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39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每日乳业（株），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市。法定代表人：金庭完，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中诚，北京诚知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文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每日乳业（株）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650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每日乳业（株）。2.申请号：18051829。3.申请日期：2015年10月14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啤酒；制啤酒用蛇麻子汁；苏打水；无酒精饮料等商品。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顶益（开曼岛）控股有限公司。2.注册号：883098。3.申请日期：1994年12月19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0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2）：纯净水。（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顶益（开曼岛）控股有限公司。2.注册号：5327052。3.申请日期：2006年4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19年7月13日。5.标志：6.指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2）：水（饮料）；无酒精果汁；无酒精饮料等商品。（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顶益（开曼岛）控股有限公司。2.注册号：8598175。3.申请日期：2010年8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1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啤酒；果汁；无酒精饮料等商品。（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顶益（开曼岛）控股有限公司。2.注册号：8598176。3.申请日期：2010年8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8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2；3010）：米果；冰茶；茶饮料。（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顶益（开曼岛）控股有限公司。2.注册号：8598177。3.申请日期：2010年8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1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啤酒；果汁；水（饮料）等商品。（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顶益（开曼岛）控股有限公司。2.注册号：8598178。3.申请日期：2010年8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8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2；3010）：米果；冰茶；茶饮料等商品。（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顶益（开曼岛）控股有限公司。2.注册号：10309463。3.申请日期：2011年12月15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啤酒；饮料制剂；植物饮料等商品。（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中国江苏三得利食品有限公司。2.注册号：16655114。3.申请日期：2015年4月7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32类、类似群3201-3203）：啤酒；姜汁啤酒；麦芽啤酒等商品。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7]第0000037935号《关于第18051829号“MAEIL每日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7年4月14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每日乳业（株）申请注册的诉争商标已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为由，作出被诉决定，驳回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四、其他事实原审庭审中，每日乳业（株）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八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没有异议。另查，引证商标一、四、六、七因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决定已经作出，但截至本案一审审理之时尚未生效，引证商标八在驳回复审中被驳回，目前处于等待诉讼程序中。每日乳业（株）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间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三、五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每日乳业（株）提交的证据为单方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经使用已可与引证商标相区分。此外，涉案引证商标是否具有较高知名度并非本案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当然理由。故每日乳业（株）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每日乳业（株）的诉讼请求。每日乳业（株）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并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理由为：一、每日乳业（株）已对引证商标一至七提出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且引证商标一、四、六、七已作出撤销决定，不再构成诉争商标在先权利障碍。二、引证商标八已在驳回复审案件中予以驳回，不予核准注册，且没有诉讼信息，引证商标八不再构成诉争商标在先权利障碍。三、引证商标二、三、五与诉争商标在整体外观、构成要素、呼叫等方面明显不同，不构成近似商标。四、每日乳业（株）已对引证商标二、三、五提出撤销复审申请，申请暂缓审理本案。五、第32类商品上已有大量含有“每日”文字的商标共存注册，并未引起相关公众混淆误认，根据审查一致性和公平性原则，诉争商标依法应准予注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查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涉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每日乳业（株）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第1574期商标公告刊登的《注册商标撤销公告》，第883098号商标（即引证商标一）在全部商品上的注册被予以撤销。2.第1574期商标公告刊登的《注册商标撤销公告》，第8598176号商标（即引证商标四）在部分商品上的注册被予以撤销，撤销商品为冰茶、茶饮料。3.第1574期商标公告刊登的《注册商标撤销公告》，第8598178号商标（即引证商标六）在部分商品上的注册被予以撤销，撤销商品为冰茶、茶饮料。4.第1572期关于第10309463号商标（即引证商标七）的商标送达公告。5.关于引证商标二、三、五行政诉讼案件的传票信息，证明本案具备中止审理的条件。国家知识产权局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每日乳业（株）在二审阶段补充提交的证据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每日乳业（株）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和涉案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类似商品，经审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判断商标相同或近似，应当从商标在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和图形的构图、设计及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采取整体观察与对比主要部分的方法，并且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是否易造成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为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八均包含显著识别部分“每日”，在字母构成、呼叫发音、整体含义等方面相近，相关公众在隔离比对状态下施以一般注意力不易区分，易认为二者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存在特定联系，从而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涉案引证商标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关于诉争商标与涉案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商标的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引证商标一在核准商品上的注册被予以撤销，且已作出撤销公告并生效，即引证商标一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引证商标四、六在冰茶、茶饮料商品上的注册被予以撤销，且已作出撤销公告并生效，即引证商标四、六在上述已经被撤销商品上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引证商标七因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决定已作出，但直至本案审理终结前尚未生效，即引证商标七仍为有效商标，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引证商标八在驳回复审中被驳回不予注册，但直至本案审理终结前尚不确定该驳回复审决定是否已经生效。然而，因涉案引证商标二、三、五以及引证商标四、六核定使用的除冰茶、茶饮料商品外，已经与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故本案其他引证商标效力状态的变化，并未影响本案的认定结论。虽然每日乳业（株）上诉主张引证商标二、三、五目前处于效力待定状态，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但是直至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每日乳业（株）并未举证证明上述引证商标已经被撤销或确认无效，故引证商标二、三、五仍然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案件的审判须以相关民事、刑事或者其他行政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相关案件尚未审结的。本案中，根据每日乳业（株）所提交的证据，相关案件的处理结果并不当然会影响本案的认定结论，故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应当中止审理的事由。因此，每日乳业（株）主张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商标审查标准一致性规则应当考量审查机关、审查事由和审查时空的差异性等因素，不能单一依据诉争商标本身构成要素或者指定使用商品即得出违背该规则的结论，而且司法审查作为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合法性审查的终局性结论，可以对诉争商标是否违背2013年商标法具体条款的规定作出独立性判断。因此，每日乳业（株）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每日乳业（株）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每日乳业（株）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 钧审判员 孙柱永审判员 樊 雪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