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刑终670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球，男，194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大连渤海恒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涉嫌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4月6日被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6日被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苗世杰，辽宁贤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大连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瓦店市三台乡三台村。法定代表人鲁春城，该公司经理。诉讼代表人冯玉崇，男，系该公司法务部长，住瓦房店市。原审被告人鲁军，男，196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大连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址及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1月23日被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8年2月9日被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大连渤海恒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山街238号。法定代表人李玉球，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徐敬煜，男，系公司副总经理，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原审被告单位大连瑞家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天河路145号。法定代表人曲德柱，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诉讼代表人曲峻宏，男，系该公司副总经理，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审被告人曲德柱，男，196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身份同上，户籍所在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涉嫌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大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9日被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9日被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瓦房店市方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共济街道办事处芳园新村。法定代表人仲金华，该公司副经理。诉讼代表人王洪娟，女，系该公司副经理，住瓦房店市芳园新村Ｄ区。原审被告人朱忠维，男，195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瓦房店市方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3月6日被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6日被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增良，男，195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大连宏业建筑工程公司顾问，户籍所在地大连市沙河口区，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因涉嫌单位行贿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辽宁省大声说了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鲁军、李玉球、曲德柱、朱忠维犯单位行贿罪；原审被告单位大连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渤海恒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瑞家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瓦房店市方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刘增良犯行贿罪一案，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8）辽0291刑初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玉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玉球及辩护人苗世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诚达公司鲁军向某1彬行贿41万美元、1万欧元、50万元人民币的犯罪事实。2006年五一前某日，诚达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鲁军来到蔡某办公室，请托其在瓦房店市房地产开发项目上予以关照，并送给其3万美元。2006年十一前某日，被告人鲁军来到蔡某办公室，请托其在竞标瓦房店市轴百东侧地块开发项目上予以关照，并送给其3万美元。在蔡某关照下，诚达公司于2006年12月8日顺利摘牌轴百东侧地块开发项目。后被告人鲁军就该项目在提高容积率、免缴土地出让金及行政规费、一次性返还全部土地出让金等事项上请托蔡某给予关照，蔡某均利用职权违规予以办理。为表感谢，被告人鲁军分别于2007年元旦前送给蔡某5万美元，2007年春节前送给其5万美元，2007年五一前分别送给其50万人民币及3万美元，2007年十一前分别送给其1万欧元、3万美元，2008年春节前送给其5万美元，2008年五一前送给其3万美元，2008年十一前送给其3万美元，2009年春节前送给其5万美元，2009年五一前送给其3万美元，以上合计41万美元、1万欧元、50万元人民币，共计人民币364.017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鲁军经纪委及检察人员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渤海公司李玉球向某1彬、邹某行贿266.99万元人民币的犯罪事实。2006年年底某日，邹丹得知李元绪位于瓦房店市(原不干胶彩印厂)抵顶到诚达公司名下。数日后，邹某向被告人李玉球提出500万元补偿款的要求。被告人李玉球表示价格过高，需要按照市场价格评估，邹某遂将动迁补偿款降至400万元，被告人李玉球仍然予以拒绝。此时，张某向被告人李玉球介绍了邹某系瓦房店市市长蔡某夫人的身份，被告人李玉球基于日后有求于蔡某的考虑，遂同意向邹某支付400万元的动迁补偿款。次日，双方签订了《瓦房店市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被告人李玉球授意对协议中的临建面积、水泥地面积等项目进行编造并虚增了职工工资补偿一项，以凑足400万元的协议补偿款数额。协议签订后，2007年2月7日，被告人李玉球安排公司财务人员开具了收款方为金某公司(邹某为实际控制人)的一张40万元、一张160万元转账支票。事后，邹某将此事告知了蔡某。2007年2月某日，被告人李玉球来到蔡某办公室，以祝华村地块存在较多抢建、抢种情况，动迁成本过大为由，请托蔡某在提高项目容积率、免缴土地出让金等方面予以关照。因为蔡某已知悉邹某以动迁款的名义收受了被告人李玉球200万元好处费，遂于2007年4月经蔡有彬签批同意以瓦房店市政府会议纪要的形式对被告人李玉球的请托事项予以落实。2007年6月19日，被告人李玉球将余款200.644万元以转账支票形式支付给邹某，共计支付400.644万元，所得款项除抵顶李元绪欠邹某的330万元外，余款70万元邹某以现金形式给了李元绪。经评估，该厂房价值人民币133.6525万元，差价266.9915万元为用蔡某、邹某受贿所得。案发后，被告人李玉球经纪委人员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方圆公司朱忠维向某1彬、邹某行贿20万元人民币，用向某1彬行贿20万元人民币；向某2明行贿80万元人民币、向郝某行贿40万元人民币的犯罪事实。1.向某1彬、邹某行贿事实：2006年末，被告人朱忠维通过邹某向某1彬转达尽快返还政府拖欠其补偿款的请求，并送给邹某20万元人民币。2007年2月1日，蔡某组织政府召开办公会议并形成《关于市第一初级中学占用瓦房店市方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土地等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确认瓦房店市政府欠方圆公司328.0036万元，从该公司以后应交的配套费中抵顶，以此方式解决了被告人朱忠维的请托。2007年6月1日，瓦房店市政府向方圆公司出让了三宗地块，方圆公司办理了三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准备开发建设。2008年9、10月某日，被告人朱忠维在刘明智的引荐下在市长办公室中见到了蔡某，刘某向某1彬表达方圆公司想提高开发项目容积率的请求，蔡某当场表态同意，并安排刘某形成书面材料，组织各相关部门研究。2009春节前后某日，被告人朱忠维再次来到蔡某办公室，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20万元现金的黑色手提包送给蔡某。2009年10月某日，蔡某主持召开其离任瓦房店市长前最后一次办公会，会议确定方圆公司开发的三地块可增加容积率，对增加容积率部分的土地出让金先征后返，并形成了会议纪要》予以落实。2.向某2明、郝某行贿事实：2007年2月至4月期间，方圆公司取得瓦房店市芳园新村周边的三块国有建设用地，截至2009年9月进入《施工许可证》办理阶段。2009年9、10月某日，被告人朱忠维携带相关规划文件到收费局找到局长邢某，向某2明申请减免建筑规费。经邢某审核，按规定不符合减免条件。被告人朱忠维询问解决“办法”，邢某表示除非重新规划，将三块地的详规图与2005年地块的详规图做到一起，时间提到2005年7月之前，才能按以前标准享受减免，但能否办好要凭被告人朱忠维“本事”。被告人朱忠维意识到邢某在暗示其造假，遂通过瓦房店市规划设计院设计师李某及某私人复印社伪造了相关详规图以及发改委立项批文、土地批复、土地证复印件、规划许可证等材料，被告人朱忠维将上述材料出示给邢某，邢某意识到材料系伪造，遂向被告人朱忠维表示，该局办公室主任郝某亦能辨别出材料系伪造，很可能不予通过审核。被告人朱忠维遂明确表示“事成”后会“感谢”邢某及郝某。被告人朱忠维分别于2010年3月3日、3月5日将两笔共计40万元人民币转至郝某中国银行账户内。2016年初某日，邢某来到被告人朱忠维办公室表示其急需8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朱忠维意识到自己欠邢某“人情”，遂于2016年4月上旬某日在方圆公司楼下送给邢某80万元人民币现金。案发后，经瓦房店市规划局、收费局等相关部门计算，被告人朱忠维通过行贿的方式共减免建筑规费1100余万元。案发后，方圆公司及被告人朱忠维主动向瓦房店市纪委退缴违法所得110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朱忠维经纪委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四、瑞家公司曲德柱向某1彬行贿140万元人民币的犯罪事实。瓦纺家属区岗东棚户区项目在2004年列入棚户区改造计划并上报大连市政府，由大连市政府补贴1000万元资金。2006年8月，瑞家公司被告人曲德柱有意开发该项目，遂通过瓦房店市城建局局长冷连深引荐来到蔡有彬办公室，向某1彬提出提高容积率并免除土地出让金和行政规费的请托，蔡某表示同意并让被告人曲德柱提交书面申请后摘牌该项目。2006年10月24日，蔡某主持召开政府工作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对被告人曲德柱的请托予以落实。2006年12月12日，瑞家公司缴纳了1995万元人民币土地出让金之后，为缓解资金周转压力，请托蔡某尽快一次性返还该笔土地出让金。后在蔡某授意下，城建局于2006年12月25日将1995万元一次性返还瑞家公司。瑞家公司因未缴纳人防费，不符合办理施工许可证条件，故请托蔡某指使冷连深违规予以办理。2006年末至2007年初期间，蔡某将瓦房店市新五中地块推荐给被告人曲德柱，并利用职权使其于2017年4月顺利摘得新五中地块。期间，由于岗东棚户区动迁成本增加，2007年7月11日，蔡某主持召开政府工作会议，决定对岗东棚户区重新核查，增加安置补助费用2416万元。为感谢蔡某在土地摘牌、提高容积率、增加动迁补助、返还土地出让金、办理施工许可证，摘牌新五中地块等诸多事项上的帮助，被告人曲德柱从公司账户以劳务费名义提现，分三次送给蔡某共计140万元人民币，具体如下：2007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曲德柱在瓦房店市政府门前停车场送给蔡某20万元人民币；2008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曲德柱在瓦房店市富贵家园西门道边送给蔡某100万元人民币，后该笔欠款被蔡某妻子邹某存入其光大银行账户，用于企业经营；2009年春节前某日，被告人曲德柱与在大连市道路边见面，送给其20万元人民币及烟酒若干。案发后，被告人曲德柱经纪委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五、刘增良向某1彬行贿10万元人民币的犯罪事实。2015年某日，被告人刘增良找到时任大连市工商局局长的蔡某，请托帮助其在普兰店市工商分局工作的儿媳宋雅君调入大连市工商局工作，蔡某表示需要了解情况。同年7月某日，被告人刘增良邀请蔡某一起吃饭后，将用纸袋装的10万元人民币送给蔡某。2015年年底，蔡有彬指示局人事部门将宋雅君与其他调入人员一起调入大连市工商局工作。被告人刘增良经纪委人员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单位诚达公司、被告人鲁军分别缴纳人民币50万元、30万元，被告单位渤海公司、被告人李玉球分别缴纳罚金45万元、30万元，被告单位瑞家公司、被告人曲德柱分别缴纳罚金人民币35万元、15万元，被告单位方圆公司、被告人朱忠维各缴纳罚金10万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抓获经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诚达公司、渤海公司、瑞家公司、方圆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被告人鲁军、李玉球、曲德柱、朱忠维分别系被告单位诚达公司、渤海公司、瑞家公司、方圆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增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10万元，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鲁军、曲德柱、朱忠维均系在办案机关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均构成自首，对三被告人及用所在的被告单位诚达公司、瑞家公司、方圆公司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增良系在纪委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其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案发后，被告单位方圆公司向瓦房店纪委退缴违法所得1100万元，可酌情对被告单位方圆公司及被告人朱忠维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诚达公司、渤海公司、瑞家公司、方圆公司、被告人鲁军、李玉球、曲德柱、朱忠维主动缴纳罚金，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球关于其没有向某1彬、邹某行贿，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玉球构成单位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因超过追诉时效应宣告被告人李玉球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李玉球作为渤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了渤海公司在瓦房店市开发房地产项目的便利，采取多付动迁赔偿款的方式通过邹某向某1彬行贿，且蔡某亦为渤海司谋取了利益，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鲁军、曲德柱、朱忠维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无再犯罪危险，均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鲁军、曲德柱、朱忠维、刘增良认罪认罚，均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鲁军、曲德柱、朱忠维、刘增良及被告单位诚达公司、瑞家公司、方圆公司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单位方圆公司退缴的赃款1100万元应当依法予以没收。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大连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鲁军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单位大连渤海恒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被告人李玉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单位大连瑞家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曲德柱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单位瓦房店市方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朱忠维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增良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单位瓦房店市方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一千一百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李玉球的上诉理由是，主观上具有认罪情节，原审法院没有认定；上诉人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一审未予认定；现已认清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悔罪，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李玉球能够自愿认罪认罚，请求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一审李玉球完全听从原辩护人无罪辩护思路，现在非常后悔；李玉球患有严重疾病，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发表意见认为，上诉人李玉球二审阶段认罪悔罪，建议法庭根据李玉球的犯罪情节、后果，结合其认罪悔罪包括同案被告人的量刑情况，对其依法作出判决。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玉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李玉球、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玉球及原审被告人鲁军、李玉球、曲德柱、朱忠维、原审被告单位大连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渤海恒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瑞家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瓦房店市方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构成单位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刘增良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构成行贿罪。一审认定上诉人李玉球、原审被告人鲁军、李玉球、曲德柱、朱忠维、原审被告单位大连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渤海恒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瑞家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瓦房店市方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构成单位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刘增良构成行贿罪，并决定相应刑罚，均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李玉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玉球在二审期间真诚悔罪，同时综合考虑李玉球犯罪的主观恶性、客观行为，以及同案被告人的判决情况、李玉球本人的身体状况，可依法对李玉球宣告缓刑。对于李玉球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检察院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辽0291刑初94号判决中第一项对原审被告单位大连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鲁军、原审被告单位大连渤海恒达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单位大连瑞家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犯、原审被告人曲德柱、原审被告单位瓦房店市方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朱忠维、原审被告人刘增良的定罪量刑部分、对上诉人李玉球的定罪部分，以及该判决的第二项；二、撤销该判决中对李玉球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李玉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辉审判员 陈  超  凡审判员 李    宁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龙国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