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7民初11904号原告：李芳，女，1984年9月25日出生，现住北京市丰台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中古恒基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宋文成，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康，女，1991年12月21日出生，中古恒基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法务，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芳与被告中古恒基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古恒基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16日、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芳、被告中古恒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康到庭参加了全部诉讼，被告中古恒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71152元、借款利息7470.96元、违约金138746.4元（违约金计算本金为71152元，自2016年3月12日起到还本付息日止，具体数额以法院判决为准），共计217369.36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智典财富是被告旗下的网络平台。2016年3月2日，原告李芳、借款人翁恩赐、被告中古恒基公司三方签订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71152元，还款日期为2016年3月12日。为保证还款，协议约定被告对该笔借款及利息等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协议签订后被告将该笔借款从第三方托管账户直接划付给翁恩赐。但借款期限届满，借款人翁恩赐未按时履行还款义务，随后被告承诺自2016年3月23日启动代偿程序，将本金、利息、违约金返还到原告的账户，但迄今未收到被告的任何钱款，故诉至法院。被告中古恒基公司答辩称，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借款人已经不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答辩人的法人及股东宋文成愿意并已经拿自己能够处置的房屋支付被答辩人投资款，被答辩人与宋文成于2016年8月4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被答辩人将138694元债权全部转让给宋文成，宋文成同意受让，以山西省灵石县万通小区X单元XXXX室的房屋作为转让金支付被答辩人，被答辩人同意，并于2016年8月4日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以下简称抵债协议一）。协议签订后，宋文成一直积极配合办理房屋过户登记，但是被答辩人及其他权益人一直找理由推脱不愿意办理过户，现又反悔将答辩人告上法庭。作为答辩人来讲，其性质是居间服务平台，在本起借款关系中主要行为是提供平台、审核信息等，而非借款方或保证人，同时平台已经不再运营并没有任何盈利，只是鉴于老乡关系，宋文成不想让被答辩人在运营平台上受到损失，主动先行以自己的财产垫付被答辩人的投资款，不管是答辩人还是宋文成本人，不管是法律上还是道德上，都已经尽到义务。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在庭审举证质证阶段，对原告李芳提交的证据一“借款协议、网站的个人账户信息”中的借款协议，被告中古恒基公司以丙方是智典财富为由，不认可其真实性，本院认为，智典财富网是被告中古恒基公司运营的平台，证据一所涉借款协议是电子文本制式合同，在智典财富网站平台上生成，且被告中古恒基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抵债协议一”对此亦可印证，故本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对原告李芳提交的证据三“微信贴吧推广截图”、证据五“智典财富网站逾期还款处理公告”，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均不认可真实性，本院认为，因智典财富网站已经关停，对网站中相关内容的真实性作为运营者的被告中古恒基公司负有举证责任，在其只是否认而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应承担不利后果，且证据五的内容可与原告李芳提交的证据六“短信截图”的内容相互印证，故对原告李芳提交的证据三、证据五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李芳对被告中古恒基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抵债协议一”、证据二“转让协议”的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三《以物抵债协议》（以下简称抵债协议二）的真实性认可，但称不清楚段学亮是否对其儿子的房屋有处置权。本院认为，被告中古恒基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与本案的处理具有关联性。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工商登记注册基本信息载明的被告中古恒基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项目投资、投资咨询等，但不得对所投资企业以外的其他企业提供担保、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等。中古恒基公司的简介载明智典财富是中古恒基公司旗下互联网金融平台，公司以P2P网络借贷及企业金融咨询服务为主营业务。2016年3月2日，原告李芳作为甲方（出借人），与乙方（借款人）翁恩赐、丙方（平台运营商）智典财富（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30号院XX号楼XXXX室。本院注：此地址曾是中古恒基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丁方（担保人）北京利百加珠宝饰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百加珠宝公司），通过智典财富网平台签订一份电子文本制式合同《借款协议》（以下简称借款协议），该协议“鉴于”部分载明：丙方是一家合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拥有智典财富网的经营权，为各方提供信息咨询服务及居间服务。该协议的条款内容包括：借款本金71152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2日起至2016年3月12日止，还款方式一次性还本付息，本金71152元，利息177.88元。丙方的权利和义务7.本协议经各方确认，丙方作为该网站的运营方仅提供该网站作为信息交流平台，如因乙方不能按期偿还本金或利息，丙方承诺在该等事实发生后的一个工作日内按照本协议约定先行向甲方偿付。丁方的权利和义务1.丁方同意为本协议项下乙方向甲方借款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本协议项下的甲方的主债权的本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2年。违约责任1.逾期违约责任：……乙方应当向甲方按每日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逾期违约金”），直至全部应付款项清偿完毕。……如发生前述逾期还款的情况，丙方或丁方代乙方偿还甲方本息的同时，甲方同意按照乙方预留的方式通知乙方，将对乙方的债权转让后，乙方应继续对丙方或丁方承担还款义务。附则1.本协议采用电子文本形式制成，并保存在丙方为此设立的专用服务器上备查，各方均认可该形式的协议效力。2.本协议自各方在该网站上点击确认之日生效。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告李芳依约出借了款项，借款人翁恩赐未偿还任何款项。借款协议项下的利率标准是年利率9%。2016年3月19日，智典财富运营团队在智典财富网站发布智典财富皇家珠宝逾期处理公告，称经公司专业团队对皇家珠宝公司进行催收工作后，皇家珠宝公司仍无力偿还借款。经公司领导协商决定，于3月23日正式启动代偿程序，以保障各位投资人的利益不受损失。逾期罚息将另行计算并返还到各位投资人的账户中。同日，【智典财富】向原告李芳推送了与上述公告内容一致的短信。2016年5月30日，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向登记机关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宋文成。2016年7月1日，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向登记机关申请变更股东，宋文成成为公司唯一股东。2016年8月4日,投资人（1）李芳、投资人（2）ＸＸＸ、投资人（3）石玉萍（代理人：ＸＸＸ）作为甲方，与乙方中古恒基公司、丙方宋文成签订抵债协议一，该协议“鉴于”部分载明：中古恒基公司运营的智典财富网是一家民间借贷信息中介平台，投资人（1）李芳通过智典财富网向翁恩赐出借了资金138694元，投资人（2）ＸＸＸ通过智典财富网向翁恩赐出借了资金238978元，投资人（3）石玉萍通过智典财富网向翁恩赐出借了资金369029元。乙方在为甲方和借款人提供中介服务的时候曾承诺，如因前述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本金或利息，在该等事实发生后乙方向甲方偿付。前述借款的借款人目前没有能力偿还甲方借款，乙方依据承诺愿意承担担保责任。同时，丙方自愿以自己合法所有的房产转移给甲方所有，用以抵偿前述借款人所欠甲方债务。该协议条款包括：第二条抵债财产【房产坐落】山西省灵石县万通小区X单元XXXX室；【价格】750000元。各方一致确认上述房产的抵债金额为750000元，覆盖甲方债权。第三条声明和保证乙方、丙方声明和保证对于本协议第二条所列抵债财产，丙方作为房屋所有权人享有所有权或者合法的处分权，房屋所有权人能够按照本协议约定和甲方三人之间约定的处分方式处分该房产并给予积极配合。甲方声明和保证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且丙方协助甲方办理完毕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手续之日起，甲方通过智典财富网出借的借款，相当于全部还清，甲方不再向借款人及乙方主张借款本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乙方向借款人行使追偿权时甲方给予必要的协助。第四条财产交付丙方在2016年8月25日之前将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抵债财产交付甲方，并协助甲方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并承担过户税费。甲方三人内部协商而定，现将房产过户给ＸＸＸ，其他二人有权利向ＸＸＸ主张权利，具体方式方法三人协商确定。第五条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后，各方应遵守。任何一方违约均应按照借款金额双倍赔偿无过错方。如丙方提供的在本协议项下的抵债物无法办理过户手续，甲方还可要求乙方提供与抵债物金额等值的其他抵债物或者以现金方式偿还。李芳、ＸＸＸ、宋文成在该协议上签字并摁手印。同日，上述各方又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在将抵债财产过户给ＸＸＸ的前提下，上述甲方债权转让给宋文成。如果房子未能按照抵债协议一过户，则该转让协议无效。2016年8月23日，宋文成与段学亮签订抵债协议二，约定内容包括：借款人段学亮尚欠宋文成70万元，段学亮愿意将其子段起超名下坐落在万通小区X单元XXXX室以所欠款项折抵于宋文成；事后如段学亮之子因房产发生纠纷，一切由段学亮负责解决，与宋文成无关；宋文成指定该房屋过户于灵石ＸＸＸ；段学亮将该房产手续办妥后交由宋文成。直至本案诉讼，抵债协议一所约定的抵债财产尚未交付、过户给ＸＸＸ。原告李芳在庭审中坚持要求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履行借款协议的约定，认为抵债协议一已过履行期限，其不同意继续履行该协议。包括本案在内，原告李芳在本院同时起诉被告中古恒基公司4件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诉请的借款本金分别为71152元、27237元、25305元、15000元，共计138694元；借款期间内的利息分别为177.88元、1157.55元、63.26元、150元，共计1548.69元。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对借款人欠付的上述借款本金和借期内利息数额均无异议。第一次庭审后，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追加第三人申请，请求追加ＸＸＸ和石玉萍为本案的第三人。对此申请，本院未予准许，并在第二次庭审时告知了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另，智典财富网站在本案诉讼前关停。以上事实，有工商登记注册基本信息、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备案）审核表、借款协议、智典财富网平台李芳个人帐户记录、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逾期还款处理公告、微信截图、短信截图、抵债协议一、转让协议、抵债协议二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案涉的借款协议、抵债协议一、转让协议等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是本案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原告李芳、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围绕当事人的诉辩理由及事实认定情况，本院从以下三个方面对案件进行分析认定：一、未依约履行完毕的抵债协议一不能免除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在案涉借款协议项下的先行偿付义务。被告中古恒基公司抗辩称，因已经签订抵债协议一及转让协议，故其与原告李芳之间已不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本院认为，原告李芳有权请求被告中古恒基公司继续履行其在案涉借款协议项下的先行偿付义务。理由如下：1．本案所涉抵债协议一，作为债务清偿的方式之一，是当事人之间对于如何清偿案涉借款协议项下债务所作出的安排。从抵债协议一的具体内容来看，其只是债权人李芳等人、债务人中古恒基公司以及宋文成之间就增加一种可选的清偿方式达成的合意，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并不因抵债协议一的成立而直接消灭。2．在未完成抵债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之前，亦因未履行完抵债协议一约定的主要义务而不能认定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构成清偿。现抵债协议一的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原告李芳签订抵债协议一的目的没有实现。应该说，原告李芳在签订该抵债协议一时，已经考虑到了可能存在的风险，故约定在抵债房屋未能依约过户的情况下，其依然享有向案涉借款人及被告中古恒基公司主张其在借款协议项下的权利。（1）根据原告李芳等人在抵债协议一中的声明和保证，只有在宋文成协助李芳等人办理完毕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手续之日起，李芳等人通过智典财富网出借的款项，才相当于全部还清，李芳等人才不再向借款人及被告中古恒基公司主张借款本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换言之，如果义务人没有按照约定办理完毕抵债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则原告李芳依然有权向案涉借款人及被告中古恒基公司主张其在借款协议项下的权利。（2）按照抵债协议一的约定，宋文成应在2016年8月25日之前交付抵债协议一约定的抵债财产，并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但直至本案诉讼，该抵债财产尚未交付、过户给ＸＸＸ，依抵债协议一的约定，原告李芳亦可要求本案被告中古恒基公司以其他抵债物或现金方式偿还。（3）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如果抵债房屋未能按照抵债协议一过户，则该转让协议无效。3．抵债协议一所涉抵债房产的过户，涉及案外人ＸＸＸ、宋文成及段学亮父子，抵债房产能否依约过户，非本案原告李芳所能左右。至于本院是否应通知ＸＸＸ、石玉萍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如前所述，抵债协议一所约定履行期限已过，原告李芳要求被告中古恒基公司承担案涉借款协议项下义务的条件已经再次成就；同时，本案的处理结果并不影响抵债协议一项下的当事人依其违约条款约定或法律规定解决各方可能存在的纠纷；第三，原告李芳坚持依案涉借款协议主张权利，亦不影响抵债协议一项下的其他当事人就该协议是否继续履行以及如何履行再次协议。故本院未通知ＸＸＸ、石玉萍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二、被告中古恒基公司所应承担的先行偿付义务不属于连带责任保证性质。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在案涉借款协议中承诺，如因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本金或利息，其在该事实发生后的一个工作日内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先行向原告李芳偿付。李芳据此要求被告中古恒基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抵债协议一中，亦载明中古恒基公司依据承诺愿意承担担保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在涉案借款协议项下，被告中古恒基公司承担的不是连带保证责任，而是并存的债务承担。理由如下：1．保证关系的成立要件之一，是保证人对被保证人债务有愿意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书面合同订立保证合同；根据担保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保证的方式、保证的期间等内容。而本案中，被告中古恒基公司的承诺只是其作为居间人愿意在债务人未按约还款的情况下，其先行向债权人李芳偿付的意思表示。2．案涉借款协议中明确了担保人是丁方利百加珠宝公司，同时明确了保证方式是连带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协议项下原告李芳主债权的本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2年。可见，关涉中古恒基公司与利百加珠宝公司合同责任、合同地位的内容有着明显的区别。3．担保法第三十一条对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有明确的规定，无需合同当事人之间自行约定债权转让等事宜。4．被告中古恒基公司的经营范围中明确载明“不得对所投资企业以外的其他企业提供担保”。5．原告李芳的起诉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而不是保证合同纠纷。但无论被告中古恒基公司负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抑或并存的债务承担，只是责任性质上的不同，一般而言并不会导致实质处理上的不同。退一步讲，即使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保证期间等亦可根据我国担保法律制度的规定予以确定，但无论是逾期处理公告的发布、【智典财富】短信的推送，还是抵债协议一的签订，均发生在保证期间内，故对原告李芳向被告中古恒基公司主张其在借款协议项下的权利并无实质影响。三、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先行偿付的范围是借款人欠付的借款本金和约定借款期间内的利息。原告李芳的诉讼请求除借款本金外，还包括按年利率9%计算的利息和按日千分之五计算的逾期违约金，均计算至还本付息之日止。庭审中，本院就对案涉借款协议中“丙方作为该网站的运营方仅提供该网站作为信息交流平台，如因乙方不能按期偿还本金或利息，丙方承诺在该等事实发生后的一个工作日内按照本协议约定先行向甲方偿付”约定的理解询问原告李芳，李芳认为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向借款人索要违约金是基于其借款给借款人的事实，因此需要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偿付其违约金。本院认为，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向借款人主张权利的范围，取决于其应先行偿付并已实际偿付的范围，因此原告李芳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案涉借款协议的约定，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先行偿付的范围是借款人欠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不包括逾期违约金部分。理由如下：1.先行偿付的原因是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本金或利息；2.从“事实发生后的一个工作日内”这个时间点分析，被告中古恒基公司承诺的责任范围对应的亦是本金和利息；3.该项约定特别强调了“丙方作为该网站的运营方仅提供该网站作为信息交流平台”的地位和作用；4.案涉借款协议违约责任条款关于债权转让的约定中，再次提及代乙方偿还的是甲方本息；5.担保人的责任范围除本息外，还明确约定了违约金等，与先行偿付责任范围有明显的区别；6.逾期违约金的约定不能等同于利息约定;7.先行偿付的范围确定为本金和利息，与抵债协议一中约定的抵债债权数额也基本吻合。至于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在逾期处理公告和【智典财富】推送的短信中所提及的“逾期罚息将另行计算并返还至各位投资人的账户中”，一是没有具体的计算标准，二是提及的是逾期罚息，而逾期罚息不能等同于逾期违约金，故亦不能作为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对逾期违约金承担先行偿付责任的依据。至于利息计算的期间，应仅限于约定的借款期间。因涉案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期间内约定的是利息，借款期间外约定的是逾期违约金，还款方式是一次性还本付息。可见，本案所涉借款协议对借款逾期的处理不是没有约定，而是以逾期违约金的方式体现，且已远远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年利率24%的标准。亦如前所指，因逾期违约金的约定不能等同于利息约定，故不能约束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即不在其先行偿付范围内。因此，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只应对借款人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71152元，以及借款期间自2016年3月2日至3月12日产生的利息177.88元承担先行偿付责任。另，在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全部或部分履行上述先行偿付责任后，原告李芳应按照案涉借款协议的约定，将其对案涉借款协议项下借款人享有的已为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先行偿付的相应债权转让给被告中古恒基公司，并按照案涉借款协议项下借款人预留的方式通知借款人。综上所述，原告李芳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古恒基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李芳借款本金七万一千一百五十二元、利息一百七十七元八角八分；二、驳回原告李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古恒基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二千二百八十元（原告李芳已预交），由原告李芳负担一千五百三十二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古恒基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七百四十八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的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到本院领取交费通知），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闫辉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白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