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514号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烟草公司昭通市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216970583R法定代表人任志斌，总经理。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凤霞路48号。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德武，男，汉族，生于1936年9月30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城镇居民，住镇雄县，系余泽华之父。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恒淑，女，汉族，生于1937年9月20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城镇居民，住镇雄县，系余泽华之母。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祖飞，女，汉族，生于1964年5月3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城镇居民，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系余泽华之妻。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雄，男，汉族，生于1991年7月1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城镇居民，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现住昆明市西山区，系余泽华之子。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佳，女，汉族，生于1994年6月18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城镇居民，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现住昭通市南顺城街1号昭通市，系余泽华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祖云，男，汉族，生于1958年3月15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城镇居民，住镇雄县。委托代理人武孔荣、吴富军，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云南省烟草公司昭通市公司（以下简称烟草公司）与上诉人余德武、朱恒淑、陈祖飞、余雄、余佳及被上诉人陈祖云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2018）云0627民初2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是：2017年5月28日下午下班后，被告烟草公司的职工余泽华未向分管领导请示于20:58驾驶被告烟草公司所有的一辆号牌为云Ｃ×××××轻型普通货车从镇雄县以勒卷烟片区中心到镇雄县城。5月29日未动车辆，当晚，余泽华之妻陈祖飞打电话给原告之妻廖天菊，准备送粽子给原告家过端午，廖天菊拒绝后并告知其已和娘家人些约好第二天一起到镇雄县乌峰镇大木桥水库玩。2017年5月30日（端午节）早上9时左右，余泽华和陈祖飞夫妇到原告家，约原告陈祖云出去，廖天菊见状问原告陈祖云说预先约好的为何又要和余泽华出去，原告陈祖云说他要和余泽华出去一下，让廖天菊们先走。廖天菊等人先赶到大木桥水库，余泽华驾驶被告烟草公司所有的号牌为云Ｃ×××××轻型普通货车搭乘原告陈祖云及其母**荣、子陈昱豪和余泽华之妻陈祖飞四人随后赶到，一起玩了4小时左右，因天气原因，廖天菊等人先离开大木桥水库，余泽华驾驶被告烟草公司所有的号牌为云Ｃ×××××轻型普通货车继续搭乘**荣、陈祖云、陈祖飞、陈昱豪随后离开大木桥水库，17时许，余泽华驾驶车辆绕行到五德工业园区后再折返行驶至镇雄县城，从镇雄县芒部镇松林村驶往赤水源镇洗白村方向，18时20分许，该车行驶到镇雄县镇威公路赤水源镇螳螂村民委员会门口路段时，所驾车辆驶离公路右侧有效路面后，与螳螂村民委员会公路下的桥墩相接触，致驾驶员余泽华、乘车人**荣当场死亡，乘车人陈祖云、陈祖飞受伤，所驾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镇雄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7月3日对该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泽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过错，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陈祖云以及**荣、陈祖飞、陈昱豪在此次事故中无过错、无责任。原告陈祖云受伤后，当天被送往镇雄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去医药费19503.55元，2017年6月5日转院至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110天，花去门诊、住院医疗等费用合计203659.99元。请成都甘露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护理工护理，花去护理费24210元。2017年9月26日原告转院到昭通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1月15日，住院409天，花去门诊、住院医疗等费用151783.11元，请护工李文兰、黎洪中、蒋德志护理，花去护理费75850元，两个医院共计花去护理费100060元。原告于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1月16日在该院继续住院，花去住院医疗费16867.32元。原告先后住院579天，共计花去医疗费用人民币391813.97元。原告陈祖云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所受之伤经住院治疗后出院诊断为：1）胸4平面脊髓损伤伴截瘫（FrankelA级）；2）右側股骨多段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3）颅脑损伤；4）右手中指末节指骨骨折；5）腰3椎体骨折；6）牙缺如；7）前列腺钙化；8）骶尾部压疮；9）右側附睾炎；10）右側胸锁关节错位伴关节囊损伤；11）神经源性直肠；12）神经源性膀胱。本次交通事故经镇雄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烟草公司的职工余泽华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陈祖云无责任。原告的伤情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取出内固定物费用为13000元，脊髓损伤伴截瘫对症支持治疗费用每年为10000元，原告需完全护理依赖，此次鉴定花去鉴定费2600元。原告两次转院及鉴定，花去车费7907元。另查明：1.被告烟草公司所有的肇事车辆云Ｃ×××××号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车上人员责任险每座最高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前期医疗的相关票据及病历资料原件已提交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进行理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在商业险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足额赔付原告200000元医疗费损失。2.被扶养人陈昱豪，系城镇居民，生于2004年10月15日，事发时至18周岁还需抚养6年。3.2018年5月9日，被告余雄向镇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余泽华工伤认定。同年7月20日，昭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昭人社工决（2018）40号不予认定余泽华同志死亡为工伤、也不予认定余泽华同志死亡为视同工伤决定书。被告余雄对昭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不服，向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申请复议。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云人社行复决字（2018）第5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申请人昭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昭人社工决（2018）40号的具体行政行为。4.因该事故的发生，昭通市烟草专卖局（公司）党委向云南省烟草专卖局（公司）党组作出书面检查，昭通市局（公司）党委书记、局长、经理孔垂武负有主要领导责任，给予孔垂武党内警告处分；昭通市局（公司）党委委员、分管车辆管理、安全管理工作的副经理张雄负有分管领导责任，给予张雄党内警告处分；对分管卷烟营销工作的副经理夏堃、分管纪检工作的纪委书记周宏负有监督责任，进行诫勉谈话；镇雄县局（分公司）党委书记、局长、经理王兴志负有主要领导责任，给予王兴志撤销镇雄县局（分公司）党委书记处分、并免去其镇雄县局（分公司）局长、经理职务；镇雄县局（分公司）党委委员、副局长、副经理李冬明负有分管领导责任，给予李冬明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免去其副经理职务；镇雄县局（分公司）党委委员、副经理杨栩负有分管领导责任，给予杨栩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原镇雄县局（分公司）党委委员、纪委书记艾宗智负有监督责任，给予艾宗智党内警告处分。5.余泽华于2005年因公受伤，2008年4月2日，经云南昭通恒天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八级伤残。6.被告陈祖飞和其夫余泽华位于镇雄县广社区工商小区对面镇毕公路南面有占地面积约为145平方米的六层砖混结构的房屋一幢，该套房屋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位于云南省嵩明县黄龙大街192号财政局2幢4-402室有建筑面积114.20平方米的住房一套，该套房屋产权登记在余泽华和陈祖飞名下。7.5.30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亲属陈雪向镇雄县烟草分公司职工王云出具两张收条收到现金30000元、廖天菊向镇雄县烟草分公司职工李勇出具借条借到现金40000元用于医治原告。镇雄县烟草分公司向原判出具书面《情况说明》说明这70000元现金属于私人借款，不属于公款借支。原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烟草公司的职工余泽华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驾驶该公司所有的车辆未确保行车安全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陈祖云受伤，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烟草公司的职工余泽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陈祖云无责任。被告烟草公司的职工余泽华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余泽华应承担的责任依法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余泽华赔偿，因余泽华已在此次事故中死亡，余泽华应赔偿的部分依法应由被告烟草公司和余泽华根据过错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余泽华依法应承担的部分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被告余德武、朱恒淑、陈祖飞、余雄、余佳在继承余泽华遗产份额内承担清偿责任。关于被告烟草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首先，被告烟草公司向法庭提举的证据，恰好证明其单位虽然制定有车辆管理相关规定，但在余泽华驾驶肇事车辆违反规定搭乘家人外出游玩时未及时制止并将单位公务车辆收回单位保管，放任余泽华继续违规驾驶车辆导致该事故的发生，被告烟草公司对单位职工的管理和车辆管理未尽到安全管理职责，存在严重过错；其次，被告陈祖飞、余雄等向法庭提举的证据载明余泽华生前就已经患病及曾因工受伤致八级伤残，难于胜任高危的驾驶员工作，这一事实被告烟草公司是明知的，但仍然安排余泽华驾驶车辆并负责销售卷烟，存在一定过错；再次，被告陈祖飞、余雄等向法庭提举的云南省烟草专卖局云烟专（2017）100号文件和云南省昭通市烟草专卖局昭烟专（2017）46号文件及昭通市烟草公司镇雄县分公司的《情况说明》载明镇雄县烟草专卖局（分公司）屡次发生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的问题，反映出市、县局（公司）党委履行全面从严治党主体责任、安全监管责任不力，余泽华驾驶车辆离开以勒片区中心44小时未进行监管，肇事后，上级机关对镇雄县烟草分公司的主要领导作出撤销党、政职务处理，并分别对相关党、政领导作出了党纪和政纪处分，这一点也充分说明被告烟草公司对下属单位职工和车辆的管理存在严重过错；第四、2017年5月28日至30日是国家法定假日，余泽华是5月28日20:52时擅自驾驶肇事车辆离开以勒片区的，事故也是发生在节假日期间，说明被告烟草公司未尽安全管理职责。基于上述四个方面因素，原判依法认定肇事车辆所有人被告烟草公司在本案中对职工和车辆未尽到安全监督管理职责、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烟草公司辩称已尽到监督管理职责、不存在过错的辩解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原判不予支持。据此，结合本案肇事者余泽华已在该事故中死亡、其亲人岳母**荣已死亡、原告陈祖云已受重伤的实际，交警部门认定由余泽华承担的全部责任，依法应由机动车所有人被告烟草公司和直接责任人余泽华按过错责任5:5比例分别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较为恰当，因余泽华已死亡，余泽华应承担的责任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被告余德武、朱恒淑、陈祖飞、余雄、余佳在继承其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以余雄等五被告继承遗产的份额为限。若原告陈祖云新发现余泽华有其他遗产，可另案起诉解决。本案被告余德武、朱恒淑、陈祖飞、余雄、余佳辩称余泽华肇事当天系执行公务收取烟款，该案的全部赔偿责任应由被告烟草公司全部承担的辩解主张，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相反，被告烟草公司提供的昭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以及云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作出的复议决定书恰好能够证明余泽华肇事当天不是执行公务，故对被告余德武、朱恒淑、陈祖飞、余雄、余佳的这一辩解主张，原判依法不予支持。原告方要求误工期从2017年5月30日起计算至法定退休年龄2018年3月15日，按287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原判予以采纳；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从其伤情和提供的护理费发票看，聘请其他护理人员帮助护理的费用10006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判依法予以保护，原告妻子廖天菊护理的期间只能是原告在镇雄县人民医院住院的7天和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1月16日在昭通市中医院住院期间，共计67天，按每天两人计算符合本案实际；从原告伤情看，六十周岁以后完全护理依赖和后续医疗费计算的年限按10年（即3650天）计算较为恰当，根据当地实际，误工费、护理费均按100元/天/人计算符合客观实际。原告诉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根据其伤情，原判予以全额保护。据此，原判依法确定本案原告陈祖云的合理损失为：住院医疗费共计191813.97元（已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雄支公司已足额赔付给原告医疗费人民币200000元），住院期间误工费28700元（287天×100元/天），住院期间护理费113460元（67天×100元/天×2人+1000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900元（579天×100元/天），营养费28950元（579天×50元/天），交通费7907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残疾赔偿金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完全护理依赖护理费365000元（100元/天×3650天），后续治疗费113000元（13000元+10000元/年×1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58680元（19560元/年×6年÷2人），鉴定费2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90元，共计损失1638820.97元。按上述确定的赔偿比例，由被告烟草公司赔偿原告陈祖云各种损失共计人民币819410.49元，由被告余德武、朱恒淑、陈祖飞、余雄、余佳共同赔偿原告陈祖云各种损失共计人民币819410.49元。为维护社会的安定，切实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云南省烟草公司昭通市公司赔偿原告陈祖云各种损失共计人民币819410.4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余德武、朱恒淑、陈祖飞、余雄、余佳共同赔偿原告陈祖云各种损失共计人民币819410.49元，五被告共同赔偿的数额以五被告继承余泽华的遗产份额为限。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陈祖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已交的案件受理费336元，缓交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963元，共计26299元，由原告陈祖云承担8299元，由被告烟草公司承担9000元；由被告余德武、朱恒淑、陈祖飞、余雄、余佳共同承担9000元。一审宣判后，上诉人余德武、朱恒淑、陈祖飞、余雄、余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云Ｃ×××××车系被上诉人云南省烟草公司昭通市公司所有，管理使用，也是由云南省烟草公司昭通市公司的在职在编职工驾驶，且余泽华在此事故中死亡，此次交通事故的所有赔偿费用等全部损失应由被上诉人云南省烟草公司昭通市公司承担。请求改判由云南省烟草公司昭通市公司全部赔偿陈祖云的各项费用人民币1638820.97元，并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云南省烟草公司昭通市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认为：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单位职工的管理和车辆管理未尽安全管理职责，存在严重过错，系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各级单位均制定了相关的车辆管理制度，并按相应的车辆管理制度进行管理，余泽华利用其管理车辆的便利性，公车私用并违规驾驶是导致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公司无过错。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安排余泽华驾驶车辆并负责销售卷烟，存在一定过错，系事实认定不清。余泽华均持有合法有效并经年检的驾驶执照，上诉人根据实际情况对其进行工作安排，根本不存在任何过错。3、一审法院从事故发生后各级党政机关对公车私用监督责任不力的追责，倒推上诉人存在严重的安全监管不力，认为上诉人对职工管理和车辆的管理存在严重过错，显然不符合逻辑，系事实认定不清。“监督责任”不能简单的等同于“监管责任”。4、被上诉人陈祖云并未就上诉人有严重过错，提出任何直接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但一审法院并未予以考量。5、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机动车所有人仅在其有过错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而上诉人根本不存在任何过错情形。一审法院直接判定上诉人（即单位）在“公车私用”造成交通事故类案件中与直接责任人按照对等责任比例来承担事故责任，显然是对单位过错情形认定上出现了不合理的扩大，也将可能让公车私用人员逃避了其应承担的法律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对云南省烟草公司昭通市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上诉费用。被上诉人陈祖云提出服从原判的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归纳各方的诉讼主张，本案的焦点问题是：烟草昭通分公司及余泽华在本案中是否有过错而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针对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烟草昭通分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取决于其在本案事故中有无过错。本案中烟草昭通分公司虽抗辩其对于车辆的管理有明确的制度规定，但从余泽华的行为看，其能无视管理制度，在未有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能在休息日将公车开走并进行个人事务的使用，显示出烟草昭通分公司在日常的车辆管理、制度执行以及人员管理上都存在严重漏洞，有制度等于无制度，有管理等于无管理，故烟草昭通分公司对其所有的“公车”未尽到妥善保管或管理的义务，对余泽华能够擅自使用车辆的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理，余泽华未经单位允许，擅自使用公车于个人事务，且是肇事的直接驾驶人员，经交警部门认定其应负全部责任，其本身错误明显，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法律责任。根据机动车所有人烟草公司和直接责任人余泽华的各自过错责任程度，原判按5:5比例分别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598元，由上诉人云南省烟草公司昭通市公司负担26299元。上诉人余德武、朱恒淑、陈祖飞、余雄、余佳负担262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裕审判员 周应彪审判员 李 韬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肖 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