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桂刑终17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标云，男，1962年9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林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韦朝鸿，国浩律师（南宁）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标云犯强奸罪一案，于2017年3月7日作出（2016）桂01刑初3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林标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对本案进行了不公开开庭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人春、助理检察员农悄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标云及指定辩护人韦朝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根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提取笔录、医院病历、疾病证明书；物证放大镜一个；证人覃某、林某2、林某3、黄某、黄某某、韦某的证言；被害人林某3、林某1、林某4、林某5、林某6、林某7的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林标云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定，1990年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林标云以给零花钱或者零食、恐吓不得告诉大人等方式，对同村的幼女林某3（1980年9月30日出生）、林某1（1982年11月24日出生）、林某4（2002年11月9日出生）、林某5（2007年6月11日出生）、林某6（2007年8月17日出生）、林某7（2010年10月25日出生）多次实施奸淫。2015年11月25日，经群众举报，被告人林标云被公安人员抓获。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标云在长达二十余年时间内，连续作案多起，强奸幼女多人多次，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林标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尚未被公安机关所掌握的奸淫林某3、林某1等人的犯罪事实，属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1.被告人林标云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供被告人林标云犯罪所用工具放大镜一个，予以没收。 上诉人林标云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属实，其没有用零花钱、零食来骗奸幼女。判决没收的放大镜与本案无关。林某2向其讨说法时，其就叫林某2报警。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指定辩护人韦朝鸿对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林标云犯强奸罪无异议，提出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主要依据是被告人供述和被害人陈述，由于被告人供述前后反复，二审法院应审慎审查。林标云在实施强奸过程中有所保留节制，没有造成严重损害，且有自动投案情形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标云强奸6名被害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一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1990年至2015年11月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标云以给零花钱或者零食、恐吓不得告诉大人等方式，对同村的幼女林某3（1980年9月30日出生）、林某1（1982年11月24日出生）、林某4（2002年11月9日出生）、林某5（2007年6月11日出生）、林某6（2007年8月17日出生）、林某7（2010年10月25日出生）多次实施奸淫。2015年11月25日，经群众举报，林标云被公安人员抓获。具体事实如下： 1.1990年某日中午，上诉人林标云在其位于上林县明亮镇塘隆村塘洋庄旧房子的卧室里打扫卫生时，看到被害人林某3桂路过窗口，林标云以眼睛进沙子为由将林某3桂骗进卧室，并在床上对林某3桂实施奸淫。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侦查机关决定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的事实。 （2）人员基本信息单、户籍证明、毕业生花名册，证实被害人林某3桂出生于1980年9月30日，案发时是幼女。林某3桂有二个胞弟，一个叫林某8，林某8仅有一个姐姐名叫林某3。 （3）被害人林某3陈述，其8、9岁时，当时正读小学二、三年级。一天，其放学回家经过林标云家的老房子，林标云从他卧室窗口喊其进屋帮他吹一下眼睛。其进屋帮林标云吹眼睛后，他把其抱上床，脱下其裤子，对其实施奸淫。之后，林标云给其钱，交代其不得告诉家人。 （4）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林标云家旧房为两厅两房一厨两院结构，东部由南至北依次为后院、厨房、小院落、通道，西部由南至北为卧室、客厅、杂物房、客厅。小院落内见一旧抽水泵，一个水池。卧室内有三辆旧自行车，西墙开有一扇窗户，窗口对着庄道。 （5）林标云供述，1990年代初的一个夏天中午，其在卧室打扫卫生，林某8的姐姐（林某3）放学回来经过其家，其从窗口对她说：“我眼睛进沙子了，你进来帮我吹一下。”林某3进到其家，她帮其吹掉眼睛粉尘后，其把她抱到卧室的床上，脱下她的裤子对她实施奸淫，并威胁她不得告诉家里的老人。过了一个星期，其见她放学回家欲再次强奸她，她不理会就走了。 （6）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林标云指认上林县明亮镇塘隆村塘洋庄他家旧房子一楼第二个厅堂左边房间内，就是其奸淫林某3的地方，并指认其站在卧室窗口叫林某3进屋。被害人林某3辨认并指认奸淫其的人就是林标云。 2.1990年某日中午，上诉人林标云趁被害人林某1到其家水某洗东西时，将林某1抱到卧室的床上实施奸淫。 1990年夏天的某日中午，林标云见林某1独自一人在家，便进入林某1家中欲对其实施奸淫，但因林某1的哥哥恰好回家，林标云被迫放弃离开。 1994年某日，林标云将林某1带至上林县大丰镇里丹村云洋庄喝喜酒。当晚，林标云趁与林某1同睡一张床时，对林某1实施奸淫。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侦查机关决定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的事实。 （2）人员基本信息单、户籍证明、毕业生花名册，证实被害人林某1出生于1982年11月24日，案发时系幼女。 （3）被害人林某1陈述，其8岁时被林标云强奸过多次。一次，其去林标云家水某洗菜，林标云抱其进他卧室，脱其裤子，对其实施奸淫。还有一次，其跟林标云去大丰镇云洋庄喝喜酒，晚上林标云和其住一间房，并对其实施奸淫。另有一次，是农忙季节，其洗好衣服拿去屋外晾晒，回家时林标云也跟着进屋，他进屋后将门扣起来，将其推往放稻草的屋内，欲强奸其，其挣扎，这时其哥在屋外拍门，林标云听到拍门声后开门走了。其记得林标云最后一次强奸其时，其已经读小学四年级了。 （4）证人韦某证实，其弟韦某某于1994年在大丰镇里丹村云洋庄结婚请酒，其姐夫林标云提前一天到其家帮忙，在其家一栋二层的旧房子住了一晚上。 （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林标云家旧房为两厅两房一厨两院结构，东部由南至北依次为后院、厨房、小院落、通道，西部由南至北为卧室、客厅、杂物房、客厅。小院落内见一旧抽水泵，一个水池。 （6）林标云供述，其一共强奸林某1三次。上世纪90年代初的一天中午，林某1到其家老房子水井旁洗菜，其把她抱到卧室床上，脱下她的裤子对她实施奸淫，并跟她说不要告诉老人。有一次林某1放学回家，其跟着去她家，转身把门关上，将门拴拉到一半。其抱起林某1欲行奸淫时，有人推门进屋，其放开林某1走出去，在门口见到林某1的哥哥，其就回家了。第三次，其带林某1去大丰镇里丹村云洋庄喝其内弟的喜酒，其和林某1在其岳母家睡一间房一张床。晚上约11点，其强行脱下林某1的裤子对她实施奸淫。 （7）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林标云指认上林县明亮镇塘隆村塘洋庄他家旧房子一楼第二个厅堂左边房间内，就是他奸淫林某1的地方，林标云还指认出林某1到他家洗菜的水井（水泵尚在）。被害人林某1辨认并指认奸淫其的人就是林标云。 3.2010年左右的夏天某日，被害人林某4与弟弟到上诉人林标云家看电视，林标云将林某4的弟弟支开，把林某4抱进卧室床上实施奸淫。 2010年左右的夏天某日，林标云趁林某4到其家中看电视，在客厅木沙发上对林某4实施奸淫。 2010年左右的某日，林标云带林某4至大丰镇街上玩耍。在的途中，林标云在自家玉米地对林某4实施奸淫。 2010年左右的某日，林标云将林某4带至大丰镇街上玩耍。在的途中，林标云在果园对林某4实施奸淫。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侦查机关决定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林某4出生于2002年11月9日，案发时系幼女。 （3）被害人林某4陈述，其读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当时大概七八岁，那年夏天，其家电视坏了，其和弟弟常去林标云家看电视。一天，其和弟弟到林标云家看电视，林标云给钱叫其弟弟去代销店买东西。然后，林标云叫其到床上帮他按摩，他直接抱其到床上，脱其裤子，对其实施奸淫。之后，林标云给其钱买东西吃，叫其不要和家人说。其和弟弟到林标云家看电视时，林标云老是拿钱给其弟弟去买东西，后林标云在他家床上或者是在沙发上对其实施奸淫，共有三四次，完事后有时给钱，有时给东西吃。有一天，也是读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其和林标云去明亮街上买东西，回来时路过一片玉米地，林标云带其进玉米地，脱其裤子，叫其躺在玉米地走路的地方，对其实施奸淫，叫其不要跟家人说。还有一次，林标云开摩托带其和其弟弟去大丰镇玩，回来时路过一片果园，林标云叫其弟弟负责在路边看车，他和其进到果园，林标云脱其裤子，让其靠在一棵果树上，蹲下来抱起其，对其实施奸淫。前几天警察去村里查这个事情，其才和伯母黄某某说起这些事。 （4）证人黄某某证实，林某4是其侄女，现跟随其住一起。林某4告诉其她被林标云强奸过很多次，被强奸时是五六岁至读小学一二年级，林标云用糖果或钱引诱林某4去到他的土房中，对她实施奸淫。林某4记忆最深的一次是林标云带她去大丰镇玩回来，她在一棵树下被林标云奸淫。 （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上林县明亮镇塘隆村塘洋庄11号林标云家一楼为两房一厅结构，客厅内靠南墙有一张木沙发，客厅西侧依次有电冰箱、电视桌、八仙桌，北侧为一张木沙发及茶几。北卧室北侧并排放有两张床，西床挂有粉红色蚊帐，床上发现一部白色手机、一部黑色白边手机、一个黑色塑料边框圆形放大镜，东床床上散落放有衣物等。 （6）林标云供述，2010年左右，林某4家的电视机坏了，她和她弟弟常到其家看电视。其欲奸淫林某4，就给林某4的弟弟一点钱，让他去代销点买东西。支开林某4的弟弟后，其抱林某4到卧室床上，脱下她裤子，摸弄她阴部，之后对她实施奸淫。其就这样在卧室的床上奸淫林某4三次。另有一次是在沙发上对她实施奸淫；有一次其带林某4上街玩，顺便给她买影碟。回来后，其带林某4去其家的玉米地看玉米，其见四周没人，就抱起林某4放在田垄上，脱下她裤子，对她实施奸淫。还有一次其带林某4去大丰镇街上回来，路过塘马庄果园，其带她进到果园的一个角落，将林某4的裤子拉下来，扎个马步抱着林某4，对她实施奸淫。林某4当时读小学二年级，七八岁这样。 （7）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林标云指认上林县明亮镇塘隆村塘洋庄11号他家一楼客厅右边卧室里面的那张床，就是他三次奸淫林某4的地方，还指认客厅左边的一张木沙发是他奸淫林某4的地方。被害人林某4辨认并指认奸淫其的就是林标云。 4.2013年至2014年的某日，上诉人林标云将到其家中玩耍并帮其踩脚按摩的被害人林某5抱进卧室床上实施奸淫。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侦查机关决定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林某5出生于2007年6月11日，案发时系幼女。 （3）被害人林某5陈述，其常到林某9的爷爷（林标云）家找林某9玩，有时帮林标云按摩后背和腿，踩脚。其读大班（6岁）时候的一天，其和弟弟到林标云家玩，林标云抱其躺倒在他床上，脱其裤子到膝盖处，对其实施奸淫。之后，林标云叫其帮他按摩，共给其两块钱，叫其不要跟爸爸、妈妈说这个事。 （4）证人黄某证实，其是林某5母亲。其见林某2的姐姐在QQ上提到，林标云可能强奸了林某5。其打电话问女儿林某5才得知，在她读幼儿园大班时，林标云脱她裤子，对她实施奸淫，之后给她一元钱，其回家带女儿到医院检查，发现女儿患有妇科疾病。 （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上林县明亮镇XX号林标云家一楼为两房一厅结构，客厅内靠南墙有一张木沙发，客厅西侧依次有电冰箱、电视桌、八仙桌，北侧为一张木沙发及茶几。北卧室北侧并排放有两张床，西床挂有粉红色蚊帐，床上发现一部白色手机、一部黑色白边手机、一个黑色塑料边框圆形放大镜，东床床上散落放有衣物等。 （6）林标云供述，其孙女叫林芯莹。2013年或者2014年的一个夏天，当时林某5大概七八岁，林某5喜欢和弟弟来其家玩，给其踩脚。其以去代销点买东西为由给林某5的弟弟一点钱，将他支开，然后抱林某5到卧室的床上，脱下她的裤子，对她实施奸淫。 （7）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林标云指认上林县XX镇XX号他家一楼客厅右边卧室第一张床（东床），就是他奸淫林某5的地方。被害人林某5辨认并指认奸淫其的人就是林标云。 5.2013年至2014年的某个周末，被害人林某6等人去上诉人林标云家中玩耍。林标云见其他小朋友先行离开后，趁机将独自一人在客厅玩耍的林某6抱进卧室床上实施奸淫。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侦查机关决定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林某6出生于2007年8月17日，案发时系幼女，其父亲叫林某2。 （3）被害人林某6陈述，2014年的一个周末早晨，是天热的时候，其和几个小朋友去林某9的爷爷（林标云）家找林某9玩，林标云叫其进到他房间，说给其一元钱，让他摸其身体下面小便的地方。林标云脱下其的裤子，用手摸其小便的地方。之后，林标云对其实施奸淫。林标云还摸过其身体小便的地方一次。每次都给一元钱。当时其读小学一年级。 （4）证人林某2证实，2015年11月，林标云被抓后，其才知道女儿林某6被林标云强奸过。经询问林某6，得知2014年天热的时候，她到林标云家找林标云的孙女玩，被林标云抱上床奸淫，回家时林标云还给她钱。 （5）证人林某2证实，2015年11月22日，其妻子打电话告诉其女儿被林标云强奸了。其和林建成一起找林标云质问是否强奸了其女儿林某6，后林标云承认曾强奸了林某2的二女儿，也承认几天前强奸林某6的事，其即打电话报警。 （6）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上林县明亮镇塘隆村塘洋庄11号林标云家一楼为两房一厅结构，客厅内靠南墙有一张木沙发，客厅西侧依次有电冰箱、电视桌、八仙桌，北侧为一张木沙发及茶几。北卧室北侧并排放有两张床，西床挂有粉红色蚊帐，床上发现一个黑色塑料边框圆形放大镜，东床床上散落放有衣物等。 （7）林标云供述，大概是2013年或者2014年，当时林某2的二女儿（林某6）大概9岁。那天，林某6和几个小朋友来其家玩，其他小朋友走后，就剩下林某6在客厅玩，其将林某6抱到卧室床上，脱下她的裤子，对她实施奸淫。 （8）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林标云指认上林县明亮镇塘隆村塘洋庄11号他家一楼客厅右边卧室的一张床（挂有粉红色蚊帐），就是他奸淫林某6的地方。被害人林某6辨认并指认奸淫其的人就是林标云。 6.2015年7月某日，上诉人林标云将到其家中找其孙女玩耍的被害人林某7抱至卧室床上实施奸淫。 2015年11月某日，林标云将到其家中找其孙女玩耍的林某7抱至卧室床上实施奸淫。 2015年11月下旬某日，林标云将到其家中玩耍的林某7抱至卧室床上实施奸淫。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侦查机关决定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的事实。（侦查卷P1、7） （2）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林某7出生于2010年10月25日，案发时系幼女。 （3）上林县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林某7于2015年11月25日到该院就诊，拟诊为外阴炎。 （4）被害人林某7陈述，案发几天前的中午，其到林某9家找她玩，林某9的爷爷（林标云）叫其到他房间，抱其到床上，脱其裤子，拿一个镜子在其“拉尿”的地方找来找去，后对其实施奸淫，给其两块钱。之后，其奶奶、妈妈知道其得了两块钱，问其钱的来源，其告诉妈妈，是林标云奸淫其后给的，妈妈就带其到医院检查。其去林标云家玩被他抱上床用他尿尿的东西顶其尿尿的地方有多次，具体记不清了。搞完他叫其不得跟别人讲，还给过其一两块钱和冰淇淋。 （5）证人覃某证实，其女儿林某7被林标云强奸了，其是带女儿来报案的。近段时间，其发现林某7身上有钱，第一次发现她有一元钱，经询问，她说是林标云给的。其带女儿找到林标云，将钱还给他，叫他不要再给钱给林某7。2015年11月21日，其发现林某7给其家婆两块钱。其问她但她不肯说是谁给的。22日，林某7告诉其，她被林标云强奸了。其带林某7到医院检查，发现女儿外阴部有损伤且有异味。其丈夫找到林标云，林标云承认强奸林某7的事，当时就报警了。 （6）证人林某2证实，2015年11月22日，其妻子打电话告诉其，女儿被林标云强奸了。其就从外省赶回家和林建成一起找林标云质问他是否强奸了林某7，后林标云承认几天前强奸林某7的事，还承认他曾强奸林某3的二女儿，其即打电话报警。 （7）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上林县明亮镇塘隆村塘洋庄11号林标云家一楼为两房一厅结构，客厅内靠南墙有一张木沙发，客厅西侧依次有电冰箱、电视桌、八仙桌，北侧为一张木沙发及茶几。北卧室北侧并排放有两张床，西床挂有粉红色蚊帐，床上发现一个黑色塑料边框圆形放大镜，东床床上散落放有衣物等。 （8）林标云供述，2015年暑假，正好割稻谷的时候，7月的一天中午，林某7来找其孙女玩耍。其抱其孙女到卧室午睡。林某7跟着进其卧室，爬到床上与其孙女玩耍。其孙女睡着后，其将林某7的裤子脱至膝盖处，左手拿床头的放大镜来观看她的外阴部，右手抚摸她的外阴、大腿，后对她实施奸淫。事后给了林某7一个冰激凌，交代她不得告诉大人。 2015年11月的一个星期天中午，林某7和几个小朋友到其家找其孙女玩耍，其孙女睡着后其他小朋友都走了，剩下林某7。其带林某7到卧室床上，脱下她的裤子，用放大镜观看并摸弄她的阴部，之后对她实施奸淫，交代她不得告诉家人。过后，林某7的母亲带着林某7将其给林某7的一元钱退回给其。 2015年11月21日或是22日，即周末的一天中午，林某7到其家和其孙女玩耍，待孙女睡着后，其脱下林某7的裤子，用放大镜观看并摸弄她的阴部，之后对她实施奸淫，事后给她两块钱。 （9）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照片及物证放大镜，证实侦查人员依法从林标云家中床上扣押放大镜一个，林标云指认该放大镜就是其强奸林某7时所使用的放大镜。 （10）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林标云指认上林县XX镇XX庄XX号他家一楼客厅右边卧室的一张床（挂有粉红色蚊帐），就是他三次奸淫林某7的地方。被害人林某7辨认指认奸淫她的人就是“林某9爷爷”，即本案林标云。 本案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林标云的身份情况，其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25日23时许，上林县公安局明亮派出所接到群众报称：的林标云有强奸幼女的行为，人已被抓住。民警赶到，发现林标云已被村民林某2等人控制，民警了解情况后将林标云传唤到派出所。 （3）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指认现场录音录像，证实侦查人员讯问林标云时，林标云供述案件事实的情况，以及林标云辨认、指认作案现场等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标云在长达二十余年时间内，连续作案多起，强奸幼女多人多次，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根据刑法规定，林标云奸淫六名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应从重处罚。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幅度内量刑，但是本案的绝大部分强奸事实是林标云被传唤到侦查机关后自己供出的，侦查人员在林标云供述后，才去找相关被害人调查核实。在量刑上，对林标云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林标云提出其没有强奸幼女，其以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属实的上诉意见。经查，林标云在一审庭审中对部分强奸事实予以否认，但对于公诉机关所举的证实其犯罪事实的证据均无异议，亦承认其曾用生殖器摩擦、触碰到被害人的生殖器。在二审法庭上，林标云先是全部否定奸淫了本案六个被害人，后面又承认奸淫了林某4和林某7。林标云在侦查阶段作过多次有罪供述，其供述前后稳定，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显示其供述的自然。林标云也一直否认侦查人员讯问时对其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结合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吻合，具体情节亦有部分物证相佐证的情形。一审法院采信林标云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是正确的，林标云上诉称没有奸淫本案被害人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严重损害后果，且有自动投案情形和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林标云没有对本案被害人造成致伤、致死的后果，但对于逐渐长大懂事甚至成人的被害人已造成巨大的心灵创伤。林标云是在其犯罪事实败露后被村民控制并报警，林标云被传唤到公安机关才供述其多年来多次强奸多名幼女的犯罪事实，并非其自动投案。其在诉讼阶段阶段供述反复，在二审法庭上翻供，显示其没有任何悔罪表现。因此，对指定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标云强奸6名被害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钟自彬 审判员  农海雄 审判员  古华强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韦杨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