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6刑初9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立新,女，1957年3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及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2001年9月13日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被治安拘留十五日；2008年6月30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1年2月24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对龙，山东天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律淑英，女，1956年5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群众，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2001年3月2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二年，后延长劳动教养期限十一个月三十三天，2003年12月25日解除劳动教养；2008年5月30日因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9年11月17日被解除劳动教养；2010年7月7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2月15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郭海跃、李曼迪，北京市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公诉刑诉[201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立新、律淑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立新及其辩护人李对龙、被告人律淑英及其辩护人郭海跃、李曼迪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27日8时许，被告人李立新、律淑英至天津市红桥区永明西里小区附近，向过路群众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后群众拨打110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将正在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李立新、律淑英当场抓获归案，并从二被告人身上查获还未散发出去的“法轮功”宣传品。之后，民警又从被告人李立新住所地查获了部分“法轮功”宣传品。经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国保支队对李立新、律淑英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检查鉴定，59本小册子、34张单张宣传单的内容均为宣扬“法轮功”邪教理念的违法宣传品，3张护身符卡片的图案文字内容均为宣扬“法轮功”邪教理念的违法宣传品；对李立新随身携带物品及居住地收缴的光盘进行检查鉴定，其中42张光盘内存储有宣扬“法轮功”邪教理念内容，另外19张为境外“法轮功”组织研发的用于突破我网安部门封锁直接浏览境外“法轮功”网站的“翻墙工具”软件安装光盘；对律淑英随身携带物品收缴的光盘经检查鉴定，其中33张光盘内存储有宣扬“法轮功”邪教理念内容，另外59张为境外“法轮功”组织研发的用于突破我网安部门封锁直接浏览境外“法轮功”网站的“翻墙工具”软件安装光盘；对李立新居住地搜查查获物品经检查鉴定，87本书籍、35本小册子的内容均为宣扬“法轮功”邪教理念的违法宣传品，148张护身符卡片、187张不干胶贴纸、7个挂件的图案文字的内容均为宣扬“法轮功”邪教理念的违法宣传品。公诉机关提交了有关书证、物证照片、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立新、律淑英以宣扬邪教为目的，散发带有“法轮功”邪教内容的宣传品，且二被告人曾经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律淑英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在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系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新、律淑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予以否认。辩护人李对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无直接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实施对外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2.二被告人均未在查获和扣押笔录上对查获的物品进行签字确认，鉴定机构无资质，破网软件光盘不应认定为“法轮功”宣传品；3.通话记录只能证明二被告人认识，而不能证实二人实施共同犯罪。故被告人李立新不构成犯罪。辩护人郭海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无直接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实施对外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2.扣押物品清单无被告人签字，鉴定意见主体没有资质，上述证据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相关证据不能证实二被告人共同犯罪。故被告人律淑英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7日8时许，被告人李立新、律淑英至天津市红桥区永明西里小区附近，向过路群众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后群众打电话报警，民警赶至将二人当场抓获归案，并从二被告人身上查获还未散发出去的“法轮功”宣传品。后民警对李立新的住所进行搜查，又查获部分“法轮功”宣传品。经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国保支队鉴定：李立新随身携带及从其住所地查获的87本书籍、79本宣传册、14张宣传单、151张护身符、187张不干胶贴纸、7个挂件、42张光盘均为宣传“法轮功”邪教理念的违法宣传品，19张光盘为境外“法轮功”组织研发的用于突破我网安部门封锁直接浏览境外“法轮功”网站的“翻墙工具”软件安装光盘；律淑英随身携带的15本宣传册、20张宣传单、33张光盘均为宣扬“法轮功”邪教理念的违法宣传品，59张光盘为境外“法轮功”组织研发的用于突破我网安部门封锁直接浏览境外“法轮功”网站的“翻墙工具”软件安装光盘。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0月27日8时20分许，公安红桥分局咸阳北路派出所接110报警称，在红桥区丁字沽唐家湾早市永明西里小区附近有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遂前往现场将李立新、律淑英抓获。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27日8时05分许，其在红桥区永明西里小区对面，发现有个五十岁左右的女子散发光盘、宣传册等“法轮功”宣传品，随后用手机报警。其经辨认指出律淑英就是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女子。3.证人付某、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27日8时许，两名六十岁左右的女子在红桥区永明西里小区附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后被民警当场抓获。二人经辨认指出李立新、律淑英就是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女子。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律淑英的女儿，律淑英习练“法轮功”多年，受过劳动教养，也被判过刑。律淑英本人没有手机，平时用其138××××6522的手机号或者其父亲156××××1763的手机号与外界联系。其经辨认指出在公安机关拒不交代自己姓名的女子就是律淑英。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2016年10月27日8时20分许，公安机关对在红桥区永明西里小区附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李立新和律淑英随身物品进行了搜查，从李立新处查获五元面值的人民币23张、光盘（翻墙软件）4张、宣传册44本、宣传单14张、护身符3张；从律淑英处查获一元面值的人民币24张、光盘（翻墙软件）92张、宣传册15本、宣传单20张。2016年10月27日14时50分许，公安机关对李立新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某里增某号楼某门某号进行了搜查，查获书籍87本、宣传册35本、护身符148张、不干胶贴纸187张、挂件7个、光盘57张。6.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国保支队出具的鉴定报告证明：李立新随身携带及从其住所地查获的87本书籍、79本宣传册、14张宣传单、151张护身符、187张不干胶贴纸、7个挂件、42张光盘均为宣传“法轮功”邪教理念的违法宣传品，19张光盘为境外“法轮功”组织研发的用于突破我网安部门封锁直接浏览境外“法轮功”网站的“翻墙工具”软件安装光盘；律淑英随身携带的15本宣传册、20张宣传单、33张光盘均为宣扬“法轮功”邪教理念的违法宣传品，59张光盘为境外“法轮功”组织研发的用于突破我网安部门封锁直接浏览境外“法轮功”网站的“翻墙工具”软件安装光盘。7.公安机关出警录像视频及现场抓获照片证明：二被告人不听出警民警劝阻，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后被抓获归案的情况。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前二被告人通过手机进行过联系。9.二被告人的前科材料证明：二被告人均曾经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律淑英前罪的判决时间系在五年之内。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新、律淑英均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又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之规定，二被告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二人共同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作用和地位相当。二被告人在传播邪教宣传品过程中被抓获，系犯罪未遂，依法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律淑英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在公共场所向不特定人传播邪教宣传品，均应酌情从重处罚。在案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的取得程序合法，且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已经对被告人身份、拒绝签字等情况进行了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对涉案物品是否属于邪教宣传品可以由地市级以上公安机关出具认定意见”的规定，故应当认定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案多名证人的证言与出警现场视频、搜查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充分证实二被告人共同实施了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行为。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第五条第（三）项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立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律淑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案获“法轮功”宣传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 江代理审判员  王正刚人民陪审员  黄振强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穆 嵩速 录 员  史敬思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条：合议庭开庭审理并且评议后，应当作出判决。对于疑难、复杂、重大的案件，合议庭认为难以作出决定的，由合议庭提请院长决定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审判委员会的决定，合议庭应当执行。7、《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8、《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