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豫04执复35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舞钢市和天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名舞钢市天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舞钢市垭口大石门路1号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1171950676B。法定代表人：王德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平，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春礼，男，汉族，1961年10月6日出生。住所地：舞钢市。被申请人：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住所地：舞钢市垭口温州路南段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481005502341C。法定代表人：魏红涛，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殷晓伟，男，汉族，1973年2月10日生，舞钢市教育体育局职工。住所地：舞钢市。委托代理人：王东广，河南徳施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舞钢市体育局。住所地：舞钢市寺坡湖滨路。组织机构代码：00550222-9。复议申请人原舞钢市天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在复议审查过程中变更名称为舞钢市和天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舞钢和天下公司）不服舞钢市人民法院（下称舞钢法院）(2019)豫0481执异58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20年4月8日举行了听证。复议申请人舞钢和天下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平、冯春礼，被申请人舞钢市教育体育局委托代理人殷晓伟、王东广等参加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舞钢法院在执行舞钢和天下公司与舞钢市体育局合同纠纷一案中，申请执行人舞钢和天下公司提出申请变更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为本案被执行人。舞钢法院以(2019)豫0481执异58号执行裁定驳回舞钢和天下公司变更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为被执行人的请求。舞钢和天下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舞钢法院查明，一、舞钢和天下公司诉舞钢市体育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舞钢法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6）豫0481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要内容为：一、被告舞钢市体育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工程款137.6463万元、利息81.657万，本息合计219.3033万元；二、被告舞钢市体育局自2016年5月1日起继续以实际欠付工程款数额为基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工程款清偿完毕；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44元，由原告负担277元、被告负担24267元。舞钢市体育局不服提出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豫04民终193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舞钢和天下公司于2017年对本案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舞钢和天下公司于2019年3月7日申请变更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为本案被执行人。舞钢法院于2019年5月14日以（2017）豫0481执1392号之一执行裁定，认为舞钢和天下公司的请求符合法院规定，裁定变更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为本案被执行人。舞钢市教育体育局提出异议。舞钢法院经审查，认为舞钢法院依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审查变更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为被执行人时，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四）项的相关规定，按照执行异议案件予以立案，依法进行审查；且在审查后根据不同情形，告知当事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向上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或直接提起异议之诉。因此，舞钢法院在未按执行异议案件立案审查的情况下作出的（2017）豫0481执1392号之一执行裁定，违反了法定程序，应予撤销。对于舞钢和天下公司申请变更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为被执行人一案，本院应依据法律规定，按照执行异议案件予以立案进行审查。裁定撤销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的（2017）豫0481执139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驳回舞钢市教育体育局的执行异议申请。三、《中共舞钢市委舞钢市人民政府关于市政府职能转变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舞发〔2014〕13号（2014年12月31日）文件第二项深化政府机构改革中的（一）调整机构改革显示“5、组建市教育体育局。整合市教育局、市体育局行政职能职责，组建市教育体育局，为市政府工作部门。不再保留市教育局及在市教育局加挂的市体育局牌子。”《舞钢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舞钢市体育局更名的通知》舞编〔2015〕23号文件（2015年9月7日印发）内容为：“市体育局：根据平顶山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舞钢市体育局更名为体育运动发展中心的批复》（平编办[2015]7号）文件精神，同意将舞钢市体育局更名为舞钢市体育运动发展中心。其他机构编制事项另行规定。”舞政办〔2015〕90号文件《舞钢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通知》（印发时间为2015年12月29日）中显示：根据《中共舞钢市委舞钢市人民政府关于市政府职能转变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舞发〔2014〕13号），设立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为市政府工作部门。设12个内设机构，内设机构之一的普通教育股（体育运动管理股）的职责为：承担普通高中教育、义务教育和特殊教育的宏观管理工作；贯彻落实普通高中教育、义务教育、特殊教育的发展政策和基本教学文件精神；拟定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发展、保障学生平等接受义务教育的政策措施；规范学校办学行为，推进学校教育教学和课程改革；指导普通高中教育、义务教育和特殊教育的教学信息化、图书馆和实验设备管理工作；指导中小学校的德育、校外教育、安全管理；负责中小学学籍管理工作；负责全市中小学的招生工作；负责高中体育学业水平测试和中招考试工作。拟订体育、卫生、艺术教育教学的指导性文件；指导学校体育、卫生与健康教育、艺术教育工作；协调学校组团参加重大体育竞赛和艺术活动；指导学生的军训和国防教育工作；负责对学生体质健康状况进行监测和统计分析。负责制定全市体育竞赛工作计划；深化体育竞赛制度改革，管理、指导全市体育竞赛工作；组织和举办全市综合性运动会；拟订全市青少年体育工作发展规划草案、青少年业余训练管理制度，指导全市各级各类体育运动学校、体育传统项目学校、青少年体育俱乐部建设和有关学生文化教育工作，指导开展青少年业余训练及相关活动。拟订全市群众体育发展规划草案；推行全民健身计划，推动建立和完善全民健身服务体系；指导开展全市群众性体育活动；推行社会体育指导员和国民体质监测制度。本规定由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负责解释，其调整由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按规定程序办理。四、另查明：舞钢市体育运动发展中心（下称舞钢体育中心）为事业单位法人，宗旨为：为市体育事业的发展提供管理服务保障。业务范围为体育事业方针政策贯彻落实、各项体育活动和赛事规划、指导、组织协调体育优秀人才选拔培养群众性体育活动指导、组织。五、舞钢体育中心出具情况说明（加盖印章为舞钢市体育局，法定代表人张向阳在其上签字）一份，内容为：舞钢体育中心前身为舞钢市体育局，虽然舞钢市委市政府下文组建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但原教育局和原体育局人、财、物等现并未合并，原体育局的职能、债权、债务仍由舞钢体育中心（原舞钢市体育局）继受承担，现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不是原舞钢市体育局的继受主体。因此，舞钢和天下公司涉及诉舞钢市体育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与现舞钢市教育体育局无关。舞钢体育中心承接原舞钢市体育局相关权利义务。”舞钢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舞钢市教育体育局是否应当变更为本案被执行人。经查明，《舞钢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舞钢市体育局更名的通知》舞编〔2015〕23号文件（2015年9月7日印发），明确舞钢市体育局更名为舞钢市体育运动发展中心；而舞发〔2014〕13号文件（2014年12月31日）中的第二大条“深化政府机构改革”的第（一）“调整机构设置”中的第5条描述“组建市教育体育局。整合市教育局、市体育局行政职能职责，组建市教育体育局，为市政府工作部门。不再保留市教育局及在市教育局加挂的市体育局牌子”，该描述仅表明机构改革组建的舞钢市教育体育局整合的是教育局和体育局的行政职能职责，且在明确不再保留舞钢市教育局的同时并未明确是否保留舞钢市体育局，只是描述不再保留在舞钢市教育局加挂的舞钢市体育局牌子；同时舞钢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舞政办〔2015〕90号文件（印发时间为2015年12月29日）关于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中只对成立教育体育局职能、职责进行了说明，虽在其中的机构编制中可以看出包含有舞钢市体育局的职能，但亦未明确是否保留舞钢市体育局，且对于人财物没有作出明确处理意见。综上，从上述文件看，舞钢市体育局在舞钢市教育体育局机构改革时并未明确不再保留，另编办文件明确舞钢市体育局更名为舞钢体育中心，与舞钢市教育体育局及舞钢体育中心所述相一致，且从舞钢体育中心的事业法人宗旨及业务范围看，舞钢体育中心实际承担着原舞钢市体育局职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执行当事人的姓名或名称发生变更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将姓名或名称变更后的主体作为执行当事人，并在法律文书中注明变更前的姓名或名称。”舞钢体育中心应为本案原舞钢市体育局名称变更后的主体，应作为本案被执行人。经询问申请人意见，申请人坚持要求变更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为被执行人，其证据及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之规定，裁定驳回舞钢和天下公司变更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为被执行人的请求。舞钢和天下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一、依法撤销舞钢法院作出的（2019）豫0481执异58号执行裁定书；二、请求依法变更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为被执行人。舞钢和天下公司与舞钢市体育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舞钢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因政府机构改革，舞钢市体育局与舞钢市教育局组建成舞钢市教育体育局，舞钢和天下公司向舞钢法院申请，将原被执行人舞钢市体育局变更为舞钢市教育体育局。现舞钢法院以（2019）豫0481执异58号执行裁定，驳回舞钢和天下公司变更被执行人的请求，该执行裁定裁决错误，理由为:一、舞钢市教育体育局是由舞钢市教育局、舞钢市体育局组建而成，舞钢市教育体育局应当对舞钢市体育局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成为本案被执行人。民法通则第九十七条规定:“有独立经费的机关和承担行政职能的法定机构从成立之日起，具有机关法人资格，可以从事为履行职能所需要的民事活动”,舞钢市体育局就是此种机关法人。2014年12月31日，舞钢市政府响应国家深化机构改革的要求，整合舞钢市教育局、舞钢市体育局行政职能职责，组建了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之后舞钢市体育局虽更名为舞钢体育中心，但作为机关法人的舞钢市体育局的职能是由舞钢市教育体育局承继（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可对此进行印证），也就是说舞钢市体育局实际上是进行了存续分立，将机关法人的职能分立后，与舞钢市教育局成立了舞钢市教育体育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分立，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分立后新设的法人或其他组织为被执行人，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被执行人在分立前与申请执行人就债务清偿达成的书面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舞钢市体育局通过存续分立的方式，与舞钢市教育局成立了舞钢市教育体育局，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作为新设的法人，对舞钢市体育局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并可以以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成为本案的被执行人。二、一审裁定书以舞钢体育中心的事业法人宗旨及业务范围确定舞钢体育中心实际承担舞钢市体育局职能，显属错误，且与裁定书其他认定存在冲突。首先，舞钢体育中心的事业法人宗旨及业务范围，仅可以证实舞钢体育中心可以从事的业务范围，并不是其承继舞钢市体育局职能的法定文件。一审裁定书以舞钢体育中心的事业法人宗旨及业务范围确定舞钢体育中心实际承担舞钢市体育局职能，明显证据不足，属于主观臆断。其次，在本案中出现的舞钢体育中心情况说明，在形式上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证据不合法法定的证据形式要件，且情况说明并未加盖舞钢体育中心的公章及主要负责人签字，而是加盖了与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系的舞钢市体育局的公章，明显出具主体错误。再次，一审裁定书在说理部分明确认可，舞钢市教育体育局的“机构编制中可以看出包含有舞钢市体育局的职能”，又在说理部分认为“舞钢体育中心实际承担着原舞钢市体育局职能”，明显属于说理冲突。综上，请求法院支持舞钢和天下公司的复议请求。舞钢市教育体育局辩称，第一、原舞钢市体育局和现在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不存在任何合并和分离，因为2015年9月7日舞钢市体育局正式更名为舞钢体育中心，原舞钢市教育局更名为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从舞钢市编制委员会文件舞编2015（23）号，就可以看出两个机构没有显示合并和分离，人员和财务没有任何合并和混同。第二、行政管理职能和民事主体责任能力是两码事，因为行政职能调整不影响民事主体责任能力，更名问题是由于事业机构改革与行政管理职能转变产生一种职能转移，但丝毫不影响舞钢体育中心民事行为能力的履行，该中心仍然有一定的机构、财产可以保障民事行为能力的存在。第三、本案申请执行人与原舞钢市体育局施工合同关系具有相对性，根据合同法相对性原理，权利和义务仅对二者之间有约束力，对舞钢市教育体育局没有约束力，更不应该追加为被执行人。第四、关于申请人申请复议超期问题，请合议庭审查是否超过十日期限。第五、舞钢法院原裁定，已经明确说清舞钢市教育体育局和舞钢体育中心没有关系。总而言之，二者没有任何分离和合并，只是更名，二者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在人财物上没有合并，原舞钢市体育局的债务由舞钢体育中心承担，不应当追加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为被执行人。本院查明的事实与舞钢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本案所涉工程款所建的舞钢市体育训练综合楼现归舞钢体育中心所有并管理使用。本院认为，舞钢法院(2019)豫0481执异58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共舞钢市委舞钢市人民政府关于市政府职能转变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舞发〔2014〕13号及《中共舞钢市委舞钢市人民政府关于市政府职能转变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舞发〔2014〕13号）均证明舞钢市教育体育局系舞钢市政府组建设立，并未接收原舞钢市体育局的财产。《舞钢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舞钢市体育局更名的通知》舞编〔2015〕23号文件内容记载：同意将舞钢市体育局更名为舞钢体育中心。该舞钢市编办文件明确舞钢市体育局更名为舞钢体育中心，舞钢体育中心承继了原舞钢市体育局的财产(包含本案所欠工程款所建的舞钢市体育训练综合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执行当事人的姓名或名称发生变更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将姓名或名称变更后的主体作为执行当事人，并在法律文书中注明变更前的姓名或名称。舞钢体育中心应为本案原舞钢市体育局名称变更后的主体，应作为本案被执行人。本案申请执行人舞钢市天利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亦变更名称为舞钢和天下公司，舞钢和天下公司申请变更舞钢市教育体育局为被执行人及本案复议的理由因无证据证明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请求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舞钢市和天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1执异58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新亮审判员  王云阳审判员  陈西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彬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法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当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五）异议裁定对应当使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执行当事人的姓名或名称发生变更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将姓名或名称变更后的主体作为执行当事人，并在法律文书中注明变更前的姓名或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