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蒲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526刑初103号公诉机关陕西省蒲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男，196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陕西省蒲城县人，村民。2016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9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陕西省蒲城县人，村民。2016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某，男，196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陕西省蒲城县人，村民。2016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6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尚某某，男，198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陕西省蒲城县人，村民。2016年12月8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权丁，陕西正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告人张某，男，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陕西省蒲城县人，村民。2016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6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5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陕西省蒲城县人，村民。2016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6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董某某，男，198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陕西省蒲城县人，村民。2016年12月5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7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陕西省蒲城县人，村民。2016年12月9日因涉嫌犯妨��公务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董某，男，195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陕西省蒲城县，村民。2016年12月5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男，198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陕西省蒲城县人，村民。2016年12月1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蒲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蒲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蒲城县院公诉刑诉[2017]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赵某、尚某某、张某、刘某某、董某某、陈某某、董某、李某犯妨害公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蒲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某某及其辩护人权丁，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赵某、尚某某、张某、刘某某、董某某、陈某某、董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蒲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渭南市卤阳湖开发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党睦镇卤阳新村达成征地赔偿协议。2016年11月5日21时许，陕西民道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雇佣工人、装载机在清表作业过程中，遭到原董楼村部分群众阻工，双方发生冲突，三辆施工装载机被砸坏、双方人员受伤。蒲城县公安局党睦派出所接报处警时，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尚某某、张某、赵某、刘某某、董某某、陈某某、董某、李某对公安制式依维柯警车用砖块、木棍等进行打砸，并试图将警车掀翻，后被民警制止。经鉴定，依维柯警车被损坏部位修复价格为1199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已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赵某某、张某某、赵某、尚某某、张某、刘某某、董某某、陈某某、董某、李某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妨害公务罪，请依法审理惩处。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赵某、张某、刘某某、董某某、陈某某、董某、李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服法，请求对其从轻触处罚。被告人尚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辩称他用木棍拍警车的目的，是希望尽快将他丈人送往医院，同时表示认罪服法，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施工单位在晚间作业，使村民产生误会，因而发生冲突并有掀警车的行为；警车到达现场后，公安工作人员没有维护现场秩序，有行政不作为行为，致被告人尚某某有拍打警车的行为；被告人尚某某有投案自首情节，主动赔偿被害方损失，庭审中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尚某某减���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渭南市卤阳湖开发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党睦镇卤阳新村达成征地赔偿协议。地表作物已赔偿到位，但涉及祖坟迁移的事宜尚未达成协议。2016年11月5日21时许，陕西民道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雇佣工人、装载机在清表作业过程中，遭到原董楼村部分群众阻工，双方发生冲突，造成三辆施工装载机被砸坏、双方人员受伤。蒲城县公安局党睦派出所接报处警时，制式依维柯警车被群众围困。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赵某、尚某某、张某、刘某某、董某某、陈某某、董某、李某对公安制式依维柯警车用砖块、木棍等进行打砸，并试图将警车掀翻，后被民警制止。期间巡特警队员李某军手机被损坏。经鉴定，被损坏的依维柯警车部分部位修复价格为11990元（尚有部分被损坏部位未能修复，被告人赔偿费用的剩余部分，暂存公安机关），李某军被损坏手机价值564元。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尚某某、董某某、陈某某、董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某某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5000元。本案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张某某、尚某某各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10000元，被告人赵某、张某、刘某某、董某某、陈某某、董某、李某各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3000元。蒲城县公安局党睦派出所领取赔偿款11990元，李某军领取手机赔偿款56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蒲城县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证明2016年11月5日21时52分，一个姓王的人打电话（1879133****）报警称：蒲城县党睦镇董楼村有人打架斗殴，有一位村民被打伤。2、证人王某虎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5日晚21时许，征地的工队在���理地表时雇有二、三十手持洋镐把的年轻小伙子,目的是吓唬群众。因祖坟迁移的事没有说到位，征地清表的人同村民发生冲突，村民砸了工队的铲车，双方都有人员受伤，村民张某启的腿被打伤。报警电话是他打的。防爆警车到后被村民围上，还有人喊让将警车的灯熄灭，群众的情绪当时很激动，不知怎么回事，村民就用洋镐把砸警车及警车玻璃，具体砸的人他没有看清楚。警察来了之后没有不文明的言语，也没有和村民发生冲突。他还用手机拍了两张小伙持洋镐把的照片。当时在张某启跟前的人有他、村书记南某某、张某启的老婆崔某某、儿子张某伟、女婿尚某某、姐夫高某某。3、证人齐某某的证言，证明渭南市卤阳湖开发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党睦镇卤阳新村达成征地赔偿协议，地表作物的赔偿已经到位。2016年11月5日中午，他和征���办工作人员张某涝、郭某某及强娃到董楼村西边认地界，指出公坟不能清。清表工作队在作业过程中和群众发生冲突，群众情绪激动，现场混乱，还把警车砸了。4、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5日晚9点50分左右，党某某打电话说党睦镇卤阳新村（原董楼村）村西，有几十群众在清表现场阻工，已安排民警王某瑛带巡特警从卤阳湖处赶往案发现场。同时党某某和刘某从所里赶往现场。后他也赶往现场，途中王某瑛通话说：“现场群众很多、很激动，事态一时难以控制，现场群众把警车砸了”。他即向县局值班领导汇报了情况。他到现场了解到卤阳湖施工车辆在排碱渠西边施工现场清表时和群众发生摩擦，派出所民警到达时群众情绪非常激动，把前来出警的警车砸了，工队人员跑离现场。村民一人受伤，工队二人受伤。他拨打了120，将��个伤者送往医院。后经做工作将群众劝离。经勘验现场有三台装载机的车窗玻璃全部被砸；防暴警车被群众用砖头砸坏，前挡风玻璃碎了，驾驶室车门子和叶子板有凹陷，左右反光镜碎了，车门玻璃碎了，右前大灯碎了，警车上面的摄像头被砸坏，警灯被砸坏。现场有工队的工人拿来的洋镐把。他们出警时，开着警灯，身着警服，到现场后表明身份，还携带的执法记录仪。5、证人赵某辉的证言，证明董某和村民掀警车、喊口号，张某某用洋镐把砸防暴车前挡风玻璃西侧，还将施工方的摄像机摔到了地上。6、证人张某伟的证言，证明他看见张某某拿洋镐把在防暴车南角将前挡风玻璃砸了一下，还有一个穿白衣服人也砸了警车。7、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警车被砸以后，他看见李某和赵某站在警车东南方向，派出所雷所长对村民进行劝阻，赵某当时还说共产党派黑社会来征地打人，赵某财说赵某喝多了，不让赵某说这些话。8、证人赵某财的证言，证明赵某在现场给村民说共产党雇佣黑社会来村上推地打人，他阻止了赵某。还证明有村民砸警车和警车玻璃。9、证人董某龙的证言，证明赵四（赵某某）用棍砸警车东南角（车辆左前方），张某某夺了施工队一个人的摄像机，并把摄像机摔了的事实。10、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他妻弟，李某在案发现场用土疙瘩砸了警车。11、证人张某龙的证言，证明村民砸警车、掀警车的事实，参与的人有尚某某和张某某等人。村民之所以砸掀警车，是因为有人说警车上有黑社会。1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在案发现场，她看见赵四（赵某某）和张某某砸警车的事实。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某参与了掀警车，他带陈某某投案自首事实。1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董某某是他外甥，董某某参与了掀警车，他带董某某投案自首的事实。15、证人王某虎、南某某的证言，证明政府征地的情况及清表工作队在作业过程中同村民发生冲突，后公安机关出警及警车被砸的事实。16、证人翟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村民喊号子掀警车，他上前阻止，后头被砖块砸伤的事实。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砸警车时他没有在现场。掀警车时他到了，并进行了制止。当时掀警车的群众他都不认识，他的执法记录仪上拍了一些群众。18、证人王某瑛、石某、于某某、马某某的证言与证人刘某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19、证人李某军的证言，证明到现场后，他和王某英、张某龙下了警车。现场很乱，后警灯被关闭后天很黑，群众中有人拿手电照他们，他们看不清群众，他就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结果有人把他的手机抢走了，他说他开的是手电，没有摄像，过了一、二分钟又有人把手机还给他了，但手机已弯曲，不能用了。雷所长和党某某教导员、民警在现场给群众做工作、解释。他看到一名男子用木棍砸的警车顶部的警灯和前挡风玻璃，是谁砸的没看清。其余与刘某的证言基本一致。20、证人李某江的证言，证明他负责土地征收，拆迁完毕后交给开发区使用。征地青苗款已经给付到个人账户，土地款已进入集体账户，之所以在��表作业中发生冲突是因为个别村民为了多得赔偿款，抢种、抢建，针对这种情况，他们依据相关规定不予赔偿，部分村民借事生非，阻挡施工车辆。2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为了顺利清表，他和赵某全叫来了十几个小伙，并买了手电和洋镐把，安排这些小伙在工地路口把住不让群众进工地，同时注意施工安全。对村民砸铲车、打拿洋镐把的小伙、砸警车、掀警车的事实与其他证人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22、证人赵某全、赵某峰、王某超、张某辉、刘某艺，张某敏，曹某辉的证言，证明害怕村民阻挡清表，工队从社会上叫了二十左右的社会闲人，拿的洋镐把，目的是吓唬村民。23、证人张某涛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们去施工，被村民阻挡，他还被村民殴打的事实。24、证人任某某、刘某红、郭某某、利某某的证言（铲车司机），证明当时清表时，指挥的人说不要推坟，他们正在作业，群众来后就把铲车砸了，刘某红和郭某某还被群众给打了。25、证人张某启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和李某发、王某岭、李某仓四个人在李某发家中喝酒，听见村西头有铲车在工作，就出去看，他问地里的工作人员，说地钱还没付，坟还没有迁，怎么能清表。几个拿洋镐把的小伙把他们挡在路口不让过去，他要往地里走，其中一个小伙用洋镐把打在他的右腿膝盖下，他疼的坐在地上，就喊“打人了”，村里就来了很多村民，那几个拿洋镐把的小伙子把洋镐把一扔就跑了。过了一会防暴车和120来了，他被送到了医院。这块地里有他家一亩多地，种的梨树，地里还有两座坟。地面农作物已经赔付到位，迁坟的事还没有和他���。26、证人权某某的证言（蒲城县医院骨科医生），证明张某启的伤为右腿胫骨平台骨折。27、证人张某花的证言，证明她是尚某某的妻子，案发后尚某某告诉她尚某某在地上拾了一个半截洋镐把砸了警车两三下，后她带着尚某某投案自首的事实。28、蒲政办发（2016）121号关于印发渭南卤阳湖开发区国家民机科研试飞基地项目土地征收拆迁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2016年7月19日印发征地拆迁方案的事实。29、民机试飞基地项目征地面积确认表、民机试飞基地征地款核实表，证实征地面积、征地款数额已经过村组核实的事实。30、渭南市卤阳湖开发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党睦镇卤阳新村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复印件，证明2016年9月10日与卤阳新村达��征地补偿协议的事实。31、党睦镇征迁办董楼村二组、三组兑付清单，证实青苗等地面农作物补偿金额的情况。32、国家民机试飞项目征地清表施工合同，证明2016年10月25日渭南市国土资源局与陕西民道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33、蒲城县公安局党睦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防暴警车车载视频系统在打砸过程中被损坏，经多方联系、采价，没有专业机构能够维修或更换，为此对车载视频系统暂时没有进行评估鉴定，同时车辆需要钣金喷漆，价格鉴定部门仅对车辆受损部位的修复费用进行了鉴定。故实际修复费用远大于鉴定结论的评估价格，待车辆全部损失费用确定后，再进行补充鉴定。（被告人所缴剩余赔偿款暂存公安机关）。34、蒲城县价格认证中心���价认定[2016]7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依维柯警车被损坏部分部位修复价格为11990元；一部被损坏苹果5手机价值564元。35、公安机关的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6年12月14日公安机关从从张某启处扣押洋镐把11根，其中7根长90公分，4根长85公分。36、光盘制作说明及光盘，证明将蒲城县公安局党睦派出所民警刘某执法记录仪中记录的案发现场视频制作成光盘。3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对执法记录仪视频进行辨认，辨认出案发当晚22:17:07时出现的嘴上叼着香烟的人就是刚掀完警车的被告人赵某，上身内穿条纹毛衣。被告人赵某某、张某辨认结果同被告人张某某的辨认结果一致。证人石来顺、王青宪辨认出视频中的掀防暴警车的人为刘某某、张某、赵某，其中刘某某穿一件羽绒服，肩背部为深色；张某穿羽绒服，后面有帽子，赵某上身内穿条纹毛衣，掀车时嘴里叼一根香烟；并对该三人的照片进行了混合辨认。证人苳双景辨认内容同石来顺相同，辨认出被告人张某就是当时掀警车的人；证人董双景辨认出被告人赵某、刘某某就是执法记录仪上掀防暴车的人。被告人张某、刘某某、赵某对执法记录仪视频进行辨认，均辨认出掀警车的人中有他们自己。证人张某龙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某是用洋镐把对警车西边前挡风玻璃进行打砸的人；被告人尚某某是当晚用洋镐把对警车西边前挡风玻璃进行打砸的人，是受伤老头的女婿。证人高某辨认出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是向警车扔砖块土块的人。证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张某是当晚在最北边掀警车的人。38、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王某虎手机上拍摄的两张案发现场手持洋镐把人的照片已被公安机关提取。3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状况及被损车辆的状况。40、户籍证明信及现实表现证明、照片，证明被告人赵长民、张某某、赵某、尚某某、张某、刘某某、董某某、陈某某、董某、李某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41、延安铁路公安处蒲城东站派出所出具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蒲城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某归案情况。42、赔偿款收条十张、领条两张，证明各被告人赵某某向公安机关交赔偿款5000元；被告人张某某、尚某某向公安机关交赔偿款10000元；被告人赵某、张某、刘某某、董某某、陈某某、董某、李某分别向公安机关交赔���款3000元，共计46000元。党睦派出所领取警车被损部件部分赔偿款11990元，李某军领取手机赔偿款564元。43、被告人赵某某2016年11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供述2016年11月5日晚他主要行为是用砖头、木棍砸警车、掀警车，还喊叫：“掀”。警车前挡风玻璃是张某某用洋镐把砸的；掀警车时董某在他的左边。其他供述同证人王某虎的证言基本一致。44、被告人张某某2016年11月2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供述他的主要行为是用洋镐把砸铲车了，他和赵某都喊叫让把（防暴）车灯关了，东边先有人拿洋镐把砸了警车前挡风玻璃，穿白色衣服的小伙拿洋镐把在前挡风玻璃西边砸了下，他也砸了前挡风玻璃西边一下，他夺了摄像机并摔到地上摔烂了，赵某在最南边喊号子“一二”和群众掀防暴车。45、���告人赵某供述，证明他参与了掀警车，刘某某也参与了掀警车，赵某某拿洋镐把砸防暴车前挡风玻璃。因为村民张某启被打伤，他非常气愤，就参与了掀警车。46、被告人张某供述，证明他参与了掀警车，位置就在警车的尾部，还喊了“一二”的号子；董某在他南边隔几个人的位置掀警车。还供述他到现场时防暴警车的前挡风玻璃已被砸烂。他参与掀警车是因为听到有人说警车上有黑社会的人，黑社会的人还把村民打了。47、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明他参与了掀警车，陈某某也参与了掀警车。48、被告人董某某2016年12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供述他参与了掀警车。49、被告人陈某某供述2016年12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供述他参与了掀警车。50、被告人董某2016年12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供述他参与了掀警车，赵某某也参与了掀警车。5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赵某某、赵某喊让把警车灯关了，不关灯就把车砸了；有人砸防暴车西边的挡风玻璃，他用土疙瘩砸了防暴车前挡风玻璃。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赵某、尚某某、张某、刘某某、董某某、陈某某、董某、李某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依法应予确认。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在妨害公务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较大，系主犯，鉴于其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投案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张某、刘某某在妨害公务犯罪中的行为相对较轻，系从犯，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可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尚某某有砸警车的行为，鉴于其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投案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所持因公安工作人员有行政不作为行为才导致被告人尚某某砸警车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董某某、陈某某、董某在妨害公务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投案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在妨害公务犯罪中行为较轻，系从犯，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赵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尚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张某犯妨���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刘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董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3000元（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缴纳）。八、被告人陈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3000元（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缴纳）。九、被告人董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3000元（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缴纳）。十、被告人李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2500元（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们法院提起���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审 判 长  张晗露人民陪审员  刘学利人民陪审员  张铁民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薛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