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73民终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上投国际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余益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宏奎，男。被上诉人：上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潘卫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坚，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波，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余益年，女，1951年6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香山路***号。原审被告：龙熙淑，女，195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川沙镇新德路***弄***号***室。原审被告：上海上投国际咨询有限公司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九江路XXX号XXX室。负责人：龙熙淑，总经理。原审第三人：上海上投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陆宏奎，总经理。上诉人上海上投国际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投国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信托公司)、原审被告余益年、龙熙淑、上海上投国际咨询有限公司分公司(以下简称上投国际分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上投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投企业管理公司)其他知识产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5)黄浦民三(知)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投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第三人上投企业管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宏奎，被上诉人国际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波到庭参加诉讼。余益年、龙熙淑、上投国际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投国际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请。事实与理由：一、涉案《协议书》应属无效。1.上投国际公司系经工商部门审定批准成立的公司，受工商法规保护，《协议书》中涉及限制“上投”字号使用的约定，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应属无效。2.上海国际信托投资有限公司已于2007年改名为“上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比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在国际信托公司未向相关部门申请变更登记的情况下，《协议书》不再具有制约他人使用“上投”字号的效力依据，故《协议书》应属无效合同。3.国际信托公司更名后，企业名称中“上投”的简称字样已不存在，之前的签约主体亦不复存在，国际信托公司无权在《协议书》中限制他人使用“上投”，故《协议书》相关内容缺乏依据，应属无效。二、《协议书》签订后，2007年-2015年期间，国际信托公司并未就上投国际公司的履行《协议书》的情况提过异议，应视为其承认上投国际公司履约符合约定。三、关于注册商标的事宜，并非上投国际公司主动申请，系在相关主管部门提醒后出于保护“上投”商标的原因，上投国际公司才提出注册申请。国际信托公司辩称：首先，上诉人未在期限内交纳上诉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条第四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应依法按照当事人自动撤诉或者撤回申请处理。其次，上诉人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国际信托公司只是变更了企业名称，但主体一直存续。《协议书》签订后，国际信托公司在2007年-2015年期间之所以未提出异议是因为未发现上诉人存在的违约行为。国际信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上投国际公司、上投国际分公司及上投企业管理公司立即无条件停止使用带有“上投”字号的名称，变更企业(包括分支机构)名称，且企业名称中不得再包含“上投”文字。余益年、龙熙淑无条件促成上投国际公司停止使用“上投”字号；2.案件诉讼费及律师费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万元由上投国际公司、余益年、龙熙淑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使用“上投”名称相关公司的情况1987年12月,《协议书》签约方上海国际集团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国际资产公司)的前身，上海市上投国际咨询公司经上海市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批准成立，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企业，2000年更名为上海上投国际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股东有国际信托公司及案外人上海国际集团公司，各占50%公司股权。余益年、龙熙淑系该公司经营部负责人。2002年8月，上海上投国际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放弃了“上投”字号，更名为“上海国际集团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其股东仍是国际信托公司及案外人上海国际集团公司。2002年9月，国际信托公司将其股权转让给案外人上海国际集团公司。为上投国际公司成立事宜，2002年11月5日，上海国际资产公司及余益年、龙熙淑在向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黄浦区分局出具的《关于申请设立上海上投国际咨询有限公司(暂定名)的请示》中，写明“上海国际资产公司(原上海上投国际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是上海国际集团下属的紧密层企业之一，为与余益年、龙熙淑共同投资设立上海上投国际咨询有限公司(暂定名)特向贵局申请……，申请公司的名称为上海上投国际咨询有限公司……，上海上投国际咨询有限公司为上海国际集团的半紧密层企业”。2002年12月4日，上海国际资产公司及余益年、龙熙淑又向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了《承诺书》，承诺“企业名称拟用上投国际作为字号。在今后的经营活动中，若与其他企业名称发生争议时，愿意无条件服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处理决定，变更企业名称，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02年12月17日，上投国际公司成立，营业期限至2022年12月16日，注册资本2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经济信息咨询、商务咨询、会务服务、企业营销策划等，股东有《协议书》签约方上海国际资产公司、余益年、龙熙淑。上投国际分公司系上投国际公司于2008年5月成立的分公司。此外，国际信托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九江路XXX号产权人为国际信托公司，并于1996年3月经上海市地名委员会批准，命名为“上投大厦”。2004年5月，国际信托公司与案外人摩根富林明资产管理(英国)有限公司共同投资成立了上投摩根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从事基金募集、基金销售、资产管理和中国证监会许可的其他业务，并在业内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其中国际信托公司出资12,750万元,摩根富林明资产管理(英国)有限公司出资12,250万元。二、国际信托公司与上投国际公司、余益年、龙熙淑，以及上海国际资产公司签订《协议书》相关情况在上投国际公司2007年5月20日的股东会决议中，上海国际资产公司将对上投国际公司的出资额由原来的10万元(占原注册资本的20%)减至0元。上投国际公司于2008年3月10日将该10万元退至上海国际资产公司账户。2008年3月20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黄浦分局准予上投国际公司对此进行工商变更登记。至此，上投国际公司股东仅有余益年、龙熙淑。为退出事宜，国际信托公司与上海国际资产公司及上投国际公司、余益年、龙熙淑于2007年6月签订了《协议书》，上海国际资产公司为甲方、国际信托公司为乙方、余益年为丙方、龙熙淑为丁方、上投国际公司为戊方。其中约定：鉴于业务整合需要，甲方拟退出戊方。为减少甲方退出对戊方持续经营的影响，并维护各方的利益，五方经友好协商，就戊方的名称使用及相关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乙方同意自甲方退出之日起，戊方可继续使用含有“上投”字号的现名称，直到戊方目前营业执照上的经营期限届满，但丙、丁、戊方应履行以下义务：1.戊方名称中的“上投”字号不得转让，也不得以任何形式为戊方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戊方的关联公司)所用；丙方和丁方投资的其它公司也不得使用含有“上投”字样的名称或字号；2.戊方的任何对外宣传资料上，包括但不限于牌匾、文件、信笺、名片、网页、email等，均不得使用与乙方及乙方的母公司上海国际集团公司所有曾经使用过的和正在使用的中、英文及其他文字的标识、标记等(包括但不限于“SIG”、“SITIC”等)；并不得利用与甲方、乙方曾经发生的关联性进行宣传、开展业务。戊方的对外宣传仅限于对涉及到戊方成立前丙方和丁方在甲方或乙方从事咨询业务的项目情况，且应作概括性描述。戊方网页上目前使用的上海国际集团有限公司的标识，可待其网页设计工作完成后再停止使用，但该过渡期最迟不超过甲方退出后的三个月；3.鉴于乙方在金融、房产、实业等多个行业仍有部分关联公司使用“上投”字号，为避免争议，丙、丁、戊方不得以与“上投”相同或类似的中、英文及其他文字的全称或简写(包括但不限于“上投”、“上投国际”、“上国投”、“上海国投”或“SITIC”等)申请商标注册；4.自甲方退出日后，丙方和丁方之间转让股权外，丙方和丁方不得将各自所持股权向丙方和丁方之外的任何第三方转让。丙方和丁方也不得以任何方式引进第三方股东。二、如丙、丁、戊方违反前述内容，应承担如下违约责任，甲及/或乙方有权依照本协议的约定追究丙及/或丁及/或戊方的法律责任：1.戊方应立即无条件停止使用带有“上投”字号的名称，丙方和丁方应无条件促成戊方停止使用“上投”字号；2.如因丙及/或丁及/或戊方的违约，造成甲及/或乙方(包括乙方的关联公司)的任何声誉或任何利益损失，丙及/或丁及/或戊方应向甲及/或乙方承担赔偿责任；3.丙方和戊方的责任是连带赔偿责任，如丙方或戊方违约，甲及/或乙方可向丙及/或戊方主张权利。丁方和戊方的责任是连带赔偿责任，如丁方或戊方违约，甲及/或乙方可向丁及/或戊方主张权利。守约的丙或丁方亦可以向违约方主张赔偿权利。三、上投国际公司、余益年、龙熙淑违约情况2012年4月，上投企业管理公司成立，经营范围包括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财务咨询等。上投国际公司系其唯一股东。2013年10月，上投国际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上投”文字商标在第35类服务(张贴广告、商业管理顾问、进出口代理、人事管理咨询、商业企业迁移……)中的注册，申请号XXXXXXXX。该注册申请于2015年4月注册公告，2015年4月被提起商标异议申请。2015年4月20日，登陆上投国际公司经营的网址为“www.sic-sh.com”的网站，首页醒目处标注有“SIC”、“ShanghaiSITICOInternationalCousultingCo.,Ltd.”；公司介绍栏目写道“上海上投国际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咨询公司)已有近30年从事咨询服务经验”、“1994年曾荣获第二届上海市十佳咨询企业称号”、“1987年12月，咨询公司从上海国投咨询部脱颖而出，在原咨询部的基础上成立了上海市上投国际咨询公司，咨询业务也得到相应的发展，曾为上海‘八五’、‘九五’计划期间的市政项目提供咨询建议或直接的参与”、“在过去的近30年时间里，咨询公司先后承担了上海市地铁(一、二号线)、南浦大桥、虹桥机场候机楼扩建……等的咨询代理”、“咨询公司(连同其前身“上海国投”咨询部)作为上海市对外开放窗口，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就曾为多家星级宾馆与酒店提供咨询服务……”、“2000年，咨询公司被改建为上海国际集团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为重振咨询业务，集团公司领导决定对咨询公司的体制进行改制，于2002年12月重新成立集团公司内首批股份制试点单位－上海上投国际咨询有限公司”。另查明，国际信托公司从事资金信托、投资基金、公司理财、财务顾问等业务，其于2007年9月将公司名称由“上海国际信托投资有限公司”改为“上海国际信托公司”。国际信托公司因一审案件聘请律师而支出律师费5万元。《协议书》签约甲方上海国际资产公司为本案出具了授权书，将相关诉讼权利及实体权利一并转让与国际信托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法人享有的名称权属于民事权利，法人有权使用、处分自己的名称。《协议书》确认了上投国际公司使用“上投”字号的基本原则,是上投国际公司对所享有的民事权利的处分，系签约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对签约各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协议书》约定，上海国际资产公司及国际信托公司有权追究上投国际公司、余益年、龙熙淑的违约责任。上海国际资产公司亦为案件出具了授权书，将相关诉讼权利及实体权利一并转让与国际信托公司。因此国际信托公司主体身份适格，有权单独提起一审诉讼。上投国际公司、上投国际分公司、余益年、龙熙淑及上投企业管理公司辩称上投国际公司享有合法的企业名称权，《协议书》错误限定了其合法权利，相关条款属于重大误解且显失公平，应属无效。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重大误解指的是当事人对合同关系某种事实因素存在主观认识上的错误。而上投国际公司、余益年、龙熙淑对于上投国际公司的企业名称系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核准登记，并享有企业名称权利这一客观事实是明知的，其亦未举证《协议书》存在其他造成重大误解的情形，故对于上述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相关条款是否显失公平，则应当结合“上投”字号的历史及上投国际公司成立的情形予以综合判断。“上投”字号最早于1987年由《协议书》签约方上海国际资产公司使用，其知名度主要系通过上海国际资产公司十几年的经营而累积，亦属于上海国际资产公司的无形资产。上海国际资产公司在2002年8月放弃“上投”字号后的3个月内，即作为上投国际公司的股东向工商部门申请设立上投国际公司。而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的规定，企业名称与其他企业变更名称未满１年的原名称相同则不予核准。故上海国际资产公司还出具了《承诺书》对此进行承诺说明。上述一系列的行为证明了上海国际资产公司从未放弃对“上投”字号这一无形资产进行管理控制。此外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除国务院决定设立的企业外，企业名称不得冠以“国际”字样。上投国际公司事实上是凭借上海国际资产公司系其股东这一事实，方能取得“上投国际”的名称，如果上海国际资产公司不是其股东，上投国际公司将不能享有前述企业名称权利。这从上海国际资产公司及余益年、龙熙淑出具的《关于申请设立上海上投国际咨询有限公司(暂定名)的请示》的相关说明中，亦可得到佐证。此外在《协议书》中，只允许上投国际公司使用现名称至营业执照上的经营期限届满，且不得为其之外的任何第三方使用，亦不允许申请商标注册等规定，证明了上海国际资产公司及国际信托公司对于由上海国际资产公司创造的“上投”字号这一无形资产的价值有着十分清晰的认识，并通过允许上投国际公司有限制地使用现有名称至一定期限的方式，进行管理。国际信托公司还通过投资成立上投摩根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等方式，在之后继续使用“上投”字号。基于此可见，《协议书》相关条款不存在明显违反公平及等价有偿原则的情况，不构成显失公平的情形。国际信托公司认为《协议书》合法有效，上海国际资产公司正是基于《协议书》的约定，方退出被告上投国际公司的陈述，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上投国际公司于2012年4月设立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上投企业管理公司、于2013年10月申请“上投”文字商标的注册，并在其官网上介绍其与上海国际资产公司的关联性等经营行为，均构成对《协议书》的严重违约，应立即停止使用带有“上投”字号的名称。上投企业管理公司虽不是《协议书》相对方，但上投国际公司系其唯一股东，在上投企业管理公司设立过程中，其名称的取得亦属于上投国际公司的违约行为，而非上投企业管理公司的行为。故根据《协议书》，其停止使用范围不仅包括上投国际公司及其分公司的名称，也包括其能够直接控制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上投企业管理公司的名称。为保障上述违约责任的承担，作为上投国际公司股东的余益年、龙熙淑，理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促成其改名。该项附随义务在《协议书》中亦有明确约定。根据《协议书》，余益年、龙熙淑应对国际信托公司因本案聘请律师而支出的律师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此龙熙淑辩称，其只负责上投国际分公司经营并承担相应责任，其本身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协议书》明确约定，龙熙淑应对上投国际公司及余益年的违约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故龙熙淑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如果龙熙淑认为本身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也可依据《协议书》约定，另行向违约方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投国际公司、上投国际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至工商部门更改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包含“上投”文字。余益年、龙熙淑应对此予以协助；二、上投企业管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至工商部门更改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包含“上投”文字；三、上投国际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国际信托公司5万元。余益年、龙熙淑应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投国际公司、余益年、龙熙淑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投国际公司、余益年、龙熙淑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上诉人于2016年10月8日收到一审判决书，并于2016年10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上诉状。2016年11月16日，一审法院向上诉人寄送了缴纳上诉费通知，在通知规定的期限内，上诉人未交纳上诉费。2017年4月11日，一审法院再次向上诉人寄送缴纳上诉费通知，上诉人于当日交纳了上诉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上诉人是否存在未及时交纳上诉费的情形；二、涉案《协议书》是否有效，上诉人是否违反了《协议书》约定。关于争议焦点一，《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规定：“当事人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仍未交纳诉讼费用的，由人民法院依照有关规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当事人逾期不按照《办法》第二十条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或者申请费并且没有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仍未交纳案件受理费或者申请费的，由人民法院依法按照当事人自动撤诉或者撤回申请处理。”本案上诉人于规定的上诉期限内递交了上诉状，其虽未于一审法院第一次向其送达缴纳上诉费通知后交纳上诉费，但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向其送达缴纳上诉费通知后，于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了上诉费，不属于上述规定中“指定期限内仍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情形。故被上诉人关于上诉人未于规定期限内交纳上诉费应按上诉人自动撤诉或者撤回申请处理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协议书》并不存在上述五种法定无效的情形之一，故上诉人主张《协议书》无效缺乏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协议书》的签署者为上海国际资产公司、上海国际信托投资有限公司、余益年、龙熙淑、上投国际公司，其中上海国际信托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国际信托公司。现上海国际资产公司授权国际信托公司主张相应权利，故国际信托公司的主体身份适格。根据《协议书》约定，上投国际公司不得以任何形式为上投国际公司之外任何第三方使用“上投”字号，上投国际公司不得利用与上海国际资产公司、上海国际信托投资有限公司曾经发生的关联性进行宣传、开展业务，上投国际公司不得以“上投”“上投国际”等申请商标注册。现上诉人设立分公司以及上投企业管理公司、在官网上介绍其与上海国际资产公司存在关联性、申请“上投”文字商标注册的行为已经违反《协议书》约定，应承担《协议书》约定的违约责任，即停止使用“上投”字号并赔偿损失。故一审法院判决上投国际公司、上投国际分公司以及上投企业管理公司变更企业名称、赔偿损失并无不当。再次，上诉人主张2007年-2015年期间，被上诉人未对上诉人的履约情况提出异议，被上诉人则辩称这段期间并不知道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本院认为，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这段期间知道或应当知道上诉人存在的违约行为，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的行为不能视作其放弃主张合同相应权利，故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最后，上诉人主张其出于保护“上投”字号的意图才注册商标，本院认为，上诉人并未提供切实证据证明其注册的真实意图，且该主张与是否构成违约并无直接关联，故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海上投国际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由上诉人上海上投国际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渊审判员 冯彦霄审判员 凌宗亮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冰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