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3民终9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远红,男,197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永伦,男,1955年5月9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县。上述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华东，重庆市武隆区江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远奎,男,1970年9月9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强，重庆剑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永伦、孙远红因与被上诉人孙远奎合伙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2016)渝0232民初2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长贺付琴，审判员陈胜友，审判员杨洋组成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远红、孙永伦上诉请求改判驳回孙远奎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孙远奎之间不是合伙建房关系，是房屋买卖关系。孙远奎诉称共同投资建房不属实，本案所涉房屋的用地是以孙远红的名义申请的，占用的是孙远红购买的土地和孙远红自己使用的土地，属于孙远红个人出资；双方约定孙远奎支付15万元，由孙远红将修建好的两套房屋给孙远奎。二、地坝不应再次分配。结合上述分析，孙远奎出资15万元购买的两套房屋已经得到并再次出售给傅朝伦和田维刚，拆迁办已分别与该二人签订了补偿协议，并已将房屋共同的地坝分配。三、孙远奎诉称的房屋负楼系独立所有，并无孙远奎的份额，孙远奎投资属实，但其已得到应得的两套房屋并已全部出卖给他人；2010年5月16日，孙远红、孙永伦将负楼出租，当时孙远奎并未表示异议，也说明孙远奎认可底楼房屋无其份额，可以印证房屋修建前双方约定的即为孙远奎出资15万元得两套房。孙远奎现在主张负楼为共同所有，与事实不符。孙远奎辩称：行政处罚决定书均载明案涉房屋系孙远红、孙永伦、孙远奎三人合伙修建，现孙远红、孙永伦认为不是合伙关系，与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的事实相悖；其二人主张双方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事实上因三人系亲兄弟关系，故约定共同投资合伙修建案涉房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远奎向一审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孙远红、孙永伦将位于武隆县巷口镇城东村烂泥坨组（鲁家坪处）合伙建房的负楼及水泥院坝的拆迁补偿款130000元、土地补偿款26667元，共计156667元分配并支付给孙远奎。事实和理由：2009年9月，孙远奎与孙远红、孙永伦共同投资在位于武隆县巷口镇城东村烂泥坨组（鲁家坪处）合伙建房。房屋建好后，各方对一楼门面以上的部分进行了分配，但对负楼一层至今未进行分配，故仍应属于三人共同所有，该房屋所占宅基地补偿款80000元及该负楼的拆迁补偿款383214元孙远红、孙永伦也未支付给孙远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9月6日，孙远红向武隆县巷口镇人民政府提交重新建房的申请，申请在武隆职教中心学校后面修建占地面积为120平方米的4层楼房。孙远红（甲方）因修建房屋，与武隆县巷口镇城东村烂泥坨村民小组（乙方）签订有《土地征用协议》，该协议约定：“现乙方为了修建居民住房，因建房需要征用五社村民张毫均的林地，经社委讨论研究和他们双方协议，同意乙方向农业社征地，双方协议如下：一、征用林地四至界畔：东至孙远红山林为界，南至公路边沟为界，西至孙远伦林地为界，北至龙家土坎为界；二、征用面积0.62亩；三、征地费用：每亩按6.1万元计算，共计37820元……”巷口镇城东村村民委员会、巷口镇城东村烂泥坨村民小组在该协议上盖章，孙远红、张毫均、谢小华在该协议上签字。之后，孙远奎、孙远红、孙永伦即在位于武隆县巷口镇城东村烂泥坨村民小组（鲁家坪）处共同修建房屋，所建房屋大约于2011年完工。该房屋占地面积645.59平方米、建筑面积1728.74平方米，共计7层：负楼1层，地面以上6层，地面以上第一层为门面房，地面以上第二至六层为住房（每层两套）。2009年12月28日，孙远奎（甲方）与田维刚（乙方）签订《合资建房协议》，该协议约定：“第一条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乙方在巷口镇城东五社实验小学后面100米（小地名鲁家坪）甲方自有建房的基础上出资自建住房一套（约126.5平方米），以实际图纸为准，楼层为三楼。第二条在修建住房时乙方先预付80000元，总房款以实际成本（包括管理和各项支出费用）计算为准。第三条甲方保证在2010年10月份以前完成交房，余款在房屋修建完工后，交房给乙方时一次付清……”2011年8月16日，孙远奎（甲方）与傅朝伦（乙方）签订《集资建房协议》，该协议约定：“一、建房地址位于武隆县巷口镇城东村烂泥坨小组（实验二小后面约二百米处）。二、该房屋的施工和支付一切费用均由甲方代为办理，甲方负责房屋完工标准为……三、因该房的申请修建是以孙远奎的名义批准的以农城风貌建房，故甲乙双方现在均不能办理相关房屋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四、乙方分得集资建房一套具体为三楼一套住房、面积约126㎡。五、经双方结算乙方应向甲方缴纳集资建房款人民币：120000元……”前述房屋建成后，孙远奎向田维刚、傅朝伦交付了房屋。2010年5月16日，孙永伦、孙远红（甲方）与王小华（乙方）签订《租房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方愿将城东五社鲁家坪，新修一楼和地坝租给乙方作为木器加工用房。二、租期为5年，年租金：9000元……”2011年11月9日，武隆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对孙远红就前述所建房屋作出《武隆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武国土房管监[行政处罚决定][2011]第24号），处罚内容为：“一、责令拆除在武隆县巷口镇城东村五社非法占地修建的新建房屋，并处罚款；二、对非法占用的土地面积252.2㎡处以每平方米30元的罚款。罚款额为252.2㎡×30元/㎡=7566元。”2016年5月10日，武隆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就前述修建房屋对孙远红、孙远奎、孙永伦作出《武隆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武国土房管监[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第1035号），载明：“我局于2016年4月16日对你（单位）非法占地修建房屋一案立案调查。经查，你（单位）于2009年9月未经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的用地批准，擅自在武隆县巷口镇城东村烂泥坨组（鲁家坪）处，非法占用土地645.59平方米修建房屋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决定处罚如下：（一）限期15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房屋，恢复土地原貌。（二）并对你们非法占用土地面积处以每平方米30元的罚款……”2016年6月7日，武隆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7月27日，武隆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申请撤回强制执行申请。2016年8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渝0232行审8号《重庆市武隆县人民法院非诉行政执行裁定书》，裁定准予武隆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撤回强制执行申请。2016年，武隆县职业教育中心（甲方）与孙远红（乙方）签订《房屋拆除补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因实施职教中心综合楼项目，需拆除乙方的房屋及建（构）附属物。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房屋拆除补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被拆除房屋位置：被拆除房屋及建（构）附属物位于武隆县巷口镇城东村烂泥沱村民小组。二、补助原则：在规定时间内签订协议并搬迁的给予补助。三、补助类别、标准、金额（一）房屋拆除补助费637146.90元。（二）建（构）附属物补助费56393.26元（详见附表）。（三）协议签订奖和提前搬迁奖励5000元。以上合计补助金额698540.16元……六、特别约定被拆除房屋及建（构）附属物由甲方实施拆除，其残值归甲方所有，乙方不能以任何理由阻碍甲方拆除施工……”以上协议附表显示，双方确认孙远红被拆除的房屋面积为359.97平方米，“水泥坝子”的补偿款为16577.35元。同年，武隆县职业教育中心（甲方）与孙永伦（乙方）签订《房屋拆除补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因实施职教中心综合楼项目，需拆除乙方的房屋及建（构）附属物。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房屋拆除补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被拆除房屋位置：被拆除房屋及建（构）附属物位于武隆县巷口镇城东村烂泥沱村民小组。二、补助原则：在规定时间内签订协议并搬迁的给予补助。三、补助类别、标准、金额（一）房屋拆除补助费632544.9元。（二）建（构）附属物补助费16457.62元（详见附表）。以上合计补助金额649002.52元……六、特别约定被拆除房屋及建（构）附属物由甲方实施拆除，其残值归甲方所有，乙方不能以任何理由阻碍甲方拆除施工……”以上协议附表显示，双方确认孙永伦被拆除的房屋面积为357.37平方米，“水泥地坝”的补偿款为16457.62元。武隆县职业教育中心根据以上协议向孙远红、孙永伦支付了款项，并对前述所建房屋实施了拆除。2016年8月15日，孙远奎以合伙建房各方对院坝及负楼未作分配为由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庭审中，孙远奎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依法判令孙远红、孙永伦将位于武隆县巷口镇城东村烂泥坨组（鲁家坪处）合伙建房的负楼及水泥院坝的拆迁补偿款138941.67元、土地补偿款26667元，共计165608.67元分配并支付给孙远奎。一审另查明，2011年1月31日，孙永伦向孙远奎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孙远奎建房屋款150000元整，大写壹拾伍万元正。”一审再查明，孙永伦将修建的前述房屋中一部分出售给了王志及王小林。左永清购买了前述房屋的第六层，张建伦购买了前述房屋的第七层。2011年4月8日，因武隆县职业教育中心建设用地，武隆县国家建设统一征地办公室与武隆县巷口镇城东村烂泥坨村民小组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协议约定向该村民小组征收土地37.26亩（耕地1.91亩，林地33.14亩，建设用地1.48亩，未利用地0.73亩）。孙远奎、孙远红、孙永伦均陈述前述所建房屋的占地属于以上征地范围之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孙远奎、孙远红、孙永伦之间是否系合伙建房法律关系；二、孙远奎主张分配拆迁补偿款及土地补偿款的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孙远奎与孙远红、孙永伦之间是否系合伙建房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孙远奎提供的武隆县巷口镇城东村村民委员及该村烂泥坨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以及15万元的收条等证据，与其提供的武隆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对孙远红、孙永伦、田维刚、王志、张建伦、李光华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孙远奎对于修建前述房屋提供了资金、参与了营建，即足以认定孙远奎、孙远红、孙永伦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孙远红、孙永伦均辩称孙远奎仅为投资，不属于合伙建房，其陈述与武隆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对其所作调查存在矛盾，且无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孙远奎主张分配拆迁补偿款及土地补偿款的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武隆县职业教育中心就拆除孙远奎、孙远红、孙永伦合伙所建房屋给予的相应补偿，系对合伙修建房屋成本的补偿，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补偿费应属合伙人共有。孙远红、孙永伦辩称孙远奎系投资建房，孙远奎已根据其投资数额分得了应有的全部房屋，一审法院认为该抗辩所依托的证据、理由均不充分，不予采信。孙远奎请求对前述房屋负一楼及水泥地坝相应的补偿款进行分割，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根据《房屋拆除补助协议书》、《房屋搬迁协议书》、《协调笔录》等证据，可以确定对前述房屋负一楼武隆县职业教育中心确认的拆迁补偿面积为225.76平方米，补偿标准为1770元每平方米。对此，孙远奎将负一楼的拆迁补偿费主张为383792元（225.76㎡×1700元），符合实际，予以确认。根据以上证据，可以确认孙远红领取水泥地坝的拆迁补偿款16577.35元，孙永伦领取水泥地坝的拆迁补偿款16457.62元，即二人共计领取该项补偿款33034.97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本案，孙远奎、孙远红、孙永伦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各方提供的证据均不能确定各方的出资数额或出资比例，因此对前述补偿款应视为孙远奎、孙远红、孙永伦等额享有，即孙远奎应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即应分得负一楼房屋的拆迁补偿款127930.67元（383792元×1/3）、水泥地坝的拆迁补偿款11011.66元（33034.97元×1/3），合计138942.33元。对此，孙远奎请求为138941.67元，应予以支持。土地补偿费系支付给孙远红所在村民小组的，孙远奎主张分得土地补偿费26667元，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前述房屋土地补偿费的数额，也不足以证明孙远红、孙永伦已经取得土地补偿费，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孙远红、孙永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远奎房屋（含水泥地坝）拆除补偿款138941.67元；二、驳回孙远奎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434元（孙远奎已预交），由孙远奎负担686元，由孙远红、孙永伦共同负担2748元。本院二审中，孙远奎和孙远红均认可在涉案房屋修建过程中，三人一致同意由孙永伦负责记账。二审中，上诉人孙远红举示了对证人黄波、王小华、王小林、肖玉华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孙远奎与孙远红、孙永伦之间是房屋买卖法律关系，不是合伙法律关系。孙远奎质证认为，该四人未到庭对质，不认可调查笔录载明的内容。二审中，上诉人孙永伦举示了其自己制作的涉案房屋修建过程中的明细账目原件，拟证明其三兄弟的出资情况。该账目除记载了修建房屋过程中的各项成本开支明细，还显示出三人的出资情况分别是：孙远奎15万元，孙远红156300元，孙永伦316683元。孙远奎质证认为，认可自己出资15万元的记载，但不认可孙远红、孙永伦的出资情况，不认可部分成本支出记账的真实性，认为该证据不能完整反映其三人的出资情况。孙远红质证认为，该账目记录的自己出资16万元是真实的，但自己另有出资情况，该账目未记载，比如其在工地做工一年半未记载其工资出资，其在推进房屋修建过程中的其他支出未计入成本，故亦认为该证据不能完整反映其三人的出资情况。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孙远奎与孙远红、孙永伦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合伙建房还是房屋买卖；二、若系合伙，本案应如何确定三人的合伙份额。首先，早在本案纠纷发生前的2016年4月18日，武隆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对孙远红、孙永伦就涉案房屋的修建所作的调查笔录中，二人均认可涉案房屋系孙远奎、孙远红、孙永伦三兄弟共同合伙修建，该局对田维刚、王志、张建伦、李光华的调查笔录也有类似陈述，该局之后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均是将孙远奎、孙远红、孙永伦共同作为行政相对人，认定三人共同非法占用土地修建房屋，孙远红、孙永伦在收到该行政处罚决定后，并未对三人合伙建房的事实提出过异议。现上诉人孙远红、孙永伦认为孙远奎并非合伙人，与其之前对武隆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的陈述相矛盾。孙远红、孙永伦主张孙远奎与其之间系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却并未举示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据，仅有其二人的陈述。故一审结合本案证据情况，以及孙远奎、孙远红、孙永伦三人系亲兄弟关系、孙远奎对于修建前述房屋实际提供了资金、参与了营建的事实，认定孙远奎主张的其与孙远红、孙永伦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并无不当。其次，个人合伙各合伙人之间应按约定或者依据出资比例共享合伙收益，共担合伙债务。孙远奎作为合伙人，理应参与合伙利益的分配，其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孙远红、孙永伦二人已实际领取了负楼成本补偿款以及地坝补偿款共计416826.97元，则其依法享有按其出资份额享有利益分配的权利。孙远红、孙永伦主张按三人事先的口头约定，孙远奎仅应取得已分得的第三楼的两套房屋，但对于其二人的该主张，孙远奎并不认可，孙远红、孙永伦也未举示其他证据加以证实，故本案应按三人的出资比例确定应享有的合伙利益。而在本案一、二审诉讼中，三人均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三人的确切出资比例情况，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和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之规定，可等额确定三人的应得份额。一审判令孙远红、孙永伦共同支付孙远奎负楼成本补偿款及地坝补偿款总额的三分之一即138941.67元，并无不当。孙远红上诉认为孙远奎已取得地坝补偿款，因其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孙远红、孙永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48元，由上诉人孙远红、孙永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付琴审判员  陈胜友审判员  杨 洋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徐玲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