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75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春晓，男，汉族，1976年10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代理人：刘涛，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刚，男，汉族，1977年10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野县，委托代理人：杨振锋，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新军，男，汉族，1972年8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野县，上诉人任春晓因与被上诉人焦刚、樊新军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1972民初18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春晓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焦刚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焦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违反了一事不再审原则。本案涉及公司清算纠纷，焦刚于2015年5月19日以“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于2015年11月12日要求进行清算起诉，于2016年2月25日以“清算责任纠纷”为由要求任春晓分配公司财产，三个案件均为同一事实和理由，然一审法院均作出不同的判决与裁定，违反我国民事诉讼法有关一事不再审的原则。二、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首先，焦刚在一审中承认了“委托书、收据、应收货款明细、结算单”的真实性，然而在与“应收账款明细”没有任何签字的“应付供应商贷款”中却否认其真实性；承认魏建东手写“收据”的真实性却否认了其另外手写的“支出明细、收、付供应商”笔记本记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忽视了该事实；其次，授权书由焦刚制作，任春晓只是在上面签字而已，授权书明确表明魏建东不但有收款的权利，而且也有负责支付供应商款项的义务等全权处理公司清算的权利。魏建东作为关键证人，虽不肯出庭，但一审法院应核实相关事实。最后，关于清算单的有关问题认定。清算单是焦刚起草后给任春晓签字，没有签订时间。各方承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是该清算单不能反映结算的事实。因为魏建东是焦刚找来负责公司的清、收行为，各方都是老乡、合作伙伴关系，基于信任才对材料签字。但焦刚出具结算单让任春晓签字时，隐瞒了魏建东将收回货款支付给供应商的事实，造成了公司有剩余财产分配的假象。然而任春晓在一审后才得到该支付货款的详细资料，这也是与魏建东手写笔记本的记录是一致的。三、本案已经不存在有可分配而未分配财产的事实，东莞市森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润公司）应收账款461515元，实收是26万元左右，包括由任春晓经手收回90448元（收港鑫公司货款，交由魏建东负责支付供应商货款，见证据一和三），其次就是任春晓和其他股东委托魏建东收取的货款17万元左右。然后由魏建东主持处理分配公司财产：支付供应商货款的有69632元；樊新军分配39652元；焦国毫23500元；焦刚分配4万多元（其中3万元是魏建东在2015年3月从提成中分配的），故本案已经没有可分配的财产了。焦刚辩称，一、关于一事不再理。第一次是起诉确认股权转让，对于分配财产法院认为没有清算完毕不能分配，且任春晓明确表示拒绝进行清算和注销公司。第二次起诉要求强制清算，任春晓否认森润公司有财务账册，造成无法清算。第三次起诉任春晓承担因无法清算而造成的损失赔偿责任，诉请是180000元即投入资金，原因是任春晓隐匿账册，且2015年1月清算单可能存在任春晓造假的的可能性。不存在一事不再理的情况。二、有关清算。任春晓举证支付了其他人的货款，但上述证据日期均为2015年1月30日之前的，而清算单形成于2015年1月30日是各方确认的，故任春晓在二审的举证均与清算单没有任何关系。原来作价150000元的机器设备，投入运作不足三个月即停产，该机器设备作价100000元处置各方同意的，是属实，只是由于焦刚没有上诉，故不再论述。三、任春晓负责财务管理各方是确认的，森润公司总资产是600000元，总经营时间不足三个月即停产停业，不可能一下全亏了。即使全部亏损，任春晓亦应当在焦刚起诉申请法院强制清算时向法院提供完整账册，而不是故意隐匿财务资料。事实上，森润公司并非没有财务人员，也并非没有财务账册，只是财务人员和账册是任春晓控制，焦刚无法拿到。故任春晓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樊新军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焦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任春晓、樊新军向焦刚支付180000元，并从2015年1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任春晓、樊新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504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判决结果。焦刚提交的（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504号民事判决书是生效的裁判文书，其中查明的事实包括：1.2015年1月30日，任春晓出具了《证明》一份，其上载明：森润公司总投资600000元（机器设备150000元，现金450000元），各股东股份分配如下：樊新军50%（机器设备150000元，现金150000元），任春晓20%（现金120000元，多投6000元），焦刚20%（现金120000元），焦国毫10%（现金60000元），各股东共同承担亏损。2015年4月23日，焦国毫出具《股权及权益分配转让书》，将其持有的森润公司10%的股权份额及收益、剩余财产分配等有关股权的全部权利转让给焦刚。2.焦刚提交了《清算单》一份，其上载明：1.应收款461515万（应为“元”）-林仕杰60048元，剩余401460万（应为“元”）（40万）；2.付建东99000元，付沿条15000元，付橡胶片20000元，400000万（应为“元”）-99000元-15000元-20000元=总货款剩余266000万（应为“元”）；该《清算单》上有任春晓、焦刚的签名，签名的右侧写着“机器剩余价值共计100000元”。任春晓、森润公司主张该行字为后来添加的，机器已抵作货款交给了供应商。焦刚确认，该《清算单》除任春晓签名以外的内容均为焦刚所写的，但是一次形成的，焦刚认为机器已被任春晓作价100000元返还给樊新军。焦刚、任春晓、森润公司确认该《清算单》是于2015年1月30日形成的。3.任春晓、森润公司提交了任春晓与案外人魏建东的电话录音，主张焦刚在魏建东处拿走了40000余元，焦刚以魏建东未出庭作证为由，对该录音不予确认。任春晓、森润公司提交《扣款明细》，主张应收货款没有《清算单》上所载数额这么多。焦刚认为该《扣款明细》为传真件，且载明传真日期为2004年，亦不知其来源，故对《扣款明细》不予确认。任春晓、森润公司提交了焦国毫于2014年11月5日收取森润公司11月份租金10000元的《收款收据》，主张焦国毫从森润公司拿走10000元的租金。焦刚认为该款与本案无关。任春晓、森润公司提交了向供应商付款的明细，其中备注栏注明“抵机器”。该付款明细没有任何人签章，焦刚对其不予确认。任春晓、森润公司提交了收款明细，主张其委托魏建东及各股东收取的款项。该收款明细没有任何人签章，焦刚对其不予确认。任春晓、森润公司提交了《委托书》，其上载明森润公司委托魏建东全权处理公司所有事务，包括应收货款、应付款、机器设备，另跟公司有争议的所有事务。焦刚确认《委托书》的真实性。4.森润公司于2014年6月11日成立，登记的股东仅为任春晓一人。焦刚、任春晓、森润公司确认实际股东包括樊新军、任春晓、焦刚、焦国毫四人。森润公司已不在住所地经营，焦刚主张森润公司已于2014年9月份停业，任春晓、森润公司则称森润公司于2014年10月25日停业，现在办理注销手续，但未办完。任春晓、森润公司于庭审中明确，没有四股东解散公司的股东会决议。焦刚确认其与焦国毫之间的股权转让没有告知樊新军。（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5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焦刚持有森润公司30%的股权，并以不能认定该《清算单》是森润公司最终的清算方案及公司可分配的剩余财产不能确定为由，驳回了焦刚要求任春晓、森润公司支付剩余财产分配款1098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二、（2015）东二法清（算）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查明的事实与裁定结果。（2015）东二法清（算）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为生效的裁判文书，其中查明的事实为：森润公司表示无法提供财务账册、财务报告、原始会计资料等相关财务资料，而在森润公司停止经营时亦已将公司财产用于抵债，故森润公司现没有主要财产。森润公司仅能提供《收据》、《应收货款明细》、《应付供应商货款》、《支出明细》、《魏建东手写收款记录》作为清算资料，但焦刚对森润公司提交的《应付供应商货款》、《支出明细》、《魏建东手写收款记录》均不予确认，仅对《收据》、《应收货款明细》（不含涂鸦部分）予以确认。焦刚亦未能提供森润公司的相关财务资料及主要财产的线索。（2015）东二法清（算）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以焦刚、森润公司均不能提供公司的账册、重要文件、主要财产或其线索，清算程序无法进行为由，裁定终结森润公司的强制清算程序。三、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审庭审中，任春晓、樊新军确认两人在森润公司成立以前曾签订过合伙合同，各占50%的股份，任春晓确认焦刚、焦国毫从任春晓处取得30%的股份，与樊新军无关。焦刚称其在森润公司负责拿样本、送货、催货款、订单。任春晓称其负责财务，并称公司没有正规的财务账册，仅有一些流水帐及小单据，之前是公司请了出纳在管理，后来交给魏建东去催帐。樊新军称其负责生产管理。对《清算单》中的“付建东99000元”，任春晓确认在收到货款后已支付该99000元给魏建东。任春晓还主张《清算单》中虽然载明剩余货款226000元，但实际没有收回该数额的货款，而在收回的货款中焦刚拿走了40000元。樊新军称所有机器都抵债给供应商了。焦刚、任春晓、樊新军均确认焦国毫拿了10000元去交房租。任春晓称在收回的货款中，任春晓拿了20000多元，焦刚拿了40000元、焦国毫收取了房租押金20000余元，樊新军也拿了部分钱。樊新军称其收了2-3万元，具体数字记不清楚。焦刚、任春晓、樊新军均称不能让魏建东出庭作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清算责任纠纷。已生效的（2015）东二法清（算）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以焦刚、森润公司均不能提供公司的账册、重要文件、主要财产或其线索，清算程序无法进行为由，裁定终结森润公司的强制清算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28条、第29条的规定，对于没有任何财产、账册、重要文件，被申请人人员下落不明的，应当以无法清算为由终结强制清算程序；股东申请强制清算，人民法院以无法清算或者无法全面清算为由作出终结强制清算程序的，应当在终结裁定中载明，股东可以向控股股东等实际控制公司的主体主张有关权利。本案中，焦刚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任春晓、樊新军实际控制森润公司，故仅能根据焦刚、任春晓、樊新军的自认，认定三人在森润公司各司其职，三股东均为森润公司的经营者。任春晓自认其负责财务，则其有义务保管公司的账册、重要文件，并应清楚主要财产或其线索，现其无法提供公司的账册、重要文件、主要财产或其线索导致无法清算，故应对焦刚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樊新军仅负责生产管理，其与焦刚负责对外联系仅是分工的不同，樊新军并无义务保管公司的账册、重要文件、主要财产或其线索，故对焦刚诉请樊新军承担清算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清算单》由焦刚、任春晓于2015年1月30日签名确认，两人均确认剩余货款为266000元。“机器剩余价值共计100000元”该行字为焦刚书写，该行字并不在任春晓签名的上面，故不能认定任春晓对该行字予以确认，焦刚不能证明机器的剩余价值，现机器已灭失无法通过评估等方式确定其价值，故焦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此，应认定任春晓与焦刚于2015年1月30日确认森润公司的财产价值为266000元，焦刚持有30%的股份可分得79800元。焦刚主张以其及焦国毫投入的资金180000元作为损失要求任春晓赔偿，不符合焦刚于《清算单》中确认的森润公司在经营一段时间后剩余财产的价值即焦刚于该日的实际损失的数额，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清算单》中的“付建东99000元”，任春晓确认在收到货款后已支付该99000元给魏建东，任春晓再以实际收回的货款未达266000元抗辩，与其自认的事实不一致，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此外，对于焦刚的实际损失的问题，其一，（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504号案件中，任春晓提交的录音为其与魏建东的对话录音，对话内容的效力不及于焦刚本人，故一审法院对焦刚的意见予以采纳，不应认定焦刚收取了该40000余元。其二，任春晓、森润公司于（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504号案件中提交的《扣款明细》仅为传真件，没有原件可供核对，故不能作为单独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任春晓、森润公司于（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504号案件中提交了向供应商付款明细及收款明细，但该两份证据均没有任何人签章，故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其三、任春晓、森润公司于（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504号案件中提交了焦国毫于2014年11月5日收取森润公司11月份租金10000元的《收款收据》，焦刚、任春晓、樊新军均确认焦国毫从森润公司拿走的10000元是用于交租金，且该《收款收据》为2015年1月30日《清算单》以前形成，故该《收款收据》不影响森润公司财产价值的认定。综上，应认定任春晓还应向焦刚赔偿实际损失79800元。至于利息问题，至森润公司无法清算才确定任春晓对其他股东负有赔偿责任，故焦刚主张自2015年1月30日起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利息应自焦刚提起本案诉讼即提出主张之日2016年2月25日起算。焦刚与任春晓之间的纠纷并非民间借贷合同纠纷，故焦刚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3年修正)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2012年修正）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焦刚对樊新军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限任春晓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焦刚损失79800元及利息（以79800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焦刚其他的诉讼请求。如任春晓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为3900元，由任春晓承担1728元，焦刚自行承担2172元。本院二审期间，任春晓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1.清算单和收据；2.收款凭证两份；3.森润公司委托魏建东收款，魏建东将收来的款项支付给供应商的凭证。任春晓据以证明《结算单》只是一个结算行为，并不能表明应收账款已经全部收回；同时，《结算单》所列应付款仅减去了证据2的两家供应商之款，并未反映出全部应付款项。焦刚经质证认为，任春晓所提交的除《清算单》以外的其他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在本案之前，焦刚已向法院申请对森润公司强制清算，当时任春晓向法庭表示没有任何财务资料，包括收据之类，最终导致法院以没有财产资料可供清算为由，终结清算程序。由于任春晓在前案中故意作虚假陈述，另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可以直接引用于本案，查明的事实没有本案中任春晓提供的前述证据。除非任春晓就之前的清算裁定提起审判监督程序，否则另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直接用于本案。另，除《清算单》外，其他证据的形成时间均在2015年1月30日之前，无法否定《清算单》显示的清算结果。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任春晓在二审期间向本院申请传唤案外人魏建东出庭作证，并申请对魏建东受森润公司委托清收公司账款的情况进行调查取证。以上事实，有本院法庭调查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清算责任纠纷。樊新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视为自愿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仅针对任春晓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本案是否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2.任春晓是否应当赔偿焦刚损失79800元及利息。关于焦点一。经查，（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504号生效判决为原告焦刚诉被告任春晓、森润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2015）东二法清（算）字第2号生效裁定为申请人焦刚与被申请人森润公司申请公司清算纠纷，前述两份生效裁判的诉讼主体、标的及案由与本案均不一致，任春晓主张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首先，关于任春晓于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经查，任春晓所提交的证据均形成于2014年，均不属于新证据，且形成时间均在任春晓、焦刚于2015年1月30日签名确认的《清算单》之前，无法否定《清算单》所载森润公司的剩余货款价值为266000元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均不予采纳。其次，森润公司的财产清算工作，属于生效裁定（2015）东二法清（算）字第2号案件中需要查证的事实，但在该案中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已认定森润公司因未能提供公司的账册、重要文件、主要财产或其线索导致清算程序无法进行，从而终结强制清算程序。任春晓申请传唤魏建东出庭作证以核实森润公司的财务情况并非本案的争议焦点，对任春晓是否应当承担因公司无法强制清算后对其他股东的损害赔偿责任并无实际意义，故本院对任春晓提出的传唤魏建东出庭作证以及调查取证的申请予以驳回。再次，任春晓作为森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认负责财务，却于前强制清算案件中无法提供财务资料导致公司无法清算，应当对焦刚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森润公司未能强制清算，其财产状况不明，焦刚及任春晓均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各自的主张，原审依据形成时间最晚的《清算单》所确认的森润公司剩余价值，比照焦刚所持股份比例，认定焦刚实际损失为798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任春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5元，由上诉人任春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潮辉审判员  邓晓畅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袁云清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