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623刑初498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水来，曾用名陈志杰，男，1981年7月2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商水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商水县。因涉嫌故意伤害，2013年9月28日被荣成市警方抓获，2013年10月26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3年11月26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7]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水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令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水来及其委托辩护人许爱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3月14日21时许，犯罪嫌疑人尚某1、尚某2、尚某3、尚某4、尚某5（均已判刑）、尚水来酒后窜到商水县胡吉镇尚贺村至胡吉街的桥东头，与在此看树的张某2等人发生矛盾后，尚水来持刀张某2扎伤，张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商水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死者张某2系被单刃扁平刺器刺断左股动脉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水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尚水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尚水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为：一、辩护人认为本案羁押程序严重违法；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尚水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证据存在多疑点；三、被害人亲属与被告人尚水来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且已出具谅解书；四、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尚水来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五、被告人尚水来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六、被告人尚水来人身危险性小；七、被告人尚水来具有坦白情节并属于初犯偶犯；八、被告人尚水来当庭自愿认罪并且悔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2001年3月14日21时许，犯罪嫌疑人尚某1、尚某2、尚某3、尚某4、尚某5（均已判刑）、尚水来酒后窜到商水县胡吉镇尚贺村至胡吉街的桥东头，与在此看树的张某2等人发生矛盾后，尚水来持刀张某2扎伤，张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商水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死者张某2系被单刃扁平刺器刺断左股动脉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尚水来2017年4月6日与被害人张某2的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书，受害人张某2的家属出具了刑事谅解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被告人尚水来户籍证明；（2）刑事判决书五份；（3）抓获经过；（4）谅解书；2.证人证言：（1）证人尚某12011年3月23日、2011年3月24日、2011年4月19日证言：我在十年前农历二月里的一天晚上和俺庄的尚某3、尚某4、尚某5、尚某2在俺镇尚贺村至胡吉街的干渠桥东头和胡吉街的人打架，把胡吉街的一个人打伤了，六、七天后那人死了，我听说后就逃跑了。十年前农历二月里的一天下午，我找俺村的尚某5、尚某2帮忙垒猪圈，干完活在俺家喝酒，正喝着时，尚留庆、尚水来也来了，我们五人一块在那喝酒，喝的都不少。喝完酒想吃面条哩，俺老婆睡觉了，不愿意做，俺说到桥头那小饭店去吃面条，俺几个一出家门，尚留庆喝多了走了，尚水来回家换衣服去了，俺几个正走时，尚水来撵上来了，尚某4、尚某3也跟着过来了，我们几个走到尚贺村至胡吉街桥东头土路上时，从北边过来几个人到俺几个跟前，我听见有人骂我一句，我上去打他一耳光。打了我站旁边去了。我一看对方打俺哩，我就从路边伐倒的树里找个树枝当棍乱打，打哪了我说不了，反正打身上了，打的时候我的下巴也流血了，朦胧中我听见有人说打住人了，快跑，然后我晕倒在地上了，后来有人把我拉到胡吉卫生院，医生建议我去县城治疗，我转到县医院治疗，六、七天后我听说打架时有个人死了，我没敢回家就赶紧逃跑了。直到昨天被公安局抓住，听说死那个人是在那看树的。我们双方见面就打，后来听说是怀疑俺几个偷树才打的，我们几个去的时候拿的有个矿灯，谁拿的，我忘了，水来扎了人，才知道水来带个刀子。（2）证人尚某32012年8月7日、2012年8月24日证言：案发当晚和尚某4在我家西边坑边玩，听见有人大声说话走过来，我和中明跑过去看，见尚金领、尚某5、尚某2、尚水来、尚刘庆喝了酒在那走着说着，有的说到西边干渠那偷树去，当时我也没事想着反正转着玩哩，我们几个说着顺往胡吉的砖渣路往西边走，我印象中当时尚金领、尚某5、尚水来在前面走，我几个在后面，才走不远就不见尚刘庆了，他啥时走的上哪去了不知道，走到干渠桥东头也没听见吵闹，就看见金领从路边拾个树枝和一个人打，尚某5就劝，接着有人喊打架了，我害怕就跑回家睡觉了，第二天听说干渠那打架，尚水来用刀扎伤一个人，那人死了。供述：2014年11月26日下午5点左右，我和水电班同事陈力、陈力表弟尚水来、保洁部经理王猛。我们四个在水电值班室一块喝酒。喝酒期间陈力和王猛发生点语言上的冲突，后来王猛从值班室出去了，我们三个继续喝酒。大概有二十多分钟我们听见外面有动静，我们出门一看王猛在一楼的斜坡处躺着，电动车在一边歪着，我们就把王猛扶起来又回值班室喝了一阵子，后来王猛要走，我们三个就把王猛送到王猛的一楼值班室，陈力用钥匙把值班室的门反锁住后，我们三个就又回水电值班室吃饭，后来吃饭中间，王猛过来把我们值班室的门给跺开了，王猛就对陈力说我们两个都当过兵，咱们出去练练。后来他们两个就在我们值班室门前打了起来，开始王猛要跺陈力时，陈力用脚跺住王猛的腿把王猛跺倒了，王猛从地上起来时，陈力又把王猛跺倒了，然后陈力拉着王猛的腿在地上拉了一段距离，后来王猛起来就追打着陈力，一直追打到综合病房楼一楼大厅里，在大厅里打没有打我记不清了。后来他们又到了综合病房楼一楼楼梯下面，我过去劝他们，王猛骂了我一句，我就朝王猛身上跺了两脚，开始一脚没有跺住他，后来一脚跺住王猛的肚子了，把王猛跺倒在地了。文会就把我拉到水电值班室了，陈力和王猛没有走。后来我和文会去南门买水回来时没见陈力和王猛，我们刚进值班室，陈力也进来了，我们三个又喝了一会酒，王猛又过来了，陈力和文会把王猛拉出去了，我没有出去，大概9点40分左右我爸打电话让我回去，我刚走到综合病房楼我爸也到了，我们就一起回家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3）证人张某1(张某2弟)2001年3月15日证言：昨天晚上7点多，有四个年轻人在俺伐树的干渠北头来回转了几趟，过了一会，其中一个人过去问俺俩睡了吗？我说：“还没有哩，”那人又说：“俺弄棵树做个案板。”徐连红说：“不中，”那人说：“要不多长，”连红说：“指头长的也不中。”那几个人就硬抬树，连红说：“恁抬，谁也走不掉，恁硬抬我掂刀砍人。”那人说：“你去掂刀呀。”我就推那个人走，那人说：“我等着他掂刀砍我的。”这时连红把俺哥国际喊过去了，和俺哥一块去的还有尚贺村的“不赖”和其他几个看树的，“不赖”过去一看认识就拉住连红说：“走，他有人。”“不赖”说：“咋着呀，办赖的白，人家不找事，恁找事。”那几个人就走了，“不赖”让俺去吃饭，连红又说：“那几个人又拐回来了。”“不赖”说：“恁俩去吃饭吧，俺几个在这的，”我和连红就吃饭去了，我俩吃过饭回来走到桥上时，从桥东边过来五、六个人，有一个穿线衣的瘦子上前照我肚子上踢一脚，连红看事不对，就跑着喊人去了，有一个人在北边木堆里拿个棍过来照我身上就打，这时俺哥跑过去了，俺哥还没有跑到我跟前，那几个人上前拦住俺哥就打起来，一会俺哥就倒在地上了，我看俺哥被打倒，我就上前拉住一个打俺哥的一个人的头发，他穿雨白色夹克、有五尺高，后来他们把我的手掰开，那个人正东跑了。（4）证人尚某22012年5月25日、5月26日证言：其供述证实案发当晚酒后大概10点左右，从金领家出来往西走，这条路往东去闫庄了，往西上胡吉街了，走一会尚刘庆回家了，剩下我、尚某5、尚金领、尚水来，当时我喝多了，后来谁又跟过来了我记不清了，走到我村西边的干渠桥上打架了。我没到跟前，我在打架那桥东边解溲哩，解溲了我回家了，打架什么时间结束的我不知道。我们酒后去西边干什么去了我记不清了，喝酒后商量没商量去偷树，如果不叫拿了就打人的情况我记不清了。（5）证人尚某42013年1月25日证言：案发那晚我和尚某3、尚水来在尚某3家玩，尚水来到尚某1家买水果，一个多小时不见回来，我和喜来去找水来，在村西头碰见尚金领、尚水来、尚某5、尚某2他们往村西走，我俩就跟着他们去了，离他们有十来米远，走到干渠那，看见桥北有人打架，当时乱哄哄的没看清。一会见喜来和书贵往回跑，我也跟着跑回来了，后听说尚水来用刀子把人家大腿扎伤了。（6）证人尚某52001年3月16日、2001年7月23日、2013年证言：那天晚上我和尚某2、尚水来在尚某1家喝了酒到西坡去吃饭，水来回家换了一身衣服，白线衣，不知是金顶还是水来拿着一个手电灯，我们走到西坡三干渠的桥头时，桥头上站着三个人，金顶和水来在前面走，我在中间走着，书贵在后面走着，我中间解手时，看到金顶、水来和那三个人打了起来，我就上去拦，金顶把贺新义打一拳，贺新义就去拿棍，我把棍给贺新义夺过来扔沟里，后来几个看树的过来了，其中一人拿铁锹乱砍，我躲开了。一会儿，金顶和一个看树的倒在地上了，我回到家后才听说金顶被砍伤了，看树的人被扎了一刀。这边除金顶和水来下手了，其他没看见，那边看树的都下手了。当晚吃饭时，尚留庆说趁酒劲到西地弄二棵树给金顶垒猪圈，我不去，金顶说不偷树也到西边吃饭，我就去了。那天晚上我穿的西装（蓝色），金顶和书贵穿的啥不清楚，水来穿的白线衣。打架时也没有见金顶和水来手里拿啥东西。我们六人一块去西头吃饭，金顶、水来、书贵、中明四个人在前面走，我和喜来在后面走，我们正走着，也没有听见对话或骂什么，他们四个人上去就打一个年轻人（死者张某2），我就赶紧去拉架，我把张某2拉一边后，金顶、水来、中明、书贵他四个又去打张某2的兄弟，反正是水来、书贵、中明打的张某2，具体谁扎的我不清楚。刀是我们准备去西头吃饭时水来回家穿衣服时带的，金顶、水来、书贵、中明和他们也没有抬杠，上去不由分说就打张某2，打张某2也是为了偷树。前几天碰见尚某3，他说张某2是尚水来扎死的。（7）证人李某2011年4月13日证言：打架的事俺村的尚水来也参加了，都说是他把人扎死了，扎住人家的大腿了，人家治一星期没治好，人死了，其他还有谁参加打架了，我不清楚。距今十年前农历2月的一天下午，俺家垒猪圈，金顶喊他老表尚留庆、俺庄的尚某5、尚某2帮忙，干完活，在俺家喝酒，正喝着时，俺庄的尚水来来了，他也坐在那喝酒，我当时嫌冷，就先睡了，正睡时，金顶喊我起来做饭吃，我没有理他，也没有起来，听见这几个人从俺家走了。我又睡了，正睡时，俺的电话响了，我听见电话里说金顶喝醉了，在西边预制厂躺着哩，我就起床拉着架子车往西走，到他躺那地方，我用手灯照见他下巴上有血，上衣上也有血，我把他弄到车上，拉他到胡吉镇卫生院。后来听说打架时扎伤那个人死了，尚某1赶紧外出到烟台市，我收完麦种上秋才到烟台去找他，这十年一直在烟台那打工。（8）证人薛某（薛不楞）2011年4月2日证言：听说是尚水来扎的张某2，啥样的刀子我不知道，俺那的人都说是水来扎的人。扎伤国际后，我还见尚某1在那，还有三、四个年轻人也去了，这几个年轻人是俺大队尚庄的。当晚俺村的尚新怀、省铁玉和另外几个人去俺伐树的地方，国际兄弟俩、连红和尚新怀等人在那吵架，我听见过去了，一看是新怀，就说是俺嫂子家外甥，别管了，我就国际兄弟俩、连红走了。后来新怀她几个也走了，忽然听见南头喊打架哩、打架哩，我就赶紧往南边跑，到地方一看，国际在桥东头北沿路边躺着，当时有人拿的有灯，谁拿的灯不知道，借灯光看见国际腿伤了，地上流好多血，金顶也在那，后来一个买树的老头背着国际上胡吉卫生院了。（9）证人夏某2011年3月29日证言：这事发生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是3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尚贺村的一个人给志强看树，大约8、9点多，我听见南头桥那边热热闹闹的，跟打架那样，我赶紧往那跑，跑到那都没人了，看见买树的人背着国际走了，桥东头路上有血，听说扎住国际的大腿了，我在那看一会就回去看树去了。3.被告人尚水来供述与辩解尚水来2013年10月23日、10月26日供述：2001年3月份一天晚上和我庄的尚某1、尚某5、尚某2、尚某3、尚某4在我们村的西头，我村至胡吉街的干渠桥东头的路上和胡吉街的人打架，我用刀把胡吉街的一个人扎伤了，后来听说这个人死了。我一直逃跑到现在。扎死的这个男的听说是胡吉街的，当时天黑，长得什么样子，穿的什么衣服我不知道，听说这个人给俺村的薛不愣在一起砍树。当时我用刀扎他一下，具体扎哪了我不知道，当时天黑我也没有看见是不是流血了，后来听说是扎住他的大腿的动脉了，具体扎住哪条腿了我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是2001年3月份的事，那天我准备外出打工前到我女朋友家看看。当晚我到尚某1家买水果，当时我村就尚某1一家卖水果，到他家看见尚某1、尚某2、尚留庆、尚某5在尚某1家正喝酒哩，当时是谁喊的我我忘了，我也和他们一起喝了起来。喝的白酒，尚某1老婆做的菜，什么菜我记不清了，当时喝多少酒记不清了，反正我感觉喝的有点多。喝完酒后因为让尚某1的老婆起来做面条，她没起来，有人说到西边饭馆里去吃。我们就去了。我印象中我回家一趟，把买的苹果送到家，又换了双鞋。我从家出来后在我村西边一个坑塘边上碰到我村的尚某3、尚某4，他们问我弄啥去。我当时给他们说的啥忘了，之后他们就跟着我去了。我顺我村通往胡吉街上去的那条砖渣路，走到村西头撵上尚某1、尚某2、尚某5他们三个，印象中尚某2说去干渠打架去。我就跟着去了。到了西边那条南北干渠的桥东头的路上，因为天黑我又在后头跟着，我听到前面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打起来了，我往前过去看的时候，有人用棍朝我捣了一下，捣着我的右眼眉角了，我当时就恼了，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式刀朝那人身上扎了一下，把那人扎伤了，扎到哪个部位我没看见。后来我看见人乱跑，我也跑，当时害怕，不敢回家，就跑到胡吉镇沈李寨村我姑尚白妮家了，第二天听说我扎到那人大腿上了，当时送到蒋桥医院抢救了，后来听说这人死了，我就跑山东打工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敢回家，听说把人扎死了，怕抓住后被枪毙了。水果刀是折叠式、单刃，刀身有十五厘米长，一头尖，最宽处约一厘米，古铜色的，当时我扎伤人后在跑的时候随手扔到回我村的路边了，具体地点我说不了。我把人扎伤后就逃到山东威海市崖头镇新庄村打工，干的刮腻子、外墙保温。我对外自称叫“钊开”，家是周口的，具体地点不给人家说，打工时认识了陈志杰，我就借他的身份证来回上网用，因为没有磁性了，后来他也没有给我要，这次被抓我报的陈志杰的名字。我不敢用我的名字，也一直没敢办身份证，我借陈志杰的身份证用了。4.鉴定意见：商水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1份，结论为：死者张某2系被单刃扁平刺器刺断左股动脉致失血休克而死亡。周口市法医物证检验报告，结论为：尚水来与钊卯符合母亲、单亲遗传关系。5.勘验、辨认笔录各1份：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说明。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尚水来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尚水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尚水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零4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24年1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郝春香审判员  史军霞审判员  王 松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童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