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7)吉执复85号申请复议人（利害关系人）：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法定代表人：刘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郑阳，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党继军，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李复，男，1962年8月28日，汉族，吉林市隆迪百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委托代理人：王双，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海南中度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法定代表人：高远，董事长。被执行人：海南中度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法定代表人：徐泽宪，该公司执行董事。被执行人：三亚龙泉谷高尔夫文化公园有限公司，住所地三亚市。法定代表人：徐泽宪，该公司执行董事。申请复议人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公司）不服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吉林中院）作出的（2016）吉07执异14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李复诉海南中度旅游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度旅游公司）、海南中度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度实业公司）、三亚龙泉谷高尔夫文化公园有限公司（简称龙泉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5日作出（2015）吉民二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一、中度旅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李复偿还借款本金1.86亿元，利息44522888.89元，计至2015年10月23日的逾期利息26500177.77元以及自2015年10月24日之日起至偿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1.86亿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和对应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二者较低者为标准计收;中度实业公司、龙泉谷公司对该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偿付后有权向中度旅游公司追偿；二、中度旅游公司、中度实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连带向李复共同偿还借款本金5000万元，利息10138888.89元，计至2015年10月23日的逾期利息8403055.56元以及自2015年10月24日起至偿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50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和对应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二者较低者为标准计收）；三、中度旅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李复偿还借款本金15808333元，利息2142907.36元，计至2015年10月23日的违约金2961779.02元，自2015年10月24日起至偿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15808333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和对应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二者较低者为标准计收）；中度实业公司对该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偿付后有权向中度旅游公司追偿；四、中度实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李复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466666.67元，计至2015年10月23日的违约金454166.67元，自2015年10月24日之日起至偿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和对应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二者较低者为标准计收）；中度旅游公司对该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偿付后有权向中度实业公司追偿；五、中度实业公司于本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李复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749166.67元以及自2015年5月27日之日起至偿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以1000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收）；六、中度旅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李复给付律师费733322.47元，中度实业公司、龙泉谷公司对该判项确定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偿付后有权向中度旅游公司追偿；七、中度旅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李复给付律师费252836.02元，中度实业公司对该判项确定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偿付后有权向中度旅游公司追偿；八、驳回李复的其他诉讼请求。中度旅游公司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最高院），最高院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2016）最高法民终271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本院（2015）吉民二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八项；二、变更本院（2015）吉民二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度旅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复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21446574.67元，计至2015年10月23日的逾期利息26500177.77元以及自2015年10月24日之日起至偿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1.5亿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和对应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其次利率四倍二者较低者为标准计收）；中度实业公司、龙泉谷公司对该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偿付后有权向中度旅游公司追偿；三、变更本院（2015）吉民二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中度旅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复给付律师费770299.96元，中度实业公司、龙泉谷公司对该判项确定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偿付后有权向中度旅游公司追偿；四、变更本院（2015）吉民二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中度旅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复给付律师费64970.80元，中度实业公司对该判项确定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偿付后有权向中度旅游公司追偿；五、以上各项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六、驳回中度旅游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在本院审理李复诉中度旅游公司、中度实业公司、龙泉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期间，李复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5年5月29日作出（2015）吉民二初字第15－1号民事裁定，查封中度旅游公司、中度实业公司及龙泉谷公司名下价值344755948.67元的财产。本院2016年6月5日作出的查封笔录、查封清单记载：查封龙泉谷公司土地使用权1200亩、电瓶车60台、高尔夫会所房产3000平方米；查封期限自2015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4日。判决生效后，李复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2016）吉执18号执行裁定，指定吉林中院执行。执行中，吉林中院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吉02执284－6号执行裁定：一、查封被执行人龙泉谷公司所有的坐落于三亚市田独镇南丁村高尔夫球场内的房屋。包括：球会会所、宿舍、泵房、油库、球车库、员工餐厅、配电房、球场小卖店、草坪部办公区等所有高尔夫球场上坐落的不动产（面积以实际测量为准）。二、查封被执行人龙泉谷公司提供的其与广州军区三亚房管处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坐落于三亚市田独镇南丁村的10000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全部附着物（草坪及用于高尔夫球场的设施等财产）。三、查封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19个洞的球道。包括：中度实业公司与三亚市田独镇南丁村第一、二、三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所确定的1789亩土地上的草坪、19个果岭、19个球洞的球车路、所有沙坑、17号洞人工湖等3处水面、19个洞的喷灌控制器及喷灌系统等附属设施。四、查封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所有的绿化植物。五、查封被执行人龙泉谷公司提供的设备清单中记载的25项共计103台车辆及其他用于高尔夫球场的设备、设施（以实际清点为准）。六、查封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会所楼和球场内所有不动产内的服务及附属设施（以实际清点为准）。七、查封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会所楼和球场内所有不动产内的服务及附属设施（以实际清点为准）。八、查封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内的其他房产、土地及全部附属、配套设施。九、查封被执行人龙泉谷公司的球场经营权（以营业执照为准）。十、被执行人龙泉谷公司负责保管被查封的财产。在查封期间，被执行人可以使用被查封的财产，但因被执行人的过错造成被查封财产损失的，应由自己承担责任。在查封期间内，被执行人不得转移被查封的财产，不得对被查封财产设定权利负担，不得有妨碍执行的其他行为。十一、以上资产的查封期限均为二年。后于2017年2月7日作出（2016）吉02执284－7号执行裁定，裁定拍卖龙泉谷公司所有的高尔夫球会所等财产。另查明，中融公司因其诉中度实业公司保证合同纠纷另案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西城区法院）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2016）京0102民初26624号民事裁定，查封发包方三亚市田独镇南丁中村第一、二、三经济合作社与承包方中度实业公司于2006年7月20日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所确定的：由发包方三亚市田独镇南丁中村第一经济合作社与承包方中度实业公司于2008年8月1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中承包面积1125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方三亚市田独镇南丁中村第二经济合作社与承包方中度实业公司于2008年8月1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中承包面积504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发包方三亚市田独镇南丁中村第三经济合作社与承包方中度实业公司于2008年8月1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中承包面积160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以保全金额3000万元为限）。中融公司诉龙泉谷公司保证合同纠纷另案二：西城区法院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2016）京0102民初26626号民事裁定，冻结龙泉谷公司名下银行存款300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他相应价值财产。中融公司不服吉林中院作出的（2016）吉02执284－7号执行裁定提出异议,请求吉林中院中止对被执行人龙泉谷公司所有的高尔夫球场及其附属设施的执行。中融公司认为，其是龙泉谷公司所有的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附着之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和球场主要生产设备的首次查封权利人，根据我国“房地一体”的原则和《最高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91条规定，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应由首次查封法院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负责处分。其理由为：一、2016年11月8日，依异议人申请，西城区法院分别作出（2016）京0102民初26624号号民事裁定，查封了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所建设在中度实业公司与三亚市独镇南丁中村第1、2、3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龙泉谷公司是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的经营主体，球场建设在中度实业公司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之上，异议人是对上述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首封权利人。根据“房地一体”的原则，在对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执行时，土地上的附属物应一并执行。西城区法院查封土地承包经营权在先，吉林中院拍卖地上附属物违反法律规定。二、2016年11月8日，西城区法院作出（2016）京0102民初26626号号民事裁定，查封龙泉谷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吉林中院拍卖的地上附属物之外的高尔夫球场的主要大型生产设备，在向该公司送达查封裁定和财产明细时，该公司总经理表明为首封。综上，异议人是对龙泉谷公司所有的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附着之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和球场主要设备均为首封权利人，应由西城区法院负责处分查封财产。在吉林中院异议审查听证中，中度实业公司和龙泉谷公司代理人明确表示中度实业公司持有龙泉谷公司100%的股权，法定代表人同一，中度实业公司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后交由龙泉谷公司在此土地上建设高尔夫球场并使用经营。吉林中院异议审查认为，本院于2016年6月5日查封龙泉谷公司土地使用权、电瓶车、房产，并已向龙泉谷公司合法送达，系在西城区法院查封之前。同时，吉林中院在执行中采取查封、拍卖等执行措施，是依据本院于2015年5月29日作出（2015）吉民二初字第15－1号民事裁定进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之要求，故异议人主张的西城区法院查封为首次查封、应由其处置本案财产的观点不能成立；关于异议人提出的土地经营权并非龙泉谷公司、而是中度实业公司拥有的理由，由于异议人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故该院不予支持；异议人认为该院的执行行为违反程序性规定，侵害了其合法权益而提出的异议，应属于利害关系人提出的执行异议，非案外人异议，因此异议人提出的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停止处分的观点不能成立；综上，异议人的异议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中融公司的异议请求。中融公司不服吉林中院（2017）吉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中融公司认为：一、吉林中院事实认定错误，应当认定西城区法院对被执行人土地使用权为首封法院。申请人因与中度实业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向西城区法院提起诉讼，依据申请复议人的申请和提供的财产线索，该院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2016）京0102民初26624号民事裁定，查封发包方三亚市田独镇南丁中村第一、二、三经济合作社与承包方中度实业签订协议所确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上述裁定于2016年11月25日向协议各方主体包括政府主管部门在内的三亚市吉阳区南丁村委会、三亚市吉阳区法制办、三亚市吉阳区政府均进行了送达，为有效查封。根据申请执行人李复提交的证据，本院于2015年保全查封时作出的《查封、扣押清单》表明仅有三项财产，第一项为1200亩的土地使用权，龙泉谷公司是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的经营主体，高尔夫球场建设在中度实业公司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之土地上，龙泉谷公司对该土地承包经营权不享有任何权利。龙泉谷公司并不是该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显然查封标的错误；《询问笔录》也仅有龙泉谷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字，该查封裁定和查封清单亦未向发包方、承包方等有效送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涉及土地查封没有向土地登记备案部门送达未生效。因此，申请复议人对中度实业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为首封权利人，对于该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执行，应当由查封法院西城区法院主持进行；根据“房地一体”原则，在对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执行时，土地之上的所有附属物将一并执行。二、应当认定西城区法院对被执行人所有的主要机器设备的查封为首封法院。西城区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查封该公司名下所有财产，包括除地上附属物之外的高尔夫球场的主要大型生产设备，并于2016年11月25日向龙泉谷公司进行了送达，形成了具有法律效力的《送达笔录》，为有效查封。申请执行人李复提交的《查封、扣押清单》中生产设备仅有60辆高尔夫球车，对于其他生产设备类执行标的，本院并未查封，吉林中院拍卖没有法律依据。李复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出的《查封、扣押清单》、《询问笔录》第二、第三项财产表明，本院只对60台电瓶车和高尔夫会所（没有产权）进行了查封，而对于三亚龙泉谷的其他财产的查封、扣押是在吉林中院执行阶段进行的查封、扣押。根据吉林中院于2116年12月15日作出的（2016）吉02执284-6号执行裁定中涉及的查封财产，包括西城区法院在先查封的扣押的主要大型机器设备。但是根据西城区法院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的《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和送达回证表明，西城法院对主要机器设备的查封时间在前，而吉林中院的查封在后。因此，对于其他生产设备类执行标的，吉林中院并未查封，其拍卖没有法律依据。三、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使用的土地正是中度实业承包的土地，权利人为中度实业公司。根据申请执行人李复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出的（2015）吉民二初字第15-1号《民事裁定》、《查封、扣押清单》和《询问笔录》表明，该查封裁定和查封清单亦未向发包方、承包方等有效送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涉及土地查封没有向权利人和土地登记备案部门送达未生效。结合庭审中被执行人的确认，三亚龙泉谷使用的土地正是中度实业公司合法取得使用权的土地。因此，申请复议人对（2016）吉02执284-7号执行裁定中全部执行标的享有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权利，恳请本院支持申请复议人的复议请求。本院认为，申请执行人李复与被执行人中度旅游公司、中度实业公司、龙泉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执行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9日作出（2015）吉民二初字第15-1号民事裁定，诉讼保全查封中度旅游公司、中度实业公司、龙泉谷公司名下的财产。同年6月5日，查封了龙泉谷公司所有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的财产，并向其送达了法律文书。此后，中融公司诉中度实业公司借款纠纷另案一：西城区法院于2016年11月8日依据中融公司诉讼保全申请，作出（2016）京0102民初26624号民事裁定，查封了中度实业公司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保全金额3000万元为限），并向集体土地使用权人三亚市田独镇南丁中村第一、二、三经济合作社及土地管理部门送达法律文书；中融公司诉龙泉谷公司借款纠纷另案二：西城区法院作出（2016）京0102民初26626号民事裁定，查封、扣押了龙泉谷公司所有的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的主要机器设备（保全金额3000万元），并向龙泉谷公司送达民事裁定和《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因此，中融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吉林中院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的（2016）吉02执284－6号执行裁定查封龙泉谷公司财产的时间，晚于西城区法院作出诉讼保全裁定查封的时间，该院查封应是对龙泉谷公司财产的首封，应由该院对该财产进行处分，吉林中院无权进行执行拍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68条:“保全裁定未经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或者解除，进入执行程序后，自动转为执行中的查封、扣押、冻结措施，期限连续计算，执行法院无需重新制作裁定书，但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作出的本案诉讼保全查封依法应自动转为吉林中院执行中的查封，本院诉讼保全查封龙泉谷公司所有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财产的时间，先于西城区法院查封的时间，本案的查封应为首封，吉林中院依法享有对执行标的物的执行拍卖权。关于中融公司在向本院申请复议中，针对本院诉讼保全作出的（2015）吉民二初字第15-1号民事裁定，提出该裁定未依法送达，并未发生法律效力的主张，因该主张未在《执行异议申请书》中提出，本院在复议程序中不予审查。故中融公司提出西城区法院查封为首封复议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龙泉谷公司为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的实际所有权人，在吉林中院异议审查听证中，中度实业公司与龙泉谷公司代理人明确表示：“中度实业公司持有龙泉谷公司百分百的股权，法定代表人一致，中度实业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后交由龙泉谷公司使用”；本院于2015年6月5日查封龙泉谷公司土地使用权时所作的查封笔录中，龙泉谷公司总经理潘军称：“土地使用权是租的，大约是租40年”。上述当事人所述事实，与中融公司在复议中又提出的高尔夫球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并非龙泉谷公司而是中度实业公司的主张相矛盾，而且其在执行异议和复议中，未能向人民法院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主张。即使吉林中院拍卖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的财产因此而产生执行异议，依法亦应由中度实业公司来主张该项权利。故中融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融公司在复议中提出本院诉讼保全查封未对高尔夫球场的主要大型生产设备予以查封，吉林中院对该财产拍卖无法律依据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二条：“查封、扣押的效力及于查封、扣押物的从物和天然孳息”的规定，本院（2015）吉民二初字第15-1号民事裁定查封的是中度旅游公司、中度实业公司、龙泉谷公司名下价值344，755，948.67元的财产。在查封清单中列明了查封龙泉谷公司土地使用权1200亩、电瓶车60台、高尔夫会所房产3000平方米。该清单虽未对高尔夫球场全部物品予以列明，但根据高尔夫球场特殊行业性质，除上述土地、车辆、主要建筑外其他附属物及设备均属于依附于其添加的从物，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财产的总价值亦未能覆盖本院查封民事裁定所需查封的财产数额。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吉林中院作出的（2016）吉02执284-6号裁定作为本院诉讼保全民事裁定查封行为的延续，对所查封的高尔夫球场的土地、不动产及所有附属设施、设备等财产又予以明确。因西城区法院作出（2016）京0102民初26626号民事裁定，查封龙泉谷公司所有的三亚龙泉谷高尔夫球场的主要机器设备在本院查封之后，故中融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申请复议人中融公司的复议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复议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复议人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2执异32号执行裁定。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李德胜审判员  郭清华审判员  朱 鸿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