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2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成伟，男，汉族，1978年11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锐博，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航，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新伟，男，汉族，1969年9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宝林，河南佐达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宏胜，男，汉族，1972年4月7日出生，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宝林，河南佐达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耿文辉，男，汉族，1971年5月7日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枫，河南佐达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元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路与朝凤路亚太时代广场B区208号。法定代表人：耿文辉，执行董事。原审被告：河南省义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荥阳市豫龙镇豫龙之春二号楼二层206-207号。法定代表人：李春杰。上诉人耿文辉、黄成伟、李宏胜、李新伟因与原审被告河南省义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元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退伙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0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成伟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李新伟、李宏胜、耿文辉支付黄成伟投资产生的利息3852805.55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以3852805.55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14日按照年利率6%支付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二审费用由李新伟、李宏胜、耿文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按三人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利息”认定错误,应当以出资时间分配利润,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根据2017年9月5日《解除协议》第二项约定:“对于乙方以黄成伟、耿文辉、马艳××名义支付的履约保证金3500万元,甲方同意退还,双方协商一致按年息25%的利率标准,结合乙方实际支付3500万元的时间,将利息损失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止,利息损失总额为人民币11531920元”,该条文明确了利息的分配方式,应以出资时间作为标准进行利息分配,这是各方的约定,一审法院以“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返还黄成伟合伙款1120045元计算错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依法改判返还4002805.55元。1、2015年7月21日,黄成伟作为实际施工人与河南新福源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施工意向书》,约定由鑫厦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成伟)承建位于金水区××河南省地理信息导航产业园工程,协议签订后,黄成伟分别于2015年7月29日、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3日缴纳了500万元、400万元、100万元的保证金,共计1000万元,后因宋志鹏、张铁梁、李新伟想承包涉案工程,双方于2016年5月4日签订工程转让承包协议一份,约定2016年5月12日前支付黄成伟已缴纳保证金和转让费用共计1260元,实际转让费仅支付80元,剩余转让费180万元未支付,根据2016年5月4日《工程转让承包协议》第二款“经甲乙双方协商,原甲方与河南新福源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意向协议时交纳的壹仟万元合同意向履约保证金,加前期费用开支和利息共计人民币壹仟贰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2500000.00元),乙方自愿接纳后,将该部分意向履约保证金(人民币壹仟贰佰伍拾万元整)于2016年5月12日前全款支付给甲方,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违约时,乙方向甲方陆续支付的款项甲方不再退还,黄成伟与宋志鹏、张铁梁、李新伟××的的转让协议因三人未按照约定支付转让费而不成立,工程实际未转让给三人,缴纳保证金的利息应由黄成伟所有。2、关于黄成伟应得退还的利息,根据黄成伟支付1700万元保证金的时间顺序,黄成伟应得利息为6969444.44元,扣除11%的税款,应得退还的利息为:6202805.55元（具体计算方式详见上诉状原件）。3、在工程签合同之前,黄成伟为承接工程做了大量的工作,前期花费了40万元费用,该费用得到合伙人的一致认可应当予以返还。根据《解除协议》、《工程转让承包协议》约定,黄成伟应得的利息为6202805.55元-1800000元-800000元-150000元+400000元=3852805.55元。三、一审认定“存在96.58万元保证金利息、耿文辉工资34万元、李胜全后期看场费38.4万元”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不支持该费用。1、一审法院认定支付保证金利息96.58万元,鉴于300万元大清包保证金本金由李新伟、李宏胜二人收取,且二人拿着别人缴纳的大清包保证金算作自己的保证金本金投入,相应的利息损失应当属于李新伟、李宏盛的个人债务,与合伙利息无关,应由李新伟、李宏盛自行处理,一审认定该利息损失为共同债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认定支付李胜全后期看场费用38.4万元、耿文辉工资34万元,根据耿文辉提交的银行流水中:2017年9月20日转账给李胜全的转账流水备注为“还款”,结合2017年9月5日《解除协议》第五项2017年9月4日的退场确认单,以上两部分费用已经结算完毕,耿文辉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应当支持该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改判。四、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黄成伟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解除协议》第二项,对于利息的分配方式明确具体,各方已经形成对于利息的分配方案,且在2017年该利息汇入耿文辉账户后,黄成伟多次要求耿文辉返还,耿文辉也出具承诺书确认返还,黄成伟已经积极行使了要求返还的权利,耿文辉未履行返还义务,应当从要求返还之日起,计算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一审以未清算为由不支持支付利息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耿文辉××应当依法承担利息的法律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应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并依法改判,支付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另补充，河南元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一审质证时称收到了员工转账的10244820元退还的保证金利息在未经过三个合伙人同意的情况下转给耿文辉，且耿文辉是河南元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河南元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当与耿文辉一起承担返还黄成伟投资利息及收益的法律责任，一审认定错误，请法庭查明依法改判。李新伟、李宏胜辩称，黄成伟主张自己应当获得的利息为6202805.5元，这与事实不符。黄成伟交纳的1700万元保证金，实际上由李新伟本人在2016年4、5月份给他转了1080万元，因此黄成伟交纳的保证金本金只有620万元，所以他主张按1700万元本金来算它的收益是错误的。第二点，1024万元的2保证金收益并不是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3人的纯利润，该款项由耿文辉保管，但是其3人应当对外有费用支付，而应当支付出去的费用有6021777元。因此黄成伟上诉称该事实不予认可。我们认为该费用是耿文辉作为项目经理应当支付的费用，三个合伙人应当予以认可，鉴于李宏胜、李新伟是主要的合伙人，他们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所以我们认为他们的收益应当只有4223043元，该收益由三合伙人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第三点，三个合伙人把款项转移支付给耿文辉系三人的一致决定，耿文辉替大家掌管该费用，按照当时三人及耿文辉的约定，必须在三人利润分配达成一致意见以后才能分配，该款项由耿文辉掌管，不应当承担保管的资金收益的费用。所以黄成伟的第四项上诉理由不成立。第四点，黄成伟的上诉意见认为河南元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该债务责任我认为是不当的，河南元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只是三方当时过账用的。河南省义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元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耿文辉辩称，第一，黄成伟作为合伙事务的管理者代表合伙支出了多项费用，具体为返还农民工保证金300万元及利息144万元，耿文辉工资34万元，后期看场费用38.4万元，租房及办公费用857777元，共计6021777元，该款应当从耿文辉收到的10244820元中扣除，剩余部分再分配给三名合伙人。第二点，黄成伟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此前三名合伙人并未对合伙的资金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因此耿文辉也不可能将该款支付给三名合伙人，故不存在所谓的资金占用利息。第三点，黄成伟在上诉中对于合伙资金及利润的分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们认可李新伟和李宏胜上诉时的意见。第四点，是他对于黄成伟补充的要求元鼎公司承担责任。首先，元鼎公司将钱转给耿文辉是经过三名合伙人同意的。另外黄成伟补充上诉意见是在上诉期结束之后才提出的，因此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审理范围。李新伟、李宏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黄成伟返还李新伟、李宏胜496870元。2、依法判决黄成伟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黄成伟应分得10070045元(本金700万元+收益3070045元),扣除已退还880万元及15万元,故应再退还1120045元”,上诉人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存在多处错误,故上诉要求予以改判,具体为:1、一审认定“黄成伟与宋志鹏签订《工程转让承包协议》,把工程以1260万元转让给宋志鹏,后宋志鹏未入伙,李新伟、李宏胜入伙,涉案工程所负债务为260万元及40万元的前期开支,根据三人2016年10月29日签订的《会议纪要》,可推定黄成伟又重新入伙,鉴于前期已支付黄成伟转让价款的80万元1080万元-1000万元),故三人于2016年10月29日共同所负债务为220万元（债权人为黄成伟）”。该事实认定,存在如下错误：1、黄成伟与宋志鹏签订《工程转让承包协议》把该工程以1260万元转让给宋志鹏,黄成伟是把该工程全部转让给宋志鹏,而不是宋志鹏入伙,后宋志鹏与黄成伟达成共识,不再受让该工程,即该工程转让承包协议解除(宋志鹏退还该工程转让承包协议原件,并已销毁),黄成伟应当退还宋志鹏××支付的1080万元。2、因该工程未转让成功,黄成伟又邀请李新伟、李宏胜入伙共同承包该工程,(而不是黄成伟重新入伙),鉴于黄成伟无法退还宋志鹏××1080万元,故三人签订《河南省地理信息导航产业园项目施工总承包前期资金投入明细》时,把宋志鹏××支付的1080万元,转为李新伟的出资(要求李新伟负责退还宋志鹏××1080万元),故此,该1080万元应当为李新伟的出资。而一审居然认定1000万元为李新伟出资,80万元为转让费,这明显是错误的。3、三人签订《河南省地理信息导航产业园项目施工总承包前期资金投入明细》时,给黄成伟多分300万元出资(260万元是前期交款1000万元的利息及40万元的前期开支),鉴于该工程三人未承包到(承包合同是黄成伟签订,后又与新福源公司签订解除承包合同)，三人原同意支付给黄成伟300万元(260万元是前期交款1000万元的利息及40万元的前期开支)的条件不存在,该300万元不应在分给黄成伟,故一审认定该220万元(减去已付80万元)是黄成伟的偾权是错误的。而新福源公司支付的前期1000万元(2015年7月29日500万元、7月31日400万元、8月3日100万元)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的保证金利息2004794元(应扣除11%的税款220527元),即前期1000万元的利息收益1784267元(2004794元-220527元)应归黄成伟所有。故此、三人合伙期间的实际收入利息为8460553元(新福源公司支付3500万元保证金的利息10244820元-1784267元。2、一审认定:“新福源公司收取的3500万元保证金,黄成伟出资700万元,其已退取880万元(多退180万元)是错误的,黄成伟向新福源公司交纳1700万元的保证金,包含李新伟(××)已转给黄成伟1080万元，黄成伟实际出资仅为620万元其已退取880万元,多退260万元。3、一审认定“扣除各项支出,剩余4350226元,三人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黄成伟应当分得870045元”,该事实认定是错误的。（1)扣除黄成伟前期投入及转让费220万元,该220万元是不存在的,这是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事实把黄成伟转让工程给宋志鹏,收取260万元转让费,错误的计算给上诉人,故该费用不应再扣除。（2）农民工保证金300万元的利息144万元,仅认定96.58万元应当扣除,差额利息47.42万元由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300万元保证金虽是上诉人收取,但实际被计算至黄成伟所有,而该保证金300万元,作为三人合伙的收入记账,当三人不再承包该工程时,导致劳务方无法承包该工程,三人应当对劳务方承担违约责任(支付利息),为了获得劳务方的同意,故同意按月息3%支付利息,且已支付完毕,故此144万元利息应当由三人共同承担支付,应予以扣除。（3）办公租厉及办公费用857777元应当扣除,因三人合伙承接工程,三人决定在,郑州市商都路建正大厦租赁办公用厉,当时三人授权项目经理耿文辉负责租赁产生房租、物业费、水电费及办公费用857777元,该费用耿文辉已实际履行、支付完毕,上诉人对此予以认可(黄成伟作为小股东,反对无效),该费用应当由合伙人共同承担。（4)三人合伙期间的实际收入利息为8460553元,应减去144万元利息支出、耿文辉工资34万元、后期看场费用38.4万元、租房及办公费用857777元(共计为3021777元),剩余5438776元是三人的收益。按出资比例(黄成伟620万元),占比17.7%,黄成伟应分得962663元。另外，新福源公司支付退场协调费60万元,当时,三人同意该费用由黄成伟领取,虽黄成伟现否认该事实,但三方在算账时,黄成伟已委托其代理律师周锐博,通过微信方式发给耿文辉,认可其收到退场协调费60万元,而周锐博在一审庭审时已认可,故此，该60万元应作为三人合伙的收益,黄成伟应分得该部分收益为106200元(60万的17.7%)。故此，黄成伟应分得全部利息收益为1068863元(106200元+962663元。（5）一审认定“黄成伟应10070045元(本金700万元+收益3070045元)扣除已退还880万元及15万元,故应再退还1120045元”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黄成伟应当分得9053130元(本金为620万元、收益为2853130元(1068863元+1784267元);扣除黄成伟已退还880万元及15万元,退场协调费60万元(共计955万元),黄成伟实际多分得496870元,故此，黄成伟应当退还上诉人496870元。故此，特依法上诉要求二审改判黄成伟退还上诉人496870元。耿文辉述称，认可李新伟、李宏胜上诉意见。耿文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第二项判决,改判驳回黄成伟对耿文辉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黄成伟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黄成伟合伙款1120045元”,上诉人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存在多处错误,故上诉要求予以改判,一、因黄成伟、李宏胜、李新伟合伙承包新福源公司的工程,聘用上诉人作为该项目的项目经理,负责该项目工程的施工管理,后因三人对新福源公司支付的利息收益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三人同意把该款10244820元转给上诉人保管,待三人就项目的结算、及收益分配达成一致后,三人同时签字确认,上诉人才能分别返还,故此,本案被上诉人黄成伟以合伙协议纠纷为由,起诉上诉人是不对的,上诉人不是合伙人,不是本案的合格被告。二、该款项10244820元虽已转给上诉人,但因项目尚有许多费用需支付,上诉人作为合伙事务的管理者,已支付多项费用,具体为返还农民工保证金300万元及利息144万元,耿文辉工资34万元、后期看场费用38.4万元、租房及办公费用857777元,共计为6021777元,余款4223043元,由上诉人保管,待三人结算清后,上诉人愿意随时支付。三、一审认定“黄成伟应分得10070045元(本金700万元+收益3070045元,扣除已退还880万元及15万元故应再退还1120045元”，上诉人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存在多处错误,应当按李宏胜、李新伟上诉时的主张,进行结算,黄成伟应得9053130元(本金620万元+收益为2853130元)减去黄成伟已退还880万元及15万元、退场协调费60万元共计955万元,黄成伟实际已超领496870元,上诉人保管的资金,黄成伟不应再分得任何款项。李新伟、李宏胜述称，对耿文辉上诉内容我们是认可。但是我们重点的说两点，第一点，耿文辉是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三人共同委托的项目总经理。所以耿文辉为了该项目是支付的费用。作为合伙人，当时是大家都是认可的。只是黄成伟到后期退伙了以后，他把自己的钱领超了。他不同意或者说不认可耿文辉所支付的相应的费用。我们认为这是三人合伙两个人都认可的事。黄成伟作为一个小合伙人，只占17%的合伙的股，黄成伟居然对当时三人合伙同意认可支付的费用不予认可，明显的违背了三人合伙的决定。再说一点，关于耿文辉支付返还农民工保证金300万及利息144万元是否应当从三人合伙的收益中予以扣除和承担。因为农民工300万的保证金是耿文辉作为项目收取的费用。转给了李新伟，李新伟又转给了黄成伟。三方在合伙后第一次会议中及后期的分账事实中，黄成伟均认可该300万已经记入了黄成伟的出资额，且退还保证金3500万元本金的时候，黄成伟把该保证金的300万保证金本金给领取了260万元，260万元就是农民工的保证金。耿文辉退款的时候只好从项目合伙人的收入1024万元中支付，所以一审认定90多万元的利息是不当的。关于租房及办公费用857777元，该租房是在三人决定合伙时委托耿文辉建立东方中心办公楼作为项目的办公楼，因为当时项目还没有进场，三个合伙人决定租赁办公房，聘用员工对项目管理，这是他们合伙事业的一个办公地点。该办公房租赁是真实的，办公费用也是真实的。所以我们认可该费用857777元，不管黄成伟是否认可，该费用已经产生的费用。合伙人应当认可。另外耿文辉的工资，当时是三个合伙人。聘用耿文辉作为项目经理，大家都认可每个月2万块。只是前期没有支付，三人的合伙的收益支付给耿文辉以后，耿文辉是有权利直接把自己的工资予以扣除的。不需要什么证据，因为这是大家约定的，应当支付给耿文辉，所以我们认为一审法院把工资34万元作为费用支出是完全正确。关于后期看场费用384000元，该费用是三人与鑫福源就合伙达成承包工程解除协议后，黄成伟把相应的银行的转账支票拿到手里，未告诉大家。当时合伙人为了维护自己要求，工人在现场不退出，后来产生的看场民工费用，当时三个合伙人是知道的。所以我们认为耿文辉主张扣除支付出去的费用，应予支持。针对李新伟、李宏胜、耿文辉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黄成伟一并辩称，一、李宏胜、李新伟上诉关于三人合伙的时间、出资金额、利润分配与客观情况不符，一审法院也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1、既然李新伟、李宏胜上诉称自认黄成伟与宋志鹏张铁梁、李新伟于2016年5月4日签订的转让《工程转让承包协议》无效，黄成伟愿意退还宋志鹏、李新伟××1080万元，协议无效后工程前期和以后的利息，也和李新伟、宋志鹏没有任何关系。但根据《工程转让承包协议》第二项黄成伟也只能退还宋志鹏××1000万元，另外80万元作为违约金予以没收，不再退还。黄成伟应当退还宋志鹏、李新伟××1000万元，按照实际履行原则，黄成伟已经于2017年9月6日退还李新伟、宋志鹏××970万元，尚余30万元未退还。黄成伟也愿意退还李新伟、宋志鹏××30万元，涉案工程3500万元的利息也和李新伟、宋志鹏××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李新伟除了前期无效协议认定的1080万元外，没有进行任何实质出资，其自述的300万元保证金出资款也是收取农民工的大清包保证金，应当由李新伟、李宏胜分别退还，对该300万元保证金产生的利息、违约金等法律后果也应当由李新伟、李宏胜共同承担。3、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三人共同认定前期费用40万元，系黄成伟为承接工程垫付的，也未给予结算，应当由合伙利润共同负担。4、前期保证金1000万元是由黄成伟独自出资的，后续出资也提供有银行流水，黄成伟应当得到的利息共计6969444.44元，扣除11％税款后，应得利息为:6202805.55元。5、关于利润分配，各方已经协商一致，李新伟、李宏胜均认可，也是在此基础上产生2017年9月5日的《解除协议》，实际上也是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完毕的。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按照各方从开始出资到最后出资的时间计算，按照年利率25％，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各方有约定应当从约定，一审法院以简单粗暴的出资比例计算利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改判。二、李新伟、李宏胜主张的大清包保证金300万元及利息144万元，办公租赁费用85777元、后期看场费38.4万元、耿文辉工资34万元根据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当改判。1、关于300万元保证金及保证金利息144万元，一审认定96.58万元是错误的，300万元大清包保证金本金由李新伟、李宏胜二人收取，且二人拿着别人缴纳的大清包保证金算作自己的保证金本金投入，相应的利息损失应当属于李新伟、李宏胜的个人债务，与合伙利息无关，应由李新伟、李宏胜自行处理。一审认定该利息损失为共同债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认定支付李胜全后期看场费用38.4万元，根据2017年9月4日耿文辉、黄成伟共同签署的确认单，耿文辉签字并书写“同意认可，不再调整”字样，并退场完毕，现场确认的3163500元已经支付完毕，耿文辉庭审也认可已经支付完毕。耿文辉提供的银行流水是2017年9月20日，备注信息为“还款”，且距离2017年9月4日退场确认单仅间隔16天共计产生38.4万元，每天费用2.4万元，本案整个工程2017年3月18日进场，2017年9月4日退场，共计170天，整个费用退场费用3163500元，每天18608.8元，并且根据财务制度一审判决确认事实第11页第5-6行:“项目部支出金额在五万元以内的由耿文辉全权处理，五万元以上的必须上报董事会批准后方可执行”，足以认定该证据是伪造的，一审法院未审核该证据的来源合法性、客观关联性，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纠正。3、关于耿文辉月工资2万元，系耿文辉庭审自述，且耿文辉本身就是负责财务的，根据2017年9月4日退场确认单:“现场管理人员工资:10人10个月105万元”，即使存在工资也已经支付完毕了，一审仅凭耿文辉口述，黄成伟不认可且在耿文辉在将近17个月从未主张工资的情况下，未提供其他工资表、工资单等，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工资标准，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违反证据规则，应当依法纠正。4、关于主张的租赁费用85777元，经去现场落实，根本没有在此办公，提供有现场照片和证据，且根据退场确认单，本身就是在工地办公，不存在另行租赁场地的情况。河南省义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元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均未陈述意见。黄成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之间的合伙协议；2．李新伟、李宏胜、河南元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河南省义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耿文辉支付黄成伟应得利息款7656527.78元及利息（以7656527.78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4日起按年利率6％暂计算至2019年6月12日共计为811591.94元；自2019年6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李新伟、李宏胜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黄成伟退还李新伟、李宏胜应得利润2465391.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南鑫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厦公司）作为承包人，河南新福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福源公司）作为发包人，于2015年7月21日签订《项目施工意向协议》，约定由鑫厦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建河南省地理信息导航产业园工程，鑫厦公司在该协议签订之日后5日内向新福源公司支付1000万元的意向履约保证金，在新福源公司参与地理信息导航产业园项目用地的竞拍或摘牌报名之日，鑫厦公司向新福源公司支付工程履约保证金5000万元，黄成伟作为鑫厦公司的代理人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庭审中，黄成伟认可其系以鑫厦公司的名义与新福源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在签订合同时其系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该协议签订后，黄成伟分别于2015年7月29日、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3日向新福源公司支付的保证金500万元、400万元、100万元，新福源公司于2015年7月29日向黄成伟出具有载明金额为1000万元的收据。上述《项目施工意向协议》签订后，黄成伟与宋志鹏于2016年5月4日签订《工程转让承包协议》，约定黄成伟将涉案工程转让给宋志鹏，由宋志鹏完全承担项目施工意向协议中乙方的权利和义务，黄成伟以1250万元（包括黄成伟支付给新福源公司的保证金1000万元本金、前期费用开支及利息）的价款转让，该协议并未完全履行，宋志鹏××向黄成伟账户转账1080万元，因剩余170万元不能支付，约定于一个月后清偿完毕，宋志鹏于2016年5月18日向黄成伟出具180万元（其中本金系170万元、利息为10万元）的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黄成伟现金壹佰捌拾万元整（1800000），还款日：2016年6月18日。宋志鹏，2016年5月18日。”上述1080万元包括李新伟分别于2016年5月13日、2016年5月18日向黄成伟汇款的100万元、300万元，李新伟于2016年5月13日入伙承包涉案工程。后因在向新福源公司支付保证金的过程中资金问题，2016年10月29日，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张铁梁、耿文辉共同签订第一份《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第一议题内容确定：经所有参会人员一致同意河南省地理信息导航产业园项目（杨金路）施工总承包股东确定为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3人并成立董事会；第二议题内容确定：2016年10月29日上午由李新伟负责处理前期小宋遗留下的合同变更等相关事宜；第五议题内容确定：董事会委托耿文辉全权管理本项目（管理权限以委托书为依据），并负责组建项目部（但不含财务管理）”；该纪要确认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三人合伙承接涉案工程。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后于2016年10月30日上午10时签订第二份《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第二议题内容确定：1．董事会委派耿文辉为河南省地理信息导航产业园项目部经理，负责组建项目部成员并管理，定期向董事会汇报各项工作。项目部支出金额在五万元以内的由耿文辉全权处理，五万元以上的必须上报董事会批准后方可执行；第三议题内容确定：黄成伟负责委派项目部会计一名，李新伟负责委派项目部出纳一名，李宏胜负责委派会计一名（负责整理各类票据）。项目部所有支出必须有耿文辉、武永红、张铁梁及甘付全四人签字后方可入账”。同日14时，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签订第三份《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1．黄成伟负责与新福源公司协调工作及施工合同签订；2．李新伟负责与河南省地理信息导航产业园项目（杨金路）所在地社会关系协调；3．李宏胜负责生产（安全、质量）及各专业施工队伍选定”。2016年10月30日，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签订《河南省地理信息导航产业园项目施工总承包前期资金投入明细》，该明细载明：“股东1：黄成伟：账目显示总计：720万元整（此款包括前期开支40万元整及利息180万元整）。实际出资720万元整；股东2：李新伟：账面显示总计1530万元整，应扣除收大清包交来保证金300万元整，实际出资1230万元整。（注：此款含李新伟、张铁梁和宋志鹏3人转给黄成伟1080万元整）；股东3：李宏胜：账面显示总计1500万元整。大清包施工队交李新伟300万元整保证金（此款项以后由承包公司开具财务收据。）实际出资1050万元整，所有款项由耿文辉账号转出。总计投资及收入款项总计：720万元整（黄成伟）＋1230万元整（李新伟）＋1050万元整（李宏胜）＋300万元整（收大清包保证金）=3300万元整。资金去向：1．交新福源公司保证金3000万元整；2．付黄成伟前期投资利息260万元整及开支40万元整。以上投资及支出截止日期时间为：2016年10月30日。”李新伟将其收取的300万元保证金于2016年5月18日汇入黄成伟账户，该款包含在宋志鹏××支付黄成伟的1080万元的范围之内，庭审过程中，李宏胜、李新伟均认可该300万元其二人共同分担，每人150万元。新福源公司后又分别于2016年9月13日、2017年3月1日向黄成伟出具收取保证金2000万元、500万元的收据，上述2000万元包括黄成伟分别于2016年8月17日、2016年9月6日向新福源公司汇入的300万元、200万元，另1500万元系李宏胜以耿文辉名义向新福源公司汇入的1500万元，包括其于2016年6月28日、2016年7月26日、2016年8月22日、2016年9月6日、2016年9月12日汇入新福源公司的500万元、5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对于2017年3月1日支付新福源公司的500万元，包括黄成伟分别于2016年11月22日、2016年12月2日（使用马艳账户汇款）汇入的100万元、100万元，剩余300万元系李宏胜于2016年11月23日以耿文辉名义汇入新福源公司的300万元。至此，以黄成伟名义，共向新福源公司支付保证金3500万元。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三人于2017年9月2日签订《关于河南省地理信息导航产业园项目施工总承包保证金本金及损失退还方案》，该方案载明：“一、2016年11月前我们交给河南新福源置业有限公司的保证金3000万元整本金按照2016年10月30日我们签字的投资明细上投资人及投资金额据实退还到黄成伟、李新伟及耿文辉各自的账户中（李新伟、张铁梁、宋志鹏交的本金退还到李新伟账户后由李新伟负责退还并办理相关手续及协议解除）。2016年11月交的500万元保证金退还到交款人（黄成伟、耿文辉）账户中（注：黄成伟交200万元、耿文辉交300万元）；二、施工总承包损失待我们与河南新福源置业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后退还到我们三人共同认可账户中，收款人未经三人共同授权不得私自挪用，否则按挪用公款交由司法机关处理”。2017年9月5日，鑫厦公司（乙方）与新福源公司（甲方）签订了《解除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解除于2017年7月21日签署的《项目施工意向协议》；二、对于乙方以黄成伟、耿文辉、马艳××名义支付的履约保证金3500万元，甲方同意退还，双方协商一致按年息25％的利率标准，结合乙方实际支付3500万元的时间，将利息损失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利息损失总额为人民币11531920元；四、甲方同意将退还的3500万元履约保证金在本协议签署的次日按乙方要求汇入到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之中，其中李新伟汇入970万元，耿文辉账户汇入1650万元、黄成伟账户汇入880万元；五、甲、乙双方商定乙方退出河南省地理信息导航产业园工地现场的所有人员工资、进场及退场费用、租赁费用、办公经费等全部包干结算，结算金额为316.35万元，甲乙在签署本协议的次日按乙方要求汇入到耿文辉账户；六、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与3500万元履约保证金所对应的利息损失人民币11531920元在乙方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做到人退场清的前提下，甲方于2017年9月14日汇入到乙方指定的黄成伟账户中”。黄成伟作为鑫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上签字。庭审中，李新伟、李宏胜均认可黄成伟系以鑫厦公司的名义与新福源公司签订该解除协议，且均认可新福源公司支付3500万元保证金的利息额为10244820元（该款扣除了11％的税款）。李新伟、李宏胜未提供证据证实新福源公司另行支付黄成伟退场协调费60万元。新福源公司于2017年9月5日退还黄成伟3500万元保证金，于2017年9月7日退还黄成伟赔偿金3163500元，另支付利息10244820元。黄成伟于2017年9月6日汇入李新伟账户保证金970万元，于2017年9月7日分别汇入耿文辉账户保证金1650万元、赔偿款3163500元。上述利息10244820元亦汇入耿文辉的账户。三人合伙期间，支付其聘用的项目经理耿文辉工资款34万元、支付收取大清包保证金300万元的利息144万元、支付李胜全劳务费38.4万元。被告耿文辉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因涉案工程存在支付办公租房及办公费用857777元。另被告耿文辉于2018年9月7日退还黄成伟1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均认可三人因承包涉案工程而成立合伙关系，且因涉案工程的承包协议已解除，三人已不再实际承包涉案工程，故黄成伟诉请解除其与李新伟、李宏胜之间的合伙关系，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签订的《河南省地理信息导航产业园项目施工总承包前期资金投入明细》，可知李新伟、李宏胜对黄成伟前期的40万元开支予以确认。黄成伟以鑫厦公司名义与新福源公司签订《项目施工意向协议》后，黄成伟后又与宋志鹏签订《工程转让承包协议》，黄成伟以12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宋志鹏，后宋志鹏未入伙，李新伟、李宏胜入伙，故截止至2016年10月29日（第一次会议纪要确认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合伙之日），涉案工程所负债务为260万元的转让差额款及40万元的前期开支，根据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于2016年10月29日签订的《会议纪要》，可推定黄成伟又重新入伙，鉴于前期已支付黄成伟转让价款的80万元（1080万元-1000万元），故三人于2016年10月29日共同所负的债务为220万元（债权人系黄成伟）。三人签订《河南省地理信息导航产业园项目施工总承包前期资金投入明细》时，实际黄成伟出资系500万元，李宏胜出资系1500万元，李新伟出资系1000万元，对于李新伟收取的300万元工人保证金，庭审中，李新伟认可宋志鹏××所支付黄成伟1080万元的转让费中包含该300万元，鉴于李新伟、李宏胜均同意负担150万元，故三人所对应的出资分别为黄成伟500万元、李宏胜1500万元（含工人大清包保证金150万元）、1000万元（含工人大清包保证金150万元）。后黄成伟、李宏胜又分别支付新福源保证金200万元、300万元，故在鑫厦公司与新福源公司解除合同后，新福源公司所收取的保证金3500万元，其中包含黄成伟保证金700万元、李宏胜保证金1800万元（含工人大清包保证金150万元）、李新伟保证金1000万元（含工人大清包保证金150万元），故应按上述数额分别退还三人700万元、1800万元（含工人大清包保证金150万元）、1000万元（含工人大清包保证金150万元），由李新伟、李宏胜分别退还工人大清包保证金150万元。按照《解除协议》及实际支付情况，实际退还黄成伟880万元、李新伟970万元，李宏胜1650万元，故多退黄成伟180万元、李新伟多退120万元。对于三人合伙期间实际收取的利息10244820元，该利息包括李新伟所受让的1000万元份额的利息，对于该1000万元的利息应归李新伟所有，该1000万元包括2015年7月29日、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3日分别支付新福源公司的保证金500万元、400万元、100万元。按照2017年9月5日，鑫厦公司与新福源公司签订的《解除协议》约定的利率标准，该三笔利息计算至2016年5月18日（宋志鹏向黄成伟出具180万元借条之日）止，共计2004794元，故三人合伙期间的实际收入利息为8240026元（10244820元-2004794元）。对于大清包保证金300万元的利息144万元，鉴于该300万元包含在支付给新福源公司3500万元保证金的范围之内，故利息10244820元包含该300万元保证金的利息，因该300万元保证金的本金由李新伟、李宏胜两人共同分担，鉴于两人认可其退还工人保证金的利息144万元系按年利率36％，从2016年5月18日计算16个月所得，而新福源公司所支付的利息系按年利率25％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计96.58万元，故对于该300万元的差额利息47.42万元（144万元-96.58万元），鉴于300万元本金系由李新伟、李宏胜两人负担，故对于该差额利息元亦应由李新伟、李宏胜负担。对于上述8240026元，应支付所欠黄成伟的前期投入及转让费220万元，扣除支付耿文辉的工资款34万元、支付大清包保证金利息96.58万元、支付李胜全后期看场费用38.4万元，剩余4350226元，按三人出资比例进行分配，故此黄成伟应分得870045元、李新伟应分得1242922元、李宏胜应分得2237259元。故对于该利息10244820元，黄成伟应分得3070045元（220万元＋870045元）、李新伟应分得3247716元（2004794元＋1242922元）、李宏胜应分得2237259元；鉴于保证金差额利息474200元由李新伟、李宏胜两人共同分担，每人应分担237100元，且李新伟、李宏胜均认可144万元的利息已支付完毕，故李新伟、李宏胜两人均应分得的款额中扣除，故应分别分得3010616元、2000159元。对于支付办公租房及办公费用857777元，因被告耿文辉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不应扣除。综上，对于3500万元本金及利息，因李新伟、李宏胜、耿文辉已认可大清包300万元本金已退还，黄成伟应共计分得10070045元（700万元＋3070045元），扣除已退还880万元及15万元，故应再退还1120045元；李新伟共计应分得11510616元（850万元＋3010616元），扣除已退还970万元，故应再退还1810616元；李宏胜共计应分得18500159元（1650万元＋2000159元），扣除已退还的1650万元，故应再退还2000159元。因被告耿文辉作为李新伟、李宏胜、黄成伟合伙期间雇佣的项目经理，负责保管新福源公司支付的利息，故应由被告耿文辉支付黄成伟1120045元，李新伟、李宏胜诉请黄成伟退还利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大清包保证金300万元及利息144万元，若未实际履行完毕，则李新伟、李宏胜负有退还义务。鉴于被告耿文辉认可新福源公司所支付的退场赔偿款3163500元已对外支付完毕，若未全部履行，待权利人向黄成伟、李宏胜、李新伟主张权利后，黄成伟、李宏胜、李新伟可向被告耿文辉主张权利。黄成伟未举证证实被告河南元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河南省义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本案有关，故两公司不承担责任。对于黄成伟主张的利息，因其三人之间的合伙账目未清算，故其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黄成伟与李新伟、李宏胜之间的合伙关系于该判决生效后予以解除；二、耿文辉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黄成伟合伙款1120045元；三、驳回黄成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李新伟、李宏胜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077元，由黄成伟负担62077元，由李新伟、李宏胜负担9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3262元，由李新伟、李宏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黄成伟、耿文辉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在上诉状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本案中，黄成伟上诉称2017年9月5日《解除协议》明确约定利息应以出资时间作为标准进行分配。但黄成伟并未就该解除协议利息分配方式为三合伙人一致同意的分配方式进行充分举证，一审按照三合伙人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并无不当。故黄成伟主张的出资利息及相应利息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成伟在二审期间补充提出河南元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当与耿文辉一起承担返还黄成伟投资利息及收益的法律责任。因黄成伟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针对河南元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交上诉状，应视为未对河南元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起上诉。关于耿文辉上诉称其并非本案适用被告。经查，耿文辉在上诉状对三合伙人将新福源公司支付的款项以及涉案项目中的多项费用，经三合伙人同意由耿文辉进行保管，并经合伙人同意结算后由耿文辉支付相应款项的事实，亦予认可。耿文辉应为本案适格被告，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关于耿文辉上诉所称其已经向黄成伟多支付了部分费用，并且其代为支付的办公租房等费用应作为三人合伙支出的费用应予扣除。经查，根据三人合伙期间会议纪要显示涉案项目部所有支出必须有耿文辉、武永红、张铁梁及甘付全四人签字后方可入账。而耿文辉对其主张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耿文辉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新伟、李宏胜、耿文辉上诉称黄成伟已经多领了，应当返还李新伟、李宏胜496870元。但李新伟、李宏胜、耿文辉并未对其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结合本案证据及庭审情况对合伙人间的各项费用予以结算，判决并无不当。故李新伟、李宏胜、耿文辉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成伟、李新伟、李宏胜、耿文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255元，由黄成伟负担37622元，李新伟、李宏胜负担8753元，耿文辉负担148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勤焱审判员  王东黎审判员  王明振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