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1民初106号原告：吴小凤，女，汉族，1965年1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鹿寨县。诉讼代理人：阮宗荣，男，汉族，1949年8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被告：宁波仕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环城北路西段608号13幢3A-25。法定代表人：张华，董事长。诉讼代理人：温文婷，该司职员。被告：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江西苑16-17号商铺。法定代表人：陈微，经理。诉讼代理人：王敏，该司职员。被告：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百足桥合德街自编98号淇骏货运市场B栋210-213。负责人：周韶宁。诉讼代理人：关小勤，该司职员。原告吴小凤与被告宁波仕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仕邦公司）、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百世物流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小凤及其诉讼代理人阮宗荣、被告仕邦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温文婷、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敏、被告百世物流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关小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小凤诉称：2016年12月22日收到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穗劳人[2016]4515号仲裁裁决书，原告不服特此提起工伤待遇款项返还原告的诉讼。本案是工伤补助款项返还纠纷，社会保险机构已经给付被告仕邦公司工伤补助款58634.68元，仕邦公司拒绝将该款项返还。原告因工伤进行治疗垫付的医疗费应由被告仕邦公司返还。原告工伤发生后进行了两次住院手术和两次门诊治疗，第一次手术有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送原告住院，该次医疗费由该两被告支付。之后，该两被告拒绝送原告继续医疗救治，原告依法保留日后对三被告诉讼权利，原告先行垫付医疗费进行必要的医疗救治（第二次手术于2015年9月7日行左髌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费用15140.1元；2016年6月15日门诊治疗费416.1元，2016年8月17日门诊治疗费156元）。被告仕邦公司在2016年1月31日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仕邦公司应根据法律规定向社会保险机构申请支付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并返还原告，同时仕邦公司在终止或解除劳动合同时应向原告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根据劳社部发（2001）20号《关于完善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政策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农民合同制职工在男满60周岁、女满55周岁时，累计缴费年限满15年以上的，可按规定领取基本养老金”，原告是女农民工身份，未满法定退休年龄。关于挂号费、租床费、坐厕凳费、拐杖费、轮椅费，应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因此被告仕邦公司应向社会保险机构申请上述款项并返还原告。关于市内去医院交通费、劳动能力鉴定交通费及住宿费等问题，根据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治疗工伤期间的工资福利由用人单位支付，故被告仕邦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有责任支付上述费用给原告。原告于2012年11月1日入职被告百世物流分公司，工资由其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支付，每次转账都附发工资单短信，原告与其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根据工资单短信可以证明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已经在2012年与原告建立事实劳动关系并代扣个人社保，但没有向社会保险机构缴纳，应该返还原告。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为了规避用人单位的责任，引入被告仕邦公司，由仕邦公司与原告签订派遣劳动合同，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就由用人单位换成用工单位。原告根本没有能力跑到宁波找到仕邦公司应聘，是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代仕邦公司与原告在广州工作岗位上签订派遣劳动合同，该事实仲裁并未查明。因此，原告与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在2012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从2013年3月1日原告转为派遣劳动合同工。由于原告未到法定退休年龄，2016年8月22日被告仕邦公司与原告仍然存在劳动关系。综上，原告是工伤职工，依照法律规定保障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被告仕邦公司是用人单位应该将社会保险机构给付的款项返还原告，未申请的款项履行职责继续向社会保险机构申请，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是用工单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2月29日与被告百世物流分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3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22日与被告仕邦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被告仕邦公司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8008元；3、被告仕邦公司支付一次性医疗补助金16209.2元；4、被告仕邦公司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6209.2元；5、被告仕邦公司支付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工资28008元；6、被告仕邦公司支付原告垫付的2015年9月2日至9月17日住院费用15140.1元；7、被告仕邦公司支付因去宁波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履行工伤劳动能力鉴定垫付的交通费1250元、住宿费138元、劳动能力鉴定费300元，合计1688元；8、被告仕邦公司支付原告垫付的租床费105元、坐厕凳费200元、拐杖费118元、轮椅费599元，合计1022元；9、被告仕邦公司支付原告垫付的工伤医疗挂号费144元；10、被告仕邦公司支付原告垫付的2016年6月15日、8月17日工伤医疗费合计572.1元；11、被告仕邦公司支付原告垫付的工伤医疗去医院的交通费204元；12、被告百世物流分公司支付代扣原告的3个月个人社保327.2元；13、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对被告仕邦公司支付负连带责任。被告仕邦公司答辩称：与仲裁答辩意见一致。我方与原告的劳动关系是于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1月5日，因原告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而自然终止。且原告提供的银行电子回单可以证明我司于2016年2月1日已将伤残补助金向百世网络公司支付，故我司无须再支付。原告2015年已达法定退休年龄，社保局已为原告停保，故原告无法申领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且该补助金应由工伤保险支付，被告已尽购买工伤保险义务，故无需支付其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且因我方无过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工伤职工退休，单位无需支付其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关于工资，我方不应支付，我方已向原告支付工资至2016年1月，当月出具了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而我司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已于2015年1月5日因原告到达退休年龄而自然终止，故我司无须支付后续的工资及2016年2月至8月的工资。关于鉴定费，我司已支付，从原告提交的工伤保险一次性待遇核准结算表可看出，故我司无须再支付其鉴定费用。我司与原告的关系已于2016年1月解除，故后续医疗费无须再另行支付。关于其主张的社保费用，我司并未扣减其社保费用，故无需返还。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答辩称：与被告仕邦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工伤保险待遇58634.68元我方已经收到，但因原告不同意该金额，故其拒绝领取。被告百世物流分公司答辩称：我方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2日，原告吴小凤以与被告仕邦公司、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存在劳动争议纠纷为由，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请求：1、确认吴小凤与仕邦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至2016年8月2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仕邦公司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8008元，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仕邦公司支付一次性医疗补助金16209.2元，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仕邦公司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6209.2元，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仕邦公司支付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的工资28008元，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6、仕邦公司支付2015年9月2日至2015年9月17日的住院费15140.1元，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7、仕邦公司支付劳动能力鉴定交通费1250元、鉴定费300元、住宿费138元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8、仕邦公司支付《租床收据》、《坐厕凳发票》、《拐杖发票》、《轮椅发票》105元、200元、118元、599元，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9、仕邦公司支付挂号费144元，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10、仕邦公司支付2016年6月15日至2016年8月17日医疗费572.1元，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11、仕邦公司支付市内去医院交通费204元，百世网络公司、百世物流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12月12日，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劳人仲案[2016]451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确认吴小凤与仕邦公司在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1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驳回吴小凤的其他仲裁请求。吴小凤不服该仲裁裁决，遂提起了本案诉讼。诉讼中，原告吴小凤主张其于2012年11月1日入职被告仕邦公司处工作，工作岗位为操作员，工作地点为广州市海珠区石岗路8号。被告仕邦公司当庭主张原告吴小凤的入职时间为2013年4月1日，而百世网络公司亦提交了2013年4月1日与“吴小凤”签订的劳动合同予以佐证，但原告吴小凤以该劳动合同无原件为由不予质证，且被告仕邦公司在仲裁时抗辩其与吴小凤劳动关系的存续时间为2013年3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原告吴小凤称，根据被告百世物流分公司提交的吴小凤与案外人昆山才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可以证实其入职时间主张；但该劳动合同显示的合同期限为2年，即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并约定由该案外人公司安排原告吴小凤至用工单位即被告百世网络公司担任操作员职务，工作地点为广州海珠。诉讼中，原告吴小凤还提交了工资明细短信通知，证实其工作期间的工资发放情况，而三被告对该工资明细短信通知均予认可。根据该工资明细短信通知显示，2012年12月至2013年2月的工资由“百世物流”发放，2013年4月至2015年2月的工资由“仕邦人才”发放，每月工资均有代扣个人社保缴费部分，且每月工资均是在下一个月发放。对于原告吴小凤的社保缴纳，被告仕邦公司称自入职之日起均由其公司为其缴纳，且不存在扣缴的情况；原告吴小凤确认其有为其购买社保，但表示并不清楚是由谁所购买。经查，被告仕邦公司于2013年4月至2015年1月为原告吴小凤缴交了社保，其后吴小凤的社保参保处于中断状态。另查，2014年11月22日0时40分左右，原告吴小凤在工作时右脚绊到集装包袋后摔倒，并立即被送往医院治疗。2014年12月8日，被告仕邦公司向宁波市江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2015年1月3日，宁波市江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甬北区人社工认字[2014]118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吴小凤左侧髌骨骨折的伤势为工伤。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原告吴小凤因该次事故构成了九级伤残。2016年1月15日，宁波市江北区社会劳动保险管理所出具“工伤保险一次性待遇核准结算表”，核定吴小凤平均月缴费工资2447元，核准医疗费金额35876.68元（申报金额为44927.5元）、伤残补助金按九级伤残核发9个月220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5元（29天）、劳动鉴定费300元，合计核准金额为58634.68元。原告确认其在2016年年初已经得知了上述工伤保险一次性待遇核准结算金额为58634.68元。经查，宁波市江北区社会劳动保险管理所已将工伤保险一次性待遇58634.68元核发给了被告仕邦公司，而仕邦公司于2016年2月1日将该58634.68元转账给了被告百世网络公司。庭审中，被告百世网络公司表示同意将该核发的58634.68元工伤保险待遇支付给原告吴小凤，且其表示因吴小凤对该金额不满意而至今未领取。诉讼中，原、被告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存在争议。原告吴小凤在庭审中表示，其尚未终止与被告仕邦公司的劳动关系。而被告仕邦公司则认为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5年1月5日因吴小凤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而自然终止；对此吴小凤并不予认可，并主张依据劳社部发（2001）20号《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完善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政策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认为农民合同制女职工的退休年龄为55周岁。经查，2016年1月31日，被告仕邦公司曾向原告吴小凤出具一份“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载明吴小凤“因个人原因辞职，已于2016年1月31日与我司解除/终止劳动关系。双方已按规定结清各项费用，不存在劳动争议”。对于该份证明，被告仕邦公司称因原告属于工伤且于1月向其提出离职，并要求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所以公司才出具了该份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给原告；而原告吴小凤则称其并未提出离职，而是公司以不为其购买社保及不给付工伤补助金进行威胁要求其签字。诉讼中，原告吴小凤提交了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收费收据、交通费票据、住宿费收据、租床费收据及辅助器具费票据等，拟证实其在2015年9月2日至9月17日的住院费用为15140.1元、2016年6月15日及8月17日的医疗费为572.1元、进行劳动能力鉴定的交通费1250元及住宿费138元，以及租床费105元、坐厕凳费200元、拐杖费118元、轮椅费599元、挂号费144元，工伤治疗期间交通费204元，原告吴小凤均要求被告仕邦公司向其支付，并由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同时，原告吴小凤还主张根据其所提交的工资明细短信通知，认为被告百世物流分公司代扣了其2012年12月至2013年2月的社保327.2元却未向社保机构缴纳，要求被告百世物流分公司予以返还；但被告仕邦公司明确表示已为原告吴小凤缴交了社保费用。上述事实，有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工资明细短信通知、《认定工伤决定书》、“工伤保险一次性待遇核准结算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吴小凤与被告仕邦公司对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并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双方的合法劳动权益均应平等的受到法律保护。关于劳动关系的存续问题。原告吴小凤主张其于2012年11月1日入职被告仕邦公司，且尚未与被告仕邦公司终止劳动关系。但原告并未能提交直接证据证实其入职的时间，却在庭审中依据被告百世物流分公司所提交的吴小凤与案外人昆山才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进行主张，而根据该劳动合同仅可证明用人单位为该案外人公司，用工单位为被告百世网络公司，劳动合同期限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该《劳动合同》显然无法证实原告吴小凤入职仕邦公司的时间。同时，原告吴小凤在诉讼中所提交的工资明细短信通知，可显示2013年4月起的工资才开始由被告仕邦公司发放，而2012年12月至2013年2月的工资由“百世物流”发放，因此即使根据该工资明细短信通知，也无法证实原告于2012年11月1日入职被告仕邦公司的事实。因此，原告吴小凤应对入职时间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被告仕邦公司对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所认定的吴小凤于2013年3月1日入职的事实并未提出异议，且其在仲裁时也作出相同的抗辩意见，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吴小凤于2013年3月1日与被告仕邦公司订立了劳动关系。根据《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国务院关于安置老弱病残干部的暂行办法》第四条的规定，女工人的退休年龄为五十周岁，女干部的退休年龄为55周岁。同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企业职工“法定退休年龄”涵义的复函》（劳社厅函[2001]125号）中明确，“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指国家法律规定的正常退休年龄，即：“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而原告吴小凤并非属于干部身份，因此其法定退休年龄应当为50周岁。由于吴小凤的出生日期为1965年1月5日，故其于2015年1月5日已满五十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故本院认定吴小凤与仕邦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1月5日因吴小凤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而终止。至于原告吴小凤所依据的《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完善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政策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四条，并非我国关于法定退休年龄的规定，而是对领取基本养老金的相关缴费年限及年龄的规定，因此本院对原告吴小凤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原告吴小凤与被告仕邦公司在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1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原告吴小凤所主张的要求确认其与被告百世物流分公司在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因该项请求其在劳动仲裁时并未提出，且与本案其与被告仕邦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分属于两个独立的劳动合同法律关系，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调处，原告吴小凤应先行诉诸劳动仲裁。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及住院费、挂号费、租床费和劳动能力鉴定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因工伤发生的治疗工伤的医疗费用和康复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劳动能力鉴定费等，均应按照国家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现宁波市江北区社会劳动保险管理所已经核定吴小凤的医疗费为金额35876.68元、伤残补助金为220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5元、劳动鉴定费为300元，合计58634.68元，并已将该核定金额发放给了被告仕邦公司，而仕邦公司也已经转给了被告百世网络公司。现被告百世网络公司当庭表示同意将该58634.68元发放给原告吴小凤，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由于上述费用均应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而相关社会保险部门已经核发了工伤保险一次性待遇金额，如原告吴小凤对核定结果不服，应通过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的方式主张其权利，其要求被告仕邦公司向其支付上述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以及坐厕凳、拐杖及轮椅等辅助器具费用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因工伤发生的一次性医疗补助金、治疗工伤的安装配置伤残辅助器具费用，均应按照国家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中支付。因此，原告吴小凤认为其应当享受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待遇的，应当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主张，其要求被告仕邦公司支付该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原告吴小凤要求被告仕邦公司支付其所发生的坐厕凳费、拐杖费及轮椅费的请求，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九条第（三）项规定，终止或解除劳动合同时，因工伤发生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而所谓的终止或解除，是指劳动者未达法定退休年龄前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需重新就业的情形。而本案原告吴小凤与被告仕邦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因吴小凤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而终止，不属于上述规定的情形。工伤职工退休，用人单位无需向其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因此本院对原告吴小凤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市内去医院交通费、劳动能力鉴定交通费及住宿费问题。由于被告仕邦公司已经为原告吴小凤参加了工伤保险，而上述费用并非属于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原告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九的规定，认为上述费用属于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的工资福利并要求被告仕邦公司支付，明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的工资问题。由于原告吴小凤与被告仕邦公司的劳动关系已于2015年1月5日因吴小凤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而终止，此后双方之间已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对此后双方所形成的用工关系而产生的劳动报酬，与本案劳动争议纠纷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调处，原告吴小凤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返还扣缴社保费用327.2元的问题。因该项诉讼请求属于原告吴小凤在本案诉讼中新增的请求，其在申请劳动仲裁时并无提出，因此该项请求并未经过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且原告吴小凤要求返还的主体为被告百世物流分公司，但其所提交的证据却并不能证实是被告百世物流分公司扣留了其社保个人缴费金额，其要求被告百世物流分公司返还，缺乏事实依据，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吴小凤与宁波仕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在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1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向吴小凤支付所领取的一次性工伤保险待遇58634.68元；三、驳回吴小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宁波仕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 亮人民陪审员  钟钜仪人民陪审员  唐翠梅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