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民终9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子瑞，男，195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新泉镇乐联村福新路*号，公民身份号码3526271958********。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石金，福建路远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俊炎，男，196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新泉镇联溪村岭下下村路**号，公民身份号码352627196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松福，男，194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新泉镇联溪村岭下上村路**号，公民身份号码352627194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被上诉人陈福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水春，男，197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新泉镇联溪村岭下上村路**号，公民身份号码，系陈松福的儿子。上诉人杨子瑞、杨俊炎因与被上诉人陈松福、陈水春提供劳务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龙岩市连城县人民法院（2016）闽0825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子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石金、上诉人杨俊炎，被上诉人陈松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水春到庭参加诉讼。杨子瑞上诉并答辩称：撤销连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825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一、据各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可知,本案工程系陈松福叫杨俊炎去做的,包括谈判、付钱等等,陈水春始终未参与,杨俊炎与陈水春之间也没有过任何的协商或谈判。事实上该房屋系陈水春与其弟弟及陈松福三人共建,一人一层,陈松福就是发包人。陈松福在庭审中的陈述中也并未否认其是房主之一的事实,其应对本案承担责任。二、根据《福建省农村村民住宅建设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农村住宅施工质量和安全由建房村民和参与建设各方共同负责。农村住宅建设一定规模以上(四层及四层以上或者集中统建的),应由具各相应资质的施工企业承接施工,对集中统建的农村住房项目应办理质量安全监督手续。”本案中,被上诉人陈松福、陈水春所建的房屋达四层,将该房屋混凝土的浇捣发包给被上诉人杨俊炎,上诉人为杨俊炎所雇请的工人。杨俊炎作为上诉人的雇主,理应承担上诉人在从事其安排的工作中遭受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而陈松福、陈水春作为房屋的所有人及发包人,明知杨俊炎不具备相应的资质,仍将房屋建设工程发包给杨俊炎,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陈松福、陈水春应当与杨俊炎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酌情确定由杨子瑞承担事故40%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却以上诉人年近60岁为由,推定上诉人负有责任,完全是无稽之谈,是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2.事发时,是因为天气有些下雨,便道有些湿滑且有坡度,杨仁树见状上前帮忙推斗车,随后发生便道下面支撑木头断裂而发生本案事故。此过程中,上诉人并没有叫杨仁树帮忙推斗车。3.一审庭审中,杨俊炎认为“化粪池一般只用2包水泥就够的,便道使用频率也很少,但房东要求多用几包,使用次数增加了很多,所以断了房东要担责。”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对本案便道的搭建存囱侥幸心理,不顾安全。因此,本案事故的发生完全是由被上诉人原告造成的。上诉人并没有过错,不应当对本案的损失担责。四、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在本案事故损失中的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在乐联村卫生所购买药品花费的280元是因病情需要,为减轻被上诉人负担,就近前往村卫生所购买,而村卫生所从来都没有正式的票据,只有收款收据。法庭和被上诉人可随时核实。2、营养费部分,上诉人主张2000元的营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至今还未能康复,右下肢单肢还不能完全站立,下蹲困难,且不能远距离行走和负重,再结合上诉人的年龄及受伤部位,上诉人还需要大量的营养支持,来促进骨折端的愈合,一审法院仅酌定上诉人的营养费为1000元明显过少。3、交通费部分,一审法院仅酌情认定交通费为800元明显过少,上诉人虽未提供交通费用票据,但上诉人多次检查、治疗、买药所实际花费的交通费用远不止800元,上诉人主张2000元交通费并无不合理之处。4、误工费部分,上诉人主张的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169天,符合最高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2.12髌骨骨折[S82.00]:b)手术治疗:误工120-180、护理60-90、营养30-60,可见,上诉人的主张并未超过该标准的规定,在合理的范围内。5、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其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本院酌情确定为2000元”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再结合当地的生活水平,上诉人的年龄、受伤情况等,上诉人主张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五、一审判决上诉人负担案件受理费1000元,杨俊炎负担524元,亦违反《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的相关规定，是错误的。杨俊炎上诉并答辩称，请求依法撤销福建省连城（2016）闽0825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承担30%责任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存在严重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已讲明,是陈松福的妻子叫上诉人杨俊炎浇筑其新房地基的混凝土工程,并答应以800元价格承包,由此可以断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松福、陈水春是建筑工程承包关系,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承揽合同关系。(二)木桥的牢固与否，其谁搭建，应由上诉人举证，否则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认定上也是错误的。上诉人承包的是被上诉人陈水春、陈松福新房底层的混凝土浇筑，由房东提供场所及拉混凝土斗车进出的通畅,搭桥为木工活,通常都是由房东叫人搭建,并不在上诉人的承包范围内，并且上诉人去到浇灌现场时，已有木桥，而造成本次事故的主因是木桥断裂，杨子瑞摔下基坑。为此，应由被上诉人陈水春、陈松福举证，证明木桥是稳固的，不会影响浇筑工程的施工，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在上诉人组织工人施工浇筑混凝土当日，被上诉人陈水春在厦门打工，陈松福也未在现场，未尽到施工现场的管理义务，是房子受益人严重失职。二、一审法院在计算被上诉人杨子瑞误工125.38元/天×106天=13290.28元不合理。综上所述，被上诉人陈水春、陈松福在杨子瑞伤害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是不合理，理应承担受益人相应责任。据此，请求依法撤销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2016)闽0825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答辩意见与上诉状一致。陈水春、陈松福答辩称，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主要为涉案工程是以800元的价格将地基混凝土工程及化粪池浇筑包工不包料的形式包给杨俊炎的。杨子瑞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判令杨俊炎、陈水春、陈松福连带赔偿杨子瑞经济损失68,951.97元（其中：医疗费10,147.79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2006.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80元、误工费21,189.22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27,586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400元，以上共计79,809.09元。扣除已支付的10,857.12元，仍应赔偿68,951.97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杨俊炎、陈水春、陈松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2日，陈水春将其位于连城新泉镇联溪村岭下自然村新房的地基混凝土浇筑工程以800元包工不包料的形式交由杨俊炎承包。杨俊炎接受承包后便雇请杨子瑞等人参与施工，其中杨子瑞负责推拉装卸混凝土的斗车。下午4时许，杨子瑞推着斗车经过用于连接路面与化粪池的木桥时，木桥突然断裂，杨子瑞摔下基坑致伤。杨子瑞受伤后先被送往连城新泉卫生院治疗，后转送至龙岩矿区医院治疗，住院16天，于2016年4月28日出院，共花费医疗费9657.12元，伤情经出院诊断为：1、右髌骨粉碎性骨折；2、右膝皮肤软组织挫伤…。2016年8月3日，杨子瑞根据医嘱再次前往龙岩矿区医院复查，花去医疗费210.67元。2016年9月29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子瑞的伤残等级属十级伤残，后续取内固定物费用约6000元，杨子瑞为此花费鉴定费1400元。另查明，杨俊炎支付了杨子瑞在连城县新泉卫生院的检查费用100元、第一次去龙岩矿区医院交通费450元、医疗费9657.12元及生活费1200元。其中新泉卫生院检查费100元及交通费450元，杨子瑞认可系由杨俊炎支付，但表示具体数额不清楚。本院认为杨俊炎陈述的金额尚属合理，故予以认定。陈水春及陈松福均未支付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杨子瑞与杨俊炎、陈水春、陈松福之间的法律关系及责任承担；二、杨子瑞在本次事故的损失如何计算。本院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及法庭辩论情况，对上述二争议焦点分析评定如下：一、杨子瑞与杨俊炎、陈水春、陈松福之间的法律关系及责任承担：根据陈水春提供的农村危房改造申请书可知，本案的房主系陈水春，杨子瑞主张陈松福亦是房主，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不予采纳。陈水春将其新房地基混凝土浇筑工程以800元包工不包料的形式交由杨俊炎承包，杨俊炎接受承包后便雇请杨子瑞施工，可见陈水春与杨俊炎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而杨子瑞与杨俊炎系提供劳务和接受劳务的法律关系。本案陈水春的新房虽已建成四层，但杨俊炎仅以800元价格承包地基混凝土浇筑工程，工程量小普通，在农村中由个人承包实属常态，若需以专业资质论未免太过苛求，故认为杨子瑞主张杨俊炎承包缺乏专业资质，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杨俊炎辩称木桥为房主搭建，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其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陈水春对工程的定作、指示、选任存在过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杨子瑞诉请陈水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提供劳务一方和接受劳务一方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具体在本案中，杨子瑞作为提供劳务一方，事发时年近60周岁，而且事发当天下雨，桥面难免湿滑，其在推车明显吃力的情况下，并未及时调整，保证足够体力，须在杨仁树帮助下才将斗车推上木桥。杨子瑞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其当时不知道杨仁树在帮忙推，与第一次庭审中的陈述相矛盾，且不符常理，本院不予采纳。无论杨仁树是否主动帮忙，杨子瑞作为理性成年人，理应知晓木桥本身承重有限，再加一成人重量显然会增加其断裂的可能性，其自身安全意识不足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而杨俊炎虽仅获得800元报酬，但其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对提供劳务者的劳务行为及工程施工现场安全尽到充分的管理和提醒义务，而不因报酬大小区分。首先，无论木桥是谁搭建，杨俊炎均应充分检查木桥的稳固性以保证工人施工安全。其次，在当天下雨，杨子瑞推车明显吃力的情况下，杨俊炎未对施工人员作出合理安排。在杨子瑞及杨仁树共同推车上桥时亦未尽到充分的管理和提醒义务。综合事故发生原因和双方本应尽的义务，酌情确定由杨子瑞承担事故40%的责任，由杨俊炎承担事故60%的责任。二、杨子瑞在本次事故的损失如何计算：1、医疗费，杨子瑞主张10,147.79元，杨俊炎辩解对乐联村卫生所的费用有异议。对此，杨子瑞在龙岩矿区医院的医疗费9657.12元及复查费210.67元有正式的医疗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乐联村卫生所的费用，杨子瑞仅提供收款收据，证据形式存在瑕疵，缺乏相应证据佐证，杨俊炎的辩解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加上新泉卫生院的检查费用100元，杨子瑞的医疗费应为9967.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杨子瑞主张按30元/天计算16天合理，但其诉请金额有误，本院予以调整为480元；3、营养费，杨子瑞主张2000元，杨俊炎辩解不应支持。本院认为，杨子瑞因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势必需要适量营养品以促进身体康复。结合杨子瑞的治疗情况，本院酌情确定杨子瑞的营养费为1000元；4、护理费，杨子瑞主张125.38元/天×16天=2006.08元合理，予以支持；5、交通费，杨子瑞主张2000元，杨子瑞受伤后两次前往龙岩矿区医院检查、治疗等确会产生交通费，因未提供正式票据，酌情认定杨子瑞的交通费为800元（包含杨俊炎垫付的包车费用450元）；6、误工费，杨子瑞主张125.38元/天×169天=21,189.22元，杨俊炎辩解误工费应按住院天数16天计算。对此，杨子瑞因骨折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但其自治愈出院至定残之日时间长达五个多月，杨子瑞无法证明在这期间因伤残导致持续误工，且医嘱仅告知杨子瑞患肢在两个月内不能超负重活动。结合杨子瑞的身体状况和治疗情况，酌情认定误工期为106天（住院16天+出院后90天），故其误工费计算为125.38元/天×106天=13,290.28元；7、残疾赔偿金，杨子瑞主张13,793元/年×20年×10%=27,586元，因被告对伤残等级没有异议，杨子瑞的计算标准及方式于法有据，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杨子瑞主张5000元，杨俊炎辩解该项费用没有依据。杨子瑞因伤造成十级伤残，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结合其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酌情确定为2000元；9、后续治疗费，杨子瑞主张6000元，杨俊炎辩解以3000元为宜。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已评定杨子瑞的后续治疗费约6000元，杨俊炎并未提供充分证据反驳鉴定意见。同时为避免诉累，对杨子瑞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10、鉴定费，杨子瑞主张1400元，有正式发票为证，被告亦未表示异议，予以认定。综上，杨俊炎应赔偿杨子瑞39,518.09元[（9967.79元+480元+1000元+2006.08元+13,290.28元+800元+27,586元+6000元+1400元）×60%+2000元]，扣除其前期支付的费用11,407.12元，杨俊炎还应赔偿杨子瑞28,110.97元。另，陈水春与陈松福在庭审中陈述其自愿支付杨子瑞5000元，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杨俊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杨子瑞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共计28,110.97元；二、陈水春、陈松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杨子瑞5000元；三、驳回杨子瑞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4元，由杨子瑞负担1000元，由杨俊炎负担524元。本院二审期间，杨俊炎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明陈某事故当天受杨俊炎雇佣到达现场时，已经搭好一座木架通道，在浇筑混凝土的整个下午，陈水春、陈福松都不在现场。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认为陈某的证言含糊不清，无法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杨子瑞提出，本案事故是其拖斗车过程中发生事故，不是推着斗车发生事故。本院认为，涉案事故是杨子瑞在劳动过程中受伤，以上异议对本案认定事实及确认责任大小并不影响。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1、陈水春对杨子瑞是否承担赔偿责任。2、原审确定雇主、雇员的过错责任的分担是否合理。本院认为，争议焦点一，《福建省农村村民住宅建设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农村住宅施工质量和安全由建房村民和参与建设各方共同负责。农村住宅建设一定规模以上（四层及四层以上或者集中统建的），应由具备相应资质的施工企业承接施工、、、、、、。”本案中，涉案事故发生在地基混泥土浇筑阶段，不属于以上规定的应当具备相应施工资质进行建设的具有一定规模农村住宅建设范围。杨子瑞认为，房主陈水春将工程发包给不具有建设资质个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上诉人杨俊炎认为房东应当承担现场监督、管理的上诉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杨子瑞另提出涉案房屋系陈水春、陈松福父子等三人共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提供劳务一方和接受劳务一方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判决结合现场实际环境，根据雇主应具有的管理、提醒义务，雇员应有的自身注意义务分别确认60%、40%的过程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原审判决结合医疗机构证明及杨子瑞的伤情情况，酌情确定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杨子瑞、杨俊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4元，由杨俊炎负担788元，由杨子瑞负担7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傅胜荣审 判 员 陈小曼审 判 员 张静瑜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梁 源书 记 员 熊 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