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09刑终30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玉青，男，195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丁玉青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7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9月24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9月26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大中，江苏泽夫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玉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2016）苏0902刑初4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玉青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玉青帮助盐城市国源担保有限公司（已另案处理，以下简称国源担保公司）以支付利息为条件,先后向被害人韩某、徐某1、蔡金楼等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计人民币1599900元，其中已兑付人民币504500元。被害人徐某2、张某等人获取利息2206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2月至7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韩某吸收粮食款人民币22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0元。2.2012年2月至12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沈某吸收粮食款人民币36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7000元。3.2012年8月24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吴洪山吸收粮食款人民币12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2000元。4.2012年2月8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陶金祥吸收粮食款人民币11000元，已兑付人民币7000元。5.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徐某1吸收粮食款计人民币67000元，已兑付人民币22000元。6.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仓公休吸收棉花款计人民币15000元，已兑付人民币5000元。7.2012年3月14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周忠妹吸收粮食款人民币1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0元。8.2012年2月22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蔡金楼吸收粮食款人民币11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1000元。9.2012年2月2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徐建武吸收粮食款人民币1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0元。10.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林福良吸收粮食款人民币5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5000元。11.2012年2月2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林富洲吸收粮食款人民币2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20000元。12.2012年1月至11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吴永俊吸收粮食款8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80000元。13.2013年1月16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吉中俊吸收现金人民币15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元。14.2012年2月至3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王录寿吸收棉花款人民币3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0元。15.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徐某2吸收棉花款计人民币28000元，已兑付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徐某2获取利息人民币1800元。16.2012年11月22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潘兆红吸收棉花款人民币6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元。17.2012年7月9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王连青吸收棉花款人民币5000元，已兑付人民币5000元。18.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袁红林吸收棉花款计人民币25000元，已兑付人民币5000元。19.2012年6月至12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李在友吸收棉花款计人民币58000元。被害人李在友获取利息人民币800元。20.2012年10月16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丁文才吸收棉花款人民币3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200元。21.2012年6月至12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张某吸收现金计人民币42000元，已兑付人民币6500元。被害人张某获取利息人民币2810元。22.2012年3月7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徐中林吸收棉花款人民币4000元。23.2012年6月30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徐修成吸收棉花款人民币2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元。24.2012年6月至7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施秀芳吸收粮食款、棉花款计人民币32500元，已兑付人民币1500元。25.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蔡林芝吸收粮食款、棉花款计人民币40000元。被害人蔡林芝获取利息人民币1200元。26.2012年3月至7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张士清吸收粮食款、棉花款计人民币30000元。27.2013年1月14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周万如吸收棉花款人民币5000元。28.2013年1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顾建广吸收棉花款计人民币25000元。29.2012年8月19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李文武吸收棉花款人民币10000元。30.2012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韦如庆吸收棉花款计人民币50600元，已兑付人民币20600元。31.2012年6月至8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陈春荣吸收棉花款、现金计人民币14500元，已兑付人民币1500元。32.2012年7月至10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林如洲吸收棉花款人民币21600元，已兑付人民币3100元。33.2012年2月至7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林福举吸收棉花款计人民币5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23000元。被害人林福举获取利息人民币4800元。34.2012年4月至8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印贵庆吸收棉花款计人民币65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3000元。被害人印贵庆获取利息人民币1200元。35.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吉文高吸收棉花款计人民币31000元。36.2013年2月1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印春阳吸收棉花款人民币27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0元。37.2012年7月31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李星友吸收棉花款人民币1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0元。38.2012年3月13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李某吸收棉花款人民币25000元。39.2012年7月27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管书培吸收棉花款人民币4000元。40.2012年6月30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周荣柱吸收麦子款、棉花款人民币5500元，已兑付人民币5500元。41.2012年10月9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周荣良吸收棉花款人民币7000元，已兑付人民币7000元。42.2012年6月30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周根群吸收棉花款人民币1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元。43.2013年1月2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潘华山吸收棉花款人民币10000元。44.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潘文进吸收现金计人民币55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0元。45.2012年7月4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管同楼吸收小麦款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管同楼获取利息人民币550元。46.2012年12月31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徐木林吸收棉花款人民币20000元。47.2012年7月至11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徐寿广吸收棉花款计人民币4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徐寿广获取利息人民币3600元。48.2012年7月2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王玉洪吸收棉花款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王玉洪获取利息人民币650元。49.2013年1月11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朱卫明吸收棉花款人民币6000元。50.2013年1月20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周志吸收棉花款人民币5000元。51.2013年1月17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仓公安吸收棉花款人民币1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仓公安获取利息人民币650元。52.2012年6月至10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孙永昌吸收棉花款计人民币3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2000元。53.2012年1月至12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唐宽清吸收棉花款计人民币2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4000元。54.2012年10月10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薛俊才吸收棉花款计人民币45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0元。55.2013年1月30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孙汉民吸收棉花款人民币5000元，已兑付人民币3500元。56.2012年7月28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仓青松吸收棉花款人民币2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2000元。57.2012年12月16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王长喜吸收棉花款人民币2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王长喜获取利息人民币2400元。58.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林福成吸收小麦款、棉花款计人民币28000元，已兑付人民币2000元。59.2012年8月22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王长更吸收小麦款人民币5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元。60.2012年11月22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曹永军吸收棉花款人民币1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2000元。61.2013年1月27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孙永安吸收棉花款人民币3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3000元。62.2012年11月1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顾佳富吸收棉花款人民币5000元。63.2012年6月至10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陆俊吸收麦子款、棉花款计人民币7600元。64.2012年11月7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曹金财吸收棉花款人民币2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2000元。65.2012年11月6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曹永明吸收小麦款、棉花款人民币2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3000元。66.2012年7月18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徐寿根吸收棉花款人民币10000元。67.2012年2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李文霞吸收现金计人民币2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李文霞获取利息人民币1200元，红利人民币200元。68.2012年7月19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韩月兰吸收大麦款人民币105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元。69.2011年6月30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丁志良吸收小麦款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丁志良获取利息人民币200元。70.2012年6月至11月，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陈志芳吸收粮食款计人民币20500元，已兑付人民币20500元。71.2012年2月2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顾林中吸收粮食款人民币5000元，已兑付人民币5000元。72.2011年10月25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管俊楼吸收粮食款人民币5000元，已兑付人民币5000元。73.2012年3月15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陆天成吸收粮食款人民币1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0元。74.2012年10月10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邵士明吸收粮食款人民币5600元，已兑付人民币5600元。75.2012年1月27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王白青吸收粮食款人民币5000元。76.2012年3月6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徐明吸收粮食款人民币1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0元。77.2012年2月8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徐寿松吸收粮食款人民币12000元。78.2012年1月7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许为良吸收粮食款人民币1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0元。79.2012年6月30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唐龙军吸收粮食款人民币10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0000元。80.2012年3月6日，被告人丁玉青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被害人周万銮吸收粮食款人民币17000元，已兑付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丁玉青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丁玉青的供述，供述其帮助国源担保公司吸储，陈某没有说担任什么职务，就是当其公司的吸储员，正常把农户的棉花和麦子收过来交给陈某，再按照棉花和麦子的价格，换成相应的存单给农户的事实。2.证人陈某、曾某等人证言，证实陈某在2012年至2013年担任国源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该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陈某聘请了丁玉青、潘建彬等人作为公司的吸储员，并给予一定的经济奖励。国源担保公司吸收的现金，有的是吸储员带着老百姓一起到国源担保公司来存，公司开一张存单给老百姓，有的是老百姓直接把钱给吸储员，吸储员到国源担保公司来存，公司开存单给吸储员，吸储员再把存单带给老百姓。3.证人韩某、沈某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丁玉青吸收存款的事实经过、数额及存款兑付的情况。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在国源担保公司存款25000元现金，是其先到丁玉青家中，然后丁玉青用摩托车带其到国源担保公司柜面上存款的事实经过。5.证人印某证言，证实其在国源担保公司存了14000元，都是卖粮食的钱，是其自己卖给陈某粮食后开具的存单，是算在丁玉青吸储名下，但是丁玉青本人未经手该笔款项的事实。6.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电话核查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被害人出具的收条，证实被告人丁玉青兑付钱款的事实。7.国源担保公司的委托收款存单复印件，证实该担保公司吸收老百姓的钱款出具委托收款存单的事实。8.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丁玉青归案经过。9.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4）亭刑二初字第00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国源担保公司及陈某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判处刑罚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玉青作为国源担保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除指控第82起被告人丁玉青吸收被害人周万如棉花款5000元与第27起重复计算以及第39起被害人印某14000元存款不是被告人丁玉青所吸收的，予以核减外，其余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丁玉青提出起诉指控的第38起李某的存款和第39起印某的存款不是其吸收的，与其没有关系的辩解，经查，被害人李某陈述系丁玉青开摩托车带其去国源担保公司开的存单，该起事实有证人李某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故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印某的存款，经公安机关核查，被害人印某陈述是其自己卖粮食给陈某的，被告人丁玉青未涉及该笔存款的经过，予以核减。关于被告人丁玉青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丁玉青应国源担保公司陈某的要求吸储，向案涉被害人收购棉花和粮食不支付现金而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开具国源担保公司存单，该事实有证人陈某证言、案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丁玉青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及存款单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丁玉青就此提出的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丁玉青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该院判决：一、被告人丁玉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责令被告人丁玉青退赔剩余赃款一百零七万三千三百四十元，依法返还相关被害人。上诉人丁玉青上诉提出，大多数农户虽系上诉人介绍到国源担保公司存款，但上诉人和国源担保公司实质无瓜葛，陈某也没有招聘上诉人为其吸储，上诉人在国源担保公司无职无权，不领取分文工资，不存在一审认定的属于国源担保公司经营吸储业务的其他责任人员身份，更不存在故意欺骗老百姓、诱骗老百姓来存款，以获取利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丁玉青的辩护人提出，丁玉青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另有17000元丁玉青已兑付给农户，一审未核减，国源担保公司单位犯罪案件中的退赔款项涵盖本案所涉款项，系重复判决。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代理费、好处费、提成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关于丁玉青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问题。在案证据表明，在国源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的授意下，上诉人丁玉青与案涉受害人在达成粮食买卖交易同时，以国源担保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将本应以现金支付的货款转而以国源担保公司委托收款存单替代，案涉受害人出于对丁玉青信任和丁玉青许诺高息回报的信赖，接受国源担保公司委托收款存单，在此期间，丁玉青根据其完成的吸储数额领取工资、提成。鉴于丁玉青积极参与实施国源担保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用于经营活动并从中受益的行为，原判认定丁玉青系在国源担保公司单位犯罪中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的其他责任人员并无不当，丁玉青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丁玉青关于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丁玉青的辩护人提出原判未准确认定丁玉青已归还的数额以及财产性判项与前案重复判决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据此，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认定上，已归还资金应计入犯罪数额，不能从中扣减。即使丁玉青上诉提出已归还17000元的事实成立，亦不影响本案的判决结果。至于财产性判项是否重复判决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根据上述规定和本案情况，原判责令丁玉青按违法所得财物的价值退赔返还相关受害人，具有法律依据。因国源担保公司单位犯罪案件判决在前，相关的责令退赔判项如与本案财产性判项存在重合之处，可在执行时一并考虑。丁玉青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丁玉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陶爱文审判员  陈 斐审判员  陈 杰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高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