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民终3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井山，男，195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秀华，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国权，男，1961年1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朝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朝阳县柳城街道下洼子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朝阳县柳城街道下洼子村。法定代表人王立友，村主任。原告金国权与被告王井山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朝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7）辽1321民初50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王井山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日作出（2018）辽13民终2162号民事裁定，撤销朝阳县人民法院（2017）辽1321民初502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朝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辽1321民初1513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王井山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86年4月25日，王国民（系被告王井山父亲）与下洼子村委会签订《承包果树合同书》，合同约定：经村委会和四组社员研究商议，村委会将所有权为朝阳县下洼子村四组的“南沟果树园”发包给王国民，承包期20年（1986年至2005年）。1987年10月15日，王国民与下洼子村委会签订《果树承包合同》，经营砖厂附近四组的果园。《果树承包合同》载明发包方为下洼子村委会（甲方），承包方为王国民（乙方），为了落实果树承包政策，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将原生产队果树承包乙方，双方讨论共识，签订如下条款：一、果园坐落4组南沟，面积10亩，东至沟坡上，西至三队坡末，南至孙井荣，北至砖厂边。二、承包期限二十年，自1987年10月15日至2007年10月15日……乙方每年向甲方按期缴纳承包费，每逢元月一日上打租承包费。此合同以1987年10月15日公证有效，此前签订的原合同终止作废。1987年11月17日，朝阳县公证处对该合同进行了公证。王国民经营期间未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1993年王国民去世。2001年1月11日，下洼子村委会与王井山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因为砖厂用土，双方按果树承包合同的公证年限延长10年，从2001年到2017年末止，并约定自2001年至2017年间的承包费免交。后该果园由王国民之子王井山经营。2003年3月1日，村砖厂经营者张占友因占用王井山经营的果园地，双方签订《荒坡地征用协议》，协议书约定：王井山将部分荒山坡以42,000元价格交由村砖厂张占友使用，张占友占用荒地（包括树木），土地用完后，村砖厂张占友按原有使用面积归付王井山。2007年3月28日，原告与下洼子村委会签订《砖厂承包合同》，对村砖厂进行经营管理。《砖厂承包合同》约定，下洼子村委会为发包方（甲方），金国权为承包方（乙方），经甲乙双发协商特定以下条款：一、承包时间从2008年3月1日至2012年2月末，承包期为5年，每年上缴下洼子村承包费2万元整，五年总计10万元整，承包款一次性交清。二、甲方负责砖厂原有场地，固定资产（按实有）归乙方使用，合同到期后原有固定资产归甲方所有。三、乙方承包后新增大型设备以及各项材料、用具等物资合同到期后归乙方自行处理……六、此合同生效后，以前所有一切事情（指原砖厂）与乙方无关……此合同从2008年3月1日生效，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2009年1月16日，金国权与下洼子村委会签订《延期合同》。该合同约定：下洼子村委会为甲方，金国权为乙方，一、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截止到2007年12月31日止，甲方拖欠乙方借款35万元整，甲方同意在2008年12月31日还清。二、如果在2008年12月31日不能偿付上述款项，《砖厂承包合同》延期承包30年。承包期至2042年2月末，乙方不再向甲方交承包费，乙方用甲方借款（35万元）抵顶。三、乙方承包和延包期间，砖厂的经营权、所有权依法应归乙方所有，其他权利义务依照《砖厂承包合同》执行……此合同一式两份，各执一份，以便遵守。合同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2009年5月8日，下洼子村委会就王井山、金国权地界争议作出《关于王井山、金国权地界村处理意见》。处理意见载明：（1）根据王井山原果树合同共计10亩果园。（2）四至，东至王洪祥坡下、南至大沟沟中心、北至砖厂东西大道道南、西至南边大梨树根西5米归王井山经营，北头大电线杆子往东37米归金国权经营。处理单位为下洼子村委会。金国权、王井山未签字。2011年12月28日，下洼子村委会出具以其为甲方、金国权为乙方的《完善四至合同》。该合同载明：为了完善合同，根据村委会处理意见，经核实后，确定四至为准，共分两段。一、东至：南边大梨树西5米，北边电线杆东37米，南至大沟沟中心，北至火车道，西至赶车道。二、东至大沟中心，南至火车道，西至变压器，北至房子滴水。甲方村委会盖章，乙方未签名。2012年5月18日，下洼子村委会向朝阳县人民政府提出确权申请，农民集体为申请人，四组农民集体、三组农民集体为被申请人。申请人请求对王井山果园西侧的一片土地的权属进行确权。2013年11月25日，朝阳县人民政府作出朝县政处字〔2013〕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村委会与四组村民争议地块位于四组果园西侧，原下洼子砖厂附近，四至为北至铁路、南至原三组耕地、西至原三组耕地、东至四组果园。经朝阳县国土资源局测绘中心测量，宗地面积为15.42亩。原下洼子砖厂自1997年陆续在这块地上用土，逐渐改变了土地原有的地貌，导致地界四至标志物灭失。经查阅1987年的《土地利用现状图》，查实该争议地块内有原三组耕地、原下洼子村砖厂占地和部分四组果园地。将航拍图与《土地权属争议宗地图》（见附图）对照，此争议地块分为四部分，S1为原果园地，面积3.91亩；S2为原耕地，面积为2.25亩，为下洼子村三组分给村民金国才和王国才的耕地，原下洼子村砖厂用土占地村里未给他二人调过地，只给予了货币补偿；S3为原耕地，面积为6.29亩，原由下洼子村三组的农户在此耕种，原下洼子村砖厂用土占地，村里用原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与这些农户调换了土地；S4为原下洼子村砖厂用地，面积2.97亩。朝阳县人民政府根据1987年《土地利用现状图》、《航拍现状图》及《土地权属争议宗地图》等，作出决定：《土地权属争议宗地图》范围内的S1部分土地所有权人为四组村民，S2部分土地所有权人为三组村民，S3、S4部分土地所有权人为村集体。朝阳县人民政府〔2013〕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后，四组不服提起行政复议，朝阳县人民政府为被申请人、朝阳县柳城镇下洼村、柳城镇下洼村三组为第三人。朝阳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3月19日作出朝政行复字〔2013〕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此案争议地块位于申请人果园西侧，村砖厂南，东至申请人果园，南至第三人三组耕地、西至第三人三组耕地，北至铁路，面积15.42亩。被申请人经GPS测量后划定为S1、S2、S3、S4四块。1987年10月15日，王国民与下洼村委会签订《果树承包合同》，经营砖厂附近属于申请人的果园，后该果园由王国民之子王井山经营。村砖厂自1978年建成后，李志、张占友曾进行过经营管理。2007年3月28日，金国权与下洼村委会签订《砖厂承包合同》，对砖厂进行经营管理。自1997年起，村砖厂陆续在争议地内取土，将土地原有地貌改变，导致地界四至标志物灭失。2001年1月1日，第三人下洼村曾因砖厂取申请人果园土，与王井山签订《协议书》……2003年3月1日，村砖厂经营者张占友因占用王井山经营的果园地，双方曾签订《荒坡地征用协议》，张占友支付王井山4.2万元。关于S3地块，原为第三人三组村民耕种，被村砖厂占用后，第三人下洼村以其他土地与第三组村民进行了调换。关于S2地块，原由第三人三组村民经营，被村砖厂占用后，第三人下洼村给予了被占地村民货币补偿。金国权经营砖厂期间，认为王井山侵占砖厂用地，双方发生争议。2009年5月8日，下洼村委会就双方争议作出过《关于王井山、金国权地界村处理意见》，将双方界限进行了划定。后金国权以排除妨碍为由提起民事诉讼。朝阳县人民法院一审依据村委会作出的处理意见，判定王井山败诉，后该判决被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本机关认为，争议地为下洼村砖厂取土用地，现土地地貌已经改变。S2、S3地块原为第三人三组耕地，S2地块被砖厂取土占用后，对原耕地户进行了货币补偿；S3地块被占后第三人下洼村用其他土地进行了调换，S4地块为砖厂用地，上述事实证据充分，予以认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2015年3月6日，朝阳金诚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朝金中法字［2015］第002号《关于金国权与王井山土地纠纷案损失评估报告书》，评估报告书中载明争议地块（朝阳县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载明的S2、S3、S4地块）位于，评估总面积为11.51亩，属二等耕地，按全部栽种玉米计算……王井山占用的土地在2009年-2014年期间的经营损失为60,772.8元（880元/亩/年×11.51亩×6年）。2015年9月24日，下洼子村委会以王井山自2008年开始一直占用村砖厂周围土地并种植树木，对其造成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王井山返还宗地图中S2、S3、S4部分的土地，并赔偿占用期间的经济损失60,772.8元。本院于2016年1月28日作出（2015）朝县民三初字第1989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判决书中部分内容如下：本院认为……原告为了主张被告赔偿占用期间造成的损失60,772.8元，向法庭提供了《关于金国权与王井山土地纠纷案损失评估报告书》，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故原告对要求被告赔偿占用期间的损失60,772.8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判决王井山立即将《柳城镇下洼子土地权属争议宗地图》中S3、S4地块返还给下洼子村委会，驳回下洼子村委会的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8月9日，下洼子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该材料载明：兹证明下洼子村三组村民金国权，与下洼子村委会2009年签署的承包砖厂原有土地的延续合同。经县政府确权S3.S4地块是原有砖厂面积之内。村同意由金国权继续经营使用。2017年1月19日，朝阳县公安局以2016年12月12日9时许，王井山因琐事将金国权在柳城街道下洼子村第四组南沟果园的铁丝网剪断、水泥柱子拔出并摔断为由，对王井山作出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2016年12月28日，朝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朝价鉴字［2016］第16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对铁丝网、水泥柱子进行价格鉴定，该鉴定标的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鉴定价格为1,400元。另查明，2015年10月，王井山等对下洼子村委会和第三人下洼子村第四村民小组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1987年其父王国民与下洼子村委会签订的《果树承包合同》有效，并要求下洼子村委会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恢复原状、赔偿违约金5,000元。2016年7月20日，本院作出（2015）朝县民一初字第2139号民事判决：一、王国民与被告朝阳县柳城街道下洼子村村民委员会于1987年10月15日签订的《果树承包合同》（S1地块）有效；二、驳回原告王井山、王井成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在争议地块S2、S3、S4范围内栽植20年生的枣树9棵、2007年栽植的枣树50棵，2012年栽植的枣树、梨树、桃树共计790棵，并堆放秫秸若干。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争议地块已经由人民政府确权，现权属清楚，根据朝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朝县政处字［2013］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双方争议地块分为四部分，S1为四组果园，S2、S3为原耕地，原下洼子村砖厂用土占地，S4为原下洼子村砖厂用地。S1部分的土地所有农民集体所有。其中S2部分为原下洼子村三组村民金国才和王国才的耕地，村砖厂用土占地后，下洼子村委会虽然未给二人调换过耕地，但给予了二人货币补偿，故取得了该地块的使用权。另外，S3部分原为下洼子村三组的农户在此耕种，原下洼子村砖厂用土占地，村委会用原村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与这些农户进行了调换，故下洼子村委会亦取得了该部分土地的使用权。综上，原告在与第三人下洼子村委会签订砖厂承包合同后，在承包期内亦合法取得了争议地块中S2、S3、S4部分的土地使用权。被告称其承包合同范围除S1地块还包括争议地块的意见，因本院（2015）朝县民一初字第2139号民事判决书已对被告承包合同的效力作出判决，被告承包合同仅S1部分地块有效，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排除妨害，清除双方争议地块中S2、S3、S4部分的土地内栽植的树木及堆放的杂物，并且赔偿占用土地期间的经济损失。关于争议地块的土地被告自2009年至2017年9月期间占用土地的经济损失计算标准问题，因在本院审理金国权与王井山土地纠纷一案中，经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朝阳金城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评估损失报告书，对王井山在2009年至2014年期间占用S2、S3、S4地块合计面积11.51亩土地的经营损失作出评估，价格评估结论按照880元/亩/年计算，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同意2014年后的损失仍按此标准计算，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应赔偿原告占用土地期间的经济损失计算为91,159.2元。被告于2012年在争议地块S2、S3、S4部分的土地上栽植的枣树、梨树、杏树、桃树共计790棵，对于上述树木如何处理及补偿问题，被告应自行将前述树木移除。同时应清除堆放于争议地块S2、S3、S4土地上的秫秸。对于被告在争议地块S2、S3、S4范围内栽植的20年生的枣树9棵、2007年栽植的枣树50棵，因在原告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之前就已经存在，故原告关于清除前述树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毁财物损失3,2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公安机关在处理该案过程中，已对被损毁的铁丝线、水泥柱子进行价格鉴定，价格为1,400元，对该损失被告应予赔偿原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井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金国权2009年至2017年9月期间占用土地的经济损失91,159.2元；二、被告王井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金国权因损毁铁丝线、水泥柱子的财物损失1,400元；三、被告王井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于2012年在争议地块S2、S3、S4部分土地上栽植的枣树、梨树、杏树、桃树共计790棵移除；四、被告王井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在争议地块S2、S3、S4部分土地上存放的秸秆移除；五、驳回原告金国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9元，被告王井山负担2,114元，原告金国权负担45元。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王井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的主要上诉理由：1上诉人的父亲于1987年与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案涉地块在其承包范围内，上诉人对案涉土地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没有侵犯被上诉人的权益。2、被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不能因与村委会签订《砖厂承包合同》就获得请求上诉人排除妨害的权利。3、被上诉人与村委会签订《砖厂承包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无效合同。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金国权答辩：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上诉人承包合同仅包含S1地块，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确认，被上诉人依法取得S2、S3、S4地块的承包经营权，有权要求上诉人排除妨害。3、被上诉人的损失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得出，合法有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原审第三人朝阳县柳城街道下洼子村村民委员会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笔录、砖厂承包合同、延期合同、完善四至合同、朝县政处字［2013］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朝政复字［2014］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关于王井山金国权地界村处理意见、行政处罚决定书、损失评估报告书、（2015）朝县民一初字第2139号民事判决书，果树承包合同、公证书、协议书、荒坡地征用协议，（2015）朝县民三初字第1989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载卷佐证，并经一、二审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井山父亲王国民1987年10月15日与原审第三人朝阳县柳城街道下洼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承包果树合同书》。上诉人王井山曾于2015年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承包果树合同书》效力。经两级法院审理认为，《承包果树合同书》（S1地块）有效。现两份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上诉人王井山依据《承包果树合同书》仅对SI地块享有承包经营权，对S2、S3、S4地块不享有承包经营权。其2009年至2017年对S2、S3、S4地块的占有无法律依据，侵犯了被上诉人金国权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金国权与原审第三人朝阳县柳城街道下洼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砖厂承包合同》，现该合同未被人民法院认定无效或予以撤销，合同双方对合同的效力没有异议，也没有第三人对该合同的效力主张权利，故被上诉人金国权依据《砖厂承包合同》享有对S2、S3、S4地块的承包经营权，有权要求上诉人王井山排除妨害，赔偿损失。且2017年上诉人王井山父亲王国民与原审第三人朝阳县柳城街道下洼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承包果树合同书》已到期，上诉人王井山亦无合法依据占用案涉地块，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王井山排除妨害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井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14元，由上诉人王井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崇文审判员  韩智伟审判员  姜 锋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高蕊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