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38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施中华，男，197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通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成健，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川，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天府大道北段16号高新国际广场C座北面1、9楼。负责人：范丹彦，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开宇，四川蜀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贵学，男，196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兵，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亮，男，197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兵，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成德南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二环路西一段90号四川高速大厦12楼A1203-A1206。负责人：闫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华，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姣，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施中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简称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彭贵学、陈亮、四川成德南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成德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6）川0121民初3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施中华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医嘱明确出院后休息三个月、留陪伴一人、加强营养，故应支持营养费2180元；2、应支持交通费1000元；3、应支持9个月停运损失9000元；4、财产损失9000元，一审并未判决彭贵学应返还施中华3000元；5、陈某和董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26987.8元。被上诉人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彭贵学、陈亮、成德南公司答辩称，对于施中华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上诉人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责任划分明显不当，《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询问材料等分析认定事故形成系碾压路面篷布所致，属意外事件，彭贵学无过错。一审法院既未调取交警卷宗材料，也未核实事故现场客观情况，主观推定彭贵学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并免除成德南公司赔偿责任错误。2、一审错误计算护理费为14800元，应为1480元。3、一审认定车辆损失费错误，既无修车发票，也无定损清单及维修清单明细表。4、一审认定财产损失和停运损失无依据。被上诉人施中华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主要理由：1、根据“近因原则”和“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彭贵学未尽到谨慎观察义务，且未采取合理措施，且无论彭贵学是过于自信还是疏忽大意，均应承担全部责任。2、车损有保险公司定损的截屏图。3、租车协议载明停运9个月。被上诉人彭贵学、陈亮答辩称，事发时系晚上8点，即使发现地上篷布也来不及避让，判决彭贵学承担全责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成德南公司答辩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审中施中华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彭贵学、陈亮、成德南公司赔偿143047.96元并承担诉讼费，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承担责任。一审查明事实：2016年3月31日，彭贵学驾驶登记车主为陈亮的川Ａ×××××号重型普通客车由巴中沿成德南高速公路向成都方向行驶，20时20分许，该车碾压到路上的蓬布后转动轴被缠死，车辆失控与隔离栏发生碰撞，冲到路左侧相对车道上与由施中华驾驶的川Ｙ×××××号江淮牌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施中华及彭贵学受伤，车辆及物品损坏的交通事故。金堂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此事故彭贵学，施中华双方所驾车均无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属交通意外事故。故彭贵学，施中华在本次事故中均无责任。施中华受伤后先后被送至成都市青白江区医院住院治疗2天、四川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7天，合计住院19天。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留陪伴一人，加强营养，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出内固定物。2016年7月21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施中华所受伤达10级，后续治疗费9100元。川Ｙ×××××号车经保险公司定损17571元，拆车费2600元，合计20171元。事发后，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垫付10000元，彭贵学垫付33032.18元。一审另查明，通江县诺江镇人民政府及派出所证明，施中华父亲陈某1950年3月29日出生，住陈河乡××3社5号，施中华母亲董某1950年7月7日出生，住陈河乡××3社5号，二人生育施中华及施中国二子女。施中华与朱某（住四川省通江县），2005年12月28日生育一女施某，并有房产证佐证。通江县诺社区证明：陈某与董某自2010年1月起至今居住在通江县诺江镇江××单元××楼××号。朱某与施中华于2016年1月10日签订一份租车协议，朱某将川Ｙ×××××车出租给施中华二年，每年使用费12000元。一审再查明，2015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205元。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费支出19277元，2015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251元。一审法院认为，彭贵学驾驶客车高速公路行驶，碾压到路上的蓬布后转动轴被缠死，车辆失控与隔离栏发生碰撞，冲到路左侧相对车道上与由施中华驾驶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施中华及彭贵学受伤，车辆及物品损坏的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施中华以成德南公司作为道路管理者，未尽到日常公路清维护理和保养义务，致使公路上篷布被彭贵学驾驶AC1390号客车转动轴被缠，车辆失控，此事故发生，成德南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中，成德南公司认为，其已按国家相关规定及行业标准履行了应尽的道路清扫、巡查及管理义务，完全尽到了高速公路日常经营者管理的法定义务，并提供了《公路养护技术规范》，保洁考勤记录及巡逻日志记录等证据佐证，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成德南公司此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一审查明，彭贵学驾驶AC1390号客车与路中间的隔离栏发生碰撞后，冲到路左侧相对车道上与由施中华驾驶的川Ｙ×××××号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施中华及彭贵学受伤，车辆及物品损坏的交通事故。明显表明施中华在本案中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虽然，金堂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此事故彭贵学，施中华双方所驾车均无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属交通意外事故。彭贵学，施中华在本次事故中均无责任。但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是彭贵学在驾车行驶中未尽到谨慎的注意观察义务，未采取有效的合理的措施，该事故并非不能预见和避免。因此，彭贵学有过错，其不当行为与事故发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彭贵学依法应当承担此事故的赔偿责任，况且彭贵学并未提供蓬布系由第三人失落的相关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彭贵学应承担举证不力后果。待彭贵学有证据证明篷布系第三人行为所致，可依法向第三人主张权利。故，彭贵学此方面辩解，有悖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陈亮虽为事故车辆车主，但施中华无证据证明其存在过错。故请求陈亮赔偿损失，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施中华主张的各项损失具体评判如下：1、医药费。经双方核实确认施中华共用医药费40982.18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认为，按20%扣除自费。施中华无异议，故认定即自费药8196.44元，余额32785.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施中华主张50元/天×19天=950元。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认可30元/天计19天。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即570元。3、营养费。施中华主张20元/天×（19天+90天）=2180元。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认可19天，20元/天，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即380元。4、后续医疗费。施中华主张9100元，有鉴定书为证，予以采纳。5、残疾器具辅助费2333元。6、误工费。施中华主张41181元/年÷365元×112天=12636.36元。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等认可109天，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纳即41181元/年÷365元×112天=12297.89元。7、护理费。施中华主张80元/天×（19天+120天）=8720元。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仅认可住院期间19天，计60元/天。一审法院根据案情酌情认定80元/天×17天+60元/天×2天=1480元。8、交通费酌定300元。9、伤残赔偿金。施中华主张26205元/年×20年×10%=5241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施中华主张陈某生活费19277元/年×14年×10%÷2=13493.6元，董某生活费19277元/年×14年×10%÷2=13493.6元；施某生活费19277元/年×8年×10%÷2=7710.8元。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认为，陈某、董某生活费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对施某生活费无异议。从施中华当庭所出示的证据看，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即陈某、董某生活费9251元/年×14年×10%÷2×2=12951.4元。生活费合计20662.2元。综上伤残赔偿金类合计73072.2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3000元。11、车辆损失费。施中华主张17571元(保险公司定损)+2600(保险公司拆车费)=20171元。因修车费高于20171元，故酌定20171元。12、个人物品损失。施中华主张2000元（手机）+280元（称）+300元（鞋）+330元（裤子）=2910元。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等以无证据为由，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意见符合相关规定，故对其意见予以采纳。13、财产损失。施中华主张540元（拖车费）+9000元（车上橙子）+车辆停运营费（1000元/月×9个月=9000）=18540元。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不认可。一审法院对拖车费540元认定，认可拖车费，橙子9000元实际损失6000元（处理受损橙子得3000元，已由彭贵学收取）。关于施中华主张的车辆停运费9000元，一审考虑到本案实情酌定为1000元/月×3个月=3000元。14、鉴定费1530元。综上，施中华医药费损失共计42835.74元。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在限额内承担10000元，余额32835.74元；残疾赔偿类92483.09元，未超过限额，由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支付；财产类损失26711元，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在限额内承担2000元，余额24711元。医药费、财产余额共计57546.74元。因彭贵学承担全责，且未超过第三者责任险限额，故57546.74元由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承担；其他损失8196.44（自费药）+1530元（鉴定费）+3000元=12726.44元，因彭贵学承担全责，故12726.44元由彭贵学承担。事发后垫付费用一并扣除，彭贵学处理受损橙子所得3000元予以退还。综上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支付施中华10000元+92483.09元+2000+57546.74元-10000=152029.83元；彭贵学支付施中华12726.44元-33032.18元=-20305.7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施中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1724.09元；二、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彭贵学共计20305.74元；三、驳回施中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580元，由彭贵学承担。二审中后，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撤回关于护理费的上诉请求；施中华撤回关于营养费、交通费、营运费、财产损失的上诉请求。二审期间，本院调取了金堂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案卷》。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彭贵学、陈亮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篷布与事故车辆没有任何关系，成德南公司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施中华质证称，对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其不应承担事故责任。成德南公司质证称，对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根据照片不排除篷布系事故车辆自身夹带，询问笔录显示彭贵学承认事发时其打开了远光灯，当日未下雨，路面干燥，在距离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可以提前采取制动措施，故其未尽到谨慎驾驶义务。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交通事故案卷》系公安机关制作，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该材料可作为证据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应证据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1、彭贵学在接受交管部门询问时陈述：行驶至成德南高速时，其注意到前方二、三十（米）的样子路上有一张篷布。2、现场照片显示事发时事故地段路面干燥。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关于交通事故责任划分问题；2、关于赔偿项目计算标准问题。综合评述如下：一、关于交通事故责任划分问题各方当事人对于彭贵学驾车在成德南高速公路行驶，碾压路面上的蓬布后车辆失控，冲到对面车道与施中华驾驶货车发生碰撞的事实无异议。各方争议事实是：彭贵学、成德南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虽然交管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属意外事故，但事故责任认定书只是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证据之一，事故责任应针对具体案件全案证据进行综合评判。本案中，彭贵学自述事发时其注意到前方二、三十米远的路上有一张篷布，且现场照片显示事发时事故地段路面干燥，故该事故并非不能预见和避免。但彭贵学未尽到谨慎的注意观察义务，且未采取有效的合理的措施，其具有一定过错，对于损害后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另一方面，成德南公司作为高速公路管理者，其应当保证道路的畅通与安全。根据成德南公司提供的《公路养护技术规范》、保洁考勤记录及巡逻日志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其尽到了基本的管理义务。但本次事故毕竟系车辆碾压高速公路路面上的篷布所致，成德南公司并未证实篷布系彭贵学驾驶车辆所携带，也未证实系案外人所为，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也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当事人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定彭贵学、成德南公司按7:3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彭贵学承担全部责任有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二、关于赔偿项目计算标准问题车辆损失费。施中华主张车辆损失费，并提交了相应的保险公司定损以及拆车费票据等证据，一审据此认定车辆损失费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关于车辆损失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财产损失费。施中华因交通事故造成其车上橙子遗失及车辆停运情况属实，一审法院结合相应票据认定橙子损失及停运损失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施中华主张陈某和董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26987.8元。因施中华本人在城镇务工，且其提供了相应证据，本院对其主张予以支持，陈某和董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26987.8元。施中华诉称应支持营养费2180元、交通费1000元、停运损失9000元、财产损失9000元，后其撤回上述上诉请求，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也撤回关于护理费的上诉请求，系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三、关于赔偿费用承担问题承前所述，施中华因交通事造成损失：1、医药费40982.18元，自费药8196.44元，余额32785.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3、营养费380元；4、残疾器具辅助费2333元；5、误工费12297.89元；6、护理费1480元；7、交通费300元；8、残疾赔偿金，施中华残疾赔偿金52410元，陈某被扶养人生活费13493.9元、董某13493.9元、施某7710.8元，残疾赔偿金合计87108.6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10、车辆损失费20171元；11、财产损失，拖车费540元，橙子6000元（另处理受损橙子费3000元由彭贵学收取，其直接向施中华支付），车辆停运费3000元，合计9540元；14、鉴定费1530元。综上，施中华医药费赔偿项下损失共计33735.74元（医疗费32785.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营养费380元），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承担10000元，余额23735.74元。残疾赔偿项下共计106519.49元（残疾器具辅助费2333元+误工费12297.89元+护理费148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8710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未超过限额，由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支付。财产类损失29711元（车辆损失费20171元+拖车费540元+橙子损失6000元+车辆停运费3000元），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在限额内承担2000元，余额27711元。医药费余额、财产损失余额共计51446.74元。根据已经确定的赔偿比例，彭贵学承担36012.72元（51446.74元x70%），因未超过商业三者险限额，故由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承担；成德南公司承担15434.02元（51446.74元x30%）。自费药和鉴定费应由彭贵学、成德南公司承担，其中彭贵学承担70%即6808.51元[（8196.44元+1530元）x70%]，成德南公司承担30%即2917.93元。综上，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向施中华赔偿154532.21元（10000元+106519.49元+2000+36012.72元），成德南公司向施中华赔偿18351.95元（15434.02元+2917.93元）。事发后垫付费用应予以扣除，彭贵学处理受损橙子所得3000元也应予以退还，故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向施中华赔偿144532.21（154532.21-10000元），施中华支付彭贵学33032.18元-6808.51元-3000元=23223.67元。为减少讼累，品迭相关费用后，平安财保锦城支公司向施中华赔偿121308.54元、向彭贵学支付23223.67元，成德南公司向施中华赔偿18351.9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施中华的上诉请求成立，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有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6）川0121民初3227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施中华121308.54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彭贵学23223.67元；四、四川成德南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施中华18351.95元；五、驳回施中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80元，由彭贵学承担1106元，由四川成德南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6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负担2212元，由彭贵学负担9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苟 峰审判员 付冬琦审判员 牛玉洲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张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