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2刑初20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195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邵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女，196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新邵县，系何某1之妻。 被告人何晋荣，男，1963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日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由新邵县公安局雀塘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张程鹏，湖南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晋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石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何晋荣赔偿19215元。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晋荣及其辩护人张程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何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阶段，何晋荣、何某1各申请重新鉴定一次。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9年11月22日、2020年1月13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分别于2019年12月5日、2020年2月13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晋荣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石某1诉称：1、要求追究被告人何晋荣的刑事责任；2、要求何晋荣赔偿车辆损失费7070元，鉴定费6000元，共计13070元；3、要求何晋荣赔偿石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等损失共计6145元。在庭审中，何某1、石某1提出交运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没有认定货车车膜损失，追加要求何晋荣赔偿两车车膜的损失以及车辆内室清洗费用560元。 被告人何晋荣辩称，他打车是实属无奈，但车上有些损坏的地方不是他打的。 辩护人辩护提出：1、受害人何某1、石某1一方存在重大过错；2、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无鉴定资质；3、被告人何晋荣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4、何晋荣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与被告人何晋荣系兄弟关系。2019年2月26日11时许，何某1、石某1、姚某、石某2等人分别驾驶车牌号为湘Ｅ×××××的货车、湘Ｅ×××××的轿车来到新邵县雀塘镇老供销社，石某1等人将货车停放在供销社门口准备卸货，石某1要求将货物卸到供销社坪内，被何晋荣妻子李某阻止，李某要求石某1等人将货物卸到一边，避免供销社内的拥堵，但石某1等人不愿意，后石某1等人见此情况便外出吃饭。石某1等人走后，李某电话通知被告人何晋荣，何晋荣返回供销社后看见供销社门口停放的车辆，便使用红砖、木棍、铁锤等工具将被害人何某1、石某1所有的湘Ｅ×××××货车、湘Ｅ×××××轿车的挡风玻璃、车窗玻璃等打烂。经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鉴定认定湘Ｅ×××××货车损失2724元、湘Ｅ×××××轿车损失2846元；经侦查人员依法取证，湘Ｅ×××××轿车全车贴膜的价格为1500元，湘Ｅ×××××货车全车贴膜的价格为900元。两车共损失7970元。另何某1、石某1花费鉴定费6000元，内室清洗费560元，以上损失共计14530元。2019年3月15日14时许，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何晋荣主动到新邵县公安局雀塘派出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15日13时许，新邵县公安局雀塘派出所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何晋荣到派出所处理其打车一事。同日14时许，何晋荣主动来到派出所并如实陈述其打烂石某1、石某2车辆一事。 2、户籍资料证明，事发时被告人何晋荣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修车申请书证明，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何晋荣的儿子何某2提出修车申请，承诺愿意维修车辆，并服从指定地点维修。 4、新邵县平安汽车维修中心结算清单、新邵县城北汽车维修中心结算清单证明，在新邵县平安汽车维修中心给小车北汽银翔的全车贴膜的价格为1500元，给货车东风乘龙全车贴膜的价格为1400元；在新邵县城北汽车维修中心给北汽银翔的全车贴膜的价格为1800元，给东风乘龙全车贴膜的价格为900元。两份证据均由侦查人员依法取得。 5、新邵县公安局于2020年2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新邵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12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4张车辆损伤照片证明，新邵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2月27日接受新邵县公安局的聘请，对湘Ｅ×××××、湘Ｅ×××××两台车进行受损价值鉴定，派出2名工作人员和雀塘派出所派出1名民警前往现场勘验，对两台车受损部件进行拍照，记录，由于工作疏忽对大车小车太阳膜漏项属实，现场图片可以辨认。 6、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他系何晋荣、李某之子，2019年2月26日中午，何某1、石某1带着几个人共5人2台车，1台货车、1台小车来到供销社说要放货。2台车直接开到供销社坪里，小车在前，货车在后，他们不同意何某15人卸货，然后何某1硬是要卸货，他妈妈挡在货车前不准卸货，然后就打电话给他爸爸何晋荣说明情况，何晋荣从邵阳赶回来，然后用铁棒将货车和小车的玻璃、反光镜砸烂，还将货车的轮胎扎烂了。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她系被告人何晋荣之妻，2019年2月26日中午，她在雀塘镇供销社做事，这时一台白色轿车来到供销社坪内，车上坐着她哥哥何某1、嫂子石某1，何某1和石某1说要将货物放到坪里，她不同意。她说坪里放不下，会妨碍出行。石某1说就是要把货物放在这里，接着又来了一台红色货车（带货箱）停在供销社门口，她正好接个电话站在吊车前。当时因为卸货时她和石某1发生了争吵，后来石某1等人就离开了，只留下何某1在白色轿车上。她打电话给她丈夫何晋荣，何晋荣接到电话后从邵阳医院里赶回来。何晋荣回来后在坪内大喊谁的车子停在门口，堵着大门了。何某1说不打烂就是我崽。听到这话何晋荣生气了，先用红砖砸货车的挡风玻璃，然后又用棍子打烂货车的车窗玻璃，大灯等，接着又用铁锤打烂了白色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2个车窗玻璃，反光镜等。 8、证人周某、石某2、姚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何晋荣使用红砖、木棍、铁锤等工具将湘Ｅ×××××货车、湘Ｅ×××××轿车的挡风玻璃车窗玻璃等打烂的事实。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湘Ｅ×××××小车落户在她的名下，但车子所有权属于她姑父何某1。 10、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明，湘Ｅ×××××货车落户在他的名下，但车子所有权属于他大伯何某1。 11、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26日，她和她老公何某1喊两位师傅分别开吊车、小车将5块钢板送至雀塘老供销社内，她先要小车开到供销社内，再下车指挥吊车卸钢板，当吊车开到供销社门口时，何晋荣的老婆李某、儿子何某2站在吊车前不让吊车进去，并对她大骂，她没有理会，就叫上两位师傅去吃饭，何某1在车上等，下午14时左右，她得知吊车和小车的玻璃全被打烂了，听何某1说是何晋荣打烂的。她看了新邵县价格认证中心做出的鉴定结论后，认为鉴定中有遗落的地方没有鉴定，分别是湘Ｅ×××××货车的刹车线被剪断了、四个轮胎的出气口被破坏了、电瓶线被剪断以及太阳膜被破坏；湘Ｅ×××××车的太阳膜被破坏、引擎盖被砸坏、车窗边框筋条被破坏。 1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26日上午8点钟左右，他叫了石某2给他开轿车，姚某给他开吊车。因为他之前摆放在雀塘社区的大铁板没地方放，需要转运到雀塘镇供销社内，于是他就叫工人把铁板装上吊车，11点钟司机将车开到供销社门口，何晋荣的老婆李某和儿子何某2站在门口不让他们的车子进去。李某打电话给何晋荣要何晋荣回来，20多分钟后，何晋荣回来了，一回来就骂他，说要把他的车打烂。当时就他一个人坐在白色轿车里，他老婆带着两个司机去雀塘胖子饭店吃饭了。他对何晋荣说你敢打，何晋荣在地上捡块红砖往吊车挡风玻璃上砸，所有玻璃都打烂了，何晋荣又用钢铁把吊车的前灯也打烂了。何晋荣打完吊车后，又用螺丝钢筋打轿车，轿车的所有玻璃和反光镜全被打烂，之后何晋荣又叫何某2从家里拿来铁锤，往轿车的引擎盖上打，打完后又骂骂咧咧，说不能让司机把车开走，接着又用铁剪子把吊车的刹车管剪断了。他坐在轿车后排，全身都是玻璃碎渣，之后派出所民警就赶到现场了。 13、被告人何晋荣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2月26日12时左右，他接到他老婆李某的电话，电话中告诉他说何某1又来废品站闹事。接到电话后他很气愤，随后就喊车回雀塘。然后他就报警，报警时接电话的人说这是家务事，多次出警调解过了，家务事自己处理好，不要发生冲突。于是他就挂了电话。13时左右他回到雀塘供销社时，看到门口停了2辆车，1辆红色货车，1辆白色轿车，何某1坐在车内，他走到车边对何某1喊谁把车停在他门口，不移开他就打烂了。何某1说：“你今天不把车打烂你就是我崽。”并且一直在骂他全家人。他气不过，就从地上捡起红砖往吊车挡风玻璃打去，接着又把驾驶室和副驾驶室的玻璃打烂。何某1见他把车都打烂就又骂他，他更加气愤，又捡起铁锤把白色轿车的挡风玻璃，四个车窗玻璃，反光镜都打烂，然后又手持铁锤对着轿车引擎盖打了一下。过了会，派出所的民警就来到现场了。 14、湖南省新邵县价格认证中心做出的新邵价认鉴字［2019］0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湖南鸿运来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做出的鉴鸿运来［2019］鉴评09191686《关于湘Ｅ×××××、湘Ｅ×××××号牌车辆损失鉴定评估意见书》、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做出的交运［2019］技估鉴字第018号《车辆损失评估鉴定意见书》证明，湖南省新邵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湘Ｅ×××××货车、湘Ｅ×××××车辆损失为人民币7185元；湖南鸿运来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认定湘Ｅ×××××货车、湘Ｅ×××××车辆损失为人民币4867元；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认定湘Ｅ×××××货车损失2724元、湘Ｅ×××××轿车损失4346元（包括车膜损失1500元）。 15、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示意图证明，案发现场及两车被损坏的情况，其中吊车的前挡风玻璃和驾驶室、副驾驶室门窗玻璃被打烂，白色轿车所有玻璃被打烂，反光镜被打烂。 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石某1提供的鉴定费发票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石某1申请重新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为6000元。 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石某1提供的邵阳市双清区君丽汽车服务中心出具的汽车维修结算单和新邵县金源汽车装饰美容汽车店出具的修理项目施工清单及收据证明，原告人对被损两车的修理等费用花费情况，其中两车内室清洗费用560元。 辩护人提供的房屋转让协议，何晋荣门诊病历、发票、配镜处方、病历资料，报警记录，照片，企业信息登记，司法部司发〔2017〕11号《司法部关于严格准入严格监管提高司法鉴定质量和公信力的意见》等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晋荣提供的《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度对外委托社会机构名单公示公告》，只是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全市法院对外委托社会机构的一个公示，并不能证明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有无鉴定资质，故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石某1提供的病历资料及医疗发票，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证人何某2、李某于2019年2月26日的证言，系相同侦查人员在同一时间段对不同证人所做的询问笔录，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晋荣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何晋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何晋荣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何晋荣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争议焦点：湘Ｅ×××××、湘Ｅ×××××两车车辆损失如何认定？经查，湖南鸿运来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做出鉴鸿运来［2019］鉴评09191686《关于湘Ｅ×××××、湘Ｅ×××××号牌车辆损失鉴定评估意见书》中的左右前大灯的价格是参考维修后的大灯价格，认为维修后的大灯没有“3Ｃ认证”，从而导致鉴定价格过低，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纳。新邵县价格认证中心新邵价认鉴字［2019］0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与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做出交运［2019］技估鉴字第018号《车辆损失评估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方法相同，是根据车辆出厂时间、使用年限、市场价格等，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做出交运［2019］技估鉴字第018号《车辆损失评估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价格比新邵县价格认证中心做出的新邵价认鉴字［2019］0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的价格更低，本院采信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做出交运［2019］技估鉴字第018号《车辆损失评估鉴定意见书》中除车膜价格以外的鉴定意见，即5570元，但该鉴定意见中关于湘Ｅ×××××小车车窗车膜的价格认定，检材来源于被害人提供的车窗碎片，而非侦查机关从现场依法提取扣押的实物，本院认为检材来源不合法，对该鉴定意见中针对湘Ｅ×××××车车膜的鉴定价值，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新邵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3位鉴定人在庭审中作出的鉴定人专业意见，被害人何某1、石某1夫妇陈述两车均贴有车膜的事实以及现在车辆均贴膜的常态，足以认定湘Ｅ×××××、湘Ｅ×××××两车均存在贴膜的情况，两车车膜损失，采纳价格相对较低的新邵县平安汽车维修中心结算清单中的小车北汽银翔的车膜价格1500元，以及新邵县城北汽车维修中心结算清单中的东风乘龙全车车膜价格900元，故湘Ｅ×××××、湘Ｅ×××××号两车损失达7970元。 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何晋荣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何晋荣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有证人何某2、李某、周某、石某2、姚某的证言，被害人何某1、石某1的陈述，被告人何晋荣在侦查阶段及庭审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新邵县平安汽车维修中心结算清单、新邵县城北汽车维修中心结算清单以及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做出交运［2019］技估鉴字第018号《车辆损失评估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何某1、石某1一方存在重大过错。经查，被告人何晋荣与何某1之间的纠纷已久，何晋荣砸坏车辆属于过激行为，被害人何某1、石某1一方并不存在重大过错；辩护人辩护提出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无鉴定资质，经查，鉴定机构是否具有鉴定资质，是根据鉴定机构是否在行政机关有登记以及相关鉴定人员是否具有相关鉴定资质，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系经依法登记成立，经营范围包括有机动车价值评估，且鉴定人陈某、葛某具有相关汽车估损鉴定资质，故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具有鉴定资质。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由于被告人何晋荣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石某1造成的车辆损失7970元，鉴定费损失6000元，两车内室清洗费560元，共计14530元，何某1、石某1要求赔偿，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晋荣、石某1要求何晋荣赔偿石某12019年3月15日受伤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等损失共计6145元，该损失不属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 根据本案的案情及被告人何晋荣的犯罪情节，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建议对何晋荣适用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何晋荣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据此，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晋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何晋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石某1车辆损失费7970元，两车内室清洗费560元，鉴定费6000元，共计1453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石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给付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咏梅 审 判 员  钟倩文 人民陪审员  谢子明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法官助理黄邵峰 代理书记员  龙炽成 相关法律规定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