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5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垛红，男，1987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暂租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红星社区大城小爱酒店对面2楼。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1月27日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夏明剑，男，197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村民。系原审被告人李垛红的表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丽华，女，1982年11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暂租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红星社区大城小爱酒店对面2楼。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被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赵富澄，湖南振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悠，湖南振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垛红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廖丽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作出（2019）湘0511刑初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垛红、廖丽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李垛红、廖丽华，听取了原审被告人李垛红的辩护人夏明剑以及邵阳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原审被告人廖丽华指派的辩护人赵富澄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被告人李垛红于2017年12月7日注册成立个体工商户北塔区君梦保健中心（以下简称君梦保健中心），经营者为李垛红（个人经营），经营场所位于邵阳市北塔区门面。不久，李垛红先后招募了廖某、李某和“霞妹子”（未查实）等卖淫女，并组织卖淫女频繁从事卖淫活动，约定卖淫所得款项由李垛红和卖淫女分别拿3成、7成左右，平均每名卖淫女每天卖淫三四次左右。卖淫女每次卖淫的价格主要有150元、200元、300元、600元，每次需分别上交给李垛红50元、70元、100元、170元左右。其间，李垛红安排其妻子被告人廖丽华偶尔在店内收取卖淫女上交的“出台费”及记账等，还安排“霞妹子”帮忙收取过“出台费”及记账等。根据账本记录，2月28日至3月27日期间，李某、廖某、“霞妹子”及化名为“思”的卖淫女等4人在该卖淫场所共卖淫219次，其中廖某77次、李某74次、“霞妹子”57次、卖淫女“思”11次，共上交给李垛红11710元左右。2018年3月底开始，李垛红安排廖丽华专职在店内收取卖淫女上交的“出台费”及记账等。4月10日左右，越南女子黄某开始到该卖淫场所卖淫。4月22日左右，越南女子舡氏深开始到该卖淫场所卖淫。4月24日21时许，邵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民警在君梦保健中心发现卖淫嫖娼行为，现场抓获廖丽华、卖淫女李某、廖某、黄某、舡氏深和嫖娼人员方某等人，并现场查获记载了2018年2月28日至3月27日卖淫记录的账本3本及避孕套230个。被告人李垛红于2018年6月28日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廖丽华于2018年4月24日被抓获归案。另查明，李垛红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1月27日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自2006年7月5日至2008年7月4日。原判采信证人廖某、李某、方某、舡氏深、黄某的证言，账本原件及复印件，辨认笔录，营业执照，护照信息，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邵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状元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06）深龙法刑初字第3099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告人李垛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被告人廖丽华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垛红以招募等手段，管理多人在其控制的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廖丽华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为其充当管账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虽然李垛红在案发之后自动投案，但是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当庭予以否认，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垛红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廖丽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垛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廖丽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李垛红、廖丽华上诉提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垛红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有自首情节，请求判处李垛红犯容留卖淫罪，判处廖丽华无罪。上诉人李垛红的辩护人亦辩护提出上述辩护意见。上诉人廖丽华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廖丽华虽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但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廖丽华免予刑事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垛红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管理多人在其控制的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丽华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为其充当管账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李垛红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廖丽华到案后认罪悔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结合其犯罪情节，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垛红、廖丽华上诉称，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垛红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有自首情节，请求判处李垛红犯容留卖淫罪，判处廖丽华无罪。上诉人李垛红的辩护人亦辩护提出上述辩护意见。上诉人廖丽华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廖丽华虽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但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廖丽华免予刑事处罚。经查，李垛红开设了专门的卖淫场所，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在其控制的卖淫场所频繁实施卖淫活动，并进行了管理，李垛红的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性，在组织卖淫的过程中实施的容留行为，应当视为组织行为的具体表现，而不能仅仅认定为容留卖淫罪。上述犯罪事实有李垛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廖丽华的供述，证人廖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账本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发后李垛红虽然自动投案，但对其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当庭翻供，不能认定为自首。廖丽华明知李垛红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为其充当管账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量刑也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垛红、廖丽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红旆审 判 员  吴劲松审 判 员  李 霞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 助理  陈秋娣代理书记员  谢松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