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31民终2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霍能，男，1970年4月15日生，现住云南省陇川县。���托诉讼代理人：杨洪学，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尚秀，女，1970年11月24日生，现住保山市隆阳区，系霍能的妻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霍忠卫，男，1970年11月23日生，现住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卫，男，1976年10月28日生，现住保山市隆阳区，系霍忠卫妹婿。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强，男，1972年9月20日生，现住陇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世进，男，1981年5月3日生，现住陇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美，女，1988年2月10日生，现住陇川县，系杨世进妻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富娣，女，1978年2月16日生，现住陇川县，系杨世进的姐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霍能因与被���诉人霍忠卫、赵永强、杨世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陇川县人民法院（2016）云3124民初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霍能上诉请求：撤销陇川县人民法院（2016）云3124民初35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未认定上诉人在被上诉人霍忠卫治疗过程中垫付的治疗费等相关费用不当。被上诉人霍忠卫先后于2016年1月8日至2016年1月21日在德宏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2月22日、2016年2月23日至2016年3月17日在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56575.82元，均由上诉人垫付。被上诉人霍忠卫于2016年2月22日到昆明复查，复查费用及购买药品的费用共计11494.04元，以及所产生的食宿费11450元、交通费3579元，均由上诉人垫付。上述费用，扣除新农合报销的医疗费26489.42元外，上诉人共垫付56609.44元。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霍忠卫各项损失为89072.10元，部分费用系重复主张。被上诉人霍忠卫的医疗费以及所需购买的药品费，上诉人均已全部支付，其不应再另行主张医疗费1824元。被上诉人霍忠卫在住院期间的住宿费、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上诉人已经垫付，被上诉人不应再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被上诉人霍忠卫在住院期间，上诉人一家轮流照顾24天，护理费应扣减2400元。三、一审判决对责任的划分不当。被上诉人杨世进将自建房屋采用包工不包料的形式交由被上诉人赵永强施工，赵永强又与上诉人霍能签订施工合同，并约定由上诉人完成建房工程，机械模板由赵永强负责，赵永强对整个建房工程的顺利进行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并且其作为工程的总承包人有提供安全生产条件、加强安全施工的义务，一审判决赵永强承担20％的赔偿责任过低。被上诉人霍忠卫没有告知上诉人其患有恐高症，虽然尚未搭建架子，但上诉人搭了脚手架，被上诉人霍忠卫从高处摔下引发事故，完全是因其自己不佩戴安全帽，疏忽大意，并患有恐高症造成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一审判决霍忠卫自行承担20％的民事责任过低。被上诉人杨世进随时在施工现场指挥施工，但其未尽到提醒注意义务，并且被上诉人杨世进是受益人，故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被上诉人霍忠卫自行承担30％的民事责任，被上诉人赵永强承担30％的民事责任，被上诉人杨世进承担10％的民事责任，上诉人承担30％的民事责任。上诉人垫付的���出上诉人责任限额的费用应由被上诉人霍忠卫退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霍忠卫答辩称，2015年12月16日，被答辩人找答辩人去打工，双方协商好工资后，答辩人当天就和被答辩人到陇川县杨世进家。答辩人在施工过程中，由于被答辩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导致架子坍塌，答辩人身体和头部多处严重受伤，当天被答辩人把答辩人送往陇川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医院进行简单的治疗后要求被答辩人把答辩人送往德宏州人民医院进行急救，共住院治疗14天，后答辩人又被转院到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5天，住院医疗费都是被答辩人支付，并且被答辩人把答辩人三次住院期间的所有材料都全部领取，没有拿给答辩人保管。出院后答辩人到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八级伤残，二次手术费用5000元。2016年5月30日，答辩人和被答辩人进行协���，被答辩人多次口头承诺愿意赔偿给答辩人家2-3万元，后经多次调解未能达成一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永强口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得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世进答辩称，其不是适格被告，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或雇佣关系，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其与赵永强签订的承揽合同约定，施工期间发生任何情况与答辩人无关，由施工方承担。答辩人没有聘请过霍能和霍忠卫，双方不存在雇佣关系。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霍忠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霍能、赵永强共同赔偿霍忠卫各项损失100933元，杨世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由霍能、赵永强、杨世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1日，杨世进家为建住房与赵永强签订建房合同，将建房工程交由赵永强，并约定建房材料由杨世进提供，赵永强按照杨世进提供的图纸进行施工，施工的全部工具由赵永强负责，施工期间发生任何事故与杨世进无关。为完成建房工程，赵永强与霍能于2015年12月15日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由霍能负责完成建房工程的现场施工（钢筋、水电安装、架模、泥工、粘贴等）扫地进门，施工所需机械模板由赵永强提供，发生安全事故由霍能自行处理，赵永强不承担任何费用。2015年12月16日，霍能雇佣了霍忠卫，每天支付工钱160元。2016年1月8日10时左右住房建到第一层大约3.3米高度时，霍忠卫在施工过程中从高处摔倒，霍能、赵永强、杨世进将霍忠卫送到德宏州人民医院住院14天，后转院到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两次，共计55天。2016年7月2日，经昆明医科大���司法鉴定中心保山工作站《昆医司法鉴定中心【2016】保临鉴字第S65号》鉴定意见书评定，霍忠卫“右眼睑闭合不完全”达八级伤残，后期治疗费需人民币5000元。霍忠卫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单据已由霍能报销医疗保险，相关单据均未提交法院，致使法院对在医院产生的医疗费无法核实，报销医疗保险的数额亦无法核实。事故发生后，霍能垫付霍忠卫相关费用400元，杨世进垫付霍忠卫相关费用331.7元，赵永强未垫付相关费用。杨世进所建房屋为二层砖混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关于霍忠卫实际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及参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确定如下：1、医疗费，霍忠卫在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因双方均未提交医疗费票据供法院核实，对于该部分医疗费本案不作处理。霍忠卫出院后到云南龙马药业购药1824元系为康复所支出，予以支持。2、后续治疗费，霍忠卫后续治疗费5000元，有《昆医司法鉴定中心【2016】保临鉴字第S66号》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霍忠卫系农村户口，其伤残等级为八级，残疾赔偿金计算为49452元（8242元／年×20年×30%）。4、护理费，霍忠卫受伤住院期间需要护理，根据2015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6470.82元（69天×93.78元／天）。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误工期确定为176天，参照2015年度农、林、牧、渔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为16505.28元（176天×93.78元／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霍忠卫住院69天，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900.00元（69天×100.00元∕天）。7、鉴定费，霍忠卫鉴定费1300元，予以支持。8、交通费，因霍忠卫提交的交通费证明不是正规票据，但交通费确实产生，结合霍忠卫受伤地点以及就医地点，交通费酌情支持1500元。9、住宿费，霍忠卫因找霍能、赵永强、杨世进调解产生的120元住宿费，予以支持，对于240元住宿费因第一次开庭系霍忠卫自己的原因导致庭开不了，对该部分不予支持。霍忠卫主张的营养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霍忠卫的损失为人民币89072.1元。关于责任如何承担问题。��世进将自建房采用包工不包料的形式交由赵永强施工，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承揽合同是一方为他方完成一定的工作成果，他方待工作成果完成后给付报酬的合同。赵永强又将房屋的钢筋、水电安装、架模、泥工、粘贴等工程分包给霍能，赵永强与霍能之间也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霍能雇佣霍忠卫做活，霍忠卫的工作内容由霍能安排，报酬也由其支付，双方之间形成雇佣关系。雇佣关系是雇用人在一定或不特定的期间内，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佣人接受雇主提供的劳务并按约定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雇用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霍忠卫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高处作业时疏于观察周围，忽视安全注意义务，在施工过程中不佩戴安全头盔，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做、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杨世进作为定作人，其建盖的房屋系农民自建低层住宅（两层以下，含两层），不适���《建筑法》规定，故杨世进对霍忠卫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霍能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能提供安全生产条件，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赵永强与霍能签订的施工协议约定，施工过程中所需机械模板由赵永强提供，赵永强对整个建房工程的顺利进行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因其未提供相应安全生产条件，在房子已经建到3.3米左右赵永强尚未要求搭建支架，故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确定由霍忠卫承担损失20%的责任，霍能承担60%的责任，赵永强承担20%的责任。霍能辩称其已经垫付医疗费及其他相关费用83000元，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且霍忠卫不予认可，不予支持。综上，���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霍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霍忠卫53043.26元；二、赵永强于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霍忠卫17814.42元；三、驳回霍忠卫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6.50元，由霍忠卫承担199.3元，霍能承担597.9元，由赵永强承担199.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霍能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德宏州人民医院病情证明及费用清单，欲证明上诉人为霍忠卫垫付医疗费16564.59元；2、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欲证明霍忠卫转院至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上诉人为其垫付医疗费24205.52元；3、保山市医院住院收费收据及费用汇总清单，欲证明霍忠卫第三次住院23天，上诉人为其垫付医疗费15805.71元；4、购买药品及打针费用小票，欲证明霍忠卫出院后在小诊所打针的费用共计11698.34元，由上诉人垫付；5、食宿费单据，欲证明上诉人为霍忠卫垫付食宿费用为6160元；6、交通费收据，欲证明霍忠卫住院期间，上诉人垫付3579元交通费。经质证，被上诉人霍忠卫认为，因其未参保，故以霍忠浩的名义登记住院，不清楚三次住院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和报销医疗费用情况；在小诊所购买的药品是正规发票的认可；对金安大药房的不予认可，对余银行卡下帐部分不予认可；食宿费收据应当要有双方签字，票据没有霍忠卫签名不予认可；其不清楚上诉人支付了多少交通费，��果是包车需要到税务部门打正规发票，而不是手写体。被上诉人赵永强认为，其也不清楚霍忠卫的医疗费和报销费用情况，其余同意被上诉人霍忠卫的质证意见。被上诉人杨世进认为，事故与其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1能证实霍忠卫于2016年1月8日-21日在德宏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6564.59元,上诉人认为合作医疗仅报销得6000多元，其余由其垫付，因上诉人霍能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情况，并且其他当事人不予认可，对该费用本院不予处理，上诉人霍能可以另行解决；证据2能证实霍忠卫于2016年1月21日-2月22日在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24205.52元，其中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11506.99元，霍能垫付12698.53元；证据3能证实霍忠卫于2016年2月23日-3月17日在保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费15805.71元，其中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8982.43元，霍能垫付6823.28元；证据4中的门诊收费票据可以证实产生门诊治疗费833.04元，由上诉人霍能垫付，其余票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6没有霍忠卫签名确认，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经征询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霍能认为一审认定施工期间发生任何事故与杨世进、赵永强无关及对霍忠卫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的计算有异议，认为当时没有约定发生事故与杨世进、赵永强无关，霍忠卫的医疗费已由其支付，其余费用计算不当；另，一审还遗漏认定上诉人垫付的费用，该费用应当予以扣减。被上诉人霍忠卫、赵永强、杨世进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霍能提出的异议，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12月11日，���世进与赵永强签订的建房合同约定了施工期间发生的任何事故与杨世进无关。赵永强与霍能于2015年12月15日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了发生安全事故由霍能自行处理。霍忠卫到云南龙马药业公司购药1824元及后续需治疗费5000元，有霍忠卫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证实。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在霍忠卫受伤住院治疗的69天里均是由上诉人在护理，霍忠卫的亲属至始至终没有参与护理，故上诉人要求扣减护理费24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参照2015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霍忠卫的护理费为6470.82元（69天×93.78元／天）得当。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霍忠卫因伤致残持续误工，一审参照2015年度农、林、牧、渔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霍忠卫的误工费为16505.28元（176天×93.78元／天）得当。本��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关于上诉人霍能垫付费用是多少的问题，根据前面所述，霍能垫付的费用为：医疗费20354.85元，相关费用400元，合计20754.85元，上述费用应在霍能承担的赔偿费用总额中予以扣减，对于上诉人霍能主张垫付的伙食费、交通费等费用，因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霍忠卫的损失问题，本院认为，霍忠卫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其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霍忠卫因伤致残，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故霍忠卫的损失有：医疗费22178.85元（霍能垫付20354.85元+霍忠卫支付1824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49452元，护理费6470.82元，误工费16505.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120元，霍能支付相关费用400元，上述损失合计109826.95元。关于当事人的责任负担问题，本院认为，杨世进将自建的二层房屋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交由赵永强施工，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故，杨世进作为定作人对定作、指示、选任方面不存在过错，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赵永强将钢筋、水电安装、架模、泥工、粘贴等工程交由霍能施工，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但是，根据赵永强与霍能签订的施工协议约定：施工过程中所需机械、顶杆、架子等，由赵永强提供，在房子已经建到3.3米高处时，赵永强应按约定为霍能提供顶杆、架子等施工材料，并要求霍能搭建支架施工，其作为总承包人未尽安全提示义务，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霍忠卫为��能提供劳务，获得报酬，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霍能控制、指挥和监督，双方系雇佣关系。霍忠卫作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霍能作为雇主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霍忠卫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应注意安全施工，如佩戴安全头盔等，因其在施工过程中未注意安全，致使自己受到损害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故，一审法院确定由霍忠卫自行承担20%的民事责任，霍能承担60%的民事责任，赵永强承担20%的民事责任得当。综上，上诉人霍能要求扣减其为霍忠卫垫付的医疗费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陇川县人民法院（2016）云3124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霍能赔偿被上诉人霍忠卫65896.17元（109826.95元ｘ60％），扣除上诉人霍能已垫付的费用20754.85元，余款45141.32元，由上诉人霍能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由被上诉人赵永强赔偿被上诉人霍忠卫21965.39元（109826.95元ｘ20％），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由上诉人霍能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原审原告霍忠卫对杨世进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审原告霍忠卫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96.5元，由霍忠卫负担199.3元，霍能负担597.9���，赵永强负担19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6.5元，由霍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陇川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向明阳审判员  杨蓉蓉审判员  王赶红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黄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