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25民初2365号原告：中扶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72号世纪经贸大厦B座21层。法定代表人：庄清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机洪，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炳庚，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福建友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春县生物医药产业园区（友邦生物科技一层）。法定代表人：庄串连，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中扶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扶建设公司）与被告福建友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邦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扶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机洪，被告友邦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串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扶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友邦房地产公司给付中扶建设公司工程款4197708.8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013年5月25日至2013年11月26日，以本金82430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2013年11月27日至2014年2月16日，以本金67430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6%计算；2014年2月17日至2016年6月4日，以本金27430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6%计算；2016年6月4日至还清本息之日止，以本金4197708.8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友邦房地产公司向中扶建设公司赔偿设备设施费用、管理费用等合计3697164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69716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6月4日起计付至还清工程款之日止）；3.确认中扶建设公司在第一项、第二项请求的范围内，对折价或拍卖、变卖永春玉斗茶叶市场5#楼工程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友邦房地产公司返还中扶建设公司履约保证金3000000元并向中扶建设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6月4日起计付至实际还清履约保证金之日止）；5.本案诉讼费用由友邦房地产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中扶建设公司作为承包人，友邦房地产公司作为发包人，双方于2012年5月20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工程概况、工期、履约保证金、进度款的审核及支付、违约责任等做了如下约定：1、工程名称为永春玉斗茶叶市场建设工程项目（下称“讼争项目”），其中四层半十幢、九层四幢、十五层一幢，总建筑面积为112878平方米。一期工程为A区5#楼。2、专用条款24.1:5#楼主体钢筋混凝土结构封顶3日内报告形象进度，发包人7日内审核，逾期视为同意，审核确认后7日内按核定数付款。专用条款26:5#楼封顶支付85%，工程初验合格支付至总完成量90%，竣工验收合格后，承包人申报竣工结算，发包人收到工程结算书60日内确认，逾期视为同意承包人的工程量结算。竣工验收60日内拨付总工程量的97%，3%作为质量保证金，按保修协议执行。专用条款47.19：根据以上相关规则、规定计算工程税后总造价，优惠6%后的总造价为最终结算造价。3、专用条款41.3：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交300万元履约保证金。第一期主体完成后退200万，初验合格后退100万。若二期继续施工，则转为二期的履约保证金。4、专用条款35.1：发包人违约的，应按照约定付款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工期顺延，并承担承包人窝工、停工损失。5、通用条款26.4、44.2：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双方又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停止施工超过56天，发包人仍不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承包人有权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中扶建设公司向友邦房地产公司缴纳了3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2012年9月份进场施工（实际仅施工5#楼）。5#楼主体结构封顶后，中扶建设公司依约向友邦房地产公司提交形象进度工程量，经项目监理机构审核确认的工程量为10316711.56元，本期应付款为10316711.56×85%×94%=8243052元，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列为本期应扣款，并出具了《工程款支付证书》。友邦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5月18日同意按照《工程款支付证书》履行付款义务。但友邦房地产公司未能依约履行付款义务，致使讼争项目停工。经中扶建设公司多次催告，截止2014年2月17日，友邦房地产公司仅支付了550万元。鉴于友邦房地产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行为构成违约，中扶建设公司于2016年6月4日解除合同，要求友邦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退还保证金并承担赔偿责任等。中扶建设公司认为应以《工程款支付证书》的工程量价款10316711.56元×94%=969708.87元作为最终结算价款，扣除友邦房地产公司已付的工程款550万元后，友邦房地产公司还应支付中扶建设公司工程款4197708.87元；鉴于友邦房地产公司违约，中扶建设公司停工期间的设备设施费用、管理费用等3697164元，应由友邦房地产公司予以赔偿；中扶建设公司作为讼争项目的承包人，在友邦房地产公司欠付款项范围内对折价或拍卖、变卖永春玉斗茶叶市场5#楼工程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友邦房地产公司应当返还中扶建设公司所支付的履约保证金300万元；友邦房地产公司逾期支付进度款及其他款项给中扶建设公司造成的利息损失，友邦房地产公司亦应予以赔偿。友邦房地产公司辩称，一、中扶建设公司请求其支付工程款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工程款的利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中扶建设公司违约在先，未能按合同的进度施工，至今未完成5号楼全部封顶的工程项目，如五层的风楼及栏板项目至今未完成封顶，故其未依约完成工程，无权请求其支付其工程款，更无权请求其支付所谓逾期付款的利息。二、中扶建设公司请求其赔偿设备费用、管理费，于法无据。设备设施是中扶建设公司建设必备的生产工具，至于中扶建设公司是否向他人租借机械设施，与其没有任何关系，而管理费也是中扶建设公司施工必须支出的费用。三、中扶建设公司请求其返还履约金，条件尚未成就，履约金返还的条件是中扶建设公司必须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项目，但中扶建设公司至今未完成全部工程量，故，中扶建设公司无权请求其返还履约金，即使应返还履约金，中扶建设公司请求履约金的利息也没有合同依据。四、中扶建设公司未按期完成施工，应按合同第三十五条的约定，每日按合同总造价的万分之五的向其赔偿损失（实际为支付违约金）。综上，请求驳回中扶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中扶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中扶建设公司营业执照、友邦房地产公司信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友邦房地产公司收款收据、工程款支付申请表、永春玉斗茶叶市场5#楼第一次施工进度款审核说明、中国建设银行付款凭证、邮政特快专递复印件、邮件查询单，因友邦房地产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二、工程款支付证书，友邦房地产公司认为工程款报价系中扶建设公司单方出具的，应经过监理单位核对，因该工程款支付证书上有监理机构厦门协建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的盖章确认，并经友邦房地产公司及其工程部负责人庄法水签章确认，对于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可。三、借（领）款单（模板钢管班组）、木工、脚手架班组承包合同及脚手架设备租赁合同、借（领）款单（塔吊班组）、建筑起重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及安装拆卸合同、借（领）款单（活动房班组）、活动房安装合同，友邦房地产公司认为施工单位与班组所签的合同与其无关，是施工中应当需要的，中扶建设公司开收款收据来索赔其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述合同系友邦房地产公司与各班组自行签订的，借（领）款单亦是中扶建设公司工作人员单方出具给班组的，均未经友邦房地产公司认可，现中扶建设公司据此主张其在2013年5月18日后停工期间的损失为3697164元，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于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四、原、被告双方往来函件，其中中扶建设公司《关于尽快支付工程进度款事宜》（2013年8月21日）及友邦房地产公司《告知函》（2013年10月28日）、友邦房地产公司《关于至今仍未申报项目1#、4#楼工程预算的函》（2013年9月2日）、友邦房地产公司《告知函》（2014年6月5日）、中扶建设公司《解除合同并支付相关款项的函》（2016年6月4日），因友邦房地产公司确认其确有收到中扶建设公司的上述函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中扶建设公司发出的其他函件，因友邦房地产公司辩称其未收到，中扶建设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已送达友邦房地产公司，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不予认可。对于友邦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现场照片十二张，欲证明5号楼尚未封顶，且有质量问题。中扶建设公司认为，该证据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且照片来源不确定，无法确定是否是5号楼，如果是5号楼，只能证明现状，无法证明是质量是有问题的。本院认为，上述照片的拍摄内容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且照片无法证实工程质量问题，故上述证据无法达到友邦房地产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扶建设公司系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2012年5月20日，中扶建设公司作为承包人，友邦房地产公司作为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为永春玉斗茶叶市场土建、安装、消防工程，其中四层半十幢、九层四幢、十五层一幢；开工日期为工程具备开工条件、施工许可证下达、发包人通知开工（双方）监理下达开工令之日计算，竣工日期为开工后270日（A区5幢，二期另定）；合同价款约一亿元（以施工项目竣工决算数字为准）；承包人须定期向工程师提交各次形象进度工程量报告，提交时间为：A区1-5号楼4-5层主体钢筋混凝土结构封顶后报告进度工程量，提交时间为该形象完成后三天内提交，发包人七天内予以审核确认，逾期视为同意，并在确认后七天内按核定数支付进度款；A区1-5号楼每幢封顶各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85%，A区一期装修阶段按当月完成量85%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初验合格后应支付至总完成量90%工程量，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收到承包人工程结算60日内应对承包人所施工的工程量进行审核并予确认，如到期不予答复和确认视为发包人默认，工程竣工验收60日内，发包人拨付款至竣工结算总价的97%，剩余3%作为保修期质量保证金，保修金的返还按保修协议执行；本合同通用条款26.4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通用条款26.4：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双方又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导致施工无法进行，承包人可停止施工，由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发包人应从约定付款之日起向承包人按应付款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工期顺延，并承担承包人的停、窝工损失；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供履约担保，担保方式为在合同签订后七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交3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第一栋主体完成后退200万元，一期工程初验合格后退还100万元；根据以上的相关规则、规定计算工程税后总造价，优惠6%后的总造价作为该工程的最终结算造价。合同签订后，中扶建设公司于2012年8月1日向友邦房地产公司缴纳了履约保证金300万元，后于2012年9月份进场施工永春玉斗茶叶市场5#楼工程。2013年4月29日，中扶建设公司向监理单位厦门协建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提交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以其已完成5#楼主体结构工作为由，要求建设单位在2013年5月15日内支付工程款1218.12万元（含应退履约保证金200万元），监理机构于2013年5月11日向友邦房地产公司出具工程款支付证书，审核后的应付工程款为10316711.56（审核后工程量）×85%×94%（优惠后）=8243052元（不含保证金），并出具审核说明，认为主体完成后才能退200万保证金，目前只施工到混凝土子分部，砖砌体子分部没施工等。友邦房地产公司工程部负责人庄法水于2013年5月18日在上述工程款支付证书上载明“同意支付”，并加盖友邦房地产公司工程部印章。结算后，友邦房地产公司仅于2013年11月27日支付中扶建设公司工程款1500000元，于2014年2月17日支付4000000元。中扶建设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其已于2013年5月25日停工，直至2014年2月底退场。另查明，诉争工程至今尚未竣工验收。双方在庭审中确认诉争合同于2016年6月4日解除。又查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6个月—1年期：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11月21日为年利率6%，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2月28日为年利率5.6%，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为年利率5.35%，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27日为年利率5.1%，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8月25日为年利率4.85%，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10月23日为年利率4.6%，2015年10月24日至今为年利率4.35%。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工程款的给付条件是否成就，逾期付款利息能否支持；二、中扶建设公司主张的设备设施费用、管理费用及其利息能否支持；三、中扶建设公司请求返还履约保证金及其利息能否支持。中扶建设公司、友邦房地产公司对上述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诉辩主张基本一致。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工程款的给付条件是否成就，逾期付款利息能否支持？本院认为，因中扶建设公司与友邦房地产公司已就解除诉争合同达成合意，因此，在合同解除后，中扶建设公司有权请求友邦房地产公司支付其已完成的建设工程价款。中扶建设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已经监理单位审核，并经友邦房地产公司确认，故对中扶建设公司完成工程总价款为10316711.56元，本院予以认可；因双方约定优惠6%后的总造价作为工程的最终结算造价，且友邦房地产公司已支付工程款5500000元，故尚欠工程款为10316711.56×94%－5500000=4197708.87元，该金额友邦房地产公司在庭审中并无异议，因友邦房地产公司在结算时并未就工程质量问题提出异议，且其亦未提交诉争工程确有质量问题的证据，故中扶建设公司请求友邦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4197708.87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诉争合同约定，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应从约定付款之日起向承包人按应付款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又，友邦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5月18日对工程进度款确认同意支付，因诉争合同约定发包人在确认后七天内按核定数支付进度款，故中扶建设公司有权自逾期付款之日（2013年5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请求逾期付款利息。因友邦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11月27日支付工程款1500000元，于2014年2月17日支付工程款4000000元，故利息部分的主张应分为四阶段：1、2013年5月26日至2013年11月26日，以审核后的工程进度款8243052元（依约按完成量85%支付）为基数计算；2、2013年11月27日至2014年2月16日，以6743052元（8243052元－1500000元）为基数计算；3、2014年2月17日至2016年6月4日，以2743052元（6743052元－4000000元）为基数计算；4、2016年6月5日至还清本息之日止，因诉争合同于2016年6月4日解除，故自2016年6月5日起应以全部尚欠工程款4197708.87元为基数计算。二、中扶建设公司主张的设备设施费用、管理费用及其利息能否支持？本院认为，虽然诉争合同有约定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双方又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导致施工无法进行，承包人可停止施工，发包人应承担承包人的停、窝工损失，但并未约定停工损失的计算方法；双方对于停工时间无法达成合意，故停工时间无法确定；中扶建设公司提供的用以证明停工损失的借（领）款单如前所述不予认定，且中扶建设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各班组向其主张的设备设施费用、管理费用等其尚未支付，故中扶建设公司主张的该部分损失尚未实际发生；综上，中扶建设公司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在停工期间的损失，故中扶建设公司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中扶建设公司请求返还履约保证金及其利息能否支持？本院认为，履约保证金系为履行合同提供的担保，因诉争合同已于2016年6月4日解除，故中扶建设公司请求友邦房地产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30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因友邦房地产公司未在合同解除之日及时还款，中扶建设公司有权请求友邦房地产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应从逾期之日（2016年6月5日）起算。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中扶建设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资质，其与友邦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因友邦房地产公司与中扶建设公司已进行工程结算，友邦房地产公司应依约支付工程款，中扶建设公司请求友邦房地产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依法应予支持；利息的计算方式如前所述，并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6个月—1年期，确定为：2013年5月26日至2013年11月26日，以本金82430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2013年11月27日至2014年2月16日，以本金67430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6%计算（该期间可参照利率为年利率6%，中扶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仅按年利率5.6%主张，视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本院予以支持）；2014年2月17日至2016年6月4日，以本金2743052元为基数，其中2014年2月17日至2015年2月28日按年利率5.6%计算，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按年利率5.35%计算，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27日按年利率5.1%计算，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8月25日按年利率4.85%计算，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10月23日按年利率4.6%计算，2015年10月24日至2016年6月4日按年利率4.35%计算；2016年6月5日至还款之日止，以本金4197708.8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中扶建设公司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扶建设公司请求友邦房地产公司赔偿设备设施费用、管理费用等及其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中扶建设公司请求友邦房地产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及其资金占用费，本院予以支持；资金占用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6个月—1年期计算，起算点为2016年6月6日。关于诉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中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诉争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为开工后270日历天，双方在庭审中均承认中扶建设公司于2012年9月份进场施工，但未明确具体日期，故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应为2013年5月29日至2013年6月27日期间，而中扶建设公司自认其在友邦房地产公司未能依约支付工程款后即于2013年5月25日停工，后未再施工，故中扶建设公司停止履行合同的日期早于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中扶建设公司并未在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六个月主张优先权，故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友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扶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4197708.8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013年5月26日至2013年11月26日，以本金82430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2013年11月27日至2014年2月16日，以本金67430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6%计算；2014年2月17日至2016年6月4日，以本金2743052元为基数，其中2014年2月17日至2015年2月28日按年利率5.6%计算，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按年利率5.35%计算，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27日按年利率5.1%计算，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8月25日按年利率4.85%计算，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10月23日按年利率4.6%计算，2015年10月24日至2016年6月4日按年利率4.35%计算；2016年6月5日至还款之日止，以本金4197708.8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二、福建友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中扶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履约保证金3000000元及其自2016年6月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的利息。三、驳回中扶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2286元，由中扶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566元，福建友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87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玉凤代理审判员  陈艳虹人民陪审员  吴长江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王淑芬附：一、裁判文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因一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违约方应当赔偿因此而给对方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