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36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幸欢（曾用名“刘欢”），男，1990年7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大学文化，山东融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在济宁市任城区。2018年9月18日自动投案并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经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陆利平、陈星宇，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百友，男，1988年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研究生文化，山东融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技术部总监，户籍在曹县。2018年7月16日被抓获，同年7月17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经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程波，山东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潮霞（化名许凡），女，1990年2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小学文化，山东融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营销一部主管，户籍在济宁市任城区。2018年7月16日被抓获，同年7月17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经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昌昆，山东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祥伟，男，1991年5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大专文化，山东融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网络推广部总监，户籍在汶上县。2018年7月16日被抓获，同年7月17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经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朱洪祥，山东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远远，男，1981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本科文化，山东融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技术部副总监，户籍在济宁市任城区。2018年7月16日被抓获，同年7月17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经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郭猛，山东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稳，男，1992年7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中专文化，山东融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总监，户籍在济宁市任城区。2018年7月16日被抓获，同年7月17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经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孙洪健，山东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幸欢、马百友、常远远、陈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许潮霞、孟祥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8)苏0214刑初778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刘幸欢、马百友、许潮霞、孟祥伟、常远远、陈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各辩护人意见及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通知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的一个月时间不计入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2017年11月，被告人刘幸欢、马百友经合谋，组织人员开发可后台人为控制数据走势的微K软件并对外推广、销售牟利。被告人刘幸欢、马百友招募被告人许潮霞、陈稳等人负责营销、被告人常远远等人负责技术支持、被告人孟祥伟等人负责网络推广，田忠为（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后期客服等。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刘幸欢、马百友、许潮霞、陈稳、常远远、孟祥伟明知所开发的微Ｋ软件可用于网络诈骗，仍按客户要求先后将微Ｋ软件冠以“联信环球”、“晟升国际”、“信德国际”、“盈信环球”的名称，向管某、姜某（均另案处理）出售，并联系鱿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上述软件接入支付结算通道，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9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刘幸欢、马百友、许潮霞涉案金额人民币190000余元；被告人孟祥伟、常远远、陈稳涉案金额人民币74000余元。期间，管某、姜某分别组织人员通过网络运营上述软件，先后对位于无锡市新吴区的胡庆海等多名被害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共计骗得人民币610000余元。（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许潮霞、孟祥伟经事先共谋，明知管某需要客户资源用于诈骗犯罪，仍向其出售蒋某等人的公民个人信息，得款人民币9000余元。2018年5月，管某等人利用上述公民个人信息从被害人蒋某处骗得人民币27900元。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马百友、许潮霞、孟祥伟、常远远、陈稳在山东省济宁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18日，被告人刘幸欢至公安机关投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幸欢、马百友、许潮霞、孟祥伟、常远远、陈稳等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由公安机关暂扣）。以上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刘幸欢、马百友、许潮霞、孟祥伟、常远远、陈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蒋某的陈述笔录，证人管某、姜某、孙某的证言笔录，涉案人员田忠为、朱山山、李军、王文生、闫遵敬、高艳红等人的供述笔录，涉案公司账目明细、利润表、订单表、微Ｋ项目表、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传输文档，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公安机关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刑事案件侦破、揭发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幸欢、马百友、许潮霞、孟祥伟、常远远、陈稳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犯罪提供技术支持、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许潮霞、孟祥伟还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许潮霞、孟祥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幸欢、马百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实行处罚。被告人许潮霞、孟祥伟、常远远、陈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幸欢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百友、许潮霞、孟祥伟、常远远、陈稳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虽没有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幸欢、马百友、许潮霞、孟祥伟、常远远、陈稳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幸欢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认定被告人马百友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认定被告人许潮霞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认定被告人孟祥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认定被告人常远远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认定被告人陈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公安机关查扣在案的作案工具以及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继续退出违法所得。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幸欢、许潮霞、孟祥伟、常远远、陈稳分别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马百友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马百友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原审法院违反关于审理期限的法律规定，导致审理期限过长；2.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并对上诉人马百友适用缓刑。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并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可以作为认定的依据。对上述事实与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幸欢、马百友、许潮霞、孟祥伟、常远远、陈稳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其犯罪提供技术支持、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确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许潮霞、孟祥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确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许潮霞、孟祥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幸欢、马百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许潮霞、孟祥伟、常远远、陈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刘幸欢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关于上诉人马百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因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同意检察机关进行补充侦查的建议而延期审理等事由先后变更审限，并未违反关于审理期限的法律规定。2.原审法院在量刑时根据上诉人马百友的犯罪事实，结合其系主犯、坦白、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等量刑情节，并考虑到其犯罪情节严重，被害人数众多，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大，认为上诉人马百友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所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马百友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应予维持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刘幸欢、许潮霞、孟祥伟、常远远、陈稳撤回上诉的申请均系自愿提出，事由正当，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刘幸欢、许潮霞、孟祥伟、常远远、陈稳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马百友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韩 锋审 判 员  马小卫审 判 员  周 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杨 柳书 记 员  杨 斌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