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65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经济职业技术学校，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南礼岗路13号。法定代表人：刘保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为，该校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燕华，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瑞心，女，194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泽丰，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东二轻职工大学，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礼岗路**号。上诉人广东省经济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经济学校）因与被上诉人李瑞心及原审被告广东二轻职工大学（以下简称二轻大学）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经济学校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涉案房屋过户的税费由李瑞心承担；2.诉讼费用全部由李瑞心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故意偏袒李瑞心。一、涉案房屋第一次交易。二轻大学于1991年9月30日与广东长城建设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签订《垫资承建宿舍工程协议书》，该协议即为二轻大学与长城公司的房产交易协议，并没有约定由二轻大学承担房屋交易的相关税费。二、涉案房屋第二次交易。李瑞心于1992年3月28日与长城公司签订《订购住宅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购房面积约67平(到1998年集体统一房改办证时测绘为75.1897平米)，第三条约定长城公司根据政策办妥属李瑞心的房屋所有权与使用证，办理费用按有关规定双方承担。后李瑞心于1993年底收楼入住，使用至今。协议书清楚的约定税费承担是买卖双方(李瑞心和长城公司)共同承担，与经济学校无关。三、李瑞心在房改时拒交房改费导致未办理房产证。1998年房改时，长城公司为各户房屋的产权人办理产权证，大部分住户均缴纳了房改费并拿到了产权证，但包括李瑞心在内的几户钉子户拒绝支付房改费用，导致无法办理产权证，李瑞心应当承担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随后广东省二轻成人中专学校(甲方)于12月15日与长城公司综合八处(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由长城公司负责建港公司及中间几户商品房办理房产权的费用，该协议清楚的约定了涉案房屋的税费承担主体问题。四、李瑞心拒绝支付房改的费用，错过了办理产权证的最佳时间，导致一直无法拿到产权证，李瑞心不愿承担自身造成的后果，反复找二轻大学、经济学校、长城公司要求经济学校给予办理产权证，并与其他同样情况的住户在2005年11月3日联合向经济学校提交了《请求协助办理的报告》，在该报告中承诺“办理房地产登记手续所需的有关税费及办理费用均由各户业主承担。我们各户业主立字为据，决不食言”，根据李瑞心多次闹访的前科，经济学校担心其不履行承诺，故随后经济学校于11月10日与李瑞心签订《协议书》，把该承诺写进了协议。由此李瑞心多次通过承诺及协议的方式要求自行承担办理产权证相关的税费，其行为已经变更了之前签订的各份协议中关于税费承担的主体。当经济学校被缠无奈协助李瑞心办理产权证时，李瑞心并未履行承诺，反而要求经济学校及其他涉案当事人承担税费，并企图通过诉讼的方式达到目的，后经过两次诉讼，两份生效判决均未要求由经济学校承担相关费用，可见两级法院也认为经济学校不应当承担相关税费。李瑞心通过上述方式无法达到目的时，就自行承担税费并通过其他途径，在经济学校未到房管局现场的情况下居然办理了产权证，又起诉要求经济学校承担，实属无理取闹。五、原审法院以经济学校和李瑞心于2005年12月18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的双方各自缴交条款为裁判依据，判定各付各税，认为该份协议改变了之前的关于交易过户税费承担主体的各份协议约定和承诺，该份《房地产买卖合同》是在李瑞心做了自行缴纳交易税费的承诺并签订了协议的前提下，经济学校为配合李瑞心的过户目的才签订的，并非双方真实的交易合同，李瑞心并未按照该份合同向经济学校支付购房款，纯属为了顺利办理过户手续，在李瑞心得逞之后反咬经济学校，要求经济学校按照该份实际未履行的合同承担相关税费，可见其出尔反尔，恩将仇报。原审法院以上述双方为办证之目的并未实际履行的合同作为审判依据用以定案，且不同意经济学校追加长城公司的要求，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因长城公司才是与李瑞心交易的相对方，对查明本案房屋交易的过程有重要意义，之前的案件法院同意追加，相同案由的案件本次却不同意追加，可见法院存在偏袒，也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法律最基本的原则是公平原则，经济学校1991年以物抵债只冲抵了几万元的债务，现在却让经济学校承担近lO万的税费，而李瑞心现已将房屋按照75.1897平方面积出售，售价约139万元，获利巨大，其无偿使用多出的8.1897平米长达20余年，也未支付多出面积的房款，且是因李瑞心自身原因导致现在才办理产权证，其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不应当让未获利的经济学校承担，李瑞心不应当获得法律的支持，原审判决违背了公平公正的原则，也违背了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选择性的使用证据作为裁判依据。被上诉人李瑞心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二轻大学没有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李瑞心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经济学校、二轻大学向李瑞心返还办理海珠区礼岗路××房房产证的垫付款人民币78988.66元及资金占用费（以78988.66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从李瑞心实际支付本金之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2.经济学校、二轻大学向李瑞心返还办理房产证押金2000元及资金占用费（以2000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05年12月16日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3.经济学校、二轻大学承担案件受理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1991年9月30日，二轻大学（甲方）与长城公司（乙方）签订《带资承包宿舍工程协议书》，约定，甲方位于海珠区××号后座，已完成基础宿舍公寓一栋，占地面积510平方米，现因甲方缺乏部分资金，同意由乙方垫资承包兴建。该工程是乙方全部垫资兴建的,工程全部完工后结算款项,即为乙方实际垫资款项,乙方同意不计利息,但工程验收后第七天起甲方应该将垫资款项一次性偿还,如果甲方无力偿还,甲方自愿将本栋新楼从二楼至九楼（即每层四个单元共2543.2平方米）全部无条件地交给乙方永久使用,作为垫资抵偿,双方不能有任何争议。如果将来乙方能办妥产权手续，甲方同意在符合政策范围内，出具有关证明和资料，并无偿协助乙方办理产权；等。1992年3月28日，李瑞心与长城公司签订《订购住宅协议书》，约定，李瑞心需要住宅，同意与长城公司集资统建住宅房，面积约67平方米，经协商同意，共同遵守以下条款：一、长城公司在海珠区××号后座（中间楼）五层面积约67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1480元，合计99160元；二、按67平方米1480元折合99160元（结算时再按实际面积结算）；三、长城公司根据政策办妥李瑞心的房屋所有权与使用证，办理费用按有关规定双方承担。等。1993年4月14日李瑞心通过陈启涛向长城公司付清购房款99160元，同时也于1993年底入住该屋。广东长城建设工程公司后变更为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集团公司）。2005年11月10日，经济学校（甲方）和李瑞心（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经双方协商，就甲方拥有产权的、现乙方居住的广州市海珠区礼岗路××房屋办理产权过户有关事宜达成协议：一、乙方负责办理所居住房屋的过户交易手续，并承担办理过户交易的所有费用，包括甲方在办理房屋交易过程中所发生的税费和其他费用（办理前乙方将甲方所需费用汇入甲方指定帐户）。二、甲方负责协助乙方办理房屋过户交易手续，为乙方提供房屋的有关资料。乙方能否办成产权过户交易与甲方无关。该《协议书》经甲方盖章、乙方签名确认。同日，二轻大学（甲方）和李瑞心（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经双方协商，就乙方居住的广州市海珠区礼岗路××房屋办理《房地产权所有证》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执行：一、甲、乙双方在2005年12月31日前，一起到广州市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广州市海珠区礼岗路19号房屋的房地产登记手续，以及领取产权属乙方所有的《房地产权所有证》。二、办理房地产登记手续所须的有关税费及办理费用均由乙方承担。该《协议书》经乙方签名确认。2005年12月16日，李瑞心向经济学校发出《关于入存款项到贵校才办理产权证问题的说明》，表示贵校要我把80000元入到贵校的帐户上，否则就不予协助，为此，我特向房管等有关部门询问过，均认为我的买房款己交纳，现在交的只是国家的税收款项，将国家应收的税费入存到学校是毫无根据的，如果因我的问题，入件后不去办理产权证的罚款以及加上我儿子名字的费用均由我承担；等。同日，经济学校向李瑞心开具收据，载明：收到礼岗路19号505李瑞心交来办理房产证押金2000元（若办理过程中对学校没造成经济损失，房产证办理业务完毕后全额退还）。2005年12月19日，二轻大学（甲方）与李瑞心、陈志昶（乙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二轻大学出售广州市海珠区礼岗路××房给李瑞心、陈志昶，建筑面积75.1897平方米,房价100000元,乙方己于签订本合同前一次性付清购房款，甲方己在1993年12月31日前将符合本合同约定的房地产交付给乙方占有使用，房地产交易的税费按照国家及广州市有关规定，由甲、乙双方各自交缴。《广州市房地产权属证明书》登记海珠区江南大道南礼岗路17、19号房屋，所有权人二轻大学，所有权来源1989年自建、1992年加建，占有份额全部，建筑结构及层数为钢筋混凝土结构玖层；等。房地产平面附图记载：19栋505房套内建筑面积68.1424平方米,分摊面积7.0473平方米,单元建筑面积75.1897平方米。李瑞心曾于2008年起诉，要求长城集团公司、二轻大学及经济学校为其办理房产证等，原审法院以（2008）海民三初字第2788号案受理。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经济学校答辩称，二轻大学是二轻厅办理的职工大学，与其是同一系统的两个单位，由于二轻大学自然终止，其财产和事务交给其管理。陈志昶表示不主张权利，放弃广州市海珠区礼岗路××房的房地产所有权。原审法院于2008年12月16日作出（2008）海民三初字第278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订购住宅协议书》和《房地产买卖合同》有效；判决：长城集团公司、二轻大学及经济学校协同李瑞心办理将广州市海珠区礼岗路××房产权过户登记到李瑞心名下的手续。经济学校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20日作出（2009）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00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审法院认定《订购住宅协议书》和《房地产买卖合同》有效并无不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6月21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海珠区分局以穗国房群海字[2010]221号《群众信访事项复函》答复李瑞心：现你要求按一手房手续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登记，由于二轻大学是在取得上述房屋的房地产权属证明书后再将房屋出售，该行为不适用于一手房交易程序，因此，你应以二手房交易程序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登记……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营业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以及《关于进一步规范我市国有土地有偿使用的意见》，营业税、土地增值税、土地出让金均由广东省经济职业技术学校缴纳。2011年1月14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以穗国房群复字[2010]85号《关于李瑞心信访复查事项的复函》答复李瑞心：根据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等规定，现将礼岗路××房由二轻大学转移登记到你名下，需要缴交房屋契税、印花税、营业税、土地增值税、土地出让金及房屋登记费等相关税费。其中营业税、土地增值税、土地出让金应由经济学校缴纳。我局海珠区分局作出的《群众信访事项复函》（穗国房群海字[2010]221号）符合法律法规，指引清晰，并无不妥。李瑞心还曾起诉经济学校、广东省二轻工业集团公司、长城集团公司、二轻大学，要求经济学校、广东省二轻工业集团公司：1、经济学校、二轻大学按国家规定缴纳广州市海珠区礼岗路××房的土地出让金、契税、印花税、土地增殖税、营业税等相关税费。2、经济学校、二轻大学归还办理房产证押金2000元给李瑞心；3、本案诉讼费由经济学校、二轻大学承担。原审法院对此作出（2011）海民三初字第506号民事判决：一、经济学校及长城集团公司、二轻大学共同承担在办理广州市海珠区礼岗路××房屋产权过户登记过程中所产生的应由转让方承担的土地出让金、契税、印花税、土地增殖税、营业税等相关税费；二、驳回李瑞心其他诉讼请求。经济学校等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750号民事判决书，该院认定：而本案所涉标的物为办证所需要支付的土地出让金、契税、印花税、土地增值税、营业税等相关税费，收缴主体是国家税务等行政管理部门，上述税费的内容、金额均不属于法院审查处理的范围，原审判决对李瑞心的该项诉请作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故原审判决第一项，原审法院予以撤销；李瑞心原审诉请归还办理房产证押金2000元的问题，原审认定李瑞心与经济学校约定，房产证办理业务完毕后退还该押金，现房产证尚未办理完毕，退还该费用的条件未成就，对该诉请不予支持。现双方对该项判决均未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予以维持。上述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1）海民三初字第5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维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1）海民三初字第5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011年6月30日，广东省组织机构代码管理中心出具《证明》，内容：二轻大学（机构代码455859217）代码证有效期为1997年12月3日至2001年12月3日。2015年5月28日，广州市海珠区房地产交易登记所出具了《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该票据记载：缴款单位：二轻大学；收入项目名称：国土出让交易补地价收入；金额：62460元；备注：海珠区礼岗路19号506；等。2015年7月17日，广州市海珠区地方税务局出具了“纳税人名称”为二轻大学、（备注）房屋坐落地址为海珠区礼岗路××房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契税1873.8元；城市维护建设税、印花税、教育费附加等共550元；营业税、土地增值税、地方教育附加等共14104.86元的税收缴款书。李瑞心于2015年8月26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李瑞心表示：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占用费为：2015年7月17日起算，本金1873.8元+550元+14104.86元；2015年5月28日起算，本金62460元。经济学校表示：2015年12月10日，已协助李瑞心办证的事宜。经济学校为证明其抗辩主张，还提交了《请求协助办理的报告》，该报告记载：办理房地产登记手续所须的有关税费及办理费用均由各户业主承担；等。该报告下方有“505房业主”李瑞心签名，日期为2005年11月3日。李瑞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李瑞心虽曾起诉过经济学校、二轻大学等，要求其缴纳广州市海珠区礼岗路××房的相关税费、归还办理房产证押金2000元，但：首先，上述案件中税费问题所指向的主体为行政管理部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审实体处理不当，已撤销相关判项，而本案中李瑞心已垫付相关费用，相关问题已经转换为民事主体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其次，现李瑞心已取得房产证，与上述案件中处理押金时的情况不同。故李瑞心在本案中是依据新发生的事实而主张权利，经济学校关于“一事不再理”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已生效的民事判决确定了二轻大学于2005年12月19日与李瑞心等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有效，原审法院不再赘述。《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房地产交易的税费按照国家及广州市有关规定，由双方各自交缴。税务及房管部门出具的凭据显示涉案房屋过户时二轻大学应支付税费共计78988.66元。李瑞心主张已代二轻大学支付，并提交了上述凭证作为证据。二轻大学并未提出否定性答辩或相反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原审法院对于李瑞心的上述主张予以采纳。因此，李瑞心要求二轻大学支付代垫税费共计78988.66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轻大学并未及时返还上述费用，给李瑞心造成了损失，故李瑞心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应从各笔款项实际支出之日起计算。根据经济学校向李瑞心开具收据，若办理过程中对学校没造成经济损失，房产证办理业务完毕后全额退还押金2000元给李瑞心。现房产证已办理完毕，且经济学校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或合理论述在办证过程中对其造成了损失，故退还该费用的条件已经成就，李瑞心要求退还押金200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上述款项是附条件的退还，而双方在本案中正是就所附条件发生争议，故李瑞心要求该笔款项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现并无证据证明二轻大学已经注销，而经济学校自称继受了二轻大学的权利义务，且经济学校、二轻大学是实际的交易主体，则李瑞心要求经济学校、二轻大学共同承担上述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需要指出的是：虽然李瑞心在2005年11月3日承诺自行承担税费、其与经济学校在2005年11月10日的《协议书》中也曾有上述内容的约定，但由此后的2005年12月16日的报告及经济学校出具的收据可见李瑞心与经济学校就办证问题及税费问题发生争议。再结合前述经济学校、二轻大学的关系，可以认定李瑞心与二轻大学在上述事件发生后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中关于税费的约定，应为交易主体的最终意思表示，在此之前的协议不足以对抗上述约定。另，李瑞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以及不当得利的受益主体仅向经济学校、二轻大学主张权利并无不当，经济学校关于追加第三人的要求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经济学校、二轻大学与长城集团公司内部之间因建房产生的争议，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判决：一、经济学校、二轻大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李瑞心返还垫付款78988.66元；二、经济学校、二轻大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给李瑞心（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的同期贷款利率，分别：以16528.66元为本金、从2015年7月17日起；以62460元为本金、从2015年5月28日起；上述利息均计至各本金清偿之日止）；三、经济学校、二轻大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李瑞心返还押金2000元；四、驳回李瑞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77元、公告费650元，由经济学校、二轻大学负担。经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经济学校表示2005年12月19日签订的《广州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当时是由于李瑞心多次闹访，逼经济学校过户，才签订了该合同，纯粹是为了过户，当时签名的经济学校的副书记，并不是二轻大学的代表人，盖的印章是过期的，因为二轻大学的印章并没有按期年审，二轻大学的期限只到2001年。李瑞心当时拿这个合同去过户，是不给办的，因为房管局查到这个学校是不存在的。李瑞心则表示，该合同另案判决已查明了，确认其真实性。从李瑞心原审提供的税单来看，纳税人名称也是二轻大学，说明主体是存在的。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院已生效的（2009）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008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房地产买卖合同》有效，并判决长城集团公司、二轻大学、经济学校协同李瑞心办理将涉案房屋产权过户登记到李瑞心名下的手续。根据《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房地产交易的税费按照国家及广州市有关规定，由双方各自交缴。因此，原审法院对李瑞心要求二轻大学支付代垫税费共计78988.6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房地产买卖合同》于2005年12月19日签订，双方此前就交易税费达成的协议或所作的承诺与《房地产买卖合同》不一致的地方，应以《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的为准，经济学校以此前与李瑞心达成的协议或李瑞心所作的承诺主张不予承担相关税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济学校主张《房地产买卖合同》仅仅是为了配合李瑞心办证，实际上并未履行，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李瑞心也予以否认，且生效判决已认定《房地产买卖合同》有效，故本院对经济学校该主张不予采信。没有证据显示二轻大学已注销，经济学校以二轻大学印章没有年审否认《房地产买卖合同》的效力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轻大学、经济学校均为办证义务的主体，且经济学校表示其承继了二轻大学的权利义务，因此原审法院认为经济学校应承担相关的交易税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经济学校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7元，由上诉人广东省经济职业技术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佑平审判员  蔡粤海审判员  闫 娜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 桐谢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