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724民初1576号原告：颜承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军，山东惠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健，山东惠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颜爱娥。被告：巨燕。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堂，临朐鼎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颜承海与被告颜爱娥、巨燕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颜承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军、被告颜爱娥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颜承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2、判令被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在“临朐在线”网站和《临朐日报》上发布公告给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颜爱娥辩称，发布的信息属实，不存在捏造，不构成侵权。被告巨燕辩称，巨燕对原告所诉之事并不知情，原告以巨燕作为被告诉讼主体不对，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颜爱娥与原告颜承海系同胞姐弟关系，其父亲已去世多年，母亲曾某甲出生于1938年，育有五女一子，按年龄长幼排序为长女颜某甲、次女颜某乙、三女（早年夭折）、四女颜爱娥、长子颜承海、五女颜某丙。1996年6月份，曾某甲患脑血栓致生活不能自理，长期卧床，大部分时间跟随颜承海生活，由颜承海家庭负责照料。曾某甲于2017年4月18日（农历三月廿二）去世。2017年3月22日，颜爱娥在“临朐在线”网站（网址：www.linqu.ccoo.cn）注册账号，用户名：sid1568917378998193,昵称：厚德载物。2017年3月23日，颜爱娥在“临朐在线”网站“临朐论坛”版块“临朐吧”栏目（以下称“临朐吧”）发表主题为“东城颜家洼村，低保户都不至于沦落到这样，悲剧发生了”的帖子，内容为“山东省潍坊市临朐县颜家洼村，村委干什么了？儿子颜承海儿媳冯某，将老人锁在车库长达8个月！不给吃喝，不管死活，于心何忍？甚至不准老人说话，不准老人见任何人，不准老人的四女儿五女儿见老人！！一个儿子四个女儿，只有大女儿颜某甲、二女儿颜某乙能进出车库，难道看不见老人水深火热吗？邻里百家的都看不下去了，可能人活到四五十岁人心泯灭，但作为一个14岁的初中生孙女颜某丁，这难道不是亲生的吗？四女儿五女儿接出老人来的那一瞬间眼睛都不敢睁，颜承海在医院扬言要告四女儿五女儿抢走了老太太，试问公道何在？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们泪奔~~（>_2017年3月26日，颜爱娥在“临朐在线”网站“临朐论坛”版块“同城爆料”栏目（以下称“同城爆料”）发表主题为“正视是非观，打击不孝，老有所依【关注临朐颜家洼虐待老人事件】”的帖子，内容为“作为一个有着是非辨别能力的人，我相信事情都有来龙去脉！但是无论怎样，受伤害的不应该是老人！当你们作为儿女的看到老人背后的大窟窿，双腿两侧的白骨都漏（露）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皮包骨，你们想过自己的晚年吗？三四十年前如果没有老人，能有你们今天的飞扬跋扈吗!有脸了吧，此时此刻还在争强好胜！前文中说到14岁的孙女，14岁是一个孩子有着最基本的真善美的时候，你就这样灌输，她的人生是非观会怎样？如果她能做到不闻不问，那么我想问一下是你教育的好，还是她领悟的好！事情出了，应该是面对，而不是恼羞成怒！老人得脑血栓20多年，去年的今天跟现在是一个状态吗？年纪大了，会老会病，会病的瘦骨如柴吗？试问老人现在如何？你们作为儿女的是否一一在床前照顾？再次声明，我会跟踪下去”。该主题帖至2017年3月28日临朐县公证处取证时阅读量为3704人次，回复量为4人次。2017年4月11日，“临朐在线”在“同城爆料”发帖“临朐在线官方确认颜家洼虐待老人事件为不实信息请勿再次传谣”，内容为“在前段时间，在临朐论坛出现了多个《东城颜家洼村，低保户都不至于沦落到这样，悲剧发生了》的帖子，文章在发出以后，在临朐引起了非常大的反响，整个帖子点击率已经超过34w的浏览量，为了更好的弄清实际情况，临朐在线的小编特意在4月9日进行了探访，老人目前所在地点为临朐东城颜家洼小区，已经有20年左右的卧床，伤口为确为褥疮（以咨询专业人士后），目前所住位置为小区地上车库，环境卫生条件也适合居住，老人目前能够吃饭（需要喂食），日常也有人进行护理，不存在长时间无人护理不吃饭的情况，在与周边村民以及相关部门了解沟通后，确认原帖中反馈虐待老人情况不存在，颜家洼虐待老人帖子为不实信息，原帖中爆料的“颜承海”一家在村中也是孝子，近20年一如既往地照顾老人，才让老人能够一直持续的活下来，我们对本帖子的传播给颜承海一家造成的伤害表示深深的歉意。”本案原、被告就事实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涉嫌侵权的“临朐吧”、“同城爆料”的网帖（以下称涉案网帖）的发表人是谁；二、涉案网帖中针对颜承海不孝的负面内容是否属实。关于涉案网帖发表人问题。颜爱娥承认由其个人发表，颜承海只是怀疑巨燕参与发帖，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认定涉案网帖的发表人为颜爱娥。关于涉案网帖针对颜承海不孝的负面内容是否属实问题。涉案网贴中针对原告颜承海不孝的负面内容主要有以下三项：1、颜承海将老人锁在车库长达8个月，不给吃喝，不管死活，甚至不准老人说话，不准老人见任何人。2、老人受到伤害，身体背后出现大窟窿，双腿两侧的白骨都露出来了，浑身上下皮包骨头，老人得脑血栓20多年，去年的今天跟现在不是一个状态，年纪大会老会生病，但不应该骨瘦如柴。3、颜承海的行为影响14岁的女儿颜某丁的人生观，如果颜某丁对此事不管不问，是颜承海教育的问题，还是颜某丁领悟的问题？难道不是亲生的吗？以上三项内容，总起来看，给阅读者的感受就是颜承海虐待、遗弃老人（母亲曾某甲），且不让老人与外界接触，导致老人身体伤害；颜承海的女儿颜某丁在颜承海的影响下，对颜承海的行为不加制止，对亲子关系提出质疑。涉案网帖并附有原、被告母亲裸露伤病部位的照片。颜爱娥为证实其发帖内容属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视频资料二份；2、证人颜某丙、曾某乙、王某出庭作证：（1）原、被告的五妹颜某丙证言：颜承海不孝顺，涉案网帖关于颜承海虐待老人的行为是事实，颜某丙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基本属实，但当时想尽量解决问题，往好的方面说的；母亲背部、胯部两侧的伤是褥疮，未得到很好的治疗，未亲眼见颜承海其他不孝顺的行为，只是听大姐颜某甲说过颜承海用盆子打母亲；2016年7月11日（农历六月初八）颜承海从四姐颜爱娥家中将母亲接回后，颜某丙几次想见母亲，颜承海不让颜某丙见母亲，并吵架，母亲去世时的最后一面，颜某丙也未见到；2017年3月份，从颜承海家中接出母亲去临朐县人民医院治疗，颜承海不愿意，还跟颜某丙吵架。（2）原、被告舅家表哥曾某乙证言：是否存在虐待老人问题，颜承海自己清楚，不虐待老人的话，曾某乙就不会出庭作证了。（3）原告与前妻所生育儿子王某证言：没有亲眼见过颜承海有虐待老人的行为，但见过奶奶（即曾某甲）身上的褥疮，应该是卫生环境没有讲好造成的；没有亲耳听奶奶说颜承海虐待她，但是说在颜承海处生活不好；颜爱娥向法庭提交的视频资料是王某录制的，是真实的；对于涉案网帖的言论王某予以认可；奶奶在颜爱娥处生活是最好的。颜承海对颜爱娥提供的证据指出，视频资料中，原、被告的母亲处于无意识状态，整个视频过程中没有说过一句话，都是视频录制人在诱导母亲说话，不能证明颜爱娥的主张；三名证人的证言均是道听途说，并没有见过颜承海有虐待老人的行为，颜某丙作证的内容与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自相矛盾；证人提出的褥疮问题，褥疮是常年卧床的老人经常出现的症状，故三位证人不能证明颜承海存在虐待老人的行为。颜承海为证明涉案网帖内容不真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7年4月5日，临朐县东城街道颜家洼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称颜家洼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颜承海在抚养母亲期间，细心照顾，无虐待行为，有关网上发布信息不属实。2、“临朐在线”网帖《临朐在线官方确认颜家洼虐待老人事件为不实信息请勿再次传谣》的截图打印件一份，该网帖内容如前已确认事实所述。对该网帖更正相关资料，颜承海申请本院向“临朐在线”网站方面予以调取，但经联系“临朐在线”有关人员，对方表示拒绝提供材料，也不接受调查；3、颜承海申请本院调取的临朐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对其大姐颜某甲、二姐颜某乙、四姐颜爱娥、五妹颜某丙的询问笔录。（1）颜某甲在询问中陈述：颜承海没有虐待母亲的行为，对待老人很好，母亲躺在车库里的床上已很长时间，屋里没有味道，母亲身上很干净，母亲喜欢吃菜包子，颜承海经常给母亲包菜包子吃，也没有不给吃饭等其他虐待行为；颜承海没有殴打母亲的行为，母亲身上也没有伤，网帖照片上的伤是褥疮，2016年腊月的时候颜承海说母亲身上长了半个大拇指大小的东西，颜某甲到颜承海家后，到颜家洼安置楼小区内的卫生室询问过卫生室的颜京双，说是褥疮，拿了治疗的药；网上发的帖子说颜承海夫妻虐待母亲不真实。（2）颜某乙在询问中陈述：颜承海非常孝敬老人，对母亲很好，网上说的不是事实，根本不存在网贴所说情况，母亲身上破的地方是褥疮，是2017年正月才得的，颜某乙和颜承海一起给母亲拿了治疗褥疮的外敷和内服药；颜承海6岁时父亲去世，母亲60岁时得了脑血栓不能自理，一直在颜承海家，病情严重时姐妹五人轮流到颜承海家照顾母亲，弟媳给做饭，平时都是颜承海自己照顾母亲，并且母亲脑血栓犯了三次，都是颜承海自己花钱治疗，姐妹们给钱都不要，确实非常孝敬；颜承海住在四楼，母亲身体不好，颜某甲、颜某乙心脏不好，为了方便，颜承海把车库改成住宅，透光效果非常好，屋里没有异味，冷的时候开两个电暖风，抱着母亲洗澡，一天换四五次纸尿裤，母亲没有牙，颜承海嚼着喂母亲，在颜家洼村老百姓眼中有目共睹，都夸颜承海孝顺。（3）颜爱娥在询问中陈述：姐弟关系原先一直很好，但从2016年农历六月初八颜家洼村拆迁分房子，颜爱娥想让母亲从颜家洼村的老年板房内搬到颜承海的楼上住，颜承海不同意，因此闹了矛盾；颜承海、颜某甲、颜某乙都很孝敬母亲。（4）颜某丙在询问中陈述：母亲60岁时患脑血栓，一直随颜承海生活，直到四五年前母亲状况恶化，完全不能自理，需要人照顾，兄妹五人才在颜家洼村的老年房里轮流照顾，五人三天一轮换，日夜照顾母亲饮食起居，随着母亲身体好转，又改为一月一轮换，后期母亲居住地点换到颜爱娥家，直到2016年农历六月初八，颜承海把母亲接到自家车库，之后就一直由颜承海单独照顾；网上帖子的内容不完全属实，说颜承海不给老人吃喝不属实，只不过给母亲吃的比较少而已，说把母亲锁在车库里不让和外界接触不能确定，但颜承海不让颜爱娥、颜某丙见母亲是事实；颜承海在孝顺母亲方面公道说还行，已经尽力了，伺候母亲多年也不容易，母亲长褥疮这么严重，颜某丙对颜承海不带母亲去医院治疗有意见；2017年2月17日中午，颜爱娥、颜某丙在颜承海家车库发现母亲身上长褥疮很严重，拨打120医疗救护电话送到医院治疗时，体重很轻，营养不良，褥疮很严重，没有其它毛病和外伤。颜爱娥对颜承海提交的证据指出，颜家洼居委会的证明不符合证据要件，内容含糊其词，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临朐在线”网站作出的《临朐在线官方确认颜家洼虐待老人事件为不实信息请勿再次传谣》，“临朐在线”网站方不接受调查，证明涉案网帖的内容是真实的；颜某甲、颜某乙的询问陈述与事实不符，颜爱娥询问陈述时为了维护兄弟姐妹和睦说了违心话，颜某丙询问陈述与当庭作证证言内容不一致，法庭应酌情采纳。本院通过原、被告质证，并对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对于颜爱娥提供的证据，其提供的视频资料中，根据原、被告的母亲曾某甲卧病在床，言语不清，在视频录制人的一再引导下，无法作出明确回应的状态，无法判断曾某甲当时的意识状态，视频内容及曾某甲也未反映出颜承海存在涉案网帖中表述的负面内容的行为，故对颜爱娥以此证据证明涉案网帖有关颜承海的负面内容属实，不予采信。证人颜某丙证言与其在公安机关询问时的陈述不一致，且其陈述并未亲见颜承海有虐待母亲的行为，只是听大姐颜某甲说颜承海曾用盆子打母亲，而颜某甲在公安机关询问中陈述颜承海没有殴打母亲的行为，故对颜爱娥以该证人证言证明涉案网帖有关颜承海的负面内容属实，不予采信。证人曾某乙当庭未作明确证言，故对其证言不予采信。证人王某证言陈述未见颜承海有虐待行为，也未听曾某甲说过颜承海有虐待行为，但却陈述对网帖内容予以认可，可见其对网帖内容的认知来源与非其亲身感知的事实，加之颜承海虽为王某的父亲，但在王某幼年时，颜承海即与其生母离异，王某跟随母亲生活，感情上产生生疏甚至怨恨，通过本案中其站在父亲颜承海的对立面，并且录制本案视频资料，出庭作对其父亲不利的证言的表现可见一斑。因此，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对于颜承海提供的证据，其提供的颜家洼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加盖了居委会公章，内容表述清晰明确，颜爱娥并无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反驳，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颜承海提供“临朐在线”网站发布的《临朐在线官方确认颜家洼虐待老人事件为不实信息请勿再次传谣》的截图打印件，该网帖的存在颜爱娥未予否认，但因“临朐在线”网站发布该网帖的依据，“临朐在线”网站方不接受本院调查，本院无法接触到被调查人员，故对该网帖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评判，只对“临朐在线”网站发布上述网帖的事实予以确认。对颜某甲、颜某乙、颜爱娥、颜某丙在公安机关询问时的陈述，因四名被询问人与颜承海均为近亲属关系，其陈述的客观性、真实性受相互之间关系亲疏、有无利害关系、是否存在矛盾的影响难以保证，但四名被询问人在接受询问时均一致表示颜承海不存在虐待母亲行为，照顾母亲尽了力，颜承海以此作为反驳颜爱娥主张的其不孝顺母亲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综合以上对原、被告证据的分析，本院认为颜爱娥主张涉案网帖中有关颜承海不孝的负面内容属实证据不足，且颜承海有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认定涉案网帖中有关颜承海不孝的负面内容不属实。本院认为，互联网的普及，在给人们带来开放、自由、方便、快捷表达个人思想、意愿的功能和途径的同时，如不正确加以运用，客观进行表达，而是任由个人意愿，作为发泄个人情绪、不满、恩怨的工具，加之互联网传播快、易获得、受众广的特点，则可能会给他人在更大范围、更多人群中造成名誉权、隐私权等人格权侵害，侵害的后果也相对更为严重。关于本案中颜爱娥的发帖行为是否构成侵害的问题。我国法律规定，公民依法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权。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但公民言论应当遵守法律规定，不得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孝敬老人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自古至今在我国的传统文化中，“孝”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非常重要，古来即有“百善孝为先”的说法，可见“孝”对一个人的社会评价影响深远。如果在不具有客观事实的前提下，公开评价他人不孝，甚至虐待老人，会显著降低对他人的社会评价，则构成对他人名誉权的严重侵害。如前所述，颜爱娥发表内容不属实的涉案网帖，其主观上存在过错，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涉案网帖中有关颜承海不孝的负面内容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人们对颜承海的人格评价，构成对颜承海名誉权的侵害。由于颜爱娥在网络上公开发表侵害颜承海名誉权的网帖，且点击量巨大，“临朐在线”网站的受众又多以临朐籍人士居多，因此在颜承海生活的周边范围内，给颜承海在精神上造成严重伤害，对因此给颜承海造成的精神损害，颜爱娥应予适当赔偿，本院结合侵权人过错程度、侵害行为的具体情节、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失的后果等因素综合考量，酌定颜承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以2000元为宜。颜承海主张巨燕为共同侵权人，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本案被告颜爱娥与原告颜承海为同胞姐弟，本应相亲相爱，和睦相处，相互扶持，共尽孝心。但由于双方平日为照顾母亲问题未能友好协商、妥善处理、化解矛盾，颜爱娥采取了不恰当的方式发泄不满，不但侵害了颜承海的名誉权，最终导致姐弟“对簿公堂”，而且将母亲患病裸露的肌体公之与众，将兄弟姐妹不和广而告之，甚至将颜承海配偶和未成年的子女也牵扯在内，让广大网民评头论足实为不明智之举。在此奉劝颜爱娥、颜承海引以为戒，分析自身存在的问题，平心静气地通过友好协商妥善处理矛盾，实现家族的团结和睦，共建幸福生活。综上所述，颜承海要求颜爱娥停止侵害，公开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颜爱娥发表的侵权涉案网帖载体为“临朐在线”相关论坛，颜承海要求在《临朐日报》发布公告的请求不当，本院不予支持；颜承海要求颜爱娥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在2000元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颜承海要求巨燕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颜爱娥辩称发布信息属实，不存在捏造，不构成侵权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巨燕辩称其对颜承海所诉之事并不知情，请求驳回颜承海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第一款、第15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一、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颜爱娥停止在“临朐在线”网站（网址：www.linqu.ccoo.cn）上发表侵害原告颜承海名誉权的网帖的侵害行为。二、被告颜爱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以其注册账号（用户名：sid1568917378998193,昵称：厚德载物）在“临朐在线”网站“临朐论坛”版块的“临朐吧”、“同城爆料”栏目同时发表道歉函，向原告颜承海道歉，消除影响，恢复颜承海名誉。发表时间不少于十日，道歉函内容须事先经本院审查。逾期不履行，本院将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被告颜爱娥负担。三、被告颜爱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颜承海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四、驳回原告颜承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被告颜爱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 泳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陈莲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