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4民再116号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唐招庆，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昱春，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衡阳市漂亮宝贝专业形象设计中心。经营者：李荣。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福徕，男，195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外成，湖南金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李荣，女，197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一审被告：衡阳巨子变压器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该公司董事长。二审上诉人唐招庆、衡阳市漂亮宝贝专业形象设计中心（以下简称漂亮宝贝中心）与被上诉人刘福徕、一审被告李荣、衡阳巨子变压器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的(2016)湘04民终76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湘04民监3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再审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审上诉人唐招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昱春、二审被上诉人刘福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外成到庭参加诉讼。二审上诉人漂亮宝贝中心、一审被告李荣、巨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招庆申诉称：一、刘福徕声称借了230万元给唐招庆，但是没有任何银行转账记录，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采取其他方式将款项支付给唐招庆。二、唐招庆有新的证据足以证明没有向刘福徕借过钱。诉争的款项实际是案外人谭伟龙出借的，而唐招庆早已还清。唐招庆应谭伟龙的要求，从2010年开始向刘福徕的银行账户中打钱，如果像刘福徕诉状中称唐招庆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3年6月25日向他借款230万元，为何唐招庆要从2010年开始向他转账，转账的金额达400多万元？唐招庆已从银行将以上交易记录全部凭证复印出来，证明唐招庆与刘福徕之间没有借贷关系。三、刘福徕原审提供的不同证据明显相矛盾。唐招庆从谭伟龙处的借款约定的利息高达4～5分，而且允许利滚利，谭伟龙也知道不合法，因此要求唐招庆向刘福徕出具的借条中本身并没有约定利息，但谭伟龙设计虚假诉讼之前，专门要唐招庆出具了两份承诺书，才将3分的利息写上去，但即使这样，刘福徕实际收到的款项也与3分的利息不相吻合，借条与承诺书相矛盾的地方恰恰说明了本案借贷关系的虚假性。综上，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刘福徕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福徕承担。刘福徕答辩称：本案的诉讼标的是2010年10月15日刘福徕通过委托支付方式(董冬英、谭伟龙、彭银娥、董冬怀银行账户)向唐招庆实际支付借款200万元及2012年1月刘福徕受让谭苏理30万元债权，形成了刘福徕与唐招庆之间的230万元债权，客观真实。而唐招庆自己提供的证据显示2010年10月15日之前唐招庆对刘福徕尚有其他债务的偿付行为，证明二人之前尚有其他债务关系，其提出从2010年10月15日开始至2015年底的付款金额，不仅包含了本案的利息支付，还包含了对2010年10月15日之前形成的债务的偿付金额，故其提出的还款证据不具有关联性、唯一性，借条、两份承诺书是唐招庆真实意思表示，应作为定案依据。唐招庆在一审庭审和执行程序均确认实际借款，并未提出抗辩，其申诉也超过了法定期限，本案不符合再审情形。请求维持原生效判决。刘福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唐招庆向原告刘福徕归还借款本金221万元及利息，其他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荣与唐招庆曾系夫妻关系，于2002年10月28日办理了离婚手续。2013年6月25日，唐招庆向刘福徕借款出具借条，借条上载明“今借到刘福徕现金贰佰叁拾万元（2300000.00）是实，限在2013年12月底归还”。李荣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漂亮宝贝中心在借款人处加盖了印章，巨子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加盖了公章。2015年12月28日，唐招庆向刘福徕承诺尚欠刘福徕本金230万元，利息计算至2015年12月底尚欠利息21万元，保证在2016年元月30日前归还。一审法院对双方争议的焦点认定如下：一、关于借款本息认定问题。唐招庆向刘福徕借款并出具2300000元的借条，唐招庆辩称实际只收到刘福徕所借款项2000000元，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支持。故认定涉案借款金额为借条所载明的2300000元。双方未书面约定利息，唐招庆提供的还款汇总表显示自借款后次月起每月均支付60000元或70000元给刘福徕。根据民间借贷的一般做法及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判断，加之唐招庆承诺书中承诺下欠利息210000元，故认定唐招庆每月支付的款项为利息。唐招庆已支付的利息系其自愿行为，法院不予干涉。唐招庆自2013年7月至2016年1月20日至共计归还原告1760000元，其中2016年1月份归还了300000元，该笔还款扣除所欠2015年9月至12月份利息210000元，余下90000元应认定为归还本金。故法院认定唐招庆下欠刘福徕借款本金2210000元，其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2月28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关于李荣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李荣系漂亮宝贝中心经营者，漂亮宝贝中心在借条中借款人处以及落款时间上加盖了印章，对外已发生法律效力，法院认定其为借款人，对该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个体工商户属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债务，李荣作为漂亮宝贝中心的经营者应当与唐招庆共同偿还借款。李荣、漂亮宝贝中心对借条上所盖印章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由于管理不善被他人所盖，法院认为李荣作为漂亮宝贝中心的经营者，对其印章有保管义务，且由谁保管或是授权谁使用印章均为内部事项，对外依旧发生法律效力，故对李荣、漂亮宝贝中心的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巨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的问题。巨子公司仅在借条上书写为担保人，未与刘福徕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法律规定，刘福徕应当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即2013年12月31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巨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刘福徕未在此期间内要求巨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巨子公司免除保证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唐招庆、被告衡阳市漂亮宝贝专业形象设计中心经营者李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刘福徕借款221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21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12月28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福徕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44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9480元，由被告唐招庆、李荣承担。唐招庆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唐招庆归还刘福徕借款本金24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基本事实错误。唐招庆虽出具了一张2300000元借据给刘福徕，但刘福徕并未支付唐招庆2300000元，实际支付的金额为2000000元，故唐招庆的借款本金是2000000元，不是2300000元。截至2016年1月20日止，唐招庆已偿还借款1760000元，唐招庆与刘福徕没有约定利息，原审认定唐招庆每月支付的60000元或70000元给刘福徕属支付利息，无事实依据，唐招庆支付给刘福徕的款项均是偿还本金。刘福徕在一审二次开庭均未提交“承诺书”原件，故“承诺书”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刘福徕未提交已支付给唐招庆2300000元款项的证据，一审将举证责任分配由上诉人承担不当。漂亮宝贝中心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驳回刘福徕对漂亮宝贝中心李荣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本案属虚假诉讼，一审法院没有审查涉案借款的真实性。本案涉及借款金额巨大，但刘福徕却没有提交其出借款项的任何凭据，漂亮宝贝中心认为本案系唐招庆与刘福徕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虚假诉讼。漂亮宝贝中心是不具有法人资格的个体工商户，其责任主体离不开个人。个体工商户的印鉴在没有业主或实际经营人签名的情况下，不能独立对外发生法律效力。原审仅以借据上加盖了漂亮宝贝中心的印鉴就认定漂亮宝贝中心的经营者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错误。本院二审认定事实：李荣与唐招庆曾系夫妻关系，于2002年10月28日办理了离婚手续。2013年6月25日，唐招庆向刘福徕借款出具借条，借条上载明“今借到刘福徕现金贰佰叁拾万元（2300000.00）是实，限在2013年12月底归还”。李荣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漂亮宝贝中心在借款人处加盖了印章，巨子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加盖了公章。2015年11月29日，唐招庆向刘福徕出具承诺书，承诺其借刘福徕现金贰佰叁拾万元在2015年12月1日归还本金800000元，归还原欠利息140000元，下欠本金1500000元在2016年6月30日前归还。2015年12月28日，唐招庆再次向刘福徕出具承诺书，承诺尚欠刘福徕本金230万元，到2015年12月底尚欠利息210000元，本息合计2510000元保证在2016年1月30日前归还。自2013年7月16日起至2015年10月13日止，唐招庆分别以其本人、漂亮宝贝女子美容会所、李荣等名义向刘福徕还款共计1760000元。2016年1月，唐招庆又向刘福徕还款300000元。承诺期届满后，唐招庆仍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刘福徕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唐招庆向其归还借款本金2210000元及利息。李荣、漂亮宝贝中心、巨子公司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二审认为，唐招庆于2013年6月25日向刘福徕出具借条借款2300000元，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款项交付后，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唐招庆主张借款本金是200万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刘福徕主张借款本金是2300000元，双方约定了利息，利率为月息三分。刘福徕提交了借条、承诺书原件及唐招庆的还款明细，完成了举证责任。而唐招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刘福徕提交的证据和所主张的事实，且唐招庆的主张与其出具的二份承诺书内容不符。根据证据规则的有关规定，唐招庆对自己的主张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2300000元，对唐招庆2013年7月起至2015年10月止累计还款1760000元认定为利息。根据唐招庆2015年12月28日出具的承诺书内容，唐招庆于2016年1月份还款300000元，扣除其欠前期利息210000元后，余下90000元应冲减本金，故唐招庆下欠刘福徕本金数应为2210000元。又根据唐招庆月均偿还70000元的还款明细，可以认定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三分。对借贷双方已结算的利息，本院不予干涉，但后计利息应以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为限。本案借条由唐招庆出具，漂亮宝贝中心在该借条上加盖了印章，对该借款知情并认可。借款后，唐招庆、李荣及李荣经营的漂亮宝贝女子美容会所均向刘福徕偿还了借款，故认定唐招庆和漂亮宝贝中心为共同借款人，应对该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荣作为漂亮宝贝的经营者应以其个人财产对该笔债务担责。故上诉人关于请求驳回刘福徕对漂亮宝贝中心李荣的全部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唐招庆作为借款人之一已经认可收到刘福徕借款本金2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须举证，故本院对漂亮宝贝中心关于被上诉人刘福徕未提交交款依据，本案系虚假诉讼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虽认定部分事实有误，但适用法律正确，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480元，由上诉人唐招庆、衡阳市漂亮宝贝专业形象设计中心共同负担。再审期间，二审上诉人唐招庆提交了以下证据：1-2，银行转账凭证，以证明唐招庆向董冬英转账137万元，向谭伟龙转账数千万元，本案的资金往来与谭伟龙有关，与刘福徕没有关系；证明3，银行凭证，证明唐招庆从2010年5月开始至2019年3月付给刘福徕有606万元。二审被上诉人刘福徕提交了以下证据：1、董冬英、谭伟龙、彭银娥、董冬槐(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四位证人按刘福徕要求，将唐招庆向刘福徕的借款直接支付给唐招庆的银行账户；2、谭苏理的《情况说明》，证明谭苏理将对唐招庆的30万元债权已转让给刘福徕，时间是2012年1月。再审开庭之后，本院对证人董冬英、谭伟龙、彭银娥、董冬槐(怀)出具的《情况说明》进行了核实，四位证人均证实《情况说明》系本人出具。上述证据经组织质证，对二审上诉人唐招庆提交的证据，二审被上诉人刘福徕认为，证据1、2与刘福徕没有关系，是唐招庆与董冬英、谭伟龙另外的经济往来；证据3，部分付款系涉案借款之前的另一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2013年6月25日出具230万借条之后，每月付利息7万元至2015年9月止，2015年10月-12月的利息未付，故承诺书注明下欠本金230万元，利息21万元。对刘福徕提交的证据，唐招庆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人均系刘福徕的亲戚或者谭伟龙的亲戚朋友，彭银娥等的证言不是事实，唐招庆与谭伟龙存在大量资金往来，刘福徕在其中只是谭伟龙的代理人，而唐招庆早就将谭伟龙的资金超额的还给了他，刘福徕是虚假诉讼。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二审上诉人唐招庆提交的证据1、2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3与本案有关联，转账凭证中有关与刘福徕的资金往来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审被上诉人刘福徕提交的证据1、2，系证人证言，证人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另结合唐招庆与刘福徕银行资金往来凭证，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查明，李荣与唐招庆曾系夫妻关系，于2002年10月28日办理了离婚手续。刘福徕通过战友谭伟龙介绍认识唐招庆。2010年10月15日，唐招庆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刘福徕借款200万元，刘福徕委托董冬英在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招庆银行账户付款75万元，委托谭伟龙在民生银行账户向唐招庆银行账户付款25万元，委托彭银娥在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招庆银行账户付款90万元，委托董冬怀在建设银行账户向唐招庆银行账户付款10万元，付款时间均是2010年10月15日。2012年1月，案外人谭苏理将其对唐招庆的30万元借款债权转让给刘福徕。2013年6月25日，经对前段往来资金结算后，唐招庆向刘福徕出具借条，借条上载明“今借到刘福徕现金贰佰叁拾万元（2300000.00）是实，限在2013年12月底归还”。李荣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漂亮宝贝中心在借款人处加盖了印章，巨子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加盖了公章。从2013年7月至2015年9月计27个月，唐招庆分别以其本人、漂亮宝贝女子美容会所、李荣等名义每月向刘福徕银行账户支付7万元，合计付款189万元。2015年11月29日，唐招庆向刘福徕出具承诺书，承诺其借刘福徕现金230万元在2015年12月1日归还本金80万元，归还原欠利息14万元；下欠本金150万元在2016年6月30日前归还。2015年12月28日，唐招庆再次向刘福徕出具承诺书，承诺尚欠刘福徕本金230万元，到2015年12月底尚欠利息21万元，保证在2016年1月30日前归还。2016年1月，唐招庆又向刘福徕还款30万元。承诺期届满后，唐招庆仍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刘福徕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唐招庆向其归还借款本金221万及利息。李荣、漂亮宝贝中心、巨子公司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再审认为，二审被上诉人刘福徕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证人证言，结合二审上诉人唐招庆提供的银行往来凭证，能证实涉案借款实际发生是2010年10月15日200万元，2012年1月受让案外人谭苏理对唐招庆的30万元债权，款项交付后，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唐招庆于2013年6月25日重新向刘福徕出具借条，确认借款本金为230万元。唐招庆申诉主张与刘福徕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只与案外人谭伟龙存在借贷关系，与谭伟龙的借款已超额支付，本案系虚假诉讼。根据证据规则的有关规定，唐招庆对自己的主张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刘福徕提交的2013年6月25日借条系唐招庆本人出具，且在借条中明确是向刘福徕借款，还每月向刘福徕银行账户支付款项，之后又二次出具了承诺书，明确借款本金为230万元，在原一、二审、执行程序中对200万元借款的事实无异议，只对30万元的借款提出异议，故唐招庆没有证据支持自己的申诉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原一、二审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230万元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涉案的利息，根据唐招庆2015年11月29日、2015年12月28日出具的两份承诺书内容，唐招庆承诺下欠借款为230万元，下欠利息为21万元，唐招庆于2016年1月份还款30万元，扣除其欠前期利息21万元后，余下9万元应冲减本金，故唐招庆下欠刘福徕借款本金数应为221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息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唐招庆的承诺书及唐招庆的还款明细，相互印证承诺书出具之前偿还的款项系利息，且借贷双方已结算了前段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故本院对双方已结算的利率不予干涉。后段利息，唐招庆未实际支付，双方未在借条中约定利率标准，也未在承诺书中约定逾期利率标准，应当从承诺书约定的还款期满后，按照年利率6%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原一、二审判决按照年利率24%支付后期利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本案借条由唐招庆出具，漂亮宝贝中心在该借条上加盖了印章，对该借款知情并认可。借款后，唐招庆、李荣及李荣经营的漂亮宝贝女子美容会所均向刘福徕偿还了借款，故认定唐招庆和漂亮宝贝中心为共同借款人，应对该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荣作为漂亮宝贝中心的经营者应以其个人财产对该笔债务承担责任。刘福徕应当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即2013年12月31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巨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刘福徕未在此期间内要求巨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巨子公司免除保证责任，对此判决内容，刘福徕在一审判决后未提出上诉。综上，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湘04民终766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2016)湘0424民初233号民事判决；二、唐招庆、衡阳市漂亮宝贝专业形象设计中心经营者李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刘福徕借款本金221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6年2月1日起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刘福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44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480元，合计53960元，由唐招庆、衡阳市漂亮宝贝专业形象设计中心共同负担37772元，刘福徕负担161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萍审 判 员  申宝华审 判 员  李芳仪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  唐 静书 记 员  周 静            校对责任人：李芳仪                 打印责任人：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