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1刑初12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传新，男，1968年9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贵州核工业新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副处级），捕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2015年12月1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辩护人田东海，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710822788。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刑诉（2016）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传新犯受贿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9月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敖茂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传新及其辩护人田东海到庭参加诉讼。其间，贵阳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2017年2月4日公诉机关将补充材料移送我院，依法重新计算审限，后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贵州核工业新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被告人曾传新于2006年12月任某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3月，新原公司组织实施其管辖的原二七六尾矿库、原七六一尾渣（废石）堆应急整治工程，由被告人曾传新具体负责组织邀标议标和工程建设管理。后曾传新让孟某（另案处理）介绍施工方，孟某遂引荐霍某（另案处理）与曾传新认识。三人在商议承接工程事宜时，被告人曾传新向霍某索要好处费人民币200万元，霍某同意，三人并商定工程利润由三人均分，为掩人耳目，曾传新所得好处费和利润由孟某代收保管。之后，在被告人曾传新的帮助下，霍某挂靠贵州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围标方式顺利承接到应急整治工程。在工程建设期间，孟某陆续从项目工程部领走363万元好处费，被告人曾传新指挥孟某将上述费用中部分用于支付曾传新的车款及购买理财产品。案发后，被告人曾传新家属代其退缴23.2万元购车款，孟某退缴200万元。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曾传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索要、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6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曾传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收受23.2万元购车款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中200万元受贿款，被告人曾传新提出是为了单位的利益给项目承建方要的，主要是用于感谢在申请项目上给于帮助过的人员，没有实际从项目承建方拿出来送出去的原因是因为当时管理比较严，不敢送，对方也不敢要，自己没有实际控制过这笔钱，不应认定为受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163万元利润分成，其提出不知道这笔钱的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传新收受孟某给予的200万元好处费不能成立，曾传新的供述前后矛盾，不能相互印证；证人证言均证实该200万元是孟某送给公司准备打点上级领导，给单位、职工发放奖金；曾传新没有将该200万元占为己有。2、公诉机关指控孟某从项目部领走的163万元不是当初约定分给曾传新的利润，工程到底有多少利润无法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该163万元是孟某代曾传新领取的利润没有证据证明。因此，该163万元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3、被告人曾传新具有投案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贵州核工业新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被告人曾传新于2006年12月任某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3月，新原公司组织实施其管辖的原二七六尾矿库、原七六一尾渣（废石）堆应急整治工程，由被告人曾传新具体负责组织邀标议标和工程建设管理。后曾传新让孟某（另案处理）介绍施工方，孟某遂引荐霍某（另案处理）与曾传新认识。三人在商议承接工程事宜时，被告人曾传新以为了争取项目工程全额拨款曾找过相关人员帮忙，需要对相关人员给予好处费为由，提出要200万元人民币去打点相关人员，孟某、霍某表示同意，三人同时还商定工程利润由三人均分。之后，霍某挂靠贵州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围标方式在被告人曾传新的帮助下顺利承接到应急整治工程，在工程建设中，孟某找其亲戚黄某1参与管理，帮助采购材料和负责财务工作，管理工程建设中工程款的收支等。在工程建设期间，霍某以备用金、业务费、提现的名义分十五次从项目工程部陆续领走款项共计179万元。孟某以张某的名义分别于2013年5月9日领备用金30万元、5月22日领备用金20万元、5月28日领业务费1万元、6月23日领备用金60万元、9月5日领其他支出20万元、10月11日领其他支出25万元、12月8日领业务费7万元、2014年1月21日领其他支出200万元，八次共计领取363万元。2013年8月，被告人曾传新的女儿摇到号码急需购车，在购新车时曾传新要求孟某从利润中帮其先支付购车款，孟某便从10月11日以其他支出的名义领出的25万元款项中给被告人曾传新支付23.2万元的购车款。2014年1月，被告人曾传新提出200万元存在省建五公司账上利息太低，让他们把这200万元先买理财产品，以便产生利息。孟某便要求黄某1从挂靠的省建五公司转款200万元到黄某1的银行卡后，黄某1将卡交给孟某，孟某便将其中的100万元以自己的名义在曾传新的朋友所在的浦发银行贵阳分行购买一年期的理财产品，另外100万元私自以自己的名义存入中信银行，后私自借给其朋友杨某。2015年9月底，被告人曾传新为帮其女儿完成所在乌当农村富民村镇银行揽存业务，便叫孟某将钱存到乌当富民村镇银行，孟某便将之前存入浦发银行贵阳分行的钱取出来存在黄某1在乌当富民村镇银行开设的账户上，没过多久，黄某1又将该钱取出存入其在工商银行乌当支行金仓路分理处自己的账户上。案发后，被告人曾传新家属代其退缴23.2万元购车款，孟某退缴200万元。该款现存于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另查明，2015年11月18日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接到举报信后，于2015年12月将举报情况向贵州新原实业有限公司上级主管部门贵州经信委通报，贵州经信委纪委即通知曾传新调查，曾传新在接受调查时如实交代了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贵州经信委于2015年12月9日将该线索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查处，该院同日通知曾传新调查，曾传新两次接受询问时均坦白交代收受贿赂的事实，之后，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便对曾传新立案侦查并依法进行讯问，于次日决定对曾传新刑事拘留。在审讯中，被告人曾传新仍然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案件线索请示报告、批复及指定管辖决定书、询问通知书、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等文书书证：证实本案线索来源于项目承包方霍某、孟某的检举揭发，于2015年12月9日由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立案，2015年12月10日18时许，犯罪嫌疑人曾传新被云岩公安分局依法刑事拘留。2、户籍证明材料、干部履历表及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曾传新于1968年9月8日出生及曾传新的工作履历情况。3、贵州建工集团五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公司的应急整改工程项目仍等待发包人审核结算中。4、贵州核工业应急整改项目工程款情况统计表、进账单及相关投标材料、施工合同：证实该工程款的流水、贵州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投标及贵州核工业新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包项目的情况。5、新原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王某为新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该公司的经营范围等情况。6、国防科工局对新原公司安全检查通知及意见、新原公司退役核实施安全应急整改工程项目申请立项请示、国家国防科工局批复：证实国防科工局组织检查组对新原公司进行安全检查并提出针对安全隐患的意见及新原公司为应急整改，委托核四院编制议定书的情况。经审批，最后同意100%全额由中央财政拨款支付。7、新原公司邀标评标会议纪要及相关施工合同、投标资料：证实新原公司采用邀标议标谈判方式确定应急工程总承包单位，经全体会议人员一致同意贵州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的情况。8、黄某1记账单据材料、借条一张：证实黄某1取现金、转账给孟某和霍某的情况以及杨某向孟某借到现金100万元的情况。9、新车销售合同、机动车销售发票、地税发票、保险单、国税单据：证实曾某在2013年10月30日购买“雪铁龙1998CC轻型客车”一辆的情况。10、浦发银行贵阳分行单据及乌当富民村镇银行单据材料：证实孟某于2014年7月24日在浦发银行贵阳分行以自己的名义购买100万元一年期的理财产品；2015年9月29日转款到黄某1在乌当富民村镇银行的账户，2015年10月13日又将款转到黄某1在工行乌当支行金仓路分理处的账户上的情况。11、退缴赃款收据：证实案发后曾传新家属退缴赃款23.2万元，该款存于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12、考察材料：证实2015年9月30日组织上对曾传新进行考察，拟推荐其任总经理职务。13、任职公示：证实2015年10月16日，经地矿部党组研究，曾传新拟任贵州核工业新原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兼党委副书记职务。现予公示。14、曾传新工作日记记录：证实被告人曾传新在争取项目工程中所做的工作情况。15、云岩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18日接到检举揭发后，于2015年12月将举报情况向贵州新原实业有限公司上级主管部门贵州经信委通报，贵州经信委纪委即通知曾传新接受审查，曾传新在接受审查期间主动如实坦白交代了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组织审查。贵州经信委于2015年12月9日便将该线索送云岩区检察院查处，该院同日依法通知、传唤曾传新，并以受贿对曾传新立案侦查，并于次日决定对曾传新刑事拘留，经审讯，被告人曾传新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2006年12月到新原公司工作至今，一直任总经理。2011年开始由其所在公司作为业主负责“原二七六厂尾矿库安全应急整改工程”和“原七六一矿安全应急整改工程”的申报、招标，施工单位是贵州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该项目是2014年12月验收完成，尾款将于今年年底结清。曾传新作为副经理负责公司的铀矿山的项目开发、应急整改工程的工作、财务部和矿产资源部等工作，新原公司曾在应急整改工程申报时虚增工程量多报项目资金，省建五公司从其得到的工程款中返还了大概500万人民币的费用给新原公司。2011年，日本福岛发生了核泄漏事故，在此背景下，国务院提出要对国内的所有核设施进行检查整改，上级单位派专家来检查后提出开阳双流761矿废渣堆场和息烽温泉镇276尾矿库需要进行安全性改造。在2011年、2012年这个时间段，新原公司在一次办公会结束后，其专门留下刘某1、曾传新还有公司工会负责人林某、财务负责人刘某2讨论应急整改工程申报资金的事宜。当时曾传新就提出要把该项目往上级申报，除了完成这两个核设施的安全性能整改外，曾传新提出要在项目资金申报上多报工程量，等以后再从项目施工方返还钱给新原公司，其都同意，之后新原公司把这个项目报给了上级单位中核集团地矿事业部及国家国防科工局，之后这个项目也成功的批给新原公司，项目资金大约2272万，其中工程项目资金1872万，项目设计费、监理费等费用是200多万元，还有100多万是工程预备费。之后，邀标前，在一次会议上曾传新提出按工程量施工方可以返500万元给新原公司，其班子成员同意这个方案。因为该项目比较急，曾传新说工程实施方案中要求通过邀标的方式确定施工方，其告诉他叫他按照文件办。大概在2013年3月，通过邀标，省建五公司中标，成为该应急整改项目的施工方。该应急整改项目的预算和工程实施方案是由核工业第四设计院做的，他们是以我们提供的基础数据作为参考来做的，当时提供的基础数据比实际施工的数据多，目的是为了达到获得500万元的要求。省建五公司返还给新原公司项目资金定的是500万元，但现在还有质保金没有付，返还了大概300、400万，具体金额以财务凭证为依据，这些资金是由省建五公司将钱分几次返还到其公司下属的平山硅矿的账户上，再由平山硅矿的账户上转到新原公司的账户中，这笔资金作为收入进了新原公司的项目，之后用于新原公司的日常开销，新原公司按照该项目的总工程价1872万元做出对应的工程量，有部分是虚增的。项目现场有监理单位负责人、业主方监管人员来对项目进行监督。一方面：因监理单位负责人是个女生，经常不在现场且比较相信业主方，所以没有认真核实相应的工程量就签字，而且好像曾传新也打过电话给她叫她照顾的；另一方面，新原公司已经定调要以虚增工程量来多获取500万元的资金，所以业主方监管人员必须服从公司安排在单子上签字。新原公司要套取项目资金是因为新原公司的财物状况一直不是很好，其个人没有从新原公司套取的项目资金得到现金或其他好处，除了之前说的500万，新原公司没有用过其他方式套取过项目资金，新原公司领导班子也没有提过要拿钱感谢申报过程中的上级单位部门领导或者新原公司的相关人员，其也不知道曾传新要拿200万元感谢相关领导的情况。工程结束后，曾传新在其办公室提过想从省建五公司拿钱给参与应急整改工程的人发奖金，其听后坚决反对，于是他就没再提了。对于省建五公司按照约定将300多万支付到平山硅矿，平山硅矿将钱按照约定转入新原公司账上，但是新原公司存在有67万元返还给平山硅矿的情况其不知情。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2005年至今在新原公司任党委书记、纪委书记，主要负责整个新原公司党建、纪检、工会工作。新原公司曾在开阳双流761矿废渣堆场和息烽温泉镇276尾矿库改造项目申报时多报项目资金，再从贵州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处以返点或回包的名义取回，大概金额有500万。其记得在2014年，应急处理工程已经处于竣工验收阶段，有一次公司开总经理办公会议，会议参加者有其和王某、曾传新、徐某，另外还有几个人，在会议中途的时候，曾传新说了一句话，说应急工程项目得到了相关单位的很多关心支持，我们应该做些表示感谢一下，当时谁也没有接这句话，就没有讨论这个问题了。3、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其挂靠省建五公司承接了毕节大剧院项目，任项目副经理，在2013年3月，其由挂靠省建五公司和其一个朋友孟某合作从新原公司承接了退役核设施安全应急整治工程。在2014年春节左右的时间工程就已经搞完了，目前就差工程质保金还没有结算完。这个项目最初是孟某介绍的，他说这个项目不错，是通过邀请投标的方式进行，可以操作一下，他不方便直接出面操作，但他可以到公司领导那边做工作。其初步了解后也觉得还不错，就答应和孟某一起做。投标之前，孟某约其和新原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曾传新一起吃饭，当时谈过一起承接新原公司项目的事情。因为孟某和新原公司的领导都比较熟悉，中间很多工作都是孟某做的，具体的其不清楚。这个项目当时没有公开招投标，好像是因为属于涉密工程，不用进行公开招投标，直接采取邀请招标的形式进行。投标之前，其、孟某、曾传新三人口头约定，这个项目由三个一起搞，利益均分，其主要负责项目工程的施工管理，曾传新作为业主方代表由他负责协调，孟某管财务，项目部的财务人员是孟某派的人，叫黄某1。后来曾传新让其联系几家参与议标的施工单位，并把名单发给他，之后其联系了省建五公司、贵州建工集团四公司、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四川三一工程建设公司，还有一家施工单位，具体名称记不得了，联系好后其就把名单告诉了曾传新，后来新原公司就发出了邀请投标书，最后，其联系挂靠的省建五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后来，曾传新就带其、孟某去开阳、息烽看了工地，其初步估计了一下，这个工程的利润应该不错。之后其就和孟某、曾传新商量怎么操作中标及之后的利润分配，其就提出这个工程做完之后的利润由其和孟某、曾传新三人平分，曾传新和孟某都表示同意。曾传新说这个工程因为涉密性质不进行公开招投标，新原公司会直接采取邀请招标的形式进行，曾传新说一定会帮助其中标，并让其看了国防科工局的正式批复文件，有关于整个项目的介绍情况。之后三人约定由孟某和曾传新去协调新原公司，其负责筹备投标，准备标书，之后其挂靠的省建五公司顺利中标。这个项目的中标金额大概是1870万元左右，最后完工结算价接近2000万元，这个项目虽然是以省建五公司名义中标的，但实际是其、孟某、曾传新三人运作的，根据三人事前的约定，由其负责组织施工。在工程中标后，省建五公司有个专门的授权书，授权其代表省建五公司与新原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省建五公司又与其签订这个项目的承包协议，整个项目由其自负盈亏，并接受省建五公司的监督，省建五公司收取整个项目最后结算价2%的管理费，管理费在划拨工程款时直接扣除，相应的税款也由省建五公司直接从工程款中代扣。工程完工后，其曾和孟某一起算过这个利润，除去各种费用、工程成本、工人工资、税费后，这个项目的利润大概是300多万元，准确的数字财务黄某1才清楚。平分下来，每人是100多万元，分给曾传新的利润是孟某办的，具体要问孟某，最后其和孟某结算时，约定拿给曾传新的利益全部由孟某提走，自始至终都是孟某代表曾传新来算工程利润分配的问题，因为项目财务黄某1是孟某的妻弟，同时孟某和曾传新、新原公司的关系比其熟一些，所以一般都是孟某在负责联系。曾传新在此工程上没有出过钱，他主要是在新原公司做协调工作，确保工程中标和顺利结款，此工程虽然做的工程量没有达到项目建议书的要求，但减少的工程量是没有多大影响的，其提出分三分之一的利润给曾传新是因为曾传新是此项目负责人，而这个项目是由新原公司邀请招标，由新原公司自行确定中标单位，所以曾传新手上权力比较大，拿了这些利润给曾传新是希望自己能中标，且拿了这部分钱给曾传新其还是得到不少利润。孟某在从项目账上提取现金时曾经给其说过这个事情，说是帮曾传新支付购车款，但具体什么情况其不清楚，其与曾传新也无借贷关系。曾传新另外提出的200万元是孟某给其说的，说是要拿去打点相应的关系，曾传新没有给其直接说过。4、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2年年底时，曾传新打电话给其讲到新添寨温泉路有事情告诉其，曾传新告诉其新原公司要开发原761矿、276矿原址，具体开发内容是要将原761矿、276矿开采的矿渣进行填埋无害化处理，处理经费由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拨款到新原公司。因为曾传新还是信任其才来找其谈这个事，其觉得这是非常好的机会，就给曾传新说由其找个懂工程的人将这个项目签下来，然后一起来做，曾传新说可以，曾传新叫其在这个事上不要出面，不要让新原公司高层的其他领导知道其来承接这个工程，还嘱咐其一定要找个信得过的人来做。其和曾传新说好以后，就想到了霍某，霍某是省建五公司的项目经理，是搞工程方面的专家。其就约霍某到毓秀路一个叫维多利亚咖啡吧的地方给他讲了这个情况，给他说这个项目很好，如果能够签下合同，利润会比较多，但是条件是要给500万元给新原公司，另外给曾传新200万，其余剩下的利润三人平分。霍某听后表示愿意一起做这个项目，说要先到现场去实地看看能不能赚钱。过不久，曾传新就带其、霍某、唐某到息烽和开阳这两个矿址现场看，霍某估算了一下费用，觉得还是有利可图，过了几天，曾传新、其、霍某又到南明区鸿通城吃饭，商量由霍某去联系公司来投标这个项目，中标后赚取的利润由其三人平分，施工由霍某负责，霍某去找一家有资质的公司来承包，其在中间不出面，曾传新就保证把这个工程分给霍某做。其当时承诺给曾传新200万是在鸿通城吃饭的时候提出的，曾传新当时说这个工程能够跑下来，是在上级部门和上级领导那里花了功夫的，产生了不少费用，另外这个项目上马后也要拿点钱给单位干部职工发奖金。当时就商量如何从工程款里面提出200万给曾传新，其就想到在工程中减少工程量，以及在结算时追加100多万的预备金。后来这200万元一直保管在其手上，还没有拿给曾传新，因此，也就没有用于这些用途。给曾传新支付车款不是这200万元中的一部分，是约定的利润中的一部分。霍某于2013年年底结算工程款是根据每个月的工程计量单来计算的，结算的工程款大概是1900万，这个工程的验收是由监理和现场代表签字确认的，名字其不清楚，霍某比较清楚。这笔工程款结算后，其和霍某在金阳会展城的一个茶楼算了一下这个工程的利润，除去这700万以及这个工程本身的开支，净赚了310万左右，其前后总共拿到138万，霍某前后拿到139万，准确数字要问一下黄某1，其分得的钱都是黄某1拿现金给其的。其和霍某在会展中心算了这笔利润过了一个星期后，其又到曾传新的办公室给曾传新讲这个工程的利润360万左右，按约定每人分得100多万，其问曾传新这100多万如何给他，他说这笔钱先放在其这里，以后他要用钱再找其拿，其就答应了，他随时要，其就随时取给他，曾传新该分得的这笔利润现在一部分是因为霍某在毕节做工地缺钱，借给霍某89万，但此事其未给曾传新说过，另外，2013年8月的时候，曾传新让其给他23万或24万买车，并说这笔买车款从约定好给他的利润中给他扣除就行了，之后曾传新告诉其车已经订好，让其到机场路上的东风雪铁龙宏宇4S店帮他付款，其去付款时看见是以曾传新女儿的名义买的车，好像是因为他女儿名字摇号摇中了，车是全款支付，全部手续包括购置税、保险办下来大概是23.8万元，其付车款是叫黄某1帮其取的现金支付的，霍某也知道此事。给曾传新的200万元，因为工程款都是拨付到省建五公司的账上，曾传新觉得放在五公司还是不放心，就让其把这200万取出来，取钱是安排黄某1以各种名义从五公司取出，取出来后就通过现金或转账把200万转移给其，其中100万是在2014年7月存到其浦发银行的个人账户上（62×××05），另外100万其存到其中信银行的账户（62×××88）。之后其催过曾传新来提这200万，他说以后再拿给他，先让其给他保管。对于这200万存到银行的情况，其还补充一点，曾传新给其说这200万放在五公司账上没有收益，让其把这200万取出来去浦发银行买些理财产品，以后拿给他，之所以在浦发银行开户并购买理财产品是因为浦发银行的副行长是曾传新的朋友，而且浦发银行的理财产品收益比较好，其是找曾传新的亲戚购买的，他亲戚姓何，是40岁左右的一个女性，是浦发银行的高管，买了一年的理财产品。因为其朋友杨某生意上资金周转困难，向其借100万，因为其没有那么多闲钱，其就从这200万中拿出100万来借给杨某了，其就从中信银行把这100万转到杨某的妹妹杨晖建设银行账户上，事后杨某给其打了一张100万的借条，今年9月份时候，曾传新打电话给其说他女儿曾某在乌当富民村镇银行上班，让其把这200万存到他女儿的银行，相当于帮他女儿完成存款任务。因为存在浦发银行的是100万，其就叫黄某1去乌当富民村镇银行开个账户，把这106万存进去，包括100万的本金和在浦发银行理财产品的利息。之后，在10月份，曾传新打电话给其说这笔钱在乌当富民村镇银行没什么收益，让其把这笔钱再转到工商银行去买理财产品，其又安排黄某1去办这个事情，黄某1就把这笔钱转到他自己工商银行卡上购买了理财产品。霍某知道其从黄某1那里把这200万取走了，但这笔钱使用支配情况，其没有和霍某讲，至于曾传新有没有给霍某讲，其就不清楚了。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曾传新是其丈夫，他之前任某公司副总经理，其与曾传新婚后育有一个女儿，名字叫曾某，目前在贵阳乌当富民村镇银行工作，还是实习员工，其女儿名下有一台雪铁龙越野车，当时是其和曾传新及曾某的身份证一起参加车牌摇号，后来曾某摇中了，在2013年8月份乌当新添寨振华广场搞车展的时候，以曾某的名义订购了一台雪铁龙越野车，订了车大概等了两个月以后，订的车就到货了，付车款是曾传新去办理的，一次性付清的，怎么付的车款其不清楚，曾传新没有再用女儿的名义买过其他东西。因为乌当富民村镇银行是才成立没多久的小银行，曾某有做揽储拉存款的业务，曾传新有帮助过曾某在此银行拉过存款，具体情况其不清楚。曾传新单位工作上的事情其不了解，受贿的情况也不清楚。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到2014年期间在贵州核工业应急处理工程项目经理部做兼职出纳，其2013年4月的时候就开始到项目部工作了，帮助采购一些材料，在同年5月份应急处理工程项目部收到了新原公司拨付的一笔工程进度款，其就开始负责处理工程款的收支工作，是孟某安排其去的，孟某是其表姐夫，每个月给其3000元工资，后面涨到3500元。其在项目部主要工作是办理工程款项的结算，从新原公司财务人员对接支付工程款，然后到省建五公司办理工程款的转出，支付工程材料费、人工费、还有各种日常开支等。同时，根据霍某和孟某的要求，转款或取现金给他们。也就是项目部财务上的事情都是其一个人在负责。这个应急处理工程的项目甲方是新原公司，项目施工方是省建五公司，霍某是实际的施工承包人。工程款的支付流程一般分三步，首先是新原公司支付工程款给省建五公司，是由其将工程计量单送到新原公司去，工程计量单上有新原公司现场负责人、施工监理、施工方现场负责人（一般是唐某）的签字，然后新原公司会对工程计量单进行审核，经过新原公司财务负责人和副总经理曾传新、总经理王某签字后就可以拿到新原公司财务去拨款，新原公司财务就会开转账支票到省建五公司，其拿开好的转账支票到新原公司的开户行贵阳银行三合支行办理转账手续，这样工程款就从新原公司支付到省建五公司了。第二步就是将工程款从省建五公司支付到应急工程项目部，因为省建五公司规定项目部不能设专户，而其又是应急工程项目部的出纳，所以转到项目部上的工程款都是转到其的工商银行的账户上。首先是由其根据霍某的要求填写省建五公司的请款单，然后交到省建五公司审核，经过会计、财务经理、总经理签字后，就拿到省建五公司的财务部拨款，一般都是从网上银行电汇，有几次因为办理网上电汇的工作人员不在，就给其开了转账支票，然后其拿转账支票到省建五公司的开户行办理转账。第三步就是将转到其工商银行卡上的工程款根据需要支付给各个需要付款的地方，比如说支付民工工资、支付砂石水泥款、机械使用费等，支付给霍某、孟某的款项也是从其的工商银行卡上付出去的，都是收款方将现场签字确认的单据交到其这里，然后其请示霍某，霍某同意支付后其就从网上银行将款项支付出去，然后其会将收到的单据保管整理好，等到全部工程验收结算完以后，就把所有的单据都交到省建五公司的做账。新原公司已经支付给省建五公司的工程款应该有1910万左右，但最终审定的工程款数额有1997万多，还有将近87万没有支付给省建五公司，这87万是质保金。省建五公司在扣除管理费、资料费、税款之后，在2013年9月4日和11月14日，支付了两笔100万，总共200万的工程款给平山硅矿，2013年7月10日，其从省建五公司转了100万到其的卡上，然后其从中提取了现金60万，又将40万从网上银行汇到霍某的账户上，霍某从他账户上提取了现金40万，两笔现金一共100万，由其和霍某一起送到新原公司财务，新原公司财务给其开了一张收据，收据写的是工程返还款。2013年5月6日，霍某安排从其账上提取3万多的现金，送到新原公司，新原公司财务又给其开了一张收据，收据写的还是工程返还款。除开以上这四项，省建五公司已经将工程款全部返还给应急工程项目部，或者根据要求支付了部分材料款，除开帮新原公司代付了一部分费用，项目部已经得到的工程款总额是1398.7万多元，还有86万多元的质保金现在还没有支付。根据其记的帐，从2013年5月到2014年1月，其一共拿了363万元给孟某，拿的都是现金，拿了179万给霍某，给霍某的钱也基本都是转账，只有一笔2万元的不是转账。其取现金给孟某有个明细单，名称为个人资金支付情况表—张某，这个张某是孟某的一个代号，是孟某叫其这么处理的，根据这个明细单，到现在已经实际支付了363万元给孟某，最大的一笔是200万元，这200万元是孟某在2014年1月要求其从省建五公司转到其工商银行卡上，然后卡由孟某拿走，分几次取的不清楚。其不清楚拿现金给孟某后他是怎么处理的，但其记得有一次，孟某让其取一笔现金，要的比较急，其听到他在电话里与一个人说话，对方好像是要他把车款给付了，他让其取现就是为了付这笔车款，但这次取了多少现金其记得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其在明细单上记载25万的那次。其拿给霍某的钱也有一个明细单，单子上记载到现在一共支付了179万元给霍某。2013年7月5日有一笔40万元转到霍某的贵阳银行卡上，后来又把这40万元取出来支付给了平山硅矿，所以目前霍某实际从项目上得到的款项是139万，另外霍某还从工程款中借支了89万多元，都是在2013年陆陆续续借支出去的，但并没说什么时候归还。霍某和孟某在项目部都是领取工资的，孟某是以一个假名张某的名义领取的。霍某和孟某每人每月的工资是8000元，项目部管理人员的工资都是其每月从省建五公司转账到其卡上，然后再将每月工资转给相应的工作人员，其中霍某的工资其基本是每月通过转账的方式拿给他，孟某的工资都是取现金给他。对于提现付平山硅矿具体其不是很清楚，当时除了这40万之外，还通过其的账户提了60万现金处理，一共凑了100万拿给了霍某，这60万的提现未记载在孟某的支付清单里的，孟某也是知道这笔钱的使用的。今年9月底，孟某让其在贵阳乌当富民村镇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卡开好之后孟某就拿走了，隔了几天孟某又把卡拿给了其，说是转了106万到这张卡上，然后用100万购买了一个7天理财的产品，今年国庆之后，孟某又要求其把100万从富民村镇银行转到其的工商银行卡上，也是购买了理财产品，另外的6万多还在富民村镇银行的账户上，从那时起这100万就在其的账上，直到前几天孟某通知其将这100万交到检察机关了。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在贵州通盛时富股权管理有限公司担任董事总经理，其是2015年5月从浦发银行贵州省分行辞职后于2015年8月到通盛时富担任董事总经理的，其原来在浦发银行担任二部总经理，负责公司企业的所有存贷和中间业务。浦发银行每年都有很多理财产品推出，而且浦发银行的理财产品与其它银行推出的同类产品比较收益率要稍高些。曾传新是其很远房的一个亲戚，平时基本没什么来往，知道曾传新好像是在国有的矿业公司工作，具体在哪里工作其不清楚。其不了解曾传新有没有在浦发银行开户、有没有办理过金融业务。曾传新自己没有在其这里购买过理财产品，大概在2014年7月，曾传新打电话给其说有个朋友要到浦发银行购买理财产品，让其帮忙办理一下，其答应了，便说请他的朋友和其联系就可以了，过了一两天，一个姓孟的先生打电话给其，说其是曾传新的朋友，曾传新请他到这里来买理财产品，其就请他到合群路路口的贵阳分行来办，并且其在二楼的理财中心等他，没多久孟先生来到二楼，其就带他找到其们的理财客户经理邱某，请邱某帮他办理，然后其就回自己办公室了。8、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开始就在浦发银行工作的，一直担任贵宾客户理财中心的客户经理，负责为浦发银行客户提供理财服务。其记得在2014年的年中，有一天浦发银行的高层领导何某带了一个客户到这里来，叫其为这个客户办理购买理财产品的手续，其记得他叫孟某，其负责为孟某购买了100万的浦发银行理财产品，产品名称叫“云黔宝”，年利率固定是6.8%，期限是一年。该产品是以孟某的名义买的，资金是从孟某在浦发银行开的账户里扣划的，但这100万的来源其不清楚，这笔理财产品时限是一年，到期之后会将本金100万和利息6.8万一并自动转存入孟某原来在浦发银行开立的账户上，这个是自动完成的，不需要孟某来办理任何手续，所以之后其没有再见过孟某，何某也没有问过其孟某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况。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贵州益众兴业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其与孟某是高中、大学同学，其2014年7月份向孟某借了100万人民币用于其公司的资金周转。其公司原来的生产基地是在贵阳党武收费站附近，后来因黔中大道的修建，准备对其的这块土地进行征收拆迁，其就在2012年在贵安新区通过招拍挂的方式获得了70亩土地的使用权，准备把工厂搬迁到贵安新区，但是因为修建新厂区和搬迁的各项费用比较高，而老厂区的拆迁费用还没有到位，其公司资金周转很紧张，其就找到孟某，请孟某借一点资金给其周转，等党武的工厂拆迁款到位之后就还给他，当时孟某就借了100万给其，其预计能在三个月还清借款，但由于一直没拿到拆迁补偿，这100万就没能在其设想的时间还给孟某。2015年12月，孟某给其说那100万是送给别人的钱，现在因为别人涉嫌受贿，让其尽快归还给他，其就在2015年12月底先凑了50万还给孟某，还有50万以后再想办法归还。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2月从核工业云南矿冶局调过来担任新原公司副总经理的，其认识曾传新十年了，知道他是新原公司原来的副总经理，因为在一个系统工作，其与曾传新经常到北京参加中核集团地矿事业部或者中核集团公司的会议，2013年至2015年期间其和曾传新一起去北京开会的时候比较多，在北京开会的住宿都是统一安排，其与曾传新都是安排在同一个酒店一起住的，在此期间，曾传新和其提过新原公司的应急处理工程，但没有讲过具体是哪家企业中标。曾传新还给其说过此工程在施工，他要求施工的企业返还一部分工程资金给新原公司，但返还的资金分几笔、每一笔多大金额、这些资金用于哪些方面其都记不清了。（三）被告人供述2004年2月至今，其任某公司副总经理，分管矿产资源部和综合部，负责公司的生产经营、项目开发、国内贸易，负责公司安全和对公司治理区域长期监护。新原公司主要从事铀矿、磷化工的生产经营活动，作为独立发包人开展的项目只有国家国防科工局在2011年12月批复立项的“退役核设施安全应急整改工程”，“应急整改工程”从报请项目立项、该项目对外招标以及后期的项目施工监管是其在具体负责实施的，但是关于这个项目的一些重要情况都要向公司总经理王某汇报，有些情况还要经过班子成员集体讨论决定，然后其具体执行。在日本发生核泄漏事故后，为预防发生此类事故，大概在2011年4月，国家国防科工局派检查组到其公司下属的276厂尾矿库和761矿两个退役核设施点进行检查，检查后认为这两个退役核设施点存在安全隐患，将检查结果书面意见反馈给其公司，并将检查结果报送国家国防科工局。后来其和公司综合部部长徐某在成都参加会议时接到其上级部门金原铀业公司安防处薛建新处长的电话，告诉其国家要求按最高标准和严要求对在役和退役核设施进行安全监护确保核安全，问其公司是否有要上报的项目，如有就赶快上报，其立即向总经理王某作了汇报并谈了要抓住此次机遇争取工程项目的建议，王某要求尽快准备资料上报。其和徐某赶回公司后，其召集徐某、封某、卢某在周末加班编工程量资料，根据王某的意见，上报的工程量上级部门在审批时都会扣减一部分，让编制工程量时多增加一部分，后来其就要求徐某、封某、卢某三人在初步测算的工程量上加大20%，然后把了解到的当地材料单价、人工费单价一并把相关资料传给了河北石家庄的中核第四工程研究设计院用于编制项目建议书，将申报材料报送中核四院编制项目建议书是金原铀业公司要求的。后来，中核四院根据其们报送的基础材料编制项目建议书，逐层报送金原铀业公司、中核集团公司、国家国防科工局。大概在2011年7月国家国防科工局派下属的协调配套中心的工作人员对该申报的项目进行实地核查，核查人员将核实结果报送国家国防科工局。大概在2011年10月其到北京出差时，了解到准备批准立项的项目国家安排80%的资金，另外20%申报单位自筹，知道此情况后其立即向王某进行汇报，王某安排其赶紧找相关部门做工作，该公关的公关，后来经过中核集团公司规划发展部王冶处长和金原铀业公司薛建新处长等相关领导协调，他们具体怎么协调的其不清楚。这个项目是通过中核集团公司发展部的王冶处长办的，在手续下来之前，王冶处长说这个项目要能批下来，很多人是帮了忙的，你们到时候要感谢人家，具体就是给国防科工局、中核集团公司、中核金原铀业公司的相关人员表示感谢，但具体是那些不清楚，当时其就给王冶处长说过要表示感谢的，请他放心，其和单位领导商量后就给回话，之后就和王某、刘某1商量给感谢费的问题，后来给王处长说项目批下来搞完工程后肯定会感谢，因当时文件没有批下来，所以没有确定金额。后来，工程搞完后本想把感谢费送给关心的人，但因八项规定出台后要求很严，查得也紧，王处长就没提这事，感谢费也就没送出去。2011年12月，国家国防科工局批准了此工程，项目施工点包含原276厂尾矿库和761矿两个退役核设施点，项目立项批复文件中，批复的专项资金为2271万元，其中工程直接投资1872万元，其他资金含工程设计费、监理费、安评费、环评费、验收费等相关费用，批复意见中要求此工程不进行招标，工程得到正式批复后，其公司就开始准备相应工作，又逐级报专项资金使用计划，一直到2013年3月国家国防科工局才批复专项资金使用计划、开工许可证批了下来了。之后，其就安排在项目批复后确定的施工单位开始进场施工了。其和徐某、封某、卢某三人根据原先的工程图纸将整个项目的工程量进行了初步测算，其要求将整体的工程量增加20%，其他三人开始不同意，后来其说是王某的强行要求。由于新原公司实行完全市场化管理，自负盈亏，为了在做好此工程的同时解决公司的运行费用问题，经过公司领导集体研究决定找一家有资质的国有建筑施工企业来实施对276厂尾矿库和761矿的整改工程，由其具体落实相关的事，由于其对贵州的建筑施工企业不熟悉，想到多年好朋友孟某以前做过相关工程，熟悉施工企业，其就请他帮忙找一家有施工资质、信誉好的国有建筑施工企业，孟某推荐了省建五公司的霍某，在孟某的引荐下其与霍某见了面，之后还带了他们两人到761矿、276厂尾矿库看了施工现场，在看的过程中，其向霍某、孟某介绍了批复的工程项目、工程量和工程概算为1872万元以及需要消化其公司费用500万元的要求，并提出这个项目得到了上级机关的关心和帮助，要单独拿200万元作为对上级领导的感谢费用，这200万元也要从工程款中返还给新原公司，如果同意就来投标，霍某和孟某表示接受。和霍某谈好合作之后，其专门向王某汇报了工程施工方的选择情况，提出霍某组织的施工队伍符合其公司的相关要求，建议霍某作为这个项目的施工方，王某也同意。后来在新原公司班子会上其提出尽管批复不招标，但还是要走一遍议标竞标程序，王某、刘某1也同意，并由其落实这个事情，于是其带工作人员编写了议标竞标方案、施工技术要求，并通知霍某联系五家施工单位参加邀标，后来霍某联系了几家施工单位，把公司名称告诉其，其安排公司人员向这五家公司发送邀请招标书，之后有四家单位参与了这次议标，此会是由其主持，参加会议的有公司党委书记兼纪委书记刘某1、工会负责人林某、综合部长徐某、封某、刘某3等，最后经过比较商谈，确定由霍某挂靠的省建五公司中标。在工程正式施工后，因为徐某负责整个项目的现场指挥，封某为761现场组的组长，刘某3为276厂尾矿库现场组的组长，黄和明是公司财务负责人，他们也清楚霍某在这个项目上要返500万给新原公司的情况，具体返款时一些具体事情还是他们去办的。在联系霍某议标之前带霍某到现场查看时就向霍某提出了500万的事，并且明确这500万是在批复的工程直接投资1872万之内，在具体施工时，施工方没有做这500万的工程量，也就是实际做的工程量比项目建议书批复的工程量少，这样就逐渐将500万返回新原公司的款项整理出来，其单独向霍某提出的200万也是这样的。整个工程在2013年底就结束了，之后新原公司与霍某核减具体工程量时，其公司已经支付给省建五公司工程款1900多万，他们按照约定陆续返还给其公司的款项大概有400多万，他们公司做的工程量是1400多万，另外还有部分质保金没有支付给霍某。由于仅有500万按约定是要返还给新原公司的，并且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事情，在和霍某核减时也只是按500万进行讨论的，另外其单独向霍某、孟某提出的200万算在1400万的工程量里。其和王某、刘某1商量过，这个项目得到上级100%全额拨款，所以要拿点费用出来感谢上级，同时也拿点钱来发给单位领导、中层干部、员工，作为这个项目的奖金，王某和刘某1表示同意，只是没有商量具体的金额，也没有商量确定比例，后来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也通报过这个想法。具体要200万元的数额是其自己确定的，没有和王某、刘某1商量过。这200万元开始留在省建五公司账上，后来给孟某讲利息太低让他买理财产品，具体是孟某办的，其没有参与，钱也没有支付给其。因我女儿在乌当富民村镇银行上班，有拉存款的业务，我叫门前帮忙搞点资金存到富民银行帮女儿完成任务，具体怎么办的不清楚。存了不久，其叫孟某把钱转出去买理财产品，具体是怎么办理的其也不知道。原来准备用这200万元中的100万元感谢上级领导，用50万来给公司人发奖金，还有50万元其和王某、刘某1三个人分，但都没做成，十八大后，越来越紧，感觉这笔钱迟早要出事，所以准备与省建五公司结算后把这笔钱以其他劳务收入的名义交给新原公司，这个想法给孟某说过。霍某说要分30%利润给我，我当时同意了，但利润一直没分给我过，一直都在孟某那里，2013年8月买车时，请孟某去付过买车款，全部办下来23万多元。这钱是从约定的30%利润中扣除的。孟某告诉过我应分得的利润有70多万元，买车时用了20多万。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被告人曾传新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中200万元受贿款，主要是用于感谢在申请项目上给于帮助过的上级领导，给单位、职工发放奖金，自己没有实际控制过这笔钱，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5月23日国防科工办检查后发出整改通知，当日公司即向中核金原铀业公司提出整改立项请示，国防科工局于2011年12月9日发文作出批复，原则同意整改方案，总投资2272万元，资金来源为中央预算内专项资金，随后便按规定组织实施。在此期间，被告人曾传新为公司的工程项目确实也找过相关部门的领导给予帮助过，最终争取到整个工程项目的资金全部由财政拨款的结果。其间，被告人曾传新也承诺过要给予相关人员的感谢，为此，也确实以要给领导感谢的名义向孟某、霍某要过200万元，并在工程结束后要求孟某将该200万元从挂靠的省建五公司领出来，之后，孟某虽然没有将该200万元交给被告人曾传新，但被告人曾传新要求孟某用该200万元去购买理财产品，孟某按照曾传新的要求将其中的100万元分两次以自己和黄某1的名义去购买理财产品，一次应曾传新的要求存入曾传新的女儿所在银行帮助其女儿拉存款，黄某1便将购买理财产品的钱取出后以自己的名义存入该银行。另100万元孟某则私自以自己的名义存入其他银行。在些事实，有被告人曾传新的供述及工作记录、证人孟某、刘某1、赵某、黄某1等人的证言、相关的购买理财产品、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因此，可以认定被告人曾传新对该200万元具有支配权，应认定为犯罪金额。故被告人曾传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曾传新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163万元利润分成，被告人曾传新不知道有这笔钱；孟某从项目部领走的163万元不是当初约定分给曾传新的利润，工程到底有多少利润无法确认，指控该163万元是孟某代曾传新领取的利润没有证据证明。因此，该163万元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从现有证据虽然能够证明当初被告人曾传新与孟某、霍某三个人在谈项目时提出过利润三人平分的事实。但项目完工后实际利润是多少，三个人没有进行核算，而且新原公司与省建五公司也没有进行最后核算。在孟某领取的163万元中，在资金用途上注明用于业务招待的1万元、5--11月业务费7万元，在163万元中到底有多少是利润分成不清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孟某领取的163万元就是应分得的利润。但其中2013年10月11日领取的25万元的时间与曾传新购车的时间吻合。这一事实有证人孟某、霍某、黄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曾传新的供述等证实。因此，认定该163万元系被告人曾传新受贿的证据不充分，但其中的23.2万元用于给被告人曾传新支付其以女儿名字购车的款项是客观的，该23.2万元应当认定为受贿金额。被告人曾传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关于被告人曾传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传新具有投案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18日接到检举揭发后，于2015年12月将举报情况向贵州新原实业有限公司上级主管部门贵州经信委通报，贵州经信委纪委即通知曾传新接受审查，曾传新在接受审查期间如实交代了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贵州经信委于2015年12月9日便将该线索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查处，该院同日先通知曾传新谈话，随后以受贿对曾传新立案侦查，并依法传唤曾传新接受讯问，并于次日决定对曾传新刑事拘留，经审讯，被告人曾传新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这一事实有侦查机关出具到案情况予以证实。被告人曾传新系在办案机关已经掌握全部犯罪事实后通知曾传新接受调查的，在调查期间，曾传新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其行为属于坦白交代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曾传新身为国有公司的副总经理，在将本公司的工程项目发包给承建方建设中，以要感谢给工程建设提供帮助过的相关人员为由向工程承建方提出要200万元用于作感谢费，并和承建方约定利润平均分配，期间，以购车为由，要求工程项目承建方为其先支付购车款23.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后受贿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中涉及163万元的部分证据不足，只能认定其中的23.2万元，本院予以纠正。案发后，被告人曾传新在上级主管部门调查期间，坦白交代犯罪事实，案件移交司法机关后，积极协助办案机关调查处理，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具有坦白情节，其家属也积极退缴赃款人民币23.2万元，结合被告人曾传新以往的工作表现和案件事实，以及案发后的认罪和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传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部分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传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二、被告人曾传新受贿实际所得赃款人民币223.2万元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祥  虎审判员 杨    坤审判员 何  度  海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东伟（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