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08刑终14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高山，男，197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涟水县。因盗窃于2011年3月28日被江苏省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2012年3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购买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6年6月3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卢天发,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璞，男，198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涟水县。2005年5月15日因犯窝藏罪被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06年8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16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高山犯抢劫罪、盗窃罪、持有假币罪、原审被告人杨璞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皖0822刑初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高山对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檀格松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孙高山及其辩护人卢天发到庭参加诉讼，对未到庭的原审被告人杨璞通过阅卷进行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5月9日下午，被告人孙高山伙同被告人杨璞驾驶苏Ｅ×××××北京现代轿车来到潜山县梅城镇，当天晚上驾车到岳西县城一家洗浴中心住宿。2016年5月10日至13日，被告人孙高山、杨璞驾车来到潜山县中医院，后两人骑上事先停放在潜山县中医院车棚内的一辆黑色建设雅马哈125摩托车（登记人为被告人孙高山）到周边农村专门寻找空巢老人以存放器材、烧开水为借口，后谎称需用小钱换大钱，用假币换取真币或者伺机盗窃老人存放在家中的现金。1、2016年5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孙高山、杨璞两人骑摩托车来到怀宁县秀山乡蒋楼村小塥组王某1（男、71岁）家，孙高山上身穿淡黄色外套，手拿白色头盔，其以存放仪器设备、烧开水给好处费为名与王某1搭讪，随后，以需要送礼未带大钱为由，要求与王某1换钱，王某1拿出三张一百元人民币交给孙高山，孙高山接过钱放入裤袋，之后谎称自己有大钱不用换钱，将准备好的3张编号为：S9P7069728红色一百元假币交给王某1。此时，杨璞以要求王某1到堂屋看堆放器材设备场地为由支开王某1，孙高山随即溜入王某1卧室内实施盗窃，正在盗窃时被从堂屋返回的王某1发现，孙高山欲逃离被王某1用手拽住，致王某1倒地，王某1倒地前从孙高山裤袋中拽出三百元假币，杨璞驾驶摩托车带上孙高山从怀宁县秀山乡十八K路口经枫林街道到马庙ＸＸ路口再经怀宁县人民医院过高河镇育儿路返回马庙街道，途经潜山县源潭镇、余井镇到达潜山县中医院，两名被告人将摩托车停放在潜山县中医院车棚内。被害人王某1被隔壁邻居听到呼救后送到医院抢救治疗，经鉴定王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2、2016年5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孙高山、杨璞两人驾驶摩托车来到安徽省潜山县王河镇丰收村新闸组12号叶某1家中，以把做事的工具放他家一个星期，每天给70元钱，取得了被害人叶某1的信任，之后拿出300元零钱找叶某1换大钱，说到人家送礼，叶某1信以为真将家中5000元钱拿出来准备给他们换，两被告人看到钱后又说不换了，等叶某1把钱放回房间后，孙高山就找叶某1在堂厅讲话，杨璞借机溜进房间将5000元现金盗走，之后孙高山、杨璞骑摩托车逃离现场。3、2016年5月13日12时许，被告人孙高山、杨璞两人驾驶摩托车来到潜山县源潭镇路口村上街组储某1家，两名被告人以放器材、烧开水给好处费，需要小钱换大钱为由，从储某1处得到3张一百元人民币，储某1换回三张编号S9P7069728假币，孙高山乘机撬开房门锁入室盗走人民币2700元，之后孙高山、杨璞骑摩托车逃离现场。4、2016年6月3日中午，公安机关在抓捕被告人孙高山时依法对其所驾驶的苏Ｅ×××××北京现代车进行勘验，在勘验过程中发现74张编号为S9P7069728红一百元面额人民币。上述74张编号为S9P7069728红一百元面额人民币，经中国人民银行怀宁县支行鉴定为机制假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抓获经过、派出所登记表，证实二被告人归案情况。2、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2012)涟刑初字第0045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2016）涟刑初字第2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二被告人前期受刑事处罚事实。3、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鉴定聘请书》，证实前期孙高山持有假币案中其持有假币不包含本案中编号为S9P7069728的假币。4、假币收入凭证，证实中国人民银行怀宁县支行没收伪造假人民币83张的事实。5、收条，证实被告人孙高山近亲属支付王某12000元医药费。6、二被告人及被害人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信息。7、出院记录、住院费收据，证实被害人王某1治疗及花费医疗费情况。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受伤的时间及事实经过。2、被害人叶某1、储某1、余某1陈述，证实家中财物失窃的时间、方式及金额。三、证人证言：1、证人康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10日中午2点看到两个男的骑摩托车一高一矮，从他家门口经过的事实。2、证人叶某2、董某证言，证实看见王某1躺在他家房间的地上，腿不能动的事实。证人董某还证实，事发之后，从王某1家柜子里拿出一沓红一百元的人民币交警察辨认，发现其中有六张编号都是S9P7069728的假币。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他听讲两个年轻小伙子到王某1家去，有一个小伙子到王某1家房间里橱柜里去翻，一个小伙子把他引开，王某1看到那个小伙子进房间就去拉，那个小伙子甩不开就用脚踹王某1左大腿，把王某1左大腿踹断的事实4、证人丁某证言，证实他初次接诊王某1的伤情。5、证人江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10日中午，他在在ＸＸ路带了个客人到怀宁县人民医院的事实。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孙高山辨认出杨璞为同案人的事实；被害人王某1、叶某1、储某1辨认出被告人孙高山和杨璞；被告人杨璞辨认出王某1；被告人杨璞辨认出同案人孙高山。2、（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孙高山带领侦查人员到潜山县中医院停车棚辨认作案用建设雅马哈125型摩托车停放地点；孙高山指认出储某1家是他与杨璞骗钱的人家；孙高山、杨璞带领侦查人员到王某1家辨认现场。3、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6年6月21日从被害人王某1家柜子里提取6张编号为S9P7069728假币的事实。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储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三张编号为S9P7069728假币的事实。5、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10日怀宁县秀山乡王某1家案发现场情况；作案工具摩托车勘验情况，经查摩托车发动机号查到该车登记人为孙高山，摩托车油箱右袋内红色塑料袋、螺丝刀、白色头盔等；2016年6月4日侦查人员对孙高山所驾驶的苏Ｅ×××××北京现代轿车进行勘查，发现面额一百元，编号均为S9P7069728人民币74张。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频截图39个，证实2016年5月10日从怀宁县王某1家出来，二被告人的逃跑路线及头盔、摩托车等特征。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孙高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5月9日至5月13日在潜山县、怀宁县境内伙同杨璞一起，以老年人为对象，携带假币，采取以零钱换整钱的手段，骗取财物，共作案7起事实。其中，2016年5月10日作案3起，5月11日作案1起，5月12日1起，5月13日2起。辩称是在王某1发现其持有假币时逃跑过程中致王某1受伤，另二起盗窃其没有参与。2、杨璞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5月10日下午，陪同孙高山一道到王某1家要债，他在屋外等候，之后带领公安人员指认现场时，向王某1鞠躬。否认盗窃等行为。七、鉴定意见：1、怀公（刑技）鉴（临床）字[2016]7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2、中国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证实冠字号S9P7069728货币共74张，均系机制假币。原判认为：被告人孙高山、杨璞以非法占有为目，采取以零换整，或乘人不备等方式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孙高山在户内盗窃财物过程中，被他人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他人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被告人孙高山明知是假币而持有，总面额74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孙高山的行为分别构成抢劫罪、盗窃罪、持有假币罪，且系入户抢劫。被告人杨璞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高山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孙高山在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针对农村留守老人实施盗窃，均有前科、劣迹，庭审中认罪态度差，主观恶性深，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孙高山近亲属帮助支付部分医药费，依法可对孙高山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高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持有假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杨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列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对作案工具号牌为苏HFI4**摩托车一部及头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面值100元的假币83张，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孙高山、杨璞犯罪所得款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上诉人孙高山上诉提出，原判其犯抢劫罪与事实不符，其没有在王某1家盗窃，300元假币也没有换过，王某1拽着其，其跑的时候碰到他摔倒，叶某1家其没有去过，第三家换了1400元，但不清楚是不是原判认定的储某1家。孙高山的辩护人认为，原判孙高山犯抢劫罪证据不足，其一认定孙高山“入户盗窃”证据不足，仅有被害人王某1自己的陈述，且王某1的陈述前后不一，不具有确定性，其二无证据证实孙高山对王某1直接使用暴力，即对王某1左腿部连踹几脚，原判对此已认定，上诉人及辩护人无异议，其三孙高山以摆脱王某1对其抓拽行为的方式逃脱，导致王某1轻伤以上后果，不属于“使用暴力”，其四综合全案证据不能排除孙高山没有使用暴力的合理怀疑，根据证据存疑应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孙高山无“使用暴力”行为。原判孙高山犯盗窃罪证据不足，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程度，只有叶某1自己陈述和辨认，且叶某1的陈述不符合常理，储某1及余某1的陈述是猜测性、推断性陈述，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综上原判孙高山犯抢劫罪、盗窃罪的证据不足，没有达到确实、充分，遵循疑罪从无原则，认定孙高山不构成抢劫罪和盗窃罪。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原判孙高山犯抢劫罪、盗窃罪和持有假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孙高山认罪态度差，供述前后不一。孙高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该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核实的被害人王某1、叶某1、储某1、余某1陈述，证人康某、叶某2、董某、王某2、丁某、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物证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频截图，王某1伤情鉴定意见及出院记录、住院费收据，鉴定聘请书、假币收入凭证、中国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抓获经过、二被告人前科劣迹刑事判决书等相关书证证实，上诉人孙高山供述其伙同杨璞于2016年5月9日至5月13日在潜山县、怀宁县境内，以老年人为对象，携带假币，采取以零钱换整钱的手段，骗取财物，共作案7起，其中，2016年5月10日作案3起，5月11日作案1起，5月12日1起，5月13日2起，杨璞供述2016年5月10日下午，陪同孙高山到王某1家。前述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孙高山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孙高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孙高山犯抢劫罪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王某1陈述关于2016年5月10日14时许孙高山、杨璞以存放器材的名义进入他家，提出零钱换整钱孙高山接过他拿出的三百元把手伸进自己裤袋又说不换还给他钱，杨璞要他带着到堂屋去看，他从门外看见孙高山在他卧室里翻柜子，他大喊并拽住从卧室里出来的孙高山，从孙高山裤袋里拽出三百元钱，孙高山把他强行拖到躺椅旁，见他拽得紧，用右脚踹他左大腿根部两三下，他被踹倒地的事实经过，王某1的多次陈述中都基本一致，且王某1辨认出作案人孙高山、杨璞。王某1陈述的事实经过均得到相关证据印证：证人康某证实2016年5月10日14时许看到两个男的骑摩托车一高一矮从他家门口经过；证人董某（王某1妻子）的证言、提取笔录、现场勘查笔录、中国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假币收入凭证证实，侦查人员于2016年6月21日从王某1家柜子里提取6张编号均为S9P7069728红色百元假币，与2016年6月4日侦查人员在抓获孙高山时对孙高山所驾驶轿车进行勘查发现面额一百元机制假人民币74张的编号均一致；证人叶某2、董某证实案发后看见王某1躺在他家房间地上，腿不能动；董某、王某2证实王某1讲两个年轻小伙子到他家去，大个子到他家房间橱柜里翻东西，小个子把他引开，他把大个子拽住，左大腿被大个子踹断；证人丁某证言、王某1出院记录、住院费收据、鉴定意见证实，王某1于案发当日下午就诊，经诊断王某1左侧股骨转子下粉碎性骨折，手术治疗后左髋关节功能受限，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调取的监控视频截图及对作案工具摩托车的勘验笔录、出租车司机丁某的证言，证实孙高山、杨璞从王某1家出来后的逃跑路线、方式及头盔、摩托车等特征；孙高山关于作案时间、作案手段、逃跑路线及作案前后所骑摩托车的存放地点的供述、杨璞供述陪同孙高山到了王某1家等事实，佐证王某1的陈述。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孙高山以侵害财产为目的，入户着手实施盗窃，以摆脱的方式逃脱抓捕，造成被害人轻伤以上后果，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的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应以抢劫罪论处，且系入户抢劫。故对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孙高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叶某1家其没有去过，第三家换了1400元，但不清楚是不是原判认定的储某1家”、“原判孙高山犯盗窃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孙高山、杨璞盗窃事实的证据有：叶某1、储某1、余某1陈述孙高山、杨璞盗窃其家中财物的时间、手段及金额，且叶某1、储某1辨认出作案人孙高山、杨璞；孙高山归案后于2016年6月5日供述2016年5月9日至5月13日其与杨璞开租来的苏Ｅ×××××北京现代轿车到安徽潜山县、怀宁县境内以假币换真钱盗窃作案，于2016年5月11日盗窃作案1起、5月13日盗窃作案2起及作案手段、骑摩托车逃跑等事实，与叶某1、储某1分别在案发当日的陈述一致；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苏Ｅ×××××北京现代轿车于2016年5月9日17时29分至5月13日14时许进出潜山县城的轨迹；孙高山指认犯罪现场储某1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储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三张编号均为S9P7069728红色百元假币，与从孙高山驾驶的轿车中提取的假币编号一致。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孙高山、杨璞盗窃犯罪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高山、原审被告人杨璞以非法占有为目，采取以零换整，或乘人不备等方式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孙高山在户内盗窃财物过程中，被他人发现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他人轻伤一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入户抢劫；上诉人孙高山明知是假币而持有总面额74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持有假币罪。孙高山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孙高山在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针对农村留守老人实施盗窃，均有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差，主观恶性深，可从重处罚。孙高山近亲属帮助支付王某1部分医药费，对孙高山可从轻处罚。孙高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检察机关的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祖琴审判员  王 涛审判员  张 跃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琳璘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