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2738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天安信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号院8号楼清华科技园科技大厦B1201C。法定代表人：高建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纯，男，196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北京天安信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行政经理，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大江，北京国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互联爱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大处高科技园区西井路3号3号楼2063房间。法定代表人：鲜于缨缨,董事长。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天安信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安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互联爱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爱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本诉与反诉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天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纯、徐大江，被告（反诉原告）爱晚公司法定代表人鲜于缨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爱晚公司：1、赔偿天安公司因解除买卖合同造成的损失2400120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天安公司与爱晚公司于2009年11月25日签订《终端产品供货框架协议》（北京红十字基金会红线基金专供）（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约定爱晚公司向天安公司订制北京红十字基金会红线基金项目儿童GPS手机终端。此协议终端产品是专供产品，产品说明都按照“北京红十字基金会”要求专款、专项印有“红十字”标记，名称为“红线”系列。协议约定：供货量，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爱晚公司计划采购/供货总量为10万台，具体供货数量及时间以实际订单数量为准；终端产品供货确认书，甲方（爱晚公司）有需求要求发货时，需以甲方公司盖章确认的发货通知单确定订货数量、型号并提交给乙方（天安公司）；爱晚公司于协议签订当日向天安公司出具了1万台MT－X988儿童手机发货通知单，单价360元/台，货款总计360万元。天安公司按照爱晚公司发货通知单的要求为爱晚公司加工了1万台爱晚公司订制的儿童手机，陆续向爱晚公司供货3333台，发生退货1874台，实际供货1459台。爱晚公司仅支付货款30万元。后爱晚公司无理由拒不支付货款，也不继续履行合同提货。2014年10月10日，《框架协议》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民（商）终字第792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解除。鉴于协议解除的原因在于爱晚公司过错，依照法律规定爱晚公司应当赔偿天安公司损失。因解除合同爱晚公司给天安公司造成损失2400120元［计算方式：（发货通知单上1万元-实际供货3333台）×单价360元/台］，对此爱晚公司有义务予以赔偿。天安公司经向爱晚公司索赔未果，特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天安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框架协议》，证明双方有采购发货事实；2、（2014）海民初字第15282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5282号判决书）、（2014）一中民（商）终字第792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7920号判决书），证明天安公司诉讼请求中陈述的爱晚公司已付货款30万元的事实；3、开庭笔录，涉及2010年1月4日的收据；4、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民初97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97号判决书），该案中主要是以诉讼时效的理由判决驳回了爱晚公司的诉讼请求；5、涉及16个厂家的订购合同、付款凭证和发票，这些合同大部分发生在和爱晚公司签订合同之后，涉及金额860余万元，证明天安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生产和订制爱晚公司要求的产品。爱晚公司答辩称：爱晚公司确实向天安公司订货1万台，并支付了30%的货款即108万元，天安公司也给爱晚公司开了收款收据。天安公司共供货3333台，因质量质量不合格导致退货1874台，剩余收货1459台，退货部分货物的不合格率已经超过50%，爱晚公司认为天安公司应该退还爱晚公司退货部分的货款。诉讼中，爱晚公司提出反诉，反诉请求：1、天安公司退还货款554760元；2、诉讼费由天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因为爱晚公司针对1万台机器已付108万元货款，天安公司共供货3333台机器，但发生1874台机器退货，实际供货1459台机器，因为单价为每台3**元，故爱晚公司应支付货款525240元，故提出反诉。爱晚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框架协议》及项目说明，证明双方合同关系；2、收据、电汇凭证、进账单，证明爱晚公司付款情况；3、借条，证明因为天安公司供货机器有问题,所以借走机器去检测；4、2011年7月11日天安公司供货1000台，其中788台机器的返厂检测的清单，只有212台能用；5、收据，证明天安公司收到17台机器的退货；6、收据，证明天安公司收到7台机器的退货；7、收据，证明天安公司收到52台机器的退货；8、收据，证明天安公司收到179台机器的退货；9、退货单8页，证明退货200台；10、退货单2页，证明退货101台；11、退货装箱清单，证明退货32台；12、2011年7月18日退货单3张及后附附件3张，分别证明退货24、20、100台；13、2011年9月17日退货通知单5张，证明退货118台；14、质量异议，是爱晚公司向天安公司提出的，由天安公司员工签收，天安公司技术经理也签收过；15、天安定位查询平台要求，证明天安公司产品存在问题，爱晚公司提出要求；16、28万元货款的个人交易明细和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由爱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朋友游某个人账户打到天安公司公司账户，由天安公司开具了证据2的收据，证明该28万元系货款。天安公司就爱晚公司的反诉答辩称：就程序上来说，本案反诉不应受理，本案反诉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在之前的15282号民事判决中已经审理了，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本案中的反诉不应该受理。在实体方面，爱晚公司主张的已经支付了108万元货款，这部分不是事实，爱晚公司只支付了58万元货款，一笔是30万元、一笔是28万元，其所主张的其余50万元没有相应证据，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50万元是货款，因为是打给个人账户的，汇款凭证上也标明了是还款，该部分事实已经在15282号民事判决书中予以查清，因此爱晚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经本院组织庭审质证，爱晚公司对天安公司提交的证据主要质证称：对证据1至4的真实性认可，无异议，其中对于证据1合同第2章的约定，因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天安公司应该向爱晚公司返还经济损失；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关联性，天安公司的产品不止是给爱晚公司生产，天安公司还有很多经销商、运营商、代理商，且从证据中采购订单可见联系人就是朱某，朱某是天安公司的财务，当时货款是天安公司要求爱晚公司打到朱某的私人账号，才给爱晚公司开的收款收据，收据上也明确写明了是货款，所以天安公司不认可朱某与天安公司的关系，爱晚公司对此有异议，该部分证据中有很多是2010年12月的合同，与爱晚公司无关。天安公司对爱晚公司提交的证据主要质证称：认可证据1真实性和证明目的；认可证据2中第1张28万元的收据，其收到了，是本案的货款，认可第2张2010年1月4日的30万元的电汇凭证，第3张2010年1月4日80万元的收据与本案无关，第4张2009年12月7日的53万元的进账单，出票人写的是爱晚公司，收款人写的朱某，这个款项是发生在爱晚公司和朱某之间，上面还注明公司还朱某部分借款，与天安公司无关，对第5张、第6张2009年10月16日和11月25日的共计162万元的预付款，已经由7920号判决书认定为是双方另一个合同即《技术转让（专利实施许可）合同》（以下简称《技术转让合同》）项下的；对证据3至证据13，真实性认可，关于双方实际的交易量已经由上个案件认定了，认可实际交货1459台，退货1874台；对证据14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因为已经确认了实际交易台数，这个只是一个补充说明；对证据15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6真实性认可，认可28万元是货款。依据证据显示内容并结合当事人质证意见，本院围绕本案争议焦点作出如下认证：一、对天安公司提交的证据1至4，爱晚公司提交的证据1、3至13、16均予以确认；二、对于天安公司提交的证据5，因该证据未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亦未显示对爱晚公司产生约束力，现爱晚公司对该部分证据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确认；三、对于爱晚公司提交证据2、14的关联性、证明力本院在下文中综合予以论述；四、对于爱晚公司提交的证据15，因该证据系由爱晚公司自行制作，其未提交已送达天安公司的证据予以佐证，现天安公司对该项证据不予认可，本院对该项证据不予确认。本院依据上述认证查明：2014年8月5日，本院作出（2014）海民初字第15282号民事判决书，主要查明以下内容：“2009年11月25日，爱晚公司（甲方）与天安公司（乙方）签订《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供货量：双方约定自协议签订起一年内计划采购/供货总量为10万台，具体供货数量及时间以实际订单数量为准。此协议终端产品是“北京红十字基金会红线基金”专供产品，说明都按“北京红十字基金会”要求专款专项印有“红十字”标记。名称为“红线”系列。终端产品供货确认书：甲方有需求要求发货时，须以甲方公司盖章确认的《爱晚公司发货通知单》的传真方式提交给乙方。《发货通知单》中应列明双方协商一致的《框架协议》号、货物型号、数量。乙方接到《发货通知单》及订单预付款后应于30天内交货。甲方分批一月内提完货。乙方凭甲方提货通知交终端产品、数量发货。货物到达现场，甲方指定收货人和乙方承运人在场时立即进行开箱清点验收包装。甲方下达订单经双方确认后，5天内用支票、电汇或银行汇票等方式支付该订单货款总金额的30％作为预付款到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在收到该预付款后该订单生效，开始安排该订单的采购和生产；甲方首批1万台提货付全款，（余款全额以用支票、电汇或银行汇票等方式支付给乙方）；以后订单订购的合同产品在到货后一个月内可以分批提货。附件一为2009年11月25日爱晚公司向天安公司出具的发货通知单，1万台的MT-X988的ebao手机，单价360元，金额合计360万元。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签订后，爱晚公司分别于2009年11月25日、同年12月16日、2010年1月4日、向天安公司支付本案协议项下货款108万、54万元、30万元。2010年6月25日，爱晚公司委托游某向天安公司支付本案协议项下货款28万元。从2010年6月11日到2011年5月3日，天安公司陆续向爱晚公司发货，后双方又发生退货，现双方确认退货后剩余的供货数量是1459台，金额为525240元。”本院在该案中判决如下：“一、爱晚公司与天安公司于二ＯＯ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签订的《框架协议》于二Ｏ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解除；二、天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爱晚公司货款一百六十七万四千七百六十元；三、驳回爱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作出后，天安公司提起上诉。2014年10日1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一中民（商）终字第7920号民事判决，在事实查明部分除（2014）海民初字第1528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以下事实：“在爱晚公司提交的三张电汇凭证中载明，爱晚公司曾分别于2009年11月25日、2009年12月16日、2010年1月4日向天安公司电汇108万、54万元、30万元，上述三张电汇凭证上附加信息及用途分别为“预付款”、“预付”、“预付（预付款）”。2009年11月20日，爱晚公司与天安公司签订《技术转让合同》，其中第九条约定：甲方（爱晚公司）向乙方（天安公司）支付实施该项专利权使用费及支付方式为：1、许可实施使用费总额为162万元。2、许可实施使用费由甲方分期支付给乙方。具体支付方式和时间如下：（1）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全款的三分之二，即108万元。（2）支付第一笔款项后一个月内付清余款，即54万元。（3）款项由甲方电汇至乙方指定账户。指定账户的乙方开户银行名称、地址和账号，与爱晚公司提供的三张电汇凭证中记载的账户信息一致，也与《框架协议》中约定支付的账户信息一致。该《技术转让合同》于2010年元月15日经北京技术市场管理办公室登记，并在由北京技术市场管理办公室审查的《技术合同技术性收入核定表》中载明：本次实现合同交易额162万元。同时，爱晚公司与天安公司对如下事实进行确认：《框架协议》附件一发货通知单中载明的货款总价为360万元，爱晚公司应按照《框架协议》支付该笔订单货款总金额的30％，即108万元作为预付款。”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该案中认定：“爱晚公司与天安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爱晚公司电汇支付的162万元是否属于《框架协议》项下的货款。首先，依据《框架协议》附件一发货通知单中载明的货款总价，爱晚公司应当支付该笔订单货款的30％，即108万元作为预付款。但是，爱晚公司曾先后共向天安公司电汇预付款192万元。爱晚公司的实际电汇金额，与《框架协议》中其应当支付的预付款不一致。另外，三张电汇凭证中关于汇款用途的填写内容均不一致，电汇凭证中也没有明确汇款所指向的合同名称。因此，爱晚公司主张依据电汇凭证中用途注明为“预付款”与《框架协议》能够相互印证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其次，爱晚公司向天安公司分别电汇108万元、54万元（合计162万元）的事实情况，符合《技术转让合同》中爱晚公司支付专利权使用费所约定的方式、时间和金额的内容。同时，天安公司已经开具了“技术转让费”为162万元的发票，并由北京技术市场管理办公室对《技术转让合同》的收入进行核定。而爱晚公司关于《技术转让合同》既未实际履行又未解除的意见，有悖交易常理。综上所述，爱晚公司关于向天安公司电汇162万元属于《框架协议》货款的主张证据不足，爱晚公司请求返还货款中的该部分金额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于爱晚公司电汇162万元的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该案中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1528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二、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4）海民初字第15282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三、北京天安信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北京互联爱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货款五万四千七百六十元；四、驳回北京互联爱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2月29日，爱晚公司将天安公司诉至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爱晚公司在该案中起诉要求解除与天安公司签订的《技术转让（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并要求天安公司返还本金162万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主要包括：“2009年11月20日双方签订了《技术转让合同》，爱晚公司于2009年11月25日向天安公司支付108万元，同年12月16日支付54万元，但天安公司一直未将该项专利数据交付爱晚公司，故提起该案诉讼。天安公司在该案中主要辩称爱晚公司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且涉案合同已经生效并且已实际履行。”2017年2月28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2016）京73民初97号判决书，认定天安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主张成立，判决驳回爱晚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该判决业已生效。诉讼中，天安公司与爱晚公司确认《框架协议》项下，天安公司共计供货3333台机器，实际供货1459台，退货1874台，依据退货清单中载明，退货原因主要包括：返厂检测、电池盖松、成批外壳开裂、终端后盖松、USB罩松、定位发生漂移、功能键失灵、卡槽坏、表带坏、无法同步、无法定位、屏幕坏、机身裂纹、自动关机等。诉讼中，对于《框架协议》解除的原因。天安公司称，协议解除原因在于爱晚公司，爱晚公司于2009年11月25日下了1万台的订单，天安公司也生产了，但是爱晚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付款，天安公司在这种情况下继续供货，由于后来爱晚公司没有能力继续履行合同，没有付款，造成天安公司生产的产品也即爱晚公司定制的产品无法继续销售，因为是爱晚公司过错造成合同解除，给天安公司造成了损失，包括可得利益，故爱晚公司应该赔偿按照当时发货的单价来计算给天安公司造成的损失。对此，爱晚公司称，因为产品质量出现问题，合同中写明了如果出现产品质量问题可以要求停止执行合同，故其不再要货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爱晚公司与天安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依据现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是导致《框架协议》解除的责任在何方；二是天安公司是否应退还爱晚公司货款。对于焦点一，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天安公司应举证证明系因爱晚公司的原因导致合同解除并给其造成损失。对此，本院认为，依据查明事实，显示履约过程中，天安公司供货3333台，因产品质量不符合要求，导致发生退货1874台，退货率超55%，同时依据《框架协议》中“天安公司保证提供的设备在工艺和性能、知识产权上没有缺陷，如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或达不到技术规范要求，爱晚公司有权停止协议执行，另选供货商，天安公司应退还爱晚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并承担爱晚公司由此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等相关约定，爱晚公司在（2014）海民初字第15282号案件中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且系因天安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由此，天安公司以合同解除责任在于爱晚公司进而要求爱晚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40012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二，依据现有生效法律文书中对于天安公司与爱晚公司先后签订两份协议的履行情况以及在两份协议项下的款项的给付等相关事实进行了认定，即《框架协议》项下爱晚公司已付款金额为58万元，扣除已收货对应货款金额525240元，天安公司应退还爱晚公司的货款金额为54760元，该项内容已在（2014）一中民（商）终字第7920号判决书中进行了处理，且该份判决书业已生效，其要求天安公司退还货款554760元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北京天安信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北京互联爱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3000元，原告北京天安信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4674元，反诉原告北京互联爱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裴悦君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李梦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