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民终4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振华，男，194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杰（系上诉人徐振华之子），住诸暨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云弟，男，196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寿雪女，浙江道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春，浙江道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振华因与被上诉人郭云弟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2019）浙0681民初12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期间，因受疫情影响，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振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审判决书第二项为上诉人应享有1920866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拆迁收益分割遵循的事实基础不清。讼争建筑小乐苑经被上诉人擅自移位拆翻扩建后一直没有获得政府合法权证，明显涉嫌违法建筑。被上诉人煽动蛊惑上诉人凭已作废的原拆原建报告批文，借上诉人名义共同向政府拆迁部门骗签了征迁协议。协议签订后，上诉人一直向相关单位反映该问题。一审法院在诸暨市政府行政部门对讼争小乐苑建筑权属合法性尚未重新定论之前，忽视诈骗犯罪嫌疑，按合法建筑计算拆迁收益存在明显不当。二、一审对拆迁收益分割参照的政策条款错误。被上诉人在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区域内有二处建筑，根据诸政办发（2016）150号文件第四条第（四）项规定，被征收人在征收区域内有二处及以上房屋同时征收的，应合并计算补偿安置。一审将被上诉人二处建筑分列计算拆迁收益存在错误。三、一审对拆迁收益的分割侵占了上诉人的合法拆迁收益。依据诸政办发（2016）150号文件，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涉及的城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办法，上诉人与政府拆迁单位签订的《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上诉人的合法房屋被征收拆迁后，依法享有农业安置人口福利、签约和搬迁奖金、搬家补助费等合法收益。上诉人房屋和讼争建筑小乐苑合并签订拆迁协议后，货币补偿金额较讼争建筑小乐苑单独拆迁补偿款多增值30%，一审对拆迁收益分割时仅计算了上诉人部分合法收益，并且将多增值的30%拆迁收益全部计归被上诉人收益存在错误。退一步说，即使暂且不辩小乐苑权属的合法性，依据诸政办发（2016）150号文件，原属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房屋，经转让取得的，原则上按原用途原建筑面积进行货币安置；未经批准拆翻改建的，超过原转让面积部分按重置成新价200%给予补偿。故一审在除上诉人房屋单独拆迁收益后将余金额全部认定归上诉人所有存在错误。上诉人请求先计算小乐苑的拆迁收益，而后扣除被上诉人收益后剩余的拆迁收益归上诉人和政府征迁单位所有。四、一审对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完整性、真实性、合法性审查存在瑕疵。上诉人与政府拆迁单位签订的协议主要有2份，一份是《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份是《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一审中除此之外的协议内容上诉人并不知情，相关资料系故意伪造，上诉人没有签字同意。显然，小乐苑建筑营业性补偿金额系有人伪造上诉人签名而违法获得，并非上诉人原因造成，故小乐苑营业性补偿金额不应纳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物纠纷一案。 郭云弟辩称，1.关于拆迁的合法性问题，生效法律文书已经明确，即拆迁是否违法是行政机关的审查范围。上诉人的第一个上诉理由和本案处理无关。2.上诉人的第二个理由不能成立，合并拆迁是经过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协商一致决定并由拆迁部门同意的。上诉人的第二条意见无非就是之前是同意合并拆迁现在想要单独拆迁。3.上诉人的第三点上诉意见，一审法院在确定拆迁收益的分割上涉及到上诉人实际占有的安置房的面积是150平方米，按照政策规定上诉人自有面积只能是100平方米左右，剩余的50平方米是基于被上诉人将自有的房屋合并在他名下产生的溢价。这点一审是征求了被上诉人的意见，考虑到本案分割的复杂性，被上诉人做出的重大牺牲。上诉人一审所得的拆迁权益中已经包括了被上诉人可得但是放弃的部分。4.一审所有的涉及拆迁的依据在判决书中做了明确的罗列，是完整充分的。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基本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郭云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郭云弟系《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收益的共有人；2.判令郭云弟、徐振华共有拆迁补偿收益进行分割，并确认该收益中属于郭云弟所有的份额暂估为人民币300万元（具体以人民法院向拆迁部门依照拆迁政策核定的金额为准）。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云弟、徐振华系同一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徐振华在1987年3月2日通过竞标以1447元的价格获得原大侣乡徐家村老陆队照顾户郭金生草屋三间。为此，大侣乡徐家老陆生产队、大侣乡徐家村村民委员出具《立永卖草屋契》一份。后徐振华以4000元的价格将该三间草屋转让给郭云弟，并在《立永卖草屋契》左上角载明“此买房契我自愿送好友郭云弟为业，子孙后代永无反悔。”《立永卖草屋契》也交与郭云弟持有。2014年10月5日，郭云弟、徐振华双方签订了《房屋转让合同》一份，该合同第一条内容为：乙方将其位于一九八七年原购买自老陆生产队的郭金生叁间草屋转让给甲方。该房产具体情况详见《徐家老陆生产队立卖草屋契》（一九八七年三月二日立）。该处房产的相关权益随房屋一并转让。第二条，一九八七年乙方已经收到甲方支付的购房款，共计人民币4000元。2017年，徐振华以被征收人的名义与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诸暨市人民政府土地储备中心、诸暨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受委托服务单位均为诸暨市永兴房屋拆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相关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其中包括郭云弟享有的占地面积104平方米房屋和徐振华享有的占地面积19.62平方米的房屋）。 2017年4月25日，郭云弟向该院提起诉讼，1.要求确认郭云弟、徐振华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有效；2.判令第三人诸暨市永兴房屋拆迁服务有限公司向郭云弟赔付徐家老陆队三间草屋（约101平方米）的拆迁补偿款270万元（暂估）。该院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2017）浙0681民初5169号民事判决，内容如下：确认郭云弟与徐振华之间的关于原徐家村三间草屋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因房屋征收产生的利益由郭云弟享有。后徐振华不服该判决，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6民终3322号民事判决，内容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案涉拆迁利益包括拆迁安置补偿款2341481元、经营性补偿款209959元、150平方米的房票（价值1225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郭云弟是否系《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收益的共有人；二、共有拆迁补偿利益由郭云弟、徐振华各自享有多少。 一、郭云弟是否系《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收益的共有人。该院分析如下：（2017）浙0681民初5169号生效民事判决主文中载明：“确认原告郭云弟与被告徐振华之间的关于原徐家村三间草屋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因房屋征收产生的利益由原告郭云弟享有”，而案涉拆迁利益中包括了基于郭云弟享有的占地面积为104平方米的房屋和徐振华享有的占地面积为19.62平方米的房屋所产生的拆迁利益，故郭云弟系《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收益的共有人。 二、共有拆迁补偿利益由郭云弟、徐振华各自享有多少。该院分析如下：案涉拆迁利益中包括郭云弟所有的占地面积104平方米的房屋和徐振华所有的占地面积19.62平方米的房屋。1.根据拆迁政策的相关规定，拆迁政策规定土地使用权补贴应由持证人享受，故104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补贴即104平方米*1000元/平方米=104000元应由徐振华享有；在拆迁利益中徐振华所有的占地面积19.62平方米的房屋相应的货币补偿款为85423元，据此，徐振华享有的货币补偿款为189423元；2.鉴于（2017）浙0681民初5169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确定因房屋征收产生的利益由郭云弟享有，考虑到徐振华已签订了《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拆迁安置补偿款2341481元）、《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150平方米的房票），该两份协议对安置的方式进行了选择，故本案的拆迁利益已确定，郭云弟在审理中表示自愿将150平方米的房票（价值1225500元）给予徐振华，该部分利益增加了徐振华所有的占地面积19.62平方米房屋相应的拆迁利益，未损害徐振华的权益，该院亦予准许；3.至于营业性补偿款，该补偿款是针对郭云弟享有的占地面积104平方米的房屋给予的相应补贴，无论郭云弟、徐振华选择何种方式进行拆迁安置，该补偿款亦非徐振华享有，且郭云弟对此款项予以认可，故该院确认营业性补偿款209959元应由郭云弟享有。综上，该院确定徐振华享有的拆迁利益包括150平方米的房票（价值1225500元）和货币补偿款189423元，郭云弟享有拆迁利益为货币补偿款共计2362017元。 郭云弟要求确认《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收益的共有人，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郭云弟要求对双方当事人共有拆迁补偿收益进行分割，并确认属于郭云弟所有的份额暂估为300万元的诉请，根据上述争议焦点的分析，该院确认郭云弟享有拆迁利益中货币补偿款2362017元，徐振华享有拆迁利益中150平方米的房票（价值1225500元）和货币补偿款189423元，双方当事人可按该民事判决书向相关拆迁部门领取上述拆迁利益。徐振华辩称，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浙0681民终3322号民事判决已确认郭云弟的征收利益应由相关拆迁部门依据拆迁时的安置办法进行分割，故徐振华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该院认为，郭云弟在本案中要求对双方共有的拆迁利益进行分割确认，该诉请与（2017）浙0681民终3322号案件并不构成重复起诉，且（2017）浙0681民终3322号案件判决结果是确认因房屋征收产生的利益由郭云弟享有，而未对双方的共有拆迁利益进行分割确认，故对徐振华的该辩称不予采信。徐振华辩称郭云弟享有占地面积104平方米的房屋系违法建筑，不享有合法权利，不应予以拆迁安置。该院认为，（2017）浙0681民终3322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载明：“对于徐振华主张的郭云弟未经审批私自翻建讼争草屋系违法建筑，不应予以安置的上诉理由，该院认为，违法建筑的认定和处理，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该院不予理涉”，“判决因房屋征收产生的利益由郭云弟享有，并无不当之处”，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郭云弟系《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约定拆迁补偿收益的共有人；二、确认郭云弟享有案涉拆迁利益中货币补偿款2362017元，徐振华享有拆迁利益中150平方米的房票（价值1225500元）和货币补偿款189423元；三、驳回郭云弟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郭云弟负担6550元，徐振华负担24250元。 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郭云弟于2017年4月25日提交的民事诉状、立永卖屋契、房屋转让合同、徐振华原拆原建报告，证明讼争小乐苑建筑与徐振华房屋合并签约的行为属于隐瞒转让事实、隐瞒被上诉人拆翻扩建事实、骗签拆迁协议的违法行为。 2.郭云弟房屋查询单、徐振华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报告，证明一审计算被上诉人拆迁利益分割时参照的政策条款错误。 3.诸政办发（2016）150号文件、《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经费补偿单、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附属物调查表、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第二工作组徐家村300-1号郭云弟户附属物补偿清单、诸暨市暨阳街道徐家村房屋征收评估概况表、诸暨市暨阳街道徐家村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分户报告第265号、徐振华土地使用权证、徐振华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报告、徐振华户口本复印件、徐振华265号房屋建筑面积表、徐振华300-1号房屋建筑面积表，证明徐振华合法房屋征收后依法享有的拆迁收益情况，一审法院在计算徐振华拆迁收益时存在漏项。 4.诸三改办（2017）3号文件，证明营业性补贴超政策允许最高补贴标准。 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发表意见称，上述证据都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对于证据1-2，实际上是要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涉及房屋买卖及房屋确权等事实，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2017）浙0681民初5169号民事判决和（2017）浙06民终3322号民事判决，这两个判决已经涵盖了上诉人提交的1-2所要证明的所有内容。在生效判决已经另案确认相关事实的情况下，上诉人重新提交上述证据无非是想在本案中另行确定相关事实。而且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是其单方说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证据3，实际上是拆迁补偿的相关政策性依据，这些政策各地人民政府的标准不尽相同，不管有多少政策其核心是拆迁人是否达成拆迁协议，拆迁协议中对拆迁权益是如何认定的。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交了拆迁协议和补偿清单。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要证明的事实已经由被上诉人提交的拆迁补偿协议和补偿清单证实了，没有任何实质性意义。证据3中的徐振华土地使用权证、确权报告、户口本、房屋建筑面积表均与本案无关。证据4，被上诉人认为和本案无关。 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证认为，证据1及证据2中的郭云弟房屋查询单，均为当事人在（2017）浙06民初5169号案件中提供的证据，相关证据及所涉及的事实已由生效裁判文书予以分析认证及确认，故不属于本案二审中的新证据，且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实体处理。证据3中除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附属物调查表、诸暨市暨阳街道徐家村房屋征收评估概况表、诸暨市暨阳街道徐家村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分户报告第265号、徐振华土地使用权证、徐振华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报告、徐振华户口本复印件、徐振华265号房屋建筑面积表、徐振华300-1号房屋建筑面积表外，均为一审中提供过的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证据2中的徐振华集体土地使用权确权报告以及上述罗列的证据3中的部分证据，从形成时间来看，亦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不足以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影响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证据4亦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不足以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影响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综上，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不予采纳。 二审中，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双方当事人就涉案房屋的拆迁补偿收益如何分配的问题。首先，对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享有占地面积104平方米的房屋系违法建筑，不应予以拆迁安置的上诉理由，在生效裁判文书中对该问题已经予以回应，即违法建筑的认定和处理，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其次，对于被上诉人是否享有涉案占地面积为104平方米房屋的拆迁利益问题，（2017）浙0681民初5169号生效裁判文书也已进行明确。加之涉案房屋在被上诉人购买并进行翻建后，一直未能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在涉案房屋被政府征收拆迁时，系上诉人将被上诉人购买的房屋连同自己的房屋与政府签订了拆迁协议。故案涉拆迁利益中应包括被上诉人所有的占地面积104平方米的房屋和上诉人所有的占地面积19.62平方米的房屋。一审法院依据拆迁政策的相关规定，确认上诉人享有104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补贴及其所有的占地面积19.62平方米的房屋相应的货币补偿款共计189423元并无不当。同时，鉴于生效民事判决已确定因房屋征收产生的利益由被上诉人享有，但因上诉人已签订了《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拆迁安置补偿款2341481元）、《诸暨市年“三改”专项行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150平方米的房票），对安置的方式进行了选择，被上诉人也自愿将150平方米的房票（价值1225500元）给予上诉人，故一审法院确定上诉人享有的拆迁利益还包括150平方米的房票（价值1225500元）亦无不妥。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对拆迁收益分割参照的政策条款错误及对拆迁收益的分割侵占了上诉人的合法拆迁收益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再次，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对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完整性、真实性、合法性审查存在瑕疵，对于上述协议的完整性、合法性等审查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且从一审判决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来看，主要依据是基于上诉人与政府拆迁单位签订的两份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而营业性补偿款是针对被上诉人享有的占地面积104平方米的房屋给予的相应补贴，该补偿款亦非上诉人享有。上诉人主张营业性补偿金额系有人伪造上诉人签名而违法获得也依据不足。因此，对该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据实调整为8859元，由徐振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志 审判员 陈伟明 审判员 季璐璐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陈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