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宗源，男，1989年8月29日生，原南京时空漫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住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秀娟，女，1991年12月23日生，原南京时空漫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主管，住南京市六合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岩，男，1984年1月10日生，原南京时空漫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主管，住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2019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晓英，女，1990年2月19日生，原南京时空漫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主管，住南京市雨花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家乐，男，1994年7月24日生，原南京时空漫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南京市六合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乐乐，男，1989年12月13日生，原南京时空漫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南京市雨花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善飞，男，1990年7月25日生，原南京时空漫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南京市雨花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超，男，1989年10月9日生，原南京时空漫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主管及业务员，住南京市浦口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章黎黎，女，1989年1月12日生，原南京时空漫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南京市雨花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源，男，1990年2月28日生，原南京时空漫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青磊，男，1990年11月19日生，原南京时空漫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主管，住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春英，女，1977年5月10日生，原南京时空漫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美娟，女，1990年5月20日生，原南京时空漫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南京市六合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宗源、梁岩、张晓英、金秀娟、秦家乐、肖乐乐、张善飞、王超、章黎黎、金源、李青磊、李春英、尹美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苏0114刑初15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吕宗源、金秀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期间，被告人吕宗源、梁岩、张晓英、金秀娟、秦家乐、肖乐乐、张善飞、王超、章黎黎、金源、李青磊、李春英、尹美娟等人以南京时空漫步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空漫步公司”）名义，在未经过国家相关部门的批准下，以艺术品交易合同或者居家养老服务合同的形式，通过发放宣传单页、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公司的理财模式可以获得高额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该公司主要包括经理、主管、业务员等职位。其中，经理负责时空漫步公司的日常行政管理以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管理，并根据公司业绩获得提成；主管负责管理组内业务员，上传下达，帮助组内业务员办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并根据组内业务员的业绩获得提成；业务员负责宣传、接待投资者，办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并根据投资者的存款获得业绩提成。经江苏永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截止2017年9月6日，被告人吕宗源等人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369亿元，投资参与人达1095人。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吕宗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时空漫步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其任职期间，以该公司名义非法吸收了1095名投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1.0369亿元的公众存款。2.被告人梁岩于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间担任时空漫步公司的主管，其组内业务员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2908万元，投资参与人为364人。3.被告人张晓英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时空漫步公司的主管，其组内业务员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2314万元，投资参与人为225人。4.被告人金秀娟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时空漫步公司的主管，其组内业务员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1988万元，投资参与人为237人。5.被告人秦家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时空漫步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1009万元，投资参与人为102人。6.被告人肖乐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时空漫步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961万元，投资参与人为106人。7.被告人张善飞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时空漫步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935万元，投资参与人为80人。8.被告人王超于2016年1月至2016年2月担任时空漫步公司的主管，其组内业务员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92万元，投资参与人为31人；其于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时空漫步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813万元，投资参与人为81人。9.被告人章黎黎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时空漫步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830万元，投资参与人为88人。10.被告人金源于2016年3月至2017年8月间担任时空漫步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527万元，投资参与人为66人。11.被告人李青磊于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时空漫步公司的主管，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410万元，投资参与人为79人。12.被告人李春英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时空漫步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368万元，集资参与人为53人。13.被告人尹美娟于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间担任时空漫步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369万元，投资参与人为52人。被告人吕宗源、梁岩、张晓英、金秀娟、秦家乐、张善飞、章黎黎、金源、李青磊、李春英分别于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超、肖乐乐、尹美娟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吕宗源、梁岩、张晓英、金秀娟、秦家乐、肖乐乐、张善飞、王超、章黎黎、金源、李春英、尹美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吕宗源退赃5万元，被告人梁岩退赃10万元，被告人张晓英退赃10万元，被告人金秀娟退赃9万元，被告人秦家乐退赃20万元，被告人肖乐乐退赃10万元，被告人张善飞退赃10万元，被告人王超退赃10万元，被告人章黎黎退赃10万元，被告人金源退赃10万元，被告人李青磊退赃5万元，被告人李春英退赃5万元，被告人尹美娟退赃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被告人吕宗源、梁岩、张晓英、金秀娟、秦家乐、肖乐乐、张善飞、王超、章黎黎、金源、李青磊、李春英、尹美娟等人的供述，证人孙某、赵某、周某甲、岳某甲、阚某、何某、李某、吴某、周某乙、胡某、岳某乙、俞某、毕某、郑某、楼某的证言，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合同、服务合同、赵某乙、王某甲、王某乙等报案人登记表、顾某、王某丙、张某等投资人信息登记表、合同复印件、时空漫步公司工商注册材料、劳动关系管理制度、招聘管理制度等材料、租赁合同等文件、雨花台客户中心员工花名册、离职申请表、辞职报告、工作移交清单、职工参保花名册、就业登记花名册、社保关系变动申报表等劳动合同情况材料、劳动合同书、保密协议、员工登记表、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个人简历等、工资发放表、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照片、电话查询记录、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和汇款凭证等书证；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及提取笔录、鉴定意见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宗源、梁岩、张晓英、金秀娟、秦家乐、肖乐乐、张善飞、王超、章黎黎、金源、李青磊、李春英、尹美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述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超、肖乐乐、尹美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宗源、梁岩、张晓英、金秀娟、秦家乐、张善飞、章黎黎、金源、李春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犯罪后能够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吕宗源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梁岩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晓英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金秀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秦家乐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判处被告人肖乐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善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判处被告人王超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判处被告人章黎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判处被告人金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判处被告人李青磊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春英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尹美娟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责令各被告人在各自的参与范围内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扣押的被告人涉案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吕宗源的上诉理由是：1.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2.其主动离职应认定犯罪中止；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金秀娟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吕宗源、金秀娟、原审被告人梁岩、张晓英、秦家乐、肖乐乐、张善飞、王超、章黎黎、金源、李青磊、李春英、尹美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吕宗源、金秀娟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吕宗源、金秀娟、原审被告人梁岩、张晓英、秦家乐、肖乐乐、张善飞、王超、章黎黎、金源、李青磊、李春英、尹美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吕宗源提出的“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其主动离职应认定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经查，时空漫步公司成立后以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为主要活动，属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情形，依法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上诉人吕宗源离职时，案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已完成，犯罪结果已发生，其离职行为不影响犯罪既遂的认定，依法不能认定其构成犯罪中止，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宗源、金秀娟提出的“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对二上诉人量刑时已综合考虑案件事实及二人具有的量刑情节，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卞国栋审 判 员 邓 玲审 判 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王 珊书 记 员 李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