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4刑初1194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晓亮，男，汉族，1976年10月23日出生，高中文化，河北汇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经理，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现住。2018年6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变更为监视居住。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西检公刑诉（2019）1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亮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于恺、吕淑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张晓亮与被害人孙某在石家庄市桥西区新石小区内因卸生活垃圾问题发生矛盾。随后孙某和闫某到新石小区物业办公室找张晓亮等人解决矛盾时，张晓亮用拳头将孙某眼部打伤。经鉴定，外力致孙某左侧眼眶内壁及底壁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张晓亮的供述，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人闫某、王某1等人证言，伤情照片，辨认现场笔录，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晓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晓亮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鉴定意见均不持异议，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河北汇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责新石小区日常管理服务，外部人员不能在小区随意倾倒垃圾。2018年4月25日下午，河北汇成物业有限公司员工发现有外部人员在新石小区内倾倒垃圾，该公司经理被告人张晓亮和公司其他员工赶到现场问明情况后将运输垃圾的三轮车钥匙暂扣。被害人孙某（新石市场管理部人员）赶到后，双方发生口角，为防止矛盾激化被告人张晓亮与其他人回到物业办公室。随后，被害人孙某与闫某到物业办公室协商问题，闫某进入物业办公室不久，被害人孙某进入并与物业公司人员发生口角和肢体冲突，被告人张晓亮挥拳打在被害人孙某左眼上。经鉴定，外力致孙某左侧眼眶内壁及底壁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晓亮赔偿被害人孙某人民币5.8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2019年10月18日，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审理过程中出现新情况，检察机关根据赔偿谅解、认罪态度等，将检察建议更改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经石家庄市鹿泉区社会矫正工作办公室调查认为，被告人张晓亮适用社区矫正。 另查明，侦查阶段，被害人孙某陈述并指认被告人张晓亮打了其眼睛一拳，另一男子王某1打了其后背。证人闫某称有两名男子，一名用拳头打到孙某眼睛上，一人打在孙某后背。被告人张晓亮在供述中先是称未发生过肢体冲突，明确得知被害人受伤后，承认其用拳头打了被害人的眼部。王某1称其看到被告人张晓亮打了被害人一拳，但是自己没有殴打过。其他在场人员均称未看到有肢体冲突。公安机关调查后作出情况说明称，打在孙某左眼部位的是被告人张晓亮，案发后因被害人孙某眼部伤势较重，背部没有什么事，故其没有对背部进行检查治疗，病历中没有显示背部是否受伤，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某1参与殴打孙某，其本人也不承认参与殴打，无法认定其涉嫌共同犯罪。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张晓亮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晓亮2018年4月25日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25日16时许，其在河北汇成物业公司服务有限公司上班，接到新石小区物业巡查人员电话称，有人在小区24号楼西侧卸生活垃圾。其赶到后问三轮车司机，司机称是办事处让在此卸生活垃圾。其与办事处樊主任（音）联系核实，得知该车并非办事处的，樊主任（音）让先把车扣在物业，等她落实后再说。随后，一名自称叫“老二”的过来说，“继续卸，谁动动试试”。后“老二”朝其胸口打了几拳，并骂骂咧咧，王某2经理将其拽回物业办公室。之后，“老二”带着一个胖子找过来，进办公室“老二”开始骂，说要把办公室砸了，其看到“老二”像喝了很多酒，不想与其计较，物业办公室人员就把他推出去了。在物业办公室没有与“老二”发生打斗。当时办公室除其外还有王经理、王某1、范某、其妻子解某、一名交物业费的业主。“老二”出去后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要进办公室，被别人拉住，之后就走了。 被告人张晓亮2018年6月20日的供述与辩解：其接到新石小区物业巡查人员电话称，有人在小区24号楼西侧卸生活垃圾。其赶到后经向三轮车司机、办事处樊主任（音）核实后得知倒垃圾的三轮车不是办事处的，樊主任（音）让先把车扣在物业，其就把三轮车钥匙拔了。随后，一名自称叫“孙老二”的过来骂骂咧咧称，“继续卸，谁动动试试”。后“孙老二”朝其胸口打了一拳，其没有还手并闻到“孙老二”满嘴酒气，就直接跟王某2经理回物业办公室。二十分钟左右，“孙老二”和一个胖子找到物业办，胖子先进的办公室正说卸垃圾的事，“孙老二”进入办公室后就骂“今天下午让物业所有人出不了新石小区，让你们物业从这滚蛋”，骂完后冲上来要打，其用左手一挡，用右手打在“孙老二”眼睛上，具体打在那只眼其记不清了。胖子将“孙老二”拉开后，“孙老二”捡起砖块要进物业办，被劝离。当时办公室除其外还有王经理、王某1、范某、其妻子解某、一名交物业费的业主。其当时不知“孙老二”是否受伤，后来听新石办事处的人说他眼睛受伤了。当时，其他物业人员没有打“孙老二”，胖子也未动手。2018年4月25日，其没有说动手打人是因为当天物业办特别乱，“孙老二”喝酒了，以为他被劝离后就没事了，从新石办事处那得知“孙老二”眼睛受伤，才知道其把“孙老二”眼睛打伤了。 被告人张晓亮2018年6月21日的供述与辩解内容与2018年6月20日的基本一致。 被告人张晓亮2020年1月7日供述：按规定只有新石小区业主才能在小区倒垃圾，其发现外部人员在小区内倒垃圾后，和王某2、解某及其他人赶过去，倒垃圾的老头说是办事处的樊主任（音）让倒的，经核实，樊主任（音）并未说过，就把三轮车钥匙拔了。孙某过来后喝多了，还骂骂咧咧，打了其几拳。后来，姓闫的男子到物业说这个事，孙某进了办公室就打其，之后在争执过程中，其将孙某眼睛打伤了。除了其之外，没有人和孙某发生肢体冲突。谅解协议书是孙某自愿、在刑警队签的。当时，孙某找中间人调解过该事，但因孙某经常喝酒，其怕过后又不承认就没答应，并提出让公安处理更好。后来，公安调解后说孙某要5.8万，能否接受。其答应后，于2019年12月26日下午4点左右，拿着现金去了新石刑警队，签谅解协议时还有杨闯（音）队长在场，并用执法记录仪录了像。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孙某2018年5月3日的陈述：2018年4月25日15时许，其在新石小区被他人打伤来医院治疗，经石家庄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断，其左眼眶内壁及底壁骨折。当天，兰志勇给其打电话称，市场管理办公室打扫卫生员工与新石小区物业发生纠纷，让其看一下。其到现场后，发现物业把三轮车钥匙拔了，在场的三名物业人员骂骂咧咧，并让其去物业办解决问题，其没有去。约十分钟后，其与闫某一起到了物业办，其紧跟闫某进了办公室，还没看清情况，其头部和后背被人用拳头和镐把猛打，其从物业办出来了。其看到有三个人动手打了，用的是拳头和镐把。 被害人孙某2018年5月27日的陈述：其一进物业办就被一个满脸长着痘痘的男子打在左眼一拳，后其叫其他人一起打。还有一个肤色较黑的胖胖男子用镐把打在其后背几下。长痘痘的男子大概40岁，身高1.8米，体型较壮。 被害人孙某2018年6月13日的陈述：其进了物业办公室，还没看清情况，头部和后背被人用拳头和镐把猛打，其没有动手。从物业办出来后捡起一块砖头，后被闫某劝离，回到办公室其嘴里吐了好多血，办公室其他人报了警。在物业办公室有两个人动手打了，一个用拳头打在其左眼，一个用镐把打的后背。经伤情鉴定是轻伤一级。 被害人孙某2019年9月7日的陈述：2018年4月25日，在新石小区物业办公室有两个人殴打过，其只记得一个物业经理，较胖、年龄40多岁，打了其左眼，另一个人打了其后背但具体是谁记不清了。当时，其主要是左眼受伤了，后背感觉没事，在医院没有对后背做检查，病例中没有后背检查治疗内容。原来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中，其所指认的打左眼的男子和打后背男子不一致是因为，当时眼睛视力模糊，只记得两个人动手了，经仔细回想，就是物业经理打的其左眼。 被害人孙某2020年1月7日的陈述：谅解书是其自愿签署的，其当时治疗花费2万余元，5.8万是双方协调的，其同意。签协议时，在场的除其之外还有张晓亮、刑警队一个姓杨的警官。其同意对张晓亮从轻处罚，尊重法院判决。 被害人孙某2020年3月30日的陈述：其对二人达成的谅解协议无异议，不再参加庭审。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 证人王某12018年4月25日证言：2018年4月25日16时许，其通过监控看到有人在新石小区24号楼西侧卸垃圾，就赶到现场将司机拦住，并给物业经理王某2打电话汇报。王经理到达后询问司机，司机称是办事处让在此处卸垃圾，经电话与办事处樊主任（音）核实该车不是办事处的，樊主任（音）让先把车扣在物业，等她落实。王经理之后张经理也过来了，之后过来一个叫“孙老二”的男子说，“继续卸，谁动动试试”并朝张经理胸口打了几拳，还骂骂咧咧。王经理劝物业人员回办公室。大约过了20分钟，“孙老二”带着一个胖子找过来，进办公室后“孙老二”就开始骂，说要把物业砸了，物业办人员把他推了出来。在办公室双方没有发生打斗。“孙老二”出来后捡起一块砖还要进办公室，被他人拉住，之后就走了，走时扬言让物业工作人员出不了小区，看样子像喝多了酒。物业工作人员没有打“孙老二”，其也没有打“孙老二”。 证人王某12018年6月20日证言：2018年4月25日16时许，其在新石小区巡逻到小区24号楼西侧时，看到一个不是本小区物业的三轮车在卸生活垃圾。其给物业经理王某2打电话汇报，王经理到达后询问司机，司机未回答并打电话和他人联系。此时，张晓亮赶到现场，过了一会，一名新石市场管理部的男子到了现场指着张晓亮的鼻子说“我就往这里倒，往这里倒怎么了”，说完打了张晓亮胸口两拳，张晓亮未还手，在现场还有新石办事处姓张的主任和好多业主。后其和张晓亮、王某2拿着三轮车钥匙回物业办了，该男子说“今天让你们出不了小区门”。回到物业办约20分钟，进来一名较胖男子在说卸垃圾的事，打张晓亮的男子也进来了并骂骂咧咧，打了张晓亮一拳，张晓亮也打了该男子一拳，打在哪记不清了。随后，该男子被较胖的男子拉出办公室，捡了一块砖要进物业办，后被胖男子劝离。当时有其、王某2、张晓亮、任某、范某、解某和一名业主在物业办，其没有打人，更没有拿木棍打那名男子，张晓亮用拳头打了男子一拳。进入物业办后，胖男子没有动手，另一名男子打了张晓亮一拳。其之前说没有看到有人打市场管理部男子是因为，当时现场较乱，不能确定张晓亮动手，后来听说该男子眼睛受伤了，在物业办只有该二人发生冲突，其也看到张晓亮确实动手打了那名市场管理部的男子。 2.证人范某2018年5月24日证言：2018年4月25日下午，其和物业巡查员王某1通过监控发现有人在新石小区24号楼西侧卸生活垃圾，王某1往现场赶，其去收取装修押金。约半小时后回到物业办。当时办公室有任某、王某2、张晓亮和他媳妇、王某1。之后，有一个短发、矮胖的男子进入办公室说过来解决倒垃圾的纠纷，紧接着一个叫“老二”的男子跟着进来，进来后就骂开了，矮胖男子和物业工作人员一起把“老二”劝出物业办。在劝说过程中没有推搡和肢体冲突。 3.证人王某2证言 证人王某22018年5月8日证言：2018年4月25日16时许，接到物业办巡查员王某1的电话，说有人在24号楼卸垃圾，其赶到现场，司机说是办事处让卸的。经与办事处樊主任（音）联系，樊主任（音）说小区内不允许整车倒垃圾，让把车先扣了。之后物业经理张晓亮赶到，王某1把钥匙拔了，司机打电话叫人。一名男子到了后称，办事处书记让倒的。张晓亮称刚请示完樊主任（音），不让倒，要么把垃圾清走，要么扣车。后该男子骂骂咧咧并朝张经理胸前打了两拳，其怕发生冲突，就把张经理拉回物业办。过了不到20分钟，打人男子和一个胖男子到物业办要钥匙，胖男子先进的物业办，随后打人男子也跟着进去，被胖男子推出来，该男子捡起砖头想砸物业办并称“让物业人员出不了小区”，其就报了警。物业人员怕真砸物业，就拿着镐把出来了，胖男子拽着打人男子走了。当时物业办有任某、解某、张晓亮、王某1、范某，还有一个业主，在物业办没有发生冲突。 证人王某22019年5月24日证言：2018年4月25日，其安排物业人员王某1和张晓亮去查看有人在居民楼前倒垃圾的事，随后其也赶到现场。物业的人员就将倒垃圾的三轮车钥匙给拔了下来。过了十分钟，过来一个喝了酒的男子，其打电话给新石办事处樊主任（音）联系，樊主任（音）说没有人让往小区倒垃圾。随后这名男子冲着张晓亮要动手打他，其拉着张晓亮和王某1就回到了物业办公室。大概过了有十几分钟后，刚才喝了酒的男子带着一名较胖的男子先进入了物业办公室，进来后就开始骂骂咧咧，那名较胖的男子就把这名喝了酒的男子推出物业办公室。喝了酒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块砖头又要进入物业办公室，然后，那名较胖的男子就将这名喝了酒的男子拉走了。其在物业办公室时没有看见张晓亮打了喝了酒的男子，也没有看见王某1打人。 4.证人任某2019年5月30日证言：2018年4月25日下午，其接到物业办公室的电话，说有人往小区里倒垃圾，就开车往新石小区物业办公室赶。赶到物业办公室的时候，看见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其中一个较胖、个比较矮的男子正在跟物业的办公人员说倒垃圾的事。个子比较高的男子一直骂骂咧咧，好像还喝了酒，并且往办公室里冲，个比较矮的男子把高个男子往门外推。高个男子被推出去门外后捡了一块砖头，要往办公室里冲，后来将门口的桌子砸了两个，物业办公室的人员就打110报警了，这两名男子就一起离开了。其没有看见张晓亮、王某1动手打进入物业办公室的男子。 5.证人解某2019年5月31日证言：2018年4月25日下午，其在物业办公室上班，其丈夫因有人往小区倒垃圾去现场查看，回来后称有一男子打了他一拳。随后，进来一高一低两名男子，高个男子骂骂咧咧，满身酒气，矮个男子将其推出办公室。高个男子在门口捡了一块砖称，让物业办的人出不了小区。在物业办没有人动手打架，也没人拿工具打架。高个男子是新石小区市场管理人员，叫“孙老二”，矮个男子是新石小区市场老板的弟弟。 6.证人闫某证言 证人闫某2018年4月25日证言：2018年4月25日15时左右，同时孙某电话说新石小区物业不让倒垃圾，把垃圾车钥匙扣了，让其一起去要钥匙。刚进物业办公室，5、6个人就骂，其中3男1女拿着镐把挥舞，其躲开了，孙某被一个胖黑男子用镐把打了几下，后该男子又同物业另一瘦高男子一起打孙某，该胖男子用拳头打了孙某眼睛几拳。其看见孙某眼睛睁不开，就拉上孙某出来。之后其带着孙某去了医院。当时，打人的有两人，一胖一瘦，肤色都较黑，胖一点的约33岁，身高1.77米，瘦一点的约32岁，身高约1.77米，其见到能认出来。 证人闫某2018年6月14日证言：2018年4月25日15时许，新石市场管理处往新石小区倒垃圾，物业办将三轮车钥匙扣了。其和孙某到物业办去处理纠纷，其先进办公室，说了没几句话孙某进入。物业办一名女子就骂人，孙某理论。刚说几句话，物业办两名男子打孙某，一名男子用拳头打在孙某眼睛上，一名男子用镐把打孙某后背，其将孙某拦到物业办门口，看到孙某眼睛肿起来。孙某拿了一块砖要进办公室，后被其劝离。回到市场管理办公室，同事报了警，警察将其和同事甄某带到物业办，其指出两名打人男子，当时该两名男子承认打人，警察将二人带回派出所调查。在物业办，其和孙某均没有动手打人。 7.证人甄某证言 证人甄某2018年5月25日证言：2018年4月25日16时至17时，其在新石办事处市场管理办公室上班，同事孙某打电话称在新石小区物业办被人打伤眼睛，其在新石小区东门附近道路上碰到孙某，其看到孙某左眼受伤了，别的地方没有看见有伤。回到办公室，电话向办事处赵昌牛书记汇报后，同事报了警，其同警察到新石小区物业办。其后来听说是因为倒垃圾的事打架。 证人甄某2018年6月14日证言：警察带着其和闫某到了新石小区物业办后，警察问谁打的人，闫某指了两名男子。经过警察询问，两名男子说他们打的，然后警察带着这两名男子到了派出所。听别人说是因为倒垃圾的事打架，打架时其没在现场，听说是用拳头和镐把打的孙某。 8.证人王某32020年3月16日证言：其为新石一居委会书记，新石小区是新石一居委会管理范围。其是事后得知小区物业和新石市场管理部因为业务工作产生纠纷。按照规定，新石市场管理部不能在小区内倒垃圾，小区内只能居民生活垃圾倒在相应地点，物业是有管理职责的，居民也交了垃圾清运费。 四、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笔录 1.2018年5月27日，经被害人孙某两次辨认，其分别称5号照片男子（王某1）为用拳头打其左眼的男子，11号照片男子（张晓亮）为用镐把殴打的男子。 2.2018年5月23日，经证人闫某两次辨认，其分别称7号照片男子（张晓亮）、6号照片男子（王某1）为参与殴打的男子。 3.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张晓亮对殴打现场物业办公室进行指认，称其在该办公室打了被害人孙某眼睛。 五、鉴定意见 2018年5月16日，经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孙某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外力致孙某左侧眼眶内侧壁及底壁骨折，其损伤程度达到轻伤一级标准。 六、书证 1.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出院记录证明：被告人张晓亮因病于2018年6月22日住院，诊断为脑梗死、高血压3级高危。2018年6月29日出院。 2.石家庄市第三医院入院、出院记录证明：被害人孙某于2018年4月25日入院治疗，被诊断为左眼球钝挫伤、左眼眶内侧壁及底壁骨折、左眼外伤性虹膜睫状体炎。2018年5月25日出院。 3.谅解协议书证明：被害人孙某收到被告人张晓亮的赔偿款5.8万元，对其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4.河北省润律师事务所函及被告人张晓亮声明证明：被告人赵晓亮自愿解除其与河北省润律师事务所委托关系，麻振庄律师不再担任被告人张晓亮的辩护人。 5.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书证明：建议对被告人张晓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后将建议改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七、其他证据 1.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新石刑警队2019年5月30日出具的说明：证人范某打电话一直不接，无法联系到本人并做笔录。案件发生在新石小区物业办公室内，没有监控录像。犯罪嫌疑人张晓亮无前科。 2.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新石派出所2019年8月2日出具的说明：2018年4月25日16时55分，接分局派警，派出所民警到达事发地新石小区物业办公室，闫某现场指认是王某1、张晓亮将孙某打伤，但二人不承认自己打人，遂将二人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处理。 3.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新石刑警队2019年9月7日出具的补侦情况说明：经询问被害人孙某，将其眼睛打伤的是新石小区物业经理张晓亮。案发后，民警查看了案发现场附近监控录像，无法证实孙某在进入物业办及从物业办离开时的身体状况，眼部是否受伤，故当时没有调取录像，现因时间较长，当时录像已被覆盖，无法调取。当时被害人孙某左眼伤势较重，背部没什么事，其只对眼睛进行检查治疗，故病历中没有显示背部受伤情况。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某1参与殴打，其本人不承认殴打孙某，故不能证实其涉嫌共同犯罪。 4.石家庄市桥西区新石一居委会于2019年12月26日出具的说明：张晓亮表现良好，积极配合居委会与红色物业正常的工作。 5.到案经过：2018年6月20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警大队新石刑警队出的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晓亮于当日经传唤至新石刑警队进行审查。 6.户籍证明：被告人张晓亮1976年10月出生，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亮因倾倒垃圾问题与被害人孙某发生口角，并将被害人眼睛打伤，经鉴定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害人孙某陈述及证人闫某证言称，有二人参与殴打，一人打伤其眼部，一人打了其后背。但被害人孙某事后就医时仅检查了眼部伤害，背部是否有伤无相关证据。关于本案中被害人孙某眼部轻伤一级的情况，综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诊断书、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证实，该伤害结果为被告人张晓亮所致，王某1是否参与殴打以及眼部伤害结果与王某1是否有关系均缺乏相应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张晓亮经传唤到案，第二次被讯问之后能够供述其殴打被害人致其伤害情况，庭审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晓亮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晓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荔 人民陪审员  郭洪斌 人民陪审员  赵子平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