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辽02刑终189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城郊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晓峰，男，197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系辽宁省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原普兰店市公安局，下同）孛兰派出所副所长，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2017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冯建军、王迪，辽宁正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超，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2009年9月1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1月15日，因发现漏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5月11日，又因发现漏罪非法拘禁罪，被以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1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2017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耿骥、王斌，辽宁达练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大连市城郊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晓峰、刘超犯受贿罪、被告人丁晓峰犯徇私枉法罪一案，于2017年1月24日作出(2016)辽0214刑初3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晓峰、刘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丁晓峰、刘超及辩护人冯建军、耿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9月，被告人丁晓峰被任命为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原普兰店市公安局，下同）孛兰派出所副所长兼社区中队长，其主要负责辖区内的人口管理、特种行业管理、娱乐场所管理、企事业单位管理、三级消防管理及信息化录入管理，并提供工作中发现的涉黄、涉毒、涉赌案件线索，同时根据工作需要亦参与案件的侦办工作。被告人刘超作为社会闲散人员，曾多次为被告人丁晓峰提供过犯罪线索，被被告人丁晓峰视为线人，双方关系较好。2015年7月14日，张某甲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孛兰派出所抓获。次日8时许，被告人丁晓峰协助该案的主办民警徐某某对张某甲进行了讯问。提审结束后，被告人丁晓峰以挖犯罪线索为由，留在该所的审讯室内与张某甲谈话。期间，张某甲向被告人丁晓峰提出要找被告人刘超，被告人丁晓峰便通过电话将被告人刘超叫到了审讯室。张某甲见到被告人刘超后，便求被告人刘超帮忙，帮其得到从轻处理，被告人刘超予以应允。张某甲的父亲张某乙得知张某甲因贩卖毒品被抓后，便欲采取贿赂的方式，找人帮忙，使张某甲得到从轻处理。随后，张某乙多次来到孛兰派出所，欲找被告人丁晓峰帮忙，后被告人丁晓峰便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一张纸条上交给了张某乙。期间，被告人刘超也为张某甲的事找过被告人丁晓峰。之后，当张某乙又为女儿的事来找被告人丁晓峰时，被告人丁晓峰便让张某乙去找被告人刘超办理此事，并将被告人刘超的电话号码提供给了张某乙。同年8月中旬，张某甲通过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谷某某传话给张某乙，让张某乙通过被告人刘超去找被告人丁晓峰，并让给被告人丁晓峰送10万元人民币。张某乙得知张某甲也让其去找被告人刘超后，便根据被告人丁晓峰提供的电话号码与被告人刘超取得了联系，后二人商定好处费为人民币10万元。同年9月2日，张某乙将10万元人民币从银行中取出，交给了被告人刘超，并请求被告人刘超让被告人丁晓峰帮着好好办一办。被告人刘超将收到的10万元人民币存到了自己的银行卡里，之后将此事告诉了被告人丁晓峰。同年11月30日，张某甲案因张某甲翻供而被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丁晓峰与徐某某一起到大连市看守所提审张某甲，张某甲只供述了少部分犯罪事实。2016年2、3月份的一天，张某乙又到孛兰派出所去找被告人丁晓峰，被告人丁晓峰表示张某甲可能得罪了检察院的人，张某乙遂将此事告知了张某甲。张某乙见目的落空，便给被告人刘超打电话，意欲索回10万元好处费。之后，被告人丁晓峰又打电话给被告人刘超，让被告人刘超将收到的10万元人民币返还给张某乙，被告人刘超便与张某乙取得联系，于2016年3月19日将10万元人民币全部返还给张某乙。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写有手机号的纸条、取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律师会见记录等，证人张某甲、张某乙、徐某某等证言，视频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晓峰利用参与办理张某甲案件的职务便利，接受张某甲父亲张某乙为其女儿从轻处理的请托，指使被告人刘超从中收取张某乙给付的10万元人民币的好处费，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及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晓峰犯有徇私枉法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丁晓峰、刘超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晓峰指使被告人刘超从中收受他人贿赂，起到了指挥、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超起到了辅助作用，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于案发前归还了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超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重新犯罪，系累犯，应予从重处罚；其具有前科犯罪，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晓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刘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丁晓峰的上诉理由是，张某甲、张某乙与其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应采信；刘超收取张某乙10万元钱与其无关；刘超关于受其指使收取张某甲父亲10万元钱的供述虚假，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上诉人刘超的上诉理由是，没有证据证实其受丁晓峰指使收受财物，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张某甲、张某乙、母某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应采信；原审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丁晓峰、刘超及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丁晓峰利用参与办理张某甲案件的职务便利，接受张某甲父亲张某乙从轻处理的请托，指使上诉人刘超从中收取张某乙给付的10万元人民币的好处费，数额较大，二上诉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及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均已构成受贿罪，且属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丁晓峰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超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某甲、张某乙、母某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甲、张某乙、母某某证言的取得程序合法，与证人徐某某、谷某某、周某某证言，书证取款业务回单、写有手机号的纸条，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应予采信；关于上诉人丁晓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超收取张某乙10万元钱与其无关、刘超供述虚假，上诉人刘超提出的没有证据证实其受丁晓峰指使收受财物、原审量刑过重，二上诉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超在侦查阶段曾多次稳定供述其是受丁晓峰指使收取张某乙10万元钱，其供述内容与证人张某乙、张某甲的证言、书证取款凭证、录音记录、律师会见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其翻供亦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原审根据上诉人刘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丁晓峰、刘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殷 传 茂审 判 员 徐 孝 鹏代理审判员 杨 筱 宸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耿艳（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