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灵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224刑初22号公诉机关山西省灵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刚，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南省沈丘县白集镇张小庙行政村杨庄人，农民，暂住山西省浑源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灵丘县公安局抓获，同年8月17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丘县看守所。辩护人赫虎，山西民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保国，男,197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大同县党留庄乡上泉村人，农民，暂住大同市棚户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6年9月13日刑拘在逃，同年10月19日经灵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2月17日被灵丘县公安局抓获，同年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丘县看守所。辩护人刘茂喜，山西祥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灵丘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诉刑诉[201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刚、王保国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香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刚及其辩护人赫虎、被告人王保国及其辩护人刘茂喜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灵丘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1月，被告人于刚在浑源县英庄煤矿开矿需要爆炸物品，随后让王保国联系卖家。王保国联系了灵丘县的陈爱强（已判刑），陈爱强又与邹士清（已判刑）商谈制造自制爆炸物事宜。后由邹士清组织人员在灵丘县庄头村国豪干粉保温建材厂内加工制造自制硝铵炸药。制造完成后，由陈爱强、王保国将炸药运送至于刚所在的浑源英庄矿山上，供于刚使用，共买卖三次，第二次因炸药质量问题未爆炸，合计交易三次共38吨左右，转账交易金额为238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及灵丘县人民法院对同案犯作出的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电话通话记录及相关情况说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交易记录，补充证据材料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于刚、王保国非法买卖爆炸物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且数量达到38吨左右，属情节严重，建议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被告人于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持异议，辩称自己只是在矿山打工，使用了拉到矿山的炸药，其他情况不清楚。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涉案炸药数量的证据存疑，指控被告人交易三次共38吨炸药缺乏依据；认为涉案炸药的效力存疑，本案的疑似爆炸物没有进行司法鉴定不能证实具有爆破性和杀伤力，邹士清等人使用的原材料掺混肥料已经做了改性处理，失去爆炸性，故应当对被告人于刚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同时辩称，如果认定被告人于刚构成犯罪，因其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买卖的爆炸物用于开矿，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依法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125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保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对本案标的物的数量和性质的认定均缺乏事实和证据支持，不能采用推定和类比的方法，以邹士清等人制造爆炸物案标的物的性质类推本案标的物为爆炸物品，二者没有关联性，属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同时认为，即便被告人王保国的行为构成犯罪，因英庄煤矿是合法成立的企业，其参与买卖的行为属于为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实施，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因在浑源县英庄煤矿开矿之需，被告人于刚让被告人王保国联系购买爆炸物品。王保国联系了灵丘县人陈爱强（已判刑），陈爱强又与邹士清（已判刑）商谈制造自制爆炸物事宜后，由邹士清组织人员在灵丘县庄头村国豪干粉保温建材厂内生产自制硝铵炸药。所生产的炸药由陈爱强购买并转卖王保国，王保国再卖给于刚，供其开矿使用。总共买卖三次，交易数量约36吨，二被告人之间转账交易金额为238000元，其中第二次交易因炸药质量问题未付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于刚于2016年8月16日被侦查人员从浑源县凯德世家小区抓获，被告人王保国于2017年2月17日被侦查人员从大同市南环路韩雨轮胎店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于刚、王保国的姓名、性别、出生时间、身份证号码、籍贯等基本情况。3、（2017）晋02刑终34号刑事判决书、（2016）晋0224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生效裁判文书认定2015年底至2016年1月，经陈爱强提议，邹士清组织邹刚、夏道华、何术平、张建华等人在租用的灵丘县国豪干粉保温建材厂加工间生产自制硝铵炸药，后由陈爱强购买并转卖。案发时从作案现场查获未售出的自制硝铵炸药16415公斤。陈爱强、邹士清、邹刚、夏道华、何术平、张建华等人均因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判处刑罚。4、被告人于刚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述称2015冬天到2016年五月份，于刚在浑源县英庄煤矿上打工，主要工作是用自己的钻机，带几个工人负责在该矿二区矿点打眼放炮。2015年腊月，手机号是1399444****、1593421****的人（指王保国）找到于刚，问用不用炸药。于刚跟矿上说好后，就让那人开始送炸药。送过十多次，每次10来吨，都是由无车牌的四桥车在晚上往矿点拉运，是用化肥袋包装的自制炸药，送炸药的人会开他的面包车一起来，并带着放炮用的电雷管。送到后过完磅，大车卸货离开，于刚组织工人把炸药装好，爆破成功后给送炸药的结账。春节前有一次送来的十多吨炸药没炸响，没有给钱。价钱是矿上的工队定的，刚开始每吨炸药9000元，最后两次是8700元，购炸药的钱最终都是矿上支付的，由矿上的会计小孙和薛某龙付给于刚，而且都是现金，但于刚没有证据证实这一点，矿上工队有财务记录。矿上的人怕担风险，不出面与卖炸药的对话，联系与结账等都由于刚出面。给王保国结账付过现金也通过农行转过账，每吨按8700元算的，一次买卖后转账付过一笔108000元，一次买卖后分两笔转账付过130000元。开始于刚使用尾数是“9314”的卡，后来使用尾数为“5775”的卡。英庄煤矿由崔老二在经营，他平时不在，一个叫余海峰、一个姓王的队长负责，于刚不清楚该矿是否有合法手续。于刚当时使用的手机号是1383526****，已用四五年，到2016年5月份听说公安的人在找自己就把手机扔了。当庭供称，王保国给矿上共送过三次炸药，炸药运到矿点使用后，矿上通过队长把买炸药的钱（现金）给于刚，于刚转账给王保国，一共转了三次，总金额20多万元，是第一次和第三次购买炸药的款，第二次因炸药不能爆炸未付款。5、被告人王保国的供述，证实王保国曾从灵丘县史庄乡甄村一个叫陈*强、绰号“眼镜”的年轻人（指陈爱强）处购买自制炸药再卖给浑源英庄煤矿包工的河南人于刚。2015年冬天王保国曾跟于刚说过山上如用炸药就联系，每吨可以给他1000元回扣。2016年元旦期间于刚打电话说英庄矿需要火工品，并找到王保国细谈，谈好按当时的市场价每吨10000元卖给于刚，于刚按9000元给王保国结账。王保国想起以前在灵丘一起耍的陈爱强好像有渠道，就联系陈爱强，二人并于次日在浑源见面，商定价格每吨7500元，其中包括每次爆破需要的电雷管和车辆运费。后王保国与陈爱强共交易成功三次，第一次交易数量约15或16吨，时间约在2016年1月7号的凌晨，陈爱强领着大车把自制炸药送到浑源县沙圪坨附近高速路口往北的路上，王保国领着自己的司机提前在路上等着，到达后把大车司机换作王保国的司机，于刚开车下来接上大车去英庄煤矿，过磅卸货后再送大车出来。这次送的炸药爆破成功后，于刚通过农行给王保国支付炸药款108000元。第二次交易数量约12或13吨，时间约在同年1月17日凌晨，交易过程与第一次基本一样。但是拉上去的炸药没爆破成功，于刚没有给王保国结账，王保国也没给陈爱强结账。第三次交易数量约15吨或16吨，时间约在同年1月23日凌晨，陈爱强坐着黑色桑塔纳先到沙圪坨附近和王保国接头，拉炸药的四桥车后到，陈爱强等人在原地等，王保国让自己的司机开四桥车，跟着于刚驾驶的车牌为2231的绿色皮卡车去了英庄煤矿。于刚和司机过磅卸货，又把司机和大车送出来跟王保国交代了吨数后，于刚安排工人干活，大车离开，王保国和司机回浑源，陈爱强在浑源住下等着结账。这次送的炸药爆破成功后，于刚通过农行分两次付王保国炸药款，一次100000元，一次30000元。于刚没有说过炸药款是谁出的，估计是英庄煤矿出的，因为每吨都要给他1000元回扣。英庄煤矿没有给王保国结过爆炸物款，都是于刚结账。王保国给陈爱强结账给过现金，转账多一些。钱转到一个叫冯什么娜的女人卡上，是陈爱强提供的，都是付给陈爱强的炸药款。与陈爱强联系使用的是1399444****、1593421****两个电话号码，陈爱强被抓获后就不敢用这两个号了。不清楚炸药是从哪来的，听陈爱强说是从河北那边拉的原料，由四川人做的，至于地点他没提，估计是在灵丘县做的。卖给于刚爆炸物时，他正在浑源英庄煤矿上养了几个钻机打眼放炮。卖炸药只与于刚联系，不认识矿上的其他人。并供灵丘人称呼王保国为“国儿”。6、同案人陈爱强的供述，称大约被抓一个月前，一个叫“棍儿”的朋友（指王保国）让购买经过加工能爆炸的化肥，陈爱强联系邹士清打问此事，邹士清说有呢，每吨5000元。后来“棍儿”让陈爱强把东西送到浑源沙圪坨，承诺每吨给6000元，除去运费，剩余的是给陈爱强的好处费。陈爱强给“棍儿”运送过三次化肥（爆炸物品），每次交易前都是“棍儿”打电话说需要的吨数，陈爱强再给邹士清打电话，如果邹没有加工好的，就赶快加工，如果加工好了，“棍儿”就联系大车来灵丘拉货。大车司机来灵丘后打电话告诉陈爱强车停在庄头村南路边，陈爱强再联系邹士清去接车，邹装好货把车送回庄头村会打电话告诉陈，陈电话通知大车司机把车开回浑源，货到后“棍儿”会电话通知陈爱强去浑源结账。关于付款，陈爱强与“棍儿”、邹士清分别约定：“化肥”如果能爆炸、够威力才付款。第一次拉了11吨或12吨，扣除运费4000元，“棍儿”给了陈爱强6.2万元现金，陈给了邹5.5万元，其余的留给自己。第二次拉走12吨，后“棍儿”电话里说这次的化肥有不响的，威力也不够，没给结账。第三次是2016年1月23日或24日，拉走19吨，当天“棍儿”给了陈爱强7.5万元现金，陈全部给了邹士清，剩余的钱至今未付。自己的手机号1803522****，还有个尾数是2603的号码，是“棍儿”用别人名字办理后给陈爱强的，“棍儿”的手机号为1593421****和1399444****。另供称，陈爱强买卖爆炸物品资金往来都是使用其对象冯某娜的农行卡，王保国给陈爱强付购买炸药的款、陈爱强给邹士清付炸药款都是通过这张农行卡，冯某娜未参与买卖爆炸物，也不知情，陈爱强只是借用她的银行卡。在灵丘接送过三次拉炸药的大车，大车不是陈爱强雇的，肯定是王保国雇的。7、同案人邹士清的供述，称大约被抓前一个多月，在饭店与陈爱强聊天，并互留电话。后陈爱强约邹士清见面，问他能否找几个人做炸药，保证能卖掉，做好成品后每吨给5000元，邹士清就答应了。后邹士清通过刘换胎（已判刑）介绍租用了ＸＸ荣（已判刑）院内的加工间，让邹刚（已判刑）找好工人加工炸药，并安排张建华（已判刑）负责接送工人、买饭，拉运原材料。炸药加工好后，邹士清就给陈爱强打电话，陈会让大车过来按邹士清要求的地点停好，邹士清再派张建华把大车开到加工间把炸药装车过磅后开回原地，让对方的司机开走，拉运都是在晚上。总共生产了三次，第三次没卖出就被查获了，前两次生产的分三次卖出，总共应该卖了34吨左右。陈爱强给厂家打过6万元，给过邹士清15000元现金，还有一次给过5万元。8、同案人邹刚的供述，称被抓获前十来天时，邹士清让邹刚找几个工人帮助加工技术肥，说好每加工一吨给300元加工费。后在灵丘县高速口附近一家做保温材料的大厂房内开始干活,每次加工都是邹士清通知并让出租车接送。共加工三次，原料使用硝铵肥、糠、盐，另外还有个姓张的本地人（指张建华）给工人提供生活保障、负责运输原材料及成品。前两次加工的产品姓张的本地人开红色的后八轮车拉走了，四个工人装的车，第三次加工的没有拉走。9、同案人张建华的供述，称被抓获前半个月，重庆人邹士清在灵丘庄头村的一个院内制作炸药，自己给打过工。按照邹士清的安排，张建华负责采购、接送工人、运送成品。共三次运送生产的炸药出厂，第一次是半个月前，第二次是十一、二天前凌晨两三点，第三次是1月24日或25日晚，每次都是邹士清打电话告诉张建华接车的地点，张建华接上大车后自己驾驶去加工点，四个工人装好炸药后张建华再把大车开到接车的地方过磅，最后把车交给大车司机。拉运炸药的车每次都停在庄头村口磅房西，过磅都是凌晨三四点。第一次、第二次各拉了炸药10吨左右、第三次16吨左右。10、证人冯某娜的证言，证实大约2015年7、8月份办过农行卡，用于在网上购物使用。2015年腊月其对象陈爱强用这张卡进行过几次大额资金转账，有进有出，他说是向朋友借的钱，每次钱汇过来陈爱强就转走或取走，冯某娜没有使用过这些钱，这张卡也没有其他人使用过。11、证人许某斌的证言，证实2009年认识于刚后跟着他干过一年活。到2015年11月份，于刚打电话说他在浑源英庄煤矿，让许某斌去给他干活。许某斌就跟着于刚干活直到2016年3月份，地点是在英庄煤矿二区，许某斌主要给放炮，还有打孔、装炮的工人共十多人，都由于刚管理。放炮使用的炸药和雷管都是于刚联系的，有人用红色四桥车给送到山上，炸药用尼龙袋包装属于自制炸药，雷管没有编码。每次送来爆炸物于刚领司机去磅房过磅后卸到工作面，于刚安排工人装炮、放炮。送炸药的这个人只和于刚联系，他是从2015年腊月开始送炸药的，没有别人给于刚送过炸药。春节前有一次的炸药放炮没响，第二天卖炸药的人也上了煤矿，核实炸药不响的原因，许某斌重新放炮两次才确定是炸药的原因。于刚在矿上负责管理工人，按队长的要求干活，负责购买炸药，让工人装炮等。送炸药一般都是半夜，所以放炮都是后半夜。于刚每次都和送炸药的联系，去浑源沙圪坨接拉炸药的大车，接到后就让他小舅子拉工人上矿装药放炮。12、证人薛某龙的证言，证实其受崔文同（又叫崔老二）雇佣从2014年3月份到2016年春节后在浑源县英庄煤矿二工区负责出纳工作，崔文同负责整个工队是老板，是他跟英庄煤矿承包的工程，他的工队还有一个叫余海峰、一个叫王玉国的也负责管理，另外有个会计叫孙某杰。2015年冬天在矿上干活的人薛某龙不认识，都是队长领过来薛才给领钱。认识于刚，他是2014年在工地上打过钻，同年冬天与工队领导吵架被工队开除了，2015年冬天没有在英庄煤矿崔老二工区干过活。薛某龙通过网银给于刚转过款，是付给他2014年工队欠的工程款，矿上的账目都由崔文同保管。工队在2015年冬天有干活的，主要挖土方、做工程，不使用爆炸物品。13、证人郝某开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在浑源县英庄煤矿给于刚干活，主要工作是抱钻杆，是于刚的小舅子郝树俊介绍去的。于刚给福建的外地人干活，是山上的总负责。山上当时使用爆炸物，但来源不清楚。14、证人孙某杰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到2016年1月份在浑源县英庄煤矿当会计，老板是内蒙人崔文同，称呼他崔总。矿上的管理人员还有出纳薛某龙、两个工队队长王玉国和于海峰。不认识于刚，不知道矿上有没有这个人，也没有给他结过账，结账是出纳薛某龙负责。不清楚英庄煤矿是否使用爆炸物。两个工队队长每天都要给孙某杰报数据用来做账，每月做完账都交给崔总。15、辨认笔录，薛某龙对崔文同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薛某龙辨认崔文同是浑源县英庄煤矿二工区的负责人；于刚对孙某杰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于刚辨认，孙某杰就是于刚在浑源英庄煤矿上干活时的会计小孙；于刚对王保国、薛某龙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于刚辨认，王保国系向其销售并运输爆炸物品的人，薛某龙系英庄煤矿二区的会计；陈爱强对王保国的辨认笔录，证实王保国系向其购买爆炸物品、叫“棍儿”的人；许某斌对王保国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许某斌辨认，王保国系卖给浑源英庄煤矿于刚自制炸药的人。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1月份的9日、25日、30日于刚使用的银行卡向王保国银行卡分别转账108000元、100000元、30000元共计238000元；同年1月9日、10日、25日王保国使用其尾号9515的银行卡分别向冯某娜的银行卡转账40000元（分两次）、60000元、90000元的事实。17、电话通话清单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于刚、王保国与陈爱强作案期间相互电话联系的情况。18、补充证据一组，从浑源县国土资源局调取的晋煤兼并采划字[2012]0001号文件、山西浑源百川煤业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及浑源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证实山西浑源百川煤业有限公司已办理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12年11月10日至2032年11月10日，该公司二矿区是晋煤兼并采划字[2012]0001号批复的划定矿区范围，由6个拐点圈定，浑源县英庄煤矿二工区在二矿区范围内，所在地英庄村。19、灵丘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办案人员多次寻找相关人员崔文同、余海峰、王玉国未果。综合分析以上证据，第一，关于被告人于刚、王保国买卖爆炸物的大致时间、交易方式、交易次数、交易过程等关键情节，二被告人的供述与同案人陈爱强、邹士清、张建华等人的供述基本吻合，并有二被告人与陈爱强的银行交易记录及通话记录印证，加之证人许某斌、郝某开等人的证言佐证，证实2016年1月间，被告人于刚、王保国及同案人陈爱强采取先购买再转卖方式、三次购买由邹士清组织人员生产的自制硝铵炸药，最终炸药由于刚在浑源英庄煤矿开矿使用的事实。第二，关于涉案爆炸物性质的认定。二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相互联系、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涉爆炸物品的来源系案发期间陈爱强、邹士清、邹刚、张建华等人非法制造，其性质已经（2017）晋02刑终34号、（2016）晋0224刑初27号生效刑事判决书确认为自制硝铵炸药，故起诉书指控本案涉爆炸物品为自制硝铵炸药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涉案标的物性质存疑、不能认定为爆炸物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三，关于涉案爆炸物数量的认定。经公诉人当庭说明，起诉书指控本案被告人三次交易爆炸物的数量约38吨左右，系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作出：其中第一次和第三次交易，被告人主要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结算货款，从银行转账记录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认定该两次交易转账支付的货款总额为238000元，而据被告人于刚供述每吨的价格为8700元，经计算该两次交易的数量约28吨左右；关于第二次交易现有证据证实因炸药的质量问题货款未付，不能通过计算确定交易数量，故采纳被告人及直接参与交易的同案人所供较低的数量认定为10吨左右。本院经审查认为，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买卖爆炸物成功交易三次，但每次交易的具体数量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不尽相同，在此情况下，控方依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刑事诉讼原则进行认定于法有据。但关于第一次、第三次交易爆炸物的单价，二被告人所供有8700元与9000元两种，以每吨9000元认定比以每吨8700元认定更有利于被告人，故该两次交易的数量经计算认定为26吨左右为宜。综上，本院认定涉案爆炸物三次交易数量约36吨左右，辩护人关于涉案爆炸物数量认定没有依据的意见不予采纳。第四，关于涉案爆炸物是否用于从事合法生产经营活动的认定。被告人于刚关于其为英庄煤矿打工、系帮英庄煤矿向王保国联系购买爆炸物品、购买爆炸物的款项最终由英庄煤矿的财务支付的供述，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无法认定；控方提供的从浑源县国土资源局调取的相关补充证据，虽证实浑源英庄煤矿二工区属已办理采矿许可证的山西浑源百川煤业有限公司矿区范围，但证人薛某龙、孙某杰等人证言、被告人于刚的供述及相关情况说明等证据，均证实于刚并非该煤矿的承包经营者，于刚本人亦称不知英庄煤矿是否具有合法开采手续，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于刚购买爆炸物用于开矿的行为与该矿的合法生产经营之间存在关联。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为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买卖爆炸物、依法可以不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可证明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刚、王保国违反国家关于爆炸物品管理的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私自买卖爆炸物品，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鉴于涉案爆炸物确用于开矿使用，二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刚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27年2月15日止。)二、被告人王保国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2027年8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田晓平审 判 员  孙致平人民陪审员  宋冠华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