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刑终297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先华，女，1964年11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苗族，大学文化，原贵州省总工会党组副书记、副主席，户籍地贵州省，捕前暂住贵州省。2015年11月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耀先，贵州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31094148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祖燕，女，1967年7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汉族，大专文化，政协清镇市第五届委员会委员，原贵州省总工会会计，户籍地贵州省。2015年11月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湘柏，贵州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410885845。原审被告人刘登玺，男，1963年9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汉族，大专文化，原贵州省总工会党组书记、主席，户籍地贵州省，捕前暂住贵州省。2015年8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登玺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黔0112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登玺服判；原审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于2017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嫄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唐先华及其辩护人周耀先、上诉人黄祖燕及其辩护人杨湘柏、原审被告人刘登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刘登玺、唐先华、黄祖燕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1年1月至12月，被告人唐先华在贵州省清镇市总工会任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并主持工作。2012年1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刘登玺在贵州省清镇市总工会任党组副书记、书记、主席并主持工作，期间被告人唐先华作为贵州省清镇市总工会党组书记、副书记、常务副主席，协助被告人刘登玺的工作。2011年1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黄祖燕在贵州省清镇市总工会任财务会计，负责财务工作。2011年1月至12月，被告人唐先华主持工作期间，与被告人黄祖燕利用职务便利，将清镇市总工会管理的工会资产以各种名目造册发放、虚列名目发放、虚开发票套取资金后发放等方式侵吞、骗取。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1月至12月，被告人唐先华在清镇市总工会主持工作期间，与被告人黄祖燕等部分工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用召开主席办公会及个人决定等方式，以发放信访津贴、双休及节假日值班补助、加班补助、差旅费补助、半年奖、季度奖、低温值班补助、民运会值班补助、事业人员第十三个月工资、手机短信补助、百万职工上网答题加班误餐补助、挂村补助、公休未休补助、增量补贴、公积金等名目，将清镇市总工会管理的工会资产482356.05元侵吞。其中被告人唐先华得款74571.08元，被告人黄祖燕得款61745.38元。2、2011年9月被告人唐先华在清镇市总工会主持工作期间，与被告人黄祖燕等部分工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以发放福利的名义，侵吞清镇市总工会利用管理的工会资金购买的茅台酒共计40瓶，价值55600元。其中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各分得茅台酒5瓶，价值6950元。3、2011年被告人唐先华在清镇市总工会主持工作期间，与被告人黄祖燕等部分工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列单位食堂开支的方式，套取清镇市总工会管理的工会资金15000元私分。其中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各得1875元。4、2011年3月至5月被告人唐先华在清镇市总工会主持工作期间，与被告人黄祖燕等部分工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以考察学习的名义，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清镇市总工会管理的工会资金29400元后私分。其中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各得4000元。2012年1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刘登玺在清镇市总工会主持工作期间，与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利用职务便利，将清镇市总工会管理的工会资产以各种名目造册发放、虚列名目发放、虚开发票套取资金后发放等方式侵吞、骗取。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1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刘登玺在清镇市总工会主持工作期间，与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等部分工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用召开主席办公会及个人决定等方式，以发放信访津贴、双休及节假日值班补助、加班补助、差旅费补助、半年奖、季度奖、事业人员第十三个月工资、网格巡查补助、市长专线值班补助、党代会值班补助、五一职工歌手赛劳务费、两普工作奖、十八大信访维稳先进奖、冬季取暖费、煤气水电补助、家属联谊会务费、端午活动费、手机购置补助费、中秋国庆活动费、工作目标奖、挂村补助、超经费奖、目标奖、公休未休补助、增量补贴、公积金等名目，侵吞清镇市总工会管理的工会资金2614093.97元。其中被告人刘登玺得款325073.78元，被告人唐先华得款327530.16元，被告人黄祖燕得款315022.19元。2、2012年5月被告人刘登玺在清镇市总工会主持工作期间，与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等部分工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以发放福利的名义，侵吞清镇市总工会利用管理的工会资金购买的茅台酒共计36瓶，价值52848元。其中被告人刘登玺、唐先华、黄祖燕各分得茅台酒4瓶，价值5872元。3、2013年3月被告人刘登玺与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等部分工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以发放福利的名义，侵吞清镇市总工会购买的茅台酒48瓶，价值52992元。其中被告人刘登玺、唐先华、黄祖燕各分得茅台酒6瓶，价值6624元。4、2012年1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刘登玺在清镇市总工会主持工作期间，与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等部分工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列单位食堂开支的方式，套取清镇市总工会管理的工会资金92933元私分。其中被告人刘登玺、唐先华、黄祖燕各得11300元。5、2014年7月被告人刘登玺在清镇市总工会主持工作期间，与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等部分工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以制作工会五年画册、展板的名义，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清镇市总工会管理的工会资金21600元后私分。其中被告人刘登玺、唐先华、黄祖燕各得2500元。综上，被告人刘登玺组织贪污2834466.97元，个人分得351369.78元；被告人唐先华组织贪污582356.05元，参与贪污2834466.97元，个人分得441222.24元；被告人黄祖燕参与贪污3416823.02元，个人分得415888.57元。二、刘登玺受贿的犯罪事实。2001年10月至2007年11月被告人刘登玺担任清镇市麦格苗族布依族乡党委书记；2008年担任清镇市计生局党组书记、局长。200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刘登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5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1年以来郝某其在清镇市麦格乡承包经营矿山期间，因在矿山经营过程中得到刘登玺的帮忙关照，为表示感谢，2002年至2013年郝某其每年春节以拜年为名送给被告人刘登玺感谢费10000元，共计120000元。2、2002年以来清镇市鑫峰矿产公司负责人张某在清镇市麦格乡经营矿山期间，因在矿山经营过程中得到被告人刘登玺的帮忙关照，为表示感谢，2002年至2007年张某每年春节以拜年为名送给被告人刘登玺感谢费5000元至20000元不等，共计60000元。3、2003年贵阳耐火材料厂清镇麦格高铝粘土矿的管理员彭某在清镇市麦格乡管理矿山期间，因被告人刘登玺在查处矿山非法盗采方面给予帮忙关照，为表示感谢，彭某送给被告人刘登玺感谢费20000元。4、2003年以来清镇市麦格乡小山顶铝铁矿山负责人吴某在清镇市麦格乡经营矿山期间，因在矿山经营过程中得到被告人刘登玺的帮忙关照，为表示感谢，2003年至2004年吴某每年春节以拜年为名送给被告人刘登玺感谢费10000元，共计20000元。5、2005年车某在清镇市麦格乡承包经营矿山期间，因得到被告人刘登玺的帮忙关照，为表示感谢，送给被告人刘登玺感谢费20000元。2008年车某因小孩超生上户口一事得到被告人刘登玺帮忙，为表示感谢，车某送给被告人刘登玺感谢费10000元。共计30000元。以上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刘登玺在被调查涉嫌贪污犯罪事实期间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系被告人刘登玺主动供述。另查明，清镇市总工会2011年至2015年所有违规发放的津补贴共计3096450.04元，虚列食堂开支107933元，虚开发票51000元，茅台酒共计124瓶（价值161440元）。以上共计3416823.04元（扣除茅台酒价值总计为3255383.04元），涉案人员共计11人。案发后清镇市纪委收到涉案人员九人退交赃款共计3206498.87元及茅台酒121瓶，其中被告人刘登玺退交赃款319822.78元及茅台酒5瓶，被告人唐先华退交赃款415387.68元及茅台酒15瓶，被告人黄祖燕退交赃款401036.37元及茅台酒15瓶。此外，涉案人员退回清镇市工会小组账户赃款832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登玺的家属代刘登玺退交其受贿所得赃款250000元。综上，本案涉案赃款已全部退完。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刘登玺、唐先华黄祖燕的供述和辩解及户籍证明，2001年11月清镇市委办文件《清镇市总工会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贵州省委组织部、人事厅印发《关于贵州省工会、共青团、妇联等人民团体和群众团体机关参照公务员法管理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清镇市委任职文、2011年清镇市总工会议事规则、清镇市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清镇市规范津公务员津补贴补贴领导小组的通知》、清镇市社保局、财政局《关于印发清镇市规范公务员津补贴后保留津补贴项目的通知》、《关于印发清镇市其他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后保留津补贴项目的通知》、2010年—2015年违规发放津补贴情况汇总表及明细表、财务凭证、麦格乡《关于麦格乡党政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关于调整麦格乡安全生产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等书证，证人徐某、魏某、陈某、陆某、石某等人的证言，贵阳市检察院鉴定书筑检技术鉴（2016）2号司法会计鉴定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登玺、唐先华、黄祖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共同占有公共财物，其中被告人刘登玺参与贪污2834466.97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参与贪污3416823.02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刘登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5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先华在组织贪污582356.05元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祖燕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刘登玺在组织贪污2834466.97元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刘登玺因涉嫌贪污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刘登玺一人犯数罪，对其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登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唐先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黄祖燕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暂扣于某市纪委的贪污赃款3206498.87元、茅台酒121瓶，予以发还被害单位清镇市总工会俱领；五、暂扣于本院的受贿赃款25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登玺服判，原审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不服，原审被告人唐先华及其辩护人以“原判定性错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黄祖燕及其辩护人以“原判认定黄祖燕涉案金额为巨大，而非特别巨大，量刑过重”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抗诉。在二审开庭审理中，上诉人唐先华、黄祖燕及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解及辩护理由。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人民法院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刘登玺组织贪污2834466.97元，个人分得351369.78元；上诉人唐先华组织贪污582356.05元，参与贪污2834466.97元，个人分得441222.24元；上诉人黄祖燕参与贪污3416823.02元，个人分得415888.57元；原审被告人刘登玺2001年至2013年期间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50000元的；涉案赃款全部追回的事实清楚。原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唐先华、黄祖燕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唐先华及其辩护人以“原判定性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上诉人唐先华、原审被告人刘登玺的公务员任免文件、干部审批表、干部年度考核登记表等证据，充分证明上诉人唐先华系国家机关委派到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涉案财产虽然属于工会经费，但其性质应为公共财产，上诉人唐先华、黄祖燕伙同原审被告人刘登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虚列各种名目，超标准、超范围的发放奖金、福利，侵吞公共财产。上诉人唐先华、黄祖燕及原审被告人刘登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应以贪污罪对其定罪处罚。但结合本案中唐先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具有从犯、坦白，且全部追回赃款等量刑情节，原判对其量刑偏重，依法予以改判。故“原判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其所提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黄祖燕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黄祖燕涉案金额为巨大，而非特别巨大，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祖燕应当对其与上诉人唐先华共同贪污的涉案金额58万余元及与上诉人唐先华及原审被告人刘登玺共同贪污的涉案金额283万余元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诉人黄祖燕涉案金额为341万余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根据法律规定，贪污数额特别巨大的，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判根据上诉人黄祖燕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系从犯等量刑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黄祖燕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先华、黄祖燕伙同原审被告人刘登玺，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采取侵吞、骗取等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产。其中上诉人唐先华、黄祖燕参与贪污341万余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刘登玺参与贪污283万余元，属于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处罚。原审被告人刘登玺，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处罚。原审被告人刘登玺一人犯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其到案后，主动交代了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不同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唐先华、黄祖燕系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对上诉人黄祖燕、原审被告人刘登玺的量刑适当，应依法予以维持；原判对上诉人唐先华量刑偏重，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2刑初13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一、被告人刘登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黄祖燕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暂扣于清镇市纪委的贪污赃款3206498.87元、茅台酒121瓶，予以发还被害单位清镇市总工会俱领；五、暂扣于本院的受贿赃款25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2刑初130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唐先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先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2019年5月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庆松审判员  张世海审判员  何度海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蔡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