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54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宇婷，女，1992年9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大专文化，系绍兴市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团队长、业务员，住绍兴市越城区德泽苑3幢302室。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汪文峰，浙江中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伟伟，男，1983年3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本科文化，系绍兴市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团队长、业务员，住绍兴市越城区玛格丽特商业中心东区6幢3单元302室。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指定辩护人范丹，浙江金道（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曼菁，女，1991年11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系绍兴市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指定辩护人**飞，浙江杰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雄伟，男，1963年6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系绍兴市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绍兴市越城区，现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指定辩护人陈姗姗，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丽萍，女，1964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中专文化，系绍兴市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指定辩护人徐菲，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宇婷、舒伟伟、张曼菁、施雄伟、陶丽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之情形，遂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云飞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魏纪民（已起诉）在担任绍兴市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地绍兴市越城区鲁迅西路57号，下简称助业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期间，以公司担保为名义，在无融资吸储资质情况下，采用月息0.6%-0.7%、年息8.6%-11.05%不等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发传单、虚假宣传、拉客户、口口相传等方式，伙同助业公司总经理助理吴某2（已起诉）、业务团队长谢宇婷、舒伟伟、业务骨干张曼菁、施雄伟、陶丽萍等人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后，将吸储的资金先存入“债权委托人”吴某2个人账户，再转入魏某个人账户内，并由魏某将资金投放给其他企业和个人用于赚取利差，部分用于支付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截止2018年9月，魏某、吴某2通过业务员共向杨某、干某、沈关土等140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900余万元，已支付利息和本金人民币225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谢宇停向沈某1等50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93万余元；被告人舒伟伟向高某等10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27万元；被告人张曼菁向徐某2等10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61万余元；被告人施雄伟向徐某1等10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75万余元；被告人陶丽萍向金某等10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61万余元。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谢宇婷在绍兴市越城区绍兴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2019年1月14日、2月28日，被告人舒伟伟、张曼菁、施雄伟、陶丽萍先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谢宇婷退缴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舒伟伟未退赃，被告人张曼菁退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施雄伟退缴人民币107286.67元，被告人陶丽萍退缴人民币5万元。公安机关依法查封被告人舒伟伟的吉利牌汽车1辆，查封被告人张曼菁的大众牌汽车1辆。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宇婷、舒伟伟、张曼菁、施雄伟、陶丽萍违反国家规定，合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宇婷、舒伟伟、张曼菁、施雄伟、陶丽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舒伟伟、张曼菁、施雄伟、陶丽萍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名，均属自首。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宇婷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愿意将其退赃款优先退赔给近亲属以外的各投资人；同时认为其系初犯，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舒伟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愿意将其名下车辆交由法院依法处理，其认罪认罚，有自首和退赃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曼菁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愿意将其名下车辆交由法院依法处理，所得款项和缴纳的退赃款优先退赔给近亲属以外的各投资人；同时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施雄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愿意将其退赃款优先退赔给近亲属以外的各投资人，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陶丽萍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自己也有53万元投入，现在认识到行为错误，其认罪认罚并已退赃，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宇婷辩护人认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谢宇婷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关于指控的人数和金额因存在特殊情况，请求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1.50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中有4人不是被告人谢宇婷直接吸收进来的，而是其他业务员离职后由魏某移交的，被告人仅是后期的维护跟进，非原始资金的吸收。2.所吸收的大部分客户资金均已到期，到期后客户又自行决定进行了转存，被告人在其中的作用较小。3.客户名单中有3人系被告人的亲属，金额合计35万元，在认定金额时应当核减。4.58名投资人中至少13对夫妻，人数不到45人。5.大部分客户是经他人介绍上门寻求理财项目投资，所吸收款项没有进入被告人本人账户，被告人没有直接获得非吸资金。6.被告人法律知识淡薄，社会阅历较浅，难以判断魏某等人实施的行为属于犯罪行为。7.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罪行，在本次犯罪中系从犯，积极退赃。而且被告人在作为证人身份时就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应当依法认定为自首。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舒伟伟辩护人认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舒伟伟的犯罪事实、金额和罪名均无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舒伟伟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且已退赃，请求最大限度对其减轻处罚。4.本案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害性，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曼菁辩护人认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吸收的款项中339.45万元系其亲属的钱，该些金额不应当认定在犯罪总额中。2.查封车辆在被告人进入公司之前就已经购买使用，与本案无关。3.被告人属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4.被告人属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较好，自愿认罪认罚，且认罪态度较好，没有再犯的社会危险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对其单处罚金或适用缓刑。被告人施雄伟辩护人认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构成自首。2.被告人系从犯。3.被告人主观恶性较轻，其本人投资3万元，其母亲周某投资9万元，本身也是受害者。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陶丽萍辩护人认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属于从犯。3.被告人有悔罪表现，案发后主动退赃5万元。4.被告人系初犯，一贯表现好，法律意识淡薄。5.被告人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其本人也参与投资，也属于受害者。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魏某（非同案共犯）在担任助业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期间，以公司担保为名义，在无融资吸储资质情况下，采用月息0.6%-0.7%、年息8.6%-11.05%不等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发传单、虚假宣传、拉客户、口口相传等方式，伙同助业公司总经理助理吴某2（非同案共犯）、业务团队长谢宇婷、舒伟伟、业务骨干张曼菁、施雄伟、陶丽萍等人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与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后，将吸储的资金存入“债权委托人”魏某和吴某2个人账户。上述款项部分由魏某用于投放给其他企业用于赚取利差、部分支付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部分用于支付员工工资。截至2018年9月，魏某、吴某2通过被告人谢宇婷、舒伟伟、张曼菁、施雄伟、陶丽萍等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合计人民币388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谢宇婷向沈某1等58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人民币1093.428万元；被告人舒伟伟向高某等19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人民币527万元；被告人张曼菁向徐某2等16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人民币461.45万元；被告人施雄伟向徐某1等11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人民币275.81万元；被告人陶丽萍向金某等19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人民币461.70万元。期间，部分人员收取过少部分利息。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谢宇婷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2019年1月14日、2月28日，被告人舒伟伟、张曼菁、施雄伟、陶丽萍先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五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谢宇婷退缴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张曼菁退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施雄伟退缴人民币107286.67元，被告人陶丽萍退缴人民币5万元。公安机关依法查封被告人舒伟伟吉利牌汽车1辆，查封被告人张曼菁的大众牌汽车1辆。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舒伟伟主动退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舒伟伟、张曼菁自愿将各自名下被查封车辆交由法院依法处理；被告人谢宇婷、张曼菁近亲属自愿放弃参与退赃款分配。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谢宇婷的供述，证实①其于2014年7月左右经人介绍到绍兴助业公司工作，公司坐落于鲁迅西路57号4楼。魏某是总经理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吴某2是总经理助理负责风控和法务，席某是公司出纳负责给客户发放本金、利息、保管公司印章，傅某1负责签订合同，赵某3以前接待客户，现在负责员工工资制表、采购、招聘，沈某2以前是内勤，现在是前台接待，潘某1是行政人员，负责盖章、员工社保、公积金，舒伟伟、施雄伟、张曼菁、陶丽萍和王某1是业务员。其和舒伟伟各负责一个团队，张曼菁是其下面的客户经理；施雄伟、陶丽萍是舒伟伟下面的客户经理。还有兼职的客户经理。公司的股东有田某、张曼菁、吴某2、魏某、王某1、魏某的老婆、宋某、任某1、朱某1的等。②其一开始是做行政工作，向同类公司了解学习运营模式、购买公司用品，做了几个月就开始做业务，目前是公司的业务总监助理、客户经理。向客户宣传解释公司的运营模式、投资项目的具体情况、投资到期前7-10天联系客户提现、续存和提息事宜。投资产品分为活期和定期两种，活期年化利率7.2%，每月10日结息，周期是3-6个月；定期的周期6个月，年化利率8.4%-11.5%，分四档。客户提前撤资需提前10个工作日通知客户经理，按照月息0.6%计算，投资产品有“月利宝”、“财富宝”、“助业宝”、“助越宝”等。③在向客户介绍公司产品和经营模式时告知客户公司有债权项目，债权人是吴某2，其他公司或个人作为借款人向助业公司借款，经过公司审核后再把债权项目转让给客户，客户作为出资人。合同上乙方债权人是吴某2，甲方是出资客户，丙方是助业公司，借款方是谁不写明。④新员工入职的时候公司有章程和培训文件的，主要还是让新员工跟着老员工学习，每天晚上4点半要开会，客户发展主要是向亲戚朋友宣传以及老客户带来新客户，还有一部分主动上门的客户。客户签完合同后由客户经理陪同到银行存现金或者转账到吴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里。客户的利息是从魏某的账户发放的。⑤其月收入分为三块，保底工资3000/月、绩效考核2800元（一个月的业绩做到20万元可以拿到绩效考核）、提成（每一万元拿7.5元的提成），去年收入大概10万元，所有员工的工资卡都是工商银行的，公司都是魏某转账过来的。2015年左右，其花了3万元入股，持股1.5%。其在公司内部也有投资理财，利率是年化12%，直接打到魏某工商银行卡里，有专门的债权转让合同，目前还有五六十万元的本金。⑥截至案发，目前其手头上的客户大概五六十个，大概还有八九百万元资金没有兑付。客户中亲戚、邻居、陌生人都有的，其中直系亲属有五十多万元。公司的金石系统上会登记哪个客户投资的哪个项目，投资了多少钱、多长时间，对应的业务员。这个系统魏某、吴某2以及公司的财务和法务有帐号可以看到。2.被告人舒伟伟的供述，证实①其所在公司是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任董事长和总经理，总经理助理吴某2负责风控投资，下面有两个业务团队长是其和谢宇婷，其所在的组有施雄伟和陶丽萍以及兼职业务员；公司出纳席某，会计田某，傅某1、赵某3负责签订合同、结算工资、采购等，沈某2是前台，行政人员潘某1（吴某2妻子），其、施雄伟、谢宇婷、张曼菁、陶丽萍是业务经理。公司股东有魏某、吴某2、其、谢宇婷、王某1、田某、张曼菁等人，其入股了2万元，占股1%。②其经朋友介绍于2014年初到助业公司上班，从公司的传单以及老员工那里知道公司是将客户的钱拿去借贷投资，公司的投资产品有“月利宝”、“财富宝”、“如意宝”、“助业宝”、“助越宝”等五种，利率根据投资期限长短不一样，活期利率是0.6%/月，定期年化利率8.4%-11.5%不等。客户投资的款项由客户经理带到银行存款或者转账至吴某2的个人账户。魏某有两个账户，一个是公司内部员工及近亲属投资使用的，利率相对高一些。③其前前后后总共拉了二十多个客户，一部分是原先离职的客户经理移交的，一部分是自己的亲戚朋友以及客户介绍的新客户，投资总额800万元，现在为止还有十九个客户在，目前还有本金400万元左右。关于收入，分为保底工资、绩效考核和业务提成三部分，其每个月6000多元，其中提成2000多元。自入职来从公司拿过25万元左右，具体要看账单，财务那里有登记，工资是每个月18号打到工商银行工资卡内。3.被告人张曼菁的供述，证实①其是助业公司业务员，关于助业公司的经营地点、法定代表人、公司运营、公司产品种类、利率、合同签订流程以及其个人收入组成等情况与被告人谢宇婷、舒伟伟供述一致。其还供述公司下设风控部、财务部、客服部、业务部四部，风控部经理是吴某2，负责对外项目和风控管理；财务部是会计田某和出纳席某；客服部三人，负责日常接待、人事、行政办公等事项；业务部有两个部门，谢宇婷是业务部总监助理兼任二部组长，业务员是其和王某1；三部组长是舒伟伟，业务员是施雄伟、陶丽萍和另外兼职业务员。②业务部根据老板的要求会集中通知客户来公司参加推介会，向客户介绍公司新推出的项目，推介会主要由魏某和吴某2为主介绍项目的具体情况，业务员跟着宣传五种投资方式的收益率。除了推介会以外，主要通过业务员向客户介绍对应的投资方式。客户与公司签订好“债权转让合同”后将资金存到吴某2或魏某的银行账户。内部员工（包括亲属）的投资款打到魏某的工商银行账户里。公司出纳席某负责发工资和给客户发利息。③其在助业公司任职自2014年上半年至2018年9月，到目前为止拉了300-400万元的存款，里面有其和家人的投资款100多万元，亲戚的存款和少量外来客户存款，总共15个客户。其曾花1万元购买公司的股份，占股0.5%。傅某1处有个“金石系统”，将业务员发展的合同都输进去。迄今为止，其拿了十多万的提成。4.被告人施雄伟供述，证实①其是助业公司业务员，关于助业公司的经营地点、法定代表人、公司运营、公司产品种类、利率、合同签订流程以及其个人收入组成等情况与被告人谢宇婷、舒伟伟供述一致。其还供述谢宇婷是总经理助理，也做业务，其是业务经理，在业务三部工作，直接领导是舒伟伟。②其自2014年7月至助业公司上班，前前后后总共拉了二十多个客户，中途几个撤资，到现在还有十来个客户在投资，加上其母亲周某总共是11个客户，已经在客户名单中打勾签字，大约三四百万，通过提成其赚了十多万元。③业务人员发展客户主要有两个途径，一个是通过在街上发放印有公司可以投资理财内容的宣传单，另一个就是在自己的亲戚朋友中介绍宣传，然后就是客户之间相互介绍口口相传。5.被告人陶丽萍供述，证实①其是助业公司业务员，关于助业公司的经营地点、法定代表人、公司运营、公司产品种类、利率、合同签订流程以及其个人收入组成等情况与被告人谢宇婷、舒伟伟供述一致。②其于2014年6月应聘至助业公司，被分配至业务三部工作，主要负责在公司项目部获取项目后对外拓展并吸纳该项目所需的资金。公司会通过开会、培训或者其他交流的方式方法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和指导，然后由公司规定统一的投资产品及规格通过宣传单对外宣传介绍。③截至2018年9月，其拉了300万元的存款，客户有十多个，已经核对签名，自己投入有30多万元在助业公司，电脑中都有记账。6.非同案共犯魏某的供述，证实①助业公司是2013年11月27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是非融资性担保业务，公司地址在鲁迅西路57号。手续是当时的法人朱某2去办理的，其是2014年1月份左右到公司任职总经理，其到公司后有10个多点的股份，但没有变更工商登记，到2014年12月份，其以80万的价格接手公司。②公司现有股东13人，分别是出资股东其（占股63.5%）、宋某（占股10%）、陈某（占股5.5%）、任某2（占股5%）、朱某1（占股5%）、同亚娥（占股2%）、黄某（占股2%）和员工股东吴某2（2%）、谢宇婷（占股1.5%）、田某（1%）、舒伟伟（1%）、王某1（1%）、张蔓菁（占股0.5%）；朱某1、陈某、宋某、任某1、黄某、同亚娥不参与公司经营的股东。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主管公司运营；吴某2是经理，主管风控和公司运营；谢宇婷是业务经理，主管业务，下面有业务员王某1、张曼菁、舒伟伟、施雄伟、陶丽萍、阮某；沈某2、潘某1、赵某3是办公室，主管公司内部管理等行政事务；田某和席某是公司财务；傅某1协助吴某2做项目风险管控。③公司营业范围是非融资性担保，实际操作是先找承借方，通过一定的利率回报吸引投资人，之后有投资人将钱打到公司账户，再将这些钱借给承借方。外来投资人将钱打到吴某2名下农行卡，内部员工将钱打到其工商银行卡，内部职工含直系亲属的回报率比外面的投资人要高1%-2%。公司靠出借给第三方后的获利和兑付给出借方的利息之间的差价获利，从第三方收取的费用包括收取担保费和出借利息、咨询费三部分。其根据承借人的借款额将钱打给承借方，但在时间上有延迟性，期间也会用公司的自有资金垫付，之后客户将钱存进来后，充进自有资金内。支付客户利率和员工工资的钱是从其名下招行卡内出的，款项来源是前面客户存进其和吴某2银行账户里的钱。④公司宣传方面，前期通过发宣传册，后期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吸引客户。通过做ppt在公司给客户作介绍或者让客户代表去项目地考察，给客户有真实可行感觉。主要靠业务员推广，员工的家属、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员工入职后，公司对于业务员有进行统一的培训、授课，还有老员工带新员工的模式。⑤投资项目有五六种，根据投资的金额和时间不等，年利率从6%-11.5%。公司的债权债务其不清楚，因为2014年投资项目的钱收不回来，所有2015年1月份吸收进来的资金用于归还以上投资项目的钱，还有部分用于正常项目投资。公司出借出去的款项主要是业务部吴某2和田某在联系，每一笔都有记录，本金应该在3000万-4000万元。公司至今有100多个客户，内部客户涉及资金1000万左右，外部客户涉及资金3000万左右。公司在2018年8、9月份开始没有兑付客户的钱了。资金吸收后去向目前有13家公司，本金在3000万-4000万元之间，应收款在6000万-7000万元之间。7.非同案共犯吴某2的供述，证实①其是2014年1月份去助业公司上班，担任公司总经理助理，魏某是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业务总监助理是谢宇婷，席某是出纳，田某是会计，傅某1是公司法务，赵某3负责行政采购，沈某2是前台，其妻子潘某1负责人事。另外有六个业务员，谢宇婷、张蔓菁、王某1一组，施雄伟、舒伟伟、陶丽萍一组。②其工作主要是审核项目，包括接待企业项目初步审核、初步资信调查。公司获利一般分利息、担保费、资金管理费三块。资金来源于公司员工、员工家属和客户。业务员告知客户项目和所需资金，根据投资金额及期限，会给客户一定利息。客户统一投资就和公司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合同。甲方是投资人，乙方写其名字，丙方是绍兴市助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公司要求其办一张银行卡，客户的钱先打到其账户上，卡一直在财务那里，由财务使用。③其在公司投资4万元，占股2%，每个月工资4800元，有业务奖金。其成为指定委托人是从2014年8、9月份开始的，其办的农行卡什么时候开始用，合同中就什么时候开始写其名字。资金打进来后据其所知转到魏某的卡里，投资客户把资金打进来以后转到哪里去其也不清楚。④公司没有融资资质，大概在2014年1月开始对外吸收存款，2016年之前投资的项目比较多。8.证人潘某1的证言及光盘一张，证实其在公司是负责核算业务员提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工资表中的表1是基本工资，表2是提成，2017年7月前提成是每月每万7.5元，2017年7月开始按照业务的年化2.5%计算。谢宇婷、舒伟伟、张曼菁、施雄伟、陶丽萍都是业务员、业务骨干，其中谢宇婷和舒伟伟是团队长。其提供的工资表中的钱是出纳现金存到业务员工商银行卡内，提成表中的钱是通过魏某的招商银行转到员工工商银行卡内。其提供给公安机关的电子数据是2018年9月份从助业公司的电脑中拷贝出来的。9.证人王某1的证言和股权转让协议，证实其于2015年10月经人介绍到助业公司上班，一开始做办公室主任，到2017年年底转做业务员，关于助业公司的经营地点、法定代表人、公司运营、公司产品种类、利率、合同签订流程以及其个人收入组成等情况与被告人谢宇婷、舒伟伟供述一致。其手上有7个客户，投资款大约100万元，每个月的收入2000多元，关于业绩在财务那边都是都统计的。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根据魏某的要求，其出资2万元，占有公司1%股份。2017年3月，其通过股权转让，从魏某处拿回了2万元。1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3月通过招聘进入助业公司，先从事出纳工作，从2016年8月开始做会计到2018年6月，后来因为生孩子请假。其刚进公司时法人代表是朱某2，公司经理是魏某。后来，法定代表人和老板就变成魏某。吴某2是公司风控部经理。助业公司主要是担保公司，盈利主要是赚取担保费、利息的差价；其主要负责转账划钱，给公司员工发工资，做账报税。客户将钱打到魏某的招商银行卡或者吴某2的农业银行卡中，卡是放在财务室的。过一段时间，魏某会说公司有项目，让其把两张卡里的钱转到魏某自己卡里。魏某有好几张卡，是由他自己保管。其在公司做帐时一直只有支出没有收入，公司员工的工资是魏某名下一张招商银行卡里支取的。出借的业务中有一家澳门豆捞。11.证人席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9月至2018年9月在助业公司担任出纳，主要负责打钱（客户利息、本金、员工工资、日常报销）、金石系统里面核对合同信息、公司账户每月到银行拉账单。客户投资的钱凭回单到法务傅某1处签订合同，后傅某1做合同台帐，以傅某1做的合同为入账凭证。金石系统是一个专门做客户合同的系统，用于核对傅某1的合同有无出错以及提醒员工支付到期的利息和本金。支付本金和利息是通过银行卡支付。支付给客户的利息和本金是不做账的，只有网银里面的流水。公司从2018年8月初开始无法兑付本金，利息支付到2018年8月10日，9月份只支付了少量利息，员工工资从2018年7月开始没有支付。公司进出的钱款都是通过魏某和吴某2的个人银行卡走账的其家里一共投入46万元。12.证人傅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6月到助业公司工作，主要是制作合同和客户存款的台帐。空白合同由公司制作好，其在金石系统中只要填写空白合同并将还款计划书放进去就行，如果是转投的，凭原合同在金石系统里面做新合同，原合同收回。助业公司的台帐在其之前工作的电脑里，其已经将里面的台帐拷贝出来交给公安制作刻录成光盘了。台帐内容是2015年1月至2018年9月所有投资人的合同台帐，这些台帐与实际合同是一致的。13.证人张某1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听朋友说起助业公司，为了多拿点利息去投资，由业务经理谢宇婷接待；谢宇婷说公司信誉好，让其放心投资，其和其老婆共有四笔钱没有拿回来，分别是2018年2月28日投资6万，期限到2019年2月28日；2018年8月30日投资7万，期限到2019年2月28日，这笔钱是转存的，之前投资10万元，被谢宇婷说服转存了其中的7万，取现的3万至今没有兑付，实际损失是10万，有聊天记录为证；其老婆周秀尧2018年4月10日投资5万，期限到2018年10月10日；2018年4月19日投资1万，期限到2019年4月19日。钱是在谢宇婷的陪同下，到银行将钱存到谢宇婷指定的账户里面，投资金额总共22万，本金没有拿到，利息拿了多少说不出来。14.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助业公司的投资人，与助业公司业务经理谢宇婷的外公外婆是邻居，根据谢宇婷外公外婆的宣传，其于2016年左右开始去投资，到目前为止，有三笔钱没有拿到，分别是2018年7月26日投资10万，期限到2019年1月25日；2018年3月25日投资11万，期限到2018年9月24日；2018年3月19日，其老婆王梅珍投资13万，期限到2018年9月28日。总投资款34万元，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拿到过。15.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助业公司业务经理谢宇婷的外公外婆是邻居，为了多拿点利息去投资，其于2017年左右开始投资，到目前为止有2笔钱没有拿到，分别是2018年3月9日投资12万，期限到2019年9月8日；2018年3月9日其老公陈张根投资了7万，期限到2018年9月8日。其是现金给谢宇婷，由谢宇婷帮其存进去的，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拿到过，其是到期后转存进去的。2018年9月8日，其去取钱，谢宇婷将合同收走了，说是会打到其账户的。1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助业公司业务经理谢宇婷的外公外婆是邻居，为了多拿点利息，其有两笔钱投资到助业公司，分别是2018年4月16日投资7万，期限到2018年10月16日；2018年7月29日投资1.5万，期限到2018年10月28日，其是现金给谢宇婷，由谢宇婷帮其存进去的，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拿到过。1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助业公司发宣传单知道助业公司的，去投资时是谢宇婷接待的，至今有三笔钱没有拿回来，分别是2018年4月25日投资10万，期限到2018年10月25日；2018年5月28日投资35万，期限到2018年11月27日；2018年6月14日投资50万，期限到2018年12月14日。钱是其自己到银行存进去，打到吴某2的账户上，后来急需用钱，公司还了40万，还有55万没有拿到。1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邻居介绍于2015年11月份开始到助业公司投资，接待其的业务经理是谢宇婷，其先后分两次投资了10万元。2018年2月21日，其将上述两笔资金转存至2018年8月23日，并签订了一份协议，到期后未能取到钱。19.证人干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路上发的传单知道助业公司，为了多拿利息到助业公司投资，当时是谢宇婷接待；其与谢宇婷一起到银行存钱至吴某2银行卡，并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2018年6月26日投资的期限到2018年12月26日的13万元本息没有拿回来。20.证人茅某的证言、银行电子转账回单，证实其是听朋友介绍知道助业公司，当时是谢宇婷接待的，其投资了4、5年，2018年5月其将钱全部取出来；2018年7月4日分两次又投资了8万元，没有合同，有银行的转账电子回单。21.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谢宇婷外公原来是同事，也是邻居，其于2016年3月份开始存钱到助业公司，至今有9万没有取回（其名义6万，其丈夫陈晓声名义3万）。到期后，其中5万转存，4万取现，说好的2018年9月1日给其，但至今没有给，目前损失是9万元。22.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听朋友说起助业公司，当时由业务经理谢宇婷接待，谢宇婷经常给投资人开会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其一共有三笔钱没有拿回来，分别是2018年7月23日盛爱珠（其老婆）4万，期限到2018年10月22日；2018年4月29日盛爱珠8万，2018年10月29日到期；2018年7月17日其投资13万，期限到2019年1月16日到期。钱是其自己到银行打钱到魏某的银行卡上，一共投资25万，本金没有拿到，利息拿了1680元。23.证人傅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从朋友那里听说助业公司的，当时接待的业务经理是舒伟伟，为了多拿点利息，其将款项投资到助业公司，截至目前为止2018年7月9日投资的5万本息都没有拿到，钱是其自己拿钱存到魏某的账户上。2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邻居知道助业公司，因为利息较高，其到助业公司投资，当时是业务经理张曼菁接待的，其投资了12万元到助业公司，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合同，目前损失是12万元。25.证人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看到助业公司发传单去投资的，因为利息较高，投资了4万元，2018年8月15日投资的，期限到2018年11月14日，利息拿了196元。2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张曼菁亲戚，听张曼菁讲助业公司投资利息比银行高，其为了多拿利息通过张曼菁将钱投资到助业公司；其是现金给张曼菁或者银行卡给张蔓菁让她去取的，由她把钱打到助业公司账户，本金共65万，已经拿了10万，还有55万未取回，利息拿了多少说不出来。27.证人徐某1的证言和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通过业务经理施雄伟了解到助业公司投资事宜，其一共投资了7次，拿了29750元利息，目前损失本金100万元。28.证人傅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看到助业公司的员工施雄伟到越西进行宣传让客户投资，后其在施雄伟的陪同下将现金存入吴某2的银行账户，总共投资本金13万元，利息拿过4000多元，本金未拿。29.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陶丽萍介绍到助业公司投资的，其是将现金打到吴某2个人银行账户，2018年8月20日投资10万，期限到2019年2月19日；2018年5月30日投资5万，2018年11月29日到期；2018年6月25日投资10万，2019年12月25日到期。本金25万元没有拿过，利息拿过多少忘记了。30.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尹某2在路上看到助业公司发放的宣传单后主动到助业公司咨询，由业务员陶丽萍接待，为了多拿点利息，其父亲共投资了50万元，分别是2018年7月26日投资25万，期限到2019年1月25日；2019年5月10日投资13万，期限到2018年1月9日；2018年3月20日投资12万，期限到2019年9月19日，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拿到过。3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在大运市场附近的滚动广告宣传栏里知道助业公司的，后来就上门了解情况，由业务员陶丽萍接待，为了多拿点利息，其投资了53万元，分别是2018年5月17日投资28万，期限到2018年11月16日；2018年5月17日投资25万，期限到2018年12月15日；钱是其自己到银行打到吴某2的账户里，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收到。32.绍兴助业债权转让协议、还款计划书、承诺书，证实助业公司与证人签订合同、承诺到期还款付息的情况。3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电脑视频资料、魏某、吴某2银行交易明细、客户合同台帐，证实公安机关搜查、扣押物品情况。34.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到案情况及身份信息。35.被告人张曼菁当庭提交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实公安机关查封的浙Ｄ×××××车辆系其个人财产。当庭提供的基本养老保险参保证明复印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宇婷、舒伟伟、张曼菁、施雄伟、陶丽萍违反国家规定，合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对被告人谢宇婷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舒伟伟、张曼菁、施雄伟、陶丽萍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谢宇婷及其辩护人提出减轻处罚的请求不予采纳。被告人舒伟伟、张曼菁、施雄伟、陶丽萍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谢宇婷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宇婷系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缺乏到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其辩护人提出其构成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谢宇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各自亲友吸收的金额应予扣除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向近亲属吸收的资金金额，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五被告人均有退赃，被告人舒伟伟、张曼菁自愿将公安机关依法查封的名下车辆交由本院依法处置，被告人谢宇婷、张曼菁近亲属自愿放弃参与退赔款分配，均作为量刑情节对相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谢宇婷、舒伟伟、张曼菁、施雄伟、陶丽萍均系初犯，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均依法适用缓刑。各被告人辩护人据上述法定、酌情从轻情节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宇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舒伟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曼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施雄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陶丽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电脑主机12台，予以没收；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人民币857286.67元（其中被告人谢宇婷退赃人民币600000元、张曼菁退赃人民币100000元、施雄伟退赃人民币107286.67元、陶丽萍退赃人民币50000元）、本院扣押的被告人舒伟伟的退赃人民币100000元按比例发还相应集资参与人；查封的被告人舒伟伟和张曼菁名下车辆，于本判决生效后予以拍卖，所得款依法按比例发还相应集资参与人；未追回的款项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按比例发还相应集资参与人（详见附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人民陪审员  施永泉二０二０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赵剑英附件：（其中赵玉英、张满康、赵利明不参与谢宇婷退赃款分配；谢如娟不参与张曼菁退赃款分配）投资人吸收金额/万元本息支付发还金额/万元业务员何小雅谢宇婷骆祖安0.975249.0248谢宇婷骆明谢宇婷骆萍谢宇婷王金娟谢宇婷王彩娟谢宇婷吴阿多谢宇婷干某谢宇婷蒋樟蕊谢宇婷陈锡品谢宇婷缪某0.16812.832谢宇婷陈国英谢宇婷陈佰堂谢宇婷滕银儿谢宇婷王琼谢宇婷陈昌言谢宇婷马某1谢宇婷阮泓基34.234.2谢宇婷董文耀谢宇婷杨银梅0.814.2谢宇婷何文苗谢宇婷陆迎春谢宇婷余卫娟13.72813.728谢宇婷潘苗云谢宇婷冯瑛谢宇婷王梅珍谢宇婷蔡关忠谢宇婷茅某谢宇婷盛爱珠谢宇婷陈张根谢宇婷陶某谢宇婷邵云花谢宇婷邵长生谢宇婷杨杏云谢宇婷王中意谢宇婷陈彩娟谢宇婷茹丽娟谢宇婷孙百林谢宇婷张玉珍谢宇婷王闰君谢宇婷陈晓声谢宇婷邵某谢宇婷赵某18.58.5谢宇婷潘某2谢宇婷金秋凤谢宇婷陈庆昌谢宇婷高阿关谢宇婷吴敏谢宇婷沈阿荣谢宇婷沈小多谢宇婷胡明孝谢宇婷樊百强谢宇婷屠文娟谢宇婷赵玉英谢宇婷张满康谢宇婷赵利明谢宇婷张某1谢宇婷吴某1谢宇婷陈美姑舒伟伟冯瑞花舒伟伟冯秀华舒伟伟傅某2舒伟伟高积鑫舒伟伟胡炳标舒伟伟胡美善舒伟伟金月仙舒伟伟李瑛舒伟伟柳小妞舒伟伟毛湘云舒伟伟梅筱燕舒伟伟庞国良舒伟伟孙美华舒伟伟吴宝桂舒伟伟徐彩珍舒伟伟钟忠先舒伟伟朱建平舒伟伟诸月汉舒伟伟边某0.01963.9804张曼菁韩茂泉张曼菁何洪昌张曼菁李慧娟张曼菁李慧敏张曼菁邵阳春（王某2）张曼菁陶海兴张曼菁韦金法张曼菁谢如娟张曼菁谢某张曼菁谢维维张曼菁徐张才张曼菁王小珍张曼菁张雅琴张曼菁王达夫张曼菁谢如根53.4553.45张曼菁陈志林21.8121.81施雄伟戴定夫施雄伟傅某30.412.6施雄伟沈培锦施雄伟徐某12.97597.025施雄伟张雅珍施雄伟赵帮国施雄伟赵益芬施雄伟周安珍施雄伟朱松浩施雄伟韩炳甫施雄伟陈富强陶丽萍何菁华陶丽萍金永祥105.2105.2陶丽萍施雅文陶丽萍唐美仙27.527.5陶丽萍王妙新陶丽萍王云芳陶丽萍吴云珠陶丽萍夏某陶丽萍谢火庆0.0721.928陶丽萍谢九斤陶丽萍徐月虹陶丽萍薛宗敬陶丽萍尹志刚陶丽萍虞关星陶丽萍章雅琴陶丽萍章岳虎陶丽萍赵某2陶丽萍谢宝珠陶丽萍?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