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4民初9831号 原告：余洪建，男，195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黎明，浙江望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韦晓勇，男，197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华静，永康市四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锦绣东路2777弄31号。 法定代表人：顾玮国。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舜昊，男，汉族，系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法务。 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泗水县泗河办圣华路。 法定代表人：孙立春。 被告：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江南街道溪心路300号。 法定代表人：冯亚洲。 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受理原告余洪建与被告韦晓勇、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总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吴黎明、被告韦晓勇的委托代理人吕华静、被告中科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葛舜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余洪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韦晓勇支付原告脚手架工程款123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50万元的利息从2018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其中73万元的利息从2019年2月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依法判令被告韦晓勇支付自2017年9月9日至2019年10月14日止的钢架租赁费用330259元。三、依法判令被告中科总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依法判令被告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支付责任。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 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12日，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溪心综合体项目部与原告签订《永康溪心综合体01地块脚手架分项工程质量、进度、安全、经济承包责任书》，约定原告向永康溪心综合体01地块提供工程脚手架。永康溪心综合体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系被告韦晓勇。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系涉案工程发包人。2017年9月8日，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溪心综合体项目部与原告就工程款进行了结算，截止2017年9月8日，尚欠原告163万元，后两被告支付了40万元，尚欠123万元未付。除维护钢管及相应扣件、工字钢外，其余钢管至2018年8月份陆续均已拆除，对于上述剩余维护钢管等的数量，双方于2018年9月5日进行了清算，上述维护钢管一直使用至2019年10月14日止。2018年3月23日，因工程款一直未付，原告与韦晓勇进行协商，韦晓勇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2017年9月8日的欠款于2018年底春节前全部付清，工地上的钢管按约定价款转让给韦晓勇，不再另行计算支付租赁费用。因被告韦晓勇未能按照约定履行付款责任，原告多次与韦晓勇、中科总公司联系，均未解决上述纠纷，2019年10月，原被告通过协商，一致同意工地钢管转让约定解除，工地钢管由原告自行拆除收回，2019年10月14日，原告开始进场拆除钢管。原告认为，韦晓勇作为实际施工人，对于原告提供的钢管用于工程建设需要，应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费用。而（2018）浙07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被告韦晓勇作为实际施工人，与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系挂靠关系，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系中科总公司的分支机构，相应的责任由中科总公司承担的事实，原告依据上述事实，中科总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对实际施工人负有监督管理职责，故应对上述费用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为维护原告之合法权益，依据《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及《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故诉至贵院，望判知所请。 被告韦晓勇答辩称：一、本案讼争是脚手架承包合同纠纷，韦晓勇与该合同无关，不是本案被告适格主体，具体理由如下：1、讼争双方当事人系原告与中科总公司，2014年7月14日，中科总公司将脚手架搭建防护工程发包给原告余洪建，双方签订有《永康溪心综合体01地块脚手架分项工程质量、进度、安全、经济承包责任书》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原告的工程款直接由中科总公司支付，工程量的计算也是直接与中科总公司结算，未有通过韦晓勇同意或认可；3、韦晓勇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属实，这是韦晓勇与中科总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但这并不意味着实际施工人的地位等同于承包人（中科总公司），也不能替代合同关系的当事人。原告结算工程款的依据是与发包人中科总公司的承包合同，其相关的条款也是参照合同来确定，故原告的债权应向中科总公司主张，韦晓勇与本案诉争的合同没有关联，作为本案被告主体并不适格，更没有责任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二、原告要求韦晓勇支付租金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韦晓勇作为工程的施工人，工程的主体框架由他完成，原告与中科总公司之间的合同是独立于韦晓勇与中科总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因发包人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及总承包方中科总公司的原因导致工程停工，不是韦晓勇的责任。该工程半途停工，原告尚有较多的钢管没有清理拆除，韦晓勇的工程款也未有与中科总公司及发包人主张，为保护好已建工程的主体，经与原告协商将未拆的钢管购买过来，符合当时实际情况的需要。之后，因发包方、主承包方中科总公司宣布工程流产，又没能结付工程款，导致被告韦晓勇不能及时支付购买钢管的货款，原告在韦晓勇不能支付钢管款的情况下，自愿解除购买合意将钢管拆回去，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置结果，该结果韦晓勇也是同意的，故韦晓勇与原告购买的合意已解除，相对的债权也已灭失，故不需要再支付任何的费用。四、韦晓勇作为实际施工人，于2018年8月29日向中科总公司、永康市富治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中，所诉求的工程款也未有包含原告承包脚手架搭建工程的款项。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韦晓勇的起诉！ 被告中科总公司答辩称：本公司确实是项目总承包方，但不应承担补充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提供证据如下： 一、原告与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溪心综合体项目部于2014年7月12日签订的《永康溪心综合体01地块脚手架分项工程施工质量、进度、安全、经济承包责任书》一份，证明：原告为中科总公司承建的永康溪心综合体01地块建设工程提供脚手架工程；该合同中第七条中第10项约定“如果工程超期，剩余钢管扣件由甲方支付租赁费”；合同签字人“王会昌”是韦晓勇聘请的项目经理。 韦晓勇质证意见：对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合同与韦晓勇无关。合同的发包人是中科总公司，承包人是原告，这是一份脚手架搭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的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包安全、包施工、包质量、包工期、包零星材料、包机械设备和现场管理等所有费用；合同第三条第二项明确支模架的材料由原告提供，材料不仅限于钢管、扣件、顶丝等；合同第四条约定的计价方式是按工程建筑面积每平方50元计算。原告结算工程款的依据是以该合同的条款独立向中科总公司计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并承担与中科总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的全部义务，与韦晓勇无任何关联性，王会昌也不是韦晓勇聘请的项目经理。 中科总公司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 二、中科溪心综合体A－01地块架子班结算清单一份，证明：截止2017年9月8日止，共欠原告工程款163万元的事实。代表发包方签字的张志进是韦晓勇的项目经理，是韦晓勇的表弟。 韦晓勇质证意见：对该结算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是原告与发包人中科总公司之间对架子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结算人是中科总公司，并不是韦晓勇，合同中项目结算人“张志进”系中科总公司的员工。 中科总公司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 三、承诺书一份，证明：2018年3月23日，实际施工人韦晓勇承诺在2018年底春节前付清工程款及约定原告提供的钢管等构件由被告韦晓勇收购。说明：收购钢管、扣件的约定已于2019年10月8日口头协商解除，由原告拆除收回。 韦晓勇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承诺书确由韦晓勇出具，虽名为“承诺书”，但实际上是一份买卖合同，就工程停工之后，双方对工地上原告留存的钢管、扣件经协商之后达成的一个买卖合意，原告将工地上留有的钢管、扣件以330米为一吨，每吨按2300元计算，每个扣件按3元计算卖给被告韦晓勇，该承诺书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更何况后来双方解除了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已将钢管等全部拆回去了，双方的买卖合同已解除，被告韦晓勇无需再支付该笔货款，故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 中科总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 四、A01地块维护钢管数量复印件一份，证明剩余维护钢管等的数量。说明：原件在陈杭、何时根他们那里。 韦晓勇质证意见：对三性均有异议，该清单上签字的“陈杭”“何时根”系中科总公司聘用的劳务人员，与韦晓勇无关，韦晓勇也未在该清单上签字，落款时间是2018年9月5日，原告通知韦晓勇解除买卖关系拆回钢管的时间是在2019年10月份，钢管拆下来才能进行清点，故钢管、扣件数量韦晓勇不清楚，也无任何关系。 中科总公司质证意见：与韦晓勇的质证意见相同。 五、微信截图、录音及书面整理件一份，证明原告与韦晓勇达成一致意见，双方解除关于钢管等构件转让的约定，由原告收回的事实。 被告韦晓勇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聊天、通话的内容与承诺书的意思相符，双方就解除买卖关系达成一致意见，钢管等归还给原告，韦晓勇也无需再支付货款。 中科总公司质证意见：与本公司无关。 六、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7民初180号判决书一份，被告中科总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韦晓勇与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系挂靠关系，韦晓勇无相应资质，系实际施工人；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系被告中科总公司的分支机构，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系工程发包人。 韦晓勇质证意见：对工商登记信息没有异议；对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判决书认定韦晓勇系实际施工人，我方也承认韦晓勇与中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但所有的挂靠合同均不具有法律效力，是无效合同，故韦晓勇仅是溪心综合体01地块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判决书所确定的韦晓勇在向中科总公司、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主张的工程款中，未包含本案工程款。 中科总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中科总公司未提交证据。 韦晓勇提供证据如下： 1、电子银行交易回单、领付款凭证各一份（原件），用以证明：原告是与中科总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其工程款直接与中科总公司结算，交易回单上交易用途是01架子班组工程款；领付款凭证上核准人是张志进，由此说明张志进系中科总公司的员工，与原告提供的2017年9月8日架子班结算清单上项目结算人代表签字的“张志进”相符，系同一人，进一步证明原告工程款的结算独立于韦晓勇施工工程。 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付款方式不同不能改变韦晓勇实际施工人的事实。 中科总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2、转账交易明细一份、班组扣款通知单三份（原件），用以证明：原告在诉状中认可在中科总公司与原告对账结算后收到40万元（实际收到款项是396520元）；班组扣款通知书上审核人签名是“张志进”，经办人是“陈杭、陈志强”，其中陈杭与原告提供的证据“01地块钢管数量清单”上陈杭系同一人，是中科建设总公司雇佣的人员，与韦晓勇没有关系；原告自认收到40万元款项的时间是2018年2月13日，原告签署的领付款凭证上的证明人是张志进，注明扣场地清理费3480元，该款项由中科总公司支付，系在韦晓勇出具承诺书之前，韦晓勇出具承诺书的时间是2018年3月23日，证明原告是与中科总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与韦晓勇无关。 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也不能证明本案与韦晓勇无关。 中科总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3、电子回单一份、银行转账打印件一份、单笔查询明细一份，用以证明：证据2中付款人何兰燕的资金来源于中科总公司。在2016年中科总公司因涉及其他经济纠纷账号被查封后，中科总公司第三分公司通过东阳圣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账户支付给何兰燕，再由何兰燕支付给原告。 原告质证意见：对转账情况不清楚，原告收到款项事实。 中科总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4、停工报告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12月29日整个工程已实际停工的事实，与证据2相印证，原告在工程停工后，自己没有及时清理场地上的钢管和扣件。 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 中科总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5、（2018）浙07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韦晓勇系本案涉案工程的土建、装饰、安装、景观绿化、室外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韦晓勇与中科总公司、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的工程款纠纷中未有包括原告的工程款款项。韦晓勇就是工程主体的实际施工人，与本案原告诉争合同不存在任何的关联性。 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很多工程项目不可能全部详细列明的。 中科总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除原告证据四外，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已撤回原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对证据四不作确认。以上证据关联性，本院结合双方争议焦点进行综合认证。 本案争议焦点：韦晓勇与中科总公司，谁对原告的工程款负有直接支付义务？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首先，庭审查明，韦晓勇是永康溪心综合体01地块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余洪建与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溪心综合体项目部于2014年7月12日签订的《永康溪心综合体01地块脚手架分项工程施工质量、进度、安全、经济承包责任书》一份，由原告承揽该工程项目中的脚手架分项工程。根据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7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书【韦晓勇诉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一案】的事实认定“开工日期是2014年8月18日，韦晓勇进场后以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溪心综合体项目部名义施工…”（判决书第10页）、“韦晓勇不具备内部承包建筑施工资质，其与中科济宁分公司是名为内部承包，实为挂靠，双方签订的《项目经济责任承包合同》无效…”（判决书第13页）。 其次，2018年3月23日，韦晓勇向原告余洪建出具承诺书一份，约定由韦晓勇出资购买工地上遗留的工程维护钢管、扣件等，同时韦晓勇承诺在2018年7月底支付50万元及钢管扣件款，2018年春节前付清所有工程款。根据该承诺书的付款金额及意思表示，韦晓勇在庭审中的辩解理由“承诺支付的是钢管、扣件款”明显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该承诺书是韦晓勇对本案工程款作出的分期支付承诺。 综上，本院认为，与原告签订分包合同的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溪心综合体项目部实际负责人是韦晓勇，且韦晓勇已对应付工程款进行确认且作出分期付款承诺，韦晓勇对本案工程款负有直接支付义务。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五、六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被告韦晓勇提供的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定，因原告已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对证据四不作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至7月期间，中科总公司承建了永康溪心综合体A-01、A-03地块建设工程，中科总公司又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将该工程项目承包给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韦晓勇与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属挂靠关系，系永康溪心综合体A-01、A-03地块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从2014年七八月份开始即以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溪心综合体项目部名义进场施工。2014年7月12日，原告余洪建与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溪心综合体项目部签订《永康溪心综合体01地块脚手架分项工程施工质量、进度、安全、经济承包责任书》一份，约定：由原告分包该建设工程项目中的脚手架搭建工程；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包安全、包施工、包质量、包工期、包零星材料、包机械设备和现场管理等所有费用；工程价款按工程建筑面积每平方50元计算；计划工期为180天；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等。2017年9月8日，原告与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溪心综合体项目部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双方确认尚欠原告工程填料163万元。2018年2月，原告收到工程款40万元。2018年3月23日，韦晓勇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约定由韦晓勇出资购买工地上遗留的工程维护钢管、扣件等，韦晓勇承诺在2018年7月底前支付50万元及钢管扣件款，工程款余额在2018年春节前付清。此后，韦晓勇对所欠工程款123万元未有支付。2019年10月8日，原告方与韦晓勇通过电话沟通，解除2018年3月23日的钢管扣件买卖协议，由原告自行拆除回收。 另查明，永康溪心综合体A-01地块建设工程的发包人为永康中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人公司），2017年7月24日，永康中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工商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将永康溪心综合体A-01地块建设工程承包给中科总公司建设施工，韦晓勇系该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韦晓勇不具备建设工程相应资质，其承建的建设工程合同系无效合同。韦晓勇以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溪心综合体项目部名义进场施工，且韦晓勇以该项目部名义与原告余洪建签订了脚手架施工合同，原告与韦晓勇之间系建设工程合同分包关系。韦晓勇拖欠原告工程价款123万元，事实清楚，双方已对工程款支付时间达成一致，韦晓勇未按约定期限支付工程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韦晓勇支付工程款并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系涉案工程发包人，应当在欠付中科总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本案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科总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将建设工程违法转包给韦晓勇，但与原告没有直接合同关系，无须对本案工程款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济宁分公司、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依法进行缺席审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韦晓勇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原告余洪建脚手架工程款123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其中50万元的利息从2018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其中73万元的利息从2019年2月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被告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在欠付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205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韦晓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朱建明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施庆鸿 代书记员 周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