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247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蓝月（曾用名张玲），女，1978年12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彭泽县，汉族，大专文化，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法律帮助律师聂金雷，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帮助律师聂杨，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栾军，男，1977年2月5日出生，南京久玖充电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南京市秦淮区。2015年3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5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三日，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忠（曾用名金兵），男，1984年3月6日出生，南京久玖充电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南京市六合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栾军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金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张蓝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苏0115刑初114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蓝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法律帮助律师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6年12月，被告人栾军在南京市鼓楼区注册成立久玖公司，公司实际经营地为南京市建邺区，2017年1月搬迁至雨花台区等地。栾军在南京市江宁区禄口街道扬子路设立办公地点，以久玖公司的名义，通过口口相传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投资充电桩项目可获得高额返利，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2016年12月，经他人介绍，被告人张蓝月与栾军结识，张蓝月向栾军建议久玖公司的投资模式、返利方案等，并介绍他人帮助栾军建设投资平台；2016年12月，张蓝月将被告人金忠带入久玖公司，由张蓝月、金忠介绍投资人至久玖公司投资。后金忠在久玖公司担任投资项目“讲师”至2017年4月离职。栾军给予张蓝月、金忠每人空挂人民币（下同）5万元投资的“好处费”，二人可根据该5万元投资获取利息及推荐奖等收益。公司开业伊始，由张蓝月负责收取投资款、向投资人返利等工作内容，后张蓝月将该项工作转交给张某甲（另案处理)。2017年1月中上旬，因兑现返利等纠纷，张蓝月离开久玖公司，后4月份又至公司查账。2017年4月，久玖公司无法兑付本息。经江苏永和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9年3月报案的投资人南京有171人，投资本金1106.5万元，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已判决案件8人，涉及金额87.212657万元，审计孰低原则确认投资人投资损失1007.335746万元。其中，南京171人损失920.123089万元，南京市鼓楼区已判决案件8人损失87.212657万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栾军明知南京久玖公司已经无法兑付,在江苏省江阴市成立久玖公司江阴分公司，通过口口相传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投资充电桩项目可获得高额返利，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致使投资人投资款无法返还。经江苏永和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9年3月报案的投资人江阴有28人，投资本金148万元，损失126.9973万元。2018年4、5月间，被告人栾军明知南京久玖公司已经无法兑付，在浙江省杭州市以久玖公司的名义，通过口口相传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投资充电桩项目可获得高额返利，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致使投资人投资款无法返还。经统计，杭州报案投资人共计18人，投资金额62万元，实际损失金额59.894万元。2018年6月，被告人栾军明知南京久玖公司已经无法兑付，在江苏省苏州市成立江苏玖茂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江苏玖茂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口口相传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投资充电桩项目可获得高额返利，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致使投资人投资款无法返还。经统计，苏州报案投资人共计20人，投资金额110.71万元，实际损失金额105.368万元。二、挪用资金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金忠利用在久玖公司工作的职务便利，挪用久玖公司吸纳的投资款。其中，金忠将35万元投资款挪用于个人炒股。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栾军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张蓝月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金忠被抓获归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栾军、金忠、张蓝月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谢辉、张某甲、唐某、陈某、樊某、何某、吴某、顾某甲、张某乙、李某甲、李某乙、仰某、周某、郑某、顾某乙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黄志学、丁桂华、张燕、魏玲玲、文晓云、崔高清、刘国平、陈蕊莉、朱桂珍、孙宝珠、胡立群、张南陵、许功霞、周萍、金国兴、余坤秀、任本富、谢如宝、朱银龙、朱坤方、高彩英、王淑敏、江纪明、周祥根、马士凤、冯杰、俞玲美、史彩才、袁朝生、刘银德、王槐正、徐茵娣、诸伯文、六烈、赵其芬、李爱娣、车文才、王美娴、戴友康、谭秀珍、刘寿平、朱普雄、张维权、葛维珍、李治秀、孔祥年、叶宣璋、章美珍、吴兰芳、倪桂根、张桂花、郑望云、何国娥、占彩姣、高伟琴、叶帆、谢远海、申屠天生、刘开琳、陈跃、周菊松、李锦春、王惠珍、许叔林、孙凯明、李建东、凌人芳、张雨涛、鲍浙燕、顾金凤、金荣生、朱景有、江仁瑛、刘绍恒、张兵、王竹、于卫平、杨荫衢等人的陈述，情况汇总表、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移送函、刘彬、张志春、黄丽等人的诉讼材料、投资合同、工商注册资料、投资项目协议书等书证，审计报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栾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金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张蓝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三被告人共同实施非法集资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栾军、金忠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蓝月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金忠属判决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栾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金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蓝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栾军退赔集资参与人人民币1299.595046万元，被告人金忠、张蓝月对其中人民币1007.335746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诉人张蓝月的上诉理由是：1.其于2016年12月离开公司，而非判决书认定的2017年1月上旬；2.其并非被抓获归案；3.久玖公司2017年1月推出“桩满天下”与其无关，4.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栾军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金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挪用资金罪、上诉人张蓝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张蓝月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蓝月提出的“其于2016年12月离开公司，久玖公司2017年1月推出桩满天下项目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栾军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12月经他人介绍与张蓝月认识，张蓝月为其规划了融资方法，介绍人员搭建平台，介绍金忠和张某甲进入久玖公司，还带了一些人来投资。原审被告人金忠的供述证实，“桩满天下”项目是栾军和张蓝月等人策划的，张蓝月负责选场地、喊人做网络、制合同、安排点位、定利息、人员安排等，正式运营后张蓝月还负责收款、打利息。二人的供述与上诉人张蓝月的供述、证人张某甲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张蓝月参与非法集资共谋，并为栾军等人通过桩满天下项目进行非法集资提供帮助的事实。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蓝月提出的“其并非被抓获归案，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4日16时，侦查人员接线索在张府园地铁口将上诉人张蓝月抓获归案。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件事实及张蓝月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量刑情节，对张蓝月减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栾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金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挪用资金罪。上诉人张蓝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卞国栋审 判 员 邓 玲审 判 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 珊书 记 员 李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