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22民初5124号原告：张洪山，男，1975年9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山东瀚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庄须峰，男，1982年2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涛，山东学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顺桂，山东学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金田，男，1976年5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南县经济开发区。被告：莒南县凯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莒南县十字路镇官地村，统一社会代码913713275793865708。法定代表人：吴学锋，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山东方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铁建电气化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昌盛西街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783260676W。法定代表人：钟勇，该公司经理。原告张洪山与被告庄须峰、吴金田、莒南县凯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锋劳务公司）、中国铁建电气化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铁建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洪山及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庄须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涛、胡顺桂，吴金田及凯锋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铁建二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洪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庄须峰付清所欠工程款3485599元（以工程竣工后建设单位批准的工程结算价款为准），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数额至5795619.2元；2.依法判令被告庄须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自工程竣工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3.判令吴金田、凯锋劳务公司、铁建二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铁建二公司系山西中南铁路通道莒县至日照段工程的总承包方，铁建二公司将上述工程分被告吴金田、吴金田又将该工程分包给庄须峰。庄须峰与原告于2014年4月7日签订《工程分包合同》，由原告负责合同约定项目的建设工程，工程总金额暂定2160万，实际按工程竣工后建设单位批准的工程结算价款为准。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建设工程，现该工程已投入使用，庄须峰与吴金田对原告承建工程进行了估价，估价金额为9585599元，现被告已付款610万，剩余款项经多次催要未付。铁建二公司作为项目发包方，对该项目未付的工程款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庄须峰辩称，工程款已经超额支付给原告，不再欠原告工程款，由于原告的账户有问题，答辩人应原告要求将工程款付至沈仁名下。原告与答辩人之间的工程价款为9585599元而非2160万元，且该工程款数额原告在另案中明确认可，答辩人不再欠原告工程款。双方约定涉案工程的管理费为5.5%，截止目前，答辩人已经多支付原告工程款1000余万元。吴金田辩称，答辩人系凯锋劳务公司的员工，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不承担付款责任。凯锋劳务公司辩称，本案原告与案外人华翰公司因另一处工程在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在法院主持下双方已经达成调解协议，在调解协议达成之前，原告张洪山与华翰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双方之间的所有工程项目都已经结算完毕（包括但不限于蒲城运煤专线项目、山西中南部铁路通道项目），其中的山西中南部铁路通道即本案涉及工程，答辩人承包涉案工程后，又转包给庄须峰，答辩人已经与庄须峰结算完毕，工程完工后，庄须峰已经向答辩人出具工程款结清承诺书。原告所诉与答辩人无关。铁建二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答辩人与凯锋劳务公司之间的合同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完毕。凯锋劳务公司具有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于2014年3月11日按照我公司对外部劳务供应商的管理规定在我公司办理了劳务准入，参与了中南部铁路通道工程的施工。我公司与凯锋劳务公司于2014年5月6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范围是牵引变电站、分区所、AT所基础施工的劳务作业，以上工程内容属于我公司中南部铁路通道工程的附属工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凯锋劳务公司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并具有相关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是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所以我公司与凯锋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我公司既不是转包人也不是违法分包人，原告诉请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将我公司列为被告，认定错误。施工期间，共计进行了十次验工计价，2016年12月进行了末次盐工计价，共计劳务分包款为35146991元。2016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了《结算协议书》，在结算协议中，对原合同进行了补充说明，对凯锋劳务公司合同内的工程量和合同总价双方进行了最终确认。2016年12月30日，凯锋劳务公司给我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已经收到全部合同价款，已经结清所有工程款，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综上，我公司与凯锋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完毕，工程款已经结算清楚，原告与我公司之间既无合同法律关系，也无资金往来，不应列我公司为被告。应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2014年4月7日，庄须峰与张洪山的分包合同一份。证明庄须峰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张洪山及工程的内容及具体范围。2.吴金田给张洪山写的结算单。证明张洪山完成的工程量。3.涉案工程的开工报道。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并交付使用。4.根据铁建二公司提交的结算报告计算出的张洪山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为6289751元，另加上另案原告沈余承包项目下的工程款5605868.2元，共计11895619.2元，应当作为结算价款由各被告承担。5.其他项目的工程款计算清单。证明涉案工程还有其他费用未结清。6.原告根据铁建二公司明细表和吴金田出具的明细表汇总而形成的对照表一份，证明吴金田出具的工程量表有漏项。7.铁建二公司出具的“吴金田劳务队工程量计算书”一份，证明吴金田出具的明细表中的工程量和单价均低于该计算书中的数据。8.吴金田在与原告结算时书写的工程量总单一份，该单据中体现中南工程9585599元、蒲城工程850000元，证明庄须峰的付款中包含蒲城项目的工程款。庄须峰对证据1有异议，称该合同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标段，该合同仅仅是向银行贷款使用，通过诉状原告也认可其所承包的涉案工程的总价款的9585599元，并非合同中载明的金额；证据2，结算时，张洪山、沈余、吴金田、庄须峰均在场，价格各方都是认可的，实际数量与上报数量会有差距，应该以双方认可的实际数量为准，在算账时，若按照我提取6%管理费的话，张洪山还欠我40多万元；对证据3无异议；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原告单方提供，数额、单价、平方应当以具有相应资质的专业机构出具，被告对此不认可；证据6是原告自己出具，没有经过被告的认可，不能作为主张欠款的证据使用；证据7有异议，该证据即使存在也只能是吴金田工程队施工的工程量，不能证明是原告的施工工程量，同时，涉案工程法律并未禁止转包，在转包过程中不一定按照总承包合同的工程量和价款进行转包，工程价款存在差额是法律所允许的；对证据8不认可，该证据不是庄须峰出具。吴金田对证据1有异议，该合同是张洪山与庄须峰伪造，该合同并不存在，其中第五条约定工程金额为2160万元，张洪山承包了庄须峰的总工程款合计为9585599元，合同载明的时间是2014年4月7日，比铁建二公司与凯锋劳务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5月6日还早，该合同的真实性铁建二公司正在追查相关责任人，该证据与原告没有关联性。证据2系吴金田所书写，内容是经双方核实的，不存在遗漏。对证据3无异议。证据4、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如果是真实的，也是原告在施工中的正常开支，已包括在其利润中。对证据6、7、8属于无效证据，同时需要说明的是，转包过程中存在价格差额是公司经营过程中的盈利行为，不能以铁建二公司的价款作为认定原告与庄须峰之间工程款数额，其他质证意见同庄须峰的质证意见。凯锋劳务公司的质证意见同吴金田的质证意见。庄须峰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和解协议复印件一份，是张洪山、华翰、吴金田之间的协议。证明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已全部结算完毕。2.转账记录及收条一宗。证明庄须峰已经将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超额支付给张洪山、沈余及其弟弟沈仁，已经超出原告所承包的具体项目的总价款，原告与庄须峰约定，由庄须峰提取总工程款的5.5%，应从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张洪山对证据1有异议，和解协议与庄须峰无关，不能以该和解协议规避庄须峰的付款义务。对证据2中，付款给沈仁的单据（分别为30万、60万、65万、15.1万、200.9万元）是复印件，付款人和收款人均系案外人，与涉案项目无关，不能将此款计入支付给张洪山的工程款中，也不能证明是张洪山提取了上述款项；也不存在5.5%管理费的事实，也未收到付给沈仁的款项，张洪山收到庄须峰的工程款实际数额为570万元（包括支付给王洪福的10万元和支付给张洪山的现金30万元）。吴金田、凯锋劳务公司对庄须峰的证据无异议。吴金田未提供证据。凯锋劳务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庄须峰向凯锋劳务公司出具的工程款结清承诺书及附件一份。证明凯锋劳务公司和庄须峰结算完毕。2.收条复印件3份。证明凯锋劳务公司指派吴金田向庄须峰和庄须峰指定的张洪山支付工程款13097531元。3.张洪山和华翰劳务公司、吴金田签订的和解协议书一份。证明张洪山和吴金田、华翰劳务公司及凯锋公司之间的所有工程项目都已经结清完毕，双方均不得向对方提任何经济要求。4.调解书一份。证明案外工程已经和解并履行完毕，同时也证明证据3中和解协议签订的背景。张洪山对证据1中的库山子所、黄龙泵站、宜川泵站系张洪山完成的，该工程款凯锋劳务公司已工程款结算给庄须峰，但是在吴金田出具的结算单中并没有结算，且在铁建二公司的结算报告中也没有体现，因此张洪山证据5中着重证明了上述工程是张洪山完成的，应当支付给张洪山工程款；证据2有异议，系复印件，对证明事项也有异议，且收条中关于工程款的名目并非涉案工程，且莒县西车站并非张洪山施工，因为张洪山只是施工了车站的附属设施，车站距离张洪山施工的场地至少3公里之外，该收条也证明吴金田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庄须峰的事实，并且庄须峰已经收到工程款，该证据是庄须峰写给吴金田的收条，并且被告陈述的华翰公司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3、4中的调解书是张洪山起诉济青高铁工程的工程款，与涉案工程无关，且和解协议中也说明了张洪山与华翰公司、吴金田之间存在数个工程施工合同，吴金田支付给张洪山的工程款与涉案工程无关的工程款，该和解协议不能解决张洪山和庄须峰及其他被告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支付问题，该调解书证明了张洪山与吴金田之间存在多个施工工程，因此账务往来有许多非涉案工程的收条是非常正常的。庄须峰、吴金田对凯锋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铁建二公司提交了其与凯锋劳务公司的外部劳务验工计价明细表（共十次）及结算协议书，以及凯锋劳务公司出具的费用结清的承诺书。原、被告对验工计价明细表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6日，铁建二公司山西中南部铁路通道ZNZH-2项目部（甲方）与凯锋劳务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由凯锋劳务公司负责甲方DK1101+200-DK1166+910牵引变电所、分区所、AT所基础施工中的劳务作业，暂定期限自2014年5月10日至7月31日。2016年12月30日，经结算，双方签订结算协议书一份，乙方共计价10次，最终结算金额为35146991元。2016年12月30日，凯锋劳务分公司向铁建二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工程款35146991元已经全部结清，因凯锋劳务公司在上述结算协议内施工所产生与民工工资及沿线单位等的费用均与铁建二公司无关。凯锋劳务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又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庄须峰，庄须峰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张洪山。张洪山庭审中提交其与庄须峰于2014年4月7日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一份，因该合同签订时间要早于铁建二公司与凯锋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时间，对张洪山以该合同主张与涉案工程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其在起诉状中陈述暂时以庄须峰和吴金田对原告施工工程的估价9585599元提出诉讼，在铁建二公司提交验工计价明细表后，原告又依据该明细表计算其实际施工的工程价款为6289751元，加上沈余根据铁建二公司提供的验工计价表所计算的沈余施工的工程款为5605868.2元，原告主张工程款合计数额为11895619.2元，扣除已经收取的工程款610万元，诉讼请求数额为5795619.2元（11895619.2元-610万元）。吴金田、庄须峰对原告根据铁建二公司验工计价表中的价款计算的请求数额不认可，主张应当以吴金田出具的明细表中载明的9585599元为准，庄须峰主张其与张洪山之间还约定5.5%的管理费，已经支付给张洪山工程款934.1万元（包含吴金田支付给张洪山的179万元），已经不欠张洪山工程款。2018年12月3日，庄须峰向凯锋劳务公司出具《工程款结清承诺书》一份，承诺书载明由庄须峰承建的山西中南部铁路通道项目、西成铁路项目、神渭输煤管道项目、大西铁路项目、站后房建专业、通信专业、变电专业、电力专业工程已经全部施工完毕，凯锋劳务公司项目部（山西中南部铁路通道项目、西成铁路项目、神渭输煤管道项目、大西铁路项目部）已经结清所有工程款，庄须峰承诺在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因施工而与沿线地方单位、临时民工、老百姓产生的任何费用与凯锋劳务公司无关，由庄须峰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该承诺书附件1详细列明工程明细，工程款共计13067531元已经全部结算完毕。庄须峰提交张洪山与华翰公司、吴金田之间于2019年1月11日达成的《和解协议》一份，该和解协议载明，因张洪山与华翰公司、吴金田之间存在数个施工合同，经双方沟通，对工程施工合同确认如下：双方之间的所有工程项目都已经结算完毕（包括但不限于蒲城运煤专线项目、山西中南部铁路通道项目），双方不再有经济纠纷，双方不得向对方提出任何经济要求（张洪山对乙方及吴金田和凯锋劳务公司不得提出任何经济要求）。庄须峰主张已经支付给张洪山934.1万元，具体明细如下：吴金田分多次支付张洪山179万元（收到条），2017年1月23日付款530万余，2017年1月25日付款20万元，2017年7月14日付款30万元，2016年6月6日和6月7日分三次向以沈仁名义贷款银行账户打款160万元，2018年12月27日支付15.1万元。张洪山有异议，称179万元有23万元是陕西工程款，与涉案工程无关；2017年1月25日的20万元，及转到沈仁名下的160万元均包含在530万元之内。根据凯锋劳务公司提交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日作出（2018）鲁0112民初10464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的原告是张洪山，被告是华翰公司和吴金田，张洪山在诉讼请求的事实与理由部分陈述，中国铁建电气化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建一公司）系济青高铁位于历城区荷花路朱家村段信号楼工程及位于董家镇等位置中继站工程等的总承包方，铁建一公司将上述工程的弱电、土建及安装等分包给华翰公司和吴金田，华翰公司和吴金田又将上述工作及部分其它增项工作分包给张洪山，华翰公司应支付张洪山总费用3983191元，华翰公司通过另一劳务公司支付120万元，吴金岭支付原告38万元，华翰公司向张洪山班组工人支付452829元，铁建一公司代华翰公司支付410780元，房建部分及其他增项等工程尚欠张洪山2076712元。经调解，华翰公司一次性支付张洪山指定的盛孟霞的银行账户打款110万元，吴金田承担连带责任。因该工程与涉案工程不是一项工程，对该调解书涉及的内容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另查明，凯锋劳务公司具有涉案工程所要求的资质。庄须峰、张洪山均不具有劳务施工资质。本院认为，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两个，一是涉案工程的总价款是多少，二是已经支付给张洪山涉案工程的工程款金额是多少。对于争议焦点一，因庄须峰从凯锋劳务公司分包部分工程后，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张洪山，因张洪山与庄须峰之间未签订明确的书面合同对工程价款进行书面约定，对于原告的工程款应根据双方的陈述并结合现有证据进行酌情认定。首先，张洪山在起诉状中陈述工程价款根据庄须峰和吴金田之间的估价为9585599元，并提供了吴金田出具的书面明细表，应当视为在起诉前已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而在庭审中，庄须峰对该工程款数额予以认可，应当以该明细表中载明的9585599元认定涉案工程已经确认的工程价款；其次，张洪山对上述工程价款也明确表示认可，只是主张该结算明细存在漏项和工程款单价少计算的问题，张洪山根据铁建二公司提供的明细表计算的数额，因该明细是铁建二公司与凯锋劳务公司之间结算的明细，因涉案工程存在转包及分包的情形，张洪山参照该明细表计算工程价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认定涉案工程款金额为9585599元。因被告对张洪山主张的增量工程不认可，且张洪山只是实际施工其中部分工程，对张洪山主张的增量工程以及其参照铁建二公司提供的明细表计算的工程价款，本院暂不予认定，其申请对增量工程价款进行鉴定，缺乏事实基础依据，可待有证据后另行主张。对于争议焦点二，第一、张洪山向吴金田出具179万元的收条中，其中23万元明确载明是陕西工程，该23万元不应当认定为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也即认定张洪山从吴金田处支取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应为156万元；第二、张洪山主张2017年1月25日的20万元包含在2017年1月23日收到条载明的530万元中，因时间在2017年1月23日之后且另行出具了收到条，应当认定为另行支付工程款；第三、对于2016年6月6日和7日向沈仁贷款账户转款160万元是工程款，张洪山无异议，但其主张已经包含在530万元之内，因该530万元的收款条是之前收条的汇总，而160万元是打入沈仁的贷款账户，张洪山在之前的陈述中一直不认可打入沈仁的贷款账户的款项于工程款有关，所以应当认定该160万元不包含在530万元之内；第四，对于530万元收条中后添加的王洪福的10万元，张洪山在庭审中认可是庄须峰支付的工程款，本院予以确认；第五，对于530万元收到条中后添加的30万元与2017年7月14日的转款30万元是同一笔款项，张洪山主张已经包含在530万元之内，明显与事实不符，应当认定为工程款；第六，2018年12月27日转账15.1万元，应当认定为支付涉案工程款。综上，认定庄须峰已经支付涉案工程款为921.1万元（156万元+530万元+20万元+30万元+160万元+10万元+15.1万元）。也即庄须峰还应支付张洪山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为374599元（9585599元-921.1万元），利息可从原告起诉之日计算。对于庄须峰主张，当时约定提取管理费6%的约定，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因庄须峰已经向凯锋劳务公司出具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工程款结清承诺书，原告要求被告凯锋劳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铁建二公司已经与凯锋劳务公司结清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工程款，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亦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吴金田是凯锋劳务公司的工作人员，对涉案款项，亦不负有支付义务。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解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酌情采纳。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庄须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尚欠原告张洪山工程款374599元及利息（以374599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张洪山对被告吴金田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张洪山对被告莒南县凯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张洪山对被告中国铁建电气化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张洪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369元，由原告张洪山负担45450元，被告庄须峰负担69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加亮人民陪审员  张玉钦人民陪审员  冯会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