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221刑初8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女，汉族，1983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大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1，男，汉族，1987年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6月14日被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1，男，汉族，1991年7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12月23日被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夏厚本，安徽纬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飞，安徽纬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某，男，汉族，1995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曾因吸毒于2015年7月6日被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1，男，汉族，1986年1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被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曾因非法持有管制刀具于2006年9月30日被安徽省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行政拘留四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2，男，汉族，1987年7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大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2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谢树安，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男，汉族，1990年6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大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3月1日被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2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唐海，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以芜湖检刑诉〔2017〕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刘某1、张某1、孔某、王某1、王某2、高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6月12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正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刘某1、张某1、孔某、王某1、王某2、高某及辩护人高飞、谢树安、唐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杨某此前通过被告人李某找被告人刘某1借款时将自己的帕萨特轿车抵押给刘某1,后又私自将该车开走。2016年4月28日夜里,被告人李某、刘某1以及刘某1邀集的被告人王某2、高某共四人分乘两辆轿车前往芜湖县六郎镇寻找杨某。途中，被告人高某向被告人李某也问明了到六郎镇的原因，4月29日早上，被告人刘某1有事先回到芜湖市，10时许，被告人李某、王某2、高某在芜湖县六郎镇殷港街道一十字路口处找到杨某的帕萨特轿车，之后，被告人高某、王某2经询问后便强行将杨某拽出车外，杨某为转移来人的注意力，便将手中的文件袋抛向空中致袋中的驾驶证等相关材料散落一地，被被告人高某、王某2及时控制，被告人李某遂捡拾地上的相关材料。此时，闻讯赶来的被告人刘某1见杨某与高某、王某2还在拉扯，遂对杨某进行了殴打，并用皮带套住杨某颈部与被告人高某、王某2一道将杨某强行带至李某的车上，被告人刘某1与高某分坐在杨某两旁，由王某2驾驶该车，被告人李某驾驶杨某的帕萨特轿车共同向芜湖方向行驶，途中，被告人李某和刘某1就将杨某带至何处进行了电话商议，最后确定带至芜湖市镜湖区王家巷内的“泰来宾馆”，被告人高某、王某2对此明知。12时许，杨某仍被用皮带套住颈部带至“泰来宾馆”，被告人高某、王某2随即离开。此后，被告人刘某1电话通知被告人王某1前来帮助其看管杨某，王某1因有事在身并未前往，遂帮助刘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张某1并让其再联系被告人孔某共同帮助刘某1看管被害人杨某，被告人张某1于当晚6时许到达该宾馆，被告人孔某于当晚11时许到达该宾馆共同看管被害人杨某。之后，被告人刘某1、李某指使张某1及孔某看管被害人杨某一直到2016年5月6日。其间，5月3日至5月6日白天，被告人李某带杨某至芜湖市各担保公司做汽车抵押贷款以便让杨某还款，晚上带回宾馆继续看管，杨某于6日下午归还了部分欠款，当天晚上便离开了“泰来宾馆”。2016年5月7日，被告人李某为找杨某索要剩余欠款，与其朋友在芜湖至南陵县的路上找到杨某，并将杨某又带回了“泰来宾馆”，同时通知了被告人刘某1，后被告人李某、刘某1又将杨某带至芜湖市利民路的一家宾馆，刘某1再次电话联系被告人张某1让其过来看管杨某，到5月8日凌晨，刘某1以及杨某被民警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刘某1、张某1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被告人孔某、王某1、王某2、高某主动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公诉机关就被告人李某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这一情节认定为坦白，对此，被告人李某也无异议，但从公诉机关庭审出示的侦查机关所书的归案经过来看，被告人李某是于2016年6月14日11时许至安徽省芜湖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属于主动到案，故本院依法认定为自首。上述七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也不持异议，但认为1、案件的起因是民事纠纷，被害人是有过错的；2、被告人张某1在看管过程中无任何殴打辱骂的行为。被告人王某2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也不持异议，但认为1、本起非法拘禁案的起因是由被告人刘某1与杨某债务而引起的，被害人杨某有过错，被告人王某2是受邀参与到寻找杨某索要欠款之中的，在本案当中，被告人王某2仅仅是协助他人将杨某带入芜湖市王家巷附近的“泰来宾馆”，其参与的时间就两个小时左右，以后也没有去过（宾馆）；2、被告人王某2具有自首、自愿认罪、从犯、初犯、偶犯的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且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未造成严重的不良社会后果，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定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高某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理由是，一、被告人高某既没有非法拘禁的犯罪故意，也没有与刘某1等人共同犯罪的故意。本案中，被告人刘某1找高某帮忙，是要其陪他和他姐姐李某去六郎找杨某及被偷回的车辆，并没有告诉其找到杨某后要干什么，其也不知道刘某1找到杨某后的目的，不可能与刘某1有共同非法拘禁杨某的犯罪故意。而在找到杨某后，被告人高某仍对刘某1等人的犯罪故意不知情。只是和刘某1等人一道同车回芜湖市，在快到芜湖市时才知道刘某1他们要将杨某带去“泰来宾馆”，至于做什么，其也不知情。后便回家了，更没有因此事再联系过，其对刘某1等人的后续行为显然不应承担责任。本案事实部分可以划分为刘某1邀约高某、王某2前往（芜湖县）殷港寻找杨某及其帕萨特轿车，并将杨某带回芜湖市和刘某1等人两次将杨某控制在宾馆前后两个阶段。而被告人高某只参与了前一阶段，既从芜湖县殷港到芜湖市王家巷的车程时间，不过短短30分钟，也达不到非法拘禁立案追诉的时间要求。二、高某在与杨某见面后制止其离开的行为具有合理性，不是非法拘禁的行为，且杨某对此有重大过错，高某的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刘某1邀集王某2、高某到六郎寻找债务人杨某和被其偷回的已抵押的车辆，完全是选择自力救济，迫于无奈。只有找到杨某，才有可能对欠款进行商谈，而王某2、高某二人在刘某1到来之前，将杨某控制住，防止其离开，并无殴打、侮辱的行为，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朋友刘某1能够顺利地向杨某主张权利。刘某1到来后，二人便没有再对杨某采取任何措施。故其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从刘某1等人将杨某带到宾馆后的行为可以看出，他们的目的也是让杨某配合办理贷款后还款，并非以非法拘禁的方式迫使杨某还钱，因杨某多次不诚信的行为，才采取派人看护防止其逃脱，属事出有因。三、如果认定高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也具有以下罪轻处罚情节，请法庭在量刑时考虑：1、高某于2016年8月24日前往芜湖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即如实供述了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高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极小，并且没有造成任何严重后果，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高某系初犯、偶犯。其已吸取教训，深刻认识到自身的错误，请法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免予对其的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因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2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因基本符合本案事实，本院基本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高某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高某是否具有非法拘禁的犯罪故意问题。经查，被告人高某和王某2确实是受被告人刘某1的电话邀请，帮助刘某1、李某到芜湖县六郎镇去寻找欠款人杨某和被其偷回已抵押给刘某1的车辆，在被告人李某驾驶的车上，被告人高某又问了被告人李某，得知了此行的大致意图。在次日10许，当被告人李某发现被偷车辆后，被告人高某与王某2下车直至该车车旁，被告人王某2将车门打开询问得知后，被告人高某与王某2便强行将杨某拽出车外，杨某为转移视线，遂将手中的文件袋抛向空中，意欲逃跑，被两被告人及时控制，特别是被告人刘某1到来后，由于对杨某的行为非常气愤，遂殴打了杨某，杨某考虑是在家门口，且当时街上人员较多，障于面子，请求不要打，可就在放松对其控制后，杨某又欲逃跑，这时，被告人刘某1遂用皮带套住其脖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两被告人一起将杨某强行拽上被告人李某驾驶来的车上，为控制杨某，被告人刘某1和高某将杨某夹在中间坐在车子的后排，被告人王某2驾驶该车便向芜湖方向行驶。在车上，被告人高某通过他人的手机通话得知是将杨某带至芜湖市王家巷附近的“泰来宾馆”，加以控制。这不仅有被告人高某在侦查机关“我在车上，也知道要将对方（杨某）带到宾馆，也清楚将对方带到宾馆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对方控制起来，不能让对方跑了”的供述在卷，而且，在开庭审理时，被告人高某再次确认了在侦查机关供述的真实性。由此可以看出，被告人高某与被告人刘某1、李某等人在对被害人杨某进行人身控制时，已经在思想上和行为上达成了默契和配合，尽管参与的时间不长，但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与被告人王某2共同控制住被害人杨某，在被告人刘某1殴打、并用侮辱的方式要将杨某拽上车时，也助力为之。此时，被告人高某不但明知有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主观故意，而且还与他人具有共同的行为，且也造成了一定的不良社会影响。再说，被告人高某在车上又明知被告人李某、刘某1要将被害人带到宾馆进行人身控制，不但没有进行有效的劝说和阻止，而且还与他人共同将被害人带至宾馆，便一走了之，放任了这种非法行为的发生。作为共同犯罪的被告人之一，也应负有责任。并非像辩护人所说的被告人高某事前和事后均不知被告人刘某1、李某寻找被害人的真实目的，也没有实施殴打和侮辱的行为，制止被告人逃跑是合法的行为。因此，被告人高某的行为既符合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主观故意，也符合非法拘禁罪的客观行为，且已超过了犯罪情节轻微的限度，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高某的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从本案的过程发展来看，确实可以划分为像辩护人所说的前后两个阶段，被告人高某全程参与了前一阶段，虽然前一阶段经过的时间较短，但却发生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被害人殴打和侮辱的行为，造成了一定的不良社会影响，已经符合我国司法机关规定的非法拘禁罪立案追诉的条件。从前后两个阶段的关系来看，前一阶段是后一阶段的前提和基础，没有前一阶段，后一阶段有可能就不会发生。而后一阶段是前一阶段的继续和发展，没有后一阶段，本案的非法拘禁后果就不会如此严重，因此说本案前后两个阶段是相互联系和相互作用的。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从犯及被害人过错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刘某1、张某1、孔某、王某1、王某2、高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周某、胡某、张某12、刘某2、刘某3的证言；书证：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刘某1、张某1、孔某、王某1、王某2、高某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并实施殴打、辱骂等行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刘某1、张某1、孔某、王某1、王某2、高某在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均有具体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李某、刘某1为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对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1、孔某、王某1、王某2、高某为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某、孔某、王某1、王某2、高某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张某1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李某、刘某1、张某1、孔某、王某1、王某2、高某表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且被告人李某、刘某1、张某1、孔某、王某2、高某均系初犯，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以及被害人有过错的实际，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某、刘某1、张某1、孔某、王某1、王某2、高某均宣告缓刑。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孔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王某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高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宣告缓刑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应国审 判 员  孙启霞人民陪审员  胡之宏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吕 品附：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遵守的法律规定：（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