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1刑初30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承彦，男，196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湖南省长沙市人，红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住长沙市雨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9日被留置，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唐学锋，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邹权，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长县检公诉刑诉[2019]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承彦犯行贿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志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承彦及其辩护人唐学锋、邹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张承彦为在长沙市国土局信息中心大楼、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商住楼、长沙体育新城管理中心住宅区、浏永公路提质改造项目等工程承揽、结算过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向时任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原党委书记、局长曾某（另案处理）、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原总规划师、党委委员、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原总经理李某（另案处理）行贿，共计178.3693万元。1、1999年至2018年，被告人张承彦在长沙市国土局信息中心大楼、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商住楼、长沙体育新城管理中心住宅区、浏永公路提质改造项目等工程承揽、结算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三次向时任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原党委书记、局长曾某行贿共计125.969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7年，被告人张承彦为曾某购买长沙市汇富中心门面时支付60万元，其予以收受；(2)2011年，被告人张承彦为曾某购买长沙市岳麓区诚兴园门面时支付55.2693万元，其予以收受；(3)1999年至2018年，被告人张承彦在春节、中秋等节日，分57次送给曾某现金10.7万元，其予以收受。2、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张承彦为在长沙体育新城管理中心住宅区工程承揽、结算过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原总规划师、党委委员、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原总经理李某行贿共计52.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7月，被告人张承彦在李某办公室，送给其现金30万元，其予以收受；(2)2007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张承彦送给李某20万元，其予以收受；(3)2007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张承彦先后12次在李某办公室送给其现金2.4万元，每次2000元，其予以收受。2018年6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张承彦在长沙黄花机场被长沙县监察委员会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张承彦在调查人员的法律教育下如实供述了其向李某行贿的犯罪事实，还于2018年7月19日第一次讯问中供述了其向曾某行贿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户籍资料、任职证明、工程承包合同等书证，证人曾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该院认为，被告人张承彦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承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被告人张承彦检举他人犯罪查证属实，构成立功。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承彦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指控张承彦向李某行贿的事实以及犯行贿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张承彦向曾某行贿的事实以及本案量刑情节提出：1、张承彦向曾某行贿125.9693万元事实不成立。(1)张承彦主观上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故意；(2)张承彦为曾某购买门面与其承接工程没有因果关系，客观上没有通过曾某谋取不正当利益；(3)张承彦逢年过节给予曾某财物属于正常的人情往来，不应认定为行贿数额；(4)张承彦与曾某之子曾国光存在投资关系，不能排除张承彦为曾某购买门面是向曾家支付投资分红款的合理怀疑。2、请求对张承彦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内或适用缓刑。(1)张承彦在刑事立案被追诉前主动交待监察机关已掌握的给予李某财物和未掌握的给予曾某财物的罪行，构成自首；(2)张承彦主动配合监察机关调查，对办理曾某受贿案件起到关键作用，自愿退赃且认罪认罚；(3)张承彦具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4)张承彦一贯表现优秀，再犯罪风险小，悔罪表现突出。经审理查明，1999年左右，时任原长沙市红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的被告人张承彦与时任长沙市民政局局长的曾某（另案处理）在项目建设协调工作中相识，后双方来往密切。2001年9月22日，曾某任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党委书记、局长，负责主持党委、行政全面工作，分管计划财务科、结算中心、土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02年下半年，长沙市国土资源信息咨询服务中心项目对外招投标。被告人张承彦得知招标信息后即向曾某提出承接该项目并将招标人资质由建筑一级调整为建筑二级的请托，曾某应允并安排主管基建工作的局党委委员、纪委书记刘迪武为被告人张承彦承接工程提供帮助。2003年2月28日，被告人张承彦所在的长沙红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2513.27万元顺利中标该项目。在工程建设和结算中，曾某还为被告人张承彦在材料价格调整以及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帮助。2005年12月，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宅楼建安工程对外招标。被告人张承彦得知招标信息后即向曾某提出希望承接该项目的请托，曾某应允并安排刘迪武为被告人张承彦承接工程提供帮助。2016年1月24日，被告人张承彦所在的长沙市红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732.82万元顺利中标该项目。2006年5月，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体育新城管理中心住宅工程对外招标。被告人张承彦得知招标信息后即向曾某提出希望承接该项目的请托，曾某应允并安排时任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总经理李某（已判决）为被告人张承彦承接工程提供帮助。后，被告人张承彦与刘长杰、谢迎辉采取围标方式投标。2006年6月30日，被告人张承彦所在的长沙市红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挂靠的长沙市洪山建筑有限公司分别以1262万元、1272万元顺利中标该项目1-4栋建安工程。在工程结算过程中，李某还为被告人张承彦在材料价格和人工工资调价上提供帮助。2007年初，被告人张承彦得知国道319线浏永公路改造工程施工项目招标信息。后，被告人张承彦向曾某提出希望承接该项目的请托，曾某应允并安排时任湖南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谭应球为被告人张承彦承接工程提供帮助，谭应球安排该项目工程指挥长甘为民予以落实。2007年6月16日，被告人张承彦挂靠的湖南高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2716.5613万元顺利中标该项目A合同段。自2003年端午节至2018年端午节期间，被告人张承彦为在长沙市国土资源信息咨询服务中心、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宅楼建安工程、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体育新城管理中心住宅工程、国道319线浏永公路改造工程施工项目等工程承揽、结算过程中，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向时任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原党委书记、局长曾某，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原总规划师、党委委员、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原总经理李某行贿，共计176.8693万元。1、200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张承彦为感谢在长沙市国土资源信息咨询服务中心、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宅楼建安工程、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体育新城管理中心住宅工程、国道319线浏永公路改造工程施工项目等工程承揽、结算过程中提供帮助，先后向时任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原党委书记、局长曾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24.469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7年4月，曾某在购买长沙市雨花区侯家塘街道韶山路社区汇富中心1栋104-3号门面时，安排被告人张承彦承担支付该门面购买款人民币60万元，并以被告人张承彦名义签订买卖合同，以掩饰隐瞒财产。后曾某安排被告人张承彦将该门面出租，租金由曾某收取。(2)2011年5月，曾某在购买长沙市岳麓区望岳街道办事处诚兴园小区16栋107号门面时，安排被告人张承彦支付该门面购买款和税费共计人民币55.2693万元，并以被告人张承彦名义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3)2003年端午节至2018年端午节间，被告人张承彦在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分46次，每次2000元，共送给曾某人民币9.2万元，其予以收受。2、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张承彦为感谢在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体育新城管理中心住宅工程承揽、结算过程中提供帮助，向时任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原总规划师、党委委员、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原总经理李某行贿共计人民币52.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7月，被告人张承彦在李某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30万元，李某予以收受。(2)2007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张承彦在李某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20万元，李某予以收受。(3)2007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间，被告人张承彦在每年春节或端午节、中秋节分12次，每次2000元，在李某办公室共送给其人民币2.4万元，其予以收受。2017年，监察机关在查办李某受贿案中发现被告人张承彦向李某行贿的犯罪线索。2018年6月21日，长沙县监察委员会对张承彦涉嫌行贿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同年6月29日20时在长沙黄花机场将被告人张承彦抓获到案。到案后，被告人张承彦如实供述了其向李某行贿的犯罪事实，还于2018年7月19日第一次讯问中供述了其向曾某行贿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张承彦羁押在长沙县看守所期间检举他人贩卖毒品的犯罪线索，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承彦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证人曾某、李某、孔新如、刘迪武、胡世齐、赵三明、谭应球、甘为民、黄凯、卢艳红、江滔、曾辉、甘卓、李娟、吴军、彭松伟、刘斌、何长江、喻志刚、武瑛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曾某和李某的任职履历和任命文件及工作职责，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长沙市红星建筑有限公司、长沙市洪山建筑有限公司、湖南高岭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资质证书，长沙市国土资源信息咨询服务中心、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宅楼建安工程、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体育新城管理中心住宅工程、国道319线浏永公路改造工程施工项目招投标文件、工程承包合同、工程付款凭证、内部承包合同书等工程资料，汇富中心门面和诚兴园门面买卖合同、付款凭证、物业手续、租赁合同等，卢艳红、武瑛银行开户及交易流水，曾某受贿案起诉书，举报登记表、谈话笔录、案件线索移送函、接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讯问笔录、立功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告人张承彦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承彦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承彦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承彦被动到案后既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掌握的小部分犯罪事实，也如实供述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承彦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张承彦给予曾某财物在主客观上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不排除是给曾某投资分红款的合理怀疑，不构成行贿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本案中，案涉长沙市国土资源信息咨询服务中心项目有曾某、刘迪武的证言及张承彦的供述证实通过曾某向刘迪武打招呼并为张承彦提供了将该项目招标资质由建筑一级变更为建筑二级等方面的帮助，卢艳红、胡世齐、孔新如、吴军的证言可以印证。案涉长沙市土地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宅楼建安工程项目有曾某、刘迪武的证言及张承彦的供述证实曾某向刘迪武打招呼帮助张承彦承接该项目，卢艳红、赵三明、孔新如、吴军、喻志刚的证言可以印证。案涉体育新城管理中心住宅工程项目有曾某、李某的证言及张承彦的供述证实曾某向李某打招呼帮助张承彦承接该项目，甘卓、卢艳红、孔新如、吴军、李娟、彭松伟、刘长杰的证言可以印证张承彦在打招呼的前提下通过围标方式最终中标该项目。案涉国道319线浏永公路改造工程项目有曾某、谭应球的证言及张承彦的供述证实曾某向谭应球打招呼帮助张承彦承接该项目，卢艳红、刘斌、和长江、甘为民的证言可以印证。上述证据充分证明行贿人张承彦谋取的利益属于违反规定或者违反规定为张承彦提供帮助、方便条件，应当认定张承彦谋取了不正当利益。(2)曾某的证言及张承彦的供述均证实曾某与张承彦之间没有投资入股关系、张承彦给予曾某财物是为了感谢曾某在其做工程过程中提供的很多帮助。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完全可以排除张承彦给予曾某财物系支付投资分红款的可能。综上，辩护人提出张承彦给予曾某财物不构成行贿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张承彦在逢年过节给予曾某的财物属正常人情往来，不应计入行贿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被告人张承彦向曾某提出请托事项发生于2002年下半年国土局信息中心大楼项目招投标时，也就是从2003年开始张承彦在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各给予曾某2000元的连续行为与支付购房款是一个整体行为，且曾某在该时间段内没有向张承彦支付相当价值的财物行为，故该时间段内经济往来不能认定为正常人情往来，自2003年端午节起至2018年端午节止张承彦给予曾某的财物46次共9.2万元应当认定为行贿数额。(2)张承彦还在1999年中秋节至2003年春节期间给予曾某财物8次共1.5万元，因该部分财物给予时间发生在请托事项之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1.5万元与请托事项具有关联，且曾某受贿案起诉书认定曾某收受张承彦逢年过节财物46次共9.2万元，故该部分张承彦给予曾某财物8次共1.5万元证据不足，不应计入行贿数额。综上，辩护人提出该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张承彦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条件。本案中，监察机关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监察机关于2017年查办李某受贿案中发现被告人张承彦向李某行贿犯罪线索，于2018年6月21日对张承彦涉嫌行贿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同年6月29日将被告人张承彦抓获到案。上述事实证实被告人张承彦没有自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的系监察机关已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向李某行贿事实，还如实供述了向曾某行贿的同种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承彦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承彦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或留置的，羁押或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卜俊勇人民陪审员  蔡新国人民陪审员  粟 芳二〇一七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罗 程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严重的情节。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三、关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的认定和处理犯罪分子依法不成立自首，但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1）办案机关掌握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同种其他犯罪事实的；（2）办案机关掌握的证据不充分，犯罪分子如实交代有助于收集定案证据的。犯罪分子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1）办案机关仅掌握小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的；（2）如实交代对于定案证据的收集有重要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