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民终2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铜陵市小微企业互助协会，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陵江大道南段55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340700395103820U。法定代表人：邢胜吉，该协会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查四林，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五祥畜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顺安镇东陇村民委员会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64MA2T8LHY40。法定代表人：崔俊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鲍中，安徽文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崔舟，男，197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原审第三人：李利梅，女，197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上述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飞，安徽华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章同强，安徽华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铜陵五丰畜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顺安镇东陇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6679254310。法定代表人：周月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铜陵市小微企业互助协会(以下简称小微互助会)因与被上诉人安徽五祥畜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祥公司)，原审第三人崔舟、李利梅、铜陵五丰畜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丰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9)皖0711民初1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小微互助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查四林，五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施鲍中，原审第三人崔舟、李利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飞到庭参加诉讼，五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小微互助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小微互助会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以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100万元生猪补偿款涉及行政补偿，属于行政法律关系，驳回小微互助会一审诉讼请求，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收到法院两份协助执行通知书时没有提出该补偿款属于五祥公司所有，生猪补偿款发放表仅根据相关业主上报的名称及账户制作，不能证明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对生猪补偿款的归属进行明确认定。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7日向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下达协助执行裁定后，五丰公司实际控制人崔三反为规避五丰公司债务，匆忙于2018年11月20日成立五祥公司。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在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9)皖0711执异9号裁定书未生效的情形下解除扣留的100万元生猪补偿款并支付给了五祥公司，是错误的。五祥公司二审答辩称，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强制扑杀生猪并给予财政补偿，属于行政补偿性质，行政法律关系成立。无论崔三反主体地位如何，五丰公司和五祥公司均是独立的企业法人，《股东会议纪要》和《承诺函》也足以确定五丰公司2017年2月7日就已撤离养殖基地并停止生产经营的事实。小微互助会所称五丰公司逃避债务的意见，没有事实根据。请求驳回小微互助会的上诉请求。崔舟和李利梅二审答辩称，由其担保的案涉借款用于五丰公司生产经营，五祥公司以自己名义领取补偿款没有事实根据。五祥公司提供了虚假的购销合同和引种证明，涉嫌虚假诉讼，认可小微互助会的上诉理由。小微互助会一审诉讼请求：1.撤销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9）皖0711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并继续扣留和提取五丰公司在义安区农业局的100万元生猪补偿款；2.确认义安区农业局的100万元生猪补偿款系五丰公司所有，与五祥公司无关。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因非洲猪瘟的发生，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对辖区内疑似感染非洲猪瘟的生猪进行扑杀，并进行了登记，其中位于顺安镇东垅村的五丰猪厂内2470头生猪被扑杀，畜禽主崔三反签字确认，同时顺安镇东垅村民委员会、顺安镇人民政府、铜陵市义安区财政局和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签字盖章确认。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制作的疑似病例扑杀生猪补偿款发放表（第二批），补偿款户名为五祥公司。小微互助会与五丰公司、崔舟、李利梅追偿权纠纷执行一案，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7日和11月20日两次向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送达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扣留和提取五丰公司的生猪补偿款100万元。2019年8月，五祥公司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皖0711执异9号执行裁定，解除对五丰公司在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100万元生猪补偿款的扣留和提取。2019年9月12日，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将解除扣留的100万元生猪补偿款支付给五祥公司。一审法院认为，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2018年对因非洲猪瘟扑杀的生猪进行补偿，其制作的强制扑杀畜（禽）登记表，经过村委会、镇政府、财政局和农业局的确认，确认强制扑杀的2470头生猪养殖户户名为五祥公司，制作的疑似病例扑杀生猪补偿款发放表（第二批）和（第四批），认定2470头生猪补偿款为五祥公司所有。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认定生猪补偿款主体的行为系行政行为，属行政法律关系，并非民事法律关系，故小微互助会在本案中请求确认生猪补偿款100万元系五丰公司所有，不予支持。根据疑似病例扑杀生猪补偿款发放表，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认定扑杀的生猪补偿款为五祥公司所有，故五祥公司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小微互助会请求继续执行该标的，不予支持。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已于2019年9月12日将生猪补偿款100万元支付给五祥公司，小微互助会等如认为该补偿款属于五丰公司所有，可另案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小微互助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小微互助会承担。二审中，小微互助会提交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执行局2019年3月25日所作《执行笔录》一份，以证明崔三反是五丰公司实际控制人，义安区农业局认为猪是谁养的补偿款就给谁。五丰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问题，但不能达到小微互助会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执行笔录》中，崔三反及义安区农业局工作人员均认为崔三反为生猪实际养殖人，正常情况下补偿款应该支付给实际养殖人。本院其他认证意见同于一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案涉100万元扑杀生猪补偿款应否认定为五丰公司所有，小微互助会请求继续执行五丰公司在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处的生猪补偿款能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案涉生猪补偿款在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前，各级行政机关和组织已于2018年10月11日认定被扑杀的生猪畜主为崔三反。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下达扣留和提取补偿款的通知后，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于2019年2月份制作《疑似病例扑杀生猪补偿款发放表(第二批)》，载明位于顺安镇五丰猪厂被扑杀的2470头生猪的所有人为五祥公司，并向五祥公司实际发放了1964000元补偿款，结合崔三反及义安区农业局工作人员在执行笔录中的叙述，可以认定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作出了2470头生猪补偿款受益人为崔三反及其家属注册成立的五祥公司的行政补偿决定。案涉100万元生猪补偿款系上述生猪补偿款的一部分，在行政补偿行为未经依法撤销前，不应割裂地认定案涉100万元补偿款为五丰公司所有，故小微互助会该项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小微互助会请求扣留和提取的款项已由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发放给五祥公司，且没有证据证明五丰公司在铜陵市义安区农业局处尚有生猪补偿款，故其诉请继续执行该标的，不应得到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小微互助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铜陵市小微企业互助协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萍审判员 钱韦玮审判员 陈锦松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廖继贵书记员阮娟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