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4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聚贤岩广场6号力帆中心2号办公楼第27层1-8号。法定代表人：尹明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建滔电子材料（江阴）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经济开发区石庄园区（滨江路北边，嘉盛北路东侧）。法定代表人：李俊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翰生，广东展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广东展韬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审被告：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区金山大道黄环北路2号。法定代表人：牟刚。原审被告：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山大道668号。法定代表人:尹喜地。原审被告：滁州越易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上海北路611号（滁州国际商城A区）7幢商业112室。法定代表人：蔡培。原审被告：无锡市运华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劲丰村。法定代表人：厉春根。原审被告：江苏三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长江中路198号1号楼2301室。法定代表人：邵子凡。原审被告：昆山市千灯镇耐浦电子经营部，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千灯镇善浦西路55号4号房。经营者：奚彩宝。原审被告：昆山市电子元件厂，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千灯镇圣祥西路6号。法定代表人：徐大弟，该厂董事。原审被告：建滔（江苏）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璜土镇石庄嘉盛北路2号。法定代表人：李俊杰。原审被告：重庆力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12号。法定代表人：尹明善。上诉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财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建滔电子材料（江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滔江阴公司）及原审被告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实业公司）、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汽车公司）、滁州越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易公司）、无锡市运华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华公司）、江苏三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帆公司）、昆山市千灯镇耐浦电子经营部（以下简称耐浦经营部）、昆山市电子元件厂（以下简称电子元件厂）、建滔（江苏）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滔江苏公司）、重庆力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新能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2019）苏0281民初6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其一直愿意付款，并与建滔江阴公司积极协商付款计划，从未有拒绝付款的意图和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建滔江阴公司无权行使追索权。一审法院认为建滔江阴公司依法享有追索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2.因建滔江阴公司无权行使追索权，故建滔江阴公司更无权要求其承担案涉款项的逾期利息。建滔江阴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存在事实上的拒绝付款行为，其行使追索权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2.其依法行使追索权可以要求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及其他原审被告承担案涉款项的逾期利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建滔江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力帆实业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汽车公司、越易公司、运华公司、三帆公司、耐浦经营部、电子元件厂、建滔江苏公司向建滔江阴公司兑付电子商业承兑汇票金额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本金自2019年2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力帆新能源公司对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力帆实业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汽车公司、越易公司、运华公司、三帆公司、耐浦经营部、电子元件厂、建滔江苏公司、力帆新能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建滔江阴公司减少第1项诉讼请求为力帆实业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汽车公司、越易公司、运华公司、三帆公司、耐浦经营部、电子元件厂、建滔江苏公司向建滔江阴公司兑付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利息（以2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2月8日起至2019年9月2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建滔江阴公司现持有票号为190765300003920180807235141440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据金额2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8月7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2月7日，出票人为力帆实业公司，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收款人为力帆汽车公司开户银行为中信银行重庆涪陵支行，票面信息显示建滔江阴公司为最后持票人，提示付款日期为2019年2月11日，票据状态为结束已付清。2018年8月7日，该票据由力帆汽车公司背书给越易公司；2018年8月28日，由越易公司背书给运华公司；2018年8月28日，由运华公司背书给三帆公司；2018年8月28日，由三帆公司背书给耐浦经营部；2018年8月28日，由耐浦经营部背书给电子元件厂；2018年8月28日，由电子元件厂背书给昆山展耀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9月13日，由昆山展耀贸易有限公司背书给建滔江苏公司；2018年10月9日，建滔江苏公司背书给纽宝力精化（广州）有限公司；2018年11月6日，由纽宝力精化（广州）有限公司背书给山东迈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1月19日，由山东迈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背书给山东兄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1月19日，由山东兄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背书给东营市全瑞化工有限公司；2018年11月29日，由东营市全瑞化工有限公司背书给山东兄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日，由山东兄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背书给山东迈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3日，由山东迈特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背书给纽宝力精化（广州）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7日，由纽宝力精化（广州）有限公司背书给建滔江阴公司。2019年3月14日，力帆财务公司出具兑付计划书，主要载明本案所涉票据未能按期兑付，由其分期付款。2019年4月24日，交行江阴支行出具回复函一份，主要载明自2019年2月7日至2019年4月23日，建滔江阴公司在该行开立的相关账户未收到20万元款项。2019年9月29日，力帆实业公司以电子汇付的方式向建滔江阴公司付款20万元，摘要注明票款支付190765300003920180807235141440。本案审理中，建滔江阴公司陈述：建滔江阴公司在线上提示付款，未按期由银行托收到建滔江阴公司的账户，后转成线下提示付款，票据上就会显示已结清。但是涉案票据建滔江阴公司起诉之日仍未收到款项。建滔江阴公司为本案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费700元。本案审理中建滔公司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力帆新能源公司与力帆汽车公司之间的持股关系。上述事实，有建滔江阴公司提供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兑付计划书、回复函、银行付款凭证、保单、发票及当事人在庭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力帆实业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汽车公司、越易公司、运华公司、三帆公司、耐浦经营部、建滔江苏公司、力帆新能源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怠于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应自负由此所致的不利后果。建滔江阴公司通过背书方式取得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据背书连续，建滔江阴公司系讼争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依据法律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主张以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本案中，建滔江阴公司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被拒付，建滔江阴公司作为票据权利人，依法享有追索权。据此，建滔江阴公司提示付款未果，可以向力帆实业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汽车公司、越易公司、运华公司、三帆公司、耐浦经营部、电子元件厂、建滔江苏公司行使追索权，因在诉讼过程中，本案所涉票据款本金已经实际支付，故建滔江阴公司主张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票据到期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符合票据法规定的追索范围，予以支持。电子元件厂的抗辩主张于实不符，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建滔江阴公司未举证证明力帆新能源公司与力帆汽车的持股关系，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建滔江阴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滁州越易商贸有限公司、无锡市运华物资有限公司、江苏三帆贸易有限公司、昆山市千灯镇耐浦电子经营部、昆山市电子元件厂、建滔（江苏）化工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建滔电子材料（江阴）有限公司赔偿票据款20万元的逾期付款利息即以2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自2019年2月8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28日止。二、驳回建滔电子材料（江阴）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保全费1520元，合计1545元由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滁州越易商贸有限公司、无锡市运华物资有限公司、江苏三帆贸易有限公司、昆山市千灯镇耐浦电子经营部、昆山市电子元件厂、建滔（江苏）化工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建滔电子材料（江阴）有限公司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159元、保全费1520元，合计3679元由一审法院退回。二审经审理，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本案中，虽然力帆财务公司在汇票未按期兑付后出具兑付计划书，但仍未按期付款。建滔江阴公司作为票据权利人，在汇票到期后经提示付款被实际拒付后，可以依法对力帆实业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汽车公司、越易公司、运华公司、三帆公司、耐浦经营部、电子元件厂、建滔江苏公司行使追索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本案中，虽然案涉汇票金额在一审诉讼期间已支付，但建滔江阴公司在行使追索权时仍可以按照以上法律规定请求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综上所述，力帆财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冰审判员 贾建中审判员 龚 甜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王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