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渝0112行初38号原告蒋波，男，汉族,1975年11月3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被告重庆两江新区管理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0005567784755），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区金渝大道66号金山大厦。负责人汤宗伟，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吴振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如，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人民路232号。法定代表人张国清，市长。委托代理人文偲昱、严天汉，该府工作人员。原告蒋波请求撤销被告重庆两江新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两江管委会）作出的渝新劳监处告[2015]10号《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和撤销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作出的渝府复[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2月7日受理后，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蒋波，被告两江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吴振刚、陈如，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文偲昱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波诉称：787号复议决定书和10号告知书程序违法，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两被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存在劳动关系争议，药友公司也没有提出相关行政、仲裁、司法主张存在劳动关系争议，也没有举证证明其有合法有效地向我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或终止劳动合同终止书，也未举证证明其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或终止劳动合同终止书合法有效，而劳动关系属确认事项，劳动者没有就是否继续或连续存在劳动关系的法定举证义务，应由药友公司承担举证责任来证明2010年12月31日之后的数年没有劳动法律关系，如果其举证不能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至于其辩称我未上班，一方面缺少证据支持，我也不予认可，另一方面员工上班属于其内部管理职责，如果其违法不对我进行劳动管理，或者违法不接受我提供的劳动，责任由其承担，我不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再者，所谓的药友公司员工徐某并不具有合法的委托代理人资格，不能合法代表药友公司接受调查询问，被告两江管委会处理程序严重违法，有关询问笔录属非法无效证据，依法应不予认定。至于药友公司情况说明辩称我拒绝签订，没有事实证据支持，被告两江管委会认定错误。2、被告市政府在本机关认为部分没有法理论述，作出的决定错误且违法。投诉事项属于行政管理职责，应当进行实体处理。退一步，即便违法认定存在劳动关系争议，也不应影响投诉事项行政处理。3、应予评判投诉复议在劳动者精神病情况下是否应当由法定代理人代为主张，我认为应当法定代理，期间投诉复议时效法定中止或中断。被告两江管委会辩称：一、原北部新区管委会作出的《重庆北部新区劳动保障监察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程序合法。原北部新区管委会于2015年5月21日收到蒋波对重庆药友制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药友公司）的劳动投诉文书，原北部新区管委会受理后，于2015年5月27日通过EMS快递向蒋波送达了《补正投诉材料告知书》（渝新劳社监补告[2015]1号）。经审理，原北部新区管委会于2015年7月21日作出渝新劳监处告[2015]10号《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并通过EMS快递依法送达给蒋波，全部程序合法。二、原北部新区管委会作出的《重庆北部新区劳动保障监察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因蒋波向原北部新区管委会所提出的劳动投诉的投诉请求是要求药友公司支付其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工资报酬、25%额外经济补偿金、100%加付赔偿金等，原北部新区管委会向蒋波发出《补正投诉材料告知书》，要求其补充提交其与药友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材料，但蒋波只以《补正函》作出书面回复，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原北部新区管委会依法于2015年7月17日对药友公司进行了调查，药友公司也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关于蒋波投诉的情况说明》，均明确在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期间该公司与蒋波并无劳动关系。故蒋波与药友公司对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期间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存在争议，该争议应当属于劳动关系争议，蒋波投诉事项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办理。原北部新区管委会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国务院令第423号）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渝新劳监处告[2015]10号《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告知蒋波应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办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并无不当。三、被答辩人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原北部新区管委会于2015年7月21日作出渝新劳监处告[2015]10号《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并依法送达给蒋波。蒋波不服该告知书，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府复[2015]787号），维持了原北部新区管委会作出的告知书。同时，复议决定书明确告知蒋波“申请人如不服本决定，可以自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以挂号信的方式送达给蒋波，但蒋波至迟2017年1月17日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远远超过了《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的起诉期限。综上，原北部新区管委会作出的渝新劳监处告[2015]10号《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蒋波起诉已超过法定期限，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也均不成立，请依法裁定驳回起诉。被告市政府辩称：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府复[2015]787号）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60日的除外”之规定，被告于2015年7月29日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2015年9月1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府复[2015]787号）未超过法定期限。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蒋波身份证复印件及投诉文书；原告当庭主张原告的投诉不合法，因为原告当时处于精神健康问题，没有民事处分权，投诉应当认定为无效。同时，被告两江管委会早已获得原告的医疗报告，其未履行应有的注意义务和法定职责，造成了原告进行了多个无效的投诉。2、《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证明原告不认可告知书的合法性。3、渝府复[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不认可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证据2-3应当确定为无效，并予以撤销。原告不再要求被告两江管委会重新作出处理回复。原告会在完成司法医学确认，重新主体适格后再依法作出投诉。假如原告主体不适格期间，有权机关为原告确定了法定代理人，也可以由法定代理人代为投诉处分。原告当庭撤销诉讼请求第二项。4、（2015）渝高法行申字第00579号《行政裁定书》；5、（2015）三中行立初字第00856号《行政裁定书》；6、行政案件立案告知书；证据4-6证明包括渝北区法院在内的多家法院在多份法律文书中已经认定了原告主体不适格，在没有新的通过司法医学鉴定获得新的法律事实之前，不能认定原告就已经重新主体适格，不能进行违法审判。渝北区法院立案庭通过告知书以及口头告知要求原告删除有关精神健康问题及无诉讼行为能力的陈述，否则不予立案。原告对这样处理的合法性不予认可。且立案庭就应当及时下委托对原告进行鉴定，其告知原告行政庭会处理鉴定委托。7、蒋波向五中院起诉时的起诉状。证明原告2015年9月18日在无诉讼行为能力，主体不适格的情况下向五中院起诉。从时间上看，就算不认定原告主体不适格，相关起诉期限处于法定中止，也能够证明原告在起诉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被告两江管委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举示了以下依据、证据：1、《劳动投诉文书》（含身份证复印件及信封）；证明蒋波的投诉请求与原北部新区管委会接收投诉文书的日期。2、《重庆北部新区劳动保障监察补正投诉材料告知书》（渝新劳社监补告[2015]1号）及EMS快递存根、《补正函1》；证明原北部新区管委会要求蒋波补正劳动关系，但蒋波仅书面回复、未提交证据材料。3、《重庆市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关于蒋波投诉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北部新区管委会向重庆药友制药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调查询问及基本事实，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争议。4、（2011）渝一中法民终字第4942号《民事判决书》、（2014）渝高法民提字第0001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争议。5、《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及EMS快递存根；证明原北部新区管委会已作出决定并依法送达给蒋波。6、《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渝府复[2015]787号）；证明蒋波在收到渝新劳监处告[2015]10号处理结果告知书后向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5年7月27日依法受理。7、《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府复[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蒋波起诉超过法定期限。规范性文件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劳动保障监察条例》（国务院令第423号）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被告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举示了以下依据、证据：1、渝府复[2015]787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对原行政复议案件的受理情况。2、渝府复[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作出复议决定的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两江管委会对原告举示的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6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7三性有异议。经庭审质证，被告市政府认为原告举示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两江管委会举示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属于投诉人主体不适格的无效投诉；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处理程序严重违法，明知原告投诉主体不适格，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处理；证据3中《重庆市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询问监察人员的签名，也没有举证询问笔录中的询问人和记录人具有行政执法资格证；同时，被询问人没有证据证明其获得被投诉人授权委托书，也未向法定代理人进行询问，没有举证徐霞与被投诉人之间具有劳动合同关系的证据，也没有徐霞的身份证明材料；《关于蒋波投诉的情况说明》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药友公司2002年6月被非法股东犯罪集团控制，其作出的说明不具有合法性，应当予以排除，且应当剥夺其抗辩权，直接认定其存在违法事实，情况说明并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来证明其主张，比如高院12号判决主文部分并未确定无固定期限合同的日期为2014年10月8日，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违法的事实，渝北区法院也没有出具任何法律文书认定原告在执行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及不利法律后果，被投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合法有效的向原告送达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向原告合法送达了续订新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和劳动合同文本；证据4中（2011）渝一中法民终字第4942号《民事判决书》属于无效审判，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该案的仲裁申请及诉讼程序均因原告主体不适格而无效，该判决主文部分并没有认定双方2010年12月21日之后就不应当续订新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以及不存在新的劳动关系，即使生效判决产生既判力的范围仅限于判决主文部分，该判决主文只是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最多在被撤销前可以认定双方之前或有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终止；（2014）渝高法民提字第0001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评判了4942号判决只能认定双方或有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到期，12号判决主文只是取消了合同起始日期为2011年1月1日，其主要理由也只是认为合同起始日期应当先行协商，司法判决确定或有不当；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被告两江管委会主张存在劳动关系争议事实依据不足，原告的投诉事项也不是劳动关系争议，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显然错误，该告知书因为原告主体不适格；证据6原告没有收到该份证据；证据7因为原告主体不适格属于无效，《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二款应当将“可以”改为“应当”，复议决定没有进行法理论述，属于违法。经庭审质证，被告市政府对被告两江管委会举示的证据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市政府举示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原告没有收到证据1；证据2的质证意见与上述质证意见一致。经庭审质证，被告两江管委会对被告市政府举示的证据无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对原告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完全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被告两江管委会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对被告市政府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蒋波于2015年5月20日，向原重庆北部新区管理委员会即现在被告两江管委会投诉。内容如下：“1、药友公司支付蒋波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违法克扣劳动报酬1657500元及25%额外经济补偿金414375元（127500元/月×13×25%）；2、药友公司支付蒋波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违法克扣劳动报酬100%加付赔偿金1657500元。”，被告两江管委会收到后，于2015年5月27日向蒋波作出渝新劳社监补告[2015]1号《补正投诉材料告知书》，该告知书告知蒋波在收到后提交其与被投诉人重庆药友制药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材料。蒋波收到该告知书后，于2015年5月29日向被告作出补正函1，但未提供其投诉的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具有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明材料。同时，被告依法对被投诉人进行了调查。被投诉人向被告作出情况说明，就其与蒋波的劳动争议经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终审判决），2014年9月18日判决由重庆药友制药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书送达后十五日内与蒋波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在执行过程中，至今未能签订。之后被告于2015年7月21日向蒋波作出渝新劳监处告[2015]10号《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主要内容如下：“蒋波:我委于2015年5月21日接到你投诉重庆药友制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药友公司），要求其支付你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期间工资报酬、25%额外经济补偿金、100%加付赔偿金等请求。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国务院令第423令）、《关于实施若干规定》（劳动保障部令第25号）等劳动保障法规规章的有关规定，经调查，现将处理结果告知如下：由于你与药友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争议，按照原劳动保障部《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关于‘对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的事项或者已经按照劳动争议处理程序申请调解、仲裁或者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应当告知投诉人依照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的程序办理’的规定，现告知你通过劳动争议程序办理。特此告知。”。蒋波收到该告知书后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渝府复[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两江管委会作出的渝新劳监处告[2015]10号《告知书》。蒋波于2015年9月18日收到后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渝北法行告字第114号《行政案件告知书》，内容如下：“蒋波：本院收到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转寄来你起诉重庆市人民政府和重庆北部新区管理委员会撤销行政回复(渝新劳监处告[2015]10号告知书)及复议决定（渝府复[2015]7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案的行政诉讼材料。经审查，你的起诉存在以下问题：第一，你自称患有精神疾病，根据法律规定，精神病人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更谈不上有诉讼行为能力，故你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你参与诉讼活动应当由你的法定代理人代为进行。第二，诉讼请求的第一至二项属于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依照法律规定对诉讼的特定情况作出处理，并不属于你有权请求的范畴。第三，你若认为两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了你的合法权益，鉴于你称自己患有精神病，请修改行政起诉状，提交你的法定代理人的相关材料并由你的法定代理人代为参加诉讼活动。第四，若你不认可起诉的合法性、不认可陈述合法性、不承担法律责任和不利法律后果，那你根本没有起诉的必要。请按照上述要求对诉讼材料进行修改后由你的法定代理人代你来院参加诉请活动。现将你的起诉材料退回，请查收。”。蒋波于2015年11月30日收到该告知书。蒋波现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认为，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一款“国务院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全国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的规定，原重庆北部新区管理委员会具有作出本案《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的主体资格。本案中，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判决由被投诉人重庆药友制药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蒋波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在执行过程中，双方至今未能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对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的事项或者已经按照劳动争议处理程序申请调解、仲裁或者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应当告知投诉人依照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的程序办理。”的规定，被告两江新区管委会（原北部新区管委会）作出的渝新劳监处告[2015]10号《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并无不当。原告蒋波对此不服，有权向被告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市人民政府受理复议申请经审理后作出维持被诉《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蒋波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依德人民陪审员  陈协蓉人民陪审员  王道恒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上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