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5刑终200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麻小燕，绰号“猫猫”，女，回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岷县，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捉获，次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承轩，重庆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朝斌，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自动投案，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桂林，女，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自动投案，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敏，女，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自动投案，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鑫，男，汉族，初中文化，理发师，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自动投案，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麻小燕、陈桂林、李朝斌、刘敏、张鑫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8）渝0103刑初7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麻小燕、李朝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朝斌自愿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左右，被告人陈桂林（系李朝伟嫂子）、李朝斌（系李朝伟二哥）、刘敏、张鑫明知李朝伟（另案处理）等人介绍他人卖淫，仍受李朝伟的邀约和指使，作为代聊人员负责通过QQ等网络社交工具发布含有卖淫人员照片、卖淫项目、价格等内容的招嫖信息，联系嫖客到卖淫人员所在的本市渝中区大坪、袁家岗等地嫖娼，并按每笔卖淫业务提成10元至20元不等的标准，在每月的1日、11日、21日左右收取李朝伟支付的业务提成。截止2017年5月案发，被告人陈桂林共计非法获利154040元，被告人李朝斌非法获利91580元，被告人刘敏非法获利70880元，被告人张鑫非法获利51900元。2016年10月左右，被告人麻小燕通过秦红光(已判决)介绍认识了李朝伟，后三人商定由麻小燕负责提供卖淫人员，李朝伟负责安排代聊人员通过网络招嫖，在本市渝中区大坪等地进行介绍卖淫活动，以向卖淫人员收取每笔卖淫业务100元至300元不等的提成的方式非法牟利。每月1日、11日、21日左右，被告人麻小燕与秦红光、李朝伟按照秦红光二成，麻小燕三成，李朝伟五成对非法获利进行分配。经统计，被告人麻小燕以上述方式非法获利共计25万余元。民警根据所掌握的证据线索，于2018年4月18日23时许，在本市渝北区紫荆路某小区将被告人麻小燕捉获。同日，被告人陈桂林、李朝斌、张鑫经李朝伟规劝后自动投案。同月19日，被告人刘敏经陈桂林规劝后自动投案。被告人麻小燕、陈桂林、李朝斌、刘敏、张鑫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另查明，被告人麻小燕、陈桂林、李朝斌、刘敏、张鑫均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上述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到案经过材料、户籍资料、微信转账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乔某某、池某某、唐某某、张某某、郭某某、翟某某、杨某某、贺某某、潘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秦红光、李朝伟、张江宁、裴文凤、谭钦予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麻小燕、陈桂林、李朝斌、刘敏、张鑫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麻小燕、陈桂林、李朝斌、刘敏、张鑫伙同介绍他人卖淫，其中麻小燕非法获利25万余元，陈桂林非法获利154040元，李朝斌非法获利91580元，刘敏非法获利70880元，张鑫非法获利51900元，均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麻小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陈桂林、李朝斌、刘敏、张鑫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桂林规劝刘敏投案自首，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鑫在年满十八周岁前后均实施了介绍卖淫犯罪行为，在量刑时应当考虑对年满十八周岁以前实施的犯罪，适当给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量麻小燕、陈桂林、李朝斌、刘敏、张鑫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地位和作用以及非法获利情况，依法对麻小燕从轻处罚，对陈桂林、李朝斌、刘敏、张鑫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麻小燕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十二万元；二、被告人陈桂林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二万元；三、被告人李朝斌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四、被告人刘敏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五、被告人张鑫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六、对被告人麻小燕违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陈桂林违法所得154040元，被告人李朝斌违法所得91580元，被告人刘敏违法所得70880元，被告人张鑫违法所得519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诉人麻小燕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还提出：麻小燕参与介绍卖淫时间较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好；麻小燕文化水平不高，法律意识淡薄，未认识到其行为构成犯罪；麻小燕家庭经济困难，且有需麻小燕独立抚养的年仅一岁多的女儿，一审判处罚金过高，会导致孩子生活困难；麻小燕系少数民族，通常宜从宽处理；麻小燕自称被取保候审期间曾电话规劝同案犯赵某自首，现赵某有可能接受了麻小燕的规劝而自首，麻小燕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请求对麻小燕从轻处罚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麻小燕、李朝斌、原审被告人陈桂林、刘敏、张鑫介绍他人卖淫，麻小燕非法获利25万余元，陈桂林非法获利154040元，李朝斌非法获利91580元，刘敏非法获利70880元，张鑫非法获利51900元，其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麻小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陈桂林、李朝斌、刘敏、张鑫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陈桂林规劝刘敏投案自首，系立功，均可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麻小燕的辩护人提出麻小燕参与介绍卖淫时间较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好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麻小燕的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麻小燕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期间均与李朝伟有转账记录，其介绍卖淫持续时间较长，原审判决已经认定麻小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而对其从轻处罚并无不当。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麻小燕文化水平不高，法律意识淡薄，未认识到其行为构成犯罪，麻小燕家庭经济困难，且有需麻小燕独立抚养的年仅一岁多的女儿，一审判处罚金过高，会导致孩子生活困难，麻小燕系少数民族，通常宜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麻小燕法律认识水平及家庭困难等因素，不应当作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麻小燕的少数民族身份，亦不能作为其介绍卖淫犯罪从宽处理的理由。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麻小燕自称被取保候审期间曾电话规劝同案犯赵某自首，现赵某有可能接受了麻小燕的规劝而自首，麻小燕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赵某已投案自首，麻小燕自诉其规劝赵某自首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麻小燕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麻小燕犯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性质和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的量刑和罚金刑并无不当。麻小燕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朝斌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李朝斌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麻小燕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洪 涛审 判 员  江 玲审 判 员  马成楷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谭鸿科书 记 员  李燕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