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523刑初102号公诉机关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攀，男，1985年7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安县。现住江安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24日，由江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江安县看守所。江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刑诉（2017）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攀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彭某1与彭某2系父子关系，均系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参保人员。被告人周攀与彭某1、彭某2系亲属关系。2014年，被告人周攀从他人处得知可以用虚假的住院病历资料向医疗保障局报销医疗费后，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周攀骗得彭某2的身份证，于同年7月3日以彭某2的名义到江安县农村商业银行办理了户名为彭某2，账户尾号为“0635”的银行卡。2015年3月，被告人周攀到成都市火车站附近购买伪造的彭某2因患病于2015年3月6日至3月17日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相关资料，同年3月24日，以彭某2的名义，将其所购买的上述虚假住院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和由其申请办理的尾号为“0635”的彭某2名义的银行卡复印件递交到江安县怡乐镇医疗保险办公室办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同年5月21日骗得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款8267元。同年5月22日、23日、28日被告人周攀分四次将上述补偿款取走。2015年7月，被告人周攀骗得彭某1的身份证、银行存折，并到成都市火车站附近购买伪造的彭某1因患病于2015年5月11日至6月9日在广东省惠东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的相关资料后，于同年8月17日采取同样的手段，分别于同年11月11日骗得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款34128.70元；2016年8月4日骗得大病保险赔付款12530.63元。上述款项到账后，被告人周攀分多次将上述医疗补偿款取走。2016年6月，被告人周攀再次到成都市火车站附近购买伪造的彭某2因病住院治疗的相关资料后，于同年7月，采取相同的手段，到江安县医疗保障局办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江安县医疗保障局在审核相关资料时，被查获。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周攀将所骗医疗补偿款、大病赔付款共计人民币54926.33元分别退还给江安县医疗保障局、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市分公司。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已无异议，且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社保基金行政执法立案审批表、理赔格式调查报告、基本医疗保险案件移送书、移送登记表、建议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函、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016年9月7日江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该案移送江安县公安局。江安县公安局于同年9月19日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彭某2证实，他与周攀系老表关系。他们一家均在广东务工、生活。他前后2次邮寄过本人的身份证给周攀，分别是2016年3月将其身份证、摩托车驾驶证寄给周攀，委托其注销他的摩托车驾驶证；6月，周攀打电话说要为其朋友帮忙购买保险，借过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另外，2015年7月，周攀打电话说帮其父亲彭某1买保险，叫他到信用社办张银行卡邮寄回去，他们父子办好卡邮寄给周攀。最近几年，他们一家人没有生过大病，也生病住院，也未在广东给周攀办理过任何资料。通过照片辨认出周攀的事实。（2）彭某1证实，周攀是其老婆的亲侄儿。他们一家人在广东省的东涌有10多年，其中在四五年前回过一次老家办养老保险。2015年上半年，周攀打电话叫其办一张农商银行卡，然后他和儿子彭某2一起到某镇农商银行办理了一张他的名字的银行卡，随后将该卡邮寄给周攀。他们一家人没有因病住院和动手术。通过照片辨认出周攀的事实。（3）黄某证实，他与彭某2系夫妻，他们一家均在广州生活。周攀是彭某2的老表。2014年6月底，她将彭某2的身份证、户口本和他们的结婚证邮寄给周攀，叫周帮忙办理他们第二个小孩上户籍的事宜。2015年下半年，周攀说办社保，随后，彭某2将他本人和彭某2父亲的身份证、户口本等资料邮寄给周攀。还有一次是彭某2办驾驶证邮寄过资料给周攀。同时证实2008年与彭某2结婚至今，其公婆未因生病住院和做过手术。彭某2在2013年工作时伤到左手小指，在广州军区医院住院两周，其费用是厂里解决的事实。（4）周某证实，她与彭某1系夫妻关系。周攀是其亲侄子。丈夫彭某1在怡乐镇农商银行有两个存折，一个是2007年2月7日办理的，账号为“……1503”，用于领取退耕还林补助和粮食直补款；还有一个是2015年1月12日办理的，账号为“…...9996”，这个是领取养老保险金。2007年办理的存折和彭某1的身份证原件在2016年二三月份曾交给周攀代为保管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春节过后，邮寄给周攀的。之后她拿到存折，看到周攀在2016年9月10日取款12500元。2016年10月11日因父亲去世，她赶回老家，16日在怡乐镇信用社取款900元。近几年他们一家人都没有因病住院和做过手术。通过照片辨认出周攀的事实。（5）黎某证实，他是广州市南沙区某医院医务科科长。医务科负责协助管理医院的一些事务和对住院病员出院以后的病历复印件的审核工作。所有需要报账的病员复印病历均要到医务科领取申请表，医务科根据病员的实际情况，在可以复印的病历内容审核打钩，由病员持申请表去病案室复印病历，然后病员将复印件交到医务科，他们审核无误后，出具纸条，病员持纸条、病历复印件到收费处盖章。经出示彭某2的病历复印件看后，表示经查他们医院没有身份号码为XXXXXX，叫彭某2的住院病人。上述病历复印资料不是从他们南沙区某医院复印出去的事实。（6）邓某证实，他是广州市佛山市南海区某医院医务科科长助理。医务科负责协助管理医院的一些事务和对住院病员出院以后的病历复印件的审核工作。他们佛山市某医院只有他们一家医院。他们医院复印病历是病员持有效身份证件到医院病案室复印病历，复印好后，加盖与原件相符的章，然后由他们医务科审核确认无误后，再加盖佛山市南海某医院医疗专用章。经出示彭某2于2015年3月6日至17日的病历复印件看后，表示经他们医院系统查询，从2011年以来他们医院没有叫彭某2的住院记录，其相关住院资料与他们医院的住院资料不相符，是伪造的事实。（7）杨某证实，他是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某医院副主任医师、医务科主任。医务科负责协助管理医院的一些事务和对住院病员出院以后的病历复印件的审核工作。经出示彭某1的病历复印件看后，表示经查询，他们医院在2015年5月11日至6月9日期间，没有叫彭某1的住院病人，该病历资料上有很多地方与他们医院的病历资料不同，他们全院没有叫周某2、李某的医生，也没有叫刘某的收费员。该病历复印件不是他们医院的，是一份假的资料的事实。（8）曹某证实，他是江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2016年8月他们局下属的医保局工作人员在核实江安县彭某2的医疗报账资料中，发现资料中的收费票据存在疑点，经初查，发现彭某2未在医院住院，彭某2涉嫌诈骗罪。另外在清理过程中，发现彭某2的父亲彭某1也曾在2015年8月办理过医疗费报销，将资料找出后，发现与彭某2的资料相似，怀疑该资料是假的，便将上述2人的相关资料移送公安机关的事实。（9）陈某证实，他是江安县医疗保险局监督股股长。2016年8月，他们局工作人员在审核江安县彭某2的医疗报账资料时，发现病历资料存在疑点，便查阅彭某2近两年的报账记录，发现彭某2于2015年3月6日曾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某医院住院，并成功报账8267元。为了核实住院情况是否属实，医保局与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宜宾分公司取得联系，要求协查彭某2的住院情况，保险公司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调查报告，证实2015年3月期间，彭某2未在佛山市南海某医院住院。医保局便将该资料移交给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事实。（10）王某证实，她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宜宾分公司驻江安县医疗保险局员工。今年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是与医保局合作的保险公司，双方合作协议中规定，在医保局审核过程中，如果发现报账人所递交的报账资料是异地就医的，针对异地就医患者住院情况，可以委托医疗地的保险公司进行调查核实，医疗地的保险公司在调查后将调查结果反馈给他们，他们出具理赔格式调查报告给医保局。2016年8月初，他们接到江安县医保局监督股移交的“关于协助调查彭某2015年3月6日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某医院住院治疗的资料”后，立即将该资料录入“中国人寿保险平台”，并发送给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佛山分公司，对方公司调查后，于同年8月11日出具了“经医院核实未发现有被保险人彭某2的住院记录”的调查结论，随后他们将该结论交给江安县医保局监督股。经出示江安县人社局移交的“理赔格式调查报告”看后，表示该份就是他们交给医保局的。同时证实只要参与社保的群众都是他们保险公司的大病赔付对象，按照相关规定达到赔付的标准，他们保险公司按照标准支付大病保险费用，但该笔费用必须是住院病人本人名下的银行账户。他们保险公司于2016年7月29日支付了参保人为彭某1的大病保险12530.63元。根据登记表上显示，该参保人彭某1的资料是一个叫周攀的人提交的，同时将彭某1的资料提交给公安机关的事实。（11）刘某2证实，他是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佛山分公司客户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客户服务中心的工作职责是负责核实客户申请的出险情况，也就是针对客户投保的人身伤害、医疗费用支出方面的险种所产生需要理赔的情况进行核实，辨别真伪之后作出给付意见。经出示“理赔格式调查报告”看后，表示该协查资料是他们在今年8月8日通过内部信息系统收到四川省宜宾分公司发来的要求协查被保险人彭某2（男，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于2015年3月6日至17日在佛山市南海区某医院是否有住院记录的协查要求。随后他们的调查人员到医院核实，确定彭某2在对应的时间段内没有在佛山市南海区某医院住院治疗。同年8月11日将调查核实结果通过信息系统反馈给宜宾分公司，但工作人员在回复时将“彭某2”打错成“彭斌”的事实。（12）陈某2证实，他是江安某银行阳春支行行长。经出示县医保局提供的彭某2报账银行卡复印件看后，表示该张某银行卡是2014年7月3日在江安某银行江安分理处办理的，是一张普通的借记卡。（13）陈某3证实，他是江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为了保证医保基金的安全，把医保基金用到真正应该用的地点，要求严厉打击诈骗医保基金行为。（14）李某2证实，他与周攀是同学关系。2013年、2015年与周攀在成都聚会过两次，2015年周攀到成都住的是“某假日酒店”。周攀有两个电话号码。通过照片辨认出周攀的事实。（15）张某证实，他是江安县某村村长。本村彭某2一家全部外出务工，家里的房子也空置很多年，长期无人居住的事实。（16）颜某证实，她与周攀系夫妻，周攀的手机号码为“XXXXXXXXX”和“XXXXXXXX”，“XXXXXXX”是她在2012年3月左右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的手机卡，2014年上半年，该手机卡交给周攀使用。她本人的身份证放在周攀处的事实。（17）闻某证实，他是江安县某村支部书记。周攀平时在当地表现好，以前无违法犯罪行为的事实。（18）周某3证实，他是周攀的父亲。周攀有2个子女，均才几岁。周攀一直从事的是正当职业，无违法违纪行为的事实。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个人客户服务申请书，证实2014年7月3日以彭某2的名义向四川农村信用社申请办理了银行卡，卡号为“……0635”的事实。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江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审核表、住院病历、医疗票据、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银行卡、银行存折复印件、中国人寿城乡居民大病保险管理信息、大病保险费用结算单、城乡大病保险索赔资料登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江安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开户信息、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周攀以虚假的住院病历资料，分别于2015年3月、8月，以彭某2、彭某1的名义向江安县医疗保险局申请医疗住院补偿，并分别于2015年5月21日获得彭某2的医疗补偿款8267元。同年11月11日获得彭某1的基本医疗补助金额为34128.7元。2016年8月4日获得彭某1的大病保险赔付金额为12530.63的事实。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江安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开户信息、交易记录、取款凭证、存折原件、怡乐支行取款监控视频光碟1张，证实2015年5月21日彭某2的医疗补偿款8267元到账后，被告人周攀分别于同年5月22日、23日、28日分四次在江安农商银行某营业部、某支行的ATM机上共计取款8300元。同年11月11日彭某1的医疗补偿款34128.7元到账后，被告人周攀分别于同月13日、14日在江安农商银行某街营业部、某支行、某支行的ATM机上分6次共取款34000元。2016年8月4日，保险公司支付彭某1的大病赔偿款12530.63元到彭某1的存折上后，被告人周攀于同年9月10日在怡乐支行柜台上取款12500元的事实。6、江安县2015年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实施方案，证实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的人员因病住院，将按政策可获住院补偿，纳入新农合基金支付范围。7、江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彭某2的住院病历、医疗票据、身份证复印件、账户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周攀于2016年6月，以虚假的住院病历资料，以彭某2的名义向江安县医疗保险局申请医疗住院补偿的事实。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某医院出具的证明及相关资料，证实2016年5月29日至6月14日期间，彭某2未在该院住院治疗，其相关的病历资料、医疗票据等均系虚假的事实。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佛山市南海区某医院出具的证明及相关资料，证实2015年3月6日至3月17日期间，彭某2在该院无住院治疗记录，其相关的病历资料、医疗票据等均系虚假的事实。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广东省惠东县某医院出具的证明及相关资料，证实2015年5月11日至6月9日期间，彭某1未在该院住院治疗，其相关的病历资料、医疗票据等均系虚假的事实。11、被告人周攀的供述，证实与某镇三岩村湾头组的彭某2是老表关系，“XXXXXXX”手机号码自己使用两三年了。2014年下半年，在成都火车站听人讲，可以帮忙办理住院病历资料拿到医保局报账。想到彭某2一家在广州打工10多年，彭某2有事都是他在帮忙办理，彭某2他们比较信任他，提供身份证或者银行账户也方便，加之彭某2，10多年很少回来，如果用彭某2的身份信息做，不容易被发现，于是撒谎从彭某2处骗得身份证原件后，到江安农商银行办理了一张户名为彭某2的银行卡。2015年春节过后，他经营的养猪场资金周转不过，便想到报医疗费的事，随后到成都火车站，找到专门办假住院病历的人，提供了彭某2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和地址给对方，同时付了对方1600元手续费，叫对方用彭某2的身份做一万六七的住院费用。同年4月，他收到对方做的资料后，将彭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户籍本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加上假的住院病历资料一起交到某镇医疗保险办公室，留下彭某2名字和他的电话号码。同年5月21日彭某2的医疗补偿款8267元到账后，分别于同年5月22日、23日、28日分四次在ATM机上共计取款8300元。同年7月底，手里没钱了，便到成都火车站，采用同样的方式，做了一套广州市惠东县某医院彭某2的父亲彭某1的假的住院病历，同时撒谎取得彭某1的身份证和存折后，将相关资料交到医保局，之后分别于同年11月11日和2016年8月4日共计得到医疗补偿款46659.33元。事后分多次将上述款取走。2016年6月，又到成都火车站购买了彭某2的假的住院资料，同年7月将相关资料交到医保局，9月30日医保局给其打电话说要彭某2本人到医保局签字才能支付补偿款，当时感觉不对，担心事发，便将彭某2的户籍本、身份证复印件和他办理的彭某2的农商银行卡一起丢到长江里去。彭某1的存折上的医疗补偿款到账后，他将款取走，为了不让彭某2和彭某1发现他取款的记录，便将存折撕了一页后寄给彭某2，彭某2发现后过问，他撒谎说是孩子耍时撕的。经出示江安县农商银行提供的彭某2的银行卡资料看后表示，该银行卡就是他骗彭某2的身份证去办的卡，时间是2014年7月3日，尾号为“0635”的事实。1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川）公（宜）鉴（文）字（2016）15号、（2017）03号印章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9月12日、10月24日江安县公安局民警依法调取了广州市南沙区某人民医院业务专用印章、收费专用印章印模各3枚和惠东县某医院（住院一）收费专用印章的印模3枚、医务科印章的印模5枚。2016年10月10日、2017年3月31日，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14日的《广州市南沙区某人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广州市南沙区某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记录》上的广州市南沙区某人民医院业务专用印章、《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上的广州市南沙区某人民医院收费专用印章与广州市南沙区某人民医院实际的业务专用章收费专用印章、医务科印章是不同的印章。日期为2015年6月9日，姓名为彭某1的《惠东县某医院住院病人账页、病历》上的惠东县某医院住院收费专用印章、医务科印章与惠东县某医院实际的住院收费专用印章、医务科印章是不同的印章的事实。1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周攀归案后，指认将彭某2的户籍本、身份证复印件和他办理的彭某2的农商银行卡丢弃地点。14、经被告人周攀签字确认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财政补贴一折通复印件，证实名为彭某1，尾号为“1503”存折内页有被撕掉的事实。15、江安县医疗保险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江安县怡乐镇三岩村村民彭某1、彭某2均系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的人员。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证实2016年9月30日医保局（2639187）给周攀持有的“1XXXXXXX”通话的事实。17、住宿记录，证实被告人周攀于2014月7月10日入住成都市金牛区某酒店有限公司的事实。18、传唤证、抓获说明，证实被告人周攀与2016年10月20日被传唤到江安县公安局的事实。19、常住人口登记信息，证明被告人周攀系成年人，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补偿款、大病赔付款共计人民币54926.33元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属数额巨大。江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攀诈骗的财物系医疗款物，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攀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攀退还了全部赃款，有一定的悔罪表现，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晓玲人民陪审员  周乾高人民陪审员  ＸＸ荣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其先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