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5民终7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宜宾市南岸西区金沙江大道宜都崇文小区综合楼*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738335544N。负责人：王承灿。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11020472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强，男，汉族，1970年8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庆华，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61146765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良，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910654192。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男，汉族，1987年4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英，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711768708。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庆云，男，汉族，1963年11月出生，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英，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711768708。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志强、被上诉人刘建、被上诉人刘庆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6)川1502民初6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被上诉人李志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庆华，被上诉人刘建，被上诉人刘建、刘庆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英参加了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李志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中，被上诉人李志强仅提供其户籍所在地土地已经被政府规划为城镇建设占地区域的证据，在交通事故发生时该土地尚未被征用，故交通事故发生时李志强并非失地农民，也未提供任何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和消费在城镇的证据。被上诉人刘建驾驶的车辆为营运性货车，其提供的驾驶营运车辆从业资格证在相关行政部门无法查询，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无相关行政许可的不予赔付。被上诉人李志强辩称，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主要是对受害人及其被抚养人未来生活保障的补偿，而并非是对事故发生前或发生时的损失认定，应当以庭审辩论终结前为认定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的时间节点，而不是事故发生时。李志强并非为了本次事故得到更高的经济赔偿而从农村户口转为城镇户口的，而是其户籍所在地因政府规划被纳入临港经济开发区红线范围内，因政府征收行为而合法地从农村户口转变为城镇户口。故本案中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认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刘建、刘庆云辩称，签订商业三者险合同的时候，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只要求提供驾驶证和车辆行驶证，并未要求提供从业资格证。刘建本人持有C1D型驾驶证，具备合法驾驶资质。签订合同时，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没有对其提供的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进行说明，故该免责条款无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李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建、刘庆云连带赔偿伤残补助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车辆损失费共计247119.84元；（明细：1.伤残赔偿金：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元/年×20年×（20%+1%+1%+1%+1%）×24%=125784.00元；2.医疗费：32417.8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15元/天+15元/天）×58天=1740元；4.护理费：2015年居民服务行业工资33270元/年÷365天×58天=5286.74元；5.交通费：1000元；6.后续治疗费：2000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0元×24%=7200元；8.鉴定费：1300元；9.车辆损失费：1500元；10.被扶养人刘长英的生活费：2015年四川人均消费性支出19277元/年×[20年-（69岁-60岁）]÷2×24%=25445.64元；11.被抚养人李思绮的生活费：2015年四川人均消费性支出19277元/年×（18岁-7岁）÷2×24%=25445.64元）；2.判令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判令刘建、刘庆云、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承担诉讼费。审理中李志强将后续医疗费变更为12700元；基于伤残等级系数由24%调整为28%，故将伤残赔偿金变更为146748元、其母刘长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变更为29686.58元、其女李思绮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变更为29686.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变更为8400元，增加误工费13037.05元（2015年四川省平均工资50466元/÷12个月÷30天×93天＝13037.05元，截止2015年5月5日第一次申请鉴定共计误工93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1日10时20分左右，刘建驾驶川QG×轻型自卸货车由天立学校方向经构庄路往飞云路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构庄路李湾路口事故地点时，与李志强驾驶的由李湾路方向经构庄路往天立学样方向行驶的川QAF×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摩托车受损，李志强受伤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宜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管五大队调查后认定：刘建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志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志强被立即送往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被诊断为：中型颅脑损伤、双侧多根肋骨骨折、胸骨柄骨折、双肺挫伤、左侧气胸、心脏挫伤、右眼翼状胬肉、左耳感音神经性听力下降。李志强住院58天，于2016年3月30日好转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2、定期复查头胸部CT；3、我科，耳鼻喉科、神经外科，眼门诊随诊；4、手术后1年可根据自身要求决定是否取出内固定；5、不适随诊。此次住院共产生医费用146665.02元。其中，李志强垫付22582.84元，刘建垫付114082.18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2016年2月5日至7日，产生西药费6100元（该费用未包含在上述医疗费中）。李志强分别于2016年4月11日、27日、5月6日、5月9日到宜宾市第一医院进行螺旋CT、三维重建等项目进行检查，共产生检查费3283.80元。李志强出院后，向四川中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申请对伤残等级及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5月16日作出《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李志强因交通事故致右侧第1、2肋骨背段及左侧1－9肋骨段、第2－8肋骨段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弥漫性轴索损伤，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左侧颅中窝底骨折伴脑脊液耳漏，评定为十级伤残；左颧骨颧弓骨折，下颌骨折，遗留轻度张口受限，评定为址级伤残；双肺挫伤，行肺修补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1300元，其中后续医疗费鉴定费为600元。李志强从受伤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共计105天。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对李志强的后续医疗费鉴定意见不服，向一审法院申请第二次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其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认定李志强胸骨柄钉板内固定物及左侧肋骨9枚环抱器均在位，待骨折愈合后，需择期住院取出多处内固定物。参照目前三甲医院收费的情况，其胸骨及肋骨多处内固定器取出的后续医疗费约需人民币12700元。同时，此次事故造成李志强所有的摩托车受损，产生修理费1500元。另查明，李志强系农村户籍，其户籍所在地翠屏区×社已纳入城镇规划区并用于临港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大学城项目的修建。李志强无固定职业。李志强与妻于杨富群于2008年12月生育一女，名李思绮，其户籍为农村户籍与父母共同居住于翠屏区×社的房屋中。李志强的母亲刘长英，其户籍为农村户籍，户籍地也位于翠屏区×社。刘长英于1947年3月出生。母亲与父亲共生育李志强及李亚娟二人。刘建持有准驾车型：C1D的驾驶证。川QG×号轻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刘庆云。刘建与刘庆云系父子关系。川QG×号轻型自卸货车的上任车主为李明亮，刘庆云已向保险公司申请对投保人进行变更，该公司已在保险批单将投保人李明亮变更为刘庆云。刘庆云就该车向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含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保险500000元及购买不计免赔险，其保险期间为2015年2月9日0时起至2016年2月8日24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均无异议，宜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管五大队认定：刘建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李志强无责任，认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依法确定刘建承担对李志强的全部赔偿责任。刘建持有C1D型驾驶证，具备合法驾驶资质，李志强未举证证据在本交通事故中刘庆云存在过错，川QG×号轻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刘庆云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现李志强诉至法院请求事故责任人赔偿其相应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庆云就该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川QG×号轻型自卸货车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先由保险公司理赔，超过交强险部分的赔偿限额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向李志强赔付。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反驳应扣除李志强医疗费中自费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实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保险公司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被告均要求其垫付款在本案中一并解决，一审法院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对其请求予以准许。一审法院对李志强诉请的赔偿项目评判如下：1、医疗费146665.02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志强在住院期间垫付自费药61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志强受伤严重，其产生的医疗费与治疗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予以支持。李志强分别于2016年4月11日、27日、5月6日、5月9日到宜宾市第一医院进行螺旋CT、三维重建等项目进行检查，共产生检查费3283.80元。因李志强系好转出院，在出院医嘱上明确注明：定期复查头胸部CT。故一审法院对李志强出院后产生的检查费3283.80元，予以支持。保险公司辩称李志强出院后的检查费已包含于鉴定中的后续医疗费，故而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第二次鉴定意见中的后续医疗费仅指李志强取出内固定所产生的费用，且在李志强的出院医嘱上已明确要求李志强院外复查，因而一审法院对保险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综上，医疗费共计156048.8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1740元，因李志强在住院过程中未有医院加强营养的医嘱，故一审法院对营养费不予支持。对李志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予以支持。3、后续医疗费20000元，李志强变更为第二次鉴定意见12700元，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残疾赔偿金（本人14674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9373.16元），李志强的残疾赔偿金及其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9686.58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思绮（女）因计算年限有误，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10年，经计算19277元/年×（18岁-8岁）÷2×28%=26987.80元。综上，一审法院支持李志强的残疾赔偿金共计203422.38元。5、护理费5286.74元，李志强主张按服务业的平均工资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调整为按80元/天计，经计算护理费为4640元（80元/天×58天）。6、交通费1000元，李志强未提供有效票据，一审法院结合李志强的住院天数酌情认定3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84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鉴定费1300元，因第二次鉴定意见改变了后续医疗费的意见，故一审法院仅支持700元。9、误工费13037.05元，李志强主张按省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损失，一审法院认为该标准过高。鉴于李志强无固定职业，受伤时年仅46岁，具有劳动能力，一审法院将误工损失调整为80元/天，李志强自受伤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的时间为105天，现李志强主张按93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经计算一审法院支持李志强的误工费为7440元（80元/天×93天）。10、车辆损失费1500元，李志强的摩托车因此次事故受损并进行了维修，亦提供了有效票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志强的请求。综上，一审法院依法确认伍福贵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损失为：医疗费156048.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后续医疗费12700元、残疾赔偿金203422.38元（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为464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400元、鉴定费700元、误工费7440元、车辆损失费1500元，以上共计396021.64元。医疗费156048.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元、后续医疗费12700元，共计169618.82元，此款由保险公司在川QG×号轻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李志强医疗费10000元（此款保险公司已赔付），余额159618.82元（169618.82元－10000元）由保险公司在该车商业三者险内向李志强赔付。残疾赔偿金203422.38元（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为464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400元、鉴定费700元、误工费7440元，共计224902.82元，此款由保险公司在川QG×号轻型自卸货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李志强医疗费110000元，余额114902.82元（224902.82元－110000元）由保险公司在该车商业三者险内向李志强赔付。李志强的摩托车修理费1500元，此款由保险公司在川QG×号轻型自卸货车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李志强赔付。综上，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在川QG×号轻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内向李志强赔付121500元（10000元+110000元+1500元），扣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已赔付10000元，保险公司还应向李志强赔付111500元（121500元－10000元）；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在川QG×号轻型自卸货车商业三者险向李志强赔偿274521.64元（159618.82+114902.82元），扣除刘建垫付的114082.18元，保险公司还应向李志强赔付160439.46元（274521.64元－114082.18元）。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直付刘建垫付款114082.1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在投保车川QG×号轻型自卸货车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付李志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11500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在投保车川QG×号轻型自卸货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付李志强160439.46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在在投保车川QG×号轻型自卸货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支付刘建垫付款114082.18元。如果上述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62元，减半收取2566元，由李志强承担718元，刘建承担1848元。二审中，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提交了一份刘建的“从业资格”复印件，类别为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经查，该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供。被上诉人李志强提供了《居民户口薄》，李志强及其母亲刘长英的页面有鲜章注明“非农业户口”，证明两人现均为城镇户口。本院经二审审理，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第三者商业责任合同《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单（正本）》后印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神行车保机动车综合险（2009版）”，包括“机动车损失保险条款”“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条款”“机动车全车抢盗损失险条款”等涉机动车保险的等二十余类条款内容，每一类条款下有数量不同的具体条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仅是其中的一个条款。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对因残疾而导致的收入减少或者生活来源丧失给予的财产损害性质的补偿，主要是针对因事故导致劳动能力丧失或降低，就其未来收入损失进行补偿。虽然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李志强为农村户籍，但根据一审中宜宾市翠屏区沙坪镇新路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大学城项目建设有关事项的通告》，李志强住户及耕地范围确已列入宜宾市临港区城市规划红线范围，属于大学城项目所涉拆迁征地。且李志强已于2017年初与政府签订了土地征收协议并转为城镇户口。被上诉人李志强提供的《居民户口薄》能够证明李志强及其母亲刘长英现均已从农村户口转为城镇户口。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案涉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合同《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单（正本）》，涉机动车保险的等二十余类条款的内容采用了远远小于常规字号的字体印刷，虽然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三）项第5条有“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约定，但该条款定采用的是与其他条款同样大小样式的小号字体，并未使用黑体、加粗、加大字号等方式予以特别标准，无法引起合理注意。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也未采取让投保人自行抄写、另行签署确认单等方式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予以明确提示。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虽主张在其公司备案的合同中予以了加黑加粗提示及有投保人的签字确认单，但在一审、二审中，均未向本院提供该版本的合同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保险人应当对该免责条款进行提示，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对其提供的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和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宜宾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6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锡强审 判 员 陈志彬审 判 员 莫 凡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河潘书 记 员 钟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