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02民初1082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动力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太和岗路20号401房。法定代表人蔡晓东。委托代理人张云流，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梓华，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明兴礼品行（以下简称明兴礼品行），经营场所：惠州市义乌小商品批发城*期*楼*******号。经营者郑伟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诉被告明兴礼品行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云流、朱梓华，被告明兴礼品行的经营者郑伟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诉称，《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影视剧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作并发行，原告是该卡通片及其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美羊羊”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获得了广大公众的认可，屡获殊荣。也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品牌价值超10亿元，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手机游戏、家居服装、食品饮料、人偶剧、礼品等类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多元化收益、多元化发展的新模式，全面带动了我国原创动漫产业的复苏和崛起。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原告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早在2009年8月，文化部和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就将《喜羊羊与灰太狼》列入第一批重点动漫产品保护目录，并联合发文要求各省市有关部门重点打击侵犯《喜羊羊与灰太狼》动漫产品的侵权行为。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商铺中销售的“面具”、“灰太狼锤子”等商品，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慢羊羊”“懒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等卡通形象，并通过侵权行为获取直接经济利益。被告已侵犯原告著作权，故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中的“喜羊羊”、“慢羊羊”、“懒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的商品；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万元；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万元（含公证费、律师费、购物费、交通费等）；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居民身份证；2、被告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开系统（广东）；3、“喜羊羊”、“慢羊羊”、“懒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登记证书；4、“最佳创意动画”、“五个一工程”、“白玉兰奖”获奖证书；5、（2016）粤惠惠城第5510号《公证书》；6、公证费发票；7、律师费发票。被告明兴礼品行辩称：我的货源是合法取得的，市场上太多这类的货物，我不知道哪些是正版，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侵权。被告明兴礼品行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双骏配货单；2、收款收据；3、金华市双骏工艺品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对涉案喜羊羊、慢羊羊、懒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加盖“广东省作品著作权自愿登记专用章”的涉案登记证书共六份，显示：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之三慢羊羊、之一懒羊羊、之四沸羊羊、之六灰太狼、之七红太狼；作品类型均为美术作品；作者均为罗应康；著作权人均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受让取得）；作品完成日期均为2003年12月18日。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曾获得华语动漫盛典组委会颁发的第4届金龙奖原创动画漫画艺术大赛2007年度动漫榜中榜《获奖证书》、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颁发的“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获奖证书》、第十四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获奖证书》。2016年11月24日，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委托其代理人以普通消费者名义到位于惠州市义乌小商品批发城一期3楼437、441号惠州市惠城区明兴礼品行购买商品，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代理人付款后取得面具六个、按摩捶一个、收款收据（加盖有“惠州市惠城区明兴礼品行”印章）一张。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公证处对上述消费过程进行了公证及证据保全（对面具、按摩捶及在该店取得的所有材料进行密封），并作出了相关《公证书》。2017年1月23日，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案经受理后，本院依法于2017年5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查明，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提供了上述加盖“广东省作品著作权自愿登记专用章”的登记证书共六份（作品名称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之三慢羊羊、之一懒羊羊、之四沸羊羊、之六灰太狼、之七红太狼）、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公证处（2016）粤惠惠城第5510号《公证书》（对上述消费过程进行了公证及证据保全），经当庭拆封证据保全封存的涉案物品（内有面具六个、按摩捶一个、收款收据一张），封存的涉案面具、按摩捶上的卡通形象与原告受让取得著作权（喜羊羊、慢羊羊、懒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的卡通形象比较，两者在整体造型及发型、眼睛、鼻子等细节特征近似。封存的面具、按摩捶、收款收据与上述（2016）粤惠惠城第5510号《公证书》一致。被告明兴礼品行销售涉案著作权的商品，未经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许可。被告明兴礼品行主张其没有销售涉案的部分商品，但被告未向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公证处申请撤销上述涉案《公证书》，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被告明兴礼品行提供了加盖“金华市双骏工艺品有限公司”印章的双骏配货单及收款收据，但未提供有供销双方签订的进货合同、有合法进货发票等相关证据，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双骏配货单、收款收据上的货物与涉案物品具有关联性。被告明兴礼品行另提供了和解协议，未显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主张其因涉案诉讼而支付的费用有：律师费9000元（凭发票）、公证费1000元（凭发票）、消费31元（凭票据）及交通费（无票据）等。本院依法主持双方进行调解，未达成协议。另查，被告明兴礼品行成立于2008年8月15日，经营范围：批发、零售：玩具。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以确定其涉案实际损失，被告明兴礼品行未提供相关证据以确定其因涉案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关于被告明兴礼品行的经营规模、经营状况，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于2008年8月29日对涉案喜羊羊、慢羊羊、懒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证书显示的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中“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和第十条中“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的规定，并根据上述登记证书中著作权人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受让取得）的内容，原告原创动力公司通过受让的方式取得了涉案美术作品“喜羊羊”、“慢羊羊”、“懒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的著作权，对涉案作品享有包括发行权在内的权利，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关于停止侵权的问题。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委托其代理人于2016年11月24日以普通消费者名义到被告明兴礼品行购买了涉案面具、按摩捶，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公证处对消费过程进行了公证及证据保全，保全封存的面具、按摩捶上的卡通形象与原告受让取得著作权（喜羊羊、慢羊羊、懒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的卡通形象在整体造型及发型、眼睛、鼻子等细节特征近似，被告明兴礼品行侵犯了原告原创动力公司享有的发行权，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中“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的规定，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请求判决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中的“喜羊羊”、“慢羊羊”、“懒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的商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赔偿损失的问题。同理，鉴于被告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发行权，因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确定损失金额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诉请赔偿经济损失40000元及合理费用10000元，但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以确定其涉案实际损失，被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以确定其涉案违法所得，双方均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并参考涉案美术作品类型、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后果、主观过错程度及侵权商品的价格等情节，本院酌定包括合理费用在内的赔偿数额为5500元。关于被告明兴礼品行主张其货源是合法取得的问题。被告明兴礼品行虽提供了双骏配货单及收款收据，但未提供有供销双方签订的进货合同、有合法进货发票等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依法应由被告明兴礼品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被告明兴礼品行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明兴礼品行主张其没有销售涉案部分商品的问题。鉴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公证处对涉案消费过程进行了公证及证据保全，被告明兴礼品行未向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公证处申请撤销上述涉案《公证书》，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因此，本院对涉案《公证书》予以确认，对被告明兴礼品行的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明兴礼品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停止销售涉案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喜羊羊”、“慢羊羊”、“懒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著作权的商品。二、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明兴礼品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包括合理费用在内的赔偿款5500元。三、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315元，被告惠州市惠城区明兴礼品行负担7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国平审 判 员  张运强人民陪审员  马卫青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黄惠樱书 记 员  李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