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刑初34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韬，男，198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兴宁市。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01年6月20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5年9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1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伟亮，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诉[2016]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韬犯抢劫罪，于2016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海波到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被告人雷韬及辩护人刘伟亮到庭参加诉讼。为了不过分拖延刑事部分的审判，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另行处理。因案情复杂，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至2017年5月28日。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7年5月2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完毕后，本院于2017年6月2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叶某1在东莞市大朗镇新马莲村永丰砖厂内经营蜂蜜买卖生意，平时住宿在该砖厂的平房内。2016年2月20日16时许，被告人雷韬到上述砖厂的平房内向叶某1购买了两瓶蜂蜜。次日6时许，雷韬再次进入上述平房内，持水果刀刺、切割叶某1的颈部多刀，致叶某1当场死亡。作案后，雷韬拿走叶某1钱包里的现金1960元和叶某1位于东莞市大朗镇碧水天源小区的住户卡，并将叶某1的尸体藏匿在隔壁房间的角落内，随后更换作案时所穿的衣物，并清洗现场的血迹。后雷韬在准备逃离现场时被群众发现，并被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当场从雷韬身上起获现金1960元以及叶某1的住户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叶某1符合被他人持锐器刺切割颈部致右颈内静脉破裂、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书证、物证、审讯录像等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雷韬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雷韬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上，被告人雷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提出系公安机关对其恐吓后其才作出有罪供述，且其表示其一直有头痛病，案发时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何身上会有1960元现金。希望对其精神重新进行鉴定。被告人雷韬的辩护人提出对于公诉机关起诉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认为雷韬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雷韬长期患有头痛症，常年患有精神病，在犯罪时精神异常。请求对雷韬重新进行精神鉴定。2.雷韬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于坦白。3.雷韬在被抓捕时没有反抗，服刑时表现良好，有良好的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叶某1（男，殁年67岁，东莞市大朗镇人）在东莞市大朗镇新马莲村永丰砖厂内经营蜂蜜买卖生意，平时住宿在该砖厂的平房内。2016年2月20日16时许，被告人雷韬到上述砖厂的平房内向叶某1购买了两瓶蜂蜜。次日6时许，雷韬再次进入上述平房内，持水果刀刺、切割叶某1的颈部多刀，致叶某1当场死亡。作案后，雷韬拿走叶某1钱包里的现金1960元和碧水天源小区的住户卡，并将叶某1的尸体藏匿在隔壁房间的角落内，随后更换作案时所穿的衣物，并清洗现场的血迹。后雷韬在准备逃离现场时被群众发现，并被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当场从雷韬身上起获上述现金1960元以及叶某1的住户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叶某1符合被他人持锐器刺切割颈部致右颈内静脉破裂、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东莞市大朗镇新马莲村永丰砖厂里一院子内的情况。该院子大门从内反锁状态，大门西侧有一条小路绕往院子北侧后面的小门处，在院子西侧墙壁外的小路旁排水沟里发现两团纸巾（已提取），纸巾上有少量血迹（已提取）。北侧的小门呈外打开状，院子东侧的房子间隔成一大一小两个房间，小房间编号为一号房，大房间编号为二号房。一号房间，在房间靠门口处有一处滴落状可疑血迹（六号标识牌，已提取）。房间内地上有冲刷过的未干水迹，房间靠东侧有一圆桌，圆桌上的纸箱旁发现一处滴落状血迹（三号标识牌，已提取），圆桌北侧一滴落状可疑血迹（二号标识牌，已提取）。圆桌西北侧1米处有一张椅子，椅子靠柄上有少量可疑血迹（四号标识牌，已提取），椅子座位上有一个啡色皮钱包（已提取）。经检查，钱包内没有东西。圆桌东侧旁边有一滴落状可疑血迹（一号标识牌，已提取）。一号血迹西南侧0.5米处有一黑色胶袋（已提取），黑色胶袋外侧有少量可疑血迹（已提取），黑色胶袋最上层为一只灰黑色42码（左）运动鞋（已提取）和一只灰蓝色43码（右）运动鞋（经谢某1指认系叶某1所有，已提取），在灰黑色42码（左）运动鞋鞋面、鞋侧和鞋底各有一处可疑血迹（已提取）；第二层是一件兰色翻领男式半拉链长袖衣服（经雷某指认系雷韬所穿，已提取），在衣袖上臂前侧有少量可疑血迹（已提取）；第三层为一只灰黑色43码（左）运动鞋（已提取），该鞋鞋底前掌处提取一份可疑血迹（已提取）；袋子底层是一件米色长袖男式T恤（经雷某指认系雷韬所穿，已提取）和一条灰色男式长西裤（已提取），衣服的衣袖内翻，在右胸前有少量可疑血迹（已提取），在西裤右前裤管靠内侧提取一份可疑血迹（已提取）。黑色胶袋东侧有一长凳子，长凳子北侧地上有一可疑血迹（五号标识牌，已提取），长凳子南侧地上有一只灰蓝色43码（右）运动鞋（已提取）、一双黑色袜子（已提取）和一双蓝色袜子（已提取），在该鞋左、右侧外壁和鞋底各有一处可疑血迹（已提取）。上述四只运动鞋为同一款鞋子。长凳子东侧靠门边有一张圆桌，圆桌上靠北边有一个红双喜烟盒，烟盒上有少量可疑血迹（七号标识牌，已提取）；烟盒东侧有一条小锁匙（已提取）和一把白色连刀鞘水果刀（已提取），水果刀有清洗过的痕迹，水果刀为单刃刀，全长19厘米，刀刃长10厘米，刀刃最宽处2厘米，刀刃上印有“美乐牌”,刀鞘全长10厘米，在水果刀的刀刃上、刀柄上、刀刃和刀柄结合处和刀鞘上分别提取有少量可疑血迹（已提取）；圆桌上靠东边有一部黑色三星直板按键手机（已提取）；圆桌上西南边摆放杂物和一台电饭煲，打开电饭煲里有一碗下饭料；圆桌旁边西北侧有张凳子，凳子上放有一台电饭煲，打开电饭煲里没有米饭并有清洗过的水迹。二号房间门靠西墙有一窄台，台面上放有电磁炉、案板等物件，台下堆放杂物，在台下杂物堆靠外侧发现一把胶柄菜刀，菜刀表面沾满灰尘和锈迹。房间内堆放大量杂物，进门往东北留有一条通道，通道靠门一米处地面上依稀可见一道拖拉大件较重物品时擦蹭遗留的拖痕。拖痕往东侧北3米处地上有一可疑血迹（九号标识牌，已提取），血迹往东侧5米处地上有一可疑血迹（九号标识牌，已提取），血迹往东侧5米处地上有一泡沫箱和纸箱，泡沫箱西侧外壁上有一可疑血迹（十一号标识牌，已提取）。泡沫箱旁边北侧角落处有一块木板，木板下盖有一具呈仰卧屈膝状的男性尸体，尸体头朝东，脚往北方向，头留短发，中等身材，上身赤裸有大量血迹，头部、颈部和手上有多处伤痕，下身穿一灰色西裤，西裤左侧裤袋里有一可疑血迹（已提取），西裤后臀部和左脚小腿内侧部沾有泥土，双脚穿一双灰色袜子，右脚袜子上有一处可疑血迹（已提取）。尸体脚部西侧处有一双黑色皮鞋、一个红色胶袋（已提取）和一个白色尼龙编织袋（已提取），红色胶袋里有一件泡满了血水的黑色外套（已提取），白色尼龙编织袋里有三件泡满了血水连套一起的衣服（已提取），该三件从外到内依次为T恤短袖衫衣服、长袖圆领衫、花边长袖衬衫。二号房间门外北侧墙靠墙自南向北依次放有一把红色扫帚、一把镐头、一把铁铲、一把锄头等物品工具（已提取）。其中扫帚全长1.06米，木棍上有一可疑血迹；镐头全长0.85米，镐头木棍上有一可疑血迹（十六号标识牌，已提取）；铁铲全长1.4米，铁铲木棍有一可疑血迹（十七号标识牌，已提取）；锄头木棍全长1米，木棍上有一可疑血迹（十八号标识牌，已提取）。镐头往西北侧1米靠院子北出入口处往南侧0.5米地面上有一可疑滴落状血迹（二十号标识牌，已提取）。二十号标识牌往西南侧2米处水池地面上有一可疑血迹（十九号标识牌，已提取）和多个胶桶。水池墙上放有多条湿毛巾、胶水兜、不锈钢盆、洗衣皂等物品，其中在毛巾上有一可疑血迹（二十一号标识牌，已提取）和洗衣皂上有一可疑血迹（二十二号标识牌，已提取）。洗衣皂北侧水池与围墙间的地上有三张被用过揉成团的报纸（已提取），在其中一“大乐透本周走势分析”报纸上有一擦拭状血迹（已提取）。报纸西侧旁边有一撑墙竹竿，竹竿中段上有一擦拭状血迹（二十三号标识牌，已提取）。水池毛巾往西侧有一黑色水桶，水桶里还有少量稀释的血水。毛巾往东南侧1.5米（院子北侧靠池子处）地面上有一可疑血迹（十五号标识牌，已提取）。十五号血迹往西南侧3米处与一号房间门口西2.5米处地上有一可疑血迹（十二号标识牌，已提取）。十二号血迹往院子东南侧3.5米靠墙处堆放有一叠木板，在面层木板上东南侧放有一把木柄不锈钢菜刀（已提取），菜刀全长29厘米，刀刃长17厘米，刀刃宽8.5厘米，菜刀表面干燥有少量灰尘，菜刀上没有发现可疑斑迹、血迹。木板下面有一双白红色运动鞋（经雷某指认系雷韬所穿，已提取）。木板东侧放有两张凳子，其中靠一号房间的长凳子的凳面中段上有一处可疑血迹（八号标识牌，已提取）。空地南边通向大门的小道中段地面上有一可疑血迹（十三号标识牌，已提取）。十三号血迹往西南侧3米是院子门，大门从内被一把黑色挂锁（已提取）锁住，勘查人员用一号房桌面的钥匙可打开该挂锁，开锁后在门栓上发现有一小处可疑血迹（十四号标识牌，已提取）。小道尽头有一个被新挖开的土坑，土坑东西长1.6米，南北宽0.68米，深0.32米。2.搜查笔录、扣押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搜查了雷韬位于东莞市大朗镇新马莲村永丰砖厂附近一工棚的住处，该工棚一楼甲方办公室为铁制工棚，房间外为一扇铁门，已上锁，在雷韬在场的情况下打开大门进入房间内，进门右侧地面铺着一些卧具，在卧具床头搜到并扣押黑色杂牌手机一部（已扣押），在卧具靠门口处地面有雷韬的临时居民身份证一张（已扣押），在房间左侧有电动单车一辆和椅子一张，在电动单车和椅子之间的地面搜到并扣押写有“红荔牌红米酒”字样瓶子装着的疑似蜂蜜物品两瓶（已扣押）。3.水果刀（含刀鞘）一把：系雷韬作案时所使用的刀具。4.米色衣服一件、深蓝色衣服一件等：系案发现场所遗留的物品。5.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法尸）字[2016]2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1）尸表检验：新鲜尸体，尸斑浅淡，稀疏短发，长度为5cm-6cm，色黑，全身皮肤黏膜苍白。双眼睑结膜苍白，角膜透明，瞳孔对称，直径4mm，口腔黏膜无明显损伤。头面部：右颞一处表皮剥落，范围为1.3cm×0.4cm。右枕部一处表皮剥落，范围2.3cm×0.8cm。右顶部两处不连续片状表皮剥落，范围为9cm×5cm、2cm×2.5cm。左枕部一处不连续的表皮剥落，范围8.5cm×5.5cm。右眉弓外上方一处表皮剥落，范围为2.8cm×0.7cm。左颧部两处表皮剥落，范围分别为1.7cm×1cm、1.2cm×1cm。左下颌一处1.5cm浅表创口。左耳廓下方一处1.3cm创口。右耳廓下方一处3.3cm创口。颈部：左下颌支下方一处9.2cm创口。颈部正中12处近乎平行横行创口，形成一处巨大裂创，呈长梭形，双侧创角可见多个浅表小创角，且创角尖锐细长，范围为15cm×7.8cm,其中创口长度介于1.5cm×15cm之间，创口可见双侧胸锁乳突肌前侧均部分断裂，甲状软骨下方可见两处创口，分别为1.2cm、2.3cm,创口较小，创道较深。左颈部一处1cm创口。以上创口特征均为：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创周无明显挫伤。四肢：右虎口一处1.8cm浅表创口，右食指近节指腹一处0.4cm浅表创口。左拇指近节指腹一处1.7cm浅表创口。解剖检验：颈部右胸锁乳突肌部分断离，右颈内静脉断离，其断离下方另可见颈内静脉破裂0.5cm。鉴定意见：被害人叶某1符合被他人持锐器刺切割颈部致右颈内静脉破裂、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6.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遗）字[2016]0517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死者左侧裤袋内衬的斑迹、死者右袜子内侧足弓处的斑迹，一号房间黑色塑料袋的斑迹、一号房间黑色塑料袋里米色衣服右侧袖口斑迹、一号房间黑色塑料袋里42码右脚运动鞋鞋底足跟侧斑迹、一号房间黑色塑料袋米色衣服右胸前斑迹、一号房间黑色塑料袋兰色衣服袖上臂前侧斑迹、一号房间黑色塑料袋里灰色裤右侧裤管斑迹、一号房间黑色塑料袋43码左鞋底斑迹、疑似作案工具水果刀刃与刀柄结合处斑迹、一号房间东侧桌子下方地面上斑迹（一号标识牌）、一号房间内东侧桌子上斑迹（三号标识牌）、一号房间内北侧椅子靠柄上斑迹（四号标识牌）、一号房间内西侧出入口地面上斑迹（六号标识牌）、一号房间内西侧桌子上红双喜烟盒上斑迹（七号标识牌）、现场院子内南侧长凳子上斑迹（八号标识牌）、二号房间内北侧地面上斑迹（九号标识牌）、二号房间内南侧白色泡沫箱西侧外壁斑迹（十号标识牌）、现场院子北侧靠池子附近地面上斑迹（十九号标识牌）、现场院子北侧池子西侧池壁上的肥皂盒上的斑迹（二十二号标识牌）、现场院子内北侧墙壁旁竹子上的斑迹（二十三号标识牌）、一号房间内西侧圆桌上的手机上脱落细胞、疑似作案工具水果刀柄上脱落细胞、一号房间内南侧地面上43码左脚运动鞋鞋底斑迹、一号房间内南侧地面左脚运动鞋左侧外壁上斑迹、雷韬左鞋上斑迹、叶某1住户门卡上斑迹、现场西侧墙壁外旁一水沟内纸巾上斑迹，被害人叶某1左手指甲内擦拭物、被害人叶某1右手指甲内擦拭物、二号房间西侧外侧墙壁旁边扫帚上提取斑迹为被害人叶某1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2301156×1026倍。（2）疑似作案工具水果刀刀鞘斑迹、二号房间内南侧白色泡沫箱东侧外壁上斑迹（十一号标识牌）、现场院子内南侧出入口门把处斑迹（十四号标识牌）、二号房间西侧外侧墙壁旁镐头木柄上斑迹（十六号标识牌）、二号房间西侧外侧墙壁旁锄头木柄上斑迹（十八号标识牌）、二号房间西侧外侧墙壁旁铁铲木柄上斑迹（十七号标识牌）、一号房间内南侧地面上43号左脚运动鞋右侧外壁上斑迹、雷韬右颞上可疑点状斑迹、雷韬右裤前袋百元现钞上斑迹、雷韬右手指甲内擦拭物、报纸上斑迹、一号房间黑色塑料袋里米色衣服衣领处的脱落细胞为雷韬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的可能性的7.5010851×1026倍。（3）疑似作案工具水果刀刃上斑迹、疑似作案工具水果刀柄上斑迹、雷韬左手指甲内擦拭物、雷韬右手掌擦拭物、雷韬左手掌擦拭物、一号房间黑色塑料袋兰色衣服衣领提取脱落细胞检出混合人基因分型。（4）一号房间黑色塑料袋里42码运动鞋鞋面斑迹、现场院子南侧出入口附近地面上斑(十三号标识牌)、现场院子北侧池子东侧池壁上毛巾上斑迹（二十一号标识牌）、一号房间钱包上提取脱落细胞、一号房间地上一双蓝色袜子提取细胞、一号房间地上一双黑色袜子提取脱落细胞、菜刀刀柄上提取脱落细胞、二号房间西侧外侧墙壁旁边扫帚上提取脱落细胞未检出人基因分型。7.东莞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莞精卫鉴定所[2016]精鉴字1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雷韬在案发时无精神病；被鉴定人雷韬对本案案发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2月21日9时22分许，东莞市公安局大朗公安分局保安墟派出所接大朗公安分局110指挥中心转报，有群众报案称在新马莲村永丰砖厂发现尸体。民警到场后，发现一名男子被害，民警将群众抓获的雷韬控制，并于当日10时31分许将雷韬带回派出所调查。9.户籍调查函：证实雷韬的身份情况。10.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梅中刑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1）粤高法刑复字第8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雷韬因犯故意杀人罪，2001年4月19日被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因其作案时患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其对自己的行为仅有部分责任能力，于2001年6月20日改判雷韬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雷韬于2015年9月8日刑满释放。11.广东省梅州监狱罪犯疾病分级鉴定表（2013年7月26日、2014年10月15日）、说明：①证实雷韬入监时已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现患者精神状态仍不稳定，一直服用抗精神病类药物，病情时有反复。疾病鉴定组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②雷韬在2001年被判刑时已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服刑期间性格比较暴躁，容易与他人发生矛盾，较为冲动，于2015年9月8日出狱时身上共有现金3583.92元，工作人员未给其200元利是，其随身物品里没有一代身份证。12.通话清单：证实被害人叶某1的号码180××××6179于2016年2月1日至2月26日的通话情况，其中2016年2月19日后无通话记录。13.广东省兴宁市公安局黄陂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雷韬于2015年9月8日办理了第二代身份证，该身份证已被领取，无法确认其一代身份证是否回收。1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等扣押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雷韬时，从其右边口袋缴获叠放整齐的现金1960元、零散放置的现金149元以及碧水天源住户卡（编号：000715）一张，扣押其身上挂着的一串钥匙（4条）、脚上穿着的一双黑色皮凉鞋，扣押其身上蓝领长袖斑马线条纹上衣一件、黑色长西裤一条以及黑色皮带一条。15.现场示意图：证实雷韬的暂住地工棚离案发现场永丰砖厂距离650米。16.伤情照片：证实雷韬的右额部有点状挫擦伤，左手背食指根部、右手食指中部、右手中指指甲下方有划伤，左脚背大拇指根部、中部有挫擦伤。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叶某1的身份情况。18.审讯录像光盘四张：证实雷韬的供述情况。19.证人朱某（系永丰环保砖厂员工）证言：证实（1）其和老婆谢某2、“老爷子”一起居住在永丰砖厂内。2016年2月21日9时许，其看到昨天来买过蜂蜜的男子站在“老爷子”平时活动的平房门口，其问该男子做什么，男子说过来买蜂蜜，其当时没有看到“老爷子”就让男子走出来，男子走出来时在旁边有扔东西的动作，其怀疑该男子偷东西，就走过去看，发现男子扔了两团纸巾在地上，其就叫该男子不要走来走去，等下少了东西不好交代，该男子就说“老爷子”出去了，其看到“老爷子”的摩托车还放在平时活动的平房，觉得奇怪，然后就去找，在门口喊了声但没人应，去别的地方找但一直找不到，然后就打电话给经理问“老爷子”电话,问到后打过去关机了。接着，其去平房那里用手机照着看，发现“老爷子”满脸是血躺在地上，还被纸箱挡住了，就马上通知经理并报警。在公安人员过来之前，其就看着不让那名男子离开，那名男子没有逃跑，就是一直把手插在裤袋里不说话，后来公安人员让该男子伸出手时，其看到男子的手指在流血，于是其就怀疑是该男子杀害了“老爷子”。（2）现场的平房属于砖厂里面的一个小荔枝园，围起来有两个门，一个是大门，平时也是开着的，只有“老爷子”回大井头村才会锁上门，里面有两间小平房，以前是养乌龟的，现在用来放杂物，平房旁边还有一个小铁门，也是可以进出的，但这个门一般都是锁着的。其看到那名男子走出来时，那名男子是站在平房门口的，男子扔纸团时已经走到荔枝园外面了，怎么走出来的其没有看到。昨天上午，那名男子来找“老爷子”，“老爷子”没在，男子就走了，下午约16时许，男子又过来了，买了蜜糖，然后跟“老爷子”一起喝茶聊天后才走的。当时没有发生什么矛盾。经辨认，朱某辨认出雷韬就是那名来找“老爷子”的男子，叶某1就是“老爷子”。20.证人谢某2（系朱某妻子）证言：证实（1）2016年2月21日8时许，其丈夫朱某去倒垃圾时听到棚屋的门响，发现一名男子站在棚屋里面，朱某就把该男子叫了出来，并跟男子说“你站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打电话给老爷子，看有没有丢东西”，男子就站在原地没有动，朱某打电话给陈经理问到老爷子的电话后打过去，发现老爷子的电话关机了。朱某就跑过去棚屋里找老爷子，其边洗衣服边看着那名男子，其问该男子这么早来干嘛，男子说来买蜂蜜，其说昨天不是买了吗？男子说还要买。过了一会，朱某从棚屋里跑出来，在电话里说老爷子出事了。其见状就跑去砖厂门口叫人，后来朱某就打电话报警和报120，过了不久，治安队员先过来，接着120的救护车过来，医生检查后确定老爷子死了。后来警察过来把那名男子带走了。（2）该名男子当时穿一件深色和白色横条的长袖上衣、黑色长裤，当时穿的黑色拖鞋与老爷子平时穿的那双黑色拖鞋是同一款的，但不确定那双黑色拖鞋是否就是老爷子的那双。2015年12月份，其见过那名男子到棚屋跟老爷子买过蜂蜜。2016年2月20日上午，男子过来说找老爷子买蜂蜜，朱某说老爷子回去了不在，还倒了一杯茶给男子喝，男子坐了一会就回去了。下午15时许，男子又过来找老爷子买蜂蜜，后来买了两瓶蜂蜜（用玻璃瓶装，玻璃瓶是老爷子的），其听朱某说该男子给了老爷子100元，老爷子找回50元给男子，男子逗留了一会就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装着两瓶蜂蜜）走了。（3）老爷子平时都是在永丰环保砖厂的宿舍过夜，早上7时许回去大朗镇大井头村，下午13时、15时或16时过来永丰环保砖厂旁边的棚屋这里。平时骑一辆深色男装摩托车出入。经辨认，谢某2辨认出叶某1就是“老爷子”，雷韬就是那名现场被带走的男子。21.证人李某1（系叶某1邻居）证言：证实2016年2月21日8时30分许，谢某2到李某1的住处说叶老头出事了，李某1和谢某2一起回到永丰环保砖厂内，看见朱某和一名陌生男子在厂内的荔枝树下，朱某让李某1看着那名陌生男子不要让他跑了，李某1边看管那名陌生男子边打电话报警，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经辨认，李某1辨认出雷韬就是那名陌生男子，叶某1就是“叶老头”。22.证人雷某（系雷韬的弟弟）证言：证实（1）雷韬在2000年时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关押在梅州监狱，2015年9月8日刑满释放，其和家人到梅州监狱接雷韬出狱。出狱当天，其带雷韬到户口所在地黄陂派出所报到并办理了第二代身份证手续，但需要三个月才能拿到，其于次日又带雷韬到兴宁市公安局办理一个临时身份证（2015年12月份拿到二代身份证，之前一直使用临时身份证）。当天下午，其和雷韬离开兴宁市到东莞。到东莞后，雷韬先在其家里暂住。2015年10月3日，其带雷韬到大朗镇富民工业区环保城内一家洗水厂应聘工作，次日雷韬开始上班，10月5日或6日，雷韬开始在大朗镇富民工业区环保城内在其以前工作住的临时工棚里一直住到2016年1月2日。之后春节放假，雷韬回其在东坑的家住。2016年2月16日，其介绍雷韬到东坑镇明兴电子厂上班，工厂包吃住，但开始的几天晚上，雷韬还是回其家住，其不清楚雷韬是否有去东坑镇明兴电子厂上班。2016年2月19日，雷韬说要回去之前住的大朗环保城工棚处搬行李去东坑镇明兴电子厂宿舍住。当天晚上，雷韬没有在其家住，其以为雷韬是去东坑镇明兴电子厂住了。其之后没有再见过雷韬。（2）雷韬从2015年9月放出来后一直跟其待在一起，平时没有服用精神类药物或去看过精神类的医生，表现挺正常的，在其家里没有吃过蜂蜜。其没有帮雷韬买过衣服，但给过雷韬自己穿过的几件冬天衣物（其中一件长袖的杂牌秋衣，浅灰色或米黄色，有领，上胸口处是半拉链的，链头已经脱落不见了，右侧上胸口处还有一个烟头烫破的小洞；一件类似毛衣的杂牌外套，黑色有领双层的，也是半拉链式，拉链里还有一个纽扣，里层的衣领位置翻出来可见暗方格图案；出事后，其在东坑的家和雷韬暂住的工棚里没有找到这两件衣服，但雷韬搬行李走时是穿着的这两件衣服的；其没有给过雷韬裤子，因为码数不合）。雷韬很节约，平时也是穿其给的那几件衣物。案发前那段时间，雷韬除了穿上述两件不见的衣服外，下身经常穿一条灰色的西裤（雷韬自己买的），脚经常穿一双黑色运动鞋（雷韬自己买的），案发后那条灰色西裤没有看到，经常穿的黑色运动鞋还在暂住的工棚里。（3）雷韬一个月工资大约3000元，基本上都是交给其母亲保管，平时身上留一两百元现金在身上。雷韬每次都是通过其拿钱给其母亲叶某2，第一次给了3800元，第二次给了3520元，第三次给2000元，总共给了9320元。过年时，雷韬给了其两个小孩每人500元红包，给了其姐姐的两个小孩每人300元红包，具体剩下多少不清楚。经指认，雷某指认出现场的灰白色运动鞋、深蓝色上半部带拉链的长袖衣服系其曾穿过的衣服，后雷韬拿去穿；雷某指认出雷韬曾穿过现场的米白色上半部带拉链的长袖衣服。经指认，雷某没见过现场的其他衣物（包括钱包）、水果刀以及住户卡，也没见过雷韬穿其被抓时所穿的上衣和拖鞋。23.证人繆国金（系津奉洗水厂经营者）证言：证实雷韬是雷某介绍到津奉厂临时帮一下忙，自2015年10月3日至2015年12月31日在津奉厂做普通洗水工人，包吃包住，第一个月工资3000元，第二、三月工资都是3200，共领工资9400元。雷韬在津奉厂工作期间很节俭，基本都是在工厂里吃饭，平时连水都不愿意买，都是缪某等人买水给他喝。经辨认，繆国金辨认出雷韬。24.证人梁某（系明信电子有限公司员工）证言：证实雷韬于2016年2月15日10时许到明信电子厂应聘工作，梁某当时面试雷韬，让雷韬填写入厂人事登记表，并让雷韬于2月17日到工厂生产部上班，但雷韬那天到厂内车间看了一下后就自行离开了。雷韬应聘时出示了一张雷韬本人的二代身份证，工厂复印留底了。25.证人李某2（系裕达建筑公司保安）证言：证实2015年6月左右，雷某带了他的哥哥到工地宿舍，让他哥哥住在工人宿舍（雷某是甲方环保工业园的土建工程师，住在甲方办公室）。过农历年时，雷某哥哥回老家过年，年十二那天才回到工地宿舍，住在雷某的甲方办公室。雷某哥哥平时白天出去上班，晚上回来，有时晚上不回来，会跟李某2说去雷某那里。2016年2月20日14时许，雷某哥哥拿了一个红色塑料袋回来，次日6时许，雷某哥哥出门时跟李某2打了个招呼，后来整天没见过了。当时穿一件灰白色带拉链的外套，穿一双灰白色系鞋带的运动鞋，空手出门。经辨认，李某2辨认出雷韬就是雷某的哥哥。26.证人李某3（系裕达建筑公司保安）证言：证实2015年年中的时候，裕达建筑公司工地的甲方施工员雷工的哥哥过来住在工地员工宿舍二楼的一个房间，过年期间离开了，过了年后的2月17日左右又来到工地，从二楼搬到一楼雷工（雷某）之前办公室里住，李某3听工地附近的广西男子说，雷工（雷某）的哥哥于2016年2月20日到环保厂找看夜老头购买了两斤蜂蜜，李某3在当天10许起床看到雷工（雷某）的哥哥拿着一只红色袋子从外面回来。李某3最后一次见到雷工（雷某）的哥哥是在2016年2月20日17时许，雷工（雷某）的哥哥到工地冲凉房内洗澡，洗完澡后没有换衣服，还是穿着白色带拉链的上衣。经辨，李某3辨认出雷韬就是雷工（雷某）的哥哥。27.证人谢某1（系被害人的妻子）证言：证实（1）其最后一次见叶某1是2016年2月20日中午，叶某1在碧水天源小区的家里吃完饭后，抽了一下烟就去新马莲村永丰环保砖厂了。当时穿一件黑色羽绒外套，里面是白色带绿色格子上衣，穿一条黑色裤子、一双黑色皮鞋。叶某1的鞋子有很多双，其中一双是新的黑色皮鞋，白色、绿色等颜色的运动鞋有五双，还有一些是拖鞋。没见过雷韬被抓时所穿的拖鞋，叶某1平时回家都是穿运动鞋。雷韬被抓时所穿的上衣是叶某1的，谢某1有帮叶某1洗过衣服，所以认得。（2）叶某1平时晚上一般是住在新马莲永丰环保砖厂（其女婿卢扬辉经营）荔枝林的平房内，叶某1在那里养蜜蜂和家禽，还养了两只狗，同时帮其女婿夜晚看砖厂，顺便帮忙收泥沙。早上7点左右，叶某1就出来到大朗镇荔香园处喝早茶，之后就去大井头村祠堂娱乐下，到了中午就回碧水天源的住处吃饭，吃完饭后在家里休息下，下午1点左右就又到砖厂那里养蜜蜂和家禽了，晚饭在砖厂自己煮饭吃。叶某1平时养的蜂蜜卖给别人，家禽没有卖，收入主要是靠卖下蜂蜜换点钱，其子女逢年过节拿点钱给他用，遇害前约有两千元现金在身上。现场有一个钱包是叶某1平时使用的，钱一般都放在钱包里，叶某1有一辆男装摩托车，平时去哪里都是骑摩托车。经指认，谢某1指认出现场一双不一样的运动鞋、黑色羽绒服、住户卡均系叶某1所有，雷韬被抓时所穿的上衣是叶某1所有。经指认，谢某1没见过现场的水果刀、烟盒。28.证人叶某2（系雷韬母亲）证言：证实雷韬于2015年9月服完刑从监狱出来，后来到东莞务工，10月份开始务工，12月底就不做事了，一个月工资约3000元，雷韬的工资都是放在叶某2那里保管，一共交给叶某27600元。29.被告人雷韬的供述：（1）2016年2月20日下午，其去大朗镇新马村一个工厂旁边养蜂的叔叔处买了2瓶蜂蜜，25块钱一瓶，回去后发现身份证不见了，想起身份证可能是拿钱给叔叔时掉在那里了，就回去找叔叔拿，叔叔说没有捡到身份证，其说如果捡到还给其，会给一千块钱，叔叔还是说没有捡到，其说如果嫌钱少，就给两千，叔叔还是说没捡到，其给了叔叔一千块，说如果捡到了就还给其，明天早上再来，然后就离开了。次日6时许，其又去找叔叔，当时大门锁住了，就从院子小门进去，叔叔在棚屋门口看报纸，其问叔叔有没有捡到身份证，叔叔说没有，然后双方就吵起来了，叔叔发火后拿了一个电饭煲的煲胆砸其头上、身上。雷韬用手抓住那个煲胆，想抢过来，但抢不到，叔叔还用脚踩伤了雷韬的脚趾头，其说不要打了，不然就会还手了，叔叔还是继续打，其往小房间那边后退，退到房间里面后快挡不住了，当时小房间桌面好像有把菜刀，其右手顺手拿起菜刀横着砍了叔叔脖子一下，看到流血了，叔叔还在继续打，其没有还手，叔叔打了几下就倒在地上了。其放下菜刀，看到小房间的桌上有一部手机（黑色老人机），就想打手机报警，但是按了几下不会用。其不敢叫人，怕有人过来看到会被打，在小房间里呆坐了半个小时后，将叔叔的尸体拉到旁边大房间离门口最远的角落里，将尸体头靠墙角，脚朝房门，头朝上平躺在地上，并将尸体上衣脱掉放置角落。随后，雷韬返回小房间将菜刀洗干净放在小房间门口外面，再拿院子里的水管用水把地上的血冲掉。接着想从院子的大门离开，发现大门被从里面锁住了，小门外面好像有人，不敢从小门走。于是在院子里拿起锄头在大门旁边挖坑，挖坑时锄头和木头连接处断了，然后又从院子里拿一把尖尖的锄头凿开泥土，再用铲把泥土铲开，挖了一会不挖了，将锄头和铲子放回去。这时，其在小房间的地面上发现一张卡片，便捡起来拿着。后来，其准备从小门离开时被一名民工发现，那名民工问其干什么，其说等叔叔，该名民工喊其出来，其就从小门出去想离开，该民工不让其离开，说打个电话先。后来陆续来了很多人，其害怕被他们打，想要走掉，但是该民工又喊住其说不要走，之后该民工进入叔叔的棚屋检查，由另外几个民工看住其，该民工发现叔叔被杀死后，叫了120过来，后来警察来了就把其带回派出所。（2）其当天穿一件蓝白横间条的长袖衫，一条黑色的裤子和一双灰色的拖鞋。其身上的两千多块钱是去找叔叔时带过去的，给叔叔的一千元没有拿回来。其将叔叔打他用的煲胆洗干净后又放回小房间的电饭煲里了。叔叔流血倒下时，其从小房间里拿了三四条毛巾想捂住伤口，但止不住血，后来就把那几条毛巾洗干净放在院子水池那里。当时因为院子外面有人，其就想挖坑来消磨一下时间，这样人家看到也不会怀疑其。其昨天去买蜂蜜时穿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过去，当时坏掉了，就把运动鞋脱下来放在院子里的一个台子下面，然后光脚走路回去。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雷韬辨认出叶某1就是其所称的“叔叔”，涉案水果刀就是其拿过的水果刀。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雷韬指认出其居住的地点、临时身份证、手机等个人物品。指认出其向叶某1购买的蜂蜜及蜂蜜放置地点，其实施故意伤害的地点，打扫现场及挖坑所使用的工具，其所挖的土坑和摸过的铁门，砍伤叶某1、拿报纸、放置菜刀、拿毛巾、拿手机、放煲胆、拿水果刀、放置外套的地点，从小房间拿出来的长板凳、丢纸巾的地点，抛弃尸体的地点及其作案过程中所使用过其他物品的地点等。经指认，雷韬指认出叶某1的格子上衣和黑色外套，指认出自己的黑色皮凉鞋，深蓝色上衣。雷韬无法指认出蓝白色运动鞋、黑白色运动鞋、灰色带可疑斑迹长裤、米白色半拉链上衣是谁的。对于被告人雷韬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雷韬在侦查阶段是否受到办案人员恐吓的问题。经过查看审讯录像，发现办案人员发问语气正常，雷韬回答问题神情自然，并未发现办案人员有恐吓雷韬的行为，且雷韬并未提出任何在侦查阶段受到办案人员恐吓的线索。雷韬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被告人雷韬的精神问题，侦查机关已委托司法鉴定中心对雷韬作案时的精神状态进行了司法鉴定，经鉴定，雷韬在案发时无精神病，雷韬对本案案发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另外，结合雷韬在杀人后，在现场有冲洗血迹、挖坑等企图掩饰其罪行的行为，亦能推断出其当时精神状态正常，无须对雷韬作案时精神状态重新鉴定。对于被告人雷韬及其辩护人提出对雷韬重新进行精神病鉴定的意见，不予采纳。3.被告人雷韬在归案后对其所犯罪行的供述有避重就轻的情况，在庭审时以其当时头疼，不记得为由拒不交代其犯罪过程，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提出雷韬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于坦白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雷韬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雷韬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韬犯抢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合理，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韬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暂扣在本院的从被告人雷韬处扣押的人民币1960元以及被害人叶炳暖的黑色三星手机一台（串号：A000001DA78B3E）发还给被害人家属。三、暂扣在本院从被告人雷韬处扣押黑色杂牌手机一台（串号：358681200018914）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 颖审 判 员  吕 萌人民陪审员  吴鹤巢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