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7101民初83号原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二环路西二段10-1号。法定代表人：孙圣杰，董事长兼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长林，男，该公司法律事务部副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华，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四川祥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文家乡大石桥村三组。法定代表人：武维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泓敏，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祥维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郫县成都现代工业港北片区。法定代表人：武祥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泓敏，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三局）诉被告四川祥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建公司）、四川祥维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维公司）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祥维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5月12日、9月5日、2017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铁二十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长林、冯玉华，被告祥建公司、祥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黄泓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铁二十三局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判决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超拨工程款18149174.72元，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1.3倍向原告支付利息；承担案件的诉讼费用。其事实及理由：2013年4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房屋建筑施工合同》和《给排水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将原告中标的新建兰渝铁路引入重庆枢纽工程兴隆场站场的联合厂房、给排水相关工程分包给被告施工，合同约定了房屋单价和竣工时间及给排水结算方式，原告为工程限额供应钢筋、水泥、砼等主要材料。合同签订后，被告进场施工，原告为工程支付了劳务款、材料款等各项费用85626398.72元。但被告进场后，没有投入足够的人力物力履行合同，为保证工程按时完工，原告安排房建一队等队伍施工了房屋基础、附属及消缺等工程，还为工程维修花费大量费用。被告在合同签订后不认真履行合同获得合法利润，而是采取了围堵成都铁路局重庆指挥部、冲击原告下属指挥部、限制原告工作人员自由的手段，恶意索取款项，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根据被告完成的工程量，经原告核算，被告完成工程造价仅为72528681元，扣除原告代其施工部分、维修费用等费用5051457元后，原告超拨工程款18149174.72元。由于被告祥维公司与被告祥建公司一起履行了《房屋建筑施工合同》和《给排水施工合同》，并共同收取了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维护原告的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祥建公司辩称：原告请求被告返还1800多万元超拨款，这一说法与事实不符，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结算方式为实际施工量乘以单价，本案到最后也不知道实际施工量，根据给排水施工合同，结算方式为根据原告与业主的结算总价扣除一定的管理费后，剩余费用归被告，到现在开庭，被告尚未被告知该工程被结算，7252万元的说法没有依据，超拨工程款更是不符；原告所称应扣除原告代建部分和维修费用505万元，与事实不符，首先双方合同约定，在能够证实所谓的质量缺陷原因是由被告公司施工，及被告拒绝进行返修，原告才可自行安排施工修复，并由被告支付费用，本案中，被告没有被通知修复，并拒绝修复的情形，所谓的质量缺陷并不能认定由被告施工造成；代建部分原被告双方一直存在争议，包括代建的项目、费用，都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举出的金额是单方意思表示，被告不认可。在两份合同中，被告并无过错，原告不仅没有超拨工程款，而且尚欠一千多万元工程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祥维公司辩称：根据原告追加祥维公司的理由，祥维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两份合同均由祥建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承担后果的应该是祥建公司，虽然两家公司股东重合，也不能认定两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能突破原则；祥维公司仅为祥建公司供应材料，并无施工资质，不可能对本案的工程项目进行施工，祥维公司收取款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中铁二十三局提交的如下证据：涉及原告、被告的主体资格的证据及原告下属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新建兰渝铁路引入重庆枢纽工程指挥部（以下简称：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与被告祥建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承包合同》、《给排水施工合同》、材料汇总单、财务对账单、进度款的说明、2016年2月5日的承诺书及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委托书7份、给排水资料委托及资料交验预计等5项被告确认扣款112600元的证据等，因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关于兴隆场货车车辆检修车间车库及联合厂房”房屋建筑面积的证明，拟证明建筑面积为27168平米，被告认为该证据是成都铁路局重庆建设指挥部出具，为合同的第三方，联合厂房的合同由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该指挥部为业主或者使用方，可以对房屋的质量发表意见，但对房屋的建筑面积的确定不具权威性，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房建竣工资料扣除统计表》，拟证明兴隆场货车车辆检修车间车库及联合厂房的建筑面积及增项面积共计为27976平方米（合同的建筑面积27168平方米加上增项的808平方米），被告认为该证据是指扣除部分的统计，房屋面积没有扣除法，不是认定数量的统计表，跟工程量的认定没有关系，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关于新建兰渝铁路引入重庆枢纽工程代建站前施工I标段给排水工程结算费用的说明”、该给排水结算总费用表及材料价差计算表，拟证明原告与业主就给排水进行了结算，并确认了最终结算价格，被告认为该证据是成都铁路局重庆建设指挥部出具，该证据显示是结算并非是原告与业主的决算，原被告合同第四条约定是以业主的决算为依据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因原告的申请，本院在成都铁路局重庆建设指挥部对原告提交的由该指挥部出具的证明及说明进行核实，并向该指挥部就本案所涉工程的技术人员及管理人员进行的调查笔录，原告对该笔录无异议，被告认为对该笔录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取证程序无异议，但是对于作证的相应人员有无资格对证据中提到的相关问题进行陈述有异议，笔录未审查相应人员的资质和能力，但该笔录中说了一个问题，关于兴隆场货车车辆检修车库及联合厂房的夹层面积在概算与设计上通过单价已经体现相关费用，不另计阴影部分面积，原告跟被告的价格没有计算阴影部分，但原告跟业主方计算了阴影部分的价格，计价方式不一样。原告提交的《兴隆场站给水设施缺陷委托处理协议》，拟证明被告施工项目存在质量缺陷，原告与成都铁路局重庆供电段、重庆建设指挥部、铁一院监理公司等签订协议，将该缺陷处理委托给成都铁路局重庆供电段处理，缺陷修复费合计298万元，被告认为，该证据是其与第三方签订的，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按照合同的约定，只有被告拒绝时，原告才能委托其他单位代为修复，该费用被告不应承担。被告祥建公司和祥维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上述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庭审情况进行综合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与被告祥建公司签订了《房屋建筑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兴隆场货车车辆检修车库及联合厂房；工作内容为该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中标合同第八章《房屋》中的部分建筑工程以及与本建筑相关内容；缺陷责任保证为，在工程缺陷责任保证期内的附属工程、地基处理、安装工程、设备购置等项目及第九章《其它运营生产设备及建筑物》中站场部分的工程施工由于祥建公司原因出现的一切工程质量缺陷均由祥建公司负责修复，其费用由祥建公司自理，若祥建公司不能如期对工程质量缺陷修复或不具备修复能力时，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有权另行组织队伍修复，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从祥建公司工程缺陷保证金预留款中扣除；房屋建筑工程承包单价表载明，兴隆场货车车辆检修车库及联合厂房实行综合单价1162元/平方米，该工作项目包含房屋基础及地基处理工程、主体工程、楼地面工程、内墙抹灰工程、外墙工程、防水工程、装饰装修工程、门窗、附属工程，单价已包含所有的人工、材料、机械费用。完成联合厂房图纸内工程27168㎡，造价31569216（27168*1162）元。在履行《房屋建筑施工合同》过程中，根据施工项目变更设计建议书，将夹芯彩钢屋面板变更为轻质钢边框混凝土屋面板，变更项目的面积为20912.72㎡，变更单价由原209.79元/平方米，增加至451.97元/平方米，从而增加工程造价5064642.53元；被告完成联合厂房图纸增项工程808㎡，造价938896（808*1162）元。2013年4月，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与被告祥建公司签订了《给排水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新建兰渝铁路引入重庆枢纽代建站前I标管区内给水及排水工程；合同价款为本工程实行总价承包，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提取业主决算计价的13.35%后的总价作为本合同总价，本工程合同总价暂按4332.5万元计算；工程质量必须达到相关行业标准、地方标准中技术规定及相关规定图纸的要求，若达不到要求，祥建公司应在业主、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或监理要求的时间内返工，至符合要求为止，所有费用自负，由于祥建公司任何原因造成的所有质量、安全问题，由祥建公司承担一切损失及返工费用；违约责任中约定，工程质量不符合合同和施工技术规范要求的单项或分部工程，祥建公司无偿负责修复或返工，由此造成的损失，其费用由祥建公司负担，如祥建公司无力或不愿意修复或返工，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可以自行安排施工队伍，但费用由祥建公司负担。2014年6月20日，二被告就案涉工程的进度款向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所做的说明载明：重庆枢纽兴隆场货车车辆段检修间、修车库及联合厂房工程及给排水项目工程进度款支付完毕。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所提交的成都铁路局重庆建设指挥部出具的证据：1.该指挥部出具的“关于兴隆场货车车辆检修车间车库及联合厂房”房屋建筑面积的证明载明：“由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组织施工的新建兰渝铁路引入重庆枢纽工程代建站前施工I标段房屋建筑工程，目前已竣工。其施工的兴隆场货车车辆检修车间车库及联合厂房也已竣工。兴隆场货车车辆检修车间车库及联合厂房竣工建筑面积为27168平方米”；2.“关于新建兰渝铁路引入重庆枢纽工程代建站前施工I标段给排水工程结算费用的说明”载明：“中铁二十三局兰渝代建站前施工I标给排水工程结算总金额为43952635元”，其中包括合同内给排水工程结算金额40106514元、I类变更涉及货洗所给排水工程结算2548958元、更新改造给排水工程结算金额1378728元、自购价差结算金额-81565元，该说明附有给排水结算总费用表及材料价差计算表。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本院向成都铁路局重庆建设指挥部核实并调取证据，本院在指挥部就本案所涉工程的管理、技术人员所制作的笔录载明：关于兴隆场货车车辆检修车库及联合厂房的夹层面积在概算与设计上通过单价已经体现相关费用，不另计阴影部分面积；房屋建筑面积及给排水工程结算费用以出具的证明及说明为准；关于施工质量问题，中铁二十三局与四队（祥建公司）为劳务关系，找我们协调，施工质量存在一定瑕疵，接口、埋深、埋管间距等存在问题，导致设备使用单位不接收，中铁二十三局补了供电段300多万的消缺补偿费用，应该有补偿协议在中铁二十三局，目前，据设备使用单位反映，至今有两座污水处理厂无法正常使用。2016年2月3日，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与二被告签订的财务对账单载明，在合同执行过程中，二被告收到支付到祥维公司账户款项4740万元（其中钢构件4690万元、劳务费40万元、代付材料费10万元），支付到祥建公司账户款项3155万元（其中含代付款350万元），共计收到款项7895万元；祥建公司在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领取材料价值4289494.72元。2016年2月4日，祥建公司委托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支付936904元（其中，高应有红砖费用89300元、彭松林地材费用143500元、赵春明挖机租赁费用85100元、关双奇柴油费用333914元、重庆春路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挖机租赁费用209357元、王路长塑钢门窗安装费用75723元）。2016年2月5日，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支付祥建公司工程款145万元（王伟班组65万元、杨德军班组35万元、杨作亮班组20万元、龚文庆班组25万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认可在结算中扣除费用112600元（给排水资料委托8万元、资料交验预计2万元、生活污水处理厂交验绿化扣款1万元、车辆段污水处理场交验清井一个300元、南北机务段补污水检查井2300元）。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成都铁路局重庆供电段、重庆建设指挥部、甘肃铁一院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新建兰渝铁路引入重庆枢纽相关工程项目监理站签订的《兴隆场站给水设施缺陷委托处理协议》载明：项目名称为兴隆场站给水设施缺陷委托处理，项目内容兴隆场站给水设备遗留缺陷的部分处理，项目承包内容为给水管道、闸阀、止阀片、水表更换安装等缺陷处理，协议价款为298万元，且已支付。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系原告下设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本院认为，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与被告祥建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承包合同》和《给排水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关于“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的规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并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系原告下设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对外的权利义务应由原告享有及承担。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建筑施工承包合同》中兴隆场货车车辆检修车间车库及联合厂房的建筑面积的确认及工程价款的认定问题原告认为，4000多平方米的夹层不应计价，其理由是在合同的签订时，向被告提供的施工图纸已经明确了施工的厂房建筑面积，被告是明知的，也未提出另行计算；被告认为原告、被告签订的合同价格未包含阴影部分，业主与原告的价格包含了阴影面积，如果包含阴影部分，原告应当将业主跟其的价格作为结算价格，或者根据给排水比例提取相应的管理费用。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单价为1162元/平方米，其工作项目包含房屋基础及地基处理工程、主体工程、楼地面工程、内墙抹灰工程、外墙工程、防水工程、装饰装修工程、门窗、附属工程，单价已包含所有的人工、材料、机械费用，该单价为综合单价；作为合同附件的施工图纸也得到了被告的认可，从原告提交且得到被告现场管理人员确认的《房建竣工资料扣除统计表》，可以证实兴隆场货车车辆检修车间车库及联合厂房的建筑面积应为27168平方米，加上增项面积，共计为27976平方米，且该工程的原告与业主的结算面积为27168平方米，从其综合分析来看，夹层面积即阴影部分面积应不另行计算，本案争议的兴隆场货车车辆检修车间车库及联合厂房的面积应确认为27168㎡。从而其工程价款（包括增项面积的价款）为32508112元[（27168+808）㎡*1162元/㎡]。二、关于《给排水施工合同》所涉工程的工程价款确认问题原告认为，在庭审中原告已提交了相关其与业主的结算资料，足以证明原告与业主单位已就给排水工程进行了结算；被告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资料不能证明其主张，合同约定合同价款是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提取业主决算计价的13.35%后的总价作为合同总价，原告与业主之间未决算，原告的主张未成就，“结算”与“决算”有着本质区别，不能以原告与业主的结算来代替决算。本院认为，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与被告祥建公司签订的《给排水施工合同》就合同价款约定为本工程实行总价承包，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提取业主决算计价的13.35%后的总价作为本合同总价，由于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与业主之间只产生“结算”，不存在“决算”的问题，结合庭审的情况，各方对该合同的真实意思应确认为“结算”。成都铁路局重庆建设指挥部出具的说明中载明“中铁二十三局兰渝代建站前施工I标给排水工程结算总金额为43952635元”，从而可确认《给排水施工合同》所涉工程的工程价款为38084958.23元（43952635元*86.65%）。三、关于案涉工程质量瑕疵及所产生的部分修复费用的承担问题本院认为，《兴隆场站给水设施缺陷委托处理协议》是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与成都铁路局重庆供电段、成都铁路局重庆建设指挥部、铁一院监理公司等签订的，该协议可以充分证明被告施工项目存在质量缺陷，且通过总承包方、业主、施工监理将该缺陷处理委托给成都铁路局重庆供电段处理，缺陷修复费合计298万元，该费用由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支付给了成都铁路局重庆供电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由于被告履行合同的工程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给原告造成298万元的损失，该损失应由被告承担。四、关于被告祥维公司是否应与承被告祥建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责任问题原告方认为，被告祥建公司和祥维公司共同向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所做的《关于联合厂房及给排水进度款说明》、财务对账单及二被告自公司登记至今其股东一致，被告祥建公司和祥维公司不仅股东相同，管理也是一套管理人员，祥维公司也在共同履行案涉合同，应共同承担相应责任；被告祥建公司、祥维公司认为，祥维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违约责任或者返还超付款的责任，其收取的款项是代祥建公司收取。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合同虽然是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与被告祥建公司签订的，但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祥维公司一方面为案涉工程供给、领取材料，另一方面在涉案工程进度款的收支及财务的对账，均由被告祥建公司、祥维公司共同完成，从而可充分证明被告祥维公司与被告祥建公司在共同履行被告祥建公司与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签订的《建筑施工承包合同》、《给排水施工合同》，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与被告祥维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法律关系，由此产生的民事法律后果，应由被告祥建公司、祥维公司共同承担。五、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与被告祥建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承包合同》、《给排水施工合同》中由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代建工程而产生的费用、工程价款及因被告施工工程质量缺陷而由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代为承担的水费差额、水损费用、电非等费用或损失，原告可另案主张。六、关于被告祥建公司申请对案涉两合同所涉工程的造价及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代为施工部分、维修部分产生的费用进行鉴定的问题原告认为工程数量和单价有明确约定，数量和单价均已经明确，不同意对联合厂房和给排水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但由于代建工程和消缺部分由于只有工程量，无法确定具体金额，同意鉴定；被告认为涉案的《建筑施工承包合同》为单价承包，其工程量未确认，《给排水施工合同》的约定为合同总价暂定价款，“代为施工、维修费用”分歧较大，故申请通过鉴定加以确定。本院认为，在《建筑施工承包合同》中对合同的单价有明确的约定，根据原告方所举的证据、业主方所作的证明及被告相关现场管理人员的签认可以确认该工程的工程量，从而确认其工程造价；《给排水施工合同》所涉的工程造价可以通过合同的约定、业主的说明等可以确认其工程价款，故被告祥建公司对案涉两合同所涉及的工程进行造价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代为施工部分、维修部分产生的费用申请鉴定，因另案处理，其申请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已向二被告支付的款项88718998.72元（被告祥建公司、祥维公司收取7895万元，被告祥建公司领取的材料价款4289494.72元，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代支付的款项145万元、936904元、被告认可扣除的112600元，被告因质量瑕疵给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造成的部分损失298万元）；二被告所完成工程的价款75657694.76元（27976㎡*1162元/㎡+5064624.53元+43952635元*86.65%）。中铁二十三局兰渝指挥部超付工程款13061303.96元（88718998.72元-75657694.7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四川祥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祥维钢结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返还超付的工程款13061303.96元；二、驳回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的受理费130700元，由四川祥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祥维钢结构有限公司承担94060元，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66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徐光明人民陪审员  于春莲人民陪审员  段 曦二Ｏ一七年月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菁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