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02民初1765号原告：张立俭，男，195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原告：张成海，男，196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亮、司森森，山东华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燕，女，1967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峻（系被告刘燕之弟），男，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被告：丛方成，男，196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方琪，招远市宋家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娟，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立俭、张成海诉被告刘燕、丛方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亮以及被告刘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峻、被告丛方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立俭、张成海向本院共同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两被告在2015年4月29日签订的《鱼棚转让合同》无效；2.被告丛方成向两原告返还位于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北路北的芝罘林海经济繁育基地五号养鱼大棚。诉讼中，原告变更第2项请求为：被告丛方成将五号养鱼大棚的拆迁补偿款1449824元支付给原告。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合伙关系，共同租赁经营位于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北路北的芝罘林海经济繁育基地五号养鱼大棚，面积共计1452平方米。履约中的2015年4月29日，被告刘燕私自与被告丛方成签订了《鱼棚转让合同》，经多次交涉无果。现五号养鱼大棚被拆迁，但所获得的各项补偿款1449824元被告丛方成拒绝支付给原告。被告刘燕辩称，两原告陈述的事实经过属实，同意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丛方成辩称，1、两被告之间签订的《鱼棚转让合同》有效，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被告丛方成已支付了合理对价；2、被告丛方成有理由相信五号养鱼大棚是被告刘燕和原告张成海的夫妻共同财产，而非两原告的合伙财产，两原告对双方的合伙关系应举证证明；3、无论涉案的五号养鱼棚是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合伙财产，均不影响《鱼棚转让合同》的效力。经审理查明，原告张成海与被告刘燕系夫妻。1992年11月15日，位于烟台市芝罘区幸福镇（北至大海高潮线，东至幸福八村与大疃村交界处，南至林带河中心、张裕葡萄园与林场之地沟四米处及商业鸡场墙基外根；西至武装部打靶场东）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烟台市芝罘林场（原烟台市芝罘区农林局芝罘林场）名下，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烟芝国用（92）字第01号。烟台市芝罘林海经济动物繁育基地（以下简称动物繁育基地）成立于1999年9月2日，系全民所有制的非公司法人企业，主管部门为烟台市芝罘区林业总站。2000年10月2日，原告张立俭和张成海在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中约定：双方租用芝罘区林场海滨土地共同投资经营大棚水产养殖，双方的投资及分红比例分别为50%；两原告在投资经营方面拥有同等权力，就是在投资建设、日常经营管理、产权转让、财产处置、转包等方面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并共同签字后方可生效。2014年12月7日，动物繁育基地作为甲方，两原告作为乙方，双方在签订的《烟台市芝罘林海经济动物繁育基地经营性资产租赁合同》中约定：甲方将坐落在烟台市芝罘林海经济动物繁育基地原五号大棚土地（房屋），东西长22米，南北长66米，合计面积为1452平方米租赁给乙方，作为水产养殖使用，租期自2014年12月8日至2017年12月7日止，年租金15000元整，乙方于每年的12月7日前一次性付清下一年度全年的租赁费；租赁期间如自然灾害、政府拆迁或征用等不可抗力原因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本合同自然终止，甲方不承担任何承担，土地补偿费归甲方，地上建筑物补偿费归乙方所有；租赁期间，乙方不准将土地（房屋）转租第三方，如发现转租，甲方有权提前收回土地（房屋）；租凭期届满后，双方合同自然终止，乙方需按时归还土地（房屋）给甲方；本合同签订后，之前所签订的所有权关于本土地（房屋）的租赁合同（或协议）同时自行废止。该合同落款处的甲方加盖了“烟台市芝罘林场”的公章；乙方的联系电话分别为“134××××1819、134××××1816”。2015年4月28日，被告丛方成向被告刘燕支付了转让款150000元。2015年4月29日，被告刘燕与被告丛方成在签订的《鱼棚转让合同》中约定：被告刘燕将位于幸福北路北芝罘林海经济动物繁育基地内的原五号养鱼大棚以4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丛方成，鱼棚养殖区域为芝罘区原五号大棚土地，东西22米，南北66号，合计面积1452平方米；被告丛方成于合同签订后三日内支付被告刘燕150000元、2016年6月1日前再支付150000元，2016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余款，在被告丛方成将转让款付清之日，被告刘燕将大棚所有手续移交给被告丛方成；被告刘燕必须将基本养殖设施移交给被告丛方成（交接时双方当面交清）；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合同生效后大棚所有的维修费用及大棚租赁费由被告丛方成自行负担，（2015年5月1日－2016年12月31日）直至被告刘燕将林场租赁合同转让给被告丛方成时止。《鱼棚转让合同》签订后的当日，被告刘燕将五号养鱼大棚及附属设施场交由被告丛方成经营使用，双方未办理书面的交接手续。2015年4月29日，被告丛方成向被告刘燕支付了转让款150000元，剩余转让款150000元至今未付。2016年2月7日，烟台市芝罘林场与被告丛方成在签订的《滨海西路（林场段）房屋征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及所附的补偿明细表中约定：根据市政府的总体规划，为建设滨海西路工程的需要，经双方协商，对被告丛方成在滨海西路（林场段）范围内的房屋及附属设施进行征迁，实施货币补偿；无证房建筑面积1406.14平方米，主体及附属设施按评估机构确定的补偿额为1168596元，搬迁等补助费为140614元，合计1309210元；本协议签订后，被告丛方成需结清土地租赁费，并保证在2016年2月7日前将房屋自行拆除，经烟台市芝罘林场现场验收后，双方签订《交房验收单》，房产证和租赁合同由烟台市芝罘林场收回；被告丛方成将房屋拆除后，烟台市芝罘林场将补偿1309210元、速迁奖励费140614元，合计1449824元一次性支付给被告丛方成。涉案位于幸福北路北芝罘林海经济动物繁育基地内的原五号养鱼大棚及相应设施在《滨海西路（林场段）房屋征迁货币补偿协议书》签订后已被拆除。2016年5月5日和8月31日，烟台市芝罘林场在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说明》中载明：“烟台市芝罘区幸福北路北芝罘林场经济繁育基地五号养鱼大棚自2000年12月开始建成至今，一直由张立俭、张成海合伙承包经营，大棚及房屋均由张立俭、张成海投资建设；烟台市芝罘林海经济动物繁育基地从属烟台市芝罘林场，芝罘林场为其上属直管部门，两承包人签定租赁合同时，一直与烟台市芝罘林场签定租赁合同；烟台市芝罘林场认可的承包人为张立俭、张成海；烟台市芝罘区林业总站是烟台市芝罘林场的上级业务主管部门，烟台市芝罘林海经济动物繁育基地是烟台市芝罘林场的下属单位，经济不独立，它的一切业务行为都由芝罘林场全权领导。”2016年11月23日，烟台市芝罘区农业经济发展局在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载明：“2001年12月之前，烟台市芝罘区林业总站是烟台市芝罘林场与烟台市芝罘林海经济动物繁育基地上级主管部门，2001年12月烟台市芝罘区农业局、林业局（烟台市芝罘区林业总站）、水利局合并成立烟台市芝罘区农业经济发展局（简称农发局），同时烟台市芝罘区林业总站撤销；烟台市芝罘林场是农发局的下属单位，事业法人，主要管理芝罘区的海防林保护工程，海防林培育与经营；烟台市芝罘林场是烟台市芝罘林海经济动物繁育基地的业务主管部门，烟台市芝罘林海经济动物繁育基地是烟台市芝罘林场的下属单位，经济不独立，一切业务行为均由烟台市芝罘林场全权负责。”庭审中，针对涉案五号养鱼大棚地上设施的建设情况：两原告表示拆迁前现存的大棚及所有设施设备均是两原告建成的；被告丛方成表示其自被告刘燕处接收时，大部分的大棚及设施确实存在，但在其经营使用期间又自建了两套房屋、对水泥地面进行了整修、增添了两台机井等部分设施。被告刘燕则表示，对被告丛方成接收时已存在的设施以及后来增建的设施情况均不清楚。针对涉案五号大棚的日常管理情况，两原告表示：其自2000年起就自烟台市芝罘林场处承包了五号养鱼大棚，现有的大棚和设施均是两原告投资建设的，经营至2012年6月，两原告将涉案五号大棚转租给了案外人唐联功（租期至2015年5月31日），唐联功每年以现金方式向原告张立俭预交租金32000元。在唐联功经营大棚期间两原告未到现场去过。因被告刘燕擅自与被告丛方成在2015年4月29日签订了鱼棚转让合同，两原告与唐联功解除了租赁合同；自2015年4月29日至涉案五号养鱼大棚拆迁前，两原告没有对大棚进行经营管理，也不清楚两被告是否对大棚进行过经营；至于被告刘燕，从没有参与过涉案大棚的经营管理，只是偶尔到大棚现场去看一下，有时代表两原告缴纳相关费用。两原告后又在向本院提交的书面回复意见表示：是被告刘燕未经两原告同意在2015年4月份与唐联功解除了租赁合同，两原告直到烟台市芝罘林场在2015年6、7月份通知拆迁事宜时，才到现场发现被告刘燕私自将大棚转让给了被告丛方成的事实。为证明2012年6月至2015年5月31日间，两原告将涉案五号大棚转租给了案外人唐联功的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唐联功签订的租赁合同原件一份，并申请两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刘某（芝罘林场主管会计）出庭述称，证人刘某自1995年3月至今在芝罘林场工作，自2007年开始担任主管会计一职；两原告自2000年左右与芝罘林场签订养鱼大棚租赁合同，第一份合同的租期为10年，到期后又续签了几份，续签的期限记不清了，一直到2016年所有的养鱼大棚拆迁；两原告承租期间，租赁费有时是两原告交，有时是刘燕来交，前10年收据开的都是刘燕的名字，后期谁交钱就写谁的名字；两原告在2010年以后曾将大棚转租出去了，证人是在向各个租户收取电费的过程中发现缴费人变了而得知，转租给了谁知道，好像姓唐，但芝罘林场出具收据时仍写两原告名字；除了姓唐的，还有一个转让人姓丛，姓丛的人干的时间晚，干到2016年大棚拆迁前，总共也就干了一、两年，什么时候转的不知道；至于被告出示的原告张成海个人与动物繁育基地签订的租赁合同复印件是真实的，但该合同签订在两原告与芝罘林场签订的正式合同之前，两份合同是同一天签订的，就是因为第一份合同动物繁育基地的章盖的不对，且因为大棚是两原告合作的，所以当场就撕毁作废了。证人赵某出庭述称，证人赵某是芝罘林场4号养鱼大棚的承包人，自2001年承包经营至2016年大棚拆迁；在证人赵某开始承包经营养鱼大棚时，两原告就已在经营他们的养鱼大棚了，两原告的养鱼大棚具体是几号不清楚，后来两原告在2012年开始将大棚转包出去三年，一直包到拆迁前。新的承包人告诉证人他姓唐。除了姓唐的，两原告再没有将大棚转包给其他人。为证明其有理由相信被告刘燕有权转让五号养鱼大棚，被告丛方成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张成海与动物繁育基地签订的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该合同的文本格式和内容，与两原告在2014年12月7日签订的《烟台市芝罘林海经济动物繁育基地经营性资产租赁合同》基本一致，只是将2014年12月7日合同中所有的“土地（房屋）”更改为“土地”，删除了“（房屋）”内容。该合同落款处的甲方加盖了“烟台市芝罘林场”的公章；乙方的联系电话打印为“134××××1819”，另有手写电话“（134××××1816）”。被告丛方成表示，该合同复印件系被告刘燕向其出示的，能够证明涉案五号养鱼大棚占用范围内的土地系原告张成海与动物繁育基地签订的合同。且合同最后落款处的手写电话“（134××××1816）”系被告刘燕本人书写，但对此不申请司法鉴定；被告刘燕经质证称，该合同复印件不是其向被告丛方成出示的，合同最后落款处的手写电话“（134××××1816）”也不是被告刘燕本人书写。两原告经质证称，该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与两原告持有的租赁合同不一致，不予认可。2、2015年4月29日，烟台市芝罘区林海经济动物繁育基地出具的交款人为“刘燕”、金额为15000元的租赁费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该收款收据由烟台市芝罘区林海经济动物繁育基地重新加盖公章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记明“于原告相符梁维卿”。该收款收据载明的。？被告丛方成以该证据证明，被告刘燕实际参与了涉案五号养鱼大棚的经营管理。被告刘燕质证称，对该收据的真实性当庭要求庭后落实，此后庭审中认可上述费用系被告丛方成直接向林场方面交付，后又表示该租赁费用15000元是两原告交纳的。两原告质证称，对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该笔租赁费是被告刘燕受两原告的委托，交纳的2015年1月－12月租赁费，并向本院提交了该租赁费收款收据原件。两被告对两原告提交的、该租赁费收款收据的原件真实性均无异议。3、经动物繁育基地工作人员梁维卿签字确认的、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9日间的“烟台市芝罘林场电费收据”复印件七张，载明的交款人为“刘燕”。被告丛方成以该组证据证明，自两被告签订大棚转让合同后，涉案五号养鱼大棚的电费一直是由被告丛方成以被告刘燕的名义交纳。被告刘燕质证称，不清楚为何载明交款人为被告刘燕，上述款项确不是被告刘燕缴纳的。两原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上述电费系被告丛方成实际缴纳，但为何写明交款人为被告刘燕，两原告不清楚。4、采购清单、收款收据及发票等共计42张。被告丛方成以该组证据证明，被告丛方成实际经营管理五号养鱼大棚，支出了相关费用，并在其经营使用期间又自建了两套房屋、对水泥地面进行了整修，以及增添了两台机井等部分设施。两原告及被告刘燕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无法确认。诉讼中的2017年6月7日，本院至芝罘林场处调取两原告与芝罘林场针对涉案五号养鱼棚签订的所有租赁合同及相关租赁费的收款收据，芝罘林场负责人表示该单位仅留存与两原告提交相一致的、2014年12月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此前的租赁合同均已作废且未存档；至于历年的收费单据，以没有找到为由未向本院提供。诉讼中，根据两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裁定截留了存放在烟台市芝罘林场的涉案五号大棚的拆迁补偿款1160000元。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烟台市芝罘林海经济动物繁育基地经营性资产租赁合同》、《鱼棚转让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情况说明》、《说明》、收款收据、发票、采购清单、《滨海西路（林场段）房屋征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合伙经营协议》、证人证言、工商登记信息等为凭，还有庭审记录中记载的原、被告当庭陈述为证，上述证据均经本院审核认证，可以采信。本院认为，（一）两被告于2015年4月29日签订的《鱼棚转让合同》有效，被告刘燕有权代表两原告处分涉案养鱼大棚。理由如下：1、被告刘燕曾代表两原告向出租方芝罘林场缴纳租赁费和电费的事实清楚，有租赁费单据和电费单据佐证。两原告虽否认被告刘燕参与过涉案养鱼大棚的经营管理，但此后的庭审中认可被告刘燕代表两原告向芝罘林场交纳相关费用；芝罘林场的证人刘某亦可证实上述事实。2、自2015年4月29日的《鱼棚转让合同》签订当日起至涉案养鱼大棚拆除前，一直由被告丛方成经营涉案养鱼大棚的事实清楚，有电费单据佐证，被告刘燕明确认可；而两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曾向被告丛方成提出过异议，故应视为认可。3、两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刘某（芝罘林场主管会计）的当庭陈述能够证明：（1）被告丛方成持有的、原告张成海独自与动物繁育基地签订的租赁合同是真实的；（2）两原告在将涉案养鱼大棚转包给了案外人唐某之后，又转让给了被告丛方成直至拆迁。4、两原告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1）两原告称，2012年6月11日至2015年5月31日间，两原告是将涉案五号大棚转租给了案外人唐联功，是因被告刘燕擅自与被告丛方成在2015年4月29日签订了鱼棚转让合同，两原告才与唐联功解除了租赁合同；后又称是被告刘燕未经两原告同意在2015年4月份与唐联功解除了租赁合同。（2）两原告先是表示自2015年4月29日至涉案五号养鱼大棚拆迁前，两原告没有对大棚进行经营管理，也不清楚两被告是否对大棚进行过经营；后又称在芝罘林场于2015年6、7月份通知大棚拆迁事宜时，到现场发现被告刘燕私自将大棚转让给了被告丛方成。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刘燕实际参与了涉案养鱼大棚的经营管理，被告丛方成有理由认为两原告对被告刘燕转让涉案养鱼大棚的行为认可。经本院审查，两被告签订的《鱼棚转让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二）被告丛方成自被告刘燕有权处分涉案养鱼大棚，对两原告亦有法律约束力。认定被告刘燕有权处分涉案养鱼大棚，则两被告签订的《鱼棚转让合同》对两原告具有约束力，故两原告无权向被告丛方成主张涉案养鱼大棚承租方的所有补偿款项，驳回两原告关于各项拆迁补偿款的请求。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立俭、张成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元，由原告张立俭、张成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于晓宁人民陪审员  于永红人民陪审员  陈泽卿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常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