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5刑初5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美，女，1986年4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大方县人，住大方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捷，贵州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燕子，女，1985年11月2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贵州省纳雍县人，住纳雍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韫，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飞龙，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刑诉[2016]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燕子、周美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燕子、周美，辩护人韩韫、钟捷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美询问被告人杨燕子能否找得到毒品海洛因，杨燕子答应找得毒品后和周美联系，2016年8月初，杨燕子告知周美已找得两块毒品海洛因，二人商定以300元每克交易，后周美转账两万元人民币给杨燕子作为预付款。同年8月6日13时许，杨燕子携带花色塑料袋装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搭乘贵Ａ×××××红色江淮商务车前往贵阳与周美交易毒品，途经纳雍县老凹坝乡收费站时被正在开展公开查缉的纳雍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抓获，当场在该车的后备箱内缴获杨燕子携带的外用花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两块。后杨燕子电话邀约周美到纳雍交易毒品，周美同意，当日21时50分许，周美赶到纳雍与杨燕子在杨燕子的云Ａ×××××棕色大众轿车内交易毒品后，携带毒品欲在纳雍县居仁办事处坝子村村委会前面的公路下车时被民警抓获，经称量，被缴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1号净重349.4克，2号净重349.5克，共计净重698.9克。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1、2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检材中检出二乙酰吗啡成分，其中1号含量为34.88g/100g，2号含量为38.5g/100g。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杨燕子、周美的供述，证人邓某、周某等人证言，毒品称量笔录及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燕子、周美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698.9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对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以下辩护意见：1、侦查机关在查获、称量、送检毒品时程序违法；2、杨燕子只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3、杨燕子有重大立功表现；4、杨燕子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5、毒品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被告人周美辩称只向杨燕子购买毒品100克，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周美在警方的严密控制下进行交易，毒品不可能流入社会；2、本案系故意犯罪，应当以周美主观上购买毒品100克来量刑；3、周美系帮忙杨燕子代销毒品，二人之间系共同犯罪，周美系从犯；4、周美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美询问被告人杨燕子能否找得到毒品海洛因，杨燕子答应找得毒品后和周美联系。2016年8月初，杨燕子告知周美已找得两块毒品海洛因，周美说没有这么多钱，杨燕子说可以先欠到，周美决定购买1块海洛因，即350克，后周美转账了两万元人民币给杨燕子作为预付款。同年8月6日，杨燕子驾驶其云Ａ×××××棕色大众牌轿车到纳雍县乐某镇萧家寨拿到其之前藏匿在一路边石头下的毒品海洛因。杨燕子将其车辆停放在乐某镇萧家寨一亲戚家门口，携带花色塑料袋装的毒品海洛因搭乘事先联系好的贵Ａ×××××红色江淮商务车前往贵阳与周美交易。13时许，当杨燕子搭乘的车辆途经纳雍县老凹坝乡收费站时被正在开展公开查缉的纳雍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抓获，当场在该车的后备箱内缴获杨燕子携带的外用花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两块。后杨燕子电话约周美到纳雍交易毒品，周美同意，当日21时50分许，周美赶到纳雍与杨燕子在杨燕子的云Ａ×××××棕色大众轿车内交易毒品，周美在纳雍县居仁办事处坝子村村委会前面的公路下车时被民警抓获。经称量，被缴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1号净重349.4克，2号净重349.5克，共计净重698.9克。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1、2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检材中检出二乙酰吗啡成分，其中1号含量为34.88g/100g，2号含量为38.5g/100g。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6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纳雍县老凹坝乡收费站路口进行公安查缉时查获被告人杨燕子携带用于贩卖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两块。当日21时50分许，公安机关在杨燕子的协助下在纳雍县居仁办事处坝子村委会前面的公路上将买主被告人周美抓获。 2、纳雍县公安局民警张某4的自述材料证实，2016年8月6日21时许，张某4驾驶杨燕子的大众牌轿车与杨燕子在纳雍县居仁办事处坝子上收费站门口等周美前来交易毒品。21时30分许，周美来到张某4和杨燕子的车上，周美说有警察查车，杨燕子说绕开点走，张某4驾车往乐某方向走，杨燕子说东西（指毒品）在这里，就将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两块海洛因递给周美，当车行驶至居仁办事处坝子村居委会路口时，周美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在附近蹲点的公安民警开车过来将周美抓获。 3、刑事照片证实，公安人员查获杨燕子乘坐的红色江淮牌商务车，杨燕子、周美对其贩卖毒品时使用的手机进行指认，对贩卖的两块外用黑色塑料纸包裹的海洛因可疑物进行指认，杨燕子对其贩卖毒品时使用的银行卡进行指认。 4、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户名为杨燕子的邮政银储蓄账号62×××02于2016年8月5日分两次提现人民币10000元，共计20000元。 5、证人张某1证言，案发当日，郭某、张某2和张某3赔我去贵阳看病，我们联系了一个江淮牌的商务车，我们在碓叉坝村上的车，当时车上有两男两女，当车行驶到老凹坝收费站准备上高速时，我们乘坐的车辆被警察拦下来查车，在车的后备箱内查出两块毒品可疑物，我们没有带行李，没有放东西在后备箱里。在我们上车前驾驶员去开了一下后备箱，后来被警察查出毒品后，驾驶员当场就指证是坐我旁边的一个女子放在里面的。 6、证人郭某证言，我陪我丈夫张某1去贵阳看病，我们上车后，车上连驾驶员一起有四个人。我们坐的车在老凹坝收费站处被查车，警察从后备箱内搜出两块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可疑物，我不知道是谁的，我们这帮人没有放行李在后备箱内。 7、证人张某2证言，我和张某1等人上车时，驾驶员和坐在第二排右边的女子是下车去的，驾驶员去开了一下后车门，我们上车坐好后他们才上来。 8、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和张某1等四人在碓叉坝坐车前往贵阳，当时驾驶员将后车门打开，我没有注意是否有人提包包放在后面去。我们的车行驶到老凹坝收费站时被警察拦下查车，在后备箱里发现一个花色塑料袋，里面有两件衣服，其中一件黄色的衣服里面裹得有东西，打开后发现两块砖块样的东西，用黑色塑料纸包裹。警察了解清楚东西是车上一蓝色头发女子的后，就将这个人抓起来了。 9、证人邓某证言，2016年8月6日11时许，我通过和我一起跑黑车的李燕知道有个女子要去贵阳，我电话联系这个女子后，她说她在乐某等我。我在纳雍沿河小区处拉了一男一女就去乐治后到乐治客运站处等之前联系的那个女子，大约等了十多分钟，我打电话问她到哪儿了，她说在乐某街上万家乐超市门口，我就说我下去接她。我到万家乐超市门口找到那个女子后，她叫我开车到乐某镇萧家寨路口等她，她先开她的车去停放。我开车到萧家寨路口等了十多分钟，看见那个女子开车从寨子里出来，她说她将车停在她姐家门口后就走，我看见她把车停好后提着行李（一个黑白相间的手提包，一个花色塑料袋，一个紫色塑料袋）来上我的车，坐在驾驶室后排位置。我开车到乐某镇碓叉坝后，我又接了之前联系的四个人上车，这时之前上车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叫我打开后备箱，她要把行李放在后备箱里，我打开后备箱，这个女子就将一个紫色塑料袋和一个花色塑料袋放在后备箱里。我开车来到老凹坝收费站进口时，警察将我们的车拦下，在后备箱的花色塑料口袋里搜出两块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海洛因可疑物。那个女子开的是一辆棕色的大众牌轿车。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国江的长女王某2拿杨燕子的车钥匙给王国辉，请他帮忙挪车，我就叫王国辉拿钥匙给我，我开杨燕子的车到乐某街上买菜。 11、证人袁某、周某的证言，二人系夫妻关系，2016年8月6日当日搭乘一辆红色的车前往贵阳，驾驶员说要到乐某接人，也是去贵阳的。到乐某街上后，驾驶员和要接的这个人通电话，对方叫驾驶员开车跟着她的车到萧家寨上面点等。车辆在萧家寨路边等了一会儿，对方开着一辆大众车停在路边，开车的是一个女子，头发染成蓝色的，这个女子将车停好后，提着一个挂包和一个花色塑料袋上我们的车来，坐在第二排的位置。驾驶员说还要到碓叉坝接四个人，到碓叉坝后，路边上来四个人，这时驾驶员打开后车门，之前上车的那个女子就把她的花色塑料袋和挂包那下车放在车门后面，也就是第三排位置的后面。当车行驶到老凹坝收费站时被警察查车，在后备箱内发现花色塑料袋，警察将塑料袋打开后，里面有两件衣服，其中一件黄色的衣服里面裹得有东西，打开后发现两块方块状的东西，用黑色塑料纸包裹。 12、证人苏某的证言，杨燕子对我说她要去贵阳吃酒，我就说和她一起去，她叫我不要去，我就带她到王家寨一家羊肉馆吃粉，吃完粉后，杨燕子就开她的棕色大众牌轿车（车牌号为云Ａ×××××）走了。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杨燕子是我小姨，2016年8月6日早上，我在青杠村的路口边上遇见杨燕子，她对我说要去贵阳吃酒，叫我坐她的车到萧家寨路口边上后帮她拿钥匙请人将她的车开回青杠村去。杨燕子走进我外婆唐某1家中去提着一个花色的塑料袋出来，然后就叫我上他的车，她开车带我到萧家寨王某1家门口后，把她的花色塑料袋提下车，将车钥匙交给我。当时杨燕子提了一个黑色手提包，一个花色塑料袋，一个白色塑料袋。后来我将车钥匙交给王国辉了。 14、证人唐某1证言，杨燕子是我女儿，她最近回来过两次，是开车回来的，没有放得有东西在我家。 15、被告人周美的供述，我在昆明务工的时候认识一个叫燕子的女子，燕子是纳雍县的人，后来我在贵阳做生意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织金县的人，平时我们都叫他马哥。有一次，马哥问我能不能联系到毒品海洛因，我说我可以帮忙问一下。有一天，我就问燕子有毒品没有，她说有的。由于我母亲生病，我也想从中赚点钱，所以我就和燕子联系了。我和燕子商量的价格是300元一克，由于我没有这么多钱，我就说我只要一百克，燕子说我可以先付一部分钱，等我处理完后再将剩余的钱补齐，我就说要一块，也就是350克。我和燕子商量好后，我于2016年8月5日下午的时候在手机上转了两万块给燕子的邮政银行卡上，卡号是62×××02。8月6日下午的时候，杨燕子就打电话叫我到纳雍县拿毒品，我就从贵阳坐了一辆黑的士来纳雍。根据燕子的提示，我在纳雍县收费站下车往乐某方向走，我走了一会儿后，燕子就和一个男子开着车在路边上接我。我上车后，燕子坐在副驾驶室，那个男子开车，我说前面收费站出口处有警察查车，不安全，当时燕子说绕开点走，她拿了一个塑料袋子包装着的块状海洛因给我，我就拿放在后排的座位下面，我说我没有这么多钱给你，燕子说剩下的钱先欠到。开车的男子说这里不安全，就把车往前开，开了几百米后，我说我就在这里下了，车子停下，我打开车门刚要下车的时候，就有两辆车开过来，警察亮明身份后就把我们抓获了，查获了燕子卖给我的毒品海洛因。 16、被告人杨燕子的供述，案发三四天前，我的朋友周美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找得到毒品，我就问周美什么时候要，她说就这两三天要，我就问周美要多少，她说要三四块，每块有350克，周美问我价格，她说要300元一克她才赚得到钱，我就说按300元一克拿给她。我们谈好价格后，周美说现在没有钱，先汇2万元给我，我就在微信中把我的邮政银行卡号发给她，第二天我就查到周美汇了2万元给我,我就在微信中发信息对周美说我两三天后会送东西给她。案发当日中午，我联系跑黑车的司机去贵阳。我对我男友苏某说我去贵阳吃酒，叫苏某不要和我去，我们在王家寨路口吃了一碗粉后，我就一个人开车到乐某来。我叫黑车司机在乐某镇萧家路口等我，我开车回到我外家萧家寨的寨子里，把藏在路边一个石头底下的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两块海洛因拿出来装进一个花色的塑料袋里面，我就开车在我姐夫王国江家门口停放，我把车钥匙拿给我姐的女儿王某2，叫她拿钥匙给王国辉，请他把车摆正。然后我就提起装有毒品的塑料袋去坐我联系的车准备前往贵阳。当车行驶至碓叉坝街路口时，开车的师傅又在路边接了四个人，我就叫开车师傅打开后背箱，我将装有毒品的塑料袋和装有化妆品的塑料袋放在后备箱内。当日13时左右，车辆行驶至老凹坝收费站门口时，有几个公安民警将我们的车拦下，民警在我坐的车辆后备箱里查获我携带的两块放在花色塑料口袋里的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海洛因。我被抓获后，供述我携带的毒品是准备卖给周美的，得到民警的同意后，我打电话给周美，说我不来贵阳了，让她到纳雍来拿毒品，她就同意了，我说我在纳雍坝子上的收费站等她。公安机关就安排了一名民警化妆成我的男朋友开着我的车和我带着毒品到收费站处，周美又打电话给我说有警察查车，叫我们往乐某方向走，我们开车到坝子村委会门口，周美就上了我们的车，周美说她现在没有钱，等她把毒品处理完后再联系我，化妆成我男朋友的民警就将装有两块毒品的塑料袋递给周美，周美提着塑料袋下车去，被几个警察抓获了。我的毒品是云南一个叫小黑的朋友拿给我的。在五六个月前，小黑在微信中发短信给我，他说他找人从昆明带两块海洛因给我，叫我帮他销售，事后给我一万元，我就说可以的，过了几天小黑就找人带毒品到纳雍来给我，这个人有三十多岁，我不认识他。我拿到毒品后就开车到萧家寨将毒品藏在去我爸爸杨维友家路上的一块石头下。我和小黑是通过微信联系，我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后来我联系不上小黑，我害怕他因为贩卖毒品被抓，我就将他的微信删除了。我的微信名叫改变，周美的微信名叫美美，我和她通过微信联系交易的内容有些被我删了。 17、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杨燕子持有的海洛因可疑物两块（分别净重349.4克、349.5克），邮政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02），白色直板苹果牌手机一部（号码为136××××5839），棕色大众轿车一部及行车证一本（车牌号云Ａ×××××），扣押了周梅持有的白色直板苹果6手机一部（号码为186××××7291）。 18、称量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将查获的两块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分别净重349.4克、349.5克。 19、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理化）字[2016]1439号检验意见书证实，将公安机关查获净重349.4克、349.5克的两块海洛因可疑物分别取样编号后检验，均检出二乙酰吗啡，1号含量为34.88g/100g、2号含量为38.5g/100g。 20、通话清单证实，杨燕子和周美在案发前的通话情况与二人的供述互相吻合。 21、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燕子出生于1985年11月15日，被告人周美出生于1986年4月21日等身份信息，二被告人在作案时均系成年人。 对于被告人杨燕子的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在查获、称量、送检毒品时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杨燕子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侦查人员当场查获，杨燕子在抓获现场对装有疑似毒品的包装袋进行了指认，侦查机关之后也当杨燕子的面对疑似毒品进行了称量和取样，同时进行了录像，杨燕子并无异议，侦查机关对程序上的瑕疵也作了合理说明，不影响案件的公正审理，不存在违法取证行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杨燕子的辩护人所提“杨燕子只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贩卖、运输毒品罪系选择性罪名，触犯的是同一法条，实践中可根据犯罪行为人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做出相应定性，只做一罪处罚。本案中，杨燕子有贩卖和运输毒品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为贩卖、运输毒品罪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杨燕子的辩护人所提“杨燕子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杨燕子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可能判处无期徒刑的重大犯罪嫌疑人周美，属于重大立功，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决定对杨燕子减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杨燕子的辩护人所提“杨燕子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毒品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周美及其辩护人所提“周美只购买100克毒品，只能以其主观上购买的100克来量刑”的辩解和辩护理由，经查，杨燕子携带两块毒品海洛因共698.9克前往贵阳与周美交易的途中被侦查机关当场查获，周美与杨燕子交时也是两块毒品海洛因，周美当时并未明确提出异议，结合杨燕子的供述，杨燕子与周美交易毒品海洛因698.9克的事实清楚，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周美的辩护人所提“周美在警方的严密控制下进行交易，毒品不可能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周美的辩护人所提“周美系帮忙杨燕子代销毒品，二人之间系共同犯罪，周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杨燕子和周美系毒品交易的双方，二人独立实施犯罪行为，不是主从犯关系，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周美的辩护人所提“周美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周美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反复，其作出有罪供述又予以否认，庭审中虽然认罪，但对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避重就轻，上述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对“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燕子、周美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杨燕子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698.9克，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周美贩卖毒品海洛因698.9克，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燕子、周美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杨燕子被抓获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有重大立功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燕子、周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杨燕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7日起至2030年8月6日止)。 三、没收供犯罪使用的大众牌轿车一辆（云Ａ×××××），手机二部及邮政储蓄账号62×××02上的毒资贰万元人民币，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梅 审 判 员  张 腾 审 判 员  郭少华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 泽 书 记 员  王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