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36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景华，男，196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清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景华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闽0181刑初9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景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1．被告人陈景华因认为被害人徐某1怂恿其前妻去台湾，便怀恨在心。2016年的一天17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在福清市农业银行门口遇到徐某1与徐家香在聊天，遂开始辱骂徐某1，并持械上前将徐某1脸部捅伤。 2．2016年3月至2017年，福清市星桥村民被害人陈某1在修建祖厅。因施工需要搭盖毛竹架，被告人陈景华遂以毛竹架上掉下来物品损坏其种植树苗为由，持刀损坏施工现场的毛竹架。后陈某6出面找被告人陈景华协调，并拿2000元钱给陈景华以解决此事。过了不久，被告人陈景华又到施工现场欲持刀损坏毛竹架。后陈某6借款给陈景华，陈景华便不再滋扰陈某1等人修建祖厅。 3．2017年3月的一天22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到福清市星桥卫生所找被害人章某购买1盒创可贴。因卫生所仅剩几十张创可贴，被告人陈景华便开始辱骂章某。经过章某解释，被告人陈景华遂购买40张创可贴，并拿10元朝章某脸部扔去，后离开。被告人陈景华走到卫生所大门外，见章某将卫生所门关闭，又持一把砍柴刀在卫生所门口威胁辱骂章某。 4．2017年4月4日20时许，被告人陈景华见被害人章某将小车停在卫生所后门处，认为该车停放影响道路通行，持石头将小车玻璃砸坏。章某听到小车警报声响后，赶到现场了解情况。被告人陈景华见状，遂开始辱骂章某，后用手电筒、拳头殴打章某，致使章某嘴巴、背部等处受伤。后村干部陈某4到场将被告人陈景华劝离现场。 5．2017年的一天13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喝酒后在福清市星桥小学三岔路口与王某聊天时，遇到被害人章某开助力车经过。章某看见王某，遂停车向王某与被告人陈景华问好。被告人陈景华见状，先冲上前用拳头殴打章某，后又持砖头砸章某。章某因害怕，遂开车跑离现场。 6．2017年11月的一天18时许，被告人陈景华持一把剪刀到上述卫生所辱骂被害人章某，并威胁其不得在星桥开诊所。其间，被告人陈景华与章某发生冲突，章某持一把水果刀将被告人陈景华手部划伤。后经过双方协商，章某赔偿15万元给被告人陈景华，以了结此事。 7．2018年6月7日20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在福清市星桥中美炸鸡店内喝酒时，见在店内玩耍的被害人陈某2（2009年11月4日出生）说话声音较大，遂打了陈某2一巴掌。 8．2018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陈景华到上述卫生所辱骂被害人章某，并威胁其不得在星桥开诊所。 9．2018年10月的一天20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到上述卫生所门口，看到被害人章某开小车回卫生所，故意将其驾驶的助力车堵在车库门口不让章某小车进入，并辱骂章某。章某之妻周某到场劝解，并持一块木板挡在章某前面，防止被告人陈景华殴打章某。被告人陈景华见状，遂用手推了被害人周某，导致周某脸部碰到木板上并受伤。 10．2017年9月的一天14时许，被告人陈景华让陈某5到其位于星桥的鱼塘抓鱼。后被告人陈景华到陈某3农场，将一木材堆点燃，致使陈某3木材被焚毁。 二、抢劫的事实 被告人陈景华想要福清市东垣村一家摩托车修理店老板即被害人徐某2的一部摩托车，但又不肯支付钱款购买，遂想强行占有该部摩托车。2017年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陈景华在未携带购车钱款情况下，伙同陈孔彪酒后来到徐某2的摩托车修理店，要求徐某2将一部摩托车卖给其，徐某2拒不同意，被告人陈景华就将徐某2店门口的几部摩托车推倒在地，并告知徐某2若不将摩托车卖给其，就拿2000元给其，但徐某2不答应。后被告人陈景华拿一把螺丝刀捅伤徐某2脸部，并用拳头殴打徐某2，要求徐某2拿钱。被害人徐某2被打后往店里跑，被告人陈景华及同案人陈孔彪冲到店里继续殴打徐某2。随后，徐某2家属等人赶到现场，被告人陈景华以及同案人陈孔彪遂离开现场。 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陈景华在福清市星桥其家中被民警抓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景华先后10次随意殴打他人、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金额为2000元，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抢劫罪。被告人陈景华犯二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景华已经着手实施抢劫行为，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景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上诉人陈景华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抢劫罪是错误的，其在该起中的行为更符合强拿硬要的情形，也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其所犯的寻衅滋事罪中第2起，其只是解开毛竹架绳子，未主动向陈某6要钱；第8起，其没有威胁章某不得在星桥开诊所；第10起，其没有烧毁陈某3农场的木材；原判未对上述情节予以排除是错误的。请求依法改判减轻其刑事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景华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认定依据有证人陈某4、王某、杨某、梁某、陈某5、陈某6、陈某7的证言、被害人徐某1、章某、周某、陈某2、陈某3、陈某1、徐某2的陈述、同案人陈孔斌的供述、被告人陈景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清单等。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景华提出其未实施抢劫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人陈某4、陈某7的证言、同案人陈孔彪的供述、上诉人陈景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景华提出原判认定寻衅滋事的第2起、第8起、第10起应予以排除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景华实施第2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证人陈某6、杨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上诉人陈景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陈景华实施第8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章某的陈述、上诉人陈景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陈景华实施第10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人陈某5的证言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据此，上诉人陈景华提出的上述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景华先后10次随意殴打他人、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金额为2000元，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陈景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二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陈景华已经着手实施抢劫行为，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伟 审判员 王 坤 审判员 李 舒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郑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