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乌鲁木齐皓翔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桂林路54号。   法定代表人：王世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阿里木江亚尔买买提，新疆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增发，男，1946年2月2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原审第三人：乌鲁木齐皓翔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市区）河南东路18号。   法定代表人：王涵，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乌鲁木齐皓翔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翔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增发、原审第三人乌鲁木齐皓翔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翔房产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9民初3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皓翔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阿里木江亚尔买买提到庭参加诉讼，胡增发与皓翔房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皓翔物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皓翔物业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即：依法判令立即停止对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阿勒泰路1号金山小区便民市场（小市场）（简称涉案市场）的全部征收补偿款615,294.20元（简称涉案补偿款）的强制执行（二审庭审中，皓翔物业公司明确放弃解除乌鲁木齐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给皓翔物业公司涉案补偿款615,294.20元冻结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一审法院根据1995年4月18日的《乌鲁木齐市城市规划管理局临时（简易）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和1997年5月8日《乌鲁木齐市城市规划管理局临时（简易）建筑工规划许可证》载明的建设单位是皓翔房产公司，就认定涉案市场属于皓翔房产公司的事实是错误的。实际上，涉案市场的形成是皓翔物业公司在1997年3月17日与市电业局达成协议（高压线路下区域），签订了一份《建房协议》，该协议约定，由皓翔物业公司在金山小区8#楼北侧大修厂的空地区域高压走廊下建设450㎡左右砖混结构平房，与8#商铺共同形成一个用来方便金山市场周边居民日常生活的涉案市场。协议达成之后，皓翔物业公司在征得金山小区居民的同意后，在红庙子街道办的大力协助下，皓翔物业公司自筹资金，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后，建成了涉案市场。在市场建成后的二十年里，该市场的经营以及基础设施的维护都是皓翔物业公司出资，皓翔房产公司在市场建成前后，既没有与各方达成相关建设协议，也没有提供任何建设资金，更没有参与市场的经营管理，很明显该市场与皓翔房产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胡增发提交的1995年4月18日的《临时规划许可证》（原件）与其第一次提交的1997年5与8日的《临时规划许可证》（复印件），不仅内容不同，时间不同，而且许可证编号落款位置也不同，所附图纸更不同，规划部门是否出具过前述两份许可证，哪个为真无法说清；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是错误的。上述法律规定只写明了建设单位在开工之前应当领取施工许可证及未取得施工许可证进行施工的行政处罚措施，对涉案市场的归属根本没有任何规定。据此认定，涉案市场为皓翔房产公司根本没有任何依据，而且该涉案市场是皓翔物业与相关各方协商，因为是临时建筑，故无房产证。这一事实，在2017年征收时，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政府老城区改造办已经根据实际情况和历史事实给予了认可，皓翔物业公司与沙依巴克区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签订的《沙依巴克区区域内征收和补偿协议书》中也写明了“无证房”这一点。因此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改判支持皓翔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   胡增发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1994年10月5日，皓翔房产公司与原乌鲁木齐市土地管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土地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土地面积为18813㎡，土地用途为商品房，使用年限为50年，位置四至范围附图并经双方盖章确认，在乌鲁木齐城乡规划设计院的规划蓝线图，图中涉案市场位于皓翔房产公司土地范围内的高压走廊旁。1995年4月18日《乌鲁木齐规划管理局临时（简易）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为皓翔房产公司，住址阿勒泰路，工程地点阿勒泰路，工程项目：车库等，划拨用地面积和建筑面积均为303.8㎡，质量要求为砖混。皓翔房产公司当年建设并竣工。1996年12月13日，皓翔物业公司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物业管理（以资质证书开展经营），停车服务、房屋租赁。并没有开发建设房地产的资格。2014年8月21日，一审法院对皓翔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涵进行询问，其陈述皓翔物业公司现在办公地点原来是锅炉房，改造了一下就变成了他们的办公室，还有一些车库，算了一下账，后来都给了物业公司了，物业公司占有的车库和库房是皓翔房产公司的。综上，涉案市场所占的土地是皓翔房产公司依法取得，并经批准开发建设时，皓翔物业公司尚未依法成立，所有皓翔物业公司主张涉案市场拆迁款归其所有毫无道理，应当驳回，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皓翔房产公司未到庭，提供书面意见述称，关于涉案市场谁出资建的。涉案市场是在1997年皓翔物业公司与市电业局达成协议（高压线路下区域），签订了一份《建房协议书》，由皓翔物业公司在金山小区8#楼北侧相邻大修厂的空地区域高压线走廊下建设450㎡左右砖混结构平房，与8#楼商铺共同形成一个用来方面金山市场周边居民生活的金山便民市场。协议达成4年以后，皓翔物业在征得金山小区业主的同意后，自筹资金，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后，建成了金山便民市场。在金山便民市场建成的十六年里，完全由皓翔物业公司投资、管理、收益、对市场的经营即基础设施的维护，这些都与皓翔房产公司无关，皓翔房产公司从未参与过。皓翔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涵在一审判决后于2019年11月15日为证明当年的事实真相，亲笔声明：“近日，我收到米东区法院判决书（新0109民初3588），内容涉及到关于2014年米东区法院与我做的询问笔录的阐述是断章取义，不符合事实，不是我真实表述的意愿，现我声明如下：金山便民市场不是皓翔房产公司申请的正式规划，因高压线下不能建住宅，是皓翔物业公司协商电业局、小区业主及社区同意后自己建的，由物业公司自己管理和使用，同时也方便了周围群众。皓翔房产公司没有投资，受益与皓翔房产公司没无关。这是事实，希望尊重事实”。关于1995年的《临时规划许可证》建的是什么，用途是什么。一审法院根据1995年4月18日的《乌鲁木齐市城市规划管理局临时（简易）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载明的建设单位是皓翔房产公司，就认定涉案金山便民市场属于皓翔房产公司的事实是错误的。事实上，乌鲁木齐市城市规划管理局是不可能在金山小区8#楼北侧相邻大修厂的空地区域高压走廊下批准任何规划的，如能批准，1995年正式金山小区8#楼建设时间，8#楼就可能斜着盖。胡增发提交的1995年4月18日的《临时规划许可证》（原件）是皓翔房产公司在1995年在金山小区内修建了临时车库、小平房的临时规划，这些临时车库、小平房在1995年就修建完毕，投入使用。一个房地产公司不可能在1995年或者1997年取得临时规划，而到2001年才去建设，这违反常理。皓翔房产公司1995年修建的临时车库卖给了金山小区部分业主，在2017年金山小区拆迁时，这些拥有临建车库的业主也获得了补偿。而且《临时规划许可证》是当年建设有效，后续建设无效。而胡增发提交的一份皓翔房产公司都没有见过的1997年5月8日的《临时规划许可证》（复印件），金山市场是2001年修建的，胡增发提供的《临时规划许可证》是1995年和1997年的，混淆修建年代，更重要的一点是胡增发提供的《临时规划许可证》的用途不是便民市场。任何一个单位都不可能改变规划用途，更能说明胡增发提供的《临时规划许可证》与金山便民市场无关。关于拆迁安置补偿问题。在2017年征收时，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政府老城区改造办通知了皓翔房产公司，皓翔房产公司在该片区内有公厕一套，根据国家政策，皓翔房产公司与沙区征管办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书。补偿款已由一审法院执行给了胡增发，胡增发也已经拿上了这笔补偿款。这说明皓翔房产公司也在正常申请拆迁，不存在要被法院执行而不去申请或委托别人代为申请的问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使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皓翔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立即停止对涉案市场征收补偿款的强制执行，并解除乌鲁木齐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给皓翔物业公司补偿便民市场的全部应付征收款615,294.20元的冻结。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10月5日，皓翔房产公司与原乌鲁木齐市土地管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土地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土地面积为18813㎡，土地用途为商品房，使用年限为五十年。位置与四至范围附图并经双方盖章确认。在乌鲁木齐市城乡建设档案馆存档、由乌鲁木齐市城市规划设计院的规划蓝线图，图中本案涉案市场（即双方所说小市场）位于皓翔房产公司土地范围内、高压走廊旁。1997年乌鲁木齐市机关委员会发布乌市计基（1997）341号文件：同意关于皓翔房产公司进行底商住宅楼开发，资金来源为自筹解决。乌鲁木齐市城乡建设档案馆存档的1995年4月18日《乌鲁木齐市城市规划管理局临时（简易）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为9500061号）载明：建设单位为皓翔房产公司，住址：阿勒泰路，工程地点：阿勒泰路，工程项目：车库等，划拨用地面积和建筑面积均为303.8㎡，质量要求为砖混，图附后即蓝线图，该图中便民市场为临时建筑，位于高压走廊旁，市规划局在1994年8月备注：乌鲁木齐皓翔房地产开发公司临时管理用房，临时建筑，城市需要时必须无条件拆除。一审法院工作人员自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调取的1997年5月8日的《乌鲁木齐市城市规划管理局临时（简易）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为9500061号）载明中工程项目为车库、管理用房，划拨用地面积及建筑面积均为592.2㎡，其他一致，图附后，但没有相应的红线蓝线图。一审法院执行人员于2014年8月21日对皓翔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涵进行询问，王涵陈述：皓翔房产公司已经垮了，原来办公室租金太贵，退租了。现在挪到物业公司楼上。根据国家规定，要把物业公司单独独立出来，我们就把物业公司单独成立了公司，交给曹淑兵等几个人。皓翔物业公司刚开始是房产公司垂直管理的，2004年根据国家规定交给了曹淑兵等人管理，单独核算。物业公司成立时因为经营困难，谁都不愿意去，就是公司任命了几个人。皓翔物业公司和浩翔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关系是浩翔房地产公司的房产由皓翔物业公司管理。皓翔物业公司现在办公地点原来是锅炉房，改造了一下就变成他们的办公室，还有一些车库，算了一下账，后来都给物业公司了。物业公司占有的车、房和库房是皓翔房地产公司的。皓翔物业公司于1996年12月13日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物业管理（以资质证书开展经营）、停车服务、房屋租赁。2018年7月9日，皓翔物业公司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签订了《沙依巴克区区域征收与补偿（货币）协议书》，该协议书中对涉案市场确定房屋价值补偿款为558,463元，附属物补助为56,831.2元，合计615,294.2元。一审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胡增发与被执行人皓翔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以（2014）米东执字第363号之二十六执行裁定书裁定：对乌鲁木齐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该便民市场的全部应付征收款予以冻结。皓翔物业公司对该征收补偿款的冻结提出了异议，一审法院作出（2019）新0109执异5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皓翔物业公司的异议。皓翔物业不服，提起本案一审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查该纠纷的根本在于审查案外人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实体权益，且该实体权益足以排除对该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经查实，乌鲁木齐市城乡建设档案馆存档的1995年4月18日《乌鲁木齐市城市规划管理局临时（简易）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为9500061号）载明：建设单位为本案皓翔房产公司；1997年5月8日的《乌鲁木齐市城市规划管理局临时（简易）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为9500061号）载明：建设单位仍然为皓翔房产公司，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只能由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放给建设单位。皓翔物业公司于1996年12月13日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物业管理（以资质证书开展经营）、停车服务、房屋租赁。虽然皓翔物业公司提供了《沙依巴克区区域征收与补偿（货币）协议书》拟证实涉案市场是其修建的，但该证据不足推翻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放的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效力，且皓翔物业公司的营业范围中不含修建房产及工程。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乌鲁木齐市城乡建设档案馆存档的1995年4月18日《乌鲁木齐市城市规划管理局临时（简易）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临时管理用房、车库设计施工红线图等证据结合皓翔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涵在执行阶段执行笔录的陈述，在皓翔物业公司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其对便民市场拥有合法所有权、足以排除对征收补偿款的强制执行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冻结便民市场的应付征收款的行为并无不当。皓翔房产公司经合法传唤，第二次庭审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一审举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判决：驳回皓翔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1997年3月18日，乌鲁木齐电业局与皓翔物业公司签订一份《建房协议书》内容为：“皓翔物业有限公司，拟在阿勒泰路商住区8#楼以南延其东西围墙和8#楼以东的南北围墙处修建平房共约450㎡左右…”。2002年1月24日皓翔物业公司与姜纪留签订《关于皓翔金山小区市场开发的协议》，内容为：“…由甲乙双方共同投资4万元，开发金山小区8号楼后后三角地新建金山小区市场，从东到西共计150平方米的小型菜市场…”。皓翔物业公司还提交了记账凭证、发票、施工协议、预算书，均显系皓翔物业公司为涉案便民市场的建设进行协调、投入资金进行管理维护，皓翔物业公司还提交了分户预算评估结果一览表以及房产平面图，其中房产平面图中载明产权人为皓翔物业公司。2018年7月9日，沙依巴克区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与皓翔物业公司签订《乌鲁木齐市（新医路西延皓翔金山段（二））片区）沙依巴克区区域内征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载明被征收人（或房屋占有人）：乌鲁木齐皓翔物业有限公司，权属状况：无证：485.62平方米。补偿款合计：615,294.20元。（房屋价值补偿：558,463元、附属物补助：56,831.20元）。另，涉案便民市场已被征收部门依法拆除。   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皓翔物业公司应对其主张的对涉案市场征收补偿款享有的民事权益进行举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本案中，涉案市场虽然没有进行物权登记，但是通过皓翔物业公司提交的其为涉案便民市场的建设与相关部门进行协调、与案外人共同出资建设，对涉案市场进行管理维护的相关协议、凭证和票据，足以证实皓翔物业公司系涉案市场的建设及管理维护者，其享有建设者或者使用者的相关权利应受法律的保护。之后，皓翔物业公司与征收部门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征收部门依法确认了涉案市场的征收补偿款的归属，皓翔物业公司对涉案市场的征收补偿款享有合法的债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者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胡增发申请冻结涉案征收补偿款，其应当提交皓翔物业公司关于涉案征收补偿款属于皓翔房产公司的书面确认。而且，从涉案市场的征收过程、被征收人的确定以及征收补偿协议的签订，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市场系皓翔房产公司的财产，故皓翔物业公司的涉案征收补偿款不应被冻结。胡增发提供的两份规划许可证其主张的涉案市场系在房产公司的土地规划范围内，系皓翔房产公司的财产，本院认为，规划许可证仅是行政部门的规划手续，不是涉案市场进行物权登记或者所有权确认的凭证，根据法律规定房产开发企业在小区房屋建设销售完成后，公共部位的土地使用权属业主共有，皓翔物业公司与皓翔房产公司系独立的法人，不存在就皓翔房产公司所负债务由皓翔物业公司承担的充足证据或理由。国务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与征收补偿工作，征收范围、被征收主体及补偿方案均系行政管理部门的职权范围。本案中，涉案市场为无证房屋，在被征收的情况下，相应的征收补偿款的归属，应是行政部门审查的职权范围。涉案征收补偿协议没有被撤销或者被确认无效的情况下，无论从皓翔物业公司对涉案市场的建设、管理以及使用，还是从权利外观即涉案征收补偿协议的签订，皓翔物业公司都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皓翔物业公司要求对涉案征收补偿款停止执行的上诉理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皓翔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9民初3588号民事判决；   二、不得执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依巴克区阿勒泰路附1号金山小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场（小市场）的全部征收补偿款615,294.2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9,952.94元（乌鲁木齐皓翔物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胡增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952.94元（乌鲁木齐皓翔物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胡增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冯 宁   审  判  员   卫 杨   审  判  员   焦 玉         二 〇 二 〇 年 四 月 七 日     书  记  员   赵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