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13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门酒厂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金门县。法定代表人：黄景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鹤，北京观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夷，北京观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飞扬，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金门酒厂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金门酒厂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766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金门酒厂公司。2．申请号：18387115。3．申请日期：2015年11月20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33类、类似群3301）清酒；白兰地；威士忌等（统称复审商品）。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金铭。2．注册号：8074840。3．申请日期：2010年2月20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6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类似群3301）：葡萄酒；烧酒；米酒；黄酒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广州珠江云峰酒业有限公司。2．注册号：1691450。3．申请日期：2000年4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1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类似群3301）：白酒；果酒；开胃酒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酒神酒厂。2．注册号：4189459。3．申请日期：2004年7月27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1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3类、类似群3301）：白酒；烧酒；鸡尾酒等。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7]第70379号《关于第18387115号“金酒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7年6月15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为由作出被诉决定，驳回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四、其他事实金门酒厂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三、第17838437号图形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四）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类似商品不持异议。被诉决定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是否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对本案不会产生实质性影响，故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是否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未予评述。在原审审理时，引证商标四已被裁定无效，但无效宣告裁定尚未生效。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至原审审理时，引证商标一、三、四处于合法有效状态，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三、四分别构成近似商标。商标授权审查因各案事实情况不同可能结论各异，其他商标并存的情况，并非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当然依据。金门酒厂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经使用可与引证商标一、三、四相区分。鉴于被诉决定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是否构成近似商标未作评述，引证商标四已被撤销，故关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四是否分别构成近似商标，不再予以评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金门酒厂公司的诉讼请求。金门酒厂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引证商标一、三权利尚未确定，请求法院暂缓审理本案，待引证商标一、三权利确定后再行审理；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四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三、诉争商标整体具有显著性，各引证商标近似且共存，根据审查标准一致原则，诉争商标应予核准注册；四、诉争商标经宣传使用，已形成稳定的市场经济秩序，从未与各引证商标产生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决定、行政阶段相关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阶段，引证商标四的《注册商标宣告无效公告》于2018年1月6日刊登在第1582期商标公告上，载明：引证商标四在全部商品上宣告无效。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此予以认可。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19）京行终4414号行政判决书（简称第4414号判决），认定：第8074840号“真金酒”商标（即本案引证商标一）的申请注册未构成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规定所指情形，商标评审委员会维持引证商标一的注册并无不当。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京行终5032号行政判决书（简称第5032号判决），认定：在案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第4189459号“金酒神”商标（即本案引证商标三）在2012年11月25日至2015年11月24日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引证商标三因连续三年不使用被二审生效判决认定应予撤销注册。另查，引证商标二的撤销公告刊登在2017年9月20日第1568期《注册商标撤销公告》上，引证商标二在全部商品上的注册被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此予以认可。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注册商标宣告无效公告》、《注册商标撤销公告》、第4414号判决、第5032号判决、工作笔录及相关文件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三、四是否分别构成近似商标。引证商标二在原审诉讼阶段在全部商品上已被公告撤销注册。引证商标四在二审诉讼阶段在全部商品上被宣告无效，且裁定已生效。依据生效的第5032号判决，国家知识产权局将作出裁定撤销引证商标三的注册。故引证商标二、三、四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权利障碍。引证商标四在原审判决作出前尚为有效商标，原审判决关于引证商标四已被撤销注册的认定错误。鉴于该认定并未影响案件结论，本院在此予以纠正。在二审诉讼阶段，针对引证商标一的无效宣告请求行政案件的二审判决已经作出。引证商标一为有效在先商标，可以用于评判诉争商标能否核准注册。鉴于各引证商标的权利状态已经确定，本案无需中止审理。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与他人在先注册商标具有特定联系。在原审诉讼阶段，金门酒厂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案中，诉争商标标志由汉字“金酒”和图形构成，“酒”用在指定使用商品上，不具有显著性，汉字“金”系其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一标志由汉字“真金酒”构成，汉字“真金”系其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一的显著识别部分完整包含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虽有其他构成要素，但未形成明显可区分的含义，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若同时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容易导致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金门酒厂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的复审商品上经使用可与引证商标一相区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金门酒厂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商标审查实行个案原则，由于每个商标的构成要素、历史背景、相关公众的认知程度、商业使用状况等均有差异，其它商标的情况与本案不同，不能当然成为诉争商标应否核准注册的理由。金门酒厂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金门酒厂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金门酒厂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