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6民初17043号原告（反诉被告）：清创尚景（北京）景观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嘉园****楼****。法定代表人：梁尚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迟轶，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制源江山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方庄芳城园****楼B-604iv>法定代表人：魏诗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波，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清创尚景（北京）景观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创尚景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制源江山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制源江山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清创尚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迟轶，被告制源江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波、李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清创尚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未付设计费本金4685443.08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逾期支付设计费违约金（自2014年11月15日起计算至被告全部支付设计费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计算）；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本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3年6月与被告洽谈罗浮山风景区朱明洞旅游区景观设计项目合作事宜，原被告于6月23日签订《罗浮山风景区朱明洞旅游区（含缆车下站片区）景观设计以及罗浮山风景名胜区缆车上站片区景观设计技术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技术服务协议》）。设计项目总费用人民币9213716元，被告分三期支付，首期支付1842743.2元，第二期支付的款项764114.8元，第三期支付4606858元，如被告逾期付款，每日按合同总价0.3%支付原告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按协议约定开展设计服务工作，并按协议约定完成设计工作。但被告只支付设计费4528272.92元，其余的设计费用便不再支付。2014年5月14日罗浮山朱明洞风景区主体工程验收结束后，原告继续配合罗浮山管理委员会完善设计图纸，进行收尾工作，直至2014年11月15日工程全部完工。之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未付设计费，但被告一直拖欠不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制源江山公司答辩并反诉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本案所涉《技术服务协议》无效。涉案合同的性质系工程设计合同，而非规划设计合同或旅游设计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如需合法从事涉案合同约定的景观设计、景观建筑有机更新设计业务，必须依法取得法定的工程设计资质证书方为合法有效。因原告没有景观设计资质，故本案合同无效。二、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景观设计图纸构成了违约。合同签订后，原告仅提供了景观改造的思路，并委托了广东省华城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城建筑公司）设计了施工图纸。由于罗浮山管委会为评定5A级风景区赶工程进度、在没有景观设计图纸的情况下对施工图纸进行了审核，并完成了景区改造工程。罗浮山管委会根据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提供景观设计图纸等一系列资料。2015年5月28日，被告和广州上水尚道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水尚道公司）共同完成了景观设计图纸，交付给了罗浮山管委会。原告仅协助华城设计公司完成了施工图设计，没有完成景观设计工作，故构成了违约。三、原告的违约行为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因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向被告提供景观设计图纸，导致罗浮山管委会扣押被告合同款900余万元。虽然被告在2015年5月28日完成并向罗浮山管委会提交了图纸，罗浮山管委会至今以被告违约为由没有支付后期的设计费。原告的违约行为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原告不仅无权按照合同约定的进度向被告主张设计费，并应当赔偿被告的损失、返还被告已经支付的设计费。被告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同时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原告返还被告设计费4606858元；2.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反诉被告清创尚景公司对反诉原告制源江山公司的反诉辩称，我方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被告与我方是自愿签订的设计服务合同，合同签订之后原告积极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我方的合同义务主要是罗浮山景区的方案设计和扩大初步设计，这两项工作也是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的，我方进行了大量的咨询和设计工作，并且在2013年7月30日就已经完成了方案设计，向被告提交了全部景观设计图，履行了合同全部义务。我方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咨询设计服务合同，并不是被告所说的建设工程合同，被告所提起的法律依据是针对建设工程合同，需要施工单位有施工资质，被告在反诉状中也提到了项目设计有方案设计、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三个阶段，所谓的需要资质是在施工图设计阶段，这个是需要有相应资质的公司来完成的，在这一阶段被告已经与案外人华城建筑公司另行签订合同完成。这个资质标准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是被告混淆了法律依据的应用。被告提出旅游规划设计单位资质等级认定管理办法，其认为从事旅游线路规划设计业务需要相应资质，但该规定与本案无任何关联。这是国家旅游局对旅游线路单位所做的一个规定，而我方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是旅游景区创意咨询的一个服务。综上，民事法律行为法律无禁止即可为，我方与被告自愿签订了咨询服务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我方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被告理应支付全部的设计费用。因此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全部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13日，广东省罗浮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甲方，以下简称罗浮山管委会）与制源江山公司（乙方）签订《市（县、区）政府采购合同书》，约定：项目名称罗浮山风景名胜旅游区规划设计；合同金额19080900元；服务范围：乙方承担甲方委托的旅游规划工作，规划成果要求国内领先、国际一流；乙方承担甲方委托的罗浮山景区创建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相关专业技术服务工作；服务细分为六个项目：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旅游发展总体规划、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朱明洞旅游区（含缆车下站片区）修建性详细规划、罗浮山风景名胜区缆车上站片区修建性详细规划、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朱明洞旅游区（含缆车下站片区）景观设计、罗浮山风景名胜区缆车上站片区景观设计、罗浮山景区创建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全程技术服务。委托服务期间自2013年6月7日至2015年6月6日止。付款方式：1）本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支付乙方首期工作经费人民币3820900元用于罗浮山旅游规划设计及技术咨询服务启动；2）乙方在2013年9月25日前提交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朱明洞旅游区（含缆车下站片区）修建性详细规划、罗浮山风景名胜区缆车上站片区修建性详细规划、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朱明洞旅游区（含缆车下站片区）景观设计、罗浮山风景名胜区缆车上站片区景观设计共计四项成果评审稿，并通过专家评审会评审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支付乙方人民币5720000元，用于各项工作进一步深入；3）乙方承担的所有规划设计项目通过评审获得罗浮山管委会及有关部门认可，且罗浮山景区创建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通过国家旅游局A级景区评委验收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支付乙方三期工作经费人民币9540000元。2013年6月23日，制源江山公司（甲方）与清创尚景公司（乙方）签订《技术服务协议》，约定：协议有效期自2013年6月23日至2015年6月22日止。经友好协商，甲方现正式委托乙方承接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朱明洞旅游区（含缆车下站片区）景观设计以及罗浮山风景名胜区缆车上站片区景观设计项目（以下简称该两项目）指定地块范围的景观规划设计、景观建筑有机更新设计与顾问工作，甲乙方签订此合同，以供双方共同遵守，乙方负责按合同约定向甲方提供本项目开发及建设所需的相关设计成果。费用计量：（1）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乙方关于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朱明洞旅游区（含缆车下站片区）景观设计以及罗浮山风景名胜区缆车上站片区景观设计项目的总费用为人民币9213716元，包括设计费人民币6871920元，咨询费人民币2341796元；（2）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朱明洞旅游区（合缆车下站片区）景观设计的施工图工作、罗浮山风景名胜区缆车上站片区景观设计的施工图工作，由甲方与乙方具有相关资质的合作伙伴企业签订技术服务协议，技术服务费用为人民币1200000元，在甲方按照与乙方的合作伙伴企业所签合同约定履行费用支付等责任义务的前提下，乙方的合作伙伴企业在进行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朱明洞旅游区（含缆车下站片区）景观设计的施工图工作、罗浮山风景名胜区缆车上站片区景观设计的施工图工作的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责任和后果由乙方负责；（3）项目招标及相关事务所产生的费用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甲方承担57.89%，乙方承担42.11%，乙方费用从首期经费中扣除，以实际发生数额为准。工作进度安排以及提交内容总进度：乙方在2013年9月25日前向甲方和罗浮山管委会提交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朱明洞旅游区（含缆车下站片区）景观设计、罗浮山风景名胜区缆车上站片区景观设计的成果评审稿。A.乙方将在2013年6月至9月25日期间接照实际工程可控进度，向甲方和罗浮山管委会陆续提供景观设计相关图纸；B.乙方将在2013年6月至9月25日期间，根据具体建设项目的进度，安排现场设计代表驻场指导乙方设计的各个建设点施工建设，罗浮山管委会针对乙方设计的各个建设点施工建设对甲方提出的一切要求都由乙方负责满足。付款进度：（1）甲方收到罗浮山管委会首期工作经费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支付乙方首期工作经费人民币1842743.2元，用于罗浮山景观设计业已产生费用支出；（2）甲方收到罗浮山管委会第二期费用，并且乙方两项景观设计评审稿及技术咨询服务经甲方和罗浮山管委会共同认可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支付乙方第二期工作经费人民币2764114.8元，用于进一步深化罗浮山景观设计；（3）甲方收到罗浮山管委会第三期费用，并且乙方各项景观设计工作成果及技术咨询服务经甲方和罗浮山管委会共同认可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支付乙方第三期工作经费计人民币4606858元。其他约定：甲方如无特殊原因逾期付款，则每日按本合同总价的3‰向乙方偿付违约金。2013年7月29日，双方签订《技术服务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在甲方支付全部费用后须向甲方顾问支付咨询费人民币40万元；乙方将咨询费支付给甲方顾问后，须及时有效告知甲方。2013年7月23日，制源江山公司（甲方）与华城建筑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惠州市博罗县罗浮山朱明洞景区创建国家5A级景区工程景观施工图设计，主要包括约27个景点的施工图设计。双方签订合同且乙方收到第一笔款（定金）后，乙方开始本阶段设计；根据甲方提供的各个广场的深化扩初成果，自合同生效起60日内完成所有施工图。工程设计款暂定为人民币1200000元；甲方收到罗浮山管委会首期工作经费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支付乙方首期工作经费人民币240000元，用于罗浮山景观设计业已产生的费用支出；甲方收到罗浮山管委会第二期费用，并且乙方设计成果经甲方和罗浮山管委会共同认可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支付乙方第二期工作经费人民币3600000元；甲方收到罗浮山管委会第三期费用，并且乙方各项景观设计工作成果及技术咨询服务经甲方和罗浮山管委会共同认可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支付乙方第三期工作经费计人民币6000000元。委派梁尚宇为该项目负责人，代表甲方对乙方提交的设计成果进行确认、回复、提出修改意见等工作。在设计及施工图绘制阶段，甲方向乙方提出修改意见或确认设计成果均以书面形式且经该项目负责人签名并加盖甲方公章确认方为有效指令。合同签订后，清创尚景公司开始了设计服务工作。制源江山公司在2013年7月26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陆续向清创尚景公司支付4528272.92元款项，亦向华城建筑公司支付了前两期合同款项。罗浮山景区工程于2013年10月全部竣工，同年12月完成国家旅游局5A级风景区评审。此后，该工程继续进行了设计规划和施工至2015年5月完工。因清创尚景公司认为制源江山公司至今未支付合同余款存在违约，故诉至法院，制源江山公司亦提起反诉。庭审中，清创尚景公司提供《工程完工验收报告》、劳动合同、身份证、QQ邮箱邮件截屏及电脑文档截屏、邮件往来截屏、罗浮山朱明洞景区创建国家5A景区主游线规划及节点景观提升设计方案、初扩设计图纸及图纸签收单等证据，用以证明其按约提交了设计评审稿和工作成果，且该设计方案及成果已经由华城建筑公司进行施工图设计，并最终施工，罗浮山景区项目亦于2014年5月14日竣工验收。制源江山公司对初扩设计图纸及图纸签收单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制源江山公司提供《关于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朱明洞旅游区（含缆车下站片区）景观设计以及罗浮山风景名胜区缆车上站片区景观设计工作的函》、成果汇编签收、罗浮山管委会出具的2016年9月11日《证明》及施工图审查意见单、2016年11月5日出具的《证明》、上水尚道公司出具的《证明》、上水尚道公司制作的设计图纸，用以证明清创尚景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交景观设计评审稿和工作成果，制源江山公司另行委托上水尚道公司完成了景观设计图纸。清创尚景公司对前三项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焦点问题有三，一是涉案《技术服务协议》是否因清创尚景公司无景观设计资质而应被认定无效，二是清创尚景公司是否应当退还制源江山公司已支付规划设计及服务费用，三是制源江山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清创尚景公司剩余款项。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明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制源江山公司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设工程勘察设计管理条例》、《旅游规划设计单位资质等级认定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认为清创尚景公司因不具备景观设计资质其所签订的涉案合同应被认定无效。本院认为，且不论上述法律法规是否已经明确规定从事景观规划设计的单位应当取相应资质才能开展相应业务，即使存在上述规定，亦为行政管理部门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在无其他法律明确应认定无效情况下，合同一方不具备相应从业资质而签订的合同，不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无效的情形。制源江山公司据此认为涉案《技术服务协议》无效并拒付剩余款项、返还已付款项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在清创尚景公司与制源江山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情况下，双方均应遵照履行。本案中，根据清创尚景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的QQ邮箱邮件往来情况以及其提交给华城建筑公司的景观提升设计方案、初扩设计图纸及图纸签收单等证据，应当认定清创尚景公司已经提交了相应设计成果及服务。同时根据双方认可的事实，罗浮山管委会已经将第一、第二期费用支付给了制源江山公司，制源江山公司亦将第一、第二期费用（略少于约定费用）支付给了清创尚景公司，结合该两期款项的约定支付条件，亦应认定罗浮山管委会、制源江山公司已经认可收到清创尚景公司提交的设计成果及服务。况且，在罗浮山景区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通过等级评审的情况下，认为清创尚景公司未提交任何设计成果与服务亦与常理不符，本院难以采信。至于清创尚景公司提交的上述成果及服务是否完全符合合同约定，在罗浮山管委会自愿向制源江山公司付款，制源江山公司亦自愿向清创尚景公司付款情况下，应认定为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现制源江山公司请求返还，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制源江山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剩余费用，应当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已成就来认定。《技术服务协议》约定：“甲方收到罗浮山管委会第三期费用，并且乙方各项景观设计工作成果及技术咨询服务经甲方和罗浮山管委会共同认可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支付乙方第三期工作经费计人民币4606858元。”上述付款条件中，首先，罗浮山管委会未向制源江山公司支付第三期费用系各方认可的事实，至于罗浮山管委会未付款的原因以及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制源江山公司是否怠于主张权利，则应由清创尚景公司另行主张，但非本案处理范围，本院不予认定。其次，清创尚景公司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向制源江山公司提交过电子邮件、向华城建筑公司提供过设计图纸，但不能证明其工作成果及服务已经获得制源江山公司和罗浮山管委会的共同认可这一事实。仅从罗浮山景区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通过等级评审这一事实，并不能直接推导出其工作成果及服务已经获得制源江山公司和罗浮山管委会的共同认可或者罗浮山管委会已经按照其规划设计予以实际实施的结论。尤其在制源江山公司提供的罗浮山管委会出具的函件、证明，上水尚道公司出具的证明等其他证据能够佐证上述事实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制源江山公司向清创尚景公司支付剩余款项的条件未成就。综上，清创尚景公司要求制源江山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制源江山公司反诉要求返还已支付设计费的主张，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清创尚景（北京）景观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北京制源江山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8681元，由原告清创尚景（北京）景观规划设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2142元，保全费5000元，由反诉原告北京制源江山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均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被告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 冲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