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再176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向杰，女，197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辽宁冠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影，辽宁冠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吕秀华，女，198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招胜，辽宁松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卓梧桐，男，195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卓杰起，男，197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洪南生，男，196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谢福安，男，196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阮振华，男，1971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上述五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硕文，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杨文霞，女，196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民，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宁山中路142号。法定代表人：陈福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东，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沈阳中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辉山经济开发区富阳路2号。法定代表人：陈科源，该单位总经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沈阳中南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辉山经济开发区富阳路2号。法定代表人：陈科源，该单位总经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科源，男，197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孙小铧，女，197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上述四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骥，辽宁盛恒（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洪丽琼，女，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团境，男，196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吕素月，女，196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上述三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硕文，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李向杰、吕秀华、卓梧桐、卓杰起、洪南生、谢福安、阮振华、杨文霞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资产公司）与沈阳中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置业公司）、沈阳中南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热力公司）、陈科源、孙小铧、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金融不良债权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01民初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1日作出（2019）辽01民申20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向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袁影，再审申请人吕秀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招胜，再审申请人卓梧桐、卓杰起、谢福安及再审申请人卓梧桐、卓杰起、洪南生、谢福安、阮振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硕文，再审申请人杨文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民，被申请人华融资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东，被申请人中南置业公司、中南热力公司、陈科源、孙小铧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骥，被申请人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硕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向杰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初27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再审，由华融资产公司和中南置业公司承担原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案件事实不清。原审中华融资产公司提供的《担保承诺书》、《承诺书》、《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上“李向杰”签名及捺印均系中南置业公司伪造。李向杰并非是阮振华的配偶，李向杰的丈夫是郭某某。中南置业公司承认李向杰非其股东配偶，李向杰与中南置业公司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不应承担其债务的连带保证责任。华融资产公司辩称，该笔债权是我公司从工行收购，具体贷款过程我公司没参与。李向杰主张担保书是伪造的，夫妻关系尊重结婚证记载，签字是否真实，应由李向杰提供鉴定报告。中南置业公司、中南热力公司、陈科源、孙小铧辩称，同意李向杰撤销判决的请求。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辩称，同意李向杰的再审请求，我们的贷款手续签字也非本人签字，但我们没有申请再审，请求法院一并解决。吕秀华辩称，同意李向杰再审请求，最主要的是解决撤销生效判决的问题，判决已影响我方生活。卓梧桐、洪南生、谢福安、卓杰起、阮振华辩称，同意李向杰的再审请求。杨文霞辩称，同意李向杰的再审请求。吕秀华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2017）辽01民初279号民事判决，重审或改判驳回华融资产公司针对吕秀华的诉求。2.由华融资产公司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吕秀华与中南置业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不熟识陈科源及其他担保人，也不可能为他人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承诺书》、《承诺书》、《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上“吕秀华”签字均系伪造。申请人并非是卓杰起的配偶，卓杰起的配偶是卓桂云。华融资产公司辩称，同对李向杰的答辩意见。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辩称，同对李向杰答辩意见。中南置业公司、中南热力公司、陈科源、孙小铧、李向杰、卓梧桐、洪南生、谢福安、卓杰起、阮振华、杨文霞均辩称，同意吕秀华再审请求。卓梧桐、卓杰起、洪南生、谢福安、阮振华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免除卓梧桐、卓杰起、洪南生、谢福安、阮振华的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审中《担保承诺书》、《承诺书》、《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等主要证据中担保人签章处并非本人签字，卓梧桐、卓杰起、洪南生、谢福安、阮振华没有为中南置业公司的借款行为提供担保，无需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1月18日中南置业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上述情况，此外有新证据即辽大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明《担保承诺书》、《承诺书》、《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上每个人的签名不是其本人书写。华融资产公司辩称，同对李向杰的答辩意见。另外我方认为其提供的辽宁大学的鉴定报告在法律程序上有欠缺，是自行委托，应该通过法院委托进行鉴定。我方已放弃对卓瓜籽的追索权利。中南置业公司、中南热力公司、陈科源、孙小铧、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李向杰、吕秀华、杨文霞均辩称同意卓梧桐、卓杰起、洪南生、谢福安、阮振华的再审请求。杨文霞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2017）辽01民初279号判决并由被申请人承担一审及再审费用。事实与理由：杨文霞与中南置业公司及其“股东”谢福安没有任何关系，杨文霞也未签署过《担保承诺书》、《承诺书》、《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等相关文件。杨文霞配偶为李勇，双方于1987年12月8日结婚，于2016年8月25日离婚，上述文件签署时杨文霞与李某某婚姻关系处于存续中。谢福安不是中南置业公司股东，其配偶也不是杨文霞。杨文霞与中南置业公司唯一的关系是杨文霞曾在2013年初，与中南置业公司签署过书面《租房协议》，承租其一处门市经营餐厅至2017年。华融资产公司辩称，同对李向杰的答辩意见。中南置业公司、中南热力公司、陈科源、孙小铧辩称，同对李向杰的答辩意见。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李向杰、吕秀华、卓梧桐、卓杰起、洪南生、谢福安、阮振华均辩称，同意杨文霞再审请求。华融公司向本院原审起诉请求：1.判令中南置业公司立即偿还《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33010090-2013年（皇姑）字0044号）项下剩余借款本金人民币96670938.17元；2.判令中南置业公司偿还借款利息、罚息、复利总计人民币2878706.58元（暂计算至2017年2月20日，具体金额以欠款实际结算之日为准）；3.判令华融资产公司有权对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辉山经济开发区富阳路2号的土地及地上376处房产（其中土地面积为104096平方米，地上建筑面积为86169.27平方米）行使抵押物优先受偿权；4.判令华融资产公司对中南置业公司质押给华融资产公司的中南建材陶瓷城的租金收入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中南热力公司、陈科源、孙小铧、洪南生、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卓梧桐、卓瓜籽、卓杰起、吕秀华、谢福安、杨文霞、阮振华、李向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公告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8月27日，工行皇姑支行与中南置业公司签订编号为33010090-2013年（皇姑）字0044号《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5.9年，自提款之日起计算，分次提款的，自首次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上浮5%，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工行皇姑支行与中南置业公司签订编号为33010090-2013年皇姑（抵）字0044号《抵押合同》，约定中南置业以其名下土地及房产为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辉山经济开发区富阳路2号的土地及地上376处房产（详见沈房他证中心字第××号他项权利证后附清单），其中土地面积为104096平方米，分别为沈北国用（2012）第131号项下33320平方米及沈北国用（2010）第127号项下70776平方米，房产面积为86169.27平方米，上述抵押财产均已办理他项权利证，房产他项权利证号为沈房他证中心字第××号，土地他项权利证号为沈北他项（2013）第202号。工行皇姑支行与中南置业公司签订编号为33010090-2013年皇姑（质）字0044号《质押合同》，中南置业公司将中南建材陶瓷城的租金收入质押给华融资产公司，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质物保管费用以及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单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中南热力公司与工行皇姑支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中南热力公司为前述中南置业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质物保管费用以及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即工行皇姑支行）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次日起两年，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否由借款人中南置业公司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即中南热力公司）先承担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本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2013年8月26日，陈科源、孙小铧、洪南生、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卓梧桐、卓瓜籽、卓杰起、吕秀华、谢福安、杨文霞、阮振华、李向杰与工行皇姑支行签订《担保承诺书》《承诺书》《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约定前述14人为中南置业公司在工行皇姑支行2013年8月28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办理的所有融资，包括借款、银行承兑汇票、保函、外汇业务及保理业务等所有融资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实际期限、金额、担保范围以实际借款合同、协议等书面文件为准；工行皇姑支行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否由借款人中南置业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银行有权要求本人先承担保证责任或要求本人与物的担保人同时履行保证责任，本人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银行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本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工行皇姑支行于2013年8月28日向中南置业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1.1亿元，约定还款期限分别为2014年2月27日100万元、2014年8月27日400万元、2015年2月27日500万元、2015年8月27日1000万元、2016年2月27日1000万元、2016年8月27日1000万元、2017年2月27日1000万元、2017年8月27日1100万元、2018年2月27日1000万元、2018年8月27日1200万元、2019年2月27日1000万元、2019年7月18日1700万元。2015年11月26日，工行皇姑支行与中南置业公司、中南热力公司签订0330100049-2015（展期）0001号《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展期金额为670万元，展期期限为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1月22日，展期部分的利率按5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展期借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按照展期利率基加收50%计收罚息，并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原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继续有效，担保人承诺对原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对借款人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期间变更为自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展期到期之次日起两年；2016年4月28日，工行皇姑支行与中南置业公司、中南热力公司签订0330100049-2016（展期）0001、0002号《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展期金额分别为6678792.89元、1000万元，展期期限为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8月23日及2016年4月28日至2017年1月23日，展期部分的利率按5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5%，其他约定同2015年展期合同。另查，中南置业公司共计还款本金13329061.83元，利息偿还至2015年2月20日，截至2017年2月20日利息、罚息、复利总计2878706.58元。2017年3月24日，工行皇姑支行向中南置业公司送达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全部到期，要求中南置业公司立即清偿全部欠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时，向中南热力公司送达宣布融资提前到期并要求保证人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要求中南热力公司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履行担保责任，中南置业公司及中南热力公司分别签收了该两份通知书。在本院原审审理过程中，工行皇姑支行与华融资产公司于2017年5月24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华融资产公司，并于2017年8月9日在辽宁日报发布资产转让及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本院原审认为，工行皇姑支行与华融资产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并在辽宁日报上发布联合公告，该债权转让程序合法有效，华融资产公司依法取得工行皇姑支行对中南置业公司的《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以及《抵押合同》《质押合同》《保证合同》等有关法律性文件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审理过程中，华融资产公司申请变更原告主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人民法院对于债权转让前原债权银行已经提起诉讼尚未审结的案件，可以根据原债权银行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申请将诉讼主体变更为受让债权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故工行皇姑支行变更主体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原审予以准许，本案原告变更为华融资产公司。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工行皇姑支行与中南置业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质押合同》《借款展期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工行皇姑支行依约发放了贷款，中南置业公司应当依约偿还贷款本息。华融资产公司要求中南置业公司偿还贷款本息诉讼请求，本院原审予以支持。中南置业公司与工行皇姑支行签订《抵押合同》并办理他项权利证，故华融资产公司对中南置业公司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辉山经济开发区富阳路2号的土地及地上376处房产，其中土地面积为104096平方米，地上建筑面积为86169.27平方米行使抵押物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原审予以支持。中南置业公司与工行皇姑支行签订《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质押登记，该质押程序合法有效，华融资产公司有权对中南置业公司质押的应收账款（中南建材陶瓷城的租金收入）享有优先受偿权。中南热力公司与工行皇姑支行签订《保证合同》，陈科源、孙小铧、洪南生等14名自然人与工行皇姑支行签订《担保承诺书》《承诺书》，均保证对中南置业公司的借款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且保证在存在借款人物保的情况下，华融资产公司无论要求保证人先行承担保证责任或要求其与物的担保人同时履行保证责任，均不提出抗辩，故华融资产要求中南热力公司及陈科源、孙小铧、洪南生等14人对中南置业公司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原审予以支持。关于华融资产公司要求中南置业公司、中南热力公司、陈科源、孙小铧、洪南生等承担本案诉讼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及保全费实际发生，故本院原审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他费用因华融资产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原审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沈阳中南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偿还编号为33010090-2013年（皇姑）字0044号的《固定资产支持融资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人民币96670938.17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7年2月20日利息、罚息、复利总计2878706.58元，自2017年2月21日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6678792.8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5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5%基础上加收50%计收罚息，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自2017年2月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9992145.2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上浮5%基础上加收30%计算罚息，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利罚息率计收复利；自2017年2月21日至2017年2月27日，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上浮5%计收利息,自2017年2月2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上浮5%基础上加收30%计算罚息，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利罚息率计收复利；自2017年2月2日起至2017年3月24日止，以本金60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上浮5%计收利息，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60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上浮5%基础上加收30%计算罚息，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利罚息率计收复利）；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对沈阳中南置业有限公司所提供的抵押物，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辉山经济开发区富阳路2号的土地（沈北国用（2012）第131号项下33320平方米及沈北国用（2010）第127号项下70776平方米，他项权利证号为沈北他项（2013）第202号）及地上376处房产（面积为86169.27平方米，房产他项权利证号为沈房他证中心字第××号）享有抵押权优先受偿权；三、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对沈阳中南置业有限公司质押的应收账款，即中南建材陶瓷城的租金收入，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沈阳中南热力有限公司、陈科源、孙小铧、洪南生、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卓梧桐、卓瓜籽、卓杰起、吕秀华、谢福安、杨文霞、阮振华、李向杰对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债务人沈阳中南置业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9548元，保全费5000元，由沈阳中南置业有限公司、沈阳中南热力有限公司、陈科源、孙小铧、洪南生、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卓梧桐、卓瓜籽、卓杰起、吕秀华、谢福安、杨文霞、阮振华、李向杰共同承担。李向杰再审期间提交证据：1.结婚证、户口本、郭某某的身份证、李向杰女儿郭某某的视频证言，证明李向杰与郭某某是夫妻关系，从未离婚，一直生活在一起。2.赠予协议一份，证明中南置业公司承认伪造李向杰的签名和按印，李向杰因此被错误的认定为担保人而被法院执行。吕秀华再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1.结婚证，证明配偶为张某某，登记时间为2011年1月17日，补证时间是2019年1月23日，这期间配偶非卓杰起，相关贷款合同及手续发生时间是2013年，这些手续是假的，对吕秀华没有约束力。2.两份“担保承诺书”、两份“承诺书”、“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显示其上“吕秀华”签字均系伪造，非本人所签，证明是假的，对吕秀华没有约束力。卓梧桐、卓杰起、洪南生、谢福安、阮振华再审期间提交证据：1.辽大司鉴2018文鉴字第548号鉴定意见书。证明五申请人在《担保承诺书》、《承诺书》及《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中的签字并非本人亲自书写，五申请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2.2019年1月18日中南置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包括五申请人在内以及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在贷款文件中的签字均非本人亲自书写。杨文霞再审期间提交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证明杨文霞对原审案件不知情。是2019年3月20日在中国工商银行提款机取款时发现银行卡被法院冻结。2.《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担保承诺书》、《承诺书》，证明其上杨文霞签字非本人签名，谢福安并非其配偶。3.《补发婚姻登记证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杨文霞并非谢福安配偶，双方不存在夫妻关系，《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担保承诺书》、《承诺书》签署时杨文霞与李勇的婚姻关系处于存续中，这三份证据中杨文霞的签字笔迹与《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担保承诺书》、《承诺书》中的签字笔迹存在明显差异，可确定非同一人所为。4.国家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站截图，证明中南置业公司主要人员为董事长陈科源、董事孙某某和卓梧桐、监事阮振华和卓杰起，1位自然人股东陈科源。2015年6月19日股东变更为陈科源、洪南生和陈团境，谢福安既不是公司股东，也不是公司主要人员。华融资产公司再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提款通知书一张、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一张、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证三张，用以证明案涉贷款当时有2000万元应中南置业公司要求直接转给谢福安任法人的沈阳福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为其所用，因此我们认为这些贷款流向是各位股东分红利。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再审期间提交2019年1月18日中南置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贷款文件上的签字非三人签署。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结合双方当事人原审及再审提供的证据，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本院再审对原审查明的除洪南生、卓梧桐、卓瓜籽、卓杰起、吕秀华、谢福安、杨文霞、阮振华、李向杰在2013年8月26日《担保承诺书》、《承诺书》和《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上签字以外的事实予以认定。另查明，卓瓜籽于2012年11月27日因病去世。再审期间华融资产公司申请撤回对卓瓜籽的起诉，其他各方当事人对此表示同意。又查明，再审期间，孙小铧申请对华融公司提交的《担保承诺书》、《承诺书》和《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中“孙小铧”三个字的签名及指纹进行鉴定，洪丽琼申请对《担保承诺书》、《承诺书》及《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中“洪丽琼”的签字进行鉴定。本院经摇号确定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为鉴定机构。该所于2020年1月19日出具辽德司鉴所[2019]痕检司字第611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辽德司鉴所[2019]文检司字第611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担保承诺书》和《承诺书》中“孙小铧”的签名字迹均非孙小铧本人书写，签名处的指印均非孙小铧的指印；《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中“孙小铧”的签名字迹是孙小铧本人书写，签名处的指印是孙小铧右手食指所留；《担保承诺书》和《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中“洪丽琼”的签名字迹均非洪丽琼本人书写，《承诺书》中“洪丽琼”的签名字迹是洪丽琼本人书写。洪丽琼对此鉴定结果申请复议，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复议坚持其原鉴定结论4。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向杰、吕秀华、卓梧桐、卓杰起、洪南生、谢福安、阮振华、杨文霞应否向华融资产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我国法律规定，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保证人和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合同。保证合同成立的前提是当事人意思表示达成一致。李向杰、吕秀华、卓梧桐、卓杰起、洪南生、谢福安、阮振华、杨文霞否认为案涉借款合同提供担保。本案能够体现李向杰等八人就案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意思表示的凭证是华融资产公司原审提交的《担保承诺书》《承诺书》《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其上有李向杰等八人同意承担担保责任的签名。李向杰等八人主张签字并非本人书写应举证予以证明。卓梧桐、卓杰起、洪南生、谢福安、阮振华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可以初步证明上述材料上的五人签名非本人书写。李向杰、吕秀华、杨文霞虽未提交能够直接证明其签名非本人书写的证据，但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李向杰与阮振华、吕秀华与卓杰起、杨文霞与谢福安并非上述担保材料中载明的股东及其配偶的关系。结合中南置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科源就李向杰等八人并未在担保文件上签字，担保文件系由陈科源交中南置业公司工作人员办理的陈述，可以初步认定李向杰等八人未在案涉担保文件上签字，没有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华融资产公司对李向杰等八人的主张及提举的证据不认可，应进一步举证证明，但在本院释明举证责任的情况下，明确表示不申请对李向杰等八人在担保文件上的签字真实性进行鉴定，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李向杰等八人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再审认为，华融资产公司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李向杰等八人就案涉借款提供的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无法证明保证合同已成立，其要求李向杰等八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一十条规定“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申请撤回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裁定准许撤诉的，应当一并撤销原判决”，华融资产公司在再审审理期间请求撤回对卓瓜籽的起诉，属于对自身合法权益的处分，且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再审予以准许。关于孙小铧、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主张没有为中南置业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抗辩。陈团境和吕素月否认在担保文件上签字，但在本院指定期间未申请鉴定。孙小铧和洪丽琼虽然申请鉴定，但鉴定结果证实二人均曾在担保文件上签字。四人亦未提交其他证据否定担保文件上其签字的真实性，故对其抗辩不予支持。综上，李向杰、吕秀华、卓梧桐、卓杰起、洪南生、谢福安、阮振华、杨文霞的再审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辽01民初27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维持本院（2017）辽01民初2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三、变更本院（2017）辽01民初27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沈阳中南热力有限公司、陈科源、孙小铧、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对本院（2017）辽01民初2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债务人沈阳中南置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539548元，保全费5000元，由沈阳中南置业有限公司、沈阳中南热力有限公司、陈科源、孙小铧、洪丽琼、陈团境、吕素月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曌鋆审判员  孙晓娟审判员  徐 亮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黄卓书记员郭丹丹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具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四百一十条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申请撤回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裁定准许撤诉的，应当一并撤销原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