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503刑初33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组织机构代码：11532522731227428W。 地址蒙自市银河路73号。 法定代表人鞠延奎，男，1970年10月9日生，辽宁省清原县人，汉族，大专文化，蒙自市水务局局长，住蒙自市。 诉讼代表人王兴科，男，1984年6月27日生，云南省绿春县人，哈尼族，大学文化，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住蒙自市。 辩护人赵艳彬，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男，1966年11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大学文化，群众，原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红河州第十一届政协委员，住蒙自市。2014年8月2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家林，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马某某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于2015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宣判后被告人马某某提起上诉。本案经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6年11月10日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我院于2016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旭、杜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的诉讼代表人王兴科及其辩护人赵艳彬，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郑家林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疑难、复杂，2017年2月20日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7年5月2日、2017年6月21日两次建议我院延期审理，本案分别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在担任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毕某、蒋某、唐某1、白某、谢某、姚某共六人贿赂的人民币现金共计45.7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中秋节后，时任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的被告人马某某，在其小区门口非法收受蒙自市水务局厂房水库工程老板毕某行贿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接受毕某请托在工程施工管理及工程款拨付过程中给予关照。 2．2012年春节前，时任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的被告人马某某，在蒙自市水务局楼梯间非法收受了蒙自市水务局沙甸河2、3标施工方代表蒋某行贿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接受蒋某请托在工程施工管理及工程款拨付过程中给予关照。 3．2012年春节前，时任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的被告人马某某，在其水务局办公室里非法收受了蒙自市水务局工程监理负责人唐某1行贿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接受唐某1请托在工程施工管理及工程款拨付过程中给予关照。 4．2012年春节，时任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的被告人马某某，在其水务局办公室非法收受了蒙自市水务局西甲冲水库施工方人员白某行贿的现金人民币17000元，接受白某请托在工程施工管理及工程款拨付过程中给予关照。 5．2012年3月，被告人马某某在担任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润蒙工程管理局总工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与蒙自市水务局局长、润蒙工程管理局副局长卢朝福（另案处理）接受谢某请托在润蒙工程招标过程中给予关照，使谢某得以如愿投中润蒙工程7标段，马某某与卢某共同非法收受谢某行贿的现金人民币360000元，其中马某某分得赃款现金人民币60000元。 6．2013年底，时任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的被告人马某某，在红河富康小区门口非法收受蒙自市水务局三岔河工程和“五小水利”西北勒1标的项目经理姚某行贿的现金人民币30000元，接受姚某请托在工程施工管理及工程款拨付中给予关照。 二、单位受贿罪 2007年至2014年间，时任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的被告人马某某及蒙自市水务局局长卢朝福（另案处理）违规将该局工程设计项目直接委托给红河州水利勘测设计院进行设计，并以单位名义收取红河州水利勘测设计院按委托设计的工程款项一定比例返还的人民币共计1225159元。 针对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户口证明、干部履历表、蒙自市纪委信访案件移送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干部履历表、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组建雨过铺镇观音上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法人的批复、云南省蒙自市三岔河水库施工第1标段拦河坝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被告人马某某书写的账目记录、证人毕某、蒋某、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依据所举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22515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的刑事责任，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该被告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马某某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马某某任某自市水务局副局长期间，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共计现金人民币457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马某某的刑事责任。综上，建议以单位受贿罪判处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罚金；以单位受贿罪判处被告人马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马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并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诉讼代表人及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的辩护人赵艳彬的辩护意见是：被告单位的行为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理由如下：1．从犯罪构成要件来看，被告单位不构成犯罪。州水勘院支付的协作费人民币1225159元是由不同的五个单位收到的（蒙自市长桥海水库管理处20000元、蒙自市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200000元、蒙自市水勘队100000元、蒙自市抗旱服务队547159元、蒙自市水务局178000元），这五个单位是依法成立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对外独立承担权利义务的法人单位。2．蒙自市长桥海水库管理处、蒙自市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蒙自市水勘队属于事业法人单位，蒙自市抗旱服务队属于企业法人单位。长桥海水库管理处、菲白庄寨水库管理处在2013年4月11日以前都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的，水务局只是以现金的方式支取了协作费178000元，其他协作费分别转到该四家单位，入账出账均有记录，不存在账外账。3．审计局只对行政机关进行审计，事业单位或企业不在审计范围内，但不能推断放在抗旱服务队账上的款项就是水务局逃避监管。综上，认为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收取现金人民币178000元的行为属于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应宣告被告单位无罪。 被告人马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1．自己没有收受他人财物，也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罪；2．自己只是和局长去谈合同，没有要过协作费，在单位受贿罪中不是直接责任人，不构成单位受贿罪。 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郑家林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单位受贿罪，认为州水勘院的协作费在法律上是允许的，被告单位将款打入其他单位存在违规，但是对于被告人马某某只是跟着领导去谈，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马某某是其他直接责任人。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马某某不承担责任。2．关于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受贿罪，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前后不一，证人毕某、蒋某、唐某1、白某、谢某、姚某的证言与被告人供述不一致，时间、地点、金额等存在矛盾。综上，指控被告人马某某受贿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02年9月被告人马某某被任命为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马某某在担任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毕某、蒋某、唐某1、谢某、姚某共五人送给的现金人民币共计43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中秋节后，被告人马某某非法收受承建蒙自市水务局厂房水库工程的毕某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 2．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马某某非法收受承建蒙自市水务局沙甸河2、3标施工方代表蒋某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3．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马某某非法收受承办蒙自市水务局工程监理负责人员唐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 4．2011年底，谢某欲参与润蒙水源引水工程项目招标，承建该项目工程，并到蒙自市水务局找到时任蒙自市水务局局长卢某，卢某得知谢某的来意后，叫来被告人马某某，介绍谢某与马某某认识，并告知马某某谢某的来意。后经商量，约定谢某中标后，按照工程中标价的3%给回扣费。谢某以四川金某建设有限公司资质参与了润蒙引水工程第七标项目的投标。2012年初润蒙工程开标前，卢某安排被告人马某某和唐某2一起参与评标，通过马某某要求唐某2在评标时给予四川金某建设有限公司照顾。后四川金某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润蒙引水工程第七标项目。2012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马某某非法收受谢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360000元。 5．2013年底，被告人马某某非法收受承建蒙自市水务局三岔河工程和“五小水利”西北勒1标的项目经理姚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蒙自市纪委信访案件移送登记表、信访举报件领导阅批表、红河州纪委监察局信访举报件办理情况表、信访件、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请求呈报对红河州本届政协委员马某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报告、关于对红河州第十一届政协委员马某某涉嫌受贿犯罪立案的情况通报，证实接到群众的举报信访件后，中共蒙自市纪律监察委员会将案件于2014年8月26日移送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一并将被告人马某某移交蒙自市人民检察院院反贪局，同日蒙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立案侦查。2014年8月27日经向红河州政协通报，同日对被告人马某某依法刑事拘留。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蒙自市水务局关于党政领导分工的通知（蒙水党发[2013]1号），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于1989年7月至2002年9月在蒙自市水利勘测设计队工作，2002年9月任某自市水务局副局长，分管规划、计划工作及工程建设管理科、市水利勘测设计队。 4．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组建雨过铺镇观音上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法人的批复（蒙政复[2011]11号）、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蒙自市波黑碧色寨干支渠防渗工程项目法人的批复（蒙政复[2010]192号）、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组建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项法人的批复（蒙政复[2011]33号）、蒙自市人民政府关于成立润蒙水源引水工程建设管理局的通知（蒙政发[2011]114号），证实2011年1月28日，蒙自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组建蒙自市雨过铺观音上寨水库除险加固项目法人，由马某某任法人代表；2010年12月20日，蒙自市人民政府同意组建蒙自市波黑碧色寨干支渠防渗工程项目法人，马某某任法人代表；2011年4月11日，蒙自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组建蒙自市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项法人，由马某某任法人代表；2011年8月18日，蒙自市人民政府决定成某自市“润蒙”水源引水工程建设管理局，马某某任总工办主任，负责项目建设的前期组织工作，对项目实施监督管理，检查验收。 5．云南省蒙自市三岔河水库施工第1标段拦河坝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实三岔河水库工程第一标段施工工程由蒙自市三岔河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发包，由湖南中格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双方于2013年12月31日签订承包合同。 6．被告人马某某书写的账目记录二张，证实被告人马某某自书账目记录情况。 7．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毕某和马某某电话联系后在马某某住的小区，马某某家楼下送给马某某20000元，钱都是面值100元用一个信封装着的，1万元1扎，有2扎。毕某认为其做着水务局的厂房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马某某是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送钱是想在拨付工程款时能够顺利些。 8．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蒋某和马某某电话联系后在蒙自市水务局送给马某某10000元，钱都是面值100元用一个信封装着的。蒋某认为其做着工程，马某某是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送钱是想在拨付工程款时能够早些。 9．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前，唐某1电话联系马某某后，在蒙自市水务局马某某的办公室内送给马某某现金10000元还是20000元，不记得了，钱是用橡皮筋扎着，1扎有10000元，1扎还是2扎不记得了。唐某1认为其做着蒙自市水务局工程的监理项目，马某某是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送钱除了想做更多的蒙自市水务局工程的监理项目外，也希望顺利开展工作，监理费能够按时拨付给自己。 1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谢某的朋友李某和康某从昆明来蒙自玩，后来两人在谢某的介绍下，觉得润蒙工程还不错，就让谢某想办法帮两人抢标。谢某知道润蒙工程的招投标是由水务局负责，找到局领导后通过运作可以让谢某获得标段。2011年底的时候，谢某就去蒙自市水务局局长卢朝福的办公室找到卢某，说自己想做润蒙工程。之后卢某打电话给马某某，马某某来到办公室后，卢某让谢某和马某某谈。经过商量，约定谢某中标后，按照工程中标价的3%给回扣费作为办公经费。后来谢某以四川金某建设有限公司参与了润蒙引水工程第七标项目的投标，并顺利中标。因为当时谢某做着舍利马公路的工程，一个是用四川省安泰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做，一个是用广西华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做，相应的收款账户也是以这两家公司的名义开设的，当时两个标共拨了890000元工程款给谢某，2012年3月的一天，谢某到蒙自市曲靖市商业银行的两个账户中共取了890000元的工程款，并拿了其中的360000元给马某某。钱都是面值100元的，10000元一扎共36扎，用一个袋子装着。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李某与康某来到蒙自，谢某介绍说润蒙工程可以做一下，于是李某、康某和谢某商量之后，前期投标事项委托谢某操作的，前期投标费用由李某、康某出钱。在开工前到4月，李某、康某到蒙自做工程前，李某与康某均打过钱给谢某。2012年4月润蒙工程7标工程开工后，工程的费用是李某与康某自筹的，工程也是两人管，谢某就没有再管。 1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姚某负责欧醉浪用湖南中格公司的资质在蒙自市中的三岔河水库和“五小水利工程”两个项目，大概在2014年1月份的一天，姚某和马某某电话联系后在红河州体育馆对面蒙自红河大道边上的一条路边送给马某某30000元，面值都是100元的，10000元1扎，有3扎。姚某认为马某某是蒙自市水务局副局长，主管自己工程项目技术方面，送钱是想在工程项目方面得到马某某的照顾，在拨付款时马某某签字可以快一点。 13．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润蒙工程本身是由蒙自市润蒙水源引水工程管理局负责，该局是蒙自市政府为该工程专门设立的一个临时管理机构，人员由各相关单位抽调，其中以从蒙自市水务局抽调的人员为主，当时水务局局长卢某和副局长马某某分别兼任着润蒙工程管理局的副局长和总工办主任，唐某2并没有被抽调到润蒙管理局，平时也不参与润蒙工程的事情。但2012年年初，润蒙工程开标当天，马某某让唐某2参与润蒙工程评标，并拿出纸条给唐某2看，让记住纸条上面的几家公司，能关照的话就关照下，说都是各级领导打过招呼的，唐某2记得纸条上有一家叫四川金某的公司，当天早上卢某也发过短信给唐某2，内容就是马某某拿给的纸条上的公司名称。评标中，在同等条件下，唐某2会对马某某叫关照的公司在打分时适当打高点。 14．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证实①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马某某在其居住的红河富康园小区收到毕某送给的现金20000元，面值都是100元的，10000元1扎，有2扎。毕某是挂靠马龙盛程源公司做了蒙自市水务局的厂房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现场负责人，这个工程实际应该是毕某的哥哥毕剑波做。马某某认为毕某送钱是为了在工程管理、结算和拨付工程款的时候能顺利做完。②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马某某在蒙自市水务局楼梯口收受红河州地质钻探队沙甸河草坝段的二、三标项目负责人蒋某送的10000元钱，面值都是100元的。马某某认为蒋某送钱一方面是感谢，另一方面他希望今后马某某在工程上行个方便。③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马某某在办公室收到唐某1送给的用黑色塑料带装着的20000元，面值有100元和50元的，面值100元的有1扎，面值50元的有2扎。唐某1是昆明市新兴水利水电监理公司蒙自片区的监理工程师，主要负责昆明市新兴水利水电监理公司在蒙自片区的监理项目马某某认为唐某1送钱是因为唐某1在蒙自市水务局的工程中负责监理的项目比较多，一方面为了在水务局工程中的监理工作能够顺利开展，另一方面是为以后他的监理工作打下基础。④2011年12月的一天，在卢某的办公室，卢某介绍四川金某的老板谢某给马某某认识，并说谢某要来投标润蒙工程。谢某说他想来润蒙工程投标，希望照顾一下，中标后会按中标价的3%返点，然后卢某对马某某说评标的时候多注意点，开标的时候提醒卢某一下，派个可靠点的人去。2012年初润蒙工程开标前一天，卢某安排唐某2和马某某二人一起参加评标。第二天早上马某某就通知唐某2说局长安排二人去参与润蒙工程评标。在去评标现场的车上，马某某把之前卢某拿给的写有一些公司资质名称的纸条给唐某2看，让唐某2尽量在头脑里记下来，马某某还专门向他提到了谢某用的四川金某公司这个资质以及王某用的世纪德安公司、梅林建筑这两个资质，并告诉唐某2这些都是领导打过招呼的，评标的时候尽量照顾下，当时马某某还说评标可能分两个组，但每个组建设单位只准进一个人，不管唐某2在那个组，只要按照马某某交待的事情去做就行了，但别做的太过，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2012年初润蒙工程开标后，谢某以四川金某公司的资质投中了润蒙工程7标段，中标价格是人民币1250余万元。当年3、4月份的一天，谢某用黑色塑料袋提了一包东西来马某某的办公室，说润蒙工程他中标了，他把东西提过来，一共是360000元。之后马某某就叫着谢某提着他拿来的那包东西一起去卢某的办公室找卢某，卢某就对马某某说“小头你拿走，大头我去处理”，之后马某某就拿了60000元钱回自己的办公室。⑤2013年底的一天，马某某收到姚某给的一个报纸包着的20000元钱，面值有100元的，10000元1扎，有2扎。姚某是蒙自市水务局三岔河水库工程的项目经理，这个工程是湖南中格公司做，姚某是湖南中格公司的人。马某某认为送钱是为了在三岔河水库这个工程上给能给湖南中格公司提供一些帮助和关照。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43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受贿罪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申请对被告人供述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但不能提供相关线索及材料，被告人马某某辩解其翻供的原因不具备合理性。其所作有罪供述具有稳定性及连续性，并且与本案在卷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本院采信其有罪供述。起诉书指控的受贿罪部分第四桩即收受白某人民币17000元的指控，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的行贿时间、地点、涉及金额等不能相互印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该桩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确认。起诉书指控的第六桩即收受姚某人民币30000元的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和证人姚某证言的行贿金额不一致，应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被告人马某某供述的20000元予以认定。被告人马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采纳，其余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公诉机关分别以蒙检公诉刑诉（2015）1号、蒙检公诉刑诉（2015）216号起诉书重复两次指控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犯单位受贿罪，本院已在（2016）云2503刑初333号判决书中宣告被告单位蒙自市水务局无罪，在本案中不再重复作出评判。因蒙自市水务局单位受贿罪不成立，被告人马某某也不应为此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单位受贿罪的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7日起至2017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 二、赃款人民币430000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钱 薇 审判员 骆继荣 审判员 梁旭娇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 书记员 蔡国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