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民终2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庆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长青北路。法定代表人：王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狄，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抚州市银座商务大酒店，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赣东大道**号。负责人：黄海琴，该酒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平，江西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西庆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抚州市银座商务大酒店（以下简称银座酒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10民初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庆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狄，被上诉人银座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庆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10民初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银座酒店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原审判决认定庆和公司自2016年2月25日起未按照《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约定支付补偿款，同时又认定庆和公司已按专项约定协议第2.1条支付的800000元不作为保证金，而应计入已支付的装修补偿款，明显表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方面存在前后矛盾。庆和公司认为，根据专项约定协议第2.1条支付的800000元完全应计入已支付的装修工程拆除补偿款中，再加上后续按季度支付的补偿费用，实际上，庆和公司已完全履行了《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的约定义务，不存在任何拖欠行为，也不构成原审判决认定的实际违约和预期违约。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严格遵循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基本原则，依法裁判，支持庆和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银座酒店辩称，庆和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庆和公司自2016年2月25日起未按照《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约定支付补偿款，同时又认定庆和公司已按专项约定协议第2.1条支付的800000元不作为保证金，而应计入已支付的装修补偿款，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方面存在前后矛盾，庆和公司该上诉观点明显错误，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只认定庆和公司已支付的80万元不作为保证金应计入已支付的装修补偿款，但并没有认定该80万元是依《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第2.2条所约定的装修补偿费。二、银座酒店（甲方）与庆和公司（乙方）签订的《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第2.1约定：拆除补偿费：双方约定，在签订合同之日起3天内，乙方（被答辩人）一次性向甲方（答辩人）支付拆除补偿款人民币500000元，开业之日起半年内，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二期拆除补偿款人民币300000元；第2.2条约定：补偿费：含业主现有场地的装修投入、设备投资及投资利息。经统计，业主已有场地投资的补偿费总额为人民币10876984元，前5（五）年，每年补偿费为人民币533333元；第6（六）年至第10（十）年，每年补偿费为人民币514286元；第11（十一）年至第15（十五）年，每年补偿费为人民币550000元；第16（一十六）年至第20（二十）年，每年补偿费为人民币577778元。庆和公司是依据协议第2.1约定支付了80万元拆除补偿款，该80万元虽然没有约定其性质，但从该80万元支付的时间与第2.2条补偿款支付的时间看，两者并不相关联。银座酒店认为该80万元是为了履行该协议而交纳的，具有履约保证金的性质，即使该80万元在协议履行期间不能因为庆和公司的违约而予以没收，但也仅可以冲抵最后一期的补偿费。因此，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庆和公司自2016年2月25日起未按照《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约定支付补偿款，同时又认定庆和公司已按专项约定协议第2.1条支付的800000元不作为保证金，而应计入已支付的装修补偿款，两者并不矛盾。三、本案原审期间，庆和公司在其提交的答辩状及开庭答辩时都没有提出该80万元可以冲抵第2.2条补偿费的意见，特别是在原审第一次开庭后的2017年4月20日，银座酒店与庆和公司的财务人员对帐时，庆和公司也只提出以酒款冲抵补偿费，双方对此予以了确认，并没有提出该80万元可冲抵第2.2条补偿费之事。由此可见，银座酒店与庆和公司在签订《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时，双方明确了庆和公司依据协议第2.1条支付的80万元不能冲抵协议实际履行期间依第2.2条已缴纳的装修补偿费，只能冲抵协议最后一期的装修补偿费，这也是双方签订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恳请二审法院驳回庆和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护银座酒店的合法权益。银座酒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庆和公司立即支付酒店装修工程补偿款9010318.5元，以及逾期支付补偿款的违约金2955384.47元（自2016年2月16日始至2017年1月10日止，共计328天，以尚欠的酒店装修工程补偿款9010318.5元为基数，按每日1‰计算违约金为2955384.47元；后期违约金计算至庆和公司向银座酒店支付补偿款付清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由庆和公司负担。本案诉讼中，银座酒店于2017年5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交《撤回部分诉讼请求的申请》，要求撤回请求庆和公司支付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款逾期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该申请系银座酒店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对此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减半收取相应的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13日，抚州市钧天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钧天公司）与广州粤米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米公司）签订了《钧天广场＆粤米投资商业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编号：YM1201），该合同第1.1条约定：“租赁标的（简称‘商场’），商场位于抚州市赣东大道钧天广场5楼北侧以及钧天广场6楼东侧、钧天广场1楼东侧及通道局部。使用面积3000平方米，……”。2013年，钧天公司与粤米公司、庆和公司三方签订了《商业房屋租赁补充合同》，合同约定将《钧天广场＆粤米投资商业房屋租赁合同》中粤米公司所享有的义务、责任及权利由庆和公司承接。之后，钧天公司与庆和公司双方之间签订了《钧天广场＆庆和商业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编号：YM1201），该合同未有签订时间，租赁标的与《钧天广场＆粤米投资商业房屋租赁合同》的租赁标的一致。银座酒店（甲方）与庆和公司（乙方）之间签订了《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合同编号：YM1206-1），就原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事宜达成了一致意见。该协议第1条“拆迁补偿标的（简称‘商场’）”约定：1.1商场，位于抚州市赣东大道钧天广场5楼北侧以及钧天广场6楼东侧、钧天广场1楼东侧及通道局部。使用面积3000平方米。第2条“补偿费”约定：2.1拆除补偿费，双方约定在签订合同之日起3日内，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拆除补偿款500000元，开业之日起半年内，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二期拆除补偿款300000元。2.2补偿费，含业主现有场地的装修投入、设备投资及投资利息。经统计，业主已有场地投资的补偿费总额为10876984元，前5年每年补偿费为533333元；第6年至第10年，每年补偿费为514286元；第11年至第15年，每年补偿费为550000元；第16年至第20年，每年补偿费为577778元。2.3支付时间与方式，2.3.1补偿费按季度支付，乙方应于每个季度到期前的10天之前支付下个季度的补偿款，迟于前款支付时间，按照每天应付补偿费的1‰支付违约金……。上述合同签订以后，庆和公司按《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向银座酒店支付了第2.1条约定的拆除补偿费800000元，对第2.2条约定的补偿费支付了1866665.5元（该款不包括按专项约定协议第2.1条支付的800000元）。但是，庆和公司自2016年2月25日起没有再按专项约定协议第2.2条向银座酒店支付相应的酒店装修工程的补偿费。本案庭审后，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4月20日共同出具了一份说明，对2016年2月25日至2017年4月30日所欠金额和白酒在本案中的抵扣款进行了确认:1.庆和（补偿金）631110.72元；2.庆和（租金）315555.95元；3、物业管理费56,700元;以上3项总计1003366.67元减去酒433066.67元=570300元。经双方确认，上述433066.67元用于抵扣物业管理费56700元、租金125455.56元、补偿金250911.11元。另查明：本案庭审中，银座酒店的诉讼代理人陈述，钧天公司与银座酒店不具关联。庆和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陈述，庆和公司与抚州星美影城管理有限公司虽是不同的两个法人，但是属于集团公司下面的不同公司。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款尚未全部到期，银座酒店能否就全部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款要求庆和公司提前偿还。由于庆和公司自2016年2月25日起未按《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支付补偿款，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不按约履行付款义务，故庆和公司对已到期的酒店装修工程补偿款构成实际违约，对未到期的酒店装修工程补偿款构成预期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银座酒店有权主张庆和公司承担预期违约责任，可以要求庆和公司提前还款。银座酒店要求庆和公司立即支付全部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庆和公司至今尚欠酒店装修工程补偿款的金额，因庆和公司已按专项约定协议第2.1条支付了800000元，按专项约定协议第2.2条支付了酒店装修工程补偿款1866665.5元，用相应白酒折抵补偿款250911.11元，故庆和公司尚应支付的酒店装修工程补偿款为7959407.39元（10876984元-800000元-1866665.5元-250911.11元）。关于银座酒店主张庆和公司按专项约定协议第2.1条支付的800000元系保证金，因庆和公司违约而不应返还，由于专项约定协议中约定该款为拆除补偿款，并未约定该款为保证金，故该800000元应计入庆和公司已支付的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款中。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下：一、庆和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银座酒店支付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款7959407.39元；二、驳回银座酒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4233元，由银座酒店负担18094元，庆和公司负担66139元。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给付期限未届满，银座酒店是否有权就专项协议约定的全部补偿费要求庆和公司予以支付？2、庆和公司还应支付多少酒店装修工程补偿费？本院二审期间，庆和公司、银座酒店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二审均已查明，本案系由庆和公司为承租钧天公司所有的位于抚州市赣东大道钧天广场5楼北侧以及钧天广场6楼东侧、钧天广场1楼东侧及通道局部，使用面积3000平方米经营场地，对租赁房屋原使用人银座酒店就场地装修投入、设备投资及投资利息等进行补偿引发的纠纷。原审案由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当，应予纠正。鉴于双方当事人系因履行《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引发争议，故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一、关于案涉酒店装修工程补偿费给付期限未届满，银座酒店是否有权就专项协议约定的全部补偿费要求庆和公司予以支付的问题。经查，银座酒店（甲方）与庆和公司（乙方）之间签订了《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就原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事宜达成了一致意见。该协议第1条“拆迁补偿标的（简称‘商场’）”约定：1.1商场：位于抚州市赣东大道钧天广场5楼北侧以及钧天广场6楼东侧、钧天广场1楼东侧及通道局部，使用面积3000平方米。第2条“补偿费”约定：2.1拆除补偿费，双方约定在签订合同之日起3日内，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拆除补偿款500000元，开业之日起半年内，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二期拆除补偿款300000元。2.2补偿费，含业主现有场地的装修投入、设备投资及投资利息。经统计，业主已有场地投资的补偿费总额为10876984元，前5年每年补偿费为533333元；第6年至第10年，每年补偿费为514286元；第11年至第15年，每年补偿费为550000元；第16年至第20年，每年补偿费为577778元。2.3支付时间与方式：2.3.1补偿费按季度支付，乙方应于每个季度到期前的10天之前支付下个季度的补偿款，迟于前款支付时间，按照每天应付补偿费的1‰支付违约金……。上述合同签订以后，庆和公司按《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向银座酒店支付了第2.1条约定的拆除补偿费800000元，对第2.2条约定的补偿费支付了1866665.5元（该款不包括按专项约定协议第2.1条支付的800000元）。但是，庆和公司自2016年2月25日起没有再按专项约定协议第2.2条之约定，于每个季度到期前的10天向银座酒店支付相应的酒店装修工程补偿费。直至银座酒店将本案诉至原审法院，庆和公司连续拖欠按季应交的补偿费长达一年之久。对于拖欠酒店装修工程补偿款的客观事实，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庆和公司在2017年4月20日向原审法院出具的《说明》中予以确认。该份《说明》明确载明“2016年2月25日至2017年4月30日所欠金额明细如下：1、庆和（补偿金）：631110.72元；2.庆和（租金）315555.95元；3、物业管理费56,700元;…”。依据《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有关“前5年每年补偿费为533333元”之约定，2016年2月25日至2017年4月30日共计1年零66天，经计算，在此期间依约应按季交纳的补偿费金额正好是631110.72元（533333元+533333元÷12÷30×66天=631110.72元）。充分说明，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庆和公司自身也认可，截至2017年4月30日止，尚欠酒店装修工程补偿费631110.72元，前期依协议2.1条之约定交纳的拆除补偿费共计800000元不作为协议2.2条约定按季交纳的补偿费进行抵充。故庆和公司上诉主张其已完全履行了《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的约定义务，不存在任何拖欠行为，也不构成原审判决认定的实际违约和预期违约，既与本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又与民事诉讼“禁反言”的诚实信用原则相悖，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现庆和公司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不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对已到期的租金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款构成实际违约，对未到期的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款构成预期违约，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银座酒店有权要求庆和公司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支付全部补偿费，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维持。另，根据此前签订的《商业房屋租赁补充合同》之约定，庆和公司如因经营不当或其他原因终止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合同或不履行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合同约定义务的，应赔偿原酒店客房、装修及管线的全部补偿费余额。况且，《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协议中约定的酒店装修工程补偿费10876984元，系针对银座酒店现有场地的装修投入、设备投资及投资利息给予的补偿款项，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意思自治的体现。从本案协议履行的实际情况来看，银座酒店的装修及附属设施早已拆除完毕，庆和公司也将承租场地重新进行了装修并用于电影影院经营，只是由于自身经营不善才导致歇业，故在《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的履行过程中，银座酒店并无过错，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其理应得到全部装修工程补偿费用以弥补装修投入、设备投资及投资利息等损失。二、关于庆和公司还应向银座酒店支付多少酒店装修工程补偿费的问题。对于庆和公司依协议2.1条之约定交纳的拆除补偿费共计800000元，银座酒店认为该笔款项系《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的履约保证金，在庆和公司违约的情形下，该笔保证金应予没收，不予返还，亦不可作为已付补偿费进行扣减。本院认为，经查，《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第2条“补偿费”约定：2.1拆除补偿费，双方约定在签订合同之日起3日内，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拆除补偿款500000元，开业之日起半年内，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二期拆除补偿款300000元。因此，银座酒店前述主张并无合同依据，原审判决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依据《银座＆庆和酒店装修工程拆除补偿费专项约定协议》第2.1条之约定，800000元并非是合同履行保证金而是“拆除补偿费”，从合同文意理解，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该笔款项包括在补偿费总额10876984元之中，但不同于第2.2条约定的按季度支付的补偿费，该800000元是单项专列的拆除补偿费，庆和公司应依约支付，此外还应依协议第2.2条之约定在每个季度到期前10天之前支付下个季度的补偿金，对于缔约的前5年而言，即每季度支付133333.25元（533333元÷4=133333.25元）。经一、二审查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庆和公司依协议第2.1条之约定支付了800000元，依第2.2之约定支付了3年半的补偿费共计1866665.5元（533333元×3.5=1866665.5元），此外，庆和公司还以茅台酒折抵补偿款250911.11元，故因庆和公司违约导致提前支付全部补偿费的情形下，800000元单项专列的拆除补偿费理应在拆迁补偿费总额中予以冲抵，原审判决认定，庆和公司还应向银座酒店支付酒店装修工程补偿费7959407.39元（10876984元-800000元-1866665.5-250911.11=7959407.39），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维持。综上，庆和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515.85元，由江西庆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海鹏审判员  廖志坚审判员  郭卫斌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 英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