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男，1985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经固镇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绪民，男，1973年1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江阴市，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经固镇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固镇县人民法院审理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成、刘绪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皖0323刑初2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成、刘绪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张某1、马某1、马某2、张某2、孟某、杨某、王某、赵某、马某3、陈某等人，先后在广东潮州、江苏常州、镇江、浙江德清、湖州等地，以投资“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为名参加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纯资金运营模式，谎称“1040阳光工程”是受国家政策扶持，为当地经济建设服务的国家项目，竭力宣传每个参与人员缴纳人民币（下同）69800元的全额入门费后，只要层层发展下线，经过两、三年的资金运作后便可赚到1040万元，从而诱骗新人不断加入。“新人”加入时，要缴纳人民币3800元资格费，人民币3300元为一个份额。每名成员要申购满21个份额（即缴纳人民币69800元）后才有资格发展下线，且每人直接申购份数不超过21份，每名传销组织人员直接发展的“下线”不超过3个，下线所申购份额都累计算入上线的累计额度。参与传销人员根据自己申购及发展下线申购累计的份数，可获得相应的“五级”传销业务级别身份：1-2份为“业务员”；3-9份为“组长”；10-64份为“主任”；65-599份为“经理”；600份以上为“老总”即高级经理。传销人员根据传销业务开展情况，可在三个晋升阶段进行晋升即“三阶”：第一个晋升阶段是“业务员”晋升为“组长”、“主任”，条件是根据自己及发展下线的申购份数依次达到“组长”、“主任”级别的份数将自动晋升；第二个晋升阶段是“主任”晋升为“经理”，条件是自己及下线申购的份数达65份；第三个晋升阶段是“经理”晋升为“老总”，条件是自己及下线申购的份数达600份。同时，该传销组织还制定按固定比例二次提成瓜分传销利润的制度，即新成员在申购21份后一星期内可返还人民币19000元；每发展一个下线，该下线的上线人员均可提成。该传销组织以“家庭”的模式进行管理，“家庭”中有严格的等级和奖罚制度。“家庭”中管理人员一般以经理为主，分为六大职能总管即大总管、申购主管、自律主管、自律配合主管、能力主管、经晨主管。截至案发时，被告人李某、张成、马某1等人吸纳二百余人参与该组织。各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被告人张成，于2013年6月左右作为李某的直接下线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张成直接下线胡某、张小培，间接下线刘绪民、杨某、付洋洋等28人，层级达到19级，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1109万元，曾担任团队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于2014年8月晋升上总。被告人刘绪民，于2013年6月左右在广东省潮州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被安排在张成、张某1下线位置，其直接下线张慧、刘某，间接下线丁寒珍、王某等人，曾担任团队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被告人刘绪民在刘某晋升老总后退出传销组织。另查明，2018年8月2日被告人刘绪民到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2018年7月8日常州市公安局常州经济开发区分局潞城派出所民警在常州市武进区潞城街道将被告人张成抓获。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张成向固镇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户缴款40000元，2019年12月13日向法院缴纳违法所得20000元；2018年8月2日被告人刘绪民向固镇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户缴款20000元，2019年12月13日向法院缴纳违法所得1873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案发及抓获经过、寄押证明：证实2018年8月2日被告人刘绪民到固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2018年7月8日常州市公安局常州经济开发区分局潞城派出所民警在常州市武进区潞城街道将被告人张成抓获。2.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2张、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张成向固镇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户缴款40000元，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20000元；2018年8月2日被告人刘绪民向固镇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户缴款20000元，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18732元。4.本案部分被告人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收取传销资金情况。5.1040阳光团队任职情况梳理、1040重要人员表。证实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职务和作用。6.手机录音明细及录音光盘二张。证实传销组织中如何对传销人员进行洗脑、授课的。7.湖州警方1040案件相关材料。证实湖州1040传销组织被公安机关查处情况。8.被告人张成、刘绪民的出行信息。证实二被告人乘座铁路和民航的信息。9.证人强某、张某3、陶某1、陶某2、武某63位证人的证言、自书组织结构图。证实各位证人参加传销的经过、传销组织的上下线人员以及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的作用。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妹夫周大勇介绍自己来做生意，生产是分级别的，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老总分为一代老总、二代老总、三代老总，接着就出局了，到出局的时候就可以赚到1040万元。想做这个生意，必须要买份额，每份是3800元，最高买21份，也就是69800元。交了69800元后就是主任级别了。做这个生意需要发展下线，每个人最多可以发展3条线，发展一定人数就可以晋级。2013年10月份之后，其从潮州回到固镇杨庙，那时候还差几个人就成准总了。2014年初团队里的人就给其发微信说，都喊其为李总了。到常州后都没有进区域，后来朱毕超给其说不用进团队了。2014年3月份，朱毕超带着其和张某1、刘爱民还有其他区域的人一起到云南旅游，之后也没有再进这个团队了。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3年6、7月份到广东潮州参加“1040阳光工程”的，2014年5、6月份，其接到朱毕超的电话，朱毕超电话中给其说晋升为老总了。2015年7、8月份的时候，得到消息朱毕超被公安机关处理了，当时大体系的老板郭飞翔通知其拿钱出来给下面人发工资，不拿钱就不给其晋升，不安排下面团队的事情。后来我自己拿了14万元给下面的人发工资。2015年8月份左右，团队都搬到潮州去了，搬到潮州的时候其就不干了，刘某就晋升上来了，刘某成为一代老总了，自己提成不到20万元。12.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自己投资了一个工程，还说介绍的人越多提成和分红越多，自己到现在只拿到了之前提的19000元的分红钱和两三万的提成，分红没有拿到。在2013年底的时候听讲这个工程叫1040工程，2015年10月份自己发现被骗就不再干了。其上线是李某，李某上线是李美，李美上线是朱毕超、刘爱民，李某另一条下线是张成，张成下线是张某1，另一个是张小培，我的下线一个是栗夫国，还有一个是马某2。人员结构图上是张成发展的张某1，实际上是李某发展的张某1，张某1发展的张成，张成把张某1放在李某下线了。2013年8、9月份在潮州，李某就是准总了，2014年春节李某离开团队，3、4月份团队搬到常州，李某晋升为老总，4月份张某1、李美晋升为老总。李某晋升回来，上面的老总拿了两条烟、茶叶、巧克力、饼干放在其办公室，上面还留有纸条，说是晋升的老总送的礼物。我们的惯例是，谁晋升老总了，就给自己直接下线送些礼物，关爱一下，表示他的晋升离不开我们的帮助，同时也激励我们继续发展下线，其的直接上线是李某，所以李某给其送礼物。1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自己在马某1的介绍下投资了一个工程，当时听了几天的课，说的总体意思就是张某1他们做的是国家大型项目，都是赚钱的大工程，公路、桥梁之类的，还介绍级别不同，分红不同，到四代老总赚的没法说的。后来自己就去投资了。在2016年6月份自己成为一代老总，因为没有拿到一分钱分红，不像传说的到老总可以拿到上百万的分红，就问投资圈里的朋友徐之润，他告诉其就是自己所看到的，当了老总也没有之前讲的这种分红，自己就突然意识到这是骗人的，就回家了。这个投资说到底是骗人的，但是真相对不同级别的人保密程度不一，升到老总就发现这个投资和之前说的表里不一，细心点的可以发现早点退出。总共出了41万多元，另外其发展下线、下线继续发展下线，总共拿到的提成有5万块钱。2014年3、4月份，其接到张成通知，说李某、张某1晋升成老总了。李某、张某1接到晋升通知后到团队和我们告别，给我们将他们是如何晋升的，给团队里面的人打气。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亲张某1带其去潮州，后来张成带其了解1040工程。其婶子张小培是其直接上线。其担任过配合总管、自律总管，晋升过的老总有李某、张某1、张成，盈利有2、3万元，都是发展下线的提成。1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入伙的时候在潮州，其现在在镇江团队里面不担任职务，只是个未晋升的老总。其是马某3体系，大总管是马某3，自律是赵某，能力是刘佳佳，配合是张金龙，经晨是孙飞，申购是陈某。团队在常州的时候，其干了5、6个月的能力总管，接着又干了2个月左右的配合，在德清干配合3个月。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自己在胡素英的介绍下投资了一个工程，还说如果再介绍其他人来投资这个工程，自己就能拿到更多的分红。自己在常州呆了半年的时间，自己发展了自己姐姐杨林艳、杨二艳等人，除了19000元，其他的一分钱也没有拿到。因为其和张某1家里都是杨庙的，平时看着他们开着豪车，从心里也相信他。2015年初，张小培带着其到宾馆见了张某1、张成，在宾馆里，张某1给其说，交点事情给其干，张某1认为其能力不错，接着张某1给其说做申购总管，但是不能给其他人说，一定要保密，就是自己丈夫也不能说。在常州的时候，张某1下面就一个体系，也就是张成体系，我们都是张某1的人。2015年4月份，团队搬到常州飞龙桥，孟某带了10来个人到浙江德清去了。当时团队在岗的有70、80人，这时候大总管是刘某，后来王某也干过大总管，自律总管是杨波，王某也干过自律总管，能力总管开始是丁玲，后来是杨艳妹干的，配合总管是马某3，经晨总管是陈某，自己是申购。李某是最高层的，其没见过。张某1、张成、杨威、王强、马某2、刘某，张某1家人基本没有晋升，但是张某1都给他们买车、给现金了。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加入了丁寒珍劝说的工程，据说到四代老总出局可以拿到1040万元，投资的是国家工程，可以分红。为了级别能够上去，需要发展下线，投资款是按照他们的要求提现金去银行汇投资款的。自己没有拿到分红，提成只拿了之前的1.9万元，另外还拿到了一两万的提成钱。自己没有见到投资的项目实体。其拿到的提成除了1.9万元外，另外还拿到了一两万的提成。刘绪民离开传销团队应该是2019年下半年，在刘某晋升职位之后。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3年10月份参与进去。参与进去要交69800元，还有200元手机费，总共70000元，是刘绪民带其去的建行存的姜应的账户里面的。2013年11月份在广东潮州，2014年3月份团队搬到常州钟楼区，2015年4月份团队就搬到浙江德清，2015年7月份团队搬到福建漳州，2015年10月份的时候团队又搬到广东潮州，2016年10月份团队又搬到镇江，2017年初其就从镇江回来了。这个团队是指上面老总是张某1、张成、李某这一支下来的。2013年11月份在潮州大总管好像是张成，自律总管周永传，能力总管是马某2，其他的管理层就记不得了；2014年在常州钟楼区的时候，大总管马某2，自律是刘绪民，能力徐之润，配合不记得了，其是经晨。后来刘绪民也干过大总管，申购是张小培；2015年4月份在浙江德清，大总管是王永，其是自律，能力是马玉龙，配合好像是赵宇，申购是王强媳妇；2015年7月搬到漳州时，其是大总管，自律是赵宇，其他不记得了。2015年10月份刚到潮州时大总管是王某，其是自律，配合是马某3。王某干了2、3个月大总管就让其干了之后就一直是马某3干大总管。19.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其属于经理级别。直接发展了夏友好、程红两个下线，分别投入了69800元。其下线总共有十二个左右，除了殷道雷妻子投入30000多块钱之外，其他的下线全部都是投入了69800元。2016年10月份，团队搬到江苏镇江，我们体系就是马某3体系，自己是大总管，自律是赵某，能力是陈某、刘佳佳，申购是陈某，孟某已经是准总了，我们体系有30多人。2017年4月份，团队搬到浙江湖州，体系还有不到20人，自己是大总管，能力、申购是陈某。记得刘某晋升那天是2015年9月2日。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4年8月份在常州参加的。其在潮州、镇江干过申购配合，就是帮新人入伙填申购表、贴照片之类。在常州赵某干过大总管，自律赵某，在潮州的时候王某、马某3、赵某都干过大总管，自律他们也都是换着干的，镇江的时候大总管是马某3，自律是赵某，湖州时候马某3还是大总管。其在潮州、镇江都办过银行卡，就是我们体系的申购总管，做申购的几个人有一个是小组长，小组长受上面老总直接安排工作，然后再安排各个申购做什么，不受各体系大总管管理。2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一共拿到20多万元提成。自己的直接下线可以拿6152元，下线再发展下线是2300多元，第三层可以拿1500多元。成为一代老总后自己的下线再发展自己又可以拿钱了，也是可以拿三级。一共拿了20多万元。2015年晋升之后，就劝他回家，因为自己当时没拿到钱，看自己二哥还满怀希望在这里，又没法跟他明说，就说他脾气不好，家里二嫂身体不好，让他回家，所以后来他也就回去了。2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剩下的钱都是一、二、三代老总分的，差不多每人分到9000多块钱，同样的，自己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一个，自己就可以拿到1500多元，再发展一个，就可以拿到7000多了。2016年10月至今，当一代老总之后，分到7万多元。23.被告人张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3月又到广东潮州搞“1040阳光工程”，2014年8月之后我就离开1040了。2012年年底、2013年年初的时候，还没过年，张某1说他到潮州了，让其也过去看看，说在搞一个工程还不错。后来刘爱民带着挨家挨户的串门、听课。2013年3月份其去潮州找刘爱民，交钱加入这个团队，其加入了之后才知道自己的上线是李某。张某1说他是李某喊进来的，他不能直接放在李某名下。自己下线是张某1和张小培，自己做了自律总管，后来又做了大总管，份数达到准总就没办法担任职务了，只能在团队里面给人打配合了。24.被告人刘绪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到潮州去找张成，后他带自己挨家听课。去了之后其交了69800元，是张某1带其到银行交款的。然后其就在潮州团队里面待着学习。潮州待了几个月，团队就搬到常州了，到了常州那时候大总管是马某2，其当配合总管，又干了自律总管，后来也当过大总管。大约一两个月前，其从新疆回常州，其小孩大舅张某1联系其，说其因为之前参与1040传销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就劝其投案自首，他昨天到常州找其，给其带来投案了。自己和妻子总共投了14万元进去，提成之类的拿回来六七万，还没回本。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成、刘绪民以参与“自愿连锁经营”为名，采取“五级三晋制”的纯资金运营模式，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入门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张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且被告人张成、刘绪民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成、刘绪民在该传销组织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绪民犯罪后自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绪民关于对离开传销组织的辩解以及对离开后对传销组织发展的人员和金额的辩解不影响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认定。根据被告人张成、刘绪民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刘绪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对被告人张成向固镇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户缴款40000元，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刘绪民向固镇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户缴款20000元，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18732元予以没收。宣判后，张成上诉提出：1、其只是一名普通的传销分子，不应定性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其从2014年8月就离开传销组织，对其离开之后其团队的业绩与其无关，其不应承担之后的责任。刘绪民上诉提出：1、其只是一名普通的传销分子，不应定性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其从2014年就离开传销组织，当初参加传销组织时其投资了69800元，返利38732元，在公安退出2万元，在法院退出18732元，其根本没有获利，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一审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张成、刘绪民上诉提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担任团队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并于2014年8月晋升为上总；上诉人刘绪民担任过团队大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上诉人张成、刘绪民在本案所涉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的职责，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上诉人张成、刘绪民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张成上诉称2014年就离开传销组织，不应对之后的行为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强某、陶某1、路某证言证实，2015期间，张成还在组织内。证人胡某证言证实，他到常州待了一段时间觉得不对就离开了，张成打电话劝他回来，说工程是真的，张成现在这个级别就在实际做这个工程。证人刘某、苏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在晋升一代老总后对其下线发展的下线仍可以提成，且张成在晋升老总后，对传销组织下线人员加油鼓劲，对传销组织人员的壮大起一定作用，因此张成在此期间是否从事其他工作不影响对其行为的认定。关于刘绪民上诉称其中途就已离开传销组织，也没有从中获利，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查，刘某系2015年2月晋升老总，故刘绪民是2015年2月之后离开本案所涉传销组织。一审对刘绪民中途离开的事实已予以认定，并结合刘绪民具有自首、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等量刑情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刘绪民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成、刘绪民以投资为名，参与“自愿连锁经营”，采取“五级三晋制”的纯资金运营模式，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入门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上诉人张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且上诉人张成、刘绪民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上诉人张成、刘绪民在该传销组织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刘绪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荣卫审判员  饶 钢审判员  任秀莲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代成书记员陆敏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