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19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立，男，1967年8月22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9日被羁押，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国立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9）京0106刑初3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国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刘国立，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4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刘国立在北京市丰台区高立庄村村委会附近等地，在明知高X投资管理公司与其终止项目合作意向的情形下，仍以能为被害人承包厚XX慕循环经济产业孵化园项目为由，于2016年8月23日，以北京东XX信投资有限公司“刘牟镇”的身份与卢某签订了《北京市丰台区高立庄厚XX慕循环经济产业孵化园项目装修改造合作框架协议》，与宁某签订《补充协议》，骗取被害人宁某工程保证金共计人民币250万元。被告人刘国立于2018年4月29日被湖北省大悟县公安局民警查获。赃款未起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刘国立的供述：2016年6月，其通过高某的介绍认识了卢某，卢某自称是中XX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XX工公司）的项目经理，其与卢某就介绍工程的事情谈过好几次，卢某向其介绍了一个叫宁某的男子，说宁某是具体负责工程的人。其向卢某、宁某介绍了三个工程，分别是黑龙江省穆棱市的装修工程、丰台区花乡公园的装修工程、丰台区高立庄村委会南侧的工程，他俩最后选定了高立庄村委会南侧的工程，因为这个工程利润更高一些。2016年8月23日，其起草了一份《北京市丰台区高立庄厚XX慕循环经济产业项目装修改造合作框架协议》，与中XX工公司的代表卢某签订了该份协议。其告诉卢某和宁某需要交纳50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宁某当时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只能交200万元，其同意了。后宁某起草了一份补充协议，其在该协议上签了字。当天，北京东XX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XX信公司）的对公账户收到杨某为中XX工公司代缴的保证金200万元，并出具了收据。2016年8月底9月初，其再次联系卢某，称其个人急用，借款50万元。次日，其的北京中XX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公户上就收到了50万元，具体谁打的款其记不清了。2016年9月15日，到了合同约定的施工进场日期，由于其和北京高X投资管理公司（以下简称高X投资公司）迟迟没有谈拢正式的合同，所以卢某和宁某无法进场。卢某和宁某问其情况，其说手续还没有批下来，需要再等。期间，其与高X投资公司一直在协商工程的事情，但一直没有谈拢，也没有签订正式的工程合同。2016年底，其对卢某和宁某说高立庄的项目不做了，但可以做花乡公园的工程，他们同意了。但由于花乡公园的工程手续问题，他们依然没能进场。2017年4月，卢某和宁某催其归还20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及50万元的个人借款，但其当时没有钱，也就没还。他俩一直让其还款，期间其签了退款承诺书。2016年4月5日，其在高立庄村委会与高X投资公司的董事长傅某签订了一个项目合作意向书，约定在签订意向书三日内其需要向高X投资公司支付合作保证金1000万元，双方并就相关问题再进行协商，最终决定是否签订正式的项目合作合同。但是意向书签订之后的三日内其并没有给高X投资公司打款，一方面是高X投资公司一直没有给其看房屋建造手续，另一方面是其查看了图纸，发现存在很多问题。后其与傅某就该问题进行多次协商，傅某让其等消息。2016年7月4日，其收到律师函，上面写明如若在2016年7月8日12时前未见到其公司汇入的一亿元诚信保证金，视为其公司自动放弃与高X投资公司的合作。因为之前手续、图纸等很多问题还没有解决，其就没有汇入这些保证金。后其多次找傅某协商工程的事情，但最终也没有签订正式的项目合作合同。2.被害人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个体装修公司的经理。2016年8月，中XX工公司第三工程公司经理卢某说在丰台区高立庄村委会南侧有个办公楼和配套公寓的装修工程，问其是否接，这个生意是朋友介绍的，因为施工项目没有图纸、预算和合同价款，甲方还需要提前交投资保证金，所以中XX工公司不同意签订框架协议。其是做工程装修的，平时挂靠在中XX工公司下做工程生意，所以他和其商量这个项目是否可以接。其二人和项目所在公司东XX信公司的负责人刘牟镇联系，问他具体情况。刘牟镇说项目在丰台区高立庄村委会南侧的工地，其和卢某就去了项目现场考察。现场工地的大门锁着，其二人进不去，打电话问刘牟镇，刘牟镇说正在挖槽，手续还没有办完，暂时无法进场。卢某又给中间人刘某打电话，问高立庄的工程是否可靠，刘某说工程没问题，都是朋友介绍的。后其和卢某同意与刘牟镇合作，交保证金。2016年8月23日，其和卢某联系刘牟镇去高立庄村委会对面的工地门口，在车上卢某和刘牟镇签订了《高立庄厚XX慕循环经济产业孵化园项目装修改造合作框架协议》，其又和刘牟镇签了一个补充协议。当天其按照协议约定用其爱人杨某的账户向东XX信公司转账200万元。2016年9月初，刘牟镇说要追加投标保证金50万元，其几人又问了刘某，她说没有问题，刘牟镇让其把钱汇到北京中XX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账户。9月9日，其向东XX信公司转账50万元，但没有签正式的合同。框架协议说项目预计在9月15日启动，但项目一直没有进场，按照合同到了9月30日项目没有启动就需要返还保证金。自2016年10月，其和卢某就开始找刘牟镇，他一直以手续不齐推脱，再后来他说这个项目没有了，再找别的项目。其和卢某不同意，追着要250万元保证金，但刘牟镇还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他的手机关机联系不上他了。经辨认，宁某指认出刘国立就是与自己签订框架协议、自称叫刘牟镇的男子。3.证人卢某（中XX工公司三分公司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宁某是生意合作伙伴。通过刘某介绍，其认识了刘牟镇，刘牟镇说他在高立庄村委会南侧有个办公楼和配套公寓的装修工程，想让其公司承接该工程，但因为该施工项目没有图纸、预算、合同价款，甲方还需要其公司提前交投标保证金，所以公司不同意签订框架协议。后其跟刘牟镇说其公司不跟他合作，刘牟镇说可以跟其公司签订框架协议，投标保证金以别的方式交。因为其朋友宁某是做个体工程的，是其公司的长期工程分包商。其和宁某商量，问了刘牟镇项目所在地，然后其二人到高立庄村委会南侧的公司进行了现场考察。当时工地的大门是锁着的，其二人进不去，给刘牟镇打电话，他说正在挖槽，手续没有办完，暂时无法进场。其给刘某打电话，问高立庄的项目是否可靠，她说项目没问题。其和宁某便相信工程真实可靠，同意和刘牟镇合作，由其公司出面和刘牟镇签合同，由宁某交保证金，等工程下来后让宁某从其公司承包该工程。2016年8月23日，其和宁某联系刘牟镇去了高立庄村委会对面的工地门口，在宁某的车上其和刘牟镇签订了合作框架协议，随后宁某和刘牟镇签订了补充协议。签完协议后，宁某按照协议给刘牟镇的公司账户转款200万元。2016年9月初，刘牟镇打电话说要追加投标保证金50万元，其和宁某商量，又问了刘某，确定没有问题后给刘牟镇提供的账户转了50万元。框架协议约定项目预计在2016年9月15日启动，但这个项目一直没有进场，刘牟镇说项目消防及水电的各种手续没有办理下来，不能开工。一直到10月这个项目还没有开工，其和宁某找刘牟镇，他一直以手续不齐推脱，再后来这个项目没有了，刘牟镇说再找别的项目，但是其和宁某都不同意。2016年10月开始，其和宁某向刘牟镇追要250万元保证金，但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拖延不给钱，再后来他的手机就关机了。另外，2016年10月，刘牟镇还领其去了丰台区花乡世界名园内的一栋灰白色别墅，他说这个别墅是他买下来的。刘某介绍其和刘牟镇认识时，现场还有一个叫高某的男子。经辨认，卢某指认出刘国立就是给自己介绍高立庄村委会南侧办公楼和配套工程、自称叫刘牟镇的男子。后附中XX工公司出具的关于卢某身份、职责的证明。4.证人黄某1（高X投资公司总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公司主要经营丰台区高立庄村集体企业项目，位于原高立庄村委会南侧的土地开发项目是公司投资开发的，这个项目叫高立庄商业广场项目，未使用过厚XX慕循环经济产业孵化园这个名称。2016年4月，刘牟镇与其公司签订了该项目的合作意向书，当时他自称是厚XX慕公司的负责人，签意向书的时候他在乙方代表处签的是刘国立，盖的是东XX信公司的公章。后由于刘牟镇及该公司未履行意向书任何内容，也未出资，根据意向书规定的时限，该意向书自动解除。刘牟镇自签订意向书后未露过面，也从未与其公司联系过。东XX信公司及中XX工公司没有交纳过关于“高立庄商业广场项目”的任何费用，其不认识宁某或者杨某，这两个人也没有向其公司账户汇过钱。其公司没有委托刘牟镇就“高立庄商业广场项目”对外招商或者招投标。经辨认，黄某1指认出刘国立就是2016年4月5日到公司自称是“厚XX慕”公司负责人的刘牟镇。5.证人傅某（高X投资公司董事长）的证言：其认识刘国立，该人一直自称刘牟镇。2016年3月，其和刘国立曾经洽谈过关于高立庄南侧工程的合作事宜，合作意向是刘国立与其公司一起合作高立庄村委会南侧工程的科技办公区，如果合作成功的话，将会由刘国立的公司对该工程进行先期投资。2016年4月5日，其公司与刘国立的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意向书。但刘国立迟迟没有向其公司交付工程保证金。2016年7月，其公司向刘国立发送了正式的律师函，律师函上写明其公司未在2016年7月8日12时前收到刘国立公司汇来的一亿元保证金，就视为刘国立公司自动放弃与其公司的合作。之后，其公司并未收到刘国立所在公司的保证金，所以该意向书自动失效。其公司发送律师函后，刘国立曾多次找其，希望再次谈谈工程的事情。其觉得这个人不靠谱，拒绝与该人会面，也并没有再商谈过工程。现在位于高立庄村委会南侧的高立庄高铁环境建设项目的合作方是新华阳光投资公司，在2017年签订了合同。“丰台区高立庄厚XX慕循环经济产业项目装修改造工程”不是其公司的项目名称，是他人自行编造的。6.证人郭某、孔某的证言：郭某是北京厚XX慕置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孔某是北京厚XXX睦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但上述公司均由刘国立实际控制。后附企业基本信息。7.证人刘某的证言：卢某是其高中同学，其知道他做建筑生意，所以有朋友做建筑工程时其会给卢某牵线搭桥，但具体怎么合作都是他们自己去谈。“高立庄厚XX慕循环经济产业孵化园项目”不是其介绍给卢某的，但其知道这个事情。该项目应该是高某、高某1和刁某他们当中间人，介绍给卢某的。签合同前，卢某曾给其打电话说过这事，其说让他考察一下。在签订合同时，卢某也给其打过电话，让其问问刁某这个工程是否可靠。经询问，刁某说应该没有太大问题，让卢某再考察考察，其把原话转达给了卢某。其以前不认识刘国立，是后来卢某说这个工程是假的，其跟着他去要钱时才知道刘国立这个人的。8.证人黄某2（新华阳光投资公司经理）的证言：2017年10月，其公司与高X投资公司的负责人傅某洽谈，按照村里的要求支付了工程保证金，随后在2017年11月17日与高X投资公司签订商业楼开发合同，现在项目名称是新华国际教育中心。9.证人周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6年4月20日，刘牟镇代表东XX信公司租用北京市海淀区某路某号永XX园B座3、4层部分房间作为办公用房。10.证人房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间，刘牟镇曾以北京厚XX慕置业有限公司名义使用北京市丰台区郭公庄711号世界名园物业楼办公室的情况。11.项目合作意向书证明：高X投资公司（甲方）与东XX信公司（乙方）就丰台区高立庄村委会办公楼南侧项目建设签订了项目合作意向书，该意向书约定乙方需在本合同签订三日内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合作保证金1000万元，约定双方进行洽商最终决定是否签订正式项目合作合同。该合同签订的日期为2016年4月5日，甲方法人代表签字为傅某，乙方法人代表签字为刘国立。12.北京市丰台区高立庄厚XX慕循环经济产业孵化园项目装修改造合作框架协议证明：东XX信公司（发包人）与中XX工公司（承包人）签订厚XX慕循环经济产业孵化园项目，工程内容包括厚XX慕循环经济产业孵化园办公楼的外立面装修工程、与产业孵化园配套的公寓楼（一栋）的内部精装修工程，工程地点为北京市丰台区高立庄，预计开工日期为2016年9月15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8月23日，发包人处签名为刘牟镇。13.关于《北京市丰台区高立庄厚XX慕循环经济产业孵化园项目装修改造合作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证明：东XX信公司（甲方）与杨某（乙方）就工程投标保证金递交有关事项协商一致，中XX工公司所递交的投标保证金200万元由杨某代缴，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8月23日，甲方处签名为刘牟镇，乙方处签名为宁某。后附收据。14.高X投资公司提供的律师函载明：东XX信公司未按照意向书的约定支付合作保证金，故高X投资公司要求东XX信公司于2016年7月8日12时前向其公司账户汇入不少于一亿元的项目合作诚信保证金，逾期视为自动放弃双方之间的合作。1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等证明东XX信公司、北京中XX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公司账户等情况，刘国立为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①2016年8月23日，杨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东XX信公司分二次共转款200万元，公司收到200万元后随即向丰XX际科技有限公司转款50万元（摘要为房租费），向陈某转款50万元（摘要为退保证金），另向多名个人转款（摘要均为还款）、向北京中XX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刘国立等公司及个人账户转款；②2016年9月9日，宁某向北京中XX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转款人民币50万元；公司收到50万元后于2016年9月12日向北京厚XXX睦科技有限公司转款42万元，2016年9月14日向北京厚XXX睦科技有限公司转款1万元。③东XX信公司、北京中XX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北京厚XX慕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钱款往来。17.投标保证金退还承诺函证明：依据《北京市丰台区高立庄厚XX慕循环经济产业孵化园项目装修改造合作框架协议》，中XX工公司分两次向东XX信公司转入投标保证金共计250万元，刘牟镇签字确认该事项，并约定在2017年12月30日前还款。18.被告人户籍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刘国立的身份信息，抓获被告人刘国立的经过以及本案破获的基本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国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刘国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刘国立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返还被害人宁某。刘国立的上诉理由是：其依据与高X投资公司签订的项目框架协议与被害人签订了相关协议，后因高X投资公司原因导致合同未能履行，其为被害人出具了还款承诺函。故其与被害人之间系民事法律关系，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一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国立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刘国立所提其依据框架协议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后因客观原因无法履行，向被害人出具了还款承诺，其与被害人之间系民事法律关系，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首先，刘国立代表东XX信公司于2016年4月5日与高X投资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意向书》明确载明，东XX信公司在合同签订三日内向高X投资公司一次性支付保证金1000万元后双方进行洽商是否最终签订正式项目合作合同。上诉人刘国立的供述、证人傅某的证言及《律师函》证明刘国立及东XX信公司并未按照双方约定的交款期限交纳1000万元保证金，且在高X投资公司向其出示律师函，明确表示如果不在2016年7月8日之前交纳一亿元保证金，视为自动放弃双方合作的情况下，仍未交纳保证金。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明2016年7月8日之后，因刘国立未按照约定交纳保证金，其不再具有与高X投资公司洽商合作开发丰台区高立庄相关工程的权利。刘国立在明知其已经不具有上述合作开发权利的基础上，仍代表东XX信公司于2016年9月15日与中XX工公司及杨某签订了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承诺将丰台区高立庄相关工程交中XX工公司承建，并基于该合作关系收取被害人保证金后用于个人事项，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其次，被害人的陈述、刘国立的供述及银行账目明细证明刘国立在已经取得涉案钱款，且将钱款用于个人事项后，在被害人的索要下，虽向被害人出具了退款承诺函，承诺在2017年12月30日之前退还保证金，但直至其于2018年4月29日到案，刘国立没有任何还款的实际行为，且被害人宁某的陈述及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在二人多次索要下，刘国立以各种理由推延，直至最后关机失联。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刘国立并没有实际的还款意思，亦没有实际的还款行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涉案钱款的故意。综上，在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刘国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的过程中，虚构自己具有相关工程处置权的事实，骗取被害人保证金，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一审法院根据刘国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责令退赔返还被害人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国立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常 燕审判员 易大庆审判员 周 耀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杜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