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602民初5839号原告（反诉被告）：南通五洲国际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钟秀中路25号。法定代表人：刘春来，董事长。原告（反诉被告）：南通五洲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钟秀中路25号。法定代表人：舒策城，董事长。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建华，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晞贝商贸有限公司，经营地上海市闵行区江月路1188号5号楼B405。法定代表人：陈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辉波，上海衡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南通五洲国际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商业公司）、南通五洲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投资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晞贝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晞贝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建华、被告（反诉原告）晞贝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辉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与晞贝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的《联合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2、判令晞贝公司返还南通市钟秀东路98号南通五洲城市广场XXX至XXX商铺；3、判令晞贝公司向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4、判令晞贝公司返还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装修款6337035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24日，五洲商业公司与晞贝公司签订《联合经营合同》（以下简称联营合同），约定：五洲商业公司提供南通市钟秀东路98号南通五洲城市广场XXX至XXX商铺和晞贝公司进行联营，用于晞贝公司经营ZARA及旗下奥莱品牌、MANGO及旗下奥莱品牌和XTI品牌的销售，晞贝公司应在开业前提供约定品牌的注册证书、授权经营证明等文件；如晞贝公司不履行约定品牌进驻，应向五洲商业公司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并返还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已付的装修补贴等。同日，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还与晞贝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按7319.43元/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支付晞贝公司装修款项。合同订立后，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按约履行，但晞贝公司未能将约定的MANGO及旗下奥莱品牌和XTI品牌进驻，且已进驻的ZARA品牌存在授权不明、货品陈旧、不全之情形，且目前已处于停业状态。鉴于上述情况，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多次要求晞贝公司进行整改，但晞贝公司置若罔闻，且现在已经停止经营。被告（反诉原告）晞贝公司辩称:1、晞贝公司不同意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的诉请，双方之间曾经就晞贝公司退出的事项进行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五洲商业公司对招商进行新的调整并重新装修已经影响到晞贝公司的经营。2、原告诉状所称的品牌授权、没有按约定进驻等都不是事实。双方联营合同书里确实约定了授权文件，但应当理解为销售授权，被告作为约定品牌的经销单位，具有品牌的销售资格。晞贝公司店面目前还在经营。晞贝公司部分场地停止营业是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要求的。关于进驻品牌的问题，部分品牌后来撤柜是因为销售情况不佳，如果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坚持要求进驻这些品牌，晞贝公司现在也可以将相关品牌进驻。被告（反诉原告）晞贝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排除妨碍；2、判令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支付晞贝公司装修支持金704115元；3、判令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支付晞贝公司100万违约金；4、判令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继续履行《联营合同》。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24日，晞贝公司和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签订一份《联营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合同签订后晞贝公司于2014年11月商业开业时即正常营业，但经晞贝公司多次催要，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以没钱为由至今拖欠10%装修补偿金704115元未按补充合同约定支付晞贝公司。自2016年春节后，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以MANGO品牌在南通消费者中认可度不高为由，要求晞贝公司退出MANGO品牌所占300平方米场地。现晞贝公司已退出该场地。目前由于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对整个商场进行重新装修装饰，已经给晞贝公司的经营造成重大障碍，造成晞贝公司同比及环比经营额大幅度缩减。原告（反诉被告）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晞贝公司的反诉辩称：1、由于晞贝公司没有提供有效合法的品牌授权书，已经构成了违约，所以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不但不应该支付剩余的装修补贴金，晞贝公司还应当将已收取的装修补贴金返还给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2、晞贝公司关于要求支付装修支持金704115元的诉讼请求已经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3、晞贝公司在反诉状中称的MANGO品牌根本没有进驻过商场，已构成违约。4、晞贝公司是自己撤出300平米的场地经营的，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并没有要求其撤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结合原被告庭审陈述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6月24日，五洲商业公司（甲方）与晞贝公司（乙方）签订《联合经营合同》（以下简称为联营合同），约定：一、本合同所称建筑物坐落南通市钟秀中路××号，联营物业是指位于南通市钟××路××城市广场编号××、××、××、××、××、××、××、××、××、××、××、××、××、××、××、××、××、××、××、××、××、××、××、××、××、××、××、××、××、××、××、××、××、××号物业，联营物业的套内建筑面积为961.98平方米；联营期限自营业之日起五年，暂定为2014年9月27日至2019年9月26日止，最终起算时间以商场开业日（按甲方通知或公示）为准；联营物业供乙方用于经营ZARA及旗下奥莱品牌、MANGO及旗下奥莱品牌、XTI；在开业日前，乙方向甲方提供与合同约定的上述品牌、商号及经营商品商标有关的营业执照、注册证书、授权经营证明等文件，乙方不得拒绝或拖延提供；联营期间，甲方保证乙方收货区、收货通道等所有公共区域的正常使用，如甲方违反上述约定，应予赔偿；乙方保证约定品牌按约定进场装修及经营，如有违反，应予赔偿；若甲方遵守本协议内容并履行正式联营合同约定的前提下，乙方单方面违约履行约定品牌进驻，甲方有权终止本联营关系，乙方应赔偿甲方违约金100万元，并在联营关系终止后三天内返还甲方已付的装修补贴。同日，五洲商业公司（甲方）、晞贝公司（乙方）与五洲投资公司（丙方）就前述联营合同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丙方按7319.43元/平方米给予乙方装修支持金共计7041150元；甲乙双方签订主合同后10日内，丙方向乙方一次性支付50%的装修支持金，即3520575元；乙方进场装修后7日内，丙方向乙方支付约40%的装修支持金，即2816460元；乙方按主合同约定开业的，丙方于乙方开业后7日内向乙方支付约10%的装修支持金，即704115元；丙方无故未按上述约定支付首笔装修支持金，视为甲方违约；以上未付款行为，经乙方书面提示后丙方仍不支付的，乙方有权解除主合同，并不返还丙方已付的装修支持金，以及甲方赔偿乙方100万元的违约金；乙方进一步承诺应确保获得在联营物业内所经营品牌的合法授权，并在主合同签订时将加盖乙方合法印章的授权书影印本交由甲方备案，若因为品牌授权等瑕疵造成主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甲方有权解除主合同，乙方除按本协议赔偿丙方装修支持金外，还应赔偿甲方100万元的违约金；若因乙方的主动恶意行为违约导致甲方解除主合同的，乙方按照五年联营期限和合同履行的期限等比例递减的原则，赔偿丙方未履行期限部分的相应装修支持金，五年后装修折旧净值按照装修支持金的20%计算；乙方在ZARA品牌集合店区域内，基本保证ZARA品牌的货品达到50%比例，经双方协商后，乙方可以视甲方项目所在市场区域内的实际销售状况对ZARA及旗下奥莱品牌配比作出适当调整。2014年6月25日，五洲投资公司（发包方）与上海傲马商业道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傲马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由傲马公司对前述物业进行装修，品牌为ZARA及旗下奥莱品牌、MANGO及旗下奥莱品牌、XTI；工程造价7041150元。2014年7月3日，五洲投资公司向傲马公司账户汇款3520575元；2014年8月19日，五洲投资公司向傲马公司账户汇款2816460元。上述款项，傲马公司分别开具了同等金额的装修工程发票。另查明，本案诉讼中，案涉物业所在的五洲广场处于整体装修过程中。综合双方诉辩意见和举证、质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各方在履行联营合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主张晞贝公司主要存在以下违约行为：1、未能提供品牌授权文件；2、未能按合同约定入驻品牌，主要是MANGO品牌一直未能入驻；3、从2015年起到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起诉时止一直处于停业状态。晞贝公司则认为：1、联营合同所约定的品牌授权，是指销售授权而非其他授权；2、MANGO品牌实际已经入驻，因销售不佳故晞贝公司与五洲商业公司协商以其他品牌替代；3、部分店铺停业系应五洲商业公司要求。晞贝公司主张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存在以下违约行为：1、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装修补偿金；2、以MANGO品牌在南通消费者认可度不高要求晞贝公司退出约300平方米的经营场所；3、在合同经营期内对整个商场进行重新装修装饰，给晞贝公司的经营造成重大妨碍，使营业额减少。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则认为：1、晞贝公司没有提供有效合法的品牌授权书，已经构成了违约，所以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不应该支付剩余的装修补贴金，晞贝公司应当将已收取的装修补贴金返还给被反诉人。2、晞贝公司要求支付装修支持金704115元的诉讼请求已经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3、MANGO品牌根本没有进驻过商场，晞贝公司已构成违约。4、晞贝公司是自己主动撤出300平米的场地经营的。5、晞贝公司的商铺在五洲广场内部，装修对其不会产生影响。就双方的上述主张和抗辩，本院认为：1、关于联营合同所约定的品牌授权，《联营合同》中表述为“乙方向甲方提供与合同约定的上述品牌、商号及经营商品商标有关的营业执照、注册证书、授权经营证明等文件”，补充协议中表述为“乙方进一步承诺应确保获得在联营物业内所经营品牌的合法授权”，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认为该约定是指入驻的品牌商标的授权，其在宣传方面需要使用晞贝公司经营的商品的品牌商标；晞贝公司则认为该约定是指销售授权，晞贝公司只需从合法渠道进货即可取得授权，且在合同签订时，晞贝公司已经提供了销售授权的相关文件。从双方合同中的表述看，所谓“注册证书、授权经营证明”“所经营品牌的合法授权”都不是表示要求晞贝公司取得所经营品牌商标方面的授权；但是，本案合同名称为联营合同，如仅仅是销售授权，似无必要在合同和补充协议中两次强调需要取得“授权”，因销售行为之本身，即为销售授权；而考量各方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主要的义务为提供场地、装修支持金，以联营扣点、物业管理费的方式取得收益，考虑到装修支持金高达700余万元，若晞贝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仅为开设相关品牌的销售店，则双方权利义务存在明显不对等，因此综合以上分析，合同和补充协议中的授权并不仅仅是销售授权，而应包括所涉品牌商标方面的其他权利。2、关于MANGO品牌是否入驻的问题。晞贝公司发出的沟通函中提及“对于贵司一直强调和要求的MANGO店的开业”等等，可以反映联营合同约定的MANGO品牌至少在晞贝公司发出该份沟通函时尚未入驻，因此，不论此后晞贝公司是否将MANGO品牌入住，晞贝公司均已经构成违约。3、关于部分商铺停止经营的原因，双方对该事实产生的原因均未提供证据，因此，对商铺停业的原因，本院难以查明。双方就该事实指称对方违约，均应对各自主张的原因承担举证责任，现双方均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就各自主张的原因均未尽举证责任，应各自承担不利后果，就该事实，本案无法认定双方中何方存在违约。4、关于装修对案涉商铺的影响，合同中明确约定，“甲方保证乙方收货区、收货通道等所有公共区域的正常使用”，五洲商业公司对五洲广场的整体装修行为显然会影响相关公共区域的使用。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定：1、晞贝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提供品牌授权文件，已经构成违约。2、晞贝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经营MANGO品牌，违反了其与五洲商业公司签订的联营合同的约定，构成违约。3、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在联营期间，对商场进行重新装修，对联营店铺的经营造成了不利影响，违反了联营合同的约定，未能提供适合经营的场所，构成违约。本院认为，关于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的本诉请求，晞贝公司未能提供品牌商标相关授权，未能按约定将品牌入驻，均已构成违约，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可根据合同约定要求解除《联合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合同，并要求晞贝公司返还商铺，退还五洲投资公司装修支持金，支付五洲商业公司违约金100万元。关于装修支持金的金额，因合同约定，若因晞贝公司的主动恶意行为违约导致五洲商业公司解除主合同的，晞贝公司按照五年联营期限和合同履行的期限等比例递减的原则，赔偿五洲投资公司未履行期限部分的相应装修支持金，根据晞贝公司陈述，相关商铺于2014年11月份开始营业，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未对此提出异议，故至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起诉时（2016年11月）止，双方联营期限为2年，根据合同条款约定，晞贝公司应当赔偿的装修支持金为6337035元÷5×（5-2）=3802221元。关于晞贝公司的反诉请求：1、晞贝公司要求五洲投资公司支付剩余装修支持金的诉讼请求，因晞贝公司违约在先，五洲投资公司有权停止支付剩余装修支持金，对晞贝公司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2、晞贝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因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已经行使了合同约定的解除权，本院对晞贝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五洲商业公司对五洲广场的装修行为构成违约。但是，根据合同约定，五洲商业公司“违反上述约定，应予赔偿”，合同中未明确约定赔偿数额或就该违约行为约定违约金金额，晞贝公司提供了营业额汇总表，被告对营业额汇总表中与被告发出的支付租金通知中营业额一致的部分予以认可，对其余部分表示无法核实，本院认为，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对晞贝公司的证据表示无法核实，但未否认其真实性，也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且根据双方合同和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提供的支付租金通知，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对营业额应当知晓，故本院对该营业额汇总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从该营业额汇总表中能够体现营业额的减少，但因营业额并非完全是晞贝公司应得利润，晞贝公司的损失无法从该表中反应，晞贝公司对其损失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对晞贝公司的该项诉请，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本案合同当事方在合同履行中均有违约行为，五洲商业公司、五洲投资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合同当事方应按合同承担各自的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南通五洲国际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晞贝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签订的《联合经营合同》。二、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南通五洲国际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南通五洲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晞贝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三、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晞贝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南通市钟秀东路98号南通五洲城市广场编号为XXXXXXXX号商铺返还给原告（反诉被告）南通五洲国际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四、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晞贝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南通五洲国际投资有限公司装修支持金3802221元。五、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晞贝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南通五洲国际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100万元。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南通五洲国际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南通五洲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请求。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晞贝商贸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323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823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南通五洲国际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南通五洲国际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357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晞贝商贸有限公司负担4466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068.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晞贝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73307.5元（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审 判 长  蔡抒晨代理审判员  姚 雷人民陪审员  周 英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徐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