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彦祥，男，1954年9月17日生，蒙古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前郭县人，住前郭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凤彩，吉林车宏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20日以松检刑检刑诉（20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彦祥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李某、孟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开庭审理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李某、孟某1与被告人吴彦祥的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彦祥及其辩护人田凤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吴彦祥驾驶牌照为×××黑色迈腾轿车在源江路与乌兰大街交汇处由北向南行驶等红灯时与孟某2和王某3偶遇，因孟某2和吴彦祥之间的债务纠纷问题，孟某2母女挡在车前不让吴彦祥离开。在红灯变绿灯后，吴彦祥驾车前行，孟某2趴到该车前机器盖上，吴彦祥驾车将孟某2拉走。当该车行至郭尔罗斯大路中国农业银行附近与刘某1驾驶的白色比亚迪S6越野车发生刮碰后，继续驾车前行。该车经郭尔罗斯大路、五环大街、查干淖尔大街、松原大路行至前郭镇政府门前的对面路时，孟某2从该车前机器盖上摔下，吴彦祥驾车逃离。随后孟某2被路人发现，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孟某2经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孟某2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同日17时许，被告人吴彦祥在宁江区建设辖区万家车盟汽车修配中心被前郭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吴彦祥的供述和辨解，证人王某1等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频光盘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彦祥明知其行为会导致被害人孟某2死亡的危害结果，而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并且客观上导致孟某2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彦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称没有故意杀人的预谋和主观故意，且其在刹车后还是绕着开过去，而没有从被害人身上压过去，说明其并不希望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如果其当时知道孟某2有伤，其会积极救治的。 被告人吴彦祥的辩护人田凤彩提出，本案系因借贷纠纷引发，由于被害人强行阻拦车辆，有过错行为，被告人没有冷静处理突发情况导致本案发生；被告人主观没有追求或希望放任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发生，而是持放任态度，属间接故意，故意杀人的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被告人积极悔罪，其与其亲属积极对被害人亲属赔偿，得到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为退休干部，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吴彦祥驾驶牌照为×××黑色迈腾轿车在源江路与乌兰大街交汇处由北向南行驶等红灯时与孟某2和王某3母女偶遇，因孟某2和吴彦祥之间的债务纠纷问题，孟某2母女挡在车前不让吴彦祥离开。在红灯变绿灯后，吴彦祥驾车前行，孟某2趴到该车前机器盖上，吴彦祥驾车将孟某2拉走。当该车行至郭尔罗斯大路中国农业银行附近与刘某1驾驶的白色比亚迪S6越野车发生刮碰后，继续驾车前行。该车经郭尔罗斯大路、五环大街、查干淖尔大街、松原大路行至前郭镇政府门前的对面路段时，吴彦祥脚踩刹车，孟某2从该车前机器盖上摔下，吴彦祥驾车绕过孟某2后离开现场。随后孟某2被路人发现，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孟某2经医院抢救，因重度颅脑损伤抢救无效死亡。同日17时许，被告人吴彦祥在宁江区建设辖区万家车盟汽车修配中心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松原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破案经过》《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明2017年1月16日13时1分许，王某1用188XXXXXXXX手机号报警称：在三角公园，其母亲被一辆车拉走，巡警大队到达现场未发现人，随后在13时11分许，路人用188XXXXXXXX手机号报警称：在松原大路，前郭镇政府对面的马路上看见一个女子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辖区派出所出警，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受害者已送至松原市中西结合医院，到达医院后见到受害人的女儿王某1，经进一步询问得知案情，且受害人孟某2已生命垂危，于是将该案转至刑警大队。刑警大队侦察员赶到医院与受害人孟某2的女儿王某1取得联系。被害人孟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1月16日17时许，前郭县公安刑警大队工作人员在宁江区建设辖区万家车盟汽车修配中心将吴彦祥抓获。 2.现场、车辆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被告人驾驶车辆照片：证明现场勘验检查于2017年1月16日16时10分开始，至2017年1月16日18时30分结束。邀请陈国明、杨国喜作为现场勘查见证人。第一现场位于前郭县三角公园源江路与乌兰大街交汇处，中国银行一侧由北向南行驶的路面上。该处路面为五条车道，东侧两条车道为左转车道、中间两条为直行车道、西侧的一条为右转车道。中心现场位于东侧的直行车道上。第二现场位于松原大路与哈达大街交汇处十字路口东侧，前郭镇政府对面的松原大路由西向东行驶路面上。此外对犯罪嫌疑人吴彦祥所驾驶的车辆进行了勘查，该车为黑色大众迈腾轿车，未挂牌照，车的右前侧有损坏，右侧车体有刮擦痕迹；在车前机器盖上，有纵向的刮擦痕迹，在前机器盖的近前风挡的边缘处有疑似汗液痕迹；在前风挡玻璃上有模糊的手印痕迹。在该车的后备箱的垫子下发现两只上有“×××”字样的车牌。并对车前风挡玻璃上、车前机器盖上，疑似汗液进行棉签提取。 3.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明2017年1月17日，被告人吴彦祥在公安机关的带领下指认了前郭镇政府对面松原大路由西向东段，马路中间；前郭县三角公园十字路口由北向南直行车道，红绿灯停靠线；以上两个地点为吴华从车上下来和孟某2华拦车并趴到车上的地点。 4.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明经对被害人孟某2的尸表检验:女尸,尸长162.0cm。肤色黄白，发育正常，营养中等。尸斑暗紫红色，位于尸体背侧部未受压部位，指压不褪色，尸僵强。头面部：右眉弓部见5.5cm×1.3cm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右上睑青紫，右颧弓部见一1.7cm×1.2cm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左内眦见一1.7cm×1.0cm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鼻背部见3.5cm×1.5cm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鼻小柱在0.8cm×0.3cm范围内见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左上唇至左鼻翼见2.4cm×1.7cm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左前额部经左眼至左颧弓部见9.0cm×4.5cm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左耳前侧至左耳廓在10.5cm×4.5cm范围内见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右额颞部头皮见一1.5cm×2.0cm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右枕部见一13.0cm×11.0cm头皮血肿，枕部见一7.5cm×3.5cm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右颞部见一8.0cm×9.0cm头皮血肿，鼻腔出血，面部青紫肿胀。颈部：未见外伤。胸腹部：未见外伤。背臀部：未见外伤。四肢：右手青紫肿胀，右手背部在6.0cm×5.5cm范围内见点片状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右前臂尺侧见4.0cm×4.4cm青紫，右小腿见二处大小分别为1.5cm×1.0cm、0.8cm×0.9cm青紫，左小腿见2.5cm×1.5cm青紫，左膝见0.1cm×0.2cm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并在7.5cm×2.5cm范围内见青紫，左手背部青紫，并见二处大小分别为1.2cm×1.5cm、0.6cm×0.4cm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解剖检验：切开头皮，见头皮广泛血肿，颅骨自枕部经顶部至前额部见一“Y”字形总长度为32.0cm骨折线，锯开颅骨，见硬脑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脑组织在10.0cm×5.0cm范围内脑挫裂伤，颅底广泛骨折。 论证：（1）尸表检见死者头面部多处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右颞部、右枕部见头皮血肿，四肢见多处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及青紫。解剖检验见死者自枕部经顶部至前额部颅骨骨折，颅底广泛性性骨折，硬脑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2）根据死者损伤情况，颅骨骨折，颅底广泛性性骨折，硬脑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重度颅脑损伤，可构成死因。（3）根据死者损伤的情况分析应为与钝性物体相作用形成。鉴定意见，死者孟某2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5.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提取王某2、王某1血样。送检的孟某2血样的STR分型与嫌疑人车辆上前机器盖上擦拭棉签、嫌疑人车辆上前风挡玻璃上的拭子的STR分型均一致，经计算，似然比为9.55*1022；送检的孟某2血样的STR分型与王某3的STR分型、王某2血样的STR分型符合三联体亲子遗传关系，经计算，其亲权率为99.999%。 6.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车辆档案复印件》：证明黑色大众迈腾汽车一辆，车辆牌照为×××，车辆所有人登记为吴某1。 7.前郭县气象局出具的证明：2017年1月16日12时至14时的温度分别为：-7.6度、-6.5度、-6.2度；风向风速分别为：东南风0.9/M/S、西南风1.2M/S;西北风/0.4M/S，无降水。 8.移动电话通话记录、照片、情况说明：证明吴彦祥所持手机号136XXXXXXXX、155XXXXXXXX、138XXXXXXXX通话记录详单及手机截屏，该三部手机号在2017年1月16日，没有拨打过110和120电话记录。 9.前郭县法院民事判决书：前郭县人民法院（2015）前民初字第2811号判决，判决王某4立即偿还孟某2借款10万元及利息，吴彦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10.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安局视频监控调阅登记审批表》《提交证据材料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证明视频光盘7张，包括孟某2死亡视频、郭尔罗斯宾馆路口视频、刘某1行车记录仪视频、万家车盟监控视频、赵某现场录制视频、吴彦祥讯问视频、卡口照片。 11.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我妈孟某2有个老师叫吴彦祥，2013年我和我妈通过吴彦祥把我的十万元钱借给了王某4，吴彦祥是担保人，这钱王某4本金和利息一直都没还我，这笔钱是我妈孟某2和王某4签的手续。2015年我妈在前郭县法院把王某4和吴彦祥起诉了，但是法院的执行局一直没执行，今天中午我和我妈去执行局，我俩走到前郭县三角公园旁的路口时看见吴彦祥开车从二桥方向往车站方向走，我和我妈就奔他的车去了，当时第一个绿灯他车没过去，停在路口最前边了，这时我和我妈过来了，拽他的车门子，他车门子锁着呢，没开开，后来我和我妈站在他车前边，让他开车门，他还是不开，我到副驾驶位置敲他的车玻璃，我妈站在他车前边，这时路口的绿灯亮了，吴彦祥开车撞了我妈一下，我妈就爬在他车的前机盖子上，两个手抓着车的两个倒车镜，吴彦祥开车就走了，往车站的方向开了，当时我给吴彦祥打电话让他停车，他不接我电话，后来我打出租车追也没追上，后来我又到前郭县执行局了，我刚到执行局，我老公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妈在中西医结合医院呢，我到那后几分钟我妈就没呼吸了。吴彦祥是退休工人，自己开了一家小额贷款公司。没实体，就一个皮包公司。当是吴彦祥开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是一汽大众的车，车牌照号好像是：×××.当是他车里还有一个人，是个男的，挺瘦的。孟某2今天下身穿一条黑色的裤子，上身里边穿黑白条格的小衫，外边穿一件蓝色的长版羽绒服。 在2012年2月，吴彦祥介绍王某4认识我母亲孟某2，吴彦祥作担保，我母亲孟某2拿出10万元给王某4，利息是月利2分5，这10万元钱的利息就是2012年至2013年给拿回来来3万元，之后就没给过钱，2015年前郭县法院判吴彦祥和王某4共同偿还债务，由执行局监督完成，之后在2016年2月份，我们和吴彦祥、王某4达成调解协议，后来在2017年1月6日，吴彦祥反悔，不继续履行法院的判决和调解协议。被王某4拿走的10万元钱是我的，是通过我母亲孟某2交给王某4的。吴彦祥在其中是干是担保人，就是王某4不还钱或者或者还不上钱，由吴彦祥负责。最后是前郭县法院开庭了，判吴彦祥和王某4共同承担债务，交执行局执行。到现在为止，我收到5万5千元钱，还差本金加利息20万。拿到手的5万5千元钱有2012年至2013年的利息3万，还有2万5千元钱是2016年吴彦祥和王某4一起给我们的，具体是什么钱没弄清楚。 公安机关对我告知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的鉴定意见，我听清楚了,没有异议。 2017年1月16日13时左右，我拨打110报警电话说“我母亲被一台黑色的车撞了，人在车的机器盖上，现在车跑了。”我认识开车的人是吴彦祥，我忘了当时说没说是谁开车来走我母亲了。我爱人刘某2拨打我母亲电话，一个男的说正送往松原市中心医院。我们到医院遇见警察后，和刑警队的警察到公安局取的我报案材料。 1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6年1月16日，我爱人王某3给我打电话说：“妈（指孟某2）被老吴（吴彦祥）的车拉走了，你快点给妈打电话，我这边跟公安局联系”，就这样，我开始给我岳母打电话，陆续打了很多遍也无人接听，直至最后一个男的接电话说我岳母正送往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王某3给我打电话时是13时左右，13时20分左右接通我岳母电话。 13.证人贾某证言证明：我是在今年春天的时候，我朝吴彦祥借了八千元钱，今天上午九点多钟，我给他打电话，我说上前郭还他钱去。我到松原客运站那，他开车到客运站跟前接的我，接完我以后，我把钱还给他，他请我上饭店吃饭，我对松原市区不是太熟悉，他请我到一个饼店，我俩吃的饭，这个饭店具体在哪，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喝点酒，他没有喝。吃完饭以后，我俩又喝了点水，接着他开车送我上客运站。当时是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到一个红绿灯前，因为是红灯，吴彦祥开车站下了，这个红绿灯的具体位置，我不熟悉是在哪，在等红绿灯的过程中，我当时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知从哪来了两个女的，一个女的站在吴彦祥那侧的车门外，也就是驾驶员那侧的车门那侧，用手砸车玻璃，另一个女的站在车的左前侧用手砸车前挡风玻璃。我在车里也听到她们说什么，当时车玻璃都是关着，我看这两个女的张嘴说话，我听不到她们说什么。我不知道吴彦祥认不认识她们，吴彦祥当时在车里也没有说什么。车前的红灯变绿灯了，吴彦祥开车往前走，站在左前侧的那个女的就上的车的机器盖子上边了，这个女的用手抠住的车的雨刷器，就趴到车的机器盖子上。吴彦祥就开车走，没有停车，也听不到机器盖子上的那个女的说什么。我当时也害怕出事，车走到巴特尔商场附近的时候，我就叫吴彦祥停车，我要下车，没等吴彦祥停车，车速慢的时候，我就开车门下车了。再以后，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下车的时候，她还趴在车的机器盖子上呢。这个女的刚趴到车的机器盖子上时，车走的时候，我说吴彦祥说：“你报警吧！”吴彦祥没有吱声。这个女的当时身上是否有伤。我看不着。吴彦祥正常开车直行，跟前边的车一样速度走，我也不知道车的速度是多少，在车道的中间位置走的。 14.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吴彦祥是我父亲，今天下午两点左右吴彦祥给我打过电话说：“我把车碰了。”我说：“人咋样？”他说：“我没事，就是把车的翼子板和车灯碰坏了。你干什么呢？”我说：“我慰问职工呢。我回去再说吧。”之后我就把电话撂了。我下班之后，我给我父亲打电话，是你们公安局的人接的电话，说我父亲在公安局呢，并让我把我爸的车开到公安局，我说我不知道车在哪，我就来公安局了。吴彦祥开的车是黑色迈腾轿车，车号是×××。车是我弟弟吴某1的车，现在给我父亲吴彦祥开。 15.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我是长春一汽的职工，吴彦祥是我的父亲。车牌照为×××这台车是以我的名义买的，之后我送给我父亲吴彦祥，说白了就是我买车给我父亲吴彦祥使用。这台车是黑色迈腾牌轿车，1.8T排量，车牌照是×××，是我于2010年9月13日购买的，买完就给我父亲吴彦祥使用，由我父亲吴彦祥驾驶，车辆行车证上面是我个人信息，也就是我的名字。我交的首付，剩余贷款由我父亲吴彦祥每月还贷款。现在是否取消抵押我不清楚。从购车也就是2010年9月13日一直到现在，都是由我父亲使用。 16.证人乔某证言证明：今天中午12点50分左右，我开车在松原大路上，从郭尔罗斯酒店往法雅方向走，过了红绿灯，我开车走到松原大路法雅那里的时候，我看见在松原大路靠着法雅那侧路面的中间，一个老太太，能有五十多岁，头朝着西南方向，侧身趴在路的中间，脸朝着法雅的方向，这个老太太脸上有血，一动不动的趴在路中间，周围也没有人，我当时想这个老太太可能是被车撞了，我就用我媳妇的手机给110打了电话，说明了一下这个情况，之后又给120打了电话，打完电话我就离开了现场。我当时就看见这个老太太一动不动的趴在路中间，不知道是死是活，我也没有靠近这个老太太，我也没有下车。这个老太太侧趴在松原大路的路中间，过了法雅的十字路口不到一百米远，道对面就是前郭镇政府，这个老太太头朝西南方向，脚朝东北方向，脸朝着法雅的方向侧趴着，左臂向她头的方向前伸，手里握着一个女式手提包，右手当时放在哪里我没太注意，双腿就是直伸着，没有弯曲。上身穿了一件深色的大衣，具体是什么衣服我没太看清，下身穿什么我也没有注意。我当时就看见这个老太太的脸上的脑门处有血，身上其他部位是否有血我没注意，我没看见周围是否有血、有人和车辆。我开的是黑色的雅阁牌轿车，牌照是×××。当时车上还有我媳妇徐英兰，我用的是我媳妇的电话打的110，她的电话是184XXXXXXXX. 17.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当天下午12点多，我老公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位置，当我们行驶到松原大路法雅旁边的路面上时，突然发现有个老太太在路中间趴着，我们当时以为是不是被车撞了，我老公乔某就用我的手机184XXXXXXXX报警了。我老公当时驾驶的是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牌轿车，车牌照是×××.我当时没有下车。我就看见一个老太太样子的女子，趴在路中间，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头朝法雅方向趴着的。当时该人的着装，我记不清楚了，没看清有无明显伤。 18.证人赵某证言证明：我叫赵某，现在松原市开发区恒大影楼门市130号经营一家宠物店。2017年1月16日，我当时开车去前郭县工业园去办事，路过法雅的十字路口红路灯没多远，我就发现前面路面上趴个人，我就靠边停车下车看看怎么回事，我下车后发现是个女的，岁数能有近50岁左右，在路面上趴着，我当时感觉她脸上有血，我当时寻思是不是她自己摔倒了，我就拨打120急救电话，我告诉120现场在前郭镇政府对面的松原大路上，不一会儿，120急救车来到现场，120的急救大夫下车，我当时还帮着大夫抬这个女的了，我和大夫一起把这个女的翻过来后，我看见她的脸上有血，随后120的急救大夫把她往120急救车上抬拉走了。我的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2017年1月16日13时12分左右拨打的120急救电话。这个人年龄大约50岁左右，体态较胖，上身穿蓝色的羽绒服，下身穿的什么有点记不清了，手里面拿个女士包，包的特征我有点记不清了。给我的感觉是，她一动不动，我感觉她嘴里有点哼哼的动静，给人感觉很渴望别人救她，但是看样子又有点昏迷的意思。120急救车来的时候，我配合大夫抬这个女的往担架上放，我感觉120来之后这个女的情况再次恶化，几乎就是昏迷了，没有知觉的样子。我当时就看见这个女的脸上有血，但她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当时我在现场还拍照了，我感觉她趴的位置旁有车胎的痕迹。当时用用手机号147XXXXXXXX拨打的120急救电话。 我有一台微型面包车，白色东风小康K17牌微型面包车，车牌照：×××，我的微型面包车后部在车牌照上方有黑色字体一句话：每个狗狗都是孤儿从小就离开了妈妈来到我们身边除了我们它们没有一个亲人。而且在微型车后风挡玻璃上方有黑色字体：宠物店。我在2017年1月16日下午13时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驾驶这台微型面包车沿松原大路由西向东去前郭县工业园区办事。在通过郭尔罗斯大饭店十字路口后，我发现前车都减速绕行，我才发现前面路面有人横在路面上不知道是躺着还是趴着，我就靠边停车，下车到跟前，这时我才发现是一个女性年龄大约50岁左右，趴在路面上。当时我前面印象中好像有4、5台车。前车没有撞碰到该名女子，我的前车都是到跟前减速然后慢慢绕行。我到跟前，发现这个情况后，我靠边停车，然后下车在跟前看清情况后，我拨打的120急救电话，之后一直到120救护车到达现场，我都在现场看护着。我在现场看护期间，所有过去的车就到跟前减速，然后绕行，没有机动车碰撞到这个女子。我还帮120救护人员往急救车上抬了，一直到120救护车把这个女子拉走。 19.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我开车路过松原大路郭尔罗期斯宾馆的道口，我的车牌照号是×××是黑色的广本雅阁牌的轿车，当时是下午一点多钟，我开车拉我妹妹武某从王爷府小区二期出来，也就是从郭尔罗斯宾馆后侧的道口出来上松原大路，顺松原大路往鲜丰去，正好路过这个道口。当时我开车过郭尔罗斯宾馆的红绿灯后，我看到我车前边有一个黑色的迈腾车，也顺松原大路往前走。我俩相隔也就十多米远，走到松原大路法雅广场跟前的时候，我前边的这台迈腾车就往右侧闪，接着又顺路往前开，前边的迈腾闪过后，我看到它躲闪的地方有挺大的东西，我还以为是什么货物落到地上了，我开车到跟前看到是一个女的，她当时脸朝下趴在地上，头朝法雅的方向，脚朝前郭镇政府的方向，她当时手里还拿个小皮包，她当时趴在地上来回的晃，我开车也往外一闪，我躲过去了，我没有碰到这个女的，我当时看到是个人后，我也害怕这个人被赖是我撞的，我开车就追前边的这个迈腾车，我当时以为这个女的是发生交通事故，我追上前边的这个迈腾车，我好记住车号，万一有什么事，这个迈腾车上的人可以证明跟我没有关系，我在追到4S店道对过，都要到红绿灯那了，追到这前边这个迈腾车，看到这个车牌照号是×××，我特意记了下来了，我开车往前超过这车，还往车里看，我妹妹当时还跟我说：“开车这个人怎么还把脸挡上了。”我开车就走了，我就没有看这台车往哪走。我开头也没有看到这个女的，我车前边的迈腾车往右一闪，我才看到这个女的躺在道上了。这女的从哪来的，我不知道，我以为是穿横道的人让车给撞了呢。我从郭尔罗斯宾馆的红绿灯那，就在这台迈腾车的后边，这台迈腾车没有停过车。我也没有停车。我发现躺在道上的这个女的前，前边的迈腾车没有明显的减速的动作，当时车速能有每小时三、四十公里。我发现这个女的躺到道上后，前边的迈腾车没有停车，继续往前开，车速照以前还快了，能达到每小时五六十公里了，我还提速追的呢。我没有注意，迈腾车是否有破损的地方，在我看到这个女的躺在地上的前后，没看到有车撞她。我在这台车的后边，我不知道这车的机器盖子上有没有人。没有看到这个迈腾车对这个倒在地上的女的有撞击和碾压的行为，看到这台车往外一闪，就看到倒在道上的这个女的，这个女的都哪受伤了，我没注意，就看到她趴在地上，来回晃，脸朝地上，手里还拎个包。 20.证人武某证言证明：昨天下午一点多钟，我坐刘某3的车从王爷府小区出来，上鲜丰刘某3的公司。刘某3开车拉我过了郭尔罗斯宾馆道口红绿灯那，到法雅跟前的时候，我们车前边的一个黑色轿车往外突然一打舵，我看到道上有东西，当时，我们的车距前边的车有二十米左右，我们还以为是车上掉的什么包装，等我们到跟前，看到是一个女的躺在地上，前边的车当时也没有停，继续往前开了。我当时是以为是撞人了，我以为是前边的车撞的，因为前边的车过去，我们才看到躺的是一个人。我们要看看前车的车牌照号，刘某3开车追到工业园区4S店那，我们才追上这辆车，我把车牌照号记了下来，车牌照号是×××。我看到是一个男的开的车，得有个四五十岁那样，他还用类似套帽、围巾之类的东西把脸挡上了。我没有看清他长什么样。我们开车超过他车，我们就走了。这个女的躺在道上是什么姿式，我没有太注意看，她的头朝法雅的方向。这个女的当时应该是受伤了，不受伤的话，不能在地上躺着，我没有看到伤到哪了。躺在地上的这个女的是从哪来的，不知道。前边的这车往外一打舵，我们才看到这个女的，这个女的之前在没在道上，我没有注意。我们看到这个女的在道上的前后，前边的轿车没有停车。前边的轿车的车速是多少，我也不知道车速，就是正常的速度。我们的车没有撞到这个女的，没有看见别的车撞她。 21.证人魏某证言证明：我叫魏某，是松原市医院120调度指挥中心的工作人员。2016年1月16日我值班时间是从早8时至16时。接到一起在松原大路段前郭镇政府对面法雅附近路面上的急救电话。一共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147XXXXXXXX，另一个是184XXXXXXXX.就是反映在松原大路段，前郭镇政府对面马路上有个老太太躺在路面上处在昏迷状态。我们值班人员马上与120值班室的值班医护和车队人员联系，迅速赶赴事发地点，后续医护及抢救人员怎么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 22.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我叫刘某4，是松原市120急救指挥中心的医生。2016年1月16日是我值班，我值班的时间是早上8点到下午4点半。我接到120指挥中心指定13时15分，我是五，六分钟就到达现场了。现场在前郭镇政府对面，松原大路由西向东段马路中间。我发现一个女的，岁数挺大的，当时在马路中间趴着，我们把这个女的翻过来，发现这个女的脸上有血，有明显的擦皮伤，昏迷不醒。我们用担架把这个女的抬到救护车上，我问她的自然情况，该人始终不说话，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于是我决定，采取就近将该人送往中西医结合医院进行抢救，在途中，该人的手机响起，我接听后，对方问我们是谁，我说：我们是120救护人员，对方说是该人的家属，我然后告诉对方马上到中西医结合医院。送到中西医结合医院时，该人当时有呼吸，但是一直昏迷不醒。由急诊科接收，我们就不负责了。 23.证人范某证言证明：孟某2是2017年1月16日下午14时左右急诊转到我们脑外科的。来的时候就几乎没有生命体质特征了，最后我们仍然抢救了40分钟左右，最后该名患者宣布死亡。根据记载该名患者是一名女性，年龄53岁，体态较胖，衣着情况记不清了,我当时观察到她的面部有明显擦皮伤。家属手里有无检查的片子或者资料之类的，我没看见，最后我们经抢救无效，宣布死亡，并告知家属，家属无异议后，被尸检中心拉走了。 24.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我是松原市环卫处的清扫工。2017年1月16日下午一点钟，我当时在前郭县农行门前附近，看到有一台深色的轿车，前机器盖子上还趴着一个女的，还抬头，手里还挎个包。我不知道这车从哪过来的，开的挺快的，把停在农行门前一个要进车位的白色轿车撞了，这个车的右前侧撞到这个白车的左后侧，把白车的尾灯都撞下来了，没有撞到这个女的。撞完这白车以后，这台车也没有停开车往前一直走了。 25.证人孙某证言证明：我是松原市环卫处的清扫员。2017年1月16日下午一点钟左右，我当时在如家酒店的道口往富华医院这头走，看到有一台黑色的轿车，车的机器盖子上趴着个女的，这车是从巴特尔的方向顺郭尔罗斯大路开过来，顺电影的方向走了，这车过去以后，又往哪走了，我也没有再看。趴到机器盖子上的这个女的，头朝挡风玻璃，脸朝如家酒店的方向侧脸。趴到车的机器盖子上，她手当时放到哪了，我没有注意，我印象里，她好像穿的是蓝色的衣服。当时车速挺快的就过去了。这台车路过如家酒店的路口时，走的是在右侧路的中间的的位置行驶，走到要到电影院的道口的时候，他有又往左则侧靠了。当时的天挺冷的。这个女的是否戴手套，没有看清。这台车右前侧的轮子上边被撞坏了。这个车拉这个女的在路上行驶时，是主路，周围也有车行驶。 26.证人姚某证言证明：我是松原市环卫处的清扫工。当天下午一点左右，我当时在松原大路，前郭镇政府南侧的立交桥的位置，我看到前郭镇政府这头的路段上有人在路上围着，我就过去看去了，我到跟前看到有一个女的趴在地上呢，过了一会儿，120的救护车来了，把这个女的来走了。当时她趴在前郭镇政府对面的松原大路上，她身子趴到道上，脸朝郭尔罗斯宾馆的方向，头朝法雅的方向，脚朝前郭镇政府的方向。左手还拿一个小包，包还没有撒开呢。这个女的当时也不动弹了，就看到她有喘气的动作，也没有别的反应。这个女是从哪来的，我不知道，我看到有人围着，我就过去看去了，我到时，这个女的己经躺在那了。我到那后五六分钟左右，120车就来了。我到这个女的前后，没有人碰这个女的，更没有车碰到这个女的。 27.证人刘某5言证明：我的车是一辆白色的比亚迪S6越野车，牌照是×××.2017年1月16日中午13时，我开车沿乌兰大街左转进入郭尔罗斯大路，走到郭尔罗斯大路农行那里，我想将车停放在农行楼下的一个停车位上，我将车停在路的右侧，刚要倒车进入停车位的时候，从后面上来一个黑色的迈腾轿车，将我车的左后方撞了一下，撞完之后，这辆车也没有停车，继续向前行驶，我将车停了下来，打开了双闪，拨打了报警电话。我的车左后方的保险杠和钣金被撞坏了。我车上装有行车记录仪，我看了一下，牌照是×××。这辆黑色迈腾车具体我也不知道这辆车是从哪里来的，我从乌兰大街左转进入到郭尔罗斯大路的时候在农行门前也没有看到这辆车，就是我要倒车进入停车位的时候这辆车从后方把我的车撞了。当时路边有一个扫马路的清洁工，是一个老太太，当时我的车被撞之后，她跟我说撞我车的这辆迈腾车引擎盖上还趴着一个女的，我当时没有注意，后来我通过看我车的行车记录仪，才发现这辆黑色迈腾车引擎盖上趴着一个女的，但是我也看不到她的全身。 28.证人沈某证言证明：我是万家车盟松原恒大店的店长。2017年1月16日有一辆迈腾牌轿车来我家修车，下午三、四点钟来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人开来修理的。车牌照是×××。这辆车来我们店里之后还没等修理呢，公安局的警察来了，把这辆车的车主抓走了，还调取了我们店里的监控录像，之后警察把这辆车开走了。 29.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我先认识的吴彦祥，然后通过吴彦祥认识的孟某2。我从孟某2手里借过10万元钱，月利2分5，无时间限制，吴彦祥作为担保人，签借款协议时间是2012年2月份。孟某2说是她女儿王某3的钱，因为这钱是孟某2给我的，我和孟某2算账。前郭县法院判我和吴彦祥一起承担债务，现在走法院执行程序。 30.被告人吴彦祥的供述与辩解：今天我有个亲属叫贾某到县里找我，他家是前郭县额如乡的，我俩中午在金钻附近的一家饭店吃的饭，吃完饭大约1点钟左右我开车拉着贾某沿着乌兰大街往车站方向走，我送他去车站，他坐车回额如乡。我把车开到前郭县三角公园路口正等红灯时，孟某2和她女儿把我的车拦住了，不让我开车走，当时她俩敲我车的玻璃和前机盖子了，后来红灯变绿灯了，我就慢慢的往前开车，当时孟某2在我车前边，她女儿在车旁了，没在车前，后来孟某2就趴我车前机盖子上了，她两手把着前机盖子和前风挡中间的凹槽，我开车慢慢的往前走，她一直用她的头挡着我的视线，我头往哪边她的头也往哪边，过了三角公园的路口后我停了大约三十秒左右，让孟某2下车，她不下去，贾某也要下车，当时车挺多的，我说再往前走走你再下去吧，我到巴特尔路口左转后靠边停车了，这时贾某下车了。孟某2还不下车，我开车接着往前走，走不远我又停了一次车让她下去，她还是不下车，我又开车走了，我走到前郭县电影院的路口左转了，走到松原大路右转了，一直往前走，过了前郭县政府宾馆前的路口大约几十米远时，我踩刹车要停车，想让她下去，我踩刹车车减速要停下时孟某2从我的车前机盖子上出溜下去了，当时她坐在我车前边了，还不让我走，我往右打方向盘从她右边开车走了。孟某2当时啥状态，我没注意。我开车从孟某2右边走时，没有撞到或压到孟某2。孟某2在三角公园路口趴到我车的前机盖子上一直到她从你的车前机盖子上出溜下来，这过程大约有十多分钟。车速大约是20公里每小时，当时车挺多的，车开不快，最快的时候也没超过这个速度。我开的是一辆黑色的迈腾牌轿车，车牌照是×××，是我儿子吴某1的。孟某2的女儿我不熟悉，不知道她叫啥名。我记得孟某2当时穿一件深色的长版的棉大衣。孟某2趴我的车机盖子上，不让走，因为我们涉及到债务纠纷，前几年孟某2借给王某4十万元钱，我给担保的，王某4还不上她的钱，孟某2就一直向我要，她还把我和王某4起诉到法院了。我车不走，她就砸我车玻璃，所以我才走的。我开的慢，不会有严重后果发生。在过孟某2从车上出溜下来后，我没有报警或和相关的公安部门联系过。我看当时她没咋地，也就没报警，也没救助。当时孟某2的身体状态咋样，我说不清楚，我看着挺好，没有问题，坐在我车前骂我。我开车从孟某2身边走以后，我没注意孟某2是否离开。以前孟某2和她这个女儿多次向我要钱，还多次打过我，我这次不开车门子就是怕她俩打我，这期间我多次停车，让孟某2下车，她都不下车，孟某2以前向我要钱时骂我，跟着我，我也多次报过警，但是警察管不了。 2017年1月16日中午，我的一个亲属，大山乡（额如乡）的贾某来看我，我在松原市区大润发超市跟前的一个叫新兴饼店的地方请他吃饭。饭后，大约是下午一点钟左右，我开车送他上客运站，他要回家，我沿乌兰大街头向松原市客运站方向行进，当行至乌兰大街三角公园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孟某2和她女儿不知从哪来的，她俩堵到我的车，不让车走。孟某2站到车的右侧的车门处，用手砸车的副驾驶侧的车玻璃，她姑娘站在车的右后侧的车门处，用手砸车的右后侧车门的玻璃，她们说什么，我也没听清楚。接着红灯变绿灯的时候，我开车起步要走，孟某2和她姑娘都跑到车的前保险杠前，我当时也没有停车，孟某2一下子就趴到车的前机器盖子上了，她姑娘就躲到一边去。孟某2手扣着前机器盖子和风挡玻璃间的空隙中，她还用手抓着雨刷器。她脸贴着我车的风挡玻璃。我也看不清前边的路，我就来回晃头往前看，我开车慢慢往前走，我晃头，她用头挡住我的视线，不让我往前看，我也没有注意她说没说话。过了横道以后，我停了一次车，能有三十秒左右，贾某当时坐到车的副驾驶的位置，他跟我说：“你报警吧，我下车，打车走。”我当时也没有开门，我把我这侧的车玻璃降下来，我对孟某2说：“你下车，上边危险，你进车跟我谈。”她说：“我就不下来，你别想走。”我说：“你上车里还不行吗！”她不上来，我说：“在道上停着危险，再把你撞坏了。”她不下来，我就得往前走，走到前郭县委门前的十字路口那，那又是红灯，我把我车的左侧的车玻璃降了一点，我说：“你下来。你进到车里谈，你在顶上趴着危险。”她仍然没有下来，这时红灯变绿灯了，我又开车往前走，走到中心市场跟前的时候，我又停了一次车，我用手指示让她下来，她还是不下来。到巴特尔路口还是红灯，我当时开车站到左侧的转向车道，停了三十秒左右，我还是用手指示让她下来，变绿灯的时候，我开车到郭尔罗斯大路农行门前停下来，贾某下车了。我没有下车，我让贾某跟孟某2说劝她下来，我也不知道贾某劝没劝她，贾某下车后上客运站去了。我想找一个人少的地方，把她劝下来进到我车里。当时后边有车，也没有停车位。我当时车速度也就是十多迈，道上的车特别多，道上车多的时候排四五排的车。我想她要是下车的话她可能还不安全，有可能她被别的车碰到，所以，我开车一直往前走。我当时车速慢，我想不能掉下来。孟某2当时趴到车上，她是否戴手套，记不清了。昨天天气零下七八度。她的手里拿没拿东西，没有注意。贾某下车后，我起车往前走，孟某2挡住我的视线，不让我看前方，我的车的右前侧跟前边的一个白色吉普车的左后侧刮了一下，我当时也没有停车。我继续往南走。车肇事以后，我想她不下车，我找一个没车的地方，让她下来，跟前没有车位，我停车是违章停车，得罚我钱。当然是人的人身安全重要，当时，我想到她也掉不下来。孟某2能否从车上掉下来，我控制不住，事实是她这段时间没有掉下来。车在行进中，孟某2从车上掉下来会，有可能受伤，有可能被别的车撞死，但是我当时没想到，就以为掉不下来。我沿郭尔罗斯大路往前走，我用手机号138XXXXXXXX打110，我要报警，我想让警察把她从我车上扯下来。我没有打通。在电影院道口那，我往左转，进入一中门前的道，在一中门口我停了一次车，她没有下来。到蒙幼道口那，我又右转，进入到源江路，我在蒙中前边停了一下，她没有下车，我开车玻璃，用手比划让她下车，她说：“不下来。”我就开车，在政务大厅十字路口左转上到查干淖尔大街，到松原大路路口右转上松原大路，在政府宾馆路口等红灯，我又用手比划让她下车，她也没有下车，我开车过了红绿灯，沿松原大路往前走，过红绿灯四五十米，大约是国土资源局对面的位置，我靠道的右侧停车，距右侧马路牙子能有五六米远，我停车了，孟某2就从我车的机器盖子前，从车的前保险杠前溜下去了，她坐到我车前保险杠前，她坐到地上，脸朝我车前的保险杠，她用右手指着我车的前挡风玻璃，她说些什么，我没有听清，我开车右转舵从她的身边过去了。我沿着松原大路往前走到头右转上了一条道，走到头右转到郭尔罗斯大路，到电影院跟前的好象叫万家车盟的修配厂，到那修车，过了一会儿，警察去了，把我带到公安局。孟某2从你车上下来的时候，我是停死了车，我在那停了接近一分钟，我右打舵，我开车走的，我也没有碰到她。她趴着从我的车上溜下来就她坐到地上，离我车前保险杠能有一米左右。我看不到她的腿，我只能看到她胸部往上，她是直腰坐着的，脸朝着我的车挡风玻璃。我也没有下车，我一打舵，我就开车走了。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是没有倒车，后侧也没有车。我不知道孟某2是否受伤，我认为她从车上溜下来不能受伤，她身体的哪个部位先着的地，我看不到，我想应是腿着地。但我没有看见。没有看见是否有头着地的，她当时还坐到地上，我看到她侧身要往上站起来，我也没有再看，我敢忙加速，就开车走了。孟某2和她姑娘拦车涉及债务纠纷，2012年的时候，王晓林朝孟某2借了十万元钱，孟某2让我担保，是二分五的利，听说王晓林还她两万多元钱，还差她钱没有还上她。王晓林还不上，她通过法院起诉我了，让还钱。经过法院了，法院己把王晓林妹妹王晓宇的工资扣了，我用这钱还了她那两万五千元钱。孟某2想让一次性就给她，还要十万元钱的利息。我离开孟某2的时候，在松原大路上，我用我手手机号138XXXXXXXX往120打电话，我说：“在松原大路接近国土局的位置，在路上有一个人在马路上，有可能受伤，你过来一趟，对方说，我们就过去。我始终认为她没有事，我才走的。我当时离开的时候，我认为她没有咋的。孟某2在车上的时候，最快的时候是三四十迈。我使用的手机号都是136XXXXXXXX，还有一个号是155XXXXXXXX，138XXXXXXXX。孟某2从我车上下来后，我用138XXXXXXXX这个手机打过120 前郭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的鉴定，孟某2符合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我听清楚了。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松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我听清楚了，没有异议。 在庭审供述：其知道孟某2没有带手套，在冬天长时间趴在其车前机盖上会从车上摔下来。其踩刹车后，孟某2摔下来，其看了一眼孟某2就打舵开走了。 31.户籍、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彦祥，男，1954年9月17日生，身份证号码×××，蒙古族，住前郭县育才街育同委1组。在辖区居住期间没有前科劣迹。 综上证据，被告人吴彦祥供述了案件起因、作案时间、地点、造成的后果等事实，有被告人吴彦祥在案发时间驾驶车辆的全部行驶轨迹视频监控及监控卡口照片证实的内容予以印证；证人王某3证实案件起因，证人贾某证实吴彦祥驾车将趴在其车前机盖上的孟某2拉走，证人张某、孙某证实在案发时间看见一辆驾驶中的前机盖趴着人的黑色轿车，证人刘某5实在案发时间一辆黑色迈腾轿车撞到其车，证人乔某、徐某证实发现被害人后报警，证人刘某3、武某证实看见被害人掉在地上后追被告人车辆的事实予以佐证；并与并与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致害部位的事实相吻合。据此，被告人吴彦祥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彦祥明知冬季被害人孟某2长时间趴在其车前机盖上会导致被害人从车上摔下的后果，而驱车行驶近二十分钟，放任此结果的发生，终因其刹车致被害人摔下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彦祥属间接故意杀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孟某2因与被告人的债务纠纷而挡在被告人车前，在被告人开车带其走后，有多个被告人等红灯停车的机会而没有下车，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及结果负有一定责任。被告人吴彦祥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综上可以对被告人吴彦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彦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27年1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凤双 审 判 员  包 丽 代理审判员  尹万新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