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4民终4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香清，女，197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多如，安徽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梅，女，196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长丰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梅生，男，196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香清因与被上诉人刘梅、邵梅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9）皖0403民初5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香清上诉请求：改判刘梅、邵梅生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1.张香清一审提交的其与邵梅生的微信通话记录显示，2019年6月至7月双方多次协商还款事宜，邵梅生未对自己不承担债务提出任何异议，并多次表示正在积极筹款，且还通过其妹妹邵竹的账户向张香清还款两笔共计65000元，足以证明邵梅生知道刘梅借款事宜，且愿意还款，是对刘梅债务的事后追认，本案债务应当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认定为个人债务错误；2.2019年7月9日张香清出具的保证，没有免除邵梅生共同债务的明确意思表示，只是向派出所保证不向其他人闹事，该保证是向派出所出具，邵梅生本人不在派出所，并非向邵梅生保证；3.张香清一审申请张锐香出庭作证陈述借款用途，证明刘梅向其陈述其儿子是留美博士，在苹果公司工作，年薪180万元，借钱是给其儿子买房子，房子得800万元，还说其儿子2016年12月2日圣诞节结婚，要办隆重婚礼，也要花钱，如果不是刘梅所说，别人不可能知道其家庭隐私，刘梅两次在借条上冒充邵梅生签字，并提供邵梅生身份证复印件写借条，试图让委托出借人张锐香相信其借款是用于家庭生活，并已经邵梅生同意，刘梅的行为足以让张锐香相信借款是邵梅生同意，张香清一审已充分举证，刘梅一审辩解借款用于投资合肥北城云联易购，但经查询该公司信息，该公司2016年以前在安徽省内还没有注册，刘梅明显在编造投资用途；4.经查，邵梅生已于2019年2月将其唯一住房低价出售给其妹妹邵竹，是在债务期间恶意处置财产，刘梅、邵梅生在2019年9月办理离婚手续，是在诉讼期间恶意躲避债务，刘梅将于12月底赴美国照顾孙子并办理护照长期居住美国，邵梅生也将退休并移居美国，刘梅、邵梅生上述一系列行为属于恶意躲债。刘梅辩称：案涉借款属于个人借款，邵梅生不知情，所借款项投资合肥一家公司被骗，未用于家庭生活。邵梅生辩称，1.追认必须是配偶对债务人举债行为本身的事后追认，必须体现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方可构成追认，本案邵梅生对刘梅借款不构成追认；2.邵梅生向张香清还清只是基于其与刘梅是夫妻关系，法律规定夫妻之间有相互扶助的义务，此外，张香清多次上门闹事，邵梅生也是不堪烦扰，只是出于道义帮助刘梅，并非对刘梅举债的事后追认；3.张香清出具保证并不是对邵梅生的债务免除，债务免除的前提是负有债务，邵梅生对张香清并不负有债务，该保证可以反映案涉借款人及还款责任人为刘梅一人；4.刘梅签邵梅生的名字显然是背着邵梅生，恰能说明邵梅生不知情，而非是经过邵梅生同意，张香清的上诉逻辑错误；5.上诉所陈述刘梅借款用途并非事实，也无依据，关于上诉所称邵梅生恶意处置财产及恶意躲债情况，均不属实。张香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梅、邵梅生返还张香清借款本金550,000元、本年度剩余利息18,087元（年利率16%，其中170,000元付息日7月22日，200,000元付息日10月30日，180,000元付息日8月11日），本息合计568,087元；2.判令刘梅、邵梅生支付后续利息，按照借款本金550,000元、年利率16%计算至全部清偿完毕；3.判令刘梅、邵梅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香清与张锐香系姐妹关系，张锐香与刘梅系朋友关系，刘梅与邵梅生系夫妻关系。2015年7月22日，张香清出具委托书，载明：“本人张香清……现委托姐姐张锐香……把壹拾柒万元人民币借给刘梅使用……委托人张香清受托人张锐香。”张锐香在该委托书签字同意。2015年7月22日，刘梅向张锐香借款17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张锐香人民币壹拾柒万元整（￥170,000.00元），利息1600×17=27,200元，年利息贰万柒仟贰佰元整（2016年7月22日）每年利息结清。此据。借款人：刘梅邵梅生2015年7月22日。”2015年10月30日，张香清出具委托书，载明：“本人张香清……现委托姐姐张锐香……把贰拾万元人民币借给刘梅使用……委托人张香清受托人张锐香。”张锐香在该委托书签字同意。2015年10月30日，刘梅向张锐香借款2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张锐香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年利息叁万贰仟元整（￥32,000元）每年利息结息一次，到时间就给。此据。借款人：刘梅2015年10月30日。”同日，张锐香将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刘梅。2016年8月11日，刘梅向张香清借款18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张香清人民币壹拾捌万元整，年利率1.6分，一年利息贰万捌仟捌佰元整（￥28,800元）每年利息结清。此据。借款人：刘梅2016年8月11日邵梅生。”同日，张香清将18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刘梅。2016年7月22日，刘梅通过转账支付17万元借款对应的2015年7月22日至2016年7月22日一年期利息27,200元。2016年11月3日，刘梅通过转账支付20万元借款对应的2015年10月30日至2016年10月30日一年期利息32,000元。2017年8月4日，刘梅通过转账支付17万元借款对应的2016年7月22日至2017年7月22日一年期利息27,200元。2017年8月19日，刘梅通过转账支付18万元借款对应的2016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11日一年期利息28,800元。2017年11月18日，刘梅通过转账支付20万元借款对应的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10月30日一年期利息32,000元。2018年7月26日，刘梅通过转账支付17万元借款对应的2018年7月22日至2018年7月22日一年期利息27,200元。刘梅于2018年9月2日通过转账支付利息13,800元，于2018年11月14日通过转账支付利息47,000元，合计利息60,800元，用以支付18万元借款对应的2017年8月11日至2018年8月11日一年期利息28,800元及20万元借款对应的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10月30日一年期利息32,000元。张香清认可刘梅按照约定支付利息至2019年度，即17万元借款对应利息支付至2019年7月22日，20万元借款对应利息支付至2019年10月30日，18万元借款对应利息支付至2019年8月11日，上述期间应付利息88,000元，实付利息69,913元，尚欠利息18,087元。2019年7月9日，张香清出具《保证》一份，载明：“我保证今后要钱找刘梅，不找其他人闹事。”同日，刘梅出具偿还张香清欠款的《承诺书》。2019年8月20日，张锐香与张香清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张锐香自愿将其2015年7月22日出借给刘梅、邵梅生的17万元，2015年10月30日出借给刘梅的20万元本金及利息债权转让给张香清，由其行使相关权利及收益。张香清将该《债权转让协议》通过邮寄的方式送达给邵梅生。邵梅生收到《债权转让协议》后，于2019年9月8日出具《关于邵梅生与刘梅借条无关的说明》，以涉案55万元借款并非邵梅生签字借款，邵梅生不知情，且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和消费为由，声明刘梅涉案55万元债务与邵梅生无关。邵梅生将该说明邮寄给张香清、张锐香。刘梅当庭称述其是在2019年11月30日知道《债权转让协议》的。另查明，邵梅生一审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涉案2015年7月22日借条中“邵梅生”及2016年8月11日借条中“邵梅生”是否为邵梅生本人签字进行笔迹鉴定。经询问，张香清认可上述借条中“邵梅生”非邵梅生本人签字，邵梅生同意放弃申请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的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委托人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的，第三人可以向委托人主张其对受托人的抗辩。第三人选定委托人作为其相对人的，委托人可以向第三人主张其对受托人的抗辩以及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抗辩。本案中，张香清于2015年7月22日、2015年10月30日两次委托其姐姐张锐香向刘梅出借钱款，张锐香均以自己的名义与刘梅建立借贷法律关系，在刘梅不能履行偿还借款利息的义务后，张锐香及时向刘梅披露张锐香系涉案两笔借款的真实出借人，且刘梅对此亦未提出异议，委托人张香清有权按照法律规定行使受托人对刘梅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借款人刘梅分别于2015年7月22日、2015年10月30日、2016年8月11日借款17万元、20万元、18万元，均未约定借款期限，出借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张香清要求刘梅偿还三笔55万元借款，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借款约定年利率16%，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张香清按约定年利率16%主张利息，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刘梅已支付涉案借款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的利息，张香清认可刘梅已经支付2019年度部分利息，即170000元借款对应利息支付至2019年7月22日，200000元借款对应利息支付至2019年10月30日，180000元借款对应利息支付至2019年8月11日，上述期间应付利息88,000元，实付利息69,913元，尚欠利息18,087元。张香清主张2019年度未付利息18,087元，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刘梅借款达550000元，其所负的债务超出刘梅、邵梅生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张香清于2019年7月9日出具的《保证》，载明“我保证今后要钱找刘梅，不找其他人闹事”，由此亦能认定涉案债务系刘梅个人债务。另张香清认可2015年7月22日借条中“邵梅生”及2016年8月11日借条中“邵梅生”均非邵梅生本人签字，邵梅生并非涉案借贷关系当事人。故张香清对邵梅生的各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四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一、刘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张香清借款本金550,000元及利息18,087元，合计568,087元；二、刘梅于本判决生效后按年利率16%的标准以未付本金为基数支付张香清利息至款清之日止（其中170,000元借款对应利息自2019年7月22日起算，200,000元借款对应利息自2019年10月30日起算，180,000元借款对应利息自2019年8月11日起算）；三、驳回张香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81元，依法减半收取4,740.5元,由刘梅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提交以下证据。张香清提交证据：证据一，张香清与邵梅生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图片打印件，证明邵梅生知道刘梅借款事宜，并愿意还款，构成对刘梅债务的事后追认，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证据二，邵竹向张香清的转款凭证，证明邵梅生通过其妹妹邵竹的账户向张香清还款65,000元，能够印证邵梅生对刘梅借款债务的事后追认；证据三，长丰县水家湖派出所接警单，证明张香清没有免除邵梅生的债务，邵梅生当晚不在派出所。刘梅、邵梅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均称微信聊天记录的背景是张香清在刘梅、邵梅生家里闹事，邵梅生没办法回家，邵梅生出于不堪烦扰和对刘梅的夫妻情谊没有拒绝帮助刘梅，并非对刘梅债务的事后追认。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邵梅生提交证据：视频录像和接警单，证明2019年7月9日晚张香清私自开邵梅生家门锁进入室内，与刘梅发生争吵，邵梅生报警，派出所了解到是刘梅欠张香清钱，张香清保证不再闹事，所以视频张香清姐妹均未提及借款用途，能够证明是刘梅个人债务。张香清对视频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邵梅生不还钱，张香清去要钱的事情过程，对出警单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张香清之前前往该派出所要求调取出警单记录被告知不予准许、只能法院去调取，但却给了邵梅生，该出警单记录出警情况与张香清当事人现场看到的记录信息不一致，能够看出派出所故意偏袒邵梅生，篡改出警记录。刘梅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张香清虽对接警单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实质证据反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借款是否属于邵梅生、刘梅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刘梅在2015年7月22日出具170,000元借条和2016年8月11日出具180,000元借条时，均是在被要求邵梅生作为共同借款人时，在借条借款人处书写邵梅生签名，在书写借条时，属于刘梅与邵梅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基于对刘梅的信任及刘梅与邵梅生的夫妻身份，张香清有理由相信案涉借款是刘梅和邵梅生的共同意思表示，之后张香清向邵梅生主张还款，邵梅生也偿还了部分款项，从张香清与邵梅生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香清明确向邵梅生、刘梅两人催要还款，邵梅生始终未表达案涉借款属于刘梅个人债务的意思表示，且回复张香清其妹妹正在帮其积极筹款，而事实上，邵梅生也确实通过其妹妹邵竹账户向张香清偿还了部分借款。综上，应当认定邵梅生对刘梅的案涉借款行为予以事后追认。张香清向刘梅、邵梅生催要还款时，多次前往刘梅、邵梅生住所居住数日，其行为确有不当，但未有证据体现索要借款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期间虽有一次邵梅生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也未对该行为进行定性，刘梅在公安机关向张香清出具还款计划，张香清也出具承诺，但张香清出具的承诺实际上是纠正其不当行为的保证，不能认定是对邵梅生债务的免除，也不影响本案借款属于邵梅生、刘梅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综上所述，张香清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9）皖0403民初5533号民事判决；二、刘梅、邵梅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张香清借款本金550,000元及利息18,087元，合计568,087元；三、刘梅、邵梅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按年利率16%的标准以未付本金为基数支付张香清利息至款清之日止（其中170,000元借款对应利息自2019年7月22日起算，200,000元借款对应利息自2019年10月30日起算，180,000元借款对应利息自2019年8月11日起算）；四、驳回张香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81元，减半收取4,740.5元,由刘梅、邵梅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481元，由刘梅、邵梅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永审判员  张晨审判员  魏宁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长梅书记员夏艺桐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