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3刑初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齐胜，男，198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云梦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4月18日被抓获，临时寄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同月24日被南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石国平，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齐胜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1月21日本院作出(2019)豫0923刑初30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9刑终30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20年1月8日，本院重新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书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齐胜其及辩护人石国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7月，被告人向齐胜冒充信用卡中心客服人员，给办理信用卡客户打电话，以交纳定金、代办费等各项费用为由，让被害人向其指定的银行账号上转账，骗取苏某1、苏某2、张某、周某4名被害人共计96200元。1、2017年5月27日至6月9日，被告人向齐胜自称“担保公司”的人员，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苏某111200元。苏某1将该款分别存入对方提供的户名为廖国清账号为62×××15的账户1000元、户名为黄熙账号为62×××99的账户300元、户名为吴华钢账号为62×××70的账户9900元。后该款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转入户名为陈凯威账号为62×××94的账户中，在被告人向齐胜的指使下，柳叶（已判决）通过ATM机取出现金10000元。2、2017年5月27日上午，被告人向齐胜自称“北京担保公司”的人员，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苏某229500元。苏某2向对方提过的微信号为×××发红包800元，其余款项苏某2分别存入对方提供的户名为陈凯威账号为62×××74的账户19700元、户名为刘志涛账号为62×××71的账户9000元。后该款在被告人向齐胜的指使下，柳叶通过ATM机取出现金27200元。3、2017年6月27日至7月2日期间，被告人向齐胜自称“北京担保公司”的人员，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48200元。张某通过支付宝分6次向对方提供的户名为吴泽龙账号为62×××97的账户转账23500元、向户名为吴泽龙账号为62×××31的账户转账24700元。后该款通过拉卡拉第三方支付平台分别转入到户名为黄运英账号为62×××03、62×××05的账户中，在被告人向齐胜的指使下，柳叶通过ATM机取出现金47900元。4、2017年6月25日，被告人向齐胜自称办理信用卡人员，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周某7300元。周某将该款存入对方提供的户名为吴泽龙账号为62×××75的账户中。后该款通过拉卡拉第三方支付平台分别转入户名为黄运英账号为62×××03、62×××05的账户中，在被告人向齐胜的指使下，柳叶通过ATM机取出现金5200元。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频资料及书证。据此认为，被告人向齐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96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鉴于向齐胜无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建议对其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向齐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当庭辩解其只实施了两起诈骗事实，涉案数额为14100元，其中有一笔是河南的一万多元。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齐胜实施的第二、三、四起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达不到刑事诉讼证据确实充分的要求。本案除另案柳叶的供述和与向齐胜有关联的部分银行卡之外，并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推定向齐胜诈骗，故除第一起犯罪事实外其余均不予认定。根据刑事诉讼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三起诈骗数额不应计入向齐胜的诈骗数额，被告诈骗数额应按11200元认定。事发后，向齐胜向苏某1退赔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当庭自愿认罪，且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向齐胜处以有期徒刑一年的宣告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7日至6月9日，被告人向齐胜自称“担保公司”的人员，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苏某111200元。苏某1将该款分别存入对方提供的户名为廖国清账号为62×××15的账户1000元、户名为黄熙账号为62×××99的账户300元、户名为吴华钢账号为62×××70的账户9900元。后该款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转入柳叶（已判决）办理的户名为陈凯威账号为62×××94的账户中。在向齐胜的指使下，柳叶通过ATM机取出现金10000元。事发后，向齐胜退赔苏某1人民币11200元，并取得其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向齐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其与同案人柳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苏某1陈述，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苏某1收到条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控辩双方对指控被告向齐胜的第二（苏某2）、三（张某）、四（周某）起犯罪事实有异议，具体如下：1.2017年5月27日上午，被告人向齐胜自称“北京担保公司”的人员，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苏某229500元。其中，苏某2向微信号×××发红包800元，其余款项分别存入柳叶办理的户名为陈凯威账号为62×××74的账户19700元、户名为刘志涛账号为62×××71的账户9000元。后该款在向齐胜的指示下，柳叶通过ATM机取出现金272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证据如下：（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淄博市公安局淄博分局齐都派出所2017年6月1日13时接到苏某2的电话报警，称其被他人以办理银行信用卡为由诈骗29500元；淄博市公安局淄博分局于次日立案侦查。（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5月27日，户名为陈凯威账号为62×××74的账户被存入300元；同月29日分别被存入2200元、5900元、100元、6000元、3700元，以上款项当日通过ATM机被取出；同日，户名为刘志涛账号为62×××71的账户通过ATM机被他人存入9000元，该款当日通过ATM机被取出。2017年5月29日，苏某2账户以微信红包方式向外转出800元、以转账方式转出1500元。（3）被害人苏某2的陈述证明：自己被一自称是“北京担保公司”的人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现金29500元；2017年5月27日，对方以交纳资料费为由让自己向对方提供的户名为陈凯威账号为62×××74的账户汇款300元；5月29日，对方以收取代办费为由让自己再次向陈凯威账户汇款1500元；后来对方称无法开卡，需要再交纳3000元保证金，于是自己就加对方微信号（×××,昵称为财物），并通过微信给对方发800元红包，然后存入陈凯威账户现金2200元；对方又以需要做流水为由让自己向陈凯威账号再次汇款6000元、3700元、6000元；后对方以交纳信号费为由，让自己向户名为刘志涛账号为62×××71的建设银行账户汇款9000元。2.2017年6月27日至7月2日，被告人向齐胜自称“北京担保公司”的人员，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48200元。张某通过支付宝分6次向户名为吴泽龙账号为62×××97的账户转账23500元、向户名为吴泽龙账号为62×××31的账户转账24700元。后该款通过拉卡拉第三方支付平台分别转入柳叶办理的户名为黄运英账号为62×××03、62×××05的账户中。在向齐胜的指使下，柳叶通过ATM机取出现金479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证据如下：（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临安市公安局侦查大队便衣侦查中队2017年7月3日10时20分接到张某电话报警，称其被人以办理信用卡为由诈骗48200元；临安市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6月27日张某向户名为吴泽龙账号为62×××97的账户转账300元，7月1日向该账户分别转账2000元、5000元，现金存入4000元、5000元；同日，向吴泽龙账号为62×××31的账户分别转账9000元、4800元、4400元、7000元，现金存入6700元，以上共计48200元。其中，转入尾号为7497账户的300元次日同账户内其他款转入户名为鲁云龙尾号为3428账户，后同账户内其他款通过ATM机被取出；转入尾号为7497的账户2000元，当日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转入鲁云龙尾号为7634账户中1890元，后同其他款通过ATM机被取出；转入的5000元同其他款被转入黄运英尾号为2805的工商银行账户中，并同其他款被取出；转入的4000元同其他款转到户名为鲁云龙尾号为7634的工商银行账户中，并同其他款通过ATM机被取出；转入的5000元转入黄运英尾号为7703的工商银行账户中，后通过ATM机被取出；转入尾号为1231账户的9000元、4800元、11400元均转入黄运英尾号为2805账户，扣除手续费后被他人通过ATM机取出25000元；转入尾号为1231账户的6700元转入黄运英尾号为9377账户6650元，同其他款被取出。（3）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自己被一个电话自称是信用卡担保公司的人以办理一张十万元额度的信用卡为由被骗取48200元。2017年6月27日，对方以收取工本费为由让自己向户名为吴泽龙账号为62×××97的账户转账300元；7月1日，又以交纳2000元的劳务费、5000元的押金、9000元作流水为由先后让自己向该账户再次转款16000元；后对方以自己分两笔转入9000元不行为由让自己再一笔转入9000元，自己按对方的要求将该款转入对方提供的户名为吴泽龙账号为62×××31的账户中；后又以交纳网络开通费为由让自己再次向尾号为1231账户汇款6600元，因要扣除手续费，自己存入6800元；7月2日，对方又以网络开通费不够为由让自己再次向吴泽龙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账4800元；最后又以需要一笔完整的网络开通费为由让自己汇款11400元，于是自己以7000元、4400元分两次转入吴泽龙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期间自己与对方微信号是×××的手机联系过。3.2017年6月25日，被告人向齐胜自称办理信用卡人员，以办理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周某7000元。周某将该款存入户名为吴泽龙账号为62×××75的账户中。后该款通过拉卡拉第三方支付平台分别转入户名为黄运英账号为62×××03、62×××05的账户中。在向齐胜的指使下，柳叶通过ATM机取出现金52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证据如下：（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7月3日11时7分，张掖市甘州区公安局刑事案件侦查大队接到周某报警，称其被他人以办理信用卡为由诈骗7300元；张掖市甘州区公安局于2017年7月5日立案侦查。（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7月1日，户名为吴泽龙账号为62×××75的账户被他人无卡存入2000元；次日，又分别存入3000元、2000元。其中7月1日汇入的2000元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转入黄运英尾号为7703账户中，后同其他款通过ATM机被取出；7月2日转入的2000元、3000元通过第三方平台转入黄运英尾号为7703账户1206元、1909.95元，后同其他款通过ATM机被取出。（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25日，自己通过手机网络找到办理信用卡的网站；次日，对方以交300元包装费为由让自己通过微信给对方微信号为×××的手机发了300元红包；7月1日，对方以交纳手续费为由让自己给对方提供的户名为吴泽龙尾号为056875的账户汇款2000元；次日又以交纳担保金为由让自己分二笔再次汇款5000元。自己被骗取现金总计7300元。另外，公诉机关提交以下证人证言以佐证上述犯罪事实：（1）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31日，柳叶让自己帮他办理银行卡，自己帮他办理了7张银行卡，但自己还没来及交给二人就被抓获。在被抓前一个半月左右，自己还帮柳叶办理了一张邮政储蓄卡和一张农业银行卡，通过办卡自己获利400元。（2）证人欧某证言证明：2017年6、7月份，自己帮柳叶办理了6、7张银行卡；其中3张银行卡是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的，另外3、4张银行卡是用母亲黄运英的身份信息办理的，自己曾开车接送柳叶去外地。（3）同案被告人柳叶供述证明：2017年4月底，表舅向齐胜以帮赌场洗钱为由，让自己找人帮他办理工商、邮政、建设、农业、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并要求每张银行卡与手机卡绑定在一起，每办一张银行卡给自己300元的报酬，自己帮他办理了大概20张银行卡。其中，有欧某、徐某各办理的5张，黄熙、天宇各办理的1张，陈晨办理的4张、张月办理的3张，除了陈晨办理的户名为刘国成的4张银行卡和徐某办理的3张银行卡没给向齐胜，其余的都给他了。后来向齐胜让自己帮他取款，并将取款数额的1%-2%给自己作为报酬，在取款时一般都是他先电话通知自己，然后再给自己银行卡；有时也先将银行卡给自己，等银行卡进账了再通知自己取款。向齐胜一共给自己15张银行卡让自己帮他取款，有的银行卡上面写着名字和密码，有的银行卡上面没有写名字，只写着密码。有名字的银行卡有欧某的一张邮政银行卡，欧某亲戚黄运英的一张建设银行卡，另一张不是邮政就是工商银行卡；王凤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张月、鲁云龙、陈凯威每人一张银行卡，但自己记不清是哪个银行的银行卡了。陈凯威、鲁云龙的银行卡是自己托朋友帮忙办理的，王凤的银行卡是黄熙帮自己办的。通过ATM机自己帮他取出大概15万的现金。通过办卡、取款自己获利5万多元。因向齐胜说防止别人看到自己的模样，于是自己在取款时戴着帽子或墨镜。自己被抓获时车上的10部拉卡拉手机收款宝和4部闪电宝M7蓝牙手机支付终端是向齐胜让自己购买的，后来他不用了让自己退回，但自己一直没退。自己只给向齐胜一人办卡、取款。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向齐胜对苏某2、张某、周某三人的犯罪事实，本案公安机关调取了大量银行卡流水证据，但是没有围绕银行卡资金流水进行深入侦查，寻找与向齐胜之间的关联。只是以类推的方式认定与向齐胜的关联性，以侦查方向代替固定证据，致使证据缺乏。刑事审判必须坚定证据裁判规则，认定的事实必须有相应的证据，不能进行有罪推定。必须确定犯罪事实的唯一性，排除任何合理怀疑。因为证明犯罪需要完整的证据链条，而打破链条只需对其中一环有合理怀疑就行了。本案中，就因为柳叶的供述仍有可疑之处，没有得到证实，不能仅凭相信柳叶的供述，就认定向齐胜犯罪事实。发回重审后，又经公安机关重新侦查，无法提供证实公诉机关所述的案件事实的有力证据。一是无法查实涉案赃款到账后，由谁操作拉卡拉第三方支付平台进行转账，该作案银行卡是谁实际掌握，均属事实不清。现有证据不能排除柳叶实施诈骗的可能性，亦不能排除柳叶为其他人取款的可能性。二是无法查实向齐胜与同案人柳叶之间的电话、短信通信记录以及其他联系情况等客观证据，致使柳叶的供述真实性，无法得到印证。三是无法查实涉案微信号是否关联涉案手机、银行卡等情况，进而确定该微信号与向齐胜、同案人柳叶之间是否具有关联性。四是因距离案发时间较长，无法查实被害人均陈述的通过快递收到的银行卡与向齐胜的关联性。五是无法查明向齐胜的经济收支状况，未能联系到向齐胜的父亲，以佐证资金来源问题。六是无法补充涉案的陈凯威、鲁云龙、王凤、黄运英等银行卡的信息，确定与向齐胜的关联性。七是无法提供其他目击向齐胜作案的证人。综上所述，经补充侦查后，仍缺乏证实案件事实的有力证据，侦查机关在取得柳叶对向齐胜供述后，没有对柳叶与向齐胜之间联系的客观证据进行固定。致使在第二、三、四起事实中，与向齐胜有联系的证据，仅有柳叶的供述，无法进行认定。另外，通过对比第一起与第二起案件，发现两起案件的发生时间、诈骗手段相似，第一起案件的涉案银行卡为陈凯威账号62×××94，第二起涉案银行卡为陈凯威账号62×××74。虽然诈骗苏某1后套取现金的银行卡与诈骗苏某2的银行卡均为户名是陈凯威的银行卡，但是在柳叶2017年8月24日的询问笔录中显示，向齐胜让其取款的银行卡中，只记得有1张写着名字的银行卡是陈凯威的。故无法确定第二起案件中的涉案银行卡就是向齐胜给柳叶让其取款的，无法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系同一人所为。综上所述，第二起苏某2被骗事实无法认定是被告向齐胜所为。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向齐胜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没有违法犯罪前科。（2）抓获证明、临时寄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向齐胜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4月18日被抓获，同日至同月23日临时寄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3）同案人柳叶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柳叶因犯隐瞒犯罪所得罪2018年5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4）南乐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7年8月2日，南乐县公安局从柳叶处扣押62×××66建设银行卡一张，户主为刘国成的银行卡四张，拉卡拉十部、闪电宝四部。（5）视频资料及截图照片证明：2017年5月28日至同年7月1日，柳叶持多张银行卡分别在云梦县多家银行ATM机取款的截图。（6）被告人向齐胜供述证明：2017年5、6月份，通过手机网络看到代办信用卡的推广信息，因这样来钱较快，于是自己根据上面留的电话号码与对方联系，对方将自己拉入一个QQ群中并教自己如何进行诈骗。后来自己在那个群里购买了多条客户信息，又在网上购买了一个魔音软件，然后假装成信用卡中心的女客服进行电话诈骗。自己先后对河南、湖南的一个客户进行了诈骗了，共骗取14000元。除了刚开始自己在QQ群里买过一套银行卡，之后的银行卡都是柳叶帮自己购买的，每次买卡自己都让他办理一套（包含农业银行、工商银行、邮政银行、建设银行）银行卡，自己也让他去取诈骗款，在取款时嘱咐他先进行伪装再去偏远的地方通过ATM机取出现金。自己只让柳叶一人为自己办卡、取款。本院认为，关于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向齐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通讯工具，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诈骗金额为11200元。关于第二、三、四起犯罪事实，根据刑事证据规则，同案人柳叶在生效判决中所供认的事实，仅对其本人有证据效力。因为其供述对向齐胜定罪量刑有重要影响，而向齐胜不予认可。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柳叶供述真实性的情况下，其供述不能当然做为证据证明向齐胜有罪。因柳叶的证言有可怀疑之处，导致证据链不周严，经公安机关重新调取证据后，仍无法查实第二、三、四起犯罪事实，故应该坚持疑罪从无原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三、四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予以支持。鉴于向齐胜无前科，归案后供述犯罪事实，事发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对辩护人的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向齐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所判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袁国栋审 判 员  程尽华人民陪审员  王建刚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任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