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3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男，1992年9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住山东省潍坊市。曾因诈骗于2016年10月30日被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异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同年12月6日被解回，同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20]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霍聿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3日1时许，于某1、王某（均已判刑）在长春市宽城区黑水路大正洗浴休息大厅内，因琐事与被害人范某、李某1发生纠纷。后于某1、王某召集被告人刘某、杨某（已判刑）等人在大正洗浴休息厅内将被害人范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范某脑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伤残二级。案发后，被害人刘某尚未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和解。2019年11月22日，被告人刘某在山东省潍坊市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寄押被告人出所证明，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鉴定结论通知书，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刑事谅解书，情况说明，证人杨某、于某1、王某、姜某、常某1、于某2、李某1、杜某证言，被告人刘某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审讯光盘。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刘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3日1时许，同案犯王某、于某1（二人均已判刑）在长春市宽城区黑水路大正洗浴休息大厅内，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1、范某发生纠纷，王某、于某1召集同案犯杨志伟（已判刑）、被告人刘某等人，王某、于某1、杨某、刘某等人在大正洗浴休息室中与被害人李某1、范某发生厮打，刘某用手和脚打在范某的后背，王某用啤酒瓶将范某打伤，造成范某脑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二级伤残。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与被害人范某（已死亡）妻子李某2达成刑事和解，刘某家属代为赔偿范某妻子李某2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四万元，被害人范某妻子李某2对刘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载明2017年2月3日5时30分，长春市宽城区西广场派出所接到李某1报警，称在长春市宽城区黑水路大正洗浴休息大厅内，被多名不知身份的男子殴打。 2.常住人口查询及电话查询记录：载明被告人刘某1992年9月7日出生，犯罪时已成年，有前科劣迹。 3.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寄押被告人出所证明、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载明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刘某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同年11月22日刘某在山东省潍坊市被抓获到案，临时寄押于潍坊市看守所，同年12月6日被长春警方解回。 4.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被害人范某现已去世，无法对该被害人进行取证。 5.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被告人刘某曾因诈骗于2016年10月30日被行政拘留五日。 6.（2017）吉0103刑初528号同案的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王某涉嫌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杨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7.（2018）吉01刑终12号刑事裁定书：载明被告人王某、于某1、杨某故意伤害一案宣判后，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撤回抗诉，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3刑初528号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 8.刑事谅解书：载明⑴同案犯王某、于某1、杨某与被害人家属李某2达成刑事和解，三名被告人一次性赔偿范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万元。⑵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与被害人家属李某2达成刑事和解，刘某一次性赔偿范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万元，并取得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3日凌晨1点左右，我和姐夫范某在长春市宽城区黑水路大正洗浴的休息大厅内，当时我和姐夫范某在大正洗浴休息大厅喝酒，一个男顾客和洗浴里面的女技师发生争吵，我姐夫就对那两个人说谁吵吵干死谁，然后那个男顾客和女技师又吵了几句就走了。大约20分钟左右，来了5、6个人，到我们两个休息的地方，其中一个男的就问是不是你们两个，对方那5、6个人就开始动手打我和我姐夫，其中有一个的男的拿起床头桌子上的啤酒瓶子打我和我姐夫，打完我们之后就跑了。我面部右侧被对方打肿了，背部和右腿疼痛，我右肩抬不起来了。我姐夫应该被对方用啤酒瓶打到头部了，因为地上有碎的啤酒瓶玻璃碎片，他头部当时出血了，目前正在医院接收治疗。 2.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3日凌晨一点多，洗浴的服务员叫我，跟我说客人在休息大厅和技师吵起来了，我就过去了，到了后已经不吵了。我问技师是什么情况，技师告诉我是那边床的两个男子，一个瘦的，一个胖的，喝酒喝多了，那名胖的男子非要坐技师的椅子，技师不让他坐，他就骂人。我看没什么事，当我要离开的时候，那名胖的男子又开始骂按摩师了，然后我就过去劝他，把他两快要劝出体息室时，看见体息室里有一名男子坐起来喊了一声，喊的什么我没记清，我就跟他俩说“大哥不是说咱们。”我就把他俩劝走了，他俩就去更衣室了，到更衣室，瘦的男子让胖的男子打电话找人收拾他，具体要收拾谁我也不知道，还跟我说“大正怎么地，牛×啊？”看见他俩开箱准备换衣服，我就又回到休息大厅去劝喊的那名顾客，那名顾客也没多说什么，我就又回去休息了。2017年2月3日凌晨二点左右，吧员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走那伙人回来了，打架了，我挂完电话就来到大厅，正好看到那名胖的男子及瘦的男子和另外四五名男子也出来了，那名瘦的男子还回头指着我们的女服务员和吧员说“告诉你家按摩师老实点”，我就到瘦的这名男子的身边了，他搂着我肩膀跟我说“经理哥们，我今天一根手指头都没动你家人。”我跟他说“谢谢。她就是一个按摩的，不懂啥事，你别在意，以后常来。”然后他们应该是出门往右走了。我就回到体息大厅，发现地上有几个碎酒瓶子，刚才坐起来喊的男子又要了两瓶啤酒，由于休息室内灯光昏暗，我没看清他是否受伤，我让服务员把地清理了一下，我就以为没事了，我就又回去休息。过了三分钟，我们洗浴的朱经理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在洗浴内有人打架把人打坏了，让我去看看。我就又去休息大厅了，到休息大厅后，我就喊谁挨打了，一名高个男子告诉我有人被打坏了，他就带我到浴区门口，我看见之前喊话的那名男子穿着汗蒸服，面部和衣服上都有血，我就上前问他哪受伤了，他说头部受伤了，我扒开他的头发看，头部大约有10几厘米米左右的伤口，我就让那他赶快换衣服上医院，我把他扶到更衣室，出来后看到朱总也来了，我就走了。 3.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2017年2月3日凌晨2时30分至3时之间，在长春市宽城区黑水路大正洗浴的休息大厅，（被打的)两个男的在喝啤酒，后来又进来两个男的在说话，那两个喝酒的男的就让那两个说话的男的小点声，那两个男的没有理会，喝酒的男的说再大声我削你们，之后两个说话的男的被值班经理劝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刚走的那两个男的又领回来三四个人，一共五六个人直接到正在喝酒的那两个男子休息的地方开始打他们，我听见有啤酒瓶子碎的声音，不到5分钟，来打人的那五六个人就走了，被打的人后来也穿衣服走了。 4.证人常某2证言证实：2017年2月3日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在的宽城区大正浴池，进来两名男子，买的门票就进去洗澡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俩就一起出来了，他们买完单之后去穿鞋的时候，我看见年轻的男子出去打电话了，一边打，一边往出走，我就听他说“你们在哪呢？我在大正洗浴呢，你们过来一趟，有个人跟我装×了”，这时候另一个男子就进到浴区里了，打电话的年轻男子打完电话就出来了，过了一两分钟又出去了，过了大约10分钟，就呼啦啦的进来五六个人，直接就进到浴区里了，过了十分钟他们就出去了。 5.证人姜某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宽城区大正洗浴女宾部的服务员。2017年2月3日凌晨一点多，有两位男士进我们洗浴洗澡，他俩换完鞋就进浴区洗澡了。大约半个小时后，瘦的男子先出来到前台买单，另外那名男子也出来了，他俩穿完鞋后，瘦的男子在大厅打电话，另外那名男子就穿着鞋又去浴区了。我就听见那名瘦的男子在电话里说“我在大正呢，在大正洗浴，快点过来吧”。我有点胃疼，去水房打水。大概两三分钟后，我到前台大厅后，看见这两名男子跟另外还有四五名男子一起从大厅往出走，我就问吧员怎么回事，吧员告诉我打架了。那名瘦的男子还回头指着我和吧员说，告诉你家按摩师老实点。等他们走到楼梯口，我家杜经理就来了，他们跟杜经理聊了几句话就都走了。过了三五分钟，一名穿汗蒸服的男子出来到大厅了，他面部和上衣服都是血。这名男子出来后问我，你们经理呢，我说经理在休息大厅呢，他就去休息大厅了，当时感觉挺正常的，但能看出喝酒了。又过了十多分钟，这名男子穿着自己的衣服和另外一名高个穿灰色衣服的男子一起出来了，我给他俩拿的鞋，我看见被打的这名男子头上有血迹，就告诉他头部用东西盖着点，别受风，他说没事，他俩就走了。 三、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王某供述：2017年2月3日零点多，我和于某1一起来到宽城区黑水路大正洗浴洗澡。我俩洗完澡后，到休息大厅内休息，于某1就找了个床位坐下了，这时一个女按摩师就过来问于某1是否去包房，于某1说她太胖了，年龄还大，先不去了。然后那名女技师就不让他坐那了，说那不是他坐的地方，那是女按摩师坐的地方。于某1就跟那女按摩师说“你一个老卖×的，哪儿能显着你欠？”他俩就吵起来了，我就过去了。我就用手指着女按摩师说“他喝酒喝多了，你跟他一样干啥，你该挣挣你的钱。”这时于某1又和这名女按摩师吵起来了，我就让服务生把他们经理叫来，洗浴的经理来了问了下女按摩师怎么回事？女按摩师就骂骂咧咧的，我和于某1就听见了，于某1就又和那名女按摩师吵起来了，洗浴的经理就把我俩劝到更衣室了，我都快穿完衣服的时候，我看见于某1没穿衣服，于某1就给“大牙”打电话，电话里于某1让“大牙”找“蛤蟆”及他家手机店晚班的人都过来，赶快上大正洗浴来，有点事。我就问于某1是怎么回事？他跟我说“刚才跟那个女按摩师吵的时候，旁边有两个男的骂咱俩了，说两句不好听的话。”我说我没听到，他说“听到有啥用，咱俩能打过人家啊？我叫‘大牙’他们过来了。”我说我让“彪子”也过来，我就出去到前台买单去了。我付了两个人的门票30元，我把我的鞋换上后，发现我的手机没电了，我就用于某1的电话给我家看手机店的“彪子”打电话，让“彪子”来接我，电话里我跟“彪子”说“老于在大正洗浴跟别人吵起来了，老于给‘大牙’和‘蛤蟆’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了，我俩都喝多了，来把我接到你家住”。接着“大牙”又给老于的手机打来了，我接的电话，跟我讲他们都到大正洗浴的门口了，我就出去接他们了，见面后，他们一共来了四个人，“大牙”问我“我家于叔呢？”我说“他没穿完衣服呢。”我就带他们进洗浴里的更衣室找于某1了，当时于某1已经穿好衣服在那儿坐着呢。于某1就带着我们进了休息大厅，于某1指着其中两名男子说“就给我揍这两个山货。”我们就都一起上去打这两名男子，我、“大牙”和“蛤蟆”进隔断里面打，于某1带另外两个我叫不上名字的男的在隔断外面打，我开始是用拳头打的其中一名男子的头部和胸部，大概打了两三拳，我又从床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一个啤酒瓶子打了另外一名男子的头部几下，具体打了几下记不清。“大牙”站在床上用脚踹那两名男子，踹他俩的胸部和头部了，后来又用拳头打两个人的头部胸部了，蛤蟆是先用拳头和脚打对方两名男子，后来也捡起一个啤酒瓶子打了对方两名男子，于某1和另外两名他叫来的人一起用拳头打着两名男子的头部和胸部。打了能有一分钟，然后我们就走了。 王某还供述：我喝了一杯白酒，两瓶啤酒。于某1也喝酒了，他跟我说他喝了一斤白酒。我上身穿了一个戴帽子的上衣“大牙”和于某1穿的是貂皮大衣，还有两个上身穿的是黑色衣服，“蛤蟆”上身穿的好像是灰白色的衣服。“大牙”和“蛤蟆”体型偏胖。“大牙”、“蛤蟆”、“彪子”这三个人的真名我不知道，“彪子”的手机号是183XXXXXXXX，“彪子”的微信号是“×××”、“大牙”的微信号是“×××,“蛤蟆”的微信号是“×××”。 2.同案犯于某1供述：2017年2月3日凌晨1点半至2点之间，我跟王某一起去的大正洗浴洗澡。洗完澡之后我俩去的休息大厅，在大厅的时候我和王某和一个按摩的女技师吵起来了，我们三个人吵吵的时候，旁边有个人说让我们小声点，我跟王某就没吱声，之后洗浴里面的经理就过来了，问怎么回事，我就跟经理说话，说话的时候之前骂我跟王某的两个男子又骂我俩，我跟王某没搭理他，就出了休息大厅了，从里面出来之后我俩越想越憋气，王某说找他家手机店打工的小孩儿来。王某说他找两个人，我说也给我家看手机店的叫“蛤蟆”的人打的电话，我跟“蛤蟆”说我在大正洗浴里面被人骂了，受气了，找两个人过来。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蛤蟆”领着人就到了，王某出去接的他们，进屋之后我就领着他们去休息大厅了，在休息大厅里面到了骂我的两个人旁边，告诉他们就是这两个人，在后面跟我来的人就从挡板转过去打那两个人，其中的一个男的站了起来要跟我说话，说的啥我没记住，我看他站起来了，我就上去用手呼那个男的头两下，当时休息大厅里面太黑了，我当时就看到跟我一起去的人都动手打架了，我看到王某拿啤酒瓶子打人了，还听到有啤酒瓶子碎的声音了，但王某打谁了，打到哪了，我都没看清。我们打了1分钟左右就都走了。去的四个人里面我就认识“大牙”和“蛤蟆”，“大牙”是“蛤蟆”找去的，另外两个人我不认识，我不知道是谁找去的。我就说我受欺负了，让蛤蟆找人来，具体没说什么。蛤蟆和大牙的大名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住哪，就知道蛤蟆租了一个房子，“大牙”在站前的一个旅店里面住，具体哪我也不知道，我有“蛤蟆”的联系方式，150XXXXXXXX。 3.同案犯杨某供述：2017年农历正月初七凌晨一点多，我的手机店老板于某1用180XXXXXXXX这部手机给我打电话，说在黑水路大正洗浴和人吵吵起来了，让我过去看看，我就和外号大牙、胖子、小孩的一起去了，到大正浴池的换衣间，于某1就带我们去休息大厅，找到两个人，于某1就和那两个人争吵起来，我们就上去打那两个人，打了一两分钟我们就走了。我就打年轻的，年纪大的没打，我的外号叫“蛤蟆”。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某供述：2017年正月初七零点多，杨某和“小全”到店里找我，说于叔在长春市宽城区黑水路大正洗浴男宾休息大厅内和两名男子吵吵起来了，让我过去帮着打两名男子，不一会又来了一名男子，也是我们这伙的，也是给于叔看店的，我们四个人就一起打车去长春市宽城区黑水路大正洗浴门口，我们到了之后，王某在大正洗浴门口接的我们，他领我们一起去的大正洗浴男宾休息大厅，我问王某：“我们家于叔呢”王某说：“他没穿完衣服呢”王某就带我们进洗浴里的更衣室找于叔了，当时于叔已经穿好衣服在那儿坐着呢。于叔就带这我们进了休息大厅，于叔用手指着休息大厅内有隔断的床上坐着的一个40多岁男子和一个20多岁男子说：“就给我揍这两个山货”。我们就一起上去打这两名男子，我、王某和杨某进隔断里打，于叔、“小全”还有另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男的在隔断外面打，不是王某就是杨某把那个40多岁的男子打倒了，王某又用啤酒瓶子打了那40多岁男子的头部几下，具体打几下我记不清了。我用脚踹了那个40多岁男子的后腰一下，我又用拳打了那个40多岁男子后背两拳，于叔、“小全”杨某还有我不认识的男子也打那个40多岁男子了，具体他们都是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反正他们都打了。打了能有一两分钟，然后我们就走了。 五、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范某脑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 2.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范某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构成二级伤残。 六、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笔录 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载明2019年12月7日，在见证人李鸿峰的见证下，被告人刘某指认其伙同于某1、王某、杨某、“小全”，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在宽城区黑水路大正洗浴将两名男子打伤的地点。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载明刘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现场位于长春市宽城区黑水路大正洗浴休息室及照片。 3.辨认笔录：载明同案犯于某1、杨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刘某就是伙同其二人在宽城区大正洗浴休息大厅内打架的人，刘某绰号“大牙”。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刘某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以上证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刘某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且家属能够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又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丽娟 人民陪审员  刘 烈 人民陪审员  景 辉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