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民终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春雨，男，1962年7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葫芦岛市龙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宝元，连山区锦郊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昌，男，194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锌厂退休工人，现住葫芦岛市龙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权，连山区兴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王学哲，女，196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教师，现住葫芦岛市龙港区。原审第三人：陈宝，男，195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葫芦岛市连山区。上诉人唐春雨因与被上诉人陈昌、原审被告王学哲、原审第三人陈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19）辽1403民初17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春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宝元、被上诉人陈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权、原审第三人陈宝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学哲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春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被上诉人既不是实际出资人，也不是借条上的债权人，因而被上诉人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二、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人陈宝在已生效的(2016)辽1403民初1485号判决书中自述“在1998年找过被告一次，之后的18年一直没有找过被告唐春雨偿还借款”，被上诉人也有十多年没找过上诉人谈还钱的事。三、第一张借条存在严重瑕疵，陈保!陈宝?孰是孰非，因而不能作为证据。四、事实不清楚，引用一下龙港区人民法院(2016)辽1403民初1485号判决书中的内容：“经审理查明，原告陈宝与案外人陈昌为亲兄弟关系，案外人陈昌与被告唐春雨而为朋友关系。庭审中被告唐春雨称不认识原告陈宝，原告陈宝亦称不认识被告唐春雨。原告庭审时自述“是我哥陈昌跟我借过2万元钱，我找我哥还钱，我找不到我哥，有人说被告与我哥关系好，我就找到被告，被告就把借条拿来了，后来我就回家问我哥，至于我哥和被告之间怎么借的钱，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同时原告自述其哥哥陈昌向其借钱时并没有打欠条，本案中原告向法庭提供的欠条一直在案外人陈昌手中。原告自述其是1998年知道哥哥借的钱借给了被告唐春雨，在1998年去找过被告一次，之后的18年一直没有找过被告唐春雨偿还借款。被告唐春雨自述其不认识原告陈宝，也没有向原告陈宝借过钱，事实是“1997年的时候，案外人陈昌找到我，说他在他弟弟陈宝处借了钱，暂时还不上，让我帮忙给他弟弟打个欠条，就说这钱是我借的。我处于朋友关系就给他打了欠条，又过了五天，陈昌说钱还是还不上，说不真实，让我再打一张欠条，写上利息，所有我又给打了一种欠条”。同时被告唐春雨表示“当年陈宝找陈昌找不到，找到我家，问我钱的事，我跟她说了以上事情的经过，我说你找你哥，之后陈宝就一直没找过我”。上诉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借据等证据材料载卷，经开庭质证，本院审查，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原告起诉被告唐春雨，要求唐春雨偿还借款20，000.00元，但庭审中原、被告均表示不认识对方，原告自认将钱借予案外人其亲弟弟陈昌，事后才知道钱实际借给了唐春雨。被告唐春雨对于借款事实予以否认，表示并没有向原告借过任何钱。通过以上原、被告陈述的事实，本院认为，第一、原、被告之间并没有直接发生实际的借款行为；第二、原告在知道实际借款人为唐春雨后，只在1998年向被告主张过一次，之后的18年的时间内未再向被告主张过欠款；第三、原告自述原告手中一直没有欠条，第一次见到欠条是在被告手中，之后欠条也没有保存在原告处，而是一直在案外人陈昌手中；第四、被告唐春雨对于案外人陈昌欠款的事实亦不予以认可，以上事实表明本案诉争的借贷界分中的一些情况不符合民间借贷的民间交易习惯、违反常理，故本院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宝的诉讼请求。”上面提到的原告陈宝是本案的第三人，案外人陈昌是本案的被上诉人，被告唐春雨是本案的上诉人，上诉人之所以长篇照搬这份判决书中的内容，因为这是对同一个事实做出的判决，而且早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重复受案，又做出不同判决，有悖事实与法理。综上，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依法应当予与撤销，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陈昌辩称，一、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主体适格，答辩人是本案唯一债权人。也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陈昌与唐春雨是朋友关系。陈昌通过田大军认识唐春雨，唐春雨因下海经商手中缺钱，于1997年11月5日、11月11日分别向陈昌借人民币2万元，并亲自打的借条。在一审，上诉人承认两张借据是自己亲笔写的，借条也一直在陈昌手中。唐春雨并承认陈昌和陈宝分别找唐春雨催要过借款。本案之前，陈昌、陈宝共同为原告起诉，2016年8月18日，龙港区法院以程序不合法驳回。陈宝为原告又起诉，2017年5月11日，龙港区法院实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在一审庭审中，陈昌与唐春雨及陈宝，对裁定书、判决书均表示无异议。由此可见，唯一出借人是陈昌。陈昌作为原告主体适格。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陈昌与陈宝于2016年共同起诉，事实证明，已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本案并未超过3年期限。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定性关系准确，适用证据恰当，判决合理合法，应依法维持。上诉人说，第一张借条存在严重瑕疵，陈保!陈宝？孰是孰非，因而不能作为证据的观点，是站不住脚的。一是，借条上写陈保、陈宝，经一审核实，系本案第三人陈宝一人，即陈昌亲弟弟。在一审，上诉人承认陈宝找过索要借款的事实。二是，上诉人辩解，让其帮忙给陈宝打个欠条，出于朋友关系，给他打了欠条。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一审查明事实。因上诉人未能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无法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三是，上诉人又说自己不是被告主体，但又承认两张借据是自己打的，是真实的，前后矛盾，无法自圆其说，也不符合民间借贷相关规定。在民间借贷中，借款人实收到出借人钱后，给打借条是符合生活常理和交易习惯的。上诉人说，一审法院重复受案，又做出不同判决，有悖事实与法理。我这此起诉与前两次不同，这次被告是唐春雨、王学哲及第三人陈宝，与前两次起诉在法律主体上不同。实体上是请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及利息。因此，不属于一事不再审理范围。陈宝述称，欠钱就还钱，一审判决是正确的。王学哲未提交陈述意见。陈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二被告共同给付借款2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8月19日起计算至偿还完毕止），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陈昌与第三人陈宝系亲兄弟关系，原告陈昌与被告唐春雨系朋友关系，被告唐春雨与被告王学哲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9年离婚。被告唐春雨于1997年11月5日为原告陈昌出具借据一张，载明：“借据，今借陈宝人民币壹万元￥10000.00元，借款人：唐春雨，证明人：未玉成，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五日”。1997年11月11日，又出具借据一张，载明：“借据，今借陈宝人民币壹万元整，利息2%还。借款人：唐春雨，97.11.11.”。因上述借据，原告陈昌与第三人陈宝为原告，于2016年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被告唐春雨偿还借款贰万元，并给付利息，经审理认为借据中的债权人仅为陈宝一人，并非陈昌、陈宝二人，驳回了二原告的起诉。裁定生效后，原告陈宝作为原告，陈昌作为代理人，唐春雨作为被告，再次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唐春雨偿还借款20000.00元并支付利息。经审理认为原告陈宝与被告唐春雨之间未实际发生借款行为，欠条一直在陈昌手中，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唐春雨之间借贷纠纷中的一些情况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原告主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驳回了原陈宝的诉讼请求。现陈昌作为原告，再次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唐春雨偿还借款，因借款发生在被告唐春雨与被告王学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原告要求被告王学哲承担共同偿还义务。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有借据、（2016）辽1403民初935号裁定书、（2016）辽1403民初1485号判决书、证魏某成张某党证言等证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一是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二是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被告唐春雨是否应当承担还款义务问题；三是如果借贷关系成立，被告王学哲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首先，民间借贷案件通常的诉讼主体原告为出借方，被告为借款方或者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承担责任方，本案中，从原告陈昌提供的借据看，被告唐春雨对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借据载明从陈宝处借款，但被告唐春雨承认欠条是给陈昌出具的，此前并不认识陈宝，如借款成立，唐春雨是从陈昌处借的款，故此，陈昌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适格。其次，被告唐春雨是否应当承担还款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唐春雨对于原告陈昌提供的借据承认是其本人给原告出具的，所载明的借款数额并非大额借款，原告陈昌完成了举证责任，同时原告提供的证人证实与原告一同找被告唐春雨要欠款的事实，对此被告唐春雨也认可，只是辩解索要的是货款不是借款。另，被告唐春雨辩解称，陈昌是为了应付其弟弟陈宝，为原告陈昌出具的借据，并未真实借款，对于其辩解，被告唐春雨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支持，认定双方借贷关系成立，被告唐春雨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对于原告索要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被告从2016年8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计算利息，该日期系原告到法院首次主张权利的日期，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准予。由于借据当中未约定还款期限，1997年11月5日的借据未约定利率，11月11日的借据虽载明“利息2%还”未说明是月利率还是年利率，应认定约定不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此规定，被告唐春雨应当从2016年8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以2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第三，被告王学哲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借据上未有被告王学哲的签字，王学哲对该借据并不知情，也不认可，原告也未能提供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相关证据，因此被告王学哲对该债务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唐春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陈昌借款20000.00元，以此为基数，从2016年8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陈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支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00元，由被告唐春雨承担。二审期间，对于陈昌与唐春雨属于什么关系，经审查，一审庭审笔录记载陈昌自述其是锌厂中心校办工厂厂长，唐春雨是八中教师，田大军是八中校办工厂厂长，陈昌通过田大军认识的唐春雨，唐春雨找陈昌借钱也是通过田大军和陈昌说；唐春雨亦自述是通过同事田大军认识的陈昌，但对陈昌主张的借款事实不予认可。一审法庭向唐春雨释明庭后7日内魏某成找到法院接受询问。庭魏某成到一审法院接受询问，在询问笔录魏某成陈述与唐春雨是朋友，通过唐春雨认识的陈昌，唐春雨与陈昌有无借贷往来他不清楚，有一天在唐春雨矿上，陈昌为了应付弟弟让唐春雨打一借条，为显示真实让他在借条上签名证明，他给签了，陈昌给唐春雨拿没拿钱他没看见，当时就是那么说的。一审陈昌质证对笔录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为从笔录可以反映魏某成不清楚借贷往来，唐春雨打借条属实，实际姓“魏”为什么在借条上写成“未”。二审期间，唐春雨带证魏某成到庭，证明内容同一审询问笔录。对魏某成的出庭证言，陈昌质证魏某成在第一张借条上签字，把“魏”写成“未”解释不清，按照最高院证据规定必须有两个无利害关系人出庭作证才能审查是否采信；陈宝述称唐春雨说这钱给也不能给陈宝，他在陈昌手拿的，应该给陈昌。二审庭审中，对于为何几天内又连续出具第二张借据，唐春雨辩称（第一张借据）陈昌弟弟名字不对，几天后陈昌来说弟弟不相信，让他写上点利息。陈昌质证不予认可。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陈昌提供了唐春雨出具的两张借据，并有原审第三人陈宝的出庭陈述予以佐证；唐春雨主张该两张借据，是为帮陈昌应付其弟弟陈宝而出具，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唐春雨对此主张依法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唐春雨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晓出具借据的法律效果，在一审庭审中其自认是通过朋友田大军认识的陈昌，说明其与陈昌并无特殊的亲密关系，此种交情帮助陈昌出具假借据不符合一般社会常理，且在几天内连续出具两次；二审庭审中，唐春雨虽辩称第一张借据写成陈“保”，陈昌又找他说“宝”字写错了让再写，所以又出具了第二张借据，但第二次出具借据不将第一张借据收回，不符合一般社会常理，同时唐春雨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此外，该两张借据一直在陈昌手中持有，唐春雨没有向陈昌讨要或通过法律途径主张撤销，亦有悖常理。唐春雨虽然提供了证魏某成出庭作证，但一方面，第一张借据上有证明人“未玉成”的签名，在第二张借据上并无证明人及签名，对于第二张借据的形魏某成并无见证，而且第一张借据上数额为1万元并非2万元；另一方面，第一张借据证明人签名中“魏”字写成“未”，对此陈昌不予认同；魏某成作为成年人在与陈昌仅为一般相识关系的情况下，会为陈昌应付弟弟而帮助陈昌出具假证明，亦不符合一般社会常识。鉴魏某成的证言属单一证据，且该证言在借据形成及签名上存在瑕疵，相对于陈昌持有的两张借据及原审第三人陈宝的陈述魏某成的证言尚不足以证明唐春雨主张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双方存在借款事实并无不当。此外，对于诉讼主体资格、诉讼时效，一审判决在程序、事实和法律适用上亦无不当。综上，唐春雨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唐春雨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明航审判员  孟凡斌审判员  梁珏景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赵欣书记员刘诗茜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