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民终3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康某1，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素霞，女，196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195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超，内蒙古天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某2，女，198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票市。上诉人康某1因抚养费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2019）辽1381民初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康某1、王某2于××××年××月××日生育一名女孩康某3，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9月份解除婚姻关系。原告王某1系康某3的外祖父，康某3出生后其户口落在原告处，于2015年3月19日迁至被告康某1处。原告于2012年12月20日为康某3在内蒙古官营子村交纳新型农村牧区合作医疗60元，于2014年12月20日在内蒙古官营子村交纳新型农村牧区合作医疗90元，合计150元。原告于2013年9月4日向敖汉旗金厂沟梁东霞幼儿园交纳康某3学杂费、车费等1,581元，于2014年3月5日交纳康某3书费、学费等1,630元，于2014年9月3日交纳康某3学费、车费等1,62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王某1提交了内蒙古赤峰市官营子村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与康某3共同生活的事实，被告康某1提交北票市民委员会证明两份，拟证明康某3一直在被告康某1处生活，原、被告提交的均是其所在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内容相矛盾，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村民委员会证明存疑。被告康某1申请证人康某2出庭，康某2系被告康某1的亲姑姑，本院对于康某2证言存疑。原告王某1提交农村合作医疗本及收据，拟证明原告与康某3共同生活关系及为康某3交纳农村合作医疗费用，被告康某1称康某3农村合作医疗费用是我给孩子姥姥的，但被告康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被告康某1的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农村合作医疗本及收据仅能证明原告为康某3交纳农村合作医疗费150元的事实，并不能证明康某3在原告处生活。本院于2019年7月8日对康某3做了调查笔录，康某3称其一直随祖母生活，有时母亲去哪就跟着去哪，只在内蒙古上过两三天幼儿园，原告称康某3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证言能力有限，且康某3现随奶奶一起生活，证言不是客观真实的。原告提交了敖汉旗金厂沟梁东霞幼儿园办学许可证及收据，且证人证言的效力低于书面证据，据此本院可以认定2013年9月至2014年期间康某3在敖汉旗金厂沟梁东霞幼儿园读书，原告为康某3交纳学费、车费等共计4,831元。康某3在敖汉旗金厂沟梁东霞幼儿园读书期间，二被告均在北票市居住，而原告居住在内蒙古，本院可以认定2013年9月至2014年期间康某3在原告处生活，由原告抚养。康某3父母即二被告对康某3有法定的抚养义务，原告系康某3的外祖父，对康某3不具有法定的抚养义务，二被告应给付原告代为支付的康某3抚养费、教育费等支出。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给付康某3医疗费，但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为康某3支出了医疗费，故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代为支付的康某3教育费等及农村合作医疗费共计4,981元（4,831元+150元），二被告应予给付。关于康某3的生活费、抚养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给付康某3六年的生活费、抚养费，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康某3在2013年9月至2014年期间在原告处读幼儿园，由原告抚养，且原告在庭审中明确放弃被告王某2负担部分的康某3生活费、抚养费，仅要求去被告康某1给付其应负担部分的康某3生活费、抚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第三款及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47元，本院酌定被告康某1给付原告代为支付康某32013年9月至2014年期间的生活费、抚养费4,500元。××××年××月××日至2013年8月份及2015年康某3生活费及抚养费，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该段时间抚养了康某3及代为支出的费用，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康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某1代为支付的康某32013年9月至2014年期间的生活费、抚养费4,500元；二、被告康某1、王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某1代为支付的康某3学费等及农村合作医疗费共计4,981元；三、驳回原告王某1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0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1,000元，被告康某1、王某2负担240元。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康某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康某1的主要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康某3虽然是限制行为能力人，但其能作出与自己能力相应的意思表示，其是否在幼儿园上学缺少证据支持。被上诉人提交的幼儿园出具的收据不真实，不具有证明效力。被上诉人系康某3的外祖父，其自愿抚养康某3，应视为赠与行为。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某1答辩称服从原审判决。原审被告王某2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笔录、村民证明一份、户口本复印件、农村合作医疗本及收据、内蒙古赤峰市官营子村证明、敖汉旗金厂沟梁东霞幼儿园办学许可证及收据、北票市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材料载卷佐证，并经一审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康某3在2013年9月至2014年间是否在被上诉人王某1处生活，被上诉人王某1是否垫付了合作医疗费、幼儿园学费及生活费。被上诉人王某1在一审期间提交了农村合作医疗本及收据，能够证明其为康某3交纳了合作医疗费用这一事实。被上诉人提交的梁东霞幼儿园交纳学杂费、车费的收据，证明康某3在2013年9月至2014年间在被上诉人处上学和生活，被上诉人为其垫付了生活费用和学习费用这一事实，上诉人康某1虽然否认康某3曾在被上诉人处学习和生活过一段时间这一事实，但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代理人曾陈述：孩子母亲说康某3在内蒙古上幼儿园了，费用1500元，我给了康某3母亲1500元，具体花多少钱就不知道了。通过以上陈述能够证明上诉人知道康某3在被上诉人处上过幼儿园这一事实。上诉人虽然提交了村委会证明等证据，欲证明康某3没在被上诉人处生活，一直随上诉人在北票生活，由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自己的陈述不符，故本院对其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被上诉人系康某3的外祖父，没有法定义务承担康某3的学习费用和生活费用，其在垫付了相关费用后，有权向上诉人康某1及原审被告王某2主张权利。关于康某3的生活费和抚养费的数额问题，原审法院参照相关农村居民的收入和支出水平，酌定为4500元符合客观实际，判决结果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康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崇文审判员  韩智伟审判员  姜 锋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高蕊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