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初305号原告：广发信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喀什西路545号美丽家园3层办公楼45号房间。法定代表人：曾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臣，北京杜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浙江）影视产业国际合作实验区基地海宁市影视科创中心16楼1616-7室。法定代表人：刘毛毛。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品宏、龙洋，均为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毛毛，女，汉族，1964年10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于嘉萌，男，汉族，1989年11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霍尔果斯华丽视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霍尔果斯边境合作中心区B4地块东方国际会展中心2层9666室、9226室。法定代表人：贾振杰。原告广发信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发信德公司）与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刘毛毛、于嘉萌、霍尔果斯华丽视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尔果斯华丽视听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发信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臣，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品宏、龙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发信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48,000,000元，利息合计人民币8,775,178.08元（暂计至2019年1月31日，最终以实际收到被告全部还款之日为准），违约金合计人民币16,364,000元（暂计至2019年01月31日，最终以实际收到被告全部还款之日为准）；2、判令刘毛毛、于嘉萌和霍尔果斯华丽视听公司对海宁华丽视听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人民币20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告系2008年12月3日成立的一间专业投资公司。2015年6月16日，原告与海宁华丽视听公司签署了《投资协议》。根据该协议，原告向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增资人民币5000万元，占海宁华丽视听公司7.6923%股权。为支持海宁华丽视听公司的业务，2015年06月16日，原告和三个被告签署了《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根据该补充协议，原告同意向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提供合计8000万元年化率为13%的债权支持。2、2015年06月16日，原告与三个被告共同签署了《债权协议》，原告同意向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提供4000万元的股东借款，并于2015年7月23日完成付款；其后，原告于2015年11月和三个被告再次签署《债权协议》，原告同意向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再度提供人民币4000万元的股东借款，并于2015年12月3日完成付款。3、根据《债权协议》（一）第3条和《债权协议》（二）第3条，刘毛毛和于嘉萌对海宁华丽视听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根据《债权协议》（一）第4条和《债权协议》（二）第4条，借款期限均为打款后两年，利率为年化13%。根据《债权协议》（一）第7条和《债权协议》（二）第7条，借款到期不还的，每延迟一日需支付万分之五的违约金。4、上述协议生效后，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未能依约如期偿还借款，发生违约行为。（1）截至2019年1月31日，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偿还本金情况如下：①2017年8月9日，原告收到海宁华丽视听公司的还款合计人民币500万元；②2018年4月16日，原告收到海宁华丽视听公司的还款合计人民币1000万元；③2018年11月30日，原告收到海宁华丽视听公司的还款合计人民币500万元；④2018年12月3日，原告收到海宁华丽视听公司的还款合计人民币1000万元；⑤2019年1月25日，原告收到海宁华丽视听公司的还款合计人民币200万元。截至2019年1月31日，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欠付原告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4800万元。（2）关于利息，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向原告支付了上述两笔借款截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截至2019年1月31日，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欠付利息总计人民币8,775,178.08元。（3）关于违约金，截至2019年1月31日，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应付违约金合计人民币16,364,000元。上述第（2）项所列之利息及第（3）项所列之违约金的计算依据见后附之《华丽视听利息及违约金计算表》。5、根据《债权协议》（一）第7条和《债权协议》（二）第7条之约定，海宁华丽视听公司作为违约方应当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原告带来的全部经济损失。原告认为该等损失还应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以及其他为追究违约责任而支出的合理费用。6、根据《债权协议》（一）第2条和《债权协议》（二）第2条，刘毛毛所借上述款项应当用于电视剧《明星兄弟》、《因为你的美丽》及《狄仁杰之峥嵘岁月》等项目拍摄。刘毛毛于2015年8月7日成立项目公司（即全资子公司）霍尔果斯华丽视听公司运用该等资金进行项目拍摄，该公司为实际用款主体。综合上述，原告认为：海宁华丽视听公司的逾期付款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应当立即无条件采取相应违约补救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违约金并承担原告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为追究其违约责任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刘毛毛及于嘉萌作为保证人、霍尔果斯华丽视听公司作为实际用款主体，均应当对海宁华丽视听公司的前述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辩称：原告没有金融借贷资质，本案所涉借款系民间借贷。一、经我方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原告工商登记资料，原告的经营范围为：“许可经营项目：无。一般经营项目：股权投资；为客户提供股权投资的财务顾问服务及证监会同意的其他业务。”可见其并没有经营金融资质，并不适用金融机构关于借贷的相关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二、原告出借给我方的款项并非其自有资金，依据民间借贷相关法律规定，双方签订的《债权协议》应属无效合同。我方在巨潮资讯网广发证券公告中查询到，广发证券发布的2019-032号、2016-023号《关于向全资子公司广发期货有限公司、广发信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发证券资产管理（广东）有限公司、广发控股、（香港）有限公司提供借款的公告》，从公告中可以得知原告长期存在对其他企业借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因原告存在对其他企业的借款，我方和原告的《债权协议》应为无效合同，应按照合同无效的相关法律规定处理。三、原告常年以放贷为业，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本案所涉债权协议也应无效。经我方在巨潮信息网查阅广发证券2014年半年度财务报告，其中第54页中记述到：“委托贷款期末数是本集团之子公司广发信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石化大厦支行向长沙爱思特医疗美容有限公司发放的短期贷款，贷款本金为人民币20,000,000元，年利率为10%，贷款期限为六个月，期初数为其向深圳市贝尔信智能系统有限公司发放的短期贷款，贷款本金为人民币25,000,000元，年利率为8%，贷款期限为四个月。”可见，仅我方通过公开渠道可知的2014年度原告对外借款即已达到2笔，未能在公开渠道查询到的对外借款可能更多，加上2015年对我方的借款2笔，可见原告以放贷为业。依据《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原告与我方签订的《债权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四、即便本案所涉民间借贷有效，本案中违约金过高，应予以调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本案中，《债权协议》约定年利率13%，违约金为每日万分之五，两者之和年利率为31%，明显超过了年利率24%。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案中约定的利率为13%，而约定的万分之五每日的违约金明显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因我方未能及时还款，造成的其实际损失至多只能是13%每年的收益，按30%计算，违约金应不超过年利率3.9%。此外，前面已提及的原告的委托贷款年利率为10%和8%，可见其实际损失不会超过13%。五、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其也没有提供应有的证据。在双方《债权协议》中所约定的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并没有指明包括因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该部分费用不应由我方承担。同时，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仅仅只是原告单方面声称律师费20万，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实际发生，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我方和原告所签订的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即便合同是有效的，其违约金也明显过高，应予以调低。请求贵院依法判决，维护我方合法权益。刘毛毛、于嘉萌、霍尔果斯华丽视听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答辩。原告广发信德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投资协议》，拟证明原告向海宁华丽视听公司进行投资，成为海宁华丽视听公司股东；证据二：《补充协议》，拟证明原告同意向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提供8000万债权支持；证据三：《债权协议》（一），拟证明2015年6月，原告向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提供第一笔借款，合计人民币4000万元，刘毛毛及于嘉萌同意对该等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四：付款凭证，拟证明原告向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支付借款合计人民币4000万元；证据五：《债权协议》（二），拟证明2015年11月，原告向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提供第二笔借款，合计人民币4000万元，刘毛毛及于嘉萌同意对该等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六：付款凭证，拟证明原告向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再度支付借款合计人民币4000万元；证据七：《利息及违约金计算表》，拟证明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欠付原告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数额；证据八：承诺函（2017年7月1日）、证据九：关于调整还款计划的说明函、证据十：还款计划表，证据八至十拟共同证明被告承诺还款；证据十一：影视节目独占授权合同，拟证明霍尔果斯华丽视听公司系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全资项目子公司，负责拍摄影视项目，两被告业务混同；证据十二：诉讼、担保及律师费用，拟证明原告为诉讼支付的相关费用；证据十三：委托诉讼代理合同，拟证明律师费系本案项下费用支出。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已核对原告证据原件。我方对证据一和证据二的三性不发表意见，由法院来质证，我方认为这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的证据。对证据三和证据五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确实是本案所涉的债权，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我方认为关于利息及违约金部分的约定是无效的，涉案的债权协议有两份，金额均为4000万元。对证据四和证据六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七的三性不予认可，由于利息及违约金计算表是原告单方面作出，而且计算标准以及如我们答辩状所述利息标准及违约金标准是过高的，因此我们对此不予认可。对证据八、九、十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十一的三性不予确认，海宁华丽视听公司不是该合同的签订主体，对该证据的三性无法确认。对证据十二、证据十三的三性不予确认，该组证据是原告单方面提供的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我方无法确认；对于关联性，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该律师费发票与本案有关，况且发票仅仅为财会业务的核算凭证，并非付款凭证，因此更不能证明原告有实际支出律师费。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还款广发信德明细表》及还款凭证，拟证明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向原告合计偿还55264657.53元。证据二：2019-032号、2016-023号《关于向全资子公司广发信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发证券资产管理（广东）有限公司、广发控股、（香港）有限公司提供借款的公告》，拟证明原告存在从广发证券借款情形。证据三：《广发证券2014年半年度财务报告》第54页，拟证明原告2014年上半年对外有两笔贷款业务，且年利率分别为10%、8%。上述三份证据都是网上打印，没有原件。原告广发信德公司对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二和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与本案无关。依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6日，原告、案外人珠海康远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与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约定原告及案外人珠海康远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向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增资人民币5000万元，占增资后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7.6923%的股权，其中原告占7.5769%股权。同日，原告、案外人珠海康远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与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刘毛毛、于嘉萌签订了《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及案外人珠海康远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同意向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提供合计8000万元年化利率为13%的债权支持。同日，原告与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刘毛毛、于嘉萌签订了《债权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提供借款人民币四千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电视剧《明星兄弟》项目拍摄，借款期限为二年，从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实际收到借款之日起算，利率为年利率13%，如海宁华丽视听公司迟延还款则应当就未能偿还款项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违约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并负责赔偿另一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并约定被告刘毛毛、于嘉萌对此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5年7月23日，原告向该《债权协议》约定的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账户转账人民币四千万元。之后，原告与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刘毛毛、于嘉萌再次签订了《债权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提供借款人民币四千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电视剧《因为你的美丽》、《狄仁杰之峥嵘岁月》项目拍摄，借款期限为二年，从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实际收到借款之日起算，利率为年利率13%，如海宁华丽视听公司迟延还款则应当就未能偿还款项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违约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并负责赔偿另一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并约定被告刘毛毛、于嘉萌对此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5年12月3日，原告向该《债权协议》约定的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账户转账人民币四千万元。关于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的还款情况，原告主张其于2017年8月9日收到海宁华丽视听公司还款500万元，2018年4月16日收到海宁华丽视听公司还款1000万元，2018年11月30日收到海宁华丽视听公司还款500万元，2018年12月3日收到海宁华丽视听公司还款1000万元，2019年1月25日收到海宁华丽视听公司还款200万元，前述还款均用于归还本金。此外，还收到了2017年12月31日之前的利息。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对此未表示异议，亦未提交相反证据。原告还主张其就本案向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臣执业的北京杜威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20万元，并提交了该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为证，但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显示共同委托方为原告及案外人珠海康远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内容为起诉促使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刘毛毛、于嘉萌全面履行《债权协议》、《投资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约定的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起诉后，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并交纳了保全费5000元，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依法作出（2019）粤01民初3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海宁华丽视听公司、霍尔果斯华丽视听公司名下价值人民币73339178.08元的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其他等值财产。本院认为，涉案的两份《债权协议》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原告作为投资公司，在对标的公司进行股权投资时，为帮助标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而向标的公司适当出借资金，且符合通常的商业逻辑，同时该行为具有偶发性、对象的特定性等特征，与不具备金融业经营资质的公司法人对不特定对象拆借资金并以此为业的行为具有显著的区别，因此，涉案的两份《债权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取得案涉借款后，未能依约按期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应当承担归还本金、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的民事责任。关于本金金额，因原告确认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2017年12月31日之前利息均已支付，故海宁华丽视听公司2017年8月9日还款500万元应直接冲抵本金；而2018年4月16日的还款1000万元，2018年11月30日的还款500万元，2018年12月3日的还款1000万元，2019年1月25日的还款200万元，虽然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还款时均已欠息，但原告均主张用于归还本金，该主张有利于减轻债务人及保证人责任，且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前述还款亦全部用于抵扣本金，故本案中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应清偿的本金数额为8000万元-3200万元=4800万元。关于利息及违约金问题。利息为占用借款本金应支付的对价，而支付违约金为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均应予以支持，但本案中约定年利率为13%，违约金率为每日万分之五，两者之和过高，本院将违约金率下调为按年利率11%计付，即利率和违约金率之和为年利率24%。关于律师费问题。两份案涉《债权协议》仅约定违约方负责赔偿守约方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但该约定较为宽泛，未明确约定守约方律师费由违约方负担，且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与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执业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并非仅为本案纠纷所签订，委托人并非仅为原告，也未提交律师费的支付凭证，故本院对原告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刘毛毛、于嘉萌的责任问题。刘毛毛、于嘉萌在案涉两份《债权协议》中均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之规定，应认定其为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两份债权协议均未约定保证责任的范围，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之规定，刘毛毛、于嘉萌应当为海宁华丽视听公司本案所涉全部债务承担责任。被告霍尔果斯华丽视听公司并非案涉两份《债权协议》的当事人，亦并非案涉债务的担保人，原告仅以其实际使用借款为由，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毛毛、于嘉萌、霍尔果斯华丽视听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广发信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8,000,000元；二、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广发信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和违约金（利息按年利率13%，自2018年1月1日按本金7500万元计至2018年4月16日，自2018年4月17日按本金6500万元计至2018年11月30日，自2018年12月1日按本金6000万元计至2018年12月3日，自2018年12月4日按本金5000万元计至2019年1月25日，自2019年1月26日按本金4800万元计至实际清偿日止；违约金按年利率11%，自2017年7月24日按本金4000万元计至2017年8月9日，自2017年8月10日按本金3500万元计至2017年12月3日，自2017年12月4日按本金7500万元计至2018年4月16日，自2018年4月17日按本金6500万元计至2018年11月30日，自2018年12月1日按本金6000万元计至2018年12月3日，自2018年12月4日按本金5000万元计至2019年1月25日，自2019年1月26日按本金4800万元计至实际清偿日止）；三、被告刘毛毛、于嘉萌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向原告广发信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各被告承责后，有权向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广发信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8496元，由原告广发信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300元，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刘毛毛、于嘉萌共同负担40419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海宁华丽视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刘毛毛、于嘉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泳涌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汪 婷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冯佩烨张洁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