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青02刑终6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某，生于青海省海东市，中共党员，住海东市。2018年5月28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处无锡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6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1，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蒲某1，生于青海省海东市。2018年6月17日被青藏铁路公安局西宁公安处西宁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6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保某1，生于青海省海东市。2018年7月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青0202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互联网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保广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宁某及其辩护人李某1，原审被告人蒲某1、保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王某忍、刘某等人先后成立河北富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互联网注册“唯宝汇”电子商务平台（http：／／www．vbaohui．com，www．vbh619．com，www．aca99．com），“以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中国好品牌”为由，吸引会员加入，并要求加入会员缴纳会费注册账号，成为“唯宝汇”会员，鼓励会员发展他人加入，并以相互推荐的关系组成一定顺序的层级组建团队，建立明确的返利制度。截止案发，“唯宝汇”在内蒙古、四川、广东、山西、河北、甘肃、青海等二十多个省市共发展会员10万余人，涉案金额达数亿元。运营模式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消费全返类，第二阶段为消费积分类；第三阶段为数字货币类，即会员购买“祥云币”后可升值、可分红。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1分别于2016年5月、4月、9月发展成为“唯宝汇”会员后，多次在青海省西宁市、海东市乐都区、民和县等地以固定地点授课、开会宣传等方式发展“唯宝汇”会员，向会员推售发行的“祥云币”及“ACA”，形成组织层级，并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返利提成的依据，为“唯宝汇”组织的扩大发展起了积极作用。经鉴定，宁某实际收入1041654.25元，第二阶段共发展下线会员14人，下线层数5层，第三阶段发展下线会员292人，下线层数19层；蒲某1实际收入179772.125元，第二阶段发展下线会员8人，下线层数6层，第三阶段发展下线会员173人，下线层数18层；保某1实际收入95641.625元，第三阶段发展下线会员56人，下线层数10层。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海东市公安局案件（线索）移送通知单及移送材料、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等材料证明：乐都区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7年11月14日接报警后，海东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又于2017年12月21日向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经侦大队移交市纪委移送关于海东市残联原理事长宁某伙同他人以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唯宝汇）投资理财产品诈骗48名受害人钱财400多万元的问题线索。乐都区公安局遂于2018年1月16日对“11.14”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对被告人宁某、蒲某1经网上追逃，被告人宁某于2018年5月28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局上海铁路公安处无锡东站派出所民警在候车室抓获，于2018年5月28日押入无锡市第二看守所羁押，2018年5月31日出所。被告人蒲某1于2018年6月17日被青藏铁路公安局西宁公安处在西宁火车站抓获，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羁押时间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保某1系电话传唤到案。 2.证人证言 （1）宁某所属下线相关部分证人思某1、王某1、马某1、朱某1、王某2、尹某、马某2、白某、曾某、徐某、姚某1、赵某1、梁某1、靳某、冉某1、朱某2、朵某、思某2、杨某1、杨某2、于某、思某3、林某1、王某3、王某4、赵某2、苏某、张某1、雷某、史某、薛某、李某2、胡某、石某1、周某1、屈某、马某3、刘某1、贾某1、祁某、刘某2、俞某1、林某2、韩某、李某3、俞某2、俞某3、俞某4、李某4、吴某、海某、许某1、严某证言证明：他们通过亲朋好友介绍或推荐，在青海省西宁市、海东市乐都区、平安区、民和县等地听取宁某、胡某菊、殷某清等人宣讲后将钱交给宁某等人，成为“唯宝汇”会员，均亏损。 （2）蒲某1所属下线部分证人常某、魏某、王某5、蒲某2、朱某3、冉某2、姚某2、李某5、王某6、蒲某3、蒲某4、杨某3、何某、杨某4、晁某1、李某6、梁某2、李某7、姚某3、杜某、俞某5、杨某5证言证明：通过亲朋好友介绍或推荐，在青海省西宁市、海东市乐都区等地听取蒲某1、胡某菊、殷某清等人宣讲后将钱交给蒲某1等人，成为“唯宝汇”会员，均亏损。 （3）保某1所属下线部分证人王某7、晁某2、许某2、保某2、付某1、付某2、付某3、董某、朱某4、王某8、赵某3、裴某、张某2、韦某、李某8、刚某、周某2、李某9、周某3、杨某6、李某10、赵某4、杨某7、石某2、李某11、贾某2、保某淑证明：通过亲朋好友介绍或推荐，在青海省西宁市、海东市乐都区等地听取蒲某1、保某1、胡某菊等人宣讲后将钱交给保某1等人，成为“唯宝汇”会员，均亏损。 3.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1在侦查、起诉及审判阶段对其等参与“唯宝汇”电子平台进行宣讲，发展多名下线人头并骗取被害人巨额钱财，进行传销活动的主要事实供认不讳。 4.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中海义信司法鉴定［2019］鉴字第679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宁某在第一阶段未提取到用户信息。第二阶段用户信息1条，涉及一个主账号，用户信息为：注册uid：78572，注册账号：vnsh777，注册日期：2016年5月14日，姓名宁某，管理层次：71，推荐层次：72，左区业绩：252000，右区业绩：216000，下线层次：5层，下线会员记录：14条，无提现信息。第三阶段用户信息5条，涉及一个主账号，用户信息为：注册uid：78572，注册账号：vnsh777，姓名，宁某，管理层次：71，推荐层次：72，左区业绩：5379250，右区业绩：4361500，总业绩9740750，下线层次19层，下线会员记录：292条，无提现信息。全部账号总计1041654.25，分红176546.5，发展奖768690，企业管理基金96417.75，加盟店利益0，实际收入1041654.25，不可用部分0，实际资产券余额88204186.75。 被告人蒲某1第一阶段未提取到用户信息。第二阶段用户信息1条，涉及一个主账号，用户信息为：注册uid：75122，注册账号：vpxp777，注册日期：2016年4月19日，姓名，蒲某1，管理层次：69，推荐层次：70，左区业绩：72000，右区业绩：72000，下线层次：6层，下线会员记录：8条，无提现信息。第三阶段用户信息2条，涉及一个主账号，用户信息为：注册uid：75122，注册账号：vpxp777，姓名，蒲某1，管理层次：69，推荐层次：70，左区业绩：2633110，右区业绩：1046500，总业绩：3679610，全部账号提现金额：4650元，实际到账：4417.5元，下线层次：18层，下线会员记录：173条。全部账号总计179772.125，分红10400，发展奖166367.5，企业管理基金4044.625，加盟店收益0，实际收入179772.125，不可用部分0，实际资产券余额19264730.88。 被告人保某1在第一、二阶段未提取到用户信息。第三阶段用户信息1条，涉及一个主账号，用户信息为：注册uid：98528，注册账号：zbchl195，姓名，保某1，管理层次：77，推荐层次：78，左区业绩：585000，右区业绩：517350，总业绩：1102350，下线层次：10层，下线会员记录：56条，全部账号提现金额：3700元，实际到账3515元。全部账号总计95641.625，分红15600，发展奖77602.5，企业管理基金5481.125，加盟店收益0，实际收入95641.625，不可用部分0，实时资产券余额12798846。 5.电子证据 （1）视听资料（见附卷光盘），证明唯宝汇参会人员数据及唯宝汇日常宣传、授课传销模式。 （2）宁某、蒲某1、保某1发展下线名单及涉案相关数据统计表、三阶段人员总表（见附卷光盘）证明：宁某、蒲某1、保某1发展下线人员的姓名、等级、所在层级、上线人员、下线人员人数、下线层数、总业绩、总提成金额。 6.其他证据材料 （1）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裕公（经）调字（2017）135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裕公（经）鉴聘字（2018）0158号鉴定聘请书证明：2017年11月30日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因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网络传销案，向河南快网科技有限公司调取下列证据：河北至宝网修科技有限公司、河北富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贵公司的租赁维护使用网络服务器的合同协议（含维护是服务器的IP地址及进入通道密码、收费数据）及网络服务器数据。2018年2月28日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聘请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网络传销案“唯宝汇”平台相关服务器数据进行鉴定。 （2）“唯宝汇”投资人思某1、王某1、马某1、保某1、朱某1、王某2、尹某、马某2、白某、曾某、徐某、姚某1、赵某1、梁某1、靳某、冉某1、朱某顺、朵某、思某2、杨某1、杨某2、于某、思某3、林某秀、王某3、王某4、胡某、石某1、李某兰、屈某、史某菊、庞凤莲、赵某2、常某、苏某、俞某1、魏某、林某2、冉某2、姚某2、李某5、王某7、晁某2、王某6、蒲某3、蒲某4、杨某3、何某、杨某4、许某2、晁某1、李某6、保某2、付某1、付某2、梁某2、付某3、李某7、董某、朱某4、杨某斌、赵某3、王某8、裴某、张某2、韦某梅、李某8、刚某、周某2、李某9、姚某3、周某3、杨某6、李某存、杜某、韩某、俞某5、赵某4、杨某5、杨某7、石某2、李某11、贾某2、杨某凤、李某桂、俞某2、俞某3、俞某朋、李某4、吴某、海某、保某淑、许某1、严某报案登记表，证明上述投资人的投资金额、损失金额、推荐人及报案登记日期。 （3）海东市公安局出具的传销层级关系图证明：宁某、蒲某1、保某1上、下线的人员名单情况。 （4）宁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宁某名下6228481948159XXXXXX中国农业银行卡自2016年3月2日起至2018年1月18日止的转账、交易记录；6222022806009XXXXXX中国工商银行卡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的转账、交易记录。 （5）蒲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蒲某1名下6217004400014XXXXXX中国建设银行卡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17年8月18日止的转账、交易记录。 （6）保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保某1名下6228481948189XXXXXX中国农业银行卡自2016年1月17日起至2016年10月24日止的转账、交易记录；6212262806003XXXXXX中国工商银行卡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21日止的转账、交易记录。 （7）胡文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胡文菊名下6222082806003XXXXXX中国工商银行卡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7年7月13日止的转账、交易记录。 （8）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从公安网站下载的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案件情况报告证明: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中的基本案情、基本犯罪事实、网站的经营模式、打击处理的意见和建议、数据证据共享等。 (9)海东市残疾人联合会证明及附件证明:宁某为市残联退休干部；工作人员登记表证明宁某的个人信息及工作简历。 原判认为，被告人宁某、蒲某1、保某1发展成为“唯宝汇”会员后，积极参与由河北发起并发展的传销组织“唯宝汇”，以高回报为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不同金额获得会员资格，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保某1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某、蒲某1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均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应当对被告人宁某、蒲某1减轻处罚在五年以下量刑并处以罚金，对被告人保某1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以被告人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蒲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保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上诉人宁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对本案参与传销的所有人员的证言并未全部提取到案，这与原判认定的宁某发展的传销人员306人不相吻合，此节事实不清；2.电子数据作为证据提取程序不合法，没有制作提取笔录及没有见证人和当事人签名，不能作为有效证据；3.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检材来源、检材提取和制作程序上缺乏合法性，故该证据不应作为判决依据；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蒲某1、保某1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定罪和量刑均无异议。 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宁某及原审被告人蒲某1、保某1分别于2016年5月、4月、9月发展成为传销组织“唯宝汇”会员后，多次在青海省西宁市、海东市乐都区、民和县等地以固定地点授课、开会宣传等方式发展“唯宝汇”会员，向会员推售发行的“祥云币”及“ACA”，形成组织层级，并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返利提成的依据，为“唯宝汇”组织的扩大发展起了积极作用。经鉴定，宁某收入1041654.25元，第二阶段共发展下线会员14人，下线层数5层，第三阶段发展下线会员292人，下线层数19层；蒲某1收入179772.125元，第二阶段发展下线会员8人，下线层数6层，第三阶段发展下线会员173人，下线层数18层；保某1收入95641.625元，第三阶段发展下线会员56人，下线层数10层。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电子数据及鉴定意见的证据效力问题。经查，本案提取到案的电子数据，均系“唯宝汇”传销组织电商平台网址上原始客观证据并由侦查机关制作成电子数据证据上网，并由各地办理该传销组织犯罪的公安机关下载使用，其证据的效力在于制作证据的主体是具有侦查权的公安机关合法取得，因客观条件限制，并不能全部取得见证人及当事人签名，虽存在瑕疵，但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与本案具有的关联性，证据证明的方向亦指向本案上诉人宁某及原审被告人蒲某1、保某1，而并非另有所指。至于鉴定意见是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根据电子数据证据等检材对有关内容形成的一种书面意见，二者是一个统一的证据链，其证据的效力仍然有效。另本案参与的下线人数多，在案的200余名证人均证实听了传销宣传后，分别给上诉人宁某及原审被告人蒲某1、保某1投资了几百万元的现金，但均亏损没有收回，该部分证人已足以证实本案传销活动的事实，虽没有收集到其他证人证言，仍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之成立。 关于本案定罪量刑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对传销组织层级和人数认定问题中，对于传销组织，参与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本案中宁某发展的传销下线人数为306人、层级为五级，均已达到上述法律规定的要求，应当定罪处罚，且属情节严重。但原判考虑其在全案中确系受害者，且所起作用及地位并非“唯宝汇”主要犯罪行为人及并非主要获益人等具体案情，认定上诉人宁某为从犯，并在法定刑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减轻处罚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宁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宁某及原审被告人蒲某1、保某1发展成为“唯宝汇”会员后，积极参与以高回报为诱，通过授课、聚餐交流等宣传方式夸大“唯宝汇”经营及盈利前景，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不同金额获得会员资格，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宁某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青海省海东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祁昌生 审 判 员 王 平 审 判 员 葛 新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 薛 渊 书 记 员 才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