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4行终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熊文明，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委托代理人付萍，女，1967年11月0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罗吉，男，198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通信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4号。法定代表人林乐虎，局长。委托代理人徐星，北京市通信管理局干部。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长安街13号。法定代表人苗圩，部长。委托代理人杨子江，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干部。委托代理人张童，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熊文明因诉北京市通信管理局（以下简称市通管局）所作行政答复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以下简称工信部）所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91行初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熊文明的委托代理人付萍、罗吉，被上诉人市通管局的委托代理人徐星，被上诉人工信部的委托代理人扬子江、张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8月15日，市通管局作出京信信管复字[2018]0916号《处理答复书》（以下简称被诉答复书），主要内容为：经查，市通管局未发现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搜公司）存在骗取互联网信息服务经营许可证的行为，中搜公司未存在违反《电信业务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电信条例》及《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的行为，不予立案。对于熊文明反映的诈骗事项，不属于市通管局法定职责，建议熊文明向公安机关反映。熊文明不服，向工信部申请行政复议，工信部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了工信复决字[2018]第3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决定维持市通管局作出的京信信管复字[2018]0916号《处理答复书》。熊文明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撤销被诉复议决定；2.确认被告未履行行政处罚职责的行为违法；3.确认被告未履行行政移送职责程序违法；4.判令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履行行政处罚和行政移送职责。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6日，熊文明通过电子邮件向市通管局网站局长信箱发送标题为《举报信》的电子邮件，要求市通管局依法对中搜公司非法从事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的行为履行行政处罚职责。2018年6月22日，市通管局作出《来信来访受理通知书》并于当日以电子邮件方式向熊文明送达。市通管局在调查过程中，获取了中搜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调取了之前他人对中搜公司就相同事项进行举报后该局经立案调查业已查明的相关材料。2018年8月15日，市通管局作出被诉答复书。当日，市通管局使用电子邮件向熊文明送达该答复书。2018年8月24日，熊文明向工信部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要求撤销被诉答复书，责令市通管局依法对中搜公司违规经营活动进行查处并在法定期限将查处结果以书面形式进行告知。工信部收到上述申请书后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市通管局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材料。在收到市通管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后，工信部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另查，市通管局在收到本次熊文明提交的举报材料之前，曾收到他人关于中搜公司非法经营电信业务的举报，已对中搜公司进行过立案调查，未发现该公司非法经营电信业务。再查，2014年12月30日，熊文明与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签订了“中搜移动传票”产品技术服务合同。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电信条例》第三条第二款规定，省、自治区、直辖市电信管理机构在国务院信息产业主管部门的领导下，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对本行政区域内的电信业实施监督管理。根据上述规定，市通管局作为北京市电信业管理机构，依法具有对辖区内电信市场进行监督的法定职责。《电信条例》第七条规定，国家对电信业务经营按照电信业务分类，实行许可制度。经营电信业务，必须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取得国务院信息产业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电信管理机构颁发的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未取得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从事电信业务经营活动。《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国家对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许可制度；对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备案制度。未取得许可或者未履行备案手续的，不得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该办法第十一条规定，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应当按照经许可或者备案的项目提供服务，不得超出经许可或者备案的项目提供服务。《电信业务分类目录（2015版）》B25规定，信息服务业务是指通过信息采集、开发、处理和信息平台的建设，通过公用通信网或互联网向用户提供信息服务的业务。信息服务的类型按照信息组织、传递等技术服务方式，主要包括信息发布平台和递送服务、信息搜索查询服务、信息社区平台服务、信息即时交互服务、信息保护和处理服务等。本案中，对于熊文明向市通管局提出的举报，市通管局在法定期限内经调查,认为中搜公司已取得相应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可以提供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互联网数据中心业务，不存在熊文明举报所称的违法事项。据此，市通管局作出被诉答复书告知熊文明不予立案，已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市通管局在接到熊文明的举报后，履行了受理、调查、决定、送达等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工信部在法定复议期限内，亦履行了受理、审查、决定、送达等程序，复议程序亦无不当。综上，熊文明的相关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熊文明的全部诉讼请求。熊文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京0491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2.依法确认被上诉人市通管局未尽电信信息业务市场监管行政处罚职责行政行为违法，以及未履行移送职责之程序违法；3.责令被上诉人市通管局在法定期限内对上诉人提出的履职申请重新作出处理；4.依法撤销被上诉人工信部作出的工信复决字（2018）第3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事实及理由为：市通管局答复内容与举报的事实不符，其把其他人举报的合同放到了本案中，市通管局答复依据是其他产品中的合同内容，二被上诉人没有查明事实，对超级APP的原理、中搜云平台以及它们之间的关系等均未查清。市通管局对中搜公司涉嫌商业欺诈或者诈骗犯罪问题未向有管辖权的机关或者司法机关进行移送，构成程序违法。市通管局、工信部的答辩意见同一审答辩状。一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已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市通管局接到熊文明的投诉举报之后，除向中搜公司直接展开调查外，还调取了之前他人对中搜公司就相同事项举报后立案调查的相关材料，本案上诉人熊文明的委托代理人付萍系当时的举报人之一。在庭审中，付萍虽然提出前次举报与本案基于的产品合同不一致，但是认可前次举报的内容也包含了中搜公司让不具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资质的人员经营增值电信业务，以及中搜公司存在蒙骗不能从事增值电信业务的个人及单位从事经营性互联网信息业务等情况，两次举报的性质相同。且在本院的庭审中，市通管局、工信部依据相关的法律法规就“中搜移动船票”产品技术服务合同的主要条款、超级APP的性质、使用原理与中搜公司网站的关系、中搜公司与熊文明基于合同建立的关系界定等争议焦点作出了合理解释。据此，市通管局作出的被诉答复书并无不当，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对于熊文明提出市通管局未对案件进行移送的意见，市通管局经过调查之后未发现中搜公司存在违法问题，故未予立案，亦不存在履行移送职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熊文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熊文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 毅审 判 员  吴 薇审 判 员  韩继先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程 曼书 记 员  黄昕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