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30刑初99号公诉机关丰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注册号91500230778484798C，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诉讼代表人吴千兵，男，1986年1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区，汉族，初中文化，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监事，住重庆市铜梁区。辩护人周文光，重庆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建华，男，1965年6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小学文化，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原监事，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17年2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廖涛，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建立，男，1963年6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汉族，初中文化，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16年7月14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由丰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6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建刚，重庆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丰都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刑诉[2017]96号起诉书及丰检刑追诉[2017]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建华、杨建立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4月21日、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合并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胡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吴千兵及辩护人周文光、被告人王建华及其辩护人廖涛、被告人杨建立及其辩护人李建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9月15日，何某1（另案处理）登记成立了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顺达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燃气器具的销售、维修。2013年2月，何某1将顺达公司转让给被告人王建华和殷某某经营，殷某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建华担任公司监事。2015年9月，被告人王建华和殷某某将顺达公司转让给先某某、黄某1（另案处理）。2016年1月，先某某、黄某1又将顺达公司转让给被告人杨建立、吴千兵等人经营，杨建立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经理。顺达公司成立后，一直以重庆市易德燃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油气田分公司重庆气矿（以下简称“重庆气矿”）购买天然气并销售。2013年2月至2015年9月期间，顺达公司在被告人王建华、殷某某接手后，由被告人王建华实际管理和经营。被告人王建华在管理经营顺达公司期间，顺达公司在没有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向重庆气矿购买天然气1588350.01元，并向用户收取了气费1683622.61元。2016年1月，顺达公司在被告人杨建立、吴千兵等人接手后，由被告人杨建立负责管理和经营。被告人杨建立在管理经营顺达公司期间，顺达公司在没有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向重庆气矿购买天然气620614.54元，并向用户收取了气费555948.90元。2016年7月14日，被告人杨建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王建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以证实被告单位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建华、杨建立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周文光的辩护意见是，被告单位的行为没有严重扰乱市场秩序，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故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建华及其辩护人廖涛的辩解、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建华具有自首情节，认罪及悔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王建华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建立对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李建刚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经营数额有误，被告人杨建立经营时间较短，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9月15日，何某1（另案处理）注册成立了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顺达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燃气器具的销售、维修。2013年2月，何某1将顺达公司的所有股权转让给被告人王建华和殷某某，殷某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建华担任公司监事，期间，顺达公司由被告人王建华实际管理和经营。2015年9月，被告人王建华和殷某某将顺达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先某某、黄某1（另案处理）。2016年1月，先某某、黄某1又将顺达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人杨建立、吴千兵等人，被告人杨建立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经理，期间，顺达公司由被告人杨建立管理和经营。顺达公司成立后至今，一直未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系以重庆市易德燃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德公司”）的名义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西南油气田分公司重庆气矿（以下简称“重庆气矿”）购买天然气并销售。2013年2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王建华管理、经营期间，顺达公司向重庆气矿购买天然气1588350.01元，并向用户收取了气费1683622.61元。2016年1月至7月，被告人杨建立管理、经营期间，顺达公司向重庆气矿购买天然气620614.54元，并向用户收取了气费555948.90元。2016年7月14日，被告人杨建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王建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1、报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7日，丰都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发函将顺达公司非法开展燃气经营的行为移交丰都县公安局查处，丰都县公安局于同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杨建立出生于1963年6月29日，被告人王建华出生于1965年6月30日，二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7月14日，民警将被告人杨建立抓获归案。民警于2017年2月14日电话通知王建华到案，王建华于次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顺达公司职工陈某某处扣押紫色金士顿U盘（32G）1个、收费电脑主机1台、2016年2-7月顺达公司现金收入记账；从杨建立处扣押合伙协议一份（载明杨建立、吴千兵、何某2、邱某某、聂某某每人出资22万元经营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5、资质挂靠协议书、丰都县虎威镇及虎威镇红岩移民村用气接管协议，证实2005年10月，顺达公司与易德公司签订资质挂靠协议，用于向重庆气矿获取气源，挂靠期限为6个月，挂靠费用为1万元。2006年1月，顺达公司以易德公司名义与重庆气矿签订用气接管协议而获取重庆气矿供气，并约定在易德公司用气总量中统一结算。6、股权转让合同，证实被告人王建华、殷某某二人于2015年9月22日将其所持顺达公司的全部股权以20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黄某1、先某某。合同载明顺达公司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的资料已提交完毕，只等待主管部门发证。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证实黄某1、先某某于2016年1月21日将顺达公司的全部股权以10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人杨建立、吴千兵。合同载明了顺达公司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的手续已提交完毕，只等待办理下发。7、黄某1、李某1、董某某（殷某某关系人）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印证何某1以250万元的价格将顺达公司卖给殷某某、王建华；殷某某、王建华又以204万的价格卖给黄某1、先某某；黄某1、先某某又以108万的价格卖给杨建立、邱某某、吴千兵等人。8、企业登记变更情况，证实2005年9月15日，顺达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何某1，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万，经营范围为燃气器具销售、维修。2013年2月1日，顺达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殷某某，殷某某为公司执行董事、经理，被告人王建华为公司监事。2015年9月25日，顺达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先某某，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先某某任执行董事、经理，黄某1任监事。2016年1月26日，顺达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杨建立，被告人杨建立担任执行董事、经理，吴千兵担任监事。9、顺达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顺达公司通过对公账户支付购气款的情况。其中，2016年2月至7月（杨建立经营期间），顺达公司向重庆气矿支付购气款64万元。10、天然气供用合同（重庆气矿提供），证实易德公司（李某2）与重庆气矿2005年至2009年、2015年至2016年每年均签订了天然气供气合同。从2006年开始，供气合同中均包括了顺达公司所使用的池31、32井，表明顺达公司一直以易德公司名义获取气源。注：缺2010-2014期间5年的供气合同，据重庆气矿经理周某1证实，这一期间，四川、重庆天然气供不应求，重庆气矿没有与任何天然气单位签订供气合同，只是沿袭之前和单位签订的供气合同来确定供气指标，确保民用气。11、易德（虎威）2005-2016年月用气情况表（重庆气矿提供），证实重庆气矿每月对顺达公司的供气方量。12、顺达公司天然气月使用发票（重庆气矿提供），证实顺达公司每月购气的金额，与重庆气矿出具的顺达公司月用气方量相对应。13、购气转款凭证（重庆气矿提供），证实2006年4月至2011年2月（何某1）转款44.3万；2011年3月至2013年1月（何某1）转款44.3万；2013年2月至2015年9月（殷某某、王建华）转款161.63万；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黄某1、先某某）转款28.9万；2016年1月至6月（杨建立等人）转款共计59万。上述款项系预付的用气款，可佐证用气量。14、天然气发展用户数确认表，证实从顺达公司用户系统中查询到历任经营者经营期间发展的天然气用户数量，由历任经营者签字确认。15、（1）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文）[2016]20108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丰都县虎威镇及虎威镇红岩移民村用气接管协议”上加盖的重庆市易德燃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印章与易德公司的公章是同一印章的印文。即何某1以易德公司名义与重庆气矿签订用气接管协议是真实的。（2）重庆康华会计师事务所重康会综报字（2016）第485号财务收支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顺达公司历届经营者燃气购买金额、销售金额的情况，其中2013年2月至2015年8月（殷某某、王建华），购气金额为1588350.01元，销售金额为1683622.61元；2016年2月至2016年7月（杨建立），购气金额为620614.54元，销售金额为555948.90元。16、电子证据检查记录，证实丰都县公安局网监大队对扣押的收费台式电脑主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对顺达公司的会计资料、燃气收费账目等相关资料进行提取、固定。对顺达公司使用的酷顺收费系统进行了远程勘验，提取了收费系统用户信息、收费情况、报表台账等并形成电子数据予以固定。对顺达公司收费人员陈某某所使用的U盘进行电子证据检查，对U盘内的相关资料进行提取、固定。17、证人何某1证实，他原是丰都县天然气公司经理，1998年内退，后注册成立了顺达公司。后他以顺达公司的名义与虎威政府签订协议，在虎威镇安装天然气管道。他将管道安装好后找到重庆气矿王某某副总谈供气问题，王某某指派梁某某落实。梁看后指出井口的供气设备由他出资施工、建设，但要正规设计，他找到石油公司内部设计院设计安装完毕后再次要求王某某供气，但因他没有天然气经营许可证而无法供气，王某某建议他挂靠丰都有资质的易德公司或者其他公司。他找代某某和李某2谈了几次后，对方同意挂靠并一再强调挂靠期间不能出问题。挂靠半年，顺达支付易德1万元挂靠费，然后由易德公司与重庆气矿签订供气合同。2006年春节后由大池31号井、绵阳垭口32号井供气给顺达公司。在正式供气前，他还以易德公司名义与重庆气矿签订用气接管协议，约定给虎威、红岩供气的接气点、气量、安全等。挂靠到期后，重庆气矿和忠县作业区没有要求他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也没有要他再次挂靠公司，易德公司也没说不让挂靠，他也没主动说继续挂靠，挂靠费也没兑现。后来因为重庆气矿将发票开在一起，增大了易德公司营业额，且发票开易德不方便顺达做账，后重庆气矿就将发票抬头开为“顺达公司（易德虎威用气）”，从而保证顺达、易德无经济往来。他知道经营天然气需要燃气经营许可证，获得该证的条件一是要符合燃气发展规划要求；二是要符合国家规定的燃气气源和燃气设备；三是要有固定的经营场所、完善的安全管理制度和健全的经营方案；四是企业的主要负责人、安全生产管理人员以及运行、维护和抢修人员经专业培训并考核合格等。2007年他才有管道安装和安全管理的各种资料，也向经信委提交申报天然气经营资质的材料，但一直没收到回复，他也一直在催。2008年经信委的人说没看到他的材料，他又提交一份，熊主任说天然气用户不够没办。后他又去打听，说是要培训安全员，但递交名单后又因重庆培训部人数不够而不办培训班。熊主任说慢慢办，他就一直等。他因担心无证经营出问题，且2008年左右，工商、经信的人来检查时，因没有经营许可证被罚款1万，加上他年龄大了无心经营，便于2013年初以250万之价转让给殷某某和王建华。对方接手后漫山遍野安装，据说管道埋得浅，极易发生安全隐患。他们不断安装收取初装费后转卖，下一家以相同方式找钱后又转卖下家。18、证人任某某证实，顺达公司是他舅舅何某1创立的，他在公司就是给用户安装天然气管道。他不是公司的股东，只是顺达公司创立那年，何某1把他的身份证复印件拿走了，说是去办什么需要把他的名字写上去。19、证人李某2证实，他是重庆市易德燃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营天然气首先要成立公司，然后以公司名义找重庆气矿申请用气指标。重庆气矿批复后，公司聘请有资质的单位设计管道并安装。铺好管道后由经信委验收，合格就会出具临时供气手续。临时供气半年内没问题，经信委就会把材料报给上级部门。再次评测合格才发燃气经营许可证。易德公司2000年成立，2002年设计、铺设管道后申请经信委验收并申请临时供气，2003年12月才有正式资质，由26井负责供气。2005年，何某1找他说挂靠时他觉得有风险没同意。之后，重庆气矿周某2经理出面说挂靠不影响易德用气指标、财务分别结算，等何某1把燃气资质办下来后就分出用气指标。想到周某2是管他公司供气的销售经理，他担心对方在易德的用气指标上卡难，且考虑到何某1在天然气领域经验丰富，相信何某1经营不会出安全事故，他就同意挂靠，挂靠时间是半年，1万元挂靠费。我国对天然气的经营管理不允许实行挂靠。挂靠时间满后，由于每年易德公司要与重庆气矿签合同，就顺便帮顺达公司签了，如果他不签，顺达公司的用户就不能使用天然气，造成社会不稳定，影响他公司与重庆气矿的用气。而实际上，他也没有收取顺达公司任何费用。31井、32井的天然气是他以易德公司名义找中石油签订的供气合同，但实际为顺达公司使用。他之所以签供气合同，是因为他认为是西南油气田与顺达公司暗箱操作，如果他拒绝在合同上签字或者要求取消2井字样，可能他签不到供气合同，影响公司经营，所以他不得不签，当然，这是他的主观认识。2015年他跟重庆气矿周某1提过31井、32井并非易德使用，周说很多地方存在这种情况，如果不签就要丰都县政府出函。他找丰都经信委提过，他们答复没办法解决。2016年2月，涪陵珍溪燃气管破裂燃烧事故后他也跟重庆气矿、丰都经信委、丰都工商及公安反映过。20、证人代某某证实，她是李某2母亲，担任过易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为何某1的儿子和李某2是同学，所以顺达公司才和易德公司签订一份挂靠协议，挂靠半年，用易德公司名义向重庆气矿拿气的指标，获取天然气。21、证人殷某某证实，2013年春节前，王建华以250万元的价格从何某1处购买了顺达公司，让他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办理公司过户手续时，发现自己还占了10%的股份，但实际自己并没有出资，自己只是王建华的司机，法定代表人只是挂名。2015年8、9月份，王建华就把顺达公司转让给了黄某1。顺达公司实际经营管理者是王建华安排的一个叫杨某1的人，他对顺达公司的经营情况不了解。2015年9月份王建华就把顺达公司转让出去了。22、证人杨某1证实，2013年2月份左右，王建华委派他到丰都管理顺达公司，顺达公司是王建华的，殷某某是王建华的司机，可能是帮王建华挂名的法人，自己平时的工作都是向王建华汇报。他知道顺达公司没有燃气经营许可证，并给王建华说过，王建华说没事并会抓紧时间办。顺达公司曾经向丰都经信委申请办证的，但因为条件不符合，没有办到。23、证人黄某1证实，2015年8月，王建华说顺达公司雇请的杨经理收钱不入账，想转让，也说了没有燃气经营许可证，申请材料已报给县经信委，2月后才能办下来。他就联系先某某及其母亲李某1实地考察。后经讨价还价，他们以204万的价格从王建华手里买了顺达公司，办理过户的时间为2015年9月25日。他知道没许可证不能经营，也不能边经营边办证，迟早有一天被政府部门或者公安局查。因为他在河南一家天然气公司上班时知道河南、湖北等地必须要求先取得许可证后才准许经营天然气。接手顺达公司后，他负责燃气技术和发展用户，先某某负责安装、安全，李某1打杂，余某1收费。经营期间，他没给易德公司支付费用，易德公司也没有要。因许可证没办下来且经营中出现利益分配分歧，2016年1月他们以108万之价将公司转卖给邱某某等人，并告知对方无许可证但已提交申报材料，可以办下来。邱某某在泸州经营天然气多年，相关规定知道的不比他少。丰都县经信委是知道顺达公司没有燃气经营许可证的，他去经信委开会的时候，问过经信委的熊主任许可证什么时候能办下来的，但熊主任说一时半会还办不下来，没有这么快。丰都经信委对顺达公司的经营也没有叫停。24、证人先某某证实，黄某1与他妈妈李某1之前谈过恋爱，共同生活在荣昌县。15岁之后他就跟着黄某1在外面安装天然气。2015年9月，黄某1打电话说丰都有家燃气公司要卖，他与黄某1就到丰都考察。黄某1说公司手续齐全，王建华要以205万的价格转卖出去。他和黄某1合伙购买了顺达公司，于2015年9月27日交尾款并与王建华等人办理过户。9月28日他们正式接手公司，黄某1安排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其中，约90户是王建华收钱后未安装，他们要去安装，就因为这事扯皮他们感觉经营不了，于2016年1月21日以108万的价格将公司转让给杨建立、邱某某、吴千兵等人。他认为他不是非法经营，因为丰都经信委没有阻止他们经营燃气还组织培训，虎威政府也未阻止且听黄某1说镇长还要求他们给回龙村、鹦鹉村安装天然气且补贴。25、证人李某1证实，她是先某某的母亲。先某某出资40万与黄某1接手顺达公司，先某某负责安装、先某某女友余某1负责收费、黄某1负责具体经营和管账，后因上家收了部分农户的安装费未安装，农户要黄某1他们安装，公司没有赚头而以108万转让给邱某某。26、证人邱某某证实，2016年1月，朋友黄某1说其在丰都经营的顺达公司要转卖，他就把这个事情给杨建立说了。杨建立也有意向，他和杨建立又去找吴千兵、聂某某、何某2商谈购买顺达公司的事情。他和杨建立、吴千兵还到丰都考察，考察后就和黄某1商谈购买事宜，黄某1说没有燃气经营许可证，但是已经把资料报给经信委的，过年后就能办下来，并谈好购买价格为108万元。之后他和杨建立、吴千兵、聂某某、何某2每人出资22.6万元共计113万元用于收购公司，剩下的5万元是用于购买天然气的气款。之后，由杨建立任顺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具体负责顺达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商登记的是杨建立60%的股份，吴千兵40%的股份，但实际股东是五个人。大概在2016年2月份，顺达公司在学堂湾村安装的天然气管道发生燃烧事故，丰都经信委到顺达公司检查工作，当时他和吴千兵、杨建立在场。经信委的冯科长就说顺达公司没有燃气经营许可证，不能经营天然气，要求他们整改，必须要经营合法，要么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要么找有资质的公司收购。这个时候他才知道黄某1骗他，顺达公司根本就没有向经信委申请燃气经营许可证。他想就只好一边经营一边请求县经信委办天然气经营许可证。他们才从黄某1手里收购公司，如果停止经营，投入的钱就亏了。另外就是黄某1收了一些村民的安装费但没安装，村民找到顺达公司，他们也只好给村民安装。27、证人何某2证实，2016年2月13日，他经顺达公司老板之一邱某某安排到顺达公司上班，负责公司燃气管道安装、安全排查、安全整改以及公司出纳。收银员陈某某收取用户安装费和燃气费做账后，由他审核并填写现金日记簿，后在月底把现金交给杨建立。顺达公司没有燃气经营许可证，他们公司是通过易德燃业公司的名义向重庆气矿购买的，由杨建立或者他直接到银行汇款给重庆气矿。28、证人陈某某证实，2016年2月13日或14日，她到顺达公司当收费员并开始使用酷顺天然气收费系统。用户的入户合同由于她保管不善，所以资料不全。但用户开户后，她都会记录在她U盘的一个表格中。公司是双月抄表，然后由她将度数录入公司的收费系统，系统自动算出用户应缴的燃气费，单月时，用户就会到收费窗口来缴费。大部分用户是缴纳现金，个别单位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杨建立的一个私人账户，杨建立收到转账后会告知她，她就录入收费系统中，但备注为转账，即没有收到钱。用户缴纳天然气费用的明细在顺达燃气收费系统中能查到。29、证人冯某某证实，2010年9、10月份左右，他任丰都县经信委安全科科长，负责经营规模在2000万元以上企业的安全生产问题。燃气经营许可证的办理和监管原属于运行科，现属于环资科。他于2010年知道何某1的顺达公司挂靠易德公司在经营，因他只管安全就没管挂靠是否属实以及是否可以挂靠。他向领导汇报过顺达公司无证经营的事情，具体分管的是熊太伟副主任。他还在会上专题提出，没有燃气资质的还有泰源燃气，存在安全隐患。单位领导怎么处置的，就不属于他的职责范围。30、证人蔡某某证实，他是重庆气矿忠县作业区党群办主任，他知道易德公司在丰都经营天然气业务10多年，与公司每年签一次供气合同，他不清楚顺达公司。易德每月预存气款后才供气，月底结算。丰都31井、32井供虎威、26井供社坛，都是给易德供气。忠县作业区只是执行重庆气矿下达的用气指标，没有权限决定给哪家公司供气。31、证人周某1证实，他是中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重庆销售部副经理。他是在2016年2、3月份才听下属说李某2不想签顺达公司使用的池31、32井供气合同，他向李某2核实后，让李某2以书面形式提出，向当地政府报告，因为停气的问题涉及民生。32、证人梁某某证实，他是中石油天然气西南分公司重庆销售部市场开发室主任。2005年底，公司营销科科长张某1安排他帮何某1办理虎威镇及虎威镇红岩移民村用气的事情，当时何某1是以易德公司的名义办理的。33、证人高某某证实，他是虎威大池5社移民工程示范点项目工程负责人，负责给符合后期扶持条件的村民安装天然气、外墙刷白、公路修通以及自来水安装等。符合条件的有56户村民都安装天然气，水务部门补贴5000元/户。他将56户安装天然气的费用交给了顺达公司。34、证人张某2证实，他是虎威回龙村5组村民，2015年10月19日，他到回龙村委会交了5880元安装费给顺达公司的一个女收费员，但至今还没有安装天然气。35、证人将某某证实，他是虎威鹦鹉村村支书，因顺达公司安装管道路过鹦鹉村，村民就提出也要安装天然气。2015年12月他们与顺达公司达成协议安装天然气，经核对，鹦鹉村1、2、5、6社燃气用户共计33户，安装费均为5880元，村上将安装费收后统一转给了黄某1。36、证人谭某某证实，他是虎威鸣羊村村支书，2014年底他代表村上联系顺达公司安装天然气，入户费和材料费5500元/户，他收取47户初装费后打到顺达公司账户，2015年5月才安装完。37、证人秦某某证实，他是虎威同心村主任，同心村是2016年3月安装天然气，总共有41户安装，每户安装费5680元，都是顺达公司安装的。38、证人柴某、黄某2、余某2、李某3、杨某2、彭某证实，他们是虎威场上居民，他们在2006年至2012年期间安装了顺达公司的天然气，安装费在3000元至4000多元不等。虎威场上还有很多居民都是安装的顺达公司的天然气。39、被告人王建华供述，2013年春节前，他听说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要转让，就和司机殷某某一起到丰都与何某1商谈相关事宜。到丰都后，何某1带他们实地查看了虎威镇和红岩村，了解到顺达公司是以易德公司的名义获取气源，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的资料已经交给丰都县经信委，但还没有办下来。后经讨价还价，他以25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顺达公司。2013年2月1日，在办理公司过户手续时，他把殷某某登记为顺达公司的法人，持股10%，他本人持股90%。之后，他安排杨某1到丰都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还雇请工人何某2等人。他接手顺达公司后，就把他在其他燃气公司的一款登记用户和收费的软件用于顺达公司。所以他在经营顺达公司期间发展的用户，公司文员都把信息录入了该软件。他知道经营天然气需要办理燃气经营许可证，因为他在璧山经营有燃气公司。他在经营顺达公司期间，大概发展了1500户收取了600余万元的入户初装费，但每个月销售燃气的款项不够每月的日常开支，还倒贴几万元，赚钱是来源于收取初装费，如果用户规模大，燃气销售还是能够赚钱的。2015年9月，他就把顺达公司以20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黄某1，也告知了黄某1燃气经营许可证没有办下来。40、被告人杨建立供述，顺达公司成立于2005年。他是在2016年经过邱某某介绍，与邱某某、吴千兵等人合伙以108万的价格购买的顺达公司，他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某某、吴千兵等4人是股东，五个股东各占20%的股权，但工商登记他持60%的股权。公司职员有6人，分别是管理人员何某2，办公室文员陈某某，以及其他工人。他负责顺达公司的全面工作，何某2负责燃气抢险、燃气管道安装、公司收支流水账记录等，陈某某负责办公室工作，收气费等。他收购顺达公司后，在2016年2月份的一天，丰都县红岩某处燃气发生燃烧，丰都经信委来检查顺达公司，当时邱某某、吴千兵在场，经信委的人说顺达没有天然气经营许可证，不能经营天然气，就要求顺达公司整改，这个时候他才知道顺达公司没有天然气经营许可证。他在知道没有天然气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还去发展天然气用户是违法的，说白点还是想赚点钱。他们收购顺达公司以来，一共给几十上百余户村民安装了天然气管道，具体花名册在何某2那里。每户安装的费用大概在5000多元，收取的安装费大概有50万左右。顺达公司经营的天然气是从中国石油忠县采输气作业区在丰都虎威的31号井、32号井购买的，是易德公司和中石油西南油气田分公司签的合同。截止2016年7月，顺达公司大概给3800户天然气用户供气。顺达公司每月经营天然气8、9万方，每月经营额有10多万元。购气款是顺达公司对公账户转给中石油西南油气田分公司的对公账户。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未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而非法经营天然气，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建华、杨建立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各自经营、管理期间，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非法经营数额均已达50万元以上，二被告人的行为亦构成非法经营罪，均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建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建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及其辩护人提出顺达公司的行为未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单位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自注册成立至今，未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而非法经营天然气，侵犯了我国的市场管理制度，且经营时间长，经营期间发生天然气燃烧事故，非法经营数额达50万元以上，故其行为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应当受到刑罚处罚。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建华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建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建立担任顺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公诉机关指控顺达公司的非法经营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建立经营管理顺达公司的时间为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7月14日，在此期间，顺达公司的非法经营数额有每月用气情况表及购气发票、顺达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购气转款凭证、收费U盘的电子检查记录、重庆康华会计师事务所重康会综报字（2016）第485号财务收支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被告单位购买天然气金额为620614.54元，收取气费金额为555948.90元。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提出被告人杨建立系初犯，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王建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建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7月14日起至2017年6月13日止。）四、对被告单位丰都县顺达燃气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606.96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世敏人民陪审员  李爱玲人民陪审员  熊志才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陈丽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