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0刑终1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男，1964年2月22日出生，四川省资中县人，汉族，大专文化，资中县陈家镇中心学校教师，户籍所在地资中县，现住资中县。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中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德忠，四川资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勇犯猥亵儿童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川1025刑初2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3月31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燕霞、林橄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勇及其辩护人杨德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勇系资中县陈家镇中心学校小学2014级二班数学教师。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上半年期间，刘勇利用给学生上课、自习等机会，在该班教室内的学生座位、讲台等地对邓某某（女，2008年2月16日出生）、罗某某（女，2007年8月30日出生）、简某1（女，2007年12月23日出生）、周某某（女，2008年1月13日出生）、简某2（女，2008年1月4日出生）、吴某某（女，2008年10月10日出生）、王某某（女，2008年4月19日出生）、曹某某（男，2007年11月24日出生）、唐某某（女，2008年3月18日出生）等人分别实施摸胸、屁股、手等猥亵行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邓某某的陈述，陈述了刘勇是她们的数学老师，她不喜欢刘勇是因为刘勇要摸班上女同学的手、胸部、脸、屁股。五年级上册的一天上课写作业时，她在座位上被刘勇伸手从其腋下摸胸部几秒钟，刘勇还问给他的微信点赞没有。另证实四、五年级的一天，刘勇走到罗某某的座位侧面揉搓罗某某的脸，几天后，刘勇再次走到罗某某的座位旁边去摸罗某某的胸部。还有一天刘勇把王某某叫到讲台上，刘勇和王某某讲完话以后伸手摸了王某某的屁股。 2.被害人罗某某的陈述，陈述了四年级下册在教学楼三楼教室内，她坐在教室右侧第一排的右侧座位上，刘勇用右手从衣领上伸进她的衣服内摸她的胸部，摸了十多秒钟。五年级上册的时候，刘勇先后两次走到她的座位上用手去捏她的手和脸。另证实一天上课的时候，刘勇走到邓某某身侧用手绕过邓某某的脖子摸邓某某的胸部。听简某1说刘勇老师摸过简某1的手、胸部。王某某向她说过被刘勇摸过屁股。吴某某在一次升旗仪式上悄悄对她说被刘勇老师摸过。 3.被害人简某1的陈述，陈述了四年级上册一天，刘勇走到她的座位旁边，双手从她的腋窝伸到她的胸前摸她的胸部几十秒钟，随后还用棒棒打了她一下。刘勇之后还摸了她胸部两次，但时间和细节记不清楚了。另证实五年级的时候刘勇用双手从邓某某的腋下伸到邓某某的胸前隔着衣服摸邓某某的胸部。四年级的时候，看见刘勇将手从罗某某衣服领口的位置伸到罗某某的衣领内去摸罗某某的胸部。她听王某某说过刘勇摸了曹某某的屁股。她亲眼看到刘勇摸过吴某某的胸部。 4.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陈述了五年级下册在教室的座位上被刘勇用左手按住背，刘勇右手从她右手腋下穿到胸部，摸了十多秒钟。另证实这学期的一天上午，看见刘勇在讲台上摸王某某的屁股。有一天看见刘勇在上课的时候用双手去抓唐某某的手揉搓。 5.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陈述了五年级的时候，好像是上午上数学课，刘勇叫她到讲台检查作业，刘勇的左手按在她右边的屁股上摸了两三秒。另证实她亲眼看见刘勇在讲台上摸男同学曹某某的屁股。 6.被害人曹某某的陈述，陈述了五年级下册一天上午上课时，刘勇叫他到讲台讲题时，用左手摸了他的屁股五秒。另证实有次上课时刘勇叫王某某到讲台上去，他看见刘勇用右手摸了王某某的屁股五秒。 7.被害人唐某某的陈述，陈述有一次上课时，刘勇喊她到讲台上写作业。刘勇给她讲话的时候用双手抓住她的手来回捏。上学期还有一次是她在座位上，刘勇抓住她的手来回捏。上学期期中时，刘勇喊她到讲台上去，用双手用力摸她的脸。还有一次在座位上刘勇摸她的脸。另证实五年级上学期的一天，刘勇走到邓某某的座位右侧，用右手去揉捏了邓某某的胸部。罗某某坐在她前面的位置时，刘勇经常走到罗某某的位置上去。她听罗某某说过刘勇摸了罗某某的胸部。在课间操的时候周某某告诉她刘勇摸了周某某的胸部。 8.被害人简某2的陈述，陈述了上学期天气比较冷的时候一次上课，刘勇安排大家看书时走到她身后，用双手穿过她的腋下从背后把她抱住，两手按在她胸部搓了一会儿。她因为害怕没有反抗。另证实去年下半年她看见邓某某在她背后两个位置的地方，刘勇用双手穿过邓某某腋下，用双手摸邓某某的胸部。一天上午第四节课，刘勇用右手伸到罗某某的衣服里面去摸罗某某的胸部。有一次下课时，周某某给她说被刘勇摸了胸部。 9.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陈述了五年级上册的一天上课，刘勇走到她的背后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摸她的胸部五秒钟左右。 10.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刘勇经常故意摸他们班上女生的胸、手等隐私部位，他亲眼看见过刘勇摸罗某某、周某某、简某2的胸部。他和唐某某从三年级到五年级都是同桌，在五年级上册上课做作业时，他看见刘勇走到邓某某位置，手从邓某某身前伸过去，摸在邓某某的胸部上面。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五年级一次上课做作业时，他在座位上看到刘勇伸手从邓某某腋下摸到胸部，在胸部上面揉。在五年级上册一次做作业时，刘勇说简某1在摆龙门阵，喊简某1站起来。他看见刘勇走到简某1座位旁边，手从简某1背后的腋窝伸到简某1的胸前。因为简某1的座位在他前面两排，他没有看见刘勇手的动作，当时坐他前排的谢某回头给他说刘勇在摸简某1的胸部。五年级下册一次上课的时候，他看到刘勇走到周某某座位旁边，右手伸到周某某的胸前，在其胸部上面揉了十多秒钟。这学期他看到刘勇在讲台上，摸唐某某的手，在唐某某小手臂来回的抚摸十多秒。 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五年级上册上数学课时，他看见刘勇走到他同桌邓某某座位右侧靠近邓某某，用双手穿过邓某某的腋下，按在邓某某胸部位置说以后要赞劲。 1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五年级上册的一天上午，刘勇在上课时走到邓某某背后，用双手从邓某某的腋下穿到邓某某的胸前，两个手掌按在邓某某的胸部上面。五年级下册，刘勇上课时把王某某喊上讲台讲作业时，用手去摸王某某的屁股。 1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四年级一次上课时他看到刘勇双手捧着罗某某的脸揉，过后刘勇一只手放在罗某某的胸部上面来回的揉，后又摸屁股。 15.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实了四年级的一天，他亲眼看到刘勇上课时直接走到简某1的背后抱住简某1，双手从简某1的腋窝伸到简某1的胸前揉摸简某1胸部二十秒钟。 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五年级下册的时候，在四楼教室刘勇给他们上课时，坐在讲台板凳上。刘勇喊王某某拿作业上去检查，王某某上讲台后，他看到刘勇将手放在王某某的屁股上来回的抚摸大概一分钟的样子。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孙女罗某某在一个月前的一天下午放学回家后给她讲了被刘勇摸了胸部，她没有相信。后来老师打电话说刘勇摸了罗某某的胸部，并带她们报案。 18.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学校调查记录中反映出刘勇多次对罗某某、简某1、邓某某、简某2、吴某某等学生实施猥亵，同班的二十多名同学也证实了这个事情。 19.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8日上午她和代某、康某三人按照学校安排找同学谈话，同学们反映出刘勇从2018年开始，在现在的五年级二班的学生做作业的时候，多次走到学生身边去摸学生的胸部、脸部、手之类的。罗某某说刘勇直接去摸了她的胸部。邓某某说刘勇从她背后抱住她，然后从她的腋下伸手去揉捏她的胸部。王某某说刘勇在讲台上给王某某讲作业的时候手去摸了王某某的屁股。吴某某被刘勇摸胸。印象最深的是男生曹某某还给他们说刘勇摸了他的屁股。 2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情况及学校组织调查中发现刘勇在教室上课时，对班上好几个女同学都存在猥亵行为，摸了女同学的胸部、手、脸等。罗某某反映刘勇伸手入衣服内摸其胸部，邓某某说刘勇用双手从她的腋下伸到胸前去摸其胸部。 2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9日学校调查组在办公室分别与五年级二班28个学生进行口头谈话，调查反映出2018年的上半年至今，刘勇对班上的7.8个女同学都存在猥亵行为。 2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9日，她和王某、罗某、康某分别与五年级二班28名学生分别谈话，了解到在四年级下册开始，刘勇在上自习期间会走到女生的旁边去摸女生的手、胸部。 2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刘勇刘勇是五年二班数学老师平时不愿意和大家接触，性格不合群，爱喝酒。 2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刘勇平时爱喝酒、酒后很闹。 25.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刘勇是2017年9月开始和她搭档执教2014级二班数学。她教语文。2019年6月17日她在向学生讲授一些生理卫生知识时，班上的学生就在起哄，有名同学说罗某某被刘老师摸了。后来她单独向罗某某了解情况，罗某某说刘勇摸了其胸部。她向学校反映后，学校成立了调查组。 26.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7日康某老师给其班上上青春性教育课时，有学生反映刘勇老师有摸学生手、脸、胸部的行为。学校抽调老师形成调查组对该班学生进行单独的谈话，了解到2018年上半年至今，刘勇有摸学生手、脸、胸部的行为。 27.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情况及学校调查了解到刘勇猥亵学生情况。 2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刘勇1994年至1998年在双塘小学任教，后又因猥亵学生的事情被调到麒麟小学。 29.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1994至1998年刘勇在双塘小学当教师，听说刘勇将一女生带小房间进行猥亵，没有成功。 30.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刘勇以前在双塘小学任数学老师。因为猥亵学生的事情离婚了，刘勇因此调到了陈家镇麒麟小学。 31.谈话记录，证实2019年6月18日、19日，陈家镇中心学校两次组织调查，发现刘勇猥亵学生情况。 3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情况。 33.现场勘验笔录、图片，证实本案现场情况。 34.户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本案被害人均系十二岁以下儿童。 35.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勇被抓获情况。 36.搜查、扣押、提取、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在刘勇宿舍内扣押刀一把，扣押刘勇手机一部，内储存裸照图片、涉黄视频情况。 37.内江市公安局淫秽视频、图片审查监督书，证实刘勇手机内存储图片、视频的内容为具体描写性行为和露骨宣扬诲淫色情的淫秽信息。 38.刘勇个人档案信息、陈家镇麒麟小学、陈家镇中心学校证明，证实刘勇系为陈家镇中心学校教师。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勇身为人民教师，在学校利用教学之机，对学生实施猥亵，严重损害学生身心健康，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3条中的规定：在校园、游泳馆、儿童游乐场等公共场所对未成年人实施猥亵犯罪，只要有其他多人在场，不论在场人员是否实际看到，均可以认定为在公共场所“当众”猥亵儿童。因此，被告人刘勇在教室对未成年人实施猥亵行为，应认定为在公共场所“当众”猥亵儿童，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刘勇身为人民教师，作为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多次对多名十二岁以下儿童实施猥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5条第（1）、（4）、（5）项之规定，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勇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禁止被告人刘勇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四年内从事与未成年人密切相关的教育工作。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不实，其与领导案发前产生矛盾，他们捏造歪曲事实，其是在管教不听话的学生时的不当体罚行为以及正常教学活动中的接触行为，且时间短，没有猥亵，学生理解不同且陈述被人诱导，还增加了摸胸时间，其不构成猥亵儿童罪，请求改判无罪。 辩护人提出：一、一审判决认定刘勇触碰罗某某手和脸、王某某屁股、曹某某屁股、唐某某手和脸等均系猥亵儿童的犯罪行为混淆了不当行为、应受治安处罚的猥亵行为和应受刑法处罚的猥亵行为，致量刑过重。1.摸罗某某手和脸除受害人陈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2.摸王某某屁股发生在瞬间，系无意识瞬间触碰，且没有证据证实刘勇有意识地摸和其主观目的；3.摸曹某某屁股没有证据证实同为男性的刘勇有别于常人的性取向；4.摸唐某某手和脸是因为唐某某上课时开小差。二、原判认定部分摸胸事实与案卷材料不一致，人为拔高摸胸持续时间，无视一些细节致使摸胸情节认定比事实更重，致量刑过重。邓某某是隔着衣服摸的，简某1是隔着衣服摸了二十秒左右，吴某某在乳房被捏时刘勇还说她字写错了。三、一审判决未排除受害人陈述可能受他人不当影响和自身理解有误致使陈述不真实的合理怀疑。唐某某谎称被刘勇摸胸，但谎称的时间、地点、细节与其他部分受害人陈述高度一致，且不同受害人对刘勇摸胸陈述亦高度一致。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本案案发自然，老师上课讲授有关生理知识时知道有学生被猥亵而向副校长反映，老师受副校长安排进行调查，都是单独进行，形成了调查笔录，一审进行了质证，且根据调查，被害人、家长、老师与刘勇没有矛盾。二、刘勇的行为不是正常的教学行为，从接触的部位和时间来看，都属于猥亵儿童的行为，且有被害人陈述、目击证人证言、传来证人证言以及监护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刘勇的行为存在社会危害性，符合猥亵儿童罪的构成要件。三、被害人被侵害时间较长，存在个别细节不一致是合理的，且被害人的反映自然，有一定反复也符合这个年龄段的表现。四、刘勇作为人民教师，在教室内猥亵儿童是在公共场所，要从重处罚，且刘勇拒不认罪，一审以猥亵儿童罪判处刘勇有期徒刑十年及四年从业禁止量刑适当。综上，刘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犯猥亵儿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的证据 上诉人刘勇提出学生的陈述系被人诱导，且增加了摸胸时间，对其行为属理解不同；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未排除受害人陈述可能受他人不当影响和自身理解有误致使陈述不真实的合理怀疑，出庭检察员则持相反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害人及大量证人虽系不满十二周岁的儿童，但亦有相应的认知和辨别是非的能力，并非人云亦云，其所作的陈述、证言亦有同步录音录像，可看出其表达自然，且其陈述、证言的内容与其年龄、心智相符，在接受询问时均有合适成年人在场，保障其合法权益。同时，现有证据未反映出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存在受人诱导或者不当影响等致使其陈述和证言不真实的情形，亦未反映出被害人、证人与刘勇存在矛盾，且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故本案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因此，上诉人刘勇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本案的定性 上诉人刘勇提出其与领导案发前产生矛盾，他们捏造歪曲事实，其是在管教不听话的学生时的不当体罚行为以及正常教学活动中的接触行为，且时间短，其不构成猥亵儿童罪，出庭检察员则持相反意见。本院认为，刘勇的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其理由如下：一、本案案发自然且报案慎重。本案系老师讲授生理卫生知识时案发，学校先组成了小学部调查组调查此事，考虑到刘勇矢口否认态度坚决，也可能存在刘勇所说小学部领导和老师污蔑他的情况，学校又从初中部抽调了校领导组成调查组重新调查，并向上级教育部门进行了汇报，之后才向公安机关报案。二、在案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刘勇猥亵儿童的犯罪事实。本案被害人被刘勇摸胸、屁股、手等部位的事实不仅有被害学生的陈述，也有目击学生的证言，还有其他听说被害人被猥亵的学生和被害人监护人的证言，且被害学生陈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证实上诉人利用教师身份，在教室内对被害人实施摸胸、屁股、手等猥亵行为。因此，上诉人刘勇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本案的量刑 上诉人刘勇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刘勇触碰罗某某手和脸、王某某屁股、曹某某屁股、唐某某手和脸等均系猥亵儿童的犯罪行为混淆了不当行为、应受治安处罚的猥亵行为和应受刑法处罚的猥亵行为，部分摸胸事实与案卷材料不一致，人为拔高摸胸持续时间，无视一些细节致使摸胸情节认定比事实更重，致量刑过重，出庭检察员则持相反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证实刘勇利用教师身份，使被害人产生心理压迫，在教室内对被害人实施短则几秒长则数十秒，非正常地摸被害人屁股、来回抚摸揉捏被害人手、脸等行为，且现有证据还证实刘勇实施了摸邓某某、罗某某、简某1、周某某、简某2、吴某某胸部的猥亵行为，综合全案证据，刘勇摸罗某某手和脸、王某某屁股、曹某某屁股、唐某某手和脸等行为不是正常教学的行为或者不当的体罚行为。另外，原判并没有对摸胸持续时间进行具体认定，而是综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客观地认定刘勇对被害人实施了摸胸这一猥亵行为。因此，上诉人刘勇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利用其教师身份，在学校教学期间对不满十二周岁的多名学生实施摸胸、屁股、手等猥亵行为，严重损害学生身心健康，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应当从重从严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刘勇提出改判无罪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出庭检察员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宁 审 判 员  宋 斌 审 判 员  李丽莎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法官助理  张春燕 书 记 员  廖自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