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辽02民终14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凡鹏，男，汉族，1986年4月20日生，无职业，住大石桥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志斌，男，汉族，1978年8月24日生，无职业，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德发，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告被告）：陈欣，女，汉族，1981年11月17日生，无职业，住大石桥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邓大伟，男，汉族，1986年3月26日生，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慕亚丽，女，汉族，1972年4月10日生，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上诉人孟凡鹏因与被上诉人朱志斌、陈欣、邓大伟、慕亚丽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4民初2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孟凡鹏，被上诉人朱志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德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陈欣、邓大伟、慕亚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上诉人孟凡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朱志斌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朱志斌应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上诉人与朱志斌签订的是债权转让协议，将案涉宝马车转给朱志斌，且合同是朱志斌起草的，案涉车辆的实际状况上诉人已向朱志斌告知。案涉车辆系从张文凤处转押转给上诉人的，过不了户。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张文凤为被告参加诉讼，上诉人所购买张文凤车辆，张文凤欺瞒车辆来源，给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后来公安机关介入案涉车辆的侦查，上诉人才发现张文凤提供的案涉车辆来源有问题，案涉车辆被邓大伟抢走。上诉人与邓大伟不相识，车辆实际所有人慕亚丽未到庭，王纪文因诈骗在逃。所以并不能确定邓大伟所出具的《汽车租赁托管经营协议》、《汽车租赁合同》的真实性。被上诉人朱志斌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陈欣、邓大伟、慕亚丽未应诉，未作答辩。朱志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志斌与孟凡鹏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孟凡鹏、陈欣返还购车款32万及3.2万元违约金、1万元律师费、交通费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8日，朱志斌（受让方、乙方）与孟凡鹏（转让方、甲方）、慕亚丽（债务人、丙方）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其对第三方慕亚丽拥有的部分或全部债权25万元的到期债务，转让价格为32万元，转让标的为质押车辆，车辆品牌型号为宝马，车牌号为×××，车架号833290，发动机号52B30AF，车身颜色为黑色。甲方承诺该车辆不是盗抢、诈骗、套牌、改码、租赁及牵扯刑事案件的非法车辆，并承诺标的质押物车辆今后不会变质以上非法车辆，否则甲方须退回乙方所有款项，并向乙方支付债权购买金额10%的违约金及利息补偿，若产生民事、行政责任的，均由甲方承担，若通过法院诉讼途径解决的一切诉讼有关费用由甲方承担，甲方保证标的车辆为车辆所有人亲自质押，对丙方拥有的债权金额真实，实际债权合法有效，若并非车辆所有人亲自质押或虚构债权而违背事实进行的，发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经济纠纷、经济损失均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该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朱志斌及孟凡鹏在该协议中签字确认。上述协议签订后，朱志斌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案涉车辆的转让款32万元通过其妻子毛翠婷的账户转入陈欣的银行账户。2016年5月16日，朱志斌委托辽宁华夏律师事务律师处理诉讼事宜，并交纳律师费10000元。另查，2015年3月28日，第三人慕亚丽（乙方、委托方）与时亚汽车公司（甲方、管理方）签订了《汽车租赁托管经营协议》，约定乙方自愿将车型为黑色宝马七系、车主慕亚丽、车牌号×××、发动机号×××、车架号×××、品牌型号宝马WBAYE210一台车辆委托甲方托管，出租，车辆托管期限2015年3月28日至2016年3月28日，车辆租赁期间甲方向乙方每月固定28号支付1.5万元，在车辆托管期间如果发生车辆无法追回的情况，甲方有责任按照托管价格60万元收购该车辆，本协议有效期为车辆托管经营期限，合同到期之日，甲方应返还乙方车辆，保证车辆完好无损、干净整洁。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3月20日，第三人邓大伟在郑州市公安局桥北分局报案称，2015年6月23日一名叫王纪文的客户到其公司租车，该男子提供身份证以及交付租金押金后将一辆宝马7系轿车租走，租期到期后发现该男子提供的身份证系伪造，所留电话号码已是空号，发现被骗。车辆为宝马7系，车牌号为×××，车主慕亚丽，车辆购于2014年，现价值48万左右，该车现状态是被骗丢失。一审法院认为，朱志斌与孟凡鹏签订的虽系《债权转让协议》，朱志斌亦提供了由第三人慕亚丽签字的《个人（质）抵押借款协议》，但该协议中，虽记载借款金额，借款期限，但在借出人、甲方处系空白，未载明实际债权人，并且孟凡鹏也表示其并未拥有对第三人慕亚丽的债权，因此，朱志斌与孟凡鹏签订的实际为车辆买卖合同，朱志斌依照约定给付了孟凡鹏32万元的车辆转让款，孟凡鹏亦收取了该款项，并将车辆交付朱志斌使用，但由于孟凡鹏并不是车辆的所有权人，孟凡鹏将车辆转卖给朱志斌的行为系无权处分的行为，在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即第三人慕亚丽未同意转让给朱志斌该案涉车辆、并已将车辆取回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朱志斌请求确认与被告孟凡鹏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不予支持。关于朱志斌要求孟凡鹏返还购车款32万元、并支付3.2元的违约金、律师费1万元的主张，因朱志斌与孟凡鹏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孟凡鹏提供了车辆的行驶证、第三人慕亚丽签字的《个人（质）抵押借款协议》，朱志斌有理由相信孟凡鹏对该案涉车辆享有处分权，但现案涉车辆被第三大邓大伟开走后归还实际车主慕亚丽，朱志斌购买并使用车辆的目的没有实现，孟凡鹏明知其并未拥有对第三人慕亚丽的债权仍与朱志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朱志斌与孟凡鹏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承诺该车辆不是盗抢、诈骗、套牌、改码、租赁及牵扯刑事案件的非法车辆，并承诺标的质押物车辆今后不会变质以上非法车辆，否则甲方须退回乙方所有款项，并向乙方支付债权购买金额10%的违约金及利息补偿，若产生民事、行政责任的，均由甲方承担，若通过法院诉讼途径解决的一切诉讼有关费用由甲方承担，因此，对于朱志斌的上述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朱志斌要求孟凡鹏给付交通费1万元的主张，因朱志斌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因此对于朱志斌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朱志斌要求陈欣返还购车款32万元、并支付3.2元的违约金、律师费1万元及交通费1万元的主张，陈欣并不是《债权转让协议》的签订人，虽收取了朱志斌转账支付的购车款32万元，但其系代孟凡鹏收取，并且已将该笔款项交付给孟凡鹏，孟凡鹏也已认可其收到了朱志斌给付的购车款，因此，朱志斌的上述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孟凡鹏请求追加案外人张文凤为本案被告，并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案涉的《债权转让协议》系朱志斌与孟凡鹏签订的，与案外人张文凤无关，孟凡鹏与案外人张文凤之间的纠纷可通过另案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孟凡鹏返还原告朱志斌购车款320000元；二、被告孟凡鹏给付原告违约金32000元；三、被告孟凡鹏给付原告律师费10000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条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30元、公告费600元（原告均已预付），由孟凡鹏负担，给付时间同上。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孟凡鹏对慕亚丽与时亚汽车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托管经营协议》、《接受案件回执单》所载邓大伟报案情况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未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事实不存在。在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交有效证据足以反驳其持有异议的事实，本院对其事实方面的异议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以债权转让的形式与被上诉人朱志斌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后交付案涉车辆；但因案涉车辆存在权属问题而导致被上诉人朱志斌丧失了对案涉车辆的实际控制权。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之一是上诉人是否有合法的权利来源。上诉人主张其系同样以车辆转押协议的方式购买了案涉车辆。车辆转押协议所对应的《个人（质）押借款协议》及收条的”借出人”处均为空白且无签章人，虽然协议均书写债务人为慕亚丽，但主债权的真实性存疑。上诉人也未能提供其所述支付购车对价款27万元的付款凭证。此外，上诉人自述其与车辆登记所有权人慕亚丽并不认识，无债权债务关系。据此，上诉人无有效证据证明其对案涉车辆享有合法的处置权，其将案涉车辆转让给朱志斌的行为应属于无权处分。本案的焦点问题之二是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被上诉人朱志斌的各项经济损失。在本案中，因上诉人在债权转让协议中向朱志斌承诺，案涉车辆为所有权人亲自质押，实际债权合法有效，若并非车辆所有人亲自质押或虚构债权而违背事实进行的，发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经济纠纷、经济损失均由上诉人承担，与朱志斌无关。现上诉人正违反了前述承诺事项，上诉人应当向朱志斌承担各项经济损失。同时，双方在协议中还约定了，案涉车辆变质为非法车辆的，上诉人应退还款项并承担10%的违约金，承担一切诉讼有关费用。所以被上诉人朱志斌在本案中所诉请返还32万元购车款、支付违约金3.2万元及律师费1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同时，因上诉人无权处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上诉人关于此节的不承担返款及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30元，由上诉人孟凡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于长浩审判员崔耀天审判员王迪二○一七年七月十日书记员黄月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