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2民终28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栾桂群，女，195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广西柳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庆龙，广西柳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三中路4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619346240W。代表人：韦政高，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萍，女，该分行内控与法律合规部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逸麟，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东环支行职员。上诉人栾桂群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以下简称农行柳州分行）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5民初2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栾桂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廖庆龙，被上诉人农行柳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萍、吴逸麟于2017年4月25日均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栾桂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或者依法中止审理。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信用卡持卡人不是上诉人本人而是案外人黄坚，原审对此没有审查，而直接认定信用卡持卡人就是上诉人是错误的。案外人黄坚系柳州市团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团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利用公司经办的多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以虚构交易、虚开价格、现金退货等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已于2016年12月19日被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以团利公司涉嫌非法经营罪立案侦查。同时，上诉人认为，本案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信用卡合同纠纷和经济犯罪，民事案件与刑事案件相互关联，并且民事案件的真实情况有待刑事案件的查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当中止诉讼。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中止审理裁定。二、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显示为卡号“00×××43”的“客户交易明细”，判决的是46×××93卡号信用卡，本案至少涉及两张以上信用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之间是相互矛盾的。一审法院没有查明透支信用卡所产生的本金99567.38元、利息22413.24元、滞纳金5766.64元、消费手续费1372.19元的具体情况。三、被上诉人违反法定及合约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1、被上诉人在申请人办理业务时没有尽到充分提示注意义务；2、被上诉人没有尽到《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贷记卡）章程》第二十七条发卡行义务；3、没有将信用卡透支账单通知到上诉人，以便上诉人及时处置，被上诉人存在过错，从被上诉人提供的《整付零寄清单》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直到2016年3月15日才向上诉人交寄账单；4、被上诉人对信用卡透支利息计算得不合理也不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信用卡透支利息可否计算复利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应当按该办法规定的方法计算。该办法对透支利率的规定已含有惩罚性质，所以信用卡透支利息不应当再计算复利。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农行柳州分行辩称，1.本案是一个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解决的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款合同纠纷，与案外人黄坚是否构成犯罪没有关系，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存在中止审理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与证据正确，应当予以维持；2.一审时被上诉人已经向上诉人提交了账户的详细信息，对上诉人所欠款项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并且在被上诉人提交的催收通知书上也有上诉人的亲笔签名，所以上诉人对所欠款项是认可的；3.上诉人称在《金穗贷记卡申请表》中抄录的一段信息非本人抄录，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4.被上诉人已按照上诉人申请办卡的地址发送了账单及《催收通知书》，履行了相关义务，不存在过错；5.关于利息计算问题，是按照双方约定的合约和章程里规定的相关计算标准计算得出，在合约上有明确显示，根据合同意思自治原则未违反法律规定，所以被上诉人不存在过错。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农行柳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栾桂群归还农行柳州分行信用卡透支金额人民币115419.47元。（其中：本金99800.55元、利息8480.09元、滞纳金5766.64元、消费手续费1372.19元。以上计算截止至2016年5月3日，今后欠款按约定另行计算至结清为止）。2.本案一切诉讼费由栾桂群承担。后农行柳州分行于庭审中将第一项诉请变更为：判令栾桂群归还农行柳州分行信用卡透支本金99567.38元、利息22413.24元、滞纳金5766.64元、消费手续费1372.19元。（以上计算截止至2016年12月6日，今后欠款按约定另行计算至结清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该院确认农行柳州分行诉称的法律事实，即：2013年4月19日，栾桂群向农行柳州分行申请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栾桂群在申领信用卡时明确已阅读并理解《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贷记卡）章程》的全部内容，并自愿遵守章程和合约的规定。领用合约约定：对于非现金交易，栾桂群在免息还款期（自银行记账日起至月对账单上记载的到期还款日）内偿还全部款项，享受免息待遇；未能按期偿还款项的，应支付全部款项自银行记账日起的利息；未能按期偿还最低还款项（在对账单上列明）的，还应就最低还款额的未偿还部分支付滞纳金。滞纳金为最低还款额未偿还部分的5%；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并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进行调整；利息、滞纳金、超限费按月、按币种计收复利。农行柳州分行依据栾桂群的申请核准发放了信用卡，卡账号为46×××93。后，该信用卡发生了取现及透支消费。截止2016年5月3日，栾桂群拖欠信用卡透支本金99800.55元、利息8480.09元、滞纳金5766.64元、消费手续费1372.19元。截止2016年12月6日，栾桂群仍拖欠农行柳州分行信用卡透支人民币本金99567.38元、利息22413.24元、滞纳金5766.64元、消费手续费1372.19元。栾桂群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农行柳州分行多次向栾桂群催收未果。农行柳州分行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第二条第2点约定：栾桂群在境内消费可选择凭密码加签名或凭签名的方式确认交易的有效性，境外消费凭签名确认交易的有效性。凡使用密码进行的交易，密码相符即视为栾桂群本人所为。密码遗忘，栾桂群可向农行柳州分行申请办理密码重置。第五条第2点约定：栾桂群应注意查收对账单并及时核对账务；栾桂群在账单日（在寄出贷记卡时的信函上列明）后10日内仍未收到对账单的，应及时向农行柳州分行索要，否则推定为已收到。第五条第4点约定：栾桂群对对账单上的交易有异议的，有权要求农行柳州分行协助查询；如在账单日后30日内未提出异议的，推定栾桂群认可全部交易。第七条第2点约定：贷记卡仅限栾桂群本人使用，不得转借、转让或出租。《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章程》第二十九条第三项约定：持卡人应妥善保管信用卡及其卡片信息、密码、交易凭证和身份证件等，不得将信用卡卡片信息、密码等相关信息泄露给他人，且不得出租或转借信用卡，否则应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后果或损失。栾桂群于2015年10月28日签字的《要求立案申请书》中载明了“黄坚就陆续喊来了不同银行的业务员，到我们公司现场办公，给我们统一办理信用卡，填资料，复印身份证等，收件地址全部写团利公司。信用卡寄来以后，黄坚要求我们激活信用卡，设立统一的密码，然后他就把信用卡收走了。”栾桂群于2016年10月31日签字的《报案材料》中载明了“黄坚多次在公司业务会议上，要求每个业务员每人必须办理2张以上信用卡，强调办卡目的是公司生意发展的需要，办来的信用卡要交给黄坚统一使用，没有利息，以减轻公司财务利息，减少负债。针对个别业务员的异议：‘以我们的名义办卡给你用，万一你还不上钱，银行一定会催我还钱，怎么办？’黄坚大发雷霆，并威胁说，你不支持公司发展，你就辞职！搞得大家都不敢吭声了。没过多久，黄坚就陆续喊来不同银行的业务员，到团利公司现场办公，给我们统一办理信用卡，填资料，复印身份证等，收件地址全部写团利公司。信用卡寄来后，黄坚要求我们激活信用卡，设置统一登录和交易密码，然后他就把信用卡收走了。”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中的当事人应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系由栾桂群本人亲自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开卡申请表》签字，系栾桂群亲自申办的信用卡，并且栾桂群在申领信用卡时明确已阅读并理解《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贷记卡）章程》的全部内容，并自愿遵守章程和合约的规定，并且已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贷记卡）章程》落款处亲笔抄录了“本人已阅读全部申请材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合同（协议）的各项规则”，在农行柳州分行将信用卡寄给栾桂群后，也系栾桂群激活的信用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应由栾桂群承担归还信用卡欠款的义务。至于栾桂群在收到信用卡并激活信用卡之后是否将信用卡交由案外人使用，系栾桂群的自行行为，该行为也违反了《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章程》、《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中关于“贷记卡仅限栾桂群本人使用，不得将信用卡卡片信息、密码等相关信息泄露给他人，且不得出租或转借信用卡，否则应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后果或损失”的约定，栾桂群的这一自行行为也并不能免除其承担本案还款义务的民事责任。故栾桂群关于“系黄坚要求栾桂群办的卡，该卡一直由黄坚使用，农行柳州分行应向公安机关报案，栾桂群认为应当等黄坚归案后，待公安机关确认所欠信用卡是栾桂群的责任后，栾桂群才愿意归还”的辩称，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如若栾桂群主张的其将信用卡交由案外人使用的主张属实，栾桂群可在承担完毕偿还农行柳州分行透支本金、利息、滞纳金、消费手续费的本案债务后，收集有效证据另行向案外人追偿债务，但这并不能免除栾桂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承担的对原告的还款义务。综上，栾桂群以填写信用卡申请表的方式与农行柳州分行签订了领用合约，双方之间借款关系成立且生效。栾桂群激活了信用卡，后该信用卡发生了透支消费，但栾桂群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农行柳州分行要求栾桂群归还透支本金、利息、滞纳金、消费手续费，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栾桂群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信用卡（卡号46×××93）透支本金99567.38元、利息22413.24元、滞纳金5766.64元、消费手续费1372.1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12月6日止，2016年12月7日起至栾桂群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约定另行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2608元，由栾桂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但上诉人栾桂群认为一审法院遗漏查明以下事实：1.农行柳州分行的诉称未反映确切的欠款金额是如何形成的；2.一审法院对于本案中出现两个不一致的卡号没有查明；3.涉及案外人黄坚涉嫌犯罪以及本案与该刑事犯罪的关联性没有查明。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证据部分：1.对于上诉人栾桂群向法院提交的柳州市公安局鱼峰分局2016年2月5日《立案告知书》、2016年12月19日《立案告知书》以及从柳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调取的2016年12月20日《询问笔录》各一份虽然真实，但上述证据涉及的是黄坚、团利公司涉嫌刑事犯罪的立案材料，与本案审理的栾桂群与农行柳州分行之间信用卡纠纷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是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不予认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对于上诉人栾桂群提供的2012月1月4日《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贷记卡）章程》复印件各一份，因未能提供原件核对，无法审查其来源是否合法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3.对于被上诉人农行柳州分行提交的证据：栾桂群《卡片信息查询单》、2015年10月10日、2015年10月20日《金穗贷记卡透支催收通知书（存根联）》各一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由此可认定上诉人栾桂群已收到了上述两份《金穗贷记卡透支催收通知书》，对于上述欠款的卡号已变更为46×××93以及欠款金额已知晓，未提出异议。对于事实查明部分：对于上诉人栾桂群提出遗漏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1.一审诉讼时，农行柳州分行已向法院提交消费流水、账户详细信息和催收记录等证据证实栾桂群所欠款项情况，并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此已进行审查;2.对于本案出现两个信用卡卡号问题，对栾桂群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将在下文具体阐述理由；3.因黄坚、团利公司涉嫌刑事犯罪与本案审理的栾桂群与农行柳州银行之间的信用卡纠纷分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是本案审理的焦点，故一审法院未予审查，并无不当。据此，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公安机关对案外人黄坚以及团利公司涉嫌刑事犯罪立案审查，是否影响本案民事案件的审判？是否需先中止本案诉讼；二、栾桂群是否应当承担本案信用卡还款责任？三、一审判决栾桂群向农行柳州分行支付信用卡透支的款项，以及利息、滞纳金、消费手续费等是否有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栾桂群提出本案涉及案外人黄坚持其信用卡套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犯罪以及团利公司非法经营犯罪，应先中止本案诉讼，待上述刑事案件处理后再审理本案。本院认为，栾桂群系与农行柳州分行申请领取信用卡，并与农行柳州分行签订《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和《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贷记卡）章程》，收到信用卡后自行激活使用，其与农行柳州分行之间形成合同关系，合同的相对方是栾桂群与农行柳州分行，双方均受《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和《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贷记卡）章程》的约束。至于栾桂群在收到信用卡后称其将信用卡交由案外人黄坚使用，该行为本身违反其与农行柳州分行之间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第七条第2点和《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贷记卡）章程》第二十九条第三项约定，属于栾桂群的违约行为，依照该约定，无法免除其向农行柳州分行承担还款的责任。而且，这也是栾桂群与案外人黄坚或者团利公司之间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审理的争议焦点即信用卡纠纷之间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上述涉嫌刑事犯罪并不直接影响本案民事纠纷的继续审理，本案亦无须以上述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一审法院未采纳栾桂群的观点，中止本案的审理，未违反法律规定，审理程序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二，基于上述分析，栾桂群系与农行柳州分行之间签订《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与《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贷记卡）章程》，双方之间形成合同关系，理应按照《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及《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贷记卡）章程》的约定，在到期还款日前足额偿还最低还款额，由栾桂群承担还款的法律责任。栾桂群认为应由实际使用人黄坚承担还款义务的主张，属于其与黄坚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在本案中处理，其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栾桂群提出本案出现两个信用卡卡号的问题，首先，农行柳州分行对此作出了挂失补卡的合理解释，根据农行柳州分行的系统显示新补办的卡号为46×××93的信用卡，并未实际激活，亦未产生新的消费支出，仅是承继了原“00×××43”卡号信用卡内的消费支出及由此产生的利息、滞纳金、消费手续费等情况；其次，在栾桂群签收的两份《金穗贷记卡透支催收通知书》上已经明确写明变更后的46×××93卡号以及欠款金额，由此可以认定栾桂群对于信用卡卡号变更以及欠款金额已知晓并确认，且并无证据显示在农行柳州分行提起本案诉讼前栾桂群对此提出异议。因此，对于栾桂群提出信用卡卡号不同的主张，并不影响对其欠款情况的认定，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栾桂群应按照双方约定承担本案信用卡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双方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及《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贷记卡）章程》对于逾期还款而应支付的利息、滞纳金、消费手续费等均进行了约定，农行柳州分行要求栾桂群承担上述费用，均系按照双方约定计算得出，符合双方合同中的约定，且未超出栾桂群在申领信用卡时的合理预见，一审判决栾桂群向农行柳州分行支付上述费用，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其次，中国人民银行于1999年3月1日实施的《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贷记卡持卡人支取现金、准贷记卡透支，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和最低还款待遇，应当支付现金交易额或透支额自银行记账日起，按规定利率计算透支利息”，中国人民银行于2017年1月1日实施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利率标准规定“对信用卡透资利率实行上限和下限管理，透资利率上限为日利率万分之五……”本案双方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及《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贷记卡）章程》中对透支利息进行了明确约定，其约定的内容符合以上《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的规定，故农行柳州分行据此计算并要求栾桂群支付透支利息合理有据。再次，《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取消信用卡滞纳金，对于持卡人违约逾期未还款的行为，发卡机构应与持卡人通过协议约定是否收取违约金，以及相关收取方式和标准。发卡机构向持卡人提供超过受信额度用卡服务的，不得收取超限费。发卡机构向持卡人收取的违约金和年费、取现手续费、货币兑换费等服务费用不得计收利息”。虽《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三条对“滞纳金”这一概念予以否认，但该通知在第一条确认了持卡人应支付透资利息的同时，在第三条对于发卡机构与持卡人之间经协议就持卡人逾期未还款的行为应承担的违约责任的约定却予以认可，由此可知，发卡行要求持卡人支付透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未违反上述通知的规定。本案中，根据《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及《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贷记卡）章程》对“滞纳金”性质的描述可知，此款实为申请人逾期未还款违约责任承担进行的约定，内容符合《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且上述标准亦符合《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中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即“发卡银行对贷记卡持卡人未偿还最低还款额和超信用额度用卡的行为，应当分别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超过信用额度部分的5%收取滞纳金和超限费”。据此，一审法院支持农行柳州分行的上述利息、滞纳金、消费手续费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栾桂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元（上诉人栾桂群已预交），由上诉人栾桂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 侦代理审判员 彭 霞代理审判员 陈俊宇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廖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