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2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荣海，男，2000年4月12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6日被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缴纳4000元)；因故意殴打他人，于2018年6月14日被万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万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何霖，重庆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小红(绰号“红儿”)，男，1995年5月20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7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万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浩，重庆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魏川(绰号“川哥”)，男，1995年9月28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因寻衅滋事和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6年7月6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7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原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万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文君(绰号“君儿”)，男，1994年11月28日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万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兴林(绰号“亮儿”)，男，1993年10月5日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巫溪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于2012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23日被万州区人民法院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7年5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万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川、吴文君、谭荣海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文君、谭荣海、徐兴林、谭小红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魏川、谭荣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渝0101刑初1111号刑事判决。上诉人谭荣海、谭小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魏川与被告人吴文君系发小，魏川与被告人谭荣海于2015年结识，2017年正式确立“师徒”关系，谭荣海通过魏川结识吴文君，谭某(已判决)、陈某(另案处理)系魏川的“兄弟”，张某(另案处理)是吴文君的“徒弟”，熊某(另案处理)系谭荣海的“徒弟”。2017年下半年吴文君从外地回到重庆市万州区以来，魏川、吴文君、谭荣海等人经常聚集在万州区xxx、xx广场一带“混社会”，魏川组织吴文君、谭荣海等人帮他人收账以获取经济利益，先后在xx广场、xx广场等处租房供吴文君等人居住，经常聚集吴文君等人一起吃饭、消费，购买刀具供吴文君等人使用，作案后为受伤的谭荣海等人支付医疗费。2018年以来，被告人魏川、吴文君、谭荣海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万州区城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犯罪活动，非法插手民事经济纠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魏川、吴文君为纠集者，谭荣海为团伙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被告人魏川、吴文君、谭荣海共同参与寻衅滋事作案一次，被告人吴文君、谭荣海共同参与聚众斗殴作案一次，被告人魏川、谭荣海共同参与故意伤害作案一次，被告人魏川、吴文君、谭荣海参与违法活动一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犯罪事实(一)被告人魏川、吴文君、谭荣海寻衅滋事的事实。2018年1月1日凌晨，被害人牟某、熊某1与冉某等“xxxx”群的“段友”在万州区xx广场“xx大咖”店内吃饭，因冉某与谭某相识，就邀约谭某来到“xx大咖”店，席间谭某因劝酒与牟某等人发生口角，便打电话邀约被告人魏川前来帮忙。魏川到后，与谭某继续和对方争吵并持啤酒瓶殴打牟某，随后魏川、谭某与牟某、熊某1等人持啤酒瓶等物品互殴，导致双方共5人受伤，店内其他顾客纷纷躲避或离开。魏川在互殴过程中持腰刀威胁牟某等人不要靠近，趁机离开现场。魏川、谭某回到租房后意欲报复，遂邀约谭荣海前来帮忙。谭荣海与熊某一起持刀到达万州区xx广场“xx串串”店外与魏川汇合后，魏川发现之前在“xx大咖”店参与殴打自己的朱某，并向谭荣海、熊某指认了该人，谭荣海、熊某遂持刀追赶朱某，因朱某跑入万州区公安局xx派出所，二人方不再追赶。随后，魏川又邀约了吴文君，吴文君邀约黄某(另案处理)一起持刀前往万州区xxxx医院。魏川在医院处理伤口时，吴文君、谭某、谭荣海、熊某、黄某决定去找对方报复，就一起乘车到达xxxx医院急诊大楼门口，吴文君、谭某、谭荣海等人持刀将熊某1、牟某砍伤。回到xxxx医院后，谭荣海将这一情况告知了魏川。经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牟某、熊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均系轻微伤。(二)被告人吴文君、谭荣海、徐兴林、谭小红聚众斗殴的事实。2018年5月14日晚上，陈某1(另案处理)在与崔某(另案处理)、吴某等人在万州区xx广场“xxx”KTV内唱歌时，发现被告人谭荣海正在追求吴某因而心生不满，陈某1与被告人吴文君是同学，认为谭荣海是吴文君的小弟，于是打电话联系吴文君让其管好谭荣海，二人因此在电话上发生争吵。随后，吴文君邀约张某、程某(已判决)一起赶到“xxx”KTV包房找到陈某1，陈某1与吴文君在包房内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后吴文君带人离开包房，陈某1便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砍刀追撵吴文君等人。随后，吴文君打电话邀约谭荣海持刀前往现场帮忙，程某打电话邀约被告人徐兴林叫人持刀前来帮忙，被告人徐兴林又打电话邀约了被告人谭小红、向某(另案处理)。同时，陈某1、崔某分别打电话邀约了人，但是均没有到场。吴文君等人聚齐后分发了刀具，一起前往“xxx”KTV楼下。当吴文君准备与陈某1交涉时，向某突然持刀率先冲过去砍崔某，吴文君、谭荣海、程某、徐兴林、谭小红见状也持刀过去砍对方，其间崔某将向某抓住并持随身携带的腰刀将向某捅伤。经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向某的人体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崔某的人体损伤程度系轻微伤。(三)被告人魏川、谭荣海故意伤害的事实。2018年6月13日下午，被告人谭荣海、吴文君等人与被害人陈某1在万州区xx路外江边茶摊协商2018年5月14日向某被刺伤的赔偿问题。因协商未果，谭荣海与陈某1准备到万州区公安局xx派出所处理，途中谭荣海将此事电话告知了魏川，闻讯赶来的魏川与谭荣海在万州区xx路xx酒店对面公路边、xx钟楼旁及xx广场公交车站一线对陈某1持续进行殴打，致使陈某1多处受伤。经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陈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违法事实2018年2月12日晚上，因刘某欠刘某120余万元未还，刘某1找魏川帮忙向刘某收账，魏川则打电话安排谭荣海、吴文君等人前去。谭荣海等人赶到刘某居住的万州区xx上城小区车库守候刘某。次日上午，谭荣海等人找到刘某，采用言语威胁的方式要求刘某还钱。随后，谭荣海、吴文君与刘某、刘某1等人一起前往刘某1位于万州区xx广场的公司，魏川也赶至该公司。刘某1和刘某在公司商量还钱事宜时，魏川、谭荣海再次对刘某进行言语威胁，直到刘某与刘某1达成还款协议后方离开。事后，刘某1支付魏川报酬2000元，魏川分给吴文君、谭荣海各200元，并于当晚请二人娱乐消费。三、公诉机关为了证明被告人魏川、吴文君、谭荣海、徐兴林、谭小红的量刑情节，还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魏川、吴文君、谭荣海的供述，被害人熊某1、牟某、黎某、陈某1的陈述及证人谭某、熊某、张某、谭某1、陈某、陈某2、冉某1、刘某1、赵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魏川、吴文君、谭荣海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重庆市万州城区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犯罪活动及一起违法活动。另外，证人李某证明其开的“xx大咖”餐馆在被告人魏川、吴文君、谭荣海等人闹事之后，觉得治安环境恶化，没有安全感，饭店生意也受了很大影响；证人王某、石某、邹某系xxxx医院保安，证明被告人吴文君、谭荣海等人在xxxx医院持刀砍人，一看就是混社会不务正业的人，给老百姓正常就医造成了不良影响；证人汤某、黄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吴文君、谭荣海在“xxx”KTV外面马路上砍人，性质恶劣，把本店的客人及工作人员吓得不轻，严重影响了生意。证人刘某、赵某证实被告人魏川、吴文君、谭荣海在找其要帐时，威胁如果不还钱就要去家里闹，怕打击报复，给其造成了严重的心理负担。以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能够证明被告人魏川、吴文君、谭荣海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被告人谭荣海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在犯寻衅滋事罪时系未成年人。3、被告人魏川、吴文君、谭荣海、徐兴林、谭小红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魏川于2019年3月14日11时许在万州区xx路xx号被民警抓获。2019年4月17日下午，被告人吴文君在重庆市九龙坡区xx大道x号附近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谭荣海在万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所被民警抓获。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徐兴林在重庆市丰都县xx街道xx路xx号“xx”洗浴店被民警抓获。2019年6月1日，被告人谭小红在西藏藏族自治区日喀则市仲巴县霍尔巴公安二级检查被当地民警抓获。4、重庆市万州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万州区司法局经调查评估，不同意对被告人谭荣海适用社区矫正。5、(2018)渝0101刑初853号刑事判决书、(2018)渝0101刑初713号刑事判决书、(2016)渝0101刑初49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魏川、谭荣海、徐兴林的前科情况。被告人谭荣海在原犯盗窃罪中被羁押了24日。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五被告人均认罪认罚。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魏川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文君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谭荣海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持械聚众斗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徐兴林、谭小红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魏川、吴文君、谭荣海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团伙的违法犯罪行为。其中魏川、吴文君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谭荣海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被告人魏川参与寻衅滋事、故意伤害作案各一次，参与其他违法活动一次；被告人吴文君参与寻衅滋事、聚众斗殴作案各一次，参与其他违法活动一次；被告人谭荣海参与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伤害作案各一次，参与其他违法活动一次。被告人魏川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魏川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文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文君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吴文君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谭荣海在犯寻衅滋事罪时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谭荣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谭荣海在故意伤害一案中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谭荣海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兴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徐兴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谭小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魏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吴文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三、被告人谭荣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其中4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徐兴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五、被告人谭小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谭荣海不服，以犯聚众斗殴罪时系未成年人，犯故意伤害罪后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谭荣海辩护。上诉人谭小红不服，以应认定其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谭小红系在自首途中被抓获，应视为自动投案，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给予其罪责刑一致的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魏川、吴文君、上诉人谭荣海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团伙的违法犯罪行为。上诉人谭荣海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持械聚众斗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谭小红、原审被告人徐兴林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魏川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吴文君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关于上诉人谭荣海提出其犯聚众斗殴罪时尚未满十八周岁的理由，经查，被告人谭荣海的户籍信息表明谭荣海出生于2000年4月12日，被告人谭荣海的庭前供述未明确提出出生日期系农历，谭荣海的母亲张某1亦未明确谭荣海登记的出生日期系农历，证人江某虽提交了书面证言，但未到庭接受控辩双方的当庭询问，故现有证据不能否定户籍信息的证明效力。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谭小红提出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谭小红系在返回拉萨的途中被抓获，缺乏自动投案的主动性；首次讯问中未记载其正准备回重庆投案的想法和行为，与证人谭某1、刘某2的证言不能相印证；西藏离重庆路途遥远，被告人如果要自动投案，应当就近向司法机关投案，或者电话向司法机关表明其投案意愿，听从司法机关的处理。故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谭小红有投案的意愿并正在投案的途中，不能认定其自动投案。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谭荣海、谭小红上诉提出的从轻量刑情节原判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不再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青春审 判 员 刘 梅审 判 员 徐 海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蒲金军书 记 员 张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