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民终3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化，女，194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伟，安徽天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前安，安徽天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想广，男，1995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小洁，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涛，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新院，男，197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 上诉人张化因与被上诉人徐想广、徐新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2民初6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均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对本案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化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徐想广、徐新院赔偿张化104504.35元；本案诉讼费由徐想广、徐新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徐想广、徐新院均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徐想广驾驶肇事车辆，其登记车主为徐新院，虽徐新院辩称车辆出售给了徐想广，但原审法院并未查明是否发生转让及交易，徐新院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二、张化的本次伤残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审法院根据参与度来确定张化自担75％责任，是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侵权责任中责任的分担是依过错大小来确定的，不是由参与度来确定的，参与度不能反映过错大小，不能把参与度与法律上的过错相等同。鉴定结论也明确张化所受伤害与本次外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张化虽有白内障，但在事故发生前并未出现明显的视力障碍，是本次交通事故的外伤加重了病变，这是一个质变的过程，而非参与度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参与度作出认定不符合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三、赔偿费用应依法在交强险范围内全额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即使肇事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但徐想广、徐新院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全额赔偿。一审法院认定徐想广、徐新院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5％无法律依据。四、一审法院对张化的损失赔偿标准及金额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对护理费期限、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不符合规定。本案重新鉴定的委托事项是“对张化的伤残等级及伤病关系进行法医学重新鉴定”，而并未对三期进行重新鉴定，因此对于护理期的认定应当依据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45天的鉴定结论，因此护理费应为5979.6元(132.88元/天×45天);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判决时50元/日的标准计算，故营养费2050元(50元天×4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50元(50元/天×41天)。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法院审判判决时的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996元的标准进行计算为34990元(13996元/年×5年×50％)。2、一审法院对于误工费的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应支持张化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以“因原告已经七十七周岁，其提供其仍具有劳动能力的证据效力不足”为由，对误工费不予支持无法律依据。误工费是因为受伤后误工减少的收入，农村居民没有退体工资，70周岁以上普遍在以自己的劳动维持生活，误工后对其收入肯定有影响，同时没有法律规定70岁以上受到损害不存在误工费，一审法院也无证据证明张化无能力耕种自己的土地。综上，应当依法支持张化的误工费损失，由于张化是从事农业生产的，误工费应以2018年度安徽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1274元/365天×100日＝11307.95元。3、一审法院将所有赔偿金按照15％的参与度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张化医疗费共计91499元，住院共计41天，其中治疗眼部的医疗费仅为48302.19元，该治疗期也仅为17天，重新鉴定的原因力仅针对眼部伤害，因此该原因力的比例也仅适用于眼部的损失赔偿部分，而非全部的伤害损失。综上，张化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药费91435.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50元(50元/天×41天)，营养费2050元(50元/天×41天)，护理费5979.60元(132.88元/天×45天)，伤残赔偿金34990元(13996元/年×5年×50％)，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1307.95元，合计150717.92元。徐想广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全额赔偿医药费10000元、护理费5979.6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499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11307.95元，共计6827755元。下余医药费81435.37元，其中眼医药费余38302.19元，其他伤害医药费余43133.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50元，其中眼部住院17天为850元(50元/天×17天);营养费2050元，其中眼部住院17天为850元(50元/天×41天)。徐想广应承担的其他伤害费用共计45533.18元(43133.18元+1200元+1200元)的80％为36426.54元，徐想广应承担的眼部伤害费用共计40002.19元(383902.19元+850元+850元)的80％的15％共计4800.26元。以上合计应赔偿张化109504.35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仍应赔偿104504.35元。 徐想广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徐想广、徐新院不应同时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中徐新院提交的转让协议，证明车辆已经卖给徐想广，本起交通事故徐新院无过错，不应与徐想广同时承担责任。鉴定意见书已经出具，张化的伤与交通事故只存在6-15%的因果关系，因此一审认定徐想广承担15%的赔偿责任，张化承担85%的责任也是正确的。赔偿费用在交强险范围内全额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因为鉴定报告对上诉人张化双眼视力障碍与本次事故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做了鉴定，是轻微作用，原因力大小是6-15%，由于徐想广对张化的伤害外伤参与度较低，张化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全额赔偿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对张化损失赔偿标准及金额认定清楚，一审法院对护理期、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将所有赔偿金按照15%的参与度计算有法律依据，因为徐想广对于张化的外伤参与度较小，在交强险限额赔偿范围内以及商业险赔偿范围内都应扣除该外力15%判定徐想广承担赔偿责任数额。综上，应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徐新院未答辩。 张化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徐想广、徐新院赔偿张化医药费91499元、护理费5989元、营养费2000元、伙食补助费205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补偿金50000元、残疾赔偿金32532元（后续治疗费保留诉权）。2、一审诉讼费及其它费用由徐想广、徐新院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2月12日15时50分许，徐想广驾驶皖Ｌ×××××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沿Ｓ101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萧县，与相对方向张化驾驶的三轮电车相撞，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萧县交警大队处理，做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徐想广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化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化受伤后，于2018年2月12日至3月8日在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4天，支付医药费43133.18元；出院诊断为：1、颅脑挫裂伤；2、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额部硬膜下血肿；4、两侧顶部软组织肿胀；5、骨盆多发骨折；6、××；7、双侧额颞部硬膜下积液。张化又于2018年5月4日至5月12日在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付医药费23354.58元；出院诊断1、双眼玻璃体积血2、右眼孔源性视网膜脱离3、右眼视网膜分支静脉阻塞4、双眼老年性白内障。又于2018年9月26日至10月5日再次住院治疗9天，支付医药费17209.78元，另支付检查费等7737.83元，共计住院41天。张化伤情经安徽为民司法鉴定所鉴定，于2018年10月21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交通事故致张化骨盆多发多处骨折畸形愈合为十级伤残；双眼损伤为六级伤残；双眼视力损害后果与车祸原发性损伤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误工期100日，营养期40日，护理期45日。审理过程中，经徐想广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张化的伤残等级及伤病关系进行法医学重新鉴定，于2019年10月1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摘要）：（一）关于伤病鉴定被鉴定人2018年2月12日受伤当日即入院，无明显眼外伤史记载。经眼科相关会诊后，未予以眼外伤诊断。2018年5月4日因视力无好转，且渐加重再次入院。后行”右眼后入路玻璃体切割、剥膜、气液交换、激光、硅油填充术”及“左眼后入路玻璃体切割、剥膜术”，2018年9月28日行“视网膜脱离复位术”。结合术中所见，被鉴定人双眼玻璃体积血、右眼视网膜分支静脉阻塞、右眼孔源性视网膜脱离、双眼白内障的诊断成立。右眼视网膜分支静脉阻塞、右眼孔源性视网膜脱离，系自身疾病。（二）关于伤病因果关系被鉴定人多次动态影像资料提示其颅脑外伤史明显，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部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的诊断成立，与本次外伤之间存在之间因果关系。结合相关眼科病历资料，其双眼外伤史不明确。且双眼老年性白内障、右眼视网膜分支静脉阻塞、右眼孔源性视网膜脱离的诊断成立，系自身疾病，与本次外伤无因果关系。但双眼玻璃体积血考虑可能为外伤引起的Ｔｅｒｓｏｎ综合征结合自身眼疾引起的并发症。因眼球的重要特征之一就是光属性，眼球光学系统的主要成分由外向里依次为：角膜、房水、晶状体和玻璃体。从角膜到眼底视网膜前的每一界面都是该复合光学系统的组成部分。眼球中任何屈光界面和介质的问题，都会影响正常的光学成像和视觉感受。故被鉴定人目前遗留双眼视力障碍，不能排除本次外伤在其双眼病变的病理基础上，加重或加速了其双眼视力下降。本次外伤为轻微作用，原因力大小建议为6%-15%为宜。（三）关于伤残等级被鉴定人张化右眼盲目4级、左眼中度视力损害，评定为人体损伤六级伤残。其双眼视力障碍与本次外伤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本次外伤为轻微作用，原因力大小建议为6%-15%为宜。鉴定费3570元由徐想广支付。事故发生后徐想广仅给付张化5000元，其余损失未予赔偿，张化提起起诉。肇事车辆皖Ｌ×××××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登记所有人为徐新院，于2016年2月24日出售给徐想广，没有办理交强险。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双方争议焦点系张化主张费用的赔偿比例。徐想广驾驶的机动摩托车与张化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三轮车上乘员张化受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明确，张化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合理损失依法应获得赔偿。因徐想广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徐想广驾驶机动车应当承担80%的赔偿费用，张化驾驶非机动车，在事故中亦有责任，故张化应当承担20%的费用。徐想广辩称事故发生时张化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系机动车，无相关证据证明，故对其抗辩不予支持。鉴定机构已对张化双眼视力障碍与本次外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外伤参与度进行了鉴定，鉴定报告本次外伤为轻微作用，原因力大小建议为6%-15%为宜。故对张化相关费用徐想广应当在80%的责任内承担15%的赔偿责任。肇事车辆系机动车没有办理交强险，依法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张化主张误工费，因张化已经七十七周岁，其提供其仍具有劳动能力的证据效力不足，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张化主张交通费2000元过高，根据其为治疗所产生的合理必要的交通费费用，支持1000元，护理期、营养期根据张化住院时间，应为41天。徐新院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张化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药费91435.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元（30元/天×41天)，营养费1230元（30元/天×41天)，护理费5448.08元（132.88元/天×41天)，伤残赔偿金31895元（12758元/年×5年×50%），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37238.45元，由徐想广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药费10000元、护理费5448.08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189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53343.08元的15%即8001.46元；下余医药费81435.37元、营养费12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元，计83895.37元的80%的15%即10067.44元由徐想广承担，共计赔偿张化18068.9元。张化其他损失于法无据不应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徐想广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化损失18068.9元；二、驳回张化对徐新院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张化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53元，减半收取426.5元，由徐想广负担342元，张化负担84.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化提供萧县大屯镇高楼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张化具有完全劳动能力。徐想广的质证意见为，对于两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两份证明同时出自高楼镇，但印章明显不同，字体出自一人，不是本人签字；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没有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向法院提交；且村委会并不具有出具劳动能力的资质，其内容上喂养四五头猪等，从生活逻辑上讲与其年龄不符。徐新院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两份证明中是否系证明人本人签字捺印不能确定，且村委会不是张化是否具有完全劳动能力的法定出具机关，对于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徐想广驾驶机动摩托车与张化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张化受伤，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徐想广承担主要责任，张化要求徐想广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予支持。张化受伤时已76岁，其要求赔偿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徐新院提供了其与徐想广签订的摩托车转让协议书能够证明徐新院已经将肇事车辆转让给了徐想广，因此张化要求徐新院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张化要求徐新院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张化上诉称其治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应按15%赔偿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化要求护理期按45天计算，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50元一天计算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化第一次住院治疗24天，支出医疗费43133.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营养费720元，护理费3189.12元，合计47762.30元，该费用张化没有治疗原始眼病，应认定张化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张化因治疗眼部疾病支出医疗费48302.19元，住院1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营养费510元，护理费2258.96元，合计51581.15元。根据鉴定意见该费用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为7737.17元。残疾赔偿金31895元，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参与度15%应为4784.25元；一审认定交通费1000元，其中第一次住院支出交通费300元，另700元应按15%计算损失105元，因交通事故支出的交通费应为405元；根据事故责任以及当事人的损害程度，酌定张化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上张化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65688.72元。徐想广驾驶的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徐想广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张化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3717.21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42838.5元,由徐想广承担80%为34270.8元。张化上诉要求徐想广对其所有费用先在交强险项下不分责赔偿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张化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2民初63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2民初631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三、被上诉人徐想广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张化损失57988.01元； 四、驳回上诉人张化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53元，减半收取426.50元，由上被上诉人徐想广负担342元，上诉人张化负担84.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3元，由被上诉人徐想广承担800元，上诉人张化承担5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磊 审判员  姚强 审判员  赵路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法官助理崔玉凤 书记员王思嫚 附：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七条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伤残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