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97民终2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市支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东方市八所镇东海南大街24号。负责人：林霞，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淑娴，海南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亚吨，女，1928年4月13日出生，黎族，住海南东方市。系受害人刘德成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1974年8月1日出生，黎族，住海南东方市。系受害人刘德成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求灵，女，1995年7月5日出生，黎族，住海南东方市。系受害人刘德成的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兰，女，1998年9月20日出生，黎族，住海南东方市。系受害人刘德成的次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男，2006年6月22日出生，黎族，住海南东方市。系受害人刘德成的长子。法定代理人：杨某（刘某的母亲），女，1974年8月1日出生，黎族，住海南东方市。以上四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小艳，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亚操，男，1971年3月6日出生，黎族，现在海南省乐东监狱服刑。原审被告：吉祖才，男，198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现在海南省三亚监狱服刑。原审被告：钟兴胜，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原审被告：王平，男，197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成方，海南鳞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吉某，女，1979年10月1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东方市。系受害人符亚彩的妻子。原审被告：符色友，男，1937年3月18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东方市。系受害人符亚彩的父亲。原审被告：邢亚吉，女，1940年12月30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东方市。系受害人符亚彩的母亲。原审被告：符某，女，2010年8月19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东方市。系受害人符亚彩的女儿。法定代理人：吉某（符某的母亲），女，1979年10月1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东方市。以上四位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兴武，男，1972年7月8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东方市。系受害人符亚彩的哥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东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亚吨、杨某、刘求灵、刘桂兰、刘某（以下简称杨亚吨等五人）及原审被告刘亚操、吉祖才、钟兴胜、王平、吉某、符色友、邢亚吉、符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7民初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东方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7民初9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改判驳回杨亚吨等五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由杨亚吨等五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对有异议的交强险赔偿金额、商业险赔偿金额及交通费作出判决，没有查明案件基本事实。交通费没有票据，且过高不符合常理。人寿东方支公司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及标准，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责任。肇事车辆×××发生事故时超载驾驶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且原车厢后已更改，存在加长、加高及加宽的现象，根据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该车辆系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性能、非法改装及超载上路行驶。因此，按照相关法律及保险条款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划分责任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肇事车辆×××非法改装且严重超载，是发生本次事故的最主要原因，主次责任应划分为三七，而非四六。本次交通事故受害人共有20余人，至今为止只有9人起诉至法院，如法院对人寿东方支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责任作出判决，对还没有起诉的受害人不利，不利于他们合法权益的全面保障。杨亚吨等五人辩称，人寿东方支公司应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王平购买肇事车辆×××时现状便是如此，在投保时保险公司已经对车辆现状进行过检查，并未提出异议或者拒保，也无证据证明车辆改装导致危险程度增加的事实。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的内容没有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也未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且没有投保人手书相关必要内容及签字，故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未超出保险责任限额，其无权主张10%的绝对免赔率。本次事故受伤较重的9人均已经起诉至法院，受伤轻微的均没有起诉，一审判决关于保险限额预留问题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根据法律规定的标准及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承担，认定本案的损失计算标准及划分各方当事人的责任符合事实情况。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钟兴胜述称，肇事车辆虽然登记在其名下，但已经转让给王平，只是一直没有办理过户，其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王平述称，一审判决人寿东方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王平及肇事车辆×××之前的所有人均未对车辆进行改装，该车辆出厂时就是此现状，投保时保险公司也对车辆进行了检查，厂家是否存在改装，保险公司应当清楚，应视为其同意承保。人寿东方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在向投保人王平提供投保单时并未附有格式条款，也未说明保险合同的内容，对免责条款也未作出提示及明确说明，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履行了上述法定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不存在10%绝对免赔率的情况。事故责任划分有误，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平、刘亚操负主要责任，符亚彩负次要责任，应由王平、刘亚操各承担35%的责任，由符亚彩承担30%的责任。损失计算标准有误。王平已垫付杨亚吨等五人30000元，由于本案保险足以赔偿，人寿东方支公司应当予以返还，一审判决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吉某、符色友、邢亚吉、符某（以下简称吉某等四人）述称，一审对本案损失的认定事实清楚，依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人寿东方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本次事故发生至今已两年多，受伤较重的9人均已经起诉至法院，受伤轻微的均没有起诉，是他们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且已过了诉讼时效，故一审判决关于保险限额预留问题处理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亚操、吉祖才未作答辩。杨亚吨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亚操、吉祖才、钟兴胜、王平、人寿东方支公司、吉某、符色友、邢亚吉、符某赔偿杨亚吨等五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137599.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450元、误工费854元、护理费1350元、丧葬费37544元、死亡赔偿金2797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31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丧葬事宜误工损失5047元、交通费2000元，各项损失共计604060元；2.判令人寿东方支公司在×××号车险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险限额内对吉祖才、钟兴胜、王平的赔偿责任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判令吉祖才、钟兴胜、王平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吉某等四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案件受理费由刘亚操、吉祖才、钟兴胜、王平、人寿东方支公司、吉某、符色友、邢亚吉、符某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10月20日上午，刘亚操驾驶×××号轻型自卸货车载24人由东方市大田镇俄龙村往东河镇方向行驶。8时14分许，车行至天新（天涯-新宁坡）148公里加750米路段时，因刘亚操驾车在急转弯路段超速行驶，致使车辆追尾碰撞至在其前方同向行驶由符亚彩驾驶的×××号二轮摩托车，导致符亚彩及其驾驶的×××号二轮摩托车冲出道路右侧路沟，后刘亚操紧急制动并往左侧打方向，致使×××号轻型自卸货车向左侧滑横在道路中间，适遇由吉祖才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满载碎石对向行驶而来，吉祖才行驶过程中发现×××号轻型自卸货车横在道路中间，吉祖才遇情后立即向左打方向避让，避让过程中与×××号轻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致使吉祖才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冲出道路左侧侧翻，并覆盖在符亚彩及×××号二轮摩托车上，造成符亚彩当场死亡，刘亚操驾驶的×××号轻型自卸货车车厢内的杨亚劳、刘德成等19人不同程度受伤及三车损坏的较大道路交通事故，其中杨亚劳于事故发生当日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刘德成于事故发生第九日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11月24日，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东公交认字2017第001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亚操、吉祖才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符亚彩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德成等人无责任。另查明，刘德成于事故发生当日被送往东方市东方医院抢救治疗，2017年10月28日下午经抢救无效死亡。刘德成在抢救治疗期间医疗费共计137599.45元。受害人刘德成的法定继承人为杨亚吨（母亲）、杨某（妻子）、刘求灵（长女）、刘桂兰（次女）、刘某（长子），刘德成有一位哥哥和一位姐妹，均为杨亚吨所生。还查明，钟兴胜是×××号车辆所有权人，2014年钟兴胜将该车辆转让给王平，吉祖才是王平雇佣的司机。人寿东方市支公司为×××号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含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交强险最高承保限额为120000元（包含10000医疗费），商业险最高承保限额为1000000元，王平是该车辆的被保险人，×××号车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本次事故发生后，王平向杨亚吨等五人赔付30000元。受害人符亚彩的法定继承人是吉某等四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害人的侵权行为导致他人人身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为此遭受的损失。案件诉辩各方形成以下争议焦点：一、杨亚吨等五人可支持的各项损失数额如何确定；二、杨亚吨等五人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得到支持；三、吉某等四人作为案件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四、人寿东方支公司是否存在不承担商业险赔付责任和计付免赔率的情形；五、如何确定各方的赔偿责任。综合考虑各方诉辩意见、庭审调查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对争议焦点问题评判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1.医疗费，受害人刘德成抢救期间的医疗费，有杨亚吨等五人提供的东方市东方医院出具的病人费用清单予以证明，医疗费可认定为137599.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受害人刘德成抢救期间实际住院9天，参照海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900元（100元/天×21天）；3.营养费，受害人刘德成住院治疗期间需要加强补充营养，酌定营养费50元/天，营养费认定为450元（50元/天×9天）；4.护理费，酌定受害人刘德成住院治疗期间需要一名护理人员，参照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海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年均可支配39147元，护理费认定为965.27元（39147元/年÷365天×9天），杨亚吨等五人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误工费，受害人刘德成住院治疗期间造成误工，参照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海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年均可支配39147元，误工费认定为965.27元（39147元/年÷365天×9天）；6.丧葬费，结合2018年度海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7676元，丧葬费认定为38838元（77676元/年÷12月×6月）；7.死亡赔偿金，发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时，受害人刘德成尚未年满60周岁，死亡赔偿金认定为279780元（13989元/年×20年）；8、被扶养人生活费，在发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时，被扶养人杨亚吨年满89周岁，被扶养人刘某年满11周岁。参照2018年度海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10956元/年，被扶养人杨亚吨扶养费认定为18260元（10956元/年×5年÷3），杨亚吨等五人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扶养人刘某认定为38346元[10956元/年×（18-11）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6606元；9.办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参照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海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年均可支配39147元，办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认定为5255元（39147元/年÷365天×7天×7人）；10.交通费，杨亚吨等五人虽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523359元；关于争议焦点二。刘亚操、吉祖才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构成交通肇事罪，被法院判处刑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的规定，杨亚吨等五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受害人符亚彩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其应在其遗产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而吉某等四人系受害人符亚彩的法定继承人。因此，吉某等四人作为案件诉讼主体适格；关于争议焦点四。首先，人寿东方支公司在承保涉案×××号车辆时已与投保人对车辆进行了确认。其次，人寿东方支公司未能提出证据证明其在承保时已尽了告知投保人因车辆改装发生交通事故责任免除的事由。最后人寿东方支公司未能提出证据证明投保人购买车辆出厂前已被改装的事实。因此，人寿东方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予承担保险责任和计付免赔率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五。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东公交认字2017第001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亚操、吉祖才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符亚彩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德成等人无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刘亚操、吉祖才各承担40%赔偿责任，符亚彩承担20%赔偿责任。钟兴胜虽是×××号车辆所有权人，但其已将该车辆转让给王平，依法应不承担赔偿责任，吉祖才是王平雇佣的司机，且吉祖才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吉祖才和王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寿东方支公司为案涉×××号车辆承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应在承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符亚彩没有遗产，故吉某等四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刘亚操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愿放弃抗辩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三人死亡，六人受伤，由此引起包括此案共9宗民事诉讼案件，此9宗案件在死亡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总损失共计1372862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总损失共计390609元。杨亚吨等五人各项损失共计523359元，其中，在死亡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为384410元（护理费965.27元+误工费965.27元+丧葬费38838元+死亡赔偿金2797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6606元+办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5255元+交通费2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为138949元（医疗费137599.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4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人寿东方支公司对9宗案件的伤残赔偿和医疗费用赔偿在赔偿限额范围内按比例分配赔偿。人寿东方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杨亚吨等五人各项损失为34357.93元[(384410元/1372862元）×110000元+(138949元/390609元）×10000元]。杨亚吨等五人另部分各项损失为489001.07元（523359元-34357.93元），由人寿东方支公司在商业险的范围内赔偿40%，即195600.42元（489001.07元×40%），王平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向杨亚吨等五人赔付了30000元，为了避免诉累，应在人寿东方支公司在商业险的范围内赔偿给杨亚吨等五人的195600.42元赔偿款中予以扣除，扣除后人寿东方支公司实向杨亚吨等五人支付赔偿款为165600.42元（195600.42元-30000元），本应由人寿东方支公司向杨亚吨等五人赔付的30000元，由人寿东方支公司直接退还给王平。刘亚操赔偿40%，即195600.42元（489001.07元×40%）。杨亚吨等五人另有的20%损失，理应由吉某等四人在继承符亚彩遗产范围内予以赔偿，但此案查不到符亚彩有遗产，吉某等四人也明确表示不同意在符亚彩遗产范围外承担责任，故杨亚吨等五人还有20%损失部分，此案无法赔偿，杨亚吨等五人以后如发现符亚彩有遗产，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市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杨亚吨、杨某、刘求灵、刘桂兰、刘某各项损失34357.93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市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杨亚吨、杨某、刘求灵、刘桂兰、刘某各项损失165600.42元；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市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王平退还30000元；四、刘亚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杨亚吨、杨某、刘求灵、刘桂兰、刘某赔偿各项损失195600.42元；五、驳回杨亚吨、杨某、刘求灵、刘桂兰、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20元，由刘亚操负担1358.4元（2716.80元÷2），由吉祖才、王平负担1358.4元（2716.80元÷2），由杨亚吨、杨某、刘求灵、刘桂兰、刘某负担403.2元（3120元-2716.8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人寿东方支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案中，肇事×××号车辆在人寿东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的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人寿东方支公司应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人寿东方支公司主张因肇事×××号车辆存在改装而免除商业险赔偿责任，但双方在达成保险合同时已对该车辆进行了确认，且其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车辆在出厂前已被改装及在承保时已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人寿东方支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人寿东方支公司主张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本案的各项损失及责任划分问题，杨亚吨等五人虽然对其主张的交通费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但其办理丧葬事宜确实发生了交通费用。因此，人寿东方支公司以没有票据为由主张不承担交通费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综合本案实际情况，依据事故认定书，认定杨亚吨等五人各项损失为523359元，并分配由刘亚操、吉祖才各承担40%的赔偿责任，符亚彩承担20%的赔偿责任，合情合理合法，应予支持。本次事故虽然造成多人伤亡，且至今只有9人诉至法院，但不影响人寿东方支公司就本案及其他已起诉案件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人寿东方支公司关于保险限额预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人寿东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市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心情审 判 员 周翼腾审 判 员 雷琼艳 二○二○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丰远敏书 记 员 王才妃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共印3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