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民终17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炳川，男，汉族，1966年11月6日出生，户籍地址：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现住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晨，曾用名陈黄花，女，汉族，1968年3月17日出生，户籍地址：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现住广州市天河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向金波，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福生，男，汉，1952年8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代理人：ＸＸ儿，广东凡立（珠海）律师���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建军，广东凡立（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香车路206-1。法定代表人：陈炳川。上诉人陈炳川、陈晓晨因与被上诉人程福生，原审被告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2民初1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0日进行了法庭调查。上诉人其委托代理人向金波，被上诉人其委托代理人ＸＸ儿、梁建军到庭参加二审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炳川、陈晓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借款利息计算方法错误，应予以改判。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借款合同关系无效，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按月息24%支付利息。二、即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贷协议有效，根据协议有关利息的约定，部分借款利息是约定在特定的延长期限内按月利率2%计算，部分借款利息约定在借款期限内按月利率1%计算。据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欠款的利息，应按在约定期限内按约定利率计算利息，超过约定期限的按法定利率计算。一审判决无视该约定，判令上诉人按年利率24%支付被上诉人利息直至还清之日止，认定错误。上诉人还当庭补充了事实和理由，认为一审法院计算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清偿款项金额有误。一审庭审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确认被上诉人于2013年6月2日收到上诉人转让房屋购房款1300万元，双方在庭审中共同确认陈炳��已清偿被上诉人1260万元，而不是1250万元。被上诉人程福生答辩称：一、答辩人与两被答辩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的。该借款合同及相关文件均是双方自愿签署的，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任何合同无效的情形。被答辩人认为双方签署的借款合同及相关文件无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对此已有详细论述。二、一审判决两被答辩人按照年息24%向答辩人支付自2016年9月6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符合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该约定也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正确。根据两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在2015年4月2日签署的《抵押担保还款协议书》的约定，两被答辩人原向答辩人所借取的本金2000万元的借款利息原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4月5日开始按月利率2.4%计算。又根据双方在2015年10月28日签署的《补充协议》第4条的约定，两被答辩人在该补充协议约定的延长期限届满（即2016年1月4日前）仍不能偿还借款，自延期届满之日起，答辩人对增加的借款1666万元按月利率2%计收两被答辩人的利息。答辩人对增加的借款本金1666万元给予月利率1%的优惠目的是为了减少两被答辩人的压力，帮助两被答辩人渡过难关。但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两被答辩人都无法还清款项，答辩人增加利息标准是合法合理的。现两被答辩人既没有向答辩人还清所有借款本金，也没有按时支付利息，甚至在本案二审中还认为不能按照年利率24%计算，可证两人毫无诚信。一审判决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符合双方约定，也没有超过法定利率。对于上诉人当庭补充的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认为双方确认收到1250万元还是1260万元应以一审庭审笔录记载为准，这是客观事实。综上，两被答辩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维持一审原判。原审被告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经本院邮寄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法庭调查，也未提出答辩意见。程福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炳川、陈晓晨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6660000元及自2015年10月5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2、判令陈炳川、陈晓晨共同偿还拖欠2015年10月4日前的利息人民币993800元；3、判令程福生对位于珠海市的房产（《房地产权证》编号：粤房地权证珠字第××号）、位于广州市天河区的房屋（《不动产权证》编号：粤（2015）广州市不动产权第××号）、位于长沙市××区的商铺（《房地产权证》编号：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位于长沙市××区的商铺（《房地产权证》编号：长房权证开福字第××号）等四处房产的抵押权合���有效，并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陈炳川、陈晓晨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程福生与陈炳川、陈晓晨是朋友关系。陈炳川与陈晓晨是夫妻关系。陈炳川是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2日，程福生与陈炳川、陈晓晨在珠海市签订了一份《抵押担保还款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上，双方确认陈炳川、陈晓晨尚欠程福生借款本金为人民币2000万元，期限自2013年7月5日开始，经过多次延长借款期，期限至2015年4月4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在该协议上，双方同意再延长6个月的借款期，即延长至2015年10月4日止，延期期间的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4%计算，即每月利息为人民币48万元。陈炳川、陈晓晨为保证还款，愿意提供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汇景北路72号201房、上海市闽行区吴中路633弄87号801室、珠海市的房、长沙���商铺的房屋抵押给程福生。因珠海市的房产已抵押给珠海中国银行，陈炳川、陈晓晨尚欠银行贷款人民币526万元未还，为理顺本项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程福生同意再垫支人民币526万元给陈炳川、陈晓晨用于偿还珠海中行的526万元贷款，然后注销珠海中行的抵押登记，再申请办理该房产的产权人的更名手续（即由陈黄花的姓名变更为陈晓晨的姓名）后立即将该房产办理抵押给程福生的登记法律手续。因长沙市的商铺抵押给长沙中国银行，陈炳川、陈晓晨尚欠银行贷款320万元未还，程福生同意再垫支人民币320万元借给陈炳川、陈晓晨用于偿还长沙中行的320万元贷款，然后注销长沙中行的抵押登记，再立即将上述两套商铺抵押给程福生的登记法律手续。上述程福生增加的借款人民币846万元，程福生同意优惠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在该协议的延长借款期届满前，陈炳川、陈晓晨一并将增加的借款本金846万元还清给程福生。陈炳川同意用其投资开办的“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另行给程福生出具保函，向程福生担保陈炳川、陈晓晨履行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陈炳川、陈晓晨必须在该协议签订后按照程福生的通知要求及本协议约定的方式无条件配合原告或其全权代理人办理上述房地产担保物的抵押登记手续，若陈炳川、陈晓晨不办理或故意不配合办理的，程福生则有权单方取消该协议约定的6个月延长还款期限，陈炳川、陈晓晨必须立即偿还全部借款给程福生，并按借款本金的30%计算违约金支付给程福生。该协议延长期限届满之日陈炳川、陈晓晨仍不能归还借款给程福生的，程福生则立即通过法律途径向陈炳川、陈晓晨追讨欠款，陈炳川、陈晓晨并须按借款本金30%计算违约金支付给程福生。陈炳川、陈晓晨必须按照约定��月向程福生支付延期期间的利息，若陈炳川、陈晓晨任何一个月逾期不付利息给程福生，程福生有权单方终止协议的延长还款期，提前收回全部借款本息，陈炳川、陈晓晨并按约定向程福生支付借款本金的30%违约金。因陈炳川、陈晓晨不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而造成程福生聘请律师向陈炳川、陈晓晨追索所发生的律师费及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均由陈炳川、陈晓晨承担。因履行协议所发生的争议，双方同意选择由珠海市的人民法院管辖处理。程福生于2013年7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向陈炳川支付了人民币500万元，于2013年7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向陈炳川支付了人民币1500万元，于2015年4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向陈黄花（陈晓晨曾用名）支付了人民币528万元，于2015年4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向陈晓晨支付了320万元。上述协议签订后，程福生与陈炳川、陈晓晨办理了珠海市房、长沙市商铺三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10月28日，程福生与陈炳川、陈晓晨在珠海市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程福生与陈炳川、陈晓晨确认陈炳川、陈晓晨尚欠程福生借款本金为人民币2846万元，截至2015年10月4日止尚欠应付而未付的部分利息为人民币99.38万元。程福生同意陈炳川、陈晓晨将欠款本金延长至2016年1月4日前一次性还清，尚欠的利息99.38万元须于2015年11月4日前还清，延期期间的借款利息按原协议约定的利率计算后按原协议的约定逐月支付给程福生。为使程福生的债权得到更大的保障，程福生与陈炳川、陈晓晨同意完善原协议约定的陈炳川、陈晓晨位于广州天河区的房产担保物的抵押登记法律手续。因该房产抵押给广州工商银行北京路支行贷款人民币820万元未还，并于2015年10月底到期，为理顺该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程福生同意再垫支人民币820万元借给陈炳川、陈晓晨用于偿还银行的820万元贷款。程福生同意优惠按月利率1%计算本次垫支借款820万元的利息，陈炳川、陈晓晨每月付息一次，陈炳川、陈晓晨必须于延长期限届满前一并将增加的借款本金820万元及其利息还清给程福生。因特殊情况，程福生在原协议中及补充协议中为帮助陈炳川、陈晓晨完善相关担保物的抵押登记法律手续而增加的借款合计人民币1666万元的利息给予优惠按月利率1%计算，但陈炳川、陈晓晨在补充协议延长期限届满前仍不能偿还的，自延期届满之次日起，程福生对增加的借款人民币1666万元则按月利率2%计收陈炳川、陈晓晨的利息。本次延期是最后一次，在补充协议延长期限届满之日陈炳川、陈晓晨仍不能归还全部借款给程福生的，陈炳川、陈晓晨除须按照原协议约定的不能偿还欠款��违约金计算比例计算违约金支付给程福生外，程福生则立即通过法律途径向陈炳川、陈晓晨追讨全部欠款及违约责任。因陈炳川、陈晓晨不履行原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义务而造成程福生聘请律师向陈炳川、陈晓晨追讨债务所发生的律师费用及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均由陈炳川、陈晓晨承担。双方发生争议，同意选择由珠海市的人民法院管辖处理。上述协议签订后，程福生于2015年10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向陈炳川、陈晓晨指定的广州市富瑞斯鞋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了人民币820万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北京路支行出具了两份《贷款结清证明》，证明借款人广州市富瑞斯鞋业有限公司的贷款本息已全部还清。程福生与陈炳川、陈晓晨办理了广州天河区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另查，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2日出具了《还款担保��》，同意为借款人陈炳川、陈晓晨的借款及还款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借款人在延长还款期内未能偿还到期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费用、违约金等，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将无条件一次性偿还全部款项。该《还款担保书》有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的盖章，以及陈炳川在法定代表人一栏签名。陈炳川及第三人陈文芝作为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于2015年4月2日作出了同意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为陈炳川、陈晓晨偿还程福生的借款即相关义务提供担保。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程福生确认在诉讼过程中，经与陈炳川、陈晓晨协商一致，将已经抵押的位于珠海市的房产进行销售，该房屋已经不再属于陈炳川、陈晓晨名下。经一审组织程福生与陈炳川本人对有关借款、已付款项等事实进行核对确认，程福生��陈炳川确认以下事实：1、程福生与陈炳川确认借款本金为人民币3666万元；2、自2013年7月8日开始，截至2015年10月9日，陈炳川、陈晓晨已经向程福生支付了利息人民币1113.4万元，其中2013年7月8日至2015年4月17日，陈炳川、陈晓晨每月支付了人民币40万元利息，2015年5月份支付了50万元利息，2015年6月8日支付了56.4万元利息，2015年8月4日支付了57万元利息，2015年10月9日支付了70万元利息；3、程福生与陈炳川、陈晓晨在2015年10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上约定的截至2015年10月4日止尚欠的应付而未付的部分利息99.38万元的计算方式，即是2015年7月、9月及10月份的利息169.38万元（每月利息为56.46万元，其中2000万元每月按照2.4%的利率计算，即每月利息为48万元，846万元每月按1%的利率计算，即每月利息为8.46万元），扣除2015年10月9日支付的70万元利息，即尚欠99.38万元利息；4、关于转让陈炳川、陈晓晨名下的××房的收入情况：程福生于2016年6月2日收到了1300万元，为陈炳川、陈晓晨共归还了银行欠款50万元，即程福生实收了1250万元；转让陈炳川、陈晓晨名下的××房的收入情况：程福生于2016年8月30日收到5704512.84元，退回购房者支付陈炳川、陈晓晨拖欠的物业管理费59150元，及支付中介费7万元，即程福生实得5575362.84元。5、案外人陈芝湘于2016年9月5日代陈炳川、陈晓晨向程福生归还了人民币1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借款本金人民币3666万元，双方均对此无异议，且有相关借款协议以及银行转账凭证相印证，对此予以确认。二、关于本案借款是否有效的问题。陈炳川、陈晓晨主张程福生是香港居民，程福生与两人之间的借贷应为涉外借贷，依法应办理外债登记才合法有效，但陈炳川、陈晓晨均未提供程福生是香港居民的证据。且根据我国《外债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的规定，外债是指境内机构对非居民承担的以外币表示的债务，但本案所有借款均是在境内，通过境内银行以人民币方式支付的款项，不存在任何以外币形式表示，为此，本案借款也不符合法律关于外债的规定。陈炳川、陈晓晨主张本案借贷为涉外借贷，依法应办理外债登记才合法有效的观点既没有证据证明，也不符合法律规定，陈炳川、陈晓晨的观点，一审不予以采信。本案所涉的借款协议均是程福生与陈炳川、陈晓晨自愿签署，且没有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本案所涉的借款协议均是合法成立有效的。陈炳川、陈晓晨应按照协议约定向程福生还本付息，及相关法律责任。三、关于陈炳川、陈晓晨已经偿还款项的问题：1、双方确认自2013年7月8日至2015年10月9日已经支付了人民币1113.4万元利息均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一审予以确认。2、在诉讼期间，通过转让陈炳川、陈晓晨名下的两套房产以及案外人陈芝湘代为偿还的款项，合计人民币19075362.84元（其中2016年6月2日转让1001房得款1250万元，2016年8月30日转让2202房得款5575362.84元，2016年9月5日陈芝湘代还款项100万元）。因双方在2015年10月28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中约定截至2015年10月4日前尚欠应付而未付利息人民币99.38万元，该款项须在2015年11月4日前还清，且在借款协议上还约定需每月支付利息，因此，一审按照上述还款应先偿还双方确认的2015年10月4日前尚欠应付而未付的利息人民币99.38万元后，再支付2015年10月4日之后的利息后，若有剩余再偿还相应借款本金的方式进行分段计算。第一段：2016年6月2日已经偿还的1250万元，先扣除99.38万元，尚余1150.62万元，再扣除2015年10月5日至2015年6月2日的利息为人民币5978693.43元（其中2000万元自2015年10月5日至2016年6月2日共7个月零29日按月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3824000元，1666万元自2015年10月5日至2016年1月4日共3个月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为499800元，1666万元自2016年1月4日至2016年6月2日共4个月零29天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人民币1,654,893.43元），即尚余人民币5527506.57元抵扣相应借款本金。因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在先，为此，先冲抵原借款本金2000万元的款项，即截至2016年6月2日原借款本金尚余人民币14472493.43元，及增加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666万元。第二段：2016年8月30日已经偿还人民币5575362.84元，先扣除2016年6月3日至2016年8月30日的利息人民币1973565.55元（其中尚余原本金14472493.43元按照月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人民币1007285.55，本金人民币1666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人民币966,280元），即尚余人民币3601797.29元，先冲抵原借款尚余的本金人民币14472493.43元，即尚余原借款本金人民币10870696.14元，及增加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666万元。第三段：2016年9月5日已经偿还人民币100万元，先扣除2016年8月30日至2016年9月5日的利息人民币118819.34元（其中尚余原借款本金人民币10870696.14元按照月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人民币52179.34元，本金人民币1666万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人民币66,640元），即尚余人民币881180.66元，先冲抵原借款尚余的本金人民币10870696.14元，即尚余原借款本金人民币9989515.48元，及增加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666万元。经计算，截至2016年9月5日，陈炳川、陈晓晨尚欠程福生人民币26649515.48元。因程福生与陈炳川、陈晓晨在借款协议中约定原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的借款利率按照月��率2.4%计算，对已付部分的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对已付部分的利息予以保护，但对未付部分的利息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要求，因此，对尚欠的借款本金人民币26649515.48元应全部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该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四、关于涉案房屋的抵押效力问题。因借款协议不存在无效情形，而涉案房屋也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程福生对相关房屋的抵押权合法有效，并享有优先受偿权，但位于珠海市××区××房已经注销抵押，并已经转让，为此，程福生不再对该房屋有抵押权。五、关于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的责任问题。程福生已经提供了由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还款担保书》，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也出具了相应的股东会决议，为此，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炳川、陈晓晨在庭审中不确认该《还款担保书》的真实性，但未向一审提交鉴定申请，对陈炳川、陈晓晨的观点不予以采信。六、关于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约定陈炳川、陈晓晨需向程福生承担律师费的问题，因程福生未在本案中提出诉讼请求，一审在本案中不予以处理，程福生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陈炳川、陈晓晨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程福生偿还借款人民币26649515.48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26649515.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9月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二、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对陈炳川、陈晓晨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程福生对位于广州市××区××号××房的房屋、位于长沙市××区××广场室外街××号商铺、位于长沙市××区××广场室外街××号商铺变现后的款项享有优先受���权。四、驳回程福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006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5069元，由陈炳川、陈晓晨、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在回应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时，确认于2016年6月2日出售珠海市××区××路××房，收取房款为1253万元（卖了1330万，支付税金20万元，支付物业管理费7万多元，偿还银行欠款50万元）。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上诉人认为程福生是香港居民，程福生与两人之间的借贷应为涉外借贷，依法应办理外债登记才合法有效，因双方之间的借贷未办理外���登记，应认定借贷合同无效，上诉人还因此申请法院对程福生的身份进行调查。本院认为，一审判决根据《外债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的规定，否认了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应该纳入外债管理范畴，理据充分，程福生是否拥有境外身份，均不构成外债的认定条件。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利息计算。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欠款的利息，应按在约定期限内按约定利率计算，超过约定期限的按法定利率计算。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按年利率24%支付被上诉人利息直至还清之日止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当事人虽然部分借款约定了月息1%的优惠利率，但根据双方于2015年10月28日签订的《〈抵押担保还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自2016年1月4日起该部分借款也按月息2%计付利息。故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按借期内利率标准年利率24%向被上诉人支付逾期利息直至还清之日止并无不妥。三、关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已清偿款项数额。上诉人认为，双方在庭审中共同确认，在2016年6月2日出售珠海市××区××路××房时，陈炳川已清偿被上诉人1260万元，而不是1250万元。经查阅一审庭审笔录，被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当庭认可，2016年6月2日出售珠海市××区××路××房，收取房款为1253万元（卖了1330万元，支付税金20万元，支付物业管理费7万多元，偿还银行欠款50万元）。一审判决对该款项的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在2016年6月2日出售珠海市××区××路××房时，陈���川清偿被上诉人1253万元。差额3万元应从上诉人的欠款总额中扣除,并按照一审判决的计算方法，重新核定欠款本金。经计算，至2016年9月6日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26617273.48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但对于款项数额计算有误，予以纠正。上诉人部分上诉有理，应予支持。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2民初197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变更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2民初19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炳川、陈晓晨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程福生偿还借款人民币26617273.48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26617273.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9月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三、驳回陈炳川、陈晓晨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陈炳川、陈晓晨、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006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5069元，由陈炳川、陈晓晨、上海宝米纳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陈炳川、陈晓晨共同负担30700元，程福生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发启审判员  詹 洁审判员  孙 志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戴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