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25民初84号 原告：李义标，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务工，现住福建省政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婷、曾伟宁，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汤建生，男，1972年6月5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福建省政和县。 被告：政和县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253153452229，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政和县城关西大街2号。 法定代表人：范先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有平，公交公司员工。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027983890347，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水南街480号加成世纪园（丽景水岸）裙楼2层201号及1层16号。 负责人：黄志明，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诚，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超，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李义标与被告汤建生、公交公司、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义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婷，汤建生，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有平，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义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李义标损害损失121200元；2、判令汤建生、公交公司连带赔偿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害损失211841.97元（已支付12000元），款由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直接赔付给李义标；3、保留李义标主张后续治疗费的权利。 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28日13时20分，汤建生驾驶公交公司所有的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从政和城关往政和县林屯村方向行驶，行驶至事故地点（林屯小学门口路段），超车时与相对方向驶来的由李义标驾驶的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义标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6日，政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汤建生负事故主要责任，李义标负事故次要责任。李义标受伤后被送往政和县医院、南平市第一医院、福州东南眼科医院以及政和县中医院住院治疗46天。李义标的伤情，2019年12月10日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八级伤残，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45天，营养期为60天。事故车辆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已在联合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述请求。并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2、公交公司、联合保险公司的企业工商信息；3、政和县医院住院、南平市第一医院、福州东南眼科医院及政和县中医院病历、病案、疾病证明书、用药清单、医疗费发票；4、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用发票；5、修理费发票复印件；6、林屯村委会居住证明、架空层（柴火间）买卖合同书、历年电费明细、淘宝购物记录、国家统计局信息（户口薄复印件、银行流水）、证明人身份证、证明、证言；7、交通费票据等予以证明。 汤建生、公交公司辩称：对事故的事实无异议，发生事故的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有向联合保险公司投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造成李义标的损失应由联合保险公司予以赔偿。李义标的诉请，不合理部分请法庭依法予以驳回。事故发生后已垫付给13000元。 联合保险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对本起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交警部门对本起事故的责任划分没有异议。二、答辩人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及第三者商业险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公安部第139号令）第七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本案汤建生的驾驶证副页显示，其为增驾A1，实习期至2019年11月4日，本案事故发生时（发生交通事故时间为2019年2月28日），汤建生仍在A1证的实习期内，未取得驾驶营运客车的资格，因此，事故发生时，汤建生在实习期内驾驶营运客车违反了前述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另，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5点：“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之规定，汤建生在实习期内驾驶营运客车属于保险人在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责任免除的情形。并且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即保险人只要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保险条款就生效。答辩人提交被保险人盖章的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证明答辩人就免责条款已对被保险人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且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部分也明显的加大加黑，为此，该免责条款生效。汤建生在实习期内驾驶营运客车不仅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即属于法律规定的未依法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形），亦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情形，且答辩人已尽了告知义务，因此答辩人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交强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交强险条款》第九条的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除了医疗费用限额内的抢救费用垫付外，其他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也应予支持。”汤建生的实习期未满，即未取得驾驶营运客车的资格，属于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因此保险人在交强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承担了赔偿责任，也可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三、如法庭认为答辩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其诉请主张的过高，具体为：1、医疗费，对主张2019年11月11日-17日在政和县中医院治疗产生的818.17元医疗费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可，医疗费金额13887.62元予以认可，但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非医保费用属于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的费用，非医保费用按照20%予以扣除；2、住院伙食补助费，2019年11月11日-17日在政和县中医院治疗6天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另，汤建生在政和县医院住院期间又到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其住院期间重合，仅认可40天住院期；3、营养费，主张40元/天过高，认可按照30元/天计算60天为1800元；4、残疾赔偿金，对其伤残等级持有异议，庭前已向法庭申请重新鉴定，具体理由在重新鉴定申请书已经阐明，这里不再赘述，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缺乏法律依据，李义标为农村居民，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为此应按农村标准计算；5、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过高，该费用与伤残等级及事故责任相关联，鉴于答辩人已经向法庭申请伤残重新鉴定，为此，该费用待重鉴结果出具后再行确定；6、误工费，对其主张标准过高，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每天的工资为400元，其应当提供工资流水、纳税证明等客观证据予以证实实际误工损失，在未提供上述证据之前，答辩人仅认可按照政和县最低工资标准1420元/月计算。主张的误工期285天过长，仅认可住院期间40天的误工期；7、护理费，护理期过长，认可住院期间的40天，标准过高，应按照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8、交通费，提供的交通票据与本案无关联，且提供的车票并没有1038元，鉴于事故发生后必然产生交通费，答辩人认可300元；9、车辆维修费1200元，未提供相应的修理零部件清单，其产生的修车费用修理哪些零部件组成，故仅凭借一张发票不足以证实其车辆修理1200元，不予认可；10、鉴定费，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答辩人不负责赔偿，该费用由实际侵权人承担。并向法庭提供了强制险、商业险保单抄件及商业险条款予以证明。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28日13时20分，汤建生驾驶公交公司所有的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从政和城关往政和县林屯村方向行驶，行驶至事故地点（林屯小学门口路段），超车时与相对方向驶来的由李义标驾驶的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义标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政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汤建生负事故主要责任，李义标负事故次要责任。李义标受伤后被送往政和县医院、南平市第一医院、福州东南眼科医院以及政和县中医院住院治疗45天。李义标的伤情，2019年10月18日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八级伤残，护理期为45天，营养期为60天。事故造成李义标的损失有：医疗费14705.79元、误工费18307.2元（152.56元／天×120天）、护理费7460.1元（165.78元／天×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30元／天×45天）、营养费1000元（本院酌定）、残疾赔偿金252726元（42121元／年×20年×3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800元（本院酌定）、财产损失费1200元、鉴定费1850元，以上合计309399元。事故车辆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已在联合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李义标住院期间，汤建生、公交公司已垫13000元。 本院认为，汤建生驾驶公交公司所有的已向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的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与李义标驾驶的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义标受伤及车辆受损，政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汤建生负事故主要责任，李义标负事故次要责任的事实清楚。造成李义标的损失依法依责应予赔偿。李义标受伤后在政和县医院、南平市第一医院、福州东南眼科医院以及政和县中医院住院治疗45天。李义标的伤情，2019年10月18日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八级伤残，护理期为45天，营养期为60天。联合保险公司对其伤残等级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本院经对李义标的伤情及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进行综合分析，认为对李义标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程序合法，予以采信，联合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不予准许。李义标虽然户籍地在政和县农村，但他已迁居到居住，从事建筑装修工作，其居住地和主要生活来源地在城镇，诉请要求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应予以支持，汤建生、公交公司、联合保险公司的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义标诉请的医疗费，联合保险公司提出异议，认为政和中医院的费用与治疗没有关联，非医保费用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本院根据李义标伤情，本院经综合分析，认为政和中医院的治疗具有关联性，医院的非医保用药确有必要，符合客观实际，保险合同条款属格式条款，对免责条款未明确告知投保人的无效，且该条款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联合保险公司的异议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李义标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李义标诉请的误工费，汤建生、公交公司、联合保险公司认为李义标只能按实际收入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期过长，本院经认真综合分析，认为汤建生、公交公司、联合保险公司的异议理由部分成立，李义标的误工费参照建筑业标准152.56元／天，误工期为住院天数另加休息75天计120天较为合理，李义标该项诉请，本院部分不予支持；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实际住院天数45天，本院一贯执行的标准30元／天予以计赔；诉请的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住宿费，联合保险公司认为过高，本院根据李义标的伤情、事故责任、治疗路程，酌定营养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800元；诉请的财产损失费，联合保险公司认为证据不足，本院认为，其摩托车修理费是联合保险公司政和营销部人员查勘后确定的，应予以支持；李义标诉请的保留继续治疗赔偿的主张，因李义标的伤情已定残确定赔偿，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诉请的鉴定费，联合保险公司异议认为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本院认为鉴定费用是受害人必要的合理的损失，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予以赔偿，联合保险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联合保险公司认为汤建生是在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根据有关规定属于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因此保险人不承担机动车交强险、商业险的赔偿责任，汤建生、公交公司认为事故时公交公司有正式驾驶员周有平坐在副驾座上，不存在实习期独自驾驶公共汽车的行为，本院认为汤建生驾驶资格证是Ａ2增驾Ａ1，本就有驾驶大型汽车资格，且有正式驾驶公共汽车资格的驾驶员坐在副驾座上，符合有关驾驶规定，联合保险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事故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商业险应予以赔偿。联合保险公司应从机动车交强险中直接赔偿李义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住宿费、财产损失费等共计121200元；汤建生系公交公司的雇员，汤建生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错，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汤建生、公交公司应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住宿费等共计131739.3元［（309399元-121200元）×7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三）、（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从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李义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住宿费、财产损失费等共计121200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 二、汤建生、政和县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李义标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住宿费等共计131739元，扣除已付13000元，尚差118739元，款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从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直接赔付给李义标。 三、驳回李义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13元，减半收取3056.5元，李义标负担956.5元，汤建生、政和县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17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负担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何陈瑞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夏明莹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第（一）、（三）、（六）项之规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