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8民终646号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溪支公司。负责人：冉晓东。住所地：苍溪县陵江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四川广运集团苍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ＸＸ茂，系该公司经理。住所地：苍溪县陵江镇红军路中段***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淳亚伯，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昝普鑫，男，197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住广元市利州区文化路，身份证号码XXX。被上诉人：张代成,男,195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新观乡轿顶村*组，身份证号码XXX。被上诉人：张华,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广元市利州区文化路，身份证号码XXX。被上诉人：闫传德,男,192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漓江镇老林村，身份证号码XXX。以上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明，四川万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侯勇，男，1966年7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龙王镇人民南路，身份证号码XXX。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付立，系该公司经理。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北京路。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溪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苍溪公司）、上诉人四川广运集团苍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运苍溪公司）、上诉人昝普鑫因与被上诉人张代成、张华、闫传德、侯勇，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广元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元市苍溪县人民法院（2016）川0824民初1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财保苍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上诉人广运苍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淳亚伯，被上诉人张代成、张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财保苍溪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中对原告严明粉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的认定，应给与重新判决；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提供的死者严明芬各项证据不满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依照相关法律应按农村户口计算10247元/年×18年=184446元，一审法院多计算了313449元，应予改判。被上诉人张代成、张华、闫传德答辩称，我们认为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查明的证据证明死者居住、生活在城镇，有村委会的证明及租房合同，所以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赔付；一审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广运苍溪公司答辩称，我们支持财保公司的意见。上诉人昝普鑫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候勇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被告财保广元公司未提交意见。上诉人广运苍溪公司上诉请求：1、死亡赔偿金多计算了303202元，应予扣减；2、停运损失少计算了5958元，应予改判；3、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张代成、张华承担。事实与理由：闫明芬与张代成是夫妻关系，但其营业执照是个体营业执照，闫明芬居住在新观乡轿顶村三组71号，根本没有在龙王场做生意，个体营业执照只能反映营业执照持有人在此从事经营，不能反映全家人都在从事个体经营，故闫明芬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人口计算，但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所计算了303202元。上诉人车辆座位为29座，票价45.5元/人，每天往返一次，实载率从未低于90%，每天最低收入在16308元，如果按一审判决书中的450元计算，还不够支付基本费用，如果没有利润，经营者不可能再继续经营，我们认为应按16308元计算。被上诉人张代成、张华、闫传德答辩称，我们的答辩意见同上面意见一致。一审按责任比例划分下来，死亡赔偿金并没有多算。停运损失：一审支持的450元，主要依据上诉人的4份经营目标利润报表，是后面补交的，当时在一审时我们对于其真实性、关联性都提出了异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来证明，我们认为法院不应当支持其停运损失。诉讼费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财保苍溪公司答辩称，我们认可广运苍溪公司的意见。原审被告财保广元公司未提交意见。原审原告张代成、张华、彦传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苍溪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四被告赔偿丧葬费、护理费、直属亲戚车旅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赡养人生活费合计663215元；2、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7日，原告张代成驾驶川H**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搭乘其妻子严明芬从苍溪县龙王镇龙王场出发沿白雍线往苍溪县三川镇五台村方向行驶；被告侯勇驾驶川H**号大型普通客车载乘客从广元市南河车站出发沿广南高速、国道212线、白雍线往苍溪县龙王镇方向行驶。13时2分，张代成驾车行至白雍线40㎞+700m苍溪县龙王镇两河村三组处向左转弯进入其车行方向左侧小路时尾部与相对方向驶来的被告侯勇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致严明芬、张代成受伤，两车部分损坏。严明芬经苍溪县人民医院治疗无效于事故当日死亡，住院1天，花医疗费12907.45元。2016年4月7日，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侯勇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代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严明芬无责任。原告张代成与严明芬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张华。张代成与张华均在苍溪县龙王场从事个体经营。其提供的证据：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客观真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辩称严明芬未在场镇做生意和居住提供的反驳证据证人证言，因证人无法定的无法出庭作证的事由，未到庭接受法庭的质询，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因此原告张代成及其妻子严明芬自2014年5月8日起在苍溪县龙王镇市场街42号从事个体经营和居住在龙王场镇的事实成立。闫传德系死者严明芬父亲，闫传德生于1924年11月22日，现年92岁，系农村居民。闫传德共生育两女，长女闫明珍，次女严明芬。严明芬曾用名闫明芬。另查明：川H195**大型普通客车车辆所有人为广运集团，经营线路为龙王经县道（龙王-五龙）、G75至广元往返客运班线。座位数为30座，票价为每座45.5元。2014年11月6日，被告广元集团被告昝普鑫签订《车辆目标责任经营协议》，协议第三条第三款第2项约定“目标经营责任人在目标经营考核期限内，需保证目标经营利润达到13503.08元/月”。协议第三条第三款第四项约定“车辆发生事故后，保险公司赔付后的差额，由目标责任人承担”。事故发生时，被告侯勇系被告昝普鑫雇请的驾驶员，驾车系完成工作任务。2016年3月27日，车辆在事故中受损，在苍溪县公安局交警队停放支付停车费600元，经四川广运集团苍溪有限公司汽车修理厂维修花费修理费700元，2016年4月20日开始进站应班营运。财保广元分公司已赔付了川H195**大型普通客车车辆维修费880元。另查明：财保广元分公司承保川H**大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及1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被告昝普鑫垫付医疗费113939.70元。财保苍溪支公司承保了川H8A6**号二轮摩托车交强险。在机动车强制险第十条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事故发生后，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苍公交鉴告字（2016）861号鉴定意见告知书，鉴定被告侯勇驾驶的川H**号大型普通客车未发现被鉴定车辆与事故直接关联的安全隐患。张代成驾驶的川H**号二轮摩托车未发现被鉴定车辆事故前存在的安全隐患。被告昝普鑫花鉴定费2500元。还查明：本次交通事故还致本院（2016）川0824民初3266号案张代成受伤，其损失医疗费15158.9元、误工费9702.52元、护理费236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交通费住宿费3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合计36311.32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同意按照医疗费5%比例自行承担非医保费用的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问题。二、原告亲属严明芬因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认定问题。三、反诉原告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失认定问题。关于焦点问题一：关于事故责任认定问题。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经过调查后，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1）因一方当事人的过错导致交通事故的，承担全部责任；当事人逃逸，造成现场变动、证据灭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无法查证交通事故事实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承担全部责任；（2）因两方或者两方以上当事人的过错发生交通事故的，根据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分别承担主要责任、同等责任和次要责任；（3）各方均无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属于交通意外事故的，各方均无责任；一方当事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他方无责任。而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和形成原因是判定当事人责任的重要依据。本次交通事故经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验查证，根据现场图，现场勘验笔录，车体痕迹记录及照片、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行车记录仪视频资料等查明如下事实：1.被告侯勇驾驶机动车在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超速行驶，临危加速抢行；2.被告张代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乘车人未戴安全头盔。原、被告对上述事实在庭审中均未提供反驳证据予以推翻，故上述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不得超过下列最高行驶速度：（一）没有道路中心线的道路，……，公路为每小时40公里”，第五十二条“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原、被告双方的驾驶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该违法行为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本院认为双方的违法行为共同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在事故中作用相当，应当确定为同等责任。故本院对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不予采信。原告张代成与被告侯勇驾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严明芬死亡，应当根据过失大小及过错行为的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被告侯勇为完成工作任务而驾驶车辆，事故车辆系被告广运集团所有，虽被告广运集团与被告昝普鑫签订有《车辆目标责任经营协议》，但该协议，对原告没有法律约束力，故被告广运集团应对严明芬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财保广元分公司承保了广运集团川H**号大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予以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还致张代成受伤，原告亲属严明芬死亡的损失和本院(2016)川0824民初3266号张代成受伤的损失由承保交强险的财保广元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5:5分摊。二、关于原告亲属严明芬死亡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对有效医疗费票据，严明芬为治疗花医疗费12907.45元，本院予以确认，按照医疗费5%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计6453.7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3.误工费，严明芬住院1天，因未提供近三年来的平均收入的依据，依据四川省2015年度批发和零售业标准41181元计算一天112.82元。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误工费3人3天每天100元=900元，合计1012.82元。4.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为1天91.15元，5.交通费、住宿费，原告提供的票据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以及处理事故情况等不符，但原告亲属住院治疗以及办理丧葬事该费用为合理支出，本院酌定1000元.6.死亡赔偿金26205×19=497895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死者严明芬父亲闫传德，92岁，农村居民9251×5÷2=23127.5元。原告张代成未提供其丧失劳动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依据，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20000元。9.丧葬费，法律规定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5233元，原告主张23444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10.尸检费，原告主张4300元，丧葬费内容为丧礼费、停尸费、尸检费、尸体整容费、火化费（土葬费）及治丧期间的有关人员的吃住等一切费用，原告已主张丧葬费，故该项费用系重复主张，本院不予确认。11.鉴定费，事故车辆经鉴定均无安全隐患，鉴定费2500元应计入损失。三、反诉原告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失认定问题。1.停车费600元，本院予以确认。2.修车费700元（保险公司已赔付），本院予以确认。3.停运损失，原告主张29人×45.5元×2×23天=18209.1元。本案综合受害人的运营成本、运营能力、目标经营利润，本院酌定每天450元，停运23天，计10350元。上述损失合计11650元，其中停运损失系在本次事故中被损车辆川H**号大型普通客车，在扣留、修复期间不能进行正常的旅客运输经营而减少的经济收入。停运损失属于间接的财产损失，依据交强险关于停运损失条款的约定，停运损失不在交强险约定的损失赔偿范围内。反诉原告请求反诉被告保险公司赔偿停运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故营运损失应当由被告张代成按责任比例5:5承担赔偿责任。其余财产损失应由被告财保苍溪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已赔付880元应予以减扣。综上所述，原告张代成、张华、闫传德亲属严明芬死亡的损失共计582007.92元。反诉原告广运集团、昝普鑫财产损失共计11650元。被告昝普鑫垫付的116439.70元以及被告财保苍溪支公司赔付的880元应予以减扣。被告昝普鑫要求将扣减后应退款项支付给广运集团，系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一、原告张代成、张华、闫传德的亲属严明芬因交通事故损失医疗费12907.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误工费1012.82元、护理费91.15元、交通费，住宿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4978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127.50元、丧葬费23444元、鉴定费2500元共计582007.9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承担344988.59元，由被告四川广运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572.69元，其余损失原告自行承担。减扣被告昝普鑫垫付的116439.70元，经品迭，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向原告张代成、张华、闫传德直接赔付230121.58元，向被告四川广运集团有限公司支付114867.01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溪支公司赔偿反诉原告四川广运集团有限公司财产损失1300元，减扣880元，还应支付420元；反诉被告张代成赔偿反诉原告四川广运集团有限公司本次交通事故车辆损失5175元，前述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张代成、张华、闫传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四川广运集团有限公司、昝普鑫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在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针对上诉人财保苍溪公司和上诉人广运苍溪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合议庭归纳了争议焦点，进行了事实调查，并对当事人在一审中出示的证据进行了核实，现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2、一审法院计算广运苍溪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停运费是否适当？1、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根据一审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房屋租赁合同》、房屋所有权证、租金收据、苍溪县新观乡人民政府与苍溪县新观乡轿顶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苍溪县龙王镇人民政府与苍溪县龙王镇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以及营业执照等证据均证实死者严明芬及其丈夫张代成从2011年起至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在苍溪县龙王镇场镇零售日杂、五金、家用电器，从而充分证明严明芬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消费在城镇的事实。虽原审被告广运苍溪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二名证人出具的书面证言两份，但该二名证人均无法定原因未到庭接受询问和说明情况，故该证明效力远低于原审原告所提供证据的证明效力，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严明芬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2、一审法院计算广运苍溪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停运费是否适当？在一审中，原审被告广运苍溪公司提交的2016年2月至2016年5月车辆目标经营利润报表中显示，昝普鑫所经营的川H**号客车每月目标利润为14103.8元，按每月30天的经营时间计算，每天的利润为470元/天。但上述经营利润系在车辆正常运营期间所产生，同时车辆运营期间必然会产生相应的费用和支出以及车身各部件的磨损，而停运期间则只产生车身的自然损耗，不产生相应费用和支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停运损失为每天450元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财保苍溪公司、广运苍溪公司、昝普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3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溪支公司负担4516元，由昝普鑫、四川广运集团苍溪有限公司负担41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毅审判员  杨陈审判员  贺斌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邓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