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5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西华县箕城路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27313149192。法定代表人：高瑞，该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国正、赵亚楠，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华县田口乡陈楼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2685690875N。法定代表人：牛文平，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文平，男，汉族，1968年8月6日生，住河南省西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曙光，男，汉族，1973年2月27日生，住河南省西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凤云，女，汉族，1963年10月22日生，住河南省西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女，汉族，1975年2月28日生，住河南省西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荣先，女，汉族，1958年2月2日生，住河南省西华县。上列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正，河南箕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西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西华信用社）与被上诉人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化工公司）、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2民初4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网络方式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西华信用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国正、赵亚楠，被上诉人华信化工公司、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华信用社上诉请求：1.撤销西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2民初4020号民事判决；2.维持西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2民初40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对该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未采信西华信用社提交的保证合同部分条款显属不当，认定事实错误。西华信用社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四条保证期间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所称“到期”、“届满”包括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的情形，债权人宣布主债权提前到期的，以其宣布的提前到期日为债务履行届满日。一审法院采信双方2019年6月14日签订的《增加抵押物和提前归还贷款协议书》正确，但未认定西华信用社宣布该贷款提前到期的事实不当。保证人应从2019年8月31日起承担保证责任。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增加抵押物和提前归还贷款协议书》系西华信用社宣布该贷款提前到期并经主债务人签字，保证人应当按照双方所签保证合同第四条约定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明显不当。华信化工公司、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不管双方是否有宣布提前到期的合同约定，华信化工公司、牛文平等人没有收到西华信用社宣布提前到期的通知，本案所涉借款已宣布提前到期缺乏证据。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签订的《增加抵押物和提前归还贷款协议》，对本案所涉借款合同主要条款进行了变更，即增加了抵押物，变更了还款时间等，没有宣布该贷款提前到期的文字显示。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因不存在西华信用社向华信化工公司、牛文平等人宣布本案所涉借款提前到期的事实，就应当根据双方所签合同载明的借款期限认定本案所涉借款期限届满的时间。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西华信用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信化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900万元及其利息，借款期间的利息按月利率千分之7.5，逾期利息按借款期间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其中利息和罚息共计295369.08元，暂计算至2019年10月9日止。之后的利息、罚息以本金9000000元为基础数按照合同约定计至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2.判令华信化工公司抵押给西华信用社的位于西华县田口乡陈楼村不动产（不动产权证号：豫[2017]西华县不动产权证第0001224号）及地上附属物、甲醛、甲醛设备（详见增加抵押物和提前归还贷款协议书）享有优先受偿权，对该抵押物及整宗土地拍卖、变卖、折价的款项优先受偿。3.判令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等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合理费用由华信化工公司、牛文平等人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0日，西华信用社为贷款人，华信化工公司为借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西农信借字[2018]第1120002号；合同主要约定：第一条、借款金额：玖佰万元。第二条、借款用途：购甲醇；还款来源：公司经营收入及利润收入，抵押物变现。第三条、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12个月，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实际借款起始日期以贷款实际发放日为准，借款人所欠债务的有效凭证以贷款人按业务操作规定出具的会计凭证为准。第四条、贷款利率、罚息利率、计息和结息，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按月利率千分之7.5。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20日。逾期罚息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第五条、贷款的发放与支付，本合同项下借款采用受托支付。第七条、债权担保：由保证人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提供的保证人担保，保证合同编号：西农信保字[2018]第1120002号。由华信化工公司提供的位于西华县田口乡陈楼村不动产（产权证号：豫（2017）西华县不动产权第0001224号）作抵押担保，抵押合同编号：西农信抵字[2018]第1120002号。第十条、违约责任及发生危及贷款人债权情形的补救措施，借款人违反合同的任一约定，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及利息。西华信用社在合同上加盖了公章，华信化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公章。2018年11月20日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西农信抵字[2018]第1120002号。主要约定：华信化工公司用其位于西华县田口乡陈楼村不动产（产权证号：豫（2017）西华县不动产权第0001224号）抵押作为抵押物。第一条、担保的主债权：抵押权人对债务人授信的累计未清偿余额在债权发生期间最高不能超过人民币玖佰万元。第二条、抵押范围：抵押人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抵押担保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西华信用社加盖了公章，华信化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牛文平在合同上签名、按指印并加盖了公章。合同签订后，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8年11月20日西华信用社为债权人，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为保证人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西农信保字[2018]第1120002号，为确保华信化工公司与债权人在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20日的期间内连续签署的一系列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双方合同主要约定：第一条、担保主债权，债权人对债务人授信的累计未清偿余额在债权发生期间内最高不能超过玖佰万元整。第二条、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连带责任保证，如债务人不按主合同的约定偿付借款本息和相应费用，债权人有权直接向保证人追偿。第四条、保证期间：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西华信用社的的法定代表人在保证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公章，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在合同上签名并按手印。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西华信用社依据华信化工公司的申请，于2018年11月23日转款到张贺在西华县工商银行的账户内，账号62×××66，转款金额为500万，于2018年11月23日转款到王光平在西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账号为62×××88，转款金额是400万元。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签订借款借据，重新约定借款期限是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11月13日止。华信化工公司从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按月清息共计424630.92元。因政策性变化，强制华信化工公司停产转型。2019年6月20日，华信化工公司未清息，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签订了《增加抵押物和提前归还贷款协议书》，内容：甲方：西华县信用合作联合社，乙方：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江苏盐城化工企业爆炸后，上级政府强制要求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必须停产转型，为保证西华县信用联社借给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的贷款不受损失，甲乙双方经协商，乙方同意增加抵押物和提前还款并达成如下协议：一、增加抵押物。2018年11月23日乙方向甲方借款900万元（合同编号为西农信借字2018第1120002号），用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不动产权作为抵押物，在原有不动产权抵押的基础上，再把乙方甲醛和甲缩醛全部设备及厂内所有土地上附属物（见清单）一并抵押。二、因停产转型，西华县政府对乙方的所有补偿款如数打到甲方指定账户上，首先用于归还甲方贷款。三、乙方应在2019年8月31日以前还清900万元贷款，如不能按期归还，甲方可依法收回。四、甲方应积极协助政府推进乙方转型工作的开展。五、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2019年6月24日。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均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后华信化工公司清偿利息21880.92元。一审法院认为，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西华信用社与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签订《增加抵押物和提前归还贷款协议书》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西华信用社已依约向华信化工公司发放了贷款900万元，华信化工公司未按《增加抵押物和提前归还贷款协议书》约定的时间偿还本金及其利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西华信用社诉讼请求要求华信化工公司偿还贷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其主张，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其中欠借款期间的利息按月利率千分之7.5计算，时间从2019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逾期利息按借款期间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时间从2019年11月14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该约定不违背有关法律规定，予以采信。西华信用社主张华信化工公司所有的位于西华县田口乡陈楼村不动产（产权证号：豫（2017）西华县不动产权第0001224号）和甲醛和甲缩醛全部设备及厂内所有土地上附属物（见清单）抵押享有抵押权，有权将抵押物拍卖、变卖，以所得价款对讼争借款本金及其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的请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西华信用社主张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作为上述借款的保证人，按约定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经查，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为华信化工公司的债务担保期限从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11月13日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华信化工公司不按月结息，西华信用社提前收回借款本金及其利息，当华信化工公司因政府行为于2019年6月20日不按月清息时，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对这一条款的约定进行了变更，重新签订了《增加抵押物和提前归还贷款协议书》，对抵押物的增加、还款资金的来源、还款时间进行了新的约定，但未征得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的书面同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故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应对华信化工公司借款的保证期限为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11月13日止。西华信用社向本案起诉时间是2019年10月24日，西华信用社起诉时未到保证期限，故西华信用社的请求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的请求不予支持。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辩驳其保证期限未到期的主张，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1.被告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西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人民币9000000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期间的利息按月利率千分之7.5计算，时间从2019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减去已清偿的利息21880.92元；逾期利息按借款期间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计算，时间从2019年11月14日至借款本金及其利息全部清偿之日止）。2.原告西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被告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西华县田口乡陈楼村不动产（产权证号：豫（2017）西华县不动产权第0001224号）和甲醛和甲缩醛全部设备及厂内所有土地上附属物（见清单）享有抵押权，有权将抵押物拍卖、变卖，以所得价款对讼争借款本金及其利息等项下所产生的债权内优先受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868元，由被告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间是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实际借款借据显示的借款期间是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11月13日止。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是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是否应当承担案涉借款的保证责任。第一，2018年11月20日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同日西华信用社与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019年6月24日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签订的《增加抵押物和提前归还贷款协议书》均是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认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其间，西华信用社已经实际向华信化工公司发放贷款900万元，华信化工公司在2019年5月21日后仅向西华信用社偿还利息21880.92元，未继续按照合同约定结息，已构成违约，西华信用社可以依据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随时主张贷款立即到期，收回未偿还的款项。第二，西华信用社与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五条主合同变更约定了：“债权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利益，不因保证人给予债务人任何宽限、任何延期还款、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的任何条款进行修改、变更或替换等情形而受任何影响。如发生上述情形，视为已征得保证人的事先同意，保证人的担保责任不因此而免除”的内容，结合该保证合同第一页“为确保华信公司与债权人在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20的期间内连续签署的一系列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的时间，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特订立本合同”的约定，西华信用社有权向保证人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主张权利。第三、一审判决已经查明华信化工公司是因政府要求停产转型而不能继续按约清偿案涉贷款利息，2019年6月24日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签订的《增加抵押物和提前归还贷款协议书》并未加重华信化工公司的债务，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显属适用法律错误。西华信用社一审起诉立案时间虽为2019年10月24日，但本案一审诉讼持续至该保证期间开始，同时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履行期经西华信用社与华信化工公司协商变更提前至2019年8月31日到期，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债务担保期限从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11月13日止”明显错误。西华信用社未提供证据证明就主合同变动履行期限经保证人书面同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的保证期间仍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即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应从案涉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显示的2019年11月13日次日起两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四、由于案涉《增加抵押物和提前归还贷款协议书》未有保证人签字，可视为对实现担保物权的约定不明，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西华信用社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不能清偿部分再由保证人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西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2民初40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从2019年11月14日起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全部债务在本案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提供的担保物不能清偿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在承担本判决确定的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西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868元，由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6888元，由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负担。牛文平、王红、王曙光、刘凤云、周荣先在西华县华信化工有限公司担保物不能清偿范围内对一二审诉讼费的负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华秋审判员  智卫东审判员  曹春萍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王永波书记员刘鑫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