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培良，男，1971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赞捧，河北王笑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卓娅，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欧普照明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王耀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娟，北京京都（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亚敏，女，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北京京都（天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天津市和平区。上诉人高培良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711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高培良。2．注册号：13066664。3．申请日期：2013年8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1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1、1104-1111）：灯；电热水器；冰箱；电加热装置；龙头；烹调用装置和设备；浴霸；消毒碗柜；空气调节装置；电暖器。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欧普照明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欧普公司）。2．注册号：1424486。3．申请日期：1999年2月14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7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1）：灯；日光灯管。（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欧普公司。2．注册号：3320917。3．申请日期：2002年9月26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3月6日。5．标志：“OPPLE”。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1、1104-1107、1109-1111）：灯；干燥设备；排气风扇；卫生器械和设备；电加热装置；消毒碗柜；电暖器；饮水机；微波炉（厨房用具）；冰箱。（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欧普公司。2．注册号：6401564。3．申请日期：2007年11月26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3月27日5．标志：“OPPLE”。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3-1112）：汽灯；电炊具；冰箱；风扇；电加热装置；喷水器；浴霸；消毒碗柜；暖器；气体打火机。（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欧普公司。2．注册号：6647559。3．申请日期：2008年4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2月20日。5．标志：“OPPLE欧普照明”。6．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1、1105、1107-1109、1112）：灯；制冰淇淋机；冰箱；冰柜；电加热装置；喷水器；浴室装置；浴用加热器；浴霸；气体打火机。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69125号《关于第13066664号“OPEPLI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4月4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为由作出被诉裁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欧普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以光盘形式），用以证明各引证商标经过欧普公司长期使用和宣传，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和稳定市场：1．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商标档案；2．引证商标一受保护的裁定书、决定书；3．欧普公司企业名称变更证明；4．欧普公司名下商标的注册证、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商标转让证明；5．广告合同、广告发票、相关宣传报道；6．“欧普OPPLE”专卖店照片、产品外包装照片；7．欧普公司及其商标所获荣誉；8．销售证明、审计报告、财务报表等销售证据；9．百度百科、互动百科关于“欧普”的介绍；10．高培良注册商标信息及实际使用诉争商标照片。在原审诉讼阶段，高培良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高培良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宣传使用，发展了众多经销商，已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和口碑，不会使相关公众对产品来源造成混淆误认：1．高培良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书；2．诉争商标的宣传页和产品照片。欧普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均为复印件）：1．（2015）高行（知）终字第2751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引证商标一被认定为驰名商标；2．销售证明、2008年至2010年审计报告，用以证明欧普公司“欧普OPPLE”商标商品销量很大，具有很高知名度；3．在先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商标不予注册决定书，用以证明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近似商标；4．欧普照明商标维权及打假信息，用以证明高培良注册商标具有恶意。高培良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高培良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长期使用已与高培良形成特定联系，进而相关公众在客观上能将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高培良的诉讼请求。高培良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法院忽视了诉争商标的整体识读部分，违反了商标的整体比对和主要部分比对相结合的评判方法，存在主观臆断性；二、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英文构成、呼叫和含义等方面完全不同，在构成要素、整体外观等方面差异明显，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三、诉争商标系经核准注册的商标，基于信赖原则，高培良已经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实际宣传使用，诉争商标在行业中形成了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与高培良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请求考虑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情况；四、欧普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各引证商标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在照明器械领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诉争商标的存在会导致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诉争商标的注册并未依附各引证商标的知名度。国家知识产权局、欧普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及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行政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相关文件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是否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高培良在原审诉讼阶段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在二审诉讼阶段未再争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案中，诉争商标标志由英文字母“OPEPLI”及图形构成，英文字母“OPEPLI”系主要识别部分。诉争商标一标志由英文字母“OPPLE”、汉字“欧普”及图形构成，英文字母“OPPLE”系主要识别部分之一；引证商标二、三标志由英文字母“OPPLE”构成；引证商标四标志由汉字“欧普照明”及英文字母“OPPLE”构成，英文字母“OPPLE”系主要识别部分之一。诉争商标的主要识别部分英文字母“OPEPLI”与引证商标一、四的主要识别部分及引证商标二、三的标志构成“OPPLE”均由六个英文字母构成，且均以“OP”开头，在字母构成，读音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近似标志。欧普公司提交的在先裁定书、在先决定书、广告合同、广告发票、宣传报道等证据，可以证明各引证商标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在照明器械领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同时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易导致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有特定的联系。高培良提交的证据或为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书，并无相应的销售证据予以佐证，或为宣传页和产品照片，为自制证据，真实性存疑，均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具有一定的知名度，进而可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高培良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高培良的其他上诉理由均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高培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高培良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