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渝行终28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世明农村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张世明，男，土家族，1971年5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张伯和（系张世明之父），土家族，1946年4月7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冉发光，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桃花源街道桃花源中路***号。法定代表人李成群，县长。委托代理人冉红光，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农委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冉华宇，重庆百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龚滩镇艾坝村6组。负责人冉波，组长。一审第三人冉茂新农村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冉茂新，男，土家族，1949年7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张世明农村承包经营户（简称张世明户）因诉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简称酉阳县政府）土地行政登记一案，不服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6）渝04行初50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在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张世明户与冉茂新农村承包经营户（简称冉茂新户）分属不同的生产队。1998年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张世明户属酉阳县沿岩乡艾坝村1组，冉茂新户属酉阳县沿岩乡艾坝村10组。经村组合并，现张世明户与冉茂新户均系酉阳县龚滩镇艾坝村6组农户。1982年，酉阳县龚滩区沿岩公社艾坝大队一生产队将“包田”林地发包给张伯和（又名张柏河）农村承包经营户（简称张伯和户，户主张伯和系张世明之父），酉阳县政府为张伯和户颁发的《林权证》上“包田”林地登记的四界为东抵张佰清山林十字，南抵田干直下，西抵土干直上，北抵张佰清十字干子。2009年，酉阳县龚滩镇艾坝村6组将“包田”林地发包给张世明户，并登记在张世明户酉阳林证字（2009）第3926034882号《林权证》（简称2009年《林权证》）中，“包田”林地的四至为东张世兵山林十字为界，南田杆为界，西冉兵土干和张宗强的山林干干为界，北张世兵的山林干干为界。1998年，酉阳县沿岩乡艾坝村10组将“大阳坡”土发包给冉茂新户，并登记在酉阳县政府为冉茂新户颁发的《农用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中，“大阳坡”土的四至为东至路界，西至冉茂钰田，南至大堰界，北至公路界。2010年农村土地确权颁证，“大阳坡”土仍登记在冉茂新户名下，冉茂新户取得了农地承包权（2010）第CQ381103060021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张世明户起诉称张伯和所持1982年《林权证》中登记的“包田”与张世明户2009年《林权证》中登记的“包田”系同一宗林地，两证登记的“包田”四至界线是相同的，只是称谓不同，登记户主不同。张世明户主张酉阳县政府1998年为冉茂新户颁发的《农用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中“大阳坡”土北界的登记错误，北界登记为“公路界”，就包含了张世明户“包田”部分林地，侵犯了张世明户的合法权益，遂提起本诉，请求撤销酉阳县政府1998年为冉茂新户颁发的《农用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上“大阳坡”土“北至公路界”的登记。为了查清案件事实，一审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现场进行了查勘。冉茂新户1998年《农用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登记的“大阳坡”土的四至与实地相符。争议地在冉茂新户“大阳坡”土的四至范围内。争议地的四至界线为东至土公路，南至石坎，西至冉茂新户“大阳坡”土与冉茂钰田界线直上，北至公路。争议地现为荒坡。争议地南面与冉茂新户无争议的“大阳坡”土相连，其间有土坎，张世明户为了分界，在土坎处砌了石头。冉茂新户无争议的“大阳坡”土一直都是土，不是田。一审法院现场查勘时，案外人酉阳县龚滩镇大理村5组对张世明户现场指认的包括争议地在内的“包田”西南部分林地主张权属。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据此，被告酉阳县政府有为其辖区内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即只有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才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张世明户主张其“包田”林地包含了争议地，提交了张伯和户1982年《林权证》和张世明户2009年《林权证》以及照片、证人证言等证据，张世明户认为冉茂新户“大阳坡”土北至公路界的登记错误，使“大阳坡”土也包括了争议地，故侵犯了张世明户的权利。经一审法院组织各方现场勘查指界，1.张世明户指认的“包田”林地的西南面与冉茂新户“大阳坡”土产生争议，争议地在张世明户指认的“包田”林地的西南端，如果“包田”林地包含争议地，则两地的南界应相吻合。经查，张伯和户1982年《林权证》登记的“包田”林地南抵田干直下，西抵土干直上。而本案争议地的南面与冉茂新户无争议的“大阳坡”土相连，冉茂新户无争议的“大阳坡”土一直是土不是田，争议地的南界是土坎不是田坎。因此，争议地的南界与“包田”林地的南界不相吻合，“包田”林地南以田杆直下（田坎）为界，不能包含争议地的南界（土坎），故张伯和户1982年《林权证》登记的“包田”林地不包括争议地。2.张世明户根据其持有的2009年《林权证》中“包田”林地登记的四至在实地进行指认，其实地指认的四至界线不闭合，不能证明包含争议地。3.张世明户现场指认的包括争议地在内的“包田”西南部分林地与案外人酉阳县龚滩镇大理村5组之间还存在权属争议，张世明户提供的照片和证人证言也不足以证明其“包田”林地包含争议地。故张世明户提交的“包田”林地登记等证据不能证明与“大阳坡”土的登记存在利害关系。张世明户主张“包田”林地包含争议地，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综上，张世明户与酉阳县政府对冉茂新户“大阳坡”土的登记行为不存在利害关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张世明户的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应当予以驳回。关于酉阳县政府和冉茂新户均主张世明户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的意见。经查，其均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张世明户是在提起诉讼之日前两年就知道了冉茂新户1998年《农用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中“大阳坡”土的登记内容，故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酉阳县政府主张本案属重复起诉的意见。经查，张伯和户作为原告曾提起行政诉讼，后以主体不适格申请撤回起诉，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4行初29号行政裁定，准许张伯和户撤回起诉，对此事实各方无争议。本案是以张世明户作为原告提起的诉讼，与前案原告不同，不属于重复起诉，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世明户的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张世明户的起诉。张世明户上诉称，“大阳坡”土的北边在八十年代没有公路，涉案公路修建于1992年，且该公路与老路并不重合，故酉阳县政府对“大阳坡”土北界登记为公路缺乏事实依据。田、土是一个大概念，林地界址可能跨越不同承包户的田或土，一审法院区分田坎和土坎确定界址位置存在错误。本案争议重点在“包田”林地西南角，需要明确西界及南界。“包田”林地记载南以“田杆为界”、“田干直下”，其目的在于区别林地与耕地，并不排斥前后合理延伸，南界与古路大部分重合，该界向南延伸与“大阳坡”土的西界相交形成交界点A。“包田”林地西界为“土干直上”又称“冉兵土干和张宗强的山林干干”，“大阳坡”土的西侧直上越过公路有三处凿石界标，再直上为土干，站在土干中上段称界限为直下，站在土干中下段称为直上，前后合理延伸止于它界，其向下与A点相交，A点与土干连线为“包田”西界。该西南界的夹角所包含的荒坡都是“包田”林地，包含了争议地，一审法院认定张世明户指认的“包田”林地四至界限不闭合存在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再审改判。酉阳县政府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酉阳县政府向冉茂新户颁发《农用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的主要事实依据是酉阳县农业承包合同分户清册（代副本），其上有发包方负责人的印章，记载了“大阳坡”土的面积、四至等内容。经冉茂新户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报乡镇政府填发，酉阳县农业局监发，酉阳县政府向冉茂新户颁发了《农用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该行政行为依据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包田”林地南面是田干，“大阳坡”土的北面是公路，两者界限分明，不存在交叉和重合。张世明户与冉茂新户对该两处承包地分别承包经营数十年，公路修建至今已20年，双方在数十年的时间内都未发生过争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张世明户的上诉请求。冉茂新户二审中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张世明户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并举示了以下证据：1.张世明户口证明、张伯和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张世明的身份情况。2.酉阳县龚滩镇艾坝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拟证明张伯和与张柏河是同一人。3.张世明户2009年《林权证》中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拟证明张世明户“包田”林地范围。4.张柏河1982年的《林权证》。拟证明张柏河“包田”林地范围，证据3、4只是持证人变更，“包田”林地范围、四至界限没有变更，只是称谓有所不同，均证明南边以上干干为界，其他三方无争议。5.冉茂新户的《农用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拟证明被告为冉茂新户“大阳坡”土地登记颁证，颁证的内容客观上侵犯了“包田”林地部分面积。6.照片八张。第一至第五张照片反映“包田”林地与其下（南）之耕地（耕地是平台台）其间有干子（干子上是路，当年是赶场大路）；第三至第五张照片反映冉廷光现用地、冉茂新户承包地和冉茂钰承包地的北边处于同一条界线上，这条界线是干子，干子上是路，该路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前的赶场大路；第六至第八张照片反映冉茂新户承包地北边的荒坡同“包田”林地在修公路前是一个整体。7.冉井明证言。拟证明冉建军现建房前的公路是1992年才修的，公路下面的张伯和林地与冉茂新土地共界，土是一平台台，其间以干子（干子上有路）为界，修公路前那路是赶场的大路，该证人因年纪大不能出庭作证。8.冉茂足证言。拟证明冉廷光现用地、冉茂新承包地、冉茂钰承包地的北边是荒山，不是当时10队发包的范围，三家一致的北界是一条干子，干子上有路，是当年的赶场大路，该证人因年老且要照管几个年幼的孙子，所以无法出庭作证。9.冉廷光证言。拟证明冉廷光现用地、冉茂新承包地、冉茂钰承包地的北边是毛坡，不是当时10队发包的范围，三家一致的北界是一条干子，干子上有路，是当年的赶场大路，该证人因年老，所以无法出庭作证。10.冉景荣证言。证明内容同证据7、8、9，该证人因年老，要晕车呕吐，故不能出庭作证。酉阳县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并举示了以下证据：1.冉茂新户1998年农业承包合同分户清册（代副本）。拟证明酉阳县政府颁证的事实依据。2.冉茂新户2010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颁证入户登记表（代合同）。3.冉茂新户2010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证据2、3拟证明冉茂新户于2010年换证确权登记的事实。4.张世明户1998年农业承包合同分户清册（代副本）。拟证明冉茂新户土地与张世明户土地的四至界限不交叉重合，也不相邻。冉茂新户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并举示了以下证据：1.照片1张。拟证明争议地的位置与“包田”林地不是同一块地，实际为甲地与乙地之分。2.冉茂新户1998年的《农用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拟证明艾坝村10组从落实责任制时就将“大阳坡”土地依法发包给冉茂新户，冉茂新户享有“大阳坡”的权属，该地颁证事实清楚。3.冉茂新户2010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拟证明“大阳坡”土地发包程序合法，冉茂新户享有“大阳坡”的权属，该地颁证事实清楚。4.冉茂南户1953年的土地房产证明。拟证明冉茂南与冉茂新是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阳坡”历来属艾坝村10组所有。5.对冉光明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大阳坡”北原以一条人行路为界，该地在土改时为冉光明家享有，冉光明与冉茂新历来是同一个组村民，张伯和是另一组村民。6.对冉庭光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大阳坡”的北界原人行路就是现在的公路，该公路是1991年修的，冉庭光历任艾坝村10组的组长，“大阳坡”历史至今为艾坝村10组的土地，争议地是冉茂新户弃耕的责任土地。张世明户的林地与冉茂新户的土地不重合，不是同一块地。7.民事纠纷转交意见。8.酉阳县龚滩镇艾坝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据7、8拟证明张世明户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为了查清事实，一审法院对争议地现场进行了踏勘，制作了现场图和笔录。经质证，各方未提出异议。经一审庭审质证，对张世明户举示的证据，酉阳县政府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意见，但不具有关联性，“大阳坡”的登记与张世明户无利害关系；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已经在2009年被新证取代，不能证明其对争议地享有使用权；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意见，没有摄制时间，没有其他人见证，没有第三人的签字认可；对证据7-10的真实性、关联性有意见，达不到证明目的，不能确认张世明户有原告主体资格，不能确认“包田”林地和“大阳坡”土北面有交叉重叠的事实。冉茂新户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张世明户有原告资格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张世明户林权证和“大阳坡”的土地承包证有重合，不能证明张世明户有原告主体资格；对证据5无异议，但和张世明户林权证不重合；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照片不在冉茂新户土地范围内；对证据7、8、9无异议；对证据10的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相符合。对酉阳县政府举示的证据，张世明户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大阳坡”北界的登记不具有合法性，包含了张世明户“包田”的部分林地；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冉茂新户对酉阳县政府举示的证据无异议。对冉茂新户举示的证据，张世明户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争议地的位置情况；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大阳坡”的北面和“包田”的南面重合交叉；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5-8的真实性有异议。酉阳县政府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照片无拍摄时间，无拍摄人签名，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3、7、8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证：1.酉阳县政府提交的证据。证据1-3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4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不予采信。2.张世明户提交的证据。证据1-5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6是争议地现场的照片，反映了争议地的现场情况，虽达不到张世明户的证明目的，但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7-10能证明本案事实部分予以采信。3.冉茂新户提交的证据。证据1是争议地现场照片，反映了争议地的现场情况，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2、3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4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5-8能证明本案事实部分予以采信。4.一审法院制作的现场图和笔录，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采信。本院二审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举示的证据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依据前述认定的证据查明以下事实:经一审法院现场查勘，“包田”南面为冉廷光户的田，该处田从1982年存续至今，该处田以西为土公路，土公路以西为冉廷光户承包经营的田（1982年时为土），再往西北为“大阳坡”土，以上田、土均在公路以下（以南）。“包田”西北面为张宗强山林，张宗强山林西南方为龚滩镇艾坝村5组的土地，再往西南为冉兵土，冉兵土位于山腰，以上山林土地均在公路以上（以北），冉兵土与“包田”林地南面田坎及田坎向西的延伸线均不相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无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包田”林地的西、南界与“大阳坡”土是否相交，从而以此确定张世明户是否为本案的适格原告。张伯和户1982年《林权证》载明“包田”林地南抵田干直下，西抵土干直上。“包田”林地呈斜坡地形，按照当时划分山林土地及填写林权证的习惯，林地四至界址应当相交闭合，“直上”、“直下”均表明界址沿着地形进行延伸。“包田”林地南抵田干直下，西抵土干直上，应当理解为从田干向西至土干后，从土干处向北（向山上）延伸至北界。经一审法院现场查勘，“包田”南面冉廷光户的田及田干从1982年存续至今，但西面的土干从地形地貌上已无从确定。张世明户2009年《林权证》记载“包田”林地西界为冉兵土及张宗强山林干干，南界为田杆（田坎），但该西、南界址并不能相交闭合。若将张宗强山林及冉兵土连成一条直线并向南（向山下）延伸，同时将包田南边的田坎向西延伸，该西、南界相交所包含的土地不但包含争议地，还包含了其他承包经营户的土地，故不应以此方式确定西、南界址。在此情形下，认定“包田”林地的西侧最远不应越过“冉兵土及张宗强山林干干”的西端更具有合理性。即使将冉兵土的西端与“包田”南面1982年存续至今的田坎西端相连，“大阳坡”土仍位于该连线之外的西南方，与“包田”林地不相交。故酉阳县政府根据冉茂新户1998年农业承包合同分户清册（代副本）向冉茂新户颁发《农用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并未侵犯张世明户对“包田”林地享有的合法权益。张世明户不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一审法院以此为由裁定驳回张世明户的起诉并无不当。张世明户上诉称张伯和户1982年《林权证》记载的“包田”林地西界土干位置为：从“大阳坡”土西侧往北直上（向山上）越过公路和三处凿石界标到达土干，该处土干位于公路之上（之北）的山腰处，处于冉兵土干和张宗强的山林干干的西南侧，只能直下（向山下延伸）才能与南界田坎向西的延伸线相交闭合。此种直下的界址走向与张伯和户1982年《林权证》记载的“包田”林地西抵土干直上的界址走向明显不符，故张世明户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世明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乐 敏审判员 王 乐审判员 谭秋勤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