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39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优玛电气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大坪村。法定代表人：房秀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楚君，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咸，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惠勇，男，1956年11月28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刚，广东尚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塘厦友玛电子厂，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大坪村四黎南路***号*栋*楼。负责人：朱惠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优财玛电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永福路5号。法定代表人：朱才福，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大蓝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大坪村四黎南路381H号。法定代表人：朱高德。上诉人东莞优玛电气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惠勇、东莞市塘厦友玛电子厂（以下简称友玛厂）、东莞市优财玛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财玛公司）、东莞大蓝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蓝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一初字第16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优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属于优玛公司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2004-20-00004。2.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属于优玛公司的东莞市非经营性结算收款收据，编号：1118307；契税完税证，编号：(2000)粤农税字0970485号；塘厦国土所同意收据，编号：0511748。3.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属于优玛公司与东莞市塘厦镇大坪社区居委会2007年11月23日签订的有偿使用土地合同书．全宗字：011，类型：A，年度：2007，期限：1，件号：0099。4.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属于优玛公司的会计师年审报告，自2001年到2010年。5.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属于优玛公司的财务凭证，包括账册，自2001年到2010年，及2011年两本。6.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属于优玛公司的厂房土地勘探报告与建筑物的设计图纸。7.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属于优玛公司2012年领取塘厦国税局的空白发票分别为：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代码：4400114140，号码：23646227到23646251；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代码：4400114620，号码：01244575、01244576，10份，代码：4400114620，号码：03946891到03946900；出口发票1本(25份)，代码：144001125170，号码：07912976到07913000。8.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属于优玛公司的已开出的2012年销项发票，详如清单附件共五页。9.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属于优玛公司的已开出的2012年进项发票，详如清单附件共四页。10.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属于优玛公司用于塘厦农行基本户的圆形公章与方形财务章与支票使用的法定代表人私章。11.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属于优玛公司2001年成立时取得的消防验收意见书原件。12.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属于优玛公司曾经通过税局取得号码：045020965复印件一页。13.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属于优玛公司广东省台湾同胞投资企业确认证书，编号：粤台企认字（莞）第2732号。14.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属于优玛公司开增值税发票的金税盘，优玛公司通过第二次重新购买，共860元。15.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支付因为没有返还上述财务资料，造成2012年后无法顺利申报，因逾期申报产生的罚款，共计3100元。16.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支付因为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拒绝返还第七项诉讼请求的空白发票，优玛公司办理遗失声明产生的国税局罚款500元及广告费650元，合计1150元。17.优玛公司名下的电话8790×××0原捆绑由优玛公司农行账户扣款，因友玛厂、优财玛公司的经营行为混同，自2012年被变更到优财玛公司名下，每月电话费平均50元，请求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共同支付从2012年1月暂计至2015年12月的电话费，共计48个月，共计2400元。18.优玛公司名下的电话878××××9777原捆绑由优玛公司农行账户扣款，因友玛厂、优财玛公司经营行为混同，自2012年被变更到优财玛公司名下，每月电话费平均66元，请求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共同支付从2012年1月到2015年7月的电话费，共计43个月，共计2838元。19.朱惠勇、友玛厂返还用于东莞平安银行帐号：45×××83的财务专用章和私章。20.案件诉讼费由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优玛公司系由（台湾）伊华园企业股份有限公司投资于2001年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朱惠勇原系（台湾）伊华园企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朱惠勇与优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房秀嵩原系夫妻关系，后两人于2014年离婚。2001年时，房秀嵩曾授权朱惠勇管理优玛公司。友玛厂系朱惠勇于1997年作为负责人成立的私营企业（独资）。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存在经营上、管理上的混同。房秀嵩将优玛公司交给朱惠勇管理时，及之后朱惠勇退出优玛公司管理时，双方均未办理任何交接手续。优玛公司主张其所诉请的全部物品均在朱惠勇的实际控制之下，朱惠勇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2012年7月4日说明书、税务文书送达回证199号、高永立去仲裁庭领送达回证、菱冠案件的起诉状、调解书、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法定证明书、诉讼保全担保文件、国税局登报、统计表、丘雯填写遗失声明刊登表、遗失声明刊登表及税收缴款书、东莞日报及发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有偿使用土地合同书、出口发票、出口报关单、电邮往来、幸琦蘐公证书、行政罚款文件、成都优玛工商基本信息、照片、878××××9777业务登记单、8790×××0业务登记单、8790×××0销账情况、不予立案通知书、王某证人证言、陈伟胜身份证复印件/东莞平安银行空白凭证购买单、统计表以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一审法院认为，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供任何证据,视为放弃对优玛公司的证据进行质证和举证反驳的权利，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优玛公司要求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其所诉请的案涉资料及赔偿因遗失而发生的登报费用、罚款费用，应建立在案涉资料系由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持有、控制的基础上。本案中，优玛公司主张案涉资料由朱惠勇持有，朱惠勇予以否认，优玛公司应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因优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房秀嵩将优玛公司交给朱惠勇管理时，及之后朱惠勇退出优玛公司管理时，双方均未办理任何交接手续，无法证明案涉资料系由朱惠勇持有。综上，优玛公司要求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返还案涉资料，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优玛公司申请一审法院调查取证的内容，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并无直接关联，故对优玛公司的调查取证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2015）东三法民一初字第1628号民事判决：驳回东莞优玛电气器材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东莞优玛电气器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东莞优玛电气器材有限公司负担。优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按优玛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朱惠勇退出优玛公司管理的时间未做评价，通过三个租赁合同纠纷可证明到上诉之日为止，优玛公司的经营厂址是被朱惠勇控制的。优玛公司的所有经营档案与资产被朱惠勇控制，朱惠勇通过优势的地位，拒绝交接，本案的举证责任分配应当由举证正置变更为举证倒置。朱惠勇2012年10月30日向塘厦国税局出具的关于优玛公司的税负报告，可以证明朱惠勇利用民营企业优财玛公司为主要的侵权单位。从供电局调取的《供用电》担保协议书可证明经营厂址都没有进行交接。（二）朱惠勇与房秀嵩曾是夫妻，房秀嵩的股东同意在民事案件可以解决的范围内，尽量不启动刑事诉讼。希望法院不要将民事案件全部推给刑事案件来处理。一审法院所有的调查工作都没有做，应当发回重审，将事实调查清楚。（三）在菱冠诉优玛公司的案件中，时间是2012年6月份，朱惠勇在营业执照（旧版：编号：1602668）授权委托书以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使用了优玛公司的公章，该公章就是本案第十项诉讼请求中提到的用于塘厦农行基本户的圆形公章。该公章同时出现在优玛公司提交的税务文书送达回证（时间是2012年1月22日）、仲裁庭送达回证（时间是2012年9月4日），说明了诉讼标的物在该期间还没有返还。在（2015）东三法民一初字第306号案件中，出现了本案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有偿使用土地合同书，这说明了有偿使用土地合同书在该期间还没有返还给优玛公司。这至少可以证明2014年11月17日前，朱惠勇还控制优玛公司的公章。而这个公章也是领取第七项、第八项及第九项诉讼请求中的资料时需要使用的。第十四项、第十五项、第十六项及第十七项诉讼请求都与该公章存在不可分割的关系。（四）2012年7月4日说明书及幸琦蘐公证书说明了朱惠勇拒绝优玛公司法定代表人进入优玛公司的经营区域进行交接，故没有办法进行交接的过错不在优玛公司。（五）在（2015）东三法民一初字1359号、（2015）东三法民一初字第312号、（2015）东三法民一初字第1266号、以及（2015）东三法民一初字第1279号案件中，朱惠勇提交的证据优玛电源股东房秀嵩退股核算报告，这是朱惠勇通过长期控制经营权，利用松山湖同业科旺公司要并购优玛公司的企业作出的财务报告。这证明了文件上的标的物至今在该期间根本没有返还。（六）优玛公司投资方伊华园公司成立时，原来约定要有三桶金，其中一桶金来自用朱惠勇的父母在高雄的住宅的贷款，但由于该部分资金没有到位，故一审判决查明“朱惠勇原系（台湾）伊华企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是不正确的。同时，如果是股东争议，朱惠勇可以通过法律诉讼，主张股东权益的受损，与本案的判决没有关联。自协议书签订之日起到2011年7月期间，朱惠勇做了一个审计报告：优玛电源股东房秀嵩退股核算报告、优玛电源总资产的审计报告，共计十页。该报告书第一份原件出现在（2015）穗云法执字第02384号案件中，已经执行完毕。第二份原件出现在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的案件中。这两份原件虽然没有生效，但是退股核算报告第三项记载所有不动产的原件均由朱惠勇保管，第一项、第三项、第六项、第十一项、第十三项及第十四向诉讼请求中的文件的原件也在朱惠勇手上。报告书以及2012年7月4日说明书可以证明第四项、第五项及上述六项诉讼请求的文件都在朱惠勇处，这说明诉讼标的物在此时间段没有返还。一审对于朱惠勇退出管理的时间没有做出认定，根据三个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可知，优玛公司经营资产被朱惠勇控制，没有返还。（七）国税局根据朱惠勇的自查报告作出了罚款决定。在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的背面有查账的杨股长亲笔书写的（2012）39号和国家国税局公告（2012）24号就是查账过程的相关证据，优玛公司在一审时要求调查。优玛公司于2013年9月11日曾以职务侵占罪的理由报案，田心派出所因为双方存在夫妻关系，故没有同意立案。（八）关于友玛厂、大蓝公司、优财玛公司经营行为混同的问题，一审法院没有评价。第十七项和第十八项诉讼请求中涉及的电话号码由友玛厂与优财玛公司使用，却由优玛公司的农行基本户支付话费。根据供电局提供的三个变压器三套过户文件可以认定，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存在不可分割的关系。优玛公司已经举证平安银行方形财务章与农业银行的方形财务章，理论上是相同的方形财务章，应该与第一项说明结合，实际上在多个案件中反复出现，说明该财务章在该时间段没有返还。（九）从销项发票来看，优财玛公司与优玛公司在2012年1月到11月共发生109笔的交易，金额14511759.40元，表明了所有的发票开立，由朱惠勇控制，实际上一直到今天，从房屋占有费纠纷可以确认因为房秀嵩无法进入经营企业，所以无法进行交接，说明了诉讼标的物在此时间段没有返还。交接是一个法律行为，如果存在交接就一定有清单，而这些清单都是朱惠勇保管，本案实际上就是一个请求交接返还的法律行为。（十）从房屋占用费纠纷，朱惠勇提供的给房客的收据可知，直到2014年11月，朱惠勇仍以优玛公司的名义在收取租金，该财务章就是本案的诉讼标的物，朱惠勇表示仍然对外以优玛公司名义自居，同时以优玛公司名义签订租赁合同，朱惠勇退出优玛公司管理的时间段，实际上一直持续到2014年11月并没有终止，说明了诉讼标的物在此时间段没有返还。朱惠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大蓝公司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二审期间，优玛公司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王某称其于2011年3月份入职优玛公司，担任木工的工作，2012年3月至4月期间，房秀嵩要过来查账，朱惠勇就让王某等三人将财务账册从四楼搬到二楼优玛公司的生产车间，财务账册用箱子装起来后还写明年份，有审计发票、发票凭证，由于时间太长，记不清楚。优玛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供用电》担保协议书，拟证明朱惠勇使用优玛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及伪造房秀嵩的签名与供电公司签订协议，朱惠勇控制所有东西。2.关于优玛电气器材的自查报告，拟证明朱惠勇仍然控制优玛公司的机器设备、买卖等。3.2014年9月、11月租金收据，拟证明直至2014年11月，朱惠勇没有退出经营管理，优玛公司的财务章仍然由朱惠勇控制。朱惠勇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以及优玛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朱惠勇的主张如下：一、优玛公司是朱惠勇与房秀嵩共同所有的，故不存在优玛公司委托朱惠勇进行管理；朱惠勇与房秀嵩在2001年签订的协议书实际上是约定了双方在优玛公司的职责以及财产收益的分配，在签订该协议以前，优玛公司也是由朱惠勇实际管理的；2012年朱惠勇与房秀嵩发生纠纷后，房秀嵩以法人的名义更换公章和控制银行账户导致优玛公司无法经营，朱惠勇无法进行管理。二、朱惠勇确认案涉有偿使用土地合同书在其手中，但认为双方在分割财产时约定该土地是分给朱惠勇的，且该土地是朱惠勇在1996年购买的，后来房秀嵩要求改成其名字，所以重新签订了这份合同；关于案涉其他物品，朱惠勇否认现由其持有。另查明，在优玛公司诉东莞市盛伟昌皮革制品厂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粤19民终2873号﹞中，优玛公司与朱惠勇对上述《有偿使用土地合同书》所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权益存在争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朱惠勇是台湾地区居民，本案为涉台返还原物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本案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内陆的法律作为准据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围绕优玛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优玛公司诉请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及大蓝公司向其返还案涉物品能否得到支持。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优玛公司诉请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及大蓝公司返还原物的前提应是该物品属于优玛公司所有且目前为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及大蓝公司持有或控制。关于案涉有偿使用土地合同书，朱惠勇确认该合同书在其手中，但是由于优玛公司与朱惠勇对上述《有偿使用土地合同书》所涉土地权属存在争议，故对于优玛公司诉请返还该合同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其他物品，优玛公司在一审、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该物品目前为朱惠勇、友玛厂、优财玛公司及大蓝公司持有或控制，朱惠勇对此亦不予确认，因此，优玛公司要求返还该物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优玛公司二审期间申请本院调查取证的内容，与待证事实没有关联，对待证事实亦没有意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本院对于其该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优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7元，由上诉人东莞优玛电气器材有限公司（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玉煦审判员  李瑞峰审判员  冯婉娥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