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7民终2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舒海兵，男，1975年2月7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个体工商户，住甘州区东大街***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灿，甘肃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泉，甘肃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鑫，男，199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系张掖市沅博农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职工，住甘州区南街99号。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甘肃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舒海兵因与被上诉人刘鑫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702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舒海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灿、王学泉、被上诉人刘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舒海兵上诉请求：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无视本案被上诉人重复起诉的事实，违法受理并作出错误判决的裁判行为，二审法院应予纠正。2015年3月31日，被上诉人向甘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承担房屋租赁费、水电费，该院开庭审理后作出（2015）甘民初字第2365号民事判决，刘鑫不服判决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刘鑫申请撤回上诉、起诉，中院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张中民终字第716号民事裁定，准许上诉人刘鑫撤回上诉、起诉，并明确告知双方当事人在第二审程序中撤诉后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2015）张中民终字第716号民事裁定书生效后，刘鑫再次向甘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以同一事实要求上诉人赔偿损失387689.40元。一审法院审理后，无视（2015）甘民初字第2365号民事判决、（2015）张中民终字第716号民事裁定书的存在，受理案件并开庭审理作出裁判行为违法。二、一审判决在已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错误将本案法律关系认定为不当得利，该认定与（2015）甘民初字第236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房屋租赁法律关系截然相反，极大的损害了人民法院的公信力。本案中，上诉人在原租赁合同期满后，确实继续使用了租赁房屋，但是该继续使用租赁房屋行为是法律行为，不是法律事件。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支付租金的原因在于双方未就具体的租金达成一致所造成，该未支付租金的后果也不存在上诉人因他人给付或以其他方式由他人负担费用而取得利益的情形。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可能是不当得利。另外，如上诉人存在不当得利，受损一方应提出返还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但纵观本案被上诉人未提出此诉讼请求，而是基于侵权要求赔偿损失。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未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超越被上诉人的诉请，错误将本案法律关系确定为不当得利，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应认定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而不是不当得利，且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适用上诉人与张掖市农机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1、在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3月24日期间，被上诉人只是基于买卖合同形成的债权，并未获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在2015年3月24日之前，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仍然是张掖市农机局，被上诉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要求上诉人支付在此期间的房屋租金或占用费。2、依照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5年3月24日之后形成了不定期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交纳租金的起始时间应为2015年3月24日，租金标准应按原房屋租赁合同每年5万元，每月4167元计算。3、被上诉人无权立即解除与上诉人形成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被上诉人虽然可以随时解除与上诉人形成的不定期租赁合同，但应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所称其于2015年3月15日通知上诉人按其提出的要求交纳房租，并未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直至2015年4月20日上诉人搬离租赁房屋。故而，在2015年3月24日—4月20日期间，或者一审判决认定的截止日期2015年7月15日，上诉人只能按照与张掖市农机局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房屋租金。被上诉人刘鑫辩称，一、本案被上诉人的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因两次诉讼的当事人不同，诉讼理由不同，诉讼标的不同，根据法律规定，不属于重复起诉。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没有签订任何房屋租赁合同，上诉人占有使用被上诉人的房屋，致被上诉人的利益受损，而上诉人的财产得到增加，上诉人的行为属于不当得利，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不当得利纠纷，我方对此没有异议。三、被上诉人通过竞拍方式取得张掖市农机局办公楼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后，在尚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时，农机局实际已将房屋的用益物权移交给我方，我方因此有依据收取房屋租赁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原审原告刘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387689.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2月26日，张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以下简称张掖市农机局）与被告舒海兵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张掖市农机局将其所有的坐落于甘州区民主西街市农机局办公楼东边1-3楼租赁给被告舒海兵用于烧烤和酒吧经营，租赁期限自2009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止，租期6年，年租金50000元。合同还约定了房屋的交付返还、设施维护、合同解除以及违约责任等条款。2014年10月17日，原告通过公开拍卖取得张掖市农机局办公楼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其中包含给被告舒海兵承租的房屋）。租赁期限届满后，被告舒海兵未搬离该房，也未与原告签订新的租赁合同，亦未交纳2015年1月1日之后的租金。2015年1月30日，张掖市农机局与原告办理了整体移交手续。2015年3月24日，原告对拍卖取得的房屋进行了房屋所有权产权登记，并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后原告与被告舒海兵就续租及租赁费等事宜未达成协议，故引起原告诉讼。另查明，2015年3月31日，本案原告曾以被告舒海兵、案外人叶鹰为被告将二人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返还房屋、恢复原状，并承担房屋租赁费268598.40元、水费1854.60元、电费4930.40元。本院依法审理后，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甘民初字第236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舒海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搬出租赁房屋，并将该房屋交付原告刘鑫；二、被告舒海兵偿付原告刘鑫2015年1-7月房屋租赁费29169元、水电费6817.39元，合计35986.3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被告叶鹰对上述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不服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二审审理期间，原告要求撤回上诉，并申请撤回原审起诉，二审法院经询问被告舒海兵、叶鹰意见，均同意原告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的确定问题，该案在立案时以租赁合同纠纷确定案由，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案件法律关系，被告舒海兵仅与张掖市农机局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在租期届满后，原、被告双方因续租及租赁费等事宜未能达成协议，亦未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但被告仍在占有使用租赁房屋，故该案案由应确定为不当得利纠纷。关于房屋占用使用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被告在原租赁合同租期届满后继续使用租赁物期间，应向原告偿付其无合法根据而获得的利益。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究竟是何时搬离租赁房屋且应当按照什么标准支付房屋使用费的问题。庭审中，被告辩称其于2015年4月20日已经搬离，但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根据原告提供的与被告的短信记录，直至2015年6月27日，原告仍在催促被告尽快腾房，被告对短信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另外，根据（2015）甘民初字第236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虽然该份判决最终并未生效，但能够证明截止2015年7月15日，被告仍在占有使用该房屋。而本案庭审中，原告对被告于2015年7月10日才将房屋钥匙交付原告，于之后的一个星期才陆续全部搬空的陈述与（2015）甘民初字第2365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亦能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实际搬离的时间为2015年7月15日，故对被告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房屋使用费的计算标准，原告提交了原告与其他租赁户签订的租赁合同，被告认为应当按照原租金标准支付，故庭审中原告申请对张掖市农机局办公楼一层101室、二层201室、三层301室（系被告租赁的房屋）在2015年1月-7月的房屋租金市场价格进行评估。庭后，法庭征询了当事人的意见要求双方选定评估机构，但被告不同意评估，故本院依法指定张掖市金润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2016年9月30日，该评估事务所作出张金润评（2016）110号评估报告书，结论为2015年1-7月，标的物1层每月每平方米租金100元，2层每月每平方米租金50元，3层每月每平方米租金40元。另外，对租赁房屋的面积，被告认为应当按照其与张掖市农机局签订的租赁合同上约定的467.20平方米计算，但是根据原告提供的张掖市房兴房产测绘队出具的房产分户图，租赁房1层101室面积为148.83平方米，2层201室面积为170.93平方米，3层301室面积为170.93平方米，合计490.69平方米。本院认为，该分户图是测绘部门出具给原告用于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依据，故房屋面积应以该分户图测量的面积为准。故被告应承担的房屋使用费为196733.55元[（1层每月100元×148.83平方米+2层每月50元×170.93平方米+3层每月40元×170.93平方米）÷30天×195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的各项费用。其中水电费6817.39元，在上一案中，被告对水电费的金额没有异议，并同意支付，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垃圾处理费、化粪池费用、修缮玻璃和暖气的费用，由于原告无证据证明，故原告当庭放弃了要求被告承担以上三项费用的诉讼请求。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舒海兵给付原告刘鑫房屋使用费196733.55元，使用房屋期间产生的水电费6817.39元，合计203550.9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刘鑫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15元，由原告刘鑫负担3380元，被告舒海兵负担3735元。案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1月30日张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办公楼整体移交清单载明，交接房屋中包括办公楼一楼出租门店5户，房屋租赁费收至2014年12月31日，2015年起由对方收取。上诉人舒海兵与张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4年12月30日到期后，上诉人舒海兵于2015年1月托人与被上诉人刘鑫就房屋（门店）租赁问题进行过商谈，因租金标准问题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被上诉人刘鑫向法庭提交的其于2015年3月15日向上诉人舒海兵经营的“兄弟烧烤店”张贴书面通知的照片显示，“通知”主要内容为：兄弟烧烤店2015年1月1日起张掖市农机局办公楼产权已经属于刘鑫所有。截止到2015年1月1日，你店原租赁合同已经到期，现在你店已经超期占用门店75天，为增强门店管理，规范租赁秩序，现再次通知你：1、在接到本通知书三日之内缴清所欠租金，如在三日内缴纳，租金按优惠价格：一楼100元、二楼55元、三楼50元进行缴纳。如在三日内未能缴清所欠租金，按每月一楼120元、二楼65元、三楼55元进行缴纳并承担违约金。2、现在你使用的门店若要继续租赁，望你在三日内与我签订门店租赁合同并缴清以前所欠租赁费及水、电、暖气费，如你不想租赁门店，在缴清所欠租赁费及水、电、暖气费后，必须在3月31日将门店归还于我。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舒海兵与案外人张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4年12月30日届满前，被上诉人刘鑫于2014年10月17日通过竞拍方式取得张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办公楼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包括农机局出租给舒海兵使用的房屋。张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于2015年1月30日整体移交办公楼后，上诉人刘鑫即实际取得了对该办公楼的相关物权，并有权依据办公楼移交协议的约定，自2015年1月1日起向上诉人舒海兵收取房屋租赁费或实际占用房屋的费用。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上诉人舒海兵与张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租期届满后，上诉人舒海兵与被上诉人刘鑫就房屋租赁问题进行过协商，双方均有出租、承租房屋的意向，2015年3月15日刘鑫向舒海兵经营的“兄弟烧烤店”张贴的书面通知中，亦有继续出租房屋、要求舒海兵与其签订合同并交纳租金的内容，对按期、逾期交纳租金提出了不同的标准要求，并最终要求舒海兵若不租赁房屋应于2015年3月31日归还门店。上述事实证明，在2015年1月1日—2015年3月31日刘鑫向一审法院第一次提起诉讼的期间内，舒海兵与刘鑫就房屋租赁问题实际进行过协商，双方有签订租赁合同的共同意向，只因租金标准问题暂未达成一致意见。在此期间内，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事后也未达成一致意见，上诉人舒海兵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行为，没有合法根据，造成被上诉人刘鑫的合法利益受损，舒海兵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由此给刘鑫造成的损失，舒海兵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该期间内的损失计算问题，因刘鑫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5年3月15日向舒海兵经营门店张贴通知前，就房屋租金标准问题及时向舒海兵进行了明确告知，尤其是告知了不及时签订租赁合同或达不成租赁协议应承担的赔偿标准。根据通常情形下合同当事人订立合同、协商租金所需要的正常时间，刘鑫张贴书面通知向舒海兵限定最后交房的时间（3月31日），张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于2015年1月30日整体移交办公楼的事实，法庭认为，该部分损失比照舒海兵与张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所约定的年租金标准50000元、月租金4167元计算，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上诉人舒海兵应向被上诉人刘鑫承担2015年1月1日—3月31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12501元（每月4167元×3个月）。一审法院对此期间内舒海兵实际占用房屋造成的损失按张掖市金润资产评估事务所的评估租金标准进行判决，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实际情况不符，判处不当，二审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舒海兵在被上诉人刘鑫于2015年3月15日张贴书面通知、限定最后归还房屋时间，并于2015年3月3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后，在与刘鑫无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的情况下，仍继续占用涉案房屋至2015年7月15日方搬离的行为，属民事侵权行为，依法应对2015年4月1日—7月15日期间占用房屋给刘鑫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照张掖市金润资产评估事务所的租金评估标准，按照涉案房屋的实际测绘面积490.69平方米计算房屋占用费，符合相关规定，并无不当，二审依法予以支持，该期间内的房屋占用费为105933.45元[（1层每月100元×148.83平方米+2层每月50元×170.93平方米+3层每月40元×170.93平方米）÷30天×105天]，上诉人舒海兵依法应予赔偿。以上，上诉人舒海兵应向被上诉人刘鑫赔偿的房屋占用费合计为118434.45元。一审判决舒海兵向刘鑫支付使用房屋期间产生的水电费6817.39元，符合查明的案件事实，二审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舒海兵主张本案被上诉人刘鑫的起诉属重复起诉、一审法院予以受理并作出裁判违法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刘鑫作为原告于2015年3月31日向甘州区人民法院第一次提起民事诉讼时，系以要求被告舒海兵返还房屋、恢复原状并承担房屋租赁费、水电费，由被告叶鹰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提起的诉讼，刘鑫不服甘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甘民初字第2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后，在本院审理期间，刘鑫自愿申请撤回上诉、原审起诉，本院依法征询舒海兵、叶鹰意见并在其二人同意后，依法裁定准许刘鑫撤回上诉、原审起诉。本案刘鑫向一审甘州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系以舒海兵恶意占有其房屋造成损失为由提起的侵权赔偿之诉，前后两次起诉的诉讼请求不同，诉讼标的不同，不存在重复起诉的法定情形，一审法院对本案刘鑫的起诉予以受理并作出裁判，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舒海兵主张一审判决将本案法律关系认定为不当得利错误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上诉人舒海兵实际占用涉案房屋的行为，既有不当得利，又有侵权行为，存在不当得利与侵权行为的竞合。因刘鑫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系以侵权之诉提出的赔偿请求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第三部分第4项：“在请求权竞合的情形下，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当事人自主选择行使的请求权，根据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相应的案由”之规定，一审法院应以原告刘鑫提起诉讼时自行选择的侵权之诉确定本案案由，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不当得利纠纷，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成立，二审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舒海兵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应认定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且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应适用上诉人与张掖市农机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相关约定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被上诉人刘鑫于2014年10月17日通过竞拍方式取得张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办公楼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并在张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于2015年1月30日整体移交办公楼后，上诉人刘鑫即实际取得了对该办公楼的相关物权，并有权依据办公楼移交协议的约定，自2015年1月1日起向上诉人舒海兵收取房屋租赁费或实际占用房屋的费用。上诉人舒海兵在其与张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后，其与被上诉人刘鑫就房屋租赁问题经协商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双方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亦不存在不定期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要求按照其与张掖市农业机械管理局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2015年3月24日之后的房屋租金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舒海兵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702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刘鑫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702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舒海兵给付原告刘鑫房屋使用费196733.55元，使用房屋期间产生的水电费6817.39元，合计203550.9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为“上诉人舒海兵给付被上诉人刘鑫房屋占用费118434.45元，使用房屋期间产生的水电费6817.39元，合计125251.8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一审案件受理费7115元，由上诉人舒海兵负担3735元，被上诉人刘鑫负担33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115元，由上诉人舒海兵负担5500元，被上诉人刘鑫负担16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齐 焕审判员 李志民审判员 郭永旺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梦娇【附本案适用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