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3民初1981号原告：上海金友金弘智能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外青松公路1148号第二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0000795632326P。法定代表人：潘晨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乐，上海博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彩颜，上海博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湖北中和源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中和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罗田县凤山镇义水南路（河东街开发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23331833568X。法定代表人：曾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胜明，该公司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嘉琛，湖北智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曾炜，男，196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芳，女，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诉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被告曾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的（2018）鄂1123民初1265号民事判决，因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和湖北中和源公司不服判决向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鄂11民终72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的（2018）鄂1123民初1265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乐，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胜明、胡嘉琛，被告曾炜的代理人杨小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货款7666038.5元（①货款4872483.50元+②货款2772635元+③货款20920元）；2、依法判令被告曾炜对上述货款中的4872483.50元承担连带保证付款责任；3、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迟延支付货款的利息损失（其中：①以本合同工程款总额2096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日起算至2017年9月30日止，以年利率5%计算，该项利息损失为262000元；②以货款4872483.5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年利率12%计算；③以货款2772635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④以货款2092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5月12日，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与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签订《湖北罗田南方家私5.5MWp分布式光伏发电工程项目光伏系统采购和施工合同》，由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向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供应光伏线缆、配套设备，其中对工程总价款、结算方式及被告曾炜的连带保证责任均在合同中予以明确约定。嗣后，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供货并施工完毕交付，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支付了该项目部分货款，对剩余4872483.50元货款始终未能支付。（二）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与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往来对账中，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对于武汉湖工富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拖欠原告的27782635元电缆货款也予以确认，由其负责支付给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三）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对2015年10月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与武汉湖工富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协议中的420920元（已支付40万元）中的20920元货款予以确认，承诺于2017年10月底前支付，但至今仍未支付。为维护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辩称，一、因工程质量问题，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本案所涉工程未消缺、未验收、未决算、未结算，因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在工程上弄虚作假、偷工减料、以旧充新、以劣充优，导致诸多工程质量问题，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多次要求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予以整改消缺，但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置若罔闻，导致工程不能进行验收、决算、结算。二、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的履行抗辩权利，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按照施工合同和技术协议书，本应充分必要履行所有合同项下义务，但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只顾索要工程款，对工程质量却不顾合同法第66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合同法第67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三、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违反一案一诉原则，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诉求中包含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承继的债权债务纠纷，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将其混为一谈。四、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的诉状没有具体起诉日期，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作为股份有限公司，理应区别于一般公司，但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在严肃的法院诉讼中，诉状竟然没有具体起诉日期。五、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在合同中公司行政章与合同专用章混乱使用，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在涉及本案的合同中，一会儿使用行政公章，一会儿又使用合同专用章，足见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的管理状况。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规定及国务院《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本案所涉及的新能源发电属于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共安全基础设施项目。本案所涉及的合同是无效合同。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曾炜辩称，被告曾炜在本案中是连带责任人，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并没有完全履行完合同义务，合同约定工程应该要符合标准，需经有关部门的验收合格，且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书中也明确约定工程需要验收，但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多次拒绝验收，故其没有履行完义务，双方之间的合同没有完成，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的诉讼请求是不成立的，因此，被告曾炜承担的连带责任也是不成立的。另同意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上述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2日，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乙方）、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甲方）、担保人曾炜三方未经招标投标签订《湖北罗田南方家私5.5MWp分布式光伏发电工程项目光伏系统采购和施工合同》。合同第二条规定合作模式为：1、武汉湖工富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在南方家私屋顶建设的分布式光伏发电剩余约3.5MWp的工程设备由乙方供货，甲方并授权乙方委托具有合法、有效的光伏发电系统工程施工资质的企业完成该3.5MWp工程的施工安装（包含屋顶太阳能光伏系统的安装、土木工程施工、电缆敷设、设备安装调试及并网发电等）工程量；2、该工程设备、安装、调试、施工等款项由乙方全额垫资，工程完工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工程全部款项（包括设备款、安装施工费、调式、运行以及与工程相关的其它费用）；3、该工程光伏设备等全部由乙方供货，施工安装、调试、运行以及其它与工程安装相关部分，甲方授权乙方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企业完成，具体由乙方与施工企业承包签订施工合同，所需工程款包含于本合同总价款中，由乙方直接向施工方支付，甲方不得直接向施工方支付工程款以及任何其它款项。合同第四条工程合同总价：含税为贰仟零玖拾陆万元整（小写：￥2096.0万元），此价格包含以上设备材料和施工量在内全部价格，含税含运费，含技术培训费，实行项目固定总承包价（除光伏组件、汇流箱、光伏箱变以外），发生特定额外的工程变更情形外（如：屋顶修漏、加固以及超出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和验收要求等不可预计的材料和工程），双方协商另签补充协议。光伏组件、汇流箱、总价金额以工程验收实际完成的装机量为准。当实际装机容量（以组件铭牌的峰值功率累加计算）低于3.5MWp时，退还不足量组件费用，单价按3.0元/W；当所需的直流汇流箱低于50台时，退还不足量的汇流箱费用，单价按0.37万元/台；当所需的“逆变”一体式光伏箱变不足3套时，退还不足量费用，单价按56万元/台。退还给甲方的总费用乘以0.9系数（折旧及运输等损失）计算（当乙方对光伏组件未产生采购合同，汇流箱及光伏箱变未生产时，不乘以0.9系数）。第六条工程质量：1、工程质量必须达到国家法律法规及分布式光伏发电示范工程验收的最新标准，双方对工程质量有争议，由经双方认可的第三方工程质量权威检测机构鉴定，鉴定结果的不合格项所需相关费用及因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主承担，其他由甲方承担；2、工程质量达不到约定标准的部分，甲方一经发现，有权立即要求乙方拆除和重新施工，乙方应按甲方的要求拆除和重新施工，直到工程质量符合约定标准，由此造成的工程进度延误由乙方自行承担责任；3、由于乙方自身原因出现工程质量问题，拆除和重新施工等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第八条结算方式：1、本合同项下的项目约定工程范围由乙方全垫资完成；2、本合同签订后至乙方负责的工程设备并网发电前，甲方首先以该项目的电费收入支付乙方工程款，自开工之日起甲方电费收入留存20%用于电站运维，厂房租金、管理费用等，该费用打入甲方专设账户，该账户由甲方管理；剩余80%用于支付乙方工程款，甲方的电费收入账户在未还清乙方工程款之前由乙方管理（自合同签订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电费收入账户所有账务印章、支票交予乙方），电费收入在用于最后一笔还款时由双方共同管理，还清乙方工程款时乙方交还所有印章、支票等财务手续给甲方；3、2017年5月份工程施工单位进场施工，7月1日开始，甲方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费，前三个月，按本合同工程款总额年利率5%计算，超出3个月至甲方还清乙方工程款之日，以甲方欠乙方工程款的余额按年利率12%计取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与工程款本金同时给付。第九条为保证合同的履行，甲方（湖北中和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炜个人自愿为甲方因本合同应向乙方承担的给付款项及其他合同义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十一条竣工验收：1、验收标准以国家分布式光伏发电工程的验收规范和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及技术协议验收；2、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时，乙方向甲方提供完整所施工部分的竣工资料和验收通知书，甲方代表收到通知书后7日内组织竣工验收，验收时限最长不超过1个月；3、竣工日期为甲方验收合格的日期；4、竣工验收后，乙方需与甲方办理移交手续，移交前需做好保护工作，移交前如发生损坏，费用由乙方承担。当日，武汉湖工富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甲方）、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乙方）、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了协议书，协议内容如下：1、甲、乙双方于2015年10月签订的补充协议、乙方实际供货内容：光伏电缆、MC4连接器、屏蔽双绞线、通讯光缆及环境监测仪，合同总金额420920.00元（详见补充协议及货物结算清单），合同签订后，乙方按约供货，甲方已收到货物，甲方、丙方一致确认以上设备已应用于丙方开发建设的“湖北罗田南方家私5.5MWp分布式光伏发电工程”项目中，截止目前，甲方欠到乙方货款2.092万元（溢出40万光伏电缆价格），甲方承诺在2017年10月底前一次性给付乙方（银行转账）；2、丙方对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欠到乙方货款为甲方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甲方欠到乙方的货款本金、利息及乙方的追款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公告费等）。保证担保的期限为本协议约定的甲方给付货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同日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与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还签订了《湖北罗田南方家私5.5MWp分布式光伏发电工程项目光伏系统采购和施工合同技术协议书》。同年5月25日，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与湖北国弘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此后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供货，湖北国弘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对工程进行施工。2017年5月31日，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向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致《关于罗田南方家私5.5MWp分布式光伏项目的函》，主要内容是说明电缆敷设问题以及电缆的供货不属于合格产品。同年7月10日，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经理程胜明、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员工顾连华在罗田项目组件功率配置确认单上签名，程胜明并注明请顾总及时作出工程总结以便双方结算，顾连华也签字确认。同年8月12日，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向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致《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是说明工程质量有问题，请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及时安排人员维修和更换。同年8月17日，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向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致《工程竣工验收通知书》，通知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进行竣工验收。同年8月22日，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向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回《工程竣工验收通知书回复函》，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认为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整改未到位，不具备验收条件。同年9月10日，湖北省太阳能协会对该工程作出《初步验收消缺报告》，指出该工程有7项存在问题，并向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送达了返工、返修通知单，要求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返工、返修。同年10月1日、10月16日、10月30日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向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致《工作联系函》、《限期整改通知函》，主要内容是要求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进行整改。2018年3月29日，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向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致《催收发票函》，主要内容是：2017年5月份，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与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签署了采购和施工合同2096万元，最终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确认金额为18187342元，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已先后支付价款15612216.5元，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已开票1580150元，余款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未开具相应的发票给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现面临国家增值税税率发生变化，已发生的业务如跨越税改期会造成双方重大影响，为避免双方不利的情况发生特发此函；根据2017年5月12日签订的三方协议以及武汉湖工富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和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董事会的决议，把武汉湖工富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的欠款2772635元转给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也是为了保证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日后的还款来源；根据国务院提出的税制改革，“对装备制造等先进制造业、研发等现代服务业符合条件的企业和电网企业在一定时期内未抵扣完的进项税额予以一次性退还”，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开具发票给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可获得税收返还，返还的税款就可用于支付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的欠款。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希望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在2018年4月10日前开具发票19379827元，或已支付价款金额全部增值税发票。同年4月12日，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向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致《关于催收发票函的回复函》，主要内容是：现对函中所述事宜作如下回复：一、就《湖北罗田南方家私5.5MWp分布式光伏发电工程项目光伏系统采购和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工程总价的确认，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最终确认金额为18187342元，该数字明显有误。请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再收到本回函后务必再仔细核对，并将重新核实的数字金额及时书面告知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二、依据施工合同的约定，光伏组件、汇流箱总价金额以工程验收实际完成的装机量为准；具体计算如下：1、光伏组件：合同约定为3.5MWP，低于3.5MWp时退还不足量组件费用，单价按3.0元/W计算。现实际装机量为2.954MWp，应扣减的工程款计算如下：（3.5-2.954）×1000000×3=1638000元。2、汇流箱：合同约定为50台，低于50台，退还不足量汇流箱费用，单价按0.37万元/台计算。现实际耗用35台，应扣减的工程款计算如下：（50-35）×3700=55500（元），由此，应扣减工程款为：1638000+55500=1693500元。3、折旧及运输等损失：以退还给甲方的总费用乘以0.9系数计算，故实际应扣减工程款为：1693500×0.9=1524150（元），以上计算依据相见施工合同第四条款工程合同总价（第2页倒数第三行起至第3页正数第七行止）。4、工程变更：合同约定，如变更设计后，实际装机容量小于本合同约定的3.5MWp，按本合同第四条款约定的设备退还给甲方费用，但甲方应补偿乙方设备采购及施工等损失，按本工程合同总价款的5%计算。应补偿损失计算如下：20960000×5%=1048000（元），以上计算依据相见施工合同第十条款工程变更（合同第5页倒数第三行起至最后一行）。5、工程总金额：依据工程同计算工程总价为20960000-1524150+1048000=20483850元，工程总价人民币大写：贰仟零肆拾捌万叁仟捌佰伍拾元整。6、货款核对：该施工合同工程总金额为20483850元，截至2018年3月31日，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共收到工程款人民币15611366.50元（大写：壹仟伍佰陆拾壹万壹仟叁佰陆拾陆元伍角整），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尚欠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工程款人民币4872483.5元（大写：肆佰捌拾柒万贰仟肆佰捌拾叁元伍角整）。7、开具发票核对情况：已收货款15611366.5元，已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440000元。故本次应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2171366.5元（大写：壹仟贰佰壹拾柒万壹仟叁佰陆拾陆元伍角整）。三、关于武汉湖工富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货款：根据2018年5月12日三方协议，武汉湖工富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欠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货款人民币2772635元（大写：贰佰柒拾柒万贰仟陆佰叁拾伍元整），由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付给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据说武汉湖工富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最近办理工商注册变更，现在发票如何开具，请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明确回复。同年4月19日，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向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致《对催开发票函的回复》中，主要内容是：一、工程总价款的认定：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认定方法是工程总价款减去5号厂房所增加材料价款后除以工程量（瓦），得出工程单价，再用实际工程量乘上工程单价得出工程价款加上5号车间补充材料。计算得来工程价款为18187342.00元，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认定价款为：20483850.00元，与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认定的价款有差距，这很正常，最终价款需要双方共同确认。二、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分二次向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支付款项15611366.50元；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于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先后向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6份，共计金额3440000.00元。已支付价款未开票金额为12171366.5元，请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及时开票，以免造成税款损失。三、关于武汉湖工富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货款，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2017年7月与武汉湖工富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清算后下差武汉湖工富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货款2772635.00元，经双方确认此价款不再向武汉湖工富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支付，直接支付给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此后，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向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催收货款，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以工程质量有问题和双方没有结算为由拒绝付款，引起纠纷。另查明，2018年8月11日，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向常州华阳检验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申请对罗田南方家私5.5MWp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进行检测评估。同年8月31日，常州华阳检验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NO.HYJC201809009、NO.HYJC201809010两份检测报告，检测报告认定罗田南方家私5.5MWp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部分产品不合格。本院认为，一、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与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签订的《湖北罗田南方家私5.5MWp分布式光伏发电工程项目光伏系统采购和施工合同》，曾炜作为担保人在该合同上签名。该合同所确定的合同主要范围为：原申报获批的5.5MWp分布式光伏发电工程项目除已完成部分外，剩余的3.5MWp的工程设备的供应、光伏发电系统安装施工。为此，双方对该光伏发电项目工程所需设备材料、工程价款、工程期限及质量、结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根据这些合同内容及合同目的，可以认定，该合同实质是承包人承包发包人开发建设的光伏低压并网电站工程，包括屋顶太阳能光伏系统的安装、设备供货、土木工程施工、电缆敷设、设备安装调试及并网发电等，工程为交钥匙工程，工程设计技术由承包人委托具备相应资质的单位完成。从上述合同约定的内容看，工程设计、材料供应、工程施工等均属于承包人的承包范围。双方之间并非单纯的光伏线缆、配套设备的买卖合同关系，亦不符合承揽合同的构成要件。该合同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所规定的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与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签订的《湖北罗田南方家私5.5MWp分布式光伏发电工程项目光伏系统采购和施工合同》所涉项目系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公用事业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合同标的达2096万元，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规定的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国务院批准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颁布的《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本案所涉合同为无效合同。三、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要求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支付货款4872483.50元，实为工程价款。该笔工程价款是原告的单方计算结果，未得到被告认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无效的情况下，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才可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但双方提供的《工作联系函》、《验收通知书》、《验收通知书回复》等证据均证明本案所涉工程项目未经竣工验收。故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要求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支付货款4872483.5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曾炜作为上海金友金弘公司与湖北中和源公司所签合同的担保人，因主合同无效，故其担保责任本院亦不予支持。四、原告上海金友金弘公司要求被告湖北中和源公司支付武汉湖工富瑞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拖欠货款27782635元及20920元系债权债务转移法律关系范畴，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海金友金弘智能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462元，由上海金友金弘智能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桂初审 判 员  余 宏人民陪审员  王金华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蔡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