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20民终1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丽华，女，196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圆，四川得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明义，四川得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鸿，男，196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力，四川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鸿雁，四川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菊英，女，196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上诉人付丽华因与被上诉人肖鸿、付菊英占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2016）川2081民初9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审理了。上诉人付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明义，被上诉人肖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力、彭鸿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付菊英经本院公告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丽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肖鸿立即搬离付丽华承租位于四川省简阳市新民街七居北502号的房屋，判决肖鸿赔偿付丽华的损失3986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付丽华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付丽华系案涉房屋的合法承租人，享有合法的、排他的承租权。2012年10月17日付菊英向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将其承租的该公司所有的位于简阳市简城镇新民街七居北巷502号房屋承租权转让给付丽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在接到付菊英的申请后同意其转让行为并与申请人重新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至此，付菊英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租赁关系终止，付丽华与该公司建立房屋租赁关系，付丽华取得了502号房屋的使用权。在租赁期限内，付丽华对承租物享有的占有权、使用权既及于租赁关系以外的第三人，也及于租赁物的所有权人，这是一种合法的、排他的权利。这一权利一经受到他人侵害，付丽华作为权利人就依法享有要求他人停止侵害、排除妨害的权利。一审法院的判决无疑是对合法的承租人依法享有的排他权利的公然剥夺，更是对租赁权与所有权的严重混淆。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诉争房屋既不直接占有又不间接占有，且凯达公司未履行租赁合同，是错误的。根据一审庭审得出，上诉人系案涉租赁房屋合法的间接占有人。（1）对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而言，在同意付菊英转让承租权后，付菊英交回了与该公司的租赁合同予以销毁，与新承租人付丽华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因房屋尚控制在原承租人付菊英处，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指示由原承租人付菊英将案涉房屋交付给新承租人付丽华，付丽华对此交付方式予以认可，即付丽华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在履行租赁合同中并不存在交付上的争议。这种交付是法律规定的“指示交付”，系司法实践中房屋租赁权转让的特性方式，一审法院机械地认为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将承租物收回，然后再亲手交付给付丽华，完全是对交付法律行为的曲解，更是干预当事人意志的表现。付丽华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租赁合同关系的双方当事人，对合同的履行均不持有异议的情况下，任何第三方都无权对双方的合同履约与否、得当与否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却明知付丽华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不存在任何争议，却要求付丽华应根据合同相对性向出租人凯达公司主张权利简直就是制造矛盾，挑词架讼，于法无据.（2）一审法院称付丽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作为承租人直接占有了案涉房屋，是错误的。付丽华作为该房屋的承租人，对该房屋合法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付丽华在承租房屋后可以自己使用，也可交由他人使用，即既可以直接占有租赁物，也可以间接占有租赁物。付丽华与出租人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允许付菊英借住的行为就是在行使自己对承租房屋使用权的处分，就是通过占有改定，实现对承租物的间接的占有。这在法律上有明确的规定。一审法院狭隘地认为承租人在承租房屋后就一定要直接占有租赁房屋才享有占有租赁物的权利，否认了承租人对承租物的间接占有行为，明显是对占有的错误理解，缺乏法理与司法实践支撑。3.肖鸿占有案涉租赁房屋系无权占有。（1）付丽华在与付菊英签订案涉房屋租赁权转让时，并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付菊英与肖鸿离婚协议约定的内容。而原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一方系付菊英。据此，付丽华有理由相信付菊英有处分该案涉房屋的权利。（2）根据一审庭审证据得知，原房屋租赁合同系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与付菊英签订，付菊英与肖鸿离婚协议约定案涉房屋由肖鸿居住，其协议约定是夫妻内部约定，在没有得到出租人认可的情况下，这种约定的效力仅及于夫妻内部，而不能对抗夫妻以外的第三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相对方发生变更的应通知合同另一方当事人并取得另一方当事人同意及承接后原合同继续有效，因此，肖鸿不能基于与付菊英关系与夫妻内部约定当然地取得租赁合同当事人的身份与法律地位。另一个客观事实是，庭审查明，付菊英与肖鸿均从未向出租人交纳过租金，即使在自己承租期内的租金也是由付丽华在承租后予以一并补交的。肖鸿占有该房屋没有任何的合法理由，没有承租的合同依据，没有缴纳房租的事实依据，分明就是一种非法占有，但一审法院对这种公然的违法行为却视而不见，不制止就是保护与鼓励，法律的公平与公正何在。（3）付丽华取得案涉房屋承租权，付菊英离婚时，在未经付丽华同意的情况下将房屋交由肖鸿使用，其行为本身已侵害了付丽华的租赁权。肖鸿虽占有案涉房屋，但其占有缺乏合法依据，属于无权占有，其非法占有行为不应得到法律保护。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既是对物权所有权的保护，也是对合法占有权人的保护。付丽华从与房屋所有权人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之日起，就合法取得案涉房屋承租权，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通过指示交付方式履行合同义务，付丽华以占有改定方式间接占有案涉房屋。肖鸿非法占有案涉房屋侵害了承租人付丽华的行使租赁权，付丽华有权要求肖鸿搬离付丽华承租的案涉房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当撤销。肖鸿辩称，1.付丽华对涉案房屋的承租债权违法无效。（1）本案涉案房屋的原租赁合同，虽系以付菊英个人名义同四川省简阳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的，但实际为肖鸿与付菊英为家庭生活所需而共同进行的承租，房屋为肖鸿家庭共同使用，租金也是用夫妻共有财产来支付的，故原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应为肖鸿与付菊英，付菊英个人无权擅自对共有的租赁使用权进行处分。（2）肖鸿与付菊英的离婚协议约定，涉案房屋由肖鸿和儿子使用，表明在肖鸿与付菊英离婚后，涉案房屋的租赁使用权已经归属肖鸿。付菊英在该离婚协议生效后，已无权对涉案房屋的租赁使用权作出处分，其将涉案房屋转租给付丽华，依法该转租行为无效。此后，付丽华及付菊英根据双方达成的转租协议，所进行的付菊英同四川省简阳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同时付丽华与四川省简阳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均是基于无效的转租所发生合同行为，依法同样是无效的行为。（3）付丽华明知肖鸿与付菊英系夫妻，曾共同居住使用涉案房屋，在肖鸿与付菊英离婚后涉案房屋为肖鸿及儿子居住使用的情况，其为了获偿付菊英个人对其的欠款，与付菊英达成以涉案房屋的租赁使用权抵偿债务的转租协议，并相互配合共同剥夺肖鸿承租使用权的行为，严重侵害了肖鸿的合法权益，付丽华与付菊英恶意串通损害肖鸿合法权益的行为，依法也是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2.付丽华从未占有涉案房屋，其提出的占有保护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涉案房屋从2001年1月1日起为肖鸿一家占有使用，2012年9月4日肖鸿与付菊英离婚后，涉案房屋为肖鸿与儿子占有和使用至今，付丽华从未占有涉案房屋。（3）肖鸿对涉案房屋的占有是基于房屋出租人四川省简阳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的交付而形成，不是基于与付丽华之间的法律关系而发生，故付丽华对涉案房屋也没有形成间接占有。（3）付丽华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对动产所有权转移中的交付规定，适用于确定不动产的占有，明显是对相关法律规定的错误适用。（4）《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篇第十九章占有的法律规定，适用的前提条件是占有这一事实状态已经形成和存在，而本案付丽华对涉案房屋的占有尚未发生，也未形成、更加不存在，故付丽华以《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主张占用保护，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付丽华基于与付菊英之间的转租所取得的对涉案房屋承租使用权违法无效，付丽华以该违法无效的债权向合同相对人之外的肖鸿主张权利，违背了债权的相对性原则，不应得到支持；付丽华在未占有涉案房屋的情况下，提出占有保护的诉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付丽华的请求不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为此，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付丽华的全部上诉请求。付菊英未作答辩。付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肖鸿立即搬离付丽华承租位于四川省简阳市简城镇新民街七居北502号房屋；2、肖鸿赔偿付丽华损失3986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的一天，付菊英自愿将其承租的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位于四川省简阳市新民街七居北502号房屋的租赁权转让给付丽华，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将该房屋出租给付丽华，并与付丽华签订了为期三年的房屋租赁合同，办理了租赁登记，同时付丽华代付菊英补交了2004年以来所欠租金3827元。以后付菊英提出继续居住该房屋，租期届满后，付丽华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月1日续签了《房屋租赁合同》，并重新在房管局办理租赁登记，且付丽华按期缴纳租金至今。付丽华欲找到付菊英要求滕房，发现付菊英下落不明且肖鸿居住在该出租房内，付丽华多次要求其搬离该房屋，肖鸿不予理睬。付丽华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付丽华系该房屋合法承租人，享有合法、排他的承租权；付丽华取得了该房屋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租赁权属于“类物权”具有排他性，包括所有权人在内的他人不得妨害承租人行使承租权；肖鸿对于该房屋的占有是无权占有，侵害了付丽华的合法占有权；肖鸿妨害付丽华占有使用该房屋的状态是持续发生至今的，所以本案未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6月19日，简阳市人民政府简府发[2000]76号文件批准同意简阳市直管公房的所有权有偿出让给简阳市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管理。2001年1月1日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与付菊英订立房屋租赁合同，将位于四川省简阳市新民街七居北502号房屋出租给付菊英，付菊英一直与其丈夫肖鸿及儿子一起居住该房，2012年9月份，肖鸿、付菊英自愿离婚，并在离婚协议上明确约定了该房屋由肖鸿及儿子使用。2012年10月17日，付菊英自愿将其承租的房屋转租给付丽华，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将该房屋出租给付丽华，并与付丽华签订了为期三年的房屋租赁合同，办理了租赁登记，同时付丽华代付菊英补交了2004年以来所欠租金3827元。付丽华交纳了2013年、2014年的房租。付丽华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月1日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且付丽华按期缴纳租金至今。2014年付丽华欲找到付菊英要求滕房，已发现付菊英下落不明，肖鸿一直居住在该出租房内，付丽华多次要求其搬离该房屋未果。一审法院认为，占有排除妨害是指占有人请求排除他人妨害其占有行为或事实。妨害占有是非侵夺占有而妨害占有人管理其物，致使其使用可能性及利益遭受侵害。者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占有人依法占有物的权利受法律保护，占有分为直接占有和间接占有。直接占有是指直接对物进行事实上的管领和控制，间接占有是指虽未直接占有某物，但依据一定法律关系而对于直接占有人享有返还占有请求权，从而对该物间接管领和控制。对于本案而言，所涉房屋一直为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所有，该公司将房屋出租，那么其占有的事实状态应当是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对该房屋间接占有，承租人对该房屋直接占有。本案中付丽华既不是房屋的所有权人间接占有，至始至终从未举证证明对该房屋依据租赁合同进行了直接占有，相反肖鸿基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与付菊英订立房屋租赁合同，一直占有使用该房至今。付丽华没有获得该房的占有权，因此付丽华对于该房屋的权利并非物上请求权。付丽华与付菊英达成转租协议，并经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同意，与其重新订立合同的行为属于合同的转让行为，虽然付丽华交清了相应的房屋租赁费，但肖鸿一直居住该房屋，导致付丽华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法履行，付丽华应当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向合同的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付丽华混淆了物权请求权与债权请求权的法律基础关系，将属于债权的承租权等同于物权的占有，将合同的相对性等同于物权的对世性。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付丽华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故付丽华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付丽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付丽华负担。二审诉讼中，付丽华提交了其录音资料二份，证明目的：涉案房屋肖鸿没有居住，在诉讼期间肖鸿把房屋交给其他人居住。肖鸿的质证意见：被录音的人未出庭作证，对通话的对方身份无法核实，其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应不予采信。肖鸿未提交新证据。付丽华提交的二份录音资料，肖鸿对通知对方的身份和通知内容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付菊英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月租金为48.5元。付丽华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月租金为88.84元。本案经本院调解未果。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肖鸿居住讼争房屋，一方面是基于讼争房屋原系付菊英所租赁，另一方面是基于肖鸿与付菊英之间离婚协议的约定。2001年1月1日付菊英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订立房屋租赁合同，取得四川省简阳市新民街七居北502号房屋的使用权，肖鸿基于与付菊英间的夫妻关系居住讼争房屋。2012年9月，肖鸿与付菊英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付菊英租赁的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位于简阳市新民街七居北502号房屋由肖鸿使用。2012年10月17日，付菊英经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同意自愿将其承租的房屋的租赁权让与付丽华，付丽华取得简阳市新民街七居北502号房屋的租赁权，付菊英退出租赁关系。租赁合同到期后，付丽华于2015年1月1日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重新签订了为期三年的房屋租赁合同，办理了租赁登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五十三条“房屋租赁，是指房屋所有权人作为出租人将其房屋出租给承租人使用，由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行为”的规定，从2012年10月17日起，付丽华因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建立租赁合同关系，取得简阳市新民街七居北502号房屋的使用权，付菊英将讼争房屋的租赁权让给付丽华后，付菊英不再享有讼争房屋的使用权，肖鸿基于婚姻关系及离婚协议的约定使用讼争房屋的法律基础亦不存在，肖鸿从此时起不再享有讼争房屋的使用权。肖鸿从此时起至今占有、使用讼争房屋，系非法占有、使用讼争房屋，是对付丽华租赁房屋使用权的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的规定，付丽华请求肖鸿搬离讼争房屋的理由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以付丽华既不是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间接占有，亦未举证证明对该房屋依据租赁合同进行了直接占有，而肖鸿基于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与付菊英订立房屋租赁合同，一直占有使用该房至今为由，驳回付丽华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肖鸿占有、使用讼争房屋期间，其房屋租金系付丽华所交纳，肖鸿未向付丽华支付使用讼争房屋的使用费，系给付丽华造成的损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付丽华请求肖鸿赔偿其占有、使用讼争房屋期间的损失的理由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损失金额以付丽华向简阳市凯达房地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交纳的租金为依据确定为2660.65元[其中2012年10月18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房租为1283.63元（48.5元/月×26个月+48.5元/月÷30天×14天），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5日的付丽华提起诉讼时止期间的房租为1377.02元（88.84元/月×15个月+88.84元/月÷30天×15天）]。2016年3月15日后的损失付丽华可另行提起诉讼。综上，付丽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2016）川2081民初94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肖鸿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搬离简阳市新民街七居北502号房屋，将该房屋交给上诉人付丽华；三、被上诉人肖鸿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付丽华损失2660.65元；四、驳回上诉人付丽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上诉人肖鸿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上诉人肖鸿负担；二审公告费900元，由被上诉人肖鸿负担（该款由上诉人付丽华垫交，在履行本判决时，由被上诉人肖鸿支付给上诉人付丽华）。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梅波审判员  刘彤审判员  陈艳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刘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