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民终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继英，女，1955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徐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作连，系董继英之夫，1957年8月29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峰，男，1976年6月2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言春，男，1971年2月1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砀山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明节，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董继英因与被上诉人朱峰、邵言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1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继英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机动三轮车的实际车主系朱峰，认定邵言春已经在2013年8月6日将车辆转让给朱峰是错误的。首先，该车辆在公安机关的登记所有人为邵言春，对外具有公信力，应以公安机关的登记为依据。其次，两被上诉人提供的便条明显虚假。该条的书写语气应为朱峰，根据常理，应由邵言春给朱峰出具转让证明，以证明朱峰对该车辆已经拥有了所有权，而该便条系邵言春持有，不符合常理。再次，对于该便条的形成时间，上诉人申请鉴定，因被上诉人不配合导致鉴定无法进行，一审法院也没有要求两被上诉人提供相同书写工具书写的笔迹。因此，被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2、涉案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没有通过年检，该车辆不允许转让、不允许上路行驶，发生事故时，车辆的所有人邵言春和驾驶入朱峰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朱峰在三院支付押金3000元，在二院支付押金5000元，但董继英并没有在三院住院治疗，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朱峰支付押金8000元错误。4、一审法院没有支持两人护理是不正确的。上诉人被诊断为重型颅脑外伤、右颞顶硬膜外血肿等多处伤害，且多为脑部、胸部等要害部位，住院期间始终保持三人甚至四人才能够勉强护理，虽然鉴定机构没有明确为两人或多人护理，但一审法院完全可以根据上诉人的伤情作出认定，认定一人护理不符合常理，显失公平。5、上诉人的伤情虽然稳定，但仍需颅骨修补等后续治疗，为了减少诉累，降低上诉人及家人的因诉讼受到的煎熬，上诉人根据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的主任医生的医嘱，一并起诉后续治疗费用，一审法院不顾实际情况，以未实际发生为由不予支持，不符合法律规定。6、邮寄费20元是由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收取，出具的收据形式不是上诉人能够过问的，也是上诉人不敢过问的，该费用是否实际发生，一审法院有义务也有条件调查确认，没有支持该费用是一审法院的不作为，没有尽心尽责的调查本案的基本事实所导致。7、关于上诉人的衣物损失。发生交通事故且实施了较大的手术，上诉人的衣物已经全部损毁，一审法院不支持护理人员的衣物损失可以理解，竟然以“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为由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衣物损失让人难以理解。8、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本案先由纵兆斌法官审理，审理期间语言过激，不符合一个支持公道的法官身份，对上诉人有偏见，经过一审法院领导调查核实将本案审判人员换为董方法官，该法官在审理期间故意拖延时间，不及时审理判决，不及时将本案交给鉴定部门，导致本案立案后近一年半的时间才作出判决，导致上诉人身心均受到了极大的煎熬。并且，一审法院完全有条件调查核实被上诉人制作便条的真实性及形成时间，但一审法院没有通知被上诉人必须到庭，没有要求被上诉人补充提供鉴定资料，导致鉴定无法继续，违法审理此案。综上，上诉人再次申请对便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且要求二被上诉人本人出庭。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朱峰、邵言春答辩称，1、无法鉴定是因无比对样本，与被上诉人无关；2、二被上诉人有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应诉，上诉人要求二人出庭无法律依据；3、被上诉人已支付8000元这一事实,在一审中由上诉人代理人予以确认；4、上诉人主张由二人护理应提供相应证据，因其没有提供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5、上诉人请求的后续治疗费未实际产生，一审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6、上诉人主张的衣物损失应提供证据证明，否则承担不利后果；7、一审法院在法定期限内审结此案，承办法官也严格遵照法律程序。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董继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朱峰、邵言春共同赔偿医药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衣服损失、邮费等共计33369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2日13时50分许，朱峰驾驶皖Ｌ×××××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且检验有效期截止2013年11月30日），沿下淀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下淀农贸市场东约50米处，遇董继英由北向南过道路时发生交通事故，致使董继英受伤。2015年4月14日，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鼓楼大队对朱峰进行了相关询问，朱峰对于该起事故的发生经过进行如下陈述：“2015年4月12日13时50分许，我驾驶皖Ｌ×××××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着下淀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下淀农贸市场对面时，有一位妇女由南向北过道路，当时有大巴车挡住我的视线，当我发现对方时再刹车已来不及了，当时因下雨，路滑，我刹车没刹住，把对方撞倒，对方倒在我车左边……”。2015年5月5日，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鼓楼大队依据其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对该起事故作出如下认定：朱峰实施了驾驶未定期检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观察疏忽，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的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董继英实施了行人过道路时，未走人行横道的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朱峰对此次事故负主要责任，董继英负次要责任。另查明，2015年4月12日，董继英先被送往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救治，产生医疗费用1539.2元（由朱峰支付）。当日，董继英又被送往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救治，经诊断为：重型颅脑外伤、右颞顶硬膜外血肿、左颞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脑出血、双侧胸腔积液，且因救治董继英而当日产生门诊、急救费用3769.5元（由董继英自行支付）。当日，董继英由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的急诊转入该院综合神经外科进行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行“开颅血肿清除术”，××、止血、营养神经等治疗，董继英于2015年5月4日因伤情好转出院，共计住院22天,产生医疗费70405.45元(含朱峰支付的住院押金3000元和预缴医药费5000元,剩余费用为董继英自行支付)。2015年6月8日，董继英在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就诊，产生医疗费273元（由董继英自行支付）。2015年6月11日，董继英在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就诊，产生医疗费148.9元（由董继英自行支付）。2016年6月2日，董继英在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门诊就诊，产生医疗费843元（由董继英自行支付）。还查明，朱峰与邵言春就皖Ｌ×××××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买卖事宜，共同出具便条一张，内容为：“2013年8月6日我买邵言春的三轮车2260元今后一切自负与邵言春无事”，且该便条右下角有朱峰和邵言春署名，并加按指印。对此，董继英认为该便条是朱峰和邵言春在本次事故发生后，为了逃避事故责任而后补的，且为支持其观点，申请对该便条的书写时间进行鉴定。此后，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对该便条的书写时间进行鉴定。2016年2月19日，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以申请方无法提供具备比对条件的时间样本，仅以现有检材，无法鉴定其具体真实形成时间为由，予以退回。2016年4月6日，董继英分别对其“智力受损程度”和“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人数、护理依赖程度、营养期限”申请鉴定。后，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董继英的智力受损程度进行鉴定。2016年6月16日，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做出徐东院司鉴所[2016]精鉴字第1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董继英患有脑外伤性智力缺损（轻度），（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且董继英支付相关鉴定费用2600元。另委托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对董继英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人数、护理依赖程度、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16年7月29日，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做出徐医司鉴所[2012]临鉴字第5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董继英的损伤及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十级伤残，护理期限为14周左右，营养期限为14周左右”，且董继英支付相关鉴定费用1300元。再查明，董继英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于2000年6月20日由贾汪区耿集镇茶棚村三组139号迁入现住址鼓楼区下淀路14号楼三单元202室。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及责任承担问题。对于本起交通事故，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鼓楼大队以朱峰实施了驾驶未定期检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观察疏忽，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的违法行为由，认定朱峰负主要责任；以董继英实施了行人过道路时，未走人行横道的违法行为为由，认定董继英负次要责任。朱峰虽在本案中对于事故的责任认定提出了异议，认为其应当承担同等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支持其抗辩，且朱峰作为皖Ｌ×××××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实际车主，确实存在未对该车辆进行定期检验的情形，依据朱峰在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鼓楼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经过的陈述，亦能够反映出朱峰在驾驶过程中疏于观察，遭遇行人时采取措施不当。故该事故认定书仍应当作为认定事故事实及划分事故责任的依据。朱峰作为皖Ｌ×××××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实际车主，虽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但亦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董继英的相关损失。对于超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损失，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又鉴于双方的交通方式，以及事故事实的相关情况，一审法院综合分析后认定减轻朱峰25%的赔偿责任，即朱峰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75%的赔偿责任，董继英承担25%的相关损失。此外，皖Ｌ×××××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虽登记的所有人为邵言春，但邵言春已于2013年8月6日将皖Ｌ×××××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卖给朱峰，只是未办理权属登记的转移。对此，董继英认为邵言春提交的其与朱峰之间关于买卖皖Ｌ×××××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便条是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双方后补的，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其申请的对该便条形成时间的鉴定，亦因其未能提供对比条件的时间样本而被退回，故，对董继英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朱峰作为实际车主驾驶该车辆在2015年4月12日发生事故时，无论该车辆是否投保交强险、是否进行定期检验，邵言春均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董继英诉请各项损失的认定问题。关于医疗费，根据董继英与朱峰提供的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等收据凭证，结合其提供的病案材料能够确认产生医疗费76979.05元（含朱峰在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出的1539.2元，在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支付的住院押金3000元和预缴医药费5000元，合计9539.2元）。关于营养费，按照34元/天的标准计算为宜，考虑到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对于原告的营养期限认定为14周左右，故营养费应为3332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限于住院期间。因此，应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宜，计算期限为22天（原告在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期间），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100元。关于后续治疗费，董继英基于其脑部需要行颅骨修复术而主张相关费用80000元，但其提供的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的诊断证明及该院神经外科医生高文昌出具的证明，仅能证明鉴于其受伤情况、伤后治疗情况，可进行颅骨修复术，并预估费用。但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其并未进行相关修复手术，该项费用并未实际产生，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其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关于残疾赔偿金，因本次交通事故至董继英多处受伤，并分别构成九级、十级伤残，对于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根据多级伤残标准计算，即赔偿比例为21%。因董继英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且于2000年迁入鼓楼区下淀路14号楼三单元202室，故参照城镇居民的相应标准（即37173元/年）进行计算。此外，董继英定残时虽已年满60周岁，但未满61周岁，故计算期限仍应为20年。综上，残疾赔偿金为156126.6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董继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处受伤，并分别构成九级、十级伤残，且结合其伤情、恢复情况等，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500元。关于护理费，董继英主张按照两人护理进行计算，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结合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的相关鉴定结论，应当按照一人护理进行计算。又鉴于董继英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相应收入状况，故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的标准，以及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对于营养期限认定为14周左右，酌定护理费为7840元。关于交通费，考虑该项费用确有必要并已实际发生，结合董继英就医地点、住院时间、护理情况等因素，酌定交通费为500元。关于衣服损失，董继英该项主张中包含其个人衣物损失995元以及其配偶的衣物损失490元。对于董继英的衣物损失，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其配偶的衣物损失，该诉请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理涉。关于鉴定费，董继英提供了相应费用发票，能够证实其鉴定费支出为3900元，予以确认。关于邮费，董继英主张该项费用系因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向法院邮寄鉴定报告而收取的20元邮费，并提供收据一张，但该收据无任何单位签字、盖章，不能证实其主张，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经审查确认，董继英在本案中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76979.05元（含朱峰支持的9539.2元）、营养费33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残疾赔偿金15612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护理费7840元、交通费500元。对于其中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先应由朱峰按照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赔偿；超出的部分，再由朱峰按照赔偿责任比例予以承担。故，朱峰应当承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为63558.29元，计算方式如下：[（76979.05+3332+1100）-10000]×75%+10000=63558.29。对于其中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亦先应由朱峰按照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赔偿，超出的部分，再由朱峰按照赔偿责任比例予以承担。故，朱峰应当承担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为158724.95元，计算方式如下：[（156126.6+10500+7840+500）-110000]×75%+110000=158724.95。综上，朱峰应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22283.24元，扣除其已经支出的9539.2元后，仍应赔付212744.04元。一审法院遂判决：一、被告朱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董继英赔偿各项损失212744.04元；二、驳回原告董继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70元、鉴定费3900元，合计5970元，由原告董继英负担1500元，由被告朱峰负担4470元。二审期间，董继英提供了以下材料：1、其在三院的住院明细，拟证明其在三院住院时只花费了500多元，朱峰预交3000元的剩余部分还在医院；2、2013年销货清单一本（时间为2013年5月10日、8月22日、11月12日、2014年2月21日、4月10日）、2013年4月1日、4月21日病历一页、2013年8月20日的便条一张，以此作为鉴定朱峰书写的便条形成时间的比对样本。朱峰、邵言春质证认为，1、住院明细能侧面印证朱峰在三院交了3000元押金用于董继英治疗的事实；2、第二组证据的形成被上诉人没有参与，对于其真伪及形成时间无法辨别,不同意作为鉴定的样本。本院认为，1、对于董继英在三院的住院明细，被上诉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朱峰一审时提供的押金凭证可确认以下事实：除三院门诊费用1539.2元外，朱峰另在三院预交住院押金3000元，董继英花费539.04元，一审法院认定朱峰在二院预交住院押金30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2、因被上诉人对销货清单、病历一页及便条上记载的形成时间不予认可，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确定销货清单等的形成时间就是其上记载的时间。二审另查明：朱峰于2015年4月14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车主是邵言春，实际车主是我本人，2013年8月6日以2260元从邵言春那买的，没过户”。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邵言春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董继英申请对记载车辆购买内容的便条进行时间鉴定，但其至二审判决作出前仍未提供符合条件的比对样本，致鉴定无法进行，根据民事诉讼举证规则，其应承担不利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二十四条的规定，机动车等特殊动产物权的变动，以交付（移转占有）为生效要件，以登记为对抗善意第三人的要件，即只要将车辆移转给受让人占有，受让人即取得特殊动产的所有权。特殊动产的登记不具有公信力，仅能对抗恶意第三人，不能单纯以此作为认定权利归属的证据。本案事故发生时，朱峰是涉案车辆的占有人，其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也称通过买卖取得所有权，结合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便条，依据占有对动产物权的推定效力，一审法院认定事故发生之前邵言春已将车辆转让并无不当，董继英主张车辆所有人是邵言春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邵言春已非车辆所有人，且车辆转让时尚在有效年检期内，故邵言春不负有投保交强险的法定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护理人数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因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未出具须二人护理的明确意见，董继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须二人护理，原审法院确定护理人员为一人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三、关于后续治疗费、邮寄费、衣物损失问题。因董继英尚未进行后续治疗，其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后续治疗费用。董继英主张邮寄费20元，并提供收据一张，但收据上未记载形成时间、收款人等相关信息，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至于衣物损失，董继英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的财产损失及损失数额，原审法院未予支持上述费用并无不当。通过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可知，朱峰共计支付费用7078.24元（包括三院门诊费用1539.2元、住院费用539.04元及二院费用5000元）。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董继英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朱峰仍应赔偿215205元（222283.24元-7078.24元）。综上，因二审出现新证据，致使一审判决认定朱峰实际支付的费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董继英的其他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1295号民事判决；二、朱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董继英各项损失215205元；三、驳回董继英的其他一审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70元、鉴定费3900元，合计5970元，由董继英负担1500元，由朱峰负担44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5元，由董继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超审判员 黄传宝审判员 陈 禹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薛淑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