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民再25号抗诉机关：西安市人民检察院。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刘晓华，女，1959年6月8日出生，汉族，华山机械厂退休职工，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代理人：田宁辉，陕西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张雪婷，女，194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中铁设计院退休工人。住西安市，系原审原告习某之妻。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习应远，男，197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中铁设计院员人，住西安市，系原审原告习某之长子。共同委托代理人：习应峰，男，1972年7月4日出生，系习某之次子。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习应峰，男，1972年7月4日出生，电力机械厂职工，住西安市，系原审原告习某之次子。一审被告：李保平，男，196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未到庭）再审申请人刘晓华因与被申请人张雪婷、习应远、习应峰及一审被告李保平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5）西中民申字第00212号民事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刘晓华不服，向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作出西检民（行）监[2016]61010000009号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6）陕01民抗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海霞出庭。再审申请人刘晓华及委托代理人田宁辉，被申请人张雪婷、习应远之共同委托代理人习应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4年4月24日，一审原告习某起诉至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诉称，2013年5月18日，被告李保平驾驶被告刘晓华所有的陕A7329**号电动自行车沿本巿万寿南路由南向北行至公交三公司南侧时，车前部将在此由东向西行走的原告撞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省四院等医院进行治疗。后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李保平负事故主要责任。因二被告至今对原告的伤情置之不理，故诉至法院，对干原告的医疗费9197元、残疾赔偿金1142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50元、护理费180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309837元，要求二被告承担以上费用的70%为216885.9元。被告李保平、刘晓华均未到庭，亦未答辩。原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8日16时许，被告李保平驾驶陕A7329**号”永久牌”电动自行车（车主为被告刘晓华）沿本巿万寿南路由南向北行到公交三公司南侧时，车前部将在此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原告撞倒致伤，造成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李保平负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当日于陕西省第四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7月1日出院，住院44天。2013年7月1日原告继续在西安市第九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0月14日出院，住院101天。西安市第九医院的住院费用为85986.49元，其中原告个人支付9196.71元，其余部分医保予以支付。2014年3月21日，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伤情经鉴定为一级伤残，目前为植物状态，需一人长期护理。因二被告事故后未能予以赔偿，2014年4月24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予以赔偿。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李保平驾驶陕A7329**号”永久牌”电动自行车（车主系被告刘晓华）沿本巿万寿南路由南向北行到公交三公司南侧时，车前部将在此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原告撞倒致伤，造成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李保平负事故主要责任。交警部门的认定，符合公平原则，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原告的损失，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应自行承担损失的30%，被告李保平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损失的70%。因被告刘晓华系肇事车车主，被告刘晓华对原告的损害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个人支出医疗费为9196.71元，二被告应承担医疗费的70%为6437.7元。原告住院共计1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50元，二被告应承担70%为304:5元。原告现伤情为一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其年龄计算为114290元，二被告应承担70%为80003元。护理费的计算，考虑原告年龄和身体状态，护理费按每日90元计算为宜。原告现为植物状态，需人长期护理，出院后的护理时间计算为五年。计算为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护理费共计177300元，二被告承担70%为124110元。原告未能提供交通费证据，其要求交通费不予支持。被告李保平、刘晓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保平、刘晓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习某赔偿医疗费643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45元、残疾赔偿金80003元、护理费124110元，共计213595.3元。二、驳回原告习某要求被告李保平、刘晓华支付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3元、由原告习某负担1367.4元，被告李保平、刘晓华负担3187.1元。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判决申请人刘晓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李保平驾驶电动自行车将习某撞伤。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城大队认定，李保平负事故主要责任，习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刘晓华系肇事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但其并未实际控制该肇事车辆。根据新城区检察院调取的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城大队事故中队在李保平肇事当日对其询问笔录，李保平称其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是华清学府电梯维修工李旭峰的，而且其经常从李旭峰处借用驾驶该车，说明该肇事车辆早已不属刘晓华控制，没有证据证明刘晓华对该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更无证据表明刘晓华系共同侵权人，而原审法院仅以刘晓华系肇事车车主就判决其对习某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297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院再审过程中，刘晓华诉称：1、原审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297号民事判决认定申请人系肇事电动自行车之车主，应当与肇事人李保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毫无依据，判决严重错误；被申请人习某人身损害系被告李保平驾驶该车所致，申请人与李保平素未相识，李保平如何取得该电动自行车申请人亦毫不知情。申请人丢失车辆本身也是受害方，对于被申请人损害结果无任何过错，申请人丢失车辆与被申请人受伤之间并无必然的关联性，更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为没有任何法律规定非机动车丢失后如所有人未报案、未注销牌照，就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故申请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依据我国民事法律基本原则，适用连带责任必须于法有据，即”法无明文规定，不得适用”。本案肇事电动自行车系非机动车，我国现行的法律、法规、行政规章及相关条例、司法解释均未明文规定非机动车所有人与实际驾驶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新城区人民法院参照《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洄的指导意见（试行）》第七条第4项，即“借用他人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由机动车借用人承担赔偿责任。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出借人应当承担带赔偿责任：(四）借用人下落不明的；”。原审判决申请人与该电动自行车实际驾驶人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显然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刘晓华再审请求：1、依法纠正原错误生效判决，并改判申请人做为非机动车车主不应承担连带赔偿民事法律责任；2、诉讼费不应由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张雪婷、习应远、习应峰辩称，我们作为受害人，事故给我们造成了很大损失。法院不应支持对方的诉请。刘晓华住华清学府城，李保平也在华清学府，刘晓华说电动车丢了，为什么就这巧，都在一个小区。我也问过李保平，李保平认识这个车的出借人。刘晓华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院再审查明，原审原告习某于2016年12月17日去世，死亡原因是脑出血后遗症。其家庭成员有妻张雪婷，长子习应远，次子习应峰，该三人均申请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再审认为，再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刘晓华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或连带赔偿责任。李保平驾驶电动自行车将习某撞伤，造成交通事故。原审判定李保平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即70%的责任，习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即30%的责任正确。原审原告习某于2016年12月17日去世，其家庭成员有妻张雪婷，长子习应远，次子习应峰，该三人均申请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故本案再审应依法变更张雪婷、习应远、习应峰三人为本案当事人，并享有相应的民事诉讼权利。刘晓华系涉案电动车的所有人，其主张该电动车在事故前已经被盗，但未向公安机关报案，亦未提供证据明确证明电动车被盗的事实成立。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载明：李保平驾驶电动车观察不周，所驾车辆安全技术标准不合格，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八条第三款：“非机动车的外形尺寸、质量、制动器、车铃和夜间反光装置，应当符合非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据此可认定涉案的电动车存在安全技术标准不合格问题，因刘晓华不能证明涉案电动车被盗的事实，并不能排除有电动车被出借的情形。刘晓华虽不是交通事故的肇事人，但作为车主对不安全的电动车由他人不当驾驶，引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刘晓华应负有一定的责任。鉴于刘晓华的过错程度，宜酌情与李保平分担赔偿责任，即在李保平所负事故70%的赔偿责任范围内，再划分由刘晓华承担25%的赔偿责任，李保平承担75%的赔偿责任。即刘晓华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5%×213595.3＝53398.82元，下余160196.48元赔偿款应由李保平承担。刘晓华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的第二项正确，应予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不当，应予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29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撤销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29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三、李保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张雪婷、习应远、习应峰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共计160196.48元。李保平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自2015年1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四、刘晓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张雪婷、习应远、习应峰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共计53398.8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553元、由张雪婷、习应远、习应峰负担1367.4元，李保平负担2389.2元，刘晓华负担79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85.6元，由李保平负担2389.2元，刘晓华负担79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晏永娟审 判 员  齐 放代理审判员  周 谧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鑫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陕01民再25号抗诉机关：西安市人民检察院。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刘晓华，女，1959年6月8日出生，汉族，华山机械厂退休职工，住西安市雁塔区幸福南路华清学府城27号楼3单元801室。委托代理人：田宁辉，陕西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张雪婷，女，194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中铁设计院退休工人。住西安市西影路2号6-2-4-1，系原审原告习惠生之妻。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习应远，男，197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中铁设计院员人，住西安市西影路2号6-2-4-1，系原审原告习惠生之长子。共同委托代理人：习应峰，男，1972年7月4日出生，系习惠生之次子。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习应峰，男，1972年7月4日出生，电力机械厂职工，住西安市西影路2号6-2-4-1，系原审原告习惠生之次子。一审被告：李保平，男，196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西影路2号6号楼2单元4层1号。（未到庭）再审申请人刘晓华因与被申请人张雪婷、习应远、习应峰及一审被告李保平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5）西中民申字第00212号民事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刘晓华不服，向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作出西检民（行）监[2016]61010000009号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6）陕01民抗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海霞出庭。再审申请人刘晓华及委托代理人田宁辉，被申请人张雪婷、习应远之共同委托代理人习应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4年4月24日，一审原告习惠生起诉至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诉称，2013年5月18日，被告李保平驾驶被告刘晓华所有的陕A7329**号电动自行车沿本巿万寿南路由南向北行至公交三公司南侧时，车前部将在此由东向西行走的原告撞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省四院等医院进行治疗。后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李保平负事故主要责任。因二被告至今对原告的伤情置之不理，故诉至法院，对干原告的医疗费9197元、残疾赔偿金1142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50元、护理费180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309837元，要求二被告承担以上费用的70%为216885.9元。被告李保平、刘晓华均未到庭，亦未答辩。原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8日16时许，被告李保平驾驶陕A7329**号”永久牌”电动自行车（车主为被告刘晓华）沿本巿万寿南路由南向北行到公交三公司南侧时，车前部将在此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原告撞倒致伤，造成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李保平负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当日于陕西省第四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7月1日出院，住院44天。2013年7月1日原告继续在西安市第九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10月14日出院，住院101天。西安市第九医院的住院费用为85986.49元，其中原告个人支付9196.71元，其余部分医保予以支付。2014年3月21日，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伤情经鉴定为一级伤残，目前为植物状态，需一人长期护理。因二被告事故后未能予以赔偿，2014年4月24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予以赔偿。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李保平驾驶陕A7329**号”永久牌”电动自行车（车主系被告刘晓华）沿本巿万寿南路由南向北行到公交三公司南侧时，车前部将在此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原告撞倒致伤，造成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李保平负事故主要责任。交警部门的认定，符合公平原则，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原告的损失，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应自行承担损失的30%，被告李保平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损失的70%。因被告刘晓华系肇事车车主，被告刘晓华对原告的损害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个人支出医疗费为9196.71元，二被告应承担医疗费的70%为6437.7元。原告住院共计1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50元，二被告应承担70%为304:5元。原告现伤情为一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其年龄计算为114290元，二被告应承担70%为80003元。护理费的计算，考虑原告年龄和身体状态，护理费按每日90元计算为宜。原告现为植物状态，需人长期护理，出院后的护理时间计算为五年。计算为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护理费共计177300元，二被告承担70%为124110元。原告未能提供交通费证据，其要求交通费不予支持。被告李保平、刘晓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保平、刘晓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习惠生赔偿医疗费643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45元、残疾赔偿金80003元、护理费124110元，共计213595.3元。二、驳回原告习惠生要求被告李保平、刘晓华支付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3元、由原告习惠生负担1367.4元，被告李保平、刘晓华负担3187.1元。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判决申请人刘晓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李保平驾驶电动自行车将习惠生撞伤。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城大队认定，李保平负事故主要责任，习惠生负事故次要责任。刘晓华系肇事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但其并未实际控制该肇事车辆。根据新城区检察院调取的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城大队事故中队在李保平肇事当日对其询问笔录，李保平称其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是华清学府电梯维修工李旭峰的，而且其经常从李旭峰处借用驾驶该车，说明该肇事车辆早已不属刘晓华控制，没有证据证明刘晓华对该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更无证据表明刘晓华系共同侵权人，而原审法院仅以刘晓华系肇事车车主就判决其对习惠生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297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院再审过程中，刘晓华诉称：1、原审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297号民事判决认定申请人系肇事电动自行车之车主，应当与肇事人李保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毫无依据，判决严重错误；被申请人习惠生人身损害系被告李保平驾驶该车所致，申请人与李保平素未相识，李保平如何取得该电动自行车申请人亦毫不知情。申请人丢失车辆本身也是受害方，对于被申请人损害结果无任何过错，申请人丢失车辆与被申请人受伤之间并无必然的关联性，更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为没有任何法律规定非机动车丢失后如所有人未报案、未注销牌照，就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故申请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依据我国民事法律基本原则，适用连带责任必须于法有据，即”法无明文规定，不得适用”。本案肇事电动自行车系非机动车，我国现行的法律、法规、行政规章及相关条例、司法解释均未明文规定非机动车所有人与实际驾驶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新城区人民法院参照《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洄的指导意见（试行）》第七条第4项，即“借用他人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由机动车借用人承担赔偿责任。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出借人应当承担带赔偿责任：(四）借用人下落不明的；”。原审判决申请人与该电动自行车实际驾驶人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显然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刘晓华再审请求：1、依法纠正原错误生效判决，并改判申请人做为非机动车车主不应承担连带赔偿民事法律责任；2、诉讼费不应由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张雪婷、习应远、习应峰辩称，我们作为受害人，事故给我们造成了很大损失。法院不应支持对方的诉请。刘晓华住华清学府城，李保平也在华清学府，刘晓华说电动车丢了，为什么就这巧，都在一个小区。我也问过李保平，李保平认识这个车的出借人。刘晓华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院再审查明，原审原告习惠生于2016年12月17日去世，死亡原因是脑出血后遗症。其家庭成员有妻张雪婷，长子习应远，次子习应峰，该三人均申请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再审认为，再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刘晓华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或连带赔偿责任。李保平驾驶电动自行车将习惠生撞伤，造成交通事故。原审判定李保平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即70%的责任，习惠生负事故次要责任即30%的责任正确。原审原告习惠生于2016年12月17日去世，其家庭成员有妻张雪婷，长子习应远，次子习应峰，该三人均申请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故本案再审应依法变更张雪婷、习应远、习应峰三人为本案当事人，并享有相应的民事诉讼权利。刘晓华系涉案电动车的所有人，其主张该电动车在事故前已经被盗，但未向公安机关报案，亦未提供证据明确证明电动车被盗的事实成立。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载明：李保平驾驶电动车观察不周，所驾车辆安全技术标准不合格，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八条第三款：“非机动车的外形尺寸、质量、制动器、车铃和夜间反光装置，应当符合非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据此可认定涉案的电动车存在安全技术标准不合格问题，因刘晓华不能证明涉案电动车被盗的事实，并不能排除有电动车被出借的情形。刘晓华虽不是交通事故的肇事人，但作为车主对不安全的电动车由他人不当驾驶，引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刘晓华应负有一定的责任。鉴于刘晓华的过错程度，宜酌情与李保平分担赔偿责任，即在李保平所负事故70%的赔偿责任范围内，再划分由刘晓华承担25%的赔偿责任，李保平承担75%的赔偿责任。即刘晓华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5%×213595.3＝53398.82元，下余160196.48元赔偿款应由李保平承担。刘晓华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的第二项正确，应予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不当，应予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29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撤销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129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三、李保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张雪婷、习应远、习应峰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共计160196.48元。李保平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自2015年1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四、刘晓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张雪婷、习应远、习应峰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共计53398.8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553元、由张雪婷、习应远、习应峰负担1367.4元，李保平负担2389.2元，刘晓华负担79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85.6元，由李保平负担2389.2元，刘晓华负担79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晏永娟审判员齐放代理审判员周谧二○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