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云05行终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艳丽，女，197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腾冲市人，住腾冲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行政机关）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腾冲市住建局）。机构地址：腾冲市腾越镇华严路延长线金鹰地产临街2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23015261094T。 法定代表人段胜辉，局长。 委托代理人杨新云，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管股股长。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段俊卿，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复议机关）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保山市住建局）。机构地址：保山市隆阳区如意巷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00015255305G。 法定代表人李明，局长。 委托代理人杨新奇，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李花蕾，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原告朱艳丽因与原审被告腾冲市住建局、保山市住建局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行初10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艳丽，被上诉人腾冲市住建局委托代理人杨新云、段俊卿，被上诉人保山市住建局委托代理人杨新奇、李花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原告于2019年5月29日向被告腾冲住建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1.2015年1月1日-12月31日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的建设施工单位名称及申请领取的施工许可证；2.2016年1月1日-12月31日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区域内的施工单位名称及申请领取的施工许可证；3.2017年1月1日一12月31日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区域内的施工单位名称及申请领取的施工许可证；4.施工单位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提交的相应的证明文件等相关资料。”被告腾冲住建局2019年5月31日收到原告的申请后，于2019年6月28日向原告通过顺丰快递邮寄了《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答复内容综合如下：“1.原告朱艳丽申请公开的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被告已于2019年1月8日向原告书面公开该许可证复印件。腾冲市四方块片区（5号地块）建设项目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为5305222018032901010110，证载内容中已包含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名称等信息，因一个建设项目只能申办到一个《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故该申请属于重复申请，被告不予重复处理；2.原告朱艳丽申请公开的‘施工单位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提交的相应的证明文件等相关资料’，经审查，《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应由建设单位申请领取，不能由施工单位申请领取；其次，原告申请公开的该项信息属于被告办理建筑施工许可证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被告决定不向原告公开。”编号为5305222018032901010110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发证日期为2018年3月29日。原告因未收到答复于2019年6月29日向被告保山住建局邮寄《行政复议申请》，复议请求为：“1.请求保山住建局确认腾冲住建局未履行法定职责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为违法，并责令腾冲住建局依法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2.请求保山住建局责令腾冲住建局期限内履行法定职责作出答复；3.请求保山住建局依行政复议法责令腾冲住建局承担原告因申请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赔偿责任。”原告于2019年6月30日收到被告腾冲住建局的答复后，于2019年8月7日再次向被告保山住建局申请行政复议，复议请求为：“1.请求保山住建局确认腾冲住建局超期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为违法，并责令腾冲住建局依法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2.请求保山住建局撤销腾冲住建局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的《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3.请求保山住建局依行政复议法责令腾冲住建局承担原告因申请造成的所有费用开支的赔偿责任。”被告保山住建局针对原告第一份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9月2日作出保建行复决字〔2019〕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腾冲住建局对原告提出的第1、2、3项申请事项的答复。责令腾冲住建局在收到本决定书后15个工作日内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办理，并根据办理情况重新向朱艳丽作出答复。”被告保山住建局针对原告第二份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8月9日作出保建行复不理告字〔2019〕第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认为原告针对同一事项重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故决定不予受理。原告收到被告保山市住建局保建行复不理告字〔2019〕第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后，于2019年8月22日向该院起诉，要求：“1.请求撤销保山市住建局2019年8月9日作出保建行复不理告字〔2019〕第1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确认被告保山住建局不履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违法；2.请求撤销腾冲住建局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的《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确认腾冲住建局超期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政行为违法；3.请求判令腾冲住建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根据原告的申请内容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承担原告因申请造成的所有费用开支的赔偿责任。”该院受理后的案号为（2019）云0502行初102号。被告腾冲住建局收到被告保山住建局作出保建行复决字〔2019〕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于2019年9月4日向腾冲中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发送《关于征求公开相关信息意见的函》，向该公司告知原告的第4项信息公开申请内容，函询该公司是否同意公开。当日腾冲中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被告腾冲市住建局发送《关于朱艳丽申请公开施工信息的复函》，回复称因涉及商业秘密不同意公开。2019年10月14日被告腾冲市住建局作出《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答复如下：“一、告知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应由建设单位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不能由施工单位申请领取。如你申请公开的信息是建设单位领取施工许可证提交的相应的证明文件等，请你补正。二、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经我局函询建设单位腾冲中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其回函‘因该资料信息涉及我司商业秘密，若公开将会对我司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故不同意向朱艳丽公开我司在领取《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时提交的相关附件资料’的情况及该申请公开事项现正在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故我局现不能对你公开该申请事项。”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即撤销被告保山市住建局作出的保建行复字（2019）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的维持腾冲市住建局对原告提出的第1、2、3项申请事项的答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七条、《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管理办法》第二条明确规定由建设单位申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单位腾冲中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被告腾冲市住建局申请后，该局于2018年3月29日向腾冲中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颁发《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并于2019年1月8日向原告书面公开该许可证复印件，被告腾冲市住建局针对该地块没有颁发其它《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被告保山市住建局维持腾冲住建局对原告提出的第1、2、3项申请事项的答复处理得当，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请法院确认被告腾冲住建局作出的《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的行为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和其他机关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前款规定的期限内。”被告腾冲住建局于2019年6月29日向原告答复，符合该规定，虽然邮寄单位有瑕疵，但对原告的权利未产生实质影响，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即请求判令被告保山住建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做出行政复议决定，并承担原告因申请造成的所有费用开支的赔偿责任，被告保山住建局作出的保建行复决字（2019）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实体处理得当；对于原告提出的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受到损失，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腾冲住建局作出的答复和被告保山住建局的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原告申请赔偿未依法提交证据，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朱艳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朱艳丽承担。 上诉人朱艳丽上诉称，其因不服保山市住建局行政复议决定中维持申请人第1、2、3项申请事项的答复而提起本案诉讼。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腾冲市住建局投递答复、作出答复行为均违法，一审未予审查；（2）腾冲市住建局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重复申请，无事实法律依据，复议机关和一审法院未对此审查；（3）上诉人在2019年8月4日提交复议申请，请求明确针对腾冲市住建局的答复，复议过程中腾冲市住建局故意在时间上作假，而复议机关未对此依法审查；（4）上诉人证据完全可以证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合法性，但被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和法律依据给法庭审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5）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1月8日已向上诉人公开许可证无任何证据依据，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依据《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管理办法》、国务院590号令、云南省政府195号令、腾决字〔2016〕1号征收决定等对答复和复议决定合法性进行审查；（6）关于答复超时，一审未予违法认定；（7）关于赔偿，上诉人未提出具体金额和证据，但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承担责任和赔偿金额多少是有区别的，一审法院自己理解错误。2.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二条认为涉第三方利益而不予公开错误，该地块不存在第三方，反则可证实政府以棚改为名行商业开发之实；（2）答复内容不清。3.一审认为中腾公司的函合法是错误的，一审未审查该公司合法性及函的合法性，被上诉人也无任何证据提交，答复无任何依据。综上，一审法院未对答复和复议决定进行实质审查，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被上诉人保山市住建局于2019年9月2日作出的保建行复决字〔2019〕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维持被申请人提出的第1、2、3项申请事项的答复；3.确认腾冲市住建局作出的《答复》行为违法；4.判令被告保山市住建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承担上诉人因《申请》造成的所有费用开支的赔偿责任；5.本案两审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腾冲市住建局当庭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被诉答复邮寄时间未超过法定期限，虽然邮递单位有瑕疵，但并不影响上诉人的权益。上诉人于2019年6月29日和8月7日两次提起行政复议，因两次复议事项一致，故保山市住建局于2019年8月9日、9月2日作出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告知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其中决定书对上诉人前三项申请事项的答复予以维持，并责令答辩人重新对第四项作出答复。复议程序合法。上诉人对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已另行提起了诉讼。同时，根据国家赔偿法的举证规则，上诉人未提交因违法行为遭受了损失的证据，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完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保山市住建局当庭答辩称：腾冲市住建局对上诉人申请公开事项已分别进行了答复，经复议保山市住建局对第四项申请事项的答复认为缺乏法律依据予以撤销。本案最初在2018年9月1日上诉人申请公开秀峰社区融腾小区65号房屋所属区域建设项目颁发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该次申请中保山市住建局曾作出保建行复决字（2018）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就责令腾冲市住建局向其公开该施工许可证。相关证据已在一审中提交。经审查，保山市住建局认为朱艳丽所申请的前三项信息重复，答复内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另，上诉人认可本案复议决定书是针对2019年8月7日的申请，虽对此被上诉人作出了不予受理告知书，但实际上在复议期间已对其申请复议的答复进行了实质审查，且程序合法。实际上（2019）云0502行初102号案与本案存在重复起诉的问题。本案中不存在超期答复，投递瑕疵不影响上诉人实质权益，上诉人要求赔偿无依据。一审判决正确，恳请予以维持。 上诉人朱艳丽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编号20190527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被诉答复；3.行政复议申请书；4.被诉保建行复决字〔2019〕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共同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 被上诉人腾冲市住建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含文件处理单）、被诉答复、顺丰快递底单；2.《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行政复议答复书》；3.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4.2019年10月14日《答复》及《关于征求公开相关信息意见的函》《关于朱艳丽申请公开施工信息的复函》；5.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行初102号案诉状。共同证明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的答复程序合法，依据复议决定已重新作出答复；原告以同一事实理由已提起诉讼属重复起诉应驳回起诉。法律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 被上诉人保山市住建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年6月29日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人提交的资料；2.2019年8月7日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人提交的资料；3.该局文件审批单；4.不予受理发文稿纸；5.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告知书；6.EMS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查询单。上述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先后于2019年6月29日、2019年8月7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负责行政复议的科室于2017年7月5日收到第一份行政复议申请并开始承办，已将第二份行政复议申请视为与第一份申请为同一事项，未予受理。7.保建行复通字〔2019〕第1号《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8.保建行复送字〔2019〕第7号送达回证；9.腾冲市住建局行政复议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10.保建行复决字〔2018〕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1.复议决定发文稿纸；12.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13.EMS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查询单。上述证据欲证明其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行政复议法》第17、23、28、29、31条；《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21条；《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30、33、36条。 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能证明案件事实，均予以采信。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并坚持一审举证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对证据认证合法、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经二审审理查明，根据保建行复决字〔2018〕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案涉地块施工单位名称和施工许可证，其已于2018年9月1日向被上诉人腾冲市住建局进行过申请，且被上诉人也已说明在该地块上只存在该一份施工许可证。但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局已于2019年1月8日向上诉人书面公开该许可证，相关事实认定依据不足。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经核实，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行初102号案中，原告朱艳丽诉讼请求中第2项、第3项诉讼请求与本案中第2项、第3项内容一致，系重复起诉。2019年12月30日该案已作出判决，对与本案相同的诉讼请求该案认为已由本案作出处理，故在该案中不作处理。该案现尚在二审审理中。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艳丽对本案涉及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不服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复议决定对答复内容部分维持、部分改变。现上诉人对维持部分有异议而以原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提起本案诉讼。经审查，首先针对答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的规定，被上诉人腾冲市住建局于2019年5月31日收到上诉人朱艳丽的案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同年6月28日向原告寄送该答复，刚好经过20个工作日，并未超期答复。上诉人认为答复超过法定期限的主张不予支持。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五条“快递企业不得经营由邮政企业专营的信件寄递业务，不得寄递国家机关公文”的规定，被上诉人腾冲市住建局使用“顺丰快递”邮寄案涉《答复》存在不当，被上诉人应予纠正。从内容上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六）项规定“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针对上诉人申请公开的1-3项内容，根据保建行复决字〔2018〕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诉人确已于2018年9月1申请过政府信息公开，但被上诉人腾冲市执法局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确实对该事项已进行了答复，故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其以“重复申请”不予重复答复的依据不足。但因该申请事项即案涉地块施工单位和施工许可证复印件，在本案中已作为证据实际送达上诉人，被上诉人腾冲市住建局亦说明案涉地块上仅有此一份施工许可证，故上诉人要求撤销答复并限期重新作出相关答复的主张已无必要，本院不予支持。第二，针对复议决定。复议机关已核实上诉人申请1-3项确实存在重复申请的情况，但未核实腾冲市住建局是否确已答复，存在不当，据此作出维持的决定依据不足，故对复议决定中维持上诉人第1-3项申请事项答复的部分应予撤销。第三，上诉人要求承担的赔偿责任并非具体的赔偿要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关于赔偿请求的规定，且未提交造成具体损失的证据，相关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行初107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被上诉人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保建行复决字〔2019〕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维持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申请人第1、2、3项申请事项的答复部分； 三、确认被上诉人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9年6月19日答复中的第一项违法； 四、驳回上诉人朱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50元，由被上诉人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各负担人民币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海斌 审判员  杨荣刚 审判员  唐悄若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宋 鉴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