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02民初921号原告:陈诚，男，197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桥（特别授权代理）、陈广（一般授权代理），均系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雷，男,197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俊峰（特别授权代理）、聂萍（一般授权代理），均系贵州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有独立请求权）：张勇，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大洲（特别授权代理）、何俊（一般授权代理），均系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毕节分所律师。第三人:熊文超，男，1956年3月6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第三人:熊顺友，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告陈诚与被告张雷、第三人熊文超、熊顺友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9月18日以（2016）黔0502民初2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张雷支付原告合伙利润538,038.25元。原、被告告均不服，上诉至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以（2016）黔05民终34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3日开庭进行审理，庭审中，第三人张勇以自己对涉案标的有独立请求权为由，向本院申请参加诉讼，本院准许，又于2017年5月6日开庭审理，原告陈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桥、陈广，被告张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俊峰，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张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大洲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熊文超、熊顺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终止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熊顺友的合伙关系；2、被告支付原告合伙收益共计104.3万元（其中返还原告投资款94.3万元，向原告支付合伙期间利润暂计10万元，最终以司法审计或评估鉴定为准）；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发回重审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支付原告合伙财产（收益）837595.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原告与第三人熊顺友及被告口头协商，三人共同合伙承接威宁县水利局部分乡镇蔬菜基地及养鸡场供水工程，由第三人熊顺友出资50%，原告和被告各出资25%，利润第三人熊顺友占50%，原告和被告各占25%。其后，原告分别就上述工程出资支付了工人工资8万元，通过银行向被告账户存款11万元，通过银行向第三人熊文超账户存款或转账共67万元（被告系第三人熊文超的女婿，被告雇第三人熊文超对该工程做账，因此原告将钱转至第三人熊文超的个人账户），支付给被告6.3万元，应被告的要求支付给陈慰2万元，上述共计94.3万元，相反被告未履行出资义务。上述合伙工程由被告与第三人进行管理，工程款也系由被告及第三人熊顺友与业主威宁县水利局对接。据了解，现该工程已经完工，工程款也支付给被告及第三人熊顺友。第三人熊顺友已经与被告进行结算，将原告与被告应得的工程款支付给被告。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返还合伙出资本金及结算分配利润，被告都以种种理由拒绝。原告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就承接威宁县水利局部分乡镇蔬菜基地及养鸡场供水工程形成合伙关系。根据合伙法律关系，合伙人之间应共同出资，共享合伙期间合伙事务的收益。原告依约履行出资义务，但被告未履行出资义务，且拒不向原告支付合伙事务工程收益，侵害了原告的合伙权益。且三人之间合伙目的已经完成。据此，原、被告及第三人熊顺友之间的合伙关系应予终止，对于涉案工程，系由第三人熊顺友出资50%，被告张雷与原告共同出资50%，三方的出资是合伙财产。现合伙目的已经实现，合伙收益为已取得的工程款8150382.46元，应由第三人熊顺由分得4075191.23元（8150382.46元÷2），由原告与被告共同分得4075191.23元（8150382.46元÷2）。对于原告与被告的4075191.23元，其中包含原告、被告的出资及合伙利润。因被告拒不清算且不提供相应账目，且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出资额，根据公平原则，该4075191.23元应由原、被告平均分配，即各得2037595.615元。现因被告已支付原告120万元，应再向原告支付837595.6元，故原告特据此起诉。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张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张雷支付合伙产生的利润三分之一，暂定10万元，待评估后确定；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陈诚诉张雷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张勇在该案中作为隐名合伙人，其认为该案的审理结果与自己有利害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申请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张勇在合伙事务中实际是作为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所享有的50%的隐名合伙人，在涉案工程已结算的情况下，张勇依法有权参与合伙收益。在合伙事务中，张勇对该工程投入资金达1,331,350元。原告针对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张勇的诉称发表如下意见：从第三人张勇的陈述看，他称与原、被告系合伙关系，他与原、被告不存在隐名合伙的关系。被告张雷辩称：原、被告是借贷关系不是合伙关系。被告所借款项已委托第三人熊顺友于2013年5月14日汇款40万元、10月12日汇款20万元、11月8日汇款30万元给原告，还零星向原告支付30余万元，共计支付原告120余万元，所欠原告的款项已经偿还完毕。据此，原告起诉合伙关系没有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至于追加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张勇，我们认为该工程与第三人张勇无关，也不是所谓的隐名合伙人。第三人熊顺友在原一审中述称，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三方从未协商出资及盈利比例分配。在本次审理中，第三人熊顺友未出庭陈述，也未提供证据。第三人熊文超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所举第二组证据中国信合打款回执单，总金额8万元，收款人分别为雷大贤、邹堂云、李锦良，被告在原一审承认该三人为涉案工程的工人，因此，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的付款行为属于工程合伙投资；原告所举第三、四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凭条，能够证明原告付款给被告张雷、第三人熊文超（被告岳父、工程财务管理人员）78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所举第五组证据借款单、支款单，有“单位负责人批示：陈诚，支款人：张雷”字样，被告承认“陈诚”字样签名是财物人员熊文超所写，既然熊文超签署陈诚为“单位负责人”，那么结合前述证据体现的原告付款事实，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参与合伙事务管理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所举第六组证据付款给陈慰的付款单，系原告制作，其他当事人不予认可，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所举第七组证据考勤表，原告自认系毕节工程的，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付款单、付款证明单、小票、收款凭证，均有“威宁”或“威宁工程”字样，原、被告均承认其上签字系原告陈诚、被告张雷分别所为，因此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参与本案合伙事务管理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所举第八组证据涉案工程《协议书》、《审核报告》，能够证明涉案的威宁三个工程经决算总金额为8,150,382.46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张勇所举第二组证据银行付款凭证八张，用以证明张勇对涉案工程合伙投资，本院认定如下：1、2013年4月2日工商银行凭证体现陈诚付款给张勇，不是张勇出资，达不到张勇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2013年7月26日建行凭条，虽体现收款主体是熊文超，但付款主体及用途均不明，且没有证据佐证该凭条项下的付款80,000元系张勇投资本案工程，本院不予采信；3、2013年8月13日工行凭条，体现张勇付款30,000元给刘义才，被告承认系被告叫张勇付给刘义才，但刘义才身份、是否涉及本案工程均不清楚，不能仅凭该证据认定张勇投资本案工程、系本案合伙人，本院不予采信；4、2013年9月11日工行凭条，原告承认张勇付款135,000元给原告，但不认可系本案合伙投资，被告质证不清楚，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该款系本案投资，故达不到张勇的举证目的，本院不予采信；5、2013年9月11日信合凭条，虽体现收款主体熊顺友，但付款主体不明，原、被告均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无证据佐证该凭条项下的款项系本案合伙投资，本院不予采信；6、2013年10月1日贵阳银行凭条，原、被告均认为该480,000元是张勇代陈诚还龙丽的借款，但鉴于陈诚、张雷、张勇之间还有关于七星关区水利局工程的合伙关系（三人均承认，详见原告撤诉的2016黔0502民初259号案），没有证据佐证该付款行为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7、2013年10月5日建行凭条，体现收款人禄跃，付款人不明，原、被告均不认可，也没有证据体现收款人禄跃与本案工程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8、2013年11月15日工行凭条，原告承认系张勇之妻邓小飞付款350,000元给原告，被告不清楚，张勇在关于七星关区水利工程合伙纠纷的2016黔0502民初259号案中用该证据作为第十一组证据，用以证明该款系七星关区水利局工程的投资款，既然其已经承认该款系七星关区水利工程投资款，那么本院不能认定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张勇所举第三组证据证人刘某1、刘某2证言，只能体现张勇叫证人去威宁做工，但不能体现张勇与原告、被告之间有合伙关系的事实，达不到张勇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张雷所举建行凭条，能够体现张雷分别付款给张勇、陈诚的事实，但不能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熊顺友在原一审所举证据建行交易明细清单，原、被告无异议，能够体现第三人付款给原告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熊顺友所举证据通话清单及录音资料，能够体现原告与熊顺友之间没有直接合同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庭后对雷大贤（原告曾支付其款项）的调查笔录，该笔录中，雷大贤均称原、被告为“老板”，也在涉案工程工地见到过第三人张勇，原告质证认为能够体现原告是合伙人，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三人张勇质证称该笔录体现张勇在工程现场，张勇承认未参加涉案的威宁工程的管理，该笔录还佐证原告参与合伙事务管理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3日至2014年5月6日，威宁县水务局作为发包人，先后三次与兴义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将威宁县2012年中央财政追加小型农田水利专项县建设项目（C1标段）、威宁县草海镇南屯养鸡场供水工程、威宁县草海镇池家海子山塘工程等三个工程发包给兴义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被告张雷、第三人熊顺友合伙挂靠兴义市第二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包施工，二人各占50%的份额，请第三人熊文超（被告岳父）管理财务，张雷与熊顺友共同经营管理。因被告张雷资金不足，就与原告陈诚约定陈诚出资与被告共同占一份额合伙经营前述工程的施工，原告投资90余万元。前述工程竣工后，先后于2014年12月24日、2015年5月25日核算总金额为8150382.46元。被告张雷先后支付工程款共计120万元给原告，原告以尚欠合伙工程款未付清为由诉至本院。本案在发回重审之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张勇以与原告、被告共同合伙为由诉至本院要求参加合伙收益分配。本院认为：1、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属于合伙关系问题。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均认可原告与第三人熊顺友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认可收到原告款项90余万元，且均用于本案指涉的威宁工程，因此，原告在本案工程中出资的事实足以认定。从原告提交的证据银行凭证可看出，原告所付的部分款项是直接支付给工程的工人雷大贤、邹堂云以及财务人员第三人熊文超等人，本院调查雷大贤的笔录显示，雷大贤均称原告陈诚及被告张雷为“老板”，其所带工的工人工资均是陈诚支付，当事人对雷大贤的陈述均无异议，并且涉案工程的财务资料支款单、付款单等凭证中经常出现有“单位负责人批示：同意支付，陈诚”字样，虽然被告称有部分“陈诚”字样签名系第三人熊文超所为，但熊文超的该签字行为恰恰证明熊文超认可陈诚参与合伙事务管理的事实，而熊文超是被告委托进行财务管理的人员，故熊文超的意思表示推定为被告的意思表示。被告也承认其余更多的付款单上的陈诚签名字样系陈诚所为，“付款人：张雷”字样系张雷本人所为，从这些付款单中还可看出，在日常的合伙管理过程中，陈诚与张雷分工协作，同时履行管理职责。因此，综合前述分析，原告陈诚既有出资行为，也参与合伙事务的管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合伙要求。关于被告辩称原告的出资行为系出借款项给被告的问题。首先，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双方有关于借贷的意思表示；其次，原告支付如此大额的资金给被告，没有要求被告出具借条等借款合同凭证，也没有与被告约定利息，这与交易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符，亦没有证据体现原、被告之间有需无偿援助的特殊关系；再次，假若原、被告之间系借贷关系，那么，依据常理，原告只与被告之间有单向的借贷合同相对性，即原告付款只对被告所为，而从原告所举证据可看出，原告的很多款项是直接支付给工人及工程财物人员，且原告还参与了合伙事务的管理，因此，被告关于本案系借贷关系的抗辩，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既然排除双方之间系借贷关系，那么认定双方之间为合伙关系具有高度可能性。从查明的事实可看出，本案中的合伙关系是：被告与第三人熊顺友之间对整个工程构成总的合伙关系，各占1/2，而原告与被告之间只对被告的这1/2份额构成合伙关系，因此，原告加入合伙只对被告负责，只与被告构成连带法律关系，对熊顺友的利益不造成影响，因此，原告的入伙行为可不需第三人熊顺友同意。2、关于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张勇与原告、被告之间是否构成合伙关系的问题。张勇所举证据银行凭证八张，欲证明其参与了涉案合伙工程的投资，在前述证据分析中已查明，其证据中2013年4月2日工行凭条体现的191,000元系原告陈诚付款给张勇，与张勇关于支付投资款项的证明目的相反；2013年9月11日工行凭条的135,000元，其已在（2016）黔0502民初259号案第十一组证据中举证证明系七星关区水利工程投资，也就自我否定属于本案投资。其余银行凭条因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系本案投资，且原告与被告均不认可。证人刘某1证言只体现张勇叫证人做工，没有体现本案的合伙关系，证人刘某2证言连张雷、张勇都不能区分，亦不能从其证言中看出张勇对涉案工程有合伙关系。第三人张勇也承认未参与威宁工程的经营管理。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张勇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投资了涉案工程，其也自认未参加工程的管理，因此，张勇关于系本案合伙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张勇基于何种法律关系实施的付款行为，其得另行主张权利。3、关于合伙收益的分配问题？原、被告及第三人熊顺友均认可涉案工程已经竣工且核算结束，被告承认涉案工程总价款为三份《审核报告》体现的总金额8,150,382.46元。合伙目的已经实现，应该依法进行清算，现被告与第三人熊顺友已经进行结算，被告就应该与原告进行结算。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工程总的合伙管理人为被告及第三人熊顺友，财务管理人员为第三人熊文超（被告的岳父）。在原一审中，本院明确告知被告提供涉案工程财务资料，被告拒绝提供，在发回重审过程中，本院于庭前专门向被告及第三人熊顺友送达《提交证据通知书》，责令其提交涉案工程的财务资料，并明确告知若不提交将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此外，在每一次庭审之前都特别通知其本人和诉讼代理人提交财务资料并要求被告本人必须到庭，但是，被告在整个发回重审的诉讼过程中仍从未到庭，也未提交前述资料。故关于涉案工程的出资比例、合伙收益、盈余情况等事实，本院已经穷尽了调查方式，未能详细查明的原因是被告和第三人熊顺友不配合调查，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的规定，被告因拒绝提供其持有的关键证据财务资料且拒绝到庭核实相关事实，应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本院认定《审核报告》体现的总价款8,150,382.46元为本案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由合伙人共有。”的规定。前述8,150,382.46元，由第三人熊顺友拥有1/2，由原、被告共同拥有另1/2，即4075191.23元，而该部分为被告完全占有，那么被告应支付一半即2,037,595.615元给原告。原、被告双方对被告已经支付了1,200,000元给原告的事实无争议，被告还应支付原告的款项即为837,595.615元（2037595.615元-1,200,000元）。第三人熊文超、熊顺友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院依据采信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条、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陈诚合伙收益837,595.6元；二、驳回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张勇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00元，由原告陈诚负担2840元，被告张雷负担11,360元；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张勇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张勇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庆坤人民陪审员  谢忠红人民陪审员  赵明贵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潘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