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7民初813号原告：李生杰，男，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王尚旭，男，196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旭东，北京市博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生杰诉被告王尚旭技术成果完成人署名权、荣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生杰、被告王尚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旭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生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作为技术成果完成人的署名权和荣誉权的行为，即将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的技术成果档案表上关于“地震岩石物理分析技术”课题成果报告中的“课题完成人”、《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科学研究与技术开发项目验收资料汇编》（以下简称《验收资料汇编》）中首页的“课题经理”及其中“科技项目验收评价报告”第9页主要完成人员名单中第二位的被告姓名均变更为原告姓名；2.被告在北京市范围内的报纸上公开对原告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费用1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5月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科技管理部（以下简称科技管理部）启动《物探新方法新技术研究》项目。该项目设置五个课题，其中，课题1-《地震岩石物理分析技术》分别由中国石油集团科学技术研究院（以下简称科学技术研究院）和中国石油大学（北京）【以下简称石大（京）】两家共同承担，独立完成不同研究工作。原告为该课题1的石大（京）方面的课题负责人，设计并制定了课题1的具体研究目标、研究内容、实施计划及考核指标等全部合同内容（见附项1，中国石油大学科技成果，档案号：2011-KY12-174），石大（京）参加课题1的主要人员包括被告。被告担任该项目的项目经理，参加了课题1的石大（京）部分课题组及课题5-《地震资料采集质量分析与评价系统开发应用》。原告通过近三年独立研究工作，以及外协研究工作的辅助（外协研究成果见附项1中科技成果报告部分），实施完成了课题所设定的实质性研究任务，因此原告是该课题的技术成果完成人。2011年初，科技管理部组织专家对该课题进行结题验收。按照科技管理部的安排，课题1的结题验收由科学技术研究院的课题组代表课题1汇报验收，石大（京）课题组只提供该课题相关内容的研究成果。此期间，原告正在美国科罗拉多矿业学院进行访学。原告将相关研究成果报告通过邮件发送给被告，交由被告代办石大（京）方面的课题结题事宜。原告发现被告侵占科技成果后多次向被告声明此课题负责人是原告，课题成果是原告的劳动结果，被告一直未予答应。后原告多次请求石大（京）领导协调解决未果。综上所述，被告在协助原告结题验收时，采用非法方式侵占原告科技成果，且在知错情况下，没有任何停止侵权的意愿，长期的侵权行为给原告精神上带来极大的痛苦。原告为涉案课题的技术成果完成人，为保护科技成果权益及科研劳动报酬所得不受侵害，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三百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以及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诉至法院。被告王尚旭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谁是课题的负责人应由科技管理部决定，原告应当向科技管理部请求署名，如果科技管理部不变更，原告可以起诉科技管理部。技术成果完成人署名权、荣誉权的决定权在科技管理部，被告无法决定；整个研究成果，是由大量科研工作人员共同完成，并非原告一人独立完成，以原告的工作量算不上做出承担石大（京）的大部分研究工作，相反原告主张的技术成果也没有申请专利及发表论文，因此原告没有做出贡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李生杰提交的证据1.《验收资料汇编》的《课题总结报告》部分涉及原告完成的工作成果、证据2.《验收资料汇编》的《计划任务书》部分中石大（京）的“项目（课专题）经理”署名为原告、证据3.《验收资料汇编》的《验收评价报告》部分中涉及计划项目子课题的主管部门、石大（京）承担工作内容及原告完成的工作成果、证据4.《验收资料汇编》的《知识产权报告》关于原告完成工作成果的知识产权方面评价、证据5.原告李生杰与石大（京）校长之间关于在校内解决本案诉争纠纷的邮件打印件、证据7.原告李生杰于2008年7月提出的岩心测试时的实验方案及来自油田实验室提供的测试数据，被告王尚旭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事实予以认可，但对于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于原告李生杰提交的证据6.包括原告李生杰与石大（京）赵建国老师的邮件打印件、斯坦福大学的DARS原型实物照片、原告李生杰制造DARS测试系统的设备论证及购买清单打印件、原告李生杰制造DARS设备的设计草图打印件，证据8.原告李生杰协助美国科罗拉多矿业大学岩石物理实验室完成低频碳酸盐岩样品实验的测试数据打印件、证据9.原告李生杰指导其学生在科研工作时获得的地震数据时频属性剖面分析数据打印件、证据10.被告王尚旭伪造《验收资料汇编》的合同任务书及《验收资料汇编》的《项目进展报告》中“课（专）题负责人”署名为原告李生杰、证据11.原被告之间关于“地震岩石物理课题经费”的邮件打印件、证据12.原告李生杰自制的“调解会议纪要”打印件，被告王尚旭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于被告王尚旭提交的证据1.石大（京）关于原告李生杰诉求问题调解会议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据3.被告王尚旭研究完成的“地震波速度频散、衰减因子及地层流体关系分析”论文部分内容复印件、证据4.被告王尚旭的博士生段中钰研究完成的“地震属性检测技术”的数据图复印件、证据6.被告王尚旭的博士生段中钰研究完成的“岩样声学参数测试报告”数据打印件、证据7.国家“973”重大基础研究项目中期检查报告复印件，原告李生杰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可，但对于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于被告王尚旭提交的证据2.被告王尚旭的博士后邓继新于2005年6月研究完成的“岩石中的声衰减”论文部分内容复印件、证据5.“一种同时获取储层岩石低频弹性性质与密度的方法及系统”发明专利证书复印件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李生杰提交的证据1至5及证据7的证明事实被告王尚旭均予认可，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李生杰提交的证据6、8、9及证据10《验收资料汇编》的《项目进展报告》中“课（专）题负责人”署名，虽为复印件，但是证据之间能够相互佐证，形成证据链证明原告李生杰主张的事实，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亦予确认；原告李生杰提交的证据10.被告王尚旭伪造《验收资料汇编》的合同任务书及证据11、12，被告王尚旭对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且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王尚旭提交的证据1的证明事实，原告李生杰并无异议，本院对于该份证据予以确认；对于被告王尚旭提交的证据3、4、6、7，原告李生杰均对证据证明内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而被告王尚旭亦未进一步提交相关证据佐证上述证据所证内容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对于被告王尚旭提交的证据2、5，原告李生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且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亦不予确认。根据原被告各自的举证、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08年4月，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股份）公司启动“十一五”后三年物探专业科技滚动计划项目《物探新方法新技术研究》，由科技管理部主管，科学技术研究院和石大（京）共同承担。该项目设置五个课题，课题1-《地震岩石物理分析技术》分别由科学技术研究院和石大（京）共同承担，独立完成不同研究工作，各课题实行课题长负责制。在《计划任务书》首页载明“项目名称：物探新方法新技术研究；课（专）题名称：地震岩石物理分析技术；主管部门：科技管理部；承担单位：科学技术研究院、石大（京）；项目经理：王尚旭、姚逢昌；课（专）题经理：曹宏；起止年限：2008年1月-2010年12月”，其中的“五、项目组人员名单”中载明“项目（课专题）经理：曹宏、李生杰；项目主要研究成员：王尚旭等13人”、“六、计划任务书签约各方”中载明“项目经理（签字）：王尚旭”。根据2008年4月的《开题设计报告》内容，原告李生杰主张其从事的研究内容为“碳酸盐岩油气储层地震岩石物理模型研究”及其下属的“宽频带岩石物理参数关系模型研究”、“碳酸盐岩油气储层岩石物理模型研究”，在该报告的“九、项目人员组织”中载明“项目（课专题）经理：曹宏、李生杰；项目主要研究成员：王尚旭等12人”；另据2008年4月的《知识产权报告》的首页载明“项目名称：物探新方法新技术研究；课（专）题名称：地震岩石物理分析技术；承担单位：科学技术研究院、石大（京）”，其中“三、本项目创新点、自主知识产权形成、归属和保护策略”中载明“最终的理论研究成果将通过高水平论文形成发表于国外期刊上。多尺度匹配技术可以成为集团公司的专有技术，待进一步完善后，可以申请专利。”、“四、本项目预期取得知识产权情况”中载明“1.申请专利6项（其中发明专利2项）；2.形成技术秘密1项；3.其他：发表论文10篇”。2007年与2009年底，原告李生杰两次前往斯坦福大学，调研DARS原型设备。此后，原告李生杰选购必要的电子仪器，编写研制报告，于2010年初设计研制设备的构架，并请人制作完成DARS测试设备的硬件；2008年7月，原告李生杰提出碳酸盐岩岩心测试的实验方案并主导实验测试，及完成分析工作；2009年，原告李生杰协助美国科罗拉多矿业大学岩石物理实验室的MikeBaltz教授完成低频碳酸盐岩岩心样品测试工作，并获得相关实验测试数据；2010年，原告李生杰指导博士研究生段中钰在科研工作时获得的地震数据时频属性剖面分析数据的绘制工作。2009年2月，《项目进展报告》的首页载明“项目名称：物探新技术新方法研究；课题名称：地震岩石物理分析技术；课（专）题负责人：曹宏、李生杰；主要编写人：李生杰”。2010年12月填制的《课题总结报告》中，首页载明“项目名称：物探新方法新技术研究；课（专）题名称：地震岩石物理分析技术；主管部门：科技管理部；承担单位：科学技术研究院、石大（京）；项目经理：王尚旭、姚逢昌；课题经理：曹宏、王尚旭；起止年限：2008年1月-2010年12月”，其中载明“3.1.1已申请专利7项”、“3.2发表论文情况：本课题任务执行期间共发表论文34篇”，在“6.主要参加单位及研究人员”中载明“本课题由科学技术研究院和石大（京）、清华大学共同完成，2008年1月至2010年12月参加本课题研究的人员及投入情况如下表1-6-1所示”，另在“表1-6-1课题人员落实及投入情况”中载明“课题经理：王尚旭（主要工作：传播理论研究）等2人；主要研究人员：李生杰（主要工作：组织实施）等22人”。该报告“2.取得的主要成果及知识产权情况”中载明的“（1）实验室硬件建设取得重要进展。石大（京）利用共振原理初步研制成功DARS低频测试系统，可以开展千Hz级常温常压样品测试”、“（2）样品测量与岩石物理数据库。在塔里木盆地塔中72井区开展了7块致密灰岩石样品超声波岩石物理基本参数测量和4块样品变饱和度测量。在低频段开展了1块样品纵横波速度测量，并将测量结果与VSP数据开展了比对分析。对灰岩的基本岩石物理特征有了初步了解”、“（3）理论基础研究取得重要进展”、“（4）多尺度资料匹配方法研究取得进展。对比地震VSP纵波速度、测井纵波速度，证实两者存在明显速度频散；根据Biot理论以及考虑喷射流机理修正的Biot理论对碳酸盐岩速度频散的机理和变化特征进行了理论分析；通过理论分析，结合地震-测井速度频散特征，本项研究提出了地震-测井速度频散校正计算模型。”、“（6）地震数据岩石物理建模方法。提出基于地震反演结果和油藏地质认识，对能够标定的油气层提取物性和岩石物理数据，建立孔隙度-岩石物理参数模型的思路。”为其完成的技术成果；另载明的“3.主要创新点。（5）提出一种测井、地震资料匹配方法，并在塔中72井区已取得初步应用效果”、“碳酸盐岩岩石物理分析技术在塔里木盆地塔中72井区应用，提出了利用扩展的H-S边界进行碳酸盐细分岩性划分方法，综合使用速度比、纵波阻抗及纵横波速度进行地震储层预测，确定了塔中地区鹰山组优质（颗粒）灰岩的平面分布。”上述内容，系原告李生杰主张其为涉案技术成果的实质性技术构成所完成的具体工作。2011年7月12日，科技管理部出具《科技项目验收评价报告》（中油科验字[2011年]第013号），首页载明“项目（课题）名称：地震岩石物理分析技术；承担单位：科学技术研究院、石大（京）；组织部门：科技管理部”，其中“四、主要研究人员名单”载明“2.王尚旭，主要贡献：传播理论研究；5.李生杰，主要贡献：灰岩储层岩石物理；6.赵建国，主要贡献：低频测试”，“六、验收意见”载明“一致同意通过验收。”2012年5月11日，石大（京）的主要管理部门负责人和原被告所在学院及实验室的领导组成调解委员会并召开“李生杰老师诉求问题调解会议”，在“李生杰老师诉求问题调解会议约定书”中载明“问题纠纷当事人签字，即认为认可调解委员会的成员组成及调解会议形式。学校以后与上述问题相关的事宜，以本次会议的结果为依据处理。问题纠纷当事人签字：李生杰、王尚旭”；在“会议纪要”中载明“三、调解委员会认定情况。由各部门领导组成的调解委员会成员秉承公平公正的原则，在听取了纠纷双方当事人的详细陈述，进行了询问，并进行了认真讨论。根据相关管理办法和纠纷实际证据，一致做出以下认定结论：（1）关于该课题的贡献是以工作量或者核心内容的认定方式很难下结论，应当由专门的学术人员组成的委员会来认定；（2）对于课题负责人的问题：根据合同，该项目负责人为王尚旭老师，课题经理为中石油勘探开发研究院的曹宏博士，课题任务书中文字部分提及课题负责人为李生杰老师，但签字部分无人签字，无法准确认定课题负责人；（3）科学技术处此前曾向集团公司科技管理部领导了解情况，得到的答复是：科技管理部遵循项目长负责制。调解委员会依据学校的《科研经费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科研经费实行课题负责人负责制”的规定，在目前不能明确认定课题负责人的情况下，认为项目负责人及实际课题负责人可确定该课题经费的分配方案。”2015年5月8日，石大（京）校长张来斌回复原告李生杰关于要求校方处理原被告之间矛盾的邮件。庭审中，原告李生杰认可其所主张的技术成果系执行石大（京）的工作任务，亦是利用石大（京）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技术成果；原被告均认可科技管理部主管科研项目及课题研究的工作，石大（京）负责承办的工作，而被告王尚旭作为石大（京）的项目负责人负责管理工作，无权决定课题负责人。另查，《课题总结报告》其中载明的“3.1.1已申请专利7项”、“3.2发表论文情况：本课题任务执行期间共发表论文34篇”内容均未涉及原告李生杰。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被告王尚旭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原告李生杰所主张的技术成果是否符合我国法律规定且受法律保护；三.原告李生杰对其主张完成的技术成果是否做出了创造性的贡献。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职务技术成果是执行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工作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技术成果。”本案中，根据《验收资料汇编》及其中各个报告首页载明的“主管部门”、“承担单位”，结合“会议纪要”的结论和原被告认可有权决定署名主体的事实，以及原告李生杰主张的技术成果属于职务技术成果的性质，在无其他相关证据证明被告王尚旭与本案诉争纠纷具有事实上的关联性的情况下，仅依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受我国《合同法》所规范的法律关系，故本院认为被告王尚旭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技术成果，是指利用科学技术知识、信息和经验作出的涉及产品、工艺、材料及其改进等的技术方案，包括专利、专利申请、技术秘密、计算机软件、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植物新品种等。”根据规定，技术成果本质应为一种技术方案，其符合法律规定的表现方式一般为专利、专利申请、技术秘密、计算机软件、集成电路布局设计、植物新品种等，因此并非所有的技术方案都会形成知识产权而得到法律的保护，只有具备符合法律规定表现方式的技术成果，才能纳入到我国知识产权法律所保护的范围内，而得到我国知识产权相关法律的保护。本案中，只有当原告李生杰主张的技术成果属于专利、专利申请、技术秘密等技术方案时，才能构成法律意义上的技术成果。根据《验收资料汇编》所涉及的知识产权成果，如专利、论文，均未涉及原告李生杰所主张的技术成果，且原告李生杰既未证明其主张的技术成果获得过任何的科技成果认定、奖励或者属于国家计划内的应用技术成果，也未证明已形成符合法律规定表现方式的知识产权权利证书。因此，本院认为原告李生杰所主张的技术成果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技术成果。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合同法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三百二十七条所称完成技术成果的“个人”，包括对技术成果单独或者共同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也即技术成果的发明人或者设计人。人民法院在对创造性贡献进行认定时，应当分解所涉及技术成果的实质性技术构成。提出实质性技术构成并由此实现技术方案的人，是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提供资金、设备、材料、试验条件，进行组织管理，协助绘制图纸、整理资料、翻译文献等人员，不属于完成技术成果的个人。”本案中，《课题总结报告》载明的“主要研究人员：李生杰（主要工作：组织实施）等22人”、《科技项目验收评价报告》（中油科验字[2011年]第013号）载明的“5.李生杰，主要贡献：灰岩储层岩石物理；6.赵建国，主要贡献：低频测试”内容，与原告李生杰主张为涉案技术成果所完成的具体工作内容相互矛盾，在无其他相关证据进一步证明原告李生杰主张技术成果的实质性技术构成内容的情况下，本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李生杰为其主张技术成果的单独或者共同作出创造性贡献的人。综上所述，原告李生杰关于其作为技术成果完成人而向被告李生杰主张署名权、荣誉权及登报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生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生杰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在上诉期限内，提出上诉却拒不交纳或逾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岭审 判 员  韩 阳人民陪审员  陈彤彤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吕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