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24刑初83号���诉机关：富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润翠，女，1974年1月3日生，云南省镇雄县人。2016年8月2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30日，被富民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11月15日，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6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贵州省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2日，被贵州省赫章县公安局逮捕。2017年3月2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被告人：黄凤琴，女，1982年12月17日生，云南省镇雄县人。2015年8月2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富民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2月29日，经富民县检察院决定不起诉被富民县公安局释放。2016年10月2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30日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志武，云南佰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学文，男，1989年12月17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2015年8月2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1日，经富民县检察院决定不起诉被富民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30日，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富民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润翠、黄凤琴、朱学文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晏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被告人黄凤琴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朱学文驾驶车载被告人杨润翠、黄凤琴到富民县永定街道办事处黎阳路，被害人杨某某经营的富民县佳用华联超市，盗得超市内的云南白药牙膏1支、海飞丝牌洗发水17瓶、清扬牌洗发水3瓶、绿箭牌口香糖1盒、益达牌口香糖1盒、惠氏启赋婴儿奶粉2罐、贝因美较大婴儿奶粉3罐；到富民县永定街道办事处环城南路，被害人闵某经营的富民益鑫超市，盗得超市内的云南白药牙膏15支、海飞丝牌洗发水5瓶、清扬牌洗发水3瓶、沙宣牌洗发水7瓶；到富民县永定街道办事处环城南路被害人黄某某经营的顺达超市，盗得云烟软大重九10条、云烟软礼印象6条、云烟软珍品30条、云烟印象6条、玉溪硬和谐8条、软中华8条、硬中华8条。案发后，富民县公安局民警对顺达超市现场勘验时，在货架玻璃上提取一枚指纹。对朱学文所驾车进行检查时，放在其车上纸箱内的云南白药牙膏外壳上提取一枚指纹。经鉴定，顺达超市货架玻璃上提取的指纹为杨润翠左手环指所留。云南白药牙膏外壳上提取的指纹为黄凤琴右手拇指所留。经鉴定，被盗云南白药牙膏、海飞丝牌洗发水、清扬牌洗发水、沙宣牌洗发水、绿箭牌口香糖、益达牌口香糖、惠氏启赋婴儿奶粉、贝因美较大婴儿奶粉的价格合计为人民币2,635元。被盗香烟价格合计为人民币25,933.88元。2016年12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杨润翠乘坐许某（另案处理）驾驶的车辆与许某某（另案处理）到贵州省赫章县哲庄乡团结村廖某经营的商店内盗得黄果树（长征红星照耀）2条、贵烟（硬黄精品）4条；到肖某某经营的商店内盗得云烟（紫）9条、贵烟（喜）2条、庐山（黄精品）2条、贵烟（硬黄精品）1条；到朱某某经营的商店内盗得贵烟（喜）2条、贵烟（硬黄精品）3条。经鉴定，被盗香烟合计为人民币2,43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证据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综合书证：（1）户籍证明（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3）证明（4）其他证据。二、富民县盗窃案证据：1、书证：接报警记录摘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情况说明；订货单、访销订单汇总表。2、证人朱某某1证言证实，2015年8月20日上午，黄凤琴打电话给朱某某1，称黄凤琴和朱学文来富民盗窃了一万元左右的香烟，朱学文被富民警察抓了，朱学文没有下过车。2、证人翟某证言证实，在昆明认识一个叫杨润翠的镇雄女子，她听说翟某有两个户口，就讲要出钱买一个，自己没有卖。杨润翠的丈夫是镇雄中屯人，叫陈某某。3、被害人杨某某陈���：2015年9月份的一天，我们超市物品进行了清点，发现被盗的物品有清扬洗发水、海飞丝洗发水、舒适达牙膏、云南白药牙膏、绿箭口香糖、益达口香糖、贝因美奶粉、稚士利奶粉。超市被盗时的监控视频，已经被覆盖掉，而且超市里面有些地方还有死角，没有能够清理出来被盗物品的具体数量。4、被害人闵某陈述：在2015年三季度的一天，我们发现超市少了沙宣、海飞丝、清扬几种洗发水大概十五瓶，还少了大概十五支云南白药牙膏。5、被害人黄某某、张雄陈述证实：2015年8月19日16时30分，黄某某在案发后所作陈述称被盗香烟有大重九6条，软礼印象6条，软珍30条，印象6条，软中华8条，硬中华8条；陈雄经过清单后陈述称被盗香烟有10条大重九、6条软礼印象、30条云烟软珍品、6条云烟印象香烟，8条玉溪硬和谐香烟，8条软中华香烟，8条硬中华��烟。6、被告人杨润翠供述和辩解：2015年8月份的一天我们开车到富民县，并寻找作案的目标，黄凤琴让她那个男朋友将车停在一家超市门口附近，我和黄凤琴下车，黄凤琴带着她黑色的挎包，进超市后我们就在超市货架上拿了云南白药牙膏和清扬、海飞丝洗发水及婴儿奶粉，放在黄凤琴的黑色大挎包里就从超市出来，我们将东西放在车上的纸箱内乘车离开。之后我们绕到第二家超市，我和黄凤琴在第二个超市的货架上拿了云南白药牙膏和沙宣洗发水放在黄凤琴的黑色挎包内，出来后放在黄凤琴男性朋友的车上纸箱内，我们偷东西的时候黄凤琴的男性朋友在车上等候。我们又开车绕，黄凤琴的男性朋友就将车停在超市对面的路边上，我从超市玻璃烟柜高处拿了三条软珍云烟，黄凤琴在超市柜下拿了四条软珍云烟，共拿了烟软珍云烟7条就放在我购买的盆里出了超市，黄凤琴接着在超市货柜处拿香烟，我先出来，将偷得的香烟放在车后排，这时黄凤琴打电话给她男性朋友，叫绕去超市前面的路边接她，黄凤琴上车后拿出一条中华香烟、四条黄色大重九（999）香烟。我们整理纸箱内香烟，有23条香烟。之后黄凤琴的男性朋友开车送了我回住处，我下车时拿子两瓶沙宣洗发水、两瓶海飞丝洗发水和云南白药牙膏，黄凤琴给了我800元现金人民币作为报酬。我和黄凤琴都是坐在车后排，商量偷东西的时候黄凤琴的男朋友开着车。当天晚上，黄凤琴就打电话给我说男的驾驶员被抓了，偷得的所有香烟警察没有查获，如果我被警察抓了，什么都不要说，警察抓着后就说香烟被她抬了丢掉了。6、被告人黄凤琴供述和辩解：2015年8月19日我朋友“杨某”打电话给我说带我去超市里面偷东西，我当时就答应了。“杨某”问我是否���够找得到车，我告诉朱学文说“杨某”约我到超市里面偷东西，当时朱学文是反对我做这个事情，我们当时因为经济困难还吵过几句嘴，最终朱学文决定了要跟着我去做偷东西这个事情。我就联系“杨某”说车找到了，“杨某”说苦的钱多可以多给点车费，最少给500元钱一次，我们谈好后，我和朱学文就开车去“杨某”，她拿着三四个约有60厘米长宽的纸箱上车。我们到富民县城后，最先进的是一家超市“杨某”又在监控照不着的地方将挎包传给我，之后她给了我选好的东西的钱，挎着包包出超市后立即上车，我上车后从将挎包里倒出来海飞丝洗发水、清扬洗发水、云南白药牙膏、奶粉。“杨某”出来后直接进了第二家超市，她准备好东西后又打电话给我，我再背着黑色的挎包进超市，以买东西来掩饰着把东西带出来，第二家超市拿着的东西也差不多也是一样的，我们偷二家超市时，我们开着去的车停在同一个地点，后我们又进了停车处斜对面的一家超市，几分钟后，“杨某”把我的黑色挎包递给了我，我将东西倒在纸箱里面后看见有四条香烟，是黄色软包装的香烟，是黄色的云烟，接着“杨某”又在刚刚拿烟的那个超市偷了4条黄色软壳包装香烟。我背出来的都是黄色软壳包装云烟，四转大概就是十五六条。最后去到超市门口的附近，见超市里面的一个老奶跟“杨某”吵起来，我借买东西掩护“杨某”离开。找着“杨某”后我们一起上车，并为冒险偷东西的这个事情争吵，我叫“杨某”把账分一下，“杨某”说报警干扰工具要600元钱、让我支付这600元钱；总的应分我4,800元钱，回昆明途中“杨某”就拿过800元或是1,000元给朱学文做路费。到了昆明她老公当场拿了钱给“杨某”，“杨某”数了4,800元钱给我，烟当场就被她老公抬走了，留着奶粉、牙膏、洗发水等物品暂时放在车上，等她处理。当晚警察就将朱学文抓走。在第三天早上警察又来将我抓获带回派出所调查。去盗窃朱学文是清楚的，一开始朱学文是反对，之后跟我吵了嘴后，堵气才和我一起外出到超市实施盗窃的，朱学文就是负责开车，没有进过超市，也没有拿过东西，我们偷东西的事情朱学文是清楚的。在盗窃前，朱学文和杨润翠就盗窃商量过，朱学文知道我和杨润翠要盗窃的事情。6、被告人朱学文供述和辩解：2015年8月19日早上我开车拉黄凤琴和“杨某”去楚雄，杨某还拿了五、六个装烟的空纸箱摆在车上。途中“杨某”就说下高速在富民县城买点东西，到富民教育局路段时，“杨某”叫我靠边把车停下来，她俩就下车去了，回到车上时没有拿着东西回到车上。来到城关派出所路口一家药店门口，她���又叫我靠边停车，“杨某”和黄凤琴又下车往车后面走，我就坐在车上等着她俩，后来我见“杨某”从她的外套里面拿出洗发水放在车上的纸箱里。后来杨某又拿了三包印象云烟给我，黄凤琴手上拿着一点零食。我又开着车来到一家卖电动车电池铺子的路边，叫我靠边停车，我在停车过程中，她俩就回到车上三次，当时我躺在主驾驶座上，她俩最后一次上车的时候，我见“杨某”摆在车上的一个装烟的纸箱装满了东西，已经有两、三条香烟（其中一条是大重九烟、一条软珍云烟、一条中华烟）露出纸箱，之后杨某就叫我开车回昆明，回昆明途中杨某就拿了一千元钱和一条红云烟给我。之后我就被警察抓获了。之前她俩说是出来玩，到富民后我才知道她俩是叫我拉着她俩出来盗窃东西。第六次、第八次笔录中又供述在回昆明的路上看见纸箱里露出一条云烟软珍、一��中华香烟、一条黄色的重九香烟，怎么来的不清楚。7、鉴定意见：（1）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经富民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香烟（64条）价值合计31,70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黄某某、黄凤琴、朱学文，其中黄凤琴、朱学文拒绝签字。经富民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从朱学文车上查获并扣押的云南白药牙膏、海飞丝洗发水、清扬牌洗发水、绿箭口香糖、益达口香糖、惠氏启赋婴儿奶粉、贝婴美较大婴儿、沙宣牌洗发水进行鉴定。经鉴定，上述物品价格为人民币2,635元。该鉴定结论已告知杨润翠、黄凤琴。朱学文拒绝签字。（2）富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手印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经云南省富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车上云南白药牙膏外壳上用粉末显现胶带纸提取法提取的指纹为被告���黄凤琴右手拇指所留，鉴定意见已告知黄凤琴、黄凤琴拒绝签字。8、情况说明：鉴定指派书、富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手印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告知笔录证实：在顺达超市货架上遗留的指纹为杨润翠所留。9、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人员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车辆检查笔录。10、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三、杨润翠在贵州赫章县涉嫌盗窃的证据：1、书证：移送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搜查证；归案说明；办案说明；社会保障卡复印件；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复印件。2、证人许某某证言证实：其并不知道杨润翠如何盗窃的香烟，但是看见杨润翠随身携带的红色挎包内有香烟。3、证人许某证言证实：许某某和杨润翠先后��次下车，三次下车杨润翠都背着她的红色挎包，杨润翠告诉说她买了烟。4、证人杨某某1函证言证实：案发当时自己乘坐在许某驾驶的车上，自己及杨润翠、许某某和许某一起在哲庄被民警带走。许某让自己自称叫成佩云，是许某的女儿。杨润翠当时报的名字叫杨玉瑞，是三姨妈的名字。5、证人杨某某2、吉某某、杨某某3、杨某某4、陇某某、鲁某某、证言证实：杨玉瑞全家常年在浙江打工，过年期间有过通话联系，经过辨认，自称为杨玉瑞的女子是杨润翠。6、证人孙某某、罗某某证言证实：被盗香烟在当地的售价。7、被害人廖某陈述：2016年12月25日16时30分，我家商店一前一后进来两名女子，当时没有发现异常，晚上清点商店时，才发现有几条烟不见了。一种是磨砂烟，一种是长征香烟，烟上是有烟号的，号码是522428101963��8、被害人许某1陈述：2016年12月25日16时10分，有两名女子到我家买东西，问价格，后来发现我家货架上的香烟不见了。被盗的香烟，一种是零卖23元一包的云烟，一种是零卖10元一包的云烟，一种是庐山烟。被偷的香烟烟号是522428101965、522428101896。9、被害人朱某某陈述：2016年12月25日17时许，有两名女子到商店里买东西，长头发的女子在柜台那里说要买这个买那个的，她们走后，我调监控看，看见那名短发女子偷我家的烟装在她背来的包里面，接着就打电话报警了。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拦了一辆白色的车，我到那里，看见先前在我家买东西的那两名女子站在路边，我就从那名女子的包里面当场搜出五条烟来，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来了。被偷的香烟是“西贵”和“磨砂”烟，香烟上是有烟号的，522428101948。10、被告人杨润翠的供述和��解：2016年12月25日，我们准备去贵州省赫章县哲庄乡我舅舅付某某家，到了哲庄的街上后，我们下车买东西，我趁老板在给许某某称饼干的时候，就走到放香烟的货架上偷了6条香烟，其中五条是放在我自己携带的一个红色挎包里，一条藏在我穿着的羽绒服内，我把偷来的五条香烟放在后车厢里，并让许某某的姐姐把车开到前面一点等着我们。我们又到一家卖东西的门面，许某某就假装要买米，我分三次从放烟的货架上共计偷了十四条香烟。之后我们坐车到一家门面，我又趁许某某吸引老板注意的时候，又从放香烟的货架上拿了五条香烟藏在我的红色提包内。这一次偷的香烟是五条，品牌和价值我不清楚。开车朝罩子沟方向走时，被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站在路中间把我们拦下来，最后开店的那个个女的就说我偷了她的烟，我当时就承认是偷了她的烟，并准备把烟还给他们，但他们没有要，后来警察就来了。11、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2017年1月12日，受赫章县公安局委托，赫章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从杨润翠处查获的香烟进行鉴定，经鉴定，被盗香烟合计总价人民币2,438元。1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物品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人员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13、视听资料：1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返还物品、文件清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润翠、黄凤琴、朱学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杨润翠作案2起，涉案金额人民币31,006.88元；黄凤琴作案1起，涉案金额人民币28,568.88元；朱学文作案1起，涉案金额人民币28,568.88元，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润翠辩称：对指控在富民县顺达超市盗得64条香烟，数量认定有异议，只盗得23条香烟。且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黄凤琴辩称：对指控在富民县顺达超市盗得64条香烟，数量认定有异议，只盗得20多条香烟。被告人黄凤琴辩护人辩称：1、对指控在富民县顺达超市盗得76条香烟，数量、品牌认定有异议，被害人的陈述和订销订单仅能证明基存量，可能有售出等情况，不能准确认定盗得香烟数量、品牌。2、证据矛盾，物证缺失，对鉴定的真实性、合法性及鉴定见证人的身份均有异议。在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时应有利于被告人。3、被告人黄凤琴在盗窃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黄凤琴如实供述自己罪刑，认罪、悔罪态度好，又系初犯、偶犯，家庭��况特殊等。有以上从轻、减轻情节，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朱学文辩称：事前不知杨润翠、黄凤琴到富民做什么，其没参与盗窃，若构罪请根据所起作用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朱学文驾驶车载被告人杨润翠、黄凤琴到富民县永定街道办事处黎阳路，被害人杨某某经营的富民县佳用华联超市，盗得价值人民币2，563元的云南白药牙膏1支、海飞丝牌洗发水17瓶、清扬牌洗发水3瓶、绿箭牌口香糖1盒、益达牌口香糖1盒、惠氏启赋婴儿奶粉2罐、贝因美较大婴儿奶粉3罐；到富民县永定街道办事处环城南路，被害人闵某经营的富民益鑫超市，盗得超市内的云南白药牙膏15支、海飞丝牌洗发水5瓶、清扬牌洗发水3瓶、沙宣牌洗发水7瓶；到富民县永定街道办事处环城南路被害人黄某某经营的顺达超市，盗得价值人民币13,235元的各类香烟。2016年12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杨润翠乘坐许某（另案处理）驾驶的车辆与许某某（另案处理）到贵州省赫章县哲庄乡团结村廖某经营的商店内盗得黄果树（长征红星照耀）2条、贵烟（硬黄精品）4条；到肖某某经营的商店内盗得云烟（紫）9条、贵烟（喜）2条、庐山（黄精品）2条、贵烟（硬黄精品）1条；到朱某某经营的商店内盗得贵烟（喜）2条、贵烟（硬黄精品）3条。经鉴定，被盗香烟合计为人民币2,438元。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均能证实起诉书指控三被告人构成盗窃罪的犯罪事实，但指控盗窃黄某某顺达超市内香烟品种、数量及价值认定的证据不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润翠、黄凤琴、朱学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但对指控盗窃黄某某顺达超市内的香烟品种、数量及价值认定不当。经查，被告人杨润翠作案2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5,673元；被告人黄凤琴作案1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3,235元；被告人朱学文作案1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3,235元，三人涉案数额均属较大。被告人杨润翠、黄凤琴及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在富民县顺达超市盗得64条价值25,933.88元的香烟，数量、品牌认定有异议，经查，被害人的陈述和订销订单仅能证明其购买香烟的事实及基存量，证据证明香烟品种、数量及价值不一致，相互矛盾，且不能排除其他可能，不足以证明被盗64条价值人民币25,933.88元的香烟。本院根据被告人杨润翠、黄凤琴供述的在富民县顺达超市盗窃香烟的事实、数量及分赃金额，依法认定三被告人在富民县顺达超市盗得的各类香烟价值为人民币13,235元；被告人杨润翠辩称其有自首情节。经查，其虽属自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到富民县佳用华联超市、顺达超市盗窃商品及香烟的事实，构成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杨润翠具有部分坦白的量刑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凤琴在盗窃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查，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实施的行为、地位作用相当，不分主次，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凤琴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又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学文辩称事前不知杨润翠、黄凤琴到富民做什么，其没参与盗窃，与查明事实不符，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查明，被告人朱学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本院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润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170天，即自2017年3月23日起至2018年4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黄凤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190天，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朱学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宣 云人民陪审员  杨运新人民陪审员  杨 明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段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