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民终12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合肥九朵山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包河区桐城南路303号桐江新村14幢201室。法定代表人：李小凡，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陈文超，男，196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金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希文，安徽惠民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上诉人合肥九朵山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朵山公司）、陈文超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17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朵山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九朵山公司诉讼请求，诉讼费由陈文超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陈文超入职时间错误。一审法院对彭立柱、陈文超、九朵山公司之间的关系未予认定，彭立柱向陈文超转款的用途无法确定。一审以陈文超2018年8月收到工资推定入职时间为2018年5月31日缺乏事实依据。二期涂装外包服务临时合同载明九朵山公司承接安徽江淮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淮公司）二期涂装车间的起始时间是2019年1月1日。合同解除协议载明2018年11月1日江淮公司解除其于2018年5月与上海金力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二期涂装厂房租赁合同》。2.一审认定陈文超与九朵山公司终止劳动关系时间错误。合肥鸿来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来公司）2019年2月、3月、4月工资表足以认定自2019年2月开始案涉车间由鸿来公司承包经营。本公司发放工资，工资表抬头不可能写“鸿来化工”。一审法院仅以江淮公司与鸿来公司签订的合同认定陈文超2019年3月15日解除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陈文超对3月工资表上工资数额签订确认，一审法院将陈文超3月工资平均分割，认定3月15日之前与九朵山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这与工资表矛盾。3.用工单位让员工在工资表上签字就表明以现金发放工资。从陈文超提交的与鸿来公司的劳动仲裁申请书看，陈文超认可从鸿来公司领取了2019年3月、4月工资。一审认定拖欠陈文超2月至3月14日工资与事实不符。陈文超辩称，1.九朵山公司作为陈文超的用人单位，在仲裁阶段、一审阶段均自认其对员工的入职做了登记，其应当提供入职资料，未能提供应当承担不能的法律后果；从陈文超提交的工资表明细可以明显看出，九朵山公司一直拖延工资发放三个月以上，很容易计算出陈文超入职时间在2018年5月31日；结合同事刘光远的银行流水及证言可以明确看出，在相同的时间内均有彭立柱、李小凡发放工资的记录，也可以看出其入职时间在2018年5月31日的合理性；九朵山公司虽然提供了其与江淮公司签订协议，协议时间是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上海金力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与江淮公司的《合同解除协议书》，但是一审中九朵山公司并未提供与复印件相一致的原件供陈文超核实，所以九朵山公司不能以与江淮公司的合作时间来定与陈文超的劳动关系的起止，并且在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1日，通过陈文超的工资表可以看出其工资均为九朵山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小凡及相关人员彭立柱发放，九朵山公司主张该时间内是受上海金力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发放，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同时该主张也有悖常理。2.一审认定陈文超与九朵山公司劳动关系终止时间为2019年3月15日错误，劳动关系终止时间应为2019年6月。陈文超对于2019年2月、3月、4月工资表签字并不认可，在陈文超起诉鸿来公司案件，鸿来公司也一直否认陈文超在其公司工作，更不承认发放工资的事实，所以不能通过工资表确认陈文超和九朵山公司没有劳动关系，并且3、4月工资并没有加盖合肥鸿来公司公章，只有九朵山公司公章。九朵山公司提供的与江淮公司合同及上海金力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与江淮公司合同只是双方的合同关系，和劳动关系并非直接挂钩，九朵山公司并未提供和陈文超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无论是九朵山公司与江淮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还是2019年3月15日江淮公司与鸿来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九朵山公司均没有提供与复印件一致的原件供陈文超及法庭核实，而一审法院却直接确认相关证据的效力，很显然违反了证据的认定的基本规则；另外，两份合同书并未签盖骑缝章，也无原件和复印件进行核实，合同中内容可能被替换，无法证明该份合同真实性、合法性；且两份合同书与《合同解除协议书》中的章的名称大小、样式、形状、章中汉字数量均不一致，协议书中的章没有合同专用章汉字，且江淮公司字体偏大，章的直径只有3.7cm，合同书中章有合同专用章汉字，且江淮公司字体偏小，章的直径未3.8cm，因此，该份合同书涉嫌造假，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3.一审认定拖欠2019年2月至3月14日期间工资正确，但是3月15日至5月也是拖欠，也应当予以支持。陈文超对于2019年2月、3月、4月工资表签字并不认可，在陈文超起诉鸿来公司案件，鸿来公司一直否认陈文超在其公司工作，更不承认其发放工资的事实。至于陈文超在起诉时鸿来公司的案件中，要求确认与鸿来公司劳动关系，是因为九朵山公司案件的仲裁阶段九朵山公司仅提供了2019年3月、4月加盖九朵山公司公章工资表，鸿来公司并未加盖公章，仲裁委直接确认了陈文超与九朵山公司劳动关系终止时间为2019年1月31日，所以导致陈文超不得不起诉鸿来公司，以免时效过期，一旦确认了劳动关系延迟至2019年6月，与鸿来公司案件将主动撤诉。陈文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九朵山公司支付双倍工资差额47987.5元、经济补偿金6543元、拖欠工资16501元、补缴2018年5月31日至2019年6月社会保险，诉讼费由九朵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无论是九朵山公司与江淮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还是2019年3月15日江淮公司与鸿来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一审中九朵山公司均没有提供与复印件一致的原件供陈文超及法庭核实，而一审法院却直接确认相关证据的效力，违反了证据的认定的基本规则。两份合同书并未签盖骑缝章，也无原件和复印件进行核实，合同中内容可能被替换，无法证明该份合同真实性、合法性；两份合同书与《合同解除协议书》中的章的名称大小、样式、形状、章中汉字数量均不一致，协议书中的章没有合同专用章汉字，且江淮公司字体偏大，章的直径只有3.7cm，合同书中章有合同专用章汉字，且江淮公司字体偏小，章的直径未3.8cm，因此，该份合同书涉嫌造假，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2.无论九朵山公司和江淮公司签订二期涂料合同的开始及终止时间是何时，但与陈文超的劳动关系的解除并无直接的关联性，本案中九朵山公司一方面诉称其与陈文超劳动关系于2019年2月1日解除，另一方面又未提出和陈文超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陈文超起诉鸿来公司的劳动争议案件中，鸿来公司根本不承认2019年2月-4月陈文超在鸿来公司工作，更不承认工资为其发放，一审法院不顾事实认定陈文超与九朵山公司的劳动关系解除为2019年3月15日。3.陈文超与鸿来公司劳动关系一直延续到2019年6月，鸿来公司并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与陈文超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3月15日解除，一审法院应当按照计算双倍时间应当至2019年6月止；且双倍工资的计算基数应当以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的工资的平均数4362.5计算11个月，合计47987.5元计算，即便一审法院计算双倍工资至2019年3月15日，其总数字也计算错误，应当为37893.4元。4.一审法院以补缴社保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的范围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陈文超一直在九朵山公司工作，从开始到结束九朵山公司一直未替其缴纳社保，人民法院应当支持陈文超的诉求。九朵山公司辩称，彭立柱不是九朵山公司的员工，陈文超在九朵山公司上班的起始时间也有问题，陈文超是八月份入职九朵山公司，李小凡九月份开始向其发工资。九朵山公司提供了三月份转给鸿来公司的证据，后面的工资九朵山公司不认可，陈文超在本公司上班期间的工资已经全部发放。九朵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九朵山公司无须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0537.5元；2.九朵山公司无须补缴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社会保险；3.陈文超承担诉讼费。陈文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九朵山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7987.5元（4362.5×11）；2.九朵山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6543元（4362.5×1.5）；3.九朵山公司支付拖欠的2019年2月至5月工资共16501元（2月2935元、3月5013元、4月6073元、5月4590元）；4.九朵山公司补缴2018年5月31日至2019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5.九朵山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文超入职九朵山公司后，在合肥市包河区繁华大道与天津路交叉口江淮公司重工基地内的二期涂装生产车间从事汽车配件加工生产工作。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3月21日期间，彭立柱及九朵山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小凡向陈文超账户转工资款4955元、3409元、4345元、3370元、3420元、4260元、5541.5元、5600元，其中2019年3月21日所转5600元是支付2019年1月工资。仲裁审理中，九朵山公司提供了由本单位加盖公章的“鸿来化工有限公司2019年3月工资表”、“鸿来化工有限公司2019年4月工资表”各一份，陈文超在该工资表上签字确认其2019年3月实发工资为5013元、2019年4月实发工资为6073元。一审另查明：九朵山公司与江淮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九朵山公司为江淮公司二期涂装车间提供服务，服务内容包括来料卸货、缓冲垫装配、预擦洗、台车流转等。合同有效期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2019年3月江淮公司与鸿来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鸿来公司为江淮公司二期涂装车间提供服务，服务内容与江淮公司和九朵山公司签订《合同书》的服务内容完全一致。合同有效期自2019年3月15日至2020年3月14日。九朵山公司对包括陈文超在内的员工实行上、下班考勤制度。陈文超在职期间，九朵山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2019年6月，陈文超不再在江淮公司二期涂装车间工作。陈文超向合肥市包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请求为：一、九朵山公司支付陈文超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7987.5元（4362.5×11）；二、九朵山公司支付陈文超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543元（4362.5×1.5）；三、九朵山公司支付2019年2月至5月工资共16501元；四、九朵山公司为陈文超补缴2018年6月至仲裁时的社会保险。合肥市包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4日作出裁决：一、九朵山公司支付陈文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0537.5元；二、九朵山公司为陈文超补缴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社会保险；三、驳回陈文超的其他仲裁请求。2019年9月19日，陈文超以鸿来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合肥市包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该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3686元、经济补偿金2281元、2019年2月和5月工资7525元、补缴2019年2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之一是陈文超的入职时间。陈文超主张其于2018年5月31日入职九朵山公司，九朵山公司予以否认。九朵山公司主张对员工进行了入职登记，其作为陈文超的用人单位，应提供相应的入职登记资料，未能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而陈文超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九朵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小凡于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3月21日期间向陈文超转账，九朵山公司认为李小凡向陈文超转账仅2019年3月21日一笔款项是代表九朵山公司向其发放工资，其他均是代上海金力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转发工资，其对自己的主张未提供上海金力泰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转账的相应证据，同时该主张也有悖常理，因此对此主张该院不予采信。而九朵山公司迟延发放工资的行为，也验证了2018年9月14日发放给陈文超的工资是此之前的工资。综此，该院对陈文超主张其于2018年5月31日入职九朵山公司予以采信。双方争议焦点之二是双方劳动关系的终止时间。2019年3月15日江淮公司与鸿来公司签订《合同书》后，即为二期涂装车间提供相关服务，并且服务内容与九朵山公司提供服务内容完全一致，因此陈文超虽然工作地点及工作内容均未发生变化，但其提供劳动的对象显然已经从九朵山公司变更为鸿来公司。虽然陈文超所在的二期涂装车间微信群有孙夕来等人指导、安排陈文超等人工作，但孙夕来等人指导、安排行为的代表对象并不明确，并不能由此证明是代表九朵山公司。故该院认定2019年3月15日起陈文超与九朵山公司终止劳动关系。九朵山公司主张2019年2月1日公司与江淮公司不再合作，双方自此解除劳动合同，无证据证实，对此主张该院不予采信。九朵山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终止与陈文超的劳动关系，因此应支付陈文超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陈文超的工资总额为37835.5元，月平均工资为4203.9元，故经济补偿金应为4203.9元（4203.9×1）。九朵山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陈文超支付了2019年2月及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的工资，故九朵山公司应支付陈文超2019年2月工资2935元、3月工资2304.8元（5013÷21.75×10），共5239.8元。陈文超2018年5月31日入职九朵山公司后，九朵山公司应在一个月内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九朵山公司一直未与陈文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的双倍工资35185.3元（3409+4345+3370+3420+4260+5541.5+5600+2935+5013÷21.75×10）。双方争议焦点之三是补缴社会保险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的相关规定，陈文超对九朵山公司欠缴社会保险费，应向有关部门申请解决，该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范围。故对陈文超要求九朵山公司补缴社会保险费的请求，该院不予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三）项、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合肥九朵山商贸有限公司支付陈文超双倍工资35185.3元、拖欠的工资5239.8元、经济补偿金4203.9元，合计4462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合肥九朵山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陈文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合肥九朵山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九朵山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为：证明一份，证明陈文超已领鸿来公司发放的2、3月份工资。陈文超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此份证明没有加盖鸿来公司的公章，且和九朵山公司在仲裁及一审中提交的证据，都没有加盖鸿来公司的章，且在陈文超起诉鸿来公司的案件中，鸿来公司也不认可其与陈文超在2019年2月-4月形成劳动关系，所以无法达到其证明陈文超2-4月的工资已经发放。对原判所认定而为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九朵山公司陈述对员工进行了入职登记，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陈文超的确切入职时间，一审法院根据银行流水和双方的陈述认定九朵山公司与陈文超于2018年5月3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陈文超已经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申请另案主张鸿来公司支付2月、5月欠付工资，一审法院结合江淮公司与鸿来公司签订的合同认定九朵山公司与陈文超于2019年3月15日终止劳动关系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陈文超认可2019年3月、4月工资表系其本人签字，结合陈文超另案向鸿来公司主张2月、5月工资的情况，本院对九朵山公司主张陈文超已经领取了2019年3月、4月的工资的意见予以采信，故九朵山公司欠付陈文超2月工资2935元。九朵山公司未与陈文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一审判决九朵山公司支付陈文超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15日双倍工资差额35185.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九朵山公司未为陈文超办理社会保险，一审法院认定九朵山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劳动者因用人单位欠缴、拒缴社会保险费或因缴费年限、缴费基数等社会保险费征缴问题发生的争议，不作为劳动争议处理，劳动者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及《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的相关规定向有关部门申请解决，故陈文超诉请补缴社会保险，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九朵山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陈文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17179号民事判决；二、合肥九朵山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文超双倍工资35185.3元、拖欠的工资2935元、经济补偿金4203.9元；三、驳回合肥九朵山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陈文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合肥市楚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合肥九朵山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0元，陈文超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怡审判员 董江宁审判员 余海兰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贾柏轩书记员姚静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