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36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童永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峰，苏州市吴江区江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钱祥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溪支公司，住所地浙江身兰溪市兰江街道兰花路123、125号。负责人：李跃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有飞，系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星湖邻里2幢商业101-103室。负责人：施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建国，江苏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童永鸿、钱祥华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0509民初12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童永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231340.21元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安装假肢费用应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标准计算。《苏州市工伤职工配制康复辅助器具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苏州市工伤辅助器具项目和费用限额标准》、《上海市工伤保险辅助器具配制目录》、《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发的关于残疾辅助用具的会议纪要》以及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印发的《关于残疾人辅助用具基本配制的目录的通知》，证实一审法院支持的残疾辅助用具费用过高。被上诉人选用高档进口运动型假肢，远超普通假肢的费用。钱祥华应提供假肢的型号、规格、价目表、安装使用说明书和产品的合格证明。仅凭发票不能证明实际使用假肢。申请对残疾器具合理费用进行鉴定。假肢的使用年限、更换标准不能确定，应待实际发生后主张。钱祥华上诉请求：改判增加残疾辅助器具费331000元，被上诉人另赔偿取皮刀片费1020元。事实和理由：根据审批实践，应支持二十年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取皮刀片费系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植皮过程中，应医院要求在医院药房购买，用于上诉人的植皮治疗，应予支持。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溪支公司二审辩称，一审法院对于残疾辅助用具的费用标准计算不妥当。我们同意童永鸿一方的上诉意见。对于钱祥华上诉的后期更换费用待实际产生后再另行主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开发区支公司二审书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施健二审未发表答辩意见。钱祥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童永鸿、施健赔偿其医疗费98503.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75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28608元、误工费23225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93800元、安装假肢期间伙食及住宿费7392元、误工费23225元、残疾赔偿金59476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3206.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财产损失3000元，共计2593178.24元；2.原审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原审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对上述损失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1日19时55分左右，童永鸿驾驶浙Ｇ×××××号牌小型轿车沿黎民北路西半幅道路由北往南行驶至黎民北路与方联村村道交叉路口（朝阳轮胎厂门前），从左侧超越前方同方向行驶的施健驾驶的苏Ｆ×××××重型普通货车（装载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货物）时，钱祥华驾驶吴江0321638号牌电动自行车沿黎民北路东半幅道路由南往北行驶至此，小型轿车的右车头与电动自行车的车头在东幅道路内发生碰撞后，钱祥华摔倒至苏Ｆ×××××重型普通货车左后轮处，双脚被碾压，造成钱祥华受伤及浙Ｇ×××××号牌小型轿车、电动自行车损坏的后果。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形成的原因分析如下：当事人童永鸿夜间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交叉路口超车，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当事人钱祥华、施健不具有引发该事故的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并认定如下：童永鸿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钱祥华、施健无事故责任。当事人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对该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该认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钱祥华受伤后在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7月20日、2016年8月4日至2016年8月22日）、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期间2016年7月20日至2016年8月4日）住院治疗（各方均认可住院总天数为63.5天）。钱祥华因交通事故所受的伤情，经一审法院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鉴定，于2016年12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钱祥华因车祸致双方下肢毁损伤行截肢术，遗留双下肢缺失（踝关节以上）构成Ⅲ（三）级伤残。”“2、被鉴定人钱祥华的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为住院期间二人护理，之后一人护理至今，目前存在大部分护理依赖，待其配备合适假肢后护理依赖可解除；营养期为三个月。”2016年12月15日，钱祥华在上海精博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完成残疾辅助器具（假肢）安装，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故根据患者伤情的需要，适合安装普通适用型大腿假肢，价格为人民币柒万伍仟元整（75000.00）；安装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价格为人民币肆万元整（￥40000.00）。另患者小腿残肢较敏感且有大面积植皮，需配备硅胶套，价格为人民币捌仟元整（￥8000.00）。以上价格合计为：人民币拾贰万叁仟元整（￥123000.00）。”“在正常使用情况下，假肢使用寿命约为四年，假肢每年的维修费为假肢价格的10%左右。硅胶套在正常使用情况下，使用寿命约为两年（无需维修）。”童永鸿驾驶的浙Ｇ×××××小型轿车登记在童永鸿名下。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险种）于长安保险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特别约定栏均记载“该保单第一受益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婺城支行，第二受益人：金华市润达汽车商贸有限公司。本保险合同项下的索赔权益不得转让”。施健驾驶的苏Ｆ×××××重型普通货车登记在南通烨翔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名下。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于人寿保险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钱祥华主张的医疗费损失，庭审中，双方确认钱祥华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及相关票据的票面金额共计93078.84元。双方的争议包括其中的人血白蛋白3360元、救护车费用360元、取皮刀片费用1020元、其他物品费685元（上海杏一医疗用品贸易有限公司、康林仁和家庭医疗保健用品4份发票）发票或收据，医疗费发票中的伙食费703.70元是否应予扣除，非医疗用药是否属保险理赔范围。关于人血白蛋白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其出院记录记载，“患者入院后抗休克治疗同时急诊予右小腿截肢术+左下肢残端修整术+左前臂、手清创+左前臂、手切开减压术，术后予继续抗休克，预防感染、补液及维持内环境稳定对症支持治疗”，人血白蛋白有利其治疗，一审法院认定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对该费用予以支持。关于救护车费用，一审法院计入交通费中，不再计入医疗费。关于取皮刀片费，发票开具单位系“上海乐意企业发展有限公司”，非医疗机构，亦无相关病历资料证明与本次治疗的关联性及必要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其他物品费发票中，部分发票未具体记载物品内容，一审法院对关联性碍难确认；部分发票根据记载内容可推断系护理等所需，因其已主张护理费，故一审法院在医疗费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发票中的伙食费703.70元，因其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故一审法院在医疗费部分不予支持。原审被告长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但未提供证据及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确认医疗费损失为90310.14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一审法院根据其病历资料、鉴定意见及原审被告的质证意见，分别确定为以63.5天、三个月（计90天）的期间计算；计算标准双方存在争议，一审法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认分别以50元每天、5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据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175元、营养费为4500元。关于护理费，双方对计算阶段、计算标准均存在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间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住院期间（63.5天）二人护理，第二阶段为出院后至定残日期间（102天）一人护理，第三个阶段为定残后至配备合适假肢期间（13天）存在大部分护理依赖，参照当地护工劳务报酬标准及护理程度，一审法院每个阶段分别以200元每天、100元每天、8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据此，护理费总计23940元。各方当事人对残疾赔偿金594768元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就此认定。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93206.40元，称被抚养人包括其女钱剑琴（生于2002年9月16日），由其夫妻二人共同4年；其母钱阿龙（生于1944年11月17日），由其兄姊三人共同抚养8年，以2015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4966元每年计算，乘以伤残系数0.8，并除以共同抚养义务人人数。一审法院认为，其主张的被抚养人的共同抚养义务人数、抚养年限、计算标准均无误，一审法院确认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93206.40元。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情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予以认可。其主张误工费23225元，其称从事木工工作，以建筑行业每年52007元的行业标准计算163天。双方对计算标准及天数存在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其提交的《木工承包合同》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发前从事的工作，一审法院酌情以1820元每月予以计算；其主张误工期限163天未超出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9888.67元。其主张交通费3000元，一审法院根据其治疗次数、就医地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200元（含救护车费）。其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693800元。其认为按照本地的平均寿命82.87岁计算，主张9次，加上维修费用，每次两个假肢的费用为123000元，假肢的使用寿命为4年，每年的维修费为假肢费用的10%左右；其中硅胶套的价格是8000元，每两年需要更换一次。双方对计算年限、计算方式均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上海精博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发票，假肢每4年更换一次，一审法院以每4年作为一个费用计算周期，首年假肢安装费用为115000元，之后3年每年维修费用为11500元，每2年硅胶套为8000元，据此，每周期残疾辅助器具费费用为165500元。考虑到钱祥华的年龄、残肢的情况及辅助器具本身的技术进步等不确定的因素，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个周期，共计496500元。期满后，如钱祥华需继续更换假肢可另行主张。其主张安装假肢期间伙食及住宿费、误工费，现行法律中无此赔偿项目，故该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主张财产损失3000元，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考虑到其车辆受损的事实属实，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600元。其主张鉴定费2520元，有收费票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钱祥华的损失包括：医疗费90310.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75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23940元、残疾赔偿金59476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3206.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误工费9888.67元、交通费12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96500元、财产损失600元、鉴定费2520元；共计1360608.21元。事故发生后，童永鸿已垫付158000元，施健已垫付10000元，钱祥华确认均已收到。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长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长安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长安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长安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起事故中，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核，故该认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对该认定书查明的事实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事故责任认定予以采纳。关于原审被告童永鸿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提出的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童永鸿驾驶的浙Ｇ×××××小型轿车与钱祥华驾驶的吴江031638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在先，碰撞事实发生后，原审原告钱祥华摔倒至原审被告施健驾驶的苏Ｆ×××××重型普通货车左后轮处；无论原审被告施健驾驶的苏Ｆ×××××重型普通货车当时是否通过此处，已无从改变已经发生的碰撞事实；因此，可排除原审被告施健对事故发生的因果关系。原审被告长安保险公司称，如果原审被告施健驾驶的苏Ｆ×××××重型普通货车没有超载，也许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故原审被告施健的超载行为对原审原告钱祥华的损伤程度存在一定的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钱祥华摔倒在公路后，其遭受何等程度的损伤本身不具有可预测性，故原审被告长安保险公司的上述意见欠缺事实基础，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及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的事实，每份交强险赔偿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根据法律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审原告钱祥华的医疗费用部分、伤残赔偿部分均超过交强险限额及无责方交强险限额之和，故由原审被告长安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110000元，原审被告人寿险公司承担无责方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100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11000元；原审原告钱祥华的财产损失未超过交强险限额及无责方交强险限额之和，故由原审被告长安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571.43元（600元×2000/2100），原审被告人寿险公司承担无责方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28.57元（600元×100/2100）。关于原审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就商业险保单中受益人特别约定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该特别约定对商业三者险并不适用。因原审被告童永鸿在本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由原审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负担1000000元；其余损失（含鉴定费）228008.21元以及诉讼费3332元共计231340.21元均由原审被告童永鸿负担，扣除其已垫付的158000元，尚应赔偿73340.21元。另，原审被告施健已垫付10000元，为避免讼累，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其在本案中无事故责任，该款中从原审被告人寿险公司对原审原告钱祥华的赔偿款中予以退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溪支公司应赔偿原审原告钱祥华各项损失共计1120571.4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原审被告童永鸿应赔偿原审原告钱祥华各项损失共计231340.21元，扣除其已垫付的158000元，尚应赔偿73340.2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开发区支公司应赔偿原审原告钱祥华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财产损失等各项损失共计12028.57元，其中返还原审被告施健10000元，其余2028.57元直接给付原审原告钱祥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审原告钱祥华的其余诉讼请求。上款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户名钱祥华，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八坼支行，账号62×××72。户名施健，开户行南通通州区张芝山支行，账号62×××76。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214元，由原审原告钱祥华负担2882元，由原审被告童永鸿负担3332元；原审被告童永鸿负担的金额直接给付原审原告钱祥华（已计入本判决主文）。原审原告钱祥华预交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不再退还。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钱祥华因涉案事故造成左大腿、右小腿截肢，上海精博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经检查认为，患者双侧截肢对假肢的安全性、稳定性要求较高，根据患者伤情的需要，适合安装普通适用型大腿假肢，价格为人民币柒万伍仟元整（75000.00）；安装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价格为人民币肆万元整（￥40000.00）。在正常使用情况下，假肢使用寿命约为四年，假肢每年的维修费为假肢价格的10%左右。针对钱祥华实际伤情的需要，一审法院对上海精博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发票予以采信，以此作为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标准合理。对于童永鸿二审中申请对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本院不予同意。一审法院对残疾辅助器具费酌情支持3个周期不违反法律规定。因钱祥华未能证实取皮刀片费与其治疗的关联性，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童永鸿、钱祥华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88元，由童永鸿负担12428，由钱祥华负担20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辉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沈维佳二〇一七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毛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