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刑终30号抗诉机关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静茹，女，1955年5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中共党员，中专文化，凌源第五监狱退休职工，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凌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4日被凌源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4日被凌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冯超，辽宁钧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静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辽1382刑初173号刑事判决。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赵静茹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静茹，认为事实清楚，且上诉人赵静茹没有对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提出上诉，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5月24日，张某2等人注册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自2016年5月28日起，“善心汇”及张某2等人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依托“善心汇”网站“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依托互联网进行会员管理。“善心汇”的参与者若要加入该系统，首先需要花费300元购买“善种子”激活账号，之后可获得静态与动态两种收益。静态收益模式是指会员激活以后，可参与静态模式布施（又称赠与，即打款给其他会员），根据会员打款的金额分为特困、贫困、小康、富人、德善、大德六个不同的社区，投资金额从1000元至1000万元不等，根据打款金额的不同，每次等待布施与受助的时间以及消耗善心币枚数（1至5枚，100元/枚）都有不同，待系统自动匹配一至多名受助人以后，等待其他会员向布施者打款，受助金额是其打款布施金额的100%-150%。动态收益模式是指会员每发展一名下线，可以拿到该下线参与静态投资金额的6%作为奖励收益（也叫管理奖），但是实际只能提现3%，还有3%转为“善金币”，会员可以拿到1代（6%）、3代（4%）、5代（3%）奖励机制，形成了善心汇公司独有的跳级、分润奖励机制。会员通过发展下线和向系统购买相应数量的“善种子”后成为高级会员。高级会员又分为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会员。高级会员向公司购买“善种子”、“善心币”时可享受5-8折优惠，然后再向五代以内下线销售，从中获利。“善心汇”是以投资经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进行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系传销组织。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赵静茹加入“善心汇”成为会员。赵静茹加入“善心汇”后，在明知“善心汇”经营模式的情况下，积极宣传并发展下线，获取非法利益。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静茹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6日，属于A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2503个会员账号。赵静茹共计完成赠与人民币147000元，完成受助人民币176300元，支出善种子152个，剩余善种子227个，支出善心币812个，剩余善心币11个，支出善金币10000个，剩余善金币3401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40400元，管理钱包剩余1710元。被告人赵静茹共非法获利人民币69700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赵静茹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七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赵静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静茹违法所得人民币697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赵静茹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赵静茹认罪悔罪，主动缴纳罚金，建议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赵静茹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谢某1证言证实：2017年4、5月份，赵静茹找我加入善心汇，我一直都说不加入，赵静茹说把身份证给她用，她替我拿钱加入。我拿着身份证她用手机照了一下就走了。过几天赵静茹找我要钱，共3400元，我说没有，她之后没再向我要。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前半年，赵静茹经常向我宣传善心汇，我就加入了成为善心汇会员。3、上诉人赵静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4、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赵静茹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情况。5、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15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赵静茹创建时间为2016年10月6日，属于A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2503个会员账号。赵静茹共计完成赠与人民币147000元，完成受助人民币176300元，支出善种子152个，剩余善种子227个，支出善心币812个，剩余善心币11个，支出善金币10000个，剩余善金币3401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40400元，管理钱包剩余1710元。6、抓捕经过证实上诉人赵静茹归案过程。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赵静茹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静茹加入传销组织，积极宣传并发展下线，属于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刑罚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抗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上诉人赵静茹及其下线参与“排单”、“布施”的资金运作及返还获利都是由“善心汇”公司实施，其对“善心汇”公司的经营决策没有决策权，故其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组织中处于次要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赵静茹认罪悔罪，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较轻，可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赵静茹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和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2019）辽1382刑初17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及附加刑部分和第二项，即被告人赵静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赵静茹违法所得人民币697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二、撤销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2019）辽1382刑初17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主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判处上诉人赵静茹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凡石审判员  陶 蕊审判员  滕晓明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褚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