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光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723刑初35号 公诉机关光泽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男，1932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住光泽县，系本案被害人彭某4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2，女，1988年10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住光泽县，系本案被害人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3，男，1995年1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住光泽县，系本案被害人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端森，福建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光泽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潘传健，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技术工，现住福建省邵武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月15日被光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光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先，福建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志伟，男，1986年6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光泽县，现住福建省光泽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光泽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光泽县文昌路16号。 负责人：翁沁，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志成，福建大潭律师事务所律师；徐杰，男，1978年11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光泽支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加洋23号福建省煤田地质局一、三层。 负责人：梨伯松，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悦韩、余振，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光泽县人民检察院以光检公刑诉（201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传健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光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端森、被告人潘传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志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悦韩，余振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光泽支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志成、徐杰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潘传健饮酒后驾驶“闽Ａ×××××”号轿车，由光泽县城区往邵武市方向行驶，途经“福兰线357KM+800M”处，与被害人彭某4驾驶的“闽Ｈ×××××”号二轮摩托车相撞（该摩托车后座载有彭某4的妻子章某），造成章某当场死亡、彭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1月14日23时许，办案民警在光泽县医院对潘传健采集血样，经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鉴定潘传健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04.9mg/100ml。经光泽县交警大队认定，潘传健在本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潘传健到光泽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损失人民币23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潘传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血液提取登记表、机动车扣押凭证、驾驶证和行驶证查询信息、赔偿凭证、归案情况说明材料、被告人潘传健的供述及辩解笔录、证人郑志伟、彭某3的证言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武夷司法鉴定所[2017]酒检字第041号）、邵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邵公刑鉴尸字[2017]第G001号、第G002号）、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报告书（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7]车检字第137号、第138号）、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事故车辆行驶速度鉴定（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7]速鉴字第14号）、光泽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光公交认字[2017]第00002号）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7年1月14日22时左右，被害人彭某4与章某从福建圣农公司下班后，由彭某4驾驶“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其妻章某回家途中，途经光泽县“福兰线357KM+800M”时，被潘传健驾驶的“闽×××××”号轿车撞到摩托车后部，造成章某当场死亡和彭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光泽县交警大队认定，潘传健在本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郑志伟在知道和应当知道潘传健机动车驾驶证暂扣期间，不得驾驶机动车，以及明知潘传健已饮酒的情况下，仍然将车辆交由潘传健驾驶，郑志伟存在过错责任，对潘传健所应承担的赔偿负有连带赔偿责任。因潘传健和郑志伟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下列损失：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440572元、丧葬费人民币58719元、误工费人民币5407.92元、医疗费人民币926.06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505624.98元。请求法院判处潘传健、郑志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光泽支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05624.98元，扣除潘传健已支付的人民币230000元，还需支付人民币1275624.98元。其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光泽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称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伤害各项损失人民币110926.06元；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份额，不足部分由潘传健承担，郑志伟对潘传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潘传健答辩称，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医疗费无异议，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过高，因为死者居住在农村，收入在农村，因此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即14999.2×20×2=599968元。误工费应按照10天计算，两人共计20天，误工费为人民币2575.2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62188.26元，扣除已经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人民币230000元，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432188.26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志伟辩称，其驾车从光泽县和顺桥头接潘传健后，驾驶至光泽县火车站期间，汽车的四个窗户均打开，故其不知道潘传健饮酒；事故发生以前潘传健一直为德华公司董事长开车，郑志伟不知道潘传健的机动车驾驶证被暂扣。其只在2015年的时候有帮潘传健处理过交通违章，用其机动车驾驶证帮潘传健消分。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其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诉讼代理人辩称，不同意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为保险人郑某（“闽×××××”号轿车所有人）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根据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驾驶人在驾驶证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的，驾驶人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光泽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潘传健在机动车驾驶证暂扣期间，且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辆”，故依照第三者责任险合同条款，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光泽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未出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同意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保留对潘传健的追偿权。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4日18时至20时30分期间，被告人潘传健在邵武市家中饮酒后打的从邵武市前往光泽县中坊村和顺桥头，郑志伟则与其女朋友驾车从光泽县县城前往光泽县中坊村和顺桥头接潘传健，郑志伟在和顺桥头接到潘传健后驾车前往光泽县火车站，在这段路程中潘传健坐在车子后排，且与郑志伟有过交流。21点20分到达光泽县火车站，郑志伟及其女朋友下车后，郑志伟将车子借给潘传健驾驶，潘传健即驾车由光泽县前往邵武市。22时许，潘传健驾驶“闽×××××”号轿车行驶至“福兰线357KM+800M”时，撞到彭某4驾驶的“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部，造成章某当场死亡和彭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被害人彭某4和章某户籍登记为农工，且被害人彭某4从2013年7月23日至遇害时一直在福建欧圣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工作，被害人章某从2015年7月28日至遇害时一直在福建圣农食品有限公司工作，彭某4与章某的主要收入均为非农收入。 因被害人彭某4、章某死亡给两被害人近亲属造成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440572元，丧葬费人民币58719元，误工费人民币3862.8元，医疗费人民币926.06元，合计人民币1504079.86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上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原、被告的身份证明、身份关系证明、火化证、居民死亡证明、户籍注销证明、劳动合同、光泽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投保单、保险合同、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在法庭上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440572元，对此被告人潘传健认为两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应该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总额应为人民币599968元，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此无异议。经查，被害人彭某4、章某的户籍地均为光泽县王家际国有农场，登记职业均为农工，且被害人彭某4从2013年7月23日至遇害时一直在福建欧圣农牧发展有限公司工作，被害人章某从2015年7月28日至遇害时一直在福建圣农食品有限公司工作，彭某4与章某的主要收入均为非农收入。综上，两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即36014.3元/年×20年×2人=1440572元，故被告人潘传健对此辩解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丧葬费人民币58719元，对此四被告均主张由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判决。根据2016年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2015年度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8719元/年，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据此两被害人的丧葬费共为5871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误工费人民币5407.92元，对此被告人潘传健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天数偏多，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此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作为被害人彭某4、章某的近亲属，办理彭某4、章某的丧葬事宜必然会造成误工损失，但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42天时间偏长，本院酌情认定误工天数为30天，按照2015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128.76元/天，据此误工费为30×128.76=3862.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医疗费人民币926.06元，对此四被告均主张由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医疗费人民币926.06元，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光泽县医院的医疗发票、门诊费用明细表等证据予以证明，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志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志伟辩解称：从光泽县和顺桥头至光泽县火车站期间，其驾驶的“闽Ａ×××××”号轿车的四个车窗均打开，故其不知道潘传健饮酒了；事故发生之前，潘传健一直在为德华公司开车，因此郑志伟相信潘传健有驾驶资格。通过查阅光泽县交警大队的现场勘验记录可以得知，2017年1月14日晚为雨天，且时值冬天，气温较低，郑志伟关于将四个车窗都打开的辩解不符合常理，故本院不予采纳；虽然潘传健在事故发生前均有驾车，但是这并不能免除郑志伟在出借车辆时应尽到的审慎义务。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志伟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由于郑志伟存在过错，因此给被害人近亲属造成的损失，郑志伟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郑志伟承担的是过错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志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志伟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在交强险限额之外承担20%的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光泽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人民币110926.0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926.0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光泽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926.06元。据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查，事故发生时车辆的实际使用人为潘传健，根据光泽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潘传健在机动车驾驶证暂扣期间，且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辆”，根据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驾驶人在驾驶证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的，驾驶人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传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两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传健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传健发生交通事故致两人死亡，且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公诉机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潘传健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辩护人吴先提出，被告人潘传健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对潘传健从轻处罚，建议对潘传健判处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本院认为，被告人潘传健虽然具有自首、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等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但其在机动车驾驶证暂扣期间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依法应从重处罚。综合考量上述量刑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量刑建议偏轻，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潘传健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光泽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110926.06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按各自过错程度进行分担。超出交强险的部分1393153.8元由潘传健承担80%赔偿责任，郑志伟承担20%赔偿责任，故潘传健需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14523.04元，扣除潘传健已经支付的230000元，潘传健还应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884523.04元；郑志伟需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78630.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传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潘传健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赔偿款人民币884523.04元，该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志伟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赔偿款人民币278630.76元，该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付清。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光泽支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赔偿款110926.06元，该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彭某2、彭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少华 人民陪审员  高培引 人民陪审员  吴 峰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 璐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六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六十万元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一、关于主体责任的认定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