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4民终4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阜南路169号招商银行大厦9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3254593622。主要负责人：左晓东，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男，198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瑞龙，安徽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孝洋，男，198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下，男，198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彦雷，男，1980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涡阳县兴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涡阳县孙楼居委会老车管所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10636085824。法定代表人：吴立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涡阳县淮中大道与文成路交汇处中海国际商业S2B楼104-1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1852101127R。主要负责人：刘利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尤集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尤集镇尤东村八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3MA2MRG968B。主要负责人：解小亮，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成、吴孝洋、邓下、姜彦雷、涡阳县兴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公司尤集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2019）皖0404民初1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对一审判决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承担143405.73元进行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记载及当事人庭审表述，张成将故障车辆停放于应急车道并占用部分行车道导致吴孝洋驾驶的车辆因避让不急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张成与吴孝洋站于行车道上查看车辆情况，此时张成、吴孝洋及乘客刘传均未受伤，后因姜彦雷驾驶车辆碰撞才导致上述三人受伤，张成、吴孝洋、刘传受伤与张成、吴孝洋驾驶的车辆碰撞不具有因果关系，张成与吴孝洋碰撞仅导致财产损失并无人员伤亡，一审法院并案处理明显将因果关系混淆,张成与吴孝洋的碰撞导致车辆故障无法驶离行车道属于客观事实，张成、吴孝洋无力改变，一审对超出张成、吴孝洋能力的事实进行归咎不具有合理性；二、一审对赔偿责任的认定适用法律不当，符合转化条件，车上人与“三者”可以进行转化。本案中张成与吴孝洋均已脱离本车，且两人脱离本车后车辆实际控制情况并不能由两人决定，虽规定驾驶人不应当转化“三者”，但该案中的特殊情况也应当予以考虑，此时两人均不具有实际控制车辆的能力，不存在主观上的故意或过失，张成、吴孝洋应当可以按照“三者”进行认定。张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故发生时，张成已从其驾驶机动车驾驶室内出来，虽然是站在车外受伤，但是不是被自己所驾驶的车辆碰撞、碾压受伤的，而是被其他车辆碰撞致伤。依据《安徽省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条“本车驾乘人员脱离本车车体后，遭受本车碰撞、碾压等损害，请求本车交强险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张成并未转化为“第三者”。一审判决张成驾驶车辆的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公司不对张成在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判决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按其承保车辆所负的事故责任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吴孝洋、邓下、姜彦雷、兴达公司、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均未提交答辩意见。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辩称，一、针对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的第一条上诉意见，若二审认定其上诉意见成立，则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为张成驾驶在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处投保的皖Ｌ×××××号车辆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导致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不承担赔偿责任。二、针对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的第二条上诉意见，若二审认定其上诉意见成立，则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为：1.涉案皖Ｌ×××××车辆在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2.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依据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404民初663号民事判决，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吴孝洋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吴孝洋4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赔偿吴孝洋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吴孝洋111597元，诉讼费2541元；3.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依据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404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已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刘传7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刘传888403元，诉讼费及鉴定费5450元；4.截至2020年4月2日，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已在涉案皖Ｌ×××××车辆的交强险项下赔偿12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1000000元，合计赔付人民币1122000元，保险金已足额全部履行完毕。张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孝洋、邓下、姜彦雷、兴达公司、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赔偿张成经济损失238334.41元（详见赔偿清单）；2.判令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日18时33分许，吴孝洋驾驶皖Ｋ×××××号小型普通客车沿蚌合高速由北向南行驶至合肥方向62KM+300M路段时，由于驾驶车辆观察不足致使车辆右前部与右前方张成驾驶的停靠在应急车道上的皖Ｌ×××××/豫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左后尾部发生碰撞（碰撞发生时皖Ｌ×××××/豫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左后尾部占用了1米的行车道），碰撞造成皖Ｋ×××××号小型普通客车无法移动停在高速公路行车道上。随后，姜彦雷驾驶皖Ｓ×××××号重型厢式货车前部与皖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右后部以及站在行车道上的皖Ｌ×××××/豫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张成发生碰撞，事故造成吴孝洋、张成、及皖Ｋ×××××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刘传受伤，三车以及高速公路护栏受损。2017年11月17日，经淮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认定，张成负此起事故同等责任，吴孝洋、姜彦雷共同承担此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刘传无责任。张成因本次事故施救花费1700元，并于事发当日入淮南东方医院住院治疗1日，次日出院后入徐州仁慈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5日，2019年5月7日再次入徐州仁慈医院行内固定取出术，当日出院，三次住院医疗救治花费共计79189.71元。2019年7月19日，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成因事故致左侧胫腓骨骨折术后遗留左踝关节功能丧失为56%，属十级伤残；误工期为24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120日；鉴定费1700元。另查明，皖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实际所有人为吴孝洋，该车在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万元限额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皖Ｌ×××××号牵引车实际车主为张成，该车挂靠灵璧县灵运第一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运公司”）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登记所有人为灵运公司，在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且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豫Ｌ×××××号车辆所有人为漯河市富民运输有限公司，事故发生时与皖Ｌ×××××号牵引车连接一体使用；皖Ｓ×××××号重型厢式货车实际车主为姜彦雷，该车挂靠兴达公司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登记所有人为兴达公司，该车在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内。再查明，本案诉讼中，另外二名伤者刘传和吴孝洋就此起事故已分别起诉至法院，刘传一案尚在审理之中，吴孝洋一案已经审结。生效判决中，已确认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医疗费项下为刘传预留6000元，为张成预留1000元；死亡伤残项下为刘传预留60000元，为张成预留10000元，剩余40000元及医疗费项下剩余的3000元、财产损失项下的2000元，由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直接赔付给吴孝洋。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项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侵权方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关于张成的损失范围及数额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及结合张成的赔偿清单，审核确认如下：医疗费，依有效票据核算金额为79189.71元，保险公司辩称应扣除非医保用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张成均主张按每天50元计算，确认按30元每天计算，分别为810元（27天×30元/天）、3600元（120天×30元/天）；护理费，确认14817.6元（120天×123.48元/天）；误工费，根据生效判决及张成庭后提交的相关材料可知，张成近年来一直挂靠灵运公司从事道路货物运输，故其依据交通运输业计算误工损失并无不当，确认误工费为47349.6元（240天×197.29元/天）；残疾赔偿金，吴孝洋一案中已按城镇居民标准判决支持，故本案中张成主张按同一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68786元（34393元/年×20年×10%），予以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张成主张5000元，请求过高，结合其伤残和过错程度，确认3000元；交通费，张成住院27天，其主张2000元，请求过高，确认270元（10元/天×27天）；施救费1700元，予以确认。经核算，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9522.91元。关于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是否需要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四十二条第二项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由此可见，第三人的范围为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之外的受害人，且被保险人只有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才能最终确定。本案中，张成夜间违法将车辆停靠在应急车道并占用一部分行车道修车，不按规定摆放反光标识，并在吴孝洋驾车与皖Ｌ×××××/豫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后，站立于行车道上，以致姜彦雷驾车与皖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及张成发生碰撞，张成的行为已经将车辆及其自身置于危险之中，是此起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事故认定书也认定张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此时张成不管是在车上还是在车外，仍是本车的实际控制人，并不能改变其驾驶人身份，不属于本车责任保险的第三人，故其依据侵权法律关系向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主张权利，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保险公司交强险责任承担和预留赔偿份额问题。鉴于刘传受伤严重，吴孝洋伤情次之，张成受伤较轻，故应为刘传预留较为充分的赔偿份额。吴孝洋一案中，生效判决已确认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医疗费项下为刘传预留6000元，为张成预留1000元；死亡伤残项下为刘传预留60000元，为张成预留10000元；交强险范围内的其余部分均已赔偿给吴孝洋；故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直接在医疗费项下赔偿张成1000元，死亡伤残项下赔偿10000元。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赔付之后，张成在前述各项经济损失中未获赔偿部分，由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医疗费项下赔偿张成1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赔偿110000元，财产损失项下赔偿1700元。除却交强险赔偿之外，张成未获赔偿部分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酌定吴孝洋承担25%的赔偿责任，姜彦雷承担25%的赔偿责任，张成自行承担50%的责任。如前所述，张成在交强险范围之外未获赔偿部分具体数额如下：72599.71元（医疗费79189.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3600元-1000元-10000元）+14223.2元（残疾赔偿金687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护理费14817.6元+误工费47349.6元+交通费270元-10000元-110000元）＝86822.91元。张成自行承担43411.45元（86822.91元×50%）；吴孝洋赔偿张成21705.73元（86822.91元×25%），该部分损失由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张成；姜彦雷赔偿张成21705.73元（86822.91元×25%），因其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兴达公司作为挂靠公司应对其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本案鉴定费、诉讼费如何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鉴定费可由保险公司承担；诉讼费应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故保险公司关于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的意见，无相应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吴孝洋、邓下、姜彦雷、兴达公司、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缺席审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张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0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张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3405.73元；三、姜彦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张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705.73元；四、涡阳县兴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张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90元，由张成负担389元，姜彦雷、涡阳县兴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35.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负担68.8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896.5元。鉴定费1700元，由张成负担443.8元，姜彦雷、涡阳县兴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54.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负担78.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1022.9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张成的人身损害与吴孝洋的车辆碰撞是否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2.平安财险尤集服务部本案中应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因高速公路车辆连环碰撞导致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虽是三辆车两次碰撞，但因是较短时间内发生的两次连续碰撞，两次碰撞之间具有一定因果关系，故交警部门作为一起道路交通事故进行认定，张成负此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吴孝洋、姜彦雷共同承担此起事故同等责任。吴孝洋驾驶车辆与张成停靠应急车道上的车辆发生碰撞时，张成虽未受伤，但该碰撞事故与姜彦雷驾驶车辆发生的第二次碰撞事故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两次碰撞事故是该起连环碰撞事故发生的不同阶段，张成人身损害是因该起事故导致，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认为张成的人身损害与第一次碰撞无因果关系的上诉理由，割裂了该起事故的整体性和连续性，故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事故发生时，张成为皖Ｌ×××××牵引车的驾驶人，无论其是在该车内还是车外，都不影响其驾驶人身份的认定，不属于本车商业三者险的第三者，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认为此时张成的身份应当由驾驶人转化为第三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联财险合肥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68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永审判员  张晨审判员  魏宁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李长梅书记员夏艺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