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7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平，男，1969年8月17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石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峰，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联合利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代红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策，湖南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韩光山，男，198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安丘市。上诉人李小平与上诉人深圳市联合利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因与原审第三人韩光山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9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裁定，准许深圳联合利信公司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小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李小平向深圳联合利信公司支付代偿款56000元及利息的内容；2.判令李小平已偿还的利息、服务费44928元等费用直接抵销李小平应偿还深圳联合利信公司的本金债务，改判李小平仅在未退还的本金816元范围内承担责任；3.判令深圳联合利信公司退还李小平用于反担保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并协助注销车辆抵押登记；4.判令诉讼费由深圳联合利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借款本金事实、还款计算认定错误，依法应改判。虽然李小平与韩光山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192000元，但扣除服务费、咨询费、审核费及担保费2496元后取得银行转账后即刻支付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工作人员7760元，李小平实际仅获得借款181744元。李小平已向韩光山实际偿还180928元，因此，对借款仅剩816元偿还义务，一审判决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改判。李小平不存在任何过错，一审法院根据《担保法解释》第八条导致李小平因深圳联合利信公司的过错而受追偿，明显于法无据。深圳联合利信公司辩称，一、借款担保协议合法有效，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已按约定履行了担保义务，有权就代偿金额行使追偿权。二、即使借款担保协议被认定无效，也不影响反担保的效力，深圳联合利信公司有权就此行使抵押权。李小平在清偿全部债务之前，应当承担担保义务。韩光山未作陈述。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小平支付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代偿款69216元；2.请求处置抵押财产（奔驰ＧＬＫ级2011款湘Ａ×××××），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对处置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李小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以6921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深圳联合利信公司支付利息；4.判令李小平承担深圳联合利信公司聘请律师的代理费用1000元；5.判令李小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2月2日，韩光山（甲方或出借人）与李小平（乙方或借款人）及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丙方或保证人）签订《借款担保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乙方有一定的资金需求向甲方借款；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向乙方提供借款；丙方同意为乙方向甲方借款提供担保。2.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为19.2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止，每期偿还本息数额为10496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按每月30天计算）。3.因在乙方向甲方申请借款过程中，由北京利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服务方，以下简称“利通分公司”）向乙方提供信息咨询、信用管理、还款管理以及手续费办理等相关服务，乙方应向服务方支付相关费用（包括服务费、审核费及咨询费，具体以乙方与服务方签订的《借款服务协议》为准），同时，丙方向乙方提供担保服务，乙方需按《借款服务协议》约定向丙方支付担保费用。因此，乙方在此不可撤销地授权及委托甲方在向乙方发放借款的同时，将乙方应向服务方及丙方支付的费用按照服务方及丙方要求的方式直接支付给服务方及丙方，甲方将前述费用支付至服务方及丙方视为向乙方发放完毕该款项对应金额的借款。4.除上述约定的费用外，本协议项下其余借款的发放方式为网上银行汇款及/或现金交付。当乙方向服务方提供反担保的车辆办理完毕抵押登记手续后，甲方将本协议中第一条约定的借款本金在扣除支付给服务方的费用后的剩余款项按照与乙方协商确定的方式发放给乙方。各方同意，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进行偿还，具体偿还时间以还款计划表为准。甲方授权服务方代为向乙方归集本协议项下乙方的应还款项。5.乙方提出提前还款时，甲方授权服务决定方是否同意乙方提出的提前还款申请。乙方提前还款，应提前5个工作日向服务费提出申请。若乙方提前还款申请得到允许的，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全部本金，已向甲方支付的利息不予返还，并应向甲方支付相当于全部借款本金金额5%的款项作为提前还款补偿金，于剩余借款本金一并支付。乙方逾期还款，除按本协议约定偿还借款本金以应付未付利息外，还应按照全部借款本金金额的5%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并按照全部借款本金金额的0.2%/天的标准向甲方支付逾期罚息，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止，逾期利息不计复利。当乙方在本协议项下发生逾期时，甲方及/或服务方有权自行或委托第三方对乙方进行上门催收，催收费用（含交通费、调查费等）由乙方承担。每次上门催收的费用根据上门催收的距离按30元/每公里计算，但最低不少于3000元。若乙方逾期支付任何一期利息超过30天或逾期偿还本金超过5天，则视为乙方严重违约，除本条约定支付逾期罚息、逾期违约金及执行催收条款外，乙方还应按本协议承担违约责任。6.以下情况视为乙方严重违约，未按时全额地偿还应付的利息超过30天或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超过5天；乙方的不当行为导致车辆发生严重毁损等。乙方严重违约的情况下，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相当于全部借款本金总额10%的款项作为违约金等。7.本协议项下借款由丙方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担保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逾期罚息、违约金，因借款人提前还款产生的提前结清补偿金（如有），乙方需向甲方及服务方及丙方支付的费用及相应的补偿金，以及为甲方实现该等权利所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调查取证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保全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债权转让协议》中债权转让资金划拨之日起至借款期限届满后2年止。8.乙方用自有车辆向丙方提供抵押反担保，并在本协议签订的同时向丙方提交车辆抵押相关证件及单据，乙方保证抵押车辆产权清晰，不存在权利瑕疵。乙方知晓并确认，丙方已委托服务方代为保管前述证件及单据，乙方按服务方要求将上述单据及证件交付给服务方即视为向丙方履行了本项义务。在乙方偿清其在本协议项下全部应付款项（包括全部本金、利息、罚息、逾期违约金）后，丙方（并保证服务方）应配合解除车辆抵押手续。9.各方同意并确认，甲方可将本协议项下全部借款的债权转让予第三方。乙方及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服务方代为接收该等转让通知，并授权甲方及服务方将乙方的个人信息披露给债权受让人，债权转让予第三方的，丙方仍在原担保范围内向新的债权人提供担保；债权受让人依法承接甲方在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权利义务转让给任何第三方。2016年12月2日，案外人利通分公司（甲方）与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乙方）及李小平（丙方或借款人）签订《借款服务协议》。2016年12月2日，深圳联合利信公司（抵押权人）与李小平（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约定，1.乙方抵押担保范围包括，甲方按照约定履行代偿义务所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担保协议》项下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提前结清补偿金（如有），乙方需向服务方（北京利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及甲方支付的费用，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催收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以及其他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费用。如《借款担保协议》及／或《借款服务协议》被部分或全部确认为无效，则抵押财产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债权人因主合同无效而承担的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等责任。2.抵押车辆信息为：车辆所有人为李小平，车辆品牌为奔驰ＧＬＫ级，车牌号为湘Ａ×××××，发动机号：xxxxxxxx，车架号：xxxxxxxx，车辆评估价格为240000元，抵押金额为192000元，抵押期限自抵押登记办理完毕之日起至《借款服务协议》及《借款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当日，李小平就该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深圳联合利信公司。2016年12月2日，韩光山向李小平尾数为7310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89504元。李小平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韩光山（出借人）发放的借款192000元。前述借款本金由出借人按照如下方式发放给借款人：1.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借款人发放借款本金189504元；2.以现金方式向借款人发放借款本金2496元；3.根据借款人的指示，代借款人向第三方支付服务费、咨询费、审核费及担保费等相关费用合计2496元。上述协议签订后，截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李小平已向韩光山偿还本金136000元（每期8000元，已偿还17期），偿还利息、服务费等合计44928元。2019年5月15日，韩光山（甲方或出借人）与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乙方或保证人）签订《借款偿还协议》约定，鉴于借款人与甲方签订了《借款担保协议》向甲方进行借款，乙方为签署借款人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借款人逾期还款，经出借人甲方催要无果后，出借人甲方要求保证人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履行担保责任、代为偿还借款事宜达成协议如下：1.因《借款担保协议》约定的逾期罚息以及违约金标准过高，双方一致同意以借款人未偿还本金为基数，年利率24%来确定其欠款金额，即每一借款人未还本息总额＝未还本金＋未还本金×日利率（24%／360）×逾期天数（具体金额明细见附件）。2.双方同意，由乙方于本协议生效后三十日内代借款人偿还所欠甲方上述本息共计69216元。该款汇入甲方指定以下账户（户名：韩光山，账号：62×××57，开户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苏州高新开发区支行）。3.甲方在收到乙方的代偿款后，乙方《借款担保协议》项下的保证责任等义务履行完毕，乙方可向借款人追偿其代为偿还的款项，甲方应予以配合。4.如各方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任何争议，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则须提交本协议签署地（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进行诉讼。2019年6月20日，深圳联合利信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韩光山上述指定账户转款69216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9月，深圳联合利信公司提起10个追偿权诉讼（含本案），案号分别（2019）湘0105民初9095号、9097号、9100号、9101号、9103号、9104号、9106号、9108号、9109号、9277号，借款本金分别为28.5万元、19.2万元、29.2万元、21万元、35.6万元、7.6万元、9.2万元、5.2万元、24万元、50万元，共计229.5万元。《借款担保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的内容相似，出借人均为韩光山，担保人和抵押权人均为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出借时间均发生于2016年9月至2017年期间，月利率1%，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总借款的5%，罚息为全部借款本金按0.2%每天计算。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与韩光山及各借款人均不认识。一审法院又查明，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委托湖南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实际支付律师费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借款担保协议》效力问题。本案韩光山在相近时期分别与多个借款人签订《借款担保协议》，借款金额几十万元不等，数额巨大，月利率1%，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总借款的5%，罚息为全部借款本金每天按0.2%计算等。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与违约金等已超过年利率24%，属于高额利息，均由深圳联合利信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再与借款人签订《抵押合同》，借款人提供车辆作为反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代偿后向借款人进行追偿。韩光山系自然人的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是收取高额利息，具有营业性，韩光山作为自然人，没有向外放贷的资质，其从事的贷款业务亦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的批准，该种行为扰乱我国金融市场和金融秩序，违反了银行业监督管理法和商业银行法等法律规定，亦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因此，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五项规定，本案中李小平与韩光山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屡次为韩光山此类借款提供担保，其与韩光山签订的担保合同亦无效。二、关于《借款担保协议》无效后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具体在本案中结合深圳联合利信公司的诉讼请求：1.李小平因《借款担保协议》取得本金192000元，李小平已偿还本金136000元，还剩本金56000元，李小平应向韩光山退还；2.对于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主张的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罚息及违约金的代偿款13216元（69216元-56000元），因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与李小平、韩光山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无效，合同中关于逾期罚息及违约金的约定无效。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与韩光山私自商议由深圳联合利信公司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逾期罚息及违约金并给付韩光山，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主张的此笔款项的计算标准及代付行为，均未得到李小平确认，故对于深圳联合利信公司要求李小平给付此笔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且李小平在本案中并未就此笔款项向韩光山主张权利，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可在本案生效后，另行向韩光山主张权利；3.关于李小平已向韩光山支付的利息、服务费及担保费等，此系李小平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李小平在本案中亦未请求返还，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因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均无效，且担保人即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存在过错，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担保人应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应向韩光山代偿部分可计算为18667元（56000元×1/3）。剩余的37333元（56000元×2/3），本应由李小平直接返还给韩光山，但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已代李小平向韩光山偿还，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可由李小平直接给付深圳联合利信公司。故对深圳联合利信公司提出的李小平向其偿还剩余本金56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主张的利息问题。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韩光山进行代偿。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对其中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应向韩光山代偿部分18667元，可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年6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对于反担保问题。李小平以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湘Ａ×××××的奔驰ＧＬＫ级车辆（发动机号：xxxxxxxx，车架号：xxxxxxxx）为深圳联合利信公司的担保提供反担保，深圳联合利信公司、李小平在抵押合同中约定如《借款担保协议》被部分或全部确认为无效，则抵押财产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债务人因主合同无效而承担的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等责任。该约定合法有效，且双方约定，如《借款担保协议》被部分或全部确认为无效，则抵押财产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债务人因主合同无效而承担的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等责任。该约定合法有效，深圳联合利信公司在李小平未清偿债务三分之一范围内即18667元（56000元×1／3）及其自2019年6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范围内，对上述反担保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关于律师费问题。本案中，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与李小平及韩光山签订的《借款担保协议》无效，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作为法人，在办理业务中应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在明知作为自然人的韩光山向外放贷，仍然提供担保，深圳联合利信公司的行为具有明显过错。因深圳联合利信公司自行造成的律师费损失，且反担保合同中约定如《借款担保协议》被部分或全部确认为无效，则抵押财产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债务人因主合同无效而承担的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等责任，并未明确包含律师费，故对深圳联合利信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六、韩光山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能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不应诉、不举证、不质证、不辩论的法律后果，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小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联合利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56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86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从2019年6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深圳市联合利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李小平名下车牌号为湘Ａ×××××的奔驰ＧＬＫ级车辆（发动机号：xxxxxxxx，车架号：xxxxxxxx）处置后的价款在代偿金额18667元及利息（利息以186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从2019年6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深圳市联合利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5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78元，由李小平承担621元，由深圳市联合利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157元。二审中，李小平提交一份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搜索深圳联合利信公司追偿权纠纷案件的结果，拟证明深圳联合利信公司的行为具有反复性、经营性和经常性，有收取高额利息的目的性。深圳联合利信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争议事实无任何关联。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故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李小平所欠本金数额及利息计算问题。经查，李小平在其出具的《收条》中确认其收到韩光山发放的借款192000元，其中银行转账189504元，现金2496元，本案诉讼前李小平已向韩光山偿还本金136000元，一审法院确认其还剩本金56000元未还，并无不当。对于李小平提出的其向韩光山支付的利息及服务费应抵作本金的问题，因其已向韩光山支付，且其在本案中亦未请求韩光山返还，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李小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56元，由上诉人李小平负担1220元，深圳市联合利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 征审判员 杨 霞审判员 刘忠二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唐婧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