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辽02民终41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永元，男，汉族，1950年3月23日生，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家德，辽宁诚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忠，男，汉族，1971年12月24日生，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刚，辽宁壹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超，辽宁壹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永元因与被上诉人王洪忠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1民初1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永元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家德，被上诉人王洪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永元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6）辽0211民初1257号第一项、第二项及第三项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所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2、一审诉讼费及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无视2014年7月21日《承诺书》的真实意思表示，将唐玉文化（大连）有限公司的成立以及该公司股东认缴的出资作为《承诺书》约定的居间服务的内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唐玉文化（大连）有限公司的成立以及该公司股东认缴的出资并不属于《承诺书》载明的内容，更不属于《承诺书》约定的居间效果，该公司成立与否以及股东如何制定公司章程等登记材料、股权比例如何确定等，完全是股东之间的意思表示，而《承诺书》确定的居间服务的内容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意思表示，二者之间是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首先，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及其提供的证人均自述《承诺书》形成的前提背景是上诉人资金紧张，基于解决资金紧张的困境而签署的，因而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引入的资金必须交由上诉人支配和使用才符合双方签订居间服务合同的目的。被上诉人提供的所有证据材料均不能证明其为上诉人提供过符合前述目的的居间服务；其次，一审判决将唐玉文化（大连）有限公司股东的股权比例及认缴的注册资金的出资额作为《承诺书》确定的居间服务的内容完全错误：再次，《承诺书》签订的背景是上诉人资金紧张，以认缴注册资金的方式出资既不符合上诉人的实际需求，也不是《承诺书》所确定的居间服务的内容；最后，《承诺书》所确定的居间服务内容是为上诉人引进资金，而以认缴出资的方式成立的公司并不属于上诉人，公司股东出资属公司章程以及公司法所规定的股东的法定义务，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与被上诉人承担的居间义务不存在任何牵连关系，所有工商登记档案材料中均没有投资人郭景哲实际出资的证据，郭景哲认缴的出资额不能作为对上诉人的投资；第二，一审判决无视工商档案登记，仅以公证书公证的网络界面作为认定股东出资的证据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首先，该公证书仅是对网页内容的公证，并不具备成为权利凭证的资格，法院应当根据工商登记机关保存的档案材料认定案涉公司的股东均未实际出资；其次，唐玉文化（大连）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的档案材料证明公司股东均未实际出资，作为公司股东的郭景哲也没有出庭作证自己已实际出资；最后，如果该判决认定郭景哲已实际出资，则产生两方面的严重后果：郭景哲可以本案的生效判决对抗其实际应负的出资义务；上诉人以及唐玉文化（大连）有限公司的公司债权人均无权要求郭景哲补交出资或者承担出资不实的法律后果。二、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违约金21万元没有任何依据，且违反法律规定：第一，被上诉人提交的任何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已履行了任何居间服务的义务，并不具备向上诉人主张支付居间服务费的条件，更无权要求支付违约金；第二，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抗辩被上诉人根本不存在任何损失，被上诉人庭审中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而《承诺书》所确定的居间服务费30%的违约金过高。三、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公证费3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公证书的内容属网络存储信息，可随时上网打印，完全没有公证的必要。被上诉人王洪忠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第一，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承诺书》后，被上诉人开展的工作主要包括：联络郭景哲并向其推介上诉人的玉石及玉石市场前景等信息、陪同郭景哲等人前往上诉人玉石所在地鞍山市岫岩县进行现场考察、为郭景哲及上诉人起草”合作协议”并参与谈判等多项具体工作；第二，在被上诉人的积极斡旋下，投资者郭景哲与上诉人达成了案涉玉石的合作协议并开展了案涉玉石开发、生产及销售等方面的合作，主要表现在：2014年9月3日，郭景哲与上诉人共同作为股东注册成立了”唐玉文化投资（大连）有限公司”进行案涉玉石的开发经营工作，该公司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但实际上该公司全部注册资金均由郭景哲实际投资；第三，正是由于郭景哲所投入的资金，上诉人及其合作者才能积极推进案涉玉石开发、经营。据此，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提供居间服务的目的已经全部实现；第四，依据我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的规定，上诉人理应按照其”承诺”向被上诉人支付约定的居间服务费用。被上诉人王洪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唐永元向王洪忠支付居间服务费用1,000,000元以及违约金300,000元；2.请求唐永元向承担王洪忠为实现债权而支出律师费80,000元、公证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承诺书记载，兹有王洪忠（×××）为唐永元介绍引进玉原石投资方郭景哲（×××），其投资总额为10,000,000元人民币，如果投资引进成功，则唐永元按照引进资金总额的10%一次性付给王洪忠作为居间服务费用（税后），投资方首批投资金额3,000,000元支付后两日内唐永元把全部居间服务费（壹佰万元人民币）汇入王洪忠指定账户，如果超期支付则需要承担全部居间服务费的30%的违约金，由此产生纠纷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等均由唐永元负责承担，并对此事件严格保密，特此承诺。承诺人唐永元，身份证×××，日期2014年7月21日。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记载，企业名称唐玉文化投资（大连）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14年9月3日，核准日期2014年11月4日，投资者名称唐永元认缴出资额3,000,000元，郭景哲7,000,000元。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变更情况查询卡记载，变更日期2014年11月4日，变更前，集团名称唐玉文化发展（大连）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000元，变更后，集团名称唐玉文化投资（大连）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0,000元。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中，唐玉文化发展（大连）有限公司2014年8月12日章程记载，本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股东郭景哲以货币出资7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70%，于1个月内缴齐，股东唐永元以货币出资3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30%，于1个月内缴齐。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中，唐玉文化发展（大连）有限公司2014年10月29日股东会决议记载，本公司于2014年10月29日在公司住所召开股东会，全体股东出席会议，会议决议，公司名称由唐玉文化发展（大连）有限公司，变更为唐玉文化投资（大连）有限公司。公司的注册资本由1,000,000元变更为10,000,000元。股东郭景哲在原出资额的基础上以货币增投6,300,000元于10年内缴齐，原出资额700,000元于10年内缴齐。股东唐永元在原出资额的基础上以货币增投2,700,000于10年内缴齐，原出资额300,000元于10年内缴齐。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中，唐玉文化发展（大连）有限公司2014年10月29日章程修正案记载，本公司于2014年10月29日在公司住所召开股东会，全体股东出席会议，一致同意对公司原章程进行修正：公司名称由唐玉文化发展（大连）有限公司，现修正为唐玉文化投资（大连）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000元，现修正为10,000,000元；股东的出资方式、出资额及出资时间现修正为，股东唐永元以货币出资3,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30%，于10年内缴齐，股东郭景哲以货币出资7,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70%，于10年内缴齐。大连市公证处公证书（2016）大证民字第59751号记载，申请人向我处申请对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辽宁）中唐玉文化（大连）有限公司的公示内容进行保全证据。股东及出资信息显示：郭景哲认缴额7,000,000元，实缴额6,430,000元，实缴出资日期2015年12月31日5,210,000元，2016年4月30日1,220,000元；唐永元认缴额3,000,000元，实缴额0元，认缴出资方式实物。大连市公证处出具辽宁省非税收入统一收据记载，缴款人王洪忠，公证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唐永元于2014年7月21日向王洪忠出具的承诺书，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为有效。唐永元应按照承诺书的约定履行。承诺书出具后，2014年9月3日投资者郭景哲与唐永元成立唐玉文化发展（大连）有限公司，2014年11月4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唐玉文化投资（大连）有限公司，公司的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0,000元，投资者郭景哲认缴出资额7,000,000元、唐永元认缴出资额3,000,000元。根据大连市公证处公证书（2016）大证民字第59751号记载，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辽宁）中唐玉文化（大连）有限公司的公示内容股东及出资信息显示，郭景哲于2015年12月31日实缴出资5,210,000元，于2016年4月30日实缴出资1,220,000元，合计实缴额6,430,000元。按照承诺书约定，如果投资引进成功，则唐永元按照引进资金总额的10%一次性付给王洪忠作为居间服务费用（税后），投资方首批投资金额3,000,000元支付后两日内唐永元把全部居间服务费汇入王洪忠指定账户。现投资方郭景哲认缴投资额为7,000,000元，已实缴投资额6,430,000元，达到被告唐永元给付原告王洪忠居间服务费的付款条件。因此，唐永元应支付王洪忠居间服务费700,000元（认缴投资总额7,000,000元×10%）。关于王洪忠要求唐永元支付全部居间服务费30%的违约金、公证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按照承诺书约定投资方首批投资金额3,000,000元支付后两日内唐永元把全部居间服务费汇入王洪忠指定账户，如果超期支付则需要承担全部居间服务费的30%的违约金，由此产生纠纷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等均由唐永元负责承担。现投资者郭景哲已于2015年12月31日实缴第一笔出资5,210,000元，被告唐永元未在两日内将全部居间服务费汇入王洪忠指定账户，因此唐永元应支付王洪忠违约金210,000元（全部居间服务费700,000×30%），公证费3000元。关于王洪忠要求唐永元支付律师费8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王洪忠未提交相应的付款凭证，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唐永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洪忠居间服务费700,000元；二、被告唐永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洪忠违约金210,000元；三、被告唐永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洪忠公证费3,000元；四、驳回原告王洪忠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50元（原告王洪忠已预付），由原告王洪忠负担3,550元，由被告唐永元负担13,000元。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有三：一是被上诉人王洪忠为上诉人唐永元提供居间服务的具体内容；二是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唐玉文化（大连）有限公司的公示内容可否作为认定郭景哲实际出资的证据；三是被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违约金是否过高。围绕前述焦点，具体分析如下：一、被上诉人王洪忠为上诉人唐永元提供居间服务的具体内容上诉人唐永元主张，被上诉人王洪忠为其提供居间服务的具体内容是为上诉人唐永元引入1000万投资，并交由唐永元直接占有和支配。被上诉人王洪忠则主张，其为上诉人唐永元提供居间服务的具体内容是为上诉人唐永元引入玉石投资方郭景哲，1000万元系双方对郭景哲投资数额的预先估计。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关于居间服务内容的前述分歧系对案涉承诺书的前一部分内容的不同理解所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据此，本案双方当事人间的前述争议应根据对该部分内容的文义解释加以解决。从文义解释的角度看，被上诉人王洪忠为上诉人唐永元提供居间服务的主要内容是引入玉原石投资方郭景哲，而非10,000,000元人民币的投资总额，主要理由有四：第一，案涉承诺书前一部分的表述为：”兹有王洪忠（×××）为唐永元介绍引进玉原石投资方郭景哲（×××），其投资总额为10,000,000元人民币，如果投资引进成功，则唐永元按照引进资金总额的10%一次性付给王洪忠作为居间服务费用（税后）”，可见该部分表述首先强调的是引入玉原石投资方郭景哲，而非10,000,000元人民币的投资总额；第二，如若上诉人所出具承诺书强调的重点是10,000,000元人民币的投资总额，并且引入10,000,000元人民币的投资总额也是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提供居间服务的核心内容，则上诉人在出具承诺书时不应特意强调投资款的人身属性。事实上，上诉人所出具承诺书的表意重点却是由玉原石投资方郭景哲投资1000万元；第三，投资者的投资系引入投资者的必然后果。在该部分表述中，被上诉人并未承诺一定保证郭景哲的最低投资数额为1000万元；第四，该承诺书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曾对上诉人做出过承诺：一定保证投资者郭景哲将其投资款全部交由上诉人唐永哲直接占有和支配。据此，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引入投资者后，投资者与上诉人的具体合作方式，即是否设立公司、投资款是否全部交由上诉人直接占用和支配，属上诉人与投资者郭景哲意思自治的内容，与被上诉人所提供的居间服务无涉。上诉人唐永元与投资者郭景哲合作后，其同意并接受郭景哲分期十年缴清700万元出资款，并采取公司化运营模式合作等事实也能够说明，其认可投资者郭景哲的投资模式。二、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唐玉文化（大连）有限公司的公示内容可否作为认定郭景哲实际出资的证据本院认为，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唐玉文化（大连）有限公司的公示内容在本案中可以作为认定郭景哲实际出资的证据：第一，被上诉人王洪忠为上诉人唐永元推介玉原石投资方郭景哲后，上诉人唐永元与投资人郭景哲2014年9月3日成立了唐玉文化发展（大连）有限公司，2014年11月4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唐玉文化投资（大连）有限公司，并实际经营。在上诉人唐永元与投资人郭景哲不如实、主动向被上诉人披露股东出资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王洪忠确实难以掌握投资人郭景哲实际出资的证据，不应对被上诉人王洪忠证明郭景哲实际出资数额之事实苛加更重的举证责任；第二，上诉人自认向被上诉人出具承诺书、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居间服务系为解决资金紧张之经营困境，但上诉人唐永元与被上诉人推介的玉原石投资方郭景哲共同成立唐玉文化发展（大连）有限公司后，不仅不要求投资者郭景哲实际出资，还以股东会决议（2014年10月29日）的方式确认郭景哲70万元的出资及630万元的增资于10年内缴齐，并且上诉人对此也不能进行合理解释。第三，唐玉文化投资（大连）有限公司2015年度报告系该公司主动披露的信息，而该公司股东会只有上诉人唐永元与投资者郭景哲两名股东构成，因而该报告所披露的信息，即郭景哲实际出资700万元的信息，符合商事外观主义原则。由于商事外观主义原则并不要求披露内容与实际情况必然相符，并且本案系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追索居间服务费而发生的诉讼，而非公司股东出资纠纷，因而本案的生效判决不影响公司或者其他公司股东、公司债权人要求公司股东郭景哲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承担出资责任；第四，从举证责任分配的角度看，被上诉人王洪忠应对郭景哲已实际投资承担举证责任，其所提供的此份报告属证明郭景哲已实际出资的初步证据。在此情况下，相关的举证责任转移由上诉人唐永元承担，即上诉人唐永元对此应承担反证责任。虽然上诉人唐永元一审提交了大连市西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中的唐玉文化发展（大连）有限公司2014年8月12日章程记载、2014年10月29日股东会决议、2014年10月29日章程修正案记载等证据材料，以达到证明郭景哲至今并未实际出资的证明目的，但唐玉文化投资（大连）有限公司股东会只有上诉人唐永元与投资者郭景哲两名股东，并且前述证据所意欲证明的事项与上诉人为解决资金紧张的困境而委托被上诉人引入玉原石投资者、唐玉文化投资（大连）有限公司已实际运营等事实严重冲突，因而前述证据因不具备客观性而不足以为信。此外，由于唐玉文化投资（大连）有限公司由上诉人唐永元与投资者郭景哲共同投资设立、经营，上诉人唐永元更接近证据源，其对投资者郭景哲的实际出资情况更具证明能力。据此，上诉人唐永元应对投资者郭景哲的实际出资情况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被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违约金是否过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据此，违约金具有补偿和惩罚的双重属性；在当事人主张对违约金数额进行调整的情况下，人民法院是否调整应结合当事人的实际损失、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并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结合本案，上诉人唐永元为引进玉原石投资者郭景哲及其投资而向被上诉人王洪忠出具《承诺书》，并对居间服务费及违约金的支付标准等进行了明确的承诺，由于该承诺系上诉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合法有效。从承诺书出具的背景看，如若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成功引入玉原石投资者及1000万元的商业投资，可能为上诉人带来巨大的商业利益，上诉人唐永元作为一个独立的市场主体，理应为其商业判断自担风险。从居间服务合同的履行情况看，上诉人唐永元在与投资者郭景哲建立合作关系并获取相应的投资后，未依约向被上诉人支付居间服务费用存在明显的过错。据此，一审法院按照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所承诺的违约金数额，即按照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居间服务费数额百分之三十的比例，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此外，由于被上诉人为保存证据而支付的3000元公证费属上诉人违约对被上诉人所造成损失的一部分，在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的情况下，不应再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公证费，对此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唐永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1民初125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1民初125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第四项；三、驳回被上诉人王洪忠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550元（原告王洪忠已预付），由被上诉人王洪忠负担5,625元，由上诉人唐永元负担10，9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用16，550元由上诉人唐永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任延光审判员郭云峰审判员高明伟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樊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