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4刑初16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女，1942年6月12日出生，农民，住大连市普兰店区。系本案被害人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1，女，1962年11月17日出生，无业，住大连市金州区。系本案被害人的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2，女，1965年11月30日出生，工人，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系本案被害人的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3，女，1972年6月27日出生，农民，住大连市普兰店区。系本案被害人的四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4，女，1978年3月31日出生，工人，住大连市甘井子区。系本案被害人的五女。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徐熙，辽宁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薛繁博，辽宁信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福禄，男，1992年1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营业场所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155号。（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普兰店支公司）负责人王秀光，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姜春桥，辽宁莲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福禄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本案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和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对被告人王福禄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且适用缓刑。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廉某1、廉某2、廉某3、廉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人王福禄告知了依法享有的诉讼权利和认罪认罚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能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廉某4、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徐熙、薛繁博，被告人王福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保险公司普兰店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姜春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福禄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危害了国家的交通运输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廉某1、廉某2、廉某3、廉某4诉称，被告人王福禄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廉某5死亡，王福禄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保险公司普兰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48750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630.14元、120救护车费人民币500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17750元（43550元/年×5年）、丧葬费人民币43794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人民币2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0元、住宿费人民币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100000元等。对上述损失，要求人民保险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交强险理赔限额内赔偿后，其余损失按照80%比例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为了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董某、廉某1、廉某2、廉某3、廉某4提交了村委会证明、门诊收费票据、120救护车费收款收据、病程记录、急诊病历、误工证明、退休返聘协议书、劳动合同、工资收入明细、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明材料，拟证明被害人廉某5受伤后发生的医疗费、救护车费，以及廉某2、廉某4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等事实。被告人王福禄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同意本案适用认罪认罚制度进行审理。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王福禄对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均没有异议，辩解称在保险理赔额之外已补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104000元，并取得谅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保险公司普兰店支公司辩称，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数额不予认可。被害人生前居住于农村，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有关误工的证明材料不能证实廉某2、廉某4因处理丧葬事宜实际减少的收入，交通费和住宿费没有票据佐证，第三者商业险应按70%的责任比例承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赔偿。为了支持其诉讼主张，人民保险公司普兰店支公司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文本，拟证明商业三者险应按照70%责任比例赔偿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02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王福禄驾驶辽Ｂ×××××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沿**线由北向南超速（80%）行驶至该线14km+122m处时，因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与前方推自行车行走的行人被害人廉某5相撞，致双方车辆受损，廉某5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福禄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廉某5负次要责任。经大连市普兰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廉某5系颈髓离断死亡。另查明，肇事后，被告人王福禄拨打110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将伤者送至医院后返回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后王福禄额外补偿给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104000元并取得谅解，双方约定此款不包含在保险理赔范围内。司法机关出具了王福禄日常表现尚可的调查报告。再查，被告人王福禄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保险公司普兰店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理赔限额为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人民币1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涉案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被害人廉某5于1939年8月11日出生，肇事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据大连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包括廉某5伤后入院救治发生的医疗费用人民币1130.14元（含诊疗费630.14元、120车费500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04125元（40825元/年×5年）、丧葬费人民币43794元，合计人民币249049.14元。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廉某1、廉某2、廉某3、廉某4、被告人王福禄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保险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对定罪量刑事实亦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急救中心证明、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和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大连市普兰店区姜隈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户籍证明、身份证明、司法机关调查报告、证人李某、王某的证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廉某1、廉某2、廉某3、廉某4的陈述、被告人王福禄的供述、机动车检验鉴定报告书、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急诊病历、病程记录、门诊收费票据、专用收款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福禄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过程中未确保安全，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危害了国家的交通运输安全，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福禄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肇事后，王福禄拨打报警电话投案，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对其从轻处罚。王福禄对被害人积极施救，补偿了被害人近亲属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误工费人民币2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针对该主张所提供的相关证明材料，均不能证实廉某2、廉某4二人实际减少的工资收入或减少收入与处理本次丧葬事宜有关联性，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交通费人民币5000元、住宿费人民币5000元，因其不能提供相关票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保险公司普兰店支公司亦不认可，该部分请求无据佐证，本院亦不予支持。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人民保险公司普兰店支公司提出的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主张，因2020年1月1日以后立案受理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存在城镇和农村常住居民的区分，该辩驳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人民保险公司普兰店支公司提出的商业三者险应按70%责任比例赔偿的主张，经查，其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系通用格式文本，并非与本案被告人王福禄之间的保险合同约定，其中关于赔偿责任比例的规定对王福禄不产生法律约束力，该辩驳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王福禄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董某、廉某1、廉某2、廉某3、廉某4的损失人民币249049.14元应由人民保险公司普兰店支公司在交强险理赔限额人民币111130.14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630.14元+救护车费5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余款人民币137919元按照王福禄的过错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综合王福禄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应当减轻人民保险公司普兰店支公司的赔偿责任，本院认定其按照80%的比例承担商业三者险理赔责任即人民币110335.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人民币221465.34元（111130.14元+110335.20元）部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王福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司法机关调查报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福禄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兰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廉某1、廉某2、廉某3、廉某4损失人民币二十二万一千四百六十五元三角四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廉某1、廉某2、廉某3、廉某4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马晓晖人民陪审员  石玉双人民陪审员  于 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赵 悦附件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