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琼97刑终68号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琼97刑终68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羊永生，男，1993年6月17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儋州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7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羊冠琼，男，1983年8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儋州市。曾因犯抢劫罪，2005年5月21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8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羊冠贤，男，1990年10月14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儋州市。曾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诈骗罪，于2013年7月5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2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羊其旺，男，1998年11月5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凯，男，1994年6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咸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符红精，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羊冠山，男，1976年3月25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本和，男，1979年7月16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兰英，女，1978年2月11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7日被逮捕，2018年4月4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6日被儋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月女，女，1997年8月14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6日被儋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岩园，女，1983年7月8日出生于海南省万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万宁市，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世伟，男，1986年12月16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监管医院。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羊永生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钟凯、羊其旺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羊冠琼、羊冠贤、陈本和、羊冠山、王兰英、陈月女、张岩园、陈世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8）琼9003刑初5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羊永生、羊冠琼、羊冠贤、羊其旺、钟凯、羊冠山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羊永生、羊冠琼等人诈骗团伙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被告人羊永生、羊冠琼、羊冠贤、陈本和、羊冠山等人开始实施“航班取消，机票退改签”方式的诈骗活动。羊永生、羊冠琼共同出资购买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羊永生负责购买公民航班信息并发布虚假的航班取消短信息，羊冠琼、羊爱女，“六女”、“老二”（后三人在逃）等人负责接听客服电话；被告人陈本和负责取款；羊冠贤负责与陈本和对接将赃款转交给羊永生；被告人羊冠山等人负责巡逻望风和送饭；被告人王兰英、陈月女负责向羊永生提供异地手机卡。被告人羊其旺于2017年12月底开始向羊永生提供公民航班信息；被告人钟凯于2018年1月开始向羊其旺出售公民航班信息，后羊其旺转卖给羊永生。1.2017年12月16日，被害人王某1的手机180XXXXXXXX收到短信息，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故取消，其便电话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008613592696313，后王某1按照对方的要求操作微信，致使王某1绑定微信的银行卡6228480405708861076被转走人民币6562.2元。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2.2017年12月19日，被害人刘某1的手机150XXXXXXXX的手机收到短信息，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故被取消，其便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008613592696313，后刘某1按照对方的要求操作微信，致使其绑定微信的银行卡6236682340003470829被转走人民币19998元。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3.2017年12月19日，被害人李某1的手机133XXXXXXXX收到短信息，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故取消，其便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0086184XXXXXXXX，后李某1被诱骗向对方发支付宝红包人民币9901元。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4.2017年12月20日，被害人刘某2的手机131XXXXXXXX收到短信息，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故取消，其便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008613592696313，后刘某2被骗操作其支付宝，致使其绑定支付宝的银行卡被转走人民币共6824元。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5.2017年12月22日，被害人李某2的手机186XXXXXXXX收到短信息，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故取消，其便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0086184XXXXXXXX，后李某2在对方的指导下操作支付宝，致使李某2的男友张海峰的支付宝被转走人民币7617元。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6.2017年12月30日，被害人李某3的手机133XXXXXXXX收到短信息，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故取消，其便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008613592696313，后李某3按照对方的要求添加其微信，并在对方的指导下操作微信，致使李某3绑定微信的银行卡被转走人民币共10990元。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7.2018年1月4日，被害人孙某的手机135XXXXXXXX收到短信息，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故取消，其便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008613592696313，后孙某按照对方的要求添加其微信，并在对方的指导下操作微信，致使孙某绑定微信的银行卡被转走人民币共29976元。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8.2018年1月10日，被害人王某2的手机152XXXXXXXX收到短信息，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故取消，其便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184XXXXXXXX，后王某2按照对方的要求添加其微信，并在对方的指导下操作微信，致使王某2绑定微信的银行卡被转走人民币共6303元。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9.2018年1月20日，被害人李某4的手机157XXXXXXXX收到短信息，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故取消，其便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008613592696313，后李某4按照对方的要求添加其微信，并在对方的指导下操作微信和支付宝，致使李某4的微信和支付宝被转走人民币共7930元。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综上，羊永生、羊冠琼诈骗团伙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106101.2元。羊其旺于2017年12月底开始向该诈骗团伙提供公民航班信息，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55199元。被告人钟凯于2018年1月开始向羊其旺出售公民航班信息，后羊其旺转卖给该诈骗团伙，参与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4209元。2018年2月6日，公安民警在海南省儋州市××镇抓获羊冠贤、羊冠山；在海南省儋州市××镇抓获王兰英、陈月女；在海南省儋州市××镇抓获羊其旺、羊冠琼、羊永生、陈本和。2018年2月25日在海南省海口市美兰机场抓获钟凯。从羊永生处扣押U盾7个、U盘1个、手机39部（其中一部手机黑色VIVO手某码184XXXXXXXX、系用于诈骗的电话）、笔记本电脑6台、转换器4台、路由器1个、对讲机1部、手机卡23张、银行卡12张；从羊冠琼处扣押银行卡3张、手机4部、现金人民币3500元；从羊冠贤处扣押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800元；从钟凯处扣押手机3部、护照1本、身份证6张、银行卡5张、中国银行网银1个、中行电子银行1个、中国民生银行拉卡拉1个、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一台、ipad一部；从羊其旺处扣押手机2部、银行卡4张；从羊冠山处扣押OPPO牌手机1部；从陈月女处扣押手机3部、身份证1张、银行卡6张、电话卡20张、中国移动香港储值卡48张、中国电信物领储卡15张、话机世界电话卡34张、中国移动流量卡23张、现金人民币1530元；从陈本和处扣押手机2部、手表1块、电话卡16张、银行卡25张、身份证1张、现金人民币2930元；从被告人王兰英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60元。上述物品已随案移送至儋州市人民法院，现金人民币共计44720元暂存于儋州市公安局账户。其中，公安民警从羊其旺身上扣押1部苹果6手机，在该手机的QQ上查获一批公民航班信息（信息内容含航班时间、姓名、身份证号码、航某、航班路线、手某码、飞机票号），经计算共24872条。从钟凯扣押的手提电脑中查获一批公民航班信息（信息内容含姓名、航某、身份证号码、手某码），经计算共计9920条。羊永生到案后，交代其团伙使用的诈骗作案工具藏放地点，随后公安民警从该处扣押6台笔记本电脑，并从其中一台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到羊永生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803条（信息内容含姓名、身份证号码、航某、航班路线、手某码）。扣押羊永生持有的银行卡12张（经抽查，其中有户名梁毫强的银行卡3张，户名万涛的银行卡2张，户名聂朝琼的银行卡1张）。原判另查明，被告人王兰英、陈月女出售未实名登记电话卡的店系王达果（系陈月女的丈夫、王兰英的弟弟）在儋州市××镇其家中开设的手机店，之前由王达果负责经营管理，王达果因吸毒被强制戒毒后，由王兰英负责联系进货未实名登记的电话卡，后放在店里由王兰英、陈月女共同销售。被告人羊永生曾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7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5年1月1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羊冠贤曾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诈骗罪，于2013年7月5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4年2月2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羊冠琼于2005年5月21日曾因犯抢劫罪，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08年8月8日刑满释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提取、扣押、辨认笔录、扣押清单19份、发还清单4份等物证；常住人口查询、到案经过、通话清单、账户查询、从钟凯的电脑中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及说明、从羊其旺手机QQ上提取到的公民个人信息及说明、从羊永生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人羊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刘某1、王某1、李某4、刘某2、孙某、李某3、李某1、李某2的供述；被告人羊永生、羊冠琼、羊冠贤、钟凯、羊其旺、陈本和、王兰英、陈月女、羊冠山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电子方位图一张、现场照片及现场涉案作案工具等物品的照片（已扣押）一套等证据。二、陈世伟参与的犯罪事实2017年11月开始，陈世伟明知诈骗分子实施电信诈骗，仍提供本人户名的188XXXXXXXX支付宝给诈骗分子用于诈骗，并帮助提现，每提现人民币1万元交给诈骗犯罪分子后获利人民币300元。1.2017年12月1日，被害人符某的手机收到短信息，称其预订的航班因故取消，符某电话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对方诱骗符某发出口令红包三次，致使符某的410208385@qq.com支付宝账(mailto:对方诱骗符某通过支付宝账410208385@qq.com)号支出人民币9980元、4889元、4889元共19758元至陈世伟的188XXXXXXXX(mailto:符某被诈骗的19758元人民币系其使用的支付宝账410208385@qq.com被骗转至陈世伟使用的188XXXXXXXX)支付宝账户。陈世伟随后提现，并将钱送交诈骗犯罪分子。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2.2017年12月3日，被害人崔某的手机收到短信息，称其预订的航班因故取消，崔某便电话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对方诱骗崔某发出口令红包二次，致使崔某的2261254696@qq.com支付宝账(mailto:对方诱骗符某通过支付宝账410208385@qq.com)号支出人民币4889元、4889元共9778元至陈世伟的188XXXXXXXX(mailto:符某被诈骗的19758元人民币系其使用的支付宝账410208385@qq.com被骗转至陈世伟使用的188XXXXXXXX)支付宝账户。陈世伟随后提现，并将钱送交诈骗犯罪分子。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3.2017年12月3日，被害人王某3的手机收到短信息，称其预订的航班因故取消，王某3便电话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对方诱骗王某3发出口令红包多次，致使王某3的139XXXXXXXX支付宝账(mailto:对方诱骗符某通过支付宝账410208385@qq.com)号支出人民币157674.8元到诈骗支付宝账户，其中人民币48629.8元系转至陈世伟的188XXXXXXXX(mailto:符某被诈骗的19758元人民币系其使用的支付宝账410208385@qq.com被骗转至陈世伟使用的188XXXXXXXX)支付宝账户。陈世伟随后提现，并将钱送交诈骗犯罪分子。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4.2017年12月4日，被害人王某4的手机收到短信息，称其预订的航班因故取消，王某4便电话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对方诱骗王某4发出口令红包一次，致使王某4的136XXXXXXXX支付宝账(mailto:对方诱骗符某通过支付宝账410208385@qq.com)号支出人民币9980元至陈世伟的188XXXXXXXX(mailto:符某被诈骗的19758元人民币系其使用的支付宝账410208385@qq.com被骗转至陈世伟使用的188XXXXXXXX)支付宝账户。陈世伟随后提现，并将钱送交诈骗犯罪分子。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5.2017年12月4日，被害人柯某的手机收到短信息，称其预订的航班因故取消，柯某便电话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对方诱骗柯某发出口令红包一次，致使柯某的132XXXXXXXX支付宝账(mailto:对方诱骗符某通过支付宝账410208385@qq.com)号支出人民币9980元至陈世伟的188XXXXXXXX(mailto:符某被诈骗的19758元人民币系其使用的支付宝账410208385@qq.com被骗转至陈世伟使用的188XXXXXXXX)支付宝账户。陈世伟随后提现，并将钱送交诈骗犯罪分子。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6.2017年12月4日，被害人陈某的手机收到短信息，称其预订的航班因故取消，陈某便电话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对方诱骗陈某发出口令红包一次，致使陈某的139XXXXXXXX支付宝账(mailto:对方诱骗符某通过支付宝账410208385@qq.com)号转账人民币9986元至陈世伟的188XXXXXXXX(mailto:符某被诈骗的19758元人民币系其使用的支付宝账410208385@qq.com被骗转至陈世伟使用的188XXXXXXXX)支付宝账户。陈世伟随后提现，并将钱送交诈骗犯罪分子。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7.2017年12月4日，被害人张某1的手机收到短信息，称其预订的航班因故取消，张某1便电话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对方诱骗张某1发出口令红包三次，致使张某1的186XXXXXXXX支付宝账(mailto:对方诱骗符某通过支付宝账410208385@qq.com)号支出人民币共19759元，其中两笔支出4889元、4889元共9778元系转至陈世伟的188XXXXXXXX(mailto:符某被诈骗的19758元人民币系其使用的支付宝账410208385@qq.com被骗转至陈世伟使用的188XXXXXXXX)支付宝账户。陈世伟随后提现，并将钱送交诈骗犯罪分子。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综上，陈世伟的188XXXXXXXX支付宝账户从七名被害人王某3、王某4、柯某、张某1、陈某、符某、崔某处入账共计人民币117889.8元。2018年2月6日，公安民警在海南省儋州市××镇将陈世伟抓获。从陈世伟处扣押华为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现金3350元、手表2个、网卡1个、身份证2张（冷泉、陈世伟）、银行卡5张、社保卡1张（陈世伟）、手机卡2张。上述物品已随案移送至本院，现金人民币3350元暂存于儋州市公安局账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查询、到案经过、扣押清单、涉案账户查询清单等书证；被害人王某4、柯某、崔某、张某1、陈某、符某、王某3的陈述；被告人陈世伟的供述。三、张岩园参与的犯罪事实2017年11月开始，张岩园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仍提供本人户名的177XXXXXXXX支付宝给他人用于诈骗，并帮助提现，每提现人民币1万元交给诈骗犯罪分子获利人民币300元。1.2017年12月20日15时许，被害人牛某接到电话，称其预订的航班取消，牛某便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后被对方诱骗发出支付宝口令红包二次，致使牛某的187XXXXXXXX支付宝转出人民币9688元、9688元共19376元到符伟的178XXXXXXXX支付宝账号，后该款转至张岩园的177XXXXXXXX支付宝账号。张岩园随后提现，并将钱送交诈骗犯罪分子。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2.2017年12月20日12时许，被害人刘某3接到电话，称其预订的航班取消，刘某3便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后被对方诱骗发出支付宝口令红包二次，致使刘某3的151XXXXXXXX支付宝转出人民币9688元、9688元共19376元到符伟的178XXXXXXXX支付宝账号，后该款转至张岩园的177XXXXXXXX支付宝账号。张岩园随后提现，并将钱送交诈骗犯罪分子。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3.2017年12月21日13时许，被害人王某5的手机收到短信息，称其预订的航班取消，王某5便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后被对方诱骗发出口令红包二次，致使王某5的151XXXXXXXX支付宝账号转出人民币6988元、9688元共16676元至符伟的178XXXXXXXX支付宝账号，后该款转至张岩园的177XXXXXXXX支付宝账号。张岩园随后提现，并将钱送交诈骗犯罪分子。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4.2017年12月21日14时许，被害人李某5的手机收到短信息，称其预订的航班取消，李某5便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后被对方诱骗发出口令红包二次，致使李某5的182XXXXXXXX支付宝账号的人民币9989元、9989元共19978元被转至符伟的178XXXXXXXX支付宝账号，后该款转至张岩园的177XXXXXXXX支付宝账号。张岩园随后提现，并将钱送交诈骗犯罪分子。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5.2017年12月21日，被害人张某2的手机收到短信息，称其预订的航班取消，张某2便电话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后被对方诱骗发出支付宝口令红包四次，致使张某2的135XXXXXXXX支付宝账号的人民币9988元、9911元、9966元、9955元共39820元转至符伟的178XXXXXXXX支付宝账号,后该款转至张岩园的177XXXXXXXX支付宝账号。张岩园随后提现，并将钱送交诈骗犯罪分子。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6.2017年12月22日，被害人沈某的手机收到短信息，称其预订的航班取消，沈某便电话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后被对方诱骗发出支付宝口令红包七次，致使沈某的139XXXXXXXX支付宝账号的人民币9918、9922、9911、9900、9966、9966、9988元共69571元转至唐以聪的178XXXXXXXX支付宝账号,后该款转至张岩园的177XXXXXXXX支付宝账号。张岩园随后提现，并将钱送交诈骗犯罪分子。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7.2017年12月26日12时许，被害人游某的手机收到短信息，称其预订的航班取消，游某便电话联系短信上的客服电话，后被对方诱骗发出支付宝口令红包六次，致使游某的1060680295@qq.com支付宝账号的人民币9999(mailto:致使游某的1060680295@qq.com支付宝账号的人民币9999)、9999、1399、3999、4444、4444元共34284元转至陈志风的183XXXXXXXX支付宝账号,后该款转至张岩园的177XXXXXXXX支付宝账号。张岩园随后提现，并将钱送交诈骗犯罪分子。破案后，被骗款未追回。综上，张岩园提供的177XXXXXXXX支付宝账号帮助诈骗分子转账、提现共计人民币219081元。2018年2月6日，公安民警在海南省儋州市××镇。从张岩园处扣押VIVO牌手机1部、项链1条、戒指2枚、坠子1个、银行卡14张、支付盾4个、身份证4张、现金人民币32350元。上述物品已移送至本院，现金人民币32350元存暂于儋州市公安局代管款账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扣押清单、涉案的账户查询等书证；被害人刘某3、王某5、李某5、牛某、沈某、张某2、游某的陈述；被告人张岩园的供述和辩解；四、2012年羊冠琼参与诈骗的事实2011年11月开始,被告人羊冠琼伙同羊冠贤等人准备银行卡、客服电话后,将电话号码4008145522作为预定特价机票的虚假客服电话挂在网站上,如有人在百度网站上搜索特价机票的订票电话时,就会搜索到上述电话,当他人拨打上述电话进行咨询时就会转接到羊冠贤和羊冠琼等人的手机上(号码:133XXXXXXXX、133XXXXXXXX),羊冠贤和羊冠琼等人接电话后就以各种借口骗取他人往自已的账户转账,得逞后将钱款取走。1.2012年8月1日,被害人黄某11在网上搜索预订特价机票的电话时,搜索到羊冠贤和羊冠琼等人用于诈骗的客服电话4008145522,随后黄某11拨打该电话联系预订二张深圳飞往海口的机票,羊冠贤和羊冠琼等人接电话后谎称票款共计1640元,并让黄某11往户名为何有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付款。随后黄某11让其朋友李明通过网上银行往羊冠贤和羊冠琼等人提供的上述账户转入人民币1640元,最后黄某11未订到机票。2.2012年8月5日,罗某上网搜索预订机票的电话时,搜索到羊冠贤和羊冠琼等人挂在网上的客服电话4008145522,随后罗某拨打该电话联系预定一张上海飞往深圳的机票,羊冠贤和羊冠琼等人接电话谎称机票款为510元,罗某被骗往户名为何有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510元,最后罗某未订到机票。3.2012年8月9日,吴某上网搜索厦门航空公司的客服电话欲改签机票时,搜索到羊冠贤和羊冠琼等人挂在网上的客服电话4008145522,随后吴某拨打该电话联系,称要改签机票,羊冠贤和羊冠琼等人接电话后让吴某拿着银行卡到自动取款机上办理预支款业务,以便预留机票。骗取吴某往户名为鲁富清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4015.88元,最后吴某未订到机票。4.2012年8月20日,冉某上网搜索预订机票的电话时,搜索到羊冠贤和羊冠琼等人挂在网上的客服电话4008145522,随后冉某拨打该电话联系预定一张重庆飞往沈阳的机票,羊冠贤和羊冠琼等人接电话谎称机票款为550元,并骗取冉某往户名为何有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550元,最后冉某未订到机票。综上，羊冠琼伙同羊冠贤共同诈骗他人人民币6715.88元。破案后，羊冠贤的家属向公安机关退赃款6716元人民币，其中6166元已退回被害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材料、到案经过、手机通话清单、转账凭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退款收据及说明、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黄某12、羊冠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黄某11、罗某、吴某、冉某的证言；被告人羊冠琼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羊永生、羊冠琼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成诈骗团伙，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106101.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本和、羊冠贤、羊冠山、羊其旺、钟凯、王兰英、陈月女明知该诈骗团伙实施诈骗，而为其提供帮助，其中，陈本和为该诈骗团伙领取诈骗款，羊冠贤与陈本和对接将诈骗款转交给羊永生，被告人王兰英、陈月女提供异地手机卡，被告人羊其旺向该诈骗团伙提供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钟凯向羊其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羊冠山为该诈骗团伙巡逻望风及送饭，其行为均应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被告人陈本和、羊冠贤、羊冠山、王兰英、陈月女应当在诈骗数额人民币106101.2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人羊其旺应在诈骗数额人民币55199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人钟凯应在诈骗数额人民币44209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人羊冠琼除了参与该诈骗团伙实施诈骗外，还参与其他团伙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112817.1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世伟、张岩园明知诈骗分子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提供本人的支付宝给诈骗分子使用，并帮助提现，其中陈世伟的支付宝转入诈骗款共计人民币117889.8元，数额巨大；张岩园的支付宝转入诈骗款共计人民币21908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应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被告人羊永生、钟凯、羊其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其中，羊永生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803条，情节严重；钟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9920条，羊其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4872条，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羊永生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11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羊永生、羊其旺、钟凯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11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羊永生、羊冠琼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依法可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本和、羊冠贤、羊冠山、羊其旺、钟凯、王兰英、陈月女、陈世伟、张岩园协助诈骗分子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酌情可从重处罚。在诈骗共同犯罪中，从各被告人所起的地位及作用来看，被告人羊永生、羊冠琼起组织、指挥作用，酌情可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本和、羊冠贤、羊冠山、羊其旺、钟凯、王兰英、陈月女、陈世伟、张岩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羊永生、羊冠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羊冠琼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前科，酌情可从重处罚。随案移送的物品中，属于作案工具的，予以没收；属于非涉案的各被告人的个人财物及身份证件的予以返还给其所有人；银行卡74张，经查，均系作案工具或被告人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故对74张银行卡作没收，作注销处理，对其项下的款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从各被告人处扣押暂存于儋州市公安局专用账户的人民币44720元，其中：从被告人张岩园处扣押的人民币32350元，从被告人羊冠贤处扣押的人民币800元，从被告人陈本和处扣押的人民币2930元，从羊冠琼处扣押的人民币3500元，从陈世伟处扣押的人民币3350元，从陈月女处扣押的人民币1530元，从被告人王兰英处扣押的人民币260元，可分别用于折抵各被告人的罚金，共计人民币44720元，上缴国库。对本案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返还给各被害人。其中，被告人羊永生、羊冠琼、陈本和、羊冠贤、羊冠山、王兰英、陈月女在106101.2元的范围内予以追缴；被告人羊其旺应在55199元的范围内予以追缴；被告人钟凯应在44209元的范围内予以追缴；被告人陈世伟在117889.8范围内予以追缴；被人张岩园在219081元范围内予以追缴。鉴于被告人王兰英、陈月女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为了严厉打击电信网络诈骗，依法保护公民财产安全，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羊永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二、被告人羊冠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羊其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钟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五、被告人张岩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六、被告人羊冠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七、被告人陈本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八、被告人陈世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九、被告人羊冠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被告人王兰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一、被告人陈月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十二、继续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返还给各被害人。其中，被告人羊永生、羊冠琼、陈本和、羊冠贤、羊冠山、王兰英、陈月女在人民币106101.2元的范围内予以追缴；被告人羊其旺应在人民币55199元的范围内予以追缴；被告人钟凯应在人民币44209元的范围内予以追缴；被告人陈世伟在人民币117889.8元范围内予以追缴；被告人张岩园在人民币219081元范围内予以追缴。十三、随案移送的物品中，属于作案工具的，予以没收；属于非涉案的各被告人的个人财物及身份证件的予以返还给其持有人（具体判决结果详见附表一）；银行卡74张，予以没收并注销，对其项下的款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具体判决结果详见附表二）。暂存于儋州市公安局账户的人民币44720元，上缴国库。上诉人羊永生提出上诉称：1.其是出于诈骗为目的，才以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与骗取被害人财物行为具有密切关联性，成立牵连犯，应当从一重罪处罚，不应实行数罪并罚。2.其在犯罪过程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其在诈骗过程中只分得30%的份额，约分得4至5千元，被害人从其手上受骗金额总计约为5万多元左右，一审认定其涉案金额为198323.39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严重违反罪责刑相适应原则。3.其有意向通过其亲属进行筹款，退回赃款106101.2元以归还被害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罪错误，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羊冠琼提出上诉称：1.其通过辩护律师通知其亲属动员犯罪嫌疑人羊凤明、王兆巍等人到儋州市木棠派出所自首，构成一般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其具有一般立功的事实，明显错误。2.其对犯诈骗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其当庭认罪，具有一般立功表现，其伙同羊冠贤共同诈骗被害人的钱款已退还6166元给被害人，其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审判决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量刑明显过重。3.公安机关从上诉人家里扣押的酷派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和苹果X手机1部分别属于上诉人的侄子羊杰、母亲杨玉柳和妻子陈美珠所有，一审判决予以没收，明显错误。4.其已经通知家属，愿意退还本人涉案的全部金额106101.2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中的第二项，改判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羊冠贤提出上诉称:其只是介绍陈本和给羊永生等人帮忙取款，其不是取款人，仅是介绍人，并非是诈骗团伙的一员，没有参与任何实质性诈骗行为，也未参与分赃，仅得到一点介绍费，情节轻微，且到案后如实交待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对其从轻判处。上诉人羊其旺提出上诉称：1.其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作用，是从犯，又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和认罪认罚情节，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其在本案中并未向羊永生等人提供帮助，诈骗所得55199元，其并未参与，也未参与分赃。3.其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中并不是主犯，只负责帮助他人转发信息和汇款，并未收到任何人的钱，仅起到协助的作用，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予以改判。上诉人钟凯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为其辩护称：1.其在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给羊其旺时并不明知他是用于实施诈骗的，羊其旺也并未向其说明购买的目的，不应认定其构成诈骗罪。其是在越南胡志明市内通过网络贩卖航班信息给他人的，其到达越南胡志明市的时间是2018年1月18日，故应认定其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给羊其旺的时间是2018年1月18日之后，不是从一月初开始，即使其构成诈骗罪，诈骗金额应认定为7930元，而不是44209元。2.一审判决认定其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系影响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信息，且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与事实不符，在其电脑中查获的个人信息内容只包含姓名、航某、身份证号码等，这类信息应属于一般的公民个人信息，且数量为9920条，应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3.侦查机关未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对钟凯的涉案电脑进行封存，对电脑中涉案的公民信息的提取方式不合法，保存方式不当，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4.上诉人钟凯有立功情节一审判决未予以认定，钟凯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并交代了同伙李春双和谭高耀，并提供详细信息和线索，从而帮助侦查机关顺利侦破案件。5.钟凯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认罪态度较好，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其不构成诈骗罪，认定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羊冠山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量刑过重，其受羊冠琼的邀请，帮助羊冠琼放哨、偶尔送饭，其行为不能单独或直接地引起犯罪结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是次要的辅助的行为，且到案后积极主动地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判处。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以及各原审被告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羊永生、羊冠琼、羊冠贤、羊其旺、钟凯、羊冠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羊永生提出的其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与骗取被害人财物行为具有密切关联性，成立牵连犯，应当从一重罪处罚，不应实行数罪并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羊永生违法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803条，后使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行为不仅构成诈骗罪，还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行为人使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行为，构成数罪的，应当依法予以并罚，故上诉人羊永生的行为不属于刑法规定的牵连犯，依法应对其行为实行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羊永生提出其是从犯以及犯罪数额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2017年10月，由羊永生、羊冠琼共同出资购买作案工具，与羊冠贤、陈本和、羊其旺等人组成诈骗团伙，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6101.2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羊永生、羊冠琼主要起组织、指挥的作用，其行为在整个诈骗过程中均起到了积极主要的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关于诈骗数额的认定，应按照其参与犯罪期间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而不以其实际分赃的数额进行认定，故原判根据其所在的诈骗团伙实际骗取的金额认定其犯罪金额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法律规定，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羊永生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羊冠琼是否构成一般立功的问题。经查，儋州市公安局木棠派出所于2019年5月20日、7月2日出具的关于羊冠琼动员犯罪嫌疑人羊凤明、王兆巍、黎信民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证明羊冠琼被抓获归案后，其通过辩护律师通知其家属动员或通过其家属动员犯罪嫌疑人羊凤明、王兆巍、黎信民到侦查机关投案自首的情况。但是，这是其辩护律师和其家属所为的事，并非上诉人羊冠琼本人实施的行为，依法不应认定其立功。羊冠琼在一审阶段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其并非全部认罪。在本案之前，其同伙羊冠贤已向被害人退还6166元，一审判决已作认定，系羊冠贤退赃，并非羊冠琼退赃。关于扣押在案的酷派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和苹果X手机1部均系其进行电信网络诈骗过程中使用的工具，故应认定为作案工具，原审对上述扣押的手机予以没收并无不当。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法律规定，对其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羊冠琼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羊永生、羊冠琼提出其已通知家属筹款退还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法律规定，退还非法所得是被告人必须履行的义务，且二审期间羊永生、羊冠琼并未向本院提交退还非法所得的相关凭证，无法证明其具有退还非法所得行为，依法不构成酌定从轻处罚的依据，故对上诉人羊永生、羊冠琼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羊冠贤、羊冠山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羊冠贤、羊冠山主观上明知羊永生、羊冠琼团伙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客观上羊冠贤还伙同陈本和，为该诈骗团伙提供取款等帮助行为，并从中获取取款手续费，羊冠山还为该诈骗团伙提供放哨、送饭等帮助行为，并从诈骗团伙获取300元/天的报酬，二上诉人的行为均与羊永生、羊冠琼犯罪团伙之间构成共同故意犯罪，故均应对其参与犯罪期间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和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虽然二上诉人并未直接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事后也没有参与分赃，但也不影响本案对共同犯罪的认定，原判根据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悔罪的态度，在量刑时比照本案的主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所判刑罚符合刑法规定，罪责刑相互适应，并无不当。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羊其旺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羊永生、羊冠琼、羊其旺等人的供述及从羊其旺手机QQ上提取到的公民个人信息及说明等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羊其旺明知羊永生、羊冠山犯罪团伙在实施机票退改签诈骗活动，而将其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该诈骗团伙，故其行为应以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论处，构成诈骗罪，其在诈骗犯罪中属于从犯。在诈骗过程中，其又违反国家的相关规定，非法获取含有公民身份信息、手某码等个人信息共计24872条，其行为具备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构成要件，还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因其在该犯罪中属独立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判根据上诉人羊其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其坦白认罪的情节，在量刑上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羊其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上诉人钟凯及其辩护人提出钟凯的行为不构成本案诈骗罪的共犯及钟凯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给羊其旺的时间是2018年1月18日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钟凯、羊其旺在侦查机关多次稳定的供述，可以证实2018年1月初钟凯主观上明知羊其旺等犯罪团伙通过实施机票退改签诈骗犯罪活动，客观上多次将其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的航班信息出售给该犯罪团伙，其行为系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而为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等帮助行为，故其行为应以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论处，构成诈骗罪。另外，考虑到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作案地点时间随意”的特殊性，不能排除其在到达越南胡志明市之前没有向该犯罪团伙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可能性，故其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所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和结果承担责任。关于上诉人钟凯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是否系影响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信息，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属情节严重。”以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获取该类信息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即情节严重标准）的十倍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经查，上诉人钟凯获取的9920条记载有被害人姓名、手某、航某、航班日期、出发地、到达地等具体、精准出行要素的航班信息，其目的是向实施机票退改签的羊其旺等诈骗团伙出售，该诈骗团伙购买上述航班信息后对被害人实施“一对一”机票退改签精准诈骗犯罪，且已实际使用上诉人钟凯提供的上述信息骗取财物共计44209元，已达到足以危及他人财产安全的严重程度，故其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关于侦查机关对钟凯涉案的电脑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是否合法的问题，经查，依据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和从钟凯的电脑中提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及说明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侦查机关对钟凯涉案电脑的信息提取，均是在见证人和上诉人钟凯的确认下进行操作提取，由其本人核实并签名确认，并经侦查机关对以上信息随机抽样检测，证实其中的包萨日娜、于蒙山、常玉奇等人的信息为正在使用的真实信息，提取方式和过程合法，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关于上诉人钟凯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依据现有的在案证据，无法得出上诉人钟凯实施了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其同伙李春双和谭高耀归案的事实，即使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同伙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其坦白，不能认定其立功。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及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认罪态度，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钟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羊永生、羊冠琼、羊冠贤、羊其旺、钟凯、羊冠山、原审被告人陈本和、王兰英、陈月女、张岩园、陈世伟犯诈骗罪，上诉人羊永生、羊其旺、钟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上诉人羊永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伍柄霖审 判 员 陈涌新审 判 员 李雪刚 二○二○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符宝山书 记 员 刘丹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共印7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