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4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万胜街13栋1层S7和1层S8#。负责人；李博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萍，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祁兵，女，197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阳市弓长岭区。现住所地：鞍山市千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隋建文，男，197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鞍山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女，197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鞍山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玉艳，女，1967年11月21日出生，回族。户籍地：沈阳市新城子区。现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辽宁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董君，男，196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鞍山市铁西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山南工人街三街坊福康小区4#楼西侧1-2层。负责人：宫恩利，总经理。上诉人富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富邦保险公司）、上诉人祁兵因与被上诉人杨玉艳、原审被告董君、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2民初4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邦保险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富邦保险公司赔偿款116400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起事故存在伤者伤情与交通事故不符的情况。2.案涉车辆在富邦保险公司承保了驾乘人员意外险，医疗费限额1万元，伤残限额10万元，住院日额补贴免赔3天，每天30元，不超过180天，承保2份，一审判决金额超出了我公司承保限额。3.上诉人对伤残标准有异议，且进行伤残鉴定时未通知上诉人，鉴定程序不合法，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已经当庭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杨玉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各项损失赔偿金额计算合理，杨玉艳所有损失应在保险理赔限额内依法赔偿。祁兵辩称，不认可富邦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坚持祁兵上诉请求。董君、平安保险公司未到庭，未答辩。祁兵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祁兵在富邦保险公司投保了座位险，故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由祁兵赔偿的27520.53元应由富邦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杨玉艳辩称，同意祁兵的上诉主张，所有赔偿应由富邦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富邦保险公司辩称，不同意祁兵的上诉意见。董君、平安保险公司未到庭，未答辩。杨玉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董君、祁兵、富邦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32617.05元、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13140.4元、伤残赔偿金7468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08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63669.4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董君、祁兵、富邦保险公司和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8日，鞍山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作出第2103024201800007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的主要内容为：2018年5月12日10时50分，董君驾驶车牌号为辽Ｃ×××××号的小型轿车载乘屈宏芳、杨玉艳，沿铁东区建国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和平路路口时，遇丁超驾驶车牌号为辽Ｃ×××××的小型轿车同向行驶至此，因董君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致使其车追撞前车尾部，造成屈宏芳、杨玉艳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董君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丁超、屈宏芳、杨玉艳无责任。事故当日，杨玉艳被院前急救送至鞍山市双山医院，院前急救的初步诊断为：车祸胸部撞伤。2018年5月12日，鞍山市双山医院门诊病历中杨玉艳的主诉为：前胸部装伤后疼痛半个小时；现病史为：半小时前，乘坐出租车急刹车，前胸与前坐被相撞，疼痛，无明显难；初步诊断为：胸壁挫伤；治疗方案为：观察有变化随诊，休12-18/5。2018年5月13日，杨玉艳到鞍山市双山医院就诊，门诊病历中杨玉艳的主诉为：头部外伤头痛头晕一天；现病史为：头部外伤头痛头晕一天头痛头晕，无恶心呕吐，无抽搐，无二便失禁，无肢体瘫痪，无失语；初步诊断为：头皮挫伤；治疗方案为：有变化随诊。2018年5月18日，杨玉艳到鞍山市双山医院就诊，门诊病历中的杨玉艳的主诉和现病史均为：车祸后右膝关节疼痛6天；初步诊断为：右膝关节挫伤、半月板损伤。治疗方案为：科主任会诊，休18-21｜5。2018年5月22日，杨玉艳至鞍山市双山医院就诊，住院71日，于2018年8月1日出院，该院对杨玉艳的门（急）诊诊断为：半月板损伤；出院诊断为：半月板损伤，前十字韧带松弛，贝克氏囊肿/腘窝囊肿。该院对杨玉艳的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三个月后门诊复查，加强膝关节功能锻炼，随诊。杨玉艳花费医疗费32617.05元。因杨玉艳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杨玉艳的伤情（右膝半月板损伤，右膝前交叉韧带损伤）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伤情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2019年6月24日该中心作出辽大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9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玉艳右膝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其半月板损伤和前交叉韧带损伤为外伤所致，腘窝囊肿系自身疾病，与本次外伤无关。杨玉艳为此缴纳鉴定费2720元。杨玉艳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鉴定作出时其51周岁。杨玉艳的居住证（签发时间为2008年4月22日）显示其暂住友好办科研华居委胜利北路15-67，暂住理由为打工；友好社区居委会证实（出具证实时间为2018年8月16日），杨玉艳于2017年2月在该社区胜利北路38栋1-15-7居住至今。新台子社区居委会证实，杨玉艳的父亲杨文权有其在内的子女三位，杨文权于1942年5月1日出生，因年龄已高，多年劳动，积劳成疾，身体不好，丧失劳动能力，无其他经济来源，主要依靠子女抚养。事故发生时，辽Ｃ×××××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祁兵，该车投保驾乘人员意外险于富邦保险公司处，其中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每座赔偿限额10万元、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扩展条款每座赔偿限额1000元、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附加住院日额补贴保险条款每座赔偿限额5400元、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每座赔偿限额1万元。祁兵称董君系其雇佣的司机。辽Ｃ×××××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本次事故伤者有屈宏芳、杨玉艳，均表示同意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平均分配。一审法院认为，董君驾驶车辆造成杨玉艳受伤，董君负事故全部责任，杨玉艳、祁兵无责任，杨玉艳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合法损失应得到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规定，杨玉艳的损失应由富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应当由富邦保险公司在驾乘人员意外伤害险限额内赔偿，仍不足部分应当由祁兵赔偿。该院对杨玉艳主张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医疗费32617.05元一节，有病历和医疗费收据为凭的医疗费花销为凭，故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一节，杨玉艳住院71日，每日计100元，数额准确，故予以支持；营养费6000元一节，杨玉艳的营养期经鉴定为60日，根据其伤情和年龄，酌情支持营养费1500元，予以确认；误工费12000元一节，杨玉艳误工时间经鉴定为120日，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收入情况，根据其年龄，该院参照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的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其误工费为26448元/年÷365日/年×120日=8695.23元；护理费13140.4元一节，杨玉艳护理期限经鉴定为，护理费应计算为52707元/年÷365日/年×90日×1人/日=12996.25元，数额准确，予以确认；伤残赔偿金74684元一节，杨玉艳受伤前在城镇居住，鉴定作出时其51周岁，参照辽宁省2019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城镇常住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为37342元/年×20年×10%=74684元，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一节，杨玉艳伤情构成十级伤残，杨玉艳主张的数额过高，酌情支持5000元；鉴定费2720元一节，鉴定费为必要花销，有收据为凭，故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4408元一节，鉴定作出时，杨玉艳的父亲杨文权已过75周岁，新台子社区居委会证实杨文权无劳动能力和经济来源，由王德昶兄妹三人共同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参照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的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其生活费为计算26448元／年×5年÷3人×10%=4408元，予以支持，此款应计入残疾赔偿金；交通费1000元一节，杨玉艳虽就此提供交通费票据，但票据无乘车人、时间等记载，证明力不足，根据其伤情、治疗情况，酌情支持200元。关于富邦保险公司辩称的杨玉艳右膝伤情和相关治疗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一节，杨玉艳的右膝伤情经鉴定系外伤所致，富邦保险公司辩称非因交通事故所致并无证据证明，故不予采信。医疗费32617.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1500元，共计41217.05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500元；误工费8695.23元、理费12996.25元、残疾赔偿金790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0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05983.48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元，其中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交强险部分141200.53元，由富邦保险公司赔偿116400元，剩余部分和鉴定费合计27520.53元，祁兵赔偿。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玉艳6000元；二、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玉艳116400元；三、祁兵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玉艳27520.53元；四、驳回杨玉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7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承担131元，由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承担2542元，由祁兵承担601元，由杨玉艳承担300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富邦保险公司提交了《驾乘人员意外险保单抄件》及《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与代码》（JR/T0083-2013），用以证明案涉保险理赔范围，上述证据经质证及本院审查，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二审发现的新证据，且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保险合同中对特别约定及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审理范围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综合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判决富邦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是否正确；二、杨玉艳伤情是否与本案相关；三、本案中杨玉艳的伤残等级鉴定依据是否正确，鉴定程序是否合法。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认为，肇事车辆辽Ｃ×××××号在富邦保险公司投保了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10万元×2份/座）、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1万元×2份/座）及扩展条款（1000元×2份/座）、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附加住院日额补贴保险（5400元×2份/座），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上诉人富邦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富邦保险公司虽提出案涉保险合同对理赔范围及理赔金额均有特别约定，一审判决金额超出了承保金额，但因富邦保险公司在一、二审设立过程中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在签订合同时其已向投保人就保险合同中的责任免除条款、特别约定等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投保人进行了逐一说明和解释，在此情况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该免责条款无效，富邦保险公司应对杨玉艳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富邦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保险赔偿金额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所认定的杨玉艳超出交强险无责险赔偿金额损失部分141200.53元，在富邦保险公司232800元的理赔限额内，故应由富邦保险公司对杨玉艳的损失承担141200.53元的赔偿责任，由祁兵赔偿鉴定费2720元。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认为，杨玉艳受伤后在鞍山市双山医院门诊及之后住院治疗的经过已在一审查明事实中详细表述，富邦保险公司对该查明事实部分没有异议，从医疗机构门诊诊疗过程及住院病历可见杨玉艳伤后完整的诊疗轨迹，能够认定杨玉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伤情逐步发展的过程，其伤情亦符合交通事故所致撞击伤的病程发展过程，故一审法院在鉴定机构出具的“杨玉艳半月板损伤和前交叉韧带损伤为外伤所致，腘窝囊肿系自身疾病，与本次外伤无关”鉴定意见的基础上，确认杨玉艳与本次交通事故相关的伤情并据此确认合理损失范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富邦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对其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第三个争议焦点。首先，关于上诉人富邦保险公司主张杨玉艳的伤残等级应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JR/T0083-2013）进行鉴定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因保险合同中约定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JR/T0083-2013）属于行业标准，该行业标准中的伤残等级标准明显较《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更为严苛，属于上诉人单方所制定的免除或降低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规定，该条款应当认定为免责条款。同时，鉴定机构对杨玉艳伤残等级鉴定所依据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是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于2017年1月1日实行，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进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应统一适用该标准，本案中被上诉人杨玉艳于2018年5月12日受伤，适用该标准评定伤残等级符合规定。因保险合同中约定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JR/T0083-2013）系富邦保险公司提供的免责格式条款，其规定的伤残标准不能涵盖所有伤残情形，故在上诉人富邦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该格式条款和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上述法定提示和说明义务的情形下，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综上，富邦保险公司要求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鉴定的理由不充分，对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一审法院鉴定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经本院核实，一审法院已向富邦保险公司依法履行了通知义务，不存在鉴定时未予通知的情形，故对富邦保险公司此项异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事实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2民初45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变更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2民初45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玉艳141200.53元；三、变更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2民初45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祁兵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玉艳2720元。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7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承担131元，由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承担3084元，由祁兵承担59元，由杨玉艳承担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收取3116元，由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承担3066元，由祁兵承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兴棠审判员  杨向东审判员  王宇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赵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