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初388号原告：甘肃展宏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范家坪18号。法定代表人：王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宝林，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捷，甘肃正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学冰，男，汉族，1981年12月8日出生，住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翠云，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正，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第二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晏家坪五村一号。法定代表人：王春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翠云，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正，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谢存晓，男，汉族，1976年11月21日出生，住兰州市城关区。第三人：谢文婷，女，汉族，1987年1月9日出生，住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榕桥，甘肃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甘肃展宏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宏公司）诉被告李学冰、甘肃第二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二建集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甘01民初689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李学冰不服该判决，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甘民终165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后，通知谢存晓、谢文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展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宝林、尹捷，被告李学冰，被告李学冰、二建集团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胡翠云、王兴正，第三人谢文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榕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谢存晓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展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学冰、二建集团立即返还展宏公司混凝土款7523520.80元及银行同期利息；2.本案诉讼费及因本案发生的其他费用由李学冰、二建集团承担。事实和理由：展宏公司与二建集团于2017年4月1日签订预拌混凝土销售合同，合同履行过程中，应二建集团五星坪棚户区综合改造项目一期施工二标段施工负责人李学冰倒账要求，以展宏公司名义于2017年5月17日在甘肃支行开设账号为66×××10的账户。同日，展宏公司将该账户Ｕ盾及密码交付给李学冰。2017年6月23日，该账户开通后首次使用，李学冰的财务人员任延蕊转入2元至该账户，后又向李学冰的妻子李晶转出1元。之后，二建集团陆续向该账户累计付款9483524元，李学冰通过该账户累计向其本人及相关人员转出9483520.80元。对该转出的款项，展宏公司仅认可展宏公司与李杰科所签房屋买卖合同项下2017年9月4日、2017年11月9日分两笔向李杰科转账100万元、58万元共计价款158万元，以及展宏公司与李学龙所签车辆买卖协议项下2017年11月9日向李学龙转账的价款38万元。该款项系展宏公司在李学冰的强烈要求及干涉下，为能够继续履行合同而被迫做出的让步。其余款项均系李学冰个人向其关联人员支付，与展宏公司无关，展宏公司发现资金走向异常后，多次要求李学冰返还Ｕ盾并返还占有款项7523520.80元，李学冰拒不返还。为保障公司利益，展宏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销户，并于2018年3月22日将该账户的Ｕ盾从李学冰五星坪项目会计任延蕊处追回。截止2018年4月1日，经双方结算并签字认可，展宏公司开具发票的混凝土货款总计14742070元，展宏公司实际收到水泥提货2213524元、房产ｌ58万元、轿车38万元、银行转账93万元，欠款合计9638546元。被告李学冰辩称，1、本案争议的是展宏公司涉案账户内被转出的资金应否由李学冰返还的问题。涉案项目混凝土供应尚未结束，双方尚未对账结算，不存在返还混凝土欠款的基础。2、关于李学冰应否退还款项的问题。2017年5月24日，展宏公司自愿将其账户Ｕ盾和密码交付李学冰倒账，属于展宏公司知情并授权同意的行为，应承担相应后果。涉案账户从2017年5月17日开户至2018年1月15日销户，展宏公司对期间账户内大额资金转进、转出知情，未向账户控制人提出任何异议，且没有证据证明展宏公司已报案。展宏公司2017年5月17日出具的承诺书也载明，“今后由此账户引起的纠纷和造成的一切后果，其责任概由甘肃展宏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与任何单位和个人无关”，故该账户内的所有倒账行为产生的责任，应由展宏公司承担。3、涉案账户内资金的转出均有相对应的买卖事实和混凝土款个人垫付的事实，李学冰不存在非法占有展宏公司资金的情形。同一账户转进、转出，互相抵消118万元。双方无争议的款项158万元、38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及车辆买卖协议均系谢存晓作为代理人所签。涉案账户于2017年6月27日分23笔转给阎瑞彩的200万元、于2017年7月26日分l2笔转给阎瑞彩的l00万元，共计300万元，系展宏公司委托代理人谢存晓的妻子谢文婷支付给其关联人员阎瑞彩，实际获利人为谢文婷，与李学冰无关。转给石铭义、阎素萍、赵晓娟合计4523520.80元，系用于返还李学冰提供的水泥款2213524元、康少甫购车款6万元、李学冰垫资款225万元共计4523524元，不存在返还问题。其中，水泥款2213524元系李学冰与展宏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所签补充协议约定展宏公司接受李学冰提供水泥的款项，谢存晓作为委托代理人在该协议上签字；康少甫购车款6万元系康少甫受李学冰委托于2017年8月27日与展宏公司委托代理人谢存晓签订车辆买卖协议项下展宏公司应向李学冰支付的购车款，基于前期所有协议均由谢存晓代为签订，李学冰有理由相信谢存晓与康少甫的车辆买卖协议也是谢存晓代理展宏公司的行为，且展宏公司于2018年8月29日收到该车辆后向李学冰出具收条，庭审中展宏公司也认可该车由其公司使用至今；李学冰垫资款225万元系李学冰以个人垫资和预借混凝土款形式向展宏公司代理人谢存晓的妻子谢文婷及谢文婷指定的阎瑞彩收款账户的付款，具体为李学冰于2017年1月10日向谢文婷账户转账15万元、于2017年3月23日向阎瑞彩账户转账20万元、于2017年4月19日向阎瑞彩账户转账30万元（谢文婷于2017年4月18日在收据存根经办人处签字，交款单位为二建集团，收款事由为五星坪商砼款）、于2017年5月22日通过甘肃广日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向谢文婷指定的甘肃汇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于2017年6月20日向阎瑞彩账户转账10万元（上述50万元、10万元于2017年6月20日开具金额为60万元的收据，收据存根经办人处谢文婷签字，交款单位为二建集团，收款事由为五星坪商砼款）、于2017年8月25日向阎瑞彩账户转账50万元（谢文婷出具借条，指定收款人为阎瑞彩）、于2017年9月30日向闫瑞英账户转账30万元（谢文婷出具借条，指定收款人为闫瑞英）、于2017年11月2日向闫瑞英账户转账20万元（谢文婷出具借条，指定收款人为闫瑞英），按照之前李学冰与展宏公司代理人谢存晓的约定，该垫资款须在二建集团付款后从涉案账户返还李学冰。基于以上事实，展宏公司代理人谢存晓的妻子谢文婷于2017年11月9日从展宏公司涉案账户向李学冰指定的收款人石铭义转账1272070.80元、向阎素萍转账250万元，并于2018年1月3日向赵晓娟转账751450元，合计4523520.80元。展宏公司与谢存晓、谢文婷因账务产生争议，否认谢存晓代理行为的法律后果引起本案诉争，请求依法驳回展宏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二建集团辩称，二建集团与展宏公司之间的供应关系已经终止，混凝土款项尚未结算，不存在返还的问题。展宏公司的主张与二建集团无关。第三人谢文婷述称，展宏公司与二建集团、李学冰之间的买卖合同与谢文婷无关，展宏公司对谢文婷也未提出诉讼请求，谢文婷不应承担责任。李学冰要求谢文婷返还混凝土欠款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对涉及谢文婷的争议部分，谢文婷愿意配合查清本案事实。第三人谢存晓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综合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1日，展宏公司向谢存晓出具委托书，委托谢存晓全权代理展宏公司与二建集团洽谈五星坪棚户区综合改造项目供应商品混凝土、签订合同以及执行与此有关的一切事项，代理期限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2017年4月1日，二建集团与展宏公司签订预拌混凝土销售合同，约定展宏公司向二建集团五星坪棚户区综合改造项目一期施工二标段项目供应商品混凝土，混凝土用量约20000m3，合同总价款约620万元。2017年4月17日，二建集团与展宏公司就五星坪棚户区综合改造项目一期施工二标段项目商品混凝土供应，再次签订预拌混凝土销售合同，约定混凝土用量约64500m3，合同总价款约2000万元。上述两份合同均经双方盖章确认，并由谢存晓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字。2017年5月17日，展宏公司在甘肃银行兰州市支行开立账号为66×××10的账户，并出具承诺书，承诺开立该账户是展宏公司自主行为，该账户只作商品混凝土收款使用，今后由此账户引起的纠纷和造成的一切后果，其责任概由展宏公司承担，与任何单位和个人无关。该账户开立后，展宏公司将该账户的Ｕ盾交付二建集团五星坪棚户区综合改造项目一期施工二标段施工负责人李学冰的员工康少甫，并向李学冰交付了该账户的密码用于李学冰倒账。2017年6月27日至2018年1月3日，展宏公司账号为66×××10的账户收到二建集团支付货款共计9483524元，分别为2017年6月27日200万元、2017年7月26日100万元、2017年9月4日100万元、2017年11月9日4732070.80元、2018年1月3日751453.20元。期间，2017年6月27日，展宏公司账号为66×××10的账户分23笔向阎瑞彩转账200万元。同日，展宏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二建集团混凝土款200万元；谢文婷出具的收据存根显示，收到二建集团五星坪商砼款200万元。2017年7月26日，展宏公司账号为66×××10的账户分12笔向阎瑞彩转账100万元。同日，谢文婷出具的收据存根显示，收到二建集团五星坪商砼款100万元。李杰科与展宏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展宏公司同意购买李杰科拥有的座落于兰州市城关区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兰房（城私）产字第××号，交易价格为158万元。合同落款处李杰科签字，展宏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并经谢存晓签字。2017年9月4日，展宏公司账号为66×××10的账户分12笔向李杰科转账100万元。2017年11月9日，展宏公司账号为66×××10的账户分7笔向李杰科转账58万元。2017年7月25日，李学龙与展宏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约定李学龙将其发动机号为107942，车架号为ＦＶ7251ＢＢＣＷＧ，车牌号为甘Ａ×××××的奥迪牌轿车卖给展宏公司，价格为38万元。合同落款处李学龙签字，展宏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并经谢存晓签字。2017年11月9日，展宏公司账号为66×××10的账户分5笔向李学龙转账38万元。2017年8月22日，李学冰与展宏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展宏公司愿意接受李学冰提供的水泥抵为五星坪棚户区综合改造一期二标段的商品混凝土工程款，约定单价为310元/吨，合计金额为2213524元，数量以兰州甘草环保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产品销售提货单为依据。合同落款处李学冰签字，展宏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并由谢存晓签字。同时，展宏公司在兰州甘草环保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产品销售提货单上加盖财务部专用章盖章确认，并于2017年8月25日出具收据，载明收到二建集团混凝土工程款顶账2213524元，同时加盖财务专用章。同日，展宏公司向二建集团出具对账函，载明2017年3月1日－2017年6月25日总供应价款6968230元，二建集团支付展宏公司300万元，尚欠砼款3968230元。2017年8月27日，康少甫与谢存晓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约定康少甫将发动机号为264988，车架号为ＬＳＶＤＰ49Ｆ292317059，车牌号为甘Ａ×××××的大众帕萨特轿车卖给谢存晓，价格为6万元。合同落款处康少甫、谢存晓签字。2017年8月29日，展宏公司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谢存晓安排开来的车牌号为甘Ａ×××××的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11月2日，李学冰陆续向谢文婷及其指定的收款人付款共计225万元，分别为2017年1月10日向谢文婷转账15万元；2017年3月23日向阎瑞彩转账20万元；2017年4月19日向阎瑞彩转账30万元；2017年5月22日通过甘肃广日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向甘肃汇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2017年6月20日向阎瑞彩转账10万元；2017年8月25日向阎瑞彩转账50万元，谢文婷向李学冰出具借条，指定收款人为阎瑞彩；2017年9月30日向闫瑞英转账30万元，谢文婷向李学冰出具借条，指定收款人为闫瑞英；2017年11月2日向闫瑞英转账20万元，谢文婷向李学冰出具借条，指定收款人为闫瑞英。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1月3日，展宏公司账号为66×××10的账户转账共计4523520.80元，分别为2017年11月9日分15笔向石铭义转账1272070.80元、分28笔向阎素萍转账250万元、2018年1月3日分9笔向赵晓娟转账751450元。2018年3月21日，展宏公司向二建集团出具对账函，载明2017年3月1日－2017年12月31日总供应价款12871960元，二建集团支付展宏公司7233524元，分别为现金300万元、顶水泥票2213524元、顶房158万元、顶车44万元，尚欠5638436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并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本案中，展宏公司将其账号为66×××10的账户Ｕ盾及密码交付给李学冰用于倒账，期间基于相关买卖合同关系及其它债权债务关系，形成展宏公司相关欠付款项，对此李学冰从该账户转出的行为，展宏公司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首先，关于李杰科的房屋买卖价款158万元及李学龙的车辆买卖价款38万元。李杰科与展宏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出售房屋，展宏公司应向李杰科支付房款158万元。李学龙与展宏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展宏公司应向李学龙支付车款38万元。李学冰将涉案展宏公司账户内的款项分别向李杰科、李学龙转出158万元、38万元，展宏公司对此不持异议，故认定李学冰转出该款项的行为有效，李学冰对该部分款项不应当承担返还责任。其次，关于水泥提货单顶账的2213524元。李学冰与展宏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展宏公司接受李学冰提供的水泥抵为五星坪棚户区综合改造一期二标段的商品混凝土工程款2213524元，并出具收据载明收到二建集团混凝土工程款顶账2213524元。庭审中，二建集团并未主张该款项应抵作其货款，且展宏公司认可收到二建集团支付的货款9483524元中也不包括该款项，故认定李学冰与展宏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展宏公司应向李学冰支付货款2213524元，李学冰从展宏公司涉案账户内转出该款项符合双方合意，合法有效，对该部分款项李学冰不应当承担返还责任。再次，关于康少甫与谢存晓所签车辆买卖协议项下的6万元。康少甫系李学冰的员工，受李学冰指示与谢存晓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后，康少甫按合同约定向谢存晓交付了车辆，谢存晓收到车辆后，即交付展宏公司实际使用。展宏公司主张该车辆系其与谢存晓之间的买卖关系并对谢存晓享有其它债权，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对此予以证实，且谢存晓的妻子谢文婷认为该车辆的买卖系展宏公司与李学冰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非展宏公司对谢存晓享有的其它债权。同时，与李学冰转账行为相关的其它债权债务关系中，谢存晓均作为展宏公司委托代理人签订合同，故展宏公司作为实际使用人，应当支付车辆对价6万元，李学冰对该6万元从展宏公司涉案账户转出不应当承担返还责任。第四，关于2017年6月27日向阎瑞彩转账的200万元及2017年7月26日向阎瑞彩转账的100万元。对此，展宏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收到二建集团混凝土款200万元，谢文婷出具的收据存根载明收到二建集团五星坪商砼款100万元。2017年8月22日，展宏公司向二建集团出具对账函，载明2017年3月1日－2017年6月25日总供应价款6968230元，二建集团支付展宏公司300万元，尚欠砼款3968230元。2018年3月21日，展宏公司向二建集团出具对账函，载明2017年3月1日－2017年12月31日总供应价款12871960元，二建集团支付展宏公司7233524元，分别为现金300万元、顶水泥票2213524元、顶房158万元、顶车44万元，尚欠5638436元。因2017年6月27日至2018年1月3日展宏公司涉案账户收到二建集团支付货款共计9483524元，由此可见，2017年8月22日展宏公司对账函与2018年3月21日展宏公司对账函载明的已付现金300万元并不包括在二建集团支付货款9483524元中，该两份对账函中的已付现金300万元能够相互印证，且2018年3月21日对账函中的顶水泥票2213524元、顶房158万元、顶车44万元与展宏公司的应付款项能够吻合，故对2018年3月21日对账函本院予以采信，对展宏公司认为该对账函系复印件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按照2018年3月21日对账函载明的内容，认定该对账函中已付300万元现金也属于展宏公司约定抵账的款项，对该300万元的转出不应当由李学冰承担返还责任。第五，关于李学冰陆续向谢文婷及其指定的收款人支付的225万元。由于该款项系李学冰向谢文婷及其指定的收款人支付，谢文婷出具的收据存根上没有展宏公司的盖章确认，也未能与本案其它证据相互印证，且其中部分款项由谢文婷向李学冰出具借条，对此，李学冰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其与展宏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故李学冰转出该225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应当承担返还该225万元的责任。虽展宏公司自愿将涉案账户Ｕ盾及密码交付李学冰倒账，但李学冰转出款项的范围也应是展宏公司认可或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款项，李学冰超出相关债权债务范围转出225万元，对本案纠纷负有一定责任，应当承担相应的利息损失，故对展宏公司要求李学冰以225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承担2018年1月3日至2018年9月3日期间8个月利息损失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关于展宏公司主张由二建集团承担共同返还责任的问题。因展宏公司涉案账户内的款项由李学冰转出，系李学冰的个人行为，并非代表二建集团，且转出款项与二建集团并不具有关联关系，故对展宏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学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甘肃展宏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货款225万元；二、被告李学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甘肃展宏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1月3日至2018年9月3日期间8个月的利息损失（以22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三、驳回原告甘肃展宏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725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甘肃展宏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7925元，被告李学冰负担29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晓  花审 判 员 ???李彩虹人民陪审员 ?? ? 苏玮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赵艺阳书记员赵芙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