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22民初4818号原告：沈余，男，197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海燕，山东文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洪山，男，1975年9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山东瀚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庄须峰，男，1982年2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涛，山东学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顺桂，山东学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金田，男，1976年5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南县经济开发区。被告：山东华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莒南县经济开发区祥龙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27MA3C81HB83。法定代表人：吴金田，该公司经理。被告：莒南县凯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莒南县十字路镇官地村，统一社会代码913713275793865708。法定代表人：吴学锋，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山东方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铁建电气化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昌盛西街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783260676W。法定代表人：钟勇，该公司经理。原告沈余与被告张洪山、庄须峰、吴金田、山东华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翰公司）、莒南县凯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锋劳务公司）、中国铁建电气化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铁建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沈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海燕，被告张洪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庄须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涛，吴金田、华翰公司及凯锋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铁建二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洪山支付尚欠原告的工程款1207492.40元及利息，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数额318375.8元，诉讼请求总额为1525868.2元；2.被告庄须峰、吴金田、华翰公司、铁建二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追加为凯锋劳务公司被告，要求凯锋劳务公司承担付款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原告从张洪山处承揽由铁建二公司总承包的山西中南部铁路通道工程莒县段部分工程。协议达成后，原告按约履行，对承包工程进行施工，工程已经全部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经原告核算，工程款总价为5387492.4元，原告已经支付工程款418万元，剩余工程款1207492.4元至今未支付。该工程系经各被告层层分包至原告施工，应由张洪山承担付款责任，其他各被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张洪山辩称，涉案工程是从庄须峰处分包，合同价款为2160万元，张洪山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剩余工程由张洪山自己施工完成。现该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张洪山只收到工程款610万元，张洪山将其中的418万元支付给原告，张洪山自己施工的工程均是张洪山自己垫资施工，其他各被告还欠张洪山的工程款未支付，应由其他各被告承担付款责任。对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数额中工程价款的计算依据是原告与张洪山之间口头的约定，应当以原告的原起诉数额为限，而不应当依据铁建二公司提价的结算报告计算张洪山与原告之间应当支付的工程款。另外，原告的20吨钢筋价值10万元，应当从原告的起诉数额中予以扣除。庄须峰辩称，工程款已经超额支付，不再欠原告工程款。由于原告账户有问题，庄须峰多次转账给原告的兄弟沈仁相应款项，截止目前已经多支付工程款1000余万元。吴金田辩称，在华翰公司成立前，吴金田系凯锋劳务公司的员工，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不承担付款责任。华翰公司辩称，涉案工程不是华翰公司承揽的，而是由凯锋劳务公司与铁建二公司签订的建设合同，因此原告列华翰公司为被告，主体不适格。虽然涉案工程与华翰公司无关，但吴金田既参与了华翰公司又参加了凯锋劳务公司的工作，对涉案工程情况也是了解的。张洪山与华翰公司因另一处工程在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在法院主持下，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在调解协议达成之前，张洪山与华翰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该协议明确提出双方之间的所有工程项目都已经结算完毕（包括但不限于蒲城运煤专线项目、山西中南部铁路通道项目），其中的山西中南部铁路通道项目即是本案的涉案工程。据华翰公司了解，凯锋劳务公司承包了涉案公司后，又转包给庄须峰，至于庄须峰与张洪山、原告之间是否存在转包，华翰公司不知情。综上，应驳回原告对华翰公司的诉讼请求。凯锋劳务公司辩称，凯锋劳务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又转包给庄须峰，已经与庄须峰结算完毕，庄须峰已经出具工程款结清承诺书。原告所诉与凯锋劳务公司无关。铁建二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答辩人与凯锋劳务公司之间的合同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完毕。凯锋劳务公司具有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于2014年3月11日按照我公司对外部劳务供应商的管理规定在我公司办理了劳务准入，参与了中南部铁路通道工程的施工。我公司与凯锋劳务公司于2014年5月6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分包范围是牵引变电站、分区所、AT所基础施工的劳务作业，以上工程内容属于我公司中南部铁路通道工程的附属工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凯锋劳务公司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并具有相关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所以我公司与凯锋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我公司既不是转包人也不是违法分包人，原告诉请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将我公司列为被告，认定错误。施工期间，共计进行了十次验工计价，2016年12月进行了末次验工计价，共计劳务分包款为35146991元。2016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了《结算协议书》，在结算协议中，对原合同进行了补充说明，对凯锋劳务公司合同内的工程量和合同总价双方进行了最终确认。2016年12月30日，凯锋劳务公司给我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已经收到全部合同价款，已经结清所有工程款，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综上，我公司与凯锋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完毕，工程款已经结算清楚，原告与我公司之间既无合同法律关系，也无资金往来，不应列我公司为被告。应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自己核算的工程价款明细表及工程漏项明细表各一份。证明该明细表是根据庄须峰在工地上的口头陈述的单价计算出的总工程价款，工程量是按照吴金田在验收时做的工程量及其漏项工程量所做的总工程量，内容是客观真实的。2.宋夫元、沈兆财、姚玉伟的书面证人证言材料三份。证明涉案工程莒县段的房建及设备工程是由原告承包施工。3.照片一宗。证明原告施工的变电站鹅卵石铺设工程现状一份。4.原告根据铁建二公司提供的工程量表，汇总的工程款总额明细表一份。证明工程结算价款根据庄须峰和张洪山签订的转包合同的约定工程价款就是按照建设方出具的工程单价为依据结算工程价款。张洪山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但对工程价款应按照双方的口头约定进行计算，不能按照铁建二公司的报表价款计算；对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庄须峰对原告提供的工程价款明细表及漏项工程明细表不认可，均是原告单方制作；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且证人证言与客观事实相违背；对照片有异议，不能显示拍摄时间、地点，与本案无关联性。吴金田、华翰公司、凯锋劳务公司对工程量明细表和漏项明细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制作；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证言内容与事实不符，其陈述铁建二公司和吴金田未向工人发放工资与事实不符，铁建二公司已经全额向凯锋劳务公司发放工程款，凯锋劳务公司已经与庄须峰结算完毕；原告制作的明细表是根据铁建二公司的结算报告计算的，这是不科学的，该工程经过多次转包，每次转包均存在一定利润，在原告施工时，施工价格与发包价格存在较大差距，原告不应按照铁建二公司的结算数额来计算工程款；照片不能证明该处的鹅卵石是原告铺设的。张洪山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分包合同一份。证明庄须峰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张洪山，工程内容包含日照南车站、车站综合楼、宿舍楼、派出所、检修车间等，区间变电站、配电所、分区所、AT所、信号基站等，承包范围是区间所的房建、装修和安装。2.吴金田写给张洪山的结算单一份。证明张洪山所完成的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包括日照南配电所、莒县Ⅱ型职工宿舍楼、锅炉房、工务区、中继站、双墩埠牵引变电所、莒县AT所、152至156基站、文疃区分所、巨峰工程。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根据该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工程总金额为2160万元，待工程竣工后以建设单位批准的工程结算价款为准，因此原告按照铁建二公司作出的工程结算表为依据所汇总的工程总金额是准确的；对证据2无异议，但吴金田在验收时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有遗漏，当时原告已经向吴金田提出并提供了遗漏部分的具体明细，其答复回工地核实，原告多次找吴金田问，吴金田的答复是一直没有核实。庄须峰对证据1有异议，称该合同并非实际承揽工程的实际标段，该合同仅仅是向银行贷款使用，该工程未实际施工；证据2是张洪山单方制作，对于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该数额与实际不符。吴金田、华翰公司、凯锋劳务公司对证据1有异议，该合同是张洪山和庄须峰伪造的，该合同并不存在，该合同第五条约定的工程总金额是2160万元，张洪山承包庄须峰工程的总价为9588599元，合同载明的时间是2014年4月7日，比铁建二公司与凯锋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时间（时间2014年5月6日）还早，凯锋劳务公司承包工程后，再将工程转包，转包合同时间应晚于总承包合同，该证据与原告无关。证据2是吴金田书写，其书写内容经双方核实，不存在遗漏，在该明细开头部分列明“张洪山”三个字，根本没有原告的名字，与原告无关。庄须峰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张洪山与华翰公司、吴金田之间的和解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已经全部结算完毕。2.转账记录及收条一宗。证明庄须峰已经将涉案工程款超额支付给张洪山及原告的兄弟沈仁，共计1000余万元，已经超出原告所承包的涉案工程的总价款。原告对证据1有异议，称该协议并非原告与华翰公司、吴金田所签，该协议不能约束原告向被告追索工程款；证据2与原告无关，对于汇入沈仁名下的款项并非原告要求汇入的，该账号也不是原告提供给被告的，经原告了解，该账号是被告张洪山借用沈仁的账户提供给庄须峰的，该款汇至沈仁名下后，全部由张洪山提取支配，庄须峰陈述超付工程款1000余万元，原告并不知情，也不是原告与庄须峰交涉的。张洪山对证据1的和解协议称，和解各方与庄须峰无关，庄须峰与张洪山是分包合同相对人，不能以和解协议来规避庄须峰的付款义务；对于证据2中的530万元收条需核实，关于付给沈仁的付款单据，付款人为案外人，与涉案工程无关，不能将该款项计入支付张洪山的工程款中。对于原告所说的是张洪山借用沈仁账户并非真实情况，也没有证据证明，不能证明是张洪山提取了上述款项。吴金田、华翰公司、凯锋劳务公司对庄须峰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吴金田未提供证据。华翰公司提供验工计价表复印件4份，证明涉案工程是凯锋劳务公司承包的，与华翰公司无关。原告及张洪山对该证据质证称，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庄须峰对该证据无异议。凯锋劳务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收条3份。证明凯锋劳务公司指派吴金田向庄须峰和庄须峰指定的张洪山支付工程款13097531元。2.庄须峰向凯锋劳务公司出具的工程款结清承诺书及附件一份。证明凯锋劳务公司和庄须峰结算完毕。3.张洪山和华翰劳务公司、吴金田签订的和解协议书一份。证明张洪山和吴金田、华翰劳务公司及凯锋公司之间的所有工程项目都已经结清完毕，双方均不得向对方提任何经济要求。4.调解书一份。证明案外工程已经和解并履行完毕，同时也证明证据3中和解协议签订的背景。原告对凯锋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知情。张洪山对证据1中的收条质证称，该收条可以证明吴金田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庄须峰的事实，并且庄须峰已经收到工程款，但对该证据的来源有异议，该证据是庄须峰写给吴金田的收条并且被告所陈述的华翰公司与本案无关，华翰存有该收条也是存在疑问的，对张洪山的收条需要核实；对证据2可以说明是庄须峰与凯锋劳务公司有关于涉案工程的结算行为，与证据1中的收条是相互矛盾的；证据3、4与涉案工程无关，和解协议说明张洪山和华翰公司、吴金田之间存在数个施工合同，吴金田支付给张洪山的工程款与涉案工程无关，该和解协议不能解决张洪山与庄须峰及其他被告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的支付问题，调解书是张洪山起诉关于济青高铁工程的工程款，与涉案工程无关。庄须峰对凯锋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铁建二公司提交了其与凯锋劳务公司的外部劳务验工计价明细表（共十次）及结算协议书，以及凯锋劳务公司出具的费用结清的承诺书。原告对铁建二公司验工计价明细无异议，但称根据该明细表计算，原告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5605868.20元，该明细表对原告施工的工程有漏项，遗漏工程大概在10万元左右，期间张洪山已经累计支付工程款418万元，剩余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525868.2元。各被告对计价明细表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6日，铁建二公司（甲方）与凯锋劳务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由凯锋劳务公司负责甲方DK1101+200-DK1166+910牵引变电所、分区所、AT所基础施工中的劳务作业，暂定期限自2014年5月10日至7月31日。2016年12月30日，经结算，双方签订结算协议书一份，乙方共计价10次，最终结算金额为35146991元。2016年12月30日，凯锋劳务分公司向铁建二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工程款35146991元已经全部结清，因凯锋劳务公司在上述结算协议内施工所产生与民工工资及沿线单位等的费用均与铁建二公司无关。凯锋劳务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又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庄须峰，庄须峰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张洪山，张洪山又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对于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工程款为5387492.4元，已经收到工程款418万元，尚欠工程款为1207492.4元。张洪山对尚欠原告工程款1207492.4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在铁建二公司将其与凯锋劳务公司之间的验工明细提交后，原告根据该明细计算其实际施工的工程款数额为5605868.20元，另主张该明细表有漏项10万元，总工程款应该为5705868.20元，扣除已经收到工程款418万元，被告还应支付工程款1525868.2元。张洪山对原告根据铁建二公司计算的该工程款数额不认可。但在第三次庭审过程中，张洪山依据铁建二公司与凯锋劳务公司之间的验工明细计算出原告沈余实际施工的工程款数额为5535446.5元。张洪山另主张，当时双方约定张洪山提取10%作为管理费，还应该扣除10吨钢材的价款10万元，但是原告沈余不认可，本院对张洪山的该主张，不予认定。另查明，凯锋劳务公司具有涉案工程所要求的资质。庄须峰、张洪山、原告均不具有劳务施工资质。因张洪山诉庄须峰、吴金田、凯锋劳务公司、铁建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已另案受理，案号为（2019）鲁1122民初5124号，在该案中查明，庄须峰已经支付张洪山涉案工程款921.1万元，庄须峰尚欠张洪山工程款374599元。本院认为，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张洪山从庄须峰处分包部分工程后，又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因原告与张洪山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对工程价款进行明确的书面约定，对于原告施工的工程价款应根据双方之间的陈述并结合实际案情进行认定。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工程价款数额为5387492.4元，已经收到工程款418万元，尚欠工程款的数额为1207492.4元，对于该工程款总额、支取款项、尚欠数额被告张洪山均予以认可，对原告的工程款项应当以张洪山与原告均认可的数额为准，也即张洪山尚欠原告的工程款数额为1207492.4元。张洪山对该款负有支付义务，利息可自原告起诉之日计算。至于原告根据铁建二公司提供的明细表计算的数额，因该明细是铁建二公司与凯锋劳务公司之间结算的明细，因涉案工程存在转包及分包的情形，原告参照该明细表计算工程价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原告申请追加诉讼请求的数额，本院不予支持。同样，对于张洪山在第三次庭审中根据铁建二公司提供的与凯锋劳务公司之间的明细表计算出沈余的工程款总额为5535446.5元，原告沈余虽对该数额予以认可，但本院亦不予认定。关于庄须峰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庄须峰还欠张洪山工程款374599元，庄须峰应在该欠付工程款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因凯锋劳务公司已经与庄须峰结清工程款，原告要求凯锋劳务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吴金田作为凯锋劳务公司的职工，对涉案款项也不承担付款责任。铁建二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具有资质的凯锋劳务公司，双方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且铁建二公司与凯锋劳务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原告请求铁建二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工程与华翰公司有关，原告要求华翰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辩解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酌情采纳。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洪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尚欠原告沈余工程款1207492.4元及利息（以1207492.4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庄须峰在欠付张洪山工程款374599元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沈余对吴金田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沈余对山东华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沈余对莒南县凯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沈余对被告中国铁建电气化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沈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32元，由原告沈余负担2864元，被告张洪山负担156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加亮人民陪审员  张玉钦人民陪审员  冯会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