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民终3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佳蓉，女，汉族，1939年8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指定代理人（系唐佳蓉之子）：陈斌，男，汉族，1966年4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英，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存辉，男，汉族，1966年1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虹，四川和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茂辉，男，汉族，1958年1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虹，四川和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住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嘉定北路149号。 主要负责人：黄建余，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先红，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唐佳蓉因与被上诉人邓存辉、雷茂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乐山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19）川1181民初3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佳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判令邓存辉、雷茂辉、人保乐山分公司连带赔偿唐佳蓉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人身损害赔偿，共计791,107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2.判令邓存辉、雷茂辉、人保乐山分公司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未按照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和唐佳蓉的子女护理唐佳蓉的客观事实计算唐佳蓉的护理期限5年的损失，并按照护理人员的误工费计算护理费。唐佳蓉2019年8月4日在峨眉山市中医院出院，出院医嘱：需专职陪护一人，加强营养，继续康复治疗。一审判决未按照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和出院医嘱及其客观事实来计算唐佳蓉出院后5年的营养费、康复费、残疾辅助器具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金明显过低，严重损害了唐佳蓉的合法权益。 雷茂辉、邓存辉辩称，唐佳蓉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保乐山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唐佳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邓存辉、雷茂辉、人保乐山分公司赔偿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抚慰金等人身损害赔偿共计791,107元；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2.本案诉讼费由邓存辉、雷茂辉、人保乐山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2月29日，邓存辉驾驶川Ｃ×××××号小轿车从峨眉山市名山东路往光明大道方向行驶，07时25分，当车行驶至胜利南街时，与横过道路的行人唐佳蓉相撞，造成唐佳蓉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当日，唐佳蓉被送往峨眉山市中医医院抢救1天，为此产生医疗费9072.4元，2018年12月30日转入中国人民武警部队四川省总队医院住院至2019年4月13日，支出住院医疗费160814.49元，人血白蛋白11000元；出院当日又转入峨眉山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8月4日，并支出医疗费40624.05元。出院时诊断：“1、脑干损伤；2、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额叶、顶叶多发性脑挫裂伤；4、额部、左颞顶部硬膜下出血；5、右颞骨骨折；6、脑积水”。出院时医嘱：“1、需专职陪护一人；2、病情需要时随时回院复查检查；3、加强营养；4、两周更换一次尿管；5、继续康复治疗”。2019年8月21日，唐佳蓉之伤在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成蓉司鉴（2019）临鉴8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唐佳蓉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目前后遗左上肢肌力4级，余三肢肌力3级评定为2级伤残。2.被鉴定人唐佳蓉后续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24000元左右（注：后续治疗费仅作为本次赔偿的参考，具体治疗方案由经治医师决定，准确的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3.被鉴定人唐佳蓉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支出鉴定费6100元（鉴定出堪费2000元＋鉴定费4100元）。2019年2月1日，峨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11811201800001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存辉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唐佳蓉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后，双方就相关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唐佳蓉为此起诉请求：1、邓存辉、雷茂辉、人保乐山分公司赔偿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149472元、后续医疗费24000元、护理费323585元、康复费1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营养费61350元（住院期间6600元＋出院康复期间54750元）、残疾辅助用具费20000元、交通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鉴定费61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791107元（不含垫付的医疗费和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庭审中，唐佳蓉自愿放弃起诉后其在瑞和医院住院产生的相关费用。 另查明：唐佳蓉（80岁），系城镇居民。 再查明：雷茂辉系川Ｃ×××××号小轿车的登记车主，邓存辉系该车的实际车主，该车在人保乐山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12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后，邓存辉垫付唐佳蓉医疗费81510.94元（峨眉山市中医院住院医疗费8672.4元＋门诊200元＋门诊费200元＋中国人民武警部队四川省总队医院住院医疗费160765.49元＋门诊费49元＋人血白蛋白11000元＋峨眉山市中医院住院医疗费40624.05元－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40000元）、护理费34050元、现金69000元，以上垫付款共计184560.94元；人保乐山分公司垫付唐佳蓉医疗费140000元，对以上垫付款邓存辉与人保乐山分公司均要求在本案中一并予以解决。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峨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111811201800001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予以采信；二、该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计算；三、本案损失的责任确定。 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第四十七条：“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时，遇行人横过道路，应当避让。”之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本案中，邓存辉驾驶机动车在城区道路上行驶，遇正在人行横道旁边行走的老人，未停车让行，也未确保在畅通的情形下通行，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故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乐山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111811201800001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客观，并符合法律规定，应作为本案民事责任认定的依据，该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人保乐山分公司以唐佳蓉横穿公路是造成本次事故次要原因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二。就本案所产生的各项赔偿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比照四川省2018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一审法院计算如下： 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本案中，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在峨眉山市中医医院、中国人民武警部队四川省总队医院住院共计支出医疗费221,510.94元（峨眉山市中医院住院费8,672.4元＋武警医院住院费160,765.49元＋峨眉山市中医院住院费40,624.05元＋人血白蛋白11,000元＋门诊费449元）；庭审中，邓存辉和人保乐山分公司一致同意自费药按10%比例予以扣除，该院对双方达成的该协议予以支持，即医疗费实际支出为199,359.9元（医疗费总损失221,510.94元×90%）；另外，唐佳蓉主张后续医疗费24,000元，虽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为减轻诉累，该院据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成蓉司鉴（2019）临鉴8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和唐佳蓉出院后需要继续治疗的客观事实，对唐佳蓉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为此，一审法院确认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损失共计为223,359.9元（医疗费实际损失199,359.9元＋后续医疗费24,000元）； 2.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结合唐佳蓉的住院时间和峨眉山市中医医院的出院医嘱，确认唐佳蓉的住院护理时间为218天，并按四川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平均工资的规定150元／天（居民服务行业工资39,249元/年÷12月÷21.75天）标准计算，确认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住院期间护理费为32,700元（住院218天×150元／天）； 3.护理依赖。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结合唐佳蓉的年龄、健康状况暂且确定其护理期限为2年，该护理期满后，唐佳蓉仍需护理可另行主张该项费用的赔偿，为此，一审法院确认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完全护理依赖损失费为78,498元（居民服务行业工资39,249元/年×护理年限2年×护理依赖系数100％）； 4.住院伙食补助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结合唐佳蓉的住院天数218天，确认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540元（30元/天×住院218天）； 5.营养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结合峨眉山市中医医院的出院医嘱，确认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营养费为6,540元（30元/天×住院218天）；庭审中，唐佳蓉主张出院后5年的营养费，因无相应的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唐佳蓉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伤残赔偿金为149,472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16元／年×5年×90%）；庭审中，人保乐山分公司以唐佳蓉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不符合客观情况为由予以抗辩，因未提供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7.精神损害抚慰金。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认。”之规定，结合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以及给唐佳蓉造成的精神损害后果等情况，充分体现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的功能，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7,000元； 8.康复费。庭审中，因唐佳蓉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该项费用的支出，故一审法院对唐佳蓉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9.残疾辅助器具。庭审中，因唐佳蓉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该项费用的支出，故一审法院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10.伤残鉴定费。该项费用系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必要费用，故一审法院对唐佳蓉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为此，该院确认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伤残鉴定费为6,100元（鉴定出堪费2,000元＋鉴定费4,100元）；庭审中，人保乐山分公司以鉴定出堪费与本案没有关联予以抗辩，不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情况，该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11.交通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结合唐佳蓉在乐山住院治疗、出院后复查、处理交通事故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交通费3,000元； 以上11项损失共计为533,210元。 关于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533,210元均在人保乐山分公司购买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故人保乐山分公司赔偿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393,210元（总损失533,210元－垫付医疗费140,000元）。事故后，因邓存辉垫付唐佳蓉各项费用162,410元（医疗费为199,359.9元－保险公司140,000元＋护理费34,050元＋现金69,000元），故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实际损失为230,800元（保险公司承担393,210元－邓存辉垫付款162,410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赔偿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230,8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赔偿邓存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垫付款共计162,410元；三、驳回唐佳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为2,230元，由邓存辉承担。 二审中，唐佳蓉为证明其购买了轮椅、护理床等辅助器具共开支2万元，向本院提交了峨眉山市孝心坊中老年用品生活馆于2020年3月20日出具的收据一张。雷茂辉质证意见：收款收据三性均不认可，是否需要辅助器具需要医疗结论，而且唐佳蓉提供的不是正式发票，一个轮椅与护理床共计２万元，超出生活常识。人保乐山分公司质证意见：对于唐佳蓉提供的收款收据三性均不认可，而且没有相关医嘱或需要器具，载体也不是正式票据。唐佳蓉另提交了峨眉山瑞和医院有限公司发票两张、峨眉山瑞和医院住院病人出院证明书一份、峨眉山瑞和医院出具的证明两份，拟证明唐佳蓉存在后续康复治疗，且均由其子女护理，应当支持其康复费用及按子女误工费计算护理费用。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唐佳蓉护理依赖计算年限以及护理费具体金额的认定；二、唐佳蓉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2万元、康复费、出院后营养费的认定。 一、关于唐佳蓉护理依赖计算年限以及护理费具体金额的认定。唐佳蓉主张按照5年计算护理依赖费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一审法院结合唐佳蓉的年龄、健康状况暂且确定其护理期限为2年并无不当，该护理期满后，唐佳蓉仍需护理，则可另行主张该项费用；唐佳蓉主张按实际护理人员的误工费计算护理费，仅提交了瑞和医院的证明，不足以支持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唐佳蓉精神抚慰金的认定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结合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以及给唐佳蓉造成的精神损害后果等情况，充分体现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的功能，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唐佳蓉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7.000元,并无不当。 对于上诉人主张的“轮椅、护理床”2万元的残疾器具辅助费的问题，其提交的峨眉山市孝心坊中老年用品生活馆的收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合理性和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康复费的问题，一审中上诉人已通过鉴定的方式确定了后续治疗费为24,000元，一审予以了支持，故其要求支付后续康复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院外营养费的问题，唐佳蓉系80岁高龄老人，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颅脑损伤，后遗左上肢肌力4级，余三肢肌力3级评定为2级伤残，出院医嘱：“加强营养……”，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对于唐佳蓉的院外营养费，结合一审认定的护理依赖期限2年，本院酌情认定为18,250.00元（2年×25元/天）。 综上，本院认定唐佳蓉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223,359.9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32,700元、完全护理依赖损失费为78,4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4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6,540元、院外营养费18,250元、残疾赔偿金149,4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7,000元、伤残鉴定费6,100元、交通费3,000元。 以上损失共计551,460元，均在人保乐山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故人保乐山分公司还应赔偿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411,460元（总损失551,460元－垫付医疗费140,000元）。邓存辉垫付唐佳蓉各项费用162,410元，故保险公司还应支付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为249,050元（承担411,460元－邓存辉垫付款162,410元），并向邓存辉支付垫付费用162,410.00元。 综上所述，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唐佳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19）川1181民初35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邓存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垫付款共计162,410元；三、驳回唐佳蓉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19）川1181民初35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唐佳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249,05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2,230元，由邓存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460元，由上诉人唐佳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媛媛 审 判 员 刘一铭 审 判 员 周文勤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吴 君 书 记 员 黄学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