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0民终16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建磊，男，198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琴，女，1973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金龙游乐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广东省中山市港口镇沙港中路29号。法定代表人：叶威棠，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景晓明，江苏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建发，男，197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高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斌，江苏政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谈健，江苏政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查金圣，男，196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高邮市经济开发区。原审被告：万素勇，男，197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高邮市。原审被告：高邮市弦姿装饰装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高邮市文游北路22-16号。法定代表人：万素勇，系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步雷，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艳，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建磊、中山市金龙游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金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建发、原审被告查金圣、万素勇、高邮市弦姿装饰装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邮弦姿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2016)苏1084民初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建磊上诉请求：对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2016)苏1084民初3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周建发要求周建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处理本案，属于法律适用方面的错误。中山金龙公司上诉请求：对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2016)苏1084民初3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周建发要求中山金龙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处理本案，属于法律适用方面的错误。周建发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以维持。原审被告万素勇、高邮弦姿公司辩称，万素勇的行为是公司行为，与法定代表人个人无关；弦姿公司没有承接工程的相关资质；我们认为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根据该规定万素勇与弦姿公司均不承担责任。原审被告查金圣没有出庭应诉，亦未发表答辩意见。周建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111039.5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中山金龙公司承接了河南省汝州市公安局2014年财政预算资金第三标段驾驶人教育基地建设设备采购项目（二次），并将其中的基础装修部分交由被告查金圣、万素勇实际施工，原告系受雇于被告查金圣、万素勇。2015年1月20日下午，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被飞出的钢钉扎伤右眼，为此原告四处求医，并进行了手术，但原告视力却无法恢复到受伤前水平。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被告中山金龙公司承接了河南省汝州市公安局2014年财政预算资金第三标段驾驶人教育基地建设设备采购项目（二次）。2015年1月9日，被告中山金龙公司与被告周建磊签订《汝州市道路安全宣传教育基地装潢合同书》一份，将上述项目的建筑、装潢分包给被告周建磊。同日，被告周建磊又与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万素勇的被告高邮弦姿公司签订《汝州市道路安全宣传教育基地装潢合同书》一份，将上述项目的建筑、装潢再次分包给被告高邮弦姿公司。该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第五项约定，本工程项目所发生的债权、债务、质量、安全等事故均由被告高邮弦姿公司负责承担。嗣后，被告高邮弦姿公司又将该项目的木工部分以45000元的价格分包给被告查金圣。原告经被告查金圣亲家任某介绍，受被告查金圣雇佣来到河南汝州该项目工地进行木工施工。2015年1月20日下午3时左右，原告在汝州市车辆管理所做室内天花板吊线时，因钉的钢钉松懈，带线钢钉弹回，将原告的右眼扎伤。当日受伤后，原告被送至河南省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眼眼球破裂伤、右眼外伤性白内障。经手术治疗后，原告于2015年1月28日出院。2015年6月23日，原告因右眼外伤摘除晶体后视物模糊入住上海市杨浦区中心医院，后于2015年6月27日出院。2016年3月22日，仪征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受本院委托，对原告的伤残程度以及伤后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周建发于2015年1月20日在工作时被“钢钉”击伤右眼，构成人体损失十级伤残；综合评定其伤后误工期限：180日，护理期限：45日，营养期限：45日。原告为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157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方当庭提供的门诊病历、河南省人民医院入院记录、住院证、出院记录、手术记录、检验科报告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仪征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仪医司鉴所[2016]活鉴字第01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两张、被告中山金龙公司当庭提供的汝州市公安局与被告中山金龙公司签订《汝州市公安局采购合同》、被告中山金龙公司与被告周建磊签订《汝州市道路安全宣传教育基地装潢合同书》、被告周建磊与被告高邮弦姿公司签订《汝州市道路安全宣传教育基地装潢合同书》、被告周建磊与被告高邮弦姿公司签订的《工程款结算协议》、被告高邮弦姿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以及本院调取的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2015）邮民初字第1372号原告周建发诉被告查金圣、万素勇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2015年9月15日的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原告与被告万素勇、查金圣曾于2015年春节前共同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最后内容为：“经双方商议年前给予患者解决伍仟元现金，其余款项待晶体置换后商议兑现（原则上误工工资根据同行人均工资计算）”。2015年8月19日，原告就其因本起事故产生的部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器具费曾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查金圣、万素勇共同赔偿其上述损失合计28540.13元。此案立案后，在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原告与被告查金圣、万素勇于2015年9月15日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查金圣、万素勇共同赔偿原告因提供劳务受害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眼镜费合计8000元（已扣除被告查金圣、万素勇共同垫付的10561.06元），该款于2015年9月25日前给付。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原告方当庭提供的《协议书》一份予以证实。再查明，被告周建磊、查金圣均无相关施工资质。本案庭审中，原告方主张的赔偿请求项目及金额分别为：交通、住宿费1000元、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25523.5元、营养费900元、残疾赔偿金743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70元，以上合计111939.5元。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误工费，当庭提供了高邮市三垛镇东楼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及证人于某、蒋某的当庭证言，主要用以证明原告一直在外从事木工，已有二十多年，没有从事过农业生产经营等事实。经质证，被告中山金龙公司认为高邮市三垛镇东楼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不符合法定形式，不具有证明效力，且其证明内容不具有真实性；被告万素勇、高邮弦姿公司、查金圣亦认为该村委会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交通、住宿费1000元，当庭提供了交通、住宿费票据九张，主要用以证明原告在第一次诉讼后去河南汝州进行调查取证而支出的相关费用。经质证，五被告均认为原告提供的相关的交通、住宿费票据并非原告就医或者治疗垛实际发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因原、被告意见分歧较大，致本案调解不成。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查金圣作为雇主对雇员原告周建发的人身安全负有保护责任，雇员在为其工作中受到伤害，作为雇主的被告查金圣应承担赔偿责任。综合分析本案事故发生原因，原告系多年从事木工工作，但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其操作不规范，亦未尽安全谨慎注意义务，自身亦存在一定过错，根据“过失相抵”原则，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对其事故损失应自负20%的责任，被告查金圣作为原告的雇主应对原告的事故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中山金龙公司将项目的建筑、装潢部分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周建磊，被告高邮弦姿公司亦将项目的木工部分再次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查金圣，故被告中山金龙公司、高邮弦姿公司、周建磊均应与雇主被告查金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万素勇系被告高邮弦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是受被告万素勇或被告高邮弦姿公司雇佣，故被告万素勇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根据法定的赔偿范围、标准和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认定如下：1、交通、住宿费。原告主张交通、住宿费1000元，系其调查取证开支，五被告均认为此项费用与无案无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民事法律援助工作若干问题的联合通知》第七条规定，“法律援助人员办理法律援助案件所需差旅费、文印费、交通通讯费、调查取证费等办案必要开支，受援方列入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根据具体情况判由非受援的败诉方承担”，本案原告起诉系法律援助案件，故其为调查取证而支出的必要的交通、住宿费可予支持，结合原告提供的相关票据，一审法院酌定该项费用为500元。2、护理费。原告主张其护理费为3600元，按80元/天计算45天。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护理期限根据鉴定意见为45天，本地一般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为70元/天左右，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原告的护理费按70元/天计算45天，金额为3150元。3、误工费。原告主张其误工费为25523.5元，按2014年度江苏省从事建筑装饰和其他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1756元/年计算180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误工期限为原告伤后180日，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依法应予采信。对于原告误工费的标准，根据原告当庭提供的高邮市三垛镇东楼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及证人于某、蒋某的当庭证言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在事故发生前长期从事木工行业，故原告的误工费可按2014年度江苏省从事建筑装饰和其他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1756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原告主张的误工费25523.5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4、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900元，按20元/天的标准计算45天。原告的营养期限经鉴定为45日，根据本地经济状况和生活水平，一审法院酌定原告的营养费为675元。5、残疾赔偿金74346元。原告主张其残疾赔偿金为74346元，按江苏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年的标准计算十级伤残。五被告均认为，原告的户籍地在农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户籍地虽在农村，但原告当庭提供的证明，能够证明原告在本起事故前长期从事木工，以非农收入作为其主要收入来源，且原告在本事故也是从事木工工作时受伤，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依法可按本省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在伤残鉴定之日尚未年满60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应计算20年。综上，原告的残疾赔偿金金额应为74346元，具体计算方式为37173元/年×20年××0.1＝74346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五被告均认为原告并未因本起事故构成严重精神损害，该项费用不应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因本起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在精神上遭受了一定的损害，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7、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1570元，当庭提供鉴定费票据两张予以证明。五被告质证后对鉴定费票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原告的鉴定费为1570元。以上认定的赔偿项目合计金额为110764.5元。由被告查金圣承担80%的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88611.6元，另20%的赔偿责任由原告自负。被告中山金龙公司、高邮弦姿公司、周建磊均应与雇主被告查金圣对上述88611.6元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为依法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查金圣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再赔偿原告周建发因提供劳务受害而产生的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住宿费及鉴定费合计88611.6元；二、被告中山市金龙游乐设备有限公司、高邮市弦姿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周建磊应对本判决第一项指定的被告查金圣所负88611.6元赔偿责任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周建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查金圣、中山市金龙游乐设备有限公司、高邮市弦姿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周建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0元，诉讼保全费1170元，合计2030元，由原告周建发自行负担423元，由被告查金圣、中山市金龙游乐设备有限公司、高邮市弦姿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周建磊共同负担1607元（此款原告周建发已预交，被告查金圣、中山市金龙游乐设备有限公司、高邮市弦姿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周建磊应于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周建发）。二审中，各方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周建磊、中山金龙公司对查金圣的赔偿责任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中山金龙公司将项目的建筑、装潢部分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周建磊，高邮弦姿公司亦将项目的木工部分再次分包给没有资质的查金圣，故中山金龙公司、高邮弦姿公司、周建磊均符合上述条款之规定，应与查金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两上诉人抗辩自己不属于发包人或分包人，于法无据，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又抗辩即使高邮弦姿公司作为一家合法成立的经营范围包括装潢工程设计、施工等项目的装修公司，其是具备承接装修工程的安全生产条件和能力的意见，经本院查实确认高邮弦姿公司确无相应资质，故该抗辩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周建磊、中山金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0元，由中山市金龙游乐设备有限公司负担430元（已交），周建磊负担430（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岐华审判员  刘 平审判员  朱恩松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永梅附相关法律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