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琼01民终11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亮，女，198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怀，女，198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亚信，男，195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柯兴强，男，194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仕珊，男，195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西雄，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世芹，女，195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柯兴强、陈仕珊、吴西雄、韩世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信，男，195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西武，男，198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原审被告：林细祥，男，196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仕珊，男，195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原审原告：何怀，女，198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上诉人何亮与被上诉人刘亚信、柯兴强、陈仕珊、吴西雄、吴西武、韩世芹、原审被告林细祥、原审原告何怀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6）琼0108号民初1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亮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6）琼0108民初1232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支持何亮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依法判令由刘亚信、柯兴强、陈仕珊、吴西雄、吴西武、韩世芹、林细祥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一审认定涉案房屋为一幢六层楼房，楼顶建有建筑物错误。何亮提供的一系列证据充分证明涉案房屋为一幢七层房屋。首先，司法鉴定机构已经明确涉案房屋实际建造7层。2001年10月12日，原振东区人民法院委托海南海咨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的《海口市海甸岛拦海中村297号第一、二、五、六层房产评估报告书》第5页第十条《特别事项说明》第1条明确：”涉案房屋经报建审批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为混合四层，土地面积113.28平方米，建筑面积393.79平方米，该委估物实际建造七层，总建筑面积为689.79平方米。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涉案房屋档案资料也明确了1至6层房屋的建筑面积仅有567.8平方米。因此，涉案房屋所评估的总建筑面积689.79平方米减去1至6层的建筑面积567.8平方米，再减去楼梯的建筑面积，第七层房屋的建筑面积约为98平方米。其次，拦海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也证实何亮父亲于1994年自建7层楼房（6层半）。由于何亮父亲自建涉案第七层房屋厨房连卫生间的面积约为8平方米，厨房连着一个大房间的面积约为38平方米，除此之外，涉案第七层约有一半的建筑面积为露天阳台面积。因此，拦海社区居委会仅依据涉案房屋的房内面积，出具《证明》证实何亮父亲于1994年自建6层半楼房。当然，依据司法鉴定机构所做的《海口市海甸岛拦海中村297号一、二、五、六层房产评估报告书》证实，6层半楼房系不准确描述，涉案房屋实际兴建7层，第7层房屋露天阳台面积也属于建筑面积的范围。（二）一审没有认定何亮一家合法占有使用涉案第七层房屋的事实错误。原振东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及《询问笔录》均已经共同证实涉案第七层房屋不在执行范围内，并由何亮合法占有使用的客观事实。依据《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对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生活所必需的居住房屋，人民法院可以查封，但不得拍卖、变卖或者抵债。”，人民法院应当保证何亮一家有必需的居住房屋。债权人依法申请对何亮所有的涉案1-7层房屋进行强制执行时，原振东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强制执行涉案房屋的范围只是1-6层，不包括第7层房屋。2002年4月26日的《振东区人民法院笔录》关于”本院已责令吴广香从一楼自行搬到七楼，现吴广香已经搬迁完毕”的相关内容也证实了涉案第七层房屋由为何亮一家合法占有使用的客观事实。（三）一审认为何亮的父亲何开荣没有取得涉案第七层房屋的报建审批手续错误。何亮提供的证据已经充分证明涉案房屋1-7层已经于1994年一次性修建完成，尽管1995年7月10日海口市振东区人民政府街道城管所做出的”同意新建三层报建申请”的意见并未指明是针对涉案房屋第五、六、七层房屋，但是结合《私房（新、改、扩修、装饰）申请表》房屋现状的地点是：拦海中村246号（现为297号）；结合何亮的父亲何开荣已经于1989年10月7日已经取得涉案房屋1至4层的合法报建手续。（见何亮提供的证据《海口市国土规划管理局建筑许可证》）；结合何亮已经于1995年10月18日办理4层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房证字号24716号）来看，《私房（新、改、扩修、装饰）申请表》上”同意新建三层报建申请”的意见指的就是涉案第五、六、七层房屋。而且何亮的父亲也已经在振东区人民政府于1997年7月10日补办报建审批手续前，于1995年6月9日向海口市土地管理局缴纳了1161元的土地罚款。因此，涉案房屋5-7层虽然违章先建，但是由于没有违反城乡规划法，1995年，原振东区人民政府执法时，没有强制拆除涉案第5-7层房屋，而是按照《城乡规划法》何亮的父亲缴纳土地罚款，并补办报批手续，虽然由于客观原因，何亮最终没有及时补办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但是涉案房屋的兴建，不存在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依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已经不属于违章建筑。（四）一审仅以现有办理房产证需要补办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为由就认定涉案房屋为违章建筑与事实不符。涉案房屋兴建于1994年，位于××庄范围内，拦海中村内的居民房屋绝大部分手续不齐全，因为历史、社会原因导致形成的建筑物并非一定违法，要根据其形成的原因、年代、是否符合规划等因素予以认定。按照199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四十条规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违反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严重影响城市规划的.......停止建设、限期拆除或者没收违法建筑物......影响城市规划，尚可采取改正措施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并处罚款。何亮已经缴纳罚款，并且也已经取得区政府批准，涉案第七层房屋不能视为违章建筑。二、一审判决认定案由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案由应定为占有保护纠纷，而不是物权保护纠纷。（一）何亮诉求保护其对涉案房屋的占有利益并非所有权益。何亮提交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涉案第七层房屋为何亮一家自建并由何亮一家占有使用。虽然何亮一家没有将相关报批手续办理完毕，导致目前涉案房屋还没有房屋所有权证，但是何亮并没有要求法院保护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只是诉求法院对保护其占有利益。（二）《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明确规定”占有保护纠纷”的民事案由。这充分表明：人民法院已经将没有所有权但具有占有利益的”占有保护纠纷”正式列入人民法院的案件受理范围，人民法院不能以违章建筑没有所有权为由就直接驳回何亮关于占有保护的诉求，一审判决严重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三）违章建筑之上不存在所有权，没有物权请求权的保护但是有占有使用权的保护。即使一审法院无视事实，认定涉案第七层房屋为违章建筑，但是依据《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何亮合法占有自家修建的涉案第七层房屋，法院保护行为人对违章建筑的占有，是作为一种事实状态受法律保护，除执法机关依法处理外，应当禁止任何第三人侵犯建筑人对违章建筑的占有。（四）他人侵害违章建筑也属于民事侵权，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以维护占有人的占有利益。依据《物权法》第十九章”占有”的规定：占有是一种事实状态，占有可以是有本权的占有，也可以是无本权的占有。而在建筑人对违章建筑物，虽不享有所有权（本权），但由于其实际的管理与控制，也形成了一种占有，并受法律的保护，他人不得随意侵犯。法律之所以要保护占有，并不一定为了寻求对真正权利的保护，而是为一种维护财产秩序和生活秩序的稳定。否则，人人都以违章建筑不受法律保护为由，任意侵占或破环违章建筑，其行为所侵害的已经不是违章建筑而是安宁的社会秩序。而且参照《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法律支持房屋使用费就是法律对违章建筑占有人占有利益的保护。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即使涉案第七层房屋被认定为违章建筑，法律对于没有所有权的违章建筑的保护，也不是纵容或支持未经批准擅自建造违章建筑这种违法行为。而是通过保护违章建筑占有人的占有利益而维护社会的正常秩序，防止他人以违章建筑不受法律保护为由而任意侵害从而危害社会秩序。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切实维护何亮的合法权益。刘亚信、柯兴强、陈仕珊、吴西雄、吴西武、韩世芹共同答辩称，一、根据2002年7月11日原振东区法院的裁决执行通知，文号为（2001）振执字第603号要求市国土局协助办理1-6层房室所占的土地面积过户手续，没有及涉到第七层楼的存在，说明也没有第七层楼的土地使用权的存在。二、按现有状况而言，第七层是整幢楼的天面，按常规来说顶层楼面是属于6户家庭的共同使用生活空间以及一些楼顶的安全防护设施和生活用水的水塔，还有43平方米未建好的6户杂物存房，何亮没有任何理由要求在七楼的楼面上加建和居住。三、按现在的城市管理规定及市规划局、市国土局的有关城市建房要求，任何单位及个人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和办理报建手续，盲目建房属于违章建筑的行为，何亮无理在七楼占用加建是违法。四、关于何亮提出1-7楼恢复原状的要求，我们认为1-6楼及6楼天面属于刘亚信、柯兴强、陈仕珊、吴西雄、吴西武、韩世芹管理范围，不存在恢复原状问题。原审被告林细祥答辩意见与刘亚信、柯兴强、陈仕珊、吴西雄、吴西武、韩世芹答辩意见一致。何怀陈述的意见与何亮的上诉意见一致。何亮、何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海口市××区号第七层房屋的居住使用权属于何亮、何怀；2、依法判令各被上诉人拆除海口市美兰区拦海中村297号1-7层的楼道铁门，恢复原状；3、依法判令由各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9年10月7日，海口市国土规划管理局给何开荣颁发在海口市××村混合结构住宅的建筑许可证。1995年6月9日，何开荣缴纳土地罚款1161元，并办理海口市拦海中村246号（后更名为拦海中村297号）113.28平方米住宅用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海口市国用（95）字第17704号）。1995年6月16日，何开荣填写《私房（新、改、扩修、装饰）申请表》，申请在该住宅用地上新建三层住宅。海口市振东区人民路街道城管所于同年7月10日作出同意其新建三层报建申请的意见。同日，何开荣缴纳建新房垃圾费及报建新建三层楼房的押金。何开荣在该地块上建成六层半楼房。1995年10月18日，海口市拦海中村246号四层房屋的产权登记在何开荣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房证字第XXXX号。1999年12月17日，林细祥依据生效的裁判文书，申请一审法院查封何开荣名下的海口市拦海中村246号房屋。一审法院查封后并对该房屋第三、四层进行委托评估，评估价值为167270元。在拍卖未能成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将海口市拦海中村246号住宅楼中的第三、四层房屋裁决给林细祥抵偿何开荣所欠债务。2007年1月25日，海口市拦海中村246号第三、四层房屋（各层建筑面积均为87.01平方米）的产权登记在林细祥名下。2001年，案外人李某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生效的仲裁裁决书所确定的义务。一审法院查封被申请执行人何开荣位于海口市拦海中村297号（原246号）第一、二、五、六层房屋，并委托对上述房屋进行估价，评估价值为33.89万元。后上述房屋进行拍卖但未能成交。一审法院裁定将何开荣位于海口市拦海中村297号（原246号）第一、二、五、六层房屋归申请执行人李某所有。李某遂申请补办该楼房第五、六层报建手续，海口市规划局以《关于李某补办私房第五、六层报建手续的通知》答复：位于拦海中村297号（原246号）的私房和城市规划道路并无矛盾，由于属法院判决的抵债项目，我局原则同意补办第五、六层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由于其土地过户手续正在办理之中，我局暂无法发证。后上述房屋发生转让，经转移登记，韩世芹办理了海口市拦海中村297号第一层101房（建筑面积98.23平方米）的产权登记（缮证日期2005年6月29日）及五层501房（建筑面积98.52平方米）的产权登记（缮证日期2005年6月29日）；柯兴强办理了海口市拦海中村297号第二层（建筑面积98.51平方米）的产权登记（缮证日期2005年6月9日）；吴西武办理了海口市拦海中村297号第六层601房（建筑面积98.52平方米）的产权登记（缮证日期2013年8月30日）。至此，海口市拦海中村297号（原246号）第一层至第六层均已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至被告名下。何开荣与吴广香原系夫妻关系，其二人生育何怀、何亮。何开荣与吴广香于2001年3月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双方签订《离婚协议》约定：海口市拦海中村297号第三、四层归何开荣所有，第一、二层归吴广香所有。何开荣因死亡于2014年4月1日注销户口，吴广香亦因死亡于2014年4月1日注销户口，何开荣的父亲何长裕因死亡于1992年2月15日注销户口。何开荣的母亲谢美声出具《声明》，称其对被继承人何开荣位于海口市拦海中村297号（原246号）第七层房屋放弃继承权，将属于其本人继承的该房屋份额全部转给孙女何怀、何亮所有。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会同双方当事人对海口市拦海中村297号（原246号）进行现场勘查，结果为：海口市拦海中村297号（原246号）为一幢六层楼房，楼顶（即第七层）建有建筑物；楼房东部为各被告居住使用的套间，西部为公共楼梯；第四至五层间楼梯上安装一铁门隔断（未上锁），第五至六层间楼梯也安装一铁门（上锁），从第六层通往第七层楼梯口安装一铁门（上锁）；打开该铁门为一小厨房连卫生间，面积约为8平方米；小厨房北边又安装一铁门，铁门向外为露天阳台，建造有一水塔，该铁门上锁（刘亚信称由其保管钥匙）；厨房东边有一门口（没有安装门），通一大房间，面积约38平方米；该房间的南边砌有半截墙壁，上半部只有窗框而没有窗玻璃，窗外为露天阳台；该房间空置，放置一些杂物。刘亚信称：第七层上厨房通往水塔阳台的铁门是原来就已安装的，钥匙由其保管；第四至五层间楼梯上的铁门、第五至六层间楼梯上的铁门是刘亚信安装的，第五至六层的铁门钥匙由刘亚信及吴西雄、吴西武保管。何怀、何亮明确其诉请要求拆除的是第四至五层间楼梯上的铁门、第五至六层间楼梯上的铁门、通往第七层楼梯口的铁门。一审法院认为，未经相关职能部门批准建设、取得建筑许可而建设的房屋，属于违章建筑。海口市拦海中村297号（原246号）第七层建筑物，未经国家房屋管理部门核准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何怀、何亮诉称其父亲何开荣于1995年6月17日便申请补办海口市拦海中村297号第五、六、七层房屋的报建手续，并且缴纳土地罚款及建房押金，以此说明其已获得该三层房屋的报建批准。但是，1995年7月海口市振东区人民路街道城管所作出的”同意新建三层报建申请”的意见并未指明是针对第五、六、七层房屋；何开荣缴纳土地罚款及建房押金的《收据》上也未明确是何处房屋。因此，上述证据和事实不能认定何开荣已取得第五、六、七层的报建审批手续。应当注意到，该栋楼的第五、六层房屋于2001年由人民法院裁定抵债给债权人李某后，李某因此向规划部门申请补办该楼房第五、六层报建手续，而规划部门答复称该房屋因属法院裁判抵债项目，原则同意补办第五、六层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由此说明，截至2001年，该楼房的第五、六层尚未获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也说明第七层未经报建批准。没有证据证明海口市拦海中村297号第七层房屋为获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的合法建筑，其不应受法律保护。故，何怀、何亮诉请确认该房屋的使用权归其所有并依据物权保护原则请求被告拆除海口市拦海中村297号的铁门，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何怀、何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何怀、何亮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规定”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于公民而言，只有合法的民事权益才能受法律保护，而公民对物权的取得和行使，亦应遵守法律。本案中，涉案海口市美兰区拦海中村297号第七层建筑物，未经相关职能部门批准取得建筑许可，属违章建筑，不应受法律保护。该建筑物也未经房屋管理部门核准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何亮诉讼主张确认其对涉案第七层房屋拥有居住使用权，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第七层建筑物为合法建筑且其已合法取得，故其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何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何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法坚审判员黄玉臣审判员陈璐二○一七年七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李亮速录员黄晓霞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