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2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长虹，男，1974年1月5日出生，现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晓东，北京铭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家发，男，1968年6月14日出生，现住北京市密云区。上诉人刘长虹因与被上诉人王家发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8民初3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长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改判：1.王家发支付刘长虹违约金12600元；2.王家发支付刘长虹多支付的工程款13920元；3.王家发赔偿刘长虹未按照建房协议约定建设房屋的经济损失5000元；4.王家发赔偿减少石方量费用9959.6元；5.王家发赔偿刘长虹因房屋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期间的损失8500元；6.王家发支付刘长虹代为垫付的材料费、机械费2000元；7.王家发赔偿刘长虹钩环电缆损失3000元；8.王家发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刘长虹欠付工程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刘长虹已经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并且已经超额支付；2.一审法院认定因夏季多雨引发山洪，导致部分路段中断，并据此突破合同中关于逾期完工违约责任的约定，酌定王家发应当承担的违约金，认定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刘长虹所支付的部分工程款、部分材料机械费、部分人工费并未超过其所应负担之金额，属于事实认定错误；4.王家发未按照合同约定内容进行施工，擅自减少施工内容，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对刘长虹主张赔偿变更后的经济损失、石方量减少的损失等不予支持，属于事实认定错误；5.对于刘长虹房屋维修期间的损失，仅支持1000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6.一审法院未认定刘长虹垫付的红砖款、钩机费、赔偿款等，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王家发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长虹的上诉请求。刘长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家发支付违约金12600元；2、王家发赔偿因房屋质量问题需二次重建的经济损失38000元（其中：火炕4000元，地面磁砖2000元，地暖线5000元，墙面砖2000元，运渣土3000元，垫层3000元，木门3000元，电缆3000元，大门院墙及门楼10000元，渣土费3000元）；3、王家发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和质保金20920元；4、要求王家发赔偿未按合同约定建设房屋的经济损失（合同约定建设房屋为三七墙，现建成二四墙，屋顶约定13公分，现建成11公分）2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万元；5、要求王家发赔偿减少石方量（西护坡、南护坡石方应为76.13立方米，实际施工了40.56立方米）费用9959.6元；6、要求王家发赔偿房屋裂缝后无法正常使用（自2018年11月房屋裂缝，到房屋修缮好后，暂计算至2020年5月，按500元/月计算）的费用计8500元；7、要求王家发给付我代为垫付的材料费机械费（建设火炕时，我垫付的红砖1500元，回填下水井钩机费500元）计2000元；8、要求王家发赔偿施工过程中钩坏电缆损失3000元；诉讼费用由王家发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长虹将其位于北京市密云区石城镇四合堂村对营子3号的南倒座房屋等建设工程发包给王家发进行施工。2018年4月1日，刘长虹（甲方）与王家发（乙方）签订建房协议，协议约定：一、刘长虹将位于四合堂村对营子3号的南房4间（长12米，宽5米）发包给王家发施工。二、施工工艺：地基总高不低于1.6米，东边因下沉地形，要做四根生根柱。地梁为400*400商混，圈梁为400*300商混。外墙为三七墙体，内分四间，隔断为二四墙。上平3.1米，楼板13公分厚商混，顶子钢筋为双层螺纹12圆，间隔15公分。前出檐为400，两侧和后檐为300，散水60公分，内墙为大白涂料。圈梁、地梁、组合柱、钢筋螺纹14圆。房顶保温为7公分挤塑板，防水为国标金顶涤纶防水，找平层上做防水，在防水上再做三公分水泥砂浆防水保护。国标忠旺70断桥铝门窗，地砖为600*600仿古砖，东边一二间为厨房火炕，东一间四周贴满瓷砖，东二间火炕加卫生间，东二间为石膏板吊顶，其他房间为PVC吊顶，加圆顶灯。做好地暖，外墙抹灰，喷真石漆，窗台板为圆弧人造石。施工单价为1400元/㎡，计60*1400=84000元。三、西坝护坡高2.6米，长13米，底宽1.5米，上宽0.8米。南坝高2.2米，长12米，规格同西坝。地基回填，拆除、平地、污水池，院子中间泄水井，院墙，不含（大门）院子中间铺好300*600青石板。大门甲方自定，并协助北面二楼下面打60公分散水和北房一层台阶做好，工程款为3万元。两项合计工程款为12.5万元。四、付款方式：地基做好，地梁完成付3万元；房顶做好付4万元；全部完工付5万元；余5千元等1年无质量问题全部付清。五、工期自2018年3月18日至同年5月30日。如超出工期，每天付甲方100元，以致工程结束。如未按所定要求做，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并赔偿甲方一切经济损失……。合同签订前，王家发组织人员开始拆除刘长虹家原有的两间旧房并开始建设地基。2018年4月19日地基建成。2018年5月5日，房屋建设封顶。2018年10月10日房屋及院落建设等工程完工。刘长虹家对于王家发建设的房屋予以使用，但双方未办理工程交接及结算手续。2018年5月5日，房屋建设封顶后，王家发未及时组织人员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承包的施工内容。后刘长虹自行购买了部分装修材料，与王家发的原施工队人员苗志山联系，由苗志山继续完成房屋院落铺设石板及院落外打水泥地面等工程。施工过程中，刘长虹购买地砖、踢脚砖支付1830元，购买真石漆支付3605元，购买火烧板、路边石支付7450元，购买水泥支付4830元，购买沙子支付6000元，购买方木及防腐木支付225元，购买水泥板支付80元，购买仿古建砖瓦支付5000元。刘长虹支付铺设地暖费4300元，支付门窗款15000元，支付仿古建人工费6000元，支付王家发原施工队苗志山的人工费10600元。刘长虹向王家发支付工程款7.4万元（其中2018年4月26日支付3万元，5月17日支付2万元，6月18日支付1.4万元，7月14日支付1万元）。建房工程完工后，刘长虹在使用房屋过程中发现灶台倒烟，截断墙裂缝等质量问题，双方协商解决房屋质量问题未果，刘长虹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家发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房屋质量维修损失及多支付的费用。一审审理期间，王家发否认存在工程质量问题，并表示不再进行维修。刘长虹申请工程质量及维修方案、维修造价鉴定，但双方在本案中均表示不申请工程造价鉴定。本院委托北京市建筑工程研究院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该工程东侧院墙和院门门跺墙体饰面层存在多处开裂，起鼓现象，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规范的规定。建议将东侧院墙和院门垛墙体饰面层全部铲除至结构层，并清除表面浮灰，按原施工要求重新恢复至原饰面层，铲除后如墙体结构开裂位置，需在该位置饰面层做加强处理。2、该工程厨房、卧室卫生间墙面砖勾缝处存在浮灰、掉粉现象，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规范的规定。建议将厨房、卧室卫生间墙体饰面砖接缝内填嵌材料全部清除干净，清除过程中要注意对饰面砖保护，重新勾缝。3、该工程卧室卫生间门口地面砖存在翘起、松动现象，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规范的规定。4、该工程卫生间地面存在倒坡现象，排水试验后水无法从地漏排出，积于卫生间门口，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规范的规定。5、该工程院墙、院门门跺墙体、卧室土炕和隔墙存在多处开裂现象，分析原因为地基及回填土沉降所致。对于该工程卧室卫生间门口地面砖存在翘起、松动现象。该工程卫生间地面存在倒坡现象及卧室土炕和隔墙存在多处开裂现象的修复方案：建议将卧室地面、隔墙和火炕全部剔凿拆除至回填土基层，在基础部位对应隔墙位置砌筑隔墙墙基，将回填土重新夯实并回填至原标高位置，按原施工要求重新铺设地面和砌筑隔墙、火炕，恢复至原状，并在卫生间及门口过门石增设防水措施。法院委托北京中威正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工程质量维修造价鉴定，经鉴定，维修工程造价金额为29916.47元。王家发认为维修造价鉴定的数额过高，且项目计算不合理为由，而申请复议。鉴定机构对于王家发的复议申请作出了相应的回复，但未调整工程质量维修造价金额。刘长虹支付工程质量鉴定费及维修造价鉴定费共计3.8万元。本案在审理期间，王家发以刘长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为由，而另案提起诉讼，要求刘长虹支付工程款，并申请工程造价鉴定。法院委托北京中燕通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工程造价鉴定，经鉴定：一、建房协议无争议部分其鉴定金额为193965.70元，涉案房屋工程由刘长虹供应的材料，本次鉴定中不计入材料价格，具体如下：1、房屋基础、南坝墙、西坝墙所用石块；2、室内600*600地砖、地砖踢脚；3、院内300*600火烧石板、路边石；4、火炕砌筑用120墙机砖、火坑外立面磁砖；5、院墙、外墙真石漆；6、断桥铝合金门窗；7、北房一层台阶地砖、石块。二、建房协议范围以外的施工内容，具体部位如下：1、室外水泥混凝土路面；2、正房东侧贴蘑菇砖，贴砌砖墙；3、花池挡墙砌砖、抹灰；4、室外110PVC排水管；5、南侧、东侧散水。刘长虹提供蘑菇砖、机砖、排水管、水泥、砂子、石子等材料，本次鉴定中不计入其价格，鉴定金额为4329.65元。三、鉴定未计入部分：1、院墙顶面及大门顶板以上的仿古瓦的费用；2、涉案房屋《建房协议》中东一二间电地暖工程由刘长虹施工完成，故本次鉴定中未计入费用；3、因涉案房屋内水管、电气已施工完成无法核实，本次鉴定中未含水电工程内容。四、争议部分：1、浆砌石基础，王家发称宽1米，高1.85米，刘长虹不认同此尺寸，此项争议涉及金额为28682.93元。2、基坑机械大开挖土方，王家发称施工时按全部基底面积的大开挖，开挖深度3.15米，不放坡，然后回填；刘长虹称当时是深坑，无需大开挖土方，此项争议涉及金额为4871.21元。3、现浇楼板厚度增加2厘米；王家发称厚度为13厘米，刘长虹称厚度为11厘米，此项争议涉及金额为1068.98元。4、院墙基础埋深增加0.5米，王家发称地面以下埋深1米，刘长虹称埋深0.5米，此项争议涉及金额为1909.21元。5、南坝墙基础深度增加0.55米，王家发称埋深1.05米，刘长虹称埋深0.5米，此项争议涉及金额为1514.67元。6、北房一层台阶，王家发称用砼浇筑，然后贴面砖，刘长虹称用自己提供的石块砌的台阶，然后贴面砖，此项争议涉及金额为-369.52元。以上争议金额合计为37677.48元。刘长虹对于工程造价数额持有异议，认为鉴定应参照双方签订的建房协议约定的价格计算，并申请复议。鉴定机构接到复议申请后，作出了相应的回复，但未改变鉴定金额数据。王家发支付工程造价鉴定费3500元。一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均认可，北房一层台阶是由刘长虹提供的石块砌的台阶，然后贴面砖。对于房屋楼板，王家发表示未按13㎝厚度主张工程款。对于浆砌石基础，刘长虹表示只有房屋东南角地基底部用石头找平，其他争议内容，均不予认可王家发的表述。刘长虹表示因王家发建完下水井未及时回填，以致村里催促后，刘长虹另找钩机回填支付机械费500元。双方均认可，房屋质量维修期间需要两个月。一审另查，2018年7月中旬，北京市密云区石城镇地区因夏季多雨而引发山洪，致使部分路段中断。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遵守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王家发为刘长虹建设房屋等设施，应当保质保量地完成好施工内容。虽然王家发完成了相应的施工项目，但其所建设的房屋等设施经过工程质量鉴定，确实存在相应的质量问题，且需维修。经维修造价鉴定机构鉴定，做出了维修造价相应之金额，故此，刘长虹要求王家发赔偿工程质量维修费用，法院予以支持。但赔偿工程质量维修费用应结合维修造价鉴定意见，确定相应的数额。对于刘长虹要求赔偿工程质量维修费用过高部分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有关工程质量及维修造价的鉴定费用，应由王家发负担。王家发在建设施工过程中，刘长虹虽然支付了部分工程款、部分材料费、部分机械费、部分人工费用。因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了部分变化，工程完工后，双方又未签订工程结算手续，王家发对于其所完成的施工内容，已另案提起诉讼并申请了工程造价鉴定，鉴定中的无争议价款，并未将刘长虹提供的主要材料计算在内，且综合工程造价鉴定意见及双方签订的合同等材料，刘长虹所支付的部分工程款，部分材料机械费、部分人工费，并未超过其所应负担之金额。其所支付的部分工程款，部分材料费、部分机械费、部分人工费，应与王家发主张的工程款数额中予以折扣。另外，工程完工也已超过了一年，刘长虹对于房屋质量问题也已经主张了相应的赔偿。故此，对于刘长虹主张要求王家发退还垫付多支付的费用及质保金之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王家发施工过程中，施工内容发生了变化，王家发申请工程造价鉴定后，鉴定机构进行了现场勘查，对于王家发实际的施工内容，进行了鉴定，并作出相应的鉴定金额，对于刘长虹主张赔偿变更后的经济损失、赔偿石方量减少的损失等，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刘长虹要求王家发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不予支持。刘长虹要求王家发赔偿因施工过程中钩坏其电缆的损失3000元，因王家发一方表示，电缆只是钩破皮，施工人员当时就已给缠好，并无损失。且损失电缆的行为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予涉及，双方可另行解决。王家发承包刘长虹发包的建房等工程，双方约定了工期，王家发未能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施工内容，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虽然王家发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成施工内容。但鉴于刘长虹未按合同约定向王家发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后因雨季遇山区发洪水，致使部分路段中断等原因，对于刘长虹要求王家发支付违约金的数额，法院综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及案件的具体情况，予以酌情确定。对于刘长虹其他过高部分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王家发为刘长虹家建设南倒座房屋完工后，刘长虹一方已使用了该房屋，使用期间，发现灶台倒烟、截断墙裂缝等工程质量问题。诉讼期间，经工程质量鉴定，王家发为刘长虹建设的房屋，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且需要维修。故此对于刘长虹要求王家发赔偿房屋无法正常使用的损失，法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综合维修需要的时间等情况，予以确定。对于刘长虹过高部分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法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安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王家发支付刘长虹工程质量维修费用二万九千九百一十六元四角七分（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王家发支付刘长虹违约金六千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王家发支付刘长虹房屋工程质量维修期间的损失一千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刘长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三万八千元（刘长虹已预交），由王家发负担（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一千一百零二元（刘长虹已预交），由刘长虹负担七百四十元（已交纳）；由王家发负担三百六十二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刘长虹提交收据一张、收条一张及照片打印件一张，欲证明其垫付相关费用及电缆损失的情况，王家发发表意见称刘长虹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对王家发应当赔偿刘长虹的工程质量维修费用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刘长虹主张的各项损失、违约金及返还部分工程款的主张是否应当支持。对此，本院分述如下：关于刘长虹主张的未按协议约定建房损失、减少石方量损失。在另案中，王家发申请了工程造价鉴定。在该鉴定中，鉴定机构进行了现场勘查，并根据现场勘查情况对王家发的实际施工内容进行了鉴定，在此基础上确定了相应的鉴定数额。一审法院以该鉴定为依据，对刘长虹主张的未按协议建房损失、减少石方量损失不予支持，处理正确。关于刘长虹主张王家发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及垫付费用问题。刘长虹确实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并有垫付费用的情况，但工程施工过程中施工内容发生了部分变化，工程款亦应随之而变化，故不能仅依据施工协议认定刘长虹是否有多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同时，在另案关于工程款的鉴定中，并未将刘长虹垫付费用部分计算至工程款中。在王家发主张工程款的案件中，法院已对刘长虹支付的部分工程款及垫付的费用予以抵扣，故一审法院对刘长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刘长虹主张的工程质量损失。本案中，经鉴定，涉案工程确实存在质量问题，故对于刘长虹主张的工程质量损失应当予以支持。对于赔偿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考虑维修需要时间等因素，酌定数额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刘长虹主张的电缆损失。刘长虹一方并未举证证明该损失实际发生。一审法院根据这一事实并考虑该行为与本案非属同一法律关系的情况，在本案中对此不予涉及的处理方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刘长虹主张的违约金。王家发未能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完成施工，确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但根据所查事实，刘长虹亦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合同履行情况，同时考虑自然环境变化对于合同履行造成的客观影响，酌情确定的违约金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刘长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刘长虹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海涛审 判 员 万丽丽审 判 员 杨 夏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刘艳辉法官助理 王永基书 记 员 温宇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