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6民终3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强，男，197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纪闽，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素巧，女，197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强，男，196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敏，安徽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麒，安徽谷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圣，男，198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书薪，女，198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上诉人崔强与被上诉人张素巧、刘新强、李圣、邓书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1民初6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崔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纪闽，被上诉人张素巧、刘新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敏、李天麒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圣、邓书薪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崔强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支持崔强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崔强与张素巧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是错误的。崔强和张素巧是同学关系,平时关系不错,张素巧平日经商。因此双方之间具有民间借贷的基础事实。庭审时崔强出示了2015年间多次借给张素巧280余万元的银行转款记录。这些仅是银行转账,还有一部分现金崔强没有罗列进去。借款时约定月息三分,张素巧基本能够按时支付利息。这些证据是客观的、真实存在的,但一审法院却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庭审时崔强没有举证证明在2017年2月13日交付给张素巧190万元的事实,与借条上“今借崔强现金壹佰玖拾万元整(190万元)”不符,认定崔强没有出借给张素巧19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错误,侵犯了崔强的合法权利。庭审时崔强多次释明该190万元是双方对2015年借款还本付息结算后尚欠崔强的本金19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民间借贷生效。张素巧给崔强出具的190万元借条,该190万元是结算后对以前欠款重新出具的借条。显然该190万元应属于已经交付。张素巧给崔强出具的条据沿袭了原来的书写方式,这也是民间借贷的通常书写习惯。虽然张素巧的代理人否认借款的事实,并声称受到崔强的欺骗书写的借条。张素巧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具有多年经商经验的自然人,应该知道没有收到钱而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而且该条据是在2017年2月13日出具,至起诉时已经两年半时间,如果借条存在虚假或其他非法情形,张素巧理应向司法机关举报或向人民法院申请撤销,并且起诉前崔强经常打电话或当面向张素巧、担保人催要借款，但是两年半的时间张素巧从未有一次报案称该借据存在违法情形，况且张素巧对其辩解也没有出示相关证据支持。最关键的是，张素巧向法庭出示其在2017年2月13日出具借条后,从2017年4月2日起其又转款二十几笔合计一百多万给崔强。如果像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没有借款190万元的事实张素巧又缘何再行支付给崔强钱?显然一审法院的判决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同时判决担保人邓书薪、李圣不承担担保责任也是错误的。庭审时邓书薪认可借条上担保字样及时间、内容的真实性,但其称是自己不情愿的情况下书写的。同样邓书薪、李圣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而且也是经商之人,自知书写担保的法律后果。且当时其陈述是张素巧、李圣、邓书薪、崔强夫妇共同在场在崔强的饭店内书写，这说明张素巧对邓书薪、李圣的担保是认可的。邓书薪当庭陈述张素巧向崔强借款的大部分是转借给邓书薪做生意用的,因此邓书薪、李圣的担保更加具有合理性。张素巧让邓书薪担保以及邓书薪、李圣的自愿担保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一审庭审时崔强出示大量证据证明其与张素巧之间存在190万元的借贷事实以及邓书薪、李圣担保的证据,却没有被法庭支持。张素巧的无理以及超乎寻常的辩驳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反被法庭采信。 张素巧答辩称，一、一审认定崔强诉张素巧190万元借贷关系不成立，是正确的。张素巧和崔强是同学关系，正如崔强上诉状所称平时关系不错。2017年2月13日以前，张素巧和崔强互有资金往来，彼此之间经常互借互用，从不打条，更不存在利息之说。特别需要向法庭明确的是：1.2017年2月13日以前，崔强和张素巧之间的资金往来已全部清偿，不存在190万元本金没清偿问题。一审崔强举证了2017年2月13日以前，崔强六笔给付张素巧计280万元的银行流水。一审张素巧举证了2017年2月13日以前二十八笔给付崔强计340.48万元的银行流水。双方银行流水给付金额互相抵销后，崔强欠张素巧60.48万元。一审张素巧认可该60.48万元崔强没有证据印证的款项已清偿的原因，是张素巧尊重事实，至今仍珍惜与崔强之间的情谊。2.2017年2月13日，张素巧立据借崔强190万现金，崔强至今未给付，依法该190万元借贷关系不能成立。2017年2月3日之前张素巧通过银行转账累计给付崔强方340.48万元，至此，张素巧和崔强夫妻之间的资金往来全部清偿。结算清偿后没几天，崔强称其有大量的闲置资金，同意转借给张素巧使用190万元。2017年2月13日早晨，崔强的妻子许勇开车到张素巧家附近（雉河楼南头），让张素巧上车，称借款金额太大，让张素巧在崔强儿子的作业本上出具了一张借190万元现金的借条。该190万元借条出具时及出具后，崔强夫妻分文没有给付，此事实，崔强一审及上诉状均是自认的。借条中的190万元至今没付，依法190万元借贷关系不成立。一审关于此节的认定没有任何问题。二、邓书薪、李圣在借条上书写的担保内容与事实相悖，何时何地书写的，张素巧均不知情，也不在场，对恶意串通的担保内容张素巧不认可。邓书薪对崔强有没有借给张素巧190万元不知情。邓书薪、李圣夫妻在张素巧和刘新强不知情、不在场的情况下，依崔强夫妻的陈述，在190万借条上书写担保内容（证据见一审庭审笔录邓书薪的陈述），显然属于伙同崔强恶意串通，且担保落款时间是2019年1月31日，与张素巧立据时间相差两年。对此明显不真实的担保内容，恳请法庭不予采信。三、需要说明的问题。1.2017年2月13日的190万元借条，崔强夫妻称丢失，出于对崔强夫妻的高度信赖，出于公序良俗，张素巧没向司法机关举报或向法院申请撤销。2017年2月13日，张素巧立据借崔强现金190万元后，多次催要，崔强均未给付分文。2017年3月份张素巧要求崔强、许勇夫妻返还190万元借条，崔强、许勇夫妻均称丢失。因之前张素巧与崔强之间相互资金周转的金额高达300多万元，从不打条，彼此之间非常信任，故张素巧选择相信190万元借条丢失，没有报警或向法院申请撤销。司法实践中，此类情况也没有人报警或向法院申请撤销。借条丢失，报警和申请撤销，公安和法院也无法受理及处理。2.2017年2月13日以后张素巧陆续转款给崔强25笔计137.3万元，不是向崔强还款，而是崔强向张素巧借款。2017年3月份，崔强、许勇夫妻告知张素巧190万元借条丢失，不久，又反向张素巧借用资金。2017年4月2日起至2019年4月16日，张素巧遵照2017年2月13日之前与崔强之间资金往来的交易习惯（银行转账，彼此不打条、不计息、凭银行流水结算），尽其所有（有多少借多少），又陆续二十五笔转借崔强计137.3万元。对该137.3万元借款，崔强仅偿还张素巧7万元（2017年5月19日偿还1万元，2018年5月25日偿还6万元），下余130.3万元至今未偿还。对该130.3万元借款，张素巧将另案诉讼。3.崔强上诉称“双方对2015年借款（280万元）还本付息，结算后得出本金190万元”，与事实相悖，与崔强诉求相悖，也无证据佐证，不能成立。按2017年2月13日前形成的书证（张素巧和崔强双方银行流水）记载的给付时间及金额结算，得不出张素巧欠崔强本金190万元，得出的是崔强反欠张素巧60.48万元。另2017年2月13日的借条记载的“今借现金”，也佐证了190万元借条不是结算后得出的本金借条，故崔强关于本案190万借条是结算后得出的本金借条的说法，与事实相悖。2019年8月4日崔强一审诉状称：“2017年2月13日，被告张素巧向原告崔强借款190万元。”一审庭审及上诉又改口称“本案190万元借条，是2015年280万元借款，按月息3分结算后，形成的本金借条。”事实上，根本不存在月息3分之说。即使假定月息3分存在，依据2017年2月13日前张素巧和崔强双方银行流水记载的给付时间及金额计算，也得不出2017年2月13日张素巧尚欠崔强190万元本金。故崔强关于本案190万借条是结算后得出的本金借条的诉求，不仅与事实相悖，也无证据佐证，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崔强的上诉理由均无法成立。 刘新强答辩称，妻子张素巧与崔强及许勇夫妻是同学关系，他们之间的资金往来，均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和家庭经营。本案的190万元借条上没有刘新强的签字确认，崔强认为借条上的190万元是夫妻债务，也没有任何证据佐证，崔强诉求刘新强偿还借条上的190万元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崔强明知本案190万元借款没有实际发生，仍隐瞒真相，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严重的妨害了司法秩序，侵犯了刘新强的合法权益，依据《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应按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李圣、邓书薪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崔强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张素巧、刘新强、李圣、邓书薪支付其借款190万元，并按约定利息计算；2.担保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张素巧、刘新强、李圣、邓书薪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3日，被告张素巧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今借崔强现金壹佰玖拾万元整（190万）借款人张素巧2017.2.13”，2019年1月31日，李圣、邓书薪为此款提供担保，并在该借条注明“我自愿为张素巧从崔强处借款壹佰玖拾万元（190万）作担保，借款时约定月利率3%计算，现利息结算到2018年7月13日。上述债务如张素巧不能偿还，该债务本息我自愿承担清偿及连带责任。担保人李圣、邓书薪3412231984××××××××3412231982××××××××2019年1月31日”。 一审法院认为,崔强诉称2017年2月13日，张素巧向崔强借款190万元，并举证借条“今借崔强现金壹佰玖拾万元整（190万）”证明，经该院审理查明，崔强并没有向张素巧现金支付该款；崔强庭审中又称此190万元是双方当天结算形成的，但双方往来银行流水中截止到2017年2月13日，崔强共计向张素巧汇款280万元，张素巧向崔强汇款共计340.48万元（自2015年4月8日至2017年2月3日，张素巧举证流水明细中第1-28共计28笔），崔强不能证明双方在2017年2月13日之前存在借贷关系，更不能证明此190万元是双方结算的结果；综上，张素巧虽然向崔强出具190万元的借条，但崔强不能证明其已履行了190万元的交付义务，故对崔强要求张素巧归还19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对崔强要求刘新强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也不予支持；担保合同是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因崔强与张素巧之间的借款合同没有生效，崔强与李圣、邓书薪之间的担保合同也没有生效，故对崔强要求李圣、邓书薪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亦不能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崔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00元，减半收取10950元，由崔强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崔强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张素巧、邓书薪账户转账记录，证明崔强及其妻子许勇、指定转款人程兴莉、赵某、赵文杰等向邓书薪和张素巧转款400余万元，在2017年2月13日之前崔强累积转款给张素巧400余万元，而不是280万元。证据二，崔强与邓书薪短信聊天记录，证明李圣和邓书薪认可张素巧与崔强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以及邓书薪和李圣是该借贷关系担保人的事实。证据三，崔强与张素巧、邓书薪在起诉前索要该190万元借款本息的通话录音及谈话录音，证明张素巧、崔强存在190万元借贷的事实，以及邓书薪、李圣对此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证据四，许勇记录的张素巧借款历史复印件，证明本案借款关系存在。 张素巧、刘新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均有异议，与崔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及上诉中称六笔款项280万元不符，相关转账人员未到庭证实转款情况，该组证据不具真实性。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邓书薪未到庭无法确认聊天记录当事人的身份，缺乏真实性，且聊天记录的内容与本案190万元借款无关。对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邓书薪、张素巧未到庭，无法核实真实性，录音纸质版内容无法证实其完整性。对证据四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崔强妻子许勇单方记录，无张素巧、邓书薪等签字确认，不具真实性，不予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将在下文结合各方当事人一审中提供的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证。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从本案中，从张素巧、刘新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整理的《止于2017年2月13日张素巧支付给崔强、许勇及其指定代收人王廷彩、姜晓燕28笔款计340.48万元明细表》、《2017年2月13日以后张素巧陆续25笔借给崔强款计137.3万元》以及崔强提供的《针对张素巧53条打款及相关说明》、崔强（许勇）出借给张素巧款项明细来看，能够查明的主要事实是：1.2015年5月18日张素巧向崔强借款150万元，约定月息3分；2.2015年4月20日张素巧向崔强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3分，该笔借款于2015年7月25日张素巧支付许勇103.2万元后，将该笔借款本息还清；3.2015年9月10日张素巧向崔强借款80万元，约定月息3分，2015年10月10日张素巧支付姜小燕50万元，偿还该笔借款部分款项；4.2015年3月10日张素巧向崔强借款40万元。5.2016年2月29日张素巧支付许勇50万元借款本金；6.其他张素巧向许勇偿还的除上述大额款项外的绝大部分小额款项系偿还的借款利息；7.2017年2月13日张素巧向崔强出具案涉借条。 另外，从张素巧、刘新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整理的《止于2017年2月13日张素巧支付给崔强、许勇及其指定代收人王廷彩、姜晓燕28笔款计340.48万元明细表》显示，张素巧向崔强妻子许勇的打款记录从时间和数额上具有明显的规律性，特别是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3月25日之间的打款记录，呈现的基本规律是每月打款4.5万元。从张素巧、刘新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整理的《2017年2月13日以后张素巧陆续25笔借给崔强款计137.3万元》显示，2017年2月13日即案涉190万元借条落款时间前后，张素巧向崔强妻子许勇的打款记录从时间和数额上也具有明显的规律性，特别是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1月6日之间的打款记录，呈现的基本规律是每月打款5.7万元。该5.7万元正好是以本金为190万元按照月息3%计算的每月应付利息额度。二审中，崔强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其妻子许勇，以及关系人赵文杰、程兴莉、赵某向张素巧转款400余万元的证据。一审中，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证明其是在崔强及崔强妻子许勇的授意下向张素巧转款。综合以上内容，本院认为可以确认张素巧与崔强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关系，经双方对过往借款还本付息结算后，张素巧向崔强出具案涉190万元借条。 二审庭审后，本院就张素巧、刘新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整理的《2017年2月13日以后张素巧陆续25笔借给崔强款计137.3万元》中的25笔张素巧的打款，询问崔强是否认可均系向其偿还的借款，崔强明确对第46、47、48、50、51、52、53笔付款不予认可，其他予以认可。从《2017年2月13日以后张素巧陆续25笔借给崔强款计137.3万元》中对51、53笔付款的备注内容来看，明显与借款无关，系其他经济往来，第48笔中有1万元现金款项，不能证明实际交付崔强，其他均有转款记录，故本院确认2017年2月13日以后张素巧向崔强还款118.7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故2017年2月13日以后张素巧向崔强还款118.7万元应按照月息3分以19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2月13日从利息中予以扣除。经计算118.7万元偿还利息至2018年11月8日。张素巧应自2018年11月9日以19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息2分向崔强偿还本息。 在张素巧向崔强出具案涉190万元借条，邓书薪、李圣在该借条上签字担保的情况下，二审辩称崔强反欠张素巧60.48万元，其之所以不要求崔强清偿该60.48万元的原因是珍惜与崔强之间的情谊，同时辩称在出具借条未收到案涉款项的情况下，之所以未向公安机关报案或向法院申请撤销的原因是对崔强夫妻的高度信赖，还辩称2017年2月13之后其陆续转款给崔强25笔计137.3万元不是其向崔强还款，而是崔强向其借款，明显违反常理，且无证据支持。且本案中，张素巧否认借款关系存在，并辩称系崔强向其借款的情况下，一二审均未出庭说明情况，故本院对其上诉辩解理由均不予采纳。 因崔强不能证明案涉款项张素巧用于家庭生活，故对其要求刘新强按照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因李圣、邓书薪于2019年1月31日在案涉借条上签字并注明上述债务如张素巧不能偿还，该债务本息其自愿承担清偿及连带责任。且从崔强提供的崔强（许勇）出借给张素巧款项明细来看，案涉部分款项转入了邓书薪银行账户，故本院确认李圣、邓书薪的担保为连带责任保证。因案涉借款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李圣、邓书薪签字担保时亦未约定保证期间，故本院确认崔强于2019年8月14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并未超过保证期间。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1民初6563号民事判决； 二、张素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崔强偿还借款190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1月9日起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 三、邓书薪、李圣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若邓书薪、李圣承担了保证责任,有权向张素巧追偿； 四、驳回崔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9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900元，由张素巧、邓书薪、李圣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 胜 审判员 马 超 审判员 周甜甜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法官助理孙晓燕 书记员康靖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