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12刑初18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洪奎，男，1976年1月23日出生于济南市历城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6）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洪奎犯贪污罪，于2016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3日、2017年5月11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鹿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洪奎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8月13日、12月13日要求延期审理。2016年9月13日、2017年1月13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2017年3月8日经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在济南市历城区唐冶街道办事处北官村征地过程中，王某甲（已起诉）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拆迁工作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刘洪奎及刘某甲、王某乙、刘某乙（上述三人均已起诉）经预谋后，将本村世纪大道以北张某某的承包地多计量出的16.5亩土地分给刘某甲5亩、刘某乙3.5亩、王某乙5亩、刘洪奎3亩，作为其个人的地亩数，于2015年由本村上报给唐冶新区管理委员会，骗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18.8万元。其中，被告人刘洪奎分得赃款21.6万元。 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刘洪奎经检察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接受讯问。案发后，被告人刘洪奎退缴赃款21.6万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洪奎参与共同贪污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洪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3年6月，济南市东区工程建设指挥部根据中国共产党济南市委员会、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东部产业带规划建设的有关规定和《济南市统一征用土地暂行办法》，发布《关于东区规划范围内冻结户口禁止违法用地和建房的紧急通告》，在东区规划范围内（注：包括济南市历城区唐冶街道办事处辖区）的集体和国有土地由市政府依法统一征用和收回，对于东区规划范围内的用地与建筑物，包括村民的住宅院落，一律以2003年初全市土地“双查”登记时核实的实际面积或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证载面积为准，除此以外的一律不予承认，不予补偿安置。 2005年10月，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对济南市历城区唐冶街道办事处北官庄村（以下简称北官村）村民的地上附着物进行了调查登记。由于当时对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执行2003年5月28日起施行的，济南市人民政府令第204号发布的《济南市统一征用土地暂行办法》，该暂行办法只规定每棵树的补偿金额：幼龄期每棵30元，初果期每棵190元，盛果期每棵300元，衰老期每棵120元，因此，在清点北官村树（苗）木时只清点了棵数，没有丈量树（苗）木所在土地的面积。2005年10月的“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显示，被告人刘洪奎及刘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刘某乙等人的果树数量较多，每亩土地上种植的果树（苗）木棵数均大大超过120棵。其中，被告人刘洪奎登记有各类果树共计1216棵，其中幼龄期330棵，初果期886棵；刘某甲登记有果树苗木总计13027棵，其中核桃苗9430棵，初果期2577棵，盛果期1020棵，另有一年以上冬青苗30590棵；王某乙登记有各类果树共计5728棵，其中幼龄期1274棵，初果期3824棵，盛果期618棵，4年树龄的葡萄12棵；刘某乙登记有各类果树共计2977棵，其中幼龄期1679棵，初果期389棵，盛果期909棵。 2005年11月，济南市历城区东区唐冶新城建设指挥部发布通告：在唐冶新城规划范围内，禁止在宅基地和责任田内栽种各类树（苗）木、新建附属设施。地上建筑物（包括村民的住宅院落）、附属物及树（苗）木的补偿，村庄闭合圈以内以2003年初全市土地“双查”登记时核实的实际面积或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证载面积为准；村庄闭合圈以外以2005年10月份唐冶新城工程地上附着物调查数据为依据，对2005年4月30日后出现的地上建筑物、附属物及树（苗）木一律不予认可和补偿。因特殊需要确需办理有关手续的，可向唐冶新城建设指挥部提出书面申请，经相关部门研究后予以答复。 2008年9月26日，山东省物价局、山东省财政厅、山东省国土资源厅联合下发鲁价费发［2008］178号文件，该文件规定了济南市人民政府对被征地地面附着物补偿标准，果树的补偿根据合理栽植的原则，每亩盛果期果树不得超过120棵，每棵补偿600元，每亩地最多补偿7.2万元。 2010年7月28日，济南市人民政府令第238号发布《济南市土地征收管理办法》，该办法规定土地征收补偿安置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被征收土地上有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应当支付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补偿标准按照省有关部门批准的补偿标准执行。本办法自2010年9月1日起施行。2003年4月28日济南市人民政府发布的《济南市统一征用土地暂行办法》同时废止。 2012年9月11日，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历城分局、济南市历城区唐冶街道办事处北官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官村委会）、济南市历城区唐冶新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唐冶管委会）、济南市历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济南市人民政府在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历城分局、北官庄村委会、唐冶管委会、济南市历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协助下，征收北官村土地133044平方米，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按照鲁价费发［2008］**文件的规定执行。由唐冶管委会按照签订的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时将地上附着物等补偿费用支付产权人。 在济南市人民政府征收北官村上述土地的过程中，由于对地上附着物果树补偿标准的变化，包括被告人刘洪奎及刘某甲、刘某乙、王某乙在内的部分被征地村民拒绝按期清理被征土地上的地上物，要求政府仍按2005年双查时登记的果树棵数进行补偿。该宗土地原由张某某承包经营，其与北官村签订承包合同时该宗土地计量为187亩，修筑世纪大道时，已被政府征收4亩土地。在该次征收过程中经实际测量该宗土地面积为199.5亩，减去张某某承包经营的183亩后多计量出16.5亩。因被告人刘洪奎及刘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刘某乙等人时任北官村两委会成员、村会计等职，得以掌握该事实。2014年前后，刘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刘某乙及被告人刘洪奎经过多次不同形式的沟通、商议，将上述多计量出的16.5亩土地分到刘某甲名下5亩、王某乙名下5亩、刘某乙名下3.5亩、刘洪奎名下3亩，并于2014年6月10日，经当时的村两委会主要成员刘某甲、王某丙签字后上报给唐冶管委会，因公示期间有人举报，未获通过。 2014年12月，王某甲任北官村党支部书记兼北官村委会主任。2015年1月18日，王某甲明知刘某甲、王某乙、刘某乙及被告人刘洪奎等人在北官村坐落于世纪大道以北的土地上未栽种果树，仍制作虚假的地上物清单，为被告人刘洪奎虚构3亩果树地，为刘某甲虚构5亩果树地，为王某乙虚构5亩果树地，为刘某乙虚构3.5亩果树地，并上报给唐冶管委会，最终以地上附着物果树补偿款的名义，以每亩7.2万元计算，骗取公款118.8万元。其中，被告人刘洪奎个人实得赃款21.6万元。 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刘洪奎经检察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接受讯问。案发后，被告人刘洪奎退缴赃款21.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诉机关提供的由中国共产党济南市历城区委唐冶街道工作委员会政工科出具的组织证明材料及被告人刘洪奎与同案犯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刘某乙的个人供述证明：被告人刘洪奎及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刘某乙在北官村两委会的任职情况。 2、公诉机关提供的济南市东区工程建设指挥部于2003年6月3日发布的紧急通告证明：2003年6月，济南市东区工程建设指挥部根据中国共产党济南市委员会、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东部产业带规划建设的有关规定和《济南市统一征用土地暂行办法》发布“关于东区规划范围内冻结户口禁止违法用地和建房的紧急通告”，在东区规划范围内（注：包括济南市历城区唐冶街道办事处辖区）的集体和国有土地由市政府依法统一征用和收回，对于东区规划范围内的用地与建筑物，包括村民的住宅院落，一律以2003年初全市土地“双查”登记时核实的实际面积或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证载面积为准，除此以外的一律不予承认，不予补偿安置。 3、公诉机关提供的济南市历城区东区唐冶新城建设指挥部于2005年11月1日发布的通告证明：在唐冶新城规划范围内，禁止在宅基地和责任田内栽种各类树（苗）木、新建附属设施。地。地上建筑物括村民的住宅院落）、附属物及树（苗）木的补偿，村庄闭合圈以内以2003年初全市土地“双查”登记时核实的实际面积或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证载面积为准；村庄闭合圈以外以2005年10月份唐冶新城工程地上附着物调查数据为依据，对2005年4月30日后出现的地上建筑物、附属物及树（苗）木一律不予认可和补偿。因特殊需要确需办理有关手续的，可向唐冶新城建设指挥部提出书面申请，经相关部门研究后予以答复。 4、公诉机关提供的济南市人民政府令第204号发布的《济南市统一征用土地暂行办法》证明：该暂行办法于2003年5月28日起施行，只规定每棵树的补偿金额，幼龄期每棵30元，初果期每棵190元，盛果期每棵300元，衰老期每棵120元。 5、公诉机关提供的山东省物价局、山东省财政厅、山东省国土资源厅于2008年9月26日联合下发鲁价费发［2008］178号文件证明：济南市人民政府对被征地地面附着物补偿标准，果树的补偿根据合理栽植的原则，每亩盛果期果树不得超过120棵，每棵补偿600元，每亩地最多补偿7.2万元。 6、公诉机关提供的济南市人民政府令第238号发布的《济南市土地征收管理办法》证明：土地征收补偿安置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征收土地上有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应当支付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补偿标准按照省有关部门批准的补偿标准执行。本办法自2010年9月1日起施行。2003年4月28日济南市人民政府发布的《济南市统一征用土地暂行办法》同时废止。 7、公诉机关提供的济南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7月2日发布的［2012］62号拟征收土地公告及同年9月11日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历城分局、北官村委会、唐冶管委会、济南市历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签订的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以及山东省人民政府于2012年12月24日作出的《关于济南市2012年第4批次建设用地实施方案的批复》、济南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1月29日发布的［2013］第19号征收土地公告等证据证明：自2012年8月至2013年1月，济南市人民政府在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历城分局、北官庄村委会、唐冶管委会、济南市历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协助下，征收北官村土地133044平方米，地，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按照鲁价费发［2008］**文件的规定执行/div> 8、证人济南市绿之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经理张某某证言证明：2004年2月，其与北官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了北官村187亩土地，用来搞苗木种植。是以济南绿之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交的承包费。到了2005年唐冶管委会就发布了征地冻结公告。一共征收了两次地，2005年修建1号路（世纪大道）和纵二路，占用了4亩地，2013年占用了183亩地，总共给了780多万元地上物补偿款。2014年初，唐冶管委会拆迁办谭某某通电话说北官村里来找，其承包的那块地经过实际测量，多出来10来亩地，要其和村里搞好关系，别因为这个事情闹僵了。其给王某甲打电话，王某甲说多出来的这10来亩地是村里的，其答复多出来的地跟其没关系，其不要多出来的地。 9、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或2014年，王某甲对其说张某某承包的那块地经过实际测量，是190多亩，多出了10多亩地，这10多亩地不能算张某某的，是村里的地。后来其给张某某打电话，说世纪大道以北那块地，除了183亩，另外的10来亩地，是村里的地。张某某答复只要自己承包协议上的183亩，剩下的跟其没关系，都是村里的地。 10、证人时某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清查果树的时候，只是清查的棵数，没有清查亩数。到了2008年，济南市出台了新规定，提高了每棵果树的补偿标准，并规定每亩地最多按120棵盛果期果树计算，超过120棵的，按照120棵计算。所以，王某甲、王某乙和刘某甲他们就用棵树除以120，换算成亩数，实际上他们根本就没那么土地，很多都是虚报的。2014年5月份，唐冶街道办事处正式启动北官村闭合圈外地上物补偿款计算和发放工作。办事处让其把村里的承包合同都收起来，以便计算果树占地亩数。因为不允许在责任田内种果树，而村旧址又都已经拆完了，能够栽种果树的只能是承包地上，所以根据承包合同，再结合2005年清查表，就能很轻松计算出果树亩数。其向王某甲、王某乙等人要土地承包合同，但他们都不交合同，辩解说都弄丢了。因为承包合同都是村委会与个人签订的，其又找村委会会计刘某乙，让他提供村里留存的土地承包合同，刘某乙说村里留存的承包合同也找不到了。后来唐冶街道办事处组织人员到北官村丈量土地，因为承包人不到现场，就没有丈量土地。2014年上半年，王某甲给其手写了一份材料，里面就有每户虚报的数字。北官村比较小，一共才80来户人家，相互之间都比较熟悉，那家有多少地，有多少地种果树，都很清楚。除了张某某外，北官村村民没有在世纪大道以北承包土地的。估计张某某承包北官村土地时，是村里人用软尺子测量的，测量的不准，实际征地的时候，测绘公司的人去测量的，用的是专业工具，更准确，就多出来16亩多地。2014年初，王某甲给其说张某某那里多出来16亩多地，咱几个分了吧。当时在场的有村两委会成员刘某甲、刘某乙、刘洪奎。把这些亩数上报公示的时候，有人举报，纪委和检察院都介入了，就没有分成功。后来怎么报的其就不知道了。 2014年8、9月份，唐冶街道办事处副书记潘某、邢村管区书记谢某某和北官村两委会成员刘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刘某乙、刘洪奎开会研究解决征地过程中的地上物补偿、清理地表问题。在会上王某甲说如果书记、主任相信他的话，就委托他来处理这个事情，由他安排人先把地上物推平了，再安排人丈量土地，这样好丈量。在场的人都同意了，其就和刘某甲写了委托书，委托王某甲来处理这个事情。第二天，王某甲就安排人开始用推土机推平土地，几天就推平了，但是推平土地后，王某甲并没有丈量土地。2014年11月初，村两委会换届，王某甲任北官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刘某乙和刘洪奎是两委委员。换届后的上报材料就是王某甲他们负责了。他们上报材料里面的亩数绝大多数都是虚报的，根本就没有这么多亩土地，更别提这么多亩数的果树了。北官村的村民在世纪大道以北没有种树的，世纪大道以北的树都是张某某的。 11、公诉机关提供从唐冶管委会调取的的书证2005年10月制作的王某甲等人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一宗证明：被告人刘洪奎及王某甲、刘某甲、王某乙、刘某乙等人的果树数量较多，每亩土地上种植的果树（苗）木棵数均大大超过120棵。其中，被告人刘洪奎登记有各类果树共计1216棵，其中幼龄期330棵，初果期886棵；王某甲登记有各类果树共计4678棵，其中幼龄期324棵，初果期3892棵，盛果期462棵；刘某甲果树苗木总计13027棵，其中核桃苗9430棵，初果期2577棵，盛果期1020棵，另有一年以上冬青苗30590棵；被告人王某乙登记有各类果树共计5728棵，其中幼龄期1274棵，初果期3824棵，盛果期618棵，4年树龄的葡萄12棵；被告人刘某乙登记有各类果树共计2977棵，其中幼龄期1679棵，初果期389棵，盛果期909棵。 12、公诉机关提供的2015年1月18日制作的北官村三地块世纪大道以北地上物清单及地上附着物承包户主确认清单，经被告人刘洪奎当庭质证后确认：该两份书证载明的在世纪大道以北的北官庄村土地中有刘某甲果树地9亩、王某乙果树地5亩、刘某乙果树地3.5亩、刘洪奎3亩果树地均属虚报的。 13、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被告人刘洪奎及刘某甲、王某乙、刘某乙签字的领取北官村世纪大道以北地上物补偿款记账凭证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洪奎伙同刘某甲、王某乙等通过虚报16.5亩果树地的手段骗取地上附着物果树补偿款118.8万元，其中刘洪奎个人实得赃款21.6万元。 14、公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及查封、扣押财物清单、收据一宗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洪奎退缴赃款21.6万元。 15、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工作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明：检察机关在办理王某甲、刘某甲等人贪污一案时发现被告人刘洪奎涉嫌贪污的行为。2015年12月28日，检察机关的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刘洪奎到检察机关接受询问，刘洪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涉嫌与王某甲等人共同骗取地上物补偿款的事实。 16、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刘洪奎的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洪奎系完全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的成年人，无犯罪前科。 17、被告人刘洪奎及同案犯刘某甲、刘某乙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洪奎伙同刘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刘某乙利用各自担任济南市历城区唐冶街道办事处北官庄村两委会成员或村委会会计，协助济南市人民政府从事征地工作、参与征收土地补偿费用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地上附着物的手段骗取公款数额巨大，非法占为己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洪奎犯贪污罪成立，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刘洪奎经电话传唤归案后，如实交代了其参与共同贪污公款118.8万元的犯罪事实，并退缴个人所得全部赃款21.6万元，具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洪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洪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本院）。 二、扣押于公诉机关被告人刘洪奎退缴的赃款二十一万六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孙秉凯 人民陪审员  金吉明 人民陪审员  李健芳 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刘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