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4刑终147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为栋，男，199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尤溪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丽芳，女，199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尤溪县。诉讼代理人叶聿球，福建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述二上诉人共同的诉讼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7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尤溪县，系本案被害人陈某3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女，197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尤溪县，系本案被害人陈某3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71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尤溪县。系本案被害人陈某4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7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尤溪县。系本案被害人陈某4的母亲。原审被告人叶开武，男，1970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建尤溪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开武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7)闽0426刑初4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为栋、刘丽芳对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上诉期内，原审被告人叶开武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也未提出抗诉，原审判决刑事部分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9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叶开武驾驶闽Ｇ×××××小轿车载被害人陈某3、陈某4由尤溪县坂面镇往台溪乡方向行驶，行经台溪乡凤山村路段，车辆单方面驶出路面坠入河中，连车带人被河水冲走，在车子沉没前，叶开武让陈某3报警，后叶开武游回岸上，小轿车及陈某3、陈某4被河水冲走。经搜救，陈某3的尸体于同年9月30日在下游被发现，陈某4的尸体于同年10月2日在下游被发现。经尤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两人均死于溺死。2016年10月27日尤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叶开武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叶开武在事故现场向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投案。事故发生后，叶开武赔偿两被害人家属各61269元。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叶开武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福建省尤溪县气象局文件天气证明、驾驶人信息学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辆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鉴定委托书、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血样提取委托书、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福建立信司法鉴定所车速回复函、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收条、调查表、工作证明、工作收入证明、授权委托书、机动车辆保险权益转让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现场照片；2.尤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尤公鉴（法）尸检字[2016]4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尤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尤公鉴（法）尸检字[2016]4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闽晟蓝司鉴所[2016]醇鉴字第855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3.证人刘明芳邱为栋、朱某、凌某的证言；4.被告人叶开武的供述和辩解；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另查明，被害人陈某3、陈某4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丽芳的同学，2016年9月28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为栋、刘丽芳结婚时邀请陈某3、陈某4作为伴娘。当晚，邱为栋联系其经营的汽车维修店的客户被告人叶开武，让叶开武驾驶闽Ｇ×××××号小轿车接送陈某3、陈某4回家，邱为栋未支付叶开武报酬，后发生本案事故。陈某3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林某的女儿，陈某3自2015年5月至事故发生日在福州市晋安区从事会计工作。陈某4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刘某的女儿，陈某4自2013年7月2日起至事故发生日在泉州市鲤城区工作。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3、陈某4的户口簿、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保险单、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工作证明、工资明细表；2.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林某诉请的赔偿请求，原审法院逐项确认如下：1.因被害人陈某3的近亲属为两人，误工费应当按两人计算，酌定为2507.6元；2.交通费1300元；3.丧葬费28903.5，福建省2016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4893.25元，则丧葬费为29359.5元，低于标准部分视为放弃；4.死亡赔偿金665500元（33275元/年×20年）。上述款项合计698211.1元。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刘某诉请的赔偿请求，原审法院逐项确认如下：1.丧葬费29359.5元；2.死亡赔偿金665500元（33275元/年×20年）；3.交通费1000元；4.住宿费1000元。上述款项合计696859.5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叶开武驾驶机动车辆，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导致事故发生，致使二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叶开武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叶开武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产生的相应费用。陈某3、陈某4作为邱为栋、刘丽芳婚礼上的伴娘，构成对邱为栋、刘丽芳的帮工。陈某3、陈某4在担任伴娘回家途中遭受人身损害，邱为栋、刘丽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叶开武为邱为栋、刘丽芳接送陈某3、陈某4，邱为栋、刘丽芳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双方形成劳务关系，叶开武因交通事故造成陈某3、陈某4人身损害，应由邱为栋、刘丽芳承担侵权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林某和陈某2、刘某要求叶开武、邱为栋、刘丽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损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诉请赔偿数额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叶开武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二、被告人叶开武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林某赔偿698211.1元（执行中应扣除已支付的61269元）；三、被告人叶开武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刘某赔偿696859.5元（执行中应扣除已支付的61269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为栋、刘丽芳应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林某和陈某2、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为栋、刘丽芳上诉称：1.本案的赔偿责任应由叶开武承担。基于被害人陈某3、陈某4生前对邱为栋、刘丽芳的帮工，作为被帮工人的邱为栋、刘丽芳对涉案事故承担的是适当补偿责任，一审判决邱为栋、刘丽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2.邱为栋、刘丽芳与叶开武形成的是租车关系，而非劳务关系，一审按劳务关系处理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叶开武答辩称：其是义务帮工，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邱为栋、刘丽芳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邱为栋、刘丽芳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二审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邱为栋、刘丽芳提出原审判决邱为栋、刘丽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3、陈某4应邱为栋、刘丽芳之邀作为婚礼上的伴娘，陈某3、陈某4与邱为栋、刘丽芳之间构成帮工关系。在担任伴娘后，邱为栋联系叶开武开车送被害人陈某3、陈某4回家，途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陈某3、陈某4人身损害。根据尤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开武承担本案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因此叶开武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叶开武提出其为帮工，且无证据证实邱为栋有支付报酬或约定报酬事宜，故可认定叶开武与邱为栋、刘丽芳构成帮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叶开武致人损害，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有重大过失，应赔偿给他人造成的损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帮工人邱为栋、刘丽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应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邱为栋、刘丽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邱为栋、刘丽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邱为栋、刘丽芳主张其不应承当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傅树朝审 判 员  吴春迎代理审判员  廖世归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蔡燕红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