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1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6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学源，广东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1，女，197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2，女，198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共华，广东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显威，广东悦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1（曾用名石某3），女，2000年7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原审原告：康某，女，199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学源，广东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因与被上诉人于某1、石某1、石某2，原审被告康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8民初3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归刘某所有，刘某向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各支付房屋分割补偿款100000元，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协助刘某办理该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2.本案诉讼费由于某、石某1、石某2负担。事实与理由：1.出售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沙园中路XXX房与购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相差17天，虽然时间较短，但不能完全依据时间长短得出结论。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沙园中路XXX房出售所得18万元，不能证明石某4就是将该18万元投入购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石某4生前有工作，有积蓄，还一直炒股，可以推定石某4将其他款项用于购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而将该18万元存着用来购买股票。一审通过推理得出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属于石某4的个人财产不当。2.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购买时间为2006年5月26日，购买时间以及房产证登记时间均在石某4与刘某的婚姻存续期间。购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时，两人已经共同生活了两年时间，这两年内石某4还可以创造财富，完全有可能用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3.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实际是以20万元购得，刘某支付了11万元，只不过是为了避税合同中写的是10万元。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120.64平方米，如果按照10万元计算，每平方米才828元，2006年的市场价绝对不可能如此之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沙园中路XXX房面积才50多平方米，出售价格却是18万，每平方米达3600元。两者相比较可知，这个10万元显然不是真实价格。另外，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买来时是简易装修，二、三、四层均没有洗手间，而现在该房经过重新装修，每一层均装了洗手间，窗口也改造了，地板墙面都重新铺砌粉刷。显然后来的装修款还需要再投资，而装修款的投资均是婚后财产投入的，从这个角度也可见该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属于石某4和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石某1、石某2共同辩称：不同意刘某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于某未到庭参加答辩。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归刘某所有，康某和于某、石某1、石某2协助将房产变更登记至刘某名下，刘某向于某、石某1、石某2共支付遗产分配款100000元；2.判令位于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XXX房归刘某所有，康某和于某、石某1、石某2协助将房产变更登记至刘某名下，刘某向于某、石某1、石某2共支付遗产分配款80000元；3.判令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山田村XXX号房屋由刘某占50%份额，剩余的50%份额由刘某、康某占60%，于某、石某1、石某2共占40%；4.判令石某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的60000元存款中，55000元为刘某的财产，余下5000元由刘某分配2500元，由刘某、康某分配1500元，于某、石某1、石某2分配1000元；5.石某4的抚恤金在支付完毕医疗费、丧葬费、营养费后由刘某、康某分配60%，于某、石某1、石某2分配40%；6.本案诉讼费用由各方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石某4与第一任妻子邓某于××××年××月××日生育女儿石某1，于××××年××月××日生育女儿石某2。石某3与第二任妻子于某2于××××年××月××日生育女儿石某3，后双方经法院判决准许离婚，石某3由于某2抚养，之后石某3更名为于某1。刘某与前夫于××××年××月××日生育女儿康某。刘某与石某4于××××年××月××日再婚，再婚后康某跟随刘某、石某4共同生活，康某的户籍地址亦变更登记至石成金为户主的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XXX房，户籍上康某与户主石某4的关系登记为“女”。石某4于2018年12月30日死亡，其父母均先于石某4死亡。石某4于2004年7月23日以11万元的价格将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沙园中路15号复式XXX房出售给案外人邓某，于2004年8月23日通过法院拍卖合法竞得304房。2018年7月26日，304房的产权变更登记至石某4、刘某二人名下，为二人共同共有。各方均确认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XXX房现市值50万元。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沙园中路XXX房于2004年6月21日登记在石某4个人名下，2006年5月9日石某4以18万元的价格将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沙园中路XXX房出售给案外人林某，于2006年5月26日向案外人吴某以10万元的价格购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登记在石某4个人名下。各方均确认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现市值100万元。××××年××月××日，石某4在广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增城营业部开具的资金账号27×××99内有资金余额46.5元，1000股“粤宏远A”股票市值3500元，1000股“ST宏峰”股票市值4160元。根据该账户的交易明细显示，在石某4与刘某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上述账户曾发生多次证券交易，其中在2015年5月28日买入“国电电力”股票4000股，在2015年7月3日买入“国电电力”股票900股，此外还有两次从银行账户转账款项到证券账户的记录；在石某4死亡后，该账户没有发生买卖或转账交易。至2019年9月19日，该账号内有资金资产14773.44元，并持有证券名称为“国电电力”的股票4900股。各方均同意“国电电力”股票按比例分配各人应得股票数量。关于银行存款。刘某于2018年1月19日与天下购文化教育产业投资（广州）有限公司签订《商铺承租确认书》租赁一间商铺，并于2018年1月25日交纳租金193788元。后石某4作为刘某的授权委托人于2018年10月13日与天下购文化教育产业投资（广州）有限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及退款协议书》，退款157613.99元于2018年10月26日进入刘某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16的银行账户（以下简称中国银行7XXX账户）内。2018年11月8日，刘某的中国银行7XXX账户转账55000元至石某4在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设的账号为62×××05的银行账户（以下简称广发银行9XXX账户）内。同日，石某4的广发银行9XXX账户又将60000元转至石某4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设的账号为62×××99的银行账户（以下简称农商银行6XXX账户）内。在石某4死亡（即2018年12月30日）前，刘某的中国银行7XXX账户在2018年12月20日余额为100051.81元，石某4的广发银行9XXX账户在2018年12月21日余额为12532.59元，石某4的农商银行6XXX账户在2018年12月21日余额为60313.36元。在石某4死亡后，刘某的中国银行7XXX账户于2019年1月2日现金取款100000元，至2019年2月18日余额为51.81元；石某4的广发银行9XXX账户于2018年12月31日被刘某支取共计12500元，至2019年2月18日余额为32.59元；石某4的农商银行6XXX账户没有发生存取变动，至2019年8月26日仍有存款60291.64元。刘某于2018年2月期间以贷款方式购入桂Ｄ×××××号丰田牌小型轿车一辆，车辆售价87800元，首付款26440元，月供2074.56元，该车现登记在刘某名下，由刘某使用。至石某4死亡时，该车仍欠贷款本金46669.69元和贷款利息7268.87元。各方均确认该车现市值为60000元。广州市增城区退休职工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出具《证明》，载明“兹有退休人员石某4，男，身份证号码：，因病于2018年12月30日死亡，经增城区社保基金管理中心核出死亡待遇数据，丧葬费24654元，抚恤金24654元，个人账户1026.13元，扣减养老金3220.21元，支付总金额47113.92元。”双方均同意上述款项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分配。刘某、康某在本案中还主张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山田村XXX号房屋房应作为石某4的遗产进行分割，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上述房屋的权属。刘某、康某还提交了4张医疗费发票和1张购买安宫牛黄丸的收据，主张应将费用扣除后再进行遗产分配，石某1、石某2不同意其主张。根据票据记载内容，5张票据所涉费用均在石某4死亡前结算或支付完毕。本案中，各方均同意上述已查明的除“国电电力”股票外的财产，在遗产分配时均归刘某所有，由刘某向其他继承人按照继承份额支付相应补偿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陈述及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继女康某是否为石某4的继承人；二是石某4的遗产应按照什么比例分配；三是石某4的遗产范围及分配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的规定，石某4和刘某再婚时康某未满十周岁，是未成年人，需要父母抚养。在石某4和刘某登记结婚后，康某随母亲一起与石某4共同生活，并共同将户籍迁至石某4为户主的户籍地，现无证据证明石某4与康某之间不存在或中断了扶养关系，因此，康某系与石某4有扶养关系的继女，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刘某、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均为石某4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的规定，对属于石某4、刘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证据证明双方有约定的以外，应先将财产中的一半分出为刘某所有，其余再由刘某、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五人继承。其次，对于五名继承人分配遗产的比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刘某、康某主张其对石某4承担了主要的照顾和扶养义务，故其二人应多分遗产。石某1、石某2对此不予认可，刘某、康某亦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采信。至于石某1、石某2主张刘某篡改石某4哥哥的遗嘱，无任何证据证实，且不构成丧失继承权或少分遗产的法定情形，故对石某1、石某2主张刘某少分遗产的抗辩，不予采纳。因此，石某4的遗产应由刘某、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五人均等继承。因此，对属于刘某、石某4共同所有的财产，由刘某占60%，由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各继承10%；对属于石某4个人所有的财产，由刘某、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继承20%。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的规定，本案的继承从石某4死亡之日即2018年12月30日开始，石某4在2018年12月30日前取得的合法财产，在2018年12月30日成为石某4的遗产，由其继承人继承。一、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XXX房。该房虽在石某4、刘某二人结婚之前购买，但于2018年7月26日变更登记为石某4、刘某共同共有，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XXX房应属于石某4、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XXX房由刘某占60%的份额，由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占10%的份额。由于各方均同意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XXX房归刘某所有，且均确认该房屋的现有价值为50万元，故由刘某向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支付房屋分割补偿款5万元。二、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刘某主张该房实际是以20万元的价格购买且其支付了11万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房虽于石某4、刘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10万元购入，但购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的前17天，石某4将其婚前所有的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沙园中路XXX房以18万元出售。虽然出售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沙园中路XXX房和购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均发生在石某4与刘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结合售卖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沙园中路XXX房与购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时间相差较短且售卖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沙园中路XXX房所得款项足以支付购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款项的事实，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购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的款项均来源于出售石某4婚前个人财产所得价款，即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系石某4婚前财产形式的转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一方的婚前财产为夫妻一方的财产”的规定，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系石某4个人财产，故应由刘某、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占20%的份额。由于各方均同意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归刘某所有，且均确认该房屋的现有价值为100万元，故由刘某向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支付房屋分割补偿款20万元。三、石某4在广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增城营业部开具的资金账号27×××99内股票账户内资金及持有股票，在石某4、刘某登记结婚前的该账户内的资产应为石某4婚前财产，双方登记结婚后该账户内发生的投资取得的收益均为夫妻共同财产。在××××年××月××日，该账户内有资金余额和证券市值共计7706.5元（46.5元+3500元+4160元），至2019年9月19日该账户内有资金资产14773.44元和“国电电力”的股票4900股，故资金资产14773.44元中有7706.5元为石某4婚前个人财产，账户内余下的资金7066.94元及“国电电力”股票4900股均为石成金、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对于石某4婚前个人财产7706.5元，由刘某、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均等继承，每人可继承1541.3元；对于夫妻共同财产7066.94元及“国电电力”股票4900股，由刘某占60%，由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继承10%。因本案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国电电力”股票由法院根据股票数量进行分配，故夫妻共同财产部分应由刘某分得4240.16元及“国电电力”股票2940股，由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继承706.69元及“国电电力”股票490股。因刘某、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均同意上述账户内的资金资产归刘某所有，由刘某支付补偿款项，因此，刘某应向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支付2247.99元（1541.3元+706.69元）。四、银行存款。首先，租赁商铺及退回租金两个事实均发生在石某4与刘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刘某提供收款收据及银行流水主张款项为其个人财产，但该两项证据仅能证明款项是刘某缴纳，而无法证明款项来源于刘某个人财产，故租赁商铺的退款157613.99元为夫妻共同财产，因此，从刘某的中国银行7XXX账户转出至石某4的广发银行9XXX账户的55000元亦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石某4的农商银行6XXX账户内截至2019年8月26日止的存款60291.64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50%即30145.82元为石某4遗产。其次，刘某的中国银行7XXX账户除上述55000元转账外，至石某4死亡前并无大额资金变动，至2018年12月20日止余额为100051.81元。因此，该100051.81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50%即50025.9元为石某4遗产。再次，石某4的广发银行9XXX账户内，在2018年12月21日余额为12532.59元，在石某4死亡后的次日（即2018年12月31日）由刘某取现共计12500元，至2019年2月18日余额为32.59元。上述银行账户至2018年12月21日止的存款12532.59元，系石某4与刘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石某4占有50%的份额，即6266.3元，该6266.3元在石某4死亡后成为石某4的遗产，应由刘某、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五人均分。至于刘某主张其支付了丧葬费5018元，该笔款项另行在石某4的死亡待遇款项中扣减。综上，银行存款中共有86438.02元为石某4遗产，由刘某、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均等继承。因各方均同意上述银行账户内的存款归刘某所有，故由刘某向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支付17287.6元。五、桂Ｄ×××××号丰田牌小型轿车。刘某购买上述车辆、支付首付款、偿还贷款均发生在其与石某4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现刘某无证据证明车辆首付款和已偿还的贷款来源于其个人财产，故确认桂Ｄ×××××号小型轿车为夫妻共同财产，因购买该车而产生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至石某4死亡时，因购买桂Ｄ×××××号小型轿车而办理的贷款仍欠本金46669.69元和利息7268.87元，现各方均确认该车现市值60000元，故刘某应按60%的比例享有该车的价值和承担该车的债务，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按10%的比例享有该车的价值和承担该车的债务。由于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均同意桂Ｄ×××××号小型轿车归刘某所有，由刘某支付补偿款项。为方便执行，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应承担的债务可在享有的车辆价值中扣除，扣除后，刘某应向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支付分割车辆补偿款606.14元，同时刘某应承担该车剩余未还贷款的还款义务。六、石某4的死亡待遇款项，该笔款项中包含丧葬费24654元、抚恤金24654元、个人账户余额1026.13元，但需扣减养老金3220.21元，需扣减的款项大于个人账户余额，不足部分在丧葬费、抚恤金中抵扣，即实际可取得款项为47113.92元。但丧葬费和抚恤金，均属于因石某4死亡而支付给其近亲属的费用，不属于遗产，由于双方当事人均同意上述款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避免讼累，确定上述款项应由石某4的近亲属即刘某、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五人均等分配。因刘某提交了丧葬费发票证明其支付了丧葬费5018元，该笔费用可予以扣减，扣减后，刘某、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每人可得8419.18元。由于各方均同意死亡待遇款项均归刘某所有，刘某应向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支付8419.18元。七、关于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山田村XXX号房屋，因无证据证明上述房屋的权属，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至于刘某、康某主张遗产还应扣减石某4的医疗费和购买营养品费用的问题，刘某提交的票据均显示费用在石某4死亡前已经结算或支付完毕，故刘某、康某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一、三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9年12月10日判决：一、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城路XXX房（房产登记号：2018登记13XXXXX）归刘某所有；刘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支付房屋分割补偿款50000元；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在收到该补偿款之日起十日内应协助刘某办理该房的产权变更手续；二、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房产登记号：增自字6XXXXX号）归刘某所有；刘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支付房屋分割补偿款200000元；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在收到上述补偿款之日起十日内应协助刘某办理该房的产权变更手续；三、被继承人石某4在农商银行6XXX账户内存款余额归刘某所有；四、被继承人石某4在广发银行9XXX账户内存款余额归刘某所有；五、被继承人石某4在广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增城营业部开设的资金账户27×××99内截至2019年9月19日的资金资产14773.44元归刘某所有；“国电电力”股票4900股，由刘某持有2940股，由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持有490股；六、广州市增城区退休职工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因石某4死亡核发的死亡待遇款项合计47113.92元，归刘某所有；七、登记在刘某名下的桂Ｄ×××××号丰田牌小型轿车归刘某所有，因购买该车所欠银行债务亦由刘某负担；八、刘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康某、石某1、石某2、于某1各支付补偿款28560.91元；九、驳回刘某、康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的性质问题。刘某与石某4于××××年××月××日登记结婚，石某4于2006年5月9日将其婚前个人所有的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沙园中路XXX房以18万元出售，又于2006年5月26日以10万元购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并登记在其个人名下，时间与金额能够吻合，足以认定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是由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沙园中路XXX房的售房款转化而来，故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应认定为石某4的个人财产。刘某虽主张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实际购买价为20万元，并且其支付了11万元，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其主张石某4可能使用其他款项购买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亦未能举证证明石某4在2006年5月26日购房前确有其他存款，故刘某上诉主张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和平路XXX号房属于其与石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刘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玉红审判员  黄文劲审判员  徐俏伶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黄坚鑫陈秋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