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冀02刑终133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男，1994年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唐山市。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赵永红，河北安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人张前，男，1996年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河北省唐山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峤，男，1997年9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前、张峤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冀0208刑初3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委托代理人意见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10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张前以给前女友杨某送衣服为由，开车载着被告人张峤来到杨某工作的唐山市丰润区悦色商务宾馆院内。在院内，被告人张前下车截住了杨某和其现男友王某12回员工宿舍的路，口头威胁王某12与杨某分手，并上前用电击棒殴打王某12，在二人争执推搡到唐山市丰润区悦色商务宾馆门口时，被告人张峤将车开到门口，下车并直奔王某12，用脚踹王某12，并将王某12打倒在地，被告人张峤压住王某12后，被告人张前趁机拿出折叠刀将王某12的身体多处扎伤。经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2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8月2日，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林荫路派出所在唐山市××区将被告人张峤抓获，2019年6月15日，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在唐山市××区将被告人张前抓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受伤后，于2017年10月28日至2017年11月17日在唐山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因此次伤害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7801.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40元/天×20天）、护理费2188.80元（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109.44元/天×20天）、误工费6840元（根据伤情诊断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误工时间酌定为60日×平均工资114元/天）、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酌定为500元，合计29630.07元。2017年12月12日，王某12从信诚人寿保险有限公司获得理赔7612.5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2017年10月28日21时18分，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林荫路派出所接王某12报警称，2017年10月28日21时18分，王某12称其在丰润区悦色烤鸭店被打。2.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林荫路派出所出具的说明，此案中张前所使用电棒和刀子，案发后在现场未能找到，及之后多方面查找均未找到。3.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林荫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抓获说明。4.调取证据清单。5.被告人张前、张峤户籍证明信。二、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2017年11月1日的证言，2017年10月28日晚9点30分左右，我和同事张某、史新宇从悦色烤鸭店宿舍楼准备出去玩，走到警卫室门口看见另外我们店的两名员工，王某12和他对象杨某，这时候过来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悦色酒店门口旁边，从黑色轿车下来两个人，他们交谈了一会就发生了争执。后来我看见他们就打起来了，其中黑车上下来的小子拿着电棍，拿着电棍电王某12，后来我好像看见王某12手里也拿了东西，但是太远了没看清。之后杨某把电棒抢过来，王某12和那两名男子继续争吵，之后那黑车上的两名男子合力将王某12摔倒在地，其中一名男子掏出匕首捅向王某12，捅完之后那两名男子驾车离去。2.证人张某2017年11月1日的证言，2017年10月28日晚上九点半多点，我和同事罗某从宿舍出来到外面玩，当走到悦色商务酒店宾馆门卫室时，看到王某12和杨某回来，我们打过招呼，他们走到宾馆处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到王某12和杨某前面，王某12和杨某就向大门口跑，车上驾驶室下来一个较胖的二十多岁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是杨某前男友，他对杨某说，你们跑啥，不用害怕，我是给你送衣服的，杨某和王某12就回到车后面，杨某前男友和杨某说话时，从车副驾驶下来一个穿黑色衣服较瘦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可以电人的电棒，和王某12吵吵起来，后来就和王某12打起来，较瘦的拿电棒电王某12，王某12一边躲闪一边向门卫室处退，杨某从中间拦着，后来杨某把电棒抢了过来。杨某前男友拿出一把刀，对着王某12比划，没有扎王某12。之后王某12退到警卫室门口，杨某和前男友也在警卫室门口说话，杨某前男友要电棒，杨某不给，杨某还给她爸打电话，让前男友接，前男友没接，不知什么原因其前男友情绪非常激动，对那个瘦男子说到车上把我的枪拿来。后来杨某前男友和那个瘦男子把王某12打倒在地上，不知道他俩谁说捅两刀走了，最后他们就开车跑了，旁边的人把王某12搀扶起来，我看到王某12站起来都费劲，手还流血了。3.证人杨某2017年10月29日的证言，2017年10月28日晚上21点20分左右，我当时和王某12去悦色商务酒店门前的商店内买东西，买完东西我从商店出来后我看见了张前的黑色轿车，我就和王某12说赶紧走，我就和王某12走到了悦色商务宾馆内，张前将车停在我们宿舍的门前了，张前下车就和我说给我送工作服来了，我就过去取了，我取到衣服后就和张前说你赶紧走吧，张前就和王某12说，限你三天时间和杨某分手，要不然见你一次打一次，王某12当时没有说话。这时，张前就去车里取出来了一个电棒（电棒是前面手电后面可以电人的那种），拿下来后就用手电照我眼睛，张前就朝王某12走了过去，然后就用可以电人的那面电王某12，然后张前就和王某12打在一起，这时王某12就从张前手里将电棒抢了过去，王某12想电张前，但是没有电到。后电棒掉在地上，我就上前拦着张前和王某12，这时张峤就下车和王某12说，你傻啊，还不赶紧跑，我就和王某12说你赶紧跑，王某12想拉着我一起跑，我当时没有和他一起跑，因为张前总想用电棒电王某12，我就拦着张前好让王某12跑，王某12就跑到了悦色商务酒店门口警卫室边上的便道上，这时张前就和张峤说拿枪崩死王某12，我就和张前说有什么事情你朝我来，张前当时没有理我，还总想找王某12用电棒电他。过了一会，张前让张峤把他的车开到悦色商务酒店大门口（警卫室的位置），张峤将车停在警卫室的正门口处，然后张前就从车的副驾驶的位置上拿出了一把折叠刀，我看见张前手里拿着折叠刀，我就和张前说你有本事你打我，张前说你要再不起来我就打你，我当时还是拦着张前，张前就用脚踹了我肚子一脚，当时王某12看见我挨打了，王某12就用他随身背着的黑色书包打张前，随后他俩就厮打在一起，这时我听见张前喊张峤过来，张峤就过去了，张前、张峤一起打王某12，我就看见有人推了一下王某12，给王某12推倒在地，然后张前和张峤就开始殴打王某12，打架时我就拉着张前、张峤，张峤用手一推给我推在一旁，张前和张峤继续殴打王某12。这时悦色酒店的工作人员就出来了，张前和张峤就跑到了车上，临走时张前和王某12说让他等着，然后张前开车拉着张峤往北跑了，随后王某12说头晕，我们看见王某12的手流血了，我们就打120给王某12送到医院看病去了。4.证人穆某2017年10月28日的证言，今天晚上九点多，我正在警卫室值班，我看到院里我们酒店的一个女服务员还有一个男厨师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子动手互相厮打（当时那个女服务员是拉架），开始我以为是闹着玩，后来发现不对，我就出警卫室，对他们说不要打架，他们就分开了，他们往外走，还有一个小伙子开车停在了大门口，叫打架的小伙子上车走，打架的小伙子当时和那个女服务员在说话，不知道女服务员说了什么，他就踹了那个女的两脚，这时那个厨师又回来和那个小伙子打起来了，他们倒地上后我就过去想劝架，也不知道谁把他们拉开了，那两个小伙子就开车走了。5.证人王某122017年10月28日的证言，今天晚上21点14分，我正在酒店前台，听到客人说外面有电棍之类的词语，我向外面望，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酒店门卫室处，我以为发生了交通事故，当我走到门口附近时看到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孩是酒店新来的服务员，还有两个穿深色衣服的小伙子，其中一个是酒店厨师王某12，等我到近前时王某12和那个小伙子已经在门外车前面扭打在一起，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向前行驶了一小段，在王某12身后停下了，随后司机下车和那个小伙子一起打王某12，我看到王某12被打，赶紧从车后面跑过去，问他们你们是哪的，干什么，我去拽那个开始和王某12扭打的小伙子，发现他手里还拿了一把刀。之后餐厅的服务人员也出来了，有人说要报警，那个司机和那个小伙子上车了，还说报警也没有用，我车牌子是假的，还对王某12说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看到你我就打你一次，最后他俩开车走了。三、被害人王某122017年10月30日的陈述，2017年10月28日晚九时许，我和我对象杨某下班后，我们一起到商务酒店门卫室外面的商店买东西，到商店里杨某对我说看到前男友张前了，我说那我们回去吧，我俩就一起往宿舍走，当快到酒店住宿部时张前开车把我们截下了，要把杨某的衣服还给她。同时，张前还不停的用强光手电照我，并威胁我说限三天让我和杨某分手，否则见一次就打我一次。我们见过不去就向门卫室处后退，张前追着我拿强光尾端电我，扬言要卸我一条腿，他没有电到我，就拿手电砸我，没砸到我掉地上了。我捡起来给了杨某，张前还追着打我，杨某一直拦着，不让我们打在一起，门卫师傅也劝我们不要打架，张前砸完我后，拿出一把折叠刀，冲我比比划划的，说自己怎么怎么牛。张峤把车开到了门卫室门口，停下后，张前和我也在门口，杨某挡在我俩中间，怕再打起来，张前让杨某赶紧走，不然连她一起打，还踹了杨某一脚，我看到女朋友杨某被打，就和张前打起来了，张前叫张峤下车，他俩把我按在地上，张前就拿手中的刀子扎我，扎完我之后张前和张峤就开车跑了。张前用刀扎的我，张峤用拳打脚踢，把我按在地上致使张前用刀扎到我。2017年10月18日下午两点左右，张前和一个男子在酒店外等到我，张前拿一个蓝色的水果刀扎我，但没扎到我，当时我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没有报案，当时杨某也在场。这次他扎完我之后还发短信威胁杨某，还给我发短信打电话，被我设置手机拦截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前的供述与辩解：（1）2019年6月15日的供述与辩解，当天晚上我开车拉着我小弟（张程，我们平时叫他程程）从北关的前程广告去了悦色饭店，到了以后我就进饭店旁边的院里了（具体是开车进去的还是走进去的我记不清了），进去以后我就碰到杨某跟勾搭她的那个男的在一起，之后我就下车了，我就跟杨某说要把衣服给她，我让杨某跟我一块走，她不走，我就拽着她，那小子就拦着，我跟他说“你想干啥，我俩的事你中间插一腿，你想揍啥”，那小子拦着不让走，我就拽着杨某，之后我说“今天就想看看你长啥样”，那小子说“你管我长啥样”，之后又说了几句，我就用力拽杨某，那小子看不过去了，我就拉着杨某跑，他就追我俩，我拽杨某上车那小子不让，那小子还在车边上怼了我一下，我说“你别碰我”，之后那小子就去警卫室边上拿了一块板砖拍我，我就挡着，紧接着我俩就轱辘一块了，我俩就打起来了，我小弟在边上拉架，我不知道边上有人说啥着，我就撒手了。之后我就开车拉着我小弟走了。（2）2019年6月15日的供述与辩解，两年前的一天，具体哪天我忘了，我和我弟（张程）一起去悦色饭店，到那以后我就与杨某在一起的男的吵起来，后来那个男的就跟我打起来了，我弟在现场拉架，我俩都倒在地的时候我弟拉架按着那小子把我俩撑开了，打完以后我就开车带着我弟离开了。（3）2019年6月27日的供述与辩解，事发当天跟我一起去悦色饭店的是叫张峤，被打的男子叫王某12，在去之前我没和张峤商量过，我就是跟他说去送衣服，刀和电棒是我自己玩的，张峤也看到我带着这些东西着。张峤就是拿拳头打着，王某12倒地是张峤帮我把他摔倒在地的，王某12倒地后张峤也拿拳头打着。是我先打的王某12，王某12一还手我就去车里拿电棒追他，杨某拦着我，之后电棒我就不知道去哪了，之后我就回车里拿刀子，后来张峤把王某12放倒了，我也上去打王某12，应该是这个过程的时候我扎了王某12。（4）2019年7月11日的供述与辩解，案发当天我与杨某分手一个星期了，是杨某提出的分手，我知道杨某和我分手后又搞了对象，他叫王某12。之前我见过王某12，大约在之前一个星期的时候，杨某的父亲带着杨某和王某12去过店里找我，杨某的父亲和我谈分了就分了，别再纠缠杨某了，当时我也答应了。（5）2019年7月17日的供述与辩解，大概两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开车拉着张峤一起到悦色饭店旁的酒店去找杨某要给她送衣服，事前杨某不知情，到那后我看到杨某跟王某12在一起，我就下车去想拉杨某上车，之后我跟王某12发生了冲突，我拿出了电击棒想要电他，但是没电到，后来我俩就动起手来了，张峤帮着我把王某12摔倒了，之后我用从车里拿出的刀子扎了王某12几下，大概扎在他的腿上了，之后我就开车带着张峤离开了。张峤用脚踹王某12着，应该是在王某12倒地之前踹的。2.被告人张峤的供述与辩解：（1）2018年8月2日的供述与辩解，去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天晚上张前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跟他给杨某送衣服去，我当时在家也没事就跟他去了，他开车去我家接的我，之后他开车拉着我到了悦色宾馆的院里，之后他就下车了，我当时坐在副驾驶玩手机，之后我听到了他们打起来的声音，我就下车了，对方那小子说张前电他，当时我看到电棒已经在杨某手里了，我就跟杨某把电棒要过来扔车的后座了，跟他们三个说让他们别打了，张前和对方那小子也不听我的还继续打。当时我就开车想叫着张前走，当时车头朝着悦色宾馆门口的方向，我就倒车把车掉头，张前和那个小子连跑带追的到了门卫室的地方，我把车开到门卫室附近时张前和那小子已经在门卫室打起来了，我下车跟对方那小子说你快走，那小子也没走，之后他又跟张前骂起来了，之后他就到南边找了个石头，之后他跟张前就打起来了，我就下车了，我不清楚我是什么时候抱的那小子，反正我是抱那小子着，之后我俩就倒地上了，我不知道是倒地之前还是倒地之后，我跟对方抢石头着，在抢石头的过程中我踢了对方，因为我不踢他也抢不来石头，抢石头的过程中我俩又摔地上了，一直到最后我起来了，张前叫我走，我把我的眼镜捡起来了就上车了，张前我俩就走了。（2）2018年8月3日的供述与辩解，去年的一天（具体哪天记不清了），那天晚上张前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给杨某送衣服去，他就开车去我家接我了，我俩开车到了悦色烤鸭店，把车停在了悦色宾馆的院里了，张前就下车给杨某送衣服，我坐在副驾驶玩手机，不知怎么的张前就跟杨某的对象打起来了，我听到声音后就下车拉架，但是没拉开，他们从悦色宾馆楼门口打到了门卫室，我就上车掉头，把车开到了门卫室附近停下了，他们在那打了一会，杨某的对象拿了一块石头跟张前打，我看他拿石头了，就下车想去抢他手中的石头，在抢石头的过程中，我对杨某的对象有搂抱和踹的动作，在我搂抱他的时候我俩都倒地了，之后张前就叫我走，我把我的眼镜捡起来后就上车跟张前离开了。事后我才知道张前用刀把杨某的对象扎伤了。（3）2018年12月8日的供述与辩解，去年冬天（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张前让我跟他去悦色烤鸭店送衣服去，到那以后张前就下车了，之后不知道咋的，张前就跟杨某对象打起来了，我下车告诉那个男的赶快走，那个男的也没走，他俩又开始打，之后我就开车到门卫室那，到那后他俩在车头打，我让那个男的赶快走，那个男的也没听就从南边拿了一块石头，我看到他拿石头了，我就上车了，上前抢他的石头，不知道怎么了我俩就倒地上了，之后张前也上手打他，打完之后我就跟张前开车走了，事后我才知道张前把那小子给扎了。五、鉴定意见：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津明正[2018]临床鉴字第5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某12左手、左臀部、左大腿刀瘢痕构成轻微伤。六、辨认笔录。七、视听资料：监控光盘。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提交的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患者费用明细汇总、诊断证明书、出院证、门诊病历、唐山市第二医院住院病案、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信诚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保险单复印件理赔通知书、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唐山市丰润区悦色烤鸭店企业信息、误工证明、银行流水，交通费票据，鉴定费票据。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前伙同张峤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前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峤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峤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前、张峤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造成的损失22017.51元（29630.07元-7612.56元），应依法予以赔偿，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张前、张峤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22017.51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以其商业险获赔的7612.56元医疗费不应从其损失数额中扣除；误工损失应按64天计算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提取程序合法，并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张前、张峤犯寻衅滋事罪并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关于上诉人王某12所提上诉理由，经查，王某12实际支付医疗费17801.27元，已从信诚人寿保险有限公司获得理赔7612.56元，根据民事赔偿实行填补原则，原判予以扣除并无不当，原判根据其伤情诊断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对误工时间予以酌定合法有据。综上，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凤丽审判员 程兰芳审判员 曹留柱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陶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