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7民终5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工商局办公大楼1-2层。组织机构代码：77342594-0。负责人：李云庆，系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系该支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永清，男，197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明永镇中南村一社。身份证号：6222011975********。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英，系甘肃德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伟，男，1990年7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上秦镇金家湾村三社**号。身份证号：6222011990********。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永清、金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702民初1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被上诉人曹永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金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甘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702民初1578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理赔其相关损失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金伟无证驾驶肇事车辆，导致被上诉人曹永清受伤，曹永清的各项损失，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的仅仅是垫付责任，上诉人承担垫付责任以后，享有向金伟追偿的权利。2、无证驾驶是一种法律明令禁止且具有严重社会危害性的违法行为，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上诉人没有理赔的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行为，应当视为其对签字或盖章行为的追认。被上诉人金伟故意隐瞒上诉人已经向其送达保险合同条款的事实，作为积极主张、行使理赔权益的受益人，应当对上诉人没有送达保险合同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曹永清辩称，金伟驾驶的机动车在上诉人处投保了商业险、交强险，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金伟负事故主要责任，所以曹永清的损失应当由上诉人在交强险、商业险责任内进行赔偿。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适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伟未到庭应诉答辩。曹永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医药费23285.23元、误工费13125元、护理费5250元、营养费1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伤残赔偿金41608元、交通费200元、法医鉴定费2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895.46元（儿子、女儿9489.60元、父亲1405.86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财产损失41400元、评估费用2800元、其他损失173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5383.69元；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2日19时40分许，被告金伟无证驾驶甘GF84**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省道213线19公里+950米处时，将车行驶路左与由东向西行驶的原告曹永清驾驶的甘G928**号小型轿车相撞肇事，造成被告金伟、原告曹永清及甘G928**号车内乘员郑旭国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甘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0157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金伟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曹永清及乘员郑旭国不负事故责任。原告曹永清伤后被送往张掖市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2015年1月30日，经原告曹永清委托甘肃众信司法鉴定所作出甘众司鉴（临床）字〔2014〕第390号《关于对曹永清人体伤害等问题的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曹永清的伤势为：“……五、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曹永清头部、胸部右下肢受钝性外力作用致胸部闭合性损伤、肋骨骨折（右3—6），双侧创伤性湿肺，急性颅脑损伤；头皮裂伤（顶部），右额部头皮血肿，右下肢皮肤裂伤，右股骨内髁骨骨折（右股骨内侧髁骨皮质连续性中断，断端错位并累及关节面，周围见碎骨片影），右膝关节周围软组织挫伤，关节腔少量积液。医院给予抗炎、止痛等对症治疗。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b项、第5、9、4f项之规定，属轻伤二级。肋骨骨折（右3—6），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第4.10.5b项之规定，属X级伤残（十级）。右股骨内髁骨折（右股骨内侧髁骨皮质连续性中断，断端错位并累及关节面，周围见碎骨片影），右膝关节周围软组织挫伤，关节腔少量积液。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第4.10.10h项之规定，属X级伤残（十级）。——损伤的医疗终结时限和误工损失日综合评定为3个月，伤后因休息和治疗，对劳动能力完全受到限制。——而对生活能力前1个月，需他人护理照料，为1人完全护理依赖，其他时间生活项目不需要他人护理照料。——损伤治疗终结时限期内3个月，需加强营养，以促进损伤愈合和机能的恢复。——经审核医院已施行的检查、治疗，为合理化治疗，治疗费用按医疗终结时限内医院的住院费用结算单及门诊收费票据计算……”。为此，原告曹永清支付法医鉴定费2400元。原告曹永清曾于2015年3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2月5日以“愿与被告协商解决”为由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以（2015）甘民初字第2357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撤诉。在该案诉讼中，被告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对曹永清提交的甘众司鉴（临床）字〔2014〕第390号《关于对曹永清人体伤害等问题的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申请对曹永清的伤势程度、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合理化治疗费用进行重新鉴定。经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5〕甘政司〔法〕鉴字第（296）号《关于曹永清伤残等级等问题的司法鉴定意见》，鉴定原告曹永清的伤势为：“……五、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曹永清右股骨内髁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曹永清其他损伤不构成伤残。（二）被鉴定人曹永清右股骨内髁骨折属轻伤一级。被鉴定人曹永清肋骨骨折（右，4—6）属轻伤二级。（三）被鉴定人曹永清损伤的误工期限评定为15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90日。（三）被鉴定人曹永清伤后医院所进行的化验、检查及治疗均是针对本次损伤所进行的必要的化验、检查和治疗项目，未超出本次损伤的治疗范围，均为合理化治疗，治疗费用按住院费用结算单及门诊收费票据核算。……”。另查明，被告金伟驾驶的甘GF84**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各1份，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为30万元，且均投保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原告曹永清与妻子周玉红生育有一子一女，女儿曹金玉生于2001年2月10日，儿子曹自旭生于2009年4月29日。又查明，本起事故的另一伤者郑旭国亦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案案号为（2016）甘0702民初1577号。郑旭国与原告曹永清就各自在交强险中所占比例达成协议：交强险项下10000元的医疗费赔偿限额，由原告曹永清占80%、郑旭国占20%；交强险项下110000元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由原告曹永清占60%、郑旭国占40%；交强险项下2000元的财产赔偿限额，曹永清占100%。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曹永清主张的医疗费23285.23元，其中，对2014年11月20日金额为56.20元的门诊费票据1张（票号为437403998404）无患者姓名，不予认定，核定原告曹永清的医药费为23229.03元。原告曹永清主张营养费1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残疾赔偿金47534元、交通费200元，予以支持。原告曹永清主张误工费15825元、护理费6330元，根据法律规定、司法解释，结合法医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相关赔偿标准，依法支持误工费15822.74元、护理费6329.10元。原告曹永清起诉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4115.33元（其中儿子曹自旭8879元、女儿曹金玉3415元、父亲曹德年1821.33元）。庭审中，原告以其父曹德年已于2015年8月去世为由当庭放弃主张其父亲曹德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821.33元。根据法律规定、司法解释，结合法医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相关赔偿标准，被扶养人（曹自旭）生活费应为4439.50元、被抚养人（曹金玉）生活费1707.50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元，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法医鉴定费2400元，予以支持。原告曹永清主张车辆修理费41400元、评估费2800元在本案中暂不处理，待实际费用发生后由原告另行主张权利。原告主张的清障费750元、停车费980元，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500元，并非实现债权所必须支付的必要费用，不予支持。保险条款是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根据该条规定，无证驾驶属于法定禁止驾驶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提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电销专用）》1份，该投保单载明：“……投保人声明：1、本人（单位）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2、以上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且在投保人签名处显示有“金伟”字样。在该投保单背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使用加黑加粗字体载明：“第五条被保险机动车造成下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无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无驾驶证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经被告金伟质证后否认投保人签名处“金伟”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并申请笔迹鉴定。经一审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共同选定甘肃仁龙司法物证鉴定所作为鉴定结论。甘肃仁龙司法物证鉴定所作出甘仁法物【2016】文鉴字第083号《甘肃仁龙司法物证鉴定所笔迹鉴定意见书》，认定：“……五、鉴定意见……《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电销专用）》上投保人“金伟”的签名不是金伟所写。……”，为此，被告金伟支付鉴定费2000元。因被告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提供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电销专用）》上投保人签名处“金伟”的签名并非被告金伟所签，被告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在接受投保时按照相关规定就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该责任免除条款对被保险人不产生法律效力。据此，不予认定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对无证驾驶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同时，作为提供格式合同的一方，其免责条款客观上免除了自身的民事责任，排除了他人在保险合同中的主要权利，可以认定该免责条款无效，不产生效力。因此，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不具备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辩称其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范围内，无证驾驶属于免责条款，不予理赔的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曹永清的医疗费23229.03元、营养费1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合计24919.03元，由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在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赔偿8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16919.03元。原告曹永清的清障费750元、停车费980元，合计1730元，由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在交强险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中予以赔付。原告曹永清的误工费15822.74元、护理费6329.10元、残疾赔偿金47534元、交通费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47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法医鉴定费2400元，合计79432.84元，由大地财保张掖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110000元内赔付66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13432.8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曹永清的医疗费23229.03元、营养费1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合计24919.03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赔付8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16919.03元；二、原告曹永清的清障费750元、停车费980元，合计1730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中予以赔付；三、原告曹永清的误工费15822.74元、护理费6329.10元、残疾赔偿金47534元、交通费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47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法医鉴定费2400元，合计79432.84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110000元内赔付66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432.84元；四、驳回原告曹永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合计106081.87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3477元，原告曹永清负担1421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负担2323元。被告负担的2323元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保全费140元，由原告曹永清负担。字迹鉴定费2000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7条第2款规定，要求保险人对所有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都需要承担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以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事由的免责条款亦应提示和明确说明。在禁止性规定中，行为人违反法律规定，应根据该规定的立法目的受到相应的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并不当然对民事合同产生影响，如保险人并未将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事由，则禁止性规定的违反不会直接导致免除保险责任的法律效果。保险人如未将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事由向投保人进行提示和说明，投保人即使知道禁止性规定的内容，也无从知悉违反禁止性规定将导致保险人免责。因此，对于保险合同所约定的投保人或者保险人违反禁止性条款将导致保险公司责任免除或减轻的条款，保险人仍需进行提示，但明确说明义务的举证责任可以适当减轻。本案中，虽然保险单中载明了投保人声明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对驾驶人无驾驶证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等免责情形均使用加黑加粗字体提示。但金伟对保险单中的签名不认可，经一审法院委托甘肃仁龙司法物证鉴定所对案涉保险单上投保人“金伟”字迹进行鉴定，结论为保险单上投保人处签名不是金伟所写。故上诉人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认定案涉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对被保险人不产生法律效力是适当的。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77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芝琴审判员  杨祝续审判员  刘曙光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 颖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