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民终2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斌，男，汉族，1956年2月29日出生，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法建，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新城河路506号。诉讼代表人（扬州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管理人）：扬州弘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扬子江北路26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得志，该公司会计师。(到庭、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明智坚，江苏韵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特别授权)上诉人徐斌因与被上诉人扬州嘉联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嘉联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10民初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法建，被上诉人扬州嘉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得志、明智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斌上诉请求：徐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6)苏10民初3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确认上诉人的债权。2、请求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上诉人向扬州嘉联公司融资213519元的事实，未进行认定。根据《第三届股东会2010年第二次会议会议纪要》的决定，2010年5月10日前向扬州嘉联公司融资213519元。徐斌于2010年7月20日以现金的方式存入扬州嘉联银行账户，扬州嘉联出具收据，虽收据收款事由记载往来款，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对此未认定，遗漏事实。二、应确认债权53.27万元及利息、管理费用。2010年5月20日股东会纪要及2010年7月6日股东会纪要表明，扬州嘉联公司因缴纳土地款及偿还迈安德公司的贷款，需要向股东筹集资金，2010年3月16日的《补充协议书》约定，金源公司在应付四川通威公司股权转让及往来借款中扣减24157900元后，由金源公司负责向扬州嘉联偿还原四川通威公司应向扬州嘉联偿还所借迈安德公司18457900元，该18457900元实为扬州嘉联公司对迈安德公司3100万元债务中的一部分。由此可见，并非四川通威公司欠迈安德公司18457900元（如系两者间债务，完全没必要把扬州嘉联牵连其中）。由于扬州嘉联公司处于建设阶段只有土地没有资金，迈安德公司的贷款需要归还只能通过向股东或股东代表融资，原由四川通威公司代扬州嘉联偿还，后因股权转让给金源公司，遂由金源公司代扬州嘉联公司偿还。2、扬州嘉联公司的财务账册为打印记载，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扬州嘉联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记载有徐斌借款319181元的《明细分类账》系机器打印。非原始凭证，有更改数据的可能；其提供的明细分类账有人涂改的痕迹，以及大量错。且扬州嘉联公司未提供任何原始凭证，无法证明319181元欠款的形成过程。3、一审法院基于2010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记载，“扬州嘉联除取得上述地块外，未以公司名义从事以上之外的其他经营活动，也不存在以上之外的其他任何债务及对外担保”，认为扬州嘉联对外没有债务的观点是不成立。扬州嘉联公司并无资金，土地款项系通过对外举债筹得。2010年3月16日的《补充协议书》亦明确扬州嘉联公司欠迈安德公司3100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在认定扬州嘉联欠迈安德3100万元基础上，由收款方推断出3100万元被股东使用，即形成股东对扬州嘉联的欠款的推断均为臆测，并无事实根据。4、王康法在扬州嘉联公司进入破产重整前一直管理着公司，对公司的运营非常清楚，出具的说明是反映客观事实，与扬州嘉联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相一致。扬州嘉联公司虽进入破产重整程序，一审法院认为王康法作为原法定代表人权能应当受到严格限制，没哟法律依据。扬州嘉联公司财务账册虽已移交，但王康法仍为金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掌管金源公司的财务账册，对扬州嘉联公司的债务及具体往来的金额完全知情。迈安德公司出具的确认书及情况说明系扬州嘉联公司原债权人，其拥有对债权的处置权，一审法院对扬州嘉联公司欠迈安德公司31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迈安德公司出具确认书是对自己债权的处置，意思表示一旦发出，徐斌即享有向扬州嘉联公司追偿的权力。三、徐斌经他人代付履行了为扬州嘉联公司融资3282160元用于缴纳土地出让款的义务。扬州嘉联公司因资金紧张向股东等融资用于支付土地款，其中徐斌、徐斌分配融资款项为750万元，该笔融资款已由王康法及戴其进代徐斌、徐斌支付，徐斌对扬州嘉联公司享有该笔债权，扬州嘉联公司《明细分类账》记载，金源公司根据股东会决议向扬州嘉联提供土地融资款，其中即包括为徐斌代付的3282160元。一审法院认为各股东没有履行股东会纪要分配的融资义务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裁判结果错误。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徐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1、确认徐斌对扬州嘉联公司享有7070246元的债权；2、本案诉讼费用由扬州嘉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扬州嘉联公司系香港嘉联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嘉联公司）与扬州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公司）出资设立，香港嘉联公司的股东为金源公司（14%股权）、戴其进（71%股权）、徐斌（8.284%股权）、徐斌（6.716%股权）。扬州嘉联公司为筹集房地产开发资金于2009年8月13日自迈安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安德公司）处贷款3100万元本金。经扬州嘉联公司股东代表王康法、徐斌、徐斌、戴其进协商自愿代扬州嘉联公司清偿3100万元本金及相关费用，并于2012年11月25日通过签订《扬州嘉联并其股东欠迈安德借款明细汇总表》的方式明确各股东代表代为履行清偿义务的数额，其中徐斌代为清偿655712.31元（本金532700元、利息106967.23元、管理费用16045.08元），迈安德公司对徐斌代偿行为予以确认。扬州嘉联公司为筹集第二次国有土地出让金，多次通过股东会决议向股东及股东代表融资借款。扬州嘉联公司于2011年8月17日作出2011年第2次股东会会议决议，股东代表徐斌、徐斌需向公司提供融资款750万元，由王康法、戴其进代付，此后王康法及戴其进按此决议履行了代付义务，其中徐斌实际融资数额为3282160元。扬州嘉联公司股东会于2012年2月24日作出扬州嘉联2012年第1次股东会决议，明确徐斌通过融资借给扬州嘉联公司作为开发资金的利息每年不低于30%。现扬州嘉联公司于2015年8月5日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徐斌于债权申报期内依法申报债权，但扬州嘉联公司管理人未确认该债权，故诉至法院。扬州嘉联公司一审答辩称：一、关于徐斌主张的53.27万元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徐斌提交的证据上明确载明：各股东原欠扬州嘉联公司的款项，其中徐斌欠款53.27万元。这一记载充分说明是徐斌欠扬州嘉联公司的钱，而非扬州嘉联公司欠徐斌钱。2、扬州嘉联公司从来没有收到迈安德公司的3100万元，扬州嘉联公司也没有与迈安德公司签订委托借款协议。3、徐斌没有证据证明其向迈安德公司偿还了53.27万元，该款项数额巨大，往来应当有银行凭证予以佐证。4、徐斌、徐斌与迈安德公司、扬州嘉联公司以及由四川通威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通威公司）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之间账目有许多往来，由于扬州嘉联公司破产重整时账目缺失，作为管理人，无法理清几方之间的金钱往来。二、关于徐斌主张的由金源公司代其融资3282160元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王康法出具证明的时间是2015年10月30日，这时扬州嘉联公司已经进入了破产重整程序，破产管理人为扬州弘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王康法没有权利出具这一证明。2、根据管理人查阅扬州嘉联公司现有的往来账目可以看出，应当是金源公司欠扬州嘉联公司的钱，而不是扬州嘉联公司欠金源公司钱，根本就不存在金源公司替徐斌融资的事实。3、股东会纪要仅记载徐斌、徐斌应承担的750万元由金源公司、戴其进往来款代付，但实际上金源公司和戴其进并没有代付。金源公司和扬州嘉联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凭证或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往来款中含有代徐斌融资的3282160元。4、即使如徐斌所说，其从形成融资至今已将近5年，徐斌在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前从未主张过该债权，债权也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徐斌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2、一审事实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2日股东会纪要载明：3、同意王康法提出的1.5亿元的融资方案。4、为了尽快筹集2000万元土地款及200万元前期运作资金，在5月10日前按如下金额筹资到位。附表列明了各股东的筹资金额，其中表格分项“各股东原欠公司款项（万元）”记载：王康法1845.8，徐斌53.27；“5月10日前应还款（万元）”记载：王康法1304.0093，徐斌21.3519；“合计还款2200万元后可欠款（万元）”记载：王康法541.7907，徐斌31.9181。2010年5月20日股东会纪要载明：1、为了尽快筹集2000万元土地款及200万元前期运作资金，在6月10日前各股东按5月2日第二次股东会确定的各方应还款金额出资到位。2、如果在7月底前公司融资不能到位，各方股东在8月10日前按出资比例筹集1000万元；如果在8月底前公司融资还不能到位，在9月10日前按各方出资比例筹集2100万元。此二项款项专门用于偿还迈安德公司的委托贷款。2010年7月6日股东会纪要载明：2、根据目前的资金使用要求，目前需要筹集的资金包括如下几项：土地款2000万元，高压线下地750万元、徐斌贷款1100万元（7月底）、徐斌贷款500万元（8月底）、徐斌贷款1500万元（9月底）、土块款7700万元，前期开发费用、规划及建设批准规费2000万元，要求7月11日上午前王康法到款570万元，戴其进下午到款355万元，该款项专门用于高压线下地费用。在7月20日前，各股东按5月2日第二次股东会确定的各方应还款金额合计2200万元出资到位，含7月11日王康法、戴其进到账资金，此款中1000万元用于土地款。3、在7月31日前，各方根据出资比例，将总额2000万元的出资额出资到位，此款中1000万元用于土地款，1100万元用于归还徐斌贷款。2011年3月17日股东会纪要载明：2、全体股东同意在一个月内分别按股权比例融资1.5亿，确保1个亿交纳所欠土地出让金、土地款及偿还迈安德的贷款与开发资金。如果四个股东中任何一个股东没有能将应投的资金按期投资到位（指土地出让金部分），则其他股东有权代为投入差额部分，并按实际投入的资金享受利润分红。2011年8月17日股东会纪要载明：4、与会股东一致同意两位大股东在9月20日前筹集1个亿的资金，其中9700万交付土地局的土地款，徐斌，徐斌所承担的750万元资金也由王康法、戴其进往来款代付。如果资金不能到位，按2011年3月17日第一次股东会决议的第二条执行。之前的费用支出由戴其进、徐斌找相关财务人员逐项予以审核后，各股东按比例付款。2011年10月13日股东会纪要载明：1、股东需于2011年10月25日前为公司筹集缴纳1亿元的资金，其中：金源公司筹集5000万元，香港嘉联公司筹集5000万元。该1亿元的用途是：向扬州市国土资源局交付土地出让金9700万元，另300万元用于公司日常经营。根据香港嘉联实际股东持股比例及股东之间借款因素，确定上述1亿元资金由金源公司筹集6200万元，戴其进筹集3800万元，徐斌、徐斌的投入由金源公司与戴其进代投冲减迈安德往来。2012年2月24日股东会纪要载明：3、对金源为嘉联地产开发所垫资金，各股东尽快核对，抓紧筹措。在会计事务所审核并经股东确认的情况下，尽快付给。戴其进抓紧筹措，宽限10天。如不能筹措到位按年息30%利息支付给金源。4、对资金缺口，一是采取股权转让解决；二是各股东通过融资借给公司作为开发资金，利息不低于30%。包括股东借款给公司仍按上述办法执行。三是各股东以自己在嘉联的股权做抵押，公司出具证明，向朋友借款，还清公司欠款。2013年4月15日股东会纪要载明：2、鉴于金源地产购买通威在扬州嘉联持有股权时的约定，加之徐斌、徐斌在金源购买通威在嘉联股权时所起的作用，会议同意股东原则不再用现金投入。公司项目资金缺口，一是以尽快拿到房屋销售许可证条件下，抓紧促销，争取资金回笼。二是以土地证做抵押多方筹资解决，融资的利息股东同意在经营成本中列支。2009年9月1日，扬州嘉联公司向江苏牧羊迈安德食品机械有限公司（系迈安德公司原名称）出具三份函，要求迈安德公司分别将360万元汇至扬州市双英建材有限公司账户、将678万元汇至通威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将62万元汇至扬州嘉联公司账户。2009年9月1日，迈安德公司向扬州市双英建材有限公司汇款360万元；2009年9月4日，迈安德公司分别向通威集团有限公司汇款678万元、向扬州嘉联公司汇款62万元；2009年11月10日，迈安德公司分别向上海飘瑞工贸有限公司汇款690万元、向北京三合中兴贸易有限公司汇款1100万元、向扬州嘉联公司汇款210万元；上述六笔汇款合计金额为3100万元。2010年3月16日，扬州嘉联公司（甲方）、迈安德公司（乙方）、金源公司（丙方）、王康法（丁方）、戴其进（戊方）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见证人为四川通威公司及徐斌。该协议载明：2009年8月13日，为筹集项目开发经营资金，甲方委托乙方作为贷款主体先后向中国农业银行扬州工业园支行贷款3100万元，该款实际使用人为甲方，由甲方负责向乙方偿还该项本金及利息。……5、为保证还款义务的履行，丙方金源公司、丁方王康法、戊方戴其进自愿为甲方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2010年7月20日，徐斌向扬州嘉联公司交付现金21.3519万元，扬州嘉联公司向徐斌出具收据，其中收款事由为往来款。2010年1月13日，四川通威公司（甲方）、徐斌（乙方）、徐斌（丙方）、金源公司（丁方）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四方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甲方直接持有扬州嘉联公司50%股权，通过信托方式间接持有香港嘉联公司14%股权。乙方通过信托方式持有香港嘉联8.284%股权。丙方信托方式持有香港嘉联7.716%股权。甲、乙、丙三方已按规定向扬州嘉联交付了全额注册资金。扬州嘉联已取得扬州市台扬路与邗江北路交叉口西南角345号地块14382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已支付土地出让金人民币118002000元，已经取得71878.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甲方声明地块内电力高压线由政府协调统一下地处理。扬州嘉联除取得上述地块外，未以公司名义从事以上之外的其他经营活动，也不存在以上之外其他任何债务及对外担保。在甲方书面取得扬州嘉联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并同意对外转让股权前提下，经各方充分协商，就甲、乙、丙三方向丁方转让股权事宜达成协议：一、股权转让价格：（一）甲方将其直接和间接持有扬州嘉联57%股权及往来借款以18297.5301万元价格转让给丁方。（二）乙方将其间接持有扬州嘉联4.142%股权及往来借款以1329.6205万元价格转让给丁方。（三）丙方将其间接持有扬州嘉联3.358%股权及往来借款以1077.9492万元价格转让给丁方。……四方确认本协议转让股权所包含的公司资产仅限于扬州嘉联土地资产，公司其他一切资产、债权、债务均由甲、乙、丙三方与原其他股东享受和承担。2010年3月16日，四川通威公司（甲方）、徐斌（乙方）、徐斌（丙方）、金源公司（丁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四方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丁方鉴于经营原因，延迟支付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及往来借款。扬州嘉联于2009年8月25日、2009年11月5日以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3100万元（委托迈安德公司向银行贷款）。经各方充分协商，就扬州嘉联股权转让事宜补充协议如下：一、股权转让比例及价格：（一）甲方将其直接持有和间接持有的扬州嘉联57%股权及往来借款以182975301元价格转让给丁方。（二）丁方不再受让乙方间接持有的扬州嘉联4.142%股权，乙方仍通过香港嘉联间接持有扬州嘉联4.142%股权。（三）丁方不再受让丙方间接持有的扬州嘉联3.358%股权，丙方仍通过香港嘉联间接持有扬州嘉联3.358%股权。甲方直接转让给丁方的扬州嘉联50%股权在本协议签订后由甲、丁双方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甲方间接持有的扬州嘉联7%股权（即通过信托方式持有香港嘉联14%股权）在本协议签订后仍以信托方式转让给丁方。二、付款方式：丁方在应付甲方股权转让及往来借款182975301元中扣减24157900元（该24157900元为原甲方应承担的债务及费用，其中：1.原甲方向扬州嘉联借款本金17780000元及甲方应承担的经营费用合计18457900元；2.甲方依照2007年11月14日项目备忘录应承担戴其进的开发费用补偿款5700000元）。扣减上述款项后，丁方对甲方予以经济补偿700000元，丁方共计向甲方支付159517395元。该款丁方于本协议签订后次日以银行本票方式支付到甲、丁双方共同委托的迈安德公司银行账户。款项到账当日，丁方配合甲方将扬州嘉联50%股权转让资料递交扬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窗口，在扬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甲方50%股权变更至丁方名下后次日由迈安德公司将159517395元全额支付到甲方指定银行账户。四、丁方在应付甲方股权转让及往来借款中扣减24157900元后，由丁方负责向扬州嘉联偿还原甲方应向扬州嘉联偿还的所借迈安德公司18457900元；由丁方负责向戴其进偿还5700000元。2010年3月18日，四川通威公司向迈安德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载明：兹委请贵公司将代收我公司转让扬州嘉联公司股权及往来款项158534098元，支付到我公司银行账户。同日，迈安德公司向四川通威公司汇款158534098元。扬州嘉联并其股东欠迈安德借款明细汇总表（截止时间2012年11月20日，单位：元）中分项载明：1、金源借本金17952900、直接还款6900000、扣除徐斌第二次土地款4048453、扣除徐斌第二次土地款3282160、未还本金3722287、未还利息2103300.30、未还管理费用315495.04，合计6141082.34。……4、徐斌借本金532700、未还本金532700、未还利息106967.23、未还管理费用16045.08，合计655712.31。股东签字确认处有王康法、徐斌、徐斌签名，另有孙井东签字并注明：我负责将戴其进欠款在戴其进转让股权中扣还。2015年10月30日，扬州嘉联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康法向徐斌、徐斌出具《关于扬州嘉联公司欠徐斌、徐斌融资借款的说明》一份。该说明载明：扬州嘉联公司于2009年8月13日为筹集项目开发经营资金，通过迈安德公司贷款3100万元。2012年11月25日，扬州嘉联的股东代表王康法、徐斌、徐斌通过核对借款明细确认将迈安德3100万元贷款转至股东金源公司、股东代表戴其进、徐斌、徐斌四方作为扬州嘉联融资借款承担，其中徐斌承担657000元，徐斌承担532700元，2012年11月20日前的利息与管理费用按照《扬州嘉联并其股东欠迈安德借款明细汇总表》承担；2012年11月20日之后，扬州嘉联对徐斌657000元及徐斌532700元债务的利息按照2012年第1次股东会决议确定的每年30%计算。根据股东会决议，股东需为扬州嘉联土地款提供融资借款，其中徐斌融资4048453元，徐斌融资3282160元，以上款项已由金源公司与戴其进代付，徐斌、徐斌以上融资借款的利息按照2012年第1次股东会决议确定的每年30%计算。另，徐斌于2010年7月20日向扬州嘉联融资汇款213519元，利息仍按照2012年第1次股东会决议确定的每年30%计算。同日，迈安德公司向徐斌、徐斌出具《迈安德公司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载明：迈安德公司原对扬州嘉联公司拥有3100万元本金及利息、管理费的债权。经扬州嘉联公司、金源公司、戴其进、徐斌、徐斌与我公司协商，迈安德公司同意扬州嘉联3100万元及利息管理费债务由金源公司、戴其进、徐斌、徐斌四方代为承担，其中金源公司承担本金17952900元及利息管理费、戴其进承担本金11857400元及利息管理费、徐斌承担本金657000及利息管理费、徐斌承担本金532700元及利息管理费；扬州嘉联再向金源公司、戴其进、徐斌、徐斌四方偿还以上债务。此后，徐斌已经向我公司偿还本金532700元及利息管理费，徐斌已经向我公司偿还本金657000及利息管理费。另，2011年10月后，徐斌、徐斌又分别代金源公司与戴其进向我公司偿还本金3281260元、4048453元及利息、管理费。2015年10月30日，迈安德公司还向扬州嘉联公司管理人出具《关于扬州嘉联公司向迈安德公司借款3100万元及偿还的情况说明》一份，该情况说明载明：2009年8月13日，扬州嘉联公司为筹集项目开发经营资金，通过我公司向银行贷款3100万元，扬州嘉联应向我公司偿还借款3100万元及利息、财务费用。后扬州嘉联、金源公司、戴其进、徐斌、徐斌与我公司协商一致，由金源公司、戴其进、徐斌、徐斌四方直接偿还我公司（具体债务分割见附件）该笔债务，扬州嘉联再向四方分别偿还。此后，从2010年8月至2010年10月期间，金源公司还本金690万元、戴其进还本金760万元、徐斌还本金65.7万元、徐斌还本金53.27万元。2011年10月，金源公司、戴其进、徐斌、徐斌四方与我公司再次协商。将金源公司和戴其进应当偿还的本金中的一部分转移至徐斌和徐斌名下，此后，金源公司和戴其进共同还本金7979687元，徐斌还本金4048453元，徐斌还本金3282160元（见附件）。在上述还款期间，四方债务人还偿还了部分的管理费和利息。2010年3月17日，扬州嘉联公司通过银行本票分别向迈安德公司汇款1000万元、3700万元、50万元、112017395元，合计159517395元。扬州嘉联公司的财务账册记载：截止2012年6月30日，徐斌尚欠扬州嘉联公司319181元。此后未记载双方发生其他往来，截止2013年1月31日，账册仍记载徐斌尚欠扬州嘉联公司319181元。账册还记载扬州嘉联公司与金源公司之间往来频繁，截止2012年12月31日，金源公司尚欠扬州嘉联公司599356.19元。2015年6月24日，扬州嘉联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破产重整，该院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5）扬商破（预）字第000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扬州嘉联公司重整申请。另查明，2011年3月9日，江苏牧羊迈安德食品机械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苏迈安德食品机械有限公司；2014年3月14日，名称又变更为迈安德公司。徐斌为该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扬州嘉联公司的股东为香港嘉联公司和金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为王康法。另王康法还是金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还查明，徐斌诉扬州嘉联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4日立案受理，目前正在审理过程中。一审争议焦点为：徐斌主张对扬州嘉联公司享有7070246元的债权能否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一、徐斌主张其代扬州嘉联公司向迈安德公司偿还了借款本金53.27万元及利息和管理费用，合计655712.31元的债权不能成立。其理由：（一）2010年5月2日股东会纪要表格分项中明确载明：“各股东原欠公司款项”王康法为1845.8万元、徐斌为53.27万元。该款项的性质明确为王康法、徐斌等股东原欠公司的款项，理解没有歧义，不能得出王康法、徐斌等股东代扬州嘉联公司清偿债务而享有债权的解释。2010年5月20日以及2010年7月6日股东会纪要中亦表述各股东应按股东会确定的各方应还款金额筹资。股东会会议纪要所表述的款项性质均为各股东应还公司的款项，而不是对公司享有债权。（二）《四方补偿协议》中明确载明：金源公司应付四川通威公司股权转让及往来借款182975301元中扣减24157900元，该24157900元为原四川通威公司应承担的债务及费用（其中包括原四川通威公司向扬州嘉联公司借款本金17780000元及四川通威公司应承担的经营费用，合计18457900元）。金源公司在应付四川通威公司股权转让及往来借款中扣减24157900元后，由金源公司负责向扬州嘉联公司偿还原四川通威公司应向扬州嘉联公司偿还的所借迈安德公司18457900元。该内容印证了2010年5月2日股东会纪要中表述的款项性质为各股东原欠公司的款项，其中王康法欠款1845.8万元。因此，2010年5月2日股东会纪要表格中所对应各股东的金额应为各股东原先所欠公司的款项，其中徐斌欠款为53.27万元。（三）扬州嘉联公司移交给破产管理人的财务账册明确载明：截止2013年1月31日，徐斌尚欠扬州嘉联公司319181元。这与2010年5月2日股东会纪要表格中记载的“徐斌在5月10日前应还款21.3519万元后，可欠款31.9181万元”是相互印证的。相关的法律法规对财务账册的记载和管理均有严格的规范要求，财务账册的记载应客观真实，如实反映单位的资金往来以及财务运营的真实情况。破产管理人所提交的账册是由扬州嘉联公司所移交的原始账册，应基本反映公司对外的债权债务状况，故扬州嘉联公司的财务账册所记载的内容以及款项性质更具有客观可信性。王康法、徐斌作为公司的股东，对股东与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及债权债务更应持认真谨慎的态度，及时规范地对账并记账，进而通过财务账册的记载准确反映往来款项的性质及债权债务的状况。分析相关账册，2010年7月20日，徐斌向扬州嘉联公司交付的21.3519万元，应为徐斌按照2010年5月2日股东会纪要的要求偿还其所欠公司的款项，在其偿还21.3519万元后，尚欠公司31.9181万元，这与扬州嘉联公司财务账册和相关凭证的记载以及股东会纪要的表述是完全一致的。（四）《四方协议》中记载：“扬州嘉联除取得上述地块外，未以公司名义从事以上之外的其他经营活动，也不存在以上之外其他任何债务及对外担保”。该内容表明扬州嘉联公司在签订该协议时，除取得土地使用权外，对外并未从事其他经营活动，也不存在其他任何债务。相关证据虽反映扬州嘉联公司以其名义向迈安德公司借款3100万元，但其中的绝大部分款项均由迈安德公司汇至通威集团有限公司、扬州市双英建材有限公司、上海飘瑞工贸有限公司、北京三合中兴贸易有限公司。分析《四方协议》、《四方补偿协议》以及股东会纪要，该3100万元的借款绝大部分应为各股东所使用，进而形成各股东对扬州嘉联公司的欠款。（五）关于徐斌提交的王康法于2015年10月30日向其出具的说明，该院认为：1、扬州嘉联公司于2015年8月5日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王康法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权能应当受到严格的限制，故其所作说明并不能代表扬州嘉联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2、扬州嘉联公司与金源公司系关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王康法，王康法出具说明时扬州嘉联公司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不再正常经营，财务账册已移交破产管理人，王康法对扬州嘉联公司的债权债务以及具体往来的金额，不可能详细知情，其也未向破产管理人进行核实，故王康法所作说明的可信度较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六）关于徐斌提交的迈安德公司出具的确认书及情况说明，该院认为：1、徐斌既是迈安德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也是扬州嘉联公司的间接股东，徐斌与扬州嘉联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的案件也正在该院审理过程中，该案与本案密切相关，案情及性质较为相似，因此，徐斌以及迈安德公司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故该证据的证明力较低。2、确认书和情况说明虽表述徐斌已向迈安德公司偿还本金532700元及利息、管理费，但徐斌并不能进一步提供其向迈安德公司偿还相关款项的具体凭证，其主张不能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3、情况说明表述：从2010年8月至2010年10月期间，徐斌还本金65.7万元、徐斌还本金53.27万元，在上述还款期间，四方债务人还偿还了部分的管理费和利息。但扬州嘉联并其股东欠迈安德借款明细汇总表载明：截止2012年11月20日，徐斌未还本金532700元、未还利息106967.23元、未还管理费用16045.08元，合计655712.31元。该证据表明截止2012年11月20日，徐斌对本金532700元及利息、管理费尚未偿还，两者之间存在明显的矛盾。4、徐斌陈述，根据股东会纪要其应代扬州嘉联公司偿还532700元，但徐斌已于2010年7月20日向扬州嘉联公司交付了现金21.3519万元，则徐斌不可能再向迈安德公司偿还本金532700元及利息、管理费，相互之间亦存在矛盾。5、确认书和情况说明只是笼统地表述徐斌向迈安德公司偿还本金532700元，并偿还了部分管理费和利息，但未能准确反映利息和管理费的具体数额，表述模糊不清，不符合债务偿还证明的基本要件，可信度较差。因此，本院对确认书和情况说明亦不予采信。二、徐斌主张其为扬州嘉联公司代为融资土地出让款3282160元的债权不能成立。其理由：（一）如前所述，该院认为：1、扬州嘉联公司的财务账册明确载明：截止2013年1月31日，徐斌尚欠扬州嘉联公司319181元，不能反映徐斌为扬州嘉联公司融资土地出让款3282160元的款项往来，更不能反映徐斌对扬州嘉联公司享有相关债权。2、王康法向徐斌出具的说明以及迈安德公司所出具的确认书、情况说明的可信度较差、证明力较低，3282160元数额巨大，相互款项往来应当有具体的凭证，但徐斌未能提供，其主张不能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故不能证明徐斌代金源公司向迈安德公司偿还了3282160元。（二）徐斌提交的股东会纪要虽记载：扬州嘉联公司向各股东进行土地出让款的融资，其中徐斌，徐斌所承担的750万元资金由王康法、戴其进以往来款代付。这虽表明扬州嘉联公司有向各股东融资的意思表示，但没有证据证明各股东已实际履行了所分配的融资义务，徐斌也不能提供其实际履行了融资义务的证据。另分析股东会纪要对各股东应还款及融资事项的重复商议，也表明各股东并未按照股东会纪要及时履行分配的义务。（三）2013年4月15日股东会纪要载明：鉴于金源地产购买通威在扬州嘉联持有股权时的约定，加之徐斌、徐斌在金源购买通威在嘉联股权时所起的作用，会议同意股东原则不再用现金投入。公司项目资金缺口通过房屋销售土地抵押筹资解决。该证据表明对股东会原分配给各股东的融资义务进行了变更。（四）扬州嘉联公司与金源公司系关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王康法，金源公司与四川通威公司之间就扬州嘉联公司股权转让的款项均通过扬州嘉联公司和迈安德公司的账户进行转账交付。扬州嘉联公司的财务账册虽反映其与金源公司之间款项往来频繁，但截止2012年12月31日，金源公司尚欠扬州嘉联公司599356.19元，账册中也不能反映金源公司代徐斌向扬州嘉联公司代付了土地融资款3282160元的事实。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对股东与公司之间的破产债权确认，应持审慎负责的态度，予以严格认真的审查，否则将会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利益。综合分析本案，徐斌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对扬州嘉联公司享有7070246元的债权，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徐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292元，由徐斌负担。二审争议焦点：徐斌主张确认其对扬州嘉联公司享有7070246元的债权，证据是否确实充分？本院认为：徐斌主张其对扬州嘉联公司享有7070246元债权的理由，不足成立。具体理由为：一、徐斌主张其对于扬州嘉联公司享有7070246元债权涉及两部分，一是其代扬州嘉联公司向迈安德公司偿还了借款本金53.27万元及利息和管理费用，合计655712.31元，一是徐斌为扬州嘉联公司代为融资土地出让款而形成的3282160元债务。徐斌诉请的主要证据为王康法于2015年10月30日出具的说明以及迈安德公司出具的确认书及情况说明，扬州嘉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扬州嘉联公司于2015年8月5日已进入破产重整，王康法作为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在此期间不能代表扬州嘉联公司履行职务，清算组对其所述不予认可，扬州嘉联公司与金源公司系关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王康法，王康法出具说明时扬州嘉联公司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不再正常经营，财务账册均破产管理人管理及控制，王康法对扬州嘉联公司的债权债务以及具体往来的金额，不可能详细知情，其未向破产管理人进行核实的情况下所作说明，不应采信；徐斌既是迈安德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也是扬州嘉联公司的间接股东，徐斌与徐斌同时起诉扬州嘉联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二案情形相同，二人存在利益上的关联，在此情况下，徐斌出具的确认书和情况说明，表述徐斌已向迈安德公司偿还本金532700元及利息、管理费，但徐斌及迈安德公司、徐斌未能进一步提供其向迈安德公司偿还相关款项的具体凭证。且确认书和情况说明表述为徐斌向迈安德公司偿还本金532700元，并偿还了“部分管理费和利息”，表述模糊不清，不符合债务偿还证明的基本要件，可信度较差。因此，以此为据主张债权，在扬州家里盎司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尚应进一步提交直接证据佐。2、扬州嘉联公司移交给破产管理人的财务账册载明：截止2013年1月31日，徐斌尚欠扬州嘉联公司319181元。与2010年5月2日股东会纪要表格中记载的“徐斌在5月10日前应还款21.3519万元后，可欠款31.9181万元”内容相印证。公司财务账册的记载和管理均有严格的规范要求，且每年均需进行财务年度的年检，财务账册的记载应较为客观真实，且其时徐斌、徐斌交叉任职公司监事，作为公司间接持股的股东、对于其对于公司享有的债权未予记载或者公司账务存在将其债权错误记载为其对于债务这一严重影响其财产权益达700余万元的记账凭证置之不理，有违常理。徐斌、徐斌主张账册记载错误，应当举证证明。2010年7月20日，徐斌向扬州嘉联公司交付的21.3519万元，从公司财务账册记载看，应为徐斌按照2010年5月2日股东会纪要偿还其所欠公司的款项，在其偿还21.3519万元后，尚欠公司31.9181万元，其款项表述为往来款以及扬州嘉联公司财务账册和相关凭证的记载以及股东会纪要的表述是完全一致的。3、扬州嘉联公司在签订《四方补偿协议》时，除取得土地使用权外，对外未从事其他经营，不存在其他债务。相关证据虽反映扬州嘉联公司以其名义向迈安德公司借款3100万元，但其中的绝大部分款项均由迈安德公司汇至通威集团有限公司、扬州市双英建材有限公司、上海飘瑞工贸有限公司、北京三合中兴贸易有限公司。结合《四方协议》、《四方补偿协议》以及股东会纪要，该款绝大部并非扬州嘉联公司实际使用，而是流入相关股东的关联公司账户，而实际形成各股东对扬州嘉联公司的欠款。2010年3月17日，扬州嘉联公司通过银行本票分别向迈安德公司汇款1000万元、3700万元、50万元、112017395元，合计159517395元；2010年3月18日，四川通威公司向迈安德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载明：兹委请贵公司将代收我公司转让扬州嘉联公司股权及往来款项158534098元，支付到我公司银行账户。同日，迈安德公司向四川通威公司汇款158534098元，上述款项往来在扬州嘉联公司财务账册中均未记载，扬州嘉联公司与金源公司系关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王康法，金源公司与四川通威公司之间就扬州嘉联公司股权转让的款项均通过扬州嘉联公司和迈安德公司的账户进行转账交付，仅从扬州嘉联公司的财务账册即反映其与金源公司之间款项往来频繁，截止2012年12月31日，金源公司尚欠扬州嘉联公司599356.19元，账册中不能反映金源公司代徐斌向扬州嘉联公司代付了土地融资款3282160元的事实。鉴于上述个主体之间存在较为频繁的资金往来及账务抵销，账面记载的应为经结算后公司对于股东的应收应支数额，仅以其中某一次款项的流入流出尚不足以认定最终的债权债务关系。综上，徐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61292元由徐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艳审判员 陈志明审判员 侍 婧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安晓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