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2民终43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湖北三环管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黄石市沿湖路476号。法定代表人：詹秋林，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少春，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石鑫宝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塞山区沿湖路476号。法定代表人：冯齐文，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昱，湖北鸣伸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黄石市鑫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黄石市沿湖路778号。法定代表人：夏大斌，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海涛，公司职员。上诉人湖北三环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石鑫宝公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宝公司)、一审第三人黄石市鑫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盛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2016]鄂02**民初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撤销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2016]鄂02**民初44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驳回鑫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用由鑫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其公司提交的相关生效法律文书对其公司与鑫盛公司（原黄石雄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俊公司）之间存在的680万元债权债务已经明确否认，且鑫宝公司在生效法律文书中已自认其公司与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系虚构的；2、即使其公司与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系真实的，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将债权转让给鑫宝公司未通知其公司，该债权转让行为对其公司不生效，一审法院不能依据证人证言就推测债权转让通知了其公司；3、即使其公司与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系真实的，一审法院认定的债权数额事实不清，其中2006年12月13日的借款50万元仅有收据，无转账凭证，收款人亦无法确定是其公司；2006年12月28日汇款97.7万元的收款人并非其公司而是大冶鑫宝管业公司；2007年2月6日的200万元仅有收据，无对应的转账凭证；2007年7月4日的5万元出借人并非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而是肖海涛个人；2007年4月13日的30万元并没有汇入其公司账户，且金额不一致，实际只汇款22.5万元，并且是汇至大冶鑫宝管业公司；2007年12月18日的4.8万元出借人不明确，且没有对应付款凭证；4、即使其公司与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系真实的，债权转让亦已生效，依据其公司与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的5.5条，其公司与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对双方的借款履行期限是有约定的，借款届满之日直至空地交付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开发建设为止，故该借款履行期限已在磁湖南郡项目开始时已届满，鑫宝公司及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没有及时主张权利，案件已过诉讼时效期间。鑫宝公司辩称，1、三环公司向法院提供三份法律文书认定为虚假的680万元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2、2008年10月18日雄俊公司与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协议书》时，刘新桥同时为三环公司和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689.8万元的债权从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转让给其公司，三环公司肯定是知晓；3、其公司提供的《联合开发合同》、《施工合同承包书》、8张盖有三环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及其中5份收款收据对应的银行转账凭证、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的说明等证据，已经能构成证据链，再结合刘新桥同时为三环公司和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可以说明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对三环公司真实的享有689.8万元的债权；4、三环公司与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之间的债务并没有约定还款期限，该笔债权转让给其公司后，其公司可以随时向三环公司主张权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鑫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三环公司偿还鑫宝公司借款689.8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06年12月1日起按月息1.4%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2、三环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判决认定，2006年11月12日，黄石鑫宝铸管有限公司（乙方）和雄俊公司(甲方)签订一份《联合开发合同》，双方约定联合开发沿湖路的鑫宝住宅区24亩土地“磁湖南郡”项目，由乙方负责提供土地，由甲方负责出资，合同签订时，甲方向乙方支付前期费用300万元，此款在甲方安置乙方面积后由乙方偿还给甲方；另向乙方提供借款100万元(借款按月息1.4%计至还款之日止，此条款独立于本合同)，在此期间，乙方将该处土地进行抵押。乙方拆迁过程中所需要的拆迁过渡费、搬家费由甲方垫付，但乙方须出具欠条，作为乙方借款；此项借款连同甲方支付的300万元前期费用，自约定的拆迁时间开始之日起8个月内不计息，超出8个月后乙方按月利率1.4%承担利息，直至拆迁完成，黄石鑫宝铸管有限公司、三环公司在《联合开发合同》上签章。2006年11月16日，三环公司向雄俊公司出具《关于请求雄俊公司提前支付款的函》，承诺：“一、你公司暂借支我方贰佰万元，其中壹佰万元按原合同规定计算利息，另壹佰万元作为支付合同履行款。从今天起合同开始生效。其合同支付条款为‘甲方视为履行’，其他条款按合同继续履行；二、如果我方不能将其土地使用权抵押给你方，其他应支付的贰佰万元不再支付，其他事项按合同履行。我方承诺，如不能按合同履行，我方负责赔偿你一切经济损失，双倍返还你公司肆佰万元；三、此承诺我公司用我们在大冶新建的厂房和设备等作为担保，到时不能偿还肆佰万元，我公司的一切财产由你方处置，特此函告承诺。”在联合开发过程中，因三环公司当时经营困难，无力承担支付土地拆迁款、发放工人工资及技术改造等费用，故三环公司分别于2006年11月16日向雄俊公司借款200万元，于2006年12月13日借款50万元，于2006年12月26日借款50万元，于2006年12月28日借款100万元，于2007年2月6日借款200万元，于2007年4月13日借款30万元，于2007年7月4日借款5万元，于2007年12月18日借款4.8万元，共计8次，合计向雄俊公司借款639.8万元，并分别向雄俊公司出具了借款收款收据，上述借款其中2006年12月13日50万元系现金支付。2006年12月28日汇款凭证为97.7万元的收款人为大冶鑫宝管业公司、2007年7月4日5万元系肖海涛代雄俊公司支付、2007年4月13日转帐22.5万元以及支付现金7.5万元、另2007年1月30日一笔50万元收据系黄石鑫宝铸管有限公司向雄俊公司出具。2007年7月5日，为了开发“鑫宝·磁湖南郡”项目，三环公司与肖海涛、曹清共出资成立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均由雄俊公司垫付。其中三环公司出资400万元，占40%的股份，同时由三环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刘新桥担任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2007年8月5日，雄俊公司与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雄俊公司将应收债务方三环公司债权680万元转让给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同意接收此项债权”，双方均在协议上盖章。2008年8月26日，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鑫宝公司。2008年10月15日，甲方雄俊公司与乙方鑫宝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承包书》，双方约定，雄俊公司于2006年11月12日与黄石鑫宝铸管有限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合同》，现应鑫宝公司要求，雄俊公司将磁湖南郡项目转包给鑫宝公司，该项目由鑫宝公司合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一切责任。因该项目的转让费为零转让费，因此，该项目雄俊公司所投资的费用计689.8万元(含鑫宝公司支付费用所借款的利息)，在鑫宝公司签订时，一次偿还到位。2009年10月26日，雄俊公司名称变更为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案件审理过程中，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己确认上述欠款鑫宝公司已经以现金和抵扣工程款的形式予以偿还。2013年1月18日，鑫宝公司在开发鑫宝·磁湖南郡项目期间，其项目实际控制人万其发与案外人冯齐文等三人签订了《鑫宝·磁湖南郡开发项目承包协议书》，约定项目实际控制人万其发(丙方)在运作上述项目期间欠三环公司347万元，另协议第六条六项载明：“三环公司在项目部借款689万，扣除其债权，实欠342万元”。协议订立后，因上述互负债务未予清偿，三环公司于2015年11月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鑫宝公司要求偿还借款247万元及利息，后经法院主持双方达成调解。嗣后，鑫宝公司遂于2016年3月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11月，鑫宝公司曾以三环公司串通公司其他股东、高管通过虚构“债权债务”抽逃注册资本，请求确认三环公司不具有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的股东资格诉至法院，后该案经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三环公司自2013年9月2日起不具有鑫宝公司的股东资格。因三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经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及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均认定，该案三环公司与股东肖海涛、曹清发起设立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设立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的全部注册资本1000万元均由雄俊公司垫付，并在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成立后第五天，又以借款给万其霞320万元和受让对三环公司债权680万元的形式，分两次转账回雄俊公司，从而认定该转出注册资本1000万元的行为系股东虚构债权债务，抽逃出资，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及驳回三环公司的再审申请。一审判决认为，三环公司与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之间形成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鑫宝公司当庭出示了三环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和银行汇款凭证予以证实，故应当认定双方存在真实借贷关系。对于三环公司提出其与雄俊公司之间689.8万元中的680万元借款系虚构债权债务，且己被生效法律文书所证实的辩解，因案件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基于法律关系是2008年10月18日双方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书》中鑫宝公司受让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享有的债权，与原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并无关联，故三环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釆纳。关于债权转让数额的问题，从收款收据结合银行转账凭证来看，其中2007年1月30日的借款50万元收款收据系黄石鑫宝铸管有限公司出具，2006年12月28日100万元的借款实际只汇款97.7万元，故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转让鑫宝公司债权数额应为637.5万元，鑫宝公司主张受让债权数额为689.8万元与证据不符，应不予支持。至于三环公司提出的2006年12月28日97.7万元的转账凭证上收款人是大冶鑫宝管业公司而非三环公司，因当时大冶鑫宝管业公司系三环公司的子公司，结合当时的交易习惯，符合指示交付的情形，故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转让债权是否通知债务人三环公司的问题，2008年10月15日，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将其对三环公司的上述债权依法转让给鑫宝公司，且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称已通知债务人三环公司，加之三环公司曾经系鑫宝公司的大股东，在债权转让期间，三环公司与鑫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均为刘新桥，且《施工合同承包书》盖有“鑫宝公司”的公章，故应认定上述债权己通知三环公司。由此，鑫宝公司作为受让人要求三环公司偿还借款637.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关于鑫宝公司主张的利息问题，除2006年11月12日双方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中100万元以及2007年7月4日一笔5万元均约定借款利息，其余6笔借款未约定利率，故鑫宝公司主张上述借款按月利率1.4%来计算，应不予采纳。鉴于上述6笔借款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故应认定三环公司应支付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关于案件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鉴于三环公司曾经长期系鑫宝公司的控股股东，双方之间互负债权债务，且尚未结算，也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对三环公司提出案件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理由，应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1、三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鑫宝公司借款637.5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100万元从2006年11日17日起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4%计算；5万元从2007年7月5日起以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余款532.5万元从2016年3月11日起以532.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2、驳回鑫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2013）鄂西塞民初字第01047号民事判决书、本院的（2014）鄂黄石中民四终字第00114号民事判决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5）鄂民申字第01075号民事裁定书是对三环公司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进行审理裁判，上述三份法律文书均认定雄俊公司于2007年7月10日从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抽逃注册资金1000万元，故对雄俊公司主张是在履行其与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于2007年8月5日签订680万元的《债权转让协议》，才接收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汇款680万元的辩解不予采信，由此才否认了2007年8月5日的680万元《债权转让协议》真实性。而本案中，鑫宝公司是依据其与雄俊公司于2008年10月18日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书》第五条约定，鑫宝公司接受了雄俊公司在2006年11月12日的《联合开发合同》中对三环公司、黄石鑫宝铸管有限公司享有的689.8万元债权后，而对三环公司通过诉讼主张债权权利。三环公司提供的上述三份法律文书并没有对该689.8万元债权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且三环公司亦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的680万元债权与689.8万元债权就是同一债权，故三环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07年7月5日，三环公司与肖海涛、曹清共同出资成立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由三环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刘新桥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其中三环公司出资400万元，占40%的股份，是公司大股东。2008年10月18日雄俊公司与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协议书》时，刘新桥仍旧同时为三环公司和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份《施工承包协议书》的签订对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以及公司大股东三环公司的公司权益有重大影响，按照公司法以及公司章程规定，三环公司作为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的大股东理应知情，除非有相反证据证明，且刘新桥作为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肯定是知晓并同意后，才会授权在该份《施工承包协议书》上加盖鑫宝公司公章，同时，刘新桥作为三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知情即可视为三环公司知情，故一审法院推定《施工承包协议书》中涉及的689.8万元债权转让已经通知了三环公司是符合常理，本院予以确认，故三环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雄俊公司与三环公司、黄石鑫宝铸管有限公司于2006年11月12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第5.5条已经说明了三环公司、黄石鑫宝铸管有限公司向雄俊公司借款的缘由，鑫宝公司向法院提供三环公司出具的8张加盖公司公章借款收款收据分别为2016年11月16日200万元、2006年12月13日50万元、2006年12月26日50万元、2006年12月28日100万元、2007年2月6日200万元、2007年4月13日30万元、2007年7月4日5万元、2007年12月18日4.8万元，这8笔借款收款收据开具的时间均在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与雄俊公司于2008年10月18日签订《施工承包协议书》之前，且其中5张收款收据有对应的银行汇款凭证，若当时刘新桥作为三环公司和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上述8笔借款没有进行审核，是肯定不会同意黄石鑫宝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现鑫宝公司)，在可以证明雄俊公司对三环公司享有689.8万元债权以及该笔债权转让给其公司的《施工承包协议书》上加盖公司公章，故在三环公司并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刘新桥作为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损害两个公司利益的行为以及大冶鑫宝管业公司与雄俊公司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并否认8张收款收据上三环公司公章真实性的情形下，鑫宝公司提出因该8笔借款是发生在2006年至2007年期间，由于距今时间太长，只能提供其中5份收款收据对应的银行汇款凭证以及大冶鑫宝管业公司系三环公司的子公司，汇至大冶鑫宝管业公司的款项系三环公司指示交付是符合当时的交易习惯的辩解符合常理，故鑫宝公司向法院提供的《联合开发合同》、《施工合同承包书》、8张盖有三环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及其中5份收款收据对应的银行转账凭证、鑫盛公司（原雄俊公司）的说明等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上述8笔借款应真实发生，故三环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雄俊公司（甲方）与三环公司、黄石鑫宝铸管有限公司（乙方）于2006年11月12日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第5.5条约定，乙方拆迁过程中所需要的拆迁过渡费、搬家费由甲方垫付，但乙方须出具欠条，作为乙方借款；此项借款连同甲方支付的300万元前期费用，自约定的拆迁时间开始之日起8个月内不计息，超出8个月后乙方按月利率1.4%承担利息，直至拆迁完成，及履行完乙方应履行的合同条款后，空地交付甲方开发建设为止，该条款只是约定了双方之间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和截止时间，并没有明确注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偿还时间，故三环公司以该项条款主张鑫宝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400元，由三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柴 卓审 判 员  乐 莉代理审判员  南又春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田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