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6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乾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CBD商务内环路2号14层1406号。法定代表人：郝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伟婕，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晓玲，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领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卧龙路158号卧龙城市广场5号楼31层1301室。法定代表人：杜三来，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三来，男，196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召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保琴，女，1974年1月3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续杰，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涛，男，197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海彬，男，196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社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敏，男，196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倍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33号院3号楼2单元2楼西户。法定代表人：**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玲仁，男，196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烜华，男，1987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东方，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上诉人河南乾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领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航公司）、杜三来、张保琴、唐涛、杨海彬、**敏、河南倍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倍增公司）、包玲仁、包烜华、张东方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2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乾合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乾合公司的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领航公司不承担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属于大型自然灾害”，从而认定杜三来只返还投资本金，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一审判决认定张保琴、**敏、倍增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4、一审判决认定杜三来、领航公司不承担违约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5、一审判决未支持乾合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乾合公司的上诉请求。杜三来、领航公司辩称，2018年1月份大雪天气系大型自然灾害，不能视为违约，依据合作协议应返还本金150万元，现已支付102万元，后因还款总额产生争议，无法继续支付剩余4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保琴辩称，乾合公司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与事实相悖，合作协议属于合伙关系，张保琴已撤回担保，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追究乾合公司套路贷法律责任。唐涛辩称，唐涛系被迫签字，一审判决结果相对公平。**敏、倍增公司辩称，乾合公司与杜三来合伙种植土豆，让张保琴找**敏负责技术指导，后来乾合公司与杜三来因为收入分成没有谈好说不再进行合作，出具的担保文件乾合公司已同意撤销，后来**敏对合伙种植土豆的事情一概不知，也没有做任何技术指导和收取技术服务费用。张东方辩称，乾合公司是拿空白合同让张东方签字，合作协议属于合伙关系，乾合公司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与事实相悖，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追究乾合公司套路贷法律责任。乾合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杜三来、领航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本金1181841.45元；2、被告杜三来、领航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5400.35元（自2018年6月24日起暂计至2019年11月14日，按照年息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被告唐涛、包玲仁、包烜华、张东方、杨海彬、张保琴、**敏、倍增公司对第1、2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均由上述七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5日，原告乾合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杜三来（作为乙方）、被告领航公司（作为目标公司），签订《合作协议》，鉴于目标公司是一家以农作物种植销售为主营业务的企业,注册资金1800万人民币，乙方合法持有目标公司100%股权，甲方愿意以现金投资的方式和乙方合作经营目标公司马铃薯种植、销售项目，并从中获取回报，甲乙双方本着互利互惠、共同发展的原则,经充分协商一致同意就本项目达成合作约定：甲方为乙方筹集相应资金，乙方承诺在2018年6月20日前完成项目种植、采摘及销售回款，每亩地马铃薯产量不低于700市斤，亩产值不低于人民币4000元，在2018年6月20日前返还甲方投资本金并将净利润的15%作为甲方的投资收益，乙方承诺甲方投资每亩收益不低于600元，1000亩总体收益不低于60万元；乙方应在2018年5月31日前支付甲方不低于投资本金及相应收益总额的50%，2018年6月20日前支付甲方剩余投资本金及收益，如遇天气原因造成不能收获，按实际情况顺延，具体时间按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为准，如项目期间遇到重大自然灾害，乙方付款时间可酌定向后顺延，具体顺延时间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为准，乙方承诺累计支付甲方投资本金及收益不低于210万；甲方应在乙方完成合作经营的目标销售额及足额返还约定的甲方投资及收益后,无条件解除目标公司股权质押及其他乙方提供的担保或抵押，如遇大型自然灾害和不可抗拒的因素,乙方保证返还甲方本金等。原告提交的2018年6月12日，被告领航公司出具的《延期付款补充协议》一份，载明：因气候原因造成土地种植时间向后推迟一个月，随之收货时间也向后推迟，故还款日期原订2018年6月10号付投资款，现经双方友好协商，定于2018年6月24日预付50%，下余部分在6月底做出还款计划，提早结清。2017年10月25日，被告唐涛、包玲仁、张东方、杨海彬、包烜华分别向原告乾合公司出具《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书》，载明：本人已经详细阅读了杜三来/领航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与贵方在2017年10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合同编号1710181345),并自愿为该《合作协议》(合同编号1710181345)债务人的付款义务对贵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以担保债务人履行主合同所约定的付款义务。如债务人未按照该《合作协议》(合同编号1710181345)向贵方履行付款义务,本人愿为债务人所应承担的付款义务对贵方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及承担所有损失(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如存在债务人或第三方提供物的担保,贵方可以不先行使担保物权而直接要求本人对全部债务及损失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本担保书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不因主合同全部或部分内容无效而无效。如上述《合作协议》(合同编号1710181345)全部或部分内容无效,本人愿与债务人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唐涛称，因为《合作协议》的变更被告唐涛不知情，截止到今天被告唐涛还未见到担保合同书原件，当时签订的均是空白担保合同书，而且担保合同书应该给被告唐涛一份的，但至今没有给被告唐涛任何的担保合同书，而且合同没有约定不应承担律师费。被告包玲仁、包烜华称，因为《合作协议》的变更被告包玲仁、包烜华不知情，截止到今天被告包玲仁、包烜华还未见到担保合同书原件，当时签订的均是空白担保合同书，而且担保合同书应该给被告包玲仁、包烜华一份的，但至今没有给被告包玲仁、包烜华任何的担保合同书，而且合同没有约定不应承担律师费。2017年，被告张保琴向原告乾合公司出具《担保书》，载明：本人已经详细阅读了领航公司与贵方在2017年10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合同编号1710181345),并自愿为该《合作协议》(合同编号1710181345)中领航公司对贵方返还本金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以担保领航公司履行主合同所约定的付款义务，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本担保书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不因主合同全部或部分内容无效而无效。被告张保琴称，被告张保琴是只是居间人，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中发生的任何事情被告张保琴均不知情，对《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变更，更是不知情。其中被告张保琴认为《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变更对时间进行了变更，属于重大变更，所以之前签署的担保书是合作协议的，在合作协议变更后被告张保琴更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并且被告张保琴在签署担保书的时候就立即声明撤销担保。合作协议从未给被告张保琴本人出示过，担保也不是被告张保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没有约定律师费，被告不应承担律师费。被告**敏、倍增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担保书》，载明：本人已经详细阅读了领航公司与贵方在2017年10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合同编号1710181345),并自愿为该《合作协议》(合同编号1710181345)中领航公司对贵方返还本金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以担保领航公司履行主合同所约定的付款义务，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本担保书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不因主合同全部或部分内容无效而无效。2017年11月8日，原告乾合公司通过中原银行账户（账户号41×××01）向被告领航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账户号69×××*5）转款45万元。同日被告领航公司向原告乾合公司出具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乾合公司交来土豆种植合作投资款45万元，种薯定金。2017年12月18日，原告乾合公司通过中原银行账户（账户号41×××01）向被告领航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账户号69×××*5）转款105万元，付款用途：土豆种薯，化肥农业订购尾款。被告杜三来通过其三个银行账户向原告乾合公司中原银行账户（账户号41×××01）分别在2018年6月25日两笔转款5万元、55万元，共计60万元；2018年6月26日转款15万元；2018年8月1日转款4万元；2018年9月21日两笔转款5万元、5万元，共计10万元；2018年9月25日三笔转款3万元、3万元、5万元（付款用途投资土豆款），共计11万元；2018年11月30日转款2万元（付款用途南阳还款），以上10笔转款共计102万元。原告称，2018年6月25日还的60万元为投资收益，之后还的钱是违约金及部分本金。被告杜三来、领航公司辩称，我们在2018年6月25日转了75万元系本金，因牵扯延期到账，因此原告显示26号到账15万元，该75万全部偿还的系本金。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定于2018年6月24号预付50%，与150万的50%的75万元相吻合。被告杜三来、领航公司提交的南阳市气象服务中心出具的2017年12月1日--2018年4月10日的天气实况显示，2017年12月13日、14日为降雪天气，且2017年12月，平均每日最低气温为-0.34°，2018年1月3日、4日、5日、6日、7日、24日、25日、26日、27日均为雨雪天气，且2018年1月平均每日最低气温为-3.7°，2018年2月、2018年3月也均出现多次降雨天气。庭审中，原告称，被告杜三来、领航公司说的种薯协议要求是其在土豆项目经营中对土地种植的要求，不是《合作协议》的附件。原告在《合作协议》中不参与经营，被告作为农业产业的公司在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有土豆种植经验，已经充分考虑气候因素，在此情况下仍与原告签订有固定收益的《合作协议》，协议中关于固定收益的约定事情应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延期付款《补充协议》中预付款50%是被告对《合作协议》中投资本金及固定收益共计210万元中的50%承诺，我方提供该《补充协议》仅是为了证明被告杜三来、领航公司承诺原告固定收益及本金，该《补充协议》没有原告盖章确认，也没有同意其延期支付投资收益及本金，另经调查《补充协议》中落款为南阳农业产业化协会是不存在的组织，被告杜三来、领航公司多次强调本合作项目因天气原因后期没有种植土豆，但在其期间并没有因此原因向原告返还投资款，也没有终止本《合作协议》。被告杜三来、领航公司称，第一证据中的马铃薯种薯销售合同中种植技术要求指导方案第三条明确说明种植气温不得低于三度，种植具体时间为2018年1月份种完，种植过晚会直接影响产量，而2018年1月份遇大雪天气，全月气温没有高于3度，不适宜种植马铃薯，该情况符合《合作协议》4.4条约定，遇到重大自然灾害和不可抗拒的因素，乙方保证返还原告本金，当时的天气条件本身属于不可抗力，已经实际影响到马铃薯种植，而我方提供种薯销售合同及转账记录，证实了我方购买农资种子、化肥等情况及购置时间，充分证明了我方在元旦之前已经备足了种植马铃薯所需的农资，确系当时天气原因造成推迟种植，上述说因天气原因延期种植与原告签订的《补充协议》述说内容是吻合的，更加证实了因天气原因造成了延期种植，最终导致减产，因此依据《合作协议》我方仅需返还本金即可。在2017年12月20日与2018年2月19日原告公司法人两次到南阳基地协商种植方案，最终商定3月中旬以后不能在种植，所以200多亩已经备好的农资因种植太晚没有来的及种植。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杜三来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领航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2017年10月25日乾合公司与杜三来签订的《合作协议》、2018年6月25日乾合公司与杜三来签订的《补充协议》、2017年11月7日领航公司向乾合公司发出的指定收款账户通知单、2017年11月8日乾合公司的汇款电子回单、2017年11月8日领航公司向乾合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2017年12月13日领航公司向乾合公司发出的指定收款账户通知单、2017年12月18日中原银行向乾合公司出具的汇款电子回单、杜三来的10笔汇款电子回单、唐涛出具的担保书及唐涛的身份证复印件、包玲仁出具的担保书及包玲仁的身份证复印件、张东方出具的担保书及张东方的身份证复印件、杨海彬出具的担保书及杨海彬的身份证复印件、包烜华出具的担保书及包烜华的身份证复印件、张保琴出具的担保书及张保琴的身份证复印件、**敏出具的担保书及**敏的身份证复印件、倍增公司出具的担保书、开户许可证等复印件、律师费发票一张、律师委托代理合同，被告杜三来、领航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3个银行转账记录共6张、马铃薯种薯销售合同、天气实况、购买种子农药的转账记录、照片4张，被告张保琴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一份共8张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乾合公司与被告杜三来、被告领航公司作为目标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1710181345《合作协议》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乾合公司和被告杜三来、领航公司均应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乾合公司已于2017年11月8日向被告领航公司转款45万元，2017年12月18日再次向被告领航公司转款105万元，履行了《合作协议》中的投资义务，被告杜三来未按时履行自己的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合作协议》中约定如遇大型自然灾害和不可抗力的因素，乙方保证返还甲方本金。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履行《合作协议》时，遇大雪低温天气，属于大型自然灾害，被告杜三来应按《合作协议》上述约定向原告返还投资本金150万元。庭审中原告称，被告杜三来、领航公司向其一共转账102万元。故原告诉请被告杜三来向原告支付剩余本金1181841.45元，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48万元。原告诉请被告杜三来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5400.35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判令被告领航公司与被告杜三来共同支付上述款项，在《合作协议》中，被告领航公司系目标公司，并未约定被告领航公司需承担支付或返还相应款项的义务，故对原告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张保琴、**敏、倍增公司分别向原告乾合公司出具《担保书》，载明：本人已经详细阅读了领航公司与贵方在2017年10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合同编号1710181345),并自愿为该《合作协议》(合同编号1710181345)中领航公司对贵方返还本金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以担保领航公司履行主合同所约定的付款义务，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本担保书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不因主合同全部或部分内容无效而无效。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保琴、**敏、倍增公司系为被告领航公司履行主合同所约定的付款义务提供保证，《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领航公司需承担支付或返还相应款项的义务，故对原告上述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唐涛、包玲仁、包烜华、张东方、杨海彬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唐涛、包玲仁、包烜华、张东方、杨海彬向原告乾合公司出具《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书》，一审法院综合审查担保期限、担保方式、担保范围等认为，原告上述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与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对被告唐涛、包玲仁、包烜华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原告诉请关于律师费等费用均由上述七被告承担，不明确、不具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张东方、杨海彬、**敏、倍增公司法定代表人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其民事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杜三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河南乾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还投资本金48万元；二、被告唐涛、包玲仁、包烜华、张东方、杨海彬对本判决第一项判决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驳回原告河南乾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93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河南乾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230元，被告杜三来、唐涛、包玲仁、包烜华、张东方、杨海彬负担586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乾合公司与杜三来及领航公司（目标公司）于2017年10月25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乾合公司以现金投资的方式与杜三来合作经营目标公司马铃薯种植、销售项目，并从中获取回报。《合作协议》签订后，乾合公司依约向领航公司转款150万元，但在双方履行过程中因遇大雪低温天气，对马铃薯的种植造成影响，一审法院依据《合作协议》中“如遇大型自然灾害和不可抗拒的因素,杜三来保证返还乾合公司本金”的约定，认定杜三来应向乾合公司返还投资本金150万元，并无不当。张保琴、**敏、倍增公司系为领航公司履行主合同所约定的付款义务提供保证，而领航公司作为目标公司，《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领航公司需承担支付或返还相应款项的义务，故一审法院判决领航公司及张保琴、**敏、倍增公司均不承担责任，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杜三来已向乾合公司返还102万元，故其还应向乾合公司返还剩余投资本金48万元，并由唐涛、包玲仁、包烜华、张东方、杨海彬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乾合公司认为应当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乾合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86元，由上诉人河南乾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军勇审判员  张向军审判员  安 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