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浙03刑终953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甘爱雪，女，1962年10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文盲，个体，住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审理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甘爱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作出（2017）浙0305刑初22号判决。甘爱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2010年11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甘爱雪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通过组织经济互助会或参与他人组织经济互助会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95010484元。其间，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24个经济互助会，吸收社会不特定对象参与其组织的经济互助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4885884元；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曾某1组织的1个经济互助会，以经济互助会为平台，吸收不特定对象存款124600元。具体分述如下：（一）甘爱雪组织的经济互助会1、2010年11月2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300元AB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11会，已经运行102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6120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50800元。2、2011年2月8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300元AB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11会，已经运行95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3444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47720元。3、2011年6月5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300元1-3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11会，已经运行88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2766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25540元。4、2011年9月2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300元1-4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11会，已经运行81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34184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20416元。5、2011年11月1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20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1会，已经运行20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20000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800000元。6、2012年3月20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60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8会，已经运行12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39000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950000元。7、2012年5月3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300元1-4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06会，已经运行65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30148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085328元。8、2012年8月10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10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1会，已经运行29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23600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36000元。9、2012年8月15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30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8会，已经运行10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16500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320000元。10、2012年10月20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10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6会，已经运行27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14000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260000元。11、2012年11月25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65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8会，已经运行7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35300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530000元。12、2012年12月10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6000元1-2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41会，已经运行25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15600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340000元。13、2013年2月23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1000元1-3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71会，已经运行46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57435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378440元。14、2013年3月5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10000元AB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1会，已经运行23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20280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419600元。15、2013年5月18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2000元1-3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51会，已经运行40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11745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057050元。16、2013年7月10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30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51会，已经运行18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21770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6531000元。17、2013年8月8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6000元1-3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94会，已经运行34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18015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0268550元。18、2013年10月10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10000元1-3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51会，已经运行15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16755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696700元。19、2014年3月3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5000元1-6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81会，已经运行21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19938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1564040元。20、2014年4月5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1000元1-10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01会，已经运行19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6530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289300元。21、2014年5月6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50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81会，已经运行16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25890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6569600元。22、2014年6月6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1000元1-10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01会，已经运行14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8770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366800元。23、2014年6月6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2000元1-10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01会，已经运行15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4335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641400元。24、2014年9月2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50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68会，已经运行8会，未得会会脚累计支付147100元，本会中甘爱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237600元。（二）甘爱雪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1、2014年1月5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曾某1组织的300元1-10组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01会，甘爱雪参与3会已得1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24600元。二、集资诈骗2015年洞头区出现大面积倒会风波，被告人甘爱雪在明知无力支付经济互助会会钱的情况下，仍然以组织经济互助会或参与他人组织的多个经济互助会的方式，骗取集资款共计1142317元。其间，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8个经济互助会，在其中6个经济互助会中骗取集资款606800元；被告人甘爱雪参与他人组织的24个经济互助会，从中骗取集资款535517元。具体如下：（一）甘爱雪组织的经济互助会1、2015年7月5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10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20会，已经运行1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90000元。2、2015年8月17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3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2会，已经运行10会，从中骗取集资款43200元。3、2015年8月21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2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1会，已经运行10会，从中骗取集资款42000元。4、2015年9月7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2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1会，已经运行9会，从中骗取集资款31600元。5、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10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28会，已经运行9会，从中骗取集资款190000元。6、2016年3月2日，被告人甘爱雪组织了一个6000元的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9会，已经运行3会，其中会员甘爱真未交付会主钱6000元，被告人甘爱雪从中骗取集资款210000元。（二）甘爱雪参与他人组织的经济互助会1、2015年6月27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陈某1组织的2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25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8600元。2、2015年12月25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陈某2组织的3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61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11636元。3、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方某1组织的5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1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34135元。4、2015年6月8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黄某1组织的5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21会，甘爱雪参与1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40000元。5、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黄某2组织的10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6会，甘爱雪参与1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13000元。6、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黄某2组织的10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16会，甘爱雪参与1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33250元。7、2015年8月1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黄某2组织的3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1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22200元。8、2015年9月1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林某1组织的6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42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57070元。9、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张某1组织的6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45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0.5会，从中骗取集资款25500元。10、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张某1组织的3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5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36600元。11、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张某2组织的5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1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21240元。12、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张某2组织的1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58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6565元。13、2015年9月13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叶某1组织的10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25会，甘爱雪参与1会，已得0.5会，从中骗取集资款30750元。14、2015年7月25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叶某1组织的3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29会，甘爱雪参与1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22305元。15、2015年9月3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叶某2组织的10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26会，甘爱雪参与1会，已得0.5会，从中骗取集资款4500元。16、2015年12月6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叶某2组织的3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7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15720元。17、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王某3组织的5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41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0.5会，从中骗取集资款43865元。18、2015年8月15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苏某1组织的5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63会，甘爱雪参与3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3116元。19、2015年9月11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林某2组织的3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8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18220元。20、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林某2组织的5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38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16245元。21、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余某组织的3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21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6000元。22、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余某组织的3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25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19400元。23、2015年9月26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陈某3组织的5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41会，甘爱雪参与2会，已得1会，从中骗取集资款39100元。24、2015年7月12日，被告人甘爱雪参与被害人陈某3组织的10000元经济互助会，包括会主共26会，甘爱雪参与1会，已得0.5会，从中骗取集资款6500元。案发后，被告人甘爱雪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甘爱雪经“区处置办”清算确认的净债务为2208万余元，其暂扣于“区处置办”清算专户资金为613939元，其中房产处置款580283元。原审法院认定：一、被告人甘爱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决定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甘爱雪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原审被告人甘爱雪上诉称：（1）原判关于其主观上非法占有目的形成的时间节点认定错误。原判以“2015年洞头出现大面积倒会”来作为时间节点是缺乏依据，应当以2015年9月11日《洞头区民间金融风险处置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严禁发起新的“呈会”的通知》的发布作为时间节点。（2）原审判决对于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数额认定错误。其在2015年后，有未收取会东款项的现象存在，比如，甘爱真就证实未交纳应会款，原判已经予以扣减，不排除还有其他未予扣减的现象存在，公安侦查部门也仅对仅少数的证人、被害人进行取证，故关于集资诈骗罪数额的认定，不能排除案件中可能存在着的合理的怀疑。（3）其还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证明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甘爱雪的供述、会单，被害人褚某、张某3、林某3、陈某4、叶某3、许某、林某4、王某1、王某2、郑某、王某4、杨某1、曾某2、吴某、吕某1、甘爱连、朱某、陈某1、高某、庄某3、池某、陈某5、黄某3、陈某6、陈某7、甘某、庄某1、蔡某1、叶某4、蒋某、陈某8、苏某2、方某2、张某4、纪某、苏某3、林某5、苏某4、黄某1、叶某2、陈某10、叶某1、黄某2、林某6、吕某2、余某、方某1、叶某5、蔡某4、张某5、王某3、张某1、黄某4、林某1、郭某、汪某1、侯某、张某2、蔡某3、陈某3、张某6、林某7、赵某、张某7、陈某9、庄某2、林某8、苏某1、汪某2、马某、林某9、沈某、邱某2、林某2、杨某2、曾某1、陈某2、林某10的陈述，证人张某8、张某9、林某11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债权债务清算确认书、自行清算单、收款收据、记账本、区处置办出具的甘爱雪债权债务情况汇总表及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房屋查询信息、区处置办出具的情况说明，每月抬会支付情况表，归案说明，人口信息表。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甘爱雪的上诉理由，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非法占有主观故意认定的时间节点的问题原判关于甘爱雪非法占有主观故意产生的时间节点的认定系无误。理由如下：（1）在2014年底、2015年初，温州市洞头区就出现大面积的倒会风波，政府部门在当时就着手处理，当时的倒会风波是众所周知，甘爱雪作为组织及参与了大量的“经济互助会”的人员，其在2015年初当然予以明确。甘爱雪在到案后，也供认其为周转而只能组织新的“抬会”来获得资金，故原判以2015年作为甘爱雪非法占有主观故意产生的时间节点的作法，并无不妥。（2）在2015年9月11日，相关职能部门发布了相关严禁发起新的“呈会”的规定，是相关部门在处理倒会风波的过程中，严防“呈会死灰复燃”而出现新情况的举措，在该时间节点之后仍从事非法集资的，可佐证非法集资行为人的主观恶意，但是不能将该时间作为相对人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的产生、转换的时间节点。（3）行为人非法占有的主观犯意的产生等，要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形而论，从行为人的客观行为中可作推定，不能根据某一外在情形简单作划分。并且，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的认定，同样属于法律拟制事实的情节，是司法判断的范畴，要据刑事诉讼的原则而确定。对甘爱雪而言，其在2015年之后，系为筹资而进行新的组会及参会；事后其整体的净债务达2000多万，而可偿还资产仅60余万，其资不抵债的状况，亦足以推定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的形成。（二）关于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数额认定。甘爱雪上诉提出其组会中，存在参会人未交纳会员款现象，集资诈骗的数额认定有误。经查，该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根据互助会的规则，会员参加互助会必须是在一定期限内及时缴纳给会主款项，否则，会主在支付运行中的标会款时，自己必须垫付，互助会就难以为继，而甘爱雪组织的互助会均运转了2会以上。（2）本案虽未收集全部被害人的陈述，但据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甘爱雪的供述、会单、收款收据等证据，能够确定甘爱雪于2015年之后重新组织的多个互助会组会的时间、金额、运行的会数、最低标会金额等基本情况及其参与他人组织的互助会中参会及标会的具体数额等情况，且已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对相应的集资诈骗的数额而作认定。原判对于甘爱雪集资诈骗犯罪数额的认定，符合刑事诉讼的证据规则。（3）甘爱雪在归案后，也曾提出会脚交给其的会头钱存在抵扣的情况，但是甘爱雪同时也承认其系与相互参会的人员之间进行抵销，故应属于以债的抵销的方式来获得相应的会主钱，亦应认定甘爱雪已经获得相应的款项。（4）证人甘爱真在一审庭审时到庭作证其没有缴纳会主钱，且不属于抵扣，甘爱雪对此予以认可。原判据有利于被人的原则对此予以认定，相应数额也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但是，甘爱雪对于其言称的被拖欠会款的情况，不能提供具体名字和相关情形，故对于甘爱雪提及的该上诉理由，不可信，不予采纳。原判对于甘爱雪集资诈骗犯罪数额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足以作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甘爱雪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民间“经济互助会”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共计9500万余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甘爱雪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集资款共计114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集资诈骗罪，对其应予并罚。鉴于甘爱雪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积极配合债务清算及资产处置，对其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予以从轻处罚，对其所犯集资诈骗罪予以减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甘爱雪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海审判员 陈 雁审判员 涂凌芳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赵东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