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民终8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昌容，女，199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嘉裕，广东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玲，肇庆市端州区城东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亮，男，197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泽泓、刘木源，分别为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恒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邓应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明、严文敏，均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蔡昌容因与被上诉人陈亮、肇庆恒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肇庆恒隆公司）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2016）粤1284民初1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陈亮与蔡昌容在2013年相识，后发展为情侣关系。2014年10月11日，陈亮与蔡昌容意向购买肇庆恒隆公司开发的“阳光?未来城”V1-501房，当日陈亮向肇庆恒隆公司支付了购房定金3万元（另为蔡昌容亲属支付购买V1-301房定金3万元）。同年10月23日，陈亮、蔡昌容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购买“阳光?未来城”V1-501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41010749），合同约定总房价546000元，当日支付首期房款246000元，第二、三、四期房款分别应于2014年11月23日前、2014年12月23日前、2015年1月23日前各支付9万元。陈亮于当日支付了首期房款246000元。后陈亮与蔡昌容未按期支付合同约定分期支付的房款，肇庆恒隆公司经催促无效后，于2015年1月27日向陈亮、蔡昌容发出《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通知书》，通知两人解除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后陈亮、蔡昌容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经协商后，双方同意解除原合同，但由蔡昌容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新的购买“阳光?未来城”V1-501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原支付的购房款作新合同的首期房款。后三方到肇庆××新区房产登记部门办理了原合同的解除手续。2015年3月24日，蔡昌容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新的购买“阳光?未来城”V1-501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50312336），陈亮原支付的购房款276000元（含定金3万元）作新合同的首期款，余下房款27万元由蔡昌容于当日付清。后陈亮与蔡昌容于2015年5月分手。肇庆恒隆公司于2016年9月将房屋交付蔡昌容使用。陈亮认为多次与蔡昌容商量共同房产分割的问题，但蔡昌容置之不理，其行为已严重损害了陈亮合法权益，且肇庆恒隆公司有退回陈亮已支付的购房款的义务，遂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争议房产为陈亮和蔡昌容共同所有，蔡昌容向陈亮支付45万元[后变更该项诉讼请求，请求：1、蔡昌容与肇庆恒隆公司共同向陈亮支付购房款306000元；2、蔡昌容与肇庆恒隆公司共同向陈亮赔偿损失38000元（暂计至2016年8月5日）；3、蔡昌容与肇庆恒隆公司共同承担资产评估费300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蔡昌容与肇庆恒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审理认为：陈亮与蔡昌容为结婚目的，共同购买肇庆恒隆公司开发的“阳光?未来城”V1-501房，由两人共同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陈亮支付了购房定金3万元及首期款246000元，合共276000元，后经三方确定，解除原《商品房买卖合同》，由蔡昌容个人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新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陈亮原支付的房款（含定金）作为新合同的首期款，余款由蔡昌容支付。虽然新合同由蔡昌容一人签订，但该“阳光?未来城”V1-501房系陈亮与蔡昌容在恋爱期间共同出资购买。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的规定，上述房屋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属两人共有。现陈亮与蔡昌容已分手，不能实现结婚目的，共有房屋应当分割。《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为蔡昌容，且房屋现实际为蔡昌容使用，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及陈亮要求蔡昌容支付购房款的意见，房屋可归蔡昌容所有，但蔡昌容应将陈亮购房出资部分返还陈亮。现陈亮请求蔡昌容返还其支出的购房款依法有据，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但支付的房款应为276000元，其余的3万元是陈亮为蔡昌容亲属支付的购买另一套房屋的定金，陈亮应另行主张处理。蔡昌容辩称上述房款是陈亮赠与她的，对此陈亮不予确认，证人吴某与蔡昌容有亲属关系，其证言证明力不足，蔡昌容对其上述抗辩意见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纳。对陈亮请求蔡昌容和肇庆恒隆公司赔偿损失38000元，本案属于对共有财产的分割争议，陈亮与蔡昌容原为情侣，分手后陈亮依法分割共有财产，收回自己出资，并未受到损失，且没有证据证明陈亮在分手后至起诉前有向蔡昌容提出分割财产、退还出资的主张，现陈亮请求蔡昌容赔偿损失未提出理由及依据，该主张理据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对陈亮请求蔡昌容和肇庆恒隆公司承担资产评估费3000元，陈亮是因本案申请财产保全而支出评估担保财产价值的评估费1000元，该费用并非案件诉讼费，其亦未提供其他资产评估的支出依据，陈亮的请求依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对陈亮请求肇庆恒隆公司与蔡昌容共同承担支付购房款的责任，肇庆恒隆公司系经陈亮同意办理原房屋买卖合同的解除手续，陈亮在诉状中亦确认出于与蔡昌容结婚目的，同意新合同只写蔡昌容的名字，由此可推断陈亮同意将其原来支付的购房款作为新合同的首期房款。肇庆恒隆公司根据陈亮与蔡昌容的意见，与蔡昌容签订新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将陈亮原支付的房款276000元作为新合同的首期房款，肇庆恒隆公司并无过错，无损害陈亮的利益，故陈亮的上述请求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蔡昌容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亮房款276000元。二、驳回陈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050元，财产保全费2270元，合共10320元，由陈亮负担2064元，蔡昌容负担8256元。上诉人蔡昌容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蔡昌容和陈亮在2013年5月份相识后发展为恋人关系并同居。2014年10月11日，蔡昌容和陈亮考虑到如发展正常将有结婚的可能，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了《商品房销售合同》，共同购买了“阳光?未来城”V1-501房，并支付了定金3万元，2014年10月23日支付了首期房款246000元。但由于蔡昌容与陈亮双方已经分手，故第二、第三和第四期房款均没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交付款项，每期为9万元整，三期合计27万元整。2015年经肇庆恒隆公司多次催缴未果的情况下，向蔡昌容和陈亮发出了解除《商品房买卖通知书》，解除该购房合同，并明确告诉蔡昌容与陈亮，退房只能退还首期房款276000元中的128000元。蔡昌容和陈亮收到解除《商品房买卖通知书》后，主动联系肇庆恒隆公司，并告知肇庆恒隆公司因为已经分手，蔡昌容和陈亮都不打算在肇庆××新区居住，表达了退房的意愿。所以，蔡昌容和陈亮都不愿意交余下的270000元购房款。由于肇庆恒隆公司只能退128000元首期款，蔡昌容和陈亮经协商，考虑退房损失太大，陈亮表示不再购买该房了，愿意将共同支付首期房款276000元中的138000元，即首期房款中的一半赠与给蔡昌容，由蔡昌容自己单独与肇庆恒隆公司另行签订购房合同，并明确重签的购房合同所需购房款由蔡昌蓉自己承担并支付给肇庆恒隆公司，陈亮自己退出2014年10月11日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的法律关系。蔡昌容经与肇庆恒隆公司多次协商，肇庆恒隆公司最终同意了蔡昌容的申请，并要求陈亮必须协助蔡昌容，并由蔡昌容重新签订一份购房合同。二、在重新签订购房合同时，陈亮自愿赠予给蔡昌容138000元作为蔡昌容新签订购房合同首期房款的担保。销售廖裕铃小姐要求蔡昌容和陈亮到肇庆恒隆公司的销售中心签订解除原购房合同的《协议书》、以及陈亮自愿赠予给蔡昌容138000元作为蔡昌容新签订购房合同首期房款的一份《保证书》。接着，廖裕铃小姐还要求陈亮必须去高新区房管局除名。当天，肇庆恒隆公司派人陪着蔡昌容和陈亮去了高新区房管局为陈亮除名，在陈亮协助下，经肇庆恒隆公司协调操作，高新区房管局顺利除去陈亮的名字。这样，蔡昌容才得以签订新的购房合同，并在高新区房管局重新备案。2015年3月24日蔡昌容与肇庆恒隆公司重新签订了购房合同，购买“阳光?未来城”V1-501房。三、自2015年1月27日，已解除了蔡昌容和陈亮的原购房合同。2015年1月27日，肇庆恒隆公司通知蔡昌容和陈亮，由于违约，解除了2014年10月11日蔡昌容和陈亮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由于解除权是形成权，自通知到达对方时合同解除。因此，2014年10月11日蔡昌容和陈亮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已经解除。而蔡昌容在2015年3月24日重薪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购买“阳光?未来城”V1-501房，陈亮已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该房已与陈亮毫无法律上的关系，陈亮无权要求分割该房。四、赠与给蔡昌容138000元是陈亮本人的真实意思。陈亮如在2015年3月24日还想继续购买该房的话，无必要再次要求重新签订购房合同，因该房已经在2014年10月11日就已经签订了购房合同，更没必要增加一系列重新签订合同、变更登记等诸多手续。从此也可印证陈亮是不想继续购买该房的意思表示，更印证了陈亮赠与给蔡昌容的真实意思。五、该案件定性错误。该案实际是赠与合同发生的纠纷，并不是确权之诉。一审法院将该案定性为确权纠纷是错误的，该案应该适用赠与合同的法律规定。在本案中，陈亮作为赠与人，其赠与时是自愿合法有效的，具有法律效力，更不存在撤销赠与的情形。陈亮赠与后反悔才以确权为由提起诉讼，并不能掩盖其当时赠与时的真实意思。综上所述，陈亮与蔡昌容的赠与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也不存在撤销情况，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定性存在错误。请求二审判令：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陈亮赠与蔡昌容的138000元合法有效。二审期间，蔡昌容增加、变更以下诉讼请求及理由：蔡昌容和陈亮基于结婚的目的，俩人在2014年10月11日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由蔡昌容和陈亮共同购买“阳光?未来城”V1-501房，后俩人共同支付276000元作为首期房款，剩余27万元另款分三期支付完毕。从2014年年底开始，蔡昌容和陈亮两人不再同居、不再有结婚的打算，故俩人都没有支付剩余的27万元房款。2015年1月27日，肇庆恒隆公司向两人发出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通知书》。而后，蔡昌容和陈亮考虑到违约成本较高且结合俩人已不再有结婚可能性的情况，蔡昌容向陈亮提出要对合同减名，由蔡昌容个人继续购买案涉房屋，故俩人对共同支付的276000元房款的归属问题进行协商，并达成如下结果：首先，确认蔡昌容和陈亮各占276000元款项的一半份额；其次，陈亮同意将其一半份额即138000元无条件赠与给蔡昌容。最后，为方便蔡昌容个人购房、简化赠与手续，陈亮同意在蔡昌容签订新合同后，将276000元直接用于蔡昌容支付案涉房屋的首期房款。2015年3月24日，蔡昌容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新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蔡昌容当天即支付了27万元房款，加上已支付的276000元，房款支付完毕。随后，相关物业也与蔡昌容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交接手续。由此可见，案涉房屋属于蔡昌容的个人财产，陈亮无权要求分割；而276000元也属于蔡昌容的个人财产，蔡昌容也无需向陈亮返还。综上，上诉请求增加、变更如下：1、撤销一审法院第一项，改判案涉房屋由蔡昌容个人所有，蔡昌容无需向陈亮返还276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亮承担。被上诉人陈亮答辩称：一、我国没有准丈夫的概念，蔡昌容的观点不成立。276000元是属于陈亮的个人财产不是双方的共同财产。二、本案不存在所谓的担保事实。三、购房合同是解除了，因此陈亮没有主张房屋的分割。四、陈亮从来都没有意思表示将276000元赠与给蔡昌容。五、关于案由的定性问题，尊重法院的定性。六、不同意蔡昌容增加、变更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肇庆恒隆公司答辩称：一、2014年10月11日，蔡昌容、陈亮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了《认购书》，认购了肇庆恒隆公司开发的“阳光?未来城”V1-501房，并支付了首期房款，后因蔡昌容、陈亮二人违约逾期支付房款，肇庆恒隆公司多次催缴无果，后蔡昌容、陈亮主动与肇庆恒隆公司联系并请求继续履行合同。蔡昌容、陈亮协商一致向肇庆恒隆公司提出减名申请，即陈亮、蔡昌容共同出资买房，但只以蔡昌容的名义签订新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支付的房款作为新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首期款。根据房管局的操作流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备案后要求减名的，必须先办理旧《商品房买卖含同》的解除手续，再签订新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随后，三方到房管局办理了旧合同的熊除手续。2015年3月24日，蔡昌容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了新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20150312336），且当天蔡昌容即支付了余下房款27万元。二、陈亮在其《民事起诉书》事实与理由第三段中陈述：“后因陈亮经济原因，再则是共同购买婚房，余下的二十七万元是蔡昌容支付的。此时蔡昌容提出将购房合同中的两个人的名字改成蔡昌容一个人的名字，才同意支付购房的剩余款二十七万元。鉴于双方当时已经谈论婚嫁，并且已经实际购买用于结婚的房子，所以陈亮认为购房合同写谁的名字都一样，就同意了蔡昌容的提议。位于大旺的婚房是双方共同出资购买”。可见，陈亮自认与蔡昌容共同购买V1-501房，已支付的276000元是购房的房款。之所以只以蔡昌容的名义签订新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由于陈亮与蔡昌容协商一致，陈亮与蔡昌容共同购买商品房并以蔡昌容个人名义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行为，并不能直接扭曲为陈亮与肇庆恒隆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解除，肇庆恒隆公司应退还陈亮已付款项。因此，肇庆恒隆公司按照陈亮与蔡昌容的真实意思，以蔡昌容个人名义另行签订新《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按约定总额收取房款，而不存在多收或重复收取房款的情形，且肇庆恒隆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将该房屋交付使用，肇庆恒隆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即《商品房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陈壳、蔡昌容的债权债务应自行解决，与肇庆恒隆公司无关，答肇庆恒隆公司无须向陈亮退还房款。三、不同意蔡昌容增加或变更上诉请求。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予以维持。二审期间，蔡昌容提交以下证据作为新证据：1、从肇庆市大旺区房地产交易中心调取的两份备案登记，拟证明陈亮、蔡昌容婚房的性质改变了，之前的房屋买卖合同是蔡昌容和陈亮共同支付的，后面是蔡昌容的购房是属于个人支付的；2、蔡昌容与肇庆恒隆公司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陈亮将解除房屋合同的剩余款项赠与给蔡昌容的事实。陈亮对蔡昌容提交的新的证据质证如下：1、对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2、房屋原来是陈亮和蔡昌容共同购买，由陈亮一人付款，后来将房屋改成蔡昌容自己购买，蔡昌容称房屋是其自己支付的房款，但没有实际的银行流水凭证，因此购房款是陈亮支付的；3、关于微信聊天记录没有原件，同时聊天人无法确认身份，内容也与本案无关。肇庆恒隆公司对蔡昌容提交的新的证据质证如下：对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一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本案案由如何定性；2、首期购房款276000元中的138000元是否为陈亮赠与蔡昌容。关于本案案由如何定性的问题。共有权确认纠纷是指两个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同一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的权利归属进行确认而引发的民事纠纷。本案中，陈亮的诉请之一为：请求确认争议房产为陈亮与蔡昌容共同共有。虽陈亮后来变更诉请为：蔡昌容和肇庆恒隆公司向陈亮支付306000元。但其请求支付的基础仍为其享有不动产的权属为共有继而请求返还款项。一审将本案争议法律关系定性为共有权确认纠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蔡昌容主张本案应定性为赠与合同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亮支付首期购房款276000元中的138000元是否为陈亮赠与蔡昌容的问题。首先，案涉房屋的首期购房款276000元是由陈亮银行卡支付的，各方均无异议。而蔡昌容主张其中的138000元是由其交付给陈亮，再由陈亮统一向肇庆恒隆公司支付的，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次，关于蔡昌容认为在双方当事人恋爱同居期间财产混同，应认定为共同财产制，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更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房屋是其共同财产所购买。最后，蔡昌容主张陈亮将首期购房款中的138000元赠与其所有，但没有提供任何陈亮赠与蔡昌容的书面协议或明确的意思表示，仅为除名不足以证明就是赠与的意思表示。综上，蔡昌容并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据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蔡昌容向陈亮返还代其支付的首期购房款276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蔡昌容主张无需向陈亮返还138000元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蔡昌容二审期间增加、变更的诉讼请求的问题。经本院释明，陈亮、肇庆恒隆公司均不同意对该部分诉求进行调解。蔡昌容可另循其他合法途径解决，本案不作审查处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40元，由蔡昌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成明审 判 员  李小冬代理审判员  梁达明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梁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