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民终21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劲，男，196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代理人：李芳，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志雄，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慧，女，195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按南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林毅贞，女，194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江南区。 两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陈杰，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甫玉，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李劲因与被上诉人杨慧、林毅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一初字第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劲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5年）西民一初字第657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杨慧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354000元，向上诉人支付2015年1月25日至2015年3月16日的处罚利息16421.49元，向上诉人支付利息（利息以354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16日起诉之日起计至履行完毕为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354000元尚未交付，而本案所交付的本金为235000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2014年9月25日向其借款354000元并已实际收到，上诉人已经向法院提交了借条作为确实、充分的证据，完成了举证责任。该借条载明“借款叁拾伍万肆仟元整（¥354000），并已实际收到叁拾伍万肆仟元整（¥354000）”。上诉人杨慧在借条上确认了实际收到了现金的数额并签名注明收到时间。其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确认本借条及实际付款的真实性。而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陈述、现金交付金额、出借人支付能力、交易习惯运用法律推理来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235000元的事实严重错误。只有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才适用法律推理。本案被上诉人已经签字确定实际收到借款的金额，无须进行法律推理。另，因一审期间上诉人在国外无法提交相关证据，上诉人作为新证据在二审提交。上诉人为了现金交付杨慧所借款项，于2014年9月2日向王某借了现金170000元（有借条注明借到现金及证人王某出庭作证为证），也说明上诉人借出和借入也有使用现金的交易习惯。二、一审法院认定原审第三人林毅贞的还款就是本案被上诉人杨慧的还款认定有误。林毅贞的还款是因为其与上诉人有其他借贷关系，其还款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一审期间上诉人在国外，导致一些证据无提交。在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房屋权属登记查询结果》、《委托书》等证据，这些证据反映林毅贞当时向上诉人借款时授权上诉人查询其房产有无查封抵押及权属的真实情况。因此，原审第三人林毅贞与上诉人是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其还款与本案无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杨慧、林毅贞辩称：一、上诉人举证的2014年9月24日签订的《借条》没有相关交付凭证，并未实际履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二、上诉人举证的2014年9月24日签订的《借条》，实际起源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杨慧于2013年2月25日签订的本金为250000元的《借条》。也仅在此次借款过程中，上诉人在扣减了15000元当月利息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上诉人交付了235000元。随后，在2013年2月25日至2014年9月24日期间，上诉人将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间的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以远超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月利率6%作为借款利息，又将此利息计入本金，利滚利的强迫被上诉人先后于2014年6月25日与其签下借款本金为306000元的借条以及2014年9月24日签下本金为354000元的借条，其计算本金和利息的方式违背国家法律相关规定，应不予支持。三、依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自2013年2月25日成立借贷关系以来的交易习惯上看，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间的款项来往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实现，为此，上诉人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提及的2014年9月24日《借条》中的354000元全部是通过现金方式交付的说法是虚假且与客观事实相违背的。四、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借款期间归还的款项，按照先抵扣利息后抵扣本金原则得出的剩余借款本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维持。2013年2月25日上诉人实际借给被上诉人杨慧的本金为235000元，被上诉人杨慧、林毅贞已还款280000元，截止2015年8月31日，被上诉人实际仅欠付上诉人4172.99元本金。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认可一审法院判决，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维持原判。 上诉人李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4年9月24日，被告以工程投标需要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354000元，并用位于南宁市盛天尚都8号楼A单元8A-1503号的房产作为抵押物作为担保。被告承诺该款在2015年1月24日前还款完毕，如逾期不还，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本金处罚利息。借款到期后，原告通过电话联系和上门催款的办法要求被告偿还借款，被告总是拒绝偿还。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偿还原告借款354000元；二、被告向原告支付2015年1月25日至2015年3月16日的处罚利息16421.49元；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以354000元为本金，自2013年3月16日计至履行完毕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杨慧向原告李劲偿还借款本金4172.99元；二、被告杨慧向原告李劲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4172.99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案件受理费6856元及财产保全费237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负担77元，其余的受理费由原告自行负担。 对当事人二审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将在以下部分论述。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款有多少笔？二、本案的借款本金是多少？三、本案借款的如何交付与利息如何计算？四、被上诉人林毅贞与上诉人李劲是否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并且是否与本案有关？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在二审中主张本案只有一笔354000元的借款。并且，为证明该笔借款真实存在，并且上诉人有能力出借该笔借款并已现金交付给被上诉方，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了上诉人李劲与证人王某之间的借条、证人王某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理财产品申请书、证人王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证以及证人王某的存折流水等四项新证据，并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项和第（二）项“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的规定，从上诉人在二审中所提交的新证据和证人王某作证的内容来看：第一，从证人陈述得知，上诉人与证人王某于1990年左右因证人曾经向上诉人够买过保险而相识，并且证人也承认上诉人经常到证人家里做客，双方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是很好的朋友。由于上诉人和证人王某存在重大的利害关系，因此，证人王某的证人证言本身的证明力较弱，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证人王某所做的证言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第二，从上诉人向证人王某的借款原因来看，上诉人和证人王某之间的借款发生在2014年9月2日，借款理由是急需用钱，而上诉人所主张354000元的借款发生在二十多天后的2014年9月24日。证人王某在陈述中承认并不知道上诉人向其借款的用途和目的。同时，在上诉人与证人之间于2014年9月2日签订的“借条”中也未载明本次借款的目的。而且，上诉人也未有其他证据证明该笔与证人之间的借款与本案有关。因此，上诉人与证人王某之间的借款与本案借款是否存在关联真伪不明；第三，即便上诉人与证人王某之间的借款与本案借款有关，但是上诉人与证人王某之间的借款数额只有170000元，与上诉人所主张的本案借款354000元差距甚远。并且，从前述上诉人向证人借款的原因得知，上诉人是因为缺钱而向证人借款。但是，上诉人所主张354000元的借款发生在2014年9月24日，与上诉人与证人之间的借款仅仅相隔二十多天。在上诉人当时经济状况并不良好的情况下，剩下的184000元如何筹集而来，上诉人在二审中并未举证证明；第四，从上诉人与证人之间的借款来看，证人王某自述其为一名生意人，日常资金往来很大，因而可以推测，证人应当具有非常丰富的生意头脑和生意经验。但是，这么大数额的一笔借款在借条中却未约定利息，也未设置任何担保，而且是通过大额现金交付的方式，具有非常高的风险，与生活常理不符。最后，据证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上诉人在续借时（即2015年10月30日）归还了10000元借款，剩余的160000元借款由上诉人的妹夫涂立军于2017年4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归还。但是，从上诉人与证人于2014年9月2日签订的“借条”来看，该笔借款的期限为“2014年9月2日至2015年9月1日”，且续借的时间为一年，即“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9月1日”。从证人的陈述来看，这笔借款的大额部分（160000元）在超过借条约定的借期7个月后才予以归还，而在此期间证人与上诉人却未签订有任何补充协议，证人也未催促上诉人并要求上诉人提供担保。这也与生活常理不符。而且在二审中，上诉人的妹夫涂立军也未出庭对其本人的身份情况、通过其账户转入证人王某的钱款的来源和目的（即通过其账户往来的钱款是否就是上诉人归还证人王某的借款）作出证明，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证人在人民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交换证据时出席陈述证言的，可视为出庭作证”的规定。由于涂立军未到庭接受对方当事人的质询，故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其转款给王某的转账凭证证明力较弱，也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因此，综合前述分析，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所证明的事实不符合民事证明标准中的高度盖然性标准，故本院认定上诉人与证人王某之间的借款并未实际交付，因而上诉人在本案借款发生时并不具备出借354000元的出借能力，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而从一审查明的事实、三张借条的内容和被上诉人的陈述来看，本案上诉人李劲与被上诉人杨慧之间一共有三张借条。其中，第一张借条落款时间为2013年2月25日，借款金额为250000元；第二张借条落款时间为2014年6月25日，借款金额为306000元；第三张借条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24日，借款金额为354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民间借贷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借款实际交付时借贷合同才发生法律效力。由于三张借条均为上诉人打印好交由被上诉人杨慧签名予以确认，从借条内容上看具有一致性，且三张借条有一定的时间上的连续性。而一审法院已查明，在第一张借条签订后，上诉人在扣减了15000元利息后，才将剩余的235000元作为本金于2013年2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给被上诉人杨慧。而第二、三张借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在很大程度上为第一张借条未还的本金和利息合计而来。并且，前述已证，上诉人在第三张借条签订时并不具备出借354000元的出借能力，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本院认定上诉人在二审中主张的第三张借条中的借款金额（即354000元）未实际交付，上诉人所交付的借款金额仅为第一张借条中的借款235000元。 关于第二个和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七条规定，双方约定的借期内的利息为月息6%，逾期利息按每日5%计算，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故本院认定借款利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即被上诉人杨慧应当偿还上诉人本金235000元。由于上诉人李劲与被上诉人杨慧未对上述还款的性质作出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应先抵扣利息再抵扣本金。根据以上原则，被上诉人杨慧尚欠上诉人李劲的借款本金计算如下：一、以本金235000元计算，自2013年2月25日至2013年3月28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期间的利息为235000元×5.6%×4×31天÷365天=4470.79元，被上诉人杨慧于2013年3月28日偿还了1.5万元，该1.5万元包含了利息4470.79元和本金10529.21元，被上诉人杨慧还欠本金224470.79元；二、以借款本金224470.79元计算，自2013年3月29日至2013年8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期间的利息为224470.79元×5.6%×4×155天÷365天=21352.4元，被上诉人杨慧于2013年8月30日偿还了1.5万元，该笔款项全部用于偿还利息，还欠利息6352.4元；三、以借款本金224470.79元计算，自2013年8月31日至2013年11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期间的利息为224470.79元×5.6%×4×63天÷365天=8678.72元，被上诉人杨慧于2013年11月1日偿还了2万元，其中偿还了第二笔未结清利息6352.4元及本期利息8678.72元，还偿还了本金4968.88元；四、以借款本金219501.91元计算，自2013年11月2日至2013年12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期间的利息为219501.91元×5.6%×4×49天÷365天=6600.69元，被上诉人杨慧于2013年12月20日偿还1万元，其中偿还了利息6600.69元和本金3399.31元；五、以借款本金216102.6元计算，自2013年12月21日至2014年1月14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期间的利息为216102.6元×5.6%×4×25天÷365天=3315.55元，被上诉人杨慧于2014年1月14日偿还了20万元，其中偿还了利息3315.55元和本金196684.45元，剩余借款本金19418.15元；六、以借款本金19418.15元计算，自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2月1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期间的利息为19418.15元×5.6%×4×399天÷365天=4754.84元，被上诉人杨慧于2015年2月17日偿还20000元，其中偿还利息4754.84元和本金15245.16元。综上，被上诉人杨慧尚欠上诉人李劲借款本金4172.99元，故被上诉人杨慧除应偿还上述本金4172.99元外，还应当从2015年2月18日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上诉人李劲在二审中提交了南宁市房产档案服务部《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被上诉人林毅贞的《身份证复印件》、被上诉人林毅贞委托上诉人的《委托书》等新证据，用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林毅贞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林毅贞转款给上诉人的四笔共计250000元的款项，是为了归还其所欠上诉人的其他款项，与本案的债权债务无关。并且，上诉人还提交了一审法院的《传票》、上诉人的《护照》，用以证明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期间并不在国内，因故在一审中无法提交上述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条“当事人申请延长举证期限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向人民法院提出书面申请。申请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适当延长举证期限，并通知其他当事人。延长的举证期限适用于其他当事人。申请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并通知申请人”的规定、第一百零一条“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必要时可以要求其提供相应的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逾期提供证据，或者对方当事人对逾期提供证据未提出异议的，视为未逾期”的规定，以及第一百零二条第一款“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的规定，虽然一审法院《传票》和一审判决书记载的开庭时间为2015年5月8日，且上诉人提交的《护照》签证页显示，上诉人于2015年2月10日从北京出境，并于2015年5月11日从广州入境。但是，上诉人作为一审的原告，早在2015年3月8日就与法律工作者潘伟签订了《授权委托书》，委托权限为全权代理。而且，在一审庭审期间，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并未向一审法院书面提出延长举证期限的申请。这充分表明，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在一审开庭前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和收集相关证据，但却未充分举证。而且，两被上诉人在二审中也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也存在异议，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超出举证期限。即便上述证据未逾期，在上诉人提交的《委托书》中载明的委托内容是代为办理偿还房屋银行贷款及解除抵押登记事宜，并未涉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林毅贞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因此，根据前述法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和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委托书》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李劲与被上诉人林毅贞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并且，上诉人应承担超出举证期限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也不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856元（上诉人李劲已预交），由上诉人李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若鹏 代理审判员  马良政 代理审判员  罗 晖 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吴 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