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勇，男，汉族，1974年12月3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迷娜，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明，男，汉族，1980年2月2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志华，男，汉族，1989年11月22日出生，住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腾飞，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全有，男，汉族，1966年1月3日出生，住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腾飞，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勇因与被上诉人孙明、田志华、田全有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8民初62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勇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志华、田全有于2019年5月1日直接形成租赁关系，但上诉人于2019年4月30日已将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0日的房屋及管理费共计150000元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田全有，且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被上诉人田志华、田全有发布的商户租赁统计表，被上诉人田全有也自认收取上诉人2019年房屋149088元，一审法院没有判决被上诉人田志华、田全有承担责任，系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涉案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因该租赁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也应当由被上诉人田志华、田全有返还剩余房租。三、被上诉人田志华自认已收取上诉人2019年房屋149088元，又强迫上诉人于2019年7月11日重复缴纳2019年5月、6月房租共计15000元，对于重复收取的房租被上诉人田志华应当予以返还。孙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中，上诉人将2019年6月至2020年5月的房租直接转账给被上诉人田全有，且转账凭证备注有“2019年6月至2020年5月的房租”。收据系孙明替田全有开具，孙明未持有上诉人2019年6月至2020年5月的房租，一审法院已认定孙明与田志华、田全有的租赁合同于2019年5月1日解除，剩余房租不应由孙明返还。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田志华发布在微信群里的房租收缴表显示，已收取上诉人2019年房租149088元，应由被上诉人田志华、田全有返还。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志华补签的协议，应属无效。田志华、田全有辩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田志华、田全有返还2019年5、6月份租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已与田志华签订协议一份，约定自2019年5月1日起，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田志华、田全有交付租金，已形成新的租赁关系。上诉人已与孙明进行结算，上诉人起诉的适格被告为孙明，田志华、田全有非本案适格被告。上诉人要求的多支付租金均为孙明向上诉人出具收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与孙明之间的租赁关系即上诉人支付租金义务的对象为孙明。综上，上诉人应向孙明进行追偿，被上诉人田志华、田全有不承担租金返还义务。李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田志华退还原告补交的2019年5月-2019年6月份房租15000元，被告孙明、田全有退还2019年7月-2020月5月份的房租及管理费共计137500元、保证金10000元，以上共计162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6日，租赁方被告孙明、出租方被告田志华、见证人被告田全有签订《租赁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田志华将案涉土地出租给孙明使用，租赁期限18年，自2018年5月1日至2036年5月18日，租金按年在每年4月30日一次性支付。另查明，2018年6月1日，甲方（出租方）河南成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孙明与乙方（承租方）原告签订《租赁合同书》一份，在合同落款的甲方处显示有孙明的签字及河南成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河南成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并未在国家工商部门注册）。合同约定孙明同意将位于西排1-2号226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展厅、500平方米的展场（建筑面积）出租给原告使用；租赁期限9年，自2018年6月1日至2027年5月31日止；租金标准：在合同有效期内，展厅租金标准为24元/平方米/月（租金含服务物业费），即原告每月应付租金为5454元；展场租金标准为14元/平方米/月，原告每月应付展场租金为7000元，原告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向孙明交付首期租金（年交）共计121994元（年租金149088元，已交部分租金）；本合同签订当日，原告需缴纳房屋结构、水电、门窗的保证金壹万元，合同到期时如无损坏予以退还，如有损坏根据情况在保证金中退还。2018年7月3日，孙明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内容载明“今收到李勇130706元，系付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租金”。2019年4月30日，孙明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内容载明“今收到李勇人民币150000元，系付西排1.2号、东侧6间门面房500平展场租金”。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孙明于2019年4月30日向其出具的收据系复印件，但孙明认可收到了原告交来的截至2020年5月30日的租金。被告田志华提交的《通知》照片内容载明“孙明：你于2019年4月30日应缴纳2019年度租金，经多次催要，你至今未交。现再次正式通知你：望见通知三日内交齐拖欠的租金，逾期不交，将依法解除租赁合同，并腾空房屋，由你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通知人：田志华。2019年5月14日”。原告提交的《成名汽车城收款账户》内容载明“开户行：建设银行郑州居易国际支行，账号：62×××98，户名：田全有，以上田全有账户是成名汽车城租金指定收款账户，特此证明。证明人：河南成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孙明。2019年5月15日”。当事人提交的《通知》内容载明“郑州成名汽车城：因孙明，2019年房租至今未交，从2019年7月1日起田志华自己经营市场，从2019年7月1起关门重新招租，有愿意来院经营者，找田志华协商。2019年6月24日，田志华”。2019年7月24日，被告田志华对外张贴的《通知》中载明“原成名汽车城全体商户！因昨天接到政府有关单位通知，才知本市场没有经营手续。为了减少你们损失，我本人不被政府处罚，减少不必要麻烦。今决定按通知要求，在2019年8月3号不再自己经营。凡本期间搬出的，不再收6月以后租金，如在政府有关单位来关门后的商户，从6月以后至搬完之间的租金，及一切费用和本人有关损失，全部有商户承担。特此通知。在搬迁中商户东西特别多的在2019年8月16日以前搬完”。2019年7月2日，原告与田志华签订《协议》一份，协议内容显示“2019年5月1日起向田志华缴纳租金。”相关案件的庭审中，被告孙明称“被告田志华与我的商户签案涉《协议》事宜，我是知道的。田志华与商户签《协议》的现场，我有时在，有时不在。”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田志华返还2019年5月至2019年6月的房租15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田志华签订有《协议》，协议中明确载明“2019年5月1日起向田志华缴纳租金”。同时，田志华辩称其与被告孙明签订的案涉《租赁协议》已于2019年5月1日解除，孙明则称“被告田志华与我的商户签案涉《协议》事宜，我是知道的”，孙明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田志华与其商户签订《协议》的行为明确表示过异议，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租赁协议》尚未解除，故，该院采信田志华与孙明所签订的《租赁协议》于2019年5月解除。孙明无正当理由再持有原告向其交付的2019年5月1日之后的租金，该部分租金孙明应予以返还至原告。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孙明退还2019年7月至2020月5月份的房租137500元的诉讼请求，因孙明认可收到原告交纳的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0日的租金，且田志华于2019年7月24日对外张贴了商户搬离通知，结合案涉证据，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孙明退还保证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并未提交其向孙明交纳保证金的任何证据，故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李勇交纳的2019年7月至2020年5月的房租及管理费137500元；二、驳回原告李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50元，减半收取计1775元，由原告李勇负担250元，被告孙明负担15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案涉2019年7月至2020年5月租金返还问题，被上诉人孙明认可收到了上诉人所交的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0日共计150000元的租金，被上诉人田志华于2019年7月24日张贴了商户搬离公告，故一审法院结合案涉证据，判决被上诉人孙明退还上诉人2019年7月至2020年5月份的房租共计1375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维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志华、田全有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故对于其提出的要求被上诉人田志华、田全有承担返还租金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田志华应当返还2019年5月至2019年6月的房租15000元的主张，2018年7月3日，被上诉人孙明向上诉人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李勇130706元，系付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租金”。且被上诉人孙明认可已收到上诉人所交的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0日的租金，综上，上诉人2019年5月至2019年6月的租金交付主体为被上诉人孙明。在本案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中，上诉人李勇与被上诉人孙明为租赁合同相对方，且被上诉人田志华与被上诉人孙明签订的《租赁协议》已于2019年5月解除，一审法院结合案件事实及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该部分租金应由被上诉人孙明返还至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李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50元，由李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黎审判员  王明振审判员  徐勤焱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张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