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湘01执复44号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白沙路2号，组织机构代码：883761638。负责人：文爱华，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娟，女，198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系该行营业部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奇，男，197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系该行营业部员工。申请执行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宏达中路甲12号A203室，组织机构代码：722619235。法定代表人：成学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湖南清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荷花街道办事处西环村长浏路1号，组织机构代码;79238891-1。法定代表人：陈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检检，北京市鑫诺(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执异109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举行了听证，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娟、李勇奇，申请执行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被执行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检检，参加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查明，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南京凌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通过长沙市仲裁委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我院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2018）湘0105财保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南京凌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价值人民币106249747元存款，或查封、扣押、冻结其相应价值的财产。据此本院在2018年3月16日向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发出了（2018）湘0105财保1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内容为冻结被申请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通行拆分款106249747元。2018年12月长沙市仲裁委对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南京凌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长仲裁字第430号裁决书，裁决内容为：一、被申请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付给申请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73300872.57元和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从2013年11月10日起计算至付清所欠工程款之日止。二、申请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长浏高速公路通行费和被申请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长浏高速公路经营权转让、拍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条被申请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付给申请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73300872.57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申请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长沙市仲裁委的裁决书生效后，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年1月14日裁定本案指定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执行。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遂向本院提出上述执行异议。另查明，2009年6月9日，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作为贷款人签订人民币资金银团贷款合同。贷款金额26亿元(其中:湖南省建行16亿，湖南省农行10亿)；贷款期限自2009年6月起至2026年6月止;借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基本利率。2013年11月，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其建成后的车辆通行费收费权及其项下的相应收益作质押，担保范围包括26亿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2014年4月24日，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至今尚未偿还本金，利息按季度清偿。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认为，本案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主张其是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经营的湖南省长沙市(永安)至浏阳(洪口界)高速公路收费权的质权人，是高速公路通行费应收账款的质押权人，对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的长浏高速通行费享有优先受偿权，要求法院中止对通行拆分款的查封、冻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内容，人民法院对于被执行人所有、案外人享有质权的财产可以采取查封、扣押措施，本院的执行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故案外人所提异议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0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向本院提起复议称，2009年6月9日，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签订了编号为YT2009002号《人民币资金银团贷款合同》，贷款金额260000万元，其中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在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的贷款金额为160000万元，期限自2009年6月至2026年6月。为担保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复议申请人签订了编号为“YT2009002银团贷款合同的质押合同”的《应收账款(收费权)质押合同》、编号为“YT2009002银团贷款合同的质押合同附件”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长浏高速公路的收费权设定质押，收费设施: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投资经营的湖南省长沙市(永安)至浏阳(洪口界)高速公路，并于2014年4月24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于2019年1月28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展期登记。截至2019年12月24日，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建行的贷款本金为人民币1593749957.26元、利息80046344.49元、罚息37755983.32元、复利1553600.6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七条的规定:“以公路桥梁、公路隧道或者公路渡口等不动产收益权出质的，按照担保法第七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处理。”因此，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其投资经营的湖南省长沙市(永安)至浏阳(洪口界)高速公路收费权设定质押，复议申请人接受上述质押担保，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据此，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是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经营的湖南省长沙市(永安)至浏阳(洪口界)高速公路收费权的质权人，是高速公路通行费应收账款的质押权人，对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的长浏高速通行费享有优先受偿权。请求本院一、撤销或变更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执异109号执行裁定书维持的执行行为，不得执行第三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享有质押权的在湖南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的通行拆分款106249747元；二、确认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对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执行的第三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享有质押权的在湖南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的通行拆分款106249747元享有质权。申请执行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称，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保全裁定合法，对被执行人所有他人享有质押权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采取查封、扣押措施；二、申请执行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该权利优先于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的质押权。请求本院驳回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的复议申请。本院查明，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执异15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其复议请求如前所述。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查明的一致。再查明，申请执行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就（2018）长仲裁字第430号裁决书申请执行后，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9）湘0105执461号之一执行裁定：扣留并提取被执行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案外人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的收入11200万元。2018年10月22日，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向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105执异15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的执行异议申请。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不服该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湘01执复50号执行裁定：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105执异15号执行裁定；二、本案由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审查。另查明，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诉被告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湘01民初2828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借款本金1593749957.26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复利和罚息（截止至2019年6月15日，利息为38396345.60元，复利为252972.81元，罚息为30096381.90元，之后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借款本金996000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复利和罚息（截止至2019年6月15日，利息为62828526.39元，复利为1905474.58元，罚息为18788811.11元，之后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四、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就本判决第一、二项债权对被告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名下的应收账款湖南省长沙市（永安）至浏阳项目建成后的车辆通行费收费权及其项下相应收益享有质权；当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时，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有权以前述应收账款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前述应收账款的价款优先受偿；五、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375848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0000元，共计13768489元，由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40规定：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所有的其他人享有抵押权、质押权或留置权的财产，可以采取查封、扣押措施。财产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应当在抵押权人、质押权人或留置权人优先受偿后，其余额部分用于清偿申请执行人的债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路建设单位对公路收费权是否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以及建设工程价款优先权是否优先于质权的请示的答复》[2005]执他字第31号：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关于公路建设单位对公路收费权是否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以及建设工程价款优先权是否优先于质权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原则同意你院审委会多数人的意见。《合同法》286条规定的建设工程的折价或者拍卖虽原则上指工程所有权的转让，但对收费公路这类特殊工程的可转让的经营权，也应适用。因此，申请执行人作为公路施工单位，有权通过对被执行人享有的公路工程经营权的执行优先受偿。车辆通行收费权是公路经营权中的主要内容，执行中可以转让收费权或者直接从所收费中提取款项。施工单位的优先受偿权应及于该收费权，可以从提取的款项中优先受偿。根据《担保法》及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的精神，工程款优先受偿权应优先于异议人就公路收费设定的质押权。长沙仲裁委员会（2018）长仲裁字第430号裁决书裁决申请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长浏高速公路通行费和被申请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长浏高速公路经营权转让、拍卖所得价款，在该裁决的第一条被申请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付给申请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73300872.57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申请执行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工程款73300872.57元的范围内对被执行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长浏高速公路通行费和被执行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长浏高速公路经营权转让、拍卖所得价款享有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优先于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长浏高速收费权的质押权，但长沙仲裁委员会（2018）长仲裁字第430号裁决书裁决的被执行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给付给申请执行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其它款项属于普通债权，不能优先于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湖南省分行长浏高速收费权的质押权。在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拍卖了长浏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收费权及项下全部收益后，所得价款尚未进行分配，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对被执行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享有收费权质押权的债权能否得到全部清偿，目前尚无法确定。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在执行长沙仲裁委员会（2018）长仲裁字第430号裁决书裁决的被执行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给付给申请执行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其它款项的执行过程中，可以对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对被执行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享有收费权质押权的在湖南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的通行拆分款采取查封、扣押等控制性措施，但暂不能采取提取和扣划等处分性措施，应中止该部分款项的执行。复议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提出复议申请的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执异109号执行裁定；二、中止对长沙仲裁委员会（2018）长仲裁字第430号裁决书中的被执行人湖南长浏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给付给申请执行人北京瑞华赢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除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权的工程款73300872.57元外其它款项(不含仲裁受理费、处理费、执行费)的执行。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天剑审判员  贺元芳审判员  谭斯元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碧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