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11刑初247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薛金新，绰号“薛老三”，男，1959年7月4日出生于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本市梁溪区，户籍在本市梁溪区。2014年10月17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7月19日因本案被审查，７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潘卫斌，江苏储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彩萍，女，1971年12月5日出生于无锡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无锡市梁溪区，户籍在本市梁溪区。2016年7月19日因本案被审查，７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许阳，江苏储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7）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金新、高彩萍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经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于2017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曾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金新及其辩护人潘卫斌、被告人高彩萍及其辩护人许阳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薛金新于2016年7月，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高彩萍，在本市梁溪区新惠家园121号楼附近、毛湾家园小区104号-9店附近，先后5次将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2.2克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分别贩卖给孙某1.5克、贩卖给吴某10.7克，其中被告人高彩萍参与结伙贩毒4次，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7克。被告人薛金新于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接陆某1要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电话后，遂电话联系广东的上家提出向对方购买3套（每套2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商定由广东上家通过快递方式将毒品寄运至无锡，毒品收件地址为本市新惠家园118号、收件人杨某，联系电话为其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89××××0193）。同月17日晚，被告人薛金新、高彩萍在本市梁溪区毛湾家园103号2003室薛某，薛金新向应约来其家中的陆某1收取了购买1套冰毒的购毒款人民币5000元后，薛金新即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无锡广某支行的ATM机向广东上家提供的银行账户存入人民币5000元。同月19日上午9时许，薛金新安排被告人高彩萍至本市梁溪区顺丰速运山北营运点领取上述装有冰毒的快递包裹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当场从该快递包裹内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状物2包，经鉴定，净重共计72.7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金新结伙或单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被告人高彩萍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薛金新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彩萍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薛金新在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被告人薛金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存在派出所对案件没有管辖权，刑讯逼供、诱供、骗供的情况，符合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的情形；2、没有证据表明2016年7月19日公安机关查获的包裹中的物品是甲基苯丙胺；3、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仅是对检材的甲基苯丙胺进行定性分析没有进行定量分析，没有检验过程的表述及相关图片、视频，不能表明检验过程客观存在，该物证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4、即使2016年7月19日公安机关查获的包裹中的物品是甲基苯丙胺，将该部分认定贩卖毒品，定性不正确。被告人高彩萍在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被告人高彩萍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的物证鉴定报告因未附鉴定人、鉴定机构资质，鉴定人信息未列明执业证号，未见检材提取、保管以及移交过程，鉴定标准应使用《缴获物品中甲基苯丙胺的鉴定》，鉴定过程描述过于简单，故本案物证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证据；2、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高彩萍刑讯逼供，暴力取证，故其进入看守所之前的笔录不能作为证据；3、起诉书指控高彩萍对2016年7月19日领取的包裹承担刑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起诉书指控高彩萍参与贩卖毒品给孙某、吴某1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对“现场检测报告书”有异议；6、高彩萍有立功表现。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间，被告人薛金新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高彩萍，在本市梁溪区新惠家园121号楼附近、毛湾家园小区104号-9店附近，先后5次将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2.2克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分别出售给孙某1.5克、吴某10.7克。其中被告人高彩萍参与贩毒4次，共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1.7克。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7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薛金新经被告人高彩萍电话联系毒品下家后，安排被告人高彩萍至本市梁溪区新惠家园121号楼附近，将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出售给孙某，得款人民币200元。2、2016年7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薛金新经被告人高彩萍电话联系毒品下家后，安排被告人高彩萍至本市梁溪区新惠家园121号楼附近，将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出售给孙某，得款人民币100元。3、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薛金新经被告人高彩萍电话联系毒品下家后，安排被告人高彩萍至本市梁溪区新惠家园121号附近，将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孙某。4、2016年7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薛金新在经被告人高彩萍电话联系毒品下家后，至本市梁溪区毛湾家园小区104号-9店面房附近，将毒品甲基苯丙胺0.2克出售给吴某1，得款人民币100元。5、2016年7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薛金新经电话联系后，至本市梁溪区毛湾家园小区104号-9店面房附近，将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出售给吴某1，得款人民币200元。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薛金新接陆某1要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电话后，遂电话联系广东的上家提出向对方购买3套（每套2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商定由广东上家通过快递方式将毒品寄运至无锡，毒品收件地址为本市新惠家园118号、收件人杨某，联系电话为薛金新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89××××0193）。同月17日晚，被告人薛金新、高彩萍在本市梁溪区毛湾家园103号2003室薛某，由被告人薛金新向应约来其家中的陆某1收取了购买1套冰毒的购毒款人民币5000元。随后，被告人薛金新即至中国建设银行无锡广某支行，通过ATM机向广东上家提供的银行账户（账号62×××99，户名赖某）存入人民币5000元。同月19日9时许，被告人薛金新安排被告人高彩萍至本市梁溪区顺丰速运山北营运点领取上述装有冰毒的快递包裹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当场从该快递包裹内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状物2包，经鉴定，净重共计72.7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被告人薛金新、高彩萍的归案经过。2、公安机关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薛金新、高彩萍身份情况。3、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明2016年7月19日上午9时许，无锡市公安局梅梁派出所会同市局、分局禁毒部门，根据广东警方提供的疑似毒品快递线索，在顺丰速运山北营运点守候抓获前来取快递的高彩萍，当场从高彩萍签收的快递包裹内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状物2包，并对该2包白色晶体状物及快递包裹（快递单号907651481058）予以封存扣押。4、公安机关制作的称重记录、出具的电子天平检定证书，证明经对从高彩萍所取快递包裹内的不明晶体进行称重，编号为1的白色晶体状物净重48.46克；编号为2的白色晶体状物净重24.03克。共计净重72.71克。5、公安机关制作的取样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上述编号为1的白色晶体状物中提取1.08克、从编号为2的白色晶体状物中提取1.07克，用物证袋包装封存后送鉴定。6、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2袋白色晶体状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无锡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明从被告人高彩萍处收缴毒品甲基苯丙胺48.46克、24.03克。8、公安机关收集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证明卡号为62×××99（户名：赖某）的建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7月17日收到来自建行无锡支行4179.1元、796.02元存款（扣除0.5%手续费前分别为4200元、800元）。9、公安机关收集的顺丰速运快递单，证明尾号058的快递单时间2016年7月19日，收件地址为本市新惠家园二期118号，收件人及签收人为杨某，手机联系号码189××××0193（系薛金新手机号码）。10、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检测被告人薛金新体内甲基苯丙胺类、吗啡类、氯胺酮类均呈阴性，被告人高彩萍体内甲基苯丙胺类呈阳性，证人孙某体内甲基苯丙胺类呈阳性，证人吴某1体内甲基苯丙胺类呈阴性。11、公安机关调取的《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薛金新、高彩萍入所时身体状况正常，外表无伤痕记载。1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①2016年7月6日左右的一天中午，其发短信给高彩萍，短信意思就是让高彩萍帮其从薛金新那买点冰毒。当天下午5时许，高彩萍来电话说带过来了，其就让高到新惠家园121号楼下西面围墙那交易。碰头后，高彩萍从围墙铁栅栏外递给其一个用餐巾纸包好的冰毒，其给了高人民币200元，毒品被其带回家吸食掉了。②2016年7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其发短信给薛金新、高彩萍意思就是买点冰毒。当晚6时，其接到高彩萍电话，她说已经到楼下了，碰头后，高彩萍从新惠家园121号楼下西面围墙铁栅栏外递给其一个用餐巾纸包好的冰毒，其给了高人民币100元，说先欠着100元，高同意的。③2016年7月17日下午5时许，其发短信给薛金新、高彩萍意思就是买点冰毒，高彩萍回电话说有的，回小区带给其，其说暂时没钱先欠着。晚上，高彩萍从新惠家园121号楼下西面围墙铁栅栏外递给其一个用餐巾纸包好的冰毒，这次其没付钱，先欠着。其每次买的毒品都是指甲盖大小，其不知道份量。1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①其与薛金新认识好几年了，知道薛金新吸毒的，薛也说起过他可以弄到冰毒的。2016年7月8日左右的一天，其打电话联系薛金新购买冰毒，但薛没接电话，后其打电话给高彩萍，其对高说想从薛金新处购买100元东西，意思要买100元冰毒，高彩萍说好的。后薛金新跟其通电话，约在毛湾家园小区门口马路边见面，碰头后，薛给了其一小块用香烟的透明塑料包装纸包着的冰毒，约0.2克，其给了薛人民币100元。②2016年7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其打电话问薛金新买200元冰毒，双方约在毛湾家园小区门口马路边见面，碰头后，薛给了其一小袋用香烟外面透明的塑料纸包着的冰毒，约0.5克，其给了薛人民币200元。14、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6日下午，薛金新打电话问其要不要冰毒，其说要1套25克，薛称现在涨价了，要5000元/套，二人还为此争论了几句。次日下午，薛金新打电话叫其到薛家吃饭，并让其把拿冰毒的钱带着。其就和男友季某一起去的，到后发现高彩萍也在。薛金新让其把人民币5000元给他，然后薛拿了钱去了一趟银行。过了十几分钟，薛金新回来跟其一起吃饭。同月18日下午，薛金新打电话给其说冰毒明后天就会到，到了以后会打电话叫其过去拿，之后其一直没接到电话。15、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7日晚上6时许，陆某1让其去银行取5000元，还说晚上要去薛金新家吃晚饭，其就去金城路上的建设银行取了钱。晚上，二人一起到了毛湾家园薛金新家，高彩萍也在，陆某1直接把人民币5000元现金给了薛金新，薛拿了钱后就出去了，三人吃好晚饭后薛才回来。16、被告人薛金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①2016年7月初的一天，其到高彩萍处拿了毒品包裹后接到高电话，高称孙某要200元冰毒，其同意，即从刚买来的1套冰毒里拿出0.5克，用香烟盒外面的塑料袋装好后再用餐巾纸包好。然后其开车到新惠家园小区旁边的洗车场路口，打电话给高彩萍说到了，高从小区里出来拿走毒品去和孙某交易的，其在车上等，高、孙在哪交易、怎么交易的其都不知道，后高回来给了其200元，二人就分开回家了。②过了2天，高彩萍打电话给其称孙某又要200元冰毒，其同意，用香烟盒外面的塑料袋装好0.5克冰毒后再用餐巾纸包好。后其开车到新惠家园小区旁边的洗车场路口，打电话给高彩萍说到了，高从小区里出来拿走毒品去和孙某交易的，其在车上等，高、孙在哪交易、怎么交易的其都不知道，后高回来给了其100元，说孙某欠100元。③2016年7月10号左右的一天，高彩萍打电话给其称孙某要200元冰毒，其同意，用香烟盒外面的塑料袋装好0.5克冰毒后再用餐巾纸包好。后其开车到新惠家园小区旁边的洗车场路口，打电话给高彩萍说到了，高从小区里出来拿走毒品去和孙某交易的，其在车上等，高、孙在哪交易、怎么交易的其都不知道，高回来后说孙某欠200元，其没说什么。④2016年7月10日左右的一天，吴某1打电话给其，其没接到，后高彩萍打电话给其说吴某1打电话要100元冰毒，其即联系吴某1，让他到毛湾家园拿。当天傍晚，吴某1到了毛湾家园，其用香烟盒外面的塑料袋装好0.2克冰毒后再用餐巾纸包好，在毛湾家园小区外路边把冰毒给了吴某1，吴给了其100元。⑤过了2天左右，吴某1打电话问其要200元冰毒，还是约在毛湾家园小区外交易，吴到后给了其200元，其给了吴0.5克冰毒，冰毒是用香烟盒外面的塑料袋装好后再用餐巾纸包好的。2016年7月17日下午，陆某1打电话给其称要买1套冰毒，其说涨价了1套冰毒要5000元，陆同意的，其说要先给钱才行，陆某1就到其家给了其5000元，然后其让陆在其家吃晚饭，接着其就到广某路建行自动取款机将5000元汇给广东人，汇款后其告诉对方要3套冰毒共计75克，过一会儿，对方就把顺丰快递单号发短信到其手机上，这次的收件地址为新惠家园118号，收件人名字杨某，手机号189××××0193。后其回家和陆某1、高彩萍一起吃晚饭。其还将这次的快递单号告诉了高彩萍，说19日就能到的，让高到时去取包裹。7月19日上午8时许，其接到顺丰快递电话，其提出自己来取包裹，然后其就电话联系高彩萍，高说她已在快递公司，她说她通过快递单号查询到包裹已到了的。其告诉高其马上到，后其到了快递公司路边，打电话联系高彩萍，但是高不接电话，后来其就被民警抓获了。17、被告人高彩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①2016年7月6日左右的一天上午，其收到孙某的一条短信，内容是“叫他帮我拿点”，其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打电话问薛金新：“孙某叫你帮他拿什么？”，薛金新说：“是冰毒”。过了约1个小时，薛来电说到新惠家园小区北门洗车场路边了，其去碰头后，薛给了其一个用餐巾纸包装的东西，说里面是冰毒，让其带给孙某，并让其收孙某200元。其拿了东西到新惠家园121号楼下围墙栅栏边，打电话给孙某，孙某下来后其就把用餐巾纸包着的冰毒给了他，孙某给了其人民币200元，其拿到钱后回去给了薛。②过了二天，其收到孙某短信，内容是“叫他帮我拿点”，这次其知道孙某是要向薛金新购买冰毒，其就联系了薛金新。过了1个小时，薛称已经到新惠家园小区北门洗车场路边了，其过去跟薛拿了用餐巾纸包装的冰毒，然后到新惠家园121号楼下围墙栅栏边，打电话联系孙某，孙某下来后其就把那包用餐巾纸包着的冰毒给了他，孙某给了其人民币100元，说先欠100元，其回去给了薛100元。③2016年7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其收到孙某短信，内容是“叫他再帮我拿点”，其知道是孙某要向薛金新购买冰毒，然后孙某又发短信说要欠200元，其就联系了薛金新称孙某要买冰毒，要欠200元，薛说欠200元就200元好了。过了1个小时，薛金新说已经到了新惠家园小区北门洗车场路边。其跟薛碰头后，薛给了其用餐巾纸包装的冰毒，然后其到新惠家园121号楼下围墙栅栏边打电话联系孙某，孙某下来后其就把冰毒给了他，孙某这次没给钱，说这次先欠着，薛金新没说什么。2016年7月8日左右，其接到“黑皮”（即吴某1）短信，内容是“老三电话怎么不接，让他给我那个100元的”，其一看就知道是要向薛金新购买冰毒，于是其发短信给薛，内容是“黑皮打你电话，他要买100元冰毒”。薛回电说知道了，当晚薛打电话告知其冰毒已给了“黑皮”，收到100元。2016年7月16日晚上，其到薛金新位于广瑞路毛湾家园住处吃晚饭，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叫陆某1，男的是她老公。陆某1给了薛金新50**元人民币，薛金新就出去了，说要汇款的。其吃好饭后薛金新才回来。其帮薛金新拍了银行汇款单，薛金新用微信把图片发出去。晚上10点多钟其回家后，23点35分其手机接到薛金新发来的短信，内容是：无锡市新惠家园118号杨某。其就知道又有毒品寄过来了，薛金新又要叫其拿包裹了。第二天薛金新发了条短信把快递单号发给其。到了2016年7月19日上午7、8点钟，薛金新打电话给其说快递到了让其去拿。其就骑着电动车到了顺丰快递的营业点，把快递单号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给了其一个方形包裹，其在快递单上签了杨某的名字，这时其被公安人员抓获了。民警当着其面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灯，灯罩里面是两包用透明塑料袋包着的冰毒。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薛金新、高彩萍明知系毒品甲基苯丙胺仍向他人贩卖，数量达50克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薛金新、高彩萍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薛金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彩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薛金新、高彩萍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的规定，公安机关内部对刑事案件的管辖，按照刑事侦查机构的设置及其职责分工确定，故无锡市公安局决定本案由无锡市滨湖分局梅梁派出所管辖并未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2、被告人薛金新、高彩萍自2016年7月19日被抓获后至2016年8月27日，在派出所、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均接受了多次讯问，其供述均为有罪供述，讯问笔录均经其阅读后签字确认。公诉人当庭出示的二被告人被收押至看守所时的入所体检记录，均证明二被告人入所时身体状况正常，外表无伤痕记载。以上能够证明二被告人的供述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3、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重记录、取样笔录、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被告人薛金新在侦查阶段的多次有罪供述，均证明2016年7月19日被告人高彩萍在顺丰快递营业点领取的包裹内有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被告人高彩萍在公安机关亦多次供述自己知道受被告人薛金新的指使去领取的包裹就是快递来的毒品冰毒。故起诉书指控高彩萍对2016年7月19日领取的包裹承担刑事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关于本案《物证鉴定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的证明效力，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定（检测）报告采用的鉴定（检测）方法并无不当，且鉴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5、被告人高彩萍在侦查阶段的多次有罪供述与证人孙某、吴某1的证言、被告人薛金新的多次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高彩萍先后4次贩卖毒品给上述人员的事实。6、二被告人的归案，系公安机关根据掌握的情况进行布控而分别抓获，不存在被告人高彩萍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薛金新的情形，故被告人高彩萍没有立功情节。综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薛金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2031年7月18日止），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高彩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2024年7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锐人民陪审员 郁 明人民陪审员 张素琴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金 晶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八条第一款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根据刑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故意伤害、盗窃等其他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犯罪分子主观恶性较深、犯罪情节恶劣、罪行严重的，也可以依法附加剥夺政治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