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民初20830号 原告宋素文，女，197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晨丽、丁志军,浙江丰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阳、石轩玮（于2020年4月16日起变更指派楼淳杰）,浙江森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雷霆路60号长城大厦。 法定代表人丁卫星，系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男，198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康康，男，199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系公司员工。 原告宋素文为与被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根据被告申请依法追加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吴红生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素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晨丽、丁志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阳、楼淳杰，第三人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蔡康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素文诉称，2014年，原告与案外人原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建设公司）第三分公司签订《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约定长城建设公司将义乌市建筑工务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单位）发包给其承建的义乌市新社区集聚产业用房稠江前仓二地块工程一标段工程以自负盈亏方式交给原告进行内部承包经营。2014年10月30日，因义乌新社区集聚产业用房稠江前仓二地工程施工需要，该项目部与被告签订《外脚手架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承包合同明确约定了工程承包方式及范围、承包结算价格、付款方式、工程质量、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承包合同签订后，被告进行了外脚手架施工，长城建设公司已于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期间向被告累计支付工程款3070535元。另，被告因施工需要，以长城建设公司前仓二地块工程项目部的名义向案外人杭州宏润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润公司”）租赁钢管、扣件、套管等并签订《租赁合同》，被告代表项目部在租赁合同上签字，被告并以担保人身份在合同上签字。2015年11月10日，被告向长城建设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宏润公司向长城建设公司主张的所有权利都由被告承担，宏润公司的租费在被告的工程款中支付，如工程款不足以支付租费，由被告本人负责解决，与长城建设公司及项目部无关。2016年3月1日，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被告在租赁宏润公司的钢管、扣件、套管后未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等，故宏润公司于2016年向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三建公司”）支付租金、违约金并归还部分租赁物，同时要求**（即本案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经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6民初70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浙三建公司支付宏润公司相应的租金、违约金及赔偿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后，浙三建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4月11曰，该院（2017）浙01民终73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浙三建公司主动按照生效法律文书履行给付义务，于2018年4月25日向宏润公司转账支付案款3311576.53元，并于2018年5月2曰向宏润公司转账支付案款150万元，合计4811576.53元。2019年6月17日，原告作为内部承包经营人与浙三建公司就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结算协议，浙三建公司同意将案涉工程项下或与案涉工程有关的浙三建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2019年7月10日，浙三建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被告发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被告将浙三建公司对被告享有的全部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该债权转让通知已于2019年7月16日送达被告。原告认为，浙三建公司与被告**之间签订的承包合同中明确约定外脚手架工程包工包料、一次性包干，故材料租赁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同时被告自愿向浙三建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宏润公司的租费在其工程款中支付，如工程款不足以支付租费，由被告本人负责解决，该承诺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被告应当按照上述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据此，浙三建公司按照生效法律文书支付给宏润公司的钢管、扣件租金及其他费用，属于被告应承担的费用，浙三建公司代为被告支付后，有权在应付被告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因浙三建公司与被告之间承包合同项下工程款总额为5039901.36元，浙三建公司已支付被告工程款3070535元，并已代被告支付宏润公司租金及其他费用合计4811576.53元，故被告尚应返还浙三建公司工程款2842210.17元。浙三建公司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全部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被告，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被告应当立即向原告清偿债务。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杈益，故依法向贵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工程款2842210.17元，并赔偿原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 被告**辩称，一、本案脚手架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为陈荣标，而非被告**。本案被告主体不适合。陈荣标是原告的小舅子，也是涉案工地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其基于这层特殊关系，不方便以自己的名义签订《外手脚架工程项目承包合同》，遂安排以被告**的名义与工程项目部签订了《承包合同》，该份承包合同是陈荣标准备的，也是由陈荣标代表项目部在合同中签署了自己的名字“陈荣标”，而被告**根本没有仔细看过这份合同，且陈荣标也没有把这份《承包合同》给被告**一份。对于脚手架租赁事宜，出租方杭州宏润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也承认其是与陈荣标联系的，后陈荣标参与了脚手架租赁合同协商、签订等的整个过程，并由陈荣标在《租赁合同》上盖章，被告**只是在陈荣标的安排和指示下签字的。另，根据三建集团公司项目部通迅录显示被告**只是该工程项目的架子工。二、原告诉称，三建集团公司向宏润公司支付的款项合计4811576.53元，并将涉案工程的全部债权一并转让原告。被告认为，且不论被告是否应该承担责任，仅就该笔债权转让而言，转让事实不清，不属于有效债权：1、三建集团公司没有在《结算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中明确说明该笔款项的具体构成内容及相应计算方式。2、按照杭州法院的判决书内容，脚手架设备的租金只有2323083.93元。若三建集团公司支付的款项中还包括违约金及折价赔偿款的话，这两部分的款项应由三建集团公司自己承担。因为逾期支付租金是由三建集团公司自身造成的。3、所租赁的扣件、套管本就由三建集团公司保管的，也是用于涉案工程的，三建集团公司若因无法返还而需要折价赔偿给出租方，也应由三建集团公司自行承担。4、三建集团公司未通过法院直接向宏润公司支付款项，计算依据不明，不排除其与宏润公司之间存在串通提高履行金额侵害第三人权益的可能。综上，被告认为：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述称，认可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被告答辩时陈述的事实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原告宋素文提交如下证据用以证明自己的主张：证据1，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1份，证明2014年原告与案外人原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签订《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约定长城建设公司将义乌市建筑工务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单位）发包给其承建的义乌市新社区集聚产业用房稠江前仓二地块工程一标段工程以自负盈亏方式交给原告进行内部承包经营。证据2，外脚手架工程项目承包合同核对件1份（原件存于西湖区法院），证明2014年10月30日原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建设公司）因义乌新社区集聚产业用房稠江前仓二地工程施工需要，与被告签订《外脚手架工程项目承包合同》，承包合同明确约定了工程承包方式及范围、承包结算价格、付款方式、工程质量、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证据3，租赁合同核对件1份（原件存于西湖区法院），被告因施工需要，以长城建设公司工程项目部的名义向案外人杭州宏润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钢管、扣件、套管等并签订《租赁合同》，被告以项目部代表的身份在租赁合同上签字，被告并以担保人身份在合同上签字。证据4，承诺书1份，2015年11月10日被告向长城建设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宏润公司向长城建设公司主张的所有权利都由被告承担，宏润公司的租费在被告的工程款中支付，如工程款不足以支付租费，由被告本人负责解决，与长城建设公司及项目部无关。证据5,项目部工程进度发放表及相应附件1份，证明承包合同签订后，长城建设公司于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期间已向被告累计支付工程款3070535元。证据6，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1份，证明2016年3月1日，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示变更为浙江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证据7，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核对件、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核对件各1份，证明因被告在租赁宏润公司的钢管、扣件、套管后未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等，故宏润公司于2016年向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三建公司）支付租金、违约金并归还部分租赁物，同时要求**(即本案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件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6民初70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浙三建支付宏润公司相应的租金、违约金及赔偿损失，**对浙三建公司负担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后，浙三建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4月11日该院的（2017）浙01民终73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证据8，交通银行回单打印件1份，证明浙三建公司于2018年4月25日向宏润公司转账支付案款3311576.53元，并于2018年5月2日向宏润公司装张支付案款150万元，合计金额为4811576.53元。证据9，结算协议1份，证明2019年6月17日原告作为内部承包经营人与浙三建公司进行就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结算协议，浙三建公司同意将案涉工程项下或案涉工程有关的其享有的全部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证据10，债权转让通知书、邮政特快专递详情单、邮政速递查询记录打印件各1份，证明2019年7月10日，浙三建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被告发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全部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该债权转让通知已于2019年7月16日送达被告。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合同被告是没有看见过的，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是否有关联请法庭查明。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是听从陈荣标的指示和安排签订了该份合同，实际承包人是陈荣标而不是被告。陈荣标的目的是不想别人知道他承包脚手架工程，因为原告是他的妻姐。证据3签字是被告签字的，但也是陈荣标要求被告签字的，脚手架租赁的所有事务均是由陈荣标出面协调，也是陈荣标签订的合同，因此租赁合同的主体是三建公司，这事实已经由杭州法院生效判决进行认定。证据4是被告签的，但也是按照陈荣标的要求所签。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承诺书明确了三点内容：一、三建公司与宏润公司签订了合同及补充协议；二、三建公司应当向宏润公司支付脚手架的租赁费，然后脚手架租赁费用在工程款中进行抵扣；三、工程款如足以支付租赁费的，可以由被告本人负责解决，所以该承诺书可以证明及时支付租赁费是三建公司的责任和义务，正是因为三建公司不及时付款，从而引发了杭州法院的二个诉讼案件，相关违约责任应由三建公司承担，与被告无关。三建公司也自认尚有部分脚手架工程款未付，也可以证明租赁费未支付的责任在三建公司一方，故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5被告不是脚手架的实际承包人，该证据从形式上看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从被告所掌握情况来看，对金额发表一下质证意见。对里面的金额是有异议，第一页清单上2015年7月的金额360448元有异议，根据清单中35页相应的工程进度款发放表中注明的实付金额为163355元，而不是360448元。证据6无异议。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该两份判决书内容可以证明脚手架的租赁合同的主体是三建公司，故该租赁费也应由三建公司支付。另杭州中级法院判决书第七页显示省三建公司项目负责人陈荣标参与了业务联系、合同协商、合同签约的整个过程，被告是在陈荣标的安排和指示下签订了脚手架的租赁合同，由此可知，签订租赁合同的所有事务均是由陈荣标与出租方宏润公司协商谈判及签订合同，被告只是听从陈荣标的指示和安排，这反映了脚手架的实际承包人是陈荣标。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三建公司支付的金额是有异议的，按照杭州法院生效判决书的判决结果来计算，三建公司不需要支付480多万这么多的费用。原告以该笔金额进行主张权利，必须将该笔金额的计算方式、组成内容予以明确，否则其所谓的债权转让都存在疑问的。证据9对被告来说是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但结合原告的证明目的，我方是有以下异议：该结算协议中关于债权转让的约定是不明确的，不能看出三建公司对被告是否享有债权及债权的具体金额。证据10债权转让通知书是第三方出具的，里面涉及的金额没有经过被告的认可及结算，且该金额也没有明确表明是如何计算及计算的标准，因此被告对此有异议。且三建公司还拖欠工程款一直未付，双方也未进行结算，故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转让行为也是无效的。第三人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原告提供的10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上述10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结合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及第三人陈述的事实作出综合判断，是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原告与原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建设公司）第三分公司签订《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约定长城建设公司将义乌市建筑工务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单位）发包给其承建的义乌市新社区集聚产业用房稠江前仓二地块工程一标段工程以自负盈亏方式交给原告进行内部承包经营。2014年10月30日，因义乌新社区集聚产业用房稠江前仓二地块工程施工需要，该项目部与被告签订《外脚手架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承包合同明确约定了工程承包方式及范围、承包结算价格、付款方式、工程质量、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承包合同签订后，被告进行了外脚手架施工，长城建设公司已于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期间向被告累计支付工程款3070535元。另，被告因施工需要，以长城建设公司前仓二地块工程项目部的名义向案外人杭州宏润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润公司”）租赁钢管、扣件、套管等并签订《租赁合同》，被告代表项目部在租赁合同上签字并以担保人身份在合同上签字。2015年11月10日，被告向长城建设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与长城建设义乌新社区集聚产业用房稠江前仓项目部于2014年10月30日签订《外脚手架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在履行合同第三条第一款过程中需提供发票，根据公司相关规定需由浙江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与租赁公司杭州宏润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润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本人承认该合同及协议只为付款所用，宏润公司向长城公司主张的所有权利都由我本人承担，宏润公司的租费在我的工程款中支付，如工程款不足以支付租费，由本人负责解决，与公司及项目部无关。 另查明，2016年3月1日，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被告在租赁宏润公司的钢管、扣件、套管后未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等，故宏润公司于2016年向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三建公司”）支付租金、违约金并归还部分租赁物，同时要求**（即本案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经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6民初70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浙三建公司支付宏润公司相应的租金、违约金及赔偿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后，浙三建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4月11曰，该院（2017）浙01民终73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浙三建公司主动按照生效法律文书履行给付义务，于2018年4月25日向宏润公司转账支付案款3311576.53元，并于2018年5月2曰向宏润公司转账支付案款150万元，合计4811576.53元。2019年6月17日，原告作为内部承包经营人与浙三建公司就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结算协议，浙三建公司同意将案涉工程项下或与案涉工程有关的浙三建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2019年7月10日，浙三建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被告发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被告将浙三建公司对被告享有的全部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该债权转让通知于2019年7月16日送达被告。 本院认为，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生效。被告作为承包方与第三人的前身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外脚手架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同时，其外脚手架工程款也是被告向第三人申领，第三人根据被告的要求汇款或者给付人工工资。原告提供的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足以证明被告是案涉外脚手架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被告辩称案外人陈荣标系案涉外脚手架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无相应证据印证，不予采信。承包合同明确约定外脚手架工程包工包料、一次性包干，同时被告向第三人出具的承诺书也显示，之所以会发生以第三人名义与宏润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是因为被告“在履行（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一款过程中需提供发票”，且承诺宏润公司的租费在其工程款中支付，如工程款不足以支付租费，由被告本人负责解决。合同约定及承诺内容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承诺内容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据此，第三人按照生效法律文书支付给宏润公司的钢管、扣件租金及其他费用，属于被告应承担的费用。第三人代为被告支付后，有权在应付被告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因第三人与被告之间承包合同项下工程款总额为5039901.36元，第三人已支付被告工程款3070535元，并已代被告支付宏润公司租金及其他费用合计4811576.53元，故被告尚应返还第三人工程款2842210.17元。被告辩称第三人作为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有义务先行支付租赁费用，目前因迟延支付租赁费用造成的额外经济损失应由第三人承担，无合同依据，也不符合外脚手架工程项目承包经营的客观事实，不予采信。原告与第三人的前身签订的《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营管理承包合同书》，是以自负盈亏方式将公司承建的工程交给原告进行内部承包经营，原告作为内部承包经营人与第三人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并签订结算协议，其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第三人将其对被告享有的全部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被告，该债权转让的基础法律关系真实且合法有效，且第三人已将债权转让的通知送达被告，被告应当就返还第三人的工程款立即向原告履行，被告未有及时履行返还义务，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给原告宋素文工程款2842210.1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769元，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吴红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代书记员 杨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