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邛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显国，男，汉族，1983年3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雷波县，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雷波县，住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2014年因犯盗伐林木罪被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抓获，7月4日被刑事拘留，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邛崃市看守所。 辩护人焦东平，四川天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月，男，汉族，1995年8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雷波县，初中肄业，无业，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雷波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邛崃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雪梅，四川儒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成权，男，汉族，1992年9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雷波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雷波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邛崃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明，四川铭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小文，男，汉族，1997年3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雷波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雷波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邛崃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聪，男，汉族，1996年12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隆昌县，住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邛崃市看守所。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以邛检公诉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显国犯诈骗罪，被告人刘月、刘成权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邓小文、王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正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显国及其辩护人焦东平、被告人刘月及其辩护人夏雪梅、被告人刘成权及其辩护人李永明、被告人邓小文、王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显国犯诈骗罪，被告人刘月、刘成权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 2018年8月以来，被告人李显国与王某某（在逃）相互伙同，为了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购买电话卡注册微信、QQ软件，在网上购买成都地区学生及家长信息，拨打诈骗电话，冒充教育局、财政局的工作人员，以发放助学金为由，诱骗被害人持银行卡到银行自助机进行取款操作，从而转走被害人银行卡内的现金。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显国实施电信诈骗得逞后指使被告人刘月帮助转移诈骗所得，被告人刘月明知是犯罪所得，指使被告人刘成权帮助取现，被告人刘成权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分别于1月11日、30日帮助取现14700元、500元，共计15200元，交给被告人刘月转给被告人李显国。被告人刘月、刘成权各分得违法所得750元。 2019年1月下旬，被告人刘月、刘成权在明知被告人李显国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的情况下，帮助办理手机卡，由被告人刘月邮寄给被告人李显国用于拨打诈骗电话，被告人刘成权获得好处费800元。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李显国使用被告人刘成权的手机卡（电话号码187××××3044、181××××6596）拨打诈骗电话，转走被害人苏某银行卡内现金6600元。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李显国使用被告人刘成权的手机卡拨打诈骗电话，骗取被害人徐某1到银行自助机转款8000元。 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李显国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转走被害人刘某银行卡内现金4700元。 2019年4月8日至22日期间，被告人李显国、刘月相互伙同，冒充教育局、财政局的工作人员，拨打诈骗电话，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分别转走被害人余某银行卡内现金9800元、被害人商某3400元、被害人徐某29300元、被害人黄某1530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李显国诈骗犯罪数额72300元，被告人刘月诈骗犯罪数额52400元，被告人刘成权诈骗犯罪数额14600元；被告人刘月、刘成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15200元，分别获得违法所得750元和1550元。 二、被告人邓小文、王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 2019年3月以来，被告人邓小文在明知被告人李显国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的情况下，多次帮助被告人李显国将诈骗所得转给被告人李显国指定的银行账户（户名：李某，卡号：62×××77），共计取现33200元，被告人邓小文获得违法所得2376元。其中，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邓小文安排王某2（未成年人）通过微信取现共计20800元。2019年3月7日、4月26日，被告人邓小文指使被告人王聪帮助转移诈骗所得，被告人王聪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两次帮助被告人邓小文取现4000元、8400元，共计12400元，被告人王聪获得违法所得524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邓小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33200元，获得违法所得2376元，被告人王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12400元，获得违法所得524元。 2019年4月27日，公安民警在成都市锦江区××酒店将被告人邓小文抓获归案。2019年5月11日，公安民警在福建省石狮市将被告人刘月抓获归案。2019年5月13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邓小文提供被告人王聪藏匿地点的情况下，到成都市武侯区将被告人王聪抓获归案。2019年5月17日，公安民警在湖南省娄底市涟源市××社区火车站一旅馆将被告人刘成权抓获归案。2019年7月3日，公安民警在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将被告人李显国抓获归案。 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李显国黑色手机一部、被告人邓小文银色ＶＩＶＯ牌、黑色苹果牌手机各一部、王某2白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文某华为牌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认罪，并有物证手机4部，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证明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李显国、刘月分别辨认同伙王某某笔录、被告人刘月辨认被告人李显国笔录、被告人刘成权指认取款地点笔录、被告人邓小文分别辨认被告人刘月、刘成权笔录、证人李某辨认被告人李显国笔录、被告人刘月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李某手机微信转账和银行卡交易记录、被告人邓小文手机微信收款和转账交易记录、被告人王聪手机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被害人徐某1转款凭证、被害人徐某1、徐某2、黄某银行卡交易记录、被害人刘某银行卡交易明细和无卡存款交易单、被告人刘成权注册的电话号码通话清单、被告人刘月、刘成权、邓小文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王某2、文某、唐某、任某、罗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苏某、刘某、徐某1、余某、商某、徐某2、黄某的陈述，被告人李显国、刘月、刘成权、邓小文、王聪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显国、刘月、刘成权分别相互伙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李显国诈骗犯罪数额72300元，被告人刘月诈骗犯罪数额524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成权诈骗犯罪数额14600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月、刘成权、邓小文、王聪在明知是诈骗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帮助转账、套现、取现，被告人刘月、刘成权犯罪数额15200元，被告人邓小文犯罪数额33200元，被告人王聪犯罪数额1240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显国犯诈骗罪，被告人刘月、刘成权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邓小文、王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显国、刘月相互伙同，拨打诈骗电话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李显国、刘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月、刘成权明知被告人李显国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为其提供手机卡用于拨打诈骗电话，被告人李显国诈骗14600元，被告人刘月、刘成权在该笔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月、刘成权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邓小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聪，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显国、刘月、刘成权、邓小文、王聪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审理中，被告人李显国、刘月、刘成权、邓小文、王聪表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显国、刘月、刘成权的诈骗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退赔。被告人刘月、刘成权、邓小文、王聪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获得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显国黑色手机一部、被告人邓小文银色ＶＩＶＯ牌、黑色苹果牌手机各一部和王某2白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系用于电信诈骗犯罪的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扣押文某的华为牌手机一部，没有证据证明用于诈骗犯罪活动，不得作为犯罪工具加以没收。 关于被告人李显国诈骗犯罪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显国实施电信诈骗犯罪得逞后，指使被告人刘月帮助转账、取现，被告人刘月又指使被告人刘成权于2019年1月11日和30日帮助取现15200元，该笔诈骗犯罪，虽没有查实被害人具体情况，但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该犯罪行为确实存在，不影响诈骗犯罪和诈骗资金数额事实的认定。关于被告人刘月提出自己于2019年4月起才与被告人李显国共同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之前仅帮助转账、套现、取现，没有参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2019年1月下旬，被告人刘月在明知被告人李显国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刘成权办理手机卡，交给被告人李显国用于拨打诈骗电话，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关于被告人刘月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月在共同诈骗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如前所述，被告人刘月为被告人李显国提供手机卡用于拨打诈骗电话，被告人刘月在该笔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但被告人刘月与被告人李显国相互伙同，冒充教育局、财政局工作人员拨打诈骗电话，在该笔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关于被告人刘成权提出自己仅帮助取现，没有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成权在明知被告人李显国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为其提供手机卡用于拨打诈骗电话，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李显国、刘月、刘成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显国、刘月、刘成权具有坦白、认罪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五项，第四条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显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3年3月2日止）。 二、被告人刘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10日止）。 三、被告人刘成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 四、被告人邓小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 五、被告人王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 六、责令被告人李显国、刘月、刘成权共同退赔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6600元、被害人徐某18000元，被告人李显国、刘月共同退赔被害人余某9800元、被害人商某3400元、被害人徐某29300元、被害人黄某15300元，被告人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47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显国诈骗犯罪所得15200元，追缴后，查实并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月的违法所得750元、被告人刘成权的违法所得1550元、被告人邓小文的违法所得2376元、被告人王聪的违法所得524元，追缴后，上缴国库；对扣押的犯罪工具手机4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勇 人民陪审员 梁 蔚 人民陪审员 龚粮贵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安瑾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为其提供信用卡、手机卡、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费用结算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三条第五项全面惩处关联犯罪 （五）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以下列方式之一予以转账、套现、取现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刑事责任。但有证据证明确实不知道的除外： 1．通过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刷卡套现等非法途径，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 2．帮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 3．多次使用或者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或者多次采用遮蔽摄像头、伪装等异常手段，帮助他人转账、套现、取现的； 4．为他人提供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后，又帮助他人转账、套现、取现的； 5．以明显异于市场的价格，通过手机充值、交易游戏点卡等方式套现的。 第四条第三项准确认定共同犯罪与主观故意 （三）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1．提供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手机卡、通讯工具的； 2．非法获取、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3．制作、销售、提供“木马”程序和“钓鱼软件”等恶意程序的； 4．提供“伪基站”设备或相关服务的； 5．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的； 6．在提供改号软件、通话线路等技术服务时，发现主叫号码被修改为国内党政机关、司法机关、公共服务部门号码，或者境外用户改为境内号码，仍提供服务的； 7．提供资金、场所、交通、生活保障等帮助的； 8．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