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渝05刑终14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凌，男，197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圆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副总，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2014年8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曾杰、朱代恒，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山，男，1977年11月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四川圆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副总，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2014年8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韬，重庆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闻玢，男，1986年11月4日出生，壮族，大学本科文化，四川圆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风控部员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2014年8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锦帅，男，198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圆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风控部员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2014年8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湘应，男，197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圆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风控部员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2014年8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万帅，男，198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重庆泰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住重庆沙坪坝区。2014年8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昌刚，重庆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胜，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重庆泰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主管，住重庆市巴南区。2014年8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昌华，重庆捷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泽懿，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重庆泰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重庆市巴南区。2014年8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廖祯勇，重庆金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毅，男，1981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四川圆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风控部主管，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2014年8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洋洋，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圆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风控部员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2014年8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凌、彭山、朱毅、廖闻玢、刘锦帅、罗洋洋、韦湘应、刘万帅、王胜、张泽懿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9月7日作出（2015）中区法刑初字第127号刑事判决。黄凌、彭山、廖闻玢、刘锦帅、韦湘应、刘万帅、王胜、张泽懿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派检察员周晋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凌及其辩护人曾杰、朱代恒、彭山及其辩护人王韬、刘万帅及其辩护人周昌刚、王胜及其辩护人吴昌华、张泽懿及其辩护人廖祯勇以及上诉人廖闻玢、刘锦帅、韦湘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认定，四川圆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圆通宝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公司注册地址为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青龙乡站东村四组1栋1层A40号，雷新民（另案处理）担任法人代表，陈丕琛（另案处理）任公司总裁并负责公司整体运作；该公司经准许的经营范围为网上贸易代理、销售金属材料、农副产品、化工原料、白银饰品、有色金属等，公司内部设立招商部、风控部、行政部等部门。同年8月，由陈丕琛等人从深圳金智软件公司购买了现货订购交易所级别的系统软件和远程维护等服务，搭建了模拟天津贵金属交易平台的圆通宝现货商品电子交易中心，随后将此网上白银现货交易系统推广，接受下级代理商代理，由代理商自行发展终端客户到该交易平台操作白银买卖，并通过代理商向终端客户收取交易手续费、仓储费，圆通宝公司与下级代理商之间按照约定比例分配收取的手续费。在经营和推广该网上白银现货交易系统过程中，圆通宝公司实施了以下行为：1、通过调整汇率来修改K线图或者通过深圳金智软件公司技术人员调整技术指标，使该平台的数据尽量与天津贵金属交易平台的数据一致，将该非法搭建的网上白银交易平台包装成正规的白银现货电子交易平台，并对外宣传声称全球同步市场，无庄家、无操控、无涨跌板，全球多时段22小时交易，国际同步报价，公平透明；客户资金由财付通进行第三方存管，保险资金安全。2、因该非法白银网上现货交易平台实际由圆通宝公司控制，故终端客户进行网上交易的资金，均缴纳至圆通宝公司在腾讯公司财付通平台上开设的账户内，由圆通宝公司进行管理，当客户需要提取账户资金时，需在网络上填写出金申请，由圆通宝公司总裁陈丕琛进行审批，并有时间段的限制；圆通宝公司所搭建的网上白银现货交易系统，还设置了停止终端客户交易的权限以限制终端客户的交易。3、圆通宝公司为各下级代理商开设独立账户，下级代理商缴纳一定数量的保证金至该独立账户，其所发展的终端客户在网上交易中盈利时，从该下级代理商所缴纳的保证金账户中进行支付；为最大限度保证下级代理商缴纳的保证金不因客户盈利而亏损，由圆通宝公司风控部门通过后台数据查看各下级代理商的终端客户买涨买跌的整体情况，当终端客户盈利从而需要由下级代理商缴纳的保证金进行支付时，风控部门不定时的以“保证金不足以支付客户费用”的风险控制名义，要求下级代理商追加保证金数额，向下级代理商提示保证金风险，下级代理商则通过该风险提示，了解其整体客户的买涨买跌情况以及盈亏状况，从而以“技术指导”等名义，适度控制买涨买跌客户的均衡性，充分保证其既得利益。由此可以看出，圆通宝公司与下级代理商利益一致，为代理商盈利提供支持。2013年11月，被告人黄凌、彭山先后经人介绍进入圆通宝公司，黄凌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主管后勤部工作；彭山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分管市场并负责发展下级代理商。两被告人在明知圆通宝公司经营模式的情况下，黄凌实施了参与采购少量白银现货供终端客户考察圆通宝真实性、接待下级代理商来圆通宝公司进行培训、考察以及管理下级代理商开设的财付通账户并按照公司规定对盈利资金进行分配；同时，其发展了成都美意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代理商。彭山发展了位于重庆市渝中区石油路万科中心1栋13-1的下级代理商重庆泰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泰宙公司，会员名为大环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指导泰宙公司负责人刘万帅使用、操作、运用该软件。2013年11月，被告人朱毅、廖闻玢、刘锦帅、罗洋洋、韦湘应先后经招聘进入圆通宝公司风控部工作，其中朱毅担任该部门主管。该五被告人主要实施维护圆通宝公司订单系统和行情分析系统，通过调整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使网络数据与天津贵金属交易平台的数据一致，介绍和维护圆通宝公司的官方网站以及微信平台，解决其他技术性问题，监控每个综合类会员客户（即下级代理商）的资金风险率并进行提示，在综合类会员客户的账户出现异常情况时向市场部汇报。2013年11月至2014年8月，圆通宝公司共计发展了泰宙公司、重庆大扬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为下级代理商，前述七家代理商利用圆通宝公司提供的虚构的网络交易平台以及技术指导，对终端客户隐瞒该交易系统的真实情况，以低交易费、高技术指导等手段诱使375名被害人参与到该虚构平台进行白银交易，造成被害人交易亏损共计4656345元并支付仓储费33511.36元、手续费7592984元。被告人刘万帅系泰宙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王胜系该公司业务主管，被告人张泽懿系该公司业务人员。2013年11月刘万帅通过被告人彭山介绍后，决定泰宙公司成为圆通宝公司的下级代理商，在明知圆通宝公司的网上交易系其自行经营的交易系统，其提供给圆通宝的风险保证金主要用于支付客户盈利，且圆通宝会及时进行风险提示以保证其资金安全的情况下，而对参与交易的被害人予以隐瞒，以向客户提供较低交易费和提供交易技术指导等方式，诱骗38名被害人到圆通宝白银交易平台进行交易，造成被害人交易亏损共计1697930元并支付仓储费11012.25元，手续费4129824.50元。2014年1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王胜、张泽懿明知前述虚假性，仍采取虚构姓名、冒充身份、谎称自己具备高技术指导能力、诚心帮助客户盈利等方式，诱骗被害人王某先后以自己和其丈夫杨某的身份开户进行交易。在此过程中，二被告人与被告人刘万帅变换虚构的姓名、变更QQ聊天账号，通过电话、QQ聊天等方式，冒充技术指导、高级技术指导、教授、总监等身份，不断诱使王某在亏损后继续追加资金；王胜、张泽懿还骗得王某的交易账号、密码，不顾盈亏进行大量反复的恶意刷单，通过以上方式，共计造成被害人王某、杨某的交易亏损、仓储费、手续费损失共计1372687余元。2014年8月4日，公安人员捉获被告人黄凌、彭山、朱毅、廖闻玢、刘锦帅、罗洋洋、韦湘应、刘万帅、王胜、张泽懿。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资料、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扣押清单、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重庆监管局的认定文书、行政认定意见的复函、营业执照等工商档案资料、纯银纪念币制作协议两份、圆通宝白银制品订单两份、现货订购系统软件销售合同及情况说明、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被害人的报案资料、账户交易明细、QQ聊天记录、通话清单、圆通宝公司账户统计表及情况说明，远程勘验笔录、电子证据勘验笔录及相关电子证据，司法鉴定报告，证人余某、余某1、杨某、龚某、王某1、陈某、邬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佟某、邹某、徐某、郭某、胡某、程某、张某、刘某、马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黄凌、彭山、朱毅、廖闻玢、刘锦帅、罗洋洋、韦湘应、刘万帅、王胜、张泽懿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辨认笔录等。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凌、彭山、朱毅、廖闻玢、刘锦帅、罗洋洋、韦湘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利用虚假交易平台并虚构白银现货交易等事实，通过发展下级代理商，并与下级代理商共同隐瞒事实真相，诱骗客户到平台投资，骗取客户钱款，所骗金额达一千二百余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万帅、王胜、张泽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利用圆通宝公司提供的虚构的白银现货交易虚假平台，采取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式，诱骗他人到该平台上进行投资交易买卖，将客户支付的手续费、仓储费、亏损费占为己有；其中，刘万帅参与金额达五百九十余万元，王胜、张泽懿参与金额达一百三十余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朱毅、廖闻玢、刘锦帅、罗洋洋、韦湘应、王胜、张泽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彭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三、被告人朱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四、被告人廖闻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刘锦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罗洋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人韦湘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刘万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九、被告人王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被告人张泽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一、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各被告人在所涉犯罪金额内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上诉人黄凌上诉提出其应系从犯，认罪悔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观点的辩护意见，另提出黄凌在圆通宝公司负责后勤及其他辅助性工资，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建议二审法院对其减轻、从轻处罚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彭山上诉提出其主观上并无诈骗故意，属过失犯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彭山在圆通宝公司并无决策权、决定权，不属具有主导地位，应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廖闻玢上诉提出其未修改K线图导致客户亏损，赚取的是手续费而非让客户亏损，其收入与提成挂钩。上诉人刘锦帅上诉提出其应聘进入圆通宝公司，受领导安排工作，不知道系诈骗，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韦湘应上诉提出其无诈骗故意，不知道系诈骗行为。上诉人刘万帅上诉提出其并不知道圆通宝公司的交易平台系违法，未指示员工刷单，不应当对刷单行为承担责任。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观点的辩护意见，另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刘万帅犯罪金额证据不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胜上诉提出其并不知道涉案交易平台是虚假的，其并未参与导致杨廷志账户资金亏损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观点的辩护意见，另提出王胜认罪悔罪，所获得收入少，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改判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泽懿上诉提出其认罪悔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观点的辩护意见。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上诉人黄凌、彭山、刘万帅、王胜、张泽懿及其辩护人和上诉人廖闻玢、刘锦帅、韦湘应、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对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均无异议，且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凌、彭山、廖闻玢、刘锦帅、韦湘应及原审被告人朱毅、罗洋洋相互伙同，上诉人刘万帅伙同王胜、张泽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其中，黄凌、彭山、廖闻玢、刘锦帅、韦湘应、朱毅、罗洋洋诈骗犯罪金额为一千二百余万元，刘万帅诈骗犯金额为五百九十余万元，王胜、张泽懿诈骗犯罪金额为一百三十余万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黄凌、彭山、刘万帅各自在共同诈骗犯罪中均系主犯；廖闻玢、刘锦帅、韦湘应、朱毅、罗洋洋、王胜、张泽懿均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关于彭山、廖闻玢、刘锦帅、韦湘应、刘万帅、王胜及各自辩护人对各上诉人主观诈骗故意认定方面提出的意见，经查，根据查明的犯罪事实和证据，足以认定各上诉人均明知圆通宝公司的白银现货交易平台系虚假的内盘交易系统，相互勾结、配合，采取通过发展代理商、为代理商提供技术支持或者直接诱骗被害人进行交易等手段，以非法骗取钱财，因此均应认定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诈骗犯罪故意。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黄凌、彭山及其辩护人提出二上诉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黄凌在圆通宝公司负责行政财务后勤等日常管理事务以及向代理商介绍培训诈骗分成手段等，彭山在圆通宝公司负责管理市场部并培训、带领人员发展代理商以骗取被害人钱财，故二上诉人在本案共同诈骗犯罪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不属从犯。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万帅、王胜及其辩护人对二上诉人在犯罪金额认定方面提出的意见，经查，刘万帅作为泰宙公司的负责人，召集人员以利用本案虚假白银现货交易平台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应当对所骗取得全部款项承担刑事责任；王胜与张泽懿、刘万帅等人相互配合，虚构身份并分别扮演不同角色，以骗取被害人王某的信任，非法占有王某本人及其以杨某名义开立账户中的钱财，应当对其诈骗犯罪行为所获得的全部款项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一审判决量刑所提出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赟珏审 判 员  梁 婷代理审判员  刘国庆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靳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