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123民初376号原告：黄智友。委托代理人：唐安梅，系原告之妻。被告：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宝塔医药产业园工业大道10号。法定代表人：陈祖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伟，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陆寿东，广西益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宝塔医药产业园工业大道8号、科研办公综合楼四楼。法定代表人：陈祖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陆寿东，广西益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智友与被告广西药园中药材种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种苗公司）、广西华夏本草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种植回收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6年3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6年5月20日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出上诉，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存在法律冲突，一审未释明，于2017年2月15日裁定撤销本院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4月7日立案重审，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的诉讼代理人陆寿东、林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智友提出的诉讼请求为：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种苗费9万元、相关投入损失9.7万元（基质费1万元+大棚及苗床3.5万元+人工种植费0.2万元+管理费5万元）、原告预期可获利52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种苗公司于2014年7月27日签订了一份关于铁皮石斛种植及产品回收的《合同书》，于2015年7月27日双方签订《续签合同书》，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种苗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其主要违约行为有：一、种苗公司提供给原告的种苗不是优质种苗，是导致原告种植过程中产生的苗不长、发芽率低的根本原因。种苗公司提供给原告的铁皮石斛种苗无标签、无质量检测证、无检验检疫合格证，违反种子法第23条、第35条，广西林木种苗管理条例第17条、第18条，广西农作物管理条例第33条等法律法规规定的“销售的种子应当附有标签，标注质量指标、检疫证明编号等事项”“禁止销售未经检验、检疫或者检验不合格种苗（子）”的规定，因此被告提供给原告的种苗是非法种苗，违反合同第二条关于“乙方应向甲方提供优质铁皮石斛种苗”的约定；根据2002年、2011年、2015年《国家林业局令》以及农业部51号令，种苗公司经营的铁皮石斛种苗不是林木种子，是农作物种子。种苗公司于2010年取得工商营业执照，于2012年取得种苗经营许可证。说明种苗公司取得的林木种苗经营许可证及工商营业执照均违背法律规定，其经营的种苗是非法的。二、种苗公司未履行合同第二条“乙方根据种植规模及实际需要安排技术人员不定期前往甲方种植场地进行指导和视察”的约定。原告种下铁皮石斛种苗至今，种苗公司从未安排技术人员到原告的种植基地进行指导和视察，即便原告在种植过程中出现了严重问题，急需技术人员到场指导的情况下，经原告多次邀请，技术人员却再三推托，始终未到场，对于原告的技术咨询，种苗公司要么不理，要么敷衍了事地随便给一个不起作用的建议，更没有协助原告解决苗不长、发芽率极低的疑难问题，导致原告面临颗粒无收的惨境。种苗公司技术方面的违约背后，极有可能是根本没有履约能力。总之，铁皮石斛是一种新被推广种植的作物，原告对其种植技术一片空白，完全依赖种苗公司，销售也没有任何渠道，而种苗公司在获得原告的种苗费后，不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对此种苗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三、两被告是母子公司关系。公司+基地+农户的铁皮石斛种植模式是种苗公司所推广的项目，铁皮石斛也是种苗公司繁育，但华夏公司却在其互联网上将这两个项目说成是自己的，帮助其子公司欺骗农户前来签约购苗，原告正是对华夏公司的“自治区扶贫龙头企业”“南宁市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等荣誉以及“包存活率、包技术、包保底价回收、高收益高回报”等极具诱惑力的宣传诱导下与种苗公司签订合同，因此华夏公司应对其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求赔偿的种苗费9万元、基质费1万元、大棚及苗床建设投入3.5万元、人工种植费0.2万元均有证据证明，管理费5万元是按2万元/年，从领取种苗开始即2015年4月份起计算到2017年10月份止共2.5年计算为5万元；原告预期可获利52万元是根据被告的宣传资料以1400公斤/亩、按合同约定的400元/公斤计算得56万元，减去2年的管理费4万元后得52万元。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合同书，续签合同书。证实原告与种苗公司于2014年7月27日签订该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原告）以9万元购买乙方（种苗公司）的10万株优质铁皮石斛种苗；乙方向甲方提供种植必须的技术培训；在乙方基地培训甲方1-3人；乙方根据种植规模及实际需要安排技术人员不定期前往甲方基地进行指导和视察；乙方向甲方提供全程技术咨询，协助甲方解决种植过程中的疑难问题；甲方每月应定期将所种植的铁皮石斛的长势、种植情况、市场信息等以照片（不少于3张）附带文字描述的形式反馈给乙方，以便乙方有针对性地提出建议、方案；乙方应根据甲方的意愿对甲方种植出的优质成品予以采购，保底价不低于400元/公斤；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7月27日起至2015年7月26日止，合同期满前一周，双方若无异议可书面续约，否则合同期满自动终止等条款。双方于2015年7月27日签订续签合同书，内容与合同书大致一致；2、原告大棚种植铁皮石斛的长势照片3张，原告称其中2张是2016年2月份拍摄，另一张是2017年2月份拍摄。2016年照片可看出种植成活；2017年照片显示无种植物；3、承包协议书、收据。证明原告与覃忠现于2015年1月25日签订该协议书。根据协议书的内容，原告将大棚的搭建等工作交由覃忠现承包实施，承包价为3.5万元。根据收据内容，承包价3.5万元原告于2015年3月25日支付给覃忠现，原告另支付覃忠现基质费（包含基质费、基质加工费、运输费、铺设费）1万元、人工种植费0.2万元、看护费（包含看护费、地租费、水电费）2万元；4、其他证据有：华夏本草公司、种苗公司简介及主推品种（其中有铁皮石斛、山豆根等）等。原告以此证明华夏公司对外宣传铁皮石斛时，将铁皮石斛项目宣传为自己的项目；5、区种子管理局文件等。证实区种子管理局于2016年5月30日回复隆安县种子管理站，称：根据农业部2001年第51号令及2015年修订的种子法，中药材属农作物，经营中药材种子的，应取得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原告以此证明种苗公司经营的铁皮石斛种苗是非法经营；7、案外人对种苗公司、华夏本草公司的投诉材料。原告以此证明种苗公司提供的种苗不是优质种苗。被告种苗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7月27日签订《合同书》，原告以9万元购买被告的10株铁皮石斛种苗，由于当时还没有种苗提供，所以原告到2015年4月10日才领取种苗，2015年7月27日双方又签订《续签合同书》是事实。被告提供给原告的种苗是瓶苗即组培苗，原告在接收时已现场核对验收确认，说明被告按合同约定提供种苗。原告以被告的种苗无标签、无质量检测证、无检验检疫合格证，违反相关规定，认为种苗是非法种苗，不能成立；被告依法取得种子生产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因此被告的经营行为合法，原告认为是非法经营，不能成立；双方签订合同之前，被告在自己的基地对原告进行了现场培训讲解有关铁皮石斛种苗种植管理技术，原告领苗后被告的技术人员随同前往原告的种植基地，现场指导原告种植，过后原告的电话咨询，被告的技术人员也给予答复指导，这些事实原告在庭审中以及所提供的证据中均得到证实，因此原告提出被告不履行技术指导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根据原告提供的照片，在技术人员指导下，原告种植的种苗已成活，至于原告提出的苗不长、不长新芽的问题，主要在于水、肥管理或者螺类、蜗牛危害，这些是原告的管理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每月定期将所种植的铁皮石斛的长势、种植情况、市场信息等以照片（不少于3张）附带文字描述的形式反馈给”被告方，以便被告方掌握原告的生产情况并及时或必要时上门提供技术指导，但原告一直没有提供这方面的材料，因此原告所主张的苗不长、不长新芽，其责任在于原告方。综上，被告在取得政府部门的经营许可证后开展经营活动，是合法经营，被告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了种苗（瓶苗），原告种植前后被告也对原告进行了必要的技术培训、指导、咨询，已经履行合同义务，无违约行为，不应承担合同责任。被告种苗公司对其辩称及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合同书，续签合同书。该两份合同内容与原告提供的一致；2、领苗确认单。证明原告于2015年4月10日向种苗公司领取铁皮石斛瓶苗10万株，确认单载明“本人已在公司全面学习完铁皮石斛种植技术并掌握，经双方协商现领取铁皮石斛瓶苗10万株，经现场核对并验收确认品种，数量无误”；3、种苗公司的营业执照、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华夏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明被告的经营资格。被告华夏公司辩称，本案的合同是原告与种苗公司签订，而种苗公司是独立法人，因此被告不应承担合同责任。种苗公司是华夏集团的子公司，这一事实原告事先是知道的，而且合同载明是种苗公司，原告认为华夏公司误导，让原告误认为与华夏公司签订合同，其主张不能成立。华夏集团宣传子公司的经营项目，并无不当，也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因此原告主张华夏公司的宣传行为违法，进而要求承担赔偿责任，不能成立。被告华夏公司无证据提供。经过开庭质证，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确认如下：1、双方提交的合同书，续签合同书以及被告提供的领苗确认单，因内容一致且无异议，可作为本案证据，认定双方签订上述合同的事实和原告领取种苗的事实；2、原告提供的大棚种植铁皮石斛的长势照片，经质证被告无异议，可作证据采用，但因照片没有时间上的连续性、阶段性，故不能判定种苗是否苗不长长、不发新芽；3、原告提供的承包协议书、收据。根据双方合同内容，原告为种植铁皮石斛需要建设相关的设施，而原告提供的这些证据均与该设施有关联，故可作证据采用，认定原告为种植铁皮石斛的设施支出为大棚的搭建费用3.5万元、基质材料费1万元、种植人工费2000元；4、原告提供的华夏本草公司、种苗公司简介及主推品种等，区种子管理局文件等，经质证被告无异议，可作证据采用；5、原告提供的案外人对种苗公司、华夏本草公司的投诉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故不作本案证据；6、被告提供的种苗公司的营业执照、林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华夏公司的营业执照，因是政府部门颁发，应确认其真实性，原告认为是非法取得，无证据证明，且取得程序是否违法在本案中不得确认，又因涉及被告的经营资格，故与本案有关联，应作证据采用。双方争议的焦点是：种苗公司提供给原告的种苗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优质种苗；种苗公司经营铁皮石斛种苗的行为是否合法；种苗公司是否履行了技术指导义务；华夏公司在互联网上宣传铁皮石斛的行为是否违法；两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损失。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结合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被告华夏公司于2010年7月15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包括：原生中草药种植、收购、销售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上，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种苗公司于2010年11月3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包括：原生中草药种植、收购、销售：铁皮石斛、穿心莲等药用植物种子种苗生产与销售（许可证有效期限至2018年1月8日），有机肥料、农业技术的研发推广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上，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种苗公司是华夏公司的子公司，种苗公司于2012年3月2日取得隆安县林业局颁发的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有效区域：隆安县境内；经营种类：铁皮石斛等药用植物；经营方式：种植销售。2014年间，原告得知铁皮石斛的信息，便到种苗公司了解，种苗公司的技术人员在种苗公司基地现场向原告讲解种植管理技术，2014年7月27日，原告与种苗公司签订《合同书》，合同（一年）期满后，双方于2015年7月27日签订《续签合同书》，两份合同书主要约定：甲方（原告）以9万元购买乙方（种苗公司）的10万株优质铁皮石斛种苗；乙方向甲方提供种植必须的技术培训；在乙方基地培训甲方1-3人；乙方根据种植规模及实际需要安排技术人员不定期前往甲方基地进行指导和视察；乙方向甲方提供全程技术咨询，协助甲方解决种植过程中的疑难问题；甲方每月应定期将所种植的铁皮石斛的长势、种植情况、市场信息等以照片（不少于3张）附带文字描述的形式反馈给乙方，以便乙方有针对性地提出建议、方案；乙方应根据甲方的意愿对甲方种植出的优质成品予以采购，保底价不低于400元/公斤等条款。合同书签订后，种苗公司于2015年4月10日向原告提供铁皮石斛瓶苗10万株，原告签署《领苗确认单》，确认：其已在种苗公司学习完铁皮石斛种植技术并掌握，现场核对并验收确认品种、数量无误。之后种苗公司的技术人员随同到原告的种植基地，现场指导原告种植，原告按技术人员现场指导种植并成活。原告在管理过程中，没有按合同约定每月定期将所种植的铁皮石斛的长势、种植情况、市场信息等以照片（不少于3张）附带文字描述的形式反馈给种苗公司，而种苗公司也没有派技术人员上门了解情况。期间原告与种苗公司技术通过电话或者QQ联系方式进行咨询，技术人员也提出一些建议。原告认为种植的铁皮石斛种苗不长长、不发新芽，其按技术人员的建议实施后也无改观致无收成，进而认为种苗公司违约，遂诉至本院请求赔偿。另查明，原告为种植铁皮石斛而建设相应设施，设施支出为大棚的搭建3.5万元、基质材料费1万元、种植人工费2000元。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续签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关于种苗公司提供的种苗是否符合合同载明的“优质种苗”的争议，本院认为，双方合同无约定“优质种苗”的具体标准，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应按通常标准确定种苗质量。种苗公司采用较先进技术培育种苗提供给原告，原告在接收种苗时已经确认种苗的品种、数量、品质，事后种植成活且没有提出质量异议，说明原告认可种苗质量。种苗公司已取得合法经营所需的证照，属合法经营，虽然其提供的种苗没有附有标签，标注质量指标、检疫证明编号等事项，但仅凭此尚不能认定种苗存在质量问题。综上，应认定种苗公司提供的种苗符合合同约定，原告主张非优质种苗、非法种苗，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种苗公司是否履行了技术指导义务的争议，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上的陈述，种苗公司至少履行了种植前现场培训、种植中现场指导、种植后咨询答复，说明种苗公司履行了相当的技术服务。对于双方合同约定的“乙方根据种植规模及实际需要安排技术人员不定期前往甲方基地进行指导和视察”，根据合同的其他条款，应理解为种苗公司根据原告的实际需要来决定是否上门服务，其是否上门服务取决于原告是否按合同约定履行其“每月应定期将所种植的铁皮石斛的长势、种植情况、市场信息等以照片（不少于3张）附带文字描述的形式反馈给乙方”之义务，因此种苗公司没有上门口服务的过错是原告方，被告无须担责；关于华夏公司宣传铁皮石斛的行为是否违法的争议，本院认为，铁皮石斛是中药材，不是违禁品，国家允许种植，华夏公司宣传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故华夏公司的宣传行为合法；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种苗公司提供的种苗种植后得以成活，原告无证据证明存在质量问题，故原告要求赔偿种苗费不予支持；种苗种植成活后出现的不长长、不发新芽的问题是种植后的管理问题，解决问题得先依靠原告掌握的技术知识加以处理，自己处理不了的再反馈给种苗公司，由种苗公司提供技术支持加以处理。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将发现的问题反馈给种苗公司，然后由种苗公司决定是否上门口服务。现因原告没有将发现的问题反馈给种苗公司，导致种苗公司没有掌握情况并有针对性的提供技术指导，说明不长长、不发新芽的问题始终未得到处理的过错方是原告，其应当对种苗不长长、不发新芽承担责任，故其要求赔偿设施支出、管理支出和预期可获利益，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与种苗公司签订合同前，种苗公司对原告进行必要的技术培训、种植中现场指导并种植成活、种植后对原告的咨询给予相应的答复，说明种苗公司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技术服务。原告在管理过程中发现的不长长、不发新芽的问题是因原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反馈给种苗公司，导致种苗公司不能及时地有针对性地给予技术服务所致，故种苗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华夏公司与种苗公司是母子公司关系，华夏公司宣传铁皮石斛项目，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不存在过错，且华夏公司宣传铁皮石斛项目与原告的种苗不长长、不发新芽无关联，故原告主张华夏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种苗公司持有的营业执照、种子生产经营证是政府部门颁发，应认定是合法取得，原告认为是非法取得，无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三百六十条、第三百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智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3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430元（开户名称：待结算财政款项中院诉讼费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竹溪支行，账号：20×××17），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或免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少瑰审 判 员  叶晓飘人民陪审员  凌泽权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黄尔钢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合同约定不明时的履行】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定义】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八条【买受人的通知义务及免除】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第三百二十二条【定义】技术合同是当事人就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或者服务订立的确立相互之间权利和义务的合同。第三百六十条【技术服务合同委托人义务】技术服务合同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提供工作条件，完成配合事项；接受工作成果并支付报酬。第三百六十二条【技术服务合同双方当事人的违约责任】技术服务合同的委托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影响工作进度和质量，不接受或者逾期接受工作成果的，支付的报酬不得追回，未支付的报酬应当支付。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服务工作的，应当承担免收报酬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