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白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331刑初10号公诉机关白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旦巴，男，1982年11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白玉县，藏族，文盲，牧民，捕前住白玉县辽西乡，2016年12月1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白玉县看守所。藏语翻译扎西拉姆，系白玉县人民法院干警。白玉县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旦巴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旦巴到庭参加诉讼，扎西拉姆作为藏语翻译出席法庭。现已审理终结。白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7日上午11时左右，在辽西乡辽西寺庙，参加法会的被告人旦巴遇同村村民白某，因白某对被告人旦巴之前怀疑自己女儿盗窃珊瑚珠，并通过民间谈判发生赔偿一事心怀不满，故意挑衅被告人旦巴，进而双方发生口角及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旦巴抽出随身携带的藏刀刺伤白某的左手及左胸部，后经被告人旦巴的弟弟多某及围观村民劝开，被告人旦巴被其弟多某强行带回辽西寺庙自家僧房，被告人旦巴担心白某亲眷报复，取出藏于僧房内的仿“54式”手枪别在腰间，和弟弟多某准备回牛场，两人走到恩某家僧房时，遇见白某的舅子多吉某某等人拿着石头，并朝两人扔石头追赶，见状，两人也边捡石头回击边退至寺庙背后的山坡上，见多吉某某等人还在继续前冲扔石头，被告人旦巴就掏出手枪朝距离自己较近的多吉某某的下半身开了1枪，多吉某某右髋部位中弹倒地，旦巴、多某逃离现场。多吉某某被家属送往甘孜县人民医院救治，于2014年6月8日凌晨在甘孜县人民医院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受害人白某所受刀伤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多吉某某的死亡原因系外伤造成右髂外静脉断裂致大出血死亡。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旦巴到白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主动上交作案工具：仿“54式”手枪一把、藏刀一把。据被告人旦巴供述，其持有的枪支，系14年前其在甘孜县某农区卖首饰时，遇人相询，用家中首饰、呷乌等物品交换得来。经鉴定，送检的疑似手枪是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有效击发7.62mm“51式”手枪弹的非军用、非制式手枪，具有杀伤力。白玉县人民检察院认定指控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指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旦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多吉某某因右髂外静脉断裂致大出血，抢救无效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旦巴投案自首时上缴枪支一支，经鉴定是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有效击发7.62mm“51式”手枪弹的非军用、非制式手枪，具有杀伤力，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旦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悔罪，表示其家境困难，尚有病娃待哺，因其成长在牧区，未经教授学习，被押期间才对法律有初步了解，现已痛定思痛，努力做一名合格公民，希望法庭能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旦巴因自家珊瑚珠失窃，怀疑是白某家女儿所为，在无实质依据的情形下，选择民间谈判解决争端，由双方认可的中间人作裁断，具体方法为谁敢在寺庙菩萨面前赌咒发誓就能一证清白，白某借家中母亲年事已高推诿不愿行赌咒，根据民间谈判规则被坐实了盗窃的污名，白某家须照价赔偿旦巴损失，几经周旋，白某虽有不满，依然向旦巴偿付了部分钱物，后白某多番要求旦巴协商不成，心存怨怼。2014年6月7日上午，被告人旦巴与白某在辽西乡辽西寺庙相遇，白某借口舌利便向其挑衅，双方自口角演化成打斗，被告人旦巴抽出随身携带的藏刀将徒手打斗的白某刺伤，经围观乡邻劝解后，被告人旦巴被其弟多某强行带回位于辽西寺庙内的自家僧房，随后被告人旦巴取出之前藏于僧房内的仿“54式”手枪别于腰间，出门遭遇白某亲戚扔石头追赶，被告人旦巴和其弟多某边捡石头回击边逃至寺庙背后山坡上，置于能够自保无虞的安全境地，见白某亲戚还在继续扔石头追赶，被告人旦巴掏出手枪朝距离自己较近的白某的舅子多吉某某的下半身开了1枪，多吉某某右髋部位中弹倒地，被告人旦巴携其弟迅速从现场逃离。2014年6月8日凌晨，多吉某某于甘孜县人民医院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本案受害人白某所受刀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多吉某某的死亡原因系他人使用仿“54式”手枪发射子弹，击中其身体右髋部位，造成右髂外静脉断裂致大出血死亡。经白玉县公安局多次争归，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旦巴到白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主动上交作案工具：仿“54式”手枪一把、藏刀一把。该仿“54式”手枪，系14年前被告人旦巴在甘孜县某农区卖首饰时，用家中首饰、呷乌等物品与他人交换得来。经鉴定，被告人旦巴持有的仿“54式”手枪是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有效击发7.62mm“51式”手枪弹的非军用、非制式手枪，具有杀伤力；死者多吉某某体内提取的1枚弹头，弹头的膛线痕迹特征与发射枪支枪管特征一致，证明为被告人旦巴持有的仿“54式”手枪所发射遗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记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侦破、揭发情况。2．户籍资料，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等个人基本情况，本案中出现的被害人、被告人名称：宾呷、白某系同一人白某，多某、多吉某某系同一人多吉某某，被告人丹巴、旦巴系同一人被告人旦巴。因惯常称呼及译音不准所致记录中人称不同。3．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及现场提取痕迹，证实“第一中心现场位于白玉县辽西乡辽西寺坝子，该坝子为一15m×20m的坝子，坝子的正南面为20m处为辽西寺的新建经堂，正西方183cm处为辽西寺大经堂，正东方563cm处为辽西寺的供灯房，随后现场勘查人员在辽西寺大经堂正东方432cm处发现一42cm×17cm疑似血迹（已提取）编为1号证物；在1号证物的正北方17cm处有一19cm×21cm疑似血迹（已提取）编为2号证物；距2号证物的东北方向21cm处有22cm×24cm的疑似血迹（已提取）编为3号证物。勘查人员在坝子里经过认真、仔细的勘查后未发现其他遗留的痕迹物证。随后现场勘查人员又前往第二枪击现场，该现场位于辽西寺恩某家扎空（僧房）边的山坡上，该中心现场正东方为郎日翁坚山，正北方为恩某家，正南方为布家，正西方为至寺庙坝子的小路，经目击证人四郎某某介绍距恩某家扎空（僧房）正东方560cm处为旦巴开枪位置标为1号，在1号的西南方69cm为多吉某某中枪位置标为2号，在2号的西北方76cm处为多吉某某倒地位置标为3号，在3号的东南方12cm处有一7cm×11cm疑似血迹（已提取）标为4号。勘查人员围绕中心现场向外四周扩展1000m经过认真、仔细的勘查后未发现其他遗留的痕迹物证”。4．情况说明、作案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旦巴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确认现场与刑侦机关现场勘验检查制作笔录上记载的作案现场一致。5.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法医学尸体检验文证审查鉴定意见书》甘公物鉴【2016】1282号，文证审查意见：1、死者多吉某某的死亡原因系外伤造成右髂外静脉断裂致大出血死亡；2、案件性质为他杀；3、作案工具推断为枪械。6.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甘公物鉴（2017）1019号，鉴定意见：经鉴定，被鉴定人白某2014年6月7日所受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7.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生物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甘公物鉴（DNA）字【2014】250号，鉴定意见：1、所送检现场提取编号为1-3号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未排除同一男性个体所留，似然比率为1.029×1023，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同一男性个体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所送检现场提取编号为4号的可疑血迹、尸体体内提取的子弹头上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基因座的分型未排除多吉某某，似然比率为1.377×1021，在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多吉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8.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生物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甘公物鉴【2016】3212号，鉴定意见：2014年11月17日所送检的现场提取编号为1号的可疑血迹、现场提取编号为2号的可疑血迹、现场提取编号为3号的可疑血迹上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白某，似然比率为1.029×1023，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白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9.自首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12日11时10分，旦巴主动到白玉县公安局麻邛乡派出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其在2014年6月7日所实施犯罪事实，并主动上交其作案工具仿“54式”手枪一把及藏刀一把。10.作案工具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2日17时26分，于白玉县公安局内，在见证人陈德江的见证下提取了犯罪嫌疑人旦巴在投案自首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上缴的涉及其刺伤白某，枪击多吉某某的作案工具仿“54式”手枪一支，子弹两发；藏刀一把。11.甘孜藏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枪弹检验鉴定意见书》公（甘）鉴（痕）字【2016】2059号，鉴定意见：送检的仿“54式”疑似手枪是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有效击发7.62mm“51式”手枪弹的非军用、非制式手枪，具有杀伤力。12.四川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枪弹痕迹鉴定书》川公物鉴【2017】20007号，论证：枪支的生产加工使用特征具有各不相同的特性。弹头的膛线痕迹反映了发射枪支枪管的制造加工以及使用特征。检材和样本的膛线痕迹特征的一致反映，证明了它们的本质同一，为同一认定提供了客观根据。鉴定意见：送检的从死者多吉某某体内提取的1枚弹头（201720007-02）是送检枪支（201720007-01）所发射遗留。13.被告人旦巴对被害人多吉某某尸体照片的指认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将死者多吉某某的现场尸体照片交被告人旦巴进行辨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过被告人旦巴仔细辨认后，确认照片中的死者多吉某某确系被告人旦巴使用所持仿“54式”手枪发射子弹杀害。14.证人呷某某、呷某甲、俄某、扎西某某、四郎某某、多某、益西某某、邓珠某某、阿某等证言证实，2014年6月7日，被告人旦巴在辽西乡辽西寺庙撞见白某，因之前被告人旦巴怀疑自家珊瑚珠被白某女儿盗窃，双方通过民间谈判达成赔偿，白某纠于赔偿过重，无力全付，两人就此事发生争执，进而打斗，被告人旦巴抽出随身携带的刀鞘为银、铜双色，木质刀柄的藏刀刺伤徒手打斗中白某左手及左胸部；经在场众人劝解后，被告人旦巴被其弟多某强带回辽西寺内自家僧房，随后被告人旦巴取出其所置备仿“54式”手枪一把别于腰间，出门往自家牧场走的途中，遇到白某亲戚扔石头追赶，被告人旦巴和其弟多某也捡石头回击，并退至寺庙背后的山坡上，见白某亲戚仍在扔石头追赶，被告人旦巴掏出手枪朝距离自己较近的白某的舅子多吉某某的下半身开了1枪，多吉某某右髋部位中弹倒地，被告人旦巴迅速逃离。多吉某某被家属送至甘孜县人民医院抢救，于2014年6月8日凌晨在甘孜县人民医院因抢救无效死亡。14.被害人白某陈述，以前旦巴说我女儿卓某西偷了他的珊瑚珠，后来经过村上的组织我们两家进行了民间谈判，要求我们家赔12万给旦巴，谈判时我就同意了。我家前后一共赔了三万七千元现金（其中有两千元是打赌的时候给的旦巴）、十个珊瑚珠（折合四万人民币）、一件藏装和一张垫在马背上的垫子，藏装和垫子抵下来有两千元。后来在案发当天寺庙转经的那天遇到了旦巴，因为我家实在是拿不出来了。就因为这个事情我给旦巴说了几句，然后旦巴生气后就直接用刀子捅我了。当时我老婆扎西某、女儿邓珠某某，还有其他一些人在场，我被砍伤后，还没来得及告诉我老婆的哥哥多吉某某，就被送到医院去了，在到昌台的路上听说多吉某某中枪了。15.被告人旦巴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大概2013年年底的时候，同村村民白某的女子偷我家的珊瑚珠，后来经过我们两家私下谈判，白某家需要赔偿我家7万块钱，但白某家只付了3.5万，剩下的没有付清，事情过后白某多次找到我提出剩下的钱不给，我一直没答应。2014年6月7日那天，我们村的辽西寺举行佛事活动，村民基本上都要到寺庙去，我也到寺庙去了，在寺庙跳神的坝子上我看见白某及其老婆、儿子和两个女儿，他们对我说剩下的3.5万元不赔了，我说不行，白某又说不赔怎样，然后用石头朝我胸口打了一下，我就抽出随身携带的藏刀，按照藏族传统拿刀子的方式，反手拿着藏刀，向白某左胸处刺了一刀，当时我还往回拉了一下。由于当时情况突然，我只记得刺中了白某左胸和左手处。后来被村民劝开，我也被我的弟弟多某强拉回到寺庙的房子里，担心白某的亲戚报复，我随即取出之前我购置藏在房里的仿“54式”手枪，和多某准备回牛场。刚出门，就见白某的亲戚，他的舅子多吉某某等人朝我所处房子方向走来，当时来的人很多，我记不清了。多吉某某看见我就直接朝我打了一石头，我也在地上捡了块石头朝多吉某某打去。他们一行人就拿着石头朝我追打，我就开始朝寺庙背后的山上跑。眼见多吉某某和我距离快三米左右，我十分生气就拿出插在腰间的手枪，朝着多吉某某的下半身打了一枪，看见多吉某某中枪倒地。之后我就和多某两人跑到寺庙背后，骑上自己的摩托车往牛场上跑了。上述作案过程中，我所使用的藏刀及手枪，已在2016年12月12日我到白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时主动上交给公安机关。作案工具手枪是我14年前在甘孜县一个农区卖首饰的时候，遇见一个人，他问我要不要枪，于是我就用我家里的首饰、呷乌等物品换了这把手枪。上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环环相扣形成紧密的证据链，能够充分证实被告人旦巴的犯罪事实及罪性实质。本院认为，被告人旦巴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应当清楚其所实施的行为将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被告人旦巴因其私有物失窃，在没有充分实质性证据证明的情形下，就对他人妄加怀疑，发生纠纷，本可平和解决争端，但被告人旦巴就此事与他人发生争议，先是选择用强，使用所持藏刀伤害他人身体；被告人旦巴不具备配备、配置枪支弹药资格，却违反国家明令禁止任何个人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强制性规定，购置以火药为动力，能够有效击发7.62mm“51式”手枪弹的非军用、非制式仿“54式”手枪一支，在遭逢群攻追赶后，双方虽人力悬殊，但当时被告人旦巴已退至安全境地，对方来势虽猛，被告人旦巴尚能全身而退，却逞一时意气，利用非法持有枪支的高度杀伤性，侵犯他人生命安全，造成致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犯罪，符合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法律规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旦巴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综观全案，面对非无可抉之境，被告人旦巴因手中有持所以心存侥幸，肆意妄为，明知使用刀具、枪械会威胁他人身体健康与生命安全，却漠视法律威严与生命权利，实施并放任该行为发生，致被害人一个身体受轻微刀伤，一个身中枪弹死亡，故意侵犯他人身体健康权与生命权，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且身犯两罪，应依法惩处，数罪并罚。被告人旦巴实施犯罪后逃匿，经两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其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旦巴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2日起至2028年2月11日止）二、作案工具仿“54式”非军用、非制式手枪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虹 丹审 判 员 杨  莉人民陪审员 其麦仁真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 建 强本案所适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气枪铅弹五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千发以上的；（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三枚以上的；（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