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03民初1943号 原告：舟山弘源海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舟山市定海区临城街道翁山路555号大宗商品交易中心6001室（集中办公）。 法定代表人：鲁浩楠，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立艇，浙江海泰（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万强船业有限公司普陀分公司，住所地舟山市普陀区展茅街道螺门渔业公司后沙洋。 负责人：郑国庆，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义，北京中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凯，北京中盾（天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鲁浩楠，男，199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定海区。 原告舟山弘源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源海运公司）与被告浙江万强船业有限公司普陀分公司（以下简称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第三人鲁浩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弘源海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立艇，被告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负责人郑国庆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义、陈文凯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鲁浩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告弘源海运公司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依法冻结了被告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的银行账户（冻结限额1500万元）。审理中，因当事人补充调查证据延期审理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弘源海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弘源海运公司与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及鲁浩楠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三方转账协议；2.判令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返还弘源海运公司1589万元及自2017年8月22日起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至实际返还之日止；3.判令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支付诉讼保全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因资金周转需要，鲁浩楠向弘源海运公司借款，双方商定通过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完成资金转付。2017年8月22日，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与弘源海运公司、鲁浩楠签订三方转账协议，约定由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代弘源海运公司向鲁浩楠支付借款2000万元。同日，弘源海运公司向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账户打入1889万元。之后，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向鲁浩楠转付了300万元，由于种种原因，剩余款项未能完成转付。现弘源海运公司及鲁浩楠决定解除该三方转账协议，要求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向弘源海运公司退还剩余1589万元。弘源海运公司认为，弘源海运公司委托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向鲁浩楠转账支付借款，双方系委托合同关系，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现弘源海运公司解除委托，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应当将剩余款项退还给弘源海运公司，但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拒绝退还该笔款项，故诉至法院。 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辩称：一、弘源海运公司的起诉无事实依据，其证据所涉款项为船舶建造工程款，并不是其所诉称的借款转账款。弘源海运公司提供的三方转账协议中约定由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代弘源海运公司向鲁浩楠支付借款2000万元，协议中并未规定具体的转账时间，且弘源海运公司也未实际履行向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汇款的义务，故无权要求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向鲁浩楠履行义务。根据银行提供的电子转账凭证可以清晰地知晓弘源海运公司所提供的进账单1889万元转账款项为弘源海运公司与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签订的船舶建造合同的工程款。二、签订本案三方转账协议本身的目的不是借款，而是为了处理往来账目问题。三方转账协议签订于2017年8月22日，当时弘源海运公司提出其自身资金短缺，但需要购买办公场所以供经营，希望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可以在双方船舶建造合同的基础上予以帮助。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根据弘源海运公司要求向其法定代表人鲁浩楠转账，但由公司直接向个人转账违背了财务制度与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正是为了解决这一往来账目问题，三方才签署了三方转账协议。协议中明确规定通过本协议进行转账，用以处理往来账务问题，其本身并无所谓的借款，除了在账目上起到平衡作用，另无他用。三、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在船舶建造中的投入远远超过弘源海运公司所支付工程款项。自2017年5月23日至2017年8月22日，弘源海运公司共向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转账3539万元。自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9月13日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共向弘源海运公司法定代表人鲁浩楠转账1100万元。从转账情况可知，弘源海运公司向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支付了2439万元以供造船，而仅仅粗略计算，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在船舶建造中的投入资金已经超过3000万元。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在双方的合作过程当中，始终帮助与理解弘源海运公司，甚至先行垫付工程款项，已然仁至义尽。四、双方船舶建造合同后续履行不能的原因是弘源海运公司法定代表人鲁浩楠之父鲁行阳涉嫌挪用资金，导致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的账户被冻结，造船业务无法开展。2017年8月28日因为鲁浩楠之父鲁行阳涉嫌挪用资金，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账户内的14862457.42元资金被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经侦大队冻结，目前该案仍在侦查阶段。法院应依法查明本案中弘源海运公司的资金来源是否合法。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的账户被冻结后，弘源海运公司也未再向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提供任何造船资金，虽然经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多次催促，但是未有任何回音。故双方船舶建造合同履行不能的原因并不在于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一方，而在于弘源海运公司一方，其履行不能的责任应由弘源海运公司承担。 鲁浩楠未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各方当事人对2017年8月22日签署的《三方转账协议》以及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与弘源海运公司之间存在船舶修造合同且尚未履行完毕的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 各方有争议的事实主要是《三方转账协议》签订的目的和实际是否履行。弘源海运公司认为，《三方转账协议》是其委托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代为向鲁浩楠支付借款的委托合同并已实际支付了1889万元，为此其除提供上述《三方转账协议》作为证据外，另提供了以下证据：1.银行进账单（回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弘源海运公司向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转账1889万元的事实；2.鲁浩楠于2019年8月13日出具的《关于2017.8.22借款后续处理事宜的声明》一份，拟证明鲁浩楠同意解除三方协议，剩余款项由弘源海运公司向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收回的事实；3.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一份，拟证明2017年8月22日，弘源海运公司账户余额不足2000万元，因此仅汇付了1889万元的事实。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认为，签署《三方转账协议》系为处理各方往来账目需要，并非委托代为支付借款的合同，《三方转账协议》所指向的款项实际为弘源海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此其除亦提供上述《三方转账协议》作为证据外，另提供了以下证据：1.弘源海运公司注册登记基本情况，拟证明弘源海运公司成立情况及其资金来源存疑的事实；2.船舶建造合同一份，拟证明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与弘源海运公司签订船舶建造合同以及造船款项支付进度约定的事实；3.1889万元银行转账凭证一份，拟证明2017年8月22日弘源海运公司转账给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的1889万元，其用途为工程款，而非《三方转账协议》指向的2000万元借款的事实；4.弘源海运公司与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其他往来转账凭证若干，拟证明2017年5月23日至2017年8月22日，弘源海运公司共向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转账3539万元的事实，弘源海运公司所称的2000万元转账款，其并未汇入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账户，故不存在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不履行《三方转账协议》的问题，弘源海运公司起诉缺乏事实依据；5.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与鲁浩楠往来转账凭证若干、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银行对账单一份，拟证明弘源海运公司因自身资金短缺，希望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帮助，转回部分造船款项到鲁浩楠账户解决其资金周转问题，以及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9月13日，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包括通过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国庆个人账户）共向鲁浩楠转账1100万元的事实；6.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与其他公司往来转账凭证、电费凭证、合同以及造船款增值税票据等复印件若干，拟证明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为造船投入大量费用的事实；7.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询问通知书，拟证明因鲁浩楠之父鲁行阳涉嫌挪用资金案受公安机关询问，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因此被公安机关冻结银行帐户，以及之后弘源海运公司和鲁浩楠未向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账户汇款，导致造船合同履行不能的事实。为反驳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的证据，弘源海运公司于庭后补充了如下证据：1.网银支付回单复印件四张、电子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四张、舟山弘汇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汇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截止2017年7月，弘源海运公司（包含通过弘汇公司）共向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支付了造船款2350万元的事实；2.船舶建造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双方约定的总造价为5500万元，在分段上船台前仅需支付总价的35%的事实；3.船舶识别号申请受理通知书复印件五份，拟证明安放龙骨日期或相似阶段（分段上船台）时间为2017年12月10日的事实；4.鲁浩楠与郑国庆及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之间的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若干，拟证明双方之间的往来款仅为400万元的事实。 经质证，对弘源海运公司提供的证据，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质证认为：对银行进帐单（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并确认弘源海运公司向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转账1889万元的事实，但对款项的性质有异议，该款项系造船工程款；对鲁浩楠于2019年8月13日出具的《关于2017.8.22借款后续处理事宜的声明》真实性不清楚，内容亦有异议；对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弘源海运公司在签订《三方转账协议》之时恰巧是弘源海运公司账户资金不足2000万元之时，不符合常理，故该证据无法证明弘源海运公司汇付给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的1889万元系《三方转账协议》下所称的2000万元；对弘汇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且认为弘汇公司与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系基于双方之间其他的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对弘源海运公司与其存在船舶建造合同的事实无异议，但指出双方之间曾先后签订两份合同，因约定的开立发票比例不同，而船舶造价不同；对船舶识别号申请受理通知书无异议，合同项下的船舶尚未建造完毕。对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弘源海运公司质证认为：对弘源海运公司注册登记基本情况、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询问通知书无异议；对船舶建造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1889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该款项实际就是为支付同日签订的2000万元三方转账协议约定的款项；对弘源海运公司与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其他往来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款项并非全部支付工程款；对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与鲁浩楠往来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提供的银行凭证不足1100万元，且实际借款也没有1100万元；对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与其他公司往来转账凭证、电费凭证、合同等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且相关费用是否用于弘源海运公司委托所造船舶之用也无法印证；对造船款增值税票据真实性有异议，弘源海运公司未收到过该些发票。 鲁浩楠对双方提供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 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对于鲁浩楠于2019年8月13日出具的《关于2017.8.22借款后续处理事宜的声明》，因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有异议，鉴于鲁浩楠是本案当事人之一，但未到庭陈述意见，且其诉讼利益与弘源海运公司存在一致性，存在利害关系，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对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与其他公司往来转账凭证、电费凭证、合同以及造船款增值税票据等，弘源海运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其对委托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建造船舶且尚未完成的事实无异议，而船舶建造方面的纠纷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故该部分证据以及弘源海运公司为反驳该部分证据补充的与船舶建造有关的证据，在本案中不作为单独证明相关事实的依据认定。对于双方提供的其他证据，因对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对待证事实的证明力，双方有各自不同的理解，本院结合各证据的内容及相互印证关系进行综合评判。首先，《三方转账协议》中虽有“甲方代丙方支付乙方借款事宜”“甲方代丙方向乙方支付借款人民币贰仟万元整”的表述，但同时该协议第二条又明确约定“通过本协议进行转账，用以处理上述三家公司的往来账务问题”，从上述表述来看，三方签定协议的目的是“处理上述三家公司的往来账务问题”，并非委托借款。其次，根据双方的一致陈述，协议所涉2000万元款项的具体支付方式为弘源海运公司先将款项转账给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然后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再转账给鲁浩楠，而鲁浩楠本身就是弘源海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如果其需要向公司借款，完全可以由弘源海运公司直接支付给鲁浩楠，因此，弘源海运公司陈述的委托借款不符常理。再次，本案庭审中，弘源海运公司自述公司借款给法定代表人鲁浩楠没有股东会决议，且对于采取该不符常理的借款操作方式，其没有向法庭作出合理解释，如果确实该协议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为委托借款，也与公司法定代表人向公司借款的相关法律规定有悖。最后，双方均确认弘源海运公司与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之间存在修造船舶合同关系，且1889万元银行转账发生在造船合同履行期间，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提供的1889万元银行转账凭证备注栏显示款项为“工程款”。虽然，弘源海运公司提供了一份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以证明《三方转账协议》签订时弘源海运公司账户余额不足2000万元，但从账户余额来看，也并非仅有1889万元，该笔款项汇付后弘源海运公司账户上仍余十几万元，故凭《三方转账协议》签订时弘源海运公司账户余额不足2000万元而推断1889万元就是履行《三方转账协议》的款项过于牵强。考虑案涉款项发生时两公司之间尚有较多的工程款往来，弘源海运公司现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否定银行转账凭证备注栏上记载的“工程款”性质。综合以上几方面考量，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关于《三方转账协议》目的及所涉款项性质的解释更具有合理性，故对于该争议事实，本院采信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的意见，即认定各方签订《三方转账协议》真实目的并非委托借款，弘源海运公司转账给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的1889万元款项也非该《三方转帐协议》所指向委托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支付给鲁浩楠的2000万元借款。 本院认为，一、从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区公安分局刑事案件侦查相关材料看，本案当事人均非该刑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且从现有证据也尚不足以证明本案所涉款项系犯罪组成部分，故对于弘源海运公司认为本案与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区公安分局立案侦查相关联而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弘源海运公司要求解除《三方转帐协议》的诉请。根据上述事实认定，弘源海运公司与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鲁浩楠于2017年8月22日签署的《三方转账协议》，其真实目的并非弘源海运公司委托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代为向鲁浩楠支付借款。但从《三方转账协议》的具体内容以及各方的陈述看，《三方转账协议》仍具有委托支付相关款项的委托合同特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即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均享有单方任意解除权。而弘源海运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解除合同，应当理解为是其行使解除权的一种意思表示方式。因此，弘源海运公司该项诉请有法律依据，本院可予以支持。因合同解除权属于形成权，弘源海运公司作出解除意思表示即合同解除，故《三方转账协议》解除时间为弘源海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2019年9月10日）。三、关于弘源海运公司要求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返还1589万元的诉请。根据上述事实认定，弘源海运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推翻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关于1889万元转账系支付工程款的抗辩，且其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诉讼的1589万元系履行《三方转账协议》而支付给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的款项。故弘源海运公司要求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返还1589万元（自认扣除已经支付给鲁浩楠的300万元）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弘源海运公司支付给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的造船工程款是否超付需要返还或者未足额支付需要补足等问题，属于对造船工程款争议，并非本案审理的范围，本案不予理涉，各方可另行主张。四、关于弘源海运公司要求万强公司普陀分公司承担保全费的诉请。该诉请获得支持的前提是弘源海运公司第二项请求得以支持，现该前提不存在，故该项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舟山弘源海运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万强船业有限公司普陀分公司及第三人鲁浩楠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三方转账协议》于2019年9月10日解除。 二、驳回原告舟山弘源海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17170元，由原告舟山弘源海运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军伟 审 判 员  刘钟颖 人民陪审员  李维浙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法官助理方觉晓 代书 记员  岑天璐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七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