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刑终2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栾纪霞，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洪暄婷，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丛文环，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雪，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东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友进，江苏云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袁今明，江苏云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梅，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韦劲，江苏恒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唐玉生，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明浩，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德强，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增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春柱，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延霞，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玉军，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净，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关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尹某甲，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玉生、梁明浩、唐德强、魏增锐、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杨春柱、胡延霞、郭玉军、李某甲、孙净、刘春梅、关某、王某甲、尹某甲、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苏1191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刘春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刘春梅，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以来，被告人唐玉生伙同被告人梁明浩、唐德强、杨春柱、魏增锐、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徐某、胡延霞、郭玉军、李某甲、刘春梅、尹某甲、孙净、王某甲、关某等人在镇江新区等地，通过组织召开“老总会”、“总管会”及纪律督查等方式，要求参加者按照份额缴纳钱款、发展其他人员参加作为下线，并按照参加者的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及下线缴纳的钱款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组织、领导“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共发展了20层180余名人员参加该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唐玉生、梁明浩、唐德强、杨春柱、魏增锐、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系该传销组织的“老总”，共同组织、领导该传销组织活动。被告人唐玉生系该传销组织原总裁，后由被告人梁明浩于2018年11月接任，负责该传销组织总体管理，主持老总管理层会议。被告人杨春柱任该传销组织能力老总、被告人王东玲任该传销组织能力配合老总，共同负责各传销团队经理层教育培训等工作；被告人魏增锐任该传销组织自律老总、被告人唐德强任该传销组织自律配合老总，共同负责各传销团队人员督查、惩罚等工作；被告人丛文环、栾纪霞协助总裁召开老总管理层会议，接受总裁指派召开总管会议以及对其本人发展的传销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徐某、胡延霞、郭玉军、李某甲、刘春梅、孙净、尹某甲、王某甲、关某等人已升至“经理”级别；被告人胡延霞、郭玉军、李某甲、刘春梅、孙净分别担任各自负责管理“家庭”的大总管职务，负责各自家庭传销人员的管理工作；被告人尹某甲担任“刘春梅家庭”的能力总管职务，负责该家庭传销人员的组织学习等工作;被告人王某甲担任“孙净家庭”的自律总管职务，负责该家庭传销人员的督查、惩罚等工作；被告人关某担任“孙净家庭”的经晨总管职务，负责该家庭传销人员的学习和晨会工作。被告人徐某担任该传销组织的申购总管，负责传销资金的收取和转移。被告人唐玉生共发展下线187人，直接或间接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94996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以上；被告人梁明浩共发展下线151人，直接或间接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7696300元以上；被告人唐德强共发展下线129人，直接或间接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6505400元以上；被告人魏增锐共发展下线人员90人，直接或间接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4137800元以上；被告人栾纪霞共发展下线人员81人，直接或间接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509600元以上；被告人丛文环共发展下线人员73人，直接或间接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027100元以上；被告人王东玲共发展下线人员62人，直接或间接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651200元以上。被告人唐玉生累计投资349000元，获得返利443219元，实际获利94219元；被告人梁明浩累计投资69800元，获得返利321958元，实际获利252158元；被告人魏增锐累计投资219800元，获得返利289703元，实际获利69903元；被告人丛文环累计投资219800元，获得返利373773元，实际获利153973元；被告人王东玲累计投资77400元，获得返利261828元，实际获利184428元；被告人刘春梅累计投资69800元，获得返利115945元，实际获利46145元；徐某获利（工资）7200元。被告人唐德强等其他被告人有不同程度的亏损，没有实际获取利益。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唐玉生涉案款16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因王某乙报案称镇江新区大港紫竹苑、翠竹苑等多个小区有传销人员进行“1040阳光工程”传销活动而案发及各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情况。2.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经被告人签字确认的层级图，证实了人员的层级关系、各被告人发展下线的人数和申购份额。4.记账本，证实徐某记录的资金缴纳情况。5.证人李某乙、包某、尹某乙、田某、孙某甲、王某乙、孙某乙、宋某、陈某、李某丙、唐某、赵某、徐某甲、徐某乙、安某、刘某甲、王某丙、王某丁、张某、孙某丙、孙某丁、孙某戊、白某、湛某、王某戊、谭某、腾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如何加入传销组织以及其所知道的组织内部人员等情况。6.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互相辨认情况。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江苏省依法暂扣款专用票据、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唐玉生等人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了银行卡、笔记本、培训教材、手机等涉案物品和赃款165000元。8.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梁明浩等人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的情况。9.被告人唐玉生、梁明浩、唐德强、杨春柱、魏增锐、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郭玉军、刘春梅、孙净、李某甲、胡延霞、徐某、王某甲、尹某甲、关某的供述、经被告人签字确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各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的过程，在传销组织中的身份、职能，发展下线的人数以及直接或间接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的数额、投资、返利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唐玉生伙同被告人梁明浩、唐德强、杨春柱、魏增锐、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徐某、胡延霞、郭玉军、李某甲、刘春梅、尹某甲、孙净、王某甲、关某等人，组织、领导以利益为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的虚拟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唐玉生、梁明浩、唐德强、魏增锐、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徐某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唐玉生、梁明浩、唐德强、杨春柱、魏增锐、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胡延霞、郭玉军、李某甲、刘春梅、尹某甲、孙净、王某甲、关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玉生、梁明浩、杨春柱、魏增锐、栾纪霞、丛文环、胡延霞、郭玉军、李某甲、刘春梅、尹某甲、孙净、王某甲、关某、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理。综合考量被告人李某甲、关某、王某甲、尹某甲、徐某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实际家庭生活状况等因素，对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唐玉生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梁明浩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唐德强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魏增锐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栾纪霞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丛文环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王东玲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杨春柱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胡延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郭玉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孙净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刘春梅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李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关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尹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唐玉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四千二百一十九元、被告人梁明浩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二千一百五十八元、被告人魏增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九千九百零三元、被告人丛文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三千九百七十三元、被告人王东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四千四百二十八元、被告人刘春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六千一百四十五元、被告人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二百元依法予以追缴；依法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栾纪霞的上诉理由是：丛文环成为老总之后发展的下线与其无关，原判认定其发展人数、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错误。上诉人栾纪霞的辩护人提出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建议二审考虑栾纪霞具有的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在量刑上予以减轻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丛文环的上诉理由是：公安机关制作的层级图、原判认定其发展下线的人数以及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丛文环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建议二审在量刑上充分考虑丛文环具有的量刑情节。上诉人王东玲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1.公安机关制作的层级图中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马某等人不是王东玲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原判认定王东玲发展的人数、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错误。2.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春梅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原判将刘春梅的违法所得计算错误。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栾纪霞、从文环、王东玲、刘春梅与原审被告人唐玉生、梁明浩、唐德强、杨春柱、魏增锐、郭玉军、孙净、李某甲、胡延霞、徐某、王某甲、尹某甲、关某等人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公安机关从唐某银行卡上提取并扣押的165000元，系传销组织给唐玉生用于发放工资的赃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栾纪霞提出的“丛文环成为老总之后发展的下线与其无关，原判认定其发展的人数、直接或间接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唐玉生、梁明浩以及上诉人栾纪霞、丛文环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明“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中级别的评定是依据每个人自己投资以及发展下线的份额确定，即本人申购的份数及发展的所有下线申购的份数累计达65份晋升经理、累计份额达600份晋升老总，级别越高获得提成越高。丛文环是栾纪霞发展的直接下线，丛文环虽然在栾纪霞之前成为老总，但丛文环发展的下线均计入了栾纪霞晋升老总的累计份额，栾纪霞辩解丛文环成为老总之后发展的下线与其无关不符合事实，因此原判认定栾纪霞发展的人数、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丛文环提出的“公安机关制作的层级图、原判认定其发展下线的人数以及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王东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制作的层级图中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马某等人不是王东玲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原判认定王东玲发展的人数、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上诉人丛文环、王东玲、栾纪霞、刘春梅以及原审被告人唐玉生、梁明浩等人在侦查阶段均对各自发展下线的人数、申购份额以及层级关系作了供述；原审被告人唐玉生、徐某的供述均证明徐某是涉案传销组织的申购大总管，所有传销人员加入申购份额时均会将存有申购款的银行卡以及写有申购人、推荐人、直经、直总、申购份额和银行卡密码的便笺交给徐某，另外徐某也会将申购情况记录在笔记本上，相关笔记本和便笺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的《传销人员层级图》是公安机关依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综合书证笔记本、写有申购信息的便笺、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相关传销人员的证言制作形成，内容真实，依法应予采信。第二，公安机关从原审被告人唐玉生、徐某处扣押的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马某等人申购信息的便笺上明确写了直总是王东玲，上诉人王东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对公安机关制作的《传销人员层级图》中有关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予以确认，因此王东玲关于刘某乙等人不是其下线的辩解与事实不符。综上，原判根据《传销人员层级图》以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确定的参与传销的人数、传销资金的数额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各上诉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原判量刑时根据三名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发展下线人数等事实，综合考量了三名上诉人各自具有酌定、法定从轻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春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将刘春梅的违法所得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唐玉生、梁明浩以及上诉人丛文环、栾纪霞等均证明传销组织发工资和返利的特点是每月15日至20日之间通过建行卡转账或者建行卡存款的方式，不允许通过微信或其他支付平台转账。上诉人刘春梅在侦查阶段对其个人银行卡上属于其返利和工资的款项逐笔予以确认，且原审被告人尹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传销组织只通过其个人的银行卡发放返利，没有通过其他渠道发放给他。综上，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的供述、银行卡明细等确定的违法所得无误，上诉人刘春梅辩解其个人银行卡上的返利包括尹某甲等其他人的返利无证据证实。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刘春梅与原审被告人唐玉生、梁明浩、唐德强、杨春柱、魏增锐、徐某、胡延霞、郭玉军、李某甲、尹某甲、孙净、王某甲、关某等人，共同组织、领导以获取巨额收益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的虚拟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上诉人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以及原审被告人唐玉生、梁明浩、唐德强、魏增锐、徐某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刘春梅以及原审被告人唐玉生、梁明浩、唐德强、杨春柱、魏增锐、胡延霞、郭玉军、李某甲、尹某甲、孙净、王某甲、关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栾纪霞、丛文环、王东玲、刘春梅以及原审被告人唐德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唐玉生、梁明浩、杨春柱、魏增锐、胡延霞、郭玉军、李某甲、尹某甲、孙净、王某甲、关某、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考量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关某、王某甲、尹某甲、徐某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实际家庭生活状况等因素，可对其适用缓刑。原判将依法扣押的传销组织的赃款165000元折抵原审被告人唐玉生的罚金以及应予以追缴的违法所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1191刑初15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至第十七项、第十九项。二、撤销江苏省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1191刑初158号刑事判决的第十八项。三、公安机关从唐某银行卡上扣押的165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丛文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3973元、上诉人王东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4428元、上诉人刘春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6145元、原审被告人唐玉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4219元、原审被告人梁明浩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2158元、原审被告人魏增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9903元、原审被告人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2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江虹审判员  张 莹审判员  丁力田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洪 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