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民终26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春明(系死者许伟华之父)，男，195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美爱(系死者许伟华之母)，女，195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兰(系死者许伟华之妻，亦系许曼玲、许宝捷的法定代理人)，女，198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曼玲(系死者许伟华之女)，女，200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后山村新厝山**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宝捷(系死者许伟华之子)，男，201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婴儿，住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后山村新厝山**号。上述五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国，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生，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彪，福建宽冉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金平，男，196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怡（福建）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华林经济开发区华林路。法定代表人：蔡晨阳，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荔园东路555号101室一楼大堂右侧及九楼。主要负责人：陈伟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清伟，福建侬来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上诉人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王建生因与被上诉人黄金平、天怡（福建）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6)闽0322民初4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6)闽0322民初491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在一审期间提供城厢区华亭镇后山村委会和华亭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足以证实许伟华的农用地已全部被政府征收，许伟华为失地农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给云南省高院的复函（2005民一他字第25号）、福建省高院民一庭民事审判参考（2008年第二期）的答复及莆田市中院莆中法[2011]240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判指导意见》的通知，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但一审却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实属错误，依法应予改判。2.由于黄金平和王建生均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故黄金平、王建生各应承担本事故30%的责任比例，许伟华承担40%的责任比例，一审却判决许伟华承担7/13的责任比例，实属错误，应予以纠正。王建生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6)闽0322民初49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王建生在家门口堆放沙子，只占用村道右侧一小部分的地方，事故发生的原因也不是因沙子滑倒造成的，况且王建生在沙子旁边也设置了警示标志。本案事故是发生在村道左侧，不管王建生是否在右侧堆放沙子，都不会给左侧的车辆通行造成影响。本事故是两部机动车（许伟华驾驶闽Ｂ×××××号摩托车、黄金平驾驶闽Ｂ×××××号货车）和非机动车（王建生堆放沙子）发生的事故，根据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作为非机动车一方的王建生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应比两部机动车所承担的赔偿责任要少承担10%。交警认定黄金平与王建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即30%），其一半为15%，结合上述规定王建生仅应承担5%的赔偿责任，一审对本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不合理，应予以改判。2.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是许伟华醉酒后驾车造成，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若事故未造成许伟华死亡，根据刑法的规定，许伟华构成犯罪，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畸高，显然是在纵容犯罪，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认定为10000元较为合理。针对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的上诉请求，王建生辩称，通过一审庭审情况可以看出许春明不属于失地农民，土地没有被全部征用，故一审认定许伟华为农村居民及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正确的。一审对事故责任比例的认定是错误的，应以王建生的上诉状为准。针对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的上诉请求，黄金平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的上诉请求，保险公司辩称，对其上诉的第一点同意王建生的答辩意见。保险公司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应为15%。针对王建生的上诉请求，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辩称，1.王建生上诉称其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不应超过5%不能成立，因为根据交警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可以看出王建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按照规定应承担40%的责任比例。2.因许伟华是青壮年属于家庭的主要支柱，上有老下有小，都是依靠许伟华的经济来源生活，特别是其儿子许宝捷才刚出生4天，本事故对许宝捷来说是非常惨痛的，故请求二审对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予以维持。针对王建生的上诉请求，黄金平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王建生的上诉请求，保险公司辩称，因王建生和黄金平各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应按事故次要责任比例30%进行平摊即各承担15%比较合理。对王建生上诉的第二点理由无异议。天怡（福建）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未作答辩。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655500元、丧葬费和殡葬费50000元、误工费和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鉴定费1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1040元，合计1146540元，按照事故责任，请求判令王建生、黄金平、天怡（福建）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保险公司赔偿73192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4日晚，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的近亲属许伟华醉酒后驾驶闽Ｂ×××××号二轮摩托车沿仙游县盖尾镇宝杉线自盖尾镇往城厢区华亭镇方向行驶，04时05分许，行经仙游县盖尾镇宝杉线前连村华亭窑48号门前弯道路段，因王建生将沙堆占道堆放在路右路面，而行驶在路左，适遇相向由黄金平驾驶天怡（福建）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载物超载的闽Ｂ×××××号轻型厢式货车交会时，双方采取避让措施不及，致闽Ｂ×××××号二轮摩托车左侧车体与闽Ｂ×××××号轻型厢式货车左侧车体在路左路面内发生碰撞，造成许伟华当场死亡及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系死者许伟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闽Ｂ×××××号轻型厢式货车系天怡（福建）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且投不计免赔率，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事故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死者许伟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黄金平、王建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黄金平、王建生在法定期限内均没有向上一级公安机关提出复核。现王建生没有相反证据推翻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责任认定，其主张不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予以采信。二、关于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提供的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后山村民委员会及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人民政府共同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明死者许伟华系失地农民，许春明在庭审中承认全家被征用的土地仅100平方米。故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请求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依法认定为13793元/年×20年=275860元；本事故造成许伟华死亡，损害后果严重，但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偏高，酌情予以认定为60000元。三、关于丧葬费问题。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主张丧葬费和殡葬费50000元，不符合规定标准，依法予以认定丧葬费27117.5元；殡葬费不是法定赔偿项目，不予支持。四、关于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问题。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为办理许伟华丧事确实存在误工损失，故误工费予以认定为96.18元/天×7天×5人=3366.3元；办理许伟华丧事确需支出交通费用，故交通费酌情予以认定3000元；即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予以认定为6366.3元。五、关于鉴定费的问题。鉴定费系本事故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公司依法应予承担，保险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没有依据，不予支持，故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请求鉴定费1700元，可予支持。六、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本事故造成许伟华死亡的后果，许曼玲、许宝捷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有理，予以支持。许伟华女儿许曼玲、儿子许宝捷分别出生于2007年1月21日、2016年5月10日，需要抚养的年限分别为9年、18年，且许伟华生前系农村居民，故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为11961元/年×9年÷2＋11961元/年×18年÷2=161473.5元。七、关于保险公司是否享有免赔的问题。天怡（福建）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庭审中承认，其公司作为投保人有在投保单上盖章，足以证明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已尽到明确告知义务，免责条款有效，肇事车辆在发生事故时超载，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享有10%的免赔责任。综上所述，本事故造成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37333.5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161473.5元)、丧葬费27117.5元、误工费和交通费6366.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鉴定费1700元，合计532517.3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422517.3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十三份之三即97503.99元；由王建生承担十三份之三即97503.99元；其余由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自行承担。保险公司承担的97503.99元中，由天怡（福建）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超载的免赔率10%即9750.4元。保险公司共计应承担110000元+97503.99元-9750.4元=197753.59元。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无理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各项损失计197753.59元；二、王建生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各项损失计97503.99元；三、天怡（福建）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各项损失计9750.4元；四、驳回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对黄金平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25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771元，王建生负担379元，天怡（福建）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8元，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负担1067元。本院二审期间，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提交:1.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欲证明许春明一家五人（包括许春明、张美爱、许伟华、许凡英、许伟兵）于1998年11月30日取得面积共计0.278亩的土地（旱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2.户口簿，欲证明许春明的两个儿子许伟华和许伟兵的户籍已分户的事实；3.土地征迁丈量表，欲证明许春明一家人（包括许伟华）的土地全部被征用的事实;4.许春明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帐号尾数为9057的存折，欲证明许春明一家因土地被征收，取得财政补贴的事实；5.许伟华生前唱戏的录像及照片两张，欲证明许伟华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系从事唱戏职业。王建生质证意见：对证据1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承包证上仅体现面积，并没有体现长跟宽，应补充说明两块土地长跟宽的情况；对证据2户口簿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3土地征迁丈量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对证明对象也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许春明家被征用的土地位于哪里，具体被征用的面积是多少，也不能证明证据1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的所有土地被征用；对证据4银行存折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存折可以证实财政补贴款仅为18.37元，不可能属于拆迁补偿款，故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录像及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实照片及录像中的人是许伟华，且该证据也没有体现时间，无法证实许伟华是何时从事戏曲演艺工作，应当补充许伟华与剧团的劳动合同、聘用合同或者工资发放情况，以及相关部门颁发的演艺人员的从业证或相关资格证。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许春明一家没有承包其他的土地，也不能证实该家庭所有的田地都被征收的事实；对证据2的三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3.4.5同意王建生的质证意见。黄金平质证意见：同意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亦无法证实许伟华在事故发生前一年从事演艺工作，对证据1.2.3.4所要证明的内容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将在下文分析说理部分阐述。各方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不当；二、一审认定各方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是否不当；三、一审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是否不当。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在二审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注明许春明等五人所有的旱地为0.278亩（即为0.278亩×667平方米=185.426平方米），土地征迁丈量表上注明许春明被征用的果杂地为76.32平方米+12.88平方米=89.2平方米，故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主张许伟华为失地农民，依据不足。许春明提供其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帐号尾数为9057的存折上面显示于2016年12月2日领取财补18.37元，无法证实系土地被征收而领取的财政补贴。许春明等人仅提供录像及照片，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证明许伟华在事故发生前一年从事演艺工作及以非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一审对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后山村民委员会及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人民政府共同出具的证明不予采信，并认定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仙游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伟华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建生负事故次要责任，黄金平负事故次要责任。王建生认为根据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其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应扣减10%，因该条规定是指“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在承担责任比例时应扣减10%”而王建生系因在路面堆放沙堆且未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影响许伟华驾驶车辆的安全通行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不能依该条规定扣减10%。许伟华、黄金平驾驶的车辆均为机动车，一审根据三方各负主、次、次的事故责任，酌情认定许伟华承担赔偿责任比例7/13、王建生承担赔偿责任比例3/13、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比例3/13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许伟华死亡，给其亲属精神上带来巨大痛苦，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0元符合本市司法审判实践。综上所述，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王建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59元，由许春明、张美爱、陈建兰、许曼玲、许宝捷负担2382元，王建生负担7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完育审 判 员  庄莉琳代理审判员  陈碧金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林 烟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