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826刑初8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某，绰号“元旦”，男，197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松县人，小学文化，个体，住安徽省宿松县。2019年9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宿松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和平，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45年7月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松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安徽省宿松县。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汪志发，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结平，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一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王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和平，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周结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马某某涉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1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马某某伙同余义祥、吴庭、吴进中、马明华、陈丙启、马荣火、王金红(均另处)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先后以小学、医院、居民建房、建桥侵占宿松县凉亭镇凉亭社区马家堰沟空间等不正当理由，采取阻止施工、谩骂、堆放淤泥等方式，以“补偿款”、“公益事业赞助费”名义索要单位及个人财物并用于村民组及村民开支。被告人马某某参与滋事3起，强拿硬要单位及个人财物人民币195400元。1、2009年5月，陈某1为建房，需要建桥横跨马家堰。因考虑到前期凉亭社区盖办公楼时因横跨马家堰河沟主动支付给烟一组、烟二组、马坂组三村民小组补偿款，陈某1主动找到三个村民组协商，与三村民小组达成了协议并支付给三个村民组一定补偿款。2015年，陈某1开始建房，在建房时“堰长”吴凤祥发现其超出原协议约定面积，便通知三村民小组，后被告人马某某伙同余义祥、吴庭，纠集陈丙启、王金红、吴进中、马明华等人到建房现场阻挠施工，陈某1被迫再次支付三个村民小组共3000元。2、2016年3、4月份，陈某2准备在马家堰沟上方建桥方便通行，其妻子程春姣找余义祥出面说情，余义祥和马明华叫陈某2一次性将建房的事情处理完，陈某2为避免麻烦，答应一次性处理，后被告人马某某和余义祥、吴庭、陈丙启、王金红等人到陈某2家中，王金红用尺丈量陈某2家墙的宽度为5米左右，余义祥等人现场要求陈某2付1万元钱，才允许做五米的桥覆盖在堰沟上。陈某2隔壁邻居袁某、曹某、李应水三人得知以后建房占堰沟同样会遭到阻挠，会同陈某2一起答应给付钱款给三个村民小组，四人分别与三村民小组签订了书面协议，由陈某2支付三个村民小组10000元，袁某支付三个村民小组9000元，曹某支付三个村民小组5600元，李应水支付三个村民小组7800元。3、2015年，祝建东、陈某4在凉亭中心小学后门开发通政小区，并与凉亭中心小学达成协议，约定凉亭中心小学将一块约500平方的地基置换给通政小区，二人在凉亭中心小学后门修通路桥以方便学生通行，被告人马某某和余义祥、马荣火、陈丙启、吴庭、王金红、马明华等人以路桥横跨马家堰沟上方，且修通路桥后通政小区会升值为由向学校索要钱财，后学校同三个村民小组多次协商，最终达成协议，以凉亭中心小学名义支付三个村民小组共计16万元，费用实际由祝建东、陈某4承担。二、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的事实2018年4月7日上午，时任宿松县凉亭镇凉亭社区烟一组、烟二组、马坂组组干的被告人马某某伙同马亮、吴新华（均另处）等人以宿松县凉亭自来水厂在马家堰上游取水影响其农田灌溉为由，通知各组会计、村民在烟二组袓宗堂厅开会，会上马亮、吴新华等人号召组民出工，到自来水厂取水口实施破坏。后王焰南带一把铁锤到取水口，吴国柱拿起铁锤捶自来水管，接着被告人王某某和王焰南、吴国柱、马国生（均另处）等人分别用铁锤捶取水口铁门，捶开铁门后，在场的其他数十位村民向取水口内扔石头、垃圾袋等杂物，致使凉亭镇大面积停水四、五小时。2018年5月23日下午，被告人马某某伙同马亮、吴新华伙等人再次以上述理由纠集村民三十余人开会并决定去取水口实施破坏，马某某提出用模板堵住取水口，并自带了两块模板到取水口，跳进水里用模板堵住取水口，王焰南及其他村民铲土并用蛇皮袋装着，马春林和王相保先后跳入水里搬蛇皮袋堵住模板，导致凉亭自来水厂无法生产，凉亭镇大面积停水二十余小时，给居民生活带来极大不便。为顺利取水，凉亭自来水厂被迫在马家堰下游重建了一座取水口。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伙同余义祥等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主犯。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伙同他人由于泄愤报复或其他个人目的，公然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某犯数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马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马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合并执行；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马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但辩解不是寻衅滋事的主犯。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辩护提出被告人马某某不是寻衅滋事的主犯，并以被告人马某某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为由请求作罪轻的辩护。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以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等情节为由请求作罪轻的辩护。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马某某寻衅滋事的事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马某某伙同余义祥、吴庭、吴进中、马明华、陈丙启、马荣火、王金红(均另处)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先后以小学、居民建房、建桥侵占宿松县凉亭镇凉亭社区马家堰沟空间等不正当理由，采取阻止施工、谩骂、堆放淤泥等方式，以“补偿款”、“公益事业赞助费”的名义索要单位及个人财物并用于村民组及村民开支。被告人马某某参与寻衅滋事3起，强拿硬要单位及个人财物人民币195400元。1、2009年5月，陈某1为建房，需要建桥横跨马家堰。因考虑到前期凉亭社区盖办公楼时因横跨马家堰河沟主动支付给烟一组、烟二组、马坂组三村民小组补偿款，陈某1主动找到三个村民组协商，与三村民小组达成了协议并支付给三个村民组一定补偿款。2015年，陈某1开始建房，在建房时“堰长”吴凤祥发现其超出原协议约定面积，便通知三村民小组，后被告人马某某伙同余义祥、吴庭，纠集陈丙启、王金红、吴进中、马明华等人到建房现场阻挠施工，陈某1被迫再次支付三个村民小组共3000元。2、2016年3、4月份，陈某2准备在马家堰沟上方建桥方便通行，其妻子程春姣找余义祥出面说情，余义祥和马明华叫陈某2一次性将建房的事情处理完，陈某2为避免麻烦，答应一次性处理，后被告人马某某和余义祥、吴庭、陈丙启、王金红等人到陈某2家中，王金红用尺丈量陈某2家墙的宽度为5米左右，余义祥等人现场要求陈某2付1万元钱，才允许做五米的桥覆盖在堰沟上。陈某2隔壁邻居袁某、曹某、李应水三人得知以后建房占堰沟同样会遭到阻挠，会同陈某2一起答应给付钱款给三个村民小组，四人分别与三村民小组签订了书面协议，由陈某2支付三个村民小组10000元，袁某支付三个村民小组9000元，曹某支付三个村民小组5600元，李应水支付三个村民小组7800元。3、2015年，祝建东、陈某4在凉亭中心小学后门开发通政小区，并与凉亭中心小学达成协议，约定凉亭中心小学将一块约500平方的地基置换给通政小区，二人在凉亭中心小学后门修通路桥以方便学生通行，被告人马某某和余义祥、马荣火、陈丙启、吴庭、王金红、马明华等人以路桥横跨马家堰沟上方，且修通路桥后通政小区会升值为由向学校索要钱财，后学校同三个村民小组多次协商，最终达成协议，以凉亭中心小学名义支付三个村民小组共计16万元，费用实际由祝建东、陈某4承担。另查明，同案人余义祥、陈丙启、马荣火、吴庭、吴进中、王金红、马明华等人先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11起（含与被告人马某某上述3起），三个村民小组共非法获利406400元，其中烟一组非法获利165560元，烟二组非法获利84680元，马坂组非法获利156160元。余义祥、陈丙启、马荣火共同退缴烟一组非法获利165560元；吴庭、吴进中、王金红共同退缴烟二组非法获利84680元；马明华退缴了马坂组非法获利78080元，马坂组还有非法获利78080元未退缴。二、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破坏生产经营的事实2018年4月7日上午，时任宿松县凉亭镇凉亭社区烟一组、烟二组、马坂组组干的被告人马某某伙同马亮、吴新华（均另处）等人以宿松县凉亭自来水厂在马家堰上游取水影响其农田灌溉为由，通知各组会计、村民在烟二组袓宗堂厅开会，会上马亮、吴新华等人号召组民出工，到自来水厂取水口实施破坏。后王焰南带一把铁锤到取水口，吴国柱拿铁锤捶自来水管，接着被告人王某某和王焰南、吴国柱、马国生（均另处）等人分别用铁锤捶取水口铁门，捶开铁门后，在场的其他数十位村民向取水口内扔石头、垃圾袋等杂物，致使凉亭镇大面积停水四、五小时。2018年5月23日下午，被告人马某某伙同马亮、吴新华伙等人再次以上述理由纠集村民三十余人开会并决定去取水口实施破坏，马某某提出用模板堵住取水口，并自带了两块模板到取水口，跳进水里用模板堵住取水口，王焰南及其他村民铲土并用蛇皮袋装着，马春林和王相保先后跳入水里搬蛇皮袋堵住模板，导致凉亭自来水厂无法生产，凉亭镇大面积停水二十余小时，给居民生活带来极大不便。为顺利取水，凉亭自来水厂被迫在马家堰下游重建了一座取水口。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马某某被芜湖市镜鸠江分局清水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王某某到宿松县公安局凉亭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期间，本院委托宿松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王某某进行社区调查评估。宿松县司法局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为：被告人王某某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余义祥、陈丙启、马荣火、吴庭、王金红、吴进中、马明华、马亮、吴新华、吴国柱、王焰南、王相保、马春林、马国生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1、陈某2、余某、袁某、曹某、陈某3的陈述，证人石某2、项某、吴某1、陈某4、马某1、马某2、高某、胡某、王某、贺某、夏某、陈某5、邓某、孙某、吴某2的证言，宿松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芜湖市镜鸠江分局清水派出所抓获经过，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凭证，宿松县凉亭自来水厂取水许可证、案发时逐日取水量、取水许可延续申请批复、新增取水口报告的批复，协议书，被告人马某某手机内提取的帐目照片，本院（2019）皖0826刑初249号刑事判决书和（2019）皖0826刑初295号刑事判决书，宿松县司法局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由于泄愤报复或其他个人目的，伙同他人公然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本院予以采纳。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王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故对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以马某某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为由作罪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以王某某具有自首等情节为由作罪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某某不是寻衅滋事的主犯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马某某、王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本院决定对其进行处罚并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据此，对被告人马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二、被告人王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马某某寻衅滋事的违法所得780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袁勇奇审判员  凌劲松审判员  张小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 莉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