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2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项锡坤，男，1963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新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文，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圣汉斯控制系统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4757304620H，住所地无锡市新吴区梅村工业集中区锡鸿路48号。法定代表人：陈频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艳玲，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频云，男，1958年1月27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玲洁，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利敏，男，1981年8月31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玲洁，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项锡坤因与被上诉人无锡市圣汉斯控制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汉斯公司），原审第三人陈频云、王利敏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2019）苏0214民初1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项锡坤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即确认圣汉斯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事实和理由：1、案涉临时股东会的召集程序存在问题，召集人临时变更了会议召开地点，也没有及时有效的采取相应措施履行通知职责，导致其作为股东以及另一位小股东无锡市圣汉斯气动阀门执行器制造有限公司在不知情的情形下没有参加。2、门卫履行岗位职责不存在阻挠，退言之即使存在阻挠也可通过报警等途径解决。厂门外也不属于公司的经营范围，从会议室无法看到厂门外，第三人应当采取合理的方式通知应参会股东。3、陈频云和王利敏在圣汉斯公司成立后，开设了与圣汉斯公司同业竞争的公司，在圣汉斯公司作出相应决议时应当回避。综上，案涉股东会决议因表决结果没有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而不成立。被上诉人圣汉斯公司答辩称，案涉股东会召开的程序合法有效，会议当天会议地点变更的原因是由于圣汉斯门卫阻挠陈频云和王利敏进入公司会议室，一审中提供的公证书已经做了明确记载。召集人迫于无奈才将会议地点由会议室改为公司大门口，其他股东如要参加会议也会立即知晓。此外，法律以及公司章程没有规定召开股东会需要回避的情形，项锡坤认为陈频云和王利敏需要回避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陈频云、王利敏答辩称，1、其在圣汉斯公司大门口召开临时股东会实属无奈之举。陈频云于2017年5月3日与项锡坤因公司事务发生纠纷，后经派出所协调平息事态，陈频云和王利敏还曾于2017年和2018年向时任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的项锡坤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但均未召开，案涉临时股东会召开时，又发生阻挠进入的事实，不得已才在公司大门口召开，不属于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情形。2、陈频云以监事身份在案涉临时股东会召开前，按照相关法律和公司章程，依法履行了通知义务。因此，虽然因门卫阻挠无奈变更会议地点为公司大门口，但若项锡坤及另一小股东要参加会议也能立即知道会议地点的变更，并未实质妨碍项锡坤参加会议并行使表决权的权利。3、法律和公司章程都没有规定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监事选举过程中需要回避的情形，如项锡坤认为陈频云、王利敏担任圣汉斯公司高管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害项锡坤的利益，可以另行主张。综上，案涉股东会决议不存在法律规定不成立的情形，请求驳回项锡坤的上诉请求。项锡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圣汉斯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圣汉斯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5日，圣汉斯公司成立。圣汉斯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股东分别为项锡坤，认缴出资总额为165万元；陈频云，认缴出资额为160万元；王利敏，认缴出资额为150万元；无锡市圣汉斯气动阀门执行器制造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为25万元。公司章程规定，公司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召开股东会会议，应于会议召开15日前通知提前通知全体股东，定期会议按一年两次定期召开，一般在年中和年末召开。代表公司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执行董事、监事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的，应当召开临时会议。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召集和主持，执行董事不能履行或者不履行召集股东会会议职责的，由监事召集和主持；监事不召集和主持的，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可以自行召集和主持。公司不设董事会，执行董事由股东会选举产生，执行董事对股东会负责。执行董事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期每届三年，由股东会选举产生，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2018年9月27日，陈频云、王利敏向项锡坤邮寄关于提议召开圣汉斯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的通知，该通知载明，王利敏、陈频云作为合计持有公司10%以上股份的股东，现提请公司执行董事召集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并审议关于提请审议更换圣汉斯公司执行董事的议案及提请审议更换圣汉斯公司监事的议案，现通知项锡坤于收到本通知之日后立即召集与主持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股东会的召开时间不得晚于2018年10月29日，全体股东应在2018年10月10日前收到股东会会议通知，如项锡坤未在上述期限内召集与主持临时股东会，或全体股东未在规定期限内收到会议通知的，视为执行董事不履行召集股东会的职责，监事陈频云将依据公司章程的规定，亲自召集与主持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2018年9月29日，圣汉斯公司向陈频云出具告知函1份，该函载明鉴于公司近期将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公司对资产进行核查发现尚有公车一辆在王利敏股东处未归还。圣汉斯公司要求陈频云履行监事职责，督促王利敏将私自占用的公司车辆交回公司。2018年10月9日，陈频云向圣汉斯公司邮寄回函1份，该回函载明：项锡坤在函中提及的关于公司车辆的使用事宜，与此次拟召开的临时股东会议案内容无关，请项锡坤继续按照临时股东会通知内容，于指定日期前发出相关会议通知，否则视为执行董事不履行召集股东会的职责，其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亲自召集与主持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2018年10月16日，陈频云向项锡坤、王利敏及无锡市圣汉斯气动阀门执行器制造有限公司邮寄关于召开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的通知，该通知载明:会议时间为2018年11月下午2点，会议地点在圣汉斯公司会议室，会议召集人及主持人均为圣汉斯公司监事陈频云，会议议案为关于提请审议更换圣汉斯公司执行董事的议案，关于提请审议更换圣汉斯公司监事的议案，会议出席对象为公司全体股东、公司执行董事及公司监事。此外，该通知还载明了会议议程以及注意事项等。2018年11月2日，圣汉斯公司在圣汉斯公司住所地大门口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股东陈频云及王利敏出席会议，上述2位股东持有圣汉斯公司62%的股权，会议由陈频云主持，股东陈频云及王利敏在临时股东会签到表上签字并对议案进行表决，会议表决通过了关于提请审议更换圣汉斯公司执行董事的议案，表决通过了更换圣汉斯公司监事的议案。2018年11月6日，陈频云向项锡坤邮寄关于圣汉斯公司执行董事、监事变更的通知函，该函载明，圣汉斯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召开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会议，作出决议选举陈频云为公司新一任执行董事，免去项锡坤的执行董事职务；选举王利敏为公司新一任监事，免去陈频云公司监事职务；根据公司章程规定，执行董事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频云。目前，项锡坤已不再担任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亦不适合担任公司总经理一职。自2018年11月3日起，项锡坤无权作出任何与公司经营管理有关的决策，无权签署任何公司文件。现要求项锡坤在收到本通知函的五日内将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公章、财务账等重要文件交于新一任法定代表人保管，如拒不配合将依法采取相关行动，维护公司及全体股东的合法权益。2018年11月6日，陈频云向圣汉斯公司员工郑月明、缪立新邮寄关于圣汉斯公司执行董事、监事变更的通知函1份，该函载明：告知全体员工圣汉斯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召开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会议，作出决议选举陈频云为公司新一任执行董事，免去项锡坤的执行董事职务；选举王利敏为公司新一任监事，免去陈频云公司监事职务；根据公司章程规定，执行董事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频云。另查明，陈频云于2018年11月2日主持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时，委托江苏省无锡市锡城公证处（以下简称锡城公证处）对股东会召开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锡城公证处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锡证民内字第415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锡城公证员丁某与其处工作人员戴思薇、申请人陈频云及股东王利敏于2018年11月2日下午十三时四十五分左右来到位于无锡市标示有“圣汉斯”字样的公司大门口，公司门卫未允许上述人员进入公司，至下午十四时，上述人员再次要求进入该公司，公司门卫仍未允许上述人员进入公司；随后公司股东决定在该公司大门口召开临时股东会，股东陈频云、王利敏在圣汉斯公司临时股东会签到表上签名，上述股东就关于提请审议更换圣汉斯公司执行董事的议案、关于提请审议更换圣汉斯公司监事的议案进行审议、表决，陈频云、王利敏现场填写了表决票并在表决票上签名，现场工作人员当场制作了临时股东会会议纪要和决议，陈频云和王利敏在该会议纪要和决议上签名，锡城公证处工作人员使用其本人所有的带有摄像功能的手机及其处摄像机在现场进行了录像，事后丁某和戴思薇在其处使用计算机及刻录设备将在上述过程中拍摄取得的录像文件刻录成光盘，一式四份。再查明，2019年2月21日，无锡市新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将圣汉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项锡坤变更为陈频云。又查明，2017年11月9日，陈频云、王利敏向项锡坤发出的召开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会议的通知、2017年11月17日陈频云以监事身份发出的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2018年1月4日陈频云以股东及监事身份向项锡坤发出的召开2018年临时股东会的通知项锡坤表示均已收到，且相关邮寄凭证上载明的项锡坤的收件地址均为无锡市新吴区梅村工业园锡鸿路48号。项锡坤对上述3份通知均予以回复，回复邮件的寄出地址均为无锡市金城路529号或者无锡市新吴区梅村工业园锡鸿路48号，该两个地址实为一个地点，均为圣汉斯公司住所地。上述事实由圣汉斯公司章程、公司登记报告、关于临时股东会的通知及邮寄凭证、回函及邮寄凭证、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及邮寄凭证、通知函、变更登记通知书、2017年至2018年期间双方关于股东会会议通知的邮寄凭证及回复函往来若干份、2018年11月2日临时股东会会议纪要及决议、公证书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诉讼中，因陈频云申请对圣汉斯公司门卫就阻挠圣汉斯公司股东进入公司召开会议这一事实进行调查，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到圣汉斯公司作调查，圣汉斯公司门卫拒绝配合调查。一审诉讼中，因项锡坤陈述圣汉斯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出具的函件中提到的临时股东会并非案涉临时股东会，后其向法院提交了2018年9月29日的告知函复印件2份、2018年10月19日的关于提议召开圣汉斯公司临时股东会前筹备会的通知复印件1份以及邮寄凭证复印件6份以证明该事实。圣汉斯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恰恰证明了案涉告知函中提及的临时股东会正是案涉股东会，项锡坤未按照股东的请求履行临时股东会的召集义务。第三人陈频云、王利敏均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恰恰证明了案涉告知函中提及的临时股东会正是案涉股东会，项锡坤未按照股东的请求履行临时股东会的召集义务。原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关于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及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是否已经送达给项锡坤；2、临时股东会会议的召开地点与通知的地点不一致是否会导致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1，从案涉临时股东会的召集程序来看，陈频云、王利敏作为合计持有公司10%以上股份的股东，向公司原执行董事项锡坤邮寄了关于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后陈频云作为公司监事又向项锡坤、无锡市圣汉斯气动阀门执行器制造有限公司等股东邮寄关于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的通知，对于项锡坤邮寄的地址为无锡市新吴区梅村工业园锡鸿路48号，该地址也为之前提议召开相关股东会通知的邮寄地址，项锡坤确认收到之前的通知并作出相关回复，案涉通知的邮寄凭证也显示签收，且邮寄凭证上均载明项锡坤的手机号码，故可认定陈频云、王利敏已经按照法律规定通过书面形式通知执行董事召开临时股东会，项锡坤作为原执行董事不履行召集股东会会议职责，由公司监事陈频云召集临时股东会，亦符合法律规定及公司章程规定。陈频云于临时股东会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并告知临时股东会召开的议案、召开地点等事项；会议召开时，股东陈频云及王利敏的表决方式及表决比例符合法律规定及公司章程规定;会议召开后，陈频云又书面通知项锡坤关于圣汉斯公司执行董事、监事变更的股东会决议的相关内容；故案涉临时股东会召集程序合法，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2,陈频云提前通知圣汉斯公司所有股东有关临时股东会的时间、地点及决议内容等相关事宜，因圣汉斯公司门卫阻挠股东进入公司会议室召开股东会，为避免发生冲突，股东陈频云、王利敏迫于无奈在公司大门口召开会议。一审法院认为，尽管召开会议的地点与通知的会议地点不一致，但会议的实际召开地点与原定地点均位于圣汉斯公司的经营场所范围内，如圣汉斯公司其他股东参加会议，也可立即知晓会议更换了召开地点，故在圣汉斯公司大门口召开会议并无实质妨碍其他股东参加会议并行使表决权的权利。另外，从陈频云、王利敏举证的证据来看，陈频云、王利敏曾于2017年11月9日、2018年1月4日向时任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的项锡坤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但临时股东会均未得以召开，案涉临时股东会召开时，圣汉斯公司又发生门卫阻挠股东进入公司召开会议的事实；考虑以上种种情形，陈频云、王利敏在圣汉斯公司大门口召开临时股东会实属无奈之举，不应因会议地点变更至公司大门口而否定股东会决议的效力。综上，临时股东会会议召开地点发生变更不能导致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综上，案涉股东会决议成立且合法、有效，项阻挠锡坤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项锡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项锡坤负担。二审经审理，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项锡坤明确其认为案涉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法定事由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第四项的规定，即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因为陈频云和王利敏是利害相关人，应当回避。为证明该主张，项锡坤提供了无锡纽拓科流体质控仪器有限公司和无锡爱圣托科流体控制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和公证书复印件（原件在另案诉讼的卷宗中），证明陈频云之子陈超入股上述两公司并担任两公司监事，其中无锡纽拓科流体质控仪器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与圣汉斯公司一致。项锡坤还提供了无锡福斯拓科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证明王利敏入股该公司并担任该公司监事。因此陈频云和王利敏为利害关系人，在进行表决时应当回避。圣汉斯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陈频云并非上述两家公司的股东也未担任任何职务，该两家公司与其公司也不存在关联关系，王利敏在其他公司入股也不影响案涉临时股东会决议的表决权。陈频云和王利敏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也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项锡坤的证明目的，法律和公司章程都没有规定在选举执行董事和监事的过程中，存在股东需要回避的情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股东会议的决议是否存在不成立的法定事由。关于临时股东会的通知程序，自2017年以来，陈频云、王利敏多次通过向项锡坤邮寄送达的方式提议召开圣汉斯公司股东会，项锡坤也进行了复函。案涉的临时股东会，陈频云、王利敏在2018年9月27日通过同样的方式和同一地址通知了项锡坤，提请召开临时股东会，圣汉斯公司随后于同月29日向陈频云发出回函，同年10月8日和16日，陈频云再次发函，项锡坤称没有收到该通知，没有事实依据。关于临时股东会的地址变更，陈频云、王利敏系圣汉斯公司股东，并非与公司无关的外来人员，公司门卫的管理职责不应当包括阻挠公司股东进入公司。一审法院在核实具体事项时，圣汉斯公司门卫拒不配合调查，对阻挠的事实并未作出合理解释，陈频云、王利敏在收到阻挠的情形下才变更会议地址在公司大门口。其他股东若按照会议通知拟参加会议，必然要经过圣汉斯公司门口进入会议室，如已经在会议室对于公司门口发生的阻挠事件也应当明知。因此，在圣汉斯公司门口召开会议并未妨碍其他股东参加会议并行使表决权。关于会议决议表决结果，根据法律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中，陈频云持有圣汉斯公司32%的股份，王利敏持有圣汉斯公司30%的股份，两人参加了该次股东会并表决同意通过相关股东会决议，其他股东没有正常理由缺席参加，因此案涉临时股东会决议已经达到了公司法或者圣汉斯公司章程的规定的通过比例。项锡坤称陈频云和王利敏存在利害关系应当回避的问题，首先，陈频云之子与陈频云之间系独立的法律主体，陈频云之子设立公司与陈频云没有必然联系；其次，王利敏同时担任两家公司股东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存在回避的法定事由；此外，按照法律规定，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如果项锡坤认为陈频云和王利敏存在侵权行为给其或公司造成损失的，可以另行主张。综上，项锡坤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项锡坤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缪 凌审判员 钱 菲审判员 胡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蒋欣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