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再31号监督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原告)：唐某1，女，1967年1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唐某5，女，1986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芳(系唐某5母亲)，女，1965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审原告：唐某2，女，1947年12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刚(系唐某2女婿)，男，1968年3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原告：唐某3，女，1958年10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原告：唐某4，女，1977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原告：周某1，男，1986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2(系周某1姐姐)，女，1978年5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原告：周某2，女，1978年5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被告：唐龙兴，男，1946年4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新苗村***号。申诉人唐某1因与被申诉人唐某5等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日作出的(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20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4)浦民一(民)申字第3号民事裁定，驳回唐某1的再审申请。唐某1不服该裁定，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民(行)监[2014]XXXXXXXXXXX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2016)沪0115民监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变更案由为分家析产、继承纠纷。申诉人唐某1、被申诉人唐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芳、原审原告唐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刚、原审原告唐某3、唐某4、周某2、原审被告唐龙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建议，认为生效判决认定争议的宅基地房屋权利人为唐德根、华金英夫妻，并将上述宅基地房屋拆迁后获得的安置补偿利益全部作为唐德根、华金英的遗产予以处理，未分析出唐某1等共有人的份额，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建议本院对案件予以再审。申诉人唐某1称，申诉人对坐落于本市康桥镇新苗村5组271号宅基地上的房屋以及土地均享有权利，原判决认定该宅基地房屋以及拆迁安置所得房屋均为申诉人父母唐德根、华金英遗产，明显有误。现要求撤销(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20556号民事判决，并对拆迁安置所得的本市浦东新区康桥镇环桥路1488弄6幢9号1202室以及14幢24号1003室依法予以析产继承。被申诉人唐某5辩称，被拆迁的宅基地房屋以及相应动迁安置所得房屋应为被继承人唐德根、华金英以及唐龙华(唐某5父亲)之遗产，原审判决处理正确。原审原告唐某2、唐某4、周某1、周某2述称，原审判决正确，被拆迁的宅基地房屋以及相应动迁安置房屋应为被继承人唐德根、华金英夫妻的遗产。原审原告唐某3述称：要求法院依法处理本案纠纷。原审被告唐龙兴述称，涉案纠纷可由法院依法处理。原审原告唐某2、唐某3、唐某4、周某1、周某2共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唐德根、华金英夫妻名下的遗产，即坐落本市浦东新区康桥镇环桥路1488弄6幢9号1202室(76.68平方米)和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环桥路1488弄14幢24号1003室(55平方米)安置房屋两套、现金补偿款人民币53,209.96元以及土地使用费10,962元。原审原告唐某1(申诉人)向原审法院递交书面意见称，其不放弃父母遗产的继承权。本院原审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唐德根、华金英夫妇分别于2005年4月、2000年12月死亡。两人共生育子女八人，其中儿子唐龙华即原审被告唐某5父亲于1987年12月死亡，儿子唐龙海即原审原告唐某4父亲于1996年死亡，女儿唐炎仙即原审原告周某1、周某2母亲于1992年死亡，另有子女唐某1、唐某3、唐龙兴、唐某2四人健在，另一子包国华于1993年死亡，幼年即送养他人抚养。1984年8月唐德根、华金英、唐某3、唐龙华、唐某1申请建房，1984年11月获得建房许可证，批准建造楼房2幢80平方米、平房40平方米。之后，该户实际仅建造了三间平房123平方米。1991年原南汇县人民政府对该处房屋颁发了宅基地使用证，宅基地使用权审查表登记为唐德根和华金英夫妻两人，因唐龙华死亡、唐某3出嫁、唐某1工作，该三人均未登记在内。2011年8月9日，由拆迁人上海南汇汇集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集公司)与原审被告唐某5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及动迁户补偿结算清单，协议记载被拆迁人唐德根(亡)户，结合补偿结算清单，该户的土地使用权基价、价格补贴、房屋评估价、附属设施补偿款共计405,957.46元，搬家费、过渡费、奖励费等共计146,994.90元，根据基地动迁政策，其中405,957.46元可用于同等价值的产权房屋互换。2011年9月，拆迁人汇集公司将补偿款146,994.90元交付原审被告唐某5。动迁安置房可交付后，拆迁人汇集公司于2012年10月24日将被拆迁人唐德根户可享受的两套安置房交付给了原审被告唐某5，即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环桥路1488弄6幢9号1202室(76.68平方米)和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环桥路1488弄14幢24号1003室(55平方米)，原审被告唐某5在支付了相应差价款后，其处尚余现金补偿款53,209.86元。目前该两套房屋未办理产权证。另，原审被告唐龙兴处尚有被继承人唐德根、华金英所有的土地使用费9,372元。另查，原审被告唐某5父亲唐龙华于1987年12月去世后，对于唐龙华遗产及原审被告唐某5抚养等问题，在原上海市南汇县横沔乡法律服务所及所在新苗村干部协调下，由唐德根和原审被告唐某5母亲赵新芳于1988年5月13日签订《协议书》，原审被告唐某5及其母亲按该协议约定获得了相应财产。本院原审认为，按法律规定，在确定农村宅基地房屋权属时，应综合考虑宅基地使用权证、建房用地审批等文件上核定的人员以及房屋新建、翻建、改扩建等情况。房屋经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未进行新建、翻建、改扩建的，以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核定人员为房屋的权利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新苗村XXX号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两被继承人名下，故被拆迁的房屋所有权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属两被继承人所有，现因房屋动迁后转化为拆迁补偿利益，故本案所涉《拆迁安置协议》项下的拆迁安置利益属被继承人唐德根和华金英遗产，在无遗嘱的情况下，由其继承人及代位继承人按法定继承予以继承分割。因原审被告唐某5随其母亲改嫁后在它处已享有宅基地使用权，按一人只享有一处宅基地的法律规定，原审被告唐某5不可能在被拆迁房屋处享有宅基地使用权，故原审被告唐某5辩称其遗漏登记无事实依据。同时，因其生父唐龙华早在1987年去世，唐龙华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且唐龙华享有的房屋所有权作为遗产已在1988年通过家庭协议作了分割。因此，无论从遗产及宅基地使用权登记等方面看，原审被告唐某5提出现有动迁利益中有动迁单位汇集公司对其个人进行的补偿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事实上，原审被告唐某5作为唐德根、华金英的孙女，在其父亲死亡后作为代位继承人，属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之一作为该户代表与动迁公司汇集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按继承法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根据查明的事实，两被继承人的遗产为两套安置房、原审被告唐某5处的现金补偿款53,209.86元以及原审被告唐龙兴处的土地使用费9,372元。该部分遗产由继承人唐某1、唐某3、唐龙兴、唐某2及代位继承人唐某4、唐某5、周某1、周某2共同继承分割。对于遗产分割，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依法律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现原告无证据证明相关继承人有少分或者多分遗产以及丧失继承权等情形，故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及公平合理原则，两套安置房确定由各继承人均等按份共有，而原审被告唐某5及唐龙兴处的现金由本院依法予以分割，由两原审被告支付其余继承人应得相应遗产款项。本院原审判决：一、被继承人唐德根、华金英房屋拆迁获得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环桥路1488弄6幢9号1202室和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环桥路1488弄14幢24号1003室两套安置房由原审原告唐某2、唐某3、唐某1、唐某4、原审被告唐龙兴、唐某5各占有1/7产权份额，由原审原告周某1和周某2共同占有1/7产权份额；二、由原审被告唐某5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唐某2、唐某3、唐某1、唐某4、原审被告唐龙兴各7,600元，支付原审原告周某1和周某27,600元；三、由原审被告唐龙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唐某2、唐某3、唐某1、唐某4、原审被告唐某5各1,350元，支付原审原告周某1和周某21,350元。上述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查明：1991年原南汇县人民政府颁发了涉案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人为唐德根，核定使用面积196平方米，其中主房占地83平方米(楼2幢)，棚舍占地40平方米。2011年8月9日，拆迁人汇集公司出具的动迁户(唐德根户)补偿结算清单载明：动迁补偿可购房款包括1、拆迁房评估补偿123.73平方米×402元/平方米=49,739.46元，女儿墙、砼梁等3,950元；2、核准动迁结算面积206平方米×1,700元/平方米(土地基价+价格补贴)=350,200元；3、附属物补偿价2,068元；合计405,957.46元。其它动迁补偿款包括1、搬家费206平方米×10元/平方米×2=4,120元；2、过渡费206平方米×8元/平方米×20月=32,960元；3、搬家奖励费2万元；4、交钥匙奖励费206平方米×200元/平方米=41,200元；5、其它奖励(购房款总额×12%)48,714.90元；合计146,994.90元。上述宅基地房屋动迁时，其内实际无人居住亦没有在册户籍人员。另查明，唐龙华与赵新芳于1986年3月登记结婚、生育一女唐某5。1988年5月13日，就唐龙华遗产及原审被告唐某5抚养等问题，唐德根与赵新芳签订《协议书》，协议对唐龙华与赵新芳的共同财产、唐龙华与父母等人的家庭共同财产(包含涉案宅基地上所建房屋)予以明确，通过分析、继承唐龙华遗产后，赵新芳取走相应财产(包含赵新芳、唐某5应继承财产)，其余财产全部归唐龙华父母所有。唐德根、华金英以及唐龙华均未留有遗嘱。再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动迁安置所得房屋的价格为32,000元/平方米。唐某5要求分得两套房屋，唐某1要求分得小套房屋，唐某3要求确认其所享有的房屋产权份额，其他当事人均同意分得房屋折价款。另，案件再审过程中，经本院征询赵新芳意见，其表示若本案涉及其本人利益或者可继承利益，其放弃该利益亦放弃继承权利。以上事实由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建房申请报批表、建房许可证、宅基地使用权证、宅基地使用权审查表、调查表、《拆迁安置协议》、动迁户补偿结算清单、上海银行储蓄存单、房屋订购单、安置房大产证、户籍证明、家庭调解协议书、结婚申请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唐某1等建房申请人对涉案宅基地房屋以及相应动迁安置利益是否享有权利。根据相关规定，农村宅基地房屋虽经土改登记，但在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前后新建、翻建、改扩建的，以农村建房用地审批文件以及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核定人员为房屋的权利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涉案宅基地房屋系在1991年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前翻建，建房申请人为唐德根、华金英、唐某3、唐龙华、唐某1，宅基地使用权证核定人员为唐德根、华金英两人，故按照上述规定，涉案的宅基地房屋应属于唐德根、华金英、唐某3、唐龙华、唐某1五人共有。现上述宅基地房屋已经被动迁，其动迁补偿利益，包括安置所得房屋以及相应款项，系原宅基地房屋价值的转换，亦应属于唐德根、华金英、唐某3、唐龙华、唐某1五人共有。按照动迁安置协议以及补偿结算清单，涉案宅基地房屋动迁补偿款项主要分为房屋以及附属物的补偿、土地使用权补偿以及其它动迁补偿。涉及的房屋、附属物补偿等费用，其中唐龙华遗产部分属于唐某5以及赵新芳继承份额已经1988年5月的协议析出并分割完毕，剩余部分由唐德根、华金英继承，故本案所涉房屋、附属物补偿等费用应属唐德根、华金英、唐某3、唐某1四人共有。涉及的土地使用权补偿以及其它动迁补偿费用，因该补偿费用大部分根据核准动迁结算面积206平方米予以计算，同时考虑动迁时该宅基地房屋无人居住且无在册户籍的事实，可认定属于唐德根、华金英、唐某3、唐龙华、唐某1五人共有。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父母、子女。被继承人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为继承。根据在案事实，被继承人唐德根、华金英、唐龙华均未留有遗嘱，本案可按照法定继承处理。上述动迁利益可先分析出唐某3、唐某1的份额，剩余的属于唐龙华遗产部分，可由其父母唐德根、华金英、遗孀赵新芳以及子女唐某5予以继承；属于唐德根、华金英遗产部分，可由唐某1、唐某3、唐龙兴、唐某2及代位继承人唐某4、唐某5、周某1、周某2共同继承。赵新芳表示放弃继承，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妥之处，本院自可准许。具体共有、继承份额，可依据上述认定、动迁补偿款数额以及相应法律规定等，经本院折算后予以酌定。依据法律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现唐某1、唐某5均要求分得房屋，故动迁安置的小套房屋可归唐某1所有，大套房屋可归唐某5所有，由唐某1、唐某5支付其他继承人相应折价款。唐某3要求确认房屋产权份额，该请求不利于房屋的实际使用，故本院难以支持。综上，原审认定涉案宅基地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以及相应的拆迁安置补偿利益均系唐德根、华金英遗产，确实有误，再审予以纠正。检察机关提出的再审检察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申诉人唐某1要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对拆迁安置所得房屋予以析产继承的请求，本院亦予以准许。原审对唐德根、华金英遗留的土地使用费所做处理并无不当之处，但计算数额有误，本案再审一并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20556号民事判决；二、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环桥路1488弄14幢24号1003室房屋归唐某1所有；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环桥路1488弄6幢9号1202室房屋以及在唐某5处的现金53,209.86元归唐某5所有；三、唐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唐某3房屋折价款577,196元；唐某5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支付唐某2、唐某4、唐龙兴房屋折价款329,410元，支付周某1、周某2房屋折价款329,410元，支付唐某3房屋折价款605,608元；四、唐龙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支付唐某2、唐某3、唐某1、唐某4、唐某51,339元，支付周某1和周某21,339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76元，由唐某2、唐某4、唐龙兴各负担1,727元，由周某1、周某2共同负担1,727元，由唐某1、唐某3各负担6,202元，由唐某5负担3,0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利英审判员  王爱珍审判员  胡庆文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吴 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法人共有。共有分为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按份共有人按照各自的份额，对共有财产分享权利，分担义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权利，承担义务。按份共有财产的每个共有人有权要求将自己的份额分出或者转让。但在出售时，其他共有人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购买的权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