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6刑终187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胜国，男，1970年8月7日生，侗族，初中文化，贵州省丹寨县人，住丹寨县。2013年11月27日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丹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6年8月8日，因涉嫌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丹寨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麻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海鹏，男，1976年10月21日生，苗族，专科文化，贵州省丹寨县人，住丹寨县，系排调镇人民政府残疾人联合会工作人员。2016年8月9日，因涉嫌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丹寨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7年2月4日，丹寨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同年5月8日，该院决定对其逮捕。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光妮，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浩然，男，1970年10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丹寨县人，住丹寨县。2014年3月10日，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丹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因发现漏罪，2016年11月2日，从贵州省大硐喇监狱押回，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辩护人郭成皋，贵州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光永，男，1969年4月15日生，苗族，小学文化，贵州省丹寨县人，住丹寨县。1997年4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丹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8月2日，因涉嫌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丹寨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光儒，男，1966年12月25日生，苗族，小学文化，贵州省丹寨县人，住丹寨县。2016年8月1日，因涉嫌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丹寨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2月4日，丹寨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同年5月8日，该院决定对其逮捕。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光成，男，1954年9月15日生，苗族，初中文化，贵州省丹寨县人，住丹寨县。2016年8月1日，因涉嫌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罪，被丹寨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因刑期届满释放。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法院审理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胜国、王浩然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胡海鹏、龙光成、龙光永、龙光儒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一案，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7）黔2636刑初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胜国、王浩然胡海鹏、龙光永、龙光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和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月，被告人徐胜国、胡海鹏到丹寨县排调镇双尧村联系被告人龙光成、龙光永、龙光儒洽谈买卖楠木树相关事宜，后经双方商谈确定，龙光成、龙光永、龙光儒以人民币20800元的价格将生长在该村“稿灰奴”（地名）的一棵楠木卖给徐胜国、胡海鹏；事后，经被告人徐胜国、胡海鹏、王浩然协商，以该棵楠木作价20万元，由王浩然支付胡海鹏应得本金和利润共11万元后，楠木树归徐胜国、王浩然所有。2012年2月初，徐胜国、王浩然雇请民工王某1、王某2、罗某1、罗某2、王某3等人到排调镇双尧村将该棵楠木采伐并加工，后由王浩然联系向县外贩卖，得款64万元。经鉴定，涉案楠木树均系樟科楠闽楠，是国家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第一批）中所列的国家Ⅱ级（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1991年，被告人徐胜国因参与赌博，被丹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天；2013年11月27日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丹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缓刑1年，并处罚金1000元。被告人王浩然于2014年3月10日因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丹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胡海鹏于2016年8月29日上缴违法所得54000元，于2016年9月6日上缴违法所得50000元，两次上缴违法所得合计104000元。被告人龙光永于1997年4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丹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被告人龙光成、龙光永、龙光儒于2017年4月24日上缴违法所得20800元。2016年1月16日，被告人龙光成到丹寨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龙光成、龙光永、龙光儒庭审结束后主动退还所得赃款20800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认定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以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被告人徐胜国、王浩然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被告人胡海鹏、龙光成、龙光永、龙光儒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胜国于2013年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缓刑1年，并处罚金1000元，有犯罪前科，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浩然于2014年3月10日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1万元，因发现漏罪，应当撤销原判决，数罪并罚；被告人胡海鹏归案后主动退还作案所得赃款104000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光成在自首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庭审中如实供述其罪行，真诚悔罪，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光成、龙光永、龙光儒案后主动退还所得赃款20800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胜国、王浩然、胡海鹏、龙光永在法庭调查结束后法庭辩论阶段才自愿认罪，认罪态度一般，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光成、龙光儒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徐胜国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胡海鹏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三、被告人王浩然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撤销丹寨县人民法院（2014）丹刑初字第8号被告人王浩然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的判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人龙光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五、被告人龙光永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六、被告人龙光儒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七、被告人徐胜国、王浩然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36000元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胡海鹏上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4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龙光成、龙光永、龙光儒上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08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龙某1、杨秀权非法所得款人民币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除龙光成外均提出上诉。徐胜国上诉称，⒈犯意的提起者是陈小青，不能因为其已亡故就把责任推在上诉人的头上。⒉上诉人没有参与采伐楠木，楠木是王浩然采伐的，收购木材的老板虽然把64万元钱打入上诉人的银行卡，但上诉人从中只得到18万元，而且其中还有5万元被陈小青敲诈掉了。原判定罪错误，量刑过高。胡海鹏上诉称，⒈上诉人在本案中系从犯。非法收购楠木的犯意是徐胜国提出的，上诉人只是在徐胜国没有资金邀约之下加入的。⒉上诉人在收购楠木的时候并未鼓动其他人对楠木进行采伐，未导致楠木出现任何损坏，应该和鼓动出售人砍伐后的收购楠木行为有所区别。⒊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自始至终均如实交代所有事实经过，在法庭调查的时候没有认罪是对法律理解的错误，但后来通过与律师的沟通认识到了错误，在法庭辩论的时候主动认罪。⒋上诉人在侦查机关就全部退赃，属于从轻处理的情节。王浩然上诉称，⒈上诉人对本案中楠木的鉴定过程存在异议。⒉上诉人在本案中只获得5000元的劳务费，充当的是徐胜国、胡海洋跑路小弟的角色，是从犯。龙光永上诉称，⒈鉴定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不具有证明意义，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⒉最初上诉人三兄弟并不同意出售楠木，是包村干部也即本案被告人胡海鹏多次到家中动员并趁上诉人醉酒的情况下欺骗文化程度几乎为文盲的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原判量刑明显失当。龙光儒上诉称，⒈鉴定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不具有证明意义，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⒉上诉人在江西南昌火车站实施了与龙光成同样的行为，原判却未认定自首是错误的。⒊最初上诉人三兄弟并不同意出售楠木，是包村干部也即本案被告人胡海鹏多次到家中动员才同意的，原判量刑明显失当。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胜国、王浩然胡海鹏、龙光永、龙光儒、原审被告人龙光成犯罪的事实清楚，有由公安机关侦查依法取得的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以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对原判认定之犯罪事实和相关证据予以确认。综合全案证据，对全案事实及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分析论证如下：一、本案犯意的提起。徐胜国上诉称，犯意的提起者是陈小青，不能因为其已亡故就把责任推在上诉人的头上。胡海鹏上诉称，非法收购楠木的犯意是徐胜国提出的，上诉人只是在徐胜国没有资金邀约之下加入的。龙光永、龙光儒上诉称，最初上诉人三兄弟并不同意出售楠木，是包村干部也即本案被告人胡海鹏多次到家中动员才同意的。从已经查明的事实可知，本案是一个收购楠木转手倒卖赚取差价的系列行为，上诉人徐胜国、胡海鹏以20800元的价格自原审被告人龙光成、上诉人龙光永、龙光儒三兄弟手中收购位于丹寨县排调镇双尧村“稿灰奴”的一株楠木后，以20万元的价格转手上诉人徐胜国、王浩然，再由徐胜国、王浩然雇请民工采伐、加工，以64万元的价格转手卖给外地老板，是一个环环相扣的过程。其中，除徐胜国的辩解外，并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陈小青系犯意的提出者，且该株楠木购买和转手过程中，并没有陈小青参与其中的任何证据，因此，徐胜国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支撑，本院不予采纳。从本案诸多证人的证言看，当地群众均知道楠木是国家保护树种，证人王应和甚至证实在知道王浩然邀请砍伐的是“稿灰奴”楠木后，因为自己害怕受到刑事追究，拒绝了高额报酬的诱惑，放弃了参与砍伐，因此，龙光成三兄弟是知道非法买卖楠木的严重法律后果的，如果没有外在因素的干扰和得到相应的保证，绝不敢私下进行楠木买卖交易，而恰恰作为包村干部的胡海鹏则有着相应的便利条件，相反龙光成三兄弟与徐胜国并不熟识，双方直接进行楠木交易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因此，认定徐胜国、胡海鹏二人联手收购“稿灰奴”楠木更加贴近和符合客观事实。亦正如胡海鹏本人在原审供述和上诉陈情中所提，其家中只有其一人参加工作，其他人都没有正式职业，家庭欠有数十万的债务，所以，原判认定2012年1月，徐胜国、胡海鹏共同联系龙光成三兄弟洽谈购买楠木事宜是符合本案客观实际的，本院对此认定予以确认，对龙光儒、龙光永的相关上诉理由予以采纳。二、各被告人犯罪行为性质和地位作用、量刑情节的认定。本案中，上诉人胡海鹏实施了与徐胜国共同自上诉人龙光永三兄弟手中购买“稿灰奴”楠木然后转手出售给上诉人王浩然、徐胜国的行为，行为应当定性为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有两个选择性罪名，均以罪犯具体实施的行为确定其罪名，因此，原判对于上诉人胡海鹏的犯罪行为定性为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属定性不准，本院在此予以纠正。上诉人胡海鹏在收购和出售楠木的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徐胜国并没有主次之分，均为具体犯罪行为的实行犯，其关于自己在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在收购楠木的时候并未鼓动其他人对楠木进行采伐，未导致楠木出现任何损坏，应该和鼓动出售人砍伐后的收购楠木行为有所区别的上诉理由明显违背常识，系典型的狡辩，没有人会相信其购买和出售楠木是用于观赏的高尚目的，对于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徐胜国购买“稿灰奴”楠木后，全部积极参与了后续的继续出售和砍伐行为，直接导致了该株楠木的灭失，其收购和出售行为因为后续实施的砍伐行为行为后果的加重而被刑法意义上的吸收，应当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定罪量刑，且为积极实施者，没有相对其他罪犯的从属属性，其关于系从犯的上诉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同理，对上诉人王浩然的行为性质亦应当定性为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且应当以积极实施者的地位对其处以相应刑罚，其关于系本案从犯的上诉辩解为本案相关证据证明的事实所推翻，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对上诉人徐胜国、王浩然的犯罪行为定性为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属定性不准，本院在此予以纠正。上诉人龙光永、龙光儒、原审被告人龙光成非法出售“稿灰奴”楠木的行为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三人同为共同犯罪人，没有主次之分。对于龙光永、龙光儒关于鉴定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不具有证明意义，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现有证据，灭失的楠木即为位于丹寨县排调镇双尧村“稿灰奴”处的一株野生大楠木的事实有各被告人关于涉案楠木地点、树种的供述与多名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并于其他证据形成锁链，足以证实，该上诉理由纯系狡辩，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龙光儒关于其在江西南昌火车站实施了与龙光成同样的行为，原判却未认定自首是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之所以认定原审被告人龙光成具有自首情节，来源于龙光成2016年1月16日向丹寨县森林公安局投案的如实供述及此后的多次稳定供述，并非其在自首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判存在表述错误，本院在此予以纠正，而上诉人龙光儒于2016年1月9日第一次被丹寨县森林公安局传讯时否认犯罪，2016年8月1日被南昌铁路派出所抓获并非投案途中，因此，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不能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徐胜国、王浩然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上诉人胡海鹏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上诉人龙光永、龙光儒、原审被告人龙光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分别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有证人龙某2、龙某3、龙光俊、王某4、龙光云、王某5、龙某4等多名证人的证言证实本案案涉楠木植株巨大，需要三个以上的成人方能合抱，结合该株楠木最后卖出的64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足以认定远超二个立方米的蓄积，应当认定为犯罪“情节严重”，对各被告人均应依法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因此，从总体而言，原审法院对本案罪犯的量刑除龙光成具有自首情节具备法定刑以下量刑外的条件外，均属适用法律错误，且附加刑偏轻，不能实现刑法罪刑相适应的刑罚目的，本院在此指出。各上诉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由于上诉不加刑是我国刑事诉讼最基本的程序性原则，本院对原判确定之各被告人刑罚均不予改变。原审法院对犯罪行为性质的认定错误，本院判决予以纠正。闽楠为中国特有的国家二级珍稀濒危树种，是优质的木雕和造船用材，生长周期长，需要六、七十年才能进入生长旺盛期，成材极为不易，现今野生闽楠存数稀少，为保护其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丹寨县人民法院（2017）黔2636刑初11号刑事判决第四、五、六、七项，即“四、被告人龙光成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五、被告人龙光永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六、被告人龙光儒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七、被告人徐胜国、王浩然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36000元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胡海鹏上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4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龙光成、龙光永、龙光儒上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08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龙炜、杨秀权非法所得款人民币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丹寨县人民法院（2017）黔2636刑初1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被告人徐胜国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胡海鹏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三、被告人王浩然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撤销丹寨县人民法院（2014）丹刑初字第8号被告人王浩然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的判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上诉人徐胜国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8日起至2019年2月7日止）。四、上诉人胡海鹏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7年5月8日起到2018年8月21日止）。五、上诉人王浩然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原判因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治安审 判 员  张秋菊代理审判员  赵 斌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郭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