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304民初686号 原告：郑建华，男，196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营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巧，四川蜀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芮竺，四川蜀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通号建设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阳关大道28号。 法定代表人：叶正兵，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艳阳（特别授权），四川百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莹，四川百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四川志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华凤一条街。 法定代表人：杨友志，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德成，南充市法源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刘春海，男，197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艳阳（特别授权），四川百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建华诉被告通号建设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号公司”）、第三人四川志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雄公司”）、刘春海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7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巧、陆芮竺，被告通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蒙艳阳、李思莹，第三人志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德成，第三人刘春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蒙艳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建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通号公司立即给付原告劳务费及退还保证金人民币共计捌拾伍万元（小写850,000.00元），并承担资金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1、请求被告通号公司立即给付原告劳务费750,000.00元及退还保证金100,000.00元，并以75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被告通号公司原系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贵州建设有限公司，原告以第三人名义承包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贵州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南充化学工业园元宝山还房一期二标（1、2、3、4、5、11、14、15、17、17，地下室标线左127.5轴线）工程劳务，2014年12月26日签订劳务合同。施工过程中，被告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劳务费用，造成原告停工损失，为了降低损失，双方同意终止合同。2016年6月12日，经结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劳务费人民币柒拾伍万元（小写750,000.00元），退还保证金人民币伍拾万元（小写500,000.00元）。被告承诺2016年12月31日前付清，被告仅给付原告人民币肆拾万元（小写400,000.00元）。被告终止原告劳务合同后，被告所欠原告劳务费用及保证金，被告应当及时结清，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依法判决。 被告通号公司辩称，1、本案劳务合同系被告通号公司与志雄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合同的相对方是志雄和通号公司，本案原告不是合同的相对方，涉及劳务合同的解除结算，应由志雄公司与通号公司达成协议来处理相关事务，本案的适格主体应是志雄劳务公司；2、原告诉称已经结算，应付劳务费750,000.00元的事实，我方认为刘春海与原告的结算方案不能代表双方公司的意思；结算方案并未明确原签订的劳务合同后续事务的处理，涉及未完工的工程及劳务的处理；结算协议诉称的给付劳务费750,000.00元为下欠款，我方认为不实，750,000.00元的由来实际是双方按照劳务合同的约定390元一平方计算，志雄公司在劳务二组大约是41600平米的施工面积，当时大部分做完了，大家对结算金额进行了估算，劳务费按390元的单价，扣减垫付的部分，可能存在750,000.00元的劳务费用，后期应完成的事务和前期应承担的责任是挂钩的，相应事务全部完成后才能支付；结算协议原告和刘春海签订后，因为涉及劳务班主的相关事务，不论志雄劳务还是原告，并未妥善处理。有些要求改变计价标准，因相应的清理工作没有结束，并没有办理结算手续。原来刘春海与原告的劳务结算，即使双方主体成立，其支付条件也不成立。综上，原告主张750,000.00元是下欠的劳务费不能成立；3、涉及保证金，我公司未向原告出具保证金手续，原告也没有向通号公司缴纳保证金，对原告诉称的500,000.00元的保证金，等待原告提供依据；4、对本案的处理意见，我方认为通号公司与志雄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按390元每平米计价，现在工程也完工并经过验收，我方同意按合同约定结算，已付的和代付的费用予以扣减；5、刘春海与本案通号公司系内部关系，原告诉称明确要求通号公司承担责任，刘春海不应作为本案的责任主体，劳务的发包方为通号公司。 第三人志雄公司述称，1、主体问题由法院确认；2、原被告在工程中形成的债权债务在庭审质证中说明；3、基于合同形成的债权债务，应将钱转入志雄劳务公司，因为不清楚后续民工工资等是否了结，担心出现遗留问题。 第三人刘春海述称，由通号公司和志雄公司进行结算，其余同意通号公司的意见。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原、被告及第三人身份信息复印件各1份；《南充化学工业园元宝山还房劳务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工程项目管理负责合同》1份；《安全责任书》1份；《收条》、《收据》、《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四川分行卡卡转账单》、《四川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各1份；《建设银行转款凭条》4份；《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1份、2-5月工资明细1份，被告通号公司提交的《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4份等证据，其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告知函》复印件1份、《回复函》1份，被告通号公司认为《告知函》是复印件，而《回复函》没有送达的依据，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志雄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因《回复函》系第三人志雄公司出具，其对真实性予以了认可，且《回复函》与《告知函》所陈述的情况一致，与原告庭审中陈述、双方结算情况等内容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南充化学工业园元宝山还房工程（一期二标）劳务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被告通号公司认为该协议没有公司签章，仅有委托代理人签字，对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虽然该份协议没有原告通号公司及第三人志雄公司额签章，但第三人志雄公司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而刘春海是案涉项目的负责人，其曾以委托代理人身份在劳务合同上签字，故该协议对被告通号公司产生效力。虽然第三人刘春海与被告通号公司约定对外签订合同必须经过公司认可，但该约定系双方之间约定，不产生对外效力，故本院对该协议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劳务二组与项目部劳务工资的最终结算方案》，被告通号公司认为该结算方案未得到通号公司、志雄公司确认，且该方案中约定具体事务以协议为准，最终结算方案并未完善。本院认为，虽然该结算方案系刘春海与郑建华所签订的，没有两公司签章，但如前所述，对通号公司具有约束力，故本院对该结算方案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几份转款凭证，被告通号公司认为通号公司未收到该款项，第三人刘春海也要求原告提交成新华收到1,000,000.00元的依据。本院认为，从刘春海向原告出具的《收条》、《借条》以及原告向第三人刘春海、成新华转款数额及备注等情况来看，几份证据内容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几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对于被告通号公司提交的《南充化学工业园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二标加固合同》及《结算单》；《整改加固合同》及《结算单》、《楼板加固施工图》及具体楼板加固图复印件；《铺装合同》及《结算单》等证据，原告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因上述合同及结算均发生在原告退场之后，且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该组证据与原告存在关联关系，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12日，被告通号公司与第三人刘春海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刘春海承包南充市化学工业园元宝山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二标段工程，刘春海为工程项目第一责任人、执行经理，具体负责本工程施工现场的管理、安全、进度、文明施工、成本管理、分包款和农民工工资的支付、工程价款的结算和回收、在资金困难的时候自行负责资金筹措等项目全部工作。通号公司按照工程总造价的0.7%的比例收取综合服务费。承包期内由刘春海向建设方收取各种款项，通号公司协助。同时约定，刘春海向通号公司按照合同总价的1%缴纳质量保证金等。被告通号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印章，第三人刘春海在乙方处签名、捺印。 2014年11月28日，原告郑建华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成新华的银行卡（开户行：营山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账号：62×××26）汇转款500,000.00元，用途为保证金。同日，原告郑建华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再次向成新华的银行卡（开户行：营山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账号：62×××26）汇款780,000.00元，用途为保证金。同日，原告郑建华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成新华的银行卡（开户行：营山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账号：62×××26）汇款220,000.00元，用途为保证金。2014年12月26日，原告郑建华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刘春海的银行卡（账号：43×××96）转款500,000.00元。 2014年12月26日，刘春海向原告郑建华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郑健华缴来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贵州有限建设公司南充化学工业园元宝山还房（一期二标）工程劳务保证金壹佰伍拾万元整（劳务工程二标段：1、2、3、4、5、11、14、15、17、18栋），保证金按劳务合同约定按时退还”。 2014年12月26日，第三人志雄公司（甲方）与原告郑建华（乙方）签订《工程项目管理负责合同》，约定由郑建华承包位于嘉陵区文峰镇的南充化学工业园元宝山区还房项目，工程内容以劳务合同内容为准，合同价格额为16,600,000.00元，郑建华需向志雄公司支付20,000.00元。 2014年12月26日，第三人志雄公司向原告郑建华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郑建华南充化学工业园元宝山还房工程承包管理费20,000.00元。   2014年12月26日，被告通号公司（工程承包方）与第三人志雄公司（劳务承包方）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通号公司将位于南充市嘉陵区文峰镇南充化学工业园元宝山还房项目（一期二标）工程劳务承包给志雄公司施工。开工日期为2015年3月19日，总工期为11个月。合同“三、劳务承包范围、方式和工作内容1、乙方承包范围：完成各栋号楼及地下室所有工程施工图及设计施工说明书和变更单等图纸文件内的建筑、结构、装饰工程，（甲方指定甩顶工作除外）并与该工程内甲方分包的工作进行配合、衔接。2、乙方承包方式：清包及施工机具（带措施材料及辅料）。包括下列内容，人工及机械设备、模板、架材、安全通道、木工棚、防护棚；包总包配合、工程管理、安全防护、文明施工（含购置及悬挂标语、标牌等）、材料装卸（含甲方供材）、后勤及各种技术措施费、冬雨季施工费、施工垃圾清运、现场保卫工作、临时用房、保险费用、利润等一切费用；3、承包工作内容3.1.包人工……3.2.保机械……3.3.包材料3.3.1.包除混凝土、钢筋、砖、水泥、砂、石、保温材料、屋面瓦、给排水管材及配件、电气管材和管件及桥架等、电线电缆、施工用水、施工用电，面砖，消防材料，弱电材料，钢丝网，粘接剂，止水螺杆，洁具，人防门以外的一切材料。……3.3.2.模板工程：竖向结构及梁模板采用木模板（1.5cm厚双面履膜木模板），平板部分采用木胶合板模板（1.5cm厚双面履膜木模板）：模板工程含木枋、架管、扣件、镙杆、钉子、铁丝、钢丝绳、螺帽、花篮螺丝、蝴蝶扣、支膜用PVC内衬管，垫块、垫圈、纸胶带、海绵、泡沫、补缝材料。模板、木枋的购买，乙方必须按施工标准进行采购，施工时甲方将按施工标准对材料、规格型号进行验收，对于劣于施工标准的用材，甲方有权拒绝其进场使用。3.3.3.架子工程……四、承包工程费用计算方法：1、合同签订后，乙方需向甲方交纳质量保证金，150万元，质保金甲方按工程进度分三批退还给乙方。二楼主体完工（三楼砼板浇结束）50万、主体结构竣工通过验收确认合格退还给乙方50万，乙方退场三十日内退还给乙方50万元。（二月内甲方不能开工，超过二月以外，资金按月息1%计息）2、劳务分包总价为：390元/m2（固定单价，一次包干，不做调整）。注：此单价不含税金，所有一切税、费由甲方负责。……五、付款方式1、地下室至二楼主体完工（三楼砼板浇结束，按五幢为结算段）甲方按已完工量（清单各项单价）的80%付给乙方，五楼完工（按五幢为结算段），甲方按已完工程量（清单各项单价）的80%付给乙方，主体结构验收合格后，甲方按已完成工程量（清单各项单价）的80%付给乙方。工程经相关人员初验合格甲方支付给乙方应结总价款的90%。工程验收合格乙方交接相关资料，办理结算价款拆除施工现场十日内甲方支付乙方总价款的97%。剩余工程款的3%为乙方的工程质量保证金。一年内退还保证金的50%，第二年退还保证金剩余的50%。……”合同双方还就双方责任及其他事项等进行了约定。被告通号公司在甲方处签章，第三人刘春海签字。第三人志雄公司在乙方处签章，原告郑建华签字。同日，双方还签订了《安全生产、文明施工目标管理责任书》、《消防安全责任书》、《社会治安综合治理责任书》、《安全施工合同》、《元宝山还房工程劳务清单报价》等文书。 2015年11月11日，原告郑建华与第三人刘春海签订了《南充化学工业园元宝山还房工程（一期二标）劳务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对施工工期、临建设施、付款方式及履约保证金退还等进行了约定。其中“3.付款方式及履约保证金退还3.1完成主体五栋二层量为第一次付款节点。以后按当月已完工程量价款的80%进行支付。工程承包范围内主体验收合格后十日内支付至完成工程量价款的90%。初验合格三个月内支付至总价的97%，余款3%作为质量保证金，第一年退还质保金的70%，第二年退还保金的30%。……3.2履约保证金的退还：二楼封顶（三层板砼浇灌完成）退还50万，五楼封顶退还50万，全部主体验收合格后退还50万。……”。 2015年1月20日，原告郑建华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第三人刘春海的银行卡（账号：43×××96）转款1,000,000.00元。 第三人刘春海于2015年1月20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郑建华现金壹佰万元整”。在借条下半部分，第三人刘春海备注，此款在进场前归还。 2015年6月10日，案涉工程的混凝土浇灌工程内容发包给了何敏。 2016年5月1日，被告通号公司向第三人志雄公司出具《告知函》，该告知函载明“你司（郑建华、余小波）并未按劳务承包合同履行义务，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四条第四款约定：‘乙方（四川志雄建筑劳务劳务有限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发生停工、聚众闹事等影响甲方正常工作和损害形象的事情，如发生上述事件由此引发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外，情节严重者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按照合同预定总价的10%处以乙方的违约金。’……一、你司（郑建华、余小波）于2014年12月26日与我项目部所签的南充化学工业园元宝山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二标的劳务承包合同在本函送达后三日内自动解除。二、请四川志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郑建华、余小波）在收到本函后三日内到我公司按合同约定进行清算。三、我项目部依法保留追偿四川志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郑建华、余小波）给我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并保留追究相关法律责任。”。 2016年5月3日，第三人志雄公司向被告通号公司回复说明了民工闹事的原因以及法律责任负担等情况。 2016年6月12日，原告郑建华与第三人刘春海签署了《劳务二组与项目劳务工资的最终结算方案》，该结算方案载明“①劳务公司与各个班组所签订的劳务用工合同结算单尚下欠各班组经双方签字认可的人工工资由项目部支付；②所有租赁由项目部续租，所欠的租金及其他费用由项目部支付，乙方概不承担一切费用。③管理人员工资约八万元由项目部支付。④除去所有费用开支再由项目部付劳务750,000（柒拾伍万元整人工费）。⑤由项目部一并退还保证金伍拾万元整。⑥具体事宜以协议为准。以上五项双方签字生效。”原告郑建华在乙方处签字，第三人刘春海在甲方处签字。 2016年6月16日，原告郑建华通过四川省农村信用联社向第三人刘春海（账号：43×××96）转款200,000.00元。 2016年7月4日，第三人刘春海通过中国银行向原告郑建华（账号：62×××01）转款200,000.00元。2016年8月17日，第三人刘春海通过中国银行向原告郑建华（账号：62×××01）转款60,000.00元。2016年8月24日，第三人刘春海通过中国银行向原告郑建华（账号：62×××01）转款16,000.00元。2016年10月19日，第三人刘春海通过中国银行向原告郑建华（账号：62×××01）转款200,000.00元。截止2016年5月28日，郑建华欠发刘林杰等管理人员2-5月份工资总额为76,547.00元。 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拒绝付款，原告遂起诉至法院。 诉讼过程中，原告郑建华向本院申请了保全，本院依法予以了准许。 同时查明，被告通号公司原名为中国铁路通信信号贵州建设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第三人的诉请、辩称、陈述内容，以及举证质证情况内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还是建设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二、案涉合同的效力；三、原告请求被告通号公司支付剩余费用并退还保证金的请求应否得到支持。 关于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还是建设劳务分包合同纠纷的问题。本案中，被告通号公司与第三人志雄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虽该合同名为劳务承包合同，但该合同“3.3.包材料”中约定由志雄公司负责部分材料的采购，此种约定并不符合建设劳务分包合同的特征，故本案应属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 关于案涉合同效力的问题。本案中，原告郑建华并非第三人志雄公司的工作人员，且从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及实际施工情况来看，志雄公司并未参与施工，在整个过程中仅负责收取管理费，故郑建华与第三人志雄公司之间属于借用资质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之规定，被告通号公司与第三人志雄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属无效合同。原告郑建华为实际施工人。 关于原告请求被告通号公司支付剩余费用并退还保证金的请求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本案中，原告郑建华与第三人刘春海的结算，虽然该结算书中第六项明确约定“具体事宜按协议处理”，但同时也约定“以上五项双方签字生效”。现原告按照该结算方案的第4、5向主张权利，双方约定明确、具体。对于被告通号公司辩称，工程质量并未经过验收，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工程是否经过验收是发包人是否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而本案中原告郑建华系中途退场，其作为实际施工人向承包人被告通号公司主张权利，双方已经就退场事宜进行了结算，该结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也约束力。被告通号公司辩称第三人刘春海对外签订的结算协议对其不产生效力，因第三人刘春海与被告通号公司约定对外签订合同必须经过公司认可，但该约定系双方之间约定，并不产生对外效力，故该份结算对被告通号公司具有约束力。如案涉工程质量确实存在问题，被告通号公司可以在向发包人承担责任后再另行主张权利。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原告劳务费75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第三人刘春海收取了原告郑建华交纳的保证金150,000.00元，经原告与第三人结算还需退还500,000.00元，结算后，第三人刘春海向原告转账退还400,000.00元，因此，尚有100,000.00元保证金未退还，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通号公司退还保证金1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以75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为了结纠纷，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通号建设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建华支付工程款750,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75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通号建设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建华退还保证金100,000.00元； 三、驳回原告郑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300.00元，减半收取计6,150.00元、保全费5,000.00元，共计111,50.00元，由被告通号建设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春莲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谭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