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行终7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和平县阳明镇新社村科一村民小组。负责人：黄兴初，小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和平县阳明镇新社村科二村民小组。负责人:黄培玲，小组长。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国华，陆龙波，均为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平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王巍，代县长。委托代理人：李才顺、陈文静，和平县人民政府山林调处办公室干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源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彭建文，市长。委托代理人：黄旭赟、黎新荣，河源市法制局干部。原审第三人：和平县阳明镇新塘村新民村民小组。负责人：黄林青，小组长。委托代理人：黄润部，男，汉族，1983年7月21日出生，住址和平县，委托代理人：黄河锐，男，汉族，1955年3月10日出生，住址和平县，上诉人和平县阳明镇新社村科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科一村民小组）、和平县阳明镇新社村科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科二村民小组）因诉被上诉人和平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和平县政府）作出的和府决字[2015]10号《关于阳明镇新塘村新民村民小组与新社村科一、科二村民小组山林纠纷的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和府决字【2015】10号处理决定）以及被上诉人河源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河源市政府）作出的河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河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6行初8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双方争议的山林坐落在阳明镇××村新民屋屋背。地名“新村”，面积50亩，四至为：东至同仔吼大路，南至大路，西至角前黄屋、巫屋人山，北至南高塘山脚湖椒吼旱塘巫屋背界碑（老屋）。2015年，因和平县人民政府建设福和公园需要，涉案山林被纳入征地的范围，继而引发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与第三人新民小组对于争议山林的权属纠纷。新民小组申请被告和平县人民政府调处。在被告和平县人民政府调处期间，对于主张涉案山林的所有权属，新民小组和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均提供同一《土地房产所有证》。该证记载：村名新民村，户主黄振，姓名新村三门共有，其中一块山林，地名新村，面积50亩，四至是东至同仔吼大路，南至直直至大路，西至公路及大窝仓，北至南高塘山脚湖椒吼旱塘巫屋背界碑。另一块山林，地名长英岗。该证记载地名为“新村”山林的四至范围与争议山林四至范围吻合，原告、第三人均无异议，双方对姓名栏记载的“新村三门共有”的理解各自不一。新民小组认为新村三门共有，指的就是新民村三门共有；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则认为“新村三门”指的黄振名义下的十二项山为黄振之子文瑄一脉三个房门所有即原告与第三人共同所有。在管理使用事实上，第三人新民小组提供《租赁生态林地合同书》和相关用地建筑工程许可证、建房屋申报呈批表、个人住宅审批表。其中《租赁生态林地合同书》是和平县林业局东山林业工作站与第三人于1999年8月10日签订，约定第三人将新塘周围山林831亩租赁给林业工作站经营管理，出租的林地包含了争议山林。用地建筑工程许可证、建房屋申报呈批表、个人住宅审批表，可以证明第三人村民在争议山周边輋地建房的事实。原告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则提供《承包荒山协议书（补订）》。《承包荒山协议书（补订）》签订时间是1998年10月6日，甲方附城镇人民政府和乙方科一、科二经济社、新民经济社，内容是乙方同意将坐落在“长英岗”的荒山一片给镇办猕猴桃场管理使用。该协议书涉及的“长英岗”山林与争议山林“新村”并无关联性，其没有写明四至范围，是否与户主黄振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长英岗”山林有关联性，没有其他证据表明。第三人新民小组又提供一份1999年农历八月二十日的《协议书》，是甲方黄氏鼎公德盛世系七大户代表与乙方附城镇新塘村新民、新社村科一、科二代表签订，内容为甲方愿将坐落附城长英岗山地（诉称六户山）授权乙方长期全权管辖。该协议书与原告提供的《承包荒山协议书（补订）》都显示涉及“长英岗”山林的处分，是否属于同一块山林，无法确认，该协议内容与原告的主张不一致。被告和平县人民政府在受理调处申请后，召集争议双方到涉案山林现场勘查，经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及第三人新民小组村民代表的签名确认，制作了山林权属处理示意图。在组织双方调解，调解无效的情况下，于2015年11月24日作出和府决字【2015】10号处理决定，认为：自解放至今60多年来，新民小组对争议山的管理历经初级社、高级社、人民公社、四固定、文革大集体、体制下放至今，而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对此也一直未提出过异议。在1953年土改时，新民小组当时也称“新民村”，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当时称“科甲村”。新民小组提供户主黄振的土地证中姓名栏“新村三门共有”，指的是“新民村所辖新村三门”，并非“科前村”。因此，新民小组的权属主张应予支持。决定，争议山范围内的林地所有权归新民小组所有。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不服，向河源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河源市人民政府受理复议申请后，组织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进行调查询问，并到争议山现场勘查，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河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和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和府决字【2015】10号处理决定。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和府决字【2015】10号处理决定，2.依法撤销河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3.依法确认争议的地名为“新村”山林权属为原告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第三人新民小组共同共有。另查明，原告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与第三人新民小组村民有共同的祖先名为黄振，即土地房产所有证上的载明的户主。按原告提供的黄氏鼎公宗谱记载，黄振生有六个儿子，其中一个儿子叫文瑄，文瑄公有五个儿子，分别叫黄恒、黄弼、黄辅、黄翼、黄圭，其中黄翼为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村民的祖先，黄恒、黄辅为新民小组村民的祖先。黄振公和文瑄公的生活年代，无法查证。黄振公、文瑄公在土地改革时期已过世数百年，在庭审时，原告、第三人都认为黄振是第6世，原告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称其是第22世，第三人新民小组称其小组长是第23世。黄振公、文瑄公的后代人数较多，分为多个村民小组，在对涉案林地征收时，只有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及新民小组向被告和平县人民政府提出权属主张，解放前，原告叫科甲村，后来分为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第三人在土改后叫新民村，新民村有三个宗亲，分别为石门、上石门、下石门。原告、第三人在土改时已经分属不同的村民小组，山林土地各自分别填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和平县人民政府作出和府决字【2015】10号处理决定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以及被告河源市人民政府作出河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原告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与第三人新民小组之间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被告和平县人民政府有处理的法定职权。本案争议林地在土地改革时期登记在户主为黄振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中，之后再初级社、高级社、人民公社、四固定、文化大集体、林业“三定”时期至今，均未重新填证确权，对该事实，原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未持有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下列材料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本案户主为黄振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是处理争议山林的权属证据。对于户主为黄振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名称一栏“新村三民共有”的认定问题，原告、第三人各自主张不一，新民小组认为新村三门共有，指的就是新民村三门共有；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则认为“新村三门”指的黄振名义下的十二项山为黄振之子文瑄一脉三个房门所有即原告与第三人共同所有。经庭审调查，按原告提供的黄氏鼎公宗谱记载，户主黄振公已去世几百年，具有生活的年代无从考究，且户主黄振公生有六个儿子，其中一个儿子名为文瑄公，文瑄公又有五个儿子，并非原告所称的三个儿子。黄振公、文瑄公的子孙后代人数众多，其后代分为数个宗系，多个村民小组，并不限于原告和第三人。从现有证据看，除了原告、第三人，黄振公的其他后代并未对争议山林提出权属异议。在土地改革时期，原告与第三人属于不同的村民小组，山林土地各自分开填证，原告为科甲坑，第三人为新民村，从土改的政策来看，原告与第三人的山林一起填证的证据并不充分；从双方提供的证据看，原告提供《承包荒山协议书》等证据主张户主黄振土地房产所有证载明的另外一块山林“长英岗”是由原告和第三人共同管理，印证争议山林“新村”是属于其共同所有山林。《承包荒山协议书》签订时间是1998年10月6日，当事人为甲方附城镇人民政府和乙方科一经济社、科二经济社、新民经济社，内容是乙方同意将坐落在“长英岗”的荒山一片给镇办猕猴桃场管理使用。该协议书虽有“长英岗”山林的处分问题，与户主为黄振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记载的一块山林“长英岗”名称相同，但因协议书上并未有山林四至范围的记载，是否属于同一块山林，无法确认。且该协议书与被告和平县人民政府提供的1999年农历八月二十日的《协议书》显示的时间、当事人、协议内容均相互矛盾，因此，原告提供协议书的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第三人新民村小组提供的证据及两被告的调查表明，在土改时第三人叫新民村，新民村有三个宗亲，分别为石门、上石门、下石门，与新村三门的字面含义比较相符。并且，从管理事实上，第三人提供的1999年8月10日的《租赁生态林地合同书》证明第三人新民小组对争议山林的管理事实，同时，据两被告的现场勘查，第三人村民在涉案山林周围建有不少房屋，第三人村民在争议山周边居住，第三人新民小组对于争议山林的管理事实比较充分，而原告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并未提供其对争议山有经营管理事实的有效证据。因此，被告和平县人民政府在综合审查原告、第三人双方提供证据的基础上，将户主为黄振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新村三门共有认定为新民村三门共有，证据较为充分。被告和平县人民政府在受理新民村小组的调处申请后，有组织工作人员到争议山现场勘查，并制作山林权属处理示意图，在组织双方调解，调解无效的情况下，采纳户主为黄振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作出10号《决定书》，将涉案山林确定归第三人所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被告河源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的复议申请，向申请人、被申请人调查取证，查阅文件和资料，并到争议山现场勘查，作出河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和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10号《决定书》的行政行为，处理并无不当，程序合法。另，原告的第三个诉讼请求：确认争议的地名为“新村”山林权属为原告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第三人新民小组共同共有。该诉讼请求事项不属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该院不予审查。综上，原告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请求撤销被告和平县人民政府作出和府决字【2015】10号处理决定的行政行为和被告河源市人民政府作出河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关于：“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和平县阳明镇新社村科一村民小组、和平县阳明镇新社村科二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和平县阳明镇新社村科一村民小组、和平县阳明镇新社村科二村民小组共同负担。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涉案争议的地名为“新村”的山林权属为二上诉人和第三人新民村民小组共同共有，原审判决对争议山的历史脉络渊源并未查明，对争议山的管理事实认定错误，并且对关于林地权属争议的法律依据适用错误，因此是事实没有查清，法律适用错误的情形，并且这样的判决加剧了村民之间的争执和矛盾。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判令确认争议的地名为“新村”的山林权属为二上诉人和第三人新民村民小组共同共有。被上诉人承担所有的诉讼费用。和平县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争议山的基本情况当事人无异议。（二）本案争议的事实焦点。上诉人与第三人新民村民小组都提交盖有和平县档案馆印章的户主名为黄振（已故）《土地房产所有证》，争议焦点为该证所记载的“新村三门共有”的认定问题。上诉人认为“新村三门”指的是黄振名下的十二项山为黄振之子文瑄一脉三个房门所有，第三人则认为新村三门共有指的是新民村石门、上石门、下石门三门共有。经答辩人及河源市政府和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查明，上诉人、第三人向和平县政府提交的同一户主、同一证号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是上诉人、第三人分别从和平县档案馆复印所得，该证证载户主黄振是他们的共同先祖。1953年土改时，户主黄振已故。其中第二子文瑄公生有五子。分别是黄圭、黄翼、黄辅、黄弼、黄恒。在土改时，黄翼在科甲坑参加填证分山，科甲坑在改革开放后分为科一、科二村民小组至今；黄辅、黄恒在新民村参加填证分山；土改时行政区的划分和填证情况：科甲坑与新民村属于平行关系，不是隶属和包含关系。即土改时科甲坑村民黄翼公不在新民村参加土改填证分山。户主黄振《土地房产所有证》证载共有人一栏中“新村三门共有”即是新民村三门共有。二、答辩人作出的处理决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答辩人受理林地权属行政调解处理申请后，依法进行审查，进行实地勘查，举行听证、质证，查清事实。因争议山在初级社、高级社、人民公社、四固定、林业“三定”时期至今，均未重新填证确权，答辩人依据《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作出和府决字【2015】10号行政处理决定将争议山确权给第三人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河源市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户主名为黄振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是处理涉案林地的权属证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该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名称一栏“新村三门共有”的认定问题。第三人认为新村三门共有指的是新民村石门、上石门、下石门三门共有；上诉人则认为新村三门指的是黄振名下的十二项山为黄振之子文瑄一脉三个房门所有，即上诉人与第三人共同所有。经调查，上诉人和第三人有一个共同的祖先名为黄振，黄振有六子，二子文瑄公有三子，分别是文黄恒、黄辅、黄翼，其中黄翼为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的祖先，黄恒、黄辅为新民小组的祖先。1953年土改时，争议山登记在户主名为黄振的名下（经查，黄振当时已作古），记载村名为：新民村，姓名栏注明：新村三门共有。解放前，上诉人叫科甲村，后来改革开放时，分为科一、科二村民小组至今。第三人土改前叫增村，土改时叫新民村（新村），新民村（新村）后来分为3个村民小组，分别是新村、新民、增村，后来3个村民小组合并为新民经济合作社即现在第三人。因此，户主名为黄振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中记载的名称一栏“新村三门共有”，指的是新民村所辖新村三门，并非科前村。上诉人认为争议山应归上诉人和第三人共有的权属主张，不予支持。和平县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和《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三条第（一）、（二）项、第十二条第（一）项、第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处理决定将争议山确权给第三人新民村民小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答辩人维持该处理决定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二、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答辩人在法定期限内受理复议申请，召集各方当事人询问调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行政复议决定。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因不服和平县政府作出的和府决字【2015】10号处理决定和河源市政府作出的河府行复【2016】3号行政复议决定，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应审查确定前述两决定是否合法。《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未持有林权证或者林权证确定权属有错误的，下列材料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证据：（一）土地改革时期，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本案争议林地在土地改革之后至今未再填证确权，因此，登记有争议地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是处理涉案林地权属争议的证据。该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记载：户主黄振；姓名：新村三门共有；座落：新民村；地名：新村。上诉人主张新村三门共有，指的是黄振名下的十二项山为黄振之子文瑄一脉三个房门所有，即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共同所有，而原审第三人主张，新村三门共有指的是新民村石门、上石门、下石门三门共有。土改时期，上诉人名为科甲坑，后来分为科一村民小组、科二村民小组；第三人为新民村。上诉人与第三人当时分属不同的村，山林土地各自分开填证。新民村由三个宗亲组成：石门、上石门、下石门。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族谱记载，黄振有6子，后代人数众多，分布在和平县多个村委会，并不限于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而并无其他村委会或村民小组主张涉案山林权属。结合考虑该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土地座落在新民村，原审第三人主张“新村三门共有”指的是新民村石门、上石门、下石门三门共有的证据较为充分。上诉人主张“新村三门共有”指的是上诉人与第三人共同所有的证据不充分。从管理使用事实来看，原审第三人提交的《租赁生态林地合同书》，证明原审第三人管理涉案林地的事实，且原审第三人村民在涉案林地周边建房居住，管理使用事实证据比较充分；上诉人则未提交其对涉案林地有经营管理事实的有效证据。和平县政府经调查取证、现场勘查、组织调解无效后，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将涉案林地确权归原审第三人新民村民小组所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河源市政府依法定程序进行审查后，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该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证据，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对争议山的历史脉络渊源并未查明，对争议山的管理事实认定错误，并且对关于林地权属争议的法律依据适用错误，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和平县阳明镇新社村科一村民小组、和平县阳明镇新社村科二村民小组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红梅审 判 员 付庆海审 判 员 方丽达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董嫦青书 记 员 朱钟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