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1民终4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立民，男，197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兴隆台区，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娜，盘锦市兴隆台区辅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兴隆台区。 负责人：王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殷桂荣，女，194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兴隆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洪坤（系殷桂荣女婿），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清华，女，197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兴隆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清泉，男，197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兴隆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丽娟（系刘清泉妻子），住盘锦市兴隆台区。 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兴隆台区。 负责人：朱成博，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蒋晓红，女，197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辽河油田冷家公司职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原审被告：崔静，女，1993年1月2日出生，汉族，盘锦市猎奇电子商务中心职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上诉人曹立民、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崔静、蒋晓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3民初4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立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娜，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被上诉人殷桂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洪坤，被上诉人刘清华，被上诉人刘清泉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丽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紫金保险公司、崔静、蒋晓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立民向本院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辽1103民初445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款内容；二、请求依法对原审无事实及法定证明的各种证据进行法定审查，并依据因错误引用“证据”而做出的判决给予改判；三、涉案费用应按比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依据，证据不充分。原审法院对主体资格审理不清，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具有法定继承人的原告身份，恳请二审对主体资格进行审查对其当事人的身份予以核实。被上诉人刘清华1972年10月7日出生，刘清泉1973年4月4日出生，二人没有证据证明与被害人刘某录之间的关系，仅凭刘清华的户籍证明无法证明刘清泉与刘某录的身份关系。按照妇女怀孕生理周期计算，此二人中必有一人不具有法定顺序继承的权利，为此主体资格原审没有审理清楚，属于事实审理错误，无法认定二人及被上诉人殷桂荣三人可以具有作为被害人刘某录的法定继承人的身份来主张权利。原审对身份关系没有审查，在论述中没有清晰的阐明观点。属于索引证明无依据。二、原审认定赔偿事项中存在错误的认定，望二审予以改判，正确的赔偿部分，上诉人无异议。1、被上诉人刘清泉身份无法认定，为此其所发生的交通费及误工费不应赔付。2、被上诉人刘清泉即使其身份为刘某录的法定继承人，其在原审庭审中所举证据无法认定停发工资及实际误工67天，生产部不能证明其收入或减少收入的事实，无财务章，无劳动合同无法证明实际减少情况，其次每日扣除奖金108.60元与本案中交通事故主张赔偿无关，正常单位无论是私企还是国企或者外企，无外乎人情，“其父亲去世”按《劳动合同法》规定事假不但不应扣工资，更不应扣奖金，另外奖金属于非规定收入，用工单位没有出具证据证明停发刘清泉的奖金，扣除奖金的原因多种多样即使是实际扣除奖金也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庭审中被上诉人刘清泉没有出具工资每月超过5000元的完税证明，没有会计或主管财务签字予以证明实际停发工资情况，无法认定实际减少收入情况，为此原审认定的误工费20107.34元于法与事实无据，请二审核实后给予改判。来往一次的费用上诉人愿意承担。除此外多支出费用自行承担，与上诉人无关，不应承担此项赔偿。3、交通费用，原审中注明刘清泉住盘锦市兴隆台区作业社区作业北区4-2-201，发生的交通费用5310元高于必要的法定的为办理丧事而支出的费用，本案中交通费用300元为宜，多支出的5000元虽已实际发生但属于不必要的开支，无法证明有必要来回跑路，试问来回奔跑于盘锦与单位之间怎么还会发生67天的误工费？该数据与客观事实不符。4、本案中关于死亡赔偿标准在2018年刑附民案件庭审已经结束，即一审辩论终结已经结束。其赔偿被害人刘某录的死亡赔偿标准及丧葬费应以2017年的标准执行。以2018年的赔偿标准判决即错误的依据。5、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原审判决应赔偿精神抚慰金是错误的判决，无法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家属提起精神损失赔偿的民事诉讼问题的回复》规定，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出民事赔偿或附民诉讼的，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理终结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抚慰金的损害赔偿的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对被害人的行为首先无主观故意，其次无客观直接损害。该交通事故属于意外事件，并非上诉人故意为之。6、被害人小脑萎缩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该人应在家人的监护下出行，事发当日被害人自行徒步离家10个小时家属才寻找，从被害人的家至事故发生地，被害人是在完全无人监护下自行出行的，对于一个不能完全控制自己行为的人，发生交通事故虽不是100%的必然，但是其发生概率要高出正常人的80%，为此发生此事故，按责任比例来讲，被害人自身有过错，监护人没有尽到必要的监护责任和义务，才使得被害人在限制行为或无行为能力下发生惨痛事件，使得家人思念亲人，上诉人承担刑罚，崔静无故意的形成了本起事件的无过错的杀人凶手的事实。惨痛事件的发生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有同等的过错，责任应按过错及交通事故比例共同承担，方显法律的公平与正义。三、涉案费用应以承担赔偿数额的标准来承担。本案中被上诉人多主张的赔偿数额直接导致二审上诉人多支出上诉费用，为此应按最后的判决结果承担各种比例数额。多支出的部分应由被上诉人独自承担。综上望二审结合本案的特殊性质并非主观故意而致，死亡原因与上诉人的交通事故关联性大小酌情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作出公正判决。保护多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得到保护。另：原审被告蒋晓红系上诉人驾驶车辆的原所有权人，该事故车辆已经实际交易，履行完毕交付手续，仅在发生事故时未办理车辆变更登记，原审认定蒋晓红无责，不承担赔偿义务，在此放弃将上述二主体资格列为被上诉人。 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一、要求撤销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3民初4452号判决，依法改判。二、依法查清被上诉人的损失数额，对上诉人的赔偿数额作出正确的判决。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由于此诉讼案件2018年刑事附带民事已庭审结束，即一审辩论终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计算人身损害赔偿金额的基准时间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统计年度”，赔偿标准应按照原一审辩论终结前标准予以认定；二、被上诉人诉请的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的精神损失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规定》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三、被上诉人诉请的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根据《中院审理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受害人亲友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费用，人数不超过3人，时间不超过3天，而被上诉人提供的误工费证据明显误工时间已超此标准。综上所述，兴隆台区人民法院一审没有查明案件事实，结果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给予一个公正、合理的判决。 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辩称，坚持一审判决，我方已将证据提供给一审法院。 紫金保险公司书面答辩称，我司已在保险限额内履行赔偿义务，不应在承担任何超出部分损失。 崔静称没有答辩意见。 蒋晓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在各自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审原告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共计401,764.84元；2.原审被告承担本案的涉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6日18时48分许，曹立民驾驶辽Ｌ×××××号小型轿车（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6月30日）沿盘锦西外环路（兴隆台区路段）西侧兴一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丹锡高速桥北侧100米时，与沿兴一路由北向南行走的刘某录相撞后，曹立民驾驶辽Ｌ×××××号小型轿车逃离现场，刘某录又被沿兴一路由北向南行驶崔静驾驶的辽Ｌ×××××号小型轿车碾轧，造成行人刘某录当场死亡，两车受损，曹立民于2018年10月7日主动到盘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隆台大队投案。2018年12月26日，该交警大队作出第2111031201800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作如下分析：当事人曹立民驾驶辽Ｌ×××××小型轿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驾驶的辽Ｌ×××××小型轿车过期未检验；发生事故后驾驶车辆逃逸并毁灭证据，当事人曹立民以上违法行为，是该起交通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承担主要过错；当事人崔静驾驶辽Ｌ×××××小型轿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该起交通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承担次要过错；行人刘某录无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认定当事人曹立民承担此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当事人崔静承担此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认定当事人刘某录无责任。另查，刘某录，1944年4月1日出生，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刘某录的妻子殷桂荣1942年6月15日出生，女儿刘清华1972年10月7日出生，儿子刘清泉1973年4月4日出生。刘某录无其它第一顺序继承人。再查，曹立民驾驶的辽Ｌ×××××小型轿车在紫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金额122，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紫金保险公司已给付三被上诉人理赔款11万元。投保的第三者商业险已于2018年9月1日到期，事故发生在2018年9月26日。该车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登记车辆所有权人为蒋晓红，2017年8月13日蒋晓红通过运财二手车行将该车卖给曹立民，并在合同中约定自2017年8月13日交付车辆之日起该车发生任何违法违规事情均与蒋晓红无关。至事故发生时车辆未办理车辆变更登记。崔静驾驶的辽Ｌ×××××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金额122，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5日，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500，000.00元）及三者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8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11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曹立民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0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批准逮捕，检察机关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2019年10月25日被上诉人撤回了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诉讼。辽宁省统计局、国家统计局辽宁调查总队公布的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342.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及财产损害的，应当由过错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三）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本案被上诉人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紫金保险公司和太平洋保险公司在122,000.00元的限额内赔偿，因侵权人曹立民驾驶的L87840未投保商业三者险，被上诉人损失的不足部分再由曹立民和崔静驾驶的辽Ｌ×××××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曹立民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其应当对此次事故发生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崔静承担次要责任，故应当对此次事故发生经济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1）关于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刘某录于2018年9月26日死亡，死亡时74周岁应按6年计算，本案一审法庭辩论时间为2019年12月11日，故计算标准应当是参照辽宁省统计局、国家统计局辽宁调查总队公布的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即死亡赔偿金为224,052.00元（37,342.00元×6年）、丧葬费为34,546.00元；（2）关于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误工费问题。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因办理丧葬事宜减少实际收入的证明材料，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系死者直系亲属，在处理丧葬事宜减少收入是实际损失，原审被告应当赔偿，原审被告的辩解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被告应当赔偿原审原告因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误工费20,107.34元。（3）关于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其所主张的数额尚为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对被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5310元，予以认定。（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虽然侵权人曹立民因交通肇事行为承担了刑事责任，但这是因为被告违法行为危害社会公共秩序所承担的公法意义上的责任，并不能抵消其应当承担的私法意义上的民事赔偿责任，也不能因此填补受害人家属遭受的精神打击，故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00元，曹立民仅同意赔偿9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鉴于事故造成刘某录死亡的严重后果，精神抚慰金酌定60,000.00元。(5)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购买墓地、花圈、聘请司仪等费用问题。丧葬费系安葬死者所发生的费用，以上费用均系死者丧葬费的范围，被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主张丧葬费，故对被上诉人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6）关于辽Ｌ×××××车辆未办理过户手续应如何承担责任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蒋晓红将车辆转让给曹立民并已交付使用，曹立民在使用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蒋晓红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7）关于刘清华、刘清泉的身份问题及刘某录与刘某禄是否同一人问题。根据被上诉人的证据，能够证明刘清华、刘清泉均系死者的儿子，曹立民提出的二人的出生日期不符常理的辩论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刘某录的单位档案材料可以看出刘某录的曾用名为刘某禄，为同一人，对原审被告提出“刘某禄”与“刘某录”非同一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刘某录在此次事故中死亡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24,052.00元(37,342.00元／年×6年)；丧葬费为34,546.50元；刘清泉因处理事故发生误工20，107.34元;交通费5310元;精神抚慰金60,000.00元，以上共计344,015.8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紫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发生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000.00元（已给付完毕）。二、曹立民赔偿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发生误工费、交通费，共计86,811.09元[（344,015.84元-110,000.00元-110,000.00元）×70%]。三、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发生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0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发生误工费、交通费，共计37,204.75元[（344,015.84元-110,000.00元-110,000.00元）×30%]。四、蒋晓红不承担赔偿责任。五、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后，免除崔静在此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六、驳回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给付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26.47元，减半收取3663.24元，由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负担621.85元，曹立民负担2128.97元，崔静负担912.96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本案的实际情况，确认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刘清泉的身份问题。刘清泉在一审中提供了居民户口簿、兴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刘清泉系刘某录之子。关于刘清泉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及交通费问题。赔偿权利人主张受害人亲友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的必要费用的，应予以支持。计算费用的天数不超过3天，但应提供交通费、误工费的有效证据。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且应当与处理丧事的地点、时间相符合，交通费最高不超过处理丧事的地点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交通费标准。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刘清泉因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误工费20,107.34元及交通费5310元，明显高于上述标准，本院予以调整，误工费按每日300.11元（即20107.34元/67元）*3天=900.33元，交通费按刘清泉一审提供的往返营口-成都的机票两张给付2560元，故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合计为3460.33元。 综上所述，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的各项经济赔偿数额应变更为322,058.83元（死亡赔偿金224,052.00元(37,342.00元／年×6年)；丧葬费为34,546.50元；刘清泉因处理事故发生误工900.33元;交通费2560元;精神抚慰金60,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3民初44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发生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000.00元（已给付完毕）； 二、维持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3民初445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蒋晓红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维持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3民初445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赔偿后，免除崔静在此范围内的赔偿责任； 四、撤销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3民初4452号民事判决第六项； 五、变更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3民初44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曹立民赔偿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发生误工费、交通费，共计71,441.18元[（322,058.83元-110,000.00元-110,000.00元）×70%]； 六、变更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3民初445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发生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0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发生误工费、交通费，共计30,617.65元[（322,058.83元-110,000.00元-110,000.00元）×30%]。 七、驳回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给付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326.47元，减半收取3663.24元，由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负担597.80元，曹立民负担2145.80元，崔静负担919.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26.47元（曹立民预交7326.47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预交3244.10元），由殷桂荣、刘清华、刘清泉负担1195.59元，曹立民负担负担3065.44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中心支公司负担3065.4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费 旭 审判员 孙继晨 审判员 温 宇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宋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