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晋08执复35号 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中钢集团天澄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光谷一路225号。 法定代表人：董达，该公司董事长。 申请执行人：河津市佳鑫物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津市津辉国际建材城。 法定代表人：吕红江，该公司总经理。 被执行人：江苏东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玉带新村二期松苑商3号楼11号门面。 法定代表人：张剑英，该公司经理。 复议申请人中钢集团天澄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澄公司）不服河津市人民法院(2020)晋0882执异1号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河津市人民法院查明，申请执行人河津市佳鑫物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鑫公司）与被执行人江苏东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东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诉讼过程中，佳鑫公司向该院申请财产保全，该院于2019年4月1日做出（2019）晋0882民初6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执行人东华公司在天澄公司的2319638.13元停止支付；期限为二年。2019午5月28日该院做出（2019）晋0882民初6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东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佳鑫公司钢材款2319638.1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6.5％从2019年1月19日起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25358元减半收取1267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东华公司负担。判后，双方均未提出上诉。佳鑫公司向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在执行过程中于2019年7月17日做出（2019）晋0882执765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提取被执行人东华公司在天澄公司到期债权2319638．13元到河津市人民法院账户。2019年7月29日异议人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于2019年9月12日做出（2019）晋0882执异9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该院2019年7月17日做出的（2019）晋0882执765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年1O月9日该院做出（2019）晋0882执765号通知书，通知异议人天澄公司在收到通知书后十五日内将东华公司的2319638．13元付至河津市人民法院账户以给申请执行人佳鑫公司偿还债务。2019年11月23日异议人再次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同年12月11日异议人向该院申请撤回上述执行异议，该院于12月17日做出（2019）晋0882执异10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准予异议人撤回执行异议。2019年12月13日该院做出（2019）晋0882执765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责令异议人七日内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649678元，并将该款项付至河津市人民法院账户。2020年1月2日异议人天澄公司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 河津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者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第67条：“第三人收到人民法院要求其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履行，造成已向被执行人履行的财产不能追回的，除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外，可以追究其妨害执行的责任”的规定，异议人在2019年4月2日收到该院做出的（2019）晋0882民初685号民事裁定书及（2019）晋0882执保50号执行通知书后，擅自在2019年4月3日至4月29日间向他人支付工资款534678元及加工材料费115000元，共计649678元。该院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责令异议人天澄公司追回其擅自向他人支付的款项的执行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因此，异议人天澄公司提出的执行行为异议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第6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天澄公司的执行异议。 天澄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一、相关的主要案件事实。申请执行人佳鑫公司与被执行人东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在审理期间于2019年4月2日向复议申请人天澄公司送达了（2019）晋0882民初6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东华公司在天澄公司的2319638.13元停止支付。同时送达了（2019）晋0882执保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天澄公司协助执行，对被申请人东华公司在天澄公司的2319638.13元停止支付。2019年5月28日，河津市法院作出（2019）晋0882民初685号民事判决。在该判决的执行中，河津市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向天澄公司送达（2019）晋0882执765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本案在审理期间已将被执行人东华公司在天澄公司到期债权2319638.13元停止支付”，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26条、第51条、第52条、第53条之规定，裁定“冻结、扣划（扣留、提取）被执行人东华公司的存款（到期、预期收益）料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数额的财产”，同时送达（2019）晋0882执76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天澄公司协助执行“提取被执行人东华公司在你公司（到期债权、未付款项）2319638．13元至河津市人民法院账户”。2019年7月29日,天澄公司对（2019）晋0882执765号《执行裁定书》和（2019）晋0882执76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申请了执行异议，河津市法院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了（2019）晋0882执异99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适用法律错误，致使河津法院对异议人天澄公司的执行行为措施不当，裁定撤销河津法院2019年7月17日作出的（2019）晋0882执765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年10月11日，河津市法院向天澄公司送达了落款2019年1O月9日的（2019）晋0882执765号《通知书》，通知异议人在收到本通知后十五日内将东华公司的2319638．13元付至河津市人民法院账户以给申请执行人佳鑫公司偿还债务。天澄公司对河津市法院作出的（2019）晋0882执765号《通知书》要求天澄公司“将东华公司的2319638.13元付至河津市人民法院账户”的执行行为有异议，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62、63条等法律规定，于2019年11月23日向河津市法院提交了执行异议申请书及证据，受理案号为（2019）晋0882执异109号。同时，天澄公司也于2019年11月24日将执行异议申请书及证据交给了河津市法院（2019）晋0882执765号执行案的承办法官。2019年11月29日，河津市法院法官对异议人天澄公司进行了询问，确认河津市法院已收到天澄公司申请执行异议的材料，并说明法院已经告知申请执行人佳鑫公司：天澄公司已经提出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3条的规定，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所提异议不进行审查，申请执行人如有异议可提起代位诉讼。鉴于上述情况，天澄公司认为所提异议涉及的事项已处理完毕，于2019年12月11日向河津市法院递交了《撤回（2019）晋0882执异109号执行异议案的申请书》，河津市法院据此申请作出落款2019年12月17日（2019）晋0882执异109号《执行裁定书》。2019年12月23日，河津市法院向天澄公司送达了落款2019年12月13日的（2019）晋0882执765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通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规定，责令你公司自通知书送达之日起7日内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649678元，并将该款项付至河津市人民法院账户，”天澄公司对河津市法院作出的（2019）晋0882执765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的执行行为有异议，于2019年12月28日向河津市法院提交了执行异议申请书及证据，且于2020年1月2日向河津市法院立案庭提交了本案执行异议申请书及证据。2020年1月20日，河津市法院向复议申请人天澄公司送达了落款2020年1月16日的（2020）晋088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现复议申请人天澄公司认为该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至第69条等规定提出本执行异议复议申请。二、河津市法院（2019）晋0882执765号执行案中已将天澄公司定性为到期债权执行中的第三人，而非协助执行人，（2020）晋088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2019）晋0882执765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均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撤销。河津市法院作出的（2019）晋0882执765号《执行裁定书》、（2019）晋0882执76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晋0882执异99号《执行裁定书》、（2019）晋0882执765号《通知书》、2019年11月21日《告知笔录》、2019年11月29日《询问笔录》均证明河津市法院已确认天澄公司为到期债权执行中的第三人，而非协助执行人。《执行规定》第36条、第37条所规定负有“支取收入”义务的协助执行人，具有特定含义，系指负有向被执行人给付工资、奖金、劳务报酬等义务的用人单位。本案被执行人东华公司与复议申请人天澄公司因建设工程而产生债权债务关系，明显不属于前述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所发生的劳务报酬关系。在被执行人为工程承包方、天澄公司为工程发包方的情况下，天澄公司的法律地位只是到期债权第三人，本案不适用《执行规定》第37条的规定，只能适用《执行规定》第七项（第61条至第69条）关于“被执行人到期债权的执行”相关条款，以通知的方式通知天澄公司向法院履行被执行人的到期债权。事实上，河津市法院于2019年1O月11日向天澄公司送达了落款2019年10月9日的（2019）晋0882执765号《通知书》，通知天澄公司支付到期债权。但天澄公司提出异议，河津市法院依据《执行规定》第63条的规定告知申请执行人：河津市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所提异议不进行审查，该通知书已被中止执行，申请执行人如有异议可提起代位诉讼。到目前为止，天澄公司并没有收到河津市法院送达的现行有效且可以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即要求天澄公司向法院支付对被执行人东华公司到期债权的法律文书，天澄公司不存在违反《执行规定》第37条规定：“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的行为，故河津市法院（2020）晋088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2019）晋0882执765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均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撤销。三、被执行人东华公司对天澄公司不享有到期债权1、合作以来，异议人就四个建设工程总包项目与被执行人签订了四份钢结构施工、设备采购分包合同，合同额合计14815678元，累计付款14638241.49元，目前应扣税差83850元，项目罚款26000元，按合同额计算的余款为67586.51元。根据保证金的约定，被执行人在项目实施过程发生了拖欠民工工资、民工讨薪事件，因此按规定异议人有权在合同余额中将治安保证金300000元扣除，截止目前，被执行人实际欠天澄公司232413.49元，故被执行人东华公司对天澄公司不享有到期债权。2、四个工程项目尚未竣工验收，四份分包合同也未结算，除上述应扣税差外，可能会发生质量扣款。3、上述14638241.49元累计付款中，有13988563.49元在2019年4月2日前完成支付，有649678元在2019年4月3日—29日间完成支付。该649678元的支付情况是，因被执行人在龙钢炼铁原料二系统及可逆配料机除尘系统改造项目工程施工过程中拖欠农民工工资和场外加工厂商的加工材料费，导致工人窝工，严重影响了工程进度，为保证工程能顺利施工，异议人为被执行人代付了农民工工资534,678元及代加工材料费115000元。该649678元是中钢天澄公司对被执行人的债权，目前该工程尚未竣工，双方之间的分包合同也没有结算，异议人尚有税差损失和消声器质量缺陷损失未向被执行人主张扣款或索赔，结算后可能存在异议人超付的情况。4、《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已经2019年12月4日国务院第73次常务会议通过，将于2020年5月1日起施行，该条例第三十条第三项：“分包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天澄公司在2019年4月3日—29日间向劳动者支付的649678元有权向被执行人追偿，并没有违反（2019）晋0882执保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义务，也不存在违反《执行规定》第37条规定：“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的行为。河津市法院（2020）晋088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2019）晋0882执765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均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撤销。四、（2019）晋0882民初685号《民事裁定书》不应是认定被执行人对异议人享有2319638.13元到期债权的依据。异议人未对该民事裁定提出异议，不等于认可该到期债权。1、（2019）晋0882民初6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申请人东华公司在天澄公司的2319638.13元停止支付。由于异议人总承包的四个建设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与被执行人签订的四份钢结构施工、设备采购分包合同质保期未到、尚未结算，并且龙钢炼铁原料二系统及可逆配料机除尘系统改造项目工程正在施工，四个合同最终结算金额无法确定，最终的债权金额可能低于该民事裁定书冻结的金额，也可能高于这个金额，所以异议人当时无法提出异议。2、法律没有关于债权人必须在法院实施保全措施的时候提出异议否则视为认可到期债权之事实的规定，所以天澄公司未对该民事裁定提出异议，不等于认可该到期债权。人民法院执行到期债权，执行的是被执行人对第三人享有的付款请求权，在第三人没有认可该付款请求权，该付款请求权也未经实体审判、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情况下，执行法院不能认定该债权是真实存在的，是确定的、到期的、应当支付的债务，并要求第三人履行。因此，（2019）晋0882民初685号《民事裁定书》将保全的“到期债权”直接认定为“东华公司的2319638．13元”，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天澄公司在本案中为到期债权第三人，但被执行人对天澄公司不享有到期债权，河津市法院作出的（2020）晋088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2019）晋0882执765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至第69条之规定，属于执行行为错误，请求：1、撤销（2020）晋088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2019）晋0882执765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2、中止对“到期债权649678元”的执行。 佳鑫公司称，一、天澄公司擅自对外支付649678元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法律规定，致使佳鑫公司的执行过程遇到了重大阻碍；执行法院针对天澄公司擅自对外付款的违法行为，作出的（2019）晋0882执765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以及（2020）晋088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并无任何不当。1．天澄公司在2019年4月2日收到原审法院依法送达的（2019）晋0882民初685号《民事裁定书》、（2019）晋0882执保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具体内容为“要求天澄公司协助执行，对被执行人东华公司在天澄公司处的2319638.13元停止支付）后，仍继续对外支付与被执行人相关的649678元，已是不争的事实。这一事实，天澄公司在2019年7月26日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书》、2019年10月24日提出的《履行到期债权异议书》、原审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书》以及本次《执行复议申请书》中，均得到了证实，天澄公司具体表述为“有649678元是在2019年4月3日一29日间完成支付”。2．基于上述事实，佳鑫公司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三十八条“被执行人无金钱给付能力的，人民法院有权裁定对被执行人的其他财产采取查封、扣押措施，裁定书应送达被执行人。采取前款措施需有关单位协助的，应当向有关单位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有关单位”之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佳鑫公司依法向原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执行法院依法向天澄公司送达的（2019）晋0882民初685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9）晋0882执保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3．（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四十四条“被执行人或者其他人擅自处分己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执行法院依据天澄公司擅自对外付款的行为，据此作出的（2019）晋0882执765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并进而作出的（2020）晋088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符合该法律规定，不存在任何不当之处。（2）需要提请注意的，该条法律规定并没有规定任何“除外”或“但书”情形，也就是说，只要执行法院在其他人处查封或冻结了财产，其他人就不应当以任何理由再擅自处分该财产；而不是说，该款项与劳动报酬或农民工工资有关而具备相关的优先性进而排除适用该法律规定（如果在本案中允许优先支付劳动报酬的话，势必会产生一种错误的价值导向，势必会让更多的被执行人或者协助执行人借着支付劳动报酬的旗号，对外付款，所产生的后果是会严重损害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天澄公司在收到执行法院依法送达的具有止付内容的（2019）晋0882民初685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9）晋0882执保5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后，视止付内容于不顾，又擅自处分该部分财产，致使佳鑫公司的执行目前遇到重大阻碍，使得原审生效判决应由被执行人支付的案款迟迟未能执行到位。二、关于本案判决及执行情况的说明。佳鑫公司与被执行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佳鑫公司自从2019年4月1日起开始提出诉讼以来，被执行人曾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过再审申请，具体案号为（2019）晋08民申154号，最终裁定驳回了被执行人的再审申请：天澄公司作为协助执行人，针对执行法院作出的各类裁定书，均提出了异议或复议，致使本案的执行工作停滞不前。而且，佳鑫公司通过查阅“失信被执行人员”名单后了解到，除过本案以外，被执行人也因两起案件被分别纳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员名单中，另外两起案件的履行情况均是全部未履行，具体表现情形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而且佳鑫公司多方打听了解后得知，原审判决中涉及到的陕西龙钢项目工程，截止到目前，依然是由被执行人实际负责具体施工，只是佳鑫公司无从了解它们双方之间的具体结算方式及资金往来。鉴于上述情况，佳鑫公司请求运城中院可以继续裁定驳回天澄公司的全部复议请求，以有效的维护佳鑫公司的合法权益。 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4条规定：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擅自处分已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复议申请人天澄公司在2019年4月2日收到执行法院（2019）晋0882民初685号民事裁定书及（2019）晋0882执保50号执行通知书后，擅自在2019年4月3日至4月29日间向他人支付工资款534678元及加工材料费115000元，共计649678元。执行法院责令复议申请人追回其擅自向他人支付的款项的执行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复议申请人复议所提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中钢集团天澄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复议申请，维持河津市人民法院(2020)晋0882执异1号异议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裴黎杰 审判员  常国强 审判员  程 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褚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