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532刑初3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海燕，男，1976年2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湖南省新化县人，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公安局抓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景贤，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刑诉〔2017〕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海燕犯拐卖妇女罪，于2017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方伦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柳鑫到庭记录，被告人刘海燕及其辩护人王景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间，被告人刘海燕与伍某1（另案处理）预谋从云南河口购买越南妇女到湖南贩卖，在伍某1与卖家联系好后，2016年12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刘海燕租车从湖南出发前往云南省河口县，19日12时许，被告人刘海燕到河口洞坪一号隧道口入口处与一名中年妇女（另案处理）接头，并按照约定支付购买的现金人民币30000元，中年妇女将被害人黄某1交给刘海燕，被告人刘海燕带着黄某1回湖南途中，过河口南屏边防检查站时被查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刘海燕非法拐卖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拐卖妇女罪追究被告人刘海燕的刑事责任。并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海燕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海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是伍某1、刘某1安排他到云南接人，现在他知道错了，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景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海燕的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认为：1、被告人刘海燕接到被害人黄某1还未离开河口即被查获，没有将被害人黄某1卖给他人，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海燕未参与本案前期策划、出资，刘海燕仅仅是受伍某1指使到云南接人，刘海燕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海燕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海燕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刘海燕未获得任何违法所得，也未对被害人实施打骂等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间，被告人刘海燕与伍某1（另案处理）预谋从云南河口购买越南妇女到湖南贩卖，在伍某1与卖家联系好后，2016年12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刘海燕租车从湖南出发前往云南省河口县，19日12时许，被告人刘海燕到蒙河高速公路（往蒙自方向）洞坪一号隧道口与一名中年妇女（另案处理）接头，并按照约定支付购买的现金人民币30000元，中年妇女将被害人黄某1交给刘海燕，被告人刘海燕带着黄某1回湖南途中，途经河口县南屏边防检查站时被查获。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刑事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实2016年12月19日15时10分许，河口县公安局坝洒边防派出所接新街边防检查站南屏执勤点电话称：在执勤过程中查获三名湖南籍男子（刘海燕、刘某2、戴某）疑似拐卖一名越南籍女子，请求处理。接警后民警赶到南屏执勤点将三名男子及一名女子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2016年10月20日，河口县公安局对刘海燕涉嫌拐卖妇女案立案调查。2016年10月20日，被告人刘海燕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告人刘海燕被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男朋友“朱”（音译）把她从越南带到中国并把她交给两名小伙子，两名小伙子将她带到一个村子的农户家中住了两晚。2016年12月19日早上，农户家中的妇女又把她带到村子的另一户人家，这户人家有一名中年男子、一名中年妇女和两名小伙子，五人吃完早饭后，妇女带她坐上一辆黑色的汽车将她带到高速公路的一个隧道口，并将她交给刘海燕、刘某2、戴某，三人驾车带她行驶到一个检查站时被公安民警查获。经照片混合辨认，她辨认出刘海燕、刘某2、戴某就是与她一起在南屏执勤点被同时查获的人。2016年12月24日，黄某1带领公安民警对自己被妇女交给刘海燕的洞坪一号隧道口（往蒙自方向）进行指认，以上过程公安机关予以拍照固定。3.证人伍某1（绰号：沙仔、沙子、老沙）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的一天，他、刘某1、刘海燕相约吃早点，他、刘某1到新化县县政府对面公路边找到在卖牛肉的刘海燕，刘海燕问他“老沙，在哪发财”？他告诉刘海燕说“带越南妹子到湖南这边卖，利润还可以，带一人过来可以赚2-3万元”，刘海燕说“你只要说怎么弄就行了，钱我出”。他还告诉刘海燕“来回路上开支要人民币4500-5000元，越南女子有3.1万元、3.5万元、3.7万元左右价位的”。一段时间后越南卖家发了两个电话号码和两张女子的照片给他，他看了后觉得不行，第二天越南卖家又发了一张照片给他，他看了觉得可以就打电话让刘海燕过来看照片，当天下午刘海燕找到他，他拿手机中的照片给刘海燕看，刘海燕看了后很满意，说“你把价钱谈下来，就去接人”。他就当着刘海燕的面打电话给越南卖家进行谈价，越南卖家要人民币3.5万元，他说要“商量商量”，随后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后刘海燕让他把价钱压压，他与越南卖家经过议价同意以人民币30000元成交，随后他与刘海燕分开。20分钟后刘海燕打电话让他到刘海燕家中，他告诉刘海燕这次去云南最少要带3.5万元，刘海燕说家里没有那么多钱，他介绍刘海燕到典当行将刘海燕的车辆典当人民币2万元，因刘海燕没有带卡，典当行的老板就把2万元打到了他的银行卡上。他打电话给肖某1找车随刘海燕到云南，因肖某1人没在新化县，肖某1帮忙找了朋友来接他与刘海燕，他到银行把当车的2万元取给刘海燕，刘海燕与另外两名驾驶员就驾车离开了。两天后刘海燕打电话给他说“人接到了，就是手机照片中的女子”，一个小时后刘海燕又打电话告诉他“被公安机关抓获”。4.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4日23时许，他得知刘道德患尿毒症住院，他与刘道德约好第二天到新化县人民医院看看，因伍某1也身患尿毒症，对病情有所了解，他约伍某1第二天一同到医院看望刘道德。15日早上9时许，因刘海燕约他一起吃早点，他带着伍某1到新化县县政府对面的公路边找到在卖牛肉的刘海燕，当时赵某、刘某3也在，大家在一起闲聊，闲聊的时候他认识的朋友路过，他就向朋友推销刘海燕的牛肉，朋友买了部分牛肉，他帮忙把牛肉送到朋友的车上，当他回到牛肉摊，刘海燕说“叔叔，伍某1有这么赚钱的生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告诉刘海燕“那不是生意，是卖人口，是违法的，怎么可能介绍你去做”？后来刘海燕约着一起吃午饭，在饭店里伍某1告诉刘海燕“接一名越南籍女子需要人民币36000元，路上的开支要人民币4500元，驾驶员要人民币4500元，一共需要45000元的成本”，伍某1还说“我现在因拐卖妇女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无法出远门”，刘海燕说“我过去接人就行了”。这时刘某3来到饭店，刘海燕告诉刘某3“因要到云南接人，剩下的牛还没有杀，让刘某3自行处理”。刘某3让刘海燕不要去接人，是违法的事情。16日晚上，他、伍某1来到刘海燕家中聊购买越南籍女子的事情，刘海燕的妻子问“违不违法”，他就说“这个是违法的事情，风险是肯定有”。伍某1接话说“不算很违法，有事情我顶着”，接着伍某1调出存在手机里的越南籍女子的照片给刘海燕看，刘海燕说“女子不错，人接回来放在我家，老婆刚生了小孩，家里随时有人在，越南籍女子不会跑”，后来刘海燕驾车送他、伍某1到孟公镇街上乘坐出租车后，刘海燕就返回家中。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伍某1就是为刘海燕牵线购买越南籍女子的人；黄某1就是他在伍某1手机中看到的越南籍女子。5.证人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7日16时许，他的朋友肖某1让他开车跑一趟云南，还有另外一名驾驶员刘某2，报酬是两名驾驶员共4500元，他与刘某2负责开车就行，他同意了。18日肖某1发了一个手机号码给他。肖某1让他到新化县城的“金典寄卖行”接人，他与刘某2驾车接到了三人：刘海燕、一男子（伍某1）和一小孩，三人上车后，伍某1让开车到新化县迎宾路，到迎宾路后伍某1带着小孩下车，并让他们等着，一段时间后，伍某1回到车边并递了一包物品给刘海燕，伍某1告诉他与刘某2“你们从湖南往贵州，再从贵州驶往昆明，由昆明到河口，回来的时候从广西回来”。说完他与刘某2、刘海燕驾车离开。19日12时许，他们从蒙河高速公路河口收费站下了高速后，刘海燕要求他们掉头进入蒙河高速公路并在高速公路的第一个隧道口（往蒙自方向）停车。刘海燕下车后往隧道里面走，大约10分钟后，刘海燕从隧道口走出，身后跟着一名中年妇女，一名年轻女子（黄某1）和一名男子，黄某1和刘海燕上车后，刘海燕要求开着导航往广西方向回湖南省新化县，他们一直跟着导航走，下了蒙河高速公路没走多远就遇到边防检查，车上的四人都被带到派出所进行调查。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刘海燕就是与他、刘某2到云南接人的人；肖某1就是让他驾车到云南接人的人；黄某1就是刘海燕所接的人。2016年12月28日，戴某带领公安民警对他与刘某2接黄某1的地点蒙河高速公路往蒙自方向洞坪一号隧道口进行指认，以上过程公安机关予以拍照固定。6.证人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7日16时许，肖某1打电话给他，让他到云南开车接一个人，给他1000元的报酬，他同意了。18日12时许，他与戴某驾车在“金典寄卖行”接到老板（刘海燕）、一名中年男子（伍某1）和一名小孩，三人上车后，伍某1告诉他与戴某“从昆明到河口接人，接到人后从广西回来”。驾车到新化县建材市场门口时，伍某1带着孩子下车，让他们在车上等着，10分钟以后，伍某1回到车边拿了一包东西给刘海燕，接着刘海燕让他们驾车离开。他们三人是18日的17时许从县城出发驶往云南，19日凌晨6时许他们到达昆明，12时许到达云南省河口县，刘海燕让他们驾车下蒙河高速公路后又进入高速公路，他开车在第一个隧道口停车，刘海燕下车，他与戴某在车上等着，20分钟后，从隧道里走出两名女子和一名男子，男子手上提着行李包，其中一名女子（黄某1）上了他驾驶的车辆，另一名女子和男子没有上车，刘海燕上车后让他们跟随导航往广西走返回湖南，导航提示下高速公路，他们下了高速公路还没有走多远就遇到边防检查，随后四人被带至派出所进行调查。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刘海燕就是与他、戴某从湖南到云南接人的老板；黄某1就是他们来云南接的人。2017年1月17日，刘某2带领公安民警对他与戴某接黄某1的地点蒙河高速公路往蒙自方向洞坪一号隧道口进行指认，以上过程公安机关予以拍照固定。7.证人肖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2日，他在湖南省新化县上梅镇遇到一名叫“伍某2”（伍某1）的人，问他“是否愿意跑车”，他同意了。同月15日，他接到伍某1的电话让他跑车，他告诉伍某1随时可以出车。17日下午他再次接到伍某1的电话，让他18日驾车到云南接人，需要两人，运费4500元。他告诉伍某1人在广东，赶不回来，他让朋友代替跑这一趟，伍某1也同意让其他人代替他去云南接人。接着他打电话给戴某，戴某同意到云南接人，他将伍某1的电话号码给了戴某，让戴某与伍某1联系，随后他联系了刘某2，让刘某2同戴某一同到云南接人。12月19日，戴某打电话给他要车辆行驶证，他通过微信将行驶证照片发给戴某，当天13时许，戴某再次打电话给他说因为接的人是一名越南籍人员，现在已经被相关部门抓获，他告诉戴某“越南籍人员不能接，接了是犯法的”，戴某挂断电话，随后戴某、刘某2的电话就打不通了。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伍某1就是2016年12月15日-18日打电话向他租车的“伍某2”。8.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湖南省新化县上梅镇新洋路经营“金典寄卖行”。2016年12月18日下午，伍某1打电话给说“有一朋友的车辆要典当2万元”，他让对方将车辆开来看看。后来伍某1带着一小孩，伍某1的朋友（刘海燕）驾驶一辆黑色的比亚迪C3小轿车到了他的店门口，经查看车辆落户登记信息，确认车辆是刘海燕本人的，经过议价车辆抵押金2万元，他告诉对方没有现金，只能通过转账，他要刘海燕的银行卡，但刘海燕没有带卡，刘海燕让他把钱打到伍某1的银行卡上。因他手机里面也没有钱，他让朋友李某（银行卡卡号：62×××74）转了人民币2万元到伍某1提供的银行卡里，转完钱刘海燕和伍某1一起离开。9.证人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6日15时许，她丈夫刘海燕回到家中告诉她“要去云南两天，到云南帮别人接老婆”。当天晚上刘某1带着“老沙”（伍某1）到他家与刘海燕围炉烤火，她听到伍某1告诉刘海燕“已经联系好了，你去接人就行，两天后回来，车辆也联系好了，有两名驾驶员与你一起去”。刘海燕问“接来的人会不会跑”，刘某1说“云南那边的生活苦，接来这边是享福”，刘海燕就想帮弟媳的弟弟曾云找一个老婆。伍某1和刘某1离开后，她不同意刘海燕去接人，刘海燕说“如果有什么事情伍某1会一力承担，伍某1患有尿毒症，派出所的人不会抓伍某1”，她说不过刘海燕就没有再说什么了。经照片混合辨认，她辨认出伍某1就是到她家与刘海燕商量到云南接人的人。10.证人刘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与刘海燕、赵某三人合伙买牛杀了后卖牛肉。2016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中午，他在新化县县政府旁的“海尔专卖店”对面卖牛肉，刘某1和一名陌生男子（伍某1）来到牛肉摊让他去吃饭。30分钟后刘某1再次叫他去吃饭，他与刘某1到饭馆看见菜已经上好，刘海燕与伍某1已经坐在桌子旁边。吃饭期间，刘某1问“杀一头牛卖肉能赚多少钱”，他说“卖得好能赚几百元，买的不好还会亏钱”，这时有人（具体不知道是谁）接了一句“现在到云南带个妹子过来卖，都能赚几千元，卖牛肉累死累活还赚不到钱”，他说“带妹子过来卖是违法的事情，不能做”。后来大家没有说什么了，吃完饭他先离开。两三天后，刘海燕打电话向他借2万元，他问刘海燕“借钱干什么？如果做正当事情，可以帮刘海燕到外面找人借钱，如果是做不正当的事情，就不会借钱给刘海燕”，随后刘海燕将电话挂断。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伍某1就是与他、刘某1、刘海燕一起吃饭的陌生男子。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刘海燕手中扣押vivoX7型白色直板手机一部。1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9日，在见证人梁某的见证下，公安民警对刘海燕进行人身检查，经查某左大臂、左胸有纹身，未携带违禁品。13.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银行卡客户交易单，证实2016年12月18日，客户名称李某（卡号6—217003030101685574）向刘某4（卡号62×××59—63019）转账人民币20000元。14.协议书，证实车牌鄂Ｅ×××××比亚迪轿车经多方转让，肖某1于2014年9月24日从廖政权、吴某、蔡某转到手。15.寄卖协议、刘海燕机动车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甲方金典寄卖行，乙方刘海燕，2016年12月18日，乙方刘海燕将车牌湘Ａ×××××车辆交予“金典寄卖行”寄卖，折人民币21300元，并附有刘海燕的机动车驾驶证和身份证复印件。16.协作函，老街省公安厅刑事警察处函、中越两国打击拐卖妇女案件被害人移交（接收）书，证实2016年12月19日，河口县公安局坝洒边防派出所解救一名被拐妇女，该女子自称苏某（音译），越南籍人员，为查清女子身份情况，特发函至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坝刹边防屯予以核实并回函，附被解救女子近照一张。老街省公安厅刑事警察处回函称：被解救女子姓名黄某1，2001年出生于老街省新马街县，黄某1于2016年12月15日不明原因离开居住地。2017年1月17日，中国云南省河口县公安局坝洒边防派出所将被害人黄某1移交越南老街国际口岸边防屯。17.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证、新化县看守所暂不收押通知书、新化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决定书、新化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河口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回执），证实2016年12月1日，伍某1因涉嫌拐卖妇女被新化县公安局送新化县看守所羁押，但因患有尿毒症、高血压等严重疾病，可能发生生命危险，新化县看守所暂不收押，同日伍某1被新化县公安局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同月12日，新化县公安局对伍某1涉嫌拐卖妇女一案立案侦查。2017年3月15日，河口县公安局将伍某1涉嫌拐卖妇女一案移送新化县公安局处理。18.河口县公安局坝洒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由于翻译的问题，被害人黄某1音译的名字也不同，询问笔录中出现的“苏某”、“熊某”均系同一人，即黄某1；刘海燕、伍某1供述的云南卖家（中年妇女、陌生男子）因刘海燕、伍某1不能提供详细的身份信息和其他有价值的线索，无法查找；刘海燕在2017年3月15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与伍某1联系的电话在被边防人员拦停的时候（2016年12月19日）扔了，同月16日坝洒边防派出所民警到路边寻找，但未能找到该手机。19.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海燕的出生时间及其他户籍情况。无犯罪记录。20.被告人刘海燕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5日，他在湖南省新化县县政府对面卖牛肉，刘某1和“老沙”（伍某1）找到他，让他帮忙到云南接一女子，他问对方“违不违法”，伍某1说“有事我承担”，他与刘某1等人吃过午饭后，刘某1等人离开。16日19时许，伍某1打电话让他到孟公镇，在孟公镇伍某1将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并告诉他“照片里的女子就是要去云南接的人”。当天晚上，刘某1和伍某1来到他家里，让他17日到云南接人，他不愿意去。18日早上7时许，伍某1打了多次电话给他，他没有接，随后刘某1也在找他，他将电话开机后打电话给刘某1并同意到云南接人。因为没有钱到云南，他将自己的车抵押寄卖行拿到了人民币2万元，利息是1300元，当铺的人将钱通过银行转账到伍某1提供的银行卡里，伍某1再将钱取出给他，接着他乘坐伍某1安排好的车辆同另外两名男子驾车从湖南来到云南省河口县，在蒙河高速公路（往蒙自方向）洞坪一号隧道口，将人民币3万元给一妇女后，刘海燕接上黄某1在返回湖南的路上被公安民警查获。经照片混合辨认，被告人刘海燕辨认出黄某1就是他从云南河口县购买的越南女子；戴某、刘某2就是与其一起到云南省河口县带黄某1的驾驶员。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刘海燕带领公安民警对自己接黄某1的地方：蒙河高速公路（往蒙自方向）第一个隧道口进行指认，以上过程公安民警予以拍照固定。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及表现形式合法，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海燕非法拐卖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拐卖妇女罪，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的行为之一的，即构成拐卖妇女罪。本案被告人刘海燕已经接到人，并支付了购买越南女子的30000元人民币，只是在途中被拦截，拐卖妇女罪不一定要求被害人被贩卖，故本案不存在未遂的情形。证人伍某1、刘某1、刘某2、戴某等证人证实刘海燕参与接人的事实，是否获得非法收入并不影响定罪。到案后刘海燕对到云南接人这一行为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燕在得知到云南是接越南籍女子到湖南给他人仍积极参与并积极出资，刘海燕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与另案处理的伍某1的作用、地位相当，故本案不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提出30000元系刘海燕借给伍某1的钱，系借款，不是刘海燕的出资，与在卷现有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海燕辩称“系伍某1、刘某1安排到云南接人”和辩护人王景贤提出“被告人刘海燕系从犯，具有犯罪未遂，未参与出资、未获得非法收入，建议对被告人刘海燕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和国家的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无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故退还被告人刘海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海燕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二、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依法退还被告人刘海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赵元凤审 判 员  罗惠香人民陪审员  吴金升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李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