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5民终3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华良，男，1985年4月2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民，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昆平，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兴林，男，1968年7月2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民，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昆平，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文碧，男，1965年4月26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晓东，四川荆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伟，男，1979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晓东，四川荆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源佤族自治县莲花塘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沧源县勐角乡莲花塘。法定代表人：朱永贵，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王华良、王兴林与被上诉人周文碧、张伟、沧源佤族自治县莲花塘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莲花塘煤矿）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2016）川0521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受理后，于2017年6月21日公开进行了听证。上诉人王华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民、张昆平，被上诉人周文碧、张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晓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莲花塘煤矿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华良、王兴林上诉称：一审判决自相矛盾，上诉人与周文碧、张伟签订终止协议时，并没有放弃向周文碧、张伟追收投资款及违约金的权利。无论周文碧、张伟是否收到莲花塘煤矿公司返还的投资款、违约金，都应向上诉人支付。根据合同相对性，发包人对周文碧、张伟违约，导致周文碧、张伟对上诉人不能履行合同，周文碧、张伟对上诉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金。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周文碧、张伟辩称：被上诉人只有在收到发包人支付的劳务款项才有义务向上诉人支付相关价款，劳务款的支付前提条件仍有效力，没有改变。双方签订的终止协议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负有催收相关价款的义务，上诉人已经放弃该权利。按照双方的终止协议，上诉人不能直接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华良、王兴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周文碧、张伟立即支付其在莲花塘煤矿老井投资的地面及井下工程款120万元及违约损失30万元，莲花塘煤矿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周文碧、张伟、莲花塘煤矿承担。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13日，周文碧、张伟与莲花塘煤矿签订《煤矿采掘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周文碧、张伟承包莲花塘煤矿老井的煤炭开采及巷道掘进工程，承包方式为劳务承包。合同同时对合同期限、劳务报酬、费用承担、履约保证金、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2月29日，王华良、王兴林（乙方）与周文碧、张伟（甲方）签订《施工班组劳务协议》，协议明确王华良、王兴林在知晓并接受《煤矿采掘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前提下，约定由周文碧、张伟将其与莲花塘煤矿《合同》约定的所有施工内容交由王华良、王兴林具体负责组织人员施工，该协议在约定劳务报酬的结算与支付时，明确：发包人对甲方的支付为本协议结算款支付的前提和条件，如发包人未支付甲方，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支付……同时约定甲方无正当理由解除本协议的，除赔偿乙方损失外，还应支付乙方违约金30万元。2016年4月20日，沧源佤族自治县工业商务和科技信息化局因煤矿发生着火，拖欠工人工资等问题作出关于莲花塘煤矿停工停建的通知。2016年4月23日，周文碧、张伟（甲方）与王华良、王兴林（乙方）签订《施工班组劳务终止协议》，载明因发包人（莲花塘煤矿）违约使《煤矿采掘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无法继续执行，甲乙双方就相关费用、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五条约定甲乙双方共同追收甲方交纳给发包方的26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以及乙方在施工过程中所投资的款项（投资金额经发包人验收结算认同）。第六条约定所追收的金额按双方签订的《施工班组劳务协议》约定分割。2016年4月27日，周文碧、张伟（乙方）与莲花塘煤矿（甲方）签订，载明因甲方原因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甲方确认违约，并对应支付的款项及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同时确认施工过程中所投资的款项为120万元。其中履约保证金260万元在签订协议次日退还，违约金40万元在支付完260元履约保证金后第三个月起，每月支付10万元，地面及井下投资款的工程款120万元，在支付完40万元违约金后的次月起每月支付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王华良、王兴林与周文碧、张伟、莲花塘煤矿之间各自签订的合同及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对王华良、王兴林诉称要求周文碧、张伟立即支付王华良、王兴林、莲花塘煤矿老井投资的地面及井下工程款120万元的诉讼请求，王华良、王兴林在与周文碧、张伟签订的《施工班组劳务终止协议》中仅约定由双方共同追收履约保证金260万元及乙方的投资款，并未约定周文碧、张伟对王华良、王兴林负有直接的付款义务。同时根据双方之前签订的《施工班组劳务协议》，明确约定劳务报酬的支付以发包人对甲方的支付为本协议结算款支付的前提和条件，如发包人未支付甲方，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支付，王华良、王兴林未提供证据证明周文碧、张伟已经收到上述款项，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王华良、王兴林诉称周文碧、张伟无正当理由解除双方签订的《施工班组劳务协议》，因此要求支付违约金3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施工班组劳务终止协议》是王华良、王兴林与周文碧、张伟自愿签订，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在该协议中双方已经明确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原因是发包人违约，协议没有任何关于周文碧、张伟违约的内容记载。因此，王华良、王兴林的诉称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对王华良、王兴林要求莲花塘煤矿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莲花塘煤矿的合同相对方是周文碧、张伟。对王华良、王兴林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莲花塘煤矿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一审判决驳回王华良、王兴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00元，减半收取9150元，由王华良、王兴林负担。本院二审过程中，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供，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一审主张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支付“原告莲花塘煤矿老井投资的地面及井下工程款人民币120万元及违约损失30万元”，其中，对该120万的构成，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其主张120万投资款是依据周文碧、张伟与莲花塘煤矿签订的《终止协议》中的约定，该终止协议中虽有“甲方同意支付乙方地面及井下投资的工程款120万元”的内容，但该内容亦没有明确该投资款就是王华良、王兴林的投资款，也没有明确该款归王华良、王兴林所有，同时，二上诉人又认为该终止协议对其没有约束力，因此，本院认为二上诉人其对120万元的请求未尽到证明责任，其该项诉讼请求应不予以支持。对于30万元的违约金，二上诉人主张是依据其与周文碧、张伟《施工班组劳务协议》约定第五条进行的主张，该条约定中有关于合同解除后违约金30万元的约定，但是，本案中，二上诉人与周碧华、张伟已经签订了《施工班组劳务终止协议》，该终止协议已经对《施工班组劳务协议》不能履行的后果作出了新的约定，即“共同追收”，因此其关于违约金的主张也不应当得到支持，至于被上诉人周文碧、张伟与被上诉人莲花塘煤矿签订《终止协议》是否侵害二上诉人的权利，系另一法律关系，二上诉人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上述人王华良、王兴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上诉人王华良、王兴林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朝云审判员  卓 波审判员  李 杰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胡浪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