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0民终13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红柳，女，198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静，女，1990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久冬，男，198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上诉人吴静、徐红柳、徐久冬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永富，江苏征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静、徐红柳、徐久冬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祥，江苏征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粉琴，女，汉族，1969年2月8日出生，住扬州市江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家永，江苏友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宏威,江苏友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红根，男，196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飞，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文汇西路209号5-02。负责人：高继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叶，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新勇，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宝生，男，193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原审被告：郭爱华，女，194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原审被告徐宝生和郭爱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善诚（系徐宝生与郭爱华之婿），男，197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3210881972********，住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镇高篷村黄庄组**号。上诉人吴静、徐红柳、徐久冬因与被上诉人华粉琴、夏红根、夏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扬州公司）、原审被告徐宝生、郭爱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2016)苏1002民初5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静、徐红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吴静、徐红柳不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夏红根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子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仅对造成其自身伤害部分承担责任）。吴静、徐红柳认为，因吴子发驾驶的摩托车并未与华粉琴发生接触，故不应对华粉琴的伤害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吴子发驾驶证过期，饮酒后驾驶未定期进行安检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因素，夏红根与吴子发的共同过错行为直接结合，导致华粉琴的损害，系认定事实错误。徐久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徐久冬不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子发仅对造成其自身伤害部分承担责任。据此，吴子发不应对华粉琴承担赔偿责任，徐久冬亦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中，华粉琴的损害是由夏红根驾驶机动车撞伤所致，不是吴子发造成的，且肇事苏Ｋ×××××车辆由保险公司承保，故华粉琴的一切损失应由平安财险扬州公司与夏红根承担。根据法律规定，本案的过错责任在于夏红根，依法应由夏红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平安财险扬州公司当庭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华粉琴当庭辩称：尊重法院判决，不发表意见。徐宝生、郭爱华当庭辩称：同意上诉人吴静、徐红柳的意见。夏红根、夏飞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亦未作答辩。原告华粉琴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5025.03元（包含夏红根垫付的14383.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元、营养费645元、护理费3440元（包含夏红根垫付的1050元）、残疾赔偿金74346元（37173×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17574元、鉴定费840元、交通费300元、财物损失2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在本市泰安镇金泰西路，夏红根驾驶夏飞所有的苏Ｋ×××××客车先与吴子发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碰撞后又与华粉琴及赵来粉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华粉琴受伤，车辆受损。交警部门认定夏红根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吴子发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仅对造成自身伤害部分承担责任），华粉琴及赵来粉不承担事故责任。夏红根驾驶的客车在平安财险扬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夏红根和夏飞共同辩称：对事故发生和责任划分没有异议。华粉琴主张费用偏高，核实意见以保险公司为准，核实后的费用应先由保险公司赔偿。另外夏红根和夏飞已垫付部分费用，具体有入院当天的门诊及检查费2603.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050元、住院医疗费11779.93元，要求本案一并处理。被告徐宝生、郭爱华、吴静、徐红柳辩称：事故认定书明确死者吴子发仅对造成其自身伤害部分承担次要责任，故对华粉琴及赵来粉的伤害应由夏红根承担全部责任，徐宝生、郭爱华、吴静、徐红柳无需承担责任。被告徐久冬辩称：徐久冬虽然是摩托车所有人，但吴子发骑摩托车时未得到徐久冬同意也未告知徐久冬。徐久冬不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平安财险扬州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事实、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2、对肇事车辆苏Ｋ×××××在我方投保的事实无异议；3、我方前期已赔付本起事故的一方当事人吴子发561116.05元，具体构成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5万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了511116.05元；3、华粉琴提出的赔偿清单部分项目金额过高；4、因夏红根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且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的吴子发驾驶的为机动车，故吴子发一方应参与交强险内赔偿的分摊，且对于华粉琴的所有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我方承担60%的赔偿责任；5、我方并非直接侵权人不承担诉讼费用。一审认定事实：2015年4月23日下午，在扬州市泰安镇金泰西路与凤凰村道交叉口，夏红根驾驶苏Ｋ×××××小型客车由东向西与由北向南驾驶苏Ｋ×××××二轮摩托车的吴子发发生交通事故，后又与由西向东驾驶电动自行车的赵来粉、华粉琴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吴子发死亡，华粉琴、赵来粉（另案处理）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夏红根超速行驶，过路口未停车瞭望且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遇有情况未采取有效措施，是造成事故主要因素，承担主要责任。吴子发驾驶证过期，饮酒后驾驶未定期进行安检的机动车上路，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因素，承担次要责任（仅对造成其自身伤害部分承担责任）。赵来粉、华粉琴无导致事故的过错行为，不承担责任。苏Ｋ×××××小型客车在平安财险扬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等。苏Ｋ×××××二轮摩托车车主系徐久冬，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华粉琴当天受伤后入住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入院当天花费门诊及检查费2603.5元，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1779.93元及护理费1050元，上述费用合计15433.43元均由夏红根垫付。华粉琴出院复诊支付过门诊及检查费用合计641.6元。华粉琴于2015年5月6日出院，出院记录诊断为多发性肋骨骨折、肺挫伤、多发软组织挫伤，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半年内避免剧烈运动，加强营养等。经江苏省苏北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支付鉴定费840元。一审法院生效的（2015）扬广民初字第2086号民事判决认定徐宝生、郭爱华、吴静、徐红柳作为事故死者吴子发的近亲属从保险公司处获赔偿571116.05元（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亲属办理丧葬交通费和误工费），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5万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521116.05元。后权利人同意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万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511116.05元，合计561116.05元。华粉琴从事特种设备焊接工作，有相关资质证书。一审认为：夏红根超速行驶，过路口未停车瞭望且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遇有情况未采取有效措施，是造成事故主要因素，吴子发驾驶证过期，饮酒后驾驶未定期进行安检的机动车上路，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因素。夏红根与吴子发的共同过错行为直接结合，从而导致本起事故的发生，共同侵犯了华粉琴的生命健康权，故对华粉琴的损害，依法应由夏红根承担主要责任，吴子发承担次要责任。对于原告的损失，因夏红根和吴子发驾驶的均是机动车，故首先应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吴子发承担20%的赔偿责任，夏红根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平安财险扬州公司按照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因苏Ｋ×××××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故被告徐久冬与吴子发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吴子发已经死亡，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其继承人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华粉琴的损失构成，入院当天花费门诊及检查费2603.5元，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1779.93元及护理费1050元，出院复诊支付过门诊及检查费用合计641.6元有相关证据证实，可以认定，平安财险扬州公司辩称需扣除非医保用药，但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华粉琴住院13天，主张260元伙食补助费不超出有关规定的标准，予以支持。华粉琴的营养期支持其住院期间和医嘱建议的出院后一段时间，一审酌情支持住院13天和出院后30天，合计43天。华粉琴主张的15元每天标准不超出有关规定的标准，予以支持，其营养费计算为645元。华粉琴的护理期支持其住院期间和出院后一段时间，一审酌情支持住院13天和出院后30天，合计43天。华粉琴主张的80元每天不超出当地护工的收费标准，予以支持，其护理费计算为3440元，其中应包含夏红根已经垫付的1050元。华粉琴有焊接工种资质，其提供的证据虽不足以证明其收入情况，但可以证实其系务工人员，以非农收入为主，一审参照统计公布的与华粉琴工种相近的制造业上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62277元计算，关于误工期支持住院13天和医嘱出院休息三个月，据此华粉琴的误工费计算为17574元（62277元/365天×103天）。华粉琴经鉴定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和鉴定费840元。华粉琴主张残疾赔偿金7434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华粉琴因事故受伤，产生必要的交通费和财物损失，一审酌情支持其交通费300元、财物损失200元。综上华粉琴的损失有医疗费15025.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元、营养费645元、护理费3440元、误工费17574元、残疾赔偿金743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840元、交通费300元、财物损失200元。此次事故导致一死两伤，死者吴子发的近亲属徐宝生、郭爱华、吴静、徐红柳之前已获平安财险扬州中心支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中5万元赔偿，华粉琴和赵来粉交强险赔偿数额根据双方的损失按比例确定。对于华粉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5930.03元，由平安财险扬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1572元；徐久冬赔偿1572元，徐宝生、郭爱华、吴静、徐红柳在继承吴子发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超出的12786.03元，由平安财险扬州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0229元，徐宝生、郭爱华、吴静、徐红柳在继承吴子发的遗产范围内赔偿2557.03元。对于华粉琴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合计101500元，由平安财险扬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项下赔偿16109元，徐久冬赔偿29532元，徐宝生、郭爱华、吴静、徐红柳在继承吴子发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超出的55859元，由平安财险扬州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4687元，徐宝生、郭爱华、吴静、徐红柳在继承吴子发的遗产范围内赔偿11172元。对于华粉琴的财物损失200元，由平安财险扬州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赔偿，对超出其应承担部分，平安财险扬州中心支公司可向徐久冬、徐宝生、郭爱华、吴静、徐红柳追偿。对于夏红根垫付的费用，华粉琴在获得赔偿后应当予返还。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华粉琴17881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华粉琴54916元；二、徐久冬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华粉琴31104元，徐宝生、郭爱华、吴静、徐红柳在继承吴子发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徐宝生、郭爱华、吴静、徐红柳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继承吴子发的遗产范围内赔偿华粉琴13729.03元；四、华粉琴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夏红根15433.43元；五、驳回华粉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元，由夏红根负担784元，徐久冬负担196元，徐宝生、郭爱华、吴静、徐红柳在继承吴子发的遗产范围内对196元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无出入，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另查明，徐宝生、郭爱华系吴子发之父母；吴静、徐红柳系吴子发之女；徐久冬系徐红柳之夫、吴子发之婿；吴子发之妻高桂芳已于本案事故发生前去世。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吴静、徐红柳（吴子发）与徐久冬在本案事故中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如果承担，承担责任的范围如何确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业已查明的事实，夏红根驾驶的苏Ｋ×××××小型客车由东向西行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吴子发驾驶的苏Ｋ×××××二轮普通摩托车发生碰撞交通事故，随后夏红根驾驶的苏Ｋ×××××小型客车又与相向由西向东骑驶电动自行车行驶的华粉琴发生碰撞交通事故，事故导致吴子发死亡，并造成华粉琴人身及财产损害的后果。从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分析，夏红根与吴子发都实施了违法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过错。首先夏红根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忽视安全，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进入路口时未停车瞭望且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遇有情况未采取有效措施，是造成本案事故的主要因素；其次吴子发持超过有效期的驾驶证、饮酒后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是造成本案事故的次要因素。因此，夏红根与吴子发的违法行为偶然结合，相互发生媒介作用造成本案中华粉琴同一事故损害后果，依法应承担共同侵权的赔偿责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的证据之一，必须经查证属实，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子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仅对造成其自身伤害部分承担责任），其中对于吴子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的认定部分，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符合证据资格，能够作为认定吴子发承担本案事故责任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但是对其中括注部分，即吴子发“仅对造成其自身伤害部分承担责任”的认定内容，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进行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和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认定过程中，其既未指引出相关的法律规范，又与其所作事故成因分析、当事人的过错责任结论之间，存在相互抵触和矛盾之处，故对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关于吴子发“仅对造成其自身伤害部分承担责任”的意见，就证据的证明力而言，尚不足证明可以排除吴子发不承担本案事故责任的事实，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使行为人负损害赔偿责任，并非因有损害，而是由于过失或过错。本案中，虽然吴子发驾驶的肇事摩托车未直接与华粉琴发生接触、碰撞，但如前所述，因吴子发实施有违法驾驶机动车的过错行为，且其行为与造成华粉琴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对照上述法律规定，夏红根与吴子发应各自承担相应的事故损害赔偿责任。综上，吴静、徐红柳、徐久冬上诉主张吴子发不应对华粉琴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因在本案事故中，夏红根和吴子发驾驶的均是机动车，故对事故造成的华粉琴的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依法首先应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由吴子发承担20%的赔偿责任，夏红根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属徐久冬所有的肇事苏Ｋ×××××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故依法徐久冬作为交强险投保义务人与侵权行为人吴子发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吴子发已在本案事故中死亡，吴子发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由其继承人徐宝生、郭爱华、吴静、徐红柳等在继承其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吴静、徐红柳、徐久冬的上诉请求事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元，由吴静、徐红柳共同负担490元、徐久冬负担490元（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宦广堂审 判 员  邱世国代理审判员  郝佳佳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