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9民初18152号原告：李某1，男，196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告：潘某某，女，1968年12月20日出生，水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上海市潘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某某，女，1939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裘泽群，上海市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樊某某，男，195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告：李某2，女，196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第三人李3，女，1996年1月4日出生，水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系李3之父)，男，住址同上。第三人黄某某，男，198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某某(系黄某某之父)，男，住址同上。原告李某1、潘某某与被告徐某某、樊某某、李某2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通知李3、黄某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暨原告潘某某、第三人李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徐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裘泽群，被告樊某某暨第三人黄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潘某某诉称，上海市东横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系李某1、樊某某和李某2的父亲李某4生前的福利分房，该房屋调配单上的受配人列有李某4、徐某某、李某1、樊某某和李某2。1990年7月，潘某某大学毕业后，因与李某1恋爱，直接从大学宿舍搬至系争房屋与李某1家人一起生活，婚后户口于1993年3月13日从上海电缆厂的集体户口迁至系争房屋。1995年1月15日，当时在系争房屋内有户口的成年同住人徐某某、樊某某、李某1、潘某某签署委托书，委托李某4与上海市邮政局签署《公有住房买卖合同》，系争房屋产权购买在李某4名下。2013年9月27日，李某4病逝，当时系争房屋动迁已经启动。2013年10月24日，徐某某、樊某某、李某2、李某1、潘某某就系争房屋共同共有及遗产分配达成一致，并将《动迁利益及遗产分割协议》作为附件签署委托书，共同委托李某1代为处置系争房屋的动迁事项。之后动迁中止，直至2015年10月再次启动。被告认为系争房屋的50%应首先作为徐某某的共同财产分配，余下的50%再作为遗产分割，并认为原协议和遗产法不符，以协议中只有徐某某的盖章为由不认可该份协议。原告认为，系争房屋系适用94方案购买的售后公房，根据相关规定，购房时有户口的成年同住人为共同共有产权人。遗产分割依照法律规定需遵照先析产再继承的次序进行，上述协议是各方就共同共有达成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法律效力的协议，且该协议第6条有关“李某4遗产中的银行存款方面，相关第一顺序继承人自愿放弃继承，统一由徐某某继承”的内容已经履行。2016年1月，徐某某以自有存款及李某4的遗产存款部分购置了房屋，也以在购房合同中加盖印章并捺手印的形式完成了交易过户。徐某某、樊某某以协议书只有盖章为由否定协议书系徐某某真实意思表示，不符合实际和常理。故要求判令按照《动迁利益及遗产分割协议》，确认系争房屋的全部动迁利益3,859,772.41元中，李某1占22.5%，应分得868,448.79元;潘某某占20%，应分得771,954.48元;徐某某占32.5%，应分得1,254,426.03元;樊某某占22.5%，应分得868,448.79元;李某2占2.5%，应分得96,494.31元。被告徐某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原告的请求权基础是《动迁利益及遗产分割协议》，该协议所指向的房屋实际是李某4与徐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没有其他共有人。协议上所写的所谓5人共有的房产是不存在的，该协议不成立。第二，按照94方案，如果两原告认为其是房屋共有人，其应该在李某4死亡后的2年内向法院提出主张，确认其是房屋共有人，系争房屋应经诉讼程序来确定份额，而不是由当事人来约定份额。现2年的法定期限已过，且不适用中断、中止、延长，故两原告不是共有人。另外，协议中徐某某的印鉴并非徐某某加盖，徐某某不清楚协议的内容，徐某某直至2015年10月动迁时，才从动迁组得知系争房屋有一半份额是自己的，其余一半是李某4的遗产。第三，即使该协议成立并生效，因两原告取得房产的共有份额没有支付过对价，可视为徐某某对两原告的赠与，现徐某某决定撤销赠与。徐某某认为，该协议实际上是李某1作为律师利用自身的专业知识，故意混淆房屋产权和遗产范围，误导徐某某所致。动迁利益中涉及房屋本身的动迁款即房屋价值补偿2,509,674.77元，按照继承，徐某某应占62.5%，李某1、李某2、樊某某应各占12.5%，其他动迁奖励费应全部归徐某某所有，潘某某没有份额。被告樊某某辩称，刚开始动迁时，李某1与樊某某商谈动迁分配利益，当时李某4还在世，樊某某表明应分3份，1份给父母，1份给李某1，另1份给樊某某，多余部分给李某2。李某1称按照94方案签订协议，樊某某相信了李某1的说法，故在协议书上签了字。现同意徐某某的意见。被告李某2辩称，同意两原告的诉讼请求。父亲在世时和樊某某关系不和，口头上说过，要求将系争房屋留给李某1。签协议时，李某1向徐某某宣读过协议书的内容，徐某某知情，并拿出自己的图章让李某1盖在协议书上。第三人李3述称，两原告所属属实，同意其诉讼请求。第三人黄某某述称，徐某某所属属实，同意徐某某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告李某1、潘某某原系夫妻，于2001年2月16日离婚。被告徐某某系原告李某1、被告樊某某、被告李某2的母亲，被告李某2与原告李某1系同父同母的姐弟，被告樊某某与被告李某2、原告李某1系同母异父的兄妹、兄弟。系争房屋原系李某4承租的公有住房。1995年1月15日，李某4与同住成年人徐某某、李某1、潘某某、樊某某协商达成一致，由李某4按照94方案购买了系争房屋的产权，权利人登记为李某4。购买产权时，系争房屋内报有李某4、徐某某、樊某某、李某1、潘某某5人的户口，并由李某4、徐某某、李某1、潘某某居住，樊某某在金山区工作，回市区时也居住该房。李某1、潘某某于1997年搬离系争房屋，后李某1单位给其分配了位于上海市霍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2013年9月27日，李某4去世。2013年10月24日，李某1与樊某某、李某2就系争房屋继承及动迁后的利益分配进行协商，签署了《动迁利益及遗产分割协议》，内容为：鉴于系争房屋系1995年1月15日由李某4签订售后公房购买协议，根据有关上海市高院的规定，当时户口在该房屋内的5名成年人，即李某4、徐某某、樊某某、李某1、潘某某为该房屋共同共有产权人，目前该房屋正在动迁中。鉴于李某4于2013年9月27日病逝，根据其生前遗愿，其名下的房产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共同继承。经房屋共同共有产权人及/或第一顺序继承人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动迁利益及遗产分割协议：1、动迁利益包括但不限于房屋产权动迁补偿款、动迁奖励费等因房屋动迁所产生的利益，除需要实际发生的包括房屋租赁费、搬家费等由徐某某使用外，其余动迁利益均按照第二条的比例进行分割；2、动迁利益分割比例：徐某某32.5%(20%部分为共同共有的份额、10%部分为夫妻共同财产中的份额、2.5%为遗产的份额)、樊某某22.5%(20%部分为共同共有的份额、2.5%为遗产的份额)、李某122.5%(20%部分为共同共有的份额、2.5%为遗产的份额)、潘某某20%(20%部分为共同共有的份额)、李某22.5%(2.5%为遗产的份额)。其中潘某某的动迁利益由李某1代为行使，该项利益的行使若引发争议，由李某1负责处理，与他人无关；3、动迁房的申购方面，选房次序分别为徐某某、樊某某、李某1，同时首先满足徐某某2房1厅的要求，在整个动迁房购买额度内，李某1、潘某某愿意放弃部分的购房额度由樊某某行使，即李某1、潘某某在确保1房1厅的动迁房申购前提下，将额度让与樊某某行使以满足其3房1厅的申购需要，若该项申购权利的转让不被动迁承办方认可，则李某1、潘某某按照原申购额度申购；4、黄某某房屋使用方面的权利由樊某某负责安排、李3的房屋使用方面的权利由李某1负责安排，若引发争议，该项下的争议分别由责任人樊某某、李某1处理，与他人无关；5、此次动迁相关事宜共同共有产权人或/及遗产继承人委托李某1统一办理；6、李某4遗产中的银行存款方面，相关第一顺序继承人自愿放弃继承，统一由徐某某继承；7、本协议一式六份，各方各执一份，动迁承办方备案一份。李某1、樊某某、李某2在该协议上签了字，潘某某的名字由李某1代签，该协议上盖有徐某某的图章印鉴。同时，樊某某、李某2、潘某某作为委托人又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内容为：系争房屋共同共有产权人或/及李某4的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就系争房屋的动迁事项，现委托李某1全权代表委托人办理相关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签收相关文书、代为签订相关动迁协议、代领含动迁利益在内的相关费用，本授权委托书一经签发，即产生法律效力，有效期至动迁完成。上述《动迁利益及遗产分割协议》作为《授权委托书》的附件。樊某某、李某2在该《授权委托书》上签了字，潘某某的名字由李某1代签，该《授权委托书》上盖有徐某某的图章印鉴。之后，房屋征收因故中止。2015年房屋征收恢复启动，系争房屋内在册户口有徐某某、樊某某、潘某某、李3、黄某某。2015年12月25日，樊某某作为授权代理人和动迁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户选择货币补偿，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总计3,859,772.41元，其中包括房屋价值补偿2,509,674.77元、居住房屋装潢补贴35,945元、居住房屋搬迁费770.25元、居住房屋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无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4万元、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51,350元、签约比例奖12万元、成套新工房签约奖25万元、居住房屋自购房补贴616,200元、签约比例奖超比例递增部分6万元、按期搬迁奖2万元、临时安置费补贴10,783.50元、早签早搬加奖9万元、增发临时安置费补贴7,050元、签约搬迁计息奖45,997.91元。2015年12月29日，徐某某通过房屋中介公司居间介绍，以转让价136万元购买了上海市新市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以下简称新市南路房屋)，该房建筑面积44.37平方米，产权登记于徐某某名下。该房屋的买卖居间协议由樊某某签订，购房款由樊某某向卖售人支付，徐某某以盖章和摁手印的方式签署房地产交易中心备案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另查明，1、2004年9月16日，徐某某起诉李某1，要求李某1偿还817,000元【(2004)虹民一(民)初字第XXXX号案，以下简称XXXX号案】。2004年9月23日，经本院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1、李某1应偿还徐某某80万元，此款于2004年10月25日前还清；2、本案受理费13,180元，由徐某某负担。该案起诉状落款处具状人一栏，徐某某以盖章具名。2、2016年1月4日，两原告起诉三被告，要求确认《动迁利益及遗产分割协议》有效，要求确认系争房屋为李某4(李某4部分为遗产)、李某1、潘某某、徐某某、樊某某共同共有【(2016)沪0109民初XX号案，以下简称XX号案】。2016年8月18日，两原告撤回起诉。该案中，徐某某称：“系争房屋目前产权人仍是李某4，是李某4与徐某某共有，现在说是5人共有，实际上是把徐某某的部分分掉了，两原告也没有支付对价，徐某某要撤销赠与。既然不是94方案的确权，就不谈94方案的问题，房子就是李某4、徐某某共有。盖章的问题已经向法庭明确，徐某某也不识字，怎么可能知道协议的内容，即便读给她听，她也听不懂，更何况李某1没有读给徐某某听。”樊某某称：“当时李某1写协议让我签字我就签了，李某1与我是同母异父的关系，不同意李某1的诉请。当时李某1说要分割财产，他是律师，要签协议，我就签字了，去动迁组一看，动迁组说，怎么把母亲的份额分掉了。我签完字就走了，我母亲的印章我没有看到。签协议的时候，我们三人在商量，母亲在家做事，她不知道的。”李某2称：“其同意樊某某和徐某某的观点，其也未看到母亲的印章。”本案庭审中，两原告称，签协议时，李某1将协议书内容向徐某某宣读过，徐某某对协议内容知情并认可，故将自己保管的图章交由李某1加盖在协议书上。被告徐某某称，当时其他人在商量，自己在烧饭，耳朵也不好，具体情况听不清楚；自己不会写字，李某1未向徐某某宣读过协议书内容，其既没有让徐某某在协议书上盖章，也没有和徐某某说过要拿徐某某的图章在协议书上盖章。被告樊某某称，协议书上徐某某的图章印鉴是李某1盖的，签协议不是徐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李某1提供的学校家庭联系册上徐某某的图章印鉴不是徐某某盖的，XXXX号案系李某1为逃避个人债务，让樊某某抄写诉状后，代表徐某某起诉李某1的虚假诉讼，该案起诉状落款处徐某某的图章印鉴也不是徐某某加盖的，徐某某对该案根本不知情，李某1的诚信有很大问题；李某2在XX号案中就徐某某的图章加盖问题的陈述与本案中的陈述截然相反，故其在本案中的陈述不应被采信。上述事实，有两原告提供的公有住房买卖合同、户籍信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授权委托书、动迁利益及遗产分割协议、新市南路房屋产调信息、学校家庭联系册、XXXX号案起诉状及民事调解书、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虹口区198、200、404街坊结算单2份、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婚姻登记档案证明书、黄某某购房信息，被告樊某某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签购单2份、收据存根2份、银行凭证4份、收款收据6份、房屋所有权证，本院调取的64号案庭审笔录、动迁相关资料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为证。本院认为，系争房屋系李某4在与徐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按照94方案购买的售后公房，虽然登记于李某4一人名下，但属于李某4和徐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相关规定，在诉讼时效内，购房时原公房的成年同住人主张房屋产权的，可确认房屋产权共有，但登记权利人死亡后，可以起诉要求确认产权共有条件的人，应在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死亡之日起2年内提出。本案中，两原告作为具有购房资格的人，在李某4生前及死亡后2年内虽未起诉要求确认产权共有，但其与樊某某、李某2就系争房屋继承及动迁后的利益分配进行协商并签署了《动迁利益及遗产分割协议》，从该协议的内容可知，两原告实际已对系争房屋产权提出主张，要求归其和李某4、徐某某、樊某某共有，但两原告提出的产权共有的主张须经相关利害关系人的确认。上述协议经由两原告及樊某某、李某2签字确认，但徐某某未签字，只是由李某1加盖了徐某某的印章。对于加盖印章的行为，两原告主张徐某某对该协议内容知情，李某1盖章系经徐某某的授权。对此，本院认为，徐某某系高龄老人，文化程度低，对协议内容不具备理解能力，该协议是以两原告及樊某某为系争房屋产权共有人为基础来约定动迁利益及遗产的分割，与徐某某有很大的利害关系，该协议是否徐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系本院须考量的重要因素。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徐某某本人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李某1加盖徐某某的印章时，有无就协议内容向徐某某进行过充分的释明，并经徐某某授权，两原告负有举证责任。李某2陈述李某1向徐某某宣读过协议书的内容，徐某某知情，但李某2在64号案中陈述其同意樊某某和徐某某有关“徐某某不知道协议内容，其未看到母亲的印章”的陈述，与本案中其就相关问题所陈述的意见截然相反，故李某2的陈述不具有可信度，本院不予采信。鉴于两原告未就徐某某对协议内容知情并授权李某1在协议上盖章进行充分举证，故该协议因缺少徐某某的确认而不发生法律效力。两原告主张系争房屋产权归其和李某4、徐某某、樊某某共有，未经所有相关利害关系人确认，且两原告亦未在法定诉讼时效内起诉主张产权共有，故系争房屋产权应归李某4和徐某某共有。鉴于该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现两原告诉请要求按照该协议来确认原、被告双方的征收利益份额，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应就与房屋价值有关的征收补偿款按照继承来确定各自应得份额。与房屋价值有关的征收补偿款系房屋价值补偿2,509,674.77元及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51,350元，该部分款项徐某某应占62.5%份额，李某1、樊某某、李某2应各占12.5%份额，其余征收补偿款应归动迁时的实际居住人所有。李某1、潘某某、李某2、李3和黄某某非实际居住人，不应分得其余征收补偿款。徐某某系实际居住人，可以分得其余征收补偿款。樊某某不论是否为实际居住人，现其同意其余征收补偿款全部归徐某某所有，故其余征收补偿款应归徐某某一人所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东横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征收补偿款3,859,772.41元，由原告李某1、被告樊某某、被告李某2每人分得320,128.10元，由被告徐某某分得2,899,388.11元；二、驳回原告李某1、潘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李某1、被告樊某某、被告李某2各负担1,894元，被告徐某某负担17,1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煌人民陪审员  张素华人民陪审员  张蓉伟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叶晓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