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402民初8248号原告（反诉被告）：才院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凤凰路2088号1单元3003房。法定代表人：林章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少冰，系公司员工，女，汉族，1989年12月28日出生，户籍登记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被告（反诉原告）：珠海金碟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人民东路163号珠信证券大厦513号。法定代表人：曾祥明，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冯晴，广东法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才院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珠海金碟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决定将反诉与本诉合并审理，并依法由审判员吴巧贤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林章建及其委托代理人林少冰、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冯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4月1日，双方签订《网站增加功能与技术服务协议》，原告依照合同的约定，向被告交付了人民币33000元预付款。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完成“网站增加功能”的期限共60天（即从2016年4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包括节假日在内）。但是被告因技术力量单薄，增改决策错误等自身的原因，造成不能按计划完成该协议所赋予的职责。例如被告的技术员刚开始时认为原来的网站程序盘大、复杂，难以入手增加所要增加的功能，不如重新做一个新的简单的网站还可以更快一些，但是经过两个多月的程序设计后，发现以自己的技术力量来建设一个新的盘大的商城网站，需要的时间成本更多，更不合算，所以宁可放弃两个多月的程序建设成果，又回到在原来旧网站上增改新功能思路上来，因而浪费了被告技术人员两个多月的工作成果。更离谱的是被告程序设计人员如此重大的思路改变竟然既不告知原告，也不告知其老板曾祥明经理，造成曾经理从头到尾不参与领导。当技术人员被追问到网站具体的交接时间时，他总是坚定地回答：“正在加班加点地建设，快好了，过几天就可以交付使用了”。原告心急如火，多次严厉责备被告延误时间会给原告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并反复强调：被告的拖延行为几乎把原告拖垮到“破产”程度了。因为原告的全体职工都在急切等待被告及时交接网站才开展工作。每次追问何时交接？被告的业务人员丁先生总是说：“这个网站的后台程序在开发过程发现越来越复杂”、“我们已经让技术员抓紧把问题处理了”。如此反复多次的回答，不断累积了三个多月的拖延时间。三个多月后，被告也曾多次试图把网站交给原告使用，但每次都被原告的技术人员找到很多错误和安全隐患，被退回被告重新修改，而且每次修改都经过很多天后重新交卷，始终没有根本解决前次退回的技术问题，如此反复拖延了很多修改时间。被告根本无力完成网站的增改任务，原告通知被告不能再拖延，终于在2016年9月2日双方签订了《网站增加功能结算基准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详见证据3）。根据这个《补充协议》的内容，被告把无法完成的十五项技术难题移交给原告处理。在双方技术人员和双方老板都在场的情况下，共同达成结算基准如下：1.被告移交15个难题给原告技术员所需要的完成时间“1个多月”才能交付使用，原告的三个技术员帮助被告完成被告不能完成的技术，需要支付给原告技术员￥26082元的工人工资（不包含延迟交付的时间损失）。2.原告原定增加一个功能需要增加5000元的增改费。被告是在全面了解了网站技术状态的前提下与原告签订《网站增加功能与技术服务协议》，由于被告的技术力量单薄，造成增改策略和方法的错乱，严重浪费技术员的工作效果。所谓“原来网站程序的复杂”，只是相对于被告的技术力量和实践经验而言，“会者不难、难者不会”！被告技术力量单薄、实践经验不够，并冒充有18年的网站建设经验，与原告签订《协议》，存在过错，应该按照《协议》第二款第5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在被告反复多次退回修改的情况下，9月2日交接时还留有15个重大技术难题无法解决，好比是被告抢单增建一座跨海大桥的部分桥墩，因为技术力量单薄，基础没有打好，在交接工程时候还有15个桥墩存在故障和质量安全隐患，根本无法交付给使用，需要砸掉该段桥墩重新建设。不论在法律和情理上，被告都应该赔偿原告损失：1.5个月的房租损失；2.给原告造成5个月期间对承包合同违约损失。才院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由三个子公司（珠海才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珠海深妙网络股份公司、珠海深妙医疗新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投资而成，注册资本8.3亿元，主要从事教育视频产品和各行各业的物质产品的销售，全部都要依赖网站运营功能实现销售，现因被告没有及时交付网站耽误了5个月的时间，使原告对《网站运营承包合同》违约，给甲方造成了巨大的损失。2016年6月1日至10月30日共5个月时间，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房租损失[15000元（每月）x5个月=75000元]；2.原告因网站不能及时交付而造成的违约损失[50000元（每月赔偿额）x5个月=250000元]；被告给原告造成的两种直接损失合计325000元[75000+250000]；被告的应收费=98000合同预约额-33000已付定金+5000增加项目额-26082元(委托甲方技术员完成15项技术的工资）=￥43918（元）；被告还应该支付给原告的费用=325000（被告应赔偿额）-43918元（被告所得余款）=￥281082元；诉讼费2902和保全费1987.84共计4889.84元。被告应返还给原告的总款项为281082元和4889.84元的总和285971.84元。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返还281082元，并承担延期付款每天万分之一应付款的利息；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网站增加功能与技术服务协议；2.网站增加功能结算基准的补充协议；3.网站运营承包协议；4.被告金碟公司营业登记资料；5.原告才院发展股份公司执照；6.原告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7.原告租赁费的银行转账单；8.原告的租赁费证明；9.原告支付定金的收据；10.双方QQ对话记录；11.尚膳一品营业执照；12.尚膳一品与德翰酒店的租赁合同；13.租赁证明、收据、转账凭证；14.《赔偿金结算协议》。被告辩称，一、被告的履约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和合同法规定，不构成违约。原告诉称项目逾期并归责于被告，与事实不符。双方签订的《网站增加功能及技术服务协议》属于定作合同。原定2016年5月31日时间，属于双方预期完成开发的计划时间，只针对开发阶段，不是交付开通时间。开发成果提交后，双方还要进行测试验收，然后才竣工交付。被告按照定作人即原告的要求完成网站开发。但原告在“原协议”签订后，未能及时交底原网站，未能明确提出网站设计需求，其需求一直模糊、变动中，致使被告的开发工作不得不处于等待需求明确之中，甚至许多阶段成果被推倒重来，整个系统架构不断重新调整，网站改造也演变成重新开发。因原告的需求不定，除开发时间因此延长外，还造成被告额外支出损失。故原告将开发计划延期完成归责于被告，不符合事实；原告诉请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无法律依据。另，原告违约逾期不支付阶段性开发款项，也是导致开发时间延长的原因。二、双方合同关系已终止，并就合同关系终止后的结算达成协议。原被告双方2016年9月2日签订《网站增加功能结算基准的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2016年9月1日18点起，甲方（注：原告）……收回网站密码，停止乙方（注：被告）进入该网站，剩余未完成的项目交付给甲方职工来完成。双方签订本协议后进入网站增加功能结算。”以上约定，包含了五个方面内容：（一）双方终止履行“原协议”；（二）原告己接受了被告交付的“原协议”规定的全部项目模块；（三）由原告在被告交付的成果的基础上，自行继续开发；（四）双方确认被告交付的成果尚有15项整改，按原告的开发成本，双方同意作价26082元；（五）补充协议生效后，双方结算。根据原协议，此项目总价款98000元。根据补充协议达成的结算方法，对项目总价款98000元应作相应增减以确定实际应付余款。被告将《网站建设费催收函》发给原告，要求其接函后将网站建设费余款44082元[计算方法：项目总价款（98000元）-己付款（33000元）+增加款（5000元）-移交折价款（26082元）=应付余款（44082元）]支付给被告。但原告无理拒绝结算支付。三、原告诉称的承包损失、租金损失不存在。原告所谓损失包括：1.场地租金支出；2.网站投入营运后可得收益。前者与双方的合同无关联性；后者并非网站具备合法运营、真实营运产生，不构成损失。综上，原告诉称被告逾期履行，违背事实，无法律依据；双方协商一致终止了网站开发项目承揽合同后，原告接受了开发成果，理应依照协议支付结算后的余款。根据公平合理原则，因原告需求不定导致开发时间延长给被告造成的额外支出损失，其应予以合理补偿。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称，原、被告双方2016年4月1日签订《网站增加功能及技术服务协议》，至2016年9月2日，签订《网站增加功能结算基准的补充协议》，确认“从2016年9月1日18点起，甲方……收回网站密码，停止乙方进入该网站，剩余未完成的项目交付给甲方职工来完成。双方签订本协议后进入网站增加功能结算。”至此，原告己接受了被告交付的协议规定的《网站增加功能及技术服务协议》全部项目模块，由原告自行继续开发。项目整体尚有的15项整改,按原告的开发成本作价26082元，然后双方结算。根据上述协议及补充，项目总价款98000元减去应扣除项，原告应付项目余款为44082元[计算方法：项目总价款（98000元）-已付款（33000元）+增加款（5000元）-移交折价款（26082元）=应付余款（44082元）]。被告致原告《网站建设费催收函》，要求其接函后将结算后尚欠网站建设费余额44082元划付至合同载明的被告账号，但原告无理拒绝，并以诉请合同违约损失为由，提起本诉。其实，原告所谓的被告“在交付时间上”违约，违背事实。原告在原协议签订后，未能及时交底原网站，未能明确提出网站设计需求，其需求一直模糊、变动中，致使被告的开发工作不得不处于等待需求明确之中，甚至许多阶段成果被推倒重来，整个系统架构不断重新调整，网站改造也演变成重新开发。因原告的需求不定，除开发时间因此延长外，还造成被告额外支出损失。故原告将开发计划延期完成归责于被告，不符合事实。其诉请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无法律依据。另，原告违约逾期不支付阶段性开发款项，也是导致开发时间延长的原因。被告的项目开发小组（3人）额外损失为20306元，原告应补偿。综上，被告认为，双方协商一致终止了网站开发项目定作合同，原告接受了开发成果，理应依照协议支付结算后的余款。原告还应补偿因其需求不定导致开发时间延长造成被告的额外损失。请求法院判令原告：一、立即支付拖欠定作余款43918元；二、补偿被告开发费损失20306元。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网站增加功能及技术服务协议》；2.微信交流记录；3.《网站增加功能结算基准的补充协议》；4.《网站建设费催收函》；5.额外支出损失计算清单；6.金碟陈工与才院王伟全的微信沟通记录（当庭补交）。原告对反诉辩称，被告的反诉无证据，与事实不符。1.双方签订的《网站增加功能与技术服务协议》第二条第1款约定：乙方应“严格按照双方共同确定的网站开发方案进行开发，保证网站具有较高的艺术创作水平，运行可靠，内容健康，无科学性错误。”被告在交接时还有15项科学性错误未能解决，证明被告技术力量单薄、经多次反复改变都无力按既定目标完成网站的整改；2.被告无法提供“项目需以邮件方式让原告确认无误”的证据，双方签订的《网站增加功能与技术服务协议》第二条第4款约定：“乙方在开发过程中，网站设计的主要阶段项目需以邮件方式让甲方确认，甲方确认无误后按网站策划书进行下一项”，被告第一期“分佣工程”不能交接验收而被拒绝付款，并不是原告不按期付款。《网站增加功能与技术服务协议》第一条第2款约定：甲方应“及时提供网站的设计资料，以书面形式提供网站的设计要求（需求及方案）和修改意见。如果是甲方要求改变设计方案，甲乙双方必须重新签订《合同》或《补充协议》”，被告不可能“空口无凭”就帮助乙方改变设计方案。被告技术单薄无法完成合同预定目标，多次要求修改原定方案，承诺修改方案后的工程仍然会在5月底完成，并不增加任何费用，却多次违背承诺。3.甲方有权拒绝支付余款并进行索赔。《网站增加功能与技术服务协议》第二条第5款约定“乙方若因自身原因没有按计划进度进行网站制作，甲方有权拒绝付余款和进行索赔。”协议签订前，原告已经将网站交给被告事先测试，测试结果是“网站没任何故障”，确定网站的整改价格98000元，整改时间60天。《网站增加功能与技术服务协议》第三条项目费用中约定“经乙方测试，甲方网站视频两路上传的功能（包括从优酷上传的功能和从本地上传的功能以及视频点播等正常，没有任何故障）”，也就是说网站交给被告整改前，原告已将网站后台的密码和网站的源代码交给被告测试过，经被告测试结果“没有任何故障”，才确定整改价为98000元，整改时间为60天。4.《网站增加功能与技术服务协议》第四条约定“甲方支付给乙方销售四路分润系统首付款33000元人民币，分配系统开发完毕后付22000元”。而乙方（被告）的“销售四路分润系统”始终没有开发验收完毕，所以甲方（原告）有权根据合同的规定拒绝付款。5.《网站增加功能结算基准的补充协议》，是双方结算基准的补充。1）项目完成时间从9月2号开始算起，预计还要增加1个多月的时间（实际是增加了1.97个月的时间，在2016年10月31日前完成了，没有超出《补充协议》所预计的范围）。2）根据第1）条的陈述，原告办公室房租的损失也相应延迟到2017年1月31日为止，网站线上承包运营的违约损失也应该计算到2017年1月31日止。原告赔偿给运营工人的工资劳保和房租都是被告所造成的直接损失，线上运营分成所得的损失是原告的间接损失。3）《网站增加功能结算基准的补充协议》确定了原告职工帮助被告职工完成15项工程的职工工资，但不包含因被告延误交付网站给原告所造成的损失。协议第二条约定“完成时间约需1个多月”（实际使用了1.97个月的时间，没有超出“1个多月”的范畴）。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日，原、被告签订《网站增加功能与技术服务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建设与提供技术服务原告的Internet网站，对原告的jiaoxuecs.com网站进行功能开发及完善，开发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完善四路分润功能、第二阶段增加手机版本、第三阶段增加微信支付功能。原告的权利和义务系按时支付协议所约定的费用、及时提供网站的设计资料，以书面形式提供网站的设计要求（需求及方案）和修改意见；等等。被告的权利和义务系严格按照双方共同确定的网站开发方案进行开发，保证网站具有较高的艺术创作水平，运行安全可靠，内容健康，无科学性错误；免费为原告的网站维护人员提供网站后台操作培训；被告在开发过程中，网站设计的主要阶段项目须以邮件方式让原告确认，原告确认无误后按网站策划书进行下一项；被告若因自身原因没有按计划进度进行网站制作，原告有权拒绝付余款和进行索赔；等等。建设费用共计人民币98000元，付款方式为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原告支付被告销售四路分润系统首付款33000元，分配系统开发完毕后付22000元。网站的手机版和微信支付版开发前支付建设首付款20000元，验收合格后开通网站支付6000元，余款17000元在半年内付清。协议签订之日起60天完成网站分润系统及网站建设工作。等等。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33000元。被告未能在约定时间内完成协议约定的工作，原告提供的2016年5月及8月间与被告工作人员的对话记录，反映原告一直在催促被告尽快完成整改，但被告工作人员始终不能给出明确回复。2016年9月2日原被告签订《网站增加功能结算基准的补充协议》，约定一、6月24日，甲方（注：原告）与乙方（注：被告）协商，把原来网站的4路分佣功能（1、全体股东、2、才系长、3、视频教师、4、董事局和发明人四路分佣）改为5路分佣（1、全体股东、2、才系长、3、视频教师、4、董事局和发明人、5、推荐人）功能，乙方认为这个增改大约增加了增改时间，需在原定价格上增加￥5000元的增改费。二、截止2016年9月1日下午五点钟止，乙方要完成的增改工程还有15项要移交给甲方来完成（详见三个程序员测试后递交的文件）甲方三个程序员分别报价后的平均价为：26082元（详见附件），完成时间约需1个多月，乙方通过现场对质后没有意义，表示接受。从2016年9月1日18点起，甲方认为乙方无力完成该网站的增项修改，收回网站密码，停止乙方进入该网站，剩余未完成的项目交付给甲方职工来完成。双方签订本协议后进入网站增加功能结算。原告提供与案外人董锦华、柯金兰签订的《网站运营承包协议书》，落款时间2016年5月1日，主要内容为原告向董锦华、柯金兰提供功能完善、技术可靠、运作正常的中华才院网站（网址××），如果不能在2016年6月1日前提供合同约定的专项运营条件，需作出补偿性赔偿，每延迟一个月须赔偿5万元。原告提供了两张分别向董锦华转账支付违约金10万元及15万元的银行凭证。原告提供一张珠海尚膳一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租赁证明》，内容“才院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林章建）在珠海市吉大路二号德瀚大酒店二楼尚膳一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王军船）所租赁的场地内，分租了一间办公室（建筑面积约150平方米），每月租金为一万五千元（15000元）人民币。租赁期自2016年2月28日起至2017年2月27日止，此分租场地只作为该公司办公和对外业务扩展用途。”原告提供了向珠海尚膳一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6月至11月租金每月15000元共9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经搜索互联网，jiaoxuecs.com与caiyuanchina.com指向相同，是原告同一个网站的两个不同域名。被告提供公司员工陈先生与原告公司员工王伟全的对话记录，内容涉及有原告“网站里面的程序非常乱”等内容。被告称为此额外支出了3个开发人员的人力成本共计20306元，但未提供证据。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网站增加功能与技术服务协议》与《网站增加功能结算基准的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恪守自觉履行。被告承接原告的网站增加功能与技术服务工程，未能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网站增加功能与技术服务协议》约定“被告若因自身原因没有按计划进度进行网站制作，原告有权拒绝付余款和进行索赔”，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不能按时完成网站改造工程归责于原告，故本院推定为被告自身原因不能按计划完成合同约定工程，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有权拒绝支付余款及索取赔偿。原告提供了与董锦华、柯金兰签订的《网站运营承包协议书》及向董锦华支付违约金25万元的凭证，该损失因被告不能完成合同导致，被告应当承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笔费用有合同及事实依据，应当支持，该损失的利息应当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原告起诉时起计至付清款时止。关于租金损失，原告向珠海尚膳一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分租德瀚大酒店二楼办公室，作为公司办公及对外扩展业务用，即不论被告是否能按时完成网站改造工程，原告公司都需要使用该办公场所，故该租金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剩余定作款43918元，原告在本诉中也表示应当支付，只是要求在索赔款中抵扣。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定作费43918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开发费损失20306元，因没有证据支持，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金蝶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才院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损失人民币25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付请款时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才院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原告才院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珠海金蝶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定作款人民币43918元。四、驳回被告珠海金蝶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人民币2902元，由原告负担321元，被告负担2581元。反诉费704.85元，由被告负担。保全费1987.84元，由原告负担220元，被告负担1767.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巧贤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培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