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31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原春，女，汉族，1988年10月26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明，河南豫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棉纺东路66号院17号楼3单元4层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6959677788。法定代表人：曾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艳亮，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褚修宝，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原春因与上诉人河南中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林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3民初199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原春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9年12月31日做出的（2019）豫0103民初19928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曹原春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林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期间，因为环境污染问题政府部门32次下发不定期阶段性的停工管控通知，依据通知要求共计管控停工时间为221天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因为在开庭审理阶段，中林公司提供的各类通知仅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曹原春在一审开庭过程中已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中林公司和一审法院在庭审结束后也未到相关部门进行核实相关通知的真实性，就仅仅凭借中林公司提供的相关复印件认定合同签订后政府部门32次下发不定期阶段性的停工管控通知要求共计管控停工时间为221天。其次，曹原春与中林公司是在2018年10月13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在双方签订买卖合同时，中林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商开发建设曹原春购买的涉案商铺时间已经将近十年，中林公司对于郑州市自2016年以后冬季供暖期间实行环境管控的情况明知的，所以自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因为政府政策原因无法施工的情况在2018年10月13日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是知情，该期间不应当作为中林公司延期交房的理由，也不应当扣除该停工时间。其次，曹原春与中林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明确约定，中林公司应当在2019年6月30日前将涉案商铺交付给曹原春。所以自2019年6月30日之后因为环境污染问题政府部门下发不定期阶段性的停工管控通知，不应当作为中林公司逾期交房的理由。二、一审法院认定曹原春诉请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是错误的。曹原春与中林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明确约定，中林公司应当在2019年6月30日前将涉案商铺交付给曹原春，逾期超过90日后，曹原春有权解除合同。在2019年10月9日，曹原春已经通过邮政快递向中林公司邮寄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通知书，通知中林公司解除合同，并要求中林公司退还全部房款及其他费用，2019年10月10日，中林公司已经收到曹原春邮寄的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通知书。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的规定，2019年10月9日曹原春通过邮政快递向中林公司邮寄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通知书，2019年10月10日，中林公司收到该通知书后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经解除。曹原春提出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是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解除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并且也根据法律规定的方式通知中林公司，所以一审法院认定曹原春诉请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12月28日中林公司将本案标的房屋交由郑州市兆岸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兆岸公司）代为接收的事实错误。首先，在2019年10月9日，曹原春已经通过邮政快递向中林公司邮寄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通知书，中林公司不应当再将本案标的房屋交付给郑州市兆岸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其次，根据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明确约定，该商品房在交付时应当取得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竣工备案表，配套的基础设施和公共设施已经完成，但是在2019年12月28日，中林公司并未取得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竣工备案表，配套的基础设施和公共设施也未完成，而且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中林公司与兆岸公司存在股权重合，中林公司和兆岸公司存在共同的利益，且在标的房屋不具备交付条件时就私自接收房屋，明显损害了曹原春的利益，但是一审法院并未详细查明该事实就认定本案标的房屋已经交付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曹原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维护曹原春的合法权益。中林公司辩称：一、中林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政府管控文件均是二七区扬尘办、街道办等单位在微信群内发送或通知企业现场领取，发送时即为复印件且多数文件具有完整的文号及印章，结合郑州市大气环境治理的客观事实，该等证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中林公司与曹原春在订立合同时已经考虑到了近年来因环保问题停工管控等因素，也正是考虑到上述因素双方一致约定涉及交房事宜若遭遇不可抗力或由于政策、法律、法规、规章的强制性规定等原因影响交房的交房日期相应顺延；与此同时，自18年以来环保部门是否采取环保管控措施由之前的相对固定的定期停工转换为根据每天或每周的空气质量监测结果决定是否采取停工或管控措施。即签订合同后至交房前的空气质量好坏直接决定是否停工以及停工的天数；是否停工及停工天数直接影响交房期限，中林公司无法预见具体停工天数，更无法将管控因素造成的停工体现在交房期限上。也正是基于上述原因，双方一致同意如因政策原因影响交房的交房日期相应顺延。曹原春主张不应将政府管控导致延期交房的理由没有事实及合同依据。另，一审法院已通过（2019）豫0103民初19928号补正裁定将管控停工的期限变更为2019年6月30日，不存在曹原春主张的将管控期限计算至2019年12月17日的事实认定错误问题。二、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因政府环保管控导致项目停工致使中林公司无法按照原合同约定期限交付房屋；上述停工事实构成不可抗力且属于双方约定因政策原因导致无法按期交房可以顺延的情形，应当考虑实际停工天数对交房期限予以顺延，中林公司依约向曹原春送达了逾期交房通知，中林公司不构成违约。即使曹原春曾向中林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如前所述，受政府管控影响的交房期限应当顺延，交房期限顺延后其通知解除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也不符合法定解除条件，该通知不能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三、涉案房屋已由兆岸公司代为接收是客观事实，一审认定正确。如前所述，曹原春发送的解除通知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中林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涉案项目的五大主体验收文件、郑州市城乡规划局建设工程规划核实意见书等证据足以证明涉案项目已完成竣工备案的相关工作，中林公司根据曹原春与兆岸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于2019年12月28日向兆岸公司交付涉案房屋，已经完成了交房义务，曹原春主张标的房屋已经交付认定事实错误无事实依据。综上，曹原春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及证据支持且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内容，依法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护中林公司的合法权益。中林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109）豫0103民初199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曹原春要求中林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中林公司违约并判令中林公司向曹原春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与事实及合同约定不符，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1、中林公司与曹原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明确约定：“遇下列原因，出卖人可据实予以延期：1、遭遇不可抗力，且出卖人在发生之日起30日内告知买受人的；2、其他非出卖人的原因造成该房屋不能交付使用的；3、由于相关政策、法律、法规、规章的强制性规定等原因影响交房的交房日期相应顺延或根据实际情况另行确定。”上述合同签订后，中林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但郑州市、区政府因环保、重大活动等问题先后数十次下达管控及停工文件，直接造成该项目截止到2019年12月31日累计停工271天（截止到2019年6月30日累计停工221天）的后果。上述停工的事实及天数系中林公司在订立合同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且中林公司在出现上述情况不能按期交房时也及时向曹原春发放了逾期交房的通知。上述停工的事实构成不可抗力，根据合同第八条约定，交房期限应当顺延；即使不构成不可抗力，该停工的事实也系因政策强制性规定的原因影响交房的情形，按照合同约定也属于交房期限应当顺延的情形，根据顺延后的交房期限计算，中林公司不构成违约；一审判决置上述合同约定及事实于不顾，在上述约定合法有效且未被撤销或确认无效的情况下错误认定中林公司违约并判令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应当改判驳回曹原春要求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的诉讼请求。2、一审判决认定中林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应当将停工管控因素考虑在内进而认定中林公司违约不仅有违合同约定而且与事实不符。中林公司与曹原春在订立合同时已经考虑到了近年来因环保问题停工管控等因素，也正是考虑到上述因素双方一致约定涉及交房事宜若遭遇不可抗力或由于政策、法律、法规、规章的强制性规定等原因影响交房的交房日期相应顺延；与此同时，自18年以来环保部门是否采取环保管控措施由之前的相对固定的定期停工转换为根据每天或每周的空气质量监测结果决定是否采取停工或管控措施。即签订合同后至交房前的空气质量好坏直接决定是否停工以及停工的天数；是否停工及停工天数直接影响交房期限，中林公司无法预见具体停工天数，更无法将管控因素造成的停工体现在交房期限上。也正是基于上述原因，双方一致同意如因政策原因影响交房的交房日期相应顺延。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以所谓应考虑停工管控为由认定违约且不认定合同约定的交房期限顺延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3、即使认定中林公司违约应支付违约金，郑州兆岸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曹原春的受托管理人已通过提前计算租金的方式向其补偿了损失，不存在曹原春有其他损失的情形。本案中，曹原春购买的房产系商铺，其与郑州兆岸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3日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商铺委托兆岸公司经营并由兆岸公司向曹原春支付租金。停工及交房期限顺延的情况发生后，答辩人协调兆岸公司向曹原春支付租金的期限由原来的顺延六个月变更为仅顺延三个月，在一定程度上也弥补了曹原春的损失。但一审判决认定违约金时未考虑兆岸公司已向其提前三个月计算租金的情形，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综上，恳请贵院支持中林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护中林公司的合法权益。曹原春辩称：中林公司认为合同应当继续履行但是不支付违约金既违反了合同约定，也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1、曹原春与中林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中林公司应当在2019年6月30日之前将涉案房屋交付给曹原春。逾期超过90日，曹原春有权解除合同，在合同第11条明确约定，在房屋交付时候，应当提供竣工验收备案表等交付手续，但是中林公司至今并无竣工验收备案表，目前，该涉案商铺仍不具备交付的条件。中林公司提交的提供管控文件，中林公司有义务证明其管控文件的真实性，但是中林公司并未提交证据。2、2019年9月10日，曹原春向中林公司发送了解除通知书，该通知书是按照买卖合同约定的条件发送的。房屋买卖合同应当解除。3、中林公司称2019年12月28日已经将涉案商铺交付给兆岸公司，已经完成交付条件是错误的，在此之前，曹原春已经向中林公司发送了解除通知书，而且中林公司在2019年交付时候并未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不符合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不应视为房屋交接完成的认定。曹原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4232.26元，赔偿原告利息损失20773.34元（以423226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自2018年10月13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并判决被告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起诉之日至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损失；3.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7月15日，原告与被告中林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一份，约定原告购买被告中林公司开发建设的中林嘉苑项目下B幢1号楼3103商品房。2018年7月21日，原告与郑州市兆岸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岸公司）签订《星光汇商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委托兆岸公司经营管理原告认购的上述房屋，委托经营管理期限为5年（自2019年12月31日至2024年12月30日），如开发商在委托经营期限前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原告的，原告应当同时将商铺交给兆岸公司经营管理，从商铺交付之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为免租期；该涉案商铺总房款为522501元，原告同意兆岸公司在委托管理经营首期三年无偿使用涉案商铺。作为对价，兆岸公司承诺从开发商处以优惠后总房款423226元购买到商铺；原告应当在被告将该商铺交付给原告之日将该商铺移交给兆岸公司，因被告原因逾期交楼导致原告不能在2019年6月30日前将该商铺移交给兆岸公司的，交付时间及委托经营期限顺延，原告无需向兆岸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授权兆岸公司办理该商铺的收楼手续。2.2018年10月13日，原告作为买受人、被告作为出卖人，双方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购买被告开发的位于郑州市二七区嵩山北路东、建设东路北B座3层3103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18.28平方米，房屋总价为423226元；被告应当在2019年6月30日前将本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原告。遇下列原因，出卖人可据实予以延期：1.遭遇不可抗力，且出卖人在发生之日起30日内告知买受人的；2.其他非出卖人的原因造成该房屋不能交付使用的；3.由于相关政策、法律、法规、规章的强制性规定等原因影响交房的，交房日期相应顺延或根据实际情况另行确定；如逾期交房不超过90日，自2019年7月1日至实际交付之日止，被告按日向原告支付已交付房款万分之0.5的违约金；如逾期交房超过90日后，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原告解除合同的，被告应当自原告解除合同通知到达之日起90天内退还全部已付款项，并按原告累计已付款的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被告按日向原告支付已经交付房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交付了购房款423226元及维修基金1189元、产权登记550元。3.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期间，郑州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郑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郑州市二七区扬尘污染防控办公室等多家单位就环境污染问题共计32次下发不定期阶段性的停工管控通知，依据通知要求共计管控停工时间为221天。4.2019年6月8日，被告中林公司向原告邮寄送达延期交房通知，告知原告因政府管控，标的房屋需延期交房。5.2019年10月9日，原告向被告邮寄送达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通知书，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退还全部房款及其他费用。6.2019年11月1日，被告中林公司向原告再次邮寄送达延期交房通知书，再次告知延期交房原因，并告知原告房屋将于2019年12月31日前交房。7.2019年12月28日被告将本案标的房屋交由兆岸公司代为接收。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成立后，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被告应于2019年6月30日前将涉案房屋交付原告，但被告在约定时限未能交付，辩称未交付原因主要为政府环保原因，需要采取停工措施，且已经在逾期前通知原告。本院认为，综合考虑本案中自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后政府因环保原因所实际采取的管控措施、原告与兆岸公司之间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及2019年12月28日被告已经实际将涉案房屋建成并交付的事实，如以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来解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有失公允。同时被告虽辩称其逾期交房主要是因为环境保护采取的停工管控措施，但双方房屋买卖合同系近年来政府已经因环保问题逐年加大管控措施的大环境下签订的，被告在签订合同时也应当将停工管控因素考虑在内。综上，结合本案情况，原告诉请解除双方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应支付原告相应逾期交房违约金，按双方约定的逾期交房期间总房款（423226元）的日0.005%计算,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180天共计3809元，该院酌定赔偿50%，即1904.50元为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中林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曹原春逾期交房违约金1904.50元;二、驳回原告曹原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5元，减半收取212.50元，由原告曹原春承担187.50元，由被告河南中林置业有限公司承担25元。剩余212.5元退回原告曹原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曹原春、河南中林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5日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合同约定，中林公司应于2019年6月30日前，将具备该商品房取得房地产开发项目交付使用备案证明文件及符合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给曹原春，中林公司未按约定交付涉案房屋，已构成逾期交房。虽然在合同签订后确实存在环保、大气管控及其他政府行为导致的停工，但双方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的时间是2018年7月15日，郑州市每年因环保、大气管控等原因建筑施工需停工已常态化，中林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的专业公司，对此情况应当可以预见，所以，不能因此免除中林公司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但由于具体停工天数是中林公司不能预见和确定的，因此，应当减轻中林公司的违约责任，一审酌定中林公司支付曹原春相应逾期交房违约金1904.5元并无不当，同时，中林公司又愿意继续履行合同，故曹原春要求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理由不充分，原审对曹原春该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由于曹原春一审时要求的违约金是解除合同的违约金，不是履行合同的逾期交房违约金，所以，原审对解除合同的请求不予支持，相应的解除合同的违约金亦不应支持，原审判决驳回了曹原春的诉讼请求，原审程序合法。综上所述，曹原春、河南中林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曹原春负担212.5元，由河南中林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1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马增军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佳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