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83刑初280号公诉机关孟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学锋，男，196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焦作市山阳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7月10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6年9月12日被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执行；1999年1月4日被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减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2年3月22日被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减为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改为五年（刑期至2020年3月21日止）；2006年8月14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去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裁定减刑之日起计算，即自2002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不变；2009年9月24日经河北省监狱管理局批准暂予监外执行一年，2010年9月21日被告人曹学锋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脱逃。因涉嫌盗窃于2016年11月25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9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12月10日被孟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国强，孟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曹迎节，男，1958年5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现住北京市通州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窝藏犯罪，于2017年4月23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28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4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双井派出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7月31日被孟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国青，孟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孟检执检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学锋犯盗窃罪、被告人曹迎节犯窝藏罪，于2017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八一、许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学锋及其辩护人李国强、被告人曹迎节及其辩护人王国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被告人曹学锋为实施盗窃，多次自焦作租住处到孟州市韩愈大街中段“上海老庙银楼”金店踩点，期间准备作案工具。2016年11月20日晚，被告人曹学锋携带遥控器、开锁工具等作案工具到“上海老庙银楼”金店门前，趁该金店下班无人之际，用遥控器打开店铺卷闸门，解除了红外线报警装置，又用所带开锁工具将店门“U”形锁打开，随后被告人曹学锋进入店铺，自店内金库和东侧柜台内盗走682件黄金饰品，另盗走2000余元现金。为掩盖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曹学锋将店内用于存储监控录像的硬盘拆除。被告人曹学锋于当晚返回焦作后，将盗取的黄金饰品分类后藏匿于租住处水池上方顶灯旁天花板上，后被查获。经鉴定，被盗的黄金饰品中足金饰品价值为2817271元，18K金项链的价值为326元。2010年9月21日，被告人曹学锋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脱逃之后，被告人曹迎节多次为被告人曹学锋提供资金帮助其逃匿。其中，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曹迎节五次向被告人曹学锋提供资金共计25000元，被告人曹学锋得以顺利在焦作市藏匿到孟州市盗窃作案。2017年4月22日，被告人曹迎节自动到孟州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曹学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迎节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学锋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曹迎节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检察机关并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提出了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曹学锋在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内量刑处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曹迎节依法判处。被告人曹学锋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其自行辩护意见是：自己执行的是“王军”的“特殊招募任务”。被告人曹学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所有赃物全部追回；2、被告人曹学锋到案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曹迎节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曹迎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迎节系自首。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曹学锋为实施盗窃，多次自焦作租住处到孟州市韩愈大街中段“上海老庙银楼”金店踩点，期间准备作案工具。2016年11月20日晚，被告人曹学锋携带遥控器、开锁工具等作案工具到“上海老庙银楼”金店门前，趁该金店下班无人之际，用遥控器打开店铺卷闸门，解除了红外线报警装置，又用所带开锁工具将店门“U”形锁打开，随后被告人曹学锋进入店铺，自店内金库和东侧柜台内盗走682件黄金饰品，另盗走2000余元现金。为掩盖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曹学锋将店内用于存储监控录像的硬盘拆除。被告人曹学锋于当晚返回焦作之后，将盗取的黄金饰品分类后藏匿于租住处水池上方顶灯旁天花板上，后被查获。经鉴定，被盗的黄金饰品中足金饰品价值为2817271元，18K金项链的价值为326元。2010年9月21日，被告人曹学锋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脱逃后，被告人曹迎节多次为被告人曹学锋提供资金帮助其逃匿。其中，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曹迎节五次向被告人曹学锋提供资金共计25000元，被告人曹学锋得以顺利在焦作市藏匿及到孟州市盗窃作案。2017年4月22日，被告人曹迎节自动到孟州市公安局投案。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笔记本电脑1台、“三星”手机1部、开锁工具146件及锁芯10个、遥控钥匙30把（即子机）、内芯（去掉外壳的遥控钥匙）5个、CY-1000、CY-3000、智能遥控拷贝机等、衣服12件、手提袋1个、黑色塑料袋1个、U形锁一把、执手、机箱一个、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居民身份证1张。2、书证：（1）北京市公安局双井派出所人口信息查询打印表，证明被告人曹学锋、曹迎节犯罪时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2）罪犯档案材料，证明被告人曹学锋因盗窃被判刑，经减刑后刑期至2019年3月21日届满，因病于2009年9月24日被批准保外就医一年，但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于2010年9月21日脱逃，保外就医保证人系其哥哥曹迎节。（3）被告人曹学锋脱管失控情况报告、北京市第二监狱及北京市良乡监狱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曹学锋在保外就医期间于2010年9月21日脱管失控，一直未能收监执行。（4）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曹学锋冒用王章良身份于2015年5月10日开始租住于焦作市嘉隆国际小区1号楼1单元25楼16号房间。（5）郭某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62×××77）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9月7日6222000200*****6662ATM转账5000元；2015年11月13日6222000200*****6662ATM转账5000元；2016年5月9日，6222000200*****6662ATM转账5000元；2016年7月29日，6222000200*****6662ATM转账5000元；2016年11月16日，曹*节6222020200*****8185网转5000元。（6）被告人曹迎节借记卡（62×××85）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9月6日网转5010元，靳*山6222000200*6662；2015年11月14日网转5000元，靳*山6222000200*6662；2016年5月9日网转5000元，靳*山6222000200*6662；2016年7月29日网转5000元，靳*山6222000200*6662；2016年11月16日网转5000元，靳*山6222000200*6662。即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曹迎节先后5次给被告人曹学锋资金共计25000元。（7）110报警联网合同书，证明孟州市老庙黄金专卖店于2016年9月20日与孟州市金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报警安保合同。（8）主机状态信息报表，证明2016年9月25日19时21分27秒布防后，19时22分39秒撤防，19时23分28秒又布防；2016年11月20日18时9分布防后，18时45分撤防，后当日未再布防。证明被告人曹学锋于2016年9月25日晚上试验撤布防及于2019年11月20日晚上盗窃作案的撤防记录，（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进货单等相关材料，证明金店被盗首饰的种类及数量。（10）扣押清单，证明自被告人曹学锋处扣押被盗黄金、6200元现金、王章良身份证、郭某62×××77工商银行卡、“三星”白色手机一部。（11）发还清单，证明自被告人曹学锋处扣押被盗黄金饰品并已发还被害人。（12）发破案经过及到案证明，证明2016年11月21日8时许张某1报案称孟州市老庙黄金店黄金被盗，孟州市公安局迅速成立专案组并进行侦查。2016年11月24日孟州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曹学锋抓获到案，2017年4月22日被告人曹迎节自动到孟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13）相关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曹学锋称其盗窃作案系由“王军”指使，所用工具系由“王军”提供，经侦查，该情节无法查实。（14）呈请侦查实验报告书。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明：我在孟州市上海老庙黄金店工作。2016年11月21日8时许，我到店里上班时发现店里的金库和柜台内的金首饰被盗了，随即我就拨打了报警电话。（2）证人李某证明：我是孟州市上海老庙黄金店负责人。该店是孟州市金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安装的报警系统。2016年11月21日上午9点多，我去孟州市金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咨询后发现在报警器的后台上看到昨天下午18时09分显示报警器布防，也就是报警器打开了，18时45分显示报警器撤防，也就是报警器被关闭了，19时29分显示报警器的交流电断电，可能是报警器的电线插头被拔掉了，21时57分显示电池故障，因为报警器自带有备用电池，可能是电池没电了，22时08分显示网络模块故障，以前金店未布防的时候金盾公司通知过我们，但是昨天并没有通知我们。（3）证人董某证明：我是孟州市上海老庙黄金店店员。201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店里来过一名看上去50岁左右的男子，他在店里看了一圈，挑选了几样女戒，挑选戒指的时候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指着柜台里的戒指，营业员给他介绍的时候，他也不听，只让营业员说价钱，最后没有看上，就走了，过了半小时左右后，这名男子又来到店里，又挑了几个女戒，还是只指着柜台里的戒指，营业员拿出来，就让营业员算价钱。然后还问我们店内展柜里的首饰情况，还问有没有比展柜里的首饰更大的，我说展柜的戒指不是纯金的，如果想要的话去问问价钱，那人就直接走了，我当时觉得这名男子比较反常，后来才知道这个男的就是偷黄金的人。（4）证人薛某证明：我是联强卷帘门销售部的负责人。孟州市老庙黄金店的卷闸门是我店里安装的，该电动卷闸门有3种打开方式，其中一种是可以用遥控方式打开。（5）证人刘某1证明：我是孟州市金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孟州市老庙黄金店的防盗器是我们公司安装的，安装后我们公司的值班人员会在晚上10点的时候对所有安装防盗器的商铺进行排查，如果发现有商铺没有设防的，我们会电话通知他们及时设防。孟州市老庙黄金店被盗的当天晚上是刘某2值班的，她下午在联网主机上看到金店已经设防，之后就没有再管。第二天我听说该金店被盗了。（6）证人刘某2证明：我是孟州市金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值机员。孟州市老庙黄金店被盗的时候我没有发现报警器有什么异常，但公安民警来我公司查看金店报警设备运行情况时我才发现报警器异常。我的工作职责是有业务单位的报警器报警了和晚上10点排查时发现有未布防的单位才通知他们，如果没有以上两种情况，我就不通知他们。（7）证人郭某证明：我是曹学锋租住房屋的房主。我将焦作市嘉隆国际小区1号楼1单元25楼16号房间租给了一个叫王章良的男子，王章良入住的时候，带有一个黑色的电脑包，还有一个箱子，一部旧的“三星”手机。2016年9月份的时候，我俩在公园锻炼身体，我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他说他是间谍，我以为她是开玩笑的，但是没太在意。王章良在租住期间，有个叫瞿谷云的往我账号上给王章良打过钱，期间我还帮他收过快递。（8）证人靳某证明：我和曹学锋是朋友关系。2009年左右，曹学锋回北京说是从监狱回来了，说是跟他哥哥在一起。我跟曹学锋没有经济往来，但是他通过我向他哥曹迎节要过好几次钱，一开始是两三年前，这期间隔三差五一直没断过，我问他为什么不直接向他哥要钱，他说他不好意思跟他哥开口，他哥总是把钱打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我再打给曹学锋给我提供的卡上。最近一年有个户主叫郭某的工行账号，我不知道郭某是谁。（9）证人张某2证明：我是曹学锋的同监室人员。曹学锋最开始跟我说是一个叫“王军”的特工准备招募他成为特工，给他的任务。我开玩笑说：“人家凭啥招募你为特工？”曹学锋说公安民警第一次问他时他就是这样说的，也不准备改口供，而且这样说还显得他是被蒙骗的，他也算是受害人了。他还说他来孟州偷盗黄金之前，专门看了天气预报，知道第二天下大雪，所以才来孟州偷黄金的，他说一分钟就把店门打开了。他说他偷了黄金后，换了七次车才回去的。他说公安民警几天就把他抓了，他当时想着公安民警找不到他，所以他没有当即离开，对公安民警几天之内就抓到他很吃惊。（10）证人卫某证明：2016年11月20日下午天快黑时，有一个男的过来对我说他往步行街去，我就把他拉到韩愈大街上的汇丰步行街南口附近停下来，之后这个男的就走了。（11）证人张某3证明：我是孟州市新现代出租车公司司机。2016年11月20日晚上我在景文百货正门口时有个50岁左右、头戴一顶深色带沿帽子、穿深色上衣的男子坐到我的车上，他说去商贸城，我就拉着他过去了。（12）证人崔某证明：我是孟州市兴达出租车公司司机。2016年11月20日晚上8点左右我在孟州市会昌路与北环路交叉口转盘东北角园林烧烤门口北侧的地方拉过一名男子，并将其送至沁阳市汽车站红绿灯口的西南角路南人行道处。（13）证人吴某证明：我是孟州市久泰驾校员工。2016年11月20日晚上我乘坐出租车在孟州市会昌路与北环路交叉口转盘东北角园林烧烤门口北侧时出租司机又拉到一名同方向的男乘客，这个人大概50岁左右，中等身材，身高1.8米左右，头戴带帽檐的帽子，眼睛上带一副深色眼镜。4、被害人赵某的陈述：我是孟州市老庙黄金店的老板。我平时不在店内，这个店我交给一个叫王某的女子管理，张某1是技师，王某管理店铺所有的事项，张某1主要管理店铺的收银、收拾存放和售后。2016年11月21日的时候，发现店内被盗了，之后张某1就报案了。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曹学锋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的时候我在焦作市龙源湖认识一个自称“王军”的人，我告诉他我住过监狱，没有身份证，他给我一个“王章良”的身份证，作案工具都是“王军”给我的。他总共给过我两次，第一次是在焦作市的龙源湖给我一个类似电脑包的那种包，他说做特工要懂得开锁的技能。第二次大概是一个月前，也是在焦作市龙源湖附近，他给了我一个小尼龙包，里边有两个遥控器、一个改锥、一把钳子、两个或四个插片，他告诉我这些工具的用途，他还给过我一个手机，说是只能用于他和我联系，不能用作他用。我第一次来孟州是“王军”让我跟他过来的，我到孟州车站那里见到“王军”后，好像是走路去孟州上海老庙银楼的，他让我跟在他后边，别跟的太近，到孟州上海老庙银楼那里后，“王军”说这个店就是我的任务，要在店里没人的时候把店里的黄金取走。之后，我又一个人来过孟州上海老庙银楼附近观察，但是没有进去过。2016年11月20日左右的一天，“王军”给我打他给我的电话，让我行动去取黄金。大概是下午我从住的地方坐车到孟州车站下车，下车后大概是17时30分左右，我先去车站转盘处的公园转了一圈，转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又去车站门口那里坐了一辆三轮车，到孟州上海老庙银楼附近下车，等到18时30分左右，我就过去到孟州上海老庙银楼门口，我就按“王军”说的方式打开门进入店内，“王军”还给我说过里边有个门，那里边放的就是黄金。进去之后我就把这些黄金都倒到我带去的袋子里了，然后我按照“王军”的指示找到监控的硬盘取出来也放在袋子里了，我还在收银台抽屉里拿了一小沓100元面值的人民币，做完这些我就原路出来，出门后我坐了一辆出租汽车，我告诉司机到汽车站转盘，下车后我又坐一出租车到沁阳市里边一个地方下车，我又坐了一辆出租车到焦作万方桥下车，我又换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到我住的地方了。我回去后把洗碗池上方顶上的长方形的灯取掉，把黄金放在顶上后，又把灯按回去了。人民币不记得放在哪里了。（2）被告人曹迎节的供述与辩解：1996年左右，石家庄市公安局通知我说曹学锋偷汽车被抓了，当时被判了死缓。到2009年，监狱那边通知我们说曹学锋得了脉管炎，可以保外就医，然后我就去给他办了手续，出来之后就跟我生活在一起。他刚出来也没什么经济来源，我就管他吃住，还给他一些零花钱，给他看病，我们生活有一年左右。2010年秋天时，曹学锋在网上谈了一个对象，曹学锋领着她来过家一次，住了两天，然后就跟我说和这个女的一起回湖南了，之后曹学锋就再也没回来过。曹学锋有个比较好的朋友叫靳某，靳某经常给我打电话，说曹学锋借他钱了，我觉得曹学锋肯定不好意思跟我开口，每次都是两三千块钱，两个月前，靳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一个工行账户名是郭某的打了5000块钱，大概11月中旬，靳某又说曹学锋需要钱，我就又往这个卡上打了5000元，我给靳某或者这个郭某的账户打钱。之后又让汇5、6次款。最后两次每次5000元，转到郭某账户上。我现在感觉曹学锋的行为不对，但是我当时没想太多，只想他是我亲弟弟，就给他钱了。6、鉴定意见：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电子数据勘验笔录、辨认笔录。8、视听资料：光盘、照片、电子数据。以上事实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查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学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曹迎节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曹学锋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曹迎节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该案发生后，经侦查机关侦查后方将涉案财物追回，并不是被告人曹学锋自动退回，侦查机关追回赃物的行为不应成为被告人曹学锋从轻处罚的理由。故被告人曹学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迎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检察机关对被告人曹学锋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学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000000元；与前罪所犯盗窃罪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10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36年1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二、被告人曹迎节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三、作案工具电脑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高中祥审判员  杜彦萍审判员  刘方方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