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刑初2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女，1954年8月22日生，住本市锡山区。系被害人钱某丙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甲，男，1980年11月22日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钱某丙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乙，女，1978年10月12日生，住本市锡山区。系被害人钱某丙之女。诉讼代理人钱永妹，女，1964年3月30日生，住本市锡山区。系被害人钱某丙之妹。受沈某、钱某甲、钱某乙的特别授权委托。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衷继霞，女，1972年7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小学文化，被捕前系恩欧凯防震橡胶有限公司员工，租住本市锡山区，户籍在六安市金寨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朱文，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以锡检诉刑诉[201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衷继霞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钱某甲、钱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甲、钱某乙及诉讼代理人钱永妹，被告人衷继霞及辩护人朱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法庭依法通知鉴定人吴某某、侦查人员浦某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衷继霞于2016年12月20日凌晨，因琐事在本市锡山区云林苑别墅区410号附近与钱某丙发生争执，遂持随身携带的单刃尖刀朝钱某丙右上臂捅刺1刀，致被害人钱某丙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钱某丙系右上臂遭锐器刺戳，肱动脉、贵要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衷继霞通过被害人钱某丙家属钱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衷继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衷继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钱某甲、钱某乙请求判令衷继霞赔偿因被害人钱某丙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下同)682584元、丧葬费33600元、医疗费1127元、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67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735546元。庭审中被告人衷继霞未提出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因被害人钱某丙多次纠缠、损坏衷继霞电动车，要求继续与衷继霞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引发；2.钱某丙的死亡与其未得到及时抢救有直接因果关系；3.衷继霞捅刺钱某丙手臂的行为虽客观上导致钱某丙死亡，但其对钱某丙死亡结果不具有可预见性，且衷继霞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衷继霞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衷继霞于2014年5月左右租住在被害人钱某丙（男，殁年63岁）位于本市锡山区云林苑别墅区410号的住处，后因琐事与钱某丙产生矛盾，遂于2016年6月搬离该处至云林苑别墅区86号，此后钱某丙仍寻至衷继霞新住处打听、寻找衷继霞。被告人衷继霞因认定其电动车多次被损坏系钱某丙所为等事宜，遂起意报复，并于2016年12月初持刀划钱某丙儿子钱某甲的汽车。同月19日，被告人衷继霞发现其电动车车锁又被人损坏，仍认定是钱某丙所为，遂于次日凌晨，持单刃尖刀至钱某丙住处附近，用刀划钱某丙家汽车，被钱某丙发现，二人发生争执，被告人衷继霞遂持刀朝钱某丙右上臂捅刺1刀后逃离现场，并将作案用的尖刀扔至钱住处附近垃圾桶。钱某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而死亡。当日9时13分，衷继霞用180××××2661的手机号码拨打被害人钱某丙儿子钱某甲的电话，并在电话中承认用刀捅伤了钱某丙，并告知钱某甲其住处，让钱某甲带派出所的人前来。后衷继霞向前来的公安民警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刑事案件的侦破、揭发经过》，证明2016年12月20日00时30分许，云林派出所接到包赛群报警称钱某丙在住处云林苑410号门口被人捅了一刀，遂赶至现场。钱某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侦查发现衷继霞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对其刑拘上网追逃。同日9时13分，衷继霞拨打钱某丙儿子钱某甲电话，承认用刀捅伤钱某丙，并告知钱某甲其住处，让钱某甲带领公安民警前来。当日，衷继霞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被告人衷继霞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衷继霞的身份情况。3.证人钱某甲的证言笔录及手机通话记录、通话录音，证明衷继霞曾租住在其住处云林苑410号直至2016年6月搬离，后衷继霞打电话给其称钱某丙损坏她的电动车。同年12月20日凌晨，其住处后面一经营烧烤的男子到其住处410号二楼卧室敲门，称其父亲与衷继霞吵架，被衷继霞伤害。其下楼见父亲仰面躺在大门外水泥地上，地上大片血迹，遂打电话报警。钱某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次日9时13分，衷继霞用180××××2661手机拨打电话给其，承认捅伤其父亲，并告知其住在云林苑86号，让其带派出所的人前来。另证明，其停放在住处附近的汽车分别于2016年12月初和案发当日被人划损。4.证人包赛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衷继霞2年前租住在其住处云林苑410号，2016年6月左右搬离，后衷继霞称其公公钱某丙打电话骚扰她，损坏她电动车，让其丈夫钱某甲关照钱某丙不要再去骚扰她。2016年12月20日凌晨，一经营夜宵的房西敲其卧室门，称衷继霞和钱某丙在拉扯。其和钱某甲下楼见钱某丙躺在自家院子门口，地上都是血，其拨打120和110。医生检查说伤口在右手臂，人不行了。后钱某丙被送至医院。5.证人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20日0时许，其在云林苑经营烧烤时，听到云林苑410号附近一男子在喊救命，其走到410号后门时，见410号的房东钱某丙上身穿白色衣服、下身穿短裤，右腰下侧和腿上都是血，当时与一个女的在410号房屋转角处双手互相拉扯，手中有一把尖刀，因他们双手互相抓着，没有看清刀在谁的手中。其上前询问什么情况，那女的称钱某丙老是损坏她的电动车，钱某丙让其至楼上喊他儿子下来。其至410号二楼卧室告知钱某甲和包赛群，三人下楼后见钱某丙已仰躺在大门口地上。邵某辨认出和钱某丙拉扯的女的系曾租住在云林苑410号的一房西衷继霞。6.证人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12月20日0时15分许,其听到租住处云林苑410号卷帘门边有一男的在喊救命，其走过去看到一男一女在云林苑410号西北角外侧的拐弯马路上推搡，后该女子往南走，该男子系其租住处云林苑410号房东。7.证人黄某、何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12月20日凌晨左右，其在云林苑别墅区后路边经营夜宵时听到有人喊救命，看到一个老头子双手抓着对方两只手的前手臂，老头子嘴里在喊“救命，杀人啦”。后何某发现那名老头子躺在房子门口的地上，浑身是血。8.证人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其将云林苑86号三楼的一房间出租给衷继霞居住。8月份左右其在云林苑别墅区干活时，钱某丙向其打听衷继霞，并称“刚搬到你家的那个女的是住在我们这一排的”。9.证人贺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钱某丙经常至其隔壁云林苑86号去找那里的一个房西，并称该房西原来住在他家里的。10.证人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衷继霞近期常因电动车锁眼被堵及轮胎被戳破到其店里维修。11.证人段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妻子衷继霞原居住于云林苑410号，并于半年前搬出。后云林苑410号房东打电话给其称其妻子衷继霞与他人有不正当两性关系，并不让衷继霞搬离。近期家里的电动车经常被人损坏。12.无锡市120电话受理记录单、无锡市急救中心院前急救病历、无锡市锡山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及死亡医学证明，证明钱某丙被捅伤后急救及于2016年12月20日1时45分宣布死亡的情况。13.接处警详细信息及通话记录，证明衷继霞使用180××××2661、186××××6391的手机号码于2016年10月底和12月初多次报警，11月9日、12月20日9时13分拨打钱某甲手机的情况。14.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摄影照片，证明云林苑别墅区410号钱某丙家北墙中间单开门北侧水泥路上、西北角水泥路村道上各有一处血泊，血泊间水泥路上有成趟滴落状血迹。钱某丙家西侧水泥路村道向南至393号西侧水泥路村道路面上有成趟滴落状血迹。西侧水泥路东侧路边停放的2辆汽车上有擦拭状血迹，其中牌号为苏Ｂ×××××的银色丰田轿车右前轮眉上有刮痕。汽车车尾处北面垃圾桶内提取到一把沾有血迹的单面刃黄色塑料柄水果刀，全刀长23cm，刀刃长12cm。钱某丙家南墙双开门大门、门头瓷砖、大门内外侧地面提取到血迹，大门口水泥路向西至水泥路村道路面有成趟滴落状血迹。在衷继霞云林苑别墅区86号三楼东间租住处提取到一条带血牛仔裤、一双带血女士皮鞋。15.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云林派出所出具的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经对衷继霞进行人身检查，在其所穿绿色羽绒服袖口提取到血迹。16.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确定死者系被害人钱某丙；提取的钱某丙家附近所有血迹均系钱某丙所留；在垃圾桶内水果刀刀刃上血迹、衷继霞绿色羽绒服上血迹、衷继霞租住处牛仔裤、皮鞋上血迹均与死者钱某丙肋软骨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17.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明钱某丙系右上臂遭锐器刺戳，肱动脉、贵要静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18.被告人衷继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5月左右租住于云林苑别墅区410号钱某丙住处，并与钱某丙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后因琐事与钱某丙发生争吵，遂于2016年6月搬离至云林苑别墅区86号，钱某丙仍跟踪找到其住处并要求继续与其交往，并数次损坏其电动车，其出于报复用刀也划钱某丙家汽车。同年12月19日，其发现电动车车锁又被人损坏，其认为是钱某丙所为，遂于次日0时许，持刀至钱某丙住处附近划他家汽车，被钱某丙发现追出来，其逃至410号后门墙拐处，钱某丙抓着其手腕不放，其遂持刀朝钱右手臂捅刺一刀，钱某丙手臂出血并呼喊救命，住在钱某丙家后门经营烧烤摊的男子出来，钱某丙让该男子去叫他儿子，钱某丙抓着其手腕和其走至他家正门口，其挣脱后逃离，并将作案用水果刀扔至垃圾桶内。案发后，衷继霞对作案地点、划车地点、丢弃水果刀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在法庭审理中，公诉人申请法庭依法通知了鉴定人、侦查人员出庭作证，就鉴定意见涉及的专业问题和被告人衷继霞的归案过程进行说明。公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衷继霞及其辩护人对鉴定人和某人员分别作了询问。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系被害人钱某丙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甲、钱某乙系被害人钱某丙之子女；被害人钱某丙被送至医院抢救产生医疗费112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钱某甲、钱某乙因务工而减少的收入为6735元（77.3元/天×7天+521.3元/天×7天+363.6元/天×7天）。案发后，被告人衷继霞的丈夫段某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钱某甲丧葬费15000元。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死亡医学证明、殡葬收据、无锡市锡山区云林街道出具的证明、个人收入证明、收据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衷继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衷继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衷继霞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现无证据证明衷继霞的电动车系由钱某丙损坏及本案系因钱某丙要求继续与衷继霞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引发。衷继霞与钱某丙因琐事产生矛盾，衷继霞搬离原住处后钱某丙仍多次纠缠，在本案起因上有一定责任，而衷继霞面对纠纷不能通过理性方式解决，反而采取划车方式进行报复，被钱某丙发现后采用持刀捅刺方式伤害对方，并最终导致钱某丙死亡的严重后果，衷继霞对其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2.根据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衷继霞持刀捅刺行为，直接导致钱某丙右上臂肱动脉、贵要静脉破裂，使钱某丙具有死亡的高度危险；衷继霞作案后未对被害人采取积极救助而是逃离现场，120救护车赶到后对钱某丙实施的急救措施未见不当。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及请求对衷继霞减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系民间琐事引发，被害人钱某丙在本案起因上有一定责任，被告人衷继霞系自首，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衷继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衷继霞的犯罪行为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钱某甲、钱某乙的经济损失。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钱某甲、钱某乙提出因被害人钱某丙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33600元、医疗费1127元、误工费673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法提供票据，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为1500元；关于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衷继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29年12月19日止），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二、被告人衷继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钱某钱某乙丧葬费、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42962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15000元，尚需赔偿人民币27962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钱某甲、钱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判长  徐海宏审判员  蒋 璟审判员  周 华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陶章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依照规定。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根据刑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故意伤害、盗窃等其他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犯罪分子主观恶性较深、犯罪情节恶劣、罪行严重的，也可以依法附加剥夺政治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务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