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2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炽均，男，1965年8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潘雪杯，女，196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萝岗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林，广东腾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宇甫，广东腾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健桃，男，199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黄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303、305号首层西面、2、6、7、8、14、22层。负责人：陈业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颖彤，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开发区财政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住所地：广州市科学城综合研发孵化区创意大厦B2附楼2-3楼。法定代表人：李敏，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振凯，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腾飞，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坤荣，男，197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罗定市。原审被告：广州市元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荷景路1号1013房。法定代表人：吴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杰，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张伟杰，男，198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黄埔区。原审被告：广州市恒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北太路1633号广州民营科技园科盛路8号配套服务大楼B408-2房。法定代表人：杨超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广东品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发，广东品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黄埔区水务设施管理所。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港前路临编712号。法定代表人：赵经龙，该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魏银，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炽均、潘雪杯因与被上诉人陈健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广州开发区财政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及原审被告黄坤荣、广州市元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张伟杰、广州市恒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市黄埔区水务设施管理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被上诉人陈健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陈健桃赔偿陈炽均、潘雪杯143968.75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陈炽均、潘雪杯110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陈炽均、潘雪杯76387.5元；四、广州开发区财政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赔偿陈炽均、潘雪杯76387.5元；五、驳回陈炽均、潘雪杯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6987元（陈炽均、潘雪杯已预缴），由陈炽均、潘雪杯负担4199元，陈健桃负担98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1277元，广州开发区财政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负担524元。上诉人陈炽均、潘雪杯不服原审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陈健桃赔偿陈炽均、潘雪杯486938.5元；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炽均、潘雪杯177979.5元；三、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广州开发区财政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投资管理中心）赔偿陈炽均、潘雪杯177979.5元；四、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原审、二审诉讼费。(不服金额为436153.75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适用农村标准有误。死者陈某从出生到发生交通事故前一直居住生活在广州，其户籍地在广州市黄埔区重岗村，户口性质为居民户口家庭户；其次，广州市早己进入城乡一体化建设，不存在区分城镇与农村区别对待的情况，根据广州市的司法实践，被侵权人为广州市户口的，相关赔偿项目便按城镇标准计算。重岗村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原审法院仅根据此数据来认定本案赔偿项目按农村标准计算，并没有结合现实情况以及广州市的司法实践情况加以认定，死亡赔偿金应为841320元。二、原审判决认定死者陈某承担10％的事故责任有误。本案中，陈某并无责任，交警部门已经充分考虑导致事故发生的可能性，在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的情况下作出的事故责任比例认定更具有客观性，故本次事故中陈健桃应承担60％的责任、黄坤荣应承担20％的责任、投资管理中心应承担20％的责任、陈某无责任，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100000元。同时，陈某交通事故死亡的总损失应为999897.5元。所以对上诉人超出交强险的损失，陈健桃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486938.5元(已扣除其垫付的47000元)，保险公司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77979.5元，投资管理中心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77979.5元。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辩称，一、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关于保险公司部分的认定与判决，原审法院认定受害人适用农村标准计算陈炽均、潘雪杯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结合陈炽均、潘雪杯提交的证据，根据国家统计局统计城乡分类代码查询受害人生前的户籍地址以及常住地址的城乡代码为220，原审法院采纳该数据来认定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合理合法。二、恳请二审法院不采纳陈炽均、潘雪杯二审提交的证据。（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陈炽均、潘雪杯在二审提交的证据在事故发生前就早已存在，其未在原审举证期限内提交，应当视为其放弃该举证权利。（二）陈炽均、潘雪杯在二审提交的证据，既不属于原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也不属于当事人在原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的规定，陈炽均、潘雪杯二审提交的证据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新的证据”，若法院采纳该证据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对陈炽均、潘雪杯进行训诫并罚款人民币十万元。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受害人在明知陈健桃没有摩托车驾驶证且醉酒的情况下，仍搭乘陈健桃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且未佩戴安全头盔，其行为对其死亡结果存在一定过错，原审法院认定其自行承担1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也合理合法。被上诉人投资管理中心辩称，对原审判决关于事故赔偿的标准没有异议，在事故中投资管理中心不应承担责任。一、事故发生地点的沙井并非由投资管理中心负责管理。根据《中新广州知识城开发建设办公室关于对澄清的回复意见》(穗开知办函(2019)48号)，按照责权分工原则，九龙大道地铁未迁改的井盖提升工作及日常维护事宜原则上由黄埔区水务设施管理所（以下简称设施管理所)负责。如因工程施工任务急，设施管理所不能及时提升井盖，经双方协商一致，投资管理中心可协助提升九龙大道汤村地铁改线段的井盖，完成后由设施管理所维护，其余位置由其他责任单位负责。涉案沙井系投资管理中心按设施管理所要求，协助其实施提升工作。提升后仍由设施管理所负责管理。本案事故发生前涉案沙井已提升完毕，不再由其负责管理。二、涉案路段由广州市恒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盛公司）负责管理，如道路管理单位有管理责任的，也应由其承担相关责任。投资管理中心作为建设业主单位，在将施工路段移交施工单位后，即应由施工单位承担施工路段的管理责任。根据《S378线知识城景观大道工程(二期)、知识城九龙大道地铁改线段环境综合整治工程实施协议书》(中新知建管综【2018】09号)约定(协议第三条1项、第四条)，涉案路段由恒盛公司负责施工及进行安全管理。如需道路管理单位对本案事故承担责任的，也应由施工单位承担相应责任。三、原审判决对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不合理。按照交通事故侵权案件一般司法惯例，陈健桃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70％到80％过错责任，根据原审判决，被侵权人应对其死亡后果承担10％过错责任，应在前述比例基础上依法重新确定其他责任方的过错责任比例。原审被告黄坤荣、张伟杰、广州市元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元力公司）均述称，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原审被告恒盛公司述称，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关于适用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的问题，原审法院的认定是准确的。按照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其他民事判决书，是支持以城乡分类代码确认受害人的赔偿标准的。根据原审陈炽均、潘雪杯以及陈健桃的陈述，受害人在此前曾经与陈健桃一起喝酒，酒后选择搭乘陈健桃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也没有佩戴头盔，本案的受害人陈某应对其死亡的结果承担一定的责任，原审法院认定10%的责任是合理合法的。原审被告设施管理所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驳回陈炽均、潘雪杯的上诉请求。其他意见与恒盛公司及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陈健桃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陈炽均、潘雪杯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加盖了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重岗村第三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重岗村第三合作社）印章的《征地签约补偿补充协议书（三）》（合同编号：穗知土发社保[2017]012号、原合同编号：穗知社管征[2014]002号、立项编号：20132126804700006）复印件，其中载明签署该协议书的甲乙丙丁四方中甲方为中新广州知识城土地开发中心、丙方为重岗村第三合作社，征地项目名称为知识城中心区30平方公里范围征地拆迁项目，征地范围面积479.622亩，签订时间为2017年9月12日；2.加盖了重岗村第三合作社印章的《征地补偿协议书》（合同编号：穗知社管征[2014]002号/20132126804700006/）复印件，其中载明签署该协议书的甲乙丙丁四方中的甲方为中新广州知识城社会事务管理中心、丙方为重岗村第三合作社，记载征地项目名称为知识城中心区30平方公里范围征地拆迁项目，征地范围面积为重岗村第三合作社479.622亩，签订时间为2014年4月9日；3.加盖了重岗村第三合作社印章的广州市开发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关于收到申报参加城乡养老保险情况的说明》（编号：201706_76）复印件，其中载明：九龙镇重岗村经济联合社：我中心于2017年6月9其收到你村第三经济合作社经九龙镇政府于2017年4月25日公示无异议的被征地人员名单，该批次人员按申请参加城乡养老保险第六档一次性缴费所需费用如下：……；4.广州市黄埔区九佛街重岗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11月18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本村村民陈炽均（身份证号：）一户所承包的土地已于2014年4月前征收完毕，其户下已无其他承包的土地；5.陈某的广州市社会保障（市民）卡（发卡日期2015年1月30日，有效期至2025年1月30日）、陈某的广州市医疗保险卡。证据1-5拟共同证明在事故发生之前，虽然陈某所在的地方城乡代码为220，但其所在地土地已经被广州市政府征收了，根据广东省高院的处理交通事故的意见，如果受害人没有土地可以适用城镇标准，而且根据广州市政府城乡一体化的意见，陈某的户籍地都已经城乡一体化了，户口统称为居民户口，应适用城乡统一的标准。对于上述证据，保险公司表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述证据并没有具体的被征收人的名单，无法证明陈炽均、潘雪杯在该征收地的范围内；对证据4的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由单位出具但没有出具人的签名，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对于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关联性不予认可，广州市社会保障卡、广州市医疗保险卡并不能证明陈某户籍为城镇。投资管理中心表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虽然这份文件有重岗村第三合作社盖章，但是发文单位和收文单位都不是该社，该社盖章也不能够证明该份文件的真实性；对证据4、5的意见同保险公司一致。黄坤荣、张伟杰、元力公司均表示，对于上述证据的意见跟保险公司意见一致。恒盛公司表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因为陈炽均、潘雪杯所提交的并非是原件，协议中包含了青苗费、鱼塘以及一般附着物的补偿，更加说明了重岗村是属于农村地区，土地征收是无法改变重岗村是属于农村地区的事实；对于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根据广州市社会保障卡管理办法的第四条，社会保障卡的发放对象为本市户籍人员，以及依法享受本市社会保障以及其他公共服务的非本市户籍人员，那么由此可见受害人即使拥有了广州社会保障卡，也不能说明其是城镇人口。设施管理所表示，对于证据1、2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确认，质证意见和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确认，与投资管理中心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与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二审庭审后，陈炽均、潘雪杯提交由广州市黄埔区九佛街重岗村村民委员会和广州市黄埔区九佛街道拆迁服务中心共同于2020年2月21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重岗村三社村民陈炽均（身份证号：）、潘雪杯（身份证号：）一户所承包的土地已于2014年4月前征收完毕，其户下已无其他承包的土地。拟证明陈炽均、潘雪杯家庭户的承包土地已被全部征收，陈某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保险公司表示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明》是针对陈炽均、潘雪杯二审提交的证据《证明》的事实予以补充，该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其未举证属于放弃举证权利，应当自行承担未举证的法律后果，且其在原审审庭审时也未主张该事实的存在。投资管理中心表示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广州市黄埔区九佛街道拆迁服务中心职能不明，不能说明是否有职权出具该证明，是否有承包地与是否属于农村村民没有关联，与城镇标准计算无关。恒盛公司表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在二审开庭后才提交明显已过二审举证期限，其应在案件原审时向法院提交，恒盛公司有权不对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另外，在陈炽均、潘雪杯原审提交的一份家庭证明由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重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以及本次提交的证明也是该村村民委员会盖章出具的，可以证明受害人所在地重岗村仍然属于村庄，不管受害人家庭的承包土地是否已经征收完毕，仍然无法改变重岗村属于村庄性质。设施管理所表示无法核实证据原件及内容的真实性，证据三性由法院依法核实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主要对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项进行审查。关于死亡赔偿金的标准问题。受害人陈某户籍所在地的城乡分类代码虽然为220，但本次事故发生在2019年5月，从陈炽均、潘雪杯二审提交的《征地补偿协议书》及广州市黄埔区九佛街重岗村村民委员会及广州市黄埔区九佛街道拆迁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可知，陈某家庭的承包土地因为城市建设在2014年4月之前已被征收，其的医疗保险等社会保障亦与城镇居民进一步融合，故陈炽均、潘雪杯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参考《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关于上一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死亡赔偿金应为841320元（42066元/年×20年）。关于陈某对损害结果的过错问题。陈健桃醉酒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陈某上路行驶，交警部门认定陈健桃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审法院对上述认定予以采纳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陈某明知陈健桃醉酒，仍搭乘其驾驶的摩托车，对损害发生也存在过错，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认定可以据此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依据充分，并判令由陈某对其死亡后果自行承担10%的责任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事故导致陈某死亡的后果，原审法院结合考虑陈某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9000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陈炽均、潘雪杯对于黄坤荣及张伟杰一方承担20%的赔偿责任、投资管理中心承担20%的赔偿责任没有提出异议，其他各方均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原审法院减轻陈某的赔偿责任，确定陈健桃承担50%的赔偿责任，已考虑到各方在事故中的过错及陈某对事故发生的过错，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各方对于原审法院核定的除上诉意见外的其他赔偿项目和金额、垫付款等情况均没有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陈炽均、潘雪杯的各项损失如下：1.丧葬费53289.5元；2.死亡赔偿金84132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4.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4788元；5.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500元。以上损失共计989897.5元。黄坤荣驾驶的机动车在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500000元），故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优先赔付），超出部分879897.5元（989897.5元-110000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75979.5元（879897.5元×0.2），投资管理中心赔偿175979.5元，陈健桃赔偿439948.75元（879897.5元×0.5），扣除陈健桃垫付的47000元，陈健桃仍需赔偿392948.75元（439948.75元-47000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因陈炽均、潘雪杯二审中提交新的证据，导致二审对于死亡赔偿金的标准进行了改判。陈炽均、潘雪杯在原审中没有提交上述证据，存在无合理理由逾期提交证据的行为，本院对此予以训诫，二审的上诉费用由陈炽均、潘雪杯负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6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60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6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健桃赔偿陈炽均、潘雪杯392948.75元；四、变更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6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陈炽均、潘雪杯175979.5元；五、变更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60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广州开发区财政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赔偿陈炽均、潘雪杯175979.5元；六、驳回陈炽均、潘雪杯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6987元，由陈炽均、潘雪杯负担1127元，陈健桃负担269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1961元，广州开发区财政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负担12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42元，由陈炽均、潘雪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汇文审判员  余军梅审判员  潘志刚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卢燕清李霞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