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民终9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男，196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春艳，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艾某1，女，196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宏辉，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艾某2，女，1988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艾某3，男，199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宏辉，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某、上诉人艾某1因与被上诉人艾某2、艾某3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1002民初34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春艳，上诉人艾某1，被上诉人艾某3，艾某1、艾某3、艾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宏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曾某分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房屋的建房款的一半即30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艾某1、艾某2、艾某3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屋的建房款为家庭四人出资，系认定事实错误，该建房款应属曾某与艾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由各自分得一半。案涉房屋系曾某与艾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双方婚姻关系存续近十年，期间共同经营超市，有足够的存款可以用于建房。建房时艾某2虽已成年，但无收入来源，艾某3还是学生，靠曾某和艾某1抚养，故艾某2、艾某3二人没有能力出资建房。即使艾某2、艾某3有土地补偿款，也应由其自己或者艾某1掌管，不会拿出来用于建房。而且从风俗习惯来讲，曾某、艾某1本就有钱建房，而艾某2、艾某3在当时没有工作和收入，艾某1必不会动用其二人的土地补偿款，曾某鉴于夫妻感情也不会要求艾某1用其二人的土地补偿款建房。二、一审法院认定曾某认可案涉房屋的建造出资为398521.96元没有事实依据且审理程序违法。一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一事，并非曾某所为，不能视为曾某对建筑成本的认可，曾某在庭审中亦没有认可建房出资39万余元的事实。案涉房屋建造价值应由第三方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只有经过第三方专业评估，才能得出客观公正的价格，对双方当事人才算公平。三、案涉房屋自建成以来，每年租金不少于60000元，该收入也应视为房产价值部分，一审法院未予分配，损害了曾某的权利。四、一审判决后，曾某找到新的证据，能够证明艾某1将超市经营收入近800000元存入自己账户及供艾某3开支，说明曾某与艾某1的收入足以支付建房款。艾某1、艾某2、艾某3辩称：曾某在二审中变更诉讼请求违反了法律规定，应以其在一审起诉时的诉讼请求为准。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屋由四人共同出资建造错误，曾某并未出资建房。关于房屋租金，在双方的离婚诉讼中已予处理，与本案无关。艾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曾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曾某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错误。案涉房屋的土地属失地农民安置宅基地，其中50平方米是艾某1及其子女基于当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取得，为其三人共同所有，另外50平方米是艾某2、艾某3的舅舅有偿赠与给其二人，故艾某1只对案涉房屋土地的16.67平方米享有使用权。案涉房屋由艾某2、艾某3共同出资建设，其所有权应属艾某2、艾某3。因土地为宅基地，属于艾某2、艾某3二人，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土地上的房屋也应归艾某2、艾某3所有。在没有任何权属证书证明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涉案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二、涉案房屋于2012年12月建成，一审法院认定为2013年下半年建成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房屋的建设资金可能包括艾某1的婚前财产，艾某2、艾某3的组上分配收入，曾某个人所取得的土地补偿款，曾某、艾某1婚后收入等，系认定事实错误。曾某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取得过土地补偿款，也无证据证明双方婚后收入用于建房。四、一审判决认定建房花费398521.96元没有事实依据，建房花费10万余元，具体数额没有结算。五、超市经营账本系曾某单方制作，艾某1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该账本不能认定超市经营所得用于建房。六、案涉房屋为艾某2、艾某3所有，曾某并未出资建房，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认定曾某享有四分之一的占有使用权，并判决艾某1支付曾某建房补偿款99630.19元，系适用法律错误。曾某辩称：一审中曾某提出的建房造价只是一个估计价格，最终应以评估价格为准。曾某是案涉房屋建设的直接参与人，艾某2、艾某3并未出资建房。艾某2、艾某3述称：对艾某1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曾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艾某1支付曾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建房费用199260.98元；2、诉讼费用由艾某1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曾某、艾某1于2007年8月经人介绍相识，于××××年××月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前感情一般，婚后未生育小孩。婚前艾某1已生育两个小孩即艾某2、艾某3，曾某已生育三个小孩。曾某与艾某1离婚纠纷一案，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曾作出（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曾某、艾某1均不服，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6）湘10民终384号判决：一、维持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项，即“一、准予原告艾某1与被告曾某离婚；二、被告曾某支付原告艾某1夫妻共同财产份额162000元；三、位于郴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城管大楼一楼‘和旺超市’的经营权归原告艾某1所有，2014年9月1日之后的租金由原、被告方共同承担支付责任；五、被告曾某向原告艾某1支付离婚损害赔偿金10000元；六、以上第二、五项合计172000元，限被告曾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5）郴北民一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第四、七项；三、驳回上诉人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生效，艾某1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涉案房屋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告知曾某可另行主张权利。曾某以涉案房产未处理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本案诉讼过程中，曾某申请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调查取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依法向郴州市北湖区涌泉街道七里洞村村民委员会调查了解涉案房屋有关情况。郴州市北湖区涌泉街道七里洞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11月25日向法院出具证明，内容为“涌泉街道七里洞村艾家组在村庄内所建房屋都没有办理国土、规划等建房手续。属实。”艾某1及艾某2、艾某3均系郴州市涌泉街道七里洞村艾家组居民。2011年，艾某1及艾某2、艾某3由艾家组分配了50平方米的宅基地，加上艾某2、艾某3的舅舅赠送给艾某2、艾某3的50平方米宅基地，共计100平方米。2012年起涉案房屋开始兴建，共建了五层（其中一楼为两间门面，二、三楼各一套住房，四、五楼各二套住房），涉案房屋在2013年下半年建好。艾某1及艾某2、艾某3均居住在涉案房屋内。曾某、艾某1及艾某2、艾某3对涉案房屋系曾某、艾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兴建共花费398521.96元并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离婚后财产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诉争房产是否应作为曾某、艾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处理；2、曾某诉请艾某1给予199260.98元建房费用补偿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位于郴州市北湖区涌××艾家组的房屋系曾某与艾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兴建，且在双方离婚时未予分割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的规定，对上述房屋依法予以处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该房屋建造时未办理审批手续，故无法经评估确定涉案房屋现在的价值。但涉案房屋亦未被行政职能部门确认为违章建筑并要求拆除，该房屋仍可以继续占有、使用，故涉案房屋具有占有、使用权益，曾某提出要求艾某1对涉案房屋予以处理并补偿之请求，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涉案房屋兴建在郴州市北湖区涌××艾家组的宅基地属事实状态，但艾某1、艾某2、艾某3并未取得宅基地使用权证。曾某不是宅基地所属的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不具备宅基地所属集体经济组织分配宅基地的资格，但对于地上建筑物，应根据曾某、艾某1及艾某2、艾某3认可的出资情况来分析认定归谁占有、使用及权益份额。曾某与艾某1已经法院判决离婚，曾某事实上不可能与艾某1、艾某2、艾某3同住，故涉案房屋应全部由艾某1、艾某2、艾某3占用、使用较为妥当。艾某1、艾某2、艾某3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完全是用艾某1婚前财产及艾某2、艾某3在组上集体分配所得的收入所建，曾某也没有举证证明涉案房屋系由其婚前集体发放的土地补偿款和婚后所得所建。鉴于涉案房屋确系曾某、艾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艾某1、艾某2、艾某3取得土地补偿款，以及艾某1取得郴州宾馆集资收入时艾某2、艾某3正在就读，且曾某、艾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和旺超市收入较为可观，故涉案房屋的建设资金可能包括艾某1的婚前财产，艾某2、艾某3的组上分配收入，曾某个人取得的土地补偿款，曾某、艾某1婚后取得的收入等构成。在无法根据出资情况区分四人享有份额的情况下，根据公平原则，认定艾某2、艾某3享有涉案房屋地面资产一半的占有、使用权益（各四分之一），曾某、艾某1享有涉案房屋地面资产另一半的占有、使用权益（各四分之一）较为公允。涉案房屋兴建时共花费398521.96元，曾某、艾某1离婚后，艾某1实际占有曾某对涉案房屋地面资产享有四分之一的占有、使用权益，艾某1作为受益方，应根据建房金额对曾某予以补偿。因涉案房屋地面资产的价值无法经评估确定，参照涉案房屋兴建花费予以确定补偿金额，艾某1应补偿曾某建房费用的四分之一即99630.49元（398521.96元÷4），故对曾某的诉请依法予以部分支持。艾某3答辩时称要求曾某给予其故意损害卷闸门的费用及恶意损害赔偿金10000元，与本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且曾某否认，本案不予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原告曾某，被告艾某1，第三人艾某2、艾某3共同出资兴建的，位于郴州市北湖区涌××七里洞村××层自建房，由被告艾某1，第三人艾某2、艾某3共同占有、使用；被告艾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曾某建房补偿款99630.49元。如果被告艾某1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曾某负担2150元，被告艾某1负担21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曾某提交的存款凭证不能证明案涉建房款全部由曾某、艾某1二人支付及艾某2、艾某3没有出资能力的事实，不予采信。艾某1提交的郴州市北湖区涌泉街道七里洞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不能证明艾某1从事经营活动的情况，不予采信；艾克铜、何明忠、谢郴华的证明，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采信；卷烟配送单、客户月度订货明细，能够证明艾某1订购卷烟的情况，予以采信。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曾某在一审起诉时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对与艾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价值200000元的房产进行分割，双方各占一半。后曾某向一审法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艾某1补偿曾某建房费用199260.98元。一审法院依法向艾某1、艾某2、艾某3送达了该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曾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段金长参加了一审庭审，庭审中曾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曾某主张的建房费用199260.98元是以39万余元的建设成本除以二得来。（二）二审庭审中，艾某1认可案涉房屋的建造价值为398521.96元。（三）1993年至2004年，艾某1、艾某2、艾某3三人从郴州市北湖区涌××艾家组共分得土地补偿款290200元，其中艾某1占50%，艾某2、艾某3二人共占50%。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2、案涉房屋的建房款应如何认定、如何分割。关于焦点一。曾某主张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并非其本人签名，一审法院据未经评估并据此认定案涉房屋建房款价值39万余元，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收到该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后即送达给艾某1、艾某2、艾某3，庭审时曾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宣读了民事诉状及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并就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进行了解释，曾某参与了庭审，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故可以认定曾某对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予以确认。因案涉房屋没有办理审批程序，不能通过评估确定建造价值，而曾某与艾某1双方又一致认可该房屋的建造价值为398521.96元，故对曾某在二审时提出的评估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曾某主张一审审理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案涉房屋的土地系艾某1、艾某2、艾某3三人所在的郴州市北湖区涌××艾家组的宅基地，曾某并非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曾某并未对案涉房屋的土地主张权利，只是要求与艾某1平分该土地上所建房屋的建造价值，但曾某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房屋全部由曾某、艾某1共同出资建造。艾某1主张案涉房屋系用其个人婚前存款及艾某1、艾某2、艾某3三人的土地补偿款出资建造，艾某1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用个人婚前存款出资建房。艾某2、艾某3在建房时均已成年，其二人与艾某1从所在集体经济组织分得宅基地50平方米，艾某2、艾某3的舅舅又赠与二人宅基地50平方米，其二人确实从本人集体经济组织获得了土地补偿款，故艾某2、艾某3用其土地补偿款建房，符合常理。因此，案涉房屋的建房款应扣除艾某2、艾某3的出资后由曾某、艾某1平分为宜。艾某1、艾某2、艾某3三人分得土地补偿款290200元，艾某1占50%，艾某2、艾某3共占50%，故扣除艾某2、艾某3二人的土地补偿款145100元后，剩余的建房款253421.96元由曾某、艾某1各分得一半即126710.98元。因曾某并非案涉房屋所在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对案涉房屋的土地不享有权利，故案涉房屋应由艾某1、艾某2、艾某3共同占有、使用较为妥当，由艾某1以现金折价款的形式支付曾某建房补偿款126710.98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处理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1002民初3439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艾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曾某建房补偿款126710.98元；三、驳回上诉人曾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曾某负担1566元，由上诉人艾某1负担2734元。上诉人曾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曾某负担1566元，由上诉人艾某1负担2734元；上诉人艾某1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291元，由上诉人艾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艳飞审 判 员 欧旭敏审 判 员 雷 闻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 扬书 记 员 黄晓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