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702民初5393号原告耿付领，男，197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原告王新伟，女，197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周绍峰，驻马店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兰天，河南安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胡庙乡吴楼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驿城区胡庙乡吴楼村民委员会。负责人赵国良，主任。委托代理人袁全义，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胡庙乡吴楼村民委员会杜庄村民小组。住所地：驿城区胡庙乡吴楼村民委员会杜庄村民小组。负责人杜全喜，组长。被告刘泽演，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被告张振营，男，196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委托代理人张景亚，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胜林，男，1967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委托代理人张景亚，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喜红，男，197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代理人吴海雨，驻马店市驿城区园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杜建立，男，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代理人吴海雨，驻马店市驿城区园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黄东星，男，197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确山县。被告赵啟锋，男，197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原告耿付领、王新伟诉被告驻马店市驿城区胡庙乡吴楼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吴楼村委会）、驻马店市驿城区胡庙乡吴楼村民委员会杜庄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杜庄村民组）、刘泽演、张振营、赵胜林、高喜红、杜建立、黄东星、赵啟锋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周绍峰、刘兰天，被告吴楼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袁全义，被告杜庄村民组组长杜全喜，被告刘泽演，被告张振营、赵胜林的委托代理人张景亚，被告高喜红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海雨，被告杜建立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海雨，被告黄东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啟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耿付领、王新伟诉称，原告耿付领、王新伟夫妇自2015年10月份以来在驿××××庙街经营饭店生意，其子耿超伦跟随父母就读于胡庙中学，2016年4月30日（星期六）上午，耿超伦和他的几位同学一起到胡庙乡××村民委员会××村民组辖区内的池塘洗澡，耿超伦不幸沉入水中，附近居民闻讯后，将耿超伦救上岸，有人拨打110报警及拨打120施救，于是胡庙派出所工作人员和驻马店市中医院的急救人员接连赶到现场，耿超伦经中医院医生诊断为溺水后猝死。经查该池塘位于胡庙乡××村委××村民组和××村民××组的荒坡上，2006年9月22日吴楼村委会和杜庄村民组把该荒坡承包给刘泽演经营采石场，并签订合同一份。后刘泽演又与张振营共同经营该采石场生意，二人开挖后形成一个池塘，池塘内存有积水。2009年6月1日刘泽演、张振营又将该厂转让给赵胜林，其后，赵胜林又和张振营共同经营、管理。2014年5月29日，赵胜林和张振营又将该厂租赁给高喜红和杜建立，后来高喜红和杜建立又将该厂房出租给黄东星和赵啟锋。九被告在违法发包、转让、租赁经营过程中只顾挣钱，却对其形成和管理的危害公共安全的池塘不闻不问，既不派人看管又不建安全防护栏，也不设立任何警示安全标志，导致未成年人耿超伦溺水身亡的悲剧发生，为此请求：判令九被告共同赔偿原告338395元（1、丧葬费21335元；2、死亡赔偿金217060元；3、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以上共计338395元）。被告吴楼村委会辩称，原告提交的2006年吴楼村委会和刘泽演签订的协议是真实的，吴楼村委会对后来的转包协议村里均不知情，关于赔偿问题，依照法院的判决。被告杜庄村民组辩称，2006年杜庄村民组与刘泽演签订的协议还未到承包期限，荒坡仍有刘泽演承包，杜庄村民组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刘泽演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1、答辩人于2006年9月份与被告张振营共同承包了被告吴楼村委会和杜庄村民组的荒坡经营采石场。后因合伙关系出现问题，我们于2009年6月1日将承包的所有荒坡、荒地的承包经营权及采石场的机械设备一并转让给了本案被告赵胜林，我的转让行为是合法有效的。被告赵胜林受让后，在其享有荒坡、荒地的承包经营权及采石场机械设备所有权期间，其是实际经营、收益和管理人，对荒坡、荒地上的安全隐患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2、在答辩人与被告赵胜林于2009年6月1日、2009年6月30日的补充协议、2009年9月14日签订的协议中均明确约定被告在经营管理期间的一切事故、经营损失等法律责任与答辩人无关，全部都有被告赵胜林承担。综上，答辩人在耿超伦溺亡事件中，不存在违法行为，耿超伦的不幸溺亡更与答辩人的转让行为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因此，答辩人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张振营辩称，张振营与刘泽演承包了杜庄村民组和吴楼村委会的荒坡荒地，后来在经营中刘泽演退出经营，刘泽演、张振营二人又将采石场设备、厂房名义上转给了赵胜林，实际经营权仍是张振营负责，赵胜林没有具体承接经营权，张振营在经营中将采石场的设备转租给高喜红和杜建立。本案原告起诉数额与法律规定不符，原告是危险自担，耿超伦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4月30日还不到游泳的季节，原告是主动到水里游泳，诉争的池塘是在经营过程中形成的，池塘不属于对公共安全的危害。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原告具有过错，即便是被告存在疏忽，也是混合过错，原告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在第一次起诉时起诉的有宋水旺，是因为其填埋建筑垃圾导致水面上升，宋水旺应承担责任。根据精神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的，应当减轻或免除致害人的赔偿责任，因原告存在重大过错，应免除被告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发生时张振营已将厂房转包，不存在经营管理责任。被告赵胜林辩称，赵胜林只是名义上的受让人，并未实际参与经营管理，是代替张振营签订的合同，张振营与赵胜林之间的转包是口头的，没有签订书面的协议。赵胜林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高喜红、杜建立共同辩称，二被告不是水塘的管理人和直接责任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水塘是被告张振营和刘泽演、赵胜林挖掘而成，不是高喜红、杜建立租赁期间造成，被告张振营和刘泽演、赵胜林三人才是侵权人，二被告不承担侵权责任。2006年初，本案被告刘泽演和张振营需生产经营石材，就租用了胡庙乡吴楼村吴楼西组的荒地和胡庙乡吴楼村杜庄组的荒地，开办了驻马店市驿城区鸿铭采石场，厂内建了数间平房作为厂房，安装了一台碎石机。其取石材的塘口就是现在存有积水的水塘。采石场运营过程中，被告刘泽演退出经营，由赵胜林和张振营共同生产经营采石场。其取石材的塘口因办不了采石证被政府有关部门叫停，禁止开采。张振营与赵胜林也停止生产经营，石材厂闲置了数年。2014年5月29日，高喜红、杜建立见采石场闲置，就和张振营签订协议租用了该采石场的碎石设备生产石材，但不包括水塘。2015年11月10日，高喜红和杜建立又将该采石场转租给了黄东星、赵啟锋，转租期限为一年，即自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11月10日。二、水塘所用荒地的租地合同是由被告张振营与胡庙乡吴楼村18户村民所签订的，该合同还在履行中，被告高喜红租用的是碎石机场地，不包括水塘，所以高喜红和杜建立不是水塘的管理人和责任人。水塘所用荒地的承包经营权人是胡庙乡吴楼村18户村民。2006年至2008年三年期间，被告张振营、刘泽演与胡庙乡吴楼村18户村民分别签订了荒地承包合同，将水塘所占荒地作为开采石材的塘口，后来因办不了采石证被政府有关部门叫停，禁止开采，此后一直闲置。张振营也停止了生产经营，但一直支付给吴楼村西队村民土地租赁费，只是近四、五年因未支付租赁费，吴楼村吴楼西队村民才决定复耕。经给张振营电话联系，张振营总说来交租赁费，但一直未来，于是吴楼村吴楼西队村民于2016年3月初与田水旺签订了填土协议，田水旺从2016年3月初开始填土，土方占据了水塘的一半面积，致使水位上涨水深度加深，造成了耿超伦的死亡。如果高喜红租赁张振营的碎石场地如果包括了水塘，被告张振营就不会答应继续支付吴楼村吴楼西队村民租赁费了，而是要求村民向高喜红要求租赁费，村民也不会找张振营要求租赁费，而是找高喜红和杜建立要租赁费。高喜红和杜建立也不会同意吴楼村吴楼西队村民和田水旺的填土行为，所以被告高喜红和杜建立并不是责任人，更不具有管理水塘的义务。三、该碎石机场地另有他人进行经营，被告高喜红和杜建立不具有对水塘的管理义务。2015年11月初，黄东星、赵啟锋看到该碎石场地闲置，就与高喜红和杜建立商议要求租赁场地进行生产经营，高喜红和杜建立考虑到该场地闲置就同意了两人的要求，双方于2015年11月10日签订了《厂房出租合同》，租赁期限为一年，即自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11月10日，合同签订后，黄东星、赵啟锋就开始进行了实际经营，如今经营近一年了，所以高喜红和杜建立不是实际的经营人，不具有对水塘的管理义务。四、死者是未成年人，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其父母应具有主要的管理和教育的义务，在不具有安全措施的水塘游泳有很大的危险性，这是每个人都明确的事，原告作为死者耿超伦的父母，应是死者的第一监护人，应尽到安全教育和管理义务。耿超伦到水池游泳被溺身亡，属其监护人即该案二原告监护不力，原告对此具有重要过错并应承担主要民事责任。五、据了解，死者在下水塘游泳前曾与同学们饮酒聚餐，所以此次事故死者本人具有主要的责任，与其一起饮酒的其他人员以及与其游泳的其他人员未尽到安全保护和提示的义务，在此次事故负主要的责任。原告放弃了对这些人的追偿是放弃其权利的行为，法院应查明事实，分清责任，首先将责任划分清楚，对于原告放弃的责任应首先减去，然后再予以定责。综上，被告高喜红和杜建立不是水塘的管理人和直接责任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东星辩称，我从2015年12月开始在胡庙接受杜建立、高喜红二人的刻石机和厂房，后来因为没有人要石子，所以不再经营，具体水塘是谁的我不清楚，我在经营刻石厂期间采的石料不是从水塘里采的，耿超伦出事期间我已经从刻石厂搬出。被告赵啟锋未到庭，也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告耿付领、王新伟系夫妻关系，本案中的溺亡者耿超伦系二原告的儿子，2002年1月4日出生，溺水之前就读于驿城区胡庙中学，系农业户口。2016年4月30日上午，耿超伦和他人一起到位于驿城区胡庙乡××村民组白石沟石子厂的池塘洗澡，在此过程中耿超伦溺水，胡庙派出所干警和驻马店市中医院的急救人员赶到现场，耿超伦被送往驻马店市中医院进行急救，经急救，驻马店市中医院出具《驻马店市中医院死亡诊断证明书》一份，载明：死亡日期为2016年4月30日13时24分，诊断死亡原因为溺水后猝死。2016年8月8日，驻马店市公安局胡庙分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6年4月30日下午14时许，我所治安值班室接到110指挥中心指派，说在驻马店市××城区胡庙乡街上有人溺水身亡，我所民警马卫锋、徐荣林及时出警，到达驻马店市驿城区胡庙乡中心小学对面溺亡者家时，溺水者耿超伦，男、汉族、2002年1月4日出生，已经在水晶棺里躺着，后在溺亡者家属的带领下，到事发地××城区××杜庄村白石沟石子厂勘察，发现白石沟石子厂内有一池塘，当时没有发现该池塘有警示标示及防护措施。驻马店市公安局胡庙分局出警民警：马卫锋徐荣林”。后二原告以诉称理由起诉来院，酿成纠纷。另查明，一、2006年9月20日，被告吴楼村委会、被告杜庄村民组（甲方）与被告刘泽演（乙方）签订了《荒坡地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了甲方将位于杜庄窑场路东的11亩荒地承包给乙方使用，所占用荒地的使用和转让权归乙方，承包期限为15年，自2006年9月20日-2021年9月20日止，承包费为每亩每年玖佰元整……等条款。合同签订后，被告杜庄村民组将该块荒地交付给被告刘泽演，被告刘泽演与被告张振营合伙在此开办了驻马店市驿城区洪铭采石厂，并采取挖掘地下石材的方式经营石材生意，因多年的挖掘，在租赁的荒地范围内形成了水塘，及耿超伦溺亡的水塘。二、2009年6月1日，被告刘泽演、张振营（转让方、甲方）与被告赵胜林（受让方、乙方）签订了《石子厂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了甲方将原采矿许可证全部采矿区块内的塘口、矿山资产一次性转让给乙方，转让协议总价款为3150000元；甲乙双方签订合同生效后，办理手续产生的费用由双方各一半共同承担。乙方在生产经营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故和经济损失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等条款。此后，被告刘泽演（乙方）与被告赵胜林（甲方）又于2009年9月14日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由于甲乙双方在2009年6月1日协议在6月份有甲方负责将驻马店市驿城区洪铭采石厂法人代表刘泽演变更为赵胜林，到如今也没有变更，……现经甲乙双方协议：若甲方在2009年9月再不办理变更完手续，所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和刑事责任盖有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等内容。合同签订后，石子厂的厂房设备名义上转让给了被告赵胜林，实际的经营管理人仍为张振营，被告赵胜林未参与采石厂的经营。三、2014年5月29日，被告张振营（甲方）与被告高喜红、杜建立（乙方）签订了《租赁协议》一份，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将采石厂碎石设备临时出租给乙方经营，期限不定。1乙方租赁甲方场地进行经营，必须遵纪守法、照章纳税，合规经营操作，若出现责任事故或法律后果由乙方承担。2、乙方租赁甲方场地设备经营，不能影响或阻挠甲方办证、转让或变卖等事宜。3、租赁费每月一万五千元，乙方需一次性预付甲方租赁费六个月计现金玖万元。……7、租赁期内厂内发生一切安全责任和其他事故，乙方应无条件承担全部责任等条款。合同签订后，被告高喜红、杜建立开始使用采石厂。四、2016年11月10日，被告高喜红、被告杜建立（甲方）与被告黄东星、被告赵啟锋（乙方）签订了《厂房出租合同》一份，该份合同约定了：一、甲方将坐落于驻马店市驿城区胡庙白石沟石子厂房屋场地及所有设备出租给乙方使用。二、转让费及付款方式：转让费为拾伍万元（￥150000元），乙方先付甲方75000元为定金，剩余款于2016年5月10日结清，场地的租地费由甲方负责承担……等条款。合同签订后，被告黄东星、赵啟锋开始在采石厂进行经营，因为无人购买石子，二被告后期停止了生产。诉讼中，被告高喜红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诉争水塘是在被告刘泽演、张振营承包诉争土地后所产生的，采石场是开放的院落，而且采石场与水塘之间没有围墙加以隔离。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诊断证明书、情况说明、荒坡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等证据及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在卷，经庭审质证，据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死亡的，侵权行为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二原告之子耿超伦在位于驿城区胡庙乡××村民组的白石沟石子厂内的水塘洗澡时溺水身亡，有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和死亡诊断证明书为据，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各方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责任承担问题。关于二原告的责任，本案中，溺亡者耿超伦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原告耿付领、王新伟作为其法定监护人，对耿超伦的人身安全负有监护责任，二原告疏于对其监护，致使其擅自下到水塘中游泳，本身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耿超伦溺水身亡事故的发生与二原告没有尽到监护职责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二原告未尽到法定监护人应尽的监护职责，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关于被告吴楼村委会及被告杜庄村民组的责任，本案中，2006年9月，被告吴楼村委会及被告杜庄村民组将集体所有的荒地承包给被告刘泽演，并与其签订了《荒地承包合同》时，诉争荒地尚不存在耿超伦溺水的池塘，即不是前述二被告形成的池塘（危险源），且事故发生时承包合同尚未到期，故本案事故与前述二被告没有关联性，原告请求被告吴楼村委会及被告杜庄村民组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刘泽演、被告张振营的责任，二被告系合伙关系，《荒地承包合同》签订后，被告刘泽演、张振营在事发地点建设了驻马店市驿城区鸿铭采石场，并采取下挖采石的方式开采石材，通过二被告的开采行为形成了耿超伦溺水身亡的池塘，即本案事故的“危险源”，二被告在转让、转租的过程中既未能及时平整土地消除危险源，也没有履行足够的管理义务，为周围群众留下安全隐患，导致耿超伦溺水死亡的事故发生，被告刘泽演、被告张振营存在一定的过错，故被告刘泽演、张振营应负事故相应责任。关于被告赵胜林、高喜红、杜建立的责任，本案中，前述三被告均在事故之前将池塘转让给了他人，该三人对事故的地点无管理责任，故该次事故与三被告无直接因果关系，二原告请求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黄东星、赵啟锋的责任，本案中，该二人在承包石子厂之后，系诉争石子厂的经营管理者，二被告在使用过程中应当对池塘设立安全设施，尽到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但二人未设立安全警示牌，没有尽到安全管理的义务，对死者耿超伦溺亡的事故发生，前述二被告负有一定的过错，故被告黄东星、赵啟锋应负事故的相应责任。综上，被告刘泽演、张振营二人在承包诉争荒地后，挖掘采石形成池塘之后又层层转让、转租，最终被告黄东星、赵啟锋取得了该石子厂的使用权，未对池塘尽到应有的管理责任，导致二原告之子耿超伦溺亡的事故发生，以上四被告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酌定二原告承担60%的责任，被告刘泽演、张振营承担20%的责任，被告黄东星、赵啟锋承担20%的责任。二原告系溺水身亡耿超伦的父母，系本案的赔偿权利人，二原告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二原告所受到的经济损失计算如下：一、丧葬费：丧葬费按上一年度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2670元/年计算为21335元（42670元/年÷12×6=21335元）；二、死亡赔偿金：死者耿超伦系农村户口，其赔偿标准应按照上一年度本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853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217060元（10853元/年×20年），以上合计238395元。被告刘泽演和张振营，被告黄东星和赵啟锋分别承担原告损失20%的责任，计款47679元。死者溺水死亡，其家属精神上造成较大痛苦，其在获得物质赔偿后，应当给予一定的精神抚慰，精神抚慰金的数额根据损害后果及过错程度本院酌定以上被告刘泽演和张振营，被告黄东星和赵啟锋分别赔偿10000元。以上被告刘泽演和张振营共同承担57679元，被告黄东星和赵啟锋共同承担57679元。关于被告高喜红、杜建立提出溺水身亡者在洗澡前曾与同学饮酒聚餐的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黄东星中途退庭，被告赵啟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二人均系对其自身享有的诉讼权利的放弃，应由其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刘泽演、张振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耿付领、王新伟支付赔偿款57679元。二、限被告黄东星、赵啟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耿付领、王新伟支付赔偿款57679元。三、驳回原告耿付领、王新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刘泽演、张振营、黄东星、赵啟锋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80元，原告耿付领、王新伟负担4300元，被告刘泽演、张振营负担1040元，被告黄东星、赵啟锋负担10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丽莉审 判 员  周 岩人民陪审员  黄 艳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