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再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炳辰，男，198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陆荣芬，又名陆思燕，女，197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未到庭）。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涛，云南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腾冲市中和镇大村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22670887683J。法定代表人：张滨，该公司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莹青，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陆炳辰、陆荣芬因与被上诉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腾冲市人民法院2019年10月21日作出的（2019）云0581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陆炳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涛、被上诉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莹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陆炳辰、陆荣芬上诉称，1.请维持（2019）云0581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2.请撤销（2019）云0581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为：由上诉人陆炳辰、陆荣芬及被上诉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承担王某死亡赔偿金640000元的50%的责任，即320000元；3.请调整诉讼费的承担比例。理由：1.双方约定按照各自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不是由上诉人独自承担赔偿；2.经安全责任事故认定，双方均负有责任；3.按照安全事故中具体的责任形成原因、《合同法》第61条、《民法总则》第177条规定，应认定被上诉人至少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辩称，1.上诉人所说的双方约定按照各自责任承担赔偿责任。王某是昆明骏雪公司的员工，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云天化公司与王某的死亡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2.根据事故调查报告，事故的直接原因是王某违规操作所致，与云天化公司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合同约定，检修工作中出现的工伤一律由承修方负责，检修人员的工伤保险由承修方负责。昆明骏雪公司未为职工购买工伤保险，导致王某未获得工伤理赔，王某的理赔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责任，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陆炳辰、陆荣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被告承担王某死亡赔偿金额64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死者王某系原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员工。2013年1月7日，被申诉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与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签订《外委施工安全及职业卫生管理协议》一份，协议除对检修范围、用工管理、人员培训进行约定外，该协议2.2条约定：“甲方按照‘谁委托、谁负责、谁管理’的分级管理原则，厂/车间或设备部检修项目负责人向乙方下达施工检修委托时，必须严格执行安全生产‘五同时’的规定，同时下达安全措施，并检查甲方安全检修措施落实是否到位。”；2.3条约定：“项目负责人根据作业项目要求，组织制定检修施工方案，落实检修施工的安全条件，工艺处理情况（含停车、卸压、降温、吹净、清洗、隔离、置换等），具备安全施工条件后，按规定办理相关的检修许可证及安全作业票证。并组织检修人员到现场，进行安全技术措施的技术交底工作，交待清楚检修项目、任务、检修方案、并督促乙方落实安全措施。”；3.2条约定：“乙方在承接甲方委托（或移交）的具备安全施工条件的任务后，对任务所涉及的作业区域、设施、设备、机具以及施工安全措施（如安全动火、登高、设备内作业等）落实、规范检修、作业过程的安全管理负全面责任。”；第6.1条约定：“在作业过程中，乙方（即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人员因违章违纪发生生产安全事故导致人员伤亡，其责任由乙方全部承担；确因甲方（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原因（与乙方无任何关系）造成的工伤事故及经济损失由甲方承担；因双方责任造成事故和人员伤亡，一般情况下由甲、乙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特殊情况由双方根据事故调查的结论，依据双方责任大小，按比例分”。同年12月27日，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又与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签订《设备检修合同》，合同约定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承包保运装置检修服务，合同同时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有效期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在用工安全方面，合同除对穿戴个人安全防护用品、遵守原告安全管理规定、严格落实现场检修安全措施等进行约定外，该合同2.2.9条约定：“不论什么原因，检修工作中出现的工伤一律由承修方负责；检修人员的工伤保险由承修方负责办理。”；同时该合同2.2.10条约定；“与业主方另行签订‘安全环保协议’出现违约按协议条款处理。”检修合同签订后，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按约提供检修服务，被申诉人按约支付检修费用。2014年3月16日，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的检修工王某等人在对被申诉人的粉钙包装线进行三角带调试时，被卷入传输胶带和1#尾轮中挤压而死。事故发生后，原腾冲县人民政府组成了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3.16”机械伤害事故调查组，并出具了事故调查报告，该《调查报告》中阐明：“经调查，机械检修工王某未经过培训，现场认定其在检修操作时是将身体探入传输胶带工作范围内的。”，“事故的直接原因：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工人王某在机械检修中违章操作，致使其被卷入在传输胶带和1#尾轮中挤压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间接原因：（1）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未认真教育和督促从业人员严格执行本单位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未向从业人员如实告知作业场所和工作岗位存在的危险因素、防范措施以及事故应急措施；（2）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履行职责不到位，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不力。（3）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履行职责不到位，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不力；（4）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安全管理人履行职责不到位，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不力。”“经调查认定，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3.16’机械伤害事故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2014年3月17日，甲方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乙方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丙方死者王某的亲属经协商达成协议，约定：一、在事故责任认定前，暂由甲方对王某此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并负责对王某死亡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由甲方一次性赔偿丙方各项赔偿款（包括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等各项费用）合计950000元。待事故责任划分后，由甲、乙双方按责任进行承担赔偿。二、鉴于甲方未携带资金，而丙方要求及时赔付，经甲方要求，乙方同意先行垫付所有赔款。已经由乙方于2014年3月16日垫付50000元支付给丙方，余款900000元由乙方代甲方于2014年3月22日之前一次性支付给丙方。该协议签订后，被申诉人于2014年3月18日支付赔偿款900000元。同年5月30日，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将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所投保的王某团险渠道阳光伴侣保单赔偿款310000元转入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账户。另查明，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9日注册登记成立，公司股东有陆炳辰、陆荣芬（又名陆思燕）二人，注册资本为500000元，其中陆炳辰出资475000元，占出资比例95%，陆荣芬出资25000元，占出资比例5%，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公司执行董事陆炳辰担任。经营范围为：普通机械及配件、电子产品、五金交电的销售；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劳务派遣等。公司经营范围未包括设备维修，也未向相关部门申请办理过《中国设备维修企业资质证》。2014年9月28日，经公司股东清算后申请注销，申诉人作为股东参与清算，在该公司清算报告中，对公司债权债务没有处置情况，仅注明“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剩余财产已分配完毕，实收资本为零”。同时，公司清算报告载明“公司清算组于2014年7月31日通知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并于2014年8月5日在《云南经济日报》公告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但未将书面通知送达被申诉人。一审法院认为，一、再审案件审理过程中申诉人是否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对申诉人陆炳辰、陆荣芬再审中要求依法确认被申诉人承担王某死亡赔偿费950000元的50%的责任，即承担950000元赔偿费中的47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再审程序的启动，无论是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职权还是人民检察院抗诉，都是基于原审裁判适用法律或者认定事实错误，再审时必须以原审诉讼请求为基础。故对申诉人变更的诉讼请求（要求依法确认被申诉人承担王某死亡赔偿费950000元的50%的责任，即承担950000赔偿费中475000元），本院不予支持。二、被申诉人对王某的死亡是否应承担责任？本案中，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工人王某在检修被申诉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的机器设备，对被申诉人的粉钙包装线进料仓底部进行三角带调试时违章操作，机器带电运行，被卷入传输胶带和1#尾轮中挤压而死后，被申诉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为原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垫付了王某死亡赔偿金640000元是事实，但双方对640000元的赔偿责任尚未划分。事故发生后，原腾冲县人民政府组成了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3.16”机械伤害事故调查组，2014年3月17日、18日在生产区开展装置自检自查后发出的《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表明，事故发生点普钙1#原料皮带无安全防护罩，被申诉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在落实安全检修条件上存在安全隐患。因此，导致王某死亡的原因除其本人违章操作外，被申诉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在下达检修委托时，未落实检修施工安全条件，存在安全事故隐患，应承担履行职责不到位，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不力的相应责任。故被申诉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应承担相应的王某死亡赔偿责任。三、如被申诉人对王某的死亡需要承担责任，申诉人与被申诉人的责任应如何划分？各自应承担多少责任？具体数额为多少？本案原审中申诉人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确认被告承担王某死亡赔偿金额640000元，故本院将围绕该诉讼请求依法予以判决。本案中原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未向相关部门申请办理过《中国设备维修资质证》，其经营范围未包括设备维修，与被申诉人建立保运装置检修服务承包关系后，未对从业人员进行岗位培训，未严格执行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未向从业人员如实告知作业岗位存在的危险因素、防范措施以及事故应急措施，应承担此次事故的80%的责任，即640000元×80%＝512000元；被申诉人履行职责不到位，应承担20%的责任，即640000×20%＝128000元。2019年10月21日，腾冲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581民再1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年6月20日作出的（2015）腾民二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二、由申诉人陆炳辰、陆荣芬承担王某死亡赔偿金640000元的80%的责任，即512000元；被申诉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承担王某死亡赔偿金640000元的20%的责任，即128000元。三、驳回申诉人陆炳辰、陆荣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庭审中，双方均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7日，上诉人陆炳辰以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名义与被上诉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签订《外委施工安全及职业卫生管理协议》，约定外委施工作业范围、甲乙双方管理职责、义务、乙方从业人员的教育培训、事故处理与责任划分等内容。2013年3月29日，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成立，公司股东有陆炳辰、陆荣芬（又名陆思燕）二人，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公司执行董事陆炳辰担任。经营范围为：普通机械及配件、电子产品、五金交电的销售；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劳务派遣等。2014年9月28日，公司清算注销。2013年12月27日，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与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签订《设备检修合同》，约定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承包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保运装置检修服务，合同中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有效期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合同签订后，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按约提供检修服务，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按约支付检修费用。2014年3月16日，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的检修工王某在对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的粉钙包装线进行三角带调试时，被卷入传输胶带和1#尾轮中挤压死亡。2014年3月16日，原腾冲县人民政府组成了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3.16”机械伤害事故调查组，对事故作出《调查报告》：“经调查，机械检修工王某未经过培训，现场认定其在检修操作时是将身体探入传输胶带工作范围内的。”，“事故的直接原因：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工人王某在机械检修中违章操作，致使其被卷入在传输胶带和1#尾轮中挤压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间接原因：（1）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未认真教育和督促从业人员严格执行本单位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未向从业人员如实告知作业场所和工作岗位存在的危险因素、防范措施以及事故应急措施；（2）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履行职责不到位，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不力。（3）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履行职责不到位，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不力；（4）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安全管理人员履行职责不到位，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不力。”“经调查认定，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3.16’机械伤害事故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腾冲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陆炳辰、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相关责任人员做出行政处罚决定，责令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停厂、停业整顿。2014年3月17日，甲方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乙方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丙方死者王某的亲属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一、在事故责任认定前，暂由甲方对王某此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并负责对王某死亡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由甲方一次性赔偿丙方各项赔偿款（包括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等各项费用）合计950000元。待事故责任划分后，由甲、乙双方按责任进行承担赔偿。二、鉴于甲方未携带资金，而丙方要求及时赔付，经甲方要求，乙方同意先行代甲方垫付所有赔付款。已经由乙方于2014年3月16日垫付50000元支付给丙方，余款900000元由乙方代甲方于2014年3月22日之前一次性支付给丙方。2014年3月18日，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900000元。2014年5月30日，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将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所投保的王某团险渠道阳光伴侣保单赔偿款310000元转入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账户。本院认为，上诉人陆炳辰、陆荣芬与被上诉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陆炳辰、陆荣芬系原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股东，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虽被注销，但公司股东并不免除主体责任。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与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签订的《外委施工安全及职业卫生管理协议》、《设备检修合同》，明确约定昆明骏雪经贸公司与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外委施工作业范围、双方管理职责、义务、从业人员的教育培训、事故处理、责任划分、保运装置检修服务及双方的权利义务。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检修人员王某在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粉钙包装线进行三角带调试时，被卷入传输胶带和1#尾轮中挤压死亡。根据原腾冲县人民政府事故《调查报告》认定，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3.16’机械伤害事故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机械检修工王某未经过培训，在检修操作时是将身体探入传输胶带工作范围内。事故的直接原因系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工人王某在机械检修中违章操作，致使其被卷入在传输胶带和1#尾轮中挤压。间接原因：（1）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未认真教育和督促从业人员严格执行本单位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未向从业人员如实告知作业场所和工作岗位存在的危险因素、防范措施以及事故应急措施；（2）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履行职责不到位，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不力。（3）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履行职责不到位，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不力；（4）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安全管理人员履行职责不到位，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不力。腾冲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相关人员做出行政处罚决定。根据《调查报告》责任认定，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对王某的死亡均应承担相应责任。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未取得《中国设备维修企业资质证书》，经营范围未包括设备维修，派出的检修员工未经过岗位培训，未严格执行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公司主要负责人履行职责不到位，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不力，应承担赔偿主要责任。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事故发生点普钙1#原料皮带无安全防护罩，公司主要负责人及安全生产管理人员履行职责不到位，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不力，应承担赔偿次要责任。一审判决以昆明骏雪经贸有限公司股东陆炳辰、陆荣芬承担王某死亡赔偿金额640000元的80%（512000元）责任，云南云天化国际银山化肥有限公司承担王某死亡赔偿金额640000元的20%（128000元）的责任划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陆炳辰、陆荣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由陆炳辰、陆荣芬负担。审判长  王甸芳审判员  朱 平审判员  杨福元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杨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