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7民终11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松山新区营销服务部，住所地锦州市太和区。负责人：赵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臣，辽宁永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平，男，198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职员，住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全民，男，197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合清，男，1960年2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锦州市太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泰达土石方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吕连芬，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松山新区营销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孙平、被上诉人李全民、被上诉人锦州泰达土石方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6）辽0791民初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松山新区营销服务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臣、被上诉人孙平、被上诉人李全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合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锦州泰达土石方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松山新区营销服务部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三项，免赔三者险1564元；二、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5日9时许，被上诉人李全民驾驶的辽GF81**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锦州市滨海新区大锦线120公里+900米处时，与被害人孙百金驾驶的辽G838**小型轿车相撞，致使被害人孙百金及乘客姜丽丽死亡、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李全民与被害人孙百金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害人姜丽丽无责任。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辽0791民初946号民事判决三者险中没有增加10%的免赔率即1564元的判决是错误的：1、投保的事故车辆超载，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认定的；2、依据双方签订的“三者险”合同条款第九条第二项“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依据双方签订的“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第三条“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也就是说，不计免赔率中不包括超载的情况；3、一审法院认为保险人没有履行说明义务致使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判决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也违反双方合同的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显然，超载是法律禁止性的规定，是上路通行的机动车绝对禁止、国家严厉打击的违法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赔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以保险人对该条款没有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而认定条款不产生效力的判决明显是违反法律规定的错误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三者险免赔1564元。被上诉人孙平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错误的，本次交通事故与超载无关，同意一审判决意见。被上诉人李全民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正确，应当维持原判。一、超载不能成为增加免赔率的理由，本案交通管理部门已经对超载行为进行了行政处罚，不应重复处罚，在本案中不应再负责任。二、保险条款免赔率10%的约定的原因是多方的，根据保险法第30条，保险合同此条关于免赔率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当双方当事人对格式条款有不同解释的时候，应当作出有利于投保人的解释。三、上诉人的条款属于减轻其责任，加重投保人义务的条款，应属于无效条款。“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是用绝对免赔的情形减轻保险公司的责任的条款，属于无效条款。四、“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属于附加险的一种，现在保险公司以此条款来减轻其赔偿责任是不公平的。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即使保险公司把法律法规的禁止性条款列为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也应作出相应的提示，而在本案中保险公司没有作出相应的提示。六、被上诉人投保的“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已经覆盖了第三者责任险，因此免赔金额应由保险公司负责赔偿。保险公司应当提前明确说明哪些免赔率可以投保附加险，而不应该出现事故后进行解释。同时免赔条款文字晦涩难懂，不利于投保人进行理解。本案中，保险公司没有对争议条款对投保人进行明确的解释或者提示，甚至予以误导，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孙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3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5日21时30分，被告李全民驾驶辽GF81**号重型自卸货车在锦州滨海新区（大锦线）120公里+900米处由东向西横穿渤海大道拟向南左转弯行驶时，与被告孙百金驾驶的、姜丽丽乘坐的沿渤海大道由南向北行驶的辽G838**号小型轿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孙百金、姜丽丽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事故后果。2016年10月21日，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滨海新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析：孙百金血液样本中每1000ml乙醇含量为12.63mg,辽GF81**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碰撞时速度为20km/h,辽G83**号小型轿车的制动初速度为128km/h。认定的事实是：李全民驾驶超载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行驶中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孙百金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且行驶中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李全民和孙百金的行为均系形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应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姜丽丽无责任。另查，姜海付和孟照兰系姜丽丽的父母，其有包括姜丽丽在内的两名子女，姜丽丽及其父母姜海付、孟照兰均系农村户籍；孙守坤和杨胜娟系孙百金的父母，孙世崙系孙百金与杨晓敏的独生子，孙百金系城镇户籍；孙平系辽G838**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孙百金系借用孙平所有的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该车由孙平投保机动车辆损失的保险公司（与被告人保锦州松山服务部的上级公司为同一家保险公司）作价，扣除残值后定损金额为51588元。再查，被告李全民所有并驾驶的辽GF81**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泰达公司，2014年2月25日，被告泰达公司与被告李全民签订车辆委托管理合同，委托管理期限为2014年2月25日至2016年2月25日止，并约定协议到期可续签。该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松山服务部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6年4月19日至2017年4月18日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因为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应当根据过错大小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了孙百金和被告李全民承担同等责任，被告李全民虽在庭审中认为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和确定的各自责任有误，但其在交警部门未提起复核申请，而交警部门经过现场勘查检验等，对于事故的成因和责任的划分属专业部门，结合事故造成两人死亡的后果，交警部门对于孙百金和李全民各负事故同等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采信。被告李全民作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以及侵权人，应对原告的损失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肇事车辆挂靠在被告泰达公司名下，虽被告泰达公司提出挂靠协议已经过期，亦与被告李全民签订承诺书，但被告泰达公司未出示证据的原件，实际上被告李全民所有的车辆仍以挂靠在被告泰达公司名下的形式进行经营，该承诺书仅对被告泰达公司和被告李全民具有法律效力，不能对抗不知情的第三人，依法被告泰达公司应对被告李全民承担的损失负连带责任。原告姜海付、孟照兰和原告孙守坤、杨胜娟主张的丧葬费金额，系根据法律规定的丧葬费标准，本院应予支持；原告姜海付、孟照兰和原告孙守坤、杨胜娟、孙世崙主张的死亡赔偿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孙百金系城市户籍，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姜丽丽的死亡赔偿金亦应以相同标准确定，原告姜海付、孟照兰和原告孙守坤、杨胜娟、孙世崙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数额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姜海付和孟照兰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应结合原告姜海付和孟照兰的年龄，二原告由姜丽丽等二名子女扶养，故二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50%的比例，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原告孙守坤、杨胜娟和孙世崙主张的被扶养人孙世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结合孙世崙的年龄计算至18周岁，原告孙世崙应由孙百金和其母亲共同抚养，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50%的比例，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问题，根据事故中被告李全民的过错为超载，而超载并不是导致本起事故发生的必然因素，孙百金超速行驶才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因素，考虑到被告李全民的过错程度以及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死亡赔偿金亦是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一种方式等因素，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30000元；原告姜海付、孟照兰主张的交通费和住宿费问题，其系外地人口，处理事故需发生一定的交通费和住宿费，酌情支持500元；原告孙守坤、杨胜娟和孙世崙主张的尸体冷藏费问题，属丧葬费范畴，原告无证据证明属于额外支出，该诉求不予支持，租用的解剖室费用，为处理事故查明死因所必需，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孙平系孙百金驾驶的事故车辆的所有权人，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孙平机动车损失，原告有权请求侵权人予以赔偿，基于保险公司对车辆的定损金额，故原告孙平的车辆损失按51588元进行赔付。本案中，被告李全民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原告姜海付、孟照兰的损失共计826153.50元，原告孙守坤、杨胜娟和孙世崙的损失共计819469.50元，原告孙平应由被告赔偿的财产损失为51588元，均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人保锦州松山服务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的赔付原告姜海付、孟照兰55000元，赔付孙守坤、杨胜娟和孙世崙55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原告孙平2000元；侵权人应承担的原告的损失在交强险赔付后，应按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因商业三者险50万元亦不足以赔付原告的损失，故应当按照各原告方的损失比例确定商业三者险的赔偿数额，即被告人保锦州松山服务部应赔付原告姜海付、孟照兰损失共243233.71元，赔付原告孙守坤、杨胜娟和孙世崙损失241125.47元，赔付原告孙平财产损失15640.82元。被告人保锦州松山服务部辩称的因被告李全民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应增加免赔率10%问题，被告李全民投保的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特约条款系格式条款，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法的司法解释亦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而被告人保锦州松山服务部未有证据证明其对被告李全民投保的商业三者险中责任免除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应增加免赔率10%”的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人保锦州松山服务部该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保松山服务部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险内赔付后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被告李全民进行赔付，被告泰达公司负连带责任。基于原告姜海付、孟照兰就增加诉讼请求的部分未依法庭确定时间补交案件受理费，故原告姜海付、孟照兰的诉讼请求420002.50元，多余部分被告李全民不予赔付。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一款、第十一条二款，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与本案有关判项）：一（原排序第三项）、原告孙平因本次交通事故而遭受的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5158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松山新区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原告人民币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险中赔付15640.82元；二（原排序第六项）、原告孙平因本次交通事故而遭受的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51082元，由李全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人民币9153.18元；三（原排序第七项）、被告锦州泰达土石方有限公司对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原排序第十项）、驳回原告孙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7.50元，由原告孙平负担102.50元，由被告李全民负担235元，被告锦州泰达土石方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全民承担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保险合同中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松山新区营销服务部提交了签订保险合同时由投保人李全民签名的“投保人声明”，其内容为：“保险人已将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单、保险条款等全部保险凭证交与本人，保险人（或保险代理人）对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向本人进行解释说明，对保险合同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特别约定、比例赔付或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保险人向本人逐一进行了明确的解释和说明，本人已仔细阅读，充分理解保险合同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的全部含义，同意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行使合同权利、承担合同义务”。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上诉人提供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保险人声明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李全民对本起交通事故承担50%责任，因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判决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松山新区营销服务部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李全民赔偿，被挂靠单位被上诉人锦州泰达土石方有限公司对李全民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是正确的，但在保险公司赔付数额中未按约定扣除10%的免赔款则不当。保险合同中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李全民等驾驶超载机动车上路行驶，且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是形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被上诉人李全民违反法律规定超载行驶，按保险合同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免赔10%。关于免责条款是否有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在本案情况下，只要保险公司对该免责条款作出了提示,该免责条款即已生效。被上诉人李全民投保时签名的投保人声明，足以证明保险公司已对合同中的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和说明，故该免责条款已发生了法律效力。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松山新区营销服务部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一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二款，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6）辽0791民初946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6）辽0791民初94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被上诉人孙平因本次交通事故而遭受的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5158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松山新区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原告人民币2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险中赔付14077元；四、被上诉人孙平因本次交通事故而遭受的财产损失由被上诉人李全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人民币1071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7.50元，由被上诉人孙平负担102.50元，由被上诉人李全民负担235元，被上诉人锦州泰达土石方有限公司对李全民承担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被上诉人李全民负担，被上诉人锦州泰达土石方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开升审 判 员  张昱凯代理审判员  王金业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