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云刑终58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迪，男，1989年10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个旧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个旧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茂昌，云南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为军，男，1968年5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门市。2015年5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本案于2016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阙玉浪、邓顺超，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是被告人）李陈，男，1984年2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个旧市，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个旧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华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昆，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聪，男，1991年3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个旧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个旧市。2007年10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个旧市人民法院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华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秋璇，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迪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王为军、李陈、杨聪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2月23日作出（2016）云04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迪、王为军、李陈、杨聪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5月3日，被告人王迪指使被告人李陈、杨聪前往个旧市冷墩购买毒品，并让李陈拿取部分毒品送到王迪租住的个旧市（以下简称504室），将其余毒品藏匿于云Ｇ×××**微型车上。同月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王为军到504室要求王迪更换之前所购买的毒品，杨聪将王为军带来更换的一袋毒品藏匿于个旧市大学生公寓1幢1单元三楼过道天花板上。当日凌晨3时许，王迪、王为军、李陈、杨聪从504室出来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从该504室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小麻”）186.833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4.6283克，从云Ｇ×××**微型车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490克，从个旧市大学生公寓1幢1单元三楼过道天花板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818克。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王为军、李陈、杨聪犯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494.8338克、甲基苯丙胺（冰毒）4.6283克、云Ａ×××**轿车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迪上诉称，从个旧市大学生公寓查获的毒品与其无关，且其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王迪作从轻处罚的辩护。原审被告人王为军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其无罪。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王为军作无罪辩护。原审被告人李陈上诉称，从个旧市大学生公寓查获的毒品与其无关，且其受他人指使实施毒品犯罪，系从犯，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以李陈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为由作从轻处罚的辩护。原审被告人杨聪上诉称，其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杨聪作从轻处罚的辩护。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3日早上，上诉人王迪指使上诉人李陈、杨聪前往个旧市冷墩购得3块毒品，并让李陈从中拿取1条毒品送到504室出租房贩卖、吸食，将其余2块和2条毒品藏匿于云Ｇ×××**微型车上并停放于个旧市永胜停车场。同月4日凌晨2时许，上诉人王为军到504室出租房，要求王迪更换之前所购买的毒品，杨聪将王为军带来更换的一袋毒品藏匿于个旧市大学生公寓1幢1单元三楼过道天花板上。当日凌晨3时许，王迪、王为军、李陈、杨聪从504室出租房出来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从504室出租房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86.833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4.6283克，从停放于个旧市永胜停车场的云Ｇ×××**微型车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490克，从个旧市大学生公寓1幢1单元三楼过道天花板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818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6年2月以来，公安民警在办案中发现，暂住昆明市盘龙区的湖北人王为军长期向居住在红河州个旧市的王迪处购买毒品运往昆明、湖北武汉贩卖。同年4月30日，公安民警获悉王为军准备从昆明前往个旧向王迪购买毒品，但经布控抓捕未果。同年5月2日，公安民警获悉，王为军因向王迪购买的毒品有问题而要求“换货”，王迪也联系了一毒品卖家准备购买毒品。同月3日，公安民警获悉，王迪指使李陈和杨聪前往个旧冷墩购得毒品并已运到个旧市。当日晚，公安民警发现，王为军等人驾乘云Ａ×××**轿车从昆明绕道到达个旧。同月4日凌晨，公安民警发现，王迪、杨聪、李陈先后进入504室，约二小时后王为军也携带一个单肩包进入504室。当日凌晨3时30分许，王迪、王为军、李陈和杨聪等四人从504室出来后，公安民警即向其四人表明身份，并当场抓获王迪、李陈，王为军、杨聪在逃跑中被抓获，从王为军身上查获棕色单肩包1个、手机1部、卖车协议1份等物，从李陈、杨聪身上各查获手机1部。随后，公安民警从504室内查获毒品片剂可疑物和晶状可疑物，并从停放于个旧市永胜停车场第12号车位的云Ｇ×××**微型车内查获毒品片剂可疑物1袋，从个旧市大学生公寓1幢1单元三楼过道天花板上查获毒品片剂可疑物1袋。公安民警依法对上述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2.毒品称量、提取记录、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及照片，证实：（1）从个旧市大学生公寓1幢1单元三楼过道天花板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1袋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818克；（2）从停放于个旧市永胜停车场的云Ｇ×××**微型车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1袋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490克；（3）从504室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片剂、白色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分别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分别净重186.8338克、4.6283克。3.鉴定意见书，证实：（1）从504室查获的1包毒品可疑物包装物白色棉纸包裹物所检表面物检出的DNA为李陈所留的可能性为99.99999999%，其他部分毒品可疑物包装物所检表面物检出混合DNASTR分型；（2）从云Ｇ×××**微型车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包装物所检表面物检出混合DNASTR分型，2个脉动矿泉水瓶瓶口所检擦拭物检出的DNA均为杨聪所留的可能性为99.99999999%，1个娃哈哈矿泉水瓶瓶口所检擦拭物检出的DNA均为李陈所留的可能性为99.99999999%。（3）从个旧市大学生公寓1幢1单元三楼过道天花板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包装物所检表面物检出混合DNASTR分型。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证人马某混杂辨认出王迪是向其租用504室的人；（2）杨聪混杂辨认出王为军是与王迪交易毒品的“王哥”。5.卖车协议、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证实：（1）2016年4月23日，王为军以人民币5.8万元向姚波购买云Ａ×××**天籁轿车；（2）云Ｇ×××**五菱黄色微型车系张某2所有。6.通话清单、检验报告，证实：（1）2016年1月至5月，上诉人王迪与上诉人王为军、李陈、杨聪通话联系频繁，李陈与杨聪通话联系频繁；（2）上诉人王为军持有的手机号码136××××****于2016年5月1日1时至5时许、4日00时26分许某3时00分许通信地点均位于红河。7.视频资料、收费车辆登记收费表，证实：（1）2016年5月1日3时42分许，上诉人王迪驾驶一辆微型车驶停在个旧加油站（八号洞）旁，然后下车走入加油站。当日3时51分许，一辆黑色轿车驶停在王迪所驾驶的微型车旁，王迪从加油站走出来。约30秒后，该黑色轿车驶离，王迪走到微型车旁并驾车驶离；（2）2016年5月4日2时50分许，上诉人杨聪驾驶一辆轿车驶入个旧大学生公寓，然后提着一个白色袋子走入个旧大学生公寓，几分钟后又开车驶离；（3）云Ｇ×××**五菱微型车于2016年5月3日19时许进入个旧市永胜停车场。8.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涉案资金缴款审批单，证实：（1）上诉人王迪持有的2张农行卡于2016年5月3日在同一交易地点各取现人民币2万元；2016年4月至5月交易频繁且金额大；（2）公安机关从王迪身上及其持有的农行卡、支付宝、余额宝、微信上查获扣押人民币390500元。9.行车轨迹及照片，证实：（1）2016年5月1日4时许，上诉人王为军驾驶云Ａ×××**轿车，刘某坐在副驾驶位途经鸡个（鸡街--个旧卡口处，往鸡街方向行驶；（2）云Ａ×××**轿车于2016年5月1日凌晨、5月4日凌晨在个旧活动；（3）云Ｇ×××**微型车、云Ｇ×××**微型车于2016年5月3日7时40分许某11时30分许先后途经个旧至元阳二级公路K12+970M卡口、K12+250M卡口、K12+970M卡口、个旧至元阳进城方向卡口。10.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王为军于2015年5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上诉人杨聪于2007年10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个旧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11.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为军是老乡。2016年4月30日晚，王为军让其跟着出去一下。次日凌晨1时许，其和王为军驾驶黑色天籁轿车沿石林方向到达个旧，然后王为军挎着一个棕色单肩包独自搭乘出租车离开，并让其在车上等等候。约2小时后，王为军打电话让去接他，其就开车找到王为军，王为军开车带着其去到个旧城边一个加油站附近，并停在一辆微型车旁，王为军下车从该微型车副驾驶位拿了一个袋子到车上，然后二人开车原路返回昆明。同年5月3日晚，王为军让其帮开车说出去玩一下。次日凌晨1时许，王为军驾驶黑色天籁轿车带着其从昆明经玉溪、通海，快到个旧时，王为军说前面有公安检查站，他没有驾驶证，让其开车，其按着王为军的指引开车下了高速并沿老路行驶。二人到达个旧后停在上一次停车地方附近，王为军让其在附近等候，然后挎着同上次一样的一个棕色单肩包独自搭乘出租车离开。（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王迪的堂姐，其用自己的身份证为王迪办了1张农行卡。（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个旧市大学生公寓的保安。2016年5月4日6时许，一小伙子（杨聪）带着公安民警从个旧市大学生公寓1幢1单元3楼过道天花板上找到一个白色袋子，该小伙子说里面装的是毒品“小麻”。（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日19时许，其在永胜停车场值班，一小伙子（李陈）开着云Ｇ×××**微型车来停车，停在12号车位。（5）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5日凌晨1时许，其在永胜停车场值班，其按照公安民警出示的停车卡在12号车位上找到云Ｇ×××**微型车，公安民警在该微型车副驾驶位脚垫上发现一个白色纸袋，从该袋子里查获3块用塑胶袋包裹的方形东西，其中1块已拆开，只有三分之二的样子。（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4日10时许，公安民警通知其去504室，其到后看见公安民警从该房间里搜出一些毒品。504室是其表妹马某的，她说是以二三千元的价格租给一名叫王迪的人。（7）证人郑某、马某的证言，证实504室是刘明仙的，马某负责帮出租房子。2016年1月初，王迪租用504室半年，并称是租给小工住的，小工付了2000元租金后拿走了房子钥匙。（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3日，杨聪向其租用云Ｇ×××**微型车。同月6日，杨聪的女朋友已归还了微型车。（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男朋友杨聪二人租住在个旧市。2016年5月6日，其将杨聪租用的云Ｇ×××**微型车还给了姚某。（10）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为军关押在华宁看守所同一监室。其听王为军说，他当天晚上被抓是因为从昆明送毒品“小麻”到个旧，有800多克，被抓获时毒品已不在他身上，其他毒品在另外一辆车上。（11）证人朱某、张某1、张某2的证言，证实云Ｇ×××**微型车系张某2所有。2016年5月，张某1将张某2交给的云Ｇ×××**微型车借给王迪使用。（12）证人李某2、赵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与王迪是夫妻，其二人没有什么财产。李某2曾办过一张尾号6977的农行卡给王迪使用。12.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1）上诉人王迪供称，2016年5月3日，其出资15万元，让李陈和杨聪购买了3块毒品，并藏匿于云Ｇ×××**微型车上。当晚，其和杨聪到504室吸食毒品“小麻”，后来李陈也来一起吸食。次日凌晨2时许，“王哥”（王为军）到504室送给其小孩满月礼金2500元，然后一起吸食毒品“小麻”。其身上携带的尾号6162的农行卡、支付宝、余额宝、微信上的390500元是其积蓄。504室不是其租的，是李陈租住。（2）上诉人王为军供称，其曾向王迪拿过2条4000颗毒品“小麻”用于自己吸食，但王迪没说是送还是卖。2016年5月4日凌晨1时许，其让朋友刘某帮忙驾驶云Ａ×××**轿车送其到个旧，然后其背着一个棕色单肩包搭乘出租车去到504室，看见王迪、李陈和杨聪在房间内，其拿给王迪1000元小孩满月礼金，并看见有毒品“小麻”就吸食了。其间，杨聪提着袋子出去后不久又回到504室。其四人从504室出来后被几人堵截，其以为是抢劫就逃跑，后来就被抓了。云Ａ×××**轿车是其十多天前以5.8万元向姚波购买的，还未过户。（3）上诉人李陈供称，其帮王迪开车、带“货”（毒品“小麻”），杨聪帮王迪散“货”，好处是能免费吸食毒品“小麻”，王迪也给其一些钱。2016年4月30日晚，其和王迪、杨聪在504室吸食毒品“小麻”，王迪说“王哥”（王为军）等一下要来拿“货”，让其帮开车。次日凌晨2时许，“王哥”独自来到通宝巷××室，让王迪赶紧拿“货”给他，王迪就开帕萨特轿车带着其和“王哥”去到新街脚，然后王迪就下了车，并说他自己去开微型车，让其开帕萨特轿车带“王哥”去开他的车，其就开车带着“王哥”找到他的车。后来，王迪打电话让去个旧八号洞接他，其便开车去到八号洞中石化加油站旁找到王迪，然后王迪开着帕萨特轿车离开，其开着微型车离开。同年5月2日，王迪让其和杨聪各开一辆微型车去个旧冷墩拿“货”。次日8时许，其开着云Ｇ×××**微型车，杨聪开着一辆从个旧市八号洞附近一家租车行租的微型车，一起去到三家寨别墅区岔路口。在等候王迪时，其按照王迪的要求去504室拿了一个麻壶准备送给“阿斗”。后其在个旧大桥头农行与王迪、杨聪会合后，王迪拿给其1张农行卡，王迪也拿着1张农行卡，其二人从农行ATM机上各取了2万元，其把取的钱拿给了王迪。后其和杨聪各开着一辆微型车到个旧冷墩黄草坝进去七八公里处时，杨聪让其在车上等着，他独自开着车继续朝黄草坝方向行驶。约20分钟后，杨聪开着车返回，并把一包用白色袋子包裹的“货”放在其车上，然后杨聪就开着车在前，其开着车跟在后面。到个旧市普朝河路段时，杨聪打电话说路上有交警查车，其就开着车从贾沙沿小路绕道去个旧。其和杨聪在个旧北邦花鸟市场路口会合后，杨聪说王迪在504室等着要“货”了，让其先拿1条过去。其就从1块“货”中取出1条，并把其余“货”交给杨聪。其拿着1条“货”去到504室时，房里有王迪和另外3名来买毒品“小麻“的男子，好像要买200颗。当日17时许，王迪让其和杨聪把其余“货”放在其开的微型车上找个地方把车停着，并说晚上“王哥”就要来拿“货”了。后杨聪把其余“货”放在其车上，其把车停在个旧市老南站永胜停车场。当晚11点多，其和王迪、杨聪在504室吸食“小麻”，后王为军背着一个红色皮质单肩包前来，王为军进房后就直接走到几人刚刚吸食“小麻”的房间里，其就去拿水给他们喝，其走进房间就看见桌子上摆着一条约有10袋用蓝色纸包装的毒品“小麻”，其中有2袋已被拆开，是“王哥”从他的白色袋子里拿出来的，该白色袋子放在床脚旁的地上。“王哥”对王迪说5月1日拿的“货”不好，要换“货”。其从桌子上拿了几颗吸食，然后说这个“货”是一样的嘛，你还有更好的在哪里，拿来尝尝。后来杨聪把桌子上的1条毒品“小麻”放在床脚旁的白色袋子里，其让杨聪把“王哥”拿来的“小麻”拿走，杨聪就拿着出去了。杨聪回来后不久，王迪就说去拿“货”给“王哥”，其4人走到小区门口公路边时被抓获。通宝巷××室是王迪租的，是用来吸食毒品“小麻”和谈毒品交易的场所。放在微型车上的毒品，一部分是换给“王哥”的，一部分是“王哥”要的。（4）上诉人杨聪供称，其和李陈帮王迪卖毒品“小麻”，好处是能免费吸食毒品“小麻”，王迪也会给其一些钱。2016年4月的一天凌晨，其在个旧市大学生公寓女朋友住处休息，王迪打电话让把停在大学生公寓里帕萨特轿车开到大学生公寓门口路边等他。其等了约十分钟，“王哥”（王为军）驾驶红色轿车载着王迪过来，王迪让把帕萨特轿车副驾驶座位下方的“货”（毒品“小麻”）拿出来，其从副驾驶座位下方拿出一个袋子并交给王迪，然后“王哥”把红色轿车开到前面，在王迪下车后就开车离开了。当时，其摸着袋子里有2条“货”。同年5月3日6时许，王迪让其和李陈一起去个旧冷墩拿“货”，并让其租一辆微型车到三家寨村别墅区岔路口等他。其就电话联系李陈，并联系朋友陶燕租了一辆微型车。后其开着朋友的微型车，李陈开着云Ｇ×××**微型车一起到三家寨村别墅区岔路口等王迪。其间，李陈回通宝巷××室拿了一个麻壶，并拿给其让送给“阿斗”。约二十分钟后，王迪开着帕萨特轿车前来，王迪与李陈就去到个旧大桥头农行ATM机上各取了约2万元。后王迪拿给其一个装钱的鞋盒和一部黑色直板手机，并说到个旧冷墩后会有人联系其的。其和李陈各开着一辆微型车到达冷墩20公里处，其就打电话告诉王迪，王迪让其去24公里处，并说“阿斗”已在路边等着。其独自开车过去，看见“阿斗”在路边。“阿斗”上车后，其将鞋盒和麻壶交给他，“阿斗”打开鞋盒看了一下钱，其看见约有15万元，“阿斗”说钱多了，并拿给其2600元让还给王迪。“阿斗”下车后，有一人从路边提了一袋“货”放在其车副驾驶座位上。其开车找到李陈，并将那袋“货”拿给李陈，然后其开车在前面探路，李陈开车跟在后面。到个旧市普朝河路段时，其看见有交警查车，就打电话告诉李陈，李陈就从贾沙沿小路绕道前往个旧。当日15时许，其和李陈在花鸟市场会合，并开车进城，然后王迪打电话说他在504室等着要“货”了，让李陈送1条“货”过去，然后李陈就从1块“货”中取出1条，并将其余2块和2条“货”交给其。因为王迪曾让其拿到“货”后就找地方藏起来，其就把其余2块和2条“货”藏在水箐老家。其回到通宝巷××室时，房里有王迪、李陈和二三名来买毒品“小麻”的男子，其告诉王迪“货”放在水箐家里，王迪说不能放在家里，并让把“货”交给李陈。其回家把“货”拿出来交给李陈，李陈开着微型车带着“货”离开了。次日1时许，其和王迪、李陈在504室吸食毒品“小麻”，后“王哥”也来到504室，从随身携带的单肩包里拿出一个袋子递给王迪，并说“货”不好，要求更换，王迪说今后不能再换了。后来，其说要回家了，李陈就把“王哥”拿出来的袋子递给其，并让其拿回家放着，王迪让其开着帕萨特轿车去办完事后把车钥匙送回来。其就开着帕萨特轿车带着袋子去到大学生公寓，并把袋子放在大学生公寓三楼过道上的天花板上。其返回到504室后不久，王迪说要去办事，其四人就一起下楼，后来就被公安民警抓获。504室是用来吸食和交易毒品“小麻”的，不清楚是王迪还是李陈租的，平时是李陈住着的。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迪、王为军、李陈、杨聪违反国家对毒品管制法规，王迪、李陈、杨聪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494.833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4.6283克，王为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818克，四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王迪、李陈、杨聪构成共同犯罪，王迪组织、指挥实施贩卖毒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指挥和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陈、杨聪受王迪的指使贩卖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李陈、杨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迪、李陈及其辩护人所提从个旧市大学生公寓查获的毒品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王为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王迪、李陈、杨聪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对三人已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刑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其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王迪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梵丽英审判员  丁万虎审判员  席占涛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杨建书记员李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