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学志，男，199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封丘县李庄镇贯台村人，捕前住河南省新郑市。2013年9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河南省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河南省封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7日被范县公安局抓获，同月8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洋洋，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学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豫0926刑初4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学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1、2019年3月至4月15日，被告人曹学志通过张某1（另案处理）从在河南省封丘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担任辅警的王某（另案处理）处以每条车辆信息30元的价格购买车辆档案信息，王某使用民警杜某的数字证书登录公安网上的交管综合应用平台查询车辆信息，张某1拍照后用微信发给曹学志。经王某辨认杜某的数字证书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查询的车辆信息数据，其共出售给曹学志车辆档案信息2978条。2、2019年4月，被告人曹学志与孙某（另案处理）微信联系后，以每条50元的价格从其处购买车辆档案信息300余条，并出售给他人。经其辨认二人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曹学志向孙某付款15915元。2019年5月7日，被告人曹学志在河南省新郑市新华路被范县公安局抓获，同月8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范县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出具的破案经过，范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河南省延津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范县公安局搜查证及扣押清单，经曹学志辨认的微信账号信息截图及其与昵称为AA山东一手车务的聊天记录，范县公安局出具的账单说明及经曹学志、王某、张某1辨认的微信转账记录，延津县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经王某辨认的杜某的数字证书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查询的车辆信息数据，证人杜某的证言及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同案犯王某、张某1的供述及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曹学志供述，王某对被告人曹学志、张某1的辨认笔录，张某1对被告人曹学志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4月2日23时许，被告人曹学志与被害人张某有经济纠纷，酒后伙同王某1、靳某（均另案处理）、吴某（精神病医院治疗中）驾驶黑色北京现代越野车先后到张某经营的禧城车行和初炉记饭店实施犯罪行为。王某1驾驶该车辆行驶到封丘县卫民路与平等路交叉路口时，四人用毛巾将车牌遮挡，并配戴口罩。在被告人曹学志的指示下，王某1驾驶车辆先到了禧城车行，靳某和吴某下车用硬物将禧城车行玻璃窗、玻璃门砸烂，后四人驾车来到初炉记饭店，吴某将路上用塑料桶和塑料袋提取的大粪和尿液泼到初炉记饭店大门及玻璃上，并将塑料桶扔向一旁，砸到张某所有的停放在该饭店门口的路虎汽车上，将汽车砸毁。2018年5月30日，经封丘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损毁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5120元。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曹学志到封丘县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封丘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犯罪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目前，王某1、靳某均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封丘县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出具的到案说明，封丘县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封丘继勋医院诊断证明书及病历，封丘县公安局提请批准逮捕书及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封丘县公安局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人赵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同案犯王某1，靳某的供述，被告人曹学志的供述，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路虎车、玻璃门被损毁照片及禧城车行现场照片，封丘县价格认证中心封价认[2018]006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另有被告人曹学志的照片及户籍证明，封丘县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出具的非党员证明，范县公安局、封丘县公安局李庄镇派出所出具的曹学志的前科证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3）开刑初字第440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学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购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曹学志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系共同犯罪。曹学志一人犯有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曹学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伙同他人损毁财物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对其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从轻处罚。曹学志如实供述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曹学志基于经济纠纷纠集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系事出有因，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曹学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曹学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对被告人曹学志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责令被告人曹学志赔偿被害人张某损失15120元。上诉人曹学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认定购买车档信息数量不准确，认定砸坏路虎车辆证据不足，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通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关于上诉及辩护提出一审认定购买车档信息数量不准确的意见，经查，曹学志通过张某1购买车辆档案信息2978条，该事实有杜某证言、数字证书查询车辆信息数据、同案犯王某、张某1供述等证据证实，认定的车档信息均是在非工作时间段查询的信息，且经过王某辨认排除了正当查询信息和无效查询信息，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及辩护提出认定砸坏路虎车辆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同案犯靳某、王某1、吴学法供述、被害人张某在4月3日凌晨案发后的第一次询问笔录、案发当日路虎车现场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曹学志等人在对初炉记饭店大门及玻璃实施破坏行为时造成旁边路虎汽车毁坏，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及辩护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曹学志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达到情节特别严重。在故意毁坏财物罪犯罪中一审法院已对其自首情节予以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曹学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学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购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曹学志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曹学志一人犯有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系共同犯罪，曹学志系自首，可以对其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从轻处罚。曹学志如实供述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许广慧审判员  高明献审判员  田庆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胡永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