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民终52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明秀西路122号。组织机构代码：77170428-4。 代表人：林长河，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1号四川经贸大厦负2层3号。组织机构代码：10118573-7。 法定代表人：李翠芳，董事长。 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陈橙橙，女，汉族，1991年11月28日出生，广西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职员，住广西昭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志桂，男，汉族，1990年12月5日出生，住所地：广西南宁市。 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志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1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组织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了调查、辩论和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北京华联公司、北京华联南宁第二分公司上诉称：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以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没有履行查证验证义务并由此认定上诉人属于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是错误的。上诉人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履行了作为销售者的查证验证义务。本案涉案商品生产商具有相关资质证件，产品合格证明。二、一审避开涉案产品的合法检验报告而认定涉案产品违法添加药品这一事实是错误的。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研究眼作出的检验报告是能够说明产品是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被上诉人谢志桂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谢志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退还购物款978元，并依照10倍价款赔偿9780元；2、被告北京华联公司对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8日，谢志桂在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处购买了商品名称为“北铁大南珠大海宝”的泡酒料9包，单价98元，共882元;购买商品名称为“北铁大南珠小海宝”的泡酒料2包，单价48元，共96元，合计支付价款978元。谢志桂提供的“北铁大南珠大海宝”实物外包装标示了以下内容：品名：北海海宝；规格900g;生产许可证号：QS450122010034；卫生许可证编号：桂卫食证字（2009）第450105-000559号；标准号：GB10144-2005；生产日期：2015年3月1日；保质期12个月；制造商：广西南宁市北铁海产品有限公司；原产地：广西北海；成份：海马、海蛇、海龙、海燕、海麻雀、海星、海金钱、海针、海螵硝等；还有该产品的产品说明及泡制方法和饮用方法，在产品说明中还提到“……长期饮用，在战风斗浪的耕海生涯中，他们普遍身强体壮，少有风湿痛、关节炎等疾病侵扰”。根据标示内容，该产品为泡酒原料，食用的是泡好的酒。“北铁大南珠小海宝”实物外包装标示了以下内容：生产日期：2015年6月1日；规格600g;其余内容与上述“北铁大南珠大海宝”外包装相同。谢志桂未开封食用涉案产品。 另查明：涉案产品的证号为QS450122010034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记载：许可生产的食品品种明细为《鱿鱼干》和《干贝》；涉案产品的标准号：GB10144-2005,系《动物性水产干制品卫生标准》。 再查明，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是北京华联公司设立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 一审法院认为：谢志桂与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履行。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销售给谢志桂的食品，应当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没有证据证明“卫法监发[2002]51号《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已废止，该通知内容为本案判断某种物品是否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依据。谢志桂在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处购买的品名“北海海宝”即商品名称为“北铁大南珠大海宝”、“北铁大南珠小海宝”，其中包含多种水产干制品，其中均含有海马、海螵蛸，海马、海螵蛸是药品，但按上述通知不属于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物质，不能添加于食品中。虽然涉案产品的食用方法是用于泡酒后饮用酒，但根据产品标识上的食品生产许可证中许可产品并不包括“北海海宝”、“北铁大南珠大海宝”或“北铁大南珠小海宝”，或者以其为原材料泡制的酒，产品标准号仅是《动物性水产干制品卫生标准》，并无“北海海宝”、“北铁大南珠大海宝”或“北铁大南珠小海宝”以及所泡制的酒的产品标准。被告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未经生产许可且添加了药物，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要求。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北京华联公司辩称产品经检验符合产品标准，但检验报告显示只是符合《动物性水产干制品卫生标准》，而该标准只是涉案产品标准的一部分，不代表“北海海宝”、“北铁大南珠大海宝”或“北铁大南珠小海宝”以及所泡制的酒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因此一审法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作为超市经营者，应当查验供货者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应当知道涉案产品并不在其标注的生产许可证对应的产品范围，故一审法院认为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对销售给谢志桂的涉案产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是明知的，亦构成违约。因此，谢志桂要求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退还涉案产品的货款978元，并要求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支付十倍价款的赔偿金978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谢志桂亦应将购买的涉案产品返还给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是北京华联公司设立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北京华联公司应对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退还谢志桂购物款978元；同时谢志桂应退回其购买的“北铁大南珠大海宝”9包、“北铁大南珠小海宝”2包给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二、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支付谢志桂赔偿金9780元；三、北京华联公司对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9元，由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北京华联公司负担。 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谢志桂在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购买了“北海海宝”，双方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谢志桂在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处购买的品名“北海海宝”即商品名称为“北铁大南珠大海宝”、“北铁大南珠小海宝”，其中包含多种水产干制品，其中均含有海马、海螵蛸，海马、海螵蛸是药品，根据卫法监发[2002]51号《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海马、海螵蛸，海马、海螵蛸不属于食药同源的物质，不能添加于食品中，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涉案产品未经生产许可且添加了药物，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要求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作为专业销售机构，应当能够查验涉案商品添加了不属于食药同源的物质，其以已经按照法律规定查验了相关合格证件为由主张履行了作为销售者的查证验证义务，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华联南宁二分公司未尽审查义务，上架销售涉案产品，一审判决其承担退还货款并支付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敏俊 审 判 员  高翔宇 代理审判员  蒋群利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梁志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