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369号原公诉机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昳，女，196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原系“黄氏基金会”第九军财务部部长，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处福临堡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家富，男，196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黄氏基金会”第十军政委，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江苏省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渔沟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同年3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芹，女，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黄氏基金会”第十军财务部副部长，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沭阳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同年4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连城，男，196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黄氏基金会”第十军政宣部部长，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大连铁路公安处鲅鱼圈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同年4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于振杰，男，196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黄氏基金会”第九军军长，住黑龙江省绥芬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哈尔滨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同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靳秀华，女，196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系“黄氏基金会”第十军军长，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哈尔滨公安处哈尔滨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同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培义，男，197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黄氏基金会”第十军督察部部长，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4月1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振杰、李昳、靳秀华、刘家富、刘海芹、姜连城、刘培义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二月三日作出（2019）豫0191刑初9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昳、刘家富、刘海芹、姜连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下旬，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三人已判决）在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振华小区7号楼2单元2楼西户非法成立“黄氏基金会”，常友锋自封为会长，下设秘书处、办公室、政治部、督察部、党委、财政部等部门，模仿军队建制，在总部以下设军、师、团等机构。被告人于振杰担任第九军军长，被告人李昳担任第九军财务部部长，被告人靳秀华担任第十军军长，被告人刘家富担任第十军政委，被告人刘海芹担任第十军财务部副部长，被告人姜连城担任第十军政宣部部长，被告人刘培义担任第十军督察部部长。基金会虚构国家正在解冻追回历史遗留的民族资产的事实，以拟用解冻的资金向民众发放巨额扶贫资金为由，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在全国范围内招募会员。基金会成立后，同案人刘世标（已判决）谎称自己是国际梅花协会主席，虚构民国老人范绍增、马伯平等在海外有数亿元民族资产，需要解冻启动资金，承诺资产解冻后转回国内用于扶贫，并将伪造的“国际梅花协会最高委员会”的批文通过QQ邮箱发送给常友锋。同案人吴代贵等人（另案处理）谎称自己是国家财政部领导肖某及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巴某，虚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需要解冻启动资金，承诺资产解冻后转回国内用于扶贫，与常友锋取得联系。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等人通过黄氏基金会团队,先后以“范绍增、马伯平老人项目”、“琴子峰老人项目”、“周博海老人项目”等名目骗取会员缴纳十几元到几十元不等的“会员费”,登记的被害人数达99960名。经河南鑫华会计事务所审计，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共计诈骗被害人73650040.87元。上述款项，经黄金娥转给刘世标指定的银行卡账户内共计13657524元，转给冒充国家财政部领导“肖某”的吴代贵指定账户共计12484195元，转给冒充民国老人“琴子峰”共计10702657元，转给冒充民国老人“周博海”共计9122388元，转给杨慧茹、王丽杰、祁彩云、卢明明、张敏等人8120227元，转给常友锋、伏香兰、王银平、林建立、张友兰、徐义娟、唐伟杰等7人总计1706531元；以上共计55793522元。其余赃款去向不明。在上述款项中，自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黄金娥共收到第九军财务部部长李昳转入1223595元，共收到第十军军长靳秀华转入110758元，财务部副部长刘海芹转入3871072.1元。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于振杰、李昳、靳秀华、刘家富、刘海芹、姜连城的手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于振杰、李昳、靳秀华、刘家富、刘海芹、姜连城、刘培义及同案犯刘世标、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张友兰、王银平、林建立、徐义娟、唐伟杰、赵春梅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樊福玲等人的陈述，鉴定意见，扣押物品清单及手机电子数据检验报告，（2018）豫01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2019）豫刑终109号刑事裁定书，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于振杰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靳秀华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家富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海芹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姜连城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培义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于振杰、李昳、靳秀华、刘家富、刘海芹、姜连城的作案工具手机依法予以没收；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上诉人李昳上诉称，其职务是于振杰任命的，不是黄氏基金会任命的，仅是参与，没有引诱任何被害人缴纳各项费用，没有给任何人造成损失，也没有获利；其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社会危害性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刘家富上诉称，其没有管理群，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及发展会员，没有获利，其系从犯，原判减轻处罚的幅度小，罚金过高。上诉人刘海芹上诉称，其仅是帮靳秀华做统计，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未非法获利，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姜连城上诉称，其系被靳秀华任命为政宣部长，仅是命令的执行者，其作用很小，也是一名受害者，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与靳秀华相比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姜连城、刘海芹、刘家富、李昳上诉称主观上无诈骗的故意、没有获利的上诉理由，经查，姜连城、刘海芹、刘家富等人明知基金会系非法组织、所运作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显系骗局，仍加入基金会并担任不同职务，积极参与项目运作，收取会员费或报名费骗取财物，其骗取他人钱财的主观故意明显，是否获利不影响诈骗罪的构成，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姜连城、刘海芹、刘家富、李昳上诉称作用小，系从犯，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及从犯、认罪态度等情节，业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昳、刘家富、刘海芹、姜连城及原审被告人于振杰、靳秀华、刘培义明知黄氏基金会系非法组织，所运作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显系骗局，仍加入基金会并担任不同职务，积极参与项目运作，引诱被害人缴纳费用，共同帮助他人骗取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李昳、刘家富、刘海芹、姜连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青峰审判员  高慧敏审判员  钱基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朱海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