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311民初1448号原告：宋成前，男，196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国，江苏正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江苏正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遂溪县界炮职业高级中学，住所地广东省遂溪县界炮镇。法定代表人：李永生，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封地，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成前与被告遂溪县界炮职业高级中学（以下简称界炮高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6日立案受理，后因该院整体回避，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2017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侯顺忠独任审判，于2017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成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国，被告界炮高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封地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双方争议较大，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6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成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被告界炮高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封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成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界炮高中支付原告货款325153.6元及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还款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宋成前与被告界炮高中一直有生意往来。2015年11月30日，原告向被告界炮高中提供图书一批，计273353.6元，管理手册5000本，计23000元，礼仪手册5000本，计24000元，奖本1000本，计4800元，上述款项共计325153.6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界炮高中均推诿不付。被告界炮高中辩称：1.被告界炮高中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时任校长李华贵对邓韶华在原告宋成前事先打印好的“收条”、“订货合同”上签名、盖章是不知情的，邓韶华行为是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学校。2.抛开代理权问题，涉案收条只能证明送来图书分别是管理手册5000本（4.6元/本）、礼仪手册5000本（4.8元/本）、奖本1000本（4.8元/本），上述款项为51800元，不能证明原告宋成前主张的货款为325153.6元；该收条中的“图书一批273353.60元”应该是笔误，其不符合中文语法，无法理解措辞意思；按原告宋成前的观点，是被告界炮高中欠原告宋成前款项，所以被告界炮中学收到的应该是图书一批，而不应是还收到原告宋成前273353.6元；原告宋成前没有证据证明签订了买卖27万多元图书的证据。3.原告宋成前主张支付利息，没有依据。4.原告宋成前没有在法院指定的时间内提交证据属于逾期举证，导致被告界炮高中支出交通、住宿、就餐误工等必要费用约2万元。综上所述，应驳回原告宋成前的诉讼请求。2017年4月18日的庭审中，原告宋成前提供如下证据：1.收条一张，系2015年11月30日由被告界炮高中出具，邓韶华亦予以签字，虽然写的是收条，但实际上是货款欠据，证明被告界炮高中尚欠原告宋成前货款325153.6元。2.收条一张，系2012年10月26日遂溪县界炮中学出具，经手人为邓韶华、马瑞，收条的内容与证据1基本一致，也是以收条的形式表达实质为欠款；邓韶华在收条上签字，说明遂溪县界炮中学与遂溪县界炮职业高级中学是同一单位。3.会议记录一份，系2013年9月29日形成，会议的单位是遂溪县界炮中学，内容涉及到订购饭堂的学生餐桌、名人名言等相关的教学设备，证明原告宋成前所送货物是经过学校内部进行讨论，收条中记载的内容都是经过学校事先商定好购置的，会议的参加人员包括李华贵、邓韶华、马瑞等。4.欠条一份，系2013年6月29日遂溪县界炮中学出具，经手人处邓韶华进行签名，证明原告宋成前向被告界炮高中送货是经过邓韶华收货确认的，邓韶华是学校委托的履行职务的人，被告界炮高中认为邓韶华是个人行为不真实。5.订货合同一份，系2015年11月2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证明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约定了被告界炮高中向原告宋成前购买总价款为51800元的管理手册、礼仪手册、奖本，且被告界炮高中的签订代表是邓韶华，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双方的买卖合法有效。被告界炮高中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5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证据2、3、4是原告宋成前在庭审过程中提交的，系逾期举证，不予认可；被告是遂溪县界炮职业高级中学，而原告宋成前提交的该三份证据上是遂溪县界炮中学，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名称，也是两个不同的主体，这三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界炮高中提供如下证据：6.声明一份，证明邓韶华在收条上签名没有经过学校同意，是个人行为。7.证词一份，证明当时的校长李华贵对邓韶华在收条上签名盖章不知情。8.任命通知，证明李华贵、李永生校长的任职时间。9.说明一份，证明邓韶华的职责范围，学校图书的采购、验收由学校教导处负责，其并不属于邓韶华的工作职责范围。原告宋成前针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证据6实际是证人证言，证人邓韶华需出庭作证，否则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但仍发表以下观点，其能够证实被告界炮高中已经收到了原告宋成前欠据中所记载的所有货物及价款的确定性。证据7也是证人证言，没有证人出庭，对真实性不予认可，邓韶华是该学校的主任，原告宋成前相信其有权收货并确认货款。对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其恰恰可以证明遂溪县界炮职业高级中学和遂溪县界炮中学是同一个单位，其所用的人员及职务是相同的。对证据9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明显是被告界炮高中推卸责任。在2017年7月6日庭审中，原告宋成前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0.保全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宋成前申请保全被告界炮高中账户支付保全费2270元。11.广州宋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11月26日原告宋成前向其批发15万元的图书，且款项已经付清，该图书转卖给了被告界炮高中。被告界炮高中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明没有时间、经办人，也未提供营业执照和经营图书批发许可证，仅有公章；其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告宋成前如果没有经营零售或者二次批发图书的资格，即使与被告界炮高中有图书买卖关系，合同也无效，原告宋成前请求不应支持；该证明没有其他的书证及视听资料相互佐证，也没有支付款项的银行流水记录；即使该证明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原告宋成前把图书转卖给了被告界炮高中。2017年6月8日本院依法到广州宋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调查，形成调查笔录一份并接收广州宋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提供的交付原告宋成前的图书清单一份，广州宋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昆承确认证据11系其公司出具，2015年11月26日原告宋成前向其批发15万元的图书，图书清单中图书的总金额为273353.60元。原告宋成前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调查笔录、图书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界炮高中发表质证意见如下：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解释第96条关于主动调取证据的规定，是不合法的；该份调查笔录没有公司的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对该公司是否存在、宋坤承是否存在有异议，宋坤承陈述也不属实；其不能证明当天批发图书及付款，还应当有当天出货、付款记录、发票。图书清单仅盖了公章，没有制作人签名和注明时间，不予认可；其不属于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范围；其不能和证明联系起来，不能证明清单上的图书是卖给被告界炮高中的。通过原、被告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证据1，因被告界炮高中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明内容真实性方面，接下来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争议焦点中予以分析。对于证据2、3、4，虽然被告界炮高中对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通过答辩意见等可以看出其对证明的内容的真实性存有异议，故原告宋成前当庭提供证据予以印证证据1内容的真实性是合法的，如果被告界炮高中认可证据1的情况下，原告宋成前则完全无需举证证据2、3、4；2017年4月18日的庭审中，本院要求被告界炮高中于庭后七日内提供遂溪县界炮职业高级中学成立以来的名称变更情况以及用遂溪县界炮中学的纸张出具证明事宜作出书面说明，但被告界炮高中拒不提供，2017年7月6日庭审中委托诉讼代理人则以忘记询问作为回复，妨碍本院对于事实的认定，严重违反民事诉讼的诚实信用原则；结合被告界炮高中自身提供的证据8中加盖有遂溪县界炮中学印章及使用遂溪县界炮中学信纸出具界炮高中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明等情况，虽不宜直接认定遂溪县界炮中学与遂溪县界炮职业高级中学是同一单位，但至少可以认定为关联单位，可以印证邓韶华、马瑞日常有权代单位收取、验收采购的教学设施及确定未付款项等事宜，本院对证据2、3、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该合同加盖了被告界炮高中的印章，并有签订代表邓韶华签字，且被告界炮高中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该声明系邓韶华个人出具，但其并没有到庭，无法核实该证明全部内容的真实性，但却印证了接收图书及签字、盖章事宜。对证据7，其是李华贵个人出具，无法确定邓韶华接收图书不是履行职务行为，故对其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8，因原告宋成前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9，载明了邓韶华是学校总务处主任，至于邓韶华的工作职责范围是学校的内部分工，被告界炮高中未能提供证据对原告宋成前进行了明示，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10，系原告宋成前为涉案诉讼采取保全支付的费用，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1，该份证明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应结合法院依职权调查的情况和调取的证据，予以认定。在本院的调查笔录中，广州宋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昆承确认其出具了证据11，同时提供了其陈述供货金额所对应的图书清单，图书清单金额与证据1中的273353.60元金额一致，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通过原、被告举证、质证，本院认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宋成前与遂溪县界炮中学素有经济往来，2012年10月26日和2013年6月29日邓韶华、马瑞两次代表遂溪县界炮中学接收教学设施。2013年9月29日，李华贵、邓韶华、马瑞等参与了遂溪县界炮中学的会议，其中，李华贵系发言人。邓韶华是被告界炮高中的总务处主任。2015年11月23日，原告宋成前（乙方、供方）与被告界炮高中（甲方、需方）签订订货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管理手册5000本，单价4.60元，共计23000元；礼仪手册5000本，单价4.80元，共计24000元；奖本1000本，单价4.80元，共计4800元。上述货款总金额为51800元。一、验收：按照甲方样品要求验收；二、包装形式：乙方根据运输需要包装；三、运输及费用：由乙方负责运输及相关费用，到甲方指定地点交货……五、计算方式：验收合格，一次性付清……七、本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名盖章后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送货时间为2015年12月10日前。该合同加盖了被告界炮高中印章并由签订代表邓韶华签字。2015年11月30日，被告界炮高中向原告宋成前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宋成前送来图书一批273353.60元，管理手册5000本，每本4.6元，礼仪手册5000本，每本4.5元，奖本1000本，每本4.8元，以上货已验收合格，尚未付款。欠款单位：遂溪县界炮中学2015年11月30日邓韶华。”另查明：2012年2月21日，李华贵任界炮高中副校长（临时负责学校的全面工作），2016年2月3日李华贵被免去界炮高中校长职务。2015年11月26日，原告宋成前向广州宋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15万元批发过一批图书，该批图书载明的总金额为273353.6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界炮高中是否为适格被告；2.若界炮高中为适格被告，原告宋成前主张的货款325153.6元及利息有无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的订立合同方式不仅包括书面形式，还可以通过口头等方式订立。涉案的2015年11月30日的收条加盖了被告界炮高中的印章，且2015年11月23日双方亦签订了一份价值51800元的订货合同，原告宋成前有理由相信买卖关系的相对方为被告界炮高中，无论是被告界炮高中还是邓韶华、李华贵均提出其是邓韶华个人行为的辩解，明显违背常理且也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收条可以作为认定接收货物、确定货款的依据，原告宋成前主张的货款325153.6元货款应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下：（1）管理手册、礼仪手册、奖本是2015年11月23日订货合同载明的货物，收条即可以作为合同约定货物交付完毕及主张货款的依据。（2）被告界炮高中自身提供的邓韶华声明已经表明了已经实际接收货物的事实，且特别提到了涉及“一大笔款”。（3）邓韶华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界炮高中总务处主任不可能区分不开仅有7000本的管理手册、礼仪手册、奖本与价值273353.60元的图书加上述7000本的管理手册、礼仪手册、奖本之间的差异，其在没有接收到涉案价值273353.60元的一批图书的情况下即在收条上加盖学校印章并签字，明显不符合常理，至于邓韶华在接收过程中有无认真清点所有图书则是被告界炮高中内部管理问题。（4）收条中载明的“收到宋成前送来图书一批273353.60元”，虽然语法存在问题，但结合广州宋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本院调查的情况，可以佐证被告界炮高中收到图书的事实，原告宋成前亦无需再就批发图书价格、付款情况等进一步举证。（5）由于原告宋成前是从广州宋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批发的图书，况且学校本身无权从购买图书中赚取利润，故原告宋成前按照图书定价向被告界炮高中主张货款并不违反法律规定。（6）由于被告界炮高中拒不认可2015年11月30日收条是学校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故原告宋成前有权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主张利息损失。（7）关于本院依职权调查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因原告宋成前向本院提交了广州宋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一份证明，而该份证明的真实与否与本案的处理有着利害关系，事关案件的公平、公正以及能否经得住检验，且该份证明真实性与否也不是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所能决定的，故本院有权对广州宋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调查，其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至于接收的广州宋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图书清册，其是对被调查内容的真实性的佐证，一并予以接收并无不妥；同时，本院开庭前即先行调查核实该份证明的真实性与否，本身就减少了被告界炮高中所称的诉累；至于被告界炮高中提出的广州宋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等问题，本院在调查时已经依法予以核对，不存在身份不明等问题。（8）关于被告界炮高中提出的原告宋成前有无图书批发、零售资质等问题，其涉及到行政管理行为，但不影响原告宋成前与被告界炮高中之间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不能构成被告界炮高中拒不付款的法定事由。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遂溪县界炮职业高级中学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原告宋成前支付货款325153.60元及利息（以325153.6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6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77元，保全费2270元，合计8447元，由被告遂溪县界炮职业高级中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177元（户名：宿迁市财政局国库处，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宿城支行，账号：46×××80，征收单位：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永生代理审判员  侯顺忠人民陪审员  陈立军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邵曼华书 记 员  邓 曼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页/共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