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4刑初724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秀丽，女，1979年3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至2017年10月2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俊杰，浙江民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9﹞6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秀丽犯伪造金融票证罪、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跃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秀丽及其辩护人王俊杰到庭参加诉讼。经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恢复审理各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1、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秀丽在明知不符合招投标条件的情况下，仍谎称要和被害人张某一起合作投标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城南春天幼儿园承办权项目，骗取张某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0000元。2、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秀丽冒充他人谎称投资工程需要资金，骗取被害人张某400000元。伪造金融票证2018年2月左右期间、8月-9月期间，为掩盖上述诈骗事实和获取张某的信任，被告人王秀丽通过微信联系杜某芬（另案处理），向对方承诺支付相应的钱款，要求杜某芬先后伪造面额为8000000元、15000000元、9000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承兑汇票3张，后将3张汇票交由张某保管处理。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秀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违反国家金融票证管理制度，伙同他人伪造银行汇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伪造金融票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秀丽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秀丽对指控诈骗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对指控伪造金融票证罪，其辩解：其总共花了四千多元买了三张承兑汇票，没有实际参与招投标，也没有获利，因为承兑汇票是假的，其觉得不妥，自行销毁了三张，事实上是向对方购买的，其对罪名不是很了解，如果是触犯了伪造金融票证罪，其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诈骗罪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希望法庭对诈骗罪的量刑从轻处罚。对指控伪造金融票证罪有异议，理由：1.被告人是付钱买银行票证的购买行为，主观意识是交易，其单个行为不构成伪造金融票证，对方问被告人要做哪种、什么时间、金额，是有选项让被告人选的，并不是定做，被告人的行为不是伪造金融票证的共同犯罪行为。被告人购买的行为违法性是存在的，但不足以构成量刑十年以上的重罪。2.本案伪造金融票证罪的物证已经被被告人销毁，其从收到票开始就知道是假的，并采取了防范措施，防止不知道的人去使用，后来把票证销毁。从主观上来看，被告人并不是要破坏国家金融票证制度，客观上，也没有对金融机构、社会造成任何危害，故辩护人认为不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即使构成，其在整个过程中也是处于被动一方，是从犯，希望能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1.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秀丽在明知不符合招投标条件的情况下，仍谎称要和被害人张某一起合作投标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城南春天幼儿园承办权项目，骗取张某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0000元。2.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秀丽冒充他人谎称投资工程需要资金，骗取被害人张某400000元。以上事实，被告人王秀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由被害人张某陈述，证人严某、沈某、吕某、郑某、陈某1、丁某、赵某、徐某、陈某2、蒋某、葛某、李某、顾某、章某、金某、高某、叶某证言，银行交易流水，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帐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讯问视频，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伪造的《执行决定书》，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照片，证明，账单详情，招标文件、配套幼儿园承办协议，招标公告、投标报名登记表、中标公示，借条，手机银行转帐记录，房屋装修合同，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委托投资代持协议、股份协议、转帐小票、浙商银行、农业银行帐单、付款通知，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办学许可转让协议等证据证实。伪造金融票证2018年2月、8月-9月期间，为掩盖虚构的事实，被告人王秀丽通过微信联系杜某芬（另案处理），向对方承诺支付相应的钱款，要求杜某芬先后伪造面额为8000000元、15000000元、9000000元的中国建设银行承兑汇票3张，交付给张某，后又借故拿到上述3张承兑汇票并予以销毁。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秀丽处扣押OPPO手机、苹果手机各一部。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秀丽供述，其和张某是合伙人，德培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是张某经营的，平时其帮张某管理公司事宜。2017年4、5月份，其了解到城南幼儿园有招投标项目，于是想跟张某、沈某一起合作搞招投标，后来因为自己的债务、员工工资等逼得比较紧，于是想着去弄点钱周转一下，就借着张某想去投标，让他借了20万元说是去投标，当天其就拿着钱去发工资、还债、还信用卡了，还有5万元打到张某卡里。过了2、3个月，其把德培幼儿园房子卖掉后，又打给他10万元。事实上，其并没有去投标，但是骗张某投标成功，并拿下了60%的股份，同时骗张某说把股份卖出去，赚了120万元利润，在张某向其追要这笔利润的时候，其虚构这笔钱被其师傅金某拿去投资了，一下子拿不出来，到时候利息会贴的，会有200多万元回款。到2018年年前，张某又催这笔钱，其又骗张某说金某答应还300万元，到了2018年春节前，张某又催这笔钱，其就没有办法了，在网上找到了叫“封某爱”的网友买了一张800万元的假承兑汇票给张某，期限是6个月，因为要6个月以后才能取钱出来，张某就说这笔300万元要再贴一点利息，其就又骗张某说金某答应再贴100万元的利息，相当于要给张某400万元，又跟张某解释说800万元的承兑汇票里剩余的400万元，其中100万是金某给其的，另外300万是金某借给其和张某投资幼儿园用的，到时候要是投资幼儿园赚钱了可以利息贴一点给金某或者让金某入股。在这张假承兑汇票到期前，张某又想找地方办幼儿园，其就找到了一处厂房，当时想买进办幼儿园,但是那个地方教体局不许办幼儿园，于是想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听中介说这间厂房是从华某资产公司那边拿来的，大概1900多万可以拿下，可以抵押到2000多万，张某动心了，想买厂房。这张800万假承兑汇票快到期了，张某要去银行兑现，其怕穿帮，就用张某想买厂房的事借题发挥，说其师傅金某可以通过关系便宜到1880万元，而且可以帮忙凑到1080万元，张某只要把800万承兑拿出来就凑齐了，张某同意后，其就拿到了这张假承兑汇票，让其转给华某资产公司。其拿到假承兑汇票后就撕毁了。为了使张某相信，其假装联系了华某资产公司，伪造了厂房购买协议，说厂房买下来了，法院那边马上要拍卖了，要张某定起拍价，张某定了3300万元，隔了一段时间，其又伪造了法院的决定书，骗张某说拍了3690万元。张某向其拿这3690万元，其拿不出，就又在“封某爱”处购买了两张假承兑汇票，一张900万元，一张1500万元，并把这两张承兑给了张某让其安心。张某说承兑不能马上拿现，要贴利息，其又骗张某说对方同意贴60万元利息，还骗他说余下1350万元被其师傅金某拿走了，其师傅金某一共要1400万元，还差金某50万元，当时张某同意的。后来，张某要买浙大网新的办公楼需要钱，让其去找金某借，其就想了个办法，冒充金某向张某借70万元，张某就出面向吕某借了70万元，后其又以“借给金某那边的70万元退回了30万元，其中20万元付了浙大网新办公楼定金，10万元还了陈某2的欠款”为由，将其中20万元付了浙大网新办公楼定金，10万元替张某偿还欠款，其余40万元被其用掉了。2400万元承兑到期前几天，其骗张某说让其师傅金某的大会计来办理这个兑现的事情，就把这两张假承兑从张某处骗出来销毁了，又骗张某说大会计把钱转给金某拿去投标周转了，想把时间拖久一点，后来实在拖不住了，张某就报警说被其骗了2400万元承兑汇票。2.证人张某证言，2017年4、5月份，王秀丽想去投标城南幼儿园，但她没有钱，就跟其说这个事情，介绍其去投标。因为王秀丽在幼儿园管理这块比较懂，就相信她了。王秀丽说投标要200万元，其就凑了140万元，王秀丽又找了另外人一起投标。之后，王秀丽告诉其中标了，其有50%的股份卖了316万元，但钱给金某和杨老师公司投标用了，暂时拿不出来。后王秀丽说金某有张800万元的承兑汇票，钱拿出来了就给其500万元（因王秀丽还私下欠其160、170万元），其余300万元是金某借给她以后开幼儿园的钱。2018年2月份，王秀丽到其办公室把这张8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其，其就一直收着，一直到了5月份要买厂房时，其把原件给了王秀丽，自己留了复印件。其没有用过承兑汇票，不知道这张承兑汇票的真假。2018年4月，其看中一处厂房想买，但要1900万元，其没有这么多钱，后没过几天，金某就打电话来，说他和华某资产公司关系好的，可以想办法便宜点，后来，金某说1880万元可以拿下来，到了5月8日，金某借其1080万元打到华某资产公司，其就拿出800万承兑汇票安排王秀丽直接给华某公司。到了5月11日，华某公司有人和其签了协议。协议是华某公司已在购买协议上盖了公章，让王秀丽拿给其，其也盖了公章。其把厂房买下来，但房子产权还不是其的，就和华某公司说好，直接通过上虞法院拍卖出去，从中赚钱。之后拍卖的事情全部交给金某去办理，有什么事情都通过王秀丽的。到了6月份，金某说厂房以3690万元成交了，钱要一个月以后才能拿，并且，王秀丽还给了其一份上虞法院的执行决定书。9月初，金某打电话给其说法院那边拍卖的钱下来了，3690万元，其中现金1350万元，承兑汇票两张，一张1500万元，一张900万元，贴息60万元。金某还说他出资了1080万元，他拿1400万元，其余都给其，现金1350万元他就拿走了，两张承兑汇票给其，其答应了。当天，王秀丽就拿来了两张承兑汇票，其就把汇票放在保险柜里，一直没有动过。9月12日，金某打电话给其说投标差70万元，让其借70万元给他，其就转了70万元给金某指定的帐户。10月9日，王秀丽说这两张承兑汇票要到期了，要去银行办理，其就把两张承兑汇票给王秀丽，但一直没有等到这个钱，就报警了。3.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王秀丽（以下简称甲）与微信名为“封某爱”的好友（以下简称乙）关于伪造承兑汇票的聊天记录。部分摘录如下，甲：“帮我做一下”，乙：“做什么，你要说清楚”，甲：“存货”，乙：“你要做哪一种，金额多少”，甲：“你上次做过的那一种，比较薄一点的，多做几张吧，金额几百万几百万吧”，乙：“你要做多少金额的，时间是什么时候的，那个资质有点贵的”，甲：“老顾客了要给我便宜的，我等一下算一下”，乙：“好的，你算出来是几张，金额多少，时间是什么时候，要做哪个地方的，反正我只有宁波和江苏两个地方的”，甲：“好的，到时候江苏的你发一张过来我先看一下”，乙：“那个版本我也没有了”，甲：“版本没有了那你怎么做啊”，乙：“反正你把公司名字、金额，还有是什么时候的发过来就好了”……甲：“今天帮我做900万一张，1500万一张”，乙：“你这么多的是一张还是要做几张，应该是做两张吗？你这个数目太大了，我都不敢做”，甲：“我想做两张，反正就给人家看看，江苏那边的，没事的，放心好了”，乙：“你金额做的太大了，900万跟1500万，500万都要几千块钱一张，何况你900万跟1500万，你看看要多少钱一张了，5000块钱一张最少，500万都要4000块钱一张的”……甲：（发送一张800万中国建设银行承兑汇票照片）“老板娘，上次你不是给我做了这样一张承兑汇票吗，你能不能那边先帮我做，我等下钱转你。你帮我做得稍微像一点，一张做1500万，一张做900万，这一张上次也是你那边做的，时间做7月10日，3个月。做好我马上转你钱”，乙：“好”，甲：“7月10日1500万，7月12日900万，各做三个月”，乙：“好的，你把钱打过来”，甲：“你做好的样子给我看一下，你可以上面放把剪刀，我看看真不真，有没有出错”……甲：“你江苏的那个抬头给我看一下好不好？”，乙：“好的”（发送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照片），甲：“支付宝多少，转你”，乙：“4600，微信上发我”……甲：“我这个东西收到了，它怎么这个后面敲印章，要敲的吗”，乙：“后面要敲的，收到了就好，还有400元给我打过来”。4.微信聊天记录、承兑汇票照片、转帐记录的截屏，证实被告人王秀丽与杜某芬伪造的承兑汇票，以及商量伪造承兑汇票的过程、付款等事实。5.检查笔录、支付宝帐号、转帐记录的截屏，证实被告人王秀丽通过支付宝支付给杜某芬部分款项的事实。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秀丽辨认出帮她伪造假承兑汇票的人。7.银行承兑汇票查询、说明，证实案涉票号为4020006323251938、4020007123251956、4020007823215796的承兑汇票，经中国建设银行查询，系统提示记录不存在。其他在案证据有：1.前科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秀丽的前科情况。2.抓获经过及视频，证实被告人王秀丽系被动归案。3.被告人王秀丽免冠照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秀丽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秀丽是购买银行票证的行为，没有破坏金融票证制度，不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秀丽为了获取张某的信任、掩盖诈骗事实，找到专门制造假票证的杜某芬，要求杜某芬按照其指定的金额、期限等伪造承兑汇票，王秀丽拿到假承兑汇票并交给张某，使张某误以为收到假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款项，王秀丽的行为已经侵害了国家金融票证管理制度，扰乱了金融秩序，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王秀丽的行为已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王秀丽在犯罪过程中的地位、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即使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被告人王秀丽在整个过程中也是处于被动一方，系从犯”之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结合本案实际，被告人王秀丽伪造金融票证的主观意图是为了掩盖虚构的事实，后王秀丽又将伪造的金融票证销毁，尚未造成特别严重的社会危害,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可以认定被告人王秀丽伪造金融票证属于情节严重，但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秀丽伪造金融票证情节特别严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秀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伙同他人伪造金融票证，违反国家金融票证管理法规，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伪造金融票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秀丽对诈骗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秀丽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秀丽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浙0604刑初582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王秀丽宣告缓刑一年的部分；二、被告人王秀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秀丽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犯诈骗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止；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履行，其余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秀丽所有的作案工具OPPO手机、苹果手机各一部（现扣押在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燕人民陪审员 何 钢人民陪审员 陈艳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朱佳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一百七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伪造、变造汇票、本票、支票的；（二）伪造、变造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三）伪造、变造信用证或者附随的单据、文件的；（四）伪造信用卡的。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