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皖13刑终28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仲化，男，1952年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系被害人程某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现平，女，1953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灵璧县。系被害人程某的母亲。上述二上诉人共同的诉讼代理人张红艳，安徽陆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华州，曾用名陆华周，现用名管华周，男，1963年9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灵璧县，住安徽省阜阳市颖东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1993年9月21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抓获，同月24日被该局收容审查，1994年4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3年7月2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6年9月23日被安徽省阜阳市公安局抓获，同月2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辩护人季鸿，安徽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华州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仲化、刘现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4月6日作出（2017）皖1323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仲化、刘现平及原审被告人陆华州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冬梅、代理检察员张传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程仲化及其诉讼代理人张红艳，上诉人陆华州及其辩护人季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根据相关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1993年9月20日21时许，陆某1与程某、马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遂纠集陆某2、陆某3、邱某（四人均已判刑）及被告人陆华州等人对程某、马某1实施殴打，陆某1、陆某2、陆某3及被告人陆华州持锨、木棍等工具，邱某持石块，追撵程某、马某1，陆某1持锨、陆某3持棍先对马某1实施殴打，陆某2持棍参与殴打，马某1被打倒在地后，陆某3又持棍先殴打程某，陆某1持锨、陆某2及被告人陆华州持棍亦对程某实施殴打，致程某倒地，被告人陆华州等人离开现场。当日夜，马某2发现两被害人，遂找被告人陆华州帮忙将两被害人送医救治，程某未及抢救即死亡，马某1受伤（伤情未作法医鉴定）。经法医鉴定，程某死于严重颅脑损伤。另查明：被害人程某出生于1973年5月10日。在同案犯陆某1、陆某2、陆某3、邱某故意伤害一案审理过程中，四同案犯总计赔偿程某的父母亲程仲化、刘现平经济损失19.5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陆华州因琐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持械殴打两被害人，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受他人邀约后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民事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和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陆华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仲化、刘现平的诉讼请求。程仲化、刘现平上诉称，原判驳回其诉讼请求不当，要求陆华州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60万元。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与程仲化、刘现平的上诉理由一致。陆华州上诉称，其虽去了打架现场，但未殴打被害人程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原判认定陆华州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无异议，但陆华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实施犯罪行为后，及时救治被害人，有悔罪表现，建议二审法院对陆华州减轻处罚。出庭检察员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1993年9月20日21时许，灵璧县朝阳镇陆圩村村民陆胜在本村遇到灵璧县渔沟镇菜园村村民程某、马某1，双方因琐事发生口角，陆某1怀疑两人来该村打架滋事，遂纠集同村村民陆某2、陆某3、邱某（四人均已判刑）及上诉人陆华州等人准备对程某、马某1实施殴打，陆某1、陆某2、陆某3及上诉人陆华州持锨、木棍等工具，邱某持石块，追撵程某、马某1至该村南边一条南北土路上，陆某1持锨、陆某3持棍先对马某1实施殴打，陆某2亦持棍参与殴打，马某1被打倒在地后，陆某3又持棍先殴打程某，陆某1持锨、陆某2及上诉人陆华州持棍亦对程某实施殴打，致程某倒地，上诉人陆华州等人离开现场。当晚夜，渔沟镇菜园村村民马传军途经该处时，发现两被害人，遂到陆某4村找上诉人陆华州帮忙，上诉人陆华州与马某2等人将两被害人送医救治，程某未及抢救即死亡，马某1受伤（伤情未作法医鉴定）。经法医鉴定，程某死于严重颅脑损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一）户籍信息及身份证证明，上诉人、被害人的姓名、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二）抓获经过证明，上诉人陆华州到案情况。（三）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宿中刑初字第00005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皖刑终字第00165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陆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陆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陆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邱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调解协议、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票据、领条证明，同案犯陆某1、陆某2、陆某3、邱某赔偿被害人程某的父母亲经济损失等情况。二、鉴定意见（一）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皖公（法物）鉴字〔201３〕第93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载明，被害人程某身份鉴定情况。（二）安徽省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灵）公（司）鉴（法）字［2013］第41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载明，被害人程某损伤集中于颅骨，表现为左颞部颅骨呈粉碎性骨折，并有骨折线向右顶部放射，骨折线长23厘米，右额部颅骨两处骨折，左前额部颅骨见一浅表长条形凹陷痕迹，颅底前部骨质呈粉碎性大面积脱落，推断死者死前头部应受到多次强大暴力打击致伤。从骨折形态等情况分析，推断死者前头部应受到钝器及锐器多种致伤物打击形成。死者右侧肋骨四处断离。鉴定意见：程某死于严重颅脑损伤。三、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载明，现场位于灵璧县渔沟镇陆某4村西南部，村内有一条南北土路贯通村庄，村外部分路两旁各有一水沟，在距村70米处土路上为中心现场。路中间有三处血迹，北处为30厘米×40厘米，中间处为30厘米×35厘米，呈点状血迹，南处为30厘米×35厘米，与中间处距离为1.4米。与北处血迹对面路东下沿有三粒白色纽扣，直径为1.1厘米，村民刘某家外西南角厕所南1.5米处有一堆木棍、柳条，上有一直径5厘米、长1.4米柳木棍，一头有血迹。四、证人证言（一）马某2（曾用名马灵）证明，事发当天，他到朝阳镇枕山村要账回来，走到陆某4村南湖南北路上时，看到他庄的马某1和程某躺在路上，程某脸上有血，地上有一片血，他就到陆某4村找陆华州拉平车来把两人拉到王某1医院，王某1说程某不行了，让马某1转院。正好他叔马某4见他没回家来找他，就回村通知两人的家人开四轮机来把两人拉到朝阳医院。（二）马某4证明，事发当晚，他侄子马某3说哥哥马某2去要钱没回来，他就和马某3一起去找马某2，到陆某4村南北路看到程某躺在路上，马某1从东边沟里爬上来求救，他和马某3就回家通知两人的父母，马某1父母和他一起开四轮机把两人送到陆某4医院，程某已经死了，就把马某1送去朝阳医院。（三）马某3证明，事发当晚，他见哥哥马某2没回家，就和叔叔马某4一起去找，到陆某4村南湖时，见到他村的程某躺在路上，脸上有血，一只眼有些肿，地上有血，马某1蹲在路边沟沿上，马某1说是被人打的，他们就回村喊人，回来时见两人不在那儿了，就到了王某1诊所，他哥马某2也在，王某1给两人各打了一针，他们就把两人送朝阳医院，他和马某4就到派出所报警了。（四）马路支、张某均证明，事发当晚，马某4、马某3来他们家说他们的儿子马某1在陆某4被人打了，马某3就开他家的四轮机和他们夫妻俩、马某4、马论支一起到陆某4南边的南北路上，马某1躺在路边沟里，程某躺在路上，他们就把两人送医院了，医生检查后说程某不行了。（五）马论支证明，他们开四轮机到现场后，见程某已经被弄到平车上，他摸已经没有呼吸了，马某1倒在路边沟旁，脸和眼肿得厉害，他们把两人送到陆某4医院，医生说程某不行了，他坚持让医生给每人打了一针，接着就送朝阳医院了。（六）程仲化证明，事发当天，他叫儿子程某去打猪草，到了晚上也没回来，他庄某来他家说程某被人打伤，现在朝阳医院，他到医院看程某头上、脸上都是血，牙齿也掉了两个，左眼有些凹，已经死了。（七）王家成证明，大概是1993年，程某带一个人到他家找他弟弟王某2玩，晚上在他家吃过饭，当时还喝了酒，两人说去看电影就走了，当晚程某被人打死。（八）高华证明，她听丈夫陆某3说，当时有人调戏陆某1妻子，陆某1让陆某3和陆某2去帮忙打架。（九）王某1证明，事发当晚，马某2到他的诊所，让他喊陆华州，马某2让陆华州送他回家，陆华州拿个手电就和马某2走了。过有半个小时左右，陆华州回来说有人打架受伤，他出来看门口平车上的人已经不行了，四轮机上的人还不停地呻吟，他就给两人各打一针，让送朝阳医院了。五、被害人马某1陈述，1993年9月20日下午，本村的程某带他到朝阳镇韩山村一个叫万恶的朋友家喝酒，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他俩骑自行车回家经过陆某4村南湖时，后面有人用手电照他们，叫他们站住，他和程某当时都喝多了，他可能说了些能话，还用手指着那些人，接着有人打他右眼一下，他朝路边地里跑时滑倒在东边沟里。有人骑在他身上打他面部，还有人按他的头喝了几口水。他感觉当时有五六个人打他们，他被打昏了。后来马某2把他送到医院。他的双眼、脸都被打肿，右眼下边有一条伤口，有三四厘米长。六、上诉人及同案犯供述（一）同案犯邱某供述，1993年9月20日晚21时许，他和陆华州在本村陆文友家看电视时，陆某1从外面进来说，菜园村有人来打架，让他俩去帮忙，他和陆华州就跟着去了。陆华州在陆文友家门口找了根棍，他在路上捡了几块石头，跟着陆某1撵到南北路上时，菜园村的一个人已经被打倒，当时陆某1拿一把尖头锨，陆某3拿棍，陆某2拿的不是刨玉米的刨子就是棍。陆某1说还有一个人，陆某3从后面朝那人头部或脖子部位打了一棍，那人当时就倒了，陆某1、陆华州、陆某3、陆某2一起上去用手里的东西打那个人，打的都是上半身，打了几分钟，那个人就不动了，他们就回村了。当时他看到先被打的那个人倒在北边，嘴和耳朵有点出血,后被打的那个人倒在南边，伤情他没看到。（二）同案犯陆某3供述，1993年9月20日21时许，他和二哥陆树强在陆圩村希望楼小学看玉米，陆某1来说有人调戏陆某1妻子，让去打那人。陆某1回家拿了一把尖头锨和手电筒，他拿了一根杨柳棍，陆某2没拿东西，三人一起朝村南去，在路上遇到陆华州和邱某两人拿着棍，五人撵到陆某4村南湖，看见有两个人骑自行车往南去，陆某1喊“站住”，前面两个人站住了，陆某1拿着锨就打，他们四人跟上去就打，那个人手里拿着螺丝刀，被打后没敢还手，被打倒在路东沟里。接着他先用棍把另外一个人打倒，陆某1用锨、他和陆华州、邱某用棍打那人的头部和上半身，陆某2是拳打脚踢的，一直把那个人打的不能动了，他们几人就走了。第二天早晨四五点钟，他听说被打的那个人死了，他就跑了，走的时候陆某1说不要向外讲这件事。后来知道死的叫程某，另外一个人被打的不重。程某被打倒后，陆某1用手电照时，他看见程某头部下边都是血，鼻子下面也有血。（三）同案犯陆某2供述，事发那天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他在村希望楼小学看玉米，他叔兄弟陆某1在外面喊他，说外面来人打架了，快走。他就跟着陆某1到了村南边，他看到陆某1、陆某3、陆华州、邱某已开始向回走了，陆某1说人被打倒。（四）同案犯陆某1供述，事发当天晚上，他抱着小孩回家走到北边桥跟前时，有一个人喊他站住，一个人用手电照他眼，他向前走那两个人在后边又喊他站住，还骂他，他把小孩抱回家后，拿了一根棍边骂边向南追有三百米左右。当天晚上是他喊人去打渔沟镇菜园村那两个人的，他喊去的人拿的都是棍，他跑在最前面，但没撵上菜园村的那两个人，他返回时看见一个人躺在路中间不动了，现场有四五个人。次日晨听说人死了，他就跑了。（五）上诉人陆华州1993年到案后供述，1993年9月20日晚9时许，他和邱某在本村陆文友家看电视，陆某1来说在希望楼小学看玉米时，有两个人过来与陆某1发生口角，还骂陆某1，陆某1对邱某说，走，打架去，邱某就跟陆某1去了，他也跟在后边去了，当时陆某2、陆某3走在前面，到刘某门口桥跟前，陆某1喊那两个人“站住”，陆某1先拿棍打的，那两个人想反抗，陆某3、陆某2又拿棍打的。陆某3、陆某2、陆某1手里拿的棍都有一米多长，他手里拿一把手电筒，邱某没拿东西，他和邱某没有打，陆某1让他俩在旁边看着别来人。陆某1一手拿棍，一手拿手电筒，先上去拉住后边那个人打，陆某3、陆某2跟着拿棍打，是朝那个人的头、背、肩部猛打，把后边那个人打倒在地后，走在前边的那个人又返回来，和陆某1厮打，陆某3、陆某2又跟过去，三个人又用棍把第二个人打倒，也是打的上半身，被打倒的两个人相距有四五米远。打有二十分钟左右就走了。后来他和马某2步行到打架现场，躺在地上的人喊马某2，马某2认出是马某1，马某2让他去拉平车，他回去从陆永家拉来一辆平车，马某2弟弟又开来一辆四轮机，他和马某4等人把程某和马某1送医院。对陆华州提出其虽去了打架现场，但未殴打被害人程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邱某供述陆华州在路上捡了一根棍，到现场后，陆华州用手里的东西殴打被害人程某；同案犯陆某3供述陆某1用锨、陆某3和陆华州等人用棍殴打被害人程某，上述证据与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陆华州持棍殴打被害人程某的事实，陆华州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陆华州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陆华州辩护人提出陆华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实施犯罪行为后，及时救治被害人，有悔罪表现，建议二审法院对陆华州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上诉人陆华州受他人邀约后持木棍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陆华州在实施犯罪行为后，逃离现场，后在他人要求下被动实施救治行为，且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具有减轻处罚的情节。故辩护人提出对陆华州减轻处罚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程仲化、刘现平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驳回诉讼请求不当，要求陆华州赔偿经济损失共计60万元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审理认为，程某的丧葬费27569.5元，本应当依法赔偿，但因程仲化、刘现平已从共同犯罪人陆某1、陆某3、陆某2、邱某处获得了足额赔偿，故原判不支持两上诉人的该项赔偿请求，并无不当。程仲化、刘现平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陆华州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要求获得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判均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故程仲化、刘现平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陆华州因琐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持械殴打两被害人，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陆华州受他人邀约后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玉良审判员  陈传安审判员  徐 莉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解飞翔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