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赣09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女，汉族，1954年2月9日出生于高安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高安市，家住高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高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晏某某，男，1957年11月8日出生于高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高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9日被高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高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某某，女，1976年6月1日出生于高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高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高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2017）赣0983刑初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刘某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底，被告人刘某某的朋友黄某2多次打电话叫她去南昌，刘某某去南昌后，黄某2就将一个名为“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以前也叫彩乐乐）的项目介绍给刘某某，宣传“该项目好，不用去劳神，也不伤害人，坐到家里就能赚点收入”。刘某某听后不是很相信，就要黄某2叫“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公司的人来，黄某2同意后叫来了一个名为“梁某”的人，梁某向刘某某讲解“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宣称“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是一种网络平台，以众筹打体育彩票的方式可以获取日收益率为0.8%的回报，利滚利4个月预期收益100%。投资10000元每天收益80元，交纳1200元的注册费成为会员后，就可以到“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平台投资，有钱就自己投点钱，没钱就开个户，亲戚朋友有钱就放到这个账户里去赚点钱，且零风险，投资资金第二天就有利润，本金永在，随时可以提现，如果发展他人，他人再发展下线，依此类推，在九层以内拿自己所发展的人每个人每天收益的10%，称为“九代奖励”。梁某还当场用电脑演示给刘某某看。刘某某看后就交1200元注册成为了会员，注册账号为Liu168，并绑定了卡号为62×××63的农业银行卡。后来，刘某某在高安吃饭碰到了老朋友被告人晏某某，通过交谈，晏某某得知刘某某在做“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刘某某就向晏某某详细介绍了“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宣传内容和梁某讲的类似），晏某某听后就就要刘某某报了个单，意思就是交1200元注册一个账号。2015年9月5日，刘某某和梁某一起来到了高安，住在高安永生宾馆，晏某某叫来了武某1、胡某某、喻某1等人过来听梁某讲课。刘某某在高安又发展了唐某、熊某、钟某三人，2015年11月份，刘某某又叫来梁某到高安花旗酒店讲课，陆陆续续有二三十人来听课，所讲内容和前面的类似，2015年12月份，刘某某又叫来一个叫“黄老师”的女子也来到高安格林豪泰酒店讲课，所讲内容都类似。刘某某在高安除发展了晏某某、熊某、唐某、钟某外，还在其他县市发展了数人，如宜丰县的熊真吾，共青城市的刘某7等人，也用自己女儿邬某1、邬某5、邬某2、儿子邬某3、儿媳肖某2、老公邬某4等人的身份去注册账号，一共有15个，其中常用的有9个，分别为TY873035（邬某5）、TY8136162（邬某1）、TY86665756（邬某5）、TY8831539（邬某3）、TY8105208（肖某2）、TY8246858（邬某5）、TY8246232（刘某某）、TY8100395（刘某某）、TY8796226（刘某某），根据公司的模式，谁发展的下线就放在谁的名下，刘某某家人的账号都安排在Liu168（刘某某）的账号下，其余发展的下线就安排在以上九个常用账号下，而Liu168（刘某某）的账号为高安的最高层，晏某某、熊某、唐某安排为TY86665756（邬某5）下线，钟某安排为TY8831539（邬某3）下线，刘某某有下线账号近330个。被告人晏某某在2015年9月初注册成为“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会员后，刘某某和梁某来到高安，刘某某就打电话给晏某某，告知他公司的梁总（是指梁某）来了，住在永生宾馆，叫几个人来听课，于是晏某某就叫了朋友武某1、喻某1去听课。后来刘某某又把晏某某叫到自己家，向晏某某再次介绍了“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过了几天，晏某某叫上朋友武某1去刘某某家里，同样由刘某某讲解“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武某1听后也出1200元注册了一个账号。后来，晏某某为了获得更大的收益，碰到熟人就介绍“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并多次组织人员到花旗酒店、格林豪泰酒店听课，先后发展了下线武某1、喻某1、杨某3（遵）龙某、毛某2、邓某1、刘某6、喻某2、金某4等9余人，再通过这9人发展下线，层层发展，其下线账号有近200个。同时晏某某也用家人的名字注册了多个账号并由自己管理，其中常用的为TY8305192、TY87772、TY8289718、TY8485109、TY8305192等账号。2015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胡某某和杨某1散步时碰到朋友武某1，在聊天时，武某1告诉胡某某有一种投资，并约胡某某第二天一起去刘某某家里了解该项目，第二天胡某某和武某1相约来到刘某某家里，刘某某向胡某某介绍该投资项目名叫“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还称正因为该项目好才会引到高安来，现在搞活动，交9000元当10000元分红，刘某某还用晏某某的账号在电脑上演示。听后，胡某某当场表示要投资，随后刘某某给了胡某某一个工商银行的账号，武某1就带着胡某某到工商银行交纳了10200元，交钱后刘某某就帮胡某某注册了一个账号，账号是TY85×××49，并将该账号用微信发给胡某某，同时还划拨了10200金币到胡某某的账号上，胡某某还在平台上绑定了账号为62×××79农行卡。后来，胡某某为了获得更大的收益，碰到熟人就介绍“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并多次组织人员到永生宾馆、花旗酒店、格林豪泰酒店听课，先后发展了下线胡某2、杨某1、况某某、张某2、涂某某、胡某3、刘某8、郑某、龙某某等9人，再通过这9人发展下线，层层发展，下线账号有近140个，如有江某、邹某1、万某某等人，同时胡某某也用家人的名字注册了多个账号并由自己管理。在“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平台投资流程为，投资人先必须交纳1200元注册成为会员，注册成功后，将投资款在网络上兑换成金币，即1元人民币等于1个金币，然后才能在“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的网络上购买彩票，每天晚上9时至第二天早上9时才能买卖彩票，其余时间只能查看，购买数额只能是100的倍数，任意选平台上的一种彩票第二天就会产生0.8%的收益，产生的收益第二天又作为本金继续投资，依此类推，四个月出本钱。同时每天还能得到下线收益的10%，可以吃到九代人为止，如果提现，每天只限提1万元，并扣6%的手续费，并且该平台网站频繁更换，平均每半个月左右就更换一次。在本案传销组织中，被告人刘某某是高安的最高层级，被告人晏某某是被告人刘某某的下线，被告人胡某某是被告人晏某某的下线，层级共有12级。“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网站在2016年4月26日突然关闭，所有投资人的投资款均无法取出。由此，部分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刘某某归案后，其家属代其退回赃款人民币12166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她朋友黄某2多次打电话要她去南昌，说有一个好项目要她了解下。她就去了南昌，黄某2就将一个叫“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的项目告诉她，说这个项目怎样好，不用去劳神，也不害人，坐到家里用自己的钱也能赚点收入。她不太相信，黄某2就叫来公司叫梁某的人，梁某就将“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前因后果跟他说了，说“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公司在香港，投10000元每天有80元的收益，不伤害任何一个人，并当场用电脑给她演示了在金某3投资。之后她就交了1200元注册了一个账号。后来她回到高安，碰到晏某某，告诉晏某某她在做金某3。晏某某后来来到南昌找她，她向晏某某讲解了“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项目。晏某某听后就说这个项目好，就马上交了1200元注册了一个账号，晏某某要她将这个项目带到高安去。她就说要公司的人来讲。晏某某就要她打电话给梁某。2015年9月5日她和梁某来到了高安，住在高安永生宾馆。她叫了晏某某，晏某某叫了武某1、胡某某、喻某1等人，都在听梁某讲课。2015年11月，梁某又来到高安，在花旗酒店讲课。2015年11、12月份，一个叫黄老师的人来高安讲课。后来，晏某某等人各自去发展人员。她介绍了晏某某、熊某、唐某、钟某等人，这些人也发展了一些人。晏某某发展的人有邓某2、武某1、喻某1、刘某9、金某4等人，这些人又分别发展了一些人。在高安晏某某发展的人比较多。这些人员层级安排是金某3公司安排好的模式，谁发展的人就放在谁的名下。在高安她是第一层人员，晏某某等人是第二层人员，这个网络格式她只能看到三层，三层以上公司有记录。介绍人到金某3有奖励，可以得到被介绍人收益的10%，天天有，可吃到8代人为止，包括本人在内，共9代，俗称“九代奖”。金某3的网址经常会变，直到2016年4月26日关掉。她还有她老公邬某4、女儿、儿子、儿媳等人的名字注册了多个账号。她做金某3绑定了尾号为8164的农业银行卡，这张卡就她一个人在管。公安机关出示给她看了这张卡和另一尾号为7674的农业银行卡的银行流水及转账明细，这些转账给她的人员大多是做金某3项目的。这些钱她将一部分打到公司去了，公司再拨金币给投资人，或者有人报单或者提现，用这些钱再买其他人的金币，将这些钱打给了卖金币的人。她投入到金某3项目十多万元。通过取现金这种方式，她可能赚了四五十万元。（1）被告人晏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份，刘某某多次打电话给他说有一个好项目，叫“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要他去做。后他到了南昌，刘某某就跟他说这个“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好。他说不做就回了高安。2015年9月初，刘某某打电话给他说，“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公司的梁总来了，在永生宾馆，要他叫几个人去听课。他就叫了武某1、喻某1去了。梁某说“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是红博的下属公司，是打彩的，没有风险，并当场用脑演示给他们看。后他又去了刘某某家，刘某某又介绍这个项目好。他当场出了1200元钱给刘某某，并帮他注册了一个账号。几天后，他就叫上朋友武某1去了刘某某家，刘某某又跟武某1讲这个“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武某1听完后出1200元报了单。后来他们有熟人就会介绍“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并把熟人带到刘某某家里去讲解，并帮忙注册账号。“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买彩票只能在晚上9点钟后到第二天早上9点，其他时间不能操作。他当时投了2万元，当天就产生了160元收益，第二天再登录网站时，他随便点一种类型的彩票，再点击买入，160元收益和2万元本金一起作为本金重新计算。后他陆陆续续注册了13个账号，还用家人的名字注册了账号。2015年年底，刘某某打电话说梁总在花旗酒店讲课，他就叫了“刘某9”去了。2016年年后刘某某又叫他去瑞州宾馆听课，讲课的是黄老师。他介绍了杨某3、邓某2、“刘某9”、龙某、喻某1、武某1、喻某2、金某4、毛某2。这些人有人发展了下线。介绍人投资可以得到被介绍人利润的10%，并有“九代奖”。他一共投入了13万多元，后来滚到了五六十万，但都没有取出来。（1）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2015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她和杨某1在散步，碰到武某1，武某1跟她说有一个项目，投资1万元，每天有80元回报，投资款和利润可以随时收回。第二天，杨某1邀她去看那个项目，她就打电话给武某1。武某1将她们带到了刘某某家。刘某某就说这个项目叫“彩乐乐”，说这个项目好，不好不会带到高安来，还说现在搞活动，9000元当10000元分红，每天80元，还要交1200元注册费，刘某某还在电脑上操作“彩乐乐”给她看。她觉得刘某某年纪大不会骗人，就想投点钱。当天下午她和杨某1各汇了10200元到刘某某提供的账号上。她用家人的名义注册了七个账号，还发展了胡某2、况某某、涂某某、张某2、胡某3、刘某8、郑某、杨某1、范某1、万某某等人。她是和杨某1一起投资的，刘某某将杨某1放在她名下。她在跟他们介绍金某3娱乐这个项目时，说了投资有风险，风险要自己承担。她发展的这些人有些也发展了人。发展人员投资这个项目有“九代奖”，奖励为发展人员投资收益的10%。她在金某3娱乐实际投资13万元，取出了5万本金，还有8万本金没有取出来，和收益在一起，大概还有60多万元没取出来网站就停了。（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她和胡某某在散步，一个叫武某1的人来找胡某某，说有一个网站，叫金某3娱乐网，是一个理财的网站，交1200元报名费注册成为会员，1万元每天可分红80元，问胡某某愿不愿加入。胡某某和她就说好第二天和武某1一起去了解。第二天，她和胡某某到了一个叫刘某某的家里，武某1也在。刘某某就跟她们介绍了金某3娱乐的相关事情，并在电脑中操作给她们看。过了一天，她和胡某某一起去交了钱。她陆续投了60200元，后总共拿出了80200元，还有十七八万元在金某3的账上。金某3娱乐是刘某某引进来的，其是高安的总负责人，她的上线是胡某某，胡某某的上线是武某1，武某1的上线是晏某某，晏某某的上线是刘某某。她发展了吴某、邹某2、笑笑投资到金某3娱乐。吴某、笑笑是她直接带到刘某某处交钱注册成为会员的。邹某2是她带到胡某某处交了钱成为会员的。每发展一名会员，都可得到下线红利的10%的收益，可计算到九代。她听过两次课，是刘某某组织的。（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经常打电话给她，要她去其干娘刘某某家，她就和杨某1到了刘某某家，有一个姓晏的男子和一个叫胡某某的女的也在刘某某家里。刘某某就跟她讲金某3娱乐基金管理平台，是很健康的，没有风险，是打体彩的，11选5，如果投钱随时可以拿了来，投10000元一天就有80元的收益，并说不好的东西不会带到高安来。胡某某等人也说自己投了十几万，赚了好多钱。当天刘某某就安排胡某某跟她到工商银行取了钱，共13200元给了胡某某。胡某某晚上给她发了账号，并在微信里教她如何操作。后她知道胡某某是杨某1的上线，杨某1又是她的上线。半个月后，她不放心取将13200取出，但之后她又投了5万元，到关网前一天，一分钱未取出。她介绍了甘某到金某3娱乐投资，可得到其收益的10%作为奖励。（6）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她通过朋友吴某介绍知道金某3娱乐。她拿钱、身份证、银行卡给吴某，吴某帮她注册账号。她通过银行将钱打给胡某某，胡某某在金某3娱乐的平台上给她划拨金币。只要每天登录平台，购买任意彩票每天都有0.8%的收益。她陆续投资了73200元。2016年4月26日，平台出了问题，登录不了。她的本金和收益都没收回。金某3娱乐在高安第一层是刘某某，是其引进高安的，她上一层是吴某，胡某某是她们的群主。胡某某有三个群，每个群有90多人。她介绍了李某1、江某、况某1等十二个人到这个平台投资。介绍他人投资可以拿到奖励。（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通过朋友甘某介绍知道金某3娱乐，甘某讲金某3娱乐是买彩票的，投钱在里面可以赚钱，收益有0.8%，交1200元注册成为会员。从2016年3月29日，他分六次转了39万元到胡某某账号上。4月26日网站关闭，他账上有45万多元。中途，他领过两次钱共940元。他实际损失390260元。他还用家人的名字注册了多个账号，平时都是他在操作，家人不知情。甘某是他的上线。（8）证人况某3的证言证实：最开始，一个姓金的朋友跟她介绍金某3娱乐，她不相信，他就把她带到刘某某家，刘某某跟他介绍了这个项目，说这个项目合法，资金安全，收益稳定，当时她没同意。但刘某某过几天就打电话给她，听多了她就心动了，之后就投了9万元，中途提现一次，扣了6%的手续费，只拿到9400元，实际损失80600元。（9）证人喻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晏某某打电话给他说有一个好项目，可以赚钱，过来了解下。晏某某带他来到刘某某的家里。刘某某说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是一种买彩票的项目，10000元每天有80元收益，钱投进去越滚越多，要交1200元注册费，并给看了金某3娱乐相关信息。几天后他交了1200元给刘某某，刘某某给他注册了一个账号。后他投了60000多元，注册了四五个账号。网站关网前，他提了2万多元现金，账上还有20多万的金币。他听了三次课，是刘某某组织的，都是晏某某通知他去的。他是晏某某的下线，他发展了陈某4、范某2、金某1、龚某、毛某3、左某2、黄某某等人。他们有的也发展了下线。发展人员投资到金某3娱乐有奖励，是每天可得被介绍人员收益的10%，可以吃到9代人的收益。（10）证人鄢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范某3介绍认识胡某某，她们向他介绍说可放钱到金某3娱乐网站买彩票，只要投资1万元，第一天产生利息80元，第二天又在10080元的基础上继续利滚利产生利息。在2016年2、3月份他分三次共投了2.6万元，他将钱交给了范某3。范某3再将钱交给她的上线胡某某。他听说刘某某是金某3娱乐在高安的负责人。2016年4月25日之后金某3娱乐网站就登录不了，他实际损失2.6万元。（1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朋友周某1介绍，在“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网络平台上投资，2016年4月10日，周某1带他去找晏某某，他交了3万元现金给晏某某。周某1告诉他这个金某3娱乐每天有0.8%的投资收益，可以直接提现。2016年4月26日网站进不去，他实际损失3万元。周某1是他的上线，周某1的上线是晏某某，晏某某的上线是刘某某。（12）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她朋友陈某8向她介绍，说其在网络上买了彩票赚钱比较稳，并说没有什么风险，天天都有钱得。她就有点动心，陈某8叫她先办理一张银行卡。4月1日，陈某8和她来到凤凰二路一个姓晏的男子家中，她交了26000元现金给这个晏性男子。他就帮她注册了一个账户，她才知道这家彩票公司叫金某3娱乐公司。几天后，她觉得不可靠，又向这个晏性男子退回了13000元。4月25日，金某3娱乐系统登录不了。剩余13000元一直未收回。陈某8是她的上线，陈某8介绍时说每介绍一个人加入投资可以每天获得10个币的提成。（13）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她通过朋友喻某1介绍知道金某3娱乐。喻某1带她去见刘某某时，刘某某对她说金某3娱乐是国家支持的项目，10000元每天有80元的收益。她就将钱、身份证、银行卡给刘某某，刘某某帮她注册账号。她分几次共投了55000元，后拿出30000元，还有25000元没有拿出，该网站在2016年4月25日关闭了。她介绍了朋友熊杜娟到该网站投资。她在高安听过两次课。在高安金某3娱乐刘某某是第一层，她的上线是喻某1，听说高安大概有两三百会员。（1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甘某介绍投钱到金某3娱乐网站。他给了14000元钱给了甘某。到该网站关闭，他的钱和收益都没有拿出来。（15）证人孙某、刘某1、叶某、李某1、陈某1、况某4、刘某2、丁某、刘某3、褚某、葛某、王某1、陈某2、黄某某、李某2、刘某4、陈某3、谢某、罗某、朱某、周某1、胡某1、杨某2、刘某5、王某2、陈某4、张某1、范某1、邹某1、陈某5、陈某6、毛某1、颜某、刘某6、陈某7、金某2、万某、喻某2、周某2、黄某1、左某1、邹某2、汪某、胡某2、冷某1、冷某2、姚某、肖某1的证言，均证实他们在晏某某、胡某某等人介绍下参与并在“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网络平台进行投资，每人要交1200元才能注册一个账号，后投资10000元每天可产生收益80元，第二天收益当作本金继续投资。介绍人员加入可得到被介绍人收益的10%的奖励，可得九代。该网站到2016年4月26日关闭，致使他们投入到该网站的钱无法取出，造成他们经济损失。（16）证人邬某1、邬某2、邬某3、邬某4的证言。邬某1证实其母亲刘某某在做“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金某3是到网上买彩票，公司有分红。其母亲说过有钱会帮她放到金某3里面去。2016年4月26日，其母亲转了15万到其账上。邬某2证实她知道其母亲刘某某做金某3娱乐项目上做得比较好，就叫其母亲为她开了户。只要交1200元钱就可成为金某3娱乐会员。交13200元钱每天都有返利120元，注册会员的钱是4个月之后会归还。她在网站关闭前一共交了47000元钱。她提现了两三次，约三四千元。邬某3证实其母亲刘某某在搞金某3娱乐，并告诉他说这是一个投资项目，投资1万元每天有80元的收益，还说有合适的朋友可以介绍来投资。2016年4月5日其母亲转了18万元钱给他，他们平时也有转账往来。邬某4证实其老婆刘某某在做“彩乐乐”这个项目，是买彩票的。在他家搜查的“分类账”账本是他写的，在账本中，他记载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刘某某交款共819865元。这钱是刘某某拿现金给他，他再记录的。刘某某做了好多项目，他不知道这是哪个项目的钱。（17）高安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被扣押的笔记本等物品证实：高安市公安局对被告人刘某某家中进行了搜查，搜查出笔记本五本、账本一本等物品，后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对被告人晏某某笔记本一本、被告人胡某某笔记本两本分别予以扣押。（18）“金莎娱乐彩票基金”人员结构图、“金莎娱乐彩票基金”传销人员表、从被告人刘某某、胡某某处扣押的笔记本及高安市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高安市公安局依据从被告人刘某某、胡某某处扣押的笔记本及参与“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会员61人的笔录制定出“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人员结构图。还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发展下线及层级情况，被告人刘某某下线有会员账号近330个，被告人晏某某下线会员账号有近200个，被告人胡某某下线会员账号有近140个。（19）银行交易明细、高安市公安局依据银行交易明细制作的被告人刘某某尾号8164、7674两张农业银行卡转账表格及从被告人刘某某处扣押的分类账本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收取“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会员交纳资金及获利情况。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有“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会员陆续将投资款转到被告人刘某某的上述两个账户上，合计有139.61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刘某某陆续将上述两账户上的款项转给其亲属账户上，共计112.68万元。（2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在家中被抓获，被告人晏某某、胡某某被传唤到案的事实。（21）高安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家属代其退回违法所得121660元的事实。（2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在“金某3娱乐彩票基金”的上线黄某2、彭某2的情况，彭某4已被江西省分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2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的身份等基本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组织、领导以打体育彩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本案传销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数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某某下线有会员账号近330个，被告人晏某某下线有会员账号近200个，被告人胡某某有下线会员账号近140个，因实际存在一个会员购买、注册多个账户及会员出资开户注册时使用亲戚朋友的身份信息，其亲戚朋友并不知情等情形，因此一个账号不能等同于一个会员，有多少会员账号并不表明就有多少会员，本案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但实际参与传销活动总人数无法确认。关于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是否属于犯罪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和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属情节严重。因本案参与传销活动人数无法确认，又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资金累计达到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属情节严重，证据不足。对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不属情节严重的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在整个传销组织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从犯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进行处罚，对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为本案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某某退回部分赃款，可对被告人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某具有坦白、认罪、上交违法所得等情节，要求对其从轻判处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晏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晏某某、胡某某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以采纳。被告人晏某某、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晏某某、胡某某自愿认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晏某某、胡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晏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胡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诉人刘某某上诉提出：其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及退赃表现，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希望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证实相应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与原审被告人晏某某、胡某某组织、领导以打体育彩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在整个传销组织犯罪过程中，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并按照其实际参与的犯罪事实进行处罚。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且刘某某退回了部分赃款，可对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刘某某、晏某某、胡某某具有的各项情节，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适当。鉴于刘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金额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不宜适用缓刑。故关于刘某某提出希望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施学珍审 判 员 丁圣翔审 判 员 刘思婷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代书记员 黄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