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民终1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枞阳县纵横广电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横埠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23674215390J。法定代表人：章军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玉珍，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广电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枞阳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枞阳镇湖滨路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62734947092W。负责人：陶加来，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文进，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枞阳县纵横广电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纵横网络公司）与被上诉人安徽广电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枞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0722民初3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纵横网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皖0722民初331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给付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数字电视分成费26630.27元，且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为纵横网络公司配送5000套数字电视机顶盒及智能卡；一、二审诉讼费由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的诉求事实认定不清。1、根据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与纵横网络公司于2012年9月26日签订的“有线数字电视业务合作协议”第四条四款二项:结算时间:甲乙双方于每月5日前统计核对结算上月甲方分成应得收入,乙方于每月10日前将上月甲方应得收入汇到甲方指定银行账户。但在实际操作中,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从未与纵横网络公司进行过结算,也没有协商催讨过，要钱时就以单方制作的统计数字,诉讼到法院。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的行为严重违反了上述合同条款的约定。2、根据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在纵横网络公司毫不知情的情形下,关闭了纵横网络公司收费系统,所有的客户收费情况,纵横网络公司一概不知,从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所提供的统计报表最后说明,所有款项都有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收取了,因为上期余额应是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所得，纵横网络公司未得分文,又何来资金分成给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3、如经结算纵横网络公司确实欠下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所诉之款,理当偿还,从庭审中的举证来看,双方从未结算,故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要求给付分成费的条件不成就。4、一审判决的事实认定部分并没有查明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的诉求27290.24元的证据来源，所谓的另查明:横埠广电站的起诉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二、一审判决对纵横网络公司的客观事实没有认定。1、根据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与纵横网络公司于2012年9月26日签订的“有线数字电视业务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明确约定了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在2012年12月20日前完成6000网络电视向数字电视整转,即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应当在此之前提供6000套机顶盒及智能卡,这是对双方义务的约定，但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在此期间只提供了1000套该设备,尚有5000套至今未提供。对此事实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予以认可,故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明显违约。2、纵横网络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有线数字电视业务合作协议”、“补充协议”、铜陵中院(2018)皖07民终545号民事判决书、客户统计表,形成了有效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主张成立。3、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在一审称:合同没有约定一次给付；成熟一户,发展一户；纵横网络公司先要申请。纵横网络公司认为，虽然合同没有约定一次给付,但是约定了最后履行时间是2012年12月20日前,截止2011年12月,纵横网络公司已拥有使用客户5900多户。纵横网络公司要先申请,合同中对此没有约定，作为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应尽的义务,没有必要申请。4、一审判决在对纵横网络公司的反诉客观事实没有认定，本案是合同纠纷,双方具有同等抗辩权,纵横网络公司的反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一审判决错误。一审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必然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书面答辩：一、纵横网络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请求事实认定不清，不能成立。1、双方签订的《有线数字电视业务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三)、(四)款明确约定:结算的依据为甲方BOSS统计信息进行结算。2、双方虽然约定了对账的程序,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纵横网络公司一直拒不对账,且常期拒不支付分成费用,双方均以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BOSS统计信息进行结算。在此之前的诉讼中双方的分成费用同样如此,从(2017)皖0722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及(2018)皖07民终545号民事判决案件就可以看出。3、如纵横网络公司对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BOSS统计信息持有异议,可以随时核实。事实上也是纵横网络公司一直拒绝对账,并拒绝支付合同约定的分成费用,更未曾对BOSS统计信息持有异议。4、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要求纵横网络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费用数额的证据来源为双方约定的BOSS系统统计信息。由于纵横网络公司与枞阳县横埠镇广播电视站的经营合同被法院依法解除,纵横网络公司就丧失了广播、电视的经营权,而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的主张的费用计算至2019年9月份,故原审判决没有支持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2019年9月份的分成费用,仅支持了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2018年8月份之前的分成费用；二、纵横网络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纵横网络公司的客观事实没有认定”不实。1、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不存在纵横网络公司所称的违约。根据双方2012年9月26日所签订的《有线数字电视业务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二)款乙方责任义务第3项的约定:“乙方负责在12月20日前完成自属网络有线电视用户(6000户)的数字电视整转并在一周内关闭所辖有线电视网络的模拟信号。”这是纵横网络公司的义务。根据该协议的第六条的约定,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有义务是提供机顶盒、智能卡。根据该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内容来看,纵横网络公司应该将原来的模拟信号用户转为数字信号的用户,要求纵横网络公司在2012年12月20日前完成,但纵横网络公司在上述期限内仅完成了几百户的模拟信号转数字信号的义务,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根据纵横网络公司将模拟信号转为数字信号用户的数量,及时、分批向纵横网络公司提供了机顶盒、智能卡等设备。2013年12月26日,双方在签订《补充协议》时纵横网络公司还未能将绝大部分的模拟信号用户转为数字信号用户,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还是承诺“并继续按整转协议提供机顶盒”,同时,该补充协议的第三条约定:“乙方本着用户自愿,成熟一发展一户的原则,积极发展辖区内的数字电视。甲乙双方争取地方党委政府和县广电局的大力支持,力争在2015年12月份关模”,足见,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是根据纵横网络公司发展用户的情况分批提供机顶盒等设备。如果按纵横网络公司的说法,在2012年12月份之前就将6000套机顶盒等设备提供给纵横网络公司,这明显与双方的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相悖,更重要的是,双方在实际履行中也是根据数字电视的用户数量来提供机顶盒等设备。在补充协议签订后,纵横网络公司仅发展了不多的用户。更重要的是,由于纵横网络公司原因,横埠辖区内绝大部分的模拟信号用户没有转为数字信号用户,且至今未能关闭模拟信号。由于纵横网络公司一共仅发展了1000户左右的数字电视用户,根据纵横网络公司实际发展的数字电视用户数,按约定及时提供了1000余套的机顶盒等设备。机顶盒等设备是为用户需要而提供,不是因为纵横网络公司的需要而提供。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纵横网络公司应在2012年12月20日前完成6000户的模拟信号用户的整转,但纵横网络公司未能按约定履行义务。另外,纵横网络公司与枞阳县横埠镇广播电视站的合同已被法院判决解除,且该判决早已生效。纵横网络公司已丧失经营有线电视的资格。纵横网络公司要求履行交付机顶盒、智能卡的义务除没有法律、合同依据外,也没有必要性。2、纵横网络公司称，截止2011年12月,纵横网络公司已拥有客户5900多户而这些用户均为模拟信号用户,不是数字信号用户。3、一审判决对本案的事实作出了客观、公正的认定，没有限制纵横网络公司行使权利。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纵横网络公司给付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数字电视分成费27290.24元及利息；2、受理费由纵横网络公司负担。一审诉讼过程中，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纵横网络公司给付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数字电视分成费27,290.24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息随本清”。纵横网络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交付为纵横网络公司配送5000套数字电视机顶盒及智能卡；2.反诉受理费由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2月12日，枞阳县横埠镇广播电视站（以下简称横埠广电站）与章军明签订了《租赁合同书》及《信号联网协议》，合同约定，横埠广电站将其区域内网络线路出租给章军明经营30年，资产租赁费98万元等内容。《信号联网协议》约定，横埠广电站与章军明有线电视网点实现联网，章军明自横埠广电站电视信号送达之日起5日内将其原有电视信号接收前段设备停止使用，横埠广电站中心机房光接收机传输线路由双方投资建设，产权双方共同所有，章军明每年向横埠广电站缴纳信号传输费等内容。2008年4月16日，横埠广电站与章军明又签订了《组建网络公司协议》，约定为了经营需要，成立纵横网络公司（全称枞阳县纵横广电网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章军明。协议内容：横埠广电站将原横埠镇区域内网络线路租赁给纵横网络公司经营30年，资产租赁费98万元（以2006年12月31日为结算日），该款已付至横埠镇财政账户，横埠广电站将原有横埠镇区域内未通有线电视的资源转让给纵横网络公司经营发展，横埠广电站负责前段机房的管理，保证信号的正常运行，负责传递电视节目，纵横网络公司必须服从电视频道设置管理，如需要在机房内添置设备，一切费用由其支付。合同生效后，横埠广电站终止经营活动，由纵横网络公司负责经营。村村通工程网络维护费由纵横网络公司直接上缴枞阳县广电局等。2009年1月1日，横埠广电站与纵横网络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内容：横埠广电站与章军明签订的《信号联网协议》因不合程序且内容存在瑕疵，予以废止，横埠广电站授权纵横网络公司与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洽谈并签订信号联网协议；中心机房由纵横网络公司负责经营和管理，横埠广电站不再过问等等。2012年9月26日，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与纵横网络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共同协作，充分利用甲方（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下同）已建成的有线数字电视平台，完成乙方（纵横网络公司，下同）所属区域（横埠镇）有线电视网络数字化整体转换及共同开展有线数字电视业务。甲方负责在乙方自属产权有线电视网实施有线电视数字化整体转换期间，免费配送给用户的主终端基本型机顶盒和智能卡。乙方负责提供符合数字化技术要求的有线电视网络等。但由甲方投资配置的机顶盒、智能卡及其他网络线路设备产权归属甲方。乙方居民用户有线数字电视收视维护费标准为主终端22元/元、副终端3元/元，由乙方向用户开具乙方自己准备的发票，乙方负责代收用户有线数字电视营业账款，甲乙双方每月结算一次，根据甲方BOSS系统（即业务运营支撑系统）统计信息进行结算，甲乙双方于每月5日前统计核对结算上月甲方分成应得收入，乙方于每月10日前将上月甲方分成应得收入汇到甲方指定银行账户。乙方负责数字电视整转宣传、组织实施，并承担所有宣传组织、推广、实施费用；乙方负责在12月20日前完成自属网络有线电视用户（6000户）的数字电视整转，并在一周内关闭所辖有线电视网络的模拟信号；本协议有效期十年，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协议双方协商解决，如遇国家或地方相关政策有重大调整，按新政策有关规定和要求执行。协议签订后，纵横网络公司在其所属区域内实施数字电视整转工作，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向纵横网络公司提供了1000套数字电视机顶盒及智能卡。2013年12月26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本着用户自愿，成熟一户发展一户的原则，积极开展辖区内的数字电视。争取在地方党委、政府和县广电局的大力支持下，力争在2015年12月份关模（关闭模拟信号）。特别条款“并继续按整转协议提供机顶盒”。双方为提供数字电视机顶盒、智能卡事宜产生分歧，纵横网络公司拖欠了应向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缴纳的部分费用。2017年10月20日，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起诉纵横网络公司，请求法院判决纵横网络公司给付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数字电视分成费68,526元及利息；模拟信号联网费264,000元及利息。诉讼过程中，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变更诉讼请求：数字电视分成费为73,484元。2018年5月8日，本院作出（2017）皖0722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纵横网络公司给付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数字电视分成费73,484元，驳回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提出上诉，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8）皖07民终5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0月21日，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再次向本院起诉，要求纵横网络公司给付拖欠的2017年10月至2019年8月的数字电视分成费27290.24元及利息，并负担本诉受理费。同年11月4日，纵横网络公司提出反诉，要求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为纵横网络公司配送5000套数字电视机顶盒及智能卡，并负担反诉受理费。另查明，2019年1月4日，横埠广电站起诉，要求解除其与章军明分别于2007年2月12日、2008年4月16日签订的《横埠镇广播电视站有线电视租赁合同书》(以下简称租赁合同书）、《关于组建枞阳县纵横广电网络有限责任公司之协议》（以下简称组建网络公司协议）；解除横埠广电站与纵横网络公司于2009年1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要求章军明、纵横网络公司立即腾出横埠广电站，并返还相关设备设施及财物。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皖0722民初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枞阳县横埠镇广播电视站与章军明分别于2007年2月12日、2008年4月16日签订的《横埠镇广播电视站有线电视租赁合同书》、《关于组建枞阳县纵横广电网络有限责任公司之协议》；（二）解除枞阳县横埠镇广播电视站与枞阳县纵横广电网络有限公司于2009年1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三）章军明、枞阳县纵横广电网络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腾出枞阳县横埠镇广播电视站；（四）驳回枞阳县横埠镇广播电视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已于2019年7月30日生效。二、BOSS系统显示，截至2017年9月，横埠镇营业厅应收账余额为68525.99元，2019年8月收回应收账款73484.00元。2017年10月-2019年8月横埠镇营业厅经分系统出账合计39291.67元，扣除支付宝、微信等非现金渠道收款7043.44元，2017年10月-2019年8月该营业厅应收账款为32248.23元，扣除上期末余额4958.01元，横埠镇营业厅应收账款余额为27290.24元。2019年12月11日，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表示数字电视分成费从2017年10月计算至2019年7月，共计26630.27元（27290.24元-8月应收账款659.95元），并放弃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与纵横网络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中有关数字电视分成费的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该合同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纵横网络公司因该协议拖欠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数字电视分成费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故对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要求纵横网络公司给付拖欠的数字电视分成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庭审结束后，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表示数字电视分成费从2017年10月计算至2019年7月，且放弃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对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关于纵横网络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2012年9月26日，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与纵横网络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协作，充分利用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已建成的有线数字电视平台，完成纵横网络公司所属区域（横埠镇）有线电视网络数字化整体转换及共同开展有线数字电视业务。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负责在纵横网络公司自属产权有线电视网实施有线电视数字化整体转换期间，免费配送给用户的主终端基本型机顶盒和智能卡。纵横网络公司负责提供符合数字化技术要求的有线电视网络等。但由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投资配置的机顶盒、智能卡及其他网络线路设备产权归属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双方每月结算一次，根据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BOSS系统统计信息进行结算。协议签订后，纵横网络公司在其所属区域内实施数字电视整转工作，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向纵横网络公司提供了1000套数字电视机顶盒及智能卡。2013年12月26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本着用户自愿，成熟一户发展一户的原则，积极开展辖区内的数字电视，争取在地方党委、政府和县广电局的大力支持下，力争在2015年12月份关闭模拟信号。庭审中，虽然纵横网络公司提供的《横埠镇有线电视用户档案表》记载模拟信号用户5990户，即使该档案表属实，也只能说明纵横网络公司曾经拥有模拟信号用户5990户，不能证明纵横网络公司一直拥有模拟信号用户5990户，这些用户有没有弃网流失，是不是都愿意转为数字信号用户，均不得而知。本院判决纵横网络公司给付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数字电视分成费73,484元后，根据BOSS系统显示，从2017年10月-2019年8月，纵横网络公司数字信号用户呈现逐月递减的趋势，2017年10月413户，2017年11月397户，2018年1月371户……，2019年1月270户……，2019年8月112户，2019年11月只有35户，只有数字电视信号用户才用得上机顶盒及智能卡，再者，本院判决解除横埠广电站与章军明分别于2007年2月12日、2008年4月1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书、《补充协议》，章军明、纵横网络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腾出横埠广电站，该判决书已于2019年7月30日生效，现纵横网络公司要求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配送5000套机顶盒及智能卡的反诉请求，既没有必要，也不合情理，况且即使纵横网络公司为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配送5000套机顶盒及智能卡，其产权也不属纵横网络公司，而是归属于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故对纵横网络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纵横网络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数字电视分成费26630.27元；二、驳回纵横网络公司要求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为其配送5000套数字电视机顶盒及智能卡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482元，减半收取241元，反诉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合计391元，由纵横网络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纵横网络公司的上诉请求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纵横网络公司与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签订的《有线数字电视业务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纵横网络公司应当依约履行向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支付数字电视分成费，但未予履行，显属违约，故一审判决给付26630.27元并无不当。关于合作协议中，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提供纵横网络公司自属产权有线电视网实施有线电视数字化整体转换期间免费配送给用户的主终端基本型机顶盒和智能卡的约定明确，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提供的方式是“配送”方式，即有多少数字化电视的用户，则提供多少数字化机顶盒和智能卡，显然纵横网络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拥有5000名以上的数字化电视用户，故主张安广网络枞阳分公司配送5000套数字电视机顶盒及智能卡的诉求不予采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纵横网络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和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2元，由上诉人枞阳县纵横广电网络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萍审判员 钱韦玮审判员 陈锦松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吴先霞书记员杨子瑶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