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825刑初8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学良，男，汉族，1972年8月26日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高中文化，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住太湖县晋熙镇。被告人朱学良曾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08年12月5日被太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朱学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9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辩护人刘冀，安徽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军，安徽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生虎，男，汉族，1957年3月12日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中专文化，退休教师,住太湖县晋熙镇。被告人程生虎曾因故意伤害行为，于2014年8月被太湖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程生虎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9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辩护人吴国珍，安徽唐功彬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诉[2017]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国华、代理检察员马万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学良及其辩护人刘冀、王军、被告人程生虎及其辩护人吴国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初，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等人得知新仓镇沙坝村有耕地拟对外发包，谋划将上述耕地承包后再转包，从中赚取信息费及大户补贴。2016年3月，朱学良通过周某联系上周某1，周某1等人看完上述耕地后，向朱学良表示愿意承包。为了让周某1相信朱学良已经承包了那块耕地，2016年3月13日，在沙坝村尚未对外发包情况下，朱学良、程生虎及韩某使用私自刻制的假公章和伪造的土地承包合同，以沙坝村的名义与朱学良、韩某二人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沙坝村将1300亩农业耕地承包给朱学良和韩某等内容，同时伪造了收条。后朱学良、程生虎等人在与周某1商谈时，将上述伪造的虚假合同及收条出示给周某1等人看，结束后，朱学良、程生虎等人以“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作为发包方，与周某1等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将沙坝村农业耕地承包给周某1等人，并以朱学良名义收取定金及押金。2016年4月11日，沙坝村公开招标上述耕地，参与竞标的人必须缴纳竞租保证金100万元、投标及信誉保证金10万元，朱学良、程生虎等人因无力缴纳保证金，故未承包到该土地。朱学良在收到定金及租田押金后，从该款中拿出4万元用于支付程生虎所欠租金，余款用于偿还债务及其他开支。案发后，朱学良及其家属向被害人退交赃款35.5万元，程生虎向被害人退交赃款2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周某1的谅解。针对指控，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朱学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朱学良不构成诈骗罪，定性错误，朱学良的行为应定为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是普通法与特别法的关系，是包容竞合的法条竞合关系,合同诈骗罪最早是在97年新修订的刑法中，将合同诈骗罪从一般诈骗罪中单列出来。诈骗罪只侵犯了公私财产的所有权，是简单客体，而合同诈骗罪除了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外，还侵犯了市场交易秩序和国家合同管理制度，侵犯的是复杂客体。本案中朱学良的行为是以合同这种交易的形式为名进行的，发生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且签订的是合同法意义上的合同，故该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本案应定为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本案中土地承包合同发包方是“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该公司于2013年成立，从事合法经营，本案件之前未发生过违法犯罪行为，系履职行为。3、本案合同诈骗数额应为30.5万元，被告人通过合同共收取了37.5万元，但在案发前已退还受害人7万元，应以行为人实际未还的数额来认定。在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应扣除。4、被告人朱学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全部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学良认罪态度好，悔罪诚恳。被告人朱学良主动退还全部赃款，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生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应定为合同诈骗罪。合同诈骗罪的行为人主观故意产生的时间可能是行为人实施行为的最初，也可能产生在其他合法行为进行的过程中。本案中被告人是打算履行合同，后因无力交纳投标保证金，不能取得沙坝村的农田承包权。2、本案应定为单位犯罪。本案合同诈骗数额应为30.5万元。被告人已返还7万元。3、被告人程生虎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属从犯。4、被告人程生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全部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生虎认罪态度好，悔罪诚恳。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初，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等人得知太湖县新仓镇沙坝村有约一千三百亩耕地拟对外进行发包，因此二人谋划将上述耕地承包下来后再转包给他人，从中赚取信息费及大户补贴。2016年3月，朱学良通过枞阳籍人周某联系上在外承包耕地的周某1等人，并带周某1到沙坝村看了该村准备对外发包的耕地，周某1等人看完沙坝村的上述耕地后，向朱学良表示愿意承包。为了让周某1等人相信被告人朱学良等人已经承包了沙坝村的那块耕地，尽早与其签订承包合同。2016年3月13日，在沙坝村尚未对外发包耕地的情况下，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及韩某（另处）使用私自刻制的假“太湖县新仓镇沙坝村村民委员会”公章和伪造的土地承包合同，以沙坝村村委会的名义与朱学良、韩某二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沙坝村将1300亩农业耕地承包给朱学良和韩某，承包期限为三年等内容，同时伪造了一张沙坝村收到朱学良32.5万元租田押金的收条。当天，朱学良、程生虎等人在与周某1等人商谈承包合同时，将上述伪造的虚假合同及收条出示给周某1等人看，以此证明他们已经承包了该块耕地。商谈结束后，朱学良、程生虎等人以“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作为发包方，与被害人周某1等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将沙坝村1300亩农业耕地承包给周某1等人，并以朱学良个人名义收取周某1等人5万元的定金及32.5万元的租田押金。2016年4月11日，沙坝村发布招标公告，以公开招标的形式流转该村开发的上述耕地，参与竞标的人必须于2016年4月29日开标前一天缴纳竞租保证金100万元、投标及信誉保证金10万元，朱学良、程生虎等人因无力缴纳保证金未参与竞标，故未承包到该村的土地。朱学良在收到周某1等人5万元的定金及32.5万元的租田押金后，从该款中拿出4万元用于支付程生虎所欠新仓镇同心村的租金，余款一部分用于偿还其与程生虎合伙开设沙场所借的债务，一部分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其他开支。案发后，被告人朱学良及其家属向被害人退交赃款35.5万元，被告人程生虎向被害人退交赃款2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周某1的谅解。另查明：1、被告人朱学良曾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08年12月5日被太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程生虎曾因故意伤害行为，于2014年8月被太湖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2、2016年5月7日，周某1收到朱学良、程生虎退还的7万元并出具了收条。3、2016年5月9日，周某1向太湖县公安局新仓派出所报案称其被骗，太湖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朱学良、程生虎到太湖县公安局新仓派出所接受讯问，朱学良、程生虎及时到太湖县公安局新仓派出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6年5月10日，太湖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并对朱学良、程生虎刑事拘留。4、2013年4月18日，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经太湖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设立，成员出资额一千万元，业务范围包括组织成员从事农产品、林产品的种植、销售，法定代表人朱学良，有效期自2013年4月18日至2017年4月18日。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章程中记载的出资成员为朱学良、朱某、韩某、舒某、舒某1、宋某。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后，没有会计、出纳、未设立账簿，朱学良取得37.5万元后未进入该机构账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一）太湖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太湖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受理该案并立案侦查的经过；（二）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朱学良、程生虎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的基本情况及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四）太湖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太湖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朱学良曾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08年12月5日被太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程生虎曾因故意伤害行为，于2014年8月被太湖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五）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已赔偿被害人财产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六）土地承包合同三份、收条，证实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通过假公章伪造土地承包合同及收条的事实。（七）收条、借条、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银行账户近三个月交易流水详情，证实朱学良将被害人支付的土地承包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其他个人开支的情况。证实被告人朱学良收到了被害人的37.5万元租金及保证金的事实。（八）太湖县司法局评估意见，建议对被告人朱学良实行社区矫正。二、证人证言（一）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3日，被害人周某1等人经其介绍，朱学良等人以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与其等人签订1300亩土地承包合同，在签订合同前，朱学良谎称已取得沙坝村1300亩承包权，并带周某1去沙坝村看了土地，并向周某1出示了与新仓镇沙坝村签订的虚假合同及收条，合同签订后，周某1等人向朱学良支付了37.5万元定金及土地租金。3月16日，周某1等人不放心，朱学良安排新仓镇副镇长周某2给周某1作了假证明，并且安排程生虎带周某1等人到沙坝村盖了假章（程生虎私刻的公章）；双方约定2016年4月8日交地，到期后，被告人朱学良在明知自己不能交地的情况下，继续编造虚假理由欺骗周某1；2016年5月7日，周某1等人报警后，经派出所调解，朱学良同日支付了7万元，余款5月8日付清。至5月9日未付清，周某1再次报案。（二）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与程生虎一道到沙坝村去过。（三）钱某的证言，证实沙坝村的公章由其保管，其没有在朱学良与周某1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上盖村的公章。（四）舒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朱学良与周某1之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五）周某3的证言，证实程生虎承包了新仓镇鸣山村花桥组的生态园，2016年4月份程生虎和朱学良一道支付了40000元的租金给其。（六）舒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朱学良为了筹钱还被害人周某1，准备将朱学良自己的铲车及小车抵押贷款。（七）章某的证言，证实周某1、周某4被骗的经过。（八）韩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朱学良等人伪造的合同上签了字，签字时明知是虚假的合同。三、被害人的陈述周某1、周某4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13日，周某1等人经周某介绍，朱学良等人以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与周某1、周某4等人签订1300亩土地承包合同，在签订合同前，朱学良谎称已取得土地承包权，并带被害人看了土地，并出示了虚假合同及收条，后被害人向朱学良支付了37.5万元土地租金。3月16日，周某1不放心，朱学良安排周某2给被害人作假证明，并且安排程生虎带周某1到沙坝村盖了假章；双方约定2016年4月8日交地，朱学良在明知不能交地的情况下，继续编造虚假理由；2016年5月7日，周某1等人报警后，经派出所调解，支付7万元，余款5月8日付清。至5月9日未付清，周某1再次报案。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一）朱学良的供述，证实2016年初，朱学良、程生虎得知沙坝村有约一千三百亩耕地拟对外进行发包，因此谋划将上述耕地承包下来后再转包给他人，从中赚取信息费及大户补贴，随后朱学良通过周某联系上在外承包田地的周某1等人，并带周某1到沙坝村看了该村准备对外发包的田地。周某等人看完沙坝村的上述耕地并确定承包，为了让周某1尽早签订承包合同，“稳住”周某1，在沙坝村尚未向外对耕地发包的情况下，朱学良、程生虎使用私自刻制的假“沙坝村村民委员会”公章，以沙坝村村委会的名义与韩某、朱学良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同时伪造一份沙坝村收到朱学良租田押金32.5万元。朱学良、程生虎又以“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作为发包方与周某1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并收取周某1等人5万元定金及32.5万元租金，共计37.5万元。后由于沙坝村在对耕地向外发包时，朱学良、韩某、程生虎无力缴纳保证金等情况未参加竞标，因此未承包到该村的土地。朱学良在收到周某1等人的土地承包款37.5万元后，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其他开销。（二）程生虎的供述，证实2016年初，朱学良、程生虎得知沙坝村有约一千三百亩耕地拟对外进行发包，因此谋划将上述耕地承包下来后再转包给他人，从中赚取信息费及大户补贴，随后朱学良联系上在外承包田地的周某1，周某看完沙坝村的上述耕地并确定承包后，为了“稳住”周某1等人，朱学良、程生虎使用私自刻制的假“沙坝村村民委员会”公章，与朱学良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同时伪造一份沙坝村收到朱学良租田押金，又以“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作为发包方与周某1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并收取周某1租金，共计37.5万元。后由于沙坝村在对耕地向外发包时，朱学良、程生虎无力缴纳保证金未参加竞标，因此未承包到土地。朱学良在收到周某1的37.5万元后，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其他开销。五、现场勘验图2张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实施诈骗行为的地点之一新仓镇沙坝村村委会的办公楼位置进行了勘验。关于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的辩护人所提“朱学良、程生虎的行为应定为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其中包括“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本案中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私刻“太湖县新仓镇沙坝村村民委员会”公章并冒用“太湖县新仓镇沙坝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同朱学良、韩某二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及朱学良、程生虎用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与周某1、周某4、章某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朱学良、程生虎的行为符合此客观表现形式；合同诈骗罪就合同内容而言应限于经济合同（不包括单纯的借款合同、赠与合同、收养、婚姻等身份关系协议等），即合同的文字内容是通过市场行为获得利润，至少对方当事人应是从事经营活动的市场主体，本案中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与周某1订了书面的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了履行期限、价款、标的物等合同内容，其订立合同的目的是为赚取大户补贴的市场行为进而获得利润，且周某1等人是在外承包耕地的市场主体，朱学良、程生虎的行为符合此表现形式；合同诈骗犯罪的行为人非法占有的财物应当是与合同签订、履行有关的财物，如合同标的物、定金、预付款、担保财产、货款等，本案中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非法占有的是合同的预付款，是签订、履行合同的附随结果，朱学良、程生虎的行为符合此表现形式；合同诈骗罪与普通诈骗罪是一种特别关系，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且利用了合同的就成立合同诈骗罪，本案中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与周某1签订的是书面土地承包合同，朱学良、程生虎的行为符合此表现形式。综上，朱学良、程生虎的行为应定为合同诈骗罪，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合同诈骗数额应为30.5万元，被告人通过合同共收取了37.5万元，但在案发前已退还受害人7万元，应以行为人实际未还的数额来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合同诈骗犯罪的数额，一般应以行为人实际未还的数额来认定，朱学良、程生虎在案发前已还周某17万元，应予扣减，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定为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自2013年4月18日注册设立后，没有会计、出纳、未设立财务账簿，朱学良取得37.5万元后未进入该机构账户，朱学良从该款中拿出4万元用于支付程生虎所欠新仓镇同心村的租金（程生虎不是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章程中记载的出资成员），余款一部分用于偿还其与程生虎合伙开设沙场所借的债务，一部分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其他开支，在案证据不能证明37.5万元的资金使用与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有任何关联，虽然朱学良、程生虎以太湖县金穗农业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与周某1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应认定系朱学良、程生虎的个人行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程生虎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程生虎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相关证据证实，朱学良、程生虎在共同犯罪中态度积极、行为主动，分别实施了不同的行为，所起的作用并无明显区别，不宜划分主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朱学良、程生虎在犯罪过程中具体所起的不同作用，在量刑时予以考量。关于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的辩护人所提朱学良、程生虎具有坦白情节、能自愿认罪、具有一定悔罪表现、退还全部赃款且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量。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冒用他人名义，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退还全部赃款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学良的前科情况，酌情从重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结合太湖县司法局的评估意见，决定对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朱学良、程生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学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程生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晓晴审 判 员  章英特人民陪审员  王宇良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 智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