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2刑终3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继圣（ＣＨＥＮ,ＣＨＩ-ＳＨＥＮＧ），男，1975年5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台湾地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6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荣斌，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晖，男，198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籍贯福建省厦门市，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竞皓、赖庆华，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春光，男，197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籍贯广东省博罗县，高中文化，经营广东省憬诚家政服务部，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许兴文，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庆元，男，1981年11月7日出生，壮族，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天等县，暂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6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早贤（ＷＥＩＴＳＡＯ-ＨＳＩＥＮ），男，1967年2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台湾地区，暂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于2016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陈继圣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原审被告人黄庆元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信用卡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洪晖、魏早贤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原审被告人朱春光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2016）闽0205刑初5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继圣、洪晖、朱春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陈继圣在台湾地区从事外籍人员家政服务中介期间，获悉大陆外籍家政市场有发展空间，遂决定将外籍家政业务拓展至大陆。2012年3月至2015年7月，陈继圣先后伙同在大陆从事外籍劳务中介的黄庆元、朱春光、洪晖、魏早贤等人，经商议组织有意前往大陆从事劳务工作的外籍人员以虚构入境事由骗取的旅游签证或者商贸签证经边检进入中国大陆境内后交由上述劳务中介寻找大陆雇主并收取介绍费用。遵循上述合作模式，共组织54名外籍人员偷越国（边）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继圣先后从台湾地区组织艾索罗·科威森·西侬（EBSOLOCORAZONSENO）、南科达·狄维娜（NACORDADIVINA）、艾宗娜·佛罗的鹃司米妮（ALZ0NAFLORDEJASMINEALARCLO）、玛乔斯·米娃安·玛显（MARQUEZMIRAANNMARZAN）、帕莫·格利（PAMORGERLIE）、娃利恩特·格利·森提阿构（VALTENTEGERLIESANTAGO）、威图达佐·薇薇安（VIRTUDAZOVIVIAN）、娃吉利达·里晓·艾斯寇里多（VAGILIDADRICHELESCORIDO）、达元·里欧妮妲·达·艾斯斯（DUYANLEONIDADAASIS）、李斯侬娃斯·盖·北咯米奥（LESMORASGAYBELARMINO）、拉迪奧·迪阿娜·加图蓝（LADIAODIANAGATULAN）、阿维斯·玛瑞撒（ARCEMARISSA）、艾斯潘那·迪利雅·科娜哥（ESPANARDELIACORNAGO）、格扎利斯·娃阔（GONZALESRAQUEL）等14名欲前往中国大陆境内从事劳务工作的外籍人员经厦金小三通路线，以旅游签证形式经过边检，交由被告人黄庆元负责在大陆寻找雇主，被告人陈继圣向被告人黄庆元收取介绍费每人10000元至15000元人民币不等。 2、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陈继圣循上述合作模式，先后从台湾地区组织巴卡勒·雪莉·阿瑟布施（BACOLORSHERYLACEBUCHE）、尼蒂尔迪雅·翠西·安妮（MEDIODIATRACYANNEUBONGEN）、奎亚威尔·里瓦纳格（CUYAWTLMALTWANAG）、塔哥·尼达·格雷戈里奥（TAGONIDAGREGORIO）、西里登·珍妮蕾·扎莫拉（CIRIDONJENERENEZAMORA）、杜玛·珍妮·劳瑞奥（DUMAUALJENNYLAURIO）、达娜奥·罗切尔·卡玛丘（DANAOROCHELLECAMACHO）、盖维茨·艾玛琳·卡班丁（GALVEZEMMALYNCABANDING）、罗哈亚·亚娅克·苏吉（RAHAYUYAYUKSUCI）、巴朗姚·拉塞尔（BALANGYAORUSSEL）、巴卢戈·各类斯·拉宝（BALUGOGRACELABAO）、格利·艾琳·利桑德罗（GELIARLYNLISONDRA）、坦帕龙·泽西（TAMPARONGJEJE）、比斯波·塞西尔（VISPOCECIL）、克拉普罗·克里斯廷·格蕾斯（CLAPEROKRISTINEGRACE）等15名欲前往中国大陆境内从事劳务工作的外籍人员经由厦金小三通路线，以旅游签证形式经过边检，交由被告人洪晖负责在大陆境内寻找雇主，并向洪晖收取介绍费每人人民币20000元至24000元不等。 3、2014年5月至6月，被告人陈继圣循上述合作模式，先后从台湾地区组织里洛·凯思琳（CARILLOKATHLEEN）、卡皮塔·拉慈尔·葛西塔（COPITARAZELGACITA）、德拉·克鲁兹·伊梅尔达·米兰达（DELACRUZIMELDAMIRANDA）、拉莫斯·迪德伦·隆加隆（RAMOSEDELENLONGALONG）、伽卡兰·罗杰瑞扎·芭比（JACALANROGERIZABABY）、阿马万·利·洛约拉（AMAWANLEALOYOLA）等6名欲前往中国大陆境内从事劳务工作的外籍人员经由厦金小三通路线，以旅游签证形式由经边检入境后交由被告人魏早贤负责在大陆境内寻找雇主，并向魏早贤收取介绍费每人人民币20000元。 4、2015年1月至2015年7月，由陈继圣在台湾地区组织维尔韦·纳西恩．克里塞尔达（VILWAYNACIONCRISELDA）、伽曼达·阿索伊·马琳（JAMAIVDREASOYMARLYN）、奥古斯丁·拉莫斯·卡里娜（AGUSTINRAMOSCARINA）、伊芙琳·佩潘妮亚·布拉伦（EVELYNPEPANIABULARON）、阿格娜·贝拉米诺·米雷切尔（ACNABELARMINOMERACHEL）、奥义内拉·彻丽尔·科尔帕斯（AYNERACHERRYLCORPUZ）、莱里奥斯·玛莉贝丝·奥皮里奥（LERIOSMARTBETHOPERIO）、达利特·玛丽莎·阿库潘（DALTTMARIZAACUPAN）、胡辛·萨尼阿（HUSINSANIAH）、阿尔伯卡·玛丽·安·哈罗普（ALBERCAMARYANNJALOP）、阿玛拉·文玛·欧皮亚娜（AMARRAWEMMAOPIANA）、辛巴洪·帕库巴·查累泽（SIMBAHONPACULBACHARESE）、萨米恩托·帕特隆格恩·雷苏雷乔恩（SARMIENTOPATNONGONRESURECION）、多伊·拉扎纳斯·阿尔林（BENDOYLAZANASARLYN）、蒙德龙多·因佩里亚尔（MONDERONDOIMPERIA）、马马艾特·凯瑟琳（MAMAATCATHERINE）、帕雷哈·乌扬古伦·朱莉（PAREJAUYANGURENJULIE）、萨里奥·美乐蒂亚斯·莱尼（SARIOMELODIASLENNY）等18名有意向前往中国大陆从事劳务工作的外籍人员到马来西亚吉隆坡交给被告人朱春光，朱春光办理商贸签证并组织上述人员从广东省深圳市入境，由朱春光负责在大陆境内寻找雇主,陈继圣向朱春光收取介绍费每人20000元人民币左右。 陈继圣还于2013年7月23日组织有意前往中国大陆境内从事劳务工作的外籍人员迪拉·阔斯·利提（DELACRUELETTYANGYATAO）经由厦金小三通路线，以旅游签证形式经过边检入境，交由劳务中介介绍劳务。 被告人陈继圣、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分别于2016年1月13日、2016年2月5日、2016年1月29日、2016年4月26日、2016年5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陈继圣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71）金额人民币7031.80元，被告人黄庆元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16）金额人民币13575.22元、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6）金额人民币39784.01元、平安银行账户（账号62×××23）金额人民币3970.2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手机、笔记本电脑、笔记本等照片，家政服务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出入境查询信息等书证，证人赵某、郭某、汪某、周某等人证言，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百度云账户数据等电子数据，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08年至今，被告人黄庆元在交通银行、招商银行、上海浦发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信银行等多家银行在广东的分支机构申领信用卡并恶意透支，经过多次催收后仍不归还，透支金额共计81284.13元人民币，详细情况如下： 1、黄庆元持有的卡号为51×××97的中信银行信用卡，至2009年7月1日透支本金5842.20元人民币，经多次催收后直至2016年5月31日由黄某代为归还欠款6000元人民币； 2、黄庆元持有的卡号为52×××51的交通银行信用卡，截至2009年3月共透支本金49430.99元人民币，经多次催收直至2016年7月25日由黄某代为归还欠款191445元人民币。 3、黄庆元持有的卡号为00×××09的招商银行办理信用卡，至2012年6月7日透支本金20401.25元人民币，经多次催收直至2016年7月22日由黄某代为归还欠款25009元人民币。 4、黄庆元持有的卡号为62×××60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截止2012年12月28日透支本金1990.11元人民币，经多次催收,直至2016年11月22日由黄某代为归还6980.42元人民币。 5、黄庆元持有的卡号为40×××52的上海浦发银行信用卡，截止2013年12月19日共透支本金3619.58元人民币，经多次催收直至2016年7月28日由黄某代为归还欠款8800元人民币。 被告人洪晖主动提供黄庆元涉信用卡诈骗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黄某证言，被告人黄庆元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洪晖的供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客户基本资料、催收资料记录、还款证明、办理信用卡申请资料、开户信息等书证及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继圣、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中，被告人陈继圣组织偷越54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黄庆元组织偷越14人，被告人洪晖组织偷越15人，被告人魏早贤组织偷越6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告人朱春光组织偷越18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陈继圣、黄庆元、洪晖、朱春光属于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黄庆元恶意透支，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黄庆元一人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继圣与被告人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继圣与被告人黄庆元、洪晖、魏早贤的共同犯罪中，陈继圣系主犯；被告人黄庆元、洪晖、魏早贤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继圣与被告人朱春光的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洪晖为侦破其他案件提供重要线索，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继圣、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继圣系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及立功。被告人黄庆元就信用卡诈骗犯罪部分，已偿还恶意透支款项，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继圣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黄庆元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洪晖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朱春光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魏早贤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黄庆元的金立牌Ｅ603手机1部、三星ＧＦ-Ｅ1080Ｃ手机1部、三星牌Ａ5手机1部、ｏｐｐｏ牌ｒ7ｓｍ手机1部、三星ＲＶ411笔记本电脑1台，朱春光手抄笔记本两本（蓝色封皮、黑色封皮各一本）、白色小米牌手机1部、ｉｐｈｏｎｅ5牌手机1部，均予没收。扣押在案魏早贤的联想Ｓ939牌和红米ＮＯＴＥ3手机各1部，发还被告人魏早贤。七、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陈继圣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行账户（账号62×××71）金额人民币7031.80元，被告人黄庆元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行账户（账号62×××16）金额人民币13575.22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联邦支行账户（账号62×××76）金额人民币39784.01元、平安银行厦门松柏支行账户（账号62×××23）金额人民币3970.23元，用于执行各自罚金。 上诉人陈继圣提出上诉称：其与黄庆元、洪晖、魏早贤、朱春光共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中，仅协助偷渡人员能被介绍人所委托对象接收，后续所有犯罪行为已与陈继圣无关，不应认定为主犯。 上诉人洪晖提出上诉称：洪晖具有从犯、立功、坦白等多项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因没有认识到其行为系犯罪，参与犯罪是因想赚点钱给母亲治病，并非知法犯法，没有给社会造成实质性危害；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在被羁押之后与妻子离异，家有幼子、父亲病重，恳请法庭给予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洪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洪晖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缺乏证据支持。1.一审认定与洪晖有关联的涉案15个外籍人员骗领旅游签证，只有被告人供述，缺乏其他相关证据印证。2、陈继圣、洪晖供述部分外籍人员入境后并未从事家服务，在短期停留后离开中国境内，证人DELACRUELETTYANGYATAO证言也未直接表明是以务工为目的入境中国，而是入境后才经安排从事家政服务，不排除与洪晖有关的其余外籍人员均存在仅是短期逗留、没有非法务工的可能性。涉案外籍人员所持有均是合法有效旅游签证，其入境后只要未实施我国法律所规定的禁止性行为，且在签证有效期内出境，不存在对偷越国（边）境犯罪客体的侵犯。一审先入为主认定涉案外籍人员存在骗领旅游签证行为，所作出的有罪推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洪晖主观上是为已经持旅游签证入境的外籍人员提供工作机会，对于陈继圣具体的“组织”行为并不明知，其行为不应以犯罪论处。洪晖为持旅游签证入境外籍人员介绍工作并从中牟利，其行为只是触犯《出入境管理法》。二、即便洪晖行为已构成犯罪，一审判处洪晖有期徒刑三年，属罪刑不相适应。理由与洪晖上诉理由相同。 上诉人朱春光提出上诉称：1、指控朱春光组织18人非法入境的证据不足，只有9名外籍人员入境时间与朱春光一致，经朱春光辨认的仅13人，在案证据与所能查明的相关事实部分不符，部分证据不足，应予扣减。2、朱春光与陈继圣合作较晚，犯罪情节、作用与黄庆元等人相当，朱春光仅起到中转运输、交接、介绍工作的作用，未认定为从犯不当。3、一审量刑畸重，请求二审结合朱春光具体犯罪情节，对朱春光进一步的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继圣与上诉人洪晖、朱春光、原审被告人黄庆元、魏早贤等人，组织有意前往大陆从事劳务工作的外籍人员以虚构入境事由骗取的旅游签证或者商贸签证经边检进入中国大陆境内后，交由洪晖、朱春光、黄庆元、魏早贤寻找大陆雇主并收取介绍费用，陈继圣参与组织偷越国（边）境54人、黄庆元、洪晖、魏早贤分别参与组织14人、15人、6人偷越边境、朱春光参与组织18人偷越国境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质证并列明在案的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继圣与上诉人洪晖、朱春光、原审被告人黄庆元、魏早贤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中，陈继圣组织54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黄庆元、洪晖、魏早贤分别组织14人、15人、6人偷越边境，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朱春光组织18人偷越国境，其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陈继圣、黄庆元、洪晖、朱春光属于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黄庆元恶意透支，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黄庆元一人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陈继圣与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共同犯罪。陈继圣与黄庆元、洪晖、魏早贤的共同犯罪中，陈继圣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庆元、洪晖、魏早贤系从犯。关于上诉人陈继圣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陈继圣负责寻找、组织欲前往大陆境内从事劳务的外籍人员，办理旅游签证并一同入境，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主要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一审认定陈继圣为主犯准确。关于上诉人朱春光上诉称一审认定部分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朱春光未辨认的5个外籍人员，朱春光供述其中4个有由其接收、另1个由其在深圳帮忙接收并介绍雇主，朱春光的供述有陈继圣供述、5名外籍人员入境记录印证，在案证据足以认定朱春光参与组织该5人偷越国境的事实。关于朱春光提出系从犯及量刑畸重的意见。经查，朱春光为陈继圣组织至马来西亚的外籍人员办理商贸签证手续并组织入境后介绍劳务工作，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主要行为，在与陈继圣共同犯罪中与陈继圣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洪晖辩护人提出认定洪晖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洪晖对其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可证实其知道拿旅游签证入境的菲律宾妇女是不能在中国大陆就业，但为了赚钱，与陈继圣合作菲佣生意，由陈继圣将原在台湾地区从事家政服务的菲佣，通过办理一个月的旅游签证，经由小三通路线，从台北乘坐飞机到金门，再从金门乘船到厦门，将菲佣带至厦门交给洪晖，由洪晖为菲佣寻找大陆雇主。陈继圣组织进入中国境内的外籍人员DELACRUELETTYANGYATAO等人亦证明，原来在台湾从事家政服务，为赚取更多的钱，以为到中国大陆后可以办工作签证，通过陈继圣办旅游签证进入大陆，可以印证陈继圣系组织外籍人员进入中国境内务工的事实。陈继圣、洪晖经商议、分工，将在台湾地区从事家政服务的菲佣组织到大陆务工，洪晖并非单纯为持有旅游签证已入境的外籍人员介绍工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综合考量朱春光、洪晖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具体犯罪情节、法定量刑情节等予以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洪晖及其辩护人关于对洪晖适用缓刑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陈继圣、洪晖、朱春光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许贞 审判员  龙 辉 审判员  郑文雅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潘辉文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