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民终17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华振运输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负责人：常立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华，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华振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车加龙，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美红，女，196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圣妍，女，199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永成，男，193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连英，女，194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韩永成、胡连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圣妍（系二人孙女），女，199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负责人：纪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禹美群，该公司职员。上诉人上海华振运输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振南通公司)、上海华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振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深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6）苏0612民初5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振南通公司、华振运输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证据采信错误，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中认定事实错误，且遗漏重大客观事实，其作出的结论不客观公正，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从监控视频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驶入桥面道路时，刘怀忠在兼顾相向车辆的同时与右侧大桥突起平台保持足够的横向距离。此外，韩宝俊饮酒后驾驶电动车，对事故的发生存在明显的过错，而事故认定书中对该部分事实只字未提。2.韩宝俊驾车沿非机动车道行驶至大桥桥面，遇到突起平台，欲躲闪或者减速，但因车速过快，避险不及时致车辆失控而摔倒。由于惯性韩宝俊滑至上诉人车辆右后轮下，导致事故发生。对刘怀忠而言系突发的意外事件，韩宝俊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3.原审判决将韩宝俊驾驶的电动车划为非机动车不当。此类电动车不但要求有一定的驾驶技术，且其危险性远远高于非机动车，实质上属于机动车。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答辩称，刘怀忠在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没有减速，也没有避让桥边的人行道突起，其右车厢边缘与右侧路牙的距离不足以通过一辆电瓶车。通过视频资料可以明显看出，正是由于肇事车辆毫无减速避让的举动，方导致受害人不得不刹车而失控倒地。汽车在过桥时，应当为在其右侧为非机动车留足通行宽度，且驾驶员在过桥之前应当发现受害人驾驶的电动车在右侧行驶，其更应加以谨慎注意。事实上，刘怀忠没有一点点减速或向左侧让行的举动，左侧方向并无来车，其完全有条件稍许向左侧借道，但其毫无顾忌地冲上桥面，就是一种危险驾驶行为，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法律法规并未规定非机动车驾驶员饮酒后驾车需要承担何种责任。事实上，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认定为同等责任，已经加重了受害人的担责范围。对此，被上诉人亦不认可，但为了早日拿到赔偿款解决家庭困难故而没有上诉。受害人驾驶的电瓶车系非机动车，这是在车辆管理上的共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地深圳公司答辩称，其已经依据一审判决向南通市通州区财政局打入赔偿款及诉讼费合计110621元，履行完毕给付金钱义务。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华振南通公司、华振运输公司、大地深圳公司赔偿因韩宝俊死亡造成的损失62325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4月13日21时10分左右，韩宝俊驾驶NT269183电动自行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南通市通州区刘桥镇刘桥大桥北首时，车辆倒地后，韩宝俊头部被由北向南刘怀忠驾驶的苏Ｆ×××××重型厢式货车右后轮碾压，造成韩宝俊当日死亡，NT269183电动自行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刘怀忠驾车驶离现场于当日22时左右到案。2016年5月5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通公交认字〔2016〕第0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刘怀忠夜间驾驶机动车行驶至上述事故地点时，未与同向车辆保持必要的横向距离，且事发后驶离现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韩宝俊夜间驾驶非机动车，遇有情况措施不当，未能确保安全驾驶，亦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陈美红及驾驶员刘怀忠对上述交通事故认定持有异议，均向南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书面复核申请。2016年5月26日，南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通公交复字〔2016〕第0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原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认定公正，调查程序合法，故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2016年4月21日，南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物证鉴定室作出理化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在韩宝俊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60.8mg/100ml血液。2.在刘怀忠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2016年4月27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认定韩宝俊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同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结论为：苏Ｆ×××××重型厢式货车方向灵活，制动合格，前大灯亮。同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道路交通事故痕迹检验报告书。检验结果为：1.苏Ｆ×××××重型厢式货车右侧后轮外侧有碰擦痕，其挡泥板内侧附有深色点状斑迹。2.NT269183电动自行车前轮向左偏转，前面板左侧、导流罩左侧、车身左侧面及后轮挡泥板上铭牌均有碰擦痕。华振南通公司系华振运输公司的分公司。事发时，刘怀忠系华振南通公司驾驶员，其驾驶车辆属于职务行为。苏Ｆ×××××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华振南通公司，该车仅在大地深圳公司投保交强险，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华振南通公司给付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50000元。韩宝俊出生于1968年4月21日。陈美红系韩宝俊的妻子，韩圣妍系韩宝俊的独生女。韩永成系韩宝俊的父亲，胡连英系韩宝俊的母亲。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韩宝俊驾驶电动自行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南通市通州区刘桥镇刘桥大桥北首时，车辆倒地后，韩宝俊头部被由北向南刘怀忠驾驶的重型厢式货车右后轮碾压，造成韩宝俊于当日死亡。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作为韩宝俊的近亲属依法有权获得赔偿。关于事故责任认定，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提供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该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认定公正，调查程序合法，且在事故当事人提出复核申请后，南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亦维持了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故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并作为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华振南通公司及华振运输公司对事故责任认定持有异议，为此提供事故现场监控视频、痕迹检验报告书、技术检验报告、理化鉴定意见书及交警部门事故卷宗中的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12张及2016年4月14日和2016年4月27日交警部门与刘怀忠形成的询问笔录两份。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是认为：1.从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出刘怀忠在驾驶车辆时存在不当驾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具体表现为在接近桥头时未能减速慢行且未注意观察，在进入桥面时未给同向的非机动车通行留出足够的距离。韩宝俊驾驶电动车在准备通过桥头时因左侧有重型厢式货车紧靠而立即刹车导致车辆失控倒地，这并非韩宝俊故意或者有过错的行为导致。2.理化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韩宝俊驾驶的系非机动车，法律中并无明文规定非机动车驾驶员事发前是否饮酒对事故责任认定存在影响。3.刘怀忠的询问笔录是其单方陈述，从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出刘怀忠驾驶厢式货车从韩宝俊头部碾压过去后后车厢有大幅度的颠簸和左右摇晃，这种车辆的震动与正常通过桥的颠簸是不一样的，并且当时车辆系空车归来，震幅应当更大，故对于刘怀忠陈述其以为是桥头有缝隙才导致车子颠簸故未下车也未从后视镜中查看的说法不予认可。此外，根据事发后的新闻采访，目击者反映发生碰撞时有巨大声响，刘怀忠应当可以听到，但是他并未理会，过错明显。对此，法院认为，意外事件是指行为在客观上虽然造成了损害结果，但不是出于行为人的故意或者过失，而是由于不能预见的原因所引起。本案中，交警部门在事故认定书中已经明确双方均存在过错，本案中也不存在不能预见的情况，故本案属于一起交通事故，不属于意外事件。交警部门的事故卷宗中包含华振南通公司、华振运输公司提供的上述所有证据，且在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前已经确认韩宝俊系酒后驾驶这一事实。而在复核程序中，刘怀忠作为复核申请人亦提出韩宝俊系酒后驾驶，应当属于重大违法事项，但是南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仍然维持了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事实。此外，禁止酒后驾驶是针对机动车作出的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对于华振南通公司、华振运输公司抗辩的交警部门事实认定错误且遗漏重大事实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公安交警部门在事故认定书中将韩宝俊驾驶的车辆明确为电动自行车，且上述车辆已由相关部门颁发自行车牌照，在实践操作中亦将电动自行车纳入非机动车管理，故法院认为韩宝俊驾驶的NT269183电动自行车属于非机动车范畴。审理中，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主张由华振南通公司、华振运输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华振南通公司、华振运输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法院认为，根据《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第（3）项的规定，结合本案具体案情及事发经过，考虑由华振南通公司、华振运输公司承担65%的赔偿责任为宜。关于韩宝俊死亡造成的损失，作如下认定：1.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主张丧葬费30892元，死亡赔偿金743460元（37173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83220元。被扶养人为韩宝俊父亲韩永成（1938年5月9日生）和母亲胡连英（1941年11月13日生），均计算5年，由三子女扶养，要求按照城镇标准24966元/年计算。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为此提供了南通市公安局新城桥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底册、南通市崇川区学田街道果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韩永成、胡连英的身份证，证明被扶养人年龄及由韩宝泉、韩宝俊、韩玉琴兄弟姊妹三人扶养的事实。此外，还提供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出具的韩永成出院记录及病理诊断报告单，证明韩永成患直肠癌，需巨额的医疗费用由子女补贴。华振南通公司及华振运输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审查，并希望法院核实两位被扶养人有无退休金等其他收入来源，如果有要求扣除。法院认为，派出所及居委会作为基层组织应知晓其辖区内居民情况，对其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应予确认。根据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提供的证据，对韩永成于1938年5月9日出生和胡连英于1941年11月13日出生及两人由韩宝俊兄弟姊妹三人扶养的事实可以认定。案涉事故造成韩宝俊死亡，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适用标准，根据相关规定，受害人系户籍登记在南通市行政管辖区域内的居民的，相关赔偿标准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本案中，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4966元/年计算。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83220元［（24966元/年×5年）×2人÷3人）］，符合法律规定，并按规定列入死亡赔偿金范围内。3.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32500元，列入交强险赔偿范围优先赔付。4.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主张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5000元，为此提供南通新开镇顾云峰中医内科诊所2016年9月7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陈美红系该门诊部护士，因丈夫韩宝俊车祸事宜，休假15天（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4月29日）,该同志每月工资4600元整。此外，还提供南通鼎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9月7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韩圣妍系该公司客服部员工，因父亲韩宝俊车祸事宜，休假12天（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4月25日），该员工每月工资3000元整。华振南通公司及华振运输公司质证后对于上述两份证明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于交通费请求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酌定。法院认为，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情况，法院酌情认定3人3天，每人每天85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计算为765元（85元/人/天×3人×3天）。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5.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主张电瓶车损失1450元，提供2016年7月29日爱玛电动车批发部出具的电动车维修单一份及同日盖有南通开发区中兴街道天能小羚羊电动车经营部发票专用章的发票一张。华振南通公司及华振运输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法院认为，虽然电动自行车受损在事故认定书中已经认定，但是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提供的上述两份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且其提供的维修发票系爱玛电动车批发部出具，但是发票中却加盖小羚羊电动车经营部发票专用章，存在明显矛盾，故对于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主张的电瓶车损失因其举证不能法院不予支持。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的上述损失合计891337元。因肇事车辆在大地深圳公司投保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的损失应由大地深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2500元），本案中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为781337元（891337元-110000元），考虑到刘怀忠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且事发时驾驶车辆属于职务行为，故由华振南通公司赔偿507869元（781337元×65%），因华振南通公司已给付50000元，故尚需赔偿457869元。因华振南通公司系华振运输公司的分公司，故其无力承担的部分由华振运输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至于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其余损失由其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第（3）项之规定，判决：一、大地深圳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因近亲属韩宝俊死亡所致损失110000元。二、华振南通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因近亲属韩宝俊死亡所致损失457869元，华振运输公司对华振南通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其余损失由其自负。三、驳回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3516元，由陈美红、韩圣妍、韩永成、胡连英负担312元，由大地深圳公司负担621元，由华振南通分公司、华振运输公司负担2583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一般而言，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了案件的基本事实，并对各方应承担的责任作出了认定，这是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后作出的认定，该证据的效力较高。在庭审质证中，除非对此提出异议的当事人举出足够充分的证据，一般应当作为据以定案的证据。一审法院已组织各方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了庭审质证，上诉人虽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其提交的反驳证据即事故现场监控视频、痕迹检验报告书、技术检验报告、理化鉴定意见书及交警部门事故卷宗中的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12张及交警部门与刘怀忠形成的询问笔录两份，均系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书的依据。虽认定书中对韩宝俊饮酒后驾车的行为未予提及，但在进行事故成因分析及责任认定时，均考虑到韩宝俊未能确保安全驾驶的因素，认定刘怀忠与韩宝俊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故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认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并将其作为认定本案民事责任的依据，于法有据。上诉人主张由韩宝俊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规定：“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从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可见，交警部门对韩宝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认定为非机动车，上诉人亦未能举证证明事发时韩宝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车速、质量、外形尺寸等超出国家标准，故其主张原审判决将韩宝俊驾驶的电动车划为非机动车不当，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华振南通公司、华振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16元，由上诉人上海华振运输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上海华振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 璐代理审判员 高 雁代理审判员 顾 磊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邢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