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刑终5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恒（曾用名李小红），男，1974年3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汉族，大学文化，江西省灵通实业有限公司等公司（下称灵通公司）实际控制人、股东，家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9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于2015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廖平生、刘海华，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华，男，1979年6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大专文化，灵通公司董事长助理，家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苏雄华，江西理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育花，女，1983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定南县，汉族，初中文化，灵通公司财务总监，家住定南县。因涉嫌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辩护人余祈友，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永恒、何华、邱育花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赣07刑初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永恒、何华、邱育花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蔡迎春、谢晓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永恒及其辩护人廖平生、上诉人何华及其辩护人苏雄华、上诉人邱育花及其辩护人余祈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2年9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李永恒利用他人身份先后在江西省定南县、龙南县、全某县注册成立了灵通公司、赣州市恒迪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恒迪公司）、赣州市恒亚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恒亚公司）。上述三家公司除经营小部分代加工业务外，主要实施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活动。被告人李永恒系上述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股东，总管、安排公司全面事务及公司运作；被告人何华系李永恒的助理，负责管理采购部、账务部等事务；被告人邱育花系公司财务部总监，负责管理公司财务等事务。2013年至2015年9月期间，李永恒在灵通、恒迪、恒亚公司没有真实采购原材料、没有真实生产出口货物的情况下，安排何华联系购买深圳市汇隆泰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汇隆泰公司）等公司虚开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1202份，金额1605399339.17元，税额273048252.33元，价税合计1878447591.50元，并指示何华安排公司账务部人员制作虚假的原材料采购合同、生产通知单、送货单等单据；李永恒自己联系了深圳市恒航顺物流有限公司（下称恒航顺公司）、深圳市铭翔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下称铭翔公司）等公司，以支付好处费的方式获取上述公司为深圳市潮泰隆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下称潮泰隆公司）等没有出口退税资格的公司运输出口的货物，以支付代理费的方式委托深圳市信利康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信利康公司）、深圳市海发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海发公司）等公司代理报关出口，并签订了代理出口协议、购销合同，再指示邱育花或指示邱育花安排公司财务人员以上述出口货物系灵通、恒迪、恒亚公司实际生产的名义，向某公司、海发公司等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196份，金额1699112020.14元，税额288849035.34元，价税合计1987961055.48元，并安排邱育花联系陈某3等人从境外打外汇给信利康公司、海发公司等公司用于支付出口货款以获得银行外汇流水单。后由信利康公司、海发公司等公司凭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购销合同、外汇单等材料向税务部门申报国家出口退税，实际取得出口退税款共计277306387.78元。信利康公司、海发公司等公司将出口退税款扣除代理费等费用后打回给灵通、恒迪、恒亚公司。2015年9月25日，李永恒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9月29日、2016年6月23日，何华、邱育花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灵通、恒迪、恒亚公司赃款共计3495307.6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9月8日，赣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在工作中发现灵通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巨大。2015年9月22日，赣州市公安局决定对灵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立案侦查。2、证明灵通、恒亚、恒迪三家公司真实代加工业务情况相关书证（1）中国南方联合移动通信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南方公司）等公司提供的委托灵通等公司代加工情况相关表格①南方公司生产部负责人江某1提供的灵通加工明细表证明南方公司委托灵通加工的机型为K55+、CHAMP，数量为55000台等情况。②深圳市琛创鑫电子有限公司（下称琛创鑫公司）提供的委托加工协议、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琛创鑫公司委托恒迪公司加工摄像头系列产品，以及支付加工费的相关情况。③太平国际（中国）有限公司（下称太平国际公司）提供的委托灵通公司代加工数量统计表证明从2013年3月到2014年12月，太平国际公司委托灵通公司加工K9等型号产品共计355000套。④欧某1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采购订单、银行转账凭证证明香港诺立信科技有限公司和深圳市华爱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签订订单，采购仿诺基亚1280/型号：E01及加工费、纸箱等，合计金额427376.5元、电池54000元，转入韩某1账户308456元。⑤深圳国威电子有限公司（下称国威公司）提供的收取灵通手机成品入库汇总表、委托加工合同、付款申请书、增值税专用发票、送货明细、对账单、银行转账凭证、送货单、订单返工工时统计、物料损耗对账表、报价单等书证证明国威公司和灵通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签订委托加工合同，合同内容为国威公司提供物料等，灵通公司加工产品，订单完毕后成品送到国威公司处。从2014年12月到2015年9月，国威公司收取灵通公司手机成品合计入库数量为718202台。（2）灵通等三家公司相关工作人员提供核对的真实代加工业务的表格及数据①何华提供核对的灵通、恒亚、恒迪三家公司生产日报统计，具体如下：从2014年1月到2014年12月，灵通公司实际完成电子产品代加工430479台。从2015年1月到2015年8月，灵通公司实际完成电子产品代加工495990台。灵通公司总共完成电子产品代加工1324345台。从2014年3月到2014年12月，恒亚公司实际完成电子产品代加工414971台。从2015年1月到2015年8月，恒亚公司实际完成电子产品代加工291851台。恒亚公司总共完成电子产品代加工706862台。从2014年1月到2014年12月，恒迪公司实际完成电子产品代加工170460台。从2015年1月到2015年8月，恒迪公司实际完成电子产品代加工235405台。恒迪公司总共完成电子产品代加工405865台。②艾某、郭某1、陈某1、王某核对的灵通公司生产日报统计。③王某提供的灵通公司部分生产通知单。④廖某1核对的恒迪公司生产日报统计。⑤钟某1、何某1、李某5核对的恒亚公司生产日报统计。⑥颜某提供核对的为国威公司生产加工的数据，证明成品货款统计报表（对账月份2014年12月到2015年9月，合计交货成品数718885台，货款金额1702547.08元）、总订单报表（接单月份2014年12月到2015年10月，总结单数808890台，交货718885台）、国威手机订单明细报表。⑦杨某1提供核对的灵通、恒迪、恒亚加工订单对账与收款明细汇总表、对账单、报价单、转账凭证等，证明灵通等三家公司真实代加工生产业务情况。3、证明灵通等三家公司购买接受他人虚开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的书证（1）灵通、恒亚、恒迪公司取得深圳市龙财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贵溪市汇顺工贸有限公司、石首市华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益阳市力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卡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东莞盛沃电子有限公司、江西联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天誉科技有限公司、贵州优仕新能源有限公司等公司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灵通公司取得汇隆泰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及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上书证能全面反映灵通等公司接受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情况。（2）赣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分局出具的灵通、恒迪、恒亚公司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及明细证明灵通等三家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情况。灵通公司从2013年到2015年9月，发票份数12037份，金额942318159.28元，税额160549220.86元，价税合计1102867380.14元，抵扣税额159877603.78元，进项税转出3261567.76元。恒迪公司从2013年12月到2015年9月，发票份数5520份，金额404169345.46元，价税合计472706532.38元，抵扣税额67611558.50元，进项税转出339442.21元。恒亚公司从2014年3月到2015年7月，发票份数3645份，金额258911834.43元，税额43961844.55元，价税合计302873678.98元，抵扣税额41892994.57元。灵通等三家公司总计：发票份数21202份，金额1605399339.17元，税额273048252.33元，价税合计1878447591.50元，抵扣税额269382156.85元，进项税转出3601009.97元。（3）何华提供公章情况证明何华通过李某1等人联系深圳市龙凤贸易有限公司等381家开票企业的公章情况。（共计印章400枚，涉及公司381家，公章384枚，财务专用章8枚，合同专用章8枚）4、灵通、恒迪、恒亚三家公司制作的虚假单据等相关书证范某2提供核对的账务部制作假订单等单据的厂家情况证明灵通等三家公司账务部制作假订单等单据的厂家有石首市化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龙凤贸易有限公司等385家公司情况。5、货代公司提供货源给灵通、恒迪、恒亚三家公司的相关书证（1）经铭翔公司法定代表人宁某核对的李永恒打给宁某的货款情况统计表证明从2014年2月到2015年8月，铭翔公司供货品名有平板电脑、数码相框、便携式EVD、电视、移动电源、记录仪、DV、MP4、蓝牙键盘等，货款金额合计3550857.2元。（2）经铭盛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某2飞核对的李永恒打给钟某2飞货款情况统计表、潮泰隆公司提供的货运托运书证明从2015年3月到2015年8月，铭盛公司供货品名有平板电脑、移动电源、收音机、手机、笔记本电脑、倒车仪等，货款金额合计446790.6元。潮泰隆公司和铭盛公司签订的两份货运托运书，货运内容分别为平板电脑6980台、充电器13288个、游戏机3400个（2015年5月18日）和平板电脑2513台、充电器6061个、游戏机4192台（2015年6月3日）。（3）恒航顺公司提供的深圳市恒航顺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恒航顺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24日。（4）深圳市欧某2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欧某2公司）销售员袁某1核对的李永恒支付袁某1费用表证明从2013年7月到2014年4月，袁某1为李永恒供货的货名有手机、平板电脑、智能手机、液晶屏、手机主板，货款金额为1121640元。（5）深圳市捷顺鸿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捷顺鸿运公司）业务经理刘某1提供的灵通公司支付给刘某1返点费表证明从2015年4月到2015年8月，刘某1为李永恒供货的货名有移动电源、平板电脑、收音机、MP3等，货款金额为392613.5元。6、灵通公司商务部文员马某1提供核对的2014-2015年出货汇总表证明马某1制作的虚假的灵通等三家公司出货给海发、信利康、中电、郎某、锐讯、海航、联合利丰等供应链公司报关出口的汇总表情况。7、深圳市创捷供应链有限公司（下称创捷公司）、海发等公司提供的为灵通、恒迪、恒亚公司代理出口情况相关书证（1）海发公司提供的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相关资料①海发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②创捷供应链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③海发与灵通等三家公司账务明细，证明已开票应收代理费余额合计1775589.36元，应收代垫费余额19229.33元，应付税款余额17812530.45元，已报关、已开票、美金结汇部分未付外汇余额16663024.3USD，已报关、已开票、人民币接回部分未付外汇余额9945210.78USD，已报关、未付汇、未开票金额5728785USD，未开票应收代理费余额343727.1元。④报关开票明细表证明，从2014年4月24日到2015年5月1日，报关金额合计71094983.4USD，发票总额467837745.07元，进项税额67976424.5元，应退税额67448.660.79元。⑤2014-2015年客户明细账，证明借方、贷方、余额等情况。⑥转账凭证，证明外汇流转情况。⑦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单据交接签收表、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采购合同（海发和灵通等三家公司签订）、合同（海发和风力有限公司签订）、发票、装箱清单、出货明细单、货物承运收据、通关无纸化出口放行通知书，证明出口报关相关资料情况。以上书证反映海发公司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的具体情况。（2）深圳市华某1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华某1公司）提供的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相关资料①华某1公司营业执照、万亿达电子有限公司、广旭电子有限公司注册证明书、税务登记证。②出口代理服务协议，由华某1公司分别与恒亚、恒迪、灵通公司签订。③出口报关统计表，证明报关日期从2014年8月13日到2015年7月11日，客户名称恒迪、恒亚、灵通，出口金额合计78112929.5元，货品有移动电源、行车记录仪、摄像头等。恒迪公司：出口日期从2014年8月13日到2015年8月15日，计税金额合计162869660.9元，税额27687842.37元，价税合计190557503.27元，发票份数196份。恒亚公司：出口日期从2014年9月19日到2015年7月11日，计税金额合计107335295.61元，税额18247000.31元，价税合计125582295.92元，发票份数136份。灵通公司：出口日期从2014年7月24日到2015年8月4日，计税金额210599027.09元，税额35801834.57元，价税合计246400861.66元，发票份数262份。以上合计计税金额480803983.6元，税额81736677.25元，价税合计562540660.85元，发票份数594份。④购进发票情况表，证明单位有灵通等三家公司，出口日期从2014年7月24日到2015年7月11日，计税金额合计476439147.25元，税额80994665.06元，价税合计557433802.31元。⑤结算税款情况表，证明结算供应商、收款人灵通等三家公司，申请金额合计77019672.81元，扣除金额合计4367433.12元，付汇时间从2014年8月5日到2015年9月11日。⑥代理服务费发票情况表及相关代理服务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期间从2014年10月到2015年6月，计税金额3680056.67元，税额220803.4元，价税合计3900860.07元。⑦购销合同（灵通等三家公司和华某1公司签订）、灵通等三家公司开具给华某1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抵扣联。⑧付款单水单及证明转货款、收外汇情况的银行转账凭证、收汇凭证。⑨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⑩华某1公司提供的相关表格、出口报关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明2014-2015年华某1公司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的应收代理费（2014年3922126.26元、2015年1021172.05元）、已收代理费（2014年3922126.26元、2015年1005109.55元）、未收代理费（2015年16062.50元）、未退税（338421.08元）、出口额（77112929.50元）、代理费率、服务费（4314230.09元）及出口货物报关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情况。以上书证能全面反映华某1公司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的具体情况。（3）信利康公司提供的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相关资料①信利康营业执照，证明信利康公司基本情况。②出口合作协议，由信利康公司分别与恒迪、恒亚、灵通公司签订。③信利康公司为恒迪、恒亚、灵通公司代理费统计表，共收取恒迪公司代理费525178.38元，恒亚公司代理费95494.16元，灵通公司代理费266282.96元，总计代理费3287410.50元。④信利康和灵通等三家公司报关开票明细表。⑤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购销合同。⑥记账凭证、明细分类账及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购销合同。以上书证能全面反映信利康公司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相关情况。（4）深圳市锐讯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锐讯公司）提供的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相关资料①锐讯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锐讯公司基本情况。②灵通、恒迪公司出口明细表、报关单号、申报金额、发票号，证明合同号、申报日期等。③出口合作协议，由锐讯公司分别与灵通、恒迪公司签订。④海关出口报关单、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转账凭证等。以上书证能全面反映锐讯公司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的相关情况。（5）海航供应链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下称海航公司）提供的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相关资料①海航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海航公司后变更为天投资本（深圳）有限公司、天海金服（深圳）有限公司等基本情况。②出口业务合作协议，由海航公司分别与恒迪、灵通、恒亚公司签订。③购销合同（海航公司和灵通等公司签订）、海关出口报关单、增值税专用发票。④灵通、恒迪、恒亚公司发票认证清单。⑤银行转账凭证、付款通知单，证明海航公司支付灵通等公司货款的情况。⑥海航公司提供的检查资料、已作废的发票、未开发票、未申报退税、已申报退税等情况。以上书证能全面反映海航公司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的相关情况。（6）深圳市联捷发供应链有限公司（下称联捷发公司）提供的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相关资料①联捷发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联捷发公司后变更为深圳市银联供应链有限公司等基本情况。②出口合作协议、承诺书。③深圳市国家税务局直属分局出口货物函调复函流程审批表、关于协查出口货物税收有关情况的函复。④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购销合同。⑤记账凭证、明细分类账、付款凭证，证明联捷发公司和灵通等公司资金往来情况。⑥联捷发公司提供的与灵通、恒迪、恒亚出口退税统计表。以上书证能全面反映联捷发公司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的相关情况。（7）深圳中电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中电公司）提供的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相关资料①中电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中电公司基本情况。②出口代理服务协议、补充协议。③出口报关明细表。以上书证能全面反映中电公司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相关情况。（8）深圳市索某商贸有限公司（下称索某公司）提供的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相关资料①索某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索某公司基本情况。②委托收款通知书、记账凭证、银行转账凭证。③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送货单、购销合同。④索某公司提供的出口退税核算表。以上书证能全面反映索某公司为灵通公司代理出口相关情况。（9）创捷公司提供的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相关资料①创捷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创捷公司基本情况。②灵通公司和创捷公司签订的供应链服务协议。③创捷公司提供的与灵通公司代理清单表、海关报关单单号等。以上书证能全面反映创捷公司为灵通公司代理出口相关情况。（10）联合利丰公司提供的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相关资料。①联合利丰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联合利丰公司基本情况。②供应链服务外包协议、补充协议。③银行转账凭证，灵通支付退税款明细表。以上书证能全面反映联合利丰公司为灵通公司代理出口相关情况。（11）赣州东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下称东某公司）提供的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相关资料。①东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东某公司基本情况。②2013-2014年度灵通公司与东某公司发票退税款代理费统计表及相关记账凭证、银行转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③发票开票金额和付款情况统计及退税款申报、收款情况统计。④委托出口代理合同。⑤外贸企业出口退税汇总申报表、灵通公司与东某公司报关统计、海关货物出口报关单、记账凭证及明细分类账、网银电子回单及银行转账凭证等。⑥2013-2014灵通公司与东某公司报关出口收汇统计表及相关银行转账凭证。以上书证能全面反映东某公司为灵通公司代理进出口情况。（12）深圳市普元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普元公司）提供的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相关资料①普元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普元公司基本情况。②购销协议，由普元公司与灵通、恒迪公司签订。③公司个人账户信息、发票统计表。④购销合同、银行凭证、送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海关出口报关单、内地海关及香港海关陆路出进境载货清单、货物托运书。以上书证能全面反映普元公司从灵通等公司采购产品后由海尔公司出口报关情况。8、银行账户明细（1）灵通、恒亚、恒迪三家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2）潘某1、李永恒、杨某2、李某2、韩某平安银行深圳分行账户明细，韩某、赵某1、李某3、黄某1、黄某2、陈某2、左某交通银行深圳分行账户明细，韩某1、韩某师、张某1、崔某1、何某2、农行深圳分行账户明细，范某1、宁某、刘某1、钟某2招行深圳分行账户明细，钟某2、詹某、袁某1、程某农行深圳分行账户明细，崔某2、张某2、付某1交行深圳分行账户明细，宁某平安银行深圳分行账户明细，证明李永恒控制的三家公司使用的私人账户（其中有转账给陈某3、李永恒、方某、英文名字等私人账户、转账给深圳市圳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账户的情况）、相关供应链公司、货代公司私人账户等账户的资金流转情况。（3）东某公司赣州银行、工行账户及郭某2、赵某5工行私人账户明细，证明东某公司和灵通公司账户及相关私人账户资金流转情况。9、邱育花提供、核对的相关账目明细（1）邱育花提供、陈某3核对属实的2015年陈某4明细表、陈某4购美金还款明细。证明从2014年7月30日到2015年9月21日，陈某3帮李永恒垫资购买外汇后，由境外账户打入外汇给华某1科技、海发、海航、锐讯、联合利丰等供应链公司的情况（合计41709932.71美金）。（2）邱育花提供核对的2015年得克结汇明细、得克购美金还款明细。证明从2015年6月2日到2015年9月21日得克帮李永恒购买美金结汇给锐讯、联合利丰、海航公司和回境外账户及购买、归还美金金额情况。（3）邱育花提供核对的银行日记账明细证明从2013年8月到2015年9月李永恒控制的三家公司使用的私人账户情况。其中有陈某3、马先生等人购买美金款，转境外账户款，支付锐讯等公司返点款，收琛创鑫等公司货款，转铭盛等公司货款，李小姐等私人账户回款等具体情况。（4）邱育花提供核对的开具给深圳市索某、海发、信利康、中电、国威、海航、锐讯、慈溪市鸿迪进出口有限公司、华某1公司、普元、联捷、东某、创捷等供应链公司的销项票数据明细。（5）邱育花提供核对的海发等供应链公司出货及收款明细表，证明海发等供应链公司帮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销售单号、出口日期、报关总价、代理费、结汇日期、结汇金额、汇率、付款日期、货款、付退税日期、退税款、开票日期、发票金额、发票号情况。（6）邱育花提供的灵通公司支付恒航顺等货代公司费用统计表、报销单等书证。证明货代公司为李永恒提供货物，李永恒支付相关费用的情况。10、灵通、恒迪、恒亚三家公司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海发等供应链公司，以及上述公司申报出口退税、实际获得出口退税款情况相关书证（1）赣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分局出具的灵通、恒迪、恒迪公司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灵通：从2013年到2015年9月，发票份数1320份，金额1009426354.10元，税额171602472.08元，价税合计1181028826.18元，申报数销项税额173921434.41元。恒迪：从2013年12月到2015年9月，发票份数572份，金额428678628.33元，税额72875366.89元，价税合计501554567.22元，申报数销项税额72841439.53元。恒亚：从2014年3月到2015年7月，发票份数374份，金额286841390.70元，税额48763036.42元，价税合计335604427.12元，申报数销项税额48763036.42元。总计：发票份数2266份，金额1724946373.13元，税额293240875.39元，价税合计2018187820.52元，申报销项税额295525910.36元。（注：①申报数销项税额指灵通等公司需缴纳的税额。②经审查后认定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数据，应剔除开具给慈溪市鸿迪进出口有限公司、普元公司、国威公司的数据，最后认定数据情况为：份数2196份，金额1699112020.14元，税额288849035.34元，价税合计1987961055.48元。）证明灵通等三家公司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份数、金额、税额、价税合计，以及实际办理出口退税款金额的具体情况。（2）赣州市国家税务局、深圳市国家税务局直属税务分局出具的证明及相关退税明细表。证明东某、海发等供应链公司接受灵通等三家公司开具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已办理退税的情况，合计共办理出口退税277306387.78元（即指实际已退税额）。11、其他书证（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9月25日晚在深圳市宝安区将被告人李永恒抓获归案。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何华到赣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016年6月23日，被告人邱育花到赣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灵通公司、恒迪公司、恒亚公司工商注册资料①灵通公司：2012年9月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韩某，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通信设备、电子设备、家用电器的制造、销售；移动电话机的研发、生产、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及进出口业务的咨询服务。②恒迪公司：2013年9月25日成立，法人潘某1（先后变更为杨某2、李某2、何华），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手机、家用电器制造、销售；自有产品的进出口业务。（该公司是委托何华代理注册事宜）③恒亚公司：2014年2月2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左某，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通讯设备、电信设备、家用电器制造和销售；进出口贸易；移动电话机的研发、生产、销售。证明灵通等三家公司公司注册登记情况。（3）税务登记证明证明灵通等三家公司及海发等供应链公司税务登记情况。（4）定南、龙南、全某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灵通、恒迪、恒亚公司未在定南、龙南、全某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办理商标注册事宜。经中国商标网查询，灵通公司委托北京恩诺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注册了“LINGTD”牌商标，该商标注册公告日期为2015年10月7日，专用期限从2015年10月7日到2025年10月6日。（5）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28日暂扣灵通等三家公司赃款共计3495307.68元，具体如下：灵通公司暂扣款403542.5元、21960元，恒亚公司暂扣款2662029.91元、209301元，恒迪公司暂扣款96626.77元、97900元、3947.5元。（6）赣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李永恒（曾用名李小红）出生于1974年3月28日，何华出生于1979年6月9日，邱育花出生于1983年4月10日，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且三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二、证人证言（一）灵通等公司账务部及灵通公司其他相关工作人员证言1、范某2证言其于2013年4月应聘到灵通公司上班，开始时在灵通公司前台上班，2013年8月左右，她被调到灵通公司的账务部跟何华学做账，2015年开始她被任命为账务部组长。账务部不受灵通公司管理，是受深圳总公司的管理。账务部负责灵通等三家公司的账务。账务部的主管是何华，负责账务部的具体事务。灵通等三家公司财务人员将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账务部，账务部再按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制作采购合同、物料请购单、生产通知单、生产领料单、进货验收及送货单，交由相关人员签名后存放，如果有税务检查就交给公司的资材部用来应付检查。账务部按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制作一套假的采购原料、生产产品、送货等单据（均没有实际发生交易）用来应付税务检查。2、詹某1证言其从2014年9月到2015年9月一直在灵通公司的账务部工作。她在灵通公司账务部工作期间，灵通等三家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永恒，何华作为董事长助理负责三家公司的账务部，邱育花负责三家公司的财务部。账务部虽在灵通公司，但实际是负责灵通、恒迪、恒亚三家公司的账务。账务部的主管是何华，组长是范某2。灵通等三家公司的财务人员将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资料交给范某2，范某2会制作一张有物料品名、数量、金额等数据的电子表格，通过QQ发给她。她按表格中的数据制作采购合同、物料请购单、生产通知单、生产领料单、进货验收及送货单，交相关部门人员签名后再拿回来存放。如果有税务检查就交给公司的资材部用来应付检查。由账务部制作的物料请购单、生产通知单、生产领料单、进货验收及送货单等单据均没有真实发生交易，是按范某2提供的表格数据制作出来的假的单据，目的是为了应付税务检查。账务部制作的假的单据有一项是采购订单，每张假的采购订单都有何华签名。账务部会在采购订单上盖上相应供应商的公章和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这些进项发票显示的供应商的公章都在账务部，需要时自己盖。这些假的物料请购单等单据一般都交给对应公司的生产、仓管、财务等部门负责人签名。账务部制作假的采购订单或采购合同中的供应商有深圳市派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道为信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吉皇科技有限公司等总共380多家。账务部在制作假的采购订单或采购合同时，没有与相关供应商联系，而是自己拿到相对应的供应商的公章去盖。供应商的公章是何华从深圳拿到账务部的办公室柜子存放，没有人专门管理，柜子也没有上锁。后来这些公章被何华拿走了。3、谢某1证言其从2014年8月到2015年9月一直在恒迪公司的账务组工作。她在恒迪公司账务组主要是制作恒迪公司采购合同、物料请购单、生产通知单、生产领料单、进货验收及送货单等单据。账务组的组长是范某2，具体负责账务组的全权事宜，同时还负责恒亚公司的账务。詹某1主要负责定南的灵通公司账务。何华是董事长助理，具体负责管理账务组，联系采购等事宜。灵通等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老板是李永恒，何华作为董事长助理负责三家公司的账务部，邱育花负责三家公司的财务部。灵通等三家公司的财务人员会将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范某2，范某2发给各自负责的账务人员。她们按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制作物料请购单、生产通知单、采购合同、生产领料单、进货验收及送货单等单据，然后交相关人员签名后存放。账务部制作这套假的采购合同、物料请购单等单据，是没有真实的业务发生，为了应付税务检查。供应商的公章和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是何华从深圳带过来的。账务部按照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厂家名称、货物名称、数量、单价等信息制作相应的采购订单等单据。恒迪公司制作了多少数量的假采购订单等单据，她没有统计过。4、吴某1证言其从2013年年初到2015年9月底在灵通公司财务部工作。灵通等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李永恒。财务部主要负责灵通等三家公司的所有涉及钱财的转入转出、做凭证、报税、认证进项发票、开具销项发票等。邱育花是财务部总监，负责灵通等三家公司财务部的具体工作和管理。灵通等三家公司涉及到钱财的转入转出都由邱育花安排操作。灵通公司进项发票都是何华负责的，何华会让司机从深圳把进项发票带给邱育花，邱育花再转给她，她拿到电脑上认证。邱育花把购销合同给她，她根据合同上的货物名称、购进方公司名称、单价、金额等信息分别开具灵通公司、恒迪公司、恒亚公司销项发票。5、杨某3证言其从2013年5月到2015年10月在灵通公司任行政主管。她负责行政部，工作职责是负责灵通等三家公司的行政、人事、考勤、后勤等事务管理。灵通等三家公司的财务部是邱育花负责管理，账务部是何华负责管理，但账务部工作一般是何华安排账务组组长范某2去具体执行。6、杨某4证言其在2013年10月底受李永恒指派来到定南县管理灵通公司，从2013年底到2014年底任灵通公司总经理。灵通等三家公司的财务部工作由邱育花负责，账务部工作由何华负责。灵通等三家公司的实际业务都是做电子产品的代加工业务。这些实际的代加工业务基本都由李永恒联系，他为灵通公司联系过国威公司观澜分公司。灵通公司替国威公司做手机代加工业务，原材料都是由国威公司负责采购，采购完后国威公司把配套好的原材料送至国威公司仓库，然后通知灵通公司前去领取。灵通公司仓管会先清点数量，然后通知生产部来领料拼装，组装成品后再进仓库清点，最后把成品送至国威公司。他任职期间，灵通公司每月替国威公司代加工手机的数量大概只有几万台，按每加工1部手机收取1.99元人民币代加工费。平均下来，灵通公司每月的代加工电子产品有几万个，加工费用大概二十万元。这些加工费用连支付公司各项成本支出都不够。灵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深圳等一些企业，但灵通公司的实际代加工业务与这些受票企业都不相关。7、杨某1证言其于2014年2月11日应聘到灵通公司上班，负责灵通、恒迪、恒亚三家公司加工订单的跟进和生产安排。他的具体职责是：安排人员到深圳市龙华新区工业园路合富勤工业区一楼的仓库中将生产原料运回定南的厂里，根据计划安排将生产原料发给车间生产，然后将加工好的产品装车运回龙华的公司仓库中。灵通等三家公司都只是代加工组装产品，收取委托厂家的委托加工费用均没有生产产品的能力，也没有生产过自己的品牌产品。灵通公司的董事长助理何华具体负责这三家公司的账务，即负责为这三家公司制作假的物料采购单、出货单等单据用来应付税务检查。何华要求各部门人员在有关部门检查公司财务生产时要严格按照账务部做好的假的原材料采购、入仓单、出货单等单据说。8、刘某2证言灵通等三家公司真正的老板和实际控制人是李永恒。灵通等三家公司都是做电子产品的代加工业务。9、陈某1证言其于2014年3月应聘到灵通公司的仓库工作，任资材部主管，具体职责是根据公司商务部的出货计划安排仓库的出货计划和生产线的订单排单。她在灵通公司上班期间，灵通公司没有与东某公司、创捷公司、信利康公司、联捷公司、普元公司、海发公司、华某1公司、鸿迪公司、锐讯公司、海航公司、中电公司、索某公司等12家公司发生过业务往来，也没有为这些公司组装过产品。范某2会制作好物料请购单和生产套料单后让她签字，但她没有看到过采购的原料，也没有看到过产品。10、王某证言其于2015年4月应聘到灵通公司担任生产车间主管，平时主要和陈某1接触比较多。陈某1将公司的生产通知单给他，他接到生产通知单后再分配各生产小组。各生产小组的副拉按分配的任务去仓库领取相应的电子原材料组装并签字确认。他任职以来，灵通公司都是组装电子产品（主要有平板电脑、移动电源、收音机等），没有生产过电子原材料。在2015年5月，灵通公司账务组组长范某2找到他，给了一本由范某2制作的生产通知单，要他在生产部一栏上签名。他看到生产通知单上的内容和实际车间生产的产品不相符，但范某2对他说是公司要求需要签名，他没有办法就在生产部一栏签名。后来，公司账务部陆陆续续将类似生产通知单给他签字，他也就一直在生产部一栏签名。11、韦某证言其于2013年5月在灵通公司工作，帮灵通公司开货车进出货。他帮灵通公司运输加工手机和平板电脑等电子产品的原配件，以及灵通公司加工组装好的手机和平板电脑等电子产品成品的出货。有时候运输货物到灵通公司，对方会叫他带资料到灵通公司，资料一般都是用密封的牛皮纸袋装起来，他按照李永恒的要求把资料交给灵通公司的财务。他从灵通公司运输货物出去，有时财务或公司仓库这边也会叫他带资料给接货方，资料也是密封的，他也按照李永恒的要求把资料交给接货方。灵通公司在深圳有仓库，位于深圳市龙华区，仓库没有挂牌或灵通公司的标识。12、刘某6证言其在工程部工作期间，2015年7月之前担任工程师，2015年7月到2015年10月担任工程部主管。灵通公司工程部主要职责是把样板电子产品分解，制作成作业指导书。还有制作物料清单、电子产品的软件升级以及对组装不合格电子产品的原因进行分析。他在灵通公司工作期间，灵通公司主要负责代加工功能手机、平板电脑、移动电源、摄像头、音箱等电子产品。据他所知，灵通公司没有自己生产过电子产品，都是对电子产品的原材料进行组装。他在灵通公司工作期间，灵通公司主要为太平国际、鹏锐创奇、南方联合、国威等公司代加工电子产品约100万台，没有其他业务。13、郭某1证言其系灵通公司包装拉拉长，主要负责成品手机的外包装，外包装要对手机外壳加工及手机贴膜。灵通公司接到客户的下单，客户会将配套的电子产品的原材料给灵通公司，灵通公司车间按照订单上的要求将电子产品的原材料组装好，组装好后通过灵通公司的运输车送达到下单的客户。灵通公司的车间只负责电子产品（主要是激光键盘、手机、摄像头和平板电脑）的组装，没有其他业务。灵通公司没有生产过产品，也没有生产过电子产品的原材料。电子产品的外包装没有贴灵通公司的标志。14、钟某3证言灵通公司的车间只负责电子产品的组装。灵通公司接到组装的订单，客户企业会将配套的电子产品的原材料给灵通公司，车间的四条线按照订单上的要求将电子产品的原材料组装好，组装好后通过灵通公司的运输车送达到下单的客户。灵通公司没有生产过产品，也没有生产过电子产品的原材料。灵通公司的客户以前是些小型企业，她记得有太平国际电子公司和新世纪电子公司两家。大概从2014年6月，灵通公司都是接国威公司的组装订单。灵通公司她这条线2015年大概接了10万台手机组装订单，其他线的订单她不清楚。组装好的电子产品外包装也是灵通公司负责。组装过的电子产品没有贴灵通公司的标志。15、赖某证言灵通公司没有自己生产的品牌手机和品牌配件，从其到公司开始，组装多的有国威公司的配件。灵通公司组装手机的原材料配件从其他公司运过来的。灵通公司不会自己生产电子配件等原材料，也没有自己的产品品牌。灵通公司接产品加工订单，负责组装，组装完成合格的产品运回给客户。她组装的流水线上的程序是没有灵通公司的标识的。（二）恒迪公司相关工作人员证言16、左某证言其于2013年11月底到恒迪公司上班，李永恒叫他担任恒迪公司的总经理。恒迪公司组装产品的原材料是灵通公司的货车送过来的，恒迪公司组装成产品后再由灵通公司的货车运走。恒迪公司自己没有生产过产品，也没有销售过产品，也没有采购原材料生产过产品。恒迪公司没有销售过产品，全是代加工，加工好后就由灵通公司运走，至于运到哪里他不清楚。17、谢某2证言恒迪公司没有生产，都是做代加工，主要是组装手机。恒迪公司组装手机的原材料都是从灵通公司运过来的。灵通公司发给恒迪公司的订购合同上客户有华某1、海发、锐讯、海航、信利康。订购合同上的订货有收音机、MP3、摄像头、MP4、平板电话、行车记录仪、手机等。其在恒迪公司担任会计期间，平均每个月大概能开出一两千万的销项票，从2014年5月到2015年9月，她大概开具了3.2亿元的销项票出去。18、叶某证言恒迪公司既不生产产品，也不生产电子产品的原材料，只负责电子产品的组装，没有其他业务。恒迪公司组装的都是国外品牌，没有中文字样，组装的型号基本上是功能手机。她来恒迪公司上班以来，恒迪公司大概接到30万台电子产品的组装订单量。恒迪公司的客户以前是些小型企业，具体客户她不记得了，大概从2015年5月开始恒迪公司主要接国威公司的手机组装订单。恒迪公司组装好的电子产品打包后运往灵通公司。19、唐某证言恒迪公司既不生产产品，也不生产电子产品的原材料，只负责电子产品的组装，没有其他业务。恒迪公司最先开始是手机、摄像头、蓝牙音响和平板电脑的组装，但是到了2015年7月大部分订单是手机的组装。目前恒迪公司组装的手机都是国外品牌，没有中文字样。她来恒迪公司上班以来，恒迪公司大概接到37万台电子产品的组装订单量。恒迪公司的客户以前是些小型企业，具体客户她不记得了，大概从2015年7月开始恒迪公司主要接国威公司的手机组装订单。恒迪公司组装好的电子产品打包后由车将产品拉走，具体运到哪里去她不清楚。20、廖某1证言其填写的成品入库单没有实际产品入库，她按照灵通公司交给她的生产通知单填写，都是假的。灵通公司给她的物料请购单、生产套料单、生产通知单、进货验收单等单据也都是假的。她从2014年9月到恒迪公司资材部上班后就看到以前都是没有实际生产但要填写这些假单据，所以就按以前做法照着做。恒迪公司实际加工生产的产品没有填写产品入库单，也没有制作过生产通知单等。交给其他人员签名时，其他人也应该知道都是假的单据，因为以前一直都这样签。其从2014年9月到恒迪公司后知道恒迪公司只是代加工，原材料是灵通公司运过来的，加工好的产品也是灵通公司运走的，恒迪公司没有自己购买过原材料生产产品。恒迪公司代加工了柏某公司的手机、琛创鑫公司的摄像头、南方公司的手机、国威公司的手机，2015年主要是加工国威的手机。恒迪公司没有加工生产过东某公司、创捷公司、信利康公司等公司的产品。从生产上看，恒迪公司只是灵通公司的组装车间。恒迪公司没有销售过产品，全是代加工，加工好后就由灵通公司运走，至于灵通公司运往哪里她不清楚。21、黄某4证言恒迪公司假的物料请购单等单据由灵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制作，具体是谁他不清楚。他之所以要签假的物料请购单等单据，是因为他到恒迪公司上班后，上一任生产主管对他说假的物料请购单等单据是为了恒迪公司更好的接料生产，证明恒迪公司有能力接这么多单。恒迪公司没有自己的原材料采购和产品销售部，所有的原材料都是由灵通公司运过来，然后将产品运走。恒迪公司代加工了柏某公司的手机、琛创鑫公司的摄像头、南方公司的手机、国威公司的手机，2015年主要是加工国威公司的手机。恒迪公司没有加工生产过东某公司、创捷公司、信利康公司等公司的产品。恒迪公司也没有采购原材料生产过产品。恒迪公司没有销售过产品，全是代加工，加工好后由灵通公司运走，运往哪里不清楚。22、程某1证言恒迪公司在真实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生产套料单不用签字，但恒迪公司还会叫他在一套假的生产套料单、物料请购单、生产通知单、进货验收单、成品入库单等单据上签字，一般由资材部的廖某1拿给他签字，然后交给廖某1保管。恒迪公司假的物料请购单等单据由灵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制作，具体是谁他不清楚。他之所以要签假的物料请购单等单据，是因为上一任仓管对他说要在上面签字，他没多过问。（三）恒亚公司相关工作人员证言23、李某8证言其于2014年1月底受李永恒指派来到全某县管理恒亚公司，从2014年1月到2015年8月任恒亚公司总经理。他系恒亚公司的挂名总经理，恒亚公司的具体事务由灵通公司遥控指挥。李永恒是灵通等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灵通等三家公司实际的代加工业务基本都是李永恒联系的。他记得恒亚公司为国威公司代加工过功能手机，原材料由谁负责购买，他不清楚。恒亚公司收到原材料后，仓管会先清点数量，然后通知生产部来领料拼装，组装成品后再进仓库清点，最后把成品送至灵通公司，灵通公司再发送到国威公司。他从来不管生产的事情，所以恒亚公司替国威公司组装加工多少电子产品，他不清楚。他也不清楚恒亚公司实际的代加工业务量。恒亚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深圳等一些企业，但恒亚公司的实际代加工业务与这些企业都不相关。24、李某4证言恒亚公司的进项发票是灵通公司财务部让货车司机韦某随货车带过来给她的。货车司机韦某带过来的进项发票开票方都是深圳那边的公司。灵通公司邱育花或者钟某6会用QQ把购销合同发给她，她收到后把购销合同打印出来，根据合同内容在办公室开具销项发票。她不清楚恒亚公司开具出去的销项发票是否都有真实货物交易，但她感觉不正常，因为所开发票金额很大。2014年到2015年9月，恒亚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信利康公司、海发公司、华某1公司、锐讯公司、海航公司、联合利丰等公司，她记得开具了大概2亿元左右的发票。恒亚公司、灵通公司两家公司老板都是李永恒，公司财务工作也是灵通公司邱育花管理。恒亚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在全某县国税局进行了抵扣，大概有三四千万，具体金额她记不清楚。25、李某5证言恒亚公司不会购买原材料生产产品，就是代加工手机、平板电脑、移动电源、摄像头等电子产品，平均每月大概3万个左右的成品。26、李某6证言2015年7月，灵通公司账务组组长范某2到恒亚公司来找她，让她在范某2制作的虚假的进货验收单、生产通知单等签字，当时她不愿意签。范某2就找到公司管理生产的艾某经理来找她签，她就签了。之后，范某2就把这些虚假的单据交给她，并和她说如果有检查的话，就拿这些签了字的假单据应付检查，同时把真实生产的单据全部封存起来。灵通等三家公司的经营模式都是一样的，都没有生产原材料，原材料都是客户提供的。27、钟某4证言恒亚公司组装电子产品的原材料都由客户提供，组装好的产品发给客户。恒亚公司的客户，她知道都有深圳国威公司、深圳蓝创公司。国威公司要恒亚公司代加工组装手机，蓝创公司要恒亚公司代加工组装MP3。国威公司、蓝创公司下订单，并提供原材料给恒亚公司，恒亚公司组装完成品后，发回给这些公司。两套生产通知单、产品维修日报表、生产日报表分别表示不同内容，一套是恒亚公司真实生产，另一套是虚假的。真实的生产通知单是灵通公司陈某1发给恒亚公司生产部的。虚假的生产通知单和配套的产品维修日报表、生产日报表，在她来公司之前就有一部分存在，还有一部分是她来恒亚公司工作之后，由灵通公司账务组组长范某2做好了给恒亚公司相应的人员签好字再交到她这里。除了虚假的生产通知单、产品维修日报表、生产日报表、生产部还有很多虚假的原材料送货单、IQC进料检验报告、QA成品检验报告、物料请购单等。28、艾某证言从其到恒亚公司之后，恒亚公司替国威公司代加工组装手机。国威公司等客户公司下订单，并提供原材料给恒亚公司，恒亚公司组装完成品后，发回给这些公司。两套生产通知单、产品维修日报表、生产日报表分别表示不同内容，一套是恒亚公司真实生产，另一套是虚假的。真实的生产通知单是灵通公司陈某1发给恒亚公司生产部的。虚假的生产通知单和配套的产品维修日报表、生产日报表由灵通公司账务组组长范某2做好了给恒亚公司相关人员签好字交给生产文员处，他记得他签过一部分虚假的单据。范某2之所以把虚假的生产通知单等拿给恒亚公司生产部，是为了应付检查。除了虚假的生产通知单、产品维修日报表、生产日报表，生产部还有很多虚假的原材料送货单、IQC进料检验报告、QA成品检验报告、物料请购单等。灵通等三家公司都是同一个老板李永恒。恒亚公司、恒迪公司的生产计划都是灵通公司安排的，相当于灵通公司的一个生产车间。29、何某1证言从他来恒亚公司后，恒亚公司代加工手机、平板电脑、移动电源、摄像头等电子产品，平均每月可以组装3万个左右的成品。30、钟某1证言从她来恒亚公司后，恒亚公司代加工手机、平板电脑、移动电源、摄像头等电子产品，平均每月可以组装3万个左右的成品。（四）灵通公司商务部、深圳仓库工作人员证言31、方某证言运送到灵通公司深圳仓库的货物都不是灵通公司生产的，应该是一些做出口的货代公司提供的货源信息。沿海地区很多小规模的生产企业或者没有退税资质的企业都有自己的产品要出口，他们找到货代公司出口，而这些厂家出口都没有退税。货代公司有很多这种不需要退税的货源信息，就会把货源信息卖给李永恒，李永恒就找到供应链公司做出口。那些货物只是进了灵通公司深圳仓库，最后由供应链公司报关出口，但实际上都不是灵通公司生产的。32、陈某5证言其记得她接触过的供应链公司有信利康公司、海发公司、华某1公司、联捷发公司、东某公司和中电公司。灵通公司与这些供应链公司合作的业务是灵通公司委托这些供应链公司代理出口平板电脑、功能手机、收音机、行车记录仪等电子产品。她只知道灵通等三家公司确实是在代加工手机、平板电脑等电子产品，但车间发给她的电子产品数据这三家公司根本生产不出那么多。33、张某3证言其担任商务助理期间，货代公司有巨邦公司、恒航公司、铭翔公司、铭盛公司，她没有与巨邦公司对接过业务，但她看到很多货物贴了巨邦公司的名称，她与其他三家公司都有对接过业务。她收到货代公司的货物，不是灵通等三家公司的。就她所知，灵通等三家公司没有向货代公司购买过成品货物。她制作好委托出库单给哪个供应链公司负责出口，要分两种情况：如果货代公司指定要求走哪家供应链公司出口，她就会按照货代公司的要求制作委托出口单；如果货代公司没有指定供应链公司出口，就在海发公司、华某1公司、锐讯公司和联合利丰公司这四家公司进行选择。在她上班期间，她制作的委托出库单都是给海发公司等四家公司。34、马某1证言自从她到灵通公司，她所在的商务部没有采购过原材料，深圳的仓库部也没有采购过原材料。她不清楚灵通等三家公司有无采购原材料合同或协议，她也没有见过相关的协议或合同。据她所知是何华在管理灵通公司在深圳的商务部和仓库部。35、黄某5证言其担任仓库物料员期间，签收过国威公司、香港诺立信科技有限公司、鹏锐创奇公司、太平国际公司、南方公司、世佳公司、柏某公司、蓝创公司、安某公司、光影公司、矩坤世纪公司等12家公司运过来的电子产品配套的原材料。36、颜某证言鹏锐创奇公司、南方公司、太平国际公司、世佳公司和国威公司等客户公司提供原材料，由灵通公司、恒迪公司和恒亚公司代加工组装手机，成品运回给这些客户公司，灵通等三家公司赚取代加工费。灵通等三家公司没有生产原材料，只是代加工电子产品。（五）为李永恒提供货源的货代公司及相关货物的真实生产公司相关人员证言37、宁某证言2015年8月，其听说李永恒没有真实的货物出口，做虚假出口骗取国家出口退税。考虑风险，他就没有和李永恒继续合作。铭翔公司是专门做国际货物运输代理，即将内地厂家的货物运输到港口或国外，所以很多客户有电子产品要铭翔公司运输出口。李永恒以圳越物流名义找到他说，如果有客户找他公司运输电子产品的话，就把产品提供给李永恒，以圳越物流的名义出口。铭翔公司为李永恒提供过平板电脑、移动电源和行车记录仪等电子产品。他提供给灵通公司的货物基本都是贸易公司找企业加工好的货物，不是李永恒向生产企业购买的。这些货物的真实生产者只要找货代公司把货物运至国外客户手里就可以。这些货物会先到香港，一般都是先到供应链公司自己控制的设在香港的关联公司仓库，这样也算出口了，供应链公司就可以退税。但香港一般都是中转站，货物最后都运到了那些真实的小规模生产厂家的国外客户那里。这样一来，真实生产厂家完成了实际的买卖贸易，灵通公司、供应链管理公司、香港关联公司在形式上也完成了买卖贸易及出口。他提供货物给李永恒，李永恒找供应链公司合作出口。李永恒会让灵通公司按货物品名、数量、参数等信息开具发票给供应链公司。铭翔公司与李永恒合作的流程是：如果客户有货源，铭翔公司将客户的货源运至李永恒深圳仓库，李永恒以圳越物流的名义将货运至香港仓库后，由铭翔公司按照客户指定的地址出口到国外。货物出口到国外后，客户会支付运费给铭翔公司，或者客户跟李永恒和他都有合作物流的话，会通过李永恒支付铭翔公司物流费。李永恒以圳越物流出口的货物只是从深圳到香港关口，这也叫出口。铭翔公司是将客户的货从香港关口出口到国外（基本上都是迪拜）。提供给李永恒的货物，不是李永恒向铭翔公司购买的。他记得平板电脑的真实所有者是天爱公司。只要他这里有电子产品，他就会问李永恒要不要，如果李永恒要的话他都提供给李永恒。有时候他会从别的货代公司接到电子产品运输的业务，再把货物给李永恒出口。他提供货物给李永恒，李永恒按货物价值的美金计算，每一美金给他八九分人民币。每出口一台平板电脑，李永恒支付3至13元人民币的返点。有时候谈好固定的价钱，他从中赚取差价。他提供货物（大概20多万台平板电脑，还有一部分行车记录仪等）给李永恒，李永恒一共支付了2935517.52元给铭翔公司。该款不是货款，是李永恒支付给货源公司的返点给铭翔公司代收，以及铭翔公司出口的海运空运费。他和李永恒合作期间，他从李永恒处一共赚了大概15万元纯利润。货代公司出口货物，根据报关单可以申请补贴及退税。38、钟某2证言铭盛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他，公司还有一个母公司铭翔公司。铭盛公司和铭翔公司的财务都是单独核算的。铭盛公司专门做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所以很多客户有电子产品要铭盛公司运输出口。李永恒以圳越物流名义找到他说，如果有客户找铭盛公司运输电子产品的话，就把产品提供给李永恒，以圳越物流的名义出口。他提供给灵通公司的货物基本都是深圳等地的一些小规模电子产品生产企业的货物，也有的是贸易公司找企业加工好的货物。这些货物的真实所有者不需要退税或者没有退税资格，只要找货代公司把货物运至国外客户手中就可以。这些货物会先到香港，一般都是先到供应链公司自己控制的设在香港的关联公司仓库，这样也算出口了，供应链公司就可以退税。但香港一般都是中转站，货物最后都运到了那些真实的小规模生产厂家的国外客户那里。这样一来，真实生产厂家完成了实际的买卖贸易，灵通公司、供应链管理公司、香港关联公司在形式上也完成了买卖贸易及出口。铭盛公司与李永恒合作的流程是：如果客户有货源，铭翔公司将客户的货源运至李永恒深圳仓库，李永恒以圳越物流的名义将货运至香港仓库后，由铭翔公司按照客户指定的地址出口到国外。货物出口到国外后，客户会支付运费给铭翔公司，或者客户跟李永恒和他都有合作物流的话，会通过李永恒支付铭翔公司物流费。李永恒以圳越物流出口的货物只是从深圳到香港关口，这也叫出口。铭盛公司是将客户的货从香港关口出口到国外（基本上都是迪拜）。他只知道李永恒和他说圳越物流是他开设的，圳越物流的老板是谁他不清楚。提供给李永恒的货物，不是李永恒向铭盛公司购买的，都是私人的。只要铭盛公司这里有电子产品，他就会问李永恒要不要，如果李永恒要的话，铭盛公司都提供给李永恒。有时候他会从别的货代公司接到电子产品运输的业务，再把货物给李永恒出口。按照他和李永恒的约定，他将货提供给李永恒这边，当货物从深圳出口到香港后，铭盛公司需要支付运输费用，李永恒这边也需要支付货物返点费给铭盛公司。一般铭盛公司不需要支付运输费给李永恒这边，直接从返点扣除，将运输费扣除后再将剩余的钱转给铭盛公司。他将货物给李永恒出口，李永恒返点给他，这样铭盛公司可以省运输费还能从中得到返点。有货源的客户只需要将货源运输至港口出口，其他的不管。货运公司出口货物，根据报关单就可以申请补贴即返点。这里讲的“返点”是指李永恒利用铭盛公司提供给李永恒的货物出口，出关后到当地税务部门退税。李永恒支付给铭盛公司的438015.6元不是货款，是李永恒支付给货源公司的返点给铭盛公司代收，以及铭盛公司的返点。他和李永恒合作期间，他从李永恒处一共赚了大概3万余元，等于每出口一台平板电脑或其他电子产品，铭盛公司只收取产品价值5%-10%的中介费。他提供给李永恒的货物（大概4万多台平板电脑，还有少部分收音机、行车记录仪等），一般按每台平板电脑10元（带花纹的是8元）收取，但是真实生产厂家也知道货代公司这个行业会拿货去退税，所以铭盛公司还要按每台平板电脑9元（带花纹的是7元）付给真实生产厂家，实际上铭盛公司按每台平板电脑收取1元左右代理费。他提供货物给李永恒，李永恒找供应链公司合作出口，李永恒会让灵通公司按货物品名、数量、参数等信息开具发票给供应链公司。39、谭某证言其提供给李永恒出口的货物不是李永恒或灵通公司的。他记得收音机的真实所有者是金某电子公司，行车记录仪的真实所有者是布莱斯电子公司。恒航顺公司成立于2005年，经营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恒航顺公司很多客户有电子产品运输出口，李永恒找到他说如果有工厂找恒航顺公司运输电子产品的话，就把成品提供给李永恒，以李永恒的名义出口。李永恒按货物价值的美元计算，每一美元给他八九分人民币。有时候谈好固定的价钱，他从中赚取差价。40、刘某3证言其的工作职责是开发客户、联系客户。客户需要出口货物，恒航顺公司负责代理报关，中转运输、订舱及拖车服务。恒航顺公司只与灵通公司有业务往来，与恒迪、恒亚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他记得只有金某公司、布莱斯公司等两家公司提供电子产品的货源给灵通公司。他记得每个月大概有2000台行车记录仪、3000台音箱、5000台收音机给灵通公司。恒航顺公司是从2014年9月到2015年5月提供货源给灵通公司，这样计算大概有80000台电子产品货源给灵通公司。提供给灵通公司货源都是生产厂家找到恒航顺公司，恒航顺公司负责从厂家拉到码头或者口岸。恒航顺公司提供货源给灵通公司，恒航顺公司收取托运费（按拖车成本的10%左右的利润收取费用），另外还收取了相应的好处费（送一次货源给灵通公司，平均每次收取八百至一千元）。41、谢某3证言其工作职责是公司业务员将需要出口到香港的货物订单交给她，她负责按照货物量的多少联系安排货车到工厂将货物运到恒航顺公司联系好的公司即灵通公司，将货物送到灵通公司的仓库后，她会和灵通公司的业务员联系确认后，告诉灵通公司的业务员就行了。恒航顺公司只负责为客户联系货车运输货物，公司没有运输车辆。恒航顺公司联系到需要出口货物的公司，将这些公司的货物按照走陆运、海运、空运分类找到相应的公司，由这些公司负责将货物运出口。恒航顺公司业务员将接到的所有走陆路运输到香港的订单都交她安排去提货，送到灵通公司的仓库。2014年9月左右，他开始负责陆路运输业务后，就一直与灵通公司对接这块业务。一般是每周都有货物运到灵通公司，每次的货物量最少的有二三十件，多的有二三百件，每个月的总货量大约在二三百件，具体的货物清单她没有统计。她们公司运到灵通公司的货物都是平板电脑、行车记录仪、车载导航、MP3等电子产品，没有其他货物。她知道恒航顺公司前台一共挂了三个公司的招牌，分别是恒航顺公司、深圳市恒利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恒盈星实业有限公司，她做过的对外业务都是使用恒航顺公司，另外两个公司干什么的她不清楚。42、袁某1证言欧某2公司是经营电子产品贸易的，基本都是委托一些生产厂家加工后再让公司员工将成品销售。他通过欧某2公司老板赵静认识了李永恒。他从2013年6月到2014年与李永恒合作。后来，其知道李永恒没有真实的货物出口，就是为了骗取国家出口退税，觉得风险比较大，所以就没有和李永恒继续合作。李永恒是灵通公司的老板，灵通公司是经营电子产品的代加工业务。沿海地区很多小规模的生产企业或者没有退税资质的企业都有自己的产品要出口，会找货代公司出口，而这些厂家出口都没有退税。货代公司有很多这种不需要退税的货源信息，他就会把货源信息卖给李永恒，李永恒就找到供应链公司做出口。那些货物只是进了灵通公司深圳仓库，最后由供应链公司报关出口，但实际上都不是灵通公司生产的。他个人接到一些电子产品货物要出口的货运业务，就把这些货物（我记得都是手机）提供给李永恒出口。他提供给灵通公司的货物基本都是深圳等地一些小规模电子产品生产企业的货物。这些小规模电子产品生产企业不需要退税或者没有退税资格，只要把货物运至国外客户手中就可以。这些真实生产的小规模企业找到他来做货物出口，他就把货源信息告诉李永恒，李永恒会安排灵通公司商务部方某与他联系。他把货物明细发给方某，李永恒会安排货运司机去生产企业把货物从厂家仓库运至灵通公司深圳仓库，然后李永恒安排人员找供应链公司合作将货物出口。这些货物会先到香港，一般都是先到供应链公司自己控制的设在香港的关联公司仓库，这样也算出口了，供应链公司就可以退税。但香港一般都是中转站，货物最后都运到了那些真实的小规模生产厂家的国外客户那里。这样一来，真实生产厂家完成了实际的买卖贸易，灵通公司、供应链管理公司、香港关联公司在形式上也完成了买卖贸易及出口。他为灵通公司提供货物（大概30多万台手机），要收取费用，一般是按每台手机收取3-3.5元。但真实生产厂家知道货代公司这个行业会拿货去退税，他还要按每台手机2.8-3.3元付给真实生产厂家，实际上他每台手机收取0.2元代理费。他总共收取了110多万元代理费，但他收取的这些费用还需支付100万元左右给真实生产厂家，实际上他赚了10万元左右。他提供货物给李永恒，李永恒找供应链公司合作出口，李永恒会让灵通公司按货物品名、数量、参数等信息开具发票给供应链公司，供应链公司做退税业务，把退税款给李永恒。43、刘某1证言捷顺鸿运公司是经营物流货代业务的，就是替客户把货物运送出口。他记得提供过平板电脑、移动电源、收音机、行车记录仪等电子产品给灵通公司出口。这些真实生产的小规模企业找到他来做货物出口，或者他接到同行转过来的货代业务，他就把货源信息告诉张某3，并给张某3发送货物明细。张某3会安排货运司机去生产企业仓库或者同行指定地点把货物运至灵通公司深圳仓库，灵通公司再安排人员找供应链公司合作将货物出口。有货物可以出口的时候，张某3会报价给他，这个报价就是返点费。如果真实生产厂家的国外客户或者同行转过来的业务要先到香港的话，提供货物一般都是按个数来返点，比如一台手机返3至4元。如果货物要直接上船走海运出口到国外，一般按每一单货（其实也要根据货物总数）来返点。两种算法平均下来，张某3给我的返点报价一般是每台电子产品1至9元不等（根据市场和电子产品种类而定）。他提供货物（大概几万台平板电脑、收音机等电子产品）给灵通公司，总共收取了40万元左右返点费。他收取这些返点费用后还支付了35万元左右给真实生产厂家或同行（因为他们都知道拿这些货物出口可以退税），他赚了5万元左右。那些货物只是进了灵通公司深圳仓库，最后由供应链公司报关出口，但实际上都不是灵通公司生产的，基本都是深圳等地的一些小规模电子产品生产企业生产的。有时候也有货代同行转过来一些电子产品的货代业务，他接到后会提供给灵通公司出口。这些货物会先到香港，一般都是先到供应链公司自己控制的设在香港的关联公司仓库，这样也算出口了，供应链公司就可以退税。但香港一般都是中转站，货物最后都运到了那些真实的小规模生产厂家的国外客户那里。这样一来，真实生产厂家完成了实际的买卖贸易，灵通公司、供应链管理公司、香港关联公司在形式上也完成了买卖贸易及出口。灵通公司会按货物品名、数量、参数等信息开具发票给供应链公司，供应链公司做退税业务，把退税款给灵通公司。44、贾某1证言潮泰隆公司的业务包括为客户代加工平板电脑、音箱等电子产品。潮泰隆公司分别于2015年5月18日、6月3日委托铭盛公司代理出口两批游戏机、充电器和平板电脑到香港。2015年5月18日，潮泰隆公司委托铭盛公司出口了平板电脑6980台、充电器13288个、游戏机3400台。6月3日，潮泰隆公司委托铭盛公司出口了平板电脑2513台、充电器6061个、游戏机4192台。他委托铭盛公司出口的货物都是国外客户（墨西哥人）委托潮泰隆公司代加工的电子产品。每出口一台平板电脑，铭盛公司支付7元的返点费给潮泰隆公司。每出口一个充电器，潮泰隆公司支付费用给铭盛公司，费用从返点费中扣除。每出口一台游戏机，铭盛公司支付0.5元的返点费给潮泰隆公司。这样算来，铭盛公司一共支付7万元左右返点费。（六）海发、创捷等公司为灵通等三家公司代理出口及退税的公司相关人员证言45、张某4证言灵通公司委托创捷公司出口的货物都是数字式手机、平板电脑等电子产品。灵通公司委托创捷公司代理出口的货物价值大概在290万元。灵通公司委托创捷公司代理出口，创捷公司收取代理费标准按出口报关金额每1美元收取0.052元人民币。创捷公司除了向灵通公司收取代理费之外，在合作中还会产生一些如香港卸货人工费、车辆停车费、登记费等杂费。创捷公司和灵通公司合作期间，灵通公司一共支付了大概17万元人民币的费用，其中15万元左右的代理费，2万多元的杂费。灵通公司开具了大概20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创捷公司。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创捷公司都在深圳税务部门申请了出口退税。创捷公司没有和恒迪、恒亚两家公司发生过业务。46、张某5证言创捷公司在2013年1月到2013年5月为灵通公司代理出口平板电脑、手机等17972747.91元人民币电子产品，合计报关2935716美元，从深圳市国税局退税分局总计退税2855040.17元人民币。创捷公司只是为灵通公司代理出口货物到香港，货物是灵通公司提供的。在境外的客户也是灵通公司自己联系的，创捷公司没有实际购买灵通公司的货物。灵通公司为了获取出口退税，就与创捷公司签订了代理出口协议。创捷公司先垫付税款给灵通公司，之后再去国税局申请出口退税，等于是退税款给了灵通公司。创捷公司总共为灵通公司代理出口了2935716美元的货物，获得了171219.64元人民币的代理费。47、廖某2证言联捷发公司在2013年10月以索某公司的名义与灵通公司有业务往来（由索某公司的财务做账），到了2013年11月联捷发公司才以自己的名义和灵通等三家公司代理出口平板电脑、手机等电子产品（以联捷发公司的财务做账）。联捷发公司从2013年11月到2014年4月为灵通等三家公司总共代理了82222235.98元人民币的电子产品，合计报关11672413美元，从深圳市国税局退税分局总计退税11946820.63元人民币。联捷发公司在扣除代理费后会打给灵通、恒迪、恒亚三家公司，已支付11946820.63元人民币的退税款给灵通等三家公司。联捷发公司没有实际购买灵通等三家公司的货物，但联捷发公司为了申请出口退税，与灵通等三家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与香港的联捷发集团有限公司也签订了销售合同用于办理出口退税。联捷发公司与灵通公司签订了代理出口货物合同，由联捷发公司负责办理灵通等三家公司的出口报关，并负责办理退税款，联捷发公司按每报关出口1美元的货物收取7分钱人民币。之所以要签订这些购销合同，联捷发公司为了得到灵通等三家公司的代理出口费用，而退税的要求就是这样。联捷发公司要和国内公司签订购货合同，购买之后要出口，就要有国外公司签订销售合同，深圳这边贸易公司都是这样操作的。香港的联捷发集团有限公司打给联捷发公司的货款是灵通等公司的客户安排别人打到香港的联捷发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上的。联捷发公司为灵通等三家公司代理出口了11672413美元的货物，得到817068.91元人民币的代理费。48、周某证言其是深圳市爱索某实业有限公司（下称爱索某公司）的会计，也是索某公司的会计，具体的工作职责是核算公司的应付账款。索某公司没有与灵通公司发生过业务往来，但是索某公司帮灵通公司与联捷发公司（现改名为深圳市联银供应链有限公司）的业务做了一个月的账。索某公司与联捷发公司都是爱索某公司投资的，老板是一样的。退税款由索某公司在收到灵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先垫付给灵通公司。以索某公司的名义为灵通公司出口了价值2846860美元的货物，灵通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是17109059.26元，税额是2908540.07元，价税合计20017599.33元。索某公司用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深圳市国税局共退税2908540.07元。索某公司按每出口价值1美元的货物收取7分人民币代理费，共收取了199280.2元代理费。49、余某1证言联捷发公司在2013年10月以索某公司的名义和灵通公司有业务往来，到了2013年11月联捷发公司才以自己的名义和灵通等三家公司合作。联捷发公司刚成立不久，还没有代理出口的资格，所以先用索某公司的名义和灵通公司合作。大概2013年10月，联捷发公司总经理黄某6将索某公司与灵通公司签订的代理出口协议给他，要求他帮灵通公司代理出口货物，他就与灵通公司的商务部对接，并开始发生业务。双方合作一直到2013年10月。到了2013年11月，联捷发公司取得了代理出口的资质后，重新和灵通公司等三家公司签订了代理出口的协议，直到2014年4月结束合作。联捷发公司帮灵通等三家公司委托出口的货物不是联捷发公司提供的。联捷发公司也没有提供过货源给灵通公司等三家公司。境外客户都是灵通等三家公司联系的，联捷发公司没有联系。灵通公司委托索某公司代理出口的货物价值大概300万美元。灵通等三家公司委托联捷发公司代理出口的货物价值大概1200多万美元。联捷发公司大概收取了灵通等三家公司一百多万元代理费（按出口报关金额每1美元收取7分人民币的标准），其中索某公司大概收取了21万余元的代理费，联捷发公司大概收取了84万余元的代理费。灵通公司开具给索某公司大概2000万余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灵通公司等三家公司一共开具了8000万余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联捷发公司。灵通等三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到当地税务部门申请出口退税。50、江某证言2013年4月18日，信利康公司和灵通公司签订了一份出口代理服务协议。同年12月23日，信利康公司与恒迪公司签订了一份出口代理服务协议。2014年4月15日，信利康公司与恒亚公司签订了一份出口代理服务协议。信利康公司帮灵通等三家公司委托出口的货物不是信利康公司提供的。灵通公司委托信利康公司出口的货物大都去了迪拜、香港，境外客户都是李永恒去找的。信利康公司没有提供过电子货源给灵通等三家公司。灵通公司委托信利康公司代理出口的货物价值大概5000万美元。信利康公司收取服务费按出口报关金额1美元收取0.06元人民币，有时李永恒要求降低服务费用，信利康公司实际收费标准变为1美元收取0.05元至0.055元人民币不等，但没有在合同上更改收费标准，只是双方的口头约定。信利康公司大概收取了灵通等三家公司300万元人民币的代理费。51、李某7证言信利康公司在香港还有一家分公司叫华某2供应链（香港）有限公司。信利康公司从2013年5月到2014年6月为灵通等三家公司代理出口平板电脑、手机、音箱等电子产品。信利康公司从2013年5月到2014年6月为灵通等三家公司总共代理了351918130.97元人民币的电子产品，合计报关57894432.52美元，从深圳市国税局退税分局总共退税59826082.48元人民币。到现在为止，信利康已支付56538671.98元人民币的退税款给灵通公司。信利康公司只为灵通等三家公司代理出口货物到香港。信利康公司没有实际购买灵通等三家公司的货物，也没有出口销售给香港的华某2公司，但信利康公司为了申请出口退税，就要与灵通等三家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再与香港的华某2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用于办理出口退税。华某2公司打给信利康公司的货款是灵通等公司安排别人打到华某2公司的账户上的。信利康公司之所以要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是为了得到灵通等三家公司的代理出口费用，而退税的要求就是这样。信利康公司要和国内公司签订购货合同，购买之后要出口就要与国外公司签订销售合同，深圳这边贸易公司都是这样操作的。52、刘某4证言信利康公司和李永恒的合作业务约定：由信利康公司代理李永恒的灵通等三家公司货物出口和退税，收结外汇、物料。由李永恒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信利康公司代理退税并把退税款给李永恒，信利康公司从中赚取代理服务费，代理服务费按出口货物申报价格的1美元收取5-6分人民币。她还要和灵通公司的财务人员邱育花对接付款通知事项，也就是李永恒安排外汇进华某2供应链（香港）有限公司的账，邱育花会通知她。信利康结汇并转了货款给灵通、恒迪、恒亚公司，他也会通知邱育花。信利康公司将退税款转给灵通等三家公司的时候，她也会通知邱育花。邱育花开具的与出口货物相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寄到她这里，她再将发票给信利康公司财务部。境外客户由李永恒联系的，信利康公司和华某2供应链（香港）有限公司不负责联系境外客户。据李永恒说这些出口的货物都是灵通等三家公司生产的，但一般信利康公司去验收运输货物都是在灵通公司深圳的仓库，灵通公司深圳仓库的货到底是从何处来的她不确定。信利康公司为李永恒出口了大概价值5800万美元的货物。53、吴某3证言李永恒是中电公司业务员喻某1的客户。2013年9月李永恒和喻某1商谈委托代出口合作事宜，中电公司于2013年9月开始和李永恒的公司签订了出口合作协议。双方合作时间从2013年9月开始到2014年3月结束。中电公司帮灵通公司委托出口的货物不是中电公司提供的。灵通公司委托中电公司出口的货物去向，他不清楚，境外客户都是李永恒去找的。中电公司没有为灵通公司采购过电子产品的原材料。灵通公司委托中电公司代理出口的货物价值大概700万美元。中电公司大概收取了灵通公司50万元人民币的代理费。公司业务一部没有和恒迪、恒亚两家公司签订出口合作协议，但公司有17个业务部，他不清楚其他业务部和恒迪、恒亚两家公司是否签订出口合作协议。54、宋某1证言证明她于2012年到中电公司财务部任贸易会计一职。中电公司从2013年11月到2015年1月为灵通公司、恒迪公司代理101622626元人民币的电子产品，合计报关16156182美元。中电投资公司为灵通、恒迪公司代办理的退税款都转给了灵通、恒迪公司。灵通等公司安排他们的外商销售客户打到香港产业公司的账户上的。55、郝某证言中电公司是代理进出口业务的公司。李永恒分别以灵通公司、恒迪公司与中电公司签订了两份协议，协议内容是一致的。双方合作时间从2014年11月到2015年1月。境外客户由李永恒联系，中电公司不负责联系境外客户。李永恒说他这些的货物（激光键盘、收音机、行车记录仪等电子产品）都是灵通公司、恒迪公司生产的，但一般货物都是李永恒安排货车直接送到中电公司在宝安区大浪的仓库，这些货物具体真实来源她不确定。经她联系的大概有价值600美元的货物。但在她之前，中电公司业务部一部就有业务员和李永恒合作并出口过货物。56、叶某1证言在2015年6月，联合利丰公司业务工作系统里导入了与灵通公司合作的业务，灵通公司委托联合利丰公司出口货物，她根据协议内容进行业务交接，并开始发生业务，双方合作一直到2015年9月。双方签订了供应链外包服务协议，并且每次出口货物都会签订一份采购合同。实际上，联合利丰公司提供出口代理服务，签订的采购合同实际上是为了让灵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联合利丰公司，由联合利丰公司去申报出口退税并将退税款转回灵通公司。联合利丰公司虽然与灵通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但并没有真实采购灵通公司的货物，灵通公司的货物还是直接出口给灵通公司的境外客户。据灵通公司的人说这些出口的电子产品（行车记录仪、收音机、平板电脑、运动DV、智能手表等）是从灵通公司在赣州的工厂生产出来的，拉到灵通公司在深圳的仓库，联合利丰公司去查验货物的时候一般都是灵通公司深圳仓库。联合利丰公司没有提供过货源给灵通公司。灵通公司也没有向联合利丰公司购买过货源。境外客户将货款支付到香港的联合利丰公司美元账户上，香港那边收到货款之后就由深圳联合利丰公司按当天的美金汇率结汇并转账给灵通公司。按照协议约定，联合利丰公司收取代理费标准按照出口报关金额每1美元收取5分至6分人民币。如果灵通公司本月提供的货物报关金额大于1000万元人民币就按每1美元收取5分人民币，本月小于1000万元就按每1美元收取6分人民币。灵通公司一共开具58550046.9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联合利丰公司。这些发票全部用于申报了出口退税。57、张某6证言联合利丰公司从2015年7月到2015年9月为灵通公司代理出口过平板电脑、收音机等电子产品。联合利丰将灵通公司的电子产品运到灵通公司指定的收货地点后，灵通公司就会将货款（以美元支付）转给嘉能国际有限公司（联合利丰合作伙伴），联合利丰公司在嘉能国际有限公司收到以美元支付的货款后，按当天的外汇兑换成人民币后打给灵通公司。具体由谁支付货款到嘉能国际公司，她不清楚，但是灵通公司安排的，联合利丰公司只负责将货物出口到香港指定的地点或公司。联合利丰公司为灵通公司办理退税款7209167.94元人民币，按每报关出口1美元的货物收取5分至6分人民币代理费，联合利丰公司总共收取了418569.62元人民币的代理费。联合利丰公司没有实际购买灵通公司的货物。嘉能国际有限公司打给联合利丰公司的货款是灵通公司安排别人打到嘉能国家有限公司的账户上的。联合利丰公司在没有实际购买、销售货物的情况下之所以要签订购销合同，是为了得到灵通公司的代理出口费用。58、罗某证言李永恒分别使用灵通公司、恒迪公司与锐讯公司签订了两份供应链服务协议，协议内容一致。李永恒出口的货物主要是移动电源和车载收音机、行车记录仪等电子产品。这些货物据李永恒说都是灵通公司、恒迪公司生产的。锐讯公司出口了价值20160619美元（人民币145082096.26元）的货物，退税款共计20192810.14元人民币，收取的代理费是1237927元人民币。59、丁某证言灵通公司、恒迪公司委托锐讯公司出口的货物都是收音机、投影仪和MP4等电子产品。这些电子产品不是锐讯公司提供的。锐讯公司没有提供过电子货源给灵通公司、恒迪公司。锐讯公司只负责为灵通、恒迪公司代理出口，境外客户不是她联系的，她也不清楚境外客户的相关情况。锐讯不需要和国外公司签订合同。灵通公司、恒迪公司委托锐讯公司代理出口的货物价值大概2000万美元。锐讯公司收取了灵通公司、恒亚公司大概120万元人民币的代理费。灵通公司、恒迪公司一共开具了1.4亿元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锐讯公司，具体哪家公司开具多少，以财务部提供的数据为准。60、袁某2证言锐讯公司从2015年4月到2015年6月为灵通公司、恒迪公司代理出口音箱、收音机等电子产品。锐讯公司先将灵通、恒迪公司的电子产品运到灵通公司、恒迪公司指定的收货地点后，灵通等公司就会将货款（以美元支付）转给新盟国际（香港）有限公司（锐讯公司关联企业），锐讯公司在新盟国际（香港）有限公司收到以美元支付的货款后，锐讯公司就会按当天的外汇兑换比例竞换成人民币后打给灵通、恒迪公司。灵通、恒迪公司安排公司或人员支付新盟国际（香港）有限公司，锐讯公司只负责将货物出口到香港指定的地点或公司。锐讯公司没有实际购买灵通、恒迪公司的货物，也没有出口销售给新盟国际（香港）有限公司，但锐讯公司为了申请出口退税，就要与灵通、恒迪公司签订购买合同，再与新盟国际（香港）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锐讯公司在没有实际购买、销售货物的情况下还要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是申请出口退税的需要，深圳这边贸易公司都是这样操作的。新盟国际（香港）有限公司打给锐讯公司的货款是灵通等公司安排别人打到新盟国际（香港）有限公司账户上的。61、潘某2证言灵通等公司委托海航公司出口的货物都是收音机、行车记录仪和平板电脑等电子产品。灵通等公司委托海航公司出口的货物大部分目的港是韩国仁川、迪拜、南非，基本走海运，还有一部分走陆运。海航公司没有提供过货源给灵通等公司。灵通等公司也没有向海航公司购买过电子货源。灵通等公司委托海航公司出口的电子货源，据对方反馈，大部分为龙南、定南、全某的三家公司生产的，具体生产情况他不清楚。灵通等三家公司没有委托海航公司替这三家公司生产加工过货物，海航公司也没有委托其他人为这三家公司生产加工过货物。海航公司没有为灵通等公司采购过电子产品的原材料。海航公司只负责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至于境外客户他不清楚。境外客户都是灵通等公司联系的，海航公司没有联系。海航公司不需要和国外公司签订合同。灵通等公司委托海航公司代理出口的货物价值大概900多万美元。62、潘某3证言（3P98-107）海航公司与灵通等公司签订代理出口合同，海航公司将灵通公司的货物出口到香港后将货物送到指定的公司和地点。海航公司先将灵通等公司的电子产品运到灵通等公司指定的收货地点，灵通等公司就会将货款（以美元支付）通过接货公司（NATIONALELECTRONICS）转账至海航公司，海航公司按当天的外汇兑换比例竞换成人民币打给灵通等公司。海航公司没有实际购买灵通等公司的货物。海航公司在没有实际购买、销售货物的情况下，还要签订购销合同是为了得到灵通等公司的代理出口费用。63、张某7证言灵通等公司委托海发公司出口的货物都是手机、平板电脑、移动电源、行车记录仪等电子产品。海发公司没有提供过货源给灵通等公司。海发公司只负责为灵通等公司代理出口、结汇和退税，至于境外客户她不清楚。海发公司不会为灵通等公司联系或者介绍国外的客户，都是灵通等公司的客户。灵通等公司委托海发公司代理出口的货物价值大概7000万美元，一共支付400万元人民币代理费。海发公司还欠灵通等公司退税款大概1700万元人民币。64、钟某5证言海发公司从2014年4月到2015年4月为灵通公司总共代理出口价值467837745.07元人民币平板电脑、手机等电子产品，合计报关71094983.4美元，从深圳市国税局退税分局总计退税67748660.79元人民币。海发公司先将灵通等三家公司的电子产品运到香港风力有限公司，香港风力有限公司将货款（以美元支付）打给海发公司，海发公司收到以美元支付的货款后按当天的外汇兑换成人民币打给灵通等三家公司。香港风力有限公司是海发公司在香港的一个平台，实际控制人也是张某7，所以香港风力有限公司也是海发公司的。海发公司没有实际购买灵通等三家公司的货物，也没有出口销售给香港风力有限公司，但海发公司为了申请出口退税，就与灵通等三家公司签订了虚假的购销合同，与香港风力公司也签订销售合同用于办理出口退税。海发公司与灵通等公司只签订了代理出口货物合同，即由海发公司负责办理灵通等三家公司的出口报关，并负责办理退税款，海发公司按每报关1美元的货物收取6分人民币的代理费。香港风力有限公司打给海发公司的货款是灵通等公司安排别人打到香港风力公司的账户上。海发公司在没有实际购买、销售货物的情况下，还要签订购销合同，是因为办理出口退税需要这些合同。65、潘某4证言李永恒分别使用灵通公司、恒迪公司、恒亚公司与海发公司签订了三份供应链服务协议，协议内容都是一致的。李永恒出口的货物的境外客户他不清楚，行业规矩是一般不会透漏境外客户的情况。一般是在外汇结算完之后，海发公司扣除相应的代理服务费，再将剩余货物款从海发公司公账转回给李永恒的公司。据李永恒说他出口的货物都是灵通等三家公司生产的。海发公司验收运输货物都是在灵通公司深圳仓库，灵通公司深圳仓库的货到底是从何处来的他不确定。在他离开海发公司的时候，海发公司为灵通等三家公司出口了大概价值1200多万美元的电子产品货物（手机、平板电脑、音箱、收音机等）。66、赵某2证言华某1公司于2014年7月21日和灵通公司签订了一份出口代理服务协议，于2014年8月8日和恒迪公司签订了一份出口代理服务协议，于2014年9月16日和恒亚公司签订了一份出口代理服务协议。华某1公司和李永恒的公司合作期限从2014年7月开始到2015年7月结束。灵通等三家公司委托华某1公司出口的货物主要是音箱、平板电脑、移动电源、行车记录仪等电子产品。灵通等三家公司委托华某1公司出口的货物不是华某1公司提供的。华某1公司只负责为灵通等三家公司代理出口，境外客户是李永恒联系的，具体是哪些境外客户，她不清楚。灵通公司委托华某1公司代理出口的货物价值大概7000多万美元。67、张某8证言华某1公司先将灵通等三家公司的电子产品运到香港的接货公司（万益达电子有限公司或广旭电子有限公司），香港的接货公司会将货款（以美元支付）打给华某1公司，华某1公司收到以美元支付的货款后按当天的外汇兑换成人民币后打给灵通等三家公司。华某1公司既没有实际购买灵通等三家公司的货物，也没有出口销售给香港的万益达电子有限公司和广旭电子有限公司。香港的万益达电子有限公司和广旭电子有限公司打给华某1公司的货款是灵通等公司安排别人打到这两家公司账户上的。华某1公司在没有实际购买、销售货物的情况下，还要签订购销合同，是因为出口退税需要这些合同。华某1科技公司要和国内公司签订购货合同，购买之后还要出口，就要与国外公司签订销售合同。深圳这边贸易公司都是这样操作的。68、赵某3证言李永恒分别使用灵通公司、恒迪公司和恒亚公司与华某1公司签订了三份协议，协议内容都是一致的。华某1公司去验收运输货物都是在灵通公司深圳仓库，灵通公司深圳仓库的货到底是从何处来的，他不确定。华某1公司为李永恒出口了价值大概七八千万美元的电子产品货物。69、郭某2证言东某公司没有实际购买灵通公司的货物，也没有出口销售给香港的宏顺兴贸易有限公司。但东某公司为了申请出口退税，就与灵通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与相关的宏顺兴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销售合同。实际上，东某公司与灵通公司只签订了代理出口货物合同，即由东某公司负责办理灵通公司出口报关，并负责办理退税款。东某公司按每报关出口1美元收取6.5分人民币代理费。灵通公司安排别人打到香港的宏顺兴贸易有限公司账户，香港的宏顺兴贸易有限公司再将货款打到东某公司。灵通公司在没有实际购买、销售货物的情况下，还要签订购销合同，是因为申请出口退税需要这些合同。东某公司要和国内公司签订购货合同，购买之后要出口就要与国外公司签订销售合同，贸易公司都是这样操作的。70、刘某5证言证明普元公司成立于2009年，经营业务主要是手机等通讯产品的国内外贸易。普元公司现在的业务主要还是做海外手机订单，即从生产公司购买产品后出口销售给海外的客户。71、宋某2证言大概2013年年底，其代表普元公司和李永恒谈业务。李永恒称灵通公司、恒迪公司有货物（手机和平板电脑）要出口，委托普元公司帮忙出口。货物信息由李永恒提供，境外客户也由李永恒联系。普元公司将货物信息提供给海尔公司，由海尔公司代理出口。普元公司和灵通公司、恒迪公司分别签订了货物购销合同，同时也与海尔公司签订了货物购销合同。签订这些协议都是为了李永恒货物的出口。灵通公司、恒迪公司提供给普元公司的手机和平板电脑，据李永恒说是灵通等公司生产的。灵通公司、恒迪公司都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普元公司。普元公司将货物提供给海尔公司出口，也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海尔公司。普元公司与灵通公司、恒迪公司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普元公司就是赚灵通公司、恒迪公司出口货物价值2.5%的物流费。72、郑某证言普元公司2013年11月到2014年1月从灵通公司采购了价值4019965元人民币的手机和平板电脑，从恒迪公司采购了价值24725130.25元人民币的手机和平板电脑。普元公司从灵通公司、恒迪公司采购手机、平板电脑，灵通公司均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普元公司。普元公司将灵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用于在深圳市国税局抵扣了税款，是按17%抵扣的。73、吴某2证言2013年11月到2014年1月，普元公司从李永恒经营的灵通公司、恒迪公司采购过手机和平板电脑。普元公司分别与灵通公司、恒迪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普元公司在李永恒处采购货物，都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且都是按照采购合同进行交易的。普元公司从李永恒处购买的货物都销售给了海尔集团。据李永恒说销售给普元公司的货物都是灵通、恒迪两家公司生产的。灵通、恒迪两家公司要出口货物到香港的指定公司，所以就找到普元公司。普元公司购买灵通、恒迪公司的电子产品。灵通、恒迪公司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普元公司。普元公司再将这些电子产品委托青岛海尔电器集团代理出口到灵通等公司指定的香港公司，普元公司收取灵通等公司出口美金2.5%的作为物流服务费用。普元公司有购买灵通等公司的电子产品，灵通等公司还开具了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普元公司。普元公司将灵通公司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做为进项发票抵扣。普元公司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代理出口的青岛海尔电器集团，由青岛海尔电器集团将这批电子产品出口到灵通公司指定的香港公司。由代理出口的青岛海尔电器集团负责申请退税，因为普元公司购买了灵通等公司的电子产品，货款含17%的税款给灵通等公司。（七）委托灵通等三家公司真实代加工业务的南方等公司相关人员证言。74、江某1证言南方公司只委托灵通公司代加工手机，没有委托灵通公司出口成品手机。南方公司与灵通公司签订协议后，南方公司对灵通公司下生产指令单，负责购买手机的所有套料（总共55000套），把套料运到灵通公司深圳仓库，灵通公司负责对手机的套料进行组装。组装手机的原材料都是南方公司负责购买，不是灵通公司购买的。南方公司一共收到灵通公司55000台成品手机。南方公司委托灵通公司代加工手机都出口印度。南方公司按每台手机大概2.5元的加工费，一共支付了10万余元加工费给灵通公司。南方公司委托灵通公司代加工手机，灵通公司没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南方公司。南方公司只和灵通公司有业务往来，与恒迪、恒亚两家公司没有合作。75、肖某证言琛创鑫公司于2014年5月开始委托恒迪公司代加工摄像头，到2014年12月只是口头约定，没有签订协议。双方正式签订协议的时间是2015年1月8日，当时是恒迪公司的左某负责签订的协议。琛创鑫公司只委托恒迪公司代加工摄像头，没有委托恒迪公司出口成品摄像头。琛创鑫公司负责购买摄像头的所有套料，把套料运送到恒迪公司，恒迪公司负责对摄像头的套料进行组装。琛创鑫公司委托恒迪公司代加工摄像头出口到美国、土耳其等地。琛创鑫公司委托恒迪公司代加工摄像头，恒迪公司没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琛创鑫公司。琛创鑫公司只和恒迪公司有业务往来，与灵通、恒亚两家公司没有合作。76、黄某3证言太平国际公司的德克和灵通公司的李永恒签订了代加工手机协议，协议从2013年3月开始到2013年12月结束，之后就没有委托过灵通公司代加工手机。太平国际公司购买好生产手机的配套原材料，直接由原材料公司发货给灵通公司，灵通公司将生产手机的配套原材料进行组装，组装好后运回太平国际公司。灵通公司将加工好的功能手机运输到太平国际公司深圳办事处的仓库，灵通公司提供一张送货单，太平国际公司核对数量，确认无误后在送货单上签名。确认货物后，太平国际公司支付代加工费给灵通公司。太平国际公司只是委托灵通公司代加工手机，没有为灵通公司生产过手机。77、余某2证言灵通公司到其介绍的供货商处购买生产手机的配套原材料，直接由原材料公司发货给灵通公司，灵通公司将生产手机的配套原材料进行组装，组装好后将做好的功能手机运至诺立信深圳办事处，确认货物后，诺立信公司支付费用给灵通公司。灵通公司与华爱科技公司都是李永恒的，华爱科技公司在深圳，诺立信公司如果与灵通公司签订合同，盖章比较麻烦，所以就和华爱科技公司签订合同，但都是灵通公司负责加工。诺立信公司向灵通公司采购手机成品，灵通公司没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诺立信公司。诺立信公司委托信利康物流公司出口，没有委托灵通公司出口。78、雷某证言由国威公司负责采购配套的手机原材料，购买原材料后供应商运送到国威公司仓库，通知灵通公司到国威公司仓库领取原材料，灵通公司按照国威公司的要求组装好手机后再运送到国威公司的仓库。到目前为止，国威公司仓库一共发了大概74万套手机原材料给灵通公司，国威公司一共收到了718202台成品功能手机。国威公司没有发过手机套料给恒迪公司、恒亚公司。恒迪公司、恒亚公司也没有运送过成品手机给国威公司仓库。79、伍某证言国威公司于2014年11月8日与灵通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合同。国威公司从2014年11月开始委托灵通公司代加工手机，国威公司将手机计划单发给灵通公司，双方之间按照计划单签订协议，国威公司的相关部门与灵通公司的相关部门进行对接，之后就按照协议完成业务。手机配套的原材料都是国威公司提供给灵通公司，灵通公司只是代加工（负责组装手机）。有时候一些辅料（如包装箱、包装手机的塑料袋等），国威公司会委托灵通公司购买。由灵通公司购买的辅料，单独列一项支付辅料费用。国威公司没有向灵通公司购买手机成品。从2014年11月到2015年7月，国威公司委托灵通公司代加工手机大概43万台。委托灵通公司、恒亚公司加工的这43万台手机都出口到俄罗斯、美国、孟加拉等国家。这批手机都是国威公司自己负责出口，没有委托灵通公司出口。截止到2015年7月，国威公司一共支付了990785.89元加工费给灵通公司和恒亚公司。都是通过国威公司财务部的账户转到灵通公司工商银行支行账户及恒亚公司工商银行全某支行账户。国威公司支付多少加工费，灵通公司就开具多少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威公司。所以，从2014年11月到2015年7月，灵通公司、恒亚公司一共开具了990785.8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国威公司。2015年8-9月，灵通公司、恒亚公司代加工成品手机大概30万台，这些成品手机都运送到国威公司的仓库了。（八）李永恒亲友的证人证言80、陈某3证言从2014年底开始，李永恒开始向他借钱给灵通公司周转，到目前为止，李永恒还欠他200万余元。经营的宏融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会向外借款，赚取一点利息，他就以每月3分利息借钱给李永恒。李永恒每次都是周转几天就会还给他。他了解到李永恒借钱实际是打银行流水，即将他的钱以灵通公司采购原材料的名义打给一些原材料供应公司，然后那些原材料供应公司将钱再转回给李永恒，李永恒再将钱还给他，相关利息一并支付给他。他与灵通公司财务部邱育花具体联系业务。邱育花告诉他要借的具体数额及银行账户名称，他会到银行将钱转给邱育花提供的账户上，过几天邱育花会将借款及利息通过银行转给他。他从2014年7月开始借钱给灵通公司，都是通过邱育花转账的，每次借款金额都是50万至100万，每个月借七八次，每次借款时间两三天。到现在总共借给灵通公司二千万。李永恒在江西开了三家电子产品的组装企业，负责接收其他企业的委托加工订单。这三家公司不会生产产品。他借钱给李永恒的灵通公司，没有借据等手续。李永恒和他说好利息后，他就与邱育花联系转账，邱育花还回借款和利息就行。李永恒和邱育花都没有写过借据给他。李永恒没有从这些原材料供应商采购原材料。如果采购了原材料，就不可能两三天可以将钱还给他，李永恒就是借他的钱来做采购原材料的银行流水。李永恒找他借款是为了去购买外汇。李永恒说借款期限不超过两天，一开始的借款金额是几十万到一百多万人民币不等，后来借的多了也借过二百万人民币甚至三百万人民币。他和李永恒约定借款利息就是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日息。李永恒还钱的时候会把利息一起计算给他。按循环借款给李永恒计算，大概总共借过二亿多元人民币给李永恒。从2014年7月至9月、2015年6月至9月，李永恒每个月会循环借款七次至十几次不等，这些借款李永恒都是使用一两天就还给他。李永恒向他借款，让他垫资帮李永恒买外汇，他将人民币转至康某或苏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上，收款人“马先生”就会安排从境外的账户转外汇到李永恒指定的供应链公司（华某1科技公司、海发公司、海航公司、锐讯公司、联合利丰公司）账户，之后资金流转他不清楚了。他只知道“马先生”是新疆人。一开始是李永恒和“马先生”联系好购买外汇的事宜，“马先生”提供康某、苏某的银行账户给李永恒，李永恒叫他垫资将款项转入康某、苏某的银行账户。到了2015年，李永恒就和他说让他直接去找“马先生”买好外汇借给李永恒，但实际操作流程还是他先把人民币转入康某、苏某的银行账户，“马先生”再把相应的外汇转入供应链公司。“马先生”按当天美元的汇率，每兑换1万美元收取四五十元人民币费用。李永恒通过他在“马先生”处购买大概4100万美元。除了“马先生”外，他于2014年9月找过一个叫“马某2”的做外贸的人分大约三次购买过60万左右美元，这部分美元也是他帮李永恒买的。他从马某2处购买美金，马某2每一万美元收取二十元费用。李永恒一般安排灵通公司财务部邱育花通过银行转账把钱还给他。李永恒有时候还钱的时候会让邱育花在还他本金、利息基础上多转一些钱到他的账户上，并叫他把多的部分转到李永恒提供的另外私人账户。2014年8月，李永恒还他一笔借款的时候，叫财务多转了26万元到他的农业银行账户上，当天晚上22时许李永恒让他把这26万元转到李永恒提供的一个民生银行的账户上。还有几次多转了几万元到他账户上，李永恒让他转给李永恒的平安银行账户上，具体金额和次数他现在记不清了。其借给李永恒的钱，自有的资金大约三四十万元，还有他以月息2%向他同学、亲戚借钱。其借款给李永恒总共赚取了大概28万元人民币利息。他没有境外账户，也没有使用过境外账户。81、何某2证言其与李永恒在2007年结婚的，现在有两个小孩。她不清楚李永恒的公司是做什么的，也不清楚李永恒有多少家公司。她只知道李永恒在深圳开公司做生意，没有参与李永恒公司的管理。她和李永恒结婚后，李永恒每月给她1.2万元的生活费，这些生活费包括两个小孩的教育、看病等开支。她和李永恒在2011年购买一套70多平方米的住房，地址在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宝安大道，也是她现在住的房子。该房的房产证是她的名字。在2014年7月左右，她们在家附近买了一套100多平方米的房子，总价400多万元，首付100多万元，贷款300多万元。现在该房每月的按揭要4万元左右，办了10年的按揭。每个月的按揭由李永恒负责支付，还没有交房，该套房子的购买合同也是她的名字。2011年购买的那套房子是她们打工存下来的钱购买的。2014年购买的这套房子是李永恒拿出来的钱，至于钱从哪里来，她不清楚，听李永恒说是借钱购买的。李永恒向谁借的钱，她不清楚。除了这两套房子，她还知道李永恒在2014年4月购买了一台捷豹路虎揽胜运动品牌越野车，李永恒用她的名字上牌。这辆车平时由李永恒使用，她不会开车。李永恒购买这辆车的钱从哪里来，她不清楚。李永恒有时给她的钱不够用时，她会问她姐姐何某3借。有时李永恒没钱付按揭，她也会问她姐姐借。前后总共欠她姐姐50万元左右。李永恒还有无购买过其他物品，她不清楚。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永恒的供述证明灵通公司是2012年8月左右注册成立的。恒迪公司是2013年年底左右注册成立的。恒亚公司是2014年年初注册成立的。灵通等三家公司的地址分别在定南县、龙南县、全某县，均经营加工电子类产品。他是灵通等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最大股东。公司的商务部一开始由潘某1负责，后来由杨某4负责（但杨某4不管理公司），到2014年年底他没有办法，全权接管公司的所有大小事务。灵通等三家公司的财务由邱育花负责管理。灵通等三家公司的原材料采购都由何华负责，进项发票也由何华负责给灵通等三家公司。灵通公司在深圳的仓库由张某3在管理。成品入库后，张某3会通知客户企业来验货自提。灵通等三家公司业务都是生产加工电子产品，有的是代加工，有的是买原材料生产。灵通等三家公司代加工的业务是客户企业提供原材料，灵通等三家公司运至车间组装成成品后再运回客户企业。灵通等三家公司自己接的生产订单，都是何华负责在深圳采购原材料的。灵通等三家公司的销售业务由他负责，客户都是他联系的。太平国际的老板英文名字叫德克（印度人）。他销售给德克的手机是灵通、恒迪公司生产的。海航、联合利丰、锐讯、太平国际、海发等公司出口货物申请了出口退税，灵通等三家公司收到了小部分退税款。目前灵通等公司收到了多少退税款，他记不清了，海发公司因为债务重组问题有1200万元退税款未付给灵通等公司。灵通等三家公司生产了大概占了开票金额60%的出口货物，剩下的40%出口货物全部是恒航顺公司生产的。恒航顺公司主要经营投资项目，实际控制人是谭某。约在2014年初，谭某跟他说要合作，由谭某提供资金和控制货源，他负责联系原材料供应商和销售产品，每月他要支付借款利息和加工费给谭某。因为他们手上有很多客户而且他的资金量也不充足，所以他同意了这种操作方式。具体联系原材料供应商，2014年初之前由潘某1在联系，之后一直都是何华在负责。在2012年到2015年8月期间，他利用灵通等三家公司的名义向恒航顺公司等购买电子货源，再委托信利康公司、中电公司等供应链公司出口，他支付代理费给信利康公司、中电公司等供应链公司，供应链公司去申报出口退税，供应链公司再将出口退税给他。灵通等三家公司出口的电子货源大部分是功能手机，还有移动电源、音响、平板电脑、摄像头等电子产品。他委托供应链公司出口的电子货源，在2015年之前都是灵通等三家公司自己生产的，到了2015年之后部分是恒航顺公司等供应链公司提供的。他委托过海发、中电、信利康和华某1科技公司等代理出口，其他供应链公司他记不清楚。到目前为止，灵通等公司一共获得了六七千万元出口退税。获得的六七千万元出口退税，都用于灵通等三家公司开支，还有海发公司欠他1700万元。他知道的就是花了6.5%-11%的发票金额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还有向恒航顺等货代公司支付货款总额的1%-3%的费用，给代理出口等供应链公司按报关每1美金支付5-9分人民币的代理费，还有灵通等公司要支付借流动资金的利息等。何华负责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始由潘某1联系中介，再交给何华直接联系。他管理后也由何华负责，但每个月何华会告诉他购买了多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支付多少钱，由邱育花负责转账付款。灵通等公司总共购买了多少虚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数额他不清楚，他只要求何华要按照虚开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来购买，不能出现亏损。在灵通公司的虚假的进项公司的公章从哪里来的，他不清楚，是何华负责的。灵通等公司为了抵扣开出去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少交税，才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去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认为有30%左右是虚开的，其他70%左右是灵通等三家公司真实生产的。因为这些年生意不好做，他之所以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为了骗取国家退税，进而维持灵通等公司的运作。他记得恒航公司的业务员直接找他联系，然后他再交灵通公司商务部具体负责联系。他就和恒航公司的谭某谈业务，其他货代公司都是自己找到灵通等公司的商务部去谈业务。恒航公司先将200万元货款借给他，以灵通等公司的名义向他恒航公司购买恒航公司指定的货物，再出口到香港去，境外的客户也是恒航公司提供给他的。恒航公司提供给他的货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打到他平安银行的私账上，他再将这200万元转账到灵通公司的私账上。在2014年以前，主要是由以前的股东潘某1和恒航、铭翔、铭盛、范先生等货代公司发生业务往来，他没有参与。直到2014年潘某1因病去世后，再由他接手，灵通等公司与货代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的模式已经固定了，所以他和公司的下属说只要公司有钱赚，就可以和货代公司合作，不需要他和货代公司去谈业务，再加上他身体有病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和每家货代公司谈业务。灵通等公司转给货代公司的这些资金，有的是退税款，有的是货款，他无法区分这些资金的性质。他还有东某公司欠他的钱。他印象中知道东某公司欠灵通等三家公司的钱，具体金额他记不清楚了。灵通等三家公司与东某发生的业务是潘某1去谈，他不是很清楚东某公司与灵通等三家公司之间发生的业务。潘某1去世后，他接管公司，才发现东某公司欠灵通等三家公司的钱，他当时找人去收债，但没有收到钱。2、被告人何华的供述及自书材料其在2013年9月在定南灵通公司管理生产，同年9月底李永恒叫他去龙南负责组建恒迪公司，一直到2013年11月底，左某到恒迪公司上班后他就又回到灵通公司负责灵通、恒迪两家公司的生产管理协调等。2014年1月，李永恒安排李某8到全某组建恒亚公司。恒亚公司的生产也由灵通公司安排调配。2014年3月至今他就到深圳负责灵通等三家公司的生产采购、加工客户的协调及购买虚开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业务，负责灵通公司专门做假账的账务部，同时负责灵通等三家公司的假采购生产原料的账务。灵通等三家公司都是由李永恒控制成立的公司。灵通公司的法人是韩某（系李永恒的外甥）。韩某只是挂名法人，没有实际控制权，其本人在灵通公司的车间做维修。恒迪公司当时的法人是杨某2（系李永恒的司机）。他是恒迪公司的股东，李永恒叫杨某2和他担任恒迪公司的法人和股东，说是为了更好管理。后来杨某2走了之后，恒迪公司的法人改为李某2（李永恒的堂弟）。2015年7月李某2也走了，李永恒就叫他任某公司的法人，邱育花任某公司的股东。恒亚公司先前由李某2任法人，后改为左某任法人。灵通等三家公司是由李永恒总体负责公司运作，直管公司的财务部和商务部，他负责采购部和账务部，主要负责工厂生产加工业务的跟进和维护等事务。李永恒先找到产品货物供应商和进出口贸易公司，谈好交易条件，然后交给灵通公司深圳商务部负责人张某3去联系操作。张某3会根据产品货物提供商的出口要求，找到相应的进出口贸易公司代理出口，然后把购销合同和出货单据交给财务部负责人邱育花让邱育花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灵通公司深圳商务部再将有关材料转交给相关的进出口贸易公司配单出口。与灵通等三家公司合作的进出口贸易公司有信利康、创捷、中电、海航、航发、联合利丰、华某1、锐讯等。这些公司的具体名称他不清楚，但邱育花开具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有具体的公司名称。信利康、创捷、中电、海航、航发、联合利丰、华某1、锐讯等进出口贸易公司有真实出口了货物。但真实出口的货物不是灵通等三家公司生产的。灵通等三家公司所开具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货物大部分是恒航顺公司的。恒航顺公司负责提供货物（由恒航顺公司购买原材料生产的），再以灵通公司等公司的名义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海发这些进出口贸易公司，最后由进出口贸易公司负责出口。他以及灵通等三家公司的其他人没有向恒航顺公司购买过货物用于出口。恒航顺公司之所以提供货物给灵通等三家公司，让其委托进出口贸易公司出口，他估计是因为恒航顺公司没有进出口权，也不是一般纳税人，无法享受出口退税。灵通等三家公司与恒航顺公司互相利用各自的优势来获取出口退税，就是灵通等三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恒航顺公司提供出口报关单，进出口贸易公司负责出口，最终取得出口退税款。这些负责出口的进出口贸易公司由李永恒联系后交由公司商务部具体负责。灵通公司商务部将恒航顺公司提供的要出口的货物信息找到相应的进出口贸易公司配单，如果可以出口，恒航顺公司就会将货物运到灵通公司在深圳的仓库，商务部的人就会到仓库验货收货，进出口贸易公司也会派人到深圳的仓库验收货物，验收后进出口贸易公司就会到深圳海关报关出口，然后进出口贸易公司就会派车将货物从灵通公司的深圳仓库中运往香港由恒航顺公司指定的仓库存放就可以。财务部会按照商务部提供的出货单据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进出口贸易公司，由进出口贸易公司负责办理出口退税。退税后再由进出口贸易公司和灵通公司、恒航顺公司三家公司分成，具体的分成比例他不清楚。这里提到的配单就是恒航顺公司要出口货物，就把出口货物的品名、型号、价格、产品参数等信息提供给灵通公司商务部，商务部再提供给进出口贸易公司，进出口贸易公司根据这些信息报关出口，报关出口之后进出口贸易公司就根据这些信息和灵通等三家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同时灵通等三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这样形成一个灵通等三家公司销售了货物给进出口贸易公司的假象。其实出口的货物不是灵通等三家公司生产的，灵通等三家公司也没有真实销售货物给进出口贸易公司。灵通等三家公司是一个组装电子产品的车间，只是负责将委托厂商的电子产品原材料组装成产品后运往委托厂商，从中获取组装费用。他从2013年9月到灵通公司上班至今，灵通等三家公司就只有采购了诺立信的手机原材料2万套，还有采购了10万套左右的移动电源原料，其中诺立信的手机原材料是诺立信的厂家指定的原材料供应商，灵通公司只是先支付原材料款后再与诺立信厂商一起结算。他记得太平国际、鹏锐创奇、南方、世佳等这些厂商都是由李永恒联系后由他跟进的，琛创鑫是由左某联系、跟进的，国威公司是由杨某4联系的，现在由他跟进。他跟进的厂商就由他谈加工价格，协调生产原料、产品的运送。具体操作由杨某1、陈某1安排司机韦某去运输。所有这些委托灵通等三家公司生产的产品全部交回给了委托灵通等三家公司的客户。灵通公司帮助太平国际报关出口了，但是没有退税，其他的客户生产的产品都没有出口。灵通等三家公司都统一由灵通公司的财务部收取委托加工费，即每加工组装一部功能手机收取组装费用2元左右，每组装一个摄像头才收1元多的组装费用，每组装一台平板电脑收取6元左右的组装费用。收取的组装费用不足以支付灵通等三家公司的正常的工人工资及管理费用。这三家公司每个月收取的加工费用大约20万元，但三家公司的每个月工人工资及正常开销要90万元左右，所以灵通等三家公司就以7%-7.3%的税率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用来抵扣税款获利。李永恒找到开票介绍人李某1、陈某6、赵某4等三人，谈好7%-7.3%的税率后交给他。他就直接与李某1等三人联系，按照财务提供的出货明细，当月需要开具的销项发票明细，需要的原材料品名，要求李某1等人联系到开票公司给灵通等三家公司开具这些发票，并要求李某1等开票介绍人提供开票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和公司公章。李某1等人将开好的发票和这些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和公司公章一起通过快递寄给他。他收到后就会交给财务部邱育花，由邱育花与开票介绍人联系，与开票公司进行转账、回款。账务部人员再根据购买的进项发票制作假的采购物料合同等相关生产单据，交由生产车间的仓管、工程等相关人员签名，这些假资料是灵通公司用来应付上市审计核查用的。李某1等三人一共介绍了四百家左右的公司为灵通等三家公司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灵通等三家公司和这些进项票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所使用的这些进项票公司公章应该是假的，为了制作进项票购销合同方便。账务部除了制作假的购销合同，还制作了生产通知单、生产领料单、产品入库、出库单等单据。之所以制作这些不能真实反映企业业务的单据，一是为了上市审计的需要，二是为了税务检查的需要。灵通公司之所以要设立深圳仓库，是为了恒航顺公司出口货物，需要灵通公司的仓库用来报关出口。他知道李永恒和东某公司发生过业务，但是他没有经手，不知道具体情况，他记得东某公司欠李永恒大概280万元。李永恒于2015年5月在深圳起诉过东某公司，起诉书上写的是货款，具体情况他不清楚。同时何华还自书了一份其负责的工作情况及灵通等公司进项票等相关业务情况。3、被告人邱育花的供述及自书材料其于2013年1月开始在灵通公司上班。从2013年6月左右到2014年年底，她挂着财务负责人（财务总监）职务在管账，2015年后没有管账，主要负责管钱和催收客户货款。灵通等三家公司实际控制人就是李永恒。灵通等三家公司的财务部工作由她负责。灵通等三家公司的账务部工作由何华负责，何华会安排账务组组长范某2去安排执行工作。她的所有工作都受李永恒指示安排，所有工作都要向李永恒汇报后再由李永恒决定如何执行。杨某4、左某、李某8、何华的工作都要向李永恒汇报，李永恒才有决定权。灵通等三家公司每个月的银行进出流水都比较大，每年缴税比较多，但是公司账户上一直没什么钱，所以她感觉公司实际盈利很小。灵通公司交给税务稽查局的财务账册和凭证不能反映灵通公司的真实经营情况，因为灵通公司所开具的销项发票和所接受的进项发票都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灵通公司在2013年9月到2014年5月开具了金额49228041.12元、税额8368766.99元的发票给东某公司；2013年1月到2013年7月开具了金额10882719.14元、税额1850062.28元的发票给创捷公司；2013年5月到2014年6月开具了金额277197742.1元、税额47123616.35元的发票给信利康公司；2014年1月到2014年4月开具了金额48426877.52元、税额8232569.17元的发票给联捷公司；2014年1月到2014年2月开具了金额3435867.53元、税额584097.47元的发票给普元公司；2014年5月到2015年3月开具了金额198924119.8元、税额33817100.43元的发票给海发公司；2014年7月到2015年6月开具了金额215747072.4元、税额36677002.27元的发票给华某1公司；2014年1月开具了金额419070.08元、税额71241.92元的发票给慈溪市鸿迪进出口有限公司；2015年4月到2015年6月开具了金额41166522.28、税额6998308.82元的发票给锐讯公司；2015年6月开具了金额9668146.75元、税额1643584.96元的发票给海航顺公司；2013年10月到2015年1月开具了金额86402557.14、税额14688434.71元的发票给中电公司；2013年11月开具了金额17109628.6元、税额2908636.86元的发票给索某公司。这些发票价税合计11亿余元。灵通等公司没有真实货物卖给受票企业，出口货物是以受票企业的名义出口的。受票企业会按每外汇1美元收取0.05-0.07元人民币来收取代理费。受票企业扣除代理费后把所结外汇、出口退税款转给灵通等公司。灵通等公司收到货款后会按照公司的进项发票票面金额转给开票企业。开票企业扣除6.5%-6.7%的开票费，再从私人账户转到灵通公司控制的私人账户（韩某深圳交通银行账户、韩某1深圳农业银行账户、张某1深圳农业银行账户）。她会从韩某等几个私人账户把外汇的钱转给得克或陈某3，因为之前结汇受票企业的外汇是得克或陈某3垫付的。灵通公司接受虚开的进项发票都是从深圳办事处那边随货车或者大巴寄过来的，她会拿到进项发票后给账务组范某2，账务组登记后会给会计认证入账。2013年至今灵通公司真实做的业务就只有代加工，都是货车把客户企业配好的成套原材料运至灵通公司，灵通公司进行简单的拼装组装后再把成品运回给客户企业，灵通公司真实业务收取的只是加工费。2013年至今灵通公司为兴利达、太平国际、鹏瑞创奇、南方、世佳、安某、柏某、光影科技、国威等企业进行过代加工，收取了加工费，但是加工费数额都很小，基本都是一个公司收取几万元代加工费（所有代加工业务加起来量都很小，费用才几十万元）。除了国威公司（用公司公账）以外，其他企业给付的代加工费都是用私账转到韩某、潘某1的私人账户。灵通公司只为国威一家企业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为其他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恒迪公司、恒亚公司与灵通公司做的业务基本一样，真实业务也是代加工，业务量很小也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了外地多家企业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向外地多家企业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灵通公司账务部的范某2之所以要制作虚假的配套的生产通知单、物料请购单、送货单等单据，是为了应付税务检查。李永恒和普元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东某公司是进出口贸易公司，赚取的应该是代理出口的服务费（按出口金额的1美金收取6分至7分的人民币），灵通公司赚取的就是退税款。我记得东某公司还有200多万元的退税款没有支付给灵通公司，东某公司写过一份还款计划，但是现在也一直没有归还。此外，邱育花还自书了一份灵通等公司开票、走账流程图，详细列明了灵通等公司获取出口退税款的流程。四、同步录音录像光碟壹张（随案移送）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讯问何华，并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讯问程序合法，没有非法取证的情形。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永恒、何华、邱育花以假报出口等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288849035.34元，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永恒、何华、邱育花未实际取得出口退税款11542647.56元，系部分未遂，就该部分对三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华、邱育花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华、邱育花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对其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七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永恒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何华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邱育花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灵通公司、恒迪公司、恒亚公司赃款共计3495307.6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李永恒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一）本案有多个公司或个人参与了共同犯罪的行为，原审法院却以其他相关单位或个人因公诉机关未指控，法院不予受理为由，加大加重了对李永恒的刑事责任；（二）上诉人取得的277306387.78元退税款绝大部分未得到，流向有利益分配的公司或个人及向国家交税计2.43亿元，灵通公司等三家公司所得约为0.34亿元，不应将所有退税金额的全部罪责由上诉人承担；（三）公司很多生产数据未经专业人员审计，同案犯何华口供数据不实。因数据不准确，导致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进行误判，从而加重上诉人的量刑；（四）原判认定上诉人经营灵通等三家公司主要是为骗取退税为目的，与事实不符；（五）原判认定有关犯罪行为都是上诉人自行决定，并安排指示他人完成，没有经集体讨论和决定，定为个人犯罪与事实不符，要求对上诉人改判较轻的处罚。何华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一）何华没有负责联系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只是在李永恒和邱育花的要求下，协助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二）何华没有协管过财务部、商务部。其虽然负责账务部，但与骗取出口退税无关。账务部之所以制作虚假的生产资料，目的是为了整体上市，而非税务检查；（三）何华参与犯罪的程度比邱育花轻，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本案系单位犯罪，不应对何华判处罚金；（五）何华具有从轻、自首等法定从宽情节，应对何华宣告缓刑。邱育花上诉及辩护人提出，邱育花在整个骗取出口退税活动中系被他人利用的一个棋子，所起作用次要，且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偏重。要求对其减轻处罚，依法适用缓刑。江西省人民检察出庭检察员意见：（一）一审判决认定李永恒、何华、邱育花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三）一审法院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原判认定李永恒、何华、邱育花所犯骗取出口退税罪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确认。二审期间，李永恒、何华、邱育花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证据予以采信并确认。针对上诉人李永恒、何华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及三上诉人均没有以自然人身份谋划具体的骗取出口退税事宜，犯罪所得全部用于公司生产运转，没有私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永恒分别于2012年9月、2013年9月和2014年2月成立灵通公司、恒迪公司、恒亚公司。但三家公司均没有购买原材料正规生产，而是从事小量的产品加工业务，所获利润不足以支付员工工资和公司正常开销，不够公司的运营成本，无法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因此，李永恒萌发了骗取出口退税的念头，继而通过恒航顺、铭翔等货代公司，将他人生产并外销的电子产品冒充灵通等三家公司的产品，利用信利康等供应链公司代理报单出口，伪造内购外销合同，签订代理出口协议，制作虚假采购订单，开具进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等，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且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严重危害社会经济秩序。本案中，李永恒为首策划，何华、邱育花分工配合，三人共同实施犯罪，并以实施犯罪为公司的主要活动。公司从未召开过股东会议，也未经集体讨论决定相关事项，完全由李永恒操纵和控制,何华、邱育花积极协助。三人的行为不谋而合，强烈表明共同实施骗取出口退税的意愿。李永恒、何华提出系单位犯罪，与事实严重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结合李永恒、何华、邱育花实施犯罪的具体情况，本案不符合单位犯罪的特征。据此，李永恒、何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针对李永恒提出的其它上诉理由。经查，灵通等三家公司实际取得277306387.78元退税款，大部分用于货代公司和供应链公司的返点费用、国家税收及购买外汇的花费等，但上述支出是李永恒为了连续实施犯罪并获取高额退税款必须交纳的费用，属犯罪成本，不能在犯罪金额中予以剔除。本案李永恒为主犯，何华、邱育花为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条第四款规定，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故李永恒应当对其组织、指挥的骗取出口退税的全部承担责任。由于灵通等公司管理人员变动频繁，公司未建立系统的台账，又有很多客户走私帐买卖，不走正常流水，加之公司管理混乱，公安机关未能统计到详细的数据。而生产数量的多少不涉及专业技术，无需请专业人员审计。在无法统计到准确数据的情况下，只能根据何华的口供统计明细为计算依据。虽然本案有多个公司或个人参与了共同犯罪，但公诉机关根据案件具体情况未提起公诉，法院因此未予审理是于法有据的。对李永恒的量刑系根据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的大小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来处罚的，体现了罚当其罪、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不存在因相关单位或个人没追究责任而加大加重对李永恒处罚的问题。因此，李永恒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针对何华提出的其它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何华在李永恒安排下负责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不仅有李永恒的供述证实，何本人也供述负责灵通等三家公司的生产采购、加工客户的协调及购买虚开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业务，而大量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确系何华在李永恒的安排下与李某1等人联系后买进的，并要求李某1等开票介绍人提供开票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和公章。李某1等人将开好的发票和开票企业的工商登记资料和公司公章一并交给何华，何华再将这些材料通过司机韦某等人交给财务部，由邱育花与开票企业联系并与开票企业进行转账、回款等，从而完成整个交易过程。何华不仅负责灵通公司专门做假账的账务部，同时负责灵通等三家公司的一整套完整的假采购生产资料的制作。其目的不仅仅是应付税务机关的检查，而是为了犯罪需要。因为进项发票购进需要制作假账，销项发票的开出需要制作假账，蒙混国家税务机关的过关检查需要制作假账，相关骗取出口退税也要制作假账，这些都由何华负责的账务部完成，为共同骗取出口退税款的重要环节，是为了犯罪需要，与犯罪息息相关。虽然公司财务部由邱育花主管，但何华作为董事长助理，也会协调并过问财务部的工作，这不仅有财务部谢某2的证实，资料部杨某1也证实何华曾召集过包括财务部在内的各部门相关人员会议，要求完善假材料采购、假入仓单、假出货单之类。何华否认协管财务部的工作与事实不符。何华参与犯罪的程度不比邱育花轻，二人罪责相当，密切配合，主动积极完成整个犯罪活动，各自发挥着重要作用。综上，何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针对邱育花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邱育花作为灵通等三家公司财务部主管，负责为供应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委托联系购买外汇、收取货款接受退税款、支付返点费和开票费、申请抵扣税款等，且对骗取出口退税的流程十分熟悉，专门绘制详尽骗取出口退税示意图，在本案中起到他人无法替代的作用。正如李永恒所说“灵通等三公司共骗取了多少国家退税款只有邱育花清楚”。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邱育花的从轻及自首情节，并已作从宽处理，再要求从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且根据其犯罪程度，不适用缓刑。因此，邱育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永恒、何华、邱育花以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为目的，利用国家出口退税制度，以假报出口的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288849035.34元，实际取得退税款277306387.78元，其行为已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应予惩处。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上诉人李永恒、何华、邱育花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鉴于何华与邱育花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当，本着量刑平衡、罚当其罪的原则，应对何华与邱育花的量刑相当，接受同等的法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7刑初3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何华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维持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赣07刑初38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被告人李永恒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邱育花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公安机关扣押江西省灵通实业有限公司、赣州市恒迪实业有限公司、赣州市恒亚实业有限公司赃款共计3495307.6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原审被告人何华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方平审判员  吴晓安审判员  陶松兵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曾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