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426刑初104号公诉机关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志美，女，出生于1981年11月15日，四川省会东县人。因涉嫌妨害公务罪，2017年3月23日被会东县公安局传唤，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辩护人游潘念，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7]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志美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莉、宁显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志美及其辩护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会东县委、县政府发布了《会东县清理整治机动三轮车专项行动实施方案》，明确从2016年4月6日起由会东县公安局牵头，抽调会东县交警大队、会东县交通运输局、会东县城乡规划和住房保障局执法人员组成联合执法组，具体负责开展专项整治执法活动。2017年3月23日下午，会东县交警大队副中队长蒋某某指派和领导协警周某某、杨某某1、孙某某；会东县城乡规划和住房保障局指派该局执法人员杨某某2、张某某1、李某某、张某某2联合清理整治电动三轮车。18时许时，周某某、杨某某1、孙某某等人在会东县三鑫路北段清理整治时，被告人肖志美驾驶拼装改装的一辆电动三轮车从此地经过，被周某某等人查获。周某某等人要求肖志美下车接受调查并查扣其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时，肖志美拒不下车。周某某等人强行将肖志美从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上拖下来，押进警车中控制，肖志美极力反抗并辱骂周某某等人。随后，肖志美挣脱了控制她的周某某等人，抓扯并用所穿的鞋跟殴打周某某等人。在此过程中，肖志美还将周某某等人携带使用的执法记录仪扔在地上，将杨某某2用于录像的手机砸在地上损坏。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肖志美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构成妨害公务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肖志美定罪量刑。被告人肖志美在庭审中表示认罪，无辩解意见。辩护律师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系初犯且系残疾人，又患有精神性疾病，家中小孩急需照顾，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管制或拘役。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5日，会东县委、县政府发布《会东县清理整治机动三轮车专项行动实施方案》，明确从2016年4月6日起由会东县公安局牵头，抽调会东县交警大队、会东县交通运输局、会东县城乡规划和住房保障局执法人员组成联合执法组，负责开展机动三轮车专项整治执法活动，并就整治的具体内容向社会发布通告和公开信，严禁非法机动三轮车上路行驶。2017年3月23日下午，会东县交警大队副大队长蒋某某指派辅警周某某、杨某某1、孙某某，会东县城乡规划和住房保障局指派执法人员杨某某2、张某某1、李某某、张某某2联合在城区清理整治非法电动三轮车。18时许时，周某某、杨某某1、孙某某、张某某2在会东县三鑫路北段进行执法时，被告人肖志美驾驶拼装改装的一辆电动三轮车经过，被执法人员查获。执法人员要求肖志美接受调查并查扣其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时，肖志美拒绝配合执法并辱骂、抓扯执法人员，用鞋跟、拳头击打执法人员，并将执法人员使用的执法记录仪及用于录像的手机抢了砸在地上致物品损坏，该事件造成众多群众围观的恶劣影响。另查明，2017年4月28日，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受会东县公安局委托，对被告人肖志美是否患有精神病及在本案中有无刑事责任能力作出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肖志美曾经患有癔病；在案发前及案发过程中精神活动正常。2.被鉴定人肖志美对2017年3月23日妨害公务的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肖志美家属赔偿了执法人员杨某某2被毁损的手机款人民币13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会东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会东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23日对肖志美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2.会东县公安局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年龄、身份状况；3.会东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7年3月23日会东县公安局民警传唤肖志美到案的情况。4.会东县交警大队证明1---证实按照县上关于清理整治机动三轮车的实施方案制措施，2017年3月23日副大队长蒋涛指派辅警周某某、杨某某1、孙某某与规建局、运管所等整治组成员共同对城区内电三轮进行联合整治。5.会东县交警大队证明2及工作证---证实周某某、杨某某1、孙某某于2014年与会东县交警大队签订劳动合同，三人系辅警身份；同时证明三名辅警的工作证号。6.会东县交警大队证明3---证实周某某、杨某某1、孙某某系县交警大队于2014年招录的辅警及辅警的工作职责范围。2017年3月23日下午三人执法时是由交警大队副大队长蒋某某带队，与城管、运管所联合执法，期间蒋某某一直在现场开展相关整治工作，案发时，民警蒋某某将扣留的无牌无证三轮车骑回交警队处理并开具强制措施凭证。当日是严格按照会东县清理整治机动三轮车专项行动实施方案执法。7.会东县交警大队说明—-证实肖志美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系未经国家机动车产品主管部门许可生产的拼装车。8.会东县公路运输管理所、会东县城市管理办公室证明---证实2017年3月23日运管所、城管办均指派了相应人员参与城区电动三轮车联合整治行动。9.会东县委、县政府关于印发《会东县清理整治机动三轮车专项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公开信、通告---证明2016年3月15日，会东县委、县政府发布了《会东县清理整治机动三轮车专项行动实施方案》，并向社会发布通告。明确从2016年4月6日起由会东县公安局牵头，抽调会东县交警大队、会东县交通运输局、会东县规建局执法人员组成联合执法组，开展机动三轮车集中整治执法活动；同时证明会东县交警大队、会东县交通运输局、会东县城乡规划和住房保障局就整治的具体内容向社会发布公开信。10.会东县交警大队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2017年3月23日会东县交警大队以肖志美驾驶拼装机动车违法为由，采取了扣留机动车的行政强制措施。11.会东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单---证明交警大队辅警周华在执法过程中被肖志美用鞋后跟打伤头部的事实。12.收条---证明被告人家属赔偿了执法人员手机款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蒋某某证言---证明按照县上联合整治机动三轮车的要求，2017年3月23日下午我指派交警大队辅警周某某、杨某某1、孙某某与规建局、运管所对城区电三轮进行联合整治，18时25分我在队上对查扣的电三轮查验时，接到周某某电话称，他们在三鑫路北二段清理整治时，拼装电动车驾驶员极不配合并对执法人员动手，辅警杨某某1已被打伤，我于18时35分报警并立即赶往现场。2.周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下午，交警大队副大队长蒋某某指派我、杨某某1、孙某某参与整治城区机动三轮车联合执法活动。18时20分，我们三人及城管的张某某2在三鑫路北二段发现一辆电动三轮车在行驶，我们叫了几次停车，当事人才把车停下，我们要求当事人配合执法，当事人说要打电话，我们等她打完电话后说要把车骑走，她不让骑并辱骂我们。我们强制她下车把她带上警车，她从车里冲出来，这时她父亲也来了，她就对我动手并用鞋跟砸我的头。执法人员在旁边录像，她跑去把执法记录仪也抢了砸了，城管局的一名人员用手机摄像，她又去抢手机砸，并朝杨某某某1的脖子打去，杨某某1被她打倒在地。我们报警后派出所就把她带走了，我们就去医院检查了。3.杨某某1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接到交警大队副大队长蒋某某指派，联合规建局、运管所对电三轮进行整治。下午18时20分我和孙某某、周某某及城管局的张某某2到三鑫路北二段巡逻，发现一辆电动三轮车在行驶，我们叫她靠边停车，下车配合我们，她不同意下车，并要求打电话给家人。期间我们进行了违法车辆危害性的宣传，在劝说中当事人情绪比较激动，叫我们放了她。由于围观的群众较多，我们采取强制措施请她下车，刚把她请下车，对着周某某就是一下，嘴里乱骂并拉扯周某某，我们把她强制带离，她就拳打脚踢，脱下高跟鞋对着周某某一下没打到，我上前她向我一脚踢来没被踢到。她的亲属来了后，她更猖狂并用高跟鞋乱打，挣脱下车后，她对着周某某脑门就是一下，我用对讲机通知指挥中心，看到她上前抓到手机、执法记录仪就开砸，嘴里不断的辱骂。我上前劝说她，她家人说她有病，我说不是有病就可以乱整的，她情绪更激动就伸手来推我，我向后退，第二次她向我的颈部一下打来，我眼前一黑朝后倒去，就不知道了，随后到医院检查。4.孙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接交警大队副大队长蒋某某指派，联合规建局、运管所对电三轮进行整治。下午18时20分我和杨某某1、周某某及城管局的张某某2到三鑫路北二段巡逻，发现一辆电动三轮车在行驶，我们叫她靠边停车，她停车后，我们叫她配合我们工作同时对她进行劝导。她不听叫我们放了她，并说我们不会听人话。我通知了运管所及规建局支援，在他们赶到后，由于围观的群众较多，我们只有采取强制措施请她下车。她一下车就打了周某某一下，嘴里乱骂并撕扯周某某，我们请她上车准备带她回交警队完善手续，她不配合并对我们拳打脚踢，我们只得让她下车。下车后，她用高跟鞋打在周某某脑门上，然后又一脚踢向杨某某1，杨某某1及时挡住，她又抢夺我们的执法记录仪把它摔在地上，嘴里不断的辱骂，杨某某1上前劝，被她一拳打在脖颈处打倒在地上。规建局杨春飞的手机被她抢了摔在地上，后来派出所的到现场将她带走，我们到医院检查。5.杨某某2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接城管办主任工作指示，到县交警大队集合与运管所联合整治电三轮。当天下午我们与运管队员一个车出去巡逻时，接到交警队孙某某的电话要求支援，我们赶到三鑫路北二段，交警队员正在对车主劝导进行法制宣传，当事人拒不配合，由于围观的群众较多，我们只有强行处置。城建局张某某2立即把三轮车扣回交警队，当事人情绪激动，态度恶劣，破口大骂并对我们撕抓、拉扯，将孙某某的执法记录仪抢了摔在地上，我随即用手机记录执法过程，杨某某1随即报派出所。由于当时正值傍晚，严重阻碍交通，我们再次对她强制处置，她家人一直在旁边阻拦，我们在对她处置过程中，她一拳打在交警队杨某某1的头部，杨某某1晕倒在地，随后当事人多次抢夺我的手机被她抢了摔毁在地，她还多次抢夺张某某1手中的执法记录仪，并一直辱骂我们，后来派出所的到现场将她带离，我们就到医院检查。6.张某某1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接领导工作安排和指示，到县交警大队集合与运管所联合执法对城区违法电动三轮车进行整治。我们与运管队员一个车出去巡逻时，接到交警队孙某某的电话要求支援，我们赶到现场，交警队员正在对车主劝导，当事人拒不配合，态度极其恶劣，对我们执法人员拳打脚踢。当时正值傍晚，严重阻碍交通，为防止事态恶化，我们对她强制制服，在制服过程中，她多次殴打、辱骂我执法人员，多次抢夺执法记录仪和手机并将物品摔在地上，她用高跟鞋多次击打执法人员，并一拳击打交警队员杨某某1头部，杨某某1晕倒在地。后来派出所的到现场将她带离时，她还一直叫嚣。7.李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因工作安排配合交警队、运管所执法人员联合整治城区电三轮。下午17时在交警大队集合后，分为两组在县城区巡逻，一个组乘坐交警队警用车，另一个组乘坐运管所车辆。18时许我组的杨某某2接到另一组电话要求支援，我们赶到三鑫路北二段时，当事人正坐在非法运营的车上拒绝下车，不配合执法。由于围观的群众较多，执法人员担心社会影响将其强行带离非法营运车，此时当事人情绪激动，极力反抗并不停辱骂殴打现场执法人员，执法人员将其强行带上执法车辆后依然不断撕抓。这时当事人家属到了现场以各种理由阻碍执法人员带人，并拉开控制当事人的执法人员，当事人双手脱离控制后用鞋子打我，她冲下车用脚踢一名交警队员的裆部，扇耳光，一名执法交警被打倒在地，此时同事报警。在等待出警过程中当事人依然辱骂殴打执法人员，还脱下高跟鞋打执法人员，一名交警队员被她用鞋跟砸中脑袋，还将用于执法取证的执法记录仪抢了砸在地上，一名执法人员的手机也被她抢了砸坏在地。后来派出所的到现场要求她配合调查，她也不配合，之后被强行带离现场。8.肖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18时许，我女儿肖志美打电话给我说她的电动三轮车被交警抢了，喊我过去看下，我到现场后看到有3个交警把肖志美带到警车上，旁边还有几个交警在摄像，他们准备把肖志美带到交警队。我上前问交警咋个回事，交警叫我让开，我还是拦起交警不准他们带肖志美走。因肖志美和交警发生了口角，肖志美就把她对面正在摄像的交警手里的执法记录仪抢了砸在地上，交警喊她上警车，她没有上，一直都站在警车门口。后面她又看见有个交警在用手机摄像，她又把那个交警手里的手机抢了砸在地上，执法的交警还是喊她上警车，她还是没有上，用手把执法的交警推倒在地上了，执法的交警没有还手，派出所的民警到后把我们带到派出所来了。9.管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下午18时许，我妻子肖志美说她要骑电三轮去拉点东西，19时许，我妻子打电话给我说她骑电三轮被交警拦起了，很多人把她围起，我就把我岳父喊起过去看一下。到现场后，看见好些交警队、城管局、运管所的工作人员在那里围起，围观群众也很多，我看见我妻子被几个警察将手脚拉起，仰面躺在一辆警车的后排，我妻子在挣着乱骂，我岳父就拉那些警察叫他们不要拉我妻子了，那些警察就把我妻子放了，我妻子就在警车那里乱骂，说警察打她脸了，有个警察就质问她，我妻子顺势推了那个警察一下，就把那个警察推了仰面倒在地上，有个警察用执法记录仪摄像，我妻子把记录仪扯了落在地上，有个穿制服的用手机摄像，我妻子又把那人的手机抢了摔在地上，在那里闹了一阵，又去了一帮警察，就把我妻子带到了派出所。我到场后看见警察没有打她、骂她，只是在那里说她，在场的工作人员都穿起制服的，当时围观群众有几十上百人。会东县城对三轮车进行交通整治我和我妻子都知道，平时我们很少骑三轮进城，我认为我妻子这次的确不对，应该配合执法人员的工作，更不该推搡警察、砸警察物品，但她身体不太好，左手和右手指残疾，请求从轻处理她。10.张某某2证言---证明2017年3月23日下午18时许，我们规建局、运管所和县交警大队在县城联合整治非法营运的电动三轮，在三鑫路北二段我们看到一名妇女在骑着电动三轮车，我们叫她靠边停车接受检查，该妇女不听劝阻，一直骂人，对我们执法人员进行辱骂，还对交警队的一个同志动手，把这个同志打了睡在地上，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把这个妇女带回了派出所。我们单位当时在场的人有李某某、杨某某2、张某某，交警队有周某某、杨某某1、孙某某等人，我们都是穿了制服的，我们在扣押该妇女的电动三轮车时，一直在宣讲法律法规，她在整个过程中都不配合我们执法，她先是骑在三轮车上不下车，我们对其多次劝解后她才下车的，她下车后就开始乱骂我们还用手推了交警队的杨某某1，把杨某某1推倒在地，用拳头打了交警队的周某某头部两、三下。整个过程中交警队的同志都在用执法记录仪摄像，我们执法没有对该妇女有不文明行为。三、被告人供述1.2017年3月23日供述---今天下午5点过时，我骑改装的电瓶车出来，在城北小区门口，就有交警把我拦下来，喊我下车，我坐在车上不下来，交警就说我咋个要改装成营运车，这个车不能上路，我就说咋个不能上路了，那么多人都在骑，我就一直和交警在争吵，吵了几分钟，交警就强行把我从车上拖下来，又把我塞进警车里，我右脚的高跟鞋掉在车后座下面，我说我的手疼得很，我爹在旁边叫放开，交警就放开我的双手，这时我就有点控制不住行为了，我坐起来顺手捡起掉在车里的高跟鞋，用力用鞋后跟敲在我对面交警的头上，我转过身看见车门旁还站了一个交警，我又用鞋后跟敲他的手臂，没说几句话，我又垫起脚用鞋后跟又打了车门旁交警身上一下，车门那里又来了个交警，我就又用鞋后跟去敲他但没打到。我把鞋穿好后下车，有个交警就和我争吵起来，我情绪就很激动，我就用右手用力去推了下那个交警的下巴，他就倒在地上了，我走到旁边看见有个交警手上拿个黑色的东西在摄像，我就过去用力的拍了那个东西一下，掉没有提地上我记不得了，过了几分钟派出所的就把我带回了派出所。今天和我争执的有交警和运管所的，他们都穿了制服的，交警执法时，有个交警给我宣讲了交规法律的。2.2017年4月6日供述---前几次向公安机关供述的情况属实，我有精神疾病，之前去会东县医院、攀枝花医院检查过，检查了都说正常的，后来用迷信方式治好的，我是因妨害公务罪被逮捕的。四、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7年4月28日，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受会东县公安局委托，对被告人肖志美是否患有精神病及在本案中有无刑事责任能力作出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肖志美曾经患有癔病；在案发前及案发过程中精神活动正常。2.被鉴定人肖志美对2017年3月23日妨害公务的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五、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勘查的情况以及被告人肖志美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状况。六、视频资料(光盘三张)及制作说明---证明会东县交警大队执法记录仪摄制的肖志美妨害公务视频和整个执法过程；以及会东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对肖志美的两次询问过程。综合控辩双方出示的证据及发表的质证意见，就本案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予以采信的证据，证据的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本案查明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志美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中的执法辅警属公安机关公开招录且签订了用工合同，其工作范围和执法资格是公安机关赋予的职能，案发时执法受正式交警指派，与行政机关委派的执法人员联合执行公务的行为属于公务行为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是依照法律受委托从事公务的人员，依照法律规定，从事具有国家事务的工作人员，其身份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故辅警的行为代表了会东县交警大队，身份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肖志美在庭审中当庭认罪，其家属积极赔偿了执法人员被毁损的手机款，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志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一七年七月二十二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莉审 判 员  兰 凯人民陪审员  海德祥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张 军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