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3民终8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九权，男，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金，四川首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洪，男，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四川修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珍，女，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上诉人邓九权与上诉人彭洪以及被上诉人李国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1324民初2574号民事判决后，邓九权、彭洪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九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彭洪、李国珍偿还邓九权借款本金70万元，并自2015年6月25日起以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2.一、二审诉讼费由彭洪、李国珍负担。事实与理由：借款本金应当认定为70万元。第一，对于大额借款以现金支付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不能仅因没有银行转账凭证就认为没有支付借款，而应当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第二，庭审中，邓九权就出借款的来源、交付时间、交付地点进行了详细陈述，且书面证据显示，彭洪、李国珍多次书面确认借款本金为70万元。第三，彭洪虽然否认收到全部借款，但没有推翻邓九权的证据和主张，或者就其反驳主张提出相应证据，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第四，证据显示，邓九权与彭洪自2013年开始就产生借贷关系，但由于双方对之前借款往来在对账及结算后，有关收条等交付凭证由彭洪收回。在客观上，无法要求邓九权提供证据证明彭洪以往究竟向其借款多少，更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彭洪偿还的是那一笔借款。第五，彭洪还款时间大部分发生在2015年6月18日出具借条及2015年8月31日出具还款计划两次结算之前，彭洪提供的在前发生的有关银行转账凭证，不足以反驳在后双方为结算借款、还款形成的书面协议。李国珍未提交答辩意见。彭洪辩称：1.对借款本金，应以实际交付金额为准，借据只是合同性质；2.还款计划书不具有真实性，本案的借据70万元也不真实，彭洪对70万元条据不予认可；3.对李国珍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邓九权在一审起诉中就没有要求李国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此邓九权现在要求李国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依法不能成立。彭洪上诉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彭洪于2015年6月18日出具借条前向邓九权的转款性质为彭洪自愿支付的2015年1月25日前的利息错误，因为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称没有约定利息，一审判决也认定三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邓九权在原审中也没有主张2015年1月之前的利息，故彭洪的还款都是偿还的借款本金。2.一审法院仅认定彭洪偿还的借款45.7万元，对于没有转款凭证但彭洪已经实际支付的还款没有认定，事实不清。实际支付的还款为：2013年5月彭洪向邓九权农村信用社卡621XXXXXX账户转入3万元；2014年6月15日彭洪给邓九权现金19660元；2014年7月9日邓九权去广州购防盗皮包，彭洪为其垫付43005元。邓九权辩称：1.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不是事实，对双方结算之后形成的借条是对利息的明确约定；2.不予认可彭洪偿还的款项为偿还借款本金，彭洪支付的款项应当是双方按照口头约定偿还的借款利息。李国珍未提交答辩意见。邓九权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彭洪偿还借款91万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彭洪承担。2016年8月12日，邓九权增加诉讼请求：1.彭洪、李国珍共同向邓九权偿还2013年2月6日借款10万元及利息；2.彭洪向邓九权偿还2013年11月25日借款17万元及利息；3.彭洪向邓九权偿还2014年6月16日借款40万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以前，彭洪因做生意急需资金向邓九权借款70万元。2015年6月18日，邓九权与彭洪通过结算计息21万元，并约定自2015年6月25日起按月息4分计息。彭洪于2015年6月18日向邓九权出具了借条一张。此后，后邓九权多次催收借款未果。彭洪原审辩称，邓九权与彭洪最先是合伙关系，准备合伙做事情。邓九权交给彭洪的款项总共只有43万元。2015年6月18日出具的借条载明的本金70万元不真实，不应支持。彭洪从2013年5月至2015年9月总共已向邓九权付款549665元。邓九权增加的诉讼请求和原来的诉讼请求实际上是一笔钱，属于重复请求。邓九权请求彭洪、李国珍共同偿还借款10万元，该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予偿还。17万元借款，彭洪当时准备借20万元，邓九权只转款17万元。40万元借款，邓九权只向彭洪支付了16万元，另外的19万元是邓九权转给陈开忠的，剩余5万元，邓九权没有履行出借义务。原审查明，2013年2月6日，彭洪向邓九权借款10万元，邓九权于当日委托汪帆通过银行向李国珍转款10万元支付给彭洪。2013年11月25日，彭洪向邓九权借款17万元。2014年6月16日，彭洪向邓九权出具的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彭洪借到邓九权40万元。邓九权于当日向彭洪支付借款16万元，邓九权向陈开忠转款19万元。借贷双方称以上三笔借款未约定利息。2015年6月18日，彭洪向邓九权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主要载明：彭洪原借到邓九权70万元本金，从2015年1月25日至2015年6月25日共计利息21万元未付，共计91万元，从2015年6月25日起每月按月息4分以70万元本金计算利息，此款在2015年底归还。邓九权称该笔借款系2014年底至2015年1月之间分两次向彭洪出借，一次是邓九权在张已伦（音）处借款60万元后交付给彭洪，另一次是邓九权向彭洪交付现金10万元，彭洪对此不予认可，邓九权亦未提供证据证实。2015年8月31日，彭洪、李国珍向邓九权出具还款计划书，该还款计划书载明：2015年9月15日还款10万元；2015年9月30日还款10万元；2015年12月30日还款10万元；2015年腊月28日前还款20万元；剩余20万元必须在2016年9月1日前还清；如违约，按银行利息计算。2013年9月30日，彭洪向邓九权转款3万元；2014年1月3日，彭洪向邓九权转款1.2万元；2014年7月21日，彭洪向邓九权转款4万元；2014年7月29日，彭洪向邓九权转款4.1万元；2014年9月2日，彭洪向邓九权转款4.2万元；2015年1月27日，彭洪向邓九权转款15万元；2015年6月15日，彭洪向邓九权转款10.2万元；2015年9月30日，彭洪通过周建忠向邓九权转款4万元，彭洪共计向邓九权转款45.7万元。原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因此，民间借贷合同作为实践性合同，贷款人行使债权请求权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本息的，应当对是否已形成借贷合意、借贷内容以及是否已将款项实际交付给借款人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邓九权主张其于2013年2月6日向彭洪彭洪出借10万元、于2013年11月25日向彭洪出借17万元，邓九权并提供银行凭证，且彭洪对此不持异议，予以确认。邓九权主张其于2014年6月16日向彭洪出借40万元，其中16万元存入彭洪银行账户，19万元按彭洪要求转入陈开忠银行账户，另5万元借款以现金方式交付彭洪，彭洪认可其收到16万元属实并愿意偿还原告转给陈开忠的19万元，但否认邓九权向其交付现金5万元，原审认为，邓九权与彭洪虽然达成借款40万元的合意，但彭洪仅认可邓九权向其出借35万元，邓九权对其主张向彭洪交付现金5万元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邓九权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认定邓九权此次向彭洪出借35万元。邓九权主张彭洪偿还2015年6月18日借款70万元及利息21万元，邓九权称该笔借款系2014年底至2015年1月之间分两次向彭洪出借，一次是邓九权在张已伦（音）处借款60万元后交付给彭洪，另一次是邓九权向彭洪交付现金10万元，彭洪对此不予认可，原审认为，虽然彭洪向邓九权出具了借条和还款计划书，但邓九权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及该笔借款的交付事实仍负有举证责任，因邓九权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邓九权主张的上述70万元系2014年底至2015年1月之间分两次向彭洪出借的事实不予采信。从彭洪向邓九权出具的金额为70万元的借条的形式和内容来看，该借条系2015年6月18日补充出具，内容表述为“原借到……”，可见该借条系借贷双方对出具该借条前三次借款的结算，并非邓九权所主张的新借款。综上，虽然借贷双方在上述金额为70万元的借条中认可借款本金为70万元，但邓九权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向彭洪交付62万元，故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62万元。彭洪于2015年6月18日出具借条前，彭洪共计向邓九权转款41.7万元，虽然借贷双方均认可三笔借款未约定利息，但从2013年9月10日至2015年6月15日彭洪七次向邓九权转款共计41.7万的事实及2015年6月18日彭洪向邓九权出具的新借据看，双方的陈述不是事实，彭洪向邓九权借款62万元借款为高息借款，彭洪于2015年6月18日出具借条前向邓九权的上述转款的性质为借款人自愿支付的2015年1月25日前的利息。为减少诉累，对彭洪自愿支付的超过法定利率上限的利息一并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邓九权应返还彭洪自愿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2013年9月30日，彭洪向邓九权支付利息3万元，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为6821.92元[3万元-10万元×36%×235天（2013年2月6日至2013年9月29日）/365天]；2014年1月3日，彭洪向邓九权支付利息1.2万元，因彭洪于2013年11月25日又借款17万元，该1.2万元利息未超过法定利率上限；2014年6月16日，彭洪再次向邓九权借款35万元后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彭洪向邓九权共计支付利息41.5万元，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为145936.99元[41.5万元-62万元×36%×440天（2014年6月16日至2015年8月29日）/365天]；上述邓九权应向彭洪返还超过法定利率上限的利息共计152758.91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至2015年9月30日彭洪欠邓九权本金为620000元-152758.91元=467241.09元。彭洪于2015年8月31日向邓九权出具还款计划书，该还款计划书中虽有“如违约，按银行利息计算”的记录，但该还款计划书为邓九权所写，不能视为邓九权对借款利息的放弃，现邓九权主张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请求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邓九权主张彭洪、李国珍共同偿还2013年2月6日的借款10万元及利息，因李国珍在还款计划书借款人处签名，说明李国珍承认彭洪向邓九权的借款系其与彭洪的共同债务，故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彭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邓九权偿还借款467241.09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本金467241.09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30日始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李国珍对上述借款中的10万元本息与彭洪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二、驳回邓九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10元，由邓九权负担3000元，彭洪负担6510元。二审查明，一审中，根据邓九权的申请，原审法院追加彭洪的妻子李国珍参加诉讼。二审中，邓九权提供了彭洪2013年11月25日出具的30万元借条，证明彭洪截止2013年11月25日向邓九权借款30万元的事实。彭洪对借条不否认，但称借款实际只有27万元，即邓九权在2013年6月2日、11月25日分别向其转款10万元和17万元。彭洪同时对2014年6月16日向邓九权出具的40万元借条也不否认，但称该次借款实际只有35万元，即邓九权于当日向彭洪转款16万元和邓九权通过陈开忠转款19万元共计35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1.关于借款本金问题。经查，2013年6月2日、11月25日，邓九权向彭洪转款10万元、17万元后，彭洪于2013年11月25日向邓九权出具了30万元的借条；2014年6月16日，邓九权及其委托案外人向彭洪转款35万元后，彭洪于当日向邓九权出具了40万元的借条。2015年6月18日，彭洪又向邓九权出具了70万元的借条。根据2015年6月18日借条载明“原借到邓九权70万元—注明是本金”的内容，对照此前两笔借条的金额，可判断2015年6月18日借条系对之前两张借条的结算。2015年8月31日，彭洪向邓九权出具还款计划书，载明计划还款的总金额为70万元。由于彭洪在借款后，通过出具30万元和40万元共计70万元两张借条确认借款本金总额为70万元的事实，后来结算时再次确认前期借款本金为70万元，且在结算后两个多月后出具的还款计划书系对70万元借款作出分期还款的计划，表明对借款金额70万元的认可；同时，彭洪未在法定时间内对上述确认事实予以撤销权，上述30万元借条、40万元借条、70万元借条以及还款计划书对其具有约束力，故，本院认定双方借款本金为70万元。根据邓九权转款和彭洪出具借条情况，认定借款交付交付情况为：2013年6月2日10万元，2013年11月25日20万元，2014年6月16日40万元。彭洪以邓九权总计向其转款62万元的事实，否认借款本金70万元，因彭洪对其出具借条、还款计划书的行为不能作出合理说明，其上述辩解不能对抗其本人多次向邓九权出具的借条、还款计划书的事实，故对彭洪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2.对于彭洪已还款额的认定。原审认定，在借款发生后至2015年6月18日双方结算时，彭洪先后向邓九权转款总计45.7万元。邓九权对该金额无异议，彭洪不否认上述转款事实，还上诉主张另向邓九权还款3万元、19660元和43005元，因彭洪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彭洪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故，本院对原审认定彭洪总计向邓九权转款45.7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前述45.7万元，彭洪主张系向邓九权偿还的借款本金，要求在本案中进行抵扣。由于双方在2015年6月18日结算时，未将前述45.7万元进行抵扣，彭洪2015年8月31日向邓九权出具还款计划书时，也未将前述45.7万元进行抵扣，可以判断前述45.7万元未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彭洪对于已经向邓九权给付的款额，双方在结算时不作了结，不符合日常生活逻辑。排除用于偿还借款本金的情形，前述已付款额或者系邓九权主张给付了借款利息，或者系与本案借款无关联的双方其他交易。由于双方均未主张前述款额系双方的其他交易，则前述45.7万元属于彭洪支付借款利息的可能性较高。结合2015年6月18日结算的情况，双方对借款在结算前半年时期内和结算后均约定了利息，且对结算前半年时期内的利息一并结算的事实，可判断双方在此前对借款也约定了利息，并且彭洪已经实际履行了结，这样才符合情理。因此，原审认定前述45.7万元系彭洪向邓九权支付的借款利息，并无不当。原审对彭洪给付的45.7万元按年利率36%进行分段结算利息，并认定超出法律保护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符合法律规定。由于一审认定借款本金有误、计算利息发生时间有误，致使认定的超出法律保护部分的利息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按照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审结算方法，2013年9月30日，彭洪向邓九权支付利息3万元，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为6821.92元[3万元-10万元×36%×235天（2013年2月6日至2013年9月29日）/365天]；2014年1月3日，彭洪向邓九权支付利息1.2万元，因彭洪于2013年11月25日又借款20万元，该1.2万元利息未超过法定利率上限；2014年6月16日，彭洪再次向邓九权借款40万元后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彭洪向邓九权共计支付利息41.5万元，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为89126元[41.5万元-70万元×36%×472天（2014年6月16日至2015年9月30日）/365天]；上述邓九权共计应向彭洪返还超过法定利率上限保护的利息为95947.92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在彭洪请求返还的情况下，上述超出法律保护的利息应由邓九权向彭洪返还。本案中，彭洪对其全部还款要求抵扣借款本金，视为彭洪提出了上述相应的请求。因在本案中彭洪负有向邓九权偿还借款的义务，故对上述邓九权应返还的利息用于抵充借款，酌定抵充时间点为邓九权起诉之日2016年7月13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且由于邓九权未主张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故，上述邓九权应返还给彭洪的利息95947.92元应当首先用于抵充借款后续产生的利息，如有剩余再抵充借款本金。经测算，借款70万元从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7月13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超过邓九权应返还给彭洪的利息95947.92元，抵充利息后不存在有剩余金额抵充借款本金，至邓九权提起诉讼时，彭洪尚有借款本金70万元未偿还。综上，邓九权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彭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2016)川1324民初25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邓九权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2016)川1324民初25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彭洪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邓九权借款70万元，并从2015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若逾期未给付本金，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邓九权应当返还给彭洪的利息95947.92元，在前述计算的利息中抵充；四、李国珍对上述借款中的10万元本息与彭洪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9510元，二审受理费19020元和9510元，共计38040元，由邓九权负担8000元，彭洪负担30040元。本案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朝阳审判员  何顺红审判员  罗晓翠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任珍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