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2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明彦，女，1963年3月28日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金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达华，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明霞，女，1969年7月1日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金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屠友梅、王红伟，江苏明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陶明七，男，1970年9月6日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金湖县。上诉人陶明彦因与被上诉人陶明霞、原审被告陶明七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4民初1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明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陶明霞的诉讼请求，并由陶明霞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陶明彦与陶明霞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也不存在陶明彦收取陶明霞房款的事实，双方如真的有买卖关系，必然会签订书面合同或有其他书面凭证，不可能是口头约定，而且按陶明霞的习惯也应当是书面形式，陶明霞向某或其他人借款也是出具书面借条的；2.陶明霞没有向某交付房款15万元，如果陶明彦收到15万元也同样应当出具收条，陶明彦与陶明霞所称的时间段均在淮安市建湖县，根本不在灌南生活，也不可能在灌南交付15万元，陶明霞未能就15万元的来源向法庭作出合理解释，陶明彦如果取得15万元，应该有相应的存款记录；3.廖某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其虽然在之前的庭审中出庭作证，因陶明彦与陶明霞是同胞姐妹关系，廖某出庭也是有苦衷的，在之后案件审理中，廖某对庭审作证内容作出不同陈述，因此证言出现矛盾不能作为定案证据；4.虽然（2016）苏0724民初6064号和（2017）苏07民终1381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但陶明彦不直不认可，一审法院应当客观审查证据，特别是陶明彦提供的视频证据，如果一审发现有新的证据足以确认以前生效判决认定事实确有错误，也应当中止审理，通过法定程序启动审判监督程序纠正错误判决后再对本案判决。综上，一审判决未能客观认定事实，在陶明霞既未提供合同也未提供收条的情况下，认定双方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并收取15万元，进而判决陶明彦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陶明霞二审辩称：1.陶明彦与陶明霞之间的房屋买卖关事实清楚，生效判决已经认定；2.陶明彦与陶明霞是姐妹关系，陶明霞作为妹妹，当然相信陶明彦并给了15万元，陶明彦将房屋交给陶明霞，没有书面合同不影响实质上的买卖关系，陶明彦在录音中也承认收到15万元购房款；3.由于陶明彦和陶明七恶意贷款损害陶明霞的权益，陶明彦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维持原判。陶明七二审未提供答辩意见。陶明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陶明彦、陶明七赔偿陶明霞的房屋及其他损失计5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陶明彦是陶明霞的二姐、陶明七是陶明霞的弟弟。2016年11月30日，陶明霞起诉陶明彦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请求法院判令陶明彦履行对产权证号为G00119800号房屋过户义务。灌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724民初6064号判决，以涉案房屋被抵押过户不能为理由驳回了陶明霞的诉讼请求。陶明彦上诉，要求二审法院纠正“原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后维持原判”。二审法院在（2017）苏07民终1381号民事判决书中认为“原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有双方母亲廖某、双方姊妹陶明丽出庭作证、证人孟某出庭证言、上诉人（陶明彦）与被上诉人（陶明霞）儿子孙某的通话录音及其他证据等证实，廖某的出庭证言虽与以前法院与其所作的谈话笔录不完全一致，但其所证事实的主要内容是清楚的，其证言应作为证据予以认定。原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错误，依法应予维持。”即一、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2008年，被告陶明彦将涉案房屋卖给原告陶明霞，原告在其母亲处给付被告房款15万元，被告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原告。”另查明，2010年1月19日，陶明七以陶明彦名义将涉案房屋抵押在灌南县农村信用联社办理了抵押贷款。因贷款未能按时偿还，涉案房屋被法院强制执行，在拍卖之前，陶明彦自愿以涉案房屋45万元协议价作为评估价进行拍卖。该房于2017年12月18日网上拍卖成交。本案案件争议焦点是：1.陶明霞与陶明彦有无房屋买卖事实；2.陶明七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3.陶明霞要求陶明彦50万元损失有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为：1.陶明霞与陶明彦对涉案房屋买卖的事实清楚。在灌南县人民法院（2016）苏0724民初6064号判决书和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7民终1381号民事判决书中，都认定“2008年被告陶明彦将涉案房屋卖给原告陶明霞，原告在其母亲处给付被告房款15万元，被告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原告。”该判决已经生效，所以一审法院对双方买卖涉案房屋的事实予以认定。2.陶明七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为陶明霞和陶明彦是买卖双方当事人，也没有证据证明陶明七明知涉案房屋是陶明霞的而与陶明彦恶意贷款损害陶明霞利益。所以陶明霞要求陶明七赔偿损失证据不充分。3.陶明霞要求陶明彦赔偿50万元无事实依据，应根据庭审查明事实予以适当调整。因涉案房屋在法院执行案件中认定涉案房屋的协议价45万元为评估价，该价格也作为本案裁定的参考。陶明彦霞也未提供要求赔偿损失50万元其他证据予以证实。综上，一审法院对陶明霞要求陶明彦赔偿45万元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陶明彦要求陶明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1.陶明彦赔偿陶明霞财产损失45万元，限陶明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陶明霞。2.驳回陶明霞要求陶明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陶明彦承担7920元，陶明霞承担880元，限陶明彦于给付兑现款时一并给付陶明霞。二审期间，陶明彦提供的新证据为视频及整理资料一份，证明其母亲廖某出庭作证证实陶明霞当面将15万元给陶明彦，后来廖某说没有当面将15万元给陶明彦，这与以前一审法院找廖某的谈话的笔录内容一致，廖某的证言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证据。陶明霞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也不能达到陶明彦的证明目的，其内容不能反驳陶明彦收到陶明霞15万元购房款的事实，而且该视频也是陶明彦单方制作。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相关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陶明彦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灌南县人民法院（2016）苏0724民初6064号判决及本院（2017）苏07民终1381号民事判决中，均认定陶明彦于2008年将涉案房屋卖给陶明霞，并在其母亲处收取陶明霞房款15万元，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陶明霞的事实，且有廖某、陶明丽、孟某出庭作证证言、陶明彦与陶明霞儿子孙某的通话录音等证据证实，上述判决均已生效。现陶明彦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否定上述事实。故对陶明彦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陶明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陶明彦已预交），由上诉人陶明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伟审 判 员  闫 杰审 判 员  程 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孙潘红书 记 员  张 丹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