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4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青林，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士萍，男，197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洪生，男，196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潇，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青林、张士萍因与被上诉人董洪生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6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青林、张士萍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董洪生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事实和理由：一审仅从拨款次数就认定甲方第二次拨款的条件成就，判决杨青林、张士萍承担给付责任是错误的，既存在事实上的错误，也存在逻辑上的错误。杨青林、张士萍为董洪生出具的证明上的甲方，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不能认定甲方是人防办而不是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的相对方是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或是杨青林、张士萍，如果是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则应当是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董洪生出具证明，而不是杨青林、张士萍向董洪生出具证明，且人防办、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杨青林、张士萍之间存在三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人防办和杨青林、张士萍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杨青林、张士萍向董洪生出具证明的行为与甲方的行为没有关联性，显然不是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证明上所载明的甲方显然是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杨青林、张士萍是乙方，如果证明中的甲方的相对方是杨青林、张士萍，人防办应当向杨青林、张士萍拨款，而不应向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拨款，因此，一审将证明中的甲方强行认定为人防办是明显错误的；按照通常人对证明的基本理解，应当是杨青林、张士萍得到第二次拨款后，偿付所欠董洪生下余的50%欠款，证明中的甲方是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杨青林、张士萍具有偿付欠款的义务，接收拨款的主体应当是杨青林、张士萍，只有杨青林、张士萍接收到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拨款后，杨青林、张士萍才能向董洪生给付欠款，如果将人防办作为证明中拨款的主体，相对于杨青林、张士萍和董洪生之间，杨青林、张士萍得不到钱，与董洪生之间约定的拨款次数就没有现实意义，杨青林、张士萍之所以拖欠董洪生的款项未支付，是因为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第二次向杨青林、张士萍拨款造成的。综上，因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向杨青林、张士萍拨款，杨青林、张士萍与董洪生约定偿付欠款的条件未成就，杨青林、张士萍不应承担偿付责任。董洪生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正确，应当依法驳回杨青林、张士萍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太康县人防办与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太康县人防办在拨款时将工程款4次划拨给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根据杨青林、张士萍在证明中约定的附条件中的付款时间已经成就，所以杨青林、张士萍应当支付下余的欠款，欠款金额为81500元，杨青林、张士萍对欠款金额并无异议，太康县人防办不欠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任何工程款。董洪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杨青林、张士萍偿还董洪生所挖土方款147750元；2.本案诉讼费由杨青林、张士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太康县人民防空办公室（以下简称人防办）的太康县人防指挥所及应急救援指挥中心的工程，双方于2014年2月2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期自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11月6日。红旗渠承建该工程后，将太康县人防指挥所和应急救援指挥中心交于不同的施工队承建，其中太康县人防指挥所由杨青林、张士萍具体施工、投资及收益，且自负盈亏。在施工过程中，杨青林、张士萍雇佣董洪生挖基坑，董洪生挖土方计款275500元，杨青林、张士萍向董洪生出具证明一份，并注明付款方式分二次付清，第一次在甲方（人防办）拨款后付50%，在甲方第二次拨款后付剩余的50%。后杨青林、张士萍于2017年1月24日支付给董洪生165000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给董洪生40000元。另杨青林、张士萍欠董洪生挖机按小时计费款11000元，于2017年1月24日向董洪生出具欠条一份，该笔款未支付。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太康县人防指挥所及应急救援指挥中心工程，人防办已经支付给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四次，杨青林、张士萍实际施工的太康县人防指挥所收到一次，应急救援中心收到三次。庭审中董洪生将诉讼请求变更为88750元。一审法院认为，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太康县人防办的太康县人防指挥所和应急救援中心的工程，太康县人防指挥所和应急救援中心是一个完整的工程，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是完全相同的，在实际施工过程中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该工程交给不同的施工队施工，但工程款的支付等合同条款是相同的。杨青林、张士萍在证明中约定待甲方支付第二次工程款时支付剩余的50%，是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条件成就时法律行为生效。因甲方（太康县人防办）是与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甲方在拨款时也只能拨给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经收到甲方的工程款4次，杨青林、张士萍在证明中约定的付款时间条件已成就，杨青林、张士萍应当向董洪生支付下余的欠款。杨青林、张士萍共计欠董洪生286500元，已经支付205000元，下余81500元，应当支付。杨青林、张士萍认为太康县人防办虽然支付工程款4次，但是杨青林、张士萍只领取一次，不符合杨青林、张士萍向董洪生出具证明承诺的付款时间，不应当支付，于法无据，不予采信。杨青林、张士萍认为出具证明不是杨青林、张士萍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在逼迫下签订的，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杨青林、张士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给董洪生81500元；二、驳回董洪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20元，董洪生负担727元，杨青林、张士萍负担89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杨青林、张士萍是否应当向董洪生支付案涉款项。关于本案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杨青林、张士萍是否应当向董洪生支付案涉款项的问题。在杨青林、张士萍出具的证明中显示“付款方式分两次付清，第一次在甲方拨款后付50%，在甲方第二次拨款后付剩余50%”，在庭审中杨青林、张士萍自认该证明中涉及的甲方是太康县人民防空办公室，且认可该证明中的拨款是向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拨款，太康县人民防空办公室和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均出具证明,证实太康县人民防空办公室已经向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四次拨款，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杨青林、张士萍承诺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杨青林、张士萍应当承担案涉款项的支付责任；杨青林、张士萍以其二人仅收到一次拨款为由，主张本案付款条件没有成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青林、张士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6元，由上诉人杨青林、张士萍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群阳审判员  张 杰审判员  金 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石磊书记员马家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