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602民撤3号原告绍兴山耐高压紧固件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平水镇会稽村3幢2-3层。法定代表人宋伟栋，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章剑勇、陈旭红，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浩法，男，195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绍兴九州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平水镇特色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金根生，系总经理。被告金根生，男，195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被告金林祥，男，198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金林龙，男，198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绍兴博格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平水镇东风村。法定代表人金林祥，系总经理。原告绍兴山耐高压紧固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耐公司）因沈浩法与绍兴九州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公司）、金根生、金林祥、金林龙、绍兴博格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格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绍越商初字第3226号生效民事调解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红、被告沈浩法、九州公司、金根生、金林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林祥、博格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耐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九州公司系互保单位，绍兴市越城区（2014）绍越商初字第3226号调解一案，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被告金根生、被告沈浩法在柯桥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讯问笔录，足以证明借贷关系是被告金根生个人与被告沈浩法之间发生，并不是被告九州公司，且诉讼中提交的部分借款凭证是不真实的。2016年7月25日，被告金根生的讯问笔录中明确承认，是其向被告沈浩法借钱，并且也承认（2014）绍越商初字第3226号案原告提交的证据对帐单、保证借款合同的内容都不是真实的。同样，2016年7月29日，被告沈浩法在讯问笔录中明确系被告沈浩法向其借的钱，并且承认对帐单和借款合同是不真实的，且其中部分欠条中的金额实际没有交付。（2014）绍越商初字第3226号案以被告九州公司为借款人，明显缺乏事实依据。最终该案的双方通过调解结案，成功将债务转移至九州公司，目的是为了转移被告九州公司名下非银行抵押资产。目前这些资产已全部转给被告沈浩法，并由被告沈浩法租赁给被告金林祥、被告金林龙经营。综上，绍兴市越城区（2014）绍越商初字第3226号调解一案，六被告的行为目的旨在转移被告九州公司名下无抵押的资产，严重损害了作为互保单位的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撤销之诉。请求：1、依法撤销绍兴市越城区（2014）绍越商初字第3226号调解；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沈浩法辨称，一、本案原告并不具有第三人资格，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第三人撤销之诉中的第三人应是能够以第三人身份参加到原案审理中的自然人或社会组织，即其在原案中本处于第三人诉讼地位，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者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虽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因不能归责于其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从而使其丧失了就该案发表意见，以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的机会，而该案的审理结果损害或可能损害其合法的民事权益，与其有重大利害关系。在此情形下，其有权向原审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原审法院撤销或变更原裁判。而沈浩法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九州公司及保证人金根生、金林祥、金林龙、博格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纠纷（即2014绍越商初字第3226号案），沈浩法按正常的法律程序提起诉讼，法院按正常的法律程序进行审理，该案并没有涉及到原告及其他任何九州公司债权人，与原告及九州公司的其他债权人并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原告并不是该案中的第三人，包括原告在内的九州公司的任何债权人都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若按照原告的逻辑，任何因债权债务关系发生的诉讼案件，被告的其他债权人都是该诉讼中的第三人，都有权参加诉讼，这将无限扩大诉讼当事人的范围，并将给法院的审判活动造成严重的干扰和影响。另外，退一万步讲，即使按照原告的逻辑，因债权债务关系发生的诉讼，被告的其他债权人有权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在沈浩法与九州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审理时，原告并不是九州公司的债权人。原告是九州公司银行贷款担保人，但沈浩法与九州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发生时，九州公司的银行贷款尚未到期，原告也尚未履行保证责任，因此当时并不是九州公司的债权人，无资格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该案的诉讼活动，也无权对该案生效裁判文书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二、沈浩法起诉九州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调解书认定事实正确、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借贷关系发生在沈浩法与九州公司之间，并不是原告所陈述的发生在沈浩法与金根生之间，金根生是作为九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具体经办向沈浩法的借款事项。原告是依据其提交的证据柯桥区公安局侦查大队对金根生和沈浩法的讯问笔录，来认定借贷关系发生在金根生和沈浩法之间，但公安的提问本身就是一种不严谨的通俗的说法，不管是金根生还是沈浩法，并没有认可借贷关系发生在金根生和沈浩法之间。并且，在沈浩法和金根生其他几次的公安笔录中，其实也都有提到过借贷关系的当事人是九州公司和沈浩法。更何况在金根生历次向沈浩法出具的借条中，以及双方在2013年1月31日签订的《保证借款合同》中，均是以九州公司作为借款人的，在原告作为证据提交的同一份金根生的笔录中，金根生又提到借条和借款合同上的名字是他本人所签，公章也是他所盖，这足以说明借贷关系的双方主体是九州公司和沈浩法，而非金根生和沈浩法。另外，沈浩法出借给九州公司的款项有多笔金额是沈浩法本人或者沈浩法委托第三方直接汇入九州公司银行帐户的，并用于九州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其他借款也都由金根生接受用于九州公司生产经营活动，由此可以看出借款的主体是九州公司，而非金根生。2、九州公司与沈浩法之间借贷的金额是真实的，诉讼中提交的相关证据也是真实的。根据沈浩法和金根生在绍兴柯桥区经侦所做的笔录可以发现，双方均认可沈浩法和九州公司之间的借贷金额是“本金+利息”为1500万元。而之所以对帐单是“不真实的”，主要系对“本金”和“本金+利息”的错误理解，但实质上不影响沈浩法向金根生主张“本金+利息”1500万元的权利，因法律赋予债权人合法向债务人主张利息的权益。因此，对于1500万元的金额，沈浩法和九州公司是不存在争议的。对九州公司未归还沈浩法的借款本息合计为人民币1500万元这一事实，双方一直是认可且无争议的。后来沈浩法看到九州公司经营状况出现问题，处于安全考虑，向金根生提出对双方之间的借款金额进行确认，并签署了相关书面文件，包括对帐单、保证借款合同等。因此，这些相关文件并非虚假，是对双方之间借贷关系及九州公司未归还借款金额的确认。并且，在2013年签订的保证借款合同中，根据沈浩法的要求，金根生、金林龙、金林祥、徐兰珍、博格公司作为保证人进行了担保。由于九州公司一直未能归还借款，沈浩法正是以双方最后确认的这些书面文件向法院起诉，并在法院的主持之下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因此，沈浩法与九州公司等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并不存在任何虚假成分，更不存在原告声称的九州公司通过该诉讼向沈浩法转移资产的情况。3、九州公司与沈浩法签订买卖合同将其价值379万元的设备等转让给沈浩法抵押作借款，发生在双方民间借贷纠纷诉讼之前，且不是双方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争讼的内容和法院审理的范围，原告以此请求撤销沈浩法与九州公司等之间民间借贷纠纷案的生效调解书，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沈浩法起诉九州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案中，沈浩法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归还款人民币1121万元，该金额是在1500万元借款金额扣除此前九州公司已经抵偿给沈浩法的379万元资产的基础上形成的，最终经法院调解，沈浩法考虑到1500万元借款中确有少量利息在本金中的因素，同意九州公司等被告归还900万元。该案调解书是对沈浩法与九州公司之间借款金额的确认（即沈浩法同意只需归还900万元），以及对担保责任的明确，并没有涉及沈浩法与九州公司之间此前签订的以资产抵借款的买卖合同，也与该资产抵借款的买卖合同无关。因此，原告认为该案调解的结果使九州公司成功将其名下的非银行抵押资产转移给沈浩法，完全是牵强附会，以此为由认为该案调解书错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以此为由要求撤销该案调解书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三、原告起诉已经超过法定时效期限。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时效期间是6个月。沈浩法对九州公司等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是2014年9月3日，法院作出调解书的时间是2014年10月13日，而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时间是2017年1月13日，且未能提供“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证据材料”，因此远超过了法定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时效期限。综上，沈浩法认为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九州公司、金根生辩称，九州公司、金根生不同意原告方的诉讼请求。被告金林龙辩称，金林龙与金林祥本身是担保的，原告没必要告金林龙与金林祥，故本案的诉讼与金林龙无关。原审的调解是合法有效的，没有意见。不同意撤销原审调解，各被告并没有虚假伪造证据的行为。原告山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目的：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事实与理由。被告沈浩法、九州公司、金根生、金林龙经质证对该证据均无意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2、金根生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1份。证明目的：（1）原审调解书当中证据的是虚假的；（2）存在借贷关系的双方是金根生个人与沈浩法个人之间，所以上述调解一案以被告九州公司的起诉也是虚假的；（3）双方实际的借款金额没有事实根据，也是虚假的。被告沈浩法经质证后认为，因为公安询问笔录本身就不严谨，公安机关认为金根生是九州公司的法人代表，被告沈浩法认为金根生是九州公司的经办人。5月12日的笔录，经侦大队已明确询问沈浩法，沈浩法说是借给公司，也是汇给九州公司的，所以该询问笔录不能代表沈浩法与金根生之间的关系。被告九州公司、金根生经质证后认为，有的钱确实汇到金根生个人卡上的，但是用在九州公司经营当中的。因为借款时间长了，具体如何走帐的金根生也记不清楚了，反正是利息加本金一共欠沈浩法1500万元，金根生儿子做的担保。被告金林龙经质证后认为，对金根生的质证意见无意见，同意金根生的说法。3、沈浩法的询问笔录。证明目的：(1)原审调解书当中证据的是虚假的；(2)存在借贷关系的双方是金根生个人与沈浩法个人之间，所以上述调解一案以被告九州公司起诉也是虚假的；(3)双方实际的借款金额没有事实根据，也是虚假的。被告沈浩法、九州公司、金根生、金林龙的质证意见与金根生的询问笔录（即证据2）的质证意见一致。4、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原件4份、债务承接协议书原件1份。证明目的：原告替被告九州公司偿还了804.5万元的借款，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被告沈浩法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还债是发生在调解以后，不能影响各被告间的法律关系。被告九州公司、金根生经质证后认为，承认是有这笔债务的，是原告担保的。被告金林龙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清楚该笔帐的情况。原告提供的证据2-4，对被告沈浩法、九州公司、金根生、金林龙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不认可的部分，将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综合认证。被告沈浩法提供了以下证据：5、民事调解书1份、案件受理通知书1份、民事起诉状1份。证明目的：证明（2014）绍越商初字第3226号民事调解书作出的时间、原告沈浩法的诉讼请求、经调解确认的事项。证明沈浩法诉九州公司等借贷关系一案沈浩法的起诉时间及诉讼请求。6、保证借款合同1份、借条1份。证明目的：证明案涉借贷关系中有明确的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原告山耐公司经发表认为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九州公司、金根生、金林龙经质证对上述证据5-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7、中国农业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目的：证明起诉时原告没有起诉资格。原告山耐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保证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该保证合同签订时间以及原告提交的债务承接协议书反应的内容，原告作为九州公司804.5万元的保证责任，在上述保证合同签订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在原告作为保证人期间如果被告沈浩法与九州公司虚假诉讼，当然是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不是到原告实际履行保证责任之后才会产生对原告权益的损害。被告九州公司、金根生、金林龙经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8、九州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证明目的：借款人为九州公司并经股东会决议的事实。情况说明1份。证明目的：2007年之后汇入沈浩法帐户的款项为借款利息的事实。借条及银行证明3份。证明目的：（1）2007年3月25日九州公司向沈浩法借款1000万元（本金加利息）的事实。（2）2010年10月22日九州公司向沈浩法借款221万元的事实。（3）2012年12月31日九州公司向沈浩法借款（本金加利息）的事实。9、中国农业银行汇款凭证。证明目的：证明2006年5月26日绍兴九州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将100万元汇给安徽客户付货款。原告山耐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第一份股东会决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二份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是双方另外的借贷关系，该份证据只能证明九州司归还沈浩法具体的金额。借条及银行证明，基本为第三人汇款以及沈浩法的取现的记录，并不能直接证明沈浩法与九州公司之间的实际借贷关系。被告九州公司、金根生经质证后对上述证据均无意见。被告金林龙经质证后认为，关于股东会决议的字不是金林龙签的，后面有一张借条是金林龙签字的。关于221万元的帐目，需要庭后去查为什么会汇到金林龙帐户上。对其他证据没有意见。对被告沈浩法提供的证据5-9，对原告山耐公司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不认可的部分，将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综合认证。综合以上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院于2014年9月16日立案受理了原告沈浩法与被告九州公司、金根生、金林祥、金林龙、徐兰珍、博格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原告沈浩法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徐兰珍的起诉，本院经依法审查，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原告沈浩法在原案中诉称，2007年3月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被告九州公司陆续向原告借款共计1500万元。2013年1月31日，原告与被告九州公司、金根生、金林祥、金林龙、博格公司及案外人徐兰珍签订保证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九州公司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利率按月息1.5%计算，并在每月25日前后付清利息，若未按时归还借款的，按照原约定利息（月利率1.85%）计算违约金，同时约定由被告金根生、金林祥、金林龙、博格公司及案外人徐兰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借款人九州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担保人亦未履行保证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九州公司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121万元，支付利息120万元（自2013年1月起至起诉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尚欠利息），并支付其余利息555555元（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按照1121万元*0.35%*13个月计算的利息），合计12965555元；二、被告金根生、金林祥、金林龙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博格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在9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原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绍兴九州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应归还原告沈浩法借款本金900万元，该款于2014年10月起至2019年9月每月支付10万元，于2019年10月起至2021年9月每月支付125000元，上述款项于每月25日前付清，若任一期逾期未付，则原告可就剩余款项一并申请强制执行，并可同时向被告绍兴九州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主张违约金；二、被告金根生、金林祥、金林龙、绍兴博格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对被告绍兴九州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自愿放弃其它诉讼请求；四、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9796.5元，由五被告连带负担。因原告山耐公司于2016年7月6日承接了被告九州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越中支行（以下简称农业银行）贷款所欠的804.5万元债务并已代偿完毕，遂以本院（2014）绍越商初字第3226号沈浩法与九州公司、金根生、金林祥、金林龙、博格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调解书中重要证据借条是伪造，涉及到虚假诉讼，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提起本诉，要求撤销原审调解书。诉前，原告山耐公司还向公安机关举报沈浩法与九州公司、金根生、金林祥、金林龙、博格公司在本院（2014）绍越商初字第3226号案件中涉嫌虚假诉讼，但未被公安机关立案受理。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为：第一，在法律上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第二，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第三，错误内容损害其民事权益；第四，第三人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原告以本院(2015）绍越商初字第1685号民事调解是虚假诉讼，损害其民事权益为由，要求撤销该生效调解书。本院认为，虚假诉讼是指民事诉讼各方当事人恶意串通，采取虚构法律关系，捏造案件事实方式提起民事诉讼，以获取非法利益的行为。而本案被告沈浩法与九州公司、金根生、金林祥、金林龙、博格公司之间的保证借款合同和还款承诺书等证据充分证明沈浩法与九州公司存在借贷关系并由金根生、金林祥、金林龙、博格公司等提供担保的事实，原审调解并无违反法律或双方当事人自愿原则的情况发生，故原告主张原审调解系虚假诉讼，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另被告沈浩法与九州公司之间关于九州公司未抵押机器设备的权属转让问题与原审调解无关，不能作为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依据。综上，原告山耐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绍兴山耐高压紧固件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绍兴山耐高压紧固件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仕勇审 判 员  蒋震锋人民陪审员  高国荣二O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李婷婷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