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45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双根，男，1972年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县，住所地。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24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彭宏伟，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凤妹，女，1978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中专文化，原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财务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现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24日经娄底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志梅，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双根、刘凤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敬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双根及其辩护人彭宏伟、被告人刘凤妹及其辩护人朱志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份，盛真（已起诉）利用其哥哥盛成的身份注册成立了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1月22日，盛真利用申继明的身份注册成立了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盛真作为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从大汉控股（集团）矿业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为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盛真通过罗明章（另案处理）的介绍与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法人代表即被告人徐双根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少交税款，徐双根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仍答应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7%左右的价格从盛真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安排其财务人员即被告人刘凤妹和盛真对接开票事宜。刘凤妹作为财务人员亦明知该厂与盛真控制的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仍同意和盛真对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刘凤妹核算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需要购买多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同盛真取得联系，并利用其个人银行账户（账户为：62×××73）支付开票费给盛真，同时用该银行卡实现资金回流。2016年3月17日，盛真扣除开票费后通过其个人银行卡（卡号为：62×××29）转账212209元到刘凤妹个人银行账户上，刘凤妹将15239元开票费加上通过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对公账户（账户为：12×××27）转账227448元给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账户为：43×××09）。盛真将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邮寄的方式寄给刘凤妹。经查，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从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6份，价税合计1715356.8元，税额249239.86元；从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份，价税合计1497646.8元，税额217606.84元。所取得虚开增值专用发票均已到税务部门进行抵扣。2018年5月3日、5月4日，被告人徐双根、刘凤妹分别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徐双根主动退赃217606元，已将249239.86元在2017年2月已办理进项转出。该院认为，被告人徐双根、刘凤妹伙同他人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数额，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双根系主犯，被告人刘凤妹系从犯。两被告人均系主动到案，在庭审中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自首。案发后主动退赃，国家损失得到挽回，酌情从轻处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双根、刘凤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双根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双根具有自首情节，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已经全部挽回，请求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刘凤妹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刘凤妹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动退赃，请求免除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份，盛真（已判决）利用其哥哥盛成的身份注册成立了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1月22日，盛真利用申继明的身份注册成立了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盛真作为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从大汉控股（集团）矿业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为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盛真通过罗明章（另案处理）的介绍与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法人代表即被告人徐双根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少交税款，徐双根明知无真实货物交易，仍答应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7%左右的价格从盛真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安排其财务人员即被告人刘凤妹和盛真对接开票事宜。刘凤妹作为财务人员亦明知该厂与盛真控制的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仍同意和盛真对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刘凤妹核算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需要购买多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同盛真取得联系，并利用其个人银行账户（账户为：62×××73）支付开票费给盛真，同时用该银行卡实现资金回流。2016年3月17日，盛真扣除开票费后通过其个人银行卡（卡号为：62×××29）转账212209元到刘凤妹个人银行账户上，刘凤妹将15239元开票费加上通过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对公账户（账户为：12×××27）转账227448元给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账户为：43×××09）。盛真将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邮寄的方式寄给刘凤妹。经查，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从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6份，价税合计1715356.8元，税额249239.86元；从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份，价税合计1497646.8元，税额217606.84元。所取得虚开增值专用发票均已到税务部门进行抵扣。2018年5月3日、5月4日，被告人徐双根、刘凤妹分别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徐双根主动退赃217606元，已将249239.86元在2017年2月已办理进项转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了两被告人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对两被告人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江西省南昌县司法局经调查后对被告人徐双根作出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同意将徐双根纳入该辖区进行社区矫正。广东省东莞市司法局经调查后对被告人刘凤妹作出东社矫函（2019）第760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暂未发现刘凤妹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对其居住社区有严重不良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实两被告人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实两被告人均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3、被告人徐双根的供述，供认其是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的法人代表，因为当时效益不好，为了节省成本少交税款，就在盛真那里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是通过罗明章介绍认识的盛真。当时和盛真约定好了开票费是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金额的7%，并安排财务人员刘凤妹和盛真对接开票的事情，之后盛真就通过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虚开了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是1466116.94元，税额是249239.86元，价税1715356.8元。通过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在2016年7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虚开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280039.96元，税额217606.84元，价税合计金额1497646.8元的事实。4、被告人刘凤妹的供述，供认其之前是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的出纳，在2016年初的时候，老板徐双根（系其表姐夫）从罗明章那里认识了盛真，称在盛真那里可以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老板徐双根就同意购买，并告诉其说已经谈好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的7%左右购买，安排其与盛真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事情。然后其就打电话与盛真联系，其报计划联系每个月需要购买的金额，并由其将购票费通过其个人银行卡转给盛真的个人银行卡。盛真是通过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及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为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个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以银行交易流水为准的事实。5、同案犯盛真的供述，供认2016年初的时候，其通过罗明章认识了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的财务人员刘凤妹，其和刘凤妹商量如何给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开票费的事情，最终谈好是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的7%左右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没有走资金的，纯粹就是卖票。2016年7月至9月期间其通过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给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开具了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是1280039.96元，税额217606.84元，价税合计是1497646.8元。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与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通过刘凤妹只走了一笔资金，可以计算出开票费的事实。6、同案犯罗明章的供述，供认其介绍了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等公司的财务人员给盛真和季振东认识，并告知盛真和季振东可以开钢材增值税专用发票，一般开票费是价税合计金额6%-6.5%，开票量小的话费用就是7%左右的事实。7、银行交易记录、资金回流图，证实2016年3月盛真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62×××29转账212209元给被告人刘凤妹个人银行账户62×××73，刘凤妹再通过其账户转到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对公账户12×××27，再由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转227448元（包括15239元开票费）给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的事实。8、调查报告、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和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的基本信息、纳税申报表、发票明细表、抵扣联、增值税进项转出通知书，证实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在娄底市源恒泉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1497646.8元，税额217606.84元，并已到税务部门进行抵扣。东莞市东城升科精密机械厂从娄底市欣益达贸易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6份，价税合计1715356.8元，税额249239.86元，并于2017年2月25日办理进项转出的事实。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徐双根于2018年5月3日主动退赃217606元至娄底市的事实。10、同案犯盛真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盛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8份，涉及发票金额34155279.58元，税额共计5806397.21元，价税合计39961676.79元，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具有自首情节和一般立功表现，被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双根、刘凤妹伙同他人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数额，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徐双根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刘凤妹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均系主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双根案发后主动退赃，未给国家造成实际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建议对两被告人免除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免除刑事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双根退缴至公安机关的赃款，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徐双根、刘凤妹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本院依法对两被告人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双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凤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对被告人徐双根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7606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新莲审 判 员  胡 婷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严彩霞书记员吴珍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