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113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剑波，男，1987年10月7日出生，系南京梵灵渡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秦淮区福鑫国际大厦报单点负责人，住四川省珙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俊刚，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杜新宇，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剑秋，男，1987年10月22日出生，系南京梵灵渡殡葬服务有限公司浦口区华侨广场报单点负责人，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剑波、王剑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8）苏0104刑初11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剑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2016年12月、2017年1月，薛同来（另案处理）分别注册成立杭州梵灵渡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南京梵灵渡殡葬服务有限公司、杭州梵灵渡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并分别担任法人、负责人。杭州梵灵渡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成立后未实际经营。南京梵灵渡殡葬服务有限公司、杭州梵灵渡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统称梵灵渡公司）成立后，薛同来以投资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东普寺“莲花位”为由，以每日5‰至7‰的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通过团队长、投资人口口相传及微信群宣传等方式公开宣传，向邱建光、吴艳、严维凤等1646名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2.8587亿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7亿余元。2017年5月起，被告人黄剑波担任梵灵渡公司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359号福鑫国际大厦1711室报单点负责人，通过微信、口头介绍等方式向投资人宣传梵灵渡公司投资项目、为客户填写投资凭证，并发展徐某、江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团队长吸收投资。截至2017年11月，被告人黄剑波负责的该报单点向380名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1.1309亿元，造成损失6500万余元。2017年1月起，被告人王剑秋担任梵灵渡公司位于南京市浦口区大桥北路1号华侨广场报单点负责人，通过微信、口头介绍等方式向投资人宣传梵灵渡公司投资项目、收取部分客户投资款现金、为客户填写投资凭证，对报单点日常工作进行管理。截至2017年11月，被告人王剑秋负责的该报单点向64名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788万元，造成损失380万余元。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黄剑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3月9日，被告人王剑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黄剑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微信名“波波”。2017年5月中旬，其认识薛同来并在梵灵渡公司投资5万元。后为了看住投资款到梵灵渡公司上班，工资3000-4000元/月。2017年6月、7月，其以母亲名义投资55万元。其主要负责给客户签合同。梵灵渡公司投资杭州东普寺莲花位。薛同来跑路时，返还其3.5万元，返还其母亲35万元。2.被告人王剑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月，薛同来让其至梵灵渡公司桥北点工作，工资5000元/月。薛同来是梵灵渡公司负责人，公司有新街口福鑫国际大厦、迈皋桥、桥北华侨广场三个报单点。公司投资杭州东普寺莲花位，客户每投资1万元，利息70元、60元/天。唐磊、侯宽宇、薛伟民、张某、周志峰、周浩是桥北报单点工作人员，工资均为3000元/月。2017年7、8月，唐磊到梵灵渡公司迈皋桥报单点担任报单员。桥北报单点的工作由其负责协调，其也负责给客户填写单据，介绍投资项目，组织考察等。报单点的开销由其向薛同来报销，每月几千至一、二万元不等。薛同来每月转账几万元、几十万元不等至其招商银行，用于返还客户。客户投资款大部分直接转账给薛同来，现金投资款则保管在办公室，薛同来每天来取。3.证人薛同来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其在杭州市下城区注册成立杭州梵灵渡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其任法人，公司未实际经营。2017年1月，其在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359号1711室注册成立杭州梵灵渡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在建邺区庐山路注册成立南京梵灵渡殡葬服务有限公司，两公司实际地址均位于洪武路，一套人马。其任公司负责人、总经理。公司以投资寺庙莲花位集资，日息7‰，后降至6‰。莲花位项目位于杭州市临安县东普寺，由中间人秦正飞与东普寺洽谈，秦正飞还介绍其至六合建寺庙投资。公司通过口口相传方式宣传，公司向团队长宣传，团队长再向客户宣传。客户基本由团队长介绍而来。初期，客户投资签订合同，后仅出具客户资料卡，卡片上推荐人大都为团队长。客户也凭该资料卡退钱。公司前后共集资7亿余元，其中兑付本息5亿余元，支付团队长提成约8000万元，公司经营成本1000万余元，支付秦正飞现金6000万元，支付给东普寺300万元。公司有福鑫国际大厦、迈皋桥、桥北华侨广场三个报单点，黄剑波、唐磊、王剑秋分别是三个报单点的报单员也任负责人。黄剑波、唐磊、王剑秋负责各自报单点的日常管理、维系公司运转。其根据三人的统计发放本息、支付运营费用。黄剑波按照福鑫国际大厦投资总额的百分一支付提成，提成总额约二三百万元。福鑫国际大厦有两名出纳，负责与黄剑波对接，迈皋桥、桥北报单点没有出纳。公司有徐某、江某等20余名团队长。团队长无固定工资，按照客户每天投资额的万分之六获取提成；出纳工资3500元/月，无提成；报单员固定工资5000元/月。其曾让黄剑波成立梵灵渡微信群用来回答问题、推送通知。黄剑波在群里名为“波波”，其在微信里叫“阿来”。客户投资款项主要转入其兴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账户，其他银行卡用于返利。因其网银额度不够，其曾借用郭建峰、张鵾南京银行、浦发银行、广发银行、招商银行、民生银行的账户用来返利、支付工资。4.证人江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梵灵渡公司投资人，也任团队长。公司投资项目是寺庙的莲花位，其去看过，有合同。投资人每投资一万元，日息70元后降为57元，本金随取。推荐其他人投资每一万元可以获得6元/天的推荐奖，五万元封顶，该投资人的追加投资均计入该推荐人名下。担任团队长还可以获得团队投资人收益总额10%的团队奖。2017年8月，黄剑波告知其客户和投资额已达到团队要求，成立团队即可获得团队奖，其同意了。其共介绍了100余名投资人至公司投资，金额3000万元许。其共获得团队奖80万余元，推荐奖40、50万元，返现后实际获得约60万元。投资款均汇入薛同来名下账户，返利账户有薛同来、郭建峰、张鵾的。徐某、张亮、朱某乙、王秋芳等人均是团队长。5.证人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江某推荐其至梵灵渡投资，先后共计投资100万余元，收回80万余元。公司法人是薛同来，公司有福鑫国际大厦、迈皋桥、桥北三个报单点。福鑫国际大厦报单点负责人为黄剑波。投资人将投资款汇入薛同来账户后，将转账截图、银行账号、推荐人名字发送给报单员即可。2017年10月，黄剑波通过微信与其联系，向其介绍直推金额达到二百万元即可成为团队长，成为团队长以后即可申请团队收益百分之十的团队奖，五万元封顶。后其成为公司团队长，推荐其他人至公司投资。其通过微信向投资人介绍梵灵渡公司投资项目，大概推荐了五六十人投资。投资人每投资1万元收益70元/天，后降为60元、57元/天。如果直推了该投资人的第一单，则该客户后面所有的投资均计算在其名下。其共计获取了100万余元团队奖。朱某乙、张亮、王秋芳、徐玲娜等均是团队长。6.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其至梵灵渡公司福鑫国际大厦办公点上班，具体负责给投资人填写单据交给财务，2017年11月薛同来通知公司停盘后离职。薛同来是公司老板，每月来公司几次。薛同来不在时由“刘总”负责，“刘总”每星期来2、3次，坐一会就走。“刘总”只和黄剑波交代事情。“刘总”不在由黄剑波实际负责公司事情。薛同来和“刘总”均和工作人员讲过公司有什么事情找黄剑波，黄剑波搞不定的再打电话给薛同来、“刘总”。黄剑波在公司也接待客户、填单子。黄剑波还负责谈团队，有人想做团队长都要直接和黄剑波交流。其曾经写了一份材料给黄剑波弟弟黄伟，黄伟让其在材料中写其和黄剑波等人均是报单员。7.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中旬，黄剑波让其至梵灵渡公司担任报单员，负责给投资人填写单据交给财务。“小韩”、“小雨”、代某也是报单员，公司有两名财务。薛同来是公司老板，来公司较少，“刘总”每星期来公司2、3次，不过问公司业务。薛同来不在由“刘总”负责，“刘总”不在由黄剑波负责。“刘总”和工作人员讲过，有什么事情找黄剑波。黄剑波在公司也接待客户、填写单据，还负责谈团队。如果有人想担任团队长，都要直接和黄剑波联系。“小韩”、“小雨”也是黄剑波招聘的。其曾经写了一份材料给黄剑波弟弟黄伟，写的是黄剑波和其均是梵灵渡公司报单员，其他情况没有写。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王剑秋让其至梵灵渡公司位于桥北华侨广场1003室的办公点上班，主要负责给客户填写单据，工资3000元/月。王剑秋是该办公点负责人，员工招聘、排班、工资发放、客户协调等事宜均由王剑秋负责。王剑秋还规定了如何分配客户、如何接待客户，如何介绍公司投资项目。侯宽宇、周浩、薛伟民、刘维俊、周志峰均是王剑秋招聘的。薛同来的工作安排也由王剑秋负责传达给其他员工。客户资料、现金等均由王剑秋交给薛同来。9.证人鲍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王剑秋认识较早，王剑秋曾在爱福家、易乾、美创欧等公司担任过业务员、负责人。2017年6月，其看到王剑秋推送的投资信息后至梵灵渡公司，王剑秋向其介绍梵灵渡公司在杭州东普寺投资莲花位项目，其较为信任王剑秋故投资了第一笔5万元。其曾去东普寺考察过。薛同来是梵灵渡公司负责人，王剑秋是桥北报单点负责人，唐磊是迈皋桥报单点的负责人。10.证人林某、沈某的证言、捐赠协议书、收据、收条，证明沈玉连是东普寺负责人，林某是东普寺庙管会成员。林某具体负责管理东普寺地藏殿的莲花位及寺庙维修。2016年6、7月，自称为梵灵渡公司的金姓男子与另两人至东普寺，称想让公司客户来寺庙参观。时隔20来天，金姓男子又与梵灵渡公司“薛总”至寺庙，金姓男子介绍薛总想捐钱，希望寺庙提供莲花位，后双方签订了捐赠意向书，具体以每次捐赠为准。后梵灵渡公司陆续向东普寺捐赠80万元，东普寺赠予121个莲花位。期间梵灵渡公司的人组织客户来寺庙参观过。11.集资参与人王国莲、范惠民、陈亮亮、肖浩强、李翠英、轩罗义、王红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辨认笔录、报案资料、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审计报告，证明集资参与人通过宣传至梵灵渡公司福鑫国际大厦报单点进行投资。投资款以转账或现金方式支付。梵灵渡公司法人薛同来，公司有福鑫国际大厦、迈皋桥、桥北三个报单点。“波波”黄剑波是福鑫国际大厦报单点负责人。其中范惠民陈述黄剑波自称是朋友推荐来管理梵灵渡公司的。经审计，被告人黄剑波经手及负责的福鑫国际大厦报单点向380名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309亿元，造成损失6500万余元。12.集资参与人周雷、郑秀珠、孙丽云、刘月庆、赵乔伟、华婷婷等人的陈述，报案资料、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审计报告等，证明集资参与人经介绍在梵灵渡公司浦口区大桥北路1号华侨广场1003室报单点投资杭州临安东普寺莲花位项目，每投资一万元，利息70元、60元/天，每天返息，返息账户有薛同来、郭剑锋、张鵾的银行卡。投资款转账、刷卡或现金支付。公司曾组织投资人考察过项目。公司有投资群，业务员会在群中宣传投资项目。王剑秋是桥北报单点负责人，张某、周志峰、侯宽宇、薛伟民、周浩等人是员工。2017年11月26日，梵灵渡公司停止返息。经审计，被告人王剑秋经手及负责的桥北报单点向64名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88万元，造成损失380万余元。1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梵灵渡公司团队长朱某乙和被告人黄剑波的聊天中提及请黄剑波办理提现退单，并问“我想做团队，找您对不”，黄剑波将梵灵渡公司的团队标准、奖励、报单要求、奖励发放明细、考核标准等具体要求发送给朱某乙并称要跟其报备。梵灵渡公司团队长江某会通过微信向黄剑波报单，咨询奖金、降息时间、利息支付等问题，黄剑波逐一给与答复并向江某发送公司论坛邀请，考察邀请等。14.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月至2017年11月间，王剑秋与被告人薛同来的银行账户间存在多笔交易往来，金额不等。15.公司登记资料，证明2016年10月，杭州梵灵渡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成立，法人薛同来，经营范围：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组织策划（除演出中介），公关活动策划，企业形象策划，庆典礼仪服务，承办会展，商务信息咨询（除中介），经济信息咨询（除商品中介），企业管理咨询，摄影服务，品牌策划，品牌管理，市场营销策划，舞美设计，教育信息咨询（除出国留学中介），图文设计、制作（除制版），国内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批发、零售；日用百货，工艺美术品；其他无需报经审批的一切合法项目。同月，南京赛帝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南京梵灵渡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殡葬服务；商务信息咨询；企业营销策划；日用品、办公用品、工艺品销售；电脑图文设计、制作；经济信息咨询。2017年1月，杭州梵灵渡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成立，经营地址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259号福鑫国际大厦1711室，负责人薛同来。16.归案经过，证明2018年3月9日，被告人王剑秋被抓获归案；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黄剑波被抓获归案。17.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黄剑波、王剑秋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剑波、王剑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剑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黄剑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剑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黄剑波、王剑秋在各自犯罪数额内连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黄剑波的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对黄剑波在公司的地位跟作用的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的黄剑波涉案金额有误，应以其直接经手的金额来认定；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黄剑波不是“梵灵渡”公司在福鑫大厦1711室报单点负责人；2.黄剑波没有发展徐某、江某等人为团队长吸引投资；3.黄剑波的涉案金额不应认定为1.1309亿元；4.黄剑波本案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5.原审判决量刑过重；6.黄剑波不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剑波、原审被告人王剑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剑波、原审被告人王剑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王剑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黄剑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薛同来、徐某、朱某甲等人的证言及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均能证实，黄剑波负责梵灵渡公司福鑫国际大厦报单点的日常管理工作，维系公司运转，应认定是该报单点负责人。2.证人徐某、江某等人证言与朱某乙和黄剑波的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可以证实黄剑波负责“谈团队”的工作，有无决定权、是否主动招募团队长不影响对此事实的认定。3.黄剑波是梵灵渡公司福鑫国际大厦报单点负责人，对公司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起到管理和积极促进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并应对本人经手及管理的该报单点的所有犯罪数额承担责任。4.原审判决综合黄剑波的犯罪事实及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等，对其予以判罚，量刑并无不当；其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应对损失承担相应的退赔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邓 玲审 判 员  汪 波审 判 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陈旭霞书 记 员  朱广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