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71民终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菲菲，女，198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林，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利青，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化学龙，男，198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林，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利青，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晨迪，男，198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军，新疆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唐菲菲、化学龙因与被上诉人李晨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哈密铁路运输法院（2019）新7103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3日进行庭前证据交换、2020年1月15日、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唐菲菲、化学龙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林、孙利青，被上诉人李晨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唐菲菲、化学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李晨迪起诉我们归还欠款，通过举证，2017年9月，我们确实收到李晨迪5182000元，但通过李晨迪出示的银行流水显示，自2017年11月3日起，我们共向李晨迪转款5766000元，我们已向李晨迪全部归还完毕，一审法院忽略我们和李晨迪之间存在车辆代销关系，本案应结合双方存在的实际法律关系并根据银行流水进行核算双方的借款及还款情况。 被上诉人李晨迪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我与唐菲菲、化学龙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自2017年6月以来，唐菲菲、化学龙先向我借款，后又让我代销汽车，期间我还给其垫付车款，待车卖掉后唐菲菲、化学龙再给我返回垫付车款并支付事先承诺的利润。一审已经查明自双方发生经济关系后我共计向唐菲菲、化学龙汇款19274300元，唐菲菲、化学龙共向我转款8719800元并通过微信、支付宝回款27500元，共计8747300元。我的银行流水支出和收入之间存在10527000元的差额。虽然唐菲菲、化学龙上诉主张向我账户汇入5776600元，但这仅是双方经济往来中的一部分，不是全部，不能证明其已经将垫付车款予以返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李晨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唐菲菲、化学龙返还李晨迪垫付车款2670000元；2.唐菲菲、化学龙支付李晨迪垫付车款利润666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菲菲与化学龙系夫妻关系。2017年9月，唐菲菲、化学龙以经营汽车销售需垫付资金为由向李晨迪借款，李晨迪先后向唐菲菲、化学龙打款5182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到期后唐菲菲、化学龙向李晨迪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后唐菲菲、化学龙向李晨迪偿还借款本金2754000元，剩余借款本金2428000元及利息未付。另查,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之间除本案借款之外，还存在车辆代销关系以及其他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认可的银行资金往来流水记录清单显示，李晨迪向唐菲菲和化学龙转账金额为19274300元，唐菲菲和化学龙向李晨迪返还资金的金额为8719800元。唐菲菲和化学龙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向李晨迪转款27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本案中，李晨迪先以追偿垫付车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时以追偿权纠纷立案，在诉讼过程中，查明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系民间借贷关系，经一审法院依法向李晨迪释明后，李晨迪自愿按民间借贷关系变更诉讼请求，唐菲菲、化学龙同意并认可按民间借贷纠纷进行答辩，并表示不需要另行指定举证及答辩期限，一审法院依法变更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之间的借款行为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李晨迪履行了借款义务后，唐菲菲、化学龙应按约定偿还借款，其未足额归还借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唐菲菲、化学龙应当向李晨迪返还借款的数额问题。庭审中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陈述双方之间除本案的借款之外，还存在车辆代销关系以及其他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均认可的银行资金往来流水记录清单显示：李晨迪向唐菲菲、化学龙转账金额为19274300元，唐菲菲、化学龙向李晨迪返还资金的金额为8719800元。唐菲菲、化学龙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向李晨迪转款27500元。但双方对唐菲菲、化学龙向李晨迪返还的资金是偿还本案借款，还是返还案外垫付的车款、利润或偿还其他民间借贷欠款各执一词，对代销汽车的数量、价款均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唐菲菲、化学龙对其已向李晨迪偿还借款的数额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庭审中双方的陈述及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之间的银行资金往来情况，并结合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谈话录音证据的内容，综合认定唐菲菲、化学龙尚未偿还李晨迪借款本金的金额为2428000元（5182000元扣除李晨迪自认唐菲菲、化学龙已偿还借款金额2754000元）。关于李晨迪利息的诉讼请求，唐菲菲、化学龙同意支付，且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判决：一、唐菲菲、化学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晨迪归还借款本金2428000元；二、唐菲菲、化学龙支付李晨迪借款利息（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实际欠款金额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 本院二审庭审中，唐菲菲、化学龙针对其上诉请求，提供了：1.唐菲菲与周睿的聊天记录，证明唐菲菲代李晨迪向周睿退订车款274900元，李晨迪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称其只收取周睿订车款200000元；2.张元瑞购车发票，证明2017年11月22日张元瑞购买的车辆价值300000元，其中170000元用于抵扣欠付车款，李晨迪还有130000元车款未支付，李晨迪对车辆成交无异议，认可车辆价值300000元，原来支付了130000元定金，后因需要交够车款50%的定金，又打款40000元；3.马静的购车发票，证明马静的车辆价值为299800元，李晨迪银行流水显示其付款50000元，剩余249800元应当抵扣欠付的车款。李晨迪对该车价款无异议，但认为剩余车款249800元由马静直接打给了车行；4.李晨迪2017年11月7日-8日的银行流水及唐菲菲与乌鲁木齐晟鸿兴茂商贸有限公司罗总聊天记录，证明李晨迪用737600元向唐菲菲、化学龙购买了两台霸道车，其中一台销售给乌鲁木齐晟鸿兴茂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给李晨迪账户打款366800元，故该笔款项应当在李晨迪打给唐菲菲的款项中予以冲抵。李晨迪对该证据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5.李晨迪2017年11月13日的银行流水，显示李晨迪给唐菲菲打款900000元，并备注两台霸道车已交付，故该笔款项应当在李晨迪打给唐菲菲的款项中予以冲抵。李晨迪对该证据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李晨迪提供其与唐菲菲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其与唐菲菲合作代销汽车期间应当获得的利润情况：1.2017年9月28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唐菲菲承诺给其黑色途乐利润35000元；2.2017年10月17日、2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在2017年10月17日约定垫付车款利润90000元，10月27日实际支付84800元；3.2017年8月22日、23日、9月6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唐菲菲承诺两台车利润100000元；4.2017年9月20日、30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支付利润140000元；5.2017年11月11日、12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支付利润40000元；6.2017年12月2日、8日、9日、11日、12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12月2日约定利润200000元，12月12日实际支付利润250000元；7.2017年12月29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唐菲菲承诺2018年1月2日支付利息，实际支付300000元。唐菲菲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根据李晨迪提供的双方均无异议的银行流水单，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自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5月24日产生的一百余笔银行资金往来情况及唐菲菲、化学龙还款情况进行了核对。根据双方的对账情况及庭审，二审查明，唐菲菲与化学龙系夫妻关系，李晨迪与唐菲菲系朋友关系。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合作销售汽车，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27日李晨迪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唐菲菲、化学龙共计转款19274300元（包含3000000元借款），扣除3000000元借款，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合作销售汽车发生的转款共计16274300元。2017年7月3日至2019年5月24日，唐菲菲、化学龙以银行转账方式向李晨迪转账共计8719800元，扣除另案中唐菲菲、化学龙归还的利息280000元，剩余8439800元，微信、支付宝转账31000元。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合作销售汽车未签订书面合作协议，双方是以口头、电话、微信的方式约定合作事宜，合作方式为：一是李晨迪为唐菲菲、化学龙介绍客户购车，唐菲菲、化学龙向其支付介绍费，李晨迪认为其应得介绍费共计133800元，分别是：2017年7月2日唐菲菲转入的14000元、2017年9月28日唐菲菲转入的35000元、2017年10月27日唐菲菲转入的24800元、2017年11月9日向其转款60000元，唐菲菲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转款除14000元系介绍费，其余是向李晨迪归还的3000000元借款；二是李晨迪出资从唐菲菲、化学龙处购买汽车后，自行销售，期间李晨迪认可有18台车通过此种方式由其购买后自行销售，销售后的车款由李晨迪自行收取，上述18台车李晨迪共计向唐菲菲、化学龙银行卡转入4616600元，上述款项应在李晨迪打给唐菲菲的银行流水款项中予以冲抵；三是李晨迪垫付购车款，唐菲菲、化学龙能够提供汽车即按第二种方式进行抵扣，如唐菲菲、化学龙无法提供汽车，则应当归还李晨迪垫付的车款。另查明，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合作销售汽车期间，李晨迪收取了高柱军、周睿、艾尼瓦尔、蔡永鑫的车辆定金及预付款，因无法向客户交付车辆，故唐菲菲代李晨迪将定金及预付款予以退回：1.2017年11月12日，唐菲菲代李晨迪退艾尼瓦尔车款230000元；2.2017年11月24日唐菲菲代李晨迪给高柱军退还车辆定金131900元；3.唐菲菲代李晨迪给周睿退还车款200000元；4.唐菲菲代李晨迪退还张元瑞车款170000元；5.唐菲菲代李晨迪退还蔡永鑫车款133900元。期间，唐菲菲、化学龙还替李晨迪归还以下债务：唐菲菲代李晨迪归还刘兆元欠款150000元、赵翔欠款400000元、曾捷欠款200000元。上述唐菲菲、化学龙代李晨迪退还车款以及代李晨迪归还债务的金额共计16158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唐菲菲、化学龙欠李晨迪垫付的车款的数额。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合作销售汽车，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作协议，但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实际开展了多笔汽车的销售、代销业务，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合作销售汽车形成的合同法律关系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李晨迪对向唐菲菲、化学龙支付的车款及约定的利润负举证责任，唐菲菲、化学龙对向李晨迪交付汽车及归还的垫付车款负举证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合作销售汽车期间李晨迪向唐菲菲、化学龙银行转款共计16274300元。一审时，李晨迪虽然仅针对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30日其向唐菲菲转出的垫付15台霸道车款5423800元尚未归还完毕提出诉讼请求，但因李晨迪与唐菲菲、化学龙之间因合作销售汽车存在多笔资金往来，且双方没有进行账目的核对清算，如果仅就该笔转款进行审理，无法正确核算唐菲菲、化学龙实际欠款情况，故本院对唐菲菲、化学龙与李晨迪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合作销售汽车期间的资金往来及后续还款的银行流水进行了综合核对，对双方无争议的可以用以抵扣李晨迪银行转款流水（16274300元）的部分作如下认定：一、唐菲菲、化学龙通过银行转账向李晨迪转款8439800元（扣除另案唐菲菲、化学龙应归还李晨迪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二、唐菲菲、化学龙向李晨迪交付的18台车，价款共计4616600元；三、唐菲菲、化学龙通过微信、支付宝转款的31000元；四、唐菲菲、化学龙代李晨迪退还车款及代李晨迪归还债务共计1615800元。对双方有争议的抵扣李晨迪银行转款流水（16274300元）的部分作如下认定：一、李晨迪主张的利润部分不能抵扣银行流水。对其中2017年7月2日唐菲菲转入的14000元，唐菲菲认可该笔款项为支付给李晨迪的好处费，故不能抵扣银行流水；对2017年9月28日唐菲菲转入的35000元，根据唐菲菲与李晨迪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该笔款项系唐菲菲承诺的利润，故不能抵扣银行流水；对2018年1月2日唐菲菲转入李晨迪账户的300000元，根据唐菲菲与李晨迪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该笔款项系唐菲菲承诺支付的利息，故不能抵扣银行流水。上述利润共计349000元，不应抵扣李晨迪的银行流水。对李晨迪主张的其余利润，仅凭李晨迪和唐菲菲的聊天记录无法判断其余款项是否为利润，故不予认定。二、唐菲菲主张抵扣的款项：1.唐菲菲代李晨迪向周睿退订车款274900元，李晨迪认可收取周睿订车款200000元，唐菲菲代其退还的200000元可用于抵扣银行流水，唐菲菲对多支付的74900元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应由李晨迪承担，故对唐菲菲主张的74900元不予支持；2.张元瑞的车款，根据唐菲菲提交的购车发票显示该车价值为300000元，该车已成交并交付，李晨迪认可其收到张元瑞定金170000元，170000元用以抵扣李晨迪银行流水，但李晨迪没有证据证明其支付了剩余车款130000元，故对唐菲菲主张用剩余车款130000元抵扣李晨迪的银行流水予以支持；3.马静的车款，根据马静购车发票显示李晨迪销售给马静的车价值为299800元，李晨迪提供的清单显示就该辆车其给唐菲菲、化学龙付款50000元，李晨迪称剩余车款249800元由马静直接打给车行，但未提交证据，故认定剩余未付车款249800元可以抵扣李晨迪的银行流水；4.根据李晨迪制作的银行流水清单显示，2017年11月13日李晨迪给唐菲菲打款900000元，并备注两台霸道车已交付，结合李晨迪对双方无争议的18台车的备注情况，认定该情形应属于双方合作的第二种方式即李晨迪出资从唐菲菲处购车后自行销售，故该900000元应在李晨迪银行流水中予以冲抵；5.唐菲菲主张2017年11月7日-8日的银行流水737600元也属于第二种方式，即李晨迪购车自行销售，李晨迪对此不予认可，根据唐菲菲提供的李晨迪2017年11月7日-8日的银行流水及唐菲菲与乌鲁木齐晟鸿兴茂商贸有限公司罗总聊天记录，可以证明2017年11月7日-8日李晨迪转款737600元向唐菲菲购买了两台霸道车，其中一台由李晨迪销售给乌鲁木齐晟鸿兴茂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11月7日该公司向李晨迪账户打款366800元，可以认定该情形属于双方合作的第二种方式即李晨迪出资从唐菲菲处购车后自行销售，故该笔款项应当在李晨迪打给唐菲菲的银行流水中予以冲抵。综上，认定唐菲菲、化学龙归还的垫付车款共计16000800元（8439800元+4616600元+1615800元+31000元-349000元+130000元+249800元+900000元+366800元），唐菲菲、化学龙欠李晨迪垫付的车款的数额为273500元（16274300元-16000800元）。对于尚未归还部分垫付车款，李晨迪主张以实际欠款金额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未归还部分资金的利息，唐菲菲、化学龙同意支付，且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 综上，唐菲菲、化学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哈密铁路运输法院（2019）新7103民初2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唐菲菲、化学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晨迪归还垫付车款273500元。 二、变更哈密铁路运输法院（2019）新7103民初2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唐菲菲、化学龙支付李晨迪垫付车款利息（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欠付的垫付车款2735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 三、驳回李晨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3488元（李晨迪已预交），由李晨迪负担29804.32元，由唐菲菲、化学龙负担3683.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384.30元（唐菲菲、化学龙已预交），由唐菲菲、化学龙负担2352.27元，李晨迪负担19032.0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  长  孙   健 审  判  员  李     倩 审  判员  毛建梅 二 〇 二 〇 年 四 月 二 十 日 法 官 助 理   张  锦 书记员   周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