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502刑初1293号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兴川，男，197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址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14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建军，浙江京衡（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骆远华，男，198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广东省从化市人，住址广东省从化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毅华，广东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凤群，女，1960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19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严晓黎、王鑫，浙江京衡（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晓英，女，197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址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洪波，浙江京衡（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娅，女，1993年1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四川省大竹县人，住址四川省大竹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2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闻霏，浙江京衡（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怡，女，199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住址湖南省沅江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卫兵，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清燕，女，1988年10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2015年12月29日因犯销售假药罪被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六千元。因本案于2016年2月2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解回再审，2017年3月16日由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钟华，广东国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耀芬，男，198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住址广东省从化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国标，广东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森锋，男，198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峰，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林林，女，198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住址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俊，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仲保，男，198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静，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静云，女，1985年2月2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因本案于2015年7月15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8月12日由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4日由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鸣，浙江萤火虫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公诉刑诉[2016]1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兴川、杨晓英、骆远华某龙凤群、谢耀芬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吴怡、陆娅、魏清燕、莫静云犯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方森锋犯生产假药罪，被告人张林林、孙仲保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某，代理检察员董某、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兴川、杨晓英、陆娅、吴怡、魏清燕、莫静云、骆远华某龙凤群、谢耀芬、方森锋、张林林、孙仲保及辩护人杨建军、王洪波、闻霏、陈卫兵、钟华某郑鸣、朱毅华某王鑫、黄国标、胡峰、林俊、孙静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限一次，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被告人郑兴川、杨晓英注册成立广州汉风美商贸进出口有限公司，先后聘用被告人陆娅、吴怡、魏清燕、莫静云等人为公司客服销售人员，由其妻子即被告人杨晓英负责公司客服人员的销售业绩考核、工资发放、部分销售资金的管理等。2013年底，被告人郑兴川开始陆续向被告人骆远华经营的公司定制和购买各色减肥胶囊、人参健脾开胃补丸胶囊、参茸丸胶囊等，利用阿某网店等网络销售平台，将上述胶囊产品销往国内、国外客户。被告人骆远华为非法谋利，结伙被告人龙凤群，商定由被告人龙凤群负责提供上述胶囊产品的生产技术、负责上述胶囊产品的填充和包装，被告人骆远华接收订单、采购塑料瓶、购买西布曲某等。此外，被告人骆远华雇佣被告人谢耀芬负责上述胶囊产品生产、销售过程中与上下家联系、跟单生产以及西布曲某的检测。预谋后，被告人龙凤群联系在广州市白云区夏矛镇兵房街7431兵工厂一仓库的胶囊填充商“三毛”（另案处理）、王某2（已判决）负责上述胶囊产品的填充工作。在填充生产上述胶囊产品的过程中，被告人龙凤群还另外联系了在佛山市南海区黄岐土特产市场经营药材生意的被告人方森锋，由被告人方森锋负责提供填充中药粉式减肥胶囊的中药粉。为确保减肥胶囊具有减肥功效，被告人骆远华分别向被告人孙仲保、张林林购买西布曲某。其中2014年11月6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骆远华向被告人孙某以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购买西布曲某15公斤用于其生产减肥胶囊；2015年1月23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骆远华以人民币3.35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孙某购买西布曲某10公斤用于其生产减肥胶囊；2015年4月13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孙某以人民币6.25万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张林林处购得一桶25公斤的西布曲某，后被告人骆远华以人民币8.25万元的价格购买用于其生产减肥胶囊。2015年2月22日，被告人骆远华以人民币28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林林购买4桶西布曲某共计100公斤用于其生产减肥胶囊；2015年6月份，被告人骆远华以价格人民币70万元的价格（尚余货款人民币28万元未支付）向被告人张林林购买10桶西布曲某共计250公斤用于其生产减肥胶囊。自2014年底被告人骆远华将其购买的西布曲某存放在被告人方森锋的仓库内，待需要生产减肥胶囊时由被告人龙凤群安排被告人方森峰将西布曲明连同中药粉按生产量送到广州市兵房街“三毛”、王某2的胶囊填充加工点大门外用于上述减肥胶囊的生产。2015年4月份至2015年7月14日，因王某2的胶囊填充加工点不再提供上述胶囊产品的包装，被告人骆远华即联系被告人陆某声（已起诉），商定由陆文声、陆文奇（已起诉）提供位于广州从化区太平镇钱岗村50号的自家房屋作为包装场所，并雇佣人员为被告人骆远华的上述胶囊加工包装为盒装成品。同时，由被告人谢耀芬安排李某2（已起诉）开车负责把王某2处填充好的各类胶囊运送至陆某声、陆某奇处进行包装，待包装好之后，再运送至被告人郑兴川所在公司用于销售。自2013年底至2015年7月14日，被告人骆远华伙同被告人龙凤群、谢耀芬、方森峰生产、销售给被告人郑兴川各类减肥胶囊、人参健脾开胃补丸胶囊、参茸丸胶囊产品等共计21426396粒，销售金额达人民币300余万元。被告人郑兴川向被告人骆远华购得的上述胶囊产品后，安排被告人陆娅、吴怡、魏清燕、莫静云等客服通过阿某等网络平台进行销售，共计销售22712196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0005342元。其中，被告人陆娅销售9049841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249223元，被告人吴怡销售5156425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748751元，被告人魏清燕销售368986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828067元，被告人莫静云销售48311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9770.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土特产市场9排19号、20号被告人方森锋的仓库查获12桶300公斤西布曲某。在广州市白云区夏茅镇兵房街7341兵工厂内王某2的胶囊填充加工点查获（白瓶）人参健脾开胃补丸胶囊1600余瓶、（灰瓶）人参健脾开胃补丸胶囊1100余瓶、人参健脾开胃补丸实心胶囊747.7公斤、红白实心减肥胶囊16.35公斤、银白色实心减肥胶囊13公斤、红色实心软减肥胶囊276.68公斤、青绿色瓶装实心减肥胶囊300瓶（25粒/瓶）、青绿色实心减肥胶囊378公斤、草绿白色实心减肥胶囊23.92公斤、紫色实心减肥胶囊9.4公斤、PIUS蓝浅青色实心减肥胶囊16.72公斤、橙褐色实心减肥胶囊23.96公斤、绿色实心减肥胶囊16.72公斤等大量各色实心减肥胶囊和片剂，以及用于填充减肥胶囊的药品西布曲某22.25公斤、参茸丸的标有字样的红色00号空心胶囊82公斤等大量各色空心胶囊、生产原材料、机器设备。经湖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白瓶）人参健脾开胃补丸胶囊、（灰瓶）人参健脾开胃补丸胶囊、参茸丸按假药论处。经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上述被查获的各色实心减肥胶囊均含有西布曲某。在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钱岗村南岗50号陆某声、陆某奇的包装加工点查获（白瓶）人参健脾开胃补丸胶囊1300余瓶、参茸丸9800余盒、NRG青绿色减肥胶囊675盒（30粒/盒）、SOMOTRIM青绿色减肥胶囊3396瓶（30粒/瓶）、青绿色减肥胶囊2148瓶（30粒/瓶）、GARCINIA青白色减肥胶囊10037瓶（50粒/瓶）、NV红色减肥片剂3822瓶（60粒/瓶）、PLUS蓝浅青色减肥胶囊5781瓶（50或55粒/瓶）、GOLDEN透明减肥胶囊800版（10粒/版）、ENERGIX珍珠白色减肥胶囊8989袋（10粒/袋）和实心人参健脾开胃补丸胶囊48.39公斤、红色实心（宏願）参茸丸胶囊264.6公斤、青绿色减肥胶囊68.43公斤、青白色减肥胶囊368.6公斤、绿软减肥胶囊186.73公斤、珍珠白色减肥胶囊39.22公斤、蓝浅青色减肥胶囊17.21公斤以及大量包装材料和设备。经湖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参茸丸按假药论处。经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上述被查获的各色实心减肥胶囊、减肥片剂均含有西布曲某。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兴川、杨晓英、骆远华某龙凤群、谢耀芬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且生产有毒、有害食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吴怡、陆娅、魏清燕、莫静云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其中被告人吴怡、陆娅、魏清燕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方森锋生产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假药罪。被告人张林林、孙仲保生产有毒、有害食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杨晓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予从轻、减轻处罚处罚。被告人陆娅、吴怡、魏清燕、莫静云、谢耀芬、张林林、孙仲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郑兴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自己无生产有毒、有害食品行为，不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以及公诉机关在计算销售金额时未扣除运费、刷单、正规产品销售等数额，实际销售金额应为人民币400余万。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兴川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有异议，提出本案未对有毒有害食品进行鉴定，被告人郑兴川无生产有毒、有害食品行为，对被告人郑兴川定有毒、有害食品罪将造成全案定罪量刑失衡，以及已付款但尚未发货的部分不应计入被告人郑兴川的犯罪数额，并提出本案应区分公司财产和个人财产，不应一律将扣押的款项认定为赃款，另被告人郑兴川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杨晓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自己并不知道公司销售的是何种产品，且自己文化水平低，不会统计数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晓英不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以及被告人杨晓英无销售假药的直接故意。被告人陆娅、吴怡、莫静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陆娅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在计算销售金额时未剔除运费等相关费用，且被告人陆娅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吴怡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怡于2014年11月才得知所销售的减肥药中含西布曲某，故相关销售金额计算应从该时间节点起算，以及被告人吴怡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莫静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莫静云于2015年5月才知道所销售的产品中含西布曲某，故销售金额应从2015年5月起算，以及被告人莫静云未发货的部分应定销售未遂，且被告人莫静云系从犯。被告人魏清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自己经手的订单中有一笔人民币135000元的交易未成功（注明“退款”），而公诉机关未从销售金额中剔除。其辩护人提出客服业绩表不能证明客户实际收到的产品系假药，以及被告人魏清燕所属的汉风美公司应构成单位犯罪，另被告人魏清燕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骆远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自己伙同被告人龙凤群等人向被告人郑兴川销售的胶囊数量仅为1000余万粒，销售金额为100余万元。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骆远华在同一犯意支配下实施不同行为，属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即仅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以及被告人骆远华所经营的公司构成单位犯罪，另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龙凤群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辩解NV红色减肥片剂、PLUS蓝浅青色减肥胶囊、马克斯减肥药均不是其参与生产的。其辩护人提出2014年之后被告人龙凤群与被告人骆远华不属合伙关系，二人此后无合作，龙不应承担与骆相同的犯罪数额，且其不应对未参与生产的产品负责，另被告人龙凤群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谢耀芬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自己不负责上下家联系，起诉书的相关指控有误。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耀芬犯罪过程中公司化运作特征明显，且公司收取货款，应定单位犯罪，以及谢耀芬的犯罪行为构成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并提出被告人谢耀芬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方森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自己不属于起诉书指控的情节特别严重，实际上自己并不知道仓库内A料就是西布曲某，也不知道自己送去的原料系用于制作胶囊，自己仅系帮助犯。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属单位犯罪，以及被告人方森锋主观上不明知被告人龙凤群在生产假药，其送中药粉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且其本人未获得任何非法利益。被告人张林林、孙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林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林林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第二次向被告人骆远华销售西布曲某的金额应为人民币25000元，而非人民币33500元，以及在被告人孙仲保、骆远华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仲保系从犯，另被告人孙仲保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被告人郑兴川、杨晓英（二人系夫妻关系）在广州注册成立广州汉风美商贸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风美公司），从2012年底至2015年7月，其先后雇佣被告人吴怡、陆娅、魏清燕、莫静云及吴某2、黄某（二人均另案处理）在阿某、中国制造等网络平台从事产品内外贸交易。2013年底，被告人郑兴川、骆远华预谋，由被告人郑兴川安排公司员工在网络上接单，被告人骆远华联系生产减肥胶囊、增肥胶囊（人参健脾开胃补丸、参茸丸）。被告人骆远华又纠集被告人龙凤群，二人合谋由被告人龙凤群负责减肥胶囊、增肥胶囊的配料、填充，被告人骆远华负责销售给被告人郑兴川，2014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谢某加入被告人骆远华团伙并负责各类胶囊跟单生产、安排运送、西布曲某送检等事项。为生产减肥胶囊，被告人骆远华从被告人孙仲保、张林林等处购进西布曲某，被告人龙凤群从被告人方森锋处购买中药粉，2014年底开始被告人骆远华将西布曲明存于被告人方森锋的仓库内并由被告人方森锋负责根据被告人龙凤群的配方将中药粉和西布曲明送至广州市白云区兵房街内胶囊填充黑作坊，黑作坊将胶囊填充并包装后由被告人骆远华销售给被告人郑兴川。2015年4月，因兵房街黑作坊不再提供包装，被告人骆远华将上述胶囊产品送至广东省从化市钱岗村陆文声、陆文奇处进行包装。经统计，2013年底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骆远华累计从被告人孙仲保处购买西布曲某50公斤并支付其人民币137500元（以下币种相同），累计从被告人张林林处购买西布曲某350公斤并已支付其70万元（实际售价为98万元，尚余28万元未及支付），被告人骆远华为被告人郑兴川生产各类增肥胶囊、减肥胶囊1837万余粒（被告人郑兴川已收货并销售），销售各类胶囊2100余万粒，销售金额3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龙凤群参与生产、销售1837万余粒，销售金额230余万元；被告人方森锋参与生产1837万余粒，生产金额230余万元；被告人谢耀芬参与生产1783万余粒，参与销售各类胶囊2100余万粒，销售金额280余万元；被告人郑兴川参与生产1837万余粒，另被告人郑兴川通过被告人陆娅、吴怡、魏清燕、莫静云及吴某2、黄某已销售各类增肥胶囊、减肥胶囊共计2100余万粒，销售金额共计890余万元（其中有473444.5元系收到货款但尚未发货）；被告人杨晓英协助被告人郑兴川经营减肥胶囊、增肥胶囊，主要负责对被告人吴怡、陆娅、魏清燕、莫静云等人的绩效考核、工资发放以及对公司部分资金管理等。被告人陆娅、吴怡、魏清燕、莫静云及吴某2、黄某销售情况具体分述如下：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陆娅共计向郭某（已判决）等人销售白色减肥胶囊、红白色减肥胶囊、人参健脾开胃补丸、橙色软减肥胶囊（内装液体）、青绿色减肥胶囊、SlenderNRG减肥胶囊、草绿白减肥胶囊、GarciniaCambogia减肥胶囊、绿色软减肥胶囊（内装液体）、NVCLINICAL减肥片剂及其他减肥胶囊共计9049841粒，销售金额共计3249223元。2014年5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吴怡向国内外共计销售白色减肥胶囊、人参健脾开胃补丸、参茸丸、橙色软减肥胶囊（内装液体）、青绿色减肥胶囊、GOLDEN减肥胶囊、EASYSLIM减肥胶囊、ENERGIX珍珠白色减肥胶囊、ACTEFAT青白色减肥胶囊、SLIMMINGPLUS减肥胶囊、QUICKSLIMMING减肥胶囊、马克斯减肥药共计5156425粒，销售金额共计1766140元（其中有146020元系收到货款但尚未发货）。另查明，被告人吴怡于2014年11任汉风美公司外贸主管，除单独在网上接单外，还参与指导公司其他客服业务。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魏清燕共计向朱某（另案处理）等人销售白色减肥胶囊、红白色减肥胶囊、人参健脾开胃补丸、参茸丸、橙色软减肥胶囊、红色软减肥胶囊、青绿色减肥胶囊、SlenderNRG减肥胶囊、草绿白减肥胶囊、青白色减肥胶囊、GarciniaCambogia减肥胶囊、金色减肥胶囊、棕色减肥胶囊、绿色软减肥胶囊（内装液体）、NVCLINICAL减肥片剂及其他减肥胶囊共计3689860粒，销售金额共计1828067元（其中有10万元系收到货款但尚未发货）。其中，被告人魏清燕于2015年4至5月期间向朱某销售252000元红色减肥胶囊（共60万粒）已于2015年12月29日经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莫静云于2015年3月底通过应聘加入汉风美公司，其于2015年4月至2015年7月期间向国内外共计销售红白色减肥胶囊、人参健脾开胃补丸、参茸丸、青绿色减肥胶囊、GarciniaCambogia减肥胶囊、ENERGIX珍珠白色减肥胶囊、蓝白减肥胶囊238310粒，销售金额共计99770.5元（其中有37203.5元系收到货款但尚未发货）。2015年2月至2015年7月期间，吴某2（另案处理）向任某等人销售白色减肥胶囊、红白色减肥胶囊、人参健脾开胃补丸、参茸丸、橙色软减肥胶囊（内装液体）、青绿色减肥胶囊、SlenderNRG减肥胶囊、草绿白减肥胶囊、青白色减肥胶囊、GarciniaCambogia减肥胶囊、红色减肥胶囊、NVCLINICAL减肥片剂及其他减肥胶囊2743193粒，销售金额共计1548293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期间，黄某（另案处理）向国内外销售人参健脾开胃补丸、参茸丸、青绿色减肥胶囊、SlenderNRG减肥胶囊、GarciniaCambogia减肥胶囊、ENERGIX珍珠白色减肥胶囊共计841840粒，销售金额共计458824元（其中有190221元系收到货款但尚未发货）。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南方土特产市场9排19号、20号被告人方森锋的仓库内查获12桶共300公斤西布曲某，在广州市白云区兵房街内黑作坊查获实心胶囊人参健脾开胃补丸（白瓶装）1600余瓶（61粒/瓶）、人参健脾开胃补丸（灰瓶装）1100余瓶（61粒/瓶）、人参健脾开胃补丸胶囊747.73公斤、红白减肥胶囊16.35公斤、银白色减肥胶囊13公斤、红色软减肥胶囊276.68公斤、青绿色瓶装减肥胶囊300瓶（25粒/瓶）、青绿色减肥胶囊378.21公斤、草绿白色减肥胶囊23.92公斤、紫红色减肥胶囊9.4公斤、蓝浅青色减肥胶囊2.47公斤、橙褐色减肥胶囊23.96公斤、绿色减肥胶囊16.72公斤，以及原料西布曲某22.25公斤、参茸丸空心胶囊82公斤、大量其他各色空心胶囊和生产原材料、机器设备。在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钱岗村南岗50号陆某声、陆某奇假药包装加工点查货实心胶囊人参健脾开胃补丸胶囊（白瓶装）1300余瓶（60粒/瓶）、参茸丸9800余瓶（20粒/瓶）、人参健脾开胃补丸胶囊48.39公斤、参茸丸胶囊264.6公斤、SlenderNRG减肥胶囊675盒（30粒/盒）、SOMOTRIMWEIGHTLOSSCAPS减肥胶囊3396瓶（30粒/瓶）、青绿色减肥胶囊2148瓶（30粒/瓶）、GarciniaCambogia减肥胶囊10037瓶（50粒/瓶）、NVCLINICAL减肥片剂3822瓶（60粒/瓶）、SLIMMINGPLUS减肥胶囊5781瓶（50粒/瓶规格3707瓶，55粒/瓶规格2074瓶）、GOLDENSlimmingCapsulees减肥胶囊800板（10粒/板）、ENERGIX银白色袋装减肥胶囊8989袋（10粒/袋）、青绿色减肥胶囊68.43公斤、青白色减肥胶囊368.6公斤、绿色软减肥胶囊186.73公斤、珍珠白色减肥胶囊39.22公斤、蓝紫色颗粒减肥胶囊17.21公斤以及大量包装材料和机器设备。经湖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人参健脾开胃补丸、参茸丸以及从同案人郭某处扣押的红白色、白色胶囊按假药论处，经江苏省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从被告人魏清燕下家朱某处扣押的红色软胶囊含西布曲某，经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测，从广州市白云区兵房街内黑作坊、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钱岗村南岗50号陆某声包装加工点查获的实心胶囊均含西布曲某，且从兵房街黑作坊查获的银白色胶囊检出铬（胶囊壳）为百万分之二十三（标准规定不得超过百万分之二）。另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仲保家属向本院退缴现金人民币14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证人袁某、刘某、黄某、徐某1、郑某、崔某、屈某、吴某1、任某、郭某、王某1、朱某、徐某2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数据光盘；客服业绩表；银行卡、支付宝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QQ、微信聊天记录；移动硬盘；检测报告、假药认定证明；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郑兴川、杨晓英、陆娅、吴怡、魏清燕、莫静云、骆远华某龙凤群、谢耀芬、方森锋、张林林、孙仲保以及同案人王某2、王某3、陆某声、陆某奇、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等，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郑兴川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兴川无生产有毒、有害食品行为，其不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兴川、骆远华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骆远华系根据被告人郑兴川对假药及有毒、有害食品的成分、胶囊颜色、包装等要求进行生产，故被告人郑兴川应对生产的有毒、有害食品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郑兴川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兴川辩解公诉机关在计算销售金额时未扣除运费、刷单、正规产品销售等数额，实际销售金额应为400余万元，经查，公安机关在查获的汉风美公司电脑中提取到客服销售业绩表，该业绩表系公司财务袁某每月制作后交由被告人杨晓英审核，被告人杨晓英根据该业绩表计算及发放员工工资，公诉机关根据该业绩表及被告人陆娅、吴怡、魏清燕、莫静云和吴某2的供述计算销售金额较客观真实，且计算过程中已剔除运费、重复记录等金额，关于被告人郑兴川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兴川的辩护人提出已收款但尚未发货的部分不应计入被告人郑兴川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郑兴川通过销售假药共收到货款890余万元，其中40余万元系收到部分或全部货款但尚未发货，本院认为，该40余万元系通过销售假药行为获得，应计入犯罪数额，关于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晓英辩解自己并不知道公司销售的是何产品，且自己文化水平低，不会统计数据，经查，根据被告人陆娅、吴怡、魏清燕、莫静云的供述，以及证人袁某、黄某的证言，被告人杨晓英负责客服业绩审核、工资发放、部分销售款物管理，以及当被告人郑兴川不在公司时负责部分货物的发送，关于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怡、莫静云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应以被告人主观上明知减肥药中含西布曲某的时间作为销售金额起算时间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吴怡、莫静云在销售减肥胶囊过程中，事先已明知汉风美公司或郑兴川无销售药品的资质，且其销售的减肥胶囊亦属来源不明，以及客户能随意定制胶囊产品的包装、成分、使用说明，据此认定其开始即具有销售假药的主观故意，故相关的销售金额均应计入犯罪数额，关于辩护人的以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魏清燕辩解自己经手的订单中有一笔135000的交易未成功（注明“退款”），而公诉机关未从销售金额中剔除，经查，该笔交易下家已通过支付宝支付货款，汉风美公司已通过德邦物流发货，即使事后退款，该销售金额亦应计入犯罪数额中。关于被告人魏清燕、骆远华某谢耀芬、方森锋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系通过公司化运作，应定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郑兴川、骆远华虽成立公司并部分行为以公司名义实施，但具体犯罪过程中体现的是被告人郑兴川、骆远华的个人意志，相关违法所得亦归个人所有，故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关于辩护人以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骆远华辩解自己伙同被告人龙凤群等人向被告人郑兴川销售的胶囊数量为1000余万粒，销售金额为100余万元，经查，根据被告人郑兴川、谢耀芬、龙凤群等人对胶囊产品的辨认，能够认定被告人郑兴川已销售的2100余万减肥、增肥胶囊均来源于被告人骆远华，且结合被告人骆远华某郑兴川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及被告人骆远华某郑兴川所供述的销售单价，其销售金额应为300余万元，关于被告人骆远华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骆远华某谢耀芬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骆远华某谢耀芬的犯罪行为构成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骆远华某谢耀芬的行为已分别触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该两种犯罪行为不构成牵连关系，关于被告人骆远华某谢耀芬辩护人的以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龙凤群辩解NV红色减肥片剂、PLUS蓝浅青色减肥胶囊、马克斯减肥药均不是其参与生产，及其辩护人提出2014年之后被告人龙凤群与被告人骆远华不属合伙关系，龙不应承担与骆相同的犯罪数额，且其不应对未参与生产的产品负责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骆远华某龙凤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侦查人员从二被告人手机中所提取的聊天记录，能够认定二人从2013年底即开始合伙生产胶囊，且二人分工明确，由被告人骆远华负责销售、被告人龙凤群负责联系生产，被告人龙凤群的收益包括每月固定工资和定期分红，故被告人龙凤群应在共同犯罪范围内与被告人骆远华承担相同责任，但同时在案其他证据表明，被告人龙凤群只参与填充物为粉末的胶囊产品生产，NV红色减肥片剂、PLUS蓝浅青色减肥胶囊、马克斯减肥药均非由其配方且其不知情，该部分属超出共同犯罪范畴，应从被告人龙凤群的犯罪数额中剔除，关于被告人龙凤群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龙凤群辩护人的部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谢耀芬辩解自己不负责上下家联系，起诉书的相关指控有误，经查，根据被告人郑兴川、骆远华某龙凤群、方森锋及同案人陆某声、陆某奇、李某2的供述，被告人谢耀芬系由被告人骆远华纠集，主要负责跟单生产、货物运送、西布曲某送检，由被告人骆远华支付工资，在出货、送货、跟单过程中由其与被告人郑兴川及同案人陆某奇联系，其他事项包括订单确定、费用结算、生产协调由被告人骆远华负责与上下家联系。关于被告人方森锋辩解自己不知道仓库内A料就是西布曲某，也不知道自己送去的原料系用于制作胶囊，自己仅系帮助犯，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森锋主观上不明知被告人龙凤群在生产假药，其送中药粉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龙凤群、方森锋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及侦查人员从二被告人手机中提取的聊天记录，结合现场搜查笔录，被告人方森锋系由被告人龙凤群联系，其明知被告人龙凤群在生产减肥胶囊，仍提供用于制作减肥胶囊的中药粉并多次送至兵房街黑作坊，本院据此认定其具有参与生产假药的主观故意，关于被告人方森锋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第二次向被告人骆远华销售西布曲某的金额应为25000元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兴川、杨晓英、骆远华某龙凤群、谢某生产、销售假药，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又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陆娅、吴怡、魏清燕、莫静云销售假药，其中被告人陆娅、吴怡、魏清燕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方森锋明知他人生产假药，仍提供原料和储存便利，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生产假药罪；被告人张林林、孙仲保明知他人生产有毒、有害食品，仍提供非食品原料，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关于被告人杨晓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晓英不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兴川、杨晓英共同设立汉风美公司，并以公司名义经营增肥胶囊和减肥胶囊，二人分工虽有不同，但均应对二人全部行为负责，关于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生产、销售假药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兴川、骆远华某龙凤群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晓英、陆娅、吴怡、魏清燕、莫静云、谢耀芬、方森锋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陆娅、吴怡、莫静云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陆娅、吴怡、莫静云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林林、孙仲保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张林林、孙仲保在生产有毒、有害食品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娅、吴怡、魏清燕、莫静云、谢耀芬、张林林、孙仲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怡、魏清燕、谢耀芬、张林林、孙仲保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该五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郑兴川、龙凤群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郑兴川、龙凤群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以及关于被告人陆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娅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仲保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郑兴川、骆远华某龙凤群、杨晓英、陆娅、吴怡、魏清燕、谢耀芬、方森锋、张林林、孙仲保、莫静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晓英、陆娅、吴怡、魏清燕、莫静云、谢耀芬、方森锋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兴川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一百万元；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一百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4日起至2032年7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骆远华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31年1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龙凤群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9日起至2030年1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杨晓英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一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陆娅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8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吴怡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魏清燕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二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谢耀芬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方森锋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23年4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张林林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孙仲保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莫静云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22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二十九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三、追缴被告人郑兴川、杨晓英违法所得人民币八百九十万元，被告人骆远华、龙凤群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万元，被告人张林林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万元（其中扣押的赃款及冻结在案的银行账户内违法所得依法追缴后，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扣押及冻结的其余现金转为罚金）。十四、扣押在案的西布曲明、假药及有毒、有害食品依法予以没收销毁，由扣押机关处理；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兴川处扣押的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骆远华处扣押的手机二部、电脑机箱五台，从被告人谢耀芬处扣押的手机二部，从被告人龙凤群处扣押的房产证一本、借据一张、收据一张、钥匙一串、手机sim卡一张、手机五部、身份证一张、往来港澳通行证一本，从被告人张林林处扣押的手机二部、电脑二台，从被告人孙仲保处扣押的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方森锋处扣押的台式电脑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一部，发还各被告人，由扣押机关处理；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晓英处扣押的电脑主机十台、工作手机四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文浩人民陪审员  陈树荣人民陪审员  汪 瑛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段梦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