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4刑终129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国，男，1971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户，住山东省莒南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4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系被害人李某6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女，195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系被害人李某6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7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清流县，现住福建省连城县。系被害人李某6的妻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200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清流县，现住福建省连城县。系被害人李某6的长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女，200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清流县，现住福建省连城县。系被害人李某6的次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男，2007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清流县，现住福建省连城县。系被害人李某6的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李某4、李某5的法定代理人均为李某2。基本情况见上。上述六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委托代理人许鹏，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金源路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060562254。负责人李连亮，该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安南路厦鑫花园第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6660361389Q。负责人杨文伏，该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天平路58号龙岩商务板块I幢太古广场12层1201—1204房局部区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46375423N。负责人郑闽，该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东省莒南县正昌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莒南县十字路街道西关居（县城南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27334444314A。法定代表人时秀山，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永国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6）闽0481刑初4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王永国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7月29日凌晨2时25分许，被告人王永国驾驶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超过载重质量的鲁Ｑ×××××重型普通半挂车在泉南高速公路上行驶。当车辆行驶至泉南高速（闽）B道170KM+20M路段，王永国驾驶的车辆碰撞前方因故障停于应急车道内由被害人李某6驾驶的闽Ｆ×××××号中型厢式货车的尾部，并将闽Ｆ×××××号中型货车向前推移，造成当时位于车外检修车辆的李某6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路产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三明高速公路支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王永国在过度疲劳的情况下仍继续驾驶机动车，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李某6在停车排除车辆故障时，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2016年7月29日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永国主动拨打交通事故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2016年11月29日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王永国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该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判据以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12××2电话接听处置情况、人员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2.车辆通行信息、车辆行驶证、过磅单、抓获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扣押及返还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3.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声明及收条、车辆保险单；4.证人李某2、李某7的证言；5.被告人王永国的供述和辩解；6.尸体检验鉴定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永国与受害人李某6的家属李某1、江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于2016年8月11日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王永国在先行垫付3万元赔偿款的基础上另行支付给本案附民六原告9万元赔偿款，王永国承诺该9万元系其自愿赔偿给附民六原告，不要求从法院判决的总损失中由王永国或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抵扣，也不向保险公司主张理赔。本案附民六原告于协议签订同日向王永国出具谅解书，对王永国交通肇事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对王永国从轻或减轻处罚。肇事车辆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以及鲁Ｑ×××××普通半挂车的登记车主均为莒南正昌物流公司，实际车主及驾驶员为王永国。其中：①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临沂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责任险，被保险人为莒南正昌物流公司；保险期间自2015年9月18日0时起至2016年9月17日24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500000元，还投保了车损险、车上人员险、自燃损失险、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②鲁Ｑ×××××普通半挂车在人保财险临沂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保险人为莒南正昌物流公司；保险期间自2015年9月18日0时起至2016年9月17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500000元，还投保了车损险、车上人员险、自燃损失险、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有效期内。2015年12月20日，莒南正昌物流公司与王永国签订一份《车辆买卖合同》。莒南正昌物流公司将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以及鲁Ｑ×××××普通半挂车以20万元的价格出卖给王永国。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王永国于合同签订之日起一次性付清购车款；合同签订时车辆已进行了交付，车辆所有权即归王永国所有；王永国应及时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莒南正昌物流公司予以协助；如王永国未及时办理将车辆过户，则因该车发生的交通事故、运输合同等责任由王永国自行承担。被害人李某6驾驶的闽Ｆ×××××号中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李某6本人，该车在中华财险龙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保险人为李某6，保险期间自2015年10月30日至2016年10月29日止。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此外，该车还在平安财险龙岩公司投保了商业责任保险，被保险人为李某6，保险期间自2015年11月28日至2016年11月27日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500000元，还投保了车损险、车上人员险、车上货物险、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有效期内。被害人李某6以及本案附民六原告的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清流县李家乡河背村下溪背9号。事故发生前，被害人李某6和妻子李某2及子女李某3、李某4、李某5到福建省龙岩连城县，李某6从事货物运输行业，持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2014年8月，李某6的妻子李某2与连城县莲峰镇居民傅石莲签订房屋租约合同，租住于连城县莲峰镇福东路24-6号三楼。李某6的子女李某3（2010年9月起）、李某4（2012年9月起）、李某5（2013年9月起）相继就读于连城县第二实验小学。2016年7月29日，李某6发生交通事故不幸身亡。事故发生时，其父亲李某1（1948年1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已满67岁；其母亲江某（1952年3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已满64岁。李某1、江某共抚育李某9、李某6、李某8、黄某四个子女。李某9、李某8、黄某均已成年。李某6、李某2共同扶养三名子女。事故发生时，二人长女李某3（2003年11月21日出生）12岁8个月；次女李某4（2005年10月29日出生）10岁9个月；长子李某5（2007年4月5日出生）9岁3个月。事故发生后，李某6驾驶的闽Ｆ×××××号中型厢式货车受损，经人保财险公司定损，该车维修费为5540元。此外，为处理事故，附民原告方还支出交通事故车辆清障费2970元及施救费6300元。根据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2016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520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1961元/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8719元/年。原判据以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居民身份证、结婚证、家庭关系证明、亲属关系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辆保险单（正本）、从业资格证、机动车行驶证、居委会证明、房屋租约合同、出租人身份证、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连城县第二实验小学就读证明、人保财险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施救费发票、车辆买卖合同及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永国驾驶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超过载重质量的鲁Ｑ×××××号挂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永国除应承担交通肇事的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三明高速公路支队作出“王永国负主要责任，李某6负次要责任”的事故认定结论，双方当事人均未持异议，予以采信。对于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按被告人王永国在事故中所负的主要责任，确定按照70%的比例对附民原告进行赔偿，被害人李某6自行承担30%的责任。王永国驾驶的肇事车辆向人保财险临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人保财险临沂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民原告在交强险项下应获赔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误工费、财产损失等合计944978.13元中的112000元，剩余损失832978.13元可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获赔。由于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告人王永国驾驶的车辆处于超载运输状态，故人保财险临沂公司依照保险条款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即附民原告可在商业险限额内获赔524776.22元（832978.13元×70%×90%）。以上款项抵扣后，在责任比例内，附民原告损失赔偿不足部分尚有58308.47元（832978.13元×70%×10%），该款项应由肇事人王永国予以赔偿，扣除王永国已预先赔付的30000元，王永国还应赔偿给附民原告28308.47元。莒南正昌物流公司已将肇事车辆转让给了王永国并实际交付车辆，应由该车的实际车主王永国在保险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王永国另行支付给附民原告的9万元赔偿款，因王永国承诺该9万元系其自愿赔偿给附民原告且不要求从法院判决的总损失中由王永国或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抵扣，故对该9万元赔偿款不予处理。被害人李某6系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不能成为责任险中的第三者，附民原告要求中华财险龙岩公司及平安财险龙岩公司赔付保险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原判依法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江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丧葬费29359.5元、死亡赔偿金665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1518.63元、误工费2100元、住宿费1300元、交通费390元、财产损失14810元，合计944978.13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款636776.22元（其中交强险112000元＋商业险524776.22元）。三、被告人王永国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8308.47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江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的其他赔偿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江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山东省莒南县正昌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王永国上诉理由：1、被害人李某6死亡赔偿金及子女的扶养生活费应按户籍信息显示的农村居民标准执行的意见。2、李某6系在闽Ｆ×××××号车外受该车碰撞死亡，应为闽Ｆ×××××号车的第三者，该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确认王永国车辆超载免陪10%错误，因交警事故认定书认定该事故的发生是王永国疲劳驾驶引起的，和超载无关。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永国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提出被害人李某6死亡赔偿金及子女的扶养生活费应按户籍信息显示的农村居民标准执行的意见。经查，第一，原审附民原告提供了村委会、居委会证明、房屋租约合同、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及连城县第二实验小学的就读证明等相关证据。虽然原审附民原告提交的连城县莲峰镇豸峰居委会的证明中关于李某6及其家人出租屋的门牌号××），与傅石莲签订的房屋租约合同中的租房地点（24-6号）等证据间存有不一致及个别字迹涂改的问题，证据存有一定瑕疵，但结合出租人的身份证明、房产权证、就读小学出具的证明等相关证据，能够形成相互印证的证据锁链，可以证实李某6及妻子、子女在事故发生前租住于连城县城，李某6及其妻子、子女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和学习，家庭主要生活来源均在城镇。李某6及妻子、子女的户籍所在地虽在农村，但相关损害赔偿项目应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赔偿，即按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李某6死亡赔偿金为33275元/年×20年=665500元。第二，如前所述，被害人的三名子女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和学习，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即每年23520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从事故发生时计算至18周岁，其中李某3的计算年限为5.33年（2003年11月21日出生），李某4的计算年限为7.25年（2005年10月29日出生），李某5的计算年限为8.75年（2007年4月5日出生）。三名子女应由李某6、李某2共同扶养，以此计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每人每年11760元（23520元/年÷2人）。故上诉人提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确认王永国车辆超载免陪10%错误，因交警事故认定书认定该事故的发生是王永国疲劳驾驶引起的，和超载无关的意见。经查，根据生效刑事判决及交警部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的认定，事故发生时，王永国驾驶的肇事车辆确实存在超载事实。保险合同中对投保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条款已采取了加粗、加黑等特别标识进行了提示，王永国作为一名职业驾驶员，对车辆超载这一基本常识的含义及法律后果应当有清楚而明确的认识，可以推定人保财险临沂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的义务。人保财险临沂公司主张超载增加10%绝对免赔率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提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李某6系在闽Ｆ×××××号车外受该车碰撞死亡，应为闽Ｆ×××××号车的第三者，该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6驾驶的闽Ｆ×××××号中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李某6本人，该车在中华财险龙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在平安财险龙岩公司投保了商业责任保险，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被保险人均为李某6本人。根据《保险法》对责任保险及《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对交强险概念的规定，交强险、第三者险均是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以填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承担赔偿责任所受损失的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亦分别规定，受害人是指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人；第三者系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人。交强险、第三者险条款的上述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并未免除己方责任、加重被保险人的责任、排除被保险人的主要权利，应属有效。对于被保险人而言，无论其身在何处，其身份均无法因空间、所处位置的变化而随之改变，不存在被保险人与第三者之间的身份转化问题。因此，被保险人李某6自身无论何种情形均不构成责任险中的第三者。故上诉人提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永国驾驶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超过载重质量的鲁Ｑ×××××号挂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永国除应承担交通肇事的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按王永国在事故中所负的主要责任，确定按照70%的比例对附民原告进行赔偿，被害人李某6自行承担30%的责任。王永国驾驶的肇事车辆向人保财险临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人保财险临沂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获赔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误工费、财产损失等合计人民币944978.13元，扣除在交强险项下中的损失人民币112000元，剩余损失人民币832978.13元可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获赔。由于本案事故发生时，王永国驾驶的车辆处于超载运输状态，故人保财险临沂公司依照保险条款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商业险限额内获赔人民币524776.22元。以上款项抵扣后，在责任比例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赔偿不足部分尚有人民币58308.47元（832978.13元×70%×10%），该款项应由王永国予以赔偿，扣除王永国已预先赔付的人民币30000元，王永国还应赔偿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人民币28308.47元。莒南正昌物流公司已将肇事车辆转让给了王永国并实际交付车辆，应由该车的实际车主王永国在保险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王永国另行支付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人民币9万元赔偿款，因王永国承诺该9万元系其自愿赔偿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且不要求从法院判决的总损失中由王永国或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抵扣，故对该9万元赔偿款不予处理。上诉人提出死亡赔偿金及子女的扶养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执行，人保财险临沂公司主张超载增加10%绝对免赔率条款无效，李某6为闽Ｆ×××××号车的第三者，该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需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傅树朝审 判 员  吴春迎代理审判员  廖世归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蔡燕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