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69130号原告：金建敏，男，1968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玉峰，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忠，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茹俊，男，197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被告：林建初，男，197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灿，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锦辉，男，198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被告：上海谷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锦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远豪，男。原告金建敏诉被告周茹俊、林建初、陈锦辉、上海谷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谷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建敏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玉峰、胡伟忠，被告周茹俊、林建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张灿，被告谷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远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陈锦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对被告周茹俊、陈锦辉的财产进行了保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建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2、四被告共同偿付原告借款利息8,866,666.67元，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3、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配偶姜涛曾于2014年2月26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提起对被告上海东方国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国贸公司”)、任伟民，第三人周茹俊、陈锦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诉讼。该案经二中院审理后认为：“至于两第三人(注：即本案被告周茹俊、陈锦辉)在收取被告东方国贸公司还款后，有否将款项转交原告或者是否有权基于他们之间的其他款项结算纠纷予以截留的事宜，依法并不属于本案民间借贷案件所涉还款事实的审理范围。”据此，二中院驳回了原告配偶姜涛的诉讼请求。姜涛不服提起上诉，经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海高院”)审理，认为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东方国贸已经归还借款，且东方国贸将还款汇入陈锦辉的银行账户系根据周茹俊的意思表示，通过陈锦辉的银行账号受领款项是周茹俊代为收取还款的方式，不构成转委托，故，驳回姜涛的上诉，维持二中院判决。现原告根据上海高院和二中院判决书的认定，案外人东方国贸公司系自2012年2月23日起至同年5月29日期间，根据被告周茹俊(受托人)的支付指令，分九次向被告陈锦辉名下银行账户还款共计2,100万元(包含案外人刘某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被告陈锦辉时任谷成公司董事，现为谷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收到前述款项后又将资金用于被告谷成公司的项目建设，其与被告林建初(时任谷成公司董事，且系实际控制人)自2012年3月12日起、至2013年2月25日分十次向原告支付此笔借款本金1,000万元的利息计人民币350万元(注：按月息3.5%)。但被告就此笔借款的利息仅按月支付至2012年12月，自2013年1月起至今的利息被告均未按期支付，且也未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原告为此曾多次催讨，但均未果。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判如诉请。针对自己主张，原告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2014)沪二中民四(商)初字第S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二中院认定，原告配偶姜涛按约履行了向案外人东方国贸公司出借款项1,000万元的承诺；周茹俊、陈锦辉在收取案外人东方国贸公司的还款后，有否将款项转交原告配偶或者是否有权基于他们之间的其他款项结算纠纷予以截留的事宜，依法不属于本案民间借贷案件所涉还款事实的审理范围。2-1、(2015)沪高民二(商)终字第S2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上海高院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东方国贸已经归还借款，且东方国贸将还款汇入陈锦辉的银行账号系根据周茹俊的意思表示，通过陈锦辉的银行账号受领款项是周茹俊代为收取还款的方式，不构成转委托，故，驳回姜涛的上诉，维持二中院判决。2-2、农业银行上海浦建路支行凭证，证明陈锦辉、林建初自2012年3月21日起至2013年2月25日分十次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1,000万元项下的利息，计350万元；上述利息按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利率按月息3.5%计算。2-3、档案机读材料、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陈锦辉系谷成公司法定代表人、谷成公司股东为陈锦辉、林建初。3-1、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3-2、谷成公司章程修正案；3-3、股东会决议；3-4、股权转让协议；3-5、股东会决议；3-6、董事会决议；3-7、内资公司备案通知书；3-8、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证明2011年3月8日起，上海博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凯公司)拥有被告谷成公司90%股权；被告林建初、陈锦辉均系谷成公司董事。4-1、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4-2、上海博凯投资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4-3、上海博凯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4-4、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证明2011年3月起林建初拥有博凯公司45%股权；2011年3月起陈锦辉拥有博凯公司10%股权。5、汇款证明，证明姜涛的汇款系受原告委托支付，一切权利归原告所有。被告周茹俊辩称，其是原告的代理人，款项已经支付给被告陈锦辉，本案实际上是原告与被告陈锦辉、林建初及其他案外投资人之间的合伙纠纷，与其无关，其并非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周茹俊未提供证据。被告林建初辩称，其与原告及其他案外投资人共同签署合伙协议，约定共同投资，本案实际系各投资人对投资款分配的合伙纠纷，并非借款纠纷，原告主张款项系对谷成公司出借，与事实不符，原告主张其系谷成公司实际控制人与事实不符。其已经将本案款项打款给原告，本案系争债权已经消灭，原告已经不再享有系争债权，请求驳回诉请。被告陈锦辉未到庭应诉，但庭后辩称，周茹俊为金建敏、林建初合作的温晨公司员工。金建敏、姜涛等人多笔对外民间借款均公证委托周茹俊代为收款，原因是由于金建敏、姜涛等人对外放款实际资金所有人为金建敏及林建初等人合资的温晨公司所有，资金是合伙人共同集资筹建。金建敏担任财务资金统一收款后对外借款。因他们考虑操作安全，仅以金建敏或姜涛名义对外出借，但是所有收款权利及主张债权的权利均委托给温晨公司指定的周如俊行使。周如俊收到后根据金建敏及实际资金共有人要求处分资金。其账户当初是周如俊借用，款项进来后周如俊根据金建敏要求直接将资金转给资金所有人。被告谷成公司辩称，谷成公司并非适格主体，原告系恶意诉讼。原告证据显示已经查明姜涛的资金通过建行转入东方国贸公司。2012年2月23日-5月23日，东方国贸支付姜涛和案外人刘某利息282.5万元，但原告在诉状称林建初按月息3.5%支付利息，即原告的一笔资金借给了东方国贸，但同时，林建初还在支付原告利息，存在一案两诉。原告与林建初提供的资金往来都涉及与东方国贸的资金往来，涉及的金额都作为一中院的案件中，须待一中院查明，本案应驳回起诉。2012年1月18日，姜涛将资金转入东方国贸，后原告催讨资金，姜涛起诉东方国贸，则原告认为资金是转入东方国贸，在该时间中资金没有流入谷成公司。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林建初、金建敏、叶少秋、王美英、仰万春签订《合伙投资(合股)协议书》一份，约定，五人合伙设立公司(未核名时暂视为温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股协议)进行投资，投资范围为金融投资、实物投资、不良资产收购，或对有意向增资参股等合法性多领域投资。经全体股东协商，投资总额初定为5,000万元，总投资额为10股，股东按不同的投资比例进行股权分配，具体分配如下：林建初享有总股比例2.5/10股，出资1,250万元，金建敏出资1,750万元，叶少秋1,250万元，王美英500万元，仰万春250万元。上述所有股金按月1.5%分红，按股金实际到账日期起算，在实际操作中投资金额超出上述股金的，则按上述股权比例再次出资相应的资金，暂定再次出资额度为5,000万元，再度出资金以月2.5%计算回报，此额度亦作每一股东必须完成的指标。2011年9月21日，林建初向金建敏账户汇入1,250万元，金建敏在《温晨投资账目(款项)交接单(本)》上签收，单本下方载明：本集资款由全体股东一致决定，放于股东之一的金建敏账户，每一项目支出需2名股东以上签字认可，金建敏对项目支付以外款项负有保管责任。金建敏亦签署了其本人、叶少秋、仰万春、王美英的集资款交接单。2011年10月至2012年8月期间金建敏向林建初汇款1,937,500元，备注中载明为：林建初投资回款。2012年6月，金建敏在《温晨投资账目(款项)交接单(利)》上的第三项“宜山路商铺借款人民币800万元，2012年5月18日-2012年6月17日利息”24万元；第9项“陈国柱借款人民币500万元，2012年5月26日-2012年6月25日利息”12.5万元；第11项“吴小朋借款人民币100万元，2012年5月6日至2012年6月5日利息”3万元；第12项“东方国贸借款1,000万元，2012年5月18日至6月17日利息”35万元栏签字。2011年2月至2013年5月，林建初多次向金建敏打款，其中，林建初主张系涉案国贸款项13,527,750元。其中2012年3月之后的款项为13,330,750元。2014年2月，金建敏配偶姜涛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起诉(2014)沪二中民四(商)初字第S2号民间借贷纠纷案称：2012年1月16日，东方国贸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经陈锦辉介绍，与姜涛及案外人刘某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东方国贸公司向姜涛及案外人刘某借款2,000万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用于归还东方国贸公司对案外人上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所负欠款；2,000万元借款，由姜涛与案外人刘某各出借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1月16日至2012年4月15日止。合同签订后，姜涛按约于2012年1月18日向东方国贸公司提供借款1,000万元。据悉，东方国贸公司借款后仅向案外人刘某履行了所对应的1,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偿还义务。对于其余的1,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东方国贸公司却未按约向姜涛履行还款义务，构成合同违约。经姜涛多次催讨后，东方国贸公司迄今未履行还款义务。同时，任伟民也拒不履行连带的清偿义务。为此，姜涛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东方国贸公司向姜涛偿还借款1,000万元；2、东方国贸公司承担违约金200万元及滞纳金等。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16日，东方国贸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经陈锦辉介绍，与作为出借人的姜涛和案外人刘某以及作为保证人的任伟民共同签订《房地产抵押借款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东方国贸公司向姜涛及案外人刘某借款2,000万元，用于归还东方国贸公司对案外人上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所负欠款；2,000万元借款，由姜涛与刘某各出借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1月16日至2012年4月15日止；借款月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利息于每月18日前支付。同日，姜涛及案外人刘某通过在上海市杨浦公证处申请办理(2012)沪杨证经字第161号《公证书》的方式，确认在经两人本人签名后向周茹俊出具《委托书》一份，该《委托书》内容为：委托人(姜涛及刘某)委托周茹俊为代理人，以委托人的名义办理如下事项：代为办理上述2,000万元借款房地产抵押登记手续、领取抵押登记证明；代为收取东方国贸公司归还的上述借款本息、滞纳金、违约金等费用；代为办理上述房地产的注销抵押登记手续、若债务人到期不履行债务，代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行使一切诉讼行为，并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申请强制执行、领取诉讼标的，接受法律文书等；代为行使委托人作为上述合同项下债权人的其他权利；代理人在办理上述事宜过程中所签署的法律文件本人均予认可，并享受或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委托人无转委托权；委托期限自本委托书签署之日起二年止。2012年1月18日，姜涛将其承诺提供的1,000万元借款部分，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至东方国贸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内，按约履行了1,000万元借款的出借义务。2012年2月23日起至2012年5月29日期间，东方国贸公司、任伟民根据周茹俊的支付指令，共计分九次向陈锦辉名下银行账户还款2,100万元，具体为：2012年2月23日、2月28日、2月29日、3月20日、3月23日、3月31日，任伟民通过其名下农业银行卡分别向陈锦辉名下银行卡账户转账15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70万元、80万元、300万元；2012年4月10日、4月11日，东方国贸公司通过其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向陈锦辉名下银行卡账户转账150万元、600万元；2012年5月29日，任伟民通过其名下农业银行卡向陈锦辉名下银行卡账户转账450万元。每次还款后，周茹俊均即与东方国贸公司共同至上海市宝山区房地产登记处，对应申请就东方国贸公司提供的抵押担保房产予以相应注销抵押登记，直至最后对东方国贸公司提供的剩余抵押担保房产予以全部申请注销抵押登记。另查明：一、2013年8月23日，陈锦辉通过银行转账将1,400万元汇入任伟民名下个人银行账户；同日，东方国贸公司将对应款项金额汇入周茹俊名下个人银行账户，并由周茹俊在相应的银行汇款回单上予以备注“本人代姜涛女士收到东方国贸有限公司归还的本金和利息共计壹仟肆佰万元整”的文字内容。对于上述款项的流转,东方国贸公司、任伟民解释原因为：之前，东方国贸公司、任伟民对姜涛及案外人刘某的九次还款中，有金额近1,400万元的款项系由任伟民替东方国贸公司先行垫付，事后出于东方国贸公司财务做账的需要，经东方国贸公司、任伟民、陈锦辉协商后，就对应还款金额重新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流转了一遍。关于为何让周茹俊予以备注并签字确认的原因，因先前金建敏就还款的汇付对象问题曾来东方国贸公司处进行交涉，考虑到原先周茹俊指定陈锦辉名下银行账户作为东方国贸公司还款的收款账户没有书面记录依据，所以要求周茹俊事后在该笔款项的流转回单上进行补充备注并加以签名确认，即确认姜涛及案外人刘某已经收到东方国贸公司的还款。二中院认为，东方国贸公司根据周茹俊指令向陈锦辉支付款项的行为，当视为已经向姜涛归还借款。至于周茹俊、陈锦辉在收取东方国贸公司还款后，有否将款项转交姜涛或者是否有权基于他们之间的其它款项结算纠纷予以截留的事宜，依法并不属于该案民间借贷案件所涉还款事实的审理范围。故判决驳回了姜涛的诉请。该案判决后，姜涛提起上诉，2016年8月24日，上海市高级人民作出(2015)沪高民二(商)终字第S26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审理中，被告林建初、陈锦辉、周茹俊确认，上述《合伙投资(合股)协议书》中拟成立的温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未实际成立，但合伙已经开始，并投资多个项目，包括本案及谷成案，周茹俊及陈锦辉均为合伙投资事宜的办事人员，陈锦辉在收到东方国贸还款后汇给了林建初。另查明，2011年3月，林建初与姜涛以及案外人陈某某、潘某某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共同借款给谷成公司，并由各方合作人共同委托代表人林建初代表各方与借款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内容详细见林建初与借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内容各方合作人全部知晓。同年3月11日，林建初与谷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谷城公司向林建初借款3亿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3月11日至2012年3月10日，利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2015年12月1日，金建敏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2015)沪一中民四(商)初字91号借款合同纠纷案，主张谷成公司、林建初、陈锦辉向其及妻子姜涛借款1.3亿元，其中5,000万元系2011年3月11日以银行本票方式出借，陈锦辉、林建初按月息3%的口头约定，自2011年3月22日至2012年3月10日向原告支付利息150万元，总计11笔，起诉要求判令谷成公司、林建初、陈锦辉偿还借款本金1.3亿元以及2012年3月11日之后的利息。在上述案件中，金建敏曾提供利息收入明细表及银行凭证一组，认为上述林建初支付给金建敏的款项均为谷成公司借款的利息，用以证明林建初个人账户支付金建敏谷成公司《资金证明》中的利息。谷成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待证事实。林建初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摘要不认可，认为林建初与金建敏是合伙关系，双方往来款项众多，上述利息不是支付谷成公司借款的利息。经本院核实，上述往来中，摘要中备注为国贸的有7笔。2017年5月10日，一中院就上述(2015)沪一中民四(商)初字第91号案件作出判决，判决谷成公司返还金建敏借款8,000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2012年3月起的利息。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2014)沪二中民四(商)初字第S2号民事判决书、(2015)沪高民二(商)终字第S26号民事判决书、(2015)沪一中民四(商)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农业银行上海浦建路支行凭证、档案机读材料、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谷成公司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内资公司备案通知书、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上海博凯投资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上海博凯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汇款证明、银行交易记录、合伙投资(合作)协议书、温晨投资账目(部分)、被告林建初尾号为7312、6911的银行卡向原告打款的记录等证据及原、被告当庭陈述。以上书证，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可予确认。关于本案金建敏的主体资格。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借款，上述(2014)沪二中民四(商)初字第S2号生效判决已经明确系，系争1,000万的出借人系姜涛，并非本案原告。本案中，原告提供姜涛的说明，主张该1,000万系原告委托姜涛支付的。本院认为，在(2014)沪二中民四(商)初字第S2号案件中，原告从未提及该事实。姜涛虽系原告金建敏配偶，作为借贷案件的主体，金建敏对此不享有家事代理权。如姜涛向金建敏转让债权，仍需要通知债务人，但姜涛并未通知，故金建敏主体不适格。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一、被告林建初的证据足以证明金建敏与林建初之间合伙投资关系成立。首先，金建敏与林建初等五人签署的《合伙投资(合股)协议书》，约定设立公司合伙投资。其次，被告林建初提供的《温晨投资账目(款项)交接单》，亦可以印证1、金建敏与林建初之间合伙关系成立，2、就谷成公司、东方国贸公司等项目，原、被告已经开始合伙投资。再次，根据双方证据，双方有众多大额款项往来。综上，本院认定，金建敏和林建初之间合伙关系成立。二、原告无证据证明，就涉案款项在原告与任何一个被告之间形成了借贷的合意。首先，前文已经论述，原告与林建初之间系合伙关系。其次，原告更无证据证明就涉案1,000万元其与周茹俊、陈锦辉之间有借款的合意。再次，原告、姜涛虽委托了林建初借款给谷成公司，但根据双方证据，谷成项目和国贸项目分别列项，并非同一项目。且就谷成项目，原告及姜涛的借款，在上述(2015)沪一中民四(商)初字第91号案件已经处理完毕。关于林建初是否应当向金建敏返还款项，本院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案由；其次，在林建初与金建敏存在多笔款项往来的情况下，未经对账清算的情况下，原告不当就单笔钱款主张返还。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与林建初之间合伙关系成立，原告就涉案1,000万元与四被告未有借贷关系。故驳回原告诉请。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金建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40,000元，由原告金建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 惠 平审 判 员 罗  懿人民陪审员 吴 慈 新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潘丽佳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责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