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525刑初23号公诉机关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小兵，男，1981年2月3日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高县。因本案，2016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辩护人宋西，四川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经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以高县检诉刑诉〔2017〕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小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于同月20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小兵及其辩护人宋西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侦查，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被告人袁小兵在河南省郑州市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2012年，被告人袁小兵加入的“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转移至安徽省合肥市继续发展，被告人袁小兵在该组织中积极发展下线人员，2013年4月，被告人袁小兵发展人员超过29人，晋升为该组织高级经理，并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截至案发，被告人袁小兵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共计发展人员50余人，涉案金额200余万元。指控认定被告人袁小兵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袁小兵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其提出发展的人数没有指控的50余人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袁小兵起组织、领导作用的证据不充分，袁小兵涉案金额只有几十万元，对袁小兵上一层次的没有追究责任，袁小兵也是受害者，其自愿认罪、主动供述，情节较轻，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袁小兵经张某均、曾某东等人发展，在河南省郑州市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第一次交纳3,800元取得进入资格，交纳6.98万元便可以获得主任级别，同时获得返还1.9万元，可以发展3条下线，份额累计达到65份后，就晋升为经理，份额累计达到600份后，晋升为老总级别。在主任以上级别后，就通过从其发展的参加者缴纳的份额钱中获得利益，最终可获得1,040万元的分红回报。2012年，袁小兵加入的“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转移至安徽省合肥市继续发展，被告人袁小兵积极进行宣传、发展下线人员。2013年4月，袁小兵发展人员超过29人600份，晋升为老总，并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截至案发，袁小兵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共计发展人员40人以上，涉案金额100万元以上。2016年4月25日，袁小兵在安徽省合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为证：1、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4月18日于某容、周某1、杨某1等人向高县公安局胜天镇派出所报案称，三人分别被袁小兵以投资做工程的方式诈骗5万元、4万余元和26万元。高县公安局于同月20日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袁小兵于同月25日被高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同年6月21日宜宾市公安局指定高县公安局管辖本案。2、提取笔录、“自愿连锁经营”的宣传资料，从易某平、杨某芬处提取的宣传资料，经被告人袁小兵等人辨认，证实系“自愿连锁经营”（也称“阳光工程”、“1040工程”）的宣传资料，用于引诱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加入该传销组织。3、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及交易清单，证实聂某1、于某容、邹某兰等人的银行卡有多人存入6.99万元、7,200元、3,900元以及6.27万元不等的金额，与证人的证言、同案人的供述及被告人袁小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该存入的金额用于购买传销组织的份额。4、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袁某银发展参加传销组织的，交了6.99万元，其丈夫樊某1把房子买了给她10万元。后来又发展了樊某1的妈妈，还有其妹妹邹某兰、邓某会等人。其当上了老总，同时还当过申购总管。（2）证人樊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其妻何某1发展的，交了6.99万元。（3）证人李某容的证言，证实其是何某1发展的，其一共交了4.5万元。（4）证人邹某兰的证言，证实其是何某1发展的，交了6.99万元，后来邹某兰又发展了其丈夫任某军以及其兄弟还有妹妹，邹某兰的直接上线是其母亲李某荣。然后上面是何某1，再上面是袁某银、袁小兵。任某军的证言亦证实此情况。（5）证人邓某会的证言，证实其是何某1发展的，交了6.99万元，然后帮其丈夫尧某彬交了7,200元，后来尧某彬也补齐了6.99万元，尧某彬还发展了他的同事雷某军以及雷某军的妻子张某秀。尧某彬的证言亦证实此情况；其还发展了老表颜某1，邓某会还发展她母亲，这些人都是交齐了6.99万元的。其上线有袁某银、袁小兵等人。（6）证人邓某耀的证言，证实其是姐姐邓某会发展的，其交了6.99万元。（7）证人雷某均的证言，证实2013年或者2014年，尧某彬以开饭店为名，叫其到安徽。之后，邓某会和尧某彬就给他讲投资6.98万元的生意，说是投资国家工程，然后可以发展三条下线，发展到29人，总份额满600份的时候就可以领到回报1,040万元，每月还有6位数的工资，每天上午和下午都要听课，实行军事化管理。雷某均申购了6.98万元，获得了发展下线的资格。钱是打到于某容的卡里，后来去见了老总袁小兵，袁小兵鼓励他要好好干，以后也能当老总。后来雷某均又把其妻张某秀叫过来，交了6.98万元，还叫了一个叫于某1的朋友过来。雷某均的上线有尧某彬、邓某会、范某1、何某1、袁某银、袁小兵等人。张某秀的证言亦证实上述情况。（8）证人李某琼的证言，证实2013年腊月期间，樊某1、何某2将其叫到安徽合肥去听课，说是什么国家秘密工程。邓某1、袁小兵、于某容、樊某1、邓某琼等人就一直给其做思想工作，她交了3,900元到于某容的卡上。2014年她又和丈夫樊某2及兄弟李某兵到合肥去，袁小兵给他们讲课之后，他们三人都交了6.98万元取得了主任资格。樊某2、李某兵、曾某琼的证言也证实上述情况，他们把钱打入于某容卡上，他们的上线有邓某琼、袁小兵、袁某银、曾某东等人；李某兵还证实他发展了欧某文、李某兵、唐某1；曾某琼还证实发展了其堂哥曾某五。（9）证人廖某国的证言，证实廖某国通过张某芬和李某琼加入到传销组织交了6.99万元。（10）证人唐某1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3年的时候，被樊某2喊到安徽合肥去做生意，然后了解“自愿连锁经营”项目交了6.98万元，唐某1岐发展了其妻廖某秀和邻居彭某1，同时还发展了唐某2、赵某平、周某金，周某金又发展了他妻子杨某芬、儿子周某2、妹妹周某芳及狄某1。唐某1岐共有下线9人，总份额是177份，当时是经理级别。唐某1岐的老总是袁某银、上面有袁小兵、邓某容。袁某银有三条线，于某容这条线有八九人，李某1这条线有四五人，李某辉这条线最多有30余人。这个组织的大总管是邹某六、申购总管邹某玲、于某容、邓某会、制率总管樊某1、唐某1岐。周某金、周某2的证言亦证实上述情况。（11）证人唐某2、赵某平的证言，均证实他们是唐某1岐发展的。唐某2总共付了6.98万元；赵某平交了3,900元。（12）证人杨某芬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周某金通过唐某1岐介绍参加自愿连锁经营的，其和周某金都交了6.99万元，其发展了周某2、周某芬、狄某1。他们的最高级是袁某银和袁小兵。（13）证人于某容的证言，证实于某容系2012年被袁某银和袁小兵发展进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其一共投入10万元。（14）证人甘小波的证言，证实其是其妻于某容发展进入这个自愿连锁经营平台的，其的下线都是袁某银和袁小兵安排的，其下线有刘某1及她丈夫王某麟、刘某琼夫妇、周某1和周某3。（15）证人刘某1、王某麟的证言及存款凭据，证实他们是2012年被袁某银介绍进入自愿连锁经营这个平台的，他们和刘某琼、龙某坤夫妇同时都交了6.99万元。王某麟上线是刘某1、甘小波、于某容、袁某银、袁小兵、邓某琼等人。向他们宣传自愿连锁经营的有袁某银、袁小兵等人。刘某1得到返还1.9万元，领到工资六七千元；刘某琼的证言亦证实此情况。（16）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被袁小兵骗进这个组织的，投了4万多元，其带哥哥周某3过去投了6.98万元。周某3的证言亦证实此情况，上面的老总有袁小兵和袁某银等人。（17）证人邹某六的证言，证实2001年的时候，其认识了曾某东、袁小兵、邓某2、邓某琼等人。2013年3月份的时候袁小兵邀请其去合肥。去了以后听课了解一个叫国家阳光工程的项目，其就交了6.99万元。其又发展了女朋友安某香、其姐姐邹某荣、邹某超以及侄女邹某玲。安某香又发展了她嫂嫂、乔某军、陈某第、陶某1、陈某银、李某燕。他们总共发展了大概35人左右。其一直都没有当上老总的位置。其在里面是大总管负责管理家庭矛盾、卫生落实情况、督促发展下线等。（18）证人邹某玲的证言，证实其是邹某六发展的，交了6.98万元。邹某玲发展了杨某杰、杨某蓉等人，后来当了该传销组织的申购总管。（19）证人杨某容、张某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邹某玲给他们夫妻说合肥好找工作。到了合肥以后邹某玲安排他们去听一个自愿连锁经营的项目。听了课以后，他们两个交了两份6.98万元。他们又发展其三姐杨某会、侄儿杨某1、何小龙，他们都交了6.98万元。杨某1又把他父亲、母亲以及妻子曾某1都叫到了合肥并且交了6.99万元。杨某容还发展了吴某学、涂某和。杨某会、涂某和、曾某1亦证实此事。曾某1证实其发展了杨某芬交了6.99万元。（20）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其姑爷张某炳介绍认识袁小兵，向其吹嘘有工程赚钱，劝他去考察。其孃杨某容叫他去合肥考察，在合肥有其三孃杨某会、邹某玲等人。通过听“自愿连锁经营”宣传后，其投资7,3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又转款给杨某容，补足6.98万元。此后，杨某1又发展了其妻曾某1和其母袁某莲，先后帮袁某莲及曾某1各交6.99万元。其妻又发展其七孃杨某芬，杨某1代杨某芬交6.98万元，代杨某芬之夫宋某彬交3,900元。杨某1发展其父杨某华，交3,900元。袁小兵是最高级老总，杨某1、杨某容、张某炳、杨某会均系邹某玲的下线。杨某1获得20,976元人头费。（21）证人李某辉的证言，证实其妻袁某银以其名义发展“自愿连锁经营”下线，钱是袁某银出的，然后袁某银又发展了李某娟，钱也是她出的。李某娟的证言亦证实此情况。（22）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姚某1被袁小兵发展的，并交了6.99万元，其还发展了其妻刘某秀交了2.38万元。其上线是李某娟、李某辉、袁某银、袁小兵、邓某琼。（23）证人李某1的书面证词，证实李某1被袁某银发展为成员交了6.99万元，李某1还发展了其丈夫。（24）证人彭某2的证言及交款凭证，证实其是被张某芬发展的，其和其丈夫李某2分别交了6.99万元。（25）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系彭某2以及彭某国介绍进入传销的，其交了6.98万元，其母亲郑某1、其父李某伦也都分别交了6.98万元。郑某1的上面是袁某银与袁小兵，他们是老总级别的。郑某1、李某伦的证言亦证实此情况。（26）证人曹某贵、詹某英的证言，证实其和妻子詹某英是易某平发展进自愿连锁经营平台的，他们都交了6.99万元，老总有曾某东、邓某2、袁小兵等人。以上证人的证言，均证实袁小兵等人以“自愿连锁经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3,800元为一份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主任、经理、老总等组成层级，每个人缴纳6.98万元后可以发展三个下线，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缴纳费用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袁小兵系老总级别。5、同案关系人及被告人的供述。（1）同案关系人袁某银的供述，证实2011年8月份的时候其兄弟袁小兵发展其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2012年4月份的时候其发展了朋友于某容、李某1及其丈夫邓某3；同年6月份发展袁某银丈夫李某辉；同年8月份发展于某容的丈夫甘小波；2013年8月份发展同学严守强；同年年底发展浙江的一个网友；2014年1月份发展小姑子李某娟；其和于某容一起发展的刘某1、刘某琼。（2）同案关系人曾某东的供述，证实其是被张某均发展加入“自愿连锁经营”项目的。他发展了妻子邓某2，妻妹邓某琼及妹夫袁小兵。袁小兵发展了何某1、邹某六、于某容等人加入。不久后，袁小兵也成为了老总，他发展的人员就与曾某东不相干了。（3）同案关系人邓某2的供述，证实在2011年上半年的时候，他们被张某均发展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2012年大概1月份其带着妹妹邓某琼一起到了郑州发展为下线。当时邓某琼的丈夫袁小兵也已经被曾某东他们发展了。2013年年中，其丈夫曾某东率先升总，相隔一个月后邓某琼、袁小兵也同时上总，袁小兵发展了他的姐姐袁某银及文本江两条线，同样这两条线达到了上总的条件。（4）被告人袁小兵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是2011年4月份被曾某东、张某均发展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其被安排在其妻邓某琼的手下。2012年4月份，其再次到郑州把余下的19个份额全部做满，又交了6.27万元，升为主任。这个“自愿连锁经营业”还有个名称叫“1040阳光工程”。每个进入的人首次缴纳6.98万元即成为主任，然后才有发展下线的资格。他可以同时发展三个人三条下线，这三个人又可以各自再发展三条下线，以此类推不断的发展下去，当人头发展至29人后就晋升为该条线的老总。这个组织的层级从低到高分为主任、经理、老总。当被发展人的份额加自己的一个人缴纳6.98万元，要返还他1.9万元，实际缴纳的5.08万。他的推荐人分得6,621元，三代主任分得1,520；一代经理分得6,384；二代经理分得2,394；三代经理分得1,596;这条线上的一、二、三代老总各分得9,800元；另外还有2,100元，除去算账的人分走294外剩下的就往组织中的区长那里交。其是2013年4月16日发展到29人上总的；第一个人是其姐姐袁某银，第二个人是文本江，由他俩个分别再向下发展。袁某银发展了三条线，一条是于正荣，一条是何某1，另一条是李某辉。大概2014年3、4月份袁某银因其下线何某1、于某容发展的人员累计达到29人以上，份额达到600份，于是晋升为一代老总，其成了袁某银的二代老总。其先后安排了李某辉、李某琼、邹某六当大总管；安排于某容、邹某兰、邹某玲担任申购总管；总共通过这些卡可能收了一百多万。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袁小兵年龄等身份信息情况。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小兵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缴纳费用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袁小兵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袁小兵认罪、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袁小兵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及量刑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小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五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勇刚人民陪审员  刘宗平人民陪审员  杨 琴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彭章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