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24民初879号原告：李红桂，女，1978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两龙，漳浦县绥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漳钦，漳浦县绥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何清兰，女，197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章扬，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白月美，女，198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原告李红桂与被告何清兰、白月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4月28日进行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李红桂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两龙、何漳钦，被告何清兰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章扬，被告白月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原告李红桂当庭放弃对被告白月美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李红桂坚持要求何清兰提供合伙账目予以核对，鉴于案情较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年5月10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同时责令被告何清兰提供有关的合伙账目，并于同年7月18日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李红桂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两龙、何漳钦，被告何清兰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章扬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李红桂与何清兰均存在不同程度的不依照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进行举证，合议庭已当庭对其进行训诫。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红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何清兰承担合作经营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100,000元；2.何清兰和白月美之间的转让无效，白月美与何清兰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何清兰与白月美承担。第一次庭审中，李红桂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李红桂早于2015年2月13日在安溪县工商局注册登记开办了安溪县凤城舒瑜健身馆，经营场所设在安溪县××城镇××现代广场××室，经营范围是健身服务、戏剧用品、室内健身服零售。同年10月31日，何清兰与李红桂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共同合作经营舒瑜健身馆。协议书约定：李红桂占股权60%（其中20%是技术股，40%是投资股）；李红桂负责技术管理，何清兰负责内政管理以及财务；双方不得各自在安溪县其他场所开跟瑜伽有关的会所，否则，赔偿另一方的损失；未经双方同意，不得擅自进行股权转让……，如有一方出现隐瞒、虚报、损害合伙人利益的活动，直接给予退伙（不给予赔偿）。协议生效后，双方合作经营的第八个月即2016年6月23日，何清兰未经李红桂同意，私自以其个人名义在安溪县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了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经营室内健身服务，经营场所设立在双方合作经营的凤城镇金龙现代广场D栋1309室，违约进行经营。虽在2016年12月2日进行注销登记，但却在同月12日，以白月美的名义在工商局用双方合作经营的同一场所（凤城镇金龙现代广场D栋1308-1310室）和财物注册成立同一名称的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转让或合伙），经营室内健身服务。综上，根据协议书的约定，何清兰负责管理账目及收取学员费，每月1日应做账目，但从合伙至今，何清兰没有提供账目，何清兰向法院所提交的仅是双方的交易记录，在账目上都没有体现；其次，根据双方的协议，在安溪境内不得开办瑜伽馆，但何清兰却在与李红桂合作经营安溪县凤城舒瑜健身馆期间，违约自己单方开设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从工商营业执照可以看出），经营室内健身服务，后虽注销，却又在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解除之前以白月美的名义，用李红桂和何清兰合作经营的地点和财物非法成立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与何清兰设立的舒悦健身馆名称相同），经营室内健身服务，把合伙财产私自转让给第三人，因双方尚未进行投资结算，不能将舒瑜健身馆进行转让，显然何清兰与白月美一起共同侵犯了李红桂的经营权和财产权，剥夺了李红桂享有的合法权利，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双方合伙期间的财产应进行清算。何清兰辩称，李红桂的诉讼请求与事实法律不符，应予驳回，并由其承担诉讼费。何清兰与李红桂合作经营的场所、合作方式是李红桂承担技术投资而何清兰进行投资。经营期间，何清兰是按合作协议履行承担合作款及财务管理而李红桂是负责技术义务，但自2016年2月24日后，李红桂就不再履行技术合作的义务，造成了重大违约，造成该场所长期处于空挡不能经营，造成许多不良后果，如欠缺许多学员的学费，致使学员不能学习；欠缺员工的工资，没有按合作比例支付工资；没有按投资协议支付房租，造成支付房租的违约。李红桂不仅不履行协议，还于2016年4月24日在福建省另行设立与本合作协议相同的经营内容，同时还窜用双方合作的共同公众号、微信号，构成了重大违约，致使合作协议不能再履行。根据合作协议要求，如果一方出现违约的情况，另一方不予赔偿以及一方需要将学员学费余款退还的义务，故李红桂应承担退还会员费的义务。另，双方之间是合作而不是合伙，李红桂是负责技术的，但没有按约定履行义务，瑜伽是一种技术活，其一直不来教学员，致使学员来闹，这是其违约在先；何清兰没有违背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的是在安溪境内其他场所开办跟瑜伽有关系的会所，何清兰并不是在其他场所开办，没有违约。显然，李红桂的请求事实不清，依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白月美于第一次庭审辩称，2016年6月份才从何清兰处接手瑜伽馆，只知道其与李红桂合伙，但不知道她们之前的事情及合伙有什么问题。当时何清兰称其无法经营，就将已收取约70,000元的学员费的学员转托，另外补贴20,000多元，让帮忙将瑜伽馆继续经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答辩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庭审质证，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李红桂提供网上下载的安溪县凤城舒瑜健身馆及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安溪县凤城舒瑜健身馆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材料复印件，欲证明安溪县凤城舒瑜健身馆注册登记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李红桂，经营场所在安溪县××城镇××现代广场××室和经营范围等。何清兰、白月美质证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李红桂的诉讼主体资格。该证据确实能够证明安溪县凤城舒瑜健身馆的具体由来，即李红桂在与何清兰合作经营安溪县凤城舒瑜健身馆之前的情况，但也确实与李红桂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不具有相应的关联性。故对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相应认定。何清兰、白月美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李红桂提供其与何清兰的合作协议复印件，欲证明何清兰与李红桂的合作关系（合伙关系），其中李红桂拥有股权60%，何清兰拥有40%及协议对场地投资费用、具体分工、账目管理、不得擅自进行股权转让、违约责任等所作的约定。何清兰、白月美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该协议书系李红桂与何清兰签署，何清兰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并无异议，李红桂提供该证据仅是为了证明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3.李红桂提供何清兰在与其合作期间注册登记后又注销的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信息材料复印件，欲证明何清兰在合作期间违约私自开办与瑜伽有关系的会所，时间半年（登记日期为2016年6月23日，注销登记日期为2016年12月2日，经营场所在安溪县凤城镇金龙现代广场D栋1309室）。何清兰、白月美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也恰好可证明何清兰没有在安溪其他场所经营，而是因为李红桂违约在先，何清兰为了经营才另外注册。证据能够证实何清兰曾于2016年6月23日至2016年12月2日在双方合作的同一经营场所开办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的事实，但是否为违约经营，本院将待后加以分析，故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相应确认。4.李红桂提供白月美注册登记的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信息材料复印件，欲证明何清兰在注销违约开办的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后，又以白月美名义注册登记名称相同的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经营场所仍在李红桂与何清兰合作经营的场所，即安溪县凤城镇金龙现代广场D幢1308-1310室的事实。何清兰、白月美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欲证明白月美在李红桂与何清兰合作经营的场所注册登记名称相同的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但对李红桂欲证明开办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是否为违约经营，本院将待后加以分析。5.李红桂提供安溪县凤城舒瑜健身馆与何清兰的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若干照片8张，欲证明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是在舒瑜健身馆（合作经营）的基础上转换升级的，所用的经营场所、场地设施、配套用具皆是李红桂、何清兰两人合作经营的舒瑜健身馆的，属于李红桂与何清兰的共有财产。何清兰、白月美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认为不能体现时间点，本案最重要的时间应是谁违约在先，从李红桂举证的照片中有一张体现的是2016年7月7日。该证据虽可以证明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与安溪县凤城舒瑜健身馆存在一定联系，但无法证明李红桂欲证明的对象，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6.李红桂于第二次庭审当庭提交微信照片、聊天记录两张及李红桂与何清兰合伙期间的部分会员名单及收取会员费明细，欲证明2016年4月19日，李红桂在安溪县舒瑜健身馆教学员的现场、2016年5月10日14时33分在安溪舒瑜健身馆金龙现代广场与学员聊天记录及李红桂从电脑上用手机拍摄双方合伙经营安溪舒瑜健身馆期间的部分会员名单、何清兰收取会员费明细，至今未结算的事实。何清兰质证认为照片不能证明在这个时间点李红桂有在教学，而且照片的人员无法辨认，也无法证明授课的是李红桂；对李红桂提交的部分会员名单及收取会员费明细有异议。证据中微信地点具有可操作性，两组证据无法证明李红桂欲证明的对象，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7.何清兰提供微信截图一份及2017年4月2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李红桂利用双方合作的项目，使用双方合作的微信公众号等到福建漳浦开办瑜伽馆，扰乱安溪舒悦瑜伽的正常经营，已构成侵权。李红桂质证双方只是约定不得在安溪其他场所经营与瑜伽相关的会所，且证据看不出到底是谁署名的，与本案没有事实关联。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若何清兰认为李红桂的行为构成侵权，可另行主张。8.何清兰申请证人林某(安溪县凤城舒瑜健身馆前台服务员)出庭作证，欲证明李红桂违约在先，致使双方无法继续合作经营的事实。经何清兰与李红桂当庭质证，林某作证如下:与李红桂、何清兰之前系雇佣关系，现为白月美的雇员；大概于2015年7、8月份开始到舒瑜健身馆工作，从事前台跟助教；工资平时均由何清兰支付，如果亏损，李红桂就打款过来补充，后来李红桂就拖欠我们工资；2016年2月底之后，李红桂一直没有来上课；由于经营需要做活动，何清兰就将舒瑜健身馆改名，有打电话、发短信给李红桂，都没有回复。后来何清兰实在无力经营，就把健身馆交给白月美经营，工资也由白月美支付等等。林某虽为单一证人，但系李红桂与何清兰合作经营期间的前台服务员，证言具有一定的可信度，本院予以采信。9.何清兰申请林荣哲（李红桂与何清兰合作经营场所的房主）出庭作证，欲证明安溪县××城镇××现代广场××室的租赁情况等。经何清兰与李红桂当庭质证，林荣哲作证如下：曾将其所有的址在安溪县××城镇××现代广场××室租赁给李红桂、王秀娟，并与李红桂签订租赁合同，与李红桂、王秀娟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每半年交一次，并由她们将租金汇到合同中指定的账户。每次快到交租金的时候，就会打电话找李红桂催讨，租金均有汇入账户，但具体不清楚谁支付的；后来也不知道谁支付，但每一个月都有人往账户上支付租金；2016年租赁合同快到期时，就打电话给李红桂，李红桂一直说在外地或者说一星期后找我结账，但最后一次说她已在漳浦另开了一家瑜伽馆，安溪这家就不管了。同年6月份，我就根据合同约定单方终止与她们两个的租赁合同。当时本想收回房屋自用，但何清兰要求续租，我就租给她，也为此才认识何清兰。2016年房屋出租期间偶尔到该场所喝喝茶，但去的时候都没看到在上课等等。林荣哲仅欲证明房屋的具体出租情况，与双方不存在利害关系，证言较有可信度，本院予以采信。10.何清兰提供微信交易记录8份，欲证明双方2016年2月之前的结算账目。李红桂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属于账目，而是微信交易记录，是双方的交易来往，账目凭证不是这样的，而是应该体现收入多少，支出多少。根据双方约定，何清兰是要在每月1日提交账目的，但证据没有写明证明内容，而且其中在2月4日、2月6日双方之间互有转账，显然何清兰的说法是不合理的，账目的合法性不体现在微信里面。李红桂支付给何清兰的钱是用来购买道具的。何清兰对此补充说明这是双方对之间的盈利及债务，依据平时的结算习惯所进行的互相转账。从微信交易记录可体现若有盈利，何清兰就付款给李红桂，反之，若亏损，李红桂就汇款给何清兰。该微信交易虽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账目记账形式，但从交易记录所体现的李红桂汇给何清兰的款项远多于何清兰汇给李红桂的款项，结合交易时间点，李红桂所称的双方从未进行结算明显不符合常理，又未能提供证据加以佐证该款项是用来支付购买道具的费用，何清兰所提供的该证据具有一定的采信度，李红桂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推翻，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13日，李红桂与王秀娟在福建省凤城镇合伙经营安溪县凤城舒瑜健身馆（注册号：350524601196664，经营场所：安溪县××城镇××现代广场××室，实际登记经营者：李红桂）。后李红桂与王秀娟散伙，李红桂就于同年10月31日，以原经营的安溪县凤城舒瑜健身馆为基础，招集何清兰一起合伙经营，双方并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共同承担场地租赁费（各50%）；李红桂占股权60%（其中20%为技术股，40%为投资股），何清兰占40%投资股(在扣除一切费用之外舒瑜健身馆所产生的利益为李红桂占60%，何清兰占40%)；经营期间李红桂负责技术管理，何清兰负责内政管理及财务，舒瑜健身馆的财务卡由何清兰管理，支付须得双方同意（每个月1号结算一次账目，所收款项应预存半年房租费）；双方不得各自在安溪本县其他场所开跟瑜伽有关的会所，否则赔偿另一方的损失；未经双方同意，不得擅自进行股权转让，如若转让本会所（转让费各取50%）……。2016年4月份，李红桂在福建省万新广场开办舒瑜伽健身馆。同年6月23日，何清兰为经营需要，在原来与李红桂合作经营的场所注册登记设立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注册号：350524601279618，实际登记经营者：何清兰），同年12月2日注销。期间委托白月美接收学员帮忙经营，并将其中已收取的70,000多元学员费转让给白月美，同时补贴白月美20,000多元。同年12月12日，白月美将该健身馆重新注册登记（名称：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注册号：92350524MA2XUJ3H48，实际登记经营者：白月美）。庭审过程中，经本院释明，李红桂放弃对白月美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本院认为：①本案应为合伙协议纠纷。所谓“合伙”是指双方共同投资，按出资比例承担风险、享受利益；而“合作”是指按约定的条件共同经营，按约定的比例分配风险、利益。本案中，李红桂与何清兰在“合作协议”上明确约定“共同承担场地租赁费（各50%）；李红桂占股权60%（其中20%为技术股，40%为投资股），何清兰占40%投资股(在扣除一切费用之外舒瑜健身馆所产生的利益为李红桂60%，何清兰40%)”，故双方签订的虽为“合作协议”，但实质应为合伙。何清兰辩解双方系合作关系的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②李红桂与何清兰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理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由于出现经济上等问题，李红桂未能与何清兰妥善解决双方的合伙关系，而是采取返回到远离双方共同经营场所（福建省）的家乡——福建省开办舒瑜伽健身馆，从而一定程度上减少或无法承担协议约定的具体教学义务，致双方合伙经营的安溪县凤城舒瑜健身馆进一步出现经营危机，对双方的合伙经营显然存在一定的过错，但在双方未能就合伙问题得到妥善解决时，何清兰为解决经营问题，却独自在双方合伙的经营场所重新注册安溪县凤城舒悦健身馆，直至将收取的生源委托转让给白月美，已明显违反协议约定的“双方不得各自在安溪本县其他场所开跟瑜伽有关的会所，否则赔偿另一方的损失”，其行为显然已构成违约，理应按照约定承担赔偿义务。故李红桂诉求何清兰应承担合作经营的违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何清兰辩解其是在原场所开办经营，并非是协议约定的“安溪本县其他场所”，系偷换概念、随意曲解词意，本院不予采纳。③关于赔偿的问题。协议虽明确约定“双方不得各自在安溪本县其他场所开跟瑜伽有关的会所，否则赔偿另一方的损失”，但并未就如何赔偿作出具体、明确约定，李红桂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造成的损失，结合本案实际——李红桂存在一定的过错，何清兰将瑜伽馆转托白月美经营时还要进行补贴(健身馆实际处于亏损状态，林某也证实当时存在亏损，何清兰无力经营……),故酌情认定何清兰应赔偿李红桂5,000元。李红桂诉求何清兰应赔偿由于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100,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保护。据此，李红桂的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何清兰辩解符合法律规定部分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何清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红桂因其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5,000元；二、驳回李红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李红桂负担2,000元，由何清兰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清艺审 判 员  吴瑜虹人民陪审员  柯天赐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裕鹏附：本案所适用主要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