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02民初7322号 原告（反诉被告）：杨钰妍，女，汉族，1996年2月11日出生，住天津市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镇海，天津高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晟恺，天津高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解泽霖，女，苗族，1995年5月15日出生，住福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冰，系被告解泽霖的父亲。 被告（反诉原告）：李安然，女，汉族，1996年12月17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 原告杨钰妍诉被告解泽霖、李安然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立案后，被告解泽霖、李安然在答辩期内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杨钰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镇海、刘晟恺，被告解泽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冰，被告李安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钰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4083.43元、护理费572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3912元、住宿费30820元、休学补偿款18000元，共计人民币130015.43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精神抚慰金200000元；总额330015.43元；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由被告在福州晚报共同登报向原告赔礼道歉；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解泽霖、李安然均是福州大学至诚学院环境资源管理系同班同学，同宿于该院东四313宿舍。2015年9月23日下午4点左右，原告在宿舍休息，被告解泽霖、李安然忽然闯入以原告向辅导员告密其二人在宿舍养狗为由将原告堵在宿舍之中对其进行殴打。被告解泽霖、李安然对原告奋力挣脱的行为心生不悦，口出：“信不信找人奸了你！看你这样子”等恶言，随后被告李安然便拿起美工刀向原告乱砍。此时原告以双手保护自己身体不受伤害，致使原告双手多处被砍伤，部分手指至今活动受限。被告解泽霖、李安然见原告头部肿起、四肢多处淤青、手部多处出血等惨状后停手。事后原告报警，福州市公安局洪山派出所出警对当事人和相关人员进行询问并留有笔录。此后原告为治疗伤情无奈辍学至今近一年之久，且为治疗伤情和为解决此事辗转天津和福州花去大量时间费用。在治疗一个阶段后，原告在福州市公安局洪山派出所委托的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接受鉴定，检验所见：左手掌中指掌侧、小指根部、右手食指有愈合创口、右手食指屈曲受限。鉴定意见为轻微伤。被告不念同学之情，对原告进行殴打并将原告砍伤实属不该。多次与被告协商解决由此产生的损失赔偿问题均未果。现原告认为，被告无理取闹殴打原告造成原告身心均受到极大的伤害和打击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解泽霖、李安然辩称，1.原告在起诉状中没有说明工具刀是谁的，谁先拿起的工具刀。2.原告在起诉状中没有提到和解释被告解泽霖的两处刀伤是如何形成的（一处刀伤在小腹部，另一处刀伤在大腿处，有伤情鉴定），以及解泽霖身上的其他伤痕。3.按照原告在起诉状中叙述的过程，根本不能形成原告手上的刀伤，原告也没有叙述其他伤痕是怎样形成的。综上，原告所诉无事实依据，证据有重大瑕疵，与待证事实毫无关联，不能证明其主张。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予以驳回。 反诉原告解泽霖、李安然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处杨钰妍赔偿解泽霖和李安然医疗费3841.00元，营养费1500.00元，交通费23412.00元，住宿费14560.00元，精神损失费55000.00元，返还解泽霖垫付的医药费200.00元，共计98513.00元；2.请求法院依法追究杨钰妍诬告陷害解泽霖和李安然的极其恶劣行为；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杨钰妍向解泽霖，李安然以及福州大学至诚学院做出书面赔礼道歉，并在福州晚报登报道歉；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杨钰妍承担。事实与理由：杨钰妍与解泽霖，李安然同是福州大学至诚学院东四313宿舍的学生。2015年9月23日下午4时许，解泽霖和李安然由于偷抱了只小狗回宿舍，被学校老师叫去接受批评并被勒令将狗抱出学校，回到宿舍质问是不是杨钰妍向学校告密（养狗一事只有三人知道，除了解李二人就剩了杨钰妍）。杨钰妍就同解泽霖，李安然二人吵了起来（发生争吵的位置在宿舍门边杨钰妍床铺旁）。李安然上前推了杨钰妍一下，解泽霖急忙上前拉架。这时，杨钰妍突然从她身边自己的桌子上拿起工具刀挥舞着划向解泽霖。解泽霖转身急忙躲避，躲避不及肚子上被刀尖划伤一处，本能反应解泽霖抬腿踢向刀子，大腿处又被刀尖划伤一处。这时李安然反应过来，冲向杨钰妍，夺下杨钰妍手中的刀子。而杨钰妍发现刀子被夺走，就一把抓住刀刃一端，想夺回刀子继续行凶。解泽霖这时不顾自己的伤痛也上前参与搏斗，而杨钰妍死死握住刀刃一端不放手。杨钰妍手上的刀伤就是这样形成的。三人就这样在狭小的宿舍床铺间扭打在一起，双方磕磕碰碰身上形成多处淤青和表皮伤。由于杨钰妍力量上不占优势，又抓住刀子不放手，就用牙咬脚踢等方式反击，解泽霖的手臂上的牙咬伤就是这样形成的。双方这样的搏斗一直到杨钰妍体力不支，放弃手握的刀子才结束。解李二人夺下刀子后并没有再报复杨钰妍，而是指责了杨钰妍的过错，杨钰妍边握住受伤流血的手边低头服软认错。解李二人见杨钰妍服软认错，也就原谅了杨，发现杨手上在流血，就由解泽霖和杨钰妍一起去学校附近的诊所治疗包扎二人的刀伤，李安然则在宿舍收拾被搞乱的卫生。以上就是事情的经过，而杨钰妍的母亲得知自己的女儿打架吃亏了，于当晚就报案到洪山镇派出所并找了一个自称是福建省安全厅的人到学校宿舍威胁解泽霖和李安然要把二人送进监狱，致使二人十分恐惧和害怕。解泽霖当晚主动发短信给杨钰妍说你不守信用，李安然是为了保护我才和你打架，你要告她，我就会揽过责任来。（此短信2016年4月30日在洪山镇派出所杨的母亲曾向解冰出示过，并说解泽霖是在替李安然背责任），没有收到杨的回复，二人就商量在某些细节上统一口供，但主要过程还是做了如实供述。杨的母亲次日赶到学校藏匿了作案凶器(那把杨钰妍的红色工具刀)并开始了长达一年的不依不饶、胡搅蛮缠、无理要求的闹剧。数次到学校威胁要弄死解李二人，致使解李二人不能在学校正常学习住宿，被迫在学校安排至少两名男老师24小时轮流保护下到宾馆内躲避，心身受到极大的伤害，杨钰妍一家人的行为着实恶劣，应受到严惩。关于事情的经过和双方的伤情（特别是刀伤），解泽霖的父亲解冰在2016年1月23日第一次得知孩子被打的事来到福州洪山镇派出所与最初接案调查的安警官了解情况。安警官说，经过洪山镇派出所委托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权威鉴定及公安部门的走访调查，双方最主要的伤就是解泽霖身上的两处刀伤和杨钰妍手心面的两处刀伤，解泽霖身上的刀伤是两次用刀尖部位划伤的，由于本人的避让和衣物的防护，没有造成更深，更大的伤害，经鉴定属轻微伤。杨钰妍手心面的两处刀伤不是无意的用刀尖部位划伤的，而是故意地用刀刃部位，用力来回反复割伤的，经鉴定属于轻微伤。解冰和安警官根据双方刀伤的部位和用力程度及当时的情况分析可以得出这样的结果，（1）解泽霖的两处刀伤是杨钰妍主动正面攻击造成的，不可能是自伤或李安然的误伤。（2）杨钰妍手心面的两处刀伤是不能确定的人，采取不能确定的方式和姿势，用刀刃一端反复用力割伤的，绝不是无意识的用刀尖部位划伤的，也绝不是杨钰妍进行防护身体和抵抗被攻击划伤的。（除了用手用力握住刀刃一端抢夺刀子能形成杨钰妍的刀伤以外，我们试想了各种方式都解释不了手心面所受的伤）。（3）如果解泽霖和李安然一方先使用工具刀（不考虑刀子是谁的，也不考虑解李一方需不需要动刀子），依据双方力量的对比，杨钰妍不可能能从李安然手中夺下刀子，也不可能有连续两次的机会划伤解泽霖，杨钰妍也不可能手心面被划伤。最后的结论是：杨钰妍首先用自己的工具刀故意主动偷袭伤害解泽霖两次，解泽霖和李安然为了制止杨钰妍的暴力犯罪和自卫，奋不顾身与杨钰妍搏斗，杨钰妍的刀伤纯粹是自己给自己弄伤的，事后杨钰妍和家人隐瞒实情，伪造证据恶意诬陷陷害解泽霖和李安然。当时解冰就在洪山镇派出所重新报案，要求派出所严惩故意伤害解泽霖的杨钰妍，并明确表明受李安然的全权授权拒绝调解。为了解决此事，解泽霖和李安然的家长先后7次往返福州，保护两名学生的安全和催促派出所下处理裁决书，但至今未得到解决。由于在案件发生长达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没有任何机关和个人通知解泽霖的父母，在解泽霖的二姑得知此事与公安机关联系时，公安机关也没有要求通知学生的父母，致使孩子在长达三个多月的时间里，处于孤立无援的非常悲惨可怜的地步，处处受到刁难，时时受到威胁，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又不能与任何人说。在解泽霖的父亲来福州了解情况后，告诉孩子们：你们是正当防卫，是在制止犯罪，是没有任何责任和过错的。本来孩子的心神得到了些许安慰，但杨的母亲多次到学校胡搅蛮缠，无理取闹，威胁孩子的生命安全，进一步加重了孩子的精神负担，让孩子对整个社会都产生了怀疑，对他父亲的话也不相信，及其恐惧悲观，解泽霖连暑假都不敢回到宁夏银川的家中，被迫在南京她的二姑家住。解泽霖的母亲得知孩子产生悲观厌世的想法和可怜孤独不与人说话的情况后，从银川赶到南京陪着她，安慰她，当孩子收到起诉书后，又处于崩溃的边缘，解泽霖的二姑只能从南京飞到福州安慰孩子。可以说，杨钰妍诬告陷害解泽霖和李安然，不仅给她们带来了身心上的极大伤害，还给她们家庭造成了极大的混乱和伤害。综上所述，被反诉人杨钰妍持刀恶意伤人，颠倒黑白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法律和做人的道德底线，为了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依法提起反诉，请贵院依法判决。 反诉被告杨钰妍辩称，对其反诉请求第二项，并不明确也不具体，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四项反诉请求不认可全部反诉请求，请求驳回反诉请求，反诉费用由反诉人承担。被告反诉人认为，反诉人在其反诉状中承认了李、解二人存在违反学院校规的行为。本案根本的起因也是反诉人的先前行为所引起的，反诉人在反诉状中也承认反诉人是以不友好质问的方式问杨钰妍是否向学校告密，同时反诉人也承认是李安然最初向前推了原告一下，能够充分说明是李安然首先动手挑起的事端。反诉人所讲解是上前拉架并非事实，而是在与李安然同时质问杨得到杨的否认后共同事实了人身攻击的行为，反诉人阐述的杨钰妍拿刀挥向谢不是事实。所谓的参与搏斗实为谢与李共同殴打杨。反诉状中多次提到扭打，又提到杨身上的伤处是双方磕磕碰碰形成，明显是矛盾的。反诉状还提到双方搏斗一直到杨体力不支，充分说明了李、解形成了二打一的事实。解发短信给杨说明解和李实施了共同侵害行为以后，解为了所谓的保护李告诉杨不要提李安然，就是由解自己独揽责任来包庇李安然的侵权行为。反诉状中也明确表达了这些内容，这些内容也恰恰说明了二被告对杨实施了侵权行为。至于反诉状中杨手面刀伤是如何形成的，是反诉人的主观判断，在二打一的情况下，杨不可能也不应当自己去自伤，反诉方承认杨是弱势方，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杨的伤是由其自己造成。该描述也不符合常理，在两人同时向自己事实侵害行为时，杨本人不可能做到自伤的行为。对于反诉状提出的其他事实由法院查明。 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原告杨钰妍与被告解泽霖、被告李安然均系福州大学至诚学院2014级人文地理与城乡规划专业2班的学生，2015年9月事发时均居住在福州。 2015年9月23日下午四时，解泽霖、李安然因在宿舍养狗被辅导员林艳婷叫去谈话。解泽霖、李安然二人回到东4三楼313宿舍后，责问杨钰妍是不是她把宿舍养狗的事情告诉辅导员，杨钰妍否认并称只告诉了其母亲。双方言语不和，发生了争吵打斗。 上述事件发生后，经福州市公安局洪山派出所委托，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闽正中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C17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解泽霖所受损伤为轻微伤。福州市公安局洪山派出所另于2016年1月13日委托，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6年1月14日作出榕公刑技法临字[2016]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杨钰妍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案事件的过错与因果关系，本院分析如下： 其一，被告解泽霖与李安然违反学校规定在宿舍养狗，系事件发生的导火索，二被告对此负有过错。 其二，在辅导员找二被告就养狗事情谈话后，二被告仍未思悔改，找原告理论后言语不和致使双方争吵打斗，系事件发生的直接原因，二被告对此亦负有过错。 其三，被告李安然首先动手推了杨钰妍肩膀一下，解泽霖则用“有本事你动一下”等言语挑逗原告杨钰妍，二被告对双方打斗的发生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其四，关于原告手上刀伤的形成原因，原告杨钰妍称系李安然拿裁纸刀要划其脸，其用手去挡被割伤了；二被告则答辩称系李安然夺下杨钰妍手中的刀子后，杨钰妍要夺回刀子就一把抓住刀刃一端而受伤。原告与二被告对于上述原因各执一词，但二被告庭审辩称“二人就商量在某些细节上统一口供”，二被告在2015年9月28日派出所的第一次笔录中均承认自己的错误并愿意赔偿杨钰妍的医疗费用。因此，二被告对于刀子的相关陈述，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不论原告手上的刀伤具体的形成原因如何，均是在打斗的过程中形成，二被告对于打斗的形成负有过错，亦应共同对原告所受伤害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侵权责任形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由于二被告系共同对原告实施了侵权行为，且无法实际区分具体哪个伤情由谁造成，故二被告应对原告的伤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的损失，本院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及原告提交的有关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支出医疗费金额分别为4元、2762元、160元、6元、900元、152.43元、8元、11元、80元，共计4083.43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2.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57200元。本院认为，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为止。受害人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根据其年龄、健康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原告未提供医嘱证明其需要进行护理，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赔偿13912元。本院认为，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用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鉴于原告及其母亲天津往返福州处理本案具体事宜的情况，故根据原告提交的原告的交通费发票，对于原告及其母亲乘坐飞机、动车等交通费票据8019.5元予以确认；同时结合原告的伤情、就诊时间、地点等，本院酌定交通费为9000元。 4.关于住宿费，原告主张30820元。原告从天津往返福州处理本案具体事宜，客观上会产生住宿的相关费用，故本院对其在福州的住宿费予以确认，经计算为6070元。原告庭后另外邮寄的交通费、住宿费凭证，但未提出相应主张，该部分本院不予确认。 5.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6000元。本院认为，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院认为，本案事件并未造成原告伤残等级，亦未有医嘱要求原告加强营养，故对于该项费用本院不予确认。 6.关于休学补偿款，原告主张18000元。本院认为，该休学补偿款并非原告所受人身伤害的直接损失，亦不属于《解释》中可依法确认的赔偿项目，故该项费用，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 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8000元。本院认为，该起事件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精神压力，有就诊的心理诊断予以证明，结合本案二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 原告以上各项损失费用为：医疗费4083.43元+交通费9000元+住宿费6070元+营养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28153.43元。 关于二被告的反诉请求，其第一项反诉请求要求原告赔偿医疗费等，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第二项反诉请求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 原告与二被告另主张登报赔礼道歉，但本院认为，此事件发生在宿舍内部，并不构成对双方名誉权的实际侵害，且受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均无须采用登报道歉的方式救济。 综上，二被告应连带赔偿原告28153.4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解泽霖、李安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杨钰妍所受损失28153.43元； 二、驳回原告杨钰妍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解泽霖、李安然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00元（原告预交2000元），考虑被告过错和原告诉请金额，由被告解泽霖、李安然共同负担500元，由原告杨钰妍负担5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585元，由被告解泽霖、李安然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昌杰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施倩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申请执行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