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1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翠莲，女，1968年3月15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雅芳，宁夏宁众（平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法定代表人：杨福，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学仁，宁夏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翠莲因与被上诉人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宁0221民初44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翠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雅芳、被上诉人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学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翠莲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金翠莲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金翠莲于2007年3月应聘到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餐厅做炊事员工作至2019年7月1日。2007年3月至2013年3月6日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一直按照工资表发放工资，金翠莲签字后领取现金；2013年3月6日至2019年7月1日金翠莲通过银行卡领取工资。2015年1月至2019年4月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给金翠莲缴纳了养老保险，且金翠莲的健康体检卫生培训合格证也可以证明金翠莲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而平罗县民政局之后成立的平罗县中心敬老院，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的餐厅系同一餐厅。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辩称，金翠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金翠莲要求确认2007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其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金翠莲在一审中所提交的主要证据系与本案无关的平罗县敬老院的证明，不能证明2007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金翠莲在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处工作。金翠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确认金翠莲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自2007年3月至2014年12月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7年3月至2017年9月，金翠莲应聘到平罗县中心敬老院工作，从事餐厅炊事员工作，并由平罗县中心敬老院于2019年7月2日给金翠莲出具证明一份。2019年10月31日，金翠莲向平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请求依法确认金翠莲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自2007年3月至2014年12月存在劳动关系。平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当日作出平劳人仲不字（2019）02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申请人（金翠莲）主体不适格为由不予受理。后金翠莲不服，提起诉讼。另查明，平罗县中心敬老院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均为杨福，但开办资金、登记时间、住所地、业务范围均不一样，且均具备法人资格，不是同一个单位。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金翠莲提供的平罗县中心敬老院给金翠莲出具的证明显示，2007年3月至2017年9月，金翠莲应聘到平罗县中心敬老院从事餐厅炊事员工作，金翠莲应该与平罗县中心敬老院存在劳动或劳务关系；2.金翠莲提供的宁夏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台账显示，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于2015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给金翠莲缴纳过基本养老保险，可以认定金翠莲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于2015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而金翠莲诉讼请求为确认金翠莲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自2007年3月至2014年12月存在劳动关系，无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也不予认可；金翠莲辩解平罗县中心敬老院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系同一个单位，庭审中查明，平罗县中心敬老院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均具备法人资格，不是同一个单位，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金翠莲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证实，经一审法院释明后金翠莲不同意变更被告主体，其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金翠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免收。金翠莲在二审中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平罗县支行信息查询表1份，证实2013年3月6日至2015年1月4日之间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的工资支付由现金变更为银行卡支付，其按月向金翠莲支付工资的行为，可以证实金翠莲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金翠莲在此期间属于公益岗，不能证实2007年至2013年期间其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存在劳动关系。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在二审中提交了平罗县就业创业服务局出具的金翠莲2014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证明、平罗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平人社发（2014）194号文件各1份，证实金翠莲服务期间的工资由平罗县就业创业服务局发放，金翠莲是受平罗县民政局的指派到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工作，属于劳务派遣。金翠莲经质证对平人社发（2014）194号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文件所列的工资补偿标准及支付方式以及社保代扣代缴单位均与实际情况不一致，不能达到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的证明目的。对工资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工资证明所显示的内容与真实情况不相同。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金翠莲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平罗县支行信息查询表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提交的工资证明及平人社发（2014）194号文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证明目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成立于2002年11月18日。2007年3月至2017年9月，金翠莲在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餐厅工作。2019年10月31日，金翠莲向平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依法确认金翠莲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自2007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平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金翠莲主体不适格为由作出平劳人仲不字（2019）02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另查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陈述其与平罗县中心敬老院的工作人员及住所地一致。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金翠莲提交的健康体检卫生培训证及中国农业银行平罗县支行信息查询表显示的用人单位及付款方均为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且金翠莲在2007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工作地点也未发生变化，故金翠莲在此期间应当与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平罗县中心敬老院出具的证明，因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认可其与平罗县中心敬老院的住所地及工作人员均一致，金翠莲有理由相信平罗县中心敬老院出具的证明亦是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的意思表示，故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以此认为其与金翠莲2007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有误，应予纠正。综上，金翠莲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443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金翠莲与被上诉人平罗县老年服务中心2007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中军审判员 韩少华审判员 马玉兰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郑芳芳书记员 龚 双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