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8民终5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瑞玖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法定代表人：曾定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嵩，四川海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法定代表人：张晓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胜，男，汉族，生于1968年2月22日，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全县永丰建筑机具租赁站。住所地：四川省天全县。经营者：陈勇，男，汉族，生于1974年7月21日，住四川省石棉县。上诉人四川瑞玖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玖建筑公司）、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水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全县永丰建筑机具租赁站（以下简称永丰租赁站）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2016)川1825民初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玖建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由安徽水利公司独自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查明瑞玖建筑公司离场时因租赁材料由安徽水利公司使用中无法拆除，安徽水利公司项目部还聘请瑞玖建筑公司原来工作人员宋光金看管租赁材料。瑞玖建筑公司多次电话告知永丰租赁站上述情况。永丰租赁站即与宋光金找到安徽水利公司项目部经理朱胜汝，朱经理表示无法拆除，2016年7月31日前的租赁费找瑞玖建筑公司收取，之后的由安徽水利公司项目部支付，但朱胜汝拒绝签订书面协议。根据上述事实，对归还租赁物的责任应由安徽水利公司独自承担，不应由瑞玖建筑公司共同承担。安徽水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永丰租赁站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安徽水利公司与永丰租赁站未签订任何协议，双方没有相关法律关系。安徽水利公司只是与瑞玖建筑公司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在安徽水利公司与瑞玖建筑公司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中约定：租赁材料由瑞玖建筑公司自行拆除交由出租方，所有丢失赔偿、租金由瑞玖建筑公司承担，与安徽水利公司无关。一审法院将不合格、无关联的证据以及永丰租赁站、宋光金的存在重大瑕疵的口头陈述，作为认定安徽水利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永丰租赁站答辩意见：作为签订《租赁合同》和实际使用了租赁材料的安徽水利公司、瑞玖建筑公司都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永丰租赁站一审提起诉讼请求：1、由安徽水利公司、瑞玖建筑公司支付租赁费259799.05元（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12月31日）；2、由安徽水利公司、瑞玖建筑公司共同偿还所租赁的钢管45774.1米，扣件37118个，顶托16个，木模板27张，木塑方250根；3、由安徽水利公司、瑞玖建筑公司按照归还后材料实际数量支付相应的校正、维修、清理费用；4、由安徽水利公司、瑞玖建筑公司按合同约定价格支付实际损坏、丢失租赁材料的赔偿款。瑞玖建筑公司辩称：永丰租赁站的陈述基本属实。12000元的租金也是瑞玖建筑公司支付。瑞玖建筑公司于2016年7月31日通知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部终止双方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项目部表示同意。但由于租赁材料都在使用，不可能立即拆除，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部的管理人员就口头跟瑞玖建筑公司说不拆除，2016年8月份以前的租金由瑞玖建筑公司承担，以后的租金由项目部承担。瑞玖建筑公司于2016年8月、9月多次电话告知了永丰租赁站这一事实，让永丰租赁站与安徽水利公司自己协商。综上所述，我公司愿意承担截至2016年7月31日的租赁费用，其后的租赁费和返还租赁材料、赔偿责任应由安徽水利公司承担。安徽水利公司辩称：天全县城厢镇生态综合治理及旅游示范项目工程由安徽水利公司承建，2015年10月，安徽水利公司与瑞玖建筑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施工中所需要的所有钢管、扣件等辅材及相关零星机械使用均由瑞玖建筑公司自行承担。安徽水利公司从未与永丰租赁站签订任何形式的租赁合同，永丰租赁站与瑞玖公司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和经济纠纷，安徽水利公司并不知情。2016年9月6日，安徽水利公司与瑞玖建筑公司签订《合同终止协议》，约定“乙方（瑞玖建筑公司）在为完成该工程租赁的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由乙方自行拆除归还租赁方，在此过程中，乙方自行负责保管，所有丢失赔偿、租金等均由乙方承担支付，与甲方（安徽水利公司）无关”。瑞玖建筑公司在签订该协议后，已在约定时间内对约定的应尽义务履行完毕，由于瑞玖建筑公司原因导致与设备租赁商之间的合同纠纷应该由其自行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永丰租赁站对安徽水利公司的起诉。一审法经审理查明：安徽水利公司承建了天全县城厢镇生态综合治理及旅游示范项目工程，并在天全成立了工程项目部。2015年12月18日，安徽水利公司（甲方）与瑞玖建筑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上述工程中的配套用房主体工程和通道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甲方委派的驻工地项目经理为苏颖，乙方委派的驻工地项目经理为宋光金。该合同签订前，瑞玖建筑公司已进场施工，并因施工需要于2015年11月9日与永丰租赁站签订《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2016年9月6日，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部（甲方）与瑞玖建筑公司（乙方）正式签订《合同终止协议》，约定瑞玖建筑公司3天内无条件退场，现场钢管模板由瑞玖公司自行拆除，并交出完整工作面，瑞玖建筑公司为该工程施工租赁的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由其自行拆除归还租赁方，在此过程中，乙方自行负责保管，所有丢失赔偿、租金等均由其支付。合同尾部朱胜汝、宋光金分别作为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部和瑞玖公司委托代表人签字捺印确认，安徽水利公司与瑞玖建筑公司均未加盖公司印章。后永丰租赁站未及时足额收到租赁费用，找到安徽水利公司与瑞玖建筑公司解决未果。其遂于2016年12月8日提起诉讼。另查明：1、瑞玖建筑公司离场时租用永丰租赁站的建筑材料未退还，安徽水利公司与瑞玖建筑公司也未办理交接手续。具体离场时间安徽水利公司与瑞玖建筑公司陈述不一。安徽水利公司陈述瑞玖建筑公司是2016年8月中下旬离场，离场后要求瑞玖建筑公司拆除租赁材料，但瑞玖建筑公司未拆除，所以材料被后面的劳务公司拆除，现堆放在路边。瑞玖建筑公司陈述退场时间是2016年7月31日，当时没有拆除，因为很多材料都在使用中，没法拆除，因此安徽水利公司还在继续使用，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部还聘请了瑞玖建筑公司原来的工作人员宋光金在工地上看管租赁材料。2、2016年9月25日，宋光金代表瑞玖建筑公司签字确认该工地租金自2015年11月9日结算至2015年7月31日，共计160208.56元，期间产生的扣件、顶托清理维护费计1631.8元。之后的租金结算单(自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共计108253.49元，安徽水利公司与瑞玖建筑公司均未签字确认。截至永丰租赁站起诉之日，瑞玖建筑公司归还部分材料，尚欠钢管45774.1米，扣件37118个，顶托16个，木模板27张，木塑方250根，瑞玖建筑公司已支付租金12000元。3、诉讼中，一审法院组织永丰租赁站、瑞玖建筑公司和安徽水利公司清点未返还的钢管、扣件、顶托、木塑方、等租赁材料，三方分别指定陈勇、宋光金、王福到现场进行相关工作。现场可见永丰租赁站被租用的钢管、扣件、顶托、木塑方、等材料被拆除后堆放在路边，无人看管，且尚有部分材料正在使用并未拆除。因安徽水利公司王福认为其公司不应在清点清单上签字且无法确定已拆除租赁材料是否全部属永丰租赁站所有，故清点工作未成功进行。但陈勇、宋光金现场确认堆放的木塑方系永丰租赁站所有，在一审法院认可的情况下清点木塑方的数量为250张，该部分已归还永丰租赁站。王福在清点现场所制作的告知笔录上陈述“我们跟瑞玖建筑公司签了合同后，瑞玖建筑公司退场就有另外一个劳务公司进场，他们用了（瑞玖建筑公司租赁的材料），用完后就自己拆除了，把材料堆放在了路边，而且（堆放的）这些材料有的是其他班组的。钢管等材料大概2016年11月份底拆的，新的劳务公司是成都一品佳（音同）公司……我无法确认现场哪些钢管等材料是永丰租赁站的，我们见证还钢管的事实，不见证还的材料数量，不签字，没必要我们签字”。4、永丰租赁站（出租方）和瑞玖建筑公司（承租方）签订的《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约定内容如下：钢管租金为0.008元/米/天，扣件为0.008元/个/天,顶托为每个0.05元/天，租金每月25日结算支付，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收取。出库上车费和归还堆码费各按20元/吨计算，由承租方承担。上下车费计算公式为钢管260米/吨，扣件800个/吨，顶托260个/吨。弯管校正1.0元/根，扣件清丝上油0.1元/个收取，顶托清丝上油1.0元/个，顶托维修3.0元/个。损坏、损失赔偿标准：钢管20元/米，扣件6元/个，顶托32元/个，扣件螺帽1.0元/套，顶托螺帽4.0元/个。承租方在双方核对结算完毕之日起两个月内付清所有相关费用，逾期未给付，承租方每天按总欠款金额的百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并承担给出租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和相关费用。合同签订后，永丰租赁站为瑞玖建筑公司在天全的案涉工程工地发货钢管69990.8米，扣件47400个，顶托400个（具体规格见《材料出入库清单》）。2016年6月17日，瑞玖建筑公司又租用永丰租赁站木模板47张（型号1830*915*1.5），木塑方750根（型号为60*80*50,3米/根），双方确认两者租赁价格为包干价2250元，赔偿按实际数量算，木模板重量17.5公斤/张，木塑方1.7公斤/米，赔偿价格为13元/公斤。5、庭审中，永丰租赁站经营者陈勇陈述“当时确实打了电话（与瑞玖建筑公司），但是是我们向他们要租金，2016年9月份也打了电话，我就到工地上找到宋光金，他说人都已经退场了，租金应该也由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部支付。我知道瑞玖建筑公司退场已经是9月份了，我跟老宋说我们应该把钱算清，项目部要用就应该另外签合同。当时找到项目部的朱胜汝经理，我说不用材料就拆除，朱经理说不能拆因为还在用没法拆除。他说让我回去算账7月31日前的找瑞玖建筑公司要，之后的就算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部的，而且之前的租金不用担心，说项目部压了瑞玖建筑公司的钱。双方都协商的很好但朱经理就是不跟我们签合同。期间宋光金都在现场守工地”。“租赁材料到2016年12月9日，材料还在，还在使用”。6、庭审中，宋光金称“……2016年8月，瑞玖建筑公司和安徽水利公司解除了劳务合同。由于当时租赁的钢管、扣件等材料正在使用中，无法拆除归还。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部负责人朱胜汝经理和强健伟经理找到我，说租赁的钢管等材料还要继续租用。2016年7月31日前由瑞玖建筑公司负责给付（租金），8月1日后的费用由安徽水利公司给付。后来租赁站陈勇找到我问什么时候给租赁费，我把情况给他说了，我和他到项目部和朱胜汝经理见面，朱经理给陈老板说7月前由瑞玖建筑公司给，8月份以后的由项目部给，陈老板说要重新和项目部签订合同，并且前面的租赁费没有给完，朱经理告诉陈老板瑞玖建筑公司在项目部还有三十多万到时一起给他。并叫陈老板从8月份后每月把租金报给项目部，8、9、10三个月的租赁费结算单都是陈老板让我代交的，我交给了项目部朱经理。之后项目部叫我代项目部看管工地上所有材料和代为清点、归还租赁材料……”。7、瑞玖建筑公司退场后，宋光金继续在施工工地看管工地及相应租赁材料，宋光金陈述其受雇于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部，安徽水利公司陈述其受雇于新进场的劳务公司。宋光金因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部未支付相应劳动报酬，于2016年11月6日、8日在施工工地阻挡施工，天全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出警处理。11月9日，宋光金向天全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信访称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部聘请守钢管，2万元/月，是与项目部口头约定，2016年8月20日到11月5日在工地守钢管，处置结果为“电话联系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部强总、朱总，称项目部并未聘请来访人，因来访人为劳务分包公司委托人，无法核实情况，告知收集证据通过法律程序处置”。一审法院认为：安徽水利公司与瑞玖建筑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安徽水利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瑞玖建筑公司系劳务分包人。在工程施工过程中，瑞玖建筑公司与永丰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形成租赁合同关系，永丰租赁站为瑞玖建筑公司提供租赁的建筑材料后，瑞玖建筑公司应及时、足额支付永丰租赁站租赁费用。因瑞玖建筑公司中途离场，由安徽水利公司继续接手该工程，虽双方的来往函件及签订的终止协议上注明由瑞玖公司于三日内退场，现场钢管、模板等周转材料由其自行负责拆除与保管，并交出完整工作面等内容，但结合陈勇、宋光金的陈述可知瑞玖建筑公司退场后并未拆除租赁材料退还永丰租赁站，且安徽水利公司已承诺2016年8月份之后的租赁费用由其承担，虽然安徽水利公司在庭审中否认其使用了该材料，陈述系其他新进场的劳务公司使用，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且根据生活常理、案涉工程的施工进度和施工常识及施工现场情况，可认定未归还的建筑材料应系安徽水利公司实际使用。综合本案实情，一审法院确定2016年7月31日之前的租赁费160208.56元，期间产生的扣件、顶托清理维护费1631.8元，由瑞玖建筑公司承担，2016年8月至12月份的租赁费108253.49元由安徽水利公司承担。对未实际归还的租赁材料，即钢管45774.1米，扣件37118个，顶托16个，木模板27张，因安徽水利公司与瑞玖建筑公司均在使用租赁材料，故均有责任归还。因永丰租赁站主张的赔偿价格偏高，一审法院认为基于公平原则，可由安徽水利公司与瑞玖建筑公司先予以归还，如不能按期归还再按市场价格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四川瑞玖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全县永丰建筑机具租赁站租赁费用160208.56元，扣件、顶托清理维护费1631.8元，扣除已支付的12000元后，还应实际支付共计149840.36元；二、由安徽水利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全县永丰建筑机具租赁站租赁费用108253.49元；三、由安徽水利建筑有限公司、四川瑞玖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天全县永丰建筑机具租赁站钢管45774.1米，扣件37118个，顶托16个，木模板27张（具体规格以天全县永丰建筑机具租赁站提供的发货单为准），并按照归还后材料实际数量支付相应的校正、维修、清理费用。如未能按期归还上述材料，则由安徽水利建筑有限公司、四川瑞玖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按市场价格予以赔偿。案件受理费519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598元，诉讼保全费1832元，共计4430元，由四川瑞玖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430元，由安徽水利建筑有限公司承担20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瑞玖建筑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人，因工程施工需要，以与永丰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方式使用永丰租赁站提供的建筑材料后，瑞玖建筑公司应履行支付永丰租赁站租赁费用、归还租赁物的义务。瑞玖建筑公司并未严格履行相关义务，应承担支付永丰租赁站租赁费用、归还租赁物、对无法归还的租赁物承担损失赔偿的责任。故瑞玖建筑公司“归还租赁物的责任应由安徽水利公司独自承担，不应由瑞玖建筑公司共同承担”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在此过程中，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部与瑞玖建筑公司签订《合同终止协议》，虽约定了“瑞玖建筑公司3天内无条件退场，现场钢管模板由瑞玖公司自行拆除，并交出完整工作面，瑞玖建筑公司为该工程施工租赁的钢管、扣件等周转材料由其自行拆除归还租赁方，瑞玖建筑公司自行负责保管，所有丢失赔偿、租金等均由其支付”等内容。但实际履行中，根据所查明的案件事实，可以认定因施工需要，无法拆除租赁材料，导致永丰租赁站的租赁物一直在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工地。作为项目工程总承包人的安徽水利公司有义务妥善保管，并按照与瑞玖建筑公司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约定，敦促瑞玖建筑公司及时拆除并归还租赁物，以避免损失的扩大，安徽水利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尽到了该敦促义务，应承担造成该租赁物部分损失的责任。且根据所查明的案件事实，安徽水利公司天全项目部在瑞玖建筑公司退场后，有使用永丰租赁站的租赁物的行为，一审法院根据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并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在安徽水利公司无充分证据予以否定的情况下，认定安徽水利公司应承担在瑞玖建筑公司退场后的租赁费用、归还租赁物、对无法归还的租赁物承担损失赔偿的责任并无不妥。故安徽水利公司“一审法院将不合格、无关联的证据以及永丰租赁站、宋光金的存在重大瑕疵的口头陈述，作为认定安徽水利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安徽水利公司、瑞玖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69元，由上诉人四川瑞玖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504元，由上诉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46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 屹审判员 汤 玉审判员 刘锡阳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赵 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