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1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淑垚，别名“段淑”，女，1989年4月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晋韩路，大专文化，无业，住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5月2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30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4月1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8年11月29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1月21日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时发现其怀孕。2019年1月22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20年3月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辩护人唐建卫，山西涛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郎杰，曾用名“郎高杰”，男，1989年5月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阳城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阳城县北留镇壁河村，专科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曾因犯抢劫罪，2008年4月25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7年5月12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8月30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3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牛敏吉，男，199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平顺县北永乡西青北村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城区，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平顺县北永乡西青北村。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8年9月19日被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7年5月18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3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安国兵，男，197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古交市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古交市邢家社乡水泉源村，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7年5月24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4日至25日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2017年5月27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3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淑垚等人诈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18)晋0502刑初305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段淑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段淑垚涉嫌诈骗罪事实1、2017年3月19日，被告人段淑垚以需要到太原办事为由，从泽州公园南门晋城市坦途汽车租赁公司租用一辆本田奥德赛商务车（经鉴定，价值140000元），当日，被告人段淑垚私自将租赁的本田奥德赛商务车以9万元的价格抵押至关敏处，所得款项全部用于网络赌博，后关敏发现被骗后将抵押至该处的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归还被害人。2、2017年4月1日下午，被告人段淑垚以领导用车为由从郭海平处租用一辆奥迪A6轿车，当日，被告人段淑垚私自将郭海平的奥迪轿车（经鉴定，价值280000元）以1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被告人郎杰，所得钱款全部用于自己网络赌博。4月12日，被告人郎杰明知车辆有问题仍以16.5万元的价格转押给被告人牛敏吉，4月13日被告人牛敏吉通过其朋友郝晓宝将该车以20万元的价格转押给被告人安国兵。破案后，被骗车辆已追回，发还被害人。3、2017年4月4日上午，被告人段淑垚以陪领导子女游周边景点用车为由，从被害人杨理杰处租用一辆奔驰E260L轿车（经鉴定，价值358000元），当日，被告人段淑垚私自将租用杨理杰的奔驰轿车以18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被告人郎杰，所得钱款全部用于自己网络赌博。4月12日被告人郎杰在转押杨理杰奔驰轿车的过程中，被被害人发现，被害人从郎杰处把奔驰轿车要回。4、2017年4月9日上午，被告人段淑垚通过邱国卿和郭超超以去太原办事为由从被害人赵新庆经营的鑫安捷汽车租赁公司租走一辆奥迪A6L轿车（车牌号为晋EXA015，经鉴定，价值290000元），后郭超超开车把被告人段淑垚送至郑州机场后被被告人段淑垚抵押。5、2017年6月18日，被告人段淑垚通过王帅以请领导吃饭需要用车为由从泰安通汽车租赁公司租走一辆奥迪A6L轿车（经鉴定，价值190000元），6月19日被告人段淑垚私自将租用的奥迪轿车以8万元的价格抵押至西上庄闫海强经营的二手车信息部。破案后，被骗车辆已追回，发还被害人。6、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段淑垚以回家取东西为由在未告知被害人牛伟杰的情况下，私自将牛伟杰的一辆大众凌渡轿车（经鉴定，价值157842元）开走，并以8万元的价格抵押至贾贝处，所得钱款全部用于归还赌债。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段淑垚的亲属及贾贝等人将该车辆归还被害人。7、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段淑垚以需要给她老公送银行卡为由，从被害人田素青处借用田素青的途观越野车（经鉴定，价值170000元），在未告知被害人的情况下私自将车以8万元的价格抵押至贾贝处，所得钱款全部用于归还赌债。破案后，被骗车辆已追回，发还被害人。8、2017年8月13日，被告人段淑垚以自己的车坏了为由，从被害人**瑞处租用**瑞的宝马轿车（经鉴定，价值367898元），在未告知被害人的情况下私自将车以12万元的价格抵押至贾贝处，所得钱款全部用于归还赌债。当月月底，被告人段淑垚的亲属将该车辆归还被害人。综上，被告人段淑垚涉嫌诈骗罪8起，涉案总价值1953740元，从被告人郎杰处获利33万元。原判还查明，2015年6月以来，被告人段淑垚以做购车生意为由向段超借款30万元，约定借期一个月，并承诺每月支付一万元利息，一个月后段淑垚归还25万元。此后，段超再次将25万元借给段淑垚，此后段淑垚归还段超85000元，剩余款项其以各种理由推脱未归还。二、被告人郎杰、牛敏吉、安国兵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1、2017年4月1日下午，被告人段淑垚以领导用车为由从郭海平处租用一辆奥迪A6轿车，当日，被告人段淑垚私自将郭海平的奥迪轿车（经鉴定，价值280000元）以1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被告人郎杰，所得钱款全部用于自己网络赌博。4月12日，被告人郎杰明知车辆有问题仍以16.5万元的价格转押给被告人牛敏吉，4月13日被告人牛敏吉通过其朋友郝晓宝将该车以20万元的价格转押给被告人安国兵。破案后，被骗车辆已追回，发还被害人。2、2017年4月4日上午，被告人段淑垚以陪领导子女游周边景点用车为由，从被害人杨理杰处租用一辆奔驰E260L轿车（经鉴定，价值358000元），当日，被告人段淑垚私自将租用杨理杰的奔驰轿车以18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被告人郎杰，所得钱款全部用于自己网络赌博。4月12日被告人郎杰在转押杨理杰奔驰轿车的过程中，被被害人发现，被害人从郎杰处把奔驰轿车要回。3、2017年2月6日下午，樊涛涛（已判刑）以能给被害人侯斌涛卖车为由，将侯斌涛的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经鉴定，价值95000元）开走。2月16日，樊涛涛私自将侯斌涛的帕萨特轿车以2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被告人郎杰，所得钱款全部用于自己还账和消费。2月28日，被告人郎杰以4万元的价格转押给徐树丛（已判刑）。破案后，被骗车辆已追回，发还被害人。4、2017年4月1日下午，樊涛涛（已判刑）以用车为由，将被害人王帅的一辆白色北京越野小汽车（经鉴定，价值48000元）开走，于当晚私自将王帅的北京越野车以1.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被告人郎杰，所得钱款被樊涛涛挥霍。破案后，被骗车辆已追回，发还被害人。综上，被告人郎杰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4起，涉案总价值78.1万元；被告人牛敏吉、安国兵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各1起，涉案价值各28万元。原判另查明，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牛敏吉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平顺县北社乡司法所对牛敏吉实行社区矫正，2019年9月30日矫正期满。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害人杨理杰、刘龙龙、郭海平、赵新庆、侯斌涛、王帅、牛伟杰、田素青、段超、**瑞的陈述，证人郝晓宝、卫晋东、曹素珍、成鹏、李国萍、王程、邱国卿、郭超超、苗淑洁、郝建行、樊涛涛、徐树丛、张啸尘、王帅、关敏、闫海强、贾贝的证言，被告人段淑垚、朗杰、牛敏吉安国兵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段淑垚在参与网络赌博输钱后，为翻本或偿还赌债，将从租车公司租得的车辆私自抵押给他人，或骗取他人车辆将车辆予以抵押，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郎杰、牛敏吉、安国兵在明知车辆没有合法有效手续的情况下，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对车辆予以收押，三被告人的行为均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淑垚将其所租车辆、所借用车辆进行抵押骗取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及指控被告人郎杰、牛敏吉、安国兵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淑垚骗取被害人段超215000元，就该起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害人段超的陈述及被告人段淑垚的供述，在该证据中双方均认可借款事实存在，虽被告人段淑垚未在双方约定时间归还借款，但公诉机关出示的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诉机关对该起事实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牛敏吉、安国兵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敏吉能缴纳其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该违法所得应予没收。被告人安国兵收购其他被告人抵押车辆自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敏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淑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郎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牛敏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与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402刑初410号刑事判决书判处的被告人牛敏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已执行）,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五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安国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段淑垚违法所得33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被告人郎杰违法所得1.5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七、已追缴的被告人牛敏吉的违法所得2.3万元及从卫晋东处追缴的0.4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扣押被告人郎杰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予以返还给被告人郎杰。上诉人段淑垚上诉认为：1、一审认定其实施诈骗8起，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不应作为犯罪处理。2、其实施租车及抵押贷款系收到李娜及“黑蛋”的胁迫，属胁从犯，应减轻或免除处罚。辩护人唐建卫认为：1、一审认定段淑垚第1、2、3、5起诈骗犯罪事实不清，段淑垚是本案的从犯或胁从犯。2、第4起案件，段淑垚系被非法拘禁在珠海，被迫打了欠条并签订抵押合同。段淑垚无租用或借用汽车行为，无将车辆抵押给贷款公司骗取贷款行为，该起事实段淑垚不构成诈骗犯罪。4、第6、7、8起案件，段淑垚与车主是朋友关系，借车是一般的民事行为，段淑垚通过借用实际占有车辆，未事先告知车主将占有车辆抵押贷款的行为，属于效力待定的民事合同，应认定无罪。5、应以第1、2、3、5起案件涉案车辆作为定罪数额。6、段淑垚属胁从犯，主动追回车辆，未使车主收到财产损失并取得租车公司谅解，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同原判所列一致，且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对段淑垚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一审认定段淑垚第1、2、3、5起诈骗事实。经查，2017年3月19日，上诉人段淑垚以需要到太原办事为由，从晋城市坦途汽车租赁公司租用一辆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后私自将该车以9万元价格抵押，所得款项用于网络赌博；2017年4月1日，被告人段淑垚以领导用车为由从郭海平处租用一辆奥迪A6轿车后私自将该车以15万元的价格抵押，所得款项用于网络赌博；2017年4月4日，上诉人段淑垚以陪领导子女游周边景点用车为由从被害人杨理杰处租用一辆奔驰E260L轿车后私自将该车以18万元的价格抵押，所得款项用于网络赌博；2017年6月18日，上诉人段淑垚通过王帅以请领导吃饭需要用车为由从泰安通汽车租赁公司租走一辆奥迪A6L轿车后私自将该车以8万元的价格抵押，所得款项用于归还赌债。上诉人段淑垚虚构事实，隐瞒其真实目的，从租车公司租得车辆后私自抵押给他人，或骗取他人车辆后将车辆私自予以抵押，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述事实，有租车合同、车辆抵押合同、报案材料、辨认笔录等相关书证，被害人刘龙龙、郭海平、杨理杰的陈述，证人王程、王帅、关敏、苗淑洁、闫海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段淑垚、朗杰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段淑垚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段淑垚第1、2、3、5起诈骗犯罪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段淑垚的供述：“我从关敏处借来的钱也都输了。输钱之后我还是想着再弄上钱继续赌博”、“为了急于把我输的钱赢回来，我就开始想办法弄钱，后来我的赌博上家牛璐超就提议让我租上车，然后去抵押换成钱再去赌博，并且说有人就是以这种方式在他那翻了本，于是我就在58同城上找租车的车主”、“拿上车以后我就把车开到朗杰的昊辰小额贷款公司，然后把车抵押了15万元”、“我拿上这些钱也都赌博输了。输了之后我就又想着再租上一辆车再去抵押然后换成钱，一直想着把输了的钱赢回来”、“我把抵押奔驰车的钱输完以后，一直不甘心，还想把输的钱赢回来，于是就又想再租辆车抵押，然后再去赌。”以上内容证实段淑垚多次诈骗行为系其本人故意实施，段淑垚及其辩护人所提段淑垚在该几起事实中系从犯、胁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二、关于一审认定段淑垚第4起诈骗事实。在案郭超超证言：“我们开着租来的车到达新郑机场，段淑垚说有个朋友过来用一下车，明天给我开过来。之后我和段淑垚在机场的停车场见了两个河南口音的男子，过来看了看车，然后段淑垚让我把车钥匙给了对方，让对方开走了。之后我送段淑垚上了飞往珠海的飞机。段说第二天下午回来，让我在酒店等着。我等到第二天段淑垚说回不来，让我再等一天。第三天段淑垚让我先回晋城。”邱国卿证言：“租好车后段淑垚就说让司机把她送到郑州机场，她给我出两天的费用，到时候把钱给了司机就行了。2017年4月9日下午郭超超就开车去郑州送段淑垚了，当天晚上郭超超给我打电话说回不来了，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因为我是计划4月11日要用车，到了4月11日的时候我给段淑垚打电话一直没打通，我就给郭超超打电话，郭超超说他已经拼车回来了，我问他车呢，他说被扣了。我问他为什么被扣了的，他说当时在机场的时候段淑垚把他支开到宾馆了，让他4月10号再把段淑垚拉回来，后来他就联系不到段淑垚自己回来了。之后我给段淑垚打电话问到底怎么回事，段淑垚电话里说她被骗到澳门赌博来，欠了别人的钱，打了23万的欠条，别人看见她坐车过去的就把车扣了抵押了23万元。”上述证言可证实段淑垚于2017年4月9日在郑州机场将所租用车辆交给他人，另结合在案段淑垚和他人所签的抵押合同、借款条等证据，可以证实段淑垚为赌博或归还赌债将明知是邱国卿所租车辆私自抵押给他人的事实，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所提段淑垚系被非法拘禁、欠条和抵押合同系其被迫所签的意见没有证据证明，不能采信；所提段淑垚无租用或借用汽车行为，无将车辆抵押给贷款公司骗取贷款行为，该起事实不构成诈骗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一审认定段淑垚第6、7、8起诈骗事实。经查，2017年8月13日，上诉人段淑垚以自己的车坏了为由，从被害人**瑞处租用宝马轿车，在未告知被害人的情况下私自将该车以12万元的价格抵押，所得钱款用于归还赌债；2017年8月14日，上诉人段淑垚以回家取东西为由在未告知被害人牛伟杰的情况下，私自将牛伟杰的一辆大众凌渡轿车以8万元的价格抵押，所得钱款用于归还赌债；2017年8月15日，上诉人段淑垚以需要给她老公送银行卡为由，借用田素青的途观越野车，在未告知被害人的情况下私自将该车以8万元的价格抵押，所得钱款用于归还赌债。上诉人段淑垚骗取被害人牛伟杰、**瑞、田素青的信任，借用或租用其车辆，并将车辆私自进行抵押，所取得钱款用于归还其赌债，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在案的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相印证，证明被害人牛伟杰、**瑞、田素青先后到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段淑垚的辩护人所提段淑垚与车主是朋友关系，借车是一般的民事行为，段淑垚通过借用实际占有车辆，未事先告知车主将占有车辆抵押贷款的行为，属于效力待定的民事合同，应认定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段淑垚在参与网络赌博输钱后，虚构用车理由及事实，隐瞒其欲将车辆进行抵押借款用于赌博或归还赌债的真实目的，从租车公司租得车辆后私自抵押给他人，或骗取他人车辆后将车辆私自予以抵押，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郎杰、牛敏吉、安国兵在明知车辆没有合法有效手续的情况下，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对车辆予以收押，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上诉人段淑垚犯诈骗罪及原审被告人郎杰、牛敏吉、安国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段淑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其家人将部分车辆归还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多次实施诈骗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朗杰到案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其协助公安机关追回部分车辆，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牛敏吉、安国兵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安国兵收购其他被告人抵押车辆自用，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朗杰、牛敏吉缴纳其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牛敏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数罪并罚。一审判决综合考虑以上量刑情节，对上诉人段淑垚及原审被告人朗杰、牛敏吉、安国兵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段淑垚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敏翔审判员 刘 鹏审判员 张 钰 二○二○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