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981刑初9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代冬云，女，1959年10月14日出生，族，沅江市人，高中文化，住沅江市书院路洞庭庙巷。因本案于2016年11月4日被沅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蔡瑛，湖南大相正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露，湖南大相正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沅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公刑诉〔201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冬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盛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冬云及辩护人蔡瑛到庭参加了诉讼，辩护人徐露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冬云长期修练法轮功，不思悔改，在家中购置电脑、打印机、裁纸装订机及打印装订器材等私自下载法轮功资料进行打印制作，并将部分法轮功宣传资料在社会上散发。2016年11月3日，沅江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代冬云住所查获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电脑1台、打印机4台、裁纸装订机2台、打印装订器材4盒，代冬云非法制作的法轮功宣传手册448本，关于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等字样的光盘贴纸320张、法轮功宣传单1646张、宣传贴纸183张、宣传挂历473张，另查获法轮功书籍72本。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沅江市公安局的发破案报告及相关书证，被告人代冬云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及扣押物品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法轮功组织属于邪教组织有相关法律明确规定，被告人代冬云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是被告人代冬云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而不是指控被告人代冬云组织邪教组织成员犯罪，故不需要证明被告人代冬云在法轮功组织中的地位及其在本案指��的犯罪中起了组织作用。公安机关扣押的宣传制品，可以从其内容明显看出是邪教宣传制品，不需要进行鉴定。在本案的办案过程中，办案人员不存在违法行为，公诉机关亦对被告人代冬云办理了换押手续。被告人代冬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蔡瑛辩护称，1、公诉机关没有出示法轮功属于邪教组织的相关法律、法规，唯一指出法轮功是邪教组织的文件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全国人大常委会和“两院”司法解释的通知》，该通知的依据之一《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没有认定法轮功邪教组织，另一个依据是“两院”的司法解释，而“两院”的两个司法解释已经被废止。上述通知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司法解释工作的规定》第六条规定的解释、规定、批复和决定四种形式之一。没有任何法律规定修炼法轮功和收藏法轮功物品是犯罪行为，司法机关不能擅自扩大刑罚范围施加刑罚。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冬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罪名及将法轮功案件作为刑事案件打击有异议，不能将政治案件作为刑事案件打击，公诉机关没有证明本案被告人代冬云在法轮功组织中的地位，也没有证明被告人代冬云在法轮功组织中起了组织作用。3、本案涉案物证是否属于邪教宣传制品，公诉人与辩护人的认识不一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本案发生在2017年2月1日前，对扣押物品应当进行鉴定，但公诉人提交的物证没有认定意见��鉴定意见，涉案扣押物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本案中，只有被告人代冬云的口供，办案单位未在现场发现被告人代冬云有制作和宣传法轮功制品的犯罪行为，不能证实被告人制作、宣传了法轮功宣传制品，且无法从其他证据印证，故仅凭被告人的口供不能成为定案的依据。5、办案机关在本案办案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公安机关没有报案人和犯罪线索，根据指令立案、抓捕被告人代冬云的行为违法，根据《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沅江市公安局万子湖派出所不具备侦办此类案件的职权范围。公安机关强行闯入被告人代冬云家，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书，在代冬云家扣押物品时没有制作现场勘验笔录，没有封存、移送物证，将被告人代冬云收藏物品认定为制作和传播的数额，属于证据不足。且公安机关超期羁押被告人代冬云，没有延长侦查羁押的批准文书，涉嫌非法���期羁押，公诉机关未办理换押手续，故应当立即变更被告人代冬云强制措施，采取取保候审措施。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冬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对其宣告无罪予以释放。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代冬云自1998年开始信奉法轮功，系法轮功组织成员。2016年11月3日，沅江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代冬云家中查获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电脑1台、打印机4台、裁纸装订机2台、装订器材4盒、打印纸张4500张，被告人代冬云利用上述设备制作了法轮功宣传单1646张，宣传手册448本，宣传光盘144张及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等字样的光盘贴纸320张、宣传贴纸183张、宣传挂历47张，另查获了翻网光盘63张，法轮功书籍72本，李洪志挂像3幅，带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样的印章1枚，带有“审判江某某还法轮功清白”字样的印章1枚及印有上述字样的人民币74张（其中面值一角的5张、面值一元的33张、面值五元的12张、面值十元的4张、面值二十元的20张）。另查明，被告人代冬云于2016年11月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代冬云的身份情况。2、沅江市公安局发破案报告及相关书证证明，被告人代冬云经传唤到案及本案由公安机关立案后经依法侦查至本案告破的过程。3、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彭某某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跟代冬云一起练法轮功，2016年11月3日清晨，在代冬云家中与代冬云一起练法轮功时，公安机关搜查了代冬云家，彭某某看到公安机关在代冬云家扣押了法轮功书籍、光盘、电脑、打印机等物品。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某是本案公安机关的办案人员之一，在2016年11月3日与其他办案人员一起到被告人代冬云家，在对代冬云家进行搜查时出示了搜查证，并请水运公司的陈经理到了现场，办案人员对被告人代冬云家的法轮功制品进行分类清理并登记造册后放到了警车上，搜查过程制作了搜查笔录。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是本案公安机关的承办人员之一，2016年11月3日早上6点多进入被告人代冬云家，出示了工作证，发现代冬云家有个房间有蹊跷后，向局领导请示并经领导同意后填写了搜查证，向代冬云出示搜查证后对代冬云家进行了搜查，扣押了法轮功宣传制品及作案工具，后来经过对扣押物品清点并制作扣押笔录后让见证人签了名。6、被告人代冬云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3日，代冬云在家与彭某某一起练法轮功，公安机关在代冬云家搜查时扣押了电脑1台、打印机4台、裁纸装订机2台、装订器材4盒，由代冬云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单1646张，法轮功宣传手册448本，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等字样的光盘贴纸320张、宣传贴纸183张、宣传挂历47张、人民币74张，印章2枚，宣传光盘207张，法轮功书籍72本，李洪志挂像3幅，代冬云制作法轮功宣传品是为了给别人传福音，告诉大家法轮大法的好处，有一部分宣传制品已经发出去。7、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被告人代冬云家进行了搜查，并对搜查现场及扣押物品拍摄了照片，对扣押的电脑1台、打印机4台、裁纸装订机2台、装订器材4盒、打印纸张4500张、法��功宣传单1646张、法轮功宣传手册448本、光盘贴纸320张、宣传贴纸183张、宣传挂历47张、宣传光盘207张、人民币74张、印章2枚、法轮功书籍72本、李洪志挂像3幅等分类进行了登记造册，制作了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本院认为，被告人代冬云系法轮功组织成员，为传播而制作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代冬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蔡瑛提出的没有法律明确规定法轮功为邪教组织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法轮功组织系冒用气功的名义建立，神化其首要分子李洪志，编造、散布“世界末日论”、“地球爆炸论”等一套歪理邪说，通过在全国建立诸多总站、辅导站和练功点等发展和控制成员，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法轮功组织完全具备了邪教组织的特征，故应当认定法轮功组织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辩护人蔡瑛提出的法轮功案件系政治案件，公诉机关没有证明本案被告人代冬云在法轮功组织中的地位及在法轮功组织中起了组织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法轮功组织作为邪教组织，被告人代冬云故意制作法轮功宣传制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犯罪构成的主、客体及主、客观方面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冬云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符合《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该案是刑事案件，而非政治案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冬云利用邪教组织从事犯罪活动，而非指控其组织邪教组织成员从事犯罪活动，故被告人代冬云在法轮功组织中的地位及在是否在法轮功组织中起了作用与本案无关。辩护人蔡瑛提出的本案涉案物证是否属于邪教宣传制品难以确定，需要对涉案物品进行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对涉案物品是否属于邪教宣传品难以确定的，可以委托地市级以上公安机关出具认定意见”的规定，只有对涉案物品是否属于邪教宣传品难以确定的，才需要委托市级以上公安机关出具认定意见，在上述司法解释实施之前没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是否属于邪教宣传品必须要进行鉴定。在本案中，涉案宣传物品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审判江某某还法轮功清白”等内容，宣扬邪教思想的目的明确，不属于难以确定的宣传制品，故不需要委托地市级以上公安机关进行认定。辩护人蔡瑛辩护提出的本案只有被告人代冬云的口供，不能凭口供给被告人代冬云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代冬云家中搜查时，查获了电脑、打印机、切纸机、纸张等制作宣传制品的工具及原料，且有大量已经制作好的宣传制品，可以与被告人代冬云承认其利用电脑等设备制作了宣传制品的口供构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形成证明体系，故本案并非只依据被告人代冬云的口供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蔡瑛提出的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发现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应当按照管辖范围，立案侦查”的规定，对有管辖权的犯罪事实和犯罪嫌疑人是以公安机关或人民检察院的名义进行侦查，而公安机关侦查每个案件的具体承办机构及人员，属内部分工，在没有相关法律规定关邪教组织案件的侦查由特定机构或人员办理的情况下，沅江市公安局万子湖派出所作为沅江市公安局的内部派出机构，可根据沅江市公安局的内部分工对案件进行侦查；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安机关对接受的案件，或者发现的犯罪线索，都应当迅速进行审查”的规定，公安机关的案件线索来源包括自行发现的犯罪线索，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犯罪线索后，根据犯罪线索进行审查后进行立案侦查，故沅江市公安局万子湖派出所对本案进行侦查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公安机关的民警在出示工作证后，进入被告人代冬云家，在询问被告人代冬云相关情况时发现可疑，经局领导同意后填写了搜查证，并向被告人代冬云出示搜查证后进行的搜查，搜查程序合法。本案的涉案现场即为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代冬云家进行搜查时的现场，公安机关已制作了搜查笔录，记录了涉案现场的情况，故未制作现场勘验笔录不影响对本案案件事实的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物品进行清点后，制作了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对扣押的作案工具及制作的宣传制品分类进行了统计，登记造册，并对制作品和收藏品经讯问被告人代冬云后加以区分，故本案对扣押的宣传制品是制作品还是收藏品进行了区分。《最高人民法院关���适用的解释》第七十条规定：“据以定案的物证应当是原物。原物不便搬运，不易保存，依法应当由有关部门保管、处理，或者依法应当返还的，可以拍摄、制作足以反映原物外形和特征的照片、录像、复制品。”本案物证由于数量较多，体积较大，不便搬运，故由公安机关拍摄照片后将照片保存在案卷中，原物由公安机关依法保管，在本案开庭过程中原物已向被告人及辩护人展示并质证，故扣押物证未随案移送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公安机关涉嫌超期羁押被告人代冬云，未办理延长羁押期限的相关手续，不影响本案对被告人代冬云的定罪量刑。综上，被告人代冬云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冬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1目、4目、5目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冬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二、扣押的电脑1台、打印机4台、裁纸装订机2台、装订器材4盒、纸张4500张、人民币74张，予以没收，由沅江市公安局上缴��库。三、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单1646张、宣传手册448本、宣传光盘144张、光盘贴纸320张、宣传贴纸183张、宣传挂历47张、印章2枚、翻网光盘63张、法轮功书籍72本及李洪志挂像3幅，由沅江市公安局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清代理审判员 王 婧人民陪审员 刘海山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夏 双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