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981刑初13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超甫，绰号“勒得”，男，1970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丰城市。2016年3月8日因开设赌场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由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由丰城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6）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超甫犯开设赌场罪、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超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2年正月开始，李某6（已判刑）向被告人李超甫提出并经两人商议好后以“装宝”方式在小港镇梅岗村五坊组开设赌场，以抽头渔利。至2012年5月31日期间，被告人李超甫和李道甫等人先后在村祠堂、李超甫隔壁房屋及李超甫家中，断断续续以“装宝”的方式开设赌场进行赌博活动。一般从晚上8点开始至10点多结束，每次都由被告人李超甫负责打电话邀集“装宝”、“开宝”及参赌人员，李某6则负责看守赌场、维护秩序及抽头收入和记账，李某6将此收入和庄家平分后又与李超甫分成。期间，任某（已判刑）等人多次被李超甫安排负责“开宝”，每场按三四十元工钱结算，并可分得红利和烟钱。每场“装宝”赌博参赌人数达二三十人，被告人李超甫和李某6按赢钱的人每赢100元抽取5元“斗子钱”，还另外加收“桌子钱”和“棚子钱”，每场可抽头渔利500元至2000元不等，非法牟利达十余万元。2012年5月31日晚22时许，根据丰城市公安局统一安排，民警周某带领徐某荣、付海强、宁某、孙某、刘某等人身着警服，开警车（赣Ｃ×××××）巡逻至小港镇梅岗村委会五坊组时，发现被告人李超甫家中聚集二三十人正在“装宝”赌博。周某等民警即停车对李超甫家中进行检查，参赌人员四处逃窜，执法民警在现场缴获赌博用的宝盒一个。当执法民警对未逃离现场的朱某1所带物品进行检查时，朱某1大声哭叫。此时，被告人李超甫和李某1（已死亡）、李某6等人不分原由返回现场，被告人李超甫等人当着众人大声喊叫：“打他娘的B（意思打执法警察）”。随后，周某、宁某等民警被被告人李超甫等人围攻殴打。李某6手持铁锹，对着周某头部劈了一下，并用拳头朝周某鼻梁上打了一拳。期间，警车玻璃也被砸烂。经法医鉴定，周某伤势为轻微伤甲级，孙某、徐某荣、宁某、刘某伤势均为轻微伤丙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同案犯及被告人李超甫的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超甫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并在公安民警执法过程中，煽动村民围攻和使用暴力殴打民警，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超甫属共同犯罪且犯有数罪，对开设赌场的行为有自首情节，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综上，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超甫对起诉书指控的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抽头渔利没有那么多，只分得五六千元；对指控其妨害公务辩称公安民警来后他跑开了，事后才返回来的，没有喊打警察之类的话。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罪从2012年正月开始，李某6（已判刑）向被告人李超甫提出并经两人商议好后以“装宝”方式在小港镇梅岗村五坊组开设赌场，以抽头渔利。至2012年5月31日期间，被告人李超甫和李道甫等人先后在村祠堂、李超甫隔壁房屋及李超甫家中，断断续续以“装宝”的方式开设赌场进行赌博活动。一般从晚上8点开始至11点左右结束，每次都由被告人李超甫负责打电话邀集“装宝”、“开宝”及参赌人员，李某6则负责看守赌场、维护秩序及抽头收入和记账。期间，被告人任某等人多次被李超甫安排负责“开宝”，每场按三四十元工钱结算，并可分得红利和烟钱。每场“装宝”赌博参赌人数达二三十人，被告人李超甫和李某6按赢钱的人每赢100元抽取5元“斗子钱”，还另外加收“桌子钱”和“棚子钱”，每场可抽头渔利500元至2000元不等，非法牟利数万元。二、妨害公务罪2012年5月31日晚22时许，根据丰城市公安局统一安排，小港派出所指导员周某带领民警徐某荣、付海强、宁某、孙某、刘某等人身着警服，开警车（赣Ｃ×××××）巡逻至小港镇梅岗村委会五坊组时，发现李超甫家中聚集二三十人正在“装宝”赌博。周某等民警即停车对李超甫家中进行检查，参赌人员四处逃窜，执法民警在现场缴获赌博用的宝盒一个。当执法民警对未逃离现场的朱某1所带物品进行检查时，朱某1大声哭叫。此时，被告人李超甫和李某1（已死亡）、李某6等人不分原由，返回现场当着众人大声喊叫。李某1叫喊：“打他娘的，响锣，把村里的人都叫起来！”被告人李超甫也大声叫喊：“打他娘的！”等等。随后，被告人李某6在李超甫屋檐下随手拿起一把木柄铁锹，对着周某头部劈了一下，并用拳头朝周某鼻梁上打了一拳。期间，同去的徐某荣等其他民警也被人围攻殴打，警车玻璃也被砸烂。经法医鉴定，周某伤势为轻微伤甲级，孙某、徐某荣、宁某、刘某伤势均为轻微伤丙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2年5月31日22时许，小港派出所指导员周某带领民警徐某荣、刘某等人在小港辖区巡逻至梅港五坊李超甫家时发现有二三十人利用“装宝”聚众赌博，立即进行查处，参赌人员逃散，当民警准备离开现场时遭到李超甫、李某1等人妨害，民警多人不同程度受伤。(2)、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记录，证实被告人李超甫在犯罪时已成年。2008年6月17日李超甫因参与赌博被丰城市公安局小港派出所处以500元罚款。(3)、抓获经过，证实李超甫自2012年5月31日晚开设赌场后一直在逃，2016年3月8日在办案民警的多方督促下，李超甫前来丰城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供述其开设赌场的事实。(4)、案发地点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点在李超甫家中大厅。(5)、扣押的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赌博用的宝盒一个、铁锹一把。(6)、（2012）丰刑初字第24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某6、任某已被判刑，受到刑事处罚、(7)、丰城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办案说明，证实李某1因突发脑溢血，在丰城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绰号油肚子）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开始，“勒得”两兄弟在自己家里会断断续续用“装宝”的形式设赌场赌博。每赢一百元要抽五元钱给“勒得”，“钻叽”在赌场负责抽头和记账，应该每天能赚到几千元。参赌的都是一些外村的人，开宝的是“新打古”、“杯子”、李某7。正月的时候我村里有些人会去押宝。我有时也会去玩一下，差不多十次我会去三四次，我都是押几十元钱一次。2012年5月31日晚看见“勒得”家很多人在装宝赌博，我就进去，他家有十几二十个人在赌博，我老婆朱某1在赌场卖烟和矿泉水。呆了十几分钟，就有警察来抓赌了。当时有一个警察拖住了我，但由于现场很多人，我就趁乱从后门跑了。没跑多远，听见我老婆大声叫喊，我就又返回现场，原来是我老婆的袋子被警察缴掉了。这时“勒得”和“钻叽”两兄弟也返转来追这些警察，因为这些警察准备离开，“勒得”和“钻叽”两人大叫：打他娘的B。我也跟着大声叫了两声：打他娘的B，叫的声音比较大。其中“钻叽”手里拿着一把洋锹，“勒得”和“钻叽”围住了警察，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楚，我跟着过去在“勒得”他们后面起哄。当警察离开时，我看见有一名警察头上出血了，第二天听说是派出所的指导员。(2)证人陈某（绰某）的证言，证实“勒得”2012年一个正月都在开赌场，正月初一到十五在祠堂，过了元宵就搬到他自己家里，这次大约是5月20日开始到5月31日结束，以装宝方式赌，新达古和杯子两人开宝，参赌的少的时候有三十人，多的时候有一百人。一把2000-3000元一门，“勒得”负责看场子、打电话叫人来赌博，“钻叽”负责记账、收斗子钱，一般晚上8点到11点，大约一晚能收到3000元左右的斗子钱，是一百抽五元。我每次都是“勒得”打电话叫我去，都是同万晓明、李某2一起去，从过年到现在去赌了五次，（正月初一、十三在祠堂，正月二十四、5月20日、5月30日在“勒得”家）总共输了六七万块钱。(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与陈某一致。曾到“勒得”家参赌二十次左右，输了一万元左右。“勒得”在赌场里维护秩序，负责打电话邀集这些参赌人员。“勒得”打电话给陈某，陈某打电话联系我们。(4)证人李某3（绰号黄鼠狼）的证言，证实内容与陈某、李某2一致。曾到“勒得”家参赌二三十次，从正月陆续到5月31日，每晚人少能收1000元，多的时候收到2000元。李超甫负责现场秩序并打电话叫人来参赌，每次都是李超甫打电话叫去的。(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曾到“勒得”家参赌一次，一楼大厅有二三十人。从正月开始一直断断续续在玩装宝，一般是晚上七八点到十一点。(6)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曾到“勒得”家看过二次赌博，证实现场参赌人数、金额、组织赌博的人员及分工、收斗子情况与李某3一致。(7)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28日或29日曾到过“勒得”家，看到三四十人在装宝赌博。我同“勒得”打了个招呼。(8)证人熊某3（绰号田把几）的证言，证实曾多次到“勒得”家参赌或看，赌场没有固定装宝的人，赌场主要是“勒得”的，平时召集人手都是“勒得”叫人，他在那抽成，100元抽5元钱。赌场不是连续开的，开了一段时间会停几天，我第一次去那个场子是2012年三、四月份，以前具体那天我不记得。(9)证人朱某2（绰号沙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元宵之后有一个星期的几个下午在“勒得”家帮“勒得”开宝，“古巴叽”、“黄鼠狼”装宝，“勒得”负责叫人来玩，“钻叽”收钱，我和“杯子”、李某4、“新达古”四人开宝。我收三十元一个下午，总共赚了200多元。(10)证人李某4（绰号气管炎）的证言，证实我从2012年正月起开始在“勒得”家开宝，偶尔也会押宝，一直持续到5月31日抓赌为止。正月是在祠堂，过了元宵搬到“勒得”家，大概从四月份开始我就主要帮“勒得”开宝。“勒得”安排装宝赌博，叫人来玩，“钻叽”负责收钱。洪某、黄鼠狼、老卡头、挖机装宝，我和杯子（任某）、新达古、沙某负责开宝。是“勒得”打电话叫我去的。5月31日大概十点半左右派出所车子来了，熊某3说来了一辆警车，然后我就往西边“勒得”家屋右边跑，一直跑到村诊所后慢慢走回家，到家过了不到十分钟，我给“勒得”打电话他说同派出所的人打架了，我说闯祸了。我不清楚谁打了，听说“勒得”喊了“打他娘的逼”。(11)证人李某5（绰号麻圆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曾到勒得家参赌多次，一共输了一千多元。前几次是“勒得”打电话叫去的，后几次是自己去的。装1500-2000元一门，我在赌场玩的时候一般一晚收五六百元。5月31日我到“勒得”家玩，有二三十人在玩装宝赌博，我也就进去赌。大概到了十点半左右，派出所民警来抓赌，我们就往外跑，当听到有一个妇女在哭时，“钻叽”就喊：派出所的人抓了女人呀，打他娘的逼。“钻叽”随即敲了边上一户人家的门，出来一个男子，“钻叽”跟他说走，到前面看看，该男子就同“钻叽”和“勒得”一起往“勒得”家前门走，我自己朝后面巷子跑了，之后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清楚。过了两三天我听到“红老怪”的老婆说“钻叽”那天晚上用锹打了派出所指导员，“油肚子”打烂派出所车玻璃。(1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勒得”家开宝场是从2012年正月开始一直在开，中间停了一段时间，我在“勒得”家卖烟和矿泉水。自己也押过宝，每次十块、二十块的。有十几二十几个人一起押，“勒得”抽头百分之五。5月31日晚约23时，民警过来驱赌时把我抓住，我就一直在那里哭闹、叫喊，我坐在地上喊：我没有赌博、没有押宝、只是在那里卖烟。大约过了五到十分钟，我老公带了几个男人来，场面比较混乱，好像有人用了锹。主要是“勒得”和他的一个兄弟，还有“勒得”的堂弟参与打砸。(13)小港派出所民警周某、付海强、徐某荣、宁某、孙某、刘某自述材料及工作证明，证实周某在自述材料中指出案发当日查禁赌博时，现场有人问一个个子较瘦的人“动他们的手么”，对方回复说“他们敢到我村来抓我的场子，打他娘的X”，就有一伙人听到后，拿工具对派出所民警殴打。付海强在自述材料中反映到现场有人问：要不要动他们的手时，有一个男子回应说：动他们的手，付海强说李超甫有点像现场回应说动手的男子。徐某荣在自述中材料反映，现场当时有人问“勒得”（李超甫）动手么，“勒得”回复说动他们的手。宁某在自述中材料反映到现场李超甫用桌脚砸中宁某的背，当我走在“勒得”家旁边的斜坡时，忽然有一个人用木桌的腿在我后背狠狠砸了一下。孙某在自述中材料反映因为天黑加上现场混乱，没注意到李超甫。刘某在自述中材料反映李超甫在现场大喊“打他娘的逼”致使民警受伤。3、同案犯及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李某6（绰号钻叽）（已判刑），证实从2012年过完元宵到5月31日我一直在开设赌场装宝赌博。中间停了三次，一次停了一个月，一次停了二十天，还有一次停了半个月左右。是我叫我弟弟李超甫在他家开的，还在我爷爷（猴子）家开了一个星期左右（每晚50元房钱）。都是晚上8时左右开始，23时左右结束。每次都是一千元到一千五百元一门的，最大的几场有三千元一门的。我们抽成百分之五，一百元抽五元。多的时候一晚能抽一千多，少的时候有四五百。这段时间共得了一万五六千元。我在赌场负责收钱、记账、负责场子的安全。我每天付给李超甫200元钱，100元付房钱，100元付工钱。共赚了一万五六千元左右。是我提议在李超甫家开设赌场的，我同我弟弟李超甫商量，他同意了。赌场是我叫李超甫开的，李超甫也会开宝，每次会给他100元开宝的工钱。2012年5月31日晚，我弟弟李超甫家在装宝赌博。大约22时许，我们看到有六七个穿着警服的公安民警从警车上下来检查，赌博的人看到民警来了就四处跑散了。过了一两分钟，我听到朱某1在李超甫家哭喊，等到民警快要走了，我和李超甫、李某1（罗某）等人就冲过来，李某1就喊；打他娘的，响锣，把村里的人都叫起来。我也说：打他娘的。我就拿了一把铁锹对着一名穿警服的民警头上打，打到他的头。后面才知道那个人是周某指导员。当晚打人的时候我、我弟弟李超甫“勒得”，我弟弟李明甫，李某1、朱某1、“蛮子”、“淋巴爷”都在场。当时我动了手，李某1起哄说：“打他娘的”。别的人动没动手，怎么打的我都不太清楚。(2)同案犯任某（已判刑）的供述，证实李超甫和李某6两兄弟每年都会开设赌场，特别是过年。2012年开的时间较长，除了正月里一直开到散元宵后，三月份停了一个月，一直到5月31日。场子开了将近半年，一般是晚上8点开始，11点结束。每天李超甫都会打电话给这些喜欢赌博的人，把他们邀集起来。2012年5月31日晚我在“勒得”（李超甫）家帮“勒得”开宝，是晚上20时开始的，庄家有4000-5000元的赌资，其他人随便押注。我在赌场负责开宝，负责开宝的人还有熊某4（星达古）、李某4、负责“装宝”的人有李克星（老岱头）、国某（河西人）。李超甫（勒得）负责看场子，李某6（钻叽）负责收斗子钱、算账。参赌押注的有蚂蚁仔、强达叽、哇叽等二十余人。每晚“勒得”拿100元给熊某4、李某4和我三人平分，加上分红、香烟钱每人有50元左右。“勒得”和“钻叽”收斗子钱是100元抽5元，房子钱是一场100元。我是最后这一个礼拜在“勒得”家赌博，我听熊某4说“勒得”家赌了有三四个月，中间断断续续停过几次。听说是元月份开始的，正月在祠堂里开赌场，2月到3月在“勒得”家隔壁房子开，我去赌了三次，输了一千多。四月初的一天“勒得”打电话叫我去帮他开宝，每天发工资给我，我就去了，这段期间大概有半个月，在“勒得”家赌，每天有三四十人参赌。“勒得”看场子，“钻叽”收斗子、算账。辛某、李某4、沙某和我开宝，古巴叽、细平、哇叽、鸭公几装宝。每晚抽斗子大概有2000多元。我们四个开宝的每场100元四人分。5月20日左右，勒得又打电话让我去开宝。我就去了，大概有7-10天。仍然是“勒得”看场子，“钻叽”收斗子、算账。辛某、李某4和我三人开宝，古巴叽、国某装宝。每晚大概30多人参赌，抽斗子估计2000元左右。我们三个平均每晚得50元左右。后来5月31日就发生了殴打民警的事。2012年5月31日晚上19时40分，“勒得”打电话叫我晚上20时到他家去开宝。晚上20时左右，我到了“勒得”家。大概22时30分，我在隔壁李运发老弟家看电视时，听到外面有人在喊：打死他们、动他们的手之类的吵闹声，听声音应该是李某6的声音。我没敢出来。晚上23时左右，听“勒得”说：我五坊的人，打了派出所的人。（3）被告人李超甫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哥李某6在我家装宝赌博开设赌场，我在场子里面有份。在我家估计玩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也就是2012年5月31日案发前一个星期左右时间，在别人家也赌，总的开了二十五天的样子，断断续续的。我联系任某（杯子）让他来赌博，有时候遇到其他参赌人员也会让他们前来参与赌博，有时帮忙在赌场维持秩序。我哥李某6主要负责赌博的抽头收入及记账。一般来说都是晚上8点开始、11点钟结束，主要以“装宝”形式赌博。每晚有一二十人在赌博，输赢2000元左右，我们一般按100元抽5元，一天的话能抽成三四百元左右。我哥每天从抽头中拿一些钱给我。是我哥李某6找到我说要在我家开赌场，我同意他的意见。李某6打民警周某时我不在场，我是快结束时才到的现场。我没有打民警及警车，也有没有叫喊打警察、打他们之类的话。4、鉴定意见江西丰城丰安司法鉴定中心丰某（2012）法医检字第831、832、833、834、835号法医检验报告书，证实公安民警周某的伤情为轻微伤甲级，孙某、徐某荣、宁某、刘某均为轻微伤丙级。5、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丰城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勘验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周某、孙某、徐某荣辨认出用铁锹打周某的头部的男子即李某6；周某、付海强、徐某荣、宁某、刘某辨认出李超甫参与妨害公务。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超甫伙同他人以“装宝”方式进行赌博活动，长期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超甫在公安民警执法过程中，煽动村民围攻和使用暴力殴打民警，致多人受伤，其行为又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超甫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超甫对开设赌场的行为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为了维护社会秩序，确保良好的社会风尚和保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公务活动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超甫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22日，即自2017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5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幸 群人民陪审员  熊美凤人民陪审员  徐德辉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万 锐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