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3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1，男，1966年3月22日出生，满族，退休工人，住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讷（吴某1之女），住瓦房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2，女，1963年2月10日出生，满族，退休职工，住瓦房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3，男，1972年9月2日出生，满族，现住瓦房店市。上诉人吴某1、吴某2、吴某3因遗嘱继承纠纷一案，均不服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1民初5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讷，上诉人吴某2以及上诉人吴某3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改判、增加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的认定：1.撤销：“2012年1月1日被继承人**溥签订《赠与书》，载明把隆成小区22号楼3单元101室赠与次子吴某3，原告吴某1在同意处签名并按手印。”改为：“《赠与书》无效。”2.撤销：“原告吴某1请求继承遗嘱11万元中的三分之一份额，被继承人**溥在遗嘱中将现金五万元留给原告吴某1，该请求未超出遗嘱五万元的分配数额，故支持原告吴某1的主张。”改为：“因遗嘱生效时原告吴某1即欠缺劳动能力又没有收入来源，而支持原告吴某1请求继承11万元中的三分之一份额。”3.增加事实认定：“原告吴某1与邱淑艳婚姻自始无效”[如果本事实不能认定，则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直至婚姻效力案（2019）辽02民终512号婚姻效力案结案生效后进行。该案已经过二审，等待宣判]。二、现金11万在按1/3份额给吴某1后，余款的5/11部分判给吴某1；三、如果二审审理范围包括隆成壹品房产，则要求1/3份额，剩余部分待《拆迁协议》案后再定；四、追究吴某3犯罪行为刑事责任。其中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为当庭增加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吴某1长年患有精神残疾，欠缺民事行为能力，《赠与书》无效。在隆成小区22号楼房产拆迁前南面的临时建筑登记在吴某1名下。吴某1签字按手印时，《赠与书》涉及的资产过大，事件过于抽象复杂，超过其理解能力、判断能力，吴某1由于欠缺民事行为能力而不能辨别该签字行为的后果。该《拆迁协议》效力案正在进行中，而吴某1居然在《赠与书》上签字并按手印，放弃对其所有权：这明显是欠缺民事行为能力的表现与证据。当时在婚姻期间，妻子（监护人）邱淑艳没有签字确认，该《赠与书》依法理应无效。如果吴某1与邱淑艳的婚姻无效，则法定监护人应该是被继承人**溥。其同为《赠与书》的组织者、主持人，按《最高人民法院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条，亦应为无效。2.上诉人吴某1在被继承人去世、遗嘱生效时，欠缺劳动能力、没有生活来源，并应该因此获得三分之一遗产份额。被继承人**溥擅自处分上诉人吴某1名下房产，吴某1与被继承人**溥关于《拆迁协议》效力的诉讼正在进行中。被继承人**溥一旦败诉，留下的遗产还要扣除败诉后产生的债务。按《最高人民法院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1条，现有遗产应该先留三分之一份额给吴某1，再偿还被继承人因正在进行的诉讼产生的债务，最后按遗嘱执行剩余部分，即现金部分的5/11给吴某1。一审判决虽然数额正确，但是认定事实错误，运用法律错误，为后续其他诉讼制造隐患。3.上诉人吴某1与邱淑艳的婚姻自始无效。吴某1虽然在父母去世、遗嘱生效时处于婚姻期间，而作为重症××人，婚姻随时有可能解除，婚姻关系并不稳固，不能当作收入来源。当时吴某1的女儿吴讷年仅15岁，属未成年人，也不能给吴某1提供收入来源。吴某1于2019年8月29日要求中止审理，待婚姻效力案另案起诉出结果后再继续审理。而本案一审承办法官拒不因此中止审理，也不依法依事实认定上述事实。并在已经因《拆迁协议》效力案而中止审理的本案，在该案没有审结的条件下强行恢复本案审理。本案审理范围被缩小至仅剩11万现金，但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却涉及隆成壹品房产。吴某2辩称，与我方上诉意见一致。吴某3辩称，与我方上诉意见一致。吴某2上诉请求：1.对2011年11月2日遗嘱的合法性进行确认并作废。2.对2011年12月15日，瓦房店市公证处作出（2011）瓦证民字第7422号公证书，证明被继承人乔翠玉的遗产由**溥继承的合法性进行确认并撤销。3.对**溥给被上诉人《赠与书》的合法性进行确认并撤销。4.确认瓦房店市隆成壹品22号楼3单元101室归吴某2所有。5.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5.2万元。当庭增加上诉请求：1.申请对2011年11月2日所立遗嘱中母亲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2.要求恢复母亲2010年12月25日遗嘱法律效力。3.要求继承属于母亲的银行存款。4.要求继承瓦房店市隆成壹品22号楼3单元101室。如果申请得不到法院支持，要求吴某1偿还吴某2对瓦房店市五一路二段38号604室的投资：75平方×5000元/平方米=375000元，以及18年房租费10000元/年×18年=180000元，合计375000元+180000元=455000元。5.不同意吴某1用2015年的精神残疾证对2014年前已双亡父母的遗嘱及遗产进行论证。6.要求继承云岗小区2号楼503室前后偏厦使用权，因为吴某2是前后偏厦户主。7.吴某3存放在云岗小区2号楼503室的物品，霸占房屋长达5年之久，至今不能出租、居住，要求吴某3承担5年的租赁费6万元。8.吴某3取走**溥（父亲，身份证号码：2102191934××××××××）和乔翠玉（母亲，身份证号码：2102191935××××××××）两人银行存款，明细如下：（1）**溥2008年的工资补偿款1万元被吴某3借走至今未还。（2）**溥2008年9月10日的中行存款10万被吴某3借走至今未还。（3）**溥2011年9月11日的建行存款被吴某3取走。（4）**溥2011年11月22日的工行存款被吴某3取走。（5）**溥2013年6月14日的工行存款被吴某3取走。（6）**溥2013年1月14日的中行存款被吴某3取走。（7）动迁房房租补偿款4万多被吴某3取走至今未归还。（8）乔翠玉2011年11月8日的建行存款4万多元被吴某3取走（账号：07×××31）。（9）乔翠玉2012年4月27日的邮政存款9千元，2012年8月22日的邮政存款3千元被吴某3取走（账号：60×××28）。9.吴某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以伪证、欺诈、胁迫等手段将不合法遗嘱进行公证，霸占乔翠玉遗产近十年，造成吴某2利益损失。要求吴某3赔偿利益损失二十万元整。事实及理由：一、2011年11月2日遗嘱不合法，要求作废。母亲乔翠玉于2011年11月14日去世。2011年12月15日，瓦房店公证处作出（2011）瓦证民字第7422号公证书，证明被继承人乔翠玉的遗产由**溥继承。上诉人对2011年11月2日**溥（父亲）乔翠玉（母亲）遗嘱真伪质疑：1.上诉人于2002年开始赡养母亲，在2008年母亲因脑梗死、脑萎缩病情加重居住在上诉人家中，由上诉人赡养。2011年10月26日母亲病危回到自己家，2011年11月2日（母亲）与父亲共立第二份遗嘱，母亲于2011年11月14日去世。上诉人对母亲履行了赡养责任后，母亲临死前12天，弥留之际更改遗嘱根本不合法。2.此遗嘱是父亲**溥亲笔书写，按法律规定：继承人是不可书写遗嘱，而且现场没有第三者。此遗嘱不合法。3.遗嘱内容是遗嘱，但不是继承遗嘱，其中吴奇峰对瓦房店市隆成壹品22号楼3单元101室只是居住，而并非是继承，全篇遗嘱找不到继承二字。4.遗嘱公证应是对立遗嘱人生前遗嘱公证，而不是对立遗嘱人死后遗嘱进行公证，因为公证现场缺少死者。5.吴某2是于2012年6月15日下午在公证处见到2011年11月2日遗嘱，母亲生前（2011年11月14日去世）没有见到此遗嘱。6.母亲遗嘱签字是父亲照第一份遗嘱描上去的，要求字迹鉴定。二、（2011）瓦证民字第7422号公证书也不合法，要求撤销。2012年1月1日，被继承人**溥签订了《赠与书》，载明将瓦房店市隆成壹品22号楼3单元101室，赠吴某3安居。此赠与书上的签字根本不是吴某2和吴某1当天签的，手印也不是当天摁的。瓦房店市隆成壹品22号楼3单元101室至今没有办理房产证，2012年1月1日吴某2也没到公证处，但是《赠与书》在当天却生成了，根本不合法律程序。三、要求鉴定2012年1月1日《赠与书》的合法性。2012年6月15日下午，**簿、吴某1、吴某2、吴某3到瓦房店市公证处集合。**溥威胁说：谁不签字，谁就没有遗产。将瓦房店市文兰办事处南环路一段145号1单元5层3号公证成功。接着对瓦房店市隆成壹品22号楼3单元101室赠与吴某3居住进行公证，结果没有成功，因为没有房产证。此时的吴某1、吴某2的签字和手印都没有在现场及时销毁，被吴某3窃取利用，而且没经过吴某1、吴某2的同意，用在被继承人**溥于2012年1月1日签订的《赠与书》，该《赠与书》不合法要求撤销。四、吴某3从银行取走乔翠玉名下存款5.2万元，应予赔偿。吴某2赡养父母、帮衬父母应该多得财产。吴某1辩称，同意吴某2原上诉请求第1、3、6项，第2项没有意见，第4、5项不同意。新增上诉请求第1、2、8、9项都和吴某1无关，第3、4项坚持我方意见，第5项不认可，第6、7、10项同意。吴某3辩称，不同意吴某2的上诉请求，坚持我方上诉请求。吴某3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当庭新增上诉请求：2011年11月2日父母所立遗嘱，云岗小区2楼503室一切物品留给吴某3一人独有，他人不得争抢索要。事实及理由：1.遗嘱是遗嘱人死亡时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行为。父亲**溥于2012年6月13日立遗嘱时在吴奇峰处存放了11万元，自己留1万应急用，父亲手中在没有其他现金了。立遗嘱后父亲因购买收藏品，将在吴奇峰处存放的11万元陆续取走用于购买收藏品。2013年端午节前父亲让吴某2将收藏品分成三份，三个继承人每人一份。其中吴奇峰分到的收藏品中有发票的部分价值达48559元，还有一部分没有发票。吴某2、吴某1分到收藏品的价值，吴某3没法估计。父亲在不到一年时间内购买这么多收藏品，花了这么多钱，一审法院对这部分事实没有查证，不予认定，没有将11万元从遗嘱中扣除，损害了吴某3的合法权益。2.2012年6月13日父亲所立遗嘱中将云岗小区2楼503室平分吴某2，吴某1，将前后厦给吴某3放货用。吴某1辩称，吴某3的说法没有根据。我方提交的2018年1月5日的电话录音中吴某3说5万元在其手里，还有吴某2的6万元也在其手里。当时父亲已经去世了。一审吴某3的证人出庭作伪证，应该追究吴某3的刑事责任。吴某2辩称，11万元在吴某3手里的，是被其偷去的。吴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继承瓦房店市文兰办事处南环路一段145号1单元5层3号房产三分之一份额；2.继承瓦房店市隆成壹品22号楼3单元101室房产三分之一份额；3.继承遗嘱中11万元的三分之一份额。吴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继承瓦房店市隆成壹品22号楼3单元101室房产中的55平方米；2、继承瓦房店市文兰办事处南环路一段145号1单元5层3号房产32平方米；3、继承瓦房店市铁东办事处花园小区检察院2幢6-4室一半面积；4、继承母亲遗产5.2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溥与乔翠玉系夫妻。二人育有婚生子女三人，分别是长女原告吴某2、长子原告吴某1、次子被告吴某3。2011年11月14日，被继承人乔翠玉去世，2014年1月21日，被继承人**溥去世。另查，2011年11月2日，被继承人**溥与乔翠玉共同立有书面遗嘱，内容为：“我家有两处房子，经二人研究决定将搬迁房隆成22号楼3单元101室给吴某3居住，因他无房居住，他人不得争夺分割。……我二人以前所立过的遗嘱及一切许诺全部废除，以此件为准执行。”2011年12月15日，瓦房店市公证处作出（2011）瓦证民字第7422号公证书，证明被继承人乔翠玉的遗产由**溥继承。2012年1月1日，被继承人**溥签订了《赠与书》，载明将隆成小区22号楼3单元101室，赠与给次子吴某3安居。原告吴某2与吴某1均在同意处签名并按手印。2012年6月13日，被继承人**溥立有书面遗嘱，内容为：“根据我与乔的协议遗嘱现决定将云岗小区2号楼503室（即瓦房店市文兰办事处南环路一段145号1单元5层3号）在我死后给吴某2和吴某1二人平分。现金给吴某2陆万，给吴某1伍万，留一万应急之用，现金死后分给。”该遗嘱设立时，上述共计11万元存放于被告吴某3处。2012年6月15日，被继承人**溥与原告吴某2、吴某1签订《赠与合同》，约定将坐落在瓦房店市文兰办事处云岗小区2幢5-3室房屋赠与给吴某2与吴某1。该《赠与合同》已经瓦房店市公证处进行公证。2012年7月13日，该房屋办理了瓦房权证文私字第××号产权证书，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原告吴某1，共同共有人为原告吴某2。被继承人**溥每月养老金为3000元左右。2012年11月30日至2013年2月间，被继承人**溥陆续购买收藏品共计花费48559元。再查，原告吴某1因精神残疾于2015年7月2日由瓦房店市残疾人联合会发残疾人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本案中，被继承人**溥虽于2012年6月13日设立遗嘱，载明其去世后瓦房店市文兰办事处南环路一段145号1单元5层3号房屋由原告吴某2和吴某1二人平分，但在被继承人**溥生前，已与二原告签订《赠与合同》并经公证处公证，案涉该处房屋已于2012年7月13日办理了过户手续，不属于遗产。故对二原告关于该处房产的诉讼请求，不予审理。关于案涉隆成壹品小区22号楼3单元101室，该房产系拆迁安置房屋，其拆迁协议的效力尚未确认，已在另案中进行诉讼，尚未审结。故二原告关于该房屋的分配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不予审理。关于原告吴某1请求继承遗嘱11万元中的三分之一份额，被继承人**溥在遗嘱中将现金遗产5万元留给原告吴某1，原告吴某1请求继承11万元中的三分之一即36667元，该请求未超出遗嘱的分配数额，原告吴某1有权取得36667元现金遗产，故对原告吴某1该项主张，予以支持。被告辩称，立遗嘱时被继承人**溥确实有11万元在被告处，但是立遗嘱后被继承人**溥陆续购买收藏品，已花费了遗嘱中的1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自立遗嘱起至购买收藏品期间，被继承人**溥每月有养老金3000元左右，结合其购买收藏品的时间和数额，无法认定**溥购买收藏品的钱系从案涉11万元中支取，且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被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吴某2请求分割瓦房店市铁东办事处花园小区检察院2幢6-4室，本案系遗嘱继承纠纷，该房屋现已过户至原告吴某1名下，案涉遗嘱亦未对该房屋进行分割，故对原告吴某2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不予审理。关于原告吴某2请求继承其母亲乔翠玉的5.2万元遗产，根据瓦房店市公证处作出的（2011）瓦证民字第7422号公证书，被继承人乔翠玉的遗产由**溥继承。在继承乔翠玉的遗产后，**溥并未作出将这5.2万元留给原告吴某2的遗嘱，且原告吴某2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吴某3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吴某136667元；二、驳回原告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吴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8元，由原告吴某1负担429元、原告吴某2负担429元、被告吴某3负担430元。本院二审期间，吴某1提交了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1民初1695号案件庭审笔录，拟证明吴某2、吴某3均认可案涉隆成一品小区房屋在动迁前主房南面的临时建筑登记在吴某1名下，但其还在赠与书上签字，说明吴某1在签署赠与书时无民事行为能力。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吴某2、吴某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各方在另案庭审中关于临时建筑产权的陈述无法证明吴某1在签署赠与书时的精神状态，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关于上诉争议的位于隆成壹品小区22号楼3单元101室房产，经审查，系属回迁安置房屋，至今未办理产权登记，且相关的拆迁协议效力纠纷案件尚未审结，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与该处房产继承相关的问题不予审查，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争议的**溥于2012年6月13日所立遗嘱涉及的11万元现金的继承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该份遗嘱将11万元现金指定由吴某1继承5万元、吴某2继承6万元，均超过二人依法定继承可分得的份额。现各方当事人对上述遗嘱的真实性及效力均未提出异议，该部分财产的继承应按照遗嘱内容办理。吴某1在一审中要求继承11万元现金的三分之一份额，系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并无不当。吴某3虽提出父亲**溥已将立遗嘱时交其保存的11万元现金取走用于购买收藏品，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关于吴某2上诉主张全部继承其母亲乔翠玉的5.2万元遗产，本院认为，首先，2011年12月15日，瓦房店市公证处作出（2011）瓦证民字第7422号公证书，证明被继承人乔翠玉的遗产由**溥继承。吴某2上诉主张该公证书不合法，要求予以撤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起诉请求变更、撤销公证书或者确认公证书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告知其依照公证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可以向出具公证书的公证机构提出复查。”故吴某2的该项上诉主张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本院对此项请求不予审查。上述公证书在未经法定程序撤销前，仍为有效。而**溥所立遗嘱中并无将乔翠玉的5.2万元存款交由吴某2一人继承的内容。吴某2要求全部继承其母亲5.2万元存款，缺乏依据。其次，吴某2主张母亲乔翠玉在建设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款共计5.2万元被吴某3分别于2011年11月8日、2012年4月27日、2012年8月22日私自取走，但吴某2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成立，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本院对于吴某2要求继承母亲存款5.2万元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吴某1、吴某2、吴某3各自上诉请求中超过一审诉讼请求范围的内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关于“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之规定，本院对此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8元，由上诉人吴某1负担429元、上诉人吴某2负担429元、上诉人吴某3负担4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隋广洲审判员  刘丽媛审判员  于长江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邵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