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苏0582行初56号原告高扬帆，男，1992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所地丹阳市。委托代理人仲惠思，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石静，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住所地昆山市周庄镇大学路。法定代表人徐卫球，该学院理事会理事长。委托代理人钱子萍，江苏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凯，江苏尚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高扬帆不服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拒绝授予学士学位一案于2017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后，向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寄送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高扬帆及其委托代理人仲惠思、周石静，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负责人钮秀山、委托代理人钱子萍、汪凯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5月30日，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教务处对2015届本科毕业生毕业及学士学位资格初审公示，以高��帆受到留校察看处分为由不授予高扬帆学士学位。原告高扬帆诉称，2014年6月本人因在MATLAB选修课考试中携带U盘被被告按考试违纪处理并给本人留校察看处分。本人解释U盘是在考试以前插上去复习的，中途忘记拔下来了，被告对本人的处分过于严重，但被告不予理睬。而之后被告查处了30多人在MATLAB考试中利用FTP传输答案作弊，却只给予30多人记过处分，对学士学位的授予没有影响，这是明显的不公。《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规定修满学分即可授予学士学位，本人已修满学分，符合学士学位授予条件，故被告拒绝授予我学士学位是违法的，请求判令被告授予我学士学位并对《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予以合法性审查。原告提供证据：1、毕业证书，证明原告成绩符合高校毕业条件；2、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生成绩单，证明其成绩符合相关规定，符合被授予学士学位条件；3、原告个人违纪处分信息及关于解除高扬帆留校察看期的决定，证明原告虽然在在校期间被处于留校察看的处分但因为在学习品德上取得了进步，被告已于2015年3月26日提前解除了对原告的留校察看期；4、苏州大学应用学院傅菊芬副院长的邮件回复，证明原告曾于2016年11月份向被告提出过关于授予学士学位的事宜，傅菊芬副院长也对此作出了回复。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辩称，一、原告高扬帆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是我院电子信息系2013级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专转本）专业学生，于2015年6月30日取得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毕业证书，而未取得学士学位证书。原因是原告申请学士学位时仍为���留校察看处分者，不符合我院制订的学士学位授予条件。事实上，我院在2015年5月30日就将《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普通高等教育2015年本科毕业生毕业学士学位资格初审公示》公布在苏大应用协同管理平台，任何一名师生均可自行下载阅读。综上，原告在2015年5月30日就已经明知自己未被授予学士学位，却到2017年3月31日起诉，已经超过起诉期限。二、答辩人不授予原告学士学位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告在2014年6月20日上午进行的《MATLAB》课程考试过程中被监考老师当场发现原告将随身携带的U盘插在考试电脑上，U盘有与考试内容相关的复习材料。监考老师没收了其考卷并填写了《考场记录表》，记录了原告的考试作弊情况。事情发生后，原告经批评教育作了书面检讨，为严肃校纪，答辩人根据《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生纪律处分实施细则》第十七条第四款的有关规���，经学院讨论，决定给予原告留校察看处分，并告知其有权向学校有关部门申请复核的权利。原告在“被告知人签名”处签字确认，且未在异议期内向答辩人提出异议，直到原告申请学位时其留校察看处分也未被撤销。原告作为我院学生，明知考试作弊的严重后果仍铤而走险，造成不利后果应自己承担。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政策规定，答辩人不授予原告学士学位的行政行为不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学位授予单位可根据本暂行实施办法，制定本单位授予学位的工作细则”。答辩人有权制定《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苏大应教【2012】6号）。该《细则》第一条第（一）款第4项规定，“申请学位时仍受到留校察看及以上处分者，不授���学士学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第二条、第四条以及《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关于对等有关法规、规定解释的复函》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第二条规定，申请学位的公民要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拥护社会主义制度，其基本内容是相当丰富的，涵盖了对授予学位的人员的遵纪守法、道德品行的要求的规定，答辩人将遵纪守法、遵守校规校纪、品德端正因素纳入其制订的《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作为授予学士学位的评定标准，没有超出法律的授权范围。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更是于法无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提供证据：1、2015届本科毕业生毕业及学士学位资格初审公示，证明原告于2015年5月30日就已明知自己未被授予学士学位，2017年3月31日提起行政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2、考场记录表、拟处分意见告知书，证明原告于2014年6月20日考试作弊，事实清楚，答辩人于当日向原告作出拟处分意见告知书，并告知申请复核的权利，异议期间，原告未有异议。3、关于给予高扬帆留校察看处分的决定，证明因原告考试作弊，答辩人于2014年6月27日根据《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生纪律处分实施细则》决定给予原告留校察看的处分。4、关于印发《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生纪律处分实施细则》的通知，证明细则规定了考试作弊给予留校察看处分，原告明知自己的作弊行为将造成不利后果。5、关于印发《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苏大应教【2012】6号）的通知，证明原告申请学位时仍为受留校察看处分者，不符合授予学士学位的条件。6、《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证明答辩人有权根据暂行实施办法制定本单位授予学位的工作细则。7、《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证明《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苏大应教【2012】6号）符合学位条例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8、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关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等有关法规、规定解释的复函，证明《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苏大应教【2012】6号）符合复函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能证明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从证据本身看，仅能看到被告当时发布过关于2015届本科毕业及学士学位初审信息，不能知晓其中内容，原告对初审信息不知情，初审也不代表最终结果���更不能证明被告对不授予原告学士学位决定作出了程序性的告知。被告具有授予学士学位的法定职责，没有向原告授予学士学位也没有作出任何书面的决定，其违法行为持续至今，在本案中，被告未将不授予原告学士学位的决定最终告知原告，也未告知原告诉权，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计算两年。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2、3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其只能证明对当时考场作弊情况的记录，并不能证明这就是事实，即便是事实，被告作出对原告留校察看的处分决定也不能直接作为被告不授予原告学士学位的依据。对证据4、5、6、7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依据《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生纪律处分实施细则》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不授予原告学士学位超出了��学位条例》及其《暂行实施办法》的授权，《学位条例》关于授予学位的条件限于政治标准和学术水平标准，主要倾向于学术水平、业务能力、专业知识等与所学专业密切相关的指标，虽然《学位条例》及其《暂行实施办法》第25条规定了学位授予单位有权制定本单位授予学位的细则，但工作细则制定的主要内容也应该是对授予学位工作流程的细化，而被告纪律处分实施细则及学士学位实施细则将道德品行及其他纪律处分因素纳入其中，超出了对上位法的原则和条款进行细化的范围，违背了立法本义，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不属于法律法规，不能作为本案的法律认定依据。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补充说明，原告在取得毕业证的同时就已经得知其未被授予学��证，因为毕业证和学位证发放是在同一天，学生在其班主任处领取并签字。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跟本案没有关联性。该生不被授予学士学位的原因是因为其申请学位时仍受留校察看处分。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证据恰恰说明了原告对其受到留校察看处分没有异议，且解除察看期的决定是经原告本人申请，但是留校察看期的处分还在。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邮件内容也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真实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的证据1-7真实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证据8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高扬帆是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电子信息系2013级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专转本）专业学生，学号1316936030。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具有学士学位授予资格。2014年6月20日上午9点至11点，高扬帆在参加《MATLAB的工程应用》课程考试过程中被监考老师当场发现“将随身携带的U盘插在考试电脑上，U盘有与考试内容相关的复习材料”。监考老师没收了其考卷并填写了《考场记录表》，记录了原告的考试作弊情况。当日，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对高扬帆作出拟处分意见告知书，告知高扬帆“因考试作弊，根据《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生纪律处分实施细则》（苏大应学【2012】47号）第十七条第4款的规定，拟决定给予留校察看处分，如有异议，请于接到告知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向学校有关部门申请复核”。高扬帆在告知书上签名。2014年6月27日，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对高扬帆作出留校察看处分的决定，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6月27日起��2015年6月26日止。高扬帆并未申请复核。2015年4月7日，学院认为“自受处分以来，在老师的帮助教育下，该生能正确认识所犯错误，在思想上、学习上、品德上等多方面有明显进步，鉴于该生的表现及其本人的申请，通过班级评议、班主任鉴定，根据《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生纪律处分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的规定，经研究决定，同意于2015年3月26日解除高扬帆的留校察看期”。2015年4月9日，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教务处发出“关于开展2015届本科毕业生毕业及学位申请工作的通知”。主要内容为一、申请时间：根据学院本科毕业、学位条件，对照本人德智体各方面的具体情况，自愿决定是否申请毕业和学位，从2015年4月13日起进行；申请截止时间：2015年5月10日。二、申请方法：学��主页–数字化校园信息服务平台-输入用户名、密码登录学生服务中心-点击“快速通道”中“毕业申请”-填写相关信息、确认。A：指学生本人希望同时通过毕业资格和学位资格审核即毕业即离校；若经审核不符合毕业或学位授予之任一条件，则顺延至下一年重新提交相应申请。B：指学生本人仅希望通过学校的毕业资格审核，无论是否通过学位审核均要毕业离校……。三、注意事项：1、信息填写（1）“学号”“姓名”“专业”“班级”“毕业要求总学分”栏在正确输入用户名和密码后会自动生成本人信息；……2、每年学校进行两批毕业、学位资格审核：6月、7月。……请各2015届毕业班班主任关心指导本班学生进行毕业及学位申请。平台生成信息显示：2015年5月10日，高扬帆提出申请，学号，1316936030；申请类型，B；姓名，高扬帆；专业，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专转本）；班级，13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专转本）；学制，二年；要求学分，75；已修学分，75；待修学分，0；理由，本人在校学习两年已满，学习良好，学习课程基本已经通过，近期打算就业。2015年5月30日，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教务处对2015届本科毕业生毕业及学士学位资格初审公示，其中高扬帆的毕业及学士学位资格初审表内容为：序号，1462；年级，2013；班级名称，13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专转本）；学号，1316936030；姓名，高扬帆；性别，男；是否留校察看及以上处分，是；学位课程平均学��绩点数，达到要求绩点（绩点：2.66）；毕业论文（设计）是否达70，是；大学外语是否达到学校规定，是；不能获得学位原因：条件7受到留校察看处分；毕业申请：B。2015年6月30日，高扬帆获准毕业，但未取得学士学位。原告高扬帆为此提起起诉。同时查明，苏大应教【2012】6号《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经第一届学位评定委员会会议讨论通过，于2012年5月7日印发。该《细则》适用于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普通高等教育本科学生，从2008级学生开始执行。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争议问题:一、不授予学位是否可诉？原、被告是否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有下列权利：（一）按照章程自主��理；（二）组织实施教育教学活动；（三）招收学生或者其他受教育者；（四）对受教育者进行学籍管理，实施奖励或者处分；（五）对受教育者颁发相应的学业证书;……据此，高等学校与受教育者之间属于教育管理关系，受教育者对高等学校涉及教育者基本权利的管理行为不服的，有权提起行政诉讼。学士学位授予争议是可诉的行政行为。本案高扬帆认为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未授予其学士学位而引起争议，高扬帆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是适格被告。二、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是否已经对原告高扬帆作出拒绝授予学士学位的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授予学士学位的高等学校，应当由系逐个审核本科毕业生的成绩和毕业鉴定等材料��对符合本暂行办法第三条及有关规定的，可向学校学位评定委员会提名，列入学士学位获得者的名单；第五条学士学位获得者的名单，经授予学士学位的高等学校学位评定委员会审查通过，由授予学士学位的高等学校授予学士学位。根据该规定，不授予学士学位是在系审核确定的，向学位评定委员会提名的是授予学士学位的名单。本案中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教务处于2015年5月30日发布对2015届本科毕业生毕业及学士学位资格初审公示已经明确了不授予高扬帆学士学位。三、高扬帆是否符合授予学士学位条件。该问题首先涉及对苏大应教【2012】6号《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的合法性审查。其次是学院拒绝授予高扬帆学士学位是否符合规定。（1）、苏大应教【2012】6号《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的合法性问题。一、制订主体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第十九条规定:本条例的实施办法，由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制定，报国务院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学位授予单位可根据本暂行实施办法，制定本单位授予学位的工作细则。被告系学位授予单位，学位评定委员会讨论通过制订的苏大应教【2012】6号《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制订主体系依照法律法规的授权，制订主体合法。二、内容是否合法。本案需审查内容为《细则》规定的不授予学士学位的情形包括涉及高扬帆本人的“申请学位时仍受留校察看及以上处分者不授予学士学位”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第二条规定，凡是拥护中国共产党���领导、拥护社会主义制度，具有一定学术水平的公民，都可以按照本条例的规定申请相应的学位。第四条规定，高等学校本科毕业生，成绩优良，达到下述学术水平者，授予学士学位：（一）较好地掌握本门学科的基础理论、专门知识和基本技能；（二）具有从事科学研究工作或担负专门技术工作的初步能力。《学位条例》规定了授予学士学位的政治要求、学术要求。《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士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苏大应教【2012】6号第一条规定，学士学位授予条件（一）政治方面：坚持四项基本原则，遵守法律，遵守校规校纪，品行端正。不符合本条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授予学士学位：1、有反对四项基本原则的言行，经教育而坚持不改者；2、受过治安处罚或刑事处罚者；3、曾受记过及以下处分的，经师生评议无明显悔改表现者；4、申请学位时��为受留校察看及以上处分者；（二）业务方面：……。该《细则》细化了对政治方面的要求，明确了对“学生反对四项基本原则、不遵守法律、不遵守校规校纪不授予学士学位”的情形，其中包括“申请学位时仍为受留校察看及以上处分者”。《细则》的这一内容，并不违反上位法的规定和要求，《细则》规定的不授予学士学位的情形是因较严重的违反校纪行为的处分，也充分体现了针对不同程度违纪情形的不同后果，具有合理性。《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五条规定，教育必须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必须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培养德、智、体等方面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第六条规定，国家在受教育者中进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的教育，进行理想���道德、纪律、法制、国防和民族团结的教育。第四十三条受教育者应当履行下列义务：（一）遵守法律、法规；（二）遵守学生行为规范，尊敬师长，养成良好的思想品德和行为习惯；（三）努力学习，完成规定的学习任务；（四）遵守所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的管理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第四条规定，高等教育必须贯彻国家的教育方针，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与生产劳动相结合，使受教育者成为德、智、体等方面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第五十三条高等学校的学生应当遵守法律、法规，遵守学生行为规范和学校的各项管理制度，尊敬师长，刻苦学习，增强体质，树立爱国主义、集体主义和社会主义思想，努力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ＸＸＸ思想、ＸＸＸ理论，具有良好的思想品德，掌握较高的科学文化知识和专业技能。《细则》的这一规定，符合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规定的培养德、智、体、美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教育目的，符合社会上通常的对学生政治思想道德品质的基本要求。《细则》也有利于规范学术行为，培养学术道德，培养出具有真实水平的学术人员。（2）、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不授予高扬帆学士学位是否合法？本院认为，高扬帆申请学士学位时仍然是受留校察看及以上处分者。2014年6月27日，学院因高扬帆考试作弊而给予其“留校察看一年”的纪律处分。留校察看是基于学生违纪的情形给予学生的纪律处分中的一种。《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生纪律处分实施细则》第二十条规定：留校察看一般以一年为期限，必要时，经学院院务会议决定可以延���一年，对受留校察看处分的学生，班级要定期进行考察，及时教育帮助，在察看期限内表现突出者，经批准可提前解除其留校察看处分（不得少于六个月），留校察看期满并有悔改和进步表现者，可按期解除留校察看……。该规定对于犯有错误的学生经教育帮助有进步后，可以提前解除留校察看期。但是，提前解除留校察看期并非是对留校察看一年的纪律处分的撤销，而是对处分内容“留校察看一年期限的执行的缩短”。高扬帆自受处分以来的进步致留校察看期的缩短而已,而非撤销该处分。2015年5月10日高扬帆填写申请资料时仍然是受留校察看处分者。从目前的证据而言，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以“高扬帆申请学士学位时仍为受到留校察看处分”为由拒绝授予学士学位事实清楚，依���充分。《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学生纪律处分实施细则》第二十四条规定，凡符合下列条件者可以申请降低一级处分等级：（1）、受到处分（不包括受到开除学籍处分）满一年以上且在籍；（2）受到纪律处分后未发现任何违纪、违法行为，确有悔改表现；（3）、积极参加班级和各学生组织的活动，且在活动中有较好表现，行为学分加分明显；（4）、学习认真、态度端正，学习成绩为班级排名前30%之列（以处分后奖学金评比中的成绩排名为标准）或毕业实习、毕业论文（设计），均在90分及以上者或者参加国家和省市比赛前八名或者三等奖以上者或者有重大立功受奖并经学院院务会议认定者。第二十五条规定了降低处分等级的程序。上述规定明确了对受处分者在一定条件下可以降低处分等级，完全给予了受到“���校察看及以上处分者”获得学士学位的机会，其要求的均为对学生遵守纪律、学业进步的要求，这种要求体现了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对犯有违纪错误学生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而非一棍子打死的方针。四、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不予授予高扬帆学位程序是否合法。本院认为，行政机关在作出不利于行政相对人的决定，不仅要遵守法定的行政程序，也应遵守正当的行政程序。该正当程序的要求主要涵盖但不限于以下两个方面：一是要告知行政相对人作出行政行为的理由、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是应当告知行政相对人有权为自己申辩，并听取其陈述的理由。而本案中，被告对原告获得学士学位的机会予以褫夺，整个行政程序中仅仅作出了一个资格初审公告，而没有采取合理的方式履行任何对原告的告知义务，也未听取原告的陈述申辩，显然系程序明显不当。因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存在上述重大违法情形，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应当重新组织相关行政程序。五、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于2015年5月30日发布对2015届本科毕业生毕业及学士学位资格初审公示，明确了不授予高扬帆学士学位。原告高扬帆于2017年3月31日提起行政诉讼，原告高扬帆的起诉并未超过二年。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不予授予高扬帆学士学位程序违法，应予撤销，并责令被告重新组织是否授予原告高扬帆学士学位授予行政程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不授予原告高扬帆学士学位的决定，并限被告苏���大学应用技术学院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组织审核是否授予原告高扬帆学士学位。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负担，该费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10×76。审 判 长  孙国忠人民陪审员  王丽华人民陪审员  邵美英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