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30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阿妮，女，197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六里屯甜水园东里甲1号。法定代表人李靓，主任。委托代理人徐果，男，北京市朝阳区卫生和计划生育监督所副所长。委托代理人王磊，北京市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阿妮因诉北京市朝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区卫健委）举报答复行为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行初4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阿妮，被上诉人朝阳区卫健委的委托代理人徐果、王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区卫健委于2019年5月15日对王阿妮作出朝卫健行答[2019]03314号《关于反映北京金凤凰医院医生资质问题的行政事项处理意见书》（以下简称《意见书》），答复内容如下：一、王阿妮反映的事项：2017年在北京金凤凰医院（以下简称金凤凰医院）做的眼睛手术，出现眼球萎缩和红血丝，陈某主治医生是否有医生资质，是否能给患者做眼睛手术。二、调查处理情况：2019年5月8日对金凤凰医院进行复查，金凤凰医院正在装修筹备中未见营业，现场调取王阿妮入院病历一份，经对该单位被委托人高某进行询问调查核实，王阿妮于2017年5月11日入院，开展了左侧切开重睑修复术，左侧上睑注射物取出术诊治，手术医生是陈某，护士是韩某，经核实医生陈某具有医师执业证书和医师资格证书，护士韩某有护士执业证书，该单位具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根据调查，王阿妮反映的医生资质问题不属实。王阿妮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撤销朝阳区卫健委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的《意见书》；判令朝阳区卫健委对王阿妮提出的挂牌非法行医行为给予查处。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金凤凰医院的注册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2019年3月22日，朝阳区卫健委接到王阿妮的电话投诉。王阿妮投诉主张金凤凰医院医生陈某在对其实施眼部手术的时候存在违法行为，要求朝阳区卫健委调查、处理。2019年5月8日，朝阳区卫健委对金凤凰医院进行现场调查、制作《现场笔录》，并对金凤凰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高某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笔录中记载高某陈述，2017年5月11日王阿妮到金凤凰医院就诊开展左侧切开重睑修复术，左侧上睑注射物取出术，手术的医生是陈某，护士是韩某。当日，朝阳区卫健委调取了金凤凰医院的《营业执照（副本）》、《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陈某的《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韩某的《护士执业证书》、王阿妮的《门诊病历》等材料。朝阳区卫健委根据其调查情况，于2019年5月15日对王阿妮作出《意见书》，答复王阿妮其举报的事项不属实。王阿妮不服，即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以下简称《执业医师法》）第四条规定，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主管全国的医师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本案中，金凤凰医院的注册地位于朝阳区，朝阳区卫健委作为朝阳区卫生行政部门，对王阿妮的举报事项，具有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根据《执业医师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的规定，国家实行医师执业注册制度。医师经注册后，可以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注册的执业地点、执业类别、执业范围执业，从事相应的医疗、预防、保健业务。本案中，现有证据能够证明王阿妮要求朝阳区卫健委查处其在金凤凰医院接受手术时，主治医师陈某是否具有相应的资质证照。朝阳区卫健委根据王阿妮的上述举报，对金凤凰医院进行调查，在明确系陈某对王阿妮实施了手术的基础上，调取了金凤凰医院、陈某及护士韩某的资质证照，并根据其调查情况对王阿妮作出《意见书》。朝阳区卫健委作出的该处理结果系根据王阿妮的举报内容及其调取的证据作出，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根据，王阿妮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无法予以支持。关于王阿妮提出和金凤凰医院协商事宜，该事项属于双方意思自治的范畴，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朝阳区卫健委接到王阿妮的举报后，履行了调查、核实、答复、送达等程序，其履行程序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阿妮的全部诉讼请求。王阿妮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认为，上诉人自案发以来由于金凤凰医院术前不做异物病历检查，术后形状更加异常，肿胀三月不消至今。2017年告于各级法院和检察院，分别因因果关系不能成立，举证不能被驳回诉求。上诉人上网搜到违规违法行医确归卫生和健康委员会主管，即找朝阳区卫健委说陈某没有行医证。朝阳区卫健委认为其有行医证，并且医院不存在违规操作，故提起行政诉讼，并提交了术后切开后已无眼轮匝肌增生的病历操作过程，术前的照片同医院术前对比照，术后医院违规不给照片，证明医院及答复确有违规操作造成民事败诉的行为。本案应属违规违法行医案件，被上诉人应尽职查处上诉人诉求，履行职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撤销朝阳区卫健委作出的《意见书》，判令朝阳区卫健委对上诉人提出的挂牌非法行医行为给予查处。朝阳区卫健委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王阿妮在指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照片三张，证明注射前正常情况及金凤凰医院作手术前的情况；2．门诊病历记录三张，证明医生在手术中切开后才发现是增生，手术前未做检查；3．协议书，证明有人想要和王阿妮私下协商，但王阿妮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不愿与其达成协议。朝阳区卫健委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王阿妮投诉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证明投诉事项关于涉案医生是否具有资质问题；2．金凤凰医院的《营业执照（副本）》、《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涉案医院主体情况及开展诊疗科目许可内容；3．《授权委托书》，证明金凤凰医院授权委托的情况；4．《现场笔录》，证明朝阳区卫健委完成投诉监督检查，履行调查职责；5．《询问笔录》，证明朝阳区卫健委已经履行调查职责；6．主诊医生和护士相关资格证书，证明执业行为合法，且执业范围没有超过其所从事的范围，涉及到王阿妮关于医疗质量的纠纷，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进行救济；7．门诊病历复印件，证明王阿妮在涉案医院诊治过程；8．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资料，证明朝阳区卫健委对王阿妮进行答复的情况；9．《意见书》及邮寄凭证，证明朝阳区卫健委作出答复的情况。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1．王阿妮提交的证据1、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证据2系其接受治疗的材料，但不具有证明朝阳区卫健委作出答复违法的证明效力。2．朝阳区卫健委提交的证据系其作出处理意见书之前依法制作、收集，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能够证明朝阳区卫健委经调查对王阿妮作出答复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执业医师法》第四条及《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规定，朝阳区卫健委作为辖区卫生行政部门，对王阿妮的举报事项，具有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本案中，王阿妮向朝阳区卫健委投诉，要求朝阳区卫健委查处其在金凤凰医院接受手术时，主治医师陈某是否具有相应的资质证照。朝阳区卫健委针对上述投诉事项，对金凤凰医院进行调查，调取了金凤凰医院、陈某及护士韩某的资质证照，根据调查事实，在履行了调查、核实、答复、送达等程序的基础上，对王阿妮作出《意见书》并无不当。王阿妮请求撤销该《意见书》并判令朝阳区卫健委对其提出的挂牌非法行医行为给予查处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阿妮的全部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王阿妮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阿妮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志刚审 判 员 胡兰芳审 判 员 冯秋丽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孙畅阳法官助理 刘 毅书 记 员 孙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