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1刑终636号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容志华，男，1967年8月3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汉族，小学文化，捕前租住石家庄市长安区，无业。2016年7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7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建英，女，1968年8月26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汉族，初中文化，现租住石家庄市长安区，系石家庄市长安歌厅收银员。2016年7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5月9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容志华、何建英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5月9日作出（2017）冀0102刑初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容志华、何建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审理查明：被告人何建英系被告人容志华前妻，二人于2015年5月26日离婚。2015年9月，被告人容志华、何建英隐瞒已经将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房产于2014年1月卖给吴某的事实，将该房产再次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王某1，并让被告人何建英在被害人王某1的购房合同上签字，被告人何建英在明知被告人容志华已将该房产卖给吴某的情况下，仍在购房合同上签字，骗取被害人王某1购房款25万元，其中给被告人容志华现金5万元，另20万元被告人容志华、被害人王某1与阮某三方签属补充协议，直接偿还被告人容志华欠阮某的装修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容志华供述：2014年我想开个游戏厅，就用我长安区南翟营紫晶悦城C区13-2-103室和14-1-2002室两套房屋作抵押向吴某借了80万元，月息6分。后来因为经营不好，在陆续还了吴某50万左右的利息后就还不上了，我就把14-1-2002室房屋抵押给吴某还债了，我们签定了房屋购买协议。虽然我已经将该房屋抵押给了吴某还债，但我不甘心把该房屋就这样给他们。2015年我因为想再做点生意，我自己手上又没有钱，就想将14-1-2002室房屋再卖一次，弄点钱还还债，自己再做点生意。2015年9月初，我找到给我干过装修活的阮某，让他帮我找买主。后来阮某找了王某1，开始王某1觉得我要45万元有点贵，她说只给我35万元，还让我出过户费，我自己感觉这房屋已经抵押过一次，能早点出手卖点钱就卖吧，就同意了。2015年9月，具体时间记不住了，阮某带着王某1来找我，我们一起去看了房屋，王某1同意买该房屋，后来我就准备好房屋买卖协议，让阮某开车拉着我到亚龙花园找到我妻子何建英，我给她说将13-2-103室抵押给吴某了，将14-1-2002室卖了还还债，还有剩余就做点生意，她就在购房协议上签了字，然后阮某又开车拉着我到鹿泉区找到我儿子，我也让他在协议上签了字。过了两天，阮某带着王某1来到长安区紫晶悦城C区14-2-2002室，我和王某1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王某1当时给了我3万元定金，我把该房屋的水卡、电卡、门禁卡房屋钥匙给了王某1。过了两、三天，我又找王某1要了2万定金，一共收了王某15万定金。我和王某1签完协议后我就一直找村里把该房屋过户给王某1，但是没有办妥。2015年11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住了，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该房屋已经有人在装修了，我就赶到房屋去看，我发现段某已经把该房屋给占了。后来王某1多次找我要求退钱，我想着给她钱，可是我没有钱给她。就这样一直拖到现在，我现在也没地住，天天为这事东躲西藏的。我将长安区紫晶悦城C区14-2-2002室抵押给吴某时签订了房某书，当时在场的有我、我妻子何建英、段某、吴某。我与吴某的房某书上有我自己、我妻子何建英、吴某、段某的签名。吴某给我支付购房款的时候是通过转账到我妻子何建英的工商银行卡上。我与王某1签定协议时有我、王某1、阮某在现场，当时我怕房屋过不了户，我就想着让我妻子何建英、我儿子容某都在房屋买卖协议上签字了。那时我和何建英已经离婚了，刚开始她不愿意签字，我告诉她说把该房屋卖点钱，给她一部分，我自己还还账，剩下点还可以做点生意。后来她就同意了，并在协议上签了字。王某1一共给了我5万元现金，因为一些历史债务，我给阮某打过一个十几万的欠条，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我说过将长安区紫晶悦城C区14-2-2002室卖了后还给阮某一部分欠款。我和王某1在该房屋买卖时没有商定将该房款的一部分用于偿还我欠阮某的历史债务。王某1知道我将该房一房两卖后找我要过房款，因为我没有钱退给她，我就时常关机或都不接电话。王某1给我的购房款我用于还账和日常开销了，我原来准备等王某1给我全部购房款后拿一部分给何建英，当时这套房子市值45万元，我将该房屋30万卖给王某1是因为我知道这房子我已经抵押给吴某、段某他们了，我也收不回来了，该房不是我的房子了，我也不想就这么便宜了段某，我能用该房子弄点钱就弄点钱。2、被告人何建英供述：2014年容志华和方某一块儿想做点生意，他们多次找到我商量，想用我和容志华在长安区紫晶悦城C区14-2-2002室的住房作抵押借点钱，我经不起他们说就同意了。后来他们找到吴某、段某来家里看房屋后，过了几天，容志华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建华大街与和平路交叉口西南角的一个模具专卖店里签协议，我就骑车到了那儿，段某拿出一份房某书，我看过后就在该房某书上签字并捺了手印。我签完协议后我就走了，协议上所说的将40万转账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那张卡一直是容志华用着的，他们如何付的款我不清楚。容志华与我将长安区紫晶悦城C区14-2-2002室房屋抵押给吴某时签定了房某书，当时在场的有我、我前夫容志华、段某、吴某。我们与吴某的房某书上有我自己、我前夫容志华、吴某、段某的签名。当时，段某、吴某说如果容志华按时把钱还给他们，他们就把房子还给我们，后来容志华还不上钱，段某他们就把紫晶悦城C区14-2-2002室的房屋收走并在村里和房产证上更名了，该套房屋就不是我与容志华的了。2015年9月，我与容志华已经离婚了，我搬到亚龙花园住了。有一天，一个男子开车拉着容志华到亚龙花园找我，容志华说，他不想把紫晶悦城C区14-2-2002室的房屋这么轻易就给段某他们，他自己想再做点生意，想用那套房子再卖点钱。我说：“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时说好那两套房屋归你了，你怎么处理与我没关系”。容志华又一直劝我好长时间，后来说别的我不用管，就当帮他个忙在合同上签个字，后来我就在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上签了字并捺了手印。当时有我、容志华、阮某在现场，我不知道王某1是如何支付的购房款，容志华收了购房款之后我也没有找他要过一分钱。容志华要把已经抵押给吴某的紫晶悦城C区14-2-2002室的房屋再卖一次时，那时他来找我，我说我不签，因为我们已经离婚了，后来他说他想做点生意，把那套房子再卖给别人，一直求着我让我帮他的忙，我就在上面签字了。3、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5年9月初，我的朋友阮某找到我说,有一套村证房子,总价40多万,问我要不要,我当时说不要,我有房子住,他又说让我问问别人,我问问其他朋友,都一次性拿不出那么多钱。过了几天,他又找我,我说30万我就要。2015年9月7日，阮某开车带着房主容志华在长安区上东小区附近找到我说，房主容志华同意将长安区南翟营村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我。然后阮某就开车带着我和房主容志华来到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看房，看了房后，就在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我与房主容志华签定了《房屋买卖协议书》，签完协议后我分三次支付给容志华购房款25万。容志华把房门钥匙、门禁卡、电卡、燃气卡给了我。2015年10月初，我打算去把房子收拾一下出租。我和我爱人王某2一起来到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后发现容志华给我的钥匙打不开防盗门了，我就给容志华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容志华说是他媳妇换的锁子。11月底我们再次去看房子时发现有人在装修房子了。我就问他们是谁，怎么在装修我的房子。装修工人就联系了请他们装修的人。那个人过来后说他叫段某，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的房子是他在2014年1月花40万从原房主容志华那买的，并让我看了他的购房合同。我感觉我被容志华骗了，我就一直找他退房款，容志华以各种借口推脱不还我的房款。签定完协议后，我当时就在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给了容志华23万现金，2015年9月11日，容志华又找我要购房款，他打车到长安区上东小区附近，我给了他1万现金，2015年9月12日我又在上东小区附近，给了他1万现金，总共分三次给了容志华25万元购房款，容志华收到购房款时给我写了收据。当时我和容志华签定的房某书上商定的房屋价格是30万元，我实际被骗25万元，剩余的5万元是更名费押金，因为容志华到现在都没有给我办理房产更名事项，所以我一直没有给他这5万元钱。我们签房某时约定的是容志华协助我办理完更名、过户事项后我再把剩下的5万元余款给他。签定完协议后，我当时在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当场给了容志华现金3万，同时，经阮某和容志华二人商定后，由我把本来该给容志华的20万元房款直接付给阮某（容志华欠阮某的20万元装修费），容志华给我写了一张23万的收据。2015年9月11日，容志华又找我要购房款，我在长安区上东小区附近，给了他1万现金，他给我写了一张1万元的收据，2015年9月12日我又在上东小区附近给了他1万现金，他又给我写了一张1万元的收据。我总共分三次给了容志华25万元购房款，购房款里有现金5万元和代容志华还账给阮某的20万元。4、证人阮某证言：2012年（具体月份忘了）我通过朋友认识了容志华，大约2015年3月份容志华跟我说他在长安区紫晶悦城C区14-1-2002的长安区南翟营村的回迁房想以40多万的价格出售。大约2015年9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就找到了我的朋友王某1说了这个事情，王某1看完房以后一开始嫌价格太高，没有同意，后来容志华跟我说30万元也可以出手。大约过了20天，我又找到王某1，说30万的价格也可以，王某1同意了。大约又过了20多天，我开车拉着王某1来到了长安区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给了容志华3万元定金，并签定了购房协议，容志华给王某1手写了一张收据并按捺了手印，容志华在购房协议上签字后，我又开车拉着他到北翟营村亚龙花园找到他媳妇何建英，容志华媳妇也在购房协议上签字捺手印。大约过了三、四天以后，容志华把房门钥匙、电卡、门禁卡、燃气卡、交给了王某1，后来王某1又在长安区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给容志华转账20万元并签订了购房协议。过了两天，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容志华找她要1万元钱，作为回迁房过户口费用，我说行，她就给了，第二天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容志华又给她要了1万元过户费。大约过了40多天以后，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容志华把长安区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的房子又卖给了另一个人，我今天来就是来说明情况的。2015年9月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容志华给我打电话说把购房合同签了，我就开着车去找他，拉着他到长安区亚龙花园，具体位置不清楚，找到容志华的妻子何建英，何建英亲自在购房合同上签字并捺手印。大约过了三天吧，容志华再次找到我说签购房协议的事，我就开车拉着王某1到长安区南翟营紫晶悦城找到容志华，在容志华的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容志华拿出购房协议，我看到协议上，容志华、何建英都在购房协议上签字并捺了手印，王某1就在协议上签字，并当场给了容志华3万元购房款。在长安区南翟营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签定购房协议时,有我、王某1、容志华在现场。何建英在协议上签字时有我、容志华、何建英在场。何建英在王某1的购房合同上签字时什么也没有说，容志华把王某1的购房合同给何建英后，何建英看了看就在合同上签字并捺手印。我在2012年给容志华装修长安区长安装饰城长安歌厅时,他欠我装修款8.6万元,容志华在2014年4月找我借了10万元现金用于做生意。他总共欠我18.6万元。2015年容志华找我说，让我帮他找个人买他在长安区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的房屋时说，如果他这个房屋卖了，他一共还我20万元，多出欠款部分作为欠我钱的利息。因为我也欠王某120万元，我、王某1在与容志华签定长安区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房某时，我们三方签了个补充协议，将容志华的卖房款中的20万元直接抵还给我。容志华在找我帮他找人买他的房屋时，我提出来，让他把卖房款中20万用于抵还他欠我的债务，容志华同意后，我、王某1在与容志华签定长安区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房屋卖买合同时，我们三方签了个补充协议，将容志华的卖房款中的20万元直接抵还给我。5、证人段某证言：2013年12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我通过我的朋友赵虎和“小方”认识了容志华，“小方”跟我说容志华在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的房子因为做生意资金周转问题要卖掉，2013年12月下旬（具体时间记不清）我跟我朋友吴某说紫晶悦城C区有套房挺便宜，吴某也同意了，2014年1月11号容志华和吴某在位于和平路建华大街西行50米路南的吴某的办公室里签定了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房某书，并且照了照片。2014年1月22日，吴某通过工商银行给容志华指定的账户转账40万元，协议里边写了容志华于2014年7月11日之前把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给吴某腾出来，到2014年7月份容志华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吴某办理房屋更名手续，因为是我给吴某介绍的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的房子，于是吴某找到我说房子他不要了，让我找到容志华返还吴某房款40万元。我给容志华联系以后容志华说他没钱，然后经我和吴某协商之后，2014年7月11日在位于和平路建华大街西行50米路南吴某的办公室，我跟吴某签定了一份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当时容志华也在场，当时我就给了吴某17万现金，剩下的房款我分两次通过现金和转账给了吴某。2014年8月底，容志华腾空了位于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的房子，然后就一直闲置。2015年10月中旬，物业给我打电话说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的房子房屋产权有问题，我赶到物业公司以后，一名陌生女子说容志华把房子也卖给了她，我给容志华打电话核实这个情况，但是容志华不接电话。吴某、容志华于2014年1月11号在和平路建华大街西行50米路南的吴某的办公室签定的购房协议，签定协议时我、“小方”以及容志华的妻子何建英在场。2014年1月12号，吴某通过银行转账将40万元转到了容志华指定的账户，户名何建英。6、证人吴某证言：2014年1月,我朋友段某给我说在长安区南翟营村有一套房子,问我要不,我说去看看吧,然后段某就联系房主容志华,我就开着车带着段某到了长安区南翟营紫晶悦城C区14-1-2002室去看房子。我们到房门口时,房主容志华已经在门口等着呢，我们就进到房屋里查看，当时容志华与他媳妇还有他小姨子都在那房屋里住着，我看房子比较规整，就同意以40万元的价格买了。容志华当时就表示，给他两个月的时间他搬家，然后我们就一起到长安区建华大街与和平路交叉口路南我的厨柜店里签定了房某书。2014年1月12日，我通过网银向容志华妻子何建英的工商银行卡转账40万元。2014年1月11号在位于和平路建华大街西行50米路南的我的厨柜店里签定的购房协议，签定协议时我、段某以及容志华的妻子何建英在场。2014年1月12号我通过银行转账将40万元转到了容志华指定的账户，户名何建英。我买了容志华的该房子后，多次催其搬家，但他总是拖，我感觉不太正常，就找到我朋友段某，说这房屋我不要了，段某就说他要了，我就把该房屋转让给了段某。2014年7月11日我跟段某签定了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将该房子转让给了段某。签完以后段某就给了我17万现金，剩下的房款他分两次通过现金和转账都给了我。7、证人张某证言：容志华在长安装饰材料市场开了个“长安歌厅”，他是我老板，我2012年年底到他的长安歌厅工作。2014年11月左右，我替容志华还过两次钱。一次是凌晨一点左右，还了多少钱我忘了，还钱地点是在煤机街与北宋路交口西北角的中国银行和ATM机上还的。第二次是在中午，还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还钱地点也是在煤机街与北宋路交口西北角的中国银行和ATM机上还的。对方的卡号我记不清了，只记住卡主叫段某。8、书证：被告人容志华、何建英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被害人王某1辨认笔录，证人阮某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购房协议书、房款收据、房屋转让补充协议，借条复印件，房某书、收条、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均经当庭质证，依法确认其效力。原判认为，被告人容志华、何建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其已经将房屋卖予他人的事实，再次将该房产卖给被害人王某1，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容志华及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容志华不构成诈骗罪，同吴某、段某之间并非房屋买卖关系，而是借贷关系。2、涉案房屋所有权并未发生变更，仍归被告人容志华所有。3、被告人容志华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王某1钱款的故意，其与被害人王某1之间是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被告人容志华具有履行该合同的意愿，被告人容志华收了被害人五万元，不是二十五万元。经查，被告人容志华、何建英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容志华不甘心将已抵押的房子卖给抵押权人，就通过朋友寻找买主，隐瞒其已将房子卖给他人的事实真相，将该房产再次卖给被害人王某1，骗取被害人王某1购房款，补充协议，收到条显示被告人容志华收到被害人王某1购房款二十五万元。故该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建英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建英与被告人容志华在本案之前已经离婚，离婚协议中写明涉案房屋归容志华所有，该房产与被告人何建英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人何建英对该房屋没有处分权，被告人何建英在买卖协议上签字只是为了摆脱容志华对其的纠缠，被告人容志华对其隐瞒了事情真相，被告人何建英没有实施诈骗罪的共同犯罪故意和实施共同犯罪行为，因此被告人何建英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建英在明知该房屋已经卖给他人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真相在房屋买卖协议上签字，对犯罪的发生持放任的态度，且被告人容志华明确表示被告人何建英开始不同意，其承诺卖房后给其部分钱款后，她就答应了，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建英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容志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2、被告人何建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3、涉案赃款依法追缴，发还被害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容志华上诉称，其与吴某、段某之间并非房屋买卖关系，而是借贷关系；其只收了被害人五万元，原判认定诈骗数额为二十五万元错误。原审被告人何建英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认定诈骗数额为二十五万元错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审被告人容志华、何建英犯诈骗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容志华、何建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本案二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房某、补充协议等证据证实，容志华隐瞒其已将房子卖给他人的事实真相，将该房产再次卖给被害人王某1，骗取被害人王某1购房款；收到条显示容志华收到被害人王某1购房款二十五万元。何建英在明知该房屋已经卖给他人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真相在房屋买卖协议上签字，对犯罪的发生持放任的态度，且被告人容志华明确表示被告人何建英开始不同意，其承诺卖房后给其部分钱款后，她就答应了。故容志华、何建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何建英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容志华、何建英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峰审判员 邵彩然审判员 戚凤祥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郅 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