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终40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文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国，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世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成国，重庆市綦江区三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荆州市天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白云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000178965248G。法定代表人：陈世荣，经理。上诉人肖文平因与被上诉人代世明及原审被告荆州市天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州天强建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0民初10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文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国、张贵福；被上诉人代世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成国到庭参加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文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肖文平支付被上诉人代世明租金4519.59元并不承担占有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其上诉主要理由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对于涉案38000元的支付，因该款系张天平和蔡军欠的，不应由上诉人支付。一审认定张天平将其向被上诉人的赔偿义务转移给上诉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代世明答辩称：肖文平向代世明承诺涉案38000元租金由其支付，并且肖文平在与其所属张天平班组的结算中也显示有该笔款项，同时还在其应支付与张天平班组的款项中进行了扣减，因此涉案38000元租金应由肖文平支付。代世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肖文平、荆州市天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立即向代世明支付建筑设备租金（含损失费）77355.19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77355.19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经营性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并承担连带责任。一审诉讼中，代世明变更诉讼请求为：判决肖文平、荆州市天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立即向代世明支付建筑设备租金（含损失费）82779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82779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经营性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并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肖文平为工业园区工程需要，作为租用方于2013年8月21日与代世明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约定：肖文平租用代世明搅拌机1台，租金100元/日，预交押金1000元，上下吊运时产生的费用及人身安全由肖文平负责，肖文平工程完工后自行将设备运回代世明库房验收，归还设备后，一次性结清所有费用，如在五日内未结清，每天按租金总额的4％计算滞纳金。肖文平另在代世明处租用槽钢62块，租金标准及赔偿标准系双方口头约定，由肖文平工人杨树林运到工地并负责归还。杨树林在运送及归还槽钢时，在代世明书写的便条上签字，便条内容为“老肖租用代世明槽钢20公分62块×3m代租人杨树林2013年8月18日”“2013年12月13日归还槽钢3m×60块槽钢117天×0.5元×186m＝10881元搅拌机105天×100元＝10500差槽钢2块580元搅拌机换件修费700吊运费700元退还人：杨树林”，该便条中的“杨树林”“退还人：杨树林”为杨树林本人书写。代世明申请证人杨树林出庭作证，杨树林到庭陈述：“肖文平在工业园区包的活，我帮他打混凝土，肖文平打混凝土模板的槽钢是在代世明处租的，是我去拿的，之后又是我去还的，我只管拉和还槽钢，不清楚租金情况，费用是他们在算，我还槽钢时签了字，签字主要是证明好久还的，其他与我无关。”代世明为此请求二被告支付槽钢租金10881元、搅拌机租金10500元、槽钢赔偿费580元、搅拌机换件修理费700元、吊运费700元等费用合计23361元。2013年，肖文平将重庆三环高速411涵洞相关工程分包给案外人张天平、蔡军。蔡军于2013年6月19日在代世明处租赁钢管2270.5米、扣件1050个，蔡军在租赁材料单据上租用人处签字，代世明在出租人处签字，租赁材料单据上未注明租金标准及赔偿标准。肖文平于2013年11月7日在代世明处租赁顶托200根、扣件500个，租赁材料单据上亦未注明租金标准及赔偿标准。上述两次租赁的材料由蔡军于2014年5月18日归还代世明，归还单据上载明了归还钢管的相应型号，同时载明“顶托242根，差螺帽28个，扣件30个”，蔡军在归还单据上的发货人处签字，代世明在该单据收货人处签字。2014年8月6日，肖文平与张天平进行了工程结算，并制作了《K28＋411通道结算明细》，该明细主要内容有：总收入353912元（其中钢管扣件7500元），总支出302190元（其中，肖已付劳务人工费188036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5％及质保金5％共29916元，点辛提成45040元），两抵结余51722元，注：吊车费、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质保金以项目返回的单据数额转付给张天平、蔡军。该明细落款甲方处为肖文平签字，落款乙方处为张天平签字。2015年2月7日，肖文平再次与张天平进行工程结算，并制作了《与张天平结算工程明细》，该明细载明“依据2014年8月6日结算，在2015年2月7日在张小平家结算全部工程款：1.收方：结余款51722元、返5％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4958元、返吊车费50％11050元，合计77730元。2.支方：凡荣技术服务费3000元、税3590元、明崇楷2797元、代世明欠条38000元，合计47387元。两抵收－支＝77730－47387＝30343元。注：代世明钢管模板租金、赔款38000元要在返5％农民工工资到帐后才付代世明此款。如果不能如数反（返）回，将由张天平负责支付给代世明。其他所有的农民工工资及2014年8月6日结算的明细全部付清。2015年2月7日甲方：肖文平乙方：张天平”。张贵福也在该明细上签名。肖文平于结算当日支付张天平结算费用30340元。代世明申请证人蔡军、张天平出庭作证，蔡军到庭陈述：“我给肖文平打工，确有租钢管的事情，但是租金不清楚，我只是帮忙，2014年5月份肖文平叫我帮他租钢管，租赁一年，2015年6月份还了钢管，租钢管是用于修三环路的涵洞，是我去租的也是我去还的，肖文平是我老板，租用人不可能写他的名字，租钢管时间太久了记不清楚了，张天平是我兄弟伙，张贵福是肖文平的老搭档，当时修三环路的涵洞，我们达成了协议，帮他做涵洞，肖文平给钱，还钢管代世明给了单子，我们一张，代世明一张，单子应该在张天平那里，我是和张天平一起帮肖文平，代世明举示的2013年6月19日和2014年5月18日的单子都是我本人签名。当时肖文平没带钱过来，我和张天平借的钱给他，我们喊的人做工程，租赁设备这些是肖文平在管。归还时，差的部分是算成钱的，张天平知道。”张天平到庭陈述：“三环高速411涵洞工程我是肖文平手下单独的班组，经肖文平介绍在代世明处租赁钢管，2013年开始租的，承办人是蔡军，还钢管也是蔡军去还的，钢管的租赁费和损耗费一共40000元左右，拿钱的时候肖文平手上没有这么多，没有拿钱给我，说他直接给代世明，他在代世明那里还有其他租赁的东西还差代世明钱，说一起给代世明，肖文平和代世明当时都在现场，都同意的。张贵福是肖文平请的，我和蔡军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我和蔡军是班组的，肖文平是我们老板。钢管是我们班组租的，应该是我们班组付钱，但是肖文平把给我们的钱扣了。2015年2月7日结算两抵收－支的钱是收到了的，建筑材料租金、赔款38000元代世明是认可的，张贵福是肖文平的施工员。”代世明为此请求肖文平、荆州市天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租金及赔偿费用合计39759.41元。2014年5月18日，肖文平在代世明处租赁顶托70根，约定日租0.05元/根，租赁材料单据上肖文平在租用人处签名。2014年6月12日，肖文平在代世明处租赁钢管1591.7米、顶托120套、扣件1500个，租赁材料单据上肖文平在租用人处签名，并载明钢管日租0.012元/米，扣件日租0.01元/个，顶托日租0.04元/个。前述材料由张贵福归还代世明，代世明于2015年10月6日制作了收货单据。代世明在庭审中陈述：2015年10月6日归还的建筑材料，大件不差，小件没仔细清，有时赔有时不赔。代世明为此请求肖文平、荆州市天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租金及赔偿费合计19658.59元。代世明为证明荆州天强建司应当与肖文平承担连带责任举示了《挡土墙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该复印件载明“甲方：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重庆三环高速公路江津至綦江段施工总承包项目经理部乙方：荆州天强建司乙方委托代理人肖文平；劳务分包工作对象及提供劳务内容，工作地点重庆三环高速公路江綦至綦江段工程1分部施工现场，劳务工作范围为：挡土墙工程施工范围为界，按甲方在施工现场指定的作业范围内进行施工。分包工作期限，开始工作日期2015年4月10日，结束工作日期2015年4月31日。合同签订日期2015年4月10日。”荆州天强建司对此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荆州天强建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与本人不一致，荆州天强建司未签订该劳务分包合同，且荆州天强建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上的用途注明只是签合同，并没有委托肖文平除签订合同外的租赁、买卖等业务，退一步说即使该证据具有证明力，也反证出即使本案存在表见代理情形，代世明未尽注意义务，主观上存在疏忽与懈怠。荆州天强建司申请证人张贵福出庭作证，张贵福到庭陈述：“我是肖文平工地的主要负责人，蔡军是经他人介绍给肖文平的，当时蔡军进来，蔡军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管，只提8个点做回报。在实施过程中，蔡军没有履行承诺。钢管租赁是蔡军所为，与我们无关。结账中的7500元，钢管开始是蔡军的幺爹保管，蔡军给他1000元/月，以后是蔡军保管，再以后是蔡军父亲保管，钢管损失了是双方赔，当时蔡军不同意，最后结账的时候肖文平就写了7500元。最后结算时肖文平没有提到8个点，他们在张小平租的房子最后结账时，肖文平要求把代世明的租金损失费用38000元扣下，扣下了打算直接支付给代世明，结果蔡军他们没有同意，所以当时38000元就直接支付给协议上的张天平。关于代世明，我们是租赁关系，肖文平办任何事情都是他自己办，有肖文平签字的肖文平都认可，如果没有肖文平或者我的签字都不是事实，代世明起诉是我们自己的行为，与荆州天强建司没有任何关系，荆州天强建司也没有给肖文平写委托书，没有委托向代世明租赁钢管。肖文平之前在代世明处租赁过发电机、搅拌机用于搅拌站。2015年2月7日肖文平与张天平结算中两抵收－支30343元是肖文平支付给张天平的。我还钢管给代世明的时间记不清了，是还清了的，不欠东西。”肖文平提交了书面材料，对代世明起诉的意见为：租赁代世明的槽钢、搅拌机属实，租赁人不是杨树林，是肖文平自己办的手续，没有请杨树林作为代理承租人，租金是每天0.4元/m，当时只说好了价格，没有出据。搅拌机维修费当时没付，吊运费结清，合计为20484元：1.搅拌机：105天×100元/天＝10500元，2.槽钢：117天×0.4元/m×186m＝8704.8元，3.槽钢损失弯曲变形2块580元，4.维修费700元。蔡军租赁代世明的所有建筑材料他都是单独与代世明签订的，借了多少，还了多少，根本没有通过我和现场管理人张贵福，与代世明的结算更不知情，不承担任何租赁费和赔偿费用。2013年11月7日租赁的顶托、扣件是我经手租赁并签了字的，是帮蔡军租的，当时蔡军还不清楚还成了242个，多还代世明42个，当时蔡军的工程要现浇411通道三角顶板用。2014年5月18日、6月12日租赁建筑材料是事实，但是我们还多还了代世明钢管近80米，每个扣件都是过细清点的。肖文平应付代世明的租赁费用只有槽钢、搅拌机的费用计20484元，以及2014年5月18日、6月12日租赁的费用计19712元，合计40196元。现已支付代世明三次款，第一次2013年12月上旬付1万元，在代世明的租赁站，当场就把现金交给他老婆，并且他老婆点了3次；第二次我到代世明处（租赁站），我说没有现金要去银行取，于是代世明就开车带我去建行綦江交通路分理处取了1万元给代世明，直接给了他，当时是中午，还请我和一个同事在綦江老街（綦江边上吃了顿饭，凉菜为主）；第三次是2015年2月16日汇款1万元给代世明，这样三次共支付了租金3万元，另加押金1000元，合计31000元，还欠9196元。蔡军所租的代世明建筑材料包括我2013年11月7日租赁的材料，代世明开出的老肖归还的单据实际是张冠李戴，我不可能在2014年5月18日归还了，又在2014年6月12日去租用。蔡军是独立的个人行为。他的工地是我承包给他做，只提8％的点率，什么东西都由他自己负担。按8％的点率应提77514.88元，而实际结算为40500元，相差32474.88元应补给肖文平。代世明38000元欠条是蔡军欠代世明的租金和赔偿费。结算中的7500元属于蔡军差代世明材料的赔偿费强行计入帐里的。肖文平于2015年2月16日通过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向代世明汇款10000元。庭审中，代世明陈述：肖文平陈述的在银行取钱及在租赁站给我是事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去年2月份左右，肖文平在荆州给我汇了5000元，肖文平一共支付了25000元，肖文平支付的钱不是我起诉的费用，支付的是之前租赁的费用，保证金交了1000元，肖文平与张天平于2015年2月7日结算时我不在场，肖文平打电话喊我去，我一到永新木瓜村肖文平租住的地方，肖文平给我说这个钱他付给我，我就走了，我去的时候张贵福、蔡军、张天平都在，还有很多民工，是肖文平自己说的钱他直接打给我。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经债权人同意可以转移给第三人。本案中，代世明请求肖文平、荆州市天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租金及赔偿费用等共计82779元分为三部分，一审法院分别作如下认定：1.代世明请求的租金及赔偿费用23361元。对肖文平认可的搅拌机租赁费10500元，槽钢2块赔偿580元、维修费7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代世明请求的吊运费700元，该费用在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由肖文平承担，肖文平未否认该费用，结合杨树林退还槽钢时签字的便条上确有吊运费700元的记载，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肖文平辩称吊运费结清，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槽钢的租赁价格，虽然代世明与肖文平存在争议，但结合杨树林的出庭证言以及杨树林签字的便条中记载槽钢日租0.5元/m，一审法院认为槽钢租赁价格按日租0.5元/m计算更符合实际，对代世明请求的槽钢租金10881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对代世明请求的租金及赔偿费用23361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代世明请求的租金及赔偿费用39759.41元。蔡军于2013年6月19日租赁的钢管、扣件等材料，蔡军在租赁材料单据上租用人处签字。肖文平与张天平、蔡军双方存在工程分包关系，蔡军租赁的前述建筑材料与肖文平于2013年11月7日租用的顶托、扣件均用于张天平、蔡军实际施工的K28＋411通道工程，且由蔡军偿还代世明，对上述两次租赁所产生的租金及赔偿费用肖文平与张天平亦进行了结算，根据肖文平与张天平于2015年2月7日签订的《与张天平结算工程明细》，结算中代世明欠条38000元作为支方予以扣除，肖文平并未将该款支付张天平，且肖文平与张天平在结算明细中注明“代世明钢管模板租金、赔款38000元要在返5％农民工工资到帐后才付代世明此款。如果不能如数返回，将由张天平负责支付给代世明。”结合张天平的证言及代世明陈述，应当认定张天平与肖文平约定将代世明租金及赔偿费用38000元的支付义务转移给肖文平，代世明对此是明知且同意的，在肖文平未以约定事由进行抗辩的情形下，肖文平对此应当支付，支付的具体金额应为38000元。3.代世明请求的租金及赔偿费用19658.59元，肖文平对此认可租金19712元，故对代世明请求的19658.59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前述三部分租金共计81019.59元应由肖文平支付代世明。前述建筑设备的租赁并未以荆州天强建司的名义进行，也不存在表见代理之情形，故对代世明要求荆州天强建司承担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代世明陈述“去年2月份左右，肖文平在荆州给我汇了5000元，肖文平一共支付了25000元”与一审法院查明的肖文平于2015年2月16日通过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向代世明汇款10000元的事实不符，对肖文平主张其已经支付代世明租金3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代世明提出的“肖文平支付的钱不是我起诉的费用，支付的是之前租赁的费用”，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故肖文平应支付原告费用81019.59元，抵扣肖文平已付30000元以及预交的押金1000元，肖文平还应支付代世明50019.59元。该款在代世明向肖文平提出支付请求时，肖文平应当支付代世明。肖文平至今未支付前述款项应当承担支付相应款项及其资金占用损失的民事责任。资金占用损失一审法院酌情从代世明起诉之日即2016年12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肖文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支付代世明建筑设备租金及损失赔偿等费用共计50019.59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从2016年12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代世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70元，减半收取计935元，由代世明负担370元（已预交），肖文平负担565元，肖文平应负担部分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审理中，代世明向本院申请撤回了要求肖文平支付38000元租金及赔偿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肖文平愿意承担原审判决金额50019.59元中减去38000元之后的给付义务，仅在给付时间上与代世明未达成一致。本院对肖文平与张天平、蔡军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不予确认，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代世明请求肖文平支付的租金和赔偿费用包括三部分，肖文平对于原审判决中确认的第一、三部分租金及赔偿费用共计43019.59元无异议。对于第二部分租金及赔偿费用，代世明在二审中已申请撤回了该部分租金和赔偿费用的请求，本院已予以了准许。为此，肖文平尚欠的租金和赔偿费用应为43019.59元，抵扣肖文平已付的30000元及预交的押金1000元后，肖文平还应支付代世明12019.59元。肖文平拖欠代世明租金至今未付，应当承担支付相应款项和资金占用损失的责任。资金占用损失本院酌情从代世明起诉之日即2016年12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综上，原判认定主要事实清楚，本院根据二审中代世明撤回部分诉讼请求这一新事实对本案进行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0民初10390号民事判决；二、肖文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支付代世明建筑设备租金及损失赔偿等费用共计12019.59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从2016年12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审案件受理费1870元，由上诉人肖文平负担500元，被上诉人代世明负担13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肖文平已预交，代世明负担部分直接在肖文平给付其款项中抵扣，本院不作清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晓玲审判员  樊仕琼审判员  徐晓瑮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