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4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仁安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万胜路书香名邸B区综合楼213号。法定代表人：吕继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佳，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旭佳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莆沙南路3号C栋。法定代表人：陈庆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普，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仁安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旭佳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佳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28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仁安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仁安公司向旭佳公司支付剩余货款2011519元并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的墙板数量与上诉人实际使用的数量存在巨大差距，且质量存在严重问题又拒不更换、维修，但被上诉人拒绝配合解决上述问题，致使双方无法结算，以及被上诉人装卸及施工过程中对上诉人地砖造成的损坏，是导致剩余部分款项没有支付的根本原因。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反诉及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未予同意，程序违法。补充上诉意见：本案双方争议部分为被上诉人提供的4MM墙板发货清单，对墙板数量及总货款双方存在巨大分歧。根据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书》，超出报价单部分应当有上诉人的书面订单，且增量部分应当有上诉人签字确认，但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另案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对上诉人垫付的29820元工程款未处理，遗漏重要事实。旭佳公司辩称，双方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供货，上诉人验收。上诉人已经签字认可。一审法院在全面审查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基础上对事实的认定清楚，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旭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825521元及逾期利息329296.81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标准，自2017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9日，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书一份，约定：工程名称：河南开封市儿童医院杞县医院；工程地点：开封市杞县复兴大道中山街交汇处；接收单位：河南仁安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原告向被告供应DEBO德宝康贝特墙板及康贝特应用产品一批，详见报价单；合同总价款5000000元，本合同总价只限报价清单，如有数量增加，最终按照实际数量结算，合同报价清单以外属于增项，增项部分经被告签字确认，付款方式按本合同约定执行，不再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被告三日内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30%，即1500000元为定金，原告收到定金后按约定安排生产及出货，定金在供货批次中分别抵作合同款项；按双方约定批次交货数量发货，付清当批货款后发货；原告指定汇款账户：东莞市旭佳家具实业有限公司，账号：69×××30，开户行：中国银行东莞塘厦分行；康贝特板、康贝特板阳角交货时间为合同签订后且原告收到定金之日起按被告每次下单30天内发货；康贝特墙板运用产品（门、衣柜、办公桌+推柜、储物柜、医疗床）交货时间为合同签订后且原告收到定金之日起按被告每次下单60天内发货；交货地点：河南开封市儿童医院杞县分院内；原告负责货运交货地点后，由被告负责自行安排卸货及搬运；原告货到现场后，被告须在三天内对数量进行确认，如有数量异议，须在三天之内提出，否则视为默认数量无误；如被告对产品品质提出异议的，需在发现之日起三天内告知原告；被告接收货物后，因堆放、搬运、安装过程中操作不当引起的板材变形、划伤、损坏由被告自行负责；若本合同书约定的材质、工艺要求等需要发生变化时，双方必须以书面方式，经负责人签字认可并加盖公章的确认函为变更依据，否则视为违约，按违约条款处理。合同后附报价单3份，2017年1月10日的报价单载明：被告向原告采购DEBO医院康贝特墙板，规格为1220*3660*4MM，暂定数量为6600㎡，特供价为245元/㎡，金额为1617000元；DEBO医院康贝特阳角，规格为100*100*3000*4*R25MM，暂定数量为300m，特供价为138元/m，金额为41400元；总金额为1842666元。2017年1月13日的报价单载明：被告向原告采购DEBO医院康贝特单门，规格为W1000*H2100*D45MM,暂定数量为225套，特供价为2506元/㎡，金额为563850元；DEBO医院康贝特单门，规格为W1200*H2100*D45MM，暂定数量为140套，特供价为2996元/㎡，金额为419440元；DEBO医院康贝特双门，规格为W1500/1800*H2100*D45MM，暂定数量为26套，特供价为4536元/㎡，金额为117936元；DEBO医院康贝特衣柜，规格为W1600*H2300*D550MM，暂定数量为46组，特供价为5586元/㎡，金额为256956元；DEBO医院康贝特衣柜，规格为W1200*H2100*D600MM，暂定数量为56组，特供价为4536元/㎡，金额为254016元；总金额为1791331元。2017年1月18日的报价单载明：被告向原告采购DEBO医院康贝特办公桌，规格为W1400*D600*H750*12MM，81套，特供价896元/㎡，金额为72576元，规格为W1500*D700*H750*12MM，14套，特供价为1036元/㎡，金额为14504元，规格为W1600*D600*H750*12MM，10套，特供价1036元/㎡，金额为10360元，规格为W1800*D800*H750*12MM，16套，特供价1246元/㎡，金额为19936元，规格为W2000*D600*H750*12MM，21套，特供价1246元/㎡，金额为26166元，规格为W2000*D800*H750*12MM，6套，特供价1386元/㎡，金额为8316元，规格为W2400*D600*H750*12MM，31套，特供价1456元/㎡，金额为45136元，规格为W2500*D700*H750*12MM，12套，特供价1596元/㎡，金额为19152元，规格为W2600*D600*H750*12MM，5套，特供价1596元/㎡，金额为7980元，规格为W2600*D800*H750*12MM，5套，特供价1736元/㎡，金额为8680元，规格为W3000*D600*H750*12MM，9套，特供价1876元/㎡，金额为16884元；推柜，规格为W400*D500*H620*12MM,210套，特供价500元/㎡，金额为105000元；办公椅，210套，特供价400元/㎡，金额为84000元；DEBO医院康贝特储物柜，规格为W450*D450*H1800*12MM，280栋，特供价1946元/㎡，金额为544880元；DEBO医院康贝特医疗床，规格为W3000*D600*H750*12MM，260张，特供价2000元/㎡，金额为520000元；总金额为1653927元。以上单价包含材料费、五金、加工费、运费、技术指导及配合费，以上数量为暂定数量，最终按实际供货数量结算，单价不变；以上单价不包含现场卸货、搬运上楼、安装施工费、现场的施工材料损耗等。原、被告均在该合同及报价单上加盖公章。吴永阁作为被告的项目负责人在该合同及报价单上签名。原告提交的2017年10月10日天井墙板增项报价单载明：被告向原告采购DEBO医院康贝特墙板，规格为1220*3660*8MM，850㎡，特供价392元/㎡，金额为333200元；DEBO医院康贝特阳角，规格为100*100*3000*8*R25MM，684m，特供价198元/m，金额为135432元;总金额为520702元。原、被告均在该报价单上加盖公章，吴永阁在该报价单上签名并签署“同意按50万元执行，工程量据实结算”字样，吕继海在该报价单上签名并签署“按实际测量面积，总金额下浮5%”字样。原告提交的开封市儿童医院杞县分院康贝特门供货确认单载明：康贝特单门，实际供货量418套，超出合同193套；康贝特子母门，实际供货量125套，减少15套；康贝特双门，实际供货量28套，超出合同2套，总计超出合同180套。原告在施工单位处加盖公章，吴强在项目部确认处签名并签署“数量正确”字样，吴永阁在项目经理审核处签名。原告提交的开封市儿童医院杞县分院康贝特柜子供货确认单，载明：康贝特衣柜，规格为W1600*H2700*D550MM，实供数量38组，规格为W1200*H2700*D600MM，实供数量80组；储物柜，实供数量314组；文件柜两种规格，实供数量各22组，鞋柜，实供数量3组。原告在施工单位处加盖公章，吴强在项目部确认处签名并签署“数量正确，鞋柜、文件柜、储物柜尺寸正好，衣柜尺寸大小不一，经实际测量，衣柜总体尺寸偏小15.86㎡”字样，吴永阁在项目经理审核处签名并签署“总安装面积减掉15.86㎡”字样。原告提交的开封市儿童医院杞县分院康贝特办公家具供货确认单，载明：康贝特办公桌（样板），规格W1500*H750*D700MM，2套；常规办公椅（样板），2套；推柜（样板），规格W400*H620*D500MM，2套；床头柜（样板），规格W400*H620*D500MM，4套；医疗床（样板），规格W2000*H500*D900MM，2套；医疗床（样板），规格W2000*H500*D1500MM，1套。原告在施工单位处加盖公章，吴强在项目部确认处签名并签署“数量正确”字样，吴永阁在项目经理审核处签名并签署“样板间家具”字样。原告提交的开封市儿童医院杞县分院康贝特卫生间隔断供货确认单，载明：康贝特卫生间隔断，女卫（样板），7套，28.33㎡；男卫（样板），4套，13.91㎡；尿斗板（样板），规格W400*H800*D12MM，2套，0.64㎡。原告在施工单位处加盖公章，吴强在项目部确认处签名并签署“数量及平方数正确”字样，吴永阁在项目经理审核处签名并签署“卫生间样板隔断属实”字样。2018年1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工程增项单，载明：增项1:140套单门变更为子母门；增项2：另外增加160套单门。吴永阁在被告确认意见处签名并签署“原合同门与实际数量不符，同意增加，最终数量按完成后实际安装数量为准”。原告提交的开封市杞县儿童医院（4MM墙板）发货清单载明：2017年7月19日、2017年8月28日、2017年10月1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价值2032553元的货物。吴永阁于2017年12月26日在该发货清单上签名并签署“最终数量按实际实测数量为准”字样。原告提交的2019年2月1日开封市儿童医院杞县分院康贝特门供货结算单载明：康贝特单门，规格为W1000*H2100*D45MM，实供数量418套，单价2506元；康贝特字子母门，规格为W1200*H2100*D45MM，实供数量125套，单价3696元；康贝特双门，实供数量28套，单价4536元，折后总价1727433元。原告在供货单位处加盖公章，吴永阁在项目经理审核处签名。原告提交的2019年2月1日开封市儿童医院杞县分院康贝特柜子供货结算单，载明：康贝特衣柜，规格为W1600*H2700*D550MM，实供数量38组，单价6558元，规格为W1200*H2700*D600MM，实供数量80组，单价5832元；储物柜，规格为W450*H1800*D450MM，实供数量314组，单价1946元；文件柜，规格为W800*H2100*D400MM，实供数量22组，单价3892元，规格为W1200*H2100*D400MM，实供数量22组，单价5838元；鞋柜，规格为W1000*H1300*D400MM，实供数量3组，单价3010元，折后总价1636003元。原告在供货单位处加盖公章，吴永阁在项目经理审核处签名并签署“总价减去15.86㎡，扣除2500元，总价按1633503元”。原告提交的2019年2月1日开封市儿童医院杞县分院康贝特办公家具供货结算单，载明：康贝特办公桌（样板），规格为W1500*H750*D700MM,2套，单价1036元；常规办公椅（样板），2套，单价400元；推柜（样板），规格W400*H620*D500MM,2套，单价500元；床头柜（样板），规格W400*H620*D500MM，4套，单价500元；医疗床（样板），规格W2000*H500*D900MM,2套，单价2000元；医疗床（样板），规格W2000*H500*D1500MM,1套，单价2000元，折后总价12406元。原告在供货单位处加盖公章，吴永阁在项目经理审核处签名。原告提交的2019年2月1日开封市儿童医院杞县分院康贝特卫生间隔断供货结算单，载明：康贝特卫生间隔断，女卫（样板），7套，28.33㎡，单价438元；男卫（样板），4套，13.91㎡，单价438元；尿斗板（样板），规格W400*H800*D12MM,2套,0.64㎡，单价438元，折后总价19626元。原告在供货单位处加盖公章，吴永阁在项目经理审核处签名。原告提交的2019年2月1日开封市儿童医院杞县分院8MM康贝特包柱墙板供货结算单，载明：1932#荷花白康贝特墙板，规格为1220*3660*8MM，850㎡，单价392元；1932#荷花白阳角，规格为100*100*3660*8MM，684m，单价198元，折后总价500000元。原告在供货单位处加盖公章，吴永阁在项目经理审核处签名。综上，原、被告双方结算金额共计5925521元。2017年3月15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1000000元；2017年7月1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500000元；2017年8月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500000元；2017年11月2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500000元；2018年2月1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600000元，以上共计3100000元。2019年4月2日，刘建平向被告出具承诺，载明：如果因安装款预借超支，同意从抗倍特材料款中扣除。同日，刘建平出具关于墙板质量的说明，载明：在维修墙面过程中能维修的尽力维修，确实不能维修的负责更换处理。2019年8月23日，被告致函原告，载明：产品质量存在问题；未进行工程量决算核对，在未处理好产品质量问题，对清账目之前，无法付款。2019年8月3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回某，载明：因原告产品质量存在问题，严重影响使用，望尽快派人协商处理；实际施工数量与合同不符，多次催促原告派人核对结算，至今未全部核算，上述原因是货款未能结算的主要原因。被告申请证人王某出庭证明原告与我公司没有核算，具体数额不对，原告提供的板材质量有问题，至今没有维修，地板砖也被破坏，当时他们给工程部写的都有东西，但是问题到现在也没有解决。原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购销合同书、报价单及供货确认单、供货结算单、转款凭证、照片，被告提交的承诺、说明、证人证言、转账凭证、图片、函、回某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约履行。原、被告之间建立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主张原告为施工方没有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履行供货的合同义务，经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5925521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3100000元，剩余2825521元未支付,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货款，双方争议的是2017年12月26日吴永阁签字确认的发货清单载明的2032553元的货款，因另五份供货确认单均不包含该发货清单载明的4MM墙板，故该发货清单载明的货物货款应当结算，该清单中吴永阁虽签字“以实际测量数量为准”，但被告自2017年12月26日至今未予结算，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原告主张按该供货确认单支付货款，被告并无反证推翻原告的证据，本院对原告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其主张予以支持。被告如有证据证明与实际面积不符，可以另案请求返还货款。刘建平出具的承诺中载明“如果因安装款预借超支，同意从抗倍特材料款中扣除”，其前提具有不确定性，被告主张抵扣货款20万元，没有证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产品质量问题，被告应当在合理期限内主张，被告无证据证明其在合理期限内向原告主张，原告亦同意负责更换，被告以此抗辩货款的支付，其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主张原告卸货造成损失，其证据不能证明系原告违约或侵权造成，被告主张该部分损失23万元，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被告主张原告拖欠农民工工资约30万元，没有证据，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被告请求对工程修复费用进行评估鉴定、对施工使用产品数量现场勘验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鉴定条件，本院不予准许。被告提交的证人证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请求被告向其支付货款2825521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付清当批货款后发货，但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标准计算），本院自2019年2月1日起按照法律规定上浮50%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河南仁安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东莞市旭佳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剩余货款2825521元及利息（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38元，减半收取16019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河南仁安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案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依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之间系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涉案购销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约履行。旭佳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仁安公司履行供货义务，仁安公司应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关于货款数额，双方争议的是2017年12月26日吴永阁签字确认的发货清单载明的2032553元的货款，该清单中吴永阁虽签字“以实际测量数量为准”，但仁安公司自2017年12月26日至今未予结算。且仁安公司一、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的、有效的证明其上诉理由。基于以上，综合本案案情及现有在案证据，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南仁安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38元，由上诉人河南仁安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文琳审判员  高 镭审判员  石卫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禄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