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11民初688号原告：王金荣，女，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珍（原告女儿），住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风光，河南光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作市人民医院，住所地：焦作市山阳区解放中路**。法定代表人：李全民，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雪峰，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泉声，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金荣与被告焦作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2日立案后，经审理判决，原告王金荣不服，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山阳区法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3月1日重审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珍、李风光，被告焦作市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泉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金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医疗损害导致张会臣死亡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962.57元、死亡赔偿金511520元、丧葬费213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154元，共计601471.57元中的558693.57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王金荣系张会臣的母亲。张会臣原系焦作液压厂的职工。2009年12月4日下午2点15分，张会臣因感冒入住被告焦作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医院）进行治疗，但却于当日下午7点左右突然被诊断为心源性猝死。后经咨询相关专家，被告医院在诊疗过程中至少存在如下过错：一、被告医院收治张会臣入院时，在病情诊断不明的情况下将张会臣送入“心内一”科室治疗显系错误，终因治疗不对症、延误病情导致张会臣死亡。被告医院开具的“住院证”显示“胸闷查因”、“住院病案首页”显示：入院诊断为“肺部感染、上呼吸道感染…”，但张会臣却被送入“心内一”科室治疗，××症明显不符。由此可见，被告医院毫无职业道德、职业操守可言，根本不顾及患者的病情，随心所欲的处置患者的死亡，被告对此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二、张会臣入院后，被告医院的诊疗行为不规范，最终导致了张会臣因一个小感冒却被治死的人间惨剧。医院由于张会臣入院当日下午3点55分对张会臣给药“多巴胺”20mg，4点15分却对张会臣突然给药“多巴胺”200mg，5点35分再次给药“多巴胺”200mg。经查询“多巴胺注射液说明书”，“多巴胺”的最大使用剂量为20mg，但被告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张会臣进行超大剂量给药，这是导致张会臣死亡的直接原因，被告医院必须承担全部责任。张会臣的死亡系因被告医院的诊疗过错所致，二者之间存在必然的、直接的因果关系。张会臣于12月4日下午2点15分住院后，医生原本让输液治疗，张会臣的各项生命体征均很平稳，家属未察觉到任何异常。自下午4点多时，张会臣在即将输完液，原本准备下床去楼下做胸透的进一步检查时，却突然翻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识。本在楼下等候的家属突然被叫到楼上输液处进行处置，家属对此十分不理解。在前不久复印病历后，家属经常咨询医生，并经查询“多巴胺注射液说明书”，方才明白：张会臣的上述症状完全符合“多巴胺”过量注射的各项症状。因此，被告医院的过错治疗行为与张会臣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应当对张会臣的死亡后果承担全部责任。三、被告医院的病历书写、保管不规范，有虚假、篡改之处，应当直接推定全部过错。“住院病案首页”记载张会臣“…心功能Ⅳ级”。经查询，心功能Ⅳ级是指“不能从事任何体力劳动，休息时亦有心衰的症状，体力活动后加重。”但“住院病案首页”也同样清楚的记载：张会臣的工作单位为“焦作液压”，张会臣原本从事的即是体力劳动，平素体健。因此，医院的入院诊断明显错误，与张会臣的实际身体状况差距悬殊，被告医院存在篡改病历的较大可能。此外，病历中的“临时医嘱单”第3页显示12月4日下午7点20分记载张会臣死亡，但“死亡告知书”却显示被告医院让张会臣家属签字时间为2009年12月4日下午6时50分，这说明，在被告医院仍在对张会臣进行抢救治疗时，就盲目告知家属，病人死亡了。综上，被告在诊疗活动中存在明显过错导致原告的亲人中年去世。被告焦作市人民医院辩称，被告的医务人员对张会臣的诊疗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张会臣是以急诊入院，病情严重，医务人员已经将病情告诉家属并投入抢救，但因患者病情危重，抢救无效死亡。因此，被告医务人员对张会臣的诊疗符合医疗规范，不应承担责任。2009年12月4日患者张会臣下午入院的时候病情就严重，呼吸困难，各项检查指标均显示患者病情严重，存在呼吸心脏衰竭的病情，鉴于患者的病情随时会出现生命危险，主治医生已经将病情的严重情况告知了患者的家属，患者家属也签字表示理解和认可。之后，鉴于患者的情况，转入重症监护室进行抢救，后经医治无效死亡，医务人员已经尽到救治义务，不存在过错。患者在治疗期间，需转入重症监护室，开始家属不同意，后经医生劝说，患者家属同意进入重症监护室治疗。综上，医院不存在过错。围绕诉讼请求，原告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山阳区艺新街道办事处五号院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原告身份证一份，证明王金荣与张会臣系母子关系，原告主体适格。2、焦作市人民医院病历一份，证明张会臣因感冒入住焦作市人民医院治疗，但因医院的过错导致张会臣死亡。3、盐酸多巴胺注射说明书一份，证明多巴胺的最大使用剂量为20mg，过量注射导致血压升高等不良反应。4、医疗费发票一张，证明张会臣在焦作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花去费用962.57元。5、复印病历的门诊收费票据一张，证明原告于2015年8月27日从被告处复印病历，方得知被告的详细治疗经过。被告焦作市人民医院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证明指向有异议，不能证明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对证据3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从该说明书中可以看出平时常用的药量和抢救用量差别很大，记载有平时用量1个单位，抢救用量是500个单位；医务人员是根据张会臣的情况使用的药量，说明书不能证明医务人员对张会臣抢救过程中存在过错。对证据4、5无异议。被告焦作市人民医院提交以下证据：住院病历一份45页，证明张会臣在住院过程中，医务人员已经尽到最大努力进行抢救，抢救无效后死亡，医务人员不存在过错。原告王金荣质证认为，对该病历的真实性有异议，有张慧珍签字的乙类药品审批表中在病情摘要、使用药品名称、医院医保办意见等栏目，不符合医疗书写规范、医院均没有填写内容，与病历中第29页乙类药品使用相对照，足以见得第20页的病历书写不规范。病历的第27页病危通知书中，仅仅有张慧珍的签字，而在患者姓名、入院科室、诊断病情等项目上均是空白，不符合医疗书写规范。病历第43页，住院期间的授权委托书中关于代理人张慧萍的性别由男涂改为女，但病历是不允许有任何涂改的，该页明显有篡改的情况，具体谁改的不清楚，但是如果需要改动，需重新拿新的病历进行填写。第44页死亡告知书中记载签字时间为2009年12月4日下午6时50分，但病历第19页临时医嘱单却显示6点16分至7点25分，医院仍在对张会臣进行治疗，显示张会臣是在7点20分死亡，这两页明显矛盾，足以推定医院在张会臣的治疗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与张会臣的死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死亡告知书上家属签字以及对尸检的处理意见均属实，拒绝尸检是死者的侄子张春林书写的。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4、证据5均真实有效，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2、证据3，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定，证明指向结合整案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2月4日14时15分，张会臣因“发热、咳嗽、咳痰、呼吸困难5天”至被告处心内一科治疗。入院记录中张会臣主诉：发热、咳嗽、咳痰、呼吸困难5天。现病史：5天前受凉后出现咳嗽，咳大量褐色痰，伴呼吸困难、发热，未测体温，无胸痛、咳血、盗汗，无恶心、呕吐、腹痛、腹泻、无头痛、头晕等症状，今日上午呼吸困难加重，咳痰明显增多。既往史：既往体健，无“高血压”、××”等慢性病史，无“肝炎”“结核”等传染病史，无药物过敏史，手术外伤史不详，输血献血史不详。入院诊断：1、肺部感染，呼吸衰竭；2、××，心功能Ⅳ级；3、上呼吸道感染。诊疗计划：1、吸氧、心电监护；2、完善相关检查，协助会诊；3、抗感染、平喘、祛痰、补液、补充电解质、调节免疫功能等药物治疗；4、患者感染重、病情危重，向家属交代病情，家属表示理解，并已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5、请相关科室会诊，协助诊治。病程记录显示：2009年12月4日15时，患者张会臣入院后结合临床症状、体征及相关检查，考虑其为：1.肺部感染、呼吸衰竭；2.上呼吸道感染，给予心电监护、吸氧及积极药物治疗，考虑患者病情严重，向家属交代病情，其表示理解，同时请呼吸内科进行了会诊，又仔细询问患者家属，患者今日饮酒（具体量不详），且平素有大量饮酒史，××、心衰及酒精中毒的可能，患者病情危重且复杂，再次向家属交代病情，其表示理解，密切观察病情变化，尽快完善相关检查，协助诊治。2009年12月4日15时25分，患者自行下床后突然意识丧失，摔倒在地，呼吸、心脏骤停，立即给予胸外按压、呼吸气囊辅助呼吸、吸氧等抢救措施；15时50分，我科全体人员持续跪地下给予患者心肺衰竭复苏术，15时55分患者恢复心率，但仍测不出血压，给予多巴胺20mg静推；16时5分，患者室颤，给予患者300J非同步电除颤一次，转复为窦律，同时建议转重症监护室进一步治疗，但家属不同意，在医院领导反复向患者家属阐明转ICU治疗的必要性，最终家属表示同意，办理转科手续；转出诊断：1、肺部感染、呼吸衰竭；2、呼吸道感染，3、××、心功能Ⅳ级。抢救记录：患者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心电监测，下午6时15分心率40次/分，静推付肾素1mg，下午6时16分心率、血压测不到，立即给付肾素2mg静推并行胸外心脏按压；下午6时18分、20分两次静推付肾素2mg及3mg；下午6时43分再次出现心率及血压测不到，静推付肾素2mg并行胸外心脏按压，每2-3分钟静推付肾素2-3mg，持续胸外心脏按压至下午7时15分，仍然心率及血压测不到；下午7时20分经抢救无效死亡，行尸体料理。死亡记录中记载死亡原因：1、心源性猝死；2、呼吸衰竭。死亡诊断：1、心源性猝死；2、肺部感染、呼吸衰竭；3、上呼吸道感染；4、××，心功能Ⅳ级。张会臣于住院当天出具了委托书一份，载明：兹委托张慧萍作为我在焦作市人民医院诊疗期间的代理人，代我行使诊疗中涉及病情、医疗措施、医疗风险等事宜的知情同意权。被告焦作市人民医院向患者亲属××危通知书载明：患者张会臣现在我院心内科住院治疗，诊断为肺部感染、心衰、呼衰，目前病情危重，病情随时可能恶化，随时可能出现心跳、呼吸停止，特此告知请予以理解并积极配合医院的抢救治疗。张慧萍于2009年12月4日下午2时15分在病危通知书签名；在焦作市人民医院住院医患沟通表（入院时沟通、首次床旁沟通、住院期间沟通、出院前前沟通）上签名。2009年12月4日下午6时50分，焦作市人民医院出具了死亡告知书，死者姓名张会臣，告知事项为“《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款规定，患者死亡，医患双方当事人不能确定死因或者对死因有异议的，应当在患者死亡后48小时内进行尸检；具备尸体存放条件的，可以延长至7日。尸检应当经死者近亲属同意并签字。拒绝或者拖延尸检，超过规定时间，影响对死因判定的，由拒绝或者拖延的一方承担责任等。根据上述规定，请家属予以配合，如需要尸检，请办理签字手续；如不需要尸检，请在规定时间内处理尸体。”死者近亲属对尸检处理意见：拒绝尸检。签字人姓名：张春林；与死者关系：叔侄；签字时间：2009年12月4日下午6时50分。张会臣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962.57元。原告王金荣系张会臣之母，系非农业户口，出生于1939年7月2日。张会臣兄弟姐妹六人人，其他五人为张慧萍、张慧珍、张会群、张会玲、张会君，其中张会君已经于2009年10月18日去世。张春林系张会臣的侄子。2016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233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8088元/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920元/年。该案在原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焦作市人民医院申请对“焦作市人民医院对张会臣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如存在医疗过错，其过错与张会臣的死亡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应负责任程度”申请鉴定，经本院委托，河南司法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28日出具豫司鉴[2016]不字第11号《司法鉴定业务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关于贵院委托的“王金荣诉焦作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一案，因案件疑难，参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六条“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我中心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将案件退回”。河南科技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4月5日出具案件不予受理通知函，载明：贵院委托张会臣医疗损害鉴定一案，经审核送检材料，鉴定人协商，认为案情复杂，限于技术条件，我中心决定不予受理，退回鉴定材料。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4月21日出具退卷函，载明：贵院委托本中心对“张会臣家属与焦作市人民医院的医疗纠纷”进行司法鉴定一案，送鉴材料已阅，经本中心相关专业鉴定人研究，认为由于张会臣死后未行尸体解剖，其确切死亡原因无法明确，因此，无法确定医疗损害与死亡的因果关系，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决定不予受理，故退卷。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5月11日出具《法医临床鉴定受理答复函》载明：患者张会臣确切死因不明，无法行医疗损害与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司法鉴定，予以材料退回。本案发回重审后，本院又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焦作市人民医院对张会臣的诊疗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应负责任程度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载明：经审查，因患者已经死亡，未作尸体检验，死亡原因无法明确，不具备鉴定条件，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我中心决定不予受理此鉴定委托。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按照规定填写并妥善保管住院志、医嘱单、检验报告、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等病历资料。本案中，张会臣于2009年12月4日至被告处就医，双方形成医患关系。被告在对患者张会臣的救治过程中，虽向患者或其家属进行了说明患者病情、告知相关事项等，但被告出具的死亡告知书上记载的死亡告知时间为2009年12月4日下午18时50分，××程记录、死亡记录、临时医嘱单均显示当日下午7时15分仍在对患者张会臣进行抢救，下午7时20分张会臣才经抢救无效死亡，行尸体料理。××患者病情发展的主要证据，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按照规定填写并妥善保管，被告在张会臣病历资料中自相矛盾的记载，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酌定其按10%的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医疗费963.57元、死亡赔偿金511520元、丧葬费213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154元，均未超出相关标准，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酌定为30000元；原告主张共计558693.57元的赔偿，未超出上述各项赔偿范围，按1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应向原告赔偿55869.36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焦作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金荣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5869.36元；二、驳回原告王金荣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387元，由原告王金荣承担8448元，由被告焦作市人民医院承担9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樊媛媛代理审判员  司少华人民陪审员  徐贝贝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吴 莉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附页）（2017）豫0811民初688号（2017）豫0811民初688号民事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律规定，具体内容表述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2.《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六十一条：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按照规定填写并妥善保管住院志、医嘱单、检验报告、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等病历资料。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