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民终23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利波，女，1970年2月3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军，男，196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江**。系潘利波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广发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秀安路**。 法定代表人：秦春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磨海强，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利标，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广发重工发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江**壮锦大道** 法定代表人：邓炯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磨海强，男，196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利标，男，1992年10月31日生，壮族，住南宁市武鸣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发电设备总厂，，住所地：南宁市江**富宁路** 法定代表人：韦志民，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伯康，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产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东葛路** 委托诉讼代理人：磨海强，男，196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利标，男，1992年10月31日生，壮族，住南宁市武鸣区。 上诉人潘利波因与被上诉人南宁广发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发集团公司）、南宁广发重工发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南宁发电设备总厂（以下简称发电总厂）、南宁产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产业投资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5）江民一初字第16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潘利波上诉请求：一、要求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订立2011年12月起至退休的长期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要求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共同承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2011年11月至2015年8月二倍工资90000元人民币；三、要求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根据南宁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5）17号和南宁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南国资批（2014）268号及南宁市委常委会议纪要（十一届第84号）和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3）28号审议并原则通过的《南宁广发重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重组南宁重型机器厂、南宁发电设备总厂实施方案》，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要求撤销或改判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2）江民一初字第2468号、（2012）江民一初字第2469、（2012）江民一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或广发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潘利波于1989年7月5日到发电总厂工作。现在该单位已经工作26年已可以内退养老安度晚年，期间与发电总厂签订了两次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是发电总厂未给过潘利波劳动合同书，所以具体签订的次数已经记不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十六条：劳动合同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并经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在劳动合同文本上签字或者盖章生效。劳动合同文本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执一份。如果劳动者手中没有这个有力证明，一旦与用人单位发生劳动争议，劳动者则处于举证不利的境地，其合法权益极易遭受侵害。因此，本劳动合同文本应当由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执一份。发电总厂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依照《劳动合同法》第14条规定劳动者在用人单位工作满10年，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签订了一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在签订第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时，下一次必须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潘利波并未提出签订固定期限合同的情况下，发电总厂采取了欺诈、隐瞒的手段与潘利波签了三年固定期的劳动合同，故潘利波与发电总厂在2008年11月签订的至2011年11月3日到期的合同为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并继续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广西壮族自治区工资支付暂时规定》第二十四条用人单位歇业，停产等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劳动者停工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国家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生活费，生活费标准应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80%。 被上诉人广发集团公司答辩称，广发集团公司与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的是发电总厂，而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各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广发发电设备公司与广发集团公司答辩一致。 发电总厂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产业投资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潘利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订立自2011年12月起至退休的长期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共同承担自2011年11月至2015年8月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90000元；三、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根据南宁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05）17号和南宁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南国资批（2014）268号及南宁市委常委会议纪要（十一届第84号）和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3）28号审议并原则通过的《南宁广发重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重组南宁重型机器厂、南宁发电设备总厂实施方案》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依法撤销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2）江民一初字第2468、2469、184号民事判决。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潘利波于1989年7月5日到发电总厂工作。2009年1月8日，潘利波与发电总厂签订了一份期限为3年（自2008年11月3日起至2011年11月3日止）的《劳动合同书》。双方在《劳动合同书》第九条中约定：本合同期限届满，本合同应即终止。2011年潘利波与发电总厂发生劳动争议。2011年11月25日，一审法院受理了潘利波与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劳动争议纠纷一案，2012年5月2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江民一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2年9月7日，一审法院受理了潘利波与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2013年3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江民一初字第2468号民事判决书，潘利波不服该判决，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2013）南市民四终字第3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南市民四终字第388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4年7月19日发生法律效力。潘利波不服（2013）南市民四终字第388号民事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依法进行了审查，认为潘利波的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驳回潘利波的再审申请。 潘利波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一、发电总厂在2008年11月与潘利波签订的3年期劳动合同应为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二、广发集团公司依法按时足额为潘利波缴纳2011年11月30日至2012年1月16日的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保险费；三、广发集团公司支付潘利波2011年11月30日至2012年1月16日最低工资标准5000元；四、广发集团公司向潘利波支付2011年11月3日至2012年1月16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000元；五、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2年8月29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2012）南劳人仲裁字第104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潘利波的全部仲裁请求。潘利波不服该裁决，于2012年9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发电总厂在2008年11月与潘利波签订的三年期劳动合同应为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二、广发集团公司依法按时足额为潘利波缴纳2011年11月30日至2012年1月30日的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保险费；三、广发集团公司支付潘利波2011年11月30日至2012年1月30日最低工资标准5000元；四、广发集团公司向潘利波支付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期间未与潘利波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000元；五、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于2013年3月5日作出（2012）江民一初字第246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潘利波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潘利波负担。潘利波不服该判决，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一、发电总厂在2008年11月与潘利波签订的三年期劳动合同应为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二、广发集团公司依法按时足额为潘利波缴纳2011年11月30日至2012年1月30日的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保险费；三、广发集团公司支付潘利波2011年11月30日至2012年1月30日最低工资标准5000元；四、广发集团公司向潘利波支付2011年11月至2012年1月期间未与潘利波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000元；五、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2013）南市民四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南市民四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书于2014年7月19日发生法律效力。潘利波不服（2013）南市民四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依法进行了审查，认为潘利波的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驳回潘利波的再审申请。 2015年8月13日，潘利波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一、要求与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订立长期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要求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支付2011年11月至2015年8月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90000元；三、要求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根据南宁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5）17号和南宁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南国资批（2014）268号及南宁市委常委会议纪要（十一届第84号）和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3）28号审议并原则通过的《南宁广发重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重组南宁重型机器厂、南宁发电设备总厂实施方案》，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要求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国家规定或劳动合同月的工资标准支付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生活费，生活费标准应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2015年8月20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南劳人仲不字（2015）第13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潘利波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广发集团公司成立于2005年12月1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产业投资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成立于2008年7月11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内资法人独资），股东为广发集团公司。发电总厂成立于1992年12月30日，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主管部门为南宁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产业投资公司成立于2000年9月14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股东为南宁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现均未注销。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2013）南市民四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定潘利波与发电总厂之间的劳动合同因期限届满而终止，此后潘利波无充分确凿证据证明其与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2013）南市民四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4年7月19日发生法律效力，潘利波与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发电总厂、产业投资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潘利波于2015年8月13日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确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申请期限，又无正当理由，故一审法院依法驳回潘利波的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2012）江民一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2012）江民一初字第2468号民事判决书、（2012）江民一初字第2469号民事判决书系一审法院审理并作出的判决，且三份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潘利波主张撤销该三份生效判决，应当通过法定审判监督程序进行，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潘利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潘利波负担。 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潘利波向本院提交了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5民初1925号民事判决书第4页中提及的由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民提字第143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广发集团公司对发电总厂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时效应当从现在开始计算，因此本案未过诉讼时效。 广发集团公司、广发发电设备公司、产业投资公司、发电总厂对最高人民法院的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是不同类型案件，发电总厂是尚未注销的独立法人，有自己独立财产，应独立承担责任，认为该判决书与诉讼时效无关，诉讼时效不能从知道最高人民法院的该判决之日起起算，这个起算时间没有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所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本案时效应从知道最高人民法院的该判决之日起起算。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潘利波要求四被上诉人与其订立自2011年12月至退休的长期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否合法有据；2、上诉人要求四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自2011年11月至2015年8月未订立书面合同的二倍工资90000元是否合法有据；3、上诉人要求四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何依据。 上诉人潘利波要求四被上诉人与其订立自2011年12月至退休的长期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要求四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自2011年11月至2015年8月未订立书面合同的二倍工资90000元；要求四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院（2013）南市民四终字第389号民事判决已确定潘利波与发电总厂之间的劳动合同因期限届满而终止，此后，潘利波无充分证据其与四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该判决已于2014年7月19日发生法律效力，潘利波于2015年8月13日才提起劳动仲裁超过法定仲裁时效，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潘利波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潘利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潘利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建燕 审 判 员  郑肖肖 代理审判员  沈刚德 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林婷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