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0民终13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荣根，男，1957年8月4日生，汉族，住高邮市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智，江苏省高邮市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广坦，江苏省高邮市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汉贵，男，1971年1月26日生，汉族，住高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文，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艳，江苏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蓝秀金，女，1979年6月19日生，壮族，住高邮市经济开发区。上诉人陈荣根因与被上诉人刘汉贵、原审被告蓝秀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2016)苏1084民初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荣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汉贵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2010年9月7日刘汉贵向陈荣根支付412万元，当日陈荣根亦向刘汉贵偿还412万元，该笔借款已归还；2、即使双方借款以2011年9月7日及2011年11月26日为结算日，截止该日期陈荣根尚有600万元未归还，但该日期之后陈荣根向刘汉贵还款共计2294.26万元，刘汉贵仅向陈荣根交付了900万元，故应认定陈荣根与刘汉贵之间的全部借款已归还；3、本案400万元借款双方并未约定利息，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存在利息显属错误；4、刘汉贵并未对2011年11月26日借款提起诉讼，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存在月息3分的约定，明显超出刘汉贵的诉讼请求。刘汉贵辩称，2014年11月18日双方就借款进行结算，陈荣根尚欠刘汉贵借款600万元（包含本案的400万元），且本案400万元借款明确约定为月息3分，陈荣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借款已清偿，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陈荣根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蓝秀金未陈述意见。刘汉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荣根、蓝秀金偿还借款400万元元并支付利息（按年利率24%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陈荣根、蓝秀金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争议的400万元借贷债务是否真实有效；2、该400万元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3、该400万元债务是否存在利息约定以及利息的金额；4、本案借款是否已经偿还。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陈荣根因经营需要，多次向刘汉贵借款，双方经过结算于2011年9月7日出具400万元的借据一张、2011年11月26日出具200万元的借据一张。截止结算时间，刘汉贵曾于2010年8月9日向陈荣根账户汇款710万元，于2010年9月7日向陈荣根账户汇款412万元，于2010年11月16日向陈荣根账户汇款130万元、62万元；于2011年8月9日向陈荣根账户汇款241万元、58万元、1万元。2011年11月16日向陈荣根账户汇款192万。案外人高邮市亚鑫通信线路器材厂于2011年8月23日汇款500万元到陈荣根账户。结算时间后，刘汉贵曾指示案外人扬州市鸿飞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21日、2012年4月12日分别向陈荣根交付借款600万元、300万元。案外人于丰源于2012年12月28日向陈荣根账户汇款100万元。陈荣根账户款项汇至刘汉贵的银行记录为：2010年9月7日412万元，2011年1月8日12万元，2011年2月11日12万元，2011月2与15日6万元，2011年7月15日6万元，2011年8月18日303万元，2011年9月5日100万元，2011年9月8日12万元，2011年9月19日200万元，2011年10月8日12万元，2011年10月15日6万元，2011年12月9日200万元，2012年1月8日90万元，2012年3月8日12万元，2012年3月25日6万元，2012年4月9日12万元，2012年5月18日18万元，2012年7月27日200万元，2013年1月5日6万元，2013年6月25日6万元，合计1631万元。陈荣根以现金存入刘汉贵账户（陈荣根持有存款凭证）记录为：2010年11月8日12万元，2011年3月15日6万元，2011年4月7日12万元，2011年4月15日6万元，2011年5月15日6万元，2011年6月7日6万元，2011年6月15日6万元，2011年8月15日6万元，2011年12月24日4.6万元，2012年1月25日6万元，2012年5月8日12万元，2012年6月25日6万元，2014年4月26日6万元，合计94.6万元。案外人高贵香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刘汉贵账户汇款记录：2011年3月9日12万元，2011年5月9日12万元，2011年6月17日6万元，2011年6月25日6万元，2011年7月7日12万元，2011年7月25日6万元，2011年8月7日12万元，2011年8月26日6万元，2011年9月5日60万元，2011年9月30日133万元，2011年9月30日20.16万元，2011年11月7日12万元，2011年11月7日12万元，2011年11月15日6万元，2011年11月25日6万元，2012年1月6日12万元，2012年3月26日585万元，2012年7月25日12万元，2012年9月10日12万元，2012年9月25日6万元，2012年10月25日6万元，2012年11月25日6万元，2013年4月25日6万元，2013年5月25日6万元，2013年6月8日12万元，2013年5月8日12万元，合计996.16万元。案外人陈某1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刘汉贵账户汇款记录是2011年5月26日6万元。案外人陈某2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刘汉贵账户汇款记录2010年10月8日12万元，2010年12月8日12万元，2011年1月15日6万元，合计30万元，另外，陈某2通过电子银行转账刘汉贵账户的记录为2011年9月15日6万元，2011年9月24日6万元，2011年10月25日6万元，2012年2月8日12万元，2012年2月27日6万元，2012年4月25日6万元，2012年5月26日6万元，2012年6月8日12万元，2012年6月28日20万元，2012年6月28日20万元，2012年6月28日10万元，2012年6月28日20万元，2012年6月28日20万元，2012年6月28日10万元，2012年7月9日12万元，2012年8月8日12万元，2012年8月25日6万元，2012年10月8日12万元，2012年11月8日12万元，2012年12月9日12万元，2012年12月25日6万元，2013年1月8日12万元，2013年2月9日12万元，2013年2月25日6万元，2013年3月8日12万元，2013年3月25日6万元，2013年4月9日12万元，2013年7月8日12万元，2013年7月25日6万元，2013年8月8日12万元，2013年8月26日6万元，2013年9月8日12万元，2013年9月25日6万元，2013年9月27日6万元，2013年10月8日12万元，2013年10月25日6万元，2013年11月8日12万元，2013年11月25日6万元，2013年12月8日12万元，2013年12月25日6万元，2014年1月8日12万元，2014年1月25日6万元，2014年3月10日12万元，2014年3月25日6万元，2014年4月9日6万元，2014年5月8日12万元，2014年5月25日6万元，2014年6月9日12万元，2014年6月27日6万元，2014年7月8日12万元，2014年7月25日6万元，2014年8月8日12万元，2014年8月25日6万元，2014年9月9日是12万元，2014年9月19日12万元，合计544万元。本案陈荣根系高邮江北金属结构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北公司）法定代表人，案外人高贵香系江北公司会计，案外人陈某1和陈某2系江北公司工作人员，其用于转账的银行卡在会计高贵香处保管，并实际由江北公司使用。另外，本案陈荣根与蓝秀金之间系夫妻，二人于2010年10月21日在兴化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对于双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本案陈荣根借款金额。刘汉贵为证明其实际借款金额，向一审法院提供了2011年9月7日400万元、2011年11月26日200万元借据各一张以及2014年11月18日刘汉贵与江北公司之间签订的还款协议，证明刘汉贵与陈荣根之间经过结算尚欠600万元债务，本案刘汉贵仅主张400万的借款债务。经质证，陈荣根认为其与刘汉贵之间虽然有借据，但以上债务均已偿还，且还款协议系江北公司与刘汉贵所签，刘汉贵不应向陈荣根主张权利。鉴于双方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刘汉贵又提供了2010年8月9日71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2011年8月9日两笔汇款58万元与1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各一张、2010年9月8日汇款412万银行凭证、2010年11月16日汇款两笔130万元、62万元银行凭证各一张。陈荣根对以上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采纳。刘汉贵又提供2011年8月23日高邮市亚鑫通信线路器材厂向陈荣根汇款500万元银行汇款凭证、高邮市亚鑫通信线路器材厂出具的证明及证人时某1与时某2证人证言，证明刘汉贵指示高邮市亚鑫通信线路器材厂向陈荣根汇款500万元的事实。陈荣根认为高邮市亚鑫通信线路器材厂目前已注销，且该银行凭证上显示“还款”，高邮市亚鑫通信线路器材厂并不是按刘汉贵指示还款，而是直接向陈荣根还款，刘汉贵提供的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高邮市亚鑫通信线路器材厂的银行汇款凭证与证人时某1、时某2的证人证言形成有效印证，结合证人时某2证人证言称该高邮市亚鑫通信线路器材厂的经营状态实际为吊销而非注销，高邮市亚鑫通信线路器材厂曾欠刘汉贵借款，受刘汉贵直接指示将还款打至陈荣根账户，另外，刘汉贵称该银行凭证系其本人办理，银行凭证背面签字均为刘汉贵本人书写，一审法院依法认定高邮市亚鑫通信线路器材厂受刘汉贵指示向陈荣根汇款500万元的事实。刘汉贵还向法院提供了2012年4月13日、2012年3月21日汇给陈荣根300万元、600万元的银行凭证各一份，扬州市鸿飞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012年12月28日于丰源汇给陈荣根100万元的银行凭证一份，证明刘汉贵曾指示案外人扬州市鸿飞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于丰源向陈荣根汇款100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陈荣根认为以上汇款与刘汉贵无关。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刘汉贵系扬州市鸿飞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该公司股东为刘汉贵及其配偶，故扬州市鸿飞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汇给陈荣根的900万元应视作刘汉贵与陈荣根之间发生的经济来往，另外，案外人于丰源虽然汇款100万元给陈荣根，但其并未到庭说明情况，且无其他证据证明于丰源受了刘汉贵的指示汇款，故一审法院对于于丰源受刘汉贵指示汇款100万元给陈荣根的事实不予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刘汉贵直接或间接向陈荣根借款合计3014万元。2、本案陈荣根还款金额陈荣根为证明其还款金额，向法院提供了陈荣根本人向刘汉贵账户汇款的转账凭证（合计1631万元），陈荣根本人给刘汉贵账户现金存款的银行业务回单（合计94.6万元），高某向刘汉贵账户汇款的转账凭证（合计996.16万元）、陈某1向刘汉贵账户汇款的转账凭证（金额6万元）、陈某2账户向刘汉贵账户汇款的转账凭证（合计30万元）和电子银行转账回单（合计544万元）。陈荣根还提供了证人陈某1、陈某2证人证言，证言陈述他们都在江北公司上班，以他们的身份证开得银行卡（陈某2卡号：62×××18；陈某1卡号：62×××14）都在江北公司会计高贵香处，用于江北公司收付款项，也包含替陈荣根偿还刘汉贵的款项，且他们均与本案刘汉贵无其他经济往来。另外，陈荣根申请证人高某到庭作证，一审法院依法向其送达通知书要求其于2016年9月7日上午九时到庭作证，证人高某未到庭作证。经质证，刘汉贵对以上转账凭证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但认为高某、陈某2、陈某1的转账与陈荣根的还款没有关联性。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结合陈某2、陈某1及会计高贵香三人汇款金额较大，三人都在江北公司上班，三人均直接受法定代表人陈荣根职务指示参与公司经营活动，另外，刘汉贵亦不能举证证明其与案外人陈某2、陈某1及高贵香存在其他经济来往等事实，一审法院认定陈荣根、陈某2、陈某1及高贵香合计向刘汉贵还款3301.76万元的事实。3、刘汉贵、陈荣根之间借款与还款的对应关系刘汉贵主张，其与陈荣根双方借款以2011年9月7日、2011年11月26日为结算日，认为截止结算日的600万元借款尚未归还，其后发生的1000万元借款（一审法院仅认定900万元）已经归还。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在2011年11月26日以后，刘汉贵共向陈荣根借款两笔：2012年3月21日的600万元、2012年4月13日的300万元。而不久之后，高贵香账户于2012年3月26日还款585万元，陈荣根账户于2012年7月27日还款200万元，陈某2账户于通过电子银行转账的方式于2012年6月28日转账数笔款项合计100万元，以上借款金额与还款金额能够形成大致印证，故可以认定2011年11月26日后发生的借款900万元已经偿还，其他还款与结算形成的600万元借据关系密切。4、借款的用途刘汉贵为证明陈荣根向其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向本院提供了2012年3月21日本票一张、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两份及个人业务结算申请书一份，证明陈荣根从刘汉贵处借款600万元通过江北公司会计高贵香账户转至江北公司；提供2010年8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结算申请书及记账凭证各一份，证明陈荣根向刘汉贵借款710万元后，该账户款项800万元最终流向了江北公司。陈荣根认为刘汉贵提供的以上证据与本案无关，如果实际用款人为江北公司应当追加其为被告。一审法院认为，刘汉贵与陈荣根之间发生的借款金额特别巨大，已超出正常公民之间借贷的资金需求，结合陈荣根系江北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以上两笔600万元及710万元借款最终流向江北公司，以及还款人陈某2、陈某1、高贵香均系江北公司员工，其中陈某2，陈某1的银行卡都在江北公司会计高贵香处用于公司经营的事实，而2014年11月18日的江北公司对于陈荣根与刘汉贵债务的确认，并同意归还600万元债务更是说明了这一点，故一审法院认定陈荣根虽以个人名义向刘汉贵借款出具借据，但借得的大额款项却用于了公司经营活动。5、本案争议的400万借款是否有利息约定刘汉贵向一审法院提供了2010年9月8日陈荣根出具的欠条一张，该欠据上说明：2010年9月8日到2011年9月8日（12个月利息、每月120000元）及2014年11月18日还款协议一份，证明借贷双方曾经存在月息3%的约定。经质证，陈荣根对欠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其不能证明400万元的借据中存在利息约定，借贷双方基于信任关系在2011年9月7日借据中取消了利息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刘汉贵所提供的该欠据说明该笔400万元的借款在2010年9月8日到2011年9月8日期间是存在月息三分的利息约定；江北公司与刘汉贵之间的还款协议中确认陈荣根尚欠刘汉贵借款600万元，陈荣根应于2015年12月31日前、2016年12月31日前偿还300万元，但不向刘汉贵支付任何利息，刘汉贵总共借给陈荣根3014万元（不含案外人于丰源的100万元汇款），陈荣根总共还给刘汉贵33**.76万元，此时陈荣根尚欠刘汉贵6**万元，从一另个角度说明刘汉贵与陈荣根之间借款存在利息约定；从2011年9月7日出具400万元借据以后，每月8日前后，陈荣根均向刘汉贵还款12万元，从2011年11月26日出具200万元借据以后，每月26日前后，陈荣根均向刘汉贵还款6万元，该还款的金额与刘汉贵所主张的月息三分的主张能够得到印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刘汉贵与陈荣根之间就400万元与200万元借款存在月息三分的口头约定。6、本案争议的400万元是否为陈荣根与蓝秀金之间的夫妻债务刘汉贵向本院提交一份兴化市婚姻登记处的婚姻信息登记表证明陈荣根与蓝秀金系夫妻关系。经质证，蓝秀金认为该份证据表明其与陈荣根于2010年10月21日结婚，而该400万元债务的借据形成时间虽是2011年9月7日，但该债务系由2010年9月7日的借款结转而来。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于本案争议的400万元债务形成于陈荣根与蓝秀金结婚时间之前这一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刘汉贵与陈荣根之间借款400万元是否应当承担利息以及承担的利息金额。刘汉贵认为该借款虽为陈荣根与刘汉贵之间发生，但是陈荣根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应当结合交易习惯确定利息。陈荣根认为，其与刘汉贵之间借据上并未约定利息，故陈荣根不应承担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公民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利息约定不明确时，原则上不应支付利息。除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双方对于利息约定不明确时，双方应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等因素确定利息。本案中，借贷双方虽均系自然人，但陈荣根系江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还款来源亦来自于江北公司，故本案实际借款主体应为陈荣根及江北公司。结合提供的利息欠据及从借贷双方之间从2011年9月7日出具400万元借据以后，每月8日前后，陈荣根均向刘汉贵还款12万元，从2011年11月26日出具200万元借据以后，每月26日前后，陈荣根均向刘汉贵还款6万元的交易习惯，一审法院认为陈荣根与刘汉贵之间存在月息三分的利息约定，且陈荣根一直按约定于每月8日前后固定还款12万元、每月26日前后固定还款6万元的方式支付月息三分的利息。另鉴于月息三分已超过年利率24%的法定利率，但未超过年利率36%的上限，一审法院认为刘汉贵主张自起诉之日按年息24%支付利息，应予支持。（二）关于刘汉贵与陈荣根之间借款责任大小。刘汉贵主张其尚持有400万元及200万元的借据，陈荣根尚欠借款400万元，事实清楚。陈荣根认为已经偿还完毕全部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刘汉贵尚持有400万元及200万元的两张借据，且该600万元债务亦经过江北公司还款协议确认，与双方之间的还款账目并无出入，一审法院认为刘汉贵主张400万元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陈荣根应当承担相应还款责任。（三）关于刘汉贵与陈荣根之间400万元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汉贵主张陈荣根与蓝秀金系夫妻，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蓝秀金主张该债务发生在其与陈荣根结婚前，且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该400万元债务发生于陈荣根与蓝秀金结婚前，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刘汉贵要求蓝秀金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陈荣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刘汉贵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及其利息（按年息24%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刘汉贵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陈荣根一审中陈述，2010年9月7日借款时约定了一年的利息，后来在2011年9月7日重新做了手续没有对利息进行约定。二审中陈荣根认可本案借款2011年9月7日之前的利息约定为月息3%。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陈荣根是否已偿还；2、本案借款有无利息约定。一、本案借款是否已偿还本院认为，本案借款陈荣根未偿还。理由：刘汉贵要求陈荣根向其偿还借款400万元，提供了陈荣根于2011年9月7日出具的借条予以证明，因陈荣根认可该借条系转据形成，故应认定该借条系双方就之前借款进行结算而形成，双方存在400万元的借贷关系。1、关于陈荣根提出其于2010年9月7日向刘汉贵转账412万元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问题，因该转账发生在本案借款结算之前，且同日刘汉贵亦向其转账412万元，故该412万元不能认定为本案还款。2、关于陈荣根提出其于2011年9月7日至2014年9月19日期间共向刘汉贵还款计2000多万元，本案借款已清偿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刘汉贵提交的证据可以确认其和陈荣根之间除了本案借款外还存在其他多笔大额的借贷，且陈荣根就本案借款系如何偿还亦无法陈述清楚；其次，刘汉贵系江北公司法定代表人，江北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向刘汉贵出具的还款协议中确认陈荣根尚欠刘汉贵借款600万元。故陈荣根提供的款项转账不能证明本案借款已偿还，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关于本案借款利息的约定本院认为，借贷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理由：1、双方就本案借款2011年9月7日之前的利息约定为月息3%均无异议，从陈荣根的还款可知自2010年10月8日至2014年9月9日期间，陈荣根每月8号左右均向刘汉贵支付12万元，这与刘汉贵陈述双方就本案借款2011年9月7日之后也约定为月息3%相吻合，且陈荣根陈述本案借款2011年9月7日之前有利息的约定之后取消了利息的约定不合常理，亦与其还款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陈荣根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的利息并无不当。因刘汉贵并未对2011年11月26日双方之间的200万元借款提起诉讼，故一审予以认定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陈荣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诉讼费38800元，由陈荣根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宝生审 判 员  陈晓珺代理审判员  高济宁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赵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