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4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良金，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强，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宁玲，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仁发，男，195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翔，福建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福建三明金艾莱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工业南路130号**阁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597871852J。 法定代表人：苏文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福建省旭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16幢25楼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775397437D。 法定代表人：翁学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诉人董良金因与被上诉人张仁发、原审第三人福建三明金艾莱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艾莱公司）、福建省旭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民初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良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强，被上诉人张仁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翔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金艾莱公司、旭升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董良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用由张仁发负担。事实和理由：董良金认为，一审未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仅凭《收据》笔迹鉴定结果，即认定张仁发已将25万元交给金艾莱公司，属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中，张仁发提供二份《收据》，并辩称其在收到25万元保证金后就将该笔保证金交给金艾莱公司，但2015年4月10日的《收据》上仅有收款人苏文忠的签字而未加盖公章，且金艾莱公司并无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予以证实。在实践中，对于25万元属于大额的款项，一般为银行转账支付，而一审法院在开庭时未对该笔款项的支付方式进行调查，未对张仁发支付给金艾莱公司的方式、时间及地点等予以调查核实。董良金认为，一审法院仅凭《收据》上苏文忠的签字来认定张仁发有将25万元支付给金艾莱公司，明显依据不足。2.针对本起纠纷，董良金于2018年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张仁发、金艾莱公司返还工程保证金，但在2018年起诉的案件开庭时，无论是张仁发，还是金艾莱公司均未提交二份《收据》进行抗辩。而在本案中，张仁发却提供了二份《收据》进行抗辩。二份《收据》注明日期为2015年4月10日及4月11日。从时间上看，远远早于董良金在2018年起诉的时间。张仁发与金艾莱公司为何在前述案件中不提交，一审法院也未作调查核实。3.在本案中，董良金提交了其与金艾莱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文忠儿子苏君腾的谈话录音材料。这份录音材料可以证实，2015年4月11日的《收据》出纳一栏的签名不是苏君腾本人签字。而对此一审法院也并未进一步调查核实。4.一审应当通知张仁发及金艾莱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文忠到庭参加庭审，从而查清本案事实。 张仁发辩称，一、董良金所述不符合事实。1.张仁发一审提供的二份《收据》，其中2015年4月10日的《收据》是金艾莱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文忠出具的。一审中，董良金对是否为苏文忠所签申请了笔迹鉴定。经过鉴定，该《收据》上苏文忠的签字为苏文忠本人所签，说明该《收据》是真实的。2.张仁发向法庭提供的第二份《收据》是2015年4月11日金艾莱公司出具的，上面载明了收到董良金工程保证金25万元，《收据》上盖有金艾莱公司财务专用章，这是一份书证。3.董良金提到的录音资料并未经过庭审质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退一步说，《收据》出纳一栏是否为苏君腾本人签字并不影响该份《收据》的合法性和证明力，因为该份《收据》盖有金艾莱公司的公章。二、董良金在起诉状中已明确案涉款项是工程保证金，工程保证金应交付给签约主体金艾莱公司。三、两份《收据》足以证明金艾莱公司已收到张仁发转交的工程保证金25万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金艾莱公司、旭升公司未作陈述。 董良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张仁发返还保证金26万元及利息49400元（暂从2015年4月4日计至2019年4月3日止，2019年4月4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1.张仁发与金艾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文忠系同乡好友关系。2015年期间，金艾莱公司承包三元饭店的改造，其中消防工程需要施工，张仁发介绍董良金承包该项目的施工。2015年4月4日，董良金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张仁发的账户上转款25万元作为消防工程的订金。4月10日，张仁发将25万元交给金艾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文忠，苏文忠出具《收据》交张仁发收执，该《收据》内容载明：“董良金于2015年4月4日转款给张仁发25万元，该款是金艾莱公司与董良金工程保证金，该款25万元张仁发已交给金艾莱公司。收款人苏文忠（签名并捺指模）”。11日，金艾莱公司出具加盖该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交张仁发收执，该收据内容：“交来董良金工程保证金贰拾伍万元”。同年4月14日，董良金要求旭升公司作为承包人与金艾莱公司为发包方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当日，金艾莱公司出具《收条》交给董良金收执。该《收条》载明：“兹收到三元饭店室内装修消防工程保证金计肆拾万元整（￥400000元），返还时间：在工程量完成50%时返还50%计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其余部分在工程峻工时不计利息返还。汇款账号：62×××89，开户银行：建设银行南安洪濑支行，户名：苏文星，收款人：金艾莱公司（业务专用章）”。同年4月15日、4月20日、5月7日，董良金分别向户名为苏文星的账户上转款5万元、30万元、5万元，共计40万元。5月7日，董良金向张仁发的账户上转账1万元。为此，董良金为承包金艾莱公司三元饭店改造的消防项目共支出保证金为66万元，其中26万元支付给张仁发，张仁发将25万元保证金交给金艾莱公司。 2.《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金艾莱公司未将该消防工程交由旭升公司承包。2018年4月9日，董良金诉至一审法院，同年10月18日，董良金、旭升公司与金艾莱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作出（2018）闽0403民初53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为：“一、金艾莱公司、董良金、旭升公司同意解除双方于2015年4月14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二、金艾莱公司同意返还董良金工程保证金40万元；三、若金艾莱公司未按上述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则董良金有权就未收回的款项一并向法院申请执行，并且金艾莱公司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董良金支付自2015年4月21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四、董良金自愿放弃对金艾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日，董良金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张仁发的起诉。一审法院作出（2018）闽0403民初53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董良金撤回对张仁发的起诉。 3.2018年2月4日，旭升公司出具《证明》，内容：“兹因2015年4月14日，我公司授权项目经理董良金与金艾莱公司就三明市三元饭店改造项目消防工程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的签订、资金筹备、人员组织均由董良金负责实施，我司同意该工程的一切权利和义务归董良金享有和承担。”。 4.2019年8月12日，董良金向一审法院申请，要求对张仁发提供的由苏文忠出具《收据》上“苏文忠”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2019年8月16日，经双方同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省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同年9月24日，该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结论：2015年4月10日《收据》落款处手写字迹“苏文忠”是苏文忠所写。为此，董良金支付鉴定费4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金艾莱公司与旭升公司、董良金已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由于张仁发不是合同的主体，其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但因张仁发将25万元保证金已交给金艾莱公司，故董良金要求张仁发返还保证金26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中1万元，25万元保证金不予支持。同时，董良金主张要求张仁发支付保证金的利息损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张仁发主张董良金支付其1万元，该款不是保证金系董良金还其的借款，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故对其主张不予采纳。金艾莱公司、旭升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抗辩和举证的权利，依法缺席进行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张仁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董良金工程保证金1万元;二、驳回董良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41元，鉴定费4000元，合计9941元，由董良金负担9891元，张仁发负担50元。 二审中，董良金除对张仁发将25万元保证金交给金艾莱公司有异议外，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张仁发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董良金、金艾莱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另查明：2018年4月9日，董良金向一审法院起诉金艾莱公司、张仁发[案号：(2018)闽0403民初538号]，要求解除董良金与金艾莱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金艾莱公司返还工程保证金66万元及赔偿利息损失、张仁发对金艾莱公司返还工程保证金66万元及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等。金艾莱公司在该案中辩称，金艾莱公司仅收取董良金保证金40万元，董良金诉称张仁发收取的26万元，系董良金与张仁发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金艾莱公司无关等。张仁发在该案中辩称，董良金主体不适格，张仁发与金艾莱公司不存在法律上和事实上的必然联系，董良金支付给金艾莱公司的保证金与张仁发无关等。张仁发在该案庭审中陈述，案涉26万元是之前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与该案无关，董良金应举证证明该26万元系工程保证金，否则应驳回董良金关于26万元部分的诉讼请求。 再查明：董良金在（2018）闽0403民初538号案件中与金艾莱公司签订调解协议后，金艾莱公司未按调解协议履行，董良金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金额为397400元。因金艾莱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一审法院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案号：(2019)闽0403执8号]。董良金另外与金艾莱公司的执行案件[案号：(2019)闽0403执93号]中，金艾莱公司应支付董良金100万元，同样因金艾莱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一审法院亦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 二审中，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张仁发是否应当返还董良金25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在董良金诉金艾莱公司、张仁发、旭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8)闽0403民初538号]中，张仁发作为该案被告在该案庭审中陈述案涉26万元是之前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与该案无关，董良金应举证证明该26万元系工程保证金，否则应驳回董良金关于26万元部分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张仁发陈述董良金自认案涉26万元系金艾莱公司三元饭店改造工程保证金，其认可该观点，但已将其中的25万元转给金艾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文忠，并交给了金艾莱公司，其中的1万元是2015年4月董良金向其的借款，并提交了由苏文忠出具的《收据》和金艾莱公司出具的《收据》。张仁发对于收取董良金转账的26万元，其中25万元前后陈述不一，应以其在前案已发生法律效力中的陈述为准。张仁发在前案中主张该26万元系其与董良金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主张，该主张不予采纳，故张仁发应当返还董良金26万元。其次，即便张仁发在本案中提交的由苏文忠出具的《收据》和金艾莱公司出具的《收据》是真实的，即金艾莱公司实际另外收取了张仁发代董良金交付的25万元，由于张仁发在本案中陈述在前述案件处理时，其已实际持有该两份《收据》，但未提交，造成董良金无法继续向金艾莱公司主张返还保证金25万元，由此造成董良金的损失，也应当由张仁发承担该25万元的返还责任。由于在前述案件中，董良金起诉主张金艾莱公司返还保证金66万元以及张仁发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等，但董良金仅持有金艾莱公司出具的40万元保证金的《收条》以及转账支付给张仁发26万元的转账凭证等证据，金艾莱公司在该案中答辩称仅收到40万元保证金，张仁发收取的26万元与金艾莱公司无关，系董良金与张仁发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故董良金最终在一审法院主持下与金艾莱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即金艾莱公司返还保证金40万元，董良金放弃对金艾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等。董良金并以需另行向张仁发主张权利为由撤回对张仁发的起诉。由此，董良金与金艾莱公司之间关于66万元项争议款项中的40万元已经得到了解决，即使金艾莱公司也认可实际收取了张仁发代董良金支付的25万元保证金，董良金也无法再向金艾莱公司主张权利。正是由于张仁发认为其在当时已持有该两份《收据》，但未提交，造成董良金无法向金艾莱公司主张权利，因此，张仁发应承担该25万元款项的返还责任。最后，张仁发在本案中陈述其在前案处理时已持有该两份《收据》，但在前案中未提交，而在本案中予以提交，张仁发无法作出合理解释。金艾莱公司在前案中亦否认有收到董良金支付的26万元，而在本案中张仁发提交的两份《收据》显然又是金艾莱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文忠和金艾莱公司分别出具的。因此，不排除张仁发与金艾莱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文忠或金艾莱公司串通，事后出具该两份《收据》，但金艾莱公司实际未收取该26万元，因此，该两份《收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董良金在前案中与金艾莱公司签订调解协议后，金艾莱公司未按调解协议履行，董良金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金额为397400元。因金艾莱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一审法院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董良金另外与金艾莱公司的执行案件中，金艾莱公司应支付董良金100万元，同样因金艾莱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一审法院亦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由此表明，金艾莱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文忠或金艾莱公司存在与张仁发有意将债务承揽至金艾莱公司名下，但金艾莱公司实际无财产可供执行，实际上损害董良金利益的可能。张仁发在二审中认可该两份《收据》是苏文忠和金艾莱公司在当时分别出具的，两份《收据》均载明张仁发将董良金转账的25万元支付给金艾莱公司，张仁发为了避免陷入董良金与金艾莱公司之间的纠纷，持有苏文忠出具的《收据》尚情有可原，张仁发至少应当将金艾莱公司出具的《收据》交给董良金，但张仁发持有该两份《收据》，未交付给董良金，也不符合常理。综上，张仁发应返还董良金25万元。 至于张仁发与金艾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文忠或金艾莱公司之间是否另外存在争议，可另行寻求途径解决。 综上所述，董良金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已判决张仁发返还董良金工程保证金1万元，张仁发未对此提出上诉，对于该1万元款项视为张仁发没有异议。董良金主张张仁发应从2015年4月4日起支付保证金利息依据不足，张仁发应从董良金起诉之日（2019年4月3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赔偿董良金利息损失。金艾莱公司、旭升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民初563号民事判决； 二、张仁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董良金26万元； 三、张仁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董良金利息损失（以应返还的26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从2019年4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四、驳回董良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941元，由张仁发负担。鉴定费4000元，由董良金自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941元，由张仁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朝生 审判员  修晓贞 审判员  吴振泉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吴珺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