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民再2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法定代表人：华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婧，辽宁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瑞祥，男，195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启东，辽宁宝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海军，男，197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海春，男，1981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海军，男，1978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凌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霄龙，男，197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峰，男，195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魏霄龙、李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3民再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运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婧、被上诉人尹瑞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启东、被上诉人尹海军本人并作为被上诉人尹海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魏宵龙、李峰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3民再3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是，2012年5月25日，尹海军、尹海春作为甲方，魏霄龙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同意将凌源市牛营子乡瑞祥珍珠岩矿（以下简称瑞祥矿）一采区部分场地、加工矿石承包给乙方，乙方自己承建第三车间进行加工、生产、销售。二、乙方自愿选择使用矿石范围，南边：以一采区和三采区边界为准；西边：山顶为准；东边：运矿石车道为准。矿石加工范围：生产车间在甲方指定的废弃果园内承建（矿石使用和生产车间用地范围以坐标点确定为准，后附坐标点）。三、甲方提供给乙方指定场地，承建珍珠岩第三制砂生产车间承建制砂生产设备最多不得超过六台精破碎制成品矿砂设备。承建第三车间（包括：办公室、采场道路、生产设备、供电线路、增容变压器）所发生投入资金全部由乙方承担。四、乙方使用的矿石由乙方自行加工生产，乙方不得对外销售原矿石和车间生产的回头料。如乙方对外销售原矿石和车间生产的回头料，甲方有权停止乙方生产，并无偿解除本协议，造成损失甲方概不负责，乙方同时承担违约责任。五、承包期：承包期限为五年，从2012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8日止，承包期到期后本协议自行解除。六、承包费：每台生产设备乙方每年（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年内）以现金方式向甲方交纳承包费人民币160万元。从第四年（2015年7月28日）开始，乙方每年每台生产设备递增承包费20万元，乙方每年每台生产设备向甲方交纳180万元。乙方每台生产设备第一年的承包费半年交纳一次，承包费的缴纳于每年7月28日前以现金方式向甲方交纳。1、甲方为乙方划留承建六台生产设备的场地。乙方先承建两台生产加工设备。乙方在进入矿山厂区动工前，必须向甲方交纳两台生产加工设备承包费的50%，即乙方向甲方交纳160万元，乙方于2013年1月1日前以现金方式向甲方交纳。乙方未按约定日期向甲方交纳承包费，甲方有权无偿随时解除本协议。2、乙方准备下一步承建的另四台生产设备，乙方于2012年11月1日前开始承建合格的生产设备进行加工生产。承建后，乙方应按本协议第六条规定向甲方交纳承包费。乙方未按本协议的约定承建划留的另四台生产设备，甲方有权随时无偿解除另四台生产设备的约定，并无偿收回与承建另四台生产设备的场地，从乙方使用的矿石范围给甲方划回20米，甲方另行安排招商处理。3、乙方在规定期限内不按时支付承包费，甲方有权随时停止乙方生产或终止承包协议，所承建一切生产设备无偿归甲方所有，造成乙方损失甲方概不负责。七、如国家宏观经济政策调整或不可抗力的自然因素，致使乙方不能生产，甲方要相应减少乙方的承包费或顺延乙方的承包时间，甲乙双方协商解决。除此以外因素造成乙方损失，均由乙方自己承担，甲方概不负责。八、乙方生产的尾矿，在承包期内，乙方可以销售，承包期满结束后，乙方生产的尾矿无偿归甲方所有。九、乙方在生产过程中，需办供电、火攻材料、特种工种培训费、国税、地税的税收及政府所收的其他等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十、运输产品的道路维修费由乙方按比例承担。乙方未按时交纳各种税费，甲方有权随时无偿解除本协议。甲方办证费、检证费由甲方承担。甲方保证采矿证合法有效，保证乙方依法按本协议的约定时间使用矿石。十一、安全生产：乙方在承包期间内，必须遵守有关法律法规，合法生产经营，如出现安全事故或发生人员伤亡等一切事故，由乙方承担责任，所需一切费用由乙方全部支付，甲方可以协助解决。十二、乙方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一切债务和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甲方概不负责。十三、乙方负责第三生产车间全部人员的保险费用，应在用工前或保险合同期满，为员工高标准缴纳保险费用保额每个员工不得低于40万元保险费用。十四、本协议期满乙方承建的车间厂房、办公室、库房等不动产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私自抵押、转让、处分不动产。十五、乙方应按本协议的约定向甲方交纳承包费，乙方未按约定日期向甲方交纳承包费或乙方承包期内超过六个月未加工生产，甲方有权随时无偿解除本协议，乙方承建的不动产无偿归甲方所有。十六、在承包期内乙方不得转包或出租进行生产经营，否则甲方有权随时无偿解除本协议，乙方承建车间厂房、办公室、仓库等不动产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投入的各种生产设备全部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同时承担违约责任。十七、乙方应依法建立会计账册乙方应按规定制定内业制度。十八、乙方的上述相关行为应依法接受政府有关部门和甲方的监督检查。十九、其他未尽事项，甲乙双方可另定补充协议。二十、甲乙双方应按此协议履行，如有违约行为，违约方应承担每年的承包费10%的违约金。二十一、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凌源市人民法院管辖。二十二、甲方向乙方出具交纳承包费凭证后，此协议产生法律效力。甲方尹海军、尹海春签字，乙方魏霄龙签字。2012年6月2日，魏霄龙作为甲方，运德公司作为乙方，李峰作为丙方（担保方）签订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与瑞祥矿一采区（矿权权属人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于2012年5月25日签订的《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书》中的协议内容，同运德公司合作，共同开采和加工生产及销售珍珠岩矿砂。二、甲方保证：甲方与瑞祥矿一采区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所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合法有效，非因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和政府政策调整因素外，甲方保证本协议合作双方在瑞祥矿一采区内指定的开采区域合法开采，生产加工区域内合法生产加工。三、甲方有责任和义务帮助乙方销售产品，积极拓宽产品的销售渠道。甲方负责乙方采矿和生产加工珍珠岩矿砂所需各行政主管机关的各种行政事务的协调和维护工作，保证乙方顺利进行开采和加工生产。四、甲方在同乙方合作开采和生产加工珍珠岩矿砂的经营管理中，指派一名财务人员参与产品销售的统计工作。五、本协议的双方共同完成本协议的甲方同瑞祥矿所签订的承包协议书中所规定的乙方的任务。六、合作期限：以甲方同瑞祥矿一采区尹海军、尹海春、尹瑞祥签订的《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书》中规定的承包期限为准，即2012年7月28日至2017年7月28日，共计五年。七、投资数额比例和规模及时间：乙方按甲方同瑞祥矿一采区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签订的协议中由本协议的甲方负责投资的款额和规模及时间为准，全部由本协议的乙方投资。乙方单独计算成本和会计核算。甲方不负责生产经营成本的投入与核算。八、利益分配：甲方按生产经营的总销售额的13%获取利益，同时按总纳税款额的13%缴纳各种税款。乙方按生产经营总销售额的85%获取利益并缴纳相应的税款。九、利益分配时间：甲方所得利益，按照每月实际生产销售额结算支取一次，如有特殊情况，双方协商，也可迟后结算支取，每次都以现金方式支取。十、甲乙双方处理各种事物的基金和风险事故基金的存留：双方同意从生产经营的总销售额中列支2%（含应纳相应比例的税款）作为处理各种事物和风险事故基金的所用开支。上述两种基金不足时，双方按所获利益的比例承担，如每年结算有所结余，双方也按所获利益的比例分享。1、处理各种事物基金包含协调相关部门请客送礼的必要支出。2、风险基金包含开采和生产加工中发生人员伤亡的赔偿，各行政主管部门相关检查的罚款交纳。十一、上述合作，甲乙双方利益按本协议所规定的比例共享，风险按本协议所规定的获利比例共担。如有一方违约，按本协议甲方与瑞祥矿一采区签订的承包协议中第20条规定的违约责任为标准和依据承担违约责任。十二、其他未尽事项，甲乙双方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确保不向第三人披露本协议。十三、本协议一式三份……。十四、丙方作为担保人，对甲方基于本合同的履行及违约行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甲方魏霄龙签字，乙方运德公司法定代表人田玉杰签字，运德公司加盖了公章，丙方李峰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运德公司于2012年6月11日给李峰汇款100万元，2012年6月25日给李峰汇款60万元，计160万元作为承包费用。2012年6月13日，李峰将100万元汇入尹海军账户，2012年7月1日，李峰汇入尹海军账户40万元。2012年8月8日，运德公司在凌源市成立运德公司凌源分公司（以下简称凌源公司）开始投资建设。经一审法院技术室委托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结论为，费用化支出包括承包费计6，795，852.72元；资产化支出3，057，006.90元。资产化支出中有基础建设投资384，006.90元。另查明，2012年10月17日，凌源市国土资源局下发凌国土资处字（2012）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处罚单位：牛营子乡瑞祥珍珠岩矿。案由：违法占地。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瑞祥珍珠岩矿，未经批准，擅自将废弃果园填平建加工厂房和车间，占地面积1536平方米。上述行为违反了《土地管理法》四十三条、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违法占地。依据《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和《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及凌源市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标准的规定，决定处罚如下：1、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他附属设施，并恢复土地原貌。2、对其非法占用的1536平方米土地处以每平方米10元罚款，计15360元。2012年12月10日，凌源市国土资源局向凌源市人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因瑞祥矿提出行政处罚决定未向其送达，故凌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3）凌行审字第17号行政裁定，裁定不予执行。2013年8月19日，凌源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凌国土资处字（2013）18号行政处罚决定。被处罚单位：运德公司凌源分公司。案由：违法占地。内容与凌国土资处字（2012）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致。2015年6月2日，凌源市国土资源局再次作出凌国土资处字（2015）6号行政处罚决定，内容与上述两份处罚决定书一致，但该行政处罚决定被诉后，凌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凌行初字第34号行政判决，后上诉至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6）辽行终71号行政裁定：撤销凌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凌行初字第34号行政判决，发回凌源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凌源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6）辽1382行初54号行政判决：一、撤销被告凌源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凌国土资处字【201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行为；二、撤销凌源市人民政府对上述处罚作出的凌政行复字【2015】11号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凌源市国土资源局负担。再查明，工商档案材料反映，瑞祥矿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尹瑞祥。瑞祥矿2009年4月22日办理的采矿许可证，证号为C2113002009047120012652。凌源市公证处（2012）凌证民字第1551号公证书反映，尹瑞祥将瑞祥矿生产经营权、产品销售权委托给尹海军全权负责，包括代表瑞祥矿签订合同的权利。2012年5月15日，尹瑞祥及其妻子王桂琴与尹海军、尹海春签订授权委托书，尹瑞祥委托尹海军、尹海春与魏霄龙签订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车间协议，尹瑞祥、王桂琴授权尹海军、尹海春处理魏霄龙承包珍珠岩生产车间有关经营活动。2012年7月24日，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名称为凌源市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有尹瑞祥、杨俊生、王振林、刘彩云、宋吉太、李海申。尹瑞祥享有70%股权。还查明，魏霄龙与李峰于2012年6月3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魏霄龙与尹海军、尹海春签订的加工承包协议、与运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法律责任由李峰承担。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3民再37号民事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是否应当对运德公司诉讼请求的投资损失及违约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是李峰与魏霄龙是否应当对运德公司诉讼请求的投资损失及违约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2012年5月25日尹海军、尹海春代理尹瑞祥与魏霄龙代理李峰签订了《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因尹瑞祥的独资企业瑞祥矿有采矿许可证，双方的意思表示一致，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由此能够认定尹瑞祥与李峰形成承包关系。2012年6月2日魏霄龙代理李峰与运德公司签订了《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共同履行与瑞祥矿所签订的《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亦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由此能够认定李峰与运德公司形成合伙关系。尹海军、尹海春代理尹瑞祥与魏霄龙代理李峰签订《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第十六条约定，在承包期间内不得转包或出租进行生产经营。数日后，魏霄龙代理李峰与运德公司签订了《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实质上是将《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转包给运德公司，李峰的行为违反《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的约定，构成违约。《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第十二条约定，双方确保不向第三人披露本协议，并且《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和《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签订后，运德公司所支付的承包费均由李峰向尹瑞祥交纳。根据上述证据内容，不能够认定尹瑞祥明知且同意魏霄龙代理李峰与运德公司签订了《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根据上述两份合同内容看，尹瑞祥与运德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效力仅发生于当事人双方之间，合同效力不及于合同双方当事人之外的第三人，第三人自然不对合同债权人承担责任。在因第三人原因违约的情形，该当事人应当首先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当事人的约定解决。本案中，运德公司向《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的合同相对人李峰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向合作协议之外的第三人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主张权利有悖于法律规定，且尹海军、尹海春是代理尹瑞祥签订合同，其代理行为不应对本案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经其他共同诉讼人承认，对其他共同诉讼人发生效力；对诉讼标的没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对其他共同诉讼人不发生效力。”依据上述规定，本案中涉及两个合同，一个是尹海军、尹海春代理尹瑞祥与魏霄龙代理李峰签订《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另一个是魏霄龙代理李峰与运德公司签订了《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尹瑞祥一直认为其与运德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其不是本案合同诉讼的适格主体，不同意合并审理，因此，运德公司直接向尹瑞祥、尹海军、尹海春主张权利，不予支持。魏霄龙代理李峰签订《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和《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其代理行为应由李峰承担民事责任。因此，运德公司向魏霄龙主张权利，不予支持。运德公司投资建设案涉珍珠岩生产加工第三车间后，凌源市国土资源局对瑞祥矿、运德公司共进行过三次行政处罚。第一次行政处罚被凌源市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第二次行政处罚经行政复议程序被凌源市人民政府撤销，第三次行政处罚即凌源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凌国土资处字【2015】6号行政处罚决定及凌源市人民政府对上述处罚作出的凌政行复字【2015】11号复议决定已被凌源市人民法院（2016）辽1382行初54号行政判决予以撤销，该裁判结果与本案认定造成损失的原因具有关联关系。运德公司主张由于尹瑞祥提供的土地没有任何审批手续影响运德公司的生产经营而造成经济损失，目前在本案中缺乏有效证据支持。经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9）辽13民再37号民事判决：驳回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8800元，鉴定费200200元，均由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运德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3民再3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运德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运德公司与尹瑞祥、魏宵龙、李峰之间均具有合同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均应该受所缔结的合同约束。一审法院认定运德公司与尹瑞祥不具有合同关系以及依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判决本案，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涉案的相关行政处罚对于运德公司的损失均具有关联性，行政处罚行为与运德公司的损失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三、原审判决遗漏评判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即使不支持运德公司向魏宵龙主张权利，也应该支持针对李峰主张的权利，因此一审判决驳回运德公司对全部被告的诉讼请求，存在明显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尹瑞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运德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判。一、尹瑞祥仅与魏宵龙、李峰之间形成承包关系，与运德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运德公司无权向尹瑞祥主张合同损失。二、运德公司所称因土地不合法被行政处罚一节，相关行政处罚已被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根据尹瑞祥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运德公司的经营行为一直持续至2013年12月，行政处罚对运德公司的生产经营根本没有造成实际影响，其所谓“损失”完全是市场原因以及自身经营问题所致。被上诉人尹海军、尹海春表示答辩意见同尹瑞祥一致。被上诉人魏宵龙、李峰未予答辩。本院二审查明，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3民再3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另查明，关于凌源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凌国土资处字【2015】6号行政处罚决定，凌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1382行初54号行政判决后，运德公司提出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辽13行终167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认为，关于尹瑞祥等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依照我国法律规定，合同的效力仅发生在合同当事人之间，只对缔约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对合同关系以外的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只有合同一方能够向另一方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合同当事人以外的人不能主张合同上的权利，违约责任也只能在合同关系当事人之间发生，由合同当事人承担。即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涉及两份合同，一是尹海军、尹海春代理尹瑞祥与魏霄龙代理李峰签订的《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另一是魏霄龙代理李峰与运德公司签订的《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因运德公司与尹瑞祥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具有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故运德公司要求尹瑞祥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对运德公司要求尹瑞祥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运德公司主张的损失赔偿问题。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按照运德公司与魏霄龙代理李峰所签订的《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其损失赔偿应向李峰提出。凌源市国土资源局以违法占地为由对瑞祥矿、运德公司共进行过三次行政处罚，运德公司主张其要求赔偿的经营损失与上述处罚决定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经查，第一次行政处罚被凌源市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第二次行政处罚经行政复议程序被凌源市人民政府撤销，第三次行政处罚经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予以撤销。可见，上述行政处罚并未实际执行。因此，原审法院认为缺乏有效证据证明由于尹瑞祥提供的土地没有任何审批手续影响运德公司的生产经营而造成经济损失为由，故对运德公司提出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虽然原审法院在尹瑞祥不同意合并审理的情况下，仍然将《珍珠岩加工生产承包协议》和《加工生产珍珠岩矿砂合作协议》所涉两个法律关系予以合并审理，存在诉讼程序上的不当，但实体裁决结果正确。如运德公司基于新的事实主张经营损失，可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另行提出。综上所述，运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800元，由天津运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永财审判员  张宇庭审判员  蒋华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黄金莹书记员刘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