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0民初3007号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沧白路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83690B。负责人：龙保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重庆尚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富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东城大道协信汽车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304815575R。法定代表人：吕培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重庆市巴南区南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徐天华，男，198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金沙县，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军，贵州恒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与被告重庆富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帅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通知徐天华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由助理审判员权珊珊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7年5月19日、2017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肖庆容担任审判长，与助理审判员权珊珊、人民陪审员焦勇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被告富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被告徐天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不当得利26066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以26066元为基数，并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6年6月24日至付清为止。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6日，徐天华驾驶富帅公司所有并在原告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渝BXXX**号车辆驶离道路侧翻在案外人陈启兵的房屋上，造成房屋受损及本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徐天华承担全部责任。事后，富帅公司在未全面向第三者陈启兵履行交通事故赔偿款的情形下，向原告提起索赔。2016年6月24日，原告向富帅公司支付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本车车损险的保险赔款共计52512.93元，其中包括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34247.52元，本车损失16265.41元。第三者陈启兵因未收到房屋损失的赔偿款项26066元，向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26066元，并请求原告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由原告赔偿第三者陈启兵房屋损失共计26066元。2016年11月2日，原告已依据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的（2016）黔0626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书将房屋损失的赔偿款26066元另行支付第三者陈启兵。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法院判如原告所请。被告富帅公司辩称，一、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原告并未在本案中受损，我司也未在原告的赔偿款中受益，原告的赔付是基于保险合同的约定以及法律的规定应尽的赔偿义务。二、根据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2016）黔0626民初153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原告在该案中也陈述到：事故发生后是根据徐天华向原告提供的相关资料进行理赔。该判决也确定由原告在交强险122000元的限额内对三者损失予以赔付，但原告错误地将三者损失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付，明显与已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的事实不符。三、即使本案存在原告多赔付的情形，根据已生效的前述判决明确原告可向徐天华追偿。四、根据原告在已生效的上述判决中陈述，原告是知道该车的实际车主为徐天华，也是徐天华直接向原告提交的所有理赔资料，原告是基于徐天华提供的资料向徐天华理赔的，我司并未在该赔偿款中受益，原告支付到我司账上的赔偿款我司也据实支付给了徐天华。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徐天华辩称，徐天华并未获得任何不当利益，不承担向原告支付26066元及利息的义务，且原告应当将未足额支付的赔偿款10892.07元支付徐天华。1.2016年1月16日12时30分，徐天华驾驶其所有并挂靠在富帅公司的渝BXXX**号重型自卸货车，从德江县驶往袁场方向，途经省道303线108KM＋600M处，其车向右驶离道路侧翻在道路右侧陈启兵的住房上，造成了陈启兵住房及渝BXXX**号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德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与取证后，认定由徐天华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肇事车辆渝BXXX**号车已在原告处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及第三者商业保险，保险期间为2015年3月28日0时起至2016年3月27日24时止。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尚在投保期内，原告负有赔偿义务。3.渝BXXX**号车投保的险种根据保险证记载有：B（第三者责任险）、D11（车上人员险）、A（车辆损失险驾驶员）、D12（车上人员险乘客）、M（不计免赔特约险）、M（B/A/D11/D12）。据此，徐天华所有的渝BXXX**号车已经投保了不计免赔，故原告应当足额向徐天华支付各项赔偿款。4.徐天华应当获得的赔偿金额如下（相关票据已经交付给原告）：拖车费8000元、吊车费4000元、评估费2900元、车辆修理费27905元、徐天华已经支付给陈启兵的赔偿款20600元，以上共计63405元。扣除原告已经支付的52512.93元后，原告应向徐天华支付10892.07元。综上所述，徐天华认为其并未获得任何不当利益，不承担支付26066元及其利息的义务，相反原告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徐天华支付各项赔偿款10892.07元（已扣除原告支付的部分）。对此，为维护徐天华的合法权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16日12时30分，被告徐天华驾驶渝BXXX**号重型自卸货车（整备质量15390kg，核定载质量15415kg），从贵州省德江县驶往袁场方向，途经省道303线108KM＋600M处，该车向右驶离道路侧翻在道路右侧陈启兵的住房上，造成了陈启兵住房及渝BXXX**号车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贵州省德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天华在此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陈启兵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委托北京格林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陈启兵的房屋损失进行评估，该司于2016年3月1日出具《评估报告书》，对涉案三者房屋财产损失评估核价为46666元。此次评估产生评估费2900元，由徐天华垫付，评估费发票付款人名称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富帅公司与梁忠林于2014年7月3日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约定梁忠林将其所有的渝BXXX**号车以富帅公司名义上户，车辆上户登记不是产权登记或产权转移，车辆产权仍属梁忠林，车辆挂靠经营期限从2014年7月3日起至2028年3月20日报废为止，车辆必须按照富帅公司的规定进行保险，由富帅公司向保险公司负责代办。2016年6月13日，梁忠林、徐天华、崔怀永向富帅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渝BXXX**车于2016年6月13日过户给崔怀永，原梁忠林与富帅公司的挂靠合同遗失作废。2016年1月16日渝BXXX**车发生的交通事故的赔偿款如赔付在富帅公司，富帅公司直接转到徐天华帐上。现客户崔怀永和梁忠林无意见。如2016年1月16日的交通事故三者方没有收到赔偿款由徐天华全权承担。梁忠林、崔怀永、徐天华签字后生效。”徐天华以富帅公司名义提供涉案事故相关资料进行理赔，原告经计算后将保险赔款共计52512.93元支付到富帅公司账户，富帅公司将前述保险赔款52510元支付给徐天华，徐天华于2016年7月11日向富帅公司出具了《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渝BXXX**号货车，在2016年1月16日交通事故中的保险赔款52510元，赔款已领走，此事故一次性终结”。陈启兵以涉案交通事故中徐天华支付20600元后，拒绝赔偿余款26066元为由，向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徐天华与富帅公司连带赔偿其损失26066元，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直接赔偿其上述损失。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日立案。该案诉讼中，徐天华承认陈启兵主张的事实和请求赔偿数额，认可收到富帅公司支付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的赔偿金52510元，但认为该赔偿金包括其车辆损失和陈启兵的房屋损失及其他损失，事故损失80000多元，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未完全赔偿，陈启兵的损失应由富帅公司和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赔偿；富帅公司辩称，梁忠林是渝BXXX**号车实际所有人，挂靠在其处，在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交强险、限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未投保不计免赔，梁忠林将该车卖给徐天华，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将交通事故赔偿金52512.93元支付到其账上，其于2016年7月11日将该52510元转到徐天华账上，根据徐天华的书面承诺，其将事故赔偿金转到徐天华的账上后，第三人的损失由徐天华全权承担，故陈启兵的损失与其无关；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后，徐天华向其提供了事故相关资料进行理赔，并提供了陈启兵2016年2月29日的《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渝BXXX**驾驶员徐天华现金人民币肆万陆仟陆佰陆拾元整一次性赔偿房屋”，因徐天华未投保不计免赔，且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徐天华除交强险2000元外，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自行承担20％免责义务和因超载自行承担10％免责义务，其已将交强险和徐天华的车辆损失按70％的比例赔偿给投保人富帅公司共计52512.93元，其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尽到了赔付义务。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陈启兵提供2016年2月29日徐天华的《欠条》一份，内容为经评估赔偿人民币40600元，现欠20000元于15天内一次性付清。拟证明徐天华于2016年2月29日支付其20600元后，并向其写了《欠条》一份，其就按徐天华讲的鉴定评估价40600元达成了协议，而北京格林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日才对其受损房屋评估损失为46666元，其不可能于当日又书写《收条》；徐天华对陈启兵提供的《欠条》一份质证无异议，但未向本院提供《收条》一份是陈启兵书写的证据；……故对2016年2月29日的《收条》不是陈启兵书写的事实予以确认。”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认为“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理赔给徐天华的赔偿金52510元，包括赔偿陈启兵的损失及徐天华的损失及其他损失，赔偿陈启兵的部分系根据徐天华提供的《收条》理赔的，但该《收条》不真实，徐天华具有欺诈行为，该《收条》无效，故徐天华给陈启兵的20000元《欠条》也属无效，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对陈启兵的损失部分应直接赔偿给陈启兵，陈启兵请求按46666损失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该损失应由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鉴于徐天华垫付的20600元应扣除，现陈启兵尚应获得赔偿的损失为26066元，由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赔偿。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对已赔偿徐天华属于陈启兵的赔偿金超出20600元的部分，可向徐天华追偿。”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遂于2016年10月9日判决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启兵损失26066元。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于2016年11月2日向陈启兵付款26066元。原告为证明其事实主张，举示了以下证据：1.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各1份。其中1份载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理算金额2000元；另1份载明机动车损失保险的理算金额16265.41（其中核定施救费用12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理算金额为34247.52元[第三者其他财产损失定损金额为49566元，（定损金额－扣交强险赔偿金额）×责任比例×（1－事故免赔率）×（1－可选免赔率之和）]，本案理算金额为50512.93元。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1份、机动车保险单（副本）1份、机动车保险批改（解除）合同申请书1份，机动车辆保险批单（副本）2份，投保单1份，保险条款4份，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1份，商业机动车辆保险合同补充协议2份。保险单载明：2015年3月27日，富帅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为渝BXXX**号车在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保险人记载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车险营业二部”）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保险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以及相应的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5年3月28日0时至2016年3月27日24时，新车购置价为360000元。申请书载明：2015年3月30日，富帅公司以投保失误为由申请办理商业险退不计免赔变更手续。批改日期为2015年3月30日的保险批单载明：经投保人书面申请，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同意自2015年3月31日0时起，对号牌为渝BXXX**的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单作批改：退保险别：不计免赔率（车损险）、不计免赔率（三者险）、不计免赔率[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不计免赔率[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变更险别：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额/限额由250000元变更为360000元，共计退还保费171.83元。批改日期为2015年3月31日的保险批单载明：经投保人申请，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同意自2015年4月1日0时起，对号牌为渝BXXX**的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单作批改：变更险别：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额/限额由360000元变更为250000元，合计退还保费1942.04元。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一）……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3.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评估报告书、评估费发票、保险赔偿金领取确认书（背面为保险赔偿金领取须知）。保险索赔申请书上加盖富帅公司印章。保险赔偿金领取确认书背面保险赔偿金领取须知落款被保险人处加盖富帅公司印章，保险赔偿金须知载明：一、保险赔偿金原则上只能直接支付给被保险人，金额以本公司提供的赔款计算书为准……。对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举示的前述证据，富帅公司质证认为：对赔款计算书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没有按照生效判决进行理赔；对保险单、保险批改（解除）合同申请书、保险批单、保险索赔申请书、评估报告书、评估费发票、保险赔偿金领取确认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对投保单、保险条款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因没有明确是涉案车辆的投保；对商业机动车辆保险合同补充协议是其盖章没有异议，但是补充协议中的计算公式只涉及第三者的损失赔偿计算问题，不涉及车损险的赔偿计算方式。徐天华质证认为：对赔款计算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赔款计算书的计算方式有异议，徐天华车辆产生施救费为12000元，徐天华投保了不计免赔；对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无异议，对2015年3月30日的保险批单及批改（解除）合同申请书有异议，解除不计免赔的行为对徐天华不产生法律效力，对保险索赔申请书、评估报告书、评估费发票、保险赔偿金领取确认书没有意见，评估费2900元由徐天华支付；没有见过保险条款、投保单等投保材料。诉讼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徐天华、富帅公司连带返还保险赔款26066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6年6月24日至付清为止。庭审中，徐天华认可原告支付富帅公司的保险赔款52512.93元已由富帅公司全部支付徐天华。原告陈述：计算书中第三者其他财产损失定损金额49566元中含评估费2900元，认可评估费应由其承担；经其审核认可12000元的施救费，但施救费不属于本案三者险的范畴，是属于车损险关系，车损险是合同关系，合同的相对方是富帅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徐天华对保险赔款不具有权利，且不具有保险利益，车损险的保险赔款应该由合同的相对方富帅公司向其进行请求，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依据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确认的事实，其对徐天华享有追偿权，在徐天华、富帅公司未足额支付陈启兵赔款的情况下，其第一次支付行为是无效的，富帅公司应当返还赔款。富帅公司陈述：其对徐天华与梁忠林的车辆买卖关系不清楚，其没有参与涉案事故理赔材料的交接，仅在本案的理赔申请书上签章，原告应向徐天华追偿，其不是原告行使追偿权的适格被告。徐天华陈述：涉案车辆是其于2015年4月份左右从梁忠林处购买的，双方未签订书面买卖车辆合同，事故发生时其驾驶车辆货品加上车子重量一共五十几吨，事故发生后其将相关理赔单据交给富帅公司，由富帅公司交给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判决的26066元是基于保险合同约定，由原告替代徐天华支付的赔偿款，获得该款项的权利人是陈启兵，徐天华并未收到该款项。前述事实，有民事判决书、账户查询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机动车保险单（副本）、机动车保险批改（解除）合同申请书、机动车辆保险批单（副本）、投保单、保险条款、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评估报告书、评估费发票、保险赔偿金领取确认书、商业机动车辆保险合同补充协议、承诺书、收条、行驶证、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属实，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被告徐天华驾驶挂靠在被告富帅公司的渝BXXX**号车过程中违反交通安全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并致三者陈启兵房屋受损及渝BXXX**号车损坏。涉案车辆在原告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对涉案三者损失，原告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和范围内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后，徐天华提供理赔材料以富帅公司名义向原告申请理赔，原告根据徐天华提供的《收条》等材料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富帅公司支付了三者损失赔款及机动车损失赔款。虽然徐天华、富帅公司不认可原告举示的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但是根据保险赔偿金领取确认书所附保险赔偿金领取须知载明内容“保险赔偿金原则上只能直接支付给被保险人，金额以本公司提供的赔款计算书为准”，结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投保情况及条款约定情况，且赔款计算书载明的保险赔偿金总金额与原告支付富帅公司金额一致。在此情形下，原告提供的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能够客观反映其支付富帅公司保险赔款的具体组成，其中三者的房屋及其他损失定损金额为49566元，赔付金额为36247.52元（交强险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4247.52元）。后事故三者陈启兵因未得到足额赔偿提起诉讼，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确认前述徐天华提供的《收条》不是陈启兵书写，并认为陈启兵的房屋损失46666元应由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扣除徐天华垫付的20600元，由人保财险重庆分公司赔偿陈启兵26066元。原告于2016年11月2日已经按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直接赔付陈启兵房屋损失26066元。原告在本案中认可其对三者的房屋及其他损失定损金额49566元中含评估费2900元，并认可评估费由其承担。原告应赔付的三者房屋损失及其他损失应为49566元（46666元＋2900元），而原告实际赔付三者房屋损失及其他损失为62313.52元（原告直接赔付三者陈启兵26066元＋原告赔付富帅公司36247.52元），由此可见，原告多赔付三者房屋损失及其他损失金额为12747.52元（62313.52元－49566元）。徐天华、梁忠林、崔怀永在给富帅公司的《承诺书》中承诺“如2016年1月16日的交通事故三者方没有收到赔偿款由徐天华全权承担”，而徐天华在收到富帅公司支付的保险赔款后，在其仅支付了三者陈启兵房屋赔款20600元及垫付了评估费2900元的情形下，未将其余三者损失保险赔款12747.52元（36247.52元－20600元－2900元）支付陈启兵，致使原告在向三者陈启兵直接赔付26066元后多赔付三者损失12747.52元。原告多赔付的款项在徐天华处，对此徐天华有违诚实信用的原则。在此情形下，徐天华取得此12747.52元属不当利益，徐天华应将不当利益及孳息返还原告。对原告要求徐天华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从不当得利存在时即原告重复支付该款时（2016年11月2日）起算。富帅公司并未取得不当利益，故对原告要求富帅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有证据表明涉案车辆的施救费为12000元，但原告举示的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中列明的涉案车辆核定施救费为1200元。原告在本案中认可涉案车辆施救费为12000元，但认为车损理赔是机动车损失保险合同关系，徐天华不是保险合同的相对人，对徐天华提出的车损险赔款算账问题，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原告与富帅公司存在机动车损失保险合同关系，原告基于保险合同关系对涉案车辆的修理费及施救费进行赔付。本案系原告基于多赔付三者损失费用而向被告主张返还权利。因此，相关权利人认为原告未足额赔付车损险费用可基于保险合同法律关系或车辆挂靠合同法律关系另行处理。对徐天华以原告未足额赔付涉案车辆修理费、吊车费、拖车费为由拒绝返还原告多赔付的三者损失费用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天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7日内返还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12747.52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1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日止）；二、驳回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元，由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负担330元（已预交），由被告徐天华负担120元，被告徐天华应负担部分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7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肖庆容代理审判员  权珊珊人民陪审员  焦 勇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胡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