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市鹤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602刑初30号公诉机关鹤壁市鹤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自亮，男，195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任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正科级审判员，住鹤壁市淇滨区。2015年7月18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犯罪经鹤壁市鹤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鹤壁市公安局鹤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鹤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鹤壁市公安局鹤山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余秀青，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明亮，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鹤壁市鹤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鹤山检公诉刑诉（2015）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自亮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私藏弹药罪，指控同案犯邢连池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6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8日、2016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豫0602刑初11号刑事判决书，以滥用职权罪判处被告人刘自亮有期徒刑二年，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以私藏弹药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以滥用职权罪判处同案犯邢连池有期徒刑一年，以受贿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追缴被告人刘自亮涉案赃款58.5万元及没收涉案违禁品子弹，追缴同案犯邢连池涉案赃款1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刘自亮以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为由提起上诉，同案犯邢连池以构成自首等为由提起上诉，二审期间，同案犯邢连池申请撤回上诉。2016年12月15日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6刑终9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重新审理。2017年4月12日对同案犯邢连池公开开庭审理，2017年4月25日作出判决，以滥用职权罪判处邢连池有期徒刑一年，以受贿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追缴邢连池涉案赃款1万元。宣判后，邢连池未上诉，公诉机关未抗诉，判决已生效。2017年6月15日对被告人刘自亮公开开庭审理，鹤壁市鹤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骁、李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自亮及其辩护人余秀青、王明亮，证人孙某1、冯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鹤壁市鹤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滥用职权罪1.2011年3月，被告人刘自亮在担任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一庭审判员期间，出于私情私利考虑，超越职权，填写空白的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帮助鹤壁市环保局副局长范某（另案处理）从鹤壁中泰矿业有限公司执行排污费及滞纳金381180元到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过路款专户。2011年4月，同案犯邢连池在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工作期间，出于私情私利考虑，违反规定，在生效裁判文书等相关手续不全的情况下，伙同刘自亮填写空白的收付过路款结算通知书，将鹤壁市环保局征收鹤壁中泰矿业有限公司的排污费381180元转账支付给金涛，后范某、金涛、李思杰等人将该款项据为己有，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2.2005年12月，被告人刘自亮和时任鹤壁市环境监察支队支队长范某，在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正常缴纳排污费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便利，通过填写空白的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划扣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33万元排污费转到他们二人违规在山城联社营业部开立的环保局账户，后范某、刘自亮将该款取走，通过政府采购程序，购买了豫Ｆ×××**别克轿车，交给鹤壁市环保局使用，给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二）贪污罪1.2004年，被告人刘自亮在担任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庭审判员期间，作为鹤壁市环保局申请强制执行鹤壁煤电股份有限公司第十煤矿86284元排污费案件承办人，利用职务便利，将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过路款账户上86284元排污费执行款转入唐某个人账户85000元，据为己有。2.2005年，被告人刘自亮在担任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庭审判员期间，伙同时任鹤壁市环境监察支队支队长范某，利用职务便利，通过填写空白的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划扣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33万元排污费转到他们二人违规在山城联社营业部开立的环保局账户。后范某、刘自亮将该款取走，其中30万元范某用于鹤壁市环保局购买豫Ｆ×××**别克轿车，剩余3万元刘自亮、范某共同占为己有。3.2007年，被告人刘自亮在担任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庭审判员期间，伙同时任鹤壁市环境监察支队支队长范某，私自利用职务便利，通过填写空白的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划扣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50万元排污费转到虚假的鹤壁市环保局账户，后刘自亮将该50万元款项转入其个人账户，实际控制并由个人支配。（三）私藏弹药罪被告人刘自亮在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期间，单位在1990年为其办理持枪证并配发六四式手枪一把、子弹四十发。1996年前后，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依法配备由个人保管的枪支弹药收回院里统一集中保管。刘自亮在上缴配枪后，私藏二十二发六四手枪弹和五发运动弹并带回家中。后经鹤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自亮家中私藏的二十七发子弹中，二十二发为“六四式”7.62mm手枪普通弹，为军用子弹（军用制式弹药），五发为5.6mm运动弹，为非军用子弹（民用制式弹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自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贪污罪、私藏弹药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被告人刘自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滥用职权和私藏弹药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8.5万和3万元两起事实，自己参与办理但没有贪污，没有参与50万排污费的事实，没有贪污50万元。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自亮犯滥用职权罪不持异议，且因刘自亮主动到纪委交代滥用职权问题，构成自首；对私藏弹药罪提出异议，认为刘自亮具有持枪证，是合法持有弹药，不构成犯罪；指控刘自亮贪污8.5万元证据不足，且当时唐某未与刘自亮结婚，不能因唐某取走该款，就认定刘自亮贪污；指控刘自亮贪污3万元证据不足，只有范某一人证言，是孤证；指控刘自亮贪污50万元证据不足，证人冯某、孙某1等人证言不可信，转款手续都是银行工作人员自行操作，并无刘自亮签字。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罪1.2011年3月，被告人刘自亮在担任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一庭审判员期间，出于私情私利考虑，超越职权，和鹤壁市环保局副局长范某通过填写空白的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帮助范某从鹤壁中泰矿业有限公司执行排污费及滞纳金381180元到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过路款专户。2011年4月，在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工作的邢连池，违反规定，在生效裁判文书等相关手续不全的情况下，伙同刘自亮填写空白的收付过路款结算通知书，将鹤壁市环保局征收鹤壁中泰矿业有限公司的排污费381180元转账支付给金涛，后范某、金涛等人将该款项据为己有，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2.2005年12月，被告人刘自亮和时任鹤壁市环境监察支队支队长范某，在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正常缴纳排污费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便利，通过填写空白的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划扣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33万元排污费转到他们二人违规在山城信用联社营业部开立的环保局账户，后范某、刘自亮将该款取走，通过政府采购程序，购买了豫Ｆ×××**别克轿车，交给鹤壁市环保局使用，给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上述事实，被告人刘自亮在开庭时无异议，表示认罪。并有被告人刘自亮供述、同案犯邢连池供述、证人范某等人的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贪污罪1.2004年，被告人刘自亮在担任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庭审判员期间，作为鹤壁市环保局申请强制执行鹤壁煤电股份有限公司第十煤矿86284元排污费案件承办人，利用职务便利，将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过路款账户上86284元排污费执行款转入唐某个人账户85000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4）被告人刘自亮在侦查阶段供述：2004年，当时根据市环保局的申请，经过庭长王冬鹤、单某、主管院长肖某审查同意立案后，交给我执行。当时给十矿下了执行通知后，十矿没有自动履行，就强制划拨到法院了，当时划拨了8万多块钱。钱到法院以后，范某找到我说刘某3刚来，单位也有位置，他想活动活动提拔提拔，想弄点活动经费，问我能不能想法把执行款转到个人账户。我告诉他，转钱需要由法人出具公函并指定转款账户，并由会计办理。范某当时是环保监察支队队长，具备法人资格，可以出具正式公函办理转账手续，但他是支队长，必须要他们的会计去办。为了不让监察支队的会计知道，范某和我商量，让我老婆唐某假冒监察支队的会计，到市中级法院办理了转账手续。印象中钱转到了鹿楼乡农村信用社提供的账户上，然后再转到谁的名下我不清楚，我和我老婆唐某没有经手，但是取钱信用社应该有记录。这笔钱，中院行政庭有立案、执行等手续，从中院行政庭就能查出来。（4）证人证言①证人范某证言：十矿这86284元排污费，法院执行回来了，但是我们环保局没有收到中级法院执行过来十矿这86284元排污费，唐某跟鹤壁市环保局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安排过让刘自亮把十矿这排污费转到唐某个人名下。②证人单某证言：2004年鹤壁市环保局申请强制执行鹤煤十矿排污费案件，这个案件有立案审批表，有法院对被申请人的扣划手续以及法院做出的行政裁定书，承办人是刘自亮，从卷宗材料上看案件执行款86284元已扣划至中级法院过路款专户上，该案执行完毕后需要转账结算，财务上转账需要我签字，当时刘自亮拿着收付过路款结算通知单来找我签字时，刘自亮说：唐某是市环保局的工作人员，有市环保局的委托手续，然后刘自亮拿了个委托书让我看了看，我看见委托书上盖了有市环保局的章，但是委托书上的内容我没有仔细看，然后我就在收付过路款结算通知单签字“同意结算”。③证人肖某证言：当时这笔过路款结算找我签字时，我一看行政庭的收付过路款结算通知单上有行政庭的承办人刘自亮签字，副庭长单某签字“同意结算”，还有加盖行政庭的公章，行政庭已经同意结算给唐某了，我就签字了。④证人陆某、梁某证言：2004年，鹤煤十矿按照法院的相关文书，将86284元排污费划到法院账户上。⑤证人唐某证言：2002年时和刘自亮已经同居。⑥证人隋某证言：《河南省统一财务收据》是我开具的，开票人“隋”就是我，是我们财务收到这笔钱后，开给转款人“煤电股份有限公司鹿楼办事处”的，一联我们记账，一联给转款人。《特设专户支付凭证》是我开具的，内容是我填的，财务经办人“隋某”是我签的字。收付过路款结算通知单是行政庭的内勤提供给我的，上面有承办人“刘自亮”签字，行政庭负责人“单某”签字。唐某打的收据，当时转款时唐某本人肯定来我们收费室，我看她的身份证复印件与她本人一致后，我才会给她开具《特设专户支付凭证》。⑦证人王某1证言：2004年鹤壁市环保局申请强制执行鹤煤十矿排污费案件卷宗，刘自亮是这个案件的承办人。我对这个案件情况不清楚。这个卷宗第6页上的《执行通知书稿》内容及第13、14、15页送达回证上的内容是我填的。这都是庭长单某和承办人刘自亮安排我写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⑧证人律琰薇证言：转账支票存根上的会计“律琰薇”的名字、转账支票上的被背书人“唐某，2004.10.20”，是我写的，时间太长了我回忆不起来了。⑨证人刘某1、熊某、侯某的证言和手写情况说明证实：2004年10月20日，她们三人一个班，同事尚某2打招呼说一个熟人唐某来办手续，给完存款任务，唐某来后，让她写存款凭条时，唐某说写不好，让替她写，由于是熟人介绍的，熊某就替唐某写了存款凭条，按规定让唐某出示了身份证，核实身份后办理了鹿楼信用社的存折，2004年10月28日，唐某说有急事取钱，说文化水平低，不写取款凭条，核实她身份证后，她们帮着写了取款单和取款签字后，唐某将本金85010元和利息6.8元取走，把存折销了户。（4）书证有鹤壁市环保局申请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执行鹤壁煤电有限公司第十煤矿（2004）鹤行执字第3号卷宗一份、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记账凭证、预算单位收款入账通知书、河南省统一财务收款收据、唐某收到中级法院退回过路款收据及身份证复印件、特设专户支付凭证、收付过路款结算通知单、唐某河南省农村信用社活期储蓄存款凭条、取款凭条、2004年鹿楼开户登记薄、唐某存折明细、进账单、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证明、鹤壁市环境监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张国华和刘辉手写情况说明、刘自亮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合同等、《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金融机构个人存取款业务管理的通知》等书证：证实2004年刘自亮办理鹤壁市环保局申请强制执行鹤壁煤电股份有限公司第十煤矿86284元排污费案件，将8.5万元执行款转入唐某账户的具体经过，以及2002年刘自亮与唐某以夫妻名义购买房产的事实。（4）鉴定意见：（鹤）公（物证）鉴（文）字【2015】17号和（鹤）公（刑技）鉴（痕）字【2015】44号鉴定文书，证实唐某手写收据上面的签名和指印是唐某本人的字迹和手印。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虽然被告人刘自亮对此提出异议，但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犯罪事实，与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鉴定意见，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起事实予以确认。2.2007年，被告人刘自亮在担任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庭审判员期间，伙同时任鹤壁市环境监察支队支队长范某，私自利用职务便利，通过填写空白的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划扣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50万元排污费转到虚假的鹤壁市环保局账户，后又将该50万元款项转入刘自亮个人账户。此后，范某、刘自亮将该款借给石林信用社孙某1使用，孙某1还款时将40万元存折和10万元现金还给刘自亮，刘自亮将10万元现金据为己有，40万元存折则转给王某2使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4）被告人刘自亮辩解：没有参与50万排污费的事实，没有贪污50万元。（4）证人证言①证人范某证言：2007年7、8月份，我对李某1说我们单位快搬家了，让他想办法给提供50万元赞助，买些办公桌椅等家具。李某1说他不当家，需要回去给老总鲁某汇报一下。在鲁某办公室我和李某1给鲁某好说歹说，我向鲁某提出用中级法院强制执行手续走账，鲁某最终勉强同意了。之后，我把刘自亮叫到我办公室，让他帮忙通过中级法院虚假强制执行的方式，从万和电厂要50万元的赞助费，刘自亮同意帮忙，前提是要给他10万元的好处费，当时我也向刘自亮承诺事成之后给他10万元钱的好处费。我和刘自亮就到山城农村信用联社尚某1办公室找到尚某1，我和刘自亮就对尚某1说，鹤壁市环保局在万和电厂有笔50万元的款，但鹤壁市环保局在山城信用联社没有开户，也没有鹤壁市环保局的任何手续，想让他帮忙把这50万元钱转出来，然后再转至刘自亮名下。尚某1就当着我和刘自亮的面给他的姐姐尚某2（当时在山城信用联社营业部工作）说了这一情况，让他姐姐尚某2给帮忙，尚某2说可以帮忙，尚某1就让我和刘自亮去找尚某2。我和刘自亮就去山城农村信用联社找到尚某2，尚某2告诉我们鹤壁市环保局可以临时使用一下他们的账户，尚某2就把账户号码写在一张纸上给了刘自亮。几天后，刘自亮拿着盖好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公章的空白的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来环保局我办公室找我，刘自亮说他眼花看不清，就让我填写，然后刘自亮在旁边指导着，我把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的内容填上了，包括尚某2提供给刘自亮的账号也是我看着尚某2写在纸上的账号填写上去的。院长签字李志增的签名不是我签的，刘自亮提供文书时上面就已经有了李志增的签名。文书弄好后，我和刘自亮就去万和电厂找到李某1，刘自亮把已经填写好的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给了李某1，李某1就领着我和刘自亮到鲁某办公室找到鲁某，为了突出这次执行的“真实性”，我向鲁某重点介绍了刘自亮，说他是鹤壁市中级法院行政庭的法官刘自亮，鲁某就和刘自亮又礼节性的打了一下招呼。鲁某很顺利签字了，鲁某签完字，李某1去找其他领导和财务上的人去办手续了，李某1办好后回到办公室，把50万元的转账支票给了刘自亮，我和刘自亮拿着中国建设银行的转账支票，到建行电力支行办理了手续，背书人签章处需要签字，刘自亮说他眼睛花看不清，我就在背书人签章处填写了李某1的名字和时间。手续办好后，我和刘自亮就拿着转账手续找尚某2，尚某2对我和刘自亮说，跨行转账需要三四天的时间，现在还到不了账上，刘自亮就把50万元的转账手续和他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尚某2，让尚某2给他开个户，等这50万元到账后转到他个人名下，尚某2就同意了，我和刘自亮就走了。2007年9月份的一天，我、刘自亮和石林农村信用社主任孙某1三个人一起吃饭，孙某1向我提出让我帮他一个忙完成存款任务，给他拉拉存款。我让孙某1找刘自亮，告诉他刘自亮那里有50万元钱。刘自亮让孙某1改天找他办手续。2007年10月份，我和刘自亮、孙某1三人一起吃饭，吃饭期间孙某1对我说，他根据刘自亮的要求已经还给刘自亮一个存有40万元钱的存折了，因钱不凑手还有10万元没有还给刘自亮。过了几天，孙某1在淇河宾馆大院给了刘自亮一个手提布袋，里面装着10万元。②证人李某1证言：2007年，在范某办公室当时就我们两个人在场，范某让我给鲁某汇报一下，希望我们公司再给他们提供50万元的赞助费，还是通过法院扣划的方式走账。这次也是范某和刘自亮一起来的，在我办公室刘自亮把法院的扣划法律文书给了我，我领他俩去鲁总办公室见的鲁某，我拿着法院的扣划法律文书让鲁某签了字，我们就都出来了，我就又把范某和刘自亮领到我办公室，让他们等着，我去找分管经营的副总曹彦合签字，然后又到财务处找王诗亚办理了手续，王诗亚给了我转账支票，我回到我办公室把转账支票给了刘自亮，当时范某在场。然后他们就走了。这次也只是范某和刘自亮两个人来的，其他人没有来。③证人鲁某证言：2007年8月，李某1来我办公室汇报环保工作，他说范某提出他们没有完成收取排污费的任务，要我们额外给他们50万元，完成他们的排污费任务。后来李某1带着范某到我办公室找我说让我们出50万元帮他们完任务的事儿，我给范某说了我们厂的难处。范某见我不同意，又大发脾气，还说让法院强制执行。后来，范某带着上一次执行的那个法官（刘自亮）来我们单位强制执行，李某1把范某和那个法官带到了我的办公室，让我在扣划通知书上签了字。然后他们就走了。④证人尚某1证言：大概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上午，范某和刘自亮一起到我单位找到我，范某说“我单位环保局在万和电厂有笔50万元款想让你帮帮忙，通过你们信用社转出来，然后再转至刘自亮名下。我说“鹤壁市环保局在我单位开户没有”，他说“没有。”我说你带着机构代码证、委托书等手续到我行开个户吧？范某说，没有单位的任何手续，有手续还用你帮忙啊，不用单位的手续想办法给开个市环保局的户。我说“我问一下吧”，我就打电话给山城联社营业部我姐尚某2，跟她说了这个情况，她说想办法可以操作，不一定非要开市环保局的户，用我行的虚拟客户公用账户可以解决这一问题，能把万和电厂的50万元转出来，还能转到刘自亮名下。然后我就给范某和刘自亮说我问过我姐尚某2了，她说可以转，你们去营业部找我姐尚某2办手续吧。后来我听我姐尚某2说这事办成了，转了50万元，不过我和尚某2没有从中收取好处费。⑤证人尚某2证言：大约在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弟弟尚某1打电话给我，说鹤壁市中级法院的刘自亮和鹤壁市环保局的范某队长有一笔50万元的万和电厂的排污费想通过山城农信社从万和电厂转出来，再转至刘自亮名下。后来刘自亮和范某就来山城联社营业部找我咨询怎样在我行开个环保局的账户，能把万和电厂的50万元转到这个账户上，然后再转至刘自亮个人账户上。我当时对刘自亮和范某说要是环保局正常在我行开户的话，需要提供机构代码证、授权委托书等手续材料。刘自亮和范某说没有带任何手续材料。我就告诉他们在万和电厂办手续时鹤壁市环保局可以临时使用我行虚拟的客户公用账户70×××01，把钱可以先转到这个过渡户上，然后再转至刘自亮名下。我就把鹤壁市环保局和70×××01账号以及开户银行山城区联社营业部写到了一张纸上给了刘自亮，刘自亮和范某就拿着这个账号到万和电厂去办手续了。大概三四天之后，刘自亮和范某就来营业部找到我，对我说这50万元转过来了，要我把这50万元转到刘自亮个人名下，我让刘自亮出示身份证，刘自亮出示身份证后我核对了一下是刘自亮本人，因为我认识刘自亮，就给刘自亮新开了一个他的个人账户，把这50万元转入刘自亮这个账户里了，当时我让刘自亮在存款凭证条上存款人处签名，刘自亮说他眼睛花看不清，手发抖写不了字，故意不在上面签字，实际上我也感觉到了这笔转款不正常，刘自亮不签字是不想留下蛛丝马迹。我跟经办人冯某说，这是我的熟人，他是法官，不会有啥事儿，给他开个户，把这笔50万元款转到刘自亮个人名下吧。冯某见我这样说，也没有说什么就同意了，然后冯某就给刘自亮开了个新户，把这笔50万的款转存到刘自亮名下了。⑥证人冯某证言：经过我认真回忆，当时是尚某2领着刘自亮来柜台上办的，说刘自亮是尚某2的熟人，刘自亮拿着建行进账单，说是要给市环保局账户上账，我们上机器查了一下，进账单上收款人市环保局的账号70×××01是虚拟的山城联社公用账号，与户名鹤壁市环保局不一致，没法上账，刘自亮就说用我的身份证开个户转到我个人账户上吧，尚某2说刘自亮是她的熟人，是法官，帮忙办了吧，不会出啥事，当时我就同意了。当时刘自亮出示了他的身份证原件，我们核对与他本人相符后，就让刘自亮用他的身份证在山城联社营业部开了个新账户，就是这个存款凭条上的账户，我们就把进账单上本该转给市环保局的50万元钱转到刘自亮的这个账户上了，办好手续后，刘自亮就把存折拿走了。当时我认真审查了刘自亮的身份证原件，我跟刘自亮要身份证复印件，刘自亮说他没带身份证复印件，因为刘自亮是尚某2熟人，碍于熟人情面，我就没有让他留复印件，我就只记下了他的身份证号码。当时我让刘自亮签名，刘自亮说他眼睛花看不清，手抖签不了字，他故意找理由不签字，因为刘自亮是尚某2熟人，我没有让他签字，帮忙给他办了。⑦证人苗某（鹤壁农商银行监事会监事兼纪检监察部副主任）证言：704是人民银行分配给原鹤壁市山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同城清算系统、清算中心管理系统”的签到账号。同城清算系统收款人账号位数必须为13位，跨行转账时在704代表原山城联社，后面9个0和一个1为机器生成号，共计13位。70×××01是虚拟的客户公用账号，未在原山城联社开户的客户可以通过此账号转入原山城联社，山城联社根据开户行转入网点信用社，网点信用社将此款转入应解汇款，收款人凭相关手续办理转取款业务。⑧证人孙某1证言和手写情况说明三份：2007年9月份的一天，我和刘自亮、范某在一起吃饭，我提出让他们帮忙完存款任务，范某说：刘自亮有50万，他能帮上忙。事后刘自亮将其在山城联社营业部的50万元存折以及他的身份证复印件给我，当时刘自亮说这50万元最好能到信用社公家账户上转转，能多倒倒手就多倒倒手。然后我到山城联社营业部把刘自亮存折上的50万元转到石林信用社的大账上，然后我回到石林信用社先用刘自亮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刘自亮的名义开立了一个储蓄存折账户，再从石林信用社的大账上直接把这50万元上到我给刘自亮在石林信用社开设的账户上。2007年9月30日，我给刘自亮说了一下，我安排石林信用社工作人员胡海全、付某、李某2等用刘自亮这个账户的12万多元钱垫付了客户贷款利息用于完成贷款收息任务。2007年10月9日，刘自亮打电话要钱，我说还有部分垫付的利息未收回，先给你40万吧。刘自亮说可以先给他40万元，但要求我单独再给他开一个新账户存入40万元。我就按照刘自亮的要求以刘自亮的名义在石林信用社新开了一个账户，存入新开账户40万元。当天下午下班后，我把存有40万元的新存折拿回新区给了刘自亮，刘自亮要求剩余的拿10万元给现金。2007年10月14日，胡海全、付某、李某2收回贷款利息8.2万多元，我从个人存折上取出1.5万元，加上身上现金3000元，凑够10万元，在石林信用社换成整钱,约好刘自亮和范某晚上在淇河宾馆吃饭。晚上在新区淇河宾馆院里以现金形式给了刘自亮，当时范某也在场,当晚我和范某、刘自亮一起在淇河宾馆吃了饭。⑨证人付某证言和手写情况说明一份：当时我是石林乡农信社信贷主任，因为到了月底要收贷款利息，贷出去的款收不回来利息，任务完不成，石林农信社主任孙某1给了我一个存折，户名为刘自亮，让我先从上面取钱先把贷款利息还上，我用14260还的李刚明的利息，用12188.16元还的孙继文的利息，用66027.84元垫付的贷款利息，垫付的贷款利息当天收上来了，我就把66030元存回刘自亮账户上了，算是把这笔取款还了。⑩证人李某2证言和手写情况说明一份：到了月底要收贷款利息，贷出去的款收不回来利息，任务完不成，石林农信社主任孙某1给了我一个存折，户名为刘自亮，让我先从上面取钱先把贷款利息还上，我从这个账户上取了30195.55元还了贷款利息。证人周某证言：2007年10月中旬，刘自亮给我说他手头上有40万元钱，让我找朋友看看有没有投资的地方，想投资吃个利息。我问王某2，王某2说他用，一会来我单位拿。我就给刘自亮说王某2用，一会他来拿，你送来我单位吧。过了一会，刘自亮坐着一辆警车进来市交通局院里了，我就出门到办公楼门前的台阶上接刘自亮。后来王某2也坐车来到交通局院里停在我和刘自亮面前，然后王某2从车上下来，刘自亮就从兜里掏出一个银行存折给了王某2，当时我记得刘自亮还对王某2说：密码在这存折上写着呢。王某2收下存折后就坐车走了。我们之间的借贷都讲信义，当时这40万元，王某2没有给刘自亮出手续。证人王某2证言：2007年10月份，我因承包浚县燕山路工程，资金比较紧张，周某入股100万元，保证分红不低于月息2分，其中有40万元是刘自亮的一个农信社存折。刘自亮的这40万元存折是经周某介绍，在市交通局的院里，刘自亮将他的一个40万元农信社存折和密码给了我，当时周某也在场。当着刘自亮的面，我对周某说这40万元是你入股了，我对你分红不对刘自亮。周某也明说，我对着他分红，他再对着刘自亮分红。我回去后把刘自亮这40万元存折给了我爱人刘某2，刘某2经手把其中的15万元转入了我公司孙某2的账户，这钱用于修浚县燕山路了。另25万元借给我技校同学杜某用了。3个多月后，杜某还给了我爱人刘某2，后又用于公司经营了。证人刘某2证言：我记得2007年的时候，我老公王某2曾经给我一个刘自亮的40万元农信社存折，我分两次转给了杜某25万元（借用，三个月后归还），转给了孙某215万元。当时这三个取款凭条上客户签名处“刘自亮”的签名都是我代签上去的。当时我把刘自亮存折里40万元取完后，存折就没用了，我也可能扔了，也可能撕了，现在我找不到了。证人杜某证言:我在大约2007年10月13日、14日的时候找刘某2借过钱，之后便在10月15日和10月16日分别收到了20万和5万的转款。大约过了不到四个月，可能是2008年1月份吧，我拿到工程款后就把钱还给刘某2了。证人孙某2证言:2007年我公司在浚县修燕山路时，公司老板王某2安排用我的身份证在浚县农村信用社开了个户，一直由我公司使用该卡，我没使用过，现已注销。刘自亮往我这个卡上转的15万元，应该是老板王某2安排人办的，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证人刘某3证言：2008年，我任鹤壁市环保局局长期间，鹤壁市宝马集团董事长于喜有出资40万元人民币，让我购买了一部别克林荫大道牌轿车，这辆车落户到宝马化肥厂的名下，车牌是豫Ｆ×××**。2010年8、9月，市纪委让我把这辆车退给于喜有，我让司机孟某把林荫大道车还给了于喜有。证人孟某证言和书面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08年，鹤壁市环保局刘某3局长安排鹤壁宝马化肥厂于有喜出资40万，经我的手，购买了一辆别克林荫大道轿车，供刘某3局长使用。（3）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尚某1、尚某2、孙某1经辨认照片，均指认出刘自亮的照片。（4）书证第一组：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相关书证有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银行凭证、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鹤法行执字第26号）、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明和执行案件立案审批表、鹤壁万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资金结算中心对外结算申请单、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转账支票等：证实2007年8月10日，鹤壁万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根据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划扣50万元转入鹤壁市环保局的账户上，用于缴纳排污费的事实。第二组：鹤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相关书证有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和存款凭条、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方传票和借方传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取款凭条、石林信用社贷方传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代收转账凭证、石林信用社进账单、刘自亮开户存款凭条、刘自亮个人账户50万存款凭条等：证实环保局账户上50万元排污费公款转入刘自亮个人山城联社账户，后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刘自亮个人石林信用社账户的事实。2007年9月30日胡海全、付某、李某2等人取款凭条和胡海全、苏天海、王世平、孙继武手写情况说明一份，2007年10月9日孙伟（孙某1）取款37万元凭条和刘自亮个人账户存款40万元凭条，2007年9月30日孙继武、孙继风、李刚明等河南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和收回贷款凭证，2007年8月11日-2015年9月21日刘自亮山城区石林农村信用社个人账户00×××89明细、2007年9月29日-2008年8月22日刘自亮山城区石林农村信用社个人账户00×××89明细、2007年10月9日-2015年6月21日刘自亮山城区石林农村信用社个人账户00×××89明细、孙某2个人账户明细、杜某个人账户明细、刘自亮取款凭条，鹤壁农商银行出具的《关于对账号70×××01的说明》、《关于2007年8月10日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转入鹤壁市环境保护局50万元的账务处理情况说明》、《关于对收到收款人账号或户名不符时财务处理流程的说明》、河南农村信用社旧会计科目（2010年前使用）、鹤壁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开销户登记薄、山城区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营业部流水账等：证实孙某1借用刘自亮50万元存折完成存款任务，又以刘自亮名字开户存入40万元。后王某2从刘自亮40万元账户转给杜某25万、转给孙某215万的事实。第三组：鹤壁市环境保护局、环境监察支队相关书证有鹤壁市环保局出具的环保局机关银行账户使用情况和没有在山城区农村信用联社开设70×××01、70400201126610两个账号的证明。环境监察支队出具的2004年以来鹤壁市环境监察支队一直在市财政局支付中心开户，没有收费账户的证明。第四组：其他书证有万和电厂2004年至2009年排污费缴纳情况明细表、浚县燕山路道路工程施工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国银行进账单。豫Ｆ×××**购车发票和机动车档案资料、于喜有亲笔证言一份。（4）鉴定意见：（鹤）公（物证）鉴（文）字【2015】29号鉴定文书：证明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鹤法行执字第26号文书上面的笔迹与范某笔迹是同一人书写。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虽然被告人刘自亮对此提出异议，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范某、李某1、鲁某等人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刘自亮伙同范某利用职务便利，通过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划扣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50万元排污费的事实；证人尚某1、尚某2、冯某等人证言证实刘自亮和范某找尚某1帮忙将50万元排污费转到山城农村信用联社虚拟客户公用账户，后转入刘自亮个人账户的事实；证人孙某1、范某等人证言证实孙某1借用刘自亮50万存折完存款任务，后孙某1先归还了刘自亮一个40万元的存折，后在淇河宾馆还了刘自亮10万元现金，其证言有范某证言和书证存折相印证；证人周某、王某2等人证言证实王某2用刘自亮存折上的40万元投资修路的事实。上述证据证实50万元排污费流转的过程和刘自亮将孙某1偿还的10万元现金据为己有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从2007年至案发，王某2、周某等人并未将40万元退还刘自亮，刘自亮也未向王某2、周某等人追要该40万元，以上证据不能证明刘自亮有占有该40万元的意图和事实，故指控刘自亮贪污该40万元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3.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自亮贪污3万元的事实，提供的证据同指控滥用职权第二起事实的证据，不再重复列举。综合分析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证实被告人刘自亮伙同范某利用职务便利，通过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划扣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33万元排污费的事实，以及范某将其中30万元用于购买车辆外的事实。但范某称剩余3万给了刘自亮，刘自亮予以否认，且无其他充分证据证实，认定被告人刘自亮共同占有3万元证据不足，本起事实不予确认。（四）私藏弹药罪被告人刘自亮在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期间，单位在1990年为其办理持枪证并配发六四式手枪一把、子弹四十发。1996年前后，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依法配备由个人保管的枪支弹药收回院里统一集中保管。刘自亮在上缴配枪后，私藏二十二发六四手枪弹和五发运动弹并带回家中。经鹤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自亮家中私藏的二十七发子弹中，二十二发为“六四式”7.62mm手枪普通弹，为军用子弹（军用制式弹药），五发为5.6mm运动弹，为非军用子弹（民用制式弹药）。上述事实，被告人刘自亮在开庭时无异议，表示认罪。并有被告人刘自亮供述、书证、鉴定意见、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另有本案综合证据：（1）主体身份证明：被告人刘自亮户籍证明、人事档案等。（2）法院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款物管理工作的规定（试行）》、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民一庭案件审理工作流程、立案庭工作流程、执行行政非诉案件的工作程序、关于办理非诉行政执行案件的若干规定、单位退过路款所带手续、单位退案款应带手续、个人退过路款所带手续、个人退案款应带手续。（3）扣押查封冻结清单：案发后，鹤壁市鹤山区人民检察院冻结王某240万元存款，冻结唐某在鹤壁市四季青投资的50万元中的21.5万元。（4）被告人刘自亮在鹤壁市纪委的有关谈话记录等材料，证实案发前刘自亮已到纪委交代伙同范某滥用职权扣划鹤壁中泰矿业有限公司执行排污费及滞纳金381180元、划扣鹤壁万和发电有限公司排污费33万元的犯罪事实，以及将8.5万元排污费转给唐某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自亮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自亮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截留、骗取公共财物18.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刘自亮违反枪支管理规定，私藏弹药，其行为已构成私藏弹药罪，但情节轻微。被告人刘自亮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刘自亮贪污3万元和贪污50万元排污费中40万元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人刘自亮在案发前已到纪委交代两起滥用职权犯罪的主要事实，属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又表示认罪，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刘自亮滥用职权犯罪构成自首的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指控被告人刘自亮贪污8.5万元的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和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印证，被告人刘自亮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隐瞒唐某不是鹤壁市环保局工作人员的事实，将8.5万元排污费转入到了与其以夫妻名义共同购买房产的唐某个人账户上，后由唐某取走占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主客观要件。辩护人认为指控刘自亮贪污8.5万元证据不足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指控被告人刘自亮贪污50万元的事实，虽然转账手续中没有被告人刘自亮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签字，但银行工作人员尚某2、冯某等人证言及相关凭证证实了将该50万元转入刘自亮个人账户的具体经过；孙某1、范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凭证证实刘自亮用该50万元帮助孙某1完成存款任务，后将孙某1偿还的10万元现金据为己有的事实；周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及相关凭证证实剩余40万元存折由王某2用于修路工程的事实。辩护人认为指控刘自亮贪污50万元证据不足的意见，因其中40万元由王某2使用，没有证据证明刘自亮有占有该40万元的意图和事实，故指控刘自亮贪污该40万元的证据不足，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该40万元属于非法套取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指控被告人刘自亮贪污3万元的事实，只有范某的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辩护人认为指控刘自亮贪污3万元证据不足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自亮对私藏弹药的犯罪事实，表示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自亮配有持枪证，私藏弹药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自亮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私藏弹药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刘自亮刑期自2015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自亮贪污的赃款18.5万元及其他涉案赃款4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违禁品22枚“六四式”手枪军用子弹、5枚非军用子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高海燕审判员  张 玲审判员  尤文广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李俊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