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37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通园路**号。主要负责人：梁兴，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翔，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江苏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干将西路1390号。主要负责人：周建成，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良，江苏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宁，江苏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杰通企业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群星二路55号。法定代表人：谢维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英，江苏剑桥人（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骏超，江苏剑桥人（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娄葑街道）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江苏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苏州移动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杰通企业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通公司）建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6）苏0591民初20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娄葑街道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杰通公司并非债务加入，而是本案中向苏州移动公司履行案涉合同项下支付义务的主体。事实上也是杰通公司一直在实际付款，苏州移动公司从未向娄葑街道催讨款项。2、苏州移动公司存在对证据进行弄虚作假以及伙同杰通公司恶意隐瞒证据的行为，苏州移动公司主张娄葑街道于2010年5月7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是2010年8月10日合同的附件，明显不是事实。娄葑创投与杰通公司隐瞒了双方之间的结算协议。3、苏州移动公司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双方约定的期限是2013年9月30日前，距苏州移动公司提起诉讼，已超过两年。4、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且并未对娄葑街道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本案应追加娄葑创投为本案当事人。苏州移动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娄葑街道上诉所称事实和理由没有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杰通公司辩称，娄葑街道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苏州移动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娄葑街道、杰通公司支付苏州移动公司建设费3644106.81元及违约金50万元。2、娄葑街道、杰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29日，江苏省人民政府作出《苏政复【2012】102号》，确认同意撤销苏州市娄葑镇人民政府，并以星湾、独墅湖、团建、群力等居委会设立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办事处。2010年1月，苏州移动公司与原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娄葑镇政府）订立《呼叫中心合作框架协议》与《呼叫中心合作备忘录》。《呼叫中心合作框架协议》以娄葑镇政府为甲方，苏州移动公司为乙方，约定乙方提供基础通信网络资源，双方合作建设呼叫中心外包基地，向客户提供呼叫中心外包业务服务，双方合作开展或者引入第三方开展呼叫中心外包基地的日常运营与管理，乙方负责呼叫中心外包基地的建设所需资金的前期投入，甲方或第三方按分期付款方式予以归回。甲方负责提供供电、供水、消防等基础运营条件的合适场地与合作项目的建设。乙方负责呼叫中心设备的投资、技术及运营支持，保障基地通信网络及业务管理系统的畅通、稳定与安全，如经双方协商一致引入第三方开展本项目日常运营，乙方承诺上述优惠和支持内容不变。《呼叫中心合作备忘录》以娄葑镇政府为甲方，苏州移动公司为乙方，备忘录确认双方已同意合作建设呼叫中心项目，为确保本项目顺利开展建设和运营，达成如下协议：1、考虑到甲方自身条件及项目今后的运营情况，从重点保证建设质量和方便运营发展出发，一致同意引入杰通公司作为第三方，全权负责呼叫中心的前期建设和后期运营，具体事项由甲方与其协商确定，乙方主要承担项目垫资、参与项目验收和技术支持等工作。2双方需要进一步磋商的事项包括“2.1乙方提供的呼叫中心接入通信资费及分成比例；2.2乙方的垫资范围、时间；2.3甲方（或通过第三方）对乙方垫资的偿还方式、周期”。2010年8月10日，苏州移动公司（乙方）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创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娄葑创投）（甲方）订立《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确认该合同的签订系对“乙方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人民政府就呼叫中心项目建设达成共识，双方签订《呼叫中心合作框架协议》、《呼叫中心合作备忘录》，现娄葑镇政府指定甲方为第三方，履行相应权利”进行确认并进一步磋商达成合意。建设合同文本外，娄葑镇政府对娄葑创投的授权文件、合同设备清单及甲乙双方商定的其他必要文件均为该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包括呼叫中心通信设备及系统集成与呼叫中心弱电配套系统。合同约定乙方根据甲方需求，提供合同附件列明的设备，合同总价款为10851049元，合同项下的所有款项以人民币支付，项目付款方式为：“整个工程建设竣工验收后，在2011年9月30日前支付4225198元、在2012年9月30日前支付3263966元、在2013年9月30日前支付3361889元”。“甲方逾期支付货款，每逾期1天应向乙方偿付欠款总额0.1%的滞纳金，但滞纳金总额不超过欠款总额的5%，一旦滞纳金总额累计达到欠款总额的5%，乙方有权解除合同”。作为合同附件的《授权委托书》载明“自娄葑镇政府（甲方）与苏州移动公司（乙方）合作建设位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镇群星二路55号呼叫中心外包基地项目，现为确保本项目顺利开展建设和运营，娄葑镇政府授权委托娄葑创投，作为甲方代理人，全权代理行使甲方权利”，《授权委托书》由娄葑镇政府于2010年5月7日出具。附件二具体列明了设备的规格型号、数量。娄葑街道在庭审中确认《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及附件材料的真实性，后以附件中《授权委托书》未加盖骑缝章为由否认合同附件包括该授权委托书的事实。娄葑创投以建设单位的名义，确认苏州移动公司作为苏州娄葑呼叫中心总承包单位，“设备供货与项目施工达到合同要求，系统功能满足业主需要，系统运行正常，稳定可靠，经验收小组验收，该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建设项目的总合同价款为10851049元。杰通公司于2013年向苏州移动公司出具《关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款项支付计划》，载明“贵公司所负责建设的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建设费用共计10851049元，因该呼叫中心实际为我公司建设、使用，因此我公司自愿加入作为共同付款义务人向贵公司支付该建设费用，但因诸多原因，该款项未能按时向贵公司支付，具体原因如下：1、呼叫中心基地未按预期时间正式投入使用，2、因多方面原因，坐席入驻率较低、运营困难。现我公司制定款项支付计划：1、2013年9月30日前支付300万元项目款，2、2013年10月至2015年11月，每月支付29万项目款，3、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剩余311049元项目款”。杰通公司于2015年4月17日向苏州移动公司出具《延期还款情况说明》，确认因经营困境，希望苏州移动公司同意以下还款方式：“3-5月按不低于10万/月进行扣减，优先扣发杰通公司在东区范围内各项酬金，如当月东区应发酬金不足10万元，通过扣发其他区域酬金或直接现金还款补足，2、6月份以后还款计划由双方另行协商确定”。一审庭审中，当事人各方一致确认，杰通公司为需支付娄葑呼叫中心建设费用，共向苏州移动公司支付7206942.19元，余款至今未付，娄葑街道（包括原娄葑镇政府）则未向苏州移动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苏州移动公司确认，因娄葑街道、杰通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造成的损失为建设费用在资金占用上的利息损失与再利用损失。苏州移动公司称，因原娄葑镇政府为招商引资，欲引进杰通公司入驻经营呼叫中心项目，而呼叫中心欲开展业务则需要得到通信技术服务提供者的苏州移动公司的技术与设备支持，原娄葑镇政府遂与苏州移动公司协商，希望苏州移动公司先行垫资建设呼叫中心项目，后期由原娄葑镇政府或者由引进的呼叫中心实际运营方承担呼叫中心项目建设费用。因此双方订立了《呼叫中心合作框架协议》、《呼叫中心合作备忘录》。原娄葑镇政府旋即授权娄葑创投，确认其为受托人与苏州移动公司签订了《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因此该建设合同直接约束苏州移动公司与娄葑街道。娄葑街道称其与苏州移动公司签订《呼叫中心合作框架协议》、《呼叫中心合作备忘录》系苏州移动公司和杰通公司协商建设呼叫中心基地，该呼叫中心系用于向不特定的企业与居民提供信息群发等信息服务，但因苏州移动公司对杰通公司不信任，且该基地项目地点在娄葑地区，苏州移动公司遂提出由政府牵头负责，原娄葑镇政府当时以为辖区内企业提供便利服务作为出发点，决定协助该项目的建设，因此与苏州移动公司签订《呼叫中心合作框架协议》、《呼叫中心合作备忘录》。因《呼叫中心合作框架协议》、《呼叫中心合作备忘录》约定是由原娄葑镇政府或者其他第三方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向苏州移动公司支付价款，并确定了杰通公司为实际营运方，因此向娄葑创投出具委托书，以其作为第三方实际履行与苏州移动公司之间成立的协议，原娄葑镇政府自始至终未实际参与该呼叫中心的经营管理，所有的合同权利义务仅约束苏州移动公司与杰通公司。对于《关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款项支付计划》、《延期还款情况说明》等材料的出具，杰通公司称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系苏州移动公司、原娄葑镇政府、杰通公司共同磋商确认运营，原娄葑镇政府牵头负责建设呼叫中心项目基地，同时指定杰通公司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的运营单位，鉴于娄葑街道（包括原娄葑镇政府）未及时向苏州移动公司支付建设费用，根据娄葑街道的要求，杰通公司以第三方名义代娄葑街道履行建设费用支付义务，向苏州移动公司出具支付《关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款项支付计划》，确认建设款的支付金额与期限，但仅仅是代娄葑街道履行付款义务，但该代为履行的意思表示不构成对第三方合同义务的承担，后经苏州移动公司催要，杰通公司于2015年4月17日向苏州移动公司出具《延期还款情况说明》，希望苏州移动公司对付款时间给予宽限。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娄葑街道与苏州移动公司签订《呼叫中心合作框架协议》、《呼叫中心合作备忘录》，应认定娄葑街道系以民事主体的名义为民事法律行为。娄葑街道有权通过以自己名义或者委托受托人对外为民事法律行为。苏州移动公司与案外人娄葑创投签订的《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的附件中包含娄葑街道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根据《授权委托书》载明的“娄葑镇政府授权委托娄葑创投作为甲方代理人，全权代理行使甲方权利”，故应当认定娄葑街道知晓在其授权娄葑创投与他人为民事法律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承担。一审中，娄葑街道以该书面文本无骑缝章加盖痕迹否认附件的真实性，但结合《授权委托书》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前言部分载明的订约背景，足以认定该《授权委托书》系《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有效组成部分。苏州移动公司与娄葑创投订立《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时已明知娄葑街道与娄葑创投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因此《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约束苏州移动公司与娄葑街道。在受托人已确认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竣工，建设项目的总合同价款为10851049元的情况下，娄葑街道负有依照《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约定向苏州移动公司支付建设费用10851049元的义务，款项的支付期限为“在2011年9月30日前支付4225198元、在2012年9月30日前支付3263966元、在2013年9月30日前支付3361889元”。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杰通公司向苏州移动公司出具《关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款项支付计划》，确认“我公司自愿加入作为共同付款义务人向贵公司支付该建设费用”，应视作杰通公司承诺加入苏州移动公司与娄葑街道的合同关系中，作为连带债务人与娄葑街道共同向苏州移动公司承担付款义务。一审庭审中，当事人各方一致确认，娄葑街道、杰通公司支付建设费用7206942.19元，余款至今未付，因此，一审诉讼请求中要求娄葑街道、杰通公司支付建设费用3644106.81元，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娄葑街道、杰通公司应当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完成付款，该款逾期支付，即构成违约，苏州移动公司有权要求娄葑街道、杰通公司赔偿违约滞纳金，滞纳金的计算方法则按合同约定的欠款总额5%计算，该金额为182205.34元（3644106.81元的5%），尚在娄葑街道、杰通公司可以预见到因违约造成苏州移动公司损失的合理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杰通公司与娄葑街道作为共同债务人，向苏州移动公司承担连带清偿义务。苏州移动公司有权向连带债务人中的任意一方主张权利，杰通公司分别于2013年出具《关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款项支付计划》、于2015年4月17日出具《延期还款情况说明》，对连带债务作出确认，因此娄葑街道、杰通公司关于苏州移动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应予以保护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遂判决：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办事处、苏州工业园区杰通企业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江苏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建设费3644106.81元及滞纳金182205.3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952元，由苏州移动公司负担3598元，由娄葑街道、杰通公司负担36354元（由娄葑街道、杰通公司于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苏州移动公司，法院预收的不再退还）。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娄葑街道提供证据如下：2009年的11月娄葑创投与杰通公司签订的呼叫中心框架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苏州移动公司与杰通公司约定相应比例的收入分成，杰通公司就是履行付款义务的主体，而不是债务加入。苏州移动公司、杰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认证意见：娄葑街道提交的《呼叫中心框架协议》系复印件，杰通公司及苏州移动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确认。娄葑街道提出的调取该协议原件的调查取证申请，因与本案争议没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予准许。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杰通公司自2013年8月30日至2016年2月24日共向苏州移动公司支付7206942.19元。本院认为，为合作建设呼叫中心外包基地项目，原娄葑镇政府于2010年1月与苏州移动公司订立《呼叫中心合作框架协议》与《呼叫中心合作备忘录》。之后，娄葑镇政府又出具书面的《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明确，为确保其与苏州移动公司合作建设呼叫中心外包基地项目的顺利开展建设和运营，委托娄葑创投作为其代理人，全权代理其行使权利，上述授权委托书系娄葑镇政府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应属合法有效。后娄葑创投基于此委托关系，于2010年8月10日以自己名义与苏州移动公司签订了《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该合同明确将娄葑镇政府的授权委托书作为附件。因此，苏州移动公司在订立建设合同时知道娄葑创投与娄葑镇政府之间的代理关系，因此该合同直接约束娄葑镇政府和苏州移动公司。娄葑镇政府作为案涉建设合同的当事人，理应承担该合同项下的全部付款义务，在行政区划调整后，该付款义务应由娄葑街道承担。娄葑创投在该建设合同中系一方的代理人，并非合同当事人，故不是本案的必要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娄葑街道追加当事人的申请，并无不当。杰通公司向苏州移动公司出具《关于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款项支付计划》，自愿以共同付款义务人的身份加入苏州移动公司与娄葑街道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中，同时未免除娄葑街道的付款义务，苏州移动公司予以接受，故杰通公司构成债务加入，一审判决杰通公司与娄葑街道共同向苏州移动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并无不当。杰通公司的债务加入，并不能产生变更苏州移动公司与娄葑街道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效力，亦不属于债务转移，故娄葑街道无权据此免除付款责任。娄葑街道主张杰通公司与娄葑创投之间对于呼叫中心外包基地项目另有约定，但因苏州移动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是娄葑街道在建设合同项下的应付款项，并无证据表明三方就该应付款项达成债务转移的一致意思表示，故娄葑街道认为应由杰通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苏州移动公司所出具的款项明细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确认，杰通公司已向苏州移动公司付款7206942.19元，尚余3644106.81元未付。虽然在《苏州工业园区娄葑呼叫中心项目建设合同》中约定了最后一期的付款期限为2013年9月30日前，但是杰通公司在截止2016年2月24日前一直在持续付款。因诉讼时效应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故苏州移动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未超出两年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娄葑街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952元，由上诉人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办事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柏宏忠审判员  孙鲁江审判员  管 丰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姚 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