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刑终333号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审被告）（以下简称上诉人）熊伟，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住四川省绵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再次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柯蓉，北京雷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姜亚春，江苏广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审被告）（以下简称上诉人）王玮，女，1984年10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丽丽、赵森杰，北京雷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审被告）（以下简称上诉人）樊琴，女，1984年5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彭泽县，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旭、聂世高（实习），江苏振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审被告）（以下简称上诉人）张春芳，女，1986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新河县，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住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培农，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向阳，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审被告）（以下简称上诉人）李红梅，女，1969年11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余庆县，住贵州省遵义市余庆县，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余庆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魏云松，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审被告）（以下简称上诉人）刘冷非，女，1978年3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住山东省蓬莱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楼，江苏名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审被告（以下简称上诉人）许静，女，1978年6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住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15日被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审被告）（以下简称上诉人）王娟，女，1991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海燕，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审被告（以下简称原审被告人）刘惠敏，女，1979年7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住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审被告（以下简称原审被告人）郑静静，女，1985年8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审被告（以下简称原审被告人）谢桂梅，女，1986年9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河源市，户籍地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4日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6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审被告（以下简称原审被告人）汤峥嵘，女，1989年4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熊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和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王玮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樊琴、张春芳、李红梅、刘冷非、王娟、许静、刘惠敏、郑静静、谢桂梅、汤峥嵘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苏1302刑初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以及各被告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均未提出上诉，故附带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原审被告人熊伟、王玮、樊琴、张春芳、李红梅、刘冷非、许静、王娟均对原审法院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事实2015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熊伟与被告人王玮通过淘宝网认识后，双方约定由被告人熊伟向被告人王玮定向制作排水利尿型的“一粒瘦”减肥胶囊（BB溶脂系列减肥胶囊）。后被告人熊伟自购胶囊、面粉、果蔬粉等原料和填充设备，在其位于四川省绵阳市科创园区家中为被告人王玮加工、生产BB溶脂减肥胶囊。被告人熊伟在生产的减肥胶囊中非法添加呋塞米、氢氯噻嗪、酚酞等药物成分，并将其从网上搜集制作的虚假的台湾尚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资质、检验报告等发送给被告人王玮，由被告人王玮通过微信宣传、推广、销售BB溶脂系列减肥胶囊。2016年2月，被告人王玮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销售BB溶脂全身瘦减肥胶囊被山东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测出含有呋塞米药物成分（利尿剂），被告人王玮遂将其组建的微信销售团队解散。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樊琴从被告人王玮处购买BB溶脂减肥胶囊并作为被告人王玮的下级代理。2016年8、9月份，被告人王玮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赚取中间差价，在明知被告人熊伟提供的BB溶脂减肥胶囊含有毒、有害成分和提供的系虚假资质的情况下，又主动联系被告人熊伟要求继续定制BB溶脂减肥胶囊交给被告人樊琴为首的微商团队宣传、推广、销售。被告人樊琴在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且明知上述BB溶脂系列减肥胶囊无食品生产许可证、生产厂家、生产日期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等相关证明的情况下，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在自己组建的微商团队内发布被告人王玮提供的BB溶脂减肥胶囊广告，2017年8月份还制作相应BB溶脂减肥胶囊的广告在微信团队培训、宣传、推广、销售，并发展下级代理被告人张春芳、李红梅、刘冷非、王娟、许静等人，制定统一代理价格，根据代理级别以不同价格进行销售。被告人张春芳、李红梅、刘冷非、王娟、许静在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且明知BB溶脂减肥胶囊无食品生产许可证、生产厂家、生产日期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等相关证明的情况下，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各自发展下级代理，并在自己组建的微商团队内发布BB溶脂减肥胶囊广告，宣传、推广、销售BB溶脂减肥胶囊。被告人张春芳发展下级代理吴某甲；被告人李红梅发展下级代理梁某、王某甲、黎某；被告人刘冷非发展下级代理被告人刘惠敏；被告人王娟发展下级代理邱某甲和被告人郑静静；被告人许静发展下级代理王某乙等人。被告人刘惠敏又发展下级代理被告人谢桂梅，被告人郑静静又发展下级代理赵某、翟某，被告人谢桂梅又发展下级代理被告人汤峥嵘，最终将BB溶脂减肥胶囊销售给受害者陈某甲等人，涉案总价值1600余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熊伟加工、制作BB溶脂减肥胶囊205.0133万粒，金额为307.51995万元。其中销售给被告人王玮201.29万粒，每粒1.5元，销售金额为301.935万元；另从被告人熊伟家中查获尚未销售的“BB溶脂减肥胶囊”3.7233万粒，价值5.58495万元。（二）2016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王玮从被告人熊伟处购进201.29万粒“BB溶脂减肥胶囊”，销售给被告人樊琴201.09万粒，其中单价2.5元/粒的是99.85万粒，单价3元/粒的是101.24万粒，被告人王玮销售金额为553.345万元，非法获利251.71万元。（三）2016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樊琴从被告人王玮处购进“BB溶脂减肥胶囊”201.09万粒，其中销售给下级代理被告人刘冷非6.4786万粒，其中单价8元/粒的是35粒，单价6元/粒的是6.4751万粒，销售额为38.8786万元；销售给下级代理被告人李红梅28.4469万粒，其中单价7元/粒的是559粒，单价6元/粒的是28.391万粒，销售金额为170.7373万元；销售给下级代理被告人王娟9.3051万粒，其中单价8元/粒的是9035粒，单价7元/粒的是8.3756万粒，单价5元/粒的是260粒，销售金额为65.9872万元；销售给下级代理被告人张春芳40.5073万粒，其中单价5元/粒的是3.3021万粒，单价4.5元/粒的是25.3732万粒，单价4元/粒的是11.832万粒，销售金额为178.0179万元；销售给下级代理被告人许静14.5264万粒，单价5元/粒，销售金额为72.632万元；销售给下级代理李某甲4.1285万元的BB溶脂减肥胶囊；被告人樊琴的销售金额为530.3815万元，非法获利228.4601万元；扣押被告人樊琴未销售BB溶脂减肥胶囊1831粒，价值7324元。（四）2016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春芳从被告人樊琴处购进40.5073万粒BB溶脂减肥胶囊，其中销售给下级代理吴某甲14.1973万粒，其中单价5.5元/粒的是5320粒、6元/粒的是13.3632万粒、6.5元/粒的是3021粒，销售金额为85万余元，非法获利19.52995万元。（五）2016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李红梅从被告人樊琴处购进28.4469万粒BB溶脂减肥胶囊，其中销售给下级代理梁某2.13万粒，单价9元/粒，销售金额为19.17万元；销售给下级代理王某甲1.08万粒，单价9元/粒，销售金额为9.72万元；销售给下级代理黎某1.97万粒，单价9元/粒，销售金额为17.73万元；李红梅的销售金额为46.62万元，非法获利15.4841万元；扣押被告人李红梅未销售BB溶脂减肥胶囊15粒，价值135元。（六）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刘冷非从被告人樊琴处购进6.4786万粒BB溶脂减肥胶囊，其中销售给其下级代理被告人刘惠敏4.8869万粒，其中单价12元/粒的是1842粒，单价9元/粒的是5769粒，单价8元/粒的是4.1258万粒；被告人刘冷非的销售金额为40.4089万元，非法获利11.0805万元。（七）2016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王娟从被告人樊琴处购进9.3051万粒BB溶脂减肥胶囊，其中销售给下级代理邱某甲7904粒，销售金额为9.524万元；销售给下级代理被告人郑静静1.7026万粒，销售金额为15.3234万元；被告人王娟的销售金额为24.8474万元，非法获利6.4929万元。（八）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许静从被告人樊琴处购进14.5264万粒BB溶脂减肥胶囊，销售给下级代理王某乙1.136万粒，其中单价12元/粒的是2910粒，10元/粒的是8450粒；销售金额为11.942万元，非法获利6.262万元。（九）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刘惠敏从被告人刘冷非处购进BB溶脂减肥胶囊4.8869万粒，其中销售给下级代理被告人谢桂梅1.4288万粒，其中单价15元/粒的是2839粒、单价12元/粒的是5559粒、单价9元/粒的是5890粒，销售金额为16.2303万元；销售给下级代理孙某甲7933粒，单价为8元/粒，销售金额为6.3464万元；刘惠敏的销售金额为22.5767万元，非法获利3.4862万元。（十）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郑静静从被告人王娟处购进1.7026万粒BB溶脂减肥胶囊，其中销售给其下级代理赵某1.1001万粒，单价为9元/粒，销售金额为9.9009万元，销售给其下级代理翟某5750粒，单价为10元/粒，销售金额为5.75万元；被告人郑静静销售金额为15.6509万元，非法获利0.575万元。（十一）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谢桂梅从被告人刘惠敏处购进1.4288万粒BB溶脂减肥胶囊，其中销售给下级代理被告人汤峥嵘8760粒，其中单价18元/粒的是1546粒，单价15元/粒的是1324粒，单价10元/粒的是5890粒；被告人谢桂梅销售金额为10.6588万元，非法获利1.0621万元；扣押被告人谢桂梅尚未销售的BB溶脂减肥胶囊526粒，价值0.526万元。（十二）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汤峥嵘从被告人谢桂梅处购进8760粒BB溶脂减肥胶囊，其中销售给侯某甲、周某甲等78人共502粒、销售金额为2.61004万元，销售给其下级代理石某318粒，销售金额为6120元;被告人汤峥嵘的销售金额为3.22204万元,非法获利1.74604万元,扣押被告人汤峥嵘未销售BB溶脂减肥胶囊6078粒，价值6.078万元。原审另查明，被告人熊伟、樊琴、刘冷非、刘惠敏、谢桂梅、汤峥嵘、李红梅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王玮、郑静静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张春芳、王娟、许静经公安机关规劝后主动投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熊伟处扣押BB溶脂减肥胶囊3.7233万粒、BB溶脂减肥胶囊填充粉3包、电脑主机1台、手机1部、BB溶脂空胶囊壳5袋、酚酞片2箱、呋塞米片5箱、盛装打磨后的药粉的塑料盒11个、氢氯噻嗪片6箱、胶囊填充设备1台、胶囊填充板12块，果蔬粉74袋、印制标签1箱、氢氯噻嗪片空瓶4袋、呋塞米片空瓶2袋、空胶囊壳1箱、日期打码机1台、打粉机2套、热封机1套、包装瓶2箱，现金66.0363万元；从被告人王玮处扣押现金50万元、手机1部；从被告人樊琴处扣押离心管30袋、腰腹瘦胶囊1831粒、手机2部、现金200万元；从被告人张春芳处扣押现金20万元；从被告人李红梅处扣押BB溶脂胶囊15粒、酵素梅24包、现金24万元和号牌为贵Ｃ×××××大众迈腾轿车1辆、手机2部、台式电脑主机1台；从被告人刘冷非处扣押现金10万元、手机1部；从被告人王娟处扣押现金15万元；从被告人许静处扣押现金5万元；从被告人刘惠敏处扣押纸箱14箱（内有减肥药、酵素等）、现金5万元；从被告人谢桂梅处扣押酵素梅19袋、全身瘦277粒、抗体20粒、巩固胶原105粒、腰腹瘦55粒、纤腿瘦64粒、排油130粒；从被告人汤峥嵘处扣押BB溶脂减肥胶囊6232粒、酵素梅42袋、牛皮包装袋457个、装胶囊的塑料壳1袋、标签381张、快递单8张、现金4万元。从孙某甲处扣押全身瘦3499粒、抗体940粒、巩固胶原958粒、腰腹瘦1000粒、纤腿瘦89粒、排油565粒；从王某乙处扣押巩固胶原6粒、纤腿瘦（咖啡色）25粒、全身瘦（紫色）10粒、全身瘦（灰色）5粒、纤腿瘦（兰色）5粒、抗体93粒、标签贴540张。被告人谢桂梅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1.0621万元；被告人郑静静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经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测，从被告人熊伟处查获的排油胶囊，从被告人谢桂梅和被告人汤峥嵘处查获的全身瘦、腰腹瘦、纤腿瘦和排油胶囊，从被告人刘惠敏处查获的排油胶囊，从孙某甲处查获的全身瘦、腰腹瘦和排油胶囊，均检测出酚酞成分；从被告人熊伟处查获的紫色老款全身瘦胶囊，从被告人刘惠敏处查获的全身瘦、腰腹瘦、纤腿瘦胶囊，从被告人樊琴处查获的腰腹瘦胶囊，从被告人熊伟处查获的腰腹瘦和纤腿瘦半成品粉末中，均检测出氢氯噻嗪成分。经江苏省宿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酚酞、呋塞米和氢氯噻嗪是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江苏省宿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复函，认定涉案“BB溶脂减肥胶囊”为假冒伪劣产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熊伟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王玮通过淘宝找到自己，问能不能做“一粒瘦”减肥胶囊，其做了10粒样品给王玮，后其开始以1.5元/粒的价格向王玮供货，在出了一两批货之后将产品的名称定为BB纤体溶脂胶囊，颜色分为三种，蓝色瘦腿、黄色瘦腰、紫色瘦身，在生产胶囊的时候其将呋塞米、氢氯噻嗪、酚酞研磨成粉和果蔬粉混合，不是每粒都添加呋塞米、氢氯噻嗪、酚酞，其按照每10000粒添加500-1000粒的比例添加，未添加药品的胶囊就是果蔬粉。2016年3月份开始，王玮有几个月不联系自己了，直到2016年9、10月份王玮才联系，说因为卖减肥胶囊被查了。后来王玮只要订货，就会通过微信把胶囊的颜色和数量发给自己，王玮让其直接将货发给浙江温岭的樊琴。在2017年4、5月份的时候，王玮提出对产品进行更新换代，把胶囊的颜色变为灰色、咖啡色、姜黄色、绿色。其在向王玮提供减肥胶囊期间，还制作了一套假的台湾尚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资质给王玮。2、被告人王玮的供述，证实2015年5、6月份其通过淘宝添加熊伟的微信,向熊伟定制“一粒瘦”减肥胶囊。其还从淘宝上购买正规的产品，将名称更改为“抗体”、“巩固胶原”，将“抗体”、“巩固胶原”搭配蓝黄紫三色“BB纤体溶脂减肥胶囊”销售。2016年3月份的时候其因销售减肥胶囊被烟台警方抓了，后来就不敢做了。在2016年8、9月份的时候，樊琴联系其说想继续拿蓝黄紫三色“一粒瘦”减肥胶囊，其就让熊伟将货发给樊琴，后面一直都是樊琴找其订货，其让熊伟直接将货发给樊琴，赚取中间差价，货不经过自己手。2017年5、6月份樊琴发现市场上出现仿制产品，其让熊伟对产品进行升级并更换产品颜色，经过商量将产品定为灰色全身瘦胶囊、姜黄色腰腹瘦胶囊、咖啡色纤腿瘦胶囊、绿色排油胶囊。熊伟称升级后产品不再是之前的BB纤体溶脂系列减肥产品，而是为樊琴团队量身打造的BB溶脂系列。樊琴曾找其要产品资质，其就找熊伟要，熊伟一直没有提供。之前销售BB纤体溶脂胶囊的时候熊伟给其发过一套纸质的尚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资质复印件，其被烟台警方抓的时候知道该资质都是假的，后来其就把该资质证明发给了樊琴，但明确和樊琴说了资质是假的。其向熊伟定的货都是销售给樊琴的，有的是熊伟直接发货给樊琴，有的是熊伟直接发货给樊琴的代理，销售胶囊的数额一共是201.09万粒，其卖给樊琴的价格正常都是3元/粒，其中2017年9月1日至10月1日价格是2.5元/粒，最后一批10万粒是2.5元/粒。3、被告人樊琴的供述，证实其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从王玮手中购买减肥胶囊，当时胶囊分为紫色瘦身胶囊、蓝色瘦腿胶囊、黄色瘦腰胶囊、巩固胶原、抗体，其吃完后感觉不错就做了王玮的代理。2016年上半年其向王玮要货，王玮说厂家没有原材料了让其等，过了2、3个月王玮又向其供货。2016年底王玮发给自己的货都是从四川绵阳发的，等其和王玮熟悉后才知道四川发的货是厂家直接发给自己，货不经过王玮的手。2017年2月其发现市场上出现仿制品，就和王玮商量决定对产品进行换代变更颜色，将产品定为灰色全身瘦胶囊、姜黄色腰腹瘦胶囊、咖啡色纤腿瘦胶囊、绿色排油胶囊。全身瘦、腰腹瘦、纤腿瘦、排油产品都是用胶囊包装，胶囊上印有“BB溶脂”字样，上家在邮寄胶囊的时候配套邮寄装胶囊的离心管、牛皮纸袋、标贴，标贴上有产品名称、成分、服用方法等信息。王玮告诉其全身瘦胶囊里含有少量利尿剂成分，其问这个成分会不会对人造成伤害，王玮说不会。其销售模式就是顾客转代理，代理再发展代理，代理级别不同拿货价格也不同，从8元/粒至40元/粒不等。其从王玮手中购进201.09万粒胶囊，单价多为3元/粒，2017年9、10月份是2.5元/粒。4、被告人张春芳的供述，证实2016年上半年其发现樊琴在销售减肥胶囊，其吃了几粒发现效果不错，就学樊琴在朋友圈发广告推广。樊琴告诉其生产减肥胶囊的总公司是台湾尚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分公司在四川叫四川尚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邮寄来的胶囊是用塑料袋装的，一个袋子最多可以装二千粒，装胶囊的塑料外壳、牛皮纸袋、标签都是单独发货的，卖的时候将胶囊一粒粒装进塑料外壳中，再把标签贴在牛皮纸包装袋上，其销售的胶囊没有标注生产厂家、生产日期、生产厂址、出厂检验合格证明等信息。其从樊琴处购买的胶囊一共是45.3628万粒，金额为200.04255万元，其中5元/粒的是3.8021万粒，4.5元/粒的是29.0185万粒，4元/粒的是12.6122万粒。其主要通过微信、支付宝、尾号9556的民生银行卡及其丈夫李某乙的支付宝向樊琴付款。其购买的减肥胶囊销售给了吴某甲。5、被告人李红梅的供述，证实其从2017年1月份至2018年1月份从樊琴处拿货对外销售减肥胶囊，开始的时候樊琴向其发了一份四川尚菲的营业执照、健康体检报告和台湾尚菲公司厂家生产许可证，邮寄来的胶囊都是用一包一包透明塑料袋装的，樊琴还会单独邮寄包装胶囊的离心管、牛皮纸袋和标签，标签上有产品的名字、成分表、注意事项等内容，但是没有生产厂家、生产厂址、生产日期。2017年10月份其从新闻中看到查处减肥药窝点，其就怀疑樊琴没有和其讲实话。其从樊琴处购进32.8451万粒减肥胶囊，其中包含抗体、巩固胶原。其主要通过尾号7274农行卡和微信向樊琴付款，其中尾号7274农行卡向樊琴转账230余万元。其购进的胶囊主要销售给了梁某、黎某、王某甲等人。6、被告人刘冷非的供述，证实其在2016年7月份看到有人发减肥产品的广告，宣传一粒能瘦2-8斤，其就加了这个人的微信，这个人就是樊琴。其购买10粒吃完觉得效果不错就做了樊琴的代理。樊琴说胶囊是台湾尚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还向其发了公司的营业执照、检验报告等资质。胶囊都是一包一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的。2016年8、9月份刘惠敏做了其下线，其销售才算慢慢做大，后来其就只向刘惠敏供货，不做零售了。其与刘惠敏的差价始终都是2元一粒，其从樊琴处购入大约6.5万粒胶囊，其中销售给刘惠敏5.8135万粒，销售给刘惠敏的金额为48.09万元。7、被告人王娟的供述，证实其在2016年3月份在微信上搜减肥产品添加了樊琴的微信号，购买几粒吃完发现效果不错，大概在2016年底其开始代理这个减肥胶囊在微信朋友圈销售。樊琴和其说生产这个胶囊的总部在台湾，是尚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让樊琴拍一下生产厂家的流水线视频，樊琴就不高兴了，说不可能拍给其看，樊琴还把公司的营业执照、检验报告等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其，其在网上没有查到这个公司，就问樊琴，樊琴就说证照正在申请更换，新的还没有批下来，暂时还查不到。2017年9月份之前产品分为紫色全身瘦、黄色腰腹瘦、蓝色纤腿瘦、白色的抗体和巩固胶原，9月份之后产品更新换代，就变成灰色全身瘦、咖啡色纤腿瘦、姜黄色腰腹瘦、白色抗体和巩固胶原、绿色的排油。开始量小的时候，胶囊都是装好的，后来量大了，货都是散装在塑料袋里，袋子上用黑色记号笔写上数字，壳子和牛皮纸袋还有标签都是单独放在一起，随货一起发过来，在卖的时候将胶囊装入胶囊壳里，标签贴在牛皮纸袋上。其从樊琴处共购入9.9846万粒胶囊，主要销售给其下线邱某甲和郑静静。8、被告人许静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初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平台在宣传BB溶脂减肥胶囊，称一粒能瘦2至8斤，其加了对方微信，买了几粒吃完效果不错，利润也很可观，就开始代理BB溶脂减肥胶囊，其上线是樊琴，樊琴告诉其产品是台湾尚菲科技生物有限公司生产的，樊琴还给其发了公司的营业执照照片，樊琴邮寄来的胶囊没有生产厂家、生产日期、出厂检验合格证明，胶囊都是装在塑料壳里面，然后装在牛皮纸袋中，顾客要的时候重新分装。其从樊琴处购入154448粒胶囊，主要销售给了王某乙、王某丙、马某等人。9、被告人刘惠敏的供述，证实其从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从刘冷非处购买减肥胶囊向外销售，胶囊的种类为全身瘦、腰腹瘦、纤腿瘦、抗体、排油、巩固胶原、酵素梅，开始的时候刘冷非通过微信向其发送了产品的检验报告、营业执照的照片。上家邮寄胶囊的时候还会邮寄包装胶囊用的塑料壳、牛皮纸包装袋以及标签，标签上有产品名称、有效日期、有效成分等内容。其在销售的时候将胶囊装进塑料壳中，再将标签贴在牛皮纸袋上。有一次其代理孙某甲和其说在国家食药监部门的官网上没有找到产品的备案文号，其和孙某甲说该减肥胶囊就像民间偏方，民间偏方手续不一定齐全，主要看效果。其从刘冷非处共购入胶囊58138粒，其中12元/粒是2175粒、9元/粒是7120粒、8元/粒是4.8843万粒，金额一共是48.0924万元。其购入的胶囊销售给了孙某甲1.0033万粒，金额为91440元；销售给谢桂梅1.4678万粒。10、被告人郑静静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份其通过王娟买了几粒减肥胶囊，吃完瘦了5斤，开始跟着王娟在朋友圈发布BB溶脂减肥胶囊的广告，广告内容主要是吃1粒瘦2-8斤。2017年7、8月份其哥哥赵某也开始卖该减肥胶囊，赵某找其拿货都是原价，其不赚赵某任何差价，每次都是赵某把要货的数量告诉其，其再告诉王娟，王娟再告诉上家，由“晴晴”直接发货给赵某。邮寄来的胶囊都贴好了标签，标签上有质保期和成分介绍，没有生产厂家、出厂合格证明等。其从王娟处共购入17751粒胶囊，都销售给了赵某和瞿某，单价是9元/粒，销售金额为15.9759万元。其和王娟之间还有资金拆解、化妆品、精油等交易记录。11、被告人谢桂梅的供述，证实其从2017年7月上旬开始做刘惠敏的代理，开始做的时候刘惠敏向其发了生产胶囊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检验报告等照片，这些照片不太清楚，放大有点模糊，其也没有去核实这些材料的真伪。减肥胶囊分为全身瘦、腰腹瘦、纤腿瘦、排油、抗体、巩固胶原，上家发货的时候还会邮寄包装胶囊的塑料壳、牛皮纸小包袋和标贴，标贴上有产品名称、有效成分等信息。其从刘惠敏手中共购入15540粒减肥胶囊，其中15元/粒是3209粒、12元/粒是6331粒、9元/粒是6000粒，共计18.9107万元。其购进的胶囊主要销售给了汤峥嵘、张某乙等。除了最后一批6000粒的胶囊没赚钱，别的都是加价3元一粒。12、被告人汤峥嵘的供述，证实其上家是谢桂梅，其销售的胶囊分为全身瘦、腰腹瘦、纤腿瘦、排油、抗体、巩固胶原，上家还会邮寄包装胶囊的塑料壳、牛皮纸小包袋和标贴，标贴上有产品名称、有效成分等信息。卖的时候由其将标贴贴在牛皮纸袋上，用塑料壳将客户需要的胶囊装在里面。谢桂梅发过厂家的工商营业执照、检测报告等。其从谢桂梅处共购进9261粒胶囊，其中18元/粒的是1761粒、15元/粒的是1500粒、10元/粒的是6000粒，共计11.4198万元。其卖给石某530粒，卖给别人的记不得了，还有6232粒被公安机关查扣了。（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9日，其在朋友圈看到微信名为“瘦身总代汤汤”的微信号在卖减肥产品，说是一粒见效，其就添加对方为好友，并花240元买了3粒全身瘦，对方送了一粒排油胶囊，其收到货后发现产品包装不正规、没有厂家厂址，怀疑是假药，就到江苏省宿迁市食品药品监督局举报。（三）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熊伟的父亲，熊伟用其身份证号注册网店，从淘宝上买不同颜色的果蔬粉，从药店或医药公司买呋塞米片、氢氯噻嗪片、酚酞片，然后把果蔬粉和呋塞米片、氢氯噻嗪片、酚酞片分别打磨成粉，按不同比例混合在一起装在买来的胶囊中。2017年年底，熊伟购买了自动罐装设备，直接用机器罐装胶囊，然后从淘宝或微信上接单把客人需要的产品发出去。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熊伟母亲，其有一张尾号71347的建行卡一直在熊伟手里使用，2015年7、8月份熊伟从淘宝上买不同颜色的果蔬粉，从药店或医药公司买呋塞米片、氢氯噻嗪片、酚酞片，然后把果蔬粉和呋塞米片、氢氯噻嗪片、酚酞片分别打磨成粉，按不同比例混合在一起，装在买来的胶囊中。2017年年底，熊伟购买了自动罐装设备，直接用机器罐装胶囊，然后在淘宝上销售。3、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其是熊伟的大舅，熊伟用其身份证、手机号开网店。4、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系浙江浦江县恩尔康公司副总经理，2016年6月之前熊伟从其公司进过一次胶囊，因为当时没有记录，购多少记不清楚了。后来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12月26日购9批胶囊215万粒，总价值30650元。5、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其与樊琴是男女朋友关系，樊琴是做微商的，2015年后樊琴在微信上认识一个叫“核桃”的女子，就开始卖BB溶脂减肥胶囊。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微信商家“A专业瘦身汤汤”处购买过两次减肥胶囊，第一次购买30粒，其中有6粒巩固和6粒抗体，单价为40元/粒；第二次购买500粒，里面包括100粒巩固和100粒抗体，单价为18元/粒。7、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在微信平台上看到刘惠敏推广BB溶脂减肥胶囊，刚开始其花费240块钱买了3颗，吃过后体重减少5、6斤。后其从刘惠敏处拿了9万块钱的货，级别是官方代理。因没有平台推广，其销售的胶囊没什么人买，其向刘惠敏提出退货，刘惠敏不同意。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红梅的代理，2017年10月27日至2018年1月24日，其从李红梅处购买全身瘦，腰腹瘦等6种BB溶脂减肥胶囊，总共是2.25万粒，单价9块钱一粒，总价20.25万元。9、证人侯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梁某妻子，梁某2018年1月份就开始跟着李红梅做BB溶脂减肥产品的，一直到2月份。1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李红梅的代理，2017年8月30日至11月10日，其从李红梅处购买胶囊1.19万粒，其中包含700粒抗体、400粒巩固胶原，其转账给李红梅银行卡6.168万元加上微信转账8.262万元，共计14.43万元。樊琴出事后，其退了3万元的货给李红梅。11、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红梅的代理，2017年11月5日至2018年1月29日，其从李红梅处购买2.1万粒胶囊，其中包含800粒抗体、500粒巩固胶原，单价9块钱/粒。胶囊都是直接放在透明塑料袋里面，每个种类装一包。12、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其帮李红梅退赃24万元。13、证人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6日至12月2日其从王娟处拿了7904粒胶囊，转给王娟9.524万元。1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郑静静的下线，2017年7月27日至2018年1月26日，其从郑静静处购买了1.1001万粒胶囊，其中包含500粒抗体、75粒巩固胶原。胶囊都是用透明的塑料壳装好的，卖的时候将胶囊放在牛皮纸袋中，然后在牛皮纸袋上贴上标签。15、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其从赵某处购买了6000粒胶囊。1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王娟丈夫，王娟从2016年年底开始在微信上销售BB溶脂减肥胶囊，胶囊是从其上家“晴晴”处购买。17、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从被告人张春芳处购买16.9665万粒BB溶脂减肥胶囊，金额为101.799万元。胶囊是装在牛皮纸袋里销售的，销售的时候把标签贴在袋子上，标签上注明了产品名称、成分、服用方法等。1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张春芳丈夫，张春芳从2016年上半年开始跟着樊琴销售BB溶脂减肥胶囊，张春芳与樊琴之间还有一些资金周转。1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从被告人樊琴处购买了22.8971万元的BB溶脂减肥胶囊。每次进货都是一个塑料袋子装一大包胶囊，卖的时候需要自己组装，装在牛皮纸袋中，贴上标签。当时就意识到产品不正规，可能属于伪劣产品。2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9月21日至2018年1月2日从被告人许静处购买1.05万粒胶囊，其中包含450粒抗体、250粒巩固胶原，金额为10.8万元。许静发给其看的公司资质，其在网上没查到。许静对其说公司在台湾，大陆搜不到。2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许静丈夫，许静在网上销售BB溶脂减肥胶囊，许静有时也通过其支付宝向上线付款购买胶囊。（四）书证、物证、电子证据及其他证据1、江苏省宿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接受证据清单、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实本案因被害人陈某甲向该局举报，该局发现涉嫌犯罪移送公安机关侦查。2、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前科查询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书证，证实本案被告人熊伟等12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身份信息等。3、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熊伟、樊琴、谢桂梅、汤峥嵘的住处进行搜查，对被告人谢桂梅的轿车进行搜查，从被告人熊伟、樊琴、李红梅、刘惠敏、谢桂梅、汤峥嵘等人处查获并扣押尚未销售的减肥胶囊、手机、电脑等物品情况。4、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杭州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查询账户光盘、深圳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查询账户光盘等视听资料，证实各被告人与其上下线之间销售减肥胶囊的交易时间、数量及金额情况。5、从浙江省浦江县思尔康胶囊有限公司调取的明胶空心胶囊销售记录，证实被告人熊伟自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12月25日从该公司购进胶囊215万粒。6、制作的电子物证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光盘，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熊伟、王玮、汤峥嵘、谢桂梅、樊琴、李红梅、郑静静、刘惠敏使用的微信账号信息和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拿货记录、快递信息、收货人信息等，经被告人及相关证人辨认，证实被告人相互之间及与其下级代理之间销售BB溶脂减肥胶囊的情况。7、提取的被告人樊琴微信朋友圈宣传BB溶脂减肥胶囊的手机截屏图片22张，被告人刘惠敏微信朋友圈宣传BB溶脂减肥胶囊的手机截屏图片6张等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樊琴、刘惠敏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BB溶脂减肥胶囊功效情况。8、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熊伟、樊琴、谢桂梅、汤峥嵘、刘惠敏和证人孙某甲处查获的减肥胶囊中部分检出有毒有害成分（含有酚酞或氢氯噻嗪成分）。9、2014年5月21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关于非法添加药品酚酞、氟西玎违法行为的定性的复函，证实酚酞、氟西汀也属于非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10、从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调取的王玮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相关卷宗材料，证实2016年2月被告人王玮曾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立案调查。11、江苏省宿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复函证明：涉案减肥胶囊无合格检验证明，证实未标明名称、厂址，应视为假冒伪劣产品。12、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证实被告人熊伟向公安机关退出660363元，被告人王玮退出50万元，被告人樊琴退出200万元，被告人张春芳退出20万元，被告人李红梅退出24万元，被告人刘冷非退出10万元，被告人王娟退出15万元，被告人许静退出5万元，被告人刘惠敏退出5万元，被告人汤峥嵘退出4万元。二、生产、销售假药事实2015年5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熊伟在其注册的淘宝店铺（名称为“酗酒女郎”）上销售自己包装的产品“利尿剂”。其用果蔬粉、面粉等灌装胶囊，或从药店、医药公司购买呋塞米片、酚酞片等药品，采取重新更换包装或者直接将药品打磨成粉灌装胶囊等方式，将销售的“利尿剂”打造成“进口美国WATER利尿平衡剂/膳食营养补充剂/原装100片包邮”“美国Puli普莱去水肿利尿剂平衡液”“No.1Style日本天然良品速瘦利尿剂膳食纤维30粒特价包邮”“日本原装No1Style清肠植物膳食纤维平腹宿便30粒可搭配利尿剂特价”等药品，以从美国、日本等地代购药品的名义以每瓶60元“进口美国WATER利尿平衡剂/膳食营养补充剂/原装100片包邮”、每瓶180元“No.1Style日本天然良品速瘦利尿剂膳食纤维30粒特价包邮”、每瓶150元“日本原装No1Style清肠植物膳食纤维平腹宿便30粒可搭配利尿剂特价”销售给被害人曹某、周某乙、吴某乙等六人，销售金额为4.5055万元。2018年3月1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熊伟处查获并扣押尚未销售的普丽普莱利尿剂3824盒（每盒100粒呋塞米片）、利尿剂简装版284袋（每袋100粒呋塞米片）、利尿剂278瓶（每瓶30粒胶囊，胶囊颜色有红色、白色和白绿三种），上述扣押的药品合计价值人民币27.966万元。经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测，从被告人熊伟处扣押的红色胶囊利尿剂检测出酚酞成分，扣押的白绿胶囊利尿剂中检测出西布曲明成分，扣押的白色胶囊利尿剂和普丽普莱利尿剂中检测出呋塞米成分。经江苏省宿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声称为“利尿剂”的产品，符合药品定义，属于依照药品管理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应按假药论处。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熊伟的供述，证实其2015年开始做微商，在淘宝上销售利尿剂和澳洲代购的保健品，淘宝店铺的名称是“酗酒女郎”全球购。其从淘宝上销售的利尿剂不是宣传的从美国、日本代购的药品，都是自己加工包装的。这些利尿剂包装的瓶子、瓶盖、外文（英文和日文）标签、说明书、干燥剂等都是其从淘宝上买的，自己回来手工包装，产品上有效期是用打码机打上去的。其在淘宝网上挂的名字有“美国Puli普莱去水肿利尿剂平衡液原装抑制食欲含植物营养特价包邮”“日本天然利尿剂去水肿膳食纤维素营养补充实验体验装10粒特价包邮”“日本No1Style天然良品速瘦利尿剂添加去水肿膳食纤维30粒特价包邮”“日本No1Style清肠植物膳食纤维平腹改善宿便30粒可搭配利尿剂特价”、“日本进口植物控制食欲搭配利尿剂30粒现货yutafu”、“日本YuTaF抑制食欲去肿防反弹搭配利尿剂排宿便纤维套装特价包邮”和“现货YuTaFu植物膳食纤维酵素可搭配利尿剂10颗日本进口嗯嗯顺畅”等品种。这些利尿剂成分都是呋塞米片、氢氯噻嗪片、酚酞片几种药物成分，其重新包装而已。2017年9月底买胶囊灌装设备之前，其在淘宝上销售的日本、美国代购的利尿剂胶囊是其用番泻叶、茯苓粉和果蔬粉、面粉等灌装的。按照片剂销售的产品是其从微信上购买的普丽普莱利尿素保健食品，一瓶是500粒，50块钱左右一瓶，其按照每100粒分装，卖的价格是每瓶30元至50元不等。2017年9月底其购买了胶囊灌装设备之后，胶囊和普丽普莱等利尿剂都是使用呋塞米打磨成粉，直接灌装在胶囊壳里，片剂的话就是直接把买来的呋塞米重新分装在自己设计好的包装内。胶囊是30粒/瓶，价格在80元-120元不等，片剂是按照每100粒分装的，价格是30元至50元不等。2、被害人曹某、周某乙、陈某乙、吴某乙、樊某、华某的陈述，证实上述人员在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期间从淘宝店铺“酗酒女郎”上购买“利尿剂”的时间、品种及金额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2018年3月1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熊伟位于四川绵阳市科创园区住处搜查，并扣押了被告人熊伟尚未销售的普丽普莱利尿剂3824盒、印制标签1箱、利尿剂（简装）284袋、利尿剂278瓶。4、调取的支付宝付款记录、淘宝订单截图，证实樊某自2016年5月21日至2017年10月21日共支付给李某丙银行卡53笔款项计14370元，用于购买“日本清肠植物膳食纤维平腹改善宿便30粒可搭配利尿剂”等；华某自2016年8月31日至2017年10月14日共支付给李某丙银行卡54笔款计20400元，用于购买“日本清肠植物膳食纤维平腹改善宿便30粒可搭配利尿剂”等。曹某从淘宝“酗酒女郎”店铺购买假药共630元，周某乙从淘宝“酗酒女郎”店铺购买假药共4830元，陈某乙从淘宝“酗酒女郎”店铺购买假药共2610元，吴某乙从淘宝“酗酒女郎”店铺购买假药共2215元。5、江苏省宿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意见，证实“利尿”是药品功能主治用语，不是合法的保健食品功能名称。声称为“利尿剂”的产品，符合药品定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属于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应按假药论处。6、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证实从熊伟处扣押的白绿胶囊利尿剂样品检出西布曲明成分、红色胶囊利尿剂样品检出酚酞成分、白色胶囊利尿剂样品检出呋塞米成分、普丽普莱利尿剂样品检出呋塞米成分。7、杭州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查询账户光盘，证实被告人熊伟从淘宝上销售假药的账单信息及流水明细。8、调取的户籍证明，证实曹某、周某乙、陈某乙、吴某乙、樊某、华某等人的身份信息。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熊伟以非法牟利为目的，未经许可生产、销售保健食品，在其生产、销售的BB溶脂减肥胶囊的过程中非法添加药物成分，并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00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熊伟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定，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且金额达到20万元以上，属于法定的“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王玮以非法牟利为目的，未经许可销售保健食品，明知BB溶脂减肥胶囊系不合格产品，仍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553.345万元，樊琴、张春芳、李红梅、刘冷非、王娟、许静、刘惠敏、郑静静、谢桂梅、汤峥嵘以非法牟利为目的，未经许可销售保健食品，明知BB溶脂减肥胶囊系不合格产品，仍代理该产品进行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其中樊琴销售金额为530.3815万元，张春芳销售金额为85.06885万元，李红梅销售金额为46.62万元，刘冷非销售金额为40.4089万元，王娟销售金额为24.8474万元，许静销售金额为11.942万元，刘惠敏销售金额为22.5767万元，郑静静销售金额为15.6509万元，谢桂梅销售金额为10.6588万元，汤峥嵘销售金额为3.2204万元，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熊伟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玮、张春芳、王娟、许静、郑静静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樊琴、李红梅、刘冷非、刘惠敏、谢桂梅、汤峥嵘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熊伟如实供述其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伟已向公安机关退出66.0363万元，被告人王玮退出50万元，被告人樊琴退出200万元，被告人张春芳退出20万元，被告人李红梅退出24万元和大众迈腾轿车一辆，被告人刘冷非退出10万元，被告人王娟退出15万元，被告人许静退出5万元，被告人刘惠敏退出5万元，被告人谢桂梅退出1.0621万元，被告人郑静静退出1万元，被告人汤峥嵘退出4万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峥嵘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惠敏、郑静静处于樊琴组建的微商团队第三层级，被告人谢桂梅处在该微商团队第四层级，被告人汤峥嵘处在该微商团队第五层级，结合其犯罪情节、涉案数额、悔罪表现，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熊伟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以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十五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二十五万元。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王玮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八十万元。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樊琴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七十万元。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张春芳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李红梅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刘冷非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王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许静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刘惠敏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郑静静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谢桂梅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汤峥嵘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禁止被告人刘惠敏、郑静静、谢桂梅、汤峥嵘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被告人熊伟、王玮、樊琴、张春芳、李红梅、刘冷非、王娟、许静、刘惠敏、谢桂梅、郑静静、汤峥嵘在国家级公开媒体上公布销售BB溶脂减肥胶囊的违法事实，向消费者提示产品存在的危害以消除危险，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被告人熊伟、王玮、樊琴、张春芳、李红梅、刘冷非、王娟、许静、刘惠敏、郑静静、谢桂梅、汤峥嵘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由暂扣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公安机关已扣押的被告人用于犯罪的手机、电脑主机、打粉机、胶囊填充设备等物品，以及扣押的BB溶脂系列减肥胶囊、“利尿剂”等药品，予以没收。上诉人熊伟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虽然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但一审认定其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部分的事实不清，该部分药品和BB溶脂无关，价格认定偏高；虽然其没有资质，但其是按照王玮要求制作减肥药，其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量刑偏重。上诉人熊伟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药品管理法作了修改，上诉人熊伟没有生产假药，上诉人熊伟不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宿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复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熊伟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如果认定熊伟构成犯罪，应仅认定添加了药品成分的部分。上诉人王玮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其对胶囊系熊伟自己生产不明知，其以为是正规厂家生产；其不知道胶囊中含有西药成分；樊琴如何销售，其不知情；一审量刑偏重。上诉人王玮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王玮对BB溶脂减肥胶囊的成分不清楚，不是伪劣产品，宿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复函》不应作为证据。上诉人樊琴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王玮在网上向其出示了产品三证，其不能识破；一审量刑偏重。上诉人樊琴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樊琴不明知涉案减肥药是不合格产品，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张春芳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一审认定其犯罪数额有误，量刑偏重。提出存在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春芳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张春芳虽然与吴某甲有101万元的经济往来，但是其中85万余元不能认定为销售伪劣产品的数额，销售数额应认定为258091元，侦查机关未向魏某等收货人核实情况，魏某等人也不是吴某甲的下线。上诉人李红梅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一审认定其犯罪数额46.62万元有误，销售金额应为37.32万元；在其处查获的胶囊，经检测均未含有有毒有害成分；量刑偏重。上诉人李红梅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李红梅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意较小，原审法院对李红梅量刑偏重。上诉人刘冷非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其不知道销售的产品系伪劣产品，上线给其发过营业执照、生产厂家、检验报告，其不知道这些是假的；一审认定其犯罪数额40.4089万元有误，原审法院认定其销售4.8869万粒不当，且根据该数额不应得出违法所的是11万余元；量刑偏重。上诉人刘冷非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刘冷非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且主动退赃，原审法院对刘冷非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王娟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一审法院采纳宿迁市市场监管局的《复函》错误，国家对于走私药品不再按假药论处，对于本案虽然没有生产许可等批文，也不应按假冒伪劣产品论；即使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但也只能是添加了西药成分的胶囊构成犯罪；刘惠敏被判处缓刑，虽然销售层级上有差别，但两人销售金额相当，且刘惠敏无自首情节，故对其量刑偏重。上诉人王娟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为：原审法院对王娟量刑过重，可以对王娟适用缓刑。上诉人许静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同案犯之间一审量刑不均衡，量刑偏重。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以下书面阅卷意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熊伟、王玮、樊琴、张春芳、李红梅、刘冷非、王娟、许静及原审被告人刘惠敏、郑静静、谢桂梅、汤峥嵘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建议对上诉人王玮、樊琴、李红梅、刘冷非、王娟、许静的定罪量刑予以维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熊伟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因法律修改，建议依法改判；上诉人张春芳有立功表现，建议依法改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熊伟、王玮、樊琴、张春芳、李红梅、刘冷非、王娟、许静及原审被告人刘惠敏、郑静静、谢桂梅、汤峥嵘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熊伟、王玮、樊琴、张春芳、李红梅、刘冷非、王娟、许静及原审被告人刘惠敏、郑静静、谢桂梅、汤峥嵘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证据均已在原审庭审中出示、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的来源及效力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上诉人熊伟向曹某、周某乙、吴某乙等六人销售其自行制作、加工的伪劣产品利尿剂，销售金额4.5055万元。上诉人熊伟生产伪劣产品利尿剂（现场查获），合计价值27.966万元。因法律调整，现无证据证明上诉人熊伟生产、销售的含有“利尿剂”字样的药品属于现行《药品管理法》第九十八条规定的“假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熊伟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不当，应予调整，相关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并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中一并评价。认定本院上述另查明部分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上诉人熊伟的相关供述；2、被害人曹某、周某乙、陈某乙、吴某乙、樊某、华某的陈述，证实上述人员在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期间从淘宝店铺“酗酒女郎”上购买“利尿剂”的时间、品种及金额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2018年3月10日公安机关对上诉人熊伟位于四川绵阳市科创园区住处搜查，并扣押了熊伟尚未销售的普丽普莱利尿剂3824盒、印制标签1箱、利尿剂（简装）284袋、利尿剂278瓶；4、调取的支付宝付款记录、淘宝订单截图，证实樊某自2016年5月21日至2017年10月21日共支付给李某丙银行卡53笔款项计14370元，用于购买“日本清肠植物膳食纤维平腹改善宿便30粒可搭配利尿剂”等；华某自2016年8月31日至2017年10月14日共支付给李某丙银行卡54笔款计20400元，用于购买“日本清肠植物膳食纤维平腹改善宿便30粒可搭配利尿剂”等。曹某从淘宝“酗酒女郎”店铺购买利尿剂共630元，周某乙从淘宝“酗酒女郎”店铺购买利尿剂共4830元，陈某乙从淘宝“酗酒女郎”店铺购买利尿剂共2610元，吴某乙从淘宝“酗酒女郎”店铺购买利尿剂共2215元。5、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证实从熊伟处扣押的白绿胶囊利尿剂样品检出西布曲明成分、红色胶囊利尿剂样品检出酚酞成分、白色胶囊利尿剂样品检出呋塞米成分、普丽普莱利尿剂样品检出呋塞米成分。6、杭州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查询账户光盘，证实上诉人熊伟从淘宝上销售假药的账单信息及流水明细。7、调取的户籍证明，证实曹某、周某乙、陈某乙、吴某乙、樊某、华某等人的身份信息。上述证据均已在原审庭审中出示、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相关证据的来源及效力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熊伟提出的“虽然其没有生产资质，但其是按照王玮要求制作减肥药，其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熊伟在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违法生产减肥药，并按一定比例向减肥药中添加呋塞米、氢氯噻嗪、酚酞等西药成分，在自己小作坊中私自加工后向王玮等人销售，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其行为符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构成，故上诉人熊伟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熊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药品管理法作了修改，上诉人熊伟没有生产假药，上诉人熊伟不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药品管理法》被修改并于2019年12月1日正式施行，原《药品管理法》“以假药论”的有关规定被删除，现无证据证明上诉人熊伟生产、销售的含有“利尿剂”字样的药品属于现行《药品管理法》第九十八条规定的“假药”，因法律调整，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熊伟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不当，相关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并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中一并评价。故上诉人熊伟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有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熊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宿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复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熊伟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以及“如果认定熊伟构成犯罪，应仅认定添加了药品成分的部分”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熊伟在没有产品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自行加工生产减肥药，并根据一定比例、不加区分地在其所生产的减肥药中添加呋塞米、氢氯噻嗪、酚酞等西药成分，导致部分减肥药中含有呋塞米、氢氯噻嗪、酚酞等西药成分，部分减肥药中不含有或含有极少量呋塞米、氢氯噻嗪、酚酞等西药成分，但在对外销售时没有如实地作出产品成分说明，更没有对每粒减肥药是否潜在地含有呋塞米、氢氯噻嗪、酚酞等西药成分作出明确说明，其社会危害性较大，因无法区分含有西药成分的减肥药数量、销售价格，原审法院已经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涉案产品均认定为伪劣产品，并无不当，且从上述情形亦可判断涉案产品的伪劣性、危害性显而易见，并非“难以确定”；宿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为食品药品监督主管部门所出具的《复函》，出具主体合法、程序合法，该证据作为辅助性证据进一步证实涉案产品属于伪劣产品。故上诉人熊伟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对BB溶脂减肥胶囊的成分不清楚，不是伪劣产品，宿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复函》不应作为证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熊伟的供述证实，美人制系列产品的资质是王玮向其要的，其表示提供不了，王玮就让其随便弄下，弄出个大概就行，只要能拿出来就行；台湾尚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一套资质是其提供的，但这些都是按照王玮的要求给王玮制作的；王玮刚开始找其时就问其能不能做排水掉秤的利尿剂胶囊，王玮2016年10月打电话给其，之前有半年没联系，当时王玮说前段时间出事了，还说订购蓝黄紫色BB溶脂胶囊，让其把利尿剂成分放少点，弄安全点。上诉人王玮的供述证实，樊琴曾找其要产品资质，其就找熊伟要，熊伟一直没有提供；之前销售BB纤体溶脂胶囊的时候熊伟给其发过一套纸质的尚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资质复印件；2016年，山东警方对王玮进行查处，告知王玮胶囊中检测出呋塞米成分，相关资质是假的，后其告诉了樊琴；当时明知这种产品是不正规的假冒伪劣产品，但为了多赚钱，还是向下线樊琴出售BB溶脂胶囊；樊琴向其反馈过有的代理说顾客吃了这种产品之后，药一停，身体会出现浮肿的情况，有的顾客吃了之后会出现头晕、呕吐、恶心等症状。上诉人樊琴的供述证实，其销售的BB溶脂胶囊没有食品生产许可证，王玮告知其BB溶脂胶囊中添加了利尿剂成分，但其未在产品的注意事项上注明这一点。上诉人熊伟、王玮和樊琴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王玮明知熊伟所生产减肥药含有不能添加的西药成分仍对下线销售，且王玮明知熊伟没有生产、销售食品的资质，仍向熊伟大量订购减肥药，该产品系伪劣产品并非“无法确定”。宿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复函》作为辅助性证据，起到了增强证明力的作用。故上诉人王玮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樊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明知涉案减肥药是不合格产品，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樊琴的供述证实，其销售的BB溶脂胶囊没有食品生产许可证，王玮告知其BB溶脂胶囊中添加了利尿剂成分，但其未在产品的注意事项上注明这一点。且涉案减肥胶囊属于“三无”产品，上诉人樊琴在上线王玮告知其在减肥胶囊中添加了利尿剂成分且该减肥胶囊系三无产品的情况下仍代理销售，符合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构成，故上诉人樊琴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春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虽然与吴某甲有101万元的经济往来，但是其中85万余元不能认定为销售伪劣产品的数额，销售数额应认定为258091元，侦查机关未向魏某等收货人核实情况，魏某等人也不是吴某甲的下线，应按照李红梅的认定方法对张春芳作出认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从樊琴处查获的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经依法调取并测定MD5值，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证实，张春芳或张春芳的下线吴某甲曾向魏某、吴某甲、麻某、李某戊、孙某乙、吕某甲、应某、吕某乙、许某、吴某丙、高某、尹某、何某、邱某乙等人销售减肥药。原审法院根据从樊琴处查获的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结合张春芳关于和其下线价差1.5元的供述，在扣除抗体等数据后，按照最有利于被告人的方式计算出销售金额为85万余元，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在计算85万余元销售金额时，已经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统计、评价，主要体现如下：1.认定的85万余元销售金额不包括直接发货给张春芳的20余万粒减肥药（该部分进货价百万余元）可能销售的情况，该部分即使按照尚未销售论，也应作为酌情从重处罚的情节考虑，原审法院没有对此作出评价；2.销售金额按照每粒1.5元的差价计算，而根据张春芳的供述，其零售时价格是每粒80元，其向下线代理销售时也根据下线销售量配置不同的差价，最低差价是1.5元每粒，原审法院把在统计范围内的减肥药均按照1.5元最低的差价进行统计，已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计算；3.张春芳向樊琴汇款达200万左右，而张春芳的下线向张春芳汇款远远超过85万元。关于对李红梅犯罪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对上诉人李红梅指控的销售数额仅40余万元，依据现有证据来看，可能存在遗漏；同样，公诉机关对上诉人张春芳指控的犯罪数额，也可能存在遗漏。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期间一般不宜超出公诉机关指控范围认定销售数额并加重对上诉人张春芳、李红梅的量刑。故上诉人张春芳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红梅提出的“一审认定其犯罪数额46.62万元有误，销售金额应为37.32万元；在其处查获的胶囊，经检测均未含有有毒有害成分；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红梅的供述证实，其销售BB溶脂胶囊过程中有消费者反映排尿、小便多，有轻微的头晕，樊琴跟其说BB溶脂胶囊是药字批号保健品，其下线有黎某、梁某、王某甲、张某丁、胡某、夏某、荣某、孙某丙等。原审法院根据从樊琴处查获的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结合李某戊关于和其下线价差2元左右的供述以及李某戊下线的证言，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方式进行计算。本院在审查中亦发现可能存在遗漏的、未被指控的犯罪数额，但二审期间不宜超出公诉机关指控范围认定销售数额并加重对上诉人李红梅的量刑，原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结合公诉机关指控情况作出相应判决，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红梅所提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李红梅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李红梅对黎某的出售减肥胶囊单价不是9元而是7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认定上诉人李红梅向黎某销售金额是18.9万元，已经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计算，上诉人李红梅的供述证实其与下线价差始终是2元，其收到黎某货款50余万元；黎某证言证实向李红梅汇款30多万元，均高于原审法院认定的数额。黎某的证言还证实，其在查看了从樊琴处查获的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后表示，其中樊琴向黎某所发减肥胶囊，单价均为9元每粒。对于其他销售的情况，原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情况没有计入，公诉机关也未明确指控，在公安机关未进一步补充相关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该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李红梅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冷非提出的“其不知道销售的产品系伪劣产品”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冷非的供述证实，刘冷非在销售涉案减肥药的过程中明知所售产品无标注生产厂家、生产日期、出厂检验合格证明等相关信息，且其自身亦无销售食品的相关资质，仍大量对外销售减肥药，下线刘惠敏向其反应有的顾客服用过BB溶脂胶囊后出现头晕、恶心等症状，还有个严重的去住院了，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刘冷非还继续销售，其不予理睬。刘惠敏的供述与刘冷非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刘冷非明知其销售的产品系伪劣产品。故上诉人刘冷非所提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冷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法院认定其犯罪数额40.4089万元有误，原审法院认定其销售4.8869万粒不当，且根据该数额不应得出违法所得是11万余元”以及“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冷非的供述证实，其从樊琴处购进减肥药65000粒，卖出去6万余粒，进价最低时是6元每粒，其和刘惠敏差价始终2元每粒。原审法院结合从樊琴处查获的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计算，认定销售金额为40万余元、违法所得11万余元，并根据其犯罪情节，依法对刘冷非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冷非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法院采纳宿迁市市场监管局的《复函》错误，对于本案虽然没有生产许可等批文，也不应按假冒伪劣产品论”以及“即使认定上诉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但也只能是添加了西药成分的胶囊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采用许可制，从事食品生产经营应依法取得许可证。上诉人王娟在无销售食品资质的情况下销售“三无产品”，且该“三无产品”系涉及人身健康的减肥产品，部分产品含有西药成分，部分产品不含有西药成分，但均未对消费者作出明确说明，在此情况下其社会危害性显而易见，此种情形下的产品是否属于伪劣产品并非“难以确定”，宿迁市市场监管局作为食品药品行政监督主管部门作出的书面意见可以作为辅助性证据使用。故上诉人王娟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熊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玮、樊琴、李红梅、刘冷非、王娟提出的“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在上下线犯罪中的层级、作用，结合销售伪劣产品的粒数、销售数额等犯罪情节对各上诉人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分别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春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有立功情节，请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春芳的辩护人提交了新的证据，由新乡县公安局出具证明及相关材料，证实经上诉人张春芳检举揭发两起犯罪事实，初步查证属实，公安机关已经正式立案调查。对此，应认定上诉人张春芳检举揭发两起他人犯罪，构成立功。故上诉人张春芳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熊伟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法律规定，未经许可在其住处私自生产加工减肥胶囊并销售，所生产的BB溶脂减肥胶囊及利尿剂中部分添加呋塞米、氢氯噻嗪或酚酞等药物并混合果蔬粉，部分使用果蔬粉，以BB溶脂减肥胶囊的名义未作区分、未作充分说明地向他人销售，所生产、销售的利尿剂谎称系美国、日本等地产品，减肥胶囊和利尿剂销售金额达300余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王玮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法律相关规定，未经许可销售保健食品，且明知熊伟没有生产BB溶脂减肥胶囊的资质，明知熊伟所生产的BB溶脂减肥胶囊含有利尿剂成分，在此情况下仍进行销售，销售金额553.34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樊琴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法律相关规定，未经许可销售保健食品，在王玮告知其BB溶脂减肥胶囊含有利尿剂成分且明知BB溶脂减肥胶囊无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仍代理该产品进行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金额530.3815万元。上诉人张春芳、李红梅、刘冷非、王娟、许静以及原审被告人刘惠敏、郑静静、谢桂梅、汤峥嵘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法律相关规定，未经许可销售保健食品，明知自己销售的BB溶脂减肥胶囊上没有生产厂家、生产日期、生产厂址、出场检验合格证明等信息，系不合格产品，仍代理该产品进行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其中上诉人张春芳销售金额为85.06885万元，上诉人李红梅销售金额为46.62万元，上诉人刘冷非销售金额为40.4089万元，上诉人王娟销售金额为24.8474万元，上诉人许静销售金额为11.942万元，原审被告人刘惠敏销售金额为22.5767万元，原审被告人郑静静销售金额为15.6509万元，原审被告人谢桂梅销售金额为10.6588万元，原审被告人汤峥嵘销售金额为3.22204万元。上诉人王玮、张春芳、王娟、许静以及原审被告人郑静静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樊琴、李红梅、刘冷非以及原审被告人刘惠敏、谢桂梅、汤峥嵘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诉人熊伟如实供述其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春芳构成立功，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熊伟退出66.0363万元，上诉人王玮退出50万元，上诉人樊琴退出200万元，上诉人张春芳退出20万元，上诉人李红梅退出24万元和大众迈腾轿车1辆，上诉人刘冷非退出10万元，上诉人王娟退出15万元，上诉人许静退出5万元，原审被告人刘惠敏退出5万元，原审被告人谢桂梅退出1.0621万元，原审被告人郑静静退出1万元，原审被告人汤峥嵘已退出4万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汤峥嵘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惠敏、郑静静处于樊琴组建的微商团队第三层级，原审被告人谢桂梅处在该微商团队第四层级，原审被告人汤峥嵘处在该微商团队第五层级，结合其犯罪情节、涉案数额、悔罪表现，可对刘惠敏、郑静静、谢桂梅、汤峥嵘适用缓刑。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书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刑初3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上诉人王玮、樊琴、李红梅、刘冷非、王娟、许静及原审被告人刘惠敏、郑静静、谢桂梅、汤峥嵘的定罪量刑；二、维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刑初3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禁止被告人刘惠敏、郑静静、谢桂梅、汤峥嵘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维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刑初31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熊伟、王玮、樊琴、张春芳、李红梅、刘冷非、王娟、许静、刘惠敏、郑静静、谢桂梅、汤峥嵘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由暂扣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公安机关已扣押的被告人用于犯罪的手机、电脑主机、打粉机、胶囊填充设备等物品，以及扣押的BB溶脂系列减肥胶囊、“利尿剂”等药品，予以没收。四、撤销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刑初3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上诉人熊伟、张春芳的定罪量刑。五、上诉人熊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33年10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上诉人张春芳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泳审 判 员  季 艳审 判 员  张成飞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 静书 记 员  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