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91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经济开发区乐山大道60号。法定代表人：蒋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永胜，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坚松，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途牛基金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玄武大道699-1号。法定代表人：宋时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广，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俊，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兴农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珍，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广东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粤银行）因与被上诉人南京途牛基金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牛公司）、原审被告深圳兴农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2民初119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粤银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途牛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2.途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江苏开汇商业保理公司（以下简称开汇公司）、杭州潋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潋盛公司）就案涉6份《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形成的债权并非《业务合作协议》所指向的债权。根据《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实际投资者是指在途牛公司金融平台实名认证的自然人投资客户。开汇公司、潋盛公司显然并非前述金融平台的投资者。开汇公司、潋盛公司是途牛公司的关联公司，该两公司是作为受托机构参与案涉业务，收取的受托费率为0.3%每年。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开汇公司、潋盛公司基于《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对兴农公司的债权直接等同于案涉金融平台投资者的债权。2.南粤银行在《业务合作协议》承担保障义务的对象为平台自然人投资人。开汇公司、潋盛公司与兴农公司之间签订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形成的债权并非南粤银行担保的对象。途牛公司在一审中既表示开汇公司、潋盛公司为实际投资者，又声称有370名个人投资者，陈述存在矛盾。3.一审认定担保范围包括律师费、滞纳金错误。《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的担保范围仅限于债权本金及利息，不包括违约金、滞纳金以及律师费。途牛公司辩称，1.开汇公司、潋盛公司与兴农公司就案涉《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所形成的债权系案涉《业务合作协议》所指向的债权。在兴农公司逾期回购的情形发生时，南粤银行应履行保证义务并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案涉6期《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系南粤银行依据《业务合作协议》审核后，推荐给途牛公司的融资项目。开汇公司、潋盛公司接受途牛公司推介后，与兴农公司签订协议，并向兴农公司支付收益权转让款，开汇公司、潋盛公司系《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的融资项目最终受益人。开汇公司、潋盛公司与南粤银行之间形成保证合同关系。2.此前第3到第6期产品中，兴农公司出现逾期支付时，南粤银行直接将该4期产品逾期本息共计20647328元直接支付给开汇公司。此行为表明其事实上已认可开汇公司系《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的最终受益人。2018年6月15日、7月4日、7月9日，南粤银行的工作人员向途牛公司出具还款计划的行为更加表明南粤银行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南粤银行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应当包括滞纳金及律师费用。《业务合作协议》在记载还款本金和利息时，明确对利息进行了标注，即包括但不限于利息收益等。因此兴农公司因逾期回购所产生的滞纳金、律师费用，理应包括在上述的标注范围内。兴农公司未陈述意见。途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兴农公司偿还途牛公司债权本金2630万元、约定收益721232.8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每期产品到期日后的第六个工作日按照该期产品未偿还本金为基础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南粤银行对兴农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兴农公司、南粤银行向途牛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南京途牛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途牛公司前身）与南粤银行签订《业务合作协议》，约定：1.南粤银行向途牛公司途牛金融平台推送经南粤银行审核通过的融资项目信息，途牛公司根据南粤银行推送的融资信息及平台项目具体交易结构的要求，推荐其途牛金融平台上的客户进行投资。2.南粤银行应保障向途牛公司推送的融资项目的安全，即为保障途牛公司或最终受益人能在融资项目到期日，准时、足额收到平台融资人的还款本金和利息（包括但不限于利息、收益等）的，南粤银行以约定的电子邮箱向途牛公司推送融资项目。南粤银行向途牛公司推介的融资项目出现逾期兑付本息的（因途牛公司平台问题导致发生逾期兑付本息的情况除外），由南粤银行协调借款人并确保在项目到期后5个工作日内完成本息兑付，否则由南粤银行在项目到期后5个工作日内承担偿付义务，偿付金额为应付本金加应付利息。3.南粤银行确认联系人为陈沐英，通讯地址为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乐山大道60号，电子邮箱为ｃｍｙ×××＠ｇｄｎｙｂａｎｋ.ｃｏｍ。途牛公司确认联系人为黄艳萍，通讯地址为南京市玄武区玄武大道699-1号，电子邮箱为ｈｕａ×××＠ｔｕｎｉｕ.ｃｏｍ。2017年12月8日，陈沐英通过邮箱向途牛公司推介融资项目。途牛公司在邮件回复中明确，联系人变更为林芳，陈沐英答复已收悉。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陈沐英通过邮箱向林芳推介了第11、12、13、14、15、16期产品，融资人均为兴农公司。其中，2018年2月27日的邮件显示，林芳告知陈沐英自第14期产品开始，应收账款转让协议受让人由开汇公司变更为潋盛公司，陈沐英答复已收到。开汇公司、潋盛公司与兴农公司签订的协议情况如下：1.2017年12月，开汇公司与兴农公司签订《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编号为YYB-TN1712050011，即第11期产品），约定转让价款为500万元，收益权溢价收益为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格*年化收益率6.5%*应收账款收益期限的实际天数/365，到期日为2018年6月13日，实际天数为187天。受让人收益权持有到期日当日，出让人应向受让人按时足额回购上述收益权，回购价格为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格加上收益权溢价收益，出让人每延迟支付回购款项（包括本金、收益及其他应付款项）一日，按照延迟支付金额的日利率0.5%计算滞纳金。任有一方违约，应赔偿对方因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2017年12月8日，开汇公司向兴农公司支付500万元。2.2017年12月，开汇公司与兴农公司签订《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编号为YYB-TN1712060012，即第12期产品），转让价款为500万元，收益权溢价收益为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格*年化收益率6.5%*应收账款收益期限的实际天数/365，到期日为2018年6月14日，实际天数为184天。受让人收益权持有到期日当日，出让人应向受让人按时足额回购上述收益权，回购价格为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格加上收益权溢价收益，出让人每延迟支付回购款项（包括本金、收益及其他应付款项）一日，按照延迟支付金额的日利率0.5%计算滞纳金。任有一方违约，应赔偿对方因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2017年12月12日，开汇公司向兴农公司支付500万元。3.2017年12月，开汇公司与兴农公司签订《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编号为YYB-TN1712080013，即第13期产品），转让价款为500万元，收益权溢价收益为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格*年化收益率6.5%*应收账款收益期限的实际天数/365，到期日为2018年6月14日，实际天数为183天。受让人收益权持有到期日当日，出让人应向受让人按时足额回购上述收益权，回购价格为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格加上收益权溢价收益，出让人每延迟支付回购款项（包括本金、收益及其他应付款项）一日，按照延迟支付金额的日利率0.5%计算滞纳金。任有一方违约，应赔偿对方因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2017年12月13日，开汇公司向兴农公司支付500万元。4.2018年2月，潋盛公司与兴农公司签订《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编号为YYB-TN1802270014，即第14期产品），转让价款为500万元，收益权溢价收益为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格*年化收益率6.5%*应收账款收益期限的实际天数/365，到期日为2018年5月29日，实际天数为88天。受让人收益权持有到期日当日，出让人应向受让人按时足额回购上述收益权，回购价格为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格加上收益权溢价收益，出让人每延迟支付回购款项（包括本金、收益及其他应付款项）一日，按照延迟支付金额的日利率0.5%计算滞纳金。任有一方违约，应赔偿对方因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2018年3月2日，潋盛公司向兴农公司支付500万元。5.2018年2月，潋盛公司与兴农公司签订《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编号为YYB-TN1802270015，即第15期产品），转让价款为500万元，收益权溢价收益为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格*年化收益率6.5%*应收账款收益期限的实际天数/365，到期日为2018年5月29日，实际天数为84天。受让人收益权持有到期日当日，出让人应向受让人按时足额回购上述收益权，回购价格为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格加上收益权溢价收益，出让人每延迟支付回购款项（包括本金、收益及其他应付款项）一日，按照延迟支付金额的日利率0.5%计算滞纳金。任有一方违约，应赔偿对方因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2018年3月6日，潋盛公司向兴农公司支付500万元。6.2018年2月，潋盛公司与兴农公司签订《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编号为YYB-TN1802270016，即第16期产品），转让价款为500万元，收益权溢价收益为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格*年化收益率6.5%*应收账款收益期限的实际天数/365，到期日为2018年5月29日，实际天数为84天。受让人收益权持有到期日当日，出让人应向受让人按时足额回购上述收益权，回购价格为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价格加上收益权溢价收益，出让人每延迟支付回购款项（包括本金、收益及其他应付款项）一日，按照延迟支付金额的日利率0.5%计算滞纳金。任有一方违约，应赔偿对方因此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2018年3月6日，潋盛公司向兴农公司支付500万元。2018年6月13日，兴农公司向潋盛公司支付230万元。2018年6月15日，兴农公司向潋盛公司支付50万元。2018年6月20日，兴农公司向潋盛公司支付60万元。2018年6月22日，兴农公司向潋盛公司支付30万元。一审审理中，途牛公司表示该四笔付款均是用于支付第14期产品合同项下的款项，且第14期产品对应的协议系潋盛公司与兴农公司签订的最早的一份协议。因上述6期产品相继到期后，兴农公司未按期足额付款，开汇公司、潋盛公司委托律师向兴农公司发函催要欠款，但兴农公司仍未及时付款。2018年8月15日，途牛公司以南粤银行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苏0102民初7154号。2018年10月20日，一审法院以途牛公司并非南粤银行担保的债权人以及债权转让未履行通知义务为由，驳回途牛公司的诉讼请求。2018年11月9日，开汇公司、潋盛公司向兴农公司、南粤银行邮寄《债权转让通知》，告知开汇公司、潋盛公司已经将上述6期产品对兴农公司、南粤银行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途牛公司。一审审理中，途牛公司为证明南粤银行负有承担保证责任的义务，提交如下证据予以佐证：1.邮件往来一组，显示南粤银行向途牛公司出具了还款计划。2.付款明细，证明南粤银行向开汇公司支付了其他产品对应的欠款。本案中，途牛公司为主张债权，委托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提起诉讼，并支付律师费50万元。一审中，途牛公司表示开汇公司、潋盛公司与途牛公司系关联公司，南粤银行将兴农公司的项目推介给途牛公司后，途牛公司将项目通过途牛集团内部程序推介给开汇公司、潋盛公司，由开汇公司、潋盛公司与兴农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签订后开汇公司、潋盛公司在途牛基金平台上发布牛甄选产品信息，在途牛平台上推介给注册的自然人客户，后由370名客户购买了案涉的6期产品。兴农公司未及时付款后，开汇公司、潋盛公司已向该370名客户进行了兑付。对此，南粤银行认为开汇公司、潋盛公司并非实际投资人，实际投资人应是在途牛公司平台实名认证的自然人，开汇公司、潋盛公司仅仅是代理方，现途牛公司官网上已经查不到案涉产品的具体信息。南粤银行提交公证书以及开汇公司、潋盛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途牛公司与南粤银行签订《业务合作协议》合法有效，按照合同约定当借款人出现逾期兑付的情形时，南粤银行应当积极协调借款人在到期后5个工作日内完成本息兑付，否则由南粤银行在项目到期日后5个工作日内承担偿付义务。可以认定，南粤银行已经作出较为明确具体的意思表示，即当融资人未履行付款义务时向实际投资人提供保证担保，该项承诺也是途牛公司与南粤银行签订《业务合作协议》的重要基础之一，不能因融资人、实际投资人当时尚未确定而否认该承诺的法律效力。其次，南粤银行辩称途牛公司以及开汇公司、潋盛公司并非实际投资人，而应是在平台注册且实际投资的相关自然人。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从合同相对性角度出发，与兴农公司签订《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的合同主体为开汇公司、潋盛公司，向兴农公司支付产品款项的主体亦为开汇公司、潋盛公司。至于开汇公司、潋盛公司再将6期产品推介给平台用户并收款的行为，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无须审查开汇公司、潋盛公司与平台用户之间的合同履行情况。现开汇公司、潋盛公司作为实际投资人已经将对兴农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途牛公司，亦履行法律规定的通知义务，故本案中途牛公司主体适格，有权要求兴农公司偿还欠款并要求南粤银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最后，关于债权金额的认定。一是本金部分。6期产品本金共计3000万元，兴农公司仅支付370万元，故本金部分尚欠2630万元。二是收益权溢价收益部分。按照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第11期产品的收益权溢价收益为500万元*6.5%*187天/365天=166506.85元，第12期产品的收益权溢价收益为500万元*6.5%*184天/365天=163835.62元，第13期产品的收益权溢价收益为500万元*6.5%*183天/365天=162945.21元，第14期产品的收益权溢价收益为500万元*6.5%*88天/365天=78356.16元，第15期产品的收益权溢价收益为500万元*6.5%*84天/365天=74794.52元，第16期产品的收益权溢价收益为500万元*6.5%*84天/365天=74794.52元，共计721232.88元。三是滞纳金部分。途牛公司按照年利率24%标准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兴农公司向潋盛公司支付的370万元未明确偿还哪期产品，按照产品的时间先后顺序，途牛公司将该370万元抵作第14期产品项下的欠款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途牛公司按照每期产品到期日后的第六个工作日开始主张滞纳金，符合合同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6期产品的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6月13日、2018年6月14日、2018年6月14日、2018年5月29日、2018年5月29日、2018年5月29日，故滞纳金的起算时间分别为2018年6月21日、2018年6月22日、2018年6月22日、2018年6月6日、2018年6月6日、2018年6月6日。四是律师费部分。《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中已明确约定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催要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故途牛公司主张的律师费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兴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途牛公司债权本金2630万元、收益权溢价收益721232.88元以及滞纳金（其中500万元从2018年6月21日开始计算，其中1000万元从2018年6月22日开始计算，其中1130万元从2018年6月6日开始计算，均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并赔偿途牛公司律师费50万元；二、南粤银行就上述债务向途牛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79406元，由兴农公司、南粤银行共同承担。二审期间，途牛公司提交南京银行支付凭证三份，拟证明南粤银行为履行保证责任曾向途牛公司支付过类似于本案产品的其他三笔款项。南粤银行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涉及的款项并非指向本案所涉债权，本院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案涉《业务合作协议》约定：1.甲方（南粤银行）向乙方（途牛公司）途牛金融平台推送经甲方审核通过的融资项目信息，乙方根据甲方推送的融资信息平台项目具体交易结构的要求，推荐其途牛融资平台上的客户进行投资，即由乙方途牛金融平台客户向甲方推送的融资人借出资金或者直接或间接购买融资人转让的权益资产。经甲方见证后的融资项目通过邮件向乙方推送融资项目信息，乙方可根据项目信息在途牛金融平台上发布，供乙方客户投资。甲方应保障向乙方推送的融资项目的安全，即为保障乙方或最终受益人能在融资项目到期日，准时、足额收到平台融资人的还款本金和利息，甲方以协议约定的电子邮箱向乙方推送融资项目。甲方向乙方推介的融资项目出现逾期兑付本息的（因乙方平台问题导致发生逾期兑付本息的除外），由甲方协调借款人并确保在项目到期日后5个工作日内完成本息兑付，否则由甲方在项目到期日后5个工作日内承担偿付义务，偿付金额=应付本金+应付利息。2.项目募集：南粤银行将融资项目相关信息发送至途牛公司，经双方确认无误后，途牛公司推荐其平台投资人进行投资，途牛公司可以拆笔进行项目发布，项目募集金额达到对应项目的额度时，途牛公司划入南粤银行指定账户。结合各方诉辩意见，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途牛公司就本案债权向南粤银行主张保证责任是否应予支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本案中，途牛公司主张的主债权系基于案涉《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项下债权人开汇公司、潋盛公司转让对兴农公司享有的债权。途牛公司同时主张南粤银行对前述主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的主要证据为《业务合作协议》，虽然《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在借款人逾期后由南粤银行承担偿付义务，但根据《业务合作协议》融资项目募集流程的约定，该合作协议项目借款人的融资款项系来源于途牛金融平台的客户投资，即南粤银行提供保证担保债权人指向的是途牛金融平台的投资人。现无证据证明南粤银行对案涉《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项下债权提供了保证担保，途牛公司依据《业务合作协议》向南粤银行主张案涉《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协议》项下债权的保证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此情形下，再审查南粤银行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已无必要。综上，南粤银行的上诉请求成立。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2民初119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2民初119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南京途牛基金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9406元，由兴农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9406元，由途牛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永刚审判员  夏奇海审判员  陈 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