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湘10行初17号原告郴州市北湖区仰天湖瑶族乡永春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凌小武，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刘水清，男，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仰天湖瑶族乡永春村。委托代理人唐克勤，湖南五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骆仙西路2号。法定代表人王洪灿，该区人民政府区长。委托代理人唐小义，男，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香花路。委托代理人何阳红，女，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香花路。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五岭大道9号。法定代表人刘志仁，该市人民政府市长。委托代理人曹亚君，女，住湖南省郴州市苏园路。委托代理人王立强，男，住湖南省郴州市南塔路。第三人郴州市北湖区仰天湖瑶族乡青山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科章，该村委会主任。第三人郴州市北湖区鲁塘镇长溪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苏平，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段周贤，男，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鲁塘镇长溪村。委托代理人雷翔讲，湖南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郴州市北湖区仰天湖瑶族乡永春村村民委员会不服被告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林业行政裁决及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于2017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于2017年3月28日向被告、第三人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郴州市北湖区仰天湖瑶族乡永春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凌小武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水清、唐克勤，被告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唐小义、何阳红，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立强，第三人郴州市北湖区仰天湖瑶族乡青山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科章，第三人郴州市北湖区鲁塘镇长溪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苏平及其委托代理人段周贤、雷翔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郴州市北湖区仰天湖瑶族乡永春村村民委员会，原名郴县永春公社永春大队、郴州市北湖区永春乡永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永春村；第三人郴州市北湖区仰天湖瑶族乡青山村村民委员会，原名郴县永春公社青山大队、郴州市北湖区永春乡青山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青山村；第三人郴州市北湖区鲁塘镇长溪村村民委员会，原名郴县南溪公社长塘大队、郴州市北湖区鲁塘镇长塘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长溪村。被告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北湖区政府）于2013年2月1日作出北政处字〔2013〕第1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1号处理决定），认定争议地长溪村称“逃军营”，青山村称“肖梨坳”，现有树种为杉木，其四至为：东以庵子东面第一条垅沟（江垅）向南至羊里坪山顶，南以羊里坪山脊分水，西以长溪村八组山林为界，北以老路为界，面积515亩。该决定依据原郴县人民政府为长溪村核发的郴林证南字第00001号山林所有证（以下简称1号证），原郴县人民政府于1952年核发的民卿字第071076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及原郴县人民政府为青山村核发的郴林证永字第143号山林所有证（以下简称143号证），并依照《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决定争议地逃军营的山林权属为长溪村所有（如有第三人存在插花地，则权属除外）。青山村不服，向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郴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郴州市政府于2013年7月3日作出郴政行复决字〔2013〕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6号复议决定），维持1号处理决定。原告永春村诉称：1号处理决定主要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一、1号证登记的逃军营山场并不涵盖羊里坪（又名野牛坪）山场，两个山场南北相邻，1号处理决定将永春村的羊里坪山场（476亩）划归长溪村错误；二、羊里坪山场从土改、合作化、四固定到林业三定，权属都归永春村，该山林的公益林补偿款一直由永春村领取；三、北湖区政府已于2010年7月29日作出北政林调字〔2010〕第1号山林权属调解书（以下简称1号调解书），1号调解书与1号处理决定确认的山林权属及其四至范围相互矛盾，且1号调解书已将羊里坪山林权属确认归永春村所有；四、原郴县人民政府核发的郴林证永字第101号山林所有证（以下简称101号证）、郴林证永字第04号山林所有证（以下简称4号证）均确认羊里坪山场归永春村所有；五、永春村与争议山场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但北湖区政府及郴州市政府在本案处理过程中均未通知永春村参与，剥夺了永春村的陈述、申辩等权利。请求：撤销1号处理决定和26号复议决定，判决北湖区政府重新对争议山作出处理，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永春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1号处理决定和26号复议决定，拟证明北湖区政府和郴州市政府将永春村所有的羊里坪山林权属划归长溪村所有，被诉行政行为侵权；2、1号调解书及附件1、2、3，拟证明北湖区政府于2010年将羊里坪山林权属确权给永春村所有的事实；3、101号证、4号证，拟证明原郴县人民政府于1982年已将羊里坪山林权属确权给永春村所有的事实；4、原郴县人民政府于1952年核发的民卿字第052297号土地房产所有证，拟证明争议地羊里坪属于永春村所有，原来的逃军营是永春村和青山村共有；5、郴州市北湖区仰天湖瑶族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2份，拟证明羊里坪是当地土话野牛坪的谐音，两者均指同一个山场，逃军营在1952年是永春村和青山村共有。经庭审质证，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北湖区政府、郴州市政府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作为确权的有效依据；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青山村对上述证据无异议。长溪村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永春村未对争议山的权属提出异议，故郴州市政府没有通知永春村参与案件处理；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无异议，调解书及101号证、4号证、民卿字第052297号土地房产所有证所涉及的山场都不在本案争议地范围内；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被告北湖区政府答辩称：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有效。一、北湖区政府认定长溪村的1号证和民卿字第071076号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的逃军营山场包含争议地正确；二、1号处理决定的处理事项中载明如有第三人存在插花地，则权属除外，故1号处理决定虽未将永春村作为当事人，但并不影响永春村对争议地的权属主张。请求：驳回永春村的诉讼请求。北湖区政府于2017年4月14日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1号证，拟证明争议地逃军营属长溪村所有；2、《郴州市北湖区土地权属认定书》，拟证明青山村与长溪村的山林界线，且争议地逃军营属长溪村所有；3、民卿字第071076号土地房产所有证，拟证明争议地逃军营早在1952年就属于长溪村所属的长塘小学所有。经庭审质证，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永春村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争议地逃军营是否属于长溪村所有我方不发表观点，但争议地羊里坪属于永春村所有；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权证有涂改，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且不能证明羊里坪是长溪村所有。青山村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认为逃军营是个大地名，划权属应划小地名。长溪村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认为逃军营是个大地名，含盖了羊里坪。郴州市政府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郴州市政府答辩称：26号行政复议决定按照法律规定履行了相关程序，程序合法，永春村并非26号行政复议决定所列当事人。请求依法判决。郴州市政府于2017年4月11日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的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拟证明青山村不服1号处理决定向郴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行政复议案件立案呈报表，3、郴政行复受字〔2013〕第14号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郴政行复受字〔2013〕第14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5、郴政行复受字〔2013〕第14号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证据2—5拟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6、行政复议答复书，拟证明北湖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7、现场勘查签到表及勘查笔录，拟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8、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郴州市政府在规定的时间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9、送达回证，拟证明郴州市政府依法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各方当事人；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经庭审质证，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永春村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在行政复议期间永春村和青山村都向郴州市政府提出了权属依据，但郴州市政府没有通知永春村作为当事人参与调解、听证，遗漏了永春村参与本案的处理，程序违法。青山村、长溪村、北湖区政府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第三人青山村述称：1号处理决定将永春村的大部分山林划分给长溪村错误，永春村应当参加1号处理决定的处理。青山村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长溪村述称：一、永春村不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行政相对人，且永春村已向北湖区政府申请确权，故永春村不能向法院直接提起行政诉讼；二、1982年的山林权证证明争议地属于长溪村所有；三、羊里坪与野牛坪是两个不同的山林，永春村的山林权证不能证明其山场在本案的争议地范围内。请求：驳回永春村的诉讼请求。长溪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民卿字第071076号土地房产所有证，拟证明逃军营、庵背后的山林土改时属长溪村所有；2、1号证，拟证明逃军营、羊里坪等处的山林属长溪村所有；3、划账凭证，拟证明1995年青山村因修公路途径羊里坪山林，补偿了长溪村1000元钱，说明逃军营、羊里坪的山林权属为长溪村所有；4、承包合同，拟证明2007年6月14日，长溪村将争议地逃军营发包给长溪村村民邓喜宾；5、北湖区政府于2014年核发的北林证字（2014）第B431002310105号林权证，拟证明逃军营、羊里坪等山林权属为长溪村所有；6、照片，拟证明逃军营、羊里坪的山林权属为长溪村所有，他方植树造林只到岭顶未越过山界，只有一小地方越了界等；7、北湖区政府于2017年4月14日下发中止审理通知书，拟证明北湖区政府已受理了争议地的山林权属纠纷。经庭审质证，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永春村对证据1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有异议，该证不是法定确权依据，且登记的是逃军营，并不涉及羊里坪，另该证有涂改痕迹；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只有逃军营的四至范围，没有包含羊里坪；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是复印件，且划款1000元并不能证明争议地属长溪村所有；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是复印件，且该承包合同中的山林四至是以逃军营为中心的相关山场，不包含羊里坪争议范围；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复印件，所涉及的地名是逃军营，无法确认是否包含羊里坪；对证据6的关联性有异议，照片不能证明是哪座山，也不能证明山上的树是长溪村所种；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北湖区政府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4、6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7进行说明，北湖区政府已受理永春村与长溪村的确权申请，因北湖区政府和郴州市政府已于2013年对本案争议山进行了处理，在郴州市政府未改变行政复议决定之前，不能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故北湖区政府决定中止永春村与长溪村确权案件的审理。郴州市政府对证据7与北湖区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对其他证据无异议。青山村对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对永春村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北湖区政府、郴州市政府、青山村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长溪村只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否认，但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证明，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对北湖区政府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永春村、郴州市政府、青山村、长溪村对证据1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不是作出1号处理决定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郴州市政府、青山村、长溪村对证据3无异议，永春村虽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证明，该证据可以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三、对郴州市政府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永春村、北湖区政府、青山村、长溪村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四、对长溪村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与北湖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3是相同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同上；永春村对证据3、6的关联性、真实性有异议，该三份证据不是权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永春村对证据4、5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但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证明，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永春村、北湖区政府、郴州市政府、青山村对证据7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北湖区政府于2013年作出1号处理决定，认定的主要事实为：争议地长溪村称“逃军营”（永春村、长溪村、青山村均认可逃军营为大地名），青山村称“肖梨坳”，现有树种为杉木，其四至为：东以庵子东面第一条垅沟（江垅）向南至羊里坪山顶，南以羊里坪山脊分水，西以长溪村八组山林为界，北以老路为界，面积515亩。争议地东面为青山村山林，南面、西面倒水为永春村山林，北面为长溪村山林。1952年，原郴县人民政府为长溪村核发民卿字第071076号土地房产所有证。该证第五栏登记的山场为“逃军营”，地名“庵背后”，四至：东以江垅，南以岭顶，西以肖景秋，北以田。经北湖区政府及郴州市政府实地核实，该证登记的山场座落于争议山场内。1982年9月4日，原郴县人民政府为长溪村核发1号证。1号证第七栏登记的山场为“逃军营”，四至：东以逃军营大山脉，南以南溪永春大山脉，西以八亩田陕丫路坂上沿路至鳞甲形，北以莲蓬岭岭崎。经北湖区政府及郴州市政府实地核实，1号证登记的逃军营山场涵盖了争议山场。同年，原郴县人民政府为青山村核发143号证。143号证第四栏登记的山场为“肖梨坳”，四至：东以石项岭崎倒水，南以石架碓岭井水丫上到长窝顶止，西以老庵背，北以“逃军营”丫至横路到中湖；143号证第三栏登记的“笋坳上”，四至：东以岭崎分水，南以大湖止，西以鱼塘江垅止，北以公社林场屋则边小江垅直下横路过蛇形太平里止。经北湖区政府及郴州市政府实地核实，143号证登记的肖梨坳、笋坳上山场没有涵盖争议山场，逃军营与肖梨坳属东西相邻两座山场。2007年，长溪村村民邓喜宾先后与青山村、长溪村签订林场承包合同书，因承包的山场存在重叠，引发长溪村、青山村纠纷。2013年2月1日，北湖区政府依据1号证、民卿字第071076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及143号证，并依照《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作出1号处理决定，决定争议地逃军营的山林权属为长溪村所有（如有第三人存在插花地，则权属除外）。青山村不服，向郴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3年7月3日，郴州市政府作出26号复议决定，维持1号处理决定。2014年7月22日，北湖区政府为长溪村核发北林证字（2014）第B431002310105号林权证。该证登记的“庵背后、羊里坪”山场四至、面积与1号处理决定一致。另查明，争议地永春村称“羊里坪”，又称“野牛坪”。1982年8月28日，原郴县人民政府为永春村12组（原郴县永春公社永春大队下串古岭生产队）核发101号证。101号证第二栏登记的山场地名为“串古岭野牛坪高衍上”，四至：东以航空哨架，南以岭顶，西以岭顶，北以通崎大路，面积100亩，现有林种为杉树，林权属大队（即永春村）。1982年8月31日，原郴县人民政府为永春村核发4号证。该证第二栏登记的山场地名、四至、面积及现有林种与101号证雷同，因而引发永春村与永春村12组纠纷。2010年7月29日，经北湖区政府协调，作出1号调解书，协定野牛坪等山场归永春村所有。该调解书加盖了北湖区政府公章，并附永春村串古岭林场权属界线图、1993年3月27日《关于永春村串古岭林场承包协议书》及《调解协议》。由1号调解书及附件，尤其是1号调解书的附图与1号处理决定的附图可以明显看出，北湖区政府的两次处理均涵盖羊里坪山场。北湖区政府在2013年的行政复议中亦认可1号调解书及附件均与争议山场有关。现北湖区政府已就本案争议山场的权属受理了永春村与长溪村的确权申请，因北湖区政府和郴州市政府于2013年进行了处理，在郴州市政府未改变行政复议决定之前，不能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故北湖区政府于2017年4月14日决定中止永春村与长溪村确权纠纷的审理。2017年3月20日，永春村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1号处理决定和26号复议决定，判决北湖区政府重新对争议山作出处理。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关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的规定，北湖区政府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进行处理的法定职权。北湖区政府就本案争议山场进行了两次处理，各方当事人均认可，2010年作出的1号调解书与2013年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均涉及羊里坪山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号处理决定和26号复议决定是否符合法定程序。《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已经双方协商解决或经基层组织、人民政府和人民法院处理了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其协议书或调解书、处理决定书、判决书、裁定书等一律有效。本案中，对于诉争林地的权属，北湖区政府经协调于2010年已作出1号调解书，并附界线示意图，且经盖章确认，协定羊里坪山场归永春村所有。故永春村对本案争议山场拥有权属依据。而北湖区政府在2013年再次就争议山场的权属问题进行处理，亦即在处理青山村与长溪村的确权纠纷时应当通知却未通知利害关系人永春村参与案件的处理，明显遗漏了当事人，剥夺了永春村陈述、申辩的权利，故被诉1号处理决定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撤销，并应当重新作出行政行为。郴州市政府在行政复议中亦未通知永春村参与案件的处理，违反法定程序，其作出的复议决定维持1号处理决定错误，亦应撤销。另，长溪村提出永春村无权就本案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问题。因本案山林纠纷已经北湖区政府确权并经郴州市政府行政复议，永春村作为争议山场的所有权人之一，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是本案适格原告，有权就本案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永春村提出1号调解书应当作为本案争议山场的确权依据理由成立，其要求撤销1号处理决定和26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于2013年2月1日作出的北政处字〔2013〕第1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二、撤销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7月3日作出的郴政行复决字〔2013〕26号行政复议决定；三、责令被告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 敏人民陪审员  王宪明人民陪审员  韩 霓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陈道勇书 记 员  蔡 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反法定程序的，应当判决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程序违法给原告造成损失的，由复议机关承担赔偿责任。《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已经双方协商解决或经基层组织、人民政府和人民法院处理了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其协议书或调解书、处理决定书、判决书、裁定书等一律有效。同一起争议有多次处理结果的，以最后一次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