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50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老三，男，1998年12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苗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六枝特区，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贵祥，男，1998年7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苗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六枝特区，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选强，男，2000年1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彝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六枝特区，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勇，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重庆市涪陵区，住福建省永泰县。2004年2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2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永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8年5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审理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勇、贺老三、陈贵祥、杨选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3月5日作出（2020）闽0125刑初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贺老三、陈贵祥、杨选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13日22时许，段昌海、李章勇、肖鹏、李建（均已判决）、卢晚旗（另案处理）等人在永泰县天宇酒店KTV唱歌。同日23时许，段昌海因女朋友卢晚旗被牛绕东（已判决）骚扰，遂纠集杨健、卢冰雪（均已判决）等人到永泰县天宇酒店门口集合，李建纠集被告人贺老三、陈贵祥、杨选强到天宇酒店，之后段昌海通过卢晚旗、杨爽爽（另案处理）微信与牛绕东、吴刘岗、蒋朋成、朱伟宏（均已判决）等人约架。当晚23时26分许，段昌海与杨健纠集的被告人罗勇到场，罗勇到场后就动手将正在烧烤摊位置买单的牛绕东拉拽至烧烤摊后面的桌子空地处，段昌海冲上前先殴打牛绕东一拳，紧接着，贺老三、陈贵祥、杨选强以及卢冰雪、肖鹏、李建、杨健一方与牛绕东、吴刘岗、蒋朋成、朱伟宏一方使用烧烤摊的玻璃啤酒瓶、塑料椅子、桌子等工具互殴，造成牛绕东、吴刘岗、朱伟宏、肖鹏等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牛绕东、吴刘岗、朱伟宏、肖鹏、杨健的损伤均属轻微伤，段昌海的右眼部未检见明显损伤痕迹，蒋朋成的左肩胛区未检见明显损伤痕迹。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杨选强在家人陪同下到永泰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罗勇、贺老三、陈贵祥、杨选强的供述，同案犯段昌海、牛绕东、杨健、李章勇、卢冰雪、李建、肖鹏、蒋朋成、吴刘岗、朱伟宏、周家豪、叶良友、卢晚旗、杨爽爽、陈浩、孙东飞的供述，证人鲍某、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照片，扣押清单，永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视频监控录像，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勇、贺老三、陈贵祥、杨选强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且斗殴人数众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贺老三、杨选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罗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选强犯罪后在家人陪同下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贺老三、陈贵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勇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罗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贺老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陈贵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杨选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上诉人贺老三上诉理由：案发当晚，其是酒后出于朋友的反复劝说才到现场，持塑料椅扔向对方也只是为了吓退对方，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贵祥上诉理由：其没有持械，也没有纠集人员到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选强上诉理由：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有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相关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鉴定意见、视频监控、前科材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及其他书证材料等证据为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贺老三、陈贵祥、杨选强、原审被告人罗勇结伙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贺老三、陈贵祥、杨选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同案犯牛绕东、杨健等人的供述能够证实罗勇、贺老三、陈贵祥、杨选强明知同案人持啤酒瓶、桌椅等工具进行互殴，仍积极参与，四人均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认定。原判认定罗勇、陈贵祥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不当，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罗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已鉴于各上诉人到案后较好的认罪态度及杨选强具有的自首情节分别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勇 审判员  郭翔 审判员  邱宁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林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