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终12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方方，女，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小艳，女，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上诉人韩方方因与被上诉人朱小艳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20)皖0203民初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方方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韩方方无需支付朱小艳教育服务费5353元；2.朱小艳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在朱小燕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且未经调查和质证的情况下，认定韩方方作为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在未经清算的情况下注销了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因所处商场一直处于装修升级状态，导致无法正常营业，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金系五十万，在注销前已经与所有学生家长进行了协商，并积极将未产生的服务费按照上课时间返还于各个合同相对人，韩方方作为法定代表人多次与朱小艳就未结束的课程费用问题进行协商，公司股东也要求与朱小艳进行面谈沟通，但朱小燕却一再推辞拒绝，随后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依法注销。但一审法院却在未经任何调查质证的情况下，直接认定韩方方在未经清算的情况下注销了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是依法注销，而非吊销，依据芜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相关规定，企业只有在经过清算以及公示公告的情况下才能依法注销，韩方方作为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之一，已经完全尽到了相应的法律责任与义务。一审法院却在未经任何调查质证的情况下，直接裁决韩方方个人承担公司债权债务，适用法律错误。朱小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小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案涉服务协议依法解除；2.判令韩方方返还服务费用6691.67元；3.判令韩方方赔偿物品合计265元、两个月误工费用4800元，合计5065元；4.本案诉讼费由韩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20日，2019年10月12日被注销。韩方方系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2018年11月25日，朱小艳（甲方）与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麦迪森报名服务协议》一份，约定：乙方为甲方的女儿杨子桐提供授课服务（早教课程），一年服务费16060元；乙方赠送20次游泳、洗澡……。合同签订后，朱小艳向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交纳了16060元服务费。2018年12月17日，杨子桐入学，2019年8月17日，杨子桐请假回家后再未至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学习。此后，韩方方微信告知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已破产，双方因退还服务费事宜未能协商一致而成本案之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朱小艳与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教育服务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朱小艳交纳16060元服务费后，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应依照协议约定履行教育服务义务，但在朱小艳女儿请假期间，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却被注销，故案涉合同一方当事人已不存在，案涉合同已自然终止，无须解除；但朱小艳所受损失理应得到相应赔偿。韩方方作为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在未经清算情况下注销了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朱小艳有权要求韩方方对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对韩方方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教育服务期限及杨子桐实际接受教育服务的时间，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应退还朱小艳教育服务费5353元，此款应由韩方方支付，对朱小艳符合该院认定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朱小艳要求韩方方支付误工费及赔偿物品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该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韩方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朱小艳教育服务费5353元；二、驳回朱小艳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1元，由韩方方负担15元，朱小艳负担96元。二审中，韩方方提交了一组证据。第一份证据，杨子桐游泳清单，拟证明杨子桐在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享受游泳服务的事实。第二份证据，杨子桐上课视频截图，拟证明杨子桐于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8月17日在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上课。第三份证据，杨子桐参加早教课以及外教课的记录，拟证明杨子桐在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接受早教和外教服务的情况。第四份证据，一组照片，拟证明杨子桐报名时领取了拉杆箱、雨伞、保温壶等赠品。第五份证据，与朱小艳沟通聊天记录，拟证明韩方方曾多次积极与朱小艳沟通退费事宜。朱小艳质证意见，第一份证据，没有其签名确认；第二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在这一时间段中还有休学和停课的情况；第三、四、五份证据，对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其签字确认。经审理和查阅原审卷宗，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是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销后，韩方方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是否需要对本案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即韩方方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综合双方诉辩主张，结合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第一、上诉人韩方方虽然在诉讼中辩称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申请注销登记时已经履行了清算义务，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公司债权人履行了法定的通知和公告程序，现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销，朱小艳提起诉讼，要求赔偿相关损失于法有据。第二，从韩方方的身份来看，韩方方系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之一以及该公司清算组组长，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予以证明。第三，从合同签订主体来看，《麦迪森全日制早教入园协议》系韩方方与朱小燕签订，有韩方方本人签名。第四，从早教班停课、退费等事宜的处理上来看，均由韩方方本人通过微信多次告知家长，并与朱小燕沟通早教课退费事宜。第五，从韩方方提交的证据来看，其掌握了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状况的相关材料。综上可以看出，韩方方系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从现有证据来看，难以认定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未经清算即注销的情况与另外两名股东蒋秀荣、韩磊的行为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故作为芜湖牙呗麦迪森教育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韩方方系本案适格被告，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韩方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韩方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民审判员  肖 珍审判员  陈 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汪平书记员黄静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