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民终17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泉州市宏泰兴交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湖心街东段25号。法定代表人：陈永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那刚，福建双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平，福建双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喜春，男，1971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鹏，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瑜，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泉州市宏泰兴交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宏泰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龚喜春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6）闽0503民初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决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泰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龚喜春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2015年4月至10月15日期间，龚喜春并没有向宏泰兴公司提供任何劳动，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宏泰兴公司无须支付其劳动报酬。假如宏泰兴公司于2015年4月份便发生侵害劳动者权益的行为，而龚喜春“坐等每月空领工资”，企图不劳而获的不法目的，也不应予以支持，且其已实际另受雇于他人，一审仍判决宏泰兴公司向其支付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由于龚喜春未向宏泰兴公司提供劳动，宏泰兴公司无须支付其经济补偿金。假设须计付经济补偿金，也应按一审判决查明的2015年4-6月的月工资1200元、2015年7月工资1350元为标准计算，而非以交通运输业的岗位职工月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三、一审判决认定宏泰兴公司收取龚喜春履约保证金无效，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双方的书面约定，上述款项应在缴纳方无违约行为发生的情形下才可要求返还或支付，同时《岗位责任承诺金收取凭证》也载明“不计利息”，且龚喜春要求退还上述款项也已超过仲裁或诉讼时效期限。“安全互助基金”是由宏泰兴公司工会负责，一审判决认定“安全互助基金”的收取、管理、运作主体为宏泰兴公司，缺乏证据证明，而且龚喜春实际缴纳的“安全互助基金”是1500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7000元。资料试车费是龚喜春为从事大巴驾驶员购买学习资料、试驾车辆而产生的费用，不应返还更不应计付利息。龚喜春违法驾驶发生交通事故给宏泰兴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其自愿缴交500元，亦不应予以退还，且其对此的请求权也已超过仲裁时效或诉讼时效期间。据此，一审判决宏泰兴公司退还龚喜春岗位责任承诺金、资料试车费、事故罚款及相应利息和“安全互助基金”是错误的，应予纠正。龚喜春辩称，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劳动关系并不因宏泰兴公司未为龚喜春安排工作而终止。一审中，由于龚喜春未能举证证明其前一年的平均工资数额，而宏泰兴公司又故意不举证证明龚喜春的真实工资，一审参照福建省2015年度交通运输、仓储及邮政业的在职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经济补偿金并无不当。宏泰兴公司至今仍拖欠龚喜春工资，未为龚喜春办理社会保险，并将公司经营权含司乘人员劳动关系、车辆一并转移承包给许振文个人，将在职司机劳动关系变更为个人雇佣关系，导致劳动者劳动保障受到严重影响，即宏泰兴公司存在未按劳动合同约定及劳动法律规定提供劳动条件以及变相收取劳动者押金、克扣工资的行为，且公司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与劳动者签订的劳动合同亦存在部分无效的情况，龚喜春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宏泰兴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一审对经济补偿金的计算结果无误。另外，根据规定，用人单位不得向劳动者收取任何财物。宏泰兴公司收取龚喜春岗位责任承诺金、“安全互助基金”、资料试车费、事故罚款的行为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安全互助基金”系宏泰兴公司负责管理运作。一审判决宏泰兴公司退还收取的上述款项并赔偿资金占用损失是正确的。宏泰兴公司的上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龚喜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一、解除龚喜春与宏泰兴公司的劳动关系；二、宏泰兴公司支付龚喜春经济补偿金65000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71500元、2015年4-10月的工资36428元、退还收取龚喜春的岗位责任承诺金（押金）20000元并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退还从龚喜春工资中扣取的“安全互助基金”7000元、退还收取龚喜春的资料试车费230元并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6年3月1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退还收取龚喜春的罚款500元并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2年6月13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三、宏泰兴公司为龚喜春补缴2002年11月起的社会保险费（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等）；四、宏泰兴公司协助龚喜春办理职工档案等离职移转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1日，龚喜春与宏泰兴公司签订《员工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1、双方在签订《劳动合同》的基础上签订本补充协议；2、宏泰兴公司工会倡导组织发起成立了“安全互助基金”，“安全互助基金”由宏泰兴公司员工自行管理，龚喜春可自愿加入并认真履行该基金赋予的权利和义务（详见“安全互助基金”参与与管理办法）；3、经龚喜春与宏泰兴公司协商一致，由龚喜春向宏泰兴公司缴存20000元作为岗位责任承诺金。宏泰兴公司于2006年3月11日向龚喜春收取资料试车费230元、于2012年6月13日收取龚喜春事故处罚500元。2006年11月1日，宏泰兴公司开具岗位责任承诺金收取凭证，确认收取龚喜春岗位责任承诺金20000元。宏泰兴公司另于2015年3月4日宏泰兴公司以新招工为由为龚喜春办理基本医疗保险。2015年10月15日，龚喜春向泉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宏泰兴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2015年4月至10月工资、退还岗位责任承诺金及利息、被扣的“安全互助基金”、资料试车费、罚款及利息、补缴社会保险费、协助办理职工档案等离职转移手续、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等。2015年12月12日，泉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泉劳仲案[2015]58号仲裁裁决：一、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二、宏泰兴公司支付龚喜春经济补偿金19503元、工资8235元、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31993元；三、宏泰兴公司应退还龚喜春岗位责任承诺金20000元、资料试车费230元；四、宏泰兴公司应为龚喜春办理职工档案等转移手续。龚喜春不服仲裁裁决，遂于2016年1月4日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龚喜春与宏泰兴公司均认可双方有签订劳动合同。龚喜春因此撤回本案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龚喜春与宏泰兴公司依法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应按劳动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双方在收到案涉仲裁裁决书后在期限内未对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宏泰兴公司协助龚喜春办理职工档案等离职移转手续等裁决内容提出异议，对上述两项内容予以认定。对双方争议的入职时间、双方劳动关系的期限、未付工资、岗位责任承诺金及利息、“安全互助基金”、经济补偿金、补缴社会保险费等问题，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入职时间。龚喜春主张其于2006年3月份入职宏泰兴公司，提供2006年3月向宏泰兴公司缴交2万元履约金的收据复印件及2006年3月11日缴交230元资料试车费的内部专用票款结算凭证原件为证，据此可认定龚喜春入职宏泰兴公司的时间认定为2006年3月11日；二、关于双方劳动关系的期限。龚喜春于2006年3月11日向宏泰兴公司缴纳资料试车费230元，于2006年11月1日向宏泰兴公司缴纳岗位责任承诺金2万元，于2012年7月1日与宏泰兴公司签订《员工劳动合同补充协议》，2015年3月4日宏泰兴公司以新招工为由为龚喜春办理基本医疗保险，以上事实有双方提供的证据证明，可以证实龚喜春自2006年3月11日起即长期在宏泰兴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2012年7月1日龚喜春与宏泰兴公司签订《员工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双方均认可有签订劳动合同但在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均未能提供案涉《员工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所依附的主劳动合同以证明劳动合同签订的时间及劳动期限等内容，因此对龚喜春主张的案涉劳动关系尚在劳动期限内予以认定；三、关于龚喜春主张的2015年4月起至2015年10月工资。因2015年4月至10月15日间，双方的劳动合同尚在履行，根据龚喜春庭审陈述，2015年4月，宏泰兴公司未再安排龚喜春进行工作，根据双方在庭审中的认定，在宏泰兴公司未为龚喜春安排工作的情况下应支付的保底工资为每月1200元，另因2015年7月起丰泽区月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1350元，故宏泰兴公司应按1200元标准支付自2015年4月、5月、6月的工资及按1350元的标准支付2015年7月起至2015年10月15日止的工资，以上共计8325元；四、关于岗位承诺责任金、“安全互助基金”及利息。宏泰兴公司于2006年11月1日出具的《岗位责任承诺金收取凭证》确认宏泰兴公司收取龚喜春履约金2万元的事实。《员工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及另案《岗位承诺书》中关于“安全互助基金”的约定及其他劳动者诉称，可以印证龚喜春所称的宏泰兴公司收取“安全互助基金”的事实，宏泰兴公司虽主张“安全互助基金”系由员工自行收取，但《岗位承诺书》中第4条也约定若因交通事故引致的理赔款项在保险公司赔付不足的情况下，可以向公司申请启动“安全互助基金”参与理赔。由此可见，“安全互助基金”系由宏泰兴公司管理运作。宏泰兴公司向劳动者收取岗位责任承诺金、“安全互助基金”的行为违反了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4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规定，应认定为无效。龚喜春请求宏泰兴公司返还“安全互助基金”7000元、岗位责任承诺金2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0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万元履约金的资金占用损失，依法有据，应予支持；五、关于罚款、资料试车费及相应利息。龚喜春提供内部结算凭证两份，主张宏泰兴公司收取其资料试车费230元及因其工作中发生事故而被宏泰兴公司要求其承担事故损失500元，并要求宏泰兴公司予以返还。宏泰兴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上述两份内部结算凭证形式上体现为宏泰兴公司的内部结算凭证，且有加盖宏泰兴公司的财务人员王丽珠的签章，该王丽珠的签章又与宏泰兴公司在出具给部分劳动者的《岗位责任承诺金收取凭证》上王丽珠的签章一致，该两份内部结算凭证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予以认定。宏泰兴公司要求龚喜春承担部分事故赔偿及支付资料试车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的规定，该资料试车费230元及事故处罚500元应退还龚喜春并支付自缴纳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六、关于经济补偿金。龚喜春以宏泰兴公司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未按期发放工资、收取岗位责任承诺金等理由请求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宏泰兴公司提供的《参加基本医疗保险人员增减变动情况表》仅能证明2015年3月4日宏泰兴公司为龚喜春办理医疗保险的参保，未能证明宏泰兴公司已为龚喜春缴纳社会保险费、且宏泰兴公司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项规定，宏泰兴公司应按龚喜春的工作年限标准向龚喜春支付经济补偿金，即宏泰兴公司应按龚喜春自2006年3月11日起的工作年限向龚喜春支付10个月经济补偿金。鉴于龚喜春与宏泰兴公司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龚喜春在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对劳动合同解除前一年的月工资标准参照福建省2015年度交通运输、仓储及邮政业在职职工平均工资62445元/12个月=5203.8元计算，宏泰兴公司应支付龚喜春经济补偿金5203.8元×10个月=52038元。七、关于补缴社会保险费。龚喜春主张宏泰兴公司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并要求宏泰兴公司补缴社会保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三）》第一条的规定，该项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二条第三项、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项并参照原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3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龚喜春与泉州市宏泰兴交通发展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二、泉州市宏泰兴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龚喜春2015年4月-10月15日止的工资8325元、经济补偿金52038元；三、泉州市宏泰兴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龚喜春岗位承诺责任金20000元、资料试车费230元、事故罚款500元及“安全互助基金”7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20000元岗位承诺责任金及资料试车费230元自200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起的利息，事故罚款500元自2012年6月1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起的利息；四、泉州市宏泰兴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为龚喜春办理职工档案等转移手续；五、泉州市宏泰兴交通发展有限公司无需支付龚喜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31993元；六、驳回龚喜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龚喜春与宏泰兴公司依法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劳动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2015年4月至10月15日间，宏泰兴公司未再安排龚喜春工作，根据双方在一审的陈述，在宏泰兴公司未为龚喜春安排工作的情况下应支付的保底工资为每月1200元，另因2015年7月起丰泽区月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1350元，故宏泰兴公司应按1200元标准支付龚喜春2015年4-6月的工资及按1350元的标准支付2015年7月起至2015年10月15日止的工资。因宏泰兴公司的《岗位承诺书》中第4条明确约定若因交通事故引致的理赔款项在保险公司赔付不足的情况下，可以向公司申请启动“安全互助基金”参与理赔，据此可以认定“安全互助基金”由宏泰兴公司负责管理。龚喜春主张“安全互助基金”由宏泰兴公司从其工资中直接扣除累计7000元，宏泰兴公司于一审中否认有收取“安全互助基金”，二审中则主张龚喜春实际缴纳的“安全互助基金”仅为1500元，但未提供“安全互助基金”的相关财务账目，故对此应按龚喜春主张的7000元予以认定。因宏泰兴公司未为龚喜春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且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龚喜春以此为由请求解除双方劳动关系，依法应予支持。宏泰兴公司依法应按龚喜春自2006年3月11日起的工作年限向龚喜春支付10个月经济补偿金。鉴于龚喜春与宏泰兴公司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龚喜春在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一审参照福建省2015年度交通运输、仓储及邮政业在职职工平均工资为标准，认定宏泰兴公司应支付龚喜春经济补偿金52038元是正确的。宏泰兴公司主张一审认定的经济补偿金计算错误，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宏泰兴公司向龚喜春收取岗位责任承诺金、“安全互助基金”、资料试车费、事故罚款的行为违反了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4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规定，应认定为无效。龚喜春要求宏泰兴公司返还“安全互助基金”7000元、岗位责任承诺金2万元，资料试车费230元、事故罚款5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宏泰兴公司主张龚喜春相关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期间，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宏泰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泉州市宏泰兴交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波代理审判员  李华蓉代理审判员  黄双英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朱尽忠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