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5刑终37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仁亮，男，197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宜昌顺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点军区，现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日，经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执行；2018年9月7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被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海，湖北诚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海鹏，男，197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宜昌市工商局伍家岗区分局稽查科副科长，住宜昌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日，经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执行，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8月20日，因羁押的时间已到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处的刑期而释放。辩护人徐长生，1949年8月14日出生，住址枝江市，系徐海鹏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197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系宜昌众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男，1993年3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系宜昌众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男，198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系宜昌源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男，199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宜都市，系宜昌源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宜昌众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6MA4898QC6E，住所地宜昌市夷陵区发展大道（黄金卡路段）。法定代表人胡某1，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人何小风，男，199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宜昌顺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湖北省当阳市，现住宜昌市伍家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执行，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10月19日，因羁押的时间已到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处的刑期而释放。原审被告人周旭，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宜昌顺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宜昌市点军区，现住宜昌市伍家岗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3月2日被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执行，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9月20日，因羁押的时间已到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处的刑期而释放。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宜伍检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仁亮、何小风、周旭、徐海鹏犯寻衅滋事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彭某1、熊某、代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鄂0503刑初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仁亮、徐海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审查案卷，讯问二上诉人，并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宜昌顺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泰公司）与湖北博大汽车城管理有限公司下属的宜昌众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维公司）、宜昌源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亨公司），就众泰汽车相关车系的代理销售授权一直存在纠纷。朱仁亮在顺泰公司任总经理职务。2018年8月19日，朱仁亮在得知众维公司在宜昌市伍家岗区宜港集团集装箱码头车展现场展售顺泰公司代理的“众泰”车型后，朱仁亮电话通知左某和公司员工彭某2及被告人何小风、周旭，前往宜港集团集装箱码头车展现场拍照。当日16时许，朱仁亮等人先后驾车到达车展现场，并前往众维公司、源亨公司的众泰汽车展销区。左某和被告人徐海鹏（左某丈夫）以佯装购车的方式对众维公司、源亨公司的展车进行拍照，该公司员工予以制止，双方发生争吵。朱仁亮上前朝展区的一台“众泰T300”车辆引擎盖捶击，致使引擎盖凹陷，众维公司职员彭某1上前用胳膊勒住朱仁亮的脖子予以制止，双方发生肢体冲突随即倒地。随后徐海鹏、何小风、周旭在汽车展销区内对众维公司、源亨公司的职员拳打脚踢，并持灭火器、手机、塑料凳、不锈钢围栏进行追打，朱仁亮倒地起身后，持灭火器对胡某1进行击打。朱仁亮等人的殴打行为致众维公司、源亨公司车展现场的职员彭某1寰枢关节半脱位，胡某1头部创伤、右肱骨大结节骨折、躯体及四肢多处擦挫伤，源亨公司的职员熊某和代某的头部、面部、肢体多处擦挫伤。经鉴定，彭某1、胡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熊某、代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众维公司在车展现场被损坏汽车的损失合计为7577元。原判同时认定：胡某1于2018年8月19日至8月29日在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552.40元、误工费4959元（45253元/年÷365天×40天）、护理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0元/天×10天）、营养费1200元（30元/天×40天）、交通费酌情支持100元、鉴定费1400元，以上合计17511.40元。彭某1于2018年8月19日至9月5日在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522.47元、误工费5827元（45253元/年÷365天×47天）、护理费2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50元/天×17天）、营养费1410元（30元/天×47天）、交通费170元、鉴定费1400元，以上合计25729.47元。代某于2018年8月20日至8月28日在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其经济损失：医疗费6303.19元、误工费4711元（45253元/年÷365天×38天）、护理费772元（35214元/年÷365天×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50元/天×8天）、营养费1140元（30元/天×38天）、交通费80元，以上合计13406.19元。熊某于2018年8月20日至8月28日在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其经济损失：医疗费8376.11元；误工费4711元（45253元/年÷365天×38天）、护理费772元（35214元/年÷365天×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50元/天×8天）、营养费1140元（30元/天×38天）、交通费80元，以上合计15479.11元。另查明：2018年8月19日，公安机关在现场抓获朱仁亮；同年8月20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何小风、徐海鹏接受调查，二人于当日自行到公安机关交代了犯罪事实，当日被刑事拘留。8月21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周旭接受调查，其于当日自行到公安机关交代了犯罪事实，当日被刑事拘留。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被告人到案经过，住院费、门诊费票据，出院诊断证明、出院记录，护理协议及收据等书证；证人彭某2、胡某2、杜某、徐某1、左某、闫某、冯某、周某、陈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闫某、邓某1、左某在案发现场拍摄的照片、视频资料以及鄂Ｅ×××××号汽车行车记录仪拍摄的录像资料；宜昌市物价局价格认定书、宜昌大公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被告人朱仁亮、何小风、周旭、徐海鹏的供述和辩解。原判认为：被告人朱仁亮所属的顺泰公司与被害人所属的众维公司因“众泰汽车”相关车系的代理销售授权存在纠纷，被告人朱仁亮在众维公司参加车辆展销当天，召集何小风、周旭、徐海鹏等人前往车展现场，借故生非，并在车展现场随意殴打他人，毁坏财物，扰乱社会秩序，致两人轻伤、两人轻微伤，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何小风、周旭、徐海鹏积极参与犯罪，但所起作用较朱仁亮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何小风、周旭、徐海鹏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交代了基本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仁亮、何小风、周旭、徐海鹏除依法承担寻衅滋事的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胡某1等主张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法院不予支持；胡某1、彭某1主张后期治疗费，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仁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二、被告人何小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周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四、被告人徐海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朱仁亮、何小风、周旭、徐海鹏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511.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729.4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406.1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479.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宜昌众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7577元；共计79703.17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彭某1、代某、熊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朱仁亮上诉称：一、公诉人在庭审中未就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部分证人证言进行举证，但原判仍采信了上述证据作为定案依据，所作出的判决有失公允。二、原判认定“顺泰公司与众维公司因‘众泰汽车’相关车系的代理销售授权存在纠纷”与实际情况不符。在侦查卷三的书证文件可以证实，众维公司、源亨公司侵犯顺泰公司的代理销售权，朱仁亮通知公司职员去车展现场拍照是为了取证维权。三、我方在维权时被胡某1等人打伤，且胡某1等人先动手，冲上前勒我的脖子，将我摔倒在地后又踢、踹，导致我胸部受伤，左侧八个肋骨被打断。故对方侵权在先，胡某1等先动手殴打我方，这是引起本案的主要原因；我方不是借故生非，没有犯罪故意。但是，胡某1等人仍逍遥法外，我不服。因此，原判审判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徐海鹏上诉称：一、因众维公司、源亨公司长期侵犯顺泰公司的权益，朱仁亮派人去现场拍照取证，动机不是为了犯罪。二、朱仁亮遭到彭某1等用胳膊勒住脖子，双方发生冲突，胡某1对已倒地的朱仁亮进行踢踹，其不法侵害进一步激化，这说明对方是正在行凶，实施不法侵害。我看见朱仁亮生命有危险，便上前救人。胡某1从用拳击打我的后脑勺，于是我采取了防卫行为。因此，我没有犯罪故意，不是“随意殴打他人”，而是在救人时被胡某1随意殴打。请求改判无罪。辩护人黄海律师为上诉人朱仁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案发当日，顺泰公司得知再次被众维公司、源亨公司侵权，朱仁亮通知职工去取证维权，但遭到对方粗暴制止。朱仁亮情急之下，怒拍了汽车引擎盖，随即被众泰公司员工彭某1勒住脖子摔倒在地，并与胡某1一起踢打朱仁亮左胸部，致其八根肋骨折断，经鉴定为轻伤。这些事实有视频资料和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为证，但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却以不能查明朱仁亮的伤情是何人所致为由不追究胡、彭的刑事责任，这是放纵犯罪分子。现在，维权者被判刑，而侵权者、打人者仍逍遥法外。很显然，胡某1等人侵权在先，并先动手打人是引起本案的导火索，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依照《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本案不能以寻衅滋事罪来追究责任。朱仁亮因被对方殴打后，奋起反击，系正当防卫。故其行为既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二审法院公正审判。辩护人徐长生的辩护意见与徐海鹏的上诉理由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同时查明：2018年8月19日，因朱仁亮在汽车展销区用拳头捶打了众维公司的一辆蓝色汽车引擎盖之后，双方争执骤然升级，彭某1冲上前用手紧勒朱仁亮的脖子并将其摔倒在地，随即朱被胡某1、彭某1等踢打致伤。经法医鉴定，朱仁亮左侧第2根、第4根肋骨骨折，损失程度为轻伤二级；其左侧第3根、第5根至第10根肋骨骨折以及体表挫擦伤等处为轻微伤。认定以上事实，有彭某2、陈某、彭某1、左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朱仁亮、徐海鹏、何小风等人的供述以及闫某、邓某1、左某在现场用手机拍摄的视频资料，宜昌仁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的鉴定聘请书、伤情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针对上诉人朱仁亮、徐海鹏所提各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判庭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经查：本案一审庭审笔录已记载，公诉人不仅当庭播放了证人在现场用手机拍摄的视频等录音录像资料，而且出示、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书、现场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法庭记录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当庭质证的意见。因此，朱仁亮关于“公诉人在庭审中未全面举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朱仁亮、徐海鹏的行为是否为正当防卫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徐海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却去协助他人调查取证，明显超越职责范围，在佯装购车试驾时又与对方争吵，忘记自己的身份，因情绪失控而卷入了斗殴之中。现场证人用手机拍摄的视频资料以及汽车行车记录仪拍摄的录像资料，从不同侧面清晰录下了徐海鹏与穿红色衣服男子互殴或脚踢对方，或用拳头殴打对方一穿白色衣服男子，或操起塑料凳攻击、追打对方。现场证人、被害人以及被告人也证实徐海鹏参与斗殴。现场证人证言以及现场视频录像资料证实，朱仁亮不仅与对方扭打或互殴，而且爬起来后就地拿起灭火器砸对方，或继续追打对方。况且，朱、徐某2在斗殴中也攻击或殴打对方，下手猛烈，并非劝架或拉架，也不是为了制止对方不法侵害，双方均企图伤害对方，故不成立正当防卫。因此，本案因偶发矛盾纠纷，当事人却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其犯意明确，足以认定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打人”。故上诉人朱仁亮、徐海鹏及辩护人辩称正当防卫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朱仁亮提出其系正当维权以及对方有过错的问题。经查：在卷书证以及证人证言等已证实，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授权顺泰公司在宜昌市伍家岗区所在商圈的区域内负责销售“众泰”T300、T600、T800等系列车型；授权期限从2018年3月3日至12月31日。为此，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发通知，要求在该地区有渗透经营行为的各经销商，立即停止一切渗透经营活动，并于2018年3月5日之前撤出所有车辆。故朱仁亮称对方过错在先符合实际情况。2018年8月19日，上诉人朱仁亮得知众维公司等涉嫌侵犯顺泰公司的经销权之后，即电话通知其职工去汽车展销现场拍照取证，本无可厚非，但必须依法维权，尤其在对方干预和制止时，应当停止行动，尽力克制情绪，以防止事态扩大。但双方当事人均不能冷静处理，一是朱仁亮发现左某、徐海鹏取证受阻即怒不可遏，愤而捶打汽车引擎盖，这是激化矛盾的原因之一；二是众维公司总经理胡某1在与对方争执时，不能克制自己，并与彭某1一道先对朱仁亮动手，这也是引发本案的原因之一。故二者结合引发了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由是观之，任何一方试图将责任全部推往对方，均背离了客观事实和证据，故上诉人朱仁亮称正当维权的上诉理由也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上诉人朱仁亮提出胡某1等先动手将其打伤，但至今仍逍遥法外一事。经查，2018年9月29日，长江航运公安局宜昌分局决定对朱仁亮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并向朱仁亮送达了立案告知书。但从本案卷宗不清楚公安机关对该案是否侦查终结。故对方是否承担法律责任，应依照法定程序处理。本院认为，上诉人朱仁亮、徐海鹏及原审被告人何小风、周旭在公共场所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朱仁亮等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以上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因各被告人的作用大致相当，可不划分主、从犯。由于其犯罪行为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已充分考虑了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小以及坦白、自首等情节，所判处的刑罚适当。纵观全案，当日事发地正举办汽车展销会，人来人往，双方借故互殴、追打，造成展销会场秩序混乱，严重破坏了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应依法严肃处理。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如玉审判员  戴 翔审判员  韩用交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徐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