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20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瑞益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人民三路31号瑞隆广场二号楼2层202号。法定代表人：邓均锡。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小华，男，197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凤娣，女，197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瑞隆农业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人民三路31号瑞隆广场二号楼2层205号。法定代表人：邓小华。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瑞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人民三路31号瑞隆广场二号楼2层204号。法定代表人：邓小华。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汉平，北京市奕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骏宜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新滘东路611号201房。法定代表人：方伟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克难，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鲁兵，广东国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方晋晔，男，198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鲁兵，广东国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楚冰，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清远市瑞益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益公司）、邓小华、黄凤娣、清远市瑞隆农业投资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隆公司）、清远市瑞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骏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宜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方晋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6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瑞益公司、邓小华、黄凤娣、瑞隆公司、瑞豪公司共同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第三项予以改判，判决邓小华、黄凤娣对涉案借款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审判决认定邓小华为两份借款合同的担保人，为瑞益公司的3000万元借款承担担保责任，而黄凤娣和邓小华是夫妻关系，该债务是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且二人是瑞益公司的投资人,因此黄凤娣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这认定是错误的。邓小华是瑞隆公司和瑞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是根据骏宜公司的要求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名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因此，邓小华的签字行为是一种职务行为，不构成其个人对借款的担保，而且该借款是用于瑞益公司的经营活动，并不是用于邓小华个人或家庭的消费，所以邓小华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当然黄凤娣也无需承担保证责任。骏宜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五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五上诉人的上诉目的完全是为了拖延本案审理时间，增加人民法院的工作量，无限期拖延偿还债权人的债务。瑞益公司、邓小华、黄凤娣、瑞隆公司、瑞豪公司一审时曾通过提管辖异议，多次转委托律师以及拒收法院传票等方式恶意拖延诉讼时间，严重干扰了人民法院正常的办案进度，增加了人民法院工作量，其行为性质恶劣。二、五上诉人的所谓上诉理由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从骏宜公司一审所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款延期合同》、《收据》等证据材料可以看出，涉案借款开始是邓小华个人借款，后来借款人变更为瑞益公司，邓小华、瑞隆公司、瑞豪公司自愿作为保证人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而瑞益公司、瑞隆公司、瑞豪公司实际上也是邓小华、黄凤娣二人的夫妻店。其个人家庭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故涉案债务应该由瑞益公司、瑞隆公司、瑞豪公司以其财产和邓小华、黄凤娣以其名下个人财产共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现瑞益公司未偿还涉案借款本息等，保证人依法应当承担全部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等相关规定，邓小华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保证责任，黄凤娣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方晋晔二审答辩称：其同意骏宜公司的答辩意见。骏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骏宜公司与瑞益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28日、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2.瑞益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共3000万元，支付至2016年6月30日止的利息共11251367元，并支付从2016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邓小华、黄凤娣、瑞隆公司、瑞豪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6日，方晋晔（甲方、出借方）与邓小华（乙方、借款方）、案外人（注明的名称为广州市清远商会，丙方、保证人，实际签名人为邓某）签订编号为20140526-1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总金额：壹仟万；利率：月息1.8%，每壹个月结一次利息，利息应于每月25日前支付；借款期限：2014年5月26日至2014年11月25日；乙方需于2014年11月25日前全额归还甲方借款本息；等。同日，邓小华出具《收据》：兹收到方晋晔根据编号20140526-1的《借款合同》支付的款项10000000元。2014年5月29日，骏宜公司通过中国银行以转账方式向瑞益公司支付1000万元。2014年11月25日，方晋晔（甲方、出借方）与邓小华（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延期合同》，约定：乙方根据2014年5月2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为20140526-1），向甲方借款总金额：1000万元整于2014年11月25日到期，现约定延期到2015年2月25日；签订延期合同后，利率为：月息2.5%，每壹个月结一次利息，利息应于每月应付息的当月5日前支付；等。2014年12月16日，方晋晔（甲方、出借方）与邓小华（乙方、借款方）签订编号为20141216-1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总金额：2000万元；利率：月息2.5%，每壹个月结一次利息，利息应于每月15日前支付；借款期限：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3月15日；乙方需于2015年3月15日前全额归还甲方借款本息；等。同日，邓小华出具《收据》：兹收到方晋晔根据编号20141216-1的《借款合同》支付的款项2000万元；骏宜公司通过中国银行以转账方式向瑞益公司支付2000万元。2015年3月16日，方晋晔（甲方、出借方）与邓小华（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延期合同》，约定：乙方根据2014年12月1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为20141216-1），向甲方借款总金额：2000万元整于2015年3月15日到期，现约定延期到2015年9月14日；签订延期合同后，利率为：月息2.5%，每壹个月结一次利息，利息应于每月应付息的当月5日前支付；等。2015年2月26日，方晋晔（甲方、出借方）与邓小华（乙方、借款方）签订《借款延期合同》，约定：乙方根据2014年5月2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为20140526-1），向甲方借款总金额：1245万元整，其中1000万元为借款合同（编号为20140526-1）借款，245万元为借款合同（编号20140526-1以及20141216-1）为期七个月的欠款利息，于2015年2月25日到期，现约定延期到2015年8月24日；签订延期合同后，利率为：月息2.5%，每壹个月结一次利息，利息应于每月应付息的当月5日前支付；等。2015年12月28日，骏宜公司（甲方、贷款人）与瑞益公司（乙方、借款人）、邓小华（丙方、保证人）、瑞隆公司（丁方、保证人）、瑞豪公司（戊方、保证人）、第三人（己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鉴于1.乙方于2014年12月16日向甲方借款2000万元（名义借款人为丙方、名义贷款人为己方、实际用款人为丁方），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3月15日，后延期至2015年9月14日止。2.截止2015年12月31日，乙方共拖欠甲方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600万元、逾期还款违约金214万元，共计2814万元。甲、乙、丙、丁、戊、己六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就借款事宜，经自愿、平等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一、甲、乙双方同意，自2016年1月1日起，将上述2000万元借款的还款期限延长至2016年6月30日止。但是，乙方必须在2016年4月30日前向甲方提供足额的财产担保，否则甲方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二、在本合同履行期限内，乙方以20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5%的利率在每月5日前向甲方支付当月利息。……五、丙、丁、戊三方同意，均自愿作为乙方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为乙方在本同项下拖欠甲方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及本合同第三条项下一切费用等乙方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等。2015年12月31日，骏宜公司（甲方、贷款人）与瑞益公司（乙方、借款人）、邓小华（丙方、保证人）、瑞隆公司（丁方、保证人）、瑞豪公司（戊方、保证人）、第三人（己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鉴于1、乙方于2014年5月29日向甲方借款1000万元（名义借款人为丙方、名义贷款人为己方），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26日至2014年11月25日，经两次延期后借款期限至2015年8月24日止。2、截止2015年12月31日，乙方共拖欠甲方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3112500元、逾期还款违约金1606050元，共计14718550元。甲、乙、丙、丁、戊、己六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就借款事宜，经自愿、平等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一、甲、乙双方同意，自2016年1月1日起，将上述1000万元借款的还款期限延长至2016年6月30日止。但是，乙方必须在2016年4月30日前向甲方提供足额的财产担保，否则甲方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二、在本合同履行期限内，乙方以10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5%的利率在每月5日前向甲方支付当月利息。……五、丙、丁、戊三方同意，均自愿作为乙方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为乙方在本同项下拖欠甲方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及本合同第三条项下一切费用等乙方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等。一审另查明，邓小华、黄凤娣于1999年7月20日登记结婚。邓小华、黄凤娣是瑞益公司的投资者。骏宜公司于2016年5月11日提起本案诉讼。一审诉讼中，骏宜公司表示：涉案两笔借款是骏宜公司和瑞益公司、邓小华、黄凤娣、瑞隆公司、瑞豪公司基于同一借款合意分两笔出借的，法律上属于同一笔借款；关于合同中利息245万元如何计算，书面答复一审法院。骏宜公司提交了《涉案利息计算表》，该表记载：1、涉案标的额为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l)2015年2月25日（第二次延期开始日）-2015年12月31日（逾期截止日，共309天）的利息：12450000元×309天×24%÷360日=2564700元；(2)2016年1月1日-2016年6月30日（共181日）的利息1000万元×181天×24%÷360日=1206667元。2、涉案标的额为2000万元的借款合同：(1)2014年12月16日-2015年12月31日（逾期截止日，共380天）的利息：2000万元×380天×24%÷360日=5066667元；(2)2016年1月1日-2016年6月30日（共181天）的利息：2000万元×181天×24%÷360日=2413333。以上利息暂总计为2564700元+1206667元+5066667元+2413333元=11251367元。对于合同中约定的1245万元中的245万元，骏宜公司提交了一份《关于邓小华借款利息245万元的构成和计算说明》：1、合同编号：20140526-1，合同期为2014年5月26日至2014年11月25日，借期为6个月，本金1000万元，利率为1.8%，利息为18万元/月，合计应收108万元；另此份合同附带一份融资咨询服务协议书（见附件），每月服务费为借款总额的0.2%（即2万元/月），合计应收12万元，两项合计为2.0%。此款由骏宜公司统一收取并支付，故邓小华每月转入骏宜公司金额为20万元/月，己共转5个月利息及费用共计100万元，尚欠20万元。2、合同编号：20140526-3，合同延期至2015年2月25日，延期3个月，本金1000万元，月利率为2.5%，尚欠利息合计75万元。3、合同编号：20141216-1，合同期为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3月15日，借款为3个月，本金2000万元，月利率为2.5%，即利息为50万元/月，尚欠利息合计150万元。上述三项借款利息共计为245万元。该说明附件为邓小华与广州市清远商会于2014年5月26日签订的《融资咨询服务协议书》，主要约定：邓小华每月向广州市清远商会支付的服务报酬应根据融资总金额即1000万元的0.2%/月计算；等。一审法院认为:骏宜公司主张与瑞益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上述主张有双方的借款合同、转账记录为证，且第三人没有异议、瑞益公司、邓小华、黄凤娣、瑞隆公司、瑞豪公司也没有提出否定性答辩或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上述借款中涉及1000万元、2000万元两笔借款，而根据骏宜公司的陈述,2015年2月26日的《借款延期合同》中关于两个编号合同即20140526-1以及20141216-1的约定以及该两合同编号对应的款项正是前述两笔款项的事实，涉案的1000万、2000万元借款具有高度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一并处理。骏宜公司与瑞益公司、邓小华、瑞隆公司、瑞豪公司、方晋晔签订于2015年12月28日、2015年12月31日的《借款合同》均约定瑞益公司必须在2016年4月30日前提供足额的财产担保，否则骏宜公司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现瑞益公司、邓小华、黄凤娣、瑞隆公司、瑞豪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已提供担保，则骏宜公司要求解除上述合同的诉讼请求，合法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骏宜公司主张瑞益公司尚未返还借款本金3000万元，瑞益公司、邓小华、黄凤娣、瑞隆公司、瑞豪公司并未提交已将借款本金返还给骏宜公司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骏宜公司的上述主张予以采纳。因此，骏宜公司要求瑞益公司返还本金3000万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问题：一方面，方晋晔与邓小华于2015年2月26日签订的《借款延期合同》中约定“根据2014年5月2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为20140526-1），借款总金额：12450000元整，其中10000000元为借款合同（编号为20140526-1）借款，2450000元为借款合同（编号20140526-1以及20141216-1）为期七个月的欠款利息”，但从之后的2015年12月28日、2015年12月31日的《借款合同》中可以看出，骏宜公司和瑞益公司之间仍是以1000万、200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另一方面，骏宜公司提交的《关于邓小华借款利息245万元的构成和计算说明》中计算的“合同编号：20141216-1，合同期为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3月15日，借款为3个月，本金2000万元，月利率为2.5%，即利息为50万元/月，尚欠利息合计150万元”，而前述《借款延期合同》是在2015年2月26日即在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前签订的，故骏宜公司的该部分说明不足采信。而且，该245万元无法通过其他合理的计算方式予以解释，则无法确定该款项中是否有超过本金年利率的24%的部分。骏宜公司再以此为本金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缺乏依据。综合上述两方面，本案中的利息仍分别以1000万元、2000万元为本金计算为宜。骏宜公司提交的《涉案利息计算表》中上述款项中1000万元是从2015年5月25日起、2000万元是从2014年12月16日起计算利息。因上述时间与涉案借款的计息起算时间相符，故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骏宜公司和瑞益公司之间在《借款合同》中就借款的利息作出约定，但已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现骏宜公司仅按年利率24%的标准主张利息，未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范围，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邓小华、瑞隆公司、瑞豪公司作为保证人自愿作为瑞益公司的借款本金、利息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现瑞益公司并未偿还借款及利息，则骏宜公司要求上述保证人对瑞益公司的借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借款发生在邓小华、黄凤娣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邓小华、黄凤娣是瑞益公司的投资人，黄凤娣应知晓上述债务，故该债务应为邓小华、黄凤娣的夫妻共同债务，骏宜公司要求黄凤娣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骏宜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2015年12月31日与瑞益公司、邓小华、瑞隆公司、瑞豪公司以及方晋晔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二、瑞益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清还借款3000万元给骏宜公司，并以该款项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利息给骏宜公司（其中1000万元从2015年2月25日起计、2000万元从2014年12月16日起计，均计至实际清还之日止）；三、邓小华、黄凤娣、瑞隆公司、瑞豪公司对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瑞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骏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8057元，由瑞益公司、邓小华、黄凤娣、瑞隆公司、瑞豪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讼争各方均无提交新证据。经二审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佐证，讼争各方亦明确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五上诉人上诉主张，邓小华是瑞隆公司和瑞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涉案借款合同上的签字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不构成个人对借款的担保，且涉案借款用于瑞益公司的经营活动，而非邓小华的个人或者家庭消费，故邓小华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当然黄凤娣也无需承责。本院认为，虽然邓小华是瑞隆公司和瑞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在2015年12月28日、12月31日的《借款合同》上，邓小华是以“丙方、保证人”的身份，即单独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在合同落款处签字，并在合同中约定其与丁方瑞隆公司、戊方瑞豪公司三方均同意自愿作为乙方瑞益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为乙方瑞益公司在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此，邓小华的签字行为不属于履行瑞隆公司、瑞豪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的行为，而是其个人行为，已构成其个人对涉案借款提供的担保，一审法院判令邓小华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正确的。五上诉人关于邓小华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因而黄凤娣也无需承责的主张不能成立。涉案借款原由邓小华以其个人名义借取，借款发生在邓小华与黄凤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其二人是借款人瑞益公司唯有的两名投资者，故黄凤娣对本案债务理应知情并享受了举债所带来的利益，一审法院为此判令黄凤娣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瑞益公司、邓小华、黄凤娣、瑞隆公司、瑞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057元，由上诉人清远市瑞益市场管理有限公司、邓小华、黄凤娣、清远市瑞隆农业投资实业有限公司、清远市瑞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筱锴审判员  吴晓炜审判员  吴 湛二Ｏ一七年二Ｏ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蔡晓倩邓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