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8民终11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隆瑞源纸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代表人：权东风，临猗县黄河破产清算事务所法定代表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德全，男，1965年2月28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灵，陕西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西隆瑞源纸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以下简称隆瑞源管理人）与上诉人赵德全对外追收债权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1民初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隆瑞源管理人的代表人权东风、上诉人赵德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隆瑞源管理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临猗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1民初318号民事判决；二、改判赵德全给付上诉人隆瑞源管理人货款77867.17元，并自各次欠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向上诉人给付欠款利息至付清欠款之日；三、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查明，被上诉人所欠的货款77867.17元中，有23824元是在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23日裁定受理山西隆瑞源纸业有限公司（下称：隆瑞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前，被上诉人拖欠隆瑞源公司的货款。其余拖欠的54043.17元，是在隆瑞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审理中，上诉人自2015年7月25日至2015年10月27日期间，向被上诉人供货126190元，扣除被上诉人已付货款72146.83元及利息5773.17元，尚欠54043.17元。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所供的货物，是用上诉人以月利率24%筹集的资金生产的。上诉人为追收债权，于2016年1月4日向被上诉人发出催收债权通知书。被上诉人于2016年1月8日收到此通知书。上诉人在此通知书中，不仅向被上诉人主张77867.17元货款及按年利率24%向管理人偿付欠款利息，而且明确告知被上诉人清偿欠款、提出异议的期限，以及未按期提出异议且不按期清偿欠款本息的法律后果。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隆瑞源公司破产清算前，即拖欠货款23824元，不但对导致隆瑞源公司破产清算有一定的因素，而且至今拒付欠款，应当自2015年4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承担给付欠款利息的法律责任。后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用以年利率24%筹集的资金生产的货物的货款54043.17元，至今借故拒付，不仅属违约行为，而且理应按年利率24%向管理人给付欠款利息。法律之所以规定破产案件管理人在对外追收债权中，允许债务人的债务人在规定的期限内，对管理人的主张提出异议，这不仅是法律赋予债务人的债务人保护其合法权益的权利，同时也是法律赋予管理人保护债务人合法权益的除斥职权。也就是说，只要债务人的债务人在规定的期限内未提出异议，则完全可以认定债务人的债务人认可管理人的所有主张。所以上诉人在上述通知书主张范围内的诉求，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支持。赵德全辩称，24%的利息约定即不是约定的也不是法定的。上诉人赵德全上诉请求：不服一审判决72094元中的33824元，改判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38270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下列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书中的“山西隆琛纸业有限公司倒闭后，在该公司的基础上成立隆瑞源公司，张霖（又名张晓飞）又任隆瑞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隆瑞源公司使用山西隆琛纸业有限公司的成品出库单向赵德全供货”这一认定事实错误。隆琛纸业倒闭没有经过清算就成立隆瑞源公司，隆瑞源公司与隆探纸业财产混同。隆琛纸业倒闭情况及隆瑞源公司的成立、破产，上诉人均不知情。张晓飞以隆瑞源公司名义使用隆琛纸业的出库单出售给上诉人的瓦楞纸，到底是隆琛纸业所有、隆瑞源公司所有、还是管理人管理的财产，没有证据证明；2、一审判决书中的“本院受理隆瑞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前，赵德全赊购隆瑞源公司瓦楞纸，拖欠货款23824元未清偿”这一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仅仅依照被上诉人的账务凭证作出这一认定，没有其他证据支持。被上诉人的账务凭证是其单方内部账务记载，不具备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到底是否拖欠货款，应当以双方结算结果认定。2015年4月23日前，上诉人与隆瑞源公司的每笔交易均已经结算完毕，有银行转账记录能够证明。上诉人的付款与被上诉人提供的供货单能够吻合，足以证明上诉人从未拖欠隆瑞源公司货款，一审认定拖欠货款23824元没有事实依据。3、一审判决书“2015年6月，原告代表人与张霖共同前往被告处，告知被告，隆瑞源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隆瑞源公司由原告管理和被告不得再向原告以外任何人清偿债务等有关情况，否则不能免除被告履行债务的责任，并将原告收款账号留给了被告”这一认定错误。一审判决作出这一认定没有证据支持，上诉人也没有对这一方面事实的认诺。被上诉人一审当庭提交的证据里没有这一方面的证据，故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将破产管理事项合法通知了上诉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四条之规定（五），人民法院通知债务人的债务人向管理人清偿债务的要求，应当采用公告方式。但被上诉人主张是告知上诉人，这一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4、一审判决书“2015年7月25日至10月27日，原告先后出售给被告瓦楞纸价值为126190元，被告给付原告货款77920元，剩余货款48270元被告至今未付”这一认定错误。上诉人购买张晓飞瓦楞纸货款为126190元，不是被上诉人的，也没有付给被上诉人77920元。上诉人将瓦楞纸款87920元付给了张晓飞（张晓飞指定的许远德账号77920元，张晓飞个人账号1万元），许远德这个账户还是张晓飞告诉上诉人的。2015年7月25日至10月27日上诉人付款87920元，不是77920元。5、一审判决书中的“2016年1月8日原告向被告送达（2015）临黄破管字第2-2-2-1号《催收债权通知书》，要求被告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将所欠货款给付原告，并自欠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给付利息。同时告知被告可在收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提出异议，以及末按期提出异议且不按期清偿欠款本息的，原告将对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这一认定错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不是出卖人，与之没有建立买卖合同。而且上诉人与张晓飞在被上诉人发出债权催收通知书之前已经进行实际交易，被上诉人催收通知在后，只对之后的交易行为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没有必要答复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所发债权催收通知，只是单方效力，自己定了个年息24%，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对催收通知之前所发生的交易，不产生法律效力。二、一审判决下列论理错误。1、一审判决中的“隆瑞源公司和原告向被告供应瓦楞纸，被告支付货款，双方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这一论理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一）之规定，破产管理人产生后，隆瑞源公司不能作为主体参加经营活动，财产由管理人支配而不是由隆瑞源公司支配。但一审论理认为隆瑞源公司出卖货物与法相悖。被上诉人指定的哪个自然人作为合同的出卖方履行义务，截止一审判决前仍没有出现。从以上疑问可以看出，上诉人购买126190元瓦楞纸不是与被上诉人进行交易的。按一审论理，是谁代表隆瑞源公司向上诉人供应瓦楞纸的？如果是张晓飞代表的，上诉人付款给张晓飞就没有错误。2、一审判决书中的“现被告接收瓦楞纸后却拒绝付款，有原告提供的记账凭证及供货单据为凭，且被告在原告向其发出通知书在规定期间内也未提出异议，故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货款的请求成立，应予支持”这一论理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债务关系只凭债权人单方凭证及供货单，违背证据认定原则，一审没有查明126190元瓦楞纸的交易过程，没有说明获取各种凭证的方式，从凭证的来源方式就能得出交易双方身份。一审论理上诉人没有对通知书提出异议，就认为被上诉人主张成立，没有法律依据。三、赵德全为个体工商户陕西省大荔县城关镇南德全纸箱配套厂经营者，个人不符合被告主体资格，应该以个体工商户字号为当事人。四、管理人没有使用管理人的账号，而使用个人账户，涉嫌侵占其他债权人的财产利益。隆瑞源管理人辩称，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基本正确。赵德全主张的事实与客观相违背。二、赵德全从未以个体工商户字号名义向我公司购买过货物，经查账册户名所列均为赵德全，发货也发给赵德全个人，且一审时赵德全对其身份没有提出异议；三、管理人未使用专用账号的问题，一是因为人民银行不批准，二是使用专项银行卡管理相关资产是经过临猗县人民法院同意的。综上，驳回赵德全上诉请求。上诉人隆瑞源管理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清偿其所欠隆瑞源公司的货款77867.17元及欠款利息（应自各次欠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向原告偿付欠款利息至付清欠款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霖（又名张晓飞），任山西隆琛纸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山西隆琛纸业有限公司倒闭后，在该公司的基础上成立隆瑞源公司，张霖又任隆瑞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23日，一审法院裁定受理隆瑞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同时，指定临猗县黄河破产清算事务所作为隆瑞源公司破产管理人。一审法院受理隆瑞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前，被告赊购隆瑞源公司瓦楞纸（隆瑞源公司使用山西隆琛纸业有限公司的成品出库单向被告供货），拖欠货款23824元未清偿。2015年6月，原告代表人与张霖共同前往被告处，告知被告：隆瑞源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隆瑞源公司由原告管理和被告不得再向原告以外任何人清偿债务、只能向原告清偿债务和支付货款等有关情况，否则不能免除被告履行债务的责任，并将原告收款账号留给了被告。2015年7月25日至10月27日，原告先后出售给被告瓦楞纸126190元，被告给付原告货款77920元，剩余货款48270元被告至今未付。综上，被告共欠货款72094元。2016年1月9日原告向被告送达（2015）临黄破管字第2—2—3—1号《催收债权通知书》，要求被告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将所欠货款给付原告，并自欠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给付利息。同时告知被告可在收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提出异议，以及未按期提出异议且不按期清偿欠款本息的，原告将对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既未提出异议，又不向原告清偿债务。被告赵德全认为，被告与隆瑞源公司或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不具有诉讼资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原告作为隆瑞源公司破产案件管理人，负有接管债务人财产、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的义务。故原告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辩解原告不具有诉讼资格的理由，与法相悖，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隆瑞源公司和原告向被告供应瓦楞纸，被告支付货款，双方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现被告接收瓦楞纸后却拒绝付款，有原告提供的记帐凭证及供货单据为凭，且被告在原告向其发出通知书在规定期间内也未提出异议，故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货款的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货款数额应以一审法院查明的72094元计。被告不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自催收之日（2016年1月9日）起算至给付之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赵德全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山西隆瑞源纸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72094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从2016年1月9日起算至给付之日）。案件受理费2110元，保全费1000元，合计3110元，由被告赵德全承担。本院二审期间，隆瑞源管理人提交一审法院决定书和回复，证明一审法院指定临猗县黄河破产清算事务所为山西隆瑞源纸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赵德全提交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其为个体工商户陕西省大荔县城关镇南德全纸箱配套厂经营者，认为个人不符合被告主体资格，应该以个体工商户字号为当事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隆瑞源管理人、赵德全的主体是否适格？二、本案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及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如何认定？三、本案的货款利息如何认定？一、关于主体是否适格。一）、隆瑞源管理人主体问题，一审查明，张霖（又名张晓飞）任山西隆琛纸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倒闭后，在该公司的基础上成立山西隆瑞源纸业有限公司，张霖又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23日，一审法院裁定受理隆瑞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指定临猗县黄河破产清算事务所为山西隆瑞源泉纸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隆瑞源管理人二审时提交了一审法院的决定书和回复予以证明。赵德全从山西隆琛纸业有限公司、山西隆瑞源纸业有限公司购买瓦楞纸，隆瑞源管理人作为专门机构，行使对债务人财产的管理权和处分权，故原审原告主体适格。二）、赵德全主体问题，赵德全提交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能够证明其为个体工商户陕西省大荔县城关镇南德全纸箱配套厂经营者，但隆瑞源管理人辩称赵德全没有以字号名义购买过货物，现有账册户名均为赵德全，收货人也是赵德全个人，且一审时赵德全对其身份也没有提出异议，故赵德全主张主体不适格，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及合同实际履行情况。一）、本案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规定，作为人民法院依法指定的破产案件管理人，负有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的义务。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跨越企业破产宣告的，应将债务人的主体变更为管理人。债务人的债务人拒绝向管理人清偿债务的，管理人可以向法院起诉强制其清偿。山西隆琛纸业有限公司、山西隆瑞源纸业有限公司和隆瑞源管理人向赵德全供应瓦楞纸，赵德全支付货款，双方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故赵德全关于双方没有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关于2015年6月隆瑞源管理人是否告知赵德全隆瑞源公司进行破产清算的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规定，管理人作为专业管理机构，对债务人财产应当有严格的管理标准，但隆瑞源管理人主张当面告知赵德全隆瑞源公司进入破产清算、今后由隆瑞源管理人清偿债务等情况，赵德全予以否认，一审判决缺乏相应书面证据支持，不能证明隆瑞源管理人已经将破产管理具体事项通知了赵德全，但可以认定赵德全应该知道隆瑞源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三）、关于2016年1月8日，隆瑞源管理人送达（2015）临黄破管字第2-2-2-1号《催收债权通知书》情况。2016年1月8日隆瑞源管理人向赵德全送达（2015）临黄破管字第2-2-2-1号《催收债权通知书》，要求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将所欠货款211514.60元给付隆瑞源管理人，并自欠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给付利息。同时告知赵德全可在收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提出异议，末按期提出异议且不按期清偿欠款本息的，隆瑞源管理人将对赵德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赵德全认为自己与张晓飞在隆瑞源管理人发出债权催收通知书之前已经进行实际交易，隆瑞源管理人催收通知在后，只对之后的交易行为发生法律效力，故没有必要答复隆瑞源管理人，隆瑞源管理人所发债权催收通知，没有法律效力。本案中，因为隆瑞源管理人的催收债权通知书下达时间是在双方交易和支付部分款项之后，系其单方意思表示，不是双方合意，故对隆瑞源管理人发出债权催收通知书的行为可认定为可对之后的交易行为发生法律效力。四）、破产清算前（截止2014年6月30日）双方买卖合同履行情况。一审法院以隆瑞源管理人提供的记账凭证及供货单据，认定赵德全赊购隆瑞源公司瓦楞纸（隆瑞源公司使用山西隆琛纸业有限公司的成品出库单向赵德全供货），拖欠货款23824元未清偿，赵德全辩称账务凭证是其单方内部账务记载，到底是否拖欠货款，应当以双方结算结果认定。赵德全提供了成品出库单和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其付款与隆瑞源管理人提供的供货单能够吻合，赵德全与隆瑞源公司的每笔交易均已经结算完毕，足以证明上诉人从未拖欠隆瑞源公司货款。因隆瑞源管理人未能证明结算情况，故一审认定拖欠货款23824元没有事实依据。五）、关于2015年7月25日至2015年10月27日双方买卖合同履行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管理人履行下列职责：（一）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印章和帐簿、文书等资料；（五）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召开之前，决定继续或者停止债务人的营业；（六）管理和处分债务人的财产。破产管理人产生后，财产由管理人支配，2015年4月23日，隆瑞源管理人已经产生，126190元瓦楞纸买卖发生在2015年7月25日至10月27日，双方之间的交易，从张晓飞与赵德全之间短信交流、赵德全的银行交易明细内容看，交易时，张晓飞能够支配买卖标的物，且多次交付标的物，赵德全有理由相信张晓飞代表隆瑞源管理人向其供应瓦楞纸，赵德全于2015年8月1日付款1万元、2015年8月18日付款23440元、2015年9月23日付款54480元，分三次共付款87920元给张晓飞指定的账户，部分履行了付款义务。隆瑞源管理人的失误导致张晓飞能够自由处分公司财产，隆瑞源管理人亦未能提供专用账号，形成的后果应由隆瑞源管理人承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债务人的债务人或者财产持有人故意违反前款规定向债务人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使债权人受到损失的，不免除其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的义务。赵德全不具备主观故意，故对已付部分不再次履行付款义务。三、关于本案货款利息，隆瑞源管理人主张赵德全给付其货款自各次欠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向上诉人给付欠款利息至付清欠款之日，但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亦未约定利息计算方式，一审法院认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催收之日即2016年1月8日算至给付之日并无不当。隆瑞源管理人的上诉请求无理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上诉人山西隆瑞源纸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赵德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1民初31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赵德全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山西隆瑞源纸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38270元及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从2016年1月8日起算至给付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案件受理费2110元，诉讼财产保全费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5元，合计3755元，由上诉人山西隆瑞源纸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担1755元，上诉人赵德全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志敏审判员  杨云芳审判员  李满良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