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2行终38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美廉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西芦城村委会西100米路南。法定代表人沈必朝，经理。委托代理人马保银，北京广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京开路兴丰段3号。法定代表人高建明，局长。委托代理人郭立军，男，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胡晓，北京青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美廉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廉特公司）因诉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大兴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9）京0115行初4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4月4日，大兴市监局作出京工商兴处字〔2019〕第12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载明，“经查：2017年6月5日，大兴工商分局执法人员在检查中发现当事人为无照经营行为提供经营场所案件线索。在后续调查中，我执法人员发现当事人明知承租人无照经营情况下，仍将房屋出租，为无照经营行为提供经营场所。期间，收取承租人张永红（已作出行政处罚）租金5万元；收取承租人刘细江（已作出行政处罚）房屋租金6万元；收取承租人祝雪鹏（已作出行政处罚）租金4万元；收取承租人冯飞（已作出行政处罚）房屋租金4万元；收取承租人梁硕（已作出行政处罚）房屋租金6万元；收取承租人黄永煌（已作出行政处罚）房屋租金4万元；收取承租人郭圣洪（已作出行政处罚）房屋租金12万元。以上当事人收取租金共计41万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与承租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人向当事人缴纳租金票据、对当事人的法定代表人沈必朝询问笔录等证据佐证。我局于2019年1月2日向当事人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当事人我局决定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内容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申辩权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听证，我局于2019年1月25日为当事人举行听证。当事人的上述行为违反了《无证无照经营查处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依据《无证无照经营查处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决定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如下：1.没收违法所得410000元；2.罚款5000元”。美廉特公司向一审法院诉称，2017年6月，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违法对美廉特公司的经营场所进行清查。2019年1月2日正值元旦节，其违法行政，严重影响美廉特公司正常经营。2019年4月4日，大兴市监局在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对美廉特公司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其处罚结果中的没收违法所得410000及罚款5000元，完全是无中生有、没有任何依据的处理结果，对美廉特公司企业造成致命打击，与国务院及北京市人民政府、大兴区人民政府要求的行政机关要为企业做好服务、做好营商环境背道而驰。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存在超越大兴市监局法定职权、超过法定时限、程序违法、实体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等诸多问题，依法应当撤销。诉讼请求：1.撤销大兴市监局2019年4月4日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2.本案诉讼费由大兴市监局承担。大兴市监局向一审法院辩称，一、大兴市监局作出本案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2017年6月5日，大兴市监局在检查中发现美廉特公司为无照经营行为提供经营场所，涉嫌违反《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第十五条规定，大兴市监局予以立案。经查，美廉特公司与无照经营者郭圣洪于2015年12月1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房屋出租给郭圣洪用于经营森马品牌服装，租赁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查，美廉特公司收取郭圣洪2017年度房屋租金120000元。美廉特公司与无照经营者梁硕于2015年12月1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房屋出租给梁硕用于经营快鱼品牌服装，租赁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查，美廉特公司收取梁硕2017年度房屋租金60000元。美廉特公司与无照经营者张永红于2015年12月1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房屋出租给张永红用于经营派王鞋业，租赁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查，美廉特公司收取张永红2017年度房屋租金50000元。美廉特公司与无照经营者冯飞于2016年12月2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房屋出租给冯飞用于经营儿童服装，租赁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查，美廉特公司收取冯飞2017年度房屋租金40000元。美廉特公司与无照经营者黄永煌于2016年12月2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房屋出租给黄永煌用于经营特步品牌，租赁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查，美廉特公司收取黄永煌2017年度房屋租金40000元。美廉特公司与无照经营者刘细江于2016年12月2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房屋出租给刘细江用于经营贵人鸟品牌服装，租赁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查，美廉特公司收取刘细江2017年度房屋租金60000元。美廉特公司与无照经营者祝雪鹏于2017年1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房屋出租给祝雪鹏用于经营眼镜配镜，租赁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查，美廉特公司收取祝雪鹏2017年度房屋租金40000元。综上，美廉特公司收取上述7名无照经营者房屋租金共计410000元。美廉特公司上述行为违反《无证无照经营查处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大兴市监局依据该条规定作出没收违法所得410000元、罚款5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二、大兴市监局作出本案行政行为程序合法。大兴市监局于2017年6月5日在检查中发现美廉特公司为无照经营行为提供经营场所，于2017年6月7日决定立案。大兴市监局于2017年9月4日延长办案期限30日，后于2017年9月25日办理二次延期，延长办案期限580日。大兴市监局于2019年1月2日向美廉特公司送达《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京工商兴黄村听告字〔2018〕第2号）告知其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美廉特公司要求举行听证。大兴市监局于2019年1月18日向美廉特公司送达《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听证通知书》（京工商兴听通字〔2019〕第2号），于2019年1月25日举行听证。大兴市监局于2019年4月4日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4月23日向美廉特公司送达。综上，大兴市监局作出本案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恳请法院对美廉特公司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一审法院查明认定，2017年6月5日，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在检查中发现美廉特公司为无照经营行为提供经营场所，并予以立案。2017年6月14日，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对美廉特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必朝制作询问笔录，美廉特公司提交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在案件办理过程中，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分别对郭洪圣、梁硕的委托代理人纪学通、张永红、冯飞、黄永煌、刘细江、祝雪鹏制作询问笔录，查明美廉特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2016年12月25日、2017年1月1日与上述被询问人分别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均至2018年12月31日止，美廉特公司已向上述被询问人分别收取了房屋租金。经调查核实，郭洪圣、梁硕、张永红、冯飞、黄永煌、刘细江、祝雪鹏均存在未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擅自从事经营活动的违法行为，违反了《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的相关规定，据此，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对郭洪圣、梁硕、张永红、冯飞、黄永煌、刘细江、祝雪鹏分别作出行政处罚决定。2017年9月4日，因美廉特公司不配合调查，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经内部审批决定对此案延期结案。2017年9月5日，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对美廉特公司负责货物采购的员工张华制作询问笔录。2017年9月25日，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经局长办公会讨论，决定将案件延期580天。2019年1月2日，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于当日向美廉特公司直接送达。2019年1月18日，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依美廉特公司的申请作出《听证通知书》，并于当日向美廉特公司直接送达。2019年1月25日，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在本单位举行听证会并制作《听证笔录》，美廉特公司委托代理人郑力新、张华到场参加听证会。2019年4月4日，大兴市监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2019年4月23日，大兴市监局向美廉特公司留置送达被诉处罚决定。美廉特公司不服，诉至一审法院。另查，2019年3月15日，中共北京市大兴区委、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政府印发《关于印发〈大兴区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的相应工商行政管理职权归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12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15行初427号行政判决认为，依据《无证无照经营查处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明知属于无照经营而为经营者提供经营场所，或者提供运输、保管、仓储等条件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可以处5000元以下的罚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的职权已转由大兴市监局行使，故大兴市监局系本案适格被告，具有对明知属于无照经营而为经营者提供经营场所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参照200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规定，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本案中，大兴市监局经过现场调查、询问、组织听证、听取当事人申辩意见，查明美廉特公司存在明知属于无照经营而为经营者提供经营场所的违法行为，并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应属事实清楚。大兴市监局依法进行了立案、调查、延期办结、决定予以行政处罚、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及送达等，程序亦无不当。综上，美廉特公司要求撤销大兴市监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了美廉特公司的诉讼请求。美廉特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大兴市监局所作被诉处罚决定程序违法；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大兴市监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3.由大兴市监局承担案件受理费。大兴市监局对一审判决未提起上诉。在一审审理期间，大兴市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7年6月5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现场笔录；2.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立案审批表；证据1、2证明2017年6月5日，大兴市监局在检查中发现美廉特公司为无照经营行为提供经营场所，涉嫌违反《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第十五条规定，大兴市监局予以立案。3.2017年6月14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询问笔录及相关材料，证明美廉特公司将房屋租赁给郭圣洪等7人从事经营活动；美廉特公司知晓郭圣洪等7人未到工商部门办理营业执照从事经营活动。4.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询问通知书（京工商黄村询字〔2017〕0627号），证明大兴市监局多次联系美廉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必朝，但其一直未前来接受询问，大兴市监局于2017年6月28日向美廉特公司送达询问通知书。5.2017年7月3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郭圣洪）；6.美廉特公司与郭圣洪《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7.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工商兴处字〔2017〕第2121号）；证据5至7证明美廉特公司与无照经营者郭圣洪于2015年12月1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房屋出租给郭圣洪用于经营森马品牌服装，租赁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查，美廉特公司收取郭圣洪2017年度房屋租金120000元。8.2017年7月5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纪学通）及相关材料；9.美廉特公司与梁硕《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10.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工商兴处字〔2017〕第2125号）；证据8至10证明美廉特公司与无照经营者梁硕于2015年12月1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房屋出租给梁硕用于经营快鱼品牌服装，租赁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查，美廉特公司收取梁硕2017年度房屋租金60000元。11.2017年7月6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张永红）；12.美廉特公司与张永红《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13.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工商兴处字〔2017〕第2122号）；证据11至13证明美廉特公司与无照经营者张永红于2015年12月1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房屋出租给张永红用于经营派王鞋业，租赁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查，美廉特公司收取张永红2017年度房屋租金50000元。14.2017年7月2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冯飞）；15.美廉特公司与冯飞《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16.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工商兴处字〔2017〕第2126号）；证据14至16证明美廉特公司与无照经营者冯飞于2016年12月2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房屋出租给冯飞用于经营儿童服装，租赁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查，美廉特公司收取冯飞2017年度房屋租金40000元。17.2017年7月7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黄永煌）；18.美廉特公司与黄永煌《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19.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工商兴处字〔2017〕第2124号）；证据17至19证明美廉特公司与无照经营者黄永煌于2016年12月1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房屋出租给黄永煌用于经营特步品牌，租赁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查，美廉特公司收取黄永煌2017年度房屋租金40000元。20.2017年7月11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刘细江）；21.美廉特公司与刘细江《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22.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工商兴处字〔2017〕第2149号）；证据20至22证明美廉特公司与无照经营者刘细江于2016年12月2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房屋出租给刘细江用于经营贵人鸟品牌服装，租赁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查，美廉特公司收取刘细江2017年度房屋租金60000元。23.2017年7月10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询问笔录（被询问人祝雪鹏）；24.美廉特公司与祝雪鹏《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25.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工商兴处字〔2017〕第2127号）。证据23至25证明美廉特公司与无照经营者祝雪鹏于2017年1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房屋出租给祝雪鹏用于经营眼镜配镜，租赁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经查，美廉特公司收取祝雪鹏2017年度房屋租金40000元。26.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大兴市监局2017年9月4日延长办案期限30日；27.2017年9月5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询问笔录，证明美廉特公司拒不配合调查，拒绝在询问笔录中签字；28.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局长办公会第33次会议案件研究记录，证明大兴市监局于2017年9月4日延长办案期限30日，后于2017年9月25日办理二次延期，延长办案期限580日；29.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京工商兴黄村听告字〔2018〕第2号），证明大兴市监局于2019年1月2日向美廉特公司送达《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其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30.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听证通知书（京工商兴听通字〔2019〕第2号）及送达回证；31.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听证笔录及相关材料；32.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听证报告；证据30至32证明美廉特公司要求举行听证，大兴市监局于2019年1月18日向美廉特公司送达《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听证通知书》，于2019年1月25日举行听证。33.被诉处罚决定；34.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回证（兴市监黄村送字〔2019〕第35号）；35.2019年4月23日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证据33至35证明大兴市监局于2019年4月4日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4月23日向美廉特公司送达。在一审审理期间，美廉特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一审法院对上述经质证的证据材料作如下确认，大兴市监局提交的证据33系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余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大兴市监局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证据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经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无证无照经营查处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明知属于无照经营而为经营者提供经营场所，或者提供运输、保管、仓储等条件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可以处5000元以下的罚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的职权已转由大兴市监局行使，故大兴市监局系本案适格被告，具有对明知属于无照经营而为经营者提供经营场所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参照200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规定，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本案中，大兴市监局经过现场调查、询问、组织听证、听取当事人申辩意见，查明美廉特公司存在明知属于无照经营而为经营者提供经营场所的违法行为，并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应属事实清楚。大兴市监局依法进行了立案、调查、延期办结、决定予以行政处罚、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及送达等，程序亦无不当。综上，美廉特公司要求撤销大兴市监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美廉特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美廉特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五十元，均由北京美廉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建忠审 判 员 刘彩霞审 判 员 杨 波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珊书 记 员 王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