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书凤，女，1974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贞，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艳亮，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槐长安，男，1971年6月1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宗友，河南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鹤，河南世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峰博燃油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新城区城市漫部小区9#楼101铺。法定代表人：张培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昂，男，199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召县，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刘书凤因与被上诉人槐长安、郑州峰博燃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博公司）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19）豫0122民初5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20年1月17日，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书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豫0122民初573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刘书凤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2、依法判令槐长安、峰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刘书凤主张返还峰博公司分红与双方合作的其他项目是否清算无关。刘书凤主张返还峰博公司分红系刘书凤作为公司股东应得的分红，未经刘书凤同意，槐长安无权将刘书凤的分红投入双方其他合作项目。刘书凤和槐长安双方于2019年2月26日签订了《加油站投资合作协议》，该协议签订的原因系双方自2016年合作以来双方的合作项目投资及分红事宜一直未进行明确约定，所以期待通过签订的履行协议予以明确。该协议明确约定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5日前未领取的万邦分红（即峰博公司分红）作为双方合作的武陟群安站等八个项目的投资款。如果协议签订时刘书凤同意将峰博公司2016年和2017年分红款投入武陟群安站等八个项目，可以直接约定峰博公司的分红款投入该八个项目。而且，该条款最后双方约定，2018年4月对账日期油站产出分红未计算，该约定即指2018年4月18日双方签订的《对账明细》中，并未对包括峰博公司在内的加油站产出分红予以处分。同时该协议约定，双方应于2019年3月10日前将双方2019年2月25日前双方合作八个项目的账目及投资款项结清。可见双方已经明确约定，在双方核算清楚全部合作项目的账目之前，双方合作项目的分红暂不处分，也不具备处分条件。协议签订后，由于槐长安、峰博公司拒绝协助刘书凤查阅账目，双方至今也未能核算合作项目的分红，更没有对分红进行处分。由于槐长安、峰博公司拒绝协助刘书凤查阅账目，双方至今也未能核算合作项目的分红，更没有对分红进行处分。由于双方在峰博公司的合作系按比例持有峰博公司股权，双方权利义务受《公司法》约束，武陟群安站等八个项目中双方权利义务根据《加油站投资合作协议》进行了约定，系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双方至今又未根据该协议约定对峰博公司的分红进行处分。因此，不论双方是否对武陟群安站等八个合作项目进行清算，均不影响刘书凤主张返还分红的权利。二、一审判决依据《对账明细》认定刘书凤对峰博公司2016年和2017年分红进行了处分事实依据不足。刘书凤和槐长安2018年4月18日签订的《对账明细》，收入一列系双方对刘书凤交付给槐长安的投资款，或者槐长安管理投资项目期间，刘书凤应得的，但槐长安尚未支付给刘书凤的分红款数额的确认，支出一列系双方对峰博公司（即万邦）和武陟群安站等合作项目中刘书凤支付给槐长安用于投资的款项数额的确认。但《对账明细》中，双方未明确约定将峰博公司分红投入武陟群安站等八个项目，如果要认定双方将峰博分红投入了其他八个项目，槐长安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峰博公司分红的投入数额和渠道等相关证据而未提供。另外，《对账明细》上明确记载17年现金账再做核对等字样，也就是双方对刘书凤2017年交付给槐长安的现金数额并未达成一致，所显示的余额一列双方也未达成一致。一审判决在双方对全部投资款尚未达成一致下，即认定刘书凤已经同意将峰博公司的分红作为其他八个合作项目的投入显然过于草率。而且，所谓《对账明细》仅是双方对资金往来的确认，不能代表双方对合作中权利义务的约定，也不能仅因《对账明细》上显示了各个合作项目，就推测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否则即剥夺了双方对峰博公司分红的处分权。一审判决仅依据《对账明细》认定双方对峰博公司的分红进行处分事实依据不足。三、在双方至今未对峰博公司分红进行处分的情况下刘书凤有权主张槐长安、峰博公司全部分红。根据双方签订的《加油站投资合作协议》的约定，以及双方于2018年4月18日签订的《对账明细》中尚未对全部合作项目的账目核算清楚，并纠结完成投资。但是，由于槐长安、峰博公司至今未按协议约定协助刘书凤查阅、复制财务资料，导致双方无法完成合作项目的账目核算，双方也就未能对峰博公司等加油站的分红予以处分。也就是说，峰博公司2016年、2017年和2018年的分红双方至今均未处分。由于峰博公司并未包括在《加油站投资协议》约定的合作项目内，刘书凤作为峰博公司的股东，有权单独主张槐长安、峰博公司返还刘书凤已经投入峰博公司分红款。根据《对账明细》和一审庭审查明事实，刘书凤2016年应得分红款为5264640元，2017年应得分红款为5713867.53元，2018年至2019年1月应得分红款为4155303.08元，共计15133810.61元，槐长安、峰博公司应当全部支付给刘书凤，并承担迟延支付产生的利息。综上所述，刘书凤和槐长安至今未能按照《加油站投资合作协议》对峰博公司的分红进行处分，刘书凤依法有权单独主张峰博公司的分红，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已经对峰博公司的分红进行了处分事实依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并支持刘书凤的上诉请求。另补充：一、一审判决认定双方通过对账明细的形式认可刘书凤应得的2016、2017年分红款投入其他八个项目并据此认定该分红款无需返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与现有证据不符。事实上刘书凤已经向槐长安支付了2016年和2017年的投资款，槐长安无权将刘书凤2016、2017年峰博公司分红投入到其他合作项目中；二、一审判决以加油站投资合作协议约定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峰博公司分红款投入其他八个项目为由不支持刘书凤主张该年的分红款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纠正；三、退一万步讲，即使按照一审逻辑认定分红与应投资其他八个项目的金额予以冲减，根据刘书凤核算，冲减后峰博公司仍有剩余分红款，该部分分红款应当予以返还。槐长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2016、2017年度峰博公司的利润已进行了分配，投入到了双方其他合作项目。2018年4月18日，槐长安与曹永（刘书凤的股东权利行使人）签字认可的对账明细，实质是对刘书凤在万邦及其他项目的收入、投资情况确认表。曹永书写“双方核对、结果无误”，双方签名确认。通过对账显示，2016年度峰博公司分红款为3114640元，2017年度万邦分红款为5713867.53元。上述分红款分别用于兴达路、长葛、荥阳地里、五里堡、元建、武陟群安、大城加油站等项目，截止2018年3月尚欠出资款2152207.60元。备注部分显示“17年现金账再做核对”等内容，不影响其他部分的真实性，不能否认刘书凤已经将其分红款投入到其他项目的事实，所以，刘书凤要求槐长安返还2016年度、2017年度峰博公司分红没有事实依据。二、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的万邦分红款，通过加油站投资合作协议进行了明确约定，全部作为其他8个项目的投资款。2019年2月26日签订的加油站投资合作协议第11条约定，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5日前未领取的万邦分红款，全部作为该8个项目的投资款。该约定进一步说明双方对峰博公司的分红款的使用进行了明确约定，作为双方八个项目的投资款。三、根据合作项目的投资情况来看，截止2019年2月份，刘书凤尚欠投资款14330510.38元，其要求返还2018年度峰博公司的分红，没有事实依据。2018年度万邦分红款为4155303.08元，其中2018年4月至6月的分红款1457806.64元已转给曹伯楼，剩余2697496.44元已转为投资款。从2016年至2019年2月8个项目总投资92083980.54元，刘书凤应出资额为46041990.27元，扣除分红转投资及其他收入转投资后，尚欠投资款14330510.38元。峰博公司辩称，第一，峰博公司在股权转让之前，原股东在其持股期间的利润对其持股期间的利润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和分配。在分配的过程中，公司并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二，在签股权转让合同时，合同已经明确约定，现股东与原股东不存在纠纷，利润已经分配完毕。所诉纠纷在股权转让后，与峰博公司无关。第三，峰博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书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槐长安立即向刘书凤返还公司分红15105826.9元；2.判令槐长安向刘书凤支付迟延返还违约金1092149.96元（暂计至2019年5月20日），以及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以未返还金额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应付的违约金；3.判令峰博公司对槐长安向刘书凤返还上述分红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槐长安、峰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峰博公司于2013年7月23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霞，股东为王霞、张运清，持股比例均为50%，营业期限为2013年7月23日至2063年7月22日。2015年10月份，王霞、张运清将持有峰博公司的股份分别转让给槐长安、刘书凤、刘立东、王新建；工商登记显示：2015年10月20日，峰博公司股东变更为槐长安、刘书凤、刘立东、王新建，持股比例分别为45%、20%、20%、15%，法定代表人为槐长安。2016年4月20日，峰博公司作为甲方，中联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万洪加油站租赁合同》一份，第一条约定租赁标的物位于郑州市××路与××交叉口东××北加油站资产及相关权益使用权（以下简称加油站或该项目）；暂命名为万洪加油站。第二条约定租赁期间为3年；第三条租金及支付，乙方每季度向甲方支付一次租金，数额以本合同租赁物指向的万洪加油站盈利情况确定；甲乙双方协商约定，由该项目承担每月1.5万元的乙方机关管理费用。全部经营手续办理或变更至乙方名下，甲方享有该项目80%的经营盈利分配份额，乙方享有该项目20%经营盈利分配份额。甲乙方可分配利润=（经营毛利-经营管理费用-双方确认后进入成本费用）×分配比例。乙方每月底结账日后与甲方进行当月经营成果签认，以一个季度为一个经营周期进行经营成果的最终核算，并于下个经营周期的30日内，将上一个经营周期的经营成果，按甲乙方约定的分配份额，在各方签认后，由乙方汇入甲方指定账户。该项目甲乙方共同受益，风险共担。非因甲乙方原因致使该项目未能盈利的，在次年度盈利冲抵亏损后，甲乙方再按照约定的分配份额比例进行分配。该项目亏损以甲乙方合作的所有项目捆绑计算弥补，如连续亏损半年，两方协商解除合同，以前亏损的费用按照项目约定的分配份额比例承担责任。该合同同时对甲方及乙方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12月9日，槐长安、刘书凤作为甲方（转让方），张军胜作为乙方（受让方），峰博公司作为丙方（目标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一、目标公司情况，峰博燃油公司转让前工商登记股东为4人，分别为槐长安、刘书凤、刘立东、王新建；实际股东2人，分别为槐长安、刘书凤。目标公司财务状况为：截至协议签订日总资产4300万元，所有者权益4300万元，无任何负债（包括对股东和其他第三人的负债或有负债、应付款项等）。目标公司下有加油站一座，名称：万洪加油站，位于郑州市××路与××交叉口东××北，该加油站为目标公司全部投资，资产净值4300万元。二、股份转让事项，甲方占目标公司100%股份，现甲方将其所持有公司10%的股权，以4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其中槐长安转让给乙方5%的股权，刘书凤转让给乙方5%的股权。全部转让价款430万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由乙方向甲方给付。工商登记显示：2017年4月21日，峰博公司股东由槐长安、刘书凤、刘立东、王新建变更为槐长安，持股比例为100%。2017年8月25日，峰博公司股东由槐长安变更为槐长安、刘书凤、张军胜，持股比例为45%、45%、10%。2018年4月18日，曹永（刘书凤丈夫）与槐长安签订《对账明细》一份，对账单显示：2016年收入项目为：2016收11980000元、新密分红280000元、万邦3114640元、万邦股份2150000元，合计17524640元；支出项目：万邦投资12000000元、中原西路-兴达路3305074.50元、借款400000元，16年合计支出15705074.50元，余额为1819565.50元。2017年收入项目为：荥阳收入310149.50元，2017现金4265000元、2017万邦5713867.53元、长葛武陟股份转让4750000元、五里堡2600000元，合计17639017.03元；支出项目：兴达路709754.85元、万邦716776.01元、长葛4781999.40元、荥阳地里952256.30元、元建1000000元、五里堡应给公司5600000元、万邦多记17年初、16年投资款-147712元，武陟群安3123770元、群安在建工程639256元、大城1329000元、购车款684164元，17年合计支出19633408.56元，余额为-1994391.53元。2018年（1-3月）槐长安垫付项目及数额：兴达路105179元、万邦143931.9元、长葛1889890.25元、荥阳地里217372元、中原西路522150元、元建900000元、群安24870元、大城255800元，合计槐长安垫付4059193.15元；曹永应垫付项目及数额为：兴达路52589.5元、万邦71965.95元、长葛944945.125元、荥阳地里108686元、中原西路208860元（曹永40%、槐长安60%）、元建450000元、群安12435元、大城127900元，以上曹永应付1977381.575元；16年1819565.5元，17年-1994391.525元，18年-1977381.575元，合计-2152207.60元。该对账明细上备注：1、17年现金账再做核对；2、个人间借款不包含（借1000000元，付息1500000元）；3、赵永借款不含（1000000元）。刘书凤认可该对账单系曹勇代其签订，且刘书凤及槐长安均认可《对账明细》中2016年中的万邦3114640元、万邦股份2150000元，以及2017年中的2017年万邦5713867.53元为刘书凤应得分红，但槐长安称上述费用经刘书凤同意投入了双方合作的其他八个项目当中。2019年1月24日，张贵林、侯振荣作为甲方（受让方），槐长安、刘书凤、张军胜（出让方）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峰博公司为目标公司，主要内容为：鉴于乙方是目标公司的股东，系郑州裕祥加油站投资人、所有权人，并拥有目标公司的100%股权，是目标公司的所有权人和经营者，依法拥有该公司的资产所有权利、国有土地使用权、经营管理权等，乙方同意将所持目标公司股权转让给甲方，届时，甲方持有该公司100%股权，接收公司名下全部资产及经营权。甲方收购乙方所拥有的目标公司100%的股权，转让价格为8500万元。工商登记显示：2019年3月6日，峰博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培明，股东由槐长安、刘书凤、张军胜变更为河南大桥石化股份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100%。刘书凤作为乙方，槐飞洋（槐长安之子）作为甲方签订《加油站投资合作协议》一份，该合同显示签订时间为2018年4月1日，但刘书凤、槐长安均认可该合同实际签订时间为2019年2月26日，槐飞洋系代槐长安签订合同，合同实际由槐长安履行。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自2016年起，甲乙双方约定合作投资、运营项目，双方共同投资、共同运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为促进甲乙双方的顺利合作，明确双方权利义务，保障双方的合作利益，甲乙双方特签订本协议，对目前已建成、运营中和在建中的加油站，以及将来共同投资建设的加油站相关事项予以明确，以资共同遵守。一、合作方式：1、甲乙双方一致确认，本协议约定的目前已建成、运营中和在建中的项目共计8个，分别为：位于荥阳市××后××垌村与××路交叉口的农业项目（以下简称农业项目）、武陟群安站、中原路槐西站、兴达路站、五里堡站（航海东路与紫荆山路交叉口向西100米路南）、长葛中宏站（长葛市石象镇连庄铺村S220与S325交叉口东南角）、武陟大城站、沙口路站。本协议中所称的项目均指8个项目，已建成、运营中的项目、在建中的项目包括尚未完成收购的项目。2、上述8座加油站项目，甲乙双方股权比例如下：农业项目、武陟群安站、中原路槐西站、兴达路站、五里堡站、长葛中宏站、武陟大城站、沙口路站各持股份50%……；11、乙方自2016年至2019年2月5日的八个项目，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5日前未领取的万邦分红款全部作为该八个项目的投资款（最后一笔万邦分红款注入时间为2019年元月份），签订日期为中间2018年4月对账日期油站产出分红未计算。该协议同时对合作终止和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另查明：刘书凤与曹伯楼（曾用名曹永、曹勇）系夫妻关系，刘书凤认可曹伯楼与槐长安的来往和银行交易记录系代刘书凤执行。一审法院认为，公司盈余分配纠纷是指公司有可供分配的盈余却以各种理由不正当地拒绝向股东派发盈余，由此侵犯股东盈余分配权而引发的纠纷，而本案中，刘书凤的主张为峰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股东槐长安在任职期间将刘书凤任公司股东期间所得公司分红占用，拒不给付，认为侵犯其合法权益，要求槐长安返还其公司分红并给付违约金，故本案案由应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关于原告主体问题，刘书凤及槐长安、刘立东、王新建于2015年10月20日成为峰博公司股东，2017年4月21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槐长安，2017年8月25日公司股东又变更为槐长安、刘书凤、张军胜，2019年3月6日峰博公司股东变更为河南大桥石化股份有限公司，本案中刘书凤要求槐长安返还其任公司股东期间应得的分红，主体适格。关于刘书凤要求槐长安返还峰博公司2015年10月20日至2019年1月27日分红的诉讼请求，刘书凤及槐长安均认可双方于2018年4月18日进行了对账，并签订了《对账明细》，双方对刘书凤2016年及2017年应得分红数额无异议；2019年2月26日，双方除涉案加油站以外的武陟群安站等八个加油站达成《加油站投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5日前未领取的万邦分红款（涉案加油站）全部作为八个加油站项目的投资款。2016年及2017年刘书凤应得分红款，槐长安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对账明细》能够证明款项已经刘书凤同意投入了武陟群安站等八个加油站合作项目，但刘书凤予以否认，该院分析认为，刘书凤及槐长安以峰博公司股东及其他项目合作方的身份签订的《对账明细》，不仅包含刘书凤2016年、2017年应得峰博公司分红，同时包含2016年、2017年刘书凤在其他项目的投资款项及支出款项，能够证明刘书凤主张的2016年及2017年的分红款，经双方共同确认用于武陟群安站等八个加油站合作项目，但武陟群安站等八个加油站合作项目是否清算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故刘书凤要求槐长安及峰博公司返还分红款并给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刘书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988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书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书凤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刘书凤上诉称双方并未对峰博公司在内的加油站产出分红进行计算，槐长安无权将刘书凤在峰博公司的分红款投入双方其他的合作项目。在一审庭审中，双方对2016年、2017年分红数额均不持异议，并对双方签订的加油站投资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均表示无异议。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在该协议第一项第11条明确约定了刘书凤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5日前未领取的万邦分红全部作为武陟群安等八个项目的投资款，并在括号内注明了“最后一笔万邦分红款注入时间为2019年元月份”。双方在该协议上签名捺印，且均对该协议签订于2019年2月26日的事实予以认可，足以认定刘书凤在签订协议时对槐长安将万邦分红款注入武陟群安等八个项目予以认可的事实，故刘书凤的该项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以上，刘书凤作为依法成立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加油站投资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书凤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书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988元，由上诉人刘书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勤焱审判员  王东黎审判员  王明振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