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琼97刑终49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陈烽，男，2000年3月8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符朝深，男，195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由儋州市那大镇力崖村民委员会推荐。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陈烽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琼9003刑初4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符陈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一审的庭审笔录，讯问了上诉人及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符陈烽打电话给朱某让其开车过来接他回村，朱某遂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的蓝色小汽车到西联农场场部联旺网吧接上符陈烽，后开车进入儋州市第七中学转了一圈，出来时看见被害人柯某（男，2001年9月2日出生）、余某（男，2005年10月7日出生）站在学校门口旁，符陈烽让朱某停车，符陈烽便下车问柯某、余某是哪里人。后恰逢张光磊（已判决）骑电动车载徐某从学校出来，符陈烽便叫张光磊将柯某、余某带到红卫路口烧烤棚，符陈烽等人坐上朱某的车先到达该处，符陈烽下车叫张光磊拿柯某、余某的手机，张光磊便走过去让两人交出手机，后走回朱某小车坐在后排座位，朱某劝将两部手机归还柯某、余某，两人拿回手机后离开。尔后，朱某驾车离开，符陈烽提出想抢两被害人的手机，并和徐某坐上张光磊驾驶的电动车，在儋州市第七中学门口附近路段追上柯某、余某，符陈烽下车先动手打了余某一巴掌，接着拿出一把匕首朝柯某、余某挥动，让柯某、余某把身上的手机拿出来，并叫张光磊上前将柯某的一部蓝色华为牌X8型手机、余某的一部VIVO牌Y67型手机拿过来，交给符陈烽，符陈烽又让张光磊找柯某、余某要手机开机密码，张光磊用自己的手机将两部被抢手机的密码记录下来，后驾驶电动车载符陈烽、徐某回到烧烤棚处，符陈烽将抢来的两部手机拿走。破案后，被抢的手机尚未追回。经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的一部VIVO牌Y67型全网通版手机价值人民币643元；被抢的一部华为牌X8型手机因认定要素不详，暂不予价格认定。2019年6月12日凌晨5时许，儋州市公安局民警在儋州市西联农场场部西联超市广场夜宵摊处将符陈烽抓获。庭审后，被告人符陈烽的家属分别赔偿被害人柯某5000元、余某5000元；二被害人获得上述赔偿款后，均出具谅解书对符陈烽予以谅解，请求对符陈烽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符陈烽于2000年3月8日出生，案发时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余某于2005年10月7日出生、被害人柯某于2001年9月2日出生、同案人张光磊于2004年11月30日出生，案发时均为未成年人。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2日凌晨5时许，儋州市公安局民警在儋州市西联农场场部西联超市广场夜宵摊处将符陈烽抓获。（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儋州市第七中学学生，2019年2月24日16时许，我和张光磊他们一起在儋州市第七中学（西联中学）打篮球时，我看到一辆蓝色小轿车开进学校，“阿峰”坐在副驾驶位置，司机是一个黄头发的男子，车后面还有两名男子，该小轿车过一会就开出去停在学校门口那边，后张光磊就骑一辆朋友的电动车载我出学校买水喝，我们经过时，“阿峰”喊张光磊过来一下，张光磊停车走到小轿车那边，“阿峰”跟张光磊讲几句话，张光磊就走到站在学校门口的两个男青年（其中一名是黄头发）旁，叫他们上去上面一下，那两个男青年就走上去，张光磊在后面走，我看见小轿车已经开到上面的烧烤棚那边了，我见张光磊和那两个男青年走上去后，我也骑车上去，“阿峰”就下车，张光磊跟那两个男青年讲几句话，“阿峰”就拉张光磊到一边跟张光磊讲几句话，然后张光磊就过来跟我说“阿峰”让他去拿那两个人的手机，张光磊就叫那两个男青年拿手机出来看一下，那两个男青年就把手机交给张光磊，张光磊就交给“阿峰”，“阿峰”拿到手机就坐上小轿车，我看见“阿峰”和司机讲几句话后，“阿峰”就出来把手机交给张光磊，让张光磊还给那两个男青年。那两个男青年拿回手机后就朝学校大门方向走了，小轿车也离开，但“阿峰”和“符某”留下来，我和张光磊准备骑车离开，“阿峰”突然追上我们跳上车喊我们开车带他下去，张光磊就骑车载“阿峰”到学校大门下的鱼塘路段时，刚好那两个男青年也走到这里，“阿峰”突然喊停车，停车后，“阿峰”下车先打了其中一人一巴掌，然后拿一把折叠刀出来对着那两个男青年挥动几下，并说让他们把手机拿过来，“阿峰”就让张光磊去拿手机，张光磊就下车把手机从那两个男青年手里拿过来，张光磊又让那两个男青年说出手机密码，张光磊就用自己的手机记下密码，把手机打开，然后把抢来的两部手机交给“阿峰”，“阿峰”就让我们骑车走，我们骑车准备返回烧烤棚时，“符某”也刚好过来坐上电动车，然后我们一起骑车回到烧烤摊那边，“阿峰”和“符某”就下车离开。2、证人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2月24日下午，我开一辆蓝色×××小轿车从那大回来，“符陈峰”打电话让我到西联网吧接他们回沙屋村，大概17时许，我到西联网吧接到“符陈峰”、“石涛”、“阿当”，“符陈峰”就叫我先去西联中学一下，我就开车进到西联中学，我转了一圈问“符陈峰”做什么，他说没什么，就是看一下，我说你回不回家，我要赶时间上那大，“符陈峰”就说回去了，然后我就开出校门，看到有两个男青年站在学校门口，“符陈峰”就说这两个仔是哪里的，叫我停车问一下，我就停车，“符陈峰”一个人下车问的时候，刚好有个叫“小磊”的学生骑一辆电动车从学校出来，“小磊”就停下问“符陈峰”干什么，“符陈峰”就让“小磊”喊那两个男青年上到学校上坡路口烧烤棚那边，然后“符陈峰”就坐我车开上去了，“小磊”跟那两个男子走上来，另一个学生帮“小磊”把电动车骑上来，上到烧烤棚后，“符陈峰”就下车和“小磊”跟那两个男青年讲话。过一会，我看见“小磊”跟那两个男青年拿了两部手机，“小磊”就过来坐在我的车后座，我问“小磊”拿人家手机干嘛，“小磊”不说话，我就把手机拿过来还给那两个男青年。我就上车准备回那大，“符陈峰”就说让我等一下，他去跟那两个男青年拿那两部手机，我就说不要搞这种事，我要回那大了，“符陈峰”不肯上车，我看见他坐上“小磊”的电动车，“小磊”就载“符陈峰”和一个学生朝学校大门开去，我见状就开车走了，路过红卫小区，我下车买烟抽时接到“符陈峰”电话问我在哪里，不一会我看见“小磊”开车载“符陈峰”他们过来，“符陈峰”手里拿两部手机，“符陈峰”上车后，我就送他回沙屋村，“符陈峰”在车上告诉我他拿手机时打了人家两巴掌，一部是华为、一部是vivo。3、证人符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2月刚开学的一天下午，我和符陈烽在西联网吧上网后走出网吧，朱某开一辆蓝色小轿车在网吧门口，我和符陈烽上车后，符陈烽说去西联中学，朱某开车进到西联中学后，我们在学校走路逛一会就开车出学校，符陈烽坐副驾驶位置，路过学校门口时，我们看到两个男青年站在学校门口，然后小车就停下，符陈烽就下车，刚好张光磊骑车载徐某从学校出来，符陈烽就拦下张光磊说了些话，符陈烽就坐回小轿车，然后小轿车开到学校上坡路口的烧烤棚那边，我们都下车，后张光磊和那两个男青年也走上来，我下车在玩手机，后面我看到张光磊手里拿两部手机玩了一会，张光磊走到符陈烽那边跟符陈烽说话，然后张光磊把手机还给那两个男青年并让他们走了。那两个男青年走后不久，朱某也开车走了。过一会，张光磊骑电动车拉符陈烽、徐某朝学校门口下去，后来我也走到学校门口时，看到符陈烽他们跟之前那两个男青年在鱼塘那边路段的公路上，符陈烽动手打了其中一个男青年两巴掌，我继续走到符陈烽他们身边时，我看见张光磊手里拿着两部手机在跟那两个男青年要手机密码，张光磊用他的手机记完密码后，就骑电动车拉符陈烽、徐某和我一起返回烧烤摊，后符陈烽喊我和他走到红卫小区小卖部那边，朱某开车在那里，符陈烽坐上副驾驶，我坐后排座位，符春明也在后排座位，朱某开车载我们离开。（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柯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2月24日17时许，我和余某站在西联中学校门口往上一点（往红卫小区方向）等人，一辆蓝色小车从学校出来经过我们前面，副驾驶位上约18岁、19岁的男子问我们是哪里的、在这里做什么，我们回答后就走到学校门口旁边蹲着等人，过一会，有个胖子骑一辆电动车过来，我正在打电话，胖子就下车直接走到我面前叫我把电话挂了，并说跟他们上去，我们两个人就走上去（往红卫小区），走了10多米这样，我们来到路口的烧烤棚处，小轿车已经停在那边等我们，车上的4个人都下来，有人问我们是哪里的等等，胖子又问我们来这里干嘛，我们回答后，胖子叫我们把手机拿出来，我们二人都把手机交给胖子，胖子把我手机壳里的100元还给我后，拿着两部手机进到小轿车后排座位，司机（黄头发）就马上走到胖子那边，从胖子手里拿过手机还给我们，并叫我们走。我和余某就走过下坡经过学校门口来到池塘边路段，胖子骑一辆电动车载之前坐副驾驶位的男子经过我们，胖子就停下车把我们拦住，胖子和之前坐副驾驶位的男子说“你们叫人过来打我们是吧”，我们说没有。之前坐副驾驶位的男子下车后就拿一把弹簧匕首出来向余某挥了一下，又打了余某一巴掌，然后叫我们把手机拿出来，我们把手机拿给他，他拿过去看了看又还给我们，后又叫胖子过来拿我们的手机，胖子就叫余某和我把手机拿出来，余某和我就把手机给胖子，然后之前坐副驾驶位的男子又叫胖子找我们要手机开机密码，我们就告诉胖子，胖子就用他自己的手机把密码记录下来，之前坐副驾驶位的男子还打余某一巴掌就坐上胖子骑的车返回烧烤棚那边。之后，我们找对方要手机，对方一直不还。我被抢的是华为荣耀X8手机，余某被抢的是vivo牌Y67手机。2、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其陈述的主要内容与被害人柯某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但其陈述：其与柯某走到池塘那边时，听到后面有人喊等一下，然后就看见胖子他们骑电动车到身边；符陈烽、张光磊在池塘路边抢其手机时，他们有交流，由于当时紧张，记不住内容，其也不清楚符陈烽有没有叫张光磊去拿其的手机。（四）被告人供述1、同案人张光磊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儋州市第七中学学生，2019年2月24日16时许，我驾驶“钟锦涛”的电动车载徐某、“钟锦涛”到学校打篮球，过一会，一辆蓝色小轿车开进学校，我看见“阿峰”在副驾驶位置，开车的是一个黄头发的男子，该小轿车过一段时间就开出学校大门。这时，我和徐某驾驶“钟锦涛”的电动车出来学校买水喝，刚出学校大门就发现那辆小轿车停在学校门口上坡路段处，当时还有两个青年蹲在该小轿车旁的路边，“阿峰”也下车，“阿峰”看到我后就拦停我们，“阿峰”让我问蹲着的两个男青年是哪里的，并让他们到上坡红卫路口烧烤棚那边，我就过去问他们，他们说是木棠那边的，我又说有人要让他们上到上坡路口烧烤棚那边，我就走路陪着那两个男青年走上去，“阿峰”是坐小轿车上去的，徐某也骑电动车上来，到烧烤棚时，我看见“符泽涛”也在小轿车上，“阿峰”和“符泽涛”等人也下车，“阿峰”让我去抢那两个男青年的手机，我说不去，“阿峰”就打我一巴掌，“阿峰”又让我去看看他们的手机怎么样，我走过去让那两人拿出手机看一下，我看到是一部vivo牌Y67、一部是很新的蓝色华为手机，“阿峰”就让我再去抢那两人的手机，我就去向那两个男青年要手机，他们就把手机给我，我就交给“阿峰”，但“阿峰”不收，他让我上车，我坐上小轿车后座后，小轿车司机下车跟“阿峰”讲几句话后，“阿峰”过来让我把手机还给他们，让他们走。我下车把手机还给那两个男青年后，那两个男青年就朝学校大门方向走了。过一会，小轿车就开走，“阿峰”和“符泽涛”留下来，我还看到“阿峰”从小轿车拿一把匕首放在裤子口袋里，“阿峰”就坐上我们的电动车。我们看到那两个男青年走过学校大门到旁边的鱼塘道路，这时“阿峰”叫我开车追上那两个男青年，我就驾车载“阿峰”、徐某、“符泽涛”超过那两个男青年，开到学校门口时，“阿峰”就说下去抢那两个人的手机，让我开车拦住他们，我们来到鱼塘旁的那段路段，我在那两个男青年旁边停车后，“阿峰”站起来从身上拿出之前那把匕首，用手按弹出刀身，“阿峰”就拿刀朝那两个男青年挥动几下，还打其中一名黄头发男子脸上一巴掌，讲几句儋州话我听不懂。然后，“阿峰”就让我去跟那两个男青年拿手机，我就叫那两个男青年拿手机出来，他们就把手机给我，我就把手机交给“阿峰”，“阿峰”接下手机放在车斗里，又让我跟他们要手机密码，我就用手机把那两个男青年的手机密码记下来。抢完手机后，“阿峰”就让我拉他回到之前那个烧烤摊路口处，“阿峰”就拿了这两部手机，还让我把密码告诉他，“阿峰”和“符泽涛”就走了。2、被告人符陈烽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2月份刚开学前后的一天下午，我在西联场部联旺网吧上网，后我打电话让朱某来接我回家，朱某就开一辆蓝色小轿车来接我。然后，我们开车进到儋州市第七中学（西联中学）里面，我们出来时看到门口旁边有两个男青年站着，因路过门口时听到一声辱骂，朱某就停车，这时刚好“小磊”从学校出来，我就拦住“小磊”，让“小磊”叫那两个男青年到上坡的烧烤棚那边。我们开车上去，“小磊”是走上去。到以后，我就问那两个男青年做什么，他们不说话，我就让“小磊”跟那两个男青年拿手机过来，我从“小磊”手里拿过手机看了一下就还给那两个男青年，并让他们离开，一部是华为、一部是vivo。他们就朝学校大门走，朱某说他要去买东西，我就留在烧烤摊等他，“小磊”就说要去打他不，我同意后，“小磊”就骑车载我和一个学生在经过西联中学门口的鱼塘那边追上那两个男青年，我就说你们要喊人来打我们啊，我就下车打了黄头发男子一巴掌，“小磊”就上去说拿手机出来，那两个男青年就把手机交给“小磊”，“小磊”看后，又跟那两个男青年要了手机密码，而且还把手机密码换了，后面“小磊”就骑车送我返回，朱某就在红卫小区十字路口处接我回沙屋村了。（五）鉴定意见儋价认定[2019]14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的一部VIVO牌Y67型全网通版手机价值人民币643元；华为牌X8型手机因认定要素不详，暂不予价格认定。（六）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儋州市××校段（两旁有鱼塘），以及现场的概况。2、辨认笔录。证实经柯某辨认，张光磊就是其中一名抢其手机的身材胖的男子。经张光磊辨认，符陈烽就是持刀威胁被害人，并让其去向被害人拿手机的男子“阿峰”；柯某就是其中一名被抢手机的男子。经徐某辨认，符陈烽就是在现场拿刀威胁被害人拿手机的“阿峰”；张光磊就是在现场跟被害人拿手机的男子。经朱某辨认，符陈烽就是叫“符陈峰”的男子；张光磊就是“小磊”。经符陈烽辨认，朱某就是驾驶蓝色小轿车的司机。经符某辨认，符陈烽就是动手打过其中一名被害人两巴掌的男子；朱某就是驾驶蓝色小轿车载符陈烽的男子。原判认为，被告人符陈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殴打并持刀当场劫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643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符陈烽持凶器对未成年人实施抢劫，可酌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符陈烽的家属能赔偿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符陈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符陈烽不服，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为其辩护称:其没有拿出凶器，也没有亲自抢手机。其虽然参与了抢劫，但不是主谋，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是初犯，一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在三年以下量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且经二审查证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符陈烽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符陈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的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符陈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2019年2月24日上诉人符陈烽为了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伙同张光磊等人采取殴打和以匕首相威胁的方法，并指使张光磊劫取他人财物的事实清楚，有被害人柯某、余某的陈述和证人徐某、朱某、符某的证言证实，有书证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和鉴定意见予以佐证，同案人和其本人的供述亦能与之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符陈烽犯抢劫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但原审仅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已经是考虑到了其家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之情节，故该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符陈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上诉人符陈烽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伍柄霖审 判 员 周永高审 判 员 蔡汝乐 二○二○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柯光辉书 记 员 周 薇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