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5民终9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鲁汽车工具经销部，住所地：聊城市香江市场卫育路35号。经营者：徐长乐，男，198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聊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恒伟，聊城高新鼎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开达，男，198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茌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增国，茌平新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明星，男，1989年9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章丘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章丘市东山烤漆设备厂，住所地：山东省章丘市辛寨镇漯河崖仁义街**号。经营者：侯明星。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璇，山东洞察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俊涛，山东洞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聊城市东昌府区华鲁汽车工具经销部（以下简称华鲁经销部）因与被上诉人张开达、侯明星、章丘市东山烤漆设备厂（以下简称东山烤漆厂）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3民初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鲁经销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洁，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仅凭销货单认定上诉人与张开达之间涉案烤漆房买卖关系成立，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张开达提交的销货单不能证明买卖关系的成立，该单据中实际购买的货品不包括涉案烤漆房，该单据中烤漆房的记载是张开达为了回去与家人协商征求意见所要求写的，该涉案烤漆房系张开达通过侯明星留存在上诉人处的联系方式单方与侯明星商谈的烤漆房价格，该事实在一审的录音证据中张开达的表述中能够证实，上诉人自始至终未收取过涉案烤漆房的一分价款，更不存在双方之间买卖关系的事实，一审认定上诉人与张开达之间买卖关系成立，事实认定错误，事实查明不清，上诉人充其量算张开达与侯明星之间烤漆房买卖的介绍人。本案涉案烤漆房系侯明星生产销售的，在其生产完毕后侯明星与其子单独去张开达处安装调试交付的，且烤漆房全部价款也系侯明星全部收取的，在一审庭审中张开达已承认系一个姓侯的与一个女的来给送货安装并收取的烤漆房款。在张开达发生火灾后，张开达方到上诉人处要求联系侯明星方，要求其赔偿协商。当时上诉人方认为，该烤漆房非上诉人所售，其应还有侯明星的电话，就未向其提供电话，过后，上诉人将该事实告之了侯明星，侯明星主动地与张开达进行了联系协商，并到现场进行了解查看，由于双方未达成赔偿意见，张开达即单方起诉了上诉人。一审在事实证充分的情况下未认定侯明星与张开达之间的买卖关系。一审认定上诉人系买卖合同当事人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改判侯明星系烤漆房的生产销售方，由其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依法不承担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火灾原因为烤漆房质量导致，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认定事实错误。张开达自身在涉案火灾中应承担全部责任。本案判决认定火灾原因的依据系火灾事故认定书，但依据公安部108号令《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三十条.”对起火原因查清的，应当认定起火时间、起火部位、起火点和起火原因，对起火原因无法查清的，应当认定起火时间、起火点或起火部位以及有证据能够排除的起火原因。”本案的火灾不排除电器线路，结合起火部位，烤漆房内有一辆正在维修的车辆，且正在维修，同时也不能排除人为过失因素及是否系车辆线路及室内油漆失火所致。因此，根据该规定，本案事故认定书为起火原因无法查清的一类。一审判决仅凭消防部门出具的无法查清起火原因的认定书认定火灾原因系烤房所致，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认为，本案火灾的发生及责任，应由张开达全部承担。张开达作为开达汽车装饰美容店经营者，根据《机动车维修管理规定》第三条:机动车维修经营者应当依法经营，诚实信用，公平竞争，优质服务，落实安全生产主体责任和维修质量主体责任。第八条获得一类、二类汽车维修经营业务或者其他机动车维修经营业务许可的，可以从事相应车型的整车修理、总成修理、整车维护、小修飞维修救援、专项修理和维修竣工检验工作;获得三类汽车维修经营业务(含汽车综合小修)、三类其他机动车维修经营业务许可的，可以分别队事汽车综合小修或者发动机维修、车身维修、电气系统维修、自动变速器维修、轮胎动平衡及修补飞四轮定位检测调整、汽车润滑与养护、喷油泵和喷泊器维修、曲轴修磨飞气缸锺磨飞散热器维修、空调维修、汽车美容装潢、汽车玻璃安装及修复等汽车专项维修工作。具体有关经营项目按照《汽车维修业开业条件》(GB/T16739)相关条款的规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九条”建设工程的消防设计、施工必须符合国家工程建设消防技术标准”的规定。张开达建设安装烤漆房进行汽车的车身维修业务，应依法申请行政许可，申请到环评，本案张开达经营车身维修业务未取得该项行政许可的营业执照，也未取得消防验收许可，系超营业经营范围经营，未妥善使用、管理，未尽力消除火灾隐患，张开达对火灾造成的损失存有重大过错。一审法院未考虑火灾中张开达个人自身人为因素的过失责任，即判决上诉人承担火灾的全部赔偿责任，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张开达承担全部损失责任。3、本案一审审理程序违法，应依法裁定驳回张开达的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涉案烤漆房系张开达经茌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开办的字号为在平县博平镇开达汽车装饰美容店经营的，其在经营期间发生火灾。法律规定，个体工商户对外以户的名义独立进行民事活动，其中”茌平县博平镇开达汽车装饰美容店”的字号是作为个体工商户以市场经营主体身份在营业活动中使用的表征自己的名称，是区别其他市场经营主体及其营业的主要标志，因而该解释规定也是本案应以”在平县博平镇开达汽车装饰美容店”字号:来确定个体工商户的诉讼主体地位和承担法律责任的重要依据。根据上述解释，结合一审火灾认定书、勘验笔录及张开达的营业执照，上诉人认为，本案应以”茌平县博平镇开达汽车装饰美容店”字号的个体工商户为诉讼原告，以字号为原告的同时，再注明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一审审理程序违法，张开达不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应裁定驳回张开达起诉。因此张开达以个人名义起诉主体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开达辩称：1.原告主体适格。本案立案时因张开达营业执照等手续在火灾中烧掉，无法以开达汽车美容店的名义起诉，直接以负责人张开达的名义起诉，一审时被告对此并没有提出异议。火灾发生后因安全问题派出所提出整改意见，因火灾把店烧的无法经营，随后申请注销营业执照，因没营业证正本和副本，工商部门不给注销，由茌平工商局发布注销手续三个月后才给注销。假如以主体不适格而驳回，适必重新上诉那还是只有用张开达的名义起诉，这样就会造成缠诉，给法官无故增加工作量，浪费法官的精力。2.买卖合同成立。2015年9月份原告在被告处华鲁汽保有限公司门市上和被告的工作人员谈的设备价格，并约定所有开汽车维修的设备都在他公司进，由华鲁汽保负责送货安装，当时并谈妥了各类设备的价格及售后服务，被告方当时承诺所有设备均是合格产品，如因不合格，产品随时免费维修和调换，如因产品不合格造成的损失有华鲁汽保承担。3.被告违反合同事实成立。2015年9月5日在华鲁汽保公司开单进货，当时交了定金三千元，其余货到付款，其中烤漆房由被告方派人来安装。原告发现烤漆房没有商标和生产厂家标志，因对烤漆房不满意所以来人让签字也没给他签，随后原告和被告方多次联系，被告方说都这样，没事放心使用如有事找他。出事后同行来看时才知道华鲁汽保给别人安装都是有牌子和生产厂家，唯独给原告安装的是三无产品。有二审提交的录音证据为证。4.关于财产损失事实清楚。一审原告请求鉴定财产损失，由当事双方共同选择了山东鲁伟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一审原告的财产损失进行了鉴定其中可缺人部分100154元，待定损失为5252元，对于楼房损失因鉴定机构没有出具鉴定结论要求保留诉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销售者赔偿，一审被告华鲁汽保经销部明知烤漆房系三无产品本身存在质量缺陷却依然向原告进行销售，以至于因火灾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华鲁汽保经销部经销三无产品烤漆房对一审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理应赔偿，且鉴定的经济损失有据可依。5.火灾事实基本清楚。2016年1月2日晚11时左右，原告在加班修车过程中突发火灾，后拨打119将火扑灭。经消防队调查对起火原因用排除法进行了排除，起火于烤漆房内东侧，排除雷击的可能性。排除明火作业的可能性，不排除电器线路，也就是说此次着火于烤漆房线路有关联。消防队出具的责任认定书是职能部门出具的证明真实可靠。6.产品系伪冒产品。被告华鲁汽保销售的产品是伪冒产品。一审被告山东章丘东山烤漆厂虽然提供了工商营业执照但经过查询此执照是2016年元月13日办理的，并且是初次办理，此证据更能证明2015年9月份原告购买的烤漆房是假冒产品，被告明知道生产商家没有工商登记而销售其产品，出事后又不提供厂家地址，合谋坑害消费者，应当对此案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侯明星、东山烤漆厂辩称：答辩人东山烤漆厂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原告在诉状中称其于2015年9月5日在被告华鲁经销部购买汽保设备一宗，而答辩人东山烤漆厂成立时间是2016年1月13日，因此，案涉烤漆房与答辩人东山烤漆厂无关，东山烤漆厂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另，原告从被告华鲁经销部购买的烤漆房标注的是华鲁汽保设备，生产者并非答辩人侯明星或东山烤漆厂。根据产品质量法规定，产品质量责任应当有明示在产品包装上的生产者或销售者承担。因此，答辩人侯明星及东山烤漆厂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张开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华鲁经销部赔偿原告张开达财产损失23218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华鲁经销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5日，因自己开办的汽车装饰美容店经营所需，原告在被告华鲁经销部处购买包括烤漆房在内的汽保设备一宗，货物总价款25973元，其中烤漆房价格为15000元，双方约定原告当天先付定金3000元，余款双方一致同意按22900元进行结算，在将上述设备安装完毕后由原告再将余款付清。对上述事实，由被告华鲁经销部向原告出具的两张销货单予以确认。后双方通过电话联系，被告华鲁经销部委派装修人员将上述汽保设备在原告处安装、调试完毕，原告将余款交付给了该经销部经营者徐长乐指定的上述装修人员。2016年1月1日23时30分许，原告经营的汽车装饰美容店发生火灾，原告随即报警，后消防人员赶到，将火扑灭。经现场勘查，茌平县公安消防大队于2016年2月1日作出茌公消火认字（2016）第0001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场所是张开达经营的汽车装饰美容店，过火面积约70平方米，烧毁一辆汽车、扒胎机、喷枪、气袋等物品一宗，火灾未造成人员伤亡，公安机关消防机构统计火灾直接财产损失为232189元，并注明该数额不作为诉讼证据。认定起火部位位于张开达经营的汽车装饰美容店烤漆房，起火点位于烤漆房内东侧，起火原因：1、排除雷击的可能性；2、排除明火作业的可能性；3、不排除电器线路。因本次火灾给原告家庭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以本次火灾系因烤漆房质量不合格及安装存在缺陷为由，多次与销售者即本案被告华鲁经销部协商赔偿事宜未果。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因销货单及宣传彩页上被告华鲁经销部记载及对外宣称的名称是聊城华鲁汽保设备有限公司，故原告于2016年3月23日以聊城华鲁汽保设备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提起诉讼，在第一、二次庭审中，被告华鲁经销部以主体不适格为由进行了抗辩，后经本院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调查，确认原告起诉的聊城华鲁汽保设备有限公司尚未进行工商登记，还未成立，其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明显不适格。经向原告释明，原告认为与其存在案涉烤漆房买卖关系的相对方应为华鲁经销部，故原告将先前起诉的被告聊城华鲁汽保设备有限公司依法变更为华鲁经销部。2016年5月9日，被告华鲁经销部向本院提出追加被告的申请书，认为案涉烤漆房真实的买卖关系主体应为本案原告张开达与侯明星、东山烤漆厂，因二当事人与本案的处理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要求追加二当事人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另，2016年6月1日，原告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的申请，要求对本案火灾造成的原告经济损失（包括房屋、车辆、汽修设备等）进行鉴定。经我院技术科委托，山东鲁伟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山鲁价评字【2016】第J0125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认定茌平县博平镇开达汽车装饰美容店物品一宗的火灾损失金额分两部分，其中可确认项目损失金额为100154元，待定项目的损失金额为5252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华鲁经销部之间的案涉烤漆房买卖合同关系，由原告提交的销货单及宣传彩页等为凭，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应予保护，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已按约定交付了货款，但被告华鲁经销部却未按约定交付质量合格的产品，其交付的烤漆房系典型的三无产品，应认定本身即存在质量缺陷，实属不该，以致在安装运行不足四个月后，因内部电器线路问题引发火灾，造成原告巨大的经济损失。公民的合法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家庭财产因烤漆房电器线路起火受到的损失，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关于财产损失的认定，已由司法鉴定部门出具的价格评估认定书为依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中，该评估认定书中确定项目的损失金额100154元，可以认定为本案原告因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待定项目的损失数额5252元，因被告华鲁经销部不予认可，原告亦无其他证据证明该项损失的客观确定性，故本院对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认可，原告可待证据齐全后，另行主张权利。对于原告主张的楼房损失，因鉴定机构没有出具鉴定结论，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楼房的具体损失，本院对其损失数额无法确定，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鉴定费3000元，系原告为鉴定财产损失所支出的合理花费，应视为原告因本案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故本案原告可以行使诉讼选择权向案涉烤漆房的销售者即被告华鲁经销部主张赔偿权利，本院对此予以认可。本案中，被告华鲁经销部明知案涉烤漆房系三无产品，本身存在质量缺陷却依然向原告进行销售，以致原告因火灾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可见，作为案涉烤漆房销售者的被告华鲁经销部对此存在明显过错，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其应当承担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财产损害的赔偿责任。因不能认定原告存在过错，故本案原告对其损失不应承担责任。虽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华鲁经销部向本院提出追加共同被告的申请，要求其自认的作为生产者及销售者的侯明星、东山烤漆厂承担赔偿责任，但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案涉烤漆房系由上述二被告生产或销售，且上述二被告均不予认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华鲁经销部抗辩意见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故虽本案已追加侯明星、东山烤漆厂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无法认定案涉烤漆房是由该二被告生产或销售，不应由该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侯明星、东山烤漆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原告的起诉进行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鲁汽车工具经销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开达财产损失及鉴定费共计103154元；二、驳回原告张开达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过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院过付（账号9150115011642050000572，户名：茌平县人民法院，汇款行：山东茌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并注明承办人员、案号）。案件受理费4783元，由原告张开达负担2658元，由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鲁汽车工具经销部负担2125元。二审诉讼中，华鲁经销部提交如下证据：1.经营涉案烤漆房的个体工商户工商信息查询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烤漆房的诉讼原告主体应为茌平县博平镇开达汽车装饰美容店，张开达本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徐长乐与侯明星两张录音光盘，证明涉案烤漆房发生火灾后张开达方到上诉人处询问侯明星（生产销售烤漆房）的联系方式，上诉人当时未告知，事后上诉人与侯明星的两次通话录音能够证明涉案烤漆房系侯明星生产销售的，侯明星就此与张开达也进行过沟通和联系。张开达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此证据查询系统不是工商部门出具的证明，工商部门出具的证明全部加盖出具证明公章，此证据不能证明张开达不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对证据2不再进行质证。侯明星、东山烤漆厂质证意见：证据1被上诉人不清楚，而且被上诉人认为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且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烤漆房为被上诉人生产，一审庭审中原告已对购买过程提供了相应证据，一审庭审也认可了上诉人与原审原告的买卖合同关系，且从一审的证据看涉案烤漆房上均备注的是上诉人的信息，开庭前代理人也与被上诉人进行了落实，被上诉人均不认可该烤漆房为其生产。张开达提交张开达代理人与徐长乐的通话录音书面整理2段、与徐长乐妻子通话录音书面整理1段，提交U盘一个，证明张开达是从徐长乐处购买的烤漆房。华鲁经销部质证意见：该证据仅能证明涉案烤漆房系经上诉人介绍张开达与录音中的134××××7162电话的所有人侯明星联系生产安装的，该电话即为侯明星的电话号码，能够明确证明侯明星是涉案烤漆房的生产、销售、调试者。侯明星、烤漆厂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对这个情况不清楚、认为与被上诉人无关。茌平县博平镇开达汽车装饰美容店工商登记资料显示：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张开达，成立日期为2015年11月9日。本院认为：涉案烤漆房的购买时间是2015年9月5日，此时茌平县博平镇开达汽车装饰美容店尚未成立，买卖双方为张开达和华鲁经销部，张开达作为茌平县博平镇开达汽车装饰美容店的开办者、经营者提起诉讼具有主体资格，且华鲁经销部在一审诉讼中也未对此提出异议。华鲁经销部关于张开达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依据华鲁经销部出具的销货单、宣传彩页等证据，认定华鲁经销部出售的涉案烤漆房，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涉案烤漆房是三无产品，一审据此认定质量缺陷，并无不当。因起火原因未排除是由产品质量缺陷造成的可能，一审判决华鲁经销部赔偿正确，如果华鲁经销部有证据证实属于产品生产者的责任，可另行追偿。关于责任划分问题。华鲁经销部销售三无产品，存在过错。张开达明知是三无产品仍进行购买并对外经营使用,造成其顾客的维修车辆损失；根据被上诉人主张发生火灾时未使用烤漆房，其未切断电源，管理上也存在一定过错，应相应地减轻华鲁部的责任。综合分析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以张开达自行承担20%的责任为宜。华鲁经销部应赔偿张开达82523.2元。事故发生时，张开达开办的茌平县博平镇开达汽车装饰美容店已经工商登记成立，取得了营业执照，华鲁经销部主张该店不具备开办条件，没有事实根据，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鲁经销部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3民初804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聊城市东昌府区华鲁汽车工具经销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开达财产损失及鉴定费共计82523.2元；三、驳回张开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各4783元，由上诉人聊城市东昌府区华鲁汽车工具经销部各负担1700元，由被上诉人张开达各负担30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进审判员 孔繁奎审判员 郭召勇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