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再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秦永成，男，195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工业路农林科学研究院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政，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住所地：焦作市人民路999号。法定代表人：段新国，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玲，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森，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秦永成因与被申请人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焦作农林院）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08民终1995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豫民申620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秦永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政，被申请人焦作农林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玲、李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永成申请再审称，1、一、二审法院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第九项之规定，依法应当再审；2、原一、二审认定本案纠纷为合同租赁法律关系错误，本案应为农村土地承包纠纷，适用农村土地承包法、物权法的有关规定，案涉承包土地作为林地不足林地承包期的三十年至七十年，一、二审违法判决进行搬离、伐树砍林，适用法律错误；3、在一、二审中，秦永成依法提出反诉请求，并提交反诉费，要求延长土地承包期限及赔偿损失，一、二审法院四次驳回秦永成的反诉请求，程序严重违法。请求撤销一、二审法院判决，驳回焦作农林院的诉讼请求。焦作农林院辩称，原一、二审判决并未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第九项的规定；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维持；秦永成原审提出的诉讼请求，其主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审不予受理并无不当，请求驳回秦永成的再审申请。焦作农林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⒈被告搬离所在承包区域（工业路最东头农林院东区）；⒉被告清偿承包费99600元；⒊被告清偿承包费99600元的利息33050.6元（自2006年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⒋被告清偿猕猴桃款20845元；⒌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焦作农林院系由原焦作农业科学研究所（以下简称焦作农科所）和焦作林业科学研究所于2008年6月合并组建。1991年6月28日，经焦作市公证处公证，焦作农科所与秦永成分别作为甲方、乙方，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甲方提供土地18亩，承包期从1991年7月1日至2011年12月底；甲方为乙方提供必要的住房、生活和水电等条件；乙方承包的土地着重用于猕猴桃试验、生产和苗木培育；每年每亩具体上交款数为1991年交50元，92年至94年交100元，95年至2001年交200元，自2002年起到2011年止，在每亩每年上交200元的基础上，根据当时当年的物价上涨指数浮动上交款数。乙方须在每年十二月底前完成当年的上交任务，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承包期内，水、电、房费按甲方统一规定上交，如遇城市规划和政策变化，都要服从国家统一安排，双方均不承担经济责任；承包期满后，乙方如愿继续承包，甲方应优先予以考虑，其承包条件由双方重新商定；从猕猴桃开始结果后，乙方每年给甲方提供鲜果500公斤，甲方按当时市场价的半价付款；本合同从签订之日起生效（九一年七月一日），双方共同遵守。如单方撕毁合同而造成的经济损失，由撕毁方负责。2006年3月10日，焦作农科所与秦永成分别作为甲方、乙方，为配合焦作农科所观光园建设，经协商签订了《关于占用秦永成承包土地的协议》，约定：乙方服从市、所规划，积极配合农科所进行园区建设，同意园区道路从其承包土地通过；甲方园区道路建设占用乙方承包的土地，给予乙方调剂相同面积的土地；甲方将现与乙方土地相邻的6.3（146×28．6米），调剂给乙方土地1.4亩，剩余4.9亩土地承包给乙方用于猕猴桃研究与开发，乙方不得将土地挪作他用，本合同从2006年元月1日起到2011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6年；承包金和交费办法：调剂给乙方的1.4亩土地按原合同交纳承包费，剩余4.9亩土地每亩土地每年的承包金500元，共计2450元／年，乙方必须按时足额交纳承包金。2006年到2010年的承包金每年10月31日前交纳，2011年的承包金必须在2011年8月31日前交纳。逾期一个月不交纳租金视为自动放弃合同，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在合同期内如有国家或城市规划占用承包土地，双方均不承担经济责任。如甲方需要对土地用途进行调整，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甲方应给予乙方适当的经济赔偿；乙方原土地承包合同按原合同不变履行到期；合同到期后，如果甲方土地继续对外承包，经甲乙双方协商，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对所承包的土地拥有优先承包权。如甲方土地不再对外承包或不再进行猕猴桃产业开发，合同期满前3个月通知乙方终止合同。在该协议签订后的2006年4月8日，时任焦作农科所所长的吴克敏在该协议右下方标注：“乙方为了支持小麦品种选育工作，同意暂时放弃占用土地赔偿田，鉴于乙方秦永成致力于猕猴桃新品种开发确需延长时间，经协商五年。亩费用陆百元整。吴克敏，2006年4月8日”。自此，因焦作农科所园区道路建设占用秦永成承包的土地中的1.4亩，秦永成承包焦作农业科学研究所的土地面积由原来的18亩变更为16.6亩。被告承包的地块位于山阳区工业路东端焦作农林院东办公区西门道路以北，东至道路、西至围墙、北至农林科学院地块、南至道路。2007年4月12日，焦作农科所向被告出具证明，称2006年中秋节、国庆节、春节期间取猕猴桃合计11416元，2006年秦永成土地承包费（18亩按15亩计算）15×200=3000元，两项冲抵应付秦永成猕猴桃款8416元。2008年4月20日，焦作农科所向被告出具证明，称2007年春节期间取猕猴桃合计9776元，2007年土地承包费15亩×200元／亩=3000元，两项冲抵应付秦永成猕猴桃款6776元。2008年11月，焦作农科所先后两次在被告处取猕猴桃若干并出具取到条、加盖公章；2008年9月、11月，时任该所副所长的李某某先后以“业务需要、经领导同意”和“工业路延伸建委用”为由，在被告处取猕猴桃若干并出具证明或取到条；该所其他工作人员在2008年亦在被告处取猕猴桃并出具收条。焦作农科所与秦永成双方就2008年的猕猴桃款和土地承包费未进行结算，秦永成未交纳自2008年至今的土地承包费。后原告以被告违约及协议届满未搬离承包区域等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秦永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搬离其所在承包区域（该地块位于山阳区工业路东端焦作市农林科学院东办公区西门道路以北，东至道路、西至围墙、北至农林科学院地块、南至道路）；二、被告秦永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支付土地租赁费54528元；三、被告秦永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支付租赁费54528元的利息（2011年的土地租赁费4728元自2012年1月1日起计算，2012年的土地租赁费9960元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2013年的土地租赁费9960元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2014年的土地租赁费9960元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2015年的土地租赁费9960元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2016年的土地租赁费9960元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原告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0元，由被告秦永成负担2022元，原告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负担1348元。秦永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对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予以审理；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因实施置换和补偿协议，原承包范围内的其他土地秦永成不再使用，2014年8月份以来秦永成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只有2.6亩，因此2014年8月份以来应交承包费应当按2.6亩计算。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土地承包期限：双方原于1991年6月28日签订协议约定土地承包时间从1991年7月1日到2011年12月底为止。后又于2006年3月10日签订一份协议，该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将相邻的6.3亩土地调剂给上诉人，合同期6年，还约定了承包费；但当年4月8日时任所长在协议上签署了与协议内容不符的意见，该意见显示协议中的土地调剂约定内容已经变更即暂不调剂土地，而原土地承包时间到期后再续5年。从而，本案土地承包时间最终到2016年12月底止。本案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因为该法第二、十二条明确规定，该法规范的对象是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土地，规范的法律关系主体方面：发包人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承包人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二、关于土地权属对合同效力的影响和被上诉人的主体资格：一方面，上诉人没有提出证据证明焦作农林院对涉案土地没有权属，上诉人提交的焦作农林院与山阳区南水北调办公室签订的《土地补偿协议》显示焦作农林院对涉案土地具有国有土地使用权。另一方面，焦作农林院对案涉土地有无权属不影响本案合同效力，不存在合同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之情形，且双方一直有效履行合同，并未因权属问题产生障碍。被上诉人作为合同签订、履行一方，其起诉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主体资格并无问题。三、关于本案租赁费用（承包费用）及利息：1、上诉人原审中提交了1995年、1996年、1997、1998年结账清单，主张清单上的金额应折抵承包费。经审理，上述清单显示的是焦作农业科学研究所从上诉人处拿走果品的价款，焦作农业科学研究所在结账人及日期处签盖有财务专用章，其中最后一张凭证“1998年所职工办福利购老秦葡萄”上显示：“应缴3600-1557.50，实缴2042.50元”。首先，“结账清单”应当理解为双方对账后结清的凭证；另外根据一致性解释的原则，其他凭证应和最后一张凭证一样，均属于双方已结算完毕、互不相欠的意思反映；上诉人也未另行举证证明其已交纳承包费。因此，上诉人关于上述清单中的金额应进一步折抵承包费的主张不能成立。2、双方二审中均认可在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土地置换协议实际实施后至目前，上诉人实际所使用的土地面积只有2.6亩，因此2014年8月份以来应交承包费应当按2.6亩计算。原审认定的上诉人应交承包费部分错误，应变更为：16.6亩*600/12元*7个月+2.6亩*600/12元*5个月=6460元（2014年），2.6亩*600元*2年=3120元（2015年、2016年）。另加上原审认定的16.6亩*600元*2年=19920元（2012年、2013年）、19920元（2008年至2011年），应付承包费总计49420元。3、2006年、2007年猕猴桃货款折抵该两年承包费后的余款15192元（8416元+6776元）应继续折抵承包费，予以扣减。据此，上诉人欠付承包费应计算为：49420-15192=34228元。对该欠付金额上诉人应予支付。4、被上诉人请求支付利息，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四、上诉人在猕猴桃品种培育、推广方面功勋卓著，社会和经济价值巨大，长期在涉案土地上投入智力和资金，感情难以割舍。但是双方合同约定了承包期限，终归有期满、离开之时；合同双方是平等民事主体，权利应予依法平等保护。本案双方约定的土地承包期限届满，上诉人应当停止使用土地，向被上诉人移交土地。合同届满至今逾时较长，原审判决上诉人两个月内搬离其所在承包区域正确，并无不当。五、上诉人的反诉主张主要是基于其认为墙体被强行推翻等侵权事实而非基于本诉的同一租赁事实，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审不予受理并无不当，上诉人依法有权另行主张；其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审理没有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判决：一、维持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081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秦永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搬离其所在承包区域（该地块位于山阳区工业路东端焦作市农林科学院东办公区西门道路以北，东至道路、西至围墙、北至农林科学院地块、南至道路）；二、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081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081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秦永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支付土地租赁费34228元；四、变更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081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秦永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支付租赁费34228元的利息（2011年的土地租赁费4728元自2012年1月1日起计算，2012年的土地租赁费9960元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2013年的土地租赁费9960元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2014年的土地租赁费6460元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2015年的土地租赁费1560元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2016年的土地租赁费1560元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驳回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70元，由秦永成负担1685元，由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负担16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1元，由秦永成负担785元，由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负担466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期间，秦永成提交以下证据：1、河南省旭升建设有限公司对申请人发出的告知书一份，证明被申请人违反土地承包合同第二条第五项的约定，申请人有优先承包的权利；2、照片五张，证明焦作农科所没有为申请人提供住房条件，如果合同真正到期，也应当由被申请人进行赔偿和补偿，先赔偿补偿没有进行，所以被申请人要求申请人立即搬离没有法律依据；3、科技奖金三千元的财务票据两张，证明农科所不仅不和其结算承包费，还欠其奖金未给付、4、照片两张，证明段新国故意在秦永成经销猕猴桃的门市部门前盖房，不准秦永成销售，不准秦永成进入农林院；5、焦作日报的报道复印件一份，证明农科所对其断电。焦作农林院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并且无法证实原告的主张，因为在2019年7月12日发出该告知书时，本案是处于生效状态，且属于法院强制执行阶段，再审人申请人应按照法律的规定的义务履行，即使没有告知也应该搬离；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也不能证明申请人的主张；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4与农林所无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5与农林所无关，停电是整体行为，不是农林所的故意而为。本院经分析认证认为，秦永成再审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其证明指向，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再审查明，经公证的原焦作农科所所长吴克敏的证言证称经过协商原有土地18亩全部按15亩收承包金，2006年和2007年双方确系按15亩结算承包费，吴克敏的证言和双方实际结算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故能够认定从2006年起，承包费18亩按照15亩计算。再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1.双方签订合同的性质是租赁合同还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2.秦永成是否应当搬离承包土地？3.秦永成应支付的土地租赁费如何计算？关于双方签订的合同性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立法目的是为了巩固和完善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保持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稳定并长久不变，规范的对象是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土地，规范的法律关系的主体是作为发包人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和作为承包人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本案显然不符合该法适用情形，案涉合同虽名为《土地承包合同》，实为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关于秦永成是否应搬离案涉土地。双方1991年6月28日签订的协议约定土地承包时间从1991年7月1日到2011年12月底为止，后又于2006年3月10日签订协议，且时任所长于同年4月8日在协议上签署意见表明原土地承包时间到期后再续5年，故双方土地租赁期间最终应至2016年12月底止。因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故秦永成作为承租人应当停止使用租赁的土地，向作为出租人的焦作农林院移交案涉土地使用权，应搬离案涉土地。关于土地租赁费用的计算。原焦作农业科学研究所所长吴克敏出具的证明证实，从2006年起，“经协商，原有土地18亩按15亩征收土地承包费”，和原焦作农业科学研究所核算秦永成2006年、2007年应缴纳的土地承包费情况相印证，能够认定双方对2006年起的承包费18亩按15亩计算达成了合意，对合同的内容进行了变更且已实际履行，在2008年之后，焦作农林院亦未主张该变更行为无效，故二审判决认定2008年至2014年7月的土地承包费按16.6亩标准进行计算不当，应按照13.6亩计算，秦永成应交土地租赁费应计算为：13．6亩＊600／12元＊7个月＋2．6亩＊600／12元＊5个月=5410元（2014年），2．6亩＊600元＊2年=3120元（2015年、2016年），13．6亩＊600元＊2年=16320元（2012年、2013年），13．6亩×（基础租赁费200元＋浮动租赁费100元）×4年=16320元（2008年至2011年），应付租赁费总计41170元。3、2006年、2007年猕猴桃货款折抵该两年租赁费后的余款15192元（8416元＋6776元）应继续折抵予以扣减。据此，秦永成欠付租赁费应为：41170-15192=25978元，自2011年起欠付租赁费分别为：2011年欠付1128元，2012年、2013年各欠付8160元，2014年欠付5410元，2015年、2016年各欠付1560元，上述欠付的租赁费应按双方协议支付利息。关于秦永成再审称一、二审驳回其反诉请求，程序严重违法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的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上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反诉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的，告知另行起诉。本案中，秦永成提出的赔偿损失、停止侵害、恢复原状等反诉请求系基于其租赁土地上的墙体被强行推翻等侵权事实，并非基于本诉的土地租赁事实，两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应当合并审理的反诉，其应依法另行主张。综上所述，秦永成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08民终1995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7）豫081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秦永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搬离其所在承包区域（该地块位于山阳区工业路东端焦作市农林科学院东办公区西门道路以北，东至道路、西至围墙、北至农林科学院地块、南至道路）；三、撤销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081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变更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081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秦永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支付土地租赁费25978元；五、变更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0811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秦永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支付租赁费25978元的利息（2011年的土地租赁费1128元自2012年1月1日起计算，2012年的土地租赁费8160元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2013年的土地租赁费8160元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2014年的土地租赁费5410元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2015年的土地租赁费1560元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2016年的土地租赁费1560元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六、驳回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70元，由秦永成负担1685元，由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负担16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1元，由秦永成负担785元，由焦作市农林科学研究院负担4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苏 杭审判员 赵 歆法官助理樊倩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刘永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