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5民终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稷鑫水产养殖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雨强，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林，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起龙（曾用名丁其龙）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景龙，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东稷鑫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稷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起龙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2019）鲁0505民初1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稷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新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雨强、唐玉林，被上诉人丁起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景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稷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由丁起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未查明养殖场所用土地及其上厂房、仓库等附属设施权属及所有权问题。根据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涉案养殖场所用土地及其附属设施都是稷鑫公司投资建设，都是稷鑫公司财产。2．一审判决对丁起龙经营涉案养殖场的行为未认定为侵权行为系认定事实错误。3．稷鑫公司要求丁起龙赔偿经济损失于法有据。一审中，稷鑫公司通过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损失进行了鉴定，但鉴定结果明显偏低，应当按照稷鑫公司的请求判令丁起龙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丁起龙辩称，丁起龙是稷鑫公司的实际股东、管理者，其没有实施侵占行为，稷鑫公司所主张的侵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应依法驳回稷鑫公司的上诉请求。 稷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丁起龙停止侵害，排除妨碍，从稷鑫公司的育苗养虾场搬出，并赔偿损失2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丁起龙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稷鑫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8日，法定代表人王新（370****32），注册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水产养殖。 2018年11月1日股东（发起人）由袁晓军（认缴出资额1000万，认缴出资比例20%）、王新（认缴出资额3000万，认缴出资比例60%）、杨旺（认缴出资额1000万，认缴出资比例20%）变更为袁晓军（认缴出资额1000万，认缴出资比例20%）、孙明（认缴出资额1000万，认缴出资比例20%）、王新（认缴出资额3000万，认缴出资比例60%）。 2016年10月8日，丁起龙（甲方，实际出资人）与袁晓军（乙方，名义股东）签订《股份代持协议书》，双方约定丁起龙委托袁晓军代为持有稷鑫公司20%的股份。根据稷鑫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该协议书上“丁起龙”、“袁晓军”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意见为检材标称时间为“2016年10月8日”《股份代持协议书》尾页落款甲方（签字）处“丁起龙”签名字迹及乙方（签字）处“袁晓军”签名字迹均应形成于2018年11月前后。因该鉴定稷鑫公司支付鉴定费35120元。 2019年5月3日，袁晓军出具证明称其在稷鑫公司所持的股份系代替丁起龙持有，出资款均系丁起龙出的，袁晓军没有参与过稷鑫公司的任何经营。根据袁晓军的当庭证言，袁晓军在稷鑫公司占有的股份系代替丁起龙持有。 山东浩新塬水产养殖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3月27日，法定代表人边新梅（3703****29），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水产养殖，股东（发起人）为边新梅（认缴出资额800万，认缴出资比例80%）、孙明（认缴出资额200万，认缴出资比例20%）。 根据丁起龙提交的其在淄博市临淄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调取的婚姻登记申请书，边新梅、王新于1992年11月28日申请登记结婚。 2016年11月17日稷鑫公司在东营市垦利区发展和改革局办理了山东省建设项目登记备案证明，项目名称为山东稷鑫水产良种繁育基地项目，建设内容为建设育苗车间、办公用房、实验室、成品养殖池、修建生产路、停车场、购置生产设备，项目执行年限为2016年11月-2018年11月。2017年12月5日，东营市垦利区海洋与渔业局为稷鑫公司颁发水产苗种生产许可，场址东营市垦利区、稻改新村东西路以南，占地面积15亩，繁育水体5000立方米，繁育品种/繁育能力为日本对虾20000万尾、中国对虾30000万尾、南美白对虾50000万尾，有效期自2017年12月5日至2020年12月4日。 2016年11月3日，垦利蓝湖度假区开发建设管理办公室（甲方）与稷鑫公司（乙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双方约定垦利蓝湖度假区开发建设管理办公室将位于、稻改新村东西路以南的土地14.5亩承包给稷鑫公司用于对虾、大闸蟹养殖、育苗及与其相关的养殖实验，承包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 2019年1月1日，垦利蓝湖度假区开发建设管理办公室（甲方）与稷鑫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2份，双方约定自2019年1月1日起，稷鑫公司自愿将原垦利蓝湖度假区开发建设管理办公室于2016年11月3日同稷鑫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14.5亩）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山东浩新塬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原垦利蓝湖度假区开发建设管理办公室于2016年11月3日同稷鑫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自行解除，双方均不承担任何责任，同时于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之前签订的其他相关协议等均解除；自2019年1月1日起，稷鑫公司自愿将原垦利蓝湖度假区开发建设管理办公室于2017年4月21日同稷鑫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195亩）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山东浩新塬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原垦利蓝湖度假区开发建设管理办公室于2017年4月21日同稷鑫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自行解除，双方均不承担任何责任，同时于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之前签订的其他相关协议等均解除。 2019年1月1日，垦利蓝湖度假区开发建设管理办公室（甲方）与山东浩新塬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2份，约定垦利蓝湖度假区开发建设管理办公室将位于、稻改新村东西路以南的14.5亩土地承包给山东浩新塬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用于对虾、大闸蟹养殖、育苗及与其相关的养殖实验，承包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垦利蓝湖度假区开发建设管理办公室将位于蓝湖度假区南二支一斗南东起9、10、13农的195亩土地承包给山东浩新塬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用于大闸蟹养殖，承包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 2019年1月1日，山东浩新塬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甲方）与稷鑫公司（乙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2份，约定山东浩新塬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将位于，稻改新村东西路以南的14.5亩土地承包给稷鑫公司用于对虾、大闸蟹养殖、育苗及与其相关的养殖实验，承包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山东浩新塬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将位于蓝湖度假区南二支一斗南东起9、10、13农的195亩土地承包给稷鑫公司用于大闸蟹养殖，承包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 稷鑫公司申请对因丁起龙侵占稷鑫公司养虾育苗生产设施给其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泰衡正秉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损失进行的评估，山东泰衡正秉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价格评估报告》，在价格评估基准时间2019年3月至2019年10月，因丁起龙侵占稷鑫公司养虾育苗生产设施给稷鑫公司造成的损失金额为1662209.22元。因该鉴定，稷鑫公司支付评估费50000元。 一审庭审中，稷鑫公司要求丁起龙向其赔偿损失数额为1662209.22元，并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搬出日止按照207776.15元/月（1662209.22元÷8个月）赔偿损失；鉴定费共计85120元由丁起龙负担。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稷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丁起龙经营涉案养殖场的行为构成对稷鑫公司的侵权，故对稷鑫公司停止侵权排除妨害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鉴定以及评估产生的相关费用由稷鑫公司自行承担。对于丁起龙陈述的王新、孙明等人存在职务侵占、虚假诉讼等行为要求将该线索移送公安机关的主张，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情况，均无法证实二人存在职务侵占以及虚假诉讼等情形，故对丁起龙要求将线索移送公安的主张不予采信，若丁起龙认为王新、孙明等人的行为已构成犯罪可依法向有权机关报案或检举。 综上所述，稷鑫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稷鑫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减半收取11400元，鉴定评估费共计85120元，由稷鑫公司负担。 二审中，稷鑫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1-1李良军出具的打井证明、收到条、付款明细表、转账流水80000元；1-2张玉兰出具的PVC管件、阀门等付款明细表、转账流水48600元；1-3张录录出具的厂房、办公室、宿舍及相关配套设施和室内外部分安装工程施工协议书、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书、收到条、转账流水2507881.53元；1-4崔戈平出具的锅炉收到条、付款明细表、流水21500元；1-5东营延旭商贸有限公司、颜立芹、纪松山出具的钢材收据、流水34340元；1-6孙都湖、刘省英出具的砂子、水泥、石子付款明细表、收据、流水37240元；1-7胡金海出具的焊管、热镀管等钢材付款明细表、欠条、收据、流水78945元；1-8张庆和永安镇汇源五金建材批发付款明细、流水59818.95元；1-9临朐县东城**建材厂汪培杰出具的阳光板及运费61734元；1-10韩建勇出具的一期、二期养殖大棚棚顶施工收到条、流水372500。以上总计3302559.48元。证明：上述证据与稷鑫公司一审中所提交证据相互印证，涉案养殖场系稷鑫公司股东王新投资建设（含王新为公司经营所借部分债务），包括相关的基础建设费用、工人工资等，投资建设完成后养殖场相应的建筑物及相关的养殖设备设施均属于稷鑫公司所有，未经法定程序，丁起龙强行将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王新驱离涉案养殖场，非法占有使用并获取非法利益，侵害了稷鑫公司的合法权益。 证据二，2-1姬长忠出具的排水管道收到条、流水25000元；2-2孙公泉出具的工资收到条、流水20000元；2-3高吉明出具的工资收条、流水15000元；2-4李世海出具的丰年虫卵（饲料）收条、流水7000元；2-5胡志敏出具的降水费收到条、流水16000元；2-6余杰出具的改造费收到条、流水60000元；2-7李国荣稷鑫借款收到条、流水309000元；2-8韩建勇出具的车间工程款收到条2份、流水472500元。以上总计924500元。证明：稷鑫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新向案外人边新梅及女儿王俊逸借款用于涉案养殖场的投资建设及工人工资的支付。 证据三，离婚证、户口本各一份。证明：王新与边新梅于2018年9月11日离婚，王俊逸与王新为父女关系。 证据四，（2018）鲁03民终3147号、（2020）鲁03民终27号裁判文书。证明：王新对外借款用于稷鑫公司对涉案养殖场的投资建设。 证据五，接警证明。证明：丁起龙于2019年3月强占涉案养殖场，开展经营活动。 丁起龙对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证据一、二中款项支付均为个人支付，并且时间跨度为2017年至2019年5、6月份，款项的支付情况与稷鑫公司财务管理制度不符，在此期间，稷鑫公司有盈利款项，没有必要由个人支付，孙公泉、高吉明确实为稷鑫公司员工，在本案一审过程中，丁起龙也曾申请过该两人作证，不清楚该两人的支付问题，因此对于该证据中自然人出具的单据无论是原件还是复印件均不认可。2．证据二中关于王新与边新梅的婚姻状况，丁起龙在一审中曾提交过民政部门出具的婚姻状况证明，证明王新与边新梅的夫妻关系。并且从稷鑫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王新与边新梅关系密切，在2018年8、9月份王新还主张边新梅为稷鑫公司代付过一些款项，不排除王新与边新梅假离婚的嫌疑，并且王新的婚姻状况与本案无关。对于王新和王俊逸的父女关系予以认可。3．证据三中两份判决书体现的借款为王新个人借款，通过稷鑫公司的工商登记也可以看出，股东中没有王建等人的信息，至于王建主张的转账明细交易用途备注的为“山东稷鑫投资款”与稷鑫公司没有任何的关系。也无法证明王新将借款用于了稷鑫公司的投资建设。4．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恰恰说明丁起龙的股东身份，出警是因为稷鑫公司所占用土地的使用问题引起，边新梅自称是稷鑫公司经营场所的土地使用权人，但丁起龙为稷鑫公司的实际股东和管理者，并不知情土地使用权流转的情况，在边新梅驱赶丁起龙及稷鑫公司其他员工时，丁起龙为了维护稷鑫公司的合法权益，与边新梅发生了争执，并主动报警以寻求援助，所以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二审中丁起龙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垦利蓝湖度假区开发建设服务中心于2020年1月15日出具的《说明》及垦利区永建商贸工程部出具的收到条各一份。证明：丁起龙为稷鑫公司的总经理，直至出具证明时一直代表稷鑫公司处理相关事务。在找不到王新的情况下，并为公司垫付了相关债务款项，即47000元。 证据二：稷鑫公司通讯录、稷鑫公司与垦利区永建商贸工程部签订的大棚棚顶施工合同各一份。证明：丁起龙为稷鑫公司的总经理，施工合同证明丁起龙为稷鑫公司总经理，表明两者之间的一个关系。 稷鑫公司对丁起龙提供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 1．证据一中的《说明》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该证据只加盖了印章并没有经办人的签字，请法院依法审核。对该证据中的收到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印证了王新代稷鑫公司向垦利区永建商贸工程部支付的470000余元，远高于丁起龙所垫付款项。2．对证据二通讯录的真实性不认可，该通讯录未加盖稷鑫公司的公章，即使该通讯录是真实的，也不能说明丁起龙的身份情况，因为该通讯录中有经理王建，这与稷鑫公司提供的王新与王建纠纷一案相互矛盾。对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仅仅是涉案养殖场建设的很小一部分，只是棚顶，虽然合同中有丁起龙的签名，但同时也有王新的签名，该证据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 本院认为，稷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仅能证明王新主张在稷鑫公司经营中的投入情况和王新与边新梅的婚姻状况，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稷鑫公司的证据四系东营市公安局垦利区分局垦利街道派出所出具的接警证明，根据该证据载明的内容，边新梅报警的原因系王新、丁起龙之间因股权问题发生纠纷，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丁起龙提供的证据一系垦利蓝湖度假区开发建设服务中心出具的《说明》和垦利区永建商贸工程部出具的收到条，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和证据综合认证。证据二中的通讯录是一复印件，证据形式不规范，本院对其不予采信。证据二中的养殖大棚棚顶施工合同在甲方落款处有稷鑫公司的印章和王新、丁起龙的签字，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事实和证据综合认证。 本院二审查明以下事实：1.2018年4月20日，稷鑫公司（甲方）与垦利区永建商贸工程部（乙方）签订《山东稷鑫水产养殖公司养殖大棚棚顶施工合同》，约定由乙方为甲方二期养殖大棚棚顶钢结构施工建设安装，工期为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5月18日，工程造价为12万元，合同还对价款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甲方落款处盖有稷鑫公司的印章，并有王新和丁起龙的签字；乙方落款处盖有垦利区永建商贸工程部的印章，并有韩建勇的签字。后稷鑫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4.7万元，导致垦利区永建商贸工程部拖欠孙国强等人工资，引发孙国强等人上访。后垦利蓝湖度假区开发建设服务中心对稷鑫公司和垦利区永建商贸工程部进行了协调，由丁起龙个人向垦利区永建商贸工程部支付了稷鑫公司所欠4.7万元工程款。2．庭审中，丁起龙认可由于本案诉讼，稷鑫公司现在没有进行生产养殖，并主张其在稷鑫公司所做的工作是在维护育苗车间，以便于恢复生产时减少投入，并非为其个人占有使用稷鑫公司资产。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丁起龙对稷鑫公司的水产养殖设施是否构成侵权，应否承担返还原物并赔偿损失的责任。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事实主张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案由为返还原物纠纷，稷鑫公司作为返还原物请求权人须提供证据证明相对人丁起龙存在无权占有其动产或不动产的事实，但从稷鑫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其提供的仅是稷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新对公司进行投资建设情况的相关证据，而不是丁起龙对公司的动产或不动产无权占有的证据。另外，从丁起龙提供的证据来看，丁起龙是稷鑫公司的隐名股东和管理人员，并且以总经理的名义参与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和信访化解工作，说明其参与稷鑫公司经营管理工作有合法依据。庭审中，丁起龙认可其现在所做的工作是对稷鑫公司的养殖设施进行管理养护，而不是对稷鑫公司财产的私自占有使用。本院认为，公司的股东、管理者有为公司发展进行管理的责任，稷鑫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丁起龙的该管理工作构成对稷鑫公司财产的非法占有，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纠纷产生的原因并非丁起龙非法占有稷鑫公司的财产引起，而是公司股东之间在对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公司的发展方向上出现分歧而产生的。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稷鑫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稷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稷鑫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隋宪贞 审判员  王 芳 审判员  许晓芳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袁永林 书记员岳秀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