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21民初246号原告：刘杨锋，男，196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顺昌县。被告：王萌，男，196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顺昌县，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尾市看守所。被告：黄丹红（系王萌的配偶），女，196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顺昌县。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安娜，福建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杨锋与被告王萌、黄丹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杨锋，被告王萌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安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杨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王萌、黄丹红共同返还刘杨锋尚欠的借款本金67.5万元；二、判令王萌、黄丹红共同支付刘杨锋借款利息1102500元（利息按2%，本金45万元的利息从2010年1月7日起算至2011年2月11日止，本金67.5万元的利息从2011年2月12日起计至付清借款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刘杨锋与王萌系同学关系，王萌（系安徽省池州恒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以投资安徽池州房地产开发项目为名要求原告投资入股，当时王萌要求原告将投资款转入其弟王昌（安徽省池州恒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银行账户，于是原告分两次转给王萌共计90万元，其中2009年12月30日转账60万元，2010年1月7日转账30万元。王萌要求将90万元分为借款和投资款两部分，其中45万元是借款，另45万元是投资款。王萌分别向原告出具了《借据》和《收条》。双方约定，45万元借款的年利率33.33%（不计复利），借款期限3年，到期还本付息。另45万元投资款，王萌口头承诺，原告投资回报是投资款的3倍以上，原告不承担任何风险，也无需参与经营。2010年12月底，池州房地产开发项目的股权转让结束，王萌分给原告两间店面作为投资回报。2010年12月22日，王萌在池州房管所为原告办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备案登记，但未办理产权证。期间，王萌仅归还原告借款22.5万元及利息124650元，余款67.5万元要求转入山东禹城市房地产开发项目，并于2011年2月12日重新向原告出具了两张《收条》，同时收回了2009年12月31日出具的原告的45万元《借据》。随后，原告曾多次要求王萌及时办理房产证，但王萌总是借故推诿，于是原告于2016年5月3日向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交付店面并办理房屋的过户手续，结果王萌所在的池州市恒泰房地产开发公司以原告至今未支付购房款为由拒绝办理过户手续，导致原告败诉。因此，王萌已构成严重违约。随后，原告以“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名义起诉王萌，要求返还投资款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庭审中，王萌承认，前期借款45万元按利率33.33%计算的利息124650元已付清，目前尚欠投资款67.5万元已全部投入山东禹城房地产项目，因时间久长，对该投资款挂靠在谁名下表示不清楚。后原告因证据不足，撤回起诉。原告认为，双方从未签订任何的合作协议，也未约定各自或所占公司的股份比例、风险责任的承担等内容，原告只负责出资，从未参与王萌所在公司的经营管理，也不了解投资款去向，亦不承担相应的经营风险，王萌在收取原告投资款后始终没有支付任何投资利润，王萌也从未与原告结算，王萌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王萌收取原告的投资款的行为属于“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因此，原告要求王萌归还原告的借款，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又因王明与黄丹红系夫妻关系，该借款又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该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王萌、黄丹红共同辩称，一、原告起诉状称答辩人只归还借款22.5万元，不属实，实际上答辩人已归还全部借款45万元，并结算利息。2009年12月31日，答辩人出具一张《借据》为3年的借款条子给原告，借款45万元，利率33.33%，但后来原告见山东禹城房地产项目有利可图，强烈要求提前解除借贷关系，收回45万元借款。故经双方同意，答辩人全额归还其借款45万元，并结算利息为12.465万元，原告即将借据归还给答辩人，之后答辩人又归还其利息12.465万元，原告又将利息《欠条》归还给答辩人。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答辩人手中持有已作废的原告归还的《借据》原件及利息《欠条》原件，表明双方对45万元借款本息已结清，不存在任何遗留问题。二、原告转入山东禹城房地产项目的67.5万元系投资款而非民间借贷。原告汇给王昌的90万元，分成45万元借款和45万元投资款（投资池州房地产），答辩人已全部归还给原告，借条原件已收回，投资款分别于2010年8月13日及2011年2月12日归还原告，原告也亲笔出具两份《收据》给答辩人，表明这90万元已全部归还清楚。至于答辩人出具给原告的67.5万元的《收据》二份，上面清楚地写明系原告投资山东禹城房地产项目的投资款，这款项的性质已很明确了，款项来源也很清楚地写明“由池州项目转入”和由“王萌归还给的借款转入”，由于是投资款性质，所以应共担风险，共负盈亏，没有约定利息，是无息的。正如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前面45万元是池州房地产项目的投资款一样，还举证了池州法院的判决书印证，那么同理，山东禹城房地产项目原告的67.5万元也是投资款，有待项目结束后结算。否则，原告主张自相矛盾，请求法院驳回刘杨锋的诉求。经审理查明，刘杨锋与王萌系二三十年的好友关系。王萌系时任安徽省池州市恒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的总经理，其弟弟王昌系时任恒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萌以投资安徽池州市房地产项目为名，动员刘杨锋一起合作投资。1、依王萌的要求，刘杨锋于2009年12月30日向王昌在中国工商银行池州市贵池支行的银行账户转入60万元，又于2010年1月7日向王昌的银行账户内转入30万元。王萌收到刘杨锋转入90万元款项后，与刘杨锋约定将90万元款项分成两部分，其中45万元作为借款，另45万元作为投资款，投到安徽池州房地产项目。对于45万元借款，双方约定，年利率33.33%（不计复利），借期三年，到期还本付息。王萌于2009年12月31日出具一张《借据》交给刘杨锋持有，该《借据》记载：“兹借到刘杨锋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450000元），借款叁年，年利率33.33%（不计复利），到期还本付息，本息合计人民币玖拾万元整（￥900000元）。此致，借款人：王萌，2009年12月31日”。对于45万元投资款，王萌于2010年1月7日出具一张《收据》交给刘杨锋持有（该《收据》原件仍在刘杨锋处），该《收据》记载：“兹收到刘杨锋投资池州恒泰公司投资款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450000元），收款人：王萌，2010年元月7日”。2、2010年8月13日，王萌将刘杨锋投资安徽池州房地产项目的45万元投资款中的22.5万元归还给刘杨锋。刘杨锋在收到该款项后，遂向王萌出具一张《收条》，该《收条》记载：“今收到安徽池州投资款贰拾贰万伍仟元整。收款人：刘杨锋，2010年8月13日”。4、刘杨锋要求王萌将其原先借给王萌的45万元借款和原先的还剩下投资款22.5万元，一起再作为投资款，投到山东禹城市房地产项目。2011年2月12日，王萌向刘杨锋出具两张《收据》交给刘杨锋持有。一张《收据》记载：“兹收到刘杨锋投资山东禹城市项目的投资款人民币（大写）肆拾伍万元整（小写：￥450000元）。（注：由王萌归还的借款转入）。此据，收款人：王萌，二〇一一年二月十二日”。同日，经王萌与刘杨锋结算，王萌尚欠刘杨锋借款利息124650元。同日，王萌出具一张《欠条》交给刘杨锋持有。该《欠条》记载：“兹欠刘杨锋借款利息人民币壹拾贰万肆仟陆佰伍拾元整（￥124650元），此欠款于2012年12月31日归还，其间不计算利息。此据。欠款人：王萌，2011年2月12日”。之后不久，王萌将结欠的借款利息124650元支付给刘杨锋，王萌从刘杨锋处收回了2009年12月31日借款45万元的《借据》原件和2011年2月12日结欠利息款的《欠条》原件，王萌在《欠条》上画两条删除线，并注明“本息结清”字样。自此，王萌与刘杨锋之间就45万元借款本息已结清。2011年2月12日由王萌出具的“由王萌归还的借款转入”《收据》中的投资款45万元，即为2009年12月31日《借据》中的借款45万元，王萌并没有向刘杨锋实际归还借款45万元，资金仍在王萌处，是直接将借款转为投资款。为了结双方的借贷关系，王萌收回了2009年12月31日的《借据》原件。另一张《收据》记载：“兹收到刘杨锋投资山东禹城市项目的投资款人民币（大写）贰拾贰万伍仟元整（小写：￥225000元）。（注：此款由池州项目转入）。此据，收款人：王萌，二〇一一年二月十二日”。为了方便资金操作，并了结双方原先投资安徽池州房地产项目的资金账目，王萌于2011年2月12日要求刘杨锋出具一张《收据》交给王萌持有。该《收据》记载：“此收到安徽池州恒泰公司退回投资款人民币贰拾贰万伍仟元整（计：225000元），收款人：刘杨锋，2011.2.12”。但刘杨锋并没有收到恒泰公司退回的22.5万元投资款。该《收据》中池州恒泰公司退回的22.5万元，与王萌2011年2月12日“此款由池州项目转入”的《收据》中的22.5万元是同一笔款项;在双方达成转投资山东禹城市项目时，该款项仍在王萌处，直接从王萌账户转到山东禹城项目。针对上述两张《收据》中所指的款项计67.5万元，王萌与刘杨锋没有另行发生资金账目往来，刘杨锋也没有重新注入资金，仍然是原90万元中的一部分。5、王萌与黄丹红于1985年10月4日在顺昌县民政部门登记结婚，截至本案立案时，仍属于夫妻关系。黄丹红是山东禹城市乾丰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变更为王盖良。6、刘杨锋于2014年1月23日向禹城市乾丰置业有限公司借款20万元，于2015年5月29日借款10万元。在本案中，刘杨锋对此30万元用途称是跑关系，用于公关。7、2010年10月21日，刘杨锋与安徽恒泰公司签订两份编号为2010013409《商品房买卖合同》和纷呈为2010013410号《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安徽恒泰公司将位于池州市贵池区胜利路南侧“恒泰家和园”11幢101室的房屋（总金额244604元）和102室房屋（总金额285730元）出售给刘杨锋。目前该两间房屋已预告登记在刘杨锋名下。2016年5月3日，刘杨锋将安徽池州恒泰公司告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要求安徽池州恒泰公司立即履行该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将“恒泰家和园”第11幢101室、102室房屋交付刘杨锋，协助刘杨锋办理上述房产过户登记手续，并从2010年12月30日起每日按总房款530334元的万分之五向刘杨锋支付违约金至过户登记手续完成时止。该两份合同第五条即付款方式，约定为“一次性付款：已于2010年10月20日一次性付清全部房款”。该法院在该案中查明，刘杨锋与池州恒泰公司之间有合作经营关系。该法院在该案中认为，刘杨锋与池州恒泰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中虽约定刘杨锋“已于2010年10月20日一次性付清全部房款”，但池州恒泰公司否认刘杨锋已实际履行了付款义务，认为该约定是对刘杨锋投资款的一种担保。对于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刘杨锋虽主张该房屋是恒泰公司承诺抵付刘杨锋的投资利润，但恒泰公司不予认可，且刘杨锋对此也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故该院不支持刘杨锋的诉讼请求。至于刘杨锋诉称的其与恒泰公司合作经营的利润返还问题，建议刘杨锋另行起诉。8、在本案庭审中，王萌表示其有收到刘杨锋投资山东禹城房地产项目67.5万元，其投资权益是挂在其堂弟王盖良名下（现为山东省禹城市乾丰置业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为查明本案主要案件事实，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向王盖良发出一份《函》，但王盖良未予回复。在本案审理中，本院向刘杨锋释明：刘杨锋主张的原、被告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法院查明的基础法律关系(双方存在投资合同法律关系)不一致，要求其变更；刘杨锋表示，知道法院向其释明的内容和要求，并要求法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作出裁决。中国人民银行于2011年2月9日公布的三年至五年(含)档次的贷款基准年利率6.45%。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2011年2月12日由王萌出具的两张《收据》中投资到山东禹城项目67.5万元的性质问题。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分析：一、关于45万元款项性质及利息损失计算的问题。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并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王萌出具给刘杨锋45万元《收据》中明确注明该45万元是用于投资山东禹城市项目，并注明该款“由王萌归还的借款转入”，故可认定双方就45万元借款转化为投资款达成了合意，双方形成了以新的投资合同替代了原借款合同的合意，原借款合同已终止。王萌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将该45万元资金投到双方约定的山东禹城市项目中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可认定王萌违反双方投资合同约定，没有把45万元资金投到山东禹城市项目，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因该45万元资金原先的既得收益，即利息收益是按年利率33.33%计算（即月利率2.777%），王萌在资金占用期间（借款期间）也是按此标准支付给刘杨锋。现刘杨锋主张按低于原收益利息标准计算违约损失，即按月利率2%要求王萌承担赔偿违约损失（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的主张，于法有据，也符合双方应诚信履行合同义务的法理精神。故刘杨锋要求王萌返还45万元款项及按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该45万元资金，是从原借贷关系转化而来，但王萌没有用于投资山东禹城市项目，资金占仍是王萌使用，依据有关婚姻法司法解释规定，该资金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对刘杨锋要求黄丹红共同与王萌返还款项45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予支持。二、关于返还22.5万元款项及利息损失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王萌于2011年2月12日出具22.5万元《收据》明确约定，该22.5万元款项是由池州项目转入的，该资金在第一阶段是用于投资安徽池州市项目，之后用沿到投资山东禹城市项目，双方对该款项的投资性质用途已进行了约定，双方对此也无异议，但在本案中王萌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款有投到山东禹城市项目中，依据民事诉讼举证规则规定，应由王萌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王萌应向刘杨锋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故对刘杨锋要求王萌归还22.5万元款项及其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予支持。对于该笔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因双方未进行约定，本院确认参照中国人民银行于2011年2月9日公布的三年至五年(含)档次的贷款基准年利率6.45%上浮30%计算，即按月利率0.775%计算，超过此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杨锋要求王萌支付45万元款项从2010年1月7日起至2011年2月11日止期间的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因刘杨锋共向王萌转款90万元，双方约定90万元分成两部分，一部分45万元为借款，另一部分45万元为投资款。向刘杨锋借款45万元的利息124650元，王萌已付清，刘杨锋在庭审中承认有收到王萌支付的2011年2月12日的《欠条》中借款利息124650元，双方借贷的本息已结清。另，2011年2月12日45万元《收据》中也表明了该45万元王萌已归还了，故双方的原先借贷本息已结清，双方的借贷债权债务关系已终止，且刘杨锋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这段期间的利息未支付的债权凭证，故对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当事人对22.5万元款项的性质和用途仍规划用于投资，只不过是从第一阶段投资安徽池州市项目，转去投资山东禹城市项目，但达成投资合意的当事人是王萌与刘杨锋，黄丹红并不该款项的投资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对刘杨锋要求黄丹红与王萌共同承担返还22.5万元款项和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萌、黄丹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刘杨锋返还45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按月利率2%，从2011年2月12日起计算至该款还清之日止）;二、王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刘杨锋返还22.5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按月利率0.775%，从2011年2月12日起计算至该款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刘杨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0798元,减半收取10399元，由王萌、黄丹红共同负担9000元，由刘杨锋负担13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金旺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李翠兰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