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民终2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古景宏，男，197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东洲区。委托代理人：古景伟，男，197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系上诉人之弟。委托代理人：李永纯，辽宁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雅娟，女，197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李石经济开发区。委托代理人：于捷，辽宁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古景宏与被上诉人孙雅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2019）辽0404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景宏上诉请求：1、撤销望花区人民法院(2019)辽0404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孙雅娟返还上诉人8万元；3、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并以此作出错误的裁判。一审法院基于“原告古景宏仅凭辽宁诚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作为对被告孙雅娟完成工作成果的事后评定标准，显然不妥。考虑双方对制作投标文件所达到的标准未做约定，被告孙雅娟按原告古景宏要求已完成投标报价方案的制作，并为达到中标目的在后续工作中对投标文件按要求尽力修改、调整”并以此认定该被上诉人工作成果完成交付后，已由原告古景宏使用于参与项目投标，故原告要求返还8万元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从而判决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请。这样的裁判理由是不负责任的。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孙雅娟是否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完成了投标预算工作，而不是招投标文件，庭审中孙雅娟已经承认没有进行预算而只是进行了概算，而且上诉人已经向法院出具了辽宁诚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其证明已经明确说明了孙雅娟没有进行任何预算工作，而且《情况说明》是辽宁诚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经过对于本项目的审计、预算之后做的说明，不是凭空想象的，另外我们也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造价公司进行审计的相关电脑图纸文件，证明了孙雅娟没有进行预算工作，庭审中被上诉人并没有就此事进行任何反驳，一审法院也没有要求孙雅娟进行举证证明其预算工作内容，一审法院就错误适用法律，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为此上诉至贵院，请二审法院纠正。综上所述，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上诉至贵院，以求得到一个公正的判决。孙雅娟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得当。1.被答辩人一审起诉时主张其将“制作投标报价方案（电子版预算），交由被告孙雅娟完成。第一轮开标时，原告使用被告的报价方案投标时，发现被告孙雅娟根本就没有实际完成预算方案”等与事实不符。作为一审原告应当依照民事法律“谁主张、谁举证”的相关规定，对答辩人没有完成双方约定任务的事实承担举证义务，但被答辩人在一审时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事实是答辩人完成了被答辩人要求的，依照《韵达项目工程总承包招标文件》要求制作投标文件，包括方案、预算的任务。答辩人就此事实向一审法庭举证了九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答辩人完成任务的事实。并且，本案有证据证明，被答辩人已将答辩人完成的投标文件（包括方案、预算）按招标文件要求的期限内（即2019年2月15日前）交付招标单位，进行了第一轮投标、开标。并且，被答辩人经第一轮招投标已确定入围，才有第二次招标单位要求进一步细化方案第二轮投标、开标。2.被答辩人上诉称其一审提供的“辽宁诚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孙雅娟没有进行任何预算工作，而且，《情况说明》辽宁诚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经过对本项目的审计，预算之后的说明”等。该证据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不具有证明效力。其证明不了答辩人没有完成原告要求的制做投标文件任务及存在瑕疵。答辩人在一审时依照法律规定完成了反驳原告诉讼请求的举证义务，迹象。一审法庭提交了九种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答辩人完成了被答辩人的任务，并且被答辩人实际使用答辩人制作的该投标文件进行投标，并于2019年2月15日第一轮开标入围。3.答辩人未完成被答辩人的任务，付出了相应的智力，精力、劳力、工作时间等，约定被答辩人给付答辩人劳务费用8万元，并且答被答辩人在第一轮开标前的2019年1月28日、2月10日给付。答辩人8万元劳务费用（开标时间是2016年2月15日）。口头合同双方已实际履行完毕，被答辩人因未中标后悔给答辩人劳务费约定，要求返还，与情、与理、与法均相悖。请二审法庭查明本案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古景宏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被告孙雅娟返还原告8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孙雅娟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11月，原告古景宏拟投标韵达辽宁(新民)快递电商总部基地项目，投标之前需要制作投标报价方案(电子版预算)，因被告孙雅娟在辽宁鹤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经人介绍，原告古景宏将投标报价方案制作工作交由被告孙雅娟完成，同时向被告孙雅娟交付《韵达辽宁(新民)快递电商总部基地项目工程总承包招标文件》(电子版)。当时，双方口头约定完成期限及8万元制作费用。被告孙雅娟按原告古景宏要求制作投标报价方案(电子版预算)，被告孙雅娟对第一轮投标曾制作预算报价为4亿，后根据原告古景宏要求调整预算报价为3.6亿。原告古景宏分别于2019年1月28日转给被告孙雅娟4万元、2019年2月10日转给被告孙雅娟4万元，共计8万元。投标文件递交的截止日期为2019年2月15日下午13时30分，被告孙雅娟于2019年2月12日，根据原告古景宏指示将制作完成的标书邮寄给安徽天润集团。事后，2019年2月27日，被告孙雅娟前往上海与招标方见面商谈重新制作标书事宜，并按原告古景宏要求对报价再次进行调整。2019年5月24日，原告古景宏委托辽宁诚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被告孙雅娟制作的《韵达辽宁(新民)快递电商总部基地项目投标方案》电子版预算及广联达图形)进行复核，2019年10月11日，辽宁诚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认为：原投标报价与实际差距太大，在实际施工中会给建设单位及投标单位造成巨大损失。原告古景宏向被告孙雅娟讨要支付8万元遭拒绝，遂诉至本院，被告孙雅娟仍拒绝支付8万元，原、被告各持已见，本院调解未成。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古景宏委托被告孙雅娟制作《韵达辽宁(新民)快递电商总部基地项目投标报价方案》，用于原告古景宏参与该项目投标，双方协议内容为口头约定，其中对协议价款为8万元双方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对所制作投标文件所达到的标准、如未能中标风险的承担及制作费用应否退返等均未做任何约定，原告古景宏仅凭辽宁诚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作为对被告孙雅娟完成工作成果的事后评定标准，显然不妥。考虑双方对制作投标文件所达到的标准未做约定，被告孙雅娟按原告古景宏要求已完成投标报价方案的制作，并为达到中标目的在后续工作中对投标文件按要求尽力修改、调整，该工作成果完成交付后，已由原告古景宏使用于参与项目投标，故原告要求返还8万元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古景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原告古景宏承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同。另，二审过程中，上诉人申请证人侯某出庭作证，证明辽宁诚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相关内容属实，证人侯某接受了被上诉人的质证和法庭的询问。本院认为，上诉人古景宏与被上诉人孙雅娟仅有口头协议，由孙雅娟制作《韵达辽宁(新民)快递电商总部基地项目投标报价方案》，供上诉人古景宏参与项目投标使用，双方对该工作成果的质量并未作出具体约定。上诉人原审所提供的辽宁诚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是上诉人单方委托形成的证据，且该份证据仅有公章，没有情况说明人或该单位负责人的的签字，不符合民事证据的形式要求。同时，辽宁诚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本身不具有工程造价的司法鉴定资质。因此对于该《情况说明》不予采信。上诉人二审证人本人陈述不具有工程造价的司法鉴定资格，二审证人声称在辽宁诚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从事预算工作，却同时陈述与辽宁诚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没有劳动合同和社保缴纳凭证，也没有向法庭提供其具备工程造价咨询工作的资格证书，因此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上诉人古景宏作为诉讼发起人，诉称被上诉人孙雅娟所完成的工作成果质量不合格，未提供确实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古景宏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明明审判员  田 丰审判员  刘晓菲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王莎莎书记员祝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