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02刑终318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德阳，男，1993年3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饶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饶阳县五公镇北官庄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至2017年8月3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羁押，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辩护人杨近攀，河北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德阳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7）京0115刑初136号刑事判决书。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德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赵德阳，审阅了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及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审查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德阳伙同赵二良（另案判决）等人于2016年5月4日22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卓明大厦东侧，为索取债务使用暴力强行将事主薛某带至北京市大兴区榆垡镇大广高速榆垡南站，强迫其签署声明书后将一辆路虎极光越野车开走。造成被害人薛某轻微伤的后果。另查明，关于被害人薛某的损害赔偿事宜，已由另案处理的赵二良一次性赔偿薛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赵德阳的供述，2016年5月的一天，公司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有一辆路虎抵押车在北京，让我把车弄回去，并且给我一个GPS，我跟了这辆车一天到北京市里的一个大厦楼下，然后看薛某要上车关门，艳哥过去问她是否车主，薛某就喊救命啥的，艳哥和赵震摇就每个人架着一个胳膊，薛某就躺在地上不走了，并用腿插在车轮下，我帮着她把腿和车轮分开，后强行拽上我们车。我开着薛某的车到榆垡检查站，然后让她把车上的物品拿走，我和赵振摇、艳哥一起把薛某的东西卸下车，还让她自己到车上收拾东西放在一个袋子里，然后我开着路虎车，艳哥坐那辆长城车各自回家了。2、被害人薛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4日22时许，我在朝阳区卓明大厦东侧路边我驾驶的路虎车内拿东西时突然一个穿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一只手扶车门上对我说：“你是XX女士吗？”他问的人和我回答的记不清了。我说完后这个男子用手抓住我左胳膊把我从车上拽下来，然后用手指掐住我脖子，我开始挣扎喊“救命”，突然又上来两个人，穿白色T恤的男子抓我胳膊、捂着我的嘴不让我说话，还掐了我脖子，另外两个男子有抱我的腰，有抱我腿的，把我向车后拖拽了近10米的距离上了一辆黑色SUV汽车，我被拖拽过程中，我的一个浅色背包掉在地上，我的鞋从脚上掉下来。我被拖上车后坐在后排座中间，左侧的男子连续打我左侧脸部三巴掌，让我闭嘴，别喊叫。我上车后不知车开到什么地方，途中每过一个收费站我都会被捂住嘴向下按住脖子头被按的很低，看不到路。直到大广高速榆垡南收费站南约200米处车停下来，穿灰色短袖男子从路虎车下来上SUV车副驾驶座，拿一张A4纸让我在上边签名，并写上身份证和日期，我看内容的台头处写着“众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过程中还给我录一个视频，主要是问我的名字，知不知道车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他们放我时说不会要我的东西也不会伤害我，只是受银行委托取走这辆车，之后把我放在后排座上的和后备箱的一些物品搬了下来。后我就报警了。并发现钱和首饰盒不见了。另有其辨认笔录，指认出第二组照片5号男子像是对其实施犯罪在SUV汽车内坐在其左侧，并打了其脸部一巴掌的赵振摇。3、同案犯赵二良的辨认笔录，指认出第一组照片8号男子就是给其打电话叫他参与并策划整个事情并将路虎车开走的被告人赵德阳；指认出第二组12号照片男子长相非常像绰号“二黑”的男子，是坐在长城哈佛H6里将路虎车女子拉拽进长城车内的赵振摇。4、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关于×××汽车是我们公司做的银行担保贷款，车主在得到车后就再也没有还过款，也联系不上车主。大概是2016年3月22日，一个微信称“海浪”的人将我拉到一个寻车群内，3月27日该人在群内发了一张车牌号为×××的照片，并问是不是我公司的车，经核查后发现该车是我们公司做过担保的车。随后他就向我们要委托书以及银行的贷款合同给他通过微信发了一张照片。5月13日下午该车通过托运到了成都。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中间，我老板祝荣星告诉我说：“想买一辆路虎极光车，给你一个微信号，你加他为好友，看看他有没有门道能不能买到。”我加了该微信后对方同意开始帮我找车。过几天该人通过微信联系我说有一辆二手的路虎极光汽车。价钱是老板和对方谈的，让我给对方25万人民币，我在天津塘沽那人带我见了蔡金良，我和蔡金良签订一个转押协议，我将25万刷卡给对方，后将该车开回了北京。该车没有过户，车的户是一个姓罗的女子。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北京市国盛畅通轿车托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经理，最近有一辆路虎极光汽车通过托运到了成都，该车是从河北省饶阳服务区装的车。7、四川众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汽车贷款担保业务审批表及扣押明细清单，证实罗某某贷款购买路虎极光汽车及扣款情况。8、自愿交车声明书，证实被害人薛某在被告人赵德阳提供的打印交车声明书签字情况。9、授权委托书，证实四川众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委托上海众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债务人罗某某追偿其因购买×××路虎极光汽车而借款或收回该车情况（受托人未签字）。10、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收据、清单，证实罗某某以路虎极光车向他人质押情况。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薛某受外伤致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2、北京市价格评估结论书，证实车牌号为川ＥＭ8Ｎ**路虎汽车价值人民币320000元。13、本院民事调解协议书，证实关于被害人薛某的损害赔偿事宜，经本院主持调解，已由另案处理的同案犯赵二良一次性赔偿薛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薛某对被告人赵二良表示谅解。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德阳于2016年7月28日0时许，伙同宋某1、沈某、宋某2（均另案处理），在河北省饶阳县北善村农场饭店，无故对被害人甄某1、甄某2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甄某1为轻微伤，被害人甄某2为轻伤二级。被告人赵德阳于2016年8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该事实。另查明，关于被害人甄某1、甄某2的损害赔偿事宜，被告人赵德阳等人已对其赔偿，被害人甄某1、甄某2对被告人赵德阳等人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甄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和甄某1在农场饭店吃完饭准备离开，这时来了一辆车，下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不知道怎么就和甄某1起了冲突撕扯起来，之后对方又过来一名男子，双方被拦开后，对方两名男子回车上拿东西又向甄某1走过来又撕扯起来，期间不知是谁打了甄某1，我看见甄某1头部流血了，我就跑到饭店门口的墙根下拿酒瓶子，这期间人们拦着不让闹，之后那两名男子回到车上，另一名男子没有上车，当时我和这名男子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就朝车的方向走，我在后面追他，他跑到一棵树下拿起一块砖头，我们两个撕扯起来，那名男子砸了我一下，随后上车的两名男子也下车对我进行殴打，其中一名男子好像是拿着砍刀砍了我的头部和背部，我被砍之后就朝饭店门口跑去，当时我就懵了。另有其辨认笔录，指认出4号照片被告人赵德阳和10号照片宋某2就是打伤自己的人。2、被害人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8日晚凌晨0时30分，我和朋友在农场饭店吃完饭准备离开时，过来一小轿车，下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问我做什么的，我当时喝了点酒，说了一句吃饭呢，怎么了，该男子就向我走过来，当时有人看要打架就拦着不让闹，我们双方就吵了起来，期间我朋友甄某2到饭店东墙根下拿酒瓶子，对方看见甄某2拿酒瓶子就也拿着东西朝我们这边走过来，我就上去拦着，这期间和对方推搡起来，不知道是谁拿着东西打了我头部几下，后被人们拦开了。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被陌生男子拦着不让报警，期间甄某2和对方撕扯起来，被人拦着不让闹，对方两名男子就上车了。另外一名男子在饭店东面站着，后来他挺着急的样子朝车的方向跑，在一棵树下不知道拿起了什么，这时我看见甄某2追了过去和这名男子撕扯起来，手里拿着东西对甄某2殴打，之后甄某2朝饭店门口跑，当时我并没发现他受伤，直到对方走了，我才发现他受伤了。另有其辨认笔录，指认出7号照片宋某2和12号照片被告人赵德阳为打伤自己的人。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7日晚上，我和“大汉”还有他的两个朋友在北善村西的农场饭店吃饭，我们喝了不少啤酒，我喝多了，期间我和“大汉”吵了两句，到28日凌晨0点30分左右，过来一个小轿车，下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较高男子走到我旁边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和他说没事，说着那名男子就问坐在桌子东面电动车上的甄某1是做什么的，当时可能是甄某1说话语气不太好，该男子就朝甄某1走了过去，我看着他们要打架，就过去拦着，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从车上下来的那三名男子就打了甄某1，当时好多人拦着，也就不打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在那三名男子开来的车前面打了起来，之后被人们拦开了，那三个人也就开车走了，我才发现甄某2也受了伤，听说是让那些人用砍刀砍伤的，后来我就打电话报警和拨打急救中心电话了。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甄某1和甄某2和我们几个人在我经营的饭店吃完饭，大约0点左右准备离开时过来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三个人问甄某1和甄某2做什么的，说话时双方语气都不太好，就撕扯起来，后来从车上下来的三个人在轿车后备箱拿出砍刀和甩棍就开始对甄某1和甄某2进行殴打，我一直拉着拿砍刀的那个人，当时很多人拦着，我也没有拦住拿砍刀的那个人，他什么时候砍的人我也没有注意到，后来三个人一起打甄某2，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之后甄某1和甄某2也拿着饭店门口的啤酒瓶朝对方扔，我们就一直拉着，打人的人上了车就跑了。5、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我和宋某1、赵德阳在一起吃饭，大约凌晨0点左右宋某1接到一个电话，之后跟我们说“大汉”给他打电话说有人跟他在饭店打架，让我们过去帮忙，于是宋某1就叫着我和赵德阳开着车去了饭店。到饭店后，看见饭店门前空场有一桌人在吃饭，宋某1问大汉是哪个人，大汉说就是坐在桌前的那个男子。我就走到桌前那里没说话，赵德阳也朝这边走过来和另外一名男子吵了起来，宋某1和赵德阳到车上拿东西，宋某1拿了一把砍刀，赵德阳拿了一个黑色铁管，后来就打起来了。我看见赵德阳用铁管在那名男子身上打了几下，具体什么位置没注意，后来那名男子头部流血了，然后人们把双方拦开了。我当时在饭店门口的东面站着，宋某1和赵德阳在饭店门口站着，过了一会儿他俩就回到车上，我也准备上车，这时另外一名男子朝我追来，我捡起一块砖头跟他撕扯起来，砸了他一下，宋某1和赵德阳从车上下来，宋某1拿砍刀朝追我那名男子砍了几刀，那名男子朝饭店门口跑，我们准备去追，但有人拿酒瓶子朝我们扔，我们就开车走了。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8日凌晨，我和卢某吃饭时起了冲突，我摔了两个盘子，卢某拍打了我几下，当时我们都喝了不少酒，我感觉挺生气就给宋某1打电话说有人要和我打架，让他们过来。20分钟左右，宋某1、赵德阳，还有那个叫“明”的过来了。赵德阳问我怎么了，我就说和桌子那儿坐着那个人（卢某）闹了，之后赵德阳就走到卢某旁边，我就和宋某1说话，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赵德阳就和桌子东面坐在电动车上的一名男子闹了起来，但是饭店老板和几个不认识的人拦着不让闹，赵德阳和宋某1就朝车的方向走去，我看见宋某1拿了一把砍刀，赵德阳拿了一个铁管，当时我喝多了，不知道双方又说了什么赵德阳和宋某1就打了和赵德阳起冲突的那名男子，之后被人拦开了，一群人又吵闹了一会儿，宋某1和赵德阳就上车了。那个叫“明”的没和他们一起上车，他不知道怎么和另外一名男子闹了起来，他跑到车前面，拿着东西朝那名男子打了一下，具体拿的什么我没注意。后来宋某1和赵德阳从车上下来也打那名男子，之后那名男子朝饭店门口跑过去，随后被人拦开了，他们三个开着车走了，我和我的朋友也骑着摩托车走了。7、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7日晚上，我和赵德阳、宋某2一起吃饭，大约23点多，我接到沈汉汉电话说和人闹起来了，让我们过去。我们到那里后，看见饭店门口空场有一桌人吃饭，桌前坐着一个男子，我问沈汉汉怎么回事，赵德阳就走到桌前问那名男子怎么回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赵德阳和桌子东面一个坐在电车上的男子吵了起来，那个男子好像是喝多了，两人推搡起来，我也过去了，当时有很多人拦着不让闹，把两人拦开了。之后对方就到饭店门口的东墙根下拿啤酒瓶，我和赵德阳也回车上拿东西，我从车上拿了一把砍刀和一根铁管，把铁管给了赵德阳，这时坐在电动车上的男子也朝我们走了过来，撕扯打了起来，赵德阳用铁棍打了那名男子头部几下，之后被人们拦开了，我和赵德阳上车了。宋某2从饭店东面走了出来，这时另外一名男子手里拿着酒瓶子追宋某2，我看见宋某2从地上捡起一块砖，两人撕扯起来，我和赵德阳就下车打那名男子，我拿砍刀砍了那名男子几下，后我们就开车走了。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甄某2头部伤符合承受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该伤累计长达8.6厘米，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甄某1头部符合承受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德阳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间为2015年8月4日起至2017年8月3日止。10、刑事赔偿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赵德阳已赔偿被害人甄某2、甄某1经济损失，二被害人对被告人赵德阳表示谅解。11、被告人赵德阳身份信息，证实其身份情况。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德阳于2016年8月24日在河北省饶阳县五公镇五公村被抓获。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德阳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使用暴力强行非法扣押、拘禁他人，致人轻微伤；又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并根据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予以量刑。被告人赵德阳曾因犯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对其撤销缓刑，将原判刑罚与新罪所判刑罚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赵德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且赔偿被害人甄某2、甄某1经济损失，二被害人已对被告人赵德阳表示谅解，依法对其犯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故判决：被告人赵德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撤销（2015）青刑初字第0289号刑事判决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将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新罪所判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赵德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为：赵德阳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未达到构成犯罪的程度，原判量刑过重。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为：根据在案证据证实的本案非法拘禁的事实，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的情形，不能否定赵德阳构成非法拘禁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赵德阳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该事实有一审判决书中所列举的、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各项证据证明，本院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德阳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致人轻微伤；其还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惩处，并予以数罪并罚。赵德阳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对其撤销缓刑，将其前罪与新罪所判刑罚实行并罚。鉴于赵德阳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且赔偿被害人甄某2、甄某1经济损失，二被害人已对赵德阳表示谅解，依法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关于赵德阳及其辩护人所提赵德阳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未达到构成犯罪的程度，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赵德阳为帮助他人索要债务，伙同三名男性长时间跟踪被害人，案发当日晚趁被害人独自一人时向被害人索要车辆，在被害人明确表示反对并反抗的情况下，赵德阳等人强行将被害人带至京郊，让被害人签署《自愿交车声明书》后将车辆开走，上述行为均说明赵德阳对自己行为的违法性有明确的认知。赵德阳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宣告缓刑，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仍不思悔改，明知自己的行为违法，仍积极实施，足见其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均大，且赵德阳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社会危害性亦大，已构成犯罪，故赵德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根据赵德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赵德阳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硕审判员 孙轶松审判员 金昌伟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