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802民初6613号 原告：翁益民，男，196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原告：郭庆平，男，195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志平，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溢帆，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建勘察基础工程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东街1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0158145605T。 法定代表人：蔡仙发，董事长。 被告：福建勘察基础工程公司龙岩分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龙岩大道西侧的国际商贸中心北楼2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2421010XE。 主要负责人：卢俊彬，总经理。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灿模、张凯中，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翁益民、郭庆平与被告福建勘察基础工程公司（下称勘察公司）、福建勘察基础工程公司龙岩分公司（下称勘察龙岩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翁益民、郭庆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勘察公司与勘察龙岩分公司支付翁益民、郭庆平工程款3935791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931691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20日，翁益民（乙方）与勘察龙岩分公司（甲方）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施工合同》，约定勘察龙岩分公司将龙岩志高动漫科技产业园石砌挡墙及相关土石方工程发包给翁益民施工，工程范围为石砌挡土墙及相关土石方工程，结算工程量以甲方所提供的图纸资料及现场甲方代表和监理确认的签证、变更为结算依据，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甲方按下列约定支付工程款：1.乙方在每月25日前向甲方提供本月工程量报表，次月10日甲方先付给乙方上月经双方确认后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2.单项工程竣工后14-28天内，甲方支付至乙方经双方确认后实际完成工作量价款的90%；3.工程价款经双方结算，得出审核造价后30天内甲方支付给乙方至造价的95%，留5%为质保金等其他约定。2012年8月，工程完工并通过竣工验收。2012年12月，经相关单位验收合格，龙岩志高动漫科技产业园进行经营并投入使用。2013年3月21日，翁益民与勘察龙岩分公司对前述施工工程进行结算，工程造价为7402265元，经各方审核后确认工程价款为6191592元。监理单位福建安华建设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下称安华公司）代表陈黄阳、业主单位龙岩志高动漫科技有限公司代表赖林澜均在《工程结算书》上签字确认，勘察龙岩分公司亦在《工程结算书》上盖章确认。期间勘察龙岩分公司陆续支付工程款2259901元，尚欠工程款3931691元。原告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勘察公司、勘察龙岩分公司辩称，1.本案原、被告的诉讼主体均不适格。本案中，只有翁益民与勘察龙岩分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翁益天、郭庆平、林学兴与两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依法应驳回其起诉。同时，两被告系施工承包人，龙岩志高动漫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志高公司）是业主（发包方），翁益民作为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所完成的工程量须报建设单位审核后由建设单位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即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主体是建设单位志高公司，因此志高公司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翁益民与勘查龙岩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第四条之规定，本案中的工程范围为“挡墙及骨架护坡工程”，该工程对施工人有资质要求，而翁益民并不具有相关资质，不具备分包工程的资格条件，因此双方所签的合同无效，均无须再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即翁益民仅能基于其对讼争工程享有的事实上的权利向志高公司主张权利。3.《建设工程内部承包施工合同》最后一页备注有：“附：本合同仅对衡重式挡土墙而言”，即翁益民实际施工的工程量仅为衡重式挡土墙，不包含其诉称的石砌挡墙及相关土石方工程，这些工程系由其他班组施工的，就翁益民施工的工程量，被告委托有资质的单位进行评估，其工程造价不到200万元，翁益民诉请的工程款金额过高，与事实不符。同时，翁益民实际承包的工程项目尚未竣工，亦未经各方验收，即未达到付款的条件；且翁益民提交的《工程结算书》，系其单方制作的工程报表，未经业主确认，不能作为工程结算的依据。4.业主单位志高公司尚未向被告支付工程款，被告向翁益民支付的款项均是通过借款或者报销材料等形式支付的，且翁益民还漏算了一笔4100元的款项，即被告合计向翁益民支付款项2259901元。5.由于翁益民未能提供诉争工程的验收合格证明，被告无法向业主单位主张工程款，而业主单位拖延工程决算、拒绝履行支付工程款义务，因此翁益民无权向被告请求支付款项，只能等待讼争工程经审核确定后，由翁益民与被告共同向业主主张权利。6.本案纠纷实际系因建设单位志高公司未履行支付工程款义务引起的，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理清各方责任，应当追加建设单位志高公司为本案被告。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挡土墙土方量计算表、挡墙收方量侧图纸、工程签证单、勘察记录、竣工图纸，其上有施工单位、监理单位以及业主（建设单位）的盖章或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勘察龙岩分公司对其盖章行为无异议，因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书》，虽无原件，但是与被告提供的《工程结算书》除了封面之外其余内容均一致；就封面而言，被告提交的工程结算书封面较原告的多了一句“请第三方审核”，本院认为，首先自工程施工以来的工程签证单、挡土墙土方量计算表、石砌挡土墙工程实测记录、勘验记录、图纸等中的“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分别有勘察龙岩分公司、安华公司、志高公司加盖印章，或该三公司的相关负责人签字署名，即分部分项工程量均有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和建设单位（业主）的确认；其次《工程结算书》中的分部分项工程量与工程签证单、挡土墙土方量计算表、勘验记录、竣工图纸等载明的数据能够相互对应，即原告实际施工量已经经过各方审核确认；第三，基于常理而言，“同意支付”与“请第三方审核”系相反的意思表示，业主不可能在要求第三方审核的情况下还能签署同意支付，且“请第三方审核”的笔迹与封面其他书写笔迹可凭肉眼判断出不一致，结合原告提交的分部分项工程竣工验收现场实测记录表及竣工图纸等证据，本院认为《工程结算书》应以原告提交的为准，本院对其予以确认。3.被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其与志高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20日，翁益民（乙方）与勘察龙岩分公司（甲方）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施工合同》，约定勘察龙岩分公司将龙岩志高动漫科技产业园石砌挡墙及相关土石方工程发包给翁益民施工，其中：1.工程范围为石砌挡土墙及相关土石方工程。2.结算工程量以甲方所提供的图纸资料及现场甲方代表和监理确认的签证、变更为结算依据。3.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甲方按下列约定支付工程款：（1）乙方在每月25日前向甲方提供本月工程量报表，次月10日甲方先付给乙方上月经双方确认后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2）单项工程竣工后14-28天内，甲方支付至乙方经双方确认后实际完成工作量价款的90%。（3）工程价款经双方结算，得出审核造价后30天内甲方支付给乙方至造价的95%，留5%为质保金。（4）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如出现非因施工或乙方责任所造成的工程质量问题，则乙方负责免费维修；若乙方不予维修，则甲方有权委托其他机构进行维修，维修费用甲方有权直接从质保金中扣除。（5）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如出现因工程施工或者可归责于乙方原因的工程质量问题，甲方没收工程质保金。同时乙方应负责免费维修。若乙方不维修，则甲方有权委托其他机构进行维修，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若质保金不足以支付维修费用，则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6）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未出现本条第4、5项所列情况，则满一年后7天内甲方将质保金支付乙方（无息）。（7）甲方支付上述款项时，乙方必须提供合法、有效的足额建安发票。如因乙方不能按时提供合法有效的足额建安发票导致甲方推迟付款的，甲方不负违约责任。4.违约责任：（1）乙方应按双方确定的工期按工期完成工程。工程逾期每推迟一天，罚款2000元；逾期十五日以上的，乙方除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外，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同时未支付的工程款甲方也不再支付；（2）乙方完成工程质量达不到要求时，乙方应无条件进行返工，直到合格为止，并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的赔偿责任。同时确定的工期不予顺延等其他约定。该合同末页的底部由郭庆平备注：“附：本合同仅对衡重式挡土墙而言”。此后，翁益民等入场施工。 施工期间，原告陆续向勘察龙岩分公司上报施工进度和施工量。施工单位（勘察龙岩分公司）、监理单位（安华公司）、建设单位暨业主（志高公司）对原告施工的球幕影院西侧、过山车（峡谷漂流）、脱口秀、地心探险西侧以及4D影院北门等部位的挡土墙土方量计算表进行审核确认，并在球幕影院西南侧石砌挡土墙工程、脱口秀挡土墙工程、地心探险西侧挡土墙工程、4D影院北面挡土墙工程、激流勇进与峡谷漂流间挡土墙工程、过山车与峡谷漂流、流槽边挡土墙工程、上过山车拐弯处土方开挖等工程竣工验收现场实测工程记录凭证中加盖印章，相关负责人亦在其上签字署名（其中施工单位处“经办人”落款为郭庆平，监理单位为陈黄阳等，建设单位为赖林澜等）。 2013年3月21日，讼争工程形成《工程结算书》，其中包含志高动漫城挡土墙工程平均价格、单项工程费汇总表、分部分项定额计价表、规费税金分析计算表、分部分项定额综合单价分析表、主要材料价格表、工程量计算书等内容；该结算书封面载明：“工程名称：石砌挡土墙及相关土石方工程……工程造价：6191592元……编制日期：2013年3月21日……”，勘察龙岩分公司在编制单位处加盖印章；另陈黄阳于其上落款签字；赖林澜备注“同意支付”并落款签字。 2011年8月26日至2014年1月27日期间，勘察龙岩分公司陆续向郭庆平账户转款2255801元，部分转账记录备注中载明“工程款”“志高动漫城工程款”等字样。期间，勘察龙岩分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郭庆平款项4100元。双方现就工程施工量、工程是否竣工、尚欠工程款数额及工程款的支付主体存在争议。 本院认为，翁益民与勘察龙岩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施工合同》，约定勘察龙岩分公司将龙岩志高动漫科技产业园石砌挡墙及相关土石方工程发包给翁益民施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土石方工程的承建需要企业具有相应的资质，而翁益民以个人名义承包讼争工程显然不具备这种资质，因此双方所签的施工合同无效。但合同无效并不必然导致双方权利义务的终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即只要讼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则勘察龙岩分公司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2013年3月21日，勘察龙岩分公司作为编制单位，将《工程结算书》提交送审，监理单位、业主单位相关负责人均在《工程结算书》上签字署名，对工程造价6191592元予以确认，业主负责人并签署“同意支付”，即讼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勘察龙岩分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同约定“工程价款经双方结算后，得出审核造价后30天内甲方支付给乙方至造价的95%，留5%为质保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未出现本条第4、5项所列情况，则满一年后7天内甲方将质保金支付乙方……”，截至原告起诉之时，已经达到付款条件，因此勘察龙岩分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191592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此原告诉请勘察龙岩分公司及其总公司勘察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具有事实依据。两被告辩称原告与勘察龙岩分公司均是施工单位，本案讼争工程款应由志高公司支付与事实不符；且原告自愿放弃对志高公司可享有的追讨工程款的权利，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因此本院对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两被告同时辩称翁益天、郭庆平、林学兴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其与翁益民共同起诉要求两被告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本院认为施工合同的相对人为翁益民和勘察龙岩分公司，工程签证单上体现的施工经办人为郭庆平，工程款由勘察龙岩分公司付至郭庆平账户中，即翁益民与勘察龙岩分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郭庆平与勘察龙岩分公司之间有事实上的承建关系；但林学兴、翁益天未提交四人系合伙关系的相应依据，与两被告之间不具有任何法律关系，本院已另行制作民事裁定。针对本案实际工程量，本院认为，虽然施工合同底部备注“附：本合同仅对衡重式挡土墙而言”，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工程签证单、图纸、《工程结算书》等均可证明原告实际施工工程量不仅为“衡重式挡土墙”工程，还包含了其他部分的石砌挡土墙及相关土石方工程，该工程量及造价也已经监理单位和业主单位审核通过，因此被告辩称原告仅施工衡重式挡土墙没有事实依据，同时其辩称其他工程由另外班子施工，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工程结算书》中各方最终确认工程造价为6191592元，勘察龙岩分公司已经向郭庆平支付工程款2259901元（2255801元+4100元），还应支付工程款3931691元。双方未在施工合同中约定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现原告诉请被告支付以3931691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即2016年9月19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勘察基础工程公司、福建勘察基础工程公司龙岩分公司应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翁益民、郭庆平工程款3931691元。 二、被告福建勘察基础工程公司、福建勘察基础工程公司龙岩分公司应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翁益民、郭庆平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3931691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286元，由被告福建勘察基础工程公司、福建勘察基础工程公司龙岩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邱  声  宜 人民陪审员 陈  潮  勇 人民陪审员 李  克  如 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曾念颖（代） 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当事人（履行义务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自觉向权利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如果履行义务人未在判决书确定的期间内自觉履行全部义务，权利人有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由此产生的相关执行费用由履行义务人负担。 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判决，履行义务人可以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帐户时，应当在银行转帐后即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凭证复印件。 判决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的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将诉讼费缴交至法院指定的诉讼费帐户，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履行款帐户（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帐号：17×××01） 诉讼费帐户（开户行：福建海峡银行龙岩分行；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帐号：1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