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浙0602行赔初3号 原告季许超，男，195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浣东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诸暨市浣东街道暨东路95号。 法定代表人何宇彬，主任。 出庭行政负责人杨立锋，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戚伟勇，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季许超与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浣东街道办事处（下称浣东街道）房屋强制行政赔偿一案，原告向诸暨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因原告申请异地管辖，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季许超，被告浣东街道行政负责人杨某及委托代理人戚伟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季许超诉称，2015年，被告以高湖蓄滞洪区改造工程建设的名义将原告所在的暨东村及原告的养殖基地列入征收范围。12月30日深夜，原告被逼迫在被告事先准备好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上签字。当时工作人员答应原告先签下有土地证的房屋，剩下的房屋在2016年1月4日以后协商解决。然，三年中一直没有解决方案，致原告未腾空拆迁。2018年12月23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称原告的房屋为违法建筑。12月28日，被告组织多人将原告的房屋拆除。原告认为，案涉房屋已经乡镇处理，属于合法建设。且同村村民类似房屋均已按2015年的拆迁政策进行了安置补偿，原告不仅未被同等对待，且将原告唯一合法的住宅及附属房进行强制拆除，损害了原告及家人的人身及财产利益。原告经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已确认被告作出的《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后原告向被告提出了赔偿申请，但被告过了两个多月没有回复。请求法院：1、判令被告对原告所有的有合法手续的位于诸暨市有土地使用证的129.88平方米的房屋、1997年“原地拆建”150平方米附属房、1989年“原拆原建”35平方米附属房、1989年“违法建筑没收折价处理”的27.1平方米附属房，计四处恢复原状；2、在第一条被告不能履行的情况下，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对上述四处的房屋进行按照原告提出的《关于浣东街道强制拆除申请人房屋的赔偿申请书》中申请的赔偿金额1881978元进行赔偿，由原告自行恢复原状，同时赔偿原告因被强制拆除房屋造成的财产损失、停工、停产、停业损失、安置费及人身受到损害的医药费、误工费及精神损失费等，共计5500000元（具体金额双方协商解决）。庭审中原告明确：1、如无法恢复原状，其全部房屋损失应按2015年诸暨市的拆迁政策为标准支付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2、财产损失200万元（指室内财产损失）；3、诸暨市城东许超饲料店的停工、停产、停业损失50万元，诸暨佳业水产专业合作社停工、停产、停业损失50万元；4、安置费损失5万元（指强拆后租房损失）；4、妻子方某华人身受到损害的医药费10万元、误工费5万元；5、精神损失费230万元。 原告季许超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有： 1、《关于浣东街道强制拆除申请人房屋的赔偿申请书》，证明原告2019年10月19日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但超过2个月没有得到回复的事实； 2、诸暨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诸政复（2018）1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602行初9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所有合法房屋的行政行为被确认违法的事实； 3、诸某2（95）字第01-643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原告的129.88平方米房屋系其合法财产的事实； 4、收费统一票据1份、收款单2份，证明原告的附属用房已经处理，按拆迁政策属于原告的合法财产； 被告浣东街道辩称，一、原告于2019年10月19日向其单独提出的行政赔偿请求与本次起诉的赔偿请求不一致，其提出赔偿请求时没有具体金额，故原告的本次诉讼不符合行政赔偿诉讼的前置程序要求，应予驳回。二、原告的赔偿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案涉房屋均系违法建筑。根据（2019）浙0602行实93号行政判决查明的事实，确认129.88平方米房屋在2003年左右经过翻建，原告自述的附属房未向有关部门办理审批手续。据此，依照国家赔偿法之规定，违法权益不得赔偿。2、原告房屋均位于2015年诸暨市“三改”项目土地房屋征收范围之内。2015年12月31日，原、被告及诸暨市人民政府土地储备中心等单位共同签订了《诸暨市2015年度“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下称《安置协议》）及《诸暨市2015年度“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协议对于原告的合法建筑面积及补偿方式均作了约定，原告同日也签署了房屋腾空验收单和承诺书，被告已于2017年3月27日将协议约定的补偿款在扣除搬迁奖金122184元后支付原告，但原告仍未交付拆迁房屋。2018年因他人举报，在查实原告房屋为违法建筑后，被告强制拆除了原告案涉房屋。后经法院查明，原告主张的房屋为违法建筑，故原告存在隐瞒行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退一步讲，即使原告的房屋系合法建筑，被告亦已按双方签订的协议支付了对价，该对价高于原告赔偿金额之诉求。而原告提出的其他损失均系原告自称，无证据证明，不应赔偿。三、原告提出恢复原状的请求事实上不可能。一是案涉房屋系违法所建，没有理由恢复；二是案涉房屋所在地块已被征收，建设规划已调整，也不可能原址恢复。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 被告浣东街道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供并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有： 1、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602行初9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该判决书中经审理查明部分已经认定原告案涉被拆除的房屋系违法建造的事实； 2、调查（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12月21日由诸暨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浣东中队工作人员向原告调查，原告自认案涉房屋土地证范围内的129.88平方在2003年进行了翻建，其他3处附属房均没有得到合法审批并且均经过拆翻建的事实； 3、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明2018年12月10日由诸暨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浣东中队工作人员和原告共同在案涉房屋现场进行拍照取证，结合调查笔录可见，原告案涉房屋确系违章建筑的事实； 4、案涉房屋照片4张、案涉房屋的卫星图片，证明原告房屋强拆前的现状及自2005年起的变化状况； 5、征收集体土地方案公告及张贴证明、张贴照片，证明原告房屋所在地块已经进入拆迁并进行公告的事实； 6、中共诸暨市委文件【市委（2015）40号】，证明街道在“三改一拆”及本次征收中的职责和任务，同时证明相关征收房屋土地权证及票据等资料的审核工作由市国土资源局负责； 7、《诸暨市2015年度“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调查表》2份、《诸暨市2015年度“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附属物补偿清单》、房屋外貌及建设用地使用证的照片12份、房屋测绘图2份、《诸暨市房屋征收评估分户报告》2份，证明季许超户和季仁永户名下土地上的房屋均由原告享有补偿权利，双方已对原告方不可移动的财物制作了补偿清单，确定了原告房屋的建筑面积及重置成新价；同时证明拆迁时原告实际的土地使用情况和房屋现状，可以说明实测时并没有原告所称的3张票据对应的建筑物； 8、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2份、《关于要求对集体土地使用权予以确权的报告》、《诸暨市2015年度“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经费补偿单》、《安置协议》、《补充协议》，证明原告有土地证的房屋为2处，另有2.15平方米的土地在拆迁中已经确权予以认可；各方确认了原告本次房屋征收经费补偿项目并签订了补偿安置协议，原告可获得各项安置补偿款3867182元及2套安置房（计200平方米）的拆迁权益的事实； 9、《诸暨市2015年度“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经费补偿单》，证明被告扣减了原告的搬迁奖励122184元的事实； 10、《诸暨市2015年度“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及其它问题政策处理审批表》2份，证明原告申请其父亲的房屋与原告房屋一并安置补偿及要求对其饲料店给予歇业搬迁补助等的事实； 11、《承诺书》、《诸暨市“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腾空交房验收单》，证明原告同意在2016年1月5日前腾空交付房屋，并承诺如超过承诺期限，同意按照政策进行处置的事实； 12、扣款业务自助回单，证明被告已经将协议上的补偿款在2017年3月支付原告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2、3，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被告认为签订协议时，没有该收据项下的房屋，原告也没有向被告主张该部分房屋的合法性问题，原告所有房屋的安置补偿已经包含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中，且原告主张的案涉房屋是否合法，应由土地管理部门来确认，但拆迁过程中土地储备中心也一并参与，故土地部门对原告房屋合法性的确认应该具有法律效力。本院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票据载明的房屋面积与拆迁时的实测面积无法一一对应，不足以证明房屋客观存在，至于原告在庭审中主张的票据的拆迁补偿权益，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 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房屋系违法建筑。本院认为，证据1系本院生效的裁判文书，无须认证，可以确认判决载明原告的“三处附属房未办理相应审批手续”的事实。证据2、3、4，原告对调查询问、现场勘验及房屋现状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附属房屋已经处理，不能认定为违法建筑，应按合法建筑予以安置补偿。本院对证据2、3、4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力在说理部分综合评述。证据5、6，原告认为不清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案涉房屋被告已进行公告拆迁的事实，同时证明各部门在拆迁中的职能划分。证据7，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房屋的实测面积及评定的重置价格也无异议，但认为3张票据上的附属房屋被告应该给予补偿。证据8、10，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补偿协议、申请表系强迫签订，后因发现其还有三处票据上的房屋没有补偿，故其不同意继续履行协议。证据9，原告认为系被告单方意愿，其不清楚。证据1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想继续履行协议是原告的权利。证据12，原告认为拆迁在2015年，而被告于2017年付款，应认为无效。本院对证据7、8、9、10、11、12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可以证明双方已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原告未按约腾空房屋及被告在2017年3月将协议中扣除相应搬迁奖部分后的款项转帐支付给原告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原告系诸暨市浣东街道暨东村上季自然村村民，在该村拥有相应的宅基地及房屋。2015年12月2日，诸暨市人民政府发布诸政土征（公）(2015)第145号《诸暨市人民政府征收集体土地方案公告》，原告的房屋在公告征收范围之内。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及诸暨市人民政府土地储备中心等单位共同签订了《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协议对于原告房屋的合法建筑面积进行了协商确认，同时对于补偿方式、奖励补助、补偿款支付等也均作了约定。同日，原告还签署了房屋腾空验收单和承诺书。之后，因原告主张拆迁补偿中的合法建筑面积应当按票据面积认定，经双方协商未果，后原告也未按协议及承诺书约定的期限主动履行腾空义务。2017年3月27日，被告将协议约定的补偿款3867182元在扣除搬迁奖金122184元后转帐汇入原告在邮政银行开设的账户内，实际支付金额3744998元。因原告一直未腾空交付案涉房屋，2018年12月24日，被告作出《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认定原告房屋存在违法建筑，责令其于12月26日前自行拆除。因原告未按通知规定的期限履行拆除义务，12月28日，被告组织人员将原告的房屋强制拆除。原告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9）浙0602行初93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019年10月19日，原告向被告申请行政赔偿，在法定期限内被告未书面作出赔偿决定。 同时查明，1995年12月30日，原告季许超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地号03-07-125，用地面积129.88㎡，土地坐落于诸暨市，证载土地上的房屋在2003年左右已经过翻建，但未向有关部门办理审批手续。另，原告于1989年3月31日向原诸暨县和济乡缴款7元，收款单载明“原拆原建”及“0.20×35平方米”等字样；同日，原告又缴款542元，载明“违法建筑没收折价处理20×27.1”。1997年9月26日，原告还向诸暨市城关镇财政缴款3750元，统一收据载明“原地拆建150平方米”。未发现其他相应的建房审批手续。 还查明，2015年原告房屋列入拆迁区域时，经相关部门测量，其现状为砖混三层楼房一处（建筑面积248.27平方米），砖木平屋一处（建筑面积42.1平方米），砖混平屋一处（建筑面积102.96平方米）。上述三处房屋均在2018年12月28日被强制拆除，拆除时被告未制作现场笔录及物品清单。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案涉行政行为已被生效的行政判决确认违法，如被告的违法行为确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原告有权取得赔偿。现本案原告的赔偿请求涉及恢复原状或赔偿房屋价值损失、室内财产损失、诸暨市城东许超饲料店及诸暨佳业水产专业合作社的停工、停产、停业损失、强拆后租房损失、家人人身损害的医药费及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一、案涉房屋本身价值、室内损失及停工、停产、停业损失和租金。 本院认为，案涉房屋区域目前已拆迁完毕，原告主张恢复原状已无可能，且根据原、被告等签订的《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可以确认双方已对案涉房屋各项安置补偿事宜达成一致，其中包括房屋价值、搬家补助、临时安置过渡费、装潢补偿、临时建筑残值补贴、附属物补偿、一体超建补偿、饲料店歇业补助等内容，上述款项被告均已支付到位。故在协议之效力尚未被依法否定时，原告就房屋本身价值及相应损失提出行政赔偿之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原告主张的室内财产损失，因协议签订后，原告已在承诺书中表明“还剩余少量家具未搬迁”，故应当推定被告行政强制时室内的财产为少量家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因本案被告的行政行为违反正当程序，其在行政强制过程中不依法对室内物品制作清单并登记保全，致原告举证困难，故对于原告的家具损失是否存在应当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鉴于原告未提供家具的具体清单和损失金额，本院结合房屋建造年代、原告房屋装修状况，依职权酌情判断家具损失为2万元。而原告主张的诸暨佳业水产专业合作社的停工、停产、停业损失，因原告只是诸暨佳业水产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其以个人名义主张赔偿权益属主体不当，本院不予支持。 二、原告家人人身损害的医药费及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本院认为，庭审中原告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的行为客观上已造成原告家人的人身损害，也未提供医药费、误工费的证明单据佐证，故原告对该部分损失之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失部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而本案被确认为违法的行政行为显然不属于赔偿法第三条或第十七条概括的行政行为，故原告主张精神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也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责令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浣东街道办事处在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赔偿原告季许超室内物品损失20000元； 二、驳回原告季许超的其他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建国 人民陪审员  李鲁敏 人民陪审员  吕 慧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淋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被告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者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