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4民终7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攀枝花市鑫慧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银江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72963130C。法定代表人：王福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平，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登高，四川棠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11072069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攀��花市霖玺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钒钛产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5607275079。法定代表人：卢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兰，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蒲东，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610658348。上诉人攀枝花市鑫慧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攀枝花市霖玺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霖玺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7）川0402民初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鑫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登高、胡志平，被上诉人霖玺公司法定代表���卢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蒲东、张艳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7)川0402民初288号民事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霖玺公司向上诉人鑫慧公司支付返还款项3187298.52元、违约金241985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霖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霖玺公司应向上诉人鑫慧公司交付6049.64吨铁精矿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上诉人霖玺公司依约应承担未交铁精矿违约责任。一审法院置被上诉人霖玺公司在（2016）攀东民初字第3348号案件中的自认及（2017）川04民终280号案件中查明事实于不顾，认定被上诉人霖玺公司不向上诉人鑫慧公司返还铁精矿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被上诉人霖玺公司应向上诉人鑫慧公司支付返还款项3187298.52元，在未得到上诉人鑫慧公司指示或委��的情况下向第三人支付的行为对上诉人鑫慧公司不产生支付的法律效果。一审法院仅依据并不具备证明主体资格的证人证言即认定被上诉人霖玺公司向第三人付款行为视为对上诉人鑫慧公司的支付，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霖玺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鑫慧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霖玺公司支付鑫慧公司返还款项3187298.52元；2.霖玺公司向鑫慧公司支付违约金241985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霖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鑫慧公司与霖玺公司2014年8月19日签订《原矿委托加工合同》，合同约定如少返还一吨铁精矿由霖玺公司承担400元/吨的违约金。2015年8月24日，经双方确认霖玺���司还欠鑫慧公司铁精矿6049.64吨、返还款项3187298.52元。一审法院认为，鑫慧公司依据与霖玺公司铁精矿及加工费付款统计表的第九项“还款”、“3187298.52元”要求霖玺公司支付返还款3187298.52元的诉讼请求，因与常理不符且无相应证据证明并不得霖玺公司认可，因此鑫慧公司要求霖玺公司支付返还款3187298.52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鑫慧公司依据与霖玺公司铁精矿及加工费付款统计表的第五项“还欠铁精矿”、“6049.64吨”要求霖玺公司支付每吨400元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霖玺公司不予认可且有证人证言证实6049.64吨铁精矿已经抵扣，鑫慧公司也无其他证据证明霖玺公司尚欠6049.64吨铁精矿未返还。因此鑫慧公司要求霖玺公司支��违约金2419856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攀枝花市鑫慧矿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1050元，由攀枝花市鑫慧矿业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对一审查理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同时查明：1.鑫慧公司与霖玺公司口头约定，鑫慧公司提供原矿后，霖玺公司按照原矿吨位数每吨向鑫慧公司支付21元资源补偿费。2.鑫慧公司与霖玺公司签订《原矿委托加工合同》，约定“第七条铁精矿加工费结算：实行先货后款，按月结算，结算后甲方（鑫慧公司）以银行转账或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第八条第一项甲方的权利和义务（3）甲方负责确定根据原矿的品位和数量及选比确定乙方（霖玺公司）应返还的铁精矿数量；（4）按合同约定每月向乙方结算和支付铁精矿加工费”、“第九条违约责任乙方不得将甲方提供的原矿转卖或转移，在2015年1月末甲乙双方进行清算。因乙方未能及时生产或其他原因造成未完成本合同约定的铁精矿加工数量，少返还一吨铁精矿乙方承担400元/吨违约金，在乙方加工费中扣除，不足部分另行主张”、“第十一条其他本合同履约期限：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1月31日止”。3.双方合同约定的履约期限内，鑫慧公司共向霖玺公司提供原矿151776.12吨。鑫慧公司、��玺公司均认可霖玺公司交付最后一批铁精矿时间为2014年10月31日，此刻霖玺公司尚有6049.64吨铁精矿未交付鑫慧公司。4.2015年2月6日至11日，霖玺公司以现金或通过霖玺工作人员周波账号转账方式，分三次向鑫慧公司指定人员熊胜权付款合计3187298.52元。5.2015年8月24日，鑫慧公司制作形成《鑫慧与霖玺铁精矿及加工费付款统计表》，并签署“苏维涛”，交霖玺公司核对后，霖玺公司财务人员签署“已核对：张艳兰15.10.19”。该付费统计表记载有：霖玺公司分三次支付鑫慧公司返还款合计3187298.52元；应返还铁精矿30355.50吨、已返还铁精矿24305.86吨、还欠铁精矿6049.64吨、应付款5925413.18元（已返还铁精矿结算金额）、已付款5270185.28元、还欠款655227.90元（���付款-已付款）。6.鑫慧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5.01-2015.12《应付账款明细账》中载明：2015年2月13日-2月28日鑫慧公司以汇票及转款方式支付霖玺公司419万元，2015年6月18日通过三方转账协议方式支付霖玺公司280185.28元，2015年6月30日通过汇票方式支付30万元，2015年8月27日通过商业汇票支付霖玺公司50万元，累计支付5270185.28元。7.在涉案合同的签订与履行中，苏维涛系鑫慧公司签约委托代理人并负责与霖玺公司业务结算。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原矿加工合同》《鑫慧与霖玺铁精矿及加工费付款统计表》《收条》《转账凭证》、证人余东伟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鑫慧公司与霖玺公司均认可，双方口头约定��履行加工合同期间，霖玺公司按原矿吨位向鑫慧公司支付资源补偿费21元/吨。经查明合同履行期间鑫慧公司共向霖玺公司提供原矿151776.12吨，依据该数量，霖玺公司应向鑫慧公司支付资源补偿费3187298.52元。霖玺公司举证证实霖玺公司以现金或转账方式向熊胜权付款3187298.52元，鑫慧公司提出该熊胜权并非其公司指定收款人员，熊胜权的收款不能认定为鑫慧公司的收款行为。经查，双方对账形成的《鑫慧与霖玺铁精矿及加工费付款统计表》明确载明霖玺公司分三次向鑫慧公司支付款项3187298.52元，其记载的付款次数及金额与霖玺公司举证熊胜权收款的次数及金额完全吻合，而该付费统计表系由鑫慧公司自行制作形成后方得到霖玺公司的认可，足以证明在该付费统计表形成之时双方均认可霖玺公司已向鑫慧公司支付该3187298.52元的事实。现鑫慧公司否认收款事实，但未能��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故其提出霖玺公司应向鑫慧公司支付款项3187298.52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鑫慧与霖玺铁精矿及加工费付款统计表》明确载明，霖玺公司尚有6049.64吨铁精矿未向鑫慧公司交付。现鑫慧公司提出霖玺公司未履行交付6049.64吨铁精矿义务，应依据双方合同承担400元/吨的违约责任。经查，合同约定铁精矿加工费结算实行先货后款，按月结算，霖玺公司交付最后一批铁精矿时间为2014年10月31日，鑫慧公司自2015年2月13日起方向霖玺公司支付加工费，直至2015年8月24日双方形成《鑫慧与霖玺铁精矿及加工费付款统计表》之时鑫慧公司尚欠霖玺公司加工费655227.90元。霖玺公司提出，形成《鑫慧与霖玺铁精矿及加工费付款统计表》之时，因鑫慧公司尚欠霖玺公司前期加工费655227.9元，故双方在确认该加工费欠款的同时，根据当��铁精矿的价格行情，协商该6049.64吨铁精矿与其加工费进行抵消。对此，鑫慧公司不予认可，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定作人未向承揽人支付报酬或者材料费等价款的，承揽人对完成的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双方合同虽约定霖玺公司先交付加工完成的铁精矿，鑫慧公司再支付加工费，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霖玺公司交付铁精矿后，鑫慧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加工费，在鑫慧公司尚欠前期加工费的情况下，作为加工方霖玺公司未再交付剩余部分铁精矿的行为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定作人对加工产品具有留置权的规定相符，故鑫慧公司提出霖玺公司未交付6049.64吨铁精矿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虽存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上的瑕疵，但未影响本案处理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050元，由攀枝花市鑫慧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金涛审 判 员 蔡林玲审 判 员 李 涛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谢园玲书 记 员 杨 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