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03民初8241号原告：曾延明，男，195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原告：曾永春，男，197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原告：曾秋合，女，197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武，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飞，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号。法定代表人：蔡建春，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慧娟，该单位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俊，福建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与被告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以下简称中山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9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武、王志飞，被告中山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慧娟、陈旭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山医院赔偿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各项损失1867092.38元（医疗费4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900元、营养费106740元，交通费54420元、误工费481064.4元、护理费12453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5526元、丧葬费34608元、死亡赔偿金832572元、鉴定费12000元，中山医院承担95%）；2.中山医院赔偿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10月16日8时59分，曾玉星因“双侧甲状腺占位”入住中山医院，手术前体检各项指标、功能均正常。2011年10月18日13点30分，曾玉星在气管内静吸复合全麻下行“胸乳入路腔镜右甲状腺次全+峡部、左侧全切术”，术后安返病房，在术后观察过程中，曾玉星发生进行性呼吸困难和窒息，医生不作为，未及时作气管切开急救，麻醉医生在曾玉星心跳、呼吸骤停得危急时刻，延迟抢救时间，最后造成曾玉星“急性缺血缺氧性脑病”变成植物人，虽经五年住院治疗，仍长期处于植物人状态，于2016年八月因合并多器官衰竭而病故。2016年9月14日，曾延明和中山医院共同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中山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诊疗行为与曾玉星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则过错参与度多少进行评定，经鉴定，中山医院在对曾玉星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诊疗行为与曾玉星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损害参与度为56-95%。中山医院的诊疗过错导致曾玉星变成植物人，经五年治疗还是因多器官衰竭而病故。中山医院的诊疗行为给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痛苦，故提起本案诉讼。中山医院辩称，一、中山医院的责任比例应当重新鉴定，否则应当按照56%的比例确定。双方在诉前共同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但该鉴定存在重大瑕疵，应当重新委托国家级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具体瑕疵如下：1.关于尸检，本案患者并未进行尸检，鉴定机关径直判定患者五年多前的心跳呼吸骤停原因是气管塌陷缺乏依据，气管塌陷只是一种可能性，不是确定的原因，患者可能存在其他意外因素导致心脏呼吸骤停，这些意外不能归咎于中山医院，不能查明确定原因的过错在于患方拒绝尸检，该因素在判定参与度时应当加以考虑；2.关于比例，该鉴定判定的参与度竟然为56%至95%，横跨对等责任、主要责任和完全责任，并提供一个75%的平均值，大跨度的鉴定不宜采纳；3.关于事实错误，该鉴定对于重大事实没有加以判别，鉴定书对患者抢救过程的时间点和过程以患方陈述推翻医方的病历记录，也完全没有考虑医方已经第一时间对患者做了粗针穿刺的事实，对事实的认定存在重大错误；以上几个方面均对中山医院不利，若不重新鉴定，则应当按照该鉴定的低限即56%的比例确定赔偿数额。二、本案的诉求应当加以厘清。1.医疗费，应以发票为准，中山医院在本案执行时扣除拖欠的医疗费；2.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患者住院期间由医疗机构承担其饮食营养，不应另行主张，其确实支付的鼻饲费用以票据为准；3.交通费，应以票据为准，患者实际上不需要长期在厦住院治疗，可就近至康复机构疗养，但患方拒绝出院，导致患者住院长达5年，该异地交通费用属于患方扩大的经济损失，不应由中山医院承担；4.误工费，患者就诊时已年满55周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应主张误工费；5.残疾辅助器具费，并无票据予以证明，根据另一植物人案件关于纸尿裤的鉴定结论，应以4片/天，3.6元/片的标准认定为25617.6元；6.家属处理丧事的费用，未提供票据；7.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44800元计算；8.丧葬费、死亡赔偿金、鉴定费均无异议。以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外，均应按56%比例赔偿，且在赔偿数额执行时，中山医院将扣除医疗欠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0月16日，曾玉星以“发现颈前无痛性肿物一年余”为主诉入住中山医院，其于9天前就诊中山医院，查甲状腺功能，ECT提示甲状腺结节性重大（两叶多发凉结节），建议手术治疗，门诊遂以“双侧甲状腺占位”收住入院。入院后，于2011年10月18日在气管内静吸复合全麻下行“胸乳入路腔镜右甲状腺次全+峡部、左侧全切术”，术后16时诉呼吸急促，无声音嘶哑，无咳嗽、咳痰，无畏寒、发热，颈部无水肿，皮下未见明显淤血瘀斑，双肺呼吸音清，心律齐，引流管可见约10ml暗红色渗液，给予解除胸部弹力绷带，增加吸氧流量，患者16时30分仍感呼吸急促，吸气困难，烦躁不安，考虑患者有大气道阻塞，给予颈前皮肤穿刺未抽出明显血性渗液，给予建立静脉通道，静推地塞米松；16时36分患者血氧饱和度下降至87%并进行性下降，呼吸困难，立即床边行颈前皮肤切开，探查颈部伤口，甲状腺前肌群后方有少量血凝块，气管挛缩变细，给予50ml注射器针芯气管穿刺建立气管通道，并急性连续麻醉科医生备行气管穿插；16时38分患者呼吸频率下降，瞳孔散大6mm，对光反应迟钝，呼之无反应，给予静推尼可刹米治疗，患者出现心律下降，脉搏血压无法测出，给予腺上腺素1mg静推强心，并床边胸外心脏按压等治疗；16时40分麻醉医生到场后行气管插管，球囊辅助呼吸，患者心律逐步上升，并渐恢复自主呼吸约11次/分，瞳孔缩小，对光反射稍敏感，有痛觉反射，给予急诊联系手术室，带气管插管将患者送入手术室行颈前伤口探查。考虑患者抢救过程中出现缺血缺氧，给予送ICU监护治疗。从2011年12月份至2016年8月份患者仍持续昏迷，生命征波动相对稳定，呈植物人状态，治疗上予维持生命征，营养支持；2016年8月28日夜间22时30分出现呼吸急促，血氧饱和度、血压下降，于2016年8月29日11时15分宣告临床死亡，死亡原因为心肺复苏术后，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诊断为：1.双侧结节性甲状腺肿；2.心肺复苏后；3.呼吸、循环功能衰竭；4.急性缺血血氧性脑病症状性癫痫；5.肺部感染；6.尿路感染；7.右耳中耳炎。2016年9月14日，曾延明、中山医院共同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中山医院对曾玉星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其诊疗行为与曾玉星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存在过错，则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2016年11月29日，该鉴定所作出闽历思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1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分析说明认为：1.心脏呼吸骤停发生的原因：根据病房医生做的气管切开术和外科吴主任的颈部探查术，术中均未见切口内有活动性出血，只见少许血凝块，因此切口内出血而压迫气管致呼吸困难可排除；根据麻醉医生气管插管过程顺利，未见喉头水肿和舌后坠，未见抽出胃内容物，可排除胃内容物反流误吸、喉头水肿和舌后坠导致呼吸困难；根据患者气管插管后，球囊辅助呼吸，很快恢复心跳呼吸，其气管痉挛的可能性极小，患者双侧结节性甲状腺肿，体积较大，做了“左甲状腺+峡部全切除和右甲状腺大部分切除术”，由于术后气管与颈前组织形成的间隙较大，失去支撑，且患者年龄较大，发病时间较长，易发生气管软化、塌陷、气道梗阻，因此患者术后发生气管软化，塌陷导致气管梗阻，造成心跳呼吸骤停可能性最大。2.医疗行为过程中有过失：鉴定人认为病房医生急救时未作气管切开，属于不作为，麻醉医生在病人心跳、呼吸骤停的危急时刻，延迟抢救时间，均对患者的预后产生显著影响，其医疗行为存在过失。3.医疗行为过失与不良医疗后果间有因果关系：由于病房医生未做气管切开术，手术室麻醉医生行气管插管，时间延缓，耽误急救时机，加重脑缺血缺氧的损害，有不可推脱的责任，据此认为医疗行为与医疗后果间有因果关系。4.医疗行为过失在不良医疗后果发生中的损伤参与度：患者双侧甲状腺切除术后，发生心跳呼吸骤停的主要原因是术后气管软化、塌陷、气道梗阻，抢救成功的关键是尽早进行心肺复苏，开通气道，保持呼吸道通畅。气管切开或气管插管是建立人工气道通气和重建呼吸的最好方法，患者心跳呼吸骤停后，医生未做气管切开，麻醉医生据家属反映没有及时进行气管插管，延误抢救时机，加重脑组织缺血缺氧损害，对患者的预后产生显著影响，起主要作用，参照目前我国通用六分法“损伤是疾病主要原因，或起主要作用，损伤参与度拟为56%-95%，参考均值75%”，其医疗行为过失损伤参与度为56%-95%。鉴定意见认为：中山医院对曾玉星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诊疗行为与曾玉星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为56%-95%。另查明，曾延明系曾玉星丈夫，二人生育一子曾永春、一女曾秋合。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因曾玉星死亡造成的医疗费为46000元（实际已经支付金额）、鉴定费为12000元、死亡赔偿金为832572元、丧葬费为34608元无异议，对前述费用本院予以认定。对双方有异议的损失项目及金额，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基于患者住院治疗，其伙食费支出一般来说要超过其原在家中的标准，对其超过的部分予以补助。曾玉星于2011年10月16日入院后，10月18日即发生窒息进入ICU直至其死亡，在ICU期间，其呈植物人状态，治疗上予维持生命征，营养支持，故曾玉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入住ICU之前的2天计算，认定为200元。2.营养费。如前所述，曾玉星入住ICU后，通过治疗予维持生命征，营养支持，其入住ICU之前住院的2天也未有医嘱要求加强营养，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用。曾玉星住院期间，其家属因其就医确需发生交通费用，对其住院期间的交通费，本院酌定为17790元；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主张曾玉星死亡后，丧葬期间的交通费用为1050元（5人×7天×30元/人/天），中山医院对该部分费用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定，交通费用合计为18840元。4.误工费用。曾玉星入院时已达退休年龄，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也未举证证明曾玉星住院时存在实际误工情况，对该部分误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其死亡后，近亲属因其丧事造成的误工费认定为2692元（5768元/月÷30天×7天×2人）。5.护理费。曾玉星入住ICU后，通过治疗予维持生命征，营养支持，根据ICU的实际情况，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也未举证证明实际聘请护工进入ICU进行护理，故本院对曾玉星入住ICU之后的护理费不予支持，对其入住ICU之前住院的2天的护理费认定为140元。6.残疾辅助器具费。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并未举证证明因曾玉星住院实际产生的纸尿裤、湿巾、尿垫费用，鉴于中山医院认可纸尿裤的费用为25617.6元（3.6元/片×4片/天×1779天），本院予以照准，认定该项费用为25617.6元。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作出闽历思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1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系双方当事人委托具有法定资质的专业机构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亦具备相关资质，相关鉴定材料业经双方确认，本院对该《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中山医院申请重新鉴定之申请，不予准许。根据在案鉴定意见书所载意见，本院认定中山医院对曾玉星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诊疗行为与曾玉星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如前分析认为，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因曾玉星死亡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46000元（实际已经支付金额）、鉴定费12000元、死亡赔偿金832572元、丧葬费346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交通费用18840元、误工费2692元、护理费1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5617.6元，合计972669.6元。根据鉴定意见，本院酌定中山医院对该损失承担75%的赔偿责任，为729502.2元。另，曾玉星因就诊造成植物人状态长达五年以致最终死亡，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作为其至亲，确遭受了巨大的精神痛苦，结合中山医院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0元。综上，中山医院应赔偿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合计809502.2元（729502.2元+80000元）。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809502.2元；二、驳回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43元，由曾延明、曾永春、曾秋合负担3251元，由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负担2092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瑛）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代书记员（ 周月娜）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