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05刑初202号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仁才，男，1985年5月2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出生地江苏省高邮市，住无锡市惠山区。被告人朱仁才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5年3月8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6日被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由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1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聂雪芳，男，1983年12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江西省进贤县，住无锡市惠山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被告人聂雪芳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5年2月15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6日由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由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1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杨蓉，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13日以锡山检诉刑诉〔2017〕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仁才、聂雪芳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次日决定对该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景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仁才、被告人聂雪芳及其辩护人杨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被告人朱仁才租用无锡市惠山区阳山镇陆区人民东路05、06号（三层楼）与被告人聂雪芳用于经营“卤味坊”卤菜店，并对该店进行了装修及设备安装，违法在涉及用途为住宅的建筑内使用液化气瓶组，并在不具备安全条件和未取得营业执照的情况下试营业。2015年1月12日19时许，被告人朱仁才、聂雪芳等人至“卤味坊”烧制卤菜，被告人聂雪芳使用液化气后未关闭店内50公斤液化气钢瓶角阀即离开，致使液化气泄漏，于次日4时24分遇电冰箱电火花引发闪爆。事故导致该店所在的三层楼房震塌，居住在二楼的住户冷某1、周某敏夫妇死亡；并导致周边109户房屋、24辆汽车及公共设施不同程度受损。其中无锡市惠山区阳山镇陆区人民东路302室、202室、人民东路05、06和陆区东方路04受损房屋价值228225元，其他105户受损房屋价值人民币572321元；21辆汽车受损价值人民币752883元。案发后，被告人朱仁才、聂雪芳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及两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仁才、聂雪芳违反危险物品管理制度，在不符合安全条件的场所违规使用液化气钢瓶，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严重后果，均应以危险物品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两被告人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仁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液化气爆炸的原因仍持疑问。被告人聂雪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聂雪芳因一时疏忽而造成重大损失，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聂雪芳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庭审中对危险物品肇事犯罪能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3.案发后，被害人家属已经单独提出民事赔偿，且该案件由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民事判决，聂雪芳对事故给被害人家庭造成的伤害深深忏悔，并愿意积极赔偿损失；4.被告人聂雪芳还有以下酌情从轻处罚情节：①卤菜店的设立等并非由聂雪芳负责，其仅负责烧制卤菜，且液化气瓶也是合格产品；②该卤菜店原来也是用于火锅店经营，对液化气瓶设置是无知的，对发生事故也是意料之外。希望法庭给被告人聂雪芳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间，被告人朱仁才与被告人聂雪芳口头约定共同开设卤菜店（店名“卤味坊”），并由被告人朱仁才出面承租位于无锡市惠山区阳山镇陆区人民东路05、06号二间底层店面房，被告人朱仁才委托装潢公司进行店内装修；让李某1购买、安装了50公斤、15公斤装的液化气钢瓶各一个，将该液化气瓶与燃气灶具连接后放置在同一房间内。2015年1月12日晚7时许，被告人朱仁才、聂雪芳等人至“卤味坊”准备次日试营业烧制卤菜，由聂雪芳负责用液化气灶具烧制，至当晚11时许结束。临走时，被告人聂雪芳关闭了其中15公斤装液化气钢瓶阀门及部分液化气灶具开关，而50公斤装液化气钢瓶阀门及三个液化气灶具的部分开关未关闭。次日凌晨4时许，该卤菜店因液化气泄漏，遇电冰箱电火花引发闪爆，致该店所在的三层楼房被震塌，居住在二楼的冷某1、周某敏夫妇死亡，周边109户房屋、24辆汽车及公共设施不同程度受损。其中，无锡市惠山区阳山镇陆区人民东路302室、202室、人民东路05、06和陆区东方路04房屋受损价值228225元，其他105户房屋受损价值人民币572321元，24辆汽车受损价值人民币752883元。2015年1月13日上午，被告人聂雪芳主动到无锡市公安局惠某分局陆区派出所投案，3月8日，被告人朱仁才主动到无锡市公安局惠某分局陆区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无锡市公安局惠某分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实：2015年1月13日凌晨4时，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接到报警称阳山镇人民东路农行西侧一民房发生爆炸，后经初查发现“卤味坊”合伙人朱仁才、聂雪芳有涉案嫌疑，并于2015年2月15日对聂雪芳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同时对朱仁才批准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3月8日朱仁才到陆区派出所投案自首。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家在2003年左右购买了位于陆区人民东路上的两间店面房，房屋产权人是其父亲刘某1。2014年12月租给朱仁才，具体是在2014年12月1日在ＸＸ齿轮制造有限公司二楼经理办公室谈的，其和朱仁才两人签了租赁协议，租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每月租金5000元，朱仁才用于开设卤味坊，12月5日开始装修，1月14日试营业。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3年左右购买了位于陆区人民东路05、06号两间店面房，产权人是刘某1，2014年12月由其儿子刘某2租给朱仁才，用于烧卤菜。4.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原来也在陆区亚丽都大酒店上班，事发前一个月，朱仁才、聂雪芳合伙在陆某2东路租了两间门面，店名叫“卤味坊”。2015年1月8日那天，朱仁才打电话让其要送煤气的人给卤味坊送煤气，其就打电话给送煤气的李某1，叫他送了两瓶煤气到陆区卤味坊；9日那天聂雪芳向其要了李某1的电话号码。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8日，陆区亚丽都饭店厨师老杨要其送一瓶50公斤的液化气到陆区的卤菜店，另外还要求其把皮管和减压阀也带过去，并安装好。后其到洛社红明液化气站灌装液化气到亚丽都小老板的卤菜店进行安装。1月10日朱仁才又打电话让其送一瓶14公斤的液化气过去并安装，使用的减压阀和皮管是在无锡塘南招商城购买的。6.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卤菜店名叫卤味坊，是其叔叔聂雪芳与朱老板合开的，准备14号开业。12日下午5、6点钟，其与叔叔聂雪芳、婶婶张某、朱老板一起在卤菜店，其叔叔在厨房烧卤菜，其他人在店里打下手，后其朋友李某2、丁某也过来帮忙。后来丁某、张某先回家，其与叔叔、朱老板、李某2到晚上11点半才离开。走时冰箱是开着的，两个煤气灶的阀门有无关不清楚，三个矮脚炉的阀门是关着的，估计是聂雪芳关的。7.证人李某2、王某2的证言，均证实，2015年1月12日晚去过卤味坊卤菜店，去看聂雪芳等人做卤菜，对朱仁才、聂雪芳临走时有无关闭液化气阀门的情况不清楚。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卤菜店是其老公聂雪芳和朱仁才一起合伙开的，到12日晚开始第一次烧卤菜（牛肉），到8点半其先回家，聂雪芳回家时已12点多钟了。到凌晨5点左右，陆区亚丽都大酒店门卫王某2打电话给聂雪芳称店里出事了，到早上7点左右，其到陆区派出所才知道卤菜店爆炸了，炉灶开关是聂雪芳开的，后来是否关闭因其先走不清楚了。9.证人施某,4、李某3的证言，均证实：1月13日凌晨4时，惠某区杨市消防队接到电话，称陆区街道发生爆炸，其赶到现场进行了清理和检查，在倒塌的楼房一楼发现了两只一大一小的煤气罐，经检查发现其中一只大煤气罐的阀门是打开的，另外一只小的阀门是拧紧的，现场还有一股浓烈的煤气味道，后来还发现与大的煤气罐连接的煤气灶的开关中的一个也是开着的。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维高装饰公司工作，朱仁才开办的陆区人民东路的卤菜店房屋是其装修的，2014年12月份公司派人对该卤菜店进行装修，装了十几天就结束，电器及其他设备是朱仁才的事。11.证人倪某,4的证言，证实：对液化气钢瓶的使用有常识性的规定，对1台钢瓶供应多台灶具的应当采用硬管连接，并将用气设备固定。用气完毕后应注意关好开关，做到人走火灭，同时将阀门关闭，确保安全。12.证人孔某,4、赵某,4的证言，证实：根据《城镇燃气设计规范》（GB50028-2006）第8.5.2的规定，建筑采用瓶装液化石油气瓶供气时，当气瓶总容积不超过1立方米时，应设立独立的瓶组间，可设置在与建筑物（住宅、重点公共建筑和高层民用建筑户除外）外墙毗连的单层专用房间内，一个立方米的容量大致等于5个50公斤装液化气瓶装总需量。13.证人冷某2、葛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冷大明、儿媳周晓敏住在阳山镇陆区人民东路4-1号202室，东面的一套是葛某2的，在这次爆炸中塌掉了，其儿子、儿媳被房子压死了。14.证人葛某2的证言，证实：其住在阳山镇陆区人民东路东楼201室，当晚住在爆炸现场的楼上，西隔壁倒塌的房子是其外甥冷某1夫妇的，当天爆炸后，其在现场闻到了很浓的煤气味。15.证人宋某,4的证言，证实：其居住在无锡市惠山区阳山镇人民东路家家惠对面三楼，西面是冷某1一家居住，三楼西面三间是其姐姐陆某3的。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房子也在涉案爆炸的楼里，是人民东路03、04号店面房，面积80.95平方米，部分塌掉了，其房屋西面两间是刘某1的，东面是李某4的。17.证人邵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无锡市惠某区阳山镇雪峰水果城在2015年1月13日陆某2东路爆炸事故中店里西面二间被炸塌了，店里装修、电器、货物损失数十万元。18.证人陆某3、李某4的证言，分别证实：陆某3房屋位于阳山镇陆某2东路农业银行西面，面积155.25平方米，当时买价16万左右，装修共花了38万元，东面一套是宋某,4的，李某4的房屋租给蒋雪峰开水果店，该栋房屋在爆炸中全部塌掉了。李某4于2015年1月13日凌晨4时20分听到爆炸声，看到自家阳台铝合金玻璃震掉就报警的。19.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1.13”阳山镇沿街房屋液化气爆炸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1.13”阳山镇沿街房屋液化气爆炸事故调查报告，证明本案事故原因。20.无锡市惠某区城市管理局出具的关于阳山镇店面发生燃气爆炸事故中液化气来源的调查报告、关于“1.13”阳山镇沿街房屋爆炸事故液化气来源调查情况的汇报、关于阳山镇店面发生燃气爆炸事故中液化气来源及送气行为的调查报告、无锡市昌华钢瓶检验有限公司气瓶定期检验结论报告，证明查获两个液化气瓶检验有效，但液化气提供者无法查明。21.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出具的被告人冷大明、周晓敏的常住人口信息、无锡市惠山区人民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无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证明两被害人的身份及死亡原因。22.由王某1、刘某1、葛某1、陆某3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分别证明阳山镇陆区东方路（人民东路）03、04所有人为王某1，人民东路05、06所有人为刘某1，人民东路202室土地使用权人为冷某1，陆某2东路302所有权人为陆某3，设计用途均为成套住宅，地类（用途）为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系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23.无锡市阳山镇维高装饰设计工作室提供的陆区卤菜馆装饰设计方案，证明涉案的卤味坊内的设计由维高公司设计及内部装饰情况。24.无锡市惠某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证明朱仁才申请登记的“卤味坊”名称已被有关部门核准，出资人系朱仁才。25.无锡市公安局惠某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朱仁才租用的无锡市惠山区阳山镇陆区人民东路05、06号与被害人冷大明夫妻居住的无锡市惠山区阳山镇陆区人民东路4-1号为同一栋楼。26.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摘录的接处警详细信息，证明2015年1月13日接到刘某2报警。27.无锡市房屋安全管理处提供的危险房屋通知书、无锡市房屋安全鉴定中心出具的无锡市房屋安全鉴定书，证明涉案无锡市阳山镇陆区人民东路紧邻农业银行西侧的沿街三层房屋危险等级为C级，属局部危房。28.无锡市惠某区价格认证中心提供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涉案房屋损失价格为228225元。29.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出具的样山镇沿街房屋液化气爆炸案汽车受损价格统计表、房屋损失统计表、现场勘查损坏补偿明细、损失清单、车辆损失情况、行驶证、保单、机动车商业保险赔款计算书、维修单据等，证明房屋损坏及车辆损坏情形，其中房屋损坏已补偿572321元、车辆损坏维修752883元。30.无锡市公安局惠某分局陆区派出所提供的朱仁才、聂雪芳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1.无锡市公安局惠某分局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涉案的液化气瓶2个，完好矮脚炉1只、损坏矮脚炉2只、冰箱压缩机1只，被扣押的情况。32.被告人朱仁才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其与聂雪芳合开卤味坊，在2014年12月份，向刘开凯租了位于陆区人民东路的店面房，店名已由工商部门核准“卤味坊”，具体由聂雪芳负责店内日常经营管理，其负责财务。其间委托装潢公司进行了装修，购买了两瓶液化气（50公斤，15公斤各一瓶），三个矮脚炉。1月12日晚，其与聂雪芳、张某、聂某到卤菜店准备次日试营业，由聂雪芳在厨房间烧卤菜，其他人打下手，到晚上11点左右结束聂雪芳用遥控器将卷帘门关好，遥控器交给王某2保管，后来几个人一起去亚丽都门口老街羊肉店去吃火锅，结束后就各自回家。到凌晨4时半左右，在睡梦中听到一声巨响，过一会儿王某2打电话说卤菜店炸塌了，其就到卤菜店，见到店里的房子被炸掉，周围的房屋也被震坏了，旁边汽车也损坏了。离开店的时候，其提醒聂雪芳关闭液化气瓶的，看见聂雪芳把其中的液化气的阀门关上后离开，具体大的液化气瓶有没有关未看到，矮脚炉有无关掉也没注意到。事后发现那只50公斤装的液化石油气瓶阀门没有拧紧。33.被告人聂雪芳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当时朱仁才与其口头约定开卤菜店，店名“卤味坊”，店面是朱仁才出面租的陆某2东路农业银行旁的一家临街店面。1月12日晚5点多钟，其与朱仁才、张某、聂某一起到卤菜店去，其烧卤菜，其他人打下手，到11点10分结束，离开卤菜店时，矮脚灶上的卤菜已经烧好了，其记得把三个炉灶的阀门关好的，一个小的液化气瓶阀门是关掉的，一个大的液化气有没有关已经不清楚了。本院认为，行为人违反爆炸性、易燃性、放射性、毒害性、腐蚀性物品的管理规定，在生产、储存、运输、使用中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严重后果的，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朱仁才开设的卤菜店在装修及燃气具安装及使用过程中，违反了《城镇燃气设计规范》第8.5.2条的规定，将液化气瓶组与燃烧器具布置在同一房间内；而被告人聂雪芳在使用液化气及燃烧器具烧制卤制品过程中，违反《江苏省燃气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项，“燃气用户应当按照规定安全使用燃气”的规定，在烧制卤菜结束后，未将液化气瓶阀门及灶具阀门关闭，致使易燃的液化气泄露，遇电冰箱电火花引发闪爆，造成二人死亡及车辆损毁，房屋损坏的严重后果，被告人朱仁才、聂雪芳的违规操作是造成液化气瓶泄漏并引发爆炸的主要原因，本案系因使用易燃性的液化气而引发的重大责任事故，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危险物品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聂雪芳、朱仁才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两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能真诚悔过，对自己的犯罪行为给他人造成的财产损失表示愿意赔偿，对冷某1、周某敏夫妇的人身损害民事赔偿已另行处理。由于本案两被告人系过失犯罪，且归案后具有悔罪表现，经当地社区矫正部门评估两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故对两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至于被告人聂雪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聂雪芳犯罪主观恶性小，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具有悔罪表现，愿意积极赔偿损失及其他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仁才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聂雪芳犯危险物品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姚 坚审 判 员 黄 晔人民陪审员 詹 旭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吴铭佳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六条【危险物品肇事罪】违反爆炸性、易燃性、放射性、毒害性、腐蚀性物品的管理规定，在生产、储存、运输、使用中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