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6民终9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焕成，男，197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先文，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育林，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淮舜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150300885F（3-4）。法定代表人：姚宝庆，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新，男，195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享，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克尧，男，197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现住华安工业集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石码镇紫崴路42号泷澄大厦22-2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81156620548Q。法定代表人：陈明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惠忠，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艺敏，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胡焕成因与被上诉人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南长青公司）、陈克尧、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泷澄建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3民初1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焕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先文，被上诉人淮南长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享、张宝新，被上诉人泷澄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惠忠、康艺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克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焕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淮南长青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增判陈克尧与泷澄建设公司对淮南长青公司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向长青公司支付本金1082148.98元及相应利息，有悖法人人格独立、财产权独立及法定代表人职务行为豁免原则。上诉人系长青公司员工，（2012）文民初字第92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长青公司及其漳浦办事处的债务，系上诉人代表漳浦办事处开展业务而发生的债务，上诉人因履行漳浦办事处的职务行为而产生的债务，理应由漳浦办事处承担。2013年9月12日上诉人向长青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还清该笔执行款，但承诺的行为改变不了该执行款是属于单位负责人的职务行为的法律后果。二、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未判决陈克尧就长青公司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漳浦办事处与陈克尧合作，由陈克尧出面从泷澄建设公司处分包福建海峡两岸农产品物流城03地块建设工程的施工业务，陈克尧为实际施工人。况且，2014年2月8日陈克尧也在《承诺书》上签名确认还款。三、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未判决泷澄建设公司对淮南长青公司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泷澄建设公司是涉案商品混凝土物化价值的受益人之一，工程款是进入泷澄集团公司账户，泷澄建设公司将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陈克尧，泷澄建设公司对淮南长青公司的损失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淮南长青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和陈克尧以淮南长青公司漳浦办事处的名义签订了混凝土买卖合同，导致淮南长青公司被划扣100多万元执行款，上诉人胡焕成、陈克尧向淮南长青公司出具欠条，并承诺具体还款时间，由于胡焕成、陈克尧没有积极履行还款义务，所以淮南长青公司提起诉讼。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陈克尧及泷澄建设公司也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有理。陈克尧在承诺书上签名，承诺与胡焕成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应该判决陈克尧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胡焕成将材料用于泷澄建设公司承建的工程，泷澄建设公司作为受益方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上诉人泷澄建设公司答辩称：本案是淮南长青公司依据分公司承包合同关系向上诉人胡焕成追索欠款。泷澄建设公司既不是买卖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也不是承包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因此上诉人胡焕成主张增判答辩人共同对淮南长青公司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上诉人胡焕成向淮南长青公司出具自愿还款的《承诺书》后，已经和淮南长青公司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且上诉人也根据《承诺书》向淮南长青公司偿还了部分债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应由上诉人胡焕成向淮南长青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因答辩人不是与漳州路桥翔通建材有限公司买卖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也未参加该买卖合同诉讼案件的庭审，对其情况不知情。且工程承包合同关系和本案讼争的债权债务关系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无论混凝土是否用于福建海峡物流城03地块项目，答辩人均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陈克尧未提供书面答辩状。淮南长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胡焕成、陈克尧、泷澄建设公司返还本金1082148.98元，利息按月三分计算，自2013年9月11日计算至付清止。暂总计为2246966.98元。(以本金163259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3年9月12日的利息为3265元；以本金153259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9月13日起至2013年9月24日止的利息为19966元；以本金133259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3年11月19日止的利息为74625元；以本金123259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24日止的利息为579322元；以本金1182598.98元为基准，2015年2月25日的利息为1182元；以本金1132598.98，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5年9月9日止的利息为238114元；以本金1102598.98元为基准，自2015年9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28止的利息为20569元；以本金1082598.98元为基准，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2016年4月27日止的利息为227325元)2.诉讼费由胡焕成、陈克尧、泷澄建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漳浦办事处签订一份《设立分公司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乙方：胡焕成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本着平等合作、双方共赢的原则，就甲方委托乙方设立和运营福建漳浦办事处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4.在福建漳浦办事处设立后，甲方应将有关福建漳浦办事处的工商手续提供给乙方，并授权乙方进行运营。5.甲方有权对乙方设立和运营福建漳浦办事处的一切工作进行监督和领导……。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4.乙方自愿承担在分公司设立和运营过程中对外发生的一切赔偿责任，并赔偿由此给甲方带来的一切经济损失……。三、其他……3.本协议有效期为贰年。自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算。4.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担保人执一份。”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在《设立分公司协议》的尾部甲方处盖“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公章，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在《设立分公司协议》的尾部乙方处盖“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漳浦办事处”的公章、胡焕成在乙方下方的经办人处签名。2010年8月2日，漳州市建设局审核同意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进漳备案登记，并出具驻漳建筑业企业备案登记证明书，该驻漳建筑业企业备案登记证明书记载：“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宝庆主项资质：施工总承包房屋建筑工程二级资质证号：A2012034040301-4驻漳机构负责人：胡焕成……。”本院于2012年7月23日立案受理漳州路桥翔通建材有限公司与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漳浦办事处、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福建金浪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漳州路桥翔通建材有限公司请求依法判令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漳浦办事处、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向漳州路桥翔通建材有限公司支付混凝土货款1996815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所欠货款的日千分之一计付违约金；福建金浪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诉讼费由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漳浦办事处、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福建金浪电器制造有限公司承担，该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公司漳浦办事处、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公司确认尚欠漳州路桥翔通建材有限公司混凝土货款（包含运输费435360元）人民币1996815元、违约金244781元（计至起诉前）及自起诉之日（2012年7月23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尚欠货款总额1996815元按日千分之一计算的违约金；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公司漳浦办事处、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公司定于2012年10月24日支付货款1200000元、违约金50000元，同年11月24日支付货款500000元、违约金50000元，同年12月24日支付货款296815元、违约金50000元；福建金浪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若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漳浦办事处、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福建金浪电器制造有限公司按上述第二条约定付款，双方当事人就本案的权利义务关系终结。若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漳浦办事处、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福建金浪电器制造有限公司未按上述期限足额付款，漳州路桥翔通建材有限公司有权按第一条约定的货款及违约金一次性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受理费26333元，减半收取13166.5元，由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公司漳浦办事处、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公司、福建金浪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漳州路桥翔通建材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26日向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11日支付执行款486297.02元、于2013年9月11日支付执行款1558728.98元、51970元、21900元。2013年9月12日，胡焕成在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签字确认，该《承诺书》记载：“我是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漳浦办事处负责人（承包人）。我因承建福建海峡两岸（国际）农产品物流城三号地块12#、13#、26#栋工程的需要，向漳州路桥翔通建材有限公司购买了商品混凝土。因拖欠了混凝土款，被漳州路桥翔通建材有限公司起诉并强制执行。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1日从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账户上强制执行人民币合计壹佰陆拾叁万贰仟壹佰肆拾捌元玖角捌分（1632148.98元）。在此我向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诺，该笔执行款从2013年9月11日被执行日起，以每月三分的利息计算，直至还清为至。该笔1632148.98元被执行款我保证在2014年5月30日之前还清……。”陈克尧于2015年2月8日在该承诺书的右下方签名。另查明，胡焕成在《承诺书》签字确认后，分别于2013年9月13日、2013年9月25日、2013年11月20日、2015年2月25日、2015年2月26日、2015年9月10日、2015年9月29日各向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本金1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30000元、20000元，合计550000元。胡焕成至今尚欠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本金1082148.98元未还。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之间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主张胡焕成私自与陈克尧以个人名义承建福建海峡两岸农产品物流城部分工程，并冒用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漳浦办事处的名义与漳州路桥翔通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商品混凝土用于该工程，由于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胡焕成于2013年9月12日在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签字确认，承诺于2014年5月30日之前还清1632148.98元，并自2013年9月1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每月三分计算利息，因双方约定的利息超过法律保护的范围，且胡焕成认为该利息约定过高，故本院予以调整，可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胡焕成分别于2013年9月13日、2013年9月25日、2013年11月20日、2015年2月25日、2015年2月26日、2015年9月10日、2015年9月29日各向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本金1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30000元、20000元。故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可要求胡焕成支付本金1082148.98元，并支付以本金16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3年9月12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5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9月13日起至2013年9月24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3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3年11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2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24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182148.98元为基准，按年利率24%计算2015年2月25日的利息;以本金11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5年9月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102148.98元为基准，自2015年9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2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082148.98元为基准，自2015年9月29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关于该材料款的利益归属于陈克尧、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陈克尧是福建海峡两岸农产品物流城03地块中12#、13#、26#楼的项目承包施工人和本案的欠款人，要求陈克尧、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返还本金及利息的主张，由于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陈克尧和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非漳州路桥翔通建材有限公司与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漳浦办事处、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福建金浪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当事人，故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胡焕成辩解本案是胡焕成是代表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漳浦办事处开展业务而发生的债务，该债务应由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受，不应由胡焕成承受，由于胡焕成于2013年9月12日的《承诺书》签字确认并承诺胡焕成于2014年5月30日前还清被执行款1632148.98元，故胡焕成的该辩解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胡焕成辩解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涉案商品混凝土物化价值的受益人之一，且未积极协助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漳浦办事处追讨工程款，存在过错，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与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支付涉案材料款及支付衍生债务违约金的义务，该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胡焕成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1082148.98元，并以本金16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3年9月12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5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9月13日起至2013年9月24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3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3年11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2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24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182148.98元为基准，按年利率24%计算2015年2月25日的利息;以本金11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5年9月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102148.98元为基准，自2015年9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2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082148.98元为基准，自2015年9月29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76元，减半收取计12388元，由胡焕成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新的证据提交。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认为淮南长青公司及其漳浦办事处没有委托陈克尧与路桥翔通公司达成调解协议，陈克尧出具的《承诺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淮南长青公司、泷澄建设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淮南长青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被申请人胡焕成、陈克尧名下价值1870000元的财产给予保全。申请人淮南长青公司已提供担保，并支付保全费5000元。本院已作出（2017）闽06民终9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胡焕成、陈克尧名下价值1870000元的财产。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胡焕成是否要对被上诉人淮南长青公司被扣划的款项承担还款责任。二、被上诉人陈克尧、泷澄建设公司是否应对被上诉人淮南长青公司被扣划的款项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上诉人胡焕成是否要对被上诉人淮南长青公司被扣划的款项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胡焕成于2013年9月12日向淮南长青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明确表示其是淮南长青公司漳浦办事处负责人（承包人），因拖欠漳州路桥翔通建材有限公司混凝土，引起诉讼，导致淮南长青公司被扣划1632148.94元，并承诺从2013年9月11日起以每月三分的利息计息直至还清为止，最晚于2014年5月30日之前还清。可见，根据《承诺书》，上诉人胡焕成与被上诉人淮南长青公司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且上诉人胡焕成在出具承诺书后已还款550000元，故被上诉人淮南长青公司要求上诉人胡焕成承担还款责任，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上诉人辩称其是淮南长青公司漳浦办事处负责人，因履行职务行为而产生的债务，理应由漳浦办事处承担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被上诉人陈克尧、泷澄建设公司是否应对被上诉人淮南长青公司被扣划的款项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胡焕成于2013年9月12日向被上诉人淮南长青公司出具了《承诺书》，双方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陈克尧仍于2014年2月8日在《承诺书》承诺人一行下面签字，可见被上诉人陈克尧对《承诺书》的内容是明知的，是愿意对被上诉人淮南长青公司被扣划的款项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人胡焕成要求被上诉人陈克尧一并承担还款责任，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但主张被上诉人陈克尧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因被上诉人泷澄建设公司不是与漳州路桥翔通建材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也未在《承诺书》上签字，上诉人主张陈克尧挂靠泷澄建设公司，泷澄建设公司作为本案混凝土的受益方应承担还款责任，该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胡焕成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克尧承担还款责任，可以成立，应予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陈克尧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不当，应予纠正。被上诉人陈克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2016）闽0603民初1813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胡焕成、被上诉人陈克尧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1082148.98元，并以本金16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3年9月12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5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9月13日起至2013年9月24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3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9月25日起至2013年11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2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15年2月24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182148.98元为基准，按年利率24%计算2015年2月25日的利息;以本金1132148.98元为基准，自2015年2月26日起至2015年9月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102148.98元为基准，自2015年9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2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本金1082148.98元为基准，自2015年9月29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驳回上诉人胡焕成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淮南市长青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受理费24776元，减半收取12388元，由胡焕成、陈克尧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77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胡焕成、陈克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跃光审 判 员  廖书茵代理审判员  许伟森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施清杭麦远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