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91刑初91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德柱，男，1987年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孙好洁，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蕰莎，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6]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德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世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德柱及其辩护人孙好洁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28日凌晨2时许，韩某等人受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办事处口头委托，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高新区某村南头四川饭店对该房屋进行拆迁时，因该四川饭店经营人员侯德柱、侯某、侯某、石某等人不愿搬离发生纠纷，被告人侯德柱等人在楼顶上将事先准备好的砖头、炮仗扔向楼下拆迁人员，造成徐某右前臂被砸伤。被告人侯德柱将一装满汽油的玻璃瓶扔向楼下，造成杨某被烧伤。经鉴定，徐某右前臂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杨某所受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一级。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办事处文件、某村拆迁补偿协议书、某村补偿收条与财产放弃保证书、某村改造通告、收押体检表；证人侯某、李某、王某、孔某、钞伟、韩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徐某、姜某、刘某的陈述；被告人侯德柱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侯德柱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遂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侯德柱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称本次拆迁系不合法的暴力行为，楼下人员持有武器扬言危害其家人安全，其才在楼顶向下扔鞭炮、砖头及没有点燃的汽油瓶。其没有提前准备鞭炮和砖头，汽油是临时灌装的，目的是想吓退拆迁人员，看到有人受伤就报警，对受害人造成的伤害不存在主观恶意。其在第二次庭审时提交了认罪悔过书，表示愿意对给被害人造成的伤害承担责任，已认识错误，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在发现受害人不法拆迁行为时第一时间报警，报警无果后进行了正当防卫。对于危害结果的发生虽然已经预见但轻信能够避免，主观方面系过于自信的过失；认定被告人对轻伤结果负刑事责任证据不足；被告人系防卫过当；受害人对伤害结果的造成存在一定过错；案发前被告人曾三次报警寻求公力救济，在看到有一人身上起火后立即报警主动采取积极措施阻止伤害结果的进一步扩大，事发后一直在原地等待警察到来，故可认定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暴力非法拆迁为本案起因且被告人为初犯、偶犯；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被告人家属已对被害人积极赔偿，取得谅解。综上，应对被告人以过失致人重伤罪定罪，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8日凌晨2时许，韩某等人受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办事处口头委托，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高新区某村南头四川饭店对该房屋进行拆迁时，因该四川饭店经营人员侯德柱、侯某、侯某、石某等人不愿搬离发生纠纷，被告人侯德柱等人在楼顶上将事先准备好的砖头、炮仗扔向楼下拆迁人员，造成徐某右前臂被砸伤，被告人侯德柱将一装满汽油的玻璃瓶扔向楼下，造成杨某被烧伤，经鉴定，徐某右前臂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杨某所受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一级。另查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侯德柱近亲属与被害人杨某、徐某达成赔偿协议，对二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予以补偿，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侯德柱案发时系成年人，无违法犯罪前科。2、到案经过，显示：2016年8月4日，高新派出所案件侦办大队民警以通知侯德柱前来领取居住证为由将其当场抓获。3、情况说明，显示：在高新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对侯德柱进行第二次讯问时，侯德柱谎称核对笔录趁机把第二次讯问笔录撕烂。该笔录经高新分局案件侦办大队侦查员拼接粘贴而成。4、被告人侯德柱收押体检表，显示侯德柱在收押时体表无外伤。5、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办事处文件、某村拆迁补偿协议书、某村补偿收条与财产放弃保证书、某村改造通告，显示：某村的拆迁工作系依据郑州高新区某办事处的安排进行，2012年7月11日与户主李某、李某2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补偿款已支付到位，李某2签署了财产放弃保证书，承诺于2012年7月16日搬迁完毕，将空房交办事处项目指挥部处置。2012年6月18日某村村民委员会及项目指挥部发布拆迁改造通告，规定搬迁实施时间从2012年6月18日至2012年7月25日止。同日发布对该村承租户、商户的搬迁通告，要求在6月25日前与房屋出租方办理相关手续，自行搬离。6、证人侯某的证言：某村南头的四川饭店是其和父亲、弟弟侯德柱共同投资所开，大约2009年的时候其与某村秦某签定了三年零七个月的房屋租赁合同。我们在一层开设了四川饭店，二层、三层开的是家庭宾馆，到2012年，因为拆迁问题，就给我们停水停电了，我们的饭店和宾馆被迫停了。2016年7月28日凌晨其和父母、弟弟、丈夫等人在四楼楼顶睡觉。大概2时许，看到楼下围有一百多人，砸窗户玻璃，喊叫和辱骂，向楼上扔东西砸。楼顶有生活用的煤气罐、玻璃和砖头。其向下扔了一个玻璃瓶，没有砸到人。其不知道楼上的其他人是否向下扔东西，也不知道楼下是怎么着火的。7、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7月28日晚，韩某说有个高新区拆迁的活让其一起去。其拉着几十个工人和韩某汇合，一起去要拆房子的地方。到了拆迁的现场后，五六个人走到房子跟前的时候，其看到突然从房顶扔下来像火球一样的东西，当韩某用他随身带的手电向楼上照时，其看见有一个年青的男子站在3楼的窗户跟前，手里拿着啤酒瓶向下扔，还向下扔点着的稻草。从该男子的骂声推断该男子为四川口音。8、证人王某的证言：一天早上8时许，石某给其打电话说昨天晚上有很多拆迁的人要往他们所在的四川饭店的楼上冲。其走到饭店门口时，看到饭店门前地上有摔碎的啤酒瓶，还有烧过的木头、鞭炮。石某说昨天晚上来了很多人要往他屋里冲，他们就用装了汽油的啤酒瓶点着往楼下扔，烧住一个人。石增飞说以前拆迁的来过一回但没有多少人也没拆成，那以后他们就有防备了，他们买了有煤气罐放在楼顶的花墙上，还在楼上准备的有砖头、鞭炮、汽油瓶。石增飞说是他小舅子去加油站加的汽油，先加到车里回来后再抽出来，抽出来一塑料壶有四五十斤，要是有人来强拆他们就把汽油装到啤酒瓶里点着往下扔。9、证人孔某的证言：2016年7月28日凌晨2点左右，在郑州高新区沟某村南头的一个拆迁现场，其看到楼前边有火光，并且听到有鞭炮，大锥（炮仗的一种，威力大）的声音及看到有人拿着烟火冲着人群燃放，还看到有人拿着装有汽油的啤酒瓶摔在人群中，时不时还能听到被点着的啤酒瓶（装有汽油）摔在地上的爆炸声。我是拆迁队干活的。这个工程是小连(音)介绍的，之后我和韩某及新伟（音）我们三个一起到办事处沟通这个事情，到了2016年7月26日我们把这个拆迁的活接下来。现场有我们这边的五六个人和对方的几名男子，还有执法队的人及办事处的人。10、证人钞某的证言：2016年7月27日要拆的房子户主是李某2，2012年7月份的时候李某2已经与拆迁指挥部及村委会签署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同意拆迁，并主动搬离。后来在他们那租房经营四川饭店的一群人因与房东有纠纷占据着原来李某2的房子一直不肯搬离。近期由于某产业园项目建设，需要占某村的地，为做好项目入驻前的各项准备，我们办事处与某村两委成立项目协调指挥部，全面负责某产业园地块的遗留问题。我就找到孔某等人，负责对李某2家的房屋进行拆除，并由他们具体承担拆迁发生的问题责任。7月27日当晚孔某告诉我晚上要去拆迁，我带上了几名办事处人员去看一下具体情况。后来在孔某带人要对房屋内滞留人员清理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冲突，第二天其听说有一名拆迁人员被楼上扔的汽油瓶烧伤。因为郑州市环保局扬尘办要求不能白天作业拆除，所以只能在晚上拆除。原来负责拆迁的人跟他们四川饭店的也谈过，但他们要求太高太离谱，而且关键问题是房屋不是他们的房屋，后来他们就一直在楼上住着。11、证人韩某的证言：我们是一个拆迁队，2016年7月26日，受郑州市高新区某办事处的委托拆迁一处房子，定到2016年7月28日凌晨进行拆迁工作。到了7月28日凌晨，我们五六十个人一同到高新区某村南头饭店附近。我们中间有人向楼上喊，楼上没有反应。我们中间就有人去开饭店一楼的大门，在开门的时候，楼上突然有人往下扔东西，有汽油瓶和大炮仗等。这些东西扔到我们中间后，我们中间有三个人被对方扔的汽油瓶烧伤，还有一个人的胳膊被扔的汽油瓶划伤。其中一个伤的比较严重的送往一五三医院。他们正扔东西的时候，其用手电筒向楼上照，发现在三楼除了有个二十多岁四川口音年青年男子正向下扔东西外，还有一四川口音的老头和老太太也正向下扔东西。办事处的人说白天拆迁会大气污染，某村西门晚上还唱戏，人太多，拆迁的活只能放在夜里进行。其中受伤较重的杨某是我联系的，现场有我们这边的五六十个人和对方的几名男子，还有执法队的人在现场。12、被害人杨某陈述：我是在2016年7月二十几号的一天凌晨，去郑州高新区的一个村子准备对一户民房拆迁时被烧伤的，韩某说办事处让去拆迁一栋房子叫我再喊点人一块去。我们到现场后，被分成两队在那栋楼的两边。我们发现楼上有人，还向楼下扔东西，韩某叫我们去打开门上楼，当时那栋楼门前不知道怎么着起了一小火堆儿，楼上时不时的向下扔东西。我们有一部分人就想过去开门，就在这时，我全身一下就烧起来了，我身上穿的短袖上衣，长裤子还有皮鞋都着火了，衣服都烧完了。我距离门前的那个火堆有大概两三米的距离。当时天黑，楼上都什么人我没看清，向下扔的有点着的炮、瓶子、砖头。13、证人姜某的证言：2016年7月28日凌晨2点左右，我接到刘某的电话和20人左右到郑州高新区的一个地方，现场有很多人。我和刘某跟着那群人一起走到了那楼的门口。楼顶上突然出现几个人，拿着装满汽油的瓶子点着后从楼上扔下来，还有人冲着人群燃放烟花炮竹。其中一个被点着的汽油瓶直接在我和刘某的附近摔在了地上，一部分着火的汽油直接溅到了我和刘某的身上。后来等到火灭了，有人把我们送到了医院接受治疗。我的两个小腿处，两只胳膊以及我的背部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14、被害人徐某的陈述：2016年7月28日凌晨在郑州高新区某街附近一拆迁工地内发生的事情。2016年7月27日晚上我朋友代某接到一电话说要到郑州一工地干活，我跟着去了。到工地的时候当时到场的有很多人，我跟着代某去那个房前。去房前的有四个人，对方说的话我们也听不懂，我们四个人就继续在这个房前的周边干活。房子上面就有人开始往我们楼下扔东西，有的人扔砖头、啤酒瓶、鞭炮、礼花炮、燃烧瓶，我们四个都被砸到。我的右手被砖头砸到，我就赶紧往远处跑，在跑的时候听到有燃烧瓶炸开的声音，之后我被送到荥阳市中医院医治。1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6年7月28日凌晨2点左右，在郑州市高新区某村南头一准备要拆的“四川饭店”门前，我跟着他们刚到楼前，看到楼上有人往下扔点着的并且装有汽油的瓶子，楼上的人还拿着鞭炮、烟火及啤酒瓶往下扔，其中有一个装有汽油并被点着的瓶子在其旁边摔在了地上，里边装的汽油烧了起来溅到其身上和脸部，致使其右脸，脖子处、两只胳膊及两小腿处有不同程度的烧伤。16、被告人侯德柱的供述：郑州市高新区某村南头的四川饭店是我姐姐侯某、我爸侯某和我共同投资开的。2010年我和我姐姐侯某、我爸侯某与郑州市高新区某村秦某签定了３年半的租赁合同。我们在一层开设了四川饭店，二层、三层我们开的是家庭宾馆，到2012年，高新区某村委通知我们拆迁，很快就停水停电了，我们的饭店和宾馆被迫停了。当时我们合同没有到期，为了减少个人投资损失想多干一段时间。村委只和房东私下签定了拆迁补偿协议，很快就断水断电，对于我们提出的补偿要求一口回绝。由于我们和房东秦某租赁合同没有到期，通过谈判没有解决，后来我们又通过法院起诉，法院判决下来后秦某以多种理由拒绝执行，至今没有兑付一分钱，所以我们就看守着房子暂时不让拆迁。到2016年６月中旬，我听说政府又要来拆迁，就搬到某村南头和家人一起住了，我们当时商量，如果拆迁人员拿着正规合法的手续或者能给我们剩余租房款我们就会配合拆迁，如果不能达到条件我们就不让拆迁。我们会先语言上沟通阻止，阻止不了我们就会往楼下扔提前准备的砖头、鞭炮和装有汽油的燃烧瓶阻止他们拆迁。汽油瓶是7月23日我从面包车抽出来一些汽油灌到空啤酒瓶、空葡萄酒瓶里再用棉花塞住瓶口做成的，做的有十来个。鞭炮和汽油瓶平时就放在楼顶上，还摆放着几个煤气罐，煤气罐有的是用来做饭的，其他大多是空瓶。主要还是用来吓来拆迁的。2016年7月28日凌晨2时许，我听到一楼有人砸玻璃和撬门的声音，我家人在楼上和楼下的人大声对峙喊叫。我起来到了楼顶，看到我家所有人都已经到了楼顶，楼下还有人大喊说要上来弄死我们。他们下面来了不明身份的大概一二百人执意要拆这栋房子。我们为了阻止他们，就开始将楼顶摆放的砖头往下扔，阻止他们靠近，我又把点着的报纸扔到一楼将那里的垃圾柴堆引燃。大概对峙了半个小时，然后有二三十人准备强行往楼上冲，我们害怕，就开始将提前准备好的装有汽油的汽油瓶往楼下火堆上扔，想通过汽油的燃烧爆炸震慑他们，阻止他们上来。我向一楼火堆上扔了一个装满汽油的空葡萄酒瓶。汽油瓶在楼下遇火燃烧，楼下的一个人不小心碰到火源，裤子被点着，其余人就将这个人身上的火扑灭扶着他撤了。我们看他们撤了，我们也就回去睡觉了。扔汽油瓶的就只有我一个，扔砖头的人除了我岳母其他人都扔了。我们只是为了阻止他们来拆迁，我们知道这些东西的危害性，但并没有想到要伤害他们。7月28日凌晨我看到这些不明身份的人来拆房子的时候打了“110”报警，一共打了三次。另外我们和楼下人员对峙的时候他们也用石块攻击我们了。17、鉴定意见：徐某右前臂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杨某所受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一级。18、检查笔录：侯德柱右下腹侧面有烧伤，该烧伤经侯德柱确认，系其在2016年7月28日凌晨3时许在高新区某村灭火时烧伤。19、辨认笔录：韩某辨认出侯德柱是2016年7月28日凌晨2时许在郑州高新区某村南头那栋楼上向其扔点着的汽油瓶和啤酒瓶的男子。20、视听资料：侯德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显示其在其自由状态下所为。本院认为，被告人侯德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侯德柱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系正当防卫，防卫过当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李某、孔某、韩某、姜某、刘某的证言可知，当晚韩某组织人到侯德柱经营的饭店所在楼房准备拆迁时，双方尚未有身体接触，拆迁人员也未实际对房屋实施拆除行为时，被告人侯德柱为阻止拆迁，遂往楼下扔可燃油瓶和砖块，造成二被害人被烧伤和砸伤。该行为针对不特定的人员，现场也未出现正在进行的侵害行为，没有对被告人的人身安全产生危害的急迫性和严重性，故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称被告人主观方面系过于自信的过失，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侯某、王某的证言可知，被告人明知所经营的饭店为租赁经营，在2012年该房屋即要被拆迁，因与房主的租赁款纠纷一直占据房屋不肯拆迁，为防止被拆迁，提前准备了砖头、炮仗、汽油瓶等物品。案发当日，侯德柱将汽油瓶、砖头向楼下聚集的人群扔，有以暴力恐吓、伤害他人身体抗拒拆迁的故意。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称被害人对危害结果存在一定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害人一方于凌晨时分纠集众多人至被告人亲属多人住宿经营的楼房实施拆迁行为，虽被告人对该房屋不具有所有权，房屋主人已得到拆迁补偿，但该拆迁行为在时间及方式上具有不正当性，应承担一定责任。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称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可知，本案在公安机关正式立案前，被告人并未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案件事实，立案后系被公安机关采用侦查手段抓获到案，不符合自首的要件，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称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过社区调查，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及对所居住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侯德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的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代理审判员  李杨扬人民陪审员  靳 霞二〇一七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张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