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民终35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金凤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158-1号。法定代表人：史庆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丹，辽宁利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溪，辽宁利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玮，辽宁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宫艳朋，辽宁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金凤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凤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3民初字1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凤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丹、王小溪，被上诉人音著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艳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凤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音著协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音著协对案涉作品享有著作权逻辑错误，证据不足。音著协提供的证据是其自行整理的音乐合辑，不能直接、当然地证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著作权，也未提供直接的证据证明上述五家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著作权。二、原审法院判决的赔偿金额无法律依据。音著协未能举证证明其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原审法院酌定700元/部的赔偿数额过高。案涉作品的数量少、知名度极低，传唱度和传播度都不高。金凤凰公司主观过错程度较低，只是出于经营需要购买卡拉ok机器，不具有侵权故意。本案对音著协所造成的损失极小，音著协维权行为缺乏善意，在发出侵权警示足以制止侵权的情况下直接提起损失，造成维权成本扩大，因此产生的取证费、公证费等不属于合理费用，不应获得支持。音著协辩称，不同意金凤凰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音著协作为经批准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通过与相关著作权人签订合同的方式，取得了对案涉音乐作品相关权利进行管理的授权。依据合同约定和《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被上诉人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第三辑，印刷精美，包装精良，收录的涉案作品记载了权利人为上述五家权利单位。依照著作权法的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人为著作权人，除非有相反证据推翻。上诉人未经权利人许可，在经营活动中擅自播放案涉歌曲进行营利，是对相关作品放映权的侵犯，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其主张被上诉人不享有所诉作品的著作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关于赔偿数额问题，因被上诉人无法证明其因侵权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被上诉人作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在本地区收取版权使用费的标准、涉案歌曲流行程度、经营地所属区域的消费水平、经营方式和经营场所位置、侵权行为持续时间及被上诉人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音著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金凤凰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70部侵权作品，包括：《承诺》、《我和我不同》、《幸福牵手》、《因为有你》、《lanlan》、《LoveSong》、《凤凰》、《丹书铁契》、《因瞰朵》、《山楂花》、《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想念》、《瘾》、《非诚勿扰》、《妈妈我很好》、《如梦令》、《我多么怀念》、《Di-da》、《没有我你怎么办》、《我只在乎你》、《一吻天荒》、《指纹》、《冰冰》、《天使不要开玩笑》、《一生的爱》、《SayYes》、《爱的旅程》、《放开爱》、《如果爱忘了》、《星空之下》、《一个人的战役》、《好好爱^o^》、《新少女祈祷》、《BabyBaby》、《IAM》、《K-O》、《NotThatShe′sGone》、《X》、《爱情Yogurt》、《爱笑的眼睛》、《爱与希望》、《波间带》、《不死之身》、《精灵》、《大男人·小女孩》、《害怕》、《记得》、《加油》、《她说》、《距离》、《妈妈的娜鲁娃》、《美人鱼》、《杀手》、《熟能生巧》、《天使心》、《突然累了》、《完美新世界》、《我还想她》、《无尽的思念》、《相信无限》、《一个又一个》、《原来》、《真材实料的我》、《只对你说》、《LIFE》、《LisaIloveyou》、《Onenightinshanghai》、《爱情总是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尾》、《沉默的大多数》、《劫后余生》；2、金凤凰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6000元及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8493元，合计6449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音著协依法获得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颁发的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注册资金为10万元，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是《一吻天荒》、《指纹》、《冰冰》、《天使不要开玩笑》、《一生的爱》、《放开爱》、《如果爱忘了》、《好好爱^o^》、《新少女祈祷》、《BabyBaby》、《IAM》、《K-O》、《NotThatShe′sGone》、《X》、《爱情Yogurt》、《爱笑的眼睛》、《爱与希望》、《波间带》、《不死之身》、《精灵》、《大男人·小女孩》、《害怕》、《记得》、《加油》、《她说》、《距离》、《妈妈的娜鲁娃》、《美人鱼》、《杀手》、《熟能生巧》、《天使心》、《突然累了》、《完美新世界》、《我还想她》、《无尽的思念》、《相信无限》、《一个又一个》、《原来》、《真材实料的我》、《只对你说》40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lanlan》、《LoveSong》、《凤凰》、《因瞰朵》、《如梦令》、《星空之下》、《LIFE》、《LisaIloveyou》、《Onenightinshanghai》、《爱情总是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尾》、《沉默的大多数》、《劫后余生》12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承诺》、《我和我不同》、《幸福牵手》、《因为有你》、《爱的旅程》5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是《丹书铁契》、《山楂花》、《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想念》、《瘾》、《非诚勿扰》、《妈妈我很好》、《我多么怀念》、《一个人的战役》9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Di-da》、《没有我你怎么办》、《我只在乎你》、《SayYes》4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别于2013年11月11日、2010年9月8日、2012年11月26日、2008年9月5日、2010年4月12日与音著协音像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1、上述5家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著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著协行使。2、上述5家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著协行使的权利。合同还约定：1、音著协对上述5家公司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2、为有效管理上述5家公司授予音著协的权利，音著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上述5家公司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上述合同均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公司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2013年6月6日、2014年8月25日，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确认其与音著协音像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对合同续展从未提出任何异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依然有效；2015年10月16日，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一份，确认其与音著协音像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对合同续展从未提出任何异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依然有效；2013年6月6日、2014年9月10日，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确认其与音著协音像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对合同续展从未提出任何异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依然有效，并同意《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限期自动顺延，直至2017年9月5日止；2013年6月6日，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确认其与音著协音像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对合同续展从未提出任何异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依然有效。金凤凰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27日，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KTV等。2015年12月18日，音著协委托的代理人王思倩向辽宁诚信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在公证人员现场监督下，音著协委托的代理人王思倩等人来到位于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西路附近的”凤凰5号时尚量贩KTV”，王思倩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303房间进行消费。王思倩使用在该房间内设置的歌曲点播设备进行了查找、点击、播放，点播了以下歌曲：《承诺》、《我和我不同》、《幸福牵手》、《因为有你》、《LanLan》、《LoveSong》、《凤凰》、《丹书铁契》、《因瞰朵》、《山楂花》、《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想念》、《瘾》、《非诚勿扰》、《妈妈我很好》、《如梦令》、《我多么怀念》、《DiDa》、《没有我你怎么办》、《我只在乎你》、《一吻天荒》、《指纹》、《冰冰》、《天使不要开玩笑》、《一生的爱》、《sayyes》、《爱的旅程》、《放开爱》、《如果爱忘了》、《星空之下》、《一个人的战役》、《好好爱^o^》、《新少女祈祷》、《BABYBABY》、《Iam》、《K-O》、《NotThatShe′sGone》、《X》、《爱情YOGURT》、《爱笑的眼睛》、《爱与希望》、《波间带》、《不死之身》、《精灵》、《大男人·小女孩》、《害怕》、《记得》、《加油》、《她说》、《距离》、《妈妈的娜鲁娃》、《美人鱼》、《杀手》、《熟能生巧》、《天使心》、《突然累了》、《完美新世界》、《我还想她》、《无尽的思念》、《相信无限》、《一个又一个》、《原来》、《真材实料的我》、《只对你说》、《LIFE》、《LisaILoveYou》、《ONENIGHTINSHANGHAI》、《爱情总是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尾》、《沉默的大多数》、《劫后余生》，由公证人员使用已经清洁处理的摄像设备对上述70首音乐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消费结束后，在该营业场所王思倩依消费金额取得了发票号码为15363235《辽宁省大连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联》，上述票据的复印件一页作为附件粘贴在公证书之后。辽宁诚信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5）辽诚证民字第3620号公证书，并将所摄录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后予以封存。原审法院当庭拆封公证光盘封存件，经比对，现场摄录的70部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中，除《放开爱》与音著协提交的音像制品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对应的歌曲画面不一致外，剩余69部音乐电视作品均与音像制品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中收录的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相一致。音著协为本案诉讼支出消费493元，公证费3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合法出版物的署名情况可以证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别是案涉70部音乐电视作品的制作者、著作权人。上述5家公司通过《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案涉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授权给音著协，并约定音著协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根据授权合同中的相关条款，在没有相反证据的前提下，音著协享有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根据比对结果，音著协提供的公证摄录的除《放开爱》1部音乐电视作品外，剩余69部音乐电视作品与音著协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具有一致性。金凤凰公司在KTV经营中使用点歌机放映案涉音乐电视作品，且未举证证明其获得了相关授权并支付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其行为侵犯了音著协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封存光盘中《放开爱》1部音乐电视作品与音著协提供的音像制品专辑中相应的音乐电视作品画面上不一致，故无法认定该部音乐电视作品侵权。因此，金凤凰公司应当停止放映并从曲库中删除除前述1部音乐电视作品外的其余69部音乐电视作品。音著协未能举证证明其因金凤凰公司侵权行为所受的实际损失，金凤凰公司的侵权违法所得亦无法查清，故根据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造成的损害后果、金凤凰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使用方式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其中，音著协因金凤凰公司侵权行为所致经济损失，酌定为48300元（700元/部×69部）。音著协为制止金凤凰公司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酌定为：律师费4000元、公证费2957元（3000元÷70部×69部）、消费493元，上述合理开支共计7450元。音著协因金凤凰公司侵权行为所致经济损失及为制止金凤凰公司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55750元。判决：一、大连金凤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放映并从曲库中删除《承诺》、《我和我不同》、《幸福牵手》、《因为有你》、《lanlan》、《LoveSong》、《凤凰》、《丹书铁契》、《因瞰朵》、《山楂花》、《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想念》、《瘾》、《非诚勿扰》、《妈妈我很好》、《如梦令》、《我多么怀念》、《Di-da》、《没有我你怎么办》、《我只在乎你》、《一吻天荒》、《指纹》、《冰冰》、《天使不要开玩笑》、《一生的爱》、《SayYes》、《爱的旅程》、《如果爱忘了》、《星空之下》、《一个人的战役》、《好好爱^o^》、《新少女祈祷》、《BabyBaby》、《IAM》、《K-O》、《NotThatShe′sGone》、《X》、《爱情Yogurt》、《爱笑的眼睛》、《爱与希望》、《波间带》、《不死之身》、《精灵》、《大男人·小女孩》、《害怕》、《记得》、《加油》、《她说》、《距离》、《妈妈的娜鲁娃》、《美人鱼》、《杀手》、《熟能生巧》、《天使心》、《突然累了》、《完美新世界》、《我还想她》、《无尽的思念》、《相信无限》、《一个又一个》、《原来》、《真材实料的我》、《只对你说》、《LIFE》、《LisaIloveyou》、《Onenightinshanghai》、《爱情总是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尾》、《沉默的大多数》、《劫后余生》69部音乐电视作品。二、大连金凤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55750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93元，被告大连金凤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22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音著协的权利主体资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音集协提供了音像制品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上述合法出版物的内页标注了每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信息。其中，案涉70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分别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在金凤凰公司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上述五家公司对案涉70部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中，音集协作为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谊兄弟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取得了案涉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著作财产权，并约定音著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因此，音著协在授权期限内提起本案诉讼，其权利主体和诉讼主体适格，金凤凰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音著协未能举证证明其因金凤凰公司侵权行为所受的实际损失，金凤凰公司的侵权违法所得亦无据证明，原审法院根据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造成的损害后果、金凤凰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使用方式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包括经济损失48300元（700元/部×69部）以及为制止金凤凰公司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含律师费4000元、公证费2957元以及消费493元），合计55750元，并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尊重。金凤凰公司关于音著协维权行为缺乏善意，在发出侵权警示足以制止侵权的情况下直接提起损失，所产生的取证费、公证费等不属于合理费用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金凤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大连金凤凰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逄春盛审判员  季震宇审判员  王立媛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郭一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