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02民初149号 原告：薛小波，男，1968年9月5日出生，汉族。 原告：冉晓洪，男，196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世明（特别授权），重庆新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怀化市隆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夏建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怀化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夏建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润奇（特别授权），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省宏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邓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宝红（特别授权）。 被告：李波，男，汉族，1976年1月22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赵令，重庆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薛小波、冉晓洪诉被告怀化市隆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成公司）、怀化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纬公司）、湖南省宏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星公司）、李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小波、冉晓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世明、被告隆成公司、被告经纬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润奇、被告宏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宝红、被告李波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薛小波、冉晓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宏星公司、被告李波支付原告停工损失189.1万元，并从2016年10月25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三年期）基准年利率4.75%支付结算后的资金占用利息，直至本金付清为止，截止2019年10月25日利息已达26.94675万元；二、判令被告经纬公司、被告隆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1月20日，原告方以重庆建拓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宏星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宏星公司将其承包的被告隆成公司、经纬公司位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东路与环城北路交汇处的“丽池庄园”小区工程项目中1-17号楼及相应地下车库工程转包给重庆建拓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施工。合同签订后二原告和张武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照约定进场施工，在施工中由于被告隆成公司的原因导致整个工地停工。停工后二原告和张武于2016年10月与被告宏星公司进行了结算，经结算工程款为56万元。2016年7月20日，四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协议》约定“丙方（李波）同意在甲方（经纬公司、隆成公司）支付丙方工程结算款时优先用于支付劳务纠纷款项”。2016年10月24日原告冉晓洪代表原告薛小波及张武对涉案工程的停工损失与被告经纬公司进行了索赔结算，双方于当日签订《劳务结算表（劳务分包）》，确定停工损失为189.1万元，其中人员工资损失102.3万元、资金占用损失45.5万元、停工产生的差旅费损失15万元、班组停工补偿10万元、设备设施投入16.3万元。同时说明“该结算请施工方（湖南宏星建筑公司）于2016年11月15日前予以认定，如有异议，可双方当面核定，如超过2016年11月30日，仍没有协商一致的结果，经纬公司将以该结果认定，在相关往来款中扣除和支付；本结算涉及的工程款、保证金、由劳务方和施工方（湖南宏星建筑公司）自行确认。”。2016年12月13日被告隆成公司给被告李波和邱国君施工队发去《工作联系函》要求尽快与分包的原告方办理劳务结算事宜，如在2016年12月26日前仍不能与劳务分包方就结算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协议，将对2016年10月24日的结算结果予以认定。涉案工程停工后，尽管原告与被告宏星公司对工程款、原告与被告经纬公司对停工损失进行了结算，四被告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协议》中也对支付劳务纠纷款项等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但原告一直未收到189.1万元的索赔损失。原告方在万般无奈之际请求重庆建拓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就工程款和停工损失事宜起诉被告宏星公司、隆成公司、经纬公司以维护原告方的合法利益。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8）湘1202民初字140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涉案工程项目的“承包方为实际施工人张武、冉晓洪、薛小波，被告经纬公司与冉晓洪签订的《劳务结算表》系发包方与实际施工人对涉案工程相关费用的确认，与重庆建拓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关，因此重庆建拓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时格主体”，裁定驳回了重庆建拓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起诉。2016年12月21日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受理了二原告与张武就三人合作经营的被告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在湖南怀化市鹤城区的“丽池庄园工程项目”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作纠纷，并于2017年2月15日判决二原告与张武之间的个人合作协议于2016年10月10日解除，所以涉案工程的原告就只有薛小波和冉晓洪。为维护原告方的合法权利，特诉诸法院。 被告隆成公司、经纬公司共同辩称：一、本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与被告宏星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的单位是重庆建拓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当事人系重庆建拓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宏星公司，重庆建拓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是劳务承包方。即使以实际施工人的名义提起诉讼，《劳务分包合同书》也是张武签订的合同，张武是工程劳务施工的实际施工人，二原告无权以自己的名义代张武主张权利。二、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劳务分包合同》的当事人是宏星公司和重庆建拓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并非上述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向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主张合同权利。《劳务结算表（劳务分包）》未经宏星公司确认，宏星公司对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享有的债权，未经法定转让程序，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无权向第三人清偿。如果原告对宏星公司享有债权，原告应当向宏星公司主张权利。生效的（2018）湘12民终930号民事判决已经判令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向李波支付案涉工程的所有工程款、窝工、停工补偿、受让物资材料费及退还保证金共计11,230,000元，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没有重复向原告支付停工损失的义务。 被告宏星公司辩称：一、宏星公司不是实际的合同当事人，实际合同当事人是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行使权利义务的李波，宏星公司主体不适格；二、实际施工人李波已经通过诉讼途径主张并取得本项目全部工程款，原告的诉讼请求只能对李波主张；三、原告对宏星公司和经纬公司主张诉讼请求是滥用诉权，不应支持；四、张武的退伙实质上产生合同主体的变更，且原告也没有提交与张武合伙的协议，原告与张武通过诉讼变更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 被告李波答辩称：一、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理由和经纬公司、隆成公司一致；二、原告起诉的标的未经李波或者其授权代理人的确认，不应当由李波承担支付责任；三、该赔偿款未在劳务分包合同的赔偿范围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各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劳务结算表》、《工作联系函》及其附件《“怀化经纬．丽池庄园”劳务分包工程量统计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协议》，各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持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为原始书证，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本院（2017）湘1202民初3320号民事判决书、（2018）湘1202民初1403号民事裁定书、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2民终930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2民初10399号民事判决书，各被告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持异议。本院认为上述判决书均为生效法律文书，文书认定的事实及判决内容均与本案相关联，也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均予采信；3、被告宏星公司提交的《备忘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经纬公司及隆成公司、李波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持异议。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均有合同当事人或负责人签名盖章确认，证据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能够证明本院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4、被告李波提交的丽池庄园塔机租赁费用计算单，原告及其他被告均持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李波支付的塔机费用系原告方租赁使用的塔机，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9月11日，李波借用宏星公司（乙方）名义与隆成公司委托的经纬公司（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经纬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东路与环城北路交汇处的“丽池庄园”小区工程发包给宏星公司，后双方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二》。2014年11月29日，薛小波、冉晓洪与张武三人合伙借用重庆建拓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拓公司）名义与宏星公司丽池庄园项目部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宏星公司将其承建的怀化经纬．丽池庄园项目中1-17#楼及相应地下车库工程部分分包给原告施工，并对工程范围、建设工期、工程的开工时间、工程质量、工程量计算及计价方式、技术资料交付时间、材料和设备供应责任、工程款结算、竣工验收等事宜进行了具体约定；张武并作为建拓公司的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名。之后，薛小波、冉晓洪与张武组织工人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工程因发包方隆成公司、经纬公司的原因停工，宏星公司于2015年9月21日通知建拓公司派人与其对工程量进行结算。建拓公司2015年9月28日回函称已通知张武等人前来处理，并要求宏星公司监督张武等人支付人工工资、材料款。 2016年7月20日，经纬公司与隆成公司（甲方）与宏星公司怀化分公司（乙方）、李波（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协议》（以下简称解除协议），约定：经纬公司、隆成公司作为关联公司，自愿共同作为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宏星公司怀化分公司与李波于2014年9月16日签订《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授权李波全权享有甲乙方签订的合同及协议书的权利和义务；甲乙丙三方自愿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二》；甲乙经过结算，乙方宏星公司怀化分公司已完成工程价款320万元、甲方应承担窝工和停工补偿145.00+238=383万元、受让乙方的物资、材料设备等费用20万元、甲方应退乙方保证金400万元（丙方李波代表乙方直接向甲方缴纳500万保证金，甲方已退还丙方李波100万元），共计为11230000元；截至2016年7月19日，甲方共计欠乙方工程款11230000.00元；甲方同意受让乙方就本项目对外应承担的债务1682309元，冲抵该1682309元后甲方共计欠乙方9547691元；由于丙方为本项目工程施工的投资人（即实际施工责任人），故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将乙方向甲方拥有工程款债权9547691元转让给丙方，由甲方按本协议约定直接向丙方李波清偿前述债务。 2016年10月20日，冉晓洪、薛小波与宏星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进行结算，确认冉晓洪、薛小波等人完成的涉案工程量价款为56万元。2016年10月24日，冉晓洪对涉案工程的停工损失进行清算，汇总成《劳务结算表》，其中停工损失共计189.1万元，并在结算说明中注明“该结算请施工方（湖南宏星建筑公司）于2016年11月15日前予以认定，如有异议，可双方当面核定，如超过2016年11月30日，仍没有协商一致的结果，经纬公司将以该结果认定，在相关往来款中扣除和支付；本结算涉及的工程款、保证金、由劳务方和施工方（湖南宏星建筑公司）自行确认。”被告经纬公司在该《劳务结算表》上签字盖章。2016年12月15日，隆成公司向李波施工队发出工作联系单，要求其在2016年12月26日前与劳务分包方结算，如仍不能就结算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协议，隆成公司将对2016年10月24日的结算结果予以认定，结算结果认定的金额在隆成公司与李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协议的金额中予以扣除。但李波方一直未对原告方的《劳务结算表》予以确认也未与原告方进行停工损失的结算。 2016年12月，冉晓洪、薛小波就涉案工程合伙事宜将张武诉至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5日作出（2016）渝0102民初103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冉晓洪、薛小波与张武之间的个人合伙协议，并判由张武支付冉晓洪、薛小波违约金1万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4月20日建拓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宏星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56万元、赔偿停工损失189.1万元，并要求隆成公司及经纬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8）湘1202民初140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涉案工程的承包方为实际施工人张武、冉晓洪、薛小波三人，建拓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故裁定驳回建拓公司的起诉。该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2017年10月26日，李波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经纬公司、隆成公司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协议》支付约定款项9547691元及违约金100万元。本院2018年4月2日作出的（2017）湘1202民初3320号民事判决，认定李波系涉案项目工程施工实际承包施工人，判由经纬公司向李波支付工程款320万元、窝工和停工补偿383万元、受让物资材料费20万元及退还保证金4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00万元，隆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经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2民终930号民事判决二审维持。后李波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经纬公司、隆成公司与李波达成和解协议，经纬公司、隆成公司已以房抵债的方式履行本院（2017）湘1202民初332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全部义务。因冉晓洪、薛小波合伙分包工程的停工损失一直未得到偿付，形成纠纷。 另查明，建拓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从事建筑相关业务（取得相关行政许可后方可执业），销售：钢材、建材（不包含危险化学品）”。冉晓洪、薛小波实际施工的56万元工程款已由隆成房公司实际偿付。 本院认为：张武、冉晓洪、薛小波借用建拓公司名义与李波借用宏星公司名义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虽合同的标题为“劳务分包合同”，但内容涉及工程范围、建设工期、工程的开工时间、工程质量、工程量计算及计价方式、技术资料交付时间、材料和设备供应责任、工程款结算、竣工验收等，该合同实质上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故该《劳务分包合同书》无效。同理，李波借用宏星公司名义与经纬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亦为无效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各方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二、原告要求的停工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向原告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三、原告损失金额的认定问题。现分述如下： 一、原被告各方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张武、冉晓洪、薛小波借用建拓公司名义与李波借用宏星公司名义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的事实，已有生效法律文书即本院（2017）湘1202民初3320号民事判决书、（2018）湘1202民初1403号民事裁定书以及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2民初10399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张武、冉晓洪、薛小波作为分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具有原告诉讼主体适格。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2民初103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武退出与冉晓洪、薛小波在涉案项目中的合伙，张武在本案可不列为原告参加诉讼。被告李波作为涉案整体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分包工程的发包人，宏星公司作为向李波出借资质的公司，均系本案适格被告。经纬公司与隆成公司作为总工程项目的发包人，在其未举证证实已履行本院（2017）湘1202民初332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前，也系本案适格被告。故本案原被告诉讼主体均适格。 二、原告要求的停工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向原告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规定：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本案中，涉案工程因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方面的原因停工，该停工给原告方造成了实际损失，故原告要求的停工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作为发包方已向李波承担总工程项目的窝工和停工损失383万元，且该损失已以房抵债履行完毕。李波作为实际施工人以及向原告分包工程的分包人，原告的停工损失应包含在李波的停工损失之内，故原告的停工损失应由李波承担。被告宏星公司、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依法无需再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三、原告损失金额的认定问题。原告的《劳务结算表》经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确认，隆成公司并向李波施工队发出《劳务结算表》及工作联系单，要求李波方限期与分包方即原告等人对停工损失结算，但李波方一直未予答复，怠于与分包人进行结算，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本院可以认定李波方认可该《劳务结算表》，原告方的停工损失可按照《劳务结算表》确认的189.1万元予以认定。原告诉请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因该189.1万元系停工损失并非工程价款，原告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李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冉晓洪、薛小波支付停工损失189.1万元； 二、驳回冉晓洪、薛小波对被告怀化市隆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怀化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省宏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084元，由原告冉晓洪、薛小波负担2265元，由被告李波负担218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向好英 人民陪审员  覃求前 人民陪审员  何 文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谭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