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4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永龙，男，汉族，1988年6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安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靖，安徽徽商（淮南）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费陆炜，男，汉族，1987年6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安市洪泽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临时羁押于淮安市洪泽区看守所,同月17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文超，男，汉族，1977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初中文化，淮南市天顺驾校凤阳大庙分校负责人，住凤阳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飞，女，汉族，1989年12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初中文化，洪泽千百代服饰工贸有限公司员工，住淮安市洪泽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临时羁押于淮安市洪泽区看守所至同月17日，当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山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月30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大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永龙、费陆炜、卢文超、李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皖0402刑初4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永龙、费陆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永龙、费陆炜，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5月份,被告人卢文超认识被告人黄永龙后,让黄永龙组织汪倩楠、朱学之等5名学员在驾驶员考试中作弊。后黄永龙与卢文超商议,由卢文超负责组织考生在科目二、科目三考试中作弊,黄永龙和被告人费陆炜负责组织考生在科目一、科目四考试中作弊。2019年5月19日至26日,黄永龙通过林再水、岑建根(均另案处理)在浙江招收到18名考生,由卢文超安排考生在淮南体检、报名、预约考试,黄永龙和费陆炜购买作弊设备后对考生进行作弊培训,并安排被告人李飞等人给考生报答案。黄永龙、费陆炜、卢文超、李飞约定收取费用后进行分配。陈某(另案处理)明知费陆炜、李飞组织考试作弊,仍与李飞一起为作弊考生报答案。具体情况如下:1.2019年5月份,黄永龙和费陆炜组织卢文超的学员王倩楠、朱学之、胡瑞泽等5人在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费陆炜安排李飞等人为学员报答案。2.2019年5月27日下午,黄永龙和费陆炜组织倪某2、倪某1、倪某3、闻某、赵某2在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费陆炜安排李飞等人为学员报答案。3.2019年5月28日下午,黄永龙和费陆炜组织孙某1、彭某、沈某1、张某、俞某在科目一考试中作弊,费陆炜安排李飞等人为学员报答案，因沈某1在作弊中被监考人员发现,淮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驾驶人管理所报案，林某1、朱某、施某等人未能参加考试。2019年5月31日、7月11日，卢文超、李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黄永龙的作案工具苏Ａ×××××白色丰田雷凌轿车一辆、苹果手机1部、OPPO手机1部、无线耳机2个，费陆炜作案工具华为手机1部，卢文超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1部、违法所得15000元，李飞作案工具OPPO手机1部。审理期间，黄永龙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说明、涉案人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出所登记表、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作弊手机号码、户主信息、通话记录、手机截图、手机号码信息、微信聊天截图、考试成绩单、沈某1申领驾驶证的相关材料、员工登记表、情况说明、证人黄某、沈某1、钱某、彭某、林某1、孙某1、施某、倪某1、闻某、林某2、朱某、倪某2、俞某、倪某3、张某、赵某、郑某、严某、高某、沈某2、孙某2、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视频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各被告人当庭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永龙、费陆炜、卢文超、李飞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多次组织考生跨省作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黄永龙、费陆炜、卢文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卢文超、李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黄永龙、费陆炜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飞经社区矫正机构调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宣告缓刑，黄永龙能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黄永龙、费陆炜、卢文超、李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项、第二条第（四）项、第（五）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永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费陆炜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卢文超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李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黄永龙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追缴（已缴纳），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卢文超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黄永龙的作案工具苏Ａ×××××白色丰田雷凌轿车一辆、苹果手机1部、OPPO手机1部、无线耳机2个，被告人费陆炜作案工具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卢文超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1部，被告人李飞作案工具OPPO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黄永龙上诉提出：原判将苏Ａ×××××车辆认定为作案工具并予以没收错误，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判处其缓刑。其辩护人发表了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费陆炜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事实同原判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黄永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将苏Ａ×××××车辆认定为作案工具并予以没收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据证实上诉人黄永龙、费陆炜为组织考试作弊将涉案的苏Ａ×××××车辆用于组织、接送考生，且公安机关亦在该车辆内搜查出作弊器材等物品，原判认定该车辆为作案工具并予没收正确，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黄永龙、费陆炜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永龙、费陆炜伙同他人通过购买、使用作弊设备，多次组织多人跨省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作弊，情节严重，且系主犯，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及社会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已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量刑,量刑适当，故其两人的上诉理由及黄永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永龙、费陆炜伙同原审被告人卢文超、李飞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多次组织考生跨省作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黄永龙、费陆炜、卢文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卢文超、李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黄永龙、费陆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黄永龙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永审判员  赵可审判员  王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李接印书记员顾秀秀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