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鲁11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正华，女，1968年7月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泰河地区，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案发前任日照市东港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党组成员、东港区城乡规划建筑设计院院长，户籍所在地为日照市东港区，住日照市东港区。2016年4月27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受贿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释放后转为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志修，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日照市东港区城乡规划建筑设计院，组织机构代码49518113-X，单位地址日照市东港区山东路569号，法定代表人莫正华。诉讼代表人王瑜，女，1976年3月29日出生，被告单位日照市东港区城乡规划建筑设计院职工。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日照市东港区城乡规划建筑设计院（以下简称“东港区规划设计院”）、原审被告人莫正华犯单位行贿罪，原审被告人莫正华犯受贿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五月五日作出（2016）鲁1103刑初2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莫正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二○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单位受贿。被告单位东港区规划设计院系自收自支的事业法人。2012年至2015年，为承揽日照市东港区教育系统BT项目的规划、设计工程，该院院长莫正华多次送给原日照市东港区教育局局长王文军（已判决）现金、购物卡等财物，价值共计30万元，并将所送出去的财物以办公耗材等名目计入单位账目。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2年夏，被告单位东港区规划设计院为获得王文军的帮助，在承揽东港区教育系统BT项目上谋取不正当利益，该院院长莫正华借王文军妻子住院之机，送给王文军现金2万元。2、2012年底，被告单位东港区规划设计院为让王文军帮助承揽东港区教育系统BT项目，该院院长莫正华又送给王文军现金5万元。3、2013年冬，为感谢王文军在承揽东港区教育系统BT项目上为被告单位东港区规划设计院所提供的帮助，该院院长莫正华借王文军女儿出国留学之机，送给王文军现金3万元。4、2014年8月，为感谢王文军在承揽东港区教育系统BT项目上为被告单位东港区规划设计院所提供的帮助，该院院长莫正华借王文军儿子考上大学之机，送给王文军现金3万元。5、2014年秋，为感谢王文军在承揽东港区教育系统BT项目上为被告单位东港区规划设计院所提供的帮助及继续取得王文军在拨付设计费方面的照顾，该院院长莫正华借王文军出国考察之机，先后两次送给王文军现金共计6万元。6、2015年中秋节期间，为感谢王文军在承揽东港区教育系统BT项目及设计费的拨付上为被告单位东港区规划设计院所提供的帮助，该院院长莫正华借王文军出国考察之机，送给王文军现金3万元。7、2012年至2015年期间，为争取王文军在东港区教育系统BT项目上对东港区规划设计院的照顾，该院院长莫正华在春节及中秋节期间，送给王文军购物单或一卡通等财物，价值共计8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东港区规划设计院的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莫正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告人莫正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另案犯王文军的供述，证人秦某、崔某、安某、朱某、王瑜的证言，东港区规划设计院提供的记账凭证及发票等书证复印件一宗、现金日记账、发票、网银电子回单等复印件一宗、日照第二中学、日照第四中学、日照市青少年综合实践基地与东港区城乡建设设计院签订的民用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受贿1、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莫正华利用担任东港区规划设计院院长的职务便利，为山东中方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方公司”）在工程造价咨询业务的承揽及拨付相关款项方面谋取利益，先后四次收受该公司经理苑某所送现金1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苑某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查询、东港区规划设计院提供的记账凭证复印件一宗、中方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复印件一宗及礼品照片一组与苑某的证言及莫正华的供述相印证，证实苑某向莫正华送现金，莫正华用苑某所送现金购买红木桌子及礼品等。（2）证人证言证人苑某证实，为使中方公司承揽东港区规划设计院的造价咨询业务，苑某同意按照30%的比例给莫正华好处费。后为催要咨询费及兑现给付好处费的承诺，苑某先后四次送给莫正华现金共计16万元。证人秦某系东港区规划设计院会计，其证实，2014年的某日，莫正华打电话给秦某，让其收下苑某所送的5万元后，再交给莫正华。秦某按照莫正华的指示将该笔款项收下后交给莫正华。（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莫正华供述，2012年，东港区规划设计院承揽了东港区教育系统的BT项目，苑某的中方公司欲与东港区规划设计院合作，并同意按照造价咨询费30%的比例给莫正华钱，莫正华同意。苑某因承揽东港区设计院的工程造价项目，共分四次送给莫正华现金16万元。还供述，苑某于2015年四五月份送的5万元被莫正华用于购买红木家具，2016年春节前后送的3万元被莫正华通过电视购物购买瓷器、茶具等物品。辩护人提出苑某与莫正华分别代表中方公司及东港区规划设计院商定，由中方公司按照咨询费的30%返点给东港区规划设计院。经查证，被告人莫正华供述与证人苑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均证实苑某为促成中方公司与东港区规划设计院的合作事宜，提出按照30%的比例给莫正华好处费，好处费的收受人为莫正华而非东港区规划设计院；莫正华收取了苑某所送的16万元后，并未入东港区规划设计院的账目，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2015年春，被告人莫正华利用担任东港区规划设计院院长的职务便利，为日照市恒泰勘察院有限公司在承揽日照市东港区高新区城北中学勘察业务及拨付勘察费方面谋取利益，并收受该公司总工程师李某所送现金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莫正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李某的证言，日照市恒泰勘察院有限公司提供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及付款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3、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莫正华利用担任日照市东港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副局长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中盛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中盛公司”）在办理建筑资质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并收受该公司经理刘某1所送现金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日照市建筑工程管理局文件《关于2013年建筑业企业资质考核情况的公告》、《关于2014年建筑业企业资质考核情况的公告》证实，在2013年、2014年，中盛公司不在企业资质考核不合格名单内。（2）证人证言证人刘某1证实，2013年或2014年，刘某1与莫正华聊天时，莫正华说家里经济紧张，刘某1认为莫正华有暗示要钱的意思，正好那时公司在住建系统办理资质手续，需要莫正华提供帮助，且因为刘某1从事建筑行业，莫正华又是东港区规划设计院的院长，以后可能还有别的事需要莫正华帮忙，所以刘某1便送给莫正华现金1万元。证人赵某系日照市建筑工程管理局科员，其证实，2014年之前，日照市所有建筑企业名录里的建筑企业都要进行年度考核，中盛公司是二级资质，在日照市建筑企业名录内。根据日照市建筑工程管理局2013年、2014年出具的《建筑企业资质考核情况的公告》，中盛公司不在不合格企业名单内，即该企业在这两年的初审中是合格的。（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莫正华供述，中盛公司施工资质手续到期，需要重新办理，否则无法继续干工程。该资质需要在住建局办理，还要协调很多相关部门，刘某1请求莫正华帮忙协调相关部门，尽快办理资质手续，并送给莫正华现金1万元。辩护人以刘某1无请托事项、莫正华未为该公司谋取利益为由，认为该起不构成受贿罪。经查证，证人刘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莫正华的供述相一致，均证实刘某1所在的中盛公司在住建系统办理资质手续，需要莫正华帮忙，证人赵某的证言与《关于2013年建筑业企业资质考核情况的公告》、《关于2014年建筑业企业资质考核情况的公告》相印证，证实中盛公司顺利通过资质验证。莫正华利用职务便利，明知刘某1所在的中盛公司的具体请托事项，并收取刘某1所送财物，构成受贿。4、2010年，日照市东港区海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牛某为感谢被告人莫正华为该公司在河山镇驻地工程项目上的帮助，分两次送给莫正华大宗购物单，价值共计0.4万元。5、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莫正华利用担任东港区规划设计院院长的职务便利，为日照市泰成油气有限公司在加油站建设规划及建筑设计等方面谋取利益，分三次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该公司经理夏某所送加油卡，价值共计0.9万元。上述两起事实，被告人莫正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牛某、夏某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6、2013年、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莫正华利用担任日照市东港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帮助日照苏宁置业有限公司在工程项目建设手续审批方面协调关系，分两次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贺某所送购物卡，价值共计0.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证人贺某证实，日照苏宁置业有限公司所建设的日照苏宁广场项目系东港区的重点工程，莫正华作为建设局副局长负责对接该项目。2013年春节前，该公司经理贺某请莫正华就相关手续的办理协调住建系统各部门，并送给莫正华购物卡0.1万元。2014年春节前，苏宁广场项目各种手续已经全部办完，并已开工建设，为感谢莫正华前期协调关系办理相关建设手续，贺某送给莫正华购物卡0.1万元。（2）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莫正华供述，莫正华负责苏宁广场项目的合理性论证及规划设计等方面的工作及协调，贺某是该项目的项目经理。2013年春节前，贺某到莫正华办公室，让莫正华帮忙协调住建系统的关系，以便顺利办理相关手续，并送给莫正华0.1万元的购物卡。2014年春节前，贺某为感谢莫正华在该项目前期给予的帮助，送给莫正华价值0.1万元的购物卡。辩护人提出莫正华并未利用职务便利、无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经查证，证人贺某的证言与被告人莫正华的供述相一致，均证实莫正华利用担任日照市东港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帮助日照苏宁置业有限公司在工程项目建设手续审批方面协调关系，贺某为取得及感谢莫正华的帮助而送给其财物。莫正华的行为构成受贿。7、2008年夏，被告人莫正华利用担任东港区规划设计院院长的职务便利，为刘某2进入该院工作提供帮助，收受刘某2所送购物卡一张，价值0.5万元。8、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莫正华利用担任东港区规划设计院院长的职务便利，收受该单位职工迟某为谋取工作照顾所送大宗购物单一张，价值0.5万元。上述两起事实，被告人莫正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刘某2、迟某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9、2013年，东港区规划设计院职工杨某为感谢莫正华在工作上的照顾，借莫正华女儿上大学之机，送给莫正华现金0.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证人杨某证实，莫正华平时对其很照顾，且有段时间杨某因为家中老人身体不好，经常请假，正好碰上莫正华女儿上大学，有不少人借机给莫正华送钱，杨某也借机送给莫正华0.3万元现金，感谢其平时对杨某的照顾。（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莫正华供述，2012年莫正华的女儿考上大学，2013年杨某送给莫正华现金0.3万元，感谢莫正华平时的照顾。杨某家中的老人生了一场大病需要照顾，经常请假。10、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莫正华利用担任东港区规划设计院院长的职务便利，为王某进该单位工作提供帮助，并收受王某之母所送价值0.1万元的购物卡一张。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证人王某证实，其母莫某与莫正华的父亲系同村，莫某找到莫正华，请求其帮忙安排王某到东港区规划设计院工作，后借莫正华女儿考大学之机，莫某送给莫正华价值0.1万元的购物卡。证人莫某系王某之母，其证实，莫某请莫正华帮忙安排王某到东港区规划设计院工作，莫某一直非常感激，并想表示感谢。2013年下半年，听说莫正华的女儿考上大学了，并借机送给莫正华价值0.1万元的购物卡。（2）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莫正华供述，王某的母亲与莫正华家有亲戚关系，王某到东港区规划设计院工作是王某的母亲托了莫正华的关系。在王某到该单位工作两年后，王某的母亲送给莫正华价值0.1万元的购物卡，对莫正华表示感谢。辩护人提出上述两起均系人情往来，不应作为受贿犯罪评价。经查证，该两起事实供证一致，均可证实莫正华利用职务便利为杨某、王某谋取利益，杨某及王某之母莫某为感谢莫正华，而借其女儿考大学之机送给莫正华财物，数额较大，且莫正华供述其女儿系在2012年下半年考上大学，而该二人向其送财物的时间均为2013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2008年以来，被告人莫正华在担任东港区规划设计院院长、日照市东港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工程项目承揽、工程款拨付及建设手续办理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苑某、刘某1等人所送财物，价值共计22.9万元。另认定：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在查办原日照市东港区教育局局长王文军涉嫌受贿案过程中，发现被告单位东港规划设计院、被告人莫正华涉嫌单位行贿的线索，并根据日照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立案侦查。2016年4月26日，莫正华被传唤到案，到案后对单位行贿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后莫正华主动向检察机关退赃20万元。案件审理阶段，又退赃2.9万元至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上述事实，有发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在卷为凭。另有户籍证明、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履历证明、日照市东港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东港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领导班子成员分工》（东建发[2014]41号）复印件、东港区城乡规划建筑设计院职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莫正华的身份、履历及职责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日照市东港区城乡规划建筑设计院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莫正华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莫正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单位行贿的犯罪行为发生时，刑法修正案（九）尚未施行，依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以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前未增加罚金刑的刑法规定对莫正华判处刑罚。侦查机关在办理王文军受贿案过程中掌握了被告单位及被告人莫正华向王文军行贿的事实后，将莫正华传唤到案，莫正华不构成自首。莫正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为了给东港区规划设计院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向王文军行贿的全部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莫正华到案后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对受贿部分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莫正华系自首、主动退赃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单位日照市东港区城乡规划建筑设计院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莫正华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莫正华受贿所得22.9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莫正华不服，提出上诉。莫正华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收受苑某16万元证据不足。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收受李某三万元证据不足。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收受刘某1一万元证据不足。4、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收受迟某5000元证据不足。5、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收受刘某25000元证据不足。6、其他受贿均是因为上诉人在职责范围内提供了服务的人之常情，上诉人没有利用职权为对方谋取不正当利益，希望二审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持相同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日照市东港区城乡规划建筑设计院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上诉人莫正华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上诉人莫正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还构成受贿罪。原判定性准确。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莫正华因行贿问题被传唤到案后，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构成自首。二审期间，上诉人针对五笔受贿事实提出异议，认为证据不足，但未提供新证据，亦未对一审时当庭自愿认罪、二审翻供作出合理解释。经审查，该五笔事实均有行贿人的证言、上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供证一致，并有其他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佐证，相关证人同时证实上诉人未将受贿款项退回，足以认定上诉人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贿赂的事实成立。至于上诉人为他人谋取的是正当利益还是非正当利益，以及受贿后的支出情况不影响受贿事实的成立，上诉人所提出的公务支出亦没有证据证实。因此，上诉人关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还提出其他几笔受贿事实属于人情往来的辩解，经审查，该几笔事实均是上诉人为他人谋取利益之后，行贿人对其表示感谢而给予的好处，本质上属于受贿行为，不同于正常的人情往来，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审查上诉人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故其希望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明佳审判员  刘 娟审判员  胡凤霞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佟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