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1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秋林，男，1964年8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01年因非法经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9年3月20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2011年2月12日因赌博被罚款500元；2012年6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玉信，江西赣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秋林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2016）赣0111刑初3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秋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威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罗秋林及其辩护人周玉信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2月14日13时许，被害人刘某1等人来到南昌市青山湖区罗家镇被告人罗秋林务工的“富隆木业制品有限公司”找公司负责人闵某2讨要债务，与罗秋林等人发生冲突，罗秋林持木棍击打刘某1头部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甲级。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罗秋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秋林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甲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罗秋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上诉人罗秋林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1）忽视了罗秋林的犯罪动机和犯罪时环境等体现罗秋林主观恶性小的事实；（2）遗漏了对罗秋林量刑有利的事实，罗秋林2015年1月已与被害人达成了刑事和解，取得了被害人谅解；（3）��某1陈述其未上楼去闵某2办公室与在案的证人证言不符。2、原判量刑过重。罗秋林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本案因民间债务纠纷引发，刘某1有明显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南昌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不存在认定错误的问题。考虑到上诉人已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并取得谅解的证据在一审未举证，经核实，建议二审法院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4日13时许，刘某1等人驾驶赣Ｍ×××××黑色丰田汉兰达汽车来到南昌市青山湖区罗家镇“富隆木业制品有限公司”找公司负责人闵某2讨要债务，在欲强行将闵某2带离该公司过程中，与在此务工的罗秋林等人发生冲突，继而双方���械相互殴打。在冲突过程中，罗秋林持木棍击打刘某1头部致其重伤甲级。2016年4月28日，罗秋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2015年1月22日，上诉人罗秋林与被害人刘某1关于民事赔偿达成调解，由罗秋林赔偿刘某1人民币43万元，刘某1对罗秋林的侵害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罗秋林从宽处罚。一审期间，罗秋林未向法庭提交上述证据，故原审未就该组证据组织庭审质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明罗秋林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01年因非法经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9年3月20日因赌博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2011年2月12日因赌博被南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罚款500元；2012年6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昌��青山湖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2、归案经过，证明2016年4月28日，罗秋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身份证明，证明南昌市新建区溪霞镇万福村委会证明刘某4余与刘某1系同一人。4、刑事照片，证明闵某2的办公室被砸的情况。5、情况说明，证明刘某2涉嫌参与殴打刘某1于2016年6月7日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逃犯。6、鉴定意见，证明刘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甲级。7、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据，证明2015年1月22日，上诉人罗秋林与被害人刘某1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罗秋林赔偿刘某1人民币43万元，刘某1对罗秋林的侵害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对罗秋林从宽处罚。8、证人���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4日13时30分许，一辆丰田汽车开到其厂里，当时老板在楼上休息，就上前几个人，其听到楼上大叫，后看到10多个人人拿刀、拿棍子把其老板拖下楼，其去阻止他们，他们就用脚把其踩到在地上，用脚踢其，还有人在用木棍打其，之后厂里全部人出来了，把厂的大门关了，把车子关在里面。他们看到关掉了厂的大门，就开始打人，见人就打，有员工就说打110报警了，他们听到报警就全走了，之后民警就过来了。其不认识他们，他们带了30-40公分的刀，刀身中间是空的，还看到有个人拿了把菜刀，刀被他们自己带走了。当时在场的有厂里的人和村子上的人，现场好混乱。9、证人闵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4日13时30分许，其在富隆木业办公楼三楼办公室里，突然有人敲门。其打开门，看见有四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其中有一个人指着其说“就是这个卖逼崽！跟我绑他走”。其一听这话，就往办公室里面跑，四个人就冲进来抓住其后向外面拖。其当时抓住窗子、办公桌，其中一个人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抹，上的东西被打碎。这些人将其拖到二楼，其父亲闵某1、会记黄某、刘某2看到就上前拖我。这时又上来四个人，其看见其中一个拿了一把刃长10厘米的尖刀，另一个拿两米左右的木棍（可能是厂里的木料），一起上来将其拖到一楼。一楼停了一辆蒙住牌照的丰田汉兰达汽车（后发现牌照为赣Ｍ×××××），他们拉开车门就把其往后座里拖。这时其厂里的工人都出来了，围住了他们。这些人就威胁说“哪个人上前就打他”。在僵持的时候，有人打电话叫其村里的人过来，这时其父亲等人在旁边拖，其趁机跑到员工宿舍躲了起来。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等民警过来，其才下来。��认识其中一个是王某1（女，金某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堂弟，其他人都是20多岁的男子，不认识。王某1叫人绑其是因为其2013年7月欠金某贸易有限公司200万元，当时其写了欠条，之前她叫人到其厂里闹过好几次，要接钱，派出所都出过警。其背上被他们拖的时候磨在地上磨伤了，裤子被扯坏，但是他们没有打其。其这边当时有工厂的会计（黄某）、经理（刘某2、秦某）、堂哥（闵某4）、父亲（闵某1）、出纳（胡某）、送货（罗秋林）、装修临时工（15个左右）、打扫卫生工人（4个左右）、厂里正式员工（5个左右）在场。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4日13时50分许，来了四个人到三楼老板的办公室去了。过了两分钟左右，其听到楼梯卫生间有吵闹的声音，过去看见四个男子架着其老板往楼下拖，其上前阻止，并叫会计黄某赶���去叫人，当时老板的爸爸闵某1、公司出纳胡某都在现场阻止。他们还是强行将其老板往外拖，还打了其几拳，其拖住的那个人手上还拿了一把刀。其见阻止不了，就到四楼找员工过来帮忙，正好碰到罗秋林，就说老板被人绑走了，说完就跑下楼，路过三楼从厨房拿了把菜刀跑到一楼卫生间门口，看见对方有两个人（一个拿木棍，一个拿跳刀）。当时黄某也在，其和拿跳刀的男子互相抓住对方手上的刀，黄某说你们都把刀放下，其没放，对方也没放。另外一个男子用手上的木棍打了其头一下，黄某看到了就说不要打了，于是其就放下菜刀，连忙跑到一楼卫生间把门反锁上，过了两、三分钟，听到门外没有声音就出来了。其跑到厂房大门口，没看到老板，看到一辆黑色丰田越野车里坐着一个身高1米8左右的中年男子不敢出来。老板朋友罗秋林站在厂子铁门里面，手上拿了木棍，嘴角上留了血。厂房大门外有7、8个人拿着厂里2米长的木棍在指骂，厂里30来个人在那围观，他们手上都没拿东西。这时其就在厂里捡了一个木棍，另外罗秋林、闵某4、秦某手上都拿了木棍，准备跟对方打架，对方4个人拿木棍往厂里冲了进来，其和罗秋林、闵某4就跟那4个人用木棍打起来，秦某站在旁边没打，其3人边打边退。双方都是打在对方的棍子上，都没有打到人。这时丰田越野车里的男子就从车上下来跑出厂外去了，对方另外4个打架的男子也跑出去了。他们走后，罗秋林说要去找他们，老板的爸爸（闵某1）和老板的妹妹劝罗秋林不要去，罗秋林就没去。这时闵某4就用木棍把对方那辆没开走的黑色丰田越野车挡风玻璃打裂了。过了10分钟警察来了。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4日下午2时许，其在办公室做事情，听���一阵吵闹声，就和同事小胡、闵某2的爸爸、刘某2跑出去，看到四五个男子（其中一个是以前来厂里找过闵某2的人）架着老板闵某2往外面拖，他们上前阻止不让把老板带走，小胡就往楼下跑去叫人。对方一个男子就拿出刀来，叫他们让开否则就捅死他们，并把其拖到一边去，后面又有四五个拿着木棍的男子冲上来把他们拖开，其中一个拿刀的矮个子男子和拿木棍的高个子男子把刘某2逼到一楼的卫生间门口，矮个子和刘某2两人各拿着一把刀对峙着，当时刘某2拿着小菜刀，其用手握住他们两人手里的刀，叫他两把刀放下来，刘某2就放下菜刀，矮个子就把刘某2松手的菜刀抢过去，刘某2就躲到卫生间去了，矮个子对着卫生间门说出来我就捅死你，高个子拿着木棍出去了。其出去找闵某2，往厂门走去，看到昌东大道门口停了一辆深色的商务车（牌照用布遮住），其打开副驾驶门看，没有看到老板闵某2，看到昌东大道的厂门口有许多人拿着棍子在打架。当时厂门已经关了，那辆被遮住牌照的车子也关在厂里。罗秋林，闵某2的爸爸、刘某2、闵某2和其都受了点伤。1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4日1时30分许，其和黄某在办公室二楼财务室工作，看到五个陌生男人上了三楼，后听到三楼有打斗声，其和黄某出来看到那五个陌生男人架着老板闵某2到了二楼，刘某2和闵某1也过来了，他们四人就拖那五个男人不让他们把老板带走。黄某就叫其下楼去叫人，其下楼了一直往一楼过道南面的车间里跑，跑的过程中看到南北两个车间的中间过道里停了一辆黑色丰田越野车，车牌罩住了，其一边跑一边叫“秦某、罗某、罗秋林，快来人”。当时可能车间机器声音太大，四个人都没理其，其打电话给罗秋林，他也没接���其原路折返跑出来了，看到车间的西面站了十多个人，有其厂里的员工和在其厂装修的工人，其中秦某、罗某、罗秋林都拿着木棍站在前面，在越野车的东面也有十几个陌生男人，其中一些人手上也拿着木棍，两伙人正在对峙。其跑到秦某这里来时，看到老板闵某2在南面宿舍的门口地上坐着，边上没有人，当时闵某2身上的衣服被扒光了，打着赤膊，身上还有一些伤，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其过去将他扶起来，并打了110报警。这时其看到东面厂子的大门口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看热闹的人，可能那伙陌生男人怕了，有三四个人提着木棍往门外走，剩下的人往车上走准备逃跑。其听到秦某大叫“把大门关上哦”，之后我看到提着木棍往门外走的三四个人走掉了。他们手上的木棍应该是在木材厂地上捡的,打架的原因听说是经济原因。13、证人秦某言��证明2013年12月14日下午两三点钟左右，其在公司车间二楼钉墙板，忽然看到好多做事的人往楼下跑。其跑到楼下来看。老板的爸爸在喊救命，于是其就上前拖，其劝说对方不要这样。对方一个矮个子男子说，再多事捅死你。其准备拿手机出来报警，这个男子就追了过来，其就跑，跑到厂后门口见对方没追了，就拿手机出来打110。报完警后，其就回到厂里，看到好多工人站在厂前门口，都准备散了。其就上车间2楼做事去了。11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4日下午2点左右，其听到有人喊救命，下楼看到一伙人手里拿着木棍，与厂里的人对峙，闵某2的父亲在喊救命，一伙人要把闵某2带走。厂里的刘某5、胡某、黄某和闵某2的父亲在与那伙人纠缠，拖着他们不让把闵某2带走。那伙人一直带着闵某2往厂里东边的大门走去，要把闵某2带上一辆���着牌照的黑色越野车上。后来，厂里东边的大门被厂里的人关了，堵住了这伙人，罗秋林和闵某4一边骂厂里的人怎么不动手帮老板闵某2，一边带着一些人拿着棍子和那伙人拉扯纠缠，当时场面很混乱，后来闵某2就不见了，双方吵着就打起来了。再后来，听说厂里的人打了110报警，双方就没有再打了。打架的时候双方都拿了木棍。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6日，其到公安机关报案称，闵某2欠其200万元钱一直不还，还打了其这边的人。其当时不在场，是其娘家堂弟王某2通知其送钱去医院才知道的。被打的人叫刘某4，还有一个叫任某，刘某4、任某是通过王某2认识的。闵某2借其的钱就是他们凑给其的，只是从其账户上过了一下。当时打架的好像有四、五个人，都是借钱给闵某2的人。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闵某2在其堂姐王某1手上借了200万元，这些钱都是他们兄弟几个凑给他的。2013年12月14日14时许，其叫上刘某4（又叫刘某1）、任某、刘某3四人开了一辆丰田越野车（赣Ｍ×××××）到福隆木业厂找闵某2接钱，之前其来过十来次。当时，闵某2在办公室想走，刘某1和任某拉着他，拉扯的过程中将闵某2办公室的笔筒和花瓶打碎了，之后他们跟在闵某2后面走到一楼时，冲出十几个人拿着木头方料不让他们走，其中有两个拿木头打他们，刘某1和任某被这两个人打了。他们开车想把刘某1和任某送到医院去，对方拿着木头追他们，他们就直接出来了，车子就放在现场。刘某1的头颅被打开了，还在九四医院没有度过危险期；任某也被打了头部，头上的淤血还没有散，具体伤势不清楚，还在九四医院。打刘某1和任某的是一个年轻的（30岁左右，长得挺秀气的，个子矮矮的）和���个40岁左右（170cm左右，中等身材）的男子。王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罗秋林、刘某2就是案发当天用木棍将刘某1头部打成重伤的人。1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2日，王某2打电话叫其12月14日陪他去富隆木业厂找人接钱。14日下午1时许，其和王某2、刘某4、任某一起驾车来到富隆木业厂里面，四人直接去了三楼闵某2办公室叫闵某2还钱，闵某2想走。刘某4和任某拉着闵某2。闵某2就把他们推开了，四人就一起拉住闵某2，把他拉到边上，只要不在他厂区里面。到了二楼半的时候有四五个人阻拦，其中有一个女的。刘某4和任某就在前面挡着，其和王某2在后面拉着闵某2到了一楼。看到了好多人，他们就赶紧把闵某2带到车边，这时有20个人左右（有男有女）拦着我们，至少有五个拿了木头棍子。其中有个男的拿木头棍子就开始打人，场面开始混乱了，那个男的第一下就打到了刘某4的头上，刘某4当场就没精神了，同时任某也被打到了。他们准备先把他们俩带走。走的时候他们还在后面追，跑到门口他们就没追了。打刘某4和任某的人就是两个，看到了认识。他们这次去什么都没带。刘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罗秋林就是用木棍打伤刘某4（即刘某1）头部的人。18、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4日12时许，王某2打电话叫其陪他去办点事，什么事没说，并叫其再叫一个人，其就叫了刘某1。下午1时许，王某2开车来接其和刘某1，当时车上还有两个人，“老牛”（刘某3）开车，王某2坐副驾驶。在车上，王某2说去一个木材厂接钱，木材厂老板差他200万。下午两点到达木材厂，车子直接开进厂里，他们四人全部下车，直接去了老板的办公室，王某2在和老板谈话，老板爱理不理，起身想走，他们四人立即拉住他，老板将拉住他的人推倒了往楼下跑，他们就追，其看到他们在前面拉拉扯扯。王某2、刘某3、刘某1就拖着老板下了二楼，其甩开抓住其的人就下楼去了。到一楼时，老板那有十多人，其中有五六个人围着王某2、刘某3、刘某1打，其看到刘某1捂着头还在被人打，其就冲过去救刘某1，用手挡开打他们的木棍，挡了几下，突然有个人用木棍打在其太阳穴，其就倒在地上，头晕了好几秒，又站起来，刚站起来，又被人用木棍打了一下头部，其彻底晕了，后来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任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罗秋林就是用木棍将刘某1头部打成重伤的人。1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12月14日11时许，其接到任某电话，叫其陪他出去一趟，其没多想，就同意了，然后在龙王庙跟任某碰面，见到任某后，过了一会，来了一辆车（丰田越野），车上有两个人，叫他们上车。上车后，其中一名男子就说，陪他们去一趟木材厂，他们答应了。开车到了木材厂里后，他们都下车了，其他3个人就到厂里的楼上办公室去了，其一个人站在车边上。过了10来分钟，其看到跟其一起来的3个人跑了下来，后面有5、6个人拿着棍子追他们。这时，其就被人从后面用棍子打了一下头，紧接着就有4、5个人用棍子围着其打，其就被打昏了，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他们去木材厂什么都没带。另外，其于2015年1月22日与罗秋林关于民事赔偿达成了和解，罗秋林赔偿了其43万元，其对罗秋林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赔偿款其已收到，谅解是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上是其本人签字、捺印的。20、上述人罗秋林的供述，供认2013年底的一天13时许，其正在富隆木业厂四楼做事，听到刘某2叫其，说“不得了，老板要被人拖走”。其就从四楼下来看到老板闵某2被二个陌生男子强行要带走，当时老板已经被拖到了工厂车间中间的位置，其对着这二个人说“你们要干什么”，然后又对着厂里的员工说“关大门”。这时，就有三个人走过来要打其，其和对方就打起来了，打的时候其左手被打伤了，其就在厂里的地上捡了一根木棍。打着打到了厂里门口，其就用木棍打到了一个人头部，其还看到了刘某2、秦某二个人也拿着木棍和对方的人对打，后来其就报警了，对方就跑掉了，并且留了一辆车在那里。和这些人打架是因为当时老板在叫救命，其去帮忙不让他们把老板带走的。其和刘某2、秦某都是用木棍，对方五、六个人有拿刀的，也有拿木棍的。木棍��是厂里地上捡的，打完架后就抛在工厂的地上了。另外，其于2015年1月22日与刘某1关于民事赔偿达成了和解，其赔偿了刘某143万元，刘某1对其行为表示谅解。一审期间，法庭问其有没有证据提供，其没有听清楚问话，故没有提交已经调解的证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经一、二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罗秋林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甲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刘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罗秋林主观恶性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某1系由王某2、任某纠集而去索要债务，对于本案发���确有过错，但并非负主要责任。罗秋林虽是为了制止他人实施不法行为，但其持械故意击打他人头部这一人体要害部位，致重伤甲级，已构成严重刑事犯罪，认为其主观恶性与事实不符。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过程中，上诉人遗漏提交了已经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并取得谅解的证据，经二审庭审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并酌情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南昌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2016）赣0111刑初377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罗秋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8日起至2018年7月2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俊文审判员  李 成审判员  潘 建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左回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