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1刑初18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洁，女，196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阳市人，本科文化，原系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财富一部业务总监，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以上基本身份情况均由被告人丁洁自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张建兵，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柳婷，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黄惠强，男，1974年8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州市人，专科文化，原系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财富二部业务总监，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以上基本身份情况均由被告人黄惠强自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陈琦，广东广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诉刑诉〔2017〕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洁、黄惠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雪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洁及其辩护人张建兵、陈柳婷，被告人黄惠强及其辩护人陈琦均到庭参加诉讼。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恢复审理后本案重新计算审限。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1年1月19日,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核准成立，受托股权投资基金管理等项目，王某2奇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有王某2奇（另案处理）和深圳朗朗基金管理有限公司。2011年1月30日，深圳金某2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被核准成立，经营范围是对未上市企业进行股权投资等项目，合伙人是王某2奇、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智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公司授权深圳金某2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使用“金某2”为企业字号。后王某2奇招聘宋某（另案处理）到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10月8日，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核准成立，宋某被任命为法定代表人，经营项目为投资咨询等项目，公司股东为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公司（占股80%）和宋某等人。2014年12月31日，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东莞分公司”）被核准成立，宋某先后招聘钟某（另案处理）为总经理，何云飞为总经理助理，被告人丁洁为东莞分公司财富一部业务总监，被告人黄惠强为东莞分公司财富二部业务总监，其中钟某为东莞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东莞分公司所销售的基金产品都是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金某2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发行的基金产品。东莞分公司主要通过电话销售、第三方公司帮助介绍客户、直接销售的方式以低风险高收益为诱饵骗取投资人信任，让投资人进行投资，并向不特定的公众推销私募基金项目，后以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深圳金某2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从而达到变相吸收资金的目的。至案发，被告人丁洁所带的团队吸收资金达865万元，被告人黄惠强所带的团队吸收资金达780万元。2016年3月20日15时许，被告人丁洁向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3月20日18时，被告人黄惠强向公安机关投案。据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丁洁、黄惠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庭审中，被告人丁洁、黄惠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没有异议，表示认罪服法。被告人丁洁当庭提出2015年4月其已离职，自己也购买了此产品；被告人黄惠强提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开展业力的，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丁洁的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不属于个人犯罪；2、被告人丁洁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被告人丁洁没有参与公司运作，也没有任何权限；4、被告人丁洁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丁洁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6、被告人丁洁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7、被告人丁洁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等意见。被告人黄惠强的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惠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2、起诉书指控的金额应当以被告人黄惠强团队的资金数额为准；3、被告人黄惠强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4、被告人黄惠强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5、被告人黄惠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6、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黄惠强判处缓刑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19日,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公司注册号：440301105176459，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深圳市罗湖区宝安南路1036号鼎丰大厦907，法定代表人：王某2奇，注册资本人民币500万元，经营范围：受托股权投资基金管理、经济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等项目，公司股东共有3个，分别某（另案处理）、冷某、陈某2，其中王某2奇出资人民币200万元，出资比例40%，冷某出资人民币200万元，出资比例40%，陈某2出资人民币100万元，出资比例20%。2011年1月30日，深圳金某2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被核准成立，经营范围：对未上市企业进行股权投资等项目，合伙人是王某2奇、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智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授权深圳金某2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使用“金某2”为企业字号。后王某2奇招聘宋某（另案处理）到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工作。2014年6月30日，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变更股东，由原来3个股东变更为2个股东，分别为王某2奇、深圳朗朗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其中王某2奇出资额为人民币475万元，出资比例95%，深圳朗朗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出资额人民币25万元，出资比例5%。2014年10月8日，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核准成立。2014年12月31日，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被核准成立，宋某先后招聘钟某（另案处理）为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总经理，何云飞为总经理助理，被告人丁洁为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财富一部业务总监，被告人黄惠强为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财富二部业务总监。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所销售的基金产品均是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金某2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共青城金某2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公司）、深圳金某2万盛农业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发行的基金产品。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主要通过电话销售、向社会宣传、第三方公司帮助介绍客户、直接销售的方式以低风险高收益为诱饵骗取投资人信任，让投资人进行投资，并向不特定的公众推销私募基金项目，后以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深圳金某2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深圳金某2万盛农业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共青城金某2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从而达到变相吸收资金的目的。至案发，被告人丁洁所带的团队吸收资金共865万元【其中易某10万元（系被告人丁洁女儿）、童某10万元、李某660万元、杨某310万元、沈某120万元、方某50万元、ZEEHXXX500万元、孟某35万元、张某320万元、陈某310万元、毛某10万元、陈某410万元、胡某10万元、温某10万元】。被告人黄惠强所带的团队吸收资金共780万元【其中李某710万元（系被告人黄惠强妻子）、张某115万元、张某1以郝春杨名义20万元、曾某2100万元、李某150万元、杨某210万元、柯某75万元、白某20万元、李某510万元、曾某150万元、冯某40万元、曾某310万元、谢某10万元、赵某30万元、施某250万元、刘某3110万元、苏某10万元、覃某50万元、刘某100万元、倪某以杨某1的名义10万元】。2016年3月20日15时许，被告人丁洁向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3月20日18时，被告人黄惠强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上述被害人购买财富基金分别直接汇入深圳金某2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在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开设的账户内、汇入深圳金某2万盛农业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在招商银行东莞分行开设的账户内、在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开设的账户内、在中国平安银行总行营业部开设的账户内等。再查明，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16日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公司注册号：440301111463057，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宝安南路1036号鼎丰大厦1601，法定代表人：宋某，注册资本人民币5000万元，该公司股东共4个，分别为宋某、李某4、金某1、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其中宋某认缴出资额人民币600万元，出资比例12%，李某4认缴出资额人民币250万元，出资比例5%，金某1认缴出资额人民币150万元，出资比例3%，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人民币4000万元，出资比例80%。上述出资方式均为货币。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分公司注册号：441900002305587，住所：东莞市南城区鸿福路200号第一国际汇一城3号办公楼2706、2707、2708单元，企业类型：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分公司登记负责人：钟某，经营范围：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经济信息咨询，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5年7月6日，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被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注销原因：被隶属企业撤销。又查明，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均没有金融经营许可证。上述事实，被告人丁洁、黄惠强在开庭过程中基本上无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证人宋某、李某2、施某1、李某3、徐某、邱某、朱某、彭某、刘某1、肖某、何某、韦某、张某2、王某1、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曾某1、张某1、柯某、李某1、倪某、白某、曾某2、ZEEHXXX（新加坡人）、谢某、李某5、李某6、张某3、陈某3、毛某、陈某4、胡某、温某、童某、覃某、刘某、沈某、杨某2、赵某、方某、施某2、孟某、杨某3、冯某、曾某3、刘某3、苏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金某2理财财富五号（FOF）基金理财计划、转账汇款电子回单、深圳市劳动合同、金某2（深商融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投资明细表、深圳金某2万盛农业投资金基企业账户11×××04、关于深圳市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相关情况的核查报告、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内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分公司设立文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文件、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起诉意见书、深圳专员办调取的金某2存续基金基本信息表、风险准备金账户说明、投资合同书、宣传资料、备案信息等内容、被告人黄惠强、丁洁银行账户流水清单及账号40×××71的交易流水清单、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金某2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金某2并购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企业资料、企业机读档案、设立资料及房屋租赁情况等资料、东莞未兑付明细表等书证，被告人丁洁、黄惠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洁、黄惠强无视国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洁、黄惠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两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不准确，其中被告人丁洁自己为女儿易某，被告人黄惠强自己为妻子李某7购买的10万元数额应予扣除，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丁洁、黄惠强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对被告两人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洁、黄惠强受其公司及其分公司负责人指挥、安排、服从开展业务工作，起次要及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丁洁提出的辩解。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时间均在其任职期间，即2015年4月当月或之前；关于其自己也购买了此产品的行为，也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故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丁洁、黄惠强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且归案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两人对其行为性质辩解并不影响被告两人自首情节的成立，故被告人黄惠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从犯问题。经查，被告人丁洁、黄惠强作为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业务总监，在公司没有股份，受公司及其分公司领导、指挥、服从而开展业务，且仅领取工资及提成，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是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主观上故意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丁洁、黄惠强作为金融行业主管人员，主观上明知募集资金应当遵循证劵、基金管理等相关规定，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存在大量违法的行为，被告两人仍然为该公司销售理财产品，放任客户资金安全于不顾，主观上非直接故意也存在间接故意，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丁洁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不属于个人犯罪的意见。经查，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作为深圳市深商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分公司自成某就从事私募基金、违规销售理财产品等违法行为，且该公司及其分公司均没有金融经营许可证。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该行为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丁洁的辩护人提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的及被告人黄惠强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本案涉及人数众多，涉及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管理秩序，社会危害性较大，主观恶性明显，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惠强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金额应当扣减团队成员在亲友或单位内部特定对象吸收的金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惠强及团队销售理财产品是以向社会公开宣传的方式进行，向亲友及单位内部宣传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故其不符合司法解释中应扣减的情形，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丁洁、黄惠强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丁洁、黄惠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丁洁、黄惠强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根据被告人丁洁、黄惠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0日起至2017年9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黄惠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0日起至2017年8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润良人民陪审员  袁慕贞人民陪审员  姚爱宜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叶慧欣杨怡（附页）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