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6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秩甫，男，1993年6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西市，汉族，大专文化，山东弘学教育培训学校校长，住莱西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尹振辉、张振科，山东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国，男，1993年9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汉族，大专文化，山东弘学教育培训学校教务主任，住临朐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戚哲杰，山东元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昊，男，1996年6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商河县，汉族，大专文化，山东弘学教育培训学校招生办主任，住济南市商河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敏石，山东齐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吕兵，男，1986年5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天涯区，住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祖友，男，1989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江西省万安县，住江西省南昌市经济开发区。2012年10月29日因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余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5月25日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立华，男，1973年6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汉族，大专文化，临沂市第二十四中学教师，住临沂市河东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欣，男，1972年8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苍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兰陵县东苑高级中学教师，户籍地苍山县，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方顺，男，1989年9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滕州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建平，男，1992年11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滕州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双宝，男，1984年09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滕州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京京，女，1987年6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济南市高新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旭，男，1993年8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章丘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滨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兵、肖祖友、王立华、王欣、董秩甫、刘建国、宋方顺、宋建平、宋双宝、李昊、宋京京、袁旭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一案，于二0二0年一月十五日作出（2019）鲁1602刑初6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秩甫、刘建国、李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底，被告人吕兵预谋组织考生在山东省2019年普通高等教育专升本统一考试中作弊，其通过网络购买了作弊用的发射器和接收器等设备后，分2次以45000元的价格自被告人肖祖友处购买了航拍器、定向天线、路由器等拍摄和传输设备，并与被告人宋京京在智博教育、弘学教育、海纳教育等培训机构张贴广告以及通过QQ、微信等方式宣传“专升本包过”。2019年3月初，被告人吕兵纠集被告人宋建平协助其在济宁考区调试设备、传输考题；纠集被告人宋方顺在泰安考区为考生调换作弊设备、传输考题，教负责偷拍试题的考生使用偷拍设备。被告人宋方顺又纠集被告人宋双宝、袁旭在泰安考区望风。山东弘学教育培训机构负责人被告人董秩甫与负责教学的被告人刘建国、负责招生的被告人李昊预谋通过被告人吕兵组织该校协议保录班17名考生作弊，从而达到减少退费、提高升学率吸引招生的目的。经被告人李昊联系，被告人刘建国与被告人吕兵商定以每科1500元的价格购买试题答案，并经被告人董秩甫同意在学校财务支取69000元。被告人刘建国安排学生与吕兵见面领取作弊设备。截止考试前，被告人吕兵等人通过上述方式联系滨州、济宁、泰安、枣庄等地考生113名，以每科1500元至5000元的价格销售计算机、英语、管理学等科目考试答案，非法获利622430元。2019年3月16日上午计算机考试中，被告人吕兵在未接收到试题的情况下，以2000元价格自冉某（网名“山东专横本”，另案处理）处购买试题并传给被告人李昊，被告人刘建国、李昊找人解答后将答案传给吕兵，吕兵将答案传给作弊考生。3月16日下午英语考试中，被告人吕兵接收到考生林某2、焦某偷拍的试题后，与被告人李昊分别找人解答并将答案传给作弊考生。2、2019年2月份，被告人王立华应考生杨某2母亲之托，欲在山东省2019年普通高等教育专升本统一考试中组织杨某2作弊，作弊设备由被告人王欣提供。同时被告人王欣联系网友冉某（另一网名为“资格证”）欲购买试题答案，组织李某乙介绍的某考生在该次考试中作弊。2019年3月16日至17日上午，被告人王立华接收到杨某2携带窃照设备拍摄计算机、英语、管理学试题后，分别传给被告人王欣和枪手答题，后又将答案分别传给杨某2和王欣，被告人王欣将答案传给某作弊考生。期间，被告人王欣还将计算机、英语试题发给冉某，冉某将计算机试题传给被告人吕兵。被告人王立华从中非法获利27000元；被告人王欣非法获利3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薛某、赵某、林某1、周某、罗某、杨某1、杨某2、李某甲、杨某3、林某2、焦某、樊某、参与2019年专升本考试的考生证言；检查、辨认、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邮递单据、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试题、考务管理实施细则、对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吕兵、宋京京、宋方顺、宋双宝、宋建平、袁旭、肖祖友、刘建国、董秩甫、李昊、王立华、王欣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兵、王立华、王欣、董秩甫、刘建国、宋方顺、宋建平、宋双宝、李昊、宋京京、袁旭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组织考生作弊，被告人肖祖友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为他人实施组织考试作弊提供作弊器材，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吕兵组织三十人以上考生作弊，违法所得在三十万元以上，酌情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吕兵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董秩甫、刘建国、宋方顺、宋建平、宋双宝、李昊、宋京京、袁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吕兵、王立华、王欣、董秩甫、刘建国、宋方顺、宋建平、宋双宝、李昊、宋京京、袁旭到案后如实供述，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肖祖友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酌情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兵、王立华、王欣违法所得已追缴，被告人吕兵、肖祖友、王立华、王欣、董秩甫、刘建国、宋方顺、宋建平、宋双宝、李昊、宋京京、袁旭预缴罚金，酌情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肖祖友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吕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一、六、八项、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肖祖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立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建国、宋建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宋方顺、李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董秩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宋双宝、宋京京、袁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兵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肖祖友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王立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王欣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宋方顺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七千元。被告人宋建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被告人董秩甫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刘建国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李昊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被告人宋双宝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被告人宋京京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袁旭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王立华违法所得27000元、王欣违法所得3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吕兵违法所得622430元依法没收，由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上缴国库。三、自被告人吕兵处扣押的小米手机1部、浙Ｄ×××××东风日产轿车1辆及作弊设备一宗；自宋京京处扣押的手机8部、作弊设备一宗；自袁旭处扣押的手机1部；自宋方顺处扣押的手机1部；自宋双宝处扣押的OPPO手机1部；自李昊处扣押的手机1部；自王欣处扣押的手机2部、作弊设备一宗；自王立华处扣押的OPPO手机1部；自宋建平处扣押的VIVO手机1部；自刘建国处扣押的苹果手机1部等作案工具依法没收。扣押的其他与本案无关的财物，由扣押机关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依法处置。宣判后，被告人董秩甫提出上诉，理由为：作弊过程中吕兵与学生自行协商，其并不了解传输、做题情况，故其虽然犯罪，但罪行较轻，且未从犯罪活动中获利；其系从犯，且认罪认罚；相比其他同案犯，原审量刑过重，希望判处一年有期徒刑或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董秩甫为学生取得好成绩而犯罪，未参与组织考试作弊的具体操作，未从犯罪活动中获利，犯罪动机单纯、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希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建国提出上诉，理由为：其急于让学生提高升学率导致实施犯罪行为，并非为谋利，且无犯罪所得；其与吕兵没有领导和被领导关系，其仅代表学校参与介绍购买试卷答案，17名学生中仅4名学生有作弊行为；相比其他同案犯，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刘建国罪行较轻，是从犯；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原审量刑偏重，希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昊提出上诉，理由为：其作为学校招生办主任与品兵接触是出于好奇，未参与决定实施考试作弊；其找人作答部分英语题目，分值较低，其伙同刘建国找人作答部分计算机题目后未被采用；其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相比其他同案犯，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应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李昊实施犯罪行为的目的是提高学校知名度，而非为自己谋取非法利益，主观恶性较小，可对其适用缓刑，原审基于量刑平衡而未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充分考虑李昊的犯罪情节。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董秩甫提出“作弊过程中吕兵与学生自行协商，其并不了解传输、做题情况，故其虽然犯罪，但罪行较轻，且未从犯罪活动中获利”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董秩甫为学生取得好成绩而犯罪，未参与组织考试作弊的具体操作，未从犯罪活动中获利，犯罪动机单纯、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刘建国提出“其急于让学生提高升学率导致实施犯罪行为，并非为谋利，且无犯罪所得；其与吕兵没有领导和被领导关系，其仅代表学校参与介绍购买试卷答案，17名学生中仅4名学生有作弊行为”的上诉理由，关于上诉人李昊提出“其作为学校招生办主任与品兵接触是出于好奇，未参与决定实施考试作弊；其找人作答部分英语题目，分值较低，其伙同刘建国找人作答部分计算机题目后未被采用”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董秩甫作为山东弘学教育学校负责人，为了减少退费、提高升学率来吸引招生，与负责教学的刘建国、负责招生的李昊预谋通过吕兵组织该校协议保录班17名考生作弊，后由李昊联系吕兵，刘建国与吕兵商定以每名考生每科1500元的价格购买试题答案，经董秩甫同意从学校财务支取69000元；考试前刘建国具体安排学生与吕兵见面领取作弊设备，计算机考试中李昊接收吕兵传送的试题、伙同刘建国找人解答并将答案传给吕兵，由吕兵将答案传给作弊考生，英语考试中李昊接收吕兵传送的试题、找人解答部分试题并将答案传给吕兵，由吕兵将答案传给作弊考生。综上，三人共谋组织考生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作弊，并分别在开考前实际组织17名考生领取作弊设备，考试中非法提供部分试题答案，三人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三人上述组织考试作弊的行为，已经实际严重危害考试秩序，属于犯罪既遂，部分考生在考试中是否实际使用作弊设备、作弊答案，不影响对其组织考试作弊罪既遂的认定。三人明知其组织考试作弊行为严重危害考试秩序，仍实施上述行为，不论其组织作弊的动机和目的、是否实际获利，均不影响对其犯罪性质的认定。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秩甫、刘建国、李昊、原审被告人吕兵、王立华、王欣、宋方顺、宋建平、宋双宝、宋京京、袁旭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组织考生作弊，原审被告人肖祖友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为他人实施组织考试作弊提供作弊器材，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且情节严重。吕兵组织三十人以上考生作弊，违法所得在三十万元以上，酌情从重处罚。吕兵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主犯。董秩甫、刘建国、宋方顺、宋建平、宋双宝、李昊、宋京京、袁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吕兵、王立华、王欣、董秩甫、刘建国、宋方顺、宋建平、宋双宝、李昊、宋京京、袁旭到案后如实供述，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肖祖友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吕兵、王立华、王欣违法所得已被追缴。肖祖友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董秩甫提出“其系从犯，且认罪认罚；相比其他同案犯，原审量刑过重，希望判处一年有期徒刑或缓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希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刘建国提出“相比其他同案犯，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建国罪行较轻，是从犯；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原审量刑偏重，希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李昊提出“其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相比其他同案犯，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应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昊实施犯罪行为的目的是提高学校知名度，而非为自己谋取非法利益，主观恶性较小，可对其适用缓刑，原审基于量刑平衡而未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充分考虑李昊的犯罪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董秩甫三人作为培训学校人员，通过吕兵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组织17名考生作弊，属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综合三人的基本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原审已对三人减轻处罚，原审量刑适当。三人在一审中认罪认罚，原审法院采纳了公诉机关对董秩甫、刘建国的量刑建议，认为公诉机关对李昊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公诉机关未调整，原审法院依法判决，并无不当。三人缴纳罚金属于法定义务，初犯、偶犯不是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明辉审判员  于国俊审判员  张耀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陈阳书记员亓珂书记员韩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