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23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国军，男，汉族，出生于1963年3月21日，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彦斌，男，汉族，出生于1957年2月18日，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松山，男，汉族，出生于1957年9月11日，住郑州市中原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伟，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建光，男，汉族，出生于1968年12月20日，住浙江省永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乡，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温商棉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城关镇甘寨村。法定代表人：朱建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乡，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林，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厉晓秋，女，汉族，出生于1971年10月6日，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与上诉人朱建光、河南温商棉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商棉业公司）、被上诉人厉晓秋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与朱建光、温商棉业公司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3民初2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朱建光、温商棉业公司、原审被告厉晓秋，各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伟、李乡、陈超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豫0183民初255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认定上诉人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朱建光的合伙份额分别为37.1%，35.7%，24.9%，2.3%。2、请求依法撤销（2019）豫0183民初2550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改判按照上诉请求第一项的合伙份额分配合伙收益565万元（收益暂计算至一审起诉之日，此后应计算至实际分配之日止），并改判厉晓秋对合伙收益的分配向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温商棉业公司对合伙收益的分配向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上诉费用由朱建光、厉晓秋、温商棉业公司承担。上诉人朱建光、温商棉业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豫0183民初2550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明事实后改判驳回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审、二审受理费用由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承担。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上诉事实与理由：本案合伙项目能否筹建并成功运营的关键因素有两个：一是有无项目筹建所需的充分资金支持；二是有无项目运营所需的客户资源支撑。朱建光作为合伙事务的执行人，在项目筹建过程中，为执行合伙事务所签订的各种协议和劳动付出，只是其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应该履行的合伙义务，不能将其视为对项目的重要影响，无限放大朱建光在项目中起到的作用，并酌情认定朱建光对项目的合伙份额为30%，（以朱建光出资占合伙份额为2.3%计算，一审仅以朱建光对项目的影响，就酌情另行给予27.7%的合伙份额），合伙份额认定过高，且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显失公平。一、朱建光系合伙事务执行人其为项目落地所签署的投资意向书、投资协议书以及参与的项目立项、建设、管理等，都只是在执行合伙事务，一审判决不能将此内容割裂于合伙事务之外，单独进行评价所起的影响和作用；二、合伙项目筹建所需的全部资金，几乎全部是由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出资完成的，项目的总投资金额为1723万余元，朱建光仅出资40万元；三、上诉人所具备的稳定客户资源和市场管理能力，才是启动新密合伙项目的关键因素，更是筹建新密合伙项目的真正动力源泉；四、一审判决将朱建光对合伙项目的劳动作为认定合伙份额因素，是严重忽略了上诉人对合伙项目做出的大量劳动和贡献；五、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对朱建光合伙份额的认定缺乏法律依据，应遵循合伙人意思自治原则，以合伙人约定的按出资比例来确定合伙份额；六、在合伙关系成立合伙份额确定的情况下，应对朱建光单方控制项目期间的合伙利润进行分配；七、厉晓秋与朱建光系夫妻关系，厉晓秋又系温商棉业公司的监事，合伙项目投入运营收取商户租金的过程，均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厉晓秋以个人名义收取大量租金，根据《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中夫妻共同债务承担的规定，厉晓秋应对合伙收益的分配向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八、温商棉业公司仅是合伙项目运营的外部载体，一审判定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与朱建光在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存在合伙关系的前提下，朱建光无权以温商棉业公司的名义或者以其个人名义独自收取合伙项目经营收益，朱建光与温商棉业公司的财产存在高度混同，温商棉业公司应对合伙收益的分配，向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朱建光、温商棉业公司、原审被告厉晓秋共同答辩称：一、朱建光、温商棉业公司、厉晓秋与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二、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涉案项目的客源问题，温商棉业项目的选址、磋商是朱建光委托温州商会进行的，公司名称与朱建光个人在温州商会的职务有关，温商棉业公司的承租商户绝大多数系朱建光的亲朋，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三人所称的“稳定客户资源和市场管理能力”缺乏事实根据。2、朱建光对合伙项目的劳动问题，项目从洽谈、立项、项目用地、环评、水土保湿方案、规划、办公用房和仓库建设、生活污水处理、日常经营，租金、水电费、物业费的收缴等，均是由答辩人朱建光经手以温商棉业公司实施的，与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均没有关系，项目推进过程中，朱建光曾向三人借过款，其三人仅存在垫资建设的问题。3、合伙份额应当按照出资比例进行确定的问题，温商棉业公司在实施温商棉业项目中，仅仓库和办公楼是沈国军等人垫资代建的，三人与朱建光、厉晓秋没有发生过资金往来，也未共同经营过温商棉业公司，更未向温商棉业公司认缴和实际出资。4、对合伙利润进行分配的问题，答辩人认为合伙关系不能成立，合伙份额无从谈起，且案涉项目一直在持续，也在不断注入投资，项目的工程款尚未进行结算，众多款项不明确。三、厉晓秋与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没有关系，不应对温商棉业公司、朱建光的债务承担法律责任。朱建光、温商棉业公司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朱建光与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之间就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存在合伙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在出资方面，温商棉业项目系由朱建光个人投资；2、在经营方面，温商棉业公司原系个人独资企业，不是合伙企业；3、在是否签订书面合伙协议方面，朱建光与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之间不存在书面的合作协议；4、朱建光与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之间不存在全体合伙人共担风险的本质特征，原审判决断章取义认定朱建光与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在温商棉业项目存在合伙关系，与法律宗旨相违背。二、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在温商棉业公司建设项目中，仅仅是垫资代建的工程承包关系，原审判决认定有合伙投资份额错误。三、原审判决对朱建光与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合伙份额的认定缺乏事实根据。温商棉业公司补充上诉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和朱建光在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中存在合伙关系明显错误。结合原审庭审调查内容，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的归属主体是温商棉业公司，不归属于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和朱建光四个自然人，原审法院忽略了温商棉业公司的独立人格。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共同答辩称：一、河南温商棉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在答辩人与朱建光等人达成合伙意向，经共同考察确定项目地址后成立，该公司只是朱建光执行合伙事务的运营载体，答辩人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通过考察并选址项目、履行合伙出资义务、委派代表参与合伙项目管理等方式行使合伙人权利并履行合伙人义务，温商棉业公司无论股东是谁，均不影响沈国军等三人与朱建光在温商棉业项目上系合伙关系，温商棉业项目的实际权利主体应为沈国军等三人及朱建光所有。二、答辩人与朱建光之间不存在垫资代建的工程承包合同关系。三、对于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与朱建光合伙份额的认定，与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上诉事实和理由部分相同。原审被告厉晓秋同意朱建光的上诉理由。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向原审法院起诉称：1、确认原告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和被告朱建光之间就新密市城关镇甘寨村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为合伙关系，并依法确认原告沈国军对上述项目的合伙份额为37.1%，原告李彦斌对上述项目的合伙份额为35.7%，原告王松山对上述项目的合伙份额为24.9%，被告朱建光对上述项目的合伙份额为2.3%；2、按上述合伙份额分配合伙收益5,650,000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此后应计算至实际分配之日止），并判令被告朱建光向原告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支付相应金额的合伙收益款；3、被告温商棉业公司对被告朱建光的上述债务向三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厉晓秋对被告朱建光的上述债务向三原告承担共同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22日，郑州市总商会温州商会与新密市城关镇人民政府就郑州市总商会温州商会在新密市投资建设“棉绒物流产业园项目”签订《投资意向书》，被告朱建光作为郑州市总商会温州商会授权代表在投资意向书上签字。2014年5月6日，河南温商棉业物流园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朱建光系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潘某任公司监事。2014年8月2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南温商棉业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9日，温商棉业公司作出股东决定，免去潘某监事职务，任命厉晓秋为监事。2014年9月2日，温商棉业公司与新密市城关镇人民政府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由温商棉业公司在新密市投资开发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协议书约定项目拟用名称为年加工短棉绒30万吨建设项目，项目建设地址为新密市城关镇甘寨村，项目总投资约3.5亿人民币，双方还就项目投资建设内容、项目建设用地、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9月15日，年加工短棉绒30万吨建设项目经新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准备案。项目确认后，朱建光、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开始进行项目厂区用房建设。2016年底，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投入运营。另查明，朱建光与厉晓秋于1998年1月14日登记结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与朱建光之问是否存在合伙关系。所谓合伙，可分为商事合伙与个人合伙两类，商事合伙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所规定的合伙企业，依照法律规定，申请设立合伙企业，应当向企业登记机关提交登记申请书、合伙协议书、合伙人身份证明等文件。个人合伙是指两个及其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自愿联合经济组织，且合伙财产归全体合伙人共有，合伙人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作为合伙，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盈亏与共。从本案的事实来看，双方符合上述个人合伙之构成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根据上述规定，个人之间合伙应当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在符合以上规定的情况下，也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本案中，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与朱建光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双方的行为符合个人合伙的基本特征，第一，共同出资。2014年8月24日，沈国军之子沈周鹏通过QQ邮箱向朱建光的账号为95×××39的QQ邮箱发送了一个名为《合伙人合同范本8.24修订》并留有空白的文件，文件显示首期交付时间为2014年9月1日，按合伙人股东会议决议的认缴额伍拾万元整缴付，用于项目启动资金。被告朱建光称号码为95×××39的QQ邮箱不是其邮箱，因通过微信添加朋友搜索95×××39，显示用户名为朱建光，朱建光虽不认可是其本人号码，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该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双方虽未在该合伙协议上签字，但基于该合伙协议，双方选定李旭鹏作为财务管理人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了合伙财产的专用账户，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朱建光分别在2014年9月1日之前向该账号转账汇款作为合伙财产。账册记载显然把双方款项当作投资成本，这也是运用基本的财务知识与生活经验法则审核认定账册的必然结果。尽管账册的主要内容是数据的罗列汇总和加减乘除运算，缺少完整明确的文字表述，但其所反映的双方投入金钱共同参与涉案工程建设、平分利润（自然也均担亏损）的客观事实却不容置疑。虽然账册的形式和内容与合同书相去甚远，但其显然“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即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与朱建光各自提供资金、共同经营。从合同自由精神的角度看，账册是集书面合伙协议与合伙结算为一体的文本，其与信件等非典型书面合同，一样具有合同效力。对此，朱建光称是向沈国军的借款，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为什么没有借款凭证、借款利息是如何约定的等细节也不能作出合理说明，故对朱建光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第二，共同经营，共负盈亏。从原告提供的李旭鹏中国农业银行卡的银行流水、支付申请、费用报销单等证据，可以证实在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以下简称温商棉业项目）建设中朱建光按照约定履行费用报销手续，前期温商棉业项目建设所需费用是从李旭鹏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支取，后期温商棉业项目建设中的费用支取都需要经过沈国军的同意。合伙经营的利益是合伙人共同追求的，合伙人共同出资、共同经营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分享合伙经营而带来的利益，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与朱建光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并未对工程造价进行清算，并不是围绕工程本身是否盈利，是否有利润作为价值追求，而是着眼于将所建厂房出租他人经营而产生盈利，盈利所得归双方所有，双方为了工程建设、经营运转、管理等费用是合伙组织对外共同担负的债务，可见双方具有个人合伙所需共负盈亏之要件。第三，双方之间虽然没有书面合伙协议，但具备了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本案中证人王某、潘某的证言证明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与朱建光之间在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上存在合伙关系。对于被告朱建光、厉晓秋、河南温商棉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沈国军与被告河南温商棉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上系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三被告称被告河南温商棉业发展有限公司只是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沈国军，被告河南温商棉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沈国军之间是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三被告对双方之间形成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负有举证义务，但三被告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三被告的该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朱建光在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中的合伙份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在合伙人出资额不等时，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同时也应当照顾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因此本案处理时不能仅仅依据合伙人出资的数额来确定和划分合伙份额，应当综合考虑出资、合伙人对合伙项目的贡献和参与共同经营、共同劳动的整体情况加以确定。本案中，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属于招商引资项目，该项目的成立借用了朱建光作为温州商人的名义，且前期的投资意向书、投资协议书、项目立项、项目建设、项目管理等都离不开朱建光的努力，这些无形、有形的资产应当在合伙份额中予以体现。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划分合伙份额时，酌情认定将70％的份额按照现金出资比例确定，30％的份额按照劳动付出大小进行分配，但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朱建光均有出资也都有劳动付出，朱建光的出资最少，划分合伙份额时，可以先确定朱建光的份额，然后按照出资额的多少合理确定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的合伙份额。综合考虑朱建光的劳动付出、朱建光对涉案项目的影响等因素，酌情认定朱建光的合伙份额为30％，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的合伙份额为70％。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共同认可各自的出资额为沈国军出资6,389,270元，李彦斌出资6,150,099元，王松山出资4,300,000元，因此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的合伙份额分别为26.6％、25.6％、17.8％。关于利润分配的问题，因双方合伙的项目是持续性的项目，双方在合伙期间的开支、收入等无法确认，且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对合伙事务中债权、债务、盈余分配等事项，本案暂不处理。因本案暂不处理合伙利润分配，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温商棉业公司、厉晓秋对被告朱建光的债务承担责任的请求，该院也不再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与被告朱建光在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中存在合伙关系；二、在合伙项目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中，原告沈国军的合伙份额为26.6％，原告李彦斌的合伙份额为25.6％，原告王松山的合伙份额为17.8％，被告朱建光的合伙份额为30％；三、驳回原告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1,35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朱建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本案中，上诉人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提交的向微信用户名为朱建光（号码为95×××39）邮箱发送的《合伙人合同范本8.24修订》空白格式文本，李旭鹏作为财务管理人员开设的合伙财产专用账户，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向专用账户转账汇款，上述专用账户的银行流水、支付申请、费用报销单，案涉项目参与人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上述证据彼此之间存在关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且能做出合理说明，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朱建光、温商棉业公司虽对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提供的部分证据材料持有异议，但并未对其异议举证予以佐证，且不能对其主张作出合理说明，故各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明显占优，原审法院认定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与朱建光之间在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上存在合伙关系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故对朱建光、温商棉业公司诉称各方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与朱建光之间在河南温商棉业加工物流项目中合伙份额问题，综合考虑出资、合伙人对合伙项目的贡献和参与共同经营、共同劳动的整体情况，加之朱建光在促成项目筹备成功过程中个人身份因素的影响以及辛苦付出，原审法院酌情认定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与朱建光四人的合伙份额分别为26.6%、25.6%、17.8%、30%能够客观全面反映各合伙人在合伙事务中的实际付出，并无明显不当，故对上诉人诉称合同份额认定不当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润分配，本院认为分配利润系个人合伙意思自治的范畴，在没有对合伙期间生产经营的盈亏进行析产并明确确认的情况下，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要求径直分配合伙利润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对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要求温商棉业公司和厉晓秋对朱建光的债务承担责任的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朱建光、河南温商棉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2700元，由上诉人沈国军、李彦斌、王松山负担51350元，上诉人朱建光、河南温商棉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13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相峰审判员  李庆伟审判员  姚振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王林强书记员李亚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