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24刑初1062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启煌，男，1961年3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晋江市梅岭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住晋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5月9日由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经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安溪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晓霞，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少宇，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6）1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启煌犯受贿罪，于2016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启煌及其辩护人杨晓霞、许少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启煌于2012年7月至2016年1月间，利用担任晋江市梅岭街道卫生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采购医疗器械、设备和药品货款结算等工作中，收受供应商张某、林某、陈某、谢某等人所送款项277,000元（币种，下同）及价值人民币179,000元的金某20块，并为送款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12年年底，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办公室，收受泉州市润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业务员吴某2为感谢其在采购备用发电机设备过程中给予关照的送款2,000元。2、2012年年底，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办公室，收受石狮市友和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为感谢其在采购中耳筛查仪和视力仪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的送款20,000元。3、2012年年底，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办公室，收受泉州市丰泽海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责人叶某为感谢其在采购手术无影灯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的送款3,000元。4、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庭社区华苑新村其家中，收受石狮市友和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为感谢其在采购该公司计算机放射成像系统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的送款100,000元。5、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庭社区华苑新村其家中，收受南昌海菱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谢某为感谢其在采购五分类血球仪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的送款50,000元。6、2013年年底，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办公室，收受泉州龙腾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赵某1为能及时结算药品货款的送款2,000元。7、2014年年底，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庭社区华苑新村其家中，收受江西庆强工贸有限公司股东谢某为感谢其在采购全自动血液生化分析仪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的送款100,000元。8、2016年1月间，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庭社区华苑新村其家中，收受泉安医药有限公司陈某为感谢其在采购全数字化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系统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的所送的价值179,000元的金某20块。案发后，涉案20块周生生金某已被扣押。被告人张启煌家属为其退缴赃款277,000元。指控提供的证据：1、扣押的金某等物证；2、户籍证明、采购合同等书证；3、证人吴某2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张启煌的供述和辩解。5、搜查、辨认笔录等。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启煌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送的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启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杨晓霞、许少宇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启煌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理由是⑴2016年5月7日检察机关工作人员到被告人张启煌家门口将其带走，只能理解为当面通知，被告人接到“通知”的情况下自愿、主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询问，该行为发生在检察机关立案之前，不能因为是当面通知就否定自愿到案的主动性；⑵被告人在没有受到讯问、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下主动向检察机关供述受贿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其主动投案；⑶被告人在立案前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被告人张启煌具有犯罪情节较轻、陈某贿送的20块金某不单纯是受贿，有很大的人情因素存在、主动交代检察机关掌握的线索之外的其他犯罪事实，主动退清赃款等量刑情节，建议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启煌于2012年7月至2016年1月间，利用担任晋江市梅岭街道卫生服务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在采购医疗器械、设备和药品货款结算等工作中，收受供应商张某、林某、陈某、谢某等人所送款项277,000元及价值人民币179,000元的金某20块，并为送款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12年年底，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办公室，收受泉州市润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业务员吴某2为感谢其在采购备用发电机设备过程中给予关照的送款2,000元。2、2012年年底，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办公室，收受石狮市友和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为感谢其在采购中耳筛查仪和视力仪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的送款20,000元。3、2012年年底，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办公室，收受泉州市丰泽海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责人叶某为感谢其在采购手术无影灯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的送款3,000元。4、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庭社区华苑新村其家中，收受石狮市友和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为感谢其在采购该公司计算机放射成像系统（CR）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的送款100,000元。5、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庭社区华苑新村其家中，收受南昌海菱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谢某为感谢其在采购五分类血球仪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的送款50,000元。6、2013年年底，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办公室，收受泉州龙腾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赵某1为能及时结算药品货款的送款2,000元。7、2014年年底，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庭社区华苑新村其家中，收受江西庆强工贸有限公司股东谢某为感谢其在采购全自动血液生化分析仪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的送款100,000元。8、2016年1月间，被告人张启煌在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庭社区华苑新村其家中，收受泉安医药有限公司陈某为感谢其在采购全数字化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系统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的所送的价值179,000元的金某20块。2016年5月7日，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到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庭社区华苑新村传唤被告人张启煌；同年5月8日立案侦查，并扣押到20块金某。被告人张启煌在询问和侦查期间陆续供认了收受送款277,000元及20块金某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启煌家属为其退缴赃款277,0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1、移送案件线索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询问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证实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根据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交办的犯罪线索，对被告人张启煌涉嫌受贿犯罪于2015年5月8日立案侦查等事实。2、归案说明。证实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于2016年5月7日上午到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庭社区华苑新村传唤被告人张启煌。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行政暂扣款收据等。证实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8日在晋江农商行保险柜里扣押到其寄存20块金某(正面：周生生、壹两、9999纯金、反面：周生生珠宝金行有限公司)及案发后被告人张启煌家属退缴赃款277,000元的事实。4、干部基本信息登记表、晋江市卫生局干部任免通知、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等，证实被告人张启煌的任职情况。5、相关医疗器械、设备购销合同。证明被告人张启煌任职期间，采购医疗器械、设备的情况。6、药品进货统计表。证明被告人张启煌任职期间，药品进货、货款结算的情况。包括有向涉案泉州市龙腾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货情况。7、丰源商行销售记录、丰源商行票据复印件。证实陈某（1350…221）向丰源购买20块金某，价值179,000元的事实。8、辨认笔录及辨认相片。证实被告人张启煌辨认出6号（赵某1）就是其交代的泉州市龙腾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小赵。9.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证实陈某签名确认与保存于其本人手机1350…221相册中的照片相符。系其于2015年12月30日到丰源商行购买20块金某（179,000元）的收款收据。10、证人证言。⑴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系石狮市友和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是经营医疗器械，2012年、2013年底晋江市梅岭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有向其公司购买中耳筛查仪和视力筛查仪、计算机放射成像系统等医疗设备，在这两次设备的采购上，张启煌根据其推荐的公司产品经营的产品规格型号、技术参数、销售的价格等条件设置招投标条件，有利于其公司中标，而且安装后又顺利通过验收，及时拿到货款，其于2012年年底、2013年年底分别送给张启煌2万元、10万元，合计12万元的事实。⑵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其系泉州市丰泽海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责人，公司主要负责医疗器材和耗材的销售，2012年年底，为了和张启煌搞好关系，让他在采购医疗器材过程中给予关照和支持，其在张启煌的办公室里送给他3,000元的事实。⑶证人谢某证言。证实其江西省南昌海菱科技有限公司、江西庆强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从事医疗器械设备销售，在2013年、2014年晋江市梅岭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有向其购买五分类血球仪、全自动血液生化分析仪。在上述两次设备采购上，张启煌根据其公司的产品的规格型号、技术参数、销售价格等条件设置招投标条件，让其公司中标，而且安装后又顺利通过验收，及时拿到货款。其于2013年下半年、2014年年底分别送给张启煌5万元、10万元，合计15万元的事实。⑷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系泉州市龙腾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公司长期与梅岭街道卫生服务中心有药品购销关系，为了和张启煌搞好关系，能够及时拿到货款，其于2013年年底送给张启煌2,000元的事实。⑸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其系福建泉州润辉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业务员，梅岭卫生服务中心有向公司采购过一套备用发电机设备，为了感谢张启煌在采购备用发电机设备过程中的关照，其在张启煌办公室送给张启煌2,000元的事实。⑹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系福建泉安医药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兼总经理，2015年4月至5月间的一天，其去梅岭中心主任张启煌的办公室泡茶，听张启煌说需要购买一台彩色超声波诊断仪（以下简称“彩超机”），其就对张启煌说这台彩超机的业务放给我们做，张启煌说可以，反正让别人赚，倒不如让自己的兄弟赚，但品牌要和晋江市医药和金井卫生院购买的彩超机一样，价格方面要比晋江市医院和金井卫生院低。其告诉吴端龙可以跟厂家联系一下，梅岭中心要购买彩超机让给我们做，吴端龙说他可以叫厂家跟梅岭中心谈细节的问题。过后，吴端龙对其说一个叫小郭的业务员到梅岭中心联系彩超机的业务。2015年8月的一天，吴端龙挂电话说梅岭中心采购的彩超机，我们挂靠在江西创嘉贸易有限公司中标了。梅岭中心采购的彩超机，扣掉成本等费用，共赚了30万多元。2016年元月间，其听说张启煌儿子要订婚，考虑到张启煌将梅岭中心采购彩超机的业务让其赚到30万的利润，再加上其儿子从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都是寄在张启煌老婆那里，帮助照顾，取得比较优异成绩，其到丰源商行购买了价值179,000元的20块金某送到张启煌家中，后张启煌说礼物太贵重了，多次让其取回来，其都是找理由推托掉。直到现在，其和张启煌没有再提过这20块金某的事情。张启煌是梅岭中心主任，他有将梅岭中心采购彩超机的业务让其做，从中有赚到30万多元的利润，出于对张启煌的答谢，又刚好碰到他儿子要订婚，以他儿子订婚的为由，送他这20块金某的事实。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启煌的基本身份情况。12、被告人张启煌供述和辩解。其供认在梅岭卫生服务中心任职时，收受张某等人送款277,000元及陈某所送的20块金某。同时供认其是梅岭中心的主任，其只要以陈某提供的技术参数上报采购，同时叫陈某做好投标准备，陈某事先得到这个品牌的授权代理，避免其他人或公司抢先得到授权，确保这次招投标陈某的公司或他挂靠的公司能够中标。决定将采购超声波诊断仪的业务给陈某做，总价款90多万元，陈某拿到货款后，出于感谢才会送20块金某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本案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和判定：关于被告人张启煌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首先，被告人张启煌系由侦查人员到其居住小区门口传唤到案，被告人张启煌当时的表现只是未抗拒现场执法，并无自动投案的意思表示和行为；其次，被告人张启煌在询问、调查谈话、采取调查措施或强制措施期间交代的犯罪事实系侦查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事实（2016年1月收受陈某贿送的20块金某，价值17.9万元人民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被告人张启煌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不能构成自首。但，被告人张启煌归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的犯罪事实（收受他人贿送现金277,000元），其如实供述同种罪行的行为，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启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启煌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启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中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属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赃物（金某）被扣押、被告人张启煌家属已退清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杨晓霞、许少宇关于被告人张启煌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建议对被告人张启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启煌案发后退清赃款、坦白交代侦查机关掌握的线索之外的罪行等量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张启煌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启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一日。折抵刑期4日。即刑期自2016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启煌退缴在安溪县人民检察院的赃款人民币277,000元及移送在本院的20块金块（正面：周生生、壹两、9999纯金，反面：周生生珠宝金行有限公司）；一并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佳霖人民陪审员  林志炼人民陪审员  何庆红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瑜芳速 录 员  王兰英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