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民终17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仁云，女，195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涓，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英，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市金水区隆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三北路32号3号楼7层0701号。法定代表人：王天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然，河南律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芦征，男，197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玉涵，女，1979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河南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琳琳，女，1979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涓，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英，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仁云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市金水区隆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鑫小贷）及原审被告芦征、吴玉涵、王琳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5民初14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仁云与原审被告王琳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涓、赵英英、被上诉人隆鑫小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然、原审被告芦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原审被告吴玉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仁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5民初1488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隆鑫小贷承担。事实和理由：芦征曾多归还2247201元，应当抵扣借款本金，吕仁云不应当承担足额借款保证责任。2011年12月20日至2015年8月28日，吕仁云与隆鑫小贷陆续签订多份为期一年、借款本金为250万元的《额度贷款合同》，约定利息为1分/月。合同签订后，吕仁云按照约定向隆鑫小贷支付利息，另外累计按照2分/月向隆鑫小贷员工曹美、宋彦军等人支付利息1834701元。2015年4月29日，芦征签订《额度贷款合同》，利息调整为1.5分/月，借款期限为四个月。合同签订后，芦征按照约定向隆鑫小贷支付利息，同时向隆鑫小贷员工曹美支付412500元。截止2015年8月28日，支付利息2247201元。在庭审过程中，隆鑫小贷自认曹美、宋彦军是其公司员工，同时认可收到归还的借款，足以冲抵部分借款本金，减少芦征还款本金，减少吕仁云的担保责任。但一审法院在判决归还具体金额时，未予以扣减，致使吕仁云承担担保还款义务。综上，一审在隆鑫小贷自认的情况下，未能扣减已偿还的本金，使得吕仁云承担过多担保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一审仅以2015年4月29日的借据认定事实是片面的。隆鑫小贷辩称，吕仁云在本案中是保证人，芦征是借款人，芦征在隆鑫小贷只有这一笔借款，所以不知道吕仁云所讲的芦征多归还224万元从何而来。隆鑫小贷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也没有所谓自认收到归还借款。吕仁云拿出的所谓还款付息时间在前，本案借款时间在后，吕仁云的说辞与本案无关。芦征述称，吕仁云、王琳琳与隆鑫小贷的借款与芦征无任何关系，芦征并不知情，芦征去签过字，当时王琳琳说帮芦征做银行流水，需要芦征的金水区身份证，双方的账目一概不知。对于吕仁云所陈述的上诉理由芦征并不知情，芦征从来未还过涉案的款项，芦征涉案的银行卡由王琳琳办理并持有。吴玉涵述称，吴玉涵对涉案的该债务毫不知情，对吕仁云的还款事实也不清楚，不发表意见，要求维持原判。王琳琳述称，认可吕仁云的上诉，芦征的银行卡是谁办理的不清楚，现在卡在什么地方也不清楚。隆鑫小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芦征向隆鑫小贷偿还欠款本金250万元，并支付利息（包括逾期利息）至全部欠款本息清偿之日（该利息自2015年8月29日起按照月利率2.25%暂计算至2016年5月25日为556875元），以上合计3056875元；2.芦征承担隆鑫小贷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1万元；3.吴玉涵对上述诉讼请求向隆鑫小贷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王琳琳、吕仁云对上述诉讼请求向隆鑫小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芦征、吴玉涵、吕仁云、王琳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9日，隆鑫小贷作为贷款人与芦征作为借款人签订了一份《额度贷款合同》（编号LXDKL201408Q03），主要内容为：隆鑫小贷向芦征提供额度贷款，最高限额为250万元，额度有效期为12个月，从2014年8月29日起至2015年8月28日止；本合同项下借款用途为交纳保证金；合同约定的月利率为1.5%，每月20日为付息日；若芦征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隆鑫小贷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芦征自2014年8月29日起12个月内提清借款；芦征定期还息，到期还本；保证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并支付合同项下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律师费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芦征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对隆鑫小贷的支付和清偿义务视为芦征在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等。同日，隆鑫小贷与王琳琳、吕仁云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内容为：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隆鑫小贷与芦征于2014年8月29日所签订的《额度贷款合同》（编号LXDKL201408Q03）；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250万元；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5年4月29日，芦征签署了一份借据，载明：编号LXDKL201408Q0303，开户行及帐号民生银行郑花路支行尾号5215银行账户，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自2015年4月29日至2015年8月28日止，月利率15‰。同日，隆鑫小贷向芦征尾号5215银行账户转账250万元。借款后，芦征尾号5215银行账户于2015年5月20日向隆鑫小贷转账27500元，于6月19日向隆鑫小贷转账38750元，于7月20日向隆鑫小贷转账37500元。隆鑫小贷自认，至2015年8月28日，芦征仅拖欠一个月零八天的利息。2016年5月27日，隆鑫小贷与河南律范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一份《律师代理服务合同》，主要约定：隆鑫小贷因与芦征、吴玉涵、王琳琳、吕仁云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委托河南律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后，河南律范律师事务所向隆鑫小贷出具了面额1万元的发票。另查明，本案借款发生于芦征、吴玉涵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6年5月30日，隆鑫小贷提起本诉。一审法院认为：隆鑫小贷与芦征之间的《额度贷款合同》、隆鑫小贷与王琳琳、吕仁云之间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成立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隆鑫小贷按照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芦征也应当依约履行还款义务，芦征未按合同约定还款付息，已构成违约。隆鑫小贷要求芦征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隆鑫小贷向芦征主张一个月零八天的利息38750元的请求，有据合法，该院予以支持。隆鑫小贷向芦征主张自2015年8月29日起的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25%计算，超过法律规定，该院按照年利率24%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合同约定，芦征应承担隆鑫小贷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隆鑫小贷向芦征主张律师费1万元，该院予以支持。芦征辩称，并非实际借款人，未使用借款，但对借款合同、借据签字均无异议，且借款汇入芦征银行账户，故芦征辩称依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本案借款数额较大超出夫妻日常生活需要，隆鑫小贷亦未举证证明本案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者经营所需。吴玉涵辩称，对芦征上述债务不知情，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该院对该辩称予以采信。王琳琳、吕仁云未按《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担保责任，亦构成违约，故王琳琳、吕仁云应当对芦征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琳琳、吕仁云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芦征追偿。王琳琳、吕仁云辩称，多次向隆鑫小贷还款，其举证在本次借款之前的金钱往来，与本案无关，该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芦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州市金水区隆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50万元、利息38750元及逾期利息（其中，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29日起以2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芦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州市金水区隆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律师费1万元；三、被告王琳琳、吕仁云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原告郑州市金水区隆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芦征追偿；四、驳回原告郑州市金水区隆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335元、公告费2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3835元，被告芦征、王琳琳、吕仁云负担32760元。二审中，吕仁云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雷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吕仁云拟以该份证据证明自2011年11月8日起吕仁云的250万元（首次为200万元）与2014年8月芦征的250万元借款实际为一笔贷款，循环使用，吕仁云按照合同约定向隆鑫小贷按时付息外，还额外向其公司员工曹美、黄卓、宋彦军还款，还款合计4787618元，吕仁云每个月都同时向隆鑫小贷及其员工曹美或黄卓账户内还利息。第二组证据为吕仁云额度贷款合同（2011年、2012年、2013年）三份，吕仁云拟以该组证据证明该三份合同均为年度合同，在一个年度内，每四个月办理一次还本手续，吕仁云实际付息情况远高于合同约定的利息，隆鑫小贷超利率、超区域放贷，违反了相关行政管理的规定，还款计划中约定了吕仁云除向隆鑫小贷付息之外，还要向隆鑫小贷指定的曹美账户付息。第三组证据为银行转款凭证，吕仁云拟以该组证据证明吕仁云自借款开始每个月20日左右不间断的向隆鑫小贷及其指定账户付息。第四组证据为情况说明一份，吕仁云拟以该组证据证明隆鑫小贷不理睬王琳琳要求双方清算的请求，采用各种手段威胁吕仁云及王琳琳，致使王琳琳无法正常工作和生活，并最终失去工作。针对吕仁云提交的证据，隆鑫小贷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因吕仁云未依法提交申请，证人也未出庭，因此，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吕仁云的借款合同，该合同与本案无关。对第三组证据，证据形成时间在本案一审之前，一审时未提交，吕仁云的银行流水是吕仁云此前作为借款人的还款付息，与本案无关。芦征的最后一笔银行流水是2015年7月20号支付利息，一审已经查明认定了。对第四组证据，属于当事人本人的自述，不属于证据。针对吕仁云提交的证据，芦征的质证意见为，对于吕仁云提交的证据不清楚，芦征没有与任何人合意借过一分钱，芦征一分钱未还过，对吕仁云提交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针对吕仁云提交的证据，吴玉涵的质证意见为，对于第一至三组证据，因与吴玉涵无关，因此不发表意见。对于第四组证据，可以证明实际用款人为王琳琳。针对吕仁云提交的证据，王琳琳的质证意见为，认可吕仁云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以吕仁云和芦征的名义借的款其实是一笔，只是因为隆鑫小贷涉嫌跨区域放贷违反行政法规，而不得不由吕仁云换成芦征的名字，同时也是隆鑫小贷要求这样做的。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隆鑫小贷于2014年10月17日在芦征尚未归还2014年8月29日250万元贷款的情况下，又向芦征转款250万元，该事实与隆鑫小贷述称的该公司与芦征之间只有一笔贷款的事实相矛盾，为查明事实，本院要求隆鑫小贷补充证据说明该情况，并要求吕仁云申请的证人雷某出庭接受询问。隆鑫小贷补充提交编号LXDKB201410T05额度贷款合同一份、借据一份、编号LXDKB201410T05-1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银行回单二份，隆鑫小贷拟以以上证据证明隆鑫小贷公司与芦征之间签订有另一份额度借款合同，该合同已实际履行并最终由马晓乐代芦征清偿。该额度借款和涉案的额度借款收取的利息均是按照合同约定月息1.5%计收的。针对隆鑫小贷出具的证据，芦征的质证意见为，对隆鑫小贷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利息本金的核算是王琳琳和隆鑫小贷之间的核算，芦征并不知情，芦征是名义上的借款人，只是利用芦征的名义，芦征不是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对于实际贷款是多少，还多少，芦征始终不是太清，没有经芦征的手，芦征的卡始终在王琳琳手中，芦征也无使用过任何贷款的资金。针对隆鑫小贷出具的证据，吕仁云和王琳琳的质证意见为，对隆鑫小贷补充提交的贷款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的骑缝章不是一次盖章形成的，其边缘无法对齐。吕仁云、王琳琳对于合同中王琳琳、吕仁云的签名不认可。对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系伪造。对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款项在同一天已按隆鑫小贷要求还到公司宋彦军卡上。针对隆鑫小贷出具的证据，吴玉涵的质证意见为，吴玉涵对于贷款一事一无所知，合同上也没有吴玉涵的签名，因此，吴玉涵不发表质证意见。吕仁云申请证人雷某出庭作证，吕仁云拟以该证据证明隆鑫小贷补充提交的合同是虚假的。针对证人雷某的证言，隆鑫小贷的质证意见为，雷某与隆鑫小贷存在利益冲突，其证言失去客观真实和独立性。隆鑫小贷认为芦征是贷款的实际用款人，芦征与王琳琳、吕仁云之间的内部关系与隆鑫小贷无关。针对证人雷某的证言，芦征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证人雷某陈述的内容，芦征只是被利用了金水区身份，对借款的真实性并不清楚，芦征不是实际借款人。针对证人雷某的证言，吴玉涵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证人雷某陈述的内容。针对当事人补充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吕仁云虽对隆鑫小贷提交的相关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是芦征对于隆鑫小贷提交的相应合同中“芦征”的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此，本院对隆鑫小贷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人雷某出庭接受了询问，因此，该证据的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吕仁云虽主张芦征与隆鑫小贷之间的借款是之前吕仁云与隆鑫小贷之间借款的延续，两者系同一借款，但是根据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吕仁云的该主张。首先，合同主体并不相同。在吕仁云提交的2011年、2012年、2013年额度贷款合同中显示，吕仁云是借款人，贷款人为隆鑫小贷，芦征并非合同当事人。在2014年的额度贷款合同中，借款人为芦征，贷款人为隆鑫小贷。其次，隆鑫小贷在与芦征签署借款合同后全额向芦征支付了合同约定的贷款金额，吕仁云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吕仁云与隆鑫小贷之间借款和芦征与隆鑫小贷之间借款的款项流转出现交叉的情况，即吕仁云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芦征的贷款合同与吕仁云的贷款合同存在承继关系。再次，吕仁云认可2011年至2013年之间的贷款实际用款人为吕仁云。而涉案的芦征账户银行流水显示，隆鑫小贷向芦征账户支付250万元贷款时，芦征该账号中银行存款余额为20元整，在收到250万元贷款后，该账户在尚未有其他款项转入的情况下向芦征的妻子吴玉涵账户转款近10万元。因此，现有证据不能否定芦征系涉案借款的实际用款人。即现有证据显示吕仁云与隆鑫小贷签订的贷款合同的实际用款人和芦征与隆鑫小贷签订的贷款合同的实际用款人并不一致。该事实与吕仁云和王琳琳述称的“该债务由王琳琳实际使用，与芦征、吴玉涵无关”相矛盾。而隆鑫小贷对吕仁云的该主张亦不认可。因此，一审判决未支持吕仁云提出的芦征与隆鑫小贷之间的借款是之前吕仁云与隆鑫小贷之间借款的延续，两者系同一借款的主张并无不当。吕仁云、王琳琳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称“该债务由王琳琳实际使用，与芦征、吴玉涵无关，自2011年12月20日至2015年8月28日，王琳琳累计还款本金250万元，在这期间王琳琳按时还息，并多还利息2012500元，剩余部分扣除多还利息还剩487500元”。同时，结合吕仁云在二审过程中提交的2011年至2013年之间的贷款合同和还款计划书以及证人雷某的陈述，可知，吕仁云拟证明的应是在借贷双方签订相关贷款合同时，贷款合同书面约定的贷款利率与实际履行的贷款利率是不一致的，实际履行的贷款利率高于贷款合同中约定的贷款利率。然而，即便按照吕仁云所主张的实际贷款利率高于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但是根据吕仁云提交的证据亦可知，对于实际履行的贷款利率借贷双方均是明知的，也是认可的，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在签订合同及实际履行时各方均未提出过异议。同时，吕仁云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实际履行的贷款利率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另，吕仁云主张向隆鑫小贷员工的转款系归还的涉案贷款的本金，但吕仁云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事实。综上所述，吕仁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335元，由吕仁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智勇审判员  王松洋审判员  曹逢春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杨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