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6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毅，女，196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绪新，男，上诉人丈夫，住大连市沙河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晓录，男，1987年5月5日出生，满族，住大连市中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友谊大街四段49-25、26、27、28号。负责人：高春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旭，女，1988年8月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辽宁省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志毅因与被上诉人马晓录、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简称大地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6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志毅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增加：误工费3382元/月×4个月=13528元、护理费120元/天×90天=10800元、医药费和护理用品费（药房部分）601.5元+703元=1304.5元、后续治疗费53981.53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未对上诉人误工损失予以认定不当，上诉人系大连交通大学在职教师副教授，因本次事故受伤后，四个月不能正常给学生授课，找同事代替讲课以完成教师额定授课工作量，其他工作也是由同事接管，需要付给同事相应的劳务费和讲课费，造成实际收入减少；上诉人一审中提供录音证明其在治疗期间与大地保险公司大连分公司分管此案的金玉兰女士沟通，同意检查治疗、住院，待医疗终结后起诉赔偿，上诉人在药店购买药品及护理用品，是得到保险公司人员同意和遵医嘱购买，属于合理花费，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赔偿；护理费，参照大连市医院雇佣护工劳务报酬标准220元/天—300/天，上诉人雇佣护工的护理费具有护理公司开具的正规合法的收据和发票，240/天的标准应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上诉人因事故造成右腿膝关节损伤检查治疗和术后康复历经一年多时间，造成左腿膝关节伤情加重，上诉人还需要再进行左腿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和左膝半月板损伤的手术治疗，一审对该后续治疗费没有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马晓录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合理，同意一审判决。大地保险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刘志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赔偿医疗费49008.45元（其中被告马晓录垫付10000元）、误工费38950.76元（按照受伤前6个月的平均工资9737.69元/月×4个月）、护理费21600元（240元/天×90天）、营养费9000元（15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元（150元/天×25天）、交通费2110元、后续治疗费53981.53元、司法鉴定费2440元、打印费126.20元；二、被告大地保险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马晓录赔偿。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6月8日20时，马晓录驾驶车牌号辽Ｈ×××××的小型客车，沿永平街由西向东行驶至联合路路口时左转，将在人行横道内由东向西横过联合路的行人刘志毅撞倒致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天，刘志毅被送往大医一院急诊检查治疗。刘志毅急诊病志记载：1小时前车祸伤，头部外伤、脑震荡、车祸复合伤；骨科会诊：双手麻木，右侧膝关节、下肢疼痛，处置为骨盆+颈椎CT，右膝+右胫腓骨正侧X线；初诊：颈部软组织损伤、右小腿软组织损伤；处置：制动、休息、止痛对症治疗；建议颈部MRⅠ，随诊。刘志毅当天的数字Xray摄影检查报告单显示：右膝关节骨质增生、右胫腓骨未见明确骨折、右小腿软组织致密灶。马晓录当天为刘志毅垫付医疗费3357.75元。2018年6月9日，交警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晓录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志毅无责任。该认定书同时显示“受伤当事人伤势轻微，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处理。”大地保险在第一次庭审中表示该认定书显示刘志毅伤势轻微。刘志毅解释：交警队回复为简易程序、立即下发了文书放车，并不意味着受伤情况。事故发生后，刘志毅于2018年6月12日、6月26日、7月10日、8月23日、8月27日、8月29日、11月20日、11月21日、11月27日至大医一院随诊。马晓录为刘志毅垫付2018年6月12日的医疗费212.40元、2018年6月26日的医疗费202.04元。刘志毅自2018年7月10日至11月21日花费诊查费、药费合计4425.42元。刘志毅8月27日的MR检查报告单显示：右腓骨头骨折可能，建议CT详查；左腓骨头及胫骨近端骨挫伤；右胫骨近端滑囊疝；双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Ⅱ级信号；右膝前交叉韧带信号显示欠清，损伤不除外，请结合临床；左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水肿；双膝关节轻度骨折增生，右膝关节腔内及髌上囊积液，右胫骨后方软组织内囊性灶，考虑囊肿或积液可能，请结合临床。刘志毅8月29日的门诊手册诊疗记录记载：双膝关节外伤2月余，初诊为双膝软组织损伤。刘志毅11月27日的MR检查报告单显示：考虑左胫、腓骨近端骨挫伤，左胫骨平台下滑膜疝；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左膝关节腔及髌上囊内积液，右胫骨近端骨髓水肿；右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Ⅱ级信号、外侧半月板后角Ⅰ级信号，考虑退变；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髌骨外侧支持带水肿；右膝关节滑膜增厚，胫腓骨近端后方囊性灶，必要时详查；右膝关节腔及髌上囊内积液，右膝关节周围软组织稍肿胀。2018年12月10日，刘志毅在骨科医院花费8元检查费检查后在该院住院，入院时中医诊断伤筋病气滞血瘀型，西医诊断为双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右膝半月板损伤。2018年12月12日，该院对刘志毅进行右膝前交叉韧带自体韧带重建术。2019年1月3日，医生的长期医嘱内容为Ⅲ级护理。刘志毅住院共计25天、于2019年1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相同，出院医嘱为复诊、定期复查、拍片、继续止痛对症治疗、随诊等。刘志毅住院共计花费41960.47元，事故后花费打印费126.20元。期间，2018年12月17日，大医一院向刘志毅出具病情介绍单，载明“病史及检查摘要”为：2018年6月8日因“车祸伤1小时”于我院急诊就诊，右膝关节下肢疼痛，行右膝、右胫腓骨正侧位X线检查，未见明确骨折。患者因右下肢疼痛于6月26日、7月10日、8月23日间次于骨科门诊就诊，8月27日行双膝关节核磁共振检查，右膝关节腔内及髌上囊积液，右膝前交叉韧带信号显示欠清，损伤不除外。患者持疼痛，11月23日骨科就诊，27日复查核磁共振，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介绍目的”为目前诊断：右膝前交叉韧带断裂。2018年12月22日，马晓录向刘志毅交付10000元。刘志毅向马晓录出具收条，载明收到马晓录垫付的治疗费10000元。手术后，刘志毅于2019年1月23日、2月12日、2月26日、2月27日、5月15日、5月22日至骨科医院随诊，共花费医疗费1310.06元。刘志毅2019年5月20日的四肢关节MRI诊断报告单显示诊断意见为：左膝关节骨质增生、软骨退变Ⅱ期；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Ⅰ-Ⅱ°，关节腔及髌上囊积液，前交叉韧带损伤；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重建术后、内外侧半月板损伤Ⅰ-Ⅱ°、关节腔积液。诉讼中，刘志毅申请鉴定：1.是否构成伤残、伤残等级；2.事故发生后合理的休治时间；3.是否需要增加营养及期限；4.是否需要护理及护理人数、天数；5.是否需要残疾用具及费用；6.是否需要左膝关节交叉韧带重建术及双膝关节半月板损伤治疗的后续治疗费用。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后，该鉴定张欣在未告知法院的情况下予以退鉴，其终止鉴定告知书载明：“因被鉴定人伤情复杂，按委托鉴定项目，本中心无法出具客观准确的鉴定意见。”经委托，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摇号确定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该中心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志毅不构成伤残等级；2.合理休治时间为120天；3.伤后90天需1人陪护；4.伤后60天需加强营养；5.不需要残疾辅助器具；6.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及左膝半月板损伤今后如行手术治疗可按实际发生费用支付，右膝关节损伤已行手术治疗，故不考虑右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后续治疗费用。刘志毅为此花费鉴定费2440元。对于刘志毅2018年12月的住院伤情以及手术与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在第一次庭审中，马晓录、大地保险均表示申请鉴定。其后，马晓录表示对关联性、合理性无异议，不申请鉴定；大地保险表示不申请鉴定。在第一次被退鉴后，刘志毅表示：一直没有中断治疗，马晓录、大地保险应承担手术与事故无关的举证责任，坚持对此不申请司法鉴定。另查，刘志毅于1962年11月6日出生，自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其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每月均有自大连交通大学的转账入账，金额分别为9901.47元、8513.12元、8550.11元、8718.11元、8830.11元、8550.11元、9844.16元、8964.09元、8575.61元、9050.25元。又查，2018年6月29日，海王星辰为刘志毅开具一张601.5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购买奇正消痛贴膏、云南白药等。刘志毅表示实际购药时间为事故发生的第二、三天，由于本人不能没人护理、其爱人在附近药店买的药。2019年1月2日，海王星辰为刘志毅开具一张703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购买医药鱼跃坐厕椅、拐杖、日杂用品、护理垫等。刘志毅表示系医院需要、手术时在床上躺20天。一审法院致电海王星辰永平店人员及海王星辰财务部门人员，均表示无法核实具体购药时间。马晓录、大地保险认可刘志毅在医院用药的合理性，但不认可前述两张发票显示的费用。各方均表示不申请鉴定用药或者花费的合理性。再查，马晓录为辽Ｈ×××××号小型客车在大地保险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1月9日至2019年1月8日；交强险医疗限额为10000元，伤残限额为110000元，商业险限额为500000元，含不计免赔。大地保险于2018年11月5日在交强险范围内向马晓录支付医疗费3436.30元理赔款。刘志毅曾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作为共同被告诉至一审法院，后撤回对该公司的起诉、追加大地保险为共同被告。对于后续治疗费，刘志毅主张按照案涉手术费用要求赔偿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及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后续治疗费用53981.53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马晓录违章驾驶的行为造成刘志毅受到伤害的后果，且已经交警队认定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理应对刘志毅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于马晓录驾驶的辽Ｈ×××××号小型客车在大地保险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且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大地保险应在交强险的10000元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在110000元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大地保险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商业险的不足部分，由马晓录赔偿。同时，前述费用中应扣除大地保险已经理赔的医疗费以及马晓录垫付的费用。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刘志毅在2018年12月住院显示的伤情以及所接受的手术与案涉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在2018年6月8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刘志毅至医院急诊表示右膝关节、下肢疼痛，进行检查显示：右胫腓骨未见明确骨折。此后，刘志毅由于持续疼痛陆续至医院检查，其8月27日的MR检查报告单显示：右腓骨头骨折可能，左腓骨头及胫骨近端骨挫伤，双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Ⅱ级信号，右膝前交叉韧带信号显示欠清，损伤不除外；左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水肿等；其8月29日的诊疗记录记载：双膝关节外伤2月余、双膝软组织损伤；其11月27日的MR检查报告单显示：考虑左胫腓骨近端骨挫伤，左胫骨平台下滑膜疝；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左膝关节腔及髌上囊内积液，右腓骨近端骨髓水肿；右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Ⅱ级信号、外侧半月板后角Ⅰ级信号，考虑退变；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髌骨外侧支持带水肿；右膝关节滑膜增厚，胫腓骨近端后方囊性灶，必要时详查；右膝关节腔及髌上囊内积液，右膝关节周围软组织稍肿胀。直至2018年12月10日，刘志毅在骨科医院诊断为双膝前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右膝半月板损伤。2018年12月12日，该院对刘志毅进行右膝前交叉韧带自体韧带重建术。可见，事故后，刘志毅因为持续疼痛不断的诊查，直至确诊并接受了手术。而且，韧带损伤在事故当天并未完全显现有一定的合理性，刘志毅主张手术与事故相关有一定的可信度。由于马晓录、大地保险未提供证据证明刘志毅在事故后又遭受了其他外伤，且马晓录明确对2018年12月的住院伤情以及手术与事故的关联性、合理性予以认可，且大地保险也不对该关联性与参与度申请司法鉴定，在此情况下，认定刘志毅在2018年12月住院显示的伤情以及所接受的手术与案涉事故具有关联性。关于医疗费，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包括马晓录垫付的费用在内，刘志毅因案涉事故在医院花费的包括住院费用在内的医疗费总计51476.14元（3357.75元+212.40元+202.04元+4425.42元+8元+41960.47元+1310.06元）。虽大地保险在第一次庭审中辩解不赔偿非医保费用，但其后与马晓录均认可刘志毅在医院花费的合理性、不申请鉴定，对前述费用和必要性、合理性均予以确认。鉴于马晓录已经垫付以及赔偿13772.19元（3357.75元+212.40元+202.04元+10000元），因此，刘志毅尚未得到赔偿的医疗费为37703.95元（51476.14元-13772.19元）。该费用应由大地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6563.70元（10000元-3436.3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31140.25元（37703.95元-6563.70元）。对于刘志毅在海王星辰花费的601.50元、703元，虽刘志毅表示系伤后第二、三天由于本人无人陪护以及住院手术医生告知需要购买产生的费用，但是两张票据显示的时间分别为伤后的2018年6月29日、手术后期的2019年1月2日，海王星辰相关人员也表示无法核实具体购买时间。关键是，刘志毅的病历和诊断证明等也并未体现需要购买前述药品及器具，加之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刘志毅不需要辅助器具以及刘志毅不申请对该费用的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因此，刘志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前述两笔花费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其要求赔偿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故对刘志毅关于医疗费的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于误工费，虽鉴定意见载明合理休治时间为120天，刘志毅主张其系大连交通大学的在职副教授、60岁退休、误工费为38950.76元（9737.69元/月×4个月），但在事故发生后的4个月该大学仍每月向刘志毅转账，数额与事故发生前6个月相当、并未减少。因此，刘志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事故造成收入实际减少，其主张误工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护理费，鉴定意见书载明刘志毅需伤后90天1人陪护，但刘志毅按照每天240元主张过高，酌定按照每天120元计算为10800元（120元/天×90天），对刘志毅该请求予以部分支持。至于大地保险辩解的住院有一天为三级护理、护理费应计算24天的意见，由于住院长期医嘱的护理与案涉护理费并不是同一概念，且鉴定意见明确护理期限为90天，不予采纳。对于营养费，鉴定意见书载明刘志毅加强营养期限为伤后60天，但刘志毅按照每天150元主张过高，酌定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为6000元（100元/天×60天），对该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刘志毅按照每天150元的标准计算过高，酌定按照100元/天计算为2500元（100元/天×25天），对该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于交通费，刘志毅因事故就医治疗确需要借助交通工具，结合其伤情以及就医次数，酌定交通费为800元，对该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于后续治疗费，由于鉴定意见书明确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及左膝半月板损伤今后如行手术治疗、可按实际发生费用支付以及右膝关节损伤已行手术治疗、不考虑右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后续治疗费用，而右膝相关费用已包含在前述医疗费中，且刘志毅目前并未对左膝进行手术治疗，其按照右膝治疗费用主张左膝的后续治疗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前述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应由大地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护理费、交通费，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对于鉴定费2440元、打印费126.20元，由于并非大地保险的理赔范围，且马晓录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应由马晓录负担。因此，对刘志毅该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刘志毅医疗费6563.70元、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80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刘志毅医疗费31140.25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三、被告马晓录赔偿原告刘志毅鉴定费2440元、打印费126.20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19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2671元，由被告马晓录负担1248元，给付时间同上。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曾申请对上诉人的所有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但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上诉人出院医嘱记载：继续加强功能锻炼。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上诉人马晓录驾驶车辆与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为负全部责任，故应当对上诉人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承保了案涉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在保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判决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和马晓录承担各自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赔偿数额，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上诉请求误工费一节，因一、二审中，均未提供证明其收入减少的证据，该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后续治疗费一节，因鉴定意见书明确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及左膝半月板损伤今后如行手术治疗、可按实际发生费用支付以及右膝关节损伤已行手术治疗、不考虑右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后续治疗费用，该费用未发生，上诉人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故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增加护理费一节，上诉人因案涉事故住院治疗，鉴定意见需要一人陪护，因住院陪护与家庭陪护的护理人员工资标准不同，一审未对住院治疗陪护与家庭陪护加以区分不当，结合本地区住院陪护的护工工资标准，上诉人要求住院期间的陪护费按照240元一天计算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故在一审判决计算的数额基础上，增加3000元（25天×120元/天）；关于上诉人上诉请求其在药店购买药品及护理用品属于合理花费，要求赔偿的一节，因一审中被上诉人大地保险未对该用药的合理性申请鉴定，且医嘱要求加强功能锻炼，现无证据证明该用药及护理用品系不合理花费，故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应予赔偿该项费用1304.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志毅的上诉请求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612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61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刘志毅医疗费6563.70元、护理费13800元、交通费800元；三、变更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61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刘志毅医疗费32444.75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四、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19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刘志毅负担2612元，由被上诉人马晓录负担13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90元，由上诉人刘志毅负担1693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负担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缪 明审判员 毛国强审判员 富喜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