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初383号原告：刘恩铭。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刚，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勇，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团结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皇城根南街**。法定代表人：梁光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尧，辽宁铭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紫英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南花园村**3厅**及门脸房**法定代表人：潘福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尧，辽宁铭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新华购书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中，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中山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朱晓东。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莲，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刘恩铭与被告团结出版社、北京紫英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英轩公司）、沈阳新华购书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购书中心）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恩铭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刚、崔勇，被告团结出版社和紫英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尧，被告新华购书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刘恩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判令团结出版社、紫英轩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3.判令团结出版社、紫英轩公司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48258.9元；4.团结出版社、紫英轩公司在《人民日报》、辽宁省、北京市的省级报纸和人民网、新华网、新浪网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5.判令团结出版社、紫英轩公司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10万元；6.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刘恩铭系国家一级作家，于1982年创作完成《努尔哈赤传奇》。刘恩铭分别在当当网和新华购书中心购得由团结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努尔哈赤传》。这部图书在构思、结构、语言、情节和虚构文学人物等诸多方面均与原告的作品相同，构成剽窃。图书上标注的项目策划为紫英轩公司。刘恩铭认为，团结出版社、紫英轩公司未尽到审查义务，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出版发行《努尔哈赤传》，并在网络平台销售。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团结出版社辩称，答辩人与紫英轩公司有出版该图书的保证协议，所以对该图书直接出版了。答辩人出版的图书印数不足3000册，每册获利仅为0.5元，发行范围小、时间短，未对原告造成造成实质损害，更谈不上极大的精神损害。答辩人愿意在未尽审查义务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紫英轩公司辩称，答辩人在图书上标注了本公司策划字样，仅仅为了扩大本公司的知名度，目的是为了宣传本公司。本图书实际发行不足3000册，只是为了扩大本图书的知名度及为了达到印数的要求，才标注3000册，因此，该图书基本未获利。新华购书中心作为行业内知名企业仅仅购买15本，也可以证明答辩人的观点。被告新华购书中心辩称，答辩人仅购进15本图书，进货渠道和销售都合法，且接到法院传票后已停止销售涉案图书。答辩人一共销售了6册，下架9册，不应当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刘恩铭系沈阳市文联文学创作一级作家，沈阳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参与创作的电视连续剧《努尔哈赤》曾获全国优秀电视剧“飞天奖”。刘恩铭1985年出版长篇历史小说《努尔哈赤传奇》，并于2010年4月将原著更名为《努尔哈赤》，由华夏出版社出版。该书共分二十八章，依据明朝末年至清朝初年的历史题材为背景，以清太祖努尔哈赤的一生为主线，采用历史小说的形式系统地介绍了努尔哈赤一生的沉浮。该书讲述了努尔哈赤作为女真族的领袖，年轻有志，虚心学习汉族文化，团结分散的女真部族，击败明军。在长达二十六年的征战中，由弱至强，由小到大，最后以清王朝代替了明王朝的统治。小说通过对人物性格的刻画、描写，将努尔哈赤的传奇人生展现在读者眼前。被诉侵权的《努尔哈赤传》由团结出版社出版发行，于2016年1月首次出版，2016年1月第1次印刷，印数为3000册，每册定价29元。该书共九十章，合计30万字。该书同样以明末清初的历史题材为背景，讲述了努尔哈赤的一生。被诉侵权图书与涉案作品对比，在人物名称、故事情节、环境描写等方面，均构成雷同。被诉侵权图书的封底标注项目策划为紫英轩公司。新华购书中心2016年1月至6月从团结出版社购入被诉侵权图书15册。另查明，刘恩铭为本案支出律师费4.8万元，为购买侵权图书支出258.9元。以上事实，有原告刘恩铭提供的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会员证、获奖证明、刘恩创作的小说《努尔哈赤》、被诉侵权图书《努尔哈赤传》、刘恩铭历史小说评论选，被告新华购书中心提供的发行委托书、业务清单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小说《努尔哈赤》系一部历史题材长篇小说，以明末清初时期的历史题材为背景，通过对于人物的设计、故事情节的演绎，艺术性地再现了清太祖努尔哈赤的戎马生涯。小说《努尔哈赤》是在文学、艺术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属于文字作品。刘恩铭作为该书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剽窃他人作品的。被诉侵权图书《努尔哈赤传》采用与小说《努尔哈赤》相同的历史题材，两者在章节顺序、故事情节、人物编排均出现雷同，《努尔哈赤传》构成对小说《努尔哈赤》的剽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团结出版社作为图书上署名的出版发行企业，未能举证证明其出版行为有合法的授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紫英轩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参与被诉侵权图书的出版发行，亦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新华购书中心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销售被诉侵权图书，亦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刘恩铭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诉侵权人获利的证据，请求本院适用法定赔偿，并判令被诉侵权人支付精神损失赔偿金。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文字作品的独创性、知名度，并结合被诉侵权图书的印数，酌情确定团结出版社、紫英轩公司共同赔偿刘恩铭经济损失2万元，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万元。刘恩铭未提供证据证明因各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其精神受到损害，故对其要求团结出版社、紫英轩公司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七、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六项、第四十七条第五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团结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紫英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沈阳新华购书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刘恩铭《努尔哈赤》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团结出版社有、北京紫英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恩铭经济损失2万元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万元;三、被告团结出版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北京日报》、《辽宁日报》上刊登致歉声明，消除影响(内容需经本院审核。若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布判决内容，费用由被告团结出版社有负担)。四、驳回原告刘恩铭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83元，由原告刘恩铭负担283元，被告团结出版社、北京紫英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松审 判 员  邰越群代理审判员  黄大鹏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楠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七、八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六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五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五）剽窃他人作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出版物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出版者应当根据其过错、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等承担民事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