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30刑初42号公诉机关宁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庆生，男，197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江西省瑞金市。因犯非法采伐、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3年12月21日被瑞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南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在南昌县看守所，同年8月31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钟小茂、杨杰，江西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庆生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年1月21日立案。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5日作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宇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庆生及其辩护人钟小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在2016年间，被告人邹庆生以可以找关系帮被害人卢某1减免行政罚款为由，骗得被害人卢某1办事打点费6万元，以可以找关系帮张某判缓刑为由，骗得张某之妻被害人谢某1办事打点费10万元。在提交了相关证据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庆生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金额巨大（16万元），被告人邹庆生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并罚后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邹庆生当庭表示认罪，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请求本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邹庆生不是不想还钱，而是还不起，建议本院考虑该情况及已部分退赃的事实，对被告人邹庆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黄某通过朱某、刘某1结识了被告人邹庆生。在黄某、朱某、刘某1等人与邹庆生的交往中，邹庆生给人以“人脉广”的印象，特别是在其找关系为涉嫌犯罪的被害人卢某1办理取保候审后，被害人黄某等人更加相信了邹庆生的“能量”，被告人邹庆生得以顺利骗得他人钱财。1.2016年6月15日，被害人卢某1因非法经营被宁都县环境保护局处以10万元的行政罚款。卢某1在2016年6月17日向黄某表示想请被告人邹庆生找人减免行政罚款，黄某立即向被告人邹庆生转达了卢某1的意思。被告人邹庆生随即拨打了一个电话，后回复黄某只要卢某1交纳6万元的办事打点费，其便能帮助卢某1减免10万元的行政罚款。之后，卢某1通过黄某之妻刘某2的银行账户转账6万元至被告人邹庆生提供的以其女儿邹某1名义开立的银行账户中。被告人邹庆生收到办事打点费后将其中的2万元用于归还欠刘某1款，余款供个人花销。事后，被告人邹庆生仅简单向人询问能否帮卢某1减免罚款，在得知无法办理后，未再着手办理此事。黄某等被害人多次向邹庆生询问办事进展情况，邹庆生均谎称在办理中，一定能办成。宁都县环境保护局于2016年7月25日向卢某1下达了督促履行义务催告书，同年10月18日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本院于同年10月19日作出了卢某1需履行10万元行政罚款的行政裁定书。2.2016年6月下旬的一天，涉嫌故意伤害罪的张某之妻谢某1得知卢某1（曾与张某同监室）系通过黄某运作办理的取保候审，便找到黄某帮忙为张某办理判缓刑。因张某也是黄某的朋友，黄某便联系并请求被告人邹庆生帮忙。邹庆生要求与张某家属面谈。当晚，黄某之妻刘某2带谢某1至瑞金市奥克兰宾馆与被告人邹庆生商谈为张某办理判缓刑一事。被告人邹庆生承诺能为张某办理好判缓刑一事，但要谢某1支付13.8万元的办事打点费，先支付10万元，余款3.8万元可在缓刑判决作出后再付清。之后，谢某1筹集了10万元资金，通过刘某2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被告人邹庆生提供的邹某1名义开立的银行账户中。收款后，被告人邹庆生仅简单向人询问能否为张某办理判缓刑，遭到拒绝后，邹庆生未再帮张某办理判缓刑一事，谢某1通过黄某多次询问邹庆生办事进展情况，邹庆生均谎称在办理中，一定能判缓刑。而邹庆生收到款项后，均供个人花销。2016年9月12日，张某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的实刑。卢某1被本院作出需履行10万元行政罚款的裁定、张某被本院判处实刑，事情败露后，被告人邹庆生多次借口拖延还款，后来干脆不接黄某等被害人的电话，甚至将黄某等被害人的电话号码设为黑名单，以逃避还款。因被害人黄某在卢某1、谢某1拿钱给邹庆生办事时作了口头担保，见邹庆生迟迟未予退款，黄某遂报案，并被迫代邹庆生退还了卢某13万元、谢某17万元。被告人邹庆生被抓获归案后，邹庆生的亲友代其偿还了黄某5.7万元，黄某随即付清了被害人谢某1被骗的余款，被告人邹庆生因此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目前，被害人卢某1尚有3万元未追回，被害人黄某有垫付款7.3万元未追回。另查明，被告人邹庆生在骗取被害人卢某1、谢某1等人钱款之前，已欠下巨额债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邹庆生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在2016年期间，他帮黄某做过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帮卢某1办理取保候审，收取了卢某1老婆5万元现金作办事费用，办成了此事。第二件事是帮卢某1免除10万元的环保罚款，收了卢某16万元，是卢某1老婆转账至他女儿邹某1名下的银行卡上，这事没办成,6万元花在其个人消费上。第三件事是帮谢某1的老公判缓刑的事，收取谢某110万元，没办成，10万元花在个人消费上。他向黄某、卢某1、谢某1承诺尽量找人找关系，如果办不成，买烟酒送人走关系的花费不退，其余款全部退。他分别找了相关人员，后来卢某1就被放出来了；打听到判缓刑较难，跟黄某说了；环保抓得紧，减免罚款的事不好办，也跟黄某说了。没办成事，约定的钱今后要返还，后来，黄某先帮他垫钱还给了他们。邹庆生对其找的关系人宋祥址、曹某进行了辨认。二、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1.赖花连（卢某1妻子）的陈述：在2016年的一天，她老公卢某1因烧电子垃圾被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了十多天，卢某1朋友黄某说找到熟人邹某2，邹某2说可以帮卢某1办理取保候审并释放，还说事情很小。最后谈好最少5万元费用，邹某2当面承诺说保证多少天放人出来，于是她通过银行转了5万元到黄某的银行账户，卢某1也在承诺期限内释放出来了。后卢某1出来后问邹某2其被环保局罚款10万元能否帮忙少罚一点，邹某2说只要给其6万元，其可以去帮忙办好事，具体怎么说的忘记了，后面事情也没有办成。人也联系不上。听说，2019年9月初，邹某2退了钱在黄某老婆手里。2.卢某1的陈述：2016年5月的一天，他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此案移交宁都县环保局处理，决定对他处予罚款10万元。黄某说在南昌经商的瑞金人邹庆生的堂哥在省里相关部门任职，有能力并答应帮忙，只要拿6万元活动经费给那人，就可以通过关系让他无需交纳10万元罚款。他和股东阳海风筹集了6万元给了黄某，黄某给了邹庆生。邹庆生说已经在省里相关部门找了人帮忙，叫他们放心。黄某还对邹庆生说其一个朋友坐牢了，也叫邹钦生出面帮忙判缓刑，邹庆生说可以。2016年7月25日，他收到环保局督促履行义务告知书，经黄某催邹庆生，得到的回复是已经找人出面办理此事，放心等待。后法院受理该案，邹庆生还对黄某说没事，他会找关系到法院摆平。2016年10月19日，宁都县人民法院下达要他履行行政罚款的裁定。他就找黄某退钱，黄某找邹庆生退钱，邹庆生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2017年春节后，邹庆生开始连电话都不接。目前，他还有3万元未追回。卢某1对邹庆生、黄某进行了辨认。3.谢某1的陈述：2014年期间，她老公张某在缓刑考验期间与他人发生打架，2016年5月份，张某被梅江派出所抓获。6月份左右，她找到黄某帮忙减刑，黄某说其瑞金朋友邹庆生的堂哥在省里做官，可以帮忙，黄某与邹庆生通了话，邹庆生说可以帮忙。当晚，她和黄某老婆刘某2、张某的朋友温某在瑞金见了邹庆生，邹庆生说这种情况完全可以出面帮张某判缓刑，但需出13.8万元的办事费用，要先付10万元，事成后再付3.8万元，她同意了。之后她分多次将10万元打入黄某妻子刘某2的工行账户，要是没办成钱得由黄某出面要回来。2016年7、8月份，张某案子开庭，邹庆生到旁听，庭后，她问邹庆生有没有把握判缓刑，邹庆生叫她放心。过了十来天，张某被判实刑。她和黄某就去责问邹庆生，邹庆生借故去问询有关情况离开了。后黄某报案了。2016年农历11月至2017年6月份，黄某还给了她3万元，之后又多次共还4万元，2019年8月30日，邹庆生家属把钱给了刘某2，刘某2把剩下的3万元给了她。她的款已归还。谢某1对黄某、邹庆生进行了辨认。4.黄某的陈述：他总共找邹庆生办了三件事，分别是：卢某1取保候审和环保罚款、张某判缓刑的事情。邹庆生以帮卢某1办取保候审需要找关系为由，拿走了5万元，以帮卢某1办减免环保罚款为由骗走了6万元，以帮张某判缓刑为由骗走10万元，总共21万元。其中办理取保候审5万是卢某1老婆赖花连拿现金给邹庆生的，当时他和朱某、刘某3在场，地点是天鼎大酒店的客房里。邹庆生帮卢某1办理减免环保罚款，谈好要付给邹庆生6万元卢某1便筹集6万元给他，他再通过老婆刘某2（同居关系）从银行账户转到邹庆生发给他的邹某1的账户上。邹庆生帮张某判缓刑的事是刘某2、谢某1和温某到瑞金与邹庆生协商的，邹庆生说要13.8万元，先支付10万元费用，剩余3.8万元在张某判缓刑后再支付，于是谢某1筹集10万元给他，他再通过老婆刘某2从银行账户转到邹庆生发给他的邹某1的账户上。其中帮卢某1取保候审的事是他陪邹庆生到宁都县公安局大楼，邹庆生进去，出来后说第二天就可以放出来。第二天卢某1果然取保释放，所以他就相信邹庆生有这个能力帮他人办事了。另两件事是邹庆生纯属诈骗，邹庆生收了钱没去办事，也不退钱。期间，他多次打电话给邹庆生问询事情进展情况，邹庆生都说还在办理中，还说肯定能办成，他没有说过找关系遭到拒绝。拿到张某判实刑的判决书后，找邹庆生退钱，邹庆生一直推脱，后联系不上了。因为谢某1等人被骗钱他作担保，谢某1等人逼得紧，他就支付了卢某13万元，谢某17万元，最后他全部付清了卢某1、谢某1的钱。邹庆生被抓获后邹庆生的家属退了5.7万元到他老婆刘某2手上，他随即付清了被害人谢某1被骗的余款。邹庆生还有10.3万元没有退，实际上这10.3万元应退给他7.3万元、卢某13万元。黄某辨认了邹庆生。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1.刘某2（黄某妻子）的证言：2016年5、6月份，她和黄某、卢某1、卢某1的老婆等人和老邹（邹庆生）吃过饭。6月一天晚上，她和谢某1、姓温男子因谢某1老公被抓一事去瑞金找老邹摆平。6、7月份，黄某说卢某1和谢某1打了钱（找老邹办事的费用）到她工商银行卡上，要她再转到老邹女儿的工商银行卡上。过了一段时间，谢某1老公被判实刑，谢某1叫黄某退款。听黄某说邹庆生帮卢某1、张某办事骗走了16万元钱，邹庆生没有帮卢某1免予罚款，也没有帮张某办好判缓刑。她只收到邹庆生亲属退的5.7万元（从中拿了3万元给谢某1）。刘某4对老邹（邹庆生）、谢某1进行了辨认。2.邹某1（邹庆生女儿）的证言：其父邹庆生常年在外务工，只有过年时见面，最后一次见面是2019年过年的时候。大概3、4年前，她给了一张自己的农村信用卡给邹庆生使用，在2016年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给其母亲使用。3.刘某1的证言：2016年7、8月份，黄某等人在瑞金奥克兰大酒店和邹庆生谈事。黄某带来的女子的丈夫在宁都被公安抓起来了，找邹庆生能否把该妇女丈夫放出来，但邹庆生说要该妇女一定的费用。2017年6、7月份，听黄某说邹庆生拿了钱未办事，那妇女的丈夫被判刑了。邹庆生曾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他借钱，但会及时还给他。刘某1对邹庆生进行了辨认。4.朱某的证言：邹庆生平时为人较讲义气，愿意帮助朋友，听说在外欠了一些钱。2016年上半年，朋友黄某和他、邹庆生在一起喝喜酒，黄某找邹庆生帮黄某的朋友（卢某1）从看守所里放出来，过了几天，他们一起到看守所接黄某的一个朋友出来了。他只是一起吃了饭，没得到酬劳。5.刘福庆的证言：他和邹庆生是同瑞金市谢坊镇的人。邹庆生被刑拘后，他和邹庆生家属一起去还被害人的钱。6.罗庚（环保局执法大队长）的证言：2016年5月3日，环保局在检查中发现卢某1在宁都东韶好岩小组焚烧电路板提炼金属锭，遂责令卢某1停止建设，恢复原状，并处以10万元罚款。之后，卢某1未履行罚款，也未停止焚烧，环保局遂将案件移送宁都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处理，卢某1被刑拘。2016年12月12日环保局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016年12月19日，法院下达行政裁定书，但到现在为止，该笔罚款也未执行到位。开始至今，未接到任何人或电话要求减少对卢某1罚款的求情。7.王华聪（原宁都县公安局局长，现赣州监狱服刑）的证言：不认识邹庆生此人，也没有邹庆生这人找过他办事。8.任芳的证言：她是邹庆生的朋友，好像是黄某委托邹庆生办事，并拿了钱给邹庆生，邹庆生没有把事办好，只退了一部分钱给黄某，邹庆生被抓起来了。9.宋祥址（退休前任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装处副处长）的证言：邹庆生和他只是普通的老乡关系。在二年前，他接到邹庆生的电话称，想请他帮助一个宁都人判缓刑，他在电话中明确拒绝了他。邹庆生没有向他送礼和请他吃喝。四、物证宁都县公安局扣押了邹庆生手机1部、银行卡2张、身份证2张、观金722元，附有扣押清单、移送物品清单。五、书证1.黄某提供的工商银行的5次转账汇款凭证、刘某2银行卡复印件，5次付款人均为刘某2，收款人均为邹某1，交易金额、时间依次是：金额5万元，2016年6月18日；金额2万元，2016年6月29日；金额2万元，2016年6月30日；金额5万元，2016年7月3日；金额2万元，2016年7月12日。从刘某2账户转账到邹某1账户共16万元。2.黄某、刘某2解除同居关系协议书，证实黄某、刘某2在2019年解除同居关系之前系同居关系。3.行政处罚决定书、催告书、行政裁定书，证实卢某1被行政处罚、执行等情况。4.存款凭证复印件，证实：谢某1通过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存款10万元到张玉莲卡号。5.谅解书，证实：2019年8月30日，刘某2、谢某1收到邹庆生亲属部分退款（实际退款5.7万元）后，谅解了邹庆生。6.邹某1、刘某2的交易流水反映邹某1、刘某2间的转账情况，邹庆生交易流水反映对邹庆生财产查询情况。7.卢某1、张某刑事判决书，证实：卢某1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宁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5000元；张秋林于2016年9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宁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8.邹庆生刑事判决书，证实：邹庆生因犯非法采伐、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3年12月21日被瑞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9.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证实：邹庆生欠有巨额债务，其中，2013年12月25日，法院调解邹庆生夫妇归还曾敦棋借款340000元及利息；2014年9月19日，法院判决邹庆生夫妇归还曾敦棋借款150000元；2014年3月18日，法院判决邹庆生夫妇归还刘小莉借款179000元；2014年8月15日，法院判决邹庆生夫妇归还刘明生借款324400元；2014年7月21日，法院判决邹庆生夫妇归还郭某借款220000、170000元；2015年6月法院判决邹庆生归还谢芳70000元；2019年9月法院判决邹庆生归还瑞金农商行79967元。10.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邹庆生的身份信息，被告人邹庆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1.宁都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卢某1等人非法经营一案中，卢某1系因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于2016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12.宁都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邹庆生诈骗案于2017年8月11日立案，到邹庆生家中发现其不在家，于2019年4月10日将其列为网上逃犯。曹某于2019年5月31日接受监委调查，未能向其核实到相关情况。邹庆生此前曾供述卢某1找其减免环保罚款一事，邹庆生找过曹某，但遭拒绝。13.受案登记、立案、抓获经过、刑拘、逮捕，证实：2017年8月11日受案，同日立案；邹庆生于2019年8月29日在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抓获，临时关押在南昌县看守所；邹庆生于2019年8月30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押回，2019年8月31日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2019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庆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邹庆生在法庭上能够认罪，并已部分退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庆生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本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合被告人邹庆生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庆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瑞金市人民法院（2013）瑞刑初字第161号刑事判决以非法采伐、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被告人邹庆生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罚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8月2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邹庆生违法所得10.3万元（包括已扣押的722元），追缴后发还被害人黄小卫7.3万元，发还被害人卢建平3万元；随案移送的手机1部、银行卡2张予以没收；随案移送身份证2张，发还身份证所有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飚人民陪审员 罗  翔人民陪审员 邓 华 胜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上官亚彬附本案所涉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