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5刑初2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恩福，男，1959年8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江川县人，系个旧市三0八队退休工人，住个旧市。2016年7月21日因本案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个旧市看守所。监护人佐某，女，1987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系被告人徐恩福之女。辩护人顾绍林，云南锡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恩福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2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程远、代理检察员吴明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恩福及其监护人佐某���辩护人顾绍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恩福在个旧市红旗东路2号下行五十米三0八队实验室路边垃圾堆处，因琐事与董某等人发生口角、吵打。此过程中，董某抢过被告人徐恩福携带的登山杖将其头部打破，被告人徐恩福遂掏出其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朝前来劝阻的被害人陈某1(殁年57岁）和邓某的腹部进行捅刺后逃离现场。次日10时22分，被害人陈某1经送个旧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经个旧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1死因系单刃锐器刺击左肋部造成胃、胰腺、脾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邓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红河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邓某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伤残；经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被鉴定人徐恩福在2016年7月20日实施伤害行为时，存��完整的实质性辨认能力，但控制能力部分削弱。2016年7月20日20时25分，公安人员依法将被告人徐恩福拘传到案接受调查。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徐恩福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徐恩福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至无期徒刑刑罚。被告人徐恩福辩解：他是残疾人，被害人等人从三角地来到七层楼找他打架，并将他的头部打出血，他就想给他们也出血，并不是要故意整死他们，要求从轻判处。辩护人顾绍林辩护认为：1、被告人徐恩福患有“使用酒精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其实施危害行为时控制能力、认知活动明显减退，其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与其他故意伤害行为相比有着本质的不同。2、2016年7月20日晚，两���害人与董某、李某等五人一起吃饭时被告人多次打电话给李某，而陈某1几次接过电话辱骂徐恩福，五人吃完饭后又一起去找徐恩福闹。董某跟徐恩福发生争吵后，董某抢过徐恩福的拐杖将徐恩福的头部打出血，徐恩福精神受到刺激、情绪激动，而被害人陈某1、邓某假装劝架来掐徐恩福的脖子，再加上此时的徐恩福控制能力减弱，致使二被害人受到伤害，被害人的挑衅和滋事是导致本次伤害事件发生的主要原因，有重大过错。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愿尽全力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悔罪好，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0日下午，被告人徐恩福打电话邀请李某到自家吃饭，因李某与陈某1、邓某、董某等人在一起吃饭，引起陈某1的不满，在李某接听徐恩福电话时，陈某1接过电��在电话里责骂徐恩福。陈某1等人饭后又一起来找徐恩福，因徐恩福不在家，李某打电话给徐恩福。当晚8时许，双方在个旧市红旗东路2号下行五十米三0八队实验室路边垃圾堆附近相遇后，董某与徐恩福发生口角。此过程中，董某抢过徐恩福的登山杖将徐恩福头部打出血，徐恩福即掏出其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朝陈某1的腹部和邓某的腹部、腿部捅刺后离开现场回到家中。被害人陈某1、邓某被送往个旧市人民医院救治。当晚8时25分，公安民警接到报案赶到现场，李某打电话叫徐恩福下楼后即被民警带走。被害人陈某1经抢救无效于次日10时22分死亡（殁年57岁）。经个旧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陈某1死因系单刃锐器刺击左季肋部造成胃、胰腺、脾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邓某系左下腹、右下肢刀刺伤造成腹腔积血、空肠穿孔、右大腿皮肤软组织裂伤，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红河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邓某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伤残；经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被鉴定人徐恩福在2016年7月20日实施伤害行为时，存在完整的实质性辨认能力，但控制能力部分削弱，具有限制责任能力。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陈某2（分别系被害人陈某1的母亲、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本案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庭审后，经本院主持调解，张某2、陈某2、邓某与被告人徐恩福的女儿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徐恩福及其亲属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陈某2人民币42306.51元（已支付）；赔偿被害人邓某人民币18000元（已支付）。张某2、陈某2、邓某均表示谅解，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徐恩福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7月20日20时25分，个旧市公安局抗洪警务亭接110指令称，在边防花园门口有个男的用刀捅伤两名男子。民警赶到现场在李某的指认下,抓获作案人徐恩福。伤者邓某、陈某1由120送医院救治。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个旧市红旗东路三0八队实验室路边垃圾堆旁。现场上见多处血迹，已擦拭提取送检，并提取一团带血草纸及残缺鞋印一份。被告人徐恩福亦对该现场进行了指认。经徐恩福对陈某1的照片辨认，确认陈某1就是被其拿刀捅着的“老陈”。3、安全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徐恩福被带至个旧市公安局办案中心，经检查发现其额头处有一伤口。徐恩福称该伤口是被与其争吵的男子抢过他的拐杖打伤的。4、提取笔录、法医物证鉴定书���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死者陈某1被害时所穿的外套、衬衫各一件，提取陈某1之子陈某2的血液用于DNA比对；提取邓某的血液作DNA鉴定，从徐恩福家中茶几上提取其作案用的折叠刀一把；将案发时徐恩福所用的拐杖、所穿的红色背心、花色短裤作为物证予以提取送检。经法医物证检验鉴定，在案发现场垃圾堆旁距南侧公路围墙200CM地面上的血迹，其基因型与邓某的基因型相同；案发现场上提取的血迹与徐恩福家中提取的折叠跳刀及刀柄、徐恩福的拐杖柄、拐杖头、半截裤左大腿上部上的血、T恤右腹部上的血，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型与徐恩福的基因型相同；陈某1左手指甲、右手指甲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型与陈某1的基因型相同。陈某2与陈某1、温某具有亲生关系。5、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检尸照片、通某证实：经法医检验，见陈某1左季肋部可见3cm的创口。陈某1系单刃锐击左肋部造成胃、胰腺、脾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均表示无异议。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伤情照片、通某证实：被害人邓某系左下腹、右下肢刀刺伤造成腹腔积血、空肠穿孔、右大腿皮肤软组织裂伤，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邓某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伤残。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及被告人，均表示无异议。7、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1）被鉴定人徐恩福患有“使用酒精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病后社会功能有缺陷。（2）辨认和控制能力评定意见：被鉴定人徐恩福在2016年07月20日实施危害行为时，存在完整的实质性辨认能力，但控制能力部分削弱，具有限制责任能力。该鉴��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其亲属、被害人及其家属，均表示无异议。8、被害人邓某陈述:2016年7月20日下午,陈某1打电话给他说已约着董某、李某和张某1，叫他一起吃饭。17时左右，他们五人到建安公司“重整一回”餐厅吃饭，其间，有人不断的打电话给李某，陈某1问是谁打的，李某说了后，陈某1说这个人他认识。后来那个人又打电话给李某，陈某1便接过电话在电话里骂对方后，那人就未继续打电话了，陈某1说吃完饭去找那个男的。19时许，他们打出租车来到七层楼菜市场上面，李某打电话给那个男的，等了2、3分钟那个男的没来，他就说不等了就往七层楼方向公路走下来，后听见走在后面的陈某1在和另一个男子争吵，他站在那看，看见那个男的像是拿刀捅了陈某1的腹部一下，他冲过去拉陈某1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的腹部左侧和右膝盖也被捅伤。他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并见陈某1倒在地上。陈某1和那个人争吵过程中没有肢体冲突，他们被捅伤后董某抢过那男子手里提着像拐棍一样的棍子打着那男子二、三棍。他不认识捅他们的这个男子。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0日18时左右，他与董某、陈某1、邓某还有一个叫小萍的女人在建安公司“重整一回”餐厅吃饭，其间，有一个人一直在打小萍的电话,在此过程中，陈某1还把电话拿过去责问对方要干什么？就把电话挂断。他们吃完饭就一起去找打电话给小萍的那个人,小萍告诉他们,打电话的人是她的哥哥,但不是亲生的。他们来到那人住的楼下,小萍打电话后说人不在家。他们等了几分钟,小萍的哥哥没来，他们就往下走,当走到垃圾堆处就遇到小萍的哥哥,小萍上去和她哥哥说话,小萍的哥哥说你领他们来干什么？董某就问小萍的哥哥想干什么？董某和小萍的哥哥就���相吵起来,陈某1和小萍站在中间劝,吵了一会儿,小萍的哥哥把拐杖放在旁边,掏出一把跳刀来,陈某1见状就问给认得我是哪个？小萍的哥哥说你是“老陈”,还拍了一下陈某1的肩膀,后面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小萍的哥哥就一刀捅在陈某1的左腹部,邓某过去想拉开他们,小萍的哥哥又拿刀捅着邓某的左腹部,她就拉着邓某去旁边,邓某把衣服掀起来,见左腹位置受伤,他们就准备去医院,过了一会儿,就见陈某1身上流血倒在垃圾堆旁,小萍的哥哥就回家去了。她即打110报警、120急救电话。她不认识小萍的哥哥，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瓜葛。双方争吵中，她看见董某拿起小萍哥哥的拐杖乱整了两下，不知道是否打着人。她和董某、陈某1、邓某是朋友，小萍和陈某1好像以前谈过恋爱。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0日20时左右，她和董某、陈某1等五个人从建安公司吃饭��来，徐恩福打电话叫她去徐恩福家，陈某1等人说要和她一起去，她叫陈某1等人不要去了，但陈某1等人执意要跟着她去。他们到徐恩福家附近，她打电话告诉徐恩福已来到，问徐恩福在哪里？徐恩福说马上就到了。他们走到垃圾堆处遇到徐恩福，她向董某等人介绍徐恩福是她哥哥，其中徐恩福还认识陈某1，陈设祥、董某跟徐恩福在那里说话，具体说什么不清楚，双方交谈中，董某跟徐恩福就互相吵起来，也不清楚为何而吵。争吵过程中，徐恩福拿出一把刀来乱甩，她去劝徐恩福的过程中，见徐恩福拿着刀捅向陈某1和邓某。陈某1腰上被捅了一刀，邓某腿上被捅了一刀，陈某1被伤着后倒在垃圾堆处，当时，徐恩福额头上流血，是董某抢过徐恩福的拐杖打伤的。徐恩福作案后说要打出租车去医院，后又说他要回家先洗脸上的血就回家去了。之后，邓某的女友就打电话报警。警察来到现场，她打电话叫徐恩福下楼来后就被警察带走了。徐恩福和陈某1是她之前介绍认识的，但没在一起玩过，其他几个人不认识徐恩福。她和陈某1、邓某是普通朋友，平时会在一起吃饭、聊天。1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0日18时左右，他与陈某1、邓某、李某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女的在云某建安公司“重整一回”餐厅吃饭。其间，有个男人一直打李某的电话。他们吃完饭就说去找打电话给李某的那人，问他为何一直骚扰李某。20点左右，李某领着他们去到那人家楼下，但那人没在家，他们就往回走，走到一垃圾堆那里，就遇到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拄着一根拐杖，他就责问那个男人为何一直打电话骚扰李某，并跟那个男的发生争吵，李某和陈某1在中间劝，突然那个男人从腰间挂着的挎包里拿出一把刀捅在陈某1的肚子上，邓某去拦，��个男人又拿刀捅在邓某的肚子上，还捅了邓某的左脚一刀，那男人捅人后就跑了。不一会儿，陈某1就倒在地上。他们就打120急救和110报警了。当时他拿拐杖打着那个人两、三下，不知打到哪里。他和徐恩福争吵是因为徐恩福一直打电话骚扰李某，李某是陈某1以前的女朋友。他心里不舒服就跟他争了几句。1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0日21点左右，他在家里听到外面有人吵架“你要打就打”。他出门看到许多人围着两个男人，旁边还有警察，那两个男人中一个睡在地上，左腹部上有许多血，已经不能动，嘴里还出着气，另一个蹲在地上用手捂着膝盖，膝盖上也是有许多血。13、证人佐某（被告人的女儿）的证言证实：2003年左右的，她发现徐恩福得精神方面的疾病，曾在个旧市传染病医院治疗过，一直在吃治疗精神病的药。徐恩福平时不爱���话，喝酒后如果他不赞同你的观点会争论几句，如果说话刺激到他，他会表现出身体颤抖，其他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表现。14、证人徐某（被告人的大哥）的证言证实；徐恩福于2003年离婚后就经常喝酒，导致精神方面得病。曾在个旧市精神病院治疗过。喝酒后脾气会暴躁，不喝酒还是正常。、15、证人王某、孙某（被告人的同事）的证言证实：他们曾听说徐恩福在个旧市传染病医院住院治疗过，但未发现徐恩福闹过事，看见他们还会笑着打招呼。16、证人华某、彭某（被告人同监室人员）的证言证实:感觉徐恩福讲话有点唠叨，有点神经质。17、被告人徐恩福供述：2016年7月20日下午，他在家做了汽锅鸡，打电话叫朋友李某来吃饭，李某告诉他一会儿来，他听到电话那边有个男的在电话里骂他，说要来整死他，他就跟那个男的说���来嘛。他吃完饭后想去买望远镜的带子，因为那个男的说要来找他，他出门的时候把家里的折叠跳刀拿着防卫。当他返回家来到308队洗车场下转弯垃圾台附近就遇到李某和陈某1等人，对方个子矮的那个男的就骂他给是想死，接着就要来打他，李某、陈某1和另外一个个子高的就来劝架，他们劝的过程中把他推到一边，个子矮的那个男人就抢过他的拐杖打了他的头部一下，他的头部被打出血，他觉得既然是劝架，应该是拉他们那边的人，不应该来推他，他就拿出刀追着个子矮的这个男的，准备用跳刀整他，矮个子男人围着陈某1和个子高的那人身后跑，他追过去，陈某1和个子高的那个就拦着他并推了他一下，当时他想着他们不拉着他们的人还来推他，他生气就拿刀往陈某1的肚子上捅了一刀后，个子高的那个用手推了他一下，他又拿刀捅了个子高的这个男的肚子上一刀，当时他头上的血一直在流，李某还用纸来帮他擦血，他就回家洗脸去了。李某打电话叫他下楼来后就被警察带走了。他作案用的折叠刀拿回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已被警察提取。18、户籍、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恩福出生于1959年8月16日，作案时系成年人。被害人陈某1殁年57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张某2提交的户口证明，证实其自然情况及与陈某1的关系19、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证实本案附带民事赔偿，双方已达成协议，并得到被害人及家属的谅解。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恩福无视国法，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恩福犯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恩福在实施伤害行为时，存在完整的实质性辨认能力，但控制能力部分削弱，具有限制责任能力，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陈某1等人因对被告人打电话给李某不满而找被告人徐恩福理论，双方发生争执后未能妥善处理矛盾纠纷而引发本案，有一定责任，但不属于重大过错。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徐恩福作案后在接到李某的电话告知警察已到达现场，要求其去说明情况，其下楼后被警察带走调查，不属自动投案,但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法律的相关规定不符，不能成立。被告人徐恩福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恩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1日起至2031年7月20日止）二、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祝荣审判员  韩全辉审判员  郑立新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阳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