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民终6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西如，男，195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志兵，男，196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远县。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庆华，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瑞学，男，196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濉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敬利，男，1950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远县。上诉人陈西如、邱志兵因与被上诉人张瑞学、于敬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9）皖0321民初3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西如、邱志兵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于敬利是窑厂的合伙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2.销货清单的销售主体不是张瑞学，张瑞学与邱志兵、陈西如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张瑞学不是适格主体；3.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张瑞学辩称，1.2013年4月21日的证明可以证明于敬利与陈西如、邱志兵存在合伙关系；2.张瑞学持有交易凭证，且2013年4月21日证明上载明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欠张瑞学37569元，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认可欠原材料货款，张瑞学有权提起诉讼；3.2013年4月21日证明并未约定付款期限，录音电话可证明其每年都向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催讨欠款，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于敬利辩称，于敬利与陈西如、邱志兵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陈西如、邱志兵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于敬利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定陈西如、邱志兵与张瑞学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符合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瑞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立即归还张瑞学货款37569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息的1.5倍向张瑞学支付自2013年4月21日至履行完毕之日起的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西如和邱志兵在2010年期间合伙承包了位于濉溪县韩村镇的一处窑厂，在承包经营期间因烧窑需要，从张瑞学处购买了煤泥、矸子石等材料。2013年4月21日，陈西如、邱志兵对合伙账目进行清算后，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在外欠外债部分载明外债总合计为214869元，其中欠淮北张瑞学37569元，外欠外债平均有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三人偿还。该证明有陈西如、邱志兵和证明人**的签名确认。一审法院认为，陈西如和邱志兵在承包经营期间从张瑞学处购买煤泥、矸子石等材料，双方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张瑞学按照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购买人应按照约定支付相应货款。关于欠款金额的问题，张瑞学主张为37569元，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均无异议，且有邱志兵、陈西如出具证明为证，予以认定。关于给付货款的主体问题，张瑞学主张货款系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合伙期间形成的，应由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共同履行给付义务，但于敬利抗辩时否认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之间的合伙关系、共同欠货款及邱志兵、陈西如出具的证明对其不具有效力，张瑞学与邱志兵、陈西如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货款形成时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之间是合伙关系，邱志兵、陈西如出具的证明未经于敬利签名确认，张瑞学据此主张于敬利承担给付货款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邱志兵、陈西如出具的证明已经其签名确认，且认可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及所欠货款的事实，张瑞学主张邱志兵、陈西如偿还所欠货款，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抗辩张瑞学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双方对于所欠货款未约定履行期限，且张瑞学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此次期间在催要货款，故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的抗辩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瑞学主张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支付欠款33205元，有陈西如、邱志兵署名的欠条及产品发货凭证予以佐证，予以支持。张瑞学要求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自2013年4月21日起支付其利息损失，其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遂判决：一、邱志兵、陈西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瑞学货款37569元；二、驳回张瑞学对于敬利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9元，减半收取计370元，由邱志兵、陈西如负担。二审中，陈西如和邱志兵提交2010年11月20日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等六人签订的协议书，证明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自2008年起承包了王平安经营的窑厂，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是合伙关系。张瑞学质证意见：该证据与其没有关系，与本案无关联。于敬利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没有签过该份协议。对经于敬利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2011）濉民二初字第00011号案件起诉状、庭审笔录、判决书，陈西如、邱志兵质证意见：一审法院没有出示调取的这些材料，也没有经过双方当事人的质证，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判决书内容与陈西如、邱志兵提交的协议书内容相矛盾，不是于敬利的真实意思表示。于敬利质证意见：该判决书能够证明于敬利不是窑厂的合伙人。张瑞学未到庭对该证据发表意见。本院认证如下：陈西如和邱志兵提交的协议书上签名的有六人，不能确定该协议的真实性，也不能证明是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三人承包窑厂，达不到陈西如、邱志兵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2011）濉民二初字第00011号起诉状、庭审笔录、判决书，一审法院判决没有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一审程序并无不当，陈西如、邱志兵、于敬利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2011）濉民二初字第00011号案件起诉状、庭审笔录、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或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举证不能或者举证不充分应当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陈西如、邱志兵称其与于敬利三人为合伙关系，但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且2013年4月21日陈西如、邱志兵出具的证明中，仅有陈西如、邱志兵签字，无于敬利签名，该证明对于敬利不产生法律效力。陈西如、邱志兵上诉称其与张瑞学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却并不知晓卖方是谁不符合常理。陈西如、邱志兵签名的证明中明确载明欠张瑞学37569元，陈西如、邱志兵对该笔债务皆认可，且张瑞学持有陈西如、邱志兵在承包经营期间购买煤泥、矸子石等收货单据，能够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张瑞学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陈西如、邱志兵应当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张瑞学与陈西如、邱志兵未签订买卖合同，在张瑞学陆续供货期间，陈西如、邱志兵并非立即支付货款，由收货人在送货单据上签名。后经陈西如、邱志兵签名出具的证明中，对所欠张瑞学款项未约定履行期限，故本案属未定履行期限的合同，张瑞学可随时主张权利，自陈西如、邱志兵明确表示拒绝履行义务之日起算诉讼时效。结合本案证据和当事人陈述，不能认定张瑞学向陈西如、邱志兵催要欠款时曾经被拒绝，因此至张瑞学起诉前，诉讼时效未开始起算。从欠款至起诉之日，也没有超过法律保护的最长诉讼时效期间，故陈西如、邱志兵认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综上，陈西如、邱志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综上，陈西如、邱志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9元，由陈西如、邱志兵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伟荣审判员  李 艳审判员  汝元琼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唐红艳书记员贡雪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