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03刑再3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李洲，男，1992年4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永嘉县。曾因吸毒于2008年12月21日被浙江省永嘉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不执行）；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3月18日被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5月24日被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向他人提供毒品、吸毒于2014年3月18日被永嘉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吸毒成瘾给予戒毒治疗二十日。因本案于2016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吸毒于同年3月2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同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志甫，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淅川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0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09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熊幺二，男，1995年9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六盘水市六枝特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13日被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同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叶青松，男，1983年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永嘉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加宽，男，1982年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永嘉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沐永森，冒名沐永林，男，1991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定远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9月12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10月10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吸毒于2014年4月1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6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仁珠，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元蒙，男，1994年4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永嘉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邹辉明，男，1983年7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邓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敬凡，男，1976年3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茶陵县。因本案于2016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洲、赵志甫、熊幺二、叶青松、叶加宽、沐永森（原审冒名沐永林）、吴元蒙、邹辉明、余敬凡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日作出(2016)浙0303刑初975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院长发现该判决确有错误，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沐永森及其辩护人王仁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月16日晚，温州市龙湾区万达广场“棉花堡”乐园作为转租方因与承租方“丸来玩趣”小吃店发生租约纠纷而断掉后者的供电，“丸来玩趣”小吃店的股东陈某1等人及陈某1的几个朋友便到“棉花堡”乐园要求恢复供电。“棉花堡”乐园运营部员工被告人吴元蒙、李洲见对方人员在“棉花堡”乐园聚集，便找运营部采购经理罗某、保安部经理汪某和（均另案处理）商议，罗某、汪某和决定叫人过来撑场面。罗某纠集被告人叶加宽、叶青松并让二人帮忙叫人。叶加宽纠集了被告人余敬凡，叶青松纠集了被告人赵志甫、邹辉明，赵志甫联系被告人沐永林让他叫上被告人熊幺二和包某（另案处理），邹辉明带上袁某,4、张某（均已行政处罚）。被纠集人员到达“棉花堡”乐园后，汪某和、罗某、李洲与叶青松、叶加宽、余敬凡、赵志甫、邹辉明等人在五楼会议室商议如果谈判失败，就殴打对方。李洲将棉花堡内部人员工作牌分发给众人以便区分。后“丸来玩趣”小吃店股东拒绝上楼谈判，众人持事先准备好的棒球棍及从店门口拿的木凳冲到“丸来玩趣”小吃店前追逐、殴打店内人员，其中叶加宽、沐永林、熊幺二持棒球棍，叶青松、吴元蒙、余敬凡持木凳，李洲、赵志甫、邹某空手。股东陈某1、陈某2、叶某1、店长应某、店员娄某及前来捧场消费的被害人项某等十来人见状逃散。项某背部被人击打致淤青，被害人应某逃出店外被李洲抓住，遭到众人围殴，吴元蒙持木凳打了其背部。后应某被强行带至“棉花堡”乐园五楼会议室谈话，期间被叶加宽打了两巴掌。经检查，项文聪后背左侧有些许淤青。经鉴定，应某的全身多处系外物他伤，以手掌法测量其软组织挫伤面积占体表面积7%，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当日，被告人赵志甫、熊幺二、沐永林、邹辉明、余敬凡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8日，被告人叶加宽、叶青松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2月17日，被告人李洲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3日，被告人吴元蒙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李洲等全体加害人赔偿被害人应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取得谅解。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有：1、被告人李洲、赵志甫、熊幺二、叶青松、叶加宽、沐永林、吴元蒙、邹辉明、余敬凡及同案犯包某的供述与辨认笔录；2、被害人应某、项某的陈述与辨认笔录；3、证人袁某,4、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4、证人陈某1、陈某2、叶某2、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5、人身检查笔录、伤势照片截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7、调解协议书；8、手机通话记录；9、前科劣迹材料；10、归案经过；11、各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原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赵志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熊幺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被告人叶青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五、被告人叶加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六、被告人沐永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七、被告人吴元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八、被告人邹辉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余敬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在再审中提出：原审被告人沐永森冒用他人名字，隐瞒了其多次劣迹的事实，致原审判决量刑偏轻，应予纠正，且不宜对沐永森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沐永森对原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沐永森在原判执行过程中主动承认其冒用他人身份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另沐永森的行为系其本身不懂法所致，综上，请求对沐永森从轻处罚。经再审查明，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已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沐永森出生于1991年2月10日，公民身份号码，住安徽省定远县池河镇刘铺社区宋岗组35号。曾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9月12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10月10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瓯海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吸毒于2014年4月1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以上事实有沐永森的身份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人沐德水、晏某的证人等为证。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洲、赵志甫、熊幺二、叶青松、叶加宽、沐永森、吴元蒙、邹辉明、余敬凡为逞强耍横，结伙在公共场所或持凶器、或徒手追逐、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唯对原审被告人沐永森的身份认定有误，致原审对沐永森前科、劣迹不清，量刑不当，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沐永森曾多次被行政处罚过，却不知悔改，继而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又鉴于原审九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审被告人沐永森能当庭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沐永森在原判执行过程中主动承认其冒用他人身份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悖于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另原审被告人沐永森曾两次因寻衅滋事被行政处罚后，又再次犯寻衅滋事罪，主观恶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6)浙0303刑初97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项，即被告人李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赵志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熊幺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叶青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叶加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吴元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邹辉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余敬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撤销本院(2016)浙0303刑初975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即被告人沐永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三、原审被告人沐永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黄晓艳审判员  陈庆云审判员  娄伟伟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吴渊颖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一）项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项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第(一)项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第(四)项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第(二)项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