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初1073号原告：重庆江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金桥路9号。法定代表人：高仕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耕，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瑞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金泉街道办蜀西路26号。法定代表人：罗明铭。第三人：罗昌仁，男，195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第三人：罗明铭，女，197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第三人：攀枝花永安信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经营场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机场路**号*幢****号。执行事务合伙人：李明安。原告重庆江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谊实业公司）与被告成都瑞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豪房产公司）、第三人罗昌仁、罗明铭、攀枝花永安信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永安信基金中心）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谊实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耕、李燕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瑞豪房产公司及第三人罗昌仁、罗明铭、永安信基金中心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决定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谊实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江谊实业公司依法持有瑞豪房产公司33.2%的股权；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瑞豪房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6月23日，罗昌仁与案外人成都皓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泰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1、皓泰公司掌控的四川航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利公司）、四川伍运智能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伍运公司）为瑞豪房产公司股东，各持有瑞豪房产公司50%的股权；2、罗昌仁以8300万元的价格向皓泰公司收购其持有的瑞豪房产公司100%股权，具体方法为先由皓泰公司收购航利公司所持有的50%股权，再由皓泰公司向罗昌仁转让其持有及控有的100%股权；3、罗昌仁于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付款1800万元，30日内付款1200万元，60日内付款1500万元，项目方案报规通过后十个月内支付余款3800万元；4、前述4500万元支付完毕后，皓泰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的瑞豪房产公司50%股权转让给罗昌仁或其指定的公司、个人；余款3800万元支付完毕后25日内，皓泰公司应办理余下50%股权转让手续；5、合同自双方签章并在罗昌仁支付给皓泰公司1800万元后生效。2010年7月1日，江谊实业公司与罗昌仁签订了《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约定：1、罗昌仁已于2010年6月23日与皓泰公司签订了收购瑞豪房产公司100%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罗昌仁同意与江谊实业公司共同出资购买瑞豪房产公司100%的股权共同开发“航利星际项目”；2、罗昌仁与皓泰公司谈妥收购瑞豪房产公司全部股权的转让价金为8300万元，经双方商定，江谊实业公司出资2500万元拥有瑞豪房产公司33.2%的股份；3、当双方共同向皓泰公司支付完4500万元转让款后，罗昌仁须协调皓泰公司将其在瑞豪房产公司拥有股权的25%过户至江谊实业公司名下，剩余8.2%的股权待余款3800万元支付给皓泰公司时再过户至江谊实业公司名下；4、江谊实业公司在罗昌仁书面指定的时间内转至罗昌仁指定的公司账户，由罗昌仁将皓泰公司出具的股权收购收款收据复印给江谊实业公司；5、对于瑞豪房产公司股权的工商过户手续的办理，由罗昌仁负责跟皓泰公司协调和办理。前述合同签订后，江谊实业公司按约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并实际享有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2010年8月2日，伍运公司将其持有的瑞豪房产公司50%股权转让给皓泰公司，转让后皓泰公司、航利公司分别持有瑞豪房产公司50%股权。2010年10月20日，航利公司将其持有的瑞豪房产公司50%股权转让给皓泰公司，转让后皓泰公司持有瑞豪房产公司100%股权。2013年7月18日，皓泰公司将其持有的瑞豪房产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罗昌仁和罗明铭，转让后罗昌仁和罗明铭分别持有瑞豪房产公司75%、25%股权。根据工商档案查询结果，罗昌仁、罗明铭、永安信基金中心分别持有瑞豪房产公司47.37%、15.8%、36.84%的股权。由此可知，至少截至2013年7月18日，瑞豪房产公司33.2%的股权已具备了过户给江谊实业公司的全部条件，但瑞豪房产公司却故意向江谊实业公司隐瞒了前述事实，直至2016年4月，江谊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高仕阳、股东吴萍回国后通过查询工商档案方知晓前述事实。江谊实业公司立即向瑞豪房产公司多次要求确认其股东资格，但瑞豪房产公司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拒绝，多次协商未果后江谊实业公司遂诉至法院。2017年6月23日，江谊实业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为：确认江谊实业公司自2013年7月18日起至今依法持有瑞豪房产公司33.2%的股权。被告瑞豪房产公司及第三人罗昌仁、罗明铭、永安信基金中心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1日，江谊实业公司（乙方）与罗昌仁（甲方）签订《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一）鉴于甲方已于2010年6月23日与皓泰公司签订了收购瑞豪房产公司100%的股权转让协议，……，甲方邀请乙方并乙方也完全同意与甲方共同出资购买瑞豪房产公司100%的股份共同开发“航利·星际项目”。（二）……。经甲、乙双方商定，乙方出资2500万元人民币拥有瑞豪房产公司33.2%的股份；……（四）1、乙方尊重甲方已与皓泰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条款，双方根据甲方与皓泰公司已签协议之第四条第3款的约定，当甲、乙双方共同向皓泰公司支付完4500万元转让款后，甲方须协调皓泰公司将其在瑞豪房产公司拥有股份的25%过户至乙方名下，剩余8.2%的股权待余款3800万元支付给皓泰公司时再过户至乙方名下。（五）2、当“航利·星际项目”启动时，乙方需派员和甲方共同组成项目部，参与项目的建设和管理，并享有一切事物的知情权、监督权和决策权。（八）关于乙方2500万元支付的时间和方式。本协议生效后，在甲方书面指定的时间内转至甲方指定的公司账户，由甲方将皓泰公司出具的股权收购收款收据复印给乙方。同日，罗昌仁向江谊实业公司出具了《委托转款书》，载明“根据双方2010年7月1日签订的《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有关付款约定，特委托贵公司将股权收购款转至：开户行：交通银行双楠支行。开户名称：四川省兴意隆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意隆公司）。账号61×××24”。按照上述协议及《委托转款书》的约定，江谊实业公司于2010年7月6日和2010年7月9日向兴意隆公司电汇支付1500万元，兴意隆公司于2010年7月20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江谊实业公司“航利星际投资款”1500万元；2010年9月15日，江谊实业公司向兴意隆公司电汇支付200万元，兴意隆公司于2010年9月15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江谊实业公司“航利星际投资款”200万元；2010年9月15日，重庆大方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受江谊实业公司委托，向兴意隆公司转账支付100万元，高仕阳于2010年11月11日向兴意隆公司指定的杨燕君账户转让支付200万元，兴意隆公司于2010年11月11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高仕阳转来的“航利星际投资款”300万元；2010年11月20日兴意隆公司委托江谊实业公司向皓泰公司支付500万元，江谊实业公司于2010年11月9日、2010年11月18日和2010年11月23日分三次向皓泰公司电汇支付了500万元，兴意隆公司于2010年11月23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江谊实业公司“航利星际投资款”500万元。同时，江谊实业公司委派公司工作人员龙先凤、姚小丽等人参与了瑞豪房产公司的房地产项目工作和瑞豪房产公司财务管理工作。另查明，江谊实业公司庭审过程中提交了乙方为罗昌仁与甲方为皓泰公司于2010年6月2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载明：三、丙方（瑞豪房产公司）只有两个法人股东。其中一个为：四川航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另一个为四川伍运智能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为甲方掌控）。两个股东各占有丙方公司50%的股权。四、考虑到该项目已具备了开发的各项条件和项目今后实现利润的能力，甲方同意乙方以保底收购，共同经营的方式进行股权的转让，具体方式和步骤如下：1、乙方以￥8300万元（以下金额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向甲方收购丙方100%的股权。具体方法为先由甲方收购航利公司所持有的丙方的50%股权，再由甲方向乙方转让其持有及控有的100%的丙方股权。乙方受让该股权后同意按《公司法》及瑞豪房产公司章程规定承担相应的责、权、利。2、在本协议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给甲方￥1800万元用作甲方购买航利公司在丙方公司的50%股权预付款。在本协议签订后三十天内乙方应支付甲方￥1200万元用于甲方支付航利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在本协议签订后六十日内，乙方再支付给甲方￥1500万元现金用于甲方支付其他费用。3、当乙方支付给甲方￥4500万元后，甲方同意将所持有的丙方公司的50%股权转让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公司、个人。乙方任法人代表及董事长，甲方出任总经理。……。6、在约定的时间内，乙方支付给甲方￥380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甲方同意将持有的丙方公司另外50%股权转让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公司、个人。协议签订后，罗昌仁向皓泰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款，皓泰公司于2010年7月27日和2010年8月6日，向罗昌仁出具《收据》，载明共收到罗昌仁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000万元。2010年8月2日，伍运公司与皓泰公司达成《股权转让协议书》，伍运公司将其持有的瑞豪房产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皓泰公司，并于同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0年10月19日，航利公司与皓泰公司达成《股权转让协议书》，航利公司将其持有的瑞豪房产公司50%股权转让给皓泰公司，并于2010年10月20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至此，皓泰公司持有瑞豪房产公司100%的股权。2013年7月15日，皓泰公司分别与罗昌仁、罗明铭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皓泰公司将其持有的瑞豪房产公司75%的股权转让给罗昌仁，将持有的瑞豪房产公司25%的股权转让给罗明铭，并于2013年7月18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再查明，2014年11月27日，瑞豪房产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增加并吸收永安信基金中心成为瑞豪房产公司股东，瑞豪房产公司将注册资本由1200万元增加至1900万元，新增注册资本700万元由永安信基金中心认缴。瑞豪房产公司《章程》及股东名册载明瑞豪房产公司的股东为罗昌仁、罗明铭和永安信基金中心，并于2014年12月12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本院认定上述事实所采信的主要证据有：原告江谊实业公司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2010年6月23日）、《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委托转款书》、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和《转账凭条》、重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江谊实业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函》、兴意隆公司出具的《收条》、皓泰公司出具的《收据》、《股权转让协议书》（2010年8月2日、2010年10月19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附表、《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7月15日）、《股东会决议》、《成都瑞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成都瑞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名册》、《养老保险个人缴费明细信息》、《成都市城镇职工养老保险缴费信息》、《费用报销单》、证人证言等证据。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江谊实业公司自2013年7月18日起至今是否依法持有瑞豪房产公司33.2%的股权。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江谊实业公司与罗昌仁之间的关系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第二条“……，经甲（罗昌仁）、乙（江谊实业公司）双方商定，乙方出资2500万元人民币拥有‘瑞豪公司’33.2%的股份；甲方承诺：‘瑞豪公司’无任何债务或涉诉事项，否则，愿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双方对罗昌仁向江谊实业公司转让瑞豪房产公司股份的份额及对价进行了明确约定，则双方就转让瑞豪房产公司股权达成了合意。其次，根据《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第四条第一款“……，当甲、乙双方共同向‘皓泰公司’支付完4500万元转让款后，甲方须协调‘皓泰公司’将其在‘瑞豪公司’拥有股份的25%过户至乙方名下，剩余8.2%的股权待余款3800万元支付给‘皓泰公司’时再过户至乙方名下”、第四条第二款第三项“关于乙方在‘瑞豪公司’拥有33.2%股权转让事宜，届时须另行签订《股权转让款协议》”和第十二条“双方拥有‘瑞豪公司’股权的工商过户手续的办理，由甲方负责跟‘皓泰公司’协调和办理，乙方配合出具相关手续和证明”的约定，双方在《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中对罗昌仁向江谊实业公司履行股权变更登记的条件等事宜进行了约定，同时，对江谊实业公司受让33.2%股权后转让股权亦进行了约定。综上，虽然罗昌仁与江谊实业公司签订的协议名为《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但根据协议内容，协议既约定了股权转让的份额、对价，亦对股权变更条件进行了约定，故罗昌仁与江谊实业公司之间应为股权转让关系。（二）关于江谊实业公司是否享有瑞豪房产公司股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本案中，江谊实业公司是否享有瑞豪房产公司股权，关键在于确认江谊实业公司是否已经受让了瑞豪房产公司股权。1、关于江谊实业公司受让瑞豪房产公司股权的条件是否已成就的问题。本院认为，罗昌仁与江谊实业公司签订《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的基础为罗昌仁与皓泰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也即是江谊实业公司是否受让瑞豪房产公司股权应以罗昌仁是否受让瑞豪房产公司股权为前提条件。本案中，罗昌仁与江谊实业公司于2010年7月1日签订《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虽罗昌仁在签订《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时并未取得瑞豪房产公司股权，但罗昌仁与皓泰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皓泰公司分别受让了伍运公司和航利公司转让的瑞豪房产公司股权，并享有瑞豪房产公司100%股权，后皓泰公司又于2013年7月15日分别向罗昌仁转让瑞豪房产公司75%股权，向罗明铭转让瑞豪房产公司25%股权，并于2013年7月18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据此，皓泰公司已按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向罗昌仁转让了瑞豪房产公司股权，罗昌仁亦已实际受让了瑞豪房产公司股权，故江谊实业公司取得瑞豪房产公司股权的条件已经成就。2、关于江谊实业公司是否已经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第八条“关于乙方（江谊实业公司）2500万元支付的时间和方式。本协议生效后，在甲方（罗昌仁）书面指定的时间内转至甲方指定的公司账户，由甲方将皓泰公司出具的股权收购收款收据复印给乙方”的约定，同时根据罗昌仁向江谊实业公司出具的《委托转款书》载明要求江谊实业公司将股权收购款转至兴意隆公司账户的内容，罗昌仁实际认可兴意隆公司收取江谊实业公司的款项即为江谊实业公司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按照上述协议及《委托转款书》的约定，江谊实业公司于2010年7月6日、2010年7月9日、2010年9月15日、2010年11月11日、2010年11月9日、2010年11月18日和2010年11月23日共计向兴意隆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500万元，兴意隆公司亦向江谊实业公司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的江谊实业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虽江谊实业公司提供的电汇凭证和电子回单上载明的附加信息及用途为“借款”或“货款”，但《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及《委托转款书》明确约定江谊实业公司向兴意隆公司转款的款项性质为股权收购款，且江谊实业公司支付款项的时间和金额亦与《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相互印证，同时，兴意隆公司出具的《收条》上载明款项为“航利星际投资款”，而瑞豪房产公司并未出庭进行答辩，应视为瑞豪房产公司放弃对江谊实业公司陈述事实和所举证据进行答辩的权利。故江谊实业公司向兴意隆公司支付2500万元，应为江谊实业公司按照《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关于江谊实业公司是否已实际参与了瑞豪房产公司的经营管理的问题。本院认为，江谊实业公司提供了瑞豪房产公司财务资料，证明其工作人员负责瑞豪房产公司房地产项目会计工作以及负责瑞豪房产公司财务工作，而双方亦在《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第五条第2款约定“当‘航利·星际项目’启动时，乙方（江谊实业公司）需派员和甲方（罗昌仁）共同组成项目部，参与项目的建设和管理，并享有一切事物的知情权、监督权和决策权”，故江谊实业公司实际参与了瑞豪房产公司的经营管理。综上，罗昌仁与江谊实业公司签订了《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双方就罗昌仁向江谊实业公司转让瑞豪房产公司股权形成了合议，而罗昌仁已实际取得瑞豪房产公司股权，其向江谊实业公司转让股权的条件已经成就，同时，江谊实业公司已按双方约定向罗昌仁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并参与了瑞豪房产公司的经营管理，故江谊实业公司应享有瑞豪房产公司的股权。（三）关于江谊实业公司享有瑞豪房产公司股权份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江谊实业公司主张，其自2013年7月18日起至今持有瑞豪房产公司33.2%的股权，对此，本院认为，2013年7月18日皓泰公司将其持有的100%瑞豪房产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至罗昌仁和罗明铭名下，则罗昌仁实际受让了瑞豪房产公司的股权，而江谊实业公司已支付完毕股权转让款，且参与了瑞豪房产公司的经营管理，则罗昌仁应根据《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将瑞豪房产公司33.2%的股权过户至江谊实业公司名下，因罗昌仁与江谊实业公司在《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中并未对过户股权的具体时间进行约定，因此，在罗昌仁于2013年7月18日受让瑞豪房产公司股权时，江谊实业公司即应享有瑞豪房产公司33.2%的股权。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瑞豪房产公司于2014年11月27日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增加并吸收永安信基金中心成为瑞豪房产公司股东，瑞豪房产公司将注册资本由1200万元增加至1900万元，新增注册资本700万元由永安信基金中心认购出资，且于2014年12月12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虽江谊实业公司主张，永安信基金中心认缴增资系隐瞒江谊实业公司，亦未支付对价，永安信基金中心不构成善意取得，同时，罗昌仁在永安信基金中心认缴新增注册资本后的持股比例为47.67%，不影响江谊实业公司持有瑞豪房产公司33.2%股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江谊实业公司要求取得瑞豪房产公司33.2%股权系依据案涉《联合购股及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而罗昌仁现持有瑞豪房产公司47.67%的股权为瑞豪房产公司变更注册资本之后的股权比例，则江谊实业公司关于在瑞豪房产公司变更注册资本后，罗昌仁持有瑞豪房产公司47.67%股权，不影响江谊实业公司持有瑞豪房产公司33.2%股权的主张并无事实依据，因此，江谊实业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江谊实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永安信基金中心出资认购瑞豪房产公司新增注册资本700万元的过程中，存在故意隐瞒江谊实业公司的情形，而对于永安信基金中心是否履行出资义务的问题，本院认为，即使永安信基金中心未履行出资义务，其也仅负补足出资的义务，并不影响永安信基金中心取得瑞豪房产公司股权，因此，永安信基金中心认购瑞豪房产公司700万元新增注册资本应为善意。基于此，同时鉴于江谊实业公司未对瑞豪房产公司新增注册资本出资认购，则在瑞豪房产公司变更注册资本为1900万元后，结合永安信基金中心认购份额以及江谊实业公司在瑞豪房产公司变更注册资本前持有瑞豪房产公司33.2%股权所占注册资本的份额，故江谊实业公司自2014年12月12日起并不享有瑞豪房产公司33.2%的股权，其所占瑞豪房产公司股权的比例应变更为20.97%。综上，江谊实业公司关于要求确认其于2013年7月18日起至今享有瑞豪房产公司33.2%股权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至于瑞豪房产公司以及罗昌仁、罗明铭、永安信基金中心在新增注册资本过程中是否侵害了江谊实业公司的股东权利，江谊实业公司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告重庆江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重庆江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自2013年7月18日起至2014年12月11日止享有被告成都瑞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3.2%股权；自2014年12月12日起至今享有被告成都瑞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97%股权。二、驳回原告重庆江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66800元，由成都瑞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 茜审判员 张 琦审判员 苏 展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高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