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6民初字第00018号 原告：刘顺连，男，195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子长县，住该村。 原告：郭贵祥，男，195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子长县，住该村。 原告：冯志昌，男，195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子长县。 原告：郝红红，男，197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子长县。 原告：高和生，男，196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子长县。 原告：冯崇义，男，194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子长县。 原告：闫顺心，男，197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子长县。 上列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贾耀鼎，陕西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共同委托代理人：魏佰平，男，196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特别授权）。 被告：冯彦华（曾用名冯张毛），男，195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子长县（未到庭）。 委托代理人：赵秦川，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屈钊，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第三人：子长县双富煤矿。住所地：子长县。 法定代表人：慕刚，系该矿矿长。 原告刘顺连、郭贵祥、冯志昌、郝红红、高和生、冯崇义、闫顺心与被告冯彦华、第三人子长县双富煤矿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作出（2014）延中民二初字第00115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被告双方均不服，提出上诉。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民终40号民事判决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顺连、郭贵祥、郝红红、高和生、冯崇义、闫顺心及其委托代理人陕西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贾耀鼎、委托代理人魏佰平，被告冯彦华的委托代理人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赵秦川屈钊第三人子长县双富煤矿法定代表人慕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1989年前后，被告独资开办了上冯家庄1号矿井，办理了营业执照。2003年11月，被告和原告刘顺连、高和生各出资24万元，原告冯志昌出资10万元，闫林（已故）和原告闫顺心各出资5万元，共出资92万元，开办了上冯家庄煤矿2号矿井，煤矿统一向出资人开具收款收据。此后，被告召集原告刘顺连和高和生商议：由于原告冯志昌及闫林、闫顺心投资时，2号矿井已经完井，故该矿井按照110万元确定股份，被告、原告刘顺连和高和生各占30万元，原告冯志昌占10万元，闫林、闫顺心各占5万元。合伙人共同推举被告为矿长，刘顺连为董事长。2号矿井仍然沿用1号矿井的营业执照，于2004年8月投产，但被告却长期独占矿井收益。2005年3月份，被告又组织合伙人协商：仍然沿用上冯家庄煤矿资质开采上冯家庄3号矿井，拟定投资600万元。但由于此间形势变化，被告冯彦华等人拒不投资，实际由原告刘顺连、冯志昌等人共出资300万元打成了3号矿井，但未投产。2006年3月31日，被告召集合伙人在冯家屯村委会开会商议煤矿整合事宜，被告代表1号矿井、原告刘顺连代表2号矿井、原告冯志昌代表3号矿井，共同签署了《上冯家庄煤矿1号、2号、3号矿井整合协议》（以下简称《整合协议》），约定：将上冯家庄三个矿井整合为统一经营、统一核算的上冯家庄煤矿；1号矿井折价800万元，从2006年1月1日起整合，除此前的债权债务外，整合后所有资产归煤矿集体所有；2号矿井折价600万元，从2005年1月1日起整合，计入煤矿股金，包括现金、存煤和债权债务在内的所有资产归煤矿集体所有；3号矿井折价660万元，计入煤矿股金，所有资产归集体所有；煤矿整合后的总股金为1260万元；整合后，将流动资金的部分资金划拨给被告冯彦华，作为1号矿井的折价款，不足部分在整合后煤矿的利润中抽取。为了体现整合的起始时间，该协议落款日期写成“二OO六年元月五日”。2006年4月29日，子长县瓦镇煤矿发生特大瓦斯爆炸事故，32名矿工遇难。为此，省上严令子长县所有煤矿全部停产整顿。经县政府研究，2007年7、8月份，确定将上冯家庄煤矿中的两个矿井与碳库沟煤矿、双扶煤矿和郝家坪煤矿整合为“子长县双富煤矿”，上冯家庄另一矿井与前进煤矿、河坪煤矿整合为“子长县前进煤矿”。为落实《整合协议》中应付被告800万元的问题，2008年12月上旬，经合伙人方协商达成一致：将3号矿井中的300万元折合为被告的股份，被告长期占用的2号矿井经营期间的账面余额353万元中的300万元抵给被告，下余200万元以三个矿井的机械、设备等所有动产折抵给被告。当年12月13日，被告再次召集合伙人在冯家屯村委会召开会议，与原告冯志昌、刘顺连、高和生及原合伙人李世斌、杜子平（杜芝平）达成了名为《上冯家庄煤矿股份》的协议，约定：原上冯家庄煤矿的股份为1260万元，原告冯志昌、刘顺连及李世斌、杜芝平有股份300万元，冯彦华有股份300万元，剩余660万元由原告冯志昌、刘顺连、高和生和被告四人商议确定。实际上，总股金中有60万元为空股，没有实际合伙人，原上冯家庄煤矿的实际股金总额为1200万元。此后，被告实际处理了三个矿井的全部动产，全部收回了应得1号矿井的补偿款。2011年11月份，子长县成立“整治办”，统一协调处理子长县所有煤矿的问题，当年11月17日，整合办主持将双富煤矿以3亿元的价格卖给现慕明杰，原上冯家庄煤矿应得转让款5500万元。但从2009年11月起，被告就不承认原告等人的股份，转让后，被告更是不承认原告等人应得转让款。为此，5年来，原告等人数十次向中、省、市、县有关部门控告和反映，花费巨大。子长县曾专门成立工作组进行调查，并责令第三人停止支付3000余万元转让款。延安市纪检委也曾专门调查此事，并委托延安市政法委调查和审计，确定原告等人确有上冯家庄煤矿的股权，但都因种种原因没有兑现原告等人应得款项，告知原告等人向人民法院起诉。另外，在合伙经营期间，部分合伙人转让了股份，还有部分合伙人实际为隐名合伙人，从不参与经营，也不参与此次诉讼。而七原告此次诉讼请求中，因未得到授权等原因，没有包括2号矿井中闫林的5万元、3号矿井中郭亚林50万元、徐招成和杨光明各10万元的股份应得收益款。综上，原告认为：七原告实际进行了投资，取得了原上冯家庄煤矿的股权，且有与被告签订的书面协议佐证，七原告理应按股比取得该煤矿合并、转让后的收益款项。被告矢口否认原告等人的股权，造成原告等人长期上访，理应受到法律制裁，并承担付款和赔偿损失的责任。第三人实际占有原告等人应得转让款，其与被告的行为合并导致原告等人的资金迟延支付造成的利息损失，理应与被告连带承担赔偿责任。故此一、请依法确认七原告系原子长县上冯家庄煤矿合伙人。二、请依法判决被告和第三人连带支付七原告应得原子长县上冯家庄煤矿转让收益款贰仟玖佰贰拾玖万壹仟陆佰陆拾伍元（￥29,291,665元），其中：原告刘顺连12,312,500元、原告郭贵祥2,520,833元、原告冯志昌4,791,666元、原告郝红红458,333元、原告高和生7,500,000元、原告冯崇义458,333元、原告闫顺心1,250,000元，并连带承担因迟延支付转让收款给七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从2011年10月16日原上冯家庄煤矿出卖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三、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均由被告全部承担。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第一组，二号矿井投资、股权转让等7份证据。证明原告刘顺连、高和生、冯志昌、闫顺心在上冯家庄煤矿二号矿井进行了投资，包括被告在内的五股东共投资92万元，按110万元分配股份，被告和刘顺连、高和生各持30万元股份，冯志昌、闫林各持10万元股份。 第一组第一份证据原告刘顺连在二号矿井的入股收款收据和记账凭证。证明刘顺连在上冯家庄煤矿二号矿井入股24万元，作为投资人，有权按照股比分配相应转让款。 第一组第二份原告高和生在二号矿井的入股收款收据和记账凭证。证明南志亮在上冯家庄煤矿二号矿井入股24万元，后将股份转让给高和生，作为投资人，高和生有权按照股比分配相应转让款。 第一组第三份被告冯彦华在二号矿井的入股收款收据和记账凭证。证明被告在上冯家庄煤矿二号矿井入股24万元，与其他股东一样按照协商比例享受股权，无任何特权。 第一组第四份原告冯志昌在二号矿井的入股收款收据和记账凭证。证明冯志昌在上冯家庄煤矿二号矿井入股10万元，作为投资人，有权按照股比分配相应转让款。 第一组第五份原告闫顺心在二号矿井的入股收款收据和记账凭证。证明闫顺心和闫林各出资5万元，以闫林的名义在上冯家庄煤矿二号矿井入股10万元，作为投资人，闫顺心有权按照股比分配相应转让款。 第一组第六份记账凭证、冯二矿抽股金名单。证明2006年4月22日，冯彦华、刘顺连、高和生均分配股本金24万元，冯志昌、闫林均抽股本金10万元，各出资人收回了股本金，原告刘顺连、高和生、冯志昌、闫顺心进行了投资。 第一组第七份审计鉴证意见报告书。证明受延安市政法委纪工委委托，陕西顺达会计师事务所对上冯家庄煤矿二号矿井的账务进行了审计，该审计报告认定冯彦华、刘顺连、高和生各投资24万元，各占26.09%的股份；冯志昌、闫林各投资10万元，各占10.865%的股份。2006年支字246#和247#退5人92万元股份不符合《公司法》的规定，该记录是会计账务处理不妥造成的，并不是股东放弃股权的自愿行为。对抽股92万元支出，按分配红利认定。 第二组三号矿井投资、股权转让等6份证据。证明原告刘顺连、郭贵祥、冯志昌、郝红红、冯崇义与其他合伙人在上冯家庄煤矿三号矿井共计投资300万元，刘顺连投资了105万元，郭贵祥投资了55万元，冯志昌投资了50万元，郝红红和冯崇义各投资了10万元。 第二组第一份收款收据、股份转让协议。证明原告刘顺连在子长县原上冯家庄煤矿三号矿井投资了60万元，在李世斌、杜子平、黄梅、黄凤兰将其在三号矿井的原始股转让给刘顺连后，刘顺连在三号矿井拥有105万元股份，作为投资人，刘顺连有权按照股比获得相应转让款。 第二组第二份收款收据、股份转让协议。证明原告郭贵祥在子长县原上冯家庄煤矿三号矿井投资了10万元，在张和平、郭祥娃将其在三号矿井的投资转让给郭贵祥后，郭贵祥在上冯家庄煤矿三号矿井的股份达55万元，作为投资人，郭贵祥有权按照股比获得相应转让款。 第二组第三份收款收据。证明原告冯志昌在子长县上冯家庄三号矿井投资了50万元，作为投资人，有权按照股比获得相应转让款。 第二组第四份收款收据、煤矿股份转让协议。证明金延雄（井延雄）在上冯家庄煤矿三号矿井投资了10万元，后转让给薛巨慧，薛巨慧又转让给原告郝红红和案外人白国红，作为投资受让人，原告郝红红享有诉权，有权按照股比获得相应转让款。 第二组第五份收款收据。证明原告冯崇义在上冯家庄煤矿三号井投资了10万元，作为投资人，有权按照股比获得相应转让款。 第二组第六份收款收据。证明案外人徐招成在上冯家庄煤矿三号井投资了10万元，郭亚林投资了50万元，杨光明投资了10万元，被告冯彦华未投资。 第三组《上冯家庄煤矿一号、二号、三号矿井整合协议》、《上冯家庄煤矿股份》。证明：1、上冯家庄煤矿的三个矿井整合为统一经营核算的上冯家庄煤矿，一号矿井折价800万元，除之前的债权债务外，整合后所有资产归煤矿；二号矿井折价600万元计入煤矿股金，包括现金、存煤和债权债务在内的所有资产归煤矿；三号矿井折价660万元，计入煤矿股金，所有资产归煤矿；整合后煤矿的总股金为1260万元；将部分流动资金划拨给被告冯彦华作为一号矿井的折价款，不足部分在整合后煤矿的利润中抽取。2、原告冯志昌、刘顺连及李世斌、杜芝平持有300万元股份，被告冯彦华持有300万元股份，剩余660万元由原告冯志昌、刘顺连、高和生和被告冯彦华四人商议确定，60万元无人持股，实际股金总额为1200万元。被告冯彦华收回了一号矿井应得800万元补偿款。原被告及未起诉的合伙人按份共有上冯家庄煤矿。3、被告冯彦华和第三人子长县双富煤矿应当连带支付原告应得收益。 第四组收款收据、2005年退股金花名单、冯家庄煤矿宣传页。证明原告向上冯家庄煤矿投资并为该矿的合伙人，被告所称的“独资企业”不能成立。 第四组第一份收款收据。证明原告等人为上冯家庄煤矿的合伙人，该矿不是被告冯彦华的独资企业，原告有权按照股比获得相应转让款。 第四组第二份上冯家庄煤矿宣传页。证明上冯家庄煤矿为股份合作模式，原告等人为上冯家庄煤矿的合伙人。 第四组第三份退股金花名单。证明：1、建设上冯家庄煤矿三号矿井用了138万元，退还了剩余的164万元，制表确认收取金额、使用金额、退还金额和领款人，原告刘顺连和被告冯彦华分别代表各股东签字、按印；2、原告请求三号矿井所计算的投资和收益比例应当予以支持；3、被告冯彦华不承认原告等人投资、2006年矿难后煤矿关停的理由不能成立。 第五组整合矿井协议、上冯家庄煤矿缴纳资源费收据及记账凭证。证明上冯家庄煤矿、前进煤矿、双扶煤矿、河坪煤矿、炭库沟煤矿及郝家坪煤矿进行了整合，上冯家庄煤矿虽在关停上报名单中，但整合后享有与其他煤矿相同的权益，且该矿实际未停产，被告辩称三个井口因全部填埋而实际灭失的理由不能成立。 第六组原告及证人谈话笔录。证明：1、原告等人确对二号、三号矿井进行过投资，应为该煤矿的合伙人。2、三矿井整合后总股金为1260万元。3、上冯家庄煤矿、双扶煤矿、郝家坪煤矿、炭库沟煤矿整合为子长县双富煤矿。4、子长县双富煤矿以3亿元转卖给慕明杰，扣除8000万元债务，剩余2.2亿元四矿平均应分得5500万元。 第六组第一份原告刘顺连谈话笔录。证明1、二号矿井中，被告冯彦华占一股、原告高和生与南志亮占一股、原告刘顺连和魏乃青占一股，各投资24万元，后闫林和闫顺心各投资5万元，原告冯志昌投资10万元。2、二号矿井将92万元退还给了各出资人，名为“抽取股金”，实际是利润分配。3、三号矿井吸收投资300万，实际用了138万元，下余162万元退还给投资人，被告未投资。4、上冯家庄煤矿的3个矿井整合后总股金为1260万元。5、被告已收回一号矿井全部折价款。6、原上冯家庄煤矿、双扶煤矿、郝家坪煤矿、炭库沟煤矿整合为子长县双富煤矿，原上冯家库煤矿在新煤矿中占1/4股份。7、子长县双富煤矿3亿元转卖给穆明杰后，原上冯家庄煤矿应分得5500万元，原告等人没有获得应得利益。 第六组第二份原告冯志昌谈话笔录。证明：1、原告冯志昌在上冯家庄煤矿二号矿井投资，为该矿合伙人。2、二号矿井按照股比退还了股东的92万元。三号井矿投资300万元，后按照投资额的54％返还。3、被告收回一号矿井全部折价款。4、上冯家庄煤矿、双扶煤矿、郝家坪煤矿、炭库沟煤矿整合为子长县双富煤矿。5、子长县双富煤矿转卖给穆明杰后，原告等人没有获得应得利益。 第六组第三份原告高和生谈话笔录。证明：1、原告高和生与被告冯彦华系表兄弟关系，二号矿井冯彦华、刘顺连、高和生各投资24万元，冯志昌投资10万元，闫林和闫顺心各投资5万元，2006年3月份，二号矿井以分配利润方式向各股东返还投资。2、被告冯彦华曾承诺一号矿井按300万元折价，三年内每年按100万折旧，之后所有一切证件、财产归二号井所有。3、高和生参与签订《上冯家庄煤矿股份》协议，整合后总股金为1260万元。4、2009年，冯彦华将二号矿井账面余额350余万中的300万作为2008年协议股份中给其的证件折股价，另外50万未作处理。 第六组第四份原告郭贵祥谈话笔录。证明：1、郭贵祥在上冯家庄煤矿入股10万元。2、一号矿井折价800万，二号井折价600万，三号矿井折价660万,三号矿井中给了冯彦华300万股份，二号矿井账面中的300万、三个矿井的财产和设备折价200万抵偿被告冯彦华一号矿井的折价款。3、子长县双富煤矿转卖后，扣除债务，四煤矿平均应分5500万元。 第六组第五份原告郝红红谈话笔录。证明：1、原上冯家庄煤矿、双扶煤矿、郝家坪煤矿、炭库沟煤矿整合为子长县双富煤矿。2、穆明杰知道原告等人系股东，其与被告冯彦华串通损害了原告等人的权益，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原告郝红红通过受让获得原上冯家庄煤矿股东地位，其主体地位合法。4、子长县双富煤矿转卖后，各矿平均应分5500万元，被告冯彦华未给投资人兑现转让收益。 第六组第六份原告冯崇义谈话笔录。证明三号矿井冯崇义投资了10万元，矿井建成后，煤矿负责人为被告冯彦华和原告刘顺连，两次退还冯崇义5.4万元。 第六组第七份原告闫顺心谈话笔录。证明：1、闫顺心和闫林入股10万元，记到了闫林名下。2、上冯家庄煤矿和其他三煤矿整合为子长县双富煤矿，之后转卖给慕明杰。 第六组第八份证人魏国荣谈话笔录。证明：1、魏国荣参与筹备打2号矿井，商定被告为一大股，魏国荣闫顺心为一大股，高和生南志亮为一大股。2、魏国荣进行了投资，为隐名股东。3股东曾商定，2号矿的股东给被告100万作为原上冯家庄煤矿的营业执照开采证等证件的使用费用。4、2号矿井由魏国荣南志亮负责打井，2004年8月正式投产。2005年4月刘顺连开始参与管理。5、2006年5月，煤矿退还魏国荣8万元原始投资。和其他三煤矿整合为子长县双富煤矿，之后转卖给慕明杰。 第六组第九份证人张军谈话笔录。证明：1、证人张军曾是郝家坪煤矿的股东。上冯家庄煤矿和其他三煤矿整合为子长县双富煤矿之后，慕明杰私自收购了郝家坪煤矿大部分股东的股权。2、2005年矿产局向六家煤矿收取资源费，具体由被告与张军负责承办，六家煤矿共缴纳399万元，上冯家庄煤矿缴纳85万元，剩余111万元由被告保管，其中21万用于修路，其余90万元不知去向。 第六组第十份证人井巧云谈话笔录。证明：1、证人井巧云曾是上冯家庄煤矿1号井开绞车的职工，后到2号井，上冯家庄煤矿和其他三煤矿整合为子长县双富煤矿之后依旧在该矿上班。2、井巧云与井彥雄有股份8万元后增资到10万元都在刘顺连名下。3号井其夫郭祥娃出资5万在郭贵祥名下。3、2006年上冯家庄煤与其他三煤矿整合合并为子长县双富煤矿。 第七组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2）。证明经鉴定原告所持有的收款收据、《上冯家庄煤矿一号、二号、三号矿井整合协议》等真实合法。1、司法鉴定意见否定了被告提出的其在收款收据及《上冯家庄煤矿一号、二号、三号矿井整合协议》上未签名盖章的异议；2、原告进行了投资，已经成为煤矿合伙人，应当享有转让收益权。3、原告支付的62000元鉴定费应由被告和第三人承担。 第八组子长县双富煤矿2009年1月份财务明细表。被告已将上冯家庄煤矿设备接收并处置，煤矿设备接收并处置，煤矿已付清被告一号矿井价款。 第九组子长县双富煤矿合伙人出资份额转让协议。证明2011年10月16日，被告以5500万元将原上冯家庄煤矿的份额全部转让给第三人，原告主张的转让款应当予以支持。 第十组被告冯彥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提交法院的答辩状、上诉状、上诉答辩状六份。证明被告自述承认原告曾在2、3号井进行投资的事实。 被告冯彦华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合伙，所谓的“子长县上冯家庄煤矿”根本不存在，也不存在共同出资开办合伙企业的事情。1、原告与被告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也没有经工商管理机关核准登记，不存在合伙的事实。上冯家庄煤矿本矿早在1999年就经各级政府部门审核批准，登记注册成立，冯彦华持有该煤矿100%股份。合伙必须要有书面合伙协议，原告不拿出与被告签订的写有“合伙”字样的《合伙协议》，也没有注明合伙人，没有承诺承担无限责任，也没有到工商登记机关登记。国家关于个人合伙的法律规定与以上规定相同，本案也不构成个人合伙，法院不应按合伙协议纠纷处理本案。2、煤矿属于特殊行业，国家采取严格的管理制度，必须要有《采矿许可证》、《土地使用证》等十多个证照、合法的场地，才能成立和经营。3、《整合协议》本身违反国家对煤矿的管理规定，也没有经过政府批准，应为无效。4、所谓的《整合协议》并没有关于合伙的意思表示。《整合协议》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合伙”二字，内容也不涉及合伙。 二、原告出示的《上冯家庄煤矿一号、二号、三号矿井整合协议》（以下简称《整合协议》）和《上冯家庄煤矿股份》均是虚假的。 首先，冯彦华对该两份证据从来久不予认可。其次，《上冯家庄煤矿股份》经法院委托鉴定，所谓冯彦华的签字并不是冯彦华本人所签，完全是伪造的假文件，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第三，《整合协议》在原一审中虽然做过鉴定，但是鉴定的样本与原告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样本（复印件）不是同一个样本。不能证明一审庭审时作为证据使用的《整合协议》的真实性。第四，《整合协议》的落款时间有明显的涂改，是有人做了手脚，显然是在规避和作假。法院不应将其作为证据使用。第五，即使鉴定认定《整合协议》第四页上的签字是冯彦华所签，但前三页都没有冯彦华的签字，也没有骑缝指印，不能认定该协议全部为冯彦华所签。 三、所谓的《整合协议》指向的标的不清楚，内容不清楚，也没有一丝一毫合伙的意思表示。1、整合到底整合什么，整合的标志是什么，原告一直不说明清楚，法院不能凭想象就认定整合就是合伙。2、一号、二号、三号矿井具体指的是哪个矿井，位置在哪里，坐标数据是多少等都是不清楚的。被告的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只有经过子长县煤炭局批准登记过的主副井，没有所谓的一号、二号、三号矿井。3、所谓的《整合协议》所说的“上冯家庄煤矿”与被告个人独资的“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完全是两码事。4、所谓的《整合协议》中说冯彦华为董事长，没有任何依据。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没有设过董事长。原告所说的《整合协议》中的说法完全是虚假的。5、《整合协议》第二条1约定，先由财务处负责核算出煤矿的固定资产和流动资产、现金和存煤。但从来没有进行过核算，说明原告对《整合协议》根本没有履行。6、所谓的《整合协议》写的只是矿井的整合，不是煤矿的整合。7、事实上，在2005年前后，上冯家庄村的土地上开了上百个非法井口，大部分都没有营业执照，很多井口对外都称为“上冯家庄煤矿”，但是都与被告经过工商注册的“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在起诉状中也说是“沿用”，实际是借用，借用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的营业执照卖煤与入伙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完全是两码事。8、原告出示的收款收据上所写的煤矿入股款，并不是对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的入股款。9、冯彦华不是从2009年11月才开始否认原告持有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的股份，而是从来就没有承认过原告持有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的股份。10、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的主要资产是采矿权，还有土地使用权、地面建筑等固定资产，这些都没有列入《整合协议》与《整合协议》无关。11、《整合协议》只是一个约定，一种预期，一种想法，并不是结果。是否整合还要看履行情况和国家审批和登记情况。这些都没有做，《整合协议》只是一个没有履行的协议。 四、原一审判决认定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与双扶煤矿、炭库沟煤矿、郝家坪煤矿整合为子长县双富煤矿与事实不符。1、双富煤矿是由冯和平、何应飞、冯彦华、刘宁四人各出资1500万元现金的方式，成立的个人合伙企业，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的任何资产都没有加入，双富煤矿与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没有任何继承关系和合并关系。2、整合不是一个法律概念，在法院的判决中不能以“整合”界定双富煤矿与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的法律关系，应当以“合并”、“名称变更”等法律语言来界定。3、双富煤矿的采矿许可证是另行申请的，与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在投影上没有发生重叠。 五、冯彦华转让的是自己在双富煤矿出资1500万元所形成的合伙份额，与冯彦华的子长县瓦窑堡镇上冯家庄煤矿的独有资产没有任何关系，与原告更没有任何关系。 六、本案程序严重违法。1、错定案由。本案不是合伙合同纠纷，而是整合合同纠纷。2、本案违反一案一诉的原则。 七、原一审的鉴定已经认定《上冯家庄煤矿股份》签字栏中“冯彦华“三个字不是本人所签，原审仍依据《上冯家庄煤矿股份》认定冯彦华转让了煤矿股份，明显违反证据规则。 八、合伙企业的登记涉及股东的无限连带责任，必须以登记为准。合伙人不登记，就可以不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但同时也不能享受任何企业利益。 九、本案证据显示，二号井口的股金已经全部退还，有退股凭证作证。七原告在一审中将该凭证作为证据提交法庭，说明七人均认可该凭证。刘顺连认可其已在凭证上签字，完全可以认定已将股金全部退还。三号井也已经将股金退还，七原告无权再主张任何权利。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和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起诉或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第一组:1、原上冯家庄煤矿营业执照2、原上冯家庄煤矿安全许可证复印件。3、原上冯家庄煤矿采矿许可证复印件。证明原上冯家煤矿是冯彥华个人独资企业的事实。 第二组：4、陕政发（2006）42号文件；5、陕工商函字（2006）256号决定；6、子长县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函、清算报告。证明子长县上冯家庄煤矿于2006年全部关闭并吊销营业执照的事实。 第三组：7、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8、全体合伙人名录及出资情况；9、双富煤矿投资实际缴付确认书。证明冯彥华与其余三人共同出资注册成立双富煤矿的事实。 第四组：10、子长县上冯家庄煤矿与双富煤矿矿区范围及示意图。证明子长县上冯家庄煤矿与双富煤矿矿区范围相距甚远没有重叠的事实。 第三人子长双富煤矿辩称：其与原告从未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也从未有任何纠纷，因此，本案与其无关，其不承担任何责任。 第三人未提供证据。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第一组证据，认为子长县上冯家庄煤矿是被告的独资企业，被告未收过原告的钱，他们将钱交给了刘顺连，与其无关；第三份证据的钱被告给了刘顺连用于开帐，刘顺连是会计；第七份证据被告未见过，也不清楚，政法委也未告知过被告。对第二组证据，认为三号井是刘顺连投资的，刘顺连收的款，最后手续未批，每人退了7.5万元，被告未投资，与被告无关。第三组证据是假的，被告的煤矿是小企业，让政府给停了，被告未扩股，也未收钱，与被告无关。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收据上的字不是被告签的，当时刘顺连掌管印章和账务，刘顺连并未将款付给冯家庄煤矿，被告也未见到钱；彩印纸广告来源不明；上冯家庄退股名册上的签字非冯彦华所签，证据证明目的与原告请求矛盾，该证据恰好证明三号井已经退股，原告不具有诉求中所占出资比例。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第六组证据的证人是原告，不符合证据规定，不予认可，第十项和十六项的内容有矛盾，三号矿井已经解散，第十六项的事实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第七组证据无原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八组证据，被告在开庭时未否认印章的真实性，所以被告不承担该鉴定费。对第九十组证据不予认可。 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均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对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在工商登记和办理安全许可证时，上冯家庄煤矿是被告的独资企业，但并不排除被告在实际营运过程中吸收他人投资，与他人合伙开采煤矿。第二组证据未出示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认为陕西省政府即使发过该文件，也未实际实施，因此才有2007年打三号井的事实，才有2008年三个煤矿的整合，及2011年被告将煤矿转让给第三人，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第三组证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对第四组证据，来源和形式均不合法，均有异议。 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的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十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且证据间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被告对有异议的证据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证人证言与其提供的其他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主张的部分事实，故部分予以认定。 被告提供的第一、二组证据均未出示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与否，故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该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第四组证据，对该证据证明对象及目的，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1989年，被告独资开办建成子长上冯家庄煤矿一号矿井，并办理了营业执照。2003年11月，被告冯彦华与原告刘顺连、高和生各出资24万元，原告冯志昌出资10万元，原告闫顺心与闫林（已故）各出资5万元，共计出资92万元开办建成上冯家庄煤矿二号矿井，煤矿统一向各出资人出具了收款收据。2005年3月23日，南志亮将其投资转让给原告高和生。此后被告召集原告刘顺连、高和生商议，二号矿井按110万元确定股份，被告与原告刘顺连、高和生各占30万元股份，原告冯志昌持10万元股份，原告闫顺心和闫林各持5万元股份。合伙人共同推举被告冯彦华为矿长，刘顺连为董事长。二号矿井沿用一号矿井营业执照，于2004年8月投产之后，被告长期独占矿井收益。2005年3月，被告组织合伙人协商：二号矿井仍沿用上冯家庄煤矿资质建设上冯家庄煤矿三号矿井。之后，由于形势变化被告等人拒不投资等原因，实际由刘顺连、冯志昌等人共出资300万元打成3号矿井，但未投产。 2006年3月31日，被告召集合伙人协商上冯家庄煤矿整合事宜，被告冯彦华代表一号矿井、原告刘顺连代表二号矿井、原告冯志昌代表三号矿井，共同签定了《上冯家庄煤矿一号、二号、三号矿井整合协议》，协议约定：将上冯家庄煤矿的三个矿井整合为统一经营统一核算的上冯家庄煤矿；一号矿井折价800万元，从2006年1月1日起整合，除过之前的债权债务外，整合后所有资产归煤矿集体所有；二号矿井折价600万元，从2005年1月1日起整合，计入煤矿股金，包括现金、存煤和债权债务在内所有资产归煤矿集体所有；三号矿井折价660万元，计入煤矿股金，所有资产归煤矿集体所有。煤矿整合后上冯家庄煤矿总股金为1260万元。将部分流动资金划拨给被告冯彦华作为一号矿井的折价款，不足部分在整合后煤矿的利润中抽取。 2006年4月份，因瓦斯爆炸，子长县所有煤矿停产整顿。2006年7月、8月份，经子长县政府研究决定，确定将上冯家庄煤矿中的两个煤矿与炭库沟煤矿、郝家坪煤矿和双扶煤矿整合为“子长县双富煤矿”；将上冯家庄煤矿中另一个煤矿与河坪煤矿、前进煤矿整合为“子长县前进煤矿”。2006年7月11日，被整合的六个煤矿共同签署《整合矿井协议》，协议明确约定：“经上冯家庄煤矿、前进煤矿、双扶煤矿、河坪煤矿、碳库沟煤矿及郝家坪煤矿共同协商，同意将上冯家庄煤矿关闭，暂保留其它五处煤矿。上冯家庄煤矿关闭后，将参与上冯家庄煤矿整合区资源整合工作，并享有与其他五矿同等权益”。六个煤矿均盖章，法定代表人均签字同意。 2008年12月上旬，经上冯家庄煤矿合伙人协商达成协议：将三号矿井中的300万元折合为被告的股份，被告占用的二号矿井经营期间的账面余额353万元中的300万元抵给被告，下余200万元以三个矿井的机械、设备等所有动产折抵给被告。同年12月13日，被告与再次召集合伙人原告冯志昌、刘顺连、高和生及李世斌、杜子平签定《上冯家庄煤矿股份》，约定：原上冯家庄煤矿的股份为1260万元，原告冯志昌、刘顺连和李世斌、杜子平持有300万元股份，被告冯彦华持有300万元股份，剩余660万元由原告冯志昌、刘顺连、高和生和被告商议确定，60万元无人持股，原上冯家庄煤矿的实际股金总额为1200万元，总股金中有60万元为空股，没有实际合伙人。此后，被告冯彦华处理了三个矿井的全部动产，全部收回一号矿井应得补偿款，一号矿井折价款全部支付完毕。2011年11月17日，在子长县煤矿整治办的主持下，将双富煤矿以3亿元价格卖给第三人慕明杰，原上冯家煤矿应得转让款5500万元。 从2009年11月起，被告冯彦华拒绝承认与原告等人合伙，拒绝给原告等人分配转让子长县双富煤矿出资份额的收益。原告等人数十次向中、省、市、县有关部门控告和反映。子长县曾专门成立工作组进行调查，并责令第三人停止支付3000余万元转让款。延安市纪检委也曾专门调查此事，并委托延安市政法委调查和审计，确定原告等人确有上冯家煤矿股权，但都因种种原因没有兑现原告等人应得款项，原告遂向人民法院起诉。 另查明：2009年3月4日，原告刘顺连与李世斌、杜子平签订原上冯家庄煤矿股份转让协议，李世斌将其在上冯家庄煤矿三号矿井的10万元股份，杜子平将其在上冯家庄煤矿三号矿井的20万元股份转让给刘顺连。2010年8月4日，原告刘顺连与黄凤兰（黄琴）签订煤矿股权转让协议书，黄凤兰将其在原上冯家庄煤矿三号井的10万元股份转让给刘顺连。2011年2月8日，原告刘顺连与黄梅签订股份转让协议，黄梅将其在上冯家庄煤矿三号井的5万元股份转让给刘顺连。通过转让，加上先前投入的60万元，刘顺连在上冯家庄煤矿三号矿井投资105万元。2008年7月5日，原告郭贵祥与张和平签订煤矿股权转让协议书，张和平将其在原上冯家庄煤矿三号井的40万元股份转让给郭贵祥。2011年3月5日，原告郭贵祥与郭祥娃签订煤矿股权转让协议书，郭祥娃将其在原上冯家庄煤矿三号井的5万元股份转让给郭贵祥。通过转让，加上先前投入的10万元，原告郭贵祥在上冯家庄煤矿三号矿井投资了55万元。2012年5月2日，金延雄与薛巨慧签订煤矿股权转让协议书，金延雄将其在上冯家庄煤矿的14万元股份转让给薛巨慧，2014年1月2日，薛巨慧与原告郝红红和白国红签订煤矿股权转让协议书，薛巨慧将其在上冯家庄煤矿的14万元股份转让给告郝红红和白国红。通过转让，和白国红在上冯家庄煤矿三号矿井投资了10万元。白国红授权原告郝红红代为诉讼。 原上冯家庄煤矿二号矿井原始实际投资92万元,冯彦华、刘顺连、高和生各出资24万元、各占26.06%；冯志昌出资10万元、占10.87%；闫林、闫顺心各投资5万元，各占5.43%。原上冯家庄煤矿三号矿井各合伙人实际投资300万元。刘顺连投资105万元，占投资17.5%；郭贵祥投资55万元，占投资9.17%；冯志昌投资50万元，占投资8.33%；郝红红和冯崇义各投资10万元，各占投资1.67%；冯彦华300万元，占50%；郭亚林投资50万元，占投资8.33%；杨光明和徐招成各投资10万元，各占投资1.67%。被告与穆明杰于2011年10月16日签订的《子长县双富煤矿合伙人出资份额转让协议》，转让收益款为5500万元。按照2、3号矿井各50%计算，即两矿各应分配2750万元。留出未参与诉讼的合伙人的份额后，再按照原、被告各自在2、3号矿井中的投资比例权重分别按照实际投资计算，各原告应得收益（按照2号矿井收益+3号矿井收益计算=总收益的方法），分别是：原告刘顺连（7174750元+4812500元）为11987250元，原告冯志昌（2989250元++2290800）为5280000元，原告郭贵祥2521750元，原告郝红红459250元，原告高和生7174750元，原告冯崇义459250元、原告闫顺心1493250元。被告及未提起诉讼股东收益25,62333.5元。由于原告刘顺连与高和生应得收益比诉讼请求各多出325250元，七原告诉讼请求比其应得收益多出（29291，665-29373666.50）=-82001.50元，应当从原告刘顺连与高和生应得收益中各扣除41000.75元。各原告最终应得收益29291，665元；其中原告刘顺连12,271,499.25元、原告郭贵祥2,520,833元、原告冯志昌4,791,666元、原告郝红红458,333元、原告高和生7,458,999.25元、原告冯崇义458,333元、原告闫顺心1,250,000元。 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子长县双富煤矿合伙人出资份额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协议签订3日支付500万元定金，3个月内支付4000万元，下余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于1年后支付，“未支付部分金额双方同意作为乙方（穆明杰）向甲方的借款，借款利息月息一分五厘”。 本院认为：刘顺连等七名原告与被告虽未订立书面合伙协议，也未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履行登记手续，但原告提供的子长县上冯家庄煤矿出具的收款收据、上冯家庄煤矿记账凭证、股权转让凭据、当事人有关协议、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刘顺连等缴纳入股资金、转让股权、记载原告入股煤矿等基本事实。《上冯家庄煤矿一号、二号、三号矿井整合协议》明确约定上冯家庄煤矿为股份制企业，并对入股方法、债权债务及经营管理等进行了较为明确的约定;《上冯家庄煤矿股份》又对原被告等合伙人的股份股权利益进行了分配明确。上述证据与审计部门出具的审计鉴证意见报告书、股份转让协议等证据及被告提供的陕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延安等六市煤炭资源整合方案的批复等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客观真实，足以证实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请求确认其为上冯家庄煤矿合伙人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原上冯家庄煤矿应当为原、被告等全体合伙人共同经营管理共同分担风险共同分享收益的共同合伙财产。作为原上冯家庄煤矿的合伙人，七名原告对外有责任按照协议约定或者出资比例承担义务分担风险，对内亦享有分配盈余转让收益之权利。在上冯家庄煤矿与双扶煤矿、炭库沟煤矿、郝家坪煤矿整合为子长县双富煤矿后，原告及其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煤矿权利义务关系仍未终止。被告未经其他合伙人授权和同意，私自将属于合伙人共同所有的在子长县双富煤矿的股份权益转让给他人，明显违反约定，侵犯了原告等合伙人的合法财产权及收益权。被告与慕明杰签订的《子长县双富煤矿合伙人出资份额转让协议》载明，转让方冯彦华系双富煤矿合伙人（整合前属原冯家庄煤矿）在双富煤矿的出资额1500万元，占双富煤矿出资额的25%，转让实际价格为5500万元。据此可以认定原告及被告等合伙人应得转让分配收益款应为5500万元。被告的转让行为导致合伙关系终止，鉴于原被告等合伙人对合伙财产及盈亏收益分配处理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合伙人的出资额多少不等，合伙盈亏收益应当按出资比例负担分配较为公平合理。故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分配转让收益之诉讼请求与法无悖，应予支持。被告与慕明杰签订的《子长县双富煤矿合伙人出资份额转让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将转让款中1千万作为保证金，剩余款项由慕明杰三月内付清，未支付部分作为被告向第三人月息一分五厘的借款。被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不信守合伙约定，侵犯他人合法经营收益权利，企图通过种种手段独占属于全体合伙人共同所有的煤矿转让收益款，又不积极妥善处理矛盾纠纷，不积极向他人主张权利，致使全体合伙人合法权益不能及时实现，其行为明显违反约定且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现请求被告承担迟延支付转让收益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对此请求应予支持。被告冯彦华是与慕明杰签订的《子长县双富煤矿合伙人出资份额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受让方为慕明杰个人，现原告请求由第三人双富煤矿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请求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有证据拒不提供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请求或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对其原上冯家庄煤矿是其独资企业不是合伙企业，其享有二、三号矿井采矿销售及收益权，三个矿井整合时仅将收益经营单独核算变为统一经营核算，上冯家庄煤矿一、二、三号井因政府行为灭失，原告不应分配转让收益等等主张不能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实。因此，被告的辩解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刘顺连、高和生、郭贵祥、冯志昌、郝红红、闫顺心、冯崇义七原告为原上冯家庄煤矿合伙人; 二、由被告冯彦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30日内支付七原告转让收益款29291，665元。其中原告刘顺连12,271,499.25元、原告郭贵祥2,520,833元、原告冯志昌4,791,666元、原告郝红红458,333元、原告高和生7,458,999.25元、原告冯崇义458,333元、原告闫顺心1,250,000元；并由被告冯彦华承担迟延支付转让收益款对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利息按月利率1.5%从2011年11月17日开始计算，执行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88300元，由被告冯彦华承担；鉴定费100600元，由被告冯彦华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长东 审判员  齐进飞 审判员  薛 莉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