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91民初1333号原告：（香港）某文化娱乐国际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代表人：陈某，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北京市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某宇星际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平新北路***号某国际影视文化产业园*栋202。法定代表人：何某，总经理。被告：何某，男，汉族，1975年1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某文化娱乐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某宇星际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宇公司）、何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赵某，被告某宇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被告何某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人民币234000元及利息人民币4685.13元（自2016年6月3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年利率17.4%，直至付清本息为止，暂计至2016年7月15日）；2.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5000元及原告香港公证费港币71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79507.13元。3.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二被告于2016年1月2日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其中约定：二被告同意将被告某宇公司的百分之五的股份，以人民币15万元转让给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将人民币15万元转入被告何某的深圳市某银行账户内，何某出具了《股权转让金收据》；其后原告又先后向被告何某的个人账户转入人民币8万元及支付何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作为原告出借给被告某宇公司的装修费用，被告某宇公司分别在2016年2月20日、2016年4月2日出具了《装修费收据》。协议签订后二被告并未履行协议，2016年5月6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了一份《股权退出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某宇公司将于2016年6月3日或之前将人民币234000.00元归还给原告。现已到期，被告某宇公司未能履行。被告何某为被告某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股东，占股比例为98%;被告一的另外一位股东张某静，占股2%，与被告二为夫妻关系。本案诉争所有文件都有被告何某的签名，股权转让行为实际为被告何某的个人行为，原告将人民币23万元打入被告何某的个人账户中，并另支付给被告何某1万元现金，被告何某没有将款项进入被告某宇公司账户，实际使用人何某应与某宇公司共同承担偿还义务。现原告多次要求还款未果，遂诉至法院。某宇公司辩称，原告于2016年1月2日入股被告某宇公司，由于被告何某尚未实缴注册资本，何某收取原告15万元的股份转让金实际上是用于缴纳原告股权的注册资本，并用于被告某宇公司的经营管理。而对于原告的退股，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有限公司的股东退出只能采取股权转让或减资又或者公司回购的方式实现。本案中，原告作为被告某宇公司的股东欲退出，既没有关于减资的股东会决议也没有将其股权转让给其他股东或第三人，而就股份退出协议所约定的退股内容来看，实际上是被告某宇公司回购原告的股份，但在本案中被告某宇公司的回购行为并不符合《公司法》第74的规定，因此该协议中关于股权回购的约定无效，原告要求被告一支付15万元的股权转让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被告某宇公司应偿还原告84000元的借款，被告某宇公司予以确认，某宇公司向原告借款用于办公室装修，并指定何某为代收人。但原告主张逾期利息按年利率17.4%计算没有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第二款第1项的规定，逾期利率应按年利率6%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双方的股份退出协议仅约定了被告某宇公司逾期归还的，原告采取法律手段向被告追讨律师费，并没有约定律师费由某宇公司承担，因此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应由某宇公司承担，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同时原告主张35000元的律师费违反了广东省物价局、广东省司法厅粤价（2006）298号文件的规定，根据该文件的规定，按本案标的244507.13元的标准，顶格计算律师费也才18225元，因此原告主张35000元的律师费属恶意虚高律师费。关于原告主张的香港公证费，首先，原告提交的香港公证费收据是在香港形成书面证据，该证据既没有中文译本，也没有履行证明手续，不符合《证据规则》第11条和第23条及相关规章的规定，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同时，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为公证主体资格支付公证费的这一事实，因此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支付香港公证费的事实；其次，双方的股份退出协议仅约定了被告逾期归还的，原告采取法律手段向被告追讨相关衍生费用，并没有约定相关衍生费用的由被告承担。因此，原告主张的香港公证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何某辩称，原告与被告何某并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原告与被告某宇公司签订的股份退出协议，何某仅作为某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中签字，该签字仅代表某宇公司并不代表何某自己；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是被告某宇公司向原告借款，某宇公司也向原告出具了借款收据，何某仅作为某宇公司指定代收人收取借款，并将所收取的借款支付给某宇公司用于某宇公司的办公室装修。何某仅是某宇公司的股东，某宇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借款与何某无关，应由某宇公司偿还。其他答辩意见与某宇公司的答辩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6董事会决议，被告以系原告内部事由否认其真实性，理由不足，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7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证据9公证证明书，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定案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0许氏兄弟找换汇款公司汇款申请书、证据11网上银行转账单、证据12委托付款证据，虽然属于域外形成的证据，但不属必须办理公证转递手续的证据，上述证据与证据7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支付了本案的律师代理费35000元。原告提交的证据8公证费收据虽然为复印件，证据13周卓立、陈启球、陈一理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收据单虽然系域外形成的证据，但不属必须办理公证转递手续的证据，证据8、13与证据9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公证费港币7100元。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某宇公司的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与本案争议法律关系无关联。被告提交的证据2购货发票和收据均为复印件，原告不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6年1月2日，甄某代表原告某公司与被告某宇公司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某宇公司将其百分之五的股份以人民币15万元转让给原告。某宇公司出资人民币20万元、某公司出资人民币5万元用于某宇公司办公室装修。某宇公司待某公司把人民币15万元存入自己银行账户后就办理股份转户手续。被告何某作为某宇公司的代表在上述协议上签字确认。2016年1月20日，原告公司董事陈某通过许氏兄弟外币找换公司向被告何某卡号为5的深圳市某银行卡转款人民币15万元，用于支付股权转让金。2016年2月1日，何某向陈某出具了一份股权转让金收据，载明何某已收到陈某人民币15万元作为转让深圳市某宇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2016年2月16日、2月29日、3月1日，原告公司董事陈某明通过许氏兄弟外币找换公司向被告何某卡号为6214836558368755的深圳市某银行卡，先后三次分别转款人民币3万元、人民币4万元、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8万元作为原告出借给某宇公司的办公室装修费用。2016年2月20日，被告某宇公司向原告公司董事陈某出具“装修费收据”一份，证明已收到对方借出的人民币8万元作为某宇公司在深圳市龙岗区某国际电影文化产业园E栋202办公室的装修费和家具电器费。承诺在日后第一笔的收益中，优先把这人民币8万元装修费归还。2016年4月2日，被告某宇公司再次向原告公司陈某出具装修费收据一份，金额为人民币1万元，其他内容与2016年2月20日出具的收据内容相同。2016年5月6日，某宇公司（甲方）与某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股份退出协议，由甲方代表人何某与乙方代表人甄某签字确认。该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于2016年1月2日在深圳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乙方付人民币15万元作为持有甲方百分之五的股份，并由乙方代表人暂持股份。其后甲乙双方协商将乙方持有的甲方百分之五的股份增至百分之十；（二）乙方基于商业决定，退出甲方股东身份，甲方愿意将乙方支付的人民币15万元股份转让费用退回给乙方，并于2016年6月3日或之前将款项以现金方式退回给乙方；（三）甲方向乙方借取的装修费用共人民币8万元和现金人民币1万元，在扣除甲方2016年3月和4月的百分之十开支共人民币6000元后，甲方愿意于2016年6月3日或之前将有关款项共计人民币84000元以现金方式归还给乙方；（四）就（二）（三）两项，甲方将于2016年6月3日或之前将两项合共人民币234000元归还给乙方，逾期仍未归还乙方，乙方将采取对甲方及甲方代表人一切法律追讨权利及包括但不限于向甲方追讨所有诉讼费、律师费或相关衍生的费用。后二被告未按约定退还原告上述款项，原告遂诉至法院。另查明，原告某公司系2012年10月29日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的有限公司，现任董事为陈某明、陈某、甄某。被告某宇公司系2015年10月19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何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股东（占股比例为98%），另一位股东张某静（占股比例为2%）与被告何某系夫妻关系。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为人民币35000元，公证费港币7100元。某公司于2016年7月7日在董事会会议上确认授权董事甄某、陈某代表公司与某宇公司、何某签署有关《股份退出协议》、《股份转让协议》、股份转让金收据、装修费收据、装修费收据。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未经外商投资审批机关办理相关审批手续，亦未办理相关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本院认为：本案系涉港合同纠纷。当事人未约定发生争议后的法律适用，因合同签订地及履行地在广东省深圳市，本院按照最密切联系原则适用中国内地法律。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涉及两个法律关系，即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和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两个法律关系存在于同一协议中，且原告方起诉要求一并处理，为方便诉讼，本院予以合并审理。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如何确认股权转让法律关系的相对方；二、如何确认借款的主体及借款的利率问题；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公证费是否应当支持。一、如何确认股权转让法律关系的相对方从2016年1月2日的股份转让协议签订主体看，一方为某宇公司，另一方为甄某代表的某公司。从协议的内容分析，主要包括三方面内容，一是关于转让某宇公司5%的股权，二是办公室的装修费用如何分担，三是其他事项的约定。从2016年5月6日的股份退出协议签订主体看，一方为某宇公司，另一方为某公司。从协议的内容分析，一是某公司退出股东身份，收回股权转让金。二是某宇公司归还借款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主体应当为公司股东，公司并非公司股权转让的适格主体。2016年1月2日的股份转让协议的用语虽然为“甲方同意将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以人民币15万元转让给乙方”，但此处显然属于当事人对法律认识不准确。综合本案股权转让协议、股权退出协议及股权转让金收据三份证据，虽然与原告签订协议的甲方均显示系被告某宇公司，但同时作为甲方某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何某均有签字确认，且该笔股权转让款实际收款人系何某，收款账户系何某个人账户，股权转让金收据亦由何某个人出具。故应当认定股权转让方为何某、受让方为某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外商投资企业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外商投资企业设立、变更等过程中订立的合同，依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当经外商投资企业审批机关批准后才生效的，自批准之日起生效；未经批准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当事人请求确认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港资投资者在内地投资设立企业产生的相关纠纷案件，参照适用本规定。某公司系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涉案《股份转让协议》未经审批机关审批，其效力状态应当是已成立但未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外商投资企业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五条规定，外商投资企业股权转让合同成立后，转让方和外商投资企业不履行报批义务，经受让方催告后在合理的期限内仍未履行，受让方请求解除合同并由转让方返还其已支付的转让款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本案双方当事人在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未报批的情况下又签订了一份《股份退出协议》，应当认定双方就解除股权转让合同及退还转让款已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请求被告何某退还股权转让款15万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何某未按照约定时间退还款项，应当从2016年6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原告要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某宇公司退还股权转让款，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辩称股份退出协议实际系被告某宇公司与原告之间的股份回购协议，二被告不应支付15万元股权回购款，被告何某与涉案股权转让及回购无关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如何确认借款的主体及借款的利率问题关于借款的主体问题，虽然被告何某为收款人，但从收据及股份退出协议看，均显示借款人和应还款人为某宇公司，且借款的用途为某宇公司办公室的装修费和家具电器费。在退出协议中仅约定，如逾期未还款，某公司将采取对某宇公司及何某一切法律追讨权利，并未明确约定何某对该借款承担清偿责任。因此，某宇公司应当对该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何某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某宇公司承诺于2016年6月3日前向原告偿还约定数额84000元，其未依约履行义务，应当赔偿原告利息损失。双方既未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还款的利率，本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原告要求按照同期借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三、律师费和公证费是否应当支持股份退出协议中已明确约定，逾期未归还诉争款项原告将有权追讨所有诉讼费、律师费及相关衍生的费用，可见二被告对于违约可能给原告造成的律师费及相关衍生费用损失已有明确预知。就本案的诉讼标的，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亦不存在过高的情形。关于公证费，因域外形成的证据需办理公证手续，属于原告通过诉讼途径向二被告主张权利时必然产生的合理费用。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35000元及公证费港币71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请求被告何某退还股权转让款15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被告某宇公司承担退还股权转让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某宇公司归还借款本金84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被告何某归还借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应当从2016年6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对超出该标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向二被告主张律师费人民币35000元及公证费港币7100元，本院亦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外商投资企业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还原告（香港）某文化娱乐国际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5万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照年利率6%标准，从2016年6月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某宇星际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香港）某文化娱乐国际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8400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照年利率6%标准，从2016年6月4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何某、深圳市某宇星际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香港）某文化娱乐国际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人民币35000元，公证费损失港币7100元；四、驳回原告（香港）某文化娱乐国际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493元，由深圳市某宇星际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何某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香港）某文化娱乐国际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深圳市某宇星际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何某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占举人民陪审员  张丙林人民陪审员  彭丽梅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王琪玮书 记 员  詹惠婷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外商投资企业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一条第一款当事人在外商投资企业设立、变更等过程中订立的合同，依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当经外商投资企业审批机关批准后才生效的，自批准之日起生效；未经批准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当事人请求确认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五条外商投资企业股权转让合同成立后，转让方和外商投资企业不履行报批义务，经受让方催告后在合理的期限内仍未履行，受让方请求解除合同并由转让方返还其已支付的转让款、赔偿因未履行报批义务而造成的实际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人民法院审理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台湾地区的投资者、定居在国外的中国公民在内地投资设立企业产生的相关纠纷案件，参照适用本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