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3刑初1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男，1973年12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朝阳县柳城镇十二台村第*组****号，住朝阳市。因本案被致重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90年5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朝阳市。因本案被致重伤。被告人郑福彦，男，1971年11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被捕前租住朝阳市。2013年8月2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缓刑三年。2016年6月5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艳，朝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朝检公刑诉（201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福彦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忠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李某，被告人郑福彦及辩护人黄艳到庭参加诉讼。被害人赵某、来某、张某经电话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5日4时许，被告人郑福彦酒后在朝阳市双塔区辽河街朝柴医院对面的九龙包子铺门前，故意挑起事端，持刀捅刺被害人袁某颈、腹、臀部，致被害人袁某受伤。袁某受伤后被告人郑福彦继续对被害人进行追杀，被害人袁某向辽河城方向躲避。在追至凌河街十字路口时，被告人郑福彦搭乘辽NTA9**号出租车追赶被害人袁某，后未能追上。出租车行至辽河城北侧20米处时，郑福彦持刀威胁驾驶员赵某将车钥匙交出，因赵某反抗，遂强行夺取该车钥匙，驾车逃离。抢劫出租车后，被告人郑福彦在朝阳市双塔区辽河街“贺鹏来”超市，在经营者来某欲向其收取两盒“中华牌”香烟款时，被告人郑福彦持刀对被害人来某进行语言威胁，强行将香烟拿走，后驾驶辽NTA9**号出租车离开现场。随后，被告人郑福彦驾驶辽NTA9**号出租车到达朝阳市双塔区柳城路四段“玉梅足疗店”，在足疗店内向被害人李某所要钱财未果，持刀捅刺李某头、腹部等身体重要部位，造成李某受伤。在被告人郑福彦驾车逃离现场时，又将被害人李某以及正在搀扶李某准备去医院的被害人孟某、尹某撞伤，后被告人郑福彦驾车离开现场。2016年6月5日4时40分许，被告人郑福彦驾驶辽NTA9**号出租车行驶到朝阳市龙城区西大营子镇北山村四组，进入被害人张某家中，持刀对被害人张某进行威胁，向其所要人民币60余元。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福彦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李某分别要求被告人郑福彦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50000元、181771.11元。刑事部分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依法判决。被告人郑福彦辩解其没想杀人，没向足疗店的李某要钱，没向张某要钱，没拿她60多元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福彦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5日4时许，被告人郑福彦酒后在朝阳市双塔区辽河街朝柴医院对面的九龙包子王店铺门前，与该店铺经营者袁某（被害人，男，时年43岁）发生口角，遂持刀捅刺袁某颈、腹、臀部，致袁某重伤。袁某受伤后向辽河城方向躲避，被告人郑福彦继续对被害人进行追刺，在追至凌河街十字路口时，被告人郑福彦搭乘辽NTA9**号出租车追赶袁某，后未能追上。经鉴定：袁某喉气管部开放性损伤及腹部刀刺伤，损伤伤害程度均为重伤二级；其环状软骨骨折及体表刀刺伤，损伤伤害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袁某剖腹探查、胆囊切除、横结肠损修补伤残等级均为九级。出租车行至辽河城北侧20米处时，被告人郑福彦持刀威胁驾驶员赵某，强行夺取该车钥匙，劫取该车后驾车逃离。经鉴定：被抢的奇瑞出租车一辆价值人民币35280元。抢劫出租车后，被告人郑福彦在朝阳市双塔区辽河街“贺鹏来”超市，持刀对该超市经营者来某（被害人，男，时年48岁）进行威胁，强行劫取两盒“中华牌”香烟，后驾驶辽NTA9**号出租车离开现场。经鉴定：被抢的中华牌香烟硬盒1盒价值45元，中华牌香烟软盒1盒价值70元。随后，被告人郑福彦驾驶辽NTA9**号出租车至朝阳市双塔区柳城路四段“玉梅足浴屋”，在足浴屋内与经营者李某（被害人，女，时年26岁）发生口角，遂持刀捅刺李某头、腹部，致李某重伤。在被告人郑福彦驾车逃离现场时，又故意将李某以及正在搀扶李某欲去医院的被害人朋友孟某、尹某撞伤，后被告人郑福彦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腹部刀刺伤损伤伤害程度为重伤二级；其伤残等级为九级。李某头部损伤伤害程度为轻伤一级；其右乳腺及右乳腺下方、右前臂损伤伤害程度为轻伤二级。孟某头部、体表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尹某体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当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朝阳市龙城区北山村四组程某家中将被告人郑福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郑福彦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因被告人郑福彦的上述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李某分别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41234.31元（医疗费109234.31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20000元）、27831.21元（医疗费23674.78元、护理费1729.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误工费1627.3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袁某陈述：我来报案，我被人捅伤了。2016年6月5日凌晨3时40分许，我去我开的九龙包子铺，看见有一个男的在九龙包子铺后面的小区里嚷嚷，我也没在意。大约4时许，我正在包子铺里屋和面，有一个男的就进来了，就是在九龙包子铺后面的小区里嚷嚷的那个男的，他走到我包子铺外屋说：“老板你差啥啊，咋回事。”我一看这个男的喝多了是酒蒙子，我也不认识，我就跟他说：“你赶紧走，忙着呢。”但是这个男的一直在外屋磨磨唧唧，也不走，我就从屋里出来，把这个男的拥出去，拥到包子铺外面，我就回屋继续和面，没过两分钟，这个男的又进来，说：“咋回事，你拥我干啥？”我看他又进来就说：“你真烦人，赶紧出去，没时间搭理你。”我就又把他拥出去了，我左手抓着他的衣领，右手推着他的前胸把他拥出去的，我刚把这个男的拥到包子铺门前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我肚子被刀捅了，感觉咕噜一下，我低头发现我肚子被捅开了，肠子出来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掏的刀，紧接着我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指着这个男的说：“你敢动刀。”说话的时候我就感觉我有点变声了，脖子气管有点漏气，但是当时没感觉到疼，后来才知道这个男的还捅了我脖子一刀，我看他还拿刀要捅我，我就转身往辽河城方向跑，这个男的从后面追我，但是没追上，在后面捅了我屁股一刀，我一边跑感觉血顺着我屁股往下流，我一直跑到辽河城保安室里面，那个男的就不见了，我让保安给我媳妇打电话，我媳妇过来，然后“120”急救车就来了，我上车到医院就没有意识了。2、被害人来某陈述：我报警，我超市被人抢了。2016年6月5日4时6分左右，我在朝阳市双塔区辽河街118-1号我的贺朋来超市门口外摆弄货物，这时来了一个男的，突然问我：“你看见那个人了吗？”我也不知道他当时问的是哪个人，我就跟他说我没有看见。这个人又问我：“你是干什么的？”我说我是开超市的，然后这个人就进了超市，跟我说：“你把灯打开。”我把灯打开以后，这时候我才看见他手里面拿着一把长约30厘米的刀，他跟我说：“来两盒烟。”我看见他手里面拿着刀，就想把他打发走，给了他一根烟，他拿起烟吸了两口，跟我说：“给我拿两盒中华。”我就给他拿了两盒中华香烟，我拿出计算器准备算账，他拿着刀跟我比划了一下，说：“还要钱啊？”我当时就有点害怕了，就没敢再提钱的事情，然后他又跟我要两条中华烟，我就跟他说烟在外面，我去给他取烟，出了超市，我就报警了。待了几分钟，他看我没回来，开着出租车跑了，我开着车在后面追，他沿着辽河街向南行驶，到立交桥下右转到长江路，沿长江路向西行驶，到中山大街后向南行驶，到八里堡转盘北侧的一个路口向东行驶了，以后我就没跟上。我算账的时候他用刀比划一下，说：“还要钱啊？”对我进行了威胁。他拿的刀长约30厘米，白钢刀刃，刀刃长约20厘米，单刃，刀刃宽约2厘米。刀柄长约10厘米。我被抢了一盒硬中华香烟，价值45元，一盒软中华香烟，价值70元。抢烟的人，大约45岁，一米八左右，中等身材，短发，本地口音，开的红色出租车。经被害人来某辨认，被告人郑福彦即为2016年6月5日4时许，在朝阳市双塔区辽河街118-1号贺朋来超市内抢劫其香烟的人。3、被害人赵某陈述：我报警，我开的出租车被人抢走了。2016年6月5日4时许，我开着辽NTA9**号出租车顺着黄河路由西向东走，到凌河十字路口时，有一个男的在路口的西南角招手，我就停下了，这个男的就上我车的副驾驶了，他上车后，拿手比划着跟我说：“右转。”我开车右转后，这个男的的右手拿出来一把刀，跟我说：“跟住他，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你死。”一边说一边指着马路牙子上面捂着肚子走的一个男的，这个男的又说：“慢点开。”并且一边指着那个男的一边说：“他指定够呛了。”这时候我挺害怕的，我把副驾驶车窗玻璃全降下来了，想引起路上行人的注意，这个男的对我说：“你把车窗提上来。”一边说着他自己把副驾驶车窗提上来一半，又往前走了大约10米，到辽河城北侧20米处马路上，他让我停车，我就把车停下，他把车门打开后，一条腿迈出车外了，接着他又返回来，跟我说：“把车钥匙给我。”一边说着他就一边去要拔我车钥匙，我看他拔车钥匙，我就捂着我车钥匙，我俩就撕吧起来了，撕吧两下，他右手把刀举起来了，我看见他是反手拿刀，冲着我比划一下，说：“你是不是找死！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你死！”我一看他举刀，我就害怕了，这个男的就把车钥匙拿走了，然后这个男的下车奔着那个捂着肚子的男的去了，我就走到马路东侧打110报警，我报完警后，看见这个男的开着我的车顺着辽河街往南跑了，我在路边打个出租车去追，但是没追上。抢车这个男的大约40岁至50岁之间，身高大约175厘米，体型偏瘦，头发不长，大约5厘米，肤色偏黑，他拿的刀，刀刃像是白色的，大约20厘米长，他始终攥着刀柄，我看不见刀柄多长。辽NTA9**号出租车车主是孙某，我给他开夜班出租车。4、被害人李某陈述：2016年6月5日凌晨3点多钟，我把我经营的双塔区柳城路四段玉梅足疗店门打开，回屋里收拾东西，这时从外面进足疗店一个大约40多岁的中年男的，身高大约有180厘米，中等体态，那个男的进我足疗店后说：“拿钱来！”我当时穿着睡衣，我跟那个男的说：“大哥，我也没钱啊！”那个男的跟我说：“没钱就杀了你！”然后他就冲我来了，到我身边就把我捅了，当他把我捅了，我才发现他手里拿把刀，我也记不清他是哪只手拿的，他捅了我肚子好几刀，具体捅多少刀我不知道了，那个男的捅我的时候，我使劲喊，我看到我表姐郭某从后屋出来了，郭某出来的时候，那个男的就停了一下，我趁这个机会就从足疗店正门跑出去了，我跑出足疗店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案发现场提取的绿色拖鞋，是我被捅的时候穿的，上面的血是我被捅时流的。5、证人尹某证实：2016年6月5日4时左右，我在朝阳市双塔区“诗情画意”足疗店内睡觉，然后我听见有人敲门，我给开的门，小娟（李某）来找孟某求救，我看见小娟当时捂着肚子，血从肚子上往外冒，身上已经都是血了，我就把孟某叫醒了，小娟跟孟某说她被捅了，然后就躺地上了，孟某就抱着小娟，我帮着抬着，我们三个刚走到马路上，准备打出租车去医院，就被一辆红色出租车把我们三个都给撞飞了，车速挺快直奔我们三个冲过来的，看样子想把我们三个撞死了，当时我就昏迷了，等我清醒时我已经在医院了。证人孟某证实与证人尹某证实基本一致。6、证人蔚某证实：2016年6月5日4时左右，我在朝阳市双塔区“诗情画意”足疗店内睡觉，我丈夫孟某把我叫醒，说李某被捅了，赶紧起来，我就赶紧穿衣服起床，孟某和我店技师尹丽丽（尹某）搀着李某在前面走，我后面跟着，站在道边打车想去医院，当时有一辆出租车停下来了，停在马路南侧，他们三个往车边走，已经到车跟前了，刚要上车就被从东向西行驶过来的另一辆出租车撞飞了，这辆出租车车速挺快直奔他们三个冲过来的，在撞到他们的时候丝毫没有减速，孟某、尹丽丽、李某被一起撞飞的，撞到他们后，这辆车没有减速，也没停车。7、证人郭某证实：2016年6月5日4点多钟，我在朝阳市双塔区柳城路四段玉梅足疗店里屋睡觉，店老板娘李某在外屋睡觉，外面进来一个男的，四十多岁，1米7多的个子，体型偏瘦，肤色焦黑，一身深色衣服，手里拿一把二十公分长的刀子，我出来正好看见老板娘跟他说话，我也没听清说的啥，他上来就拿刀往老板娘身上扎，老板娘就倒地上了。从这人进屋到老板娘被刀捅倒就几秒时间，然后我就往厨房跑，从厨房后面胡同绕到门口跑到马路上，我跑到马路上看见我家老板娘也从店里出来，捂着肚子，肚子上全是血，她走到隔壁“诗情画意”足疗店敲门，“诗情画意”足疗店老板出来看见后就扶着我家老板娘到马路上打车上医院了。8、证人赵某甲证实：2016年6月5日4点多钟，我在朝阳市双塔区柳城路四段玉梅足疗店里屋睡觉，听到外屋有人和我对象李某吵吵，说什么我没听清，我就出去看看什么情况，我到了外屋，一名男子个头挺高的，拿着刀说：“我要整死你们。”这名男子的意思好像冲着我表姐郭某说的，我就拉着郭某进里屋，让郭某从后门出去然后报警。随后我赶紧到了外屋，但这名男子已经跑了，等我追出去的时候，这名男子开着出租车调头冲我开过来了，同时我看见我店附近店老板正扶着我对象李某要打车上医院，这名男子看到我对象打车要走，就开车去撞他们，结果撞了诗情画意店的老板和他店内的一个小姑娘，还有我对象。撞完之后，这名男子就开车跑了。9、证人孙某证实：辽NTA9**号出租车是我2013年2月份购买的红色奇瑞旗云新轿车，购买时价格是人民币63000元，现在价值约5万元钱左右。我出租车夜班司机赵某告诉我，这台车被人抢走了。10、证人程某证实：2016年6月5日4时30分，我在朝阳市龙城区西大营子镇北山村四组家中听见狗叫，我出来看见一个陌生男子在我家门前蹲着打电话，挂了电话后他就进院了，当时我家摩托车在院子放着了，他就说借我家摩托车用下，我说：“行。”他说：“你给我打着火。”我说：“我不会打火，我踹不着火。”他说：“我杀人了，抢了一个出租车，撞死三个小姐，捅了两个人，你别报警，你报警的话我不差你一个，我不想伤害你人，也不想要你钱，我把摩托车骑到高速口给你，你去骑回来。”我一听挺害怕，他说：“喝点水可以吧。”我就说：“可以。”于是我把他让进屋，他说：“没仇我不能杀这多人，最大仇人还没死呢，在七道泉子，今天你给我找一个隐蔽的隐身地方，我找我仇人解决完了我再走，然后我就去呼和浩特。”他说着我就把被子褥子铺开，说：“你休息一会。”就在这时候警察到了，就把他抓住了。他到我家没把刀拿出来，警察抓住他以后，在他身上搜出一把刀，长约30厘米，刀刃白钢的，刀刃长约20厘米，单刃，刀柄大约10厘米。11、证人郭某甲证实：2016年6月5日4时30分左右，我在朝阳市龙城区西大营子镇外环租房家中睡觉，有一个男的敲我家窗户，说他出租车坏到我家门口了，让我帮他修车，我和我妻子就把衣服穿上了，我把门打开，看见他这台出租车牌号是辽NTA9**，当时牌子已经掉了一半，车前脸已经坏了，车前面有个大坑，左面的倒车镜掉了，这个男的大约40多岁，身高大约1米七五，中等身材，短头发，肤色偏黑，他让我用我的车帮他拖车，我说不行，我不是修车的，我不去。接着这个男的从身后拿出来一把刀，跟我说:“我是逃犯，我杀了三个人，也不差你这一个两个。”我就说：“你干啥，别激动。”想先稳住他，我妻子突然猛的推了一下这个男的，反手一带把门关上了，直接就锁上了，然后我就赶紧到里屋打110报警，这个男的又到窗户边上拿着刀冲我比划两下，好像说一句：“你记着。”然后这个男的就往我家后面走了，过来大约4分钟左右，有两辆警车到我家门口，我就把这个情况跟来的警察说了，过了大约20分钟，警察押着这个男的从我家后面出来了。12、朝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朝公（刑）勘（2016）K70011号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朝阳市双塔区辽河街朝柴医院对面九龙包子王店铺内。该店铺为坐东朝西平房，房门朝西开，入户门为双扇内开铁门，入户门内侧设塑料棚。入户门内为餐厅，餐厅北侧为厨房和操作间。餐厅靠东墙摆放柜子，靠南墙摆放三张餐桌，靠北墙摆放三张餐桌。13、朝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朝公（刑）勘（2016）K60212号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朝阳市龙城区西外环路天赢蔬菜有限公司西侧柏油路边，该路边停放一辆奇瑞出租车。该出租车东侧为田地，南、北侧为西外环路，西侧为建隆网架油罐钢机构厂。该出租车为红色奇瑞出租车，车牌号为辽NTA9**。该出租车车头朝北，车左侧倒车镜缺失，前风挡玻璃上左下侧部位有撞击痕迹，该处玻璃呈向内凹陷状，玻璃呈破碎状，上见放射状裂纹，该撞击痕迹处玻璃上见面积为15㎝×20㎝血迹，血迹上沾有毛发。车发动机前机盖上见两处擦蹭血迹，一处靠近风挡玻璃血迹面积为30㎝×25㎝；另一处靠近车前侧血迹面积为20㎝×25㎝。出租车左侧大灯罩破损，上见12㎝×18㎝血迹一处。出租车前保险杠处见23㎝×16㎝血迹一处。出租车前侧车牌一侧呈脱落状。车右后侧门玻璃呈破碎状，车内后排座位上见散落的玻璃碎片。车内钥匙门处插有钥匙。勘查时，对血迹予以提取。14、朝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朝公（刑）勘（2016）K60047号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朝阳市双塔区柳城路四段38号楼玉梅足浴屋。38号楼东数第一家为玉梅足浴屋，该足浴屋为三室结构，店门朝北为单扇外开铁门，铁门呈打开状。店门口处内侧水泥地面上有滴落血迹，该处血距南墙450㎝，距东墙150㎝，面积为67㎝×44㎝。店门内侧为门厅，门厅南侧为东足疗室，东足疗室内靠东墙和南墙摆放单人床，靠南墙单人床北侧边沿的床单上有滴落血迹，此滴落血迹距南墙79㎝，距东墙120㎝，面积为22㎝×16㎝；此处对应地面上有滴落血迹。靠南墙单人床至北门口处地面上有滴落血迹。柳城路四段38号楼玉梅足浴屋西侧为柳城路四段44号楼，柳城路四段44号楼西数第四家为爱之旅宾馆。爱之旅宾馆门前路边有一柳树，柳树下树坑内有一木棍，木棍长80㎝；此树坑正北侧30㎝路边有两双拖鞋，其中一双绿色拖鞋上有血迹；距拖鞋东侧3m处有一玻璃片，该玻璃片距马路沿48㎝，玻璃片长30㎝，宽4㎝，上有血迹。勘查时，对拖鞋上、玻璃片上、足浴屋内血迹予以提取。15、2016年6月5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福彦时，扣押了被告人郑福彦尖刀（长约24厘米，单刃，白色塑料刀把，刀把上有蓝色花纹）一把、人民币77元（十元面值3张，五元面值9张，一元面值2张）、中华牌香烟一盒（硬盒）、辽N**奇瑞出租车一辆，扣押被告人郑福彦所穿的灰色裤子、墨绿色皮鞋（补充单页）。上述尖刀1把，经当庭出示，被告人郑福彦均承认系其作案时所用。灰色裤子、墨绿色皮鞋，经当庭出示，被告人郑福彦均承认系其作案时所穿。16、朝阳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朝涉价认字（2016）第108号价格认定结论载明：奇瑞出租车一辆价值35280元，中华牌香烟硬盒1盒价值45元，中华牌香烟软盒1盒价值70元。17、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6日将辽NTA9**号奇瑞出租车返还给赵某。18、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法医）字（2016）220号鉴定载明：（1）朝阳市中心医院袁某住院病历（病案号513714）摘要，颈部CT示环状软骨左板骨折，伴颈部软组织损伤积气。全腹CT，左侧外伤性腹疝，少量气腹，脾周积血。入院查体，左颈部平甲状软骨平面一约4㎝斜行伤口，有活动出血。距左乳头约6㎝内下方一约2㎝刀刺伤。左中腹部一弧形约8.5㎝长刀刺伤，大量大网膜及横结肠溢出，少量活动出血。左股部及臀部交界处一约6㎝纵行伤口，活动性出血。该患于2016年6月5日行剖腹探查、胆囊切除、横结肠破裂修补、横结肠双腔造口及颈部探查止血术。出院诊断：开放性腹外伤、胆囊贯通伤、横结肠多发破裂、胸部刀刺伤、喉气管开放性外伤、环状软骨左板骨折、甲状腺损伤、左臀部刀刺伤、左臀大肌中肌部分断裂、失血性休克、双侧胸腔积液、双肺下叶膨胀不良、坠积性肺炎、右肺中叶小结节。（2）检查所见，检查袁某身体，颈部有一线状瘢痕。左乳头内侧有一2.4㎝×0.4㎝瘢痕。左下腹造瘘粪袋。脐左侧有一纵行手术瘢痕，长22㎝×0.4㎝，其外侧有一创伤性瘢痕，长5.4㎝×0.3㎝，左下腹有引流术后瘢痕。左臀部见一11.1㎝瘢痕。（3）分析说明，①袁某左胸部有一2.4㎝瘢痕、左臀部有一11.1㎝瘢痕，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3b）款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②袁某环状软骨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5.4d）款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喉气管开放性损伤（左侧环状软骨和气管第一环连接处一黄豆大小裂开），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5.2c）款之规定构成重伤二级。③袁某腹部刀刺伤致其腹腔积血1000ml、胆囊破裂、横结肠破裂，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2b）款之规定已构成重伤二级。④袁某行剖腹探查术，术中切除胆囊、修补破裂横结肠，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分级（GB∕T16180-2006）》i）九级46）、45）、43）款之规定已构成九级伤残。（4）鉴定意见，袁某喉气管部开放性损伤及腹部刀刺伤，损伤伤害程度均为重伤二级；其环状软骨骨折及体表刀刺伤，损伤伤害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袁某剖腹探查、胆囊切除、横结肠损修补伤残等级均为九级。19、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法医H）字（2016）216号鉴定载明：（1）朝阳市第二医院李某住院病历（病历号940047）摘要，入院查体，右乳腺6点钟方向乳晕下缘可见长约4㎝创口，皮下脂肪外露，在前臂掌侧可见2处伤口，分别长约5㎝、3㎝，皮下脂肪外露。腹部可见3处伤口，分别位于右上腹、中上腹、左中腹部，分别长约2㎝、3㎝、6.5㎝，其中左中腹部伤口见大网膜组织外露。头部CT回报，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左颞顶部软组织肿；左侧颞骨骨折。该患于2016年6月5日行剖腹探查、小肠浆肌层破裂修补、小肠肠系膜破裂修补、肝脏包膜破裂电凝止血术。探查见腹腔内大量不凝血约1000ml。（2）检查所见，检查李某身体，右乳头正下方有一纵行线状瘢痕，长度为4.2㎝。右乳腺下方有一1.8㎝纵行线状瘢痕。右腹中部1.8㎝创伤性瘢痕，左腹中部4.9㎝创伤性瘢痕，右下腹部有一1㎝引流术后瘢痕，腹正中部脐上有一22㎝手术瘢痕。右前臂掌侧面有两处瘢痕，长度分别为6.2㎝、4.2㎝。（3）分析说明，①李某双侧额叶挫裂伤，但伤者未出现神经系统受损的临床症状及体征，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3e）款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其左侧颞骨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d）款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②李某右前臂瘢痕共计10.4㎝，右乳腺及下方瘢痕共计6㎝，右前臂及右乳腺瘢痕共计16.4㎝，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3b）款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③李某腹部刀刺伤致其肝包膜裂伤，给予电凝止血。小肠肠管两处浆肌层破裂，给予缝合。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3a）款及b）款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其腹腔不凝血约1000ml，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2k）款之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④李某行剖腹探查术，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分级（GB∕T16180-2006）》i）九级46）款之规定已构成九级伤残。（4）鉴定意见，李某腹部刀刺伤损伤伤害程度为重伤二级；其伤残等级为九级。李某头部损伤伤害程度为轻伤一级；其右乳腺及右乳腺下方、右前臂损伤伤害程度为轻伤二级。20、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法医H）字（2016）171号鉴定载明：（1）朝阳市第二医院孟某2016年6月5日门诊病志摘要，现病史：述者90分钟前被车撞伤，伤及身体各处，伤后头痛右侧肢体活动受限，接入院就诊。（2）检查所见，查体，右颞部见4㎝×4㎝血肿，右肩背部见15㎝×8㎝擦伤，右肘背侧见2㎝×2㎝擦伤，右前臂中段背侧见11㎝×6㎝擦伤，右大腿前侧见9㎝×8㎝挫伤，左膝外侧见4㎝×3㎝擦伤，左小腿中段外侧见15㎝×7㎝擦伤。（3）分析说明，孟某头部、体表有明确外伤史，其损伤特征符合外力作用形成。孟某头皮血肿，体表擦伤面积307㎝2,挫伤面积72㎝2,其损伤程度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4及5.1.5的规定均已构成轻微伤。（4）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孟某头部、体表损伤符合外力作用形成，损伤致头皮血肿，体表擦伤，体表挫伤，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1、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法医H）字（2016）172号鉴定及补充说明载明：（1）朝阳市第二医院尹某2016年6月5日门诊病志摘要，现病史：患者自述约30分钟前被车撞伤，伤后胸腹部疼痛不适。（2）检查所见，查体，右臀部见3㎝×1.5㎝结痂，左腕掌面尺侧缘见2㎝×8㎝结痂，左肘部见2.5㎝×2㎝结痂，右前臂背侧见7㎝×3㎝擦伤，右膝关节见6㎝×2㎝、1.5㎝×1.5㎝两处结痂，左膝见3㎝×2㎝结痂，左小腿外侧缘见8㎝×2㎝擦伤，左踝部三处擦伤结痂，大小分别为3㎝×0.8㎝、1.5㎝×0.5㎝、1㎝×0.8㎝。（3）分析说明，尹某体表有明确外伤史，其损伤特征符合外力作用形成。尹某体表擦伤面积72.3㎝2,其损伤程度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4的规定均已构成轻微伤。（4）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尹某体表损伤符合外力作用形成，损伤致体表擦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2、人身检查笔录记载：2016年6月5日6时许，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郑福彦进行人身检查，提取被告人郑福彦左手食指、中指、拇指上三处血迹。23、公安机关出具提取说明证实被告人郑福彦的血样系在朝阳市中医院进行入所体检时提取，被害人袁某、李某血样系分别在朝阳市中心医院、二医院袁某、李某住院病房内提取。24、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DNA）字（2016）0278号鉴定载明：（1）标记有“足疗店内一号血迹”、“足疗店内二号血迹”、“出租车上一号血迹”、“出租车上二号血迹”、“出租车上三号血迹”、“出租车上四号血迹”、“出租车上五号血迹”字样的棉签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拖鞋”字样的绿色拖鞋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玻璃碎片”字样的玻璃碎片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足疗店内床单”字样的粉色床单表面褐色斑迹中，检出同一女性个体DNA，与李某血样，在检出的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5.537×1028。（2）标记有“郑福彦左手食指血迹”、“郑福彦左手中指血迹”、“郑福彦左手拇指血迹”字样的棉签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郑福彦裤子”字样的灰色裤子表面褐色斑迹、标记有“郑福彦鞋”字样的墨绿色皮鞋表面褐色斑迹中，检出同一男性个体DNA，与袁某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5.151×1027。（3）标记有“郑福彦刀”字样的白底兰花刀柄不锈钢尖刀表面褐色斑迹中检出两个以上（含两个）个体的DNA，其中包含李某和袁某的DNA，其似然比率为1.073×1022。25、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理化）字（2016）137号检验报告载明：所送郑福彦血样（编号为LH20160154-JC001）中含有乙醇成分，含量为192.06mg∕100ml。26、案发后2016年6月5日被告人郑福彦指认了其持刀杀人的犯罪现场为朝阳市双塔区辽河街九龙包子王店内，指认了其持刀抢劫来某的犯罪现场为朝阳市双塔区辽河街贺朋来超市，指认了其抢劫辽NTA9**号出租车现场为朝阳市双塔区辽河街辽河城门前，指认了其抢劫李某的现场为朝阳市双塔区玉梅足浴屋内。27、机动车行驶证、登记信息表证实辽NTA9**号奇瑞牌轿车所有权人为朝阳市兴盛出租公司孙某。28、朝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2016年9月5日出具“证明”证实郑福彦（身份证号：211319197111021612）当前驾驶证准驾车型为E，且驾驶证状态为注销。除此之外，此人当前并未办理任何驾驶证业务。29、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2011）北刑初字第00107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2013年8月22日被告人郑福彦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间自2013年9月3日起至2016年9月2日止。30、《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案件的具体来源及被告人郑福彦被抓获到案情况。3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被害人的主体身份情况。32、被告人郑福彦供述：我杀人了，在朝阳市双塔区朝柴家属院门外一个包子铺，我捅了那个包子铺的老板；还在六六七那里，我捅了一个足疗店的小姐。具体经过是，2016年6月4日晚上17时的时候，我在位于朝柴家属院的家中，喝了四、五两白酒，大约18时的时候，我又去凌河一家大棚饺子小吃部喝了两瓶啤酒，然后我回到家中，一边用水果刀切苹果吃一边喝了一些白酒，当时我记不清是几点了，我想出去找个小姐，出去时顺手把水果刀放外套右侧兜里了，到站北云竹小区以前我去过的第二家店，老板说找小姐300元，我兜里钱不够，小姐说我酒喝大了，就是不陪我，我离开后来到过桥洞一家饺子馆，又喝了一杯白酒两瓶啤酒。当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就回到我们小区了，到小区门口，我看到小区门口的包子铺的一个身材较胖的老板从包子铺出来，我就走过去问他：“大哥，你忙啥呢。”他说：“你喝酒喝多了吧。”并且推我胸部一下让我离开，之后他就从包子铺的后门进屋了，我感觉心里不舒服，我就跟着他进屋了，进屋后，没找到他，我就出来到包子铺前门，正好看见他从前门出来，我就问他：“大哥，你啥意思。”他就骂我：“我跟你熟吗，滚犊子。”我说：“我操你妈，你骂谁啊！”然后我俩就撕扯起来了，他把我推倒在地上了，然后我就把我带的刀从我外套右侧兜里拿出来，起来就朝他的上身肚子捅了两下，我捅完他之后，他捂着肚子就跑了，我就拿着刀追他，但是我一直没追上他，后来就不知道他跑哪去了。我当时用的刀大约20多厘米长，单刃水果刀，刀把是白色的，抓我时这把刀直接被公安机关扣了。之后我又回到路边，打了一辆红色出租车，上车的时候，我看到包子铺的老板往前跑，我就让出租车追他，当时没有追上，我跟司机说：“我拿刀捅人了。”我把刀又亮出来了，我当时手里拿着刀，这名司机听到我说的话后，就停下车，停在凌河十字路口佳惠百货附近，这名司机就下车跑了，这名司机是一个中年男子，大约四十左右岁，中等身材，这名司机下车跑的时候没有把钥匙拔下来，我把刀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了。出租车司机跑了后，我下车进了附近的一个商店，当时商店里就一个男的，五十多岁，我进商店后，要了两包烟，当时给没给钱我记不清了，之后我就拿走两盒烟，什么牌子的我记不清了，这两盒烟我记得还剩一盒多点，当时也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从商店出来后，我开着这台出租车来到六六七的一个足疗店，想去找一个小姐，开车来到路口第一家足疗店，我之前找过里面一个叫蕾蕾的小姐，当时接待我的是一个年轻的男老板，我说:“我想找蕾蕾。”这家老板说没这个人，我就往外走，这时屋里的一个小姐，大约三四十岁，中等身材，就拽我，说：“大哥，来了就待会吧！”想让我找她，我当时没相中这名女子，我就骂她：“操你妈，你别拽我。”我们就吵吵起来了，老板就拿棒子要过来打我，这名小姐也上来撕扒我，这时候我把刀掏了出来，捅了这个女子肚子一刀，捅完后，足疗店的老板就拿棒子追我，我就开出租车跑了，我开车跑的时候，前面有几个人拦着我的车，我也没有避开他们，就直接向这几个人撞了过去，当时就把人撞起来了，我车的挡风玻璃也撞碎了，撞完人后，我也没有停车，就直接开走了，当时也不知道开到哪里，后来，车坏了，我就把车停在路边了。我就上马路对面的村子里，先到的村子的头一家没有院墙的屋子，看到里面有一辆三轮车，我敲窗户，看到窗户里有一对五十多岁的两口子在家，我当时跟他们说：“大哥，用你三轮车给我送公路上去行吗？”男的说：“车坏了，送不了，你上隔壁吧，隔壁有摩托车。”于是我来到这家东院，也没有院墙，我看到他家窗户下面停着台红色摩托车，有一个妇女从屋里出来了，我跟他说：“大姐，给我整口水喝行吗。”我又说：“把摩托车给我骑下行吗？”她也答应了，她说她对象是残疾人，整不了摩托车，我用摩托车钥匙打火，但是车没有着火，这时她说：“上屋喝点水吧。”我就跟她上屋了，上屋后我跟她说：“大姐，我杀人了。”她当时说不可能，让我在炕上躺一会，我们正说话呢，就进来几个警察，直接把我带走了。庭审供述：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我没想杀人，我没向足疗店的李某要钱，我是找人，我没向张某要钱，没拿她60多元钱。33、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李某提供的民事诉讼证据在卷。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福彦酒后因与被害人袁某发生口角，持刀捅刺被害人袁某颈、腹、臀部，致袁某喉气管部开放性损伤及腹部刀刺伤，损伤伤害程度均为重伤二级，其环状软骨骨折及体表刀刺伤，损伤伤害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并九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其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郑福彦酒后因与被害人李某发生口角，持刀捅刺被害人李某头、腹部，而后又故意驾车冲撞被害人李某等人，致被害人李某重伤二级、轻伤一级、轻伤二级各一处并九级伤残。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郑福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刀威胁赵某、来某，当场分别劫取辽NTA9**号奇瑞出租车1台、中华牌香烟2盒，劫取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5395元,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福彦抢劫张某人民币60余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福彦抢劫被害人李某定性不准，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郑福彦当庭辩解其没想杀死被害人袁某，经查，其到案后最初供述，“我杀人了，在朝阳市双塔区朝柴家属院门外一个包子铺，我捅了那个包子铺的老板。”及证人赵某证实，“这个男的（被告人郑福彦）的右手拿出来一把刀，跟我说‘跟住他，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你死。’”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郑福彦当时杀人主观故意明显，故被告人郑福彦该辩解不成立。被告人郑福彦辩解其没向足疗店的李某要钱，没向张某要钱，没拿她60多元钱，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郑福彦实施故意杀人犯罪行为后，仍持刀追赶，欲行捅刺，其杀人的犯意坚决，应依法惩处。但其故意杀人犯罪，系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福彦抢劫犯罪二起，抢劫财物价值人民币35395元。被告人郑福彦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郑福彦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将前罪所判处刑罚与所犯新罪刑罚并罚。被告人郑福彦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如实供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郑福彦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李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李某请求民事赔偿的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福彦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撤销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2011）北刑初字第00107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郑福彦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郑福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41234.3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7831.21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给付。三、没收被告人郑福彦作案所用尖刀（不锈钢，白底兰花刀柄）1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家栋审判员  王跃天审判员  张立冬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仇宇川蔡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