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民终77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朝阳标牌厂，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金台里*号楼南。法定代表人：程晓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艳，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广世纪博帆（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方庄芳城园一区17号楼日月天地A座2304室。法定代表人：张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明，北京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市朝阳标牌厂（以下简称朝阳标牌厂）因与被上诉人中广世纪博帆（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商)初字第25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朝阳标牌厂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被上诉人中广世纪博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朝阳标牌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朝阳标牌厂支付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合同款52530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在一审判决第三项的基础上，加判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支付朝阳标牌厂违约金、赔偿金58552元。3、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中广世纪博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朝阳标牌厂有充分理由认为李某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朝阳标牌厂于2014年9月18日支付给李某5万元应视为支付给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合同书》明确约定了中广世纪博帆公司的代表人为李某，且《合同书》签字部分有公司印章和李某签字。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某的岗位状态，未向朝阳标牌厂告知李某的情况，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不利后果。2、朝阳标牌厂反诉要求的违约金48552元和赔偿金1万元，具有事实及合同依据，属于朝阳标牌厂的合理合法损失，应由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承担。北京市朝阳循环经济产业园管理中心已出具《赔偿通知书》，朝阳标牌厂随时面临赔付风险。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朝阳标牌厂的上诉请求。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朝阳标牌厂支付合同款102530元；2、要求朝阳标牌厂支付质保金17758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朝阳标牌厂反诉请求：要求中广世纪博帆公司赔偿朝阳标牌厂损失103552元，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北京博帆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24日名称变更为中广世纪博帆公司。2013年10月28日，乙方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和甲方朝阳标牌厂签订《合同书》（编号为bofan-20131026），约定：双方就甲方委托乙方承接北京市朝阳循环经济产业园（以下简称循环经济产业园）科普展厅项目的安装调试使用工程事宜签订本合同；本合同为项目代表人负责制，双方均只对本合同确定的代表人负责，其确认双方均同意为最终确认，如代表人在确认之后仍需对确认部分进行改动，则双方须签订补充协议，以重新确定项目交付时间、明确增减的设备及应增减的相应费用等，甲方代表人为邱学东，乙方代表人为李某；循环经济产业园科普展厅项目的采购及安装调试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整个工期为22天，如因甲方原因致使乙方未在规定期限内进场施工，或现场情况不具备乙方设备安装调试的条件，由此导致的工期延误，乙方不承担责任，若进场日期延期，则展品安装调试日期相应顺延；本合同总金额为355159元，合同金额组成详见附件报价单，合同价款中已包括施工所发生的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利润、税金等其他相关费用；支付方式为，公司名称为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开户行为北京银行远洋国际中心支行，开户账号为×××；甲方应于合同签订后5日内向乙方预付合同总金额的50%，即177579元，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45%，即159822元，一年质保结束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总金额5%，即17758元，如甲方在接受乙方交付的项目之后，对施工项目提出修改变更意见，则所涉及费用应由甲乙双方根据具体情况另行协商处理并签订补充协议，乙方收到甲方合同款的同时开具等额完税发票；本合同生效后，若甲方在验收前无故中途终止本合同，除已支付给乙方的款项不予退还外，甲方须向乙方退还已交付产品，并向乙方赔偿合同总价款的20%，甲方若未按合同规定的期限支付款项，应从最迟付款日的次日起，每日向乙方赔偿逾期付款部分总值千分之二的违约金，甲方逾期支付当期费用超过10天，乙方终止本项目施工，甲方赔偿当期应付费用20%的违约金；乙方负责合同标的软件部分的设计制作，硬件部分的安装、调试，确保甲方对软硬件的正常使用，乙方在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应配合甲方及业主方进行验收；本合同生效后，若乙方无故中途终止本合同，除退还已收到的款项和不予退还已安装的部分的产品外还应向甲方赔偿合同总价款的20%；因乙方原因未按合同规定的期限达到竣工验收条件的，应从工期结束的次日起，每日向甲方赔偿合同总价款千分之二的违约金，逾期超过10天，甲方有终止本合同的权利，除承担甲方遭受的一切损失外，还应按照合同总价款的20%的标准承担违约责任，乙方对施工质量负全责，如在施工过程中及正常使用过程中对甲方或第三方造成损害的，乙方承担全部责任，乙方交付的产品在数量、质量、性能、品牌等各方面不符合合同约定，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拆除退换，因此造成工期延误，乙方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乙方应在签订合同后15日内，将软件设计成品提交甲方，甲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给予回复，如甲方对乙方交付的软件设计成品提出异议，乙方应在甲方规定的时间内提交符合甲方要求的软件设计成品；系统安装、调试完毕后，甲方应对乙方提供的合同标的进行验收，甲方收到乙方验收通知后五日内进行验收，甲方无正当理由在工程完毕后五日内不进行验收，且未在乙方通知验收之日起五日内向乙方提出书面验收不合格证明的，视为验收合格；软硬件保修时间自验收之日起计算（投影机灯泡保修期为三个月），一年内免费维护、保修，因使用不当或不可抗力造成的损坏不在保修范围内，乙方将在维修时收取损坏设备的成本费（使用不当指未按乙方指导的正确操作和维护致使设备的损坏）；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预付款后生效，甲乙双方保证信守合同全部条款，除不可抗拒因素外，任何一方如果违约，则应赔偿对方相应损失。甲方处盖有朝阳标牌厂印章以及代表郑学东签字，乙方处盖有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印章以及代表李某签字。《合同书》后附工程价格清单。中广世纪博帆公司称上述《合同书》外另增项2530元，并提交了《项目联系函》复印件，该函件载明：“至朝阳标牌厂：1、循环经济产业园项目中，原合同是6个液晶显示器，现因为馆内实际条件需增加一台22寸LG显示器播放盒伸缩架各一个，本次总计增加费用2530元。2、以上请贵公司确认！”甲方处显示盖有朝阳标牌厂印章以及代表人郑学东签字。因该项目联系函无原件，朝阳标牌厂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经询，双方均确认此案《合同书》项下设备安装调试完毕且验收合格的时间是2013年12月20日，且自该日起已投入使用。朝阳标牌厂提出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擅自于2015年6月将此案科普展厅显示屏系统人为关停限制使用，在多方协调下，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同意延期使用7天，2015年6月9日晚上恢复使用7天，2015年6月16日后再次无法使用。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和朝阳标牌厂共同确认的付款如下：2013年10月30日支付5万元，2013年11月15日支付127579元，2014年6月18日支付59822元。该三笔付款显示收款人均为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朝阳标牌厂称除上述付款外，其另于2014年9月18日向中广世纪博帆公司付款5万元，并称其每次向中广世纪博帆公司付款均是与李某联系，且支票收款人处均是空白。关于该5万元，朝阳标牌厂称其系将该支票直接交给李某委托的收款人王某，并称交付给王某时支票的收款人处是空白。为证明此，其提交了出票日期为2014年9月18日、金额为5万元的转账支票存根，收款人处书写“博帆时代王某”。中广世纪博帆公司称李某已于2014年8月离职，且王某不是其员工，亦从未授权李某或王某收取过款项，且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未收到该5万元，并称事后向李某进行了核实，李某自述该5万元中北京闪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闪点公司）扣除7000元，余款43000元李某个人收取，且不予退还；又称其曾向派出所报案，因受损失方实为朝阳标牌厂，故派出所未予受理；又称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和闪点公司尚未进行结算，如果闪点公司确实扣除了7000元，不同意其扣款行为。关于此案争议的5万元，双方均表示已经报案，但未刑事立案。一审中，朝阳标牌厂称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恶意破坏循环经济产业园科普厅系统，对科普展厅显示屏系统进行限制使用，2015年6月16日后无法使用，一审法院依其申请为其出具了协助调查函，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楼梓庄派出所于2015年12月30日出具书面证明：“2015年6月9日14时许，我所辖区循环经济产业园工作人员来所反映称：该单位安装的科普展厅显示屏被人为关停限制使用，且称系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所为。当日，民警与该公司负责人电话联系（186XX****XX）核实情况，对方称此事因为工程账目结算问题双方有纠纷，故而引发此事。民警当即告知双方此事因系经济纠纷，应双方自行协商解决，公安机关无权受理。”186XXXX****是中广世纪博帆公司骆某的电话。朝阳标牌厂提出因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对科普展厅显示屏系统进行限制使用，并拒绝维修恢复，2015年6月16日后无法使用，造成其损失，并主张损失103552元，朝阳标牌厂称其主张的金额包括两部分，1、向北京市朝阳循环经济产业园管理中心支付违约金48552元及赔偿金1万元；2、向北京坤昊德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昊德公司）支付45000元。朝阳标牌厂为证明其损失，提交了北京市朝阳循环经济产业园管理中心2015年7月30日出具的《赔偿通知》、2015年8月10日出具的《循环经济产业园科普厅拼接屏故障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委托施工合同、发票、转账支票存根，《赔偿通知》载明：“至：朝阳标牌厂贵我双方于2013年12月1日签署了《朝阳循环经济产业园导向标识及科普展厅工程项目合同书》，由贵公司负责我中心科普展厅施工。合同签订生效后，你方交付的货物中LED拼接屏（货物清单第B11.1号）存在蓝屏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自2015年6月16日开始出现问题至2015年7月20日贵公司完成维修、更换，共计34日无法正常使用，你方的违约行为给我中心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依据贵我双方签署的合同约定，我中心要求贵公司支付违约金48552元及赔偿金1万元，如贵公司有异议请于3日内向我中心提出。”《情况说明》载明：“我单位与朝阳标牌厂于2013年12月1日签署了《循环经济产业园导向标识及科普展厅工程合同》，委托朝阳标牌厂负责导向标识及科普展厅项目施工，项目中的科普展厅光电沙盘系统拼接屏等设备及系统出现一系列故障，给我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具体情况如下：2015年6月2日，因展厅互动式的电子枪有两支元件损坏，朝阳标牌厂安排人来展厅拿取损坏的两把枪，恰巧修枪的同时，又有一男一女以检修展厅拼接屏的名义进展厅检修，随后将电脑连接在拼接屏上进行操作。该人员找到我单位对外接待科人员让其帮助打印《售后技术服务反馈单》并签字，我单位人员联系朝阳标牌厂郑学东进行确认，郑学东说未安排过人来检修大屏，于是我单位人员产生怀疑把在《售后技术服务反馈单》上的签字又划掉了。后经朝阳标牌厂告知我单位，朝阳标牌厂与中广世纪博帆公司签署了展厅合同，朝阳标牌厂委托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协助其完成循环经济产业园科普厅项目的采购及安装调试工作，该人员为中广世纪博帆公司的工作人员。2015年6月8日，我单位发现拼接屏出现故障，通知朝阳标牌厂郑学东来展厅维修，修完后我单位发现拼接屏出现还有14小时到期的内容。2015年6月9日，我单位发现拼接屏蓝屏及时通知了朝阳标牌厂郑学东。因国家发改委指定我单位在6月10日上午接待来自世界各国的环保官员，我单位为确保拼接屏正常使用，在朝阳标牌厂与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沟通无果的情况，我方到派出所报案，待警官与中广世纪博帆公司联系时，中广世纪博帆公司称人员均在外地无法到现场恢复，由于此次接待任务极其重要，且朝阳标牌厂领导与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法定代表人联系未果。故我单位领导及派出所与中广世纪博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再次联系，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同意延期使用7日，需支付维修工人交通费500元，朝阳标牌厂同意后，中广世纪博帆公司维修人员于6月9日晚9点30分到达现场，至晚11点维修完成可暂时正常使用。2015年6月12日、15日，我单位领导多次电话与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沟通，欲为朝阳标牌厂与中广世纪博帆公司进行调解未果。2015年6月15日，朝阳标牌厂郑学东来展厅查看，拼接屏再次显示还有7个小时到期的内容。2015年6月16日，拼接屏三块再次蓝屏无法使用，自此一直处于故障状态。2015年7月20日朝阳标牌厂安排技术人员对拼接屏进行维修更换，并恢复使用。”委托施工合同系2015年7月10日甲方朝阳标牌厂和乙方坤昊德公司所签，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循环经济产业园科普厅光电沙盘系统拼接屏及系统等设备进行维系，合同总金额45000元，该金额为本合同约定维修、更换工作所有费用，乙方负责更换循环经济产业园科普展厅拼接屏（型号46寸3行*3列）所属配套主板及软件。朝阳标牌厂已支付坤昊德公司45000元，坤昊德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开具了发票。一审中，朝阳标牌厂称其在2015年6月9日之后曾多次电话、信函方式要求中广世纪博帆公司进行维修并恢复使用，否则将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更换，发生费用由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承担，为证明此，其提交了4张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单以及2张查询记录，专邮号号码分别为1083389773813、1036566322815、1036566259315、1083389775513，尾号为5513的快递单邮寄内容为“为了避免损失委托其他单位进行恢复施工，全部费用损失由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承担的告知函”，该专邮显示2015年7月1日寄出，2015年7月6日退件，退回原因显示为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尾号为9315的快递单邮寄内容为“再次要求修复设备，否则我方委托第三方修复的告知函”，该邮件显示2015年6月24日寄出，2015年6月27日他人收。上述快递单填写的收件单位为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收件地址为学清路甲×号、月牙胡同××号，中广世纪博帆公司认可上述两个地址是其地址，但称未收到函件。2016年9月22日，一审法院向北京市朝阳循环经济产业园管理中心进行了调查核实，其称《赔偿通知》和《情况说明》均是其单位出具，并称2015年6月，中广世纪博帆公司两名人员以修屏为由进入循环经济产业园，但实际却对科普厅显示屏系统进行限制使用，导致无法使用，后在派出所民警、北京市朝阳循环经济产业园管理中心多次协调下，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同意恢复使用几天，恢复使用几天后再次无法使用，停用一个月时间，后朝阳标牌厂找其他公司进行维修后才得以正常使用，并称《赔偿通知》中的违约金48552元和赔偿金1万元，朝阳标牌厂并未支付，但北京市朝阳循环经济产业园管理中心对此保留诉权。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28日向坤昊德公司进行了调查核实，坤昊德公司称其负责更换循环经济产业园科普展厅拼接屏（型号46寸3行*3列）所属配套主板及软件，并称合同款45000元，朝阳标牌厂已经付清。一审法院认为：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和朝阳标牌厂签订的《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该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双方均确认本案《合同书》项下设备安装调试完毕且验收合格的时间是2013年12月20日，在未发生限制使用事件前，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已依约全面履行其合同义务，朝阳标牌厂应依约付款。合同内金额为355159元，双方共同确认的已付款是237401元，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提出另有增项2530元，并提交了项目联系函复印件，朝阳标牌厂虽对该项目联系函的真实性不认可，但根据其答辩意见中自认的欠款金额52530元，实质上其已对增项金额2530元进行了确认，故法院认定增项2530元的真实性。故合同内和增项金额之和为357689元。关于已付款情况，双方共同确认的付款金额是237401元，争议的是2014年9月18日5万元付款。法院认为，《合同书》已经明确载明了收款人为中广世纪博帆公司，以及开户行和开户账号；朝阳标牌厂无证据证明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曾委托李某或者王某收款；此外，朝阳标牌厂开具的转账支票收款人为空白，未标注为中广世纪博帆公司，而此案中，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并未收到该5万元，故朝阳标牌厂抗辩称该5万元系向中广世纪博帆公司的付款，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法院认定，朝阳标牌厂向中广世纪博帆公司的付款金额合计为237401元。综上，朝阳标牌厂欠付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合同款102530元，以及质保金17758元。双方均确认完工及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的时间是2013年12月20日，故欠付上述金额的付款条件早已成就，朝阳标牌厂应向中广世纪博帆公司支付合同款102530元及质保金17758元。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朝阳标牌厂虽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情形，但《合同书》已经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应依法行使其合法的权利。但是此案中，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却自行于2015年6月对循环经济产业园科普展厅系统进行了限制使用，后在多方协调下，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对其恢复使用7天，2015年6月16日后无法使用，在朝阳标牌厂发函催促其维修恢复下，其仍未予以维修恢复，导致朝阳标牌厂和坤昊德公司另行签订合同，更换循环经济产业园科普展厅拼接屏（型号46寸3行*3列）所属配套主板及软件，向坤昊德公司支付合同款45000元，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应对其上述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承担朝阳标牌厂的合理合法损失。该45000元损失，已经实际发生，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应予承担。关于朝阳标牌厂反诉主张的违约金48552元和赔偿金10000元，尚未实际发生，此案中不予支持。综上，法院对朝阳标牌厂反诉请求支持的金额是4500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市朝阳标牌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中广世纪博帆（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款十万二千五百三十元；二、北京市朝阳标牌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中广世纪博帆（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质保金一万七千七百五十八元；三、中广世纪博帆（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北京市朝阳标牌厂损失四万五千元；四、驳回北京市朝阳标牌厂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合同书》系双方自愿签订，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是2014年9月18日朝阳标牌厂支付的5万元能否认定为支付给中广世纪博帆公司以及朝阳标牌厂主张的尚未发生的违约金、赔偿金能否得到支持。《合同书》明确约定了双方当事人之间支付方式（包括收款人、开户行和开户账号），但朝阳标牌厂2014年9月18日交给王某5万元支票的收款人处为空白。根据朝阳标牌厂的陈述，该笔5万元实际进入了闪点公司的账户，王某是闪点公司的人员，闪点公司是中广世纪博帆公司的供货商。本院认为，朝阳标牌厂主张本案构成表见代理，其应就此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并未实际收到2014年9月18日的5万元支票款项，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李某或王某的行为对中广世纪博帆公司产生表见代理之后果。朝阳标牌厂上诉认为李某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朝阳标牌厂于2014年9月18日支付的5万元应视为支付给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对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朝阳标牌厂可就该5万元款项向其他相关主体另行主张权利。朝阳标牌厂上诉主张的违约金48552元、赔偿金10000元尚未实际发生，尚不能认定为中广世纪博帆公司对其实际造成的损失，对朝阳标牌厂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朝阳标牌厂可待上述违约金、赔偿金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权利。综上，朝阳标牌厂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71元，由北京市朝阳标牌厂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齐晓丹审 判 员 王 朔审 判 员 蒋 巍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世洋法官助理 张荣华书 记 员 陈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