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晋02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好好，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伊川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31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高县看守所。辩护人宫子荣，山西华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穆鹏祥，山西华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好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5）城刑初字第37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好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卷宗材料，提审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6月28日，中驰公司在大同市西环路西侧东方罗马城北区商铺3号成立，曹某某（在逃）系股东兼法人代表，李某（在逃）系股东。中驰公司自成立之后至2015年3月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上街发放宣传单等形式，以洛阳宏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宏凯公司”）、凯德鑫公司为借款人,中驰公司为担保人，以高息为诱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将所吸收的资金汇入被告人李好好的银行账户。在此期间，被告人李好好系中驰公司的出纳，在中驰公司负责收钱和发利息等工作，同时被告人李好好也任凯德鑫公司的法人代表。截止案发前，中驰公司吸收存款共计7285.1万元，案发前归还1203628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267名集资参与人的报案及陈述、借款担保合同、收据、宣传资料等材料证明2012年6月至2015年3月，各集资参与人在中驰公司存款共计7285.1万元，归还利息12036288元。其中各集资参与人将资金存入李好好的银行卡，由李好好开具收据。2、u盘、利息表、中驰公司11月理财员工资表,证明部分集资参与人在2012年10月、11月，2015年11月投资的本金和利息。3、中驰公司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等工商资料、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2年6月28日中驰公司成立，住所地在大同市西环路西侧东方罗马城北区商铺3号，曹某某是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李某是另一股东，注册资本一亿零一百万，经营范围是依据《担保法》从事担保业务（不得从事融资性担保业务）。4、凯德鑫公司营业执照、工商资料、分公司设立股东会决议及任职文件、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3年12月18日凯德鑫公司成立，住所地在大同市城区云中路北馨理想城1号楼5号商铺，李好好是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曹某某是另一股东，注册资本伍仟万，经营范围是一般经营项目，珠宝、黄金、玉石、工艺礼品、饰品的投资及销售；黄金、翡翠的托管及回购业务等。2014年6月设立凯德鑫公司西环路分公司，李某任分公司负责人。2013年9月30日曹某某租赁北馨理想城1号楼下5号商铺，房租每年246万元。5、大同市精诚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对凯德鑫公司的审计报告，证明凯德鑫公司未提供原始入库及相关合同等资料，对该公司财物核算期间为2014年5月至2015年2月，账面反映累计营业收入414202.25元，累计营业成本361389.44元，累计经营亏损1546425.65元。洛阳宏凯公司营业执照，证明洛阳宏凯公司成立日期2011年9月5日，住所地在洛阳市西工区九都路香榭丽阳光第03莱茵阁幢1、2层12号，法定代表人潘某某，注册资本一千万，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开发经营、建材的销售。证人杜某甲证言、情况说明，证明杜某甲从2012年9月20日至今担任中驰公司总经理，曹某某和潘某某让杜某甲负责公司日常工作，给公司员工开会和学习，没有书面任命。中驰公司法人代表是曹某某，李某是公司股东，曹某某不在是李某负责全面工作；李好好是公司的出纳，负责钱物，李某不在公司时他负责管理公司；张某是公司的律师，负责公司法律方面的事情；高某甲、高某乙是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公司的业务办理；乔某某是公司的会计。中驰公司对法人是潘某某的洛阳宏凯公司和法人是李好好的凯德鑫公司这两家公司做担保。投资人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交到李好好的卡上，然后与公司签订合同，公司每月按合同约定的利率付款。中驰公司大约签订了400份合同，金额大约有8000万左右。李好好保管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原件。公司通过宣传材料、显示屏宣传、到店介绍等吸引客户，月息一分七的利率。杜某甲及其家人共投资了246万。杜某甲不清楚公司是否做账、账目的去向。2014年3月起李好好驾驶凯美瑞汽车。8、证人高某甲的证言、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10月起高某甲在中驰公司负责签合同。中驰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曹某某，李某是公司股东也是公司负责人，李好好是公司的出纳，负责收客户的钱以及给客户利息，李某不在公司时他负责管理公司，是借款方潘某某的外甥；杜某甲负责公司日常方面的管理；高某乙帮助客户签合同；乔某某是公司会计，有时也帮助客户签订合同。中驰公司通过宣传材料、显示屏宣传吸引客户投资，吸收客户存款后将钱借给洛阳宏凯公司和凯德鑫公司，公司负责给客户付利息一分七，2014年8月后改成月息一分五。公司约有400多人投资，约8000万元左右。李好好给了高某甲一个有公司客户资料的U盘，由高某甲保管乔某某使用。U盘里的“2015年1月份利息表”是中驰公司所有投资人的名单以及金额和利息，“凯德鑫2015年1月份其他行表”是凯德鑫公司所有投资人的名单以及金额和利息。高某甲不清楚中驰公司11月份理财员工工资表，不知道公司是否做账和账目的去向。李好好保管着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原件。9、证人乔某某证言、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2月份起乔某某在中驰公司任会计，做公司的的利息账和工资表，然后交于李好好，案发后账的去向不明。中驰公司是2012年6月份成立的，法人代表曹某某，实际负责人李好好和李某，经理杜某甲，出纳高某乙，副经理高某甲，前台李某某甲。曹某某很少来公司，李好好实际操作公司的业务，李某是公司负责人，李好好有事向李某请示，杜某甲、高某乙、高某甲和乔某某就是介绍客户，接待客户，打扫卫生，签合同，开收条，李某某甲给做饭。中驰公司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借钱给洛阳宏凯公司和凯德鑫公司。中驰公司以高于银行利息，根据借款金额和借款时间长短按1.2%-1.5%的月利息向客户借钱，员工向李好好要上银行卡号后再向客户提供，客户将钱打到李好好的银行卡上，再拿银行的汇款凭条来公司，员工就拿汇款凭条找李好好要上合同和收据让客户签，合同签好后客户一份，李好好一份。李好好基本上每个银行的卡都有。中驰公司大约客户300多人。凯德鑫公司西环店2014年7月份时在中驰公司的经营地址上卖过一段时间的珠宝。乔某某向中驰投了20万元。10、证人张某证言、情况说明，证明张某2012年10月起在中驰公司任法律顾问，享受公司副经理的待遇，负责涉及公司的合同签订的内容。中驰公司成立时间是2012年9月，法人代表是曹某某；李某是公司的股东；李好好是公司的出纳，负责收客户的钱以及给客户利息，李某不在公司时他负责管理公司；杜某甲负责日常方面的管理；高某乙和高某甲负责公司财务，帮助客户签订合同；乔某某是公司会计，有时也帮助客户签订合同。中驰公司通过发传单、员工介绍吸引客户投资，将吸收客户的存款借给洛阳宏凯公司和凯德鑫公司。公司约有300多人投资，约8000万元左右。公司给投资人的月息是一分七，2014年8月后改成月息一分五。公司通过宣传材料、显示屏宣传吸引客户。公司的账目、资料等由河南人保管，张某不清楚去向。11、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明高某乙在中驰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日常管理是李好好负责，李某是副总，杜某甲是雇佣经理，高某乙、高某甲、乔某某辅助客户签订合同和打杂，李某某丙是公司做饭的。中驰公司三万元起给客户利息，半年是一分五利息，一年是一分七或一分五，每月20日通过银行将利息打到客户的卡上，给客户的利息工作是李好好负责。公司的财务由李好好掌握，曹某某很少去公司。1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是2014年4月初到的凯德鑫公司，负责出纳和货品管理。凯德鑫公司法人是王某某的老乡李好好，但李好好负责中驰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在凯德鑫公司是挂名法人，只是晚上给凯德鑫公司看店或修理电路。凯德鑫公司实际经营人是曹某某，曹某某不在时由李某负责管理，经理李某某乙管理日常事务，王某某负责财务。曹某某是王某某姑父，李某是老乡，跟着曹某某有五六年了，曹某某不在的话员工都听李某的。凯德鑫公司平时的现金营业额交给王某某，刷卡的营业额放在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民生银行），扣除公司日常开销后，剩余的钱曹某某让王某某转给谁就转给谁。凯德鑫公司没有吸收公众资金，是黄金投资，具体是客户投资的钱按市价换成黄金克数，到期后给同等克数黄金或者现金，每月按一分五付利息，客户只是将钱打到公司的账户，没有实际购买黄金，只是签了黄金免费保管协议。在凯德鑫公司共有6个客户进行了黄金投资，共85万元，王某某负责给客户利息，资金是曹某某用了。大同市城区北馨理想城1-13201、3202的房子具体情况是曹某某安排李好好办的，王某某只是在购房合同上签过字，没有出钱。有一套放在李好好名下，另一套在王某某的名下，现在两套都打通了，没有办房本。13、证人李某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初李某某乙担任凯德鑫公司店长。凯德鑫公司2013年5月8日开业，负责人是曹某某，总经理李某，法人李好好，出纳王某某。凯德鑫公司主要是店面珠宝销售，月销售大约50万左右，被公安机关查封的商品价值以扣押清单为主。每日店面销售金额在晚上下班时，都是由王某某负责和收银员核对当天营业额，并全部交于王某某管理。公司前半年曹某某、李某、李好好、王某某基本上都在店里，之后就是李好好和王某某经常在。李某某乙不清楚凯德鑫公司资金来源，大老板是曹某某。14、证人杜某乙、李某丁的证言、情况说明，证明杜某乙的妻子李某梅在2013年在中驰公司投资了1000万元，李某丁的老婆王某花投资了65万元。2014年底的时候中驰公司不能正常付利息了，曹某某和潘某某为了安抚几个投资人，说中驰公司的钱投资到了洛阳的几个项目里，具体是洛阳的李某伟4000万元，有一个鞋厂2000万元，还有一个是个人900万元。曹某某带着杜某乙及其妻子、李某丁、李某银去了这几个项目地方转了转，没有见到负责人。15、李某银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潘某某安排曹某某领着李某银、杜某乙去了洛阳看了三家公司。潘、曹说这三家公司使用了中驰公司7000万元。李某伟的情况说明、洛阳得天置业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变更信息，证明李某伟是洛阳得天置业有限公司的代表，李某伟和公司并未向曹某某借款四千万，李某伟也不认识曹某某。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驰公司、凯德鑫公司、李好好、曹某某、李某、王某某、潘某某、吕某某、常某某的银行交易清单，证明中驰公司、凯德鑫公司及涉案人员名下银行卡内资金变动情况。房屋买卖合同、大同市福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2015年1月19日，李好好向徐某以35万元的价格出售北馨理想城小区1楼1单元32层3201，现该房业主姓名为徐某。大同市公安局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代为保管清单、冻结财产通知书、查扣涉案财物的情况说明、委托保管函、西安市房屋产权产籍监理处提供的协助查封通知书、洛阳市房地产产权产籍监理处提供的协助查封通知书、伊川县民政局提供的离婚登记及离婚协议，证明大同市公安局扣押、冻结、查封涉案财产情况如下：（1）扣押中驰公司、凯德鑫公司营业执照共6份，税务登记证1份，公章5个，私章4个，U盘1个，会计原始凭证、现金日记账等账目共31本。以上物品已随案移送。（2）扣押丰田牌凯美瑞轿车一辆（车牌号晋BM97**），车辆所有人常某，未随案移送，由大同市公安局保管。（3）扣押中驰公司位于东方罗马城北区商铺3号的柜台19个、座椅10把等办公物品，并委托张某威代为保管。（4）扣押凯德鑫公司黄金1包（重156.86克，回收黄金），钻石首饰、黄金首饰、珍珠首饰、翡翠玉器等共计2842件。上述物品未随案移送，由大同市公安局保管。扣押凯德鑫公司展柜、电脑、打印机等办公用品，并委托大同市北馨理想城福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管。（5）冻结北馨理想城二期1号楼1单元3202室商品房变更手续；扣押北馨理想城二期1号楼1单元3201室、3202室的电视机、空调等物品，并委托徐某代为保管。（6）冻结王某在中国工商银行的款项1811337.92元；冻结韦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的款项492507.27元。（7）2015年5月21日查封曹某某位于洛阳市新区洛宜南路东方金典地块三24幢1-602号房产。2015年2月26日曹某某与妻子王某霞协议离婚，并将该房产归女方所有。（8）查封潘某某在西安市经开区凤城11路至12路的商品房，合同登记号Y14082996，预售证号2012254，西安首创国际城的34幢11101号住宅。20、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3月31日侦查机关在中驰公司将被告人李好好抓获。21、被告人李好好的供述：中驰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老板是曹某某，股东是李某。李好好在中驰公司负责后勤，具体是负责员工吃饭、开资、开车、开门关门，每月工资2000元。李好好在凯德鑫公司没有工资。中驰公司经理是杜某甲，平时负责管理公司；高某甲任副经理；高某乙负责公司的卫生，有时给做饭；李某某丙是厨师；乔某某名义上是会计，实际上公司也没账，她就打杂。中驰公司主要从事担保业务，具体操作李好好不清楚。曹某某让李好好签借款担保合同和给存款人开收据，但李好好没有具体看合同内容。借款担保合同是空白的，已经盖好了洛阳宏凯公司的公章和潘某某的私章，由李好好保管。凯德鑫公司借的钱李好好签了合同和开了收据，中驰公司那边没开过，合同和收据对应李好好才开收据。曹某某安排公司吸收的个人存款打到李好好的个人账户上，由曹某某管理使用。凯德鑫公司的出资人和中驰公司一样，都是是曹某某，李好好没出钱。李好好在凯德鑫公司是法人代表，凯德鑫公司借款的去向李好好不清楚。李好好不保管自己的银行卡，但卡都在李好好车上放着，所以关于卡里的钱汇出去的情况李好好不清楚。北馨理想城1单元3201和3202这两套房都是李某2014年买的，钱是李某支付的。3201上的是李好好的名字，李好好去物业办理的手续，3202这套房上的是王某某的名字，她去物业办的手续。2015年1月，李某安排李好好去物业，将3201号这套房过户给一个客户，名字记不住了，另外一套情况不清楚。22、被告人李好好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综合分析上述证据：1、集资参与人的报案及陈述、中驰公司的员工杜某甲、张某、高某乙等人的证言，证据间相互佐证，能够证实中驰公司成立通过上街发放资料等形式，以投资可得到高息回报为诱饵，宣传拉拢群众，并以洛阳宏凯公司、凯德鑫公司的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通过中驰公司营业执照可以确认该公司的经营范围系依据《担保法》从事担保业务（不得从事融资性担保业务），并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职能。2、集资参与人的报案及陈述、借款担保合同、收据等材料证实集资参与人将资金存入被告人李好好的账户中，由李好好开具发票。中驰公司的员工杜某甲、张某、高某乙等人均证明被告人李好好是中驰公司的出纳，负责收取集资参与人的资金以及支付利息，李某不在公司时李好好负责管理公司，凯德鑫公司的员工王某某也证明被告人李好好不负责凯德鑫公司，负责中驰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综上，能够认定被告人李好好在公司非法吸公众存款活动中从事主要管理职责，对被告人李好好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3、银行交易记录、查扣涉案财物情况说明证明中驰公司非法吸收的存款流向本案犯罪嫌疑人潘某某（刑拘在逃）妻子吕某某的银行账户和洛阳宏凯公司股东常某某的账户，后又流向王某账户200万元和韦某某账户50万元，故大同市公安局冻结王某的款项1811337.92元和冻结韦某某的款项492507.27元系中驰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形成的财产。关于公诉机关提交的收条复印件、全国企业信息查询、银行交易明细、证人王某、韦某某、高某、常某某、宋某红、宋某阳、李某静、李某笑的证言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好好伙同他人，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好好明知中驰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成立后一直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目的开展业务，仍为其提供个人账户用于所吸收资金的流转，并且在此期间收取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和付相应的利息，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提供帮助，对本案危害后果的发生起到重要作用，故辩护人的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意见不予采纳。考虑到被告人李好好在公司中的地位及对全案的掌控能力，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公章、私章系犯罪工具，宣布没收，随案备查。扣押的凯美瑞汽车1辆（车牌号晋BM97**），与本案无关，发还车辆所有人。大同市公安局扣押的中驰公司、凯德鑫公司的办公物品，北馨理想城二期1号楼1单元3201室、3202室的电视机、空调等物品，冻结的北馨理想城二期1号楼1单元3202室商品房变更手续、银行款项、查封的房产，均系赃款形成的财产，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后，根据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依法按比例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好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扣押的凯美瑞汽车一辆（车牌号晋BM97**），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车辆所有人常某。查封、扣押、冻结的其余资产由扣押机关变价得款后根据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依法按比例返还；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好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被吸收的款项。上诉人李好好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在公司中担任司机、后勤等职务，银行卡是曹某某要求办理的，由上诉人保管，用其个人账户做非法的事情，上诉人并不知情。上诉人在案件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不应该承担直接的责任，原判量刑过重，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好好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李好好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上诉人李好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好好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希望给予较轻的刑罚。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李好好及其辩护人在上诉中提出，上诉人在本案的作用较小、属从犯。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李好好系中驰公司的出纳，负责将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存入以自己名义所开账户，并负责发放利息，还担任凯德鑫公司的法人代表，可以说明上诉人李好好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负主要管理职责，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对犯罪行为的发生起了很大作用。故原判未认定上诉人李好好为系从犯是正确的，上诉人李好好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好好伙同他人，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在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主体资格情况下，以借款集资的形式变相吸收公众资金，且数额巨大，其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定罪准确。原判决依据上诉人李好好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以及在本案中的作用，所作量刑适当。上诉人李好好及其辩护人认为应从轻处罚、量刑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雁翔审判员  魏守鸣审判员  王文娟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樊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