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9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女，1991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住河南省新郑市航空港区。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1月19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固镇县人民法院审理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犯诬告陷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8）皖0323刑初4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王某与张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月13日13时许，原审被告人王某报警称自己支付宝借呗被人偷了3650元。固镇县公安局唐南责任区刑警队经调查后发现原审被告人王某的男朋友张某1有犯罪事实，对张某1进行拘传，对王某支付宝钱包现金被盗案进行立案侦查。1月14日，原审被告人王某到刘集派出所称自己错了，本来想问张某1要钱，张某1不给才打电话报警。实际上3650元是自己转到张某1支付宝上的。2018年1月18日固镇县公安局对王某诬告陷害案进行立案侦查。2018年2月13日公安机关对王某支付宝钱包现金被盗案作出撤销案件处理。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13日13时许，王某报警称其支付宝上的钱被人盗刷。经查，王某和渡口村的张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月13日是13时许，双方因琐事发生争吵，王某让张某1还钱（双方同居时的花销），张某1没有同意，王某一气之下就报警，捏造支付宝上的钱被张某1盗刷的事实，致使张某1被唐南刑警队拘传，并以盗窃案件立案侦查。1月14日10时许，唐南刑警队电话通知王某到刘集派出所核实情况，王某到刘集派出所后承认支付宝上钱没人盗刷，因为和男友张某1吵架，其让张某1还钱，张某1没还钱，王某就诬告陷害张某1盗刷她的支付宝上的钱，后王某被固镇县公安局刘集派出所民警控制。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固镇县公安局唐南责任区刑警队情况说明、拘传证、固镇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13日13时许，王某报警称支付宝被盗，对张某1进行拘传讯问，并立案。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张某1尾号68575银行卡2017年12月18微信充值2504元，余额2506元，12月19日取现2500元，余额6元。5.王某、张某1支付宝账单。证实2017年12月18日22：27双蚂蚁借呗放款至至支付宝余额3650元，后于22：30转入“回不去的路（张某1）”支付宝，22：38“回不去的路（张某1）”支付宝转入张某1中国农业银行（8575）张某1账户。6.固镇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表、固镇县公安局刘集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张某1因涉嫌诈骗罪被立案调查，并被上网追逃，至今未归案。7.固镇县公安局刘集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刘集派出所在办理王某诬告陷害案中，通过对办案民警陈飞、乔明珠了解，王某没有当着办案民警陈飞、乔明珠的面向蚂蚁借呗客服打电话询问3650元的出处。8.固镇县公安局刘集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13日王某报警称蚂蚁借呗被盗3650元，怀疑是张某1给盗取的。后认为张某1有犯罪事实，随后对其立案。9.固镇县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固镇县公安局以办理的王某支付宝钱包现金被盗案因犯罪事实不存在，决定撤销此案。10.署名“张某1的澄清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我来澄清一下，王某诬告陷害张某1一案，2017年12月18日晚上十点多，我趁王某睡觉了，将王某手机里支付宝借呗借出了3650元，在她的支付宝余额里，然后又将王某支付宝余额里的3650元转到我的支付宝里，并且转到我的农业银行卡里，事后我去农业银行的自动取款机把钱取了出来，取了现金3100元，事后王某发现她支付宝借呗里的钱不见了，她问我，有没有转，我说没有，为此她就报了警。11.证人张某2（张某1父亲）的证言。证实：张某1准备腊月和王某结婚的。张某1和王某到这边吵了有3、4回了，都是因为钱的事，王某问张某1要钱，张某1没有钱，就不给她，然后就吵架，一吵架就摔东西，烧衣服。12.证人张某3（张某1的哥哥）的证言。证实：王某和张某1是恋人关系，王某到张某1家有一个多月。昨天王某报警称她支付宝里的3650元钱被人转走了，唐南刑警队调查过程中，王某称怀疑是张某1，张某1被唐南刑警队立案调查。今天早上王某说:“我们两个去看看张某1吧，我想让他出来，我不告他了”。我们两人分别被唐南刑警队问了材料。王某声称的“不告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两人具体因为什么事到唐南刑警队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只知道她两人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吵架。她们俩要结婚了，婚纱照都拍好了，但经常吵架，王某一跟张某1吵架就胡乱骂、撕衣服、砸手机。去年12月跟王某合伙干饭店，王某投资1500元和绞肉机等。昨天中午王某跟张某1一起到饭店问绞肉机可要了，要就给1000元钱，不要就砸掉，王某就把绞肉机砸掉了。昨天2点钟自己看王某坐在车里，就问到底怎么搞的，王某就说她支付宝里3600多块钱没有了，王某说她报警了。1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8年1月14日证据摘要：现在对王某诬陷自己这件事也不全是她的错，有时候我们没有沟通好，就拿这个3650元钱这个事，这钱是王某从借呗借的钱，然后她从支付宝转到我的银行卡里的，后来我把钱拿出来我们用的时候没和她说，所以产生误会了，我原谅她。因为她问我要钱还信用卡，我没有给她钱，她才生气的，然后她才报警的。我们打算下个月就办事结婚。我们在一起她花了三四万，我也花差不多。我确定这钱是王某转到我的支付宝上的，我的支付宝、银行卡的密码她都知道，我的手机解锁指纹都是她的。王某的支付宝或者银行卡密码我不知道。王某报警的时候和我说了，昨天中午她问我要钱，我没有给，她就说:“你不给我，我报警了。”我说:“你报就是。”她就在我面前打110了，她说她的支付宝里面的钱被人转走了。她非要我承认是我偷她钱的，我就不承认，然后她就开车来派出所，我就骑摩托车跟过来了。2018年1月13日16时陈述：没有通过王某手机支付宝从里面借呗借钱，她说她支付宝借呗有一笔3650借款，那笔钱是她自己借的，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的手机密码，然后她借过钱后转到我的支付宝里，然后又提现到我的银行卡里了，后来钱也不知道她怎么花的。一般我的银行卡都在家放着的，密码她都知道。她的银行卡都不能用，以前她在郑州搞什么支付宝套现，银行卡有时提示密码被锁定了，所以她的银行卡她一直都不用的。这些都是她自己操作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手机密码，怎么可能去用她手机里的支付宝去借钱，我的手机指纹开锁都是她的指纹，她想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的。查看我尾号为68575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发现借的3650元提现3099元到我的银行卡，后又充值微信钱包，然后又提现到银行卡，之后支取2500元现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都是王某自己操作的，后来取了2500元，要么就是王某去取的，要么就是我跟她一起去取的，反正这笔钱我没有自己去取。她除了借这笔3650元，其余还借了好多笔钱，现在没有钱还了就让我给她钱，然后跟我闹，今天都把家里东西都砸了，还让我还她钱，说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就该男人花钱，以前她花的钱让我还给她。我凭什么还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花钱了我也花钱了。我没有借过王某钱，我跟她去浙江，那时候都是她花的钱，有六七千块钱，但前段时间我给她买个苹果8手机，6000多块钱，现在手机被她摔了。2018年1月13日22时陈述：2015年4月份因犯诈骗罪被固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3年3个月，2017年8月减刑释放。我没有借，那是她自己借的，然后她自己转到我的手机支付宝上，然后又拿我手机操作支付宝提现和微信充值，然后微信又发红包给她的，这些都是她自己操作的。她的银行卡都不敢用，以前她的前男友在郑州搞套现的，有她的身份证复印件，她怀疑她前男友动她的银行卡，所以她不敢用。王某在12月份还有一笔借款为什么是借到她本人的银行卡中的我不知道。后来又提现了2500元到我的银行卡中，然后第二天我跟她一起到刘集街上，她在华运超市对面小商品市场里的一家门朝北的服装店给小孩买衣服，当时我身上没有钱，她说我的农业银行卡里有钱，她就让我把钱取出来了，然后我自己到刘集街上的农业银行把2500块钱取出来了，然后又在服装店把钱都给她了，后来那天买衣服花了五六百块钱，然后第二天的时候，我哥张某3开的饭店，让她给1500块钱算入股了，然后她给了我哥张某31500块钱。我的手机号1776516787，支付宝名字“叫回不去的路”，绑定的银行卡是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75。微信号是×××，微信名叫“不忘初心”。回老家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吵了有5、6次架，都是因为她问我要钱，我不给她，然后就跟我吵架。2019年9月23日张某1的陈述：出示的澄清书是我写的，是2018年4、5月份的一天写的。王某手机里面的视频都是我真实所说的。这3650元怎么来的记不清了。9.被告人王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14日笔录：昨天报案我的钱被偷了，唐南刑警队将这个案件移交你们刘集派出所，称我涉嫌诬告陷害是我错了，我本来的意思是想问他要钱的，他不给，我气的打电话报警的。我和张某1原来打工就认识，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交往，有四个月时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花销大部分都是我的，张某1中间也问我借了11000元，我们在一起的花销也有从信用卡里刷的，现在信用卡到期了，我没有钱还了，我就向张某1要我借给他的钱，张某1就一直推脱不给，昨天我的借呗也到期了，我想回家办点事也没有钱回家，我就又问他要钱，他不给，我当时就生气了，我说我要报警，张某1就说我们到派出所去说，我没理他，我就直接打110了，我就说我的支付宝借呗上的钱被盗了3650元。后来刑警队就找我问情况了，我就和刑警队说我不知道这笔钱被谁弄走了。实际上这3650元钱是我转到他的支付宝上的，这钱是我借的。我昨天报警的时候态度非常坚决，非要叫把张某1关起来，今天态度转变了，是因为我太生气了，是我错了，今天想想我大老远跑过来目的还是想和张某1过日子，我也不想这样，是我气糊涂了。我的态度转变是我自己的想法。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这样，我的目的不是想把他关起来，我只是想让他还我钱。我不是想让刑警队把张某1拘留几天，我的目的是让张某1还我钱。我和张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就准备年底结婚。这3650元钱是我借的，然后转到张某1支付宝的这事没有人知道。张某1的手机解锁指纹都是我的，之前也知道他的账号和密码。我的支付宝账号和密码张某1知道。2018年1月18日笔录：我当时气过头了，就想问张某1要钱，所以我就诬告了他。我和张某1去年10月份就在一起生活，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和张某1在一起开始是花我的钱，后来我没钱了就花张某1的钱，我们在一起一开始是在郑州我父母那，然后中间又到上海，最后我和张某1一起到这里来了，两个小孩一直跟着我的，那天是因为我信用卡和支付宝里的借的钱都到期，要还了，我就问张某1要钱还，但是张冬不给我，我就生气了，我们吵架了，吵过后我就跟张某1说:“你不给我钱，我就报警。”然后我就打电话给110报警了，我就说:我的支付宝上的借呗的钱被人盗借了3650元。后来刑警队出警，我到刘集派出所，中午1点多钟我就来了，张某1跟后也就来了，我知道这钱在张某1那，他不给我钱，我就跟民警说我的钱被盗刷了，想让民警查出来是张某1把我钱弄去了，让民警把张某1关进去几天，让他还我钱。民警了解情况称先受理，等调查，我当时在气头上，我就不管其他的，我看到民警没有把张某1关起来，我就带着孩子在派出所门口站着，我就要求刑警队的人将张某1带走，刑警队的人不带走张某1，我就不愿意，我就不走。一直到晚上9点多钟，刑警队的人没办法了，才把张某1带走的，然后我就回去了，回到张某1家我就一直想，我是来结婚的，我也不想把事情弄的太大了，我就有点后悔了，所以第二天早上我就去找刑警队的民警。我又不想告张某1了，我就说实话了，那3650元钱不是张某1弄去的，是我自己刷的，想让他们把张某1放了。因为我知道那钱在张某1的卡上，我跟民警说那盗刷我钱的卡号是张某1的，他们一查就知道是张某1。我和张某1和好了，打算下个月结婚。我知道错了，我也后悔，希望能宽大处理。我报警那天称支付宝里的3650元钱被盗刷，要求民警将张某1关起来，态度那么坚决，现在态度转变是因为我来是跟他结婚的，而且那钱是我刷出来的，不是张某1刷的，报警那天是气的，我牌气不好。后来冷静下来一想，我就不想把事弄大了。这是我自己人的想法。报警那天非要让刑警队的人把张某1带走是想让他关在里面反思下。那天我就是在门口不走，当时民警称等调查，我就说那我就在这等着，等你们调查，我不走了。我就在那等结果，我想他们把张某1带走，他们要是不带走，我就在派出所门口不走。我是下午一点多钟到派出所的，刑警队的民警一直就在调查，到晚上了，刑警队民警让我先回去，等调查结果，那时已经天黑了，我不知道时间，民警让我走，我没走我就在派出所门口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一直等到他们把张某1带走为止。2018年1月13日14时笔录：我支付宝里的借呗被人偷了3650元来报警。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51××××8324，在去年12月18日那天，我的支付宝从借呗里借了一笔钱是3650元，我没有借这笔钱，所以我发现之后，我就打电话到支付宝客服，支付宝客服告诉我这笔钱是借到我的支付宝的余额里了，然后又转到一个177，尾号是6787的支付宝账户了。客服问我可有这个手机号，我后来一想，我男朋友张某1的手机号就是177的，尾号是6787，然后我就问张某1可借这笔钱吗，他说没有，后来我打算报警。然后张某1说他也打支付宝客服了，客服跟他说钱从他支付宝转到一个姓黄的银行卡了那个银行卡己经被冻结了，支付宝那边核实清楚之后，会把钱还给我们的，然后我就没报警了。一直拖到今天，我问张某1为什么钱还没有还，他说他不知道，然后我又打支付宝客服，客服说这笔钱确实被提现了，一部分被提现到一张农业银行卡里了，一部分还支付宝花呗了，张某1还是说他没有收到这笔钱，然后我就报警了。我的手机基本上都是我一个在用，有时候张某1也用我手机打打游戏，玩玩微信，而且我的手机都有密码，开机密码和支付宝支付密码还不一样。我经常换密码，有的密码他知道，有的他不知道，一般他要知道我手机密码了，我就更换密码了。我以前在外面打工的时候，就见过张某1，也算认识，但不熟悉，直到去年10月1日的时候，我和张某1确立的男女朋友关系，后来他说他妈要见我，然后我就从河南老家来到了蚌埠，我在蚌埠住了几天，他妈也没见我，然后我就走了。一直到去年12月1日，他妈说他三爷生病了，然后我和张某1就回到他老家固镇县刘集这边了，一直到住到现在还在这。张某1的支付宝账号是多少我不知道，但他手机号码177××××6787。之前我们的花销都是用的我的钱，一共花了2万多块钱。而且张某1还借我一万多块钱没还，是去年10月份的时候，他说他急用钱，然后我就借一万多块钱给他，现在我没有钱了，有时买东西就是张某1出的了。2018年1月14日11时许的笔录：我今天来是说清楚昨天我告张某1盗我支付宝借呗里3650元钱的事。就是我的支付宝里借呗的3650元钱，那笔钱是我自己在我手机上操作借的。就是2017年12月18日晚上借的，我是借到我的支付宝余额里的，然后我又转到张某1的支付宝里了。一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捏造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诬告陷害罪。对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某没有诬告陷害事实，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原审被告人王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承认诬告陷害的事实，且与张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实施诬告陷害行为的原因系在共同生活期间争吵行为引发，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综上，根据原审被告人王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审被告人王某犯诬告陷害罪，免予刑事处罚。王某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客观上没有捏造事实的行为，主观上更没有想要使张某1受到刑事追究的意图，因而不构成犯罪。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由侦查机关提供并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查属实，依法予以认定。另，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某要求调取其本人与支付宝客服的第一次通话录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王某犯罪事实的证据已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没有必要再调取该证据。针对上诉人王某的上诉理由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上诉人王某上诉称自己没有捏造事实诬告张某1且没有使张某1受刑事追究的故意，因此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王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可以证实：其开始向当地派出所报案称自己支付宝里的钱被他人盗刷，第二天其本人又亲自到派出所向民警承认支付宝里的钱是自己刷出来的，且其供述称自己的手机密码和支付宝密码经常更换，只要张某1知道自己的密码了，就会更换。在侦查机关已对其诬告陷害行为进行立案且已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的情形下，其仍然坚持不撤回报案。其行为符合诬告陷害罪的犯罪构成，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上诉人王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承认诬告陷害的事实，且王某与被害人张某1当时系男女朋友关系并已准备结婚，其诬告行为系因二人一起生活期间产生矛盾所引发，主观恶意不深，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青审判员 任秀莲审判员 饶 钢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陆敏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