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1民终7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立识，男，195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玉英，女，195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尧王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太原路59号，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田玉英，总经理。以上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泗冰，日照东港华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百发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海曲东路139号，组织机构代码76776876-0。法定代表人：董加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波，日照东港华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华伟，男，198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上诉人刘立识、田玉英、山东尧王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尧王食品公司”）、日照百发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发物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华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日开民一初字第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第一，被上诉人曹华伟在日照诚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达公司”）、日照东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星公司”）并无投资款。被上诉人曹华伟无出资的经济实力、亦不是两公司股东、出资人或者实际控制人，且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出资的事实。本案系虚假诉讼，实际是上诉人刘立识与案外人王洪军形成了以物抵债协议，其与被上诉人曹华伟无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刘立识通过案外人王洪军向其实际经营和控制的诚达公司、东星公司投入巨额资金1500万元，后诚达公司、东星公司拒不归还投资和收益。因经营出现巨大风险，上诉人刘立识与王洪军形成本案有关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相关证据。第二，被上诉人曹华伟提供的其中一份证据仅为对账明细，无法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或者其他合同关系。而且一审将对账明细中载明的现实财产与亏损均作为被上诉人曹华伟的债权“合同款”强加于上诉人一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是转移财产的合同关系，把亏损作为债权的约定亦无效。第三，被上诉人曹华伟无权处分诚达公司、东星公司的合法财产。被上诉人曹华伟无证据证实对上述财产享有所有权，诚达公司、东星公司亦未将公司财产转让给被上诉人曹华伟，上诉人刘立识、田玉英与被上诉人曹华伟约定将不属于被上诉人曹华伟的财产变更为被上诉人曹华伟的出借款项无效。第四，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主张的80万元利息无事实依据。首先，一审未说明如何计算得出；其次，上诉人刘立识、田玉英与被上诉人曹华伟约定的“逾期违约金每天按照借款的千分之五计算”违法，属于无效约定，一审依据该约定判决错误。第五，一审认定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但却判决上诉人刘立识、田玉英支付被上诉人曹华伟利息错误。第六，一审判决上诉人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两上诉人系对上诉人刘立识、田玉英与被上诉人曹华伟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承担连带责任，但被上诉人曹华伟未实际交付款项，担保合同未生效。且一审认定本案为合同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两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曹华伟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曹华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偿还曹华伟借款10632417.62元及利息800000元；2.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邮寄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曹华伟提交了下列证据：1.提交证据一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原件一份。证明曹华伟在诚达公司、东星公司的总投资款为10632417.62元，其中包括现有车辆53台，价值6772013.10元，各项费用支出3860404.52元，刘立识、田玉英自愿将曹华伟在诚达公司、东星公司的投资款变更为其个人借款，并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期限为自2015年1月28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使用不足10日，按10日计算，利息按月息1.8%，利息月付。2015年3月30日偿还100万，4月30日偿还200万，5月30日偿还300万，剩余款项于2015年6月30日前付清，并约定了逾期违约金。该合同第三条、第四条、第八条、第九条明确约定了对借款人提交的相关资料、产权归属、担保责任、担保范围、担保物等内容。2.提交证据二借条及担保承诺原件各一份。证明借款的本金、期限同借款合同一致，该承诺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于合同签订日出具，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自愿为借款人刘立识、田玉英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提交证据三曹华伟与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对投资款、借款具体账目核对确认明细一份。证明截止2015年1月19日，由刘立识、案外人王洪军及其财务人员范君于合同签订后第二日办理交接，交接的内容包括现金、银行存款、车辆价值、车辆库存等。4.提交证据四日照市新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商公司”）与刘立识办理交接明细表及刘立识于2015年1月30日出具的收条一份。证明在签订借款合同后曹华伟名下的新商公司一并交于刘立识接管，其中接管资金为1310771.16元。5.提交证据五诚达公司、东星公司与刘立识办理交接明细表一份。证明刘立识接管时车辆价值、营业收入、账户余额，车辆型号、数量、钥匙交接等内容。6.提交证据六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各一份。证明担保人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包括其股东对借款合同及担保的数额、范围均为明知、自愿。对曹华伟提交的证据，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一原件与庭前起诉提交的证据副本不一致，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收到的证据副本没有曹华伟签字，该合同不是借款合同，不具备借款合同的实质要件，不能证明曹华伟在诚达公司、东星公司有投资款或是实际投资人，也不能证实该投资事实。同时，曹华伟不能处分诚达公司和东星公司的财产，根据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整体处分公司财产或将公司经营权利全部转让必须经过特定的法律程序，如公司清算、公司解散等，曹华伟处置公司财产的行为属于无效的法律行为。不仅如此，该合同12条关于曹华伟在新商公司的财产的处理无效，证据中关于已经发生的费用及亏空3860404.52元作为出借资本交付显然是虚构的债权，对此该行为违反我国民法的公平、平等、有偿原则，而且还要让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承担利息显然与法律规定不符，也是无效的行为；2.对于证据二，刘立识、田玉英签字捺印属实，但是两借款人认为，曹华伟没有实际出借借贷资本，曹华伟借款事实并不存在；3.对于证据三，刘立识签字属实，但是该证据系曹华伟事后非法虚构的部分内容，“范君2015.1.29”、“王云洁2015.1.29”这些内容是曹华伟起诉后虚构的，因为在起诉时曹华伟提交的且刘立识、田玉英等收到的该证据的副本没有以上内容，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相关法律规定，曹华伟提交的内容虚构的证据应作为无效证据；4.对于证据四，刘立识书写的收条1310771.16元，曹华伟没有交付的事实，刘立识、田玉英等不予认可。关于证据四交接资料明细表涉及新商公司、加华公司的交接，实际上是刘立识、田玉英与该公司有交接行为，并非与曹华伟有交接行为，曹华伟在该交接表中的身份是监交人，即是在现场监督证明曹华伟与当事公司有交接行为，但不是曹华伟认为的接受了曹华伟的借贷资本；5.对于证据五，三张交接表从字面意义上看刘立识与东星公司有车辆交接行为情况属实，但是这些车辆不是曹华伟的，曹华伟对这些车辆没有所有权，更不能证明曹华伟向刘立识出借了借贷资本，因为公司的财产不是某个人的财产。刘立识之所以接受了这些财产，是东星公司、诚达公司向刘立识个人借款是一种以物抵债的行为，并非是与曹华伟形成借贷法律关系；6.对于证据六两份股东决议是虚构的，两公司的股东没有开会认可，曹华伟与刘立识、田玉英之间虚假的民间借贷行为且为借贷行为提供担保，实际上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的股东并不知情。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提交诚达公司、东星公司、新商公司、加华公司的企业信息各一份。证据来源日照市工商管理局调取所得，分别证明诚达公司是王洪军、王金玲、黄胜波3人出资500万元注册成立；证明东星公司是王洪军、王金玲2人出资600万元注册成立；证明加华公司是赵龙军、王顺庆2人出资500万元注册成立；证明新商公司是李文明、田某2人出资5000万元注册成立，曹华伟是新商公司初始登记的股东，但在2015年2月3日曹华伟的股东身份变更为田某。以上证据证明曹华伟在2015年9月6日开庭陈述的关于投资、出资相关情况是不真实的。对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提交的证据，曹华伟的质证意见为：对该4份企业信息来源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其所证明的事项无关联。曹华伟书面申请法院依法调取关于诚达公司与东星公司车辆所有情况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向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调取证据，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自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共向东星公司销售122台车，自2014年9月1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共向诚达公司销售306台车。刘立识书面申请法院依法到公安机关调取关于刘立识和65人小额投资人于2015年底向日照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要求公安机关立案查处这些投资人的资金被经营人投资经营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向日照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调取证据，日照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未就该纠纷立案。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认为证据一的原件与庭前起诉提交的证据副本不一致，刘立识、田玉英等收到的证据副本没有曹华伟签字，但承认刘立识、田玉英在证据二签字捺印属实；刘立识、田玉英认为，曹华伟没有实际出借借贷资本，但曹华伟已将借款、车辆、投资款等财产实际转让给了刘立识、田玉英，对证据一、二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对于证据三，刘立识认可其签字属实，但是认为该证据的“范君2015.1.29”“王云洁2015.1.29”部分系曹华伟起诉后虚构，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刘立识质证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3.对于证据五，刘立识、田玉英等认可曹华伟提交的三张交接表证明刘立识与东星公司、诚达公司车辆交接行为情况属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4.对于证据六，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为刘立识的借贷行为提供担保，是诚达公司和东星公司股东决议决定的，曹华伟提交两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均有股东签字认可，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28日，曹华伟与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曹华伟将其在诚达公司、东星公司的投资款变更为刘立识、田玉英的个人借款，借款金额为10632417.62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28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第一笔借款还款日为2015年3月30日，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合同订立后，曹华伟未在合同上签字，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分别在该合同上签字或盖章。同日，刘立识、田玉英为曹华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曹华伟人民币10632417.62元（大写：壹仟零陆拾叁万贰仟肆佰壹拾柒元陆角贰分）。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28日至2015年6月30日。逾期每天按千分之三收取违约金。借款人：刘立识、田玉英2015年1月28日”。与此同时，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为曹华伟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单位自愿为刘立识、田玉英向曹华伟借款10632417.62元（大写：壹仟零陆拾叁万贰仟肆佰壹拾柒元陆角贰分）作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单位：山东尧王食品有限公司（盖章）、日照市百发物资有限公司（盖章）”。另查明，2015年1月30日，曹华伟将日照市新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概括转让给刘立识，刘立识为曹华伟出具收到条，载明：“今收到新商汽车销售款1310771.16元，壹佰叁拾万另柒佰柒拾壹角陆分正。刘立识2015.1.30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曹华伟与刘立识、田玉英与曹华伟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是否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二、曹华伟与刘立识、田玉英与曹华伟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三、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焦点一，虽然曹华伟与刘立识、田玉英双方签订的是《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但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涉案合同中曹华伟转让给刘立识、田玉英的财产不仅有现金，而且还有投资款、汽车销售款，因此，涉案借款合同不是通常意义的“民间借贷”，而是具有合同的性质。所以，曹华伟与刘立识、田玉英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关于焦点二，曹华伟与刘立识、田玉英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在曹华伟与刘立识、田玉英双方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合同事项内容是完整的，而合同的条款、车辆、销售款等内容均可由双方最终签订合同予以确认。涉案合同均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各方认可所有财产均已交付。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涉案合同应认定为有效。关于焦点三，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曹华伟与刘立识、田玉英所签订的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为被告刘立识、田玉英的合同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与曹华伟签订的担保合同是从合同，主合同有效，从合同亦有效。刘立识、田玉英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亦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由于该保证行为属于股份公司为其股东提供保证，故对其保证效力的认定应适用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被告尧王公司、百发公司的《股东会担保决议》中分别有其股东签字并盖有该公司印章，据此，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分别出具的《股东会担保决议》等相关资料从程序上、形式上进行审查具有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股东会担保决议》事项经过股东会的同意，且真实有效，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应当承担相应保证责任。根据合同第二条规定，利息按照月息1.8%计算，并约定逾期违约金按每天按借款的千分之五计算，在本案中，曹华伟明确主张利息为80万元，未超出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曹华伟要求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支付款项10632417.62元及利息80000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刘立识、田玉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曹华伟支付合同款本金10632417.62元；二、刘立识、田玉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曹华伟支付利息800000元；三、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在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数额及相应的诉讼费负担范围内向曹华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对上述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对刘立识、田玉英有追偿权。案件受理费90394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诚达公司出具的证明、诚达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一份，《证明》中主要载明：我公司与曹华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曹华伟不是我公司股东，也不是公司实际出资人，在公司没有任何投资行为；2015年1月29日，我公司未委托曹华伟处置公司财产（41台车辆），对其参与刘立识、王洪军之间的财产交接低债等行为，我公司事先不知晓，事后也不认可其行为；我公司财务管理记录中均无与曹华伟有关的经济往来，也没有赠予其财产或委托其管理公司财产。证据二，诚达公司出具的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金玲提走汽车明细,用以证明诚达公司与刘立识之间有以公司汽车抵顶债务的行为。证据三，上诉人刘立识向诚达公司、东星公司投资明细、打印的网银交易明细，用以证明上诉人刘立识向诚达公司投资1305.7万元，向东星公司投资100万元。证据四，诚达公司及公司财务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上诉人刘立识在2014年向诚达公司累计投资1405.7万元，能够与证据三相互印证。证据五，证人田某（上诉人田玉英的弟弟）、刘某甲（上诉人刘立识的侄子）出庭作证，陈述2015年1月29日财产交接后，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金玲到诚达公司强行拖走汽车14辆，上诉人一方报警，奎山街道派出所出警，用以证明2015年1月29日拖走的汽车非被上诉人曹华伟所有。被上诉人曹华伟质证认为，对四份书证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四份证据的具体经办人李某甲系尧王食品公司的工作人员，且诚达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在合同签订后交由刘立识保管，以上材料无法证明其主张；证据二、三、四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不应采信，且其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另查明，上诉人认可其提交的证据一、二、四经办人系李某甲，并认可2015年1月29日之前其系尧王食品公司员工，2015年1月29日，王洪军以诚达公司、东星公司实际控制人身份与刘立识、曹华伟形成财产对账明细后，诚达公司、东星公司的财产转给刘立识，李某甲具体负责诚达公司的财务，公章由李某甲保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一、上诉人刘立识、田玉英与被上诉人曹华伟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合同关系；二、上诉人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三、上诉人刘立识、田玉英是否应支付被上诉人曹华伟利息。关于焦点一，被上诉人曹华伟主张双方存在真实的合同关系，提交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借条、担保承诺、账目核对明细、新商公司与上诉人刘立识的交接明细以及诚达公司、东星公司与上诉人刘立识的交接明细予以证实，双方当事人均在涉案合同中签字确认，且合同事项内容完整，对借款的来源、金额、期限、利息均有明确约定，且均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涉案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的其他证据亦与涉案合同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双方存在真实的合同关系。上诉人刘立识、田玉英主张其与曹华伟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合同关系，提交了诚达公司出具的证明、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金玲提走汽车明细、上诉人刘立识向诚达公司、东星公司投资明细，但诚达公司出具证明的经办人李某甲于2015年1月29日之前为上诉人尧王食品公司的职工，2015年1月29日后诚达公司的相关印章交由李某甲保管，故仅依据诚达公司于2017年5月2日出具的证明，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曹华伟在诚达公司无投资款以及诚达公司对被上诉人曹华伟处置投资款不予认可的事实。上诉人提供的其他三份书证用以证明的系上诉人刘立识在诚达公司、东星公司的投资情况。综上，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曹华伟系虚假诉讼，对于上诉人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因上诉人刘立识、田玉英与被上诉人曹华伟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与被上诉人曹华伟签订的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亦有效。上诉人刘立识、田玉英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三，涉案合同中约定利息按照月息1.8%计算，被上诉人曹华伟要求上诉人支付利息80万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未超出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其不应支付利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394元，由上诉人刘立识、田玉英、尧王食品公司、百发物资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春燕代理审判员  刘 娜代理审判员  王莹莹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张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