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28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关贺秋，男，197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高碑店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司法局，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水上公园北道52号。法定代表人王红卫，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桂丽，女，天津市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魏涛，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6号。法定代表人傅政华，部长。委托代理人任正坤，男，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干部。上诉人关贺秋因诉天津市司法局投诉处理答复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以下简称司法部）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行初49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关贺秋，被上诉人天津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刘桂丽、魏涛，被上诉人司法部的委托代理人任正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司法局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津司鉴投[2018]41-2号《天津市司法局投诉答复书》（以下简称《投诉答复书》），答复内容如下：一、关于天津市滨海房地产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海公司）《司法鉴定许可证》、姜杰《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等相关问题。经查，滨海公司《司法鉴定许可证》、姜杰《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使用期限已于2015年10月1日届满）是天津市司法局依据司法部《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62号，已废止）第十一条、《司法鉴定人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63号，已废止）第十七条的规定，分别于2003年11月28日和2003年12月5日颁发的。对于关贺秋投诉滨海公司多次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2007版）》第十八条之规定以及姜杰进行的一切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均是非法、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胡乱鉴定的问题，天津市司法局不能认定。对于关贺秋投诉滨海公司、姜杰违反建设部令、明知故犯等相关规定问题，应当向建设主管部门反映解决。对关贺秋投诉姜杰没有执业资格证号，以执业证号冒充代替问题，在关贺秋提交的津滨海[2012]建鉴字第060号《天津市滨海房地产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紫庭名苑住宅小区一期项目23号楼（会所）已完成工程量进行工程造价鉴定》（以下简称060号造价鉴定）中存在“司法鉴定执业资格证号”与姜杰《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标注的执业证号不一致的情形。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天津市司法局对滨海公司及姜杰给予批评教育的处理。二、对于严重侵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等问题及诉求。对于关贺秋认为多年来被举报人的鉴定意见大部分被人民法院采信，已严重侵害了他人合法权益问题，对人民法院采信鉴定意见的决定有异议，属于司法部《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不予受理的情形；对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应当按照司法部《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95号）第四十一条和《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96号）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解决。对于关贺秋认为姜杰进行的一切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均是无效的问题，应当向委托人反映。对于关贺秋认为该行为造成蒙骗法官的严重后果（……法官对此项有审查的义务）问题，应当向法官的所属部门反映。对于关贺秋提出的责令被举报人立即停止在天津市区域内法院的违法违规鉴定行为和撤销被举报人的《司法鉴定许可证》要求，因未发现滨海公司、姜杰办理该鉴定中存在应当给予停止从事司法鉴定业务、撤销登记的情形，天津市司法局不予支持。关贺秋不服该《投诉答复书》，向司法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司法部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司复决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对关贺秋撤销《投诉答复书》、重新调查并答复和确认天津市司法局违法给姜杰颁发《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属实、确认姜杰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无效的请求均不予支持。同时，决定将《投诉答复书》中关于《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表述变更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二项。关贺秋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撤销司法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判令天津市司法局对关贺秋的举报事项重新作出决定；判决确认姜杰《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无效。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6日，关贺秋向天津市司法局邮寄《关于姜杰不具备注册造价工程师执业资格违法鉴定的实名举报》及编号：建信告字[2018]074号《关于要求核实姜杰注册造价工程师资格的处理情况的告知书》（以下简称074号告知书）、060号造价鉴定等材料，要求天津市司法局对滨海公司及姜杰进行工程造价鉴定的执业资质问题进行查处，并要求赔偿因违法鉴定行为对其造成的损失。上述材料中，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出具的074号告知书中载明，姜杰未取得过注册造价师工程师执业资格。2018年11月8日，天津市司法局收到关贺秋的上述投诉并制作《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2018年11月12日，天津市司法局对关贺秋作出《延长受理期限通知书》，因情况复杂，决定延长受理期限十五日。2018年11月27日，天津市司法局对关贺秋作出津司鉴投[2018]41号《受理通知书》（以下简称41号受理通知书），受理了关贺秋的投诉。2019年1月21日，天津市司法局作出津司鉴投[2018]41-1号《延长办理期限通知书》（以下简称41-1号延长办理期限通知书），决定延长办理期限三十日。2019年1月28日，天津市司法局对姜杰进行调查并制作《投诉调查笔录》。笔录中记载姜杰陈述，在作出060号造价鉴定的过程中，该鉴定落款处应为《司法鉴定人执业证》证号：120004018230，但错误地打印为“司法鉴定执业资格证号：120004018230”。滨海公司向天津市司法局提交《关于调查问题的自查报告》。后，天津市司法局调取了滨海公司及姜杰的《司法鉴定机构设立登记申请表》、《司法鉴定人员执业登记表》。上述材料显示，2003年10月，滨海公司经过天津市司法局核准设立，姜杰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业务范围为工程造价纠纷鉴定、房地产评估；2003年10月，姜杰经天津市司法局核准，在滨海公司执业。2019年2月15日，天津市司法局对滨海公司及姜杰作出《投诉处理通知书》，对两者在060号造价鉴定中存在的问题给与批评教育的处理。同日，天津市司法局对关贺秋作出《投诉答复书》并进行了邮寄送达。2019年3月4日，因不服上述《投诉答复书》，关贺秋向司法部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3月7日，司法部向天津市司法局出具（2019）司复决79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以下简称79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3月20日，天津市司法局提交津司答复字[2019]6号《关贺秋不服行政复议案件答复书》（以下简称6号行政复议答复书）。2019年4月28日，司法部向关贺秋出具（2019）司复决79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以下简称79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因情况复杂，决定延长行政复议审理期限30日。2019年5月31日，司法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关贺秋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次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是指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处理结果。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所认定的主要事实和证据、改变原行政行为所适用的规范依据，但未改变原行政行为处理结果的，视为复议机关维持原行政行为。本案中，司法部虽然改变了天津市司法局适用的规范依据，但并未改变《投诉答复书》的处理结果，应当视为复议机关维持原行政行为情形，应当使用复议双被告制度。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四条、第八条的规定，对司法鉴定机构及司法鉴定人员的投诉，由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申请人可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上述规定，天津市司法局具有受理关贺秋的投诉并进行相应处理的法定职权；司法部作为天津市司法局的上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关贺秋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答复的职权。《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中的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司法鉴定人从事司法鉴定活动，应当经过主管部门核准登记，在其登记的业务范围内从事司法鉴定活动。本案中，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滨海公司、姜杰均于2003年10月经天津市司法局审核登记后，取得了开展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活动的相关资质。因此，天津市司法局未支持关贺秋的投诉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关贺秋提出的姜杰未取得过注册造价师工程师执业资格，不应当被核准从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的主张，因天津市司法局是否应当核准姜杰从事该项鉴定活动系行政许可行为，该行为与关贺秋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同时，2003年有效的建设部令第75号《造价工程师注册管理办法》并未将具备注册造价工程师资质规定为从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的必要条件，在司法行政主管部门对姜杰司法鉴定人执业资格已经作出核准的情况下，关贺秋的该主张无法成为天津市司法局所做《投诉答复书》违法的事由。关于关贺秋提出的笔迹鉴定申请，因该事项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天津市司法局收到关贺秋的投诉后，经审查予以受理，并履行了调查、答复、送达等程序，其履行程序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司法部在收到关贺秋的复议申请后予以受理，经审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履行送达程序，司法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合法，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关贺秋的全部诉讼请求。关贺秋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事实与理由主要为：一、天津市司法局超越职权为滨海公司、姜杰颁发《司法鉴定许可证》及《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无任何法律、法规依据，更无国务院授权，不具有作出《投诉答复书》的行政主体资格，适用依据错误，履行程序不合法。根据《国务院清理整顿经济鉴定类社会中介机构领导小组关于规范工程造价咨询行业管理的通知》（国清[2002]6号）的精神及2004年7月1日实施的《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12号）规定，工程造价咨询单位及造价工程师的审批、注册管理工作由建设行政部门负责而不是司法行政部门负责。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第二条，工程造价咨询单位不属于实行司法鉴定登记管理制度的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认定工程造价从业人员是否同时在两个单位执业问题的答复》（法函[2006]68号）对此也予以明确。天津市司法局超越职权的许可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1998年3月1日起施行，以下简称《建筑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以下简称《行政许可法》）第四条、第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二条及《决定》第十四条之规定。依据《行政许可法》第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三条规定，天津市司法局自2004年7月1日起也已停止执行，并应撤销、注销姜杰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在此之前颁布的《造价工程师注册管理办法》（建设部令第75号，2000年3月1日起施行）第二条、第二十一条明确，造价工程师执业范围包括工程经济纠纷鉴定，未经注册的人员，不得以造价工程师的名义从事建设工程造价活动。《建设部办公厅关于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有关问题的复函》（建办标函[2005]155号）也对此予以明确。姜杰从未取得过注册造价师工程师执业资格，不符合《建筑法》第十四条、《司法鉴定人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63号，已废止）第十七条规定，不能从事工程造价纠纷鉴定，天津市司法局2003年12月5日不应为其颁发工程造价纠纷《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姜杰不具有注册造价师工程师执业职格，其所从事的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是违法行为，应依据《造价工程师注册管理办法》（建设部令第75号，2000年3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六条、《注册造价工程师管理办法》（建设部令第150号）第三十四条承担法律责任。即便2003年姜杰取得《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依据《司法鉴定人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63号，已废止）第十条、《决定》第十二条、《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96号）第六条及《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条、第十八条规定，也不能从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撤销姜杰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其出具的060号造价鉴定将是无效的，据此（2018）京民再27号《民事判决书》也将改判，将直接涉及上诉人合法权益。因此，天津市司法局是否应当核准姜杰从事鉴定活动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95号）、《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96号）、《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中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不含从事工程造价类鉴定的单位和人员，据此天津市司法局并不具有处理上诉人投诉的法定职权。上诉人提出的笔迹鉴定申请事项能对本案客观事实予以认定，也有利于对行政行为合法性作出确认。司法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不合法，依据《行政许可法》第六十条，司法部未履行监督、复议职责，未及时纠正天津市司法局违法实施的行政行为。二、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应给予纠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天津市司法局及司法部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关贺秋在指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074号告知书，证明姜杰无执业资格；2.《鉴定方案》及060造价鉴定，证明滨海公司和姜杰不负责任，主观认定，未遵循公正原则；3．收件人为刘春良的EMS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紫庭名苑一期会所外檐装饰工程报价单、主要材料清单、《承诺书》、2013年1月18日滨海公司给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北京建磊国际装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关于紫庭名苑住宅小区工程造价司法鉴定的质询及意见的答询》、和姜杰的谈话录音光盘，证明滨海公司和姜杰严重不负责任，承认给关贺秋造成合法权益的损失；4．2013年1月11日滨海公司给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北京建磊国际装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对我机构津滨海[2012]建鉴字第0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询的答询》、（2012）宝民初字第2185号《民事判决书》、《紫庭名苑住宅小区一期项目23#楼（会所）外檐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紫庭名苑住宅小区一期项目23#楼（会所）外檐装饰工程施工招标文件》、《工程勘察设计收费管理规定》及《建筑装饰设计收费标准》，证明滨海公司和姜杰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合法权益的损失；5．《鉴定方案》，证明造成损失情况；6．《声明》，证明造成损失情况；7．《现场查勘记录》、《投诉调查笔录》两份、《关于对调查问题的答复》、《司法鉴定人员执业登记表》，证明鉴定意见书并不是姜杰和苗发生二人所为，滨海公司和姜杰故意作出虚假鉴定；8．姜杰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建设部办公厅关于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有关问题的复函》（建办标函[2005]155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认定工程造价从业人员是否同时在两个单位执业问题的答复》（法函[2006]68号），证明天津市司法局违法违规为姜杰发《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其执业证无效，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均是违法，违反法定程序，意见书无法律效力；9．（2018）京民再2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与被诉行为的利害关系。天津市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一）证据材料：1.《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及关贺秋邮寄的投诉材料等，证明2018年11月7日天津市司法局收到司法部的投诉材料并进行登记；2.《延长受理期限通知书》、41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材料，证明2018年11月12日天津市司法局作出《延长受理期限通知书》，11月27日作出41号受理通知书并邮寄送达关贺秋；3.41-1号延长办理期限通知书及送达材料，证明2019年1月21日天津市司法局作出41-1号延长办理期限通知书并邮寄送达关贺秋；4.《投诉答复书》及送达材料，证明2019年2月15日天津市司法局作出《投诉答复书》并邮寄送达给关贺秋；5.《投诉调查通知书》及对姜杰的《投诉调查笔录》，证明2019年1月24日天津市司法局向滨海公司发出《投诉调查通知书》，1月28日对姜杰进行调查；6.《关于调查问题的自查报告》，证明2019年1月27日滨海公司按照天津市司法局要求进行自查；7.《投诉处理通知书》，证明天津市司法局对滨海公司及姜杰给与处理；8.《司法鉴定机构设立登记申请表》、《司法鉴定人员执业登记表》，证明天津市司法局对滨海公司及姜杰司法鉴定资质的审批情况。（二）法律依据：1.《决定》；2.《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3.《司法鉴定程序通则》；4.《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天津市司法局以上述依据说明其适用法律正确。司法部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79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送达凭证；3.6号行政复议答复书；4.79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5.被诉复议决定的邮寄送达凭证，司法部以上述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合法。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关贺秋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向天津市司法局提出投诉的情况，但不具有证明天津市司法局作出的《投诉答复书》违法的证明效力；天津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其接到关贺秋的投诉后进行调查、处理、作出《投诉答复书》并进行送达的情况，予以采纳；司法部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情况，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的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等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申请人可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据此，天津市司法局具有受理关贺秋的投诉并进行相应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司法部作为天津市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对关贺秋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审查处理的法定职权。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及《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司法鉴定机构是司法鉴定人的执业机构，经省级司法行政机关审核登记，取得《司法鉴定许可证》，在登记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内，开展司法鉴定活动。司法鉴定人是指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诉讼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并提出鉴定意见的人员。司法鉴定人应当经省级司法行政机关审核登记，取得《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按照登记的司法鉴定执业类别，从事司法鉴定业务。本案中，因认为姜杰未取得过注册造价工程师执业资格，不应当被核准从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关贺秋向天津市司法局举报，天津市司法局按照投诉事项受理后，经查，滨海公司的《司法鉴定许可证》、姜杰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使用期限已于2015年10月1日届满）是天津市司法局分别于2003年11月28日和2003年12月5日颁发的，姜杰、滨海公司具有开展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活动的相关资质。据此，对关贺秋投诉的滨海公司多次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八条之规定以及姜杰进行的一切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均是非法、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胡乱鉴定的问题，天津市司法局不能认定，并无不当。对关贺秋投诉姜杰没有执业资格证号，以执业证号冒充代替的问题，经调查核实，姜杰陈述在作出060号造价鉴定的过程中，该鉴定落款处应为《司法鉴定人执业证》证号：120004018230，但错误地打印为“司法鉴定执业资格证号：120004018230”，天津市司法局依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对滨海公司及姜杰给予批评教育的处理，本院不持异议。对于关贺秋投诉滨海公司、姜杰违反建设部令、明知故犯等相关规定问题，天津市司法局告知其应当向建设主管部门反映解决，亦无不当。关贺秋举报的其他严重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等问题及诉求，均系认为姜杰不应当被核准从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导致，天津市司法局对上述问题和诉求予以列明，并依法分别答复告知属于不予受理情形、解决途径、反映对象等，天津市司法局的上述处理行为，并无不当。另，天津市司法局核准姜杰从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为其颁发《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系一个独立的行政许可行为，与关贺秋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关贺秋对此不予认可并因此主张天津市司法局所作《投诉答复书》违法、请求判令天津市司法局对其举报事项重新作出决定，本院不予支持。天津市司法局对关贺秋投诉的处理程序及司法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合法。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关贺秋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关贺秋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关贺秋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巍审 判 员  胡林强审 判 员  王 菲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任丹阳法官助理  武文慧书 记 员  赵俊飞书 记 员  刘琪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