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民13945号原告：张家港百秀服帽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杨舍镇泗杨路。法定代表人：蔡裕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兵，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倩，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温州成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六虹桥路（成功大厦）。法定代表人：李震。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系温州成功集团有限公司董事。被告：温州隆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双龙路双龙花苑6号楼305室。法定代表人：李飞。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进辉，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家港百秀服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秀公司）与被告温州成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功公司）、温州隆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兵、严倩，被告成功公司、隆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进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7月8日、2020年7月15日第二次、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兵、严倩，被告成功公司、隆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进辉、被告成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加工款人民币944517.6元，并承担该款至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同期同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所得的利息；2、依法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审理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加工款人民币940104元，并承担相应利息。事实与理由：2017年，原告应两被告要求生产帽子，被告至今还剩余124128顶、共862箱帽子尚未提取，原告百秀公司多次催促提取货物，二被告不予理睬，原告故起诉来法院。被告成功公司、隆润公司辨称：1、本案系隆润公司与百秀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与成功集团无关；2、本案中原告陈述语焉不详不符常理；3、本案讼争的合同价款已经支付完毕，隆润公司没有欠原告货款。经审理查明，成功公司长期向百秀公司订购棒球帽，出售给K＆B贸易公司（以下简称KB公司），张伟系成功公司董事，百秀公司与成功公司之间棒球帽业务一直是其负责。张伟在2016年离开成功公司的管理岗位，实际成为隆润公司业务负责人，张伟将KB棒球帽业务从成功公司带到了隆润公司。2017年开始，成功公司不再向百秀公司订购棒球帽，成功公司与百秀公司之间已有的棒球帽买卖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之后由隆润公司向百秀公司订购棒球帽，出售给KB公司。本案纠纷所涉合同均是2017年隆润公司向百秀公司所下订单，一共有四笔，订单编号分别为SS17CS-KB-05（以下简称CS05）、SS17CS-KB-0501（以下简称CS0501）、SS17CS-KB-10（以下简称CS10）、SS17CS-KB-11（以下简称CS-11）。四笔订单基本情况如下：            订单编号              订单金额              订单内容              订单时间              交货时间              原告意见              被告意见                  CS05              398886元              4620打帽子              2017年5月26日              2017年7月10日              订单真实，实际交货2700打帽子              CS05、CS0501、CS10订单真实，6月28日、7月28日原告向被告交货10284打，远远超过CS05、CS0501实际订货数量，故我方又事后补定了CS10合同。                        CS0501              225720元              2340打帽子              2017年5月26日              2017年7月30日              订单真实，实际交货1740打帽子                  CS10              329220元              3600打帽子              2017年10月25日              2017年12月25日              订单真实，实际交货240打帽子                  CS11              405588元              4464打帽子              2017年12月25日              2018年2月8日              订单真实，但原告无法提供被告下订单的记录，原告提供的CS11订单系根据双方业务员聊天记录整理，该订单实际未交货              订单不真实，被告没有下过CS11订单                  前三份合同合计                            10560打帽子                                          交货4680打帽子              已经全部交付                  四份合同合计                            15024打帽子                                          交货4680打帽子，剩余10344打帽子未交付              原告目前的库存均为原告自行生产的备货，并非被告下单。      王某,4系百秀公司员工，长期负责百秀公司与成功公司、隆润公司之间KB棒球帽业务。梁某,4之前系成功公司员工，目前社保关系仍然在成功公司，但2017年左右和张伟一同到隆润公司，目前系隆润公司员工，长期负责百秀公司与成功公司、隆润公司之间KB棒球帽业务。2018年7月13日由王某,4发送邮件给梁某,4，邮件原文是：“有关KB大货库存，之前有无数次打电话给小梁，告知小梁严重性。从去年10月下单直到现在，我司库存有124128顶862箱，见附件明细。十几年的合作，对贵司对个人绝对的信任，未收任何定金才会毫不犹豫制作订单，可大半年了一直未出货，并且我一直联系小梁，他一直跟我说联系客人，让客人给我们明细，让客人出货，可直到今天我还没有收到任何明细，事情变得很严重了。近期我们老板及公司领导天天追问我，何时出货何时付款。一直联系小梁，并且有告知，如果6月份不出货，请支付50万费用，作为我们库存弥补资金，并请安排7月中旬的盆帽，同时安排棒球帽一起出40尺高柜（约500箱），这样的话，一大半可以安排出货了，小梁已联系客人，并说小梁已联系客人，并且说客人给出相应的出货颜色及数量，盆帽下星期三可以结束了，可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给我明确的答复，棒球帽如何出货？50万弥补金何时付出。对于您的订单，我们这边都配合得很好，贵司的KB订单，价格最低，交期优先，并且长期备面料库存，两种面料，每种面料近30种颜色，有几万米的库存面料在我司，我可以说再找不出第二家的配合度了。今天领导又告知帽子类产品6505.00在美国新一波增税清单内，若8月底前没有到美国港口清关，很可能被课征高额关税。所以又一严重问题。请您帮忙解决，何时安排付款50万，提供盆帽一起出货的棒球帽明细。以上请您给予答复，万分感谢。”该邮件附6月19日棒球帽库存明细一份，显示862箱棒球帽库存的具体内容。2018年7月16日梁某,4回复邮件给王某,4，邮件原文为：“王某,4，你好！与贵公司十几年的合作，我们一直本着诚信合作，对于任何发货的合同，我们也都是认真结清的。对于KB客户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共同认可，共同承认这是一个值得我们共同去培养和维护的一个客户，对于这个客户的订单，鉴于订单的颜色多，工厂的生产周期长，客户要求的交货期又比较赶，为了满足客户的需要，同时也为了工厂更好更方便地安排生产，我们才同意双方共同存货的。目前由于客户这边一直未下单，导致存货时间久，我们也一直都在积极的跟进客户，努力地与客户去沟通，去解决这个问题，让客户尽快出货，但是客户这边说由于我们的质量和价格不够有竞争力，现在客户这边还存在大量的库存，目前不需要我们这边安排发货（邮件见附图）。为了能更快地解决这个存货问题，我们已经答应给客户10%的折扣（邮件见附图），而且也告知客户考虑到特郎普的2000亿关税问题可能涉及到价格的上升，让客户安排出货（邮件见附图），但目前还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工厂如有任何更好的建议，可以告知我们，我们的建议如下：1、我们共同给客户折扣，对于折扣部分与合同金额的差额，双方一起共同承担，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以便下一步更密切的合作。2、工厂也可以把这些货物折扣给你们的其他客户，我们对于折扣的差异可以告知我们，我们愿意与工厂共同承担这一部分的损失差额。另外关于盆帽，由于产品销售的时间是目前我们必须马上要出货出运的货物，按照工厂给我的交货期为7月初，到最后告知的7月15日，我们来安排船期，我们一直督促工厂安排发货，并在7月12日已经发送进仓库，但是工厂没有按照我们的要求如期发货。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客户销售时间过期，客户不要货，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承担任何责任，请知悉，谢谢。”2018年7月17日王某,4邮件回复梁某,4，邮件原文如下：“有关您的邮件回复如下：1、贵司下单问题，小梁请您再仔细想想，并不是我们双方商谈后同意做的共同存货，订单都是您下单过来，都有邮件记录，催出货，我已经催了大半年了，一次又一次的不出货，我们怎么可能再备库存。其中有一次下单，因客人下单数量很少，我们这边不好安排，告知你两种选择，其一是按照客人实际下单数量、价格按照下单数量核价，其二是价格不变，沟通客人下一个柜的量，后来告知我按照价格不变，下一个柜的量，并同时给我订单合同。2、存货出货问题：你一直告诉我客人会发货，客人整理明细后，告知我们发货颜色及数量，让我放心，说客人市场在，并且和您还其一直做其他产品，让我不要担心棒球帽不出货问题，还告知凭张总和客人的关系，让客人出一两个柜不是问题。彼此十几年的合作，我相信您说的，可现在又说客人说产品品质和价格没有竞争了，客人库存也多了，我实在不明白跟客人怎么沟通的，至于说到品质问题，在2017年2月初，我有收到您寄给我的帽样，当时我就说了一分价格一分货，这种品质的我们也能做，但是之前的价格就不行了，因为面料都是用的好料。在2月10日左右，我按照客人的面料品质提供了新的样品，所以客人说的品质问题，是面料厚薄问题，我之前解释过，可您说这个价格做不了，产品还是同之前之后的订单把，我们还是按照之前大货生产。3、因出货时间拖了太久，在5月前，我有告知您，如果6月份还不出棒球帽，请安排50万货款,作为库存弥补资金，并且你也答应没有问题，现在您逃避此问题这样操作也不是共同承担，请务必马上解决此问题，这个付款问题，是你能够解决的，拜托了。4、至于盆帽出货，按照之前讲，等您提供棒球帽明细一起拉柜，可现在变为单独盆帽发货，我不知道如何处理，并且在上星期五已告知，我司盆帽7月18日完成，库存100万的货不出，现在又单独安排盆帽，我开始担心盆帽的货款问题，请先安排付款吧？5、至于您的建议，卖给其他客人，也不可行，吊牌和标签都是KB客人的，还是请您联系KP客人，之前的颜色数量下的很多的如黑色、白色、牛仔等这些颜色，客人应该是畅销款，是否可以先出部分呢？以上请请知悉，并盼您的回复及付款清单，谢谢。”本案审理过程中，百秀公司申请王某,4出庭作证，其证言的主要内容如下：我是百秀公司的员工，一直处理与隆润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之前成功公司的订单也是我处理的，一直都是和梁某,4处理的，05和0501合同是6月20日梁某,4发了一份邮件给我，和我们商讨的数量和价格，但是我发现数量不准，所以我在6月21号回复了一封邮件，告诉他数量不准，以我的为准。之后我们就开始做帽子。6月28日装箱前，我提供了一个明细给梁某,4，他要求我按照客户指定的颜色和数量供货合计5888打。之后我又提供了一个未完成明细给梁某,4，梁某,4和我讲7月底出货，我又提供了一份装箱单给他。7月份出完货以后我又给梁某,4制作了一份这两个订单没有出完货的明细，是通过QQ方式交给梁红丹的，目前好像是打不开了，之后梁某,4告知我客户需要一个480打的红色棒球帽，我告知梁某,4在05和0501订单中还有240打的红色棒球帽，剩余还少了240打。我告知梁某,4和客户商议，只要增加240打，不需要增加480打，这样就可以直接出货给客户。但是梁某,4回复我说客户一定要480打，之后就有了10号合同，我和梁某,4说240打数量太少，没有办法安排。我跟梁某,4说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要涨价，第二就是做一个小柜，然后她回复我做一个小柜，也就是10号合同。所以10号合同我们最后只出了240打红色棒球帽，其他都没有出。第四份11号合同是张总2017年6月份来我们厂和我们老板商谈价格的时候，我们老板明确的告诉了张伟，在2018年以后我们的订单都要涨价，所以梁某,4在2017年12月份下了11号合同，还有一个盆帽的合同，是通过明细表发给我的。邮件里面有未出货明细、10合同数量，预计要下的11号合同的明细、还有一个盆帽，他是为了怕涨价，所以下了一个11号合同，后来都没有出货。紧接着我就不停的催梁某,4出货，梁某,4说要去和客人商量，梁某,4还说可以把这个货卖给他的其他客人，但是一直没有后文。然后到了2018年，我们公司让我针对这么多的库存去跟被告商量怎么处理库存，然后梁某,4就说打折给其他客人什么的，但是都没有客人说要这个货。隆润公司申请梁某,4出庭作证，但是庭审当日，隆润公司称梁某,4因家庭原因无法出庭。从2019年7月9日开始，王某,4即通过微信多次联系张伟，询问帽子订单的进展，张伟回复“这事我们也满内疚的，可是也没有更好的处理办法”，“这事情的发展超出掌控能力范围，我也考虑考虑先，也找时间听听洪丹的想法”，当王某,4告知一种有862箱库存，货款约100万，张伟表示“我们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也没有这么大的责任进行处理”，王某,4回复“那是什么意思，订单可是你们下的，都有合同”，张伟不予回复，之后王某,4多次语音以及微信联系，张伟均不接语音或者以在忙回避。2019年8月5日，王某,4再次询问，“若在期限内还是解决不了，您承担多少损失”，张伟回复“损失真的蛮有压力，公司会分担5万左右”。关于百秀公司目前库存的KB公司棒球帽数量，本院组织双方至现场勘验。经清点目前百秀公司有862箱带有KB公司标志的棒球帽，每箱144顶，合计124128顶，隆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飞到场参与勘验，提出不同颜色对应的帽子数量与百秀公司提供的清单有出入，事后会提供书面材料，但至今未能提供。上述事实，有订单、邮件、王某,4与张伟之间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以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在于：862箱KB棒球帽是隆润公司所下订单中尚未提取的货物还是百秀公司自行生产的备货？本院认为，百秀公司目前库存862箱KB棒球帽系隆润公司所下订单中尚未提取的货物。理由如下：1、隆润公司与百秀公司在2017年存在多笔KB棒球帽订单，但订单与付款记录、拉货单（即发货单）、发票，没有一笔可以一一对应，每次发货都对应多笔订单，每次付款也对应多笔发货，百秀公司、隆润公司也从未就KB棒球帽业务对账，且原被告各执一词，故本案应当在订单基础上，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2、2018年7月13日由王某,4发送邮件给梁某,4中即明确，隆润公司尚有124128顶、862箱帽子未能提货，这与现场勘验的情况一致，梁某,4在回复的邮件中并未对此予以否认，且提出上述帽子是双方的共同存货，应当一同处理，其已经向KB公司提供的10%折扣，但KB公司未下单，梁某,4甚至提出百秀公司可以将上述帽子卖给其他客户，对于折扣造成的损失隆润公司与百秀公司各担一半，上述表述均可以印证，隆润公司当庭陈述的关于库存系百秀公司自行备货、与隆润公司无关的内容不属实。梁某,4长期从事百秀公司与成功公司、隆润公司之间业务往来，其对百秀公司提出库存数量不予否认，且提出共同承担折扣损失等比较折中的解决方案，可以证实上述库存确系隆润公司多次订单中未提取的货物。3、王某,4与张伟之前的微信聊天记录，一方面证实了梁某,4确系成功公司、隆润公司与百秀公司之间KB棒球帽业务的主要经办人，其在邮件中回复的内容真实可信，另一方面证实，张伟明确提出过隆润公司只愿意承担5万元的损失，这与其当庭陈述隆润公司仅对百秀公司存在十几年交往过程中的道义责任，不存在法律上的责任等内容相矛盾。4、百秀公司申请证人王某,4出庭作证，王某,4对四份订单的来龙去脉解释的完整清楚，与百秀公司提供的聊天记录相吻合，相反，隆润公司在申请己方证人梁某,4出庭后，无故反悔，导致双方主要经办人无法当庭对质，隆润公司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对王某,4所作证词予以采信，对本案所涉四份订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上，结合双方往来邮件、王某,4的证人证言，以及库存的实际情况，本院对百秀公司的陈述予以采信，梁某,4在收到邮件后，未对王某,4提出的备货提出异议，说明确实存在之前订单未提货的情况，具体数量王某,4在邮件中予以明确，梁某,4未提出异议，且现场勘验的结果与邮件内容一致，本院确认隆润公司就本案所涉四份订单尚有124128顶KB棒球帽未提货，百秀公司要求隆润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四份订单约定的棒球帽价格并不完全一致，在百秀公司无法证明上述库存属于哪一订单的情况下，按照四份订单的最低单价计算货款，为882343元（85.3元/打/12*124128），隆润公司支付上述货款后，应当在十日内至百秀公司自提上述货物，具体货物明细以现场勘验中双方一致确认的清单为准。百秀公司要求隆润公司支付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以88234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估的贷款利率计算。关于成功公司、隆润公司是否存在人格上的混同，以及成功公司是否应当对成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本案所涉订单均由隆润公司所下，货款由隆润公司支付，发票以隆润公司为抬头，且双方一致确认，自2017年开始KB棒球帽业务就从成功公司转移到隆润公司，故成功公司、隆润公司无论上业务上，还是财务上，均不存在无法区分的混同，虽然二公司确实存在工作人员上混用、公司办公地址同一的情况，但上述情况不足以构成二公司丧失独立人格，百秀公司以此为由要求成功公司对隆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隆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家港百秀服帽有限公司货款882343元，并支付该款从2019年10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估的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62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623元，由被告隆润公司负担11311元，由原告百秀公司负担312元。被告隆润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汇入本院诉讼费账户（账户详见本判决所附《当事人须知》中诉讼费用之账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及账号：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10xxxxx76。审判员 李 倩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于新月本判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