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303民初1579号原告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呈贡区农资市场7-1.2.3.*号。法定代表人，李富祥。委托代理人杨丽聪，女，汉族，1965年5月25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县，系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股东。被告南阳新卧龙农药厂有限公司（曾用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农药厂）。住所地，南阳市中州西路***号。法定代表人，汪建利。委托代理人魏鸣，男，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系南阳新卧龙农药厂有限公司法律顾问。原告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南阳新卧龙农药厂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富祥及委托代理人杨丽聪，被告南阳新卧龙农药厂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魏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诉称，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系农药的销售方，南阳新卧龙农药厂有限公司属于农药的生产商。原告代理销售被告的农药，2013年，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从原告处购买农药，其中之一为被告生产的“军嫂特效杀菌王”，造成案外人种植的三七出现大面积死亡，经鉴定，共三个农药厂商生产农药为假药，其中之一为被告生产的“军嫂特效杀菌王”，原告为此向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赔偿损失人民币283020.25元（其中：赔偿费274010.10元，原告为此事支付一审案件受理费5410.15元，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3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156元，律师费人民币36000元，案件执行费4091元，合计334267.25元。且原告因被告生产假药被昆明市呈贡区农林局做出行政处罚，造成利润受损。原告支付赔偿后，已向另外两家生产农药的厂商进行了索赔，但与被告协商未果，被告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原告作为产品的销售者，根据侵权责任法和产品质量责任法第43条的规定，在支付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人民币111422.42元（案件执行款283020.25元，案件执行费40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156元，律师代理费36000元，合计334267.25元，被告支付总额三分之一）；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南阳新卧龙农药厂有限公司辩称,1、造成种植户三七作物大面积死亡的原因在原告，不在被告。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福祥将18种均没有登记在三七作物施用名录中，都不是用于三七病害的农药（包括被告的‘军嫂特效杀菌王’），制作使用、配比方案，让种植户购买并施用于三七作物上的。2、作为持证上岗的农药经营者、销售者，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富祥严重违背了《农药管理条例》第22条以及《云南省农药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才是导致三七作物死亡的真正原因，不是农药合不合格的原因。3、被告南阳新卧龙农药厂有限公司没有让种植户将“军嫂特效杀菌王”施用于三七作物上，没有让原告指导种植户将“军嫂特效杀菌王”施用于三七作物上，故被告南阳新卧龙农药厂有限公司对种植三七作物的损失没有任何责任。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是住所地在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农资市场7-1.2.3.4号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为农药、农具销售；化肥、农膜零售；代销包装种子。其法定代表人李富祥作为销售人员，持有农药经营上岗证。自2006年开始和被告建立业务联系，销售被告生产的农药41%军嫂特效杀菌王。其中加盖了河南省南阳卧龙农药厂印章的2014年3月6日销售发货单显示，原告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富祥以本人名义，在被告公司以单价9元订购了被告生产的15盒（*5支*10ml）产品名称为军嫂特效杀菌王的农药,共计金额135元，该药的外包装盒显示特效杀菌王农药登记证号LS98745生产批准文件号HNP41048-D3000产品标准号Q∕NWN01-2006氯霉■乙蒜素总有效成分含量：41%乙蒜素含量：40%氯霉素含量：1%剂型:乳油使用技术和使用方法：××制剂用药量512-1024克∕公顷34-68克∕亩使用方法喷雾1、××发病盛期使用，用本品一只（10ml）兑水15公斤均匀喷雾。2、如遇大风天或预计4小时内降雨，请勿使用。此外，被告提供的农药登记数据还显示了登记证号LS98745有效起始日2007-3-15有效截止日2007-12-31登记名称41%氯霉????乙蒜乳油……生产厂家河南省南阳卧龙农药厂。另查明，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5月4日期间，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从原告处购买包括被告生产的“军嫂特效杀菌王”在内的价款为1443元的农药，用于租赁13亩土地上种植的三七上的病虫害防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福祥向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书写并出具了三份前述农药的使用、配比方案清单。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在使用农药过程中出现三七病害，向原告反映，原告方法定代表人李富祥在2014年5月13日、15日两次对该情况进行施救未果情况下，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遂于2014年5月16日向呈贡区植保植监站反映该情况。2014年5月26日，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将包括被告生产的“军嫂特效杀菌王”在内的17种农药（12种有样品、5个空瓶、袋）送昆明市植保植检站，该站进行了登记、封存、照相取证，并依照原告提供的销售单据和样品外包装，通过中国农药信息网进行农药登记产品查询和农药标签信息查询，发现1个原农药和6个农药产品登记和标签信息查询不符合备案，其中41%军嫂特效杀菌王登记证有效期过期。经云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查检验站检测，报告显示41%军嫂特效杀菌王为有效成分含量不合格。后与原告协商未果，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以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将原告诉至昆明市五华区法院。昆明市农林局农作物植保员毕绍喜作为专家证人出庭陈述，1、我国的农药采取登记制度，案外人购买的农药都不是用于三七病害，均没有登记在三七作物施用名录中。案外人种植的三七死亡原因并非单一因素导致，可能存在药物作用、天气因素、施肥及农药喷洒方式等因素，但原告出售给案外人的农药没有登记在适用三七名录是一个主要原因；2农药销售者都需要上岗培训，取得上岗证才能销售农药，且销售者有义务告知消费者用药的作物、方式、方法和剂量；3、我到现场查看时，三七死亡比例在70%左右，当时事发状况发现及时的话还能有一定价值。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以原告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销售给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的农药属于法律规定的缺陷产品，诉争农药与三七死亡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为由，酌定原告对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主张的损害承担70%的赔偿责任，酌定原告赔偿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损失人民币274010.10元。原告不服此判决上诉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41%军嫂特效杀菌王为有效成分含量不合格，原告未尽到对其药品质量检验及保证质量的义务、存在过错；作为农药销售者，未尽到指导服务、详尽说明的义务，存在过错；违反农药登记制度的强制性规定，扩大农药的使用范围，亦可能是导致此次损害发生的原因之一。不能排除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使用在原告处购买农药的行为系三七死亡原因的可能性、做出（2015）昆民三终字第115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原判，驳回了原告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告于2016年7月25日向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支付案件执行款283020.25元、案件执行费4091元，2015年9月15日缴纳被判令承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156元，原告还提交了2015年9月15日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代理费36000元收据。后原告遂以三个农药厂商生产农药为假药，已向另外两家生产农药的厂商进行了索赔，但与被告协商未果，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被告承担上述费用合计334267.25元的三分之一即人民币111422.42元。本案在审理中，原告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第了证据1.销售发货单一份，证明向河南省南阳卧龙农药厂购入41%军嫂特效杀菌王农药。2.41%军嫂特效杀菌王包装盒复印件，证明被告销售给原告。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民三终字第115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的理由是被告销售给原告的农药不合格。4.检验报告，证明被告向原告销售的41%军嫂特效杀菌王产品质量不合格。5.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4）五法黑民初字第43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41%军嫂特效杀菌王属缺陷产品。判决书认定被告方销售的41%军嫂特效杀菌王属过期产品。会增加三七损失发生的客观可能性。农药的缺陷和三七的损失存在因果关系。6.案件执行款收款收据，证明原告的损失费用。7.案件申请执行费，证明原告的损失费用。8.案件上诉费，证明原告的损失费用。9.律师费，证明原告的损失费用。10.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11.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12.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法人李富祥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13.南阳新卧龙农药厂有限公司存续，证明被告的主体名称变更。14.被告宣传网页打印两张，说明41%军嫂特效杀菌王适用于中药材三七。证明南阳新卧龙农药厂有限公司在销售41%军嫂特效杀菌王上面扩大宣传，也告知我们该农药可以用到中药材。被告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能证明41%军嫂特效杀菌王适用的作物是棉花。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认可昆明中院的说法。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无异议。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决书的说法。对证据六、七、八、九原件真实性无异议，对案件执行费有异议，生效的法律应当主动履行，未履行产生的执行费应由原告自己承担。上诉费也是同样的理由。律师代理费应当是专业发票，不应当开收据。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对证据十、十一、十二无异议。对证据十三无异议。对证据十四，是谁制作的网页扩大宣传我不清楚，庭下落实。能不能适用要看农药登记证，药物包装上面的说明。而不是听信广告宣传。所以是原告自己造成的损失，与被告无关。被告举证了农药登记数据一份，证明41%军嫂特效杀菌王适用的农作物是棉花，不是三七农作物。被告方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农药合格。登记证号是过期的，根据农药管理条例规定过期了视为假农药。页面显示有效期起止日是（2007年3月15日截止2007年12月31日）都不在有效期内。对于被告代理人的问题，原告如何与被告联系向被告购买货物？原告购买货物的时候有没有审查过登记证书？被告的推销员是什么时间和原告建立联系的？原告的回答是，被告厂里面的业务员到我方单位推销，然后就购买了。原来推销的时候证书是合格的，但是后期销售的时候是不合格了。被告的推销员是2006年和原告建立联系的。原告的辩论意见为，1.昆明这个地区不种棉花，被告方不应该把41%军嫂特效杀菌王销售给原告。2.被告方推销农药的时候说可以用以三七中药材上面。3.昆明的相关法院认定农药不合格，产品质量存在缺陷，是导致三七损失的主要原因，并判令因果关系成立。4.主张的诉求及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上诉费应该列入追偿权范围内。追偿的费用是三个厂家各承担三分之一，没有让被告全部承担。5.41%军嫂特效杀菌王能用在其它农作物上面，被告方宣传过也向我们说明过。41%军嫂特效杀菌王自2007年登记证到期后就是没有农药登记证，没有农药登记证也就不存在登记作物，被告销售给原告的是不合格农药，因此原告不存在扩大农药使用范围的过错，卧龙农药厂到原告公司宣传承诺41%军嫂特效杀菌王适用于当地所有农作物，其网站宣传适用作物十分广泛，该虚假宣传误导了原告，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全额承担。昆明市两级法院确认了41%军嫂特效杀菌王不合格产品导致三七死亡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生产了没有登记证、检验不合格的假农药是引发的一系列事件的起因，使用违法生产的农药造成的后果，对于三七的死亡是具有紧密的联系和必然的因果关系，原告有权利向被告追讨因被告生产的41%军嫂特效杀菌王所导致的损失。合理推测被告在知道41%军嫂特效杀菌王为不合格农药的前提下将此农药销售给原告，存在隐瞒农药不合格事实，欺骗原告购入农药的行为，为此原告所产生的损失费、上诉费、律师费，都因是本案被告销售缺陷产品给原告产生的相关实际支出费用，并不是案外费用，应由三个质量不合格厂家平均分摊。被告的辩论意见为，41%军嫂杀菌王农药只能施用于棉花作物上，不能扩大施用于中药材上，被告涉案的农药，其农药登记证上登记的施用作物只有棉花，被告对原告举证“中农在线”网站网页上的宣传广告的内容并不知情。农药不合格与三七损害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不是必然的因素。关于被告“41%军嫂杀菌王”农药合不合格的问题，由于采用的标准不同，检验出来的结果就不同。昆明两级法院的判决书证明，是原告将18种均没有登记在三七作物施用名录中、都不是用于三七病害的农药（包括被告的‘军嫂特效杀菌王’），制作使用、配比方案，让种植户购买并施用于三七作物上，而不是被告。三七损害的原因是原告指导种植户滥用农药所致，农药不合格与三七损失之间没有必然联系，不是必然的因素。原告是造成三七作物损害的直接责任人。原告的行为与三七作物的损害之间有着必然和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将完全由自己的过错所造成的三七种植户的损失（70%），和原告自己扩大的损失（如执行费、上诉费、律师费等，且执行费、律师费、上诉费不应该列入追偿权范围内。）都让生产厂家（包括被告）承担（分摊），这如果得到了法律的支持，原告还会出现今后继续指导农户滥用农药的行为。因为出了问题有厂家负责，原告的损失能够全部追回，自己不用为自己的过错承担责任，为此，建议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本院庭审调查中原、被告双方陈述、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民三终字第1151号民事判决书、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4）五法黑民初字第430号民事判决书、销售发货单一份、检验报告、案件执行款收款收据、案件申请执行费、案件上诉费等证据予以证实，庭审中均向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出示或宣读，并经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已记录在卷。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民三终字第1151号民事判决书（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4）五法黑民初字第430号民事判决书）中涉案诉争的41%军嫂特效杀菌王系被告生产，原告销售给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被告对此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该涉案诉争农药41%军嫂特效杀菌王的登记证有效期过期、经云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查检验站检测，其有效成分含量达不到其产品包装所标注的含量，即有效成分含量不合格。《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故被告辩称的由于采用的标准不同、验出来的结果就不同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而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原告以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及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认定原告销售给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包括41%军嫂特效杀菌王在内的农药是销售缺陷产品的行为，且不排除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使用农药的行为与其种植的三七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为此经昆明市两级法院判决并向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赔偿后，向被告追偿。原告追偿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争议焦点在于41%军嫂特效杀菌王是否只能用于棉花上面，还是能扩大适用于中药材上面，适用于三七药材上面是谁的过错，过错的责任有多大，应当怎么划分。41%军嫂特效杀菌王农药登记证有效期过期、有效成分含量不合格与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种植的三七的损失之间有没有必然的客观联系、是不是造成三七损失的必然因素。至于41%军嫂特效杀菌王农药登记证有效期过期、有效成分含量不合格与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种植的三七的损失之间有没有必然的客观联系、是不是造成三七损失的必然因素。本院认为，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应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考虑在案的全部证据予以认定。41%军嫂特效杀菌王农药登记证有效期过期、有效成分含量不合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即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41%军嫂特效杀菌王为缺陷产品。但农药登记制度是强制性规定，41%军嫂特效杀菌王也未登记在适用三七病虫害防治的公示目录名下，持有农药经营上岗许可证的农药销售人员，如果能够严格按照修订前于2001年11月29日公布并实施的《农药管理条例》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等规定，××虫害防治的公示目录名下的农药41%军嫂特效杀菌王，列入指导三七用药量配方中，也可以说，41%军嫂特效杀菌王农药登记证有效期过期、有效成分含量不合格与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种植的三七的损失之间没有必然的客观联系、不是造成三七损失的必然因素。尽管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4）五法黑民初字第43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二、关于诉争农药与三七死亡的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中认定了，诉争农药已经职权部门确认存在登记证有效期过期的事实，该事实增加了损害发生的客观可能性。不能排除诉争农药与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综上，本院确认诉争农药与原告主张的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民三终字第1151号民事判决书虽然维持了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4）五法黑民初字第430号民事判决，但其认定了“……不能排除使用购买农药系三七死亡原因的可能性，……界定了原告销售缺陷产品的行为，原审法院将此次农药的使用作为三七死亡的原因之一”。即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民三终字第1151号民事判决所不能排除的与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种植的三七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是使用农药的行为，或者说使用农药的方法。原告举证“中农在线”网站网页上的被告广告宣传告中知该农药可以用到中药材，被告否认“中农在线”网站网页上的广告系被告所为，原告也不能举证其他证据与此印证；原告诉称被告推销农药的时候说可以用以三七重要材上面，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且原告所举证的被告生产的41%军嫂特效杀菌王包装盒照片显示适用的作物仅有棉花，故原告该诉称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被告生产的41%军嫂特效杀菌王不能扩大适用于中药材上面。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种植的三七死亡时间是2014年，故本案仍适用修订前于2001年11月29日公布并实施的《农药管理条例》。至于将41%军嫂特效杀菌王适用于三七药材上面是谁的过错、过错的责任有多大，应当怎么划分的问题。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民三终字第1151号民事判决书中，参照《云南省农药管理条例》的规定，即农药经营者应当向农药使用者提供使用指导服务，包括准确说明农药的用途、使用方法、用量、安全期间隔，使用次数，中毒急救措施和其他注意事项，不得误导农药使用者扩大农药的使用范围、增加农药的使用剂量和次数。据此，结合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提交本案原告认可的其法定代表人李富祥书写的三份三七用药量配方，认定，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富祥向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提供了其本人手写的三份三七用药量配方（其中含有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在本案原告处购买的41%特效杀菌王），故此，本院认为，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富祥作为农药经营者，指导作为农药使用者的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将41%军嫂特效杀菌王适用于三七药材上面。原告诉称是，被告销售给原告的41%军嫂特效杀菌王为未取得农药登记证的假农药、没有农药登记证也就不存在登记作物、农药外壳所标注登记作物棉花为被告虚假登记宣传。其不存在扩大41%军嫂特效杀菌王农药使用范围的过错、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全额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举证的责任，否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告虽诉称其不存在扩大农药41%军嫂特效杀菌王使用范围的过错，但原告既没有举证出其法定代表人李富祥书写的指导三七用药量配方将41%军嫂特效杀菌王使用在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种植的的三七中的法律依据，也没有对其法定代表人李富祥书写的将41%军嫂特效杀菌王使用在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种植的的指导三七用药量配方做出合理解释，故该诉称本院不予支持。修订前于2001年11月29日公布并实施的《农药管理条例》第六条规定，国家实行农药登记制度。生产（包括原药生产、制剂加工和分装，下同）农药和进口农药，必须进行登记。结合专家证人昆明市农林局农作物植保员毕绍喜的陈述，农药登记制度是强制性规定，诉争农药41%军嫂特效杀菌王不是用于三七病害，我国实行农药登记制度的目的是为了规范农药的使用范围，且已生效的昆明市两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亦认定，在中国农药信息网的登记公示信息中，诉争农药41%军嫂特效杀菌王也未登记在适用三七病虫害防治的公示目录名下。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富祥作为作为持有农药经营上岗许可证农药销售人员，违反相关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扩大了没有登记在三七作物施用名录中包括诉争农药41%军嫂特效杀菌王的农药的使用范围，对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修订前于2001年11月29日公布并实施的《农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农药经营单位销售农药，必须保证质量，农药产品与产品标签或者说明书、产品质量合格证应当核对无误。农药经营单位应当向使用农药的单位和个人正确说明农药的用途、使用方法、用量、中毒急救措施和注意事项。本案原告作为农药经营单位，在销售给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农药，违反相关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未尽到对其销售的药品保证质量的义务，未尽到指导服务、详尽说明的义务，由此应承担相当的法律责任。修订前于2001年11月29日公布并实施的《农药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农药经营单位购进农药，应当将农药产品与产品标签或者说明书、产品质量合格证核对无误，并进行质量检验。禁止收购、销售无农药登记证或者农药临时登记证、无农药生产许可证或者农药生产批准文件、无产品质量标准和产品质量合格证和检验不合格的农药。本案原告作为农药经营单位，没有对相关农药进行质量检验即购进，违反该条的禁止性规定，原告未尽到对其销售的药品质量检验的义务，把包括41%军嫂特效杀菌王农药不合格农药销售给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对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种植的三七死亡存在过错，由此应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总之，41%军嫂特效杀菌王农药登记证有效期过期、有效成分含量不合格与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种植的三七的损失之间没有必然的客观联系、不是造成三七损失的必然因素。原告违反相关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未尽到对其销售的药品质量检验和保证质量的义务，将被告生产的41%军嫂特效杀菌王销售给使用农药的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扩大农药41%军嫂特效杀菌王使用范围，适用于案外人高建国、高建波种植的三七药材上面，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至于被告生产的41%军嫂特效杀菌王登记证有效期过期，且有效成分含量不合格，并销售给原告，属其他法律问题，相关部门和原告可另行处理或主张权利。综上，故此，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9由原告昆明富强农资经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 楠审 判 员  ＸＸ舵人民陪审员  王拥军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 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