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2刑终17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子杨（绰号“娘们”），男，1990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小学文化，江苏省苏州市尚层装饰公司工程部负责人，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江苏省苏州市。2010年11月15日因赌博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2年10月18日因吸毒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19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12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宁，安徽剑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鲁强，安徽剑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培超（绰号“大超”），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水电工人，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2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7年1月18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4月12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徐珊珊，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超，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雁（系上诉人江子杨之父），男，1966年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苏省苏州市尚层装饰公司项目部负责人，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江苏省苏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19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12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毕玉，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家华（绰号“光子”、“华子”），男，1994年6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上海市杨浦区员工，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住上海市杨浦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9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7年1月18日被芜湖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谢福亮（绰号“阿亮”），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含山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装修工人，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17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贾大山（绰号“大山”），男，1993年4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9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7年1月18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王俊蓝（绰号“阿蓝”），男，1994年1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含山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装修，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9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7年1月18日被芜湖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李俊（绰号“小俊”），男，1997年9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裁缝，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18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子杨、周培超、江雁、马家华、谢福亮、贾大山、王俊蓝、李俊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4月6日作出（2017）皖02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子杨、周培超、江雁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江子杨及其辩护人李建宁、上诉人周培超及其辩护人李超、上诉人江雁及其辩护人李建宁、原审被告人马家华、谢福亮、贾大山、王俊蓝、李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28日17时许，芜湖市鸠江区汤沟镇三元行政村王埂自然村村民季某3的女婿蔡某1以及季某3的几个儿子等人一起来到同村被告人江雁家门口，以季某3多日前因为修路问题被被告人江雁殴打为由讨要说法，双方在理论过程中发生争吵并拉扯。在此过程中，蔡某1上前用拳头击打江雁面部，导致江雁的鼻部被打青、脸部有点红肿。 被告人江子杨因自己父亲江雁在家门口被打，觉得自己和家人很没有面子。为了讨回面子，当晚18时许，被告人江子杨电话邀约被告人周培超、谢福亮等人帮忙喊人过来打架。被告人江子杨从自家驾驶黑色宝马牌轿车（冀Ａ×××××）到含山县黄墩地界与被告人谢福亮汇合，并让谢福亮喊1辆白色私家车跟随去接被告人周培超及其喊的人。被告人周培超遂邀集正一起在宾馆内打牌的被告人贾大山、马家华、王俊蓝和“东北”（因身份未确定未到案）、李某，并当场告知众人帮助朋友打架、架势。随后被告人周培超驾驶蓝色轿车带着众人先到运漕镇被告人马家华家中取自制刀（矛）4把、木棍2根，在运漕镇洋气网咖接上被告人李俊，并告知李俊帮助朋友打架、架势，之后来到运漕镇大转盘处等待前来汇合的被告人江子杨、谢福亮。在被告人江子杨的带领下，3辆车于当晚19时许一起到达汤沟镇三元行政村王埂自然村江子杨家门口。下车后，被告人江子杨示意拿着工具。被告人周培超、谢福亮、马家华、贾大山从蓝色轿车后备箱里各拿了1把自制刀（矛），被告人李俊和“东北”各拿了1根木棍，被告人王俊蓝和李某未携带凶器也跟在队伍某。江子杨要求去现场的人要听其招呼，不能乱打。江雁很激动地大喊着跟他走去打蔡某1，出了事他担着。随后被告人江雁走在最前面与被告人江子杨带领被告人周培超等人沿着村中的主道路来到被害人蔡某1家门口。在蔡某1家门口，蔡某1发现江雁等人过来后，慌忙从家中拿起一把铁锹站在门口。被告人江雁上前率先冲上去与蔡某1厮打在一起。被告人江子杨和蔡某1的妻子季某1见状均参与到拉扯中，并将蔡某1手中铁锹抢下。见此情形，被告人谢福亮冲上前用拳头和手中自制刀（矛）的把手钢管一端击打蔡某1，“东北“使用手中木棍击打蔡某1，被告人王俊蓝上前用脚踢打蔡某1身上几下，季某1现场用身体护着蔡某1，也被多次打到。正在村口的被害人蔡某1的儿子蔡某2赶回家门口见自己父母被打，上前扯倒并朝被告人江雁头部打了几拳。被告人江子杨将二人拉开，并将被告人江雁拉走。期间，被告人江雁情绪很激动，对着被告人周培超等人叫道：“把他家东西打掉”。蔡某2还欲继续上前帮助自己父亲。被告人马家华、贾大山、王俊蓝见状也围过来拦住蔡某2。蔡某2上前抢被告人马家华手中的自制刀（矛），被马家华摔倒在地，并被人踢了几脚。随后蔡某2爬起来准备冲上前时被被告人王俊蓝掐住脖子再次推倒在地。季某3及其家人欲上前劝拉，被外围的几个被告人给拦住过不去。同一时间，被害人蔡某1被打倒在地，被告人谢福亮等人不再击打对方，另一边被告人贾大山、马家华等人也不再击打蔡某2。被告人江子杨、周培超等人随后招呼众人离开打架现场。 众人在被告人江雁家门口准备乘车离开时，蔡某1的亲戚将一辆手推车摆放在被告人周培超等人停放的蓝色轿车前阻止周培超等人驾车离开。被告人周培超在停车的现场驾驶蓝色轿车加大油门强行冲开手推车逃离现场，被告人谢福亮对之后上前阻止车辆离开的人员大声叫喊讲狠话强行让白色轿车离开。后来，被邀约的其他人员将手中的凶器丢放在被告人江子杨家院内并步行离开现场。被告人江子杨于次日将作案凶器扔到村子后面的裕溪河河里。经鉴定，被害人蔡某1、季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整个过程中，造成该村不少村民围观。 原判另认定，江雁右侧鼻部、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6年2月4日，被害人蔡某1出具一份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江雁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司法机关给予被告人江雁改过自新的机会。 2016年2月1日、4月19日、5月17日、6月13日、6月15日、6月18日、6月22日，被告人江雁、江子杨、谢福亮、贾大山、马家华、王俊蓝、李俊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周培超在江苏省苏州火车站站前广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江雁在经公安机关多次讯问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江子杨、周培超、谢福亮、贾大山、马家华、王俊蓝、李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周培超被南京铁路公安处镇江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后当日临时寄押于镇江市看守所，5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民警押解回芜，5月3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该局释放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原判依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1、户籍人口信息，证实八被告人的年龄、身份等事项。 2、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江子杨曾因赌博被劳动教养1年、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4日的事实。 3、到案经过、出所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江雁、江子杨、谢福亮、马家华、贾大山、王俊蓝、李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培超被南京铁路公安处镇江站派出所2016年5月26日抓获，于当日临时寄押于镇江市看守所、5月30日被鸠江公安分局民警押解回芜的事实。 4、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1月28日19时47分，季某3通过电话报警称三元王埂有人打架。公安机关经处警及工作中发现，2016年1月28日，汤沟镇三元行政村王埂自然村村民江雁以自己被本村村民蔡某1殴打为由，当晚18时至20时许，邀约多人携带凶器到蔡某1家伤害蔡某1及其家人，致使蔡某1、季某1等人受伤的事实。 5、证人储某（被告人江子杨某2）证言，证实2016年1月28日傍晚，季某3及其儿子、女婿蔡某1等到时间江雁打季某3的事发生争吵，蔡某1冲上来对江雁面部打了几拳，致江雁的脸部红肿、两眼之间的鼻子部位也肿了。江雁在家里气的不得了，觉得不能就这样算了。当晚八九点样子，听到村里有人在喊“不得了，他们又要打架”，储某走到本村“阿迎子”家门口时看见蔡某1家门口的打架已结束，村里有好多人从蔡某1家的方向往外面走的事实。 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1月28日傍晚，王某1在自家房子西边看到季必强兄弟问江雁为什么打他们父亲，在双方拉扯时，蔡某1从旁边过去用拳头往江雁头上打，互相打了起来，很快被在场人分开。双方讲狠话，江雁指着蔡某1讲非要打他。一个多小时后，有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铁锹之类的东西来到江雁家门口，江雁带着这些人气势汹汹的到蔡某1家门口讲：“你们帮我把他家打平掉”，然后江雁带着人开始打蔡某1夫妇，蔡妻叫打死人啦的事实。 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6年1月28日晚天很黑时，听到家外面有很嘈杂的声音，听声音感觉有一二十个小青年在蔡某1家门口喊打啊、杀啊什么的狠话，就像电视里黑社会似的讲话，与蔡某1夫妇发生冲突，王某2心里害怕不敢出去的事实。 8、证人湛某（被告人江雁弟媳）证言，证实2016年1月28日晚，湛某听见江雁家那边有人吵架，到江雁家门口看见江雁的鼻梁被打青、脸有点红肿。天完全黑后，其听见村里又开始乱哄哄的，看见江雁带头领着一帮人情绪很激动的往蔡某1家去，还有三四个小青年拿着棍子样的东西，江雁一个人到蔡某1家里，与蔡某1夫妇三个人拉扯倒在蔡家隔壁门口，那三四个小青年拿着类似棍子的东西往蔡某1夫妇身上打的事实。 9、证人江某（被告人江雁侄子）证言，证实2016年1月28日18时左右，江某听见村里有吵闹的声音后，看见江雁脸部有点红肿、鼻梁骨好像被打青了，江子杨对江雁讲：“这个事情你不要管了，交给我来搞”。江子杨将江某的手机拿去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打了好几个电话，意思就是喊那些人过来帮他打架。过了一会江子杨就开车出去，回来的时候后面好像跟了3辆小汽车停放在江子杨家附近的水泥路边。车上大概下来了10到15个男青年，基本每个人都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根长约70到80公分的钢管，由江雁领头带着到蔡某1家。在路上江雁还对这些小青年说“打的就是蔡某1”。后来看到蔡某1倒在他家门口，有五六个小青年拿着钢管往蔡某1身上打，蔡某2见父亲被打就冲上去一手拽着江雁的后衣领，一手用拳头在江雁的头部击打被江子杨拉开，村子里有二三十人在旁边围观的事实。 10、证人蔡某2证言，证实2016年1月28日晚,蔡某2看见江雁家门口停放一黑一白2辆轿车，江雁带着十个左右小青年在蔡某2家门口，有一群人正围着他父母打，有的还拿着刀、棍等凶器在打。蔡某2就冲上去推了江雁一下，但江雁欲继续打他父母，他就气愤地把江雁扯倒揪着江雁胡乱的打了几拳，听见有人大喊：“赶紧松开他，你不松开我就打你了”，便被人拉开了，但对方还有人围着其父亲，有几个小青年拦住蔡某2不给上去帮忙，有人手中还带着那种刀拦住他，他伸手去抓那人手中的刀结果被摔到还被划破手指，当时还有人用脚踢打他。等他爬起来还想继续冲上去时，又被对方的几个人拦着，有人用手把他推倒，有人用脚踢打他。江雁还叫那些人把蔡某2家的东西全部给砸掉。后来其外公推一辆手推三轮车摆放在江雁家门口的路上，对方一辆车加速把三轮车给冲开了，第二辆车也紧跟离开现场。其父蔡某1头部、身上多处受伤，其母亲手和眼部等处受伤的事实。 11、证人季某2证言，证实2016年1月28日17时左右，季某2三兄弟及蔡某1人等为其父季某3被江雁打了几个月还未获赔的事去江雁家评理、发生口角，蔡某1与江雁互相打了对方几拳。当晚19时许，季氏兄弟与父亲在家听到季某1大声喊救命，出来看到20多个青年男子在季某1家门口，还有几个青年在季某1家里，那些人手里都拿着刀、矛类凶器，有人用拳头在打蔡某1夫妇，遂报警的事实。 12、证人季某3证言，证实2106年1月28日19时许，季某3听见女儿季某1在大喊救命后，赶紧让二儿媳报警。其赶到女儿家大门口处，见现场围着十多个小青年，江雁还在大声叫喊着让那些小青年砍死女婿，女儿正用身体护着女婿被几个小青年围在隔壁家墙角处，那几个小青年用砍刀和铁棍对着蔡某1夫妇乱砍、乱打。季某3和大儿子、二儿子欲上前劝拉，被外围的几个小青年给拦住过不去。在他们一行人准备离开时，季某3的儿子摆放着一辆人力三轮车准备拦着对方小青年弄来的2辆汽车不让走，结果三轮车被那些小青年扔到一旁的事实。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前10天左右的一天晚上七八点，在含山县宾馆内，周培超接一电话后让贾大山、马家华、王俊蓝、“东北”、李俊过去帮忙架势子吓唬对方，并驾车带众人到马家华家取了4把左右的自制刀和1、2根木棍放在后备箱里。到江子杨家下车后，周培超、谢福亮、马家华、贾大山分别拿了自制刀，江雁大喊着让李俊等来人去打，出了事情他负责之类的话。江子杨讲：“你们要听我的，不能瞎打”。来到蔡某1家，江雁率先跑上去跟蔡某1揪打起来，谢福亮对李俊他们喊了一声后，周培超、谢福亮、“东北”、马家华、贾大山等就围上去与蔡某1和一中年女子拉扯在一起对打，“东北”手中拿着1根木棍朝蔡某1身上打了几下，马家华拿着自制刀与对方另一个男子揪扯在一起的事实。 14、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28日17时左右，蔡某1和三个舅子为丈人季某3被江雁打了几个月还没赔医药费的事去江雁家评理、发生口角，蔡某1朝江雁脸部打了两拳。当晚8时许，蔡某1听妻子喊：“不得了，外面来了好多人”，就从家墙角拿了1把铁锹来到厨房的门槛处，蔡妻拿下他手中的铁锹怕伤人。江雁带头跟江子杨，还有好多小青年手中拿着钢管之类的凶器，江雁冲上来朝蔡某1的头部、眼睛等处打了好几拳，有几个小青年就用带的钢管还有钢管绑着类似刀的凶器对蔡某1夫妇戳戳打打，蔡妻抱着蔡某1不让人打并不停地往门口移动，他们继续打蔡夫妇，直到蔡夫妇被打倒在地才停手。江雁还对他带来的人叫喊，把蔡某1家的东西给砸掉的事实。 15、被害人季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28日下午，季某1的三个兄弟和其丈夫蔡某1因父亲季某3数月前被江雁殴打一事发生争吵、拉扯。当晚天黑后，江雁领着一群人手中拿着东西往季某1家赶，到她家门外喊：“三宝，你出来！”。他们把季某1夫妇围起来，她的眼部被人用钢管打了一下，被打坐在地上眼冒金星大喊眼睛被打瞎了，接着她爬起来拽着丈夫向外拖，还有人继续打她丈夫，她阻挡结果就有东西打在她的手上。她拼命拽着丈夫走到路口，才发现她的手已被打破流血、丈夫的头也被打肿。那些打他们的人来到江雁家门口，她父亲想用人力三轮车拦住他们，但被其中一辆轿车撞开离去的事实。 1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江子杨辨认被告人周培超、谢福亮、王俊蓝以及斗殴的地点、停放作案车辆的地点、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被告人周培超辨认被告人谢福亮、马家华、王俊蓝、李俊以及停放作案车辆的地点；被告人江雁辨认被告人谢福亮以及斗殴的地点；被告人谢福亮辨认停放作案车辆的地点、斗殴的地点；被告人马家华辨认被告人江雁、谢福亮以及停放作案车辆的地点、斗殴的地点；被告人贾大山辨认被告人江子杨、谢福亮、马家华以及停放作案车辆的地点、斗殴的地点；被告人王俊蓝辨认被告人江雁、李俊以及停放作案车辆的地点；被告人李俊辨认被告人江子杨、谢福亮；证人李某辨认被告人江子杨、周培超、谢福亮、王俊蓝、李某；证人江某辨认被告人谢福亮的事实。 17、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照片、病历，证实被害人蔡某1、季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江雁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的事实。 18、谅解书，证实2016年2月4日，被害人蔡某1出具一份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江雁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不追究江雁的刑事责任的事实。 19、被告人江子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月28日下午，季某2三兄弟质问江雁为什么打季某3的事还没处理好，双方发生口角、拉扯，江雁脸部被蔡某1打了几拳倒地后爬起来很激动说要将蔡某1家房子推掉。江子杨觉得没面子，就用其母亲和堂弟江某的手机打电话邀约周培超、谢福亮等人帮忙喊人过来打架，并回应周培超带工具。江子杨驾车到含山县黄墩地界与谢福亮汇合，并让谢福亮喊1辆白色私家车跟随去运漕镇大转盘处接周培超驾驶的蓝色轿车及其喊的几个人。当晚19时许，江子杨带领3辆车及七八个小青年来到自家门口，下车时，示意周培超拿后备箱里的工具，周培超、谢福亮、马家华等小青年就从蓝色轿车后备箱里拿出4根自制矛和2根木棍。江雁很激动地大喊着跟他走去打蔡某1家，出了事他担着。江雁走在最前面带着周培超等人到蔡某1家门口，蔡某1见来人后拿了1把铁锹站在门口，江雁就冲上前打蔡某1几拳，江子杨就上前夺蔡某1手中的铁锹。江雁父子把蔡某1扯倒在地，蔡妻拦在中间，有两青年用自制矛打蔡某1肩、背几下，蔡妻阻挡时也受伤了，有两青年揪住蔡某1的衣领向墙边推。蔡某2突然从旁边窜上来，揪着江雁的外套往前拉，另一只手击打江雁头部几拳，将江雁拉倒在地。江雁还气愤地喊那些小青年去砸蔡某1家。在喊来的这些人从停车处准备离开时，季某3推着一辆手推车拦在蓝色轿车前面不给走，周培超开车冲过去。季家人拦着不给第二辆车走时，有人拿着矛讲狠话：“再不让开，砍死你们”。白色轿车也就开出去了。想到对方已报警，其他人就躲在江子杨家并将自制矛等工具丢在院子里，江子杨躲出去并喊那些人从院子里步行离开。第二天，江子杨将4根自制矛及木棍扔到村后河里的事实。 20、被告人周培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六七点左右，江子杨电话邀约周培超带人带工具去帮他打架。周培超便邀集正一起在宾馆内打牌的贾大山、马家华、王俊蓝和“东北”、李某和在洋气网咖的李俊，并告知是帮朋友打架、架势。随后周培超驾驶蓝色轿车带着众人先到运漕镇马家华家取自制刀（矛）4把、木棍2根。江雁见江子杨带领三部车一共九个人到家后激动地说：“下去就给我打，有什么事我担着”。周培超就拿了1把刀，其他多数人都拿了东西只有一二人没拿。在江子杨父子的带领下去蔡某1家，路上江雁嘴里一直大声说着要报复人家的狠话。到蔡某1家江雁就和蔡某1打在一起，谢福亮在推搡这家的一女的，二人揪在一起，后来还有二三个小青年上去了，马家华手上带着刀和对方一男的揪在一起的事实。 21、被告人江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月28日19时许，江子杨喊来的几个人到了江雁家东侧的水泥路旁停车空地处，感觉有两个人手中拿着棍子，江子杨跟来人讲了些话后就领着那些人往蔡某1家走去，江雁在现场叫喊着与他们一起去找蔡某1及其家人。到蔡某1家门口，江雁就大声骂蔡某1，要他出来，见蔡某1拿着1把铁锹站在门口，就冲上去抢铁锹，江子杨喊的好几个人也上去抢铁锹并将蔡某1拉扯着不能动弹，江雁向蔡某1头部打了几拳，蔡妻用身体护着蔡某1向门口西侧走去，蔡某2从后面将其扯倒在地并向其头部打了几拳，江雁又在现场叫骂了几句的事实。 22、被告人马家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月底的一天19时左右，周培超接过江子杨的电话后邀集马家华、王俊蓝、贾大山、“东北”、李俊等人去帮江子杨造势，并驾驶蓝色轿车带着众人到运漕镇马家华家取自制刀（矛）4把、木棍1根。江子杨带着3辆车来到他家，马家华、周培超、谢福亮、贾大山各拿1把自制刀、“东北”拿1根木棍。江子杨讲现场听他的，他让打再打，可以用刀柄打。打架开始前，江雁大声喊着：“你们给我打，出了事我担着”。江子杨父子带着他们到蔡某1家门口，江雁先冲上去和蔡某1揪打，谢福亮、周培超、“东北”、江子杨也冲上去帮江雁。谢福亮用手中的自制刀（矛）朝蔡某1身上戳几下，“东北”用木棍朝蔡某1身上打几下，周培超和江子杨也与对方的人拉扯在一起。突然蔡某2从旁边窜出来很迅速地把一个人扯倒在地，并迅速地对着被扯倒的人打了2拳，马家华就把蔡某2推倒，贾大山、王俊蓝等冲上来围住他，贾大山用拳头打了几下并用脚踢打，还有二三人都动手打蔡某2。蔡某2爬起来想抢马家华手中的自制刀，马家华用力一甩并扫腿把蔡某2摔倒在地，蔡某2再次爬起来想冲上前时被贾大山、王俊蓝给拦住，事后带的那些工具都扔在江子杨家院子里的事实。 23、被告人谢福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月28日下午，江子杨电话邀约谢福亮、周培超等人找人过去帮忙打架，并让谢福亮喊一辆白色私家车跟随去接周培超及其喊的人。当晚20时左右，三辆车来到江子杨家，有人问要不要带东西，江子杨说要带着，多数人就从蓝色轿车后备箱里拿钢管和自制矛，谢福亮拿着1根自制矛。江雁情绪激动大声叫嚷：“走去XX家，给我打，有事我担着。”在江雁、江子杨的带领下来到蔡某1家，江雁率先冲上去跟蔡某1揪打在一起，江子杨跟蔡妻上前拉偏架，谢福亮就用右手的拳头朝蔡某1身上打了两拳，用力把想拦住的蔡妻甩到旁边去，又有二三人去打蔡某1，蔡某1被打倒在地，江雁想继续打蔡某1，却几拳打在拦住的蔡妻身上。蔡某1家好几个亲戚想过来帮忙，被站在外围江子杨喊来的其他几个青年给拦住。在有一个老头拿着锹拦着车不让离开时，谢福亮生气地大吼着让他让开，说不让开就要怎样并上前夺下锹甩到一边，除了两个开车的人外都回到江雁家将手中的自制矛等工具丢下来，从后门步行离去的事实。 24、被告人贾大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初的一天晚上六七点，周培超接电话后邀集马家华、王俊蓝、贾大山、“东北”、李俊等人去帮江子杨造势。下车后大家从后备箱里拿工具，贾大山在副驾驶位置上拿了1把砍柴刀。江子杨说“我让你们上你们就上，不要打要害部位”。江雁父子带着去蔡某1家，江雁叫嚷着说打，出了事他负责之类的话。江雁率先冲上去与蔡某1扯打起来，江子杨用手比划让贾大山他们跟着他上。除了李俊和李某都围上去了。江雁和蔡某1厮打的时候，周培超、阿某、江子杨冲上去对蔡某1打。蔡某2突然窜出来将江雁扯倒并打了几下，江子杨就拦住并打了他几下，贾大山、王俊蓝、“东北”也冲上去把蔡某2拉开、推挡，并对他拳打脚踢了几下，蔡某1被打倒在地。离开时谢福亮对现场拦着车的人讲了一句狠话，一行人来到江子杨家并将手中的工具都丢在江家院子里的事实。 25、被告人王俊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过年前后的一天晚上，在含山县宾馆内，周培超接一电话后让贾大山、马家华、“东北”、李俊过去帮忙架势子吓唬对方，并驾车带众人到马家华家取了4把自制刀和1、2根木棍放在后备箱里。江子杨带着三辆车的人到他家门口，周培超、贾大山、谢福亮、马家华手中各拿1把自制刀，“东北”拿了1根木棍，李俊也拿了1样东西。江雁大声叫喊今晚看看到底是哪个狠些之类的话，与江子杨带领大伙到蔡某1家，江雁跟蔡某1没说几句话就动手互相揪打对方，江子杨、周培超、“东北”都跟上去，谢福亮用手中的自制刀的把柄一端朝对方男主人身上戳击，“东北”用手中的木棍朝蔡某1的后背打了几下。突然蔡某2冲出来打江雁，江子杨、马家华等上前拦住。王俊蓝也冲上去朝蔡某1身上踢了几脚。蔡某2冲上去抢马家华手中的自制刀，马家华一个扫腿把他摔到在地。见蔡某2从地上爬起来要冲上来，王俊蓝用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推将他再次摔倒在地。在准备驾车离开，对方拦着不让走，谢福亮便讲了一句狠话吓唬对方的事实。 26、被告人李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六七点，周培超到运漕镇洋气网咖接李俊去帮朋友打架、架势。下车后周培超、马家华、贾大山、阿某和手中分别拿了1把刀，李俊拿着1根木棍。江子杨说：“你们要听我的，我让你们动手你们再动手。”江雁、江子杨带着李俊他们到蔡某1家，江雁情绪比较激动边说边冲上去和对方拉扯在一起，周培超、谢福亮等人也冲上去揪打在一起，谢福亮、周培超都用脚踢打蔡某1。另一边贾大山和马家华去拉蔡某2，蔡某2想抢马家华手中的刀被马家华扫腿摔倒，蔡某2爬起来继续抢马家华的刀，被马家华、贾大山等人踢了几脚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江子杨、周培超、江雁、谢福亮、马家华、贾大山、王俊蓝、李俊为泄私愤，逞凶斗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1）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周培超被南京铁路公安处镇江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后当日临时寄押于镇江市看守所，5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民警押解回芜，5月3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该局释放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培超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监视居住事实不符，应予纠正。（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江子杨积极组织人员、指挥斗殴；被告人周培超组织人员并积极参加斗殴；被告人江雁指挥并积极参加斗殴，被告人江子杨、周培超、江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三被告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培超、江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以及被告人江雁聚众斗殴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谢福亮、马家华、贾大山、王俊蓝、李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俊蓝接受被告人周培超的邀请去帮忙架势子，并随同众人到被告人马家华家取自制刀、木棍。下车后，也看见被告人周培超等六人手持自制刀、棍，并和被告人周培超等人一起在被告人江雁父子的带领下到蔡某1家去斗殴，系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俊蓝聚众斗殴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4）被告人江子杨、谢福亮、马家华、贾大山、王俊蓝、李俊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016年5月17日、6月13日、6月15日、6月18日、6月22日，被告人江子杨分别陪同被告人谢福亮、贾大山、马家华、王俊蓝、李俊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非是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将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江子杨具有立功表现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周培超、江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江子杨、周培超、江雁、谢福亮、马家华、贾大山、王俊蓝、李俊聚众斗殴致二被害人轻微伤，酌情对八被告人从重处罚。鉴于被害人蔡某1对被告人江雁的行为予以谅解，可酌情对被告人江雁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子杨因赌博、吸毒分别受过行政处罚，酌定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江子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二、被告人周培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三、被告人江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四、被告人马家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宣告缓刑四年。五、被告人谢福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六、被告人贾大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三年。七、被告人王俊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八、被告人李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宣告缓刑二年。 上诉人江子杨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江子杨根据公安机关要求多次电话规劝及陪同同案犯到公安机关自首，其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2、江子杨在斗殴中，阻止事态的扩大，行为有所控制，情节轻微。3、江子杨取得被害人蔡某1的谅解且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对上诉人江子杨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周培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意见：1、一审认定周培超为主犯系认定事实错误，周培超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2、一审量刑过重。3、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上诉人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对上诉人适用缓刑。 上诉人江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上诉人江雁为主犯与事实不符，江雁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2、江雁有自首和立功情节，一审未认定。3、本案是邻里纠纷引起的，被害人有过错，上诉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对江雁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江雁在公安机关要求下，于2016年4月19日陪同江子杨到公安机关投案；江子杨根据公安机关的安排和要求，规劝并陪同同案犯谢福亮、马家华、贾大山、王俊蓝、李俊到安公机关投案。被害人蔡某1、季某1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提出对上诉人江子杨、周培超、江雁表示谅解，并要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蔡某1在二审庭审中证言及其出具的谅解书和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出具的江雁、江子杨到案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其他的事实与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原判所列的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确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江子杨、周培超、江雁、谢福亮、马家华、贾大山、王俊蓝、李俊为报复泄愤，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上诉人江子杨及原审被告人谢福亮、马家华、贾大山、王俊蓝、李俊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主要罪行，原判认定其系自首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被害人蔡某1对江雁表示谅解，原判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江子杨、周培超组织人员积极参与斗殴，江雁不仅积极参与斗殴，并有言语怂恿鼓动，原判认定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与本案事实相符。故对江雁、周培超及辩护人提出江雁、周培超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江子杨根据公安机关安排和要求，规劝并分别陪同同案犯谢福亮、贾大山、马家华、王俊蓝、李俊到公安机关投案，其行为构成立功，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江子杨及其辩护人提出此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江雁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江雁劝说并陪同江子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行为构成立功，依法予从减轻处罚，在二审审理期间，蔡某1不仅出具谅解书并当庭表示对江子杨、周培超表示谅解，可酌情对江子杨、周培超、江雁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蔡某1对三上诉人均表示了谅解，结合本案的起因、斗殴的情节、危害的后果及被害人蔡某1在本案中存在的过错和三上诉人悔罪表现情况综合考量，对江子杨、江雁均予以减轻处罚，周培超、江雁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害，依法可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7）皖0207刑初28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马家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宣告缓刑四年”；第五项即“被告人谢福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宣告缓刑三年”；第六项即“被告人贾大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三年”；第七项即“被告人王俊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第八项即“被告人李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宣告缓刑二年”。 二、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17）皖0207刑初2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江子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第二项即“被告人周培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七个月”；第三项即“被告人江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 三、上诉人江子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18年10月11日止） 四、上诉人周培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五、上诉人江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 权 审判员 吴金华 审判员 张 元 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 书记员 江 群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条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经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