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5刑初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女，汉族，193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舒城县人，农民，住舒城县，系被害人程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女，汉族，196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舒城县人，住舒城县，系被害人程某3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男，汉族，196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舒城县人，住舒城县，系被害人程某3之父。 上述三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袁浩，安徽继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守勇，男，1971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舒城县。被告人汪守勇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1997年11月10日被舒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02年4月1日上网追逃，2016年11月30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被库尔勒市公安机关抓获，临时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2016年12月9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龙中，安徽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柯，安徽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六市检刑诉〔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守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近亲属黎某1、毛某1、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焱、检察员助理管华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程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袁浩，被告人汪守勇及其辩护人徐龙中、许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守勇与被害人程某2订有婚约。1993年8月17日中午11时许，汪守勇到位于舒城县的程某2家中，二人因退婚问题发生争执。汪守勇遂心生怨恨，持刀将程某2及其侄子程某3捅刺数十刀后逃离现场，程某3当场死亡，程某2医治无效于当天下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程某2、程某3二人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多处，致大血管及肝脏破裂，失血性休克及血气胸等联合死因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汪守勇潜逃，冒用他人身份工作生活，至2016年11月30日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列举了汪守勇所持假证，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程某4、程某5、潘某等证言，勘验、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汪守勇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守勇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依据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毛某1、程某1提出要求判令被告人汪守勇赔偿黎某1因其杀害程某2而造成的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丧葬交通、误工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计人民币377687.5元；赔偿毛某1、程某1因其杀害程某3而造成的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丧葬交通、误工费、精神抚慰金）计人民币351970元，同时请求法院依法以故意杀人罪追究汪守勇的刑事责任，对其从重处罚，判处死刑。其委托代理人亦提出相同的意见，还向法庭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户籍所在地村委证明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汪守勇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但辩称没有捅刺数十刀。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婚姻矛盾引发，汪守勇属无预谋激情犯罪，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汪守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守勇与被害人程某2订有婚约。1993年8月17日中午11时许，汪守勇到位于舒城县的程某2家中，二人因退婚问题发生争执。汪守勇遂心生怨恨，持尖刀先后扎刺程某2及其侄子程某3的颈、胸、背、腰等处数十刀，致二人分别倒在客厅及程某2之母黎某1卧室床尾地上，程某3因被刺致右侧颈总动脉损伤断离，气管损伤破裂，失血性休克当场死亡（殁年4岁）；程某2因被刺致右肺损伤破裂缺损，右侧胸腔内积血胸腺出血，肝脏多处损伤破裂，腹腔内大量积血等，经医治无效于当天下午死亡（殁年23岁）。经法医鉴定，死者程某2、程某3二人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多处，致大血管及肝脏破裂，失血性休克及血气胸等联合死因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汪守勇潜逃，冒用他人身份工作生活。2016年11月30日新疆警方盘查过往人员时，发现汪守勇所持证件与其本人不符，且无身份证件，经讯问，汪守勇交代了真实身份，并交代了其于1993年8月17日杀害程某2及程某3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汪守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毛某1、程某1造成的物质损失有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案发后，被告人汪守勇自愿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出示、宣读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采集记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位于安徽省舒城县程某2家，现场前排过道大门为双开木质门，门内侧过道仰卧一具男孩尸体，尸体表面有伤。客厅南侧靠东石摆处有一块木板，木板表面染血，其周边见有血迹。进入是黎某1房间，房间西侧靠墙依次放有3个箱子、2个缸等物品，床尾下方靠南侧床腿处地面上见有大面积血泊。 2、汪守勇辨认笔录，证实汪守勇辨认故意杀人的现场及其逃跑路线。 3、程某6等人辨认笔录，证实程某6、徐某1、程某4、李某3、程某5辨认出汪守勇。 4、采集汪守勇、汪某1血液样本记录在卷。 二、鉴定意见 1、舒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经检验所见，程某3颈部位右下颌角下侧、胸锁乳突肌上1/3处有2.3×1厘米创口，深4厘米；此创下1.5厘米处有二处创口，呈倒入字形，分别为1.5×0.4和1×0.6厘米，深3厘米；左下颌骨体下一处浅表创口2×0.5厘米，左胸锁关节上1厘米有1×0.4厘米创口，深3厘米，喉节部位一处损伤深达气管。程某2头皮位右耳后乳突处有长7厘米创口，创缘齐，深达颅骨，缝合5针，面部苍白，眼角膜轻度浑浊，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均为0.5厘米，球睑结膜苍白，颈部检见3处创口，右耳垂下有一锐创为3厘米长，横行，创缘齐，深2.2厘米；右下颌骨体上有一斜形创口，长2.8厘米，达脂肪层，创缘齐；右胸锁乳突肌后侧有一长1.5厘米创口，创缘齐，深1厘米，胸腹部共9处创口，其中右乳房2处，乳晕上1.7×0.6厘米创口，深入胸腔；右乳晕下2×0.5厘米创口，创缘齐，深2厘米；剑突上右侧1厘米处有1.9×0.7厘米创口，深2.4厘米；右7-8肋间肋软骨处有3×1.1厘米创口，深入胸腹部，右6-7肋间锁骨中线外侧有2×1厘米创口，深入腹腔；右侧肋弓下1.9×0.8厘米创口，进入腹腔；右腋下腋中线8-9肋间2×0.8厘米创口，深3厘米；左剑突外有3×1.5厘米创口，进入腹腔，左肋弓下有2.5×0.7厘米创口，进入腹腔，上述创口两创角锐，创缘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右下肢股外侧上1/3处有4.2×1.2厘米创口，深3.5厘米，创角锐，创缘齐，创内无组织间桥。 程某3、程某2周身均有多处创伤（程某3六处，程某2十六处），且创分布凌乱，深浅不一，有二处以上的致命伤。死者程某3右侧颈总动脉损伤断离，气管损伤破裂，全身血染，颜面苍白，为失血性休克死亡。死者程某2右肺损伤破裂缺损，右侧胸腔内积血胸腺出血，肝脏多处损伤破裂，腹腔内大量积血等，为右肺损伤，胸腔积血，失血性休克等联合死因。 程某2、程某3的损伤创口，均反映两创角锐，创缘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等锐器创的特征，根据创口小而窄，创底深浅不一等,符合锐器刺创的特征，根据上述反应的特征分析，二者损伤均为同一凶器，推断凶器是水果刀、电工刀、匕首之类所形成的刺创伤。 综上所述，死者程某2、程某3二人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多处，致大血管及肝脏破裂，失血性休克及血气胸等联合死因死亡。 2、物证检验鉴定书证明，汪守勇血痕的Y-STR基因分型与汪某1血样基因分型一致，不排除来自同一父系。 三、书证 1、刑事案件发生受理登记表记载，1993年8月17日中午11时许，在舒城县的程某2家中，汪守勇与程某2二人因退婚问题发生争执，汪守勇持刀对程某2及程某3连捅数刀，致使程某3当场死亡，程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 2、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1月30日，新疆库尔勒市公安局库尔楚公安检查站在对过往人员审查时，发现一乘客所持证件与其本人不符，且无身份证件，经讯问，该乘客交代了真实姓名为汪守勇，并交代了其于1993年8月17日在舒城县杀害程某2及程某3。 3、临时羁押证明，2016年11月30日汪守勇被临时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同年12月9日被原籍公安局押回。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汪守勇及被害人程某2基本情况。 四、视听资料 讯问汪守勇同步录音录像、辨认现场视频，证实公安机关侦查程序合法。 五、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和程某6、徐某3在程某6家打麻将，下午一时，听到被害人程某2在自家后面堂屋“哎呦”一声说救命。程某6站起来向外面跑，我们也跟着，在大门口拐弯处，看到凶手汪守勇在下拐凹地玉米地向山上跑去。程某6讲：“是汪守勇，是堂妹男朋友。”并讲，汪守勇手上捉着刀，他跑不掉，认得他人。后隔壁潘某从屋里将小孩抱出来，全身是血，人已死。程某2身上都是血，用凉床抬出来往医院送。 2、证人程某6的证言，证实程某2家和其家是隔壁。案发那天中午，其和李某1、徐某3在打牌，突然听到堂妹程某2喊“救命”，跑到程某2家门口看到汪守勇手里拿着刀往外跑，没有停顿，继续往西北方向跑，程某2躺在她家堂屋进门的右手房门边上，面朝上的，身上都是血，程某4已经在现场了，就出门找人把程某2送到医院去，那时看到汪守勇已经跑到那边山上的杠头上了。刚把程某2抬出她家大门的时候，程某9讲家里还有一个被杀了，程某1家小二子已经死了。程某2被抬到张母桥医院时，医生讲程某2身上有许多刀伤，其中腰部的刀伤比较严重，程某2到医院已经死掉了。 3、证人程某4证言，证实案发那天中午，听到程某2喊“杀人啊！救命啊！”，就跑到程某2家门口站着，见到汪守勇给程某2一刀，杀到腰部上头靠胸口奶旁处，当时其吓傻了，汪守勇见其进去，拔腿就跑了。汪守勇是用刀子杀人的，是扁刀子，黑把子，约有7寸长，他手都是血，身上也有血。程某2被刀扎之后，倒在堂屋大桌子附近，小二子没看到，之后才知道是倒在程某2的房里，是潘某把他抱出来的，小二子也是被汪守勇杀掉的。 4、证人程某5的证言，证实案发那一天中午，其在程某2家玩，看到汪守勇了，后其回家有个把小时，听程某2喊：“哎呦，杀人了”，就跑去，汪守勇已经跑出程某2家堂屋了，在大门口遇见汪守勇了，汪守勇手里还拿着刀，刀上好像还有血。后看见程某2在堂屋进门右边地上躺着，仰面朝上，程某2讲被捅了好多刀，并讲小二子搞不好也被汪守勇杀了。小二子是程某1的儿子，当时只有五岁，潘某把小二子从房间床后沿找出来的，已经断气了。程某2被人用凉床抬到张母桥医院了。 5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汪守勇大约在案发上午10点钟左右到程某2家来的，来时手里拎了个黑包，上身穿带条子白乔其纱褂子，下身穿灰色裤子，脚上好像是穿白球鞋，其在菜园摘中午菜。程家只有汪的未婚妻程某2和程某2的侄子在家，程家没有其他人在家。当时程某4听到程某2在她家喊，程某4就到程某2家去，汪守勇手里拿着刀从程某2家出来，不敢拦汪守勇。后看程某1家小二子躺在黎某1家门里面，小二子身上、脸上都是血，其看到小二子颈子上有被刀扎伤的印子，当时小二子已经死了。汪守勇开始行凶可能是在12点往后，因为程某2中午饭已经做好了，到程某8家还味精时，汪趁这时杀了程某2侄子，程某2从程某8家还味精回家，汪用刀杀程某2。 6、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大约在12点多钟，听到程某2在喊：“杀人了，杀人了！”，喊得声音很大。程某4和程某5先进去了，还有程某6也去了，后都出来了。其跑到程某2家，见到程某2倒在堂屋进门靠右手的墙根脚下，身上到处是血，并讲：“我不照了，你给我看看小二子。”就先到东边的房间，没有看到。程某2用手指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是程某2妈住的，屋里很黑。没看见，后把电灯拉开了，见小二子趴在床后沿，小二子脸朝下，身上都是血。把他抱出来了，一看小二子已经死了。 7、证人谭某1证言，证实案件发生的时候，其作为医生到现场看了受伤的程某2，给程某2打了一针肾上腺激素，还给程某2挂了一瓶吊水，程某2身上胸部、乳房有刀伤。其讲，快送到张母桥，不然就有生命危险。到张母桥医院，医生讲程某2失血过多，无法抢救了。与证人徐某1证言相印证。 8、证人程某1证言，证明与汪守勇认识，与汪守勇之间并无矛盾。 9、证人黎某2证言，证明程某2和汪守勇之间是男女朋友关系。 10、证人石某、范某、毛某2、李某2、汪某证言，证明汪守勇出逃后曾经写信给程某7。 六、被告人汪守勇历次供述与当庭供述一致，其供述称： 过新疆检查站的时候没有携带身份证，被公安机关发现了。其在1993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在安徽省老家杀人了，一直没有回家就没有身份证。1993年8月份，在安徽省舒城县张母桥镇，其杀害了程某2和程某2侄子两个人。其和程某2在17岁的时候就定亲了，后程某2要退婚，不愿意退钱，非常生气，就拿了一个水果刀，朝程某2腰部位置捅了一刀，她侄子就进来了，大概在六、七岁，直接朝程某2侄子的肚子捅了两刀，在小院子里面将程某2和她侄子杀了的。用刀捅程某2和其侄子的过程，持续了10分钟左右。后把刀扔在他们家院子跑了。晚上在山上能听见他家人在哭，知道人死了，第二天天一亮就跑了。一直就辗转全国各地打工，后到的新疆，在新疆也是到处打工。后捡到别人的证件，办了一个假证，一直在用。 以上证据经当庭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守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守勇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汪守勇在接受警方盘查时，能如实供述其杀人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被告人汪守勇的辩护人的自首辩护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汪守勇因婚约矛盾杀害被害人程某2并杀害无辜儿童程某3，犯罪手段残忍，后果特别严重，所犯罪行极其严重，因此其虽有自首情节并赔偿被害人小部分经济损失，但不能当然成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对被告人汪守勇的辩护人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汪守勇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毛某1、程某1请求赔偿丧葬费，依法应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误工费、交通费，虽无证据支持，但已实际发生，可酌情判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它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守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汪守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5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被告人汪守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程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5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毛某1、程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庆平 审 判 员  张照强 人民陪审员  方绪勇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晓宇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三条死刑只适用于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实行劳动改造，以观后效。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三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三条犯罪以后自首的，可以从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较重的，如果有立功表现，也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一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分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