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民终1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阎虹，女，196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学友，男，195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金，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法定代表人：韩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司福志，蚌埠市小蚌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凡华，女，196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上诉人阎虹、余学友、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凡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303民初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阎虹、余学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吴凡华共同返还阎虹、余学友各2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2、本案上诉费由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吴凡华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漏查本案部分事实：1、吴凡华收到阎虹、余学友出借款后，该出借款的流向未查明，吴凡华既没有依据合同支付给中山医院法定代表人王后俊，也没有交付给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公司，而是由吴凡华非法占有使用。2、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吴凡华的关系以及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情况未查明，依据阎虹、余学友提供的证据证明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由吴凡华投资享有100%的股权的独资公司。3、本案证据证实吴凡华收取阎虹、余学友及其他投资人的资金及偿付投资人的出借款及利息，存在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吴凡华个人财产混同的事实。二、一审法院认定“吴凡华收取款项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错误。吴凡华享有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100%的股权是客观事实，但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吴凡华是该公司的职员，更没有证据证实吴凡华在该公司任职，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吴凡华是否系该公司的职工或股东的情况下即认定该项内容显然是错误的。三、吴凡华收取阎虹、余学友出借款既没有交付给中山医院法定代表人王后俊，也没有交付给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吴凡华占有该出借款，致使阎虹、余学友遭受损失，因此吴凡华已构成不当得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依法支持阎虹、余学友的诉讼请求。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吴凡华共同答辩称，第一、阎虹、余学友要求改判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吴凡华共同返还其共计40万元及利息的要求与事实不符，该笔款已经偿还中山医院，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吴凡华不存在不当得利；第二、吴凡华是元阳公司的股东和公司职员，吴凡华收取款项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吴凡华个人不应承担返还的责任。上诉人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路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阎虹、余学友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依据阎虹、余学友与中山医院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作为本案的事实，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因为只有把元阳公司与中山医院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纳入到审查范围中并以此作为双方产生的纠纷内容，才能够判定本案的案情和法律关系。本案中由于阎虹、余学友出借款又加入了民间借贷关系，保证了元阳财富公司与蚌埠中山医院借贷的稳定性，蚌埠中山医院两年后按期偿还借款及利息，各出借人根据时间和出借款可以得到相应的还本付息，且元阳财富资产公司与中山医院所有涉及的出借人都明确的知道元阳财富公司的债权债务都得到了法律的确定，根本不存在借款返还和不当得利，因此一审法院判定的债务数额包含了阎虹、余学友的出借款4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系错误的判决。二、元阳财富资产公司收取出借款后将该款项用于了蚌埠中山医院的还款，有证据加以证实。阎虹、余学友作为出借人，先后将资金投入到中山医院的借贷关系中，构成其与中山医院的借贷关系，双方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且双方的这种关系受到元阳公司与中山医院借贷关系的保护，保证了其作为出借人所享受的合法权利，受到永利担保公司的担保权利更能得到直接的维护。综上所述，元阳财富资产公司的行为完全合法，不构成不当得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阎虹、余学友辩称，第一、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吴凡华收取阎虹、余学友出借款后没有将出借款打入蚌埠中山医院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账户，属于非法占有。双方分别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借款债务的担保人，并不是永利公司的担保人，阎虹、余学友根据吴凡华的要求，将40万元转入吴凡华个人账户，由其转给蚌埠中山医院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账户，但是吴凡华并没有将该笔款项转给蚌埠中山医院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账户，导致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吴凡华提供的明细表看，其收取阎虹、余学友的收据不能证明其支付给了蚌埠中山医院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账户，更不能反应出出借款进入元阳公司的账户，吴凡华存在非法占有情况。即使吴凡华收取其他债权人的本金及利息也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不应该用阎虹、余学友的款项支付其他人的本金及利息，元阳公司的自认行为属于非法的。（2016）皖0303民初279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事实可以证明元阳公司转出的总额不包括涉案的40万元，判决书明确写明了不包括涉案的40万元，但其二审还在陈述转款包括40万元，是不属实的；第二、元阳公司认为收取阎虹、余学友的出借款用于中山医院的还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没有实际收到阎虹、余学友的涉案40万元，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的40万元用于中山医院的还款。中山医院没有授权元阳公司或吴凡华为其偿还债务，事实上如果中山医院偿还其他债权人的包括本案的阎虹、余学友的本金或者利息，这是中山医院依据借款合同应当履行的连带担保责任，如果用其他债权人的出借款偿还显然违反合同约定，是典型违背合同目的的行为，构成了不当得利的行为。阎虹、余学友不存在提供证据证实元阳公司用涉案的出借款为公司还款的证明，并非本案的出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5年9月18日出借款转入中山医院是事实，且中山医院已将该款和利息给阎虹、余学友，但不能证实涉案的40万元也已经转入中山医院。吴凡华辩称，其同意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阎虹、余学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吴凡华共同返还阎虹、余学友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损失17.92万元（从2016年9月27日起按月利率1.6%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吴凡华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8日，原告阎虹作为出借人，蚌埠中山医院作为借款人，被告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三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阎虹借给蚌埠中山医院30万元。同日，原告余学友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蚌埠中山医院、担保人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余学友借给蚌埠中山医院30万元。上述两笔借款到期后，蚌埠中山医院支付了全部本息。2016年5月27日，阎虹从其农业银行的信用卡向吴凡华工商银行信用卡转入40万元，并备注“借款”。同年5月28日，两原告作为出借人分别与借款人蚌埠中山医院、担保人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各借给蚌埠中山医院20万元。2016年6月17日，被告吴凡华向原告阎虹口头借款4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1.6%。原告于借款当日分别通过其中国光大银行账户向被告转款8.8万元、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转款30万元、徽商银行账户转款1.2万元。2016年9月30日，吴凡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阎虹偿还了40万元。后，原告阎虹以2016年6月17日的40万元借款未予清偿为由提起诉讼。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皖0302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主张的该笔40万元，“被告举证已经偿还了40万元的借款，原告要求被告偿还40万元证据不足，没有依据”，最终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生效。现两原告变更主张，以被告未返还2016年5月27日的40万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另查明，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302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同时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4年11月10日，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蚌埠市永利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蚌埠市永利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后蚌埠市永利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担保函，为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给蚌埠中山医院的2000万元提供担保。2014年12月7日，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蚌埠中山医院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给蚌埠中山医院2000万，此后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通过收取他人资金（POS机、电子转账、现金支付）的方式将款项陆续支付给蚌埠中山医院，在收取他人资金时他人作为出借人，蚌埠中山医院作为借款方，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2015年9月18日，阎红及其丈夫余学友出借60万元借款，阎虹及其丈夫余学友2016年5月28日与蚌埠中山医院签订40万元的借款合同，即是其中一部分。同时确认：“元阳公司对阎虹2016年5月27日转款40万元、阎虹及其丈夫余学友2016年5月28日与中山医院签订40万元的借款合同，知道并确认该款系为中山医院所借，非吴凡华个人借款，吴凡华是职务行为。后期元阳公司用收的新客户的钱付老客户的利息”。一审法院还查明，2016年8月2日，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起诉蚌埠中山医院、蚌埠市永利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要求两被告偿还其借款本金1106万元及利息。经（2016）皖0303民初2793号民事判决，确认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自2014年12月8日至2016年3月21日，总计向蚌埠中山医院支付137笔，总金额为1232万元的借款。期间蚌埠中山医院已偿还130万元，已支付利息2806680元（包含管理费）。截至2016年6月1日，蚌埠中山医院尚欠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102万元。2016年6月14日，蚌埠中山医院又向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4万元。蚌埠中山医院至今尚欠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106万元。该判决现已生效。一审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两原告主张两被告收取其于2016年5月27日转款的40万元拒不转付给蚌埠中山医院，构成不当得利，依据已生效的（2016）皖0303民初2793号、（2018）皖0302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确认，蚌埠中山医院对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债务往来发生自2014年12月8日至2016年3月21日，另有一笔借款4万元发生在2016年6月14日，故本案两原告主张的该笔40万元并不包含在蚌埠中山医院所有收取的款项之中，两被告抗辩在收取了两原告的出借款后将款项用于了蚌埠中山医院的还款，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认定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收取两原告的出借款未用于支付借款人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被告吴凡华收取款项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吴凡华个人不应当承担返还责任。关于利息问题，依据借款合同约定为月利率1.5%，该部分可作为原告的损失，确认以月利率1.5%计算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对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4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阎虹、余学友各20万元及利息损失（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阎虹、余学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92元，减半收取4796元，保全费3416元，合计13008元，由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经审理查明，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吴凡华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阎虹、余学友对一审认定的“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302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同时确认：元阳公司对阎虹2016年5月27日转款40万元、阎虹及其丈夫余学友2016年5月28日与中山医院签订40万元的借款合同，知道并确认该款系为中山医院所借，非吴凡华个人借款，吴凡华是职务行为。后期元阳公司用收的新客户的钱付老客户的利息”有异议，认为一审对此查明不实，是评判性的结论，不是查明的事实；同时主张一审遗漏查明了元阳公司的状况、吴凡华的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的状况是否存在混同的情况，吴凡华应承担连带清偿的法律责任。除此之外，其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据此，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吴凡华是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占元阳公司百分之百的股份，其在该公司任业务经理。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一审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同一审。本院的认证意见也同一审。阎虹、余学友二审中提供如下证据：1、上海浦发银行蚌埠分行出具的交易明细两份。2.徽商银行出具的交易明细两份。以上证据证明吴凡华通过个人银行卡支付给阎虹涉案出借款的利息事实，进一步证明吴凡华的个人银行支付款存在与公司财产混同的事实。经质证，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吴凡华认为，双方之间有多笔往来，2016年5月27日的代付利息是替中山医院代付的利息，阎虹打电话说少了800元，说应该按照上次利息计算。这两份明细是我们代付的真实的利息，是吴凡华代表元阳公司替中山医院付的利息，这几份明细与本案没有关系，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为，阎虹、余学友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吴凡华通过个人银行卡支付给阎虹出借款利息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吴凡华不是代表元阳公司行使职务的行为。元阳公司、吴凡华二审中提供如下证据：1、2016年5月27日的转款记录，收到阎虹、余学友共计40万元转款后的明细，证明阎虹、余学友转给吴凡华，吴凡华分批把钱转给元阳公司的会计，会计代为还款付息，吴凡华的账户是对公的，公司在用，钱已经进入中山医院还款付息了，还每个人到期约定的利息，包括阎虹、余学友，不存在不当得利；2.余学友、阎虹、元阳公司与中山医院签订的三方借款合同，证明利用借款合同还款，不存在不当得利。余学友、阎虹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已超过法定规定新证据的范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有异议。真实性方面，这些款项不能证明是阎虹转付的40万元，因为阎虹、余学友转付的40万元是2016年5月27日转付的，吴凡华为了逃避债务，在恶意凑本案的数字，如其陈述还超过40万元的付款，吴凡华至今没有提供自己的明细证明40万元的支付，是断章的明细；合法性也有异议，依据阎虹、余学友与元阳公司、中山医院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五条第四款的约定，由吴凡华代收的40万元必须是由其转付给中山医院的法人王后俊，而吴凡华收到余学友、阎虹的40万元后不仅没有代转给王后俊，反而将钱乱用于他处，构成违法。中山医院没有授权吴凡华、元阳公司将已收到阎虹、余学友40万元支付其他债权人的利息，所以吴凡华的行为具有违法性，提供的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证意见为，元阳公司、吴凡华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在吴凡华没有提供自己的银行转账明细证明40万元已支付2016年5月27日阎虹转付40万元的情况下，元阳公司、吴凡华证明该款不属于不当得利依据不足。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2016年5月27日，阎虹从其农业银行的信用卡向吴凡华工商银行信用卡转入40万元，同年5月28日，阎虹、余学友夫妻作为出借人分别与借款人蚌埠中山医院、担保人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各借给蚌埠中山医院20万元。吴凡华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取该40万元后转付给蚌埠中山医院，致使吴凡华获得该40万元后没有法律依据，构成不当得利。现权利人阎虹、余学友请求返还，吴凡华依法应予返还。依据已生效的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302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书，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阎虹2016年5月27日转款40万元、阎虹及其丈夫余学友2016年5月28日与中山医院签订40万元的借款合同，吴凡华占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百分之百股份且担任该公司业务经理的事实，能够证明阎虹、余学友出借该款时知道该款的用途是中山医院借款，不是吴凡华个人借款，吴凡华收取款项的行为属于履行公司职务的行为，依法应由该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阎虹、余学友与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92元，由阎虹、余学友和安徽元阳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各半负担47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宏波审判员  汪润洲审判员  熊爱军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房鑫书记员刘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