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3刑初6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女，苗族，1986年2月19日生，护士，住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之女。 诉讼代理人陈坤前，男，汉族，1977年1月17日生，医生，住址同上。系高某1之夫。 诉讼代理人陈红，云南和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高全，男，198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陆良县，2011年2月21日因贩卖毒品罪被陆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24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陆良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林生，云南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官芬，女，198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教师，住陆良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7月24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怀孕同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6月16日被陆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陆良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永坤，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会全，男，198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陆良县。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6年7月24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陆良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虎，云南东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7）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高全、朱官芬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朱会全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7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周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的诉讼代理人陈坤前、陈红，被告人朱高全、朱官芬、朱会全及辩护人郭林生、袁永坤、梁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高某2与其妻被告人朱官芬、其妻弟被告人朱高全因家庭、生活琐事存在矛盾，朱官芬、朱高全二人商议要教训高某2并事先从网上购买好“迷烟”。2016年5月27日，朱高全从富源县雄达煤矿返回陆良县城，当日23时50分许，朱高全驾驶云Ｄ×××××面包车往高某2位于陆良县城水泥厂生活区家中，将“迷烟”发给高某2抽，见高某2抽后无异常，遂离开高某2家，到楼下等待，与朱官芬短信联系，让朱官芬观察高某2的状况。次日凌晨l时20分许，朱高全联系朱官芬，朱官芬为其开门后，朱高全再次进入高某2家中，与高某2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朱高全用硬物击打高某2头部，并用刀刺杀高某2胸、腹部数刀，致高某2死亡。见高某2死亡后，朱高全驾驶云Ｄ×××××面包车将高某2尸体拉至陆良县召夸镇大栗树村委会松林桥村133号的家中埋藏于院内水井里，并将水井填满用混凝土封闭。同时，朱高全、朱官芬电话联系其弟朱会全到陆良县城水泥厂生活区清理现场血迹，朱会全到达案发现场后，与朱官芬二人将现场及周边血迹清理干净，后与朱高全一起将高某2的衣物、朱高全作案时使用的刀具、擦拭血迹的毛巾等物证丢弃于陆良县西桥闸的河里。经鉴定，高某2系被他人持单刃锐器刺伤左胸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高全、朱官芬故意杀死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会全帮助朱高全、朱官芬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朱高全系主犯、朱官芬属从犯。被告人朱高全系累犯。并当庭列举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同时诉求被告人朱高全、朱官芬、朱会全赔偿死亡赔偿金527460元、丧葬费32231.5元，共559691.5元。 三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未提出辩解辩护意见。朱高全辩护人提出本案属在教训吵打中致人死亡，应定故意伤害罪，且被害人先动刀，属防卫过当；被告人朱高全是传唤到案后主动交待罪行，应认定有自首情节。朱官芬辩护人亦提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官芬系从犯。朱会全辩护人提出，朱会全毁灭证据行为不属情节严重，应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高某2与其妻被告人朱官芬、其妻弟被告人朱高全因家庭、生活琐事存在矛盾，朱高全、朱官芬二人商议欲教训高某2并事先从网上购买好“迷烟”。2016年5月27日，朱高全从富源县回到陆良县，当日23时50分许，朱高全驾驶云Ｄ×××××面包车到高某2在陆良县城水泥厂生活区家中，将“迷烟”发给高某2抽，见高某2抽后无异常，遂离开高某2家，到楼下等待，与朱官芬保持信息通联，观察高某2状况。次日凌晨1时20分许，朱官芬打开门后，朱高全再次进入高某2家中，与高某2发生打斗并用刀刺杀高某2胸、腹部数刀，致高某2死亡。朱高全又驾该面包车将高某2尸体拉至陆良县召夸镇大栗树村委会松林桥村133号老家中埋藏于院内水井里，并将水井填满用混凝土封闭。同时，朱高全、朱官芬电话联系其弟朱会全到陆良县城水泥厂生活区清理现场血迹，朱会全到达案发现场后，与朱官芬二人将现场及周边血迹清理干净，后与朱高全一起驾驶云Ｄ×××××面包车将高某2的衣物、朱高全作案时使用的刀具、擦拭血迹的毛巾等物证丢弃于陆良县西桥闸的河里。经鉴定，高某2系被他人持单刃锐器刺伤左胸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21日，陈坤前报称其岳父高某2，有十多天联系不上了，其现任妻子朱官芬无法自圆其说，怀疑被害，请求查处。陆良县公安局于次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经工作，2016年7月23日，民警在陆良县上华联超市旁，将嫌疑人朱官芬、朱高全抓获，经审讯，发现朱会全涉嫌帮助毁灭证据，并于同日以还车为由电话把朱会全叫到中枢派出所后抓获。 现场勘查笔录证实，①对作案现场的勘查笔录及照片2016年7月24日。现场位于陆良县城水泥厂生活区高某2住处。楼梯上未发现异常痕迹。 开启402室门，在东侧外的门框内侧，距离地板高33cm和距外边缘5cm处，发现并提取了一处大小为0.6×0.1cm的点状暗红色斑迹（１号）。进门东侧摆放一鞋柜，此鞋柜南头西侧下角位于距离地板高22cm和距南边缘3.8cm处，发现并提取一大小为0.8cm×0.1cm的点状暗红色摔落状斑纹（２号）。客厅南沙发背面中间距离地板高58cm和距南边缘44cm处8×5cm范围内，发现并提取的可以斑迹１份（３号）。在北沙发背面距离地板高39cm和距南边缘24cm处，发现并提取一片大小为0.5cm×0.4cm的可疑斑迹一份（４号）；此沙发背面距离北边缘15cm和距地板高45cm处，发现并提取一片大小为0.6×0.3cm的可疑斑迹一份（５号）；此处向下8.5cm处发现并提取了一片大小为0.8cm×0.3cm的可疑斑迹１份（６号）；此处向下16.5cm处发现并提取了一片大小为0.6cm×0.3cm的可疑斑迹１份（７号）。在鞋柜的矮柜西面距离地板高12.2cm和距北边缘5.2cm处，发现并提取一滴大小为0.3cm×0.1cm的摔落状可疑斑迹（８号）。小卧室门外南侧西面墙包边上，在距离地板高70cm和距内边缘1cm处，发现并提取一片大小为0.3×0.2cm的可疑斑迹（９号）；门北侧西面墙包边上，在距离地板高42cm和距内边缘2.5cm处，发现并提取了一片大小为0.2×0.2cm可疑斑迹（10号）。客厅茶几上有２瓶喝剩的矿泉水塑料瓶并提取；茶几上烟灰缸里发现并提取２枚烟蒂。其余未发现异常。 现场勘查提取可疑血迹10份，烟蒂2枚，矿泉水瓶子2个。现场勘查过程中拍照59张。 ②掩埋尸体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2016年7月24。现场位于云南省陆良县朱高全家老房屋，闲置无人居住。进门院子是水泥地板，院子靠东侧围墙有一口被混凝土封闭水井，工作人员从井口南侧挖开220×180cm的坑。浇灌井口第一层水泥块厚度为13cm，第二层为混凝土，中间夹有大小砖石块，一只棕色塑料桶，此层高度为84cm，第三层为混凝土层，混凝土凝固较坚硬，厚度为25cm,用电钻钻开混凝土，井里有水流出，第四层是泥土并有铁质网状块，三只塑料桶，清理泥土层厚度为50cm，第五层是水浸泡的包谷草下有车坐垫，车坐垫下是床草席，草席下盖有一具尸体，呈俯卧状，尸体颈部包裹一床单，尸体上身赤裸，下着一条红色三角裤，三角裤脱于臀部下，脚穿一双白色袜子，尸体东侧堆放衣物，捞上衣物清理，裤子11条，长裙、短裙、连某共10条，衣服41件，胸衣2件，内裤2条，2条篮球短裤，袖套1只，枕套1个，4块车坐垫，棉絮、毯子、旅游鞋各一。水窖底部系用混泥土搅灌呈锅底形状，水窖底部直径为166cm，水窖深272cm,其余未见异常。 绘制现场图三张，拍照101，提取塑料桶1只、粪箕1只、鞋子1双。 提取视频监控截图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从监控系统调取与本案有关的视频截图资料显示：2016年5月27日23时46分许，云Ｄ×××××面包车经过同乐大道老鹰红绿灯路口西。28日凌晨1时36分33秒，反方向经过同乐大道老鹰红绿灯路口西，1时37分21秒经过电力公司红绿灯路口，1时37分36秒经过同乐大道与长庆街红绿灯路口，1时38分00秒经过同乐大道紫溪街路口南，1时38分41秒经过西桥卡口出城，1时43分39秒经过324国道岔召夸方向卡口，2时03分53秒经过召夸卡口。其中324国道岔召夸方向卡口视频截图显示车上副驾驶位无人，驾驶员朝车后排看，车后排无法看清。 扣押笔录、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2016年7月23日，依法扣押朱高全（银灰色GIONEE手机，卡号18×××28）、朱官芬（粉红色OPPO手机，卡号15×××45）、朱会全（银灰色GIONEE手机，卡号159××××8173）手机。2016年10月8日均发还朱某3。2016年7月25日，依法扣押董某云Ｄ×××××五菱面包车，并于同日将该车发还董某。 车辆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该云Ｄ×××××五菱面包车中排坐位见新换的浅黄色布坐垫套，取下坐垫套，第二层是黄色仿真皮坐垫套，取下仿真皮坐垫套，右侧一个座位仿真皮坐垫背面在35cm×8cm范围见印染有暗红色斑迹，对应位置坐垫上在25cm×18cm范围见有暗红色斑迹。拍照21张，提取黄色坐垫一块。 采血笔录证实，2016年7月23、26日、8月18日，民警依法提取朱官芬、施某、高某1、高某4血样。 法医学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尸体已高度腐败。一块230×210cm的白底起紫红色碎花床单缠绕颈部两圈，于后项部打一死结。后枕部见2×0.5cm的搓裂创，深达皮下，向上有一星芒状3×1.1cm的搓裂创。右顶部见3cm搓裂创。左后枕部见2.5cm的搓裂创。左颧部见6×4cm的星芒状搓裂创。胸部正中剑突上方有一纵形长3cm的创口，创缘整齐，深达胸骨。左侧胸骨角处见长1cm的创口，创缘整齐，深达胸腔。左乳头内侧向下1.5cm处见一长2cm斜形创口，创缘整齐，深达胸腔。左肋弓处见一长3cm创口、深达皮下。腹部：肚脐左侧6cm处见一长2cm的创口、深达皮下。解剖检验：术式切开颈胸腹部皮肤及肌肉，左颈部皮下呈黑色片状改变，大小为6×4cm。甲状软骨及环状软骨呈粉碎性骨折，舌骨未见骨折。剑突右侧第六肋骨被切断。左侧第七、八肋间隙上一创深达胸腔。双肺萎缩塌陷，右侧肺及胸壁呈黑色改变。心包上见一长1cm创口，右心室前臂上有一长为0.8cm的创口、深达右心室。腹腔脏器腐败塌陷，未见明显损伤。术式切开头皮，颅骨外板未见骨折，硬脑膜完好，脑组织腐败液化。其它未见明显损伤。尸检提取肋软骨一份，槽牙6枚，肺组织、肝组织、胃及胃内容物各100g，备检。尸检过程拍摄照片57张。 法医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死者高某2左胸部的损伤结合尸体征象，分析为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死者高某2左颈部皮下呈黑色片状改变，甲状软骨及环状软骨呈粉碎性骨折，不排除有掐压颈部的行为。鉴定意见：高某2系被他人持单刃锐器刺伤左胸致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①送检死者住所现场1～10号血迹及云Ｄ×××××面包车内染有可疑血迹座套上可疑血迹，只有死者住所现场2号血迹及云Ｄ×××××面包车内染有可疑血迹座套上检见人血。②死者住所现场2号血迹、云Ｄ×××××面包车内座套上人血的STR基因分析型和死者住所茶几上的1、2号烟蒂上生物检材的STR分型与高某2肋软骨的STR基因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35×1019。死者住所茶几上1、2号矿泉水瓶擦拭物未获得有效STR多态性检验结果。③高某2是高某1的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2.44×106。高某2是高某4的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7.19×108。 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高某2肺组织、肝组织、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有机磷、有机氯、氨基甲酸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鼠药类毒物。送检对烟蒂、卫生纸团中均未检出有机磷、有机氯、氨基甲酸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鼠药类毒物及安眠镇静类药物。 辨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①2016年7月24日，朱高全带着民警对其隐埋被害人尸体的地点陆良县召夸镇大栗树村委会松林桥村133号（朱高全老家），院内一水井进行了辨认指认。2016年8月11日，朱高全带着民警对其丢弃被害人衣物和作案工具的地点陆良县西桥闸旁的桥上进行了辨认指。2016年8月17日，朱高全带着民警对其杀人地点陆良县水泥厂生活区7幢4单元402号房间进行了辨认指认。2016年8月24日，朱高全带着民警对其作案后清洗作案时使用面包车的地点及丢弃染有高某2血迹的脚垫的地点陆良县召夸镇老324国道旁程某家洗车店进行了辨认指。同日，朱高全带着民警对其丢弃高某2手机地点富源县十八连山镇雄达煤矿宿舍楼后的地沟里进行了辨认指认。对其买取迷烟的地点富源县十八连山镇雨汪村委会龙山街54号圆通快递进行了辨认指认。 ②2016年8月17日，朱官芬带着民警对作案、清理现场陆良县水泥厂生活区7幢4单元402号室内，丢弃带血迹拖布等地点陆良县城春雷街垃圾桶处进行了辨认指认。 ③2016年8月11日，朱会全带着民警对清理现场陆良县水泥厂生活区7幢4单元门外及4单元一楼门口，其丢弃带血的衣服和作案工具的地点陆良县城西桥闸旁的桥上，进行指认辨认。 打捞现场笔录证实，2016年8月17、19日，民警在陆良县中枢街道西桥闸对被告人朱高全、朱会全丢弃的作案工具和衣物进行了两次打捞，均未找到作案工具。打捞过程拍摄照13张。 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快递记录复印单、提取笔录，2016年8月24日，民警通过拍照固定的方式，提取了朱高全通过富源县十八连山镇圆通快递的电子数据，并调取快递包裹记录，证实朱高全通过圆通快递购买迷烟事实。 通话清单证实，朱高全（18×××28）手机号码与朱官芬（15×××45）手机号码2016年5月27日8时08分至28日12时24分有频繁通话。通话基站证实2016年5月27日朱高全从富源雄达煤矿返回陆良途中与朱官芬多次联系，其中2016年5月28日0时56分至6时03分期间两人联系37次。朱高全（18×××28）手机号码与朱会全（15×××45）手机号码2016年5月28日2时01分至9时03分，两人通话6次。朱会全（15×××45）手机号码与朱官芬（15×××45）手机号码2016年5月28日1时56分，有1次通话。 活体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8月24日，民警对朱高全进行了人身检查，检见朱高全右前臂上段外侧有一呈纵型的陈旧疤痕，大小为3.5×0.1cm，左前臂上段后侧有1.2×0.7cm的陈旧性疤痕，左中指中节环指有0.6cm×0.1cm的损伤疤痕，右小腿中段外侧有2×0.5cm的色素沉着疤痕。其他未检见明显损伤。 证人证言； （1）证人保某证言证实，我家住在高某2楼上502室，我家还在一楼临街铺面开了一个茶室，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今年5月下旬一天晚上，当时在茶室看到他一个人从楼道上去。那天晚上我家大概开到凌晨一点左右才关门，关门后，我就上五楼睡觉，刚睡下去十几分钟，我就听见异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或者东西倒下去的声音，分不清是楼上还是楼下传来的。又过了一段时间，估计在十分钟左右，我听见楼下有人喊了一声“救命啊”声音很短促，只喊了一声，我听不出是熟人的声音。我以为是哪家被盗或被抢了，我就起床来到客厅阳台的窗户那里，从窗口朝小区院子里看，但是由于小区里面没有灯，当天晚上又黑，我什么也看不清楚，就回卧室睡觉了。后来也就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了。 高某2现任妻子是一个30多岁的女子，只是面熟。平常看着他们夫妻关系挺好的，还有一个3、4岁的孩子。 （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高某2住我家楼下402室。两个月前的一天晚上0点多，我家一楼的麻将店关门后就上楼睡觉。刚要睡着，迷糊听到有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碰到楼梯上，声音有点响，想着是不是我女儿睡迷糊了，现在就起来去上学，我就起床走出卧室，打开家门朝楼道看，没有看见什么，又打开我女儿的卧室见她睡着。我就继续睡觉。过了一会听见有人喊“杀人啦，救命啊”，声音是男子的声音，有点微弱，听起来像是从院子里传上来的。我起来从阳台上看去，看到一辆车亮着灯，没有熄火停在6幢2单元入口附近，车头朝向大门，我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车前，腰弯着，上身在车里，一只脚在地上，另一只脚好像在车里，看着像是把什么东西搬到车上的样子。因为车的前后灯都亮着，我感觉车里还有人的身影，具体就看不见，接着那个男子就上车走了，我感觉声音就是从车里传出来的。我回卧室叫我丈夫起来看，结果车子已经开走了。院子里没有灯，当晚夜色很暗，保某说什么也看不清。那晚上离得有点远，车是什么样子的没有看清，那个男的我只看见背影，只看着是个男的。 （3）证人梁某证言证实，我家住201室，大约两个多月前一周末夜里1点多钟，我睡着被楼上的响动惊醒掉，听着就像楼上砸东西和打架那种响动，然后听到楼道里有人下楼，脚步声比较重，听着有点像个老年男性的声音喊“杀人啦救命啊”，声音不大，听着有点哑哑的，苍老那种声音，声音像从楼道传到单元门外。我被惊醒就从我家东边卧室的窗子往外看，看见我们七幢三单元和四单元之间的墙边停着一辆面包车，尾灯亮着，当时天黑，只看得出是辆面包车，有个人正要从车的右侧上车，车头是朝向出小区的方向，也没有注意是从副驾驶位还是中门上车，没过多大一会儿车就开着走掉了。当时我还是被吓着，我担心是家庭矛盾就没有报警。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出门时，我还在楼道里仔细看了一下，看有没有血迹之类的，但是楼道里干干净净也没有什么发现。 （4）证人高某1、陈坤前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我父亲重新找了个小他20岁左右媳妇朱官芬，在文化小学教书，他们的儿子有3岁。2016年6月初，我父亲高某2的电话关机，多次联系不上，我问朱官芬，她讲我父亲拿着钱去做玉石生意了，我觉得我父亲不可能十多天不跟我联系，估计他有可能被害就到公安局报案。他生前有6处房产商铺，其他的我不知道，他开的法律咨询中心，一年十五万多的收入，我父亲把钱看得重，不会借钱给别人，更不会把钱借给别人收取高额利息。我父亲高某2和朱官芬的关系还可以，具体有无矛盾以及他是否知道朱官芬和别人有不正当性关系我也不清楚。 （5）证人高某3证言证实，我三哥高某2今年54岁，做律师帮别人打官司。今年5月份，他们律师事务所要搬到新法院对面，他打电话叫我丈夫给他算算搬的日子，电话里高某2说他现在的媳妇背着他在外面跟别人借了十多万，放高利贷，后来放贷的人跑了，别人现在管他媳妇要钱。当时我丈夫只是安慰了一下高某2。高某2和他媳妇的关系我不清楚，只是高某2他媳妇平时住在文化小学附近租的房子里，把高某2的老丈母喊来照顾娃上学，高某2媳妇平时也吃住在租的房子里，高某2有些不喜欢。 （6）证人潘某证言证实，我在文化小学我大女儿朱官芬租的房子里煮饭带小娃，管带着朱高全的女儿、儿子，朱会全的两个女儿，朱官芬的儿子高某4共8个人住在一起，高某2很少来，周末朱官芬带着小娃回去姑爷的房子住。我们和高某2关系不好，高某2嫌弃我们，对我们住在一起有意见，朱官芬和高某2吵架打架我没有见过，我也没有见过高某2和朱高全、朱会全吵架。朱高全之前和一个女的开着她的面包车回来也住在文化小学租房里，我也没有跟我儿子朱高全说过高某2打过我女儿朱官芬，也没有听高某2说过要杀我们全家之类的话。只是有一回朱高全打电话给我，我告诉过朱高全，高某2骂我“日脓”，不讲卫生，子女一个也养不成器，我叫朱高全在外面好好干，不要让人家看不起。 （7）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下旬，我开着我的云Ｄ×××××面包车和朱高全从雄达煤矿来到陆良，我在他姐姐家租房当晚11点多就睡了，晚上朱高全开着我的车出去，好像是第二天中午12点之后才回到租房的，后朱高全就带我们开着面包车去采杨梅，我发现车的座套、脚垫被换了，我也没有问什么。 （8）证人程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底的一天早上11点左右，有个30岁左右的男人开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来到我在召夸镇街上老324国道旁的洗车店里洗车并叫我帮他擦中排座位和脚垫上的血，他说是跟人打架打受伤出的血，因冲擦不完那些血，他说不要了就丢在店里，在我店里买了两个车垫安到前排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上，第二天早上垃圾车来，我就把那个带血的脚垫丢在垃圾车里拉走了。 （9）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朱高全和我是一个村的。2016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9点左右，朱高全一个人开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来到我家小卖部，买了4包还是5包水泥拉走。 （10）证人朱某1、朱某2证言没有见过我姑爹、姑妈吵架。也没有见过我的其他亲人们吵过架。证人朱某3证言，平时看着我姐他们关系还可以，我小哥朱会全挨他媳妇闹离婚还喊高某2写诉状，平时看不出有什么矛盾，所以我还一直想搞清楚我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是否有债务纠纷我不清楚。朱高全在富源煤矿上干机电，一个月收入一万元。 （1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系富源县十八连山镇圆通快递老板，你们带到我们这里指认现场的这个男子，2016年5月17日、5月21日，来取过二次包裹，电脑里面还存着当时单据上的信息。 （12）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系富源县十八连山镇雄达煤矿掘井队队长。我就叫朱高全来跟我干。他就是跟着搞维修的，他月工资3000一10000元。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朱高全以前是跟着我在贵州淤泥河金河煤矿当电工，月工资都在1万元左右，其向公安机关提供朱高全工资表不全，从900至7800元不等。 被告人朱高全供述和辩解，我2011年刑满释放，我姐姐和高某2已经结婚了。出来时高某2给我钱用，但高某2就经常来套我的钱，前后共借他21万。没有借条，然后就是我听说他还打着我妈，扬言要杀我全家，我就起了教训他的心。我想到用麻药，网上先发了两只装有麻药的烟来，我试了昏过后又买了两只。2016年5月份的那天，我和董某开着她的白色面包车从富源到陆良文化小学我姐姐朱官芬的租房里，到晚上11点左右，我说有事情出去一下，然后一个人开着董某的车来到高某2的小区，我有他家的钥匙，就直接开门进去了，发现高某2不在家，我又开车回到文化小学。后我又开着车来到高某2家,发现高某2还是没有回来，我就又开车出来。大概凌晨1点左右，我姐姐打电话叫我去接她，我去接了她一起来到高某2家这里。这次高某2已经回来了，他睡在床上，我就叫我姐姐把他喊起来，他起来后和我在沙发上聊天，我假装和他谈我离婚的事情，请他做我的律师，然后发了一只含有迷药的玉溪烟给他抽，他抽完后没有反应，又发了一根给他，我事先已经吃了解药，所以我也没有反应。高某2第二根也没有反应，我就说我要走了，下来坐到车里，他家下面有一个茶室，里面有人打麻将，到凌晨1点半左右茶室关了门，我就和我姐姐电话或短信联系他给睡着了这些，我已经等不急了，就又上来到他家，直接拿钥匙开门进去，也没有开灯就直接去到卧室门那里，看见高某2，我姐姐，娃娃都睡在床上，我就把我姐姐喊起来，叫她背着娃娃出去，我姐姐问：“你要干什么？”我就发火了，她就背着娃娃出去掉。我就进到卧室，发现高某2已经昏头了，只有一小点意识，当时他只穿着一条内裤，我把他从卧室背出来，准备把它背上车拉走，找地方关起来教训他。但才把他背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就清醒过来，从后面踹了我一脚滚在客厅里，我爬起来就和他打了起来，我打不过他就像往外面跑，才把门打开他又把我拖进去，我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像热水茶壶的白色东西朝他头上就打，打了三、四下把他打了昏倒在地，误以为他已经不行了，把门关起来也瘫坐在地上喘气，过了几分钟，高某2又醒了过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了一把水果刀想杀我，因为没有开灯，当时借着外面的月光我只看见他拿着一个白色的东西朝我刺，我用手档，手上被刺了一刀，我用脚蹬他，鞋子上也刺出几条口子，然后我想从外面跑，他一只手一把勒住我脖子，另一只手拿着水果刀朝我胸口刺，我胸口被划出一小点。然后我一把抓住他拿刀的手，顺势朝我身后刺，我也记不得刺了几下，反正他身上，腿上被我刺了很多下，然后他就松开手摔在了地上。这个时候我姐姐开门进来，看见这个情况就哭了起来，娃娃也哭了起来，我拖着高某2的脚往外面走，把他从四楼拖到一楼，他的鞋子散落在客厅里，裤子被拖了刮脱在楼下茶室里，衣服拖了脱在车后面，只穿着一条内裤。在下面的院子里，高某2还有意识，他高声喊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叫：“老芬”。我就抓着他的头朝地上砸了几下，又把他砸昏过去，然后我把他拖上车，放了趴在中排的位置，用车上的一块蓝色大毛巾把尸体盖起来。 我从车上拿了一个白塑料袋到院子里收拾他掉落的衣服和一只袜子，装到塑料袋里带到车上，又从车上拿了一块毛巾，从院子地上楼梯上有血迹地方擦了一遍，擦到高某2家，我姐姐哭着说：“现在咋个整，你做这个事情现在咋个整？”我说：“不关你的事，这个是我跟他的事情，我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担。”我又从沙发上拿了一块白毛巾一起把客厅的血迹擦干净，把他的鞋子和水果刀拿着，又从四楼找着血迹擦到院子里，然后把他的鞋子，水果刀，擦血的毛巾一起放到那个塑料袋里，我清洗完现场后把拉着高某2的尸体开到召夸镇大栗树村委会松桥村我老家院子，把大门关了起来。老房子已经将近一年没有人住了，我进屋换了身上有血迹旧衣服，然后把高某2的尸体拖下来，用车上的一块布把他的头蒙起来，又在脖子里绕了几圈，拖了扔进原来挖的水井里，把盖尸体的大毛巾、带血的衣裤鞋子及带血车座位套子、塑料桶扔下去，把土、砖石、废沙填回去，早上7点多钟，我把从村中买的两袋水泥和沙石搅拌混凝土后填埋，开车来到召夸街上洗车，发现中排座位的脚垫上还有血迹，我说是打架受伤，他们也没细问，我把带血脚垫扔在那里，因为中排座套被我拆了，我怕回去董某怀疑，就在洗车这家买了一套新的换上。 回到文化小学，我姐姐好像也回来了，我换了一套衣服，理了发又去高某2家里检查了一遍,看看是否有什么遗漏，进去后发现家里被打扫的很干净，应该是我姐姐事后又清扫了一遍。后来我喊着我弟弟朱会全他提了两塑料袋东西，跟我开董某的面包车来到西桥闸那里，把高某2的衣裤、袜子、擦血的毛巾，还有水果刀扔在西桥河里。我是把塑料袋打开抖散了倒下去的。我的伤口也没有包扎，只是朱宝全带着我去张磊家门诊开了点药，我弟弟朱会全，董某问我怎么受的伤，我都骗他们说是和朋友打架受的伤。当晚我穿着一套黑色的贵人鸟运动衣、运动鞋，被我和高某2的尸体扔在一起了。高某2穿的衣服皮鞋被我扔在西桥河里了。当晚我从现场拿走了高某2的三星智能手机里面有两张电话卡，后来手机被我带到富源雄达煤矿，拆散了扔在水沟里。 收拾高某2，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就是想把他迷倒教训一顿，我姐姐不知道我的计划，案发后我跟我姐姐朱官芬，我弟弟朱会全联系过。 被告人朱官芬供述及辩解，我跟高某2结婚后，2012年生下高某4，我们夫妻关系一般，很少吵架都不会动手，平时我在文化小学里租房子和我家人共8个人住，有次因我打麻将被他掰过手指打我，我妈顾着我跟高某2吵起来，后来高某2就走了。到周末，高某2就叫我回水泥厂生活区那里，他还跟我说不跟我吵了。高某2有三处房产，我三个弟弟跟高某2来往不多，没有债务纠纷。 到2016年5月27日星期五下午，我在文化小学租房里吃饭，朱高全跟我说找高某2咨询他姨妹差他3万元钱的事情。当晚11点左右，朱高全开着董某的面包车带着我和我儿子到水泥厂生活区7栋4单元402号房，高某2已经睡了，我把他喊起来，他和朱高全坐着边抽烟边说朱高全小姨妹差他钱的事情，朱高全走后高某2一个人去平时睡觉的房间睡觉。后朱高全就发短信及打电话问我高某2被迷倒了没有，我回信说他睡着了，朱高全又发了一条短信说“再等一下”，我没有再回短信了，朱高全就打电话给我说：“小区楼下茶室还没有关门”，估计到凌晨1点半左右茶室关门了，朱高全就来叫我开门，我开了门，朱高全叫我把高某2叫醒了收拾高某2，我就去推高某2说：“给是胃不舒服，给要我倒水给你喝”，高某2说不要，朱高全听见高某2说话，就去到高某2卧室门那里，朱高全跟我说你去看看小娃去，我就回到我和我儿子睡的卧室，高某2和朱高全两个人就在卧室里说话，后听见朱高全和高某2在我家客厅里打架的声音，因没开灯，打了一分钟左右，我就听到开门声，高某2就大声的喊“杀人啦，杀人啦……”，然后我就走到我家客厅门口，因为楼梯走道上没有灯，我只看见有一个人坐在四楼的楼梯上，有一个人被推了从四楼的楼梯上滚到三楼，第二天朱高全跟我说是高某2把他推了滚下去，这时我儿子哭了起来，我就去屋里看小娃，具体高某2和朱高全是怎么下到楼底的我不知道，我听高某2一直在喊：“杀人啦，杀人啦”，我听高树明到楼底都还叫着，接着就听见朱高全的面包车的响，接着朱高全就把高某2带走了，过了二十多分钟，朱高全打电话给我说：你把客厅和走道里的血处理一下，我就拿拖把把客厅里的血拖了，接着我又背着小娃拿着拖把，用我的手机照着去看楼梯，发现楼梯上的血比我家的客厅血迹多，我先用拖把拖楼梯上的血，我反复清理了很长时间血迹，朱高全又打电话问我给整完了，我说没有，他就说叫兄弟们来帮忙，我打电话给朱会全说出事了，你赶快上来到水泥生活区。朱会全来了看看地上的血迹，他心里也知道出了大事情，就没有说话。他就很认真的用抹布、拖把擦了四、五个小时，到天亮时才打扫完，抹布、拖把上的布都丢在水泥厂生活区外的垃圾桶里。丢掉后，朱会全骑着电动车带着我就回文化小学租房了。 我怪朱高全为什么要动刀时，他说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所以我能肯定高某2被杀了。过了半个月左右，高某2的女儿高某1和他姑爷陈坤全打电话问我高某2去哪里了，我就骗他们说高某2去做玉石生意了。 2016年3月中旬，我妈潘某打电话给朱高全说高某2打过我，还骂她。朱高全跟我商量打高某2，朱高全告诉我高某2还差着他二十几万，我就劝他说“高某2这个人我了解，你打他一下，他要打你几十下。”朱高全说“你太小看我了。”2016年5月27日晚上，朱高全开车带我和我儿子回家时说让我不要管他们，我问你给打得过，朱高全跟我说：不怕，我有纸烟迷药，我把有迷烟发给高某2抽迷倒后打。 朱高全打高某2的过程我没有看清。后来朱高全跟我说高某2拿刀杀他，他抢过刀来才杀高某2。朱高全怎么处理高某2的尸体的我也不清楚。2016年5月28日中午我见到朱高全的时候，我发现朱高全的膝盖有伤，他说是摔着的，朱高全手上有被抓的伤，还有刀伤。这件事情我和朱高全知道。我估计朱会全应该知道朱高全用刀杀朱高明的事。 水泥厂生活区那套住房的钥匙高某2，高某1和我有，其他人没有。家里有水壶，好像被我丢到垃圾桶里了。 高某2不知道我和两个男人有性关系，不是因为这个事情我才和高某2有矛盾。 被告人朱会全供述与辩解，2016年5月底的一天凌晨1：40-2:00，我姐朱官芬打电话叫来她家扫哈地，我没说什么就一个人骑电动车到水泥厂生活区，看见停车区有个井盖子处有很多血迹，楼梯也有，我姐姐背着孩子在客厅说认不得你哥哥（指朱高全）的，你不要管，你只要去拿毛巾擦干净就行了，我就拿了三四块毛巾用手机照着亮擦血迹，从进门沿楼道、单元门口擦到我发现血迹多的地方，擦完回到屋里，和我姐姐把东西收好用两个白色塑料袋装着，有一个袋子里装着高某2的衣服，我就把我擦血的那些毛巾也塞在这个袋子里，提着两个袋子出来，我又用手机照着楼道检查都擦干净掉，天快亮了，我骑着车带着我姐姐回文化小学租房。 我哥哥朱高全开着面包车回来吃完晚饭，他叫我坐上面包车去西桥的一孔桥上停下，叫我把车上的三个塑料袋丢到河里，我车都没有下，直接提着袋子丢到河里去了。三个塑料袋是用一个长长的袋子装着的，有我和我姐姐清理现场时收的那个袋子，另外两个袋子是我哥哥收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哥叫我不要管他的事。高某2与我姐姐的关系看上去应该还可以，他平时与我哥哥联系多点。我估计朱高全和朱官芬可能把高某2杀死了。 户口证明、（2011）陆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陆看释字（2011）第51号释放证明书，证实朱高全、朱官芬、朱会全、高某2身份信息；朱高全犯罪及刑满释放时间。 被告人对出示的刑事照片无异，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高全、朱官芬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朱会全帮助朱高全、朱官芬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在故意杀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高全系主要行为实施者，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朱官芬积极帮助朱高全作案，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朱高全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属累犯，应从重惩处。被告人朱高全、朱官芬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故意伤害罪，及朱高全是在被害人先动刀情况下才抢刀致死，属防卫过当的理由，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本案系公安机关经过侦查确定并抓获的犯罪嫌疑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高全是传唤到案后主动交待罪行，应认定有自首情节的理由亦不能成立；均不予采信。控辩双方均提出被告人朱官芬系从犯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于起辅助作用的从犯，应当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会全明知他人杀人犯罪，还积极帮助清理现场及抛弃作案证据，导致杀人工具灭失，其辩护人提出行为不属情节严重，应宣告无罪的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对合法部分将根据本案的实际损失情况，确定判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高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朱官芬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6月15日止。） 三、被告人朱会全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7月24日起至2017年7月23日止。） 四、由被告人朱高全、朱官芬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 五、被告人朱会全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鲍涣泽 审判员  熊华东 人民陪审判员俞伟琦 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宋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