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502民初529号原告：罗某，女，1978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红河州河口县。原告：杨映婉娟，女，2001年1月8日生，汉族，住红河州河口县。法定代理人：罗某，女，1978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红河州河口县。原告：杨映明，男，1984年9月14日生，汉族，住红河州河口县。原告：杨映清，男，1988年5月14日生，汉族，住红河州河口县。原告：杨自恒，男，1936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红河州河口县。原告：吴啟珍，女，1935年9月17日生，汉族，住红河州河口县。六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白桓源，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六原告委托代理人：吴玉新，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开远市智源南路。法定代表人：康华，任院长职务。委托代理人：杨凯程，男，1979年9月29日生，白族，系该院医患办主任，住开远市健民路**号。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ＸＸ，男，1981年7月15日生，汉族，系该院医务部主任，住开远市健民路42号9幢209号。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罗某、杨映婉娟、杨映明、杨映清、杨自恒、吴啟珍与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映明、杨映清及六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白桓源、吴玉新，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杨凯程、Ｘ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某、杨映婉娟、杨映明、杨映清、杨自恒、吴啟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死亡赔偿金572220元、丧葬费39452元、办理丧事误工费1875.7元（罗某600元，杨映明590.7元、杨映清6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医疗费118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护理费6350元（杨映明3150元、罗某3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1187.99元（杨映婉娟27933元，杨自恒31036.66元，吴啟珍12218.33元）、鉴定费10300元，合计794830.7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6日杨辉云因腹痛到开远市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降结肠息肉、左半结肠炎、慢性胃炎、原发性高血压2级中危组；杨辉云的其他部分均正常健康，入院体征平稳。2016年4月8日被告在肠镜下给杨辉云实施了高频电切术。4月10日杨辉云出现发热、呕吐、拉肚子等症状，经治疗无效后病情恶化。4月18日被告将杨辉云转到ICU重症监护室治疗。4月21日杨辉云死亡。原告罗录凤系杨辉云的妻子，杨映婉娟、杨映明、杨映清系杨辉云的儿女，杨自恒、吴啟珍系杨辉云的父母。原告认为被告在给杨辉云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对其血压值达到休克指标的认识不足，在2016年4月6日至4月17日之间未给予有效的抗休克治疗，杨辉云从2016年4月10日体温上升开始至4月18日转科间一直持续发热，被告的抗感染治疗达不到有效控制。被告对杨辉云手术后出现的感染性休克认识不足、处理不到位，对病情发展过程中病情评估不足，抢救不及时，对杨辉云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导致杨辉云病情恶化，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对杨辉云的死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辩称：1、造成患者杨辉云病情变化主要原因是杨辉云及其陪护家属在住院期间擅自离开医院到外面宾馆洗澡受凉感冒，随后发生感染；杨辉云有18年的高血压病史，10多年痛风病史和肾功能不全；杨辉云长期服用降压药、激素等，医院在控制感染用药上严格按合理使用抗生素的规范，但杨辉云耐药性强难以控制，血压也难以稳定控制。2、杨辉云死亡的直接原因是其家属放弃治疗，杨辉云从2016年4月18日病情恶化转入重症监护室直到4月21日家属提出放弃治疗，并于当天18时25分离院，离院后死亡时间不详、死亡原因不明。3、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AC801号鉴定无效，不能作为裁判依据。开远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医疗过错鉴定，而鉴定结论是无法划分责任，失去了鉴定的目的和意义。医疗损害赔偿按过错责任原则推定，有错不一定承担责任，诊疗活动中医护人员可能有过错但不造成实质性伤害，医护人员也不需要担责。鉴定中心找出医院一些过错，但又无法确定医院是否需要承担责任，因此该鉴定不可作为裁判依据。4、杨辉云是被其家属带离医院后死亡，死亡后不做尸检也就是家属主动放弃权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由原告承担不利后果。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是否应对杨辉云的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杨辉云身份证复印件1份、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餐饮服务许可证复印件1份，证明杨辉云的身份情况，其为个体工商户。2、原告身份证复印件6份、居民户口薄复印件4份、关系证明复印件4份，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诉讼主体资格及原告与杨辉云的身份关系。3、住院预交款凭证复印件，证明杨辉云与被告形成医疗服务关系并向被告支付医疗费11845元。4、结婚证复印件1份、个体工商户纳税手册复印件3份、收入证明复印件1份、学生证复印件1份、蒙自实验中学学生学籍证明复印件1份、居民户口薄复印件4份、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罗某2000年与杨辉云结婚，共同生活，共同经营餐馆，餐馆的月收入为6000元；杨映明月工资收入为每月5907元；原告杨映婉娟就读蒙自市第一中学，生活在城镇；原告杨自恒户别为农转城，属城镇居民，杨辉云死亡时父亲年龄为79岁；杨辉云死亡时母亲吴啟珍年龄为80岁；杨自恒与吴啟珍为夫妻，有三个子女，分别是杨辉良、杨辉琼、杨辉云。5、《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本，证明开远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杨辉云的病例进行医疗责任和过错鉴定、杨辉云在医院的治疗经过及被告方存在的过错。6、发票复印件1份，证明罗某支付鉴定费10300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杨辉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杨辉云缴费属正常的医疗费用，不属于医疗纠纷发生后的费用，不应计算在赔偿中。对证据4中的结婚证、学生证、学籍证明、户口薄、证明无异议，对纳税手册、收入证明的真实性、客观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鉴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杨辉云的死亡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对证据6无异议。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开远市人民医院执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证明复印件，证明被告主体资格及法定代表人职务。2、2016年4月6日杨辉云入院告知书、2016年4月6日住院病人离院责任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患者入院时被告已向患者告知病情，特别强调住院期间不能离院，离院可能导致病情加重、感染等。3、2016年4月10日住院患者知情告知书1份、2016年4月14日患者家属拒绝头颅胸部CT检查、2016年4月15日患者家属拒绝血生化、CRP、骨穿、肥达及血常规检查，证明患者病情变化后医生及时向患者及家属告知，患者家属不配合医院检查治疗，导致医院对病情难以正确诊断和对症治疗。4、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床）鉴字第AC801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该鉴定由开远市卫计局委托作出，鉴定结论和委托鉴定事项不一致，为无效鉴定。5、杨辉云在开远市人民医院收据发票1份、住院清单1份，证明杨辉云在开远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治疗项目和发生的实际费用及现尚欠47638.91元医疗费用。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材料全部是格式化的，打出来后签字，是否向患者交代注意事项不清楚；对证据3，家属拒绝检查的原因是4月10日、4月12日已经做过相应的检查，被告的要求属重复检查，所以原告才拒绝4月14、15日的检查。其中，4月10日的告知书是2016年4月18日在忙着抢救杨辉云时被告让原告杨映明签的，杨映明并没有详细看上边的内容，被告为弥补自己的过错补签的，原告不认可。证据4为有鉴定资质的部门作出，鉴定结果是科学、客观的，与本案有关联性，应作为定案依据使用。证据5为被告方自己出具，发生多少费用原告不清楚，不应当由原告承担。综合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能够证明杨辉云的自然情况及与原告的身份关系，且杨辉云生前从事餐饮业，应该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被告对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原告已经支付医药费11845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4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为有资质部门作出的结论，程序合法，本院对其三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诊疗行为与患者杨辉云的死亡有因果关系。证据6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有杨辉云或原告的签名，原告对于告知书内容不知是否清楚的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有原告家属的签名确认，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4与原告提交的证据5系同一证据，在此不再赘述。证据5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杨辉云的医药费开支情况，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6日杨辉云因腹痛从河口来到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住院就诊。入院诊断为降结肠息肉、左半结肠炎、乙状结肠肿物性质待查、慢性胃炎、原发性高血压2级中危组。被告将杨辉云收入消化肾脏内科住院治疗。并于当日就对杨辉云的诊疗结果及住院期间应遵守的住院病人不能外出或外宿等规定进行了告知，杨辉云在《入院病情告知书》、罗某在《住院病人责任书》上分别签了名。2016年4月8日被告在肠镜下给杨辉云实施了高频电切术。4月9日杨辉云擅自离开医院，4月10日杨辉云突然出现发热、呕吐、拉肚子等症状。被告对杨辉云实施了抢救，同日，被告向家属告知了目前诊断和治疗方案、治疗方案的改变、病情变化、下一步诊疗和检查问题等内容，并作了相关记录，原告杨映明在记录了相关告知内容的《住院患者知情同意告知签字书》上签了名。4月14日、4月15日杨辉云的家属两次拒绝了被告要求做的血生化、CRP等内容的检查，原告杨映明分别在4月14日、15日的两份作有拒绝检查的《住院患者知情同意告知签字书》上签名。杨辉云经抢救治疗后于2016年4月18日转入ICU治疗。4月21日原告为杨辉云办理了出院手续，并由被告派120车护送杨辉云回河口，杨辉云在路途中于120车内死亡。杨辉云死亡后，开远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6年6月14日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医疗责任和医疗过错鉴定。经鉴定，鉴定中心分析为：病人的病情特殊，医方对手术后出现的感染性休克的认识不足、处理不到位，对于病情发展过程中病情评估不足，抢救治疗不及时。由于患方未进行尸体解剖，故无法确定被鉴定人杨辉云的确切死亡原因，所以无法判断被鉴定人杨辉云的死亡与开远市人民医院的过错之间的因果关系，同样也就无法确定责任比例。结论为：1、开远市人民医院在对杨辉云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2、因未进行尸体解剖故无法判断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另查明，杨辉云生于1964年3月2日，生前与妻子罗某共同经营河口县桥头乡赶年火锅店。原告杨映婉娟、杨映明、杨映清为杨辉云的子女，杨自恒、吴啟珍为杨辉云的父母亲。本院认为：患者杨辉云在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双方形成医疗服务关系，被告作为医方有义务为患者提供必要的诊疗，并如实告知患者病情。患方有义务配合医疗机构的诊疗。本案中，患者杨辉云及其家属在配合医方诊疗过程及损害结果产生后，存在如下过错：1、未按被告要求在住院期间擅自离开医院；2、主观臆断的认为被告方的检查行为属重复检查，而不全面配合；3、在已经对被告的诊疗行为产生怀疑的情况下，杨辉云死亡后未要求对杨辉云进行尸体解剖，尤其是原告杨映明本身就是医务工作者，对尸体解剖对于确定死者死亡原因的重要性是明知的，但原告却对此忽略。虽然不能确定杨辉云及其家属的行为与死亡是否有因果关系，但却因家属不解剖尸体直接导致了鉴定机构无法确定杨辉云的死亡原因。被告作为医方，虽然在诊疗过程中对患者及其家属履行了如实告知义务，但却存在治疗过错，根据鉴定意见，被告的过错为：1、对手术后出现的感染性休克的认识不足、处理不到位；2、对于病情发展过程中病情评估不足，抢救治疗不及时。同样，因原告未进行尸体解剖，导致被告的上述两种过错是否为造成原告的死亡原因不能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六十条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医疗机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患者或者其近亲属不配合医疗机构进行符合诊疗规范的诊疗；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也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承担杨辉云死亡造成的全部损失，没有证据证明杨辉云的死亡与被告的治疗过错有因果关系；被告辩称其属基层医院对特殊病例难以诊疗，没有证据证明对杨辉云已经尽到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综上，原、被告双方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综合原、被告双方各自存在的过错，由被告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宜。原告的合理损失是多少？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572220元、丧葬费39452元、办理丧事误工费1875.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医疗费118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护理费63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1187.93元、鉴定费10300元。被告对丧葬费394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1187.93元（杨映婉娟27933元，杨自恒31036.66元，吴啟珍12218.33元）、鉴定费10300元无异议，且该三项费用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提出异议的部分，本院认为：1、医疗费，杨辉云及其亲属向被告支付医疗费11845，有相关票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辩称其只应承担发生纠纷以后的医疗费，本院认为被告从给杨辉云检查、诊断、手术至抢救是一个连续性的过程，被告不能证明与原告的纠纷发生于诊疗中的哪一环节，被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故杨辉云在被告住院的16天所发生的合理费用均应计算为损失。2、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杨辉云在被告住院从2016年4月6日至2016年4月21日共计16天，2016年4月6日被告要求杨辉云签字的《入院病情告知书》已经明确要求“家属24小时陪护，家属陪同行相关检查和治疗”，故本院认为杨辉云住院期间需专人陪护，且被告提出应24小时陪护，原告主张陪护人员2人理由成立，本院支持。原告杨映明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收入损失情况，杨辉云夫妇经营的餐饮店收入也非原告罗某一人的收入；本院根据当地护工收费标准，酌情确定护理费为每人150元/天，护理费计4800元（150元/天×16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0元（16天×100元/天）。3、办理丧事误工费，原告主张3人为杨辉云办理丧事，误工3天合理，但对误工人员的损失情况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酌情确定误工费为每人每天150元，共计1350元（3天×3人×150元/天）。4、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告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杨辉云的户口虽为农村户，但其生前从2014年起就经营“河口桥头赶年狗肉店”，其生活来源于经营餐馆的收入，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57222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1845元、护理费为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办理丧事误工费1350元、死亡赔偿金572220元、丧葬费394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1187.93元（杨映婉娟279元，杨自恒31036.66元，吴啟珍12218.33元）、鉴定费10300元，共计712754.93元，该损失由被告承担20%，即142550.99元。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8万元，本院认为杨辉云父母年迈、还有一女尚未成年，其死亡给家人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创伤，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成立，但鉴于被告在本案中不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原告主张8万元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本院酌情确定为3万元。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合理部分共计172550.99元。综上，本案事实清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罗某、杨映婉娟、杨映明、杨映清、杨自恒、吴啟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2550.99元。二、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罗某、杨映婉娟、杨映明、杨映清、杨自恒、吴啟珍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74元，由原告罗某、杨映婉娟、杨映明、杨映清、杨自恒、吴啟珍共同负担3998元，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负担18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张艳婷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许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