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63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凤侠，女，1972年4月10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芳，男，1957年7月12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海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七贤岭产业化基地高新街1号。法定代表人：蒋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剑、马艳铃，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高新园区海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爱贤街8号19层-1号。法定代表人：王世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鲜芳，辽宁华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旅顺口区黄河路185号。法定代表人：戴玉琦，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动漫游产业管理办公室，住所地大连市高新园区黄浦路546号。法定代表人：栗冬生，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李佳钰，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凤侠因与被上诉人大连海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创投资公司）、大连高新园区海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创物业公司）、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亿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动漫游产业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动漫办）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1民初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凤侠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装修款35万元和赔偿上诉人转租金人民币5万元，并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海创投资公司的直接侵权行为，造成了上诉人的装修损失，本案是侵权赔偿案，海创投资公司就应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润亿公司的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未经上诉人允许而处分上诉人的物品，应予赔偿。原审观点没有错，被上诉人海创投资公司之代理人动漫办亦认可上诉人装修款35万元,动漫办和海创投资公司在明知房屋内物品是上诉人的情况下，以维修为由收取上诉人钥匙，提前强行收回案涉房屋，且动漫办隐瞒上诉人把钥匙交给海创投资公司，由海创投资公司单方打开门锁；在动漫办同意认可上诉人的合同期内，为了另行出租重新装修损毁了上诉人价值35万元的装修，海创投资公司所说郭红拉走的，与其没有关系的说法不能成立，因为上诉人的装修都是土建工程和门头等固定装修，只有重新装修才能造成损毁；又由于海创投资公司强行提前收回另行出租，使上诉人不能按期履行合同,造成了上诉人转租金5万元的损失。该案事实清楚，就是“侵权赔偿”案，以上事实都是动漫办和海创投资公司的行为，而不是润亿公司，因为正是该房屋授权人海创投资公司未经上诉人允许，故意处分了上诉人的装修造成的损失，海创投资公司就应承担侵权赔偿，起码海创投资公司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动漫办与上诉人的合同关系。海创投资公司授权动漫办对外出租（动漫办系海创投资公司代理人，其行为后果应海创投资公司承担）,2009年7月17日海创投资公司之代理人动漫办与润亿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案涉房屋交由润亿公司使用并要求经营餐饮业，租期至2015年1月31日止，共60个月。2009年7月26日润亿公司将其所承租房屋和动漫办合同交由上诉人投资、承租和占有使用。2010年8月23日经润亿公司同意，上诉人与动漫办共同在《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签章，双方直接变更合同第八条（动漫办合同），且动漫办直接向上诉人做出承诺，上述行为确认了上诉人与海创投资公司的代理人动漫办之间存在直接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而非原审认定的实质转租，如仅是转租，动漫办与上诉人双方不可能直接打交道、双方不可能直接变更和补充合同、动漫办不可能直接向上诉人承诺、更不可能双方直接履行合同。2010年9月3日（实为2009年7月26日已经达成并征得了动漫办的同意）上诉人与润亿公司签订的《授权委托》中双方明确了动漫办与上诉人权利、义务的合同关系,即授权委托首条（第一条）润亿公司将其动漫办房屋和与动漫办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期限及权利、义务转由上诉人受让。2010年9月8日动漫办直接向上诉人出具一份《情况说明》，确认和认可《授权委托》内容，同意2010年9月3日润亿公司对上诉人的授权委托，同意上诉人对外经营。该《情况说明》不仅同意上诉人实际承租，动漫办还向上诉人直接变更了动漫办与润亿公司合同，由“仅作为动漫游企业提供配套餐饮服务（合同第三条3）”，变更为“动漫办同意李凤侠对外经营”。结合《房屋租赁申请书》变更了动漫办与润亿公司合同第八条乙方(润亿公司)不可以转租，变更为“李凤侠可以对房屋进行转租、合作、联营”，同时在变更合同中动漫办与上诉人双方又进行了补充增加即“动漫办向李凤侠及时提供办执照用各种合法有效手续”的内容，可以看出动漫办承认并履行上诉人替代润亿公司的合同地位，如果动漫办与上诉人不是合同相对人，双方无权变更和补充增加动漫办与润亿公司的合同。且动漫办与上诉人双方直接履行合同：上诉人全权承接后，动漫办与上诉人双方履行动漫办合同为动漫游企业提供餐饮服务、每月双方直接签字水电费结算、动漫办向上诉人直接支票支付建筑消防隔离门维修电机应付款、海创投资公司协助上诉人指派海创物业公司刘倩部长到消防大队多次协调、消防问题和消防查封后及动漫办的租金都是动漫办与上诉人双方直接处理等等。从原审判决书中依据《房屋租赁备案申请书》认定：“动漫办将案涉房屋出租给原告，用途为餐厅”，该认定动漫办和海创投资公司未提起二审上诉，再次证明了动漫办与上诉人的直接合同关系；3.本案与炊餐具等相关物品损失赔偿案分开诉讼是对大连市中级法院6995号裁定的误解。大连市中级法院（2016）辽02民终6995号裁定指出大连市甘井子区法院（2015）甘民初字第7110号判决存在三处问题。第一，两个另案诉讼问题（餐费应另案诉讼统一处理；餐具、炊具物品损失费是应基于侵权另案诉讼一并处理、还是在本案中基于违约直接处理）；第二，海创投资公司、海创物业公司、动漫办以及润亿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第三，上诉人与动漫办是否存在直接房屋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在重审过程中，甘井子区法院将炊具、餐具等相关物品损失赔偿案作为侵权案另案诉讼并无不妥，但将装修款和转租金单独剥离出来，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亦非6995号裁定之本意。从案件基本事实即可一窥端倪。在实践当中，涉及房屋转租合同，往往存在两种情形：一种是转租人彻底退出租赁合同关系，由出租人和被转租人之间产生新的、直接的租赁合同关系，此为退出型转租；另一种是转租人不退出租赁合同关系，而同时作为房屋的承租和出租方存在，享有房屋租赁合同中的部分权利和承担部分义务。本案情况比较特殊，难以简单用以上情形归类。但从动漫办出具《情况说明》同意该《授权委托》，即认可《授权委托》首条（第一条）记载上诉人“享有和承担合同（动漫办合同）内的权利和义务”，以及润亿公司已实收到上诉人并由润亿公司交给动漫办的设备款10万元整，以及园区物业欠上诉人餐费可顶扣合同租金和物业费，以及润亿公司借上诉人18万欠款作为顶扣本授权乙方应交甲方后年度的租金和费用（这些钱都是上诉人出的，只是动漫办同意这种转账,事实证明由上诉人承担动漫办的租金,从《授权委托》园区物业欠上诉人餐费一直顶扣动漫办租金再次证明上诉人承担动漫的租金（注：该餐费被顶扣七年后通过诉讼近期才被追回）等情形，并结合动漫办出具的《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和《情况说明》来看，本案应属于上诉人或者上诉人和润亿公司共同作为承租方，与出租方动漫办形成直接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此结果应当是6995号裁定指出的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关于6995号裁定指出的第一个问题，即对于餐具、炊具物品损失费是否应基于侵权关系另案诉讼一并处理的问题，重审后甘井子区法院作出8804号判决中已经另案诉讼，认定系为侵权责任纠纷，并已认定被上诉人润亿公司承担餐具、炊具物品损失费405,753元，并返回租金142,993.77元（应该返回租金15万，因为消防问题至今无法办理执照不能对外经营，又因为维修收取了钥匙和单方强行另行出租收回了房屋，上诉人不应承担该租金）。只是该判决错误在于没有认定海创投资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此上诉人已经提起上诉。上诉人认为，6995号裁定并没有指出应将餐具、炊具物品损失案与装修费损失赔偿案分开诉讼，且装修费损失与餐具、炊具物品损失属同一原因造成的同一性质的法律后果，因此，甘井子区法院（2017）辽0211民初236号民事判决将此案单独处理且作出了与8804号判决原则相违背的处理，在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方面均存在错误；4.原审为推卸海创投资公司的侵权责任，刻意用表面假象为依据做出判决，显然是不正确的。①原审判决始终围绕（2012）甘民初字第1104号判决认定动漫办与上诉人没有合同关系，认定合同无法履行和造成的损失与海创投资公司没有关系。上诉人认为：首先，该1104号判决是2012年8月2日下达的，于2012年9月12日公告送达，应该2012年年底或者2013年生效，那么海创投资公司在2012年2月就已经单方强行提前收回另行出租，由此证明：2012年2月海创投资公司单方强行解除合同腾房造成损失的事件不是在一年后该1104号生效判决情况下进行的，更不是因为该判决的原因解除的合同，事实证明原审始终围绕该1104号判决定位做出的判决显然是错误的。其次，该判决是动漫办故意隐瞒上诉人和润亿公司恶意行为获取的一方诉讼一方庭审答辩，这是一起恶意诉讼，更何况该判决根本未涉及上诉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②关于备案申请书正文部分“5.其它”项后，清楚写明由甲方即动漫办向上诉人及时提供办执照用各种合法有效手续，这一约定已充分说明了动漫办作为合同的甲方,应向相对方即上诉人所承担的义务，即：在上诉人餐厅开业经营前，为上诉人申办营业执照及时提供各种合法有效手续，这一约定语义非常明确，即使一般人看都会明白，原审法院却认定该约定模糊、笼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③原审判决认为：“润亿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预定的用途。然因润亿公司未按约定向其相对方动漫办交纳房租，导致动漫办与润亿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解除（1104号判决书）。润亿公司已无法按照其与原告的约定将案涉房屋交付给原告使用，润亿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判决书9页倒3行-10页3行）”。该原审观点没有错，那么到底是谁在租赁期间租赁物不符合“约定”的用途？动漫办与上诉人作为甲乙双方在签章的《房屋租赁备案申请书》中明确约定：“甲方（动漫办）向李凤侠及时提供办执照用各种合法有效手续”，由于动漫办无法兑现约定导致被公安消防查封。事实证明是动漫办违背约定，而不是润亿公司，显然原审该责任指向是错误的。另外海创投资公司在2012年2月就已经收回对动漫办的授权、就已经单方强行提前收回另行出租、就已经导致动漫办合同的强行解除，而非一年后该生效判决的原因，那么2012年2月和2013年这两个相距一年根本无法对接，由此证明2012年2月发生的单方提前强行腾房造成损失事件不是在一年后该生效判决下进行的，根本与其没有任何关系，显然原审是明显偏袒和错误的。况且当时润亿公司并不欠租金，因为当时动漫办未兑现“向李凤侠及时提供办执照用各种合法有效手续”的承诺，已经被公安消防查封，上诉人一直在找海创投资公司并与动漫办一直在协商包括租金在内的内容，当时依照合同约定欠上诉人餐费已经足够顶扣租金，上诉人也明确表示同意可以直接顶扣，还明确表示：如果还欠租金打电话告诉我，我及时来补交，且当时上诉人试营业期间坐的包括过道站的排队都是满的，都排队到外面大道上，一天能卖两万元左右，上诉人是不可能让欠房租关门，哪怕多要几个房租上诉人也会给，只想请求尽早解决消防问题让尽早开门经营获得收益，在这种情况下动漫办却故意恶意隐瞒上诉人和润亿公司并配合海创投资公司单方发起解除合同的诉讼，由于动漫办的恶意行为获取的一方诉讼一方庭审答辩可以随便说欠租金，事实证明是恶意诉讼。④原审认为：……签订了《授权委托》，……且“关于动漫合同中交动漫租金等一切费用都有甲方负责承担，即转租合同主体仍然是原告和润亿公司，原告与动漫办之间并未成立直接的租赁合同关系”。虽然上诉人与润亿公司《授权委托》中一句“关于与动漫办合同中交动漫租金等一切费用都有甲方负责承担”，该句话在合同中只是“注解”体现，且在合同正文第三条明确约定：“润亿公司借上诉人18万欠款作为顶扣本授权及协议书乙方应交甲方后年度的租金和费用（欠款甲方再不预偿还）”，该18万是上诉人出的，也就是润亿公司由于借上诉人欠款特别约定的转账，通过动漫办出具《情况说明》同意上诉人授权委托即同意该转账行为，事实证明是上诉人在承担动漫的租金,且原审不采用正文事实却采用注解一句话显然与事实不符。从润亿公司与上诉人约定的“园区物业欠乙方（原告）餐费可顶扣动漫办合同的租金”，再次证明上诉人承担动漫办租金的事实。对此原审不依正文事实，而单使用注解一句话表象定案没有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5.上诉人主张的装修损失以及赔偿案外人刘相芬的损失，其产生的根本原因，原审判决刻意顾左右而言它。本案在第一次一审判决（即甘井子区法院（2015）甘民初字第7110号）中认定“但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不是侵权责任纠纷，故原告要求被告润亿公司赔偿餐具炊具损失并由被告海创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处理”。经上诉二审后，大连市中级法院（2016）辽02民终699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一审判决直接认定润亿公司行为不属于侵权责任纠纷欠妥。故本案重审时应对此予以进一步核实，若经查实润亿公司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由此可见，发回重审后开庭审理需要查清的着重点应当是上诉人在承租房屋内405,753元物品损失以及35万元装修费损失等后果的产生原因究竟是基于违约还是侵权还是两者的竞合。如系违约，则应查清违约方系润亿公司还是海创投资公司抑或二者承担共同责任；如系侵权，则应由实际侵权人（海创投资公司或润亿公司、动漫办、海创物业公司和海创投资公司）承担或共同承担侵权的赔偿责任。实践当中合同履行过程中也有可能发生侵权行为，从而引发违约与侵权的竞合情形。本案中，海创投资公司出于不到期单方违约强行解除合同另行出租的目的，指使动漫办骗取上诉人钥匙单方开门，为另行出租重新装修而损毁了上诉人的装修，进而强令（逼迫和撵）润亿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女婿郭红当时误以为相关物品归润亿公司所有，将案涉房屋内所有物资搬走并低价处理掉又构成了侵权，的确存在违约和侵权竞合的情况。重审后的原审判决（甘区法院（2017）辽0211民初236号）在认定上诉人装修损失的产生原因时只说了半句无关紧要的话，并没有真正指出根本原因。判决中的论述是：“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装修损失以及赔偿案外人刘相芬的损失，其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润亿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原告可依据合同约定向相对方润亿公司主张权利。”上诉人出示的证据表明，2011年5月15日动漫办受海创投资公司指使骗取了上诉人的钥匙，進而联合海创物业公司单方打开门锁交给另一承租方重新装修拆除损毁上诉人装修，进而强令润亿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女婿郭红当时误以为相关物品归他岳父润亿公司所有，将案涉房屋内所有物品搬走并低价处理掉，海创投资公司、润亿公司、动漫办、海创物业公司、四方构成对上诉人财产的共同侵权，其中由于动漫办系海创投资公司的代理人且受海创投资公司指使，其行为后果应由海创投资公司承担。6.润亿公司法定代表人戴玉琦的女婿郭红不能代表润亿公司。关于海创投资公司在庭审中阐述：郭红代表润亿公司，自己不承担责任：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公司法》第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规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死亡，公司丧失对外行使民事权利的能力，而法定代表人没有变更的情况下，其他人行使职权是没有合法性的。公司应该召开股东会作出决议并提交变更法人的相应文件，重新选举新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依法登记。根据调取润亿公司工商档案证明：从戴玉琦2012年2月23日死亡至2018年8月6日该公司至始没有登记变更法人股东会的决议和提交变更法人的相应文件，法定代表人仍然是戴玉琦。由此郭红虽是戴玉琦女婿，他也无权代表润亿公司行使职权。关于海创投资公司在2019年8月12日提交二审（5808号）质证意见的证据十一第三阐述：“郭红向安机关提供的《授权委托》载明时间是2011年11月16日，其法律后果应由润亿公司承担”，从海创投资公司提交的该阐述已经证明郭红是向公安机关提供而非是向海创投资公司提供，从上诉人提供证据24可证该《授权委托》是郭红在2012年8月3日向公安提供的（郭红当时到案未提供,而是五个月后由于公安要抓捕郭红，郭红才向公安提供的），由此证明：2012年2月发生的海创投资公司单方腾房造成损失的事件不是在半年后该《授权委》情况下进行的，事实再次证明海创投资公司的侵权行为。关于海创投资公司阐述：公安机关未认定郭红使用润亿公司公章从事诈骗。因为是海创投资公司找来郭红说是他岳父戴玉琦润亿公司的，那么海创投资公司明知戴早已死亡郭无法知道真相，海创投资公司明知屋内物品是上诉人的却故意诱导郭红，最后郭红误以为东西是他岳父戴玉琦的被拉走低价处理掉，这个误以为是海创投资公司故意隐瞒收取钥匙和物品所有人不能到场的恶意行为造成的（造成的上诉人该物品损失），既然是海创投资公司造成的该物品损失，再次证明海创投资公司应该承担恶意后果即侵权赔偿责任。那么既然是海创投资公司开的门并又是逼的撵的强迫让郭红拉走，郭红对上诉人当然不构成诈骗，至于郭红该不该拉？那是他们俩之间的事。7.海创投资公司及润亿公司、动漫办、海创物业公司四方的共同侵权行为是造成上诉人所有损失,以及上诉人不能继续履行合同的根本原因，因此海创投资公司或共同侵权人应当对上诉人5万元房屋转租金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起码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海创投资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上诉人在二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上诉人在一审时主张的是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要求海创投资公司赔偿损失，在二审中变更为主张侵权法律关系，要求海创投资公司赔偿损失。因此上诉人诉讼请求的理由在一、二审程序中发生变化，由一审的违约损害赔偿变更为二审的侵权损害赔偿，其实质上提出了一项新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二、海创投资公司与上诉人并无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海创投资公司是将房屋授权动漫办对外租赁，并不包括转租行为。上诉人与润亿公司之间形成了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因为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2）甘民初字第1104号民事判决等认定属实，虽然上诉人与润亿公司之间的转租行为得到动漫办认可，但是因润亿公司未按约定向动漫办缴纳房租，导致动漫办与润亿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1年触发解除条件，动漫办于2011年10月22日向润亿公司发出了解除2009年7月17日房屋租赁合同的律师函。因此在动漫办与上诉人之间并未形成直接的租赁合同关系情况下，海创投资公司与上诉人更不可能形成直接的租赁合同关系。三、海创投资公司不存在侵害上诉人财产权益的侵权责任。案涉房屋系海创投资公司所有，在海创投资公司于2012年收回对动漫办的授权后，要求承租人润亿公司腾退房屋是合法行使其房屋产权人的权利，并无任何过错，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海创物业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本案的案由在一审中已经确定为租赁合同纠纷，上诉人并不应该在二审时要求变更案由。二、海创物业公司并不是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不应对上诉人提出的损失承担责任。润亿公司未予答辩。动漫办述称，不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答辩人不同意调解，也不同意一并审理，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增加的诉讼请求。二、上诉人在本案诉讼请求中从未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本案也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人与润亿公司签订《授权委托》达成房屋租赁合同关系，答辩人从未与上诉人达成任何合同关系，上诉人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关于上诉人主张《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仅能证明其租赁答辩人管理的房屋，答辩人与上诉人没有达成合意，不存在书面或者口头的合同关系。答辩人出具的《情况说明》仅是作为出租人允许承租人润亿公司转租给上诉人，上诉人仅与润亿公司具有合同关系。三、上诉人主张答辩人共同侵权行为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依据（2012）甘民初第110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收回案涉房屋符合法律规定，没有过错也不存在违约，更不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综上，答辩人不存在侵权行为。本案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与侵权损害赔偿纠纷为不同案由，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主张的侵权行为和侵权损害赔偿不应当在本案中进行审查，对上诉人基于侵权事实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李凤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海创投资公司赔偿原告装修款人民币35万元；2.判令被告海创投资公司赔偿原告转租人民币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海创投资公司系坐落于大连市甘井子区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海创投资公司曾向动漫办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分别坐落于甘井子#、##号，建筑面积7,171.36平方米的房屋，系海创投资公司所有，该房屋现作为动漫办用房，委托动漫办对该房屋进行对外租赁。2009年7月17日，被告润亿公司作为承租人(乙方)与作为出租人的第三人动漫办(甲方)签订《店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位于大连市（房屋面积为1,223.87平方米），房屋租赁期共60个月，自2010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止。甲方应当于2009年7月25日前向乙方交付房屋，第一年免租，第二年租金为89,342.51元，第三年以后每年房租为134,013.70元。原地下室餐厅厨具折价为10万元交予乙方，乙方于2009年10月5日前缴清。乙方不得对房屋进行转租、转借、合作、联营等。租赁期满或者因乙方责任导致退租的，房屋装修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拆除或损坏。2010年8月23日，原告与第三人动漫办共同出具《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载明动漫办将案涉房屋出租给原告，用途为餐厅。该申请书正文部分“5.其它”项后，以人为书写的方式写明：于2009年7月17日动漫办（合同甲方）与大连盛鑫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乙方）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第3页第八条不得对房屋进行转租、转借、合作、联营等”更改为“乙方或大连高新园区海韵餐厅或李凤侠可以对房屋进行转租、合作、联营”；甲方向李凤侠及时提供办执照用各种合法手续。申请书落款处有动漫办盖章及原告签字。本案庭审中，动漫办对上述手写内容不予认可，辩称“（申请书）没有留存。……这个材料交给我们的时候没有这个文字，我们盖完章后，他去备案时写的还是起诉时写的我们不清楚。”2010年9月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润亿公司(甲方)签订《授权委托》，载明：“一、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动漫游产业管理办公室与大连盛鑫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所签房屋租赁合同和房屋(位于大连市)甲方全权授权给乙方并交于乙方，乙方有权经营使用和对外租赁。期限及权利、义务执行原合同不变，由乙方享有和承担合同内的权利和义务。二、租金。第一年乙方免交租金和物业费；甲方认可已实收到乙方并由甲方已交给园区动漫移交的设备款10万元整；甲方认可已实收到乙方的改门头、改楼梯和办公室装修工程款15万元整。乙方需交纳取暖费4万元，计29万元。第二年乙方需向甲方交纳取暖费4万元，物业费4万元，利润5万元，计13万元。第三年乙方需向甲方交纳取暖费4万元，物业费4万元，房租8万元，利润5万元，计21万元。第四年、第五年乙方需向甲方交纳取暖费4万元，物业费4万元，房租10万元，利润5万元，计23万元。(注：关于动漫合同中交动漫租金等一切费用都由甲方负责承担。如效益不佳，每年5万元的利润乙方可免交；取暖费由供暖单位收取；园区物业欠乙方餐费可顶扣与动漫合同的租金和物业费，同时顶扣乙方应向甲方交纳的年度费用)。三、甲方借乙方18万元整欠款作为顶扣本授权及协议书乙方应交甲方的租金和费用(欠款甲方再不予偿还)。四、以上授权也作为双方签订协议书内容，双方以本次授权及协议书为准，双方签字或盖章法律有效。对于该份《授权委托》，原告主张打印日期是2010年9月3日，然实际双方系2009年7月26日达成合意。2010年9月8日，第三人动漫办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同意2010年9月3日大连盛鑫开发有限公司对李凤侠的授权委托，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动漫游产业管理办公室同意大连高新园区海韵餐厅或李凤侠对外经营。”2010年7月14日至2011年6月15日期间，原告将案涉房屋转租给案外人李飞翔经营餐厅。案涉餐厅经营期间因经营场所存在消防安全隐患而被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公安消防大队予以两次临时查封（查封期间分别为自2010年8月12日至2010年9月11日、自2010年8月17日至2010年8月23日)。2011年6月14日，原告与案外人刘相芬签订《店铺租赁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本案原告)同意将大连市高新园区黄浦路#号美食餐饮项目承租给乙方(刘相芬)，租期为三年半，自2011年6月14日至2015年1月13日。第4.2.1约定签订合同当日乙方向甲方支付合同定金五万元整。合同期满后甲方所收定金如数返还乙方。协议签订当日，原告与刘相芬进行了案涉餐厅设备设施的交接，双方认可交接物品价值合计405,753元。2011年7月11日，第三人动漫办出具《收条》，载明：2011年5月15日收回李飞翔案涉房屋钥匙2把。本案庭审中，第三人称“动漫办仅出于维护房屋的要求收取钥匙并不构成其对物资的看管义务”。2011年11月22日，第三人动漫办向被告润亿公司发出了关于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律师函。原告的配偶陈国芳于2012年3月8日在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报案，称原告餐厅内厨具、冰柜、餐桌和椅子、操作工作台、水槽、厨器具等全部物资和有价值天棚装修材料、消防器材、供电器材价值合计405,753元，包括电表、电线和仓库内原动漫办以100,000元转让给原告的遗留物厨器具全部被清空盗走，店内装修彻底损毁。经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调查，案外人郭红系被告润亿公司的总经理，郭红在接到被告海创投资公司要求被告润亿公司腾退海韵美食城的通知后，便于2012年2月28日左右指派于洪建将案涉房屋内的炉灶、桌子等物品搬走后变卖了5000元。郭红称于洪建将其中的4000多元交给了郭红，就算入润亿公司的账户。2013年10月28日，原告与刘相芬签订《调解协议书》，约定：由于消防验收问题始终不能解决，并且2012年2月28日该餐厅物资都被动漫办清除和另行租赁，使刘相芬承租该餐厅合同不能履行，故经公安人员调解，由李凤侠向刘相芬赔偿损失5万元，双方租赁合同终结。后原告向刘相芬支付了5万元赔偿款。2014年4月1日，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作出了高公（刑）不立字[2014]S002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陈国芳、李凤侠，你于2012年3月8日提出控告的20120308海韵美食城被盗案，我局经审查认为无犯罪事实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另，一审法院于2012年8月2日作出（2012）甘民初字第1104号民事判决，因润亿公司长期拖欠房屋租金，判决如下：“一、原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动漫游产业管理办公室与被告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被告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动漫游产业管理办公室房屋租金89,342.51元、违约金20,000元，合计109,342.51元。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被告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案涉房屋腾退于原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动漫游产业管理办公室。”该判决书已生效。本案系与（2017）辽0211民初8803号、（2017）辽0211民初8804号案件合并审理。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海创投资公司将其所有的案涉房屋委托给第三人动漫办对外出租，第三人将其出租给被告润亿公司。润亿公司与原告之间的《授权委托》实质系转租性质的租赁合同，该转租行为得到动漫办的认可，即原告与被告润亿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润亿公司均应按约享受权利，履行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的规定，润亿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然因润亿公司未按约定向其承租相对方动漫办交纳房租，导致动漫办与润亿公司于2009年7月1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解除。被告润亿公司已无法按照其与原告的约定将案涉房屋交付给原告使用，润亿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原告与动漫办、海创投资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海创投资公司是否需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中“5.其它”项后人为书写的部分，动漫办不予认可，但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部分内容系原告伪造；且从书写部分的内容上看，动漫办将案涉房屋出租给润亿公司时约定不准转租，此后却配合原告出具《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意味着对转租一事知晓并认可，故在申请书上注明修改是否同意转租的相关条款符合逻辑，一审法院对动漫办该节陈述不予认可。对于原告认为其与动漫办、海创投资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一节。原告与润亿公司签订的《授权委托》、润亿公司与动漫办签订的《店铺租赁合同》对出租方和承租方的权利、义务作出了明确的约定。从租赁关系角度来看，原告承租案涉房屋的相对方仍然是被告润亿公司，原因如下：首先，原告与动漫办共同出具的《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是在2010年8月23日，在此之前，原告已在润亿公司处取得了案涉房屋的使用权，并将其再次转租给李飞翔；其次，在动漫办出具《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后，原告与润亿公司于2010年9月3日签订了《授权委托》，其中明确载明原告需把一切相关费用支付给润亿公司，且“关于动漫合同中交动漫租金等一切费用都由甲方负责承担”，即转租合同主体仍然是原告和润亿公司，原告与动漫办之间并未成立直接的租赁合同关系。原告主张动漫办同意原告承接房屋租赁合同后，润亿公司即退出租赁合同，没有事实依据，案涉房屋在法律关系上仍由润亿公司转租给原告。关于动漫办在《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上承诺“甲方向李凤侠及时提供办执照用各种合法手续”是否可视为动漫办与原告成立合同关系。原告与润亿公司签订的《授权委托》、润亿公司与动漫办签订的《店铺租赁合同》中均未提及办执照所用手续的问题，动漫办此项承诺仅在该申请书中体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二）标的；（三）数量；（四）质量；（五）价款或者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七）违约责任；（八）解决争议的方法。当事人可以参照各类合同的示范文本订立合同。参照上述法条规定，该申请书中动漫办的承诺笼统、模糊，其承诺的“及时提供”并无履行期限，仅依据此一项不明确的承诺即认定动漫办与原告间形成合同关系，有失妥当。退一步讲，即便仅就提供办理执照手续这一项，原告与动漫办之间形成了合同关系，因没有履行期限的限制，原告不能就此主张动漫办根本违约，动漫办在一段期间未能提供办执照的手续，并不必然导致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事实上，在原告发现案涉房屋内物品被清空之前，原告从未以动漫办未提供手续为由，主张解除租赁合同。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装修损失以及赔偿案外人刘相芬的损失，其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润亿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原告可依据合同约定向相对方润亿公司主张权利。动漫办无需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海创投资公司作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委托动漫办对外租赁案涉房屋，其作为委托人亦无需向原告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润亿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李凤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80元（原告已预交），收取7300元，退予原告6980元，其他诉讼费50元，公告费800元，合计8150元，由原告李凤侠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李凤侠提交的戴玉琦的人口基本信息、企业档案和润亿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海创投资公司对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显示，润亿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戴玉琦于2012年2月23日死亡；润亿公司因未年检，于2012年12月27日被吊销，吊销时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仍登记为戴玉琦，并未变更；2011年11月16日，润亿公司出具《授权委》，内容为委托郭红代表润亿公司负责办理位于高新园区黄浦路620号公司经营的饭店在停业后的所有资产清理、处置等一切善后事宜。对于李凤侠提交的其他证据，均在一审中提交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1.润亿公司（乙方）与动漫办（甲方）2009年7月17日签订的《店铺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间，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该房屋：……（3）拖欠房租支付时间累计2个月以上的。2.大连盛鑫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更名为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已生效的（2012）甘民初字第1104号民事判决认定如下事实：动漫办与润亿公司2009年7月17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润亿公司一直未支付租金；海创投资公司自2009年将案涉房屋无偿借给动漫办，并同意动漫办转租该房屋。4.2013年，李凤侠曾起诉润亿公司、动漫办、海创投资公司及大连高新园区海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该案的诉状及庭审笔录中，李凤侠自认动漫办将案涉房屋出租给润亿公司，后润亿公司将该房屋转租给李凤侠，授权委托书实质上是一份转租合同。5.李凤侠于2015年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本案的诉状及庭审笔录中，李凤侠亦主张动漫办将案涉房屋出租给润亿公司，后润亿公司将该房屋转租给李凤侠，授权委托书实质上是一份转租合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李凤侠一审诉请为要求海创投资公司赔偿李凤侠装修款35万元及李凤侠转租人民币5万元。李凤侠上诉请求变更为判令海创投资公司、海创物业公司、润亿公司赔偿李凤侠装修款35万元和赔偿李凤侠转租金5万元，并承担连带责任。即李凤侠二审中增加了对海创物业公司及润亿公司的诉请。海创投资公司、海创物业公司、动漫办均不同意就李凤侠新增的诉请进行调解，亦不同意由本院一并审理。故本院对李凤侠新增诉请不予审理。本案仅审理李凤侠一审诉请，即“要求海创投资公司赔偿李凤侠装修款35万元及李凤侠转租人民币5万元”。庭审中，李凤侠主张海创投资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是其与海创投资公司之间直接形成了合同关系，并且海创投资公司存在侵权行为致其产生损失。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李凤侠的上述主张均不能成立。关于李凤侠主张其与海创投资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一节，本院认为，从合同签订的情况看，李凤侠并未与海创投资公司或动漫办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李凤侠承租案涉房屋系基于其与润亿公司签订的《授权委托》，该《授权委托》约定润亿公司将其从动漫办承租的案涉房屋授权并交付给李凤侠经营使用或对外租赁，李凤侠享有并承担润亿公司与动漫办之间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该合同约定了李凤侠支付租金、物业费等费用的数额及方式，并明确约定“关于动漫合同中交动漫租金等一切费用都由甲方（即润亿公司）负责承担”。从该《授权委托》的内容看，其实质上是润亿公司与李凤侠签订的转租合同，李凤侠在2013年其起诉的案件及2015年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中亦曾自认该《授权委托》实为转租合同，系润亿公司将案涉房屋转租给李凤侠的。此后，动漫办出具《情况说明》，对上述《授权委托》予以认可，表明动漫办同意润亿公司将案涉房屋转租给李凤侠的行为。虽然动漫办与李凤侠曾共同出具过《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约定动漫办将案涉房屋出租给李凤侠，并承诺向李凤侠提供办执照的合法手续，但该申请书系为了协助李凤侠办理案涉房屋的租赁登记备案手续，配合润亿公司履行与李凤侠的转租合同，与动漫办出具的《情况说明》的内容相呼应，不足以证明动漫办与李凤侠之间存在直接的租赁合同关系。在该申请书的手写部分，再次提到动漫办与润亿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双方在确认该合同效力的基础上，将该合同的第八条内容变更为“乙方（润亿公司）或海韵餐厅或李凤侠可以对房屋进行转租、合作、联营”，该申请书变更原合同内容后仍赋予润亿公司相关权利，表明润亿公司仍是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李凤侠主张其已取代润亿公司与动漫办直接形成租赁合同关系依据不足。从合同履行情况看，李凤侠认可其交纳案涉房屋租金18万元，该租金是其以对润亿公司的债权抵付的，并且在润亿公司与李凤侠的《授权委托》中明确约定，租金等费用由李凤侠向润亿公司支付，与动漫办租赁合同的租金由润亿公司承担，现李凤侠无据证明其向动漫办或海创投资公司支付了房屋租金，并且李凤侠在二审中认可案涉房屋系润亿公司向其交付，故实际履行租赁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应为润亿公司和李凤侠。李凤侠主张其与动漫办或海创投资公司直接形成了合同关系，进而要求海创投资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关于李凤侠上诉称，李凤侠为动漫游企业提供餐饮服务、李凤侠与动漫办每月直接进行水电费结算、动漫办向李凤侠直接支票支付建筑消防隔离门维修电机应付款，故其与动漫办实际履行了房屋租赁合同一节，本院认为，李凤侠主张其与动漫办（海创投资公司）直接存在房屋租赁合同，而房屋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的主要权利义务是出租人交付房屋、收取租金和承租人支付租金、占有使用房屋，如前所述，案涉房屋租金由李凤侠向润亿公司支付，房屋由润亿公司向李凤侠交付，即租赁合同的主要权利义务是在润亿公司和李凤侠之间履行。至于李凤侠提出的上诉理由，只能证明李凤侠在案涉房屋内实际经营、动漫办代表房屋产权人收取房屋经营产生的水电费及向李凤侠支付本应由房屋产权人负担的房屋维修费用，不足以证明李凤侠与动漫办之间实际履行了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的相关权利义务，故李凤侠以此为由主张其与动漫办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并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李凤侠主张海创投资公司侵权，应对李凤侠装修款35万元及转租5万元承担赔偿责任一节，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动漫办作为与润亿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出租人，基于润亿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而于2011年11月22日向润亿公司发出《关于解除的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既符合合同约定，又不违反法律规定。此后已生效的（2012）甘民初字第1104号民事判决亦确认双方《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并判令润亿公司腾退案涉房屋。在润亿公司与动漫办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后，润亿公司已无继续占用案涉房屋的合同依据和法律根据，故海创投资公司及动漫办有权要求润亿公司腾退案涉房屋。鉴于案涉房屋由李凤侠实际占有，李凤侠基于其与润亿公司的转租合同，亦无继续占用案涉房屋的合法事由，润亿公司可选择通过与李凤侠协商或向李凤侠支付补偿等合法方式让李凤侠腾退房屋，但其却选择强行腾退方式导致李凤侠产生损失，现无据证明润亿公司的行为受到海创投资公司的授意，不足以证明海创投资公司对李凤侠实施了侵权行为，故李凤侠要求海创投资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关于李凤侠上诉称，戴玉琦死亡后，润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未变更，郭红的行为不能代表润亿公司一节，本院认为，戴玉琦于2012年2月23日死亡，而2011年11月16日戴玉琦生前润亿公司即出具《授权委》，委托郭红代表润亿公司负责办理案涉房屋内经营的饭店在停业后的所有资产清理、处置等一切善后事宜，现无据证明该委托书虚假，故郭红有代表润亿公司处理案涉房屋相关事宜的权利。至于润亿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否变更，均不应影响郭红代表润亿公司行使相关权利，据此，对于李凤侠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凤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李凤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萍萍审判员  吕 瑛审判员  张 钱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连亚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