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06刑终301号原公诉机关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帅，男，199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天津东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住河北省保定市易县。2019年5月17日被保定市公安局竞秀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丽萍，女，1963年4月11日出生，群众，高中文化，保定市广播电视台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2019年4月30日被保定市公安局竞秀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帅、崔丽萍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9）冀0602刑初6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崔帅、崔丽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6月被害人崔某1找被告人崔帅给儿子崔某2安排正式警察工作，崔帅收了崔某130万元，后因不能办就退还了崔某130万元。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崔帅利用被害人崔某1给其子崔某2安排工作的心理，与被告人崔丽萍互要配合，诱使被害人崔某1认为被告人崔丽萍有能力办理正式警察编制工作的能力，要求被害人崔某1向崔丽萍支付活动经费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崔丽萍将其中绝大部分款项转给了崔帅，或按崔帅的指示转给他人。被害人崔某1付款后多次催促被告人崔丽萍办事，被告人崔丽萍找到其朋友证人郭某1，郭某1冒充省领导的秘书，与被告人崔丽萍及被害人崔某1见面，安抚被害人崔某1。后经郭某1联系阜平县其朋友张某1，张某1联系阜平县王林口派出所的赵某，由赵某给被害人崔某1的儿子崔某2安排在派出所帮忙，不享有任何工资待遇。崔某2上班三个月，发现上当受骗，被害人崔某1多次向被告人崔丽萍索要被骗钱财无果。2018年10月13日被害人崔某1报案，2018年12月16日保定市公安局竞秀区分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崔丽萍退还被害人崔某1人民币10万元。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崔某4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崔帅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崔丽萍户籍证明。2、被告人崔帅户籍证明。3、到案经过。4、侦办经过。5、被告人崔丽萍供述、辩认笔录。主要内容：被告人崔丽萍明知不能给被害人崔某1之子崔某2办理公安系统正式警察工作，仍然以此为由收取被害人崔某1人民币80万元，自由截留了15000元，按崔帅指示转给徐刚20万元，其余款项转给了崔帅。崔某1付款后天天催，崔丽萍为此联系了自己的一个朋友郭某1，郭某1称自己是省里领导的秘书。为了稳住崔某1，崔丽萍安排郭某1和崔某1见面。后郭某3又与崔丽萍、崔某2、刘某一起云了阜平，找到张主任，后又见到赵所长。后没有安排成公安系统警察，崔某2就云了阜平县王林口镇派出所当了三个月临时工。郭某1对崔某1冒充领导不是崔丽萍授意，后来才知道郭某1是干工地的，为了办崔某1的事儿，崔丽萍被郭某1骗走20多万元。从始至终，崔帅不让崔丽萍告诉崔某1是崔帅拿了钱，给他儿子安排工作。后来崔丽萍每次让崔帅还钱，崔帅都说没有钱。崔帅没有能力给崔某1儿子安排正式警察工作，之前给崔某1办也没办成，这次是通过崔丽萍出面骗崔某1。崔帅让崔丽萍说是崔丽萍在给他儿子办工作。崔丽萍和崔帅是朋友关系，也是他公司的合伙人。崔帅说给崔某1儿子安排工作的事，让崔丽萍出面，收了钱后由崔帅去办，说要是办不成再把钱退给崔某1，崔丽萍就答应了。提议是崔帅提议，崔帅说能安排，但是能不能安排崔丽萍不知道，后来安排不了，崔帅也不退钱，崔丽萍才去找郭某1安排的。开始不知道郭某1能不能安排，后来才知道他也安排不了正式警察工作。当时找郭某1的时候知道他是做小工程的，郭某1说领导到不了，他就冒充领导秘书，崔丽萍就让郭某1和崔某1当面说。当时崔丽萍和崔某1说郭某1就是具体办事的领导，崔丽萍就是为了让崔某1相信给他找领导了。第一次通过微信转给郭某15万元，第二次给了6万元，后来又陆陆续续给了10多万元。6、被告人崔帅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底我崔帅和崔丽萍、刘某三人合伙经营公司。后因公司缺钱，崔帅让他两找钱，找来的钱崔帅给他两打借条，一共借了崔丽萍130万元。没有给崔某1的儿子崔某2找过工作。2018年11月才听崔丽萍说借崔某1的钱，着急要还钱，说崔某1告了她，让崔帅还崔丽萍钱，别的事没有和崔帅说。崔帅和崔丽萍以经崔某1儿子安排工作的方式骗了崔某1，崔帅和崔丽萍都没有这个能力，安排在编的正式警察工作需要参加公务员考试。当时骗崔某1是因为公司正缺钱，想把钱放在公司去挣钱。2017年6月崔某1找崔帅给儿子安排正式警察工作，收了崔某130万元，后因不能办就退还了崔某130万元。2017年10月左右，崔帅给崔丽萍说，崔某1想给儿子安排在编的正式警察，如果崔某1问崔丽萍能否安排让她说能办，让崔丽萍拿了钱就给他办，并告诉崔丽萍说别说是崔帅给他安排工作，因为崔帅已给他办过一回没办成，怕崔某1不相信，崔丽萍说行，崔丽萍问多少钱合适，崔帅就说安排县里80万元，安排市里160万元。后来有一天崔某1来到公司，崔帅对崔某1说现在确实不好办，你问问崔姐（崔丽萍）看她能办吗，崔某1说行。这了两天崔丽萍对崔帅说崔某1让她帮儿子安排正式在编警察工作，崔帅同意了，崔丽萍说崔某1正在凑钱，崔帅说行。崔丽萍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崔帅40万元，后又让崔丽萍给徐刚转了20万元，最后崔丽萍给了195000元，崔丽萍说自己花了5000元。从崔丽萍那里拿到崔某1的钱用于公司开工资、还贷款、日常消费了。崔帅和崔丽萍没有能力给崔某1儿子安排在编警察，拿钱两个月后崔丽萍找人给安排了个临时工。后来崔某1向崔丽萍要钱，崔丽萍向崔帅要钱，崔帅拿不出钱。崔帅收这些钱数是听别人说过50、60万左右能办。拿了崔某1的钱用于公司周转，用了其中20万元偿还贷款，公司员工工资30万元，公司办公、房租、吃喝用了30万元左右。2018年春节后基本没运行公司，之前赔了30多万，崔帅除了崔某1这80多万，还欠200多万元。崔帅和崔丽萍办不成工作后，崔丽萍找到一个石家庄的一个叫郭某4的，说郭某4能办，得花二十多万，崔帅说行先办吧，让崔丽萍先借着钱，后来每一步崔丽萍都和崔帅说了，中途郭某1给崔帅打电话说他是郭某4，也和崔帅见过面，也向崔帅要过钱，崔帅给了他2万元左右。崔帅也问过崔丽萍能办吗，崔丽萍说郭某1挺靠谱的。7、证人郭某1证言、辩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12月左右，崔丽萍一次吃饭时问，她有个朋友的孩子想找个工作，想进政法系统当警察，问我能安排吗，我说能，崔丽萍问得花多少钱，我说花不了多少钱，我先问问。过了十来天崔丽萍打电话说，崔某1想和我见面，她让我冒充省领导的秘书，我说这事儿没问题，这一段时间给你安排好。她说她答应给崔某1儿子安排正式警察，崔某1催的紧，非要见见给他儿子安排工作的领导，我就答应了。晚上我们三人在保定市阳光大街桥西村吃的饭，到了饭店崔丽萍就把我介绍给了崔某1，说这就是省里的郭某4，就是给他办事的领导，让崔某1放心，给他儿子安排警察肯定没问题，崔某1问是哪个领导的秘书，我说这你就不用管了，给你把事儿办了得了，保证你进公安系统当警察就行。过了两天我给阜平一个朋友张某1打电话，问他能安排人进公安局吗，张某1说给问问。过了两三天，张某1说去王林口镇派出所，但只能是临时工，我问能转正吗，他说不能转，只是临时工。我就给崔丽萍回电话说找好了，让崔某1和领导见个面。过了三四天，我带着崔丽萍、崔某1儿子一起去了阜平，见了介绍人张主任，说是张主任具体办的工作的事儿，下午17时在阜平的马路上见的派出所所长，见面后就回了保定。后崔某2在那里干了两天就不干了。2018年12月左右，崔丽萍给我打电话说崔某1把她告了，让她退钱，我问她退多少，她说是50万。我不能办人进公安局当正式警察，崔丽萍也不能，知道崔丽萍在行骗，骗崔某1是为了钱，崔丽萍没有给我好处，是我朝她借了15万元左右。崔丽萍知道我是工地上包活的，没工作，也不是什么秘书。崔丽萍问我能办正式警察吗，我说能办。我就给朋友张某1打电话，张某1说给我问问，第二天张某1回电话说正好王林口镇派出所招人，花二三十万能办成正式警察。我告诉崔丽萍，崔丽萍说行，她问我找的谁，我说是阜平县扶贫办张主任，过了几天崔丽萍把崔去凯资料给了我，我给了张某1。过了几天张某1打电话说先给点活动经费，我就给崔丽萍打电话说张主任要点钱，后崔丽萍给我通过微信转了5万元，我给张主任转了4万元，第二天转了5000元、1000元、800元、700元。剩下2500元没给他，我自己用了。崔丽萍没有给我好处，我朝她借了15万左右。2018年1月左右，从她手上拿了6万元现金，3月左右她给微信转了5万元，后来又转了2万元，又给了现金2万元。崔丽萍知道我是工地包活的，没有工作，也不是什么秘书。8、证人张某1证言。主要内容：我给别人介绍过工作，通过一名叫小郭的男子介绍的，2018年1月左右。小郭说介绍个工作，临时工也行，小郭说孩子刚毕业想去公安系统学习学习，在那不会学坏，我就找我表弟赵子松介绍到王林口派出所，说好没工资没待遇，小郭说不要待遇，在那呆着就行。小郭介绍工作没有给我好处，也没才能许诺，就给了800元人民币让我吃饭。9、被害人崔某1陈述。主要内容：我因为给儿子安排工作被骗了80万元，对方叫崔丽萍，通过崔帅、刘某一起认识的，认识2年了。因为认识时间长，对她信任，她说她和她老公认识大领导，以前给别人办过公务员。为了给儿子找工作当时太相信她了，现在知道被骗了，根本就办不了转公务员的工作。2017年11月1日左右，我和崔丽萍在一起吃饭，崔丽萍说能帮我儿子安排工作，她说她老公是保定市公安局的，认识大领导，我问她是谁，能不能见上面，她不说是谁，让我别管是谁，让我别问那么多，能办成事就行。问我儿子想进哪个单位，说能给我儿子安排进公务员，我说只要是公务员去哪都行。过了几天我说她的办公室，她说进公务员没问题，保证给我儿子安排进政法系统，只是只能安排到县里面政法系统，保证是公务员，以前给别人办过，但是得需要80万费用。我说能不能先给40万元，她说不行，必须一次性付清，我说那就80万吧。2017年11月12日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崔某1把80万元转给了崔丽萍。打够了80万后，我经常给她打电话，她始终说事正办着，马上办好了。过了三个月，我就开始怀疑，她说办不了把钱退给我，但她坚持说能办，让我再等等，后来不接电话了，我感觉我被骗了。崔帅是天津东进人务资源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在保定市，刘某是副总，崔丽萍是公司会计。大约是在2018年1月左右，与崔丽萍约好在阳光大街桥西村酒店见面，桌上有一我男子，崔丽萍介绍说是郭某4，他代表领导与我见面，帮我儿子安排工作的事儿，那名姓郭男子说我们领导答应了，保证没问题，保证让我儿子在2018年春节前后穿上警服。2018年2月1日左右，崔丽萍、刘某、郭姓男子带着我、我儿子、我媳妇一起去了阜平县，见到了一名张姓男子，张姓男子带着我们去见阜平县王林口镇派出所赵所长，张姓男子说让我儿子在那锻炼锻炼，赵所长说行。2018年2月底我儿子去上了三个月班，他们不发工资，也没有福利。所长说没有工资，我儿子不是他们单位的人员，我问崔丽萍是怎么回事儿，她说这不是给安排了，三个月后给安排好公务员编制，我感觉被骗了并多次找崔丽萍，她说你放心吧，马上就办手续了，保证没问题。2018年6月我跟她说不办了，退钱就行，她还是坚持说能办，让我再等等。原来打电话还接，后来就经常不接电话了。我感觉被骗了就报警了。10、证人崔某2证言。主要内容：我父亲崔某1认识一个女的，说能安排我到公安机关上班，并且还是公务员编制。2018年2月22日我去王林口派出所，找到了赵所长。干了两个月也没我发过工资和福利，后来我就回家了。11、证人赵某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一个朋友的儿子想到我单位上班，问我要不要人，问我能不能转编制，我说我办不到。他说到你单位跑着玩，来可以但是没有工资。张某1说行，我碍于面子就答应崔某2来我单位增加社会经验。后崔某2来我单位呆了一段时间，他经常不请假回家，我担心路上出事，就让他自己回家了。他后来就再没来过。崔某2在我单位没有任何身份，不可能转编，连临时工我也办不了，我没有给他任何承诺。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13、受案登记表。14、立案决定书。15、拘留证。16、逮捕手续。17、证人刘某证言。主要内容：我与崔帅认识，我在崔帅的公司上班。我知道崔丽萍给崔某1儿子找工作的事儿，我是开车拉着郭某1才认识他的，崔丽萍叫他郭某4，听说崔某1的儿子在阜平一派出所工作是他给找的。不知道郭某1是干什么的，崔丽萍叫他郭某4，后来才知道他叫郭某1。2018年1月的一天上午，崔丽萍让我和她开车去阜平办点事。当时有我、郭某1、崔丽萍、崔某1、崔某1儿子一起去的。到了阜平见到一个张主任，领着郭某4、崔丽萍见了一名男子，张主任说这是派出所所长。第二次是快春节了，也是崔丽萍让我和她去阜平，车上有我、崔丽萍、郭某4，崔某1和他家属、孩子自己开辆车，也是在阜平下高速口那名张主任接的我们。回到保定一起在西二环吃的饭，崔某1家属对郭某4说，让他费心让孩子早点上班。再后来听说崔某1经常朝崔丽萍要钱，才知道崔某1给崔丽萍钱后事没办成，后来他们怎么交涉的就不清楚了。18、崔丽萍向崔某1出具的借条。19、崔某1给崔丽萍的转账凭证。20、崔丽萍退还崔某110万元银行凭证。21、崔丽萍向郭某1付款的转账记录。22、情况说明。主要内容：韩村北路派出所经联系，未联系到郭某1与张某1。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办理正式警察工作为名，授意被告人崔丽萍骗取被害人人民币8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当庭翻供，拒不认罪，虽系主动投案，但均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其行为均不能认定为自首。案发后被告人崔丽萍返还被害人人民币10万元，酌情对被告人崔丽萍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崔帅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崔丽萍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崔帅、崔丽萍共同退赔被害人崔某1诈骗所得人民币70万元。上诉人崔帅的上诉理由主要提出：其无非法占有故意，未实施诈骗行为，未非法占有他人财产；崔某1委托办理工作的行为违法，不应当受到刑法保护，崔某1的损失应当通过民事索赔程序追索。上诉人崔丽萍的上诉理由主要提出：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将80万全部转给崔帅和徐刚，其没有获得诈骗钱款，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或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且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二上诉人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是否有效？上诉人崔帅、崔丽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稳定，二人对讯问笔录均核对并签字确认。且二人的供述与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证人郭某1、张某1、崔某2、赵某、刘某的证言，借条、转正凭证等书证相互印证。二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推翻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但无法说明正当理由，且在一审阶段亦未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故二人的供述应当以其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为准。二，二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是否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崔帅、崔丽萍的供述证实上诉人崔帅因其公司缺钱，便产生了将被害人崔某1的钱投到公司赚钱的想法，于是授意上诉人崔丽萍出面，诱使被害人崔某1误以为崔丽萍有能力办理正式警察编制工作，并在被害人崔某1支付80万元后，无法退还其钱款。上诉人崔帅和崔丽萍主观上均具有诈骗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均实施了诈骗行为，二人均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均需对犯罪结果承担责任。三，二上诉人的诈骗所得是否应当退赔被害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上诉人崔帅、崔丽萍系共同犯罪，二人均需对犯罪结果承担责任，负有连带退赔被害人损失的法定责任，故二人应当共同退赔被害人崔某1剩余经济损失70万元。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崔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办理正式警察工作为名，授意上诉人崔丽萍骗取被害人人民币8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上诉人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满增审判员  王雁翔审判员  郭 洁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彦奇书记员郝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