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13刑初3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保文，男，1967年12月2日出生于武汉市汉南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住武汉市汉南区，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0日至同年10月26日羁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莉，湖北万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武南检刑诉[201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保文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宜青、姜前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保文到庭参加诉讼，湖北万某律师事务所律师接受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担任被告人余保文的辩护人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以来，被告人余保文以伪造的“腾飞五金店”门面房产证做抵押，先后三次向莫某借款共计人民币15万元。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余保文隐瞒自己无偿还能力的事实，以做生意需扩大经营为名，以人民币100万元的价格将钟某名下江汉区解放大道武汉广场公寓B座34层5室住宅过户到其子余某名下，再由被告人余保文向钟某出具100万元借条并承诺每月支付人民币2万元利息。随后被告人余保文将该住宅抵押到富登小额贷款（湖北）有限公司贷款90万元用于偿还其债务。2015年6月后被告人余保文停止利息支付，并中断与钟某的联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抓获经过；2、房屋产权信息及抵押登记信息、抵押担保合同、贷款合同、银行流水、武汉兆丰尚某贸易有限公司损益表及资产负债表等相关书证；3、被害人莫某、钟某的陈述；4、证人苏某1、何某的证言；5、被告人余保文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保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采取提供虚假抵押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5万元，该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要求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余保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余保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借钱是用来投资开店，不是诈骗。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保文骗取被害人莫某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第一，被告人余保文骗取被害人莫某人民币15万元的行为更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第二，被告人余保文向被害人钟某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属民事纠纷，不构成诈骗罪，即使认定被告人余保文向被害人钟某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构成犯罪，该行为更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第三，被告人余保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3日，被告人余保文以伪造的“腾飞五金店”门面房产证做抵押，骗得被害人莫某信任，向被害人莫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并约定月息2%。此后，被告人余保文又于同年8月18日、10月9日分别向被害人莫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合计借款人民币15万元，均约定月息2%。被告人余保文于2014年5月5日、2014年8月21日、2015年5月5日分三次向被害人莫某支付利息合计36000元，之后被害人与被告人签订了还款协议，协议签订后，被告人余保文未还款而逃匿到外地，躲避还款。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余保文为偿还债务，以扩大公司经营规模需要资金为由，与被害人钟某达成合作协议，以人民币100万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钟某位于江汉区解放大道武汉广场公寓B座34层5室的房屋，由被告人余保文向被害人钟某出具人民币100万元的借条，视为房款已付清，被告人余保文承诺每月向被害人钟某支付利息人民币2万元。协议签订后，上述房产过户到被告人余保文之子余某名下，2015年6月1日被告人余保文用上述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向富登小额贷款（湖北）有限公司（以下称富登公司）贷款人民币90万元用于偿还其债务。2015年7月后，被告人余保文停止向被害人钟某支付利息，并逃匿。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相关书证（1）借条复印件三张证实，2013年5月3日、8月18日、10月9日，被告人余保文分三次每次向被害人莫某借款5万元，合计借款15万元，并约定每月利息为2%；（2）2015年10月2日，被告人余保文及其子余某出具的欠款协议证实，被告人余保文承诺自2015年10月2日起，每天还款500元给被害人莫某，10月底前还完利息24000元，11月底还款2万元，12月底归还全部本金15万元给莫某；（3）武汉市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证实，位于汉南区纱帽街汉南大道1栋3号1层（腾飞五金标准件经营部门面）的房屋产权登记情况，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南200500012，产权人为苏某1；（4）被告人余保文抵押给被害人莫某的房屋所有权证（编号：武房权证南字第××号）证实，该证记载的位于汉南区纱帽街汉南大道1栋3号1层（腾飞五金标准件经营部门面）房屋所有权人为余保文，与房屋管理部门记载的登记信息不一致；（5）被害人钟某与被告人余保文于2015年4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证实，被害人钟某将武汉广场公寓楼B座3405室以人民币100万元整卖给被告人余保文，并将该100万元整借予被告人余保文用于扩大公司经营规模，被告人余保文向被害人钟某出具借条，被告人余保文出具该借条时，视为房款已经付清。不论被告人余保文公司经营效益如何，均于每月28日向被害人钟某支付固定收益2万元整（作为下月利息）；（6）被告人余保文于2015年4月28日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人余保文借被害人钟某人民币100万元整，每月付息2万元整；（7）被害人钟某2016年5月4日出具的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4月28日，被害人钟某与被告人余保文签订合作协议后，被告人余保文并未支付房款，而是向被害人钟某出具了一份借条，被告人余保文在支付了一个月利息后，再没有支付任何款项，于是被害人钟某向公安机关报案；（8）贷款合同[编号：富登鄂资服（2015）字第000043561号-1]证实，被告人余保文与富登公司于2015年6月1日签订了贷款最高额度人民币103万元的贷款合同，并约定该贷款用于经营性流动资金贷款，未经富登公司书面同意，不得改变资金用途；（9）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编号：富登鄂资服抵（2015）字第000043561号-1]及附件房屋产权抵押品清单证实，被告人余保文之子余某与富登公司于2015年6月1日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将江汉区解放大道358号武汉广场公寓B座34层5室的房屋抵押给富登公司，为被告人余保文在富登公司的贷款提供担保；（10）富登公司出具的付款回单证实，富登公司已于2015年6月11日将贷款90万元支付给被告人余保文；（11）富登公司出具的被告人余保文在该公司贷款还款情况证实，被告人余保文在富登公司的二笔贷款（2015年4月30日放款30万元、2015年6月11日放款90万元）均处于逾期状态；（12）中信银行武汉汉正街支行出具的被告人余保文的银行流水清单证实，富登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将贷款30万元支付给被告人余保文，于2015年6月11日将贷款90万元支付给被告人余保文，被告人余保文于同日将此90万元支付给程成；（13）中信银行武汉分行营业部出具的程成的银行流水清单证实，程成的银行账户于2015年6月12日有90万元资金流出及90万元资金流入；（14）被告人余保文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汉南支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锦绣长江支行、招商银行武汉分行的银行账户信息及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余保文的银行存款情况；（15）武汉兆丰尚某贸易有限公司损益表及资产负债表，证实被告人余保文名下公司2014年、2015年均处于亏损状态；（16）武汉市江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出具的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害人钟某位于江汉区解放大道358号武汉广场公寓B座34层5室的房屋已于2015年4月30日办理变更登记，现产权人为被告人余保文之子余某；位于江汉区解放大道358号武汉广场公寓B座34层6室的房屋产权人为被告人余保文之子余某；（17）房屋抵押记载信息表证实，被害人钟某将武汉广场公寓楼B座3405室的房屋产权转移至被告人余保文之子余某名下后，余某于2015年6月1日办理了最高额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富登公司；（18）武汉市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余保文位于汉南区薇湖路32号2-4-1号的房屋产权，已于2017年3月20日注销；被告人余保文之子余洋位于汉南区纱帽街汉南大道394号第1层3号的房屋产权，已于2016年3月24日注销；被告人余保文儿媳刘念位于汉南区纱帽街滨江路（南国江城）23栋3单元9层1室的房屋产权，已于2016年3月30日注销；被告人余保文之妻徐红兰位于汉南区纱帽街银莲西路特1号博学佳园3栋4单元1层1号的房屋，办理了预购商品房合同抵押；（1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余保文于2016年10月19日23时许，在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海运路宜家花园G13号铺被抓获归案；（20）被告人余保文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2、证人证言⑴证人苏某12016年11月21日的证言证实，我和余保文是姨夫关系，纱帽街赞宏广场腾飞五金标准件经营部的门面是余保文买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余保文在汽运公司开中巴车出了交通事故，因为怕赔偿受到牵连，于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房屋登记。余保文购买门面花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没有出钱，当时余保文找我借了2万元，后来已经还给我了。这个门面一直是余保文在使用，腾飞五金标准件经营部一直是他在经营。⑵证人何某2017年3月6日的证言证实，我认识余保文，我去过余保文在武汉广场的公司一次。那是2015年的时候，具体时间不记得。一天上午，余保文用车将我接去，说有一个关于房产的合作协议，要我去做见证人，当时我还在合作协议上签了我的名字并捺手印。合作协议的具体内容不记得，大意是利用对方的房子作为办公场所，因为余保文说他的房子小了，想把隔壁的房子利用起来，办公场所大些。我作为见证人主要见证双方的意思表示是真实的。我当时作为一个熟人、一个朋友的身份作的见证。当时余保文是否向对方介绍我的律师身份，我不记得了。3、被害人陈述⑴被害人莫某2015年10月22日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3日，我经人介绍认识了余保文及其儿子余某，并听说余保文及其儿子余某高息借款。当天余保文拿了一个写有他名字的房产证，就是赞宏广场对面腾飞五金店的门面，作为担保，向我借款5万元，约定利息2分，一年后付息12000元，我把房产证留下，余保文和余某共同写的借条。2013年8月18日，余保文找到我说，他在汉口做服装生意需要钱，又找我借走5万元，利息跟第一次一样，是余保文打的借条。到2013年10月9日，余保文又找到我说他做生意急需大笔钱，让我再借40万、50万都行，我说我还有5万元，就又借5万元给余保文去了，利息跟先前一样。2014年5月5日、2014年8月21日、2015年5月5日，余保文之子余某分三次每次给了我12000元，给了这三次利息之后，就没有再给我钱了，我再找他要钱，他就往后推。本月10日我还在纱帽街腾飞五金店找到余保文，结果我第二天就发现该五金店关门了，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余保文了。后来我听说余保文差了很多人的钱，我就拿着余保文押在我这里的房产证到房产局查了一下，结果房产局的人告诉我说那个房产证是假的，这个房产证上登记的产权是他儿子余某的，而且这个房产已经抵押给他人了，我就报警了。⑵被害人钟某2016年12月14日的陈述证实，武汉广场公寓楼B座3405室的房屋是我的，3406室的房屋是余保文的。我的房屋租给别人了，余保文从租户那里打听到了我的电话，2015年3月份，余保文跟我打电话，说要购买我的房子，于是我认识了余保文。由于价格的问题，当时没有谈成，后来余保文多次给我打电话谈买房子的事情，直到2015年4月初，余保文约我在武汉广场旁边的肯德基商谈此事，余保文说他做生意需要扩大生产，先把我的房子过户给他，作价100万，每月2万元利息，二年后还本金100万元，并且说他把所有的店子及五套房产全部作抵押，当时我口头同意了说以后再签协议。期间他又约我去他的公司里面考察了一下，然后我就用手机拍下了他公司黑板报上面登记的所有连锁店的业绩表，后来我一个人考察了他在江汉路新世界的门店和武昌鲁巷广场里面的门店，又过了大概半个月，我就到他的公司所在地江汉路平安大厦签订了合作协议，并且余保文还给我看了五套房产的房产证，我当时要原件，余保文说我要原件没有用，他做生意经常要用，他又跑不了，所以我就只找余保文要了复印件，并且我当时要求余保文做公证，余保文说做公证要花很多钱，我公司有律师，并且叫何某律师在合作协议上签了见证人。我想到他公司有律师，应该是正规有实力的，所以我就非常相信他，并于2015年4月28日在他公司办公室签订了合作协议，将房子卖给了他，但他没有付房款给我，只对我写了100万元的借条，并承诺两年还清房款100万元。当即就付了本月的2万元利息，接着他就把公司的办公地搬到了我的房子里面，到六月份也付了我2万元利息，从7月份开始就以各种理由拖欠利息，一直到九月份，我就去他公司找他，结果公司大门紧闭，电话也不接了，公司大门旁边被别人用红油漆写了“欠债还钱”的字样。我感觉到被骗了，于是我就到派出所报案了。4、被告人余保文的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余保文2016年10月27日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莫某听说我在借钱就找到我，问我是否需要借钱，我说需要，多少都可以。2013年5月3日，我向莫某借款5万元，约定2分利息，我把汉南大道394号腾飞五金店的门面房产证交给莫某作担保。同年8月18日、10月9日，我分别向莫某借款5万元，总共向莫某借款15万元。我交给莫某的房产证是2××6年在街上做的一个假证，一直放在家里备用，当时为了把莫某的钱顺利借到就把这个假证抵押给莫某了，实际上这个房产证登记的所有人是苏某1，他是我姨夫。莫某要担保物，我就将这个假证给莫某了。到2016年，我付给莫某3次利息，共36000元，还还了2万元左右的本金，本金是2015年10月以后，有几天每天都还1000元本金，大部分是我用网银转给莫某的儿子，都没有打收条。我现在没有钱还。2015年4月28日，当时我和钟某谈的100万元买房，买房后不支付房款，钟某将房子卖给我，我对钟某写100万借条，在支付房款前，每月支付2万元的利息。签订合同后，钟某就将房子过户到余某名下，过户后我立刻将房子抵押给另一个担保公司借了100万元，分两年还清，每月连本带息6万多元。2015年4月份，我还在楚河汉街一家高利贷公司借了50万元，月息7分。我买钟某房子的时候，资金链已经出现问题了，我当时已经开始找高利贷公司借钱。我和钟某签订合作协议时列明了五套房产，其中腾飞五金店和武汉广场公寓B座34层5室的房屋已经抵押给担保公司借款120万元，其他三套没有抵押。只有钟某的房子手续是齐全的，我自己的房子还在还贷款，不能抵押贷款，所以钟某将房子过户后，我就拿去抵押贷款。我急于扩大经营，借来的钱我都投资到服装生意里去了。⑵被告人余保文2017年4月25日的供述证实，我找莫某借钱是抵押的房产证是2××6年在王家湾找人做的一个假证，当时做这个假证主要用于我的侄儿子在纱帽上学用，用过之后就放在家里，后来找莫某借钱，莫某要凭证，我就将这个假证找出来交给莫某作为抵押。我一共向莫某借了15万元，这些钱都用于开店、扩大再生产。我和钟某达成合作协议后，钟某将房子过户到我儿子余某名下了，我用这个房子在一家名叫“富登”的小额贷款公司办了抵押贷款，当时贷款90万元，贷款公司放款的当天我将这90万元还给了程成。程成是我以前做生意的朋友介绍认识的，他的身份情况我不清楚，当时我在民生银行的120万元贷款已经到期，于是我通过朋友介绍找到程成，由他先期垫付120万元帮我还给民生银行，之后，富登公司的90万元抵押贷款放款，我连同公司凑的30万元一起再还给程成，另外支付程成2万元“过桥”手续费。贷款公司放款和“过桥”是在同一天，因为我在银行如果有欠款，贷款是不放款的，当天上午由程成帮我过桥还款，下午贷款公司就放款了。因为当时经常有人到我的公司及店内骚扰，所以我就躲出去了。本院认为，被告人余保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事实真相，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以采取提供虚假产权证明作担保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保文的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余保文与被害人签订、履行借款合同、合作协议、还款协议的过程中，其个人及名下公司均已负债，无力偿还，已无实际履行能力，被害人将其房产转移至被告人之子名下后，被告人将该房产用于抵押贷款，贷款亦未用于公司经营，而是用于偿还其他债务，且被害人发现被骗后追讨被骗款项时，被告人余保文逃匿躲藏，没有履行合同还款的诚意，其行为完全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余保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借款用于公司经营，无非法占有之故意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的意见及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犯罪构成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余保文的违法所得，应责令其退赔给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保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26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余保文退赔被害人莫元柏经济损失人民币15万元，退赔被害人钟进经济损失人民币10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中建人民陪审员  李启发人民陪审员  周永静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三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