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11民初4265号原告：丁萍，女，196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达均，重庆市大足区三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玉琴，女，197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光（系王玉琴丈夫），男，197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第三人：孟静，女，197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勇，重庆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萍与被告王玉琴及第三人孟静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达均、被告王玉琴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光，第三人孟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丁萍向本院申请对其诉请房屋价值进行评估，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16年9月1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于2015年10月12日将其名下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渝新路260号21-1号住宅转卖给第三人的房屋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与第三人将上述讼争的房产恢复登记在被告名下；3.判令被告与第三人共同赔偿原告因本案产生的代理费6250元，差旅费500元，共计6750元；4.判令被告与第三人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司法鉴定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5年8月27日向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王玉琴、王安华、重庆创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归还借款750万元及利息，大足法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足法民初字第075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1、被告王玉琴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丁萍借款本金750万元并支付利息；2、王安华、重庆创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书于2015年12月15日发生法律效力后，各被告均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于2016年3月6日向大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至今未能执行兑现。执行过程中，原告获知被告将其名下位于重庆市九龙坡渝州路260号21-1号住宅低价转卖给第三人，并办理了过户手续。原告认为，被告在身负债务的情况下低价转让其名下的房产的行为，使原告的债权处于无法实现的状态，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导致原告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时无财产可供执行，为了制止被告恶意逃避债务的不法行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使法院能够顺利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特起诉来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王玉琴辩称，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为不符合撤销条件。第三人孟静辩称，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为不符合撤销条件。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示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2015）足法民初字第0751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及执行笔录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1.原告存在750万元的合法债权；2.被告王玉琴是归还原告750万元债权的债务人；3.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4.被告在诉讼中转移财产后，被告向法院申报无财产归还原告750万元的借款。3、《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房屋登记信息查询证明》复印件三份，九龙坡区（2016）渝0107民初597号民事调解书，九龙坡区（2016）渝0107民初597号民事裁定书、投资协议书及出资证明、婚姻登记资料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1.被告王玉琴与第三人恶意串通，被告王玉琴将自己所有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渝新路260号21-1号成套住宅以12.5万元转让给第三人孟静；2.第三人孟静与王朝均是夫妻关系，王朝均与被告胡明光是经营伙伴关系；3.第三人之夫王朝均在起诉胡明光偿还借款500万元，第三人在拿现金向欠款人被告王玉琴买房屋的事实，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恶意串通，加之欠款数额超过出卖物的数倍，不符合常理，仍然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虚假的。4、评估报告书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低于市场价的95%以上转移财产，从而抗拒执行大足区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向原告的还款义务。5、《委托代理合同》原件一份及代理费发票原件七份，拟证明被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低价转让财产，导致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而引起诉讼，造成原告支付了代理费6750元，依据《合同法》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该代理费应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6、九龙坡区人民法院立案材料签收清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被告与重庆渝福涂装有限公司的案件，经九龙坡区人民法院院长发现错误提交审委会决定再审作出了九龙坡区（2016）渝0107民监4号民事裁定书；2.该案于2016年8月22日立案再审（案号：九龙坡区（2016）渝0107民监5号民事裁定书）。综上两点意见，证明被告是虚假诉讼，不是诚实信用之人。7、光大银行孟静和王朝均的对私客户对账单原件一份，拟证明涂装公司和创基公司、孟静、王朝均、胡明光对伍斌之间及其第三人有频繁资金往来情况，孟静对胡明光的债权债务情况知根知底，因此说明他们之间存在虚假买卖。被告王玉琴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中前三点无异议，但是对第四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与事实不符。对证据3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房管局交易价格为156397.02元（不含税），是借款到期未还用房屋抵偿。对证据4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认为原告举示了委托代理合同与发票，但是发票并未注明丁萍与谁的案件咨询费用。对证据6认为上述九龙坡区法院的案件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举示的该证据可以证明2013年4月26日孟静委托王朝均向胡明光支付借款100万元。第三人孟静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因判决书并未涉及第三人，故与第三人无关联，无法核对其真实性。对证据3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房管局交易价格为156397.02元（不含税），是借款到期未还用房屋抵偿。对证据4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认为原告举示了委托代理合同与发票，但是发票并未注明丁萍与谁的案件咨询费用。对证据6认为上述九龙坡区法院的案件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举示的该证据可以证明2013年4月26日孟静委托王朝均向胡明光支付借款100万元。被告王玉琴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3年4月26日借条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胡光明在孟静处借款100万元，约定利率为2.5%，还款时间为2015年7月31日，该笔借款已到期，经结算本息合计170万元左右，被告将本案房产转让给孟静，就是为了抵偿该笔借款的本息，以上借条原件已经销毁。2、承诺书复印件一份，保证书复印件两份，拟证明王玉琴欠原告的款项是有保障的，因为胡明光、李朝新、王瑞已经起诉了周生海、李秋凤、周生奎、周霹雳偿还原告胡明光、李朝新、王瑞借款本金750万元，而且案件的涉案人员已经成年并做了保证，被我们查封的房屋并不存在抵押或贷款，具备偿还丁萍750万元债务的能力。3、通知书、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已经对被告王安华的财产进行了保全，而且原告查封的财产价值已经大于其享有的债权，这再次证明了原告的债权是有保障的。原告丁萍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因该借条为复印件，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认为针对被告有足够财产清偿原告债务的说法并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对证据3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孟静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孟静举示了以下证据：1、《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证明合同的双方为王玉琴和孟静；2.证明合同约定的房屋基本状况,九龙坡区渝新路260号21-1号；3.证明九龙坡区渝新路260号21-1号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5年10月12日；4.特别告知中已经明确，本合同不等于产权登记，当事人签订合同的的应及时到房屋所在地土地房屋登记机构办理产权登记，该交易价格与评估价格基本一致，不存在低价买售的行为。2、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原件一份，拟证明：1.证明了孟静为付款方、王玉琴为收款方；2.销售的不动产九龙坡区渝新路260号21-1号房屋的售房款为156397元，证明双方的交易价。3、客户付款回单原件一份，拟证明2013年4月26日胡明光在孟静处借款100万元的事实。4、结婚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王朝均与孟静系夫妻关系。原告丁萍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对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对被告低价转让财产有异议，低于了市场价的60%。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被告王玉琴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民事审判第二庭于2017年5月15日向本院执行局函询原告丁萍申请执行胡明光、王玉琴、王安华、重庆创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情况，本院执行局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关于丁萍申请执行胡明光、王玉琴、王安华、重庆创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一案的执行情况》，《情况》认为：1、针对被执行人胡明光、王玉琴、王安华、重庆创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名下财产而言，“根据司法评估价值及各财产的抵押情况看，在满足优先受偿权后，对仅有一般债权的丁萍借款750万元及近两年的利息而言，已没有多大实际司法执行意义。”；2、因胡明光、李朝新、王瑞、伍斌均系重庆创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股东，执行过程中上述人等向执行局作出承诺，愿意将其执行其他人四案的执行所得款项用于清偿丁萍的借款。“但该四案即使全部按照司法评估价变现，扣除受理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及买方应当承担的产权交易税后，可用于清偿丁萍借款案件的最大价值也仅为400万元左右。”；3、胡明光、王安华二人在华申公司的股份实际已无执行价值；4、目前通过执行，丁萍实际收到被执行人（通过李朝新）银行转账还款15万元。原告丁萍对上述执行局《情况》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王玉琴对上述执行局《情况》的质证意见为：在整个案件执行过程中，执行局查封了我17个门市是二次查封，大概面积是640平方米，价值1000万元以上，有争议的借款是500万元，自然人查封不分首次和二次查封。因此，我在返还丁萍案款是完全有保障的。第三人孟静对上述执行局《情况》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针对在函件结论关联性有意见，“可用于丁萍案件的最大价值也仅为400万元左右”，因为该材料的财产的价值能够偿还丁萍申请执行胡明光一案的全部案款，在材料中反映出实际冻结创基账户41.31元。王安华、龙菊的凤凰城的房子残值35万元，凤凰城的车库有6.72万元，胡明光、王玉琴永茂大厦的门市有残值31万元，胡明光与周生海案件的残值155万元，王瑞、李朝新执行周生奎、周霹雳案本金350万元，利息180万元，保全了周生奎无抵押房产1120万元，所以以上案件最大可实现799万元，还有伍斌申请执行郑志娟案本金400万元，而且里面有公务员3人作为担保人实现债权的可能性有保障。胡明光和王安华在华申的股份与复函中有出入，因我们查询的证据胡明光与王安华并未代持他人股份，所以华申有一定金额为胡明光案提供偿还能力，而且丁萍执行案已经履行了45万元，对整个案件的意见，胡明光的财产可以支付丁萍案的案款。经庭审质证，对原被告及第三人举示的证据认定如下：本案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举示的证据，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其余证据是否真实及是否与本案存在关联、是否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会在判决主文中予以阐述。综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5）足法民初字第07517号民事判决书主文载明：胡明光、王玉琴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丁萍借款本金750万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750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6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王安华、重庆创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该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民事判决书已于2015年12月15日发生法律效力。（二）2015年10月12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出卖人为王玉琴，购买人为孟静，所售房屋坐落为重庆市九龙坡区渝新路260号21-1号，房屋建筑面积为33.54平方米，房屋用途为成套住宅，房屋房地产权证号为：114房地证2009字第063184号，该房屋成交金额为125000元。2015年10月13日重庆市九龙坡区地方税务局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代开）》，该发票载明付款方为孟静，收款方为王玉琴，销售的不动产楼牌号为九龙坡区渝新路260号21-1号，面积为33.54平方米，单价为4663元，金额为156397.02元，税额为1563.97元。（三）2013年4月26日第三人孟静的丈夫王朝均向被告胡明光转账支付100万元。（四）在本院审理期间，经原告申请，重庆华康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本案涉诉房屋进行了司法鉴定，其作出的（重庆）华康（2016）（估）字第322号《房地产司法估价报告》作出的鉴定意见为：对坐落在重庆市九龙坡区渝新路260号21-1号房屋估价结果为23.98万元。（五）本院执行局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关于丁萍申请执行胡明光、王玉琴、王安华、重庆创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一案的执行情况》，《情况》载明：1、针对被执行人胡明光、王玉琴、王安华、重庆创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名下财产而言，“根据司法评估价值及各财产的抵押情况看，在满足优先受偿权后，对仅有一般债权的丁萍借款750万元及近两年的利息而言，已没有多大实际司法执行意义。”；2、因胡明光、李朝新、王瑞、伍斌均系重庆创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股东，执行过程中上述人等向执行局作出承诺，愿意将其执行其他人四案的执行所得款项用于清偿丁萍的借款。“但该四案即使全部按照司法评估价变现，扣除受理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及买方应当承担的产权交易税后，可用于清偿丁萍借款案件的最大价值也仅为400万元左右。”；3、胡明光、王安华二人在华申公司的股份实际已无执行价值；4、目前通过执行，丁萍实际收到被执行人（通过李朝新）银行转账还款15万元。（六）2016年6月3日丁萍与重庆市大足区三驱法律服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委托人为丁萍，受委托人为重庆市大足区三驱法律服务所，重庆市大足区三驱法律服务所接受丁萍的委托，指派蒋达均作为丁萍与王玉琴、孟静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第一审程序中提供法律服务，担任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出反诉、上诉。丁萍应向重庆市大足区三驱法律服务所支付法律服务费人民币6750元，该代理费是按照涉案标的总额125000元的5%计付的法律服务费。2016年5月30日重庆市大足区三驱法律服务所开具重庆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六张，总金额6250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丁萍行使债权人撤销权的条件是否成立。对此，本院评析如下：本案中，原告丁萍对被告王玉琴享有的债权已经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履行全部还款义务，亦未能提供有效的可供执行的足额财产偿还其所欠原告债务，故原告符合撤销权的债权人身份。原告主张撤销被告转让房屋行为的诉请成立的条件是符合撤销权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之规定：“对于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明显不合理的低价”，人民法院应当以交易当地一般经营者的判断，并参考交易当时交易地的物价部门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结合其他相关因素综合考虑予以确认。转让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地的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七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本案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上载明的转让房屋成交价为125000元，但其转让房屋时税务机关是按照房管部门房屋评估价值156397.02元进行计税；而按照重庆华康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的司法鉴定意见，本案房屋总价为23.98万元，因此，如按照房屋买卖合同上载明的房屋成交价格，本案房屋转让价格已属于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对此，本案第三人辩称房屋进行转让时，为了规避税费，致使房屋买卖合同上的价格低于实际交易价格，该套房屋与另三套房屋是作为整体进行的转让，转让该四套房屋的目的是为了抵偿2013年4月26日胡明光向第三人孟静借款10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该四套房屋的评估价总和并未超过第三人与胡明光的借款本息总和。针对该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与第三人转让了四套房屋，每套房屋的买卖合同上均载明了各自的房屋转让价格，且2013年4月26日王朝均支付给胡明光的100万元是否属于胡明光向孟静的借款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无法查实。故被告及第三人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辩称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依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被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被告及第三人提出的本案房屋不属于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的情形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在撤销转让房屋行为后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恢复原状，因变更登记是登记机关的行政行为，本案是民事诉讼，不宜对行政行为进行裁判，本院判令本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恢复至被告王玉琴所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代理费6250元及差旅费500元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原告举示的证据足以证明产生了代理费6250元，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但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产生差旅费500元，故对差旅费不予支持。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王玉琴与第三人孟静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的关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渝新路260号21-1号房屋（房地产权证号：114房地证2009字第063184号）的《房屋买卖合同》，被告王玉琴与第三人孟静之间的转让行为自始无效，该房屋的所有权人恢复至被告王玉琴所有。二、被告王玉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丁萍代理费6250元。三、驳回原告丁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保全费88元，合计168元，由被告王玉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敏代理审判员 杨 飞代理审判员 戴汶州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梁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