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1202刑初34号公诉机关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丙，男，1971年11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系绥化市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主任，住绥化市。2016年9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2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2017年1月17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树森。被告人李某丁，男，1966年2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绥化市。2016年9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绥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2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2017年1月17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丁犯贪污罪一案，由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17日以绥北检公诉刑诉[2016]37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丙及其辩护人李树森，被告人李某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某丙于2015年8月被绥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任命为下属事业单位绥化市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主任。李某丙在负责绥化市东风街南地块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期间，于2015年12月份在绥化市北林区华德乐府小区售楼处预留了B7栋3单元901室（面积114.87平方米）和902室（面积121.93平方米），被告人李某丙通过杨某某让王某某（另案处理）在东风街南地块的平房回迁中购买平房。2016年1月，被告人李某丙同被告人李某丁商量后，让被告人李某丁出面到绥化市东风街南地块找王某某，以380000元的价格购买动迁编号为A165号，房屋所有人为徐建伟、程某某的有房照住宅45.63平方米，无房照车库160平方米的房屋，李某丁按李某丙的指示，将用于办理铁路白皮房照的20000元交给王某某。王某某伪造了二份铁路白皮房照（一份85.08平方米、一份76.32平方米）。被告人李某丙在附有伪造的铁路白皮房照的该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上盖章，致使无房照的车库按有房照车库1：1.2比例置换193.68平方米。按绥化市政府相关文件规定，无房照车库应按1：0.7置换，故被告人李某丙利用假的铁路房照骗取置换楼房面积80.7平方米，价值为330186.47元。被告人李某丙后将华德乐府小区预留的两套楼房以616000元的价格出卖给张某。2016年9月13日，被告人李某丙在绥化市北林区气象小区被抓获归案；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李某丁在绥化市北林区汇达贷款公司被抓获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李某丙的近亲属上交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涉案款330186.47元。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李某丁骗取国家棚改资金，数额巨大，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李某丙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被告人李某丙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李某丙利用假的铁路房照置换楼房面积80.7平方米，价值人民币330,186.47元。李某丙在购置该平房时花去40余万元，装修花去近2万元，置换后该楼房卖与张某，所取得房屋价款616000元，实际李某丙得款不超过20万元。应当认定李某丙贪污数额为20万元以下。根据卷宗材料记载，绥化市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2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某丙卖给张某的两户楼房，房屋征收部门没有将动迁回款拨付给该公司。起诉书指控的李某丙贪污棚改资金330,186.47元应系政府设立的房屋征收部门拨付，系国家财产，但该财产未拨付到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故此款也未被李某丙实际占用。李某丙虽然实施了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国家棚改资金的行为，但由于李某丙意志之外的原因，使李某丙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而未得逞。李某丙系犯罪未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丙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丙在案发后已将涉案款全部上交，并真诚悔罪，应对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请合议庭对从轻情节给予考虑。建议对被告人李某丙定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某丁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丙于2015年5月20日担任绥化市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主任。同年9月11日，因绥化市市本级棚户区改造需要，绥化市人民政府决定对东风街南地块围合区域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并制定了市本级东风街南地块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规定征收主体为绥化市人民政府，征收实施单位为绥化市征收与补偿办公室。李某丙于2015年年末找到华德乐府小区开发商李某1，以其女儿要购买婚房的名义，请李某1在华德乐府小区为其预留了B7栋3单元901室和902室，面积分别为114.87平方米、121.93平方米。李某1当即将房屋钥匙交付给李某丙。2016年1月，李某丙得知绥化市北林区居民张某欲购买房屋之后，便联系张某欲将其预留的房屋以低于市场价格的方式出售给张某，并承诺负责办理相关手续。张某同意购买后，李某丙让其下属杨某某联系了王某某（另案处理），让王某某为李某丙在大修厂附近收购平房，以回迁房置换用。王某某联系到了绥化市北林区居民程俊枚，以38万元价格欲购买程俊枚在绥化市北林区东风街南地块大修厂附近所有的房屋，其中有照面积为45.63平方米，无照面积为130.98平方米。程俊枚同意出售后，王某某告知了杨某某。杨某某转告给李某丙，后李某丙指使被告人李某丁与王某某联系，由李某丁与程俊枚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李某丙妻子李某2付款38万元给程俊枚，并给王某某2万元制作了假铁路职工自建房屋用地申请书二份，面积分别为89.08和76.32平方米，并在北林区紫来办事处东风社区开具的证明，以张某的名义在绥化日报进行了公示。形成了以伪造徐建伟与张某的买卖协议，征收补偿协议中伪造张某签名，房屋所有权人为张某的A165征收档案。2016年3月4日，李某丙代表承办单位在A165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上盖章，并与其预留的两套华德乐府住房价值人民币968874.30元（房源的购置均价为4091.53元）进行了置换。实际致使无房照的车库按有房照车库1：1.2比例置换193.68平方米。按绥化市政府相关文件规定，无房照车库应按1：0.7置换，故被告人李某丙利用假的铁路房照骗取置换楼房面积80.70平方米，价值人民币330,186.47元。后被告人李某丙将华德乐府小区预留的两套楼房以人民币616000元的价格出卖给张某。张某分几次将购房款人民币616000元汇给李某丙的妻子李某2。后李某丙与李某丁、张某商定，如果有相关部门审查，就称房子是李某丁所购买。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丁于2016年9月13日，2016年9月14日分别被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李某丙的近亲属上交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人民币330186.47元。绥化市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说明证实张某两套房产469994.05元和498880.25元，房屋征收部门没有将动迁款付给该公司。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函、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和揭发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丁的自然身份事项。3、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证明，证实2015年5月20日，被告人李某丙经绥化市城乡建设党委研究决定任命为绥化市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主任。4、张某的房屋征收档案，证实房屋档案中徐建伟与张某的买卖协议、征收补偿协议中张某的签名、铁路白皮房照均系伪造。5、李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程某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某向李某2分次汇款61.6万元，以及程某某的存款情况。6、绥化市人民政府关于棚户区改造的文件材料，证实关于棚户区改造的相关规定。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检察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李某丙涉案赃款人民币330,186.47元。8、伪造的铁路白皮房照复印件二张，证实王某某伪造的铁路白皮房照。9、绥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购置华德乐府住宅价格的说明，证实华德乐府高层均价为4091.53元/平方米。10、房屋征收现场勘查表，证实房屋征收现场勘查无证面积为130.98平方米。11、绥化市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房屋征收部门未将本案中华德乐府的两处房屋动迁回款共计968874.30元拨付给绥化市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2、（2015）正平审报字第6－5－5001－1号绥化市住宅小区工程开发成本评审报告书，证实华德乐府高层住宅毛坯3916.28元/平方米；华德乐府高层住宅含装修4,116.28元/平方米。1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领导李某丙（李晓兵）要买个平房换楼。杨某某让我在大修厂附近给联系收一个大一点的平房，以回迁的方式办。我找到A165的平房，主房房照45.63平方米，无照面积是135平方米，总面积180多平方米，38万元。我告诉杨某某后，杨某某告诉李晓兵，李晓兵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说明这个平房的情况后，我说不用你管，我都帮你跑，我找人给办铁路白皮照。杨某某后又打电话告诉我李晓兵的大舅哥“张某”给我来电话，说他就是买房子的人，然后我让他带钱到A165平房。“张”写了个收条，签了协议，把钱交给女房主，女房主把两本红本的地方房照给了“张”。二本房照是一个房主，是夫妻共同所有的房照。“张”把二本房照交给我去办，我说除了这二本地方房照之外，没有房照的房屋要办得2万元钱，“张”给我拿了2万元。后我去动迁办公室找的二红，一说“张”的房子，她就知道了，二红已经给“张”留出二套房子，然后二红就安排人去给量房子，这家房子一头宽一头窄，他们是按照里边宽的地方量的。女房主说无照的房子是个大车库，中间有道墙。原来无照的房屋测量面积大约是160平方米左右。回到动迁办后，二红按照我给收的房子的面积计算的，给我写了个纸单，车库按照1：1.2的比例计算，二红说只有按照这个面积才能够“张”的2套楼的面积，我就照二红写的纸条的面积去找李群给填写了2份我自己做的铁路职工自建房屋用地申请书，写的原房主徐建伟的名。又拿着红本房照和二份假白皮照到报社去登报发布声明，第二天我到报社取回报纸连同真假房照一起都给了二红。我开始就和杨某某说假铁路白皮照是从网上买的，杨某某说不管，让我们看着办。二份假铁路白皮照一份是76.32平方米，一份是85.08平方米，是车库，按照1：1.2签的，是193.68平方米，加上主照一共239.31平方米，回迁二套华德乐府小高层楼，一套是B7－901，114.87平方米，一套是B7－3－902，121.93平方米，按照假铁路白皮照一半的面积，多得80.7平方米。这些事“张”和李晓兵都知道。李晓兵给我打过电话说事办的挺好。14、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王某某对“张某”予以辨认，王某某指认其所说的“张某”即为被告人李某丁。1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丙和我说想买一个平房，让同学滕阳帮给买一个，我说你直接找滕阳老公王某某，他说让我帮说说。李某丙说他已经留出华德乐府2个楼房，一个110多平方米，一个是120多平方米，原来想给自己和孩子结婚住的。后我就给王某某打个电话说我们领导李晓兵也想在大修厂收个平房，让他帮买一个平房，王某某说行。后来王某某说给李晓兵收的平房收着了，我问多少钱，王某某说还没有讲价，我就到李晓兵办公室对李晓兵说，王某某给买着平房了，你自己跟他联系就行，我就把王某某的手机号告诉李晓兵了。我还给王某某打个电话，把李晓兵的电话也告诉王某某了，说李给他打电话。16、证人张某于2016年9月13日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李某丙到我开的爱上牛羊吃饭。以前我认识他，知道他是绥化市住建局动迁办主任。吃饭时，我问李某丙有没有亲属在大修厂附近有平房要卖，能回迁到华德乐府小区，我想买两套平房换楼，便宜。几天后，李某丙给我打电话说别人手里有买完的大修厂附近的平房，他手里正好有两套华德乐府小区的房源，可以卖给我。他说两套楼房总面积是240平方米左右，总共61.6万元。他说帮我办回迁手续，啥也不用我管。我算一下还是比售楼处便宜，我就同意要了。后我先给李某丙提供的一个叫李某2的名字的建行卡汇了10万元，2月份又汇了30万元。几天后李某丙将两套楼房钥匙给我说可以装修了。后我到动迁办，交了4万元的楼层差价。我又将剩下的21.6万元分两笔汇到李某2的建行卡。征收档案里徐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其他东西我都没见过，我也没去看地和买过平房，也没有去签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后来我知道李某2是李某丙的妻子。后李某丙到我开的爱上粗粮饭店见面，他领一个人叫李某丁，李某丙说如果有人问你房子的事，你就说这两处楼房都是从李某丁手里买的，别说是我卖给你的，说是55万。我在公安机关2016年9月12日说谎欺骗公安机关了。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某丙是夫妻关系。2015年12月份因我女儿要结婚，我和李某丙找到华德乐府开发商李某1选了九楼两个房子，给我们留出来了，并把钥匙给我们了。后我女儿结婚没用。一个月后李某丙说在大修厂的平房收着了，让我和我二哥李某丁带钱去，那有人在等我们。到那后，李某丁给一个人打电话，后见到一个男的，我们和女房主讲价到38万元，李某丁和女房主签了一份协议，是李某丁和女房主签的名。我把40万元现金交给李某丁，有2万元是办房照。李某丁和那个男的去存的钱。后来李某丙把二套楼卖给他朋友张某了，款都打到我名的建行卡里了。买房的38万元，有35万是向庄某某借的，5万是我们自己的。18、证人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前，李晓兵向我借过35万元钱，十多天后又把钱转到我的银行卡里。19、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家在大修厂家属区有一栋45.63的主房，有房照。房照的名字是我和我爱人徐建伟共同所有。后又盖了住房，临街是两个车库门，没有房照，我自己量的面积是160多平方米。后来，有人来买房，我们商定以38万元出卖。和我签协议的人姓李。房屋征收档案里的两张申请人为徐建伟的铁路职工自建房屋用地申请书，不是我家的东西。房屋征收档案中买卖协议甲方徐建伟及乙方张某不是我及徐建伟与张某签订的。这份档案中只有45.63平方米的房照是真实的，其余的都不是真实的。房屋出卖后，也没办过户手续。2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末，李某丙到华德乐府售楼处说给女儿结婚选房子，他选了高层九楼的两个对面屋，后其将这两套房源留出来，如果李某丙要买就收成本价，并将钥匙交给李某丙。21、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证实2015年年末，我到张某的饭店吃饭时，张某说要买两套华德乐府便宜的回迁楼。正好我女儿结婚有两套楼不要了，总价格61.6万元，张某同意购买。后我通过杨某某联系的王某某，让他给联系大一点的平房。后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王某某收到平房了，38万元。我给王某某打电话，问他有照面积多少无照面积多少，他说啥都不用我管，无照的房屋他帮我办铁路白皮照。我让我大舅哥李某丁与王某某联系去看房子。后李某丁和李延林及我爱人李某2去买的，李某2拿38万元，李某丁和房主签个协议，在李某丁手里。给王某某办铁路白皮照拿了2万元。后我让张某给我交钱，他分几次打到李某2的建行卡上。我就把两套楼房的钥匙交给张某。后我告诉李某1房子给张某了，李某1通知售楼处和动迁办公室的人，改成张某的名字。楼屋差价款是每平方米150元，装修费是每平方米200元，这个钱是张某交到政府的。专案组成立后，大约6月份，我和李某丁在张某的饭店说，绥化动迁的都出事了，跟别人说这二套房子是在李某丁手里买的，花50万元或55万元。22、被告人李某丁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份，李某丙给我打电话让我联系一个叫王某某的人买一个动迁房，价格是38万元，他不方便出面。我就和李延林、李某2带着40万元现金到东风街南地块大修厂附近，到卖房家门口号王某某见的面。后我和女房主签的协议，主房面积40多平方米和无照面积160平方米左右，一共38万元。李某2将钱给女房主，我以自己的名字与女房主签的协议。女房主将房照给我，我交给王某某，王某某说办铁路白皮照要2万元钱。2016年6月份，李某丙给我打电话说市里成立专案组查动迁办了，李某丙怕查到他买动迁房进行回迁。后李某丙和我在张某的饭店商定说对外说是我买的动迁平房，并卖给张某的。以上证据系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法庭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丙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李某丁骗取国家棚改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某丙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李某丙利用假的铁路房照置换楼房面积80.7平方米，价值人民币330,186.47元。李某丙在购置该平房时花去40余万元，装修花去近2万元，置换后该楼房卖与张某，所取得房屋价款616000元，实际李某丙得款不超过20万元。应当认定李某丙贪污数额为20万元以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丙通过购买回迁平房，将无房照的车库按照有房照的车库面积骗取置换楼房，从中获得房屋补贴差价款330，186.47元。至于其购买平房及出售置换楼房的价款系其为达到犯罪目的所实施的犯罪手段，其骗取并侵害的是国家对拆迁房屋的补贴款，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某丙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李某丙贪污棚改资金330,186.47元应系政府设立的房屋征收部门拨付，系国家财产，但该财产未拨付到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故此款也未被李某丙实际占用，李某丙虽然实施了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国家棚改资金的行为，但由于李某丙意志之外的原因，使李某丙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而未得逞，李某丙系犯罪未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丙已经完成了置换房屋，并将房屋出售的犯罪行为，其已实际获取了利益。房屋征收部门是否拨付补偿款给开发商，系政府与开发商之间的法律行为，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上交贪污款，可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某丙的辩护人提出李某丙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某丙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李某丙定罪，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李某丙贪污数额巨大，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丁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某丁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春涛审 判 员  孟 薇人民陪审员  万春丽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王珂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