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8民初2079号原告：相玫岑，女，196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学明，重庆东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航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西路66号5幢19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593668793X。法定代表人：秦应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雪，重庆联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应才，男，195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雪，重庆联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春燕，女，198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雪，重庆联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相玫岑诉被告重庆航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腾公司）、秦应才、杨春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相玫岑起诉时，许艺蓝作为原告共同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7年6月28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庭审过程中，经本院释明，许艺蓝自愿撤回起诉，之后本院继续开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原告相玫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学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春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航腾公司、秦应才、杨春燕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相玫岑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2万元，并从2015年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为止（其中计算至2017年1月1日的利息为93100元）。事实以及理由：被告秦应才、杨春燕系父女关系，二人共同以被告航腾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借款22万元。2016年3月19日，被告秦应才以被告航腾公司的名义出具《还款承诺书》，对借款总金额、还款时间以及所欠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再次进行了确认。之后，三被告未按承诺偿还借款本息。原告认为，被告秦应才、杨春燕是被告航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秦应才、杨春燕以被告航腾公司名义向原告的借款，并未实际用于公司经营，而是用于对外借款、购买高档房屋等使用，因此被告秦应才、杨春燕是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应当与被告航腾公司一道，共同承担还款义务。为此，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航腾公司、秦应才、杨春燕共同辩称：本案民间借贷合同关系真实存在，但借款人仅为被告航腾公司，被告秦应才、杨春燕不是借款人，不应当承担借款的责任。与此同时，在借款时，被告秦应才是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是，原告向被告秦应才主张权利时，已经超过保证期间，被告秦应才应当予以免责。此外，《还款承诺书》出具后，被告偿还了本金2万元，应当予以扣除。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原告为主张自己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1、《还款承诺书》，拟证明被告秦应才、杨春燕以被告航腾公司名义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以及利息、还款期限等相关约定；2、2012年12月28日的现金存款凭条、收据、《项目专用短期拆借合同》（089号）；3、2013年2月5日的收据、《项目专用短期拆借合同》（102号）、被告航腾公司现金日记账；4、2013年3月13日的收据、银行交易历史明细、《项目专用短期拆借合同》（122号）；5、2014年4月30日的收据、银行交易历史明细、《项目专用短期拆借合同》（渝109号）；6、2014年5月30日的收据、《项目专用短期拆借合同》（渝127号）；证据2-6用以证明原告每次出借款项的事实，同时根据证据2当中被告杨春燕使用个人账户收取借款本金的事实进一步证明被告秦应才、杨春燕系实际借款人的事实。7、银行历史交易明细2份，根据其中两笔利息，系被告秦应才、杨春燕支付原告的事实以证明被告秦应才、杨春燕系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8、原告与案外人严家华的通话录音、严家华与重庆高吉科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短期借款合同》、收据，拟证明被告秦应才、杨春燕向原告借款后，将借款出借与他人以获取高利息，进一步证明被告秦应才、杨春燕是借款的实际使用人，被告航腾公司没有实际使用借款；9、原告与被告杨春燕的微信聊天记录、《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拟证明被告秦应才、杨春燕向原告借款后，用于为被告杨春燕购买高档住房，没有用于被告航腾公司经营，进一步证明被告秦应才、杨春燕系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应当承担还款义务；10、被告航腾公司在2012年4月10日颁发的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杨春燕原系被告航腾公司法定代表人，进一步证明被告杨春燕是被告航腾公司的负责人。被告航腾公司、秦应才、杨春燕为主张自己的答辩意见，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6年5月27日和2016年11月23日的银行转账凭条2张，用以证明《还款承诺书》出具后，被告偿还2万元款项的事实；2、个人活期历史交易明细、2013年6月14日的收条各1份，拟证明被告杨春燕虽使用个人账户收取被告航腾公司的借款，但被告杨春燕账户收取的借款均交回了被告航腾公司，被告杨春燕系代收被告航腾公司借款的事实。原告举示的证据，三被告共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还款承诺书》系被告航腾公司出具，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航腾公司承担，被告秦应才在该承诺书上签字，是作为被告航腾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其法律后果不应当由个人承担。并且，该证据当中并无任何关于被告秦应才、杨春燕责任承担的表述，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再者，承诺书载明的利率超过法定上限，应当予以调整。证据2-6，除其中的现金日记账以外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现金日记账系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与此同时，所有的借款合同均明确被告航腾公司是借款人，因此还款责任应当由被告航腾公司承担。被告秦应才在上述借款合同中的身份是连带责任保证人，但是，原告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时，已经超过保证期间，被告秦应才应当予以免责。上述借款合同关系中，被告杨春燕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应当承担责任。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虽然被告秦应才、杨春燕使用过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利息，但据此不能证明被告秦应才、杨春燕系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或者实际借款人。证据8，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杨春燕购买商品房的行为与本案合同纠纷之间无关联性；微信聊天记录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杨春燕虽然曾经担任被告航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本案借款行为发生时已经不再是被告航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举示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力有异议。原告认为：证据1所涉还款系偿还利息的行为，不是偿还本金，并且该证据能够反证被告秦应才是借款的实际使用人；证据2，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反而能够证明被告杨春燕与被告航腾公司关系特殊，是被告航腾公司的负责人。对原、被告举示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原告举示的证据1-4，除证据3当中的现金日记账以外，被告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现金日记账，该份证据系复印件，未注明证据来源，且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因此该份证据真实性无法得以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举示的证据5、6，因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是相玫岑。证据5、6系许艺蓝作为出借人的借款合同、转账凭证等。虽然许艺蓝系原告相玫岑的女儿，许艺蓝出借的款项亦由相玫岑支付。但是，相玫岑与许艺蓝是独立的民事主体，许艺蓝的民事资格不因其系相玫岑的女儿或者民事行为由相玫岑代为施行，而与相玫岑的民事资格混同。因此，证据5、6系案外人与本案被告之间的民事纠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举示的证据7-10，其证明目的在于证明被告秦应才、杨春燕系被告航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借款使用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分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适用此规定的前提条件是，出借人能够证明所出借的款项，被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个人使用。而货币作为种类物，本身不具有特征性或者特定性。出借人主张适用本条款，以追究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民事责任的，其负有举证责任证明出借款项的特定性，即相关证据要能够使出借人出借的款项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个人使用的款项之间能够一一对应。在本案当中，第一，被告杨春燕虽原系被告航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本案民间借贷合同形成时，被告杨春燕已不再是被告航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被告杨春燕与被告航腾公司之间是何种关系，原告并无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即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杨春燕是被告航腾公司的负责人。因此，被告杨春燕在与原告进行微信聊天中的陈述，其效力不能及于被告航腾公司。被告杨春燕关于“公司首付购买房屋”的陈述，不能当然证明原告所称的高档住房的首付款，即为被告航腾公司支付。除此以外，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被告杨春燕所购买的商品房，其首付款来源于原告出借的款项。第二，关于案外人严家华与重庆高吉科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以及原告主张的，原告与严家华之间的通话录音。就此部分证据而言，首先原告并不能证明通话录音的对象就是严家华；其次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严家华与被告航腾公司或者被告秦应才、杨春燕之间的关系；再者，原告也不能证明严家华出借与重庆高吉科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款项，来源于原告出借的款项。此部分证据并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达到证明被告秦应才收取了原告的借款用于个人使用的目的。第三，关于被告杨春燕使用个人账户收款和被告秦应才、杨春燕使用个人账户还款的行为，是否能够证明原告出借的款项归个人使用的证明目的。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据此是不能达到自己的证明目的。企业在对外借款时，使用个人账户收取款项，并不当然表明该款项归收取的个人使用。更何况本案被告还举示了银行交易历史明细和收据，以证明被告杨春燕收取款项后统一交回了被告航腾公司。在此种情形下，更不能凭借被告杨春燕使用个人账户收取被告航腾公司借款的行为来认定被告航腾公司的借款归个人使用。至于被告秦应才、杨春燕使用个人账户偿还借款的行为。个人账户还款可能存在的原因有多种，不能凭借个人还款的行为当然推定款项归个人使用。原告在无其他证据对此进行证明的情形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主张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民事责任的，应当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相关涉案款项流转过程中的特定性。货币作为种类物，本身不具有特征性。在没有相应证据证明款项流转过程特定性的情形下，不能仅凭企业的资金流向而断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个人使用了借款。而在本案当中，原告不仅不能证明借款流转的特定性以外，还不能证明被告杨春燕是被告航腾公司的负责人；也不能证明被告航腾公司的借款归被告秦应才或者被告杨春燕个人使用。因此，原告举示的证据7-10，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举示的证据1，与本案纠纷之间具有关联性，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举示的证据2，已在前述过程中综合予以评论，在此不再予以认证。综合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2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航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航腾公司向原告借款3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2月28日至2013年12月27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每月25日付息；被告秦应才以个人财产承担归还借款的连带责任。2013年2月5日，原告与被告航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航腾公司向原告借款2.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2月5日至2014年2月4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每月25日付息；被告秦应才以个人财产承担归还借款的连带责任。2013年3月13日，原告与被告航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航腾公司向原告借款8.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13日至2014年3月12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每月25日付息；被告秦应才以个人财产承担归还借款的连带责任。上述三份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按时出借了借款，累计出借借款本金14万元。三份借款合同签订时，除加盖被告航腾公司印章以外，还加盖了被告秦应才的个人印鉴。原告向被告航腾公司出借款项后，被告航腾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至2014年11月，之后未再支付利息，亦未偿还本金。之后，原告对债权进行催收。在催收过程中，被告航腾公司于2016年3月19日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书的主要内容包括以下：1、拖欠原告的借款本金，被告航腾公司承诺在2016年12月31日还清；2、向原告的借款，拖欠2014年12月的利息3500元；3、自2015年1月1日起，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还款承诺书》出具之后，被告秦应才于2016年5月27日、2016年11月23日分别偿还原告款项1万元，合计还款2万元。除此以外，被告航腾公司未再偿还其他款项，原告经催收未果，遂于2017年1月13日起诉来院。原告提起诉讼后，本院无法寻找到三被告下落。之后，本院依法采用公告方式进行送达，为此原告交纳公告费300元。公告期满，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庭审时，三被告到庭应诉。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航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原告出借款项与航腾公司。由此，原告与航腾公司之间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成立。在借款合同当中，均约定有被告秦应才以个人财产承担归还借款的连带责任的条款。对该合同条款，应当认定为被告秦应才对被告航腾公司向原告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对此被告秦应才在庭审当中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原告为相玫岑，原告起诉主张的债权当中，有案外人许艺蓝作为债权人的债权。基于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许艺蓝作为债权人的债权，与原告无关。因此，原告起诉要求一并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相应的债权本案不予处理。根据庭审查证的事实，原告出借本金14万元与被告航腾公司，原告与被告航腾公司之间约定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且被告航腾公司在2014年12月之前按照该标准支付了利息。被告航腾公司所支付的利息，未超过法律所规定的，应当予以强制调整的上限，对此本院不予调整。之后，被告航腾公司在2016年3月19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具有合同效力。按照《还款承诺书》的约定，被告航腾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2014年12月的利息3500元，并从2015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继续支付利息。《还款承诺书》出具之后，被告秦应才偿还了2万元款项与原告，此笔款项应当视为代被告航腾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就此笔款项的还款性质，在被告还款之前，双方并未予以约定，庭审过程中亦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因此，本院按照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认定此2万元款项，应当先偿还利息，后冲抵本金。首先就被告航腾公司确认拖欠原告2014年12月利息3500元，相较于本金14万元，月利率为2.5%，未超过依法应当强制调整的限额，予以确认。因此，2016年5月27日的还款1万元，扣除该笔利息后，余额6500元。自2015年1月1日起，双方约定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按照该利率，每月利息应当为2800元、年利息33600元。因被告航腾公司2015年全年未付息，因此在2016年支付的利息不足以清偿之前拖欠的利息，不需要抵扣本金。因此，该部分还款16500元，冲抵2015年全年的欠息后，2015年被告航腾公司还欠原告利息17100元。按照原告的诉讼请求计算方式，至2016年12月31日，被告航腾公司拖欠原告利息50700元。自2017年1月1日起，被告航腾公司应当按照年利率24%继续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为止。综上所述，本院确认被告航腾公司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万元以及利息；其中2016年12月31日之前应付利息为50700元，自2017年1月1日起，被告航腾公司应当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继续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为止。关于被告秦应才的责任承担问题。首先，原告主张被告秦应才作为被告航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被告航腾公司名义向原告借款供个人使用，应当裁定责任的主张。已如前述，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不能支持其诉讼请求。除此以外，被告秦应才在本案民间借贷合同当中，系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人，其责任承担应当依照担保法之规定予以认定。在原告与被告航腾公司之间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当中，未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未与债权人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所涉三份民间借贷合同，约定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分别为2013年12月27日、2014年2月4日、2014年3月12日，则相应的，保证期间为2014年5月27日、2014年8月4日、2014年9月12日。2016年3月19日被告航腾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时，未对担保重新进行约定。因此，当原告在2017年1月13日起诉时，已经超过法定的保证期间，被告秦应才据此予以免责。因此，本院确认被告秦应才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关于被告杨春燕的责任承担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杨春燕作为被告航腾公司的负责人，以被告航腾公司名义向原告借款供个人使用，应当承担责任的主张。已如前述，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不能支持其诉讼请求。综上，原告起诉要求被告秦应才、杨春燕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基础，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重庆航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相玫岑借款本金14万元以及利息；二、本判决第一项给付义务当中的利息，在2016年12月31日之前为50700元。自2017年1月1日起，被告航腾公司应当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继续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为止；三、驳回原告相玫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68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4980元，由被告重庆航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414元，原告相玫岑自行负担566元（此款原告相玫岑已交纳，限被告重庆航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应负担部分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阳清人民陪审员  黎海星人民陪审员  赖喜富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桂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