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0民初34号 原告：四川百川通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隆昌县李市镇。 法定代表人：周兴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俊，四川德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楷，四川德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大英县工业集中发展区。 法定代表人：杨华，董事长。 被告：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法定代表人：杨华，执行董事。 被告：杨华，男，1965年5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成都市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被告：姜琳，女，1974年2月3日出生，汉族，辽宁大连市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原告四川百川通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川通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益燃气有限公司）、杨华、姜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2日提出书面管辖异议，本院于2016年9月6日作出（2016）川10民初34号裁定书，裁定驳回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不服管辖异议裁定，提起管辖异议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民辖终3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晓俊、邓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经本庭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益燃气有限公司、杨华、姜琳经本庭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诉称：2015年7月25日，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与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中益燃气有限公司、杨华签订《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向原告采购石油化工原材料，被告中益燃气有限公司、杨华为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履行《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项下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签署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提供原材料垫资采购供货服务，截止2016年5月11日，双方经《履约对账函》（编号：BCT201605001）对账确认：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拖欠原告原材料采购费及逾期利息等共计人民币48,564,776.24元。2016年5月11日，原告与被告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姜琳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姜琳对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履行《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及《履约对账函》确认的全部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经原告多次催收，各被告均未履行付款义务。请求法院判决：1.判令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截止2016年5月11日拖欠的采购货款46,442,538.56元及逾期利息、损失2,122,237.68元，两者合计48,564,776.24元；2.判令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5月11日起至上述货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6,442,538.56元为基数，按每天万分之五计算）；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260,000元；4.判令被告中益燃气有限公司、杨华、姜琳就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的上述全部支付义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中益燃气有限公司、杨华、姜琳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 1.四川百川通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 2.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 3.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 4.杨华身份证复印件一份。 5.成都市公安局出具的杨华、姜琳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 拟证明各原被告均为本案适格主体。 第二组证据 1.原告与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中益燃气有限公司、杨华于2015年7月25日签订的《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 2.原告与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姜琳于2016年5月11日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 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权利义务关系及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向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提供化工产品原材料，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相应价款。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及杨华对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的全部付款义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且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及姜琳对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以其持有的成都洪河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的100%股权质押给原告。 第三组证据 （一）原告与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9日签订的《原辅料购销合同》。 （二）原告与成都挚友石化有限责任公司的采购及供销情况： 1.《中腾能源违约货款汇总表一》、《逾期利息计算表一》。 2.原告与成都挚友石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2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BCT2016022101的《产品采购合同》及对应的《批次供货确认函》、《担保说明》、《记账凭证》及《转账凭证》。 3.原告与成都挚友石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2月22日签订的编号为：BCT2016022201的《产品采购合同》及对应的《批次供货确认函》、《担保说明》及《转账凭证》。 4.原告与成都挚友石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2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BCT2016022301的《产品采购合同》及对应的《批次供货确认函》、《担保说明》、《记账凭证》及《转账凭证》。 5.原告与成都挚友石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2月24日签订的编号为：BCT2016022401的《产品采购合同》及对应的《批次供货确认函》、《记账凭证》及《转账凭证》。 6.成都挚友石化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发票》。 7.原告从成都挚友石化有限责任公司购买液化气后销售给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的《过磅单》。 （三）原告与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的采购及供销情况： 1.《中腾能源违约货款汇总表二》、《逾期利息计算表二》。 2.原告与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15日签订的编号为：2016021502的《产品购销合同》及对应的《批次供货确认函》、《担保说明》、《记账凭证》及《转账凭证》。 3.原告与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4日签订的编号为：2016030401的《产品购销合同》及对应的《批次供货确认函》、《担保说明》、《记账凭证》及《转账凭证》。 4.原告与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4日签订的编号为：2016030402的《产品购销合同》及对应的《批次供货确认函》、《担保说明》及《转账凭证》。 5.原告与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7日签订的编号为：2016030701的《产品购销合同》及对应的《批次供货确认函》、《担保说明》及《转账凭证》。 6.原告与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7日签订的编号为：2016030702的《产品购销合同》及对应的《批次供货确认函》、《担保说明》、《记账凭证》及《转账凭证》。 7.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发票》。 8.原告从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购买液化气后销售给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的《过磅单》。 拟证明原告为履行《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所约定的项下义务，分别从成都挚友石化有限责任公司及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采购相应液化石油气以供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使用，截止2016年5月11日，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共计欠付货款本金45,431,421.1元，逾期利息1,161,239.14元。 第四组证据 1.原告与上海乾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8日签订的《原辅料购销合同》。 2.原告从上海乾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买液化气后销售给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的《过磅单》。 3.《由上海乾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进液化石油气付款采购明细》。 4.《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转账凭证》《外购入库单》《发票》等。 拟证明原告为履行《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所约定的义务，从上海乾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采购相应液化石油气供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使用，原告已向上海乾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支付了相应款项，有权要求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按照与原告之间的约定支付货款。截止2016年5月11日，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共计欠付原告相关货款本金995,282.73元。 第五组证据 原告采购的液化石油气（原料气）销售给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的过磅单23份。 拟证明2015年8月至10月，原告将其采购的液化石油气（原料气）销售给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生产使用，该部分款项已核算,但在核算过程中因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原因计算单价错误,致使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少付给原告货款本金15,834.73元，该货款本金截止2016年5月11日的逾期利息为1672.29元。 第六组证据 1.《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补充协议》。 2.原告与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22份。 拟证明根据补充协议约定，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应当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月向原告销售不低于原告向其销售原材料总量40%的化工产品，但自2016年1月起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没有按照该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原告销售足额的化工产品，截止2016年5月11日原告由此产生的损失金额为918,043.2元，逾期利息为41,283.55元。 第七组证据 《履约对账函》。 拟证明根据原告与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原辅料购销合同》等一系列协议后，依约履行协议项下义务。经双方对账，截止2016年5月11日止，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共计欠付原告货款本金、损失及利息48,564,776.24元。 第八组证据 1.《委托代理协议》。 2.《发票》。 拟证明原告委托四川德能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所支付的律师费，即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部分费用。 第九组证据 1.产品购销合同。 2.《批次供货确认函》。 3.原告向供货商付款的付款凭证。 4.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付款凭证。 5.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实际履行并支付货款的《销售合同》。 拟证明根据原告与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及杨华于2015年7月25日签订的《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之约定，原被告之间的原材料采购结算价格是以实际购销合同的价格为基础，根据不同的品类以吨为单位的价格上浮；中腾能源有限公司销售给原告的化工产品，以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的出厂价下浮80元/吨计算。在实际履行过程中，经协商后将价格的结算方式修改为原被告的原材料采购结算价格不再以吨为计算单位，而是原告在采购价格基础上加价1.3%售予中腾能源有限公司进行结算，中腾能源有限公司销售给原告的结算方式保持不变，中腾能源有限公司销售给原告的化工产品按照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出厂价格下浮80元/吨处理。 对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提交的九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该九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真实性，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客观反映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25日，以百川通有限公司为甲方，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为乙方，杨华为丙方，中益燃气有限公司为丁方签订了《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其中丙方、丁方为乙方担保人。该合同第一条合作基本方式第一款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生产计划，自行出资采购部分石油化工原材料供应给乙方生产，先货后款，甲方给予乙方二十天的付款期限（若遇节假日顺延）。若逾期未付款，则每逾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未付部分货款万分之五的资金占用利息直至付清之日止”。第一条第三款约定“甲乙双方间就原材料采购和产品销售分别签订化工产品购销合同，双方间原材料的采购结算价格以实际购销合同价格为基础：固定按芳烃上浮80元/吨、石脑油上浮60元/吨、液化气上浮40元/吨进行结算；甲方销售乙方出产的化工产品，在乙方出厂价的基础上固定下浮80元/吨与甲方进行结算，具体购销流程、细节及相关的权利义务由双方在购销合同中另行约定”。第三条合作双方的主要权利、义务约定：“1.乙方根据自身的生产能力、进度于每月28号以前向甲方提供下月的原材料供应计划，甲方根据该计划自行安排资金组织采购、运输，尽量满足乙方的要货需求。2.甲方根据乙方的原材料供应计划，自行负责与原材料供应商签订原材料采购合同，备足原材料，及时提供给乙方进行加工生产。3.乙方收到甲方交付的原材料后应及时组织加工，产出的成品应优先销售给甲方或按甲方的指令销售给第三方”。第四条第三款约定：“质押担保及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乙方因本合同的签订、履行、与甲方货款结算及本合作项目的运作而产生的全部义务、责任及甲方为实现前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鉴定费等）”。 2015年7月29日，以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为甲方、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原辅料购销合同》。该合同第三条载明“所发化工产品价格均以装车前双方协商后的定价为执行标准，并以双方签字盖章后的确认函或财务对账函为依据。若遇国家政策性调价，双方参考国家政策调整的价格幅度另行协商”，第四条第二款载明“付款时间：甲方货物到达乙方公司之日算起，在20天之内付清货款”，第十条第二款载明“如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时支付甲方货款，乙方每天应向甲方支付未付部分货款万分之五的资金占用利息，直至付清之日止”。该合同还对质量标准、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细化，合同附件为《批次供货确认函》样本。 签订《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后，百川通有限公司分别从成都挚友石化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上海乾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处为中腾能源有限公司购买化工产品原材料，并委托上述3家公司将货物直接发往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处。在成都挚友石化有限责任公司和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将货送达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后，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向百川通有限公司出具《批次供货确认函》确认收货，上海乾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发货以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出具的过磅单确认收货。每次发货前由百川通有限公司向供货商成都挚友石化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上海乾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付款，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在收货后向百川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虽然《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第一条第三款约定“甲乙双方间就原材料采购和产品销售分别签订化工产品购销合同，双方间原材料的采购结算价格以实际购销合同价格为基础：固定按芳烃上浮80元/吨、石脑油上浮60元/吨、液化气上浮40元/吨进行结算；甲方销售乙方出产的化工产品，在乙方出厂价的基础上固定下浮80元/吨与甲方进行结算，具体购销流程、细节及相关的权利义务由双方在购销合同中另行约定”。但从履行《批次供货确认函》的第二批货物买卖时起，百川通有限公司与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约定百川通有限公司向中腾能源有限公司销售的货物价款为其采购价基础上上浮1.3%，双方在此后的交易中也一直按照此约定履行。 截至2016年5月11日，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拖欠百川通有限公司多笔货款共计46,442,538.56元。其中包括百川通有限公司与成都挚友石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4份《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BCT2016022101、BCT2016022201、BCT2016022301、BCT2016022401）所涉货物的未付货款22,125,559.04元；百川通有限公司与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签订的5份《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021502、2016030401、2016030402、2016030701、2016030702）所涉货物的未付货款23,305,862.06元；百川通有限公司与上海乾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8日签订《原辅料购销合同》所涉货物的未付货款995,282.73元；2015年9月25日至2015年10月9日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时因结算单价有误而少结算货款15,834.73元。 2015年12月1日，以百川通有限公司为甲方、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从12月1日起，乙方每月通过甲方销售的化工产品数量不得低于甲方每月供应乙方原材料总量的40%（甲方必须销售给乙方指定的客户）”。按照该约定，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应当按月向原告销售不低于原告向其销售原材料总量40%的化工产品，但按照该协议履行一段时间后，自2016年1月起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未再按照该协议约定向原告销售足额的化工产品，共计差11,475.54吨，按照《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中约定的80元/吨的下浮价格计算，截止2016年5月11日，百川通有限公司由此产生损失的金额为918,043.20元。 2016年5月11日，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与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在对账中双方达成合意，免去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欠付百川通有限公司委托上海乾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发的货物欠款995,282.73元的逾期利息，将2015年9月25日至2015年10月9日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时因结算单价有误而少结算的货款15,834.73元及截止2016年5月11日的逾期利息1672.29元纳入对账一并结算。最终双方确定了《履约对账函》，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在该函上盖章予以确认。《履约对账函》载明截止2016年5月11日，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尚欠百川通有限公司48,564,776.24元。据《履约对账函》的附件载明的数据可计算出欠付货款本金为46,442,538.56元，损失918,043.20元，逾期利息1,204,194.48元，共计48,564,776.24元。 2016年5月11日，原告与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对账确认后，以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为甲方，被告中益燃气有限公司为乙方、被告姜琳为丙方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乙方及丙方自愿为《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及《履约对账函》中明确的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的全部支付义务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承诺将其拥有的成都洪河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共计100%股权向甲方作质押担保，但该《股权质押合同》未作登记。被告姜琳与被告杨华系夫妻关系。 2016年6月6日，百川通有限公司与四川德能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四川德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并于6月14日支付律师代理费26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签订的《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原辅料购销合同》、《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补充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提交的《产品采购合同》、《批次供货确认函》、《记账凭证》、百川通有限公司向成都挚友石化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上海乾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支付货款的转账凭证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通过向成都挚友石化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净劦石化有限公司、上海乾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购买原材料，并委托上述3家公司将货物送至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指定收货处的方式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未按约向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且按照《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和《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应当按月将不低于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每月供应原材料总量40%的化工产品通过百川通有限公司销售，化工产品价格在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出厂价的基础上固定下浮80元/吨。但自2016年1月起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未再按照该协议约定向原告销售足额的化工产品，截止2016年5月11日，共计少向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销售11,475.54吨化工产品。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之规定，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应当偿还欠付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的货款，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与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确定的《履约对账函》载明截止2016年5月11日，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尚欠百川通有限公司48,564,776.24元。其附件载明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欠百川通有限公司货款本金为46,442,538.56元，逾期利息1,204,194.48元，损失918,043.20元。该《履约对账函》为双方真实结算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因此，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应当偿还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48,564,776.24元，并自2016年5月12日起，按照《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欠付货款46,442,538.56元的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因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违约，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委托四川德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260,000元系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的直接损失，且按照《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的约定，应当由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偿还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委托律师费用260,000元。 被告杨华、被告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签订《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被告中益燃气有限公司、被告姜琳与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姜琳自愿为《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及《履约对账函》中明确的中腾能源有限公司的全部支付义务向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化工产品定向购销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三款约定：“质押担保及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乙方因本合同的签订、履行、与甲方货款结算及本合作项目的运作而产生的全部义务、责任及甲方为实现前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鉴定费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之规定，被告杨华、被告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被告姜琳应当对被告中腾能源有限公司欠付原告百川通有限公司货款、逾期利息、损失、律师费用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四川百川通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48,564,776.24元，并自2016年5月12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欠付货款46,442,538.56元的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四川百川通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律师费260,000元； 三、被告杨华、被告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被告姜琳对本判决前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89,988元，保全费5000元及公告费用300元，共计295,288元，由被告四川中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杨华、被告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被告姜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余发会 审判员  马晋川 审判员  夏 飞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赖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