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刑初5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健国，男，199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壮陆，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覃亚炎，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玉清，男，199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勇锡，广东兆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刑诉[2017]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健国、沈玉清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刘某2、杨某、郑某1、赵好、赵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撤回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健国及其辩护人陈壮陆、覃亚炎，被告人沈玉清及其辩护人刘勇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6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告人黄健国在佛山市禅城区鲤鱼沙工业区32号“烧烤强”宵夜档因啤酒瓶摔碎的问题，与被害人赵某1、李某1等人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黄健国返回住处佛山市禅城区金桂新村108号，将打架一事告知被告人沈玉清。随后，黄健国持一根木棍、沈玉清持一把匕首返回宵夜档，与被害人赵某1、李某1等人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沈玉清用匕首刺中赵某1背部，赵某1被送医抢救无效死亡；后被告人沈玉清又用破碎的啤酒瓶多次击打李某1的头部和右腰部，被告人黄健国某沈玉清的匕首刺中李某1的胸部、肩部等部位数刀，致李某1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赵某1符合锐器暴力作用于右背致右肺下叶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李某1符合锐器暴力作用于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庭上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黄健国、沈玉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健国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黄健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健国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黄健国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被告人黄健国虽持有木棍，但客观上未持棍打斗，对被告人沈玉清持刀伤害被害人赵某1事前并不知情，对持刀捅刺被害人李某1是因误会及惊慌造成，故本案具有偶发性，与蓄意作案的主观恶性应有所区别；（3）被害人方某1的引发存在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黄健国从轻处罚；（4）被告人黄健国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赵某1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赵某1亲属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属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玉清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沈玉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玉清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害人方某1的引发存在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沈玉清从轻处罚；（2）被告人沈玉清对被害人赵某1的伤害行为系防卫过当致人死亡行为，依法可以对被告人沈玉清减轻处罚；（3）被告人沈玉清对被害人李某1的死亡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且因误会造成，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沈玉清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赵某1亲属的经济损失，且取得了被害人赵某1亲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本案因被告人黄健国引起，进而被告人黄健国纠集被告人沈玉清作案，且被告人沈玉清为解救被告人黄健国而捅刺被害人赵某1，也没有直接致被害人李某1死亡，故被告人沈玉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6）被告人沈玉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7）被告人沈玉清属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且在醉酒状态下激情作案，与蓄意作案的犯罪行为在���罚上应有所区别。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6日1时30分许，被告人黄健国等人在佛山市禅城区鲤鱼沙工业区32号“烧烤强”宵夜档因摔碎啤酒瓶的琐事，与被害人赵某1等人发生口角。双方被劝开后被告人黄健国回住处佛山市禅城区金桂新村108号取木棍准备返回现场打斗，期间被告人沈玉清得知被告人黄健国准备打架一事。被告人黄健国持一根木棍，被告人沈玉清持一把匕首先后返回宵夜档附近，其中被告人黄健国的木棍被劝架的他人拿走。被告人黄健国、沈玉清到现场后与被害人赵某1等人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黄健国被被害人赵某1打倒，后被告人沈玉清用匕首刺中与被告人黄健国正在打斗的被害人赵某1背部，被害人赵某1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黄健国、沈玉清见被害人赵某1被人抬入一部车内离开，误以为被害人一方带走被告人一方的人，于是一起上前截停欲离开现场的被害人李某1，并再次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沈玉清用啤酒瓶多次击打李某1的头部、右腰部，被告人黄健国某被告人沈玉清的匕首刺中被害人李某1的胸部、肩部等部位数刀，致被害人李某1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1符合锐器暴力作用于右背致右肺下叶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李某1符合锐器暴力作用于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侦破、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健国、沈玉清的归案情况。2.户籍证明、被害人常住人口信息、死亡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健国、沈玉清的身份情况及被害人的身份、死亡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6年9���26日10时对被告人黄健国、沈玉清住处佛山市禅城区鲤鱼沙金桂新村108号进行搜查，在被告人黄健国睡的床上搜出带有血迹的一件灰色短袖上衣和深蓝色短裤，在被告人沈玉清所睡的床头搜出一把黑色长约20厘米刀套。另在案发现场附近起获到圆柱形长约90厘米木棍一条。4.警情记录。证实2016年9月26日1:51:20左右，有180××××9793（黄先生）、137××××8269、158××××4455、186××××0355等电话号码报警，称鲤鱼沙工业区“烧烤强”宵夜档旁有五至十人持啤酒瓶打架，有一个人躺在地上需要救护车，警察到场后反映伤者已由一辆不知名的车送去南海医院。02:13:10，巡警报告现场发现一伤者（初步判断为刀伤）躺在地上，市二医院救护车到场抢救无效后死亡。02:27:40南海医院急诊回复有人送一伤者（背部受刀伤）到院，抢救中。5.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照片，���人李某2（李某1父亲）辨认出被害人李某1的尸体；证人郑某1（赵某1的妻子）辨认出被害人赵某1的尸体。（二）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26日0时多，我工作时听到曹记烧烤大排档附近传来摔酒瓶、掀桌子的声音。我望去看到一个20多岁的女的在劝架，后双方没打起来，离开了现场。十多分钟后，有两伙人在强记烧烤店手持酒瓶打架，双方打了二三分钟后都离开了，其中一方四五个人抬着一名伤者上了白色小客车，另一伙人分散跑了。又过了半小时左右，有一骑电动车男子驾车经过我档口，二个光着膀子的男子从后面环抱着骑电动车的男子，导致电动车失控翻转倒地，另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子在其同伙抱着电动车男子的时候在旁边拾起一个棕红色的啤酒瓶，直接砸向电动车男子的后脑。骑电动车男子倒地后，在地面上翻滚，���前持酒瓶的男子不断用已经打烂的啤酒瓶向骑电动车男子身上猛插十几下，而之前从后环抱骑电动车男子的那个男子则用拳头不断打向倒地骑电动车的男子。几分钟后，骑电动车的男子走了一小段距离倒在路边别人停放的电动车上起不来了。再过一段时间警察来到现场。两个男子打骑电动车的男子很突然，没有任何争执，也没有语言交流。2.证人黄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25日22时30分许，有四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来我店门口吃宵夜。二十分钟后，又有另外四男一女来吃宵夜，两帮人坐的很近。次日1时45分许，我听到店外有砸啤酒瓶的声音，接着看到上述两帮人吵了起来，混乱扭打在一起，还有几个人拿啤酒瓶打。他们大概扭打了三分钟，我上前劝架，他们中不想打架的人也在劝自己的人，之后各自离开。他们离开后在宏昌宿舍围墙边的位置再次打架���后来听说有人死了。他们在我店外吵架后，其中打人一方的一个男子打过一个电话报警，期间我听到他说“我要报警”，然后看到他和一个同伴坐在我店外。要报警的那个人身上、肩膀上都有血迹，当时另外一方的人已经走到路口了。3.证人黄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26日1时30分许，我在鲤鱼沙工业区华某百货对面位置卖炒粉，华某百货门口两张桌子有客人，一边是三四个男子和一个女子，讲粤语；另一桌也是三四个男子和一个女子，讲普通话。双方不知为何吵起来，声音很大，还砸了啤酒瓶。我过去劝架时看见双方有人推搡，他们双方其他人在劝架，后各自离开了。讲白话这边的人往金桂新村方向走，讲普通话这边的人开着两部电动车往海三渔村饭店方向离开。我在打扫卫生时，听路人说距离华某百货往文沙南路方向二三十米的位置有人打架。我看过去发现是刚才讲白话那边的三名男子，赤裸上身，一路小跑往金桂新村方向离开，其中一人还拿着类似剪刀之类的反光的刀具。没多久警察到场，接着我看见距离华某百货往文沙南路方向二三十米的位置躺了一名男子。4.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26日1时20分许，我接到老乡电话说需要我去帮忙，我骑自行车去到鲤鱼沙的“烧烤强”宵夜档后，我老乡指着我朋友赵某1说受伤了。由于赵某1的车停在附近，所以我开赵某1的车送他去抢救，并由我不认识的赵某1的朋友陪着，一共3人上车去了南海中医院。当时赵某1的肚子部位流血。5.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25日22时许，我和黄健国、阿某1、一对情侣朋友、一个穿绿色间条衣服的朋友共6人在一个烧烤档吃宵夜。0时许，沈玉清过来喝酒，1时许他说喝不了先回去���觉。半小时后，隔壁吃宵夜的人朝黄健国旁边扔了个啤酒瓶，双方因此吵起来，对方一名赤膊的男子和一名胖子朝我们走过来，其中赤膊男子用胸口顶黄健国，我和对方一个四眼劝架。期间我看到对方有人在烧烤档拿了一把剪刀和啤酒瓶，见状我和阿某1因害怕走了。没走多远阿某1说黄健国他们跟对方打起来了，而且说沈玉清捅伤了人，叫我回去看下，我因害怕说不要理了。我们走到大润发超市附近，我打电话给我爸爸说了打架的事。我们怕被对方发现一直在大润发附近逗留，约一小时后我和阿某1离开，阿某1回了他的住处，我回了与黄健国一起的宿舍。在回去途中，我见到黄健国和那对情侣朋友在宿舍楼下，我问黄健国打架的事，但因我没有帮忙，不好意思多问，所以没有留意他的回答。上宿舍后我问沈玉清打架的事，他说他们3人打对方5人，他先拿刀捅了对方��黄健国也有捅对方，一共捅了约5刀，但是捅的是不是同一人我不知道。我用沈玉清的电话问黄健国什么时候回来睡觉，他说不回来了，之后我睡觉了，早上我发现黄健国、沈玉清都在宿舍，之后我出去了。沈玉清用的刀估计是放在我们宿舍床头的那把刀，平时用黑色刀套装着，放在黄健国的床上一层，刀长约20厘米，刀身黑色，刀头较尖，刀刃锋利，刀背带锯齿，刀柄用黑色的绳子包裹。我不知道刀是谁的，就放在那里，平时切东西用。听沈玉清说有三个人参与打架，分别是沈玉清自己、黄健国、一个穿绿色横条短袖的男子。经辨认照片，证人吴某2辨认出被告人黄健国是“建国”，被告人沈玉清是“阿某2”。6.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25日23时30分许，我们这方六人（后来又来一人）在鲤鱼沙公交总站一个宵夜档吃宵夜��旁边桌子有七八人（至少一名女性）在吃。过了2小时左右，不知为何，可能我们说话声音大，旁边那张桌子有人摔啤酒瓶，之后我们双方吵起来，并动手打架。我劝我们这方的人不要打，对方也有人在劝架，之后双方分开了，当时没有看见有人受伤。之后我拉着我老公朱某1离开现场，我们这边几个人也离开现场一百多米远。后来我们这一方中除我和我老公外其他五人又走回去买单，五分钟左右他们又走回到我站的位置时，赵某1一下子朝后倒在地上，且留了很多血。我们打电话叫朋友刘某1开车过来，并将赵某1抬上车送南海医院救治，听说抢救无效后死亡了。我们这边的七人分别是我、我老公朱某1、赵某1、李某1、周某、宋某、赵某1的朋友。经辨认照片，证人谢某无法辨认出被告人黄健国、沈玉清。7.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25日23时30分许，我和我老婆谢某、周某、宋某、李某1、赵某1、康某在鲤鱼沙工业区华某百货吃宵夜。我们隔壁桌子坐了七八人，其中一名是女性。突然隔壁桌砸了啤酒瓶，我们这边也回砸了一个瓶子。因此双方开始争吵并拉扯到了店外20米位置，但都未动手，后来双方中的其他人及宵夜店老板娘把我们劝开。后宋某、周某回去买单，买单后和我们发生冲突的对方追出5个人，手里拿着啤酒瓶，接着我们这边3人和对方5人扭打在一起。我老婆拉着我不让我上去，后来双方分开，对方的人往宵夜店跑，赵某1向宵夜店方向追，追了半分钟，赵某1摇晃着身子回来，随后直接往后倒，后背流了很多血。见状，我和我老婆、康某一起送赵某1去南海医院。我们与对方共发生二次冲突，一次在吃宵夜，一次是吃完宵夜。第二次我只知道赵某1先冲上去，后来李某1和宋某也追上���了。经辨认照片，证人朱某1辨认出被告人沈玉清是案发当晚同在宵夜档吃宵夜的男子，证人吴某1是当晚吃宵夜并跟我们这边人有吵过架的男子，无法辨认出被告人黄健国。8.证人康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25日23时20分许到次日凌晨1时30分许，我和赵某1、周某、朱某2、朱某2的老婆谢某、李某1、宋某共六男一女在鲤鱼沙吃宵夜。突然听到啤酒瓶破碎声，宋某和旁边一张台的人对望，接着赵某1、朱某2和对方的人吵了几句，双方相互挑衅，后来赵某1、朱某2、宋某起身到马路中间要和对方打架。我和朱某2的老婆谢某劝架，朱某2当时没有冲动了，但赵某1还想冲上去。我将赵某1抱住，对方一个身穿深色短袖上衣的男子上来说双方都喝了酒、是误会，我也说了类似的话。我将赵某1往大马路方向推，并去开赵某1的车，倒车过程中，看到我方的人��对方三四个人打起来，地上躺了一个人不知是谁，李某1和对方的人正在打斗。等我倒车到了赵某1的位置，发现他已倒地流血，随后我们送赵某1去医院。当时李某1和我一起抬赵某1上车的，他没有受伤。9.证人邓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26日2时许，我喝了酒开电动车准备回金桂新村住处，途经文沙南路与鲤鱼沙工业区对出路段交界位置，看见两帮人打架。我到靠近兴华百货位置时看见一名男子倒在地上背上流了很多血，他旁边有一个我认识的老乡，老乡叫我帮忙将躺在地上的这个伤者抬上一辆小轿车送去医院。抬伤者上车之前我打电话给住在附近的老乡刘某1，他很快赶到现场，刘某1开着周某那伙人的白色小客车将伤者送去了医院。他们离开后，周某开着电动车载着一个老乡去了旁边士多店买水，我开电动车朝金桂新村方向回家，我行至下坡路段时��突然一名男子捂着腹部流了很多血倒在我电动车上，叫我送他去医院，我听见伤者说我们家乡话，便朝周某喊“这里还有一个”，周某他们两人迅速下来，周某或者坐在电动车上的那个老乡说“怎么你还在这里，赶紧打电话报110”。我看他伤势很重，就拨打120，后来警察和医生到场发现他已死亡。10.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26日1时许，我和朱某1、朱某1的老婆、宋某、李某1、赵某1、一眼镜男子在鲤鱼沙一宵夜档吃宵夜。我听到一个啤酒瓶摔碎的声音，隔壁桌有人起来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并摔了几个啤酒瓶，一副想打架的样子，我们这方赵某1、宋某也打碎啤酒瓶准备打架，且与他们对骂起来。我怕他们打起来于是劝架，隔壁桌也有人在劝阻。当时赵某1和宋某喝得比较多，我们怕他俩与对方冲突，于是我拉着宋某、眼镜男子拉着赵某1离开了宵夜档。走了不远我和宋某回去买单，赵某1等人在原地等我们。这时对方过来三四个人，手里拿着东西去找赵某1等人谈判的样子，我们买完单就到那里劝架，于是双方离开了。我拉着宋某，眼镜男子拉着赵某1和朱某1、朱某1老婆、李某1走了。当我们走到鲤鱼沙路尽头的小卖部时听到有人在喊，我们停车看到赵某1跑过去和对方打架，且俯身躺在地上，应该是3个人拿着什么东西在赵某1的背部插了三四下。我们跑过去劝架，打人的几个人看见有人过来跑了。我们的人追了几十米回来了。当时赵某1的背部流了很多血，还可以站起来，但是没走几步倒在了地上。我打电话给一个有车的朋友“刘卓”，叫他开车接赵某1去医院，后来戴眼镜的男子陪着去了。送赵某1上车后，朱某1和他老婆回去了，当时我朋友邓某在附近吃宵夜见到问我什么情况，我说一个朋友被��了。当时现场只剩下我、宋某、李某1、邓某。我开着电动车载着宋某走了200米左右，听到邓某大喊李某1被打了。我们回去看到李某1仰面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对方四五人已经跑远了。邓某打了120叫救护车。经辨认照片，证人周某辨认出被告人黄健国是当晚用拳头打了赵某1脸部的男子，辨认出证人吴某2，无法辨认出被告人沈玉清。11.证人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25日晚，我和我表弟朱某1、他老婆谢某、赵某1、李某1、周某和另一个朋友在禅城区东升鲤鱼沙工业区一间商场门口的烧烤店吃宵夜。我和赵某1斗酒，二人喝了3斤多白酒，其他人喝啤酒。次日凌晨1点多，不知是我还是赵某1喝多了把桌上的啤酒瓶碰倒在地，碎片溅到旁边桌子的一个男子脚上，该男子站起来对我们说了句话，也拿起他们桌上的空酒瓶摔在地上。老板娘出来劝架���我们各自分开了。这时对方男子不知为何和赵某1走在一起，他们互相说了几句就扭打在一起，对方其中一名男子拿出一把刀子，我心里害怕拿起一个空啤酒瓶摔过去了。接着我跟周某一起跑到大润发商场附近，后我独自走到我弟弟朱某1住的地方睡觉了。第二天中午，朱某1告诉我赵某1和李某1被对方捅死了。12.证人李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26日7时30分许，我从老乡处得知我妻子表弟李某1于2016年9月26日与别人打架导致不幸。13.证人叶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26日2时许，我接到电话说我小舅子赵某1被人打伤在南海人民医院抢救，4时去世。（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黄健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25日22时许，我和郑某2、陈某1、吴某1、沈玉清、魏某1、魏某1的女朋友一起在鲤鱼沙一家烧烤���吃宵夜。0时许，沈玉清先回宿舍，然后我们继续喝了一个多钟。期间，突然隔壁桌的一伙人向我们这边地上扔的碎玻璃瓶挂到我的手脚和背部，接着我和对方一个胖子吵起来，而对方有三人站起来想打我们。见状，我叫魏某1先把他女朋友带回去，由于对方一女一男在劝架，老板娘也过来劝架，所以没有打起来，后由魏某1和郑某2拽着我往金桂新村方向走。回到宿舍我在窗户外叫沈玉清拿棍子给我，他给了我一根棍子。我想冲回去，但郑某2拽走了我的棍子，魏某1也拦着我不让我回去。他们都没拦住，我跑回了宵夜档，魏某1和郑某2在后面跟着。我们回去后没有看到陈某1、吴某1，于是魏某1和郑某2陪着我在烧烤档对面的士多店坐着。此时对方有一人走过来问我有没有事，我将身上的伤势给他看并说了几句话，接着对方冲过来约5人，其中一个胖子拿着百年糊涂的酒瓶���一个男子拿着酒瓶，另一个男子拿着锅铲。一过来胖子先用玻璃瓶砸郑某2的头部，我被酒溅到眼睛，于是跑开擦眼睛。我回去士多店时不知郑某2去哪了，但看见有两个男子追着魏某1打，那个胖子在后面追，于是我冲到胖子后面用右脚踢了他的腰部，用右拳打了他头部。接着我与胖子互相拉扯，我想捡啤酒瓶时，胖子一脚把我踢倒在地，并与另外二男子踢我，且追魏某1那两名男子也回来用玻璃瓶砸我。这时沈玉清来了扑开胖子，我顺势起来往宿舍方向跑。在回金桂新村的路上我打电话找陈某1、吴某1、郑某2，但没找到郑某2，于是魏某1、沈玉清陪我回去宵夜档找郑某2。由于魏某1受伤，我和沈玉清回到了宵夜档，在此我们看到对方二个骑电动车的人，我问他们“我还有一个朋友在哪里”，他们说不关他们事，且一人骑车先离开，接着我把剩下的一人从电动车上拽下来，和沈玉清用脚踹了他几下，他想用手抓我的脚，用方言不停的喊，我以为他叫同伙，想找个啤酒瓶打他，但是看到地上有一把刀，所以捡来捅了他三刀，然后我们到路口叫上魏某1一起走了。由于当时我很紧张，现场也很混乱，所以我没有看清楚沈玉清具体如何打该男子的。我和沈玉清、魏某1、魏某1的女朋友一起回到宿舍后魏某1及其女朋友离开了，我和沈玉清呆在宿舍。刀是我的，一直放在宿舍，是另一个同事买的。刀是沈玉清带到现场的，是黑色刀把，黑色刀刃，长约18厘米。匕首在我手上拿着，我带回到宿舍窗户边，因为我要到窗户上拿钥匙，顺手把匕首放在窗户边上，后来应该没有把匕首带上宿舍，再后来我也不记得匕首放在哪里了。我一直不知道沈玉清用匕首捅了人，他回到宿舍后说他也用匕首捅了人。我的手脚和背部都被玻璃瓶碎片划到，魏某1胸部被玻璃砸到，沈玉清腿部受伤，郑某2头部受伤。经辨认照片，被告人黄健国辨认出被告人沈玉清，无法辨认出被害人。经指认，被告人黄健国指认了作案地点。指认了带去现场参与打架的木棍、案发时穿的裤子、案发后回到宿舍穿的短袖。2.被告人沈玉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9月25日23时许，我与黄健国、林某、陈某1、阿某3、阿某4、阿某4的女朋友一起在禅城区鲤鱼沙工业区路口的“烧烤强”大排档吃烧烤。约一小时后我因醉酒回到金桂新村108号宿舍休息。不知多久，黄健国敲窗户叫我开门并说外面打架了，此时我看到黄健国的胸部、脖子附近有很多血迹。黄健国未等我开门就把撑窗户的木棍拿走并往“烧烤强”大排档方向跑，我顺手拿起挂在铁床架子上的匕首，穿上短裤光着脚跑了出去。跑到路口我看见黄健国已经在大排档对面的百货商店门前和对方的人吵闹，还有一辆白色小轿车亮着灯停在附近。我走到百货商店门前时对方一人拿起酒瓶想砸我，但被身后的阿某3用头挡了一下。我和黄健国见状立马往回跑，而对方有二三个人在追。不久黄健国被其中一人追上推倒在地上打，于是我上前用手中的匕首刺了对方男子的背部一下，该男子中刀后跑开了，我则扶起黄健国往金桂新村方向走。走了约十米我回头看见被我刺中的男子被人扶上了一辆小车离开，仅留下二人在转弯处。这时我们没有看见陈某2、林某、阿某3，以为被对方的人拉上车抓走了，于是我和黄健国再次返回百货商店去看情况。此时黄健国把我手上的匕首拿了，我在途径华某百货店门口时拿了一个啤酒瓶，阿某4一个人站在百货店店门口。对方有二人驾驶电瓶车准备离开，一人离开后，我和黄健国拦下其中一名戴眼镜的男子。黄健国问戴眼镜的男子我们的人去哪里了，对方说了个“哦”，我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对方没有反应并准备开车离开。我见此就拿从百货店门前拿起的酒瓶从后砸中他头部，黄健国则用手强行将他拉下车，对方坐在地上面对着我，我把破碎的啤酒瓶扔掉，用拳头打了他胸部三四下，黄健国则左手持刀在该男子的胸部及肋骨位置刺了二三刀，然后我俩离开了现场。我们离开现场回宿舍途中，不知为何我左侧大腿受伤，后由阿某4背我回宿舍，黄健国和阿某4的女朋友跟在后面，没过多久林某回到宿舍。木棍应该遗留在现场，匕首不知在何处。我拿匕首去时，是因为我小，怕吃亏，想拿把刀作为防卫用。经辨认照片，被告人沈玉清辨认出被告人黄健国，无法辨认出被害人。经指认，被告人沈玉清指认了他刺中第一名男子、被告人黄健国���中第二名男子的地点。指认了他带去现场参与打架使用的小刀的刀套。（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佛山市禅城区鲤鱼沙工业区鲤鱼沙市场对面的8号临铺门前。铺门口有一具尸体，面部朝上，头朝南，脚朝北。尸体旁有一只脱落的左脚人字拖（编号1号），尸体西侧有一辆绿鸥牌电动车（编号2号），尸体头部北侧有一趟血流，一副眼镜（编号3号），上述电动车西北侧有一辆倒地的松吉牌电动车，该电动车南侧店面有一片啤酒瓶碎片（编号4号），4号物证西北侧有一片啤酒瓶碎片（编号5号），5号物证东北侧有一右脚人字拖（编号6号），6号物证东北侧店面有一把红色防盗锁（编号7号），松吉牌电动车东北侧有一滩呕吐物（编号8号），8号物证北侧有一处血迹（编号9号），东侧有一酒瓶（编号10号），10号物证北侧有一酒瓶（编号11号���，松吉电动车北侧、8号物证西南侧有一摊血迹（编号12号），4号物证南侧有一处血迹（编号13号），13号物证南侧有一处血迹（编号14号），14号物证南侧有一处血迹（编号15号），华某百货门前有一垃圾桶，垃圾桶旁有一啤酒瓶（编号16号），华某百货门前有一箱空啤酒瓶（编号18号，）东北侧有一桌子，桌子上有一啤酒瓶（编号17号），16号物证北侧有一烟盒（编号19号），华某百货东北侧巷子有一处血迹（编号20号），在20号物证西北侧有一处血迹（编号21号），21号物证东北侧有一处血迹（编号号22号），华某百货背面有一百世快递店，该店东面电线杆下有一根长约91CM的木棍（编号23号）。现场提取1-23号物证、血迹等。其中从现场提取拖鞋2只、绿鸥牌电动车和松吉牌电动车各1辆、防盗锁1个、多处血迹、多个啤酒瓶、多处啤酒瓶玻璃碎片，从百世快递店对面电线杆下提取木棍1根。（五）鉴定意见1.佛公（禅）司鉴（法）字（2016）66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检验，检见死者李某1左颞部、项部、左腋中线第7肋间、左锁骨中线第6肋间、左肩胛骨外侧等部位见多处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部分创口伴划伤，根据以上损伤的形态特征分析，其符合锐器（如尖刀类）暴力作用所致；右后枕部检验出“Y”字形创口，分别长5.7CM、3.2CM,创缘整齐，深达肌层，右肩胛骨骨下方有一处长3.5CM的划伤，右腰部10CM×7CM范围内见五处星芒状创口，创缘整齐，未达胸腔。根据以上损伤的形态、特征分析，其符合锐器作用所致特征。体表检见左腋中线第7肋间见一处长3CM创口，斜行、深达胸腔，解剖检见左胸腔积血约100ML，左肺下叶破裂，心包左侧破裂，心包腔少量积血，左心室见一处3.9CM“八”字形破裂口，深达左���室腔。综合李某1全身皮肤粘膜苍白等失血性休克的尸体征象分析，其符合锐性暴力作用于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佛公（禅）司鉴（法）字（2016）66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检验，检见死者赵某1头部、四肢前侧多处挫擦伤，根据损伤的形态、特征分析，其损伤符合钝器暴力作用（如地面）所致。背部多处创口，创角尖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根据以上损伤的形态、特征分析，其损伤符合锐器暴力作用所致。解剖检见右背部平第7肋间隙见一处2CM创口，外钝内锐，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腔深达胸腔，右肺下叶贯穿破裂，右胸腔积血约1000ML。根据死者全身皮肤粘膜苍白等失血性休克的尸体征象分析，其符合锐性暴力作用于右背致右肺下叶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3.佛公司鉴（法物��字（2016）47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编号23号地面血迹拭子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被害人李某1的血样STR分型相同；被告人沈玉清出租屋内灰色t恤内面左袖、右肩、左右下摆、左胸剪片、深蓝色短裤橡皮腰带右侧剪片、被告人黄健国蓝色t恤前下摆剪片、被告人黄健国黑色长裤右前侧剪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被告人黄健国的血样STR分型相同；被告人沈玉清的短裤左下侧、左后侧下缘、左后侧剪片、编号22号店面血迹拭子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被告人沈玉清的血样STR分型相同；被告人沈玉清短裤右前下侧剪片、编号20、21、24号地面血拭子检出人血，其STR分型相同，来自同一名未知名男性个体；被告人黄健国黑色长裤右后外侧剪片、证人吴某2黄色t恤左胸外侧剪片未检出人血，未检见有效STR分型。4.佛公司鉴（法物）字（2016）56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经与佛公司鉴（法物）字（2016）47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比对，被害人李某1头上方的血迹拭子、编号1号拖鞋上血迹拭子、编号2、4、13、14、15号地面上血迹拭子、被害人李某1电动自行车上血迹拭子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被害人李某1的血样STR分型结果相同；被害人李某1绿鸥牌电动自行车后方座椅靠背后血迹拭子检出含人血的混合STR分型；编号8号地面呕吐物拭子、现场木棍上提取的四处斑迹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结果。5.佛公司鉴（法物）字（2016）57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经与佛公司鉴（法物）字（2016）56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比对，编号9、12号地面血迹拭子检见的STR分型与被害人赵某1肋软骨的STR分型结果相同。（六）视听资料光盘19张。证实：（1）讯问被告人黄健国、沈玉清的录音录像、点格视频情况。（2）案���现场周边视频监控。证实2016年9月25日22:27被告人黄健国、沈玉清等人走出宿舍准备吃宵夜；9月26日1:29:42，被告人沈玉清1人提前回住处，走路姿势呈醉酒样态；1:48:02被告人黄健国返回宿舍，1:48:56被告人黄健国手持棍子跑出来，1:49:30被告人沈玉清随后出来；2:07被告人黄健国、沈玉清及证人魏某1、魏某1女友一起回到住处，其中被告人黄健国手持一把匕首。关于被告人沈玉清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沈玉清捅刺被害人赵某1属防卫过当，被告人沈玉清的行为对被害人李某1的死亡无直接因果关系，被告人沈玉清属从犯，被告人沈玉清醉酒状态下作案等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健国与被害人方某2被劝开后返回住处取木棍准备打斗，在此情况下被告人沈玉清得知被告人黄健国已与他人发生打斗并准备继续与他人打斗后，持刀跟随被告人黄健国到达现场，期间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沈玉清捅刺了被害人赵某1，由此可见被告人沈玉清的行为不仅不具备正当防卫的前提条件，且在目的性、紧迫性、防卫限度等方面与刑法规定的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不符；虽然被告人黄健国的捅刺行为是致被害人李某1死亡的主要原因，但是被告人沈玉清捅刺被害人赵某1致其死亡，持酒瓶击打被害人李某1头部等部位后与被告人黄健国共同殴打被害人李某1，在共同犯罪中应当对造成二人死亡的危害后果负责，且与被告人黄健国的作用相当，不属于从犯；刑法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即醉酒状态作为一个从轻处罚情节无法律依据。综上，被告人沈玉清的辩护人所提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健国、沈玉清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2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健国、沈玉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害人方某1的引发存在一定的责任，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且本案二被告人因琐事与被害人方打斗，与蓄意制造事端的犯罪行为在量刑上应予以区别；二被告人的亲属与被害人赵某1的亲属达成赔偿协议，且对二被告人予以谅解，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被告人黄健国、沈玉清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根据，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健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沈玉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姚宏平代理审判员  陈 云人民陪审员  孔繁昌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梁巧婵书 记 员  李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