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01刑终420号原公诉机关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延胜，男，汉族，1992年5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霍山县，大专文化，无业，住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安徽省霍山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蕾，男，汉族，1986年1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高中文化，公司职员，住合肥市新站区，户籍地合肥市蜀山区。曾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09年12月19日被肥西县公安局高刘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10月1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迅，男，汉族，1988年1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10月1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洋，男，汉族，1992年1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高中文化，无业，住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春阳，男，汉族，1991年5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肥西县，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葛基安，男，汉族，1988年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曾因为赌博提供帮助，于2015年1月1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望湖派出所行政拘留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健，男，汉族，1993年4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10月15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伟，男，汉族，1992年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合肥市包河区，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2月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小帆，男，汉族，1988年7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高中文化，无业，住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贾世斌，男，汉族，1994年5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大专文化，无业，住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安徽省舒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左钱明，男，汉族，1993年6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二雷，男，汉族，1990年5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勤文，男，苗族，1996年12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平坝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贵州省平坝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4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蕾、王迅、胡洋、何春阳、葛基安、刘健、卢伟、杨小帆、贾世斌、杜延胜、左钱明、程二雷、唐勤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6）皖0104刑初5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延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6月1日凌晨，被告人何蕾与朋友姚某某等人在合肥市蜀山区怀宁路1912酒吧街红钻娱乐酒吧消费娱乐时，与被告人杨小帆、贾世斌、左钱明等红钻酒吧工作人员发生争执，何蕾迫于对方人多道歉后离开。期间，何蕾电话邀集被告人王迅、徐某（另案处理）等人喊人过来准备报复红钻酒吧工作人员。随后，王迅邀集了被告人胡洋，胡洋又邀集了被告人何春阳，何春阳邀集了被告人葛基安，徐某邀集了被告人刘健、卢伟等人。当日2时许，王迅等人陆续赶到1912酒吧街附近，与何蕾等人汇合后，在怀宁路与黄山路交口西南角大排档吃夜宵。期间，被告人何春阳携带了两把砍刀与葛基安也赶到大排档。3时许，被告人杨小帆、贾世斌等人下班后也来到该大排档吃饭，何蕾发现后遂指使王迅等十余人对贾世斌、杨小帆进行围殴，贾世斌在被打过程中趁乱挣脱逃走，杨小帆被王迅、刘健用啤酒瓶砸中头部。杨小帆被打后离开时，叫喊着让一旁的同事杜延胜回公司喊人过来报复对方。何蕾听到后立即指使人继续追打杨小帆，何春阳、葛基安手持带来的砍刀，与胡洋、卢伟、徐某在黄山路与怀宁路交口东北角追上杨小帆，后胡洋、卢伟、徐某三人用脚踹杨小帆身体，何春阳、葛基安持砍刀将杨小帆身体多处砍伤。被告人杜延胜跑回公司后使用手机在红钻娱乐微信群内发送信息，告知打架地点，邀集红钻娱乐员工赶紧过去帮忙打架。被告人贾世斌逃离现场后，在黄山路与岳西路交口附近陆续遇见通过微信得知，并准备赶往现场参与斗殴的同事程二雷、左钱明等人，遂让上述人员赶至黄山路与怀宁路交口帮忙打架，自己返回红钻酒吧内拿木棍准备返回现场打架。被告人左钱明、程二雷、唐勤文等人赶到黄山路与怀宁路交口时，发现何蕾一方人员已四散逃跑，后左钱明驾驶摩托车，唐勤文、程二雷等人手持木棍、酒瓶，开始对何春阳、葛基安等人进行追打。在黄山路与怀宁路交口东南角花坛处将葛基安追到后，左钱明、唐勤文持木棍对葛基安进行殴打，程二雷、贾世斌等人用脚踢踹葛基安身体。2015年6月2日17时许，被告人杨小帆、贾世斌、杜延胜到公安机关投案；当日20时许，被告人左钱明、程二雷、唐勤文被抓获归案；9月17日，被告人何蕾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0月8日，被告人刘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9月21日、10月10日、12月1日、12月4日，被告人王迅、何春阳、胡洋、卢伟相继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葛基安在何蕾的劝说与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被告人杨小帆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5年10月17日，何蕾一方赔偿了杨小帆的经济损失，并彼此表示谅解。另查明，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杜延胜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11月27日，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以杜延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4年12月8日起至2015年12月7日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案发现场方位图，指认现场照片及葛基安的受伤照片，门诊病历，收条，谅解书，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通知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光盘及制作说明，辨认笔录，证人郝某、朱某、景某、周某1的证言，被告人何蕾、王迅、胡洋、何春阳、葛基安、刘健、卢伟、杨小帆、贾世斌、杜延胜、左钱明、程二雷、唐勤文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蕾因与被告人贾世斌等人发生纠纷后，邀集、组织被告人王迅、胡洋、何春阳、葛基安、刘健、卢伟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并致一人轻微伤；被告人杨小帆、贾世斌在被打后，临时授意、邀集杜延胜、左钱明、程二雷、唐勤文等酒吧员工持械斗殴。其中被告人何蕾、杨小帆、贾世斌是首要分子，被告人王迅、胡洋、何春阳、葛基安、刘健、卢伟、杜延胜、左钱明、程二雷、唐勤文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蕾、王迅、胡洋、何春阳、葛基安、杨小帆、贾世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可按各自罪行予以适当量刑。被告人刘健、卢伟、杜延胜、左钱明、程二雷、唐勤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何蕾、刘健、左钱明、程二雷、唐勤文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迅、胡洋、何春阳、葛基安、卢伟、杨小帆、贾世斌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属自首，依法对其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蕾规劝并陪同葛基安主动投案，属立功，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何蕾等人赔偿了杨小帆的经济损失，且双方均对对方的行为予以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蕾等人对引发本案的发生确有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杨小帆一方从轻处罚。量刑时一并考虑本案系民间纠纷等情节。综上，可对被告人何蕾等十三名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延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将本罪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零九个月。二、被告人王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胡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何春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葛基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刘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一年零九个月。七、被告人卢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一年零八个月。八、被告人杨小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零九个月。九、被告人贾世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零九个月。十、被告人杜延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4）庐刑初字第00465号刑事判决之缓刑部分，与该判决所处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十一、被告人左钱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十二、被告人程二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十三、被告人唐勤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上诉人杜延胜上诉提出：其发微信的目的是为了让同事去保护被打的杨小帆，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且主动向警方陈述事实，系自首，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综合评述如下：经查，原审被告人杨小帆、杜延胜、程二雷、唐勤文等人的供述与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在何蕾等人已停止殴打杨小帆后，杜延胜在杨小帆的授意下，通过微信邀集他人参与斗殴的事实，杜延胜作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杜延胜虽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一审宣判前未能如实供述，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何蕾因与原审被告人贾世斌等人发生纠纷后，邀集、组织原审被告人王迅、胡洋、何春阳、葛基安、刘健、卢伟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并致一人轻微伤；原审被告人杨小帆、贾世斌在被打后，临时授意、邀集上诉人杜延胜与原审被告人左钱明、程二雷、唐勤文等酒吧员工持械斗殴。其中原审被告人何蕾、杨小帆、贾世斌是首要分子，上诉人杜延胜与原审被告人王迅、胡洋、何春阳、葛基安、刘健、卢伟、左钱明、程二雷、唐勤文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何蕾、王迅、胡洋、何春阳、葛基安、杨小帆、贾世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可按各自罪行予以适当量刑。上诉人杜延胜与原审被告人刘健、卢伟、左钱明、程二雷、唐勤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何蕾、刘健、左钱明、程二雷、唐勤文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迅、胡洋、何春阳、葛基安、卢伟、杨小帆、贾世斌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属自首，依法对其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蕾规劝并陪同葛基安主动投案，属立功，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何蕾等人赔偿了杨小帆的经济损失，且双方均对对方的行为予以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蕾等人对引发本案的发生确有过错，可酌情对原审被告人杨小帆一方从轻处罚。量刑时一并考虑本案系民间纠纷等情节。综上，可对上诉人杜延胜与原审被告人何蕾等十三名被告人减轻处罚。上诉人杜延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将本罪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宏林审 判 员  汪 蕾代理审判员  杨 静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佳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