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4刑初38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文明。辩护人王戈，上海凯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7〕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文明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适用简易程序中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文明及辩护人王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文明在担任嘉定区财政局政府采购管理科科长期间，利用其负责政府采购活动监督管理、组织评审重大政府采购项目及信息化项目招标文件等工作的职务便利，为多家社会采购代理机构、供应商谋取利益，于2012年至2016年间，收受贿赂财物共计人民币540076元(以下币种同)。具体如下：(一)被告人毛文明收受社会采购代理机构贿赂共计101076元。1、2013年7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毛文明及其情妇王2多次收受上海平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姚毅平所送好处费现金4.3万元，及价值5288元、7788元的苹果手机各1部；2、2013年年底至2016年春节，被告人毛文明三次收受上海豪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朱某某所送好处费现金共计1.4万元；3、2014至2015年，被告人毛文明数次收受上海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六处负责人张某1所送OK卡、面包券共计价值1万元；4、2015年，被告人毛文明三次收受上海定佳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陈某1所送好处费现金共计1.1万元；5、2015年12月，被告人毛文明两次收受上海坤亨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王21所送好处费现金共计4000元；6、2015年春节前、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毛文明两次收受上海龙胜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嘉定分部业务经理金某所送好处费现金4000元；7、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毛文明收受上海酉米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李1所送好处费现金2000元。(二)被告人毛文明收受供应商贿赂共计439000元。1、2012年5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毛文明数次收受上海真缘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某所送好处费现金共计11万元；2、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毛文明八次收受上海康家有害生物防制有限公司总经理钱某所送好处费现金共计2万元；3、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毛文明二次收受上海伟联电脑有限公司总经理张2所送好处费现金共计5000元；4、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毛文明六次收受上海国信企业管理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项某所送好处费现金共计1.2万元；5、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毛文明五次收受上海佳成精诚制冷电器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陈某2所送好处费现金共计1万元；6、2014年至2015年4月，被告人毛文明五次收受上海华樽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所送好处费现金共计2.2万元；7、2014年上半年、2015年年初，被告人毛文明两次收受上海遥薇智能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余某所送好处费现金18万元；8、2014年下半年、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毛文明两次收受上海中科现代实验室设备有限公司业务员张3所送好处费现金8万元。2016年6月26日，被告人毛文明在接受纪检部门调查时主动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并在审查起诉阶段退出受贿款540076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同案关系人姚毅平、张亮的供述；2、证人朱某某、张某1、陈某1、王21、金某、李1、孙某某、钱某、张2、项某、陈某2、李某2、余某、张3、任某某、王2、李3、陈某3、张4、毛某某、卢某、张某5的证言；3、人口信息登记表、干部履历表、任免职通知、公务员考核登记表；4、案发经过；5、上海市嘉定区财政局组织人事科提供的关于调整上海市嘉定区财政局内设机构设置的批复、上海市嘉定区财政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规定、中共上海市嘉定区纪检组提供的关于政府采购管理科工作规范的文件、上海市嘉定区政府采购中心提供的关于政府采购操作流程的文件等；6、上海市嘉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室提供的关于涉案社会采购代理机构、供应商的档案机读材料，上海市嘉定区政府采购中心提供的涉案社会采购代理机构代理嘉定区政府采购项目汇总表、涉案供应商中标嘉定区政府采购项目汇总表、部分公司中标政府采购项目的合同；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嘉定支行提供的关于证人毛某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信银行上海嘉定支行提供的关于证人毛某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嘉定支行提供的关于证人王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民生银行上海嘉定支行提供的关于被告人毛文明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上海东昌汽车嘉定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证人王2购买奥迪牌汽车的合同及付款材料、奥迪牌汽车车管所登记材料、上海市房管局提供的关于被告人毛文明位于嘉定区白银路XXX号XXX室的预告登记状况信息；8、中共上海市嘉定区财政局纪检组提供的关于毛文明上缴礼金礼品情况汇总(2007年至2016年)及相关收据；9、苹果贸易(上海)有限公司淮海中路分公司提供的关于iPhone6(16GB)、iPhone6PIus(128GB)统售价的证明；10、扣押物品清单；11、被告人毛文明到案后的多次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文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文明在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范围外，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应当认定为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毛文明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毛文明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毛文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毛文明主观恶性小，在案发前就退还了大部分赃款，在审查起诉阶段又退出了全部受贿款，具有自首情节，能认罪悔罪，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毛文明自2012年4月起担任嘉定区财政局政府采购管理科科长，其间利用其监督管理政府采购活动、对政府采购中心工作进行监督考核、组织评审重大政府采购项目及信息化项目招标文件等工作的职务便利，为多家社会采购代理机构、供应商谋取利益，于2012年至2016年间，收受贿赂财物共计人民币540076元。具体如下：(一)被告人毛文明收受社会采购代理机构贿赂共计101076元。1、2013年7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毛文明及其情妇王2多次收受上海平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姚毅平所送好处费现金合计4.3万元，及价值5288元、7788元的苹果手机各1部；2、2013年年底至2016年春节，被告人毛文明多次收受上海豪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朱某某所送好处费现金合计1.4万元；3、2014至2015年，被告人毛文明多次收受上海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六处负责人张某1所送OK卡、面包券合计价值1万元；4、2015年，被告人毛文明多次收受上海定佳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陈某1所送好处费现金合计1.1万元；5、2015年12月，被告人毛文明两次收受上海坤亨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王21所送好处费现金合计4000元；6、2015年春节前、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毛文明两次收受上海龙胜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嘉定分部业务经理金某所送好处费现金合计4000元；7、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毛文明收受上海酉米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李1所送好处费现金2000元。(二)被告人毛文明收受供应商贿赂共计439000元。1、2012年5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毛文明多次收受上海真缘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某所送好处费现金合计11万元；2、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毛文明多次收受上海康家有害生物防制有限公司总经理钱某所送好处费现金合计2万元；3、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毛文明两次收受上海伟联电脑有限公司总经理张2所送好处费现金合计5000元；4、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毛文明多次收受上海嘉定国信企业管理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项某所送好处费现金合计1.2万元；5、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毛文明多次收受上海佳成精诚制冷电器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陈某2所送好处费现金合计1万元；6、2014年至2015年4月，被告人毛文明多次收受上海华樽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所送好处费现金合计2.2万元；7、2014年上半年、2015年年初，被告人毛文明两次收受上海遥薇智能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余某所送好处费现金合计18万元；8、2014年下半年、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毛文明两次收受上海中科现代实验室设备有限公司业务员张3所送好处费现金合计8万元。2016年6月26日，被告人毛文明在接受纪检部门调查时主动如实交代了办案机构尚未掌握的主要受贿犯罪事实。2016年7月5日，被告人毛文明被传唤到案后，亦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在审查起诉阶段退出受贿款540076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第一组证据，证实本案案发、被告人身份情况及被告人的工作职责：1、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毛文明的身份情况；2、案发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毛文明到案的情况；3、上海市嘉定区财政局组织人事科提供的关于调整上海市嘉定区财政局内设机构设置的批复、上海市嘉定区财政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规定、中共上海市嘉定区纪检组提供的关于政府采购管理科工作规范的文件、上海市嘉定区政府采购中心提供的关于政府采购操作流程的文件等，证实上海市嘉定区财政局的内设机构、各部门职责及采购管理科的具体工作流程；4、干部履历表、任免职通知、公务员考核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毛文明的任职情况。第二组证据，证实被告人毛文明受贿的事实：1、证人证言，证实向被告人毛文明行贿、毛文明受贿的具体情况：(1)同案关系人姚毅平的供述，证实其系上海平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为了承接嘉定区政府采购代理业务，于2013年至2015年间数次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及其情妇王2现金合计4.3万元及2部苹果手机等事实；(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豪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其为了承接嘉定区政府采购代理业务，于2013年至2016年间数次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好处费现金共计1.4万元等事实；(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机电设备招标有限公司六处负责人；其为了承接嘉定区政府采购代理业务，于2014年至2015年间数次送给被告人毛文明OK卡、面包券共计价值1万元等事实；(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定佳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其为了承接嘉定区政府采购代理业务，于2015年数次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好处费现金共计1.1万元等事实；(5)证人王21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坤亨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其为了承接嘉定区政府采购代理业务，于2015年12月两次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好处费现金共计4000元等事实；(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龙胜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嘉定分部业务经理；其为了承接嘉定区政府采购代理业务，于2015年至2016年间两次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好处费现金共计4000元等事实；(7)证人李1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酉米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平翔公司原采购代理业务负责人；其为了承接嘉定区政府采购代理业务，于2016年春节前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好处费现金2000元；其参与了姚毅平宴请被告人毛文明的活动并看到毛文明收下姚毅平所送红包等事实；(8)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真缘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为了中标嘉定区政府采购信息化项目，于2012年至2016年间数次送给被告人毛文明财物共计11万元等事实；(9)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康家有害生物防制有限公司总经理；其为了中标嘉定区政府采购项目，于2012年至2015年间数次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好处费现金共计2万元等事实；(10)证人张2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伟联电脑有限公司总经理；其为了中标嘉定区政府采购项目，于2013年至2014年间两次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好处费现金共计5000元等事实；(11)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嘉定国信企业管理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为了中标嘉定区政府采购项目，于2013年至2015年间数次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好处费现金共计1.2万元等事实；(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佳成精诚制冷电器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其为了中标嘉定区政府采购项目，于2014年至2015年间数次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好处费现金共计1万元等事实；(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华樽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上海九雾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其为了中标嘉定区政府采购项目，于2014年至2015年间数次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好处费现金共计2.2万元等事实；(1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遥薇智能科技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为了中标嘉定区政府采购信息化项目，于2014年上半年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好处费现金10万元，于2015年年初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好处费现金8万元的事实；(15)证人张3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中科现代实验室设备有限公司业务员；其为了中标嘉定区政府采购项目，于2014年至2015年间两次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好处费现金共计8万元，其中3万元系委托任某某转送等事实；(16)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受聘于多个嘉定区社会采购代理机构并从事相关业务；其于2014年下半年受上海中科现代实验室设备有限公司张3委托转送给被告人毛文明好处费现金3万元；其参与了平翔公司姚毅平邀请被告人毛文明多次出游的活动并收受好处费现金等事实；(17)证人王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6月至2015年6月间系被告人毛文明的情妇；其曾收受平翔公司姚毅平等人所送财物等事实；(18)同案关系人张亮的供述，证实其原系嘉定区财政局政府采购管理科副科长，协助被告人毛文明管理科室业务；其曾多次和被告人毛文明一起接受部分涉案老板的宴请并收受红包等事实；(19)证人李3的证言，证实其系嘉定区政府采购中心副主任；政府采购中心接受政府采购管理科的监督、考核；毛文明曾为平翔公司等社会代理机构承接业务向其打招呼；毛文明曾接受平翔公司姚毅平等人宴请并收受红包等事实；(20)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嘉定区机管局副局长、嘉定区政府采购中心原主任；政府采购中心接受政府采购管理科的监督、考核；毛文明曾为平翔公司等社会代理机构承接业务向其打招呼；毛文明曾接受平翔公司姚毅平等人宴请并收受红包等事实；(21)证人张4的证言，证实其系嘉定区财政局绩效评价科科长；毛文明曾接受平翔公司姚毅平等人宴请并收受红包等事实；(22)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毛文明的姐姐；其在毛文明的要求下将名下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和一张中信银行卡交由被告人毛文明使用，卡内现金均非毛某某本人所有；(2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嘉定区财政局调研员，分管政府采购管理科；被告人毛文明从未向其汇报过接受相关业务单位吃请、礼金等事实；(24)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嘉定区财政局党组成员、纪检组长；被告人毛文明2012年以来上缴礼金共计3万元；其对被告人毛文明是否有其他收受财物情况均不知情等事实。2、上海市嘉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室提供的关于涉案社会采购代理机构、供应商的档案材料，上海市嘉定区政府采购中心提供的涉案社会采购代理机构代理嘉定区政府采购项目汇总表、涉案供应商中标嘉定区政府采购项目汇总表、部分公司中标政府采购项目的合同等，证实涉案代理机构代理政府采购项目、供应商中标政府采购项目的具体情况。3、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嘉定支行提供的关于证人毛某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信银行上海嘉定支行提供的关于证人毛某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嘉定支行提供的关于证人王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民生银行上海嘉定支行提供的关于被告人毛文明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上海东昌汽车嘉定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证人王2购买奥迪牌汽车的合同及付款材料、奥迪牌汽车车管所登记材料，证实被告人毛文明部分受贿款项的去向。4、中共上海市嘉定区财政局纪检组提供的关于毛文明上缴礼金礼品情况汇总(2007年至2016年)及相关收据，证实被告人毛文明曾将部分礼金礼品上交的情况，但所交财物均不涉及本案其受贿的事实。5、苹果贸易(上海)有限公司淮海中路分公司提供的关于iPhone6(16GB)、iPhone6PIus(128GB)统售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毛文明受贿所得苹果手机的价值。6、被告人毛文明到案后的多次供述均印证上述受贿的基本事实。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自被告人毛文明处扣押现金540076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文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毛文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提起公诉前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毛文明受贿的金额、次数、所造成的社会影响等情节，其尚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可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现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保障国家机关的廉政制度建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文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5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毛文明已退出的受贿犯罪所得人民币五十四万零七十六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 雁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人民陪审员  柏梅芳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素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