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2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勇斌，男，1987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西云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在江西省进贤县。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马辉银，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方博，男，1993年8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中专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安徽省枞阳县。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雪武，男，1992年8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初中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樟树市。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荣铁，男，1997年1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本科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丰城市。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珍珍，女，1997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新建县。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玉芳，女，1993年4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江西云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都昌县。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美萍，女，1990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宜丰县，汉族，大专文化，江西云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宜丰县。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窦聪，男，1995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高安市。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仁飞，男，1995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鄱阳县。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梅芳，女，1992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大专文化，江西云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都昌县。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丹霞，女，1995年9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都昌县。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亮，男，1996年3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高安市。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晏国辉，男，1996年8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宜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宜丰县。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席灿亮，男，1997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高安市。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恒玉，女，1997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都昌县。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江剑雄，男，1995年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鄱阳县。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温丹，女，1992年12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石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石城县。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正兴，男，1997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县，汉族，大专文化，江西嘉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吉安县。2018年5月15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勇斌、方博、袁雪武、王荣铁、李珍珍、刘玉芳、陈美萍、窦聪、程仁飞、刘梅芳、吕丹霞、张亮、晏国辉、席灿亮、潘恒玉、江剑雄、温丹、李正兴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苏0214刑初429号刑事判决。邓勇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分别听取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嘉禾公司部分2017年3月，陈涛等人在江西省南昌市出资成立嘉禾公司。2018年2月，陈涛、席响亮、肖俊、万盛浪签订股份制合作协议书，对嘉禾公司股权进行了重新分配，并对外开展业务。其中，陈涛担任法定代表人、股东，总体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并主管财务、进货、产品推广；席响亮担任股东，负责发货、技术；肖俊担任股东，负责二线客服部；万盛浪担任股东，负责一线客服部。嘉禾公司下设一线客服部和二线客服部，其中，一线客服部又分为两组，被告人李珍珍担任一组组长，被告人窦聪、吕丹霞、晏国辉、潘恒玉、温丹等人担任一组业务员，被告人张亮担任二组组长，被告人袁雪武、席灿亮、江剑雄、李正兴等人担任二组业务员，被告人方博、王荣铁、程仁飞等人担任二线客服部业务员。嘉禾公司的经营模式为：公司通过在美柚APP、百度等媒体上发布广告，对外宣传其健康咨询服务，同时向员工提供手机和微信号，对员工进行培训，传达发展客户的统一话术。待客户按照广告中载明的微信号与一线客服部业务员取得联系后，上述业务员即虚构专业医师的身份，骗取客户信任，后使用话术为客户分析症状、诊断病症，诱使客户购买公司提供的熏蒸仪器、茶包等产品，从而从客户处骗取财物。尔后，二线客服部业务员再虚构专业医师的身份对一线客服部提供的已购买产品的客户进行跟进，诱骗客户继续购买产品，骗取客户财物。2018年3月至5月间，嘉禾股东、组长、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法，相互配合，先后从冯某、莫某、陈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120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方博涉案金额人民币176000余元；被告人袁雪武涉案金额人民币115000余元；被告人王荣铁涉案金额人民币101000余元；被告人李珍珍涉案金额人民币99000余元；被告人窦聪涉案金额人民币72000余元；被告人程仁飞涉案金额人民币60000余元；被告人吕丹霞涉案金额人民币59000余元；被告人张亮涉案金额人民币58000余元；被告人晏国辉涉案金额人民币56000余元；被告人席灿亮涉案金额人民币54000余元；被告人潘恒玉涉案金额人民币52000余元；被告人江剑雄涉案金额人民币41000余元；被告人温丹涉案金额人民币41000余元；被告人李正兴涉案金额人民币30000余元。二、云锦公司部分2018年3月，邓勇斌以及张波、江伟等人在江西省南昌市共同出资成立云锦公司，并对外开展业务。其中，张波担任法定代表人、股东，总体负责公司经营管理；被告人邓勇斌担任股东，负责二线客服部、发货。云锦公司下设一线客服部和二线客服部，被告人刘玉芳、陈美萍、刘梅芳以及邓杰（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一线客服部业务员，许星（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二线客服部业务员。云锦公司的经营模式为：公司通过在美柚APP、百度等媒体上发布广告，对外宣传其健康咨询服务，同时向员工提供手机和微信号，对员工进行培训，传达发展客户的统一话术。待客户按照广告中载明的微信号与一线客服部业务员取得联系后，上述业务员即虚构健康调理师、专家等的身份，骗取客户信任，后使用话术为客户分析症状、诊断病症，诱使客户购买公司提供的熏蒸仪器、精华液等产品，从而从客户处骗取财物。尔后，二线客服部业务员再虚构健康调理师、专家等身份对一线客服部提供的已购买产品的客户进行跟进，诱骗客户继续购买产品，骗取客户财物。2018年3月至5月间，云锦公司股东、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法，相互配合，先后从王某、孟某、皮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33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邓勇斌涉案金额人民币335000余元；被告人刘玉芳涉案金额人民币92000余元；被告人陈美萍涉案金额人民币78000余元；被告人刘梅芳涉案金额人民币59000余元。2018年4月起，公安机关陆续接到被害人报案，后经侦查，根据相关线索于2018年5月15日在江西省南昌市将被告人邓勇斌、方博、袁雪武、王荣铁、李珍珍、刘玉芳、陈美萍、窦聪、程仁飞、刘梅芳、吕丹霞、张亮、晏国辉、席灿亮、潘恒玉、江剑雄、温丹、李正兴抓获。上述十八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亮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陈涛、张波等人。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邓勇斌、方博、袁雪武、王荣铁、李珍珍、刘玉芳、陈美萍、刘梅芳、吕丹霞、潘恒玉、江剑雄、温丹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5000元、4000元、3300元、4000元、3000元、10000元、3000元、1000元、1000元、3000元、600元（上述款项均由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暂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邓勇斌、方博、袁雪武、王荣铁、李珍珍、刘玉芳、陈美萍、窦聪、程仁飞、刘梅芳、吕丹霞、张亮、晏国辉、席灿亮、潘恒玉、江剑雄、温丹、李正兴的供述笔录，被害人冯某、莫某、王某等人的陈述笔录，涉案人员陈涛、席响亮、肖俊、万盛浪、张波、邹慧琴、朱菲等人的供述笔录，话术单及其截图，嘉禾公司、云锦公司股东、业务员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工作电脑信息、台帐等电子数据，无锡太湖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核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和情况说明，被告人邓勇斌、方博、袁雪武、王荣铁、李珍珍、刘玉芳、陈美萍、窦聪、程仁飞、刘梅芳、吕丹霞、张亮、晏国辉、席灿亮、潘恒玉、江剑雄、温丹、李正兴的身份资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勇斌、方博、袁雪武、王荣铁、李珍珍、刘玉芳、陈美萍、窦聪、程仁飞、刘梅芳、吕丹霞、张亮、晏国辉、席灿亮、潘恒玉、江剑雄、温丹、李正兴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犯罪组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私人财物，数额巨大，上述十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犯罪集团。被告人邓勇斌、方博、袁雪武、王荣铁、李珍珍、刘玉芳、陈美萍、窦聪、程仁飞、刘梅芳、吕丹霞、张亮、晏国辉、席灿亮、潘恒玉、江剑雄、温丹、李正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勇斌、方博、袁雪武、王荣铁、李珍珍、刘玉芳、陈美萍、窦聪、程仁飞、刘梅芳、吕丹霞、张亮、晏国辉、席灿亮、潘恒玉、江剑雄、温丹、李正兴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虽没有自动投案，但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亮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依法应当认定为立功。被告人邓勇斌、方博、袁雪武、王荣铁、李珍珍、刘玉芳、陈美萍、刘梅芳、吕丹霞、潘恒玉、江剑雄、温丹归案后退出部分违法所得，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邓勇斌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方博、袁雪武、王荣铁、李珍珍、刘玉芳、陈美萍、窦聪、程仁飞、刘梅芳、吕丹霞、张亮、晏国辉、席灿亮、潘恒玉、江剑雄、温丹、李正兴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方博、袁雪武、王荣铁、李珍珍、刘玉芳、陈美萍、窦聪、程仁飞、刘梅芳、吕丹霞、张亮、晏国辉、席灿亮、潘恒玉、江剑雄、温丹、李正兴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邓勇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方博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袁雪武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王荣铁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李珍珍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刘玉芳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陈美萍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窦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程仁飞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刘梅芳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吕丹霞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张亮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晏国辉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席灿亮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潘恒玉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江剑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判处被告人温丹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判处被告人李正兴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邓勇斌、方博、袁雪武、王荣铁、李珍珍、刘玉芳、陈美萍、刘梅芳、吕丹霞、潘恒玉、江剑雄、温丹退缴在案的人民币409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邓勇斌、方博、袁雪武、王荣铁、李珍珍、刘玉芳、陈美萍、窦聪、程仁飞、刘梅芳、吕丹霞、张亮、晏国辉、席灿亮、潘恒玉、江剑雄、温丹、李正兴继续退赔违法所得的财物，并发还各被害人。上诉人邓勇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经讯问上诉人邓勇斌，审查全部案件材料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邓勇斌，原审被告人方博、袁雪武、王荣铁、李珍珍、刘玉芳、陈美萍、窦聪、程仁飞、刘梅芳、吕丹霞、张亮、晏国辉、席灿亮、潘恒玉、江剑雄、温丹、李正兴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且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邓勇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邓勇斌伙同张波等人共同成立云锦公司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邓勇斌系云锦公司股东，在从事具体诈骗犯罪活动的同时，还负责二线客服部及发货等事宜，所起作用较一般业务员更大。邓勇斌参与犯罪数额达33万余元，且大部分损失至今未能挽回，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数额及所具有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已予以较大幅度的从轻处罚，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邓勇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楼炯燕审 判 员 周 群审 判 员 杨温蕊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房 凯书 记 员 陈静怡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