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9民终6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磊，男，198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铜鼓县人，农民，现住铜鼓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鼓县赤洲水电站。组织机构代码：66477894-X，住所地：铜鼓县港口乡赤洲村旅溪洞。负责人：付教生，该站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朗，男，铜鼓县水务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来章，江西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港口乡赤洲村村民委员会。负责人：巢以福，该村村主任。上诉人戴磊为与被上诉人铜鼓县赤洲水电站（以下简称赤洲水电站）、港口乡赤洲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赤洲村委会）排除妨碍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铜鼓县人民法院（2016）赣0926民初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戴磊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请。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庭审中，被上诉人虽提供了《修建赤洲水电站实施方案》，但本方案对出资数额、占有比例、出资标的物约定不明，对土地承包人的补偿是青苗费、还是剩余的承包期间经营权的补偿约定不明确。上诉人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仍在上诉人名下，《修建赤洲水电站实施方案》签名的村民仍然取得诉争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而非将土地登记至被上诉人名下，该《实施方案》并未生效。2、一审法院认定赤洲水电站为中央投资的地方项目，是非营利性公益工程，其所有权应属于国家存在错误。赤洲水电站建设，是由赤洲委会申请建设开发的，而并非由水务局申请开发的，水务局和国家入股属双方之间存在重大误解，且赤洲水电站是否是根据国家文件审批建设的有待考证。被上诉人赤洲水电站答辩称：上诉人戴磊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所主张的事实理由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查清，戴磊及其他另案四上诉人的土地都经过了他们本人的同意，并领取了补偿款。其次，赤洲水电站是由上诉人所在的村委会经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向政府提出要求修建的，并且这个工程是以电代燃的民生工程，当时我们将土地补偿款以及淹没土地的善后事宜一并交给了村委会处理，一审已经提供了相关协议以及赤洲委会给上诉人发放的土地补偿款表，可以充分证明他们都是同意的。上诉人在起诉状中说领取的钱属于青苗费，我们认为这不是事实，从土地领取的表格以及电站实施方案的条款，其中实施方案中明确载明只有发生50年一遇的大洪水，电站才会给他们另行补偿。说明这个补偿是一次性的。所以我们认为上诉人上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上诉人戴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排除其蓄水对原告承包港口乡赤洲黄湾组“湾里”0.4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的妨碍；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承包经营土地港口乡赤洲黄湾组“湾里”0.4亩土地自2009年至2016年的收益损失3456元。一审法院查明：2003年，为保护生态环境，改善农民生产生活条件，促进当地经济社会发展，国家决定安排部分水利建设资金，专项用于“小水电代燃料”生态保护工程项目建设（试点）。铜鼓县水利局为建设铜鼓县赤洲生态水电站（水能点位于赤洲村××组）向上级水利主管部门进行了申报，但未获批。2005年冬，铜鼓县国资委以公开拍卖的形式将赤洲旅溪组的水能点开发权拍卖给宜丰县一个姓李的人。2006年，根据国家小水电代燃料项目的规划和部署，奉新县、铜鼓县已列为国家第二批小水电代燃料试点县。赤洲委会认为赤洲旅溪组的水能点开发有前景，并能争取国家优惠政策，于是从李某处转让了该水能点开发权。2006年4月28日，为建设赤洲水电站，赤洲委会召开村两委班子及村民代表联席会议进行了讨论，并于4月30日制订了《修建赤洲电站实施方案》，实施方案规定：“……三、成立机构以村民代表会的形式成立赤洲电站股东代表理事会和常务理事会、监事会，管理和参与电站的筹建和今后管理工作。四、实施办法①根据本村的经济承受能力，邀请县供电公司参股。②要求户籍在赤洲的本村村民全部参与投资，每人按2000元为一股。③在库区内按照工程设计，受到淹没的现有效农田、旱地、山林和毛竹林（残次林在外），分别按3000元、1000元、200元、3500元计算征用，其费用要求参股。④另外在同等条件下受到占用农户还可以优先每亩1000元的参股权。⑤征用耕地和山林面积按照工程设计坝高水位1米以内计算（特殊情况下的耕地按50年一遇洪水位受灾者当年另给补偿）。五、其他事项1、交款方法。同意参股的村民，在规定时间内交付现金（如未有现金的，由电站担保贷款，本人承担本金和贷款利息，逐年在分红款中扣回），付款后本站可发给农户股权证。……”实施方案制订后，由村干部到村民家中宣讲并由村民在实施方案上签字（以户为单位），全村常驻户不到110户，有99户村民签了字。戴磊的母亲王梅香在方案商签了字。5月2日，赤洲委会提出小水电开发建设申请，报港口乡人民政府及铜鼓县水务局审核。同年8月8日，向铜鼓县水务局提出立项申请。8月18日，铜鼓县发改委、水务局审查后向宜春市发改委、水利局请示，12月15日，宜春市发改委、水利局审查后向省发改委、水利厅请示，2007年1月15日至16日，省发改委、水利厅在南昌召开了奉新、铜鼓等五县小水电代燃料生态保护工程试点项目实施规划审查会，形成了审查意见，同意新建赤洲水电站，并要求抓紧修改规划报告等具体工作。根据预算，工程总投资为800万元，由水务局代表、供电公司代表、赤洲委会代表协商决定，由三方共同出资。水务局以国家“以电代燃”补助资金200万入股，持有25%的股份；供电公司筹措400万元，持有50%的股份；赤洲委会筹措200万元，持有25%的股份。由水务局负责办理审批手续；由供电公司负责技术把关和上网的审批；由村委会负责跟村民协商淹没土地的补偿等事宜。2007年8月13日，赤洲水电站在铜鼓县工商管理局（现更名为铜鼓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登记为普通合伙企业，法定代表人为付教生，股东为：王小刚、莫力桂（应为莫加桂）、付教生、刘卫东、熊爱华、万春根、王诗荣、王礼金。其中王小刚、莫加桂、王诗荣、王礼金为赤洲村民，各占有6.25%股份，付教生、刘卫东为供电公司职工，各占有25%股份，熊爱华、万春根为水务局干部，各占有12.5%股份。王小刚、莫加桂、王诗荣、王礼金代表赤洲村民股东持股，付教生、刘卫东代表供电公司股东持股，熊爱华、万春根代表水务局持股。国家“以电代燃”补助资金200万元到位后，2007年9月，赤洲水电站开始动工兴建，在建设过程中，供电公司职工100余人集资415万元，赤洲村民（赤洲委会统计的参股村民为32户，包括非本村村民，戴磊未参股）集资1582717元（包括淹没补偿款）。2007年11月6日，铜鼓县人民政府制定了《铜鼓县小水电代燃料生态保护试点项目实施办法》，成立了小水电代燃料项目领导小组，确定了指导思想、目标任务、项目规模、资金筹措、组建项目法人及责任要求等具体内容。资金筹措内容为“中央补助20%，其余资金采取项目区群众入股和其他经济实体投资参股的方式解决”，组建项目法人内容为“根据项目县要按照公司法组建小水电代燃料生态保护工程项目法人的要求和水行政主管部门作为国有资产出资人代表的委托人的规定，成立赤洲水电站。负责代燃料电站和有关配套设施等的建设”。2008年9月5日，赤洲水电站的赤洲村民股东代表提出要求增加水库淹没补偿，通过会议决定，按原协议价增价50%，即为水田4500元/亩、竹山5000元/亩、松杂林1500元/亩、残次林300元/亩，计算补偿款。按此标准，赤洲水电站委托赤洲村民股东代表造表向淹没土地、山林的村民发放了淹没补偿款。戴磊签字领取了其父亲戴绍文名下补偿款5840元（补偿表户主为戴绍文，2015年土地承包证换证时更改为戴磊）。2009年9月，赤洲水电站建设完成，10月试运行发电，2010年元月份正式生产发电。总共发电机三台，总装机容量1300千瓦，最高蓄水水位海拔226.5米，年均发电量420万度。在庭审中，赤洲水电站认可戴磊主张的诉争土地在电站发电蓄水期间会被淹没。2009年10月22日，赤洲水电站与赤洲委会签订了《关于赤洲水库淹没的基础建设设施经费一次性统包的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赤洲水电站）支付协调费共计30000元给乙方（赤洲委会）为赤洲境内所有水库淹没的基础建设设施经费（其中包括一切人行路、抽水房、道路围栏、房屋围栏等），实行一次性统包，凡属乙方境内淹没即影响的基础建设工程全部由乙方负责”。同时签订了《关于赤洲水库的土地、森林淹没征地协调、管理费的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赤洲水电站）支付协调及管理经费共计30000元给乙方（赤洲委会）为赤洲境内所有水库淹没的土地、森林、水田、旱地、经济林等管理经费，凡属乙方境内的协调工作全部由乙方负责”。协议签订后，赤洲水电站按约将上述款项交付给赤洲委会。2010年8月6日，铜鼓县水务局与港口乡港口村、赤洲及棋坪镇游源村签订了《关于小水电代燃料项目区用电补助的协议》，确定在赤洲水电站年终结算后，在国有投资收益中每年一次性拨付代燃料补助资金给村委会，再由村委会负责补给代燃料用户。港口村为30000元/年、赤洲为55000元/年、游源村为15000元/年。赤洲水电站建设实际花费了1084万元，出现了资金缺口，就向民间借贷了资金。电站发电生产后，用所取得的利润逐步归还了借款及利息，到2015年底，基本还清借款。因为电站生产发电后一直在负债经营，没有分配利润，2014年和2015年才各按5%发放了分红。2016年3月18日，赤洲部分村民认为赤洲水电站蓄水发电后将赤洲通往黄湾组黄荆坪的小路损坏没有修复，通往石溪组、乌云组的钢索吊桥不安全，影响村民通行，以及承诺村民入股电站的事情没有落实等问题没有解决，于是村民王俊华、戴绍林、王礼桂（王三喜）、戴磊等二、三十人到赤洲水电站，要求当时值班人员王诗财开闸放水，停止发电。王诗财迫于无奈，走上坝顶打开了部分闸门，其他人想将闸门全部打开，王诗财告知他们不要乱动，水放大了怕下游出事，然后其离开了赤洲水电站。在混乱中，不知谁将电站闸门全部打开，将蓄水全部放掉。此后，赤洲水电站未再进行蓄水发电。另查明，1998年土地承包时，戴磊的父亲戴绍文与赤洲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由赤洲委会以发包人的名义向戴绍文颁发土地经营承包权证，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2015年更换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时，承包方更改为戴磊。诉争土地是戴磊承包经营的土地。一审法院认为，赤洲水电站是按程序申报、审批、建设，并使用国家补助资金的小水电代燃料项目工程，因此其建设管理应当符合国家的相关政策要求。根据国家发改委、水利部《小水电代燃料项目建设管理办法》（该办法适用于《2006—2008年小水电代燃料生态保护工程规划》确定的中央补助投资项目）、《关于加强小水电代燃料和水电农村电气化建设与管理的通知》（发改农经[2009]1937号）、《小水电代燃料项目管理办法》中“小水电代燃料项目，是指在退耕还林（还草）区、天然林保护区、自然保护区和水土流失重点治理区等，通过国家补助投资建设小水电站，为项目区农村居民提供廉价电能，替代薪柴燃料，改善农村居民生活条件，保护森林植被，改善生态环境的非营利性公益工程”，“小水电代燃料项目是中央补助投资的地方项目，项目建设资金由地方负责落实，中央给予适当补助”，“小水电代燃料项目建设要严格实行项目法人责任制、招标投标制、建设监理制和合同管理制”，“建立健全国家投资出资人制度，明确代燃料电站的所有权、经营权和使用权，实现所有者、经营者和使用者权利和义务的统一，按照‘国家补助、企业运作、农民受益、协会监督’的要求，建立和完善运行机制”，“各地要切实加强对小水电代燃料项目建设管理的领导和组织协调。项目建设要实行项目法人责任制、招标投标制、合同管理制和建设监理制等制度。小水电代燃料项目的项目法人一般应为国有控股企业或集体企业，负责代燃料电站、项目区的建设和运行，保证代燃料电站按协议长期、安全、可靠供电，“各地要建立健全国家投资出资人制度，明确小水电代燃料项目的所有权、经营权和使用权。中央投资和地方财政资金所形成的资产属国有资产，由省级水行政主管部门负责监管，并采取有效措施确保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的相关规定，赤洲水电站是中央补助投资的地方项目，是非营利性公益工程，其所有权应属于国家。个人在赤洲水电站投入资金，占有股份，谋取利益，是引起纠纷的根源。赤洲水电站现登记为普通合伙企业，既不符合事实，也违反了国家政策的规定，应当予以纠正。赤洲水电站应当改组为国有控股的企业或者是地方政府能够监督管理的集体企业，重新办理注册登记。赤洲水电站建设期间，供电公司职工、赤洲村民提供的资金，应当视为赤洲水电站的有偿借款，由赤洲水电站予以归还，而不能由其占有赤洲水电站的股份，使赤洲水电站真正成为非营利性公益工程，达到改善项目区居民生活条件，保护森林植被，改善生态环境的目的。关于赤洲水电站是否侵犯戴磊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问题。首先应当明确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和管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和《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村民委员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的规定，1998年赤洲土地承包时，赤洲委会作为发包人与包括戴磊在内的本村村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发放给戴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发包方也为“赤洲”，2015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换证时发包方也载明为“铜鼓县港口乡赤洲”，应当认定戴磊承包土地的所有权人和管理人为港口乡赤洲村民委员会，即本案赤洲委会。其次，在建设赤洲水电站时，是赤洲委会向本县水利主管部门提出申请，请求建设小水电代燃料项目工程，再由本县水利主管部门会同发改委按程序向上级部门申报审批，获得审核批准后建设完成。建设水电站蓄水发电，必然会淹没部分赤洲土地，影响部分村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这是赤洲委会及村民已经预见的情况。为此，在建设之初，赤洲委会召开村两委班子及村民代表联席会议进行了讨论，并制订了《修建赤洲电站实施方案》，方案内容明确了淹没土地、山林的补偿标准，该实施方案经包括戴磊（戴磊的母亲王梅香签字）在内的在赤洲居住的绝大部分村民签字认可。农村土地承包以户为单位，因此农户家中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家属签署意见，应当认定为该农户意见，故也应认定戴磊对实施方案予以认可。取得村民同意后，赤洲委会与赤洲水电站协商，得到了赤洲水电站的同意，并在水电站建设过程中，在方案确定的标准上提高了补偿标准，赤洲委会在赤洲水电站取得补偿款后，按标准将补偿款发放给了相关村民。并且在赤洲水电站发电后，于2009年10月22日与赤洲委会签订了《关于赤洲水库淹没的基础建设设施经费一次性统包的协议》和《关于赤洲水库的土地、森林淹没征地协调、管理费的协议》，协议约定，赤洲水电站支付30000元给赤洲委会作为赤洲境内所有水库淹没的基础建设设施（包括一切人行路、抽水房、道路围栏、房屋围栏等）经费，另支付30000元作为赤洲境内所有水库淹没的土地、森林、水田、旱地、经济林等管理经费。由此可以看出，赤洲水电站库区内的山林、土地以及基础建设设施已由赤洲委会做出了处分，并从赤洲水电站取得了相应的补偿款，并非由赤洲水电站从村民处直接取得占有。赤洲委会作为本村集体土地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有权对本村集体土地进行处分，对淹没土地向承包户进行补偿或对承包地进行调整，属于村民自治范畴的内容，不能据此认定赤洲水电站侵犯了戴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三，赤洲水电站是非营利性公益工程，建设水电站旨在改善农村居民生活条件，保护森林植被，改善生态环境，其产生的效益将长期使项目区群众受益。因此，项目区群众应当将目光放长远，支持和帮助赤洲水电站正常生产经营，使国家投资的非营利性公益工程充分发挥其效益，互利共赢。综上所述，赤洲水电站应当改变股本结构，组建成为国有控股的企业或者是地方政府能够监督管理的集体企业。农村集体土地、山林承包经营权的确定和调整属于村民自治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的范围，赤洲委会应与村民充分进行协商，依法予以解决，使赤洲水电站蓄水发电后承包地受到影响的赤洲村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充分得到保护。赤洲委会将其所有的集体土地用于非营利性公益工程建设不能认定为赤洲水电站侵犯了戴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故戴磊要求赤洲水电站排除妨害、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审理中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戴磊的所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戴磊负担，公告费400元，由赤洲水电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赤洲水电站是赤洲委会向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经获得审核批准后才着手建设，在建设之初，赤洲委会召开村两委班子及村民代表联席会议进行了讨论，并制订了《修建赤洲电站实施方案》，方案内容明确了淹没土地、山林的补偿标准，该实施方案经包括戴磊的母亲王梅香在内的在赤洲居住的绝大部分村民签字认可。之后经协商赤洲委会又按提高了的标准将补偿款发放给了戴磊。赤洲水电站发电后，赤洲水电站按协议支付给了赤洲委会款项分别作为赤洲境内所有水库淹没的基础建设设施及管理等费用。上诉人戴磊主张《修建赤洲电站实施方案》未履行而无效，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故上诉人戴磊主张赤洲水电站侵犯了其土地承包经营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戴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戴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晟审 判 员  龙 琴审 判 员  杨 柳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代书记员  刘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