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刑终22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池树全，男，1973年9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柘荣县，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至2018年10月23日止。2018年4月26日，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刑事裁定，对被告人池树全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8年5月2日起至同年10月23日止。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池树全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闽0302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池树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征询莆田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3月，同案犯詹国华、程丽蓉、林燕锋、陈银锋、刘建清（均已判刑）及同案人李正芬（已起诉）等人策划合股承包莆田市城厢区沟头圆圈宜来温泉休闲会所，并于同月21日签订《宜来温泉会所协议书》，约定同案犯詹国华、林燕锋各投资12万元、各占股份30%，同案犯程丽蓉、刘建清、同案人李正芬等人各投资4万元、各占股份10%等，会所以经营足浴、推拿的名义向顾客提供性服务进行牟利。其中，同案犯詹国华系该会所总负责人，同案犯林燕锋担任该会所的总经理。会所聘请同案犯陈银锋、同案人池春旺（已起诉）等人在宜来休闲会所负责卖淫活动的现场管理；同案人池春旺还负责招募、管理卖淫人员并发放卖淫抽成；被告人池树全与同案犯詹国华联系后为会所招募卖淫人员并赚取卖淫人员的卖淫抽成，还协助同案人池春旺从事现场管理活动；同案犯吴秋平、庄静（均已判刑）受雇担任会所收银员，负责上钟计时及收费等工作；同案犯程丽蓉、同案人李正芬系该会所的会计、出纳，负责收取营业款及对账等事务；同案犯赖子荣（已判刑）受雇负责望风、接待嫖娼人员并安排卖淫人员供其挑选。经营期间，该会所组织岑某某、汤某某、田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并规定提供性服务的价格分为人民币398元（折后360元）、498元（折后460元）二种及相关人员的抽成等。同年9月11日，因同案犯程丽蓉、刘建清及同案人李正芬退出宜来休闲会所的股份，同案犯程丽蓉、刘建清、同案人李正芬与同案犯林文章（已判刑）签订《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三人将宜来温泉会所（三楼）的股份转让给同案犯林文章。同日，同案犯林文章与同案犯詹国华、林燕锋及被告人池树全签订《宜来温泉会所（三楼）股份转让确认书》，约定同案犯程丽蓉、刘建清及同案人李正芬在该会所的股份转让给同案犯林文章二份（8万元）、被告人池树全一份（4万元）等，被告人池树全随即参与会所的经营管理活动。会所继续以经营足浴、推拿的名义向顾客提供性服务进行牟利。同年9月21日凌晨，公安机关在宜来休闲会所查获岑某某、汤某某、李某、田某等卖淫及嫖娼人员，并查扣POS机、避孕套等物品。经统计，该会所一台POS机对应的同案人李正芬尾号9996建设银行卡自2015年3月27日至同年9月20日期间，按照360元、460元、398元或相应倍数刷卡消费共计351笔、合计人民币139400元；另一台POS机对应的同案犯林燕锋尾号4211民生银行卡自2015年3月17日至同年9月20日期间，按照360元、460元、398元或相应倍数刷卡消费共计81笔、合计人民币27106元。 2018年9月4日，福建省柘荣县司法局工作人员协助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池树全到柘荣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后，公安民警在该所抓获被告人池树全。 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4日在柘荣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抓获被告人池树全的事实。 2、卖淫女岑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宜来温泉三楼的桑拿店上班，即为顾客提供性服务，价格为398元、498元，总台登记卖淫人员的工号、上下钟时间、服务项目及价格、点钟数、交钱方式等，卖淫一次抽成200元。2015年9月20日晚，其在313房间先后卖淫二次，店内共有卖淫人员四个的事实。 3、卖淫女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9月20日晚到宜来温泉三楼的桑拿店找朋友田某玩，后田某被服务员叫去上钟卖淫。店里有398元、498元二种性服务套餐，其于同年4月也在该店里卖淫的事实。 4、卖淫女田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宜来温泉三楼的桑拿店上班从事卖淫活动。2015年9月20日晚，其与朋友李某在店里聊天时被一男服务员叫到321房间为一男子提供性服务，后被公安机关查获。李某也曾在店里卖淫，案发当日店内还有二个卖淫人员的事实。 5、卖淫女汤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宜来温泉三楼的桑拿店上班，即为顾客提供性服务，价格为398元，总台登记卖淫人员的工号、上下钟时间、服务项目及价格、收费情况等，卖淫一次抽成200元，事后结账。2015年9月20日晚，其在321房间为顾客提供性服务时被警察查获的事实。 6、证人欧某、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21日零时许，其到宜来温泉三楼的桑拿店玩，服务员介绍有398元、498元二种性服务套餐，其挑了一个小妹到房间洗澡时被警察查获的事实。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宜来温泉的法定代表人，平时由林某2负责管理，房子一层是温泉大厅，二三层是温泉包厢，四层是ＫＴＶ。一二层是自己经营，三层是转租出去，由林某2和对方签订承包合同，承租人叫陈银锋的事实。 8、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系宜来温泉的法定代表人，其负责管理宜来温泉，2015年2月，詹国华与其商谈租赁宜来温泉三楼经营足浴、推拿服务，其请示股东后同意出租，詹国华就让陈银锋与其签订合同，陈是会所的现场负责经理，实际老板是詹国华，房租之类的其都是找詹国华要，詹叫人打到其银行卡上的事实。 9、同案犯陈银锋的供述，证明其自2015年3月开始在宜来会所上班，负责望风和引导客人，及为顾客安排卖淫女等，每月工资5000元。卖淫女卖淫收费一种是60分钟398元、另一种是90分钟498元。会所卖淫女多时有十几个，少时只有一二个。会所老板是詹国华，詹国华以加2000元工资为由安排其去签订会所的租赁合同并担任会所的法定代表人，并说会给其5%股份。詹国华经常在会所内负责运营和管理，基本上每天都到会所，其有事情都向詹汇报。池春旺是会所领班，负责接待客人，赖子荣负责协助领班，还有两名收银员“小静”、“小平”。林燕锋在会所负责管理员工及对账，池树全平时与池春旺在一起的事实。 10、同案犯吴秋平、庄静的供述，证明其二人应聘到宜来会所当收银员，轮班负责收银和记钟，并按林燕锋交代登记客人进出情况表，登记客人的消费情况。女技师给顾客提供性服务的价格有二种，原来是360元和460元，后提高到398元、498元。其看到的女技师有五六个。会所老板是詹国华，主持全面工作，拿最后拍板的主意，他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到会所，总经理是林燕锋，陈银锋负责现场管理人员及望风。池春旺负责管理卖淫女及抽成结算，住在会所，池春旺不在场时，池树全也有接待顾客并安排卖淫女给客人的事实。 11、同案犯詹国华的供述，证明其参与金海湾休闲会所、宜来休闲会所的筹建工作，二个会所分别于2015年2月中旬、3月中旬开始经营。陈银锋负责宜来休闲会所的现场管理。在宜来会所时，池树全、池春旺主动找其称可以提供技师团队后负责管理卖淫人员，主要是池树全弟弟池春旺负责管理小姐，池树全有在会所就是他在负责管理。同年9月初，林文章入股宜来休闲会所，当时与要退股的刘建清、李正芬、程丽蓉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后其与林文章、林燕锋、池树全于同年9月11日签订了宜来的股份确认书，林文章接手宜来2股的股份，池树全接手1股即10%股份，他还没有出资会所就被查获的事实。 12、同案犯程丽蓉的供述，证明2015年2月份左右，詹国华、刘建清提议合股承包金海湾酒店三楼经营足浴、推拿会所，一共10股，每股4万元，其投资一股。营业一段时间后另一股东林燕锋提议再合股承包沟头宜来温泉三楼经营足浴、推拿会所，大家也同意，一共也是10股，每股4万元，其投资一股，同年3月份左右，宜来温泉会所开始营业，其仍与李正芬负责该会所的财务工作。同年9月份，其与刘建清、李正芬将宜来休闲会所的股份转让给林文章、池树全，当时詹国华、林燕锋在场见证的事实。 13、同案犯林燕锋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份，陈银锋与宜来温泉的老板签订了租赁宜来温泉三楼场地的合同，后其与詹国华、李玉梅、刘建清、程丽蓉、陈银锋等人签订了股东协议，在宜来温泉三楼开休闲会所经营桑拿，股东都知道就是组织卖淫女向顾客提供性服务。其做总经理，负责每天看账，陈银锋作为现场经理负责现场事务，詹国华帮忙招聘人员。池春旺负责管理卖淫人员，就是接待客人、安排卖淫女及打电话调卖淫女提供性服务，每次抽成30元，池春旺不在时，池树全会帮忙接待客人及安排卖淫女。池树全没有领取会所工资，只是赚取安排卖淫女的抽成。池树全还介绍赖子荣在会所负责望风。桑拿的价格分为398元、498元二种。同年9月份，林文章、池树全吃下其他几个人的股份入股，该会所就剩下其与詹国华、林文章、池树全四个股东，池树全占股10%，池入股后也负责现场管理，但股金还没交会所就于同年9月底被查获的事实。 14、同案人李正芬的供述，证明其曾用名李玉梅，2015年2月份左右，詹国华对其说要和刘建清合伙分别在金海湾酒店三楼及宜来温泉三楼经营足浴、推拿的会所，让其帮忙做财务，每个月每个会所分别给其2000元工资，其表示同意。同年2月中旬、3月份左右，金海湾酒店会所、宜来温泉会所分别开始经营，其与会所的会计股东程丽蓉一起核对二个会所的账，对账时詹国华和另一个股东林燕锋也一起核对，起先是三五天对账一次，后来是半个月对账一次，金海湾会所的营业款先是由程丽蓉保管，后由其保管，宜来温泉会所的营业款由林燕锋保管。二个会所都是由詹国华和林燕锋总负责。同年7月份，刘建清将金海湾会所的股份转让给徐志红，其才从金海湾会所退股。同年9月份，其与刘建清、程丽蓉将宜来休闲会所的股份转让给林文章、池树全，过了十来天，其听说宜来休闲会所也被查。其手机中提取的工资表可以部分体现会所员工工资和出勤情况，提取的账目可以部分体现会所的收支等经营情况的事实。 15、同案人池春旺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左右，詹国华联系其与池树全到宜来温泉会所负责管理卖淫人员，并约定一个钟抽成30元，直到被查获。其带了三个卖淫人员并招聘了一些，还给卖淫人员发放抽成，林燕锋总负责及发放工资，陈银锋负责管理员工、接待客人等。会所卖淫人员有七八个左右。池树全有带两三个卖淫人员过去，有上钟就抽成30元，池树全在会所没有具体负责什么，就是安排手上的几个卖淫女向顾客卖淫，然后拿抽成的事实。 16、同案犯赖子荣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4月经池树全介绍到宜来会所上班，负责望风、带客人及安排卖淫人员给客人挑选，会所总经理是林燕锋，现场负责经理是陈银锋，池树全、池春旺兄弟负责管理卖淫人员及发放工资的事实。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犯陈银锋、吴秋平、庄静、赖子荣、詹国华、程丽蓉、林燕锋均辨认出被告人池树全的事实。 18、宜来休闲会所POS机交易明细及数据分析单，证明一台POS机对应的李正芬尾号9996建设银行卡自2015年3月27日至同年9月20日期间，按照360元、460元、398元或相应倍数刷卡消费共计351笔、合计人民币139400元；另一台POS机对应的林燕锋尾号4211民生银行卡自2015年3月17日至同年9月20日期间，按照360元、460元、398元或相应倍数刷卡消费共计81笔、合计人民币27106元的事实。 19、休闲会所客人进出登记表，证明宜来休闲会所2015年9月20日除1号岑某某、36号田某、98号汤某某卖淫外，还有10号、18号女技师卖淫的事实。 20、监控视频，证明2015年9月18日，被告人池树全在宜来休闲会所前台接待客人的事实。 21、被告人池树全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9月份与詹国华、林燕锋及一老头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合股经营宜来会所，其占股10%，还没有出钱会所就因为搞卖淫嫖娼活动被查获的事实。 此外，原公诉机关还向原审法庭提供以下证据：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承包合同，《宜来温泉会所协议书》、《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宜来温泉会所（三楼）股份转让确认书》，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福建省漳州监狱狱政管理科罪犯档案资料，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强制措施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池树全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同案人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在参股经营的会所内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池树全在假释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假释，将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本罪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判决：一、撤销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6刑更406号刑事裁定书对被告人池树全的假释裁定。二、被告人池树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余刑有期徒刑五个月二十二日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原审被告人池树全上诉称：其没有实施管理或控制他人卖淫行为，且其未成为会所股东，未以股东身份参与会所管理，原判对其定性为组织卖淫罪不当，应定性为协助卖淫罪；原审量刑偏重，且在数罪并罚的适用上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改判。 莆田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上诉人池树全犯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且在案证据证实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所起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原判对池树全数罪并罚的计算方式错误，导致量刑不当，建议二审予以纠正。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池树全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池树全关于其行为应定性为协助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的同案犯詹国华、陈银锋、吴秋平、庄静、林燕锋、赖子荣及同案人池春旺等人的供述，及相关股份转让确认书等书证及监控视频，足以认定池树全于2015年9月10日入股会所，并于入股前即在2015年3月份会所开始营业后就协助池春旺管理卖淫人员及发放卖淫抽成等具体事务；其是否出资到位，不影响对其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原判对此已作详细分析、评判，本院不再赘述。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池树全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同案人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在参股经营的会所内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池树全在假释考验期限内，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池树全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漏罪，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后，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后决定执行刑罚，池树全前罪已经执行的刑期二年零八天应计算在新判决的刑期以内。原判对将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五个月二十二天与新罪所判决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池树全关于原判对其刑罚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检察机关的书面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对本罪所犯组织卖淫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六条第二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2刑初10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2刑初10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 三、上诉人池树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与前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扣除前罪已经执行的刑期二年零八天，实际还应执行六年零二十二天）。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九月四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九月二十五日止；未交纳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戴丽培 审判员  林越峰 审判员  王长生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  刘剑晶 附：引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八十六条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 在假释考验期限内，发现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 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假释的监督管理规定的行为，尚未构成新的犯罪的，应当依照法定程序撤销假释，收监执行未执行完毕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