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民终22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盐城市府西路1号国投商务楼11楼北。负责人：马吉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雨林，男，195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某。法定代理人：严某，女，197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上列两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学龙，盐城市亭湖区五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龙全，男，197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下称紫金财险盐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薛雨林、薛某、杨龙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6)苏0902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紫金财险盐城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上诉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鉴定结论不合理，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核定损失依据。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盐市四院司鉴[2016]法临鉴字第11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三项中的检验过程记载的被上诉人薛雨林颈部活动度检测数据与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影像资料不吻合，存在虚假鉴定，故该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依据。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盐市四院司鉴[2016]法临鉴字第11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根据2015年12月19日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书及病历作出鉴定，治疗时间距离事故发生时间2个月有余，病历记载内容均为薛某的主诉，真实性无法确认。鉴定机构应该结合第一次治疗情况、方案，确定是否需要后续治疗。牙齿的治疗情况差异性较大，鉴定机构在没有实际治疗情况下作出鉴定意见，违反《法医学检验规范》的相关规定。综上，鉴定机构涉嫌虚假、违规鉴定，鉴定结果不合理，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核定损失依据；2.费用认定依据不足、核定不合理。一审中，被上诉人薛雨林提交的村委会出具的关于其工作和工资的证明，内容明显虚假，村委会不具有出具该证明的主体资格。家庭人员的护理，系法定应尽的义务，本案两人护理费用标准合计远远超过盐城市场护工费用的标准。应依据实际治疗情况，结合鉴定核定被上诉人薛某费用，截止第二次开庭时都没有实际治疗，且没有合理的医学解释，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其无需治疗，后续治疗费更换周期计算错误。部分医疗费仅凭卫生院的处方笺记载的金额认定，没有相关医疗票据，且处方笺没有盖章，医疗费认定依据明显不足。薛雨林、薛某辩称，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薛雨林、薛某的各项费用标准合法、适当，符合客观事实，费用计算结果无误，上诉人应当依法履行赔偿义务。1.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确当，与被上诉人实际伤残结果完全相符，上诉人所谓的影像资料是其单方制作，不具有合法性、权威性。一审庭审时，明确要求上诉人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和相关证据，上诉人均未提交，表明其对鉴定结论的认可。2.薛雨林在本次事故前多年跟随儿子从事货运工作，村干部、村民都知道，村委会的证明完全具备真实性，合法性。薛雨林为了方便从事该项工作，还专门租住了亭湖区北巷16号王连顺的房屋，已在一审中提交了王连顺的书面证明和与王连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足以证明薛雨林从2014年起直至受伤前居住于城区，从事非农工作。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薛雨林、薛某受伤后护理费分别为80元/日，没有超出盐城市场的护工护理费用标准。该次事故造成薛某三颗门牙部分断裂，而薛某尚未成年，骨头正在生长，医嘱成年后才能修补牙齿。该事实上诉人口头认可，主动说出修补费1000元一颗一次。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薛某部分医疗费与本案无关，也未申请对相关鉴定，故一审判决的医疗费用合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龙全辩称，事发时，薛雨林开的电瓶车，薛某坐在后面。事发时薛某的嘴唇全部破了，嘴上全是血，第二天杨龙全到诊所看见薛某的牙齿断裂，薛雨林的脖子一点不能动。薛雨林、薛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龙全、紫金财险盐城公司赔偿薛雨林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30243.11元;2.杨龙全、紫金财险盐城公司赔偿薛某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36978元；3.杨龙全、紫金财险盐城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1日晚7时许（天气：晴），杨龙全驾驶苏Ｊ×××××号小型客车沿S331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驾考中心门前路段，左拐弯向南行驶时，因观察疏忽与由西向东正常行驶的薛雨林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致薛雨林与乘坐人薛某身体受伤，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后，薛雨林被送至盐城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颈2椎体滑脱（Ⅰ度）、多发性软组织损伤。住院期间，紫金财险盐城公司垫付医药费10000元，杨龙全垫付医药费4700元。薛某因四颗门牙断损，于次日到亭湖区盐东镇医院门诊治疗。2015年10月17日，盐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四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龙全负事故主要责任、薛雨林负事故次要责任、薛某无责任。因伤残损失等费用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经薛雨林申请并预交鉴定费用1312元，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时限及人数、误工期限、营养期限等进行了鉴定。2016年6月26日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盐市四院司鉴[2016]法临鉴字第11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薛雨林因交通事故致颈2椎体滑脱（Ⅰ度）、多发性软组织损伤，后遗颈部活动能力丧失10%以上，构成交通事故Ⅹ（十）级伤残。2.关于误工、护理、营养期限：根据伤情及参照相关规定，建议误工期限90日为宜；护理期限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60日。因伤残损失等费用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经薛某申请并预交鉴定费用1212元，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牙齿修复费用、护理时限、营养期限等进行了鉴定。2016年6月26日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盐市四院司鉴[2016]法临鉴字第11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薛某因交通事故致1+12牙冠部分折断、半脱位，需行1+12（共3枚）牙齿行钛合金烤瓷牙修复，参照县（市）级医院医疗收费标准，每枚牙齿钛合金烤瓷牙修复需1000元，约8-10年左右更换一次。2.关于护理、营养期限：根据伤情及参照相关规定，建议护理期限15日（1人护理）；营养期限30日。一审另查明：涉案苏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杨龙全，其为该车向紫金财险盐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责险）500000元（不计免赔）。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还查明：2016年3月20日，盐城市亭湖区盐东镇农业园区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我居委会居民薛雨林，该同志自2011年以来一直为其儿子薛永新从事运输车辆押运工作。父子按口头约定每月由薛永新支付工资不低于4000元，情况属实。”同年4月1日，该居委会还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我居委会七组居民严某，该同志目前正常在外打工，不从事农业生产工作。2015年起在盐城市中医院从事护工工作，工资每月肆仟元左右，特此证明。”审理中，薛雨林还提交薛雨林与案外人王连顺签订的《租房协议》一份，用以证实王连顺于2014年1月1日将位于亭湖区磷东路房屋出租于薛雨林居住，租期两年。2016年5月12日，案外人王连顺出具证明一份，用以证实案外人将个人房屋出租给薛雨林的事实。2016年5月11日，盐城中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严某同志是护工，证号是817号，从2015年3月份起在盐城市中医院做护工，月工资4500元左右（薛雨林住院期间为严某护理）。”薛雨林还提供证人吴某1、郑某、骆某、吴某2的书面证言，证实薛雨林住院期间由严某护理，严某的月平均工资为4000多元。紫金财险盐城公司质证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一审再查明：审理中，紫金财险盐城公司对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关于薛雨林伤情的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经一审法院释明，其未能按规定期限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亦未提交重新鉴定的相关证据。紫金财险盐城公司还提出薛某的伤情与本次事故无关，经一审法院释明，该公司未能提交薛某在本次事故发生后，因其他原因导致身体受到伤害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薛雨林、薛某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依法应当得到相应赔偿。一、关于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经审查，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该认定书作为处理本案的证据，具有证明力，即杨龙全负事故主要责任、薛雨林负事故次要责任、薛某无责任。二、关于紫金财险盐城公司提出扣除非医保用药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药品目录是有关职能部门建立和完善社会保险制度的要求而制定的，其适用范围为基本医疗保险和工伤保险，其适用人群为已参加社会保险统筹的民众，其制定宗旨为保障参保人员的基本用药需求。而道路交通事故是侵权引起的第三者人身伤亡造成的医疗费支出，在医院治疗伤者时，医院有权利采取合理的、必要的治疗方案和药物来抢救伤者的生命和恢复伤者的××如果使用了非医保用药，也是旨在及时有效的治疗伤者。商业三责险保险条款中虽约定了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条款，但保险合同是平等主体之间签订的关于保险标的发生保险事故如何进行赔偿等有关事宜的合同，该合同条款所约定的内容应当为当事人所能履行的条款，而作为被保险人在发生交通事故致第三者人身损害时，医院采用何种治疗方案和使用何种药物对伤者治疗是投保人无法控制的，也无法履行让医院使用非医保用药对第三者进行治疗。因此，商业三责险保险条款约定的“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条款，对于作为机动车的投保人、被保险人是无法履行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且紫金财险盐城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薛雨林的医疗费中含有非医保用药，故紫金财险盐城公司要求对薛雨林支出的医疗费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三、关于重新鉴定问题。虽一审庭审中紫金财险盐城公司口头提出申请对薛雨林的鉴定意见重新鉴定，但经一审法院释明，其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亦未提交须重新鉴定的相关证据，故紫金财险盐城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薛某伤情是否与本案无关问题。紫金财险盐城公司虽认为薛某的伤情与本案无关，但经一审法院释明，其未能提交薛雨林伤情系其他原因导致的证据，亦未申请对薛雨林伤情与本案事故是否具有关联性进行鉴定，故紫金财险盐城公司认为薛某伤情与本次事故无关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五、关于受害人的财产损失的审核确定。（一）薛雨林：案涉的人身损害赔偿范围及项目应按国家有关规定计算。1.医疗费：（1）医疗费。根据当事人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用发票，并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审核，医疗费为18911.11元。（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入院、出院记录的记载，结合其主张，薛雨林住院时间共43天，参照本院所在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8元/日计算，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天×18元=744元；（3）营养费。根据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报告中关于营养期限的意见，按照9元/日的标准计算，确定营养费60天×9元=540元；医疗费用合计20195.11元。2.伤残损失：（4）护理费。根据本院委托的鉴定报告中关于护理期限的意见，薛雨林的护理期限为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参照80元/日的标准，确定护理费用为80元×（60+43）天=8240元；（5）误工费。经一审法院庭审调查，薛雨林提交了居委会证明及其儿子的营运证，证实其从事相应的工作，但未能提交具体收入情况，一审法院酌定薛雨林每日收入为80元，并结合薛雨林申请的标准并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天数，依法确定薛雨林的误工费为90天×80元=7200元；（6）交通费。薛雨林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考虑到薛雨林就医所支出的相关必要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0元；（7）残疾赔偿金。薛雨林提交了租房合同及案外人证明，用以证实事发前其居住情况，紫金财险盐城公司虽对该项损失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证实薛雨林应适用农村标准的证据，故紫金财险盐城公司的该项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结合薛雨林申请的标准，依法按照该院所在地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7173元计算。现薛雨林要求按二十年计算，不违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确定残疾赔偿金为37173元×20×0.1=7434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据事故损害后果发生的过程情况，考虑到本起事故给薛雨林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和肉体痛苦，并根据薛雨林的诉讼请求，故确定薛雨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总额为2000元；伤残损失合计92086元。3.（9）财产损失。根据薛雨林财产损失的实际情况及保险公司的定损情况，一审法院确定财产损失900元。上述（1）至（9）项合计113181.11元。（二）薛某：案涉的人身损害赔偿范围及项目应按国家有关规定计算。1.医疗费：（1）医疗费。根据当事人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用发票，并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审核，医疗费为796元。（2）营养费。根据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报告中关于营养期限的意见，按照9元/日的标准计算，确定营养费30天×9元=270元；（3）牙齿修复费。根据鉴定的意见，结合薛某申请的标准，按7次计算，为21000元；医疗费用合计22066元。2.伤残损失：（4）护理费。根据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报告中关于护理期限的意见，薛某的护理期限为15日，1人护理，参照80元/日的标准，确定护理费用为80元×15天=1200元；（5）交通费。薛某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薛某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考虑到薛某就医所支出的相关必要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相关规定，薛某牙齿受损因未构成伤残，按规不应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故薛某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伤残损失合计1500元。上述（1）至（6）项合计23566元。六、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责任主体与责任划分。（一）关于薛雨林：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该起事故的责任认定，杨龙全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而肇事车辆由紫金财险盐城公司承保交强险，案涉交通事故又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其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97935.02元【含医疗费用4949.02元〔10000×20195.11元÷(22066元+20195.11元)〕，伤残损失92086元，财产损失9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因薛雨林驾驶的为机动车，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约定，应由紫金财险盐城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担80%的责任即（113181.11元-97935.02）×0.8=12196.87元，剩余部分由薛雨林自己承担。（二）关于薛某：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该起事故的责任认定，杨龙全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而肇事车辆由紫金财险盐城公司承保交强险，案涉交通事故又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其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8550.98元【含医疗费用5050.98元〔10000×22066元÷(22066元+20195.11元)〕，伤残损失35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因杨龙全驾驶的为机动车，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约定，应由紫金财险盐城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担80%的责任即（23566元-8550.98元）×0.8=12012.01元。因杨龙全的赔偿责任已由被告紫金财险盐城公司承担，故杨龙全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但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薛雨林、薛某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适当支持。一审判决：一、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薛雨林人民币97935.02元，扣除垫付款1万元，还实际赔偿87935.02元。二、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内赔偿薛雨林人民币12196.87元。三、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薛某人民币8550.98元。四、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内赔偿薛某人民币12012.01元。五、薛雨林应返还杨龙全垫付款4700元。上述第一至五项所涉款项，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薛雨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觉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452元，鉴定费2524元，合计3976元，由薛雨林负担796元，杨龙全负担3180元（薛雨林已预交，杨龙全应于判决生效之日后十五日内直接给付薛雨林）。二审中，紫金财险盐城公司提交证据：薛雨林在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现场采集的照片一份，证明薛雨林的颈椎检测数据与鉴定的实际活动度不吻合，伤残鉴定结论不成立。薛雨林、薛某质证如下：鉴定的时候通知了上诉人，但是上诉人没有去，该照片不是当时拍摄的。杨龙全质证如下：当时鉴定的时候其没有去，照片上是薛雨林本人。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本案相关事实认定如下：薛雨林因案涉事故住院治疗43天，其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按照18元/日计算，应为774元，则其因案涉事故造成的损失总额应为113211.11元，一审法院计算为113181.11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薛雨林、薛某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损失，依法有权获得赔偿。关于上诉人提出鉴定意见不合理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由一审法院委托鉴定，鉴定程序合法，上诉人虽对鉴定意见合理性提出异议，但在一审中也未能按照规定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二审中，本院通知上诉人缴纳会诊费用用于对上诉人提出的异议进行医学会诊，但上诉人未能按时缴纳会诊费用致无法完成医学审核，视为上诉人对其权利的放弃，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护理费、误工费以及医疗费依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中薛雨林提供了村委会证明、租房合同等证据证明其事发前在城镇工作，一审法院按照80元每天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薛雨林与薛某受伤的护理期限经司法鉴定意见确定，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并按照80元每日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合法合理。对医疗费是否合理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医疗费票据、病历以及诊断证明确定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案涉损害的赔偿责任划分亦应予以相应调整：1.关于薛雨林的损失，紫金财险盐城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97768.35元【含医疗费用4782.35元〔10000×20225.11元÷(22066元+20225.11元)〕，伤残损失92086元，财产损失9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紫金财险盐城公司在商业三责险承担80%的责任即（113211.11元-97768.35元）×0.8=12354.21元，剩余部分由薛雨林自己承担。2.关于薛某的损失，一审判决认定其伤残损失1500元，但在计算赔偿责任时按照3500元计算有误，一并予以纠正。故紫金财险盐城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6717.65元【含医疗费用5217.65元〔10000×22066元÷(22066元+20225.11元)〕，伤残损失15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紫金财险盐城公司在商业三责险承担80%的责任即（23566元-6717.65元）×0.8=13478.68元。综上所述，紫金财险盐城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判决结果有误，应予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6)苏0902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变更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6)苏0902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薛雨林人民币97768.35元，扣除垫付款10000元，还实际赔偿87768.35元。三、变更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6)苏0902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内赔偿薛雨林人民币12354.21元。四、变更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6)苏0902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薛某人民币6717.65元。五、变更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6)苏0902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内赔偿薛某人民币13478.68元。上述第一至五项所涉款项，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薛雨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觉履行完毕。一审案件受理费1452元，鉴定费2524元，合计3976元，由薛雨林负担796元，杨龙全负担3180元（薛雨林已预交，杨龙全应于判决生效之日后十五日内直接给付薛雨林）；二审案件受理费1452元，由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迎付代理审判员  郭华炜代理审判员  王慧玲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严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