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青27刑终22号   原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青海省玉树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春玉,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玉树州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明,青海松海(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有存,2003年4月2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甘肃省南裕固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威市天祝藏族自治县,2003年4月2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甘肃省南裕固族自治县。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玉树州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2019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得存,无前科。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玉树州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才本,农民,无前科,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威市天祝藏族自治县。2019年1月6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玉树州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建香,无前科。2019年1月6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玉树州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   玉树市人民法院审理玉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有存、陈得存、柳春玉、罗才本、王建香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青2701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柳春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网络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尼玛代吉、达哇达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春玉及其辩护人白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初，被告人黄有存、陈得存、柳春玉、罗才本、王建香在被告人陈得存家中达成前往玉树江西林场非法猎杀林麝的犯罪预谋，并约定每人收取1000元作为车辆加油及食宿等开支。同时还约定了如果捕到林麝多，获得利益后分六份，五被告人每人一份，车子一份。如果捕到林麝少，车子只加油不分钱。2018年10月14日由被告人陈得存驾驶其车牌号为甘H11473的黑色金杯车，与黄有存、柳春玉、罗才本从甘肃省永登县出发，于当天晚九时三十分左右到达玉树市（途中按照约定每人收取了1000元），后在玉树州汽车站附近的一家庭旅馆入住，2018年10月15日下午被告人黄有存、罗才本在玉树州汽车站附近的五金店购买了作案工具钢丝绳。2018年10月16日上午五时上述四被告人驱车从玉树市出发前往玉树市江西林场拉陇沟，途径下拉秀镇时接上了在此等待两天的被告人王建香。到达江西林场拉拢沟后因被告人陈得存腿脚不便故留在车里没有上山，被告人黄有存、柳春玉和被告人罗才本、王建香分两组在拉拢沟的阴面山坡放置钢丝套，放置完钢丝套后五名被告人离开了江西林场返回在玉树市入住的旅馆（途中由于王建香身上没有多少钱，只交了500元）。2018年10月22日五被告人再次前往江西林场拉拢沟去确认有无套到林麝，查看后发现共套住四只母麝，因为觉得母麝不值钱，故弃之。五名被告人离开江西林场后返回在玉树市入住的旅馆。被告人王建香因妻子在前一天打电话告知其儿子胳膊骨折，当日便打车返回甘肃。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黄有存、陈得存、柳春玉、罗才本再次到拉陇沟阳面山坡放置钢丝套，下山时被护林员发现，被告人黄有存、陈得存、柳春玉被江西林区派出所当场控制，被告人罗才本逃离了现场。被告人黄有存、陈得存、柳春玉在侦查机关的盘问下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10月26日公安人员带被告人黄有存辨认现场时，发现江西林场拉陇沟阴面山上放置的钢丝又套住了一只公麝，阳面山坡放置的钢丝套住了一只岩羊。被告人罗才本、王建香分别于2019年1月3日、1月5日主动到甘肃省天祝县公安局松山派出所投案自首。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353号和宁绿森司鉴字［2018］第35补号鉴定，非法猎杀的动物为五只林麝（四母一公），一只岩羊，林麝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岩羊为国家I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原审判决依据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2003）肃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一具林麝死体（公麝）；一具完整岩羊死体；一具林麝骨架；一张林麝皮张；2包现场提取的麝毛；l把刀子；一辆车牌号为甘H11473黑色金杯涉案车辆；涉案工具铁丝套若干；一个破损的香囊包；现场指认笔录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鉴定意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有存、陈得存、柳春玉、罗才本、王建香，违反国家关于野生动物资源保护的法律规范，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林麝五只，国家I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岩羊一只，情节特别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五被告人均共同故意参与了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适用刑法关于共同犯罪的规定，五被告人对非法猎杀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行为的顺利完成起到了共同的推动作用，在共同犯罪中相互协作配合，地位同等，作用相当。被告人黄有存、陈得存、柳春玉因形迹可疑被侦查机关盘问，期间三被告人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视为自动投案”，三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罗才本、王建香主动到甘肃省天祝县公安局松山派出所投案自首，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黄有存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罗才本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建香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陈得存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柳春玉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黄有存、陈得存、柳春玉、罗才本、王建香连带赔偿非法猎捕、杀害导致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林麝死亡、国家I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岩羊死亡所造成的国家经济损失175000元，并公开向社会公众道歉，将道歉声明刊登于本地区有影响力的报刊上。宣判后，上诉人柳春玉的上诉理由是，对上诉人的量刑畸重；一审未认定主从关系；上诉人主动缴纳了应承担的国家经济损失赔偿款，但在量刑时未充分体现。与其他没有缴纳赔偿款的同案犯基本相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不大属从犯；无前科、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是唯一主动缴纳国家经济损失和相应罚金的，在量刑时应予以从轻考虑。二审检察员提出的出庭意见是：原审判决中认定了上诉人的自首情节，且量刑的八年也在法定量刑幅度十年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根据四名原审被告人供述及上诉人供述，可证实本案中五名被告人地位相等，所起作用相当，分工明确，故不应区分主从；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了原审被告人在本案中从轻的量刑情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依据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柳春玉及辩护人也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柳春玉与其他原审被告人共同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动物，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对国家野生动物资源造成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负刑事责任外,对其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应当区分主从犯且上诉人为从犯，而且上诉人是唯一主动缴纳国家经济损失和相应罚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充分考虑了上诉人的自首、认罪认罚情节，现再次提出，已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共同故意参与了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并对该行为的顺利完成起到了共同的推动作用,在共同犯罪中相互协作配合,作用相当,均系主犯。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缴纳赔偿款这一情节和缴纳了赔偿款的其他原审被告人在量刑时均予以了考虑，与其他未缴纳赔偿款的原审被告人在量刑上是有区别的，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玉树州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崔国昌   审 判 员 郑  炜   审 判 员 达哇江才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宗吉求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