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08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亚文，男，1998年6月2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无业，群众，住河北省滦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7日被滦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滦平县看守所。滦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亚文犯盗窃罪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冀0824刑初232号刑事判决、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冀0824刑初232号刑事裁定。李亚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李亚文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李亚文，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5、6月份，被告人李亚文擅自使用他人银行卡从中盗取钱款，多次注册并使用他人支付宝账户从中盗取钱款、申请贷款，诱骗他人办理“现金贷”“商品贷”从中获取钱款，供个人挥霍。其具体事实如下：一、盗窃1、2019年5月4日，李亚文在王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王某1手机号申请注册支付宝账户，在获取登录验证码后，李亚文用自己的手机登录王某1支付宝账户，申请“来分期”贷款人民币500元用于个人消费。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亚文的供述证实，2019年4、5月份的一天，我带王某1到银行办完贷款后，我说用一下她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她就给我了，我就用王某1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申请了支付宝账户，并用她手机收到的验证码登录了支付宝，接着我又将她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绑定到支付宝账户，并申请了“来分期”，额度是500元。我使用王某1的支付宝共申请“来分期”贷款500元。（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警察查看我手机后，说我手机号137××××7162申请了支付宝账号，花了500多元钱，我不知道支付宝是什么，从来没有使用过。（3）王某1支付宝截图，证实王某1137××××7162支付宝账户信息，及办理“来分期”贷款、李亚文用该款消费的情况。2、2019年5月15日，李亚文在王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王某2手机号申请注册支付宝账户，在获取登录验证码后，李亚文用自己的手机登录王某2支付宝账户，申请“来分期”贷款人民币500元用于个人消费。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亚文的供述证实，2019年5、6月份的一天，我在郭某宇家跟郭某宇说用她妈妈王某2身份证、手机、银行卡注册支付宝，郭某宇让王某2把身份证、银行卡都拿出来了，我就在我的苹果手机支付宝客户端用王某2的手机号申请支付宝，王某2手机收到验证码后，我输入验证码就用我的手机登陆了王某2的支付宝，我将王某2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绑定到支付宝，申请了“来分期”，额度是500元，我使用王某2的支付宝共申请“来分期”贷款500元。（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份一天，李亚文开着车到我家，说要用我身份证，我就给他了，他后来把他手机卡拆下卡装到我手机上。第二天李亚文拉着我和我女儿郭某宇去了滦平农行办了一张银行卡，李亚文就把银行卡拿走了，后来他又开车拉着我到滦平的两个手机店办业务但都没办成。我没有使用过支付宝。（3）王某217348491280支付宝账户信息及账单照片，证实王某2支付宝“来分期”贷款500元，同日李亚文用于扫码付款。3、2019年5月19日，李亚文在王某3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王某3手机号申请注册支付宝账户，在获取登录验证码后，李亚文用自己的手机登录王某3支付宝账户，申请“来分期”贷款人民币800元用于个人消费。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亚文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份的一天，在王某3家里我跟她说用她的手机和身份证、银行卡，她都给我了，后来我用这些东西注册支付宝并进行了银行卡绑定，我用新申请的支付宝账号登录到我手机上，在支付宝客户端申请了“来分期”，额度是800元，我使用王某3的支付宝共申请“来分期”贷款800元，钱被我日常消费了。（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我手机没有支付宝这个软件，也没有下载过。李亚文向我要了两次手机，除了去银行办卡，还有一次在我家中，他拿我手机捣鼓了一会儿，问我身份证在哪，我说在我闺女手里，后来李亚文就把手机给我了。李亚文说他开车带我去滦平看我对象，上车后我看见我身份证在李亚文那里，他说是从我闺女那里拿的。（3）王某3支付宝账户信息及账单照片，证实王某3支付宝“来分期”贷款800元。4、2019年5月16日，李亚文在周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周某1手机号申请注册支付宝账户，在获取登录验证码后，李亚文用自己的手机登录周某1支付宝账户，消费人民币140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亚文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份的一天，我带周某1去长山峪邮储银行办了一张新银行卡，我把他送到家后说用他手机注册个东西，然后我用周某1手机申请了支付宝账户，将这个支付宝账号登陆到我手机上的支付宝；然后我又申请短信验证码登录，我把验证码输入到我手机上。我就在我手机支付宝客户端登录上了周某1的账号，我将周某1新办的邮储银行卡绑定到新申请的支付宝账户，在周某1的支付宝账户内申请了“来分期”，额度是500元。我登录周某1的支付宝账户共计从他银行卡里支出1400元，都被我花掉了。（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份，在我需要手机付款时李亚文帮助了我，几天后，李亚文开车到我家要给我办养老保险，他开车带我去长山峪邮储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办完后李亚文把我送到我家门口，向我借电话用，我就把手机给他了，他拿着我的手机捣鼓一会后就给我了。后来我儿子周某2给我和我老伴办保险，发现信用社银行卡里面的钱少了1400多元，通过查流水发现我用了支付宝，实际上我都不会用支付宝。（3）周某1的支付宝账户、手机短信页面照片，证实周某1支付宝账户信息及有关情况。（4）周某1信用社卡（尾数5354）交易流水证实于2019年5月16日通过支付宝两次共计消费1400元。5、2019年6月29日，李亚文将闫玉莲带至滦平农商行营业部，在帮助闫玉莲办理银行卡挂失及密码重置业务时，发现闫玉莲银行卡内有存款，便萌生贪念，擅自将闫玉莲补办的银行卡（尾数9305）存于自己手中。后分三次从该银行卡中取现、消费合计人民币4390元，所得钱款均被李亚文挥霍。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亚文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份的一天，我骗闫玉莲拿身份证去长山峪信用社取钱，工作人员说要去滦平挂失才能取钱，我带她到滦平农商行办理挂失和密码重置，闫玉莲脑子不好使，都是我帮忙办的。办业务时我听说卡里还有4000多元钱。我从闫玉莲银行卡里支出或者消费一共三笔，合计是4390元，都是我花掉的。（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从上次李亚文捣鼓我手机后过了几天，李亚文又说给我办养老保险，他让我老伴闫玉莲跟他去了滦平。去了有半天时间他们回来了，李亚文说办完了，通过查流水，闫玉莲的银行卡被刷走了4000多元钱。（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我母亲闫玉莲有一张存有4000多块钱的银行卡没有了，我查流水发现卡内的4300多块钱被取走了。我母亲精神不好，说有人带她去滦平办事，具体啥事她说不清楚。（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闫玉莲的尾数为9305的银行卡在李亚文汽车副驾驶手扣内被搜查后予以扣押。（5）进账单、回单、人工费发放明细表、长山峪镇政府出具的证明等书证，证实闫玉莲3145账户内款项为扶贫款。（6）挂失手续，证实闫玉莲于2019年6月29日办理银行卡（卡号尾数3145）挂失业务，卡内余额4395.49元。（7）闫玉莲农商行9305账户交易流水、取款凭证，证实取款的时间及方法。（8）视听资料（录像光盘）证实李亚文在银行办理业务和取款的情况。二、诈骗1、2019年5月4日，李亚文以给王某1“办玩具”为名，将王某1骗至滦平县城公交站旁边的建设三轮摩托车店内办理“现金贷”业务。因王某1对所办“现金贷”业务缺乏具体认识，且李亚文事先对其交代“什么话都不要说”，王某1提供个人身份信息及银行卡信息，配合捷信公司工作人员办理了贷款8800元购买三轮摩托车的业务。之后，李亚文以不再购买三轮摩托车为由，要求取消合同，摩托车店老板吴某便将捷信公司转入的8800元货款转给捷信公司工作人员，李亚文从中获取7480元后将所得钱款挥霍。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亚文的供述证实，2019年4、5月份的一天，我带王某1去滦平农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又带她到一家摩托车销售店办理了“现金贷”，贷款公司的人转给我8800元。（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4日，李亚文开车带我去滦平一家银行办理了一张卡，又开车带我到县城西街大桥头一个摩托车店，李亚文就告诉我什么都别说。在摩托车店，那的人给我照相，然后李亚文带我去吃饭。吃饭时李亚文给我300元钱，说因为事办成了。过些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还钱，给我发信息说我欠款，我就想起来是被李亚文给骗了。当时李亚文没有跟我说去办贷款的事，他啥也没说，就说让我跟他去滦平；我没文化，不明白他带我去干啥。（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在西街公交站旁经营一家三轮摩托车销售部，与捷信公司有业务关系。2019年5月4日，捷信公司业务员领着人来销售部给当事人办理了一辆8800元的三轮摩托车手续；过一会儿，我建行卡内就收到捷信汇款8800元。我收到钱后，当事人说不买了，我又以扫微信收款码方式将8800元转给了捷信业务员。（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4日，李亚文到摩托车店给王某1办贷款时我也跟着去了。办贷款过程中我没下车，办完后业务员把钱打到我微信上了，我又转给李亚文的。我没有参与这些事，也没有花这些钱。（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4日，我们公司业务员张某1打电话说有人要买摩托车办贷款，我去了公交站旁边的摩托车店，申请人是一个南方口音的中年妇女，我给办理了8000多元的贷款。（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4日，微信好友联系我说要贷款买摩托车，我让他去西街的三轮摩托车店，我又联系王某5去办这个业务。办完后摩托车店老板说客户不要摩托车了，微信给我转来8800元，我又微信转给办业务那个小伙子7480元；我微信转给摩托车店老板100元红包、给王某5200元红包，还有1020元是作为违约金我给留下了，就是怕对方贷款后不再还款。（7）吴某建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5月4日收到捷信公司转账8875.95元，同日通过微信转账消费8800元。（8）李亚文手机微信账单证实李亚文手机微信收到转账款7480元。2、2019年5月21日，李亚文以让王某3“帮个忙”为由，将王某3骗至滦平县城红十字会医院对面的“小瓶电瓶专卖”摩托车销售部内办理“商品贷”业务。因王某3对所办“商品贷”业务缺乏具体认识，且李亚文事先对其交代“不要乱讲话”，王某3提供个人身份信息及银行卡信息，配合捷信公司工作人员办理了贷款8499元购买电动三轮车的业务。之后，李亚文以不再购买电动三轮车为由，要求取消合同，摩托车店老板张某2便将捷信公司转入的8499元货款转给捷信公司工作人员，李亚文从中获取7499元后将所得钱款挥霍。被告人李亚文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退赔周某1、闫玉莲夫妇人民币5700元，周某1对其予以谅解。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亚文的供述证实，在王某3支付宝申请“来分期”的第二天，我开车拉着王某3去滦平农行营业厅办理了银行卡，又拉着她到滦平联通营业厅，我说我们要办手机分期，营业厅的人说王某3岁数大了办不了分期。这期间王某3也没问我干啥，我也没对她说要干啥。我又开车拉着王某3去了滦平县红十字会医院对面的摩托车销售店，在摩托车店，我就跟王某3说不让她说话，之后在摩托车店，工作人员就给王某3照相，之后办理了“现金贷”，办完后我就让摩托车销售店的人员把“现金贷”扣完手续费后的7499元转到了我的微信上，这些钱都被我日常花掉了。当晚王某3问我白天照相是干什么，我说是网上扶贫的，我没跟她说办理贷款的事。（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中下旬一天，李亚文到我们家，他得知我们家是贫困户后说他自己是负责贫困户管理的，问我想要钱不，然后跟我要身份证和户口本，说到了滦平让我帮他个忙就能给我钱了；后来他开车带我去办理了一张农行银行卡，到银行李亚文就不让我说话了，说如果乱说话贫困户的钱就不给我们了。他又跟我要手机，进去后他拿着手机在旁边捣鼓。银行卡密码都是李亚文设置的。之后他带我到一个卖摩托车的地方，他说到地方不许说话，要不然拿不到钱。去了之后就开始让我照相什么的，我也不懂，只能按李亚文说的办，我也不会签字，签字都是李亚文代签的。当时也没有买摩托车。后来就接到捷信公司的催款电话，说我因为买摩托车办理了贷款手续，现在需要还款8500元；捷信的人在六月中旬还到我家要过钱。李亚文没给过我钱。（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在“红十字医院”对面我经营了驰宇摩托车销售部。2019年5月21日，捷信公司业务员杜某带着一个女客户到我店里买电动三轮车，杜某给那个女的办理了贷款购车手续，之后我收到捷信公司转账到我建行卡账户8499元。我收到钱后，杜某说他不要这个车了，我就用微信原数给杜某转回去了。（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1日下午，我接到电话让我到联通公司办单子，到了之后我得知王某3要办贷款，我就带他们到了“红十字会医院”对面的摩托车店按照流程办理了单子。过了一会儿，他们着急去医院就走了。后摩托车店老板微信转给我8499元办贷款的钱，我就通过扫码方式把钱转到王某5提供给我的二维码微信账户上了，微信昵称叫“尘封”，是王某6的。（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1日有人找我办贷款，我让同事杜某去办理的。过了一会儿，杜某说当事人不要商品了，我就把我姐姐王某6的收款二维码给杜某发过去了，我又告诉王某6给当事人转多少钱，我让王某6扣了1000元钱，因为当事人如果不还钱，就得从杜某奖金里扣钱。（6）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1日，王某5和我说一个年轻男子办理商品贷款后又不要商品了，因为我知道业务员不能和当事人有金钱交易，就把账转到我的微信账户上，还告诉我给客户转账多少钱。就这样我把我的收款二维码给王某5发过去了，杜某转到我微信账户“尘封”内8499元，然后我转给当事人七千多块钱。（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捷信金融有限公司滦平分公司经理。杜某和王某5是我单位员工，办理商品贷款时，业务员不可以接收货款。（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1日，李亚文带王某3到摩托车店办贷款，业务员把钱转到李亚文微信上了。（9）王某3个人贷款申请表（商品贷）证实贷款内容为金彭牌电动三轮车，价格9999元，自付金额1500元，贷款本金8499元。（10）张某2的微信基本情况、微信账单、杜某手机微信账单，证实张某2收到捷信公司转账8499元，后将贷款转回杜某个人微信中，杜某将8499元转给微信昵称为“尘封”的王某6。（11）捷信公司催收沟通函证实王某3消费贷款截2019年9月2日已拖欠9500.60元。全案综合证据如下：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李亚文的户籍证明信证实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说明和传唤证证实李亚文系被传唤到案。4、谅解书和收条证实周某1和闫玉莲收到李亚文人民币5700元，周某1对李亚文的行为予以谅解。5、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作案工具手机两部随案移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结合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能够证实本案事实，予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亚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亚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诱骗他人办理“现金贷”、“商品贷”，使他人陷入错误认识自愿签署借贷协议以致背负债务，遭受财产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对被告人李亚文犯盗窃罪，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被告人李亚文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李亚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亚文部分退赃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考虑。对被告人李亚文犯诈骗罪，应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处以适当刑罚。鉴于被告人李亚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亚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鉴于本案被告人李亚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依法予以退赔；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依法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判决：一、被告人李亚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亚文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500.00元、王某3人民币9299.00元、王某1人民币9300.00元。三、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李亚文上诉提出，其认罪悔罪，退赔了部分受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亚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李亚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诱骗他人办理“现金贷”、“商品贷”，使他人陷入错误认识自愿签署借贷协议以致背负债务，遭受财产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李亚文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对上诉人李亚文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部分退赃并取得谅解的从轻处罚情节，量刑适当，上诉人李亚文无其他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因此其上诉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丛云峰审判员  李浩东审判员  孟昭鹏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李维红书记员徐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