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1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乔莲，女，196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临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丹，系李乔莲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丽娟，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禄阳，男，197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东升，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红杰，女，197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上诉人李乔莲因与上诉人王禄阳、赵红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2019）豫1122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乔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丹、薛丽娟，上诉人王禄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东升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赵红杰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按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乔莲上诉请求：1、撤销临颍县人民法院(2019)豫1122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计530496.72元,不服金额为132380.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王禄阳、赵红杰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酌定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15500元过低。本次事故造成上诉人受伤,经医生诊断为:急性重度颅脑损伤;硬膜下血肿，脑挫伤,脑干出血,轴所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颧骨骨折,眼眶骨折、肺部感染、肝囊肿、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左跖骨骨折。上诉人昏迷长达18天后才苏醒但一直靠胃管进食,花去医疗费高达174305.7元,住院时间长达132天,至今已长达两年多的时间,上诉人仍神志不清,大小便和日常生活不能自理,每天卧床不起，仍需要专人护理，经伤残鉴定一处八级一处十级,上诉人在事故中遭受损伤十分严重,导致其遭受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以及生理上、心理上的损害无法弥补,并给整个家庭造成巨大的影响,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的丈夫和儿子均因家庭发生重大变故,还要承担巨大的经济压力和长期笼罩在阴影中,最终无法承受巨大的压力相继去世，现在家里仅剩下卧床不起的上诉人和一个十二岁的孙子,两个人的日常生活都需要他人照顾,今后将无法正常生活。综合事故造成上诉人身体损伤的严重后果和被上诉人王禄阳酒后驾驶车辆且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过错程度,上诉人主张二万元的精神抚慰金并不算过高,一审法院酌定15500元明显过低。2、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9)338号文件规定，对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残疾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案中上诉人的伤残等级应当按照上述规定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与上述文件不符,应当依法改判。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事故造成上诉人身体损伤严重,且被上诉人王禄阳酒后驾驶车辆负事故全部责任,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15500元明显过低。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王禄阳二审答辩称：1、李乔莲未改变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不应当超出原告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一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赔偿判决，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判决虽然略失公平，但是我们可以接受。王禄阳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对李乔莲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医疗费用支出的认定;2、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李乔莲与王禄阳、赵红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临颍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豫1122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书对被上诉人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和对医疗费用支出的必要性与合理性认定错误,判决结果适用法律错误,诉讼程序违法。1、一审判决书对被上诉人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认定错误，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庭审查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9月7日,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住院记录,其最后一次住院治疗后,已经于2018年4月19日出院,且直到2019年5月19日才申请司法鉴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起诉状上显示的起诉日期是2019年8月16日，而该次鉴定的受理日期是2019年4月10日,委托人是临颍县人民法院。显然，临颍县法院的委托是违反法律规定的程序的。在上诉人于2019年8月14日接到应诉通知书后即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临颍县法院同意了上诉人的申请,上诉人也及时交纳了鉴定费用。本次开庭时,一审法院告知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的原因,重新鉴定没有做成。因此,上诉人在庭审中请求法院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的规定进行酌定,但一审法院在因被上诉人原因无法重新鉴定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已经行使，并直接根据该院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对被上诉人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予以错误认定,既违反法定程序,也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2、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医疗费用支出的合理性与必要性未进行审查，违反法律规定。庭审中,被上诉人的代理人才拿出了不完整的住院治疗病历和四份医疗费支出票据（仅有一份原件)，其中医疗费用支出金额达174305.70元。但经上诉人一再要求,被上诉人的代理人一直拒不拿出住院期间的用药清单。上诉人的代理人当庭要求被上诉人出示用药清单,并要求对被上诉人医疗费用支出的合理性与必要性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当庭同意了申请人的申请,并要求上诉人庭后一周内递交申请。但庭审后第三天,一审法院即强行作出一审判决,显然也是违反法定程序的。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书对被上诉人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和对医疗费用支出的必要性与合理性认定错误,判决结果适用法律错误,诉讼程序违法。请求上级人民法院查明上述事实,依法撤销原判对被上诉人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医疗费用支出的认定,重新公正裁决,并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李乔莲二审答辩称：1、一审对答辩人的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认定并无不当。对答辩人的医疗费票据问题，因事故造成答辩人昏迷不醒16天，不能说话，大小便失禁，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经医生诊断为脑干出血，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腔腓骨骨折，左关节粉碎性骨折，右侧眼眶多发骨折等。答辩人的伤情属于重度颅脑损伤，伤情特别严重，住院治疗132天，最后一次住院于2018年4月19日出院。答辩人之所以于2019年5月19日申请司法鉴定，是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综合答辩人的病情，头部重度颅脑损伤的鉴定有时间的要求，短时间无法鉴定，一年之后根据答辩人的恢复情况才能做司法鉴定，非答辩人的个人意愿于2019年5月19日申请司法鉴定。对于答辩人申请鉴定时间和起诉时间的问题，根据答辩人当地法院处理交通事故案件的方式，我方申请的诉前鉴定，对答辩人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事项提出申请，待鉴定意见书出来后我方提出立案申请，程序上完全是合法的，并无不当之处。对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问题，答辩人依法申请鉴定，上诉人对鉴定意见书不服，申请重新鉴定，但是其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是本次鉴定未考虑答辩人一年前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答辩人的右腿骨折的事实，在鉴定过程中，鉴定机构要求答辩人一方提供一年前答辩人的受伤的骨折的片子和病历，答辩人提供了住院病历，但是片子因为时间已长达三年多的时间，早已丢失不存在，答辩人到医院询问也无法提供，鉴定机构因没有片子无法做出鉴定结论，导致二次鉴定没有做成。答辩人认为，一年前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答辩人为右腿骨折，本次事故造成答辩人头部、左腿骨折、左踝关节骨折，眼眶多发骨折，前后两次事故所受伤的部位完全不同，之间无任何的关联，本次鉴定主要针对答辩人的头部重度颅脑损伤和左腔胖粉碎性骨折评定为八级和十级，上诉人申请鉴定的理由并不能因三年前曾右腿骨折从而导致本次伤残鉴定级别的降低，且未提供任何证据推翻鉴定意见，根据证据规则第七十一条：对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根据上述规定，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书认定事实并无不当。2、一审认定答辩人的医疗费及未同意上诉人重新鉴定并无不当。因事故发生至一审开庭时隔两年多的时间，答辩人因保管不善将部分医疗费票据原件丢失，但是我方已积极到医院补充证据材料，经医院核实出具证明，虽部分是复印件，但是该复印件系医院出具并加盖印章，与原件具有同等效力。现我方最近已找到医疗费和用药清单票据的原件，并在二审中作为新证据提交，可以与一审中的票据的真实性予以核对。对上诉人申请对申请人的医疗费的合理性、必要性鉴定的问题，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在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时，其对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事项提出申请重新鉴定，并未对医疗费合理性、必要性提出鉴定申请，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虽是其的一种权利，但是其权利也不是无限制的，其在申请鉴定时，选择对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申请重新鉴定的同时，就视为对其他事项申请权利的放弃，且提出鉴定的理由无任何相反的证据推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自2017年9月7日事故发生至今已长达两年六个月的时间，该事故的发生造成答辩人一家人面目全非，答辩人至今卧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答辩人儿子和丈夫每天要护理答辩人，且为高额的医疗费用东拼西凑，债台高筑，每天郁郁寡欢，无法承受家庭的重大变故，两人相继去世，现在答辩人家里仅剩下答辩人和未成年的小孙子两人，生活十分艰难，希望法庭能公正、及时处理，依法判决。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公正判决。李乔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王禄阳、赵红杰赔偿李乔莲400252元，赔偿清单为医疗费174305.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营养费12420元、误工费69739元、护理费67241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85750.59元、交通费2640元、鉴定费1400元；2、本案诉讼费由王禄阳、赵红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7日9时许，王禄阳酒后驾驶车牌号豫Ｋ×××××小型轿车沿1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临107国道南石桥乡路口时，与由西向东李乔莲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相撞，造成两轮电动车的驾驶人李乔莲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漯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临颍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禄阳负事故全部责任，李乔莲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乔莲于2017年9月7日被送到临颍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病历主要载明：脑挫伤；创伤性脑干出血。诊断证明主要载明：急性重度颅脑损伤；硬膜下血肿；脑挫伤；脑干出血；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下血肿；头皮挫伤；颧骨骨折；眼眶骨折；肺部感染；肝囊肿；左胫腓骨骨折；……。2017年9月20日出院，住院期间为13天，医疗费67050.06元。2017年9月20日10时到许昌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证明主要载明：右侧股骨颈骨折；脑干出血；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胫腓骨骨折术后；坠积性肺炎；右侧眼眶多发骨折；右侧耻骨上下肢骨折。2017年11月23日10时出院，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功能训练；一月门诊复查。住院期间为64天，医疗费93501.86元。2017年11月23日11时到许昌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病历主要载明：脑出血后遗症。诊断证明主要载明：脑出血后遗症（外伤性）；右髋关节置换术后；左胫骨骨折；左腓骨骨折；左踝关节骨折。2017年12月10日17时出院，住院期间为17天，医疗费6909.37元。2018年3月12日到临中医院住院治疗，病历主要载明：脑挫伤；创伤性脑干出血。诊断证明主要载明：急性重度颅脑损伤；硬膜下血肿；脑挫伤；脑干出血；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下血肿；头皮挫伤；颧骨骨折；眼眶骨折；肺部感染；肝囊肿；左胫腓骨骨折；……。2018年4月19日出院，住院期间为38天，医疗费6844.41元。李乔莲住院天数合计132天（13天+64天+17天+38天），医疗费合计174305.70元（67050.06元+93501.86元+6909.37元+6844.41元）。原告为农村居民，护理人为王浩。王禄阳主张垫付医疗费47000元，未提供证据，李乔莲认可37000元。李乔莲申请司法鉴定后，王禄阳经通知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选择司法鉴定机构，经选择的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1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李乔莲急性重度颅脑损伤、左胫腓粉碎性骨折的伤残等级分别为八级、十级；2、李乔莲护理期、营养期的评定，应自本次损伤之日起至本次伤残评定前一日止的实际天数计算，鉴定费1400元。王禄阳于2019年9月10日申请对李乔莲的伤情及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许昌重信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9日以李乔莲无法提供原始片子终止司法鉴定程序。王禄阳在庭审中再次申请对李乔莲的伤情及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重新鉴定。王禄阳在庭审中申请鉴定李乔莲医疗费的合理性、必要性。豫Ｋ×××××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被告赵红杰，赵红杰未对该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国家统计局河南调查总队公布的上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30.74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0990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依法予以相应赔偿。本案中，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证明王禄阳负事故全部责任，李乔莲无责任，赔偿义务人应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王禄阳主张垫付医疗费47000元，未提供证据，李乔莲认可37000元，认定垫付款为37000元。李乔莲申请司法鉴定后，王禄阳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选择司法鉴定机构，经选择的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王禄阳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许昌重信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终止司法鉴定程序，王禄阳的诉讼权利已得到行使，对其再次申请重新鉴定的主张不予支持，王禄阳对司法鉴定意见虽有异议但无充分证据予以推翻，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李乔莲提供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相互印证，王禄阳虽有异议但无充分证据予以推翻，一审法院对其申请鉴定医疗费合理性、必要性的主张不予支持。就李乔莲的各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评析认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结合医院病历、检查报告，可以证明李乔莲医疗费174305.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及双方当事人庭审意见，认定李乔莲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600元（50元／天×132天）；营养费，经鉴定李乔莲护理期、营养期的评定，应自本次损伤之日起至本次伤残评定前一日止的实际天数计算，共计619天，营养费为12380元（20元/天×619天）；误工费，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经鉴定李乔莲急性重度颅脑损伤、左胫腓粉碎性骨折的伤残等级分别为八级、十级，本院认定原告误工时间为事故发生之日2017年9月7日至定残前一日2019年5月18日，共计619天，为农村居民，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0990元/年计算误工费为69514.55元（40990元/年÷365天×619天）；护理费，经鉴定李乔莲护理期、营养期的评定，应自本次损伤之日起至本次伤残评定前一日止的实际天数计算，共计619天，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年计算护理费为67024.98元（39522元/年÷365天×619天）；残疾赔偿金，经鉴定李乔莲急性重度颅脑损伤、左胫腓粉碎性骨折的伤残等级分别为八级、十级，为农村居民，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30.74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85750.59元（13830.74元×20年×31%）；精神损害抚慰金，经鉴定李乔莲急性重度颅脑损伤、左胫腓粉碎性骨折的伤残等级分别为八级、十级，李乔莲有权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5500元；鉴定费1400元是为查明案件事实由原告支出的费用，由赔偿义务人承担；交通费，有关司法解释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原告在就医时需要车辆代步，这必将产生相应的费用，交通费为2640元（20元／天×132天）。李乔莲医疗费用、伤残赔偿部分损失（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合计435115.82元（174305.70元+6600元+12380元+69514.55元+67024.98元+85750.59元+15500元+1400元+2640元），按照王禄阳负事故全部责任，李乔莲无责任过错比例，由王禄阳承担，扣除垫付款37000元，支付李乔莲398115.82元（435115.82元-37000元）。赵红杰应对豫Ｋ×××××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承担李乔莲损失12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赵红杰、王禄阳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乔莲赔偿款120000元，王禄阳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乔莲赔偿款278115.82元（398115.82元-120000元）；2、驳回李乔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304元，由王禄阳负担7265元，李乔莲负担39元。二审中，合议庭根据当事双方的诉辩意见，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诉前鉴定是否应予采信；二、医疗费、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是否妥当；三、李乔莲的伤残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当事双方对于合议庭归纳的争议焦点无异议、无补充意见，且当事双方均未提交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的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诉前鉴定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一审法院为降低诉讼成本、减少诉累、提高司法效率。经当事人申请鉴定程序前置，符合立法精神。漯河冠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漯冠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委托程序合法，委托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资质，鉴定过程合法，委托鉴定的事项和鉴定结论一致，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医疗费、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是否妥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二审庭审中，李乔莲提供医疗费用清单原件及医疗费支出票据原件，补强证明其医疗支出费用，结合李乔莲一审提供的病历、医疗费票据等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李乔莲医疗费为174305.70元，本院予以确认。该案李乔莲的伤残鉴定评定为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根据李乔莲的致伤情况及当地生活水平因素，酌定支持李乔莲精神抚慰金155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李乔莲的伤残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李乔莲上诉称，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9）338号文件规定，对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残疾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与该文件不符，应当依法改判。本院认为，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9）338号文件于2019年12月18日发布，2019年12月20日起施行，本案一审于2019年12月16日审结，且李乔莲一审以农村标准起诉残疾赔偿金：13830.74元/年×20年×31%＝85750.59元。二审李乔莲上诉主张按城镇标准增加赔偿数额，其上诉请求超出一审诉请范围，本院对李乔莲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李乔莲、王禄阳均未向本院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50元，由上诉人王禄阳负担2300元，由上诉人李乔莲负担29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继伟审判员  左 昊审判员  王路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应亚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