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安鑫通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G107辅导与鸿宝路交叉口西100米。法定代表人：**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盼盼，河南聚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河南聚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华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宋门关大街36号。法定代表人：李云，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忠跃，男，1970年1月1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上诉人郑州安鑫通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鑫通公司）、河南华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劳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余忠跃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2民初6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鑫通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本案债务由被上诉人华强劳务公司和余忠跃共同承担；二、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余忠跃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余忠跃是被上诉人华强劳务公司涉案工地的项目经理，即使没有华强劳务公司的书面授权，余忠跃与安鑫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物实际用于华强劳务公司的工地，上诉人亦由理由相信余忠跃具有代理权限。二、被上诉人余忠跃与华强劳务公司系挂靠关系。在原审庭审中，余忠跃承认与华强劳务公司系挂靠关系，其借用华强劳务公司的资质，华强劳务公司在庭审中亦予以认可，因此，华强劳务公司应对余忠跃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租赁合同对被上诉人华强劳务公司有效。本案租赁合同中承租方落款处不仅有余忠跃的签字，更有华强劳务公司的印章。虽然华强劳务公司称公章系私刻的假章，但结合余忠跃提供的证据、上诉人调取的及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最终证明被上诉人华强劳务公司的印章不具有唯一性，曾在多处使用。二被上诉人应对其签字、盖章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债务理应由被上诉人华强劳务公司和余忠跃共同承担。华强劳务公司答辩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华强劳务公司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事实上华强劳务公司与上诉人不存在合同关系，也没有租赁上诉人的吊篮，租赁吊篮是余忠跃的个人行为。一、合同是双方意识的真实体现，被上诉人没有选择上诉人签订合同，也没有经营劳务之外的材料和设备租赁活动。二、余忠跃没有华强劳务公司的授权委托，不能代表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并进行定价结算，该合同租赁时间长于正常的施工时间，且合同在施工之后很长时间签订，不符合常理，合同的真实性，公司不予认可。三、华强劳务公司至于一枚公章，上诉人与余忠跃所签合同所用公章是私刻的，与华强劳务公司与中国水利十一局所签合同公章不同。四、公司与中国水利十一局的合同只有人工工资，没有材料与设备租赁。五、余忠跃是把租赁物用于小京水项目，此项目余忠跃除与华强劳务公司合作外，自己承接的还有其他项目。余忠跃的租赁物没有用在华强劳务公司的工地上。余忠跃私刻被上诉人公司的印章用于农民工的结算上，农民工的工资是真实的，而与上诉人合同的内容对华强劳务公司来讲是虚假的，是超越华强劳务公司资质的。七、华强劳务公司与中国水利十一局签订的合同只是人工费，不含设备租赁。综上，上诉人与华强劳务公司没有事实合同关系，余忠跃和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与华强劳务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由此产生的欠款应当由余忠跃本人承担。余忠跃未到庭答辩。安鑫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154890元；2、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20084.43元及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租金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15489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付利息）；3、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10台吊篮的移动费用3000元；4、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提交《河南省高空作业吊篮租赁统一专用合同书》一份，载明“出租单位：郑州安鑫通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甲方）,承租单位：河南华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乙方）施工地址：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西路赵坡行政村改造工程吊篮型号：ZLP630租用数量：10台签订地址：郑州市中原区……四、租金租期等费用标准1、吊篮租金租期：每台每天45元，甲方不提供税务发票。2、吊篮安装完成，乙方付给甲方每台500元押金，此费用从第一月租赁费用扣除。3、吊篮安装拆卸移位情况：（1）吊篮进场首次安装和出场拆卸费用由甲方负责。（2）吊篮安装完成后使用过程中需要位置变动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3、赔偿费：乙方损坏丢失电缆、电机、安全绳等，按甲方提供《电动吊篮丢失损坏赔偿标准》赔偿。4、甲方承担每栋楼一台检测费用，超出部分由乙方承担。……六、租金结付时间与处罚1、吊篮租金每月结算一次，由甲方及时向乙方送交当月租金结算单，乙方务必于次月5日前付清上月租金，如延期支付，甲方可停止吊篮使用，停用期间租金照常计算，所造成的损失与甲方无关。2、工程结束后，吊篮退场前，乙方必须一次性付清所欠甲方吊篮的全部租金。……”该合同甲方单位处有郑州安鑫通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单位处盖有河南华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章，并有余忠跃签字，诉讼中被告余忠跃认可其签字。原告提供有其于2017年3月9日出具的出库单，载明“品名吊篮，规格ZPL630，数量10台，每台标配120米（含电缆、安全绳、钢缆、电机2台），电箱一台（含3＋26平方电缆42米）”，该出库单发货人处有张鹏签字，领货人处有谭龙签字。原告提供有2017年7月13日在白纸上手写的出库单，载明“吊篮，规格ZPL630，数量5台，每台标配120米（含电缆、安全绳、钢缆、电机2台），电箱一台（含3＋26平方电缆40米）”落款处显示发货人张鹏签字，领货人有谭龙签字，被告余忠跃对两份出库单均无异议。原告提交吊篮结算单一份，载明“承租单位：河南华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吊篮规格：zpl630出租日期：2017年3月9日出租数量：10台日租金：每天每台45元共计租金：45＊10＊235天=105750元中间移动吊篮10台共计3000元共计：105750＋3000=108750元出租日期：2017年7月13日出租数量：5台日租金：每天每台45元共计租金45＊5＊109天=24525元两次合计租金：108750＋24525=133275元结算日期：2017年10月31日出租方：张鹏承租方：余忠跃2017年10月31日”。被告余忠跃认可该租金结算单是其本人所签，但认为十一局也应共同承担费用。原告提供的2017年12月31日的吊篮结算单中载明“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5日出租台数15台，日租金每台每天45元，合计租金3375元；2017年11月6日至2017年12月20日出租台数10台，日租金每台每天45元，合计租金20250元；2017年12月2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出租台数2台，日租金每台每天45元，合计租金990元，共计24615元”。被告余忠跃对此无异议，认可十一局应共同承担费用。原告陈述其持该院出具的调令到十一局调取（编号ZSSYJ-HHMZGC-005号）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授权委托书，华强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云对该合同、授权委托书中的印章、签名均不予认可，余忠跃对其签字亦不予认可，其解释该合同系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一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一局”）内部为招投标使用而签订的合同，结合该院向十一局核实的情况，无法证实其真实性，该院不予采信。诉讼中被告华强劳务公司亦向该院提供（编号ZSSYJ-XJSNZ-TJ-2015-01-1号）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为慎重起见，该院工作人员亲自到十一局调取，十一局提供（编号ZSSYJ-XJSNZ-TJ-2015-01号）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院向十一局核实相关情况，十一局表示其没有编号为ZSSYJ-HHMZGC-005号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华强劳务公司所持有的（编号ZSSYJ-XJSNZ-TJ-2015-01-1号）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是华强劳务公司为办理外签证补的一份合同，为了便与同（编号ZSSYJ-XJSNZ-TJ-2015-01号）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区分，所以在原合同编号后添加“-1”，两份合同内容一致。两份合同均载明“工程承包人：中国水电十一局郑州市中原区赵坡行政村·小京水自然村棚户区改造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甲方），工程分包人：河南华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1、项目概况1.1项目名称：郑州市中原区赵坡行政村·小京水自然村棚户区改造项目9＃楼及周边地下车库。1.2项目地点：郑州市建设西路与凯旋路交叉口东南角（凯旋路与市民大道交叉口东南处）…2.3.1承包范围：9＃楼及周边地下车库工程施工图和设计变更等图纸文件内的主体结构、二次结构、楼地面工程、抹灰工程、屋面工程等，并与该工程内甲方分包的工作进行配合、衔接。2.3.2承包工作内容除栏杆工程、外墙保温工程、防水工程、内外门窗工程、涂料工程、石材及玻璃幕墙工程、轻钢结构外的主体结构、二次结构、楼地面工程、抹灰工程、屋面工程、安全防护、安全文明施工等所有项目的全部人工…5.2.20乙方确认余忠跃为本合同工程项目经理。乙方依据本合同发出的请求及通知，必须由分包项目经理或授权代表签字，否则视为无效。与本合同有关的通知、批准、证明、指示、要求、请求、同意、意见、确定和决定等，均应采用书面形式，必须由该项目经理签字，否则视为无效。乙方的项目经理每月驻工地时间不少于25天，离开工地时，须以书面形式向甲方请假，经甲方同意后方可离开工地…8、施工设备8.1本工程所用机械设备中的塔吊、电梯、汽车泵、地泵等设备由甲方采购（或租赁）供乙方使用，设备进场后甲乙双方对设备数量、规格型号进行验收签字确认，设备操作人员由乙方负责配备且要持有通过国家或有关部门统一考试或考核的上岗资格证明。8.2本工程施工时由乙方自备的小型工器具，要按甲乙双方约定按时进场。8.3乙方每月应将主要设备的使用、维修等情况上报甲方物资设备管理部门，供甲方对施工资源与生产进度进行及时分析和掌握……”被告余忠跃认可该合同系其本人所签。被告余忠跃与被告华强劳务公司系挂靠关系。被告华强劳务公司提供的电子回单、银行明细对账单载明“付款人户名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一工程局有限公司，收款人户名河南华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付款用途：附言：人工费；备注：人工费。”被告华强劳务公司提供有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一工程局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原区赵坡行政村、小京水自然村棚户区改造项目经理部于2019年12月13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我项目与河南华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为劳务分包合同，我部付给河南华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所有款项均为劳务费用，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被告余忠跃提交多份其与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一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工程施工分包结算单、河南华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项目管理表格、工程明细表等，其中2016年5月21日、6月18日、7月30日、7月31日的工程施工分包结算上均加盖有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一工程局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原区赵坡行政村、小京水自然村棚户区改造项目经理部公章及河南华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章，经该院向十一局核实，该公司予以认可。被告华强劳务公司对余忠跃提供的上述材料中加盖的其公司的印章表示异议，辩称并非其公司的章。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诉讼中，被告华强劳务公司辩称余忠跃用其公司名称所签合同的印章是私刻的、伪造的，除了认可其提供的（编号ZSSYJ-XJSNZ-TJ-2015-01-1号）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印章系其公司加盖，对于加盖有其公司字样的其他印章均不予认可。该院认为，首先，依据编号ZSSYJ-XJSNZ-TJ-2015-01-1号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内容与编号ZSSYJ-XJSNZ-TJ-2015-01号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华强劳务公司确认余忠跃系该合同工程项目经理，被告余忠跃在该合同范围内有权代表被告华强劳务公司签字。其次，根据被告余忠跃提交其与十一局的工程施工分包结算单、河南华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项目管理表格、工程明细表，其中2016年5月21日、6月18日、7月30日、7月31日的工程施工分包结算上均加盖有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一工程局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原区赵坡行政村、小京水自然村棚户区改造项目经理部公章及印制有华强劳务公司的公章，十一局均予以认可。最后，退一步讲，即便被告华强劳务公司所述真实存在，与其公司备案的公章不同，但两份合同均有余忠跃的签字，余忠跃也提到华强劳务公司在十一局存放有章的事实，十一局将与华强劳务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所涉及的款项均通过二者的对公账户进行交易，华强劳务公司亦收到款项，并结合该院向十一局核实的情况，综上对于被告华强劳务公司辩称的余忠跃用其公司名称所签合同的印章是私刻的、伪造的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华强劳务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首先，诉讼中二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授权委托书有异议，均否认上面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且该授权委托书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退一步讲，该授权委托书授权范围仅为涉案工程项目劳务分包的合同谈判、签订及履约事宜。其次，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第2.3主要承包范围及工作内容中显示为人工，第8条施工设备中规定本工程所用机械设备中的塔吊、电梯、汽车泵、地泵等设备由甲方（即十一局）采购（或租赁）供乙方（华强劳务公司）使用，按该合同约定设备中所用的机械设备系十一局提供，被告华强劳务公司仅提供人工。再次，余忠跃认可在其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时没有华强劳务公司的授权，但其提出原告提供的《河南省高空作业吊篮租赁统一专用合同书》是原告安鑫通公司与十一局谈好租赁条件后让其签的字，其与十一局的项目经理谢永强口头协议约定该租赁费由十一局承担60％，华强劳务公司承担40％。为慎重起见，庭审中，该院分别向安鑫通公司的张鹏、十一局的项目经理谢永强核实该情况，二人均予以否认。最后，关于被告余忠跃提出的华强劳务公司在主体结构缺陷的情况下也短时间使用原告吊篮，十一局向华强劳务公司支付有机械费、材料费、租赁费，经该院向十一局核实该公司予以否认。综上，被告余忠跃作为华强劳务公司在郑州市中原区赵坡行政村、小京水自燃村棚户区改造项目的项目经理，但其与原告签订《河南省高空作业吊篮租赁统一专用合同书》已超出了该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合同约定范围及华强劳务公司对其的授权，且被告华强劳务公司不认可该合同，该合同对华强劳务公司不发生效力。因租赁合同系余忠跃签字确认，余忠跃应当履行合同义务，承担相应责任。诉讼中原、被告各方均不申请追加十一局为被告，关于余忠跃与十一局之间的纠纷，余忠跃可另行主张。根据原告提供的出库单、吊篮结算单，被告余忠跃均无异议，故原告主张支付租金154890元（105750元＋24525元＋24615元）及支付10台吊篮的移动费用3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20084.43元及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租金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15789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付利息），该院认为，利息应以157890元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吊篮归还完毕次日（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余忠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原告郑州安鑫通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54890元及利息（以154890元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余忠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原告郑州安鑫通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10台吊篮的移动费用3000元；三、驳回原告郑州安鑫通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其他及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59元，原告郑州安鑫通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54元，被告余忠跃负担370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余忠跃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被上诉人华强劳务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租赁费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余忠跃作为华强劳务公司在涉案工地的项目经理，以华强劳务公司的名义与上诉人安鑫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并加盖华强劳务公司的公章，且租赁物也已实际交付到华强劳务公司的涉案工地，故上诉人安鑫通公司有充分理由相信余忠跃为代表华强劳务公司所签。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即使余忠跃未获相关授权或超越权限，该代理行为亦为有效。故余忠跃所签租赁合同对被上诉人华强劳务公司应具有法律约束力。华强劳务公司称其与中国水利十一局的合同仅限于人工，不包括租赁设备，但余忠跃作为现场管理人员，在一审明确陈述在施工过程中，有部分项目需要短时间的使用吊篮，故华强劳务公司该项理由不能否定余忠跃租赁吊篮的真实性。华强劳务公司称余忠跃在涉案公司另有其他承包项目，租赁物没有用于华强劳务公司的项目的理由，证据不充分，该项事实无法确认。根据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结算单工程明细表等证据及各方陈述，不能证明华强劳务公司在项目施工中，对于使用公章的唯一性，故对其辩称余忠跃签订租赁合同的公章系私刻的理由不予采信。本案中，被上诉人余忠跃以华强劳务公司的名义与上诉人安鑫通公司签订的合同为有效协议，且安鑫通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故其有权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支付租赁费用。鉴于本案余忠跃亦认可签订租赁合同时未经华强劳务公司授权，故对于租赁费用，其应共同与华强劳务公司承担。综上所述，安鑫通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2民初676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余忠跃、河南华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郑州安鑫通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54890元及利息（以154890元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被上诉人余忠跃、河南华强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郑州安鑫通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10台吊篮的移动费用3000元；四、驳回上诉人郑州安鑫通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59元，由上诉人郑州安鑫通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54元，被上诉人余忠跃负担37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59元，由上诉人郑州安鑫通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54元，被上诉人余忠跃负担37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继军审判员  董忠智审判员  邵晓斐二〇二〇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王子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