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终2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泽辉，男，196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秀钧，新疆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法定代表人：何新元，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新疆朱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泽辉因与被上诉人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旅客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喀什市人民法院（2019）新3101民初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新31民终339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2019年11月14日，喀什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3101民初1427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胡泽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泽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秀钧，被上诉人旅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泽辉上诉请求：1.撤销（2019）新3101民初1427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2.维持（2019）新3101民初14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完整、不全面。根据本案现有事实，胡泽辉与旅客公司签订的是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至今存续，一审判决却在事实部分故意回避了此关键事实。二、在胡泽辉与旅客公司劳动合同法律关系至今存续的情况下，该公司故意违反法律规定和劳动合同的约定强行单方面的决定由胡泽辉待岗，并将胡泽辉的工资和社保全部暂停，但一审判决并没有从事实和法律依据上对该公司的行为进行全面纠正。（一）旅客公司作为用人单位随意安排劳动者待岗，应当按原定工资标准支付胡泽辉作为劳动者待岗期间的全部工资，本案旅客公司强制胡泽辉待岗根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旅客公司以胡泽辉给其造成损失为由而暂停胡泽辉的工资，依照法律的规定，也只能依法扣胡泽辉工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其余的百分之八十应当发放给胡泽辉。（三）根据《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执行劳动法意见》）第五十八条、《工资支付暂行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企业下岗待工人员，由企业依据当地的政府规定支付其生活费。因此，如果用人单位不向待岗职工发放生活费则属于违法，依法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因旅客公司的原因未给胡泽辉安排工作，也未解除与胡泽辉的劳动关系，依据《执行劳动法意见》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旅客公司仍应为胡泽辉缴纳社会保险(包括五险一金)。被上诉人旅客公司辩称：1.胡泽辉在劳动仲裁及一审法院诉讼时提出的请求均不涉及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认定的问题，所以其提出的第一条事实理由不是人民法院审查的范围；2.旅客公司决定对胡泽辉作出待岗并非毫无事实依据。在一审法庭庭审中，该公司提交了胡泽辉伙同吴亚莲在2016年7月共同违法发放该公司基本账户内550万元，造成公司巨大经济损失，依据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劳动者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违反法律法规或相关制度，给用人单位造成严重损失的，用人单位可以对劳动者进行过错性辞退。该公司面对胡泽辉造成的严重损失，依据以人为本的管理理念在裁判文书尚未生效的情况下，未直接决定依法对胡泽辉进行过错性辞退，而是在保留劳动关系的基础上，待相关问题调查清楚后再行安排，该公司对胡泽辉的待岗决定完全合理合法，应当视为有效行为；3.胡泽辉在待岗期间，不应当获得劳动报酬。该公司决定对胡泽辉进行待岗处理的情况下依法向胡泽辉履行了通知义务，其在2016年7月-2017年8月期间对待岗决定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也未履行原有的劳动合同关系，在此期间双方劳动关系实际并没有履行，该公司也未获得胡泽辉提供的有效劳动。依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胡泽辉对自己权利没有进行有效救济，在减少收入的情况下也没有上班，没有理由获得劳动报酬。胡泽辉同时引用《执行劳动法意见》第五十八条与本案实际不符，该条适用的主体是“企业下岗待工人员”，而胡泽辉不属于企业下岗待工人员，所以不应当根据该条发放基本生活费；4.依据我国劳动法相关规定，关于补缴社会保险费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由于用人单位未给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给劳动者造成的损失，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胡泽辉主张旅客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也不应当获得二审法院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虽然向胡泽辉判决了冬炭费和过节费稍有瑕疵，但该公司为避免矛盾并未上诉，其他判项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旅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旅客公司不需要按社保经办机构核定的缴费基数及比例补缴胡泽辉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失业保险费；2.胡泽辉向旅客公司返还劳动报酬323994.73元。上诉人胡泽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旅客公司向胡泽辉支付2016年8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拖欠工资258567.66元；2.旅客公司向胡泽辉支付2016年至2018年期间的过节费4000元及冬炭费2400元、住房公积金53136元；3.旅客公司为胡泽辉加付赔偿金129283.83元及补偿金64641.91元；4.旅客公司为胡泽辉补缴2016年8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社会保险；5.旅客公司向胡泽辉支付2016年8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的股份工资351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泽辉系旅客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股东。2014年4月16日旅客公司召开股东会，选举新一届董事会和监事会成员，选举何新元为董事长。由新一届董事会和监事会接替上届董事会和监事会的工作职责。胡泽辉不再担任董事长,但对持有的公司印章、证照及办公室、文件、资料等未进行移交。胡泽辉每月仍然领取工资9576.58元，共计323994.73元。2016年7月15日胡泽辉召开股东会，与部分股东通过会议决定，先后向343名公司员工及退休职工发放红利。2015年12月23日，旅客公司因胡泽辉未返还证照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5）喀民初字第6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胡泽辉及吴亚莲向旅客公司交付公司印章、证照等。2016年8月10日，胡泽辉与吴亚莲向公司进行移交手续完毕。2016年8月8日，旅客公司在喀什市工商局进行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何新元。2016年8月26日，旅客公司对胡泽辉等人不交接自己掌握的公司证件印鉴，造成公司巨大损失，使公司不能正常运转，作出暂停缴纳五险一金、暂停发放工资的决定，并待公司财务账目清楚后再另行处理。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胡泽辉未到公司上班，旅客公司未向胡泽辉支付工资，未缴纳社会保险费。2017年8月，胡泽辉向喀什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旅客公司提出反申请，2017年8月9日，仲裁委作出喀市劳人仲庭字[2017]110号仲裁裁决书。胡泽辉、旅客公司均对该裁决不服，向该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劳动争议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双方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同一仲裁裁决，均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先起诉的一方当事人为原告，但对双方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应当一并作出裁决。”旅客公司、胡泽辉不服喀什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喀市劳人仲庭字[2017]110号仲裁裁决，均向喀什市人民法院起诉。旅客公司先于胡泽辉提起诉讼，依照上述规定，旅客公司作为本案原告，胡泽辉作为本案被告。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胡泽辉应否返还劳动报酬323994.73元。该院认为，2014年4月16日后胡泽辉不担任法定代表人，但还是公司的员工，双方并未解除劳动关系。公司新一届董事会并未就胡泽辉工作岗位和工资待遇的变动作出决定。故旅客公司要求胡泽辉返还已领取的劳动报酬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旅客公司应否向胡泽辉支付2016年8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工资258567.66元、赔偿金129283.83元及补偿金64641.91元。该院认为，因旅客公司对胡泽辉作出暂停交纳五险一金、暂停发工资，并待公司财务账目清楚后再另行处理的决定，该期间胡泽辉未到公司上班。故胡泽辉主张支付该期间的劳动报酬及赔偿金、补偿金，该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三为旅客公司应否为胡泽辉缴纳社保费用。该院认为，用人单位应当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用，但该事项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处理范围，故该院对此不予处理。胡泽辉可另循其他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争议焦点之四为旅客公司应否支付2016年至2018年期间的过节费、冬炭费。该院认为，根据旅客公司提交的2016年、2017年过节费发放表、冬炭费发放表，可以证实该公司在2017年曾经给每名职工发放过节费2000元、冬炭费1200元，胡泽辉作为该公司的员工，在旅客公司未提交胡泽辉不应享受上述福利证据的情况下，胡泽辉应当享受上述福利。但是，对2018年过节费、冬炭费，属于胡泽辉在本案发回重审期间新增加的部分，未经过劳动争议仲裁，故该院不予审理。本案争议焦点之五为旅客公司应否向胡泽辉支付股份工资及住房公积金。该院认为，《劳动争议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中，胡泽辉上述诉讼请求未经劳动争议仲裁，属新增加的诉讼请求，而且具有相对独立性，应当先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以下简称《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劳动争议解释》第六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旅客运输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胡泽辉支付2017年过节费2000元、冬炭费1200元，合计3200元；二、驳回原告旅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胡泽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胡泽辉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作为新证据：本院作出的（2019）新31民终48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2016年8月-2017年8月最低工资1390元/月；2.胡泽辉属于待岗人员，旅客公司并未与胡泽辉解除劳动合同，双方之间劳动关系依然存续，因此旅客公司应当为胡泽辉补缴社会保险，胡泽辉待岗是旅客公司单方作出的处理决定，旅客公司应当按照当地最低工资向胡泽辉支付生活费；3.对企业待岗人员依法应当按照劳动法有利于劳动者的原则出发，依据《执行劳动法意见》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旅客公司应当向胡泽辉支付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的13个月的生活费18070元。经质证，旅客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民事判决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在第13页明确载明关于社会保险费的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但是在判项中却支持胡泽辉的该项诉讼请求，并且对于发放13个月的生活费没有直接的法律依据，是参照《执行劳动法意见》第五十八条，直接判令该公司向胡泽辉发放生活费没有直接法律依据，所以该公司已对该份判决申请再审，本院已经受理。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自1981年7月起，胡泽辉在旅客公司工作。喀什市最低工资标准（含“三险一金”）2016年、2017年度为1390元/月，2018年度为1540元/月。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旅客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胡泽辉2016年8月-2018年11月期间的工资258567.66元；2.旅客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胡泽辉赔偿金129283.83元、补偿金64641.91元；3.旅客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胡泽辉2016年8月-2018年11月期间的股份工资35100元。关于焦点一。《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者投资人等事项，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第三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变更后的劳动合同文本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执一份。”据此，非经协商一致或者其他法定事由，用人单位不得单方变更其与劳动者之间的劳动合同。2014年4月16日，旅客公司新一届董事会成立后，虽然胡泽辉已不再担任旅客公司董事长一职，但旅客公司并未与其就变更工作岗位和工资待遇等问题进行协商，进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6年8月16日、8月26日，旅客公司相继作出董字[2016]02号、喀旅行字[2016]01号文件，暂停发放胡泽辉的工资、暂停缴纳五险一金等一切费用，该两份文件系旅客公司单方对胡泽辉工资等待遇进行的变更。因旅客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变更行为的合法性，故双方仍应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的内容。《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在法定情形下，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胡泽辉主张其与旅客公司之间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虽然双方均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旅客公司自认胡泽辉从1981年1月起在该公司工作，因此本院对胡泽辉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旅客公司辩称该主张属于新的请求，本院不应处理。但该主张中的内容属于劳动关系的基础事实，如不作审理本案法律关系将无法查清，故对旅客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原劳动部（劳部发[1996]51号）《关于订立劳动合同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企业党委书记作为劳动者，也应当签订劳动合同。但在订立劳动合同的方式上，可采取党委书记和厂长、经理一起，与企业的上级主管部门签订劳动合同的方式来完成。胡泽辉主张董字[2016]02号文件作出后，其仍然担任旅客公司党委书记一职，从事党建工作也属于履行劳动合同。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成立。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有利于保护劳动者的原则出发，参照《执行劳动法意见》第五十八条，企业下岗待工人员，由企业依据当地政府的有关规定支付其生活费，生活费可以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下岗待工人员中重新就业的，在其享受法定产假期间，依法领取生育津贴；没有参加生育保险的企业，由企业照发原工资。董字[2016]02号文件作出后，胡泽辉未提出异议，也未继续向旅客公司提供劳动，其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结合双方不存在用工的事实，旅客公司应按照喀什市最低工资标准向胡泽辉支付2016年8月-2018年11月期间的工资40570元（1390元×17月+1540×11月=40570元）。胡泽辉请求旅客公司支付2016年8月-2018年11月期间的工资258567.66元过高，本院对超过40570元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由此可见，请求支付补偿金的前提是双方解除劳动合同，请求支付赔偿金的前提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本案中，旅客公司只是停发胡泽辉的工资，并未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双方之间劳动关系依然存续。故胡泽辉请求旅客公司支付赔偿金129283.83元、补偿金64641.91元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规定：“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第三十四条规定：“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但是，全体股东约定不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者不按照出资比例优先认缴出资的除外。”因此，股权红利纠纷不属于劳动法调整的范围。胡泽辉请求旅客公司支付其2016年8月-2018年11月期间股份工资35100元，不属于劳动争议的范畴，本院在本次诉讼中不予处理，胡泽辉可依法另行救济。关于缴纳社保费用和住房公积金的问题。根据《劳动争议解释（三）》第一条、《劳动争议解释（二）》第七条第二项及《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基于欠缴社会保险费及住房公积金的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当事人对上述争议可依法向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寻求救济，本院不予处理。胡泽辉可按照喀市劳人仲庭字[2017]110号仲裁裁决的第一项，请求旅客公司履行义务。综上所述，上诉人胡泽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喀什市人民法院（2019）新3101民初14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一、原告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胡泽辉支付2017年过节费2000元、冬炭费1200元，合计3200元；二、驳回原告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喀什市人民法院（2019）新3101民初142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被上诉人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向上诉人胡泽辉支付2016年8月-2018年11月期间的工资40570元；四、驳回上诉人胡泽辉的其他上诉请求；五、被上诉人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按社保经办机构核定的缴费基数及比例补缴上诉人胡泽辉2016年8月-2017年7月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失业保险费，期间利息由上诉人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以上款项合计43770元，由被上诉人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上诉人胡泽辉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喀什地区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汤      超审  判  员   帕提古丽·艾则孜审  判  员   郭      斌   二 〇 二 〇 年 三 月 三 十 日 书  记  员   姜   冠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