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15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飞飞，男，1988年4月7日出生于鱼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鱼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鱼台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鱼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鱼台县看守所。辩护人龚方全，山东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鱼台县人民法院审理鱼台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樊飞飞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作出（2019）鲁0827刑初2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樊飞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樊飞飞化名樊永康、范志孝假冒301军医身份，隐瞒事实真相，骗取受害人信任后，以各种理由向受害人借钱，并非法占为己有，从被害人冯某、苏某、李某、尹某、熊某、孙某、高某等人共骗取钱财509116.37元，现分述如下：1.2016年5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樊飞飞化名樊永康通过网上结识被害人苏某，并假冒军人身份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以家人生病、接受纪检处分、还信用卡等各种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苏某的钱财。被害人多次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支付给被告人樊飞飞41500元，期间被告人樊飞飞通过支付宝还款935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苏某32150元；2.2016年7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樊飞飞化名樊永康通过QQ结识被害人冯某，并假冒军人身份与其以男女朋友交往。在此期间被告人樊飞飞以有病、房屋装修、卖房、父母病逝等各种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冯某的钱财。被害人多次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的方式将钱支付给被告人樊飞飞211293.37元，另被告人樊飞飞使用被害人冯某的信用卡消费和取现共计96216元，期间被告人樊飞飞通过微信还款2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冯某307309.37元；3.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樊飞飞化名樊永康通过网络结识被害人李某，并假冒301军医身份与其以男女朋友交往。被告人樊飞飞以工作出了问题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的钱财。被害人多次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支付给被告人樊飞飞44561元，期间被告人樊飞飞还款7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李某37561元；4.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樊飞飞化名樊永康通过网络结识被害人孙某，假冒301军医身份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以与女朋友分手要房子需补偿对方、自己做手术、母亲生病、去世等各种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孙某的钱财。被害人多次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支付给被告人樊飞飞30600元，现金给予被告人樊飞飞5000元，期间被告人樊飞飞通过支付宝转账还款62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孙某34980元；5.2018年10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樊飞飞化名樊永康通过网络结识被害人熊某，假冒301军医身份与其以男女朋友交往。被告人樊飞飞以母亲重病需要手术、去逝等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熊某的钱财。被害人多次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被告人樊飞飞8250元，期间被告人樊飞飞微信还款2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熊某8050元；6.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樊飞飞化名范志孝通过网络结识被害人尹某，假冒301军医身份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以帮战友解围、工资卡被停、自己受伤需要治疗等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尹某的钱财。被害人多次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被告人樊飞飞33000元，期间被告人樊飞飞为受害人购买机票支付约12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尹某31800元；7.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樊飞飞化名樊志孝通过网络结识被害人高某，假冒301医院军医身份，与其以男女朋友交往。被告人樊飞飞以他的钱因审计被冻结、帮还师姐的信用卡、买鞋及其他物品等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高某的钱财。被害人多次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被告人樊飞飞59100元，期间被告人樊飞飞通过微信还款1834元，共计骗取被害人高某57266元。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樊飞飞被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樊飞飞的供述；被害人苏某、冯某、李某、孙某、熊某、尹某、高某的陈述；证人樊某1、宗某的证言；迷彩服；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开户及交易明细、被害人手写说明、医院检验报告及病历、樊飞飞出行及住宿记录、樊飞飞婚姻登记信息、到案经过、户名为樊永康的军官证、鱼台县武装部证明、信用卡对账单、樊飞飞与各被害人聊天记录、樊飞飞发送的个人照片、户籍信息；樊飞飞手机数据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樊飞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第2起即被告人樊飞飞诈骗被害人冯某的犯罪数额，经查，根据卷宗内的转账记录，并根据转账时间、转账金额、款项来源、转账单号对每笔转账予以区分，分别统计计算出被害人冯某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樊飞飞转账189625.37元，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樊飞飞转账21668元，共计转账211293.37元；对于被告人樊飞飞使用冯某信用卡消费和取现的数额，被告人樊飞飞和被害人冯某一致证实，在2017年2月8日樊飞飞通过该信用卡支取现金9000元后，该信用卡即一直由被告人樊飞飞持有并使用，因通过信用卡预借现金需以客观持有该卡为前提，被告人樊飞飞在占有该信用卡后即具有预借现金的客观可能性，另根据被告人樊飞飞的个人工商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樊飞飞在通过信用卡支取现金或在商户消费后的当天或次日，其工商银行账户内有略低于相应交易数额的钱款转入，根据证人宗某关于被告人樊飞飞在店内通过POS机刷卡消费后，由宗某扣除一定费用后将其余钱款转入樊飞飞银行账户内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樊飞飞通过刷POS机消费套现的客观性，上述证据可相互关联印证证实被告人樊飞飞使用冯某的信用卡支取现金及消费共计96216元。另因被告人樊飞飞在案发前通过微信向被害人冯某退还200元，故被告人樊飞飞诈骗被害人冯某共计307309.37元（211293.37+96216-200）。被害人冯某代理人、被告人樊飞飞及辩护人关于该起指控犯罪数额的异议，与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樊飞飞虽通过网络以虚假身份诈骗多名被害人，但被告人并未向不特定对象主动发布虚假信息、招揽不特定诈骗对象，不属于司法解释中规定的“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情形。被害人冯某的代理人关于本案属于利用网络向不特定对象实施诈骗的情形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樊飞飞冒充军人，利用军人身份的良好社会认同，以恋爱为由诈骗多名被害女性钱财，亵渎军人形象，侵犯他人财产，损害他人感情，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冯某的代理人关于对被告人从重处罚的意见，予以尊重。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但结合该部分客观证据较强的特点及其提出异议的部分多以间接印证性证据为主的特点，以及该异议部分虽然相对数额较小，但对选择法定升格刑起着关键性作用，能够反映出被告人是否具有悔罪和认罪的心理，可据此对被告人酌量刑罚。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全部采纳。被告人诈骗各被害人的相应涉案数额，应予退赔。对于被害人冯某要求赔偿102万元中的间接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本案的审判范围，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一）被告人樊飞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樊飞飞退赔损失共计509116.37元，分别返还相应被害人：1.向被害人苏某退赔损失32150元；2.向被害人冯某退赔损失307309.37元；3.向被害人李某退赔损失37561元；4.向被害人孙某退赔损失34980元；5.向被害人熊某退赔损失8050元；6.向被害人尹某退赔损失31800元；7.向被害人高某退赔损失57266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飞飞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第二起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樊飞飞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提讯时，樊飞飞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没有提出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飞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多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樊飞飞冒充军人，以恋爱为由诈骗多名女性钱财，可酌情从重处罚。一审判决已对樊飞飞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意见在判决书中进行了评判，本院不再累述。原审人民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和法律的有关规定作出的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樊飞飞及其辩护人所提与之相同的意见予以采纳，反之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邵健青审判员  谢 斌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谢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