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5669号 原告：晋江市维盛织造漂染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下简称维盛公司），住所地晋江市深沪镇东海安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6286961038。 法定代表人：洪再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秀，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铿，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墩煌（福建）实业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下简称墩煌公司），住所地晋江市英林镇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0523487892。 法定代表人：洪联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淯栌，福建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晋江市维盛织造漂染有限公司与被告墩煌（福建）实业有限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墩煌（福建）实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提起反诉。经审查，被告的反诉请求符合条件，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江市维盛织造漂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海秀及墩煌（福建）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淯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维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墩煌公司立即支付加工款476554.55元及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墩煌公司支付维盛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3000元及诉讼保全费3025元。在审理过程中，维盛公司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墩煌公司立即支付加工款963330.85元及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17日，维盛公司与墩煌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维盛公司为墩煌公司漂染布匹，经双方业务经办人员沟通确定好货样及单价后，墩煌公司将所需漂染的白坯布送至维盛公司进行漂染；维盛公司于每月月初将上月加工漂染完成的结算单汇总后与墩煌公司进行核对，每月染费于次月10日前一次性结清；墩煌公司名下包括墩煌布业、墩煌服装、墩煌经编、利德福、墩煌创捷五个部门，每个部门与维盛公司单独结算，但墩煌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如墩煌公司违反协议约定，应承担维盛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协议签订后，墩煌公司委派其工作人员冉龙江负责与维盛公司接洽具体事宜，并向维盛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截至2018年12月份，维盛公司为墩煌公司累计漂染布匹产生的漂染费合计8494509.28元，但墩煌公司仅付款7531178.43元，尚欠加工费963330.85元经多次催讨拒不支付。 墩煌公司辩称，双方合作至今，墩煌公司共计支付了8071580.35元加工费，已超额支付了689699.82元，现并未拖欠维盛公司任何漂染费；在双方合作期间，墩煌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须承担律师费和保全费，维盛公司请求支付的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且数额偏高，律师费不是维盛公司为维护自身权利所必须支出的费用，律师费和保全费请求应予驳回。 墩煌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维盛公司返还墩煌公司超额支付的漂染费689699.82元；2.维盛公司立即返还墩煌公司价值189095.7元的白坯布；3.维盛公司赔偿因质量问题、货期延误造成的经济损失740387.4元。事实与理由：墩煌公司因需委托维盛公司为其漂染布匹。双方合作至今，墩煌公司共计支付了8071580.35元加工费，已超额支付了689699.82元，超额支付部分应返还墩煌公司。墩煌公司尚有价值189095.7元的白坯布在维盛公司处，在双方委托漂染业务已结束，维盛公司应立即返还该部分白坯布。另维盛公司部分漂染布匹不符合质量标准及货期延误，造成成品损失及运费损失合计740387.4元。 维盛公司针对反诉辩称，1.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约定漂染费支付方式为：每月月初将上月加工漂染完成的结算单汇总后与墩煌公司进行核对，每月染费于次月10日前一次性结清。但实际上墩煌公司一致未能按约定时间付款，多次拖延支付漂染加工费。现墩煌公司主张多支付漂染费既不符合《合作协议》约定，也不符合常理；2.维盛公司仓库内确有部分墩煌公司的布匹，但现无法确定实际重量，也无法确定价值，墩煌公司主张该部分布匹价值189095.7元，应提供维盛公司工作人员出具的入库凭证佐证，另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因墩煌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漂染费，维盛公司有权终止双方关系并将尚未交付的漂染布匹进行折价或者变卖冲抵漂染费，故墩煌公司要求返还价值189095.7元布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3.维盛公司漂染的布匹不存在质量问题，也未造成货期延误，墩煌公司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遭受了740387.4元损失，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遭受损失与维盛公司存在因果关系。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墩煌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到庭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为： 1.墩煌公司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以墩煌服装、墩煌布业、利德福、墩煌经编、墩煌创捷名义陆续委托维盛公司漂染布匹。 2.双方于2017年9月1日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维盛公司为墩煌公司漂染布匹，经双方业务经办人员沟通确定好货样及单价后，墩煌公司将所需漂染的白坯布送至维盛公司进行漂染；维盛公司于每月月初将上月加工漂染完成的结算单汇总后与墩煌公司进行核对，每月染费于次月10日前一次性结清；墩煌公司名下包括墩煌布业、墩煌服装、墩煌经编、利德福、墩煌创捷五个部门，每个部门与维盛公司单独结算，但墩煌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如墩煌公司违反协议约定，应承担维盛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 3.2018年4月17日和2017年5月1日，墩煌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冉龙江、洪炳聪、康栋材、曹龙敏、郭易克、苏文宜、洪秋惠代表墩煌公司与维盛公司对接相关漂染业务； 4.墩煌公司尚有剩余未加工的白坯布存放于维盛公司。 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墩煌公司是否尚欠维盛公司加工款？2.墩煌公司应否承担维盛公司因起诉花费的律师费23000元及诉讼保全费3025元？3.维盛公司加工的布匹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货期延误？应否承担违约责任？4.墩煌公司关于返还价值189095.7元布匹的反诉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对此，本院予以分析认定。 一、关于拖欠加工费的问题 维盛公司主张，截至2018年12月份，维盛公司为墩煌公司累计漂染布匹产生的漂染费合计8494509.28元，但墩煌公司仅付款7531178.43元，尚欠加工费963330.85元拒不支付。 为证明其主张，维盛公司向本院提供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针织染费结算单，以证明维盛公司累计为墩煌公司漂染布匹产生的漂染费合计8494509.28元以及墩煌公司拖欠维盛公司加工款963330.85元的事实。 墩煌公司质证认为，对维盛公司提供的由墩煌公司授权的冉龙江、洪炳聪、康栋材、曹龙敏、郭易克、苏文宜、洪秋惠签收的针织染费结算单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由方佳阳、王燕妮、苏职权（字迹模糊，另一说是“苏联欢”）、罗春红、洪海洲签收的针织染费结算单的证据三性有异议，方佳阳、王燕妮、苏职权（字迹模糊，另一说是“苏联欢”）、罗春红、洪海洲并非墩煌公司员工，墩煌公司没有收到这些人员签收的40565元货物。 墩煌公司认为，其公司没有拖欠维盛公司任何加工款，维盛公司在审理过程中于2019年9月5日提供的补充证据及相应证据目录，均自认已经收到了墩煌公司7926564.38元付款。除了维盛公司自认的收款外，墩煌公司委托福建利德福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30日、2018年1月10日汇款100000元、45285.97元给维盛公司。双方合作至今，墩煌公司共计支付了8071580.35元加工费，已超额支付了689699.82元，超额支付部分维盛公司应该返还。 为证明其主张，墩煌公司提供了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两份，以证明墩煌公司委托福建利德福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30日、2018年1月10日汇款100000元、45285.97元给维盛公司用于支付本案漂染费。 维盛公司质证认为，对两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两份电子回单所指向的付款与同时间发生的、相同交易对象、数额一致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回单号：5711、6142）为相同款项，不应重复计算付款。 本院认为，维盛公司提供的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间经墩煌公司授权的冉龙江、洪炳聪、康栋材、曹龙敏、郭易克、苏文宜、洪秋惠签收的针织染费结算单，墩煌公司对其证据三性不持异议，上述证据可以证明维盛公司交付的漂染布匹数额以及所产生漂染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可。维盛公司提供的由方佳阳、王燕妮、苏职权（字迹模糊，另一说是“苏联欢”）、罗春红、洪海洲签收的针织染费结算单，墩煌公司否认上述签收人员为其公司员工，维盛公司也未就上述签收人员与墩煌公司之间关系进一步举证，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可。墩煌公司提供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加工费是否已经清偿的问题，应结合维盛公司供应量以及墩煌公司付款数额两方面进行计算。对此，本院具体分析如下：1.冉龙江、洪炳聪、康栋材、曹龙敏、郭易克、苏文宜、洪秋惠等人受墩煌公司授权代表墩煌公司签收上述针织染费结算单，应属履行职务行为，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墩煌公司承担。经核算，上述人员签收单据所记载的加工费总额为8453944.28元；2.在审理过程中，维盛公司曾于2019年9月5日提供了补充证据及相应证据目录，在该份材料中维盛公司自认已收取了墩煌公司支付的加工款7926564.38元；3.墩煌公司提供的两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付款时间、付款金额、交易往来双方、收款账号、付款账号均与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回单号：5711、6142）记载内容吻合，本院指定墩煌公司于2019年10月8日前提交汇款方福建利德福服装织造有限公司的1408013009007017320账户自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1月10日的银行账户流水供本院核实，但该公司逾期未能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据此认定为同一款项，对此不予重复计算付款。据此，本院认定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维盛公司为墩煌公司漂染布匹产生的加工费合计8453944.28元，扣除维盛公司自认墩煌公司已付款7926564.38元，本院认定本案尚余527379.9元加工款未得到清偿。 二、关于律师费及诉讼保全费的负担问题 关于该争议焦点的主张与双方诉辩意见一致。 为证明其主张，维盛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合作协议》一份，以证明双方约定因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保全费由墩煌公司负担的事实；2.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各一份，以证明维盛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持律师费23000元的事实。 墩煌公司质证认为，对《合作协议》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律师费不是维盛公司为维持自身权利的必要费用，该律师费收取标准偏高，应予以驳回或调整。 本院认为，维盛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来源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合作协议》可以证明双方曾就因墩煌公司违约而导致维盛公司起诉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保全费的负担方面做了明确约定，同时结合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墩煌公司应承担维盛公司因起诉而产生的律师费及诉讼保全费。 三、关于质量及货期延误问题 墩煌公司主张，维盛公司将货号为KTP44-220R、A3TP52-7的订单染坏造成其成品损失，客户为泉州多胜服饰有限公司的订单漂染未达标准，上述订单同时存在货期延误问题，造成运输费损失，成品损失、运输费损失以及遭客户索赔损失合计740387.4元，维盛公司应该予以赔偿。为证明其主张，墩煌公司提供折扣通知书和检测报告，以证明维盛公司漂染布匹未达标准，导致墩煌公司经济损失的事实。 维盛公司对折扣通知书和检测报告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折扣通知书是第三方制作的，而且作为第三方公司出具证明应该有法定代表人签名并出庭接受双方询问，折扣通知书和检测报告记载的面料是“桔红锦氨泡泡布”，根据维盛公司为利德福漂染的针织染费结算单记载显示维盛公司从未为利德福漂染过该面料的布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维盛公司认为，其为墩煌公司漂染的布匹不存在质量问题，也未造成货期延误，直至维盛公司起诉，从未收到墩煌公司就漂染布匹提出过质量异议及货期延误问题。墩煌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存在质量异议的面料系维盛公司漂染的，无法证明损失造成的原因与损失数额，对墩煌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应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墩煌公司提供的折扣通知书为第三方公司证明，该证明出具人未到庭接受当事人质证，其证明内容与本案是否具有关联性也无法确认，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可。墩煌公司提供的检测报告中检测对象未经加工双方确认，是否系本案漂染布匹无法确定，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墩煌公司主张维盛公司漂染的布匹存在质量问题、货期延误，但未就其主张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至维盛公司起诉前，墩煌公司从未向维盛公司反映过质量问题及货期延误，墩煌公司的行为明显与其主张相悖，不符合常理，对墩煌公司关于质量问题及货期延误而提出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认可。 四、关于库存布匹的返还问题 墩煌公司认为，墩煌公司尚有价值189095.7元的白坯布在维盛公司处，在双方委托漂染业务已结束，维盛公司应立即返还该部分白坯布。为证明其主张，墩煌公司提供库存报表及相关单据，以证明墩煌公司尚有漂染剩余的价值189095.7元的白坯布存放在维盛公司的事实。 维盛公司质证认为，库存报表及相关单据均系墩煌公司单方制作，未经维盛公司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墩煌公司应提供由维盛公司人员签收的入库单来证明其主张。 维盛公司认为，其仓库内确有部分墩煌公司的布匹，重量为2100余公斤，现无法确定实际重量，也无法确定价值，墩煌公司主张该部分布匹价值189095.7元，应提供维盛公司工作人员出具的入库凭证佐证，另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因墩煌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漂染费，维盛公司有权终止双方关系并将尚未交付的漂染布匹进行折价或者变卖冲抵漂染费，故墩煌公司要求返还价值189095.7元布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墩煌公司提供的库存报表及相关单据系墩煌公司单方制作，签收人员无法证明系维盛公司工作人员，维盛公司当庭予以否认，库存报表及相关单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墩煌公司主张其尚余价值189095.7元的未漂染布匹在维盛公司处，但未就该批布匹的数量、重量、材质及价值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其要求返还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墩煌公司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以墩煌服装、墩煌布业、利德福、墩煌经编、墩煌创捷名义陆续委托维盛公司漂染布匹。双方于2017年9月1日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维盛公司为墩煌公司漂染布匹，经双方业务经办人员沟通确定好货样及单价后，墩煌公司将所需漂染的白坯布送至维盛公司进行漂染；维盛公司于每月月初将上月加工漂染完成的结算单汇总后与墩煌公司进行核对，每月染费于次月10日前一次性结清；墩煌公司名下包括墩煌布业、墩煌服装、墩煌经编、利德福、墩煌创捷五个部门，每个部门与维盛公司单独结算，但墩煌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如墩煌公司违反协议约定，应承担维盛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2018年4月17日和2017年5月1日，墩煌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冉龙江、洪炳聪、康栋材、曹龙敏、郭易克、苏文宜、洪秋惠代表墩煌公司与维盛公司对接相关漂染业务。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维盛公司为墩煌公司漂染布匹产生的加工费合计8453944.28元，扣除墩煌公司已付款7926564.38元，尚余527379.9元加工款未得到清偿。双方因加工款催讨发生纠纷，维盛公司于2019年5月6日诉至本院，花费律师费23000元及保全费3025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维盛公司与墩煌公司之间的加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维盛公司按照双方约定交付了工作成果，墩煌公司未能按照交付的工作成果及时支付相应加工价款，尚拖欠维盛公司加工款527379.9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承担违约责任。维盛公司超出本院认定的范围的其余加工款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维盛公司主张墩煌公司应支付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依法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于2019年8月20日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墩煌公司以质量问题、货期延误为由主张维盛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墩煌公司关于布匹返还的请求，因未就布匹的数量、重量、材质及价值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对该项请求，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墩煌（福建）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晋江市维盛织造漂染有限公司加工款527379.9元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其中，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墩煌（福建）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晋江市维盛织造漂染有限公司律师费23000元及保全费3025元； 三、驳回墩煌（福建）实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本诉受理费13694元，由晋江市维盛织造漂染有限公司负担6034元，由墩煌（福建）实业有限公司负担7660元；反诉受理费19373元，因本诉、反诉合并审理减半收取9686.5元，由墩煌（福建）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颜 仪 审判员 黄东来 审判员 戴晓燕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 李坤煌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 第二百五十一条加工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