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2民初字第32513号原告北京培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天天家园3号楼3层304。法定代表人汪朝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振峰，吉林刘春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中俊，男，1963年4月5日出生，北京培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成都市青羊区。被告北京天素绿色成长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11号5栋206。法定代表人庄恩达，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巍，男，1967年8月15日出生，北京天素绿色成长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李江燕，女，1983年4月15日出生，云南天素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云南省昆明市。第三人刘国强，男，1968年8月12日出生，户籍地内蒙古包头市，实际居住地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周乐良，北京市同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龙燕，北京市同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培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天素绿色成长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刘国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本院审判员张蕾担任审判长，会同人民陪审员程藩生、郑耀武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培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振峰、余中俊，被告北京天素绿色成长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巍、李江燕，第三人刘国强的委托代理人周乐良、龙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培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培超信息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2015年4月12日签订的《北京博创家和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股权转让款1520万元，并向原告支付利息（自2015年4月16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3、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1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北京博创家和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将其持有的北京博创家和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创家和公司”）30%的股权（557.14万元货币出资）转让给原告，通过博创家和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刘国强约定股权转让的价格为1520万元。4月16日，原告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被告，而被告收到股权转让款后一直未履行转让股权的义务，至今未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致使原告订立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北京天素绿色成长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素投资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4月12日签订的《北京博创家和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并未成立、生效，股权转让协议没有约定股权转让时间、价格及转让款的支付方式和支付时间等重要条款，不具备合同成立的基本要素，双方事后也未就上述事项达成补充协议，故该协议未成立；转让协议还约定双方代表签字生效，但协议上仅加盖公章，并没有双方代表签字，故不符合协议生效的条件；2、原告并未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520万元”，原告要求返还股权转让款并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我方只是收到了刘国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050万元；而原告支付的1520万元是基于其与刘国强之间存在的借款合同，与我方无关，原告称该借款合同实质是股权代购合同，与客观事实不符；李晶已于2014年9月从我公司离职，其无权代我公司收取股权转让款项；3、被告持有的博创家和30%股权于2015年4月16日办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质权人为原告，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也并不欠原告任何款项，此质押系为刘国强向原告还款提供担保。第三人刘国强述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作为博创家和公司的股东予以配合，我与原告的关系只是代收代付款项，我已将原告支付的1520万元全部支付给了被告（包括李晶作为天素投资公司的经办人收取的470万元），并没有从中截取任何收益，也不是原、被告之间股权转让的中间环节。我和天素投资公司虽然也签有股权转让协议，但是因为我没钱，所以就没有实际履行。我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应该追加我为第三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培超信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北京博创家和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付款委托书、付款凭证、刘国强签字的收条、天素投资公司出具的收条、李晶签字的收条；3、刘国强的招商银行卡一张、补充的委托支付手续；4、博创家和股东会决议两份；5、原告与刘国强签订的借款合同；6、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被告天素投资公司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1和证据2中付款委托书、天素投资公司向刘国强出具的收条的真实性，但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未生效；不认可证据2中付款凭证和刘国强签字的收条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对于李晶签字的收条因不知情而无法质证；认可刘国强银行卡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博创家和两份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认可股东会决议后加盖的公章的真实性，但该决议没有骑缝章，有可能是原告拼凑出来的；原告与刘国强签订的借款合同，因不是当事人，真实性无法判断；认可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第三人刘国强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付款凭证、刘国强签字的收条和天素投资公司出具的收条的真实性；付款委托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李晶签字的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认可确有其事；对于证据1中的协议因不是一方当事人而无法确认；认可证据3、6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4、5的真实性，但认可其中刘国强签字的真实性，材料有可能是原告拼凑出来的，但是认可博创家和公司股东会决议通常在不召开股东会的情况下直接通知股东签字确认，在这两份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的股东对股权转让事项均应知悉。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2015年4月12日关于原告受让被告持有的博创家和公司30%股权的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赵丽娜同意接收刘国强的股东会决议和原告与刘国强之间的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因与本案争议无关，而不做评判；关于原告出示证据的具体认定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详细阐述。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天素投资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天素投资公司与刘国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北京银行客户回单；3、股权质押协议；4、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5、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6、李晶身份证复印件、天素投资公司员工工资发放记录及社保缴费记录；7、天素投资公司变更登记档案；8、天素投资公司北京银行对账单、交通银行对账单。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3、4、5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于证据1、6、7、8、的真实性因不知情而无法判断，对其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对于证据3-8，认为与己方无关，无法对其真实性作出评判，也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但认可知晓原、被告签订股权质押协议的情况。本院对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刘国强向本院提交了其招商银行开户单及交易明细、博创家和公司工商登记股东信息作为证据。原、被告对刘国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对第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对以下与本案有关的事实予以确认：2015年4月12日，培超信息公司与天素投资公司签订了《北京博创家和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天素投资公司将其持有的博创家和公司30%的股权（557.14万元货币出资）转让给培超信息公司，合同中未对股权转让价款进行约定。双方约定该协议经双方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生效。后双方仅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并未有授权代表签字。同日，博创家和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如下决议：1、同意培超信息公司接收天素投资公司转让的在博创家和公司的30%股权（557.14万元货币出资），享有并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2、同意培超信息公司接收徐徐弯弯转让的在博创家和公司的15.08%的股权（280万元货币出资），享有并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3、同意公司新章程。刘国强和天素投资公司在决议后签名和盖章。在该股东会决议尾部还有博创家和公司的其他股东李景玲、刘清春、孙建涛、李瑛签名的字样。2015年4月14日，培超信息公司与天素投资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协议》，合同约定如下内容：鉴于乙方（天素投资公司）拥有博创家和公司的30%股权，为保证甲方（培超信息公司）权益，乙方拟将上述股权质押予甲方，作为其对甲方的还款保证；乙方是标的公司30%股权的合法所有权人，并有权力、权利和能力将其拥有的上述股权依据本协议质押及（或）转让给甲方；乙方已采取一切必要的法人内部行动，以批准本协议下的股权质押交易及批准和授权一代表签署及交付本协议；甲乙双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至标的公司股权登记机关办理质押登记或以双方约定的方式进行质押；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并完成登记手续之日起生效。后双方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同年4月16日，双方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台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2015年4月16日，案外人邓华兰受培超信息公司的委托向博创家和公司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刘国强支付1520万元。同日，刘国强出具收条写明”今收到培超信息公司支付的购买博创家和公司30%股权转让款1520万元”。同日，刘国强收到该款后将其中的1050万元支付至天素投资公司账户，天素投资公司出具收条写明”今收到刘国强支付的购买博创家和公司30%股权转让款1050万元”。另外470万元刘国强当日支付给了李晶，李晶出具收条写明”今收到刘国强支付的购买博创家和公司30%股权转让款470万元”。2015年1月20日，天素投资公司与刘国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内容如下：鉴于甲方（天素投资公司）合法拥有博创家和公司30%的股权，乙方（刘国强）合法拥有博创家和公司46.36%的股权，乙方为博创家和公司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甲方拟向乙方转让其持有的博创家和公司30%股权，乙方同意受让甲方上述股权；双方商定股权转让价款为1050万元，乙方同意在该协议双方签字之日起10日内向甲方支付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协议第七条关于协议的变更和解除双方约定，如果一方当事人丧失实际履约能力，双方需签订变更或解除协议书。另查，博创家和公司工商登记现有股东有：李景玲、刘清春、孙建涛、李瑛、天素投资公司、刘国强、徐徐弯弯、赵磊、赵觅、汪春焕、周云新。天素投资公司名下仍持有博创家和公司30%股权，培超信息公司未被登记为博创家和公司的股东。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博创家和公司未召开股东会，天素投资公司和培超信息公司均未享受过股东权利，亦未承担过股东义务。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培超信息公司、被告天素投资公司和第三人刘国强均陈述，标的股权未能办理变更工商登记，系因为博创家和公司的一名股东在境外，一直无法完成公司内部的法律程序。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培超信息公司与被告天素投资公司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一、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并生效；二、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应当解除；三、违约责任的承担。一、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并生效关于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对合同欠缺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内容，当事人达不成协议的，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等有关规定予以确定。而本案原告培超信息公司与被告天素投资公司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可以确定当事人名称、标的和数量，因此该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的成立要件。被告关于该合同因没有约定价款而未成立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生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根据查明的事实，原、被告于2015年4月1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合同约定经双方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生效，后双方代表并未在合同上签字，仅是加盖了公章。但在当日博创家和公司召开的股东会决议上被告就向原告转让股权事宜盖章表示同意并知晓；同年4月14日，原、被告签订股权质押协议，被告将其持有的标的股权质押给了原告；4月16日，被告收到原告通过刘国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520万元（包含李晶收取的470万元），上述行为都应视为被告已经接受了原告履行的主要的合同义务。因此，被告辩称该合同由于欠缺双方代表签字而没有生效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2015年4月12日博创家和公司股东会决议，被告认可该印章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曾在该股东会决议上加盖印章，认为没有加盖骑缝章说明该股东会决议是原告拼凑而成。对此本院认为，骑缝章并非法律规定的必备要件，被告在签字页盖章的行为理应审慎，其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被告主张该股东会决议系原告拼凑而成并未提供反证加以证明，亦未证明该次用章系用于其它用途；而且，2015年4月12日，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当日被告即在股东会决议上盖章，并将股东会决议原件提交给原告的行为，符合常理。所以，对被告的此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李晶签字的470万元的收条，被告辩称李晶已于2014年9月离职，签署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时并非本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员工，李晶收取该款也并未入到被告公司帐上，李晶无权代被告收取股权转让款项，其收取的470万元不应视作被告公司收取的股权转让款。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常识可知，合同的订立一定有双方代表经手，但被告经本院询问后仍不能明确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经办人。其虽对李晶签字的收条的真实性未予认可，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李晶签字的收条写明”今收到刘国强支付的购买博创家和公司30%股权转让款470万元”，该收条无论从内容还是形式上均与被告出具的收条一致，两张收条的原件均由原告持有，结合原告和当事人刘国强的陈述，可以认定李晶就是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被告一方的经办人。本院据此将核实李晶在收条上签字真伪的举证责任分配给被告，但被告并未证明李晶签字为虚假，亦未证明在其与原告订立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过程中经办人另有其人。因此，对于李晶收取的470万元应视为是被告公司收取的原告的股权转让款的一部分。被告辩称李晶已离职，不是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经手人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天素投资公司出具的1050万元的收条，被告认为该收条写明是”收到刘国强支付的购买博创家和公司30%股权转让款1050万元”，因此该款项的收取是基于履行被告与刘国强于2015年1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而非其与培超信息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对此本院认为，鉴于被告与原告、第三人均签订有股权转让协议，该收条并不能反映合同履行的全貌，需结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结合被告签署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质押协议及博创家和公司股东会决议和李晶签字的收条四份证据来看，被告收取该款在履行时间和金额上更符合是对其与原告之间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关于2015年4月14日培超信息公司与天素投资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协议》，被告辩称该质押协议系为刘国强向原告的借款提供保证，而不是为了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对此，本院认为，该质押协议约定：乙方是标的公司30%股权的合法所有权人，并有权力、权利和能力将其拥有的上述股权依据本协议质押及（或）转让给甲方；乙方已采取一切必要的法人内部行动，以批准本协议下的股权质押交易及批准和授权一代表签署及交付本协议；甲乙双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至标的公司股权登记机关办理质押登记或以双方约定的方式进行质押。由此可见，该质押协议是以将标的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为目的和保证的，被告辩称该质押协议系为刘国强向原告的借款提供保证，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应当解除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守约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以上述理由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若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发出解除通知，则合同解除时间为解除通知到达合同相对方之日，当事人一方未先行通知即直接向法院起诉请求解除合同的，原告递交起诉状并经由法院向被告送达的行为应视为向合同相对方发出了解除合同的通知，此时如果确认合同解除有效，则合同解除的时间为起诉状副本送达至被告之日。本案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向被告支付了股权转让款，但标的股权至今尚未具备办理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的条件，可见被告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致使原告订立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故对原告要求解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的时间应为本院向被告天素投资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的时间，即2017年1月4日。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合同解除后对于原告主张返还股权转让款152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违约责任的承担本院认为，被告收取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理应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将标的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但被告却未举证证明标的股权已经具备条件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致使原告订立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并未就迟延履行义务约定违约金，故本院判定原告因被告迟延履行义务所造成的损失为原告所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的利息损失，即以152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诉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四、其他需要说明的问题关于第三人刘国强提出的其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不应成为本案第三人的意见，本院认为，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根据查明的事实，第三人刘国强收取了原告支付的1520万元款项，并就本案诉争的标的股权与被告签订有股权转让协议，这些行为的法律后果都需要在诉讼过程中通过举证质证及法庭辩论来加以查明和认定。并且，本案的处理结果也会影响原、被告后续同第三人之间解决争议的法律后果，因此，对刘国强提出的其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不应成为本案第三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北京培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天素绿色成长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2日签订的《北京博创家和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于2017年1月4日解除。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天素绿色成长创业投资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北京培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一千五百二十万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天素绿色成长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北京培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以股权转让款一千五百二十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北京培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天素绿色成长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一万三千元，由被告北京天素绿色成长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蕾人民陪审员  程藩生人民陪审员  郑耀武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边雅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