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7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矫建林，男，197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辽宁哲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笑岩，女，197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滑东明、于淼，辽宁哲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矫波，女，197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上诉人矫建林、张笑岩因与被上诉人矫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5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矫建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上诉人张笑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滑东明，被上诉人矫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矫建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2019年2月3日上诉人矫建林是在被上诉人矫波强烈要求下后补的借条，其只向被上诉人矫波借过两笔款，2009年2月25日转账的50000元及2010年3月8日转账的260000元，共计31万元，其他均是利息的叠加。上诉人矫建林提供的50余万元向被上诉人矫波转账的记录不仅是在2019年2月3日出具借条之前，且已远超实际借款。被上诉人矫波在起诉状中承认借款时间是2008年6月5日到2011年9月5日之间，一审法院亦认可2019年2月3日的借条是后补的，但却认为上诉人提供的2011年到2017年的54万元转账记录发生在借款之前，显然存在矛盾，故54万元是用于偿还被上诉人矫波的借款和利息，且所有借款已偿清。2.一审程序不当。上诉人矫建林在一审中表示因为时间太久，很多银行卡已注销，记不清具体还款的是哪家银行，也记不清还款的具体数额，希望通过庭后提供转账记录来补交。庭后上诉人矫建林亦按照法庭的要求，在五天内补交了上述材料及情况说明，但一审法院未经质证，就对此部分证据进行了否认。3.一审中被上诉人矫波主张部分借款是现金支付，但对交付时间、地点、数额未举证证明，一审法院也没有对上述事项及被上诉人矫波的经济能力予以查明就认可被上诉人矫波的主张，且在未向上诉人调查的情况下就认定上诉人认可现金支付是错误的。被上诉人矫波只有31万元转账记录，其主张总借款115万元，其中84万元如何交付没有证明，根据司法解释，被上诉人矫波有义务举证证明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发生，否则就无法证明借款实际交付。张笑岩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矫波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张笑岩对所有借款毫不知情。因矫建林出轨，上诉人张笑岩和矫建林自2008年开始分居（双方女儿于2010年3月出生，是因为期间矫建林想要挽回婚姻，偶尔向上诉人张笑岩忏悔，上诉人张笑岩一时相信矫建林的承诺，也希望能维持婚姻），矫建林长期在宁夏矿山工作，案涉借款均发生在双方感情破裂分居期间。2.所有借款均用于矿上经营，并非用于家庭生活。从银行转账记录可以看出被上诉人矫波转给矫建林的两笔借款均在到账后即被消费使用。第一笔借款发生在2009年2月5日，至2009年3月7日即被消费使用：第二笔借款发生在2010年3月8日，3月11日被全部消费使用。两笔借款均未用于购买房产，一审由于没有提供质证的机会所以未向银行调证查明钱款的具体去向，二审上诉人将申请法院对两笔借款的转账去向进行调查，以证明此两笔借款的使用情况。同时，虽然在2009年购买了庄河富贵园小区的房子，但此房产在双方离婚时已分割给了矫建林。被上诉人矫波一审中指出借款时间是2008年至2011年，而上诉人位于深圳的房子是2013年购买的，购房款也不是从被上诉人处借用。故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判定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错误。3.被上诉人矫波没有正式工作，其没有能力向矫建林出借78万元。一审中，被上诉人矫波只提供了两张共31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其他借款均没有证据证明实际发生。被上诉人矫波没有正式工作，也没有稳定的收入，其没有能力向矫建林出借115万元。据矫建林解释，其在2019年2月3日补写的78万借条是在被上诉人哭闹之下不得已写下的，且78万的数额也是被上诉人将31万元本金按高利息叠加计算，并非真实发生。4.矫建林已通过银行转账向被上诉人矫波偿还了54万元本金及利息，借款已还清。因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致使上诉人张笑岩在无辜之下承担了不应承担的债务。5.一审认定借款数额不属实。一审认定除银行转账之外分几次给的现金，但根据最高院规定，出借10万元以上需要原告方证明给付的事实。本案被上诉人矫波没有完成举证义务，现金在什么地点、什么时间给的，有什么人在场都应该提供证据证明。6.张笑岩名下所购买的房子和矫建林借款没有关系。根据矫建林提供的银行流水，被上诉人矫波的两笔银行转账借款，用于了矫建林个人消费，没有用于购买房产，故张笑岩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矫波二审辩称，不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1.关于还款。上诉人矫建林所述还款54万元，其中15万元是2013年以后还的，在本金78万元的借条上已经扣除了，借条亦已明确是2013年3月1日前的借款，不是2019年借的，2013年之前的还款都已经扣除了，与本案78万借款没有关系。2.对矫建林认为借据和实际借款金额不符的理由，被上诉人矫波在一审中已进行了答辩和举证，详见一审庭审笔录。3.关于上诉人矫建林认为应由被上诉人矫波证明其还款金额的上诉理由。在事实上，通过正常的查询程序即使银行账户销户也可以查出该账户过往的交易明细。在法律上，应由欠款人承担已偿还借款的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矫波已向法院提交了支持自己诉讼请求的相关证据，而矫建林没有提供证明其主张的证据时，其应承担不利的后果。4.关于上诉人张笑岩以其不知道借款、夫妻分居、借款去向不明、购房时间不符等理由作为不应认定矫建林的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首先，在事实上，上诉人张笑岩知道被上诉人出借钱款给矫建林，矫建林该借款用于矿上经营，不是用于其他地方，且当时除了矿上经营的收入以外，矫建林和上诉人张笑岩没有其他用于家庭生活的经济来源，故被上诉人矫波出借给矫建林的钱是矫建林和张笑岩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从上诉人上诉理由的矛盾之处，即：上诉人既提出不知道被上诉人矫波出借钱款给矫建林，又说借款用于矿上经营亦可证明张笑岩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其既然知道借款用于矿上经营，又为何说借款去向不明；如果矿上经营与家庭生活无关，那么买车和购房的钱款来源在何处，因张笑岩没有任何工作和收入。其次，在法律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婚姻法》及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被上诉人出借的钱款为二上诉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没有法律规定夫妻分居可以作为不承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的理由和依据，且张笑岩于2009年怀孕，2010年生的女儿，与其陈述自相矛盾。若其二人感情不和，为什么协议离婚时，将所有家产都给了张笑岩，这是恶意逃避债务，转移财产，事实上他俩一直在一起居住。5.关于上诉人张笑岩认为被上诉人矫波没有正式工作、无借款能力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矫波有无工作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矫波是分多次出借给矫建林，而非一次性借出，且矫建林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足以证明本案借钱的事实。6.关于举证责任问题。被上诉人矫波已向法院提交了证明自己诉讼请求的相关证据，尽到了二上诉人应承担共同还款的举证责任。而二上诉人只是口头对被上诉人矫波的诉讼请求和提交的相关证据进行无端的质疑，没有提交支持二人主张的相关证据。矫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按月息2%暂计算至2019年8月15日的利息149.7万元；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庭后原告降低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按年利率6%支付至款项付清时止的利息，截至2019年8月23日利息暂计49.9293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3日，被告矫建林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中载明“2013年3月1日借矫波人民币柒拾捌万元至今未还本金，经协商按银行利率计算付五年利息，特此立据”并签字确认。原告与被告矫建林系姐弟关系，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二被告称双方结婚时间为2000年。借款发生时，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于2016年8月4日离婚，离婚协议中约定双方婚后育有两个子女由张笑岩抚养，二人名下一辆车辆归张笑岩所有，二人共有两处分别位于深圳市和杭州市的房产归张笑岩所有。后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矫建林私自借款和其他事项，在未征得张笑岩同意的情况下，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矫建林独自承担，张笑岩无须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系民间借贷关系，借款人应依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矫建林是否承担还款责任及应还本金数额。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矫建林于2019年2月3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在借条中认可尚欠原告78万元，并同意按银行利率给付五年利息，现原告主张被告应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借款金额为78万元。矫建林辩称借款及还款金额均不属实。首先关于其主张借款金额不属实的意见，原告虽仅提供部分转账记录证明曾向被告转款，但原告与被告矫建林系姐弟关系，原告也主张借款以现金和转账形式向被告出借，被告矫建林又出具借条认可借款78万元，故一审法院对借款78万元予以认定，对矫建林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矫建林称出具借条并非其真实意愿，一审法院认为矫建林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出具借条存在欺诈、胁迫等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形，其应当清楚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却仍向原告出具借条，则应对出具借条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被告矫建林辩称曾向原告还款的意见，庭后其提交材料证明曾先后向原告转款50余万元，但还款时间均在借条出具之前，无法证明其已偿还案涉借款，一审法院对该意见亦不予采纳。争议焦点二，被告张笑岩应否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张笑岩辩称该借款为矫建林个人债务，其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但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存续期间，二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即借款前后购买了深圳、杭州等多处房产，被告张笑岩在庭审中也未能说明实际工作及收入情况以排除案涉借款与其日常家庭生活需要有关，综合上述实际情况，结合二被告离婚时关于财产分割的相关协议内容，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债务为二被告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被告张笑岩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争议焦点三，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如何计算。原告提供证据无法证明案涉78万元借款具体包括多少笔及实际出借时间，现被告矫建林在借条中认可借款时间为2013年3月1日，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同时被告矫建林认可至2019年2月3日按银行利率计付5年利息，故该时间段利息，一审法院对以7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5年即23.4万元利息予以支持，2019年2月4日之后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该标准顺延计算。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矫建林、张笑岩共同偿还原告借款78万元及2013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的利息23.4万元，并以7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自2019年2月4日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矫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494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8247元，由被告矫建林、张笑岩承担6436元，由原告矫波承担1811元。保全费4520元，由被告矫建林、张笑岩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供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上诉人矫建林提供：1.矫建林与矫波的转账还款明细及银行流水清单（8张），拟证明上诉人矫建林已分8次向被上诉人矫波还款54万元，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已消灭。2.工商银行汇款凭证，拟证明证据1中尾号0247账号的所有人是被上诉人矫波。被上诉人矫波质证称，对转账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2012年10月之后的我认可，2012年10月之前的在后来出具的借条中都已扣除，一审中我说过，银行流水在2012年10月1日之后的我认可，2016年一笔、2017年两笔也都已经扣除了，我们清算以后就剩下本案借条所载的款项。上诉人张笑岩提供：其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凭证，拟证明其2012年1月在深圳参加社保，根据深圳购房政策只有在深圳缴纳社保一年以上才有资格购房，所以深圳的房子是在2013年之后购买，被上诉人也表示借款期限截止在2011年9月25日，所以借款并非用于购买房产。被上诉人矫波质证称：张笑岩参保是为了孩子上学用的，张笑岩的劳动关系在大连，2008年之前有，2008年之后她根本没有上班，2009年怀孕，2010年生孩子，在深圳也是一样，养老保险参保凭证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她一直没有上班，证明不了她有收入来源。被上诉人矫波提供：其2011年和2007年期间的银行流水复印件，拟证明其2011年4月4日-7月17日收入为23.5761万元，2017年6月2日-2008年8月亦有13.6万元的银行流水。上诉人矫建林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上诉人矫波对于她经营什么生意，店面在哪里没有陈述，仅凭收入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张笑岩质证称：这是活期储蓄存折，交易数额证明不了出借能力，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判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另查，上诉人矫建林二审提供的其银行流水证据仅能证明其2011年8月24日至2017年10月1日期间向被上诉人矫波转款的情况，但不足以证明在其2019年2月3日向被上诉人矫波出具借条后向被上诉人矫波还款的情况。上诉人张笑岩二审提供的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凭证，仅能证明其自2012年1月至2018年11月通过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参保过基本养老和基本医疗保险，但其上仅记载有其个人账户信息，没有记载任何工作单位的信息，不足以证明其在该期间的工作情况，更不足以证明其该期间的收入情况。被上诉人矫波二审提供的银行流水凭证，能够证实2007年6月-2008年8月及2011年4月-7月期间，其相关银行账户内款项的收入及流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双方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及案涉借款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第一，关于本案借款是否成立并生效问题。首先，上诉人矫建林认为其于2019年2月3日向被上诉人矫波出具的借款金额为78万元的借条是在被上诉人矫波的强烈要求下后补的借条，其只向被上诉人矫波借过两笔款，2009年2月25日转账的50000元及2010年3月8日转账的260000元，共计31万元，其他均是利息的叠加。但对该说法，上诉人矫建林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未予采信并无不当；且即使该借条是在矫波“强烈要求”下出具，但“强烈要求”的情形并不构成借条无效、效力待定或可撤销的法定理由。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即使矫波仅凭该借条向矫建林主张权利，矫建林依然应对其在没有收到全部款项或借款已全部偿还后仍向被上诉人矫波出具该借条的行为作出合理说明，在矫建林既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借条因矫波强烈要求而出具，又不能作出其他合理说明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该借条合法有效亦为不当。且原审中，矫波还出具了有双方当事人母亲于2015年10月签名的书证，证实当时矫建林共欠矫波115万元；矫波与矫建林亦系亲姐弟，在一段时间内通过转账及多次现金给付积累形成案涉借款亦符合情理；在案涉借款发生期间，二上诉人于2009年、2009年5月、2012年6月在庄河富贵园小区、杭州及深圳通过部分贷款或全款购房，具有借款的用途或目的，原审认定本案借款关系成立并生效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至于上诉人矫建林提供的还款证据，大部分发生在2011年8月24日至2012年8月16日期间（共计为41万元），小部分发生于2016年和2017年（共计13万元），而上诉人矫建林最后向被上诉人矫波出具案涉借条的时间是2019年2月3日，借条上明确记载是2013年3月1日的借款，故对于被上诉人矫波关于2013年双方通过对账确定的尚欠借款数额已减去了2013年前还款的意见，应予以采信，该意见不仅有该借条记载事项的佐证，亦有双方当事人母亲2015年出具的上诉人矫建林尚欠矫波115万元的书证予以佐证。对于2016年、2017年共计13万元的还款，被上诉人矫波陈述在2019年2月3日出具借条时亦已减去，符合后补借条的交易习惯及逻辑推理，从双方当事人母亲2015年出具的上诉人矫建林尚欠矫波115万元的书证中得可到佐证。即使上述尚欠款项中包含部分利息，在上诉人矫建林不能举证证明利息部分超出了法律规定限额的情况下，上诉人亦应依法承担偿还的义务。本院对上诉人矫建林的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第二，关于本案借款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问题。首先，上诉人张笑岩二审向法庭出具的其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凭证，仅能证明其自2012年1月至2018年11月通过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参保过基本养老和基本医疗保险，其上仅记载有其个人账户信息，没有记载任何工作单位的信息，不足以证明其在该期间的工作情况，更不足以证明其该期间的收入情况。其次，上诉人张笑岩陈述因上诉人矫建林有外遇，其与矫建林自2008年（即案涉借款开始之日）就开始分居，其对矫建林借款的事实不知情。但对该事实，除提供了上诉人张笑岩的诉讼代理人与矫建林的微信谈话图片外，并无任何客观性证据予以证实；且在2008年后的多年内，二上诉人不仅共同购买了三处房屋，还共同生养了女儿，上述事实足以说明上诉人张笑岩并未如实陈述客观事实，其与上诉人矫建林于2016年协议离婚并将主要财产（包括上述杭州和深圳的两处房产和车辆等）归于上诉人张笑岩一人名下存在恶意规避夫妻共同债务之嫌。再次，因上诉人张笑岩不能举证证实在上述借款期间，其工作及实际收入情况，且在该期间二上诉人共同购买了庄河、杭州及深圳的三处房产，无论向被上诉人矫波借得的案涉款项，是直接用于了二上诉人购买房产、其他生活支出，还是通过上诉人矫建林投资矿山，再利用投资所得用于购买房产或其他生活支出，均能证明案涉借款用于二上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原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认定案涉债务为二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矫建林、张笑岩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988元（上诉人矫建林、张笑岩各已分别预交16494元），由上诉人矫建林负担16494元，上诉人张笑岩负担164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国强审判员  富喜胜审判员  缪 明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陈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