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1民终8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苗岭路28号平安大厦7－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264577049G。诉讼代表人：李培义。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洪兴，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兰，女，1963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青岛市黄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娟，山东鲁泉（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建萌，山东鲁泉（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红和，男，197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青岛市黄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善，五莲莲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礼，男，196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娟，山东元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市大学城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河山镇侯家官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7850234200。法定代表人：陈为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娟，山东元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青岛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德兰、邓红和、杨文礼、日照市大学城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驾驶培训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法院（2016）鲁1121民初2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青岛公司上诉请求：1、对王德兰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依据重新鉴定结果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平安财险青岛公司不赔偿王德兰残疾赔偿金或者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王德兰的残疾赔偿金；2、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王德兰的误工费；3、上诉费由王德兰承担。事实与理由：1、王德兰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较轻，术后恢复良好，王德兰的伤情构不成十级伤残，且鉴定时鉴定机构未通知平安财险青岛公司到场，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对王德兰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2、王德兰提交的其与青岛益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民餐饮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0日，但是益民餐饮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27日，营业期限也自2014年11月27日起，劳动合同的开始期限比益民餐饮公司的成立日期、营业期限提前了一年多，且益民餐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德满与王德兰系亲属，有重大利害关系，涉嫌作伪证，王德兰提交的劳动合同、收入证明等是虚假的，不能作为王德兰误工费及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的有效证据使用。王德兰提交的青岛市黄岛区滨海街道六合社区后小口子居委会（以下简称后小口子居委会）证明也没有经办人签名、联系方式，王德兰主张的居住地点与益民餐饮公司距离甚远，工作单位与居住地之间的距离不符合常理，后小口子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也是虚假的。一审法院对王德兰提交的虚假证据未经审慎审查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平安财险青岛公司的上诉请求，并依法追究作伪证人员及单位的法律责任。王德兰辩称：鉴定是通过五莲县人民法院委托，在驾驶培训公司全程参与下进行的，也通知了当事人鉴定时间，程序合法，无需重新鉴定。益民餐饮公司2013年初筹办，2014年11月份办下营业执照，2013年8月1日王德兰到益民餐饮公司工作。益民餐饮公司工作人员流动性强，没有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的惯例，王德兰发生交通事故后要求益民餐饮公司补签了劳动合同。平安财险青岛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王德满与王德兰存在亲属关系，即使双方存在亲属关系，也不能否认该劳动关系的存在。另外提交地图一份用于证明王德兰的居住地与工作单位相距不足4公里，符合常理。邓红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杨文礼辩称：杨文礼在驾驶培训公司从事教练员工作，本次事故发生在学员练车过程中，杨文礼是履行职务的行为。驾驶培训公司辩称：驾驶培训公司在平安财险青岛公司投保交强险，根据相应的法律规定伤者的各项赔偿损失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杨文礼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杨文礼、驾驶培训公司要求在超出交强险范围内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且不承担上诉费以及一审的诉讼费。王德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74590.21元，其中平安财险青岛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邓红和、杨文礼、驾驶培训公司、平安财险青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6年4月17日9时50分许，邓红和驾驶载王德兰、赵玉霞的鲁Ｖ×××××号小型轿车沿五莲县莲海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五莲县潮河镇王家埠村T型交叉路口处时，与前方顺向向左转行驶的苑光晖驾驶的鲁L75**学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L75**学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王德兰受伤。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莲大队认定，邓红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文礼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德兰、苑光晖、赵玉霞不承担事故责任。鲁L75**学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L75**学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车主为驾驶培训公司，平安财险青岛公司是该车交强险的保险人。苑光晖是接受驾驶培训公司驾驶培训的人员，杨文礼是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杨文礼是苑光晖驾驶培训的教练员。2、赵玉霞证明：2016年4月17日与王德兰一起乘坐邓红和的出租车去潮河镇沈家庵村抓药，开始上车20元，走到半道路远司机要加钱，我俩同意出35元。就这样抓好药往回走的路上出事了，邓红和没来得及收费。3、王德兰受伤后，到五莲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575.12元。2016年4月17日至29日，王德兰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四〇一医院住院治疗12天，支付医疗费64455.81元、病号服费35元。该院诊断，王德兰的伤情为内踝皮肤缺损（左）、内踝开放性骨折（左）、腓骨下段骨折（左）、下胫腓分离（左）、胫后肌腱断裂（左）、前额皮肤擦伤。出院时处理意见：隔日换药，2周拆线；陪护2人；加强饮食，禁烟酒；1个月后门诊复诊；3个月后取出固定下胫腓螺钉；钢板1－1.5年后取出。2016年6月11日、8月3日，王德兰两次到青岛市黄岛区第二中医医院检查治疗，分别支付医疗费251元、690元。2016年6月13日、7月29日，王德兰两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四〇一医院检查治疗，分别支付医疗费80元、115元。王德兰支付的医疗费合计为66166.93元。4、2016年5月25日，王德兰向青岛中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500元的医疗器械。5、受一审法院委托，日照中和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8月29日作出鉴定意见：王德兰的损伤构成道路交通事故的十级伤残；王德兰的误工时间为150天；王德兰需后续治疗费8000元。王德兰支付鉴定费2000元。6、王德兰受伤、定残时年龄为53岁。7、王德兰提供了青岛益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工资证明、停发工资证明、劳动合同、营业执照、2016年1至3月工资表，证明：王德兰是本单位职工，月工资3500元，2016年4月17日发生交通事故未上班，工资停发。8、王德兰提供了青岛市黄岛区滨海街道六合社区后后小口子居委会的证明，证明：王德兰自2013年8月在该居委会52号楼1单元602室居住。9、王德兰提供了利群集团胶南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的收入证明、养老缴费明细表，证明：管延芹是本单位员工，月平均工资2958元。10、青岛市黄岛区胶河经济区刘新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王德兰是本村村民，管超是王德兰的儿子，管延芹是王德兰的女儿。11、邓红和支付给王德兰8555.12元（包括转院费用1000元）。12、王德兰的交通费为220元。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赔偿责任主体及交强险限额外损失的赔偿责任比例。赵玉霞是除王德兰、邓红和之外唯一知道王德兰、邓红和之间是否存在收费协议的人，其证明双方协议收费的过程，可信度较高。结合双方原先并非亲朋关系，不能认定王德兰乘坐邓红和的车辆是好意同乘行为。邓红和所驾车辆与驾驶培训公司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双方分别负主、次责任，平安财险青岛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邓红和应当对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驾驶培训公司应当对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邓红和主张承担60%的赔偿责任，杨文礼、驾驶培训公司主张承担20%的赔偿责任的意见，均不应采纳。杨文礼是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后续治疗费用。王德兰请求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是鉴定机构确定必然发生的医疗费用，邓红和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该后续治疗费应予确认，并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用一并赔偿。3、住院伙食补助费。王德兰在本市内住院治疗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30元/天计算，为360元。王德兰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应予确认。4、护理费。王德兰需2人护理是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确定的，杨文礼、驾驶培训公司认为王德兰的护理人员应为1人，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该异议不应采纳。王德兰的护理人数应当确定为2人。王德兰未提供护理人收入的证据，护理费可以按照日照市部分职位（工种）劳动力市场工资指导价位护理能自理病人70元/天标准计算。王德兰住院治疗12天，护理费为1680元（70×12×2）。5、误工费。根据王德兰所在单位的证明，能够确定王德兰每月减少收入3500元。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能够确定王德兰误工150天。王德兰的误工费为17500元（3500÷30×150）。6、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应当确定王德兰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根据青岛市黄岛区滨海街道六合社区后后小口子居委会的证明，结合王德兰与所在单位的劳动合同等证据，能够确定王德兰在青岛市城区居住一年以上，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青岛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德兰受伤时的年龄为53岁，残疾赔偿金为80740元（40370×20×10％）。7、营养费。王德兰未提供营养期及营养费标准的证据，仅凭医疗机构加强饮食的建议，不能确定营养费数额。王德兰请求营养费2000元，不应确认。8、医疗器械费。王德兰未提供医疗器械的种类、用途等证据，其请求医疗器械费500元，不应确认。9、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德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故给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不应确认。一审法院认为：邓红和、苑光晖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给王德兰造成损失，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确认的王德兰的损失合计174641.93元，平安财险青岛公司应当赔偿110140元（其中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交通费220元、护理费1680元、误工费17500元、残疾赔偿金80740元），邓红和应当对王德兰的交强险限额外损失64501.93元按70％赔偿45151.35元，驾驶培训公司应当对王德兰的交强险限额外损失64501.93元按30％赔偿19350.58元。邓红和已付8555.12元，还应赔偿36596.23元。综上所述，平安财险青岛公司应当赔偿王德兰损失110140元，邓红和应当赔偿王德兰损失36596.23元，驾驶培训公司应当赔偿王德兰损失19350.58元，杨文礼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平安财险青岛公司赔偿王德兰损失110140元；二、邓红和赔偿王德兰损失36596.23元；三、驾驶培训公司赔偿王德兰损失19350.58元；四、驳回王德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确定的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92元，减半收取1896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3896元，由王德兰负担189元，平安财险青岛公司负担2458元，邓红和负担817元，驾驶培训公司负担432元。二审中，王德兰针对平安财险青岛公司的上诉提交如下证据：1、益民餐饮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用于证实劳动合同所记载的劳动时间是王德兰在益民餐饮公司工作的实际时间。说明记载“说明本公司自2013年初开始筹备设立便开始具体营业，直至2014年11月才办下营业执照。王德兰发生交通事故后，律师要求我公司配合出具王德兰的劳动合同，由于我公司人员流动性较强，未与任何员工签订过劳动合同，鉴于王德兰自2013年8月直至发生交通事故一直在我公司工作，我公司为王德兰补签了一份劳动合同，并将劳动合同的起止时间列为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特此说明益民餐饮公司2017年5月19日”，益民餐饮公司在说明上盖章。2、地图复印件一份，用于证实王德兰的居住地与工作地距离很近。3、申请证人丁某、常某出庭作证，用于证实王德兰在益民餐饮公司工作一年以上的事实。丁某证实其与王德兰是益民餐饮公司的同事，工资表可以证实；丁某2015年3月10日到益民餐饮公司工作，去工作时王德兰已经在该公司工作；王德兰具体负责面食，丁某2016年3月离开公司的，离开公司时王德兰还在单位工作。王德兰与王德满是员工关系，有无亲属关系丁某不清楚。常某证实其是在太平洋保险公司青岛胶南公司的兼职业务员，2015年王老板委托常某给几个员工办理集体商业险，才认识的王德兰。当时员工办理的是短期意外卡，保险期限从2015年的6月20日到2016年的6月20日。平安财险青岛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有异议，餐饮行业必须取得营业执照并依据营业执照办理卫生许可证、税务证明等相关手续之后方可营业，益民餐饮公司出具的证明与常理不符，在没有证据证明营业执照办理之前公司合法经营的前提下，益民餐饮公司为王德兰出具的证明以及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证明力较低，真实性也无法确认，请求二审法院不予采信。2、对于证据2，无法核实来源的真实性，无法证明王德兰所证的事实。3、对证据3，丁某到益民餐饮公司的工作时间是2015年3月份，丁某对自己与益民餐饮公司的劳动关系尚不能举证证明，也未能证实王德兰与益民餐饮公司的劳动关系，益民餐饮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也无法证实。常敬经未提供能够证实其保险代理人身份的证件，也没有提供王德兰的保险信息，无法证实其证明的事项。邓红和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不清楚具体情况。2、对证据2无异议。3、对证人证明的事实不了解，不发表质证意见。杨文礼、驾驶培训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不知情也不清楚，不发表意见。请求法庭更加现有证据对证据3的三性予以核实。另查明：一审时王德兰提交的盖有益民餐饮公司公章的工资表（2016年1-3月）记载“王德兰基本工资3000工龄300…丁某基本工资3500工龄100…”王德兰、丁某在本人签字处签字、捺印。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损失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一审时，王德兰提交的劳动合同、工资停发证明、工资证明、2016年1-3月工资表均盖有益民餐饮公司的公章，二审中益民餐饮公司也出具说明对其与王德兰签订劳动合同的起始时间早于公司的成立时间作出了解释，证人丁某、常某也出庭作证证实王德兰系益民餐饮公司员工，平安财险青岛公司虽然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但未能提交证据推翻上述证据，亦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因此一审法院采信王德兰提交的证据，认定王德兰系益民餐饮公司职工，并据此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答复如下：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所在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中，王德兰虽然是农村户口，但是其在城市工作，后小口子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虽然没有经办人签字、没有联系方式，但是后小口子居委会在证明上盖章，平安财险青岛公司也未提供证据推翻该证明，因此该证明可以证实王德兰在城市居住，王德兰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鉴定报告系受一审法院委托，由具备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作出的，王德兰鉴定时平安财险青岛公司未在场并不属于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情形，因此鉴定结论应系客观真实的，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并据此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案不属于上述法条规定的重新鉴定的情形，对平安财险青岛公司关于重新鉴定的主张，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平安财险青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5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荣国审判员  苗自富审判员  刘 芳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