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商）初字第33835号原告：广东省农垦集团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沙河东莞庄路。法定代表人：陈少平。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强，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羊坊店路9号8层。法定代表人：赵建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杰，北京市坚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再旦（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农展馆南里10号3幢1层112室。法定代表人：张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重，男，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话剧团，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寺***号。法定代表人：王宏，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颁德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11号院1号楼8层A801室。法定代表人：池斯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薇，北京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省农垦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农垦公司）与被告中视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视公司）、再旦（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再旦公司）、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话剧团（以下简称总政话剧团）、北京颁德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颁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强，被告中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杰，被告再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重，被告总政话剧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被告颁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农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解除农垦公司与中视公司签订的《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2、中视公司向农垦公司返还其投资电视剧《青春燃烧的岁月》（原名“大突破”，以下均称《青春燃烧的岁月》）的本金660万元，并向农垦公司支付本金的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从农垦公司支付款项的次日起计算至中视公司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3、中视公司向农垦公司支付违约金153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中视公司承担；5、再旦公司、总政话剧团、颁德公司共同偿还前述中视公司的债务。事实和理由：2009年4月9日，再旦公司与农垦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创作摄制电视连续剧《青春燃烧的岁月》进行合作，总投资预算为2450万元，前期农垦公司投入200万元，再旦公司投入80万元，其余不足部分由再旦公司负责。2010年11月12日，再旦公司与农垦公司签订《合作备忘录》，修改总投资额为3000万元，农垦公司后续投入比例为20%。2011年6月3日，再旦公司与农垦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确定农垦公司已支付的200万元在农垦公司与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合同时，作为农垦公司投入项目资金20%所占股份部分实际出资。2011年8月9日，中视公司（甲方）与农垦公司（乙方）签订《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约定该剧农垦公司投资600万元，剩余资金由中视公司筹措或引进其他投资，农垦公司的投资比例为20%。中视公司取得发行收入和经营收入后一个月内，按投资比例分配给农垦公司。2012年1月19日，农垦公司与总政话剧团签订《协议书》，约定农垦公司支付总政话剧团60万元作为《青春燃烧的岁月》的宣传费用。同日，中视公司、农垦公司、总政话剧团就款项支付账号和发票开具签订《补充协议》。合同签订后，农垦公司分别于2011年6月8日向再旦公司支付启动资金200万元；2011年8月17日和2011年10月28日向中视公司支付投资款200万元。2012年1月19日向总政话剧团指定账户转入宣传费60万元。农垦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投资该剧660万元，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农垦公司近日得知中视公司就该剧已于电视台、互联网平台等发行并获得发行收益，但并未按约定将相关情况及时告知农垦公司。2015年8月21日，农垦公司发函要求中视公司将该剧的全部发行和经营收入情况以书面形式告知农垦公司并按约定将收益转入农垦公司账户，但中视公司仍未履行该义务。2015年9月6日，农垦公司向中视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决定解除双方签订的《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合同解除后，农垦公司支付的660万元应当予以退回。农垦公司与总政话剧团2012年1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系以前述《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存在为基础的，属于从合同。故《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解除后，上述协议书亦应当解除。《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约定违约金为投资总额的5%，因该剧投资总额为3060万元，故中视公司应当支付违约金153万元。再旦公司是农垦公司的前期合作方，是该剧的承制方之一，总政话剧团亦为该剧承制方之一，颁德公司为该剧发行方，均为该项目的主要合作方，应对该项目所产生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中视公司还存在如下违约行为：1、根据合同1.5条的约定，中视公司不得以本合作项目的名义对外再行签订合同，事实上中视公司与农垦公司签订本合同后，又与深圳天光云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光云公司）签订了相同的合同；2、根据合同4.2条的约定，该剧中署名顺序是中视公司、农垦公司，如果有第三方的话，经双方认可后署名在后，但是中视公司与天光云公司在署名问题上做了相同的约定，同时把署名的第二顺位承诺给了两个公司，在逻辑上不可能实现；3、根据合同4.1条约定，中视公司应当设立资金专用专户，而中视公司没有设立；4、该剧已经在网络上以及相关地方电视台进行了播出，已经有发行的收入。被告中视公司辩称：1、中视公司在执行《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中，没有发生农垦公司主张之收益支付违约行为。中视公司支付投资收益的义务是有前提设定的，即当且仅当中视公司实际取得发行收入和经营收入后，方应履行向农垦公司支付收益分成之义务。收益实际到账是支付的前提。根据民事诉讼法关于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农垦公司主张中视公司有义务向其支付投资收益，但其除了提交中视公司对外签约的签约文本外，没有提交有关证据证明付款义务的前提已经成立。客观事实是，中视公司虽与有关单位签署了发行合约，但至今没有实际取得上述发行收益。2、因中视公司没有发生违约行为，故农垦公司要求解除《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因农垦公司单方终止合同的前提和条件不成立，故其要求返还投资款以及支付投资款本息的诉讼主张亦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4、因中视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农垦公司要求中视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恳请驳回农垦公司的诉请。被告再旦公司辩称：再旦公司在本项目发起之初，与农垦公司签订有关协议，承担了本剧文学剧本创作任务。再旦公司按时完成剧本创作，并经由农垦公司认可。双方商约本项目由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后为中视公司）作为主投资方。一切有关项目事项均由农垦公司与主投资方以及其他投资方谈判，并签订了有关协议，因此本诉讼与再旦公司无关。2011年再旦公司与农垦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中约定，本项目承制方为再旦公司。事实上，最终由主投方和农垦公司共同签订的正式合作合同中，另行约定了总政话剧团为该剧承制方，并签订了相应的法律合同。因此再旦公司不是合同当事方。2011年6月，农垦公司与再旦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农垦公司出资600万元，作为本剧拍摄资金，占本项目20%股份。同时，农垦公司先出资200万元，作为本项目启动资金，用于有关导演、主要演员及相关人员的订金。本款项打入再旦公司账户，计入600万元投资成本之内。在中视公司和农垦公司正式签订的拍摄合同中，签约双方已确认此笔款项投入到本项目中使用，并转入专用账户，并非再旦公司所得。农垦公司与实际承制方另行约定的宣传费用60万元，以及与发行方签订之合同，再旦公司并不知情，亦无任何实际关联。综上，再旦公司只担任本项目前期开发及文学剧本创作，并经农垦公司确认圆满完成任务。再旦公司并非电视剧《青春燃烧的岁月》的出品方、制作方、发行方、承制方，未参与该项目投资、拍摄、制作、宣传、发行等具体事项，不拥有该电视剧权益，因此不承担有关法律责任。被告总政话剧团辩称：本案中与总政话剧团相关的仅有证据6、7。总政话剧团的合同任务仅有开具正式发票给农垦公司，总政话剧团收到460万元，开具了460万元的正式发票，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总政话剧团已经将收到的4462000元支付给青春燃烧岁月剧组，作为相关的制作费用和宣传费用，仅扣除了460万元中的3%作为税点。被告颁德公司辩称：颁德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农垦公司要求确认解除的合同签订主体不是颁德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农垦公司无权根据涉诉的合同向颁德公司提起任何诉讼，颁德公司不应当依据该合同承担合同义务，也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农垦公司要求颁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既无事实也无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4月9日，再旦公司与农垦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创作摄制电视连续剧《青春燃烧的岁月》进行合作。总投资预算初步定为2450万元，前期投入280万元，其中再旦公司投入80万元，农垦公司投入200万元。双方合作分为前期和后期两个阶段。资料收集、实地采访、剧本创作、根据电视剧剧本改写的同名小说出版、电视剧相关手续备案、报批、直至获得电视剧拍摄许可证为前期工作完成；电视剧拍摄制作、发行等为后期。本协议主要对前期合作方式进行约定，后期拍摄制作合作方式双方商定按市场化运作模式另行签订协议进行约定。在同等条件下，农垦公司具有签订中后期拍摄制作协议的优先权。2010年11月12日，再旦公司与农垦公司签订《合作备忘录》。2011年6月3日，农垦公司（甲方）与再旦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载明：电视连续剧《青春燃烧的岁月》已进入拍摄准备阶段。本项目总投资为3000万元。乙方受甲方委托已完成本项目主要合作方的有关合作商谈，基本确定本项目出资方：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50%，农垦公司20%、广东南方广电传媒集团20%、颁德传媒集团（中国）有限公司10%。本项目已由乙方完成剧本编纂修改工作，交由出资方审核通过，同时交由导演进入案头准备阶段。农垦公司预付项目启动资金200万元，汇入乙方账户。该笔款项在甲方与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合同时，作为农垦公司投入项目资金20%（600万元）所占股份部分实际出资。甲方对项目剩余的400万元投资款，在与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签订正式合同时，按合同要求汇入指定账户。2011年6月8日，农垦公司向再旦公司支付200万元，再旦公司为其出具了收据，载明收到制作费。2011年8月9日，中视公司（甲方）与农垦公司（乙方）签订《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约定双方合作拍摄电视剧《青春燃烧的岁月》。1.5未经甲乙双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以剧组或本合作项目之任何名义刻制、使用公章或对外签订合同、协议等法律文书。否则，行为方除独立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外，还应依本合同承担违约责任。投资总额是指投资方认可的用于本剧前期筹备、拍摄、制作、宣传的预算费用总和。该剧乙方投资600万元整，剩余资金由甲方自行筹措或引进其他投资，双方经协商后共同确认，乙方的投资额确认为占投资总额的20%，在该剧发行时的收益分配及成本分担均按此额度进行。甲方的投资款可以向第三方融资，甲方对本合同约定权利义务承担后果。甲、乙双方从本剧的发行收入和经营收入中收回投资和取得投资权益。甲方取得上述发行收入和经营收入后一个月内，按投资比例分配给甲、乙双方。乙方已先期投入200万元用于导演及部分演员订金，在本合同签署后十天内再支付200万元，余额200万元在开机前十日内付清。本剧摄制是指从本剧筹备到完成片送审过程中有关筹备、拍摄、制作等全部事项。本剧摄制由甲方负责实施（下称摄制方）。甲方拟在本合同签署后3个月内（即10月31日前）进入开机拍摄，在2012年2月1日之前完成外景摄制，并在2012年6月前完成全剧的摄制。4.2甲方以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中视公司享有本剧完成片的署名权；本剧片尾制作方在字幕上必须明确以下内容：本剧著作权人“中视公司”。本剧完成片的单位署名和有关人员署名按“甲方、乙方”的顺序，如有第三方的署名，经双方认可后，署名在后。本剧有关人员署名的项目和顺序如下：出品人：梁晓涛、赖诗仁。总监制：李建。总策划：张海潮、陈少平。监制：张华。策划：周壮、张鲁燕、伊始、陆基民。总制片人：张鲁杰。制片人：李宁、谢显扬。其他演职人员及剧本创作有关人员的署名按剧中相应角色和职务及实际工作情况排列，并由甲方最终认可。4.11本合同订立之日起十日内，甲方应设立本剧资金专用账户用以核算从本剧开机到全剧摄制完成及宣传的所有预算项目收支。8.1本协议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合同项下其承担的任何义务，均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负责赔偿另一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支付对方相当于投资总额5%的违约金。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规定的义务，且经守约方书面通知后十日内仍未作出有效补救的，守约方有权立即单方终止本合同，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2011年8月17日、10月28日，农垦公司分别向中视公司支付200万元，共计400万元，中视公司为其出具了收据，载明收到投资款。2011年9月30日，中视公司与总政话剧团签订《前期委托制作合同》。2011年11月3日，中视公司向总政话剧团支付400万元。2011年11月8日，青春燃烧的岁月摄制组为总政话剧团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制作费388万元。2011年12月31日，总政话剧团为农垦公司开具发票，载明为制作费，金额400万元。2012年1月19日，中视公司、农垦公司、总政话剧团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中视公司与农垦公司为《青春燃烧的岁月》投资方，总政话剧团为承制方。中视公司与农垦公司通过中视公司将投资款打入总政话剧团为该剧设立的账户，由总政话剧团提供正式发票。当日，农垦公司与总政话剧团签订《协议书》，约定农垦公司支付总政话剧团60万元，作为农垦公司参与该剧拍摄的宣传费用。当日，农垦公司向总政话剧团支付60万元，总政话剧团为其出具发票，载明为宣传费。2012年2月23日，青春燃烧的岁月摄制组为总政话剧团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制作费58.7万元。2014年1月15日，中视公司（甲方）与颁德公司（乙方）签订《电视剧代理发行合同书》，约定：甲方进行《青春燃烧的岁月》中央电视台的发行工作，乙方负责该剧除中央电视台外其它媒体的发行工作，双方收取发行代理费。甲方的发行代理费为销售中央电视台总收入的8%，乙方收取的代理费为该剧除中央电视台外其它媒体发行总收入的12%。2015年8月14日，农垦公司向中视公司发出《关于履行合同义务的通知》，要求中视公司按投资比例将发行收入和经营收入分配给农垦公司。2015年9月6日，农垦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称因中视公司未向农垦公司分配收益，违反合同约定，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中视公司退还投资款660万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中视公司收到了该份通知书。另查，2011年12月8日，中视公司与天光云公司签订《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内容与中视公司与农垦公司签订的《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类似，天光云公司向该剧投资256万元，占投资总额的10%。审理中，农垦公司与中视公司均认可《青春燃烧的岁月》已经拍摄成功、取得审批手续并发行。中视公司认可农垦公司已投资600万元。中视公司主张其除与颁德公司签订《电视剧代理发行合同书》之外，未再与其他公司签订类似合同；该剧未能在中央电视台发行；中视公司尚未收到任何的发行和经营收入。颁德公司主张，因其与中视公司存在纠纷，未向中视公司支付过发行收入。经本院询问，农垦公司亦不申请对中视公司是否就本案所涉合同取得发行收益进行审计。农垦公司提交了该剧的视频截图，其上显示：出品单位依次为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农垦公司、颁德公司、天光云公司。农垦公司提交了两份《电视剧播映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其上记载该协议系2013年8月颁德公司分别与江苏城市联合电视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吉林电视台签订。颁德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中视公司就其为涉案项目设立了专用账户，未提供证据。农垦公司原诉请要求解除其与中视公司的《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及其与总政话剧团签署的《协议书》，经本院释明，其明确本案要求解除《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以上事实，有原告农垦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合作备忘录》、《合作协议书》、《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前期委托制作合同》、《补充协议》、《协议书》、《电视剧代理发行合同书》、《关于履行合同义务的通知》、《解除合同通知书》、《电视剧播映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发票、收据、电汇凭证、快递单、视频截图，被告总政话剧团提交的银行凭证、收费票据、收据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农垦公司与中视公司签订的《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农垦公司主张中视公司存在以下违约行为，包括：1、未依约向农垦公司支付投资收益；2、违反1.5条与天光云公司签订合同；3、违反4.2条关于署名顺序的约定；4、违反4.11条未设立资金专用专户。首先，该合同约定中视公司在取得发行收入和其他经营收入后一个月内，按投资比例分配给农垦公司。该条款属于附条件的条款。根据中视公司与颁德公司的发行合同，在中央电视台的发行工作由中视公司负责，其他媒体发行工作由颁德公司负责。因该剧未能在中央电视台发行，未产生相关收益；中视公司与颁德公司均认可中视公司未收到颁德公司支付的发行收益；农垦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中视公司就该项目已有收入。故中视公司付款的条件未成就，其未向农垦公司付款并不违反合同约定。其次，根据该合同，该剧的20%的投资款由农垦公司支付，剩余资金由中视公司自行或引进其他投资。中视公司与天光云公司签订《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系引进其他投资的行为，并不违反其与农垦公司的合同约定。且1.5条系称不得以剧组或项目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中视公司以其名义对外签订合同的行为并不符合该条所称情形。再次，根据农垦公司提交的截图，出品单位顺序依次为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农垦公司、颁德公司、天光云公司，并不违反该合同关于单位署名按照“甲方（中视公司）、乙方（农垦公司）”顺序的约定。农垦公司主张中视公司违反该条关于出品人署名顺序的约定，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其仅以中视公司与天光云公司签订的《电视剧合作拍摄合同》的约定条款来主张农垦公司违约，缺乏事实依据。最后，农垦公司主张中视公司违反4.11条关于设立专用账户的约定。中视公司就其设立了专用账户未提供证据。但考虑到，双方签订的合同的目的是合作拍摄电视剧，并分配所得收益。现该电视剧已经拍摄完成并发行。即使中视公司违反该项约定亦不导致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农垦公司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合同，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农垦公司基于合同解除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省农垦集团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704元，原告广东省农垦集团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盈盈人民陪审员  赵 齐人民陪审员  段福奎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