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刑初4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荣国，男，1964年8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2016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国，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车波，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诉刑诉（2017）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荣国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贤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荣国及其辩护人杨国、车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996年7月6日晚上8点左右，被告人林荣国认为其妻祝某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为此，林荣国与祝某、林某5发生争吵，期间，林荣国持锐器朝祝某头部及身体多处进行砍杀，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死者祝某系被他人持锐器砍切多部失血性休克死亡。2016年9月10日，林荣国在昆明市官渡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荣国持锐器杀被害人身体多处，并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林荣国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当时没有想要砍死祝某，只是想教训一下她”。林荣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本案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1996年7月6日20时许，被告人林荣国认为其妻祝某（殁年28岁）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为此，林荣国与祝某发生争吵。期间，林荣国持锐器朝祝某头部及身体其他多处进行砍杀，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死者祝某系被他人持锐器砍切多部失血性休克死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报案人林梅于1996年7月7日报案至盘县公安局板桥派出所，盘县公安局经审查于当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勘查绘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板桥镇大路边村8组林荣国住房，林荣国住房南端脚屋北避有一道大门，门上有点状血迹，门坎上有点状血迹、片状血迹、毛发等物；该门前地上有血迹、草、树枝、木棒等物，树枝上有血迹。中间堂屋西壁有一道大门，该门系两扇开，南端一扇门上有擦拭血迹，门坎上有点状血迹；堂屋内有竹箩、木板、草、树枝、编织袋、木棒、楼梯、煤灰、香炉、血迹等物；北壁有一道木门，门上有点状、喷溅及擦拭血迹；北壁黔有竹箩、木板、木棒、编织袋等物；编织袋上有点状血迹，楼梯上有点状和擦拭血迹，楼梯脚北侧地上有101cm×98cm片状血迹；南壁前有木棒、楼梯等物，南壁有一道木门可进入林荣国卧室；该门东侧门枋上有擦拭血迹，门坎上有点状及擦拭血迹。3、盘县公安局（96）盘公刑技法鉴字第87号《关于祝某死亡的法医鉴定书》证明，鉴定结论：死者祝某系被他人持锐器砍切多部失血性休克死亡，排除自伤。4、盘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03年11月14日出具的公函证明，林荣国已改名丰云，户口在昆明市官渡区胡宝乡，现买有住房在昆明市红连小区C座，开有长安车，车牌为“云Ａ×××××”。该队请昆明市官渡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协助抓获林荣国。5、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对林荣国的上网追逃日期为2003年11月17日，2016年9月10日在昆明市官渡区将林荣国抓获，撤销日期为2016年9月12日。6、辨认笔录证明，林某10对本案被害人祝某的尸体照片进行辨认，确定本案被害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祝某。7、申请证明，盘县双凤镇金家庄村十八组村民联名申请请求对被告人林荣国宽大处理，被告人林荣国的儿子林某4、林某10的申请请求对被告人林荣国宽大处理。8、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林荣国系被动归案。9、户籍说明证明，被告人林荣国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0、证明、安葬说明证明，经查找未找到被害人祝某的信息，经过核查，只查找到林荣国1997年后派出所开展人口清理时登记的常口表目录，祝某出生于1968年。祝某死后安葬于金家庄村十八组北坟。1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林荣国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12、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1996年7月5日晚上，我哥林荣国去风洞河干活回来，见我嫂祝某没有在屋，就去问林德维的小姑娘（林晓夭）我嫂在她家没有，林晓夭应该说没有在。我哥当时就转回来，蹲在我家杏子树下面守候，想看祝某从什么地方来。我哥听到讲话，刚想上去看是谁讲话，这时，祝某就从我家竹林处下来了，我哥又到厕所处站着看，就看着祝某是从背后下，林某5就从前面下来。我哥就从他的后门里进屋来，又从前门出去，出去看见林某5站在我家门前，我哥就问林某5：“你去哪里？”林某5说：“你管不着。”我哥又转进屋里去问我嫂去哪里，我嫂说没有去什么地方。我哥又问：“和你从后面下来的是谁？”祝某讲没有谁。我哥又讲：“你没有去什么地方，你为什么和林某5一起进来，有这么巧合的。”我哥当时不服，就要去打林某5，祝某就拉着我哥，我喊我妈来，我哥要去打林某5，当时就被我和我妈拉着。我哥原来开石头用的炸药，还有五六筒，我哥讲他要和林某5一起死，要去炸林某5。这时我就喊我嫂：“你在什么地方玩，你还不去喊人来作证！”后祝某去把冯某2喊起下来，下来时，冯某2也讲祝某是在她家玩，后来我哥被她劝了，才把炸药拿开的。1996年7月6日这天，我哥就去问王厚：“昨晚上祝某来你家来玩没有？”王厚就讲：“祝某没有去他家玩。”我哥就转来问我嫂，祝某讲你去问冯某2，我哥去王厚家问了四次，王厚就讲：“祝某没有去他家玩。”我哥就去睡在床上，祝某就去劝我哥：“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要气。”天要黑时我们从地头回来，我们正在吃饭，我就听到我哥讲：“完掉完了。”就乱讲话，我哥就拿起一把板锄（锄头），就把家神板打烂了，我哥讲：“留着家神干什么，老主人没有德。”当时我小叔（林昌能）就想去打我哥，我和我妈去拉着我哥的锄头，我哥就用锄头打着我妈的头部，我妈就摔倒在地上，我就把我妈拉进屋去了。我后来转进屋里去，看到祝某的两个孩子去喊祝某时，我才看着祝某在卜某家门口睡着，是怎么砍的我认不得。我哥手里当时拿着一把刀，反正是我哥砍死的，当时我哥拿把刀，又要去砍他的两个孩子，我就去挡着我哥，我哥讲：“祝某，你如果没有死的话，我还要把你砍死，我也和你死。”当时没看到林某5，但是我们拉架的时候看到猪圈门口站着一人，看背影有点像林某5。我只记得当时林荣国去找林某5，祝某不让林荣国去找，林某5与祝某男女关系不正常，在事发的半年前，祝某帮林某5织了一件毛衣，还叫我帮忙织袖子，后面毛衣被我家人烧了。13、证人卜某、施某的证言证明，听到林荣国打家神，但不知道为什么打架。14、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听到林荣国打家神，为什么打架不知道。只记得案发后第二天早上看见祝某被放在其房间门的一个木板上，已经死了，没有看见血。林荣国和祝某平时吵过架也打过架，什么原因不清楚。15、证人陆某（林荣国母亲）的证言证明，1996年7月6日晚上七点过，我看到林荣国讲：“我心实在麻得很，你也没有我了。”祝某在房间里，林荣国讲：“他没有活法了。”他出来就拿棒棒打家神。我就气了讲：“你不要这样深更半夜出去，这样一来呢，你们又吵架。”祝某从房间出来讲：“你要打就给你打。”林荣国打家神时我去拉他，我就被他甩在地下，我被甩昏掉，我就坐在后偏房里，我二儿子讲：“妈，他们这样吵，没有办法了，你又去拉不到他。”我就坐在屋里，他们如何打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时，屋里又黑，一个人也不在，不知跑在哪点去掉，我三儿子林小乖还拿水进去给祝某吃。我三儿子讲：“妈，怎样做，我嫂子已被我哥砍着了。”第二天早上，我叫林小乖去看一下祝某，他进去后出来讲：“妈，人已不行了。”问怎么办，我讲只有经过派出所了。林某5打架前是在场的，开始打架的时候，林某5就跑了。他是在林荣国家前面的院坝里面的，后面打架之后我就没有看见了。16、证人林某3（林荣国兄弟）的证言证明，在20年前的农历的5月间一天的晚上十点多钟，我看到我哥林荣国在追林某5和我嫂子祝某，从我家房子旁边追起进林荣国家里，进到我哥家里后我哥就跟我嫂子在吵架，大概吵到11点左右。到第二天下午5、6点钟，我哥和我嫂子已经没有吵架了，后面我看到我嫂子在家里坐着，我哥在家里走出走进的，就是为了看看林某5在家里躲着没有。直到晚上7点左右，我哥又跟我嫂子吵架，我哥就问我嫂子跟林某5在一起过没有，我嫂子死活就是不承认。然后我哥就在家里去找刀，后面找着一把砍猪草的菜刀，林荣国找到菜刀之后就用手里的菜刀砍我嫂子祝某，开始是砍得脚，后面砍的时候没看到了，我当时看到他砍了第一刀之后，我有点怕我就回家喂牲口去了。等我出来的时候看到我嫂子的身体，一半身体在林某5家，一半身体在堂屋里面，当时没有看到我哥林荣国。后面我从我家出来之后看到我嫂子从林某5家爬到她自己家的床上去了，我嫂子爬在她自己床上睡到，之后我就出去了。大概在那天晚上2、3点钟我就听到我嫂子就叫我喂她，然后我就喂她喝水，我嫂子祝某喝完水之后我就回家睡觉了。到次日早上，我去看我嫂子，她已经死了。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举报与其同监室的林某4的父亲八年前杀死妻子在逃，改名叫丰云，在昆明。18、证人林某4（林荣国儿子）的证言证明，不知道其父亲林荣国在什么地方，将其母亲祝某砍死后就逃跑了。19、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明，大概是在1996年是在祝某被杀的几个月之前，我借了一本书给祝某，有一天晚上大概10点钟左右我去找祝某要书，我就到祝某家的卧室找祝某要书，祝某不给我书，然后我就跟她抢书，祝某就把书丢在了床底下，我到床底下拿书，祝某就把电灯关了，这个时候林荣国就回家来了，遇到我在祝某房间，我是蹬在床下面的，祝某是坐在床上的，林荣国就说你这么欺负我，就打了我眼睛一拳，我没有还手，后面他们两口子打架。从那以后我就没有跟他讲话了，从那天开始我离开家就出去盘县城关打零工了，白天出去打工，晚上回家来，在祝某被杀的前面那个月我就一直没有回家来过，在祝某被杀后那个月我没有回家。祝某被杀的那几天我没在家。林荣国怀疑我跟我嫂子祝某有外遇，一个就是我借书给祝某，跟她要书的时候，还有一次是我去给他家调电视。20、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明，大概20年前的一天，我赶到我哥林荣国家，派出所的已经到了，我嫂子祝某死在床上，床边上、地上到处是血。我听村里面人说我嫂子祝某跟我堂兄弟林某5有不正当关系。21、证人林某7的证言证明，在1996年的一天，我从外面回来，看见林荣国跟林某5在家里面打架，林荣国是拿着一根木棒还是刀，林某5手里拿着一个锄头，准备打，我就去劝架，后面被我劝开了就没有打成。到第二天我上完夜班回来之后，我就听到我媳妇说林荣国家出事情了，我就跑到林荣国家，看到他家地上到处是血，祝某是躺在床上的，当时我看到祝某脖子上有刀，后我就出来了。到次日早上，我听说祝某已经死了，公安也来了。在这个事情发生的一年前祝某在豆腐坡与别人有过外遇，当时祝某还被林荣国把脚打骨折了，祝某被林荣国打着之后我们才知道的。还有在太阳庙打砖的时候跟别人也有不正当关系，这个是听别人说的，还有就是跟她堂兄弟林某5也有关系，她家内部人说的，林荣双还给林某5做过工作的。林荣国平常在家打点小工维持生活的人，为人本分，很老实。林荣国平时跟祝某以前感情好，就是因为祝某有外遇之后，关系就不好了。2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林荣国砍祝某时没有在场，案发前两天晚上，林荣国去过江某家问其祝某是否在江某家，祝某没有在。23、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1996年农历5月份一天19时许，我看见我家隔壁邻居林荣国家在吵架，林荣国拿着一把菜刀从他家里出来，我当时不知道找谁，我只看到祝某说你不要去找他（后面知道是林某5），你要砍就砍我，我就看见林荣国刀翻转去就朝祝某身上砍去，砍了好几刀。林荣国砍完之后，我就回家了。第二天早上听别人说祝某已经死了。后面祝某死了之后，我才听村里面人说，祝某与林某5有外遇，多次亲戚朋友劝阻没有效果，因为激怒了林荣国，林荣国才杀祝某的。祝某与林某5的关系不正常，家族调解过。24、证人焉美兰的证言证明，案发前一天晚上，祝某到焉美兰家找焉美兰，叫焉美兰劝林荣国不要吵架了，随后焉美兰就去林荣国家劝了几句。2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看到林荣国拿刀子往村的对面走，听说祝某被砍着了。26、证人林某8的证言证明，林荣国因为妻子祝某与林某5不正当男女关系才砍祝某的。27、证人石某、林某9的证言证明，听说林某5与祝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只是听说祝某与别人有外遇，不知道是谁。29、被告人林荣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996年农历五月十七日晚上12点左右，我从外面打工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我堂兄弟林某5跟我老婆祝某在我家床上光着身子在床上正在发生性关系。我看到的时候我没说话，我到屋外找东西去打他们，我返回房间的时候祝某跟林某5就从后门跑了。我想了下，祝某会不会去找一个江美芹的邻居，我就到江美芹家去找祝某，但是没有找到，后面我就没有找了。过了三天在农历的五月二十日中午大概两三点钟，祝某一个人回家来了，当时我就跟祝某说让她去跟林某5去过算了，我提出来跟祝某离婚，祝某不同意。后面事情一直僵持到晚上，我越想越气，到晚上大概七八点钟林某5就回来了，我就跟林某5说喊他带起祝某去他家和他过日子去。才说完这句话之后，祝某对着我说不好听的话（当时我们在吵架的时候看热闹的人比较多），我就拿起锄头去砸自己家的神位（农村供奉的天地），砸完之后我有个叔叔林昌能就抱着我，林某5就骂为什么砸家神。我就骂林某5：“倒窝猪（骂人的话），你要裹（嫖）去裹别处的，你何必裹（嫖）家里的人。”祝某就对我说：“我裹着别人你又怎么样。”听到这句话后，我就跑到我家厨房里面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之后我就往祝某的肩膀、手上、脑袋上乱砍了一气（砍了多少刀记不得了），砍完之后祝某就倒在地上了。然后我就抱起祝某冲到林某5家屋里把祝某放在了林某5家屋里，祝某全身到处是血。我当时是想祸是林某5惹出来的，要死就让她死在林某5家。我把祝某放在林某5家之后，我就往我打工的方向跑了，因为当时身上有血迹，我在打工的地方找衣服换，换完衣服之后，就在我家对面的山上呆了几天。后就往湖南逃窜，在湖南省怀化市打工呆了8年左右，之后又到云南省打工，后被盘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因为我媳妇祝某跟我堂兄弟林某5在我家床上发生性关系所以我要杀祝某。从我出门在板桥镇风洞河打工开始，有一年多的时间我媳妇祝某就跟我堂兄弟林某5好起了，只是没有证据，没有抓着现行，后面在1996年农历五月十七日的时候我在家里我亲眼看到祝某和林某5在我家床上光着身子发生性关系。林某5和我媳妇祝某经常在我家关了灯抱在一起，我打完工回去遇着很多次，行为有点诡异。在1995年农历7月份的时候，因为我媳妇祝某和我堂兄弟林某5关系不正常，我媳妇被我打过一顿。林某5跟我媳妇祝某好在一起一年多，村里面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当时砍完祝某后，菜刀就被我扔在我砍祝某的地方了。我当时一共在祝某的身上砍了六七刀，我记得是砍着祝某的肩膀和头部。祝某被我砍着肩膀的时候，祝某就躺在地上去了，肩膀上就开始出血了，然后我又接着将躺在地上的祝某头部又砍了几刀，砍完之后头部在流血。当时我很生气，很激动，我像疯了一样，拿起刀就乱砍了。林某5家和我家住在一起的，我们那个是老房子，中间有个堂屋，我们两家一家一半从堂屋正中间分开的。我和林某5以前没有过矛盾，只是从他跟我媳妇祝某有不正当关系后才有的矛盾。丰云、封某是我在外面取的外号，在云南没有贩过毒。另有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案佐证。关于被告人林荣国所提“当时没有想要砍死祝某，只是想教训一下她”的辩解。经查，有收集在案的林荣国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法医鉴定书等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林荣国持锐器朝祝某头部及身体其他多处进行砍杀，并致祝某死亡，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荣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收集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存在刑法关系上的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荣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林荣国虽系初犯、偶犯，但其持锐器朝祝某头部及身体其他多处进行砍杀的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大，不能据此对其从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荣国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相符，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荣国因认为其妻子祝某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便持刀砍杀祝某致其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的及被害人亲属请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罚，且林荣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荣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9月10日起至2029年9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肖祥云审判员  任天贵审判员  石瑞勇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 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