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20刑初30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勇，男，1973年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本科文化，原任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解集乡派出所所长，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萧县看守所。辩护人池亚军，安徽民之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7）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勇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昆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吕勇及其辩护人池亚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4.5万元的事实2015年5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吕勇在担任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解集派出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中秋节前，宿州市埇桥区解集乡宣扬村村委会主任吴某1因被告人吕勇在办理一起治安案件中从轻处罚其哥哥吴某2被告人吕勇办公室送其人民币5000元表示感谢。此款被吕勇用于日常开支。（（二）2016年3月份一天，宿州市埇桥区解集乡宣扬村村委会主任王某因涉嫌敲诈勒索被宿州市公安局解集派出所刑事拘留，其家属张某委托吴某1找吕勇协调王某取保候审事宜，吴某1在吕勇办公室送其人民币1万元；2016年3月23日，为吕勇能在王某案件中提供帮助，王某通过吴某1在吕勇办公室送给吕勇人民币1万元。（三）被告人吕勇要求宿州庆丰复合肥有限公司赞助解集派出所资金购买摩托车，该公司总经理宋某于2016年4月份的一天，在吕勇办公室送其人民币1.5万元，此款被吕勇收个人占有。（四）2015年中秋节前，宿州市埇桥区解集乡大凉村村民贺某因打架被派出所处理，贺某通过解集乡水利站站长李某在吕勇办公室送给吕勇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购物卡。二、挪用公款13.5万元的事实（一）2016年6月11日，为偿还个人借张道中欠款，被告人吕勇安排宿州市公安局解集乡派出所民警刘某，从该所小金库中转出10万元给张某1，直至案发已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二）从2014年午季开始，宿州市埇桥区为保障禁烧工作，要求全区各乡镇派出所所长个人向同级财政所缴纳一定数额的保证金。2015年6月、9月，2016年5月、9月，被告人吕勇从解集派出所小金库中先后四次挪用共计3.5万元公款，用以支付应当由个人缴纳的禁烧保证金，直至案发已超过三个月未归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任职证明、银行交易记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吕勇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挪用公款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吕勇犯受贿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犯挪用公款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吕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2016年3月初一天，其没有收受过吴某1为了王某案件送的一万元；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宋某一万五千元不是事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勇于2015年3月份一天，收受吴某1为了王某案件送的一万元和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宋某送的一万五千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吕勇对挪用公款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立案前已将挪用钱款归还，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的事实2015年5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吕勇在担任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解集派出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吕勇已将该款退缴至本院。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中秋节前，宿州市埇桥区解集乡宣扬村委会主任吴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吕勇，在办理的一起治安案件中给予其哥哥吴某2从轻处理，在被告人吕勇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吕勇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的时候，他经营的莲花石生意，因为涉及违规买卖问题，在运输过程中被解集乡派出所查获。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他到了吕勇办公室商量，能不能少罚点，吕勇最后同意罚8000元。大概在2015年中秋节后没有几天，他到了解集乡派出所，到了吕勇办公室，说他想卖点莲花石，请吕勇照顾照顾，然后把事先准备好的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放在他办公桌上了。吕勇送钱的目的为了在他运输销售莲花石的时候，派所处不逮他们。自送给吕勇钱以后，派出所确实对他们照顾了，就逮一次也没处罚。2、被告人吕勇的供述，称2015年7、8月份，宣扬村村长吴某1的哥哥偷运石头，被派出所查扣了。当时办案民警要求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吴某1问他能否少罚一点，当时他说罚一万元。当天下午，吴某1又到他办公室，问能否缴5000元，他没同意，并说最多再照顾2000元，交8000元。后来吴某1就交了8000元。2015年8、9月份，离中秋节还差八九天，吴某1到办公室，说上次的事情多谢照顾并把一个信封放在他办公室后面的床头柜上。等吴某1离开后他打开数了一下是面值100元的人民币，共计5000元。这些钱都被他用于个人的日常开支了。（二）2016年3月份一天，宿州市埇桥区解集乡宣扬村村委会主任王某因涉嫌敲诈勒索被刑事拘留后，王某妻子委托吴某1找到被告人吕勇帮助协调王某取保候审事宜，被告人吕勇在其办公室收受了吴某1人民币1万元，后王某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王某为对被告人吕勇再次表示感谢，委托吴某1在被告人吕勇办公室收送给被告人吕勇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决定书及保证书，证明2016年3月22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解集派出所将王某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由王某妻子张某1担任保证人。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解集乡张山村村主任王某因拦路向过往车辆收钱的事被拘留。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下午，王某家属电话联系他，托他找吕勇协调花点钱把王某放出来，王某的家属交给他一个黑色塑料袋，并说袋里装有1万元现金。当时他联系了吕勇，在吕勇办公室，他和吕勇说：“吕所长，你看王某的事也不是多大的事，能不能把人放出来。”吕勇说：“王某的事想放出来不容易，看能不能办个取保候审。”他就把装有1万元现金的黑塑料袋，放到吕勇办公室南墙柜子的抽屉里面了。接着在2016年3月23日左右的一天上午，王某找他一起去派出所，给吕勇送1万元钱表示感谢，他电话联系吕勇，得知吕勇在办公室以后，他和王某到了派出所，王某交给他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信封。到派出所二楼吕勇办公室门口，王某没进办公室，他见到吕勇说：“王某被放出来了，王某表示感谢，也不请你吃饭了”。说完把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塞到吕勇办公桌上的办公用品下面了。出门他还当着王某的面抖了抖衣服，以证明他确实把钱送给吕勇了。（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灵璧县桥河村石料场拉石头的时候，从张山村道路经过，对路面造成损坏，他和村委会副主任征某就找到桥河村石料场“李姓”负责人，要求每运输一趟给村50元，作为村级路面损坏的补偿款。前后收了一个多月，总计收取石料场支付的路面损坏补偿款14300元，钱主要都是由征某负责收取，他有时也去收取，收取的钱款交到村委会，都已经入账了。桥河村石料场停产后，向解集乡派出所举报，反映村里这个行为属于敲诈勒索。2016年2月25日下午3点多钟，解集乡派出所所长吕勇打电话通知他，让他到派出所去一趟，到了派出所以后，吕勇就问他是不是有收取人家石料场钱的行为，他把石料场拉石头车辆轧坏村道路和他们收钱修路的事解释了一下。吕勇安排派出所民警王某1给他做问话笔录，做好笔录后，派出所就给他照相，当天晚上9点多的时候，派出所就派员把他送到宿州市内了，派出所副所长付某在市内接的，然后又去医院进行体检，大概晚上12点的时候送到宿州市看守所。2016年3月22日下午5点左后，他从拘留所被取保候审出来了，征某1(解集乡张山村党总支书记)和吴某1(解集乡宣扬村村委会主任)拘留所接的他。他回到家家属张某1告诉他，在他进拘留所以后大概十几天的时候，张某1给吴某11万元现金，托吴某1到解集乡派出所协调他的事，还说在他从拘留所出来的那天，交给征某11万元现金，到派出所缴了违法所得款，这1万元是交给解集乡派出所民警王某1的。在他出来的第二天或第三天，在张山村西头四岔路口遇见了吴某1，就托吴某1再到派出所去一趟，一是问问他的事后期还怎么处理，二是表示感谢。当时他身上正好装着的1万元现金，给吴某1说不请吕所长吃饭了，在乡政府院子内将1万元现金交给吴某1，吴某1随手在车里拿个信封把这1万元装起来的。到了派出所以后，他和吴某1上了派出所二楼，吴某1进的吕勇所长的办公室，他在外边走廊等着，过了几分钟，吴某1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吴某1还抖了抖衣服，向他表示钱送给吕勇了。他和家属委托吴某1送给吕勇共计2万元现金。（3）证人征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的某天中午，吕勇给他打电话让王某退非法所得及罚款1万元，人就能放出来了。他给王某家属打电话把1万元非法所得及罚款送到他家，他拿着钱直接去派出所找吕勇，当时吕勇不在，他按吕勇要求将钱交给派出所办案民警王某1，他是在派出所一楼大厅将1万元现金交给解集派出所干警王某1。从派出所出来以后，他给吴某1打电话，并和吴某1一起开车去宿州看守所接王某。3、被告人吕勇的供述，称2016年3月份的时候，张山村委会主任王某因涉嫌敲诈勒索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期因为王某犯罪情节轻微被取保候审。2016年7、8月份，案件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时，分局法制科的张皖给他打电话，说让王某到检察院接受处理。他通知张山村书记征某1，让征某1再通知王某，征某1就问他王某这个事情能不能从轻处理，他问张皖，过了十来天，张皖给他打电话说可以不起诉，让他把王某的一些材料交给张皖。过了一星期左右，王某和征某1一起到了他办公室，王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放在他办公桌第一个抽屉里，是面值100元的现金，数额是1万元。（三）2015年中秋节前，埇桥区解集乡大凉村民贺某为了感谢被告人吕勇在处理其打架一事上提供了帮助，委托李某送给被告人吕勇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购物卡。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7、8月份，贺某和他人打架，把对方的牙打掉两颗，解集派出所进行处理，后来双方进行调解后达成和解协议。过了段时间，在中秋节前，贺某找到他，交给他5000元的购物卡，让他带给派出所的所长吕勇。贺某怕自己到派出所被留下，因他和吕勇也都熟识，就让他送给吕勇，后在吕勇办公室他把装在信封里的5000元购物卡放在吕勇办公桌上，对吕勇说这些卡是贺某给的。吕勇没说什么就收下了。2、被告人吕勇的供述，称2015年7、8月份，解集乡大灵山村村民贺某和人打架，他在中间进行调解。因调解成功，在中秋节前夕贺某委托解集乡给乡长开车的驾驶员李某给他送了5000元购物卡，被他用于日常消费了。二、挪用公款罪的事实（一）2016年6月11日，被告人吕勇安排宿州市公安局解集乡派出所民警刘某，从该所“小金库”中转出1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款，直至案发已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另查明，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吕勇将上述钱款退缴至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6月11日，刘某从其本人农业银行尾号7575账户向张某2农业银行尾号7211账户转款2.1万元。同日，刘某从其农业银行尾号3978账户向张某2农业银行尾号7211账户转款5万元。2016年6月11日，陈某从其宿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三次向张某2农业银行尾号7211账户共计转款2.9万元。（2）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账目材料，证明2016年10月31日，解集派出所缴纳罚没收入共计44.3435万元。2、证人证言（1）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吕勇让他从小金库拿10万元说是还别人的预付款，说是公事。考虑到他的银行卡里还有一部分钱，所以他就从单位小金库的资金拿了8万元存入其个人农行卡里，想一次转款，因银行有限额，只能转5万元，他在栏杆农行ATM机转账5万元到吕勇提供的农行卡账户，账户信息是吕勇通过手机发信息给他的。他又让同事陈某帮着转5万元过去，陈某说有2.9万元，他把吕勇提供的农行卡账户信息发给陈某，陈某通过手机银行往那个账户转了2.9万元，他通过ATM机又转了2.1万元。这笔钱都转到了吕勇提供的一个农行账户上了，户名是张某2。这10万元吕勇后来没有还到小金库账。（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某给他打电话要他转一笔钱给一个银行的账号上，他通过信用社的手机网银往这个账号里转了三笔款共计2.9万元，两笔1万元，一笔9千元。过了没两天，刘某就把钱还他了，给现金1万元，支付宝转了1.9万元。刘某说是所长用的，是公事用。3、被告人吕勇的供述，称他任解集派出所所长期间设有小金库。2010年，因家里做生意，向在宿州做水产生意的张某1借了40万元。2016年6月，张某1打电话要用钱，因当时他在外地，就打电话问刘某，让刘某往张某1给他的银行卡账号里转10万元。当时只是想周转一下，过后再还，但后来他没还。2016年10月14日，向局里交账的时候才把10万元一起交到了局里。（二）自2014年午季开始，宿州市埇桥区为保障禁烧工作，要求全区各乡镇派出所所长个人向同级财政所缴纳一定数额的保证金。2015年5月、9月和2016年5月，被告人吕勇从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解集派出所“小金库”中挪用公款人民币3.5万元，用以支付应当由其个人缴纳的禁烧保证金，直至案发已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另查明，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吕勇将上述钱款退缴至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关于印发《埇桥区2015年午季秸秆综合利用和禁烧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2015年午季全区23个乡镇和三八、汴河、城东街道各向区政府缴纳10万元保证金；23个乡镇的党组主要负责人、分管负责人、派出所所长每人分别缴纳2万元、1万元、5000元保证金。（2）宿州市埇桥区解集乡财政所关于派出所吕勇上交禁烧保证金情况说明、记账凭证复印件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吕勇上缴该乡财政所午季禁烧保证金5000元；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吕勇上缴该乡财政所秋季禁烧保证金1万元；2016年5月被告人吕勇上缴该乡财政所午季禁烧保证金2万元；2016年9月被告人吕勇上缴该乡财政所秋季禁烧保证金1万元。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埇桥区解集乡财政所按规定已将2015年午季、秋季和2016年午季的禁烧保证金及禁烧奖励款共计8万元打入被告人吕勇个人账户。（3）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账目材料，证明2016年10月31日，解集派出所缴纳罚没收入共计44.3435万元。2、刘某的证言，证明吕勇从小金库里还拿走了四笔个人禁烧保证金，共计4.5万元。每次都是吕勇安排他到解集财政所缴纳禁烧保证金，分别是2015年禁烧支出1.5万元；2016年午季禁烧支出2万元；2016年秋季禁烧支出1万元，钱都是以现金形式由他经手缴到解集乡财政所的，吕勇至今没有还。2016年10月份，吕勇在接受纪检调查组谈话后，就想把小金库里的钱全部上缴到区局账户，所里开支的资金再通过区局报账。但是只筹集到了44万多元，这些钱上缴到了区局财务。到现在还差10多万元没有到区局报账。开支的票据都在区纪检。3、被告人吕勇的供述，称刘某在2015年用小金库的资金替他缴午季禁烧保证金5000元、秋季1万元；2016年午季禁烧保证金2万元；2016年秋季禁烧保证金1万元，共计是4.5万元，这钱都是交到乡财政所的。这4.5万元他后来没有还，直到2016年10月14日，向局里交账时才一起上交到局里的。当时想临时周转一下，但是后期没有能及时把钱还上。三、本案其他证据（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吕勇出生于1973年2月3日，身份证号码。（二）宿州市公安局政治部任免通知，证明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吕勇被免去栏杆派出所教导员职务，任命为埇桥区分局解集派出所所长。（三）移送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证明埇桥区纪检委以被告人吕勇受伤他人财物、用单位账外资金偿还个人借款，可能涉嫌犯罪于2016年12月23日移交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于当日立案并传唤被告人吕勇接受讯问，次日被告人吕勇被拘留决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挪用公款人民币13.5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关于受贿犯罪事实中第三起犯罪的指控，经查，证人宋某证明分三次送给被告人吕勇4.5万元，其中3万元被吕勇交给派出所一个民警了，且给吕勇送的钱樊某都知情，与证人樊某证明其仅听宋某说过送给吕勇用于派出所购买摩托车的3万元的证言相互矛盾，且被告人吕勇对该起事实予以否认，该起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对公诉机关的该起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辩称其没有收受宋某1.5万元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该起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吕勇辩称仅收受过吴某1为了王某案件送的一万元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2015年3月份一天，收受吴某1为了王某案件送的1万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2015年3月月份一天，被告人吕勇在其办公室收受吴某1为了王某案件送的一万元，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1的证言和证人王某的证言予以佐证，虽证人王某证言属传来证据，但证明的事实与证人吴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吕勇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勇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勇积极退赃，又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勇认罪及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勇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17年8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吕勇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已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述。书面上述的，应当提交上述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小强代理审判员  马东梅人民陪审员  刘光珍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溪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