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民终28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莫锦轩，男，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现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顺宁，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山，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宏，男，1984年10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业成，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燕红，女，1965年4月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内地住址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云汉村青云东路3号1卡。上诉人莫锦轩因与被上诉人黄志宏及原审被告黄燕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6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锦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不当。本案借款合同出借方只有黄志宏一人，梁锦明不是合同主体，不是本案当事人，因此本案处理不应牵涉梁锦明。一审法院直接认定梁锦明为共同出借人以及相关事实，没有质证，不符合程序规定；二、一审认定数额有误。2014年8月13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但黄志宏只起诉100万元，这是黄志宏对其权利的处分，与法不悖。其已还款481500元，该款应全额与黄志宏起诉的100万元借款本息作对冲，一审判决只以其中的一部分即295000元作对冲是错误的。2015年9月30日还款协议约定“本息终止时间截止于2015年9月30日”，表明2015年9月30日之后不需要再计算利息，这是双方的意思自治，一审判决2015年9月30日后仍需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也是错误的。被上诉人黄志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案外人梁锦明在一审时已到庭作证，证实以其名义出借给莫锦轩的200万元中有100万元实际由梁锦明出借，其所收取的利息也有一半支付给了梁锦明，梁锦明不愿意起诉莫锦轩和黄燕红，是梁锦明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影响一审法院对相关事实的认定。还款协议中载明的“本息终止时间截止于2015年9月30日”是指之前的利息已结算到2015年9月30日，不代表其同意2015年9月30日之后就不再计收利息。原审被告黄燕红未作答辩。被上诉人黄志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莫锦轩、黄燕红连带向其清偿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4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2.莫锦轩、黄燕红连带向其清偿借款3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3.莫锦轩、黄燕红连带向其赔偿其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7192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黄志宏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莫锦轩、黄燕红连带向其赔偿其为本案支出的担保费651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3日，黄志宏（甲方，出借人）与莫锦轩（乙方，借款人）、黄燕红（丙方，保证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以下简称8.13合同），约定：1.乙方因资金周转向甲方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6天，自2014年8月14日（以甲方实际出借款项之日起算，乙方应另行出具收条）起至2014年8月29日止。乙方指定的收款账户为：户名黄燕红、开户行中山农商行沙溪隆山支行、账号80×××19。2.自支出借款之日起按实际支出金额计算利息，借款期限内日利率为2‰。利息按日结算，如乙方不按期还款付息，则每逾期一日按欠款金额的每日1‰加收违约金。3.乙方如逾期还款，除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出之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外，还应按如下方式赔偿甲方之损失：逾期还款期限在30日以内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2.5‰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超过30日以上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3‰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4.丙方自愿为乙方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自乙方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两年，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出之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5.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可向出借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8月14日，黄志宏向黄燕红名下上述指定账户转账200万元。2014年12月28日，三方又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以下简称12.28合同），除借款期限、出借方式和8.13合同不同外，其他内容基本一致。12.28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月31日止、出借方式为现金支付。2015年9月30日，黄志宏与黄燕红签订一份还款协议，协议上载明的内容为：因公司资金周转需要，莫锦轩、黄燕红与黄志宏分别于2014年8月14日、2015年1月1日、2015年6月13日、2015年9月30日签订4份合同，金额分别为200万元、30万元、84万元、90万元。经双方协商“本息终止时间截止于2015年9月30日”。现定于2016年5月份前向黄志宏还清借款，有两种还款方案：一为以现金结算。二为以物业质押结算。还款协议签订后，因莫锦轩、黄燕红未能向黄志宏清偿借款，黄志宏多次催讨未果，遂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前述权利。庭审时,各方当事人均同意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案纠纷。莫锦轩、黄燕红就本案借款向一审法院反映如下：其在向黄志宏借款200万元后，向其还款共计481500元,其中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12月11日期间还款295000元（还款时间和金额分别为：9月9日付115000元，10月14日付5万元，11月11日付8万元，12月11日付5万元）；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还款110500元；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还款76000元，此后其没有还款，其提供了有关的对账单证明上述还款情况。其怀疑30万元的款项是将利息转化为本金，黄志宏对此不应当重复主张利息。其对黄志宏与黄燕红签订的还款协议予以确认，但其认为还款协议中约定的“……经双方协商本息终止时间截止于2015年9月30日。定于2016年5月前付清借款……”是指利息只计算到2015年9月30日，之后不再计算利息。黄志宏对莫锦轩、黄燕红所主张的还款数额予以确认，对有关还款资料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其就本案借款情况陈述如下：其明确其向莫锦轩、黄燕红出借的200万元是由其与案外人梁锦明共同出借的（分别出资100万元），但是以其名义签订借款合同，其发现黄燕红有转移财产的嫌疑，而梁锦明因与黄燕红有其他利害关系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同起诉，所以其才单独就其中的100万元提起诉讼。其在本案中确认莫锦轩、黄燕红已还款481500元，该款项是用于支付借款本金200万元的利息，其中一半用于归还本案借款部分，另一半用于归还未起诉的100万元部分。其明确还款协议中约定的“……经双方协商本息终止时间截止于2015年9月30日。定于2016年5月前付清借款……”是指利息已结算至2015年9月30日，而不是在2015年9月30日之后就不再计算利息。另梁锦明本人于庭后向一审法院反映以下情况：2014年8月，其与黄志宏共同以黄志宏的名义出借200万元给莫锦轩（每人各出借100万元），保证人为黄燕红，后莫锦轩和黄燕红没有归还借款本金，但是归还了部分利息，归还的利息金额为481500元，由黄燕红支付给黄志宏，后黄志宏将一半利息金额转账给其。其对黄志宏在本案中就黄志宏本人出借的相应本金及利息部分提起诉讼没有意见。为证明为本案而支出的律师费，黄志宏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1份及律师费发票8张。委托代理合同由黄志宏（甲方）与广东松楠律师事务所（乙方）于2016年3月28日签订。该合同载明乙方接受甲方之委托，指派该所律师李业成为甲方与黄燕红、莫锦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标的额为176.4万元）的一审代理人，律师费为71920元，甲方须于签订合同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向乙方付清。黄志宏提交的律师费发票金额总计为71920元，上述发票由广东松楠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4月8日开具。为证明为本案而支出的担保费，黄志宏提交了委托担保合同一份及担保费发票一张。黄志宏（甲方）与深圳市盛迪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乙方）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载明：因甲方与黄燕红、莫锦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甲方已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现甲方申请乙方向法院出具担保金额为1861596元的财产保全担保函，甲方应于乙方出具保函前向乙方支付担保费6516元。黄志宏提交的诉讼保全担保费发票金额为6516元，该发票由深圳市盛迪嘉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开具。《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规定的民商事案件计件收费的政府指导价为：在收取基础费用1000-8000元的基础上再按其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计算收取：5万元（含5万元）以下免加收，5万-10万（含10万元）加收8%，10万-50万（含50万元）加收5%，50万-100万（含100万元）加收4%，100万-500万（含500万元）加收3%。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涉港民间借贷纠纷。因各方当事人均同意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案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的规定，本案民间借贷纠纷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裁决。黄志宏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包括两部分：借款100万元和借款30万元。一、就100万元的款项部分，黄志宏提供了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款合同、银行汇款明细为证，莫锦轩、黄燕红对此亦无异议，而黄志宏仅就其中100万元提起诉讼，结合案外人梁锦明就其与黄志宏共同出资关系的确认，对黄志宏主张其于2014年8月14日出资向莫锦轩出借100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黄志宏现起诉要求莫锦轩、黄燕红清偿2014年8月14日以其名义出借的借款金额（200万元）的一半计100万元本息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亦没有侵犯他人合法权益，予以准许。二、就30万元的款项部分，双方存在争议，莫锦轩、黄燕红认为该部分款项没有实际支付,可能是将之前的利息转化为本金,黄志宏则认为已实际支付。对此分析如下：根据12.28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为现金出借，并要求莫锦轩另行出具收据，约定的利息和逾期还款违约金的标准与8.13合同相同，但黄志宏并未提交其已实际交付有关款项的证据，也没有提交莫锦轩、黄燕红收到相关款项的收据，莫锦轩、黄燕红也没有向黄志宏支付任何关于该笔30万元款项的利息或逾期还款违约金。在各方签订8.13合同后，莫锦轩、黄燕红并未按约如期偿还本息，在其还有大额欠款本息未还的情况下，黄志宏仍向莫锦轩、黄燕红出借30万元现金的可能性极低，且12.28合同约定以现金支付的方式亦与双方之前的支付习惯不符。经计算，莫锦轩、黄燕红于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12月11日期间共归还利息295000元（对于还款481500元，莫锦轩认为应是归还借款200万元的本金部分，而黄志宏认为是用于归还借款利息，因双方没有约定归还本息的顺序，而从莫锦轩、黄燕红还款的时间、金额来看，无法体现是按照双方约定归还本金，而与双方约定的应归还利息金额更为接近，故依法认定481500元均是用于归还借款利息，故这期间所支付的295000元亦用于归还借款利息），此期间已还利息的金额未能达到双方约定的利息及逾期违约金的标准。根据莫锦轩、黄燕红此期间实际支付的金额及合同约定的利息、逾期违约金的标准，结合上述情况分析，该30万元是双方约定将尚欠的利息及违约金折算为本金，而非黄志宏向莫锦轩实际出借了该笔款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截至2014年12月28日莫锦轩、黄燕红已实际支付的利息金额为295000元，已超过了年利率24%的标准，因此各方约定将超出该标准的30万元利息及违约金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无合法依据，不予支持。对黄志宏主张莫锦轩、黄燕红向其支付借款30万元本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莫锦轩、黄燕红主张双方约定2015年9月30日之后不再计算利息的问题。莫锦轩、黄燕红上述主张的依据是2015年9月30日黄志宏与黄燕红签订的一份还款协议，协议上载明的内容为：因公司资金周转需要，莫锦轩、黄燕红与黄志宏分别于2014年8月14日、2015年1月1日、2015年6月13日、2015年9月30日签订4份合同，金额分别为200万元、30万元、84万元、90万元。经双方协商“本息终止时间截止于2015年9月30日”。根据该还款协议签订的时间、内容，以及8.13合同中约定的内容，以及以上论述的12.28合同约定的借款的性质，可以认定以上提及的2015年6月13日、2015年9月30日所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的性质与12.28合同的性质相同，争议的还款协议上所载明的“本息终止时间截止于2015年9月30日”是指双方已将利息结算至2015年9月30日，而不是在2015年9月30日之后就不再计算。关于本案借款利息的计算问题。如前所述，虽然各方通过另行签订数份借款合同的方式，将尚欠的利息及还款违约金折算为本金，但鉴于黄志宏在本案中已就8.13合同借款出借之后的利息主张权利，应视作其自愿放弃按照本金性质主张该部分利息及还款违约金。经计算，截至2014年12月28日，莫锦轩、黄燕红已向黄志宏支付了利息295000元，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此期间黄志宏可收取的利息为27万元（计算公式为：200万元×3%×4.5=27万元），超出部分的利息应用于折抵本金，因黄志宏已将200万元借款部分利息的一半支付给梁锦明，超出的利息部分25000元的一半计12500元应用于折抵本案的本金，即本案中尚欠的本金额为987500元。黄志宏主张2014年12月28日后（不含当日）的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没有超过双方约定及法律允许的标准，合理有据，予以支持，但应扣除莫锦轩、黄燕红在此日期之后已经支付的利息的一半，经计算，应扣除的一半利息为93250元（利息计算公式：186500元÷2=93250元）。关于黄志宏主张的律师费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莫锦轩应承担黄志宏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黄志宏主张其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为71920元，并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可以证明黄志宏支付了律师费71920元，但综合考虑本案的诉讼标的、难易程度，以及黄志宏的诉讼请求获支持的数额，并参考广东省律师服务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酌定本案中莫锦轩应承担的合理律师费金额为53000元。关于黄志宏主张的担保费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莫锦轩应承担黄志宏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黄志宏主张其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担保费为6516元，并提供了相应的委托担保合同和担保费发票予以佐证。该费用是黄志宏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且已实际发生，考虑黄志宏的诉讼请求获支持的数额，对其中4352元部分予以支持。关于黄志宏要求黄燕红对诉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黄燕红对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的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黄志宏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因此，黄燕红依约应当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黄志宏起诉要求黄燕红对诉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充分，且黄燕红对此不持异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莫锦轩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黄志宏清偿借款9875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9875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并扣除已付的利息93250元）；二、莫锦轩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黄志宏赔偿其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53000元；三、莫锦轩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黄志宏赔偿其为本案支出的担保费4352元；四、黄燕红对莫锦轩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黄志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1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6613元(黄志宏已预交)，由黄志宏负担6734元，由莫锦轩、黄燕红共同负担19879元（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莫锦轩、黄燕红已还的481500元是否应全部冲抵本案100万元借款本息的问题。经查，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黄志宏也按合同约定的金额出借款项给莫锦轩，黄志宏在本案中之所以只主张100万元的借款本息，是因为当时出借的200万元中有100万元属于案外人梁锦明所有，而梁锦明不愿意一并起诉莫锦轩和黄燕红，这一事实有黄志宏、梁锦明出具的共同确认书为证，梁锦明在一审时也到庭陈述了相关事实，故本院予以认定。因上述481500元还款是偿还200万元借款的利息，而梁锦明也确认收到该还款的一半，结合黄志宏与莫锦轩、黄燕红于2014年12月28日又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对之前尚欠的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进行确认的事实，一审判决将2014年12月28日之前已还的利息（295000元）在超出法定利息的部分（25000元）内冲抵200万元的借款本金，同时将余下的还息（186500元）抵扣2014年12月28日之后产生的利息是正确的。又因黄志宏在本案中只主张其出借的100万元借款本息，所以一审判决将上述冲抵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作对半处理不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双方是否约定2015年9月30日之后不再计收利息的问题。从黄燕红与黄志宏所签还款协议的内容来看，双方先是对截止至2015年9月30日尚欠的借款本金、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进行结算和确认，然后才约定了还款期限和还款方案，所以“经双方协商本息终止时间截止于2015年9月30日”这句话，应该是指双方已将上述借款本息结算至2015年9月30日，而不是莫锦轩上诉所称的2015年9月30日之后就不再计算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为涉港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适用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进行裁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莫锦轩、黄燕红已还的481500元是否应全部冲抵本案100万元借款本息以及双方是否约定2015年9月30日之后不再计收利息等问题。如前所述，莫锦轩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莫锦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54元，由上诉人莫锦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 军审 判 员  杨雪燕代理审判员  卢俊廷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谢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