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2刑初11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东利，女，1974年10月1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0月23日经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24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胡西平，河南春来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二部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东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东利及其辩护人胡西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李双银、寇金玉等人(均已判刑)注册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众筹销售“2697公元前”山楂红酒为名进行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每提2760元的价格购买该款酒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注册会员上下线关系分为大小两区依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金额和下线小区会员投资总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为扩大该传销组织影响吸引更多人加入，会员可通过授权成立并运营服务中心或报单中心，为参与人员注册会员报单提供便利，并按照报单金额的3％收取服务费。2016年3月，被告人谢东利通过赵艳杰(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三楂红传销组织，在郏县龙山大道中段租房成立郏县服务中心，为郏县服务中心负责人，后又在宝丰县城西环路与南环路交叉口租房成立宝丰工作室，宣传三楂红传销组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016年5月，被告人谢东利向王晓锋（已判刑）讲解介绍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返利模式、经营模式，并带王晓锋到该公司参观考察，发展王晓锋为其下线人员，王晓锋在汝州市成立汝州服务中心。经司法鉴定及审计，自2016年5月至案发前，王晓锋下线会员36层327人，账面获利(总实发奖金-现有报单币-现有奖金币)201万余元。自2016年3月至案发前，谢东利下线会员46层，下线数为692，账面获利(总实发奖金-现有报单币-现有奖金币)593640元。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谢东利委托其丈夫张红豪到汝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退赃10万元。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谢东利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直接或者间接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谢东利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谢东利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下线人数有异议，王晓锋不是我的下线，我加入这个公司就是为了卖酒。被告人谢东利的辩护人的意见，谢东利帐面获利只有50多万，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东利的下线会员692人与事实不符。王晓锋发展的下线会员327人不能统计在谢东利名下。被告人谢东利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赔偿部分受害人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李双银、寇金玉等人(均已判刑)注册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众筹销售“2697公元前”山楂红酒为名进行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每提2760元的价格购买该款酒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注册会员上下线关系分为大小两区依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金额和下线小区会员投资总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为扩大该传销组织影响吸引更多人加入，会员可通过授权成立并运营服务中心或报单中心，为参与人员注册会员报单提供便利，并按照报单金额的3％收取服务费。2016年3月，被告人谢东利通过赵艳杰(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三楂红传销组织，在郏县龙山大道中段租房成立郏县服务中心，为郏县服务中心负责人，后又在宝丰县城西环路与南环路交叉口租房成立宝丰工作室，宣传三楂红传销组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016年5月，被告人谢东利向王晓锋（已判刑）讲解介绍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返利模式、经营模式，并带王晓锋到该公司参观考察，发展王晓锋为其下线人员，王晓锋在汝州市成立汝州服务中心。经司法鉴定及审计，自2016年5月至案发前，王晓锋下线会员36层327人，账面获利(总实发奖金-现有报单币-现有奖金币)201万余元。自2016年3月至案发前，谢东利下线会员46层，下线数为692，账面获利(总实发奖金-现有报单币-现有奖金币)593640元。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谢东利委托其丈夫赵红豪到汝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退赃10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谢东利的家人赔偿部分下线会员损失，并取得部分下线人员谅解。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谢东利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谢东利的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证实案发过程、被告人身份信息。（2）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证实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情况。（3）服务中心授权书、服务中心合作协议证实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谢东利运营该公司郏县服务中心，负责三楂红项目在该区域的市场推广、产品销售及售后服务。（4）谢东利银行账户明细表证实谢东利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5）谢东利发展下线会员层级分布图证实谢东利发展下线的层级分布情况。（6）三楂红酒业有限公司电子商务价格表、三楂红服务中心管理制度证实三楂红酒业有限公司电子商务价格及三楂红服务中心管理制度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的证言。我通过宝丰县大营街赵豹子介绍到宝丰县三楂红服务中心的，在那里我向谢东利缴纳了55200元入单，谢东利把我发展成了会员。（2）证人徐某的证言。我通过宝丰县大营街赵豹子介绍到宝丰县三楂红服务中心的，谢东利接待了我，在那里我向谢东利缴纳了82800元入单，并把身份证提供给谢东利，谢东利把我发展成了会员。（3）证人刘某的证言。我通过叶文华介绍，并给了叶文华27600元现金、身份证和银行卡，叶文华帮我入了会员，我属于谢东利报单中心。3、同案犯罪嫌疑人的供述（1）王晓锋的供述。2016年5月30日，通过谢东利介绍以购买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三楂红“公元前2697”产品，成为该公司五星级会员，谢东利是我的上线人员。2016年6月23日，在汝州市广成路49号注册汝州市三楂红酒类经销中心，办理了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并成立了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汝州服务中心，任负责人。谢东利把我发展成为她的下线会员后，谢东利有权把我放在她下面的任何点位。（2）赵艳杰的供述。2016年春节的时候，我通过李建设介绍向三楂红公司缴纳55200元，成为五星级会员。根据公司要求，必须发展两条线，也就是两个市场，于是我发展了两个会员，一个叫谢东利，宝丰县城北关人，后来还获得了郏县的代理权。4、被告人谢东利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3月，我通过宝丰县一个叫赵艳杰上线会员介绍与郑州三楂红公司签订郏县服务中心合作协议，按照规定缴纳27600元成为会员，获得三楂红酒在郏县的代理权，任郏县服务中心负责人。按照规定，我必须发展大小两个市场，我的大区是我的上级赵艳杰帮助我发展的下线会员，我的小区是我通过宣传介绍发展的下线会员。有些股东会员是牛双选、郭淑丽帮助介绍的，通过郏县服务中心报单。大概在2017年9月，我在宝丰县南环路与西环路交叉口成立三楂红公司宝丰工作室并任负责人，主要在宝丰地区发展下线会员。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司法鉴定被告人谢东利在三楂红传销组织中位于第17层，下线层数为46层，会员人数692人。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东利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谢东利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692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谢东利“对下线人数有异议，王晓锋不是我下线，我加入这个公司就是为了卖酒的意见”，经查，结合同案犯赵艳杰、王晓锋的供述、被告人谢东利的供述、证人徐某、宋某等人的证言以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谢东利明知三楂红公司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获利依据，仍加入该组织，并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加，对于被告人谢东利上线赵艳杰、郭淑利等人发展的部分会员及谢东利下线王晓锋等人发展的会员也在被告人谢东利的下层，被告人谢东利因该部分会员获得返利，属于被告人谢东利间接发展的会员，根据鉴定结论，谢东利下线人数已经达到692人。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谢东利的辩护人“谢东利帐面获利只有50多万，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东利的下线会员692人与事实不符”的意见，经查，根据三楂红公司经营模式，会员获利与其下线会员人数并不成正比例，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的“王晓锋发展的下线会员327人不能统计在谢东利名下”意见，经查，王晓锋是被告人谢东利发展的下线会员，王晓锋的下线会员属于被告人谢东利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且被告人谢东利因该部分下线会员获得提成，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的对被告人谢东利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的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谢东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积极赔偿部分受害人损失，并取得部分受害人谅解，积极退还部分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依据本案查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庭审中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组织和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人数和层级等具体情况，在量刑时一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东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5年4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依法追缴被告人谢东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违法所得十五万元，已缴纳给汝州市公安局的十万元违法所得，由汝州市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剩余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智亚利人民陪审员  ***人民陪审员  桂会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邢中方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