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黔0321行初117号 原告李文全，男，汉族，1955年11月15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寨坝镇凤凰村柿子园组。 原告李文江，男，汉族，1963年5月23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寨坝镇凤凰村柿子园组。 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晴昌，男，苗族，1973年3月26日出生，重庆市人，住重庆市江津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住所地：习水县东皇镇西城区行政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33066295900X9。 法定代表人陈钊，县长。 委托代理人文流刚。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人民路，组织机构代码：00950021-2。 法定代表人魏树旺，市长。 委托代理人胡良刚、孙赞祥，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第三人李文碧，女，汉族，1964年2月13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 委托代理人钱钞，贵州山一（习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第三人习水县寨坝镇凤凰村柿子园组，住所地：习水县寨坝镇凤凰村柿子园组。 负责人袁维友，组长。 原告李文全、李文江不服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14号《习水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遵府行复〔2016〕279号《遵义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5日裁定移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文全、李文江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晴昌，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文流刚，遵义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孙赞祥，第三人李文碧及委托代理人钱钞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习水县寨坝镇凤凰村柿子园组（以下简称柿子园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依第三人李文碧申请，于2016年3月8日作出习府处（2016）1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载明如下事实：争议山林共两幅位于习水县寨坝镇凤凰村柿子园组，小地名分别为“环边青杠林”和“青杠林”，面向山林四至界址为：“环边青杠林”山林上抵去新房子大路，下抵公路为界，左靠朱光明山林大路顺拦山堰为界，右抵埂心；“青杠林”山林上抵大路，下抵还路，左以埂心为界，右以河沟为界。申请人提供的1981年习府自山字第391号《自留山使用证》载明“环边青杠林”山林一幅，林地使用权人为李守财（李文碧之父），四至为：上抵还路，下抵沟，左抵岗心，右抵洋梅树。经现场勘验比对，该证载明的山林四至与争议的“环边青杠林”山林现场四界吻合。申请人提供的1981年习林管字第360号《山林管护证》载明“青杠林”山林一幅，管护人为李守财，四至为：上抵还路，下抵大路，左抵本人山，右抵河沟。经现场勘验比对，该证载明的山林四至与争议的“青杠林”山林现场四至相符。被申请人李文江提供的习府林证字（2008）第5203300200394－1/1号《林权证》载明“还边青岗林”山林，面积7.08亩，林地使用权人为李文江，四至为：东抵人行横路，南抵李文全自留山界，西抵陈开学土壁，北抵到村办公室人行立路。林地使用权人为李文江。经现场勘验比对，该证载明的山林包含在双方争议的“环边青岗林”和“青杠林”四界范围内。 被申请人李文全提供的习府林证字（2008）第5203300200395－1/1号《林权证》载明“还边青岗林”山林两幅，面积分别为0.75亩和5.11亩，林地使用权人为李文全，四至分别为：第一幅（0.75亩）东抵人行横路，南抵沟沟，西抵本人自留山界，北抵李文江自留山界；第二幅（5.11亩）东抵本人责任山，南抵沟沟，西抵老大路，北抵李文江自留山连界。经现场勘验比对，该证载明的两幅山林包含在双方争议的“环边青岗林”和“青杠林”四界范围内。 另查明：李守财于1985年11月病故，其女李文碧于1985年3月与同一大队的余永祥结婚。2008年林改时李文碧、余永祥在外打工，被申请人李文全、李文江以对伯父李守财尽了赡养安葬义务为由，要求将李守财生前的山林林权登记在自己名下，因此颁发了被申请人李文江、李文全提供的上述《林权证》。 并认为：申请人提供的习府自山字第391号《自留山使用证》证明李守财对“环边青杠林”山林享有管理使用权利，提供的习林管字第360号《集体山林管护证》、《管护合同》证明李守财对“青杠林”山林享有管护权利，经现场勘验比对，《自留山使用证》和《集体山林管护证》分别载明的“环边青杠林”和“青杠林”山林四界与双方争议的“环边青杠林”和“青杠林”山林现场四界相符，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和第十条之规定，“环边青杠林”本属李守财管理使用，“青杠林”山林本属李守财管护，但因李守财已故，申请人为李守财唯一子女，故申请人对“环边青杠林”和“青杠林”享有权利。被申请人以其对李守财履行了安葬义务为由，将争议林地分别登记到各自名下，于法无据，也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对争议林地享有权利，按照有错必究原则，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和《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十条之规定，决定：一、撤销被申请人李文江持有的习府林证字（2008）第5203300200394－1/1号《林权证》中编号为第520330020805JDYMSY00108号地名为“环边青岗林”山林的林权登记；二、撤销被申请人李文全持有的习府林证字（2008）第5203300200395－1/1号《林权证》中编号为第520330020805JDYMSY00106号和520330020805JDYMSY00107号地名为“还边青岗林”山林的林权登记；三、申请人李文碧与被申请人李文江、李文全争议的“还边青杠林”和“青杠林”山林，面向山林四至界址为：“环边青杠林”山林上抵去新房子大路，下以公路为界，左靠朱光明山林大路顺拦山堰为界，右抵埂心。“青杠林”山林上抵大路，下抵还路，左以埂心为界，右以河沟为界，所有权归第三人寨坝镇凤凰村柿子园组，“环边青杠林”山林由申请人李文碧管理使用，“青杠林”山林由申请人李文碧进行管护。 原告李文全、李文江不服，向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月3日作出遵府行复〔2016〕2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1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 原告李文全、李文江诉称，1981年“林业三定”时，柿子园组将地名为“环边青杠林”和“青杠林”的林地作为自留山和管护林划给李守财管理使用。李守财与我父亲李守伦系同胞兄弟。李守财与原两路公社胜利大队、王世先结婚后生育第三人李文碧，李文碧后结婚在胜利大队，李守财为了照顾母亲赵树莲，与其母亲生活在永利村朝阳。1975年，李守财生病，因李文碧离得较远，不能照顾其父亲的生活起居，就由我们二人负责照顾至其去世。由于李守财与赵树莲相继去世，李文碧户口又不在本村，未尽赡养父亲的义务,依据当时的政策规定属于死亡绝户，其林地应由柿子园组收回另行处理。1987年，生产队开会决定将上述两宗地确定给我二人管理使用。2008年，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将该两宗地确权给我二人管理使用，并核发新证，证号分别为（2008）第5203300200394－1／1号和（2008）第5203300200395－1／1号。2014年12月因江习古高速公路征地占用原告林地，与李文碧发生林权纠纷，李文碧向习水县人民政府申请撤销原告的《林权证》，习水县人民政府仅凭李文碧的单面之词，未进行调查取证，主观臆断，作出了习府处（2016）1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我方不服，向遵义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该府作出维持决定，遂诉请判决撤销二被告作出的习府处（2016）1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遵府行复〔2016〕2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依据： 1、封某、岳某、张某、杨某、谢某、艾某等人的证实，证明根据当时县政府的政策规定，李守财属于死亡绝户，山林收归集体所有，经过处理，争议林地由我们管理使用；2、送达回证，证明被告没有向我们送达申请书副本； 并申请证人张某、杨某出庭作证。杨某证实2004年至2012年其任柿子园组组长，2008年林改时，依据1988年规定，经过张榜公布，将争议林地确权给李文江、李文全。张榜公布后，一直无任何争议，李文碧与李守财当时其问过情况，李文碧的户籍不在我们生产队。张某证实其在1988年时，其任村委会主任兼文书，根据当时县政府的政策，死亡绝户、农转非等土地村集体要收回。李文碧户口不在我们村，我们村里面讨论就把李守财的责任地、饲料地、自留地都收回了，因李守伦负责李守财的生养死葬，所以我们决定将土地交给李守伦使用，并提供贵州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习水县两路公社永利大队中间户生产队《户口登记簿》证明其陈述属实，并陈述知道这个情况的有封某、李中华、陈木祥，当时收回土地的有陈开伦、吴元吉、袁开洪、毛庭江等人。 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辩称：争议山林在1981年林业“三定”时以“青杠林”、“环边青杠林”填在李文碧父亲李守财名下，并分别核发了管护证、自留山使用证，两幅山林相邻，连成一片。争议山林在1981年属李守财并无争议。林业“三定”时，李文碧与李守财仍属同一家属成员，争议山林属该家庭共有，李文碧作为家庭成员，应当是填入李守财名下的所有山林的共有人。李文江、李文全主张其赡养了李守财，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即使该事实属实，一方面，争议山林不属于李守财个人财产，不能因此而否认李文碧作为共有人的合法权益；另一方面，山林土地不同于普通财产，不能因某一家庭成员的死亡而产生继承，如家庭成员死亡，应由其余家庭成员继续承包管理。原告二人在林业“三定”时与李守财并非同一家庭，其单独进行了山林土地承包，故无权取得争议山林的权属。根据2008年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精神，林业“三定”已划分的林地，权属不变，故争议山林在2008年填入二原告名下，侵犯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原告的诉讼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 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习府处（2016）1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内容； 2、林业局调查建议，证明本案由林业部门调查移送； 3、李文碧确权申请书，证明本案由李文碧申请而启动程序； 4、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受理送达程序合法； 5、李文江、李文全《行政答辩状》，证明李文江、李文全在被告行政处理时进行了答辩； 6、争议现场草图，证明争议现场的四至界限； 7、李文江、李文全2008年《林权证》，证明争议山林在2008年分别填入李文江、李文全林权证内； 8、李守财习林管字第00360号《集体山林管护证》、管护合同书，习府自山字第00391号《自留山使用证》，证明争议山林在1981年林业“三定”时属李文碧之父李守财的自留山和管护林，2008年将该两幅山林填入李文江、李文全名下属登记错误； 9、寨坝镇凤凰村柿子园组组长袁维友、杨某的陈述，证明组长的陈述意见。 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辩称：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1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我府作出的遵府行复〔2016〕2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请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答辩人承担。 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执，证明遵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第三人李文碧述称：本案争议的山林属于我及父亲李守财管理。习水县人民政府按照有错必纠的原则撤销二原告林权证，遵义市人民政府予以维持我们认为是正确的，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第三人未提交证据。 庭审中，本院将张某提交的贵州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习水县两路公社永利大队中间户生产队《户口登记簿》作为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并在第一次开庭后，依法调查了陈木祥、封某等人，陈木祥陈述1985年至1994年其在两路乡工作，1986年任该乡副乡长，根据当时贵州省下发的土地管理办法，我乡对农转非，死亡绝户的土地进行了收回。死亡绝户是指户口上没有人了，杨银成、李守财家是以死亡绝户收回的。当时乡组织村集体把土地收回后，由村集体来处理。封某陈述1980年3月至1997年任永利村（后合并为凤凰村）村支书，当时根据贵州省土地管理实施细则的规定，农转非、转干、死亡绝户的土地、林地、除房子外全部要收回村集体后重新划给其他农户，是统一政策，只要户口上没有人了，就是死亡绝户。 经庭审质证，对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出示的证据，原告对1－2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处理决定不合法；对3号证据不认可，没有收到，内容不知道；对4－5号证据无异议；对6号证据大致正确，但该图上标注的荒地不是荒地，是林地，面积约5、6分，且包含在李文江2008年的林权证中；对7－8号证据无异议；对9号证据中袁维友的陈述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杨某的陈述无异议。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及第三人李文碧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对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第三人均无异议。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证人的当庭陈述，二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遵义市人民政府认为杨某的陈述只是口述，没有书面证据予以证明，对证据来源有异议。 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贵州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以下简称：1号证据）、习水县两路公社永利大队中间户生产队《户口登记簿》（以下简称：2号证据）以及陈木祥、封某、岳某的调查笔录（以下简称：3号证据），原告无异议。二被告对1号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2－3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出示的1－5号、7－8号、9号证据中杨某的证言，能够证明案件的基本事实，符合证据的三性，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6号证据因本院未到现场勘查，其真实性不予认定；9号证据中袁维友的陈述与其它证据相互矛盾，且陈述无其它证据支撑，故不予认定。对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出示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经审查，符合证据的三性，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有异议，经审查，证人谢某、艾某、穆某的证言，因其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其证言应结合其它证据综合认定；行政复议申请书和群众联名证实不符合证据形式，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人杨某、张某、岳某、封某的证言与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基本一致，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李文江、李文全与第三人李文碧系堂兄妹关系。1981年，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向李文碧之父李守财颁发了习林管字第00360号《集体山林管护证》和习府自山字第00391号《习水县自留山使用证》，取得小地名“青杠林”四至界限为“上至环路、下至大路、左至本人山，右抵河”的山林的管护权和小地名“环边青杠林”四至界限为“上抵还路、下抵沟、左抵岗心，右抵洋梅树”山林的使用权。2008年，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为原告李文江、李文全分别颁发了习府林证字（2008）5203300200394－1/1号和习府林证字（2008）5203300200395－1/1号《林权证》，将上述两幅山林登记在李文江、李文全的上述两个《林权证》中。2015年，第三人向习水县人民政府提出申请，要求撤销李文江、李文全的上述两证。2016年3月8日，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习府处（2016）1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撤销了李文江、李文全持有的上述两证。二人不服，向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遵义市人民政府经复议后作出了遵府行复〔2016〕2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1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不服，遂诉至本院，要求支持如前诉请。 另查明，原习水县两路公社永利大队中间户生产队《户口登记簿》上记载李守财户登记人口为李守财及母亲赵树莲，二人注销户口原因均为死亡。 再查明，贵州省于1987年12月12日经省六届人大常委会第28次会议通过了《贵州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该办法第19条规定“个人使用的土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土地所有者收回土地使用权：（一）农业户转为非农业户、外迁户或死亡绝户承包的责任土地、自留地、饲料地、自留山、责任山、承包山、不再使用的宅基地；（二）农业户中部分人口转为非农业人口承包的土地；（三）弃耕撂茺或擅自改变承包合同规定用途的土地；（四）承包的荒山、荒地等逾期不开发的；（五）从事非种植业生产、经营的，其生产、经营活动停止后再不使用的土地。收回的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土地所有者招标另行发包”。且于1988年3月1日起开始施行。原习水县两路乡（现属寨坝镇）依据该办法在全乡范围内将户口为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或干部、户口登记簿上无人的死亡绝户等的土地、林地、自留地、自留山等全部收回村集体并由村集体重新发包。而原习水县两路乡永利大队中间户生产队的李守财户是否属于死亡绝户并将其承包的土地、林地等收回村集体并由村集体重新进行发包，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在作出习府处（2016）14号行政处理决定时未充分调查核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习府处（2016）14号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是否清楚，根据本院调查收集的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贵州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说明贵州省在1987年12月12日颁发了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根据该办法贵州省在1988年3月1日该办法施行后在全省范围内将农业户转为非农业户、外迁户或死亡绝户承包的责任土地、自留地、自留山、责任山、承包山等由土地所有者收回了土地使用权。而原习水县两路乡也根据该办法的规定在全乡范围内将属于上述情况的农户的责任承包地、自留地、自留山等由村集体收回了土地使用权并重新发包。而原习水县两路乡永利大队中间户生产队是否根据该规定将该组村民李守财户承包的土地、林地等收回村集体并由村集体重新发包，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在作出习府处（2016）14号行政处理决定时未充分调查核实，仅凭第三人李文碧提供的习林管字第00360《集体山林管护证》和习府自山字第00391号《习水县自留山使用证》及证人袁维友的证实，将原告李文江、李文全取得的习府林证字（2008）5203300200394－1/1号和习府林证字（2008）5203300200395－1/1号《林权证》予以撤销，并作出了习府处（2016）14号行政处理，该决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在复议时亦未依法调查核实并予以纠正。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三）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之规定，对习水县人民政府习府处（2016）1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遵义市人民政府遵府行复（2016）2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予以撤销。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七十条第（一）、（二）、（三）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习府处（2016）1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 二、撤销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遵府行复〔2016〕2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习水县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秦远秀 人民陪审员  王章辉 人民陪审员  杨先伦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 助理审判员  罗 丽 书 记 员  杨 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