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3民终4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砚都大道*号壹品湖山花苑**幢首层*****号商铺。负责人:梁子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四川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洪，男，199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涛，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某1，男，199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法定代理人:潘某某2（系被上诉人潘某某1之父），住四川省富顺县。法定代理人:周某某（系被上诉人潘某某1之母），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虞厚述，富顺县夕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成五，男，197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江阳西路**号*幢**号。负责人：白小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住四川省泸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金晖富康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怀集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怀集县。负责人：刘克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碧聪，男，肇庆市金晖富康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怀集分公司工作人员，住广东省怀集县。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李洪因与被上诉人潘某某1、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李成五、肇庆市金晖富康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怀集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2015）富民一初字第2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上诉人李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涛，被上诉人潘某某1的法定代理人潘某某2、周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虞厚述，被上诉人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被上诉人李成五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潘某某1的伤经法院委托自贡联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无依据证明其车祸头部外伤与继发性癫痫存在因果关系，因该鉴定结论对其不利，故潘某某1在第一次起诉后申请了撤诉；潘某某1于2015年12月15日再次起诉，自行委托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结论为潘某某1继发性癫痫、精神障碍与交通事故导致的脑损伤有因果关系，参与度为100%；后法院委托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结论为潘某某1存在继发性癫痫和抑郁状态，与车祸上有因果关系，参与度为30%—50%。一审判决将本次交通事故视为潘某某1继发性癫痫和抑郁状态的全部成因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本案已经委托自贡联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虽然潘某某1申请撤诉，但并不影响该证据的效力，本案应以自贡联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为准；3.况且在本次一审程序中，法院委托了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30%—50%的参与度，应当依法采纳。二、一审判决对本案的责任比例划分不当。1.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洪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成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2.从事故的成因来讲，系李洪驾车追尾，因此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承保的车辆应当无责任；3.根据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被保险人承担次要责任的情形下，保险人承担的赔付比例不超过30%；故一审判决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承担责任的比例不当。三、一审判决计算潘某某1误工费过高。本案中，潘某某1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判决以全省城镇全部就业单位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明显过高。综上，潘某某1存在继发性癫痫和抑郁状态是否是因本案交通事故所致存在巨大争议，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潘某某1的误工费为70250.24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0元；3.依法改判不支持潘某某1续医费14400元；4.依法改判潘某某1的总损失为509530.47元×参与度30%=152859.14元；5.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庭审查明潘某某1受伤前在外建筑工地务工，2013年2月25日李洪去工地接潘某某1等人回家过年时发生交通事故，因潘某某1不能证明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其误工费应当按照建筑行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2.潘某某1受伤后分别在资中、泸州、成都、自贡住院各一次，一审判决其交通费15000元不符合常理；3.潘某某1在起诉前自行委托鉴定确定的续医费为14400元，之后到北京等地治疗，一审将其鉴定后产生的医疗费、住宿费等费用作为损失予以支持，同时又支持了鉴定意见确认的续医费，属于重复计算，鉴定意见确认的续医费应当包括鉴定后产生的医疗费；4.潘某某1的癫痫、抑郁系自身颅内囊肿所致，一审判决未采信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参与度的鉴定结论明显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潘某某1辩称：1.一审判决按照全省城镇全部就业单位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潘某某1的误工费是正确的；2.潘某某1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父母作为监护人，在潘某某1受伤住院期间确需父母的陪护，潘某某1在泸州、成都、重庆、北京就医，已实际支出交通费31491元、住宿费7455元，一审认定交通费15000元、住宿费2930元远不够实际支出；3.潘某某1因交通事故继发癫痫、精神障碍，其进行抗癫痫、抗抑郁的治疗是必须的，且鉴定机构确认续医费14400元，一审予以支持是正确的；4.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参与度为30%—50%的鉴定意见，能够证明潘某某1的病情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虽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李洪认为应按照参与度30%计算赔偿金额，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潘某某1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就患有癫痫病史，故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参与度为30%—50%的鉴定意见不应采信，对该鉴定中心作出的其他项目的鉴定意见应当作为定案依据。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辩称：1.同意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的上诉意见，潘某某1的损失应当重新进行计算；2.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不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李成五辩称，同意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的上诉意见，垫付的10000元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李洪针对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的上诉辩称：1.同意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关于过错参与度的上诉意见，应当采信自贡联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即使法院要采信重新鉴定的结论，也应按照30%计算参与度；2.一审判决划分本案责任正确；3.同意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关于误工费的上诉意见。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针对李洪的上诉辩称，同意李洪的上诉意见。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潘某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部分损失计算有误，请求依法改判；2.一审法院未按规定给予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十五日的答辩期，违反民诉法的规定，同时剥夺了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对潘某某1提交证据的知情权和质证权，属于程序违法；3.因在本次事故中，李洪承担主要责任，李成五承担次要责任，故李成五承担的责任比例应为30%；4.李成五在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承包经营出租汽车，双方系承包合同关系，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不是实际侵权人，其将车辆承包给李成五，尽到了审查和管理的义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李成五是实际侵权人，应单独作为民事主体承担民事责任，一审判决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与李成五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5.保险公司应当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不应与李成五共同负担3726元诉讼费。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潘某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洪、李成五、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赔偿潘某某1伤残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医疗费51124.96元（不含被告垫付）、续医费14400元、误工费151398元、护理费120450元、后续护理费292000元、交通费31491元、住宿费74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15元、营养费49275元、残疾赔偿金220122元、鉴定费13100元，合计965087.96元；2.判令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与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在各自的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2月25日，李洪驾驶川EH21**号小型普通客车由重庆往成都方向行驶，05时15分，当车行至厦蓉高速公路成渝段2091公里加300米处时，由于李洪观察估计不足，与前方由李成五驾驶的粤H639××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川EH21××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车人潘某某1、潘国莲、余召云等6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3月20日,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渝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洪、李成五分别承担事故的主、次要责任。潘国莲、余召云等5人伤愈后均不构成伤残等级，其医疗费全由李洪垫付。潘某某1伤后，先后在资中资州医院（1天，时间为2013年02月25日）、泸州医学院附属中医院（263天，时间为2013年02月25日至2013年11月15日）、四川省人民医院（11天，时间为2014年03月28日至2014年04月08日）、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7天，时间为2014年07月16日至2014年07月23日）、自贡市第五人民医院（37天，时间为2015年06月17日至2015年07月24日），共计住院治疗319天。潘某某1在泸州医学院附属中医院被诊断为：1.右内踝骨折伴骨骺损伤；2.右距骨粉碎性骨折；3.头额部软组织挫裂伤清创缝合术后，4.轻型颅脑损伤。潘某某1在四川省人民医院被诊断为：1.抑郁状态；2.血管性头痛。潘某某1在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被诊断为：1.继发性癫痫；2.脑外伤后；3.抑郁状态等。潘某某1在自贡市第五人民医院被诊断为：1.（F06.952）器质性精神障碍NOS；2.（G40.501）继发性癫痫。潘某某1出院后，先后在泸州、重庆、北京的有关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潘某某1伤后，共用去医疗费147267.23元，其中李洪、李成五分别垫付86494.60元（含人造蛋白1260元）、10000元。此外，李洪垫付潘某某1购买辅助器材的费用1640元（手动轮椅车1050元、坐便椅450元、拐杖140元），借给潘某某1现金8900元。潘某某1住院期间的护理等级为:一级护理31天，二级护理288天。潘某某1父母陪同其在重庆、北京的有关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期间，还支付住宿费2930元。此外，李洪与潘某某1达成协议，潘某某1在泸州医学院附属中医院住院治疗时，李洪自2013年3月26日起以每天110元计付护理费。李洪为川E×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此车向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投保了座位险（每座赔偿限额为20000元）。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为粤H×号小型轿车所有人，李成五承包经营该车驾驶时发生的本次交通事故，此车向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含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含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续医费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在保险合同中均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即医疗费中的自费药不在保险责任范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潘某某1户籍地为四川省富顺县怀德镇农贸街三组417号，系城镇居民家庭户。2015年3月23日，法院作出（2015）富民特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潘某某1患继发性癫痫未治愈，只能从事一些简单的家务，不能从事工作，不能完全照顾自己的日常生活，其民事行为能力明显不足。故判决：一、宣告潘某某1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二、其父母潘某某2、周某某为潘某某1的监护人。潘某某1因伤自行委托后，经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11月7日鉴定：潘某某1的继发性癫痫不能排除与2013年2月15日外伤无关；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伤残；属部分依赖程度，时间定为两年；后续治疗费用评估为22000元或实际产生为准。经自贡联立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5月7日鉴定（法院受诉委托鉴定）：1.被鉴定人潘某某1右下肢丧失功能11%评定为十级伤残；2.现无依据证明被鉴定人潘某某1车祸头部外伤与继发性癫痫存在因果关系。潘某某1自行委托后，经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1月25日鉴定：1.潘某某1继发性癫痫、精神障碍（抑郁状态），与2013年2月25日交通事故致脑损伤有因果关系，参与度拟为100%；2.潘某某1继发性癫痫，药物不能完全控制，大发作平均每6月1次以上，评定为七级伤残；精神障碍（抑郁状态），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评定为八级伤残；3.潘某某1行抗癫痫、抗抑郁药物治疗约24个月，平均每月之续医费为600元，2年约需人民币14400元整；4.潘某某1属部分护理依赖；5.潘某某1护理时间约需730日（自鉴定之日开始计算）；6.潘某某1误工时间约为1095日（自鉴定之日开始计算）。潘某某1垫付鉴定费5000元。李洪因对潘某某1自行委托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除续医费外，其余均有异议，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后，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08月23日鉴定：1.潘某某1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经诊断有轻型颅脑伤，而癫痫病是多因素造成，脑部外伤后可出现继发性癫痫，但不排除其他因素，抑郁状态可因车祸伤后多种因素导致。故被鉴定人潘某某1存在的继发性癫痫和抑郁状态，与车祸伤有因果关系，参与度为30%-50%；2.被鉴定人潘某某1继发性癫痫评定为七级伤残，抑郁状态评定为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潘某某1属部分护理依赖，时限评定为两年（自出院之日开始计算）；4.被鉴定人潘某某1误工期为1095日（自受伤之日开始计算）；5.被鉴定人潘某某1的合理住院时限以实际产生的住院时限为准。李洪垫付鉴定费5100元。对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经交与各方当事人质证，潘某某1认为：其存在的继发性癫痫和抑郁状态与车祸伤有100%的因果关系，因在本事故受伤前，身体处于正常状态，是本次事故之伤导致的继发性癫痫和抑郁状态，该参与度为30%-50%的鉴定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应采信；将潘某某1的部分护理依赖时限评定为两年有异议，因该鉴定意见不符合相关规定；其余项目的重新鉴定意见无异议。李洪认为，对参与度为30%-50%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因为潘某某1系自身颅内囊肿造成的癫痫和抑郁症，所致伤残与交通事故无关联；潘某某1需部分护理依赖无异议，但时限评定为两年有异议，潘某某1所患癫痫和抑郁症，仅限于病情发作时才需要他人护理；误工期评定为1095日过长，可由法院审查确定；住院时间319天过长，不应超过几个月。李成五、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对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与李洪的意见一致。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且认为2014年7月1日才被诊断患有癫痫，距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已达200多天，此前并未发现患有癫痫，故其所患癫痫，与本次交通事故之伤无关联。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经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自行承担对该重新鉴定意见未能质证的不利后果。法院审查认为，李洪、李成五、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虽对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提出了相应抗辩主张，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法院予以采信。但是，基于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已确定，潘某某1存在的继发性癫痫和抑郁状态，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轻型颅脑伤有因果关系，由于李洪、李成五、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均未举证证明，潘某某1在本次事故受伤前，存在自身其他疾病导致其患继发性癫痫和抑郁状态，潘某某1在本次事故受伤后，纵然有其他疾病也可能成为患继发性癫痫和抑郁状态的成因之一，但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并未明确确定潘某某1存在自身其他疾病为成因之一，况且，若存在，本次事故导致的轻型颅脑伤也应视为其他疾病的诱因，因此，应将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潘某某1轻型颅脑伤，视为其患继发性癫痫和抑郁状态的全部成因。故对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参与度的鉴定意见，法院不应采信。一审诉讼过程中，潘某某1在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并根据新年度的相关赔偿标准，将诉讼请求增加后分别为：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医疗费51124.96元（不含被告垫付）、续医费14400元、误工费151398元、护理费120450元、后续护理费292000元、交通费31491元、住宿费74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15元、营养费49275元、残疾赔偿金220122元、鉴定费13100元，合计965087.96元。李洪对潘某某1增加后的各项损失费提出的抗辩意见为：对潘某某1所需部分护理依赖，依鉴定意见期限为2年，应以2年计赔后续护理费，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以实际住院天数并结合护理等级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只能计赔潘某某11人，并以每天10元赔偿，营养费若医嘱有加强营养，才能赔偿，且只能计赔住院期间；误工期虽鉴定为1095日，但误工费只能计赔至定残前一日，误工费的标准认可潘某某1起诉时的建筑业，由于潘某某1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全额赔偿误工费；交通费可计赔潘某某1在重庆、泸州就医期产生部分，并酌情赔偿1000元，住宿费与本案无关联，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只应赔偿8000元。李成五对潘某某1增加后的各项损失费提出的抗辩意见与李洪的意见一致。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对潘某某1增加后的各项损失费提出的抗辩意见为：潘某某1之伤残后果，因经鉴定与本次交通事故之伤的参与度为30%-50%，故其伤残后的损失费，只能赔偿30%，并且，首先由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中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依合同约定仅应赔偿30%。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可在座位险中赔偿20000元。对潘某某1增加后的各项损失费的抗辩意见与李洪的意见基本一致。关于医疗费中的自费药问题。经李洪、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李成五、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协商一致，认可按15%扣除。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的焦点有：1.潘某某1是否因自身颅内囊肿导致癫痫和抑郁状态，所形成的伤残后果，是否应当纳入赔偿范围；2.对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是否作为定案依据；3.潘某某1主张的各项损失费如何计赔；4.因李洪、李成五分别承担事故主、次要责任，具体赔偿责任的确定及比例如何分摊，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应承担的保险责任赔偿限额。由于各方当事人对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及事故认定结论均无异议，法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并作为定案依据。由于李洪、李成五所存在不同程度的交通违法过错行为导致了事故的发生，且交警部门认定李洪与李成五分别承担事故主、次要责任。故对潘某某1的伤残后果，应由李洪、李成五分别承担60%、40%的侵权责任。因李成五系承包驾驶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所有的事故车辆从事营运时发生的交通事故，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作为事故车辆所有人应与李成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所有的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潘某某1主张的各项损失费，首先应由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在交强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应由李洪赔偿60%，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李成五连带赔偿40%。因李洪所有的川E×号小型普通客车向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投保了座位险，该公司应在每座赔偿限额20000元内赔偿；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所有的粤H×号小型轿车向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李成五应连带赔偿的40%，应由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医疗费中的自费药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应由李洪赔偿60%，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李成五连带赔偿40%，基于李洪、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李成五、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协商认可按15%扣除自费药，法院可以此扣除，即为22090.08元(147267.23元×15%)。鉴定费不属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免责范围，也应由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在各自的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对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中，虽其作出了参与度为30%-50%的鉴定意见，对此只能证明潘某某1的病情与此次交通事故有关，但各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潘某某1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就已经患有癫痫等病史，因此，应认定潘某某1的癫痫等应属交通事故诱发，故除对该鉴定中心作出的参与度鉴定意见不予采信外，对其余项目的鉴定意见均作为定案依据。关于潘某某1伤残后各项损失费的计赔问题：由于潘某某1在事故中无过错，加之，伤残等级为七级，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情赔偿12000元；潘某某1未提交证据证明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因潘某某1系城镇居民家庭户，误工费可按其全省城镇全部就业单位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50466元计赔，误工期虽鉴定为1095天，但依法不应超过定残的前一天，共计620天（潘某某1自行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11月7日作出鉴定并定残，2014年11月7日应为定残日），潘某某1于2015年3月23日经法院判决宣告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判决宣告日在定残日之后，故应全额赔偿误工费，对李洪主张不应全额赔偿误工费，法院不予支持；因潘某某1住院期间的护理等级为一级护理31天，二级护理288天，护理费可酌情分别以每天90元、80元计赔，因经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潘某某1出院后需部分护理依赖，时限为两年（自出院之日开始计算，潘某某1最后一次在自贡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日期为2015年7月24日），故后续护理费应自2015年7月24日起计算至2017年7月23日止，其间护理费可酌情以每天40元计赔，此后，若仍需护理依赖，潘某某1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潘某某1在泸州医学院附属中医院住院治疗时，李洪自愿自2013年3月26日起以每天110元支付护理费中，超出每天应赔80元部分的6990元（共233天，每天超30元），应由李洪赔偿；基于潘某某1在本地、异地多次住院治疗且时间长达319天，加之，潘某某1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确需父母潘某某2、周某某陪护其住院、门诊检查治疗，并在泸州、重庆、北京的有关医院就诊，故将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5000元，所产生的住宿费2930元也属合理范围，应当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分别酌情以每天30元、10元计赔。李洪垫付潘某某1购买的辅助器材费用1640元（手动轮椅车1050元、坐便椅450元、拐杖140元），应确认为残疾辅助器具费赔偿。综上所述，根据该案证据和相关规定，对潘某某1主张的各项损失费分别确定为：医疗费147267.23元、续医费14400元、误工费85723.07元（50466元/年÷365天×620天）、护理费37802元[（31天×90元/天）+（288天×80元/天）+院外护理依赖（730天×40元/天×41%）]、交通费15000元、住宿费29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70元（319天×30元/天）、营养费3190元（319天×10元/天）、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残疾赔偿金214881元（26205元/年×20年×41%）、残疾辅助器具费1640元、鉴定费5000元，合计549403.30元，其中，医疗费中的自费药22090.08元，应由李洪赔偿60%为13254.05元、由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李成五应连带赔偿40%为8836.03元,其余损失费527313.22元中，属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的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98000元），应由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赔偿，尚有损失费407313.22元（527313.22元-交强险120000元），应由李洪赔偿60%为244387.93元，扣除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在座位险中应赔偿的20000元后，尚有赔偿224387.93元，加上应赔自费药13254.05元、护理费6990元，共应赔偿244631.98元，与其借支给潘某某1现金8900元及垫付医疗费86494.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40元，合计97034.60元品迭后，李洪尚应赔偿147597.38元。超出交强险限额损失费407313.22元，应由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40%为162925.29元，故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共应赔偿282925.29元（交强险120000元+商业险162925.29元）。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李成五应连带赔偿的损失费8836.03元，与李成五垫付医疗费10000元品迭后，潘某某1应退还李成五1163.97元。为了避免诉累，可由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分别向潘某某1赔偿281761.32元，向李成五支付1163.9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判决：一、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潘某某1赔偿281761.32元，向李成五支付1163.97元；二、阳光财险泸州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潘某某1赔偿20000元；三、李洪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潘某某1赔偿147597.38元；四、驳回潘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450元，由潘某某1负担4136元、李洪负担5588元、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与李成五共同负担3726元。鉴定费5100元，由潘某某1负担1100元、李洪负担4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洪在驾驶车辆过程中，未按规范做到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被上诉人李成五在驾驶车辆过程中，低于规定最低时速行驶，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潘某某1受伤致残。李洪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李成五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渝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洪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成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故李洪、李成五应对潘某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粤H×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系被上诉人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虽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成五签订有经营合同书，该车在李成五承包经营期间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但李成五承包经营该车系为了使用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的营运权，其本质同样属于一种挂靠行为，故富康出租车怀集分公司应当依法承担连带责任。李洪所有的川E×号小型普通客车向被上诉人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投保了座位险，李成五经营的粤H×号小型轿车向上诉人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付责任。关于本案责任比例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系因李洪、李成五的交通违法行为所致，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洪、李成五分别承担本次事故的主、次责任，该事故认定具有证明力，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虽李洪、李成五驾驶的车辆均系机动车，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亦上诉认为，按照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李洪、李成五在本案中应分别承担70%、30%的赔偿责任，但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高速公路上，李成五作为车辆的营运人，应当熟知在高速公路上低于规定的最低时速行驶可能带来的严重危害后果，故李成五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在客观上存在过错，为此，一审判决酌情确定由李成五承担40%的损害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划分本案责任比例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潘某某1的继发性癫痫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有无因果关系的问题。潘某某1于2013年2月25日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先后在资中资州医院、泸州医学院附属中医院、四川省人民医院、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自贡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中，潘某某1在泸州医学院附属中医院被诊断为轻型颅脑损伤，在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及自贡市第五人民医院被诊断为继发性癫痫，可见潘某某1的继发性癫痫有轻型颅脑损伤作为损伤基础。在本案一审程序中，法院依法委托四川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潘某某1的继发性癫痫、精神障碍与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及参与度，伤残等级等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认为潘某某1的继发性癫痫和抑郁状态与车祸伤有因果关系，参与度为30%-50%。但因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李洪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潘某某1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患有癫痫病史，结合潘某某1的实际损害后果，能够认定潘某某1的继发性癫痫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又因在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受害人的个人体质状况不构成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其个人体质状况与损害后果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李洪、李成五应当对潘某某1的全部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李洪上诉主张潘某某1的继发性癫痫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即使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30%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潘某某1误工费、交通费、续医费的问题。关于潘某某1误工费的问题。误工费应当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来确定。在本案中，潘某某1未举示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但结合潘某某1的陈述意见、李洪及其他被上诉人针对潘某某1误工费的答辩意见，能够确认潘某某1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从事建筑行业相关工作，故其误工费应当按照建筑行业标准进行计算，为41357元÷365天×620天=70250.25元。一审判决按照全省城镇全部就业单位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潘某某1的误工费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潘某某1的交通费问题。潘某某1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后，先后在本地、异地住院治疗，且潘某某1经法院宣告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后，又到泸州、重庆、北京等地就诊，确需监护人即父母的陪同，潘某某1及其父母因潘某某1就医、实际治疗产生的交通费用符合交通费的赔偿范围，一审判决酌情确认交通费15000元并无不当，李洪上诉主张一审判决确定交通费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潘某某1续医费的问题。虽潘某某1于诉前自行委托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就续医费等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也作出了相应鉴定结论，但在前述鉴定结论作出后，潘某某1实际产生了医疗费，其又将该部分医疗费作为了实际损失在本案中一并主张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一审判决既支持潘某某1续医费，又支持续医费鉴定后实际产生的医疗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潘某某1的其他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权利，故本院对潘某某1的续医费不予支持。综上，对潘某某1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法确认为：医疗费147267.23元、误工费70250.25元、护理费37802元（不包括应由李洪承担的6990元）、交通费15000元、住宿费29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70元、营养费31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残疾赔偿金21488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40元、鉴定费5000元，合计519530.48元。其中，医疗费中的自费药22090.08元，应由李洪赔偿60%为13254.05元，由李成五赔偿40%为8836.03元；其余损失497440.40元，属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的120000元，应由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赔偿，尚有损失377440.40元（497440.40元－交强险120000元），应由李洪赔偿60%为226464.24元，扣除阳光财险泸州支公司在座位险中应赔偿的20000元后为206464.24，加上李洪应赔偿的自费药13254.05元、护理费6990元，李洪共应赔偿226708.29元，品迭其垫付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以及借支现金合计97034.60元后，李洪尚应赔偿潘某某1129673.69元。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40%为150976.16元（377440.40元×40%），加上交强险保险责任范围的120000元，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应赔偿潘某某1270976.16元。李成五应赔偿潘某某18836.03元，品迭李成五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后，潘某某1应退还李成五1163.97元。为避免诉累，可由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分别向潘某某1赔偿269812.19元、支付李成五1163.97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阳光财险肇庆支公司、上诉人李洪关于潘某某1误工费、续医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2015）富民一初字第259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潘某某1269812.19元，支付被上诉人李成五1163.97元；三、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潘某某120000元；四、上诉人李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潘某某1129673.69元；五、驳回被上诉人潘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450元，由潘某某1负担4136元、李洪负担5588元、李成五负担3726元；鉴定费5100元，由潘某某1负担1100元、李洪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450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10290元、上诉人李洪负担2488元、被上诉人潘某某1负担6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甘语慧审 判 员  陈艳珊代理审判员  罗 璇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张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