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5民终5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邵阳市石下江煤矿。法定代表人：王建开，该矿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宇胜，湖南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贾国军，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男，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春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庭。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思茅，湖南桔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洞口县支公司。负责人：宁青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智文，男，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栋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太康县予通汽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俊峰，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太康县营销服务部。负责人：李桂霞，该营销部经理。上诉人邵阳市石下江煤矿（以下简称“石下江煤矿”）、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珊、梁春艳、王玉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洞口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洞口县支公司”）、刘栋听、河南省太康县予通汽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予通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太康县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周口市太康县营销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于二○一七年一月十九日作出的（2016）湘0525民初1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下江煤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宇胜、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被上诉人王珊及其与梁春艳、王玉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思茅、人寿财保洞口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智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栋听、予通公司及原审被告人寿财保周口市太康县营销部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下江煤矿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5民初1605号民事判决，改判石下江煤矿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王某某因公死亡，用人单位石下江煤矿已按工伤待遇为其理赔，全额获取了工伤待遇，石下江煤矿还额外补偿了其亲属15万元，双方已通过当地司法所调解达成了调解协议，该协议已履行完毕，双方无争议，王珊等人未行使撤销权，原判不顾该调解协议书的存在，再判石下江煤矿进行赔偿系双重赔偿，属适用法律不当。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5民初160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本案交通事故系谭某甲追尾碰撞刘栋听正常驾驶的车辆所致，谭某甲应负事故全部责任。本案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审仅以死者王某某系国家企业职工为由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依据不足。王玉庭属于退休工人，有领取退休工资，对其应不予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且原判已认定死者王某某的丧葬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已经从工伤保险中获得赔偿，原审又判决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承担上述费用明显错误。王珊、梁春艳、王玉庭已就王某某的死亡获得了工伤保险赔偿639494元，根据损害填补原则，不应再支持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本案中，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与予通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被保险机动车负事故次要责任且不存在免责情形时，商业险负担责任比例为30%，原判人寿财保承担40%的赔偿责任，违反了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原审对精神抚慰金确定过高，应当予以核减，且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原判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精神抚慰金错误。本案中挂车交强险应承担部分不应由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承担，应当查明挂车商业三者险是否投保及投保数额，如投保应当由挂车保险承担，不应由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承担。本案交通事故导致两死两伤，交强险12万元在本案中即使用了11万元，未为其他受害人预留相应份额错误。王珊、梁春艳、王玉庭、人寿财保洞口县支公司均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栋听、予通公司未到庭未予答辩。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太康县营销部未到庭未予陈述。王珊、梁春艳、王玉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栋听、予通公司、石下江煤矿共同赔偿王珊、梁春艳、王玉庭经济损失727400.25元；2、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人寿财保太康县营销部和人寿财保洞口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3日10时35分左右，石下江煤矿的司机谭某甲驾驶湘某某号小型轿车由东往西行驶至上昆高速公路湖南段1337km+15m处时，追尾碰撞在前方同车道行驶的由刘栋听驾驶的豫某甲（牵豫某乙）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且车身插入豫某乙挂车底部，造成湘某某号小车驾驶人谭某甲及乘车人王某某当场死亡、湘某某号小车乘车人胡某某及刘某某受伤、两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栋听负次要责任，谭某甲负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王珊、梁春艳、王玉庭已获得639494元的工伤保险金，石下江煤矿赔偿了王珊、梁春艳、王玉庭150000元，予通公司在交警部门垫付了10000元。另查明，豫某甲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予通公司，且在人寿财保太康县营销部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附加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湘某某小车的所有人为石下江煤矿，且在人寿财保洞口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后，予通公司已垫付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中，双方争议焦点为：1、王珊、梁春艳、王玉庭在此次事故中遭受的损失数额；2、刘栋听、予通公司、石下江煤矿、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太康县营销部、人寿财保洞口县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1、关于王珊、梁春艳、王玉庭的损失数额。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抗辩称王珊、梁春艳、王玉庭主张死亡赔偿金576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376.25元数额过高，应分别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及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经审查，王某某系国家企业职工，享受城镇职工待遇，其死亡赔偿金应根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王某某赡养的王玉庭系国家退休人员，长期居住在城镇，故其生活费亦应根据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石下江煤矿抗辩称王玉庭享受国家退休人员待遇，不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王玉庭虽领取国家退休人员工资，但赡养父亲王玉庭是王某某作为儿子的义务。据此，对王珊、梁春艳、王玉庭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予以认定。王珊、梁春艳、王玉庭因王某某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经核实如下：主张的丧葬费24264元、死亡赔偿金576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376.25元，符合法律规定，均予以认定；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偏高，酌情认定50000元；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考虑本地区交通出行实际，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依法予以认定。上述损失共计677400.25元。2、刘栋听、予通公司、石下江煤矿、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太康县营销部、人寿财保洞口县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亦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豫某甲（牵豫某乙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在人寿财保周口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故对人寿财保周口支公司提出豫某乙挂车没有投保交强险，不承担交强险限额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依法不予支持。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王珊、梁春艳、王玉庭交通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10000元。王珊、梁春艳、王玉庭的损失在交强险赔付范围以外的部分，因谭某甲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栋听负事故次要责任，依法应由谭某甲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计340440.15元，由刘栋听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计226960.1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谭某甲系石下江煤矿的工作人员，且系在执行工作任务时造成他人损害，故该340440.15元应由石下江煤矿承担。石下江煤矿的肇事车辆湘某某小车已在人寿财保洞口县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50000元，但未投保不计免赔，中国人寿财保洞口支公司可就该部分的保险金45000元（50000－50000×10%）直接向王珊、梁春艳、王玉庭支付。王某某系石下江煤矿职工，石下江煤矿为其购买了工伤保险，王珊、梁春艳、王玉庭因此获得因王某某死亡的工伤保险赔偿639494元，石下江煤矿在此次事故中既是用工单位又是此次交通事故的侵权主体，虽应承担侵权责任，但对工伤保险赔偿中所包含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4376.25元及丧葬费24264元应在石下江煤矿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另事发后石下江煤矿已向王珊、梁春艳、王玉庭支付的150000元亦应予扣除，据此，石下江煤矿还应赔偿王珊、梁春艳、王玉庭损失96799.90元（340440.15－45000－150000－24376.25－24264）。因刘栋听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已在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可就其承保的豫某甲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承担的226960.10元直接向王珊、梁春艳、王玉庭支付。刘栋听在交警部门缴纳的10000元由刘栋听自行向交警部门领回。予通公司抗辩称保险公司应承担诉讼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仲裁或者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故对予通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王珊、梁春艳、王玉庭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支付王珊、梁春艳、王玉庭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26960.1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洞口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支付王珊、梁春艳、王玉庭45000元；四、邵阳市石下江煤矿支付王珊、梁春艳、王玉庭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6799.90元；上述一、二、三、四项均限于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王珊、梁春艳、王玉庭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187元，由邵阳市石下江煤矿承担1912元，刘栋听、太康县予通汽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27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人员胡某某、刘某某的损失现均已获得赔偿，交强险限额内尚剩余110000元未赔付，死者谭某甲的近亲属谭某乙等人在本案王珊等人起诉后亦提出了起诉，其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总损失为770712元。还查明，洞口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5民初2334号、2236号两案均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比例确定为三七分，其中洞口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5民初2334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石下江煤矿在本案中是否还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原判对本案的责任划分是否适当，对相关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三、原判未为本案交通事故中的其他受害人预留交强限份额是否错误；四、原判确定由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承担的损失金额是否正确。对此本院评判如下：本案王某某在执行本单位工作过程中死亡，其死亡已被认定为工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应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事实上王珊等人也已按《工伤保险条例》获取了工伤保险赔偿639494元，且在事后又与石下江煤矿达成了调解协议并获得了补偿款150000元，故王珊等人现又主张要求石下江煤矿在本案中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由石下江煤矿支付王珊等人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6799.90元不当，应予纠正。石下江煤矿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责任划分问题，洞口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5民初2334号民事判决书根据涉案保险合同中“被保险机动车负事故次要责任且不存在免责情形时，商业险负担责任比例为30%”的约定，确定了三七分的责任划分比例，现该案已生效，且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客观实际情况以及各责任人在该起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来看，该责任划分比例更为适当，故本案亦应确定由谭某甲承担70%、刘栋听承担3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死者王某某系国家企业职工，原判对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死者王某某系王玉庭之子，有赡养王玉庭的义务，原判认定王玉庭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50000元适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十六条的规定，精神损害赔偿应当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原审由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王珊等人虽就王某某的死亡获得了工伤赔偿，但在本案中不能因工伤保险赔偿的获得而免除侵权人刘栋听的赔偿责任，故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提出的其不应再赔偿王珊等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根据涉案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主、挂车连接一体使用时，对于所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只要在投保主车赔偿限额之内，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就应当全额赔偿，故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上诉主张其不应当承担挂车应承担损失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两死两伤，两名伤者的损失均已获得赔偿，死者谭某甲的近亲属谭某乙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总损失为770712元，本案王珊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总损失为677400.25元，现交强险限额内尚剩余110000元未赔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中第二十二条关于“多个被侵权人对交强险限额的分配规则”，对两案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予以确定，即本案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为51455.97元［677400.25元×110000元÷（770712+677400.25）元］。故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在本案中应首先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赔偿王珊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等共计51455.97元，其次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栋听所应当承担的王珊等人在交强险赔付范围以外的损失187783.28元［（677400.25元－51455.97元）×30%］。综上所述，石下江煤矿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人寿财保周口市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5民初16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二、撤销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5民初16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四、五项；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王珊、梁春艳、王玉庭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1455.97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支付王珊、梁春艳、王玉庭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187783.28元；上述二、三、四项均限于判决书收到之日起10内履行完毕。五、驳回王珊、梁春艳、王玉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3187元、二审诉讼费6373元，共计9560元，由刘栋听、河南省太康县予通汽运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127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承担2500元，王珊、梁春艳、王玉庭共同承担57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松审 判 员  李 鹏代理审判员  李梅芳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徐志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