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282刑初42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花海清，男，1953年11月23日出生，系本市孤山北矿浴室经营者，住本市。因本案，于2016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后分别于同年3月27日、6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林纪芳、董春红，江苏信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网华，女，1952年2月16日出生，系本市孤山北矿浴室经营者花海清之妻，住本市孤山镇新一村高家埭32号。因本案，于2016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后分别于同年3月27日、6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顾明松，江苏百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6〕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6年10月25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2016年11月18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12月12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决定恢复本案审理，并于2017年3月1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3月13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7年4月12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决定恢复本案审理，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杰、代理检察员彭颖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花海清及其辩护人林纪芳、董春红，被告人宋网华及其辩护人顾明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2月11日至25日期间，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结伙，在共同经营的靖江市孤山镇北矿浴室内容留王某甲、冯某某等人向王某乙、张某甲、张某乙等人卖淫143次。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网华、花海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网华、花海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花海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侦查审讯的录音录像不能反映审讯与记录同步，讯问笔录的真实性和客观性无法保证，作为证据依法应予排除。本案不能依据浴室浴资账单认定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容留卖淫的次数，能够认定的容留卖淫事实应该是4次，不属于犯罪情节严重；2.花海清既是个人经营的涉案浴室的负责人，又是实际经营管理者，而另一被告人宋网华只是在经营过程中帮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应区分主、从犯分别对两被告人定罪量刑；3.被告人花海清属初犯，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网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花海清系个体经营户的负责人，浴室的转包经营系其个人所为。是否容留卖淫女、卖淫女与顾客之间的纷争、浴室的关停、员工的准假等日常开业运转管理均由花海清负责定夺。被告人宋网华只因夫妻关系帮助其丈夫经营浴室，负责烧饭、打扫卫生，忙时才帮助记账收银，故两被告人的地位有明显区别，应予区分主从犯关系。被告人宋网华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系夫妻，2016年2月11日至25日期间，两被告人结伙，在其共同经营的靖江市孤山镇北矿浴室内容留王某甲、冯某某等人向王某乙、张某甲、张某乙等人卖淫143次。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的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4290元，并预交罚金7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及其辩护人顾明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甲、冯某某、朱某某、王某乙、张某甲、张某乙等人的证言，现场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北矿浴室浴资明细单，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营业执照以及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结伙，多次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均应依法处罚。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均自愿认罪，退出违法所得，且有悔罪表现，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网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花海清、宋网华均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各31日，应予折抵各自的刑期。关于被告人花海清的辩护人提出的侦查审讯的录音录像不能反映审讯与记录同步，讯问笔录的真实性和客观性无法保证，作为证据依法应予排除以及本案不能依据浴室浴资账单认定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容留卖淫的次数，能够认定的容留卖淫事实应该是4次、不属于犯罪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2月25日晚上，靖江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对孤山北矿浴室进行检查时，发现该浴室内有卖淫嫖娼嫌疑，遂将该浴室负责人花海清、宋网华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2月26日凌晨对花海清进行第一次治安询问，花海清即供述了自己开设的北矿浴室内有容留卖淫的犯罪行为，其后在侦查阶段及审查阶段多次刑事讯问中均详细交代其与妻子宋网华共同容留卖淫的犯罪行为。公诉机关在庭审举证时未将录音录像不能反映审讯与记录同步的讯问笔录作为证据出示。本院认为，容留卖淫次数的认定证据应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卖淫者的证言、结账单据、记账凭证、电子信息等证据综合认定。本案中部分容留卖淫次数的认定证据尽管缺少嫖客的证言，但二被告在侦查阶段有多次稳定供述，其稳定供述亦得到卖淫女的证言、北矿浴室浴资明细单等证据的印证，且完全能够排除刑讯逼供可能，根据就低不就高的原则予以认定容留卖淫143次，属于情节严重，并无不当。故该辩解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的辩护人均提出的定罪量刑时对两被告人应区分主、从犯以及对仅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宋网华依法应予减轻处罚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三名卖淫者的证言均证实，其至孤山北矿浴室卖淫均系与被告人宋网华联系，期间宋网华在浴室吧台负责记账收银，参与日常管理，与被告人花海清共同经营浴室。两被告人在共同实施容留卖淫过程中并无明确分工，被告人宋网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非处于次要、辅助地位，故对两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结伙，共同容留卖淫143次，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宋网华的犯罪行为无减轻处罚情节，故不得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花海清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二、被告人宋网华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三、被告人花海清、宋网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二百九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联明人民陪审员  罗 宁人民陪审员  张状坤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徐 欣书 记 员  陆 琰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