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324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争，男，1988年8月6日生，系北京握奇公司员工，住北京市西城区。2018年9月，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9年7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从江苏省溧阳监狱解回再侦。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红，男，1995年2月23日生，系成都市引号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居住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18年5月，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7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从江苏省句容监狱解回再侦。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灿柳，男，1989年2月28日生，系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总经理助理，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2018年6月16日、2019年8月29日、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先后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珺，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吴斌，男，1996年5月11日生，系浙江摩菲特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居住地嘉善县。2019年4月4日、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先后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毅，男，1994年8月5日生，无业，居住地石家庄市桥西区。2018年6月26日、2019年8月29日、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先后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首贺，男，1987年9月11日生，系唐河县大河屯镇付庄小学校长，居住地唐河县。2019年8月18日、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先后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白祥龙，男，1993年11月28日生，无业，住山东省嘉祥县。2018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2019年8月29日、2019年10月15日先后被取保候审。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争、李华红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张首贺、管吴斌、农灿柳、李毅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白祥龙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苏0102刑初6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争、李华红、农灿柳、管吴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争、李华红、农灿柳、管吴斌，听取辩护人李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事实。2017年5月，被告人李华红以人民币7100元的价格贩卖两支型号为秃鹰的气动力枪支给被告人白祥龙，枪支在程存仓处被查获。2017年5月7日，被告人李华红以人民币6300元的价格贩卖一支型号为左轮的气动力枪支给赵洋，枪支在赵洋处被查获。2017年6月至7月，被告人李华红以人民币13000元的价格贩卖一支型号为M1911A1的气动力枪支给王建光，枪支在王建光处被查获。2017年7月，被告人李华红以人民币4800元的价格贩卖一支型号为MOD92的气动力枪支给刘士韬，枪支在刘士韬处被查获。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李华红通过中间商石青，以人民币4800元的价格贩卖一支银色左轮气动力枪支给李宁宁，李华红得款人民币3200元，枪支在李宁宁处被查获。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李华红以人民币1430元的价格贩卖一支型号为AWP的气动力枪支给被告人李毅，枪支在李毅处被查获。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李华红以人民币5680元的价格贩卖一支型号为UMAREX左轮气动力枪支给被告人张首贺，公安机关抓获张首贺时，在其处扣押到枪支3支（含上述购买的1支）。2017年8月7日，被告人李华红通过被告人白祥龙，以人民币2700元的价格贩卖一支M1911气动力枪支给赵鑫，李华红得款人民币2155元，枪支在赵鑫处被查获。2017年8月9日，被告人李华红通过被告人白祥龙，以人民币3700元的价格贩卖一支进口M1911气动力枪支给被告人农灿柳，李华红得款人民币2650元，枪支在农灿柳处被查获。2017年8月19日，被告人李华红以人民币3300元的价格贩卖一支型号为P92的气动力枪支给陈逸腾，枪支在陈逸腾处被查获。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李华红通过中间商石青，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贩卖一支国产M1911气动力枪支给被告人农灿柳，李华红得款人民币800元，枪支在农灿柳处被查获。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李争通过被告人李华红，以人民币1450元的价格贩卖一支型号为UMAREX左轮的气动力枪支给范晓清，枪支在刘浩伟处被查获。2017年9月1日，被告人李争以人民币3200元的价格贩卖一支型号为HKUSP.45的气动力枪支给被告人管吴斌，公安机关抓获管吴斌时，在其处扣押到枪支5支（含上述购买的1支）。2017年9月1日，被告人李华红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贩卖一支型号为M9的气动力枪支给被告人李毅，枪支在李毅处被查获。2017年9月，被告人李华红贩卖一支型号为UMAREX左轮的气动力枪支给周辉，枪支在周辉处被查获。二、危险驾驶事实。2018年3月21日22时许，被告人白祥龙醉酒后驾驶鲁Ｒ×××××号牌小型轿车，沿山东省菏泽市中山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人民路路口西200米左右处时，与同向行驶的赵鲁宁驾驶的鲁Ｈ×××××号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鉴定：白祥龙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93.8mg/100ml。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白祥龙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已赔偿赵鲁宁的经济损失。另查明，2017年9月7日，被告人李争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2年3月6日止。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李华红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2019年7月9日，被告人李争、李华红被解回再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调查质证的被告人李争、李华红、张首贺、管吴斌、农灿柳、李毅、白祥龙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赵洋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手机信息提取笔录、聊天记录、交易记录、刑事判决书、驾驶证复印件、抓获经过、身份证明材料，刑事摄影照片，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报告书、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争、李华红、白祥龙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其中，被告人李华红非法买卖枪支情节严重。被告人张首贺、管吴斌、农灿柳、李毅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其中，被告人管吴斌非法持有枪支情节严重。被告人白祥龙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白祥龙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争、李华红在刑罚宣告以后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争、李华红、农灿柳、李毅、张首贺、管吴斌、白祥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争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前罪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李华红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农灿柳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李毅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张首贺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管吴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白祥龙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扣押的枪支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李争、李华红、白祥龙退缴违法所得并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争、李华红、农灿柳、管吴斌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李争、李华红均提出：其本案所犯罪行应当与前案并案处理，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农灿柳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农灿柳涉案枪支较少，请求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管吴斌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上诉人李争、李华红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上诉人农灿柳、管吴斌、原审被告人张首贺、李毅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白祥龙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危险驾驶罪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一致。上诉人李争、李华红、管吴斌、上诉人农灿柳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张首贺、李毅、白祥龙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经原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争非法买卖枪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红非法买卖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灿柳、原审被告人张首贺、李毅非法持有枪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吴斌非法持有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白祥龙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白祥龙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白祥龙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李争、李华红在刑罚宣告以后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李争、李华红、农灿柳、管吴斌、原审被告人李毅、张首贺、白祥龙系坦白，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争、李华红提出“其本案所犯罪行应当与前案并案处理，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争、李华红前次均因非法买卖枪支罪，分别于2018年7月17日、5月15日被判处刑罚。后公诉机关于2019年10月16日，以李争、李华红涉嫌其它非法买卖枪支的罪行向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该诉讼过程不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另外，本案原审法院根据李争、李华红非法买卖枪支的数量、次数等事实，以及其坦白等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并与前罪所判刑罚依法并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农灿柳及其辩护人提出“农灿柳涉案枪支较少，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农灿柳被查获枪支的数量、鉴定为枪支的数量、鉴定枪支的枪口比动能、系坦白等事实、情节，认为农灿柳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对其处于刑罚并宣告缓刑，处置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管吴斌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管吴斌被查获枪支的数量、鉴定为枪支的数量、鉴定枪支的枪口比动能等事实，以及其坦白等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并宣告缓刑，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争、李华红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上诉人农灿柳、管吴斌、原审被告人张首贺、李毅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白祥龙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兴宇审判员  李忠强审判员  顾岚岚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丁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