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82刑初1246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玉兰，女，1980年10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金涛、施争荣，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陈奇伟，男，1985年7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建瓯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典忠，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荣轩，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巨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余柯柯，男，1988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邵武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7月8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被告人徐丹（绰号徐丹），女，1989年7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旌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旌德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吴梦佳，女，1996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钟祥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7月21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李双阳、吴伟清，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耿三峡，女，1990年6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开封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2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李明吉、骆沙鹏，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允，女，1989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利辛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4]16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玉兰、陈奇伟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潘荣轩、余柯柯、徐丹、吴梦佳、耿三峡、吕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2015）晋刑初字第160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叶玉兰、陈奇伟、吴梦佳、耿三峡、吕允不服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1日作出（2016）闽05刑终28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潮阳出庭支持公诉。八被告人及辩护人施争荣、黄金涛、李典忠、李双阳、骆沙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公诉机关两次建议补充侦查和被告人陈奇伟的辩护人申请调取证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三个月；又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至7月期间，许落成（另案处理）租用位于晋江市陈埭镇四境村的晋江市“豪韵东方”酒店二楼场所作为晋江市天韵娱乐公司（对外挂牌“红某会所”）的经营地点，并雇请被告人叶玉兰为总经理，被告人陈奇伟为店长，被告人余柯柯、徐丹、潘荣轩、吴梦佳、耿三峡、吕允为商务经理（俗称“妈咪”），组织失足女陈某1、黄某1、梁某、胡某1、尹某、孟某等为前来会所消费的客人提供具有挑逗性和强烈性暗示动作的色情游戏，若客人看中坐台小姐并想与之发生性关系，且按会所要求的一次性性服务人民币1000元、包夜人民币1500元的标准商谈好价格并得到“妈咪”同意后，即可以与小姐发生性关系，以此刺激客人在“红某会所”的消费水平，增加会所的营业收入以从中牟利。2014年7月7日，晋江市公安局查获上述窝点，当场抓获被告人叶玉兰、陈奇伟、余柯柯、徐丹、潘荣轩、吴梦佳、耿三峡、吕允。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书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叶玉兰、陈奇伟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失足女卖淫，被告人潘荣轩、余柯柯、徐丹、吴梦佳、耿三峡、吕允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分别构成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余柯柯、徐丹、吴梦佳、耿三峡、吕允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叶玉兰辩称其没有组织卖淫。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组织淫秽表演罪，具体理由如下：1.红某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与出台小姐卖淫之间没有关联性，两者之间没有形成固定的卖淫组织和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2.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叶玉兰指使、授意商务经理组织卖淫，也未从中获利；3.没有证据证实红某会所因小姐出台刺激了客户的消费水平，从而提高营业收入；4.组织淫秽表演罪的从犯。 被告人陈奇伟辩称其没有组织卖淫。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容留卖淫罪，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人陈奇传虽为店长，但仅是根据老板许落成、经理叶玉兰的指示处理会所的一般事宜，其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2.卖淫系在公关人员、商务经理和嫖客之间发生，与红某会所及被告人陈奇伟个人均无关；3.协助抓获被告人叶玉兰，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潘荣轩、余柯柯、徐丹均对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吴梦佳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最小；3.作案时间短，初犯；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耿三峡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具体理由如下：1.无直接证据证明有人卖淫；2.主观上没有协助卖淫故意；3.客观上没有实施协助卖淫的行为。 被告人吕允对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7月间，许落成（另案处理）租赁晋江市陈埭镇四境村晋江市豪韵东方酒店二楼作为晋江市天韵娱乐公司经营KTV（对外挂牌“红某会所”）的场所，为达到刺激消费水平、增加营业收入的目的，雇佣被告人叶玉兰为总经理、被告人陈奇伟为店长负责组织管理，雇佣被告人潘荣轩、余柯柯、徐丹、吴梦佳、耿三峡、吕允为商务经理负责协助管理，先是招募欲卖淫的小姐进行培训，后通过提供着装裸露的陪酒服务、具有挑逗性和强烈性暗示动作的互动性舞蹈及游戏，规定性服务的参考价格、财务保障和商务经理的居间介绍等制度，组织失足女黄某1、陈某1、胡某1、梁某、尹某、孟某等人卖淫。其中，被告人叶玉兰、陈奇伟、余柯柯、潘荣轩、吕允参与时间约三个月，被告人耿三峡参与约二个月，被告人徐丹、吴梦佳自2014年6月底担任商务经理约十天。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底，其到红某会所上班培训时，酒店经理说该会所属于“高台模式”，即坐台费高，服务亦要高，规定坐台小姐要“真空”，即穿着连衣裙，上半身不穿胸罩，下半身只穿内裤，全身上下让客人任意摸；要与客人作互动性的色情游戏（下称“特色游戏”）；如有客人提出性交易（即出台），应向经理报告，由经理与客人谈好价钱，并带客人到酒店开房后，小姐再上去；且规定出台的收费标准，一次是1000元，包夜是1500元。其出台三次，都是在酒店开的房，第一二次是余柯柯介绍的，第三次是潘荣轩通过徐丹介绍的，都是客人事先给钱，他们再转交给其，不用给抽成；因为酒店规定包夜的方式，商务经理才会抽300元，至于300元是否最终归会所所有，其并不知情。其记得徐丹介绍胡某1出台，吴梦佳介绍田某出台及自己也出台。吴梦佳是带其的商务经理，潘荣轩、徐丹、吕允也负责带小姐让客人挑选，余柯柯负责组织小姐跳舞，陈奇伟是店长负责召集小姐开会，叶玉兰是总监，老板姓许。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底，其应聘为红某会所的出台小姐。干部潘荣轩要求，小姐是真空着装，还安排其跟着一个经理学跳艳舞和“特色游戏”。潘荣轩说如果客人要其出台，就要告诉他，由他跟客人谈并安排，出台一次性快餐是1000元，包夜是1500元。会所虽然没有强制规定出台必须由干部跟客人谈，但若自行洽谈，有时会拿不到钱；由干部与客人谈，客人有时会直接拿钱给干部，其仅需次日找干部拿钱，且有些客人会直接在会所里刷卡消费，其过后找会所财务人员拿钱即可。干部若跟客人谈高了价钱，高出的钱就是干部的，且若干部跟客人谈得好，客人就会跟干部好，找干部订台的次数就会高，干部亦可得更多的奖金和小费。其共出台7次，其自行洽谈3次，干部介绍出台4次，其中1次是潘荣轩介绍的，并于次日给其1000元，另外3次是其他干部跟客人谈好后，让潘荣轩告诉其，后其在潘荣轩的同意下才跟客人出台。其基本上都是在会所楼上酒店房间卖淫。有段时间，其不出台，潘荣轩便劝说并要求尽量出台赚钱，酒店的培训经理也有要求出台最好通过干部去谈，不然出事他们不会负责。会所的业务经理有潘荣轩、余柯柯、徐丹、吴梦佳、耿三峡、吕允，店长是陈奇伟，叶某即叶玉兰介绍干部给其等人认识。 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陈埭豪韵酒店红某会所上班，系徐丹带的小姐，一般在包厢内同男客人做有强烈性暗示动作的“特色游戏”；如客人提出性交易，要经过商务经理同意才行，也可以由商务经理和男客人谈好后，带客人到该酒店楼上开房，小姐再上去交易。出台费用是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其在该酒店楼上房间卖淫两次，每次收取1000元，都是潘荣轩直接介绍给其。如果客人支付现金，其在下班前可拿到钱，如果是刷卡支付，其要三天后才能拿到钱。会所通过商务经理抽成200元。管理人员每天召集小姐开会，强调如果卖淫，必须到该酒店客房部，同时也规定了出台费的收取。店长陈奇伟负责组织开会，其有听说老板是“许总”。余柯柯负责培训小姐跳舞、潘荣轩负责带小姐进包厢让客人挑选，吴梦佳也是经理。在酒店里进行色情服务和卖淫可以提高酒店的生意，增加收入，小姐出台也要向管理人员支付抽成。 4．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豪韵东方酒店红某会所工作将近一个月，系徐丹带的小姐。会所有规定及专门培训小姐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及卖淫。店长陈奇伟每天都要开会，强调纪律与和客人做性游戏的主动性，如有客人提出性交易，经过现场经理同意，就可以出台。出台有时是小姐与客人自行洽谈，有时是经理介绍，经理会从中抽300元，但徐丹没有抽成。经徐丹同意，其在酒店客房卖淫3次，每次收取1000元，并给一个男经理抽成300元。会所女经理有徐丹、吴梦佳、耿三峡、吕允，男经理有余柯柯负责教小姐跳舞，潘荣轩负责带小姐让客人挑选、介绍客人找小姐服务。其听说老板姓许。 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某会所里的陪侍小姐。应聘时，管理人员要求小姐陪客人进行“特色游戏”和出台，否则无法上班。每天上班前，店长陈奇伟开会，要求小姐主动为客人提供性互动游戏等服务。在陪侍期间，商务经理会调暗灯光，然后通过“喊麦”、鼓动小姐陪客人做各种有强烈性暗示动作的“特色游戏”，若客人有性交易需求，经理会安排小姐服务，若客人私下与小姐约好性交易，则必须经过会所经理同意。经理会拿客人的身份证在豪韵东方酒店里开房（因为酒店有规定：卖淫必须在本酒店内，才安全）。快餐式性交易1000元，包夜服务1500元，其中“妈咪”会抽取200元，不过徐丹没有抽成。其卖淫1次，费用是1000元，对方是吕允的客人，其拿200元给她。其看到梁某、张某某等小姐卖淫。女经理除了徐丹外，还有吴梦佳、耿三峡、吕允，男经理有余柯柯负责组织小姐跳舞，潘荣轩带小姐。 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红某会所坐台。该会所有提供性服务，红某会所规定出台费是1000元至1500元不等，另外经理须向客人抽成300元。其卖淫一次。会所老板是“许总”，负责全面工作，有时会给小姐开会强调服务态度等，培训师是潘荣轩、余柯柯，经理有徐丹等人。 7．证人杨某1的供述，供称其到红某会所当坐台小姐。其应聘时被告知要“真空”并任摸，要跳艳舞及做“特色游戏”，且是否可以出台，好让商务经理心中有数。会所规定出台价格“快餐”1000元至1500元、“包夜”1500元至2000元，尽量在酒店开房。客人要小姐出台时，可直接跟小姐谈，但必须征得带班的商务经理同意，也可以向商务经理提出，由商务经理安排小姐到酒店的房间内卖淫。出台前，一般是客人先付好钱，有时直接给小姐或商务经理转交，有时也可以刷卡，后由会所在三天后提现支付给出台小姐。会所没有抽小姐出台费用，但可增加客人人群、营业收入及盈利水平。叶玉兰开会时说，会所是“高台模式”，小费收高，就要尽量陪客人开心，生意才会好。徐丹、吕允经常问小姐愿意出台？商务经理有潘荣轩、徐丹、吴梦佳、耿三峡、吕允。叶玉兰曾让其转做商务经理，说会叫余柯柯教其。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红某会所的坐台小姐要进行具有强烈性暗示或者挑逗性的“特色游戏”。0时过后，商务经理会过来主持，关灯放DJ，“喊麦”调节气氛，并怂恿客人手放在小姐胸部上，而小姐也对客人作动作，煽动客人情绪，挑起性欲，跳艳舞，如客人有性需求，由客人和小姐自行商量，并带上豪韵酒店开房。吕允带其。 9．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其刚来红某会所坐台几天，会所提供“特色游戏”、跳艳舞；若客人有性需求，由客人和小姐自行商量。叶玉兰负责后勤管理。 10．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红某会所有提供“特色游戏”服务，当客人的性欲被坐台小姐煽动起来，就和小姐谈，如果小姐答应出台，向带她的干部说一下，上酒店房间卖淫。其听说是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 1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红某会所有“特色游戏”服务。业务经理潘荣轩带小姐让客人挑选，也会在陪伴期间，主持“特色游戏”。开会时，管理人员强调，尽量不要外出开房，要在自己酒店开房。其听说出台价格：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 1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商务经理张子豪介绍其到红某会所上班，并问其是否出台，但其不愿意。有一男干部开会时强调：“若要出台，最好选在公司的客房部，即会所楼上”，随后男培训员教其等人跳艳舞。妈咪耿三峡带其等小姐让客人挑选。小姐基本都知道出台的价格：快餐1000元、过夜1500元。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红某会所坐台，会所提供一些“特色游戏”服务。其刚来上班时，吕允问其是否出台，但不能外出；其听说价格是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 14．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红某会所有提供跳艳舞及“特色游戏”服务。在陪伴期间，因为小妹是“真空”的，男客人可以随意摸。其有听其他小姐说，管理人员讲尽量不要跟客人出去开房，要尽量在自己酒店开房。 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到豪韵东方酒店会所部上班，余柯柯教其跳艳舞。其陪待，也跳艳舞，上半身也被客人摸。之后，商务经理问其是否出台,一次1500元，她抽300元，其拒绝。 16．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某会所的公关小妹，按公司的规定为客人提供陪酒、跳艳舞及“特色游戏”服务，期间，客人可以随意摸其。商务经理耿三峡带其等人去让客人挑，也陪着做上述服务。其有听管理人员对其等人说以后尽量不要跟客人外出开房，要尽量在自己酒店开房。其上班没几天后，商务经理潘荣轩问其是否愿意出台，其拒绝。其仅认识商务经理潘荣轩、耿三峡、吕允、徐丹、吴梦佳等人。 17．证人扶某的证言，证实其到红某会馆会所坐台上班，该会所规定小姐“真空”陪酒、跳艳舞、玩“特色游戏”，如果男客人提出开房，管理人员会按排小姐出台卖淫。商务经理告诉其，会所有提供性服务，快餐是1000元、包夜是1500元；其听小姐说商务经理要抽成300元。带其的商务经理是潘荣轩，商务经理还有徐丹、吕允，余柯柯培训并组织跳艳舞，会所老板是许落成。 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某会所公关小姐，有按公司规定为客人提供陪酒、跳艳舞和“特色游戏”。其到会所应聘时，许落成和管理人员都会交待小姐要能陪客人进行跳艳舞和“特色游戏”和出台的有关规定，有些姐妹有出台过。其刚来上班时，老板许落成问其是否愿意出台，收费1500元，其不愿意。会所除了每天收取每个小姐20元的坐台费外，另对出台费用从中抽取200、300元，也通过进行“特色游戏”服务促进经营收入。潘荣轩、徐丹、吴梦佳负责带小姐上班，余柯柯组织小姐跳舞，叶玉兰是经理，官比较大，店长陈奇伟负责召集小姐开会。 1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客人若有性消费的需求，商务经理会安排小姐出台，快餐1000元，商务经理抽100元，包夜1500元，商务经理抽200元。刚上班时，经理专门开会讲过该些规定。 20．证人韦某、刘某3、牟某、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均系红某会所的坐台小姐，有按公司规定为客人提供“真空”陪酒、跳艳舞和“特色游戏”服务，而小姐可以按意愿决定是否出台，费用是1000元、包夜是1500元。 21.证人陈某3、吴某1、王某2、杨某2、杨某3、史某、夏某、张某2、钟某、董某2、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均系红某会所的坐台小姐，有按公司规定为客人提供“真空”陪酒、跳艳舞和“特色游戏”服务。 22．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某会所的服务员。会所提供“特色游戏”，激起客人的性欲望，让客人挑选“小妹”去楼上客房部开房，以赚更多的钱。商务经理带小姐进包厢时，就先会跟客人说清楚，手放在前面的是可以出台的。会所亦有专门规定：第一是小姐不能与客人单独去洗手间，第二是只有商务经理可以介绍“特色游戏”服务，第三是只有商务经理才能介绍小姐出台。出台费是要由商务经理跟客人讲，快餐是1000元，包夜是1500元，但如果客人愿意多给，会所也没有限制。 2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某会所的服务员。会所的小姐是“真空”陪酒，还提供“特色游戏”，之后小姐还会陪客人到酒店开房性交。其听见过也看见过许落成安排人培训小姐。 24．证人黄某2、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两人系红某TKV的工作人员。如果包厢内正进行表演时，服务员不让外人进去。黄某2听说是脱衣表演，杨某4有看到小姐在抚摸、舔客人的下半身。小姐是可以出台的，听说商务经理叫小姐该脱就脱、该摸就摸、该出台就出台，一般都是在包厢内谈好价钱，小姐就去换便服，并带客人到酒店的客房开房，其两人都有多次看到小姐在坐台一半时就去换便服，和客人一起走。黄某2还证实，该会所是几个股东合伙的，其中一个是许落成，店长是陈奇伟，商务经理有潘荣轩、吴梦佳。 25．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某会所收银员。会所的小姐提供陪侍服务有跳脱衣舞、色情游戏等等，小姐可以出台。会所规定：开房的费用为1000元，包夜1500元。卖淫费用上交会所财务，然后根据单据情况分配小姐、干部和会所之间的利润分成。 26．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某会所的吧台服务员。会所老板是许落成，没有直接参与管理会所，叶玉兰副总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会所的小姐有提供陪酒、唱歌、跳脱衣舞及一些色情的游戏节目。 27．证人林某1、林某2、王某3、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几人在红某会所喝酒，经理吕允带五名女子陪酒。后来一男经理调了劲爆音乐，那几名女子与其几人一对一跳舞，很风骚，其几人可以抚摸她们乳房、臀部，她们也将其等人上衣脱光，抽走皮带。 2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其在红某会所喝酒，会所提供具有性刺激的“特色游戏”。其有听说客人可以带小姐出台。 29．证人陈某5、林某3、俞某、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几人在红某会所喝酒，会所有提供性刺激的“特色游戏”。 30．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有听说红某会所的小姐是“真空”陪待，可以随意摸，会进行互动的“特色游戏”，如看中小姐，可以直接与之讲价格，并带上会所楼上嫖淫。 3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朋友余柯柯在红某会所培训坐台小姐。 32．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几个朋友到红某会所消费，商务经理余柯柯组织小姐做一些较为刺激的游戏；其向余柯柯提出一个小姐出台，余说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谈妥价格后，“妈咪”带其到酒店总台开房，其和小姐发生性关系。 33．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其几人到红某会所消费，“妈咪”带几个小姐陪侍，组织做性刺激游戏。其问一个坐台小姐能否出台，她说可以，然后报告“妈咪”，双方就外出开房交易。 3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朋友到红某会所消费，“妈咪”叫几个小姐陪侍，并玩“特色游戏”；其问“妈咪”小姐是否出台，他说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谈好价格后，其嫖淫陈某1。 35.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3合伙经营晋江市豪韵东方酒店。2014年3月份，许落成和张某3租赁酒店二楼，经营红某会所。红某会所的管理人员有张某3、许落成、丁某、叶玉兰；张某3把握会所大方向，不参与现场具体管理；许落成具体负责小姐的招聘、培训工作；丁某负现现场接待和应酬；叶玉兰负责招聘小姐。其去过红某会所，该会所有两种服务，一种是平台，仅喝酒；另一种是“真空”，既能喝酒，又任摸。 3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晋江市豪韵东方酒店的法定代表人，将酒店二楼租给许落成经营的天韵娱乐有限公司。 （二）书证 1．营业执照片、公司章程、场地租赁合同，证明许落成独资开办晋江天韵娱乐有限公司等。 2．破案报告，证明本案的侦破和抓获被告人的过程，其中被告人叶玉兰第一次被抓获时已交代其租房地址，而后被告人陈奇伟也提供该地址，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叶玉兰交代的地址再次抓获她等。 3．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卖淫、嫖娼等人员予以行政处罚。 （三）辨认笔录、现场检查笔录 现场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红某会所进行检查的情况。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叶玉兰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19日，红某会所正式开业，其系于2013年12月份被许落成招聘为总经理，仅负责会所的后勤工作：财物、厨房、采购、工程、吧台、保洁等，而整个会所的运营方式是店长陈奇伟负责的。会所的男商务经理有潘荣轩、余柯柯等人，都做约三个月；女经理有：徐丹，做约十天；吴梦佳，做约一星期；耿三峡，做了两个多月；吕允，做三个多月。会所的运营方式是“高台模式”，是许落成允许之下进行的。其建立红某管理微信群，曾传达要求各部门作好应对暗访工作，公关着便服上班，停止舞蹈、游戏，控台接电话时要留意，贵宾消费需及时通知店长的消息，以及要求包厢内不允许带游戏、舞蹈，所有女孩都穿内衣，禁令解除会另行通行的消息等内容给管理人员，但该些内容均是许落成传达给其，其再去传达的。陈奇伟负责管理商务经理、面试和招聘。 2．被告人陈奇伟的供述，供称2014年3月份，许落成聘其任红某娱乐会所副店长，负责招聘管理商务经理。同月19日，因会所生意一直不好，许落成召集叶玉兰、其及商务经理等管理人员开会，定下培训坐台小姐搞成“真空”，任客人随意摸，商务经理“喊麦”，坐台小姐跳艳舞，并与客人进行“特色游戏”，如有客人看中小姐，跟现场商务经理讲，经理跟小姐讲，小姐答应出台，由经理安排房间卖淫的营业内容；规定出台价格：“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叶玉兰是总监，主要负责管理后勤工作，但许落成以下就属她官最大，会传达许落成的规定，什么都可以管，有时会参加商务经理的会，强调一些工作；其是店长，负责公司的规章制度，传达许落成的旨意、召集商务经理开会等；商务经理方面，余柯柯负责培训小姐跳艳舞，做约三个月，潘荣轩做约三个月，徐丹做约十天，吴梦佳做约一个星期，耿三峡做约二个月，吕允做约三个月。 3．被告人潘荣轩的供述，供称其在红某会所里当商务经理，主要是带小姐陪客人喝酒唱歌，做一些游戏。会所主要是“高台模式”经营管理，小姐要“真空”陪酒，并陪客人做一些比较刺激的性感游戏；如果客人要求小姐出台，小姐会向经理报告。其听说出台价格是“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且公司有规定每个小姐都要留客人的电话号码，所以说老板和管理人员应当知道存在出台。老板是许落成，叶玉兰是总经理负责会所所有工作，陈奇伟是店长负责管理商务经理，男商务经理有余柯柯等人，余柯柯负责培训小姐跳艳舞，女经理有徐丹、吴梦佳、耿三峡、吕允。 4．被告人余柯柯的供述，供称其系红某会所的商务经理。会所招聘小姐时，要求姐要“真空”陪侍，并允许客人抚摸，还要和客人进行各种性互动游戏和色情表演；而且应聘小姐都要填一份表格，其中一项注明能否出台，好让商务经理心里有数。性互动游戏和出台服务都是店长陈奇伟和叶**组织商务经理开会时，大家集思广益想出来的。老板许落成、总监叶玉兰、店长陈奇伟等人制定出台价格：“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至2000元，曾通过陈奇伟向商务经理宣布，如果小姐出台要收200元至300元的抽成，但多数商务经理都不会收抽成。小姐要出台，可由小姐与客人私下谈，但要征得商务经理同意，也可以由商务经理直接谈好，价格都是统一的，商务经理会直接帮客人开房间，后告诉小姐到指定房间卖淫。会所强调开房尽量在本酒店内进行。嫖资由客人直接给小姐，或交给商务经理代为转交，客人有时带不够现金，可以刷信用卡付款，会所过三天后提现给出台小姐，其曾介绍黄某1与一名郑姓男子出台。开业将近四个月，许落成开会时说，你们安排小姐出台，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出事了不关他事情；叶玉兰也经常巡视，开会时也说要尽量陪客人开心，生意才会好，要尽量在本酒店内开房，那样才安全。其教小姐跳舞。 5．被告人徐丹的供述，供称2014年2月份，叶玉兰招聘其到红某会所上班，起初是做公主，后到了6月份底，叶玉兰问其是否有兴趣做商务经理，其才正式做商务经理。叶玉兰及陈奇伟负责招聘坐台小姐，小姐应聘时都要填写表格，注明能否出台，商务经理心里才有数。商务经理主要联系客人，带小姐让客人挑选陪侍，小姐是“真空”的，可任摸，商务经理也会适时安排小姐与客人做“特色游戏”及跳艳舞”，“喊麦”活跃气氛。若有客人要小姐出台，可直接跟小姐说，也可以跟商务经理说代为转达。这些都是叶玉兰和陈奇伟组织的，规定出台价格是“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许落成是老板，叶玉兰是总经理负责所有工作，陈奇伟是店长负责管理商务经理和会所营运情况，男商务经理有余柯柯、潘荣轩等人，余柯柯培训小姐跳艳舞，女商务经理有吴梦佳、耿三峡、吕允及其等人。 6．被告人吴梦佳的供述，供称2014年6月28日，其应聘到红某会所任商务经理，是陈奇伟招聘面试，叶玉兰同意的。刚上班时，叶玉兰、陈奇伟要求其在一个月内要有两个可以出台的小姐，否则罚款。会所是“高台模式”经营，即小姐要“真空”任摸，跳艳舞及做“特色游戏”；若客人要小姐出台，可直接跟小姐谈，也可跟商务经理代为转达；出台的价格是“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若“快餐”1500元或“包夜”2000元的话，经理可抽成300元。其他商务经理有介绍小姐出台过。叶玉兰是总监负责会所所有工作，陈奇伟是店长负责管理商务经理和会所营运情况，男商务经理有潘荣轩、余柯柯等人，其中余柯柯培训小姐跳艳舞；女商务经理还有徐丹、耿三峡、吕允等人。 7．被告人耿三峡的供述，供称2014年5月初，其应聘到红某会所做商务经理，负责管理并安排坐台小姐为客人提供陪侍服务。会所是“高台模式”经营，小姐要“真空”并任摸，还要跳艳舞和做“特色游戏”；若客人要小姐出台，一般由商务经理代为转达。性互动游戏和出台服务都是老板和店长陈奇伟规定的，并规定出台价格的标准，即“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客人支付嫖资一般是现金，也可刷卡，会所会在三天后提现付给出台小姐或商务经理。会所有规定，商务经理可抽取200元，其不清楚会所是否有抽成，但起码会增加客人、营业收入及盈利水平。坐台小姐应聘时就知道上述模式，且招聘人员会事先问能否出台，好让商务经理心里有底。其管理的一名小姐曾卖淫。会所的管理有许某2、商务经理潘荣轩、余柯柯、徐丹、吴梦佳、吕允等人。开会时，许某2曾对商务经理说过，安排小姐出台时，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出事了不关他事情；叶玉兰强调要尽量陪客人开心，生意才会好，如有客人要开房，尽量在本酒店内，比较安全。 8．被告人吕允的供述，供称2014年3月中旬，其应聘到红某会所做商务经理，负责管理并安排坐台小姐为客人进行陪酒服务。店长陈奇伟说，是“高台模式”，小姐要进行“特色游戏”和色情表演，如有客人要小姐出台，也可以提供性服务，直接与小姐谈，小姐向商务经理报告，也可和商务经理代为转达，出台价格是，“快餐”1000元、“包夜”1500元，每个出台小姐要交200、300元的抽成给商务经理。在招聘时，会所事先问小姐是否出台，好让商务经理心里数。客人一般会将嫖资直接给小姐，也可刷卡，会所两三天后提现给出台小姐。曾有几个小姐和客人私下谈好出台，向其报告。会所通过“高台模式”的经营，可以增加消费人群、营业收入和盈利水平。老板许落成开会强调安排小姐出台要注意安全，出事了不关他事情；叶玉兰是总监运作会所，经常巡视，强调要尽量叫小姐陪客人玩得开心，生意才会好；店长陈奇伟管理商务经理。 被告人叶玉兰、陈奇伟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组织卖淫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可相互印证红某会所自正式营业以来，为达到刺激生意、增加营业收入的目的，采用“高台模式”运营，即提供“真空”陪酒、“跳艳舞”、“特色游戏”及出台等服务，其中“真空”陪酒、“跳艳舞”、做“特色游戏”已非具有一般娱乐性的有价陪侍服务，而是为了从视觉及触觉上刺激客人的性欲，积极促成出台服务，且同时为出台服务制定了相应的制度保障：招聘时有意识招揽欲“出台（卖淫）”小姐，培训时要求“真空陪待”、“跳艳舞”和“特色游戏”，运作时规定卖淫的最低价格、财务保障、地点，要求商务经理居间介绍、可见卖淫行为并非自发的，而是红某会所主动性、组织性和制度性的行为，是为组织卖淫。被告人叶玉兰、陈奇伟供认许落成召集商务经理等管理人员开会，制订、颁布“高台模式”相应的运营模式内容，其两人传达执行该决定；被告人余柯柯、徐丹、吴梦佳证实被告人叶玉兰、陈奇伟给商务经理开会时，表明会所允许、鼓励小姐出台，规定出台价格标准和抽成数额；被告人耿三峡、吕允亦证实被告人陈奇伟传达出台服务的相关规定，被告人叶玉兰强调出台要在本酒店内才安全；证人尹某证实被告人陈奇伟强调出台要经过商务经理同意；证人何某、苏某、许某1、扶某、刘某2、张某1等人证实会所规定卖淫价格和地点。因此，现有证据可综合证实被告人叶玉兰、陈奇伟参与制定组织卖淫的规定，并传达执行，理应对会所组织卖淫行为承担相应责任，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 被告人耿三峡的辩护人提出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耿三峡亦供认其管理的一台小组曾卖淫；证人黄某1、陈某1、孟某证实会所规定出台服务的价格等相关制度，其几人经商务经理介绍出台卖淫；被告人叶玉兰、陈奇伟、潘荣轩等被告人均供认会所组织卖淫的事实；所以，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耿三峡在会所组织之下，管理小组卖淫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玉兰、陈奇伟结伙采取招募、引诱等手段，纠集、管理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潘荣轩、余柯柯、徐丹、吴梦佳、耿三峡、吕允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受雇为之协助管理，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奇伟、余柯柯、徐丹、吴梦佳、耿三峡、吕允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均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玉兰、陈奇伟虽积极主动实施并直接管理，但均系受雇佣而参与，其作用相对较小，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玉兰、陈奇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两人的行为均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该两被告人主观上有组织卖淫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制定卖淫的价格、地点等制度并传达执行，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奇伟及其辩护人提出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是根据被告人叶玉兰自己交代的租房地址进行抓捕的，并非被告人陈奇伟协助的，所以不构成立功表现，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耿三峡的辩护人提出无罪的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耿三峡在明知会所组织卖淫的情况下，仍参与管理小姐卖淫，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梦佳的辩护人提出宣告缓刑的意见，因与其危害程度、犯罪情节不相当，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但提出的其他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玉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奇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潘荣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31日起至2016年9月29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余柯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6年7月8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徐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6年3月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吴梦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2017年7月2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耿三峡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吕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2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施经营 审 判 员  陈永哲 人民陪审员  丁明红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晓颖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