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民初16015号 原告：万通智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杭州余杭经济开发区振兴东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609132142D。 法定代表人：张健儿，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云，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航，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方汉杰，男，1971年3月18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松涛，上海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小萌，上海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万通智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智控股公司）为与被告方汉杰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9年10月31日、2020年3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万通智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云、尹航，被告方汉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松涛、吕小萌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万通智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航，被告方汉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松涛、吕小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通智控公司起诉称：万通智控公司成立于1993年，曾用名杭州万通气门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气门嘴公司），于2017年上市，股票代码300643。方汉杰于万通智控公司上市时为万通智控公司的第5大股东，持有万通智控公司498.1692万股，占比2.49%，曾任万通智控公司董事、副总经理，并长期主管万通智控公司TPMS部门业务。2018年7月31日，方汉杰自万通智控公司离职，现为万通智控公司的第8大股东，持股数量252.7162万股，占比1.26%。2010年10月23日，方汉杰与万通智控公司签订《股东出资协议书》，以“通用型可编程售后TPMS替换传感器技术”即“轮胎压力监测系统产品”的专有技术折价250万元进行出资。双方约定出资数额以有资质的第三方评估报告为准。《股东出资协议书》第二十八条约定，方汉杰向万通智控公司转让的通用可编程型售后TPMS传感器……材料成本在人民币50-60元……包括传感器及编程工具，若无法达到上述要求，方汉杰应向万通智控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万元。在《股东出资协议书》的具体履行过程中，方汉杰要求以其实际控制的上海烁石商贸有限公司（原名上海烁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烁石公司）作为技术转让的主体。故2010年10月29日，万通智控公司与烁石公司签订《技术转让合同》，约定万通智控公司以400万元购买TPMS技术。万通智控公司分别于2010年11月、2011年2月、2011年8月向烁石公司支付转让费15万元、135万元、250万元。2010年12月23日，方汉杰依约委托杭州天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TPMS技术进行价值评估。在技术为方汉杰专有，且符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要求等假设前提下，杭州天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将TPMS技术的价值评估为507万元。2011年8月5日，因万通智控公司改制上市需要，万通智控公司与方汉杰签订《股东出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确认了烁石公司与万通智控公司的技术转让关系，但在协议中约定方汉杰仍根据《股东出资协议》对TPMS技术承担违约责任，且双方确认方汉杰受让万通智控公司股权的价格低于万通智控公司实际净资产和市场价。2012年2月18日，万通智控公司各股东达成《杭州余杭万通汽配有限公司股东决议》，方汉杰与万通智控公司控股公司杭州万通汽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汽配公司）达成《增资协议书》，约定方汉杰以人民币250万出资认购万通智控公司3.672%股权。《增资协议书》中，方汉杰再次承诺其取得公司上述股权低于市场价。此后，方汉杰始终未向万通智控公司移交《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编程工具技术，也未在后续多年的开发中实现可商用的编程工具产品。万通智控公司投入了极高人力物力对该技术进行市场化研发及生产准备。但用户更换传感器时使用编程工具对传感器进行编程和学习是可编程TPMS传感器系统技术的主要特点，故在销售售后可编程TPMS产品时，必定要向用户提供编程工具作为配件。由于缺乏编程工具组件技术，方汉杰作为TPMS部门负责人也从未成功研发、生产市场化的编程工具，万通智控公司在实际销售TPMS产品时，不得不向第三方另行购买成品编程工具作为配套，进而使得实际生产成本远超《股权转让协议》中对产品约定的60元材料成本上限，严重影响了万通智控公司产品的销售，已明显构成违约。如上所述，方汉杰以万通智控公司购买TPMS技术对价的一部分直接作为入股款，且因TPMS技术获得了低价入股万通智控公司的机会。2017年，万通智控公司公司成功上市，方汉杰持有的万通智控公司股票市值高达数千万元。即本质上来说，方汉杰未依约提供完整技术，在没出一分钱的基础上，从万通智控公司处获得了数千万元的回报。反观万通智控公司，在为使用TPMS技术进行了高额投入后，由于重要组件的缺失，提高了产品的成本，进而影响了最终的销售价格，无法获得预期的销量及市场占有率，承担了巨额的损失。为了满足市场需要，实现技术要求，万通智控公司不得不另行引进团队，再次投资进行研发，形成了二次巨额投入。基于上述事实，万通智控公司认为，方汉杰无法依约提供合同约定的重要组件技术，进而严重影响了产品成本，已经构成违约，方汉杰应依约支付违约金。万通智控公司多次要求方汉杰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均遭到拒绝。故万通智控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方汉杰支付万通智控公司违约金4500万元；二、方汉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万通智控公司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股东出资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万通智控公司向方汉杰购买通用可编程“TPMS技术”传感器，传感器包括编程工具、接收器；通用可编程“TPMS技术”传感器的标准为覆盖90%以上的车型，且材料成本要控制在50-60元以内；如果方汉杰提供的技术达不到技术要求，方汉杰需要向万通智控公司承担违约责任5000万元的事实。 2、《股东出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双方约定由万通智控公司出价400万元自烁石公司处购买技术，即技术的出让人变成了烁石公司，但方汉杰仍然对该技术承担保证责任；除了万通智控公司用400万元购买技术之外，万通智控公司还给了方汉杰低于甲方净资价和市场价入股成为股东的机会，并约定如果方汉杰出现违约行为，万通智控公司有权对方汉杰的股权比例进行调整的事实。 3、《技术转让合同》一份。 证据1-3共同用以证明万通智控公司自方汉杰及烁石公司处受让通用TPMS传感器技术，编程工具是该技术的重要组成部分；双方约定，若通用TPMS传感器技术未达双方约定，方汉杰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的事实。 4、付款凭证及收据四份，用以证明万通智控公司分三笔向烁石公司支付转让费用400万元的事实。 5、烁石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查询记录一份，用以证明方汉杰与烁石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全资股东沈昕为夫妻关系，方汉杰实际控制烁石公司的事实。 6、《杭州余杭万通汽配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一份，用以证明万通智控公司各股东同意方汉杰入股并形成股东会决议的事实。 7、《杭州万通气门嘴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方汉杰受让万通智控公司股权低于市场价，并同意按照公司制定的有关股权激励制度执行取得的股权万通智控公司有权自行调整的事实。 8、投资款支付凭证一份。 9、方汉杰持有万通智控公司股权情况及万通智控公司股权价值一份。 证据6-9共同用以证明方汉杰因TPMS传感器技术获让万通智控公司的股权，并得到了高额回报的事实。 10、《万通智控有限公司创业板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节选（1）一份。 11、万通智控公司向ContinentalAutomotiveSystemsInc支付和解款项的凭证一份。 12、万通智控公司与ContinentalAutomotiveSystemsInc诉讼的律师费协议一份、支付凭证十三份。 13、与共同被诉经销商Johndow的《补偿协议》一份、往来邮件一组。 证据10-13共同用以证明因方汉杰担保的技术长期无法实际生产通用可编程型TPMS产品，给万通智控公司造成额外支出，其中和解款项共1225万元、律师费共204.2442万元、客户补偿款共175万元的事实。 14、《万通智控有限公司创业板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节选（2）一份。 15、万通智控公司向Schrader公司支付专利使用费的凭证六份。 证据14-15共同用以证明因方汉杰担保的涉案技术不具有专有性，侵犯了专利权，给万通智控公司造成损失共137.0577万元的事实。 16、万通智控公司及同类厂商宣传材料三份，用以证明其他品牌的通用可编程传感器均附送编程工具（包括OBD2）进行销售，属于行业通用作法的事实。 17、万通智控公司购买美国ATEQ公司编程工具的清单及凭证一组。 18、《万通智控有限公司创业板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节选（3）一份。 证据16-18共同用以证明因方汉杰担保的技术不包括编程工具，给万通智控公司造成645.56万元经济损失；万通智控公司购买编程工具的高额投入使涉案技术生产总成本超过协议约定的事实。 19、赔偿款影响万通智控公司集资的计算依据一份。 20、“市盈率”百度百科词条一份。 证据19-20共同用以证明因方汉杰的违约，万通智控公司向continential公司支付的赔偿款、为争议支出的律师费、为客户分担的折扣费用导致万通智控公司公司利润减少，且根据市盈率规则少募集资金共8827万余元的事实。 21、《万通智控有限公司创业板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节选（4）一份，用以证明万通智控公司生产的TPMS产品包括一对一、一对多、可编程多个类型的事实。 22、《关于延期移交相关技术资料的协议》一份，用以证明万通智控公司支付技术转让费的行为并非对涉案交付行为及涉案技术符合合同约定的认可的事实。 被告方汉杰答辩称：方汉杰已经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向万通智控公司交付了包括编程工具在内的所有可操作的“TPMS技术”，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万通智控公司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万通智控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方汉杰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关于万通智控公司上市的补充法律意见（三）（P203-204）一份，用以证明万通智控公司与浙江港科大先进制造研究所有限公司合作研发未能实现研发目的，与杭州家和智能控制有限公司合作研发仅取得初步进展，在案涉协议签订之前，万通智控公司没有研发出“TPMS技术”及系列产品的事实。 2、资产评估报告（P10）一份，用以证明2010年12月23日，资产评估报告第十页载明“通用可编程型TPMS传感器由TPMS传感器、编程工具和接收显示器组成”，方汉杰投资入股的专有技术中包含编程工具的事实。 3、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请材料（P172）一份，用以证明2011年4月，万通智控公司申请认定高新技术企业，材料中有全套TPMS产品的介绍，其中包括编程工具的事实。 4、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关于万通智控公司上市的补充法律意见（三）（P203）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3月7日，补充法律意见（三）中载明“万通有限与上海烁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技术转让合同》，约定上海烁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将通用可编程TPMS传感器项目的技术转让给万通有限，转让费用400万元。前述非专利技术已全部入账”的事实。 5、万通智控公司招股说明书（P137）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4月20日，万通智控公司招股说明书中载明“上海烁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让给发行人的通用可编程TPMS传感器项目的技术，包括传感器软件程序、电子硬件、结构设计、设计文档，传感器编程工具软件，TPMS轮胎压力监控系统套件、工艺文件”的事实。 证据3-5共同用以证明可编程“TPMS技术”传感器项目的技术已经全部交付给万通智控公司的事实。 6、编程工具正面图片（左一）、编程工具背面图片各一份，用以证明内容为左边的编程工具正面上有“sourcetech”的字样，背面上有“www.easytpms.com”的字样，系方汉杰在烁石公司工作期间设计完成并交付给万通智控公司的编程工具的事实。 7、域名注册证书二份，用以证明烁石公司于2009年注册了sourceelec-tech.com和www.easytpms.com的域名的事实。 证据6-7共同用以证明方汉杰于2010年之前在烁石公司工作期间已经生产出编程工具，并且在涉诉合同履行过程中交付给了万通智控公司的事实。 8、万通智控公司参展照片一份，用以证明万通智控公司于2011年在拉斯维加斯参展的展柜中有编程工具样品，展示牌上有编程工具图片的事实。 9、万通智控公司招股说明书（P128-129）一份，用以证明万通智控公司采购TPMS传感器所需原材料金额在逐年降低的事实。 10、万通智控公司招股说明书（P207）一份，用以证明“原材料价格”中明确“在报告期内，主要原材料采购价格处于下降通道”的事实。 11、万通智控公司招股说明书（P238-240）一份，用以证明根据招股说明书表单数据，TPMS产品2014年到2016年的成本均低于40元，分别是34.65元、33.18元和38.51元（成本总金额/销售总数量=成本单价）的事实。 12、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请材料（P21）一份，用以证明万通智控公司2011年申请认定高新技术企业时，TPMS产品及技术是重要的企业自有技术的事实。 13、万通智控公司招股说明书（P179）一份，用以证明方汉杰是多项TPMS相关专利的主要发明人或设计人的事实。 14、万通智控公司招股说明书（P137）一份，用以证明招股说明书载明“上海烁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让给发行人的通用可编程TPMS传感器技术主要应用于发行人的可编程TPMS产品，为发行人的可编程TPMS产品的量产提供了技术支撑，促进了发行人可建成TPMS业务的发展”的事实。 15、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请材料一份，用以证明2011年4月，万通智控公司已经拥有编程工具的技术和实物的事实。 16、招股说明书一份，用以证明报告期内（2014-2016年）可编程TPMS产品一直在销售的事实。 17、招股说明书一份，用以证明continental发起的专利诉讼针对的是一对多产品，招股说明书就一对多产品及其与可编程产品的区别有明确说明，因此该诉讼与方汉杰交付的可编程TPMS产品无关的事实。 18、招股说明书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到2020年，TPMS产品市场需求量会从2.71亿个增长到5.4亿个，TPMS传感器市场的巨大空间决定了万通智控公司的市场战略方向，ATEQ官网上的VT46工具、SCHRADER官网上展示的ATEQVT46工具、万通智控公司购买的ATEQVT46工具，万通智控公司销售的都是ATEQ制造的工具，SCHRADER在TPMS领域是全球领先的大企业，万通智控公司购买的ATEQ编程工具是为了合作共赢，系市场策略需要的事实。 19、《万通智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设立以来股本演变情况的说明》一份，用以证明万通智控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对公司设立以来的股本演变进行了说明，并有万通智控公司全体董监高签字确认，说明了方汉杰持股的合法性的事实。 原告万通智控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方汉杰质证如下：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双方签订协议的事实；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证明万通智控公司与烁石公司签订了技术转让合同，万通智控公司所要证明的事实也只能是双方对技术转让的约定，一开始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方汉杰以技术出资入股，后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股东出资协议第1-17条废除，且约定万通智控公司向烁石公司购买该技术，所以签订技术转让合同，出让方为烁石公司；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万通智控公司确实向方汉杰分三笔支付了400万元，也恰恰证明技术转让合同没有问题，万通智控公司才会分三次支付转让款；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方汉杰和沈昕的确系夫妻关系，沈昕的确是烁石公司法人代表，但方汉杰没有实际控制烁石公司；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第一点万通智控公司以货币方式向气门嘴公司增资，拥有88.125%股权，万通智控公司以10万元极低的价格取得公司极高的股份，可以理解为万通智控公司也是一个低价进入高价卖出的情况，恰好证明万通智控公司比方汉杰的价格更低；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即便方汉杰以低于市场价入股公司，这个也是很正常的商业安排，双方都是成熟商业主体，不可能平白无故给予这个价格，正是因为万通智控公司几次研发挫败后，才找到方汉杰进行合作，是符合商业逻辑的，所以不能轻易得出方汉杰就是低价入股、高价卖出，获得高额回报的结果；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说明方汉杰是真实以250万元现金方式投资入股到上市公司，并不像万通智控公司在诉状中所称方汉杰是没有花一分钱；证据9，该组证据是网上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能证明方汉杰持股情况、公司上市后的持股情况以及股价市场情况，万通智控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方汉杰没有交付“TPMS技术”；证据10，涉及的是一对多产品，不是可编程产品；证据11，只是一份申请书，不能看出是否支付成功；证据12-21，关联性有异议，涉及的是一对多产品，不能证明万通智控公司的证明对象；证据22，双方提交的证据已经能够证明方汉杰向万通智控公司移交了相关技术，《关于延期移交相关技术资料的协议》中载明的“乙方应于2011年12月移交”的表述在《技术转让合同中并不存在》，该协议明确2012年8月份移交技术实际是由于英飞凌芯片的改型而需要对原有技术进行改进，因此非常明显移交的应该是改进版本，而非已经移交的老版本，且无论从技术转让合同约定的技术交付履行届满日起算还是从该协议约定的技术交付履行期限届满日起算，至万通智控公司起诉时，本案都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 被告方汉杰提交的证据，原告万通智控公司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万通智控公司在方汉杰之前与他人签订研发协议，只能证明万通智控公司的确需要研发，但是不能证明该项目是由方汉杰出现才开展，更不能证明方汉杰交付了该项技术，协议约定方汉杰需交付通用可编程传感器和工具的技术文档，同时方汉杰在工作期间生产出相关实用产品；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份评估报告的委托人是方汉杰，不代表已经交付了约定产品，且该评估报告是基于假定条件作出的评估，假定拥有技术，假定覆盖北美90%以上车型；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图片中有一张类似“通用TPMS技术”的图片，但是这两张图片不是通用可编程的编程工具，在2011年，万通智控公司根本就没有生产出通用可编程的传感器工具，图片只是一个针对特用车型的模拟器；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只是提到约定烁石公司以400万元价格转让给万通智控公司，但不能证明已经实际交付；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份证据只是对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列举，仍然不涉及交付和生产成功的内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图片展示不能证明编程工具是通用的，也可能是一对一或者一对多的型号；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方汉杰拥有该技术以及可以实现合同要求；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事实上2011年没有生产出通用可编程工具，图片上的并不是通用可编程工具，只是其他特定车型的模拟器；证据9-1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6页需要特别说明，该成本和数量没有一个是针对通用可编程的，都是一对一或者一对多的，对于判断是否是通用可编程工具，只需看是否有一个接口；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2011年认定高新技术企业时，主要看发明专利，从37页看当初的发明专利不是方汉杰的，都是万通气门嘴公司的发明专利；证据13、14，真实性无异议，对项目进行了描述，但不代表上市是因为方汉杰的参与才完成，万通智控公司有很多技术团队，引进方汉杰的技术是有要求的，即方汉杰要生产出该技术，否则要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方汉杰提交的证据没有明确指出向万通智控公司交付了通用可编程的资料、以及生产出通用可编程工具，基于合同履行的可能性不存在，所以方汉杰需要承担违约责任；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方汉杰已经向万通智控公司提交了通用可编程工具和传感器，该文件涉及的核心技术和创新点是万通智控公司的愿景，将要或者努力要达到的技术目标，但是和方汉杰有无交付是两码事情，取得阶段性成果和方汉杰交付技术是两个概念，完成传感器和可编程工具的研发，和实际上形成最终覆盖90%车型的产品也是两码事情，文件起始时间是2018年，即在方汉杰来之间，万通智控公司就在研究该项目了；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万通智控公司确实存在TPMS业务销，但与是否通用可编程，是否符合覆盖90%车型是不同概念，万通智控公司存在销售行为不代表方汉杰完成合同义务；证据17，真实性无异议，continental发起专利诉讼，一对多产品是在迫不得已即方汉杰没有交付通用产品才替代的，该产品也是方汉杰研发的，所以是方汉杰造成的损失；证据18，真实性无异议，但如果只卖工具不送传感器，工具是卖不掉的；证据19，真实性无异议，方汉杰之所以来到万通智控公司公司，因为其声称自己有可编程传感器技术，但事实是方汉杰没有交付该技术，万通智控公司不得不向别的公司购买，且其研发的技术造成了专利侵权，给万通智控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 本院对原告万通智控公司、被告方汉杰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万通智控公司提交的证据1-9、22，方汉杰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定；万通智控公司提供的证据10-21，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方汉杰提供的证据1-19，万通智控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定。 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如下事实： 2010年10月23日，万通气门嘴公司为出资人即甲方、方汉杰为出资人即乙方签订《股东出资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以上股东经过多次协商一致同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法规规定，自愿出资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设立杭州万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现就具体事项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供双方在以后的合作过程中遵守，具体条款如下：一、甲乙双方申请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的名称为杭州万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公司名称以公司登记机关核准的为准；二、公司经营范围为电子产品的研发和制造，公司住所拟设在杭州市余杭区；三、公司股东共两个，其中甲方以万通气门嘴公司为出资股东（法人股东），乙方以方汉杰自然人即公民身份作为出资股东；四、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250万元整，其中各股东的出资额及出资方式为：1、万通气门嘴公司出资1000万元，占公司80%的股份，其中以部门机器设备及专有技术出资（详见清单），用以出资的设备和专有技术需要甲乙双方签字认可，除机器设备及专有技术价值外，其余部分出资以货币方式，公司从2010年11月起开始筹建，公司筹建时的各项费用由甲方单独建账，各项费用包括工资由甲方垫付，每月汇入后由双方签字，筹建期的费用到公司成立时以实际开支作为甲方的出资；2、方汉杰出资250万元，占公司20%股份，以专有技术出资（详见清单），以有资质第三方评估报告为准；五、甲乙双方各自在上列第四条中所认缴的出资额其货币出资部分，必须在公司银行账户开设后15天内缴入，一次性以现金或转账方式，汇入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设立的开户银行及账户里，任何乙方均不得逾期缴付，否则，无论哪方违约，均应当向守约方支付未缴纳金额部分，每日百分之五的违约金。甲乙双方各自所认缴的机器设备，必须在2010年12月30日前装运到余杭区振兴东路12号拟设公司的厂房内，对双方各自所认缴的机器设备，在双方在场的情况下，开列机器设备清单，各自提供相应的购买合同（或订单或协议）、发票等能够证明机器设备价值的票据，尔后，由双方签字确认清单，并作为各自出资的依据……；十八、鉴于甲乙双方均掌握着轮胎压力检测系统产品的核心技术和商业秘密，甲乙双方在此特别声明并约定，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本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届满之日止，严格禁止甲乙双方向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以合资、合作、转让、赠与、出售等方式泄露，现有已经研发成熟和尚未完全成熟的核心技术，也禁止在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与甲方合作期间新开发、研发的全部产品技术，与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合作、合资、转让、赠与、出售等方式从事营利活动和非营利活动。也禁止甲乙双方在合作期间，各自（也包括甲乙双方配偶和直系亲属）自己另行设立相同企业或其他机构，生产相同或类似产品。任何一方若有违反，则应当支付给守约方违约金人民币伍仟万元整，情节恶劣，构成犯罪的，则任何一方均有权要求司法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十九、鉴于甲乙双方掌握着轮胎压力检测系统产品的核心技术和商业机密，在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内，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在中途要求退出股东身份，也不得私自以任何理由脱离公司，如果任何一方需要脱离公司的，必须得到另一方的书面同意，若有违反，则应当按照上述十八条之规定，承担支付给守约方违约金人民币伍仟万元整；二十、双方在本协议约定期限内，甲乙双方所开发、研发出来的新产品（包括乙方现在已有的专有技术），其发明权、发现权、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等知识产权归公司所有，各种权利的维护及申报均以公司名义申请和办理；二十一、乙方用以技术入股的轮胎压力检测系统产品的核心技术（包括该产品的全部非核心及配套技术，具体的技术内容将在合同签订后另签署专门协议列清单向甲方代表移交，在移交后双方在清单上签字，专门协议和清单将作为本协议的附件）移交后的专有技术包括其上列第二十条中所述各种知识产权归公司所有；二十二、乙方在与甲方合作期间，全部开发、研发出来的技术成果，不论其技术是否已经成熟，产品是否推向市场，根据研发的不同阶段和具体情况，分阶段以电子文档或书面形式，向甲方提交备份，乙方若有违反，按上列第十八条承担违约责任；二十三、对公司成立后，双方各自在研发部门的人员配置、分工、职责由双方另行商议决定，并以书面形式确定；二十四、在公司注册成立后，其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及甲方派出董事的工资福利待遇问题，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二十五、甲乙双方在合作期间，公司若要上市，须引进风险投资或股权投资机构的，则甲乙双方的股份按甲乙双方实际持股的股份比例进行稀释，乙方现在公司的核心人员一起加入合资公司的，需要股份的由甲方单独提供不大于4%的股份期权；二十六、在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乙方以价值贰佰伍拾万元整人民币专有技术入股的轮胎压力监测系统的核心技术，由于乙方的技术不成熟原因或无法生产技术导致公司进行生产产品时，无法生产出来其用以入股评估中说明的专有技术产品的，以及今后在公司合同期内发现该产品核心技术并非乙方一个人所拥有时（其他人也拥有部分技术权利或权益），和乙方一起加入公司的工程师已经具备的部分技术不在本范围之内，但乙方公司和工程师签订的保密协议转入公司继续有效，公司有权根据保密协议追究泄密责任，或乙方以及乙方的配偶（直系亲属）已经向他人和机构签订出让了该专有技术部分或全部的技术，或合资、合作、转让、赠与了该专有技术，从而造成公司损失或无法生存解散的，则公司的损失或甲方所投入公司的全部股份出资人民币壹仟壹佰伍拾万元整的损失，由乙方负责，对此，乙方以坐落在上海市杨浦区，面积136.1㎡的私有住宅用房，作为向甲方承诺赔偿的抵押物，并自愿到上海市房产管理局办理抵押给甲方的房屋抵押登记，并将房屋抵押他项权证提交给甲方保管，抵押期限为2010年11月30日起至2011年12月30日止……；二十八、乙方以评估价格贰佰伍拾万元整人民币入股给合资公司和甲方以壹佰伍拾万元向乙方公司购买的轮胎压力检测系统，即TPMS产品技术，应当具备和包括以下二个方面：1、通用可编程型售后TPMS传感器，可以重复编程，替换通用汽车、丰田汽车、克莱斯勒汽车等目前在北美销售的所有汽车品牌原装同类产品，其性能达到汽车厂标准和美国相关标准，材料成本在人民币50-60，其覆盖率在90%以上，包括传感器和编程工具；2、售后TPMS系统，包括传感器和接收显示器。若乙方提供的技术达不到上述要求，则视为乙方根本性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违约金人民币伍仟万元整。附件包括“2、入股TPMS专有技术移交清单壹份；3、甲方向乙方公司购买TPMS技术和设备的协议；4、售后TPMS系统和通用可编程TPMS替换传感器和编程工具技术描述和验收协议；5、专有技术评估报告”。 同日，杭州天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杭州天辰评报[2010]215号《方汉杰拟作价出资的专有技术资产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载明：因方汉杰拟以持有的专有技术作价出资，与万通气门嘴公司共同设立新公司，为此委托本公司对其拟出资的专有技术的价值进行评估；评估对象和范围为方汉杰拟出资的通用可编程型TPMS（轮胎压力监控系统）传感器专有技术，即委托方为制造通用可编程型TPMS传感器产品所掌握的一切知识、经营和技能，包括技术资料、软件和不能形成文字的上述经验和技能；本次评估的价值类型为市场价值，市场价值是指自愿买方和自愿卖方在各自理性行事且未受任何强迫的情况下，评估对象在评估基准日进行正常公平交易的价值估计数额；评估基准日为2010年10月31日；评估结论为在本报告所揭示的假设前提条件基础上，委托方委托评估的专有技术在2010年10月31日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507万元整；通用可编程型TPMS传感器由TPMS传感器、编程工具和接收显示器组成，该传感器（轮胎压力监控系统）具有以下特点：1、通用性，即对目前美国的绝大多数乘用车辆都适用，覆盖面达85-90%；2、编程完毕后的传感器可以完全替换原装传感器；3、编程完毕后的传感器可以与其他的售后工具配合使用；4、后续车型的增加和更新可以通过网络实现。 2010年10月29日，万通气门嘴公司作为甲方即受让人、烁石公司作为乙方即让与人签订《技术转让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合同双方就通用可编程TPMS传感器项目的技术转让，经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一、技术秘密的内容、要求：1、该传感器具有可重复编程性，可被定义为各种各样不同的格式，以替代目前美国市场上绝大多数的原装传感器，可以覆盖目前美国市场90%以上的量产车型，技术内容包括：传感器程序、电子硬件、结构设计、设计文档含70个左右通信协议；2、传感器编程工具，配合通用可编程传感器使用，内部存储各种类型的传感器参数，采用无线的方式将内容写入传感器内，工具中的内容可以通过网络进行更新和升级，技术内容包括：工具程序、电子硬件、结构设计、设计文档含70个左右通信协议；3、TPMS轮胎压力监控系统套件，包括四个传感器和一个接收显示器，具有自己特定的数据格式，可以独立完成对轮胎内的压力、温度等因素进行监控和报警的任务，面向国内原配无TPMS系统的乘用车型，技术内容包括：工具程序、电子硬件、结构设计；二、技术情报和资料及其提交期限、地点和方式：乙方自合同生效之日起40天内，在杭州以电子文档，并可验证的方式，向甲方提供下列技术资料：详见附件《TPMS技术移交清单》；三、本项目技术秘密的范围和保密期限：本项目的技术秘密的范围包括：1、传感器中附件《OEMTPMS传感器的通信协议清单》中的通信协议；2、通用TPMS传感器的硬件原理图；3、编程工具的原理图和软件，同时包括《OEMTPMS传感器的通信协议清单》中的通信协议；四、技术秘密的使用范围及权属：仅万通气门嘴公司和甲乙双方合资成立的新公司使用；五、验收标准和方法：详见《通用型可编程TPMS替换传感器技术描述和验收标准和方法》；六、经费及其支付或结算方式：（一）转让费用肆佰万元，其中技术交易额壹佰伍拾万元；（二）支付方式为分期支付：15万元于2010年11月3日支付，135万元于技术移交或房产抵押完成5个工作日；另250万以乙方认可的主体入股20%的方式入股；七、违约金或者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违反本合同约定，违约方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条款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一）违反本合同第1、2、3、4、5条规定，甲乙双方应当承担一下违约责任：详见《入股合同》；（二）违反本合同第6条约定，甲方应当承担以下违约责任：没收首次支付的定金，并按《合同法》赔偿；八、技术指导的内容：乙方派方汉杰进入合资公司负责技术和研发……；十一、名词和术语的解释：TPMS（TirePressureMonitoringSystem）轮胎压力检测系统：由四个传感器和一个接收/显示器组成，传感器安装在轮胎内，采集和监控轮胎内的温度、压力等数据，并定时以无线的形式发送到接收机进行显示，同时对轮胎内的异常状况进行监控并及时报警；通用可编程TPMS传感器：该传感器具有可编程性，可被定义为各种各样的不同格式，以替换目前美国市场上绝大多数的原装传感器，并符合相关的技术标准，可以覆盖目前美国市场90%的量产车型；十二、其它：1、定金人民币壹拾伍万元甲方汇入乙方合同中规定的账号；2、乙方以上海市闵行区莘松路415弄2号601的房产为抵押作为技术的有效和真实性。 2010年11月2日，万通气门嘴公司向烁石公司支付15万元。11月3日，烁石公司向万通气门嘴公司开具金额为15万元的收据，收款事由注明“TPMS技术转让定金”。后万通气门嘴公司于2011年2月23日向烁石公司支付135万元转让费，于2011年8月8日向烁石公司支付250万元转让费。 2011年4月8日，万通气门嘴公司申请认定高新技术企业，其提交的《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请材料》载明“项目名称：轿车轮胎压力检测系统（TPMS）315MHz频率系列产品的研发。核心技术：1、通信协议无线编程软件技术；2、轮胎压力检测系统传感器专用气门嘴技术；3、无线编程工具网上更新平台技术；4、无线射频技术。创新点：1、我公司将市场上所有不同型号的通信协议存入编程工具中，维修网点可根据需维修车型在工具中选定车型，现场无线编入软件程序，实现了产品的通用化，解决了目前市场上的130种传感器相互之间不能互换的问题，且编程工具还可每6个月一次通过公司网站更新及增加新车型数据协议及软件。取得的阶段性成果：……3、已完成售后更换的通用传感器，可编程工具的研发；4、已完成编程工具通信协议网络更新系统的涉及研发。” 2011年8月5日，万通气门嘴公司为甲方、方汉杰为乙方签订《股东出资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主要约定：甲乙双方于2010年10月23日签订了《股东出资协议书》，对拟设立杭州万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事宜进行了约定，现双方经友好协商，就《股东出资协议书》的内容补充协议如下：一、关于入股方式：1.1甲乙双方同意不再按《股东出资协议书》约定由双方共同设立合资公司，《股东出资协议书》中的第一条至第十七条不再履行，鉴于甲方即万通气门嘴公司拟进行股份制改革和上市，乙方将直接以现金的方式入股至甲方；1.2甲乙双方同意，乙方以现金出资人民币250万元，入股甲方占4%的股份（预计总股本6000万股），具体的入股方式由乙方与甲方的股东另行签订协议确定，若乙方同意受让甲方股份，则乙方与甲方股东须在2011年9月1日前签订协议，乙方在本协议签订一个月内将250万元款项支付完毕，否则视为乙方放弃入股甲方；1.3鉴于公司今后上市过程中存在引入其他投资者从而导致乙方的股份比例稀释，甲方承诺若上市前引入其他投资者，乙方本次250万元投资所占的股份最大缩水不超过1%（不管引入多少其他投资资金），即甲方承诺乙方本次250万元的投资金额在公司上市前所占的股份比例不低于3%；1.4鉴于乙方受让甲方股权的价格低于甲方实际净资产和市场价，乙方同意如乙方出现《股东出资协议书》之第十八条至第三十三条之违约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对乙方的股权比例进行调整；二、关于新设公司：2.1甲乙双方同意，由甲方全资新设一家专门研发、生产和销售TPMS系统的公司（公司暂定名为杭州恒玛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城恒玛特公司），由恒玛特公司替代双方签署的《股东出资协议书》约定的合资公司的职能，甲方同意恒玛特公司聘请乙方作为该公司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研发和生产；2.2恒玛特公司成立后，乙方同意仍按照《股东出资协议书》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至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至第二十四条和第二十九条之约定执行；2.3恒玛特公司将按《公司法》及甲方的要求设定公司组织架构，按上市公司的要求对恒玛特公司进行管理，乙方若担任总经理的，则应在恒玛特公司股东和执行董事（或董事会）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并对执行董事（或董事会）负责；三、核心技术人员的股权激励：对烁石公司原有核心技术人员，若其同意继续在甲方或恒玛特公司工作的，甲方将择优聘用，对上述核心技术人员的股权激励，按甲方统一制定的股权激励方案实施，双方同意不再执行《股权出资协议书》第二十五条对上述核心技术人员的股份期权的约定；四、违约责任：4.1鉴于甲方已同意作价人民币400万元出资购买烁石公司的通用TPMS传感器项目的技术，乙方同意若甲方购买的烁石公司的通用TPMS传感器项目的技术出现《股东出资协议书》第二十六条约定之情形的，则乙方仍应按该条之规定承担违约责任；4.2乙方承诺甲方购买的烁石公司的通用TPMS传感器项目的技术符合《股东出资协议书》第二十八条约定之要求，否则乙方按该条之约定承担违约责任；4.3双方同意互相免除因履行本补充协议而违反《股东出资协议书》所产生的违约责任，但不免除除此之外的违约责任；五、其它：5.1本补充协议作为《股东出资协议书》的补充，与《股东出资协议书》具有同等效力，《股东出资协议书》未约定或约定内容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5.2本补充协议一式三份，甲方二份，乙方一份，本补充协议自甲方盖章、乙方签字之日起生效。 2012年2月18日，万通汽配公司全体股东经协商一致，就公司以及方汉杰等向万通气门嘴公司增资事宜，形成股东会决议，其中第二条约定“同意方汉杰作为气门嘴公司股东并向气门嘴公司增资，方汉杰以货币人民币250万元认购气门嘴公司3.672%的股权，其中1241136元作为注册资本，其余1258864元作为资本公积”。 同日，万通汽配公司作为甲方与方汉杰作为乙方签订《增资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鉴于万通气门嘴公司成立于1993年12月25日，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9678407元，甲方为公司现股东，持有公司100%的股东权益；公司及甲方愿意按本协议之条件引进乙方作为公司股东；乙方将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对公司进行投资，认购公司新增的股东权益，本次增资完成后，乙方成为公司的股东；为此，协议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公司增资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1甲方同意乙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的条款和条件以人民币250万元认购公司新增注册资本1241136元，占公司增资后注册资本的3.672%，其余1258864元计入资本公积……7.1乙方确认，乙方取得公司上述股权低于市场价，乙方同意按公司制定的有关股权激励的制定执行乙方取得的上述股权，即乙方取得的股权，公司有权按公司的相关制度对乙方的股权比例进行调整。 同日，万通气门嘴公司作为甲方与方汉杰作为乙方签订《关于延期移交相关技术资料的协议》一份，主要约定：根据万通气门嘴公司与方汉杰所签订的相关协议，乙方应于2011年12月移交甲方购买的TPMS技术（详见技术转让合同），由于2011年英飞凌芯片改型，因此，有关技术需进行改进，现尚未完全测试完成。而甲方因公司改制进程需要，需在近期完成履行协议规定的所有条款。经双方协商，就协议履行的有关条款补充如下：一、甲方同意将技术转让合同规定的技术移交日期延迟到2012年8月30日。二、甲方将先单独履行协议，支付所有应支付款项。三、如违反本协议，所有事项按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办理。 2012年2月20日，方汉杰向万通气门嘴公司转账250万元，款项备注为“方汉杰投资款”。 2017年3月7日，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出具《关于万通智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创业板上市的补充法律意见（三）》，其中载明“1.截至报告期末，账面原值为400万元的非专利技术的具体内容、取得时间及方式。2010年10月29日，万通有限与上海烁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技术转让合同》，约定上海烁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将通用可编程TPMS传感器项目的技术（包括传感器程序、电子硬件、结构设计、设计文档，传感器编程工具，TPMS轮胎压力监控系统套件）转让给万通有限，转让费用为400万元，前述非专利技术已全部入账。” 2017年4月20日，万通智控公司发布《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创业板上市招股说明书》，其中载明“方汉杰先生主持公司TPMS系列产品的研发及生产，是多项TPMS相关专利的主要发明人或设计人……上海烁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让给发行人的通用可编程TPMS传感器项目的技术，包括传感器软件程序、电子硬件、结构设计、设计文档，传感器编程工具软件，TPMS轮胎压力监控系统套件、工艺文件。上述技术主要应用于发行人的可编程TPMS产品，为发行人的可编程TPMS产品的量产提供了技术支撑，促进了发行人可编程TPMS业务的发展……报告期内，轮胎气门嘴和TPMS产品为公司主导产品，占公司销售收入的85%以上，其销售数量及单价变化情况如下：TPMS2014年平均单价77.52元、数量76.59万个，2015年平均单价80.94元、数量60.58万个，2016年平均单价77.14元、数量47.16万个……报告期内公司主营业务成本按产品构成情况如下：TPMS2014年度2653.49万元、占比12.13%，2015年度2010.02万元、占比9.79%，2016年度1816.27万元、占比8.61%”。 另认定，烁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沈昕，与方汉杰系夫妻关系。庭审中，万通智控公司确认自方汉杰加入公司即负责TPMS技术的生产研发，2018年7月份，方汉杰自万通智控公司离职。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方汉杰有无向原告万通智控公司交付合同约定的TPMS产品技术。万通智控公司主张方汉杰未按合同约定交付通用可编程TPMS产品技术，在负责万通智控公司TPMS技术期间也未生产出符合合同约定的TPMS产品技术，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方汉杰辩称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万通智控公司交付了约定的TPMS产品技术。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万通智控公司诉请主张方汉杰支付4500万元违约金，应当举证证明方汉杰存在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否则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首先，《股东出资协议书》中约定“方汉杰出资人民币250万元，占公司20%股份，以专有技术出资（详见清单），以有资质第三方评估报告为准”，杭州天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的评估对象为方汉杰拟出资的通用可编程型TPMS传感器专有技术，并对该项技术评估价值507万元；《股东出资协议书》载明附件包括“2、入股TPMS专有技术移交清单壹份；3、甲方向乙方公司购买TPMS技术和设备的协议；4、售后TPMS系统和通用可编程TPMS替换传感器和编程工具技术描述和验收协议；5、专有技术评估报告”；万通智控公司与烁石公司签订的《技术转让合同》载明“乙方向甲方提供下列技术资料：详见附件《TPMS技术移交清单》……验收标准和方法：详见《通用型可编程TPMS替换传感器技术描述和验收标准和方法》”。上述约定表明万通智控公司与方汉杰签订相关协议时，方汉杰已经持有TPMS产品技术，并向万通智控公司进行了移交，否则不可能将移交清单作为合同附件，也不可能存在相关的验收协议。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八十五条约定“发起人向社会公开募集股份，必须公告招股说明书，并制作认股书”。《招股说明书》是股份有限公司发行股票时，就发行中的有关事项向公众作出披露，并向非特定投资人提出购买或销售其股票的要约邀请性文件，其披露的内容必须是真实的。万通智控公司《招股说明书》明确载明“烁石公司转让给发行人的通用可编程TPMS传感器项目的技术，包括传感器软件程序、电子硬件、结构设计、设计文档，传感器编程工具软件，TPMS轮胎压力监控系统套件、工艺文件。上述技术主要应用于发行人的可编程TPMS产品，为发行人的可编程TPMS产品的量产提供了技术支撑，促进了发行人可编程TPMS业务的发展”，且对2014-2016年度TPMS产品的销售数量进行了列明。《招股说明书》中的相关表述表明万通智控公司已经实际受让TPMS技术并在生产相关产品。再次，《股东出资协议书》约定TPMS技术应当具备和包括以下二个方面：“1、通用可编程型售后TPMS传感器，可以重复编程，替换通用汽车、丰田汽车、克莱斯勒汽车等目前在北美销售的所有汽车品牌原装同类产品，其性能达到汽车厂标准和美国相关标准，材料成本在人民币50-60，其覆盖率在90%以上，包括传感器和编程工具；2、售后TPMS系统，包括传感器和接收显示器”。根据上述两点阐述，方汉杰已经向万通智控公司移交相关技术，万通智控公司主张方汉杰移交的技术不符合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四，根据2010年10月29日签订的《技术转让合同》，烁石公司应当自合同生效之日起40天内向万通智控公司移交相关技术资料，即使按照《关于延期移交相关技术资料的协议》约定，方汉杰至迟应当于2012年8月30日移交相关资料，假设方汉杰未向万通智控公司移交相关资料，万通智控公司在2019年8月26日才提起本案诉讼与常理不符，也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原告万通智控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方汉杰的抗辩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万通智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266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71800元，由原告万通智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郁军伟 人民陪审员  张丽荣 人民陪审员  冯松妹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冯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