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民终8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滨江中路3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00856988036F。负责人：池仕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斌，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莲妹，女，土家族，1944年4月29日出生，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雪瓶，女，土家族，1991年5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雪风，男，土家族，1994年12月25日出生，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敏，福建达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军，福建达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定华，男，196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跃惠，漳州市芗城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新志，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蕲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建瓯市闽芝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建瓯市水西新区闽芝汽车城。注册号35078310003706。法定代表人：魏宗良，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义忠，男，196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瓯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谭定华、蔡新志、建瓯市闽芝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芝公司”）、翁义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2民初6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南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斌，被上诉人覃雪风及被上诉人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敏，被上诉人谭定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跃惠，被上诉人蔡新志、翁义忠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闽芝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南平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人保南平分公司向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支付赔偿款55000元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令我方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案事故中，蔡新志对事故的发生是明知的，其将车辆驶离现场的行为已经构成逃逸，根据保险条款，逃逸属于商业险的免赔事项，我方已经就该条款尽到了告知提示义务，应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2.原判责任比例划分有误。根据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谭定华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其应承担主要责任，我方承担的事故责任不应超过20%；3.谭定华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其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使原判认定谭定华无责，其也应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辩称：1.蔡新志在事故中并无逃逸的故意，而是在客观上无法发现异常的情况下驶离现场，其行为不构成逃逸，人保南平分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原判责任划分比例正确。在一审审理中，检察机关于2017年1月9日以本案事故认定书结论有争议为由撤回了对谭定华的刑事起诉，故原事故认定书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判据此推定蔡新志承担事故36%的责任比例（已扣除10%的免赔率）正确，亦未超过事故认定书确定的次要责任范畴；3.人保南平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事故中谭定华所骑乘的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其请求谭定华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人保南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谭定华辩称：本案事故中我方驾驶电动车属于正常驾驶，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因此才离开事故现场，我方不应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人保南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翁义忠辩称：蔡新志是因为没察觉发生事故而驾车离开现场，不构成逃逸。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蔡新志未提出答辩意见。闽芝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谭定华、蔡新志、闽芝公司共同赔偿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各项经济损失360408元；2.人保南平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后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变更诉讼请求为：1.谭定华、蔡新志、闽芝公司共同赔偿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各项经济损失440408元；2.人保南平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6日20时00分许，覃正艮驾驶湘Ｇ×××××号二轮摩托车（后载徐金蛾），沿国道319线由龙文往芗城方向行驶，至芗城区岱山蔬菜批发市场门口路段与右侧同方向行驶的由谭定华驾驶的无牌号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使覃正艮、徐金蛾摔倒后被左侧同方向行驶而来的由蔡新志驾驶的闽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Ｈ×××××重型普通半挂车碾压，造成覃正艮当场死亡及徐金蛾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蔡新志驾驶车辆驶离现场，后于漳华线石亭质检门口红绿灯路段处被拦回。谭定华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离现场，于2015年1月3日被查获。经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调查，作出漳芗公交认字（2015）第00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谭定华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蔡新志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覃正艮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徐金蛾不负本事故责任。谭定华及覃雪风不服该事故认定，提出复核，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于2016年2月7日作出漳公交复字（2016）第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机关决定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覃正艮（1967年4月25日出生）与妻子陈金凤（2012年去世）生育两个子女：长女覃雪瓶；次子覃雪风。潘莲妹与覃战胜（2004年去世）共计生育四个子女：长女覃腊英（1992年去世）、次子覃正艮（本案交通事故死者）、三子覃四杰（2005年去世）、四子覃正建。翁义忠已经垫付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相关费用共计40000元。闽芝公司系肇事闽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闽Ｈ×××××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车主。闽芝公司与翁义忠于2015年4月16日签订一份《分期付款购车合同》，合同约定：翁义忠尚余车价款人民币肆万零肆佰元由闽芝公司代垫，翁义忠分12个月偿还，从2015年4月16日起每月固定偿还3366元。翁义忠付清全部购车款和本合同项下有关费用后，该车所有权归属翁义忠。事故发生时，该车尚有余款未支付完毕。翁义忠系蔡新志的雇主。肇事闽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在人保南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并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和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从2014年11月2日起至2015年11月1日止。闽Ｈ×××××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已在人保南平分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000元和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从2014年11月2日起至2015年11月1日止。根据人保南平分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闽芝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一栏盖章。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第十二条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肇事无牌号三轮电动车车主为谭定华，该车未投保交强险；该车经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鉴定，其前轮、左后轮制动失效。湘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登记车主为覃大钟，该车年检有效期至2012年8月，未投保交强险；该车经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鉴定，左前转向信号灯失效。经鉴定，无牌号三轮电动车与湘Ｇ×××××号二轮摩托车检见的碰撞痕迹相吻合。2017年1月9日，芗城区人民检察院因本案关键证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结论有争议撤回对谭定华的起诉，芗城区法院于2017年1月9日裁定：准许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谭定华起诉。一审法院认为，覃正艮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329684.5元：（1）死亡赔偿金275860元：死者覃正艮的户籍性质为农村，因此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因此死亡赔偿金应为13793元/年×20年=27586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53824.5元：潘莲妹共计生育四个子女，其中两人已经去世，且潘莲妹已经年满71周岁，因此潘莲妹的生活费为11961元/年×（20年-11年）÷2人=53824.5元。以上共计329684.5元。2、丧葬费29359.5元：即按照2015年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8719元/年标准，以6个月计算。3、办理丧葬事宜人员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酌定136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酌定为30000元。以上合计390408元。综上，覃正艮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与其他车辆保持安全距离，存在过错；蔡新志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未达30%的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降低行驶车速，未注意观察来车，存在过错；谭定华与徐金蛾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因此，推定覃正艮在本案事故中负主要赔偿责任，蔡新志负次要赔偿责任，谭定华和徐金蛾无责。由于肇事闽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在人保南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故人保南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主张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予以支持）和死亡赔偿金25000元（剩余65000元赔偿给本案另一个伤者徐金蛾）。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304684.5元、丧葬费29359.5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1364元，共计335408元。蔡志新负次要赔偿责任，且其驾驶的肇事车辆超载，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人保南平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的36%，即335408元×40%×（100%-10%）=120746.88元。人保南平分公司辩称，蔡新志在事故中存在逃逸行为，其商业险拒绝赔偿。蔡新志夜间在事故路段，无法观察到闽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Ｈ×××××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车身右侧是否有异物存在，主观上并无逃逸故意，客观上只是驾车驶离现场，因此人保南平分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认为人保南平分公司未就免赔条款尽到告知解释义务，依法不应该免赔，但人保南平分公司提供的投保单证实投保人闽芝公司已经在投保人声明一栏盖章，确认保险公司已经尽到告知解释义务，该项主张不予认可。翁义忠作为蔡新志的雇主，依法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损失的4%（即人保南平分公司因蔡新志超载而免赔的部分），335408元×4%=13416.32元。翁义忠已经实际支付40000元，无需另行支付赔偿款。翁义忠与闽芝公司之间系车辆买卖关系，闽芝公司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过错，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因覃正艮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赔偿责任，因此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在本案中其他的损失应自行承担。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各项损失共计55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市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各项损失共计120746.88元；三、翁义忠应赔偿给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各项损失共计13416.32元，翁义忠已经垫付给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40000元，两笔款项相互抵扣，翁义忠在本案中无需再支付赔偿款；四、驳回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706元，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负担3353元，翁义忠负担335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各方当事人对原判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人保南平分公司应否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二、谭定华应否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三、本案事故的责任比例如何划分。一、关于人保南平分公司应否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交通管理大队漳芗公交认字（2015）第00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漳公交复字[2016]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记载，蔡新志仅是在事故发生后“驾驶车辆驶离现场”，在责任认定方面，交警部门亦只认定蔡新志因驾驶超载车辆及夜间行车未降速而对事故发生具有过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而未认定蔡新志构成逃逸，人保南平分公司上诉主张蔡新志构成逃逸，与现有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其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谭定华应否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问题交强险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系针对机动车而设立的险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谭定华所驾驶的车辆经交警部门认定为三轮电动车，人保南平分公司主张谭定华应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却未能举证证明谭定华所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属于能够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其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2015）第00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2016]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系交警部门依职权对本案事故作出的认定，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根据上述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谭定华具有无证驾驶及逃离事故现场的情形，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谭定华辩称事故的发生与其无关，却未能提出证据以推翻上述事故认定书的结论，该抗辩依法不能成立。故原判以推定的方式确定谭定华在本案事故中无责，与证据相悖，应予纠正。本案的责任划分比例应根据上述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依法确定为谭定华负主要责任，承担60%责任比例，蔡新志、覃正艮均负次要责任，各承担20%责任比例。但因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未就原判所确定的责任比例提起上诉，视为其同意原判认定，故对其承担的责任比例不予调整。扣除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自行承担的60%责任比例及翁义忠承担的4%责任比例后，剩余36%责任比例，依法由谭定华承担20%，人保南平分公司承担16%。具体赔偿数额方面，以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的总损失390408元，扣除人保南平分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55000元，剩余335408元由谭定华承担20%即67081元，人保南平分公司承担16%即53666元。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自行承担的赔偿部分及翁义忠承担的赔偿数额均不变。综上，人保南平分公司的关于谭定华应承担本案事故责任的上诉主张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其余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责任划分比例不当，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闽芝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2民初633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2民初63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谭定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各项损失共计67081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各项损失共计53666元；五、驳回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706元，由潘莲妹、覃雪瓶、覃雪风负担368元，由谭定华负担1477元，由翁义忠负担33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15元，由谭定华负担1477元，由人保南平分公司负担12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花 絮审 判 员 李 凌代理审判员 黄 兴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詹靓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