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新2301民初448号原告：李秀清，女，汉族，1965年7月25日出生，无固定职业，现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泽雯，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昌吉市华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州昌吉市南公园西路**号。法定代表人：郑金云，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德清，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昌雷，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佳弘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弘工程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州昌吉市长宁南路121号14-15层（69区3丘**栋*层）。法定代表人：冯俊国，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春林，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君，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建，男，汉族，1975年11月12日出生，现住四川省南部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旗，新疆任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仕常，男，汉族，1977年3月22日出生，无固定职业，现住昌吉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新疆佳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弘房产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30077035733XM。住所地：新疆昌吉州昌吉市长宁南路121号14-15层（69区3丘**栋）。法定代表人：陈学荣，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告李秀清与被告昌吉市华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新疆佳弘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李建、崔仕常、新疆佳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婷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本案于2017年3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2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秀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泽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昌吉市华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昌雷到庭参加诉讼，新疆佳弘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崔仕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旗到庭参加诉讼，新疆佳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李秀清诉称：2014年，被告新疆佳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自己所开发的佳弘融锦城一期五标段的项目建设13号楼发包给被告昌吉市华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华宇公司以内部承包方式将工程承包给被告李建，同时，佳弘房产公司又将13号楼的地下车库承包给自己的控股公司即被告佳弘工程公司，佳弘工程公司又将该工程承包给了李建，李建则将13号楼的主体劳务以及地下车库的主体劳务承包给了被告崔仕常。2014年7月24日，被告崔仕常又与原告签订一份《工程劳务合同协议》，协议约定：崔仕常将昌吉市佳弘融锦城13号楼地下车库与高层的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单价为每平方米53元，双方约定主体完工后付至90%，余款竣工验收后30个工作日付清。2015年10月，被告佳弘房产公司发包的13号楼以及地下车库工程已完工，被告华宇公司欠原告高层主体劳务费43000元（剩余10%），佳弘工程公司欠原告地下车库劳务费93439元，合计欠付136439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故原告诉来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华宇公司支付原告劳务费43000元，被告佳弘工程公司支付原告劳务费93439元，共计136439元；2、被告华宇公司支付拖欠原告劳务费利息4595.62元，被告佳弘工程公司支付拖欠原告劳务费的利息9986.29元，共计14581.92元；上述两项合计151020.92元；3、被告李建、崔仕常对欠付劳务费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被告佳弘房产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华宇公司辩称：原告起诉华宇公司要求支付原告劳务费43000元以及利息没有任何法律事实依据。原告与被告华宇公司未签订任何劳务施工合同，双方之间没有形成法律上的劳务合同关系。涉案工程13号楼内部项目负责人李建自2015年11月起下落不明，此时工程未完工，华宇公司安排其他人在2016年又进行复工，在复工时候，13号楼的主体劳务就没有彻底完工。13号楼本应由原告施工的土建部分劳务，经华宇公司找人施工，支付他人劳务费共计13650元。目前该工程并未竣工验收，华宇公司不仅给李建付清了13号楼的劳务费，而且在2015年自己垫资200多万元，已经超付，不存在拖欠李建的劳务费，更不存在拖欠原告劳务费的情况。华宇公司与被告崔仕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以及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结合李建不辞而别及华宇公司已经付清劳务费的情况，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鉴于原告和本案被告李建是亲属关系，我们认为原告和被告李建之间串通，损害其他被告的合法权益。请求驳回原告针对华宇公司的诉请。被告佳弘工程公司辩称：涉案的13号楼主体工程是被告华宇公司承建，佳弘工程公司只是承建地下车库工程。被告佳弘公司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原告和被告佳弘工程公司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车库工程具体是由李建负责施工，但是这个工程到目前为止没有竣工，还是处于在建状态。所以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工程完工，没有事实依据。即使佳弘工程公司欠李建的工程款，和原告也没有任何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建辩称：对承包的事实认可。对原告主张的劳务费认可。被告崔仕常辩称：原告与被告崔仕常没有算账，崔仕常不清楚现在欠不欠原告的钱。2015年华宇公司出资垫付了崔仕常的人工工资。因为李建没有出面，工程没有干完，由华宇公司继续干了，这部分的钱还要从崔仕常这里扣，崔仕常也不清楚现在是否欠原告的钱。故不同意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用，在本案中崔仕常不同意承担责任。被告佳弘房产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举证、被告华宇公司、佳弘工程公司、李建、崔仕常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佳弘房产2015年底民工工资情况说明及解决方案》一份、《情况说明》一份、《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一份、《工程劳务合同协议》一份，证实新疆佳弘房地产开发公司将融锦城一期高层安置楼，面积670000平方米的主体工程交由新疆华宇安装公司承建，佳弘房产公司将地下车库交由佳弘建设公司承建。二者是本案适格当事人。佳弘房产公司欠付华宇公司837万元工程款未付、欠佳弘工程公司2500万元未付，其应当在未付款的范围内承担给付原告实际施工所产生的劳务费以及延迟付款利息。李建是华宇工程公司在融锦城一期12号楼，13号楼工程项目负责人，李建将13号主体工程分包给崔仕常属违法分包，合同无效。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原告在13号主体土建工程产生的劳务费尚欠43000元未付，以及迟延付款利息应当由华宇建筑公司承担。佳弘房产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李建、崔仕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佳弘工程公司将地下车库工程分包给王军，李建是其项目负责人，佳弘工程公司分包属于违法分包，李建又把地下车库转包给崔仕常，属于违法转包，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原告在地下车库实际施工产生的劳务费93439元，以及延迟付款产生的利息，应当由佳弘工程公司承担，佳弘房产公司、李建、崔仕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华宇公司质证后对《佳弘房产2015年底民工工资情况说明及解决方案》、《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不认可。对内部承包合同的真实性认可，认可华宇公司内部项目承包责任制及项目开始由李建负责，但该合同在2015年11月就终止了。对李建和崔仕常签订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佳弘工程公司质证后对四份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佳弘房产公司和佳弘工程公司对车库的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李建并不是佳弘工程公司的项目经理，和李建没有签订过任何协议，地下车库的项目负责人是王军，并不是李建。原告并没有起诉王军。李建与其他任何人签订什么合同与佳弘工程公司无关。被告李建质证后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欠款数额认可。被告崔仕常质证后对四份证据真实性认可。表示自己始终是在佳弘房产融锦城一期干的活。佳弘融锦城的活是崔仕常带人干的。被告佳弘房产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劳动保障监察于飞、崔仕常询问笔录》两份、《工程劳务合同协议》一份、保证书及工资表各一份、结算单复印件一份，证实佳弘房产公司明知把工程包给崔仕常和兰家金，承包给崔仕常地下车库的面积是1763平方米，与原告主张的施工的地下车库土建工程面积为1763平方米相符。从崔仕常的笔录中可以看出车库工程2015年10月已经完工，工程量是1763平方米，佳弘房产未将工程款全额支付。结算单证实工程量和工程已经完工的问题，崔仕常和原告的劳务协议证实李秀清实际施工的是车库工程，每平方米53元。保证书证明李秀清干的主体工程和地下车库工程的土建部分。以上证据证实李秀清施工的地下车库土建工程面积为1763平方米，劳务费计93439元，被告未支付，劳务费及延迟付款的利息应当由佳弘工程公司承担，佳弘房产公司、李建，崔仕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告施工的主体工程劳务费43000元，应由被告华宇建筑公司承担，佳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华宇公司质证后对两份询问笔录真实性认可，认为内容与华宇公司无关。结算单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结算单是13号楼与华宇公司无关。劳务合同协议的真实性华宇公司无法确认。13号楼的主体到现在没有竣工。对保证书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与华宇公司无关。工资表认可，但工资表不能证实李秀清与华宇公司有承包关系。被告佳弘工程公司质证后对两份笔录真实性认可，认为于飞的笔录中显示工程项目经理是王军，不是李建。崔仕常的笔录上反映崔仕常的工程是从李建处转包的，不是被告佳弘工程公司，所以和佳弘工程公司无关。对保证书真实性认可。工资表是崔仕常给他的工人发工资的，和佳弘工程公司无关。结算单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崔仕常和原告签订的劳务合同和佳弘工程公司无关，也无法确定真实性。被告李建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均认可，认可结算单上的签字和金额。被告崔仕常质证后对询问笔录真实性认可。对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协议真实性认可，结算单真实性认可，保证书真实性认可，保证书中的650000元，崔仕常只拿到了300000元的支票。工资表的真实性认可。被告佳弘房产公司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劳动保障监察于飞、崔仕常询问笔录》、《工程劳务合同协议》、保证书及工资表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结算单，因其为复印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华宇公司举证、原告及被告佳弘工程公司、李建、崔仕常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佳弘融锦城12、13号楼未竣工证明一份，证实本案涉案工程到现在未竣工，也未验收。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原告干的主体及车库土建部分已经完工。被告佳弘工程公司质证后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工程确实没有完工。被告崔仕常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自己承包的土建工程已经完工了，其他情况不知道。被告李建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工程已施工完毕。被告佳弘房产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公证书一份，证实2016年5月13日华宇公司办理公证手续，由于李建在2015年11月不辞而别，华宇公司通过公证的方式于2016年5月12日通知李建于收到通知后七日到公司报到，组织现场复工，以及不复工的后果。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从通知书可以看出李建属于华宇建筑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是融锦城一期12、13号楼的项目负责人。被告佳弘工程公司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是主体工程和我公司没有关联性。被告李建质证后对公证书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表示未收到该通知。被告崔仕常对公证书真实性认可，但不清楚这个事情。被告佳弘房产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项目清单一份，证实2016年10月10日监理单位出具的李建从工地离开后工地上遗留的劳务部分未完工的项目清单。此后华宇公司安排其他人将未完工部分施工完毕。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车库和主体工程的土建工程已由原告干完了。被告佳弘工程公司质证后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主体工程与佳弘工程公司没有关联性。被告李建质证后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被告崔仕常质证后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被告佳弘房产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2016年10月10日经监理及施工方确认的未完成工程量统计清单一份、已支付费用凭证一份，证实原告有9项工程未干，6150元的工作量是由其他人员完成的，剩下的8150元工程量至今未做。原告质证后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落地门补砖属于原告施工范围，其余都不属于原告的合同范围。被告佳弘工程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其无关。被告李建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表示2015年10月已经完工了。被告崔仕常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认可清单上的活都是甲方找人干的。本院对该组证据结合全案予以确认。证据五、费用清单一份，证实原告未施工的土建部分项目，在诉讼过程中，经华宇公司另行找人施工，现已完工，产生人工费用为13650元。原告质证后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佳弘工程公司质证后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但认为与其无关。被告质证后李建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崔仕常质证后认可该证据真实性及证实问题。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崔仕常举证，原告及被告华宇公司、佳弘工程公司、李建、崔仕常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证明一份，证实原告未对13号楼地下车库打地坪进行施工，该劳务由被告李建找人完成，李建向崔仕常出具一份证明，说好结算时该劳务费从崔仕常的工程款中扣除。原告质证后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且证据真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李建质证后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因李建代理人不认可证明上的签字按印系李建本人，经法庭询问李建拒绝对笔迹进行鉴定，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佳弘工程公司、李建、佳弘房产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向新疆天正工程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康乐制作询问笔录一份，康乐陈述自己原名叫康珈玮，2016年负责在佳弘融锦城的工地上负责土建部分的监理工作。《佳弘融锦城13#楼2015年主体工程土建班组未完成工程量》上的签字是康乐本人签的。上面的1-8项的内容都属于土建部分的工程，第9项土属于土方工程，一般是外包出去的工程。地下车库打地坪的工程属于土建工程。2016年我到工地负责监理时李建就跑了，我也没有见过崔仕常和李秀清，当时地下车库的地坪没有完工。原告质证后对其陈述的内容不认可，认为工程已经完工，打地坪不包括在工程里，是另外付钱的。被告李建质证后认为与本案无关，土建并不包括打地坪。被告崔仕常质证后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认可。经庭审，法庭查明如下事实：原告李秀清与被告崔仕常于2014年7月22日签订一份《工程劳务合同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1、工程项目：昌吉市佳弘融锦城13#楼地下车库与高层。2、工程地址为塔城路与世纪大道交汇处。承包内容：劳务土建单项承包。具体承包范围：1、人工清基、砼工程、二次结构砼工程、砌体工程、屋面土建工程、预留洞口的设计清补、文明施工，各种的使用机械。原告并按照要求配备足够的管理人员，配合抄平放线、质量检查工作至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全部内容。2、各部分、分项的工作内容以定额解释和操作规程为准，并满足施工图及规范要求。合同中还约定：如原告自身原因工程未一次通过有关部门验收或造成工程质量问题，原告必须无条件及免费修复或返工，并承担由此造成的工期和经济损失。原告每完成一道工序，应经有关人员验收方可进行下一道工序，若未验收或验收没有合格，因擅自进行下一道工序而引起的一切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施工验收过程中，原告应接受被告、业主方、监理公司及政府相关部分的质量管理及工作协商，如发现三次违规施工，被告有权要求和调换施工班组及管理人员。付款方式：按照公司的付款方式支付。协议第八条结算方式约定：主体完工后验收后按90%支付，余款竣工验收后30个工作日付清。劳务承包单价每平方米为53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开始施工，但昌吉市佳弘融锦城13#楼主体工程土建部分截止2016年10月10日仍未施工完毕。原告在13号楼未施工部分有：1、阳台落地门窗下槛补砖72个；2、厨房烟道安装后、烟道边口浇混泥土72个；3、卫生间排气孔安装后、排气孔边口浇混泥土72个；4、电梯门洞口补砖、补过梁36个洞口；5、地下室电缆沟砌砖9米1200块砖；6、地下室积水坑强排2个未完成；7、单元进户门平台、踏步、残疾人坡道；8、地下室一、二层、地上一至十八层及屋面、加气块、混泥土垃圾未清理清运。上述未施工工程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已由被告华宇公司施工完毕，并产生人工费用13650元。13号楼地下车库的土建工程现已施工完毕，但原告对其中有24000元打地坪工程未施工，由被告李建找人施工，并向被告崔仕常出具一份证明，载明：”13号楼车库地平总面积1685平米，打地面未做：按每平方1685×14.5=24000元。大写(贰万肆仟元)项目部李建2016.7.28身份证：×××。”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崔仕常均认可13号楼中土建部分剩余10%劳务费，即43000元未付，地下车库的面积为1685.66平方米，被告崔仕常未向原告支付地下车库的劳务费用。另查，本案涉案工程昌吉市佳弘融锦城13号楼主体工程由被告华宇公司承建，华宇公司于2014年12月1日与被告李建签订一份《建设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将昌吉市佳弘融锦城一期五标段建设项目12#、13#楼的工程承包给李建施工，工程实行包工包料方式。被告佳弘工程公司承建了佳弘融锦城一期地下车库工程，其中12#、13#地下车库由项目经理王军与佳弘工程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王军将工程委托其堂兄弟李建施工。2014年7月，被告李建与崔仕常签订一份《工程劳务合同协议书》，将13号楼地下车库的土建劳务工程与地下车库土建劳务工程承包给崔仕常进行施工。被告佳弘房产公司系上述工程的发包人。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崔仕常签订《工程劳务合同协议书》，约定原告为被告崔仕常提供劳务土建单项承包。双方在协议中明确约定了每平方米的单价。原告与被告崔仕常之间形成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崔仕常签订的《工程劳务合同协议书》属于建设工程合同中的劳务分包合同，根据《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6条规定：取得劳务分包资质的企业，可以承接施工总承包企业或专业承包企业分包的劳务作业。但原告李秀清无相应砌筑资质，被告崔仕常亦无相应砌筑资质。故原告与被告崔仕常之间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要求被告华宇公司、佳弘工程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欠款及利息的责任，被告李建、崔仕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佳弘房产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本案被告均对该主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涉案工程中的13号楼主体工程由有资质的华宇公司承包后，与无相应资质的被告李建签订内部承包合同。被告李建将承包的13号楼工程及自己施工的13号楼地下车库工程分包给无资质的被告崔仕常进行施工。本案中被告李建作为违法转承包人与违法发包人与被告华宇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并未履行完毕。被告李建未与华宇公司进行结算，与被告崔仕常之间的工程款并未付清，亦未与佳弘工程公司有合同关系，作为原告前一手的非法分包人李建、崔仕常未下落不明，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宜突破，故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华宇公司、佳弘工程公司、李建、佳弘房产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原告与被告崔仕常之间的合同无效，但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其投入至建设工程中的劳务所产生的价值，在性质上无法返还，在此种情形下应偿还相应的价额。应偿还的价额为取得该项劳务的相当报酬。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参照原告与被告崔仕常合同的约定，扣除原告未施工的工程项目，确定被告崔仕常应支付原告的劳务费为94689.98元[（43000元-13650元）+（1685.66平方米×53元-24000元）]。因原告与被告崔仕常之间的合同无效，双方未进行结算，且原告有部分工程未施工完毕，未进行验收，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崔仕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李秀清劳务工资94689.98元；二、驳回原告李秀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20元，由原告李秀清负担1239元。由被告崔仕常负担2081元(本案受理费等费用原告已预交,所预交的费用在本案执行时，按判决书确定的数额由被告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若超过法定期限不提出申请执行的，本院则依法不予受理。审 判 长  周 婷审 判 员  邱桂文人民陪审员  潘 军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叶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