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2刑初764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纪民，男，1970年6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遂平县，汉族，大学文化，系绍兴市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现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冯永华，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少楠，男，1983年6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汉族，大专文化，系绍兴市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旭仕，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9〕7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纪民、吴少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永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纪民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少楠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于2019年12月11日决定恢复审理。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中止审理期限为2020年2月4日至2020年4月9日。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魏纪民在担任绍兴市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地绍兴市越城区鲁迅西路57号，下简称助业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期间，以公司担保为名义，在无融资吸储资质情况下，采用月息0.6%-0.7%、年息8.6%-11.05%不等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发传单、虚假宣传、拉客户、口口相传等方式，伙同助业公司总经理助理被告人吴少楠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后，将吸储的资金先存入“债权委托人”被告人吴少楠个人账户，再转入被告人魏纪民个人账户内，并由被告人魏纪民将资金投放给其他企业和个人用于赚取利差，部分用于支付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截止2018年9月，被告人魏纪民、吴少楠共向杨某、干某、沈某1等140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900余万元，已支付利息和本金人民币2250余万元。2018年9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魏纪民、吴少楠在绍兴市越城区绍兴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内被警察抓获。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纪民、吴少楠违反国家规定，合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纪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少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能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魏纪民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对被告人吴少楠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魏纪民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其印象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在2000到3000万元左右，起诉指控的金额是3900余万元，已归还本金2250万元，两个数字相减是给客户造成的实际损失金额。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中的明细有个别内容与其记忆有所出入，委托辩护人予以具体阐述。被告人魏纪民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魏纪民曾于2018年9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其如实向公安机关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2.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主体为绍兴市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应系单位犯罪。3.本案所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不能简单以银行流水金额作为本案涉案金额，应当剔除：（1）虽有报案登记或询问笔录，但没有相关合同等证据予以证明的；（2）虽有相关合同，但被害人没有报案登记表或询问笔录；（3）案卷材料中没有报案登记，亦无合同；（4）被害人报案金额与审计报告不符的需要核减;（5）亲友及内部员工的涉案金额。最终被告人魏纪民案应剔除涉案金额总计为人民币1236.2万元。4.被告人魏纪民系初犯、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自愿认罪，且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魏纪民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少楠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吴少楠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少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应当扣除员工及员工近亲属投资的1000万元。2.被告人吴少楠系从犯，不是实际控制人，直接吸收的资金量很小，且已经归还本金和利息2250万元，可酌情减轻被告人的罪责。3.被告人吴少楠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4.存在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回报后重复投资的情况，请法庭审核认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少楠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被告人魏纪民在担任绍兴市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地绍兴市越城区鲁迅西路57号，下简称助业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期间，以公司担保为名义，在无融资吸储资质情况下，采用月息0.6%-0.7%、年息8.6%-11.05%不等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发传单、虚假宣传、拉客户、口口相传等方式，伙同助业公司总经理助理被告人吴少楠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后，将吸储的资金存入“债权委托人”被告人吴少楠个人账户或者自己的账户，并由被告人魏纪民再通过个人账户将资金投放给其他企业和个人用于赚取利差，部分用于支付“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经绍兴天和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绍天和专审字（2019）第072号审计报告审计已支付利息和本金合计人民币2250余万元。截至2018年9月，二被告人尚有人民币3900余万元未向杨某、干某、沈某1等169名集资参与人兑付。2018年9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魏纪民、吴少楠在绍兴市越城区绍兴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内被警察抓获。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魏纪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绍兴市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27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是非融资性担保业务，公司地址在鲁迅西路57号。手续是当时的法人朱某2去办理的，其是2014年1月到公司任职总经理，但没有进行工商变更，到2014年12月份，其以80万元的价格接手公司。（2）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现有股东13人，公司员工入股的股东有张蔓菁、舒某、田某、王某、谢某2、吴少楠、魏纪民；出资但不参与公司经营的股东有朱某3、陈某1、宋某、任某、黄某1、同亚娥。公司的债权债务没有明确，当时公司还有多少应收账和应付款其不清楚。由于2014年投资亏损，所有2015年1月份吸收进来的资金用于归还以上投资项目亏损，还有部分用于正常项目投资。（3）公司现有员工16人，吴少楠系经理助理，主管风控和第三方项目，傅某3协助吴少楠做项目风控；谢某2是业务经理，主管业务，下面有业务员王某、张蔓菁、舒某、施雄伟、陶某3、阮某、沈某2、潘某2；办公室有赵某3，主管内部行政管理；公司财务是田某、席银花。（4）公司出借款项主要是业务部吴少楠和田某负责，每一笔都有记录，出借本金应该在3000万到4000万元，利息一般在月息1-2.4%左右，是根据对方的实际情况进行风险评估，再由其和吴少楠确定，内部投资比外部客户投资的年化利率高1-2个百分点。（5）前期通过发放宣传册吸引客户投资，后期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吸引客户。通过给客户作介绍或者让客户代表去项目地考察，给客户有真实可行感觉。其主要是做担保的，业务是真实可靠的，公司对业务员都经过统一培训，对客户的说法都是一致的。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公司先找承借方，通过一定利率回报吸引“投资人”，之后“投资人”将钱打入公司账户，公司将钱转借给第三方，出借人的利率回报是公司承担的。获利包括收取担保费和出借利息还有咨询费三部分。（6）公司内部人员的投资汇到其工商银行卡，外部人员投资汇入吴少楠名下农行卡中。因为第三方需要资金量较大，公司投资的客户出资量较小，所以把多个客户的资金聚拢来再借给第三方，这个过程有滞后性。期间公司有时候会用自有资金先行垫付，之后客户把钱存进来，再充进公司的自有资金中。有时候客户来投资，公司暂时没有出借的项目，钱就放在公司账户上做储备金。也会出现公司有钱借出去，但到期没有收回时，客户要来提现，公司就会用承借人投资的钱来垫付之前“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的情况。其知道公司这样的运营模式是不符合执照上的经营范围，也知道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所以以合同担保的方式。（7）公司支付客户利息是从其个人名下尾号5506的招行卡上支付的。公司至今有100多个客户，内部客户涉及资金1000万左右，外部客户涉及资金3000万左右，公司是没有吸储资质的，公司投资项目有五六种。其印象中总共还有三千万左右没有归还，以合同为准。公司在2018年八九月份开始无法兑付。资金吸收后去向目前有13家公司，本金在3000万到4000万元之间，应收款在6000万到7000万元之间。2.被告人吴少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是2014年1月份入职公司，担任公司总经理助理，魏纪民是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业务总监助理是谢某2，席银花是出纳，田某是会计，傅某3是公司法务，赵某3负责行政采购，沈某2是前台，其妻子潘某2负责人事。另外有六个业务员，谢某2、张蔓菁、王某一组，施雄伟、舒某、陶某3一组。其工作主要是审核项目，包括接待企业项目初步审核、初步资信调查。公司获利一般分利息、担保费、资金管理费三块。出借资金一部分来自于公司员工以及公司员工家属，一部分来自于客户。业务员会跟客户介绍公司投资项目，根据投资金额及期限，会给客户一定利息。甲方就是“投资人”，乙方写其名字，丙方是助业公司。公司要求其办一张银行卡，客户的钱先打到其账户上，卡一直在财务那里。（2）公司没有融资资质，肯定是不合法的，其在公司投资4万元，占股2%，每个月工资4800元，有业务奖金。其成为指定委托人是从14年八九月份开始，资金打进来后据其所知转到魏纪民的卡里，投资客户把资金打进来以后转到哪里其不清楚。（3）公司现有股东13人，公司员工入股股东有张蔓菁、舒某、田某、王某、谢某2、魏纪民和自己，出资股东但不参与公司经营有朱某3、陈某1、宋某、任某、黄某1、同亚娥。其和王某已经退股了，但自己的手续还没有办理。公司没有股东大会，宋某、陈某1、任某、朱某3、同亚娥、黄某1都知道公司的运作，宋某、任某、朱某3是介绍公司项目投资，其他三个人有没有参与其不清楚（后其在当庭供述中表示外部股东没有具体参与公司经营）。（4）公司大概在2014年1月开始对外吸收存款，主要是公司先找承借方、通过一定利率回报吸引“投资人”，之后“投资人”将钱打入公司账户，之后再将钱转借给第三方，出借人的利息回报是公司承担的。一般是先有投资客户来入金，再由公司把资金借出。公司支付客户的利息是从魏纪民名下尾号5506的招商银行卡上支出，其知道这个是不合法的。关于公司吸收的存款还有多少没有归还其不清楚，要看过账目数据。其也记不住有多少“投资人”打入其账户。关于资金吸收后的去向其只知道部分，是出借给企业和个人。投资者的钱没有全部归还，具体其说不出来，按审计为准。其是听从老板的意见。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1）其是2014年3月份通过招聘进入公司，从2016年8月份到2018年6月份担任出纳。其刚进公司时法人代表是朱某2，公司经理是魏纪民。过了没多久，法人和老板就变成魏纪民。（2）公司主要是担保，赢利点是赚取担保费、利息的差价，其主要负责转账，给公司员工发工资，做账报税。客户将钱汇入魏纪民或者吴少楠的卡中，卡是放在财务室的，魏纪民是招商银行，吴少楠是农业银行。（3）如果有项目，魏纪民会让其把两张卡里的钱转到魏纪民自己卡里。魏纪民有好几张卡，是由魏纪民自己保管。公司作为担保公司做账一直只有支出没有收入，公司员工的工资是魏纪民名下一张招商银行卡里支取的。吴少楠是公司风控部经理。出借的业务中其印象中有一家澳门豆捞。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1）其是2015年10月份经朋友介绍入职公司，公司性质是非融资性担保公司，是不允许有资金池的，但在实际操作中客户不会知道公司将钱投资到哪个项目，存在很大风险。其一开始做办公室主任，17年2月底转做业务员。总经理是魏纪民，总经理助理是吴少楠、谢某2，公司财务部出纳是席银花，负责签署合同、结算工资、采购是傅某3、赵某3，前台沈某2，潘某2是吴少楠妻子，负责行政人事，剩下的是业务员，包括舒某、施雄伟、张蔓菁、陶某3、谢某2。（2）公司主要给客户做投资，客户将钱放在公司，公司将钱拿出去做投资，赚取收益。其实地看过的有天台的房地产烂尾楼项目，上虞皂李湖开发项目。投资产品类似于理财产品，主要项目有“月利宝”、“财富宝”、“助业宝”、“如意宝”，投资金额有50万到100万元。“助越宝”根据投资数额、期限不同，利率相应变化，客户一般投资5万元的较多，老年人居多。其给客户介绍投资情况，如果客户同意，拿出合同让客户签字，陪客户去银行转账，客户将钱转到银行卡内，然后将转账小票、合同、客户身份证、银行卡复印资料交给内勤傅某3，后期利息结算由财务部负责。傅某3将该笔投资记在业务员业绩上。一般客户的钱都转到吴少楠农业银行大云支行个人账户；还有一部分转到魏纪民工商银行账户；合同中“投资人”是甲方，吴少楠、魏纪民为乙方，公司作为丙方，也是保证人。（3）公司每个人都有一张工商银行工资卡，每个月18日会发工资。其原来占有公司的股份，后来2017年3月30日与魏纪民签订了退股协议，魏纪民是受让方，其2万元入股资金拿回来了。5.非同案共犯谢某2的供述，证实（1）其是2013年11月份经介绍到助业公司工作，当时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是朱某2，2013年年底公司法人变更为魏纪民，公司的运营也都是魏纪民在负责。公司是非融资性担保公司，其是公司的业务总监助理、客户经理。（2）其主要工作是接待客户，向客户宣传解释公司的运营模式、投资项目的具体情况，在客户的投资到期前7到10天联系客户询问资金是提现还是续存，以及提醒客户提取利息。主要项目有“月利宝”、“财富宝”、“助业宝”、“助越宝”。内部公司员工也可以投资理财，利率是年化12%，直接汇入魏纪民的账户中。其直系亲属大概有50万元投资。（3）经营模式是向客户宣传公司的一些债权项目，吴少楠作为债权人，其他公司或者个人作为借款方向公司借钱，经过公司审核后将债权项目转让给客户，客户作为出资人。因为债权项目数额比较大，所以不可能由客户直接出资借给借款方，由公司统一出借。合同上写明乙方债权人是吴少楠，出资客户作为甲方，丙方是助业公司，合同上还会写明甲方出资的乙方债权项目（编号为绍助业借字***），但是没有写明债权项目的借款方是谁。据魏纪民讲公司的具体债权项目有澳门豆捞、中立立体车库。（4）客户来投资先是前台接待，后由客户经理向客户介绍公司的理财产品，然后带到傅某3那里签合同并由潘某2盖公司的合同章以及吴少楠的签名章（或者由吴少楠本人签字），之后客户经理陪同客户到银行去存现金或转账到吴少楠农业银行账户。吴少楠的账户资金去向据说是打到借款客户那里去了。客户的利息、撤资的资金是从魏纪民的账户中发放，这两个账户应该是互通的。其客户数量和业务量在公司“金石”软件系统里。（5）魏纪民是总经理，吴少楠是总经理助理，席银花是出纳，傅某3负责签署合同，赵某3是内勤，沈某2是前台，潘某2负责行政人事，剩下的是业务员，包括舒某、施雄伟、张蔓菁、陶某3、王某。所有员工工资由魏纪民招商银行卡负责发放。其在2015年以3万元入股公司，占有股份1.5%，但一直没有分红。6.非同案共犯张蔓菁的供述，证实（1）其是2014年通过网上招聘入职公司，在业务部工作，魏纪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其主要职责是公司项目部获得项目后，业务部去拓展吸纳资金，然后由相关部门和客户签订相关债权转让协议书，出具还款计划书，客户将资金汇款至指定账户，财务部发相应利息到客户账户中。（2）公司的业务项目是由魏纪民和吴少楠负责的，客户将钱转到吴少楠或者魏纪民银行账户；由出纳席银花负责将工资和客户的利息进行发放。（3）其共计吸收300到400万元的投资，其自己和家人的投资有100万元左右。其1万元占股公司0.5%，目前公司没有分红。客户只知道和公司发生关系，钱是投到公司里的，也不知道用在了什么地方。7.非同案共犯陶某3的供述，证实（1）其是2014年6月份经朋友介绍入职公司，在业务三部工作，主要职责是公司项目部获得项目后，业务部去拓展吸纳金额，然后由相关部门和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出具还款计划书，客户将资金汇款至指定账户，财务部将相应利息发放客户账户中。（2）公司的业务项目是由魏纪民和吴少楠负责的，客户将钱转账到吴少楠或者魏纪民银行账户；由出纳席银花将员工工资和客户的利息进行发放。（3）其共计吸收300万元，其和家人的投资有30万元左右。客户只知道和公司发生关系，钱是投到公司里的，也不知道用在了什么地方。8.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朋友介绍开始投资的，公司通过召集开会向其宣传投资项目。其有两笔钱没有拿回来，2018年3月29日投资12万元，期限到2018年9月28日；2018年2月份其又投资了6万元，在该份合同到期后其去取钱，合同被公司收走了。钱是其到农行用现金存到吴少楠的农行卡里，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拿到。9.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听从田胜军介绍开始投资，其有两笔钱没有拿到，2018年2月1日投资了5万元，2018年8月3日到期，2018年5月21日投资了5万元，其第一次将5万元现金给田胜军，第二次5万元是直接汇入魏纪民的账户，利息拿了4000元，合同在田胜军手上，田胜军投资的25万元中10万元是自己的。10.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陶某3是业务员，其有三笔钱没有拿回来，2018年8月20日投资10万元，期限到2019年2月19日；2018年5月30日投资5万元，期限到2018年11月29日；2018年6月25日投资10万元，期限到2019年12月25日。其将现金汇入吴少楠的银行卡中，一共是25万元。本金未拿过，利息拿过多少忘记了。11.证人俞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宣传单了解后进行投资的，其有两笔钱没有拿回来，2018年5月28日投资3万元，期限到2018年11月7日；2018年7月11日投资了5万元，期限到2019年1月10日，钱是其现金存到指定银行，本金共投资了8万元，利息拿过604元。其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不确定这些钱是不是转存的。1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尹志刚是其父亲，其父亲是通过发放的宣传单开始投资的，其父亲有三笔钱没有拿回来，分别是2018年7月26日投资25万元，期限到2019年1月25日；2019年5月10日投资13万元，期限到2018年1月9日；2018年3月20日投资12万元，期限到2019年9月19日，钱是其父亲到银行存到吴少楠的银行卡里，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拿过。13.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其跟助业公司业务经理谢某2的外公外婆是邻居，其是2016年左右开始投资，到目前为止，其有三笔钱没有拿到，分别是2018年7月26日投资10万元，期限到2019年1月25日；2018年3月25日投资11万元，期限到2018年9月24日；2018年3月19日，其老婆王梅珍投资13万元，期限到2018年9月28日。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拿到过，其是到期后再自己拿钱进去转存的。14.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实其跟助业公司业务经理谢某2的外公外婆是邻居，其是2017年左右开始投资，到目前为止有2笔钱没有拿到，分别是2018年3月9日投资12万元，期限到2019年9月8日；2018年3月9日其老公陈张根投资了7万元，期限到2018年9月8日。其是现金给谢某2，由谢某2帮其存进去的，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拿到过，其是到期后转存进去的。2018年9月8日，其去取钱，谢某2将合同收走了。1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跟助业公司业务经理谢某2的外公外婆是邻居，其有两笔钱投资进去，分别是2018年4月16日投资7万元，期限到2018年10月16日；2018年7月29日投资1.5万元，期限到2018年10月28日，其是现金给谢某2，由谢某2帮其存进去的，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拿到过。16.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听从朋友介绍进行投资，2018年7月9日投资5万元，期限到2019年1月8日，其将钱汇入魏纪民的账户，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拿到过。1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发放的宣传单开始投资的，其有三笔钱没有拿回来，分别是2018年4月25日投资10万元，期限到2018年10月25日；2018年5月28日投资35万元，期限到2018年11月27日；2018年6月14日投资50万元，期限到2018年12月14日。钱是其自己到银行存入吴少楠的账户，后来急需用钱，公司还了40万元，还有55万元没有拿到。1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滚动广告宣传栏了解后开始投资，其有两笔钱没有拿到，分别是2018年5月17日投资28万元，期限到2018年11月16日；2018年5月17日投资25万元，期限到2018年12月15日，钱是其自己到银行汇入吴少楠的账户里，共投资了53万元，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收到。19.证人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发放的宣传单开始投资的，2018年8月15日投资4万元，期限到2018年11月14日，利息拿了196元。2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4月份开始投资，第一次是4月21日投资5万元，期限6个月，2017年10月30日到期以后，其又拿了2万元连同原来的5万元继续投了6个月，重新签订了合同。2018年1月25日其又去投资了1万元，是3个月期限；2018年2月5日其再去投资了6万元，是6个月期限；2018年5月2日其又去投了1万元，是3个月期限；2018年4月29日其把之前的7万元、1万元、1万元续投，再加上1万元现金，一共10万元投了6个月。2018年8月7日，其把之前到期的6万元续投5万元，取走了1万元本金，一共投资15万元，其也不知道他们所谓的债权项目是什么。利息拿过七八千元，利息和本金是转到其工商银行卡里的，转账户名是魏纪民。21.证人干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发放的宣传单开始投资的，2018年6月26日投资13万元，期限到2018年12月26日，是存到吴少楠的银行卡里的，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拿到。22.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其女儿沈某2原来在助业公司上班，其将钱交给女儿沈某2，其跟老婆郦云美一共有六笔钱没有收回来，分别是2018年4月26日投资25万元，期限到2018年10月26日；2018年6月6日投资20万元，期限到2018年12月6日；2018年7月25日投资15万元，期限到2019年1月24日；2018年7月4日投资20万元，期限到2019年1月3日；2018年3月16日投资10万元，期限到2018年9月15日；2018年1月24日投资20万元，期限到2019年1月24日，一共是110万元。另外其父亲沈某3有投资12万元，因为公司关掉了，所以协议还没有拿到，利息和本金没有拿过。其大嫂叫骆某，也有投资，已经还了一部分，目前有8.5万元没有拿到。2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朋友介绍开始投资的，投资项目有养老院、股票等，其一共投了100万元，损失100万元，利息也有3万元。2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谢某2外公原来是同事，也是邻居，其是在2016年3月份开始投资，至今有9万元没有取回，其是6万，丈夫陈晓声是3万元，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拿到。25.证人茅某的证言、银行电子转账回单，证实其是听朋友介绍开始投资的，谢某2是业务员，其投资四五年，2018年5月其将钱全部取出来，7月4日又投资了8万元，其是让谢某2帮忙存进去的，后来谢某2将付款凭证通过微信发给其，签订了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因为合同没有敲章，其让谢某2去敲章，至今没有给其，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拿过。26.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朱某4在2019年1月5日已经去世了，外婆张某4年纪大了，由其代他们来说明情况，施雄伟是业务员，两人各自投资2万元，总共有8份合同，未还的是2018年2月18日投资进去的2万元，其他的都还掉了。本金未拿，利息有没有拿不清楚。27.证人傅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看到助业公司的员工施雄伟到越西进行宣传开始投资，共投入三笔钱，分别是1万元、2万元、10万元，其中1万元、2万元的合同因为到期了要取现，被公司拿走了，10万元合同期限是2018年7月22日至2019年1月21日。钱是在施雄伟的陪同下，现金汇入吴少楠的银行卡上，共投资13万元，利息共收到4000多元，本金未拿。28.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业务经理是张蔓菁，其一开始投资不多，后来到期后其就自己再加钱进去转存，目前有两笔钱没有拿出来，分别是2018年1月20日投资40万元，期限到2018年7月19日；2018年2月20日投资25万元，期限到2018年8月12日。其将现金或者银行卡给张蔓菁，由她把钱存入助业公司账户，本金共65万元，已经拿了10万元，还有55万元未取回。29.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听朋友介绍开始投资，业务经理是谢某2，谢某2经常给他们开会，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其一共有三笔钱没有拿回来，其有一笔，其老婆盛爱珠两笔，分别是2018年7月23日盛爱珠4万元，期限到2018年10月22日；2018年4月29日盛爱珠8万元，期限到2018年10月29日；2018年7月17日其投资13万元，期限到2019年1月16日到期。钱是其汇入魏纪民的银行卡上，一共投资25万元，本金没有拿到，利息拿了1680元。30.证人张某1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是听朋友介绍开始投资，业务经理是谢某2，其和其老婆周秀尧各两笔，分别是2018年2月28日投资6万元，期限到2019年2月28日；2018年8月30日投资7万元，期限到2019年2月28日，这笔钱是转存的，其之前10万元到期，要取现，后被谢某2说服，其转存了7万元，3万元至今也没有兑付，其实际损失是10万元，有聊天记录为证；其老婆周秀尧2018年4月10日投资5万元，期限到2018年10月10日；2018年4月19日投资1万元，期限到2019年4月19日。钱是在谢某2的陪同下存入谢某2指定的账户，一共投资了22万元，其是16万元，老婆是6万元，本金没有拿到，利息拿了多少其说不出来。3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业务经理是施雄伟，2017年8月12日的时候，其进行了第一笔投资，然后将自己卡里10万元转到吴少楠的账户中去，拿着凭证回公司交到财务那里。接连第一次在内，其一共投资了7次。第一次是2017年8月12日，投资金额10万元；第二次是在2017年9月4日，投资金额30万元；第三次是2017年9月12日，投资金额是50万元；第四次是2017年10月17日，投资金额是40万元；第五次是2018年2月11日，连同第一次的10万元凑了20万元转存；第六次是2018年3月12日，连同第三次的50万元转存，共收到29750元利息；第七次是2018年4月16日，把第四次那笔40万元到期转存50万元。第三次30万元那笔现金取出来了。目前手上有两本各50万元的合同。3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邻居介绍开始投资，客户经理是谢某2，其总共有10万元损失，期限是2018年2月21日至2018年8月23日。33.民事裁定书，证实何铣青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吴少楠立即归还借款15万元及相应利息，被告单位助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以吴少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经济犯罪嫌疑为由驳回何铣青的起诉。3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对绍兴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扣押电脑主机1台、纸质材料1箱的情况。3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对被告人魏纪民名下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嘉兴梅湾街证券营业部的资金账户13×××03、90×××39的冻结情况；对被告人吴少楠农业银行大云支行的借记卡62×××71的冻结情况。36.债权转让协议、转账凭证、还款计划书，证实被告人魏纪民、吴少楠向被害人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37.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公司章程，证实越城区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成立时间是2013年11月2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魏纪民，注册资本金是1000万元以及经营范围情况。38.绍兴天和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对越城区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自2013年11月至2018年9月的资金往来情况进行审计，收入与支出相减为-22892.86元。以及已在越城区公安局报案人员（合计169名）报案金额共计3920.913万元，已支付利息和本金人民币2250余万元。印证了本案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39.借款协议8份，证实黄某2、丁某于2014年9月曾向魏纪民借款的情况；绍兴县素锦进出口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曾向魏纪民借款的情况；李春香于2014年6月向魏纪民借款的情况；绍兴县久春纺织绣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向吴少楠借款的情况；绍兴市上虞区正道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向吴少楠借款的情况；浙江东昊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向吴少楠借款的情况；王建光于2017年1月向吴少楠借款的情况；浙江建创智能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向吴少楠借款的情况。40.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魏纪民、吴少楠的到案情况及身份信息。针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否系单位犯罪的问题。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助业公司自设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且本案吸收金额系存入被告人魏纪民或者吴少楠的个人账户，依法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魏纪民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二被告人非法吸收存款金额认定问题（一）二被告人向助业公司内部人员及内部人员的亲属吸收资金金额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理由如下：根据法律规定，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本案中二被告人存在向社会公开宣传的情形，且明知单位内部人员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当予以认定。据此，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魏纪民的辩护人提出非吸金额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对于有报案登记，没有相关债权转让协议的集资参与人认定如下：陈某2、陆某1、郁某、吴某2、谢宝珠既有债权转让协议又有报案登记，且在审计报告中皆有资金往来；陈晓声有其妻子邵某的笔录予以佐证；单某、陶某1、陶某2有各自笔录予以佐证；陈张根有其妻子陶某2的笔录予以佐证。陆某2、邵阳春、章雅琴、诸某有报案登记表，且在审计报告中皆有资金往来，上述集资参与人损失金额均予以认定。冯某虽有报案材料，但无债权转让协议予以证实，审计报告中亦未体现资金往来，故对该笔30万投资金额予以剔除。（2）对于案件中搜集债权转让协议，但集资参与人未报案的认定如下：谢某3、胡某、金某、徐某2、张某3、张雅琴、张某4、赵某4登记在公安的报案名单中，且有债权转让协议与之印证，故对上述集资参与人的非吸金额予以认定。（3）对于没有报案登记，也没有债权转让协议，但审计报告中有所体现的认定如下：何铣青已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被本院依法驳回；田某有报案登记，且在审计报告中有资金往来，上述非吸金额均予以认定。叶某虽有报案登记，但无债权转让协议予以证实，审计报告中亦未体现资金往来，故对该笔5万投资金额不予认定。（4）集资参与人报案金额与审计报告不符需要核减：骆某、沈某1、张某1、俞某1均由笔录予以佐证，盛爱珠登记在公安的报案名单中，且有债权转让协议，上述集资参与人账户在审计报告中均有资金往来，故对上述集资参与人的非吸金额予以认定。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综上，本案所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并未简单地以报案金额作为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予以认定，而是结合集资参与人陈述、债权转让协议、审计报告等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根据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予以计算。根据法律规定，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结合在案证据，本案共收集债权转让协议430余份（已经剔除重复计算的协议），金额累计5100余万元，其中存在新增投资和转投两种情况，结合债权转让协议中集资参与人合计180余名，其中集资参与人报案为171名，剔除不予认定的冯某、叶某两名人员，涉及未发还金额累计3900余万元（其中转投的金额已经予以剔除）。故被告人魏纪民及吴少楠辩解共吸收金额为3900余万元，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实际损失金额为1650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魏纪民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自首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中，抓获经过、绍兴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结合被告人魏纪民供述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与本院依法查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存在较大差距的实际情况。本院认定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构成要件，对其辩护人辩称魏纪民构成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魏纪民、吴少楠违反国家规定，合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魏纪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处罚。被告人吴少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人数众多，且多为老年人，社会危害性较大，酌情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魏纪民能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少楠能自愿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就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二被告人未退赃，造成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吴少楠虽为从犯，但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对其辩护人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纪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九月二十日起至二○二四年九月十九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少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九月二十日起至二○二三年三月十九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在案的电脑1台（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府山派出所），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冻结在案的被告人吴少楠农业银行大云支行的借记卡62×××71卡内余额，被告人魏纪民名下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嘉兴梅湾街证券营业部的资金账户13×××03、90×××39内的资金依法追缴，按比例发还给相应集资参与人（详见发还清单），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魏纪民、吴少楠予以退赔；其余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审 判 员  张霰霏人民陪审员  王林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胡 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附1：序号被害人报案金额还息（万元）发还金额（万元）包建红边某0.01963.9804蔡关忠陈佰堂陈彩娟陈昌言陈丹华陈富强陈国泰陈国英陈美姑陈庆昌陈锡品陈晓声陈志林21.8121.81陈忠良程遥佳戴定夫单某0.49.6董文耀樊百强方国书冯瑞花冯秀华冯瑛傅某1傅某20.412.6干某高阿关高积鑫高菊聪韩茂泉何洪昌何菁华何文苗何小雅胡炳标胡美善胡素珍蒋金兆蒋樟蕊蒋智梁金秋凤金永祥105.2105.2金月仙李慧娟李慧敏李晓土李瑛刘素敏52.87552.875柳小妞陆雅芬陆迎春骆梅娟8.58.5骆明骆萍骆祖安0.975249.0248马某1毛湘云茅某梅筱燕孟秀瑛缪某0.16812.832潘苗云潘某1庞国良彭某曲延孟茹丽娟阮泓基34.234.2邵某邵阳春邵云花邵长生沈阿荣沈某1沈培锦沈松泉沈小多沈玉英沈珍珍盛爱珠施雄伟施雅文孙百林孙美华唐美仙27.527.5陶海兴陶丽娟陶丽萍陶某1陶某2田建军0.600920.3991田胜军田某田亚军屠文娟汪小红王彩娟王达夫王金娟王梅珍王妙新王琼王闰君王三二王云芳王中意韦金法尉先玲50.550.5吴宝桂吴敏吴云珠席银花0.877735.1223席有芳夏某谢德胜谢火庆0.0721.928谢九斤谢如娟谢某1谢维维徐彩珍徐月虹徐张才徐某12.97597.025许金泉薛宗敬杨杏云杨某0.814.2姚丽娟尹志刚俞某10.06047.9396虞关星郁根芬郁根荣郁根珍张慧萍张满康张蔓菁张某1张雅琴张雅珍张玉珍章雅琴章岳虎赵帮国赵某2赵丽娟赵利明赵某18.58.5赵益芬赵玉英钟忠先周安珍朱建平朱松浩诸月汉谢宝珠腾银儿王小珍余卫娟13.72813.728吴阿多胡明孝何铣菁韩炳甫陈张根吴某1谢如根53.4553.45附2：查封、冻结财产名称首次查封、冻结时间文号协助查封、冻结单位魏纪民名下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嘉兴梅湾街证券营业部的资金账户13×××03、90×××392019．4．1绍越公经冻字（2019）第6670号浙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嘉兴梅湾街证券营业部吴少楠农业银行大云支行的借记卡62×××712019．5．17绍越公经冻字（2019）第7210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城北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