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102民初1182号原告：何世凌，男，196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委托代理人：张银清，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薛勇良，男，198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平桂区。被告：薛勇辉，男，198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平桂区。被告：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住所地：贺州市平桂区黄田镇清面村龙岭**组。负责人：薛勇良。被告：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贺州市建德街**号。法定代表人：薛勇辉。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董胜学，广西华尚（贺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世凌与被告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以下简称“广龙电站”）、薛勇良、薛勇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缓一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蒙明双、人民陪审员黄丽霞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黎媛担任法庭记录。原告何世凌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银清、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董胜学到庭参加诉讼。因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2017年7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书记员黎媛担任法庭记录。原告何世凌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银清、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董胜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3月14日，原告何世凌与被告广龙电站签订《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整体资产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转让合同》”），甲方是被告广龙水电站（有被告广龙水电站盖章），甲方代表有被告薛勇良、亚辉（薛勇辉）签名（薛勇良、薛勇辉是亲兄弟），乙方是原告何世凌。合同签订当天，原告向被告薛勇良支付转让定金20万元。3月15日，原告通过其妻子邓超秀账号（62×××73）转账给薛勇良（账号：62×××05）80万元。5月5日，原告向当地村民张伯勋购买电站宿舍五间，支付给张伯勋123000元。合同签订后至5月间，原告雇请工人进驻电站，为电站购买物品、修理电站、加装护栏等支付材料款、工人工资共28720元。原告为被告已支付共1151720元。《转让合同》签订后，甲方不履行以下合同义务：1、违反了合同第二条第3点约定，甲方应在2016年4月30日前把电站的改造工程全部完成，电站顺利并网发电经验收两套机组正常运行移交乙方经营管理；2、违反了合同第三条第1点约定，自乙方已支付第一期100万元转让金之日起，广龙水电站的整体资产产权、所有权、经营权完全归乙方所有。3、违反了合同第四条第1点约定，甲方收到乙方第一期壹佰万元的转让金后，甲方即开始为乙方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机构代码、国/地税税务登记、取消许可证、电力业务许可证等有关电站经营的证照手续，电站经营必具的一切证件及文件如有欠缺，甲方尚未办理完善的，甲方必须为乙方办理完善，乙方全程配合，所需的一切费用属甲方负责，甲方为乙方办理电站的经营手续时间，必须在第二期转让金支付之前全部完成。4、违反了合同第四条第4点约定，甲方原股东内部的关系问题及遗留问题自己处理好，股东必须在同意转让广龙水电站全部股权的同意书上签名（并附本人身份证复印件），移交乙方保管。《转让合同》中的甲方违反合同义务，但甲方是广龙水电站，如乙方（原告）为了保护自己的合同权利，告甲方违约，而广龙水电站按《转让合同》的约定应属乙方（原告）的资产，那就是原告自己告自己了。因此，《转让合同》中的甲方根本不是合同的相对方，而是转让的标的物，《转让合同》中乙方（原告）的相对方根本不存在。原告上当受骗了，《转让合同》中的甲方主体错误，也即是甲方主体不适格。《转让合同》不符合合同法第十二条订立合同的要求，是无效合同。被告广龙电站的企业类型为分公司，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四被告应共同返还给原告1151720元。为此，请求法院判决：一、确认原告何世凌与被告广龙电站于2016年3月14日签订的《转让合同》无效，如该合同依法属于有效合同，由法院判决解除合同；二、被告广龙电站、薛勇良、薛勇辉、鸿运公司共同返还1151720元给原告何世凌。原告对其主张及陈述的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何世凌、薛勇良身份证，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身份。2、（2012）穗中法执字第632-635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广龙水电站的来源。3、《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整体资产转让合同》1份，证明该转让合同转让方主体不适格。4、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收条各1份，证明被告收取原告100万元。5、房屋转让协议书、收条各1份，证明原告向当地村民张伯勋购买电站宿舍五间，支付给张伯勋123000元。6、原告书写支出清单2张和票据23张，证明原告雇请工人进驻电站，为电站购买物品、修理电站、加装护栏等支付材料款、工人工资共28720元。被告共同辩称，被告薛勇良与原告签订的《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被告不存在违反合同的约定，恰恰相反是原告违反合同的约定，具体理由如下：1、《转让合同》签订主体合法，内容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被告薛勇良是被告广龙电站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双方有权签订涉案合同。转让的合同标的法律没有禁止，更不存在被告广龙电站股东不同意转让的事实。被告没有违反合同第四条第4点的约定。2、被告薛勇良收到第一期转让金后，及时办理了广龙电站的工商变更登记，产权已经实际交付。2016年3月25日，被告将广龙电站的法定代表人按原告的要求变更为原告妻子邓超秀，也及时办理了相应的税务等变更登记，不存在违反合同第四条第1点的约定。3、被告收到第一期转让金后，被告已经将相应的管理权转交给原告，从原告与村民购买民房及相应的日常开支，可以充分说明原告已行使了相应的管理权。被告不存在违反合同第三条第1的约定。4、被告于2016年4月30日前及时将电站顺利并网发电，而原告逾期未支付第二期转让金，为了广龙电站的正常运营及避免不必要的经济损失，被告于2016年6月2日不得不将广龙电站的法定代表人由邓超秀变更为被告薛勇良。因此，被告没有违反合同第二条第3点的约定。根据合同第五条第1点的约定，原告不按合同条款履行，不得要求退还定金和赔偿损失。被告至今仍然希望继续履行合同，原告支付第二期和第三期款项，被告及时将广龙电站的经营权转让给原告。综上，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被告不存在违反合同的约定，而是原告违约，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其辩解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平桂区工商企业登记信息复印件1份，证明2016年3月25日该水电站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告指定的人员；由于原告未按约定在2016年4月30支付第二期转让金，违反合同约定，被告被迫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薛勇良。2、上网协议书复印件1份、退网协议1份、并网调度协议1份、证明2006年8年15日广龙电站并网至广西平桂飞碟股份有限公司西湾电站并网发电；2016年8月4日广龙电站退出平桂电力有限公司（即原先的西湾电站）电网发电；2016年8月起广龙电站并网至贺州市桂源水利公司发电；同时证实2006年8月15日至今涉案的水电站符合并网发电。3、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1份，证明被告鸿运公司为依法注册的有限公司。本院对证据的分析和认证：经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认为证据3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原告对被告对提供的证据1、2、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被告没有在2016年4月30日前办好电力上网手续，虽然登记在邓超秀名下，但后来又变更登记为薛勇良，产权没有变更；认为证据2，电力上网日期在2016年8月4日之后，不是2016年4月30日之前，按合同约定，原告在给付第一期100万元款项后，被告就应按合同约定办好产权转让等手续，但被告违约在先，原告就停止支付第二期款项。上述证据，原、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依法可以作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6有异议，认为原告列支上述费用，被告不清楚，该费用恰恰证明原告接管电站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5、6，有相应的收支单据138647元（123000元+15647元），被告没有足以推翻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没有单据的13073元，本院不予认定。综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5年10月9日，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穗中法执字第632-63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三、将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清远市华鹏水电发展有限公司贺州市黄田镇广龙水电站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机器设备归买受人薛勇辉（身份证号：）所有……”。被告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的企业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薛勇辉。被告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工商注册登记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分公司，负责人薛勇良。庭审中，原、被告确认：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出资人为薛勇辉；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出资股东为薛勇良、薛勇辉。2016年3月14日，原告何世凌作为受让方（乙方）与被告广龙电站作为转让方（甲方）签订了《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整体资产转让合同》，被告薛勇良、薛勇辉作为甲方代表签字。合同约定：“第一条转让内容：1）甲方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的整体资产产权、经营权及相关资料，包括工商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国/地税税务登记证、取水许可证、电力业务许可证、公司的公章、财务章以及甲方股东同意转让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产权的签字同意书等。……第二条整体资产产权转让价格及付款方式：1）甲方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的整体资产产权、经营权一次性转让，转让金额总计人民币为柒佰万元（￥700万元）。2）转让金分三期支付，甲、乙双方在2016年3月13日签订该合同时，乙方支付第一期转让金壹佰万元（￥100万元）给甲方作为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的转让定金，乙方的支付款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3）第二期转让金伍佰万元（￥500万元），自签订该合同之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前，甲方把电站要改造的工程全部完成，电站顺利并网发电经验收两套机组正常运行移交乙方经营管理后，乙方支付第二期转让金伍佰万元（￥500万元），在支付第二期转让金时移交电站转户手续给乙方。……第三条乙方权利和义务：1）自乙方已支付第一期壹佰万（￥100万元）转让金之日起，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的整体资产产权、所有权、经营权完全归乙方所有。……第四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收到乙方第一期款壹佰万元（￥100万元）的转让金后，甲方即开始为乙方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国/地税税务登记证、取水许可证、电力业务许可证等有关电站经营的证照手续，电站经营必具的一切证件及文件如有欠缺，甲方尚未办理完善的，甲方必须为乙方办理完善，乙方全程配合，所需的一切费用属甲方负责，甲方为乙方办理电站的经营手续时间，必须在第二期转让金支付之前全部完成。……第五条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已签字成交，第一期转让金（定金）壹佰万元（￥100万元）到账合同正式生效，如中途乙方不按合同条款履行，退出、放弃或擅自终止合同，视为违约，乙方的壹佰万（￥100万元）定金不得退还，归甲方所有。2）甲、乙双方已签字成交，第一期转让金（定金）壹佰万元（￥100万元）到账合同生效后，如中途甲方不按合同条款履行，退出、放弃或擅自终止合同，视为违约，甲方全额通还壹佰万元（￥100万元）的定金后，还必须赔偿壹佰万元（￥100万元）违约金给乙方。……第七条其它事项：1）甲方收款人为：薛勇良，开户行为：工商银行贺州市支行，账号为：62×××05。……”合同签订当天，原告向被告薛勇良支付了转让定金20万元，3月15日，原告通过其妻子邓超秀账号（62×××73）转账给薛勇良（账号：62×××05）80万元。2016年5月1日，原告以123000元价格向张伯勋购买位于广龙电站机房前一层楼的宿舍楼房作为广龙电站使用。原告雇请工人进驻电站，为电站购买物品、修理电站等支付材料款等款项15647元。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工商企业公示信息显示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独资人）”栏变更信息为：2016年3月25日，变更前为薛勇良，变更后为邓超秀；2016年6月2日，变更前为邓超秀，变更后为薛勇良。2016年8月，被告重新接管电站发电运营。本院认为，被告广龙电站虽为被告鸿运公司的分公司，但其属依法注册并领取了工商营业执照，具有一定的资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的规定，被告广龙电站属具有签约能力的合同主体。被告薛勇良作为被告广龙电站的负责人，代表被告广龙电站与原告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整体资产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的内容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且有被告广龙电站共同出资的股东薛勇良、薛勇辉签字认可，薛勇辉又是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勇辉实施的该民事行为亦代表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所实施，上述行为可以证实亦经过了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认可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的规定，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的变更登记，并非双方产权交接的单据，被告没有确凿证据证实已履行了《转让合同》第四条第1）点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违约的理由成立。原告没有按合同的约定支付第二期转让金，亦属违约，因此，被告辩称原告违约的理由亦成立。原、被告在履行《转让合同》中均有违约行为，双方发生纠纷后，原告退出，被告接管发电，双方均以自己的行为表明终止合同的履行，双方的违约行为，难以实现买卖合同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原告要求解除《转让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和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及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综合双方的违约情况，以及被告广龙电站具有一定资产，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情况，本院确认：对原告的经济损失1138647元（1000000+123000元+15647元），四被告应共同承担797053（1138647元×70%），原告自行承担30%。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何世凌与被告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于2016年3月14日签订的《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整体资产转让合同》；二、被告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应赔偿原告何世凌的经济损失797053元；三、被告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薛勇良、薛勇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何世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16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何世凌负担4550元，被告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贺州市鸿运水利发展有限公司黄田镇广龙水电站、薛勇良、薛勇辉共同负担10616元。上述应付款项，债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债权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本判决确定的一审案件受理费同等金额预交上诉受理费，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缓一审 判 员  蒙明双人民陪审员  黄丽霞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黎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