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203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科，男，1982年2月14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科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苏0104刑初11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被告人刘科在“8181军人交友论坛”、“军人相亲网”、“爱81军恋”等网络交友平台虚构海军工程大学参谋、南京市陆军工程大学参谋、青岛某海军部队干部等身份，使用“李文涛”、“李学明”、“王宏伟”、“李学良”、“李心良”等假名与多名女性被害人以男女朋友名义进行交往并与部分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在交往过程中，被告人刘科以买水果、订外卖、买生活用品、充值话费等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其转账，截止2019年5月底，被告人刘科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5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4年11月，被告人刘科谎称其是国防科技大学在读研究生，使用假名“李文涛”在网上搭识被害人王某，至2019年5月，被告人刘科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向其转账共计人民币85892.4元。（二）2016年8月，被告人刘科谎称其是青岛某海军部队军官，使用假名“李学明”在网上搭识被害人孙某，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刘科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与其发生性关系但未成功，并骗取被害人孙某向其转账共计人民币56986元。（三）2016年12月，被告人刘科谎称其是青岛沙子口海军干部，使用假名“李学明”在网上搭识被害人靳某，至2019年2月，被告人刘科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靳某向其转账共计人民币1432元。（四）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刘科谎称其是海军工程大学参谋，使用假名“王宏伟”在网上搭识被害人吴某，至2019年5月，被告人刘科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向其转账共计人民币36766.09元。（五）2018年4月，被告人刘科谎称其是南京陆军工程大学参谋，使用假名“李学明”在网上搭识被害人鲁某，至2018年9月，被告人刘科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鲁某向其转账共计人民币10868.16元。（六）2018年4月，被告人刘科谎称其是南京陆军工程大学参谋，使用假名“李学明”在网上搭识被害人邢某，至2019年5月，被告人刘科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邢某与其发生性关系并向其转账共计人民币60796.07元。（七）2019年2月，被告人刘科谎称其是南京陆军工程大学参谋，使用假名“李学良”在网上搭识被害人陈某，2019年3月，被告人刘科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向其转账人民币300元。（八）2017年，被告人刘科谎称其是南京陆军工程大学讲师，使用假名“李心良”在网上搭识被害人张某。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刘科将被害人张某约至南京市秦淮区四方新村，后在四方新村三村6栋1101室与被害人张某发生性关系。次日5时47分，被害人张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5月31日16时许，被告人刘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刘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与几个女孩谈过恋爱，其以买水果、订外卖、买生活用品、看领导、吃宵夜等理由向女孩要钱。“晴空”、“西子湖”、“清泉”、“暮光之城”、“飞鱼”、“海涛”均是其使用的微信号，QQ有“晴空”、“深蓝”。其曾虚构“海涛”是水果店老板的身份，以购买水果支付费用为由向女孩要钱，其和女孩交往过程中会谈婚论嫁，但仅是网络中的调侃方式。其共有五部手机，三部抓获的时候随身携带，还有一部黑色OPPOR15、一部白色的联想手机在其住处。2015年下半年，其在交友平台认识王某，自称“李文涛”，是国防科技大职工。其使用微信“海涛”、QQ“晴空”和王某交流。王某给的钱转到“海涛”账户，其还曾使用王某的湖南农商银行卡，记不清楚用了多少钱。2016年年底2017年年初，其在交友平台认识靳某，自称“李学明”，在青岛海军工作。其用微信“暮光之城”、QQ“深蓝”和靳某交流，其也向靳某要过钱。2017年4、5月，其通过交友平台认识吴某，自称“王宏伟”，是武汉海军工程大学非现役文职兼做金融，其使用微信“晴空”和吴某交流。交往期间，其多次向吴某要钱，钱都转给“晴空”、“海涛”的微信号。其通过“鹤鸣论坛”认识邢某，自称“李学明”，是解放军理工大学非现役文职。其曾去过邢某家，其用微信“飞鱼”和邢某交流，其曾用“飞鱼”、“海涛”、“西子湖”、“清泉”的微信向邢某要钱，“清泉”的微信没怎么联系。要钱的时候自称是李学明的军队朋友。其和张某通过交友平台认识，自称“李心良”，是解放军理工大学非现役文职教员。2019年5月29日，其约张某在其住处见面。见面后，张某向其诉苦，其称每月可支付5000元养她，后双方发生性关系。事后，张某向其要10万元解决此事，其认为张某敲诈就未给钱，所以对方告其强奸。侦查后期，被告人刘科辩解其不认识涉案被害人，后又辩解与被害人间均属于正常交往，邢某、吴某、王某三个人给其的钱，只是先放在其处，以后结婚可用来购买家电、装修房子等。其还辩解向邢某、王某、靳某等人自称的“李学明”、“王宏伟”等名字及工作单位、简历均是编造，因为当时有人诬告其，如果有警察找到她们，她们所掌握的身份信息与其既没有关系，也是为了防止她们相互间知道其同时有几个异性朋友。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学员证、国防科技大学卡、辨认笔录、聊天记录，证明2014年11月，其通过“8181军人交友论坛”添加“李文涛”（QQ：晴空，微信：海涛），对方自称在国防科技大读研，副营职军官，江苏镇江人，父母开装修公司。一开始双方不怎么聊天，其便删除了对方，后“李文涛”又添加其为好友。其认为对方军人身份条件较好，想试着交往。2015年9月，双方见面，“李文涛”还曾见过其父母、亲戚。2016年元旦、2016年5月、2017年暑假双方约好去“李文涛”老家，但对方每次都有各种理由，最终均未见成。双方在聊天中以“老婆”、“老公”互称，“李文涛”多次提及要与其结婚，至2019年5月31日双方失联。“李文涛”自2014年始多次向其要钱，理由有同学结婚、同学去世、同学出车祸、同学生小孩、充话费等。2015年11月后，“李文涛”以存钱装修房子为由让其支付日常开销。“李文涛”几乎每天都向其要钱，理由：吃饭、买生活用品、交话费、看领导等等，有时候没有理由直接让其发钱。其前后给“李文涛”约17万元，支付方式有转账有现金。其还给“李文涛”买过衣服、鞋子、手机等，至少2万元。“李文涛”曾给其发过52元红包，两张蛋糕卡400元，一盒月饼，一两次零食，还给其买过一个包和一个项链，“李文涛”称包1500元，项链1000元。“李文涛”还曾给其弟弟600元，给其家人买东西花费1400元，但其家人给“李文涛”4000元许。“李文涛”曾给其发过国防科技大学的饭卡和学员证照片。其有个朋友叫王宏伟，在国防科技大学读过本科、研究生，其和“李文涛”聊天时提及过王宏伟。直至2019年6月，南京警方联系其，其才知道“李文涛”的真实姓名是刘科。被害人王某辨认出“李文涛”系被告人刘科。3.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其在微信交友平台“爱军女孩牵红线之军校区”认识“李学明”（QQ：小小海，微信：暮光之城。），对方自称是青岛某海军部队军官，南京人，父母在南京开装修公司，在南京有2套房，在青岛也有房，其和“李学明”确立为男女朋友关系。其觉得“李学明”是军人不错，想结婚。2018年，“李学明”以在青岛买的房子供以后结婚居住为由，让其资助生活开销。“李学明”还推荐了“海涛”的微信好友给其，称“海涛”是国防科技大同学，“李学明”无法接收红包时要求其将钱款转账给“海涛”。其和“李学明”在上海见过面，发生过一次性关系，但没有成功。“李学明”多次提及要和其结婚，其多次提出去见对方父母，“李学明”以出海、照顾病人等各种理由搪塞。“李学明”从未给过钱或买过东西给其。2018年12月，其发现“李学明”是骗子报警，但上海警方以感情纠纷为由不立案。其向“李学明”要钱，对方不还钱，还以认识公安局的人，泄露其家人信息威胁其。直至2019年下半年，南京警方通知其，其才知道“李学明”的真实身份是刘科。被害人孙某辨认出与其交往的“李学明”系被告人刘科。4.被害人靳某的陈述、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2月，其通过微信公众号认识“李学明”（QQ：深蓝，微信：暮光之城），对方自称是青岛沙子口某海军部队干部，副团级。“李学明”曾发送海军军装照片给其。双方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后，“李学明”开始向其索要红包，金额20-200元不等，每天都要，理由吃饭、看病、买东西等等，至2019年1月，其共计给了“李学明”约2万元。其还曾将支付宝给“李学明”使用。后对方用其支付宝开房，刷卡买手机，其即收回。2018年7月，其在“8181”论坛中看到骗子刘科的信息，其曾让外卖小哥拍过“李学明”的照片，比较像刘科，其还问过“李学明”，“李学明”称该人是帮其家干活的队长，不是其本人，“李学明”不承认自己就是刘科。其过生日，“李学明”给其发了5.2元的红包，情人节，给其发了1.13元的红包。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下半年，其通过“军人相亲网”添加了“王宏伟”（微信：晴空），对方自称是海军工程大学的参谋，研究生毕业，江苏人。2018年5月，双方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开始以“老公”、“老婆”互称。2018年5月25日，“王宏伟”以买房子手头紧为由向其要钱，后“王宏伟”以看领导、买衣服、同事请客等借口，每天向其要钱，金额100-200元不等，最多一次二、三千元，到最后不提理由直接就要钱。其先后共计给过“王宏伟”38385元。“王宏伟”还曾将“海涛”的微信推送给其，称晴空的微信号限额，“海涛”是与其关系较好的水果店店主，让其转钱给“海涛”。“王宏伟”曾发送照片给其，2019年春节，“王宏伟”称要和其结婚，但对方一直拖着，还称如果两人不成会把钱还给其。直到2019年6月，南京警方找到其时，其才知道“王宏伟”的真实身份是刘科。被害人吴某辨认出与其交往的“王宏伟”系被告人刘科。6.被害人鲁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其通过“爱81军恋”公众号认识“李学明”（微信：飞鱼），对方自称是博士在南京陆军工程大学做参谋，江阴人，独子。其觉得对方是大城市军官，条件不错，想和对方交往下去。一个星期后，其和“李学明”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以“老公”、“老婆”互称。2018年4月27日，“李学明”以看望朋友未带钱包为由向其要200元，之后开始频繁要钱，隔天要一次，金额50-500元不等，理由有买房子、买衣服、充话费等等。“李学明”还提出要和其结婚，其提出领证，但对方没有回音。其和“李学明”在常州、芜湖见过面。“李学明”从未给钱或买过东西给其。被害人鲁某辨认出“李学明”系被告人刘科。7.被害人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4月，其通过“鹤鸣婷”论坛添加“李学明”（微信：飞鱼），对方自称在南京陆军工程大学做参谋，盐城东台人，母亲在东台开药房，父亲是国家电网的。认识不久“李学明”就向其要钱，50元、100元不等，理由是出去买东西没带钱包，总共要了六次共计450元。其觉得对方不对劲便删除了。后“李学明”又添加了其，双方见面，对方说话比较慢，不像骗子，后来其便相信对方并开始交往。“李学明”几乎每天都向其要钱，理由买宵夜、请同事吃饭、买衣服、买鞋子、买水果、买日用品等等。其先后共计给“李学明”转账57000余元。“李学明”曾给其看过身着海军正装的照片、军官证等。2019年5月，“李学明”称向部队打报告和其结婚，“李学明”见过其家人，2018年12月其去过“李学明”外婆姐妹家。其曾和“李学明”开过房，发生过两次性关系，一次成功，一次因对方某些原因未成功。“李学明”称“海涛”是水果店主，“西子湖”是其国防科技大学同学，“王宏伟”是总政朋友，“清泉”是江苏省军区朋友。其从未和这些人见过面。“李学明”有5部手机，其曾翻看过“李学明”一部黑色手机，手机里“晴空”微信号中有很多女性好友，其和“李学明”对峙，“李学明”称帮战友登录找对象，战友在山区没有信号。2019年5月30日，“李学明”告知在其租住的房子四方新村3村6幢1101室，有个女孩以被持刀强奸为由报案。其如果知道“李学明”欺骗其，是不会和对方交往，也不会给钱。被害人邢某辨认出“李学明”是被告人刘科。8.证人陈某的证言、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2月，其通过柒零三网认识“李学良”（微信：飞鱼），对方自称是军人干部，后“李学良”以买水果等理由向其要钱，其让对方还钱，“李学良”始终未还，其发现受骗即删除了对方。9.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其通过相亲公众号认识“李心良”（微信：飞鱼），对方自称是南京陆军工程大学计算机系讲师，博士学历，江阴人。双方联系断断续续，后删了对方。2019年5月28日，“李心良”又加其为好友，并约29日晚上在四方新村见面，对方自称脚崴了不方便外出。见面后，双方商量好去“李心良”住处四方新村3村6幢1101室点外卖。“李心良”吹捧自己并表示每月可给其5000元。其当时很困，提出一人睡一间房。“李心良”答应了，但没有离开房间，还对其动手动脚。后“李心良”让其睡在主卧，双方又聊了会后“李心良”赖着不走和其睡在一起，并强行对其动手，脱了其内裤，欲发生性关系。其不同意，“李心良”拉其，其害怕往后退，“李心良”骂其并用拳头打了其头部，大腿也被掐肿。后因为害怕和“李心良”发生了关系。凌晨四五点，其拿着手机推送了定位给室友钱文霞，回房间后，其将手机调成静音进行录音保存证据。早晨六点多离开后报警。张某辨认出“李心良”系被告人刘科。1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将四方新村3村6幢1101室的房子出租给邢某，邢某称自己男朋友是小区对面陆军工程大学教官。11.证人戚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邢某母亲。2018年9月的一天，邢某将其男朋友“李学明”带回家，“李学明”自称盐城东台人，是南京陆军工程大学军官，父亲在国家电网工作，母亲在东台开药房，并称要带邢某回东台看父母。第二天，邢某和“李学明”去东台，到之后“李学明”又称父母未考虑好，不见邢某。后“李学明”以外婆去世为由将其女儿扔下直接离开。后“李学明”又来过两次，因其姨侄要找工作，“李学明”称其父亲在国家电网可以帮忙，其让邢某转2000元给“李学明”，邢某转了2500元，但之后一直没有消息。其曾听邢某说过平常会转钱给“李学明”，大概有五万多元。戚某辨认出“李学明”即被告人刘科。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刘科父亲，刘科自幼在山东青县上学，2001年初中肄业后在山东蓬莱海军部队服役，两年退伍后在老家热电公司做维修工，2007年、2008年辞职后待业至2012年离家外出。刘科每年回家一两次，一直持续到现在。其不知道刘科在外面干什么工作。刘科2005年结婚，2010年离婚。刘科曾经带过三四个女孩回家，一般住几天就走，也未互相介绍。家人称呼刘科“老大”。刘科没有在老家或其他地方购置过房产。13.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害人王某向被告人刘科转账800余笔，金额共计85892.4元。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被害人孙某向被告人刘科转账300余笔，金额共计56986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被害人靳某向被告人刘科转账20余笔，金额共计1432元。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被害人吴某向被告人刘科转账100余笔，金额共计人民币36766.09元。2018年8月期间，被害人鲁某向被告人刘科转账100余笔，金额共计10868.16元。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被害人邢某向被告人刘科转账100余笔，金额共计人民币60796.07元。2019年3月12日，被害人陈某向被告人刘科转账300元。1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四方新村三村6栋1101室扣押了被告人刘科OPPOＲ１５手机一部，Lenovo手机一部，军官证外壳一个等物品，在被告人刘科身上扣押到OPPO型手机三部等物品。公安机关对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讯录、通话记录等涉案证据等进行提取固定。被告人刘科手机中存有多份其身着军装的照片、申请结婚报告表、学员证、中国人民解放军车辆驾驶证等照片。其手机浏览记录显示，2019年5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刘科浏览了：嫌疑人被抓后不说话、零口供刑拘、嫌疑人不说话怎么办、疑罪从无、刑讯逼供等网络信息。15.聊天记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科手机里提取到与被害人王某、孙某、靳某、吴某、陈某、鲁某、邢某、张某等多名女性的聊天记录。其中，2019年3月18日，被害人王某在聊天中称“猪老公咱们下个月把证领了吧”“去领一千补助去”，刘科称“好的”。2019年3月19日，王某称“你杀了我吧，行不”，刘科称“发50给我”“发60给我”，王某称“要钱没有，贱命他妈的有一条”…“李文涛，你跟我没完没了的要钱，你哪天给过我钱？”。2018年6月25日，靳某在聊天中称“不说了，说多了也是废话，再也不见不联系”，刘科称“你发吧”“发一百给我”，靳某称“我生病了”“我头疼的要死”“心寒”，刘科称“发50”“妈的比”“你他妈少扯屌”。其他聊天记录中自称被刘科“强占”的有1人，被“骗色”的有2人，为刘科流产的有1人，多次称刘科为老公的有13人。刘科手机中存有大量女性照片及其本人与女性的合照。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伤情照片，证明2019年5月30日，公安机关接张某报案后，对南京市秦淮区四方新村三村6幢1101室进行勘验检查，现场提取紫色被套、粉色被套、纸巾等原物；并在医院取样张某的外阴拭子、内阴拭子、乳房拭子、额头拭子、内裤等。经检查，张某两条大腿外侧均有一处淤青，右耳有一处红肿。经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在张某外阴擦拭物、阴道拭子以及粉色被套碎片上检出人精斑成分，检出的DNA与被告人刘科血样DNA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07×10２１。17.情况反馈，证明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高青县供电公司出具材料说明被告人刘科非其公司员工。18.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科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9.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31日，公安机关在四方新村三村6栋楼下抓获被告人刘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科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损失人民币85892.4元，退赔被害人孙某损失人民币56986元，退赔被害人靳某损失人民币1432元，退赔被害人吴某损失人民币36766.09元，退赔被害人鲁某损失人民币10868.16元，退赔被害人邢某损失人民币60796.07元，退赔被害人陈某损失人民币300元。上诉人刘科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虚构军人身份，真实姓名也在后来告知了涉案女性，对认定的数额有异议，本案应认定为民事纠纷，不是诈骗。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科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刘科的上诉理由，经查，各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与刘科的聊天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刘科使用假名、虚构身份与多名女性结识，并以男女朋友身份交往，在交往过程中以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小额但频繁的向其转账，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关于诈骗数额均有相应转账记录予以证实；故刘科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玲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朱广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