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民终3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梦滢，女，1966年11月15日出生，仫佬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亮，男，197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娜，女，1987年7月16日出生，满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琳，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谢梦滢因与被上诉人潘亮、赵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5）青民一初字第1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批准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谢梦滢上诉请求：1、撤销（2015）青民一初字第127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谢梦滢一审的诉讼请求即判令潘亮、赵娜共同连带返还谢梦滢借款本金36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6240元（利息计算：以本金36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3月16日暂计至2015年4月10日，之后利息另计至本案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2、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由潘亮、赵娜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其中谢梦滢自认潘亮、赵娜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为33万元”的事实明显错误，谢梦滢并未认可该33万元是归还本案的借款，而是一直主张归还借款利息。2、一审对谢梦滢提交的重要证据未核查质证。谢梦滢在一审期间提交了一份录音证据，证明36万元是潘亮、赵娜向谢梦滢借款的事实，且存在利息约定，潘亮、赵娜所还款项均是归还利息，并未偿还本金。一审法院对该证据未予质证核查就直接认定本案为无息借款。 被上诉人潘亮、赵娜共同辩称，谢梦滢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借款本金及尚欠款项如何确定。 谢梦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潘亮、赵娜共同连带返还谢梦滢借款本金36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6240元（利息计算：以本金36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3月16日暂计至2015年4月10日，之后利息另计至本案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潘亮、赵娜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潘亮于2014年3月15日向谢梦滢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向谢梦滢借到人民币叁拾陆万元整（￥360000.00）用于购买汽车，定于2015年3月15日归还”。谢梦滢分别于2008年12月6日、2009年3月13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潘亮的账户（账号:62×××18）转账两笔，每笔各10万元；谢梦滢于2009年5月27日从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75）取现15000元；谢梦滢于2009年6月14日从其上述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20×××98）取现25000元；同日另从其交通银行账户（账号：62×××06）取现10000元；谢梦滢于2010年1月19日通过其上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潘亮的账户（账号：95×××60）转账50000元。 另查明，谢梦滢在庭审中自认潘亮、赵娜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98）向谢梦滢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75）转账情况如下：2011年7月15日转款3000元、2011年12月28日转款5800元、2011年12月31日转款4200元、2012年2月11日转款2万元、2012年3月20日转款1万元、2012年5月17日转款5000元、2012年5月25日转款5000元、2012年6月15日转款5000元、2012年8月17日转款1万元、2012年9月20日转款1万元、2012年10月29日转款1万元、2012年11月6日转款1万元、2013年1月4日转款16000元、2013年1月13日转款1万元、2013年2月2日转款1万元、2013年2月4日转款5500元、2013年3月1日转款4500元、2013年4月1日转款1万元、2013年4月5日转款1万元、2013年5月15日转款5000元、2013年5月31日转款2800元、2013年6月14日转款5000元、2013年7月7日转款5000元、2013年7月18日转款5000元、2013年9月3日转款1万元、2013年10月14日转款5000元、2013年11月4日转款1万元、2013年12月17日转款2万元、2014年1月6日转款7000元、2014年1月27日转款1万元、2014年3月6日转款2万元、2014年4月9日转款5000元、2014年5月12日转款4200元、2014年7月10日转款1万元、2014年7月16日转款1万元、2014年8月1日转款15000元、2014年9月1日转款1万元、2014年10月1日转款5000元、2014年10月25日转款5000元、2014年10月27日转款3000元、2015年1月15日转款8000元、2015年2月16日转款6000元，以上共计35万元，其中谢梦滢自认潘亮、赵娜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为33万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案外人陈筱宇于2012年6月25日向谢梦滢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75）汇款4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法院认为，本案借款事实有谢梦滢提供的《借条》及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谢梦滢主张借条所记载的36万元借款本金中以转账方式交付共计25万元，银行账户取现交付共计5万元，另有5万元为现金交付，实际向潘亮出借的借款合计为35万元，之所以在借条中记载36万元是由于潘亮认为36万元的数字更为吉利，便在35万元的基础上添加1万元作为利息而出具了本案借条。谢梦滢当庭明确其实际出借数额为35万元，属于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虽然转账款项25万元与借条记载数额不完全一致，谢梦滢根据银行取现记录及借条记载的内容主张另有10万元借款以现金交付，未悖常理，潘亮、赵娜主张仅收到谢梦滢转账交付的借款25万元，对银行取现交付的5万元及现金支付的5万元均不认可，但无法说明其为何在36万元借款本金的借条上进行签字确认，也无法提交相应证据对谢梦滢所举的取款及交付凭证加以反驳，根据证据认定的一般规则，法院对谢梦滢所提交的借条及借款交付凭证的证明力予以确认。由于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以借款的实际交付为生效要件，故法院结合庭审中查明的双方关系、谢梦滢的支付能力以及本案借款的经过等事实，根据实际借款数额确认谢梦滢与潘亮之间已形成了借款本金为35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谢梦滢的债权应受法律保护。 关于本案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关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本案中谢梦滢与潘亮在借条中并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仅仅载明借款金额、用途及还款时间，谢梦滢主张双方曾口头约定月息3%之后又改为月息2%但无法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利息的约定情况，而潘亮、赵娜在答辩中主张双方并未曾约定利息，属于借贷双方未对利息的支付达成一致约定的情形，根据法律规定及证据规则，本案借款应当视为不支付利息的借款。关于潘亮、赵娜于2011年7月15日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向谢梦滢账户所偿还的款项，谢梦滢认可其中41笔总计33万元属于潘亮、赵娜对本案借款的还款，而对其中2012年2月11日的转款2万元，谢梦滢认可已经收到但反驳其性质并非还款，而是潘亮交给谢梦滢用于办理车辆保险的保险费用，但谢梦滢对其主张无法提交投保保单等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谢梦滢对该2万元转款的反驳主张没有证据证明，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案外人陈筱宇向谢梦滢账户汇款的45000元，潘亮、赵娜主张系偿还本案借款，对此谢梦滢不予认可。法院认为，案外人陈筱宇并非本案借贷关系的当事人，其本人亦未到庭对该笔转款的原因及性质进行说明，潘亮、赵娜主张案外人向谢梦滢的转款系用于偿还本案原潘亮之间的借款，证据不足，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潘亮、赵娜向谢梦滢还款总计3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债务先清偿利息，再清偿本金的相关规定，由于本案借款为无息借款，潘亮、赵娜于2011年7月15日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所偿还的42笔款项共计35万元应当为清偿借款本金，经抵扣本金总额35万元，潘亮向谢梦滢所借款项已经于借款期限届满之前全部清偿完毕，不存在逾期还款的情形。现谢梦滢主张潘亮、赵娜偿还尚欠本金36万元及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谢梦滢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已减半收取3397元，由谢梦滢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谢梦滢提交了《还款计划书》，并申请证人黎某及钟某出庭作证，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被上诉人潘亮、赵娜对《还款计划书》认为属于逾期举证，且不是潘亮本人签字和捺印，但同时表示不申请鉴定；本院认为，潘亮、赵娜虽对该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鉴定，故对其异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谢梦滢虽逾期举证，但因该证据与本案案件事实有重大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潘亮、赵娜对证人黎某及钟某的证言认为超过举证期限，且证人与谢梦滢是同事，有利害关系，但同时又认可潘亮是通过黎某介绍认识谢梦滢来借钱；本院认为，黎某是潘亮与谢梦滢借款的介绍人，其证言具有一定证明力，上诉人谢梦滢虽逾期举证，但因该证据与本案案件事实有重大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钟某虽与谢梦滢是同事关系，但其证言与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具有一定证明力，故本院亦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另查明：2015年5月9日，潘亮出具一份《还款计划书》，载明：本人潘亮于2014年3月15日借谢梦滢现金36万元，定于2015年3月15日归还，2015年3月15日之前的87000元是利息，因经营原因，现特别此还款计划从2015年5月份每月归还1万元整，作为还本金的款项。 证人黎某陈述：黎某与潘亮及谢梦滢是朋友关系，黎某当时还是谢梦滢在保险公司工作时的主管，潘亮说需要钱做生意，黎某就介绍谢梦滢给潘亮，约定每月3.5%的利息，潘亮给谢梦滢是每月3%，黎某得每月0.5%，黎某的每月0.5%利息没有写进借条，但收取过。 证人钟某陈述：潘亮是黎某的朋友，钟某不认识潘亮和赵娜，钟某与谢梦滢是同事，黎某跟钟某及谢梦滢说潘亮借钱的事，因为黎某当时是钟某与谢梦滢的领导，比较信任就借了。当时约定每月利息3%，每月15日发放利息，钟某也借钱给潘亮，后来因为家里要买房子就收回了。 谢梦滢在一审时提交的其与潘亮于2015年4月11日的通话录音中潘亮有如下陈述：“以前的就不用讲啦，利息一直转给你，到过年一直还在转”、“你那利息我第一笔转账给你开始，从头到尾这么多年一直都转给你，我把那钱从头到尾全部打出来，加上你转给我的凭条你还得反退我钱才得，我就讲大家不去扯了，我欠你36万元就36万元，然后就按这个为标底”。 潘亮和赵娜在二审中有如下陈述：潘亮只认可25万元的借款本金，36万元的借条是对25万元借款本金的结算，包括了复利，结算后还有36万元没有还，所以谢梦滢才要求出具36万元的借条。潘亮和赵娜认可利息按每月2%计算，也认可谢梦滢在一审时提交的《全部利息支付明细》上的还款为潘亮还款。 潘亮与赵娜于2009年10月9日登记结婚。 本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谢梦滢提供了25万元的转账记录及5万元的银行取现记录，可以证明谢梦滢有一定的支付能力；而且，潘亮前后出具《借条》及《还款计划书》，对36万元的借款金额进行确认，与谢梦滢主张的35万元借款本金相近，潘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晓出具《借条》及《还款计划书》的法律后果；另外，潘亮在2009年1月15日至2010年11月15日期间的还款情况与以谢梦滢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计算所得利息是一致的。综合上述分析，有理由相信本案借款本金为35万元，故本院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35万元（2008年12月6日10万元、2009年3月13日10万元、2009年6月14日5万元、2009年9月16日5万元、2010年1月19日5万元）。 关于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结合谢梦滢提交的《还款计划书》、通话录音及证人证言可看出，潘亮与谢梦滢之间的借款是有利息约定的，而且潘亮和赵娜也认可借款利息为每月2%。故本院对谢梦滢提出的借款约定有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一审认定双方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利息如何约定。谢梦滢称利息约定有变化，在其一审提交的《全部利息支付明细》中已列明，其中第一笔借款利息是从2009年1月开始计算，2009年1月至2010年1月的利息是按每月3%，根据每笔本金交付的不同时间分段计算；2010年2月开始因潘亮称南宁源洲租车诈骗事件发生，要求利息调整为按每月2%计算，暂先付每月1%的利息，过后再按每月2%补足所欠利息；从2012年8月开始，有部分月份潘亮支付超过该月应付利息的，超过部分就是补之前所欠的利息,计至潘亮最后一笔还款即2015年2月16日，潘亮尚有63400元利息未付。本院认为，谢梦滢提交的《全部利息支付明细》记载的每月收到的款项与潘亮及谢梦滢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所载时间和金额一致，潘亮与赵娜对《全部利息支付明细》也已认可，2009年1月至2010年11月期间的还款时间和金额具有规律性，与谢梦滢主张的本金支付时间和利息计算一致，谢梦滢对利息的计算进行了合理解释并与实际还款情况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谢梦滢的主张予以采纳，对其主张的利息予以确认，认定双方的借款在2009年1月至2010年1月期间约定的利息为每月3%，从2010年2月起约定的利息为每月2%。 关于尚欠借款。首先，潘亮所归还的款项，除了谢梦滢提交的《全部利息支付明细》载明的还款外，还有三笔还款：第一笔是2012年2月11日潘亮转账给谢梦滢的2万元，该笔款项谢梦滢称是潘亮交给其用于办理车辆保险的保险费用，但谢梦滢对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对该笔款项确认为本案还款。第二笔是2012年6月25日案外人陈筱宇转账给谢梦滢的4.5万元，该笔款项谢梦滢称是潘亮告知谢梦滢将有一笔款项暂时打入谢梦滢账户，第二天潘亮再来拿，潘亮第二天也已将该笔款项取走，但谢梦滢同时称陈筱宇是潘亮公司的员工，谢梦滢与陈筱宇没有经济往来；潘亮对谢梦滢主张潘亮又把钱取走的说法不认可，主张是委托陈筱宇代为还款；本院认为，谢梦滢对其主张该笔款项又被潘亮取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且谢梦滢认可与案外人陈筱宇没有经济往来，也认可陈筱宇是潘亮的员工，相对而言，潘亮主张该笔款项是委托陈筱宇代其还款更为可信，本院予以采纳，认定该笔款项系归还本案借款。第三笔是2012年9月20日潘亮转账给谢梦滢1万元，该笔款项有银行交易记录为证，但在谢梦滢提交的《全部利息支付明细》没有记载，故本院对该笔款项予以确认，认定为本案还款。谢梦滢借款本金的支付情况及潘亮的还款情况详见附表1。其次，潘亮所还款项超过了其应付的利息，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谢梦滢与潘亮约定的利率超过了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只有2011年7月7日六个月的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年6.1%，该利率超过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以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即年利率24%为准），应予调整，本院确定按不同时期的借款本金根据每笔还款逐笔抵扣，以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2010年2月之后最高以年利率24%为限）来计算，按先息后本，先旧后新的顺序予以抵扣，计算过程详见附表2。经计算，至2015年2月16日止，潘亮尚欠谢梦滢借款本金174014元。从2015年2月17日起应继续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计至还清之日止。 关于赵娜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案的借款只有最后一笔2010年1月19日的5万元发生在潘亮与赵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该笔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赵娜应对该笔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该笔借款与前四笔借款的区分，在计算利息进行抵扣时，已经确立了先息后本，先旧后新的原则，抵扣完全部利息及前四笔的本金后，前四笔本金尚未抵扣完，故最后一笔即2010年1月19日的借款计算至2015年2月16日止仍欠5万元本金，前四笔借款本金尚欠124014元。利息分别计算为：以124014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计至还清之日止；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计至还清之日止。 另外，关于二审案件受理费，谢梦滢提起上诉系因其在一审时未完成举证责任，谢梦滢对此存在过错，故二审案件受理费应由谢梦滢承担。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5）青民一初字第1270号民事判决； 二、潘亮向谢梦滢归还借款本金124014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12401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5年2月17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 三、潘亮、赵娜共同向谢梦滢归还借款本金5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5年2月17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 四、驳回谢梦滢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397元（已减半），由潘亮、赵娜共同负担1642元，由谢梦滢负担17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94元，由谢梦滢自行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 超 审 判 员  覃 斯 代理审判员  马良政 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梁旖璇 附表1： 时间本金/元已还利息/元谢梦滢对还款的解释2008/12/6100000自2009年1月起计算利息，约定每月15日付息，每月利息3%。2009/1/1530002009/2/1530002009/3/1630002009/3/131000002009/4/1560002009/5/1460002009/6/1560002009/6/14500002009/7/1575002009/8/1575002009/9/1575002009/9/16500002009/10/1590002009/11/1590002009/12/1590002010/1/1590002010/1/1950000南宁源洲租车诈骗事件发生，潘亮要求按每月2%付息，暂先按每月1%付，过后补给另外的每月1%利息。2010/2/1135002010/3/1535002010/4/1535002010/5/1535002010/6/1535002010/7/1535002010/8/1535002010/9/1535002010/10/1535002010/11/1535002010/12/1570002011/3/153000潘亮称资金太紧张，生意好后全部补回所欠利息，按每月2%利息计算。2011/5/1530002011/6/1530002011/7/1530002011/12/2858002011/12/3142002012/2/1120000潘亮车辆的保险费2012/3/20100002012/5/1750002012/5/2550002012/6/1550002012/6/2545000案外人陈筱宇转款2012/8/17100002012/9/2010000遗漏2012/10/29100002012/11/6100002013/1/4160002013/1/13100002013/2/2100002013/2/455002013/3/145002013/4/1100002013/4/5100002013/5/1550002013/5/3128002013/6/1450002013/7/750002013/7/1850002013/9/3100002013/10/1450002013/11/4100002013/12/17200002014/1/670002014/1/27100002014/3/6200002014/4/950002014/5/1242002014/7/10100002014/7/16100002014/8/1150002014/9/1100002014/10/150002014/10/2550002014/10/2730002015/1/1580002015/2/166000 附表2： 时间本金/万元已还利息/元应付利息/元计息天数/天尚欠本金/元2008/11/276个月内银行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04%2008/12/6102008/12/23年利率为4.86%939171000002009/1/153000122523991642009/2/153000163731978012009/3/163000151129963122009/3/13102009/4/1560001539+175830、331936092009/5/1460002290291905992009/6/1560003248321878472009/6/1452009/7/1575003001+82630、312341742009/8/1575003866312305402009/9/1575003806312268462009/9/1652009/10/1590003625+77230、292722432009/11/1590004495312677382009/12/1590004278302630162010/1/1590004343312583592010/1/1952010/2/1135003715+61227、23308359 3083592010/3/153500 41222 2512010/4/1535002010/5/1535002010/6/1535002010/7/1535002010/8/1535002010/9/1535002010/10/1535002010/10/20年利率5.1%2010/11/153500 11547 672010/12/1570002010/12/26年利率5.35%2011/2/9年利率5.6%8136452011/3/153000 10597 562011/4/6年利率5.85%2011/5/153000 18187 922011/6/1530002011/7/7调按年利率6%2011/7/153000 68329 3372011/12/2858002011/12/3142002012/2/11200002012/3/20100002012/5/1750002012/5/2550002012/6/8年利率5.85%2012/6/155000 5535 282012/6/25450002012/7/6年利率5.6%2012/8/1710000 23276 123 3055152012/9/20100002012/10/29100002012/11/6100002013/1/41600011062593005772013/1/1310000166092922372013/2/2100003587202858242013/2/4550035122806752013/3/145004306252804812013/4/1100005336312758172013/4/51000067742664942013/5/155000 11448 70 2651422013/5/3128002013/6/1450002013/7/750003743232638852013/7/1850001781112606662013/9/3100007519472581852013/10/145000 9824 62 2530092013/11/4100002013/12/17200006677432396862014/1/670002942202356282014/1/27100003037212286652014/3/6200005333382139982014/4/950004465342134632014/5/124200 12052 92 2113152014/7/10100002014/7/161000077862020932014/8/1150001984161890772014/9/1100003597311826742014/10/150003363301810372014/10/2550002666241787032014/10/27300021921759222015/1/158000 12092 112 1740142015/2/166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