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0203民初1364号原告：马建华，男，1987年5月3日出生，汉族，系个体从业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黎，新疆惠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少青，男，197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系个体从业人员，住克拉玛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玥含，新疆鼎泽凯（克拉玛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天筑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市北一路4小区228号。法定代表人：马占国，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全，男，196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副经理，住新疆石河子市。被告：新疆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克拉玛依塔河路145号。法定代表人：马相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解红梅，新疆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建华诉被告周少青、新疆天筑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筑公司）、新疆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联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黎、被告周少青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玥含、被告天筑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全、被告三联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解红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建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周少青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48000元、利息93150元，共计741150元；2.判令被告天筑公司、三联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4月，被告三联公司开发克拉玛依市绿色康城项目，由被告天筑公司承揽，2013年10月9日，被告周少青作为被告天筑公司该项目负责人将克拉玛依市绿色康城C区17号楼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双方签订《外墙保温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按照被告天筑公司与三联公司签订的付款方式向原告付款。合同生效后，原告负责施工合同项下的外墙保温工程，2014年4月中旬开工，同年11月完工，2015年1月20日竣工验收。2017年4月4日，被告周少青向原告出具书面证明，被告应付工程款1468000元（含质保金），扣除已经支付820000元，被告仍欠原告648000元未付，该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又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法律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要求被告天筑公司、三联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故原告诉至本院。被告周少青辩称，一是认为其系以被告天筑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且合同履行过程中其并未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均系由被告天筑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故应当认定其与原告之间并无合同法律关系；二是认为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2017年4月4日双方对工程量的确认存其存在重大误解，且该错误导致被告权益受损，即确认单第一项470平方米×115元每平方米的工程量与第六项470平方米×210元每平方米存在重复计算，故即便支付工程款也应当扣除54050元（470㎡×115元每平方米）的部分，故认为原告现主张支付工程款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三是认为即便支付工程款条件成就，亦应扣除原告施工过程中因违反规定和质量不合格产生的损失和罚款，以及涉案工程的质保金。其中罚款数额为250000元，质保金按照其与被告天筑公司约定的200000元，再减去防水预算70000元，故质保金占应付款的比例为13.5%【200000元÷（70000元+1468000元-54050元）】，故计算应扣除质保金数额为190566元【（1468000元-54050元）×13.5%】；四是因双方并未就最终实际施工面积进行确认，故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亦没有依据，且合同中亦未约定违约金或者利息损失，故不同意支付利息。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天筑公司辩称，被告三联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其系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方，后其将部分工程交由被告周少青施工，并与被告周少青签订有书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被告周少青独立经营、自负盈亏、自担风险。其认为与原告之间并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向被告周少青主张权利，与其公司无关，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三联公司辩称，一是其与原告之间无任何合同关系，涉案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周少青签订，其公司既不知情，亦与其公司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公司不应承担任何付款责任；二是其与被告天筑公司签订有合法有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存在违法分包及转包的情况，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且根据审计情况，除1%的质保回访费因尚未到期没有支付以外，其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天筑公司完全履行了付款义务，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实其诉讼请求，向本院出示：1.2013年10月9日，原告与被告周少青签订《外墙外保温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承揽克拉玛依绿色康城住宅楼外墙保温工程，工程内容包括外墙抹灰、苯板粘贴、机械设备、砂浆、网格布、锚栓及材料的送检和报验，承包形式为包工包料；工程造价为该工程苯板保温施工面积按建设方与施工方认同的结算面积计算，每平方米115元，酚醛板保温面积按建设方与施工方认同的结算面积计算，每平方米210元（包括材料试验费，安全文明施工）；质保金期限为壹年，金额为总造价的3%，质保期为贰年，质保期内如发生质量问题、乙方无条件进行维修，质保金期限届满壹年经建设单位认可后支付3%质保金；工程总金额最后按实际面积计算窗边及装饰件等保温部位按展开面积计算，苯板线条按展开面积计算。单价不变。（无配合费、管理费）；付款方式为按照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付款方式付款。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原告拟证实其与被告周少青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以及质保金计取比例、返还期限、付款方式等内容，并认为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不明，故应以工程竣工之日作为付款之时；被告周少青对该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其系以被告天筑公司绿色康城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订立的合同，其亦是被告天筑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且实际支付工程款亦是由被告天筑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故应当认定其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且认为双方并未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最终结算，合同约定的质保期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外墙保温的质保期应为五年，故该质保期约定无效，应当认定质保期尚未届满，质保金不应退还；被告天筑公司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并未加盖其公司任何印章，亦无任何其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亦不认可被告周少青陈述的其系代表被告天筑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的质证意见；被告三联公司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亦不予认可。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竣工验收交接证明书复印件一份，拟证实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1月20日竣工交接且验收合格，三被告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竣工交接证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亦予以确认；3.2017年4月4日，被告周少青签字确认的关于合同项下工程结算的书证原件一份，载明：保温：10㎝9128（包括一层470㎡）×115元1049720元；5㎝3090㎡（包括地下室窗）×40元123600元；3㎝2260㎡×80元10800元；刮槽1800㎡×5元9000元；钢网124㎡×50元6200元；一层470㎡×210元98700元；注：此款项包含所有天筑付款和该项目罚款保修费用等。周少青20**.4.4号克拉玛依市绿色康城C区17号楼天筑五建公司外墙保温。拟证实合同项下工程施工完毕后，原告与被告周少青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对账，被告周少青确认各单项施工量及总价，并注明已经包括所有扣、罚款及质保金。被告周少青对该书证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书证并非双方最终进行工程结算的依据，且认为第一项保温面积中的470平米与最后一项470平米属于重复计算，故对470平米乘以115元共计54050元的部分不予认可，还认为扣费和罚款仍应在最终结算时确认并扣除，故双方尚未进行最终结算，不符合付款条件；被告天筑公司、三联公司对该书证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并认为与其公司没有关联性。对该书证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4.外墙外保温结算款明细表原件两份，拟证实原告施工的C18、C17两楼的外墙保温工程内容、面积、单价及总价均一致，其中C18已经由项目经理明道久签字确认，但C17项目经理被告周少青未签字，故结合被告周少青签字确认的书证，可以证实对账的书证载明的总金额比结算款明细表金额还少，故不存在重复计算或者多计算的问题；被告周少青对C18的明细表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C17明细表因没有被告签字确认，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天筑公司对两份结算明细表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其公司没有关联性；被告三联公司对两份结算明细表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上述结算明细表，其中C18楼的外墙保温施工内容并非涉案合同项下的内容，故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C17楼结算明细表仅有原告签字，无三被告任何一方的签字或者盖章确认，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5.工商企业信息表一份，拟证实被告天筑公司于2016年2月23日由新疆石河子天筑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名称为新疆天筑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亦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周少青为证实其抗辩理由，向本院出示：1.2013年5月25日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拟证实被告天筑公司授权其五建公司被告周少青为克拉玛依市绿色康城住宅小区C17栋住宅楼工程项目经理，系公司在合同专用条款中指定的负责施工管理和合同履行的代表。故认为被告周少青系以被告天筑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合同，故应当认定被告天筑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与被告周少青无关；对该授权委托书因其系复印件，故原告、被告天筑公司、三联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该授权委托书，因其系复印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对证据的形式要求，故对其真实性依法不予确认，且该复印件第四条第(五)项亦明确载明以工程项目名义与他人订立工程承包或者分包工程承包书面协议、口头协议的，均属个人行为，授权人不承担任何责任。故对该授权书与被告拟证实事实之间的关联性本院亦依法不予确认；2.2017年1月15日《周少青项目外墙保温扣款明细表》复印件一份，拟证实被告天筑公司五建公司就涉案C17楼外墙保温施工对被告周少青作出扣款50000元的事实；对该扣款明细表因其系复印件，原告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原告主张从未接收过扣款相关内容的通知，被告天筑公司对该扣款明细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三联公司对该明细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亦认为与其无关。对该扣款明细表，因其系复印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对证据的形式要求，故对其真实性依法不予确认；3.2011年9月新疆石油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绿色康城居住区C04、C17、C18、C20、C21、C23幢住宅大样图复印件三张，拟证实涉案工程C17幢楼从一层到顶层的外墙保温都是100毫米，结合施工合同、对账书证，115元标准的苯板与210元标准的酚醛板均系厚度为10厘米的板材，故不可能在一层铺贴两层板材，厚度将超过100毫米，故拟证实对账书证中470平米乘以115元的部分属于重复计算；原告对该图纸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对账书证第一项的470平米乘以115元虽然是一层，但实际上是从一层至十八层窗户口的苯板线条贴线，合同第六条明确约定有装饰件的，工程总金额最终面积按实际面积计算，窗边及装饰件等保温部位按展开面积计算，故该470平米是苯板线条展开面积，合同约定单价不变，故乘以115元，与酚醛板铺设是不同内容；被告天筑公司、三联公司对上述图纸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告与被告周少青之间如何确定工程量，与其公司无关。对上述图纸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天筑公司为证实其抗辩理由，向本院出示：2012年3月23日，其公司与被告三联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实涉案工程被告三联公司系发包方，其公司系承包方，且承揽工程后其公司将部分内容交由被告周少青进行施工；原告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亦认可被告天筑公司与被告周少青存在分包的事实，且从合同附件3中可知，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质保期是两年，并非被告周少青主张的五年；被告周少青对该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无法证实涉案工程系被告天筑公司分包给其的事实，且认为该合同约定的质保期间与本案涉案合同的质保期之间没有关联性；被告三联公司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三联公司为证实其抗辩理由，向本院出示：2017年5月27日，其公司与被告天筑公司共同盖章确认的《2017年核对账》原件一份，拟证实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工程项目，除合同约定的质保回访期未到，相应的回访费用未付以外，其他工程款项其公司已经向被告天筑公司全部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原告、被告周少青、天筑公司对该对账表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该对账表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三联公司向被告天筑公司的付款情况本院亦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周少青主张其系以被告天筑公司名义与原告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该合同并未加盖被告天筑公司任何公章或者合同专用章，仅有被告周少青本人签字，原告当庭仅认可与被告周少青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且被告天筑公司亦否认授权被告周少青有权代表其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又因被告周少青当庭出示的授权委托书，亦明确其以个人名义对外签订的工程分包、承包书面或者口头协议，均由其个人承担责任，与被告天筑公司无关，结合被告周少青以个人名义与原告进行对账的行为，故应当认定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为原告马建华与被告周少青，被告天筑公司并非该合同的当事人，被告周少青主张其非合同当事人的抗辩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另因原告与被告周少青均系无工程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根据法律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周少青之间签订的《外墙外保温施工合同》无效。但经庭审查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接，故根据法律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原告有权请求参照其与被告周少青之间的合同约定主张相应的工程价款。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648000元的诉讼期请求，其中包含质保金44040元（1468000元×3%）。根据原告出示的被告周少青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明确载明涉案工程施工的内容、工程量、单价及工程总价为1468000元，扣除双方均无异议的已支付工程款820000元，应当认定被告周少青仍欠原告工程款648000元。被告周少青抗辩认为该结算单第一项注明”包括一层470㎡”与第六项”一层470㎡×210元”属于重复计算，应予扣除。本院认为，原告通过举证施工合同、结算单已经证明双方之的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以及工程款结算情况，被告周少青本人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现又对结算单内容提出反驳意见，故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被告周少青提供涉案工程住宅大样图复印件，其中外墙断面大样图A-A显示厚保温层100，以及附说明书中第4.2.1载明外墙复合酚醛板厚取100毫米，可以证实外墙保温层厚度为100毫米，但上述说明系对外墙保温复合酚醛板厚度的陈述，酚醛板单价双方合同约定为210元每平方米，且结算单第六项对复合酚醛板的施工面积、单价及总价已经做出确认，而双方争议的结算单第一项470平米对应的单价为115元每平方米，并非酚醛板合同单价，且庭审中原告亦解释第一项470平米系聚苯板线条铺设，单价不变按照每平方米115元计取，结合双方合同第六条第7款约定，苯板线条按展开面积计算，单价不变，可以证实苯板线条铺设工序确实存在，与酚醛板铺设并非同一内容，故被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充分有效证明存在重复计算的事实，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周少青还抗辩认为双方合同约定的质保金条款即第六条第4款违反国家有关工程质保期限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质保金应当按照工程总价的5%计取，且外墙保温法定质保期应为五年，至今尚未到期，故不应返还。本院认为，《外墙外保温施工合同》第六条第4款约定，质保金期限为壹年，金额为总造价的3%计取；质保期为贰年，质保期贰年内如发生质量问题，乙方无条件进行维修，质保金期限满壹年经建设单位认可后甲方支付3%质保金。由该约定可知，双方系将质保金的支付期限与质保期的责任期限分别作出了约定，对质保金的收取及质保金的支付期限并无法律或者行政法规上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限制，属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范围，上述合同明确约定质保金按照3%收取，质保金期限为壹年，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又属结算条款，故双方应当参照适用。现工程竣工验收距今已经超过两年，故被告周少青应当予以支付，至于质保期限是否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并非本案审理争议问题。故对被告周少青的上述抗辩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周少青还抗辩认为，涉案工程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多项扣罚款内容，并出具被告天筑公司盖章确认的扣款明细表为证，主张应从最终结算款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扣款明细表出具时间为2017年1月15日，被告周少青本人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时间为2017年4月4日，且结算单已明确备注：此款项包含所有天筑付款和该项目罚款保修费等。故被告周少青又以存在罚款应予扣除提出抗辩显与结算单内容不符，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亦依法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周少青支付工程款648000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周少青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93150元的诉讼请求，涉案工程于2015年1月20日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交接，被告周少青至今未能完全履行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资金占用的相关利息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赔偿。双方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按甲方于建设方签订的付款方式付款。该约定属约定不明，根据法律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交付之日为应付款时间。以及法律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原告主张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17年7月20日，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至三年（含）贷款基准利率5.75%计算利息损失为93150元【648000元×5.75%×2.5年】，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周少青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9315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天筑公司、三联公司对被告周少青的上述款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周少青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与被告天筑公司之间并无直接合同关系，且被告天筑公司仅系涉案工程的承包人而非发包人，故不符合法律解释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规定。被告三联公司虽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但其已向承包人即被告天筑公司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仅剩余1%回访费用系因质保期未届满而未付，故亦不符合上述法律解释的适用条件，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天筑公司、三联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少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马建华支付工程款648000元、逾期付款利息93150元，共计741150元；二、驳回原告马建华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605.75元、邮寄送达费107.20元，由被告周少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周 亮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