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28刑初2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汉族，1972年5月4日出生，住平潭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汉族，1969年5月16日出生，住平潭县。 被告人林金泉，男，汉族，1977年9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小学文化，务工，住平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31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林峰，福建智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肯俤，男，汉族，1960年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文盲，务工，住平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25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金泉、林肯俤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惠安、代理检察员俞珊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王某，被告人林金泉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林峰，被告人林肯俤到庭参加诉讼。证人张某、林某2、林某3到庭作证，本案办案民警林某4、林某5到庭说明情况。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1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林肯俤与被害人林某1、王某夫妇在双方相邻居住的院子内（平潭县澳前镇磹角底村燕窝45、46号），因征地补偿款归属问题发生争吵，林肯俤之女林某2、女婿即被告人林金泉闻讯赶来参与争吵，继而，双方产生互殴，林金泉持木某将王某殴打倒地，林肯俤从其住所内取出柴刀与林某1互殴。林某1在夺取该柴刀后将林肯俤、林金泉砍伤。后林金泉又夺取林某1手中柴刀，将王某砍伤，并伙同林肯俤将林某1殴打致伤。经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林某1的损伤属轻伤一级，王某的损伤属轻微伤，林肯俤的损伤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鉴定意见、扣押的柴刀、木某、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金泉、林肯俤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王某诉称，被告人林金泉、林肯俤殴打他们致伤，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林某1经济损失共计21220元，其中医疗费11277.56元（币种人民币，下同）、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护理费1686元、误工费1686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5000元；赔偿原告人王某经济损失共计11294元，其中医疗费6512.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护理费976元、误工费976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2000元。 被告人林金泉辩称，他没有持柴刀砍林某1和王某，他到场只是劝架，因王某殴打他妻子，他才用木某击打王某的头部致轻微伤。他不应对林某1的轻伤负责，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林峰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案件事实自相矛盾，根据指控，被害人王某和林某1的伤都是林金泉持刀砍伤的，明确了林某1的轻伤是林金泉造成的，那么公诉机关对林肯俤的起诉就是错误的。起诉书的指控和在案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指控林肯俤先持刀和林某1互殴，但林某1和王某均陈述林肯俤从家里拿出刀就被林金泉抢了，林金泉持刀将林某1和王某砍伤，也就是说指控林肯俤先持刀和林某1互殴是不能成立的；林某1和王某在附带民事诉状中自认是林肯俤持刀把王某砍伤，这与指控林金泉持刀砍伤王某的事实不相符；证人翁某陈述林肯俤没有持刀和木某；林肯俤供述承认林某1的刀伤是其造成的，林金泉没有持刀；林金泉的供述承认用木某殴打王某，其没有持刀也没有殴打林某1；出庭证人林某2、张某、林某3均证实林某1的伤是林肯俤持刀砍伤的，林金泉没有殴打林某1；王某的伤情鉴定结论无法证明王某的伤是钝器还是锐器造成的，且侦查机关没有对柴刀上的DNA进行提取和鉴定，无法证实王某是被柴刀砍伤的。指控林金泉持刀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林金泉用木某把王某打倒在地后又持刀砍伤王某，且林某1、王某在附带民事诉状中也自诉该事实，这与王某的伤情鉴定及医疗证明显示的王某身上只有一处伤口相矛盾。林某1陈述是林肯俤打电话叫林金泉到场，证人翁某陈述是林肯俤的妻子打电话叫林金泉到场，互相矛盾，而侦查机关未调取当天涉案人员的通话清单予以证实。证人翁某的证言前后矛盾，且其是高龄老人，在案发后不久因病去世，无法证实其作证时是神志清醒的。综上分析，指控林金泉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关于民事赔偿部分提出，林某1的轻伤不是林金泉造成的，其经济损失不应由林金泉承担。对于王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对于有相应证据证明的部分可以由林某1承担。 被告人林肯俤辩称，他女儿林某2和女婿林金泉到场只是劝架，他被林某1用木某殴打后才去拿柴刀将林某1的头部砍伤，后柴刀被林某1抢走，他的左手也被林某1用柴刀砍伤。关于民事赔偿部分，他愿意承担被害人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肯俤与被害人林某1系胞兄弟关系，双方曾因其父亲遗留的一块农田发生过多次纠纷。被告人林金泉系林肯俤女婿。2016年8月1日下午5时许，林肯俤、张某夫妇与林某1、王某夫妇又因争议的农田被征收的补偿款归属问题，在双方相邻居住的院子内发生争吵，林肯俤之女林某2、女婿林金泉闻讯赶来参与争吵。后双方发生互殴，林肯俤与林金泉分别先后持木某和柴刀殴打林某1、王某。在纠纷过程中，涉案人员均不同程度受伤。经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林某1的损伤属轻伤一级，王某的损伤属轻微伤，林肯俤的损伤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1日下午5时许，他在院子里与胞兄林肯俤因农田被征收的补偿款事情发生争吵，林肯俤打电话后林金泉和林某2就赶到现场参与争吵，后林某2、张某与王某互相扭打在一起，林肯俤从大厅里拿了一把柴刀出来，他也到柴堆找木某，站在柴堆边的林金泉先拿了一根木某打他，后又用木某打王某，被王某躲开，接着林金泉抢过林肯俤手上的柴刀朝王某的头部砍去，王某额头被砍伤，他过去护住王某，林金泉用柴刀砍他，林肯俤也用木某击打他，他头部和身体多处受伤。当时在场的人有其母亲翁某和堂兄林云和。经辨认相片，确认林金泉、林肯俤。 2、被害人王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1日下午5时许，丈夫林某1和林肯俤兄弟俩因农田被征收的补偿款事情发生争吵，林肯俤打电话后林金泉和林某2就赶到现场参与争吵，后她和张某、林某2扭打在一起，林肯俤、林金泉也与林某1用拳头互殴，林某1被打倒在地后林金泉又用木某殴打林某1，林肯俤到家里拿了一把柴刀出来，她就去阻止林金泉，林金泉用木某朝她打时被她躲开，她就骂林金泉，林金泉从林肯俤手上抢过柴刀向林某1砍去时砍到她的额头，她就摔倒在地，林某1起来准备打林金泉时被林金泉用柴刀砍伤头部，后她就晕过去，后来打架过程她没有看见。当时在场的还有婆婆翁某和林云和。经辨认相片，确认林金泉、林肯俤。 3、证人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8月1日傍晚，儿子林肯俤和林某1在院子里因农田补偿款的事情发生争吵，二人互相推搡。过了一会儿，林肯俤女儿林某2和女婿林金泉也过来，林金泉冲过去先是对林某1拳打脚踢，后又用木某殴打林某1，当时现场很混乱，不知道林金泉从哪拿了一把柴刀先后将王某和林某1砍伤。她当时看到林肯俤左手受伤流血，林某1和王某都是头部受伤流血。在场的人有她、林某1夫妇、林肯俤夫妇、林某2夫妇、林云和。经辨认相片，确认林金泉。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日下午5时许，丈夫林肯俤与林某1因农田问题在院子内发生纠纷，女儿林某2和林金泉夫妇听到吵闹声也赶过来，后林某2和王某扭打起来，她过去劝架也被王某打，林金泉见状从柴堆里拿了一根木某朝王某的头部打了一下，林肯俤从大厅内拿了一把柴刀出来，林某1便去抢林肯俤手上的柴刀，二人扭打在一起。后林某1拿刀朝林肯俤砍去时，林金泉用手去挡时手掌心被砍伤。在现场有上述纠纷人员和婆婆翁某以及一些村民。 5、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日下午5时许，她在家中听到父亲林肯俤家中传来吵闹声，就与丈夫林金泉一起过去，看见林肯俤和林某1在争吵，双方推来推去，母亲张某和林某1的妻子王梅珠也在旁边。她过去劝架时，林某1和王某就冲向她，王某抓住她的头发，用拳头打她头部和脸部，张某去拉王某时脸部也被打了两拳，她就还手与王某扭打在一起，林金泉拿起一根木某朝王某的头部打了一下。她被王某摔倒在地时看见林肯俤和林某1一起躺在地上扭打，林某1手里拿着一把林肯俤的柴刀。双方起来时林某1持柴刀向她和林肯俤砍去，林金泉用手挡了一下左手手掌就流血了。当时现场有奶奶翁某、林云和，还有一些邻居。 6、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岚公鉴[2016]377号、355号、434号《鉴定书》，证实林某1外伤致右侧顶枕骨凹陷性骨折，属轻伤一级；颅内血肿、脑挫裂伤，未伴明显神经系统症状，属轻伤一级；左肩关节脱位，属轻伤二级；综合评定林某1的损伤属轻伤一级。王某外伤致右额部一长4.5㎝的缝合创，其中位于发际外的创长3.2㎝，颅脑CT平扫未见明显病变，损伤属轻微伤。林肯俤外伤致左食指见瘢痕长度逾1.0㎝，损伤属轻微伤。 7、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在现场扣押到作案工具木某3根、柴刀1把。 8、现场伤情照片，证实涉案人员林某1、王某、林肯俤、林金泉、张某、林某2在纠纷过程中均不同程度受伤。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0、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25日，林肯俤被公安民警抓获。2016年8月31日，林金泉自行到平潭县公安局潭东派出所接受讯问。 11、被告人林肯俤供述，2016年8月1日下午5时许，他跟弟弟林某1在院子里因农田归属问题产生纠纷，女儿林某2和女婿林金泉听到吵架的声音也赶过来，在他和林某1扭打时，看见林某1的妻子王某与他妻子张某、林某2也扭打在一块。后林某1拿一根棍子打他，他到家中拿了一把柴刀出来与林某1对打。当时在现场的有上述人员、母亲翁某、堂兄林云和。 12、被告人林金泉供述，2016年8月1日下午5时许，他在家中听到岳父林肯俤和林某1兄弟两的吵闹声，他就跟妻子林某2一起赶过去，在林肯俤家的院子里看到林肯俤和林某1在互相推来推去，林某1的妻子王某见他们过来，就用拳头打林某2的头部和脸部，岳母张某也被打倒在地，他过去拉王某，王某用手抓他脸部，他拿起木某击用王某的头部打了一下。后他看到林肯俤和林某1二人躺在地上，林某1起来时手持柴刀朝他砍来，他的手掌被砍受伤。在现场有他、林某2、林肯俤、张某、林某1、王某、林云和。哥哥林某3是事后才到现场，没有看到打架过程。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王某因本案受伤后，当日到平潭综合实验区医院治疗。其中，林某1住院治疗19日，后又到福建省立医院门诊检查，共支出医疗费11277.56元；王某住院治疗11日，共支出医疗费6512.43元。根据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5764元/年。据此，原告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277.56元，误工费2375元（45764元/年÷365天×19天），护理费2375元（45764元/年÷365天×1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30元/天×19天），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酌定2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797.56元。原告人王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512.43元，误工费1375元（45764元/年÷365天×11天），护理费1375元（45764元/年÷365天×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30元/天×11天），营养费500元，交通费酌定1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192.43元。 上述事实有病历单、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林金泉提出其不应对林某1的轻伤结果承担责任，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以及辩护人林峰提出指控林金泉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翁某系纠纷双方的亲属，与双方均不存在矛盾关系，其在案发的次日即向办案民警陈述了在现场目击双方纠纷的过程，且办案民警到庭证实翁某在接受询问时神志清醒、思维清晰。故翁某证实林金泉参与纠纷并殴打二被害人致伤的证言，较为客观、真实，可以采信。被害人林某1、王某均证实林金泉到场后伙同林肯俤分别先后持木某和柴刀殴打他们致伤的事实。上述证据能互相印证，足以证实林金泉参与纠纷并殴打二被害人致伤的事实，应与林肯俤共同对本案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虽然在案的证人林某2、张某、林某3的证言中均体现林金泉没有持柴刀砍伤林某1、王某，因林某2系林金泉的妻子，张某系林金泉的岳母，二人证言的可信度相对较低，且与目击证人翁某的证言相互矛盾，对二人关于林金泉没有殴打林某1部分的陈述，不予采信。林某3系林金泉的胞兄，在场人员均未提及林某3在本案的纠纷过程中有在场，且林金泉亦供述林某3是事后才到现场，并未目击到双方的斗殴过程，故对林某3的陈述，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金泉、林肯俤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一级、1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矛盾纠纷引发，二被害人对矛盾激化也负有一定的责任，故对被告人林金泉、林肯俤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王某因本案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其中林某1的损失为人民币17797.56元、王某损失为人民币10192.43元，应由林金泉、林肯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金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2018年2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林肯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17年10月24日止。） 三、被告人林金泉、林肯俤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7797.56元、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192.4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王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卫国 人民陪审员  薛由伟 人民陪审员  林盛钦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闫俊怡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 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