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2223刑初34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嫚某，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晏县，住海晏县。公民身份号码：×××。2017年11月4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罗某，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晏县，住海晏县。公民身份号码：×××。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贪污罪，被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冶某，青海创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嫚某贪污、滥用职权罪一案，由海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16日以晏检公诉刑诉（2018）1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青2223刑初13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嫚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被告人嫚某不服，向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8）青22刑终22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受理，在审理期间，海晏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9年3月8日、4月8日以晏检公诉延[2019]1号、晏检公诉延[2019]2号向本院提交延期审理建议书，2019年5月5日以晏检公诉恢审[2019]1号向本院提交恢复庭审建议书，2019年5月5日就本案又以晏检公诉刑诉（2019）1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将张某1列为本案被告人，指控其犯贪污罪，并指控被告人嫚某2016年的犯罪事实，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青2223刑初7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嫚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0元；以被告人张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0元。被告人嫚某、张某1不服，向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海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青22刑终29号刑事裁定，以程序违法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海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9日以重复立案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晏检公诉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青2223刑初34号刑事裁定，准许海晏县人民检察院撤回晏检公诉刑诉（2019）14号起诉书。2020年1月2日海晏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晏检公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张某1为本案被告人，并追加起诉被告人嫚某2016年的犯罪事实。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东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嫚某及其辩护人罗某、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冶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至2016年，青海省农牧厅通过青海省××县（青海省××校，以下简称海晏县农广校）“农村劳动力阳光工程”、“新型职业农牧民培育工程”培训资金共4115000元（2013年下拨资金585000元，2014年下拨资金1285000元，2015年下拨资金1550000元，2016年下拨资金695000元）。2013年至2015年时任海晏县农牧局能源站站长、海晏县农广校负责人的被告人嫚某，利用管理农广校培训资金的职务之便，在实施培训过程中事前亲自或指使被告人张某1与住宿、餐饮、场地租赁等老板商量协商，将3420000元培训资金转入宾馆、饭馆、车辆租赁、场地租赁等老板的账户上，除一部分实际用于培训的开支外，采取减少培训次数、缩短培训天数的手段，通过多开发票的方式，以学员住宿费、就餐费、车辆雇佣费、场地租赁费、教师授课费、教学耗材费的名义，套取培训费用共计2982000元，其中用于单位日常开支174500元，上交海晏县农牧局小金库200000元，二次用于学员培训192400元，剩余的2415100元被告人据为己有，拒不返还。 二、2016年被告人嫚某利用管理海晏县农广校培训资金的职务之便，在实施过程中事前亲自与住宿、餐饮老板商量协商，以就餐费、住宿费的名义将248000元培训资金打入餐饮、住宿老板的账户后，扣除实际产生的费用80600元，将166400元资金据为己有，拒不返还。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案件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事业单位干部情况表、海晏县农牧局任免文件、证明、海晏县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实施方案、工程计划安排表、工程任务及资金安排表、转账凭证、进账单、银行交易明细、税务发票、合同、授课教师花名册、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嫚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使被告人张某1帮助其侵吞国有财物价值达2581500元，数额巨大，二被告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贪污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嫚某、张某1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嫚某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1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积极配合侦查部门的调查，主动供述其与被告人嫚某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嫚某利用职务便利，逾越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价值达374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嫚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不认罪，辩称2013至2016年在实施培训项目过程中，没有套取资金的行为，自己也没有拿过钱，不构成贪污罪；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不认罪，并否认给海晏县农牧局上交200000元。 辩护人罗某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嫚某不构成贪污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嫚某套取培训资金的行为没有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只能证实二被告人在固定的单位和个人处虚开了部分发票，并将虚开发票资金转入二被告掌控的他人银行卡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转出资金的用途，在无法证实二被告人侵占了该资金的情况下，转出资金的性质应定性为单位“小金库”，二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违法违纪，不构成贪污罪；2.被告人嫚某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嫚某所在单位是事业编制，嫚某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符合该罪的特殊主体资格；公诉机关指控嫚某上交海晏县农牧局的200000元数额不确定，且农牧局收钱人员未出具收条，故不能确定上交200000元的事实；用于单位支出的174500元是结合培训花销的，且单位支出费用不止174500元，应该属于项目支出的一部分，不属于滥用职权，故被告人嫚某不构成滥用职权罪。 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其犯贪污罪有异议，辩称自己作为单位的一名公益性岗位人员，受嫚某指使向各商户转账是配合其工作，没有认识到是犯罪行为，且能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主动供述其与被告人嫚某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贪污罪。 辩护人冶某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张某1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某1是公益性岗位人员，没有专业财务知识，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违反了财经纪律，也不知道嫚某套取培训资金的目的，张某1与第一被告人嫚某之间缺乏共同犯意，且张某1的行为是在嫚某指使下行使的，银行卡开办、密码设立等都是嫚某控制，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只能认定为工作有严重失误，不构成贪污罪；2.被告人张某1除有公诉机关认定的从轻减轻量刑情节之外，还有重大立功表现，法庭应根据被告人张某1的实际困难及张某1的到案表现对其免除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海晏县农牧局能源站成立于2006年，机构性质为事业单位，属政府职能部门，海晏县农广校成立于2011年8月5日，挂靠在海晏县能源站，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被告人嫚某于2015年3月起任海晏县能源站站长，2013年6月至2017年3月海晏县能源站及海晏县农广校工作都由被告人嫚某负责。2017年3月撤销海晏县能源站。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经质证确认的《海晏县科技农牧扶贫开发局党组关于王健宏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海晏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成立青海省农业广播电视学校海晏县分校的批复》、《第二次全国地名普查单位类登记表》、《海晏县农牧局关于撤销能源站的通知》、海晏县农牧局证明等证据证实。 2013年至2016年，青海省××县“农村劳动力培训阳光工程”、“新型职业农牧民培育工程”培训资金共4115000元（其中2013年下拨资金585000元，2014年下拨资金1285000元，2015年下拨资金1550000元，2016年下拨资金695000元）。2013年至2016年时任海晏县农牧局能源站站长、海晏县农广校校长的被告人嫚某，利用管理海晏县农广校培训资金的职务之便，在实施培训过程中事前亲自或指使被告人张某1与住宿、餐饮、场地租赁等老板商量，将3554246元（其中2013年至2015年3345000元，2016年209246元）培训资金转入宾馆、饭馆、车辆租赁、场地租赁等老板的账户上，除部分实际用于培训的开支外，采取减少培训次数、缩短培训天数的手段，通过多开发票、打虚高金额收条的方式，以学员住宿费、就餐费、车辆雇佣费、场地租赁费、教师授课费、教学耗材费的名义，套取培训资金2510305.39元，套取后用于培训开支195400元，单位日常开支174500元，上交海晏县农牧局小金库200000元。 2013年至2015年海晏县农广校向各商户拨付误餐费928700元（其中李某1758406元、赵霖80000元、赵霖经营的西海郡古城山庄12275元、贾某20000元、夏华餐饮43919元、樊秉辉2100元、本措杰12000元），实际产生误餐费161791元（其中李某177606元、赵霖32275元、贾某5000元、夏华餐饮32810元、樊秉辉2100元、本措杰12000元），二被告人套取误餐费76690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李某1尾号3071账户转入误餐费的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完税凭证、合同书，证实向该账户转入758406元误餐费的事实。 2.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赵霖尾号7577账户及西海郡古城山庄尾号7092账户转入误餐费的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完税凭证、合同书，证实向该账户转入92275元误餐费的事实。 3.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贾某尾号0870农行卡转入误餐费的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完税凭证、合同书，证实向该账户转入20000元误餐费的事实。 4.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夏华餐厅尾号6581账户转入误餐费的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完税凭证、合同书，海晏县夏华餐厅尾号6581农行账户交易明细，郭某1尾号2668账户明细，证实向夏华餐厅尾号6581账户转入43919元误餐费，该账户将11109元转至海晏县农广校5682对公账户，海晏县农广校又将11109元转入郭某1尾号2668账户的事实。 5.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樊秉辉尾号7667账户转入误餐费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合同书，证实向该账户转入2100元误餐费的事实。 6.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本措杰尾号8894账户转入误餐费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及完税凭证、合同书，证实向该账户转入12000元误餐费的事实。 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经营的三角古城农家园与海晏县农广校的业务往来是从2014年初开始，到2016年下半年结束，农广校向其个人账户多转误餐费是由嫚某提出，要求李某1将农广校转入其个人账户的误餐费，在扣除实际支出后将多余的钱返还给他们，李某1按嫚某要求办理了一张尾号为3071的农行卡，此卡交给张某1一段时间后由其个人使用，从2014年到2015年海晏县农广校共向其尾号3071的农行账户上转入误餐费758406元，每年实际消费不超过30000元，给其多打的钱是以现金或向农广校张会计提供的银行卡号转账的形式返还。 8.证人陈某1（赵霖妻子）证言，证实海晏县农广校2015年1月26日向其丈夫赵霖尾号7577的农行卡转入就餐费80000元，实际产生餐饮费20000元，多转的60000元转给了张某1提供的一个账户上；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海晏县农广校向其经营的古城山庄账户转入误餐费12275元，均为实际支出。 9.证人贾某及其前夫铁长鸣证言，证实铁长鸣向海晏县农广校提供了饭店法人贾某尾号为0870的农行卡号，农广校向该卡中转入20000元，扣除实际产生费用约5000元后，按农广校女负责人的要求将15000元以现金方式返还给了她。 10.证人谭某（夏华饭店前厅主管）证言，证实海晏县农广校与夏华就餐事宜由张某1与其联系，夏华如收到多转的费用，也只能用于吃饭，或者从哪里转入就会转回到哪里去。 11.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3年至2015年通过农广校尾号5682的对公账户共向李某1尾号3071的农行账户转入误餐费758406元，实际产生误餐费77606元，套取误餐费680800元,套取出来的资金除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嫚某外，还以转账的方式分别转入赵某、杨某1个人账户；向赵霖尾号7577账户和西海郡古城山庄尾号7092账户转入误餐费92275元，实际产生误餐费32275元，套取误餐费60000元，转到了嫚某提供的旦正才郎尾号6268银行卡上；向贾某尾号0870农行账户转入误餐费20000元，没有实际产生误餐费，套取的20000元贾某取出现金后交给张某1，张某1在办公室交给嫚某；向夏华饭店尾号6581账户转入43919元，实际产生误餐费32810元，套取误餐费11109元，转入郭某1尾号2668银行卡上；向樊秉辉尾号7667账户转入2100元为实际产生的培训学员餐饮费，没有套取；向本措杰尾号8894账户转入12000元为实际产生的培训学员餐饮费，没有套取。 证人李某1对实际产生的费用无法提供具体数额，本院采纳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 2013年至2015年海晏县农广校向各商户拨付住宿费365300元（其中游某210300元、游建财90000元、孙海红65000元），实际产生住宿费60874元（其中游某34874元、孙海红26000元），二被告人套取住宿费30442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游某尾号1613账户、游建财尾号7173账户转入住宿费的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完税凭证、合同书，证实向游某账户转入210300元、向游建财账户转入90000元住宿费的事实。 2.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孙海红尾号2645银行卡转入住宿费的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完税凭证、合同书，证实向该账户转入65000元住宿费的事实。 3.证人游某证言，证实海晏县西海郡宾馆法人为其妻妹周金花，海晏县车站宾馆法人为其弟游建财，但二宾馆实际负责人为游某，车站宾馆与海晏县农广校签订的学员住宿合同上的“游建财”为游某本人所签。2014年至2015年，农广校共向其尾号1613银行卡和其弟游建财尾号7173的农行卡转入住宿费300300元，实际产生住宿费最多30000元，其中还包括税费。 4.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五福招待所的法人是其妻妹孙海红，当时因其妻妹去看病便委托马某1看管招待所，与海晏县农广校签订的学员住宿合同上的“孙海红”签名为马某1所签。这期间海晏县农广校向孙海红尾号2645的农行卡中分三次转入住宿费65000元，实际产生住宿费26000元，多转入的39000元以现金方式返还给农广校的会计张某1。 5.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3年至2015年通过农广校尾号5682的对公账户向游某尾号1616和7173的农行卡上转入住宿费300300元，实际产生住宿费34874元，套取住宿费265426元；向孙海红尾号2645的农行卡上转入住宿费65000元，实际产生住宿费26000元，套取住宿费39000元。 证人游某证言对实际产生的费用没有提供具体数额，本院采纳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 2013年至2015年海晏县农广校向各商户拨付教学耗材费785900.61元（其中李某2346700元，段某45000元，孔某108400元，邹某、邹飞凤67540元，邹海深、钟某43300元，北京京志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67500元，北京东×××，西宁东宝印务有限公司12600.61元），实际产生耗材费284629.61元，（其中李某246522元，孔某8547元，邹某、邹飞凤11300元，邹海林、钟某43300元，北京京志诚67500元，北京东×××，东宝印务12600.61元），二被告人套取耗材费50127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李某2尾号4716、5772账户转入教学耗材费的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完税凭证、合同书，证实向李某2账户转入346700元教学耗材费的事实。 2.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段某尾号6573账户转入教学耗材费的结算业务申请书、供货单、合同书，段某尾号657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海晏县农广校2015年11月12日向该账户转入30000元教学耗材费，同日，段某向李某2尾号4716银行卡转入30000元；2015年11月13日海晏县农广校向段某尾号6573账户转入15000元教学耗材费，同年11月15日段某向李某2尾号4716银行卡转入14797元的事实。 3.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孔某尾号7200账户转入教学耗材费的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发票、发货清单、合同书，孔某尾号7200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向该账户转入108400元教学耗材费的事实。 4.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邹某尾号2410账户和邹飞凤尾号2711账户转入教学耗材费的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发票、发货清单、合同书，证实向邹某账户转入45900元教学耗材费，向邹飞凤账户转入21640元教学耗材费的事实。 5.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钟某尾号6062账户和邹海深尾号5378账户转入教学耗材费的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发票、销货清单、订购合同，证实向钟某账户转入19300元教学耗材费，向邹海深账户转入24000元教学耗材费的事实。 6.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北京京志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尾号0176账户转入购书款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购书合同，证实向该公司转入67500元购书款的事实。 7.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北京东×××入购书款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购销合同、订购清单，证实向该公司转入94860元教材款的事实。 8.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西宁东宝印务有限责任公司尾号3216账户转入教材款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订货合同、订货清单，证实向该公司转入12600.61元教材款的事实。 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向其尾号5772和4716账户转入的办公耗材费和实际产生的费用不一致，自己给农广校出具的发票票面金额高于实际产生费用，2014年至2015年从农广校转入耗材费用346700元，实际产生费用30000余元，多转的钱都依据张某1提供的卡号转账或者提现返还给她们，转账的账户记得有一个叫李某1的，还有一个叫杨某1。 10.证人段某证言，证实其与李某2是老乡，李某2要求其代开发票并将发票金额打入段某账户，故其向李某2提供了尾号为6573的农行卡号，海晏县农广校向其账户转入45000元，扣除货款203元后，按李某2要求将44797元转入李某2尾号4716农行账户。 11.证人孔某证言，证实其经营的照相馆与海晏县农广校有照相和冲印照片的业务往来，农广校的工作人员说需要开点发票给他们，然后他们给我提供单位的机构代码证、单位证明、所开发票的内容、金额，我就会按照他们的要求去给他们开发票，他们也会把和发票金额一致的钱款转到我的银行账号上，我扣除他们单位在我店里实际照相产生的费用后，把他们转给我的多余的钱，按照他们的要求转到他们提供的账号上。2014年至2015年农广校共向我尾号7200农行账户转入资料费108400元，实际农广校在我店里产生费用不到2000元。 12.证人邹某证言，证实本人经营的海晏县七彩图文广告店的经营范围为打字复印、写真展板，2014年3、4月农广校财务上的一个女的来结账的时候说让我给他们单位多开点发票，他们把多开发票的钱转到我账上后再取给他们，2014年海晏县农广校向我尾号2410的农行卡中转入45900元材料费，实际支出约7000元。2015年我向海晏县农广校提供了妻子邹飞凤尾号2711的农行账户，农广校向该账户转入21640元教材编印费，实际支出约3000元，剩余金额全部以现金方式交给张某1。 13.证人钟某证言，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在自己与丈夫邹海深共同经营的海晏县华园超市购买过洗衣粉、洗洁精、被套、办公用品等，每次出具的发票票面金额与农广校实际产生的费用是一致的，2015年海晏县农广校向其尾号6062的农行卡及其丈夫邹海深尾号5378的农行卡转入教学耗材费43300元，都是实际产生的费用。 14.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3年至2015年通过农广校尾号5682的对公账户向李某2尾号5772和4716的账户转入教学耗材费346700元，实际产生费用46522元；向段某尾号6573账户转入耗材费45000元，没有产生实际费用；向孔某尾号7200的账户转入耗材费108400元，实际产生费用8547元；向邹某尾号2410和邹飞风尾号2711账户转入耗材费67540元，实际产生费用11300元；向钟某尾号5378和邹海深尾号6026账户转入耗材费43300元，实际产生费用24000元；向北京京志诚尾号0176的卡中转入耗材费67500元，实际产生费用8500元；向北京东×××860元，实际产生费用16560元，向东宝印务公司尾号3216的账户上转入12600.61元的教学耗材费用是实际产生的，没有套取。 海晏县农广校向北京京志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尾号0176账户转入67500元购书款、向北京东×××入98460元教材款，二公司实际产生费用只有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的证据原则，认定转入二公司的教材费金额为实际产生费用。 2013年至2015年海晏县农广校拨付交通费569650元（其中杨某1246100元、马某2122200元、赵某88350元、郭某198000元、杨辉15000元），实际产生交通费153300元（其中杨某140000元、赵某300元、郭某198000元、杨辉15000元），二被告人套取交通费41635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杨某1尾号6676账户转入交通费的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发票、合同书，证实向该账户转入246100元交通费的事实。 2.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马某2尾号9972账户转入交通费的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发票、合同，证实向该账户转入122200元交通费的事实。 3.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赵某尾号2265账户转入交通费的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发票、合同书，赵某的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向该账户转入88350元交通费的事实。 4.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郭某1转入交通费的支票存根、进账单、发票、合同书，郭某1尾号2668、8176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向郭某19979账户转入52800元交通费，向尾号8176账户转入45200元交通费的事实。 5.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向杨辉尾号9119账户转入15000元交通费的事实。 6.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自己是长途客运班车司机，2014至2016年与海晏县农广校有业务往来，2014年接送学员大概四五天，2015和2016年每年大概八九天，运费一天1600元，实际产生运费40000元左右。因嫚某说要用其名义办理1张农行卡倒账，所以自己将身份证交给嫚某办理了尾号6676的农行卡，2017年4、5月以前由农广校持有，本人运费没有走过尾号6676这张卡，共给农广校开过3次发票，发票金额和实际支付的运费金额不一致，票面金额多于运费。并证实海晏县人民检察院2017年11月1日调查杨某1后第二天，嫚某打电话询问检察院向其调查的内容。 7.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自己系海北州运输公司驾驶员，曾经与嫚某是同事，和海晏县农广校之间没有业务往来，海晏县农广校也没有向其支付过学员交通费。2014年嫚某要求帮其办理一张卡转钱，自己去海晏县农行办理后将卡交给嫚某保管和使用，本人从未持有和使用过，海晏县农广校向其尾号9972的农行卡转入的122200元交通费自己不清楚。 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嫚某是其姑姑，2014年初应嫚某要求办理了一张尾号为2265的农行卡并交给嫚某，自己从未使用过。2014年至2015年期间，拉过一次农广校培训学员，农广校办公室向其支付现金300元，自己对2014年1月23日至2016年12月26日尾号为2265的银行卡发生的交易情况不清楚，2017年2、3月份，嫚某将此卡还给了本人。 9.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3年至2015年通过农广校尾号5682的对公账户向杨某1尾号8776的农行卡转入交通费246100元，实际产生交通费10000元，套取资金236100元；向马某2尾号9972的农行卡转入交通费122200元，未产生交通费，套取资金122200元；向赵某尾号2265的农行卡转入交通费88350元，没有产生交通费，套取资金88350元；向郭某1尾号8176农行卡转入交通费98000元，没有产生过交通费，套取资金98000元，向杨辉尾号9119账户转入交通费15000元，是实际产生的交通费。并证实马某2、赵某卡一直由嫚某持有，杨某1的卡由嫚某、张某1先后持有，郭某1卡由谁持有不清楚。 证人郭某1自该案立案侦查后不知去向，公诉机关对郭某1卡中转入的98000元交通费认定为实际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采纳。 2013年至2015年海晏县农广校拨付场地租赁费124999.39元（其中才某50500元、李某39799.39元、宋某6500元、马某34800元、刘某13500元、史某14500元、王某13600元、马玉良3000元、严某14500元、杨某29000元、贡某6900元、尼某6900元、杨芬林4500元、11个村委7000元），实际产生场地租赁费22000元（其中宋某1000元、马某3200元、刘某17300元、严某12000元、杨芬林4500元、11个村委7000元），二被告人套取场地租赁费102999.3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才某、李某3、宋某、史某1、王某1、马某4、杨某2、贡某、尼某、马某3、刘某1、严某1、杨芬玲及11个村委会转入场地租赁费的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发票及完税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场地租赁协议、11个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李某3、宋某、马某3、刘某1、王某1、马某4、杨某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向才某、李某3、宋某、史某1、王某1、马某4、杨某2、贡某、尼某、马某3、刘某1、严某1、杨芬玲及11个村委会转入场地租赁费124999.39元以及11个村委会场地租赁费7000元为实际产生费用的事实。 2.证人才某、李某3、宋某、史某1、王某1、马某4、杨某2、贡某、尼某、马某3、刘某1证言，证实没有向海晏县农广校提供过场地，没有领过场地租赁费，也没有提供过发票。 3.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没有向海晏县农广校提供过场地，没有领过场地租赁费，也没有提供过发票，领过100元电话费。 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自己没有向海晏县农广校提供过场地，没有领过场地租赁费，也没有提供过发票，领过7300元工资。 5.证人严某1证言，证实自己实际收取了2000元场地租赁费，并就该费用给海晏县农广校出具了发票。 6.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3年至2015年通过农广校尾号5682的对公账户共拨付场地租赁费124999.39元，实际支付15700元。其中向才某尾号8467农行卡转入50500元，实际没有产生场地租赁费，此卡一直由嫚某持有，向李某3尾号5376农行卡转入9799.39元，实际没有产生场地租赁费，向宋某尾号2073农行卡转入6500元，实际产生场地租赁费1000元，向马某3尾号4665信用社账户转入4800元，实际产生费用200元，向刘某1尾号6113农行卡转入3500元，实际产生1000元，向史某1尾号3279农行卡转入4500元，实际没有产生场地租赁费用，向王某1尾号4371银行卡转入3600元，实际没有产生费用，向马某4尾号9410银行卡转入3000元，没有产生实际费用，向严某17314银行卡转入4500元，实际产生费用2000元，向杨某2尾号4114银行卡转入9000元，没有产生费用，向贡某1109银行卡转入6900元，实际没有产生费用，向尼某尾号6260银行卡转入6900元，没有产生费用，向杨芬玲尾号2603银行卡转入的4500元为实际支出，向十一个村委会转入的7000元为实际支出。 刘某1证言证实领过7300元工资，因本案技术员工资中无刘某1工资支出部分，按照利于被告的原则，本院将该项支出计入场地租赁费支出金额并予以认定。 2013年至2015年海晏县农广校拨付授课费570450元（其中张某218800元、林某32000元、杜某2200元、郑某37800元、李某435500元、胡某118800元、张某34600元、张某421750元、史某24125元、张某518800元、才让卓玛187500元、胡某268000元、严某213100元、李某526100元、郭某110800元、陈锋良70575元），实际支付授课费152100元（其中张某23000元、林某5000元、杜某8300元、郑某3000元、李某43000元、张某3800元、张某42600元、史某2300元、张某5500元、才让卓玛3000元、胡某268000元、严某213100元、李某52000元、陈某23800元、韩某1000元、许某1200元、沈某2300元、朵红3500元、郭某23000元、李某6400元、樊某200元、张某6300元、张某7300万元、田某1200元、刘某2500元、马某5600元、宿某1000元、谢某1000元、拉毛旦珠8000元、季某4000元、索某200元、严某18000元），二被告人套取授课费41835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张某2尾号0011账户、林某尾号3018账户、杜某尾号0371账户、郑某尾号8218账户、胡某1尾号4524账户、李某4尾号9972账户、张某4尾号2393账户、张某5尾号5019账户、史某2尾号4815账户、张某3尾号3661账户、才让卓玛尾号5770账户、李某5尾号6169账户、胡某2尾号9810账户、郭某1尾号2668账户、陈某3尾号2771账户、郭某1尾号2668账户转入授课费的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发票及完税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授课教师花名册，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向上述16人银行卡转入570450元授课费的事实。 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向其尾号0011账户转入18800元授课费自己不清楚，是农广校工作人员所为，2013年到2016年实际产生的授课费是在2500元到3000元之间，农广校两份花名册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 3.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农广校向自己尾号3018账户转入授课费32000元，本人实际领取授课费2700元，多余的钱按嫚某要求返还给了嫚某，其中给李某3尾号5376银行卡转入18500元。三份花名册上显示领取了32000元授课费与实际不符，花名册教师签名不是本人所签。 4.证人杜某证言，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向其尾号0371卡中转入的2200元授课费全部返还给了嫚某。金额为18000元收条是按嫚某要求写的，所写收条的金额和实际收到的金额不一致，自己在农广校共领取过8300元授课费。 5.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自己尾号9972银行卡由张某1持有约一个月时间，农广校向其卡中转入授课费的情况不清楚，2013至2016年农广校支付的授课费记不清了，总共不超过3000元。教师花名册中，2015年上的签字是本人所签，但签时的花名册内容是空的，2014年花名册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且两张花名册上的授课开数、课时、培训费均与实际授课情况不符。 6.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按嫚某要求将农行卡号提供给了她，自己在2015年给学员上过一次课，农广校向其卡中转入了18800元，实际产生授课费500元，剩余的18300元以现金的方式返还给了嫚某，本人没有在领取授课费花名册上签过字。 7.证人严某2证言，证实自己给农广校学员三年期间讲课不超过6次，授课费不超过1500元。海晏县农广校向其尾号3292账户转入的授课费13100元，自己取出现金后扣除本人授课费600元及胡某2授课费200元后将剩余的钱返还给了嫚某。 8.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向其尾号6169账户转入授课费26100元，全部返还给了农广校。自己实际产生的授课费2000元，都是以现金方式给其支付的，花名册上教师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花名册显示的授课费与实际领取的不一致。 9.证人郑某证言，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向其尾号4871卡2014年转入4笔授课费，2015年转入1笔，共计37500元，实际产生授课费不超过3000元，授课费领取表上的签字是嫚某告诉其要走账，让其帮忙，所以就签了，但实际没有领那么多钱。 10.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向其尾号2393账户转入授课费21750元，实际产生授课费2000余元，多转的钱转到了张某1提供的卡号上和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了张某1。教师授课花名册中的签名是本人所签，但授课天数、培训费金额都与实际授课情况不一致，没有领过这么多的授课费。 11.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海晏县农广校给其尾号3661银行卡转入4600元授课费，自己共领取授课费800元，剩余的返还给了张某1，授课教师花名册是本人所签，但是花名册中显示的授课天数、标准和培训费金额都与实际授课情况不一致，没有领过这么多的授课费。 12.证人史某2证言，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向其尾号4815转入授课费4125元，自己实际上过一次课，农广校向其支付了300元授课费，剩余的钱交给了张某1。授课教师花名册上的签名是本人所签，但花名册上显示的授课天数、标准与实际授课情况不符。 13.证人才让卓玛证言，证实海晏县农广校向其尾号5770账户转入187500元授课费，但实际授课费用最多2000元左右，2013年授课教师花名册中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花名册上的授课天数、支付的授课费都是假的，跟实际授课情况不符。 14.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自己没有讲课资格，没有给农广校学员授过课，也没有领过授课费，自己尾号4542的银行卡给了张某1，是张某1从其卡上自己支取的，所以对农广校给其尾号4542信用社卡转入的18800元不知情。 15.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自己给农广校讲过8次左右课，每节课200元，每次由严某2代领，农广校向其尾号9810账户转入的68000元全部转入到了嫚某提供的卡上。 16.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农广校向其尾号2271农行卡内转入70575元授课费不知情，此卡一直由其妻嫚某持有，教师花名册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 17.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六份授课教师花名册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花名册上显示领取了共计15740元的授课费与实际情况不符，实际最多领过3800元的授课费。 18.证人韩某证言，证实授课教师花名册上显示本人领取了共计4500元授课费与实际情况不符，实际领过最多1000元的授课费，自己也没有签过字。 19.证人许某证言，证实两份授课教师花名册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花名册上显示的培训费、标准与实际授课情况不一致，显示的2014年本人从农广校领取了共计3200元的授课费，与实际不符，2013年到2016年从农广校共领取1200元授课费。 20.证人沈某证言，证实教师授课花名册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2013年到2016年自己从海晏县农广校领取的授课费最多2300元，花名册上显示2014年从农广校领取的授课费共计3600元与实际情况不符。 21.证人朵红证言，证实四份教师授课花名册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2013年到2016年从海晏县农广校领过最多3500元的授课费。 22.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教师授课花名册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共给海晏县农广校上过三次课，领过最多3000元的授课费，花名册上显示2014年从农广校领取的授课费共计11700元与实际情况不符。 23.证人田某2证言，证实花名册中教师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自己没有给海晏县农广校讲过课，从来没有领取过授课费。 24.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教师授课花名册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花名册上显示领取的授课费共计1400元与实际情况不符，两年共领过400元授课费。 25.证人樊某证言，证实自己给海晏县农广校讲过一次课，领取了授课费200元，没有在授课费领取表上签过字。 26.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教师授课花名册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自己从海晏县农广校领过200元到300元授课费。 27.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教师授课花名册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花名册上显示的培训时间、标准和金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从海晏县农广校只领过300元授课费。 28.证人田某1证言，证实两份授课教师花名册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花名册上显示的授课标准、课时、培训费都不是真实的，自己只领过200元授课费。 2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五份授课教师花名册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花名册上显示领取了共计3000元授课费，与实际不符，只领过500元授课费。 30.证人马某5证言，证实自己没有在授课费领取表上签过字，在海晏县能源站领取过400元至600元授课费。 31.证人宿某证言，证实自己以妻子张璐璐名义打的金额为17000元的收条是按嫚某要求写的，实际上嫚某给了其1000元的授课费，打收条的时间不是收条上显示的2015年9月15日，是2016年的6、7月份。 32.证人谢某证言，证实给海晏县农广校写的金额为3000元的收条是按照嫚某要求写的，实际领了1000元做饭的费用。 33.证人方某证言，证实自己曾在海晏县农牧局项目办工作，从2005年到2015年底负责海晏县农广校培训组织人员和监督培训，单位财务从未参与，给学员授过课但从来没有领过授课费，领取授课费的收条是按嫚某要求打的，写收条的时间是2016年5、6月。 3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自己曾在海晏县能源站工作过，主要负责党建方面的工作，给培训学员讲过一次课，但没有领过培训费，收条是嫚某口述，自己写的，上面所写的金额一分也没有拿过，并证实收条是在县纪委调查嫚某以后写的。 35.证人切接多某证言，证实自己2016年4月去海晏县农广校见习，金额为8000元的收条是嫚某让其签的，签完后知道嫚某在接受纪委调查，收条上2015年12月这个时间不对，因为这期间自己还在山东上学。 36.证人拉毛旦珠证言，证实自己以授课教师的身份给海晏县农广校的学员上过课，19000元的收条是嫚某让其打的，自己实际领取了8000元的授课费。 37.证人季某证言，证实领取8000元授课费的收条内容不是自己所写，签名是本人所签，自己以授课教师的身份给海晏县农广校的学员上过课，实际领了授课费4000元。 38.证人索某证言，证实自己在2015年中央电视台拍片子时为取镜头给学员授过课，领取了200元授课费，收了钱之后，按嫚某要求写了一张12000元的收条，收条上大写金额写成了“壹万壹仟元”。 3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金额为18000元的收条是按嫚某要求写的，实际没有领取过授课费。 40.证人严某1证言，证实自己与拉毛旦珠、杜某一起经营的养牛场是农广校培训基地，自己给学员培训过，金额为18000元的收条是按嫚某要求写的，实际从嫚某处领了8000元授课费。 41.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3年至2015年通过农广校尾号5682的对公账户给张某2尾号0011银行卡转入授课费18800元，实际产生1800元，套取资金17000元，给林某尾号3018农行卡转入32000元，实际产生费用2000元，套取资金30000元，给杜某尾号0371农行卡转入2200元，实际产生费用2000元，套取200元，给郑某尾号4871农行卡转入37800元，实际产生费用300元，套取资金37500元，给李某4尾号9972农行卡转入35500元，实际产生费用1500元，套取资金34000元，给胡某1尾号4524银行卡转入18800元，实际没有产生授课费，套取资金18800元，给张某4尾号2393账户转入21750元，实际产生费用约2600元，套取资金19150元，给张某3尾号3661银行卡转入4600元，实际产生费用800元，套取资金3800元，给史某2尾号4815银行卡转入4125元，实际产生费用300元，套取资金3825元，给张某5尾号5019银行卡转入18800元，实际产生费用300元，套取资金18500元，给才让卓玛尾号5770银行卡转入187500元，实际产生费用3000元，套取资金184500元，给胡某2尾号9810银行卡转入68000元，实际产生的费用不知情，授课费是由嫚某支付的，给严某2尾号8017银行卡转入13100元，实际产生的费用不清楚，给李某5尾号6169银行卡转入26100元，实际产生费用2000元，套取资金24100元，给郭某1尾号2668银行卡转入10800元，没有产生费用，套取资金10800元，给陈某3尾号2271银行卡转入70575元，实际没有上过课，套取70575元。在培训过程中聘请了陈某2、田某1等十名西宁的授课教师、海北州张某6和海晏县徐正友、马某5、刘某2、张某7、樊某等六名老师来给学员讲过课，给以上老师的授课费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的。 证人胡某2、严某2证言所述的实际产生授课费金额无其他证据印证，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的证据原则，本院认定海晏县农广校打入二人账户的授课费为实际产生费用。 又查明，被告人嫚某、张某1套取2510305.69元培训资金后，用于培训支出192400元，单位日常开支174500元，上交海晏县农牧局2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的海晏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人李某7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嫚某、张某1的供述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另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及身份证，证实被告人嫚某、张某1在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李某1尾号3071银行卡交易明细、赵霖尾号7577银行卡交易明细、游某尾号1613银行卡交易明细、游某尾号9029邮政储蓄卡交易明细、游建财尾号7173农行卡交易明细、游建财尾号5269邮政储蓄卡交易明细、孙海红尾号2645银行卡交易明细、李某2尾号4716、5772银行卡交易明细、孔某尾号7200银行卡交易明细、赵某尾号2265的农行卡交易明细、杨某1尾号6676农行卡交易明细、旦正才郎尾号6268银行卡交易明细、郭某1尾号2668银行卡交易明细、陈某3尾号5702银行卡明细、张某1尾号0468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各商家将海晏县农广校多打入资金转入赵某、杨某1、旦正才郎、才某、郭某1、陈某3、张某1银行卡以及二被告通过上述7张银行卡迂回倒账的事实。 3．证人旦正才郎证言，证实嫚某是其婶婶，自己和农广校没有业务往来，也不知道农广校是干什么的，尾号6268银行卡不是自己办理的，自己也没有拿过这张卡，交易情况自己不清楚。 4．证人才某证言，证实农广校从其家宰过一只羊，隔壁李某3称要转羊钱向其要了农行卡，后一直未归还，2016年底自己挂失了此卡。 5．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农广校嫚站从才某处买了一只羊，嫚站和张某1让其去要才某的银行卡转羊钱，自己就向才某要了他的银行卡，交给了张某1。 6．讯问光盘6张，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嫚某、张某1的讯问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程序合法。 2016年海晏县农广校向餐饮老板拨付误餐费160446元（其中李某1106446元，冯某54000元），向住宿老板游某账户拨付住宿费48800元，共计拨付20924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李某1尾号3071转入的误餐费的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合同书、餐费明细单，证实向该账户转入106446元误餐费的事实。 （2）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冯某尾号0611账户转入误餐费的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发票、合同书，证实向该账户转入54000元误餐费的事实。 （3）海晏县农广校尾号5682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海晏县农广校向周金花尾号9075农行卡转入住宿费的会审会签单、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发票、合同书、项目资金用款申请表、住宿费用明细单，证实向该账户转入48800元住宿费的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被告人嫚某利用管理海晏县农广校培训资金的职务之便，在实施过程中事前亲自与住宿、餐饮老板商量协商，以就餐费、住宿费的名义将248000元培训资金打入餐饮、住宿老板的账户，实际产生费用80600元，将166400元资金据为己有，拒不返还。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海晏县农广校实际打入餐饮、住宿老板账户金额为209246元，本院予以纠正；对实际产生的费用，公诉机关只向法庭出示了证人李某1、冯某、游某的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证人冯某证言所说农广校向其转入的误餐费金额与其之后所书写的情况说明中的金额不符，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的证据原则，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嫚某2016年套取培训资金166400元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定。 被告人张某1于2019年3月12日、4月10日在接受海晏县人民检察院讯问时供述，其在本案侦查阶段的陈述是属实的，且与此次供述内容是一致的，故本院对张某1在侦查阶段的陈述予以采信。 还查明，被告人嫚某在担任海晏县能源站站长、农广校校长职务期间，逾越职权，将套取出来的专项培训资金用于单位日常开支174500元，给海晏县农牧局上交200000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损失374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海晏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在2013年至2016年海晏县农牧局收取下属部门能源站工作经费共计220000元的事实。 2.证人李某8证言，证实在其担任海晏县农牧局出纳期间，因每年财政给农牧局拨的经费不够支出，海晏县能源站以工作经费的名义在2014年给海晏县农牧局上交了150000元、2015年上交了50000元。 3.被告人嫚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还是2015年记不清了，海晏县农牧局局长杨占彪跟我们农广校要了200000元，当时局长说农广校培训任务较重、要是我们完不成任务，农牧局帮我们培训，让我们给农牧局支付200000元的培训费，我就给了。这笔钱是在海晏县“诚信”文体店老板、住宿的老板和别的老板那倒出来的培训费。 4.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套取出来的培训费用于单位日常开支的是174531元（其中单位消费11440元、学习报账43726元、电话费2750元、电费2973元、工资和奖金113642元）。 被告人嫚某在2019年5月29日的庭审中，对套取出来的174500元培训资金用于单位日常开支的事实当庭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嫚某、张某1的行为构成贪污罪。首先，本案被告人嫚某所在单位海晏县农牧局能源站（农广校）为事业单位，其身份为海晏县能源站站长兼农广校校长，是在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被告人张某1虽为公益性岗位人员，但其是受委派在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人员，应视为“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者，二被告均具备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资格；其次，本案被告人嫚某、张某1明知自己所实施的行为会发生非法占有国有资金的结果，却大肆通过虚开发票、虚打收条、迂回倒账等方式，套取国家专项培训资金，且时间长达三年之久，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该款的直接故意；第三，被告人嫚某、张某1在履行职务时，使用非法手段套取国家培训资金，使公共财产置于被告人嫚某控制之下，财产所有权发生转移，侵犯了国有财产的所有权以及职务的廉洁性；第四，被告人嫚某在担任海晏县农广校校长期间，利用管理农广校培训资金的职务之便，采取多种非法手段套取国家培训资金2510305.39元，被告人张某1在担任海晏县农广校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协助被告人嫚某套取国家培训资金2510305.39元，二被告人的行为达到了非法占有的目的，完成了贪污行为的全过程，取得并实际控制了赃款，二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本案中，被告人嫚某、张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内外勾结、“迂回贪污”，将自己管理的专项培训资金以“合法”形式，转给与其勾结的外部人员，然后再通过提现、转入由其持有的固定人员银行卡的形式迂回取回，致使国家公共财产置于被告人嫚某的控制之下，故二被告套取公款行为完成之时，贪污罪即已构成。二被告将培训资金套取出来之后用于学员培训、单位日常开支、上交海晏县农牧局均是犯罪行为完成之后对赃款的事后处分行为，并不影响犯罪既遂的成立。对被告人嫚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未提供套取资金的去向，在无法证实二被告人个人侵占了套取资金的情况下，转出资金的性质应定性为单位“小金库”，二被告的行为属于违法违纪行为，不构成贪污罪；以及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1没有财务专业知识，对被告人嫚某的指使没有足够的认识审查能力，张某1的行为只能认定为工作有严重失误，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之规定，本案的贪污行为由被告人嫚某、张某1共同实施完成，套取出来的资金转入固定的银行卡后，由被告人嫚某实际控制和支配，被告人嫚某应承担提供赃款去向线索的举证责任，但被告人嫚某从案件侦查到审理期间，拒不认罪，对赃款的去向拒不供述，供词前后矛盾且当庭翻供，也没有向法庭提供套取资金用于公务支出、培训支出的任何证据，对无人知情，没有记录，缺乏任何凭证的资金去向，应推定为被告人嫚某个人占有。对于被告人张某1供述套取后用于培训支出的192400元和用于公务支出的174500元，本院采纳公诉机关将以上两笔支出从贪污金额中扣除的意见。对于被告人嫚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套取出来的资金全部用于了单位支出和二次培训，没有证据证明套取出来的资金是被告人嫚某据为己有就不能认定为贪污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指控的贪污数额有误且部分证据不足，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的证据原则，本院认定被告人嫚某贪污数额为1943405.39元，被告人张某1协助被告人嫚某贪污数额为1943405.39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二被告人的贪污数额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被告人嫚某从案件侦查到审理期间，拒不交代赃款去向，致使赃款无法追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之规定，本院对被告人嫚某应在“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幅度内进行量刑。被告人张某1在案发后积极配合侦查部门的调查，主动供述其与被告人嫚某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是在被告人嫚某的授意下履行其出纳的工作职责，犯罪目的的最终实现完全依赖于单位领导嫚某的决策，被告人张某1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采纳公诉机关据此所提出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1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嫚某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滥用职权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超越职权，违法决定、处理其无权决定、处理的事项，或者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遭受重大财产损失的行为。本罪犯罪主体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本案中被告人嫚某所在单位海晏县能源站（农广校）为事业单位，其身份为能源站站长兼农广校校长，是在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嫚某不符合该罪主体资格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嫚某明知青海省财政厅下达的“农村劳动力阳光工程”、“新型职业农牧民培育工程”款为专项培训资金，只能用于培训期间产生的教师授课费、教学耗材、教材编印、学员及教师食宿费、交通费的开支，必须做到专款专用，被告人嫚某却超越职权，擅自改变专项培训资金用途，将套取出来的200000元上交上级主管部门，174500元用于单位日常支出，该行为虽然没有造成国家资金对外流失，但是扰乱了国家专项资金的管理秩序，改变了专项培训资金的用途，导致专项培训资金流失，造成了国家专项培训资金损失的实际存在，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海晏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在2013年至2016年海晏县农牧局收取下属部门能源站工作经费220000元，农牧局出纳李某8证言及被告人嫚某的供述，证实海晏县能源站在2014年至2015年给海晏县农牧局上交工作经费200000元，依照存疑有利于被告的证据原则，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嫚某上交海晏县农牧局小金库200000元的犯罪事实予以采纳。故，被告人嫚某滥用职权的数额为37450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嫚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吞、窃取国有资金达1943405.3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某1作为受国家机关聘用并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在被告人嫚某的授意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协助其侵吞、窃取国有资金达1943405.39元，其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应按贪污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张某1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在案发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调查，主动供述其与被告人嫚某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嫚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没有严格遵守国家关于专项培训资金专款专用的规定，逾越职权，违法决定、处理其无权个人决定、处理的事项，造成国家专项培训资金374500元的实际损失，违背了国家设立专项培训资金的初衷，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嫚某、张某1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嫚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2025年11月3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嫚某、张某1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1943405.39元，继续予以追缴。 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鞠素群 审 判 员 娄仲和 审 判 员 胡乙西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法官助理 王维强 书 记 员 李艳雯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代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 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