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冀02民终8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士田，男，194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遵化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桂芹，女，194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遵化市。以上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永生,男，1957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遵化市。以上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黄桂文，女，1956年2月9日生，汉族，住遵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勇，男，1987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遵化市。委托代理人：王会军，河北承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淑娟，女，196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遵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伟业，男，1988年5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遵化市。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李建利，河北承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士田、崔桂芹因与被上诉人刘勇、吕淑娟、张伟业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9）冀0281民初396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士田、崔桂芹的上诉请求为：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9）冀0281民初396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刘勇无权再次就同一标的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的（2015）遵执异字第00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刘勇要求中止一审法院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的（2009）遵执字第133号执行裁定书（手写版本）的执行异议”后，刘勇未就此异议提出复议和异议之诉。该次异议中，刘勇所提的异议及本次所提的异议均是“3北20面积为281.76㎡”门市，系同一执行标的，人民法院不应重复受理刘勇的执行异议申请。二、刘勇不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1.刘勇不是张树胜的债权人，其与张树胜、吕淑娟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不具有真实性。王志芹与吕淑娟、张伟业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执行过程中，刘勇曾作为案外人在该案中提起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以（2019）冀0281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确认刘勇未付房款、未实际占有，裁定驳回了刘勇的异议，同一法院的裁判应当适用同一标准。3.刘勇的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其与张树胜、吕淑娟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未能支付全部房款，未实际占有房屋，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三、一审法院将遵化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与该公司股东刘勇财产混同，单独作为认定事实依据，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刘勇答辩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为：1.（2009）遵执字第133号执行裁定书实际查封的是案涉房产拆迁之前的房屋和土地，作出的时间是2009年2月5日，此时案涉房产之前的房屋并未被拆迁，但由于上诉人及执行部门提供了错误的执行裁定书，导致被上诉人在2015年就错误的裁定书提出异议，法院错误的审查了执行标的，也导致被上诉人在发现错误的裁定书后没有起诉，2015年执行异议案件与本次查封标的并不一致，且被上诉人于本案中证据较2015年充分，对于被上诉人对不同的标的是否享有实体权利，应当在实体权利上予以审查，一审法院认定正确。2.被上诉人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被上诉人与张树胜夫妇于2013年2月7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价款及给付方式是替张树胜偿还拖欠遵化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的借款本息610万元，协议签订当日张树胜将该房屋的拆迁协议、票据及钥匙等交给了被上诉人，由被上诉人实际占有、对外出租至今。3.上诉人的抵债裁定书不符合法律规定，其在2014年进行了查封和评估，但在两年的查封有效期及一年的评估有效期内，执行部门没有进行任何评估拍卖，直到2017年在没有重新查封、没有重新评估的情况下，才做出了按原评估价抵债的裁定书，该执行行为亦晚于张树胜将房产交付给被上诉人的时间。被上诉人吕淑娟、张伟业同意被上诉人刘勇的意见。上诉人吴士田、崔桂芹于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撤销（2019）冀0281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2.依法撤销2013年2月7日被执行人与案外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3.准予执行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2执8038号之三执行裁定书；4.由案外人、被执行人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08年12月4日，一审法院作出（2008）遵民初字第2836号民事判决，判令张树胜偿还吴士田、崔桂芹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借款本金40万元自2006年4月17日起，借款本金30万元自2006年4月20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月息二分计息）。该判决生效后，张树胜未按法律文书确定期限履行义务，一审法院于2009年2月5日作出（2009）遵执字133号民事裁定，将张树胜所有的位于遵化镇南关小学东院的247.72平方米建筑物[房产证号（2001）12226]及该建筑物所占用的609.2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遵国（2001）018]予以查封。2009年2月23日，该院又作出（2009）遵执字133-2号民事裁定，一、冻结划拨张树胜银行存款；二、查封、扣押、拍卖、变卖张树胜财产；上述两项执行标的以人民币130万元及利息、本案相关费用为限。2013年6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09）遵执字第133-3号执行裁定书，将张树胜名下坐落于遵化市南一环南侧龙城国际编号为3北20面积为281.76平方米门市予以查封。2014年1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09）遵执字第133-4号执行裁定，评估、拍卖张树胜名下坐落于南一环路南侧龙城国际编号为3北20面积为281.76平方米门市。2014年7月17日，因张树胜于2014年7月3日死亡，一审法院作出（2009）遵执字第133-5号执行裁定，变更第三人吕淑娟、张伟业为被执行人，应在其继承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吕淑娟、张伟业应在该裁定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吴士田、崔桂芹承担（2008）遵民初字第283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2015年11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遵执异字第0014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刘勇要求撤销该院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的（2009）遵执字第133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异议。2017年8月11日，本院作出（2017）冀02执8038号之一执行裁定，拍卖坐落于遵化市××路。2018年9月20日，本院做出（2017）冀02执8038号之二执行裁定，一、被执行人吕淑娟、张伟业所有的位于遵化市××门以210.55万元（尚未房产登记）归买受人吴士田、崔桂芹所有；二、申请人吴士田、崔桂芹给付被执行人吕淑娟、张伟业楼房差价款98.017998万元……。2018年11月1日，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2执异880号执行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7）冀02执第8838之二执行裁定。2019年4月3日，本院作出（2017）冀02执8038号之三执行裁定，以（2018）冀02执880号执行裁定撤销了（2017）冀02执8038号之二执行裁定及以经查，被执行人分五次已给付申请人标的款88万元，至2019年3月20日止尚欠借款本金70万元，利息132.1266万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44.7125万元为由，裁定，一、被执行人吕淑娟、张伟业所有的位于遵化市××门以210.55万元（尚未房产登记）归买受人吴士田、崔桂芹所有；二、申请人吴士田、崔桂芹可持本裁定书到产权登记部门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2019年8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冀0281执异57号执行裁定，中止执行本院（2017）冀02执8038号之三执行裁定书。一审法院另查明，遵化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2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范围中小企业项目投资、投资咨询、企业信息咨询，法定代表人赵军占。股东杜书芹，出资比例5%；股东赵军占，出资比例25%；股东张广东，出资比例5%；股东刘勇，出资比例25%；股东王颖新，出资比例15%；股东孙建，出资比例25%。2011年6月20日，遵化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账户转入张树胜账户98.68万元。通过孙建账户于2012年3月1日转入张树胜账户41.63万元。通过刘勇账户转入张树胜账户2012年1月20日为14.39万元、5月28日为52.693万元、7月1日为20.28万元、8月7日为23.13万元、11月26日为60万元、2013年3月2日为8万元。2013年2月7日，遵化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为甲方与乙方张树胜、吕淑娟签订买卖房屋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自愿将南一环路商业临街20号门市上下两层300平方米，以每平方米20333元价格共计610万元卖给甲方，鉴于乙方未办理完全部手续，乙方自2012年2月7日至2013年8月7日期间向甲方支付61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4‰付息，六个月后，如乙方愿意回收此房，乙方将甲方610万元及所占用产生的利息还清后，甲方无条件将上述房产归还乙方。同日，吕淑娟、张伟业出具声明书，同意房屋买卖协议内容。2013年2月7日，刘勇为甲方与乙方张树胜、吕淑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将龙城国际3北20号门市建筑面积约300平方米，共610万元的价格卖给甲方，乙方保证在2014年10月1日之前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办理该购房一切手续费用均由乙方负责，并由乙方将拆迁补偿协议书交给甲方。吕淑娟、张伟业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张树胜和吕淑娟夫妻从2011年6月开始，陆续从遵化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截止2013年2月，共计拖欠借款本息合计610万元，经过协商，张树胜夫妻决定将其所有的××街一套卖给遵化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以抵顶拖欠的借款本息，双方在2013年2月7日签订了买卖房屋协议，当天经过遵化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刘勇、张树胜夫妻三方共同协商，因为原借款大部分是刘勇出资，故此，三方同意将该楼房转给刘勇，当天张树胜夫妻又和刘勇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同时将楼房的合同、票据及钥匙等给付了刘勇，由刘勇占有使用楼房、对外出租等。认可该楼房早已经是刘勇的财产，与他人无关。遵化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出具证明，2013年2月7日，其公司与张树胜夫妇签订了买卖房屋协议，当天又经过其公司、刘勇、张树胜夫妻三方共同协商，同意将该楼房归刘勇所有，将楼房的合同、票据及钥匙等给付了刘勇。2013年9月1日，刘勇为甲方与乙方王宇先就龙城国际3北20号门市签订租赁协议书。王宇先出具证明，其与刘勇签订协议时商铺是毛坯，其进行了装修用于开店，一直到2015年9月，其从未与张树胜见过面或打过交道，是刘勇给的钥匙等。刘勇为甲方与乙方王小菊就龙城国际3北20号门市分别于2016年10月1日、2017年10月1日、2018年10月1日签订租赁协议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案外人异议之诉，旨在审查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关于案外人刘勇对法院已经裁定以物抵偿债务后还能否提出异议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执行标的由当事人受让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本案是原告受让了执行标的，在执行程序未终结前，案外人刘勇有权提出异议。关于刘勇于2015年提出异议申请被驳回，能否再提异议问题。首先，本院（2015）遵执异字第0014号执行裁定，是驳回案外人刘勇要求撤销（2009）遵执字第133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异议，该133号执行裁定与133-3号执行裁定内容不同；其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过程中或执行保全、先予执行裁定等过程中，对执行行为或执行标的异议的，在法定期间内均可提出申请。关于案外人刘勇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关于“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之规定，刘勇于2013年2月7日与张树胜、吕淑娟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用借款本息转抵买房款已经全部结清，双方办理了交房手续，刘勇在法院查封前实际占有案涉房屋，对查封的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驳回吴士田、崔桂芹的诉讼请求。本院查明，2009年2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09）遵执字第133号民事裁定书，内容为：“将被执行人张树胜所有的位于遵化镇南关小学东院的247.72平方米建筑物[房产证号（2001）12226]及该建筑物所占用的609.2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遵国（2001）018]予以查封。查封期间允许被执行人使用，但不得办理产权转移、过户、抵押手续。”该裁定书内容系打印。2013年6月18日一审法院手写的（2009）遵执字第133号执行裁定书的裁决内容为：“将张树胜名下坐落于遵化市南一环路南侧龙城国际编号为3被20面积为281.76㎡门市予以查封，查封其间不得办理过户、抵押、典当等手续。”刘勇主张其2015年系对2009年2月5日的裁定书提出执行异议，但又主张其系对手写的裁定书提出执行异议，经查，刘勇于2015年提出的异议请求为：中止对（2009）遵执字第133号裁定的执行，但是异议申请书内容中针对涉案门市依据其于2013年2月7日与张树胜、吕淑娟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主张该门市的所有权。一审法院针对本次刘勇的异议申请作出的（2015）遵执异字第001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刘勇的异议请求。刘勇本次就本院作出的（2017）冀02执8038号之三执行裁定书提出执行异议，该裁定的裁决内容为：“一、被执行人吕淑娟、张伟业所有的位于遵化市××路以210.55万元（尚未办理房产登记）归买受人吴士田、崔桂芹所有。二、申请人吴士田、崔桂芹可持本裁定到产权登记部门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刘勇针对该裁定提出的异议请求为：撤销（2017）冀02执8038号之三执行裁定书，亦是针对其于2013年2月7日与张树胜、吕淑娟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主张该门市的所有权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以（2019）冀0281执异57号执行裁定中止了（2017）冀02执8038号之三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吴士田、崔桂芹不服于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形成本案。另查明，（2009）遵执字第133号执行案件原于一审法院执行，该案提级至本院执行后的案号为（2017）冀02执8038号。自一审法院查封该门市拆迁之前的房产及查封拆迁置换的涉案门市后，一直续封至今。关于涉案门市的占有使用情况：一审卷中有两份时间均为2013年9月1日的租赁协议书，其中一份出租人为张树胜，承租人为王宇先；另一份出租人为刘勇，承租人为王宇先，在该协议书中王宇先注明：“此合同背井延续张术胜合同（见复印件）于2014年8.8后至2014年9.3日期间，改定协议人为刘勇，按原合同执行租金，租期时间不变。”刘勇于二审审理过程中，主张自2015年10月至今，承租人为王小菊，由刘勇收取租金。本院其他查明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勇于2015年所提异议与案中执行标的是否为同一标的。二、刘勇对涉案房产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关于刘勇于2015年所提异议与本案中执行标的是否为同一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同一执行行为有多个异议事由，但未在异议审查过程中一并提出，撤回异议或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该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案外人撤回异议或者裁定被驳回异议后，再次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据此，刘勇于2015年针对涉案门市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一审法院亦就刘勇对该门市是否享有排除执行的权益进行审查后以（2015）遵执异字第0014号执行裁定书予以驳回，而刘勇本次异议请求排除执行的标的又为涉案门市，（2019）冀0281执异57号执行裁定审查的标的亦为涉案门市，故能够认定刘勇系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鉴于（2019）冀0281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已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已经对刘勇的异议予以审查，一审法院对该裁定应依法按照法律程序对此进行处理。刘勇认为一审法院作出的手写的执行裁定书虚假，因该执行裁定书系一审法院执行该房产时依法作出，系属于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认定该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及法律效力。关于刘勇是否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法律效力：遵化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与张树胜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另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作出认定不妥。同时，因遵化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与张树胜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债权基础以及债权数额于本案中无法查实，遵化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转给张树胜的款项是否大部分由刘勇出资亦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刘勇用借款本息转抵房款”而认定刘勇支付了房款亦不符合法律规定。即使刘勇与张树胜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其债权基础亦为金钱债权之债，以物抵债的约定仅为双方之间履行债权的方式，该约定不产生优先于其他债权受偿的权利，亦更不具有对抗本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9）冀0281民初396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重审。上诉人吴士田、崔桂芹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644元予以退回。审判长 董 靓审判员 王 楠审判员 刘玉秋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刘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