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宁01刑终43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某，出生于陕西省靖边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靖边县，住陕西省靖边县。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网上追逃，2019年6月20日因聚众赌博被陕西省黄陵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抓获后移交至黄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当日因赌博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6月28日临时羁押于黄陵县看守所；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于某，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出生于陕西省靖边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靖边县，住陕西省靖边县。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网上追逃，2019年7月30日被陕西省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巡特警大队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榆林市榆阳区看守所；2019年7月3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6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某，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某、郭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4日作出（2019）宁0106刑初5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某、郭某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履行职务检察人员和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7年8月26日21时许,同案犯李宣言（已判决）、柴向东（已判决）、华胜利(在逃)与被告人贾某、郭某五人在银川市××区在银川市××区二楼在银川市××区喝酒,被告人郭某往楼下小便与马某1发生争吵。同案犯李宣言、柴向东与被告人贾某、华胜利、郭某五人酒后进到被害人冯某1、何某、马某2、冯某2宿舍，持菜刀、水钻头对四被害人进行殴打，致四人不同程度受伤后乘坐出租车逃离现场。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冯某1、何某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马某2、冯某2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原审另查明，被告人贾某于2019年6月20日因聚众赌博被陕西省黄陵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抓获后移交至黄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当日因赌博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6月28日临时羁押于黄陵县看守所，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某于2019年7月30日被陕西省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巡特警大队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榆林市榆阳区看守所，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贾某、郭某与被害人冯某1、何某、马某2、冯某2自愿达成和解协议，由二被告人共同赔偿四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2000元，已全部履行完毕，四名被害人对二被告人的行为给予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证人马某1报案，公安机关受理、立案、侦查及抓获被告人贾某、郭某的经过。 2.户籍信息、临时羁押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贾某、郭某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贾某因赌博被陕西省黄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6月25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黄陵县看守所。2019年7月30日至31日，被告人郭某被临时羁押于榆林市榆阳区看守所，经查询，被告人郭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3.公诉申请书，证实被害人马某2、冯某1、何某于2018年2月9日向公安机关申请公诉的事实。 4.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贾某、郭某辨认，银川市金凤区阅海一号院建筑工地生活区就是其二人与同案犯李宣言、柴向东、华胜利（华虎子）五人殴打楼下四名工人的现场。（2）经同案犯李宣言、柴向东辨认，案发时间为2017年8月份，案发现场此处工人所居住的简易彩钢房现已被拆除；被告人贾某、郭某（郭旭）、同案犯柴向东、华胜利（华虎子）是案发当天与其一起参与打人的人；闫某（闫二）是其几人的老板。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1）被害人冯某1系因外伤致左膝外侧软组织裂伤、左腓骨近端开放性骨折、髌韧带、髂胫束部分断裂、股二头肌损伤,腓总神经挫伤、右肘部软组织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被害人何某系因外伤致面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右手中环指伸指肌腱损伤、第三掌骨开放性骨折、第三骨间背侧肌断裂、左手拇短屈肌损伤，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被害人马某2系因外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头皮裂伤、左前臂多处皮肤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3.l+牙松动、横纹肌溶解综合症、心率失常、窦性心律不齐、高尿酸血症，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被害人冯某2系因外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头皮裂伤、下唇粘膜裂伤、4321+牙震荡、21+牙I度松动、颈部、右髋部皮肤挫伤、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O8.26阅海一号院建筑工地生活区宿舍故意伤害案中,涉及的四名被害人冯某1、何某、马某2、冯某2均不同程度受伤,其中被害人冯某2嘴部受伤导致无法言语,无法制作询问笔录，被害人冯某2出院后经联系告知其来银川配合调查，其自称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市打工无法回来。 7.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贾某、郭某与四名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共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2000元，四名被害人对被告人贾某、郭某的行为给予谅解。 8.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6日21时许,其和工友马某2、何某、冯某2、冯某1在银川市××区在银川市××区宿舍在银川市××区休息，二楼宿舍有人从楼上往下面撒尿,其喊了几声听到对方要下楼，就出去到项目部找人，等回到宿舍看见四名工人被打，其中冯某1伤情较为严重，左膝盖处被菜刀砍伤。其报警并向老板谭某电话告知了情况。 9.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6日21时许，其管理的银川市××院工人与其他工人发生口角，并将对方砍伤。其知道打人的有郭旭和华虎子，这两人的具体姓名不清楚，宿舍另一人是否参与不清楚，其当时不在现场。 1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6日21时许，其接到马某1的电话得知工人宿舍四人被砍伤，其到达现场跟急救车一同去了医院。其中冯某1左腿膝盖被砍伤、伤情较重，何某手掌被砍伤、身上有伤。具体情况其不了解，只知道带班的人叫闫某。 11.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6日21时许,其和马某2、何某、冯某2、马某1在银川市××区在银川市××区宿舍在银川市××区休息。二楼宿舍有人从楼上往下面撒尿,马某1和他们骂了几句后出去。此时有三个人从窗户翻了进来问是谁骂的，先动手殴打冯某2,马某2、何某、冯某2三人上前拉架,对方拿房间的两个水钻对着其四人殴打,之后从门口又进来两三个人,有一个人拿着木方殴打何某,另一人持菜刀将何某的手砍伤,何某抱着手躺在床上,那个拿菜刀的人又对其几人乱砍,将其左腿膝关节处砍伤,在马某2的后背打了一下，对方离开宿舍。对方全部动手了，冯某2的嘴和牙受伤说不出话。 12.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6日21时许,其在银川市××区在银川市××区宿舍在银川市××区休息。二楼宿舍有人从楼上往下面撒尿,马某1和对方理论后出去。此时有三个人从窗户翻了进来边问是谁骂的边殴打冯某2,其几个人上去拉架,从门口又进来一名男子手持菜刀在其身上乱砍,还有一人用水钻在其头部打了一下，其晕倒。其和冯某1、冯某2还有一个记不起名字的工友受伤，其右手背、左手掌、左肘被砍伤,左额头被水钻打伤，冯某1右腿被刀砍伤，冯某2和另一个工友头部流血，牙被打掉，具体打掉几颗不清楚。对方的人手持菜刀、水钻、木方。 13.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6日21时许,其和马某2、何某、冯某2、马某1在银川市××区在银川市××区宿舍在银川市××区休息。二楼宿舍有人从楼上往下面撒尿,马某1和对方对骂了几句出去。这时有三个人从窗户翻了进来边问是谁骂的边打冯某2,其和马某2、何某、冯某2上前拉架,从门口又进来三个男子,有一个体型偏胖的男子手持菜刀对其几人乱砍,另外两人是否拿凶器没有注意，对方对其几人拳打脚踢。先进屋的三个人又拿起干活的工具殴打其四人,其四人受伤，对方就全部逃离现场。对方有四人，其中一人持角磨机、一人持菜刀、一人持水钻、一人持木方。 14.被害人冯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6日21时许,其和马某2、何某、冯某1、马某1在银川市××区在银川市××区宿舍在银川市××区休息。二楼宿舍有人从楼上往下面撒尿,马某1和他们喊了几句出去。此时有三个人从窗户翻了进来问是谁骂的，并用拳头殴打其,马某2、何某、冯某1上前拉架,对方两人拿起房间的两个水钻，后从门口又进来约四个人，有两人不知是不是一起的站在门口没动手,另一人拿着木方但没看到是否打人，另一名三十多岁、体态较胖、留短头发的人手持菜刀把何某的手部砍伤,何某抱着手躺在床上,那个拿菜刀的人又对其几人乱砍,把冯某1的腿部砍伤,把马某2头部砍伤。拿水钻的人打到其牙部，持刀的人在其后脑部砍了一刀，用刀背在马某2的后背打了一下，后对方离开宿舍。马某1回来后报警。 15.同案犯李宣言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26日18时许,其、郭某(郭旭)、华胜利(华虎子)、和外边工地的贾某、柴向东五人在银川市××区在银川市××区喝酒。期间，其入厕回来遇柴向东告知其楼下宿舍打架,现场比较混乱。其看见郭某、华胜利、贾福真、柴向东都在现场和对方的人打架,具体手里拿的什么工具,打的谁其记不清了。其顺手抄起一个东西,在对方宿舍里一顿乱打,柴向东当时也在现场打架，打架持续了约三四分钟,对方参与打架的约有四五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打完架之后，其五人打了两辆出租车去了贾某和柴向东的工地。第二天酒醒后,听贾某说当晚是郭某朝楼下宿舍撒尿和对方宿舍人对骂,郭某翻窗户下楼去楼下宿舍打架。其老板闫二(闫某)给了郭某500元钱让其五个人先离开银川一段时间，当时柴向东没走,剩余四个人一起坐车回了靖边县。12月份，其投案自首。 16.同案犯柴向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26日18时许,其、贾某和郭某(郭旭)、华胜利(华虎子)、李宣言五人在银川市××区在银川市××区喝酒。期间，郭某朝楼下撒尿和对方宿舍人对骂,其入厕回来遇李宣言在楼道打电话，后听到楼下吵架,其看见贾某手拿电锤、郭某手拿木方和华胜利拿的什么没看清，在宿舍里和对方五六个人打成一片，其便将对方一人推倒在床上，李宣言冲进来手中不知拿什么东西在挥着，其没拦住就从宿舍出来到路边，这时李宣言等人出来喊其一起乘车回到其所在工地宿舍。第二天，老板闫二(闫某)过来把郭某骂了一顿离开，其不知道老板闫二给钱跑路的事。其没有殴打对方，只是将对方推倒在床上，其他四人都参与打架但具体行为记不清。 17.被告人贾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一天，其和柴向东、李宣言、郭某（郭旭）、华胜利（华虎子）在银川市××区建筑工地干外墙保温的活，因下雨停工，李宣言和郭某打电话约柴向东和其在生活区宿舍喝酒。其五人在工地二楼宿舍从下午13时许喝至晚20时许，郭某因为喝多了站在××宿舍撒尿，一楼住的人看到后与郭某发生口角，郭某和华胜利二人下楼，一会儿外面有人喊一楼宿舍打架了，其下楼看到华胜利被对方四人压在床上，其劝架时一名小伙子用电锤打其，其用手挡了一下与该男子撕扯，之后郭某从门口进来用工具在与其发生撕扯的男子头上打了一下，该男子倒在床上。其看到李宣言和柴向东进门，李宣言手持菜刀乱砍，打架后其五人打车去了新城的工地后离开银川。 18.被告人郭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在银川市××区在银川市××区与李宣言、柴向东、贾某、华胜利（华虎子）等人在二楼宿舍喝酒，因喝多了其站在二楼向楼下撒尿，楼下的人出来与其发生口角，楼下四五个工人将其拉至宿舍进行殴打，后李宣言、柴向东、贾某、华胜利陆续从楼上下来，李宣言拿着菜刀、华胜利手持木棒与对方殴打，其被打后抱头躺下，之后逃离现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某、郭某酒后伙同他人持械殴打被害人，致二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事处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某、郭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同案的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贾某、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郭某共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认定。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贾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郭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上诉人贾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一审法院定罪部分没有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本案虽然不宜划分主从犯，但是郭某主动挑衅被害人，导致案件发生，上诉人贾某不是案件的始作俑者，也未手持利刃或其他器械伤害他人，作用小于李宣言和郭某，量刑时应予以体现。上诉人贾某家庭困难，但依然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一审未予充分考量该量刑情节。综上，请求二审对上诉人贾某适用缓刑。 上诉人郭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定罪部分不表异议。量刑部分，上诉人郭某案发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郭某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诉人郭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且自愿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上诉人郭某从轻处罚。 履行职务检察人员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贾某、郭某酒后伙同他人持械殴打被害人，致二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其二人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贾某及辩护人称上诉人贾某的作用小于李宣言和郭某，量刑时应予以体现，上诉人贾某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一审未予充分考量，量刑过重。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各当事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上诉人贾某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一审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故上诉人贾某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郭某及辩护人称，上诉人郭某案发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且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对上诉人郭某从轻处罚。经查，上述人郭某具有的坦白，赔偿谅解情节一审均予以认定，并在量刑结合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对其判处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上诉人郭某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玉芳 审判员  李 刚 审判员  宋名一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刘铧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