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刑终211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焮，曾用名孙金环、孙欣，女，1974年8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出生地运城市绛县，住运城市盐湖区，运城市鑫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5月4日被运城市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6月25日经运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6月26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3日经盐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当日被释放。 辩护人王军杰，山西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斌，男，196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临猗县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捕前住运城市盐湖区，2000年1月至案发前系运城市委讲师团工勤人员。因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运城市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6月25日经运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6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挥原审被告人李某斌、孙某焮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二O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作出（2018）晋0802刑初368号之一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某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孙某焮，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李某斌、孙某焮共同非法倒卖空港新区管委会70亩土地使用权事实 2006年初，孙某焮与李某斌（时任山西民航运城机场管理局党组书记、局长，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负责人李某1的弟弟）商议合伙在空港经济开发区买地，二人约定买地钱由孙某焮出，李某斌负责与管委会联系买地，如果找到好的项目，所买的地就作为项目用地；如果价格合适，就高价卖给他人，卖的地款除去买地款剩下的余款两人平分。 二人商定后，李某斌到空港管委会找到李某1，将其和孙某焮欲合伙在空港新区买地做生意，地先占下，有好项目就做，没好项目就转卖给他人，并准备了大约300万元资金告诉了李某1，李某1表示同意，但要求得按合同约定付款，而且要先交钱才可以选地和签用地协议，让李某斌先到财务上交钱。 李某斌随后到空港管委会会计邵某处，要了管委会的财务账号。2006年5月31日，李某斌将管委会账号（建行14×××09）告诉孙某焮并让其转账70万元。70万元购地款转入空港管委会账户后，李某斌拿着管委会财务开具的收款票据找到李某1，李某1给时任空港管委会商务局局长陈某1交代为李某斌办理选地和用地协议签订手续。陈某1根据李某1安排，和李某斌、孙某焮、姚某等人一起去空港新区选地，李某斌等人先后选中四、五块土地，陈某1将选地情况向李某1汇报后，李某1以所选地块位置不好为由未同意将李某斌等人所选土地给李某斌。后李某斌等人选中现万象华城小区所占用的70亩土地，李某1同意将该70亩土地给李某斌。 2006年7月31日，李某斌持孙某焮所给的她本人名章和私自刻制的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制造有限公司椭圆公章，以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制造有限公司（用地协议上法定代表人为孙某焮，该公司实际法定代表人系王某1，购地时孙某焮盗用该公司名义，公司实际未出过购地款）为用地方，代孙某焮签字在陈某1办公室以每亩6万元的价格签订了70亩土地建设门窗制造企业的用地协议，当时约定的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总地价为420万元，签订协议时首付地款280万元，办好土地使用权证后付清全部地款。协议上加盖有孙某焮名章和公司印章。该协议一式六份，管委会留存三份，其余三份协议一直由李某斌保管，未交给孙某焮。 2006年12月30日，空港管委会下发运港管字【2006】84号关于空港新区用地价格调整的通知文件，通知管委会各有关单位，从2007年1月1日开始，空港新区各类用地价格进行调整，具体调整为：工业用地8万元／亩、商业用地18万／亩、房地产开发用地20万元／亩。2007年，空港管委会向李某斌催缴剩余地款，同年2月14日李某斌让孙某焮给空港管委会账户转款200万元。综上，为购买该70亩土地，孙某焮分两次向空港管委会共计交款270万元。 2010年初，贺某1（山西金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实际控制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某2系贺某1外甥）获悉可以通过空港管委会主任李某1的弟弟李某斌拿到土地后，经李某斌外甥女婿娄某介绍认识了李某斌，并向李某斌提出想从空港管委会购买一块土地搞房地产开发。李某斌与贺某1商谈后，同意将以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制造有限公司名义购买的70亩土地卖给贺某1公司，以每亩20万元的价格交易，但告知孙某焮是以每亩15万元的价格卖给贺某1的。被告人李某斌通过时任空港新区副处级干部黄某1征得李某1同意后，由黄某1代表空港管委会与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贺某2，实际控制人为贺某1）签订了用地协议，将协议签订时间由2010年写为2006年，地价为每亩6万元。当李某斌将用地方变更为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用地协议交给贺某1时，贺某1提出2006年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未成立，要求将这块土地的用地方变更为贺某2。2010年10月，被告人李某斌找到陈某1要求将用地协议的用地方变更为贺某2，陈某1请示李某1后根据李某1的安排将这块土地的用地协议使用方由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贺某2。同时查明，两次变更土地用地协议，承办人和相关负责人均是经请示李某1之后，根据李某1的安排办理的变更手续，协议上的每亩用地价格未经集体研究，均为李某1个人决定，时任空港新区发改经贸局副局长姚某根据用地协议给该地块出具了放样图。 还查明，贺某1以协议方式占用此地后，2011年5月开工建设万象华城小区，分两期开发建设，一期工程2014年5月竣工，二期工程仍在建设中，尚未完工。该70亩土地2006年土地所有权属于盐湖区陶村镇张孝村集体所有，土地性质为耕地。空港新区管委会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后，2012年2月21日经山西省人民政府批准土地性质变更为国有建设用地。该宗土地至今未挂牌交易，也未办理土地使用权手续。 （二）李某斌非法倒卖空港新区管委会68.25亩土地事实 2006年12月，运城市总工会为建设工人文化宫，与空港新区管委会以6万元／亩价格签订了51.5亩土地的用地协议，并一次性付给空港新区管委会309万元。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某斌从朋友处得知运城市煤运公司服装厂想要搬迁到空港新区，正在找地建厂。李某斌找到当时运城煤运公司申某（已去世）询问此事，得到申某的肯定答复后李某斌告诉申某可以牵线给空港新区管委会要地。2010年4月，被告人李某斌陪申某等人到空港新区看地，申某等人看中市总工会占用的该宗土地。2010年5月，李某斌向李某1表示，有人想要运城市总工会的这块土地，李某1遂安排陈某1印发运港管字【2010】22号关于收回运城市总工会土地使用权的通知文件，通知“运城市总工会占用这块地三年零五个月仍未动工开发建设，经管委会研究，决定将该地块土地原价收回，限市总工会2010年5月28日下午五点前到管委会办理相关退款手续”。市总工会收到该通知后，不同意管委会原价收回该地块，经运城市总工会和李某1协商，空港管委会以总工会所交地款309万元的双倍价格收回该地块。2010年7月21日，经李某1签字同意，空港新区管委会支付回收该宗土地款618万元给市总工会。 此后，因其他原因煤运公司不要该地块，申某告诉李某斌后，被告人李某斌又想将空港新区管委会68.25亩土地（包括从市总工会收回的51.5亩土地及紧邻51.5亩土地北边的16.75亩闲置地）卖给贺某1。二人经协商，贺某1同意以每亩20万元的价格从李某斌手中购买该地块用于房地产开发。随后，被告人李某斌把煤运公司不想要这块地和贺某1想要这块地及其计划以每亩20万元的价格卖给贺某1的想法告诉了李某1，李某1表示同意并安排时任空港新区管委会发改局局长陈某1起草双方的用地协议，协议签订时间由2010年写为2006年8月25日，地价写为每亩6万元。后由黄某1代表空港管委会与贺某1一方签订了用地协议，时任空港新区发改经贸局副局长姚某根据用地协议给该地块出具了放样图。 同时查明，该68.25亩土地，2006年土地所有权属于盐湖区安邑办事处黄家卓村集体所有，其中60.76亩土地性质为耕地，剩余7.49亩是内陆滩涂地。空港新区管委会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后，其中的50.3亩土地于2013年1月30日经山西省人民政府批准土地性质变更为国有建设用地。该块土地至今未挂牌交易。 综上，被告人李某斌非法倒卖二块土地计138.25亩，获利1074万元及价值44.5631万元的住房一套（该房产案发前已被贺某1收回）。被告人孙某焮在倒卖土地的过程中获利310万元。 调查期间，夏县监察委员会2018年6月7日依法查封了1、位于运城市空港新区康杰北路12-14号非常空间房权证运（港）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李某斌、共有人赵苗兰（李某斌妻子）的房屋一套；2、位于运城市新区韩信路以东盐湖大道以北外滩首府1幢2单元2层201号、所有权人李某斌、共有人赵苗兰、房屋所有权证号为：15392537、15395537-1的房屋一套。扣押了运（港）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15392537、15395537-1的房产证各一本及户名为赵某1的账号为14×××46、卡号为62×××45的中国银行存折（余额为0元）一本、银行卡一张（卡折一体，余额为2578.34元、已冻结）。扣押了所有权人为邹某运房权证字第05334432房产证一本，已随案移送。扣押的所有权人邹某，运房权证字第××号的房产证与本案无关。 夏县监察委员会2018年5月4日依法冻结了户名为李某斌、工商银行账户为05×××57的银行存款26121.56元、工商银行账户为05×××25的银行存款9346.39元、工商银行账户为05×××40的银行存款333988.09元、工商银行账户为05×××05的银行存款3500000元；冻结了户名为李某斌、中国银行账户为60×××05的银行存款350.7元、中国银行账户为62×××00的银行存款601519.65元、中国银行账户为14×××66的银行存款1037341.25元，上述共计冻结被告人李某斌银行存款5508667.64元。 夏县监察委员会依法冻结了户名为孙某焮、工商银行账户为05×××62的银行存款33.38元；工商银行账户为05×××28的银行存款13965.12元；工商银行账户为05×××51的银行存款1324.51元；户名为孙某焮、建设银行账户为43×××73的银行存款81663.06元；建设银行账户为62×××04的银行存款33171.25元；户名为孙某焮、中国银行账户为62×××83的银行存款50928.91元；中国银行账户为14×××41的银行存款11606.51元。冻结户名为杨某1（被告人孙某焮丈夫）、工商银行账户为05×××78的银行存款1.53元；户名为杨某1、中国银行账户为60×××95的银行存款0元；户名为杨某1、中国银行账户为62×××52的银行存款12096.97元，以上冻结被告人孙某焮银行账户存款共计19.269273万元，冻结杨某1银行账户存款共计1.20985万元。本院审理期间对上述冻结的银行账户款项依法进行了续冻。 审理中，被告人孙某焮通过其家属主动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310万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孙某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表示愿意缴纳罚金。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某斌通过其辩护人郝某2向本院递交认罪认罚具结书，并通过其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证明所倒卖土地征地情况的书证 （1）空港管委会财政金融部关于发放张孝村、黄家卓村征地补偿款及反哺款的说明，主要内容:空港分批次发放张孝村5026亩征地款45235758元，反哺款49076614元，发放黄家卓村2843亩征地款25589812元，反哺款15230890元； （2）黄家卓村征地示意图、张孝村征地示意图，证明黄家卓村及张孝村征地情况； （3）证人张某1证明材料，主要内容:证明张孝村、黄家卓村征地及反哺情况； （4）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会议纪要，证明李某12010年4月7日安排当前工作的情况。2012年11月12日李某1安排征地工作和房地产开发工作； （5）黄家卓村2014年发放春节福利及反哺款的记账凭证，证明2014年黄家卓村发放春节福利39.48万元，发放反哺款414.3765万元； （6）证人卫某(张孝村会计)2018年4月13日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2002年、2004年空港管委会征用我村地4428.91亩，每亩9000元标准赔偿，另外每年每亩反哺1000元，五年付一次款。2009年和2014年已支付。万象华城小区70亩地占用我村二组耕地，已投入使用； （7）张孝村发放征地补偿款及反哺款的相关证据，证明张孝村发放反哺款及征地补偿款的相关情况； 2、证明向空港管委会缴纳用地款及签订、变更用地协议的相关书证 （1）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证书，证明山西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事宜； （2）山西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记账凭证等证据，证明：2012年11月1日山西金某房地产公司向魏某出具收款44.5631万元的收据，2014年11月14日出具35335元7-1-101交房费及5000元地上车位预订费。2012年1月10日向被告人李某斌出具102房43.8557万元房款收据。2010年3月15日贺某1向孙某支付孙某征地补偿款500万元。2010年3月18日贺某1支付被告人李某斌征地补偿款500万元(记账凭证显示支付周和平500万元);2010年8月23日付贺某2预借征地款300万元，同日贺某2转账给被告人李某斌;10月15日贺某1支付被告人李某斌征地补偿款80万元(记账凭证显示支付周和平80万元);11月6日贺某1支付被告人李某斌500万元(记账凭证显示为支付周和平500万元);11月12日山西荣禾房地产公司预借贺某165万元，同日贺某1转账给被告人李某斌(记账凭证显示为周和平)。6月7日转付给空港管委会土地出让金409.5万元(一笔309万元，一笔100.5万元)，同日空港管委会出具收款409.5万元的收款收据;10月15日付空港管委会土地出让金320万元(一笔118.5万元，一笔201.5万元)，同日管委会出具收款收据;5月31日预付空港征地款309万元，管委会出具收据;8月17日预付空港管委会土地款118.5万元； （3）空港管委会与贺某2签订的用地协议、省政府关于用地的批复及收款收据，证明贺某2与空港管委会签订70亩地用地协议，地价每亩6万元，总价为420万元，土地用于建设房地产，加盖有空港新区管委会公章，有黄某1签字、贺某2名章，落款日期为2006年7月31日。空港管委会出具320万元的收款收据。2012年1月21日山西省人民政府对运城市2011年第六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中，同意运城市收集集体建设用地4.6667公顷用于建设用地，以上报资料为准，要求应该按照国家产业政策和供地政策依法供地，项目供地后及时报省国土资源厅备案，证明贺某2与空港管委会签订68.2亩地用地协议，地价每亩6万元，共计409.5万元，未约定土地用途，加盖有空港新区管委会，有黄某1、陈某1签字，有贺某2名章、落款日期为2006年8月25日，2010年6月7日出具收款收据。2013年1月30日山西省人民政府对运城市2012年第七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中，同意运城市收集集体建设用地8.6826公顷(含耕地8.1729公顷)用于建设用地，另征收集体建设用地5.6008公顷，集体未利用地0.655公顷，具体以上报资料为准，要求应该按照国家产业政策和供地政策依法供地，项目供地后及时报省国土资源厅备案； （4）证人赵某22018年3月29日出具的关于贺某2与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纳空港土地出让金的情况说明及会计记账凭证，主要内容:我2006年至2013年负责空港土地出让金收款工作，2010年3月19日荣禾房地产公司交管委会账户现金50万元，交回孙某土地出让金收据270万元，我为其开具荣禾房地产商名下320万元土地出让金(孙某2006年5月31日交70万元，2007年2月14日交200万元)。2010年3月26日，荣禾房地产交来地款1000万元，我开具收据，4月20日退荣禾房地产1000万元，收回缴款收据。5月31日荣禾公司交309万元，当时未开收据，8月17日贺某2要求开具到其个人名下，用途为退款费用。6月7日被告人李某斌转账290万(凭证显示为291万元)，未开收据，8月17日贺某2转账118.5万元，按其要求连同6月7日交款开具409.5万元收据。10月15日贺某2交回3月19日荣禾公司收据320万元，要求换到贺某2名下，我收回原票据，开具贺某2名下320万元收据。管委会共收贺某2与荣禾公司1038.5万元。根据财务规定，我开具收据时根据入账金额为入园客商办理收款手续； （5）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关于空港新区用地价格调整的通知，证明2006年12月30日空港管委会发文通知空港各类用地价格调整，其中工业类用地为每亩8万元，商业类用地为每亩18万元，房地产开发用地为每亩20万元； （6）空港新区管委会关于收回运城市总工会土地使用权的通知，主要内容：2010年5月26日管委会通知运城市总工会：你单位2006年12月1日与管委会签订51.5亩的用地协议，至今有三年零五个月，仍未动工开发建设，造成土地长期荒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七条、国土资源部《闲置土地处理办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贵单位已属违法。经管委会研究，决定将该地块土地原价收回，限贵单位于2010年5月28日下午5时前，携带有关手续(用地协议、收款票据)到空港新区创业大厦608室办理有关退款手续。逾期不办理，空港新区管委会将上诉市中级法院公开审理并登报申明协议作废； （7）2010年档案室文件借阅本，证明陈某22010年8月9日从档案室借N28、N43号用地协议，10月25日借N43，10月26日借N43； （8）盖章登记表，证明2010年8月30日姚某办理贺某2放样图盖章手续;10月27日陈某2办理贺某2用地协议盖章手续； （9）电脑截图打印照片，证明贺某268.25亩地用地协议修改日期为2010年8月17日;70亩地的用地协议修改日期为2010年10月25日； （10）空港管委会档案资料查阅登记本，证明2010年3月15日姚某借编号为N43的太原泽布尼茨土地档案； （11）盖章登记表及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11月5日以贺某2名义盖章4份。证明2006年至2009年印章使用登记薄找不见的事宜； （12）运城市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运城市开发建设张孝机场科技产业园的意见的通知，证明2002年9月23日运城市政府规定在管委会组建之前，由民航局组建运城航空港开发总公司，属相对独立的法人实体，具体负责开发管理科技产业园有关事宜，占地4000亩左右，由国土资源局统征土地，征用后出让给空港开发总公司； （13）关于70亩地的审批情况及变更情况证据，证明空港管委会2006年7月31日与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用地协议，后变更用地方为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最后又变更为贺某2。每次变更均有审批表、放样图及用地协议； （14）管委会记账凭证，证明2007年2月13日山西粟海集团有限公司向空港管委会转账300万元，2月13日管委会给鑫宇门窗制造公司开具100万元收款收据，2月14日给孙某开具200万元收款收据。2006年5月31日给孙某开具70万元收据； （15）空港开发有限公司投资项目登记表，证明空港新区管委会2006年12月1日与运城市总工会签订用地协议，约定东花园旁51.5亩土地给市总工会用于建设工人文化宫，每亩地价6万元，总地价309万元。2010年5月26日空港通知市总工会收回土地。6月23日市总工会召开办理会议研究同意以12万元每亩将土地退给管委会。2006年8月25日空港管委会和贺某2签订68.25亩用地协议； （16）现金交款单，证明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公司2010年3月19日向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分两笔交款50万元。被告人李某斌2010年6月7日向管委会交款291万元。王敏2010年3月19日向管委会交房款7万元。 3、关于倒卖土地性质的书证 （1）运城市监察委员会文件及运城市国土资源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关于对土地使用权等问题进行界定情况的函，主要内容：原空港南区雪花路以西（原南三路）、哈佛小区以北、幸福小镇对面的70亩土地，空港管委会未按照土地管理相关法律法规的审批程序取得土地使用权，2012年2月21日报经省政府批复，土地性质才变更为国有建设用地。陶朱公街以北、姚暹渠以西的68.25亩土地中，60.76亩耕地属于集体土地，国有未利用地(内陆滩涂)7.49亩，空港管委会未按照土地管理相关规定的审批程序取得土地使用权。该宗地部分土地于2013年1月30日经省政府批复，批准50.3亩变更为国有建设用地。空港管委会以“招商引资”为名以签订用地协议的方式将这块土地供给投资商使用，存在私下交易，受让方是高价取得的土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上述两块土地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上述两宗地因为取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不构成闲置土地的管理范畴。70亩土地曾进行挂牌出让，但该宗地挂牌未成交； （2）国土资源部关于坚决制止以租代征违规用地行为的紧急通知，主要内容是制止地方政府、有关部门及单位和个人不得通过受让、租用等方式违法占用农民集体土地用于各类非农业建设，国务院关于加强土地调控的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未依法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批准通过以租代征等方式占地建设的，属非法批地行为，单位和个人擅自通过以租代征等方式占地建设的，属非法占地行为； （3）关于包含70亩地及68.25亩地建设用地的请示及批复征地情况的证据，证明该两宗土地70亩经批准变为建设用地，68.25亩地有部分变为建设用地； （4）运城市国土资源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位于开发区南区雪花路以西（原南三路）、哈佛小区以北、幸福小镇对面的万象华城小区，占地面积70亩，截至2018年3月21日，该宗地未办理土地手续； 4、关于倒卖土地非法所得赃款赃物去向的相关书证 （1）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购房协议，证明：2011年9月8日被告人李某斌与山西金某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万象华城7号楼1单元101、102购房协议，102房款43.8557万元。2012年11月1日山西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魏某签订万象华城1号楼1单元1层101购房合同，2015年12月14日又签订了一份； （2）银联商户交易凭证，证明魏某分三笔支付35335元，物业费2932元，5000元； （3）太原市、北京市、三亚市房产交易服务中心证明，证明李某1、赵某3、李某1李某11、被告人李某斌、赵某1、李某2、李某12等人在太原、北京、三亚名下无房产信息； （4）黄某1、李某13、李某1赵某1、李某2、黄某3、贺某1、被告人李某斌、被告人孙某焮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黄某1、李某13、李某1赵某1、李某2、黄某3的银行交易信息。2010年11月6日贺某1取现500万元，11月12日取现65万元。被告人李某斌62×××00的建行卡2010年3月17日卡存500万元;3月18日分三笔取现300万元;8月23日收到转账300万元，24日卡取150万元，转账100万元;10月15日汇款80万元；11月6日收到500万元，当日取现500万元；11月12日收到65万元。被告人孙某焮62×××92的工商银行卡2010年3月15日收到500万元，3月22日分五笔支取500.005万元。 5、鉴定意见 委托鉴定函、太原市公安局证明、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材料、运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运)公(司法)鉴(文)字[2018]021号鉴定文书，证明用地协议上“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制造有限公司”公章和太原市泽布尼茨门窗制造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 6、调取证据的情况 2018年8月7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职检诉提证[2018]4号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通知书通过运城市人民检察院要求调查机关提供证据，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2018年8月13日收到调查机关提供的材料如下:1、运城市公安局关于对被告人孙某焮、被告人李某斌、李某1个人有关事项核查情况的函。主要内容为:根据市监委要求，对被告人孙某焮(曾用名孙某)、被告人李某斌、李某1个人有关事项进行了网上核查，经查，被告人孙某焮、被告人李某斌、李某1除本案被采取措施外，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2、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原运城空港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李某1主任在职期间职责及分工的情况说明及相关任命文件。 7、查询金融通知书，证明监察委员会在调查期间，对孙某焮、李某斌、李某13、贺某1、赵某1、李某2、李某1杨某1、临猗县翔运果品有限公司、2010年3月19日荣禾房产公司现金交款20万、30万、李某斌取款30万、王敏、荣禾房产公司2张现金交款单、2010年6月7日291万交易信息、张某3的银行交易信息进行查询。 8、运城市监察委员会委托鉴定书，证明2018年5月31日运城市监察委员会委托运城市公安局对用地协议中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制造有限公司印章和产品订购单及门窗产品订购单进行对比鉴定印章，确定用地协议中印章的真伪。 9、运城市监察委员会查封决定书及清单,证明运城市监察委员会2018年5月23日决定查封任二军持有暂存于运城市通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CC1.8T型轿车一辆，并于5月28日完成查封。2018年5月23日运城市监察委员会决定扣押李某9使用的本田CRV越野车一辆，并于5月28日完成扣押。 10、运城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车架号为LFV3A23C8C3837733的车辆未在辖区内办理注册登记，无法查封锁定。 11、夏县监察委员会冻结金融财产通知书,证明夏县监委决定对孙某焮、杨某1在中国银行运城市营业部的存款予以冻结，冻结期限自2018年5月3日至2018年8月3日;对孙某焮、杨某1在工商银行运城分行的账户予以冻结，自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8月4日;对孙某焮在中国银行南风广场支行的存款予以冻结，冻结期限自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8月4日;对孙某焮在建行运城分行经营部的账户予以冻结，冻结期限自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8月4日;对孙某焮在建行运城库东路支行的账户予以冻结，冻结期限自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8月7日。 夏县监委对李某斌在工行河东支行的存款予以冻结，冻结期限自2018年5月3日至8月3日;对李某斌在工行运城分行的账户存款予以冻结，自2018年5月4日至8月4日;对李某斌在中行空港开发区支行的存款予以冻结，自2018年5月4日至8月4日;对李某斌在中行南风广场支行的账户存款予以冻结，自2018年5月4日至8月4日。 夏县监委对赵某1在中行空港支行的账户存款予以冻结，自2018年6月22日至9月22日。 12、夏县监委扣押决定书，证明夏县监委2018年5月5日对赵某1持有的运房权证字第××号户主为邹某；房权证运（港）字第××号户主为李某斌；运城市房权证盐湖区第153925371户主为赵某1；赵某1卡号为62×××45的中行卡、赵某1卡号为14×××46的中行定期一本通等物品予以扣押。 13、夏县监察委员会搜查证，证明2018年5月5日夏县监委决定对运城凤凰小区二单元402室李某斌住处进行搜查。对位于侯安公路(警官花园对面)李某斌办公地点进行搜查。 14、涉案财物清单，证明冻结被告人李某斌银行账户存款550.866764万元，冻结被告人孙某焮银行账户存款19.269273万元，冻结杨某1银行账户存款1.20985万元。 15、本案的立案、留置情况证据 （1）立案决定书、指定办理通知书 2018年3月27日运城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李某1立案调查。 2018年3月27日运城市监察委员会将李某斌涉嫌倒卖土地问题指定由夏县监委办理，同日夏县监委对李某斌涉嫌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问题进行立案调查。 2018年4月18日运城市监察委员会将孙某焮涉嫌倒卖土地问题指定由夏县监委办理，同日夏县监委对孙某焮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问题进行立案调查。 （2）留置决定书、回执、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解除留置及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3月27日运城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李某斌采取留置措施，已于当日通知被告人李某斌所在单位，6月22日延长留置，6月26日解除留置。 2018年5月4日运城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孙某焮采取留置措施，已于当日通知家属，6月26日解除留置。 16、本案其他综合性证据 （1）证明被告人李某斌主体身份的证据：李某斌户籍证明、中共运城市委讲师团关于李某斌个人基本情况的说明，证明李某斌1966年12月22日出生，妻子是赵某1，1983年至1988年系运城引黄局临时工，1989年至1999年系地区引黄局司机，2000年1月至今系运城市委讲师团工勤人员。 （2）证明被告人孙某焮主体身份的证据：孙某焮户籍证明及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孙某焮曾用名孙某，1974年8月4日出生，2010年3月5日与孙涛共同成立运城市鑫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某焮。 （3）黄某1户籍证明及任职情况的证据，证明黄某12003年12月至2009年5月任民航运城机场管理局党组成员、纪检组长。2009年5月至2013年5月10日任空港经济开发区副处级领导干部，2013年6月26日任空港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党委委员，2016年12月13日任运城(空港)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 （4）陈某1户籍证明及任职情况的证据，证明陈某12005年7月至2006年1月任空港新区管委会商务局副局长(主持工作)，2006年1月至2007年8月任空港新区管委会商务局局长，2007年8月至2013年4月任空港新区管委会发展改革局局长，2013年7月16日任空港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委员、管委会发展改革局局长(试用期一年)，2015年10月15日正式任命陈某1为运城空港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发展改革局局长。 （5）姚某人口信息查询表、干部基本信息审核认定表等任职情况的证据，证明姚某2008年9月至2011年5月任空港新区管委会发改经贸局副局长，2011年5月至2014年12月任空港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规划局副局长。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2018年4月20日至5月10日在运城市监委教育基地的四份供述及陈述材料，主要内容:2001年1月成立运城市民航机场管理局，我任局长。2009年4月在运城市民航管理局基础上成立了空港新区管委会，我任主任。2012年8月成立山西运城空港开发区管委会，我任主任至2015年8月。空港征地一直由副主任高某负责，土地的位置、地价和面积由管委会纪检组长黄某1负责，征回的地主要用于空港的企业发展，也适当发展一批房地产，北区每亩5万元，南区每亩6万元，2007年管委会想提高地价，结果没推行开，到2010年地价才提升。李某斌是我三弟，他在管委会三级路上有个工厂，占地20余亩，除此以外没有找我买过地。 （1）70亩土地 万象华城那块地的占用情况我不清楚，听说是河津一个老板的。2006年7月31日用地协议书、合同、协议审批表总公司董事长签字是我签的，但用地协议没有看过，我签字只起到协议书可以加盖管委会公章的作用，具体内容由黄某1负责把关。他们让我签字就是汇报，我只签字，不看内容。在没有办理土地证之前，管委会可以私下交易。民航机场所使用的土地是以租地的形式取得使用权，因为空港管委会要发展经济，发展经济不征地不行，所以管委会征用了村民和村集体的土地，根据文件规定，管委会没有依据征用土地。空港新区管委会和投资商之间所签订的用地协议作用是空港同意将用地协议上的土地给用地方使用，用地方需要到土地部门办理登记手续以后才能取得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开发商选地，管委会同意。我三弟李某斌没有找我给他或者他朋友买地，关于空港管委会和太原泽布尼茨门窗签订的用地协议、和山西荣禾房地产公司签订的用地协议、和贺某2签订的用地协议，这三份协议是同一块地，协议签订时间是2006年7月31日，不记得有人向我汇报过变更用地协议的情况。我代表管委会授权招商局代表空港管委会和用地方确定占用土地的位置、面积和占地价格，并和用地方签订用地协议，这是招商局的职责。2010年新签订的用地协议不能将用地协议的落款时间填写为2006年，以前签订过用地协议的土地变更用地方重新签订用地协议时，沿用原用地协议时间。因为空港管委会签订用地协议后，将地给用地方就和管委会没有关系，所以重新签订用地协议的时候落款时间沿用原用地协议签订时间。原用地单位不使用空港给他们提供的土地后，我默认可以私下交易，目的是可以加快空港新区的经济发展。空港万象华城开发商贺某1我以前好像见过，不熟悉，他没有找我办过土地手续。 （2）68.25亩土地 2006年12月1日运城市总工会和空港新区管委会签订51.5亩土地用地协议，出让价格为6万元/亩，总地价为309万元。后因市总工会2006年12月1日占用这块地后闲置三年零五个月，经管委会研究，原价收回市总工会的51.5亩土地。后不知道为什么空港管委会以618万元价格收回这块地，不应该以出让时的双倍价格将这块地收回。经我回忆是市总工会不要这块地，我三弟李某斌给我说想要这块地，所以空港新区管委会将这块地收回，我没有安排陈某1给这块地办理用地协议，这块地收回后给李某斌一事我知道，李某斌将这块地卖给谁，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认为李某斌卖70亩地不属于倒卖土地，卖68.25亩土地是倒卖土地，我给李某斌市总工会这块地时给李某斌提供了方便，李某斌倒卖这块地我不知道。我没有参与倒卖，没有投资，没有获利，我不认为我有倒卖土地的行为。我不记得有没有授意李某斌消除关于我和空港管委会负面影响的帖子和视频资料，如果我授意了，李某斌就可以在空港管委会报销这些费用。关于万象华城小区70亩土地从头到尾我不知道，关于市总工会土地68.25亩我自以为李某斌买走，忘了管委会退还市总工会地款618万元中，有一半是李某斌支付的，他若从管委会买地，我认为每亩必须20万元以上。用地协议原则上由总经理黄某1办理，我签字审批一般是盖公章用的。 2、证人黄某12018年4月16日、4月26日在运城市监委教育基地的证言及陈述材料，主要内容:我从2003年开始负责空港新区招商工作，入住空港新区企业的用地是从周围农村征的土地，没有经省政府同意，属于违法征地，管委会给被征土地每亩付了9000元的占地款，从2008年开始每年每亩地支付1000元的反哺款。空港开发区买地的程序是:招商人员了解投资客商的投资意向和开发区投资计划，商定用地亩数、用地价格，再逐级汇报到发改局局长、分管领导我、主要领导李某1。主要领导李某1同意后，由发改局起草用地协议，逐级审批完成后，由我代表管委会与投资方签订协议，土地款缴纳有些是协议签订前先交部分款项，协议签后再补交，也有协议签订后交款的。用地协议由发改局长陈某1负责，发改局副局长姚某确定用地位置和出具土地位置图纸。工业用地执行的是每亩6万元，2006年12月，空港管委会出台文件规定，从2007年1月1日起，执行工业用地每亩8万元，商业用地每亩18万元，房地产开发用地每亩20万元的标准。入驻空港企业用地的面积、位置和价格是招商人员与入驻企业商谈，谈好后向李某1汇报，由李某1决定。签订用地协议是给入驻企业供地的意向，用地企业需要到土地部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用地企业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情况下，不允许将用地进行转让和买卖。对于签订了用地协议，项目却动不了工，只能再招新的客商，再招新客商和新入园客商用地协议的审批程序一样。 （1）70亩地 2006年7月31日空港管委会和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用地协议。2010年8月空港管委会和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用地协议，2010年10月份空港管委会和贺某2签订用地协议，以上三份用地协议是一块地，落款日期均为2006年7月31日。原因是2010年李某斌到我办公室找我说2006年7月份签订的70亩用地协议想更换协议，我让他跟他哥李某1说，李某斌说给他哥说他哥老批评他，让我给他哥说。随后我去李某1办公室见了李某1，我给李某1说李某斌想把那块地变更用地方，李某1说能行，你们去办吧。我回到办公室对李某斌说你哥同意，让李某斌找相关部门按照有关程序办理更换用地方的手续，李某斌就走了。新协议是我代表管委会签字的，我发现了土地用途变化，但没有问李某1怎么回事，因为虽然协议上是每亩6万元，但挂牌后还是要按照挂牌价格交够这块地的土地出让金，二是李某1已经在审批表上签字，因为我们是上下级关系，碍于情面，我没有问，李某1也没有说，这个地价是李某1个人决定的。 （2）68.25亩土地 关于管委会以每亩6万元的价格将68.25亩土地给贺某2占用，协议是我签订的，当时听陈某1说是李某1的三弟李某斌在办这块地的相关手续，所以我没有过问这块地的情况。我不知道空港管委会是怎么收回市总工会51.5亩土地的使用权，也不清楚以什么价格收回。我在管委会工作期间，空港管委会和用地单位签订用地协议，必须经李某1同意才能启动审批程序，李某1不同意，任何人不能启动。以上两块地的用地协议都是2010年变更的，变更后落款时间是2006年，因为2010年的用地价格比2006年高，按照规定，这两块地应该以20万元每亩的价格出售，应收取2765万元卖地款，用地协议约定为829.5万元，实际收了多少我不清楚。我对管委会实际收回1038.5万元卖地款没有异议，实际少收1726.5万元。李某斌倒卖土地给贺某2是违法的，是李某斌的大哥李某1给他提供的方便，我对我在办理用地协议中存在滥用职权，给国家损失1726.5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我负有直接责任。 4、证人陈某12018年4月17日、4月25日在运城市监委教育基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2005年6月调至空港新区管委会任商务局副局长，2006年11月任商务局局长，2013年7月任发改局局长。我在担任商务局副局长期间，负责招商引资、用地协议的签订及项目审批工作。因管委会对外不能签订用地协议，所以成立了空港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李某1任董事长，黄某1任总经理，高某任副总经理。签订用地协议的程序是李某1和用地单位确定好地块位置、面积和地价后，由规划办出示意图，由商务局对投资项目进行登记，并由承办人、发改局局长、城建局长、公司总经理和董事长签署意见。后由商务局起草用地协议，用地方签完字后商务局起草管委会合同、协议审批表，经起草人、发改局长、法律顾问和分管副主任签署意见后报请李某1签字，李某1签字后由黄某1代表管委会和用地方签订协议并加盖管委会公章。发改局和商务局是一个机构。 （1）70亩地 关于万象华城小区所占用70亩土地签订过四次用地协议。第一次是2006年7月31日和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制造公司，法人代表为孙某，协议约定70亩，建设门窗制造企业，首付280万元，剩余140万办好土地使用权证后付清。第二次是2010年3月将用地方变为孙某(现用名孙某焮)。第三次是2010年8月将这块地的用地方变为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用途变更为建设房地产。第四次是2010年10月将这块地的用地方变成贺某2。第一次是孙某和姚某到我办公室找我变更，后面两次是李某斌找我变更，每次变更我都请示李某1，经李某1同意后变更。第二次签的协议在第三次变更时，我让保管用地协议的陈某2从档案室取出档案室存的三份用地协议，李某斌将他跟前保管的三份用地协议给了我，新协议签订后，我将第二次签的六份用地协议销毁了。地价是李某1安排以每亩6万元给李某斌占用。每次变更用地协议，我都请示李某1，价格是李某1定的，说是按原合同执行，按照规定应该是每亩20万元。我现在知道李某斌在倒卖这块土地。 （2）68.25亩地 关于东花园边上68.25亩土地，运城市总工会2006年12月1日和空港管委会签订了用地协议，用于建设工人文化宫多功能大楼。2010年5月，李某1叫我到他办公室，说工会这块地一直不开工建设，已违反了协议，要我起草一份文件把地要回。5月26日根据李某1安排我起草了《关于收回运城市总工会土地使用权的通知》，文件印发后我将文件送到总工会的办公室。协议约定自签订协议半年内全面开工建设，若不能按时动工建设，将视为放弃土地使用权，管委会有权收回土地，退回原地款。收回土地是李某1安排的，我不清楚是否开会研究。工会将地退回后，紧邻工会51.5亩土地北边有一块16.75亩闲置地，根据李某1的安排，2010年8月一并给了贺某2，起草协议时，我经请示李某1落款时间怎么写，李某1说年份按2006年，具体日期让我随便填一个。2006年的地价比2010年便宜，差价很大，李某1告诉我是准备做房地产开发，我就没有过问。空港管委会与贺某2签订70亩地和68.25亩地签订时间都是2010年，但落款时间都是2006年，是根据李某1的安排，按照规定，这两块地应该以每亩20万元出售，应收取2765万元卖地款，按照协议约定的用地款是829.5万元，实际收了多少我不知道。 5、证人姚某2018年4月18日、4月27日在运城市监委的证言，主要内容:我2008年10月至2011年5月任空港开发区发改局副局长，2011年5月至2017年12月任空港规划局副局长，2017年12月至今任空港开发区行政审批科科长。在空港我主要是配合管委会征地、负责用地地块的测量和用地位置草图、放样图的绘制。空港用地，由李某1同用地方确认用地位置、面积和地价。根据李某1的安排相关部门履行程序和签订用地协议。 （1）70亩地 万象华城小区现在占用的70亩地签过四次用地协议，2016年7月31日，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制造有限公司和空港管委会签订了用地协议，放样图和放样记录是2006年10月30日;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管委会是2010年8月签订的用地协议，放样图和放样记录是2010年8月;贺某2和管委会签订协议的时间是2010年10月，放样图和放样记录是2010年11月。我共给这块地出过三次放样图纸和放样记录，第一次将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公司变成孙某，没有出放样图纸和放样记录。第一次放样图和放样记录时间是2006年10月30日，后两次都是2006年8月30日，是根据陈某1的要求按照合同落款时间写的，将2010年出具的放样图时间填写为2006年是因为2010年管委会卖地比2006年价格高。我没有给这70亩地更换过用地协议，更换过档案，是根据陈某1安排，到档案室把太原泽布尼茨门窗用地协议档案拿给了陈某1，陈某1让我把太原泽布尼茨门窗用地协议中的乙方名称变更为孙某，我出了六份孙某的用地协议交给陈某1。几天后陈某1拿出已签好的三份孙某用地协议，让我到档案室把孙某的三份用地协议存起来，又把三份太原泽布尼茨门窗用地协议给我让我作废。我把孙某用地协议存到档案室，把泽布尼茨门窗用地协议放在办公室文件柜里面，2018年4月7日提供给了调查组。我认为是孙某、李某斌和贺某2三人在倒卖这块地，我给他们倒卖土地提供了方便。 （2）68.25亩地 东花园边上68.25亩土地空港先后和市总工会及贺某2签订了两份用地协议，放样图都是我出具的，贺某2放样图上没有落款时间，是2010年8月出具的。按照规定不能将2010年出具的放样图附到2006年的用地协议上。我听说这块地是给贺某2用于房地产开发，按照规定，应该以每亩20万元的价格出售。以上两块地应该收取2765万元的卖地款，按照协议约定价格是829.5万元，实际收多少我不清楚。现在我知道李某斌将这两块地倒卖给贺某2，70亩那块地孙某也参与了。李某斌的大哥李某1和我们这些工作人员给李某斌倒卖土地提供了帮助。 6、证人贺某12018年4月19日、5月4日在运城市监委廉政教育基地的证言及证明材料，主要内容:我在金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任总经理职务。我公司在空港开发了万象华城小区，另外还有一块地准备开发。万象华城那块地70亩，东花园那块68.25亩。 （1）70亩地 2010年初，我听在空港搞房地产开发的朋友说他们搞房地产开发的土地都是通过空港管委会主任李某1的弟弟李某斌拿到的。当年3月，我通过娄某认识了李某斌。我告诉李某斌我想在空港新区买块地搞房地产开发，李某斌说空港现在没有要出让的土地，他想办法通过他大哥李某1在空港给我找块地。三天后李某斌联系我说有一块70亩的地准备给其他人，问我要不要，我告诉李某斌说要，买不买等看完地再定。李某斌和我约定好地价，以每亩6万元从管委会拿到地，再每亩给李某斌14万元好处费，李某斌承诺给我办理所买土地的用地手续。3月15日李某斌打电话让我和他去看地，当时一起看地的还有孙某。看完地后我觉得这块地的地理位置很好，就告诉李某斌我想买这块地。李某斌把孙某叫到旁边说话，说完话李某斌过来告诉我说是同意以每亩20万元的价格将这块地卖给我，当天我和李某斌、孙某三人到位于河东广场的工商银行给孙某账户05×××28转去500万元;3月18日给李某斌工行账户62×××00转去500万元；3月19日李某斌打电话让我给空港管委会账户转50万元，我安排公司人员以山西荣禾有限公司名义分两笔给管委会转去50万元。5月31日李某斌让我给管委会账户转去309万元，我因为还欠李某斌的地钱，就按照李某斌提供的账户给管委会转去309万元。截止2010年8月17日，我共支付李某斌1477.5万元，多付了77.5万元，后来因为我和李某斌之间的其他债务关系把多付的钱抵扣了。1400万元付完后，李某斌说用地协议必须按原始协议2006年7月份时间落款和我公司签订，我就将山西荣禾房地产公司的公章和贺某2的名章给了李某斌，几天后李某斌把协议给了我。协议约定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空港用地建设房地产，面积70亩，每亩地价6万元，总地价420万元，协议签订时，公司向管委会首付地款280万元，剩余140万元待办好土地使用权证后付清。贺某2是我外甥，是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山西金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人代表，实际由我经营公司。2010年8月协议签订后，我提出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公司2006年还没有成立，到2010年10月，李某斌找人将这块地用地协议上的用地方变更为贺某2。协议的落款日期和实际日期不一样是因为管委会在2006年已经把这块地给了别人，是从别人手上转让给我，让我把协议时间签到2006年7月31日。用地手续至今李某斌还没有给我办好，2017年5月以前我催问，他说尽快办理。2017年5月以后他说没有答应过给我们公司办理这宗地的用地手续。为了办这宗地的相关手续，我找过李某1几次，李某1让我到土地局协调尽快办理手续。 （2）68.25亩地 2010年8月23日李某斌因有事向我借了300万元，说好借用几天。借款到期后，我多次向李某斌催要，李某斌没有钱，提出将空港新区东花园68.25亩地卖给我，经我和李某斌协商，李某斌以每亩20万元的价格卖给我，用于开发房地产。我10月15日给李某斌转了80万元，11月6日转了500万元，11月12日给李某斌转了65万元，共计645万元，加上李某斌借我的377.5万元，共付给李某斌1022.5万元，还欠李某斌343.5万元，这块地的用地协议是2010年8月份我把贺某2的名章给了李某斌，几天后李某斌把协议给了我。2014年5月，万象华城小区竣工后，李某斌找我向我要两套单元楼，我将7号楼一单元101和102给了李某斌，李某斌让我将购房协议和交款票据时间填写为2011年9月，将101的购买人填写为魏某，102的购买人写为李某斌，我就安排公司人员办理了相关手续。这两套单元楼面积都是141.47平方米，每平米3150元，每套价格44.5631万元，两套89.1262万元。2017年5月，我找李某斌问他这两块地的土地手续办好了没有，李某斌说他没有答应过给我办理土地手续，我一气之下把102这套单元楼收回来了。我当面和李某斌说的这件事，并向他要购房协议和相关票据，几天后他就把102的购房协议和相关票据给了我。当时问李某斌101房怎么办，李某斌没有明确答复我。 7、证人梁某2018年4月24日在运城市监委党纪教育基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在陈某1办公室认识李某斌的，2010年5月份，李某斌给我打电话问我认不认识以前在闻喜县当县委书记的荆某(时任市总工会主席)，我说我认识，他想通过我给荆某说想要这块地。五、六天后，李某斌打电话让我到运城说这事，在豪德贸易市场路边见面后，李某斌说说事情不能空说，他给我准备了些钱，说着把他车后备箱打开给我取钱，我看到一个装着现金的编织袋，我说这是多少钱，李某斌说是300万元。我把钱拉回去后存入中国银行，我见此事太大，就没有联系荆某。20天后李某斌打电话问我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说我办不了，李某斌要钱我就到凤凰小区的中国银行给李某斌分两次转了300万元。 8、证人王某1(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制造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8年5月24日在运城市监委教育基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公司没有在运城购买过土地，我认识孙某焮，他丈夫是杨某1。2003年至2004年孙某焮做了两年我公司的代销商，2006年孙某焮和我公司已经没有关系了，用我公司资质在空港买地的事情从来没有人给我说过，用地协议上加盖的公章和我公司的公章五角星大小、位置都不一样。我没有让任何人借用我公司的资质在运城买过土地，孙某焮没有给我说过这事。 9、证人高某2018年4月16日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机场所占用的张孝村和黄家卓村的征地工作主要由我负责，当时征地没有签协议，以文件为准。征地标准是地价每亩9000元，地面附着物每亩200-5000元不等，猪圈、房屋由评估公司评估。 10、证人黄某22018年4月13日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2005年，空港征地由征地组进行动员，村委会造册登记，公示无异后，由征地组人员签字，报管委会分管征地领导和分管财务领导审批，到财务科赵某2处进行数字金额核对后拨付，个人部分以转账支票形式支付，集体部分拨付到所辖乡镇核算中心或村委账户。 11、证人仝志刚(黄家卓村村委主任)2018年4月12日的证明材料，证明贺某1占用的一组耕地68.25亩，属基本农田，截止目前仍未开发使用。 12、证人贺某22018年4月20日的证言，主要内容：山西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名叫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出资人叫贺某1，是我舅舅，公司注册时，他让我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所有业务由贺某1具体负责，我的名章由财务保管并使用。 13、证人吴某(山西金某公司财务员)2018年3月20日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2011年9月8日我公司同李某斌签订万象华城7-1-101、7-1-102销售协议，101价款为44.5631万元，102价款为43.8557万元，开具了财务收据，但财务上未收到款。2012年11月1日李某斌将101房和收据卖于魏某名下，公司账上未收款。2017年11月李某斌退回102房合同及收据。2010年5月31日山西荣禾房地产公司账号05×××06支付空港管委会土地出让金309万元。2010年8月17日贺某2账号62×××78向管委会账号14×××09转账土地出让金118.5万元；2010年6月7日收到管委会土地出让金收据409.5万元;2010年8月17日收到空港管委会退款费用309万元;2010年10月15日收到管委会土地出让金收据320万元，我公司及法人共向空港管委会支付土地出让金427.5万元。2010年3月15日贺某1账户62×××20支付孙某账号05×××28土地款500万元;3月18日贺某1账号62×××62支付李某斌账号62×××00土地款500万元;8月23日贺某2账号62×××78支付李某斌账号62×××00土地款300万元;10月15日贺某1账号62×××93支付李某斌62×××00土地款80万元;11月6日贺某1账号62×××93支付李某斌62×××00土地款500万元;11月12日贺某1账号62×××93支付李某斌62×××00土地款65万元。综上贺某2支付李某斌300万元，贺某1支付孙某500万元，支付李某斌1145万元，共计支付1945万元。 14、证人雷某(管委会办公室副主任)2018年3月31日证言，主要内容:管委会用地协议由发改局陈某2负责相关手续，每份用地协议一式六份在办公室盖章后由陈某2拿走，办公室未留存原件。 15、证人陈某2(发改局工作人员)2018年4月7日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2010年8月9日从档案室取走编号为N43的用地协议，用于复印协议，补全留在发改局的用地协议复印件档案，8月26日归还。10月25日陈某1安排我取走N43的用地协议，当天归还。10月26日陈某1让我把N43的用地协议提出，更换为贺某2的用地协议，12月24日我将更换为贺某2编号N43的用地协议与原协议一起归还档案室。 16、证人娄某(李某斌外甥，空港工作人员)2018年4月8日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我是李某斌的外甥女女婿，李某斌曾给我说他在哈佛家园旁边有块地（70亩土地）想出售，让我给他找买家，2009年10月介绍贺某1和李某斌认识，他们谈的事情我不清楚。2017年6月，我在李某斌办公室看到贺某1在和李某斌说办理土地证的事情。当时邵某也在场。 17、证人邵某(空港办公室工作人员)2018年4月19日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2017年6月份，李某斌打电话叫我去他办公室，我到的时候李某斌、贺某1、姚某、娄某都在，李某斌问我现在土地手续怎么办，我说土地手续不好办，另外收据也不好开，财政体制已理顺，单位章也已更换，恐怕不好办，随后我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18、证人贾某(市总工会财务部长)的证明材料及记账凭证，主要内容：2010年7月21日，市总工会收到空港管委会转账618万元退回征地款，市总工会出具收款收据，该笔退款由市总工会主席办公(党组)会议研究决定，该款现存于市总工会经费结余中。 19、证人黄某2(空港财政金融部部长)2018年4月27日的证言及记账凭证，主要内容：2010年7月21日，空港管委会给市总工会支付退地款618万元。在市总工会收款收据上有李某1签字。 20、证人王某2(煤运公司党委书记)2018年4月28日的证言，2010年办公室通知到空港东花园附近看一块地，我到现场后有部分班子成员和少数科长，看后班子成员交换意见，认为该地离市区较远，且旁边有渠，防水有隐患，所以没谈此事。在我们不要这块地以后，李某斌找过我一次，想要我们的地，我没同意。 21、运城市总工会荆某、董某1、杨某2、秦某2、师某的证明材料，证明市总工会2006年12月和空港签订用地协议，用于建设工人文化宫。2010年空港以多一倍的价格收回。 22、证人魏某2018年3月28日在夏县监委的证言，主要内容:我2001年认识李某斌，两、三年后我俩在一起。2014年我觉得他可能有别的女人，我们就再没见面。在一起期间，李某斌领着我把万象华城7号楼1楼东户101号房的购房合同和购房发票都换成我的名字，记得发票上是40多万元，之后又和我取了钥匙。因我自己带孩子，又要打官司，李某斌给我打电话说给我60万元补贴家用，他和我一起到信用社存起来。 23、证人郝某1(管委会办公室主任)2008年5月3日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李某1担任空港管委会主任期间，在网络上出现了一些开发区负面新闻，李某斌在市委宣传部工作，认识一些网络公司。李某1就安排李某斌帮助消除负面新闻，我记不住是否给李某斌打过电话。好像有一次在李某1办公室汇报工作时李某斌在场，李某斌说他认识网络公司人员，李某1给李某斌说能否消除一些网络负面影响，不知道有没有消除。 24、证人张某2(管委会工作人员)2018年5月3日的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主要内容：李某1在担任管委会主任期间，网络上出现了开发区一些负面新闻和视频，当时李某斌来李某1办公室说他在宣传部工作，认识一些网站工作人员，可以帮忙消除一些负面新闻。后来听李某1说让李某斌帮忙处理了负面新闻，我记不住是否给李某斌打过电话要求他处理网络上相关负面新闻。 25、证人李某3、李某4应、秦某1、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张某3的证明材料，证明2011年李某9竞选村长时，领到过面粉和食用油，没有发现金，不知道谁发的，让投李某9一票。 26、证人李某9(李某斌弟弟)2018年5月9日的证明材料，证明2011年11月我村换届时，我参加竞选，我村发过油和面，具体是发给谁的不清楚，具体是李某1和李某斌两人谁安排发的，我不清楚，也没有参与，不清楚有没有发现金。 27、证人杨某1(孙某焮丈夫)2018年3月30日在运城市纪委教育基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听我妻子说过她和李某斌曾经在空港买了块地，后来这块地又转卖给别人，具体细节我不清楚。 28、证人朱某(山西粟海集团董事长)2018年4月8日在市纪委教育基地的证言，主要内容:2007年2月的一天，孙某(孙某焮)给我打电话说想要借300万元，临时用一星期，我就同意了。当天孙某到我公司见了我，说她准备用这钱在空港买地，如果还不了的话就把地给我。我当时也有在运城买地的想法，就安排财务人员通过我公司账户向她提供的空港管委会账户转账300万元，她给我打了300万元的借条。当时因为时间短，没有约定利息，她之后在一个月内将300万元归还，都是用现金，每还一次钱，财务人员在借条上标注一次，还清后她就把借条抽走了。 29、证人冯某2018年5月30日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2007年后半年，朱某委托我联系空港管委会购置一块地，我找高某，高某说有块地，让转过300万元。我将情况转告朱某，朱某给管委会转账300万元。过了一段时间，高某说地没有了，我立即转告朱某，朱某让我继续联系退款。我找高某协调退款，高某答应逐步退款，经过几个月的协调，我询问朱某，朱某说300万元全部退回，并付了一些利息。 30、证人李某2(李某斌儿子)2018年5月5日在运城市凤凰小区9号楼二单元402室搜查笔录上签名的情况，证明夏县监委在搜查过程中没有违法或违反政策的行为，没有对搜查物品或其他财物有损坏的现象。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斌2018年5月17日在运城市监委教育基地的供述，主要内容: （1）70亩地 2006年初孙某(后改名为孙某焮)找到我，说想和我合伙在空港新区买一块地，我问她准备多少钱，她说准备了200多万资金，经我们商谈约定:买地的钱由孙某出，我负责从管委会买地，所买地如果找到好的项目就作为项目用地，如果有人高价购买就卖给其他人，产生的利润除去买地的钱我们平分。之后我去空港管委会找我大哥李某1，告诉李某1我和朋友孙某合伙做生意想在空港买地。李某1问我买地做什么，我说地占下有好项目就做，没项目就转手卖了。李某1说买地可以，得按合同约定付款，问我准备多少钱，我说大约300万元。李某1说要先交钱，后签协议和选地，让我到财务交钱。我到管委会会计处要了管委会的财务账号，让孙某给这个账号转钱。2006年5月31日，孙某转了70万元。我就拿着管委会财务开的收款票据找李某1，告诉李某1交了70万元，李某1把陈某1叫到办公室，让陈某1给我办理选地事宜和用地协议的签订。陈某1就带上我、孙某和姚某去选地，我们先后看中四、五块地，陈某1告诉我李某1不同意将我们选中的地给我，最后看了现在万象华城小区占用的70亩地，陈某1向李某1汇报后告诉我李某1同意。2006年7月31日我和陈某1签订了6份协议，协议约定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制造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一栏签的孙某名字)占用空港南区70亩地，地价6万元每亩，总价为420万元，首付280万元，办好土地使用权证后孙某付清全部地款。签协议时孙某将她本人的名章和公司公章给了我，由我在协议上加盖孙某名章和公司公章。2007年2月14日，孙某给管委会账户交了200万元买地款。从2007年开始，我联系了四、五家单位或企业，想以卖办公楼的方式将这块地转让出去。到2010年，我外甥女婿娄某告诉我他一个叫贺某1的朋友想通过我在空港买一块地，之后我和贺某1见面，我、孙某和贺某1三人去看了地，看完后贺某1同意买地，我和贺某1约定每亩20万元，告诉孙某是每亩15万元，我和孙某约定赚的630万元平分。2010年3月15日贺某1向孙某工行账户转款500万元，当天我找姚某将这块地用地方变更为孙某，3月18日贺某1向我卡上转款500万元，3月19日我给管委会补交了50万元，这50万元是我把现金给管委会会计邵某，让邵某代缴。3月25日给孙某转去80万元，5月31日我让贺某1给管委会账户转去309万元，用于支付我买另外一块地的钱。8月17日我让贺某1给管委会转去118.5万元，其中77.5万元是我向贺某1借的。2010年8月，我找到黄某1说我把地转给别人了，想换协议，黄某1说得找李某1，我说李某1老教训我，让黄某1找李某1说此事。后来黄某1告诉我李某1同意。黄某1安排我到财务上将交地钱的票据换成贺某2，找陈某1去换用地协议。我先找财务黄某2说要将这块地的交款方由孙某变为贺某2，黄某2就安排人给我办理，后找到陈某1让陈某1给我办用地协议变更手续。一周后我拿上变更过的收款收据和用地协议，给了贺某1，将用地方变为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用途变为建设房地产。贺某1买这块地给了我们1400万元，买地我和孙某给管委会交了320万元，我们获利1080万元，给了孙某310万元，剩下的770万元我得了。后来李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把这块地卖了，我说卖给一个河津人，李某1问我卖了多少钱，我说每亩十来万，李某1就把电话“扣”了。后来李某1打电话“教训”我，说贺某1和他说话不客气，看我把地卖给什么人了。 （2）68.25亩地 2010年上半年，我和煤运公司东发服装厂工作人员薛某等人聊天，听说服装厂想要搬迁到空港新区，想找块地建厂。我将此事告诉李某1，李某1安排陈某1配合我办理此事，通过我的牵线，煤运公司的有关领导和管委会进行了接洽，开始商谈此事。4月底我陪煤运公司分处的焦炭公司副经理申某到空港新区去看地，我联系陈某1、姚某陪同。后煤运公司看上位于东花园东边的一块地，经向陈某1了解，这块地51.5亩被运城市总工会占用，另一部分16.75亩是闲置土地，共计68.25亩。申某跟我说煤运公司想占用这块地，前面建煤运大厦，后面建服装厂，并让我通过我大哥李某1把这块地给煤运公司，事成后在煤运公司给我安排两个人的工作。我就联系陈某1，让陈某1代表空港和市总工会进行沟通，把这块地收回，双方协商后，市总工会同意退地，管委会给市总工会双倍的退地款，即管委会除了退回309万元外再多退309万元。管委会将地收回后，要求煤运公司交买地款718.5万元，每亩地6万元共409.5万元，加上多给市总工会退的309万元)。煤运公司让我先垫付，随后从工程款中将我垫付的买地钱扣除。5月31日我让贺某1给管委会账户转账309万元，6月7日，从我的银行卡给管委会账户转去291万元，8月17日让贺某1给空港管委会转去118.5万元，我共支付718.5万元买这块地。2010年6、7月，东花园附近发生了殴打央视记者事件，李某1让我出面摆平，我向贺某1借款300万元支付平息此事的开支，煤运公司因为这件事不想要这块地了，我想把这块地卖给贺某1，后我把煤运公司不想要这块地和贺某1想要这块地及我计划以每亩20万元的价格卖告诉李某1后，李某1同意将这块地卖给贺某1。我和贺某1协商以每亩20万元的价格卖给他搞房地产。8月份，我找陈某1将这块地的用地方变更为贺某2。贺某1买这块地2010年8月17日给管委会转账118.5万元，其中77.5万元是付买这块地的钱，8月23日，我向贺某1借款300万元，10月15日贺某1给我80万元，11月6日贺某1给我500万元，11月12日贺某1给我65万元，共计1022.5万元，还欠我343.5万元。我买这块地2010年5月31日给管委会交309万，6月7日给管委会交291万，8月17日给管委会交118.5万元，共计718.5万元，我获利304万元。贺某1给了我两套房，我将101给了魏某，102后来被贺某1收回去了，我没有出这两套房的房钱，根据合同约定101这套房是141.47平米，每平米3150元,房款为44.5631万元。我卖这两块地给贺某1，自己获利1074万元，孙某获利310万元，另外贺某1给了我一套价值44.5631万元的房。买土地和卖土地我大哥李某1都知道，但是他并没有参与倒卖土地，也不知道我获利的数额，我也没有给他说过。我获利的1074万元，其中100万元用于我四弟李某9竞选村长给村民发放现金和米面油;删除空港和我大哥的负面帖子花去200万元;200万元用于村里盖房;60余万元给了魏某;50余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工商银行卡有存款350万元;中行卡有存款100万元。删网上的负面消息，是有一次我到他办公室，他问我在宣传部工作，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删除这些帖子和视频，我记得办公室主任郝某1和张某2也在。后我就联系删帖，有29万元花费能够记清，剩余的记不清了，因为李某1在买卖土地过程中，帮我挣了不少，所以他让我帮忙处理我就答应了，李某1说过这些钱在空港账上不能报销。 2、被告人孙某焮2018年5月21日、5月30日在运城市监委教育基地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曾用名孙某，2006年改名为孙某焮，是运城鑫宇房地产开发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2005年我想给我的门窗公司在空港买地，去空港办事的时候，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李某1的三弟李某斌。在我买了那块40多亩地以后，当时看周边大家都在买地盖房，我也想做房地产开发生意，但自已钱不够也没有经验，就想着和人合伙。后想到李某斌的哥哥李某1是管委会主任，和李某斌合作比较好拿地。李某斌同意后，我先给空港管委会交了70万元现金，之后我们去看地，确定了地的位置后，李某斌和空港新区管委会签用地协议。签了用地协议后，2007年初李某斌告诉我空港催缴地款，我就通过高某向山西粟海集团老总朱某借了300万元，2月14日将借的300万元转到管委会账户。200万是买70亩土地的钱，100万是买门窗厂的钱，当时买地和李某斌约定，买地的钱我出，买地的手续由李某斌联系空港管委会办理。所买的地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买下地有好项目就做，没有好项目等有人高价买就高价卖给他，所产生的收益由我和李某斌平分，当时我想把这块地拿下后搞房地产开发。2006年7月签订的用地协议，乙方是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制造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一栏填写的是孙某，一亩地6万元，共计420万元，先交280万元，剩余的款土地证办好后再交清。当时因为我的房产公司没有成立，门窗厂已经先买了一块地，我不能以个人名义买地，签订合同时李某斌问我是不是有泽布尼茨门窗公司的营业执照，我当时有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我就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给了李某斌。当时用泽布尼茨门窗公司的名义买地，没有给该公司说。李某斌给我要印有公章的复印件，我给李某斌提供了太原泽布尼茨门窗制造有限公司公章印鉴复印件，让李某斌在街上私刻的印章。当时是盗用了泽布尼茨门窗公司的资质购买土地，这块地是我和李某斌合伙买的，他怎么从空港拿地我不知道。因为李某斌说要把这块地卖给其他人，所以一直没有办理土地手续。我本来打算开发房地产，李某斌不同意，加上签完用地协议，李某斌只给了我一份复印件，我不想和李某斌合作了，就想把地卖了。我找到一家对方计划出11万元左右，我告诉李某斌后，李某斌不同意。2010年李某斌告诉我他找到一个煤老板接手这块地，每亩15万元，我就同意了。后来把我的银行卡给了李某斌，先收到买地人给我转的500万元，3月25日李某斌又给我转了80万元，之后我就把管委会给我开的收据给了李某斌，后面的事情没有管了。买这块地花了270万，卖这块地我得了580万元，通过卖地获利310万元，我现在意识到是违法行为。2010年5月，我注册运城鑫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当时所使用的注册资金就是用的这笔钱。 （四）证明所倒卖土地征地情况的书证 1、运城市监察委员会2019年1月7日出具的关于运城市人民检察院移交转交《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明材料通知书》和伪造印章线索问题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 （1）关于被告人李某斌通过盐湖区看守所转交的检举贺某1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线索及材料的问题我委已于2019年1月3日移交市纪委监委案件监督管理室，正在按规定处理中。 （2）关于被告人李某斌辩护人郝某2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2018年3月27日运城市监委对李某1涉嫌违法问题进行立案，同日指定夏县监委对涉案人员李某斌进行立案，20：50分对李某斌采取留置措施。3月29日运城市监委、夏县监委未对李某斌进行过讯问、询问谈话。夏县监委于2018年4月5日、4月8日对李某斌进行讯问谈话，未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但其谈话的内容均在之后的讯问中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 （3）关于被告人李某斌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是否属于监委管辖的问题。2016年12月26日起施行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在北京市、山西省、浙江省开展国家监察体制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第三条规定，在上述三省暂时调整或者暂时停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监察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中关于检察机关对直接受理的案件进行侦查的有关规定。各地参照执行的《国家监察委员会管辖规定（试行）》，规定了国家监察委员会对职务犯罪案件管辖的范围，其中包括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即第十七条：“公职人员在行使公权力过程中发生的其他犯罪案件，包括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根据《山西省政法机关支持配合深化监察体制改革工作制度》即“1＋4”制度中，《公安机关支持配合监察机关查办案件工作办法》中“互涉案件的管辖、配合”第七条规定：被调查人或犯罪嫌疑人既涉嫌严重职务违法犯罪，又涉嫌其他违法犯罪的，一般由监察机关为主调查，公安机关予以协助。监察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被调查人既涉嫌严重职务违法或者职务犯罪，又涉嫌其他违法犯罪的，一般应当由监察机关为主调查，其他机关予以协助。本案中涉案人员李某斌与原空港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李某1系同一案，运城市监委于2018年3月27日对李某1涉嫌违法问题进行立案，同日指定夏县监委对涉案人员李某斌进行立案。经查，李某1所涉嫌的滥用职权罪（同时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贪污罪、受贿罪属于监委管辖案件范围，而李某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犯罪事实均利用了李某1担任空港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其作为案件中的共犯，对其进行立案管辖是符合《刑事诉讼法》及《监察法》规定的。 （4）关于监察机关在立案之前收集证据的效力问题。根据中纪委《监察机关调查职务犯罪案件证据收集与运用》一书中关于此问题的说明，《监察法》规定监察机关收集的证据，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但该法并未规定监察机关证据调取的阶段，而监察机关调取证据的阶段分为初核、立案等，因此，监察机关在初步核实阶段收集的证据与立案调查阶段收集的证据具有同等效力，均可以作为刑事诉讼的证据使用。（附：《监察机关初步核实阶段收集的证据能否直接作为刑事诉讼证据使用》） （5）关于被告人李某斌其他询（讯）问笔录未移交的问题。2018年3月27日夏县监委对李某斌的问题立案并采取留置措施后，分别于2018年3月28日、4月5日、4月8日、4月18日、4月21日、5月4日（2次）、5月8日对李某斌进行了8次讯问谈话。2018年3月27日运城市监委对李某1涉嫌违法问题进行立案，4月17日、4月23日、4月28日对涉案人员李某斌进行了3次询问谈话。5月14日运城市监委对李某斌涉嫌共同犯罪问题并案调查，5月17日对被调查人李某斌进行了1次讯问谈话。以上关于李某斌的讯问、询问笔录已全部装卷移交，不存在遗漏未移交情况。 （6）关于李某斌向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账户汇款309万元的问题。经调取2010年李某斌向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交款情况，未发现李某斌交款309万元的票据。（附：空港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金融部提供相关书证等） （7）关于随案移送的扣押财产需明确处理意见及理由的问题。李某1涉嫌滥用职权，造成国家损失1726．5万元，同时和李某斌共同获利1074万元；向李连杰索贿190万元；贪污800万元。李某斌获利一套价值44.5631万元的住房，孙某焮非法倒卖土地，获利310万元。因李某1、李某斌、孙某焮在调查期间未主动上交涉案款，建议对扣押李某1使用涉案款购买的两辆汽车、扣押李某斌的房产证三本，冻结资金551.124598万元；冻结孙某焮资金20．479124万元，司法机关予以依法处理。（附：涉案财物清单） 2、监察机关初步核实阶段收集的证据能否直接作为刑事诉讼证据使用？2018.5.21（摘自《监察机关调查职务犯罪案件证据收集与运用》），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的规定，监察机关可以采取初步核实方式处置问题线索，经过初步核实对监察对象涉嫌职务违法犯罪，需要追究法律责任的，应当立案调查。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监察机关依照本法规定收集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调查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第三十三条规定的内容并未对监察机关证据调取的阶段进行区分，因此，监察机关在初步核实阶段收集的证据与立案调查阶段收集的证据具有同等效力，均可以作为刑事诉讼的证据使用。 3、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金融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并附中国建设银行电子汇划收款回单及运城市空港新区统一收款收据复印件，主要内容：经查阅，2010年5月31日，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账号：14×××09，开户行：建行运城机场分理处）收到山西荣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来款项309万元（账号：05×××06，开户行：工行运城市河东支行），当时未开具收据。8月17日，贺某2要求开具到个人名下，用途为退款费用。 4、运城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投资项目登记表》，主要内容：贺某2预计投资5000万元建设5万平方米住宅，占地亩数为70亩，并有承办人、发改局、集团黄某4、集团董事长签名。 5、贺某22006年7月31日签名的入区须知。 6、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合同、协议审批表（2006年7月31日）。 7、甲方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与乙方贺某2签署的用地协议（2006年7月31日），主要内容：一、占地位置及面积，位置：宗地位于空港新区南区，南三路以东。面积70亩，其东、南、西、北四址及具体面积以放线图为准（附放线图）。二、地价及付款方式，地价：每亩地价6万元，总地价为420万元。付款方式：甲乙双方签订协议时，乙方向甲方首付地款280万元，剩余140万元待办好土地使用权证后付清。三、甲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负责把水、电通到所在位置大街上。2、甲方负责为乙方解决在使用土地和施工建设中出现的各种纠纷及干扰，保证乙方顺利进行施工。3、甲方负责给乙方办理土地证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四、乙方权利和义务：1、乙方所占土地的地下资源、埋藏物和市政公用设施均不属于土地使用权出让范围。2、乙方必须服从空港新区的统一规划和管理，不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改变土地使用用途，需要改变时必须经甲方同意并办理有关变更手续。3、乙方占地范围内的路、水、电等基础设施，由乙方负责建设，但必须按甲方整体规划要求施工。4、乙方应妥善保护土地界桩，不得擅自移动，界桩遭受破坏或移动时应立即向甲方提出书面报告，申请复界测量，恢复界桩。5、乙方在签订协议后，要尽快拿出规划和设计方案，设计要新颖、大方、时尚，总平面布置图和建设效果图于建设前交甲方审查批准，并于签订协议之日起半年内全面开工建设，若不能按时动工建设，将视为自动放弃土地使用权，甲方有权收回土地，退回原地款。6、乙方在规划建设中绿化面积不能低于30％。7、乙方所建工程的消防系统，应严格按照国家制定的消防标准执行。8、乙方必须按照“每征用5亩土地安排1名农村劳力”的原则，优先安排被占土地的农民14名，每人每月工资不低于300．00元。就业人员如违反乙方有关规章制度时，乙方有权予以辞退，并安排其它相应农村劳力，如签订协议一年内不能按要求安置14名农民工，从下一年起征收未安置人员的生活安置费，每人每月300元。9、乙方同意为公用事业需要而敷设的各种管道与管线进出、通过、穿越乙方宗地。乙方若不能按时交付土地款，甲方有权收回土地。其它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签订的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此协议一式六份，甲、乙双方各存三份。 8、运城市空港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放样记录及贺某2放样图复印件，日期为2006年8月30日，面积为46666.67平方米（合70亩）。 9、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金融部2019年1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经查阅，2010年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收到李某斌个人交来土地款共2笔，共计391万元。第一笔具体交款日期为2010年6月7日，交款人：李某斌，交款账号为：12×××01，开户行为：中国银行运城分行，交款金额291万元，当时未开收据。2010年8月17日贺某2（交款账号：62×××78，开户行：工行运城市河东支行）交款118．5万元，合并将收款收据开具到贺某2名下，金额为409．5万元，用途为土地出让金。第二笔具体交款日期为2010年8月24日，交款人：李某斌，交款账号为：62×××00，交款金额：100万元，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盐湖支行，并将100万元收款收据开具李某斌个人名下，用途为土地出让金。 10、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2006年8月25日投资项目登记表，占地亩数68.25亩；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合同、协议审批表，批示日期为2006年8月25日。 11、甲方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与乙方贺某22006年8月25日签署的用地协议，内容：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乙方在甲方空港南区用地68.25亩，达成如下协议：一、占地位置及面积。位置：空港新区南区，面积68.25亩，其东、南、西、北四址及具体面积以放线图为准（附放线图）；二、地价及付款方式。地价：每亩6万元，共计409.5万元。付款方式：甲乙双方签订协议时，乙方向甲方一次性付清地款409.5万元；三、甲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负责把公共水、电通到所在位置大街上（不含水、电专线）；2、甲方负责为乙方解决在使用土地和施工建设中出现的各种纠纷及干扰，保证乙方顺利进行施工；3、甲方协助为乙方办理土地证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四、乙方权利和义务。1、乙方所占土地的地下资源、埋藏物和市政公用设施均不属于土地使用权出让范围；2、乙方必须服从空港新区的统一规划和管理，不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改变土地用途，需要改变时必须经甲方同意并办理有关变更手续；3、乙方占地范围内的路、水、电等基础设施，由乙方负责建设，但必须按甲方整体规划要求施工；4、乙方应妥善保护土地界桩，不得擅自移动，界桩遭受破坏或移动时应立即向甲方提出书面报告，申请复界测量，恢复界桩；5、乙方在签订协议后，要尽快拿出规划和设计方案，设计要新颖、大方、时尚，总平面布置图和建设效果图于建设前交甲方审查批准，并于签订协议之日起半年内全面开工建设。若自签订协议之日起满一年未动工开发建设的，依据国土资源部《闲置土地处置办法》的有关规定，每亩征收土地闲置补偿费1000元；连续两年未动工开发建设的，每亩征收土地闲置补偿费2000；满两年后仍未动工开发建设的，无偿收回土地使用权；6、乙方在规划建设中绿化面积不能低于30％；7、乙方所建工程的消防系统，应严格按照国家制定的消防标准执行；8、乙方必须按照“每征用5亩土地安排1名农村劳力”的原则，优先安排被占土地的农民14名，每人每月工资不低于600元。就业人员如违反乙方有关规章制度时，乙方有权予以辞退，并安排其它相应农村劳力，如签订协议一年内不能按要求安置14名农民工，从下一年起征收未安置人员的生活安置费，每人每月600元；9、乙方同意为公用事业需要而敷设的各种管道与管线进出、通过、穿越乙方宗地。本协议甲乙双方签字后都要认真执行，乙方若不能按时交付土地款，甲方有权收回土地。其它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签订的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此协议一式六份，双方各执三份。 12、运城市空港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放样登记表及贺某2放样图，单位名是贺某2，面积45499.88平方米（合68.25亩）。 13、中国建设银行电子汇划收款回单，日期为2010年8月24日，付款人为李某斌，收款人为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付款金额为1000000元。 14、运城市空港新区统一收款收据二张，编号分别是0019060、0019059，日期均为2010年8月24日，内容均为李某斌向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支付50万元系付土地出让金。 15、中国建设银行电子汇划收款回单，日期为2010年6月7日，付款人为李某斌，收款人为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付款金额为2910000元； 16、中国建设银行电子汇划收款回单，日期为2010年8月17日，付款人为贺某2，收款人为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付款金额为1185000元； 17、运城市空港新区统一收款收据，编号是0019550，日期为2010年6月7日，内容为贺某2向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支付4095000元系付土地出让金； 18、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金融部2019年1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经查阅，李某斌于2010年8月24日交原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100万元（交款账号：62×××00，开户行：工行运城盐湖支行），系李某斌个人暂存土地款，李某斌本人没有在原空港管委会购买土地。2011年4月14日，李某斌要求将其暂存原空港管委会100万元土地款中的50万元转开冯江红名下。截止目前，原空港管委会账户暂存李某斌个人款项50万元整。 19、涉案财物清单 序号 名称 数量 单位 特征 备注 本田CRV越野车 辆 车牌号：晋Ｍ××××× 颜色：黑 该两辆车系李某1使用涉案款购买 大众CC-1.8T轿车 辆 颜色：水晶银 车辆型号：FV7187TRATG 车辆识别代码：LFV3A23C8C3837733 合格证编号：WAB081214837733 运房权证字第××号 本 所有权人：邹某 该房产证与本案无关 房权证运（港）字第××号 本 所有权人：李某斌 共有人：赵某1 位于空港新区康杰北路非常空间小区 李某斌拥有的房产 运城市房权证盐湖区字第××号 本 所有权人：李某斌 共有人：赵某1 位于外滩首府小区1幢2单元2层201室 中国银行银联卡 2578.34 元 户主：赵某1 卡号：62×××45 6-14项冻结的李某斌、赵某1银行卡资金合计551.124598万元 中国银行定期一本通 元 户主：赵某1 折号：14×××46 被冻结工商银行账户 26121.56 元 户主：李某斌 卡号：05×××57 被冻结工商银行账户 9346.39 元 户主：李某斌 卡号：05×××25 被冻结工商银行账户 333988.09 元 户主：李某斌 卡号：05×××40 被冻结工商银行账户 3500000 元 户主：李某斌 卡号：05×××05 被冻结中国银行账户 元 户主：李某斌 卡号：60×××05 被冻结中国银行账户 601519.65 元 户主：李某斌 卡号：62×××00 被冻结中国银行账户 1037341.25 元 户主：李某斌 账号：14×××66 被冻结工商银行账户 元 户主：孙某焮 卡号：05×××62 15-24项冻结的孙某焮、杨某1银行账户资金合计20.479124万元 被冻结工商银行账户 13965.12 元 户主：孙某焮 卡号：05×××28 被冻结工商银行账户 1324.51 元 户主：孙某焮 卡号：05×××51 被冻结建设银行账户 81663.06 元 户主：孙某焮 卡号：43×××73 被冻结建设银行账户 33171.25 元 户主：孙某焮 卡号：62×××04 被冻结中国银行账户 50928.91 元 户主：孙某焮 卡号：62×××83 被冻结中国银行账户 11606.51 元 户主：孙某焮 卡号：14×××41 被冻结工商银行账户 元 户主：杨某1 卡号：05×××78 被冻结中国银行账户 元 户主：杨某1 卡号：60×××95 被冻结中国银行账户 12096.97 元 户主：杨某1 卡号：62×××52 2019年4月16日,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斌、孙某焮案补充调查,运城市监委补充调查后公诉机关移交的证据: 1、河津市监察委员会关于贺某1有关问题的情况报告,证明被告人李某斌检举的贺某1有关间题线索,经查贺某1身为公职人员长期不在岗,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情况属实,关于偷税漏税和非法倒卖土地及非法取得土地长期闲置情况正在核查中。 2、被告人李某斌2019年5月10日在盐湖区看守所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底,因为空港机场欠账,想要大量卖地,通过电视上、报纸上发布招商引资的信息，孙某焮和她老公找到我,想要跟我合伙在空港买一块地做生意。我们协商好,买地的钱他们出,我负责找关系拿地。2006年5月31日,孙某焮给管委会账上交了70万元后,与空港签订了用地协议,2007年2月14日,孙某焮又给空港管委会交了200万元,选定了现在万象华城小区所占的70亩土地。拿到地后我们本来打算联系一些急于搬迁的单位,把楼盖起来以后,连地一起给他,我们从中赚钱,最后都没有谈成。在这期间,我外甥娄某告诉我,河津一个煤老板叫贺某1想在空港开发房地产,想买我这块地,我和孙某焮沟通后,决定把地转让给贺某1。2010年3月15日贺某1给孙某焮转了500万元,3月18日给我转了500万元,总共1050万元,他说剩下的50万元给我换成他开发的房子。贺某1给我转了500万元后,3月19日我给孙某焮转了80万元,给空港管委会缴纳了50万元,因为地已经卖给贺某1了，这50万元是以荣禾房地产公司名义缴纳的,所以我只获利370万元。后通过管委会招商局陈某1变更用地手续。我认为我买这块地实际只得了劳务费300万元,其他的钱都用于这块地娱乐餐饮等消费了。68.25亩土地,是因为我经常在煤运公司和几个朋友打麻将,知道煤运公司有搬迁的意向。后来煤运公司看上了位于东花园东边的一块地,经过了解,这块地一部分属于运城市总工会所有,占地51.5亩,另一部分紧邻这51.5亩土地占地16.75亩,总计68.25亩。煤运公司为了得到这块地就找到我帮忙,并答应事成之后给我在煤运公司安排两个人的工作。经过我牵线搭桥,空港管委会和运城市总工会协商,把这块地从市总工会收回,但退给市总工会的钱空港管委会不出,谁最后得到这块地,谁就将钱退给市总工会。煤运公司让我垫付退还给总工会的钱,2010年5月31日,贺某1的荣禾房地产公司给空港管委会转账309万元,6月7日,我给管委会交了291万元,2010年8月17日贺某1给管委会交了118.5万元,以上共计718.5万元,其中包括16.75亩土地100.5万的土地出让金。因为煤运公司不要这块地了,期间土地价格升值,好多开发商都想要这块地,我印象中借了贺某1300万没有还,而贺某1也想要这块地,我就通过管委会把这块地转让给他,所以一部分出让金是他交的。贺某1买这块地,2010年8月23日给我转了300万元,10月15日给我转了80万元,11月6日给我转了500万元,11月12日给我转了65万元,以上共计945万元。这块地以每亩20万元左右卖的,贺某1给了我954万元,我交了291万元,从书面证据上看我获利654万元，但实际上因为这块地2010年5、6月份发生打架事件,空港管委会办公室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找煤运公司把事情处理好,我自己垫了二三百万把事情摆平。这块地我记得只挣了一百多万,因为我记得2010年5月31日荣禾房地产公司给空港管委会转的309万元,是我给贺某1钱,让他交的,但具体原因我想不起来了。在运作第一块地过程中,我买的时候找过我哥李某1给他说过,他告诉我有钱就可以买,没钱就不要提。两块地转给贺某1时,我没有取得土地的合法使用权,我没有义务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我认为转让这两块地都是贺某1自愿找我要的,都是通过管委会招商局转让的,我挣的钱都是我的劳务所得,而不是获利。 3、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金融部情况说明两份、记账凭证及运城市新世纪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与空港签订的用地协议相关证据，证明空港管委会收到李某斌个人交土地款两笔,共计391万元。2010年6月7日交款291万元,后来和贺某2交款118.5万元合并将收款收据开具到贺某2名下,用途为土地出让金。2010年8月24日,李某斌交款100万元,收据开到李某斌名下,用途为土地出让金,2011年4月14日李某斌要求将其名下土地款中50万元转开到冯江红名下,剩余50万元仍在李某斌个人名下。经与发改局核对,空港管委会与运城市新世纪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签订用地协议,该公司法人代表为李某斌,该合同应交地款54万元,李某斌名下缴纳的50万元系该宗土地出让金。2006年8月22日运城市空港新区管委会与运城市新世纪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签订用地协议,李某斌作为汽车维修公司法人代表签字，后空港为该块土地出具放样图。 4、夏县监委出具的关于李某斌、孙某焮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3月27日,运城市监委将李某斌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问题指定由夏县监委立案调查,同日经市监委批准,夏县监委于3月27日20时50分将李某斌留置于运城市监察委员会留置点。2018年4月3日9时31分,在对李某斌进行调查过程中,对涉案人员孙某焮进行第一次询问,同日15时39分进行第二次询问,4月7日进行第三次询问。2018年4月18日运城市监委指定夏县监委对孙某焮进行立案调查,5月4日经运城市监委批准,于当日17时10分将孙某焮留置于运城市监察委员会留置点。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斌、孙某焮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共同非法倒卖70亩土地使用权，被告人李某斌单独非法倒卖68.25亩土地使用权，被告人李某斌从中获利1074万元及价值44.5631万元的住房一套；被告人孙某焮从中获利310万元，被告人李某斌、被告人孙某焮的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且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斌、孙某焮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斌、孙某焮非法倒卖70亩土地使用权系共同犯罪，李某斌、孙某焮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主动，均系主犯，但根据被告人孙某焮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李某斌检举他人违纪问题经查证属实；认罪认罚；通过其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情节，综合全案，对其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孙某焮经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刑法关于自首的规定，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通过其家属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愿意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综合全案，根据被告人孙某焮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结合其犯罪的性质、情节、事实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悔罪程度，鉴于被告人孙某焮系民营企业经营者，依法对被告人孙某焮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斌及辩护人、被告人孙某焮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斌、孙某焮不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被告人孙某焮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某焮自愿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真诚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但孙某焮辩护人关于建议对孙某焮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某斌及辩护人、被告人孙某焮及辩护人关于量刑时应综合考虑案发当时的社会大环境及发展模式、背景，对被告人李某斌、孙某焮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在量刑时酌予考虑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斌的辩护人递交的取款人为李某斌，存入账号为空港管委会的2010年3月19日现金取款单、现金交款单，以证明320万元中除了孙某焮交的270万元之外，其余50万元是李某斌交纳的证据材料，经查，案发前，李某斌在空港开发区还存在其余土地款项交纳，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被告人孙某焮的辩护人递交的：1、孙某焮丈夫2012年5月28日与董某2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以470万元受让董某2涉案70亩土地附近的20亩土地；2、孙某焮与空港管委会签订的用地协议，时间倒签至2006年，以证明孙某焮没有倒卖土地使用权的故意，没有牟利；3、孙某焮与空港2006年10月30日签订的用地协议，44.36亩，每亩6万元；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孙某焮通过招拍挂形式于2015年11月26日以606万元价格通过空港土地分局取得44.36亩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孙某焮2016年9月16日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证明被告人孙某焮通过正常的招拍挂形式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6、2015年11月25日，涉案70亩土地同时在空港管委会土地分局以招拍挂形式拍卖，但是流拍，目前70亩土地的使用权还在政府手中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某斌的违法所得1074万元，扣减其已退缴的30万元，所余1044万元，应继续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某斌违法所得的价值44.5631万元的住房一套，因案发前已经被贺某1收回，不予处理。被告人孙某焮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310万元，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审理期间续冻结的被告人李某斌的银行账户存款550.866764万元、被告人孙某焮的银行账户存款19.269273万元，用于执行财产刑。调查机关查封的位于运城市空港新区康杰北路12-14号非常空间、房屋所有权证为房权证运（港）字第××号、所有权人为李某斌、共有人为赵某1、建筑面积为73.54平方米和位于运城市新区韩信路以东盐湖大道以北外滩首府1幢2单元2层201室、房屋所有权证为运城市房权证盐湖区字第××号、所有权人为赵某1、共有人为李某斌、建筑面积为169.36平方米不动产中属于被告人李某斌所有的50%份额部分，依法处置用于执行财产刑，由查封机关将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在执行财产刑后如有剩余，返还被告人。根据被告人李某斌、孙某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4号第一条、第二条第（二）项、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382500元。二、被告人孙某焮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525000元。三、追缴被告人李某斌违法所得1044万元（不含已退缴的违法所得3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没收被告人孙某焮的违法所得310万元，上缴国库（已退缴）。五、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李某斌的550.866764万元，用于执行被告人李某斌的财产刑。六、调查机关查封的位于运城市空港新区康杰北路12-14号非常空间、房屋所有权证为房权证运（港）字第××号、所有权人为李某斌、共有人为赵某1、建筑面积为73.54平方米和位于运城市新区韩信路以东盐湖大道以北外滩首府1幢2单元2层201室、房屋所有权证为运城市房权证盐湖区字第××号、所有权人为赵某1、共有人为李某斌、建筑面积为169.36平方米不动产中属于被告人李某斌所有的50%份额部分，依法处置用于执行财产刑。在执行财产刑后如有剩余，返还被告人。七、冻结在案的被告人孙某焮的19.269273万元，用于执行被告人孙某焮的财产刑。八、未随案移送的查封、扣押财产及与本案没有关联的查封、扣押在案的款项、财产，由查封、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焮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不应承担本起犯罪的全部责任；2、原判罚金过重，应依法判处较轻的罚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焮、原审被告人李某斌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共同非法倒卖70亩土地的使用权；原审被告人李某斌单独非法倒卖68.25亩土地的使用权，从中获利1074万元及价值44.5631万元的住房一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焮从中获利310万元；上诉人孙某焮、原审被告人李某斌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土地管理制度，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上诉人孙某焮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且系民营企业经营者，具有在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斌具有检举他人违纪问题查证属实，其家属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认罪认罚，依法定、酌定情节，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其他依法查扣的银行存款、房产应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超出部分用于执行原审被告人李某斌的财产刑。未移送的由相关机关处置。另查明，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以（2018）晋0802刑初368号查封令，查封的登记在魏某名下，位于空港新区雪花路北端西侧万象华城小区7号楼1单元东户101室房产一套属于原审被告人李某斌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关于上诉人孙某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依法对上诉人的罚金在法律规定幅度内进行判处，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并未提交新的证据，故其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8）晋0802刑初368号查封令，查封的位于运城市空港新区雪花路北端西侧万象华城小区7号楼1单元东户101室房产一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吉荣 审判员  仇春娟 审判员  崔运太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周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