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1刑初1329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贤强，男，1991年9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雷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季春伟，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贤勇，男，1991年9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雷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7〕13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贤强、莫贤勇犯强奸罪，于2017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伍志荣出庭支持公诉，莫贤强及其辩护人季春伟，莫贤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7日晚，被告人莫贤强、莫贤勇明知被害人陈某1在晚饭时已喝酒，仍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某金某1KTV与陈某1等人喝酒唱歌，至次日凌晨1时许，莫贤强以送陈某1去休息为由，在火炬开发区张家边涌边上街佳友宾馆212房内趁陈某1酒醉无知觉、无反抗能力之机，两次对陈某1实施奸淫。莫贤强得知莫贤勇欲对陈某1实施奸淫，特意离开212房时不锁门，莫贤勇推门进入212房后，触摸陈某1胸部、阴部等部位，欲对陈某1实施奸淫但因陈某1反抗而未得逞，其遂自行手淫并将精液射在陈某1身体上。陈某1清醒后欲报警，莫贤强、莫贤勇等人将陈某1带至火炬开发区张家边香槟宾馆211房协商，未果，后被接警赶到的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分别从莫贤强、莫贤勇身上缴获手机1部。公诉人员在法庭上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莫贤强、莫贤勇无视国家法律、轮奸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莫贤强辩称被害人陈某1是自愿与他发生性关系。被告人莫贤强的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莫贤强趁被害人陈某1醉酒之机对她实施奸淫，陈某1深夜赴约可见她是自愿与莫贤强发生性关系。2.莫贤强没有轮奸的主观故意。其帮助被告人莫贤勇强奸的犯意不是事先预谋的。3.莫贤强实施了对莫贤勇意图强奸的帮助行为，应属于莫贤勇单独实施强奸陈某1犯罪行为的从犯。4.本案属于强奸中止。莫贤强的供述称交代莫贤勇“她愿意和你搞就搞，不愿意就算了”。5.莫贤强虽然在庭前阶段没有认罪，但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真诚。6.莫贤强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7.本案的犯罪对象是网友，被告人犯罪行为对被害人没有造成明显不良后果，社会危害性也较小。被告人莫贤勇辩称其没有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性关系。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7日14时许，被告人莫贤强与被害人陈某1通过微信搜索功能认识。当晚，莫贤强约陈某1见面。后莫贤强与被告人莫贤勇明知陈某1在晚饭时已喝酒，仍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某金某1KTV与陈某1等人喝酒唱歌，至次日凌晨1时许，莫贤强以送陈某1去休息为由，在火炬开发区张家边涌边上街佳友宾馆212房内趁陈某1酒醉无知觉、无反抗能力之机，两次对陈某1实施奸淫。莫贤强得知莫贤勇欲对陈某1实施奸淫，特意离开212房时不锁门，莫贤勇推门进入212房后，触摸陈某1胸部、阴部等部位，欲对陈某1实施奸淫但因陈某1反抗而未得逞，其遂自行手淫并将精液射在陈某1身体上。陈某1清醒后欲报警，三人前往火炬开发区张家边香槟宾馆211房协商，未果，后被接警赶到的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分别从莫贤强、莫贤勇身上缴获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7日19时许，其在朋友家吃饭饮酒期间，网友“陈某3”不停拨打她的手机叫她出去唱K。朋友陈某4欣知道后也说去玩，于是其答应“陈某3”并与陈某4欣打的到开发区春天百货广场等“陈某3”。当晚其第一次与“陈某3”见面。22时许，“陈某3”带她和陈某4欣到酒吧唱K饮酒，此时已有另外两个男子在酒吧等他们。在唱歌期间，其喝了很多酒就把手机交给陈某4欣。“陈某3”说开房让她们休息。其就迷迷糊糊与“陈某3”来到宾馆。“陈某3”在和她发生性关系时她推他，但她当时很醉也很累，没有力气推开他。其不是自愿的。当其有意识时发现“陈某3”已不在房间，其觉得阴道疼痛，知道自己肯定与“陈某3”发生性关系了。其马上穿回裙子，本想马上离开，但因太醉又睡着了。其再次有意识时看见身边睡着当晚一起唱K的一个男子，他光着身子且在脱她的底裤和裙子并用手摸她的阴部，其大力推开他并大声呼叫，该男子将精液全部射到她的肚子上后就离开了。其起床后洗澡并离开，离开时碰到房东，房东让她不要吵得那么大声。其向房东借电话报警，房东没有理会。其跑到外面向一名路人借电话报警，那个路人说报警对大家都不好，让他们谈谈。此时，路人与追出来的“陈某3”等三人交谈。之后，该路人将她带到香槟宾馆，并让“陈某3”等人也过来。“陈某3”等人问她是不是要钱，其说不要钱。后其下楼报警。其辨认出“陈某3”是被告人莫贤强，第二名男子是被告人莫贤勇。2.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1月8日5时许，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张某派出所接到被害人陈某1报案称被人强奸。民警遂赶往现场抓获被告人莫贤强、莫贤勇。3.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资料，证明被告人莫贤强、莫贤勇的身份情况。4.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笔录及相关材料，证明现场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涌边上街佳友宾馆212房，公安人员对现场搜查，于床单上提取可疑斑迹1处，于卧室东南部地板上提取烟头1枚，于卧室电视柜南侧地板上提取矿泉水瓶1个，于卧室电视柜面上提取矿泉水瓶1个；扣押莫贤勇手机一部，莫贤强手机一部。5.手机通讯记录，证明被告人莫贤强在11月7日17时24分许某21时54分许与被害人陈某1使用的158××××6187有9次通话记录（先是莫贤强主叫）。莫贤强在11月7日21时25分许某11月8日7时24分许与莫某使用的185××××3477有12次通话记录，均为被叫。6.聊天记录图片，证明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莫贤强问被害人陈某1：“你过不过啊”，陈某1回答：“在喝酒”。次日凌晨，莫贤强对被告人莫贤勇说：“一会准备过来。她现在准备睡，一会就睡着”。莫贤强说：“你留门开开就行了”。莫贤勇说：“好”。7.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1）侦查员多次联系被害人陈某1、证人陈某2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但陈某1称没有时间，陈某2的电话没人接听，故无法再次询问陈某1、陈某2并制作询问笔录；（2）侦查员之前已对犯罪嫌疑人莫贤强、莫贤勇的手机进行勘查，并将嫌疑人莫贤勇与陈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嫌疑人莫贤强、莫贤勇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附案，没有发现与金某2、莫某等人员的联系情况；（3）因KTV、香槟宾馆案发时间段相关监控录像已过期，故现无法调取；（4）侦查员多次联系谢境和到公安机关了解情况，但谢境和均以各种理由不到公安机关，莫某的电话已无法拨通及无法联系到金某2，故无法询问谢境和、莫某、金某2。8.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物）字[2016]365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明：（1）被告人莫贤强血样STR分型与212房间内矿泉水瓶口上擦拭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43×1029。（2）陈某1内裤上可疑斑迹检出人精斑，且STR分型与莫贤勇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85×1028。（3）莫贤勇血样的STR分型与212房间内烟头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85×1028。（4）陈某1血样检出有效的STR分型。（5）陈某1阴棉1、212房间的床单上可疑斑迹均未检出人精斑，且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6）212房间内矿泉水瓶口上擦拭2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9.监控视频，证明该视频系由佳友宾馆提供。视频显示被告人莫贤强所进入的212房与被告人莫贤勇进入的215房并不相邻。在2016年11月8日凌晨，莫贤强与被害人陈某1进入佳友宾馆时，陈某1有站立不稳迹象。二人进入房间后，莫贤勇及一名案外男子多次从215房蹑手蹑脚至212房房门偷听，期间莫贤强也从212房出来与他们交谈。后莫贤强仅着底裤从212房至215房，出门时未锁房门。一会后，莫贤勇从215房进入212房。10.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7日晚其和“财神”到朋友家吃饭，其间二人均喝了洋酒。21时许，“财神”接到电话说她的一个朋友让她去张某喝酒。其觉得无聊就一起去了。22时许，其与“财神”打车到春天百货，“财神”的朋友已经在那等着。该男子想搭陈某1肩膀，但被陈某1推开了，莫贤强又想拉陈某1和陈某1同乘一辆摩托车去唱K，但被陈某1甩开。到KTV房间后，其发现已有两名男子在房间内。玩耍期间，“财神”帮她喝了很多啤酒。等在房间的两名男子想摸她抱她，其躲开了。后来又来了一名男子。次日凌晨1时许，“财神”的朋友说看到她和“财神”都快醉了，去开房给她们睡，他们回去。此时，“财神”已醉了，“财神”的朋友抱着她离开了。后其感觉剩下的男子想把她灌醉就借机离开。其辨认出“财神”是被害人陈某1，“财神”的朋友是被告人莫贤强，被告人莫贤勇是当晚一起唱K喝酒的男子。11.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佳友宾馆的经营者。2016年11月8日1时许，其妻子在看店时看见一男一女来开房，女子当时已经喝醉了，上楼时是被男子背上楼的。男子开了两间房，说等下还有朋友来住。约半个小时后，该男子从宾馆出去并带了三名男子进来。4时许，其听见2楼有吵闹声就上去查看发现有一男一女在212房间门口吵架，那名女子说要报警，其让该女子自己报警。约十分钟后其看见该女子一人出来，三名男子跟着她出去，他们在路边聊了很久后离开了。佳友宾馆的房间里从没有摆放避孕套。其辨认出开房的男子是被告人莫贤强，女子是被害人陈某1，与陈某1吵架的男子是被告人莫贤勇。12.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张某香槟宾馆的员工。2016年11月8日6时许，一名女子到香槟宾馆前台借电话，该女子打电话后不久就有警察来将该女子及两名男子带走。住在宾馆211房的女子金某2也下来，其就问有什么事情。她说前两天她介绍报警女子给那两名男子认识，想撮合他们做男女朋友。前天晚上那名女子和那两名男子到酒吧喝酒后去开房，事后女子后悔想报警，她劝了一下。其辨认出借电话的女子是被害人陈某1。13.被告人莫贤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7日14时许，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搜索到网友“叶喻”，二人开始聊天。22时许，其约“叶喻”见面。“叶喻”和一名女子一起过来。碰面后，其闻到“叶喻”身上有很大酒味，“叶喻”说因喝酒头晕。“叶喻”说想唱歌，其打电话给被告人莫贤勇让他在KTV开房。随后，其等三人搭乘两辆摩托车到KTV。次日1时许，“叶喻”说要回去，但其没钱给她打车，就让她住一晚再回去。其和“叶喻”从KTV出来。“叶喻”差不多醉酒，走路不稳，从KTV出来下楼梯是他背下来的。其带着“叶喻”到佳友住宿开房，将莫贤勇给的100元作为押金交给房东，并说开两间房稍后有朋友来住，朋友来时会交剩下的钱。在佳友住宿上楼梯时，“叶喻”说走不动，其背着“叶喻”上楼梯。进入212房后，其脱“叶喻”的裙子，“叶喻”开始不愿意，后来其说会负责的，“叶喻”就同意了并与他发生两次性关系。其用房间里的避孕套，并在事后将避孕套扔进洗手间下水管道抽掉。后“叶喻”让他叫莫贤勇陪她睡觉，于是其叫莫贤勇到212房间陪“叶喻”睡觉，其就到215房间睡觉。此时215房没有人。4时许，其被“叶喻”与莫贤勇的争吵声吵醒后，发现莫贤勇的一个朋友也在215房睡觉。其走出房间，“叶喻”说要报警。其问莫贤勇有没有碰“叶喻”，莫贤勇说没有。之后，其、“叶喻”和莫贤勇在佳友住宿附近路口站了约半个小时，有一个陌生女子路过。“叶喻”向该女子借手机报警。该女子要了他的电话号码。后，该女子打电话让他到香槟宾馆。到了后，“叶喻”说要报警。其辨认出“叶喻”是被害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莫贤勇，指认出案发现场。14.被告人莫贤勇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其系被告人莫贤强的堂哥。2016年11月7日，莫贤强说其在微信上认识一个女孩，该女孩现在在朋友家喝酒，因心情不好会与另一个女生一起来唱歌，约他一起去。之后，其、莫贤强、两个女生及两个另外的朋友开房唱歌。唱歌期间都有喝酒，都喝得差不多醉了。莫贤强在唱歌时告诉他两个女生在唱歌前已经喝了很多酒。次日凌晨0时许，莫贤强约的女生带来的姐妹说要回去了，其劝她不要回去，该女生说问一下同事再决定。后莫贤强过来找他拿了100元钱并说他和他约的女生去开房。其让莫贤强多开一间房。莫贤强离开后不久，莫贤强约的女生带来的姐妹就走了。其问了莫贤强地址后就前往佳友宾馆并在莫贤强房间隔壁开了一间房。其在房间听到莫贤强房间传来女孩子的声音“走开”。后其喝酒后也想搞一下，就叫莫贤强留门。之后莫贤强过来他所在房间说门没有锁，让他不要开灯，那个女孩在睡觉，下身的衣服已经脱掉。其进房后抚摸该女子的胸部、阴部等部位，该女子翻动身体反抗，当其准备用阴茎插入该女子阴道时，被该女子用腿蹬反抗而未得逞，其遂手淫将精液射在该女子腹部。该女子没有让莫贤强叫他过去睡觉。后该女子离开佳友宾馆跑到路上，其和莫贤强追了出去发现该女子在和一个过路的女子说话。其和莫贤强站在一边看着。过了一会，过路女子过来要了莫贤强的电话号码后就离开了。约三十分钟后，莫贤强接到过路女子电话，于是其与莫贤强前往香槟宾馆。过路女子要帮忙调解，但莫贤强认识的女子坚持要报警。其辨认出莫贤强认识的女子及前往佳友住宿的女子是被害人陈某1。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莫贤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陈某1是自愿与莫贤强发生性关系的意见，经查，陈某1陈述她当时已处于醉酒状态，无力反抗；证人吴某、陈某2证言证实陈某1的醉酒状态；莫贤强、莫贤勇供述陈某1在来酒吧唱K之前已喝酒，在酒吧时又饮酒；以上证据与聊天记录、监控视频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某1的醉酒状态，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被告人莫贤强、莫贤勇行为是否构成轮奸的问题，经查，莫贤强在离开酒吧时与莫贤勇约定开两间房；在莫贤强与被害人陈某1在212房时，莫贤强、莫贤勇及一案外男子多次往来212房与215房，有偷听及交谈行为；莫贤强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期间与莫贤勇有微信聊天；莫贤强在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后立即发微信告知莫贤勇，在明知莫贤勇欲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的情况下为莫贤勇留门；结合微信聊天记录及监控视频，足以认定莫贤强、莫贤勇的行为违背陈某1意志，连续轮流对陈某1实施奸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且系轮奸。3.关于被告人莫贤勇的行为是否属于强奸中止的问题，经查，莫贤勇乘陈某1酒醉睡着之机欲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因陈某1的反抗而未能得逞，故其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基于莫贤勇因意志以外原因而个人奸淫行为未得逞，危害较轻，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4.关于被告人莫贤强辩护人所提莫贤强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属实，故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所提莫贤强悔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莫贤强当庭否认犯罪，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所提本案没有对被害人造成明显不良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强奸犯罪，对女性被害人造成的生理、心理影响均大，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莫贤强、莫贤勇无视国家法律，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奸淫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且系轮奸，应依法惩处。缴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贤强、莫贤勇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莫贤强为其与莫贤勇得以成功奸淫被害人创造条件，且其强奸得逞，作用较大，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莫贤勇主观上存在强奸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强奸行为，但因自身原因强奸未遂，危害较轻，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贤强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26年11月7日止。）二、被告人莫贤勇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24年11月7日止。）三、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等物，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丽人民陪审员  余楚云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嘉亮吴曼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