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03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胡某，男，196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嘉禾县人，农民，住湖南省嘉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男，湖南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临武县某水利水电管理站，住所地湖南省临武县。法定代表人郭某，男，系该管理站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男，湖南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禾县龙潭镇某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湖南省嘉禾县。法定代表人王某，系该村村委主任。再审申请人胡某与被申请人临武县某水利水电管理站（以下简称某水电站）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再审申请人胡某不服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00）嘉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申诉），该院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嘉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并报请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2015年12月16日，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郴民一请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于2016年1月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再审申请人胡某申请追加嘉禾县龙潭镇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村委会）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追加某村委会为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16年6月15日作出（2016）湘1003民再1号判决书，被申请人某水电站不服判决，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该院以（2016）湘10民终16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6）湘1003民再1号判决；本案发回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胡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再审被申请人某水电站的委托代理人史某、被告某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王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某申请再审称：一、原判认定经营电站是我个人行为与事实不符，而是马家坪村支两委和村民集体商议决定组织村民维护群众利益行为；二、嘉禾县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未即时送达给我，使我错过了上诉时间，致使错误判决未经二审纠正；三、原审判决申请人赔偿被申请人的间接损失31200元没有法律依据。故申请再审。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以“本院于2000年9月15日作出（2000）嘉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判决确有错误，应予再审。”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嘉民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再审。某水电站辩称：原审判决书已经依法送达胡某及代理人，案卷里的签字可以证实，胡某申请再审超出了法律时效；胡某侵占电站事实清楚，其辩称系某村委会霸占电站没有合法客观的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定因胡某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审原告经济损失，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因此，胡某对本案的再审理由和事实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任何条件，应驳回申请。某水电站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立即停止对马家坪电站的侵害；二、依法赔偿因被告人的侵害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0万元。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997年6月6日，原告某水电站与嘉禾县某镇企业办签订了一份《马家坪电站承包合同》，当时双方将合同在嘉禾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合同签订后，双方履行合同达二年多时间，期间，各方并无异议。1999年7月26日，嘉禾县供电公司以原告某水电站擅自改变原供电范围，为理顺供电区域的划分和本县电力资源的浪费为由，会同龙潭镇政府、龙潭派出所切断了马家坪电站向临武方向的供电线路。被告胡某则带领部分村民强行赶走马家坪电站的工作人员，并毁损部分财产。事后，从1999年8月开始，被告胡某强行将电站侵占并经营至今。另查明，原告某水电站已于1999年6月16日向嘉禾县某镇企业办交纳1999年6月15日至2000年6月15日的承包款44800元；被告胡某个人在经营电站时共五次到嘉禾县供电公司结算并领取电费47982.75（指1999年8月至2000年3月），被告胡某个人分四次到嘉禾县国家税务局龙潭征收分局交纳电站增值税4890.30元（指1999年10月至2000年3月）。照此数据计算，被告胡某在经营电站期间，每月可得电费收入约6000元，扣除每月支出工资约2000元，每月交纳增值税约600元，每月交纳工商管理费约200元，每月支付维修费约600元外，每月可得纯利润2600元。被告胡某提出经营电站系某村委会的集体行为，但一直未向本院提供有效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某水电站与嘉禾县某镇企业办签订的《马家坪电站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该合同经公证后实际履行达二年多时间，各方并无异议，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告某水电站提出由被告胡某停止侵害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胡某以合同侵害马家坪的利益为由，将电站非法侵占并经营是错误的，对原告因此所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赔偿责任。被告胡某提出经营电站系某村委会的集体行为而非个人行为的理由，经本院调查与事实不符，且被告胡某经本院多次限期提供相关的证据也未能向本院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胡某提出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胡某立即停止侵害，将马家坪电站交付原告临武县某水利水电管理站经营管理；二、由被告胡某赔偿原告临武县某水利水电管理站一年的直接经济损失即承包款44800元及间接经济损失31200元，共计76000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本案案件受理费3500元，其它诉讼费1700元，共计5200元，由原告方负担1200元，由被告方负担4000元。就上述诉讼请求，再审被申请人某水电站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马家坪电站承包合同书及（97）嘉证字第33号公证书，拟证明1997年6月6日嘉禾县龙潭乡企业办与某水电站签订《马家坪电站承包合同书》，并经过嘉禾县公证处公证的事实，证明承包期限为22年的事实。2、2000年3月24日对龙潭镇企业办原主任调查笔录，拟证明原告是依法承包马家坪村电站；证明在承包期间即1999年7月26日胡某带领其亲属对电站打砸霸占的事实。3、龙潭镇企业办提供证明、收据、报告，拟证明马家坪电站97-98年3月电费结算为68740.36元的事实；证明某水电站向嘉禾龙潭企业办支付99年6月15日-2000年6月15日承包费44800元的事实。4、县供电公司会计黄某2000年4月30日摘抄笔录、嘉禾县国家税务局龙潭征收分局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马家坪电站在1999年被侵占后，是由胡某收取电费及缴纳增值税，证明胡某为马家坪电站的实际经营人及实际侵权人的事实。5、2000年4月18日王某、王某1、刘某；同年3月14日胡某；同年3月20日王某2证人证言，拟证明胡某于1999年7月26日12时许带领其兄弟及亲属非法侵占电站，胡某亲口说水站由他管理，其他人走人的事实。6、嘉禾县龙潭企业办证明，拟证明某水电站已于99年6月16日缴纳龙潭镇水电站承包款44800元（99年至2000年6月15日）；工资单、说明、结算说明，拟证明马家坪电站承包的利润一年在八万元以上的事实。7、原审嘉禾县法院对嘉禾县供电公司用电主任李某的执行问话笔录，拟证明电站在1999年7月26日后是由胡某实际经营，每月结算的金额有几千元以上的事实。8、原审嘉禾县法院对龙潭镇司法所所长张某、原村委文书王某3、胡日建问话笔录，拟证明第一，电站被侵占期间是由胡某个人经营的事实；第二，胡某在经营期间没有依法做账，提供不了其经营期间所结算的电费款入账到村委会的任何凭证；第三，胡某在法院要求提供证据的情况下指使王某3做假账的事实。9、原审法院对王某4问话笔录、原审法院对县供电公司会计黄某的问话笔录，拟证明王某4在承包期间纯利润是在八万元左右的事实；证明胡某直接跟供电公司结算电费及每月所领取的电费款数额的事实。10、原龙潭镇企业办主任张某2代表企业办向有关部门汇报材料，拟证明在1999年7月26日后马家坪电站由胡某个人非法侵占经营的事实；证明胡某所结算的电费既未依法由企业办来领取或交到企业办，也未交到村委会；证明嘉禾县供电公司与派出所切断电站电源是1999年4月26日，而不是7月26日，即某水电站将一部分电发往临武是自主经营权，税依法交到嘉禾有关部门的事实。11、嘉禾县龙潭企业办原主任张某2及会计曹某、马家坪村民王某5等人出具的证明，拟证明1999年7月26日胡某纠集其亲属等人对电站及村民王某5进行打砸及非法侵占电站的事实；证明胡某侵占电站后未按规定将电费交给企业办或村委会的事实。12、清账小组成员胡某4、胡某5签名认可的1998年村委收入明细表，拟证明胡某根本没有将电费入账到村委会的事实。13、嘉禾县纪委调查组回复，拟证明胡某参与1999年7月26日对马家坪电站及村民王某6、王某5的财物及人身进行侵害并霸占马家坪电站的事实；证明原审判决后，被告胡某已经对涉案的赔偿款本金进行了赔偿，15年来都没有进行申诉或再审，对款项也进行了赔偿的事实。14、2016年10月11日对胡某2的调查笔录和2016年11月8日对胡某3的调查笔录，均证实侵占马家坪电站是胡某的个人行为，所侵占的电费没有用于村委会。再审申请人胡某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承包期限已经超出法定的期限；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这个不是胡某的个人行为；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胡某原来是马家坪的村书记，缴电费及缴税是代理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认为与事实不符，这些都是某水电站的企业员工，与其有利害关系，请求不予采信；对证据6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因不是某水电站承包期间的财务凭证，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问话笔录中明确说明是与马家坪结算并未说明是与胡某个人结算的，胡某去也是代理村委会的一个代理事宜，不是个人行为；对证据8有异议，不予认可，第一，这里面无任何一个人说明是胡某的个人行为；第二，关于财务凭证，在重审时提供了相关依据；对证据9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其是个人经营承包，与某水电站无关，且某水电站被切断电源，马家坪村接管水电站后，必须有人代其去领取，胡某代村里去领取是代理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对证据10有异议，其举证期限已超过法定期限，不予认可，对整个汇报材料没有企业办的公章，只是个人签了个字盖了手印，对真实性有异议，且与事实不符；对证据11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一，企业办以单位的名义来出证明，但未盖公章；第二，企业办陈述的情况与事实不符，多次提到当时去电站的不是只有胡某，无法证明是胡某的个人行为，村民这块，因不是村支两委的组成人员，一个村有几千人，不可能对村里的集体行为都清楚，且与事实不符；对证据12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一，马家坪村从来就没有成立过一个清账小组，这两个签字的人不是清账小组的成员，与事实不符，且无任何马家坪村成员的签名，是不具有真实性的；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第一，当时去马家坪电站有五十余人，其回复中也说了没任何证据可证明胡某是个人行为，实际是集体行为；第二，关于胡某交付执行款的事，因胡某是为了执行法院的生效判决才支付了款项，但从判决生效那天起到本次再审作出之前一直在不停的提交再审申请，从未间断过；对证据14真实性有异议，他不是村支两委的成员，不清楚村集体的事务。被告某村委会对再审被申请人某水电站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那是集体性质搞的，不可能个人担责；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5、6、7表示不清楚；对证据8有异议，结算单找了段时间，原来的原始凭证干部都看了，都是真的不是假的；对证据9与胡某代理人质证意见一致，这是本组的事，不是他个人的事；对证据10只能作私人的凭证不能作公家的凭证；对证据11有异议，可能不是个人行为；对证据12有异议，这个事情我清楚，2008年清过一次，2014年清过一次；对证据13、证据14不清楚。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胡某辩称，马家坪电站是集灌溉与发电一体的农村小型水电站。该电站的大坝为马家坪村的，电站是龙潭企业办的所有权。1997年在未取得某村委会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由企业办发包给了临武县三合乡的何某等人。此前，上届合同电站每年给付某村委会壹万元，而上述合同的签订严重损害了马家坪村的利益，为此，马家坪村多次向企业办与电站提出要求，一直未有结果。因此，该合同虽然进行了公证，实属无效合同。二、再审被申请人是自己的违法行为导致了电站的闲置。1、何某等人承包后，他们把电供到临武，变了供电网络。为此嘉禾县供电公司不同意，而且何某等人还涉嫌窃电受到嘉禾县公安局的查处，他们还在未征求甲方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转包给第三人，承包期间供电极不正常，对马家坪村民的生产、生活造成极大的不方便。2、嘉禾县供电公司于1999年7月26日为理顺供电营业区域的划分和涉嫌窃电及杜绝电力资源的流失，经县电力主管部门研究决定，将马家坪电站的电停止向临武县城供电，龙潭供电所协同去执行的，再审被申请人将上述电力部门执行职务行为认为是再审申请人所为，完全是对再审申请人的故意陷害。3、1999年7月26日，马家坪电站被嘉禾县供电公司截电后，何某等人不是积极配合有关部门来电站处理有关事宜，而是对此电站放弃经营管理，致使该电站闲置。龙潭乡政府、企业办及龙潭主管企业的领导多次电话通知何某来洽淡，但他以种种理由搪塞不来，再审申请人作为马家坪的支部书记，为了搞好两个县的睦邻友好关系，恢复本村供电，带领村两委（四大巨头）亲自到三合乡去找何某处理电站的事，何某没来。同时电站与马家坪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而电站又有水发电，不发电，电力资源在浪费，于是马家坪村两委决定以王某7为主临时管理电站，村里集资几千元修好电机，于9月底才试发了电，该行为是某村委会的集体行为。就上述辩称，再审申请人胡某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龙潭镇企业办通知，拟证明马家坪电站因某水电站违法经营被切断电源，电站一直闲置，企业办多次发通知书给某水电站，其均未处理的事实。2、龙潭镇政府的情况说明，拟证明电站因某水电站违法经营被闲置，于是安排某村委会到电站进行管理并经营的事实。3、龙潭镇企业办原副书记林某的调查笔录，拟证明马家坪电站是因为某水电站的违法经营被公安、供电公司联合执法后导致闲置的事实。4、嘉禾县供电公司的证明，拟证明某水电站违法经营，由政府、派出所、供电公司联合执法导致电站闲置的事实。5、王某3、胡土金、胡某3、王某7调查笔录，拟证明电站是因为某水电站违法经营被政府采取了处罚措施后导致的闲置；证明闲置后由某村委会安排人员对其进行了管理，而不是胡某的个人行为。6、龙潭镇政府的证明，拟证明马家坪电站因为闲置近两个月后，马家坪村支部、村委会派人经营了电站的事实。7、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因某水电站在承包期间涉嫌盗电行为，被政府部门联合执法导致闲置，某村委会派人进行管理，收入用于支付了工资及补偿村委会的补偿款，该证据有村委会的盖章及党委组长、部分村民的签字予以证实。8、嘉禾县公安局龙潭镇派出所证明，拟证明马家坪电站是由相关部门联合执法后，是由派出所派出人员与供电公司联合执法切断电源的事实。9、马家坪村98年到2000年收支明细清算表，拟证明经营马家坪电站的相关收益，还有记载了村支两委由王某3、胡某3、王某7等贷款垫付农业税的情况的事实。10、财政局情况说明及财政所明细表、情况说明，主要是佐证垫交农业税的事实，2014年出了政策干部贷款可由国家补偿。再审被申请人某水电站对再审申请人胡某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因1999年7月被侵占后，其非法霸占，导致某水电站无法正常经营电站；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某水电站是按合同约定依法自主经营并不存在违法经营；实际对电站管理的是龙潭镇企业办而不是镇政府，且无相关人员签字及盖章，其出具的说明与原企业办主任及会计的说明是完全相反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不具有效力，且在原审时也未出庭作证，违返法律规定，请求不予采信；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无相关责任人签字，只有公章；某水电站如何供电是按合同约定自主的经营权利，合同未限制不能向其它地方供电；供电公司切断电源是在1999年4月26日而不是1999年7月26日；对证据5是证人证言，在原审及再审都未出庭作证，依法应不予采信；从其证明的内容来看，都是虚假的证明，电站是被胡某非法霸占后导致某水电站无法进行正常经营管理，而不是某水电站去闲置这个电站；对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无相关人员签字；其证明的内容与事实不符，电站实际是由胡某个人侵占经营，电站的收入根据我们提供的证据，可明显看出都是胡某个人享有，未提交村委会；对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认，公章是胡某个人掌控，想怎么盖就怎么盖；签字的人是否本人无法确认。从内容上看也完全是虚假的证言，盗电是污告，实际是胡某串通当时派出所所长胡某3，非法对何某的村民关押，达到其霸占电站的目的。其所谓的开支到哪里不是一个证明就能证明的，应有原始的凭证，这才是直接证据，其没有任何原始凭证，且嘉禾县法院原审时多次要求胡某提供凭证，但其无法提供也拒不提供；对证据8真实性不予认可，无相关人员签字，且派出所所长胡某3是胡某兄弟，有利害关系，应不予采信；从内容看也不是真实的，切断电源是1999年4月26日，与胡某侵占电站无关联性；对证据9不属于再审的新证据，在原审无该证据，事隔十五年后才提交这个证据，按相关法律规定，应不予采纳；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公章是由胡某个人掌控，其他人的签名是否本人所签无法确认，从字体看都是不同的笔的颜色，不排除是事后做的虚假证据；村委会的成员本身是支部书记，其他成员与胡某本身很多存在亲属等利害关系，就算签名作证，也不能证明，本身村委会是否共同贪污等行为，也不能由村委会成员来自行认可，最直接的证据还是要当时入账的原始凭证为依据，无原始凭证的依据不能证明胡某当时领取的款项入了村委会的账。清算组的成员还包括胡某4、胡某5，该表中无胡某4、胡某5、胡某3的签名，在2000年清算时实际是嘉禾县纪委，要出具清算表，应到纪委等部门出具。我们交的明细表是到嘉禾县纪委及胡某4签字认可后出具的；对证据10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且超过举证期限，与本案胡某是否将电费入账到村委会无任何关联性，其他人是否贷款与胡某是否将电费入账到村委会无任何关系。被告某村委会对再审申请人胡某提交的证据1、证据7无异议;对证据2、证据4、证据8表示不清楚；对证据3电站是闲置了，闲置的原因不清楚；对证据5干部的职务是真实的，其它不清楚；对证据6未予质证；对证据9因2014年国家有这个政策，国家垫付两税，当时我在场，进行核对了，给了信用社的，县财政局的领导来调查，我说了是真实的，2015年就给他们报了；对证据10财政所及财政领导到村里及银行调查，当时村委会几个村干部贷款的农业税是胡某个人垫付的。某村委会述称：此事不是个人之事，应是村委的事；当时政府、派出所、供电公司都去了电站，是政府通知我们去切电，晚上发电照明。被告某村委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997年6月6日，原审原告某水电站（乙方）与嘉禾县某镇企业办（甲方）签订《马家坪电站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期限22年，即从1997年6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止；承包款及交款方式：1997年6月15日至2001年6月15日止这四年乙方每年交承包款44800元，从2001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每年交承包费56800元…；承包范围：电站现有的一切固定资产全部归乙方经营、管理、使用，所有权属甲方所有；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中途如有一方违约，处违约金2万元。如甲方违约除处2万元违约金外，并退回乙方当年所交的承包款和赔偿乙方自行增添的设施、设备的实际损失。如乙方违约除处2万元违约金并交回当年的承包款，乙方自行增添的设施、设备无偿交给甲方。合同签订后，双方于1997年6月8日到嘉禾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原审原告某水电站于1999年6月16日向嘉禾县某镇企业办交纳1999年6月15日至2000年6月15日的承包款44800元。由于原审原告某水电站擅自改变供电范围，将电站原供给嘉禾的电力输送给临武县境内。1999年7月26日，嘉禾县供电公司会同嘉禾龙潭镇政府、龙潭派出所切断了马家坪电站向临武方向的供电线路，同时，原审被告胡某则带人将马家坪电站的工作人员驱离，强行接管该电站。1999年8月，原审被告胡某组织人员将电站修缮后发电，经营至2000年6月，期间，胡某个人分五次到嘉禾县供电公司领取电费47982.75元，胡某个人分四次到嘉禾县国税局龙潭分局交纳电费增值税4890.30元，其所领取的电费未交付某村委会。本案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胡某提交的《马家坪98年-2000年7月收支清账明细表》，该证据应当形成于原审审理期间，而原审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多次要求胡某就其电费用于村集体组织的主张提供证据，胡某未向原审法院提供该份证据，提交的其它证据也未被原审法院采信，而再审被申请人某水电站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胡某领取的电费未交付某村委会。故胡某提交的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案再审时，原审原告某水电站的最后陈述意见为：请求维持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00）嘉民初字第113号判决。本院认为;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争议焦点一：侵权责任的主体是胡某个人还是某村委会；二、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00）嘉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是否送达；三原审判决胡某赔偿原审原告三合乡水电站间接损失31200元是否有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审原告某水电站与嘉禾县某镇企业办签订的《马家坪电站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胡某强行接管电站，个人缴纳电费增值税、个人领取电费、电费又未交付某村委会，故胡某辩称是某村委会所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当认定胡某个人侵权。关于争议焦点二、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00）嘉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于2000年10月2日向胡某送达，送达文书的法官当场制作了宣判笔录，告知其上诉权后，胡某答“我晓得了”，但拒绝签名，送达证备注栏中亦记载“判决书送达胡某本人，但胡某拒绝签名”。次日，该判决书送达胡某的代理人张某。据此，原审判决已依法送达，胡某以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人民法院未即时将判决书送达，错过上诉时间，致使错误判决未经二审判决纠正之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审法院根据胡某侵占电站经营的时间，结合其经营电站时与嘉禾县某镇企业办的电费结算情况以及电站增值税交纳、工资支出等收支数据计算得出三合乡水电站间接损失31200元，该计算有理有据。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一）、（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00）嘉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红锋审 判 员  姚秋珍人民陪审员  曹 志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曾 燕书 记 员  刘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