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1刑初385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2002年6月7日出生，汉族，居住地为福建省长汀县。 法定代表人王财盛，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居住地为福建省长汀县，系王某之父。 委托代理人黄选钰、李心亮，长汀县汀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男，200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居住地为福建省长汀县。 法定代表人董某3，男，197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居住地为福建省长汀县，系董某之父。 委托代理人黄选钰，长汀县汀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199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居住地为福建省长汀县。 被告人陈宏亮，男，1991年5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居住地和户籍地为兰州市西固区，现暂住福建省长汀县。2011年4月6日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4年4月4日被假释。2019年8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宏亮被控寻衅滋事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4日以汀检公刑诉［2019］34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晏兴亮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董某及其代理人黄选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被告人陈宏亮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宏亮醉酒后和马某、黄某、林某一行四人到长汀县汀州镇××区“老妈红”火锅店一楼吃夜宵，到店后林某独自一人到二楼被害人胡某1包厢内敬酒。随后，被告人陈宏亮到二楼寻找林某，并在包厢门口观望，后被胡某1辱骂。被告人陈宏亮一怒之下，遂回到一楼将桌上的火锅端到二楼包厢，将火锅朝胡某1头上浇去，致胡某1及坐在旁边的被害人王某、董某受伤。经长汀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王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胡某1、董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陈宏亮经长汀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陈宏亮赔偿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币种下同）。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1、兰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收条等书证；2、证人赖某、马某、黄某、胡某2、崔某、林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胡某1、董某的陈述；4、被告人陈宏亮的供述和辩解；5、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6、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勘验、检查笔录；7、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视听资料说明书、监控视频光盘等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宏亮目无法纪，醉酒后随意用火锅烫伤他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宏亮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宏亮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 被告人陈宏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认为构成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其于2019年6月24日被被告人陈宏亮用沸腾的火锅汤烫伤，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0天，造成其经济损失计80641.57元。其中：1、医疗费1677.09（长汀汀州医院急诊）＋21549.48（龙岩第一医院医疗费）＝23226.57元；2、护理费164.9元／天×30天＝4947元；3、营养费3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天×30元／天＝300元；5、误工费120天×164.9元／天＝19788元；6、住宿费138元／天×10天＝1380元；7、交通费3000元；8、后续治疗费5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为证明其主张，王某提供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户口簿、门诊病历、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门诊收费收据（含过路费）及费用清单等证据，证明：一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情况；二是王某因烫伤在汀州医院急诊，然后根据医院建议转入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及所花费的费用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诉称，其于2019年6月24日被被告人陈宏亮用沸腾的火锅汤烫伤，在汀州医院住院治疗8天，造成其经济损失计20575.33元。其中：1、医疗费2703.93元；2、护理费165.8元／天×8天＝1326.4元；3、营养费2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8天×30元／天＝240元；5、误工费60天×165.8元／天＝9948元；6、交通费300元；7、后续治疗费2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9、衣服和裤子817元。为证明其主张，董某提供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户口簿、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收据及费用清单、支付宝向厦门市湖里区肯俊鑫服装店付款记录等证据，证明：一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情况；二是董某因烫伤在汀州医院住院治疗及所花费的费用情况；三是董某购置衣服和裤子的费用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诉称，其于2019年6月24日被被告人陈宏亮用沸腾的火锅汤烫伤，在汀州医院住院治疗7天，造成胡某1经济损失计20107.18元。其中：1、医疗费2278.58元；2、护理费165.8元／天×7天＝1160.6元；3、营养费21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天×30元／天＝210元；5、误工费60天×165.8元／天＝9948元；6、交通费300元；7、后续治疗费3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为证明其主张，胡某1提供了身份信息、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收据及费用清单等证据，证明：一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的身份情况；二是胡某1因烫伤在汀州医院住院治疗及所花费的费用情况。 被告人陈宏亮辩称：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赔偿数额偏高。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4日2时许，被告人陈宏亮酒后与马某、黄某、林某四人从长汀县到汀州镇××区“老妈红”火锅店吃火锅，期间，林某碰到认识的被害人胡某1，受胡某1的邀请，独自一人到二楼包厢内敬酒。随后，被告人陈宏亮到二楼寻找林某，在二楼胡某1包厢门口观望时被胡某1谩骂，被告人陈宏亮一怒之下，遂回到一楼将桌上的火锅端到二楼包厢，将火锅汤朝胡某1头上浇去，致胡某1及坐在旁边的被害人王某、董某受伤。经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胡某1、董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陈宏亮经长汀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陈宏亮赔偿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5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来源、侦破过程及被告人陈宏亮到案情况。 2、被害人陈述 （1）王某的陈述：2019年6月24日2点多，其和崔某、赖某、胡某1等人一起在长汀县四川老妈红火锅店二楼包厢吃火锅，期间有一个胡某1认识的女子进来包厢敬酒，大约15分钟左右，一名黑衣男子端着火锅进包厢将火锅汤朝胡某1头上浇去，导致坐在胡某1旁边的董某和其被烫伤。 （2）胡某1的陈述：2019年6月24日2时许，其和王某、赖某等人一起到长汀县四川老妈红火锅店吃火锅，在一楼碰到一个熟悉的女孩子并打了招呼，后来这名女子上二楼我们包厢敬酒，大概10分钟左右，一名穿黑衣的男子端着烧开的火锅走进包厢，并将火锅汤朝其头部浇下，导致其被烫伤。 （3）董某的陈述：2019年6月24日凌晨，其和胡某1、王某等人一起到四川老妈红火锅店二楼包厢吃火锅，期间，有一女子进来包厢敬酒，其当时看见一名黑衣男子站在我们包厢门口，没过一会儿，这名黑衣男子就端着火锅进我们包厢，并将火锅汤朝胡某1头上浇去，导致胡某1及坐在胡某1旁边的王健林和其被烫伤。 3、证人证言 （1）赖某、胡某2、崔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4日2时许，赖某等人到金碧花园的四川老妈红火锅店吃火锅，在二楼包厢吃火锅时，胡某1认识的一个女子进来包厢敬酒，期间，一名黑衣男子端着火锅进包厢并将火锅汤朝胡某1头上浇去，导致胡某1及坐在旁边的董某、王健林被烫伤。 （2）马某、黄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4日2时许，马某、黄某、陈宏亮及陈宏亮的一个女性朋友在金凯悦ＫＴＶ唱歌结束后，一起到金碧花园六区的四川老妈红火锅店吃火锅，其点好菜后没有看见陈宏亮带来的女性朋友，不一会，陈宏亮就端起桌上的火锅上二楼包厢，并火锅汤朝一名男子头上浇去，对方一名男子也将桌上的火锅汤朝陈宏亮泼过来，马某和陈宏亮有被烫伤。 （3）林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长汀县工作，2019年6月24日2时许，其下班后与陈宏亮等四人到金碧花园老妈红火锅店吃夜宵，在一楼碰到认识的胡某1在拿菜，我们互相打招呼后，胡某1邀其到二楼包厢喝酒。之后其一人来到二楼胡某1包厢敬酒，过了一会儿，陈宏亮端了一盆火锅进入包厢，并将火锅汤朝胡某1头上浇去，其立即拿水帮胡某1清洗，当时场面很乱，有人报了警。 4、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汀公鉴（2019）82、83、84号《鉴定书》，证明：王某全身多处体表皮肤烫伤14%，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胡某1、董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的情况。 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6月24日，证人黄某、林某分别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十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均能辨认出陈宏亮就是泼火锅汤底的人。 6、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视听资料说明书》及监控视频光盘，证明：2019年6月24日凌晨，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并依法调取被告人陈宏亮在长汀县金碧花园老妈红火锅店将火锅汤泼人的原始视频，证实案发全过程的情况。 7、被告人陈宏亮的供述：2019年6月24日2时许，其和马某、“小林”（林某）从长汀县唱歌结束后，一起到长汀县老妈红火锅店想吃火锅，期间，“小林”好像认识楼上的人，就上楼和对方打招呼。我们在楼下等了10多分钟，“小林”一直没有下来，其就上去找“小林”，但却被其中一名男子用长汀话辱骂，其下楼后越想越气，其就端起我们桌上的火锅汤，到二楼包厢将火锅汤泼向该桌的人，对方也有一名男子将他们桌上的火锅汤朝其泼来，其受伤后就离开了现场。 8、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2011）安法刑初字第00023号《刑事判决书》、（2014）兰狱假字第22号《假释证明书》，证明：2011年4月6日，被告人陈宏亮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于2014年4月4日假释，假释考验其至2015年12月12日。 9、兰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陈宏亮的刑事责任年龄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10、被害人胡某1出具的《收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陈宏亮向被害人胡某1支付了5000元医疗费（胡某1已将该款转给了王某）。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居住于长汀县，因被告人陈宏亮的寻衅滋事行为受伤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居住于长汀县，因被告人陈宏亮的寻衅滋事行为受伤在汀州医院住院治疗8天；胡某1居住于长汀县童坊镇举林河村，因被告人陈宏亮的寻衅滋事行为受伤在汀州医院住院治疗7天。 上述事实，有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簿、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收费收据及费用清单等证据证实。 关于被告人陈宏亮是否构成自首问题。经查，本案系被害人报案，被告人陈宏亮在案发后即逃离了现场，被告人到案是经办案民警书面传唤。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构成投案自首。 关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范围问题。本院认为，一是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二是后续治疗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没有伤残，所以，不存在后续治疗问题，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三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董某分别诉请的住宿费、衣服和裤子赔偿问题，因王某、董某未提供相应损失依据，该诉请不予支持；四是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误工、护理费的计算问题，因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情未构成伤残，因此，应当以实际住院时间计算。 根据查明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及参照福建省统计局2018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为：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677.09（汀州医院急诊）＋21549.48（龙岩第一医院医疗费）＝23226.57元；2、护理费60510元／365天×10天＝1658元；3、营养费10天×30元／天＝3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天×30元／天＝300元；5、误工费60510元／365天×10天＝1658元；6、交通费1000元。以上合计28142.57元，扣除被告人陈宏亮已支付的5000元，被告人尚应赔偿23142.57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703.93元；2、护理费60510元／365天×8天＝1326元；3、营养费8天×30元／天＝2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8天×30元／天＝240元；5、误工费8天×60510元／365天＝1326元；6、交通费300元。以上合计6135.93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278.58元；2、护理费60510元／365天×7天＝1160元；3、营养费7天×30元／天＝21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天×30元／天＝210元；5、误工费7天×60510元／365天＝1160元；6、交通费300元。以上合计5318.5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宏亮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醉酒后随意用火锅汤烫伤他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宏亮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陈宏亮因故意伤害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假释期满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宏亮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幅度内量刑的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陈宏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宏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二、被告人陈宏亮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三千一百四十二元五角七分（扣除已支付的五千元）。 三、被告人陈宏亮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一百三十五元九角三分。 四、被告人陈宏亮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三百一十八元五角八分。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董某、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洪火 人民陪审员  丘明飞 人民陪审员  张秀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法官助理陈吉 书记员涂星华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原告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原告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原告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五、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的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限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