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民初24240号原告：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正光北街9号楼王鼎国贸南2单元15层。负责人：关宪法。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善沛，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浩楠，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黄斌（HUANGBIN），男，1967年1月19日出生，国际加拿大，住加拿大。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蕾，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欢，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宁林念，男，195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大豪，河南格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河南格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下简称千业律所）诉被告黄斌、宁林念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千业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善沛，被告黄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蕾、赵丽欢，被告宁林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陈大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千业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斌支付原告律师费640万元及违约金（以64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7年5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被告宁林念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5日，被告黄斌因向彭维、曹丽娟追索8849.5万元债权的纠纷事宜，同原告签订了《风险代理合同》，原告依法指派胡留喜、翟善沛作为该纠纷案件的代理律师，双方办理了公正委托手续，合同签订后，原告指派律师代理被告黄斌履行代理职责，在该案件的诉讼过程中，积极配合法院提供彭维、曹丽娟财产线索，并依法对彭维、曹丽娟名下财产进行了保全，充分保障了被告黄斌的合法权益，为实现被告的债权打下基础，其对代理过程及成果也表示满意。黄斌诉彭维、曹丽娟案件保全到财产以后，彭维自己主动或委托本案其他被告同黄斌进行协商，调解过程中，原告方代理律师协助被告黄斌确定调解数额、修改和解协议。被告黄斌同彭维、曹丽娟的最后一次调解，通过被告宁林念、案外人陈进平为中间人以彭维偿还黄斌债务达成一致，并约定彭维将款打到宁林念、陈进平的账户，被告黄斌撤诉后，被告宁林念、陈进平将款项汇到被告黄斌的账户。黄斌与彭维达成协议后，原告即告知撤诉风险，并建议通过法院进行调解，被告黄斌坚持撤回诉讼，并申请解除财产保全。事后，二被告均谎称没有调解成功、也未收到和解款项，被告黄斌以此为由拒付合同约定的交通等办案费用。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勤勉尽责，积极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被告对原告的代理工作也表示认可。但是被告黄斌与其他被告为达到不支付费用的目的，恶意串通，以撤回诉讼方式单方解除与原告签订的《风险代理合同》，拒不支付交通办案费用，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应当承担支付交通办案费用的违约责任，其他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贵院依法裁决。被告黄斌答辩称：一、《风险代理合同》有关限制当事人单独和解、调解的约定无效。委托人有权单独调解、自行和解，并有权选择撤诉，案涉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款的约定，是对委托人权利的限制，与委托代理合同应有的目的、性质不符，该条款因损害委托人的处分权利而无效；二、根据《风险代理合同》第九条第二款的约定，原告在此期间没有追偿到任何款项，被告有权解除合同。事实上被告在案件无进展的前提下只能依靠自身努力解决纠纷；三、原案和解系他人努力的结果，并非原告的努力，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四、被告已经支付了30万元的前期代理费，而原告也仅仅是进行了前期代理工作，原告额外主张风险代理费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被告宁林念答辩称：被告宁林念不具备被告的诉讼地位，原告起诉被告宁林念属于滥用诉讼权利，应当立即撤回对被告宁林念的起诉，否则我方保留追究其滥用诉讼权利及其损害被告权利的责任。宁林念并不是本案的合同相对方，原告将宁林念列为被告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原告称恶意串通毫无依据，且严重损害被告宁林念的名誉。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5日，原告（受托人、乙方）与被告黄斌（委托人、甲方）签订《风险代理合同》，约定：甲方与彭维债权债务追偿纠纷事宜，委托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全权代表甲方去追偿，乙方指派胡留喜、翟善沛律师代表甲方在本合同项下债权债务追偿事宜的所有程序代理人，本合同所涉及案件诉求标的为5328万元，利息另行计算，本合同签订后七日内，甲方应先行支付30万元的前期律师代理费用，后续通过乙方的努力，使甲方取得诉争案件款项的，甲方再另行按照取得金额的百分之八的比例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用。本合同签订后七日内，甲方应支付30万元的前期代理费至乙方账户，随后甲方在本案件执行款到达甲方指定账号之日起7日内再另行按照执行回款的8%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用，并由乙方向甲方开具合法发票，如甲方未能按约向乙方支付费用，则每逾期一日，按照逾期金额的日百分之三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如合同生效后，乙方对代理事务如在六个月未有实质性进展的（指代理案件未进入审理程序），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对已追偿到账款项的代理费按8%计算。同日，黄斌向原告转款30万元，原告向黄斌开具发票。2016年9月9日，黄斌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黄斌委托胡留喜、翟善沛为黄斌与彭维、曹丽娟民事纠纷一案一审诉讼程序的代理人。同日，黄斌出具起诉状，载明：原告黄斌，被告彭维、曹丽娟，诉讼请求：被告彭维、曹丽娟偿还原告黄斌借款本金5328万元、利息3521.6万元（年利率24，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8月24日，之后利息另计），本息合计8849.6万元。后黄斌以上述起诉状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审理，案号为（2016）豫01民初1462号。2016年10月19日，该院作出（2016）豫01民初14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彭维、曹丽娟的银行存款8849.6万元或者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6年11月7日、8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2016）豫01民初1462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彭维、曹丽娟银行存款共计6453987.76元，查封彭维名下房产一套（北京市昌平区枫树嘉远十区42号-1至2层全部，面积463.01平方米，房产证号Ｘ京房权证字第××号），查封曹丽娟名下房产一套（金水区农业路69号附1号院1号楼东单元16号，面积171.88平方米，产权证号0801003575）。原告主张彭维名下房产估价3500万元左右，曹丽娟名下房产估价400万元左右。原告提交日期为2017年4月8日的《告知函》、《请求依法履行职责函》各一份，《告知函》载明：彭维，你与黄斌借款合同纠纷事宜，特向你函告如下：你与本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已经由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在明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管辖的情况下，以自己户籍所在地为海南省为由，提出管辖权异议，根据本人实地落实，该户籍地所在地是空号，您也没有在此居住，你以此为由提出管辖权异议，明显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你的管辖权异议被一审法院驳回后，又继续以此为由提起上诉，意图拖延诉讼时间，逃避债务。鉴于你与本人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情况比较明确，你负有偿还借款的义务，为了避免借款利息不断增加，请你认真考虑、积极同本人进行调解、和解，及时偿还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若你在收到本函件后，仍然拒不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本人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追究你的民事责任，届时你将面临承担一切本息和诉讼费用及进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风险。《请求依法履行职责函》载明：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本人黄斌因与彭维之间存在借款合同纠纷，现就彭维的有关情况反映给贵局，现请求贵局依法履行职责，具体如下：周大福能源（中国）有限公司系在贵局注册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321626557R，法定代表人彭维。周大福能源（中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该公司总经理彭维，因与本人之间存在经济纠纷，至今尚欠本人9582.3万元的借款本息没有偿还（利息截止2017年4月8日）。本人已依法对彭维提起民事诉讼，目前该案已由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案号2016豫01民初1462号）。根据《中国民事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六条关于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任职资格限制条款的规定：“个人所负数额较大的债务到期未清偿”，彭维作为周大福能源（中国）有限公司的董事、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身负巨额债务拒不偿还，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关于高级管理人员任职资格的强制性规定，其依法不应再作为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故请求贵局依法予以处理，责令周大福能源（中国）有限公司依法解除彭维本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的职务，重新委派或选举。原告称上述《告知函》、《请求依法履行职责函》由原告制作，并指派律师同黄斌协商尽快发函，黄斌遂向彭维发出最后通牒，彭维害怕失去高管职位，很快由宁林念、陈进平陪同找到黄斌和解。原告提交2017年5月26日的《和解协议》一份，载明：甲方黄斌、乙方彭维、协调方宁林念，黄斌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彭维借款纠纷一案，经陈进平、宁林念协调，达成如下和解协议：一、经协调，甲乙双方在案下就借款本息达成和解，和解金额为8000万元；二、在本协议签订后，彭维应在三日内将8000万元汇到协调人宁林念的工行卡上；三、宁林念收到彭维汇款8000万元后，将汇款金额交由黄斌查看核实，黄斌在核实无异议后次日起着手办理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起诉彭维案件的撤诉工作；四、在彭维收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民事裁定书后，次日宁林念将8000万元汇给黄斌，此纠纷到此终结；五、双方在诉讼时产生的各种费用由双方自行负担。原告称其指派律师参与了和解进程，调整了和解协议及和解方案。被告黄斌称，履行职责函系原告单方制作，黄斌从未见过，黄斌也从未同意以原告提出的方式解决相关纠纷，更不能证明是因为原告的函件致使彭维同意和解。对和解协议，系由黄斌向原告律师胡留喜发出，不能证明该和解协议是因为原告的原因而达成的方案，更不能证明原告指派的律师参与了和解进程、调整了和解方案。原告提交胡留喜与黄斌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胡留喜向黄斌发送的《告知函、履行职责函（彭维）》（未发送成功），2017年5月26日6:54黄斌向胡留喜发送文字版和解协议，7:14分胡留喜向黄斌发送《计算清单（彭维）调解2017年5月27日》（未发生成功），7:42日胡留喜向黄斌发送《计算清单（彭维）调解2017年5月27日》（三次）、《和解协议》（未发送成功）。2017年5月26日，宁林念工商银行账户转入彭维委托的另外两人账户共计8200元，分别为3200万元、2000万元、2000万元、1000万元。2017年5月31日宁林念工商银行账户向黄斌指定收款人账户转款8100万元。庭审中，被告黄斌称，虽上述转款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述款项为和解协议约定款项，且不能证明宁林念扣留部分金额，黄斌与彭维达成了新的投资意向，彭维向指定账户转入投资款8200万元；庭审中被告宁林念称，黄斌与彭维达成了和解协议，8200万元全部按照黄斌的要求支付给了黄斌。2017年6月12日，原告与被告黄斌签订《撤诉法律风险告知书》，载明：黄斌，现你与彭维、曹丽娟未清偿债务之前，就坚持申请撤诉，这不仅导致《委托代理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同时也存在如下法律风险：……。黄斌作为被告知人在该告知书上签字捺印。2017年6月12日，黄斌出具撤诉申请书，载明：关于黄斌与彭维、曹丽娟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6）豫01民初1462号，现因申请人已同二被告协商就债务清偿采用其他方式解决纠纷，现申请人自愿撤回对被告彭维、曹丽娟的本次起诉，请依法予以准许。2017年6月2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民辖终8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黄斌撤回（2016）豫01民初1462号的起诉。2017年6月28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民初1462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被申请人彭维、曹丽娟的8849.6万元银行存款及相应价值财产的保全措施。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诉状、风险代理合同、委托公证书、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财产保全清单及保全手续材料、告知函、履行职责函各一份、和解协议、胡留喜同黄斌的微信、短信记录截图9张、撤诉法律风险告知书、撤诉申请书、准许撤诉裁定书、解除保全裁定书、宁林念银行交易记录（该交易记录系原告向原一审提交保全及调取申请，由法院向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调取的宁林念涉案账户的交易记录，该光盘目前存放与原卷宗）等证据，被告黄斌提交转账流水等证据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黄斌签订的《风险代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风险代理合同》约定，黄斌应当在合同签订时向原告支付前期代理费用30万元，并在黄斌取得诉争案件款项后，另行按照取得金额的8%的比例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用。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30万元，原告指派律师胡留喜、翟善沛为黄斌与彭维、曹丽娟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代理人，案号为（2016）豫01民初1462号，胡留喜、翟善沛在履行了申请保全等代理人义务后，因黄斌申请撤诉而双方代理关系终结。关于黄斌是否取得诉争款项及其数额，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调取的宁林念工商银行账户信息，对照《和解协议》的内容并结合庭审中黄斌、宁林念的陈述，能够认定黄斌已经取得诉争款项，数额为8200万元。黄斌辩称该8200万元系其与彭维达成了新的投资意向而由彭维向指定账户转入的投资款，因黄斌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代理费640万元，原告主张的主要理由为：一、原告指派的律师申请并配合法院对彭维、曹丽娟名下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保全价值共4500万元左右；二、原告指派的律师制作的《告知函》、《请求依法履行制作函》在黄斌与彭维的和解中起到关键作用；三、原告指派的律师参与了黄斌与彭维的和解，并修改了和解协议及和解方案。本院分析如下：一、根据原告提交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能够证明法院保全了彭维、曹丽娟名下的银行存款6453987.76元和房产两套，不论其价值是否达到原告所主张4500万元，但均系现金和可最终变价处理的财产，对被告黄斌债权的实现具有相应的重要作用。二、《请求依法履行职责函》所体现的追索债务施压方式是依据法律的规定而提出，具有针对性，原告在接受被告委托并签订8%风险代理合同的情况下，最大限度地帮助委托人实现利益的同时也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符合双方之间代理合同的目的利益，也符合正常的行为规律，因此，可以认定原告在代理过程中向被告黄斌提供了该法律服务方案，结合黄斌将和解方案发给原告修改的事实、和解协议的协调方并非原告的事实，可以认定黄斌债权得以实现并非单一因素，原告所提供法律服务方案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不足以认定其程度为关键性的。三、和解协议系黄斌发送给胡留喜，根据双方之间委托人与受托人的关系，能够认定黄斌具有要求胡留喜从法律层面予以把握的意思表示，虽然之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胡留喜向黄斌发送和解协议未能成功，但不足以据此否定胡留喜为黄斌修改和解协议的事实，且黄斌最终和解协议的实际履行金额为8200万元，而其发送给胡留喜的和解协议中的相应金额为8000万元；因此，能够认定胡留喜以黄斌代理人的身份参与了黄斌与彭维之间的部分和解事宜。根据以上认定可知，被告黄斌的债权在诉讼过程中已得以实现的情况下，故意向原告隐瞒这一事实，违反了双方代理合同的目的和义务，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双方代理合同约定情况、履行情况、原告在代理过程中就黄斌债权实现的作用、河南省律师服务行业指导意见有关收费的规定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黄斌应当另行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50万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斌未能按约向原告支付律师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风险代理合同》及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斌应当以50万元为基数，自收到争议款项后支付律师费的7日期限届满次日即2017年6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违约金。原告诉请被告宁林念承担连带责任，由于宁林念并非其与黄斌《风险代理合同》的合同当事方，对原告不负合同义务，庭审中亦据实陈述了事实，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代理被告黄斌与彭维、曹丽娟之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诉讼后，根据双方代理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一定的义务，对黄斌债权的实现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黄斌应当据实支付合理的对价，但黄斌隐瞒了债权已实现的事实，而未再支付代理费用，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宁林念与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不存在应履行的权利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0万元，并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违约金；二、驳回原告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550元，减半收取2777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2775元，由原告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负担25605元，由被告黄斌负担71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一份，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李俊辉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郭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