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1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付安，男，197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务农，捕前住河南省临颍县。因犯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5月27日临颍县公安局将正在豫南监狱服刑的张付安办理临时离监。辩护人尚本辉，河南信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付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19）豫1122刑初4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付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9月王某1以郑州高新区东盟农业项目服务部的名义和豫粮公司签订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经豫粮公司审查认为郑州高新区东盟农业项目服务部不符合法律程序，要求王某1更换单位和豫粮公司签订合同，王某1就介绍张付安以临颍县安龙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与河南豫良种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承包位于长葛市石象镇的5451亩土地。合同签订后张付安委托王某1全权经营管理。在王某1经营管理期间，2016年11月10日王某1与宋某签订一份种植合作协议，宋某以每年900元/亩的价格租赁上述土地2133亩，按照协议要求种植小麦和辣椒。张付安将其自己培育的辣椒种子，在用王某1提供的印有“东盟农业项目特色农村，专供新订单辣椒种”等字样的包装袋二人包装后，于2017年1月份，经王某1介绍，以每袋60元的价格卖给宋某1200袋，共计7.2万元。宋某分别于2017年1月10日、1月21日、3月12日，分三次给付张付安5万元、4千元、1万元的种子钱，共计6.4万元。后宋某在其租赁的土地里播种了这批辣椒种子，辣椒成熟时造成大量减产。被告人张付安将自己生产的辣椒种子，用王某1提供的包装袋二人包装后进行销售，且包装标注内容与实际的辣椒种子严重不符，没有种子类别、名称，属无标签种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经临颍县农业局认定该批种子为假种子。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张付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付安租赁河南豫粮种业有限公司的地，委托给王某1种植管理，张付安负责给王某1提供辣椒种。2017年时，王某1告诉张付安如果宋某找他拿辣椒种子就给宋某，如果宋某给钱，让张付安先收着。过了两三天宋某到张付安处拉走1200袋辣椒种子，又过两三天，宋某给张付安5万元让捎给王某1，张付安给宋某打了5万元的收到条。之后宋某又给张付安两次钱让转给王某1，一次1万元、一次4千元，张付安均给宋某打了收到条。张付安分两次将宋某给的钱给付王某1，王某1给张付安打了一张6.4万元的收到条。宋某拉走的种子是张付安从自己地里挑选预留的，由王某1提供的印有“郑州高新区东盟农业项目服务部”字样的包装袋，张付安和王某1进行了包装。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王某1找到张付安，让张付安以临颍县安龙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与河南豫粮种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张付安在签订合同后再给王某1出具一份委托书，委托王某1对5451亩土地进行全权经营管理。宋某承租其中的2000多亩。2017年王某1带着宋某购买张付安自己培育的种子，谈的价格是60元一袋，一袋刚好够一亩地用。王某1提供的包装袋，包装袋上印有“郑州高新区东盟农业项目服务部，新订单辣椒种，王某1的电话号码：189××××7876”等字样。宋某具体购买了多少袋王某1不清楚，张付安称收过两次宋某的钱，总计多少王某1不清楚，张付安给宋某打的有收款条。因张付安有辣椒销路，王某1在和张付安承包豫粮公司土地前就谈好了合作育苗的事，约定辣椒育苗的材料费和肥料费由王某1出，辣椒种子和人工费由张付安出，育好苗后交给种植户，他们从种植户手里收辣椒时，每亩扣除120元的育苗费。2017年3月20日王某1出具的收到条上其本人签名属实，钱也王某1也收到了，该笔费用是张付安支付的育苗人工费，张付安先给王某1，王某1再给工人。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0日宋某和王某1签订租赁合同，承租2133亩土地种植小麦和映山红辣椒，王某1介绍张付安有该辣椒种子，经过考察效果不错，宋某就选定了张付安的辣椒种子。2017年1月9日张付安安排人给宋某送辣椒种1200袋，一袋60元，分三次以现金形式给张付安种子费用总计6.4万元，每次张付安打的都有收到条。购买的辣椒种子包装上面印有“东盟农业项目特色农场，专供新订单辣椒种”字样。后王某1因身体有病将土地又转让出去。辣椒种子种植后到结果时发现结果少，聋棵多。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育辣椒苗时王某1找人干活，先找的张某，后在种植时又找刘某帮忙组织工人干活，王某1给刘某结算，刘某再发给工人。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农历正月，张付安和王某1找韩某以合伙的名义让韩某负责辣椒育苗，在育苗期间韩某领了十几个人干活。在长葛当地也有人在干活，领头的叫张某，到辣椒苗移栽时，王某1找的当地的刘某领人干活，张付安和王某1一直没有给韩某支付工钱。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种植辣椒时，王某1找张某组织工人干活，王某1负责给张某结算工钱，只给了1、2万元，现在还欠着张某的工钱。7．长葛市种子管理站出具的证明，证实长葛市种子管理站没有接到宋某等辣椒种植户农作物种植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申请。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是河南豫粮种业有限公司基地部负责人，王某1以郑州高新区东盟农业项目服务部的名义和豫粮公司签订过合同，经豫粮公司的律师审查认为不符合法律程序，要求王某1再换一个单位和豫粮公司签订合同，王某1就介绍张付安过来和豫粮公司签订了第二份合同，合同在实际执行中，豫粮公司对准的是王某1。9．证人豆纪东、豆盘山的证言、豆纪东、豆盘山与王某1签订的种植合作协议，证实宋某用购买张付安的辣椒种子种植后，因身体原因，又将种植辣椒的土地转包给豆纪东、豆盘山，在收获时辣椒因聋棵病大幅减产。10．张付安给宋某出具的收到条三份，证实张付安分别于2017年1月10日、1月21日、3月12日三次共收取宋某辣椒种子款6.4万元。11．王某1给张付安出具的收条一份，证实2017年3月20日王某1收到张付安支付的辣椒种子款6.4万元。12．张付安卖给宋某辣椒种子的包装袋照片二张，证实张付安和王某1用于包装辣椒种子的包装袋上的种子介绍与实际包装的种子不符。13．河南豫粮种业有限公司和临颍县安龙种植专业合作社、张付安等签订的合作种植合同书，证实张付安以临颍县安龙种植专业合作的名义承包河南豫粮种业有限公司5451亩土地从事小麦和辣椒种植。14．张付安出具的委托书一份，证实张付安将从豫粮公司转包的5400亩辣椒田委托给王某1经营管理。15．王某1和宋某签订的种植合作协议，证实王某1以郑州高新区东盟农业项目服务部的名义和宋某签订种植协议，将豫粮公司生产基地的2133亩土地承包给宋某种植小麦和辣椒。16．临颍县农业局案件移送函，案件调查报告，农业执法人员对宋某、张付安、王某1、王喜林、张鸽作的调查笔录，关于对张付安、王某1销售辣椒种子涉嫌假种子的认定报告，证实张付安生产、销售假种子一案，经临颍县农业局行政执法人员调查，认定张付安生产、销售的是假种子，涉嫌构成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将该案移交临颍县公安局处理。17．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702刑初786号刑事判决书、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7刑终4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张付安因犯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张付安不服提出上诉，被驻马店市中级法院裁定维持一审判决结果。18．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实张付安涉嫌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一案，临颍县农业局于2018年1月26日移交临颍县公安局，2018年5月28日临颍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9年5月27日临颍县公安局对正在豫南监狱服刑的张付安办理临时离监，现羁押于临颍县看守所。19．被告人张付安的户籍单，证实张付安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张付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与原判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责令被告张付安退赔被害人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4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付安上诉称：1．一审认定其将自己生产的辣椒种子卖给宋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仅仅提供了免费辣椒种子，种子款是受宋某委托转交给王某1的，对于买卖种子的事情其一概不知。2．收取的是“映山红”辣椒种子款，与本案无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辩护人尚本辉的辩护意见是：1．张付安没有生产、销售辣椒种子，不构成犯罪；2．涉案64000元辣椒种子款系张付安代王某1收取，不应认定由张付安退回；3．认定张付安代收的映山红种子款所购买的种子系张付安提供给王某1的免费种子的事实存疑；4．张付安已受到行政处罚，再罚金40000元属于重复罚款。经审理，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付安所提“一审认定其将自己生产的辣椒种子卖给宋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仅仅提供了免费辣椒种子，种子款是受宋某委托转交给王某1的，对于买卖种子的事情其一概不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张付安没有生产、销售辣椒种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付安在明知自己生产的辣椒种子与包装标签不符的情况下，仍将种子销售给被害人宋某并收取种子款的事实有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人王某1的证言、张付安本人供述、收条等证据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付安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张付安代收的映山红种子款所购买的种子系张付安提供给王某1的免费种子的事实存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张付安在公安侦查阶段及一审时的供述，均称宋某从其处拉走种子并给付了其种子款，与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能印证一致，其在二审中的供述与原供述不符，且没有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信。张付安辩护人所提“张付安已受到行政处罚，再罚金40000元属于重复罚款，涉案64000元辣椒种子款系张付安代王某1收取，不应认定由张付安退回”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付安将其生产的与包装标识不符的种子销售给宋某并收取64000元种子款，给宋某造成一定的损失，应当予以退赔，一审认定其退赔宋某经济损失64000元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判处张付安40000元罚款并无不当，在执行时可依照法律规定与行政处罚相互扣减。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付安将与包装标签、标注内容不符的辣椒种子销售给他人，销售金额达到5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本案是在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对张付安作出的刑事判决书所判处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的漏罪，依法应当将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合并执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张付安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建审判员 茹重岩审判员 郭伟超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王颢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