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2民终11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尹纯侠，女委托代理人：刘伟保，男上诉人（原审被告）：阜南中山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法定代表人：张侠，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张兵，安徽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蚌埠市华海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印章名称：蚌埠市华海耳鼻喉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法定代表人：耿志忠，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陈正俊，男上诉人尹纯侠、阜南中山医院因与被上诉人蚌埠市华海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5）南民一初字第03839号民事判���，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纯侠上诉请求：撤销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5）南民一初字第0383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尹纯侠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尹纯侠承担50%的责任过重，尹纯侠应承担不超过20%的责任。尹纯侠已经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误工是终身的，一审判决误工费56天不合理，起诉要求误工时间计算到退休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护理期14天，不符合尹纯侠的伤残等级。交通费3000元，过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支持60000元。阜南中山医院辩称：尹纯侠的双侧附件不是阜南中山医院切除，阜南中山医院对于其因双侧附件切除导致的伤残，不应承担责任。华海医院辩称：一审的鉴定意见部分正确，对尹纯侠的伤残等级不认可，伤残等级应排除患者自身疾病。阜南中山医院上诉请求：撤销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5）南民一初字第0383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尹纯侠的子宫双侧附件系阜南中山医院切除，并且因此导致三级伤残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采信的鉴定意见未能充分考虑患者尹纯侠的原发性疾病的治疗需要与手术的合理性。尹纯侠辩称：以一审鉴定结论为准，尹纯侠双侧附件是阜南中山医院切除。华海医院辩称：尹纯侠在蚌埠骨科医院做的检查，显示双侧附件区未见包块，这个区域没有卵巢，卵巢已经被切除，尹纯侠在华海医院手术前的手术记录上也显示无卵巢。尹纯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阜南中山医院、华海医院赔偿（1015462.60-22828.60-15265）×50%+22828.60+15265=5266778.1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1日，尹纯侠感到身体不适，到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就诊，医生初诊为宫腔占位、子宫内膜癌，尹纯侠开支医疗费184.40元。2015年7月23日，尹纯侠到阜南中山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粘膜下肌瘤？子宫内膜癌？于2015年7月25日“经腹子宫次全切除术”，术后诊断：子宫粘膜下肌瘤。于2015年8月3日出院，出院医嘱：转入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因纯侠开支医疗费4340.50元。2015年8月17日，尹纯侠到华海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8月18日行“子宫内膜癌根治术”，于8月30日出院。尹纯侠开支医疗费14758.80元。2015年9月23日，尹纯侠到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开支医疗费110.80元。2015年11月2日，尹纯侠到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开支医疗费688.60元。2015年11月22日，尹纯侠到阜阳市妇幼保健（第六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支医疗费417元。2016年1月8日，尹纯侠到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开支医疗费862.40元。2016年4月13日，尹纯侠到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开支医疗费694.40元。以上尹纯侠共开支医疗费22056.90元。2015年9月25日，尹纯侠自行委托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对医疗过错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皖中天司[2015]临鉴字第57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尹纯侠评为三级伤残，并评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阜南中山医院在为尹纯侠的诊疗活动中不规范的诊疗行为直接造成了其上述损害后果，其关联性原因力评为80%。原告开支鉴定费3000元。阜南中山医院申请对医疗过错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准许并依法委托，2016年7月1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华政[2016]法医医鉴字第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心分析认为：1、尹纯侠2015年7月23日，因身体不适到阜南中山医院治疗，医院初步诊断为：粘膜下肌瘤，子宫内膜癌，准备行手术治疗，并把术中可能出现的意外、并发症及如若子宫内膜癌因条件因素不能迅速做病理刮片及周围淋巴结清扫术，可能需要再次做子宫内膜癌清扫术已告知患者及其家属，表示理解并签署同意书，在征得患者及家属同意后，医院于2015年7月25日行“经腹子宫次全切除术”，术后诊断：子宫粘膜下肌瘤。术后切除肿物送合肥市艾迪康临床检验所做病理切片诊断，2015年7月29日病理报告单诊断：子宫内膜不典型增生，考虑局部内膜癌变，内见一块磷化上皮为高级别上皮内瘤变。2015年8月17日尹纯侠到华海医院行子宫内膜根治术，术中探查：上腹肝脾胃大网膜未触及明显转移结节，盆腔淋巴未触及明显肿大，可见子宫全切术后剩余子宫，探查未见双侧输卵管及卵巢，清楚子宫残端缝合，术后出院。2015年11月1日和2016年1月8日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彩超检查报告单：子宫、附件已切除。2、尹纯侠在阜南中山医院行“经腹子宫次全切除术”，后又到蚌埠华海医院行子宫内膜癌根治术，华海医院术中探查：可见子宫次全切术后剩余子宫，未见双侧输卵管及卵巢。结合阜南中山医院的手术记录操作步骤，可以认定尹纯侠的双侧输卵管及卵巢缺失，系阜南中山医院的手术所为，阜南中山医院对尹纯侠的入院诊断为子宫粘膜下肌瘤，行子宫次全切除术，在未告知患者及家属要切除双侧输卵管及卵巢的情况下，就切除了双侧输卵管及卵巢，侵犯了尹纯侠及家属知情权和选择权，送检病理的切除物也没有详细写明部位、名称、大小、重量等并没有送检单，虽后病理切片诊断为子宫内膜癌，对尹纯侠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但医院违��了医疗诊疗常规存在过错，阜南中山医院过错责任参与度酌情30-40%。3、华海医院对尹纯侠术前检查不完善，如未行彩超检查等，就施行手术，发生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后，提交不出相关的检查结果报告和影像学资料，术后送检病理的切除物没有详细写明部位、名称、大小、重量等并没有送检单，也存在一定过错，但过错的责任程度轻微，医院的过错责任参与度酌情为5-10%。该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为：阜南中山医院对尹纯侠的诊疗过程存在过错，过错责任参与度为30%-40%；华海医院对原告的诊疗过程存在一定过错，过错责任参与度为5%-10%。华海医院申请对尹纯侠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准许并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20日出具华政[2016]法医医鉴字第46-1号《补充鉴定》，鉴定意见为：尹纯侠在阜南中山医院行“经腹子宫全切除术”，后到华海医院行子宫内膜癌根治术，华海医院术中探查：可见子宫次全切术后剩余子宫，未见双侧输卵管及卵巢。结合2015年11月1日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彩超报告单（超生号：US0750605）：超声印象：子宫、附件已切除。盆腔未见积液及包块。及2016年7月8日中国福利会国际和平妇幼保健院放射诊断报告MRI（296988）放射学诊断：子宫内膜癌术后，双侧卵巢未见明确显示。可以认定，尹纯侠的子宫和附件已切除。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4.6.6a）之规定，评定六级伤残。2016年8月9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又出具华政[2016]法医医鉴字第46-2号《补充鉴定》，认为其出具的[2016]法医医鉴第46-1号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由于引用条款有误，现更正如下：尹纯侠的子宫和双侧输卵管、卵巢已切除，参照《道路交通事故��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4.3.7a）之规定，评定三级伤残。尹纯侠于2016年9月1日对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医疗过错责任及过错责任参与程度提出异议并申请补充鉴定。华海医院于2016年9月6日对尹纯侠的伤残等级与其医院的因果关系参与度进行补充鉴定。阜南中山医院于2016年9月20日对阜南中山医院的医疗行为有无过错及过错与尹纯侠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过错责任（如存在过错）的参与度、尹纯侠的伤残等级共三项内容进行补充鉴定。一审法院根据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意见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0月13日出具《关于尹纯侠案件的回函》，就医患双方提出的异议作如下释疑：（一）、关于尹纯侠方提出的异议，认为阜南中山医院是依照良性肿瘤的治疗方案治疗，却误切了其卵巢和附件。事实���2015年7月23日尹纯侠身体不适到阜南中山医院治疗，医院的初步诊断：粘膜下肌瘤，子宫内膜癌，准备行手术治疗，并把术中可能出现的意外、并发症及如若子宫内膜癌因条件因素不能迅速做病理刮片及周围淋巴结清扫术，可能需要再次做子宫内膜癌清扫术已告知患者及其家属，表示理解并签署同意书，在征得患者及家属同意后，医院于2015年7月25日“经腹子宫次全切除术”术后诊断：子宫粘膜下肌瘤。术后切除肿物送合肥市艾迪康临床检验所做病理切片诊断，2015年7月29日病理报告单诊断:子宫内膜部典型增生，考虑局部内膜癌变，内见一块磷化上皮为高级别上皮内瘤变。如果是一个正常健康的人，由于医院的误切卵巢和附件应负主要责任，但考虑尹纯侠是一个癌症患者，结合后果，给予医院相应的过错责任，医院的过错责任是未行告知义务，便切除尹纯侠的卵巢和���件。（二）、关于阜南中山医院，尹纯侠入院后，医院的初步诊断：粘膜下肌瘤？子宫内膜癌？医院于2015年7月25日“经腹子宫次全切除”，术后诊断：子宫粘膜下肌瘤。阜南中山医院的过错责任是诊断错误，并切除了尹纯侠的卵巢及附件，给尹纯侠及亲属造成了精神上的损害后果。后虽经多家医院诊断为子宫内膜癌，但也侵犯了尹纯侠的知情权和选择权，存在过错。（三）华海医院对尹纯侠术前检查不完善，如术前未行彩超或CT检查等，施行手术，违反了相关的诊疗规定，存在过错。（四）关于尹纯侠的伤残等级，参照《道标》规定，评定为三级伤残。（五）上述两家医院的诊疗过错均与本案有因果关系，参与度已在鉴定中作出说明。上述鉴定共开支鉴定费14600元，由阜南中山医院预交。2016年5月12日，尹纯侠因鉴定需要到上海中国福利会国际���平妇幼保健站检查，开支查检费18元，尹纯侠参加鉴定听证会共开支差旅费用1273.30元。2016年6月30日，尹纯侠因鉴定需要到上海中国福利会国际和平妇幼保健站检查，开支查检费18元，尹纯侠和其丈夫刘伟保开支差旅费用519元。2016年7月8日，尹纯侠因鉴定需要到上海中国福利会国际和平妇幼保健站检查，开支查检费、医疗费714元，尹纯侠和其丈夫刘伟保开支差旅费用383元。2016年7月17日，尹纯侠丈夫刘伟保到上海中国福利会国际和平妇幼保健站领取检查结果，开支差旅费用298元。尹纯侠邮寄鉴定材料开支邮寄费46元。上述因鉴定合计开支各项费用3269.3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尹纯侠从2011年11月底开始在常州市钟楼区新闸力劲光电产品经营部工作，岗位为焊锡工。2015年5月12日，被钟楼区新闸力劲光电产品经营部辞退，尹纯侠于2015年5月26日向常州市钟楼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常州市钟楼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7月9日作出常钟劳人仲案字（2015）第19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尹纯侠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3248.90元，尹纯侠在常州市在钟楼区新闸街道新闸居委会徐家塘27号居住至今。本案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参照2015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执行；误工费的赔偿标准，参照尹纯侠在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3248.90元执行，每人每天按108.30元（3248.90元÷30天）执行；护理费的赔偿标准，参照安徽省2015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业每人每年41690元执行，每天按114.22元（41690元÷365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阜阳市公务员到外地出差的伙食补助费标准，尹纯侠要求每人每天按50元计算，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本案系一起医疗损���责任纠纷，就确定医疗单位是否承担民事责任而言，应从医疗单位对患者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行为、患者是否有损害后果、该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等角度进行评判。双方对存在医患关系无异议，经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书确认阜南中山医院、华海医院在对尹纯侠的医疗过程中均存在一定的过错，参照鉴定书确认的过错责任，依法确定由阜南中山医院赔偿尹纯侠合理损失的40%，华海医院赔偿尹纯侠合理损失的10%。阜南中山医院辩称尹纯侠的双侧输卵管及卵巢不是其切除的，其不应承担责任，不予支持。由于阜南中山医院病历记载不完善，鉴定机构依靠其特有的专业技术，根据现有的证据材料进行合理推断，认为尹纯侠在常州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时术前双侧输卵管、卵巢存在，阜南中山医院的手术具体操作方式��为切除卵巢手术，结合华海医院的记录，及之后的检查报告，前后对比，经专家评定，认定是阜南中山医院给尹纯侠进行子宫次全切除加双侧输卵管切除加双侧卵巢切除。阜南中山医院辩称其没有切除尹纯侠的双侧输卵管及卵巢，但不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应不予采信，对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认定予以确认。鉴定机构认为华海医院的过错虽不是直接导致尹纯侠构成三级伤残的原因，而蚌埠华海医院的术前检查缺完善，手术指征欠明确，华海医院的诊疗行为对尹纯侠的损害后果起到加重作用，对构成三级伤残的后果应负5%-10%的责任。尹纯侠于阜南中山医院手术后在较短的时间内，入住华海医院，华海医院再次行子宫内膜癌根治术，其手术的必要性欠妥，华海医院的诊疗行为对尹纯侠的伤害后果有加重行为。故对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华海医院辩称其没有切除尹纯侠的双侧输卵管及卵巢，对尹纯侠的伤残不应承担责任，不予支持。尹纯侠虽系农民身份，但因其自2011年11月份起至2015年5月份，一直在江苏省常州市工作，且居住至今。根据有关规定，农村居民能提供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的（短期回农村探亲等不视为中断），人身损害的残疾赔偿金等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故对尹纯侠请求的残疾赔偿金损失，参照江苏省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因尹纯侠在2015年8月17日入住华海医院治疗之前的就医系治疗原发性疾病，原发疾病与华海医院的医疗过错没有因果关系。尹纯侠要求华海赔偿2015年8月17日之前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损失，不予支持，而鉴定机构认为尹纯侠在蚌埠华��医院的手术必要性欠妥，故本院仅支持尹纯侠从2015年8月17日起的上述损失。尹纯侠的合理损失为：1、尹纯侠要求赔偿其第一次手术前在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开支医疗费184.40元和在阜南中山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开支的医疗费4340.50元，不予支持，尹纯侠从2015年8月17日后开支医疗费17532元（22056.90元-4524.90元），与医疗过错行为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阜南中山医院、华海医院应当按责任比例赔偿。尹纯侠要求全额赔偿22828.6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2、根据尹纯侠的伤情，其要求阜南中山医院、华海医院赔偿营养费1110元，应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4、尹纯侠在华海医院住院期间需要一人护理，其要求护理费的标准按每天114元计算，未超出安徽省2015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业的标准，应予以准许，护理费为1596元（114元×14天×1人），尹纯侠要求阜南中山医院、华海医院赔偿从2015年7月23日至2016年12月2日止共495天的护理费56430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从华海医院出院以后仍需要护理，故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尹纯侠的误工费应从2015年8月17日起计算至第一次定残的前一天（2015年10月11日）止，共56天，误工费为6064.80元（108.30元×56天）。尹纯侠要求阜南中山医院、华海医院按江苏省非农业人口收入标准赔偿7年的误工费260211元，缺乏法律依据，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尹纯侠的伤经鉴定构成三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594768元（37173元×20年×80%）。7、尹纯侠的伤残构成三级伤残，给其精神带来了较大的痛苦，参照鉴定意见，结合当地的生活水平以及双方的责任，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8、鉴定费3000元为合理损失，阜南中山医院、华海医院应当赔偿。9、因尹纯侠居住在常州市，参照其在华海医院的住院时间及到阜阳等地检查的事实，并参照公共交通价格等，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3000元，尹纯侠要求阜南中山医院、华海医院赔偿交通费15219元，但不能证明其提交的108张交通费票据均与治疗疾病之间存在关联性，故不予全部支持。上述费用合计677670.80元，由阜南中山医院赔偿271068.32元（677670.80元×40%），由蚌埠华海医院赔偿67767.08元（677670.80元×10%）。关于阜南中山医院和华海医院申请重新鉴定支出鉴定费用：鉴定费14600元，尹纯侠因鉴定支出3269.30元，合计17869.30元，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阜南中山医院负担12869.30元，华海医院负担5000元。关于阜南中山医院证人出庭作证支出的费用6800元，鉴于尹纯侠主张的损害后果与阜南中山医院及华海医院的诊疗行为均存在因果关系，根据证人出庭作证的证明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阜南中山医院负担4800元，华海医院负担2000元。尹纯侠要求2016年8月18日及之后等多次去鉴定机构送材料开支的差旅费，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开支的必要性及合理性，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阜南中山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尹纯侠各项损失271068.32元；二、蚌埠市华海耳鼻喉医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尹纯侠各项损失67767.08元；三、驳回尹纯侠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68元，由尹纯侠负担1264元，阜南中山医院负担5104元，华海医院负担1276元；鉴定费用17869.30元，由阜南中山医院负担12869.30元，华海医院负担5000元；证人出庭费用6800元，由阜南中山医院负担4800元，华海医院负担2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所举证据与一审一致，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亦同于一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尹纯侠的双侧输卵管及卵巢被切除是否为阜南中山医院所为及其过错参与度；二、一审判决认定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各项赔偿标准是否适当。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华政[2016]法医医鉴字第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10月30日作出���《关于尹纯侠案件的回函》均证实，尹纯侠的双侧输卵管及卵巢缺失，系阜南中山医院的手术所为，阜南中山医院的过错责任是诊断错误，并切除了尹纯侠的卵巢及附件，给尹纯侠及亲属造成了精神上的损害后果，侵犯了尹纯侠的知情权和选择权，存在过错，其过错责任参与度为30%-40%。阜南中山医院上诉称其没有切除尹纯侠的双侧输卵管及卵巢，但不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对于争议焦点二，2015年9月25日，尹纯侠自行委托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对医疗过错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阜南中山医院在为尹纯侠的诊疗活动中不规范的诊疗行为直接造成了其上述损害后果，其关联性原因力评为80%。但是，诉讼过程中经阜南中山医院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华政[2016]法医医鉴字第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阜南中山医院对尹纯侠的诊疗过程存在过错，过错责任参与度为30%-40%，该鉴定是法院委托，且鉴定意见推翻了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皖中天司[2015]临鉴字第570号鉴定意见，故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认定阜南中山医院对尹纯侠的合理损失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尹纯侠从2015年8月17日入住华海医院后开支的费用与医疗过错行为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尹纯侠的误工费应从2015年8月17日起计算至第一次定残的前一天（2015年10月11日）止，共56天，误工费为6064.80元（108.30元×56天）。尹纯侠要求阜南中山医院、华海医院赔偿误工费至达到退休年龄止，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尹纯侠在华海医院实际住院14天，护理费应为1596元（114元×14天×1人），一审法院对于护理费的认定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因尹纯侠居住在常州市，参照其在华海医院的住院时间及到阜阳等地检查的事实，并参照公共交通价格等，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尹纯侠不能证明其提交的108张交通费票据均与治疗疾病之间存在关联性，故不应予以全部支持。一审法院参照鉴定意见并结合当地生活水平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亦是一审法院自由裁量权范畴，本院不宜变更。综上所述，尹纯侠及阜南中山医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25元，由尹纯侠负担4059元，阜南中山医院负担53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 斌审判员 徐 云审判员 孟乐群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卢秀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