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981刑初135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海青，绰号“青矮子”，男，1984年7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新余市。2011年12月9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分宜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20000元。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管国亮，丰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邹晓琳，女，1991年10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丰城市。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丁丹，女，1990年7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丰城市。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曾芳，曾用名：曾芬，女，1997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丰城市。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林龙，男，1989年6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新余市分宜县。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邹永正，丰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曾冬梅，女，1986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丰城市。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林海飞，男，1982年9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新余市分宜县。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戴文婷，女，1994年6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丰城市。2016年3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3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聂海兰，女，1974年2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丰城市。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熊美红，女，1989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丰城市。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肖远珍，女，1988年6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丰城市。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赖雪勤，女，1976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丰城市。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周丽凤，女，1995年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丰城市。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刘小云，女，1991年8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丰城市。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游珊，女，1990年12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丰城市。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袁曼哪，女，1986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丰城市城区，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林果，男，1986年6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家住新余市。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6）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海青、林龙、林海飞、邹晓琳、丁丹、曾芳、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林果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海青及其辩护人管国亮、被告人林龙及其辩护人邹永正、被告人林海飞、邹晓琳、丁丹、曾芳、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林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4日，被告人林海青等人在丰城市恒丰时代广场B栋715室（小八一部）、2305室（周一部）和丰邑中央29栋2单元1202室（周二部）开设三个网点，购买通讯设备，招聘70余名话务员，进行电话诈骗。林海青通过电信网络联系购买江淮等汽车品牌客户信息资料，传输给各网点。各网点管理人员打印出汽车客户名单、信息分发给话务员拨打。话务员冒充江淮等汽车总经销售后客服中心的人员拨打显示区号为010的网络电话，以免费赠送的名义推销劣质欧米亚情侣表，随赠300元的手机话费充某，再由物流公司以快递的方式寄给客户，并要客户货到付款，支付299元现金给快递，最后由物流公司结算费用，除去手表、充某、物流费用等开支，每单将剩余的200余元转账支付给林海青。林海青等人诈骗所用的欧米亚情侣表价值30余元，手机话费充某根本无法充值。林海青等人共诈骗成功签单数为4645单，金额总计人民币90余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被告人林海青为总负责人并负责恒丰时代广场B栋715室的事务，林海青指定被告人林龙负责恒丰时代广场B栋2305室的事务，被告人林海飞负责丰邑中央29栋2单元1202室的事务，被告人林果负责三个网点的电子设备的技术安装、维修，各网点配有一名主管或文员，负责核单、录单等，20余名话务员，按照定式的话术单拨打诈骗电话，每个工作日拨打100个左右汽车客户电话。被告人邹晓琳为715室的主管，被告人丁丹为2305室的主管，被告人曾芳为丰邑中央29栋2单元1202室的主管。2015年10、1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在恒丰时代广场二网点担任话务员拨打诈骗电话。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林海青、林龙、林海飞、邹晓琳、丁丹、曾芳、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林果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张某1、冯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吕某1、胡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物证，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海青、林龙、林海飞、邹晓琳、丁丹、曾芳、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林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海青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林龙、林海飞、邹晓琳、丁丹、曾芳、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林果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海青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诈骗金额没有90余万元。被告人林海青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认定被告人林海青诈骗金额为90余万元的证据不足；2、林海青与物流公司应当属于共同犯罪，物流公司并没有把全部的犯罪所得给林海青，对其应酌情从轻处罚；3、林海青具有坦白、退赃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林龙辩称仅在林海青公司学习经营方式，平时也只是帮助管理，并不是其公司职工，不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龙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提出：1、林龙不是2305室的负责人而是诈骗犯罪的参与人员；2、林龙所起作用相对一般从犯较小；3、林龙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且犯罪时间较短，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邹晓琳、丁丹、曾芳、林海飞、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林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4日，被告人林海青在丰城市恒丰时代广场B栋715室（小八一部）、2305室（周一部）和丰邑中央29栋2单元1202室（周二部）开设三个网点，购买通讯设备，先后招聘了七、八十余名话务员从事电话诈骗。被告人林海青为总负责人并负责恒丰时代广场B栋715室的事务，在2016年后还分别安排了被告人林龙在恒丰时代广场B栋2305室、被告人林海飞在丰邑中央29栋2单元1202室负责相关事务，被告人林果负责三个网点的电子设备的技术安装、维修。各网点配有一名主管或文员等，其中被告人邹晓琳为715室的主管，被告人丁丹为2305室的主管，被告人曾芳为1202室的主管，被告人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分别在各网点担任话务员。被告人林海青通过网络联系并购买江淮等汽车品牌客户信息资料，再传输给各网点，各网点管理人员将汽车客户名单、信息打印出分发给话务员。话务员冒充江淮等汽车总经销售后客服中心人员，按照定式的话术单及客户信息，用显示区号为010的网络电话拨打，以免费赠送的名义推销欧米亚情侣表，随赠300元的手机话费充某，货到付款，并要客户支付299元现金给快递。话务员将有购买意向的客户信息写给主管或者文员，由其负责核单、录单，最后将确定购买产品的客户信息发给物流公司，物流公司通过该信息向客户发货。最后由物流公司结算费用，除去手表、充某、物流费用等开支，每单将剩余的200余元转账给林海青。截止案发，被告等人诈骗金额共计137万余元。另查明，被告人曾冬梅诈骗金额4.4551万元；被告人戴文婷诈骗金额3.887万元；被告人聂海兰金额3.7076万元；被告人熊美红诈骗金额3.5282万元；被告人肖远珍诈骗金额3.4983万元；被告人赖雪勤诈骗金额2.7508万元；被告人周丽凤诈骗金额2.5415万元；被告人刘小云诈骗金额2.4219万元；被告人曾芳诈骗金额2.4518万元；被告人游珊诈骗金额2.2425万元；被告人袁曼哪诈骗金额1.704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丁丹、邹晓琳、曾芳、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均向公安机关将其所得工资予以退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快递盒、手表、充某等照片，证实被害人提供的手表、充某、快递的情况。（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林海青公司依法扣押了话术单、客户信息表等；在丰邑中央1202室扣押了笔记本电脑三台、台式电脑主机一台；在恒丰时代2305室扣押营业执照一份、税务登记一份、欧米亚情况手表一对、手机充某一张，台式电脑主机二台；在恒丰时代广场715扣押了台式电脑二台、税务登记一份、营业执照一份。2、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林海青、林龙、林海飞、邹晓琳、丁丹、曾芳、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林果的身份等信息，符合本案主体要求。（2）抓获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均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话术单，证实话务员拨打诈骗电话的内容。（4）扣押违法所得、丰城市财政局现金进账单，证实被告人邹晓琳、丁丹、曾芳、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等人的退赃情况。（5）成交记录、工资表、成单统计表，证实恒丰时代广场715室（小八一部）、2305室（周一部）的成单及工资发放情况，1202室分点刚开，暂无成单数。话务员成单情况如下：被告人曾冬梅2015年9月份至2016年1月份成单149单；被告人戴文婷2015年9月份至2016年1月份成单130单；被告人聂海兰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2月份成单124单；被告人熊美红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1月份成单118单；被告人肖远珍2015年9月份至2016年1月份成单117单；被告人赖雪勤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2月份成单92单；被告人周丽凤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1月份成单85单；被告人曾芳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2月成单82单；被告人刘小云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1月份成单81单；被告人游珊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1月份成单75单；被告人袁曼哪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1月份成单57单。(6)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户名为林海青、钟国平、林祝平、林海丛的资金流转情况。(7)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实营业执照内容分别为新余市泰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磊，成立日期2015年4月15日；新余市景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小军，成立日期2015年1月5日。(8)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林海清于2011年12月9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分宜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2万元。3、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1、胡某1、王某2、龚某、周某、张某2、罗某1、曾某1、邹某1、熊某1的证言，均证实我们在沃尔玛715室公司工作没几天，在公司我们冒充江淮汽车客服打电话推销欧米亚手表和充某，货到付款299元。主管是邹晓琳，她负责管理我们，分发客户信息，收集我们推销有意向的客户，再去核单。打电话时有人会骂我们是骗子。公司的产品没看到过。(2)证人袁玉琴、刘某1、熊某2、吕某2、丁一方、任某、丁某1、熊某3、黄某、罗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在恒丰时代广场B座2305室的公司做话务员，主要工作是打电话销售手表，公司主管是丁丹。我们根据拿到的客户信息，按照话术单，冒充汽车客服打电话推销手表和充某，说手表价值1980元、充某300元，货到付款299元。主管丁丹会发客户信息单子给我们。我们打电话很多人会挂掉，骂我们是骗子，公司的产品我们没看到过。同事们也说充某是假的，网上也说这种行为是骗人的。工资是底薪加推销提成。(3)证人葛某、曾某2、丁某2、过佳林、孟某、杜某、丁某3、刘某2哪、丰某1、游某、熊某4、丰某2、邹某2、胡某2、付某、刘某2、曾某3的证言，均证实在丰邑中央29栋2单元1202室公司做话务员，主管是曾芬（曾芳）。我们在公司冒充江淮等汽车客服打电话推销欧米亚手表和充某，客户货到付款299元。有客户说不要公司的手表，我们没见过手表和充某，不清楚是不是真的。工资是底薪加推销提成。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林海青的供述，证实我在丰城有三个推销产品的公司，分别在恒丰时代B座2305室、715室和丰邑中央29栋二单元1202室。每个公司有主管、文员和大约20多个员工，这些员工叫“话务员”。每个员工都有四位数客服工号，每个月按照工号结算工资。丰邑中央1202室的主管是曾芳，文员还没配；715室的主管是邹晓琳，文员不久前辞职了；2305室的主管是丁丹，文员是李淑云。招人都是主管的事。每天早上八点半上班前我到网上购买好三个分公司需要拨打电话的资料，对方通过QQ将客户信息提供给我，之后我通过QQ把资料发给每个分点的主管，对方提供什么信息，我们就以什么信息的身份去打电话推销。信息是我以每条四毛钱购买的，主要包含有客户的名字、手机、家庭住址、汽车品牌等。主管把这些信息打印好发给员工打电话推销欧米亚的情侣对表和充某。员工按照话术单打电话，内容“你我们某某品牌汽车为了回馈新老客户准备了一款市场价值为1980元的欧米亚情侣对表，支持现在只需要299元，还赠送价值300元的手机话费充某”。产品是我在网上找到一家公司做的。员工把产品推销出去就把信息给公司的文员，由文员再向客户核实一遍信息后，做好客户信息统计后发给发货公司。由发货公司统一以快递的形式送过去，客户货到付款299元。物流公司会把快递公司通过表格把签收、拒收的情况制成表格给我。各个点的主管会核对信息，之后根据签收情况发放工资。发货公司和我结账一般是结一个星期的账，压一个星期的账。我公司对外拨打电话都是010开头的北京号段的固定电话，一种网络安装的电话号码，只要接一根电信的网线再连上对方提供的网关就可以直接打电话，管理电话的人会按时间计算通话费用，我一般4天左右交1000元给对方。开始715室、2305室用同一个网关，也是同一个固定号码，丰邑中央1202室开通了一个新的网关。一个固定号码使用时间长了，拨打的客户好多，造成接到这个号码的客户知道是广告电话或拉入黑名单，我就通过QQ联系“网络电话安装”，要对方换号码，这样有利于话务员拨打电话。我在ATM上转账把钱给“网络电话安装”。话务员的工资是底薪1700元，加上全勤奖和餐补费,每单提成是15元，超过34单提出是21元。文员2500元，主管是2000元底薪加3元每单的提成。我和快递、发货等公司都是通过QQ联系的，我两个QQ一直挂在网上，开机就会自动显示账号。快递公司通过银行汇款转钱给我，我有三张工商银行的卡，一张户主是我自己，平时日常开销用，之后我用朋友的身份证开了两张卡，一张是钟国平的工商银行卡，一张是林祝平的工商银行卡。在开公司的初期，我还用了我弟弟林海丛的两张银行卡。过完年后我把林果、林龙、林海飞带到公司来帮忙。林果到公司后我教收发资料和维修网络电话等。后来林海飞来了，我让他到丰邑中央1202室，他不懂网络就在那里管理一下纪律。林果开始收发客户资料及安装电话的事，后来他就负责几个公司分点的网络电话安装、维修。我让林龙在2305管理纪律，收发资料、录单、核单。林龙是我老乡，来公司有两个星期左右，他想学一下公司的流程，之后自己开，顺便在公司里做些业务，管一下公司纪律。715室的QQ网名叫“小八”，2305室叫“懒羊羊”，1202室叫“小九”，物流公司网名叫“梦想”，卖汽车客户信息的叫“好XX”，网络电话的网名叫“网络电话安装”。(2)被告人邹晓琳的供述，证实我在沃尔玛B栋715室(小八一部)上班。公司主要业务是招业务员打电话推销情侣手表和充某,在丰城市有三个点:沃尔玛715室、B栋23楼、丰邑中央。我负责核单、管理等。公司老板是林海青。公司招了很多话务员冒充汽车公司的客服拨打电话推销。老板通过QQ发给我各种汽车品牌的客户信息，我将打印出的客户信息分给话务员。话务员拨打电话，将有意向购买的客户信息写在一张纸上，由我汇总、核单确认后录入电脑，再把客户的资料发给快递公司。汽车客户大部分是江淮的，还有别克、宝马等。林海青会把所有成功的单汇总给我，我再核对给话务员计算提成发工资。我们的电话显示是010北京地区的。林海青平时在我这个点上班，过完年后不久林龙、林海飞在2305室和丰邑中央，林果是为公司三个点搞后勤维修的，主要是维修网络电话等。(3)被告人丁丹的供述，证实我们冒充江淮、宝马等汽车4S店的员工推销欧米亚情侣手表骗钱。我们公司的老板叫林海青。手表不是我们公司的产品。我们就是打电话确定出单把信息发给发货公司，再给客户发货。我们在丰城有三个公司，每个公司有一个主管和20个左右话务员。我是恒丰时代广场B栋2305（周一部）的主管。我负责点到、监督、入单、帮文员核单。我上班通过QQ接收资料，打印好放在办公室，员工上班会拿信息表去打电话推销。如果员工把产品推销出去了再把信息给文员，由文员以物流发货部的身份再向客户核实一遍信息，核实后做好统计，由我录入电脑后将信息发给发货公司。我们的QQ昵称“喜洋洋”，发货公司QQ昵称“梦想”。每个员工都有工号，我们打电话有话术单。我刚开始当话务员，打电话时有人骂我们是骗子，我就知道这是骗人。之后我还做了文员，过了年后做了主管，我负责招聘。林果最早过来公司，几天后林龙和林海飞也到公司里面来了。林果在公司负责维修电话及网络安装，林海青在715室办公，林龙在2305室负责纪律、接收汽车客户资料和发货单等。“猪猪侠”的QQ号好像是林果在用。(4)被告人林龙的供述，证实过年我和林海青说在家没事，去他公司学习下，他同意了。2016年2月17日我就到沃尔玛23楼的一个公司上班，公司是以打电话的形式推销手表。公司主管叫丁丹，负责人员的考勤、入单、核单、接单、发货等，话务员负责打电话销售公司的产品。林果教我如何在QQ上接受客户的信息单、打印。我通过呢称“喜羊羊”的QQ号接受客户信息，对方的昵称是“猪猪侠”。我偶尔接收、打印信息，再发给话务员。话务员冒充汽车4S店客服照话术单打电话推销手表，之后文员核单。我用QQ将登记的有效客户信息发给发货公司的两个QQ（昵称“梦想”、呢称“易盛”）。发货公司收到客户的钱后，会把收货的快递单号发到公司的QQ上，并把钱打到公司的账号上。我们公司销售的手表我没看过。刚进公司没什么感觉，后来我觉得这是诈骗。（5）被告人曾芳的供述，证实我们公司没有产品，就是拨打客户的电话推销情侣手表和手机充某。公司没有名字，地址在丰邑中央29栋2单元1202室（周二部），老板是林海青，我们点上共有20个员工。我担任主管负责公司考勤、纪律，人手紧张时也会负责招聘员工进行培训。之前我在公司做话务员，冒充汽车公司客服推销。客户资料是通过QQ昵称“喜羊羊”发给我QQ“小九”，我接收这些资料后打成单子，给话务员打电话。成单后我核实客户，把信息通过表格录入到电脑。我做主管工资比一般的员工多一些。员工工资是基本工资加提成。我原来上班的地方在恒丰时代广场B栋2305室，老板也是林海青。林海青的哥哥林海飞在丰邑中央这个点的，别人都叫他老板，他一般在公司上网或看电视，帮忙管下纪律，但还是林海青和我联系。我们上班都有工号。每日发货、是否签收的情况是林海青自己来处理。林龙、林果、林海飞都是年后过来的，林龙在2305室，林海飞到丰邑中央这个点，林果是公司三个分点的网络电话维修员。“猪猪侠”的QQ好像是林果在使用。(6)被告人林海飞的供述，证实丰邑中央29栋2单元1202室的公司是我弟弟林海青开的。公司业务是拨打电话推销情侣手表和充某。林海青从网上买一些客户资料，然后由招来的人打电话推销。文员把需要购买的客户信息发给一家发货公司，客户拿到东西后，付299元给快递公司，快递公司再把钱给我们。我在公司没做什么事，曾芬（曾芳）是主管负责管事，文员负责核单，还有十七个人负责打电话。我是丰邑中央小区的公司开张时来上班的。曾芳以前在我弟弟公司做过，话务员是主管在手机微信上发信息找的。我和林海青一起装了电话线和网线，设备调试是林海青做的。有时候我看到员工在办公室玩、偷赖等，我就会让她们认真干活，好好打电话。公司员工叫我老板，实际上我不是老板。我后来才明白公司的行为是诈骗行为。(7)被告人曾冬梅的供述，证实我通过58同城应聘到公司做电话销售的，公司地址在恒丰时代广场B座715室，我工号是9025，公司老板叫林海青，主管是邹晓琳。我在公司根据客户信息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内容是对照话术单去讲，称是江淮等汽车公司的销售服务，回馈客户给客户1980元的欧米亚手表及300元充某，客户货到付款299元。我没见过公司的产品。刚开始上班打了几个电话就觉得这是骗人的行为。(8)被告人戴文婷的供述，证实我在沃尔玛B座715室的公司上班，老板叫林海青，我的工号是9022。我在58同城上看到的招聘公告，主管邹晓琳接待并告诉我怎样按照话术单给客户打电话推销。我冒充江淮、大众等品牌的汽车客服人员，称公司回馈客户送1980元的欧米亚情侣手表和300元充某，货到付款299元。客户愿意购买，我们把信息记录下来。主管邹晓琳负责管我们做事，把客户的车辆相关资料发给我们，核单核实客户是否真的愿意购买并把客户的信息录到电脑里。公司像我这样的话务员有20多个，还有一个修电话机的男的。我没有见过推销的手表和充某。(9)被告人聂海兰的供述，证实我是在恒丰时代广场B座2305室公司上班，工号是8020。我们按照话术单打电话到车主，冒充汽车4S店客服打电话推销1980元的欧米亚情侣手表和300元的充某，货到付款299元。客户根本不相信，讲我们是骗人的。公司老板叫林海青，主管是丁丹负责在公司里派单、收单和监督管理，文员是李叔云负责核单。年后林龙到公司专门与老板、主管沟通。上班时，主管会发给我们客户信息。打出去的电话显示010北京的区号。我知道产品肯定是骗人的，手表没有话术单里面描述的那么有价值。(10)被告人熊美红的供述，证实我在恒丰时代广场B座715室一个公司做话务员，主要是打电话推销。公司主管邹晓琳招聘我的，她向我介绍了公司及待遇情况，我的工号是9029。上班时，主管或是老板会提供车辆客户信息提供给我们，我们按照话术单根据客户信息打车主电话，称江淮、大众等汽车的客服中心，公司搞活动1980元的欧米亚情侣手表和300元充某，货到付款299元。如果客户购买，话务员就记下来，给核单人员。核单人员会与客户再次确认，经核实会把客户信息录进电脑，如果核单人员不在上班，主管就负责录单。我们工资是工资加提成，按照成单情况给我们发工资。公司老板是林海青，主管是邹晓琳，还有一个修电话机的。邹晓琳管纪律、帮忙核单或录单，有时她也会发资料。我没有看过推销的产品。(11)被告人肖远珍的供述，证实我在恒丰时代广场B栋715室公司上班，我的工号是9018。上班时主管邹晓琳或老板林海青发客户资料给我们，资料里面包括客户的名字、电话及地址、购买车辆信息等。我们按照话术单上的信息打电话给客户说我们是汽车公司客服人员，公司回馈新老用户，送价值1980的欧米亚情侣手表和300元的手机充某，收取299元，货到付款。我写下要货的客户收货地址和联系方式、姓名，办公室的人就会来把我记下的单子收去核单，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觉得我们不是汽车客服中心的人，说话带有欺骗性，但我想挣点钱，没有考虑那么多。有客户说我们是骗人的，以后不要打了。我没有见过公司产品。(12)被告人赖雪勤的供述，证实我在沃尔玛2305室的公司做话务员的，工号是8026。我的工作是打电话推销欧米亚情侣手表，还送300元充某。主管丁丹会将客户资料发给我们，我们会按照一张话术单去说，称是江淮等汽车公司的客服人员，公司回馈客户送价值1980元的手表及300元充某货到付款299元。我写下对方的收货地址和联系方式等交给主管，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我知道这是骗人的。主管丁丹每天上班负责点名，收取成功的客户信息。我们的老板叫林海青。我没见过我们公司推销的手表。（13)被告人周丽凤的供述，证实我在恒丰时代广场715室做话务员，公司老板姓林，开始有个姓邹的女主管拿了一份话术单教我推销产品。公司销售的产品我没见过。公司主管每天给我们一份客户资料，里面有客户的详细个人信息及购买的车型，我们冒充汽车客服称1980元的欧米亚情侣手表，客户只到货到付款299元，另送价值300元电话充某。我们的工资是1700元底薪加提成。上了一个月班之后我意识到是种骗人的行为，但这份工作很稳定，又照顾得家庭，所以就做了。我们公司有20多个话务员，主管是邹晓琳，主要管理我们工作期间纪律、发话单、考勤、核单等。还有一个年轻的修电话的男子，他来了几天子。(14)被告人刘小云的供述，证实我在沃尔玛B栋715室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公司上班，老板叫林海青，我的工号9006。公司会给我客户信息和话术单，客户信息是全国各地的。我们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单与客户联系，客户买了什么品牌的汽车，我们就称是什么品牌汽车的客服。我们推销的产品及充某没看到过。客户需要购买，我们就把客户的详细信息记下来，交给公司主管，主管会再次与客户核单，再通过快递寄给客户，由客户货到付款。每成一单会有15、21、30元不等的提成。公司老板是林海青，主管是邹晓琳，她负责话务员的管理、核单、发放工资客户信息给我们话务员，还负责发话术单。(15)被告人游珊的供述，证实我在沃尔玛715室的公司做事，公司老板叫林海青，主管叫邹晓琳，我们冒充汽车公司客服打电话推销欧米亚情侣手表及电话充某，我的工号是9015。我们拿到客户信息按照话术单打电话，说手表价值1980元和充某300元，客户要支付299元。如果有人要，主管会核单，能成多少单我不知道。我们打电话经常说的汽车客服都不一样，江淮汽车客服说得多些，还有大众等。很多电话打过去，别人接了就会骂人，说我是骗人，骂得很难听，我自己想想也知道这个是骗人。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产品，给别人打过去的号码显示是010开头的电话，主管也要我们说是北京的。我意识到有问题，也纠结过要不要继续上班，为了拿工资多挣点钱，还是抱着侥幸心理继续上班。(16)被告人袁曼哪的供述，证实公司主管邹晓琳，老板姓林，我的工号是9010。公司在沃尔玛B座7楼715室。我们冒充江淮、宝马等汽车客服推销产品欧米亚手表。我没有看到过公司的产品实物。公司主管邹晓琳负责发单子、收单子、核单、录单。我们上班公司老板或是主管会把客户的信息给我们，我们按照话术单打电话，如果客户要我们就记下。打了几天也怀疑是骗人的行为，话术单内容我也觉得是骗人的。听主管说会发手表、充某给客户，自己想挣钱就抱着侥幸心理继续在那里打电话。(17)被告人林果的供述，证实我在我表哥林海青公司负责修理、安装公司的电脑和电话。林海青在丰城沃尔玛B栋715室、23楼和丰邑中央这三个点通过电话推销手表及充某。715室的主管是邹晓琳，23楼的主管是丁丹，经理叫林龙。公司的主管负责管理话务员，分发客户信息、收集推销成功的客户信息，再核算、录入，并与快递公司联系。主管会拿一张话务单和全国各地的购买汽车信息的人员信息给话务员，话务员按话术单的内容冒充汽车公司的人员向购买汽车的客户打电话推销。如果客户有需要，就会记下来，主管会收集起来。我和林海青没有谈钱的事，我也没有得到钱。林海飞是林海青叫来帮忙看管公司的。林龙上班就是查快递签收情况、录单，偶尔打电话叫我去修电话机。我使用过公司的“猪猪侠”QQ号。公司员工都是打电话推销，没有看到过具体实物，当时我想过这种行为是否违法。(18)同案人李叔云的供述，证实我在恒丰时代广场B座2305室公司上班，冒充江淮汽车4S总经销员工推销产品骗钱。汽车客户信息是老板处理的，我负责接收QQ里面发过来的资料，现在公司里面这个接受客户资料信息的是林龙，他是今年初八过来的。我在公司做文员，负责核实话务员的出单情况，我核实的电话内容是：“你好，我是物流部门的，你参与了赠送欧米亚情侣手表活动吗，我再跟您核实一下，包裹里有欧米亚情侣手表一对及300元电话充某，收货后只需要支付299元给快递人员”。我将核实过的话务员的小纸条给林龙，他通过QQ将信息发给物流公司，物流公司就会将我们推销的产品发给客户，快递会以货到付款的形式收取客户的299元。我分点有两个管理人员，主管是丁丹，另外一个是林龙，老板是林海青。(19)同案人胡香香的供述，证实我在恒丰时代广场715室上班。公司里面很多人在打电话，主管邹晓琳教我怎么推销产品。老板叫林海青，我的工号是9017。我是以胡雪的名字报名上班的。我们按照主管给的话术单打电话，冒充江淮、大众等汽车的售后客服中心人员推销欧米亚情侣手表及充某，客户货到付款299元。公司主管是邹晓琳，她负责打印客户信息分发给我们，话务员将有需要购买的客户信息交给主管，由主管核实。我们除了底薪每成交一单都有提成，34单以下有15元的提成，34单以上有21元的提成。我们打出去的电话是区号010的网络电话。公司销售的产品我没见过。我发现这个公司打电话进行诈骗，很多客户会破口大骂说我们是骗子。5、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均证实接到过010开头的固定电话，对方说是汽车4S公司回馈客户，欧米亚情侣手表和充某价值299元，货到付款，之后付款给了快递公司，快递里面有一对欧米亚情侣手表和充某，手表一大一小，做工粗糙，不值这个价钱，充某不能用。有的被害人称手表可以用，不想追究，还有的被害人称手表不值钱，充某不能用的。6、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对恒丰时代广场2305室和715室、丰邑中央29栋2单元1202室的案发现场的勘查情况。(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通过扣押的电脑、笔记本等提取林海青等人涉案的电子数据。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林海青公司各主管及业务人员QQ聊天记录，电脑记录等。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林海青及其辩护人提出诈骗金额没有90余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海青公司各话务员使用欺诈的手段使他人陷入错误认识骗取钱财，应当以被害人实际被骗取的金额总和为其诈骗金额，手表和充某的价值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案有被告等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工资表、成某、电子数据等证据均能够证实被告人林海青公司话务员在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份的成单为4600余单。综合全案证据，本案诈骗金额应认定为137万余元。故对被告人林海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龙辩称仅在林海青公司学习经营方式，平时也只是帮助管理，并不是其公司职工，不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经查，林龙是林海青的亲属，对公司2305室的主管、话务员有一定的管理作用，明知公司人员在实施诈骗行为，仍积极参与管理及业务上的操作，故对其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海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邹晓琳、丁丹、曾芳、林龙、林海飞、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林果明知是诈骗行为而积极参与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海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邹晓琳、丁丹在共同诈骗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林龙、曾芳、林海飞、林果根据其在本案中的参与时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等人因其在该案中均为话务员，且公司话务员并不固定，各自参与诈骗时间也不相同，故上述话务员均对各自所诈骗的金额承担责任；以上被告人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海青、邹晓琳、丁丹、曾芳、林龙、林海飞、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林果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海青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海青没有得到全部诈骗金额，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龙在该案中参与时间较短、所起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邹晓琳、丁丹、曾芳、曾冬梅、戴文婷、聂海兰、熊美红、肖远珍、赖雪勤、周丽凤、刘小云、游珊、袁曼哪主动退还赃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保护公民合法的财产所有权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海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5日起至2028年3月4日止）。二、被告人邹晓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丁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林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5日起至2017年8月4日止）。五、被告人曾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林海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曾冬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戴文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聂海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熊美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肖远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赖雪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周丽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被告人刘小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五、被告人游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六、被告人袁曼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七、被告人林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琳人民陪审员  邱金娥人民陪审员  熊美风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杨 丽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