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琼97刑终100号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琼97刑终100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成嘉，男，1993年7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海南省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洋浦经济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如秀，北京京师（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君，男，1993年5月6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彭林，重庆德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魏国康，男，1992年10月31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海南省儋州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5月3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2年6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成嘉、苏君、魏国康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符成嘉、苏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琼9003刑初2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符成嘉、苏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7月份，被告人苏君开始实施机票退改签诈骗，同年8月份，被告人符成嘉开始实施机票退改签诈骗。同年12月份，符成嘉、苏君和被告人魏国康聚在一起，三人共同实施机票退改签诈骗。由符成嘉向他人购买到旅客航班信息后，编辑成虚假的机票退改签短信并发送，被害人相信后拨打短信预留的客服电话，符成嘉、苏君、魏国康接听电话，骗被害人说航班取消补偿300元，让被害人告诉银行卡号、密码；或让被害人在手机里输入银行卡号、密码，使用作案电脑获取被害人的银行卡号、密码，再骗被害人告诉验证码，然后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钱转汇到赌博网站充值。符成嘉、苏君、魏国康会在赌博网站内赌博，积累到相应的流水，可以提现后，将款提走花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苏君单独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8年7月18日，被害人陈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陈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7359156962（从苏君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在手机里输入银行卡号、密码等信息，苏君趁机从陈某银行卡6222801543671140774转款2500元，汇到厦门金沙顿（账号×××）。2.2018年7月20日，被害人张某1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张某1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7759279736（从苏君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在手机里输入银行卡号、密码等信息，苏君趁机从张某1银行卡6217001180001883514转款两笔共6300元，汇到郝魏商贸（账号×××）。3.2018年7月21日，被害人李某1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李某1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7759279736（从苏君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苏君趁机从李某1银行卡621176022090050552转款3000元到郝魏商贸，转款4999元到东盛达贸易。4.2018年8月5日，被害人孙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孙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7346075742（从苏君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将其妻子徐红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告诉对方，苏君趁机从徐红银行卡6222021302021400345转款5000元、19998元，到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专户16（账号××××××）。5.2018年8月21日，被害人杨某1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杨某1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9926041905（从苏君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苏君趁机从杨某1银行卡6228480560182846017转款2300元到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华瑞曼商贸（账号×××）。6.2018年8月21日，被害人方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方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9926041905（从苏君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苏君趁机从方某银行卡6228430369668022072转款4999元到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专户13（账号×××）。7.2018年9月13日，被害人莫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莫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7724338740（从苏君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苏君趁机从莫某银行卡6217922970053196转款4998元支付消费。8.2018年10月14日，被害人王某1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王某1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9936123852（从苏君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苏君趁机从王某1银行卡4367421278240098196转款16000元到（特约）东莞市爱尼维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账号×××）。9.2018年10月20日，被害人江某1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江某1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9936124510（从苏君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苏君趁机从江某1银行卡6222001610101082872转款4999元到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专户13（账号××××××）。（二）被告人符成嘉单独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8年9月22日，被害人周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周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5203047617（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在手机里输入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周某银行卡6222021502011255308转款三笔共14967元到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专户5（账号××××××）。2.2018年9月26日，被害人刘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刘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7310575135（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刘某银行卡6217003760110522422转款6299元到水彦贸易（账号×××）。3.2018年9月27日，被害人胡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胡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7310575135（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胡某银行卡6217002000047605995转款两笔共39998元到水彦贸易（账号×××）。4.2018年10月7日，被害人高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高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5311634013（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在手机里输入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高某银行卡6222600150011956092转款三笔共5997元。5.2018年10月8日，被害人崔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崔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8028951104（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崔某银行卡6212262102011772599转款4998元（账号×××*****0881）。6.2018年10月8日，被害人严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严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5311634013（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在手机里输入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严某银行卡6013826402013954620以POS消费方式转款三笔共14997元。7.2018年10月8日，被害人岳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岳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5311634013（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岳某银行卡6222022902004567934转款两笔共6998元到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专户15（账号××××××）。8.2018年10月13日，被害人易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易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7310535672（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在手机里输入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易某银行卡6217234402004091419转款5000元到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专户06（账号××××××）。9.2018年10月14日，被害人范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范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7310571303（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在手机里输入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范某银行卡6222021103017306565转款四笔共19996元到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账户（账号×××）。10.2018年10月18日，被害人魏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魏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7310571303（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魏某银行卡6228480395005243377转款五笔共9995元。11.2018年11月3日，被害人朱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朱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9912423004（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朱某银行卡6228480318323061073转款三笔共4998元（账号×××）。12.2018年11月3日，被害人吴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吴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9912423004（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吴某银行卡6217001420003960906转款两笔共6999元（2000元转账到×××、4999元转账到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杭州窦利科技有限公司账号×××）。13.2018年11月9日，被害人江某2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江某2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5360133560（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江某2银行卡6228480478221717174转款两笔共3998元。14.2018年11月9日，被害人李某2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李某2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5360133560（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李某2银行卡62269009051929736998转款两笔共6998元。15.2018年11月9日，被害人蔡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蔡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联系（008615323084311、008615360133560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相同，另有106920703032、008619920195464，共四个客服电话），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趁机从蔡某银行卡6227001832570268472转款四笔共19996元到庆满春（账号×××）。（三）被告人符成嘉、苏君、魏国康共同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8年12月17日，被害人杨某2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杨某2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5313269791（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苏君、魏国康趁机从杨某2银行卡621799790025075912转款消费4981元。2.2018年12月17日，被害人肖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肖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5313269791（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苏君、魏国康趁机从肖某银行卡6217003810027719288转款2999.1元到炫垣网络科技（账号×××），从6217900600014260857转款1590.1元POS消费。3.2018年12月17日，被害人史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史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5313269791（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苏君、魏国康趁机从史某银行卡4367421265030129646转款三笔共12397元到珠海炫垣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号×××）。4.2018年12月19日，被害人吕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吕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5311092706（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苏君、魏国康趁机从吕某银行卡6212264402014050086转款4981元（账号×××*****0633）。5.2018年12月20日，被害人柏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柏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9924274854（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苏君、魏国康趁机从柏某银行卡6236681420019499839转款2999元到（特约）成都市庭豪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号×××）。6.2018年12月20日，被害人涂某（2001年8月26日出生）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涂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9924274854（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苏君、魏国康趁机从涂某银行卡6230520330016625377转款1999元到（特约）成都市庭豪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号×××）。7.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张某2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张某2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7316189964（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苏君、魏国康趁机从张某2银行卡6217993620004073886转款消费9998.2元。8.2018年12月31日，被害人袁某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袁某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7319247064（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苏君、魏国康趁机从袁某银行卡6222021105013929001转款11000元到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专户12（账号××××××）9.2019年1月5日，被害人王某2接到短信，称其预定的航班因机械故障取消，需要退改签。王某2信以为真，拨打短信中留下的客服电话008617743513857（从符成嘉作案工具中起获同一号码）联系，被骗告诉对方自己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符成嘉、苏君、魏国康趁机从王某2银行卡6212263700008791420转款共四笔19996元到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专户01（账号××××××）。（四）被告人符成嘉、苏君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9年1月6日12时许，儋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在乐东县抱由镇宝利来国际酒店8416房，将正在实施网络诈骗的被告人符成嘉、苏君、魏国康抓获，现场扣押手机、手机卡、笔记本电脑、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一批，现金人民币3800元。破案后，从符成嘉作案的电脑、手机中，提取到公民乘坐航班信息9100条。从苏君作案的电脑、手机中，提取到符成嘉给其的公民乘坐航班信息9479条。随案移送扣押在案的银行卡三张（分别是工商银行卡一张6212262201038708246、农业银行卡一张6228410154505877076、平安银行卡一张6230580000056782951）、中国移动香港储值卡22张、YAAO手机一部、白色华为牌手机一部、苹果X手机一部（SIM卡180XXXXXXXX）、金黄色sancup手机一部、白色解码器二部、金黄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银白色镶钻金属戒指二枚（分别重约2.98克、4.7克）、中国电信银行卡四张、多模无线数据终端一台、中国移动香港储蓄卡十九张、中国电信手机卡二张、物联卡一张、银色魅族手机一部、黑色苹果X牌手机一部、天翼牌白色上网卡二台、银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依波手表一个、黑色苹果X牌手机一部、现金存款票据一张（现金人民币3800元暂存于儋州市公安局代管款账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扣押发还清单、代管款专用票据、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提取笔录、QQ聊天记录、赌博网站网址、威尼斯人网站首页、公民航班信息、诈骗短信、通话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陈某、张某1、李某1、孙某、杨某1、方某、莫某、周某、刘某、胡某、高某、崔某、严某、岳某、易某、王某1、范某、魏某、江某1、朱某、吴某、江某2、李某2、蔡某、杨某2、肖某、史某、吕某、柏某、涂某、张某2、袁某、王某2的陈述；被告人符成嘉、苏君、魏国康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符成嘉、苏君、魏国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信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共同诈骗他人共计人民币72940.4元，数额巨大；另符成嘉单独实施诈骗他人人民币172234元，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45174.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苏君单独实施诈骗他人人民币75093元，合计诈骗他人人民币148033.4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成嘉、苏君、魏国康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符成嘉侵犯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18579条，苏君侵犯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9479条，均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成嘉、苏君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公民个人信息类别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符成嘉、苏君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苏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成嘉到案后如实供述诈骗罪犯罪事实如实供述部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魏国康到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成嘉、苏君、魏国康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三被告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分工明确，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苏君、魏国康相较于组织、提供交通工具、住宿等的被告人符成嘉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国康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符成嘉处扣押的中国移动香港储值卡、YAA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苹果X手机一部、SanCup手机一部、解码器一部、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中国电信手机卡四张、多模无线数据终端一台、银行卡三张（其中尾号为8246的工商银行卡查询冻结金额为0、尾号为7076的农业银行卡查询冻结金额为0.16元、尾号为2951的平安银行卡查询冻结金额为9.54元）、从被告人苏君处扣押到中国移动香港储蓄卡十九张、中国电信手机卡二张、物联卡一张、Meizu牌手机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天翼牌上网卡两个、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解码器一部、从被告人魏国康处扣押到苹果牌手机一部，经查，均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处理。银白色镶钻金属戒指二枚系被告人符成嘉的个人合法财产，依波手表一个系被告人苏君的个人合法财产，对前述被告人有价值的个人物品，予以拍卖、变卖处理，所得价款分别用于折抵二被告人的罚金。追缴到的人民币共计3800元，因本案被害人较多，无法按比例分别返还各被害人，故优先返还三被告人共同诈骗的被害人中损失最大的王某2。继续追缴符成嘉违法所得人民币172234元，继续追缴苏君违法所得人民币75093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符成嘉、苏君、魏国康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69140.4元，分别返还陈某、张某1等33名被害人。为了严厉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依法保护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符成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总和刑期十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人苏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三、被告人魏国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中国移动香港储值卡、YAA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苹果X手机一部、SanCup手机一部、解码器一部、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中国电信手机卡四张、多模无线数据终端一台、银行卡三张、中国移动香港储蓄卡十九张、中国电信手机卡二张、物联卡一张、Meizu牌手机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天翼牌上网卡两个、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解码器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处理。五、扣押的符成嘉的银白色镶钻金属戒指二枚、苏君的依波手表一个，予以拍卖、变卖处理，所得价款分别用于折抵二被告人的罚金。六、本案追缴到的人民币共计3800元，返还被害人王某2；继续追缴符成嘉违法所得人民币172234元，继续追缴苏君违法所得人民币75093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符成嘉、苏君、魏国康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69140.4元，分别返还陈某、张某1等33名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符成嘉不服提出上诉称：上诉人符成嘉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不起组织和较重的作用，上诉人购买个人信息和提供住宿均是受苏君指使；上诉人符成嘉不应该承担苏君实施网络诈骗的9479条公民个人信息的刑事责任；上诉人符成嘉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另外，原审判决计算上诉人符成嘉的刑期起始有误。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的从轻处罚情节，对上诉人在法定刑内适用较轻的刑罚。其辩护人为其辩护称：上诉人符成嘉并未与其他同案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而是均单独作案；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苏君实施网络诈骗的9479条公民个人信息是由上诉人符成嘉提供，上诉人符成嘉对该部分公民个人信息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符成嘉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一审对其诈骗罪及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量刑均过重。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的从轻处罚情节，对上诉人符成嘉判处较轻的刑罚。原审被告人苏君不服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为其辩护称：指控上诉人苏君参与共同诈骗72940.04元的事实中，苏君只参与共同诈骗2万元，且上诉人没有参与十二月份的所有共同诈骗事实；上诉人没有单独实施九起诈骗他人75093元的犯罪事实；苏君认罪态度好，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当庭认罪，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获利也小，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且经二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符成嘉、苏君及其各辩护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符成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符成嘉、苏君、原审被告人魏国康共同实施机票退改签诈骗，三人在共同诈骗的事实中分工明确，符成嘉负责购买公民信息、提供住宿、并提供银行卡给苏君、魏国康使用等，苏君和魏国康负责接听电话，该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到案经过、扣押发还清单、提取笔录、QQ聊天记录、公民航班信息、诈骗短信、通话清单、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符成嘉相较于上诉人苏君、原审被告人魏国康作用相对较大，原判认定准确，并无不当。2019年1月6日12时许，符成嘉、苏君、魏国康在酒店被抓获，当场扣押到笔记本电脑、智能手机、解码器、手机卡、银行卡等物品。在扣押的电脑、手机中共提取公民乘坐航班信息18579条。原判在认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主体及犯罪事实时，已分别查明上诉人符成嘉作案的电脑、手机中，提取到公民乘坐航班信息9100条；上诉人苏君作案的电脑、手机中，提取到符成嘉给苏君的公民乘坐航班信息9479条，并综合上诉人符成嘉向上诉人苏君传输公民个人信息文件的记录及被告人供述、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等相关证据，认定上诉人符成嘉、苏君承担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刑事责任，其中认定上诉人符成嘉对提取到的公民个人信息18579条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苏君对提取到的公民个人信息9479条承担刑事责任，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并无不当。原审已经考虑上诉人符成嘉到案后如实供述诈骗罪犯罪事实、如实供述部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以及其他酌定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符成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上诉人符成嘉提出的“原审判决计算上诉人符成嘉的刑期起始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苏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7月份，上诉人苏君开始实施本案指控的机票退改签诈骗事实九起，诈骗金额75093元；2018年12月份开始，上诉人符成嘉、苏君、原审被告人魏国康共同实施机票退改签诈骗九起，诈骗金额72940.4元，在共同诈骗的事实中分工明确，符成嘉负责购买公民信息、提供住宿、并提供银行卡给苏君、魏国康使用等，苏君和魏国康负责接听电话。上述上诉人苏君单独实施或参与共同实施的诈骗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到案经过、扣押发还清单、提取笔录、QQ聊天记录、公民航班信息、诈骗短信、通话清单、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苏君的辩解及辩护人辩护的苏君没有单独实施诈骗以及在共同诈骗中只诈骗了2万元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已考虑上诉人苏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以及其他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苏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符成嘉、苏君、原审被告人魏国康犯诈骗罪、上诉人符成嘉、苏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判决计算上诉人符成嘉的刑期起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符成嘉、苏君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除该意见外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刑初21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二、被告人苏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7年1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魏国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3年4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中国移动香港储值卡、YAA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苹果X手机一部、SanCup手机一部、解码器一部、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中国电信手机卡四张、多模无线数据终端一台、银行卡三张、中国移动香港储蓄卡十九张、中国电信手机卡二张、物联卡一张、Meizu牌手机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天翼牌上网卡两个、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解码器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处理。五、扣押的符成嘉的银白色镶钻金属戒指二枚、苏君的依波手表一个，予以拍卖、变卖处理，所得价款分别用于折抵二被告人的罚金。六、本案追缴到的人民币共计3800元，返还被害人王某2；继续追缴符成嘉违法所得人民币172234元，继续追缴苏君违法所得人民币75093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符成嘉、苏君、魏国康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69140.4元，分别返还陈某、张某1等33名被害人。”二、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刑初21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符成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总和刑期十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30年1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符成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总和刑期十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30年1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伍柄霖审判员蔡汝乐审 判 员 周   永   高 二○二○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柯   光   辉书 记 员 詹   凌   梅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共印3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