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民终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国欣，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全成，男，195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平，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宽杰，河南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八村民组。主要负责人：崔小申，任该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禹州市滨河大道东段。主要负责人：周遂德，任该居委会主任。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道珂，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连国欣、连全成因与被上诉人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八村民组（以下简称东关八组）、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关居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5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连国欣、连全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和第二项损失部分的计付方法，改判二被上诉人应自2005年12月16日起和2005年10月23日起按月利率0.6%计付损失63万元，本至息止；2.上诉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04年11月1日，案涉《用地协议》只是彼此双方土地使用权转让的意向性合同。被上诉人本应当依据该《用地协议》第五条“甲方应在土地征用后10日内，把用地费用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之约定。据此约定，二被上诉人负有依照法定程序完成土地征用程序，并交付给二上诉人后，10日内，二上诉人才有义务向被上诉人支付用地费用。但是二被上诉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给二上诉人完成征用土地的程序，最终导致二上诉人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不仅如此，二上诉人为了使被上诉人更好地履行协调职能，先于2004年10月23日就将协调费2万元交付给东关居委会。二上诉人还应东关八组的要求，也为了促使其尽快完成土地使用的征用程序，在该宗土地没有完成征用前的2004年12月16日就已支付给了东关八组。当二被上诉人接收到二上诉人支付的相应费用后，迟迟无法完成土地征用程序。不仅如此，还又唆使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信访告状，甚至公开阻挠被上诉人的土地征用工作，最终导致二被上诉人又将该宗土地征用后出卖给第三人使用，导致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护。然而，原判罔顾本案合同的本质属性，适用与本案无关法律条文进行调整和确认显属不当。2.二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缔约过失责任不是因为2004年11月1日与二上诉人签订《用地协议》，而是由于其没有给二上诉人完成土地征用程序，导致无法给二上诉人签订正式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论是原判的观点或是二上诉人的上诉观点，被上诉人都应当承担缔约过失的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判决自二上诉人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损失，严重有失公允。依据2004年11月1日的《土地协议》，二被上诉人既没有履行土地征用义务，更不可能给二上诉人交付土地，本应当按照该协议第六条之约定，向二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因二上诉人是考虑到二被上诉人实际履行违约责任赔偿能力所限，只好放弃。但是，无论是其违约损失或是缔约过失，给二上诉人造成的损失，都不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6%计付所能弥补的，该判决损失的计付方法，是对二上诉人的合法权利的一种严重漠视和伤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庭审中，二上诉人申请增加诉讼请求：依法裁判二被上诉人将增值的818000元按照过错程度向二上诉人进行分配、支付。二被上诉人辩称：1.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已经实际履行了土地交付义务，最终造成用地协议无法履行，是政府在上诉人使用土地多年后，征用了涉案土地，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过失。在用地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已按照协议约定向上诉人交付上述土地，上诉人接收土地后，在用地范围内建设有完整的院墙等。该片土地是在用地协议签订十多年后，于2015年才被政府征收，地上附着物的赔偿（包括院墙赔偿费、水井等赔偿费），完全归属了上诉人。双方用地协议不能履行的唯一原因，是因政府征收行为而导致，被上诉人既不能预料，也没有任何过错。2.根据法律规定，涉案合同因违背强制性法律规定为无效合同，且该合同属于双务合同，双务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合同后，不存在返还所谓的利息及损失费用等。依据合同法第58条规定，合同无效后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被上诉人愿意依法退还从上诉人处获得的土地费用。被上诉人的土地，上诉人一直占有，政府征收时也给上诉人合理补偿。上诉人在整个交易过程中，不仅没有损失，而是获得一定经济利益。因此，上诉人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没有事实基础，原审法院没有支持，并无不当。3.被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增加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不同意合并审理，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可以另行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基础。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连国欣、连全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土地使用费60万元及赔偿损失（自2005年12月16日起以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返还之日止）；第三人返还土地协调费2万元并赔偿损失（自2005年10月23日起自返还协调费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1月1日，原告连国欣、连全成作为用地单位(甲方)与东关八组作为被用地单位(乙方)签订《用地协议》一份，约定：根据《河南省实施办法》的有关规定和禹政土征【2000】67号文件精神，双方商定如下协议：一、用地数量及位置：甲方征用乙方土地长232米，宽57.47米，面积13333.04平方米（合20亩），其四至为：东至老连庄村六组相邻，西至新郑平路中心线为起点；南至八组地，老连庄村西连庄路为中心，北至东关八组地。二、用地费用：每亩地价3万元，计600000元，合计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五、甲方应在土地征用后十日内，把用地费用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否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每日按所欠总额5‰支付滞纳金，直至全部付清为止。六、乙方应按甲方要求的时间及时交付土地，若因乙方责任造成征用受阻者，甲方每日可按5‰的损失费从乙方用地费用中扣除等内容。甲方连国欣、连全成，乙方代表张更臣、崔东正、崔保举、崔保建，参加单位第三人代表崔建军，均在该用地协议上签字按印，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在协议上盖章。2005年10月22日，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载明：“东关八组租给老连庄土地协调费20000元。”2005年12月6日，东关村委会第八村民组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连国欣交来地皮款人民币（大写）600000元备注购东关八组老连地皮20亩，每亩叁万元。”庭审中，被告认可收到原告连国欣、连全成土地地皮款600000元，第三人亦认可收到二原告协调费20000元。2015年后，涉案土地被政府征用。2019年9月10日，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被告返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对土地实行征收或征用并给予补偿。本案案涉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照法律规定不允许出让、转让或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庭审中，原告认可其是建设幼儿园而与被告签订的《用地协议》，该《用地协议》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为无效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召开村民会议，应当有本村十八周岁以上村民的过半数，或者本村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村民会议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通过。法律对召开村民会议及作出决定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八）以借贷、租赁或其它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第二十六条规定：“村民代表会议由村民委员会召集。村民代表会议每季度召开一次，有五分之一以上的村民代表提议，应当召集村民代表会议。村民代表会议有三分之二以上的组成人员参加方可召开，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用地协议应当属于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事项，因被告与原告签订《用地协议》时未召开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存在缔约过失责任，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征地款6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赔偿的损失即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可以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即自2019年9月10按年利率6%以600000元为基数由被告东关村八组返还原告连国欣、连全成。关于原告主张的协调费，因庭审中，第三人认可收到二原告协调费20000元且同意返还给二原告，故对于二原告要求第三人返还协调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三人收取二原告款项后，未进行协调，故应当支付二原告相应的损失即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以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支付至被告返还之日止。判决：一、被告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八村民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连国欣、连全成用地款600000元及损失（自2019年9月10日起以6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返还之日止）；二、第三人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连国欣、连全成协调费20000元及损失（自2019年9月10日起以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返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连国欣、连全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00元，由被告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八村民组负担4700元，第三人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3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1.河南省人民政府于2013年11月15日下发的土地管理文件《关于禹州市2013年度第五批城乡挂钩试点项目征收土地的批复》（豫政土【2013】1245号），证明案涉土地被禹州市人民政府依据上述文件征收时，以7.09万元/亩向二被上诉人予以补偿，共20亩×7.09万元/亩=141.8万元，除去原价款3万元/亩，共增值81.8万元。2.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的（2019）豫10民终370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应发回重审。该民事裁定认为原审法院对权利人提出的违约金过高的主张，未向义务人释明，违反程序而裁定发回重审。本案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专职委员刘贵祥于2019年7月3日在《全国人民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精神，原先的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四）项规定主张解除合同，而法院审理中，依职权认定合同无效时，应向原告释明变更或者追加诉讼请求，而原审法院未向上诉人释明。参照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类案的（2019）豫10民终3709号民事裁定，本案应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两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第一份证据无公章与本案无关，第二组证据本案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达不到上诉人所证明的目的。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审核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中，二被上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将二审争议焦点归纳为：案涉款项的利息起算时间和计算方法是否适当。上诉人的利息是否应该得到支持。本院认为，案涉《用地协议》因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而无效。对此，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作了详细阐述，本判决予以认同，不再赘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东关八组作为村民小组，在明知连国欣、连全成不具有征用土地的资格的情况下仍与其签订《用地协议》，对合同无效的后果存在过错。连国欣在明知不具有土地征用资格的情况下，仍与东关八组签订《用地协议》，对合同无效的后果亦存在过错，双方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合同无效后，连国欣、连全成已交付的600000元征地款，东关八组应予以返还；同时，东关八组应对连国欣、连全成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其标准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应按照连国欣、连全成缴纳征地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东关居委会收取连国欣、连全成款项后，未进行协调，合同无效后，连国欣、连全成已交付的20000元协调费，东关居委会应予以返还；同时，应当支付连国欣、连全成相应的损失即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其标准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应按照连国欣、连全成缴纳征地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关于连国欣、连全成二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故对连国欣、连全成二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连国欣、连全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5702号民事判决；二、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八村民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连国欣、连全成用地款600000元及损失（自2005年12月6日起以6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三、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连国欣、连全成协调费20000元及损失（自2005年10月22日起以2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四、驳回连国欣、连全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100元，共计15100元，由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八村民组负担14000元，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东关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1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小燕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张 靖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田宜诺书记员侯伟丽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