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苏民终88号之二上诉人（原审原告）：溧阳市信益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盛世华城北西门G4-08-10。诉讼代表人：溧阳市信益集团有限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张亚祥，该公司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坚，江苏博爱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炜，博爱星（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志勤（曾用名葛志琴），男，195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少杰，江苏方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溧阳市信益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溧城镇南村村委七里岗。法定代表人：葛志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少杰，江苏方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善民，男，198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少杰，江苏方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溧阳市信益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益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葛志勤、溧阳市信益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益化工公司）、葛善民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常商初字第62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本案需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遂于2016年3月11日作出（2016）苏民终88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后，本院于2017年7月4日作出（2016）苏民终88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本案恢复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益集团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将本案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事实和理由：虽然最高人民法院撤销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苏民二终字第0242号民事判决书，但是该案已经发回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该案一审判决作出后，现在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该案尚未审理终结。此外，张亚祥等人出资成立溧阳信益实业有限公司，虽然该公司在1990年被撤销，但是该公司及其下属公司的资产已经注入了信益集团公司，政府并未对信益集团公司出资，溧阳市清安乡经济实业总公司亦未出资，张亚祥等人作为信益集团公司的股东成立清算组应认定为合法。葛志勤、信益化工公司、葛善民答辩称：信益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信益集团公司的清算组是依据（2007）苏民二终字第0242号判决书所设立，该判决书已经被最高人民法院撤销，清算组的成立无合法依据，亦无法确认张亚祥具有信益集团公司的股东身份，且信益集团公司现在工商机关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仍为葛志勤，因此张亚祥等人成立的信益集团公司清算组不能作为诉讼代表人，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信益集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葛志勤、信益化工公司、葛善民连带赔偿信益集团公司被侵占的财产损失3794.22万元；二、判令葛志勤、信益化工公司、葛善民连带返还信益集团公司拆迁或企业搬迁被信益化工公司侵占的44.8亩工业用地价值或利益款1494.2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葛志勤、信益化工公司、葛善民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信益集团公司及其股东工商登记情况1995年6月20日，经溧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信益集团公司注册成立，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溧阳市信益铸件喷镀厂（出资345万元）和溧阳市信益金属材料厂（出资5万元），但同时却又将由信益管委会实施管理的下属各企业的资产总额共计1115万元登记为信益集团公司的注册资本。溧阳市信益铸件喷镀厂的生产经营房屋作为信益集团公司经营住所，且房屋产权也属信益集团公司所有，法定代表人为张天福。1997年1月，溧阳市清安乡政府委派葛志勤、马新琴参加溧阳市信益铸件喷镀有限责任公司（实为溧阳市信益铸件喷镀厂）的经营管理工作，并由葛志勤担任信益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1998年1月，信益集团公司的股东经工商变更登记为溧阳市清安经济实业总公司和溧阳市信益金属材料厂。该公司1998年12月30日的资产负债表显示，所有者权益为3794.22万元。2000年9月25日，溧阳市信益金属材料厂被工商部门注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2年9月15日，溧阳市清安经济实业总公司和信益集团公司因未按规定参加企业年检，被工商部门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二）溧阳市信益搪瓷厂、信益化工公司工商登记情况溧阳县信益搪瓷厂于1985年3月申请设立，负责人黄凤斌，经济性质为乡办集体，资金总额12万元。1988年3月，该企业性质变更为民办集体。1991年9月，因溧阳撤县换市，该企业重新办理登记手续，经济性质仍为乡办集体，法定代表人为朱正兴，注册资金45万元。1996年，《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显示，该厂法定代表人葛志勤，经济性质集体所有制，注册资金45万元，企业经营场所为溧阳市平陵中路387号。2002年度至2004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显示，该厂出资人为溧阳市溧城镇经济实业总公司，出资数额45万元。2005年5月，溧阳市溧城镇经济实业总公司向工商部门出具变更营业期限文件，载明：该厂原出资人为溧阳市信益实业总公司，因该公司的主体资格已不存在，现将出资人变更为溧城镇经济实业总公司。为了使企业继续开展生产经营活动，经研究同意延长其营业期限，请工商部门办理相关变更手续。2006年《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显示，溧阳市信益搪瓷厂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葛志明。2004年3月10日，信益化工公司成立，股东为葛志勤和葛善民（两者系父子关系），分别出资30万元和2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葛志勤，公司经营住所地为溧阳市溧城镇南村村委七里岗，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4月葛志勤和葛善民分别增资600万元和400万元，变更后的注册资本是1050万元。（三）溧阳市信益搪瓷厂与信益化工公司之间的关系1999年3月1日，信益集团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葛志勤签订《溧阳市信益搪瓷厂租赁经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所属企业溧阳市信益搪瓷厂租赁给乙方经营，租赁期限自1999年3月1日至2004年2月28日。乙方每年度向甲方交付租金208800元，按月按比例交付。乙方在承租期内或承租期满后，遗留的应收款项、短长期借款、未交税金以及其他应付款项、职工工资等，均由乙方承担负责。租赁期满后，甲、乙双方委派有关部门对企业的资产重新清产核资，对库存物品价与当时现行市场价有差异的，按现行市场价调整。原承租资产价值的不足部分由乙方补偿，超值部分归乙方所有。租赁期限届满后，葛志勤未再继续承租。2005年7月27日，溧阳市众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溧众评[2005]64-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该报告书载明：因溧阳市信益搪瓷厂坐落地块被政府收购，企业将面临拆迁，溧阳市溧城镇人民政府和委托方溧阳市信益搪瓷厂委托该公司对其承包经营前固定资产（仅限机器设备）进行评估，为委托评估资产处置提供价值参考。溧阳市溧城镇人民政府为本次评估报告的使用者。本次评估中听取委托方介绍评估项目基本情况时，葛志勤介绍说订立初始承包经营合同时未办理固定资产移交清单。相关当事人提供给评估人员的基本资料也为1999年2月28日为评估基准日的一份申报评估明细表。截止评估基准日2005年7月27日，委托方溧阳市信益搪瓷厂委托评估资产表现出来的公允价值为人民币186130元。本资产评估报告有效期限为一年，自评估基准日2005年7月22日起计算，至2006年7月21日止，超过一年，需重新进行资产评估。另葛志勤自认溧阳市信益搪瓷厂的部分机器设备现尚存放于信益化工公司。2005年5月31日，溧阳市信益搪瓷厂与信益化工公司共同向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局、锅炉局提交《关于暂缓换证审查的请示报告》，主要内容为：我单位压力容器制造许可级别为BR1，有效期至今年7月5日。由于企业拆迁更名，厂址由市区迁至城郊3公里处，厂名由原溧阳市信益搪瓷厂更名为信益化工公司。考虑企业需做大做强才能适应市场经济的需求，已正式向贵局提出了换证时增项要求，但因工作量较大按期换证有一定难度，为此特提出暂缓4个月换证审查的请求，将期限推迟至11月5日。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05年11月21日向信益化工公司颁发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压力容器），其中附件2载明制造单位名称信益化工公司（原名溧阳市信益搪瓷厂），制造地址溧阳市溧城镇南村村委七里岗（原址溧阳市平陵中路387号）。2006年2月3日、4月25日，信益化工公司对外公布更名通知各一份，内容包括将原溧阳市信益搪瓷厂现更名为信益化工公司，及新的税号、地址、开户银行及账号。2009年5月，信益化工公司在其企业概况中明确其前身为溧阳市信益搪瓷厂，始建于1985年，原隶属溧阳市清安乡乡办集体企业，现改制为股份制企业，主要产品为搪玻璃压力容器和非标设备。2005年5月、7月、8月、9月期间，信益化工公司以溧阳市信益搪瓷厂的名义向广东开平利兴工业搪瓷厂销售货物，其中5万元的货款汇至葛善民个人账户。葛志勤一审庭审中陈述溧阳市信益搪瓷厂的账册不归其保管，应该在张天福手中，其手中可能尚有信益集团公司的大部分账册。（四）信益化工公司土地核批使用情况2004年2月27日，溧阳市发展计划局出具溧计[2004]48号《关于对信益化工设备有限公司整体搬迁的立项批复》，其上载明：收悉信益化工公司关于整体搬迁的立项申请。按照城市总体发展规划和加快城区改造步伐的要求，同意信益化工公司整体搬迁，选址在平陵西路七里岗段北侧，重建生产、办公及管理用房。建筑总面积7640平方米、总投资600万元、资金自筹，用地面积由国土部门按实际需要核批。2004年12月1日，溧阳市人民政府颁发溧政地征（2004）字52号《征用土地批准书》，同意信益化工公司将位于溧城镇南村村的集体土地37.29亩征为国有。2005年6月20日，溧阳市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与受让人信益化工公司签订溧国土资地出（2005）字第45号、4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土地面积分别为24860平方米和5019平方米。面积为2486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每平方米人民币140元，总额为人民币3480400元，出让金总额的40%的土地净收益为1392160元由市人民政府同意免缴。面积为501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每平方米140元，总额为702660元，其中征地规费222097元，土地补偿等费用307492元，土地净收益173071元由市人民政府同意免缴。（五）另案诉讼及信益集团公司清算组成立概况1、一审法院于2006年2月28日立案受理了张亚祥诉葛志勤、溧阳市国土资源局出资纠纷一案。该案中，张亚祥诉讼请求为确认葛志勤个人与溧阳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关于收回溧阳市信益集团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的补偿协议》无效。该院于2007年3月19日作出（2006）常民二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认定张亚祥享有信益集团公司的股东资格，可以提起本案之诉，同时以信益集团公司在被吊销后，不能从事积极的营业活动，而必须及时进行清算为由，认定公司法定代表人葛志勤与溧阳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的补偿协议属于清算范围外的经营活动，从而认定协议无效。溧阳市国土资源局及葛志勤提起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8月27日作出（2007）苏民二终字第0242号民事判决，认定溧阳县信益实业公司为张亚祥等人投资开办的民营企业，张亚祥等人为溧阳县信益实业公司的股东，对其具有清算义务，溧阳县信益实业公司投资开办了民营企业溧阳县铸件喷镀厂和溧阳县金属拉丝厂（1992年更名为溧阳县金属材料厂），对二者具有清算义务，溧阳县铸件喷镀厂和溧阳县金属材料厂作为信益集团公司的股东，对信益集团公司具有清算义务，据此张亚祥等人对信益集团公司具有清算义务，可以提起本案诉讼。其次认定清安乡政府委派葛志勤担任信益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法律依据，应当认定无效。葛志勤与溧阳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的补偿协议系双方恶意串通，并损害了信益集团公司的原始出资人的利益，故认定无效。据此，判决维持一审判决。溧阳市国土资源局仍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28日作出（2012）民申字第36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最高人民检察院又于2012年11月5日作出（2012）65号民事抗诉书，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3年5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2）民提字第165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06）常民二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苏民二终字第024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3）常商再初字第0001号驳回张亚祥诉讼请求之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虽然张亚祥持有溧阳县信益实业公司印制的面额为500元的4张“股票”，但1995年信益集团公司注册成立时，公司股东为溧阳市信益铸件喷镀厂和溧阳市信益金属材料厂，并未记载张亚祥为股东，故从现有证据看尚不能认定张亚祥为信益集团公司的股东。鉴于溧阳县信益实业公司与信益集团公司之间存在承继关系，张亚祥对信益集团公司享有一定权益，从该角度出发，张亚祥提出自己属于信益集团公司的股东，必须经过实体审理才能确认。判决后，张亚祥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2010年10月5日，张天福、张亚祥等自然人根据（2007）苏民二终字第024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公司××，召开了信益集团公司全体出资人（××）会议，并形成决议如下：一、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苏民二终字第0242号民事判决书之判决，全体出资人作为××对信益集团公司进行清算，并成立清算组。二、选举张天福、越福海、葛瑞春、张亚祥、彭凤清组成信益集团公司清算组，选择张天福任清算组组长。三、清算组成立后，报溧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刻制信益集团公司清算组公章。清算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对公司进行清算。其后，张天福因病去世，张亚祥于2015年9月16日被选举为信益集团公司清算组组长。2010年10月13日，2012年4月10日，信益集团公司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提起本案一审诉讼及另案以溧阳市国土资源局、葛志勤、阳光万恒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的返还原物纠纷案，诉讼代表人均为信益集团公司清算组。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出资人（××）会议决议是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苏民二终字第0242号民事判决认定张亚祥等人系信益集团公司股东，继而作为公司××，成立清算组，并选举相应的人员任清算组组长。但该判决现已被最高人民法院撤销，故该清算组成立的法律依据不复存在。其次，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信益集团公司的股东为溧阳市清安经济实业总公司和溧阳市信益金属材料厂。以张亚祥等人组成的信益集团公司清算组则认为信益集团公司的股东系张亚祥等实际出资的自然人。但在没有经过行政诉讼确认行政行为错误登记之前，尚不能否认或推翻工商登记的公示公信效力，故应当认定张亚祥等人并非信益集团公司的股东。2002年9月15日，信益集团公司因未按规定参加企业年检，被工商部门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具备法定解散事由，故在溧阳市金属材料厂被工商部门注销后，作为信益集团公司唯一股东的溧阳市清安经济实业总公司，系法定××，其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15日内成立清算组，并作为清算法人的代表及执行机关，对内执行清算义务，对外代表信益集团公司了结债权债务，而与张亚祥等自然人无涉。因此由张亚祥等人自行成立的清算组也即无权代表信益集团公司的法人意志，其作为诉讼代表人以信益集团公司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应认定为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不具备诉权，故应驳回起诉。一审法院遂裁定：驳回信益集团公司的起诉。本院另查明，张亚祥因不服（2013）常商再初字第0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5）苏商再终字第0000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生效判决中认定，张亚祥主张其具有信益集团公司股东资格的证据不足，理由是：第一，根据张亚祥所持有信益实业公司的四张“股票”记载的“本股票享受保本保息和盈利分红，入股自愿，退股自由”等内容，张亚祥持有的“股票”享受保本保息及退股自由的权利，兼具有集资的性质，并非投资设立企业并承担投资风险意义上的出资，其能否完全享有股东权利存在疑议。且信益实业公司的股权并不能直接对应信益集团公司股权，张亚祥至今也未提供其在信益集团公司的出资验资证明，因此，该“股票”不能直接作为张亚祥具有信益集团公司股东资格的凭证。第二，1990年信益实业公司被列为清理整顿对象，并于1991年1月26日被决定撤销，并经清安乡政府同意，于1991年11月被工商行政部门注销，即使张亚祥原来具有信益实业公司股东身份，其股东身份也因信益实业公司注销而消灭。第三，信益实业公司被决定撤销同时，其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等由信益管委会负责处理，信益实业公司的下属企业也改由信益管委会管理。1991年8月，经信益管委会向溧阳市计划委员会、清安乡政府请示，信益实业公司的下属企业的经济性质全部由民办集体改为乡办集体，并重新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清安乡政府于1997年委派葛志勤担任信益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述行为均属于政府行政行为，导致信益实业公司及下属企业的资产均转归为集体所有，张亚祥质疑该行为的效力应通过行政诉讼方式确认解决，而不能通过民事诉讼予以否定。对于张亚祥在该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均因张亚祥不具备信益集团公司股东身份而欠缺诉的利益，不予审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是张亚祥等人以信益集团公司股东身份成立的清算组代表信益集团公司起诉主张葛志勤、信益化工公司、葛善民损害公司利益责任，要求葛志勤、信益化工公司、葛善民共同承担连带赔偿公司财产损失及返还公司财产的纠纷，而葛志勤、信益化工公司、葛善民则抗辩认为张亚祥等人并非公司股东，所成立的清算组并无资格代表信益集团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张亚祥等人成立的清算组有无代表信益集团公司起诉的诉讼主体资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本案中，信益集团公司清算组成立所依据的本院（2007）苏民二终字第0242号民事判决已被最高人民法院撤销，本院（2015）苏商再终字第00007号民事判决最终认定张亚祥不具有信益集团公司股东资格，而张亚祥等人成立的信益集团公司清算组亦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民事判决中的相关认定。因此，基于张亚祥并不具有股东资格，由张亚祥等人自行成立的清算组无权代表信益集团公司的法人意志，其作为诉讼代表人以信益集团公司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应认定为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驳回其起诉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综上，信益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夏正芳审 判 员  杨 艳代理审判员  刘尚雷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缪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