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203刑初8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贤春，男，1970年5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4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年11月16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11月2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于孝兵，安徽民扬律师事务所律师。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7］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贤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灼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贤春及辩护人于孝兵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李贤春伙同唐某等人先后在阜阳市加入名为“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推销产品为名，采取引诱、欺骗、拉拢等方式，让参加者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每套产品价格3900元，以下线人员的“做单”量作为晋升和返利的依据，每销售一套产品称为一单。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管理模式，购买1至2套产品为业务员，购买3至9套产品晋升为业务代表，购买10套至64套产品晋升为主任，购买65套至392套产品晋升为经理，购买393套以上产品晋升为铜狮。该组织的返利模式为四种：直销奖、开拓奖、协作奖、管理奖。每个主任负责管理一个寝室里的传销人员，给新加入的人员上课，进行“洗脑”，积极发展下线，收取传销人员的缴款等事宜。至2016年案发时，李贤春团队共发展传销人员2000余人。为证实上述事实，庭审中，公诉人依法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电子数据资料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贤春组织、领导“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加入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贤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手机信息上的传销人员名单是上线传递的，不是其团队发展的下线，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李贤春发展传销人员2000余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贤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为58人，不属情节严重。(3)自愿认罪，系初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贤春在河南省洛阳市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经发展晋升为经理，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有唐某、苏某、陈某2(三人均已判刑)等人。该组织以推销所谓“天津天狮”产品(无实物)的名义，在网络上以“相亲”或者“找工作”为由，将他人骗至传销点，采取限制其人身自由和“洗脑”的方式，要求参加者购买产品(每套产品价格3900元)取得加入资格并可以发展下线，购买1套产品称为“一单”，以“做单”量作为晋升和返利的依据。该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经营模式，由低到高共分五个层级：本人及下线购买1至2套产品为业务员，购买3至9套产品为业务代表，购买10至64套产品晋升为主任，购买65至392套产品晋升为经理，购买393套以上产品晋升为铜狮。返利模式为三种：第一种为直销奖，本人直接销售“一单”提成525元，业务代表直接销售“一单”提成700元，主任直接销售“一单”提成1050元；第二种为协作奖，只有主任以上级别的可提成；第三种开拓奖，只有经理可提成。该传销组织内部又分为多个寝室(传销点)，每个寝室有一个主任管理，又称寝室长，负责管理寝室里的传销人员，防止有人报警，遇到疑难问题向上级请示汇报，组织寝室里的传销人员积极发展下线，将传销人员缴纳购买产品的钱转交给上线，协助经理给下线分发奖金以及采购寝室的日常生活用品等事项。2013年3月，被告人李贤春安排经理唐某、苏某等人将河南省洛阳市的部分传销人员迁至阜阳市，由唐某具体管理在阜阳市的传销团队，苏某协助唐某管理团队，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唐某将传销人员的信息、收取的费用上报给李贤春，李贤春通过手机向唐某安排工作。唐某传销团队在阜阳市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陈某2、黄某2、张某2、周某、肖某、廖某、熊某、梁某4、杨某(均已判刑)等人。陈某2经发展晋升为经理，黄某2、张某2、周某、肖某、廖某、熊某、杨某、吕某经发展晋升为主任。各主任之间相互配合，所管理的传销人员可以相互调换。至2016年4月案发时，李贤春传销团队共发展传销人员117人。另查明：2016年11月16日下午，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分局黄泥塝派出所民警在其辖区鲁能城12街区小区内，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李贤春抓获，并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物证工资袋(照片)，证实李贤春传销团队给其下线人员发放提成，工资袋上记载传销人员的姓名。2、书证(1)扣押物品清单、暂存资金缴款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李贤春现金9991元。(2)户籍证明，证实李贤春出生于1970年5月8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他被骗到阜阳加入了“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并以3900元购买了1套产品。他共住过两个寝室，第一个寝室的寝室长姓“唐”，第二个寝室的寝室长是杨某，有传销人员10多人。辨认笔录，证实梁某1辨认出杨某系主任。(2)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他通过网络认识一个女朋友，该女子让他到阜阳并介绍加入了“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该组织分五个层级：业务员、业务代表、主任、经理和铜狮。他已住过三个寝室，寝室内传销人员经常调换。(3)证人邱某、李某1、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他们被骗到阜阳加入了传销组织，现在的寝室在颍东区辛桥村王庄传销点，一个姓“熊”的负责，寝室内共有11名传销人员。(4)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他通过网络认识一个叫“赵静”的女朋友，“赵静”让他到阜阳并介绍加入了“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他共住过两个寝室，一个是姓“梁”的负责，另一个是姓“熊”的负责，二人都是主任级别，寝室之间的传销人员可以相互调换，每天有人给他们上课。该传销组织以推销产品(无实物)为名，欺骗加入人员缴纳费用，每套3900元，以购买的多少作为晋级标准，分为业务员、业务代表、主任、经理和铜狮。(5)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他经人介绍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同年6月，因在传销组织中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河南省洛阳市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6年1月到阜阳又加入传销组织，寝室长是杨某，传销人员有梁某1、王某2、张某1等人，张某2是另一个寝室的寝室长。辨认笔录，证实潘某2辨认出杨某系主任。(6)证人田某、郭某、樊某1、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期间，他们被骗到阜阳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点内有杨某、梁某1、张某1、樊某1、田某、郭某、刘某1等人，杨某系主任。他们分别购买了产品，每天有人给他们上课，后传销点被公安机关查获。辨认笔录，证实郭某、田某、李某2分别辨认出杨某系主任；李某2还辨认出黄某2系其给上过课的主任。(7)证人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她因在传销组织中非法拘禁传销人员被河南省洛阳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9月份，她又到阜阳加入了传销组织，分别住过杨某的寝室、熊某的寝室、张某3的寝室，每个寝室有七至九人不等。她共发展3名传销人员，都被传销组织中的经理安排到其他寝室了，各寝室之间的传销人员可以相互调换。(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他通过宋某介绍加入了“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他到阜阳后共住过三个寝室，购买了3套产品(无实物)，第一个寝室的寝室长是张某2，寝室内有八九个人；第二个寝室的寝室长是熊某，第三个寝室的寝室长是杨某，每天有人给他们上课，后来他也给传销人员上课。现该传销点被公安机关查获。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辨认出杨某系主任。(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他被一女子骗到阜阳加入了“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人员有樊某1、王某2、潘某2、梁某1、张某1、王某3、郭某，现该传销点被公安机关查获。(10)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他被朋友王某3骗到阜阳加入了“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购买了8套产品，住过两个寝室，第一个寝室的寝室长是张某2，传销人员有李某5、宋某、刘某1、潘某2等10多人，熊某负责将他随身携带物品收集登记；第二个寝室的寝室长是杨某，有传销人员10多人。辨认笔录，证实罗某1辨认出张某2系主任。(11)证人何某、义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他们以找女朋友为名被骗到阜阳加入了“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传销点的寝室长是张某2。何某购买了6套产品，成为业务代表。辨认笔录，证实义某辨认出张某2系主任。(12)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他被“罗拉”的女子骗到阜阳加入了“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共住过三个寝室，第一寝室的寝室长是熊某，第二个寝室的寝室长是杨某，并在该寝室内购买了1套产品，第三个寝室的寝室长是张某2。辨认笔录，证实温某辨认出杨某、张某2系主任。(1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她被骗到阜阳加入了“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经理是陈某2。(14)证人董某、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他们被一女子骗到阜阳加入了“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他们均购买了产品，寝室的寝室长是梁某4，董某发展1个下线叫蒙某。(15)证人梁某3、昌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他们被骗到阜阳加入了“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二人均购买了产品，分别住过多个寝室，寝室长是周某、廖某、黄某2、肖某。昌某负责通过网络交友平台联系他人，将他人骗来加入传销组织。(16)证人黄某1、侍某、卢某、刘某2、窦某、赵某1、汪某、孔某、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被骗到阜阳加入了“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并购买了产品，分别住过多个寝室，寝室长是周某、廖某、肖某，经理为唐某、苏某，侍某、卢某还负责接待新加入人员。后被公安机关查获。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黄某2、肖某、周某、廖某是主任。(17)证人吕某、赵某2、樊某2、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他们分别在阜阳市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经理为唐某，吕某经发展晋升为主任，寝室内有传销人员潘某2、樊某2、赵某3、陈某1、田某等人。唐某安排他们将不愿加入传销组织的贾某带到洛阳市非法拘禁，后被公安机关查获。(18)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他被骗到阜阳市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他住过杨某、张某2的寝室。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李贤春的供述，证实2007年他在河南省洛阳市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后经发展晋升为经理。他管理唐某、苏某、陈某2等人，并安排唐某到阜阳市负责传销组织，唐某在阜阳管理一个传销团队，苏某协助唐某管理每个寝室的主任(寝室长)，主任管理寝室内的传销人员。他只管理唐某，有新人加入缴纳的费用唐某存入他的银行卡。该传销组织分五个层级：业务员、业务代表、主任、经理和铜狮。(2)同案犯唐某的供述，证实他在河南省洛阳市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2013年3月，经理李贤春让他到阜阳市发展传销组织，并任经理。该组织共分五个层级：购买1套产品成为业务员，购买2至9套为业务代表、购买10至64套为主任，购买65至392套为经理，购买393套以为铜狮。返利模式为三种：直销奖是业务员销售1套(每套3900元)产品提成525元、业务代表直销提成700元、主任直销提成1050元，协作奖只有主任以上级别的可提成140元，开拓奖只有经理提成525元。他的职责管理各寝室的寝室长(主任)，寝室长向他汇报本寝室传销人员的情况，从各寝室长处收取新加入的传销人员缴纳的费用，给传销人员发放提成。(3同案犯苏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她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经发展晋升为经理。该组织以推销“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产品(无实物)为名，购买1套(每套3900元)产品取得加入资格，系业务员，购买3套为业务代表，购买60余套为主任，300多套为铜狮。她的上线是李贤春，发展的下线有陈某2、杨某等人，陈某2经发展晋升为了经理，杨某经发展晋升为主任。李贤春是他们传销组织的老总，她与唐某都是李贤春的经理，在阜阳市的传销团队由唐某经理负责。(3)同案犯陈某2的供述，证实2014年她由其母苏某介绍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推销产品作为晋升和返利的标准，每套产品(无实物)3900元，实行“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为铜狮、经理、主任、业务代表和业务员。她发展下线有吴某、李某6等人，2015年4月份她晋升为经理级别(大主任)。(4)同案犯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她通过网络认识一个自称“王某5”的人，经“王某5”介绍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当时购买了2套产品(每套3900元)成为业务员，后经发展晋升为主任。该组织分五个层级，业务员、业务代表、主任、经理和铜狮。她由经理唐某领导，负责寝室内传销人员日常生活，将新人员加入信息传送给唐某，收取新加入的费用并转交给经理，租赁传销点，协助经理转发本寝室传销人员的提成等职责。唐某分管六个寝室，寝室之间的传销人员可以相互调换。(5)同案犯杨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他经人介绍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该组织分五个层级：业务员、业务代表、主任、经理和铜狮。他住过三个寝室，有人给传销人员上课。(6)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证实2014年他在阜阳市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通过相亲网站以谈对象、处朋友的方法骗取他人加入传销组织，经发展晋升为主任，受唐某经理管理，他先后共负责过两个寝室，传销点分别为颍东区化肥厂和辛桥附近。他负责寝室内传销人员日常生活，收取新加入人员费用上缴给唐某，大部分都是让黄某2转给唐某，大问题与唐某联系，小问题与各寝室长相互协商。唐某传销组织中还有黄某2是大主任，周某、杨某、肖某、廖某、熊某、梁某4都是主任，主任又称寝室长，管理各寝室的传销人员。2016年4月7日，老总李贤春告诉他到沃尔玛门前拿工资(张某2、熊某、杨某三个寝室传销人员的提成)，他与熊某拿着工资袋回到寝室发工资，他发有四五个人的工资时，李贤春又告诉他不要发了，他又将工资袋送给黄某2，在邮政银行门被侦查人员查获，同时扣押了63个工资袋(内有现金)。(7)同案犯熊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他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后经发展晋升为主任，受经理唐某领导。该组织以推销产品(无实物)为名进行传销活动，每套产品价格3900元。主任又称寝室长，分管一个寝室，负责寝室内传销人员日常生活，将收取新加入的费用及信息交给张某2(主任)。他分管的寝室在颍东区辛桥，寝室内有传销人员方某、李某5等10余人。经理负责给传销人员分配提成，他们团队传销经理是唐某，苏某、陈某2也是经理级别，张某2、杨某、黄某2是主任。各寝室的传销人员可以相互调换。(8)同案犯周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他经人介绍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该组织分五个层级：购买1套(每套3900元，无实物)产品为业务员、2套以上为业务代表、10套以上为主任、65套以上为经理、393套以上为铜狮。2015年8月晋升为主任，又称寝室长，受唐某经理领导。他的寝室在阜阳市七里铺，寝室内曾经有传销人员梁某3、卢某等22余人(包括流动的人员)。他们传销团队主任有黄某2、廖某、肖某、张某2、熊某、杨某等人。(9)被告人廖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份，他在阜阳市经“周情敏”介绍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该组织以销售保健品为名，每套产品价格3900元。他管理一寝室，寝室内现有传销人员梁某3、黄某1、侍某、张某4、赵某4等人。(10)同案犯梁某4的供述，证实2015年经他人介绍加入“天津天狮有限公司”传销组织，该组织分五个层级：购买1套(每套3900元)产品为业务员、3套以上为业务代表、10套以上为主任、65套以上为经理、393套以上为铜狮。2016年1月晋升为主任，负责一个寝室传销人员的日常生活等工作，寝室人员有田某、刘某1、宋某等10余人。他受唐某经理领导，唐某负责分配传销人员的提成，该团队有苏某、陈某2也是经理级别，杨某、张某2、熊某及他是主任。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熊祝指认位于阜阳市颍东区辛桥村王庄、颍东区幸福路大王庄居民房是两处传销点；经被告人黄某2指认，位于阜阳市颍泉区周棚镇王某7家的房屋、颍东区骆某家的房屋、颍东开发区郝某家的房屋，是三处传销点；经被告人唐凯指认位于阜阳市元丰大市场综合楼401室是传销点；经廖丰指认位于阜阳市颍州区宝龙广场王师庄一民房、颍泉区阳光双语幼儿园附近一民房是两处传销点；梁健指认位于阜阳市颍泉区循环经济园南张庙居委会一民房是传销点。6、手机电子数据资料，证实李贤春、唐某等人手机信息显示，他们通过手机信息传递传销人员发展下线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贤春组织、领导传销组织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贤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2000余人，属情节严重的公诉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从李贤春手机信息中提取的人员名单，该名单显示人员2000余人，但被告人李贤春当庭辩解该名单是上线传递的。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2000余人名单，仅有117人有证据证实是李贤春传销团队发展的下线人员，其余人员是否是李贤春传销团队发展的下线人员，公诉机关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印证，对于证据存疑的，应当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李贤春的行为不属情节严重，故公诉机关上述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认为，李贤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为58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贤春安排唐某到阜阳市负责传销组织，唐某在阜阳市负责管理该传销团队的传销人员，从查获的工资袋、手机信息、传销人员的证言及各同案犯的供述均证实，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有梁某1、盘某、李某3、张某2、周某等共计117人。李贤春是唐某的上线，应对唐某的犯罪事实承担全部责任。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9991元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贤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处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处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5月15日止)。二、对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9991予以没收。上述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余向阳审 判 员  陈颍辉人民陪审员  李 昭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梁佳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款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