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6刑初7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索美英，女，1964年10月2日出生，布依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贵阳市第十一届委员会委员，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正处级。贵州省都匀市人，户籍所在地贵阳市南明区，住贵阳市云岩区。因涉嫌受贿罪，2016年4月14日被施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刑事拘留，2016年4月2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辩护人吴飞鹏，贵州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黔东南州人民检察院以黔东南检刑诉（2016）68号起诉书指控索美英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黔东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黔东南州检察院检察员代义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索美英及其辩护人吴飞鹏到庭参加诉讼。案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索美英受中共贵阳市委、贵阳市人民政府的指派，到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郭某、谢某伟、肖某、石振颍等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上述人员财物共计127万元人民币、1万美金（折合人民币6.13760511万元）和1.4万英镑（折合人民币14.1554481万元）。具体涉嫌犯罪的事实如下：（一）收受郭某15万元人民币被告人索美英在担任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接受贵州长隆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的请托，在与贵州长隆担保有限公司续签合作担保协议以及贷款担保合作中提供帮助。2013年春节的一天，索美英在贵州省政协宿舍自家附近收受郭某安排该公司的行政主管黄某1所送15万元人民币，后用于购买投资理财产品。（二）收受谢某伟20万元人民币和1万美元被告人索美英在担任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接受贵州产投联合地产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伟（另案处理）的请托，在贵州产投联合地产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龙扎线”（修文县龙场至扎佐道及两侧土地整治项目）公路项目贷款项目上提供帮助，并收受谢某伟20万元人民币和1万美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年底的一天，谢某伟为请索美英关照其在“龙扎线”公路项目贷款，在贵阳金阳一家饭馆请索美英吃饭，饭后送索美英回家的途中，将一个装有1万美元的深红色LV包送给索美英。2、2014年8月的一天，在贵阳农村商业银行审批同意受信并逐步发放贷款后，谢某伟为感谢索美英的帮助，在贵阳中医学院门口将一个装有现金20万元人民币的女式包送给索美英。索美英收到该款后存入自己在中国银行的个人账户，后用于支付购房款。（三）收受肖某1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索美英在担任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接受贵阳凯文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某的请托，为贵阳房地产在贷款、融资过程中提供帮助。2012年至2016年间，索美英先后收受肖某12万元人民币，后将该款项存入个人账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和中秋节前的一天，索美英在办公室两次收受肖某安排其女助理向某送的1万元人民币，共计2万元人民币。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索美英在办公室收受肖某安排其女助理向某送的2万元人民币。3、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索美英在办公室收受肖某安排其女助理向某送的1万元人民币。4、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和中秋节前的一天，索美英在办公室两次收受肖某安排其女助理向某送的2万元人民币，共计4万元人民币。5、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索美英在办公室两次收受肖某安排其女助理向某送的2万元人民币。（四）收受石某180万元人民币和1.4万英镑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索美英利用职务之便，帮助贵州盛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振颍（另案处理）获得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的生肖纪念币、蜡染等礼品定制，以及清镇、白云等支行的网点装修工程业务。石某1为感谢索美英以及在今后的业务承接中继续得到索美英的关照，送给索美英财物共计人民币80万元，送给索美英的女儿陆某11.4万英镑（折合人民币14.1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石振颍得知索美英的女儿陆某1到英国留学后，通过汇款方式，共汇款给陆某11.4万英镑。2、2013年年底的一天，石某1得知索美英要买车，主动提出给其买车。在得知索美英已买车后，在索美英的办公室送给其30万元人民币现金。索美英收到该款后存到其个人在中国银行的账户中，用于投资理财。3、2015年1月的一天，索美英在贵阳市北京路元隆大厦楼下中国建设银行北京路支行前的停车场收受石某150万元人民币，后用于支付其购买的贵阳中天集团位于金阳金融城的门面尾款。上述事实的指控，黔东南州检察院向本院提交的证明材料有索美英身份及索美英为他人谋利的相关书证；证人肖某、石某1等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索美英的供述与辩解。黔东南州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索美英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财物，为行贿人谋取利益，严重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被告人提出：1、对收受郭某15万元、谢某伟20万元人民币和1万美金、收受肖某12万元人民币合计47万元人民币及1万美金的事实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2、收受石振颍80万元人民币和1.4万英镑的事实，其与石某1资金往来较为频繁，因双方关系慎密，二人财产混同，加之石某1没有向其请求提供帮助，不应认定为受贿金额。3、索美英有自首情节。辩护人吴飞鹏除了以上述理由为其辩护外，还提出索美英认罪态度好，积极退清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索美英受中共贵阳市委、贵阳市人民政府的指派，任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郭某、谢某伟、肖某、石振颍等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由上述人员送予的财物共计77万元人民币、1万美金（折合人民币6.13760511万元）。具体犯罪的事实如下：（一）收受由郭某送予的15万元人民币被告人索美英在担任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接受贵州长隆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的请托，在与贵州长隆担保有限公司续签合作担保协议以及贷款担保合作中提供帮助。2013年春节的一天，索美英在贵州省政协宿舍自家附近收受郭某安排该公司的行政主管黄某1所送15万元人民币，后用于购买投资理财产品。证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贵阳农商银行长隆担保业务信贷资料交接清单及贵州长隆担保有限公司向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担保业务的相关材料及担保合作协议证实：贵州长隆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贵阳农村商业银行开展担保业务合作，签订三份担保合作协议，合作期限均为一年，贵州农村商业银行信审会、董事长索美英对三份担保协议均审批同意。2、证人证言（1）郭某证实：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郭某在帮助刘永安管理公司时，安排公司的行政主管黄某1给索美英送了15万元人民币现金，郭某把钱拿给黄某1时没有告诉她里面是钱。之后黄某1把包的钱送给索美英后，就告诉郭某事情已经办好了。郭某送钱给索美英是因为她是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的董事长，贵州长隆担保有限公司每年都要和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签订合作协议，最终由索董事长签字。郭某为了和她搞好夫系，关系拉近些，在公司以后的贷款担保合作中得到她的支持和帮助。（2）黄某1证实：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郭某在办公室把事先准备好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起的方方正正的东西交给黄某1。当天下午，黄某1与索美英电话联系后在盐务街省政协宿舍附近路边把黑色塑料袋拿给索美英并告知是郭董让黄某1拿给索美英的东西。黄某1就上车后，索美英就打电话给黄某1让黄某1把东西拿回去,黄某1说郭董拿给你的你就收下吧。过了两三个星期，索美英打电话叫黄某1到她的办公室有事情，到了她的办公室后，互相说了一些客套话，她要拿东西给黄某1，黄某1一看是那天郭董让黄某1拿给她的东西，就从她的办公室跑出来了。黄某1不知道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什么。3、被告人索美英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长隆担保公司一个姓黄的女客户经理在索美英家附近的电话联系后，给自己送了马路边送了15万人民币现金给她，钱是用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起来的，姓黄的女客户边拿边说是点土特产，索美英后得知袋子里面装的是15万元现金后，打电话叫姓黄的女客户到办公室退回该款，因姓黄的女士拒绝，索美英就把这15万元和自己其他的现金一起存到中国银行自己的账户，用于投资理财了。长隆担保公司是贵阳农商行长期合作的担保公司，黄经理是专门维护银行关系的经理，她们为了维护好和贵阳农商行的合作关系，得到更多的担保业务，索美英作为银行的董事长，为了和其搞好关系就送了15万元给索美英。（二）收受由谢某伟送予的20万元人民币和1万美元被告人索美英在担任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接受贵州产投联合地产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伟（另案处理）的请托，在贵州产投联合地产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龙扎线”（修文县龙场至扎佐道及两侧土地整治项目）公路项目贷款项目上提供帮助，并收受谢某伟20万元人民币和1万美元。具体罪事实如下：1、2013年年底的一天，谢某伟为请索美英关照其在“龙扎线”公路项目贷款，在贵阳金阳一家饭馆请索美英吃饭，饭后送索美英回家的途中，将一个装有1万美元的深红色LV包送给索美英。2、2014年8月的一天，在贵阳农村商业银行审批同意受信并逐步发放贷款后，谢某伟为感谢索美英的帮助，在贵阳中医学院门口将一个装有现金20万元人民币的女式包送给索美英。索美英收到该款后存入自己在中国银行的个人账户，后用于支付购房款。证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调取证据通知书、户籍证明、立案决定书证实：谢书伟的户籍证明、麻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13日决定对谢某伟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②贵州产投联合地产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贷款2亿元的相关审批材料证实：贵州产投联合地产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贷款2亿元，贵阳农村商业银行信审会、董事长索美英于2014年1月26日审批同意，另贵州产投联合地产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谢某伟。（2）证人证言谢某伟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2014年下半年送索美英1万美金和2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送钱的目的是因为跟索美英有业务上的往来，谢某伟想表达一点心意，在贷款方面顺畅一点，以及送给索美英的钱都是谢某伟自己的，索美英没有将钱退还给谢某伟。谢某伟的公司在贵阳市农商行贷了2亿元人民币，公司是从2013年8月份开始准备贷款的，2014年3月份左右得到贵阳市农商银行的授信，现在这2亿元人民币的贷款已经陆陆续续全部到了公司的帐上。（3）被告人索美英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上半年，贵阳农商行因为业务关系和贵安商贸公司进行相关合作，索美英就认识了贵安商贸公司的总经理王某1，之后贵阳农商行就和贵安新区开发投资公司签订了金融服务的框架协议。2013年下半年，王某1给索美英介绍认识了贵州修文产投联合地产公司的法人谢某伟，谢某伟在2013年年底的一天和2014年8月的一天送给自己1万美金和20万元人民币，谢某伟送钱给索美英是为了索美英提供帮助，谢某伟送这20万元人民币现金时，他们公司在贵阳农商行的贷款已经通过审批并逐步发放，谢某伟为了感谢索美英在他们公司贷款事情上的帮助与关照，这2亿元的贷款按照行里审批权限最终由索美英来审批，谢某伟为了和索美英搞好关系，送钱给她，以便于在今后遇到资金困难的时候，方便融资，解决资金上的困难。（三）收受由肖某送予的1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索美英在担任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接受贵阳凯文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某的请托，为贵阳房地产在贷款、融资过程中提供帮助。2012年至2016年间，索美英先后收受肖某12万元人民币，后将该款项存入个人账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和中秋节前的一天，索美英在办公室两次收受肖某安排其女助理向某送的1万元人民币，共计2万元人民币。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索美英在办公室收受肖某安排其女助理向某送的2万元人民币。3、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索美英在办公室收受肖某安排其女助理向某送的1万元人民币。4、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和中秋节前的一天，索美英在办公室两次收受肖某安排其女助理向某送的2万元人民币，共计4万元人民币。5、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索美英在办公室两次收受肖某安排其女助理向某送的2万元人民币。证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贵阳凯文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及与贵阳农商银行贷款合同等材料证实：贵阳凯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肖某；2014年3月5日贵阳凯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贵阳农商银行小河支行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2亿元。（2）证人证言肖某证言证实：除了在2012年至2016年期间的中秋节和春节送钱给索美英，其他时间没有再送钱给她，也没有给她送过任何物品，在2012年至2016年期间，总共送给索美英190000元钱，除去2014年索美英退回给肖某的70000元钱,实际送给索美英的是120000元钱。之所以要送钱给索美英是因为贵阳市凯文房地长开发有限公司和贵阳市农村商业银行有很大的业务往来，信贷业务基本上都是靠贵阳市农村商业银行审批，索美英是贵阳市农村商业银行董事长，她有信贷的审批权限，肖某为了感谢她在业务上的帮助，也为了今后公司的业务发展，顺利贷款，所以才送钱给她的。向芳证言证实：向芳从2008年6月至2014年7月在贵阳市凯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副总经理，实际上是肖某董事长的助理。在2012年至2016年期间，肖某安排向某在每年的中秋节和春节期间送钱给索美英。因为索美英是贵阳市农村商业银行的董事长，贵阳市凯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在贵阳市农村商业银行贷款，为了顺利开展贷款业务，需要她的帮助，所以为了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肖某就安排向某给索美英送钱。除了在2012年至2016年期间，在肖某的安排下，在每年的中秋节和春节送钱给索美英，共计9次，一共190000元。其他时间没有再送钱给她，也没有送过她任何物品。（3）被告人索美英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至2016年期间，肖某一共送了19万元人民币给索美英，2014年春节前送的5万元和2013年中秋节前送的2万元一共送给索美英的7万元，索美英已经及时退给肖某了。索美英实际上共收了肖某的12万人民币。肖某的公司是贵阳农商行的老客户，经常来银行贷款做经济适用房和棚户区改造项目，索美英作为董事长，他为了得到更多的支持和帮助，虽然他们公司的贷款额达不到索美英的审批额度，但他为了维护好和索美英之间的关系，便于今后贷款，同时，作为董事长可以帮助他协调贷款过程中遇到的困难，所以他就送钱给索美英。（四）收受由石某1送予的30万元人民币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索美英利用职务之便，帮助贵州盛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振颍（另案处理）获得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的生肖纪念币、蜡染等礼品定制，以及清镇、白云等支行的网点装修工程业务。石某1为感谢索美英以及在今后的业务承接中继续得到索美英的关照，2013年年底的一天，石某1得知索美英要买车，主动提出给其买车。在得知索美英已买车后，在索美英的办公室送给其30万元人民币现金。索美英收到该款后存到其个人在中国银行的账户中，用于投资理财。证实索美英上述事实的证据资料有：（1）书证①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户籍证明证实：贵州省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4月12日指定黔东南州人民检察院管辖石振颍涉嫌行贿罪一案。2016年5月5日黔东南州人民检察院指定施秉县人民检察院管辖此案，施秉县人民检察院于同日立案侦查；石振颍于1967年10月5日出生，安徽省颍上县人。②贵州东某建设有限公司、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等公司（证人石某1、廖某证言证实上述公司系石某1招投标挂靠的公司）承接孟关汽车城、修文支行等支行装修工程招投标的相关材料证实上述公司通过招投标被确定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相关支行装修项目的中标人。③贵阳农商银行网点装修资料、相关支行装修工程请示、装修合同、付款票据等证实石某1承接贵阳农商银行的相关工程经贵阳农商银行审批、付款情况。④贵州盛某贸易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情况、贵州盛某贸易有限公司与贵阳农商银行订货合同明细，项目及合同金额；贵阳农商银行向贵州盛某贸易有限公司购酒的发票及支付发票、贵阳农商银行向贵州盛某贸易有限公司订购物品相关材料证实：贵阳农商银行与法定代表人为石某1的贵州盛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采购水晶杯、PC杯合同、遮阳伞合同、抽带卡包、旋转卡包、礼品、蜡染条幅、苗饰银画合同、挂台历、生肖纪念册订货等合同，总额530余万元。（其中生肖纪念册总金额336万元经索美英签字同意）（2）证人证言①廖某证言证实：石某1是老板，廖某是打工的，每月给我1万元的工资，在招投标之前，有时候是石某1把贵阳农商行或网点装修消息告诉廖某，让廖某关注一下招投标文件，在网上看到招投标文件后，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石某1挂靠的贵州东某建设有限公司和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按照文件制作标书，并安排公司项目经理参加招投标、石某1不出面的。②石振颍证言或供述证实：侦查阶段的供述或证言：2010年石振颍认识了索美英，知道她是贵州农信社驻贵阳办事处主任，后来她成为贵阳农商银行的董事长，石振颍就想和索美英拉近关系并且也刻意让索美英的同事感觉到他和索美英走得很近，能让她帮忙或利用她的影响力多找一些业务做，在索美英父亲去世时，为了让贵阳农商行的人知道其和索美英的关系比较好，能够照顾其多做贵阳农商行的工程和项目，石振颍也跑前跑后的帮忙，为的就是获得索美英的好感。因为石振颍照顾索美英父亲得到索美英母亲的认可，索美英的母亲就答应石振颍认她做干妈，石振颍认索美英母亲做干妈时，又特意请黄某2、王陵、王某2、尹某等一起到贵阳市北京路雅园酒店去吃饭，参加石振颍拜索美英的母亲为干妈的仪式，让他们更加确信石振颍和索美英的关系。他们也认为其和索美英的关系走得很近，帮石振颍获得了贵阳农商行的业务，后来石振颍去贵阳农商行总务部拜访张炫和黄某2时，因为他们知道石振颍和索美英的关系走得近，在其做贵阳农商行礼品（水晶杯、遮阳伞、宣传卡包、民俗礼品、挂历、台历、生肖币纪念册等业务）和网点装修业务（贵阳农商行的孟关、晒田坝、同心路、花溪、乌当、清镇、修文等支行或网点装修业务）。为了感谢索美英的帮助及今后继续得到帮助，其一，2013年11月，石振颍得知贵阳农商银行董事长索美英的女儿陆某1要到英国去留学，就向陆某1要了银行账号，从2013年11月到2014年10月，石振颍每月给索美英在英国留学的女儿陆某1汇1000英镑的生活费，总共汇给她1.4万英镑（与石某1银行卡汇出金额相印证）；其二，2013年底的一天，石振颍在和索美英聊天过程中得知不允许公车私用了，她向石振颍透露了想买私家车的意思。石振颍当时向她提出：“索姐，回头我给你买辆车吧。”索美英当时说不要，她自己买。过了不久，索美英自己买了一辆白色宝马三系轿车，车牌号是A52J**。石振颍听说后，就准备了30万元人民币现金，用一个手提袋装好，来到索美英的办公室，索美英拒绝一番后，石振颍就把装有30万元人民币现金的手提袋放到她办公桌头的地板上，从她办公室跑出来了；其三，石振颍和索美英聊天时得知索美英准备在贵阳中天集团位于金阳金融城的一个商业门面，当时她说只有50万元的流动资金，准备把她的一笔定期存款取出来。石振颍就主动找她对她说：“索姐，定期存款现在取出来，你不划算，我这里有流动资金，你先拿去把房买了。”索美英说她不能用石振颍的钱，石振颍就开玩笑说这个门面就算自己入个份子。2015年年初的一天，石振颍就提前准备了50万元人民币现金，开车送她到位于贵阳市北京路元隆大厦楼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北京路支行前面的停车场，石振颍把一个用黑色双肩包装好的50万元人民币现金交给她，她提着这50万元人民币现金到建行北京路支行里面去办业务因被告人索美英在第八次供述中提出其与石某1有更为特殊的关系，其与石某1有频繁经济往来的情形，对此侦查机关补充了对石某1做了讯问，为此得出补充侦查后的下列证言或供述。补充侦查后的石某1的供述或证言：石某1与索美英有借贷关系或其他经济往来关系，石某1女儿石某2、订婚、结婚、生小孩时，索美英给了近20万元人民币，2014年底索美英借给石某120万元、30万元人民币，现在都还没有还，索美英还出10万元给石某1买了个车牌号，这也是石某1为什么后来给他买车的原因。（3）被告人索美英的供述与辩解第一至第四次供述证实：2009年下半年，索美英任贵州省信用联合驻贵阳办事处的主任，安徽阜阳颍上县人石振颍到索美英的办公室来联系礼品订制业务，两个人就认识了，后来经过几次接触和聚会逐渐成为朋友，并以姐弟相称，后来就引荐给索美英的父母认识，他认索美英的母亲为干妈。因为石振颍的业务做的不是特别好，索美英为了给他做业务创造条件就介绍他认识了贵阳农商行的同事，先介绍了贵阳农商副行长王陵，他通过王陵认识了分管总务的副经理黄某2，为他在贵阳农商行承接项目创造了条件，利用索美英的关系顺利拿到贵阳农商行的一些工程和项目，包括网点装修、礼品订制、挂历印刷等，索美英给他们介绍石振颍和其是姐弟关系，他们看索美英的面子关照石振颍。为了感谢索美英的帮助和今后继续得到关照，从2013年11月索美英的女儿陆某1去英国留学到2014年10月毕业，石振颍每月汇1千英镑给陆某1，共计1.2万英镑（结合书证与石某1的证言是1.4英镑）；2013年12月，索美英自己花了32万人民币购买了一辆白色宝马三系轿车，车牌号贵Ａ×××××、一个月后，2014年年初的一天，石振颍到索美英办公室来，送予索美英人民币30万元，相当于是给索美英买车。过了一段时间，索美英就把这30万元存到自己个人在中国银行的账户里了，和其他的钱用于投资理财了；2015年4月左右的一天，索美英准备购买贵阳中天集团位于金阳金融城的一个商业门面，按照要求是要一次性付款，大概需要100多万元，索美英的活期存款是50多万元，先付了50多万，还欠50万。索美英无意中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石振颍，石振颍说：“你的定期存款还有一两个月到期现在取出来可惜了，我这里有50万元，你拿去用。”索美英说行。第五次供述与前第一至四次供述基本一致，仅是针对50万元购买门面的款项时称，“你先拿去用”，较前四次供述多了个“先”字。第六次与前五次供述基本一致，针对50万元门面款项的问题，到第六次以后的供述（第九次是补充侦查之后的供述）变更为：你先拿去用吧，我需要的时候你在拿给我，我说行，并称这钱是他借给我用于周转，他需要时就问我要。（第八次供述称他们有特殊关系，第九次供述称自己有借钱给石某1的情形）第二天，石振颍带着50万元人民币现金开车到索美英家附近来接索美英，索美英让其开车到位于贵阳市北京路元隆大厦楼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北京路支行。到了以后，石振颍把一个用黑色双肩包装好的50万元人民币现金交给索美英，索美英提着钱到建行北京路支行的柜台，存到了自己在建设银行开的个人账户里。过了两三天，索美英把这50万元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给中天集团售房部，用于支付买门面的尾款。索美英一共收了石振颍1.4万元英镑和80万元人民币现金，没有将石振颍送的钱退还给他。在第八次、第九次供述称自己与石某1有特殊关系，自己拿过很多钱给石某1，他女儿结婚时，拿过10万元，2014年底石某1因工程资金紧张，索美英前后拿过20万元、30万元的现金给石某1。检察院指控的石某1送予索美英三起事实中，本院仅认定索美英收受的30万元购车款为受贿金额，理由详见评判分析部分。另查明，索美英委托其丈夫陆茂才办理转账150万元人民币到施秉县检察院指定账户。上述事实有相关凭证予以证实。此外，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线索登记表、贵州省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及批复、立案决定、传唤证、告知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提请逮捕书、报请审查逮捕告知书、逮捕决定书及回执、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施秉县检察院对索美英采取逮捕强制措施的情况通报证实：从立案到审查起诉程序合法。2、调取证据通知书、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索美英于1964年10月2日生，系自然人主体身份，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贵阳市第十一届委员会委员证证实：犯罪嫌疑人索美英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贵阳市第十一届委员会委员。3、调取证据通知书、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证实：犯罪嫌疑人索美英于2011年12月任贵阳农村商业银行党委书记、董事长，系国家工作人员身份；2016年4月11日被免去贵阳农村商业银行党委书记、董事长职务。4、调取证据通知书、贵阳农商行营业执照、索美英分工情况说明证实：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索美英，成立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索美英主要工作职责为：全面主持贵阳农商银行工作，全面负责党风廉政建设工作，并分管审计部、办公室。5、调取证据通知书、贵阳农商银行组建材料、公司章程、贵阳市政府任职文件、考核表等证实：证实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1年开业，系由贵阳市南明区、小河区、白云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贵阳云岩农村合作银行（“三社一行”）新设合并组成，系股份有限公司。索美英任董事长、党委书记，董事会对董事长授权书（董事会授予董事长代表本行董事会行使对本行高级管理层的经营管理授权，在董事会闭会期间授予董事长代表本行董事会从事对内对外经营管理活动权利。董事长对行长授权。7、贵阳农村商业银行汇款凭证两张证实陆才财茂经手以索美英的账户汇款150万元到施秉县人民检察院账户。8、贵阳农商银行营业执照及股东营业执照出资比例、贵阳农商行基建工程管理办法、领导班子分工等证据证实：证实：索美英作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党委书记，董事长的工作职责是主持全面工作、分管战略发展研究部、董事会办公室、审计部、办公室，索美英受董事会的委托负责贵阳农商行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索美英给经营班子授权8000万元信贷，8000万元（含）以下由经营班子审批，8000万元以上的信贷最终由索美英审批。组建成立后的农商银行属于股份制，国有公司股份占48%，民营企业法人占16%，自然人股份占36%。索美英属于贵阳市委管的干部，国有企业高管。9、2013年9月至2014年7月各种货币兑换美元折算表证实期间1.4万英镑价值14.15万元，1万美元折合6.14万元。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索美英是否成立自首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67条的规定，自首成立的条件必须具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这两个条件。经庭审查明，2016年3月14日，索美英在贵阳市政府开会，散会后由贵阳市纪委办案人员将其带到市纪委工作点并使用“两规”调查措施。2016年4月14日，索美英因涉嫌犯罪，由贵阳市纪委解除“两规”措施后移送检察机关处理。结合索美英在法院阶段的自述材料中所称“因自己接受谢某伟1万美金和20万元人民币，谢某伟在省纪委接受另一案件的调查，自己决定向有关组织交代其违纪事实，但因出差、开会等原因没有主动到案接受组织调查，2016年3月14日其在贵阳市政府开会时市纪委办案同志将其带到市纪委工作点”这一事实，与贵阳市纪委2016年的10月12日出具的索美英到案情况说明一致，均证实索美英不是主动到案，显然索美英不成立自首，故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二）收受郭某15万元、谢某伟20万元人民币和1万美金、收受肖某12万元人民币合计47万元人民币及1万美金的事实是否有具体的请托事项。经查，被告人供述、行贿人的证言均陈述为：“为了感谢索美英给予的帮助或者在今后的工作中给予继续的关照”，再结合相关行贿人所在单位与贵阳农商行的贷款合同，足以认定被告人主观上明知上述事实中的相关行贿有具体请托事项，客观上相关行贿人亦实现了具体的请托事项。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没有具体请托事项从而否定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三）收受石振颍80万元人民币和1.4万英镑的事实，其与石某1资金往来较为频繁，因双方关系甚为亲密，二人财产混同，加之石某1没有向其谋取利益，不应当认定为受贿金额。本院仅认定索美英收受石某130万元购车款为受贿款，其女儿收受的1.4万英镑及其收受的50万元购门面款认定为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形。理由是，经查，索美英除了收受石某1上述金额外，索美英与石某1经济往来较为频繁，索美英亦有送予或借予石某1财物的情形。经补充侦查，从被告人供述与石某1证言可以印证的索美英送或借予石某1财物的金额事实有：石某1女儿结婚时，其送10万元给石某1；2014年底，因石某1工程缺钱，索美英借或送石某120万元、30万元，共计50万元。综合上述情形，从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分析，核心问题在于：索美英是否利用职务之便；索美英是否为石某1谋取了利益；索美英收受的钱财是否均是因其给石某1谋取利益而非法收受的财物。对上述三个核心问题，索美英利用职务之便为石某1谋取了利益，有被告人供述及石某1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于“索美英收受的钱财是否均是因其给石某1谋取利益而非法收受的财物”问题，从索美英的供述来看，对问及其为什么要收受石某1给予的1.4英镑、80万元现金的问题，索美英笔录中均表述为：石某1在我们行做业务都是依靠我的关系和影响，我介绍他认识了我们系统和我们行的人，得到我的帮助，他才顺利得到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的一些工程和项目，包括营业网点装修、礼品定制等，为了感谢我的帮助才给我女儿汇1.4万英镑及80万元人民币的。对此方面的供述，经结合同步录音录像，索美英后面几次更全面的供述应当是：他给我这些钱应当是出于我在承接工程上给予他的帮助和我也给过他一些资金上的帮助，也是继续维护我们这种工作上的帮助关系和维护我们干姐弟之间的关系，索美英的后几次的全面供述与庭审中的辩解一致，结合索美英与石某1的特殊关系以及石某1与索美英确有频繁的经济往来，认为索美英收受石某1的钱财中有一部分可以认定为双方的情感关系的赠与，一部分可以认定为索美英利用职务之便帮助石某1而获取的非法财物，正如石某1一次供述中所说，索美英曾经出10万元人民币钱给我买车牌号，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后来我才给他出钱买宝马车的，同时，石某1的其他多次供述亦称其送索美英财物是为了感谢索美英在承接工程上的帮助，可见石某1对送予索美英的财物的心态亦是双重的，一是索美英给予他钱财和感情上的帮助，二是承接工程方面的帮助。鉴于被告人第六次供述及庭审上的辩解50万元是用于门面周转，加之其之前他们之间有频繁的经济往来（包括50万元借款或赠与），综合考虑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从有利于被告的原则认定该50万元为周转，不计入受贿金额；另外，鉴于索美英之前在石某1女儿结婚、订婚时赠送过石某1女儿20万元左右，同时考虑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从有利于被告的原则，对1.4万英镑认定为礼尚往来，不计入受贿金额。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石某1送予索美英50万元购门面款及送予索美英女儿1.4万英镑不构成受贿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索美英收受30万元购车款的不构成受贿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索美英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77万元人民币、1万美金（折合人民币6.13760511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郭某、谢某伟、肖某贿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石某1部分金额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索美英收受贿赂金额已达数额巨大，应在三到十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鉴于索美英退清全部赃款，认罪态度好，加之，办案机关仅掌握其收受谢某伟1万美元、2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其主动交代了纪委未掌握的大部分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点关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的认定和处理的有关精神，对于办案机关仅掌握小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索美英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19年4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索美英违法所得共计77万元人民币、1万美金（折合人民币6.13760511万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元忠审判员  张 智审判员  向 敏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肖 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