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民再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海，男，汉族，1965年9月28日出生，住山东省龙口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斋，山东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翠华，女，汉族，1951年12月20日出生，住山东省龙口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林静，龙口市北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徐金海与唐翠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龙口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13日作出（2011）龙龙民初字第82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唐翠华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5月27日作出（2013）烟民申字第10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经本院审理认为，（2011）龙龙民初字第827号民事判决程序违法，于2013年7月10日作出（2013）烟民提字第25号民事裁定：撤销（2011）龙龙民初字第827号民事判决，发回龙口市人民法院重审。龙口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3）龙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徐金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金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斋，唐翠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林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金海的上诉请求：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判，改判徐金海与唐翠华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审判决认为“证人（赵某）证言证明了买卖合同签订的基础是借款形成的，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徐金海不认识吕秀杰，也不知道唐翠华与吕秀杰之间的借款事实及过程，即便唐翠华与吕秀杰之间的借款存在，也与本案房屋买卖合同没有关系。徐金海只知道本案的买卖合同是与唐翠华订立的，徐金海是将房款交付给了唐翠华的。原判认为“买卖合同签订的基础是借款形成的”证据不足。2、原审认为“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是房屋买卖合同名字虽然是原审原、被告签的，但合同内容中享有权利的人并不是原审原告，而是另有他人，并且时间改动及房屋现居住人均与常理相违背，原审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不可能是他人享有权利，且房屋仍由原审被告之子居住至今。因此，本院认定该房屋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不是原审原告，原审原告不是该合同中规定的实际买受人”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原判关于“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是房屋买卖合同名字虽然是原审原、被告签的，但合同内容中享有权利的人并不是原审原告，而是另有他人”之认定，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本案合同中明确载明的出卖人是唐翠华，买受人是徐金海，双方的地位已经明确界定，权利义务人也就随之明确。原判关于“但合同内容中享有权利的人并不是原审原告，而是另有他人”之认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既然原判认为合同的权利人不是徐金海，而是另有他人，那么，原判就应当明确这个“他人”是谁，所谓的“另有他人”才能成立。原判关于“时间改动及房屋现居住人均与常理相违背”只是猜测，不是判决理由。本案合同是经徐金海与唐翠华签字确认的，包括时间的改动，均是双方已经确认的事实。房屋的现居住人不论是唐翠华还是唐翠华之子，只能证明唐翠华还没有交付房屋，不能证明房屋的权利人。也正是因为房屋现在由唐翠华居住，徐金海才提起了本案诉讼。二、原审程序违法。徐金海提交的龙口市龙港街道和平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已经庭审质证，充分证明了徐金海购买本案房屋的事实，但原判对该证据证明的事实既没有采信，也没有说明不予采信的理由，而是回避了该证据证明的这一重要事实。综上，原判对“吕”字的分析、对时间改动、房屋交付问题、房产证交付问题的分析，所得出的结论只是可能，均不是本案事实，均没有证据证明，均不能否定徐金海与唐翠华签字确认的事实，均不能否定本案合同的效力。唐翠华辩称：徐金海主张所谓的其与唐翠华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该合同是2008年唐翠华向案外人吕秀杰借款时按吕秀杰提供的样本手抄的，并按照吕秀杰的要求将眉头的“买受人”处及落款“乙方签字”留出空白。徐金海抛开合同内容于不顾，机械地认为只要合同署名的出卖人是唐翠华、买受人是徐金海，那么就可以当然地认定双方为本案的合同相对人，但是结合合同内容中两次出现的“吕”字，都不能否认案外人吕秀杰的存在，足以推翻徐金海的主张。40000元的收条也是唐翠华出具给吕秀杰的，徐金海称尾款10000元于合同签订当日一次性交给唐翠华，也是与事实不符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徐金海的上诉。徐金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2、判令唐翠华协助徐金海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诉讼费用由唐翠华承担。龙口市人民法院原一审查明，2010年1月14日，徐金海与唐翠华订立了房屋买卖合同，在签订合同之前徐金海交付定金40000元。合同约定“1、甲方（唐翠华）自愿把房产证为龙房权证龙口字第××位于龙口和平四区938-4号，建筑面积为95.86，该房屋占用规模内的地盘使用权随该房屋一并转让，房屋售全价人民币伍万元整。2、乙方（徐金海）支付定金人民币肆万元整。3、乙方应于本合同发生效力之日起一年内将购房余款支付给甲方。4、甲方承诺在本合同发生效力起一年内将房屋交给乙方……。甲方唐翠华，乙方徐金海，2010年1月14日。”合同订立后，徐金海当即将剩余房款10000元一次性付给唐翠华，唐翠华当即将本案房屋的房产证交付给徐金海。本案房屋买卖合同订立一年后，唐翠华没有按照约定将本案房屋过户到徐金海名下。另查明，唐翠华自2011年10月起不在本案房屋内居住，现下落不明。龙口市人民法院原一审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徐金海与唐翠华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订立之后，徐金海将购房款一次性支付给唐翠华，唐翠华将本案房屋的房产证交付给徐金海，但唐翠华没有按照约定将本案房屋过户到徐金海名下，没有全部履行合同义务，应当继续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于2012年4月13日作出（2011）龙龙民初字第827号民事判决：一、徐金海与唐翠华于2010年1月14日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二、唐翠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徐金海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原一审中因唐翠华无法找到，一审法院以公告送达的方式向唐翠华送达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等，唐翠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进行答辩。再审中，徐金海坚持一审的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唐翠华对徐金海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答辩如下：其与徐金海素不相识，徐金海所提供的买卖合同及房屋定金收条，是唐翠华写给案外人吕秀杰的。因为唐翠华2008年急需用钱而向吕秀杰借款40000元，以涉案房屋做抵押。当时根据吕秀杰书写好的合同抄录的，并根据吕秀杰要求向其出具房屋定金条一份（实际为收到借款40000元的收条），将合同抄录好后交由吕秀杰保管，但当时合同眉头上买受人（乙方）为空白，最后乙方签字处也为空白，唐翠华只在甲方签字处签的名，时间是2008年11月27日。并且唐翠华也从未收到徐金海的任何款项，该两份证据是如何到徐金海手里的我不知情，请求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徐金海的诉讼请求。再审中，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质证中，唐翠华对徐金海提交的买卖合同中改写的时间：“2010、1、14”提出质疑，并申请鉴定该改写数字是否与合同形成时间是一天。因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供检材不符合规定，故对其鉴定申请当庭驳回。庭审中，唐翠华提交了案外人吕秀杰2012年9月26日所立收款条复印件及证人赵某证言，并要求赵某到庭进行了质证。赵某证明：2008年冬天唐翠华因向吕秀杰借款40000元，而与吕秀杰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纸张是从赵某家一个本上撕下而书写的，并由唐翠华向吕秀杰出具了房屋定金收条一份，言明一年以后如还不上钱，就将房子以50000元价格卖给吕秀杰，40000元当做定金。2011年5月27日，唐翠华将款还给了吕秀杰。在给吕秀杰索要房产证过程中，吕秀杰称已将房产证抵押给他人，让唐翠华挂失补办一个。而案外人吕秀杰所立收款条复印件是吕秀杰将涉案房屋卖与他人而收到房款的收条，唐翠华以此证明2012年9月之前该房屋的动态，因是复印件，徐金海不予质证，吕秀杰也未到庭质证，对其真实性依法不予认定。徐金海认为证人证言证明的是借款过程，与本案无关。该院再审审理认为，证人证言证明了买卖合同签订的基础是借款形成的，与本案具有关联性。龙口市人民法院根据唐翠华的申请，到龙口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办公室调取了涉案房屋所有的档案材料，该材料显示：涉案房屋登记时间为2010年1月11日，唐翠华持有与王树杰达成的房屋买卖协议到龙口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办公室（下称房管部门）申请过户到其名下，房管部门予以批准，2010年1月25日，唐翠华从房管部门领取该房产证。2011年5月27日，该房产证登报声明遗失，2011年6月3日唐翠华向房管部门申请补发该房产证。2011年8月18日，房管部门为唐翠华补发房产证。2012年9月25日，房管部门根据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将涉案房屋房产证过户到徐金海名下。另查明，涉案房屋至今由唐翠华的儿子一家居住。龙口市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焦点是签订有徐金海、唐翠华名字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就是双方之间真实签订的合同，即合同相对人是否是徐金海。徐金海称，该合同签订时间是2010年1月14日，签合同前已付定金40000元，该合同是唐翠华起草并执笔书写的，是在唐翠华家里书写的，签订合同时将余款10000元付给唐翠华，唐翠华同时将房产证交付了徐金海，是徐金海与唐翠华签的字，该合同就成立，就是徐金海与唐翠华签订的合同，也是真实的、有效的。唐翠华称，该合同是与案外人吕秀杰为借款抵押所签，合同相对人与徐金海无关，该合同相对于徐金海不是真实的，是无效的。经该院审查，合同上签名确实是徐金海、唐翠华签名，但签名用笔的色泽及深度不同，同时合同内容则有几处改动并且享有合同权利的另有他人。1、时间长：落款时间原为200？年11月27号，后在两个零之间加上个1，将后面？划去，最后又将这些全划去，改为2010年1月14号。2、合同第一项中将土地面积更改为建筑面积。该合同第一项规定：---，该房屋“吕”用规模内的地盘使用权随该房屋一并转让，房屋售全价人民币伍万元整。3、合同第五条规定：甲乙双方同意在本合约发生效力之日起一年内，共同向房屋权属挂号构造申请管理，“吕”有权变更挂号手续，依法取得房屋挂号在乙方名下。经质询，徐金海对合同中以上3点答复如下：合同中规定先交付房屋定金40000元，另10000元准备在2010年11月27号给付的，所以合同写的是这个时间，但唐翠华不同意，要求写当天的时间，所以改为2010年1月14号。对合同中第一条和第五条中为什么出现“吕”有权---，徐金海说明因为合同是唐翠华起草的，当时签字时未注意。该院根据徐金海的陈述、证人证言及调查事实对该案中的合同分析如下：一、合同第一条和第五条中均出现“吕”有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按徐金海所述，合同是徐金海、唐翠华之间签订的，合同中出现的应是“唐或徐”，而不是“吕”有权支配涉案房屋，徐金海以合同是唐翠华起草，签合同时未注意内容为由来搪托，显然不符合合同法的精神，也是与常理相悖的。二、时间改动问题，合同签订时间是200？年11月27号还是2010年1月14号。从合同上看，最初时间是200？年11月27号，先在该200？年上进行改动，把后面200？的“？”涂黑，而后又在20与0之间写上“1”，最后将改动的？年11月27号全杠掉，在左前面写上2010年1月14号。2010年与200？年是相差约十年期限，不管谁起草该合同不可能将年限弄错并相差约十年，而徐金海说明原先写的是2010年11月27号，后改写成2010年1月14号，如果是同年书写的，改动时间应在月、日上改动，而不应在年上改动，并且按徐金海所述合同订立时给付余款的时间是一年内给付也应在2010年年底给付，也不可能在2010年11月27号给付，合同中也未约定这个时间，并且合同生效的时间是自签字之日起生效，与给付余款的时间并不是一回事。因此时间改动徐金海陈述与生活常识及合同签订的逻辑相违背。三、房屋交付问题，合同第四条明确规定，合同发生效力起一年内将房屋交给乙方。但涉案房屋至今仍由唐翠华儿子一家居住，按徐金海所述合同签订时间为2010年1月14日，从合同签订之日至徐金海起诉之日的2011年8月28日长达一年零七个月的时间内，徐金海、唐翠华之间未进行房屋交接及办理相关手续，显然有违常理。四、涉案房产证交付时间问题。徐金海称，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时间为2010年1月14日，签合同前已付定金40000元，签订合同时将余款10000元付给唐翠华，唐翠华同时将房产证交付给徐金海。根据该院在房管部门调取的涉案房屋相关档案材料显示，唐翠华于2010年1月25日从房管部门领取该房产证，故徐金海称2010年1月14日签订合同同时将余款付清，同时唐翠华交付了房产证，与事实不符。综上，该院认为徐金海提交的主要证据房屋买卖合同名字虽然是徐金海、唐翠华签订的，但合同内容中享有权利人并不是徐金海，而是另有他人，并且时间改动及房屋现居住人均与常理相违背，徐金海、唐翠华签订的合同不可能是他人享有权利，且房屋仍由唐翠华之子居住至今。因此，依法认定该房屋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不是徐金海，徐金海不是该合同中规定的实际买受人。综上所述，根据合同法相对性原则，合同主要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约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基于合同向合同对方提出请求。这是合同主体相对性原则，而合同内容的相对性是指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规定的权利，并承担该合同规定的义务。而本案中合同名称上虽是徐金海、唐翠华，但合同内容规定的是“吕”与唐翠华之间的权利义务，因此，徐金海并不是真正的合同当事人，不享有合同上规定的权利、义务，且房产证交付的时间与唐翠华从房管部门领出的时间不符。因此徐金海据此房屋买卖合同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合同的效力及要求唐翠华协助办理房屋过户，违反了合同法规定的相对性原则，其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于2016年12月20日判决：驳回徐金海要求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及判令唐翠华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600元，由徐金海承担。二审庭审中，徐金海明确表示在一审法院再审本案之前，涉案房屋的房产证就办理到徐金海的名下了，所以其不再要求唐翠华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均认可，涉案合同的签订时间的改动情况是：年份是从2008年改动到2010年，最后又将年月日划掉了，写为2010年1月14日。至于谁进行了改动，唐翠华称不是其改动的，徐金海表示不清楚。对于合同中其他的几处改动，唐翠华表示不清楚，徐金海表示记不清楚了。对于合同第一条中的“吕用规模内的地盘使用权”、第五条“吕有权变更挂号手续”是什么意思？徐金海称，当时买卖房屋的事宜已经谈好了，到唐翠华家去签订的合同。合同是唐翠华书写的。合同中的“吕”字徐金海当时没有在意，就直接签字了。所以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徐金海没有在意。唐翠华称，合同中的“吕”字就是代表的吕秀杰。当时唐翠华用该房屋作为向吕秀杰借款的抵押。借款期限为一年，如果唐翠华在一年之内还不清借款，就按照第五条的约定吕秀杰有权变更房屋的产权到其名下。另查明，一审审理中徐金海提交了2016年8月26日龙口市龙港街道和平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我村村民徐金海在购买唐翠华房屋时曾到村委征求过意见，村委表示只要符合规定就行。”唐翠华认为该证据在形式上不符合要件，应该由居委会的法定代表人签字，且该证据不能证实双方就本案诉争的房屋买卖达成协议，对本案没有证明作用。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徐金海为证明其与唐翠华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提交了2010年1月14日房屋买卖合同予以证明。对该合同，唐翠华认可未改动部分及其本人签名是其所写，但称是其与案外人吕秀杰签订的，不是与徐金海签订的。经本院审查，该合同存在以下问题：一是合同签订时间经过几次修改，双方对合同的签订时间亦存在争议；二是对合同第一条中的“吕用规模内的地盘使用权”、第五条“吕有权变更挂号手续”是什么意思，唐翠华主张是指“吕秀杰”，徐金海对此则表示不清楚，其签字时对此没有注意。三是徐金海称2010年1月14日签订合同并付清余款时，唐翠华交付了房产证，但根据一审法院在房管部门调取的涉案房屋相关档案材料显示，唐翠华2010年1月25日才从房管部门领取该房产证。四是对于合同约定的购房余款10000元，徐金海主张签订合同时付给了唐翠华，对此唐翠华不认可，徐金海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在徐金海提交的2010年1月14日的房屋买卖合同存在上述众多疑点的情况下，认定徐金海与唐翠华之间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依据明显不足。徐金海一审中虽提交了2016年8月26日龙口市龙港街道和平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但从该证明的内容看，并不能证实其提交的2010年1月14日的房屋买卖合同是真实的。因此，一审判决驳回徐金海要求确认2010年1月14日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综上，徐金海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3）龙民再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徐金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严卫审判员  孙春汉审判员  张婷婷二〇一七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李坤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