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73民初4523号原告：黄满娣，女，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平，广东文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明，广东文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黄伟坚，男，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境治，广东弘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奇峰，男，汉族，住广东省龙川县，广东弘名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第三人：黄伟强，男，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镜彬，广东民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满娣与被告黄伟坚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2015）东三法民一初字第371号民事判决，后被告不服该判决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5日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追加黄伟强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满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平、冯国明、被告黄伟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境治、第三人黄伟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境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向原告返还土地证号为00××**，登记户名为黄某的房屋及土地证；土地证号为（19**），登记户名为黄某尚的房屋及土地证；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房屋占有损失费，以2200元/月的标准计算，从2013年10月1日起计至被告向原告返还上述两间房屋为止，暂计至2015年1月1日共33000元；三、被告向原告返还其侵占的银行存款共193469.35元，上述金额总计226469.35元；四、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之父黄某（别名黄某尚）、母赵某分别于2010年、2011年去世，留有房屋两幢、银行存款等遗产，分别为：土地证号为00××16（19**），登记户名为黄某尚的房屋及土地证；土地证号为（19**），登记户名为黄某尚的房屋及土地证；开户行为东莞市农村商业银行塘厦支行，账号为19×××36，户名为黄某尚的存折；开户行为东莞市农村商业银行塘厦支行，账号为19×××57，户名为赵某的存折。原告系黄某与赵某的唯一子女，依法可以全部继承上述遗产。原告的父母相继去世后，被告趁原告外出打工期间，非法侵占原告的合法财产，恶意占有本应为原告所有的两幢房屋，并私自收租，且多次以黄某尚、赵某的名义私自盗用两老的存款遗产，总计达193469.35元。原告为维护自身利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黄伟坚辩称，1.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黄某的收养关系，依法原告无权继承黄某的财产；2.赵某与黄某分别于2011年1月18日、2011年3月21日死亡，赵某死亡后，原告就应当知道其权利是否受到侵害，《继承法》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两年，至今原告丧失胜诉权；3.原告从1991年起就离家出走，之后没有回来探望被继承人，被继承人年老生病，原告也没有尽到赡养义务，按《继承法》的相关规定，遗弃被继承人的，丧失继承权，且原告与被继承人无血缘关系，被继承人赵某生前声明与原告断绝母女关系，故被告认为原告无权继承赵某与黄某的遗产；4.被告没有占有案涉土地及房屋，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房屋及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缺乏法律依据；5.赵某之前的银行存款是由其自己支取及使用，赵某去世之后被告取其银行存款支付护理人员的工资、火化费、举办葬礼的相关费用、建墓园费用、清明节、重阳节祭拜费用等费用共计163420元。关于存款的使用，被告列了清单，证明被告已按赵某生前托付使用该存款，被告无需归还。原告要求被告归还19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在赵某与黄某尚生前未尽到赡养义务，死亡相关事宜均由被告处理，原告是在赵某死亡近三年多才找到被告要求相应的死亡证明，根据当地村民所述，原告在赵某生前已解除了收养关系。原告无权继承赵某的财产。第三人黄伟强辩称，第一，原告与赵某、黄某不存在收养关系；第二、原告未尽对赵某与黄某的赡养义务；第三，原告主张继承财产（榜明华苑），全部属于第三人所有。1990年，第三人的父亲黄某与黄某合建XX华苑，黄某在死亡前将XX华苑第一层以12万元卖给第三人。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位于东莞市桥陇的两块土地，土地证号分别为：东府集用【1989】号和东府集建【1988】第号，登记在黄某（又名黄某尚）名下，其中尾号222号土地上的房屋为空房，尾XXX号土地上建有楼房一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黄某原籍东莞市，后为香港居民，但三方当事人均无法举证黄某取得香港居民身份的时间、死亡的时间以及在香港的婚姻、继承人情况。原告主张黄某与赵某是夫妻关系，提供桥陇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为证，主张黄某的死亡时间是2010年12月。被告及第三人均主张因黄某是香港居民，不适用事实婚姻的规定。被告主张黄某的死亡时间是2011年3月21日，第三人主张黄某后于赵某去世。赵某出生于1932年9月9日，于2011年1月23日在东莞市XXX号家中去世，并于当日在东莞市殡仪馆火化，其丧葬事宜由被告操办。被告与黄某系同族关系。原告主张其是黄某与赵某约1980年收养的女儿，其对赵某有尽到赡养义务，因外出做生意，才不知道赵某去世，2012年知道后即找被告要求返还房屋，提供常住人口登记卡、证人出庭作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赵某为户主，原告的户口与户主关系为“女”。被告及第三人主张黄某是香港居民，其与原告不存在收养关系，且原告于1991年离家，并未对赵某尽到任何赡养义务，在赵某去世后几年才得知赵某去世出来要遗产，属于遗弃被继承人，依法无权继承赵某的财产，且如原告坚持是2012年才知道赵某去世，则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出诉讼时效，并提供证人出庭作证。原告主张其陈述2012年才知道赵某去世，因其记忆力退化，对时间的记忆可能不准确。原告陈述赵某发生交通事故时其上初中，被告主张原告当时已约20岁，其陈述上初中与事实不符，且原告是从宾馆出嫁而不是从案涉房屋出嫁，证明原告早已离家出走并且遗弃了赵某。原、被告均确认黄某生前主要在香港的老人院生活，确认黄某在香港死亡。被告提供证人出庭作证，主张赵某生前最后几年由李某、刘某护理，赵某约2010年将存折交由刘某保管，赵某去世后，刘某按照赵某的意愿将存折交由被告，被告用于支付护理费、办理丧葬事宜。被告提供赵某存款使用清单、收据，主张赵某的存款用于支付丧葬费用、护理费用、去香港领取黄某骨灰等共支出163420元。原告不予认可，主张赵某生前不需要人护理，办理赵某的丧事只需约20000元。原、被告确认被告共从赵某、黄某尚的银行帐户取款173604.7元。被告及第三人提供了《变更土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土地使用权变更协议书》，显示2004年5月9日，黄某向东莞市国土部门申请将其所有的东府集建【1988】第号土地赠与第三人，第三人表示愿意接受赠与，申请变更手续，塘厦镇桥陇村村民委员会加盖公章并签署同意办理的意见。原告主张因第三人是外地户口，而土地是宅基地，故该土地不能变更至第三人名下。原告主张案涉房屋是黄某与赵某的遗产。第三人不确认，主张案涉房屋是第三人的父亲黄某与黄某合建，黄某出资第一层，第三人的父亲黄某出资第二层，所以房子名为“XXX华苑”，提供证人出庭作证；主张案涉房屋第一层黄某与第三人口头协议以1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第三人并协议赵某可以居住至去世后，第三人的母亲冼红光于2008年6月5日已将12万元汇给黄某，提供转账单为据。被告对第三人的主张确认。三方确认案涉房屋在赵某去世后，由被告对外出租，每月租金为2200元。原告主张2015年6月份之后，原告自行收取了5、6个月的租金；被告主张其是受第三人委托将案涉房屋对外出租，且于2015年2月13日将全部的租金约7万元及黄某的部分分红共11万元通过其妻子黄某的账户汇给第三人，提供转帐单其自2015年6月原审判决书出来后就没有收租了；第三人同意被告的主张。三方确认自2016年1月起均未收租。案涉房屋的电费发票开具的客户名称为黄某，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的出租人为第三人。东府集用（1989）第号土地使用权证由被告于2007年2月7日在东莞市国土资源局塘厦分局代黄某领取，被告主张该证件已交给黄某或赵某了，主张此证件已不在被告处、且已找不到，但被告未能进行相应举证；东府集建（1988）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在被告处，被告也予以否认。本院依法向东莞市公安局调查原告申请办理入户时的相关材料，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户政管理中队复函本院，表示：1.由于年代久远及多次水灾，1991年前的户籍档案材料已遗失无法提供；2.经查询人口信息系统，原告的户籍登记地于2004年5月25日因结婚由广东省东莞市**迁移到广东省东莞市**。本院组织原、被告到案涉房屋进行现场勘察，并拍摄了现场照片。现场可见：案涉房屋大门口有门楣“XX华苑”，大门口左右两边各有独立的矮房一间，四面有围墙；案涉房屋为两层半楼房，楼顶有加盖铁皮房，一楼与二楼的房间格局一样，均设有客厅、厨房、卫生间及卧室，楼房楼梯设在每层房间的外面。庭审中，原告明确其对被告的诉讼请求不变，若法院认为第三人应承担责任，则由法院依法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有权继承黄某及赵某的遗产；二、被告应否向原告返还东府集用（1989）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及地上房屋、东府集建（1988）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及地上房屋；三、被告应否支付原告上述两间房屋的占有损失费；四、被告应否返还黄某及赵某的存款给原告及数额。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黄某原为东莞市塘厦居民，根据赵某与黄某的出生年月，推断赵某与黄某形成婚姻关系是在1986年3月15日《婚姻登记办法》施行之前，且目前未有证据显示黄某取得香港居民身份后，解除了与赵某的婚姻关系。故本院对黄某与赵某的婚姻关系予以认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四条及《司法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条的规定，自1999年4月1日起收养应向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登记，收养关系成立后由公安机关为被收养人办理户口登记户口登记手续，成立后养父母与养子女的权利义务适用法律关于父母子女关系的规定，解除收养关系应当到民政部门办理解除收养关系的登记。本案中，因原告被收养的时间大约在1980年左右，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施行前，故不能以未向民政部门办理收养手续为由否认黄某、赵某与原告之间的收养关系。从原告原与赵某在同一户口上、与户主赵某的关系为“女”，以及东莞市塘厦镇桥陇社区居民委员会、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于2015年3月2日共同出具的《证明》来看，公安机关已为原告与赵某办理了户口登记户口登记手续，黄某、赵某与原告之间的收养关系确已成立。被告及第三人均未能举证黄某、赵某与原告解除了收养关系且到民政部门办理了解除收养关系的登记。综上，本院认定黄某、赵某与原告的收养关系已合法成立且生前未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原告作为黄某、赵某的养女，也是唯一子女，依法享有对黄某、赵某遗产的继承权，且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存在遗弃、虐待黄某、赵某且情节严重的行为，故原告有权继承黄某及赵某的遗产。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所有权人以登记为准。本案中，东府集用（1989）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及东府集建（1988）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均登记在黄某或黄某尚名下，故这两块土地应属于黄某（别名黄某尚）的遗产。由于土地的使用性质为宅基地，其受让对象应为集体组织成员。第三人主张黄某将东府集建（1988）第号的土地赠与给第三人，提供变更土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为证，但该审批表并未得到国土登记部门的审批同意，故不发生物权的变动。被告及第三人主张东府集建（1988）第号土地上的房屋系第三人黄伟强的父亲黄某与黄某共同出资建造，主张黄某将案涉房屋第一层转卖给了黄伟强，主张被告是代第三人办理租赁事宜且已将租金支付给了第三人，对上述主张，被告及第三人举证了房屋租赁备案登记证明、照片、两份转账单、证人证言等为证。结合本案的现场勘察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房屋的实际控制人是第三人，被告只是代第三人办理租赁事宜，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案涉房屋，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东府集用（1989）第号土地上的房屋现为空房，不在被告的控制下，故被告对此房屋亦不具有返还义务。关于这两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其中，东府集建（1988）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在被告处，被告也予以否认，故不能认定该证件在被告处，被告对此证件不负有返还义务；东府集用（1989）第2号土地使用权证，由被告于2007年2月7日代黄某向东莞市国土资源局塘厦分局领取，被告主张该证件已交给黄某或赵某了，但被告未能进行相应举证，本院不予采信，认定被告未将该证件交给黄某或赵某，但因被告明确该证件已找不到，客观上被告已无法将该证件返还给原告，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此证件，本院不予支持，但因办理该证件遗失事项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原告可另案向被告主张。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首先，因东府集用（1989）第号土地上的房屋为空房，不在被告的控制下，故被告无需支付原告此房屋的占用费。其次，东府集建（1988）第号土地上的房屋占用费，原告明确其2012年知晓赵某去世即找被告要求返还房屋，其起诉的时间为2015年，被告及第三人主张已超出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或者第三人返还2013年10月1日起的房屋占用费，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原、被告确认赵某的丧事由被告全程组织操办，原告未参与赵某的丧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主张其雇人照顾赵某、为赵某办理丧事、去香港领取黄某骨灰等共支出163420元，对此主张，被告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及一份收据为证，但被告未能提供其他相应的收据、发票等为证，原告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办理赵某的丧事只需约20000元，对此主张，原告也未能进行相应举证，本院也不予采信。基于本案事实，结合当时东莞市的相应物价水平、人工支出成本等，本院酌定被告共支出100000元较为合理。原、被告确认被告共从赵某、黄某尚的银行帐户取款173604.7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经抵扣，被告应归还原告其所取的赵某、黄某尚的银行存款余额共73604.7元。原告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七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伟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将赵某、黄某尚的银行存款余额73604.7元归还给原告黄满娣；二、驳回原告黄满娣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97元，原告黄满娣已预交，由原告黄满娣负担4000元，被告黄伟坚负担6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芹人民陪审员  李敏仪人民陪审员  刘丽璋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吴秀珠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十五条收养应当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民政部门登记。收养关系自登记之日起成立。收养查找不到生父母的弃婴和儿童的，办理登记的民政部门应当在登记前予以公告。收养关系当事人愿意订立收养协议的，可以订立收养协议。收养关系当事人各方或者一方要求办理收养公证的，应当办理收养公证。第十六条收养关系成立后，公安部门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为被收养人办理户口登记户口登记。v>第二十三条自收养关系成立之日起，养父母与养子女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适用法律关于父母子女关系的规定；养子女与养父母的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适用法律关于子女与父母的近亲属关系的规定。养子女与生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除。第二十七条养父母与成年养子女关系恶化、无法共同生活的，可以协议解除收养关系。不能达成协议的，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第二十八条当事人协议解除收养关系的，应当到民政部门办理解除收养关系的登记。第三十四条本法自1992年4月1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七条继承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丧失继承权：（一）故意杀害被继承人的；（二）为争夺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承人的；（三）遗弃被继承人的，或者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的；（四）伪造、篡改或者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