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刑初3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阮志刚，男，197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河源市东源县人民法院党组成员、纪检组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因涉嫌受贿罪，经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8月19日被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14日被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2日被惠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5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巧龙，广东卓献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公诉刑诉〔2017〕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志刚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锦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志刚及辩护人朱巧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8月期间，被告人阮志刚任河源市东源县人民法院党组成员、纪检组长，杨某（另案处理）因其亲戚赖某云涉嫌贪污罪一案在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遂请托阮志刚帮忙疏通关系，争取让法院轻判。阮志刚表示可以帮忙。之后，杨某在河源市源城区先后三次共送了10万元人民币给阮志刚。后阮志刚找了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办案人员，希望能够从轻判处赖某云，但法院办案人员表示只能依法办理。之后，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贪污罪判处赖某云有期徒刑10年6个月。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阮志刚在接受东源县纪委调查期间，其家属为其退出赃款10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阮志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企图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阮志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没有人身危险性，其是初犯、偶犯，是家庭的支柱和经济来源，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期间，被告人阮志刚任河源市东源县人民法院党组成员、纪检组长。杨某（另案处理）因其亲戚赖某云涉嫌贪污罪一案在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遂请托阮志刚帮忙疏通关系，争取让法院轻判。阮志刚表示可以帮忙。之后，杨某在河源市源城区先后三次共贿送10万元人民币给阮志刚。后阮志刚找了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办案人员了解情况，希望能够从轻判处赖某云，但法院办案人员表示只能依法办理。之后，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贪污罪判处赖某云有期徒刑10年6个月。赖某云的家属不满判决结果向杨某索款未果遂提出控告。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阮志刚在接受东源县纪委调查期间，其家属为其退出赃款10万元人民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关于指定阮志刚涉嫌受贿犯罪线索侦查管辖的通知》、《关于犯罪嫌疑人阮志刚涉嫌受贿一案指定管辖的批复》、《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侦查机关合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阮志刚被抓获的过程，无自首情节。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阮志刚的身份信息情况。4、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阮志刚于2007年7月始，任河源市东源县人民法院党组成员、审判委员会委员；于2012年4月28日任河源市东源县人民法院纪检组长。5、起诉书及刑事判决书[（2014）河中法刑一重字第2号]，证实2015年4月1日，赖某云因犯贪污罪被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0万元。6、立案决定书及起诉书，证实杨某因涉嫌诈骗罪、行贿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公诉。7、现金缴款单、《广东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阮志刚的家属代缴退赃款人民币10万元。二、证人证言1、杨某证言，2012年8月初，我外甥朱某1的老婆哥哥赖某云因涉嫌贪污罪被司法机关逮捕了，朱某1找到我，请求我帮忙了解一下案情以及疏通关系，看看他是不是被诬陷，确实构成犯罪的话能不能从轻处理等。之后，朱某1先后拿了63万元给我作为疏通关系的经费。到2014年，河源市中级法院以贪污罪判处了赖某云11年有期徒刑，赖某云家属及朱某1等对这个结果不满意，要求我退钱，但是我没有退，他们就到相关部门控告我，然后我就被司法机关调查处理了。为赖某云的事情，我找了时任东源县法院纪检组长阮志刚帮忙。2013年7、8月份的一天，阮志刚来了我的办公室聊天。我跟他谈起赖某云的事情，问阮志刚能不能帮忙了解一下赖某云的事情，看他究竞涉及什么问题，会不会被诬陷，如果确实要判刑的话能不能从轻一点。阮志刚听后说好，说他会尽力试一下，估计市法院的人会给面子。之后，我将阮志刚同意帮忙的事情告诉了朱某1、朱某2，但我没有说是找了谁，只说是东源法院的一个领导，朱某1听后说那这样要拿点钱叫阮走走路（指活动），并说过两天他们会拿15万元给我。过了几天，朱某1、朱某2就来到我办公室，拿了15万元人民币现金给我，我收下了。过了几天，阮志刚就跟我说约了市检察院的人吃饭，并问我是不是一起去，我说我就不去了，由他安排就行。之后我就电话约了阮志刚在红星路和华达街路口交汇处见面，由我将3万元人民币拿到阮志刚车上交给了他。过了两三天，阮志刚又跟我说约了中级法院的人吃饭，我同样说由他安排就行，接着我在当天的中午11点多，约了阮志刚在新风花园见面，由我拿2万元人民币现金上到阮志刚的车上交给了阮志刚。到了2014年中秋节前，在第二次送钱给阮志刚过后七八天，阮志刚到我办公室聊天，我问了下阮志刚协调赖某云案的情况，阮志刚跟我说已经协调好了，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我向阮志刚提议到中秋了，是否要再在市检察院和市中级法院打点一下，阮志刚说他刚想向我说这个事，并说这次要买点礼物给市检察院和市中级法院的人。随后，我就打电话跟朱某1说中秋节要给市检察院和市中级法院的人买点礼物，朱某1听后就说过两天他会带8万元下来给我。第二天或是第三天下午上班的时候，朱某1、朱某2从灯塔下来在我单位停车场找到我，拿了8万元人民币给我。我随后约了阮志刚在凯丰路市水务局附近见面，在车上，我先打电话给阮志刚说买礼物要多少钱，阮志刚说法院检察院共5个人，要买5份礼物，要4万元左右，我说那就拿多点，松动一点，我就给了他5万元。之后，我从朱某1给的8万元中拿出5万元给了阮志刚。我先后三次给钱阮志刚，第一次在红星路与华达街交界处，是给了3万元人民币；第二次是在新风小区是给2万元人币；第三次是在市水务局旁边是给了5万元的民币。三次拿钱给阮志刚我都叫上了朱某1、朱某2，都是我开自己的车，他们另外开一部车。然后我自己拿钱到阮志刚的车上，所以朱某1、朱某2看不到我拿多少钱给阮志刚，他们两个至始至终都没见过阮志刚，也不认识他。2、朱某2证言，2012年8月1日，赖某云因涉嫌贪污被东源县检察院抓获。8月6日，我出国回来，因我老婆、朱某1的老婆和赖某云是亲兄妹，所以朱某1及其老婆找到我，把事情告诉了我。朱某1说他已经找其舅舅杨某帮忙找人帮赖某云，说杨某有能力帮，杨某能找到公检法工作人员。我们一共向杨某支付过3、4次款，都是通过现金支付的，一次是2012年8月中下旬，在文化广场体育馆停车场给了杨某40万块钱现金，一次是在2013年10月给了15万元，再隔两三天又给了8万块钱，以上共63万元。其中送15万元，是杨某带我和朱某1去的，当时我们开两部车去送钱，我与朱某1一部车，杨某自己开一部车，到达地点之后是杨某一个人拿钱下车的，具体送到那里、送给谁我不清楚。3、朱某1证言，2012年8月初，我的老婆哥赖某云涉嫌贪污罪被司法机关逮捕了，赖某云案子差不多要判决的时候，朱某2打电话跟我和我老婆，提出大家一起凑点钱给赖某云的案子办点事情。有一天朱某2打电话跟我说他和几个亲戚凑了40万元人民币，要找人帮忙，让我帮他开车。我就从东源县灯塔下来和他汇合帮他开车到市体育馆，将40万元人民币给了杨某。他说40万元是给杨某去活动赖某云的事情的。过了一段时间，杨某打电话跟我说，40万元送不出去，叫我拿回去，我就把钱拿回来交给了朱某2。杨某为赖某云的事情找谁帮忙我不知道。4、邓某1证言，我是赖某云涉嫌贪污案的合议庭成员，审理过程中，阮志刚打电话问我赖某云会判多重，我说他贪污100多万元，要判10年以上，阮志刚听后没说什么。阮志刚没有为赖某云的案子请我吃饭或者送财物给我。5、许某证言，我借调河源市法院刑一庭工作。阮志刚打电话问我赖某云会判多少年，我说他贪污100多万元，要判10年以上，之后阮志刚就没有说什么。阮志刚没有就该案请我吃饭或者送礼。6、李某1证言，我是赖某云涉嫌贪污案的合议庭成员，审理期间，阮志刚打电话问我赖某云会判多少年，我说他贪污100多万元，要判10年以上，之后阮志刚就没有说什么。阮志刚没有就该案请我吃饭或者送礼。但在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我约了市检察院的陈某3等人吃饭，刚好阮志刚也在市中院，他听到后也说要去，之后我们就一起吃饭，期间没有谈论案件情况。7、张某证言，我没有审批过赖某云案件，在法院审理期间，阮志刚没有就该案找过我。8、罗某1证言，我是赖某云涉嫌贪污案的合议庭成员，审理期间，阮志刚没有就该案找过我。9、陈某1证言，我是赖某云涉嫌贪污案的重审期间的合议庭成员，重审期间，阮志刚没有就该案找过我。10、崔某证言，我是赖某云涉嫌贪污案的重审期间的合议庭成员，重审期间，阮志刚没有就该案找过我。11、陈某2证言，在市检办理赖某云涉嫌贪污案中，阮志刚没有就该案找过我、也没有请我吃饭、送礼。12、陈某3证言，在市检办理赖某云涉嫌贪污案中，阮志刚没有就该案找过我、也没有请我吃饭、送礼。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阮志刚供述，2012年4月至今，我在河源市东源县人民法院任党组成员，纪检组长，2016年4月，提任为正科级审判员。我在2013年7、8月份先后三次收受杨某现金10万元，为亲戚赖某云涉嫌贪污罪一案找相关办案人员说情打招呼，意图为赖某云减轻刑罚。具体为：2013年7、8月份，我亲戚河源市物资总公司总经理黄某打电话说物资公司的副总经理杨某找我。后来我到了黄某的办公室见到了黄某和杨某，黄某就离开了。杨某跟我说他的亲戚赖某云性格不好被人举报抓起来了，现在在市中级法院刑庭审理，问我是否熟悉刑庭的人，我说熟悉。然后我问他赖某云和他是什么关系，他说赖某云的老婆和他是比较亲的亲戚，他们几个亲戚想筹钱帮忙疏通关系，了解下案情，看能不能判处10年以下的刑期，并问我疏通关系要找什么人和要多少费用。我说一般要和刑庭合议庭法官、庭长和主管领导沟通，大概要4、5万的费用。他听后说经费没有问题，让我尽快帮忙了解一下，我说好的，之后我就离开了。过了两三天，我刚好去市中级法院办事，就顺便去到刑一庭庭长邓某1的办公室，看到东源法院许某（被中院借调办案，并任命为中院助理审判员，在刑一庭协助办案）也在邓某1办公室。我就问他们说我有一个亲戚叫赖某云，他的案子是不是在刑一庭审理，看能不能判处10年以下有期徒刑。邓某1就叫许某去查一下案子，许某出去了查一会就回来了，说案子是刑一庭审理，但案子没有减轻情节，需判处10年以上，邓某1就说那只能在10年以上的法定幅度尽量照顾一下了。我听了之后说好，并表示感谢，之后再坐了一会我就走了。走出中院大门，我就打电话给杨某说了下相关情况，他说确实判处10年以上的话也要跟紧案子，尽量帮忙判轻一点。过了一段时间，杨某打电话给我说案子开庭了，让我去了解一下案子审理的情况，要判多少年。我就开车去市中院，先到了邓某1的办公室，他不在。我就去了旁边许某的办公室，见到了许某，我说赖某云的案子判11、12年应该差不多了，许某说差不多了。我又说能不能帮忙约市检察院公诉科的人吃饭，他说帮我问一下，他出去了几分钟之后就回来说已经约好了。我向许某确认了会有多少人去吃饭，许某说刑一庭副庭长和他，还有市检察院公诉科的两三个人，我就和许某说等定好地点之后发信息给他。之后我就离开了。出了市中级法院大门，就打电话给杨某说了赖某云的刑期和晚上吃饭的事情，他就说吃饭的事情全部交给我处理，大概要多少费用，我就说吃饭喝酒大概要8000至1万元，他就让我到华达街和长安街交汇处见面。我开车过去，见到他之后，我们就在路边站了一会，他问我能不能争取一下判处10年以下，可以的话他们几个亲戚可以再筹钱去活动、疏通关系，我说不可能判10年以下，能判处11年已经算很低的刑期了。接着杨某就拿了一包用塑料袋包好的一包钱给我，说吃饭的事情就麻烦我了，这些钱是吃饭的费用。我接过钱就上我自己的车了，在车上我打开塑料袋，发现里边是三扎百元面额的人民币，共3万元。当天晚上，我们依约在市检察院对面的文昌路煌府酒楼吃饭，参加人分别有李某1、许某，还有市检察院的陈某2等三个人。我们吃饭没有聊案子的事情，吃完饭就散了，当晚吃饭加酒钱总共是5000元左右。过了三两天，杨某又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新风花园家里。过了一会，杨某到了我家楼下的巷道，见面后，他叫我跟紧点案子，跟相关领导多沟通，并将一包钱拿给了我之后他就走了。我回到家里，打开看里边是2万元人民币。第二天，杨某打电话说黄某想认识一下邓某1，约一下一起吃饭。我就打电话给邓某1说物资总公司总经理黄某想请他吃饭，他推脱了一下之后答应了。当天下午下班后，我就自己开车到市中级法院门口等邓某1庭长，见面后我说多谢他关照赖某云的案子，邓庭长听了也没说什么。当晚我们就在华达集团包间里面吃饭了，吃饭的时候没有聊起案子。第二天上午，我去找市中级法院主管刑事案件的副院长张某，见到张院长之后，我就说赖某云是我的亲戚，关照一下他的案子，并将装有1万元人民币的信封塞给了他，他不肯收推回给我。在2103年8月下旬，一个周末的上午10点左右，杨某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凯丰路人才大厦旁边的盛源茶庄喝茶，他就叫我先不要走，他过来见一下我。大约半个钟他就开车来到了茶庄对面的马路并把车停在我的黑色皇冠（粤Ｐ×××××）旁边。我和他一起上了我的车里，他手里拿了一个黄色的档案袋对我说赖某云的案子还没判下来，中秋节到了买点礼品给市中院刑庭的人，加强沟通，确保赖某云案子的刑期在11年，不要再有变化，之后他就走了。我打开档案袋一看，里边是5万元人民币。这笔钱后来被我个人使用了。当年9月，赖某云被判处了11年，但是赖某云不服，认为判处重了，提起上诉。我知道这个情况之后，打电话给杨某说赖某云的家属出了钱，现在这样会不会有意见，杨某说他们是亲戚，他会处理好的，没有问题。直到今年7月14日，纪委介入调查，我才知道赖某云的亲戚控告了杨某。最终杨某把我供出来了，市纪委也就对我采取了措施。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及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阮志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企图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志刚犯受贿罪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阮志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主动全额退赃，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阮志刚的犯罪情节较轻，已全额退赃、“认罪认罚”悔罪表现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予以适用缓刑。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初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志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在案扣押被告人阮志刚退赃款人民币十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严丽芳审判员  罗书勇审判员  冯丹宁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罗文涛钟鸣（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