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8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京广中路56号。法定代表人：郑银钟，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新友，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凤，女，198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凤英，女，196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长建，男，199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兰考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一鸣，男，199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奕辰，男，199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凤芹，女，197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明成，男，197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景云，女，197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以上八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会英、朱昱菡，河南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凤、程凤英、程长建、范一鸣、刘奕辰、赵凤芹、于明成、闫景云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3民初19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案件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逾期交房是因政府管控扬尘治理以及重大政治活动要求停工所致，属于不可抗力，上诉人没有过错，被上诉人主张违约金不合理。退一步讲，即使政府对扬尘治理、重大政治活动等因素要求停工不构成不可抗力，施工单位根据政府及相关部门的指令停止施工的事实客观存在，虽不属于约定和法定的不可抗力范畴，但确实为合理顺延工期的情形，上诉人作为开发商不应承担此期间的违约责任。由于地铁五号线出口施工，占压上诉人土地，也客观上影响了上诉人的交房时间。郑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补充上诉意见：××防治法》、《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和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机制的相关规定。从2019年年末，国家出现新冠肺炎疫情以后，国家采取了一系列防治措施。疫情就是命令，防治既为责任。为有效控制传染源，切断传播途径，遏制新冠肺炎已经扩散。上诉人全力落实国家疫情期间发布的各项文件，并遵守各项文件内容。新冠肺炎已被国家定为不可预测、不可预见的不可抗力因素。郑州市从2020年新冠肺炎1号通告到2020年10号通告明确指出各类企业复工复产时间，特别指出2020年3月16日为房地产企业复工日期。受疫情影响60天上诉人无法正常工作，本案涉及的工程竣工验收的各项程序也受疫情影响无法继续进行。按照业主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相关规定（第八条第二项对不可抗力有明确约定），疫情属于不可抗力应减免这期间的违约责任。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减免60天的违约责任，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实际复工时间更晚。陈凤、程凤英、程长建、范一鸣、刘奕辰、赵凤芹、于明成、闫景云辩称：1、上诉人所称不可抗力、没有过错行为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即便发生不可抗力也不能作为上诉人逾期交房的理由。依据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的约定，上诉人应于2017年12月30日前，将符合合同约定的房屋交付被上诉人。但截止今日，上诉人仍未交付房屋。同时，合同第八条还约定“遭遇不可抗力，且出卖人在发生之日起30日内告知买受人。”上诉人从未通知被上诉人在合同履行期间内即施工期间内发生过任何不可抗力，更未向被上诉人提供过发生不可抗力的证明。根据合同约定，即便发生不可抗力，由于上诉人未履行相应的通知义务，其未按照合同约定交房，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2、上诉人所提的政府行为不构成不可抗力，不能作为其延期交房的理由，也不能在计算违约金时予以扣除。根据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的公告信息可知，涉案房产在预售时公布的开竣工日期为2014年2月1日-2016年12月31日。即便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中称存在郑州市人民政府的“封土行动”等一系列政府行为，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也表明，该相关文件均系上诉人自行提供且未加盖印章，对其真实性被上诉人无法核实，即使该政府行为是存在的，也是在双方约定交房日期即2017年12月30日的后期，更是在上诉人备案的竣工日期即2016年12月31日将近一年之后。上诉人作为专业的房地产公司，应对近几年全国对大气污染治理的相关情况详细了解，并作出相应的预判。从上诉人备案的竣工日期及合同约定的交房日期可知，上诉人已充分考虑了各种逾期的可能性，已经对能够影响工程进程的相关情况作出了预判和扣除，相信其可以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如期交房，否则不会约定合同交房时间为2017年12月30日前。另外，上诉人所称的不可抗力的理由很多均发生在合同约定的交房时间之后，根据《合同法》第117条的规定，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因此，即使上诉人所称的政府行为影响了工程施工进程，也不能免除其违约责任，也不能作为其逾期交房的理由。3、上诉人所称的重大政治活动属不可抗力的理由不成立。根据《民法总则》《合同法》等法律规定，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上诉人称因高考、中考、举行抗战纪念活动、迎接召开十九大、全国两会、河南省两会、上合组织总理会议等政治活动均是可以预见的，不属于不可抗力要求的三要素中的不可预见性。因此，上诉人所提的各种外界因素都不足以作为其延期交房的理由。一审时，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涉案房产所在馨悦嘉苑项目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复印件、郑州市民安尚郡小区项目预售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涉案房产所在的馨悦嘉苑项目在预售时公布的开竣工日期为2014年2月1日-2016年12月31日，而同为郑州市管辖的附近民安尚郡小区项目开竣工日期为2015年4月8日-2017年9月30日，且民安尚郡小区的建筑面积为71093㎡，比涉案小区面积31141㎡多出了一倍多，且开工时间晚一年多，但民安尚郡小区在2017年9月份已经按照约定交工。因此，上诉人所提出的因各种原因如环保、天气、会议、纪念日、政府管制等造成逾期交房的理由根本不成立，逾期交房的原因完全是由其自身原因导致的。4、本案中，双方约定的逾期交房违约金的性质是具有惩罚性的，双方约定的交房时间为2017年12月30日，至今已超两年的时间，但涉案房屋至今未交付。被上诉人早已按照合同约定如约支付了房款，一直无法入住或使用涉案房屋，因此该逾期交房违约金不仅是对被上诉人损失的弥补，更是对上诉人未能如期交房的惩罚。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9条的规定，违约金的增减需要当事人向法庭主张，但上诉人在庭审时并未主张过要求法庭酌减违约金，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是正确的。5、上诉人所称的因地铁五号线施工，占压了上诉人的土地，影响其交房时间的理由是不成立的。地铁五号线施工若给上诉人造成了损失，上诉人可以向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主张赔偿其损失，与被上诉人无关，不能作为上诉人逾期交房和不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的理由。6、因新冠肺炎疫情的不可抗力因素发生在上诉人迟延履行后，依据合同法第117条的规定，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其责任。因此，即使因新冠肺炎疫情证实上诉人的工程竣工验收的各项程序受到影响，也不应免除其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郑州三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陈凤、程凤英、程长建、范一鸣、刘奕辰、赵凤芹、于明成、闫景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陈凤、程凤英、程长建、范一鸣、刘奕辰、赵凤芹、于明成、闫景云）支付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起诉之日的逾期交房违约金共计410546.21元和自起诉之日起至被告按合同约定标准实际交房之日止的逾期交房违约金（每日按已交房价款的万分之一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8日，原告陈凤与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位于郑州市二七区京广南路东、航海路北商住楼2单元12层1206号房产出售给原告陈凤，房屋总价款1246506元；付款方式：约定金额846506元，付款方式：现金，约定付款时间2015年11月18日，约定金额：400000元，付款方式：公积金贷款，自签订合同之日起30日内办理按揭贷款。2016年1月3日，原告程凤英与被告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位于郑州市二七区京广南路东、航海路北商住楼2单元14层1408号房产出售给原告程凤英，房屋总价款827868元；付款方式：约定金额827868元，付款方式：现金，约定付款时间：2016年1月3日。2016年4月8日，原告程长建与被告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位于郑州市二七区京广南路东、航海路北商住楼2单元12层1207号房产出售给原告程长建，房屋总价款824781元；付款方式：约定金额424781元，付款方式：现金，约定付款时间2016年4月8日，约定金额400000元，付款方式：公积金贷款，自合同约定之日起30日内办理按揭贷款。2016年9月13日，原告范一鸣与被告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位于郑州市二七区京广南路东、航海路北商住楼3单元24层2402号房产出售给原告范一鸣，房屋总价款1568072元；付款方式：约定金额368072元，付款方式：现金，约定金额1200000元，付款方式：商业贷款，自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办理按揭贷款。2016年3月21日，原告刘奕辰与被告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位于郑州市二七区京广南路东、航海路北商住楼2单元20层2007号房产出售给原告刘奕辰，房屋总价款829288元；付款方式：约定金额429288元，付款方式：现金，约定付款时间：2016年3月21日，约定金额400000元，付款方式：公积金贷款，自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办理按揭贷款。2015年12月28日，原告赵凤芹与被告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位于郑州市二七区京广南路东、航海路北商住楼2单元23层2307号房产出售给原告赵凤芹，房屋总价款828387元，付款方式：约定金额249387元，付款方式：现金，约定付款时间：2015年12月28日，约定金额579000元，付款方式：商业贷款，自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办理按揭贷款。2016年1月1日，原告于明成、闫景云与被告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位于郑州市二七区京广南路东、航海路北商住楼1单元10层1009号房产出售给原告于明成、闫景云，房屋总价款810000元，付款方式：约定金额660000元，付款方式：现金，约定付款时间2016年1月1日，约定金额150000元，付款方式：商业贷款，自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办理按揭贷款。上述合同均约定：出卖人应当在2007年12月30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具备商品房建设竣工验收合格，并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报送备案材料，取得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竣工备案表；配套的基础设施和公众设施按照本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内容已完成；前期物业管理已落实，并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原告使用。但如遇下列特殊原因，除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或变更合同外，出卖人可据实予以延期：1．遭遇不可抗力，且出卖人在发生之日起30日内告知买受人的；2．买受人逾期付款的，除按合同第七条承担违约责任，交房日期相应顺延。出卖人如未按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将商品房交付原告使用，逾期交房超过60日后，出卖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出卖人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付款义务，并当庭提交购房发票以此证明。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交付涉案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因双方在合同中对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且该约定中涉及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的已交付房价款的日万分之一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该院予以支持，被告应以各原告缴纳的房屋总价款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的标准支付原告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交房之日止的违约金。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郑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凤、程凤英、程长建、范一鸣、刘奕辰、赵凤芹、于明成、闫景云支付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期间的违约金共计410546.21元，并自2019年8月15日起按已交房价款的日万分之一继续计算违约金至被告按合同约定标准实际交房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458元减半收取3729，由被告郑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郑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五份证据。证据1，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文件（豫建科【2020】63号），第2页第3行证明新冠肺炎疫情属于不可抗力。证据2，××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领导小组办公室通告（第10号）证明郑州市政府在疫情期间各行业的复工日期，上诉人企业是开发企业，明确开复工日期为2020年3月16日（因境外输入病例实际复工时间更晚）。证据3，郑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制作的相关记录，证明上诉人在疫情期间给郑州市质量监督站负责本案工程验收的工作人员通话的记录和工作笔记。证据4，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证明有不可抗力因素的情况，顺延交房日期。证据5，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从2020年2月7日庭审延期后上诉人已告知被上诉人疫情相关情况。陈凤、程凤英、程长建、范一鸣、刘奕辰、赵凤芹、于明成、闫景云质证称：对证据1和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虽然新冠肺炎属于不可抗力因素，但因其发生在被上诉人逾期交房时间之后，因此不能免除其违约责任。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是上的人自行制作并自行提供的，另外即使证据三中通话记录是真实的，但无法证明该通话记录的张处长大型办郑州市质量监督站负责本案工程验收的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发生不可抗力后，出卖人应当在30日内告知买受人，但买受人并未收到过被上诉人的任何书面或电子形式的通知，而且该新冠肺炎是发生在被上诉人迟延履行后，因此不能免除其违约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4、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外，另查明：赵凤芹于2019年11月4日领取了案涉房屋钥匙。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上诉人作为购房人，依约缴纳了全部购房款，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诉人作为案涉房地产的出卖方，未依约于2017年12月30日前，将具备约定条件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上诉人上诉称工期延误系因政府管控扬尘治理、重大政治活动要求停工导致，属于不可抗力。经查，郑州市近几年因治理大气污染等采取了“封土令”等相应措施，对建筑工地土石方等作业产生一定影响。但上诉人未提交因该原因造成案涉工程工期延误的相关证据，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称因新型冠状肺炎，本案涉及的工程竣工验收的各项程序也受疫情影响无法继续进行，故请求减免其60天的违约责任。本院认为，××的暴发是全人类的灾难，抗击疫情是全人类的头等大事，也是各行各业的工作重心。为了抗击疫情的传播，全国人民纷纷响应政府号召，采取封城、××传播，人们的生产生活虽然受到了一定影响，但全国人民毫无怨言，积极配合居家隔离减轻社会负担，在这场抗击疫情的战役中，每个人都贡献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量，在全国人民的共同努力下，我国疫情也得到了有效控制。在疫情期间，上诉人办理案涉房屋竣工备案手续确实受到了一定影响，但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因疫情影响而不能办理竣工备案手续的实际天数，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免除上诉人30天的违约金。另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赵凤芹于2019年11月4日领取了案涉房屋的钥匙，视为双方对合同约定的交房条件予以变更，故赵凤芹主张的违约金应计算至2019年11月4日。综上所述，郑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3民初19454号民事判决；二、郑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陈凤、程凤英、程长建、范一鸣、刘奕辰、赵凤芹、于明成、闫景云支付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期间的违约金共计410546.21元，并自2019年8月15日起按已交房价款的日万分之一继续计算违约金至郑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标准实际交房之日止（赵凤芹请求的违约金计算至2019年11月4日；陈凤、程凤英、程长建、范一鸣、刘奕辰、于明成、闫景云请求的违约金在上述计算的基础上扣减30天违约金）；三、驳回赵凤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58元减半收取3729元，由郑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458元，由郑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柴涵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