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3民初8029号原告：新密市安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牛店镇李湾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3667202284E。法定代表人：张春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韶松，郑州市新密市青屏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战伟，男，197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被告：河南省豫能煤炭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城区栖霞街，注册号：410182000009760（1-1）。法定代表人：王战伟。被告：郑新豫能伟业（新密）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牛店镇武村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35624999748。法定代表人：王栓柱,董事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根峰，河南大公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密市安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鑫建材公司）诉被告王战伟、河南省豫能煤炭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豫能公司）、郑新豫能伟业（新密）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新豫能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豫0183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王战伟、郑新豫能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豫01民终1456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0183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重审，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鑫建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春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韶松、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根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地下采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069574.2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19日成立，住所地为新密市牛店镇武村村，于2011年9月6日注销，被告王战伟、河南省豫能煤炭有限公司是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郑新豫能伟业（新密）煤业有限公司是在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的基础上重组整合，于2010年10月20日成立，于2016年9月份被政府列入煤矿关闭名单。在煤矿经营期间，自2007年前后，原告企业的隧道窑、干燥窑、车间等相继发生裂缝、倾斜和坍塌。原告一边请求政府部门处理，同时又将周边三家煤矿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中，受新密市人民法院委托，河南科技咨询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于2008年12月26日和2009年5月15日作出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的构筑物已达到极度严重损坏的损坏程度，并且其损害是由被告等三家煤矿地下采矿活动引起的，其中被告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为60％。2009年6月16日，河南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受新密市人民法院的委托作出了不动产的重建价值评估意见，鉴定价值为5115957元。综上，被告应承担的赔偿金为3069574.2元。因新密市人民政府信访局的处理意见是“若煤矿关闭或闭坑，由煤炭局负责协调从该矿交纳的保证金中支付”，现伟业煤矿已被政府关闭，但拒绝支付赔偿金。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王战伟辩称，一、原告就本案厂房无权请求赔偿。1、新密市安鑫煤矸石砖厂是一家成立于2007年7月12日的合伙企业、合伙人为张春峰、李晓鹏，先后办理了《土地证》、《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并自建了厂房，即本案所涉建筑物。并在新密市工商局进行了成立登记和注销登记。2、本案厂房出现裂缝是在2007年7、8月份(见鉴定报告第13页“厂房损害情况调查”)，也就是说在原告于2007年9月1日开始租赁以前就出现裂缝了。3、原告依法申请成立于2007年9月20日，是一家新成立的公司，注册资金30万元,股东及出资方式分别为；张毛立用实物锤破碎机出资10万元、张伟亭用实物大渡车出资10万元、张春峰用现金10万元出资，原告所使用的住所及厂房是于2007年9月1日租赁新密安鑫煤矸石砖厂的房屋，成立了新密市安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原告的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07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现原告租期已满,无权就曾经的租赁物在承租前遭受的损害请求他人赔偿。综上，一是原告不是案涉建筑物的所有人，仅是曾经租赁案涉建筑物，二是案涉建筑物的受损发生在原告开始租赁之前，原告当然无权就案涉建筑物主张赔偿,因此原告不具有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和权利。二、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与本案所涉建筑物的损害没有因果关系。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的开采活动是在2008年第三季度，而涉案建筑在2007年7、8月份即已出现裂缝,开采活动与涉案建筑物距离上非常远，根本不可能造成影响,也影响不到，伟业公司的开采活动主观上没有过错，客观上是依法开采，与本案建筑物受损没有因果关系。十年前原告的诉讼起诉的名字是新密市伟业煤矿，我方的名称是郑州市煤业煤矿，法院做出的裁定也是冻结裁定，名称指的是新密市伟业煤矿，上次诉讼我方没有参加。三、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案涉建（构）筑物的产权方是新密安鑫煤矸石砖厂，有多项证据显示新密安鑫煤矸石砖厂的下方是原王庄煤矿采空区，且是在开采活动过后不足两个月，地下状况不稳定，作为原安鑫砖厂明知是采空区仍在采空区上方建设厂房，原告也继续租赁造成建（构）筑物损失属于故意之行为，依照《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因受害人自己过错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答辩人的责任。2、答辩人是一个自然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以其全部资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这包括两层意思：（1）、股东仅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不对公司债权人直接负责，即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只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2）、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全部资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当公司的债务超过其全部资产时，以公司资产为限。答辩人只是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的一位股东，有限公司即使对外承担责任也是以公司的全部资产承担，而不能是股东对外承担公司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主体不适格，无权就其曾经的租赁物在非原告租赁期间受到的损害请求赔偿。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成立于本案受损建筑物受损发生后1年多，与其没有因果关系。原告请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郑新豫能公司辩称，除同意王战伟答辩意见外做以下补充，郑新豫能伟业(新密)煤业有限公司与本案中厂房等建筑物的损害没有因果关系,与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也没有原告诉称的联系,原告请求答辩人赔偿受损建筑物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郑新豫能伟业(新密)煤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2010年10月20日才成立,比原告公司成立的日期还晚三年而厂房等建筑物的损害活动从2007年7月份就已开始发生,而此时郑新豫能伟业(新密)煤业有限公司却还没有成立,该公司不能够对本案中的厂房和建筑物造成损害。原告诉称答辩人是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整合后成立的没有依据,根据现行《公司法》的规定,承继只在两种情形下产生:一是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二是公司合并,答辩人是有限责任公司,显然既不是由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变更而来,也不是其他公司合并后成立的,由此,原告请求答辩人赔偿受损建筑物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主体不适格,无权就其曾经的租赁物在非原告租赁其间受到的损害请求赔偿。答辩人成立于本案受损建筑物受损发生后1年多,与其没有因果关系。答辩人与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没有原告诉请的联系,原告请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有法予以驳回。被告河南豫能公司同王战伟答辩意见。围绕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的主体资格。经查，本院作出的（2013）新密民一初字第2315号民事判决（安鑫建材公司诉郑州煤炭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王庄煤矿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已认定：关于被告所辩原告主体不适格，因原告作为一家企业，由个人合伙企业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只是企业组织形式的变更，企业的资产、主要股东、位置等实质内容并没有变更，两个企业的内在承继性已被企业登记部门所证实，故对被告所辩，本院不予采信。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事实，因此本案原告享有诉权。二、关于诉讼时效。被告称原告在2009年第一次诉讼撤诉后，在2019年2月3日又起诉被告，间隔十年之久，其没有时效中断的事由，故其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辩称，本案损害发生后原告通过诉讼和信访两种途径进行处理，通过政府有关部门协调，在取得被告方同意后，由被告在关闭或闭坑时由煤炭局协调，从保证金中支付，但是被告被政府关闭时间是2016年9月，原告在2019年1月16日提起诉讼，不超过诉讼时效，且原告得知被告被关闭的时间要晚于2016年9月。根据原告提交的本院于2009年10月12日作出的（2008）新密民一初字第1804-1号民事裁定书、新密市信访局于2011年11月18日出具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新密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6年9月16日发布的关于公布2016年度退出关闭煤矿名单的通知，可以认定被告先后向法院、信访局提出赔偿请求，并经过诉讼程序和信访程序处理，原告的本次起诉未超出诉讼时效。三、关于本案的侵权责任主体。经查，新密市牛店镇武村曹西煤矿与武中煤矿、武村第二煤矿整合为新密市牛店镇武村曹西煤矿，2008年7月17日换发新的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为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原告于2008年诉至本院，要求郑煤集团王庄煤业、新华煤业有限公司、新密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赔偿地下采矿造成的经济损失。在审理过程中，依据原告申请，本院于2018年10月21日委托河南科技咨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设施损害与三被告的采矿活动是否有因果关系及赔偿责任比例划分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08年12月26日出具了（2008）豫科咨鉴字第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新密市安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损害是由郑煤集团王庄煤业有限公司、新密市新华煤业有限公司、新密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地下采矿活动以及新密市安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建设程序中有失误共同引起的；2.各方应承担责任比例如下：安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5％，郑煤集团王庄煤业有限公司：10%；新华煤业有限公司：25%；伟业煤炭有限公司：60%。后本院增加新的鉴定内容，于2009年2月18日委托该中心对原告厂房等设施受损害的程度进行补充鉴定，该中心于2009年5月15日出具（2008）豫科咨鉴字第28-01号补充鉴定意见书，认定其损坏程度已达到严重——极度严重损坏，损坏程度达到Ⅳ级，处理方式：拆建。本次鉴定的鉴定材料包含有曹西煤矿的技术改造初步设计说明书、矿5钻孔柱状图、地质剖面图，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的采矿许可证副本、井上下对照度、地形地质及水文地质图。据此可以认定，在本次鉴定时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系侵权责任主体之一。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19日成立，住所地为新密市牛店镇武村村，法定代表人为王战伟，股东为王战伟、蒋光辉；于2010年3月8日申请变更登记，股东变更为河南省豫能煤炭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8日成立清算组，由王战伟、蒋光辉、张新勇组成，由王战伟任清算组负责人；于2011年8月20日出具清算报告，剩余财产2998.83万元全部归王战伟个人所有。2010年10月20日，被告郑新豫能公司成立，其中王战伟出资比例49%，出资方式：货币加实物，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郑新煤业有限公司出资比例51%，出资方式为货币。据此可以认定，被告郑新豫能公司系由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和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郑新煤业有限公司兼并重组后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本案的债务主体应为被告郑新豫能公司。被告王战伟接收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清算资产后，已全部入股到被告郑新豫能公司，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告河南省豫能煤炭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历史名称为河南省豫能煤炭有限公司，系郑州市伟业煤炭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四、关于被告的赔偿数额。在2008年的诉讼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09年2月12日委托河南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的不动产重建价值进行评估鉴定，鉴定材料含有河南科技咨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在场人员：法院人员、诚联公司人员、安鑫建材公司人员。评估鉴定基准日：2009年3月18日。评估鉴定目的：核实资产重建价值，为安鑫建材公司搬陷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提供价值参考。鉴定方法：成本法。鉴定过程为：1、接受委托阶段：2009年2月12日接受法院委托，核对有关鉴定材料。2、资产清查阶段：2008年3月18日进行现场勘查，并作了现场记录。3、评定估算阶段。4、评估汇总阶段。该公司于2009年6月16日作出豫诚联[2009]估鉴字第X06-003号司法鉴定报告书，鉴定价值为5115957元。评估报告附注第4条注明：“本次评估鉴定委托方未提供房屋所有权证，房屋面积以委托方、司法鉴定人员及新密市安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三人人员现场测量的为准”，第5条注明：“本次评估鉴定的房屋以现场勘察时新密市人民法院技术管理科、新密市安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双方人员签字认可的资产项目及数量为准，依据鉴定目的，本次只对鉴定范围内资产项目的重建（置）价值进行评估鉴定。部分资产的工程量和高压线路长度等颇大程度上依据了新密市安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提供的图纸等施工资料和相关证明，该公司应保证所提供资料的真实、合法、有效”。第6条注明：“在本次司法鉴定过程中，因委托方委托河南科技咨询司法鉴定中心对新密市安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进行了补充鉴定，造成本司法鉴定报告延期出具”。根据以上情况可知，诚联公司接受委托鉴定的事项是安鑫建材公司的重建价值，接受委托的日期是2009年2月12日，评估基准日是2009年3月18日，而本院于2009年2月18日才委托河南科技咨询司法鉴定中心对安鑫建材公司的受损害程度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09年5月15日才出具“拆建”的鉴定意见，诚联公司在未能确定安鑫建材公司是否需要重建的情况下就启动了对其重建价值的评估，已有先入为主的倾向。河南科技咨询司法鉴定中心在诚联公司启动重建价值鉴定程序的情况下，根据原告的鉴定申请作出“拆建”的鉴定意见，其鉴定过程也明显具有诱导性和倾向性。原审上诉期间，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现场勘验，本次诉讼中本院也进行现场勘验，发现案涉建筑物价值较高部分仅进行了修复，并未进行重建，且修复后已使用十多年，也印证了鉴定意见存在偏差。诚联公司的鉴定虽然系由本院委托，但其鉴定意见已明确表示现场勘验时三被告无一到场，被告也未对资产项目和数量签字认可，部分资产的工程量和高压线路长度等颇大程度上依据了新密市安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提供的图纸等施工资料和相关证明，该公司应保证所提供资料的真实、合法、有效。据此可以认定，该鉴定报告的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取决于原告，存在较大的道德风险。本次诉讼现场勘验时，部分建筑物并不存在，部分建筑物是否重建存在疑问，对此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也影响到鉴定报告的真实性。鉴定报告显示诚联公司于2008年3月18日进行现场勘查，并作了现场记录，本次诉讼中，本院根据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根峰的申请签发调查令，要求诚联公司提供本次鉴定的鉴定材料，诚联公司未提供现场勘查笔录，可以证明其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瑕疵。本次诉讼中，本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调取了河南科技咨询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的鉴定材料，发现其中包含有原告于2007年8月10日委托河南正开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目的：拟核实申报资产价值，为账务处理提供价值参考依据。评估范围和对象：评估对象为资产方申报的房屋建筑物和机器设备。具体为：271台套机器设备和12项房屋建筑物及其构筑物。评估基准日：2007年8月10日。评估方法：本次评估主要采用重置成本法。该公司于2007年8月15日作出正开评报字（2007）第A-01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果：机器设备评估值为3273058.88元；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评估值为2761744.51元。此时，正处于安鑫建材公司筹建时期。根据被告王战伟提交的河南华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情况说明，安鑫建材公司于2007年9月13日取得《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由张毛立、张伟亭和张春锋共同出资组建，张毛立以实物资产出资人民币10万元，已于2007年9月18日经河南正开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并出具了正开评报字（2007）第A-020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价为132496元，经全体股东确认的出资价为人民币10万元。[该实物为锤式破碎机，包含在正开评报字（2007）第A-01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所评估的资产项目中，评估价值相同]。张伟亭以实物资产出资人民币10万元，已于2007年9月18日经河南正开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并出具了正开评报字（2007）第A-020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价为101920元，经全体股东确认的出资价为人民币10万元。[该实物为大渡车，包含在正开评报字（2007）第A-01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所评估的资产项目中，评估价值相同]。张春锋出资人民币10万元。据此可知，原告一方面对正开公司评估报告相当倚重，以此作为验资入股的凭证，另一方面又认为正开公司的评估报告评估价值过高，高于实际价值十几倍。正开评报字（2007）第A-01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系原告向法院提交后移送河南科技咨询司法鉴定中心,具有证据效力。根据（2008）豫科咨鉴字第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13页“厂房损害情况调查”显示，案涉厂房在2007年7月、8月出现裂缝，正开公司在2007年8月进行评估，诚联公司在损害发生近两年后进行评估，两次评估程序均由原告启动，涉事三家煤矿均未参与评估过程，相比而言，正开公司的评估距离损害发生时更近，评估材料更接近原始状态，因此更可信。同时，鉴于诚联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存在诸多瑕疵，在原告提交两份相互矛盾的证据时，应当采信对被告有利的证据，即采信正开公司的鉴定报告，原告的重建价值应当认定为2761744.51元。原告实际控制人张毛立于2011年向新密市信访局信访时主张总损失280万元，也与正开公司的评估报告基本一致。虽然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及其股东认为正开公司的评估报告估价过高，与实际不符，但考虑到经新密市信访局协调，由三家煤矿共同赔偿280万元，因此本院仍按2761744.51元认定其重建价值。鉴于（2008）豫科咨鉴字第28-01号补充鉴定意见书存在瑕疵和偏差，自鉴定至今十多年，案涉价值较高部分经加固后仍能正常使用，因此，对“拆建”的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本案情况，原告的损失可按拆建的70%计算，即2761744.51元×70%=1933221元（取整）。扣除原告本人5%的过错部分即2761744.51元×5%=138087元（取整）和郑煤集团王庄煤矿赔偿的511595.7元、新华煤业赔偿的737000元，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数额为1933221元-138087元-511595.7元-737000元=546538.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新豫能伟业（新密）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新密市安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财产损失546538.3元；二、驳回原告新密市安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为31357元，由原告新密市安鑫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25357元，由被告郑新豫能伟业（新密）煤业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秦晓东人民陪审员  冉萌萌人民陪审员  王丽丽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高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