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11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辉，男，197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郸城县土地整理中心主任，捕前住郸城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纳新，曾用名李之新，男，196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郸城县水利局职工，捕前住郸城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9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光辉，男，197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郸城县土地整理中心副主任，捕前住郸城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房博，男，198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私营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南省邓州市，捕前住郑州市环小城之春小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4月25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辉犯玩忽职守罪、串通投标罪、贪污罪，被告人孙光辉犯玩忽职守罪，被告人李纳新、房博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豫1625刑初6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辉、李纳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玩忽职守罪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刘辉时任郸城县土地整理中心主任，负责巴集乡等(两)个乡镇及吴台镇等(两)个镇土地整治项目。被告人孙光辉时任郸城县土地整理中心副主任，辅助主任负责这两个项目的可研、设计，预算以及组织实施等内业工作。该两名被告人在项目申报时，没有认真组织乡村两级干部及项目区群众代表召开座谈会，没有在项目区域进行项目公告，没有征求项目区群众意见，项目设计不合理，致使部分安装好的变压器、潜水泵无法使用，在群众中造成恶劣社会影响；项目招标前，在没有得到财政评审结果的情况下，组织实施项目的招标工作，致使招标项目和预算中，出现部分设备和费用重复，工程量计算错误等，造成财政预算多出1029．69万元，且该1029．69万元资金打入了郸城县土地整理中心账户，因案发该款未打入中标单位账户。二被告人的以上行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辉、孙光辉的供述，证人信杰、巴某1、陈某1、李某1、陈某2、吴某、周某、王某1、宋某1、杨某1、李某2、杨某2、宋某2、沈某、钱某1、巴某2、何某、巴某3、刘某、顾某1、孟某、王某2、李某3、巴某4、杨某3、王某3、张某1、安某、吕某、梁某、张某2、张某3、张某4、孟某、王某2、顾某2、杨某3、张某5、张某6、胡某、李某4、张某7、曾某、王某3、钱某2等人证言，行政村村委会情况说明、村民意见表，审查报告，郸城县土地整理中心记账凭证，孙光辉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及社会调查评估报告，郸城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出具的《关于巴集乡等两个乡镇和吴台镇等两个镇土地整治项目预算未财政评审的情况说明》、郸城县财政评审中心提供的《郸城县国土资源局关于申请对吴台镇等(2)个镇土地整治项目进行财政评审的请示》、《实施方案》、《设计报告》、《预算书》、《可行性研究报告》、《规划设计报告》、《中共郸城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2000年13号文)》、《中共郸城县委机构编制委员2006年5号文件》：关于郸城县土地整理开发中心更名为郸城县土地整理中心的批复、郸城县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提供的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登记申请表，刘辉、孙光辉的户籍证明及身份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二、串通投标罪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刘辉担任郸城县土地整理中心主任，负责郸城县巴集乡等(两)个乡镇及吴台镇等(两)个镇土地整治项目招投标期间，串通被告人李纳新对吴台镇等(两)个镇项目中的第7标段、第8标段，对巴集乡等(两)个乡镇项目中的第12标段、第13标段进行投标并中标，中标金额共计人民币1814．885万元。串通被告人房博对吴台镇等(两)个镇土地整改项目设备采购3标段及巴集乡等(两)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设备采购3标段进行投标并中标。中标金额合计人民币447．55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辉、李纳新、房博的供述，证人孙光辉、杨某4、张某8、田某、王某4、李某1、王某5、王某6、李某5、郭某、王某7、赵某等人证言，李纳新的社会调查报告，吴台镇7标段的投标文件及招标资料，购买水泵买卖合同，郸城县巴集乡巴楼村民委员会证明、郸城县巴集乡叶庄村民委员会证明、郸城县钱店镇张湾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郸城县钱店镇孙堂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郸城县钱店镇瓦岗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记账凭证、财政资金支付凭证、中标通知书、郸城县吴台镇等（2）个镇土地整治项目设备采购标3标段投标文件及购买水泵明细帐、河南省水泵厂发货单、银行回单、吴台、巴集土地整治项目设备采购招标递交投标文件及密封签章情况登记表、巴集13标段的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及资金拨付凭证及被告人李纳新、房博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三、贪污罪2013年9月份，被告人刘辉利用职务便利，在对全县农田水利基础设施进行专项治理过程中，虚报工程量，将虚报的专项治理资金139263元，据为己有，其中90000元用于购买车辆归个人使用，其他款项用于个人开销。案发后，赃款已追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辉的供述，证人李纳新、孙光辉、张某9、陈某1、李某1、吴某、宋某3、杨某2、王某1、李某2、郝某、周某、吴某、杨某1、王某8、宋某4、郝某、张某10等人证言，银行存取款明细，收条，保养车辆手续，张某9提供的工程排查和维修费422350元的拨款的相关凭证，郸城县土地整理中心的账目、下乡排查的补助、洗井款、工程款领条、土地整治项目农田水利工程施工合同，关于2008年以来土地整治项目农田水利工程排查及维修经费的报告，李之新名下的银行卡存取款明细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定：一、被告人刘辉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二、被告人孙光辉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三、被告人李纳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房博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零十日，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上诉人刘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审对玩忽职守罪量刑过重；刘辉没有和李纳新、房博接触过，没有安排过他们二人投标，对串通投标罪量刑过重，罚金太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纳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李纳新没有参与投标、中标，没有和刘辉商量过投标的事情，且李纳新也不具有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主体要件，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辉与原审被告人孙光辉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负责项目申报时违反法律规定，不认真履行职责，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上诉人刘辉与上诉人李纳新、原审被告人房博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权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人刘辉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侵吞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13926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刘辉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关于原审对玩忽职守罪量刑过重的意见，原审法院已根据上诉人刘辉的犯罪性质及造成的社会影响依法合理量刑，并无不当。在串通投标案中，上诉人刘辉曾供述“在这两个项目开始时，我想操作个利润大的标段赚点钱当做以后的工作经费，我让孙光辉挑了几个标段，让他找人出面进行投标，项目开始前，我和孙光辉说了这些事，他就去找了李纳新，都是孙光辉和李纳新具体经手办的。房博出面投标期间，我给孙光辉拿了10万元左右，房博给我打19万元，我和孙光辉平分了。”上诉人李纳新曾供述“2014年初，刘辉让孙光辉找我帮忙找资质公司，后来我就找了新乡恒达等几家公司进行投标，孙光辉其实就是我和刘辉之间的传话人。”被告人房博曾供述“开始招标之前，刘辉到水泵厂找到我，说他想要该标段，但他自己不方便出面，让我帮助他找公司资质出面投标，后来我找了河南水泵厂集团有限公司等几家公司投标，最后河南水泵厂中了标。”另外，孙光辉也证实因刘辉不方便出面，让其出面安排李纳新、房博办理招标、投标的事谊，后来刘辉和其一起找李纳新、房博说招、投标的事。从以上证据分析，在串通投标案中，刘辉曾直接或通过孙光辉与李纳新、房博联系过招、投标事谊。故刘辉上诉称没有和李纳新、房博接触过，没有安排过他们二人投标的意见不能成立。在串通投标案中，原审已根据刘辉的犯罪性质、犯罪后果及认罪态度对其依法量刑并处以罚金，并无不当。上诉人李纳新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如上述分析，李纳新没有参与投标、中标，没有和刘辉商量过投标的事情的意见同样不能成立。在串通投标犯罪过程中，刘辉与李纳新、房博均系共同犯罪，均应对串通投标的行为负相应的刑事责任，犯罪主体资格适当，且李纳新在原审期间认罪认罚，故上诉人李纳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无罪的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刘辉、李纳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福友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倪善心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李涛书记员何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