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2刑终123号原公诉机关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娜，女，1978年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7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3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辩护人吴炼，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易作为，男，1981年3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2007年4月1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8月8日释放；2015年1月20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未执行），2019年2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经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原审被告人周维，男，1986年5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2006年10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南省石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8年10月23日释放；2016年4月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经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22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攸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娄锐，男，1999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9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1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审理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娜、易作为、周维、娄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湘0203刑初2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娜，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娜和杨洋（已判决）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4月8日晚上20时许，李娜在玉树林·皇家凯歌ＫＴＶ唱歌时想要在玉树林·皇家凯歌ＫＴＶ上班的杨洋陪其唱歌，却被杨洋回绝，为此，双方发生争吵。杨洋离开之后便打电话给刘前进邀刘前进、包灿（均已判刑）一起吃宵夜，在吃宵夜时，杨洋问刘前进、包灿是否认识易作为、周浩，并将其与李娜发生争吵、李娜为此要叫易作为打他之事告诉了包灿、刘前进。不久，杨洋得知李娜叫的人已离开，遂带着包灿、刘前进一起返回到玉树林·皇家凯歌，包灿在李娜唱歌所在包厢的外面，杨洋进入到李娜的包厢后，与李娜再次发生争吵，包灿听见争吵后遂进入该包厢，李娜质问杨洋是不是请人来打架的，杨洋和包灿分别向李娜解释刚才他们在一起吃宵夜，包灿过来不是打架的，是过来调解的。随之，杨洋和包灿离开了玉树林·皇家凯歌。在杨洋送包灿回家时，李娜打电话叫杨洋去株洲市天元区“庐山恋”小区附近的一个夜宵店吃宵夜，杨洋与包灿一同前往，同时杨洋电话邀刘前进另行前往。当杨洋和包灿到达夜宵店后，李娜质疑包灿前来用意不善，包灿解释是来劝和的，并打电话给被告人周维（绰号“维哥”）出面来解决杨洋和李娜的纠纷。周维接到包灿的电话后，带着成子文（已判刑）、被告人娄锐等人一起前往夜宵店，当刘前进和周维、成子文、娄锐等人先后到达夜宵店楼下后，被告人杨洋和包灿在楼下迎接并将其带至夜宵店二楼。李娜发现包灿叫来的周维与其自以为认识的“维哥”不是同一人，李娜随之与周维等人发生口角冲突。之后，杨洋、包灿、刘前进和周维、成子文、娄锐等人一同前往株洲市天元区逸景华天酒店ＫＴＶ唱歌。杨洋和成子文在到达逸景华天后又开车到株洲火车站旁边的维也纳酒店接人来唱歌，在返回途经株洲市伤科医院时遇见被害人张某和“眼镜”，遂邀张某和“眼镜”一起去株洲市天元区逸景华天唱歌。与此同时，李娜将此事打电话告诉被告人易作为，易作为就打电话叫周浩（已判刑）去李娜所在的夜宵店。后易作为和周浩带领钟敏（“敏伢子”，另案处理）、侯怡顺（“马伢子”，另案处理）、“山伢子”（身份不详）等人分别赶至李娜处，李娜要易作为教训一下杨洋。易作为随即通过电话联系周维并约好到株洲市天元区逸景华天酒店处见面。次日凌晨2时40分许，李娜、易作为、钟敏、侯怡顺、周浩等人赶至洲市天元区逸景华天停车场，易作为和周维就李娜和被告人杨洋的事情进行交涉。此时，李娜打电话告诉易作为，要易作为动手打杨洋。此时，周浩、钟敏、侯怡顺等人对被告人杨洋一顿拳打脚踢，包灿见状后拉开杨洋，周维见有人打了杨洋，说“打人的都别走”，但易作为拉住周维继续口头交涉。在交涉过程中，易作为这方有人拿出跳刀，刘前进遂从自己车尾箱内拿出一把砍刀，包灿也从刘前进车尾箱内拿出一把砍刀，快速走到五六米远处的对方人群，分别在人群中挥动砍刀，杨洋从自己车内拿出一根棒球棍将一个人打了几下，随即返回到车边，这时，成子文从包灿手上接过砍刀作势要砍侯怡顺，娄锐手持跳刀朝着侯怡顺的背上捅。随后，成子文、包灿、刘前进和周维等人准备驾车离开，易作为喊周维一方的人员不要走，随即用自身携带的跳刀捅伤成子文并与侯怡顺等人把坐在副驾驶的成子文拖出来，抢夺了成子文手中的砍刀追砍成子文。杨洋下车后，被人持砍刀、跳刀打伤。杨洋喊去唱歌的张某也被砍伤。经鉴定，成子文被刀刺伤致双侧液气胸，伴右肺萎陷约60%，多处体表皮肤裂伤、右侧第1肋骨皮质砍痕，综合评定伤情为轻伤一级。杨洋右耳廓创、体多处皮肤裂伤、左侧开放性气胸，综合评定伤情为轻伤二级。张某多处体表皮肤裂伤，系轻微伤。2018年5月7日，被告人李娜在天元区尚格名城被抓获归案。2018年5月3日，被告人娄锐在长沙市湖景酒店被抓获。案发后，2019年3月4日，被告人周维到芦淞刑侦大队投案。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易作为到芦淞刑侦大队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常住人口信息资料证明：李娜、周维、易作为、娄锐的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2.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3.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湘株）公（刑）鉴（法临）字［2018］258号鉴定书及照片；4.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湘株）公（刑）鉴（法临）字［2018］195号鉴定书及照片；5.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湘株）公（刑）鉴（法临）字［2018］236号鉴定书及照片；6.辨认笔录及照片；7.视频资料、现场监控截图；8.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3刑初135号刑事判决书；9.证人周某、胡某的证言；10.被害人张某的陈述；11.同案人成子文的供述和辩解；12.被告人李娜的供述和辩解；13.被告人娄锐的供述和辩解；14.被告人周维的供述和辩解；15.被告人易作为的供述和辩解；16.同案人钟敏的供述和辩解；17.同案人包灿的供述和辩解；18.同案人刘前进的供述和辩解；19.同案人杨洋的供述和辩解。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娜纠集、指挥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被告人易作为、周维、娄锐在公共场所持械参加斗殴，严重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娜、易作为、周维、娄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成立。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李娜其纠集、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被告人易作为、周维、娄锐均是积极参加者，且持械斗殴，应依法处罚。被告人李娜、易作为、娄锐共同实施故意犯罪，被告人周维与他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易作为、周维、娄锐均持凶器积极参加斗殴，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易作为、周维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娄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娜到案后对主要事实未能如实供述，不能认定坦白。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李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易作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周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娄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李娜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辩护人吴炼提出：上诉人李娜不应当认定为案件的组织者、指挥者，即使李娜有纠集易作为等人的行为，但李娜对后面发生的行为不具备指挥作用，建议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娜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娜及辩护人提出的李娜不应当对后面发生的行为负责不具备组织者、指挥者的作用，经查，原审被告人易作为是上诉人李娜纠集的，且李娜也明确知道易作为带了其他人。有证据证实是李娜要易作为等人教训杨洋，表示要打杨洋几下，李娜也明知杨洋身边有其他人，一旦发生冲突，就可能导致聚众斗殴，对此结果，李娜持放任态度，故李娜应对案件发生的起因和结果负责。上诉人李娜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娜纠集、指挥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易作为、周维、娄锐在公共场所持械参加斗殴，严重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李娜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青松审判员  万自力审判员  包 佶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杨玫健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