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民终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行，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法定代表人：熊庆梅，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鄂玉荣，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学梅，女，196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铁军，男，196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因与被上诉人王学梅、常铁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5民初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鄂玉荣、被上诉人王学梅、常铁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黑1005民初924号民事判决书中第四项，并依法改判由王学梅、常铁军承担逾期罚息、逾期复利；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学梅、常铁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案涉贷款不存在罚息和逾期复利的约定错误。1.本案双方所签订金融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双方间成立金融借贷关系，个人信用贷款合同当中明确约定了《生意人卡申请表》系双方借贷合同的组成部分，王学梅、常铁军在该申请表上签字确认。因此合同中对借款的罚息、逾期复利的约定对王学梅、常铁军有效。2.一审判决中关于申请表应当由申请人本人填写的阐述是不客观、不真实的。银行作为金融服务行业，为客户提供周到、细致的服务，为客户填写申请表符合其服务要求及常理。3.本案中关于罚息、逾期复利部分均是手写，该部分不属于格式条款，如果将申请表认定为格式条款，对罚息、逾期复利部分以手写的形式填写，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关于格式条款的提示义务，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履行了作为放款方所应尽义务。4.案涉贷款合同中所约定的罚息、逾期复利符合央行发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不存在违法、违规情形，金融机构作为合法的放贷机构，其合法权益应当受到保护。被上诉人王学梅、常铁军辩称，王学梅在老坛子酒业公司工作期间，应老坛子酒业公司蒋某的要求，向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申请的贷款，是老坛子酒业公司的人去办理的贷款，王学梅、常铁军不清楚贷款细节，只是在贷款申请表上签名，贷款由蒋某和王某使用，还款由王某偿还，案涉贷款与王学梅、常铁军无关。办理贷款时，老坛子酒业公司并没有经营场所，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批准贷款行为属于违规贷款。现在蒋某在监狱羁押，可以核实相关情况。上诉人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与王学梅、常铁军签订的个人信用贷款合同；2.王学梅、常铁军偿还贷款本金174714.21元，逾期利息33097.11元，逾期罚息68560.38元，逾期复利36679.27元，共计313050.97元（暂计至2019年5月6日）；3.王学梅、常铁军给付自2019年5月7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4.王学梅、常铁军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学梅、常铁军系夫妻关系，于1990年9月22日办理结婚登记。2015年6月15日，王学梅向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申请办理“生意人卡”信用贷款，《生意人卡申请表》的内容为，申请金额500000元，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每月21日还款。该申请表的贷款条款约定，以固定月利率1.5%方式计息，合同有效期内合同利率不变；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贷款条约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挪用贷款罚息利率为本贷款条约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借款人未按本条款约定归还贷款本息或支付相关费用视为违约；如发生违约情形本行有权宣布：（1）本条款项下借款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借款本息；（2）终止或解除本条款，全部、部分终止或解除借款人与本行之间的其它合同。王学梅在借款人处签名，2015年6月19日，常铁军在借款人配偶处签名。庭审中，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自认该申请表中的除王学梅、常铁军签名以外的其它手写内容均由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的工作人员填写，一审法院要求该工作人员出庭对其手写内容进行说明，但该工作人员以其出差为由并未出庭。2015年7月6日，王学梅与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签订了一份编号为145159002520的《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额度）》、一份编号为1451590025200001的《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单笔）》。双方约定，1.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授予王学梅贷款金额250000元，期限为2015年7月6日至2020年7月6日，贷款用途为生产经营，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2.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方式执行，月利率1.5%计息；3.额度项下借款应限于个人消费或生产经营等用途，借款人不得利用本申请表项下贷款资金用于从事股本权益性投资、以贷款作为注册资本金、注册验资或增资扩股。不得用于股票、金融衍生品等投资。双方还约定，本核准通知书与《个人信用贷款申请表》共同构成个人信用贷款合同的内容。但两通知书都没对逾期罚息、逾期复利进行约定。同日，王学梅向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出具了一份信用贷款确认书，内容为：“贷款申请人姓名：王学梅身份证号231011XXXXXXXX0341在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分行申请信用贷款，授信额度为人民币250000元，额度为循环额度，额度有效期自2015年7月6日至2020年7月6日止，该笔贷款通过广发银行网点办理额度项下的首笔出账，首笔出账成功后即贷款资金发放到贷款申请人开立的“生意人”卡中，不论申请人是否全额使用到账资金，都将按照出账金额进行计息”。2015年7月7日，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将250000元贷款发放到王学梅的账户中。2015年8月21日至2016年8月21日期间，王学梅正常还款，自此以后再未偿还过贷款，至今尚欠本金174714.21元。庭审中，王学梅、常铁军称该笔贷款的实际使用人是案外人蒋某，王学梅为案外人蒋某的员工，故其应案外人蒋某的要求，向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申请的该笔贷款。同时王学梅、常铁军向本院提供了案外人蒋某向王学梅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其内容为，2015年7月，蒋某用王学梅的名字在广发银行贷款，金额为250000元，截止到2016年6月21日已还本金62734.13元，尚欠银行本金187265.87元。蒋某承诺在银行约定期限内还本金和利息，如不能到期偿还，愿意承担银行的信贷责任和相关的刑事与民事责任。王学梅、常铁军还称2015年8月21日至2016年7月21日的贷款是由案外人王某和案外人蒋某的儿子蒋某华偿还，2016年8月21日的贷款由王学梅偿还，但是王学梅对上述陈述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对此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该组证据的性质本质上是案外人蒋某的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否则其证言不得单独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案外人蒋某并未出庭作证，故其出具的该份说明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且王学梅亦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及王学梅、常铁军的上述陈述不予采信。王学梅、常铁军还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一份转账凭证，证明王学梅将该笔贷款其中的190000元转到案外人蒋某指定的名称为范某的账户中。该凭证的内容为，2015年7月7日，汇款人王学梅，收款人范某，转账金额190000元。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认为，其履行放款义务后，王学梅、常铁军对该笔贷款的支配与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无关。一审法院认为，王学梅、常铁军提供的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其欲证明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生意人卡申请表》中的借款人处由王学梅签字，该笔贷款亦发放到王学梅名下的银行卡中，且王学梅对其向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申请贷款并收到贷款的事实无异议，故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与王学梅的借贷关系成立。一审庭审中，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与王学梅对双方签订的《生意人卡申请表》《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额度）》《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单笔）》无异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借贷行为合法有效。王学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偿还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借款本息。经庭审查明，王学梅于2015年8月21日至2016年8月21日期间履行了还款义务，共偿还本金75285.79元，尚欠本金174714.21元，故王学梅对剩余借款本金174714.21元负清偿责任。关于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主张的逾期利息、罚息、逾期复利的请求，庭审中王学梅、常铁军辩称其对申请贷款时的利息约定并不清楚，且认为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主张的逾期利息过高。一审法院认为，虽然《生意人卡申请表》中对利息为月利率1.5%的约定是手写的，但《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额度）》《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单笔）》再次约定了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5%，王学梅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向银行贷款是需要支付利息的，故其上述抗辩理由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又因王学梅逾期还款，已经构成违约，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要求其按照月利率1.5%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故王学梅应当按照月利率1.5%支付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生意人卡申请表》中包括对逾期罚息、逾期复利数额的手写内容均由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的工作人员填写，因王学梅对此约定有异议，故一审法院要求该工作人员出庭对其手写内容进行说明，该名工作人员并未出庭，且直至一审法院判决作出前也未说明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一、《生意人卡申请表》的内容对于不特定的申请人可以重复使用，属于格式条款，虽然该表中对罚息、逾期复利的约定需由手动填写，但该表作为申请表应当由申请人即王学梅填写，而并非由被申请人即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填写，即使由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的工作人员填写，也应当征得王学梅同意并予以释明或向一审法院证明王学梅对填写的事项知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不能对此予以证明，其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直至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前，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对上述情况予以证实；二、《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额度）》《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单笔）》中约定《生意人卡申请表》为个人信用贷款合同的内容，但是《生意人卡申请表》中罚息、逾期复利的约定在《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额度）》《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单笔）》中并未体现，上述两份通知书中只约定了月利率1.5%，且王学梅对罚息、逾期复利的约定有异议，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对此也未能作出合理解释。综上，应当认定双方对该笔贷款罚息、逾期复利的约定不明。故一审法院对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主张罚息、逾期复利的请求不予支持。此外，双方在《生意人卡申请表》中约定，如发生违约情形，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有权终止或解除本条款，全部、部分终止或解除借款人与本行之间的其它合同。王学梅在构成违约的情况下，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的个人信用贷款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故一审法院对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常铁军是否对王学梅所承担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常铁军在《生意人卡申请表》中的借款人配偶处签字，且常铁军对王雪梅的该笔借款表示知情，又因王学梅、常铁军在签字时处于婚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该笔贷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虽然王学梅、常铁军称该笔贷款的实际借款人系案外人蒋某，但王学梅、常铁军庭审中提供的相应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述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此外，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履行放款义务后，王学梅、常铁军对该笔贷款的支配与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无关。即使王学梅辩称该贷款由案外人蒋某使用，但根据合同相对性，王学梅、常铁军作为合同相对人应当承担还款义务。故常铁军应当对王学梅该笔贷款本金及利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行与王学梅签订的个人信用贷款合同；二、王学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行借款本金174714.21元；并给付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三、常铁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96元，减半收取计2998元，由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行负担1101元；王学梅负担1897元，常铁军对此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一审证据的认证意见，二审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并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同时，本院认为，应予确认双方当事人对案涉借款约定了逾期罚息及逾期复利的事实，即本案《生意人卡（生意红）申请表》第四部分个人信用贷款（生意红）条款第一条贷款的审核及发放第12项载明的“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并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复利。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贷款条款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故截至2019年5月6日，王学梅尚欠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逾期利息33097.11元、逾期罚息68560.38元、逾期复利36679.27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王学梅、常铁军是否应当偿还案涉借款的逾期复利、逾期罚息。案涉《生意人卡申请表》，由王学梅、常铁军与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共同签署，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生意人卡申请表》第二条贷款的利息和罚息中第12项约定“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并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复利，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贷款条约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广发银行主张双方签订《生意人卡申请表》时即约定了逾期复利，逾期罚息，且加收比例符合央行发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王学梅、常铁军抗辩签订《生意人卡申请表》时未阅读合同条款，对贷款是否约定逾期复利、逾期罚息不清楚，且《生意人卡申请表》对利率约定的内容为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工作人员填写。本院认为,王学梅、常铁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所签贷款合同具有审查义务，应当对合同内容充分理解，并对其签字确认的法律后果有预见，其签名确认的行为已表示对《生意人卡申请表》的内容及条款予以接受。虽然逾期复利、逾期罚息条款填空部分是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工作人员填写，但王学梅作为借款人已在借款人处签字确认，应视为其对逾期复利、逾期罚息的约定表示认可。故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关于逾期罚息及逾期复利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广发银行牡丹江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5民初9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5民初9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变更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5民初9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王学梅、常铁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行借款本金174714.21元、逾期利息33097.11元、逾期罚息68560.38元、逾期复利36679.27元，并承担自2019年5月7日起以借款本金174714.21元、月利率1.5%标准计算利息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96元，减半收取计2998元；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行预交的二审诉讼费5996元，其中案件受理费2202元，由被上诉人王学梅、常铁军负担，余款3794元返还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分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疏峰审 判 员 王 凡审 判 员 柳冬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马 驰书 记 员 韩江亓后附本案涉及的法律条款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