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6民终8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大汉光武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张湾镇台湾街**号。法定代表人：叶寿江，大汉光武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卜亚东、刘代新，湖北五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广荣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城鼓楼巷**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潇，湖北明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湖北大汉光武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大汉光武公司）与被上诉人襄阳广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襄阳广荣公司）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5〕鄂襄城民二初字第01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卜亚东、刘代新，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大汉光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湖北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是襄阳广荣公司、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协议发起设立，按审计后襄阳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的净资产折股整体变更设立襄阳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人、被上诉人与赵乐成虽然签订了三方合作协议，但并没有履行。湖北大汉光武公司通过购买李义红48%股份成为荣安达酒业公司的股东，并实际支付价款，进行了变更登记，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应当实际享有荣安达酒业公司48%的股权，李义红与襄阳广荣公司的股份转让协议及李义红出资情况与本案所诉纠纷无关。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将其所持有的襄阳酿酒股份有限公司48%股份转让38%给被上诉人，并进行了变更登记，这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2.一审判决认定法律错误。上诉人实际出资购买股份，所有股份转让过程均符合法律规定，并进行了公示登记确认，一审法院应当按照《公司法》《合同法》相关法律条款来处理，不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的规定来判案。上诉人取得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48%的股份，取得的是股东在该公司48%的权益，李义红购买股份时股份和股权是否等值，是另一法律关系，不应该是本案审查范围。一审法院以李义红出资比例与股份不对应为由认定以后所有的股份和出资比例不真实，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资源达成合意将38%的股份作价2280万元予以转让，股份和股权的价值是等值的、明确、具体的，且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以实质的公平原则和真实意思表示优于公示意思表示来裁判违背了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损害交易秩序，严重损害上诉人的权益。襄阳广荣公司辩称：2010年9月14日被上诉人与李义红签订股份转让合同，2012年7月18日上诉人与李义红签订股份转让合同，获得李义红所有股份。同年11月18日上诉人、被上诉人与赵乐成签订3方协议组建襄阳大汉光武公司，其中明确约定上诉人以大汉光武等商标及其他无形资产和承担前期项目费用4300万元，获得新公司40%股份。2013年2月25日上诉人股东会决议同意，由于无力支付4300万元，要求被上诉人承担3225万元，并将协议中约定的30%的股份转让给被上诉人，并于同年发函告知。2014年11月27日上诉人以各方均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为由，发函告知被上诉人要求解除之前签订的三方协议。从以上事实看出上诉人没有实际出资，其在襄阳大汉光武公司名义上48%的股份时以4300万补偿款到位为前提，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280万股权转让款及50万利息损失没有事实根据。恳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280万元及利息损失50万元，合计233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湖北襄阳荣马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马公司）是由襄阳广荣公司投资52万元（持股比例52%），马永富投资48万元（持股比例48%）作为注册资本设立的私营法人企业。2009年9月5日，荣马公司与襄樊市襄阳区人民政府签订一份投资协议书。约定荣马公司在316国道以南，正大种子以西，寺湾加油站以东地块，征地300亩投资建设白酒生产销售项目。2010年9月14日，襄阳广荣公司（甲方）与李义红（乙方）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合同。合同相关内容为：第一条：股份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1、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部分股份即洪山头工业园酒类项目（原襄阳荣马酒业有限公司与襄阳区政府所签定的投资协议）的48%股份以250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份，其股份相应资产权益仅指洪山头工业园酒类项目权益。荣安达公司本协议签订以前的股份、资产及债务（洪山头工业园酒类项目以外的）与乙方无关，合同签订之前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均由甲方承担，甲方保证在本合同生效后将原襄阳荣马酒业有限公司与襄阳区政府所签定的投资协议权益变更为荣安达公司享有。2、襄樊广荣实业有限公司以前在洪山头酒类项目发生的全部费用，经甲乙双方协商李义红认可广荣公司投资额为2700万元，占该项目52%的股份，李义红投资2500万元现金占该项目48%股份。3、乙方同意在本合同签订后十日内付1000万元，三个月内付1000万元，六个月内付500万元。第二条：保证，4、荣安达公司同时开股东会，修改公司章程，签订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在协议签订后三十日内到工商局变更登记。第五条：后续投资，公司在洪山头工业园项目后续投资按襄阳区政府投资协议要求由股东按股份比例进行投入。2010年9月29日，襄樊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进行了投资人变更登记，变更登记后的股东为襄樊广荣实业有限公司2002万元，占52%，李义红1848万元，占48%。2011年11月28日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政府同意由襄樊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继续履行荣马公司投资协议书。原荣马公司享有的权利和义务，由襄樊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继续承受。2012年9月25日，湖北大汉光武酒业有限公司（甲方）与李义红（乙方）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相关内容：一、乙方在襄阳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持有的48%的股份作价人民币壹仟万元整（￥10，000，000，00元）转让给甲方，甲方同意购买。二、乙方协助甲方完成工商变更手续，变更完成的同时，甲方向乙方支付贰佰万元（￥2，000，000.00元）股份转让金。变更因故不能完成时，本协议中止执行。三、甲方持有乙方转让的48%的股份，但不承担转让前襄阳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和乙方个人在襄阳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的债务，转让之前襄阳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自身及与第三方的债务，全部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四、乙方在收到甲方支付的上述股份转让金后，此前乙方在襄阳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乙方与襄阳广荣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与甲方无关，乙方股份转让后，襄阳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与甲方的合资合作事项与乙方无关。五、剩余款项捌佰万万元（￥8，000，000.00元），甲方于2012年12月底前支付乙方伍佰万元（￥5，000，000.00元），于2013年5月底前支付乙方叁佰万元（￥3，000，000.00元）。2012年9月25日，襄阳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变更登记为襄阳广荣公司2002万元，占52%，湖北大汉光武公司1848万元，占48%。2012年11月18日湖北大汉光武公司（甲方）、襄阳广荣公司（乙方）、赵乐成（丙方）签订一份关于组建襄阳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相关内容为：为了做大做强襄阳白酒工业，本着优势互补，公平合理的精神，经三方充分协商后，一致同意利用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襄州区洪山头工业园项目基础，投资建设白酒项目，并达成以下协议：一、公司组建，1、三方同意以共同投资，组建新公司的方式，建设襄州区洪山头工业园白酒项目，开展白酒经营。新公司名称定为襄阳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光武股份”)，注册资本6000万人民币。投资方式和股份比例：甲方以大汉光武等商标及其它无形资产和承担荣安达酒业公司前期项目4300万元的费用，另同意从光武股份今后甲方三年的分红中提取2400万元作为新公司的注册资本，占光武股份40%的股份，乙方同意从光武股份今后三年乙方的分红中提取1800万元作为新公司的注册资本，占光武股份30%的股份，丙方同意以现金或实物1500万元以及今后三年300万元的丙方分红和董事长目标责任制的无形资产作为投资占光武股份30%的股份。丙方出资的1500万元应当在光武股份注册成立三个月内将股本金60%实缴到位，在6个月内将剩余的40%股本金实缴到位。在上述注册资金未到位前，通过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现有资产和股份，增加注册资本、变更企业名称和法定代表人及股份转让的形式，组建光武股份。具体办法是甲方从购买李义红48%的股份中无条件转让8%给丙方，甲方保留40%，从乙方52%的股份中无条件转让22%给予丙方，乙方保留30%，丙方实际股份为30%。2、原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3850万元，需增加到6000万元，由乙方负责筹措。3、以上增加注册资本、股份变更、字号变更、法人代表变更等，在工商行政部门办毕有关登记手续后，各方仅限于依法享有在洪山头工业园白酒项目相应的责任、权利和义务。4、在光武股份与襄州区政府签订投资协议并取得相应的土地后一年内，恢复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其股份股权和相应资产（即襄城区鼓楼巷荣安大厦的房屋土地资产）仍全部归乙方所有。与此同时，保留光武股份的名称不变，各方上述投资方式、投资额度及股份比例不变，以此办理工商注册和完善相关手续。六、其他约定事项。5、鉴于刘荣军先生在报批白酒产业园项目、争取土地指标、民航许可、取得生产许可证、规划产业园建设方面的贡献，对其前期发生的费用，由甲方给予4300万元补偿，其中给予刘荣军先生现金3300万元补偿，或者由甲方拨给价值4230万元的产品（按襄阳大汉光武酒业有限公司出货价计价，下同），委托光武股份销售，扣除22%的销售费用后，剩余3300万元光武股份直接支付给刘荣军（具体付款方式和时间按签订的补偿协议执行）；给予李义红现金1000万元，或由甲方提供壹仟贰佰捌拾万元白酒产品委托光武股份销售，扣除22%的费用后，销售收入返还甲方，由甲方按有关合同支付李义红。除此之外，光武股份和甲方、丙方不再承担荣安达洪山头产业园项目前期筹备发生的任何费用，如果建设过程中，因为前期居民拆迁、土地平整等与其他组织、个人发生纠纷，所有相关费用都由刘荣军负责，与光武股份和甲方、丙方无关。2012年12月7日襄阳荣安达酒业有限公司变更为襄阳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同时股东及投资变更为襄阳广荣公司3120万元，占52%，湖北大汉光武公司2880万元，占48%。2013年2月25日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相关内容为：2013年2月23日，湖北大汉光武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汉光武”）召开股东会，委托赵乐成代表大汉光武与襄阳广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荣实业”）代表刘荣军重新对大汉光武、广荣实业和赵乐成三方签署的《关于组建襄阳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武股份”）的合作协议》（简称《协议》）部分条款进行协商。2013年2月25日，股东代表叶寿江（代表湖北尧治河楚翁泉酒业有限公司简称“楚翁泉”）、胡育明（代表老河口光化特酒业有限公司简称“光化特”）、赵乐成（代表襄阳金犁策划有限公司简称“金犁策划”）在大汉光武办公室再次举行会议，上述三位共代表大汉光武87.5%的股份，襄阳三国情酒业因故未派代表参加股东会，股东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湖北大汉光武酒业有限公司章程》等有关规定，股东会召开和有关决议合法有效。经过认真审议，股东会同意以下条款：大汉光武股东会原则同意按照已签订《协议》执行，但大汉光武无力支付《协议》承诺的肆仟叁佰万元（￥43000000.00元）补偿款。该补偿款由赵乐成个人承担1075万元，同时拥有原属于大汉光武在光武股份10%的股权，另3225万元，由广荣实业承担，同时，大汉光武在光武股份的另外30%股份，由广荣实业拥有。《协议》其他条款仍然有效。如果大汉光武在2014年底前给予广荣实业的补偿款能够到位，其股份仍然归大汉光武所有，补偿款到位之前，广荣实业有权处置上述30%的股份，其收益归广荣实业所有。2013年3月23日，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向襄阳广荣公司发出股东会决议通知。该通知内容为：根据2012年11月18日，湖北大汉光武有限公司、襄阳广荣实业有限公司、赵乐成三方签署的《关于组建襄阳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鉴于2013年春节前后湖北大汉光武酒业有限公司经营情况，对补偿贵公司前期费用4300万元有一定困难，股东内部对此分歧很大。于2013年2月23日召开股东会，决定将补偿方式，入股方式和股份比例进行调整，协议的其他条款保持不变，为此形成股东会决议，现将我公司股东会决议通知贵公司，如同意，此决议作为我们双方补充协议执行。特此通知，请回复。2013年12月10日，光武股份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并形成决议。决议内容之一为：同意原股东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将其所持有公司38%的股份（228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原股东襄阳广荣公司。2013年12月10日，湖北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投资及所占比例变更为：广荣公司5400万元，占90%，光武酒业600万元，占10%。一审法院认为：公司作为企业法人组织，国家要对其进行一定程度的监督管理，即公司要将相关公司信息进行登记。这种登记从国家的角度来讲是一种对公司的监督和管理，对于公司以外的其他主体来讲，则主要是一种公示，使第三方对公司的了解有法定渠道，而不论是管理还是向社会公示，其基本要求是，公司组织内部的组建、投资、变更、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等必须与登记的内容相吻合。登记内容体现申请登记人及相关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如果登记的是一套，真实的是另一套，则失去了登记的意义，如果存在登记的内容与实际内容不相一致的情形，其处理规则应是以当事方真实意思表示为准，而不应以登记的内容为准。当然，这一规则只适用于公司内部登记主体之间的纠纷，如果涉及第三方，特别是第三方因信赖登记真实而产生纠纷的，是否适用该规则应另论。本案中，湖北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是根据2012年11月18日的三方协议而设立的。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6000万元的注册资本应当由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出资2400万元，占40%，襄阳广荣公司出资1800万元，占30%，赵乐成出资1800万元，占30%，而光武股份成立时工商登记的股东及出资为：襄阳广荣公司3120万元，占52%，湖北大汉光武公司2880万元，占48%。2012年11月18日的三方协议，约定的出资方式为：湖北大汉光武公司2400万元投资以光武股份今后三年的分红中提取，襄阳广荣公司1800万元投资从光武股份今后三年的分红中提取。赵乐成1800万元投资，在光武股份注册成立三个月内实缴900万元，6个月内实缴600万元，其余300万元从今后三年的分红中提取。从此约定可以看出，完成股份设立时，三方均未出资，而工商登记的确是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到位2880万元，襄阳广荣公司到位3120万元，这些资本是从何而来，验资报告说明，是荣安达公司资产评估而来。三方协议第六条第5项的内容，与湖北大汉光武公司2013年2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结合起来看，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应支付补偿款4300万元，后享有光武股份40%的股权。但因无力支付补偿款，已转由赵乐成出资1075万元享受股权10%，转由襄阳广荣公司负担3225万元并享有相应权利。从上述三方协议及湖北大汉光武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可以看出，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对光武股份实际是不享有股权的，而转让股权是以股权的真实存在为前提的。故湖北大汉光武公司主张将对光武股份享有的股权（38%）转让给襄阳广荣公司，且襄阳广荣公司应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请求是没有事实根据的。关于李义红1000万元出资。李义红出资1000万元，在股份转让合同中明确，是对荣马公司与襄阳区政府所签订的投资协议的酒类项目。且应当投资2500万元后，占该项目投资的48%，而实际出资1000万元，其出资比例仅为19.23%。而在工商登记中，李义红的出资比例是1848万元，占48%，这与当事人意思表示相差很多。当湖北大汉光武公司购得李义红1000万元投资后，工商登记即变更为：总投资3850万元，襄阳广荣公司2002万元，占52%，湖北大汉光武公司1848万元，占48%。当荣安达酒业变更为光武股份，注册资金由3850万元变更为6000万元时，按比例，襄阳广荣公司变为3120万元，占52%，湖北大汉光武公司2880万元，占48%。因为李义红出资登记时既不真实，导致以后转让给湖北大汉光武公司、荣安达酒业变更为光武股份时的登记均不真实。现湖北大汉光武公司投入1000万元是真实的，这1000万元投资在光武股份中真实的占多大比例，与剩余的10%的比例是否真实对应，应当予以合法确认。综上所述，在真实比例未确认以前，湖北大汉光武公司的股权份额不能确认。其转让的真实股份是多少也不能确定。按照实质公平原则及真实意思表示优于公示意思表示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湖北大汉光武酒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8300元，由湖北大汉光武酒业有限公司负担。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二审中，被上诉人襄阳广荣实业有限公司申请证人赵乐成出庭作证，本院组织进行了庭审质证，赵乐成证言内容能够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二审另查明，2012年11月18日湖北大汉光武公司、襄阳广荣公司、赵乐成签订关于组建襄阳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该协议签订时，赵乐成任湖北大汉光武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赵乐成当庭陈述，其代表湖北大汉光武公司直接参与了襄阳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设立和洪山头产业园白酒项目的推进，2012年11月18日的三方合作协议明确约定湖北大汉光武公司48%的股权仅对应洪山头项目，襄阳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时使用了广荣公司的荣安大厦来验资，但在注册完成后应当将荣安大厦资产还给广荣公司，三方协议明确约定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实际出资4300万才能获得襄阳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48%的股权，扣除购买李义红股份的1000万后，湖北大汉光武公司还应出资3300万元才能完成48%股份对应的出资义务。在三方合作协议的履行过程中，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决定退出洪山头白酒项目，不再支付剩余出资，放弃相应股份。2013年12月10日，襄阳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并形成决议，同意原股东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将其所持有公司38%的股份（228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原股东襄阳广荣公司，赵乐成代表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参加会议并在决议上签字。2013年12月10日的股东大会决议仅确定将湖北大汉光武公司38%的股份转让给襄阳广荣公司，并不涉及股权转让价款。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上诉人湖北大汉光武公司请求被上诉人襄阳广荣公司支付228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利息，应当提交双方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或者其他能够证明双方就股权转让价款达成合意的证据。本案审理中，上诉人未提交书面股权转让协议，而是依据2013年12月10日襄阳大汉光武酿酒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大会决议提出诉请，但该决议关于“同意原股东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将其所持有公司38%的股份（228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原股东襄阳广荣公司”的内容中，2280万元人民币到底是股权转让份额还是股权转让对价并不明确。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在一审、二审中先后提交了2012年11月18日的三方协议、湖北大汉光武公司向襄阳广荣公司发出的股东会决议通知、赵乐成证言等反驳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将38%股份转让给被上诉人，但并未就股权转让价款进行约定。故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支持其诉讼主张，且与法院查明的事实相悖，上诉人关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等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湖北大汉光武酒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300元，由湖北大汉光武酒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桂荣审 判 员  王 洪代理审判员  林璟萱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邹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