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民终1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焕新，男，196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东凤镇东罟步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东罟一街***号。法定代表人：朱联福，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钜坤，系该社第三小区协管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钜坤，男，195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廖焕新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东凤镇东罟步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东罟步村经联社）、梁钜坤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2072民初6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廖焕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廖焕新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涉案的两个鱼塘在投标时由当时的协管员曾添初主持投标，廖焕新投得后，曾添初确认地界：东至水泥路、西至球场，并说明有2分地留作以后作放乒乓球台用，并要求廖焕新把整治老化鱼塘底的淤泥推上球场边的土地并平整。整治后经曾添初确认才种植，因此廖焕新自行支付整治费用13200元。这样做对集体以后养殖和耕作都是有好处的，土地投入增加肥力有利于提高产值。2.廖焕新一直都在履行合同义务，2014年4月份，梁钜坤新上任协管员后，把廖焕新养殖的水面调整分配给村民。桂全塘涉案三户每户分配9米以开的水面，地塘涉及约十多户村民，涉案两鱼塘约调整一亩多水面。2015年5月份，冯柳媚用建筑垃圾填埋鱼塘水面，冯柳媚称是集体分配给其使用，两天后另一村民林群娇又在另一处填埋水面，几天后桂全塘边调整又分配了9米给其他三户村民，村民称是集体分配了9米水面给他们的，为此，廖焕新对涉案两鱼塘实际丧失掌控管理能力。2015年7月份，廖焕新进出鱼塘的唯一通道被梁钜坤叫人用铁管限高进出，事前梁钜坤并未通知廖焕新此球场会限高进出，也不通知廖焕新另找出路，事实上是梁钜坤对廖焕新的报复行为，集体并未预留机动地给廖焕新的鱼塘进出。如果当初廖焕新知道历史通道被限高进出，也不会去投标。3.廖焕新在球场被限高后另找出路通行了几个月，其通行土地也是集体地，后又被村民故意放置报废铁皮货柜箱堵塞，2015年12月份，因下鱼苗时无法倒车至塘边引至鱼苗撒落地下和因接驳水袋过长无法下鱼塘而导致缺氧死亡，造成廖焕新直接损失超过1500元。4.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错误，廖焕新于2015年4月向东罟步村经联社提出异议后，从未与廖焕新协商解决纠纷事宜，相反，东罟步村经联社故意挑衅不明真相的村民，引起民愤。因东罟步村经联社及其负责人梁钜坤经廖焕新多次催告，无法开展春耕生产的情况下，廖焕新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才向经联社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可见经联社在本案中对解除合同提出反对的说法是不可信的。同时，经联社的负责人朱联福称各小组发生纠纷和其他问题的，由各小组自行解决，一切与经联社无关，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东罟步村经联社基于自身原因对开放式篮球场进出口采取限高措施属行使其作为权利人享有的占有、使用、受益和处分的权利，并不妨碍廖焕新行使其承包经营权，更不构成违约”是站不住脚的，因为篮球场的土地所有权系三队，并非经联社。本案合同系对外发包合同，合同第八条为格式条款，因此廖焕新有理由相信东罟步村经联社与梁钜坤恶意串通，故意造成廖焕新的财产重大损失。5.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侵占廖焕新养殖水面是个别村民的行为，东罟步村经联社未参与、组织、授权，亦不构成违约，东罟步村经联社对解除合同明确反对之事实认定是错误的，如东罟步村经联社无调整廖焕新的养殖水面给村民，发生问题后如东罟步村经联社能正确处理问题，及时制止下属负责人，就不会产生本案纠纷。二、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程序和证据规则。一审时廖焕出示全部证据，东罟步村经联社、梁钜坤全部予以认可，未提出异议，并承认调整廖焕新养殖鱼塘水面给部分村民的事实，也同意解除合同，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廖焕新在返还租金应从侵害时即2015年4月计至2016年6月30日，即返还14个月的租金，整治费用因无法提供单据只能提供其村民众所周知的事实，对于损失估价，廖焕新并未明确表示过无法提供相应的实物或财产清单，廖焕新的实物至今还在，就现在在地上附着花木价值已超过15万元。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廖焕新认为两份合同事实已不能履行，更不可能达到实现合同目的，鱼塘两边涉及村民居住有二十多户，许多厕所向鱼塘排水，因东罟步村经联社从未作处理，东罟步村经联社与梁钜坤串通，无商业信誉和诚信公平，故意制造前后矛盾，引起诉讼导致村民对廖焕新不满，廖焕新无法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和依法享有的各项权利，造成了廖焕新巨大经济损失，故东罟步村经联社、梁钜坤已构成根本违约。廖焕新又补充上诉意见为：1.请求追加中山市东凤镇东罟步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第三小区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针对其经济损失申请法院进行司法鉴定。被上诉人东罟步村经联社、梁钜坤共同答辩称，一、廖焕新单方面整治鱼塘未经双方协商，该整治费用由其本人负担，围堤坡脚起30米范围内不得种植树木，否则构成违约。二、未经本村同意，廖焕新擅自在桂全塘边砌墙填土，扩大其前屋位地9米，造成的鱼塘水面凹凸不平，东罟步村经联社并没有实施侵占其承包鱼塘水面的行为，造成的一切损失应由其本人承担后果，东罟步村经联社也没有做出任何影响其生产经营的行为。三、投标地塘及基地、球场是不设置车辆出入通道，只设人行通道，为保护球场不被运输车辆压裂，村民要求设置限高，避免球场损坏，投标时已说明球场没有出入通道。三、梁炬坤租住的土地合同期满后已将全部树苗移出，留给本村是一块完整的空地，不是一块烂地，至于廖焕新说没有出入通道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其自己在四周种满了树苗，是自堵其路，责任应由其自负。五、廖焕新承包本社区的鱼塘基地经营管理不善造成了损失，恶意拖欠承包款，养殖失败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其本人承担。六、关于铁皮货箱放置的是本村的土地，也不阻碍鱼塘的出入通道，个别村民在鱼塘边修建护土墙也没有占用廖焕新的鱼塘基地的面积。在廖焕新的5年鱼塘承包期内村委及本社区是没有授权给村民侵占其塘基面积的，在个别村民的护土墙砌好后廖焕新才通知梁钜坤去现场处理。七、梁钜坤系一名社区的协管员，本区发生的任何情况及经济纠纷，必须召开村民会议，民主决策，村务公开，由村民表决决定，对于廖焕新称梁钜坤煽动不明真明的村民，不切实际。八、经东罟步村经联社及梁钜坤2次给廖焕新发出通知书到村委协商解决鱼塘缴费问题，其拒不接受，第三次廖焕新到村委协商时，其只提出不合理的要求，然后什么都不谈就自行离开，故其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系其本人咎由自取。廖焕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廖焕新与东罟步村经联社于2012年12月7日签订的2份《东凤镇农村鱼塘承包合同》解除；2.东罟步村经联社、梁钜坤返还租金135730元、赔偿经济损失60000元；3.东罟步村经联社、梁钜坤退还保证金19390元、整治费用13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钜坤任东罟步村经联社第三小区协管员。2012年12月7日，廖焕新与东罟步村经联社签订《东凤镇农村鱼塘承包合同》2份，廖焕新于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承包东罟步村经联社第3小区的地塘（约16.451亩）、桂全塘（约7.18亩）等两口鱼塘。前述合同约定如下：1.地塘承包款为21580元/年、履约保证金10790元，每年承包款分2期支付，每年1月1日缴交50%即10790元，每年7月1日缴交50%即10790元。桂全塘承包款为17200元/年、履约保证金8600元，每年承包款分2期支付，每年1月1日缴交50%即8600元，每年7月1日缴交50%即8600元；2.逾期交付承包款，按实欠款每月计3.2%利息，逾期超过10日仍不能如数缴交完毕视为违约；3.合同承包期内，承包人擅自改变合同约定的生产经营内容和土地原貌，或未征得发包方及村委会同意擅自转包的，均视作承包人违约。承包期内，水、电、路网等设施由承包方自费解决。围堤两边坡脚起30米范围内不准种植树木、苗圃，不准搭建违章的窝棚及建筑物，不准养殖禽畜生猪。否则，视作承包方违约并收回土地；4.发包方中途违约，合同履约保证金退还承包方。同时，退还自发包方收回承包地日起余下承包期间承包人已缴交的承包款，并按履约保证金金额赔偿给承包人。承包人中途违约，合同履约保证金无条件归发包人所有。同时，发包人有权单方终止合同，承包人已缴交的承包款归发包人所有，不予退回。2012年12月7日，廖焕新缴纳地塘及桂全塘履约保证金10790元、8600元。廖焕新缴交2013年至2016年上半年地塘、桂全塘承包款合计135730元，但未付2016年下半年承包款。签订承包合同后，东罟步村经联社将鱼塘及塘基土地交由廖焕新养殖及耕种。廖焕新承包地塘后未经东罟步村经联社书面允许在靠近围堤及靠近村道一边的塘基全部种植树苗，前述两处塘基未保留通道进出，廖焕新一直使用地塘旁开放式篮球场作为通道进出地塘。东罟步村经联社于2015年中对篮球场进出口处限高后，廖焕新借道靠近村道的位置作为进出鱼塘通道，后又以村民在村道上摆放货柜箱堵塞其通道为由表示不满，但廖焕新始终未在其承包塘基上开辟进出鱼塘通道。地塘、桂全塘所在的村民小组于2015年4月分配集体用地，部分村民在地塘塘边修建堤坝或填土等，桂全塘未发生修建堤坝或填土情况。廖焕新以堵塞通道及侵占养殖水面为由要求解除合同、返还租金及保证金、赔偿损失等于2016年6月27日诉至一审法院。廖焕新称其于2013年整治鱼塘（清理鱼塘淤泥）支付13200元，种植苗木（包括人工、肥料、树苗等）、搭建临时工棚、购置增氧设备、水泵、自动喷淋设备等支出60000元，但廖焕新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廖焕新虽向一审法院提出对树木、增氧设备、临时工棚、水泵、自动喷淋等经济损失进行估价，但明确表示无法提供相应实物或财产清单，东罟步村经联社及梁钜坤否认廖焕新前述说法。廖焕新于2016年6月28日以堵塞通道及侵占养殖水面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并将解除合同通知书单方留置于东罟步村经××办公室内。廖焕新承认地塘塘基种植的苗木未搬迁，地塘、桂全塘虽已停止养殖但未移交东罟步村经联社。一审法院认为：《东凤镇农村鱼塘承包合同》由廖焕新与东罟步村经联社协商一致达成，系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履行各自义务，否则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梁钜坤并非承包合同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梁钜坤无须承担因承包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廖焕新以侵占养殖水面、堵塞通道违约为由要求解除合同、退还履约保证金、承包款以及赔偿损失等。地塘在廖焕新承包期间发生鱼塘养殖水面被侵占、开放式篮球场及村道旁的鱼塘通道受阻等事实，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侵占地塘养殖水面及靠近地塘村道旁摆放货柜箱系个别村民个人所为，东罟步村经联社未参与、组织或授权，亦未因此获益，故东罟步村经联社非侵权人，亦不构成违约。开放式篮球场及村道旁土地非廖焕新承包鱼塘及基塘范围之内，前述地方亦非地塘进出专用或唯一通道，地塘靠围堤及村道边塘基有足够预留土地作为地塘进出通道，东罟步村经联社基于自身原因对开放式篮球场进出口采取限高措施属行使其作为权利人享有的占有、使用、受益和处分的权利，并不妨碍廖焕新行使其承包经营权，更不构成违约。另，廖焕新针对桂全塘则未提出任何解除合同的事实及理由。因此，廖焕新现所持解除承包合同理由不成立。虽然廖焕新在东罟步村经××办公室内单方留置解除合同通知书，但东罟步村经联社没有违约且明确表示反对，廖焕新实际未退还鱼塘及塘基给东罟步村经联社，故双方承包合同仍继续履行。东罟步村经联社自2013年1月1日起按约将地塘、桂全塘及土地交付给廖焕新承包至今，亦不存在违约，廖焕新理应按约缴付全额承包款，故一审法院对廖焕新退还承包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廖焕新向东罟步村经联社缴付履约保证金19390元属实，但《东凤镇农村鱼塘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未届满，双方承包合同仍继续履行，东罟步村经联社不存在违约，故一审法院对廖焕新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廖焕新所称因整治鱼塘支出费用13200元，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东罟步村经联社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廖焕新所称存在树木、增氧设备、临时工棚、水泵、自动喷淋等经济损失，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前述所谓损失的具体金额及明细，亦无法证明所谓损失已确实发生并与东罟步村经联社存在关联性等，同时东罟步村经联社不存在违约，故一审法院对廖焕新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同时对其鉴定评估申请不予采纳。综上，廖焕新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廖焕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24元，减半收取为2362元，由廖焕新负担（廖焕新已预交）。二审期间，廖焕新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2072民初1698号《传票》及《民事答辩状》，东罟步村在该答辩中称中止合同并立即收回土地，拟证明东罟步村经联社是非法解除合同，而非中止；2.照片2张，拟证明村民仍在占用其承包的土地；3.（2016）粤2072民初15473号案的《传票》和《民事诉状》，拟证明东罟步村经联社起诉要求解除涉案的承包合同，并要求其支付承包合同拖欠的款项，其在本案中起诉东罟步村经联社要求解除合同，东罟步村经联社一审答辩不同意解除，现在东罟步村经联社又起诉其要求解除合同。东罟步村经联社、梁钜坤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东罟步村经联社起诉廖焕新要求解除合同是经过村民大会表决同意，才起诉的。对于照片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无法证明廖焕新所主张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廖焕新明确本案为合同之诉。廖焕新认为，其与东罟步村经联社的矛盾是发生在2015年4月份，村集体将其承包的部分鱼塘水面调整给部分村民使用，导致其承包面积减少，故其认为东罟步村经联社存在违约行为，但是村民具体侵占其多少承包面积，其没有测量，只是估算。东罟步村经联社则不确认廖焕新陈述的事实，认为廖焕新承包的面积并没有改变，东罟步村经联社亦没有实施阻碍廖焕新生产经营的行为，不存在违约行为。廖焕新确认2016年7月后就没有向东罟步村经联社缴纳承包款，2015年4月份其在涉案鱼塘已经没有养殖，但陆地上有800多棵花木尚未移走。东罟步村经联社向本院表示同意解除涉案的两份承包合同，但要求廖焕新在2017年6月30日前清理完花木，交还土地，并交清租金及违约金，廖焕新则称做不到，原因系此季节不可以移植花木，要到2018年1月1日才可以移植，这段时间的租金其同意继续支付。因廖焕新未按合同缴纳承包款，东罟步村经联社已另案向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起诉廖焕新要求解除涉案的承包合同及要求廖焕新承担违约责任，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已立案受理。本院认为，本案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廖焕新与东罟步村经联社签订两份的《东凤镇农村鱼塘承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均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廖焕新以部分村民侵占其养殖鱼塘水面、堵塞通道等为由，认为东罟步村经联社、梁钜坤存在违约行为，要求解除合同、退还保证金、承包款以及赔偿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于廖焕新的主张，本院认为：首先，地塘、桂全塘被部分村民侵占水面的事实，廖焕新仅提供了几张照片予以佐证，但村民侵占其鱼塘水面的行为并非东罟步村经联社授权而为之，廖焕新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个别村民侵占其养殖鱼塘的水面导致其承包的养殖鱼塘面积减少的事实，即不能证明东罟步村经联社存在违约行为；其次，对于篮球场设置限高及在鱼塘通道上放置货柜箱，导致廖焕新进出鱼塘的通道受阻的问题，篮球场的限高并不妨碍廖焕新行使其承包经营权，在通道上放置货柜箱亦是个别村民所实施，现无证据证明系东罟步村经联社故意实施上述行为而故意阻碍廖焕新进出鱼塘，即东罟步村经联社不存在违反承包合同内容的行为；第三，廖焕新所称因整治鱼塘支出整治费13200元及对申请对其经济损失进行司法鉴定的意见，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东罟步村经联社存在违约行为并造成其直接的经济损失，东罟步村经联社对此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诉求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同时本院对其鉴定评估的申请亦不予采纳。综上，廖焕新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另，本案系合同之诉，梁钜坤并非涉案承包合同的相对方，故廖焕新要求梁钜坤承担责任，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对于廖焕新二审要求追加中山市东凤镇东罟步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第三小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意见，经查，中山市东凤镇东罟步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第三小区并非涉案承包合同的当事人，案件处理结果与其在法律上并无利害关系，即不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故本院对廖焕新要求追加当事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廖焕新的上诉请求以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24元（廖焕新已预交），由上诉人廖焕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玲代理审判员  吴合波代理审判员  吴碧英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孙翠红杨俊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