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4刑终36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彩红，女，197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群众，无业，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2016年7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李思萱，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永红，女，197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群众，下岗工人，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2015年1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宋亚平，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永红、张彩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5月4日作出(2017)冀0481刑初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董永红、张彩红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董永红以高息为诱饵，向群众宣传、介绍武安市矿山镇下水头村东山铁矿项目，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经河北宏泰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截止2016年2月20日，被告人董永红实际集资金额131.6万元。其介绍裴某1李、陈某、宋某、裴某1霞存款获取好处费2600元。被告人董永红将获取的2600元好处费退出。2013年12月以来，被告人张彩红以高息为诱饵，向群众宣传、介绍武安市矿山镇下水头村东山铁矿项目，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经河北宏泰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审计，截止2016年7月2日，被告人张彩红实际集资金额71.64万元。另外，被告人张彩红伙同王某1飞（在逃）共同实际集资金额为102.89万元。并从中获取好处费3万元左右，被告人张彩红将获取的好处费20370元退出。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人裴某1霞陈述,2014年3月份左右的时候，董永红跟我说，东山铁矿收存款，很安全、利息高，到期就把钱还给你们，之后在2014年3月14日，董永红带我去邯郸市光明北大街三龙商贸12楼存钱，当天我就把7万元钱存到了东山铁矿。我没有到武安市矿山镇下水头村东山铁矿实地考察过。董永红还介绍了我姐姐裴某1丽，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见过李某7和李某6他们。2、集资人陈某陈述，我听董永红说李某6这里吸收存款，利息高，就把钱存到东山铁矿了。我共存了26.6万元。我不认识李某6，我通过董永红到张某2的办事处把钱存到李某6那里。董永红领我到邯郸市光明北大街光明桥北三龙商贸中心12楼张文革的办事处签订的协议，一部分钱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到张某2的账户上，一部分钱是通过POS机转到张某2卡上。3、集资人宋某陈述，我平时一直找董永红看病，后来董永红给我说东山铁矿的李某6在吸收存款，把钱放在东山铁矿利息高，三个月就能收回本金和利息，她也在东山铁矿存着钱，后来听了董永红介绍，我就把钱存到东山铁矿了。我的钱都是通过董永红存的，我按照董永红说的账号通过银行转账直接把钱转到了李某6的农业银行，随后董永红就把借款协议书和借款收据再给了我，董永红还带我去东山铁矿考察过。我实际存款的金额是91万元。4、集资人裴某1丽陈述，2014年3月份，董永红跟我说东山铁矿吸收存款安全，利息高，2014年3月14日董永红带我去邯郸市光明北大街三龙商贸12楼存钱，我存了7万元。5、集资人闫嫚嫚陈述，是王某1飞和张彩红介绍我存款的。王某1飞对我说东山铁矿因扩建生产规模，缺少资金，现在吸收存款，把钱存到东山铁矿给高利息，用期三个月，到期后连本带利返还。我是2014年3月14日开始存的，一共存了3次，一部分存的现金，一部分通过POS机刷卡的。我实际存款的金额是8.5万元。当时我把卡给了王某1飞，都是王某1飞给我刷的卡，张彩红给我开的存款协议和借款收据。存款时是王某1飞给我介绍东山铁矿的情况了，张彩红没有介绍东山铁矿的情况。6、集资人侯某荣陈述，2014年2月23日，我把1.44万元现金交给薛秀芹，由她一起把钱存到东山铁矿集资点的张彩红那里。之后薛秀芹给了我一份张彩红开的借款两万元的东山铁矿存款的借款协议和借款收据。当时报案时，是薛秀芹的儿子带我们去武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的案，薛秀芹的儿子说我们的钱是经他手存到东山铁矿集资点的张彩红那了。7、集资人夏某陈述，2014年2月22日，我把0.72万元现金交给薛秀芹，由她一起把钱存到东山铁矿集资点的张彩红那里。之后薛秀芹给了我一份张彩红开的借款一万元的东山铁矿存款的借款协议和借款收据。当时报案时，是薛秀芹的儿子带我们去武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的案，薛秀芹的儿子说我们的钱是经他手存到东山铁矿集资点的张彩红那了。8、集资人甄某1陈述，2014年2月份，我以我丈夫高利平的名义往东山铁矿实际存款本金0.76万元，合同金额1万元；2014年3月份，我以我的名义往东山铁矿实际存款本金7.6万元，合同金额10万元；2014年3月14日，我以我哥哥甄红军的名义往东山铁矿实际存款本金11.4万元，合同金额15万元；2014年3月份，我以我姨妈刘英美的名义往东山铁矿实际存款本金3.04万元，合同金额4万元；2014年2月15日，我以我姐姐甄某2云和她女儿李某1的名义分别往东山铁矿实际存款本金3.04万元、3.8万元，合同金额4万元、5万元；以上6笔存款都是我自己的钱，是以我亲戚的名义存到东山铁矿的，我共计存款29.64万元本金，合同金额39万元。我存的都是现金，钱都是交给了张彩红，然后张彩红把开好的借款协议和借款收据交给我。我是在一个饭局上认识的张彩红，并相互留了一个联系方式。2013年冬天的时候，张彩红给我打电话说，现在武安市东山铁矿吸收资金，高利息，有保障，她现在滏阳公园北门对过开了一处集资点，有时间的话可以来看看。之后我到东山铁矿实地考察了。到了铁矿由李某6的弟弟李某8向我们介绍东山铁矿的相关情况，并强调说，把钱存到东山铁矿肯定有保障的，铁矿效益好，有高利息回报。9、集资人李某2红陈述，2014年3月19日，我以我大姐李某2霞的名义往东山铁矿实际存款本金17万元，合同金额20万元；2014年3月19日，我以我二姐李某2芳（李某2荣）名义往东山铁矿实际存款本金17万元，合同金额20万元；2014年3月10日，我以我女儿王亚月的名义往东山铁矿实际存款本金5.1万元，合同金额6万元；2014年3月10，我以我丈夫王军喜的名义往东山铁矿实际存款本金12.75万元，合同金额15万元；2014年3月10日，我以我的名义往东山铁矿实际存款本金4.25万元，合同金额5万元；2014年3月24日，我以我妹妹李某2云的名义往东山铁矿存款0.85万元，到期连本带息返还1万元。以上6笔存款都是我自己的钱，是以我亲戚的名义存到东山铁矿的，我共计存款56.95万元本金，合同金额67万元。李某2芳是我二姐，我家里人私下都叫李某2芳，她身份证上的名字是李某2荣。李某2芳和李某2荣是同一个人。我存的都是现金，钱都是交给了张彩红，然后张彩红把开好的借款协议和借款收据交给我。我报案的这几个单子没有返还过利息。2013年5月份，我是通过一个别的项目认识的张彩红，并相互留了一个联系方式。2013年冬天的时候，张彩红给我打电话说，现在武安市东山铁矿吸收资金，高利息，有保障，她现在滏阳公园北门对过开了一处集资点，有时间的话可以来看看。之后张彩红介绍我认识了东山铁矿的老板李某6，并在一起吃饭。李某6给我介绍往东山铁矿存款有保障肯定没问题，并派车带我到东山铁矿实地考察了。到了铁矿由李某6的弟弟李某8向我们介绍东山铁矿的相关情况。并强调说，把钱存到东山铁矿肯定有保障的，铁矿效益好，有高利息回报。王某1飞和张彩红都在集资点工作，我存钱的时候见过王某1飞几次面。10、集资人李某2云陈述，2014年3月份，我姐姐李某2红用我的名字往东山铁矿存了8500元本金，合同金额1万元，是我姐姐李某2红的钱。2015年2月份，我和姐姐李某2红一块到武安市经侦大队报的案，报案时我就以我的名义报的案，实际是我姐姐李某2红的钱，我大姐李某2霞、二姐李某2荣都不认识字，她两个人报案材料上的名字都是我代签的。我没有去过东山铁矿集资点，我不认识张彩红和王某1飞。11、集资人李某2荣陈述，我没有往东山铁矿存过钱，我妹妹李某2红用我的名字往东山铁矿存过钱，具体多少钱，怎么存的我不清楚。我在家实际名字叫李某2芳，办理身份证时误把我名字办成李某2荣了。我没去过东山铁矿集资点，我不认识张彩红和王某1飞。12、集资人李某2霞陈述，2014年3月份，我妹妹李某2红用我的名字往东山铁矿存了17万元本金，合同金额20万元，是我妹妹李某2红的钱。我没有去过东山铁矿的集资点，我不认识集资点的张彩红和王某1飞。13、集资人甄某2云陈述，我没有往东山铁矿存过钱，我妹妹甄某1用我和我女儿李某1的名字往东山铁矿存过钱。2015年4月份，我和妹妹甄某1一块到武安市经侦大队报的案，报案时我和我女儿李某1的存款是以我的名义报的案，实际是我妹子甄某1的钱，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刘英美是我姨妈，我妹妹甄某1也用她的名字往东山铁矿存款了。我没有去过东山铁矿的集资点，不认识集资点的张彩红。14、集资人王某5陈述，2014年3月份，我以我母亲李某3巧名义在东山铁矿存了2.55万元，我和张彩红之前有业务来往，2014年初，我听张彩红说，往东山铁矿存钱5分利息，挺安全，2014年2月我就陆续通过张彩红把钱存到东山铁矿，这2.55万元是通过建设银行卡卡号(62×××71)转到张彩红建设银行卡62×××46上的。15、集资人李某3巧陈述，王某5是我儿子，我往矿山镇下水头村东山铁矿存过钱，不过是我儿子用我的名字把钱存到东山铁矿的，我只是把钱交给我儿子。我不认识张彩红、王某1飞，没有返过利息。16、集资人王某2陈述，我是通过住院的时候听病友说的，她把我介绍给张彩红的。张彩红给我介绍说武安市东山铁矿效益好、利息高并且安全，我才存款的，2014年5月20日，在滏阳公园北门对面小区张彩红办公室，直接在她办公室刷的POS机42500元，随后张彩红给我开了一份贷款协议书和贷款收据，贷款收据上写着50000元。17、集资人王治河陈述，我和王贵生是朋友关系，王贵生认识张彩红，这样王贵生介绍我把钱存到张彩红集资点的，我把钱转给了王贵生，王贵生把钱转给了张彩红。随后王贵生把开好的借款协议书和借款收据给我的。2014年9月23日、24日，分2笔存了42.5万元，给我开了69万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款收据，没有返还过我利息。18、集资人李某4建陈述，我在丛台公园玩时，听张彩红在那宣传往东山铁矿存款，效益好、利息高有保障，我才往张彩红集资点存款的。邻居侯某荣、夏某还有我母亲薛某的钱都是我存到张彩红集资点的，我把开好的借款协议和借款收据开回来后给她们的。没有返还过我利息。19、另案处理人张某2供述，武安市矿山镇下水头村东山铁矿吸收存款的业务经理都有魏某1、张某1、李某5、董某、赵某1、王某1飞、张彩红、蒲某、董永红、范某、魏某2、王某3、王某4、赵某2、周某、翟某焦、杜某、郭某，他们都是帮东山铁矿吸收存款的业务经理。其中，张彩红、董某、郭某、裴某2、杜某和我是东山铁矿吸收存款的大业务经理，我们几个大业务经理设着办事处自己开票。这些业务经理介绍他人往东山铁矿存款，收取好处费、服务费，他们收取借款收据上金额18%-20%的好处费。20、集资群众裴某1霞、陈某、宋某、裴某1丽、闫嫚嫚、王某5等人的借款协议、借款收据、调查笔录、询问笔录，证实集资时间、数额及介绍人等情况；21、河北宏泰司法会计鉴定中心【2015】鉴字第008号鉴定意见书，董永红实际集资资金金额131.60万元；22、河北宏泰司法会计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019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张彩红实际集资资金金额71.64万元；张彩虹（红）、王某1飞联合涉及实际集资资金金额102.89万元；23、裴某1霞、宋某、裴某1丽、闫嫚嫚、王某6、王某5、李某2红、王某2、李某4建辨认笔录及照片，能够证实董永红、张彩红、王某1飞作为中间人介绍存款的情况；24、武安市公安局刑警五中队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董永红系投案自首，并退出好处费2600元；25、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站前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张彩红被抓获归案；26、秦皇岛市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实张彩红于2016年6月22日至6月30日被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27、张彩红、董永红、李某6、王某1飞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28、董永红、张彩红违法犯罪人员DNA样本信息登记表；29、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区分局马庄派出所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董永红现实表现一般；30、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区分局丛台西派出所现实表现证明，证实张彩红于2015年1月2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分局刑警六中队取保候审；31、武安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物品情况；32、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查；33、2014年6月2日宋某收到董永红1.3万元收条一份；34、武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证明，证实2015年1月28日张彩红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邯郸市丛台区刑警六中队取保候审；35、武安市矿山镇下水头村东山铁矿集资明细表（中间人明细表），证实张彩红介绍集资情况；36、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区分局刑警六中队情况说明，证实张彩红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正在侦查，尚未侦查终结，尚未达到起诉条件；37、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5）武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38、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5）武刑初字10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东山铁矿主要责任人李某7、李某8、许某、王某7判决情况；39、被告人董永红供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2014年2月份左右至当年5月中旬期间，我先后11次往武安市下水头村东山铁矿邯郸办事处投资56万元本金，办事处给我开具的合同共计是80万元，意思就是投资这56万元三个月后就能拿到80万元。当时我看利润很高，我在投资方面也很积极，在我投资期间办事处会计姓褚（张某2的女儿）鼓励我说，你可以多发展一些人往这里投资，多了可以给你提百分之一的好处费。后我就陆续介绍了陈某（本金11.2万元，合同16万）宋某（本金91万元，合同130万元）、裴某1丽（本金7万，合同10万元）等人共计本金116.2万元，经我介绍投资到东山铁矿邯郸办事处后，办事处给他们开具的合同金额共计是166万元。陈某的1600元充到了我的合同内；宋某的13000元，我返还给了宋某，有宋某收条为证；裴某1丽、裴某1霞二人共计1000元，存到我的合同里。所以我共计得到2600元好处费。40、被告人张彩红供述，2014年初的时候，我一个朋友找到我和王某1飞，对我俩说武安市东山铁矿现在扩建，需要建设资金，说我俩就设立一个办事处分部帮忙吸收借款，最低给我们一个点的好处费。我和王某1飞就在滏阳公园北门原种厂家属院2号楼2单元4楼西户租了一间房子，开始介绍客户给东山铁矿吸收存款。王某1飞负责接待，给存款客户介绍、解说工作，我负责管理财务，对口张某2上交吸收的存款，领取借款协议和借款合同的工作。大部分存款客户都是把钱存到我提供给他们的账户上，包括李某6和张某2的账户，还有我和王某1飞的农行或建行的账户上，还有部分存款客户给现金的，我收现金后有的直接交给了张某2，有的就存到我和王某1飞的银行账户上，然会再转给张某2。也有人把钱直接打到张某2或李某6的账户上，钱直接打到李某6或者张某2卡上的存款客户拿着存款回执小票到我的办事处开具存款手续。张某2和李某6的账户是我提供给存款客户的。我们办事处吸收存款给客户是交8500元，开1万元的合同，每开1万元合同，张某2就给我们100元返点费，吸收的钱越多，返的钱也越多。经我介绍存款的客户，返点费归我，王某1飞介绍的客户和自己来存款的客户，存款的返点费归王某1飞支配，王某1飞总共给我分了大约3万元。另外我自己介绍的，我自己得的返点费大约有1万多元。经审计我对我介绍他人往东山铁矿存款71.64万元认可，没异议。经审计，我伙同王某1飞介绍他人往东山铁矿存款102.89万元认可，没异议。另有被告人董永红、张彩红户籍证明信等证据证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彩红、董永红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以高息为诱饵，通过口头宣传、介绍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彩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董永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彩红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所提，本案属单位犯罪，对被告人适用自然人犯罪标准导致量刑过重；张彩红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退赔，请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永红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所提，本案属单位犯罪，董永红直接参与吸收的131.6万元未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应在三年以下量刑；董永红有自首情节、又是受害者、将好处费退还，请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彩红、董永红上诉及辩护人所提，本案属单位犯罪，对二上诉人量刑重的意见，经查，武安市矿山镇下水头村东山铁矿虽然已被法院然认定单位犯罪，但已对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作出刑事处罚，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彩红、董永红不是武安市矿山镇下水头村东山铁矿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而是武安市矿山镇下水头村东山铁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积极参与者，二上诉人介绍他人存款并从中获取好处费，应对其介绍的数额承担责任，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彩红上诉及辩护人所提张彩红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退赔以及董永红上诉及辩护人所提董永红有自首情节、又是受害者、将好处费退还，请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董永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将全部好处费退出，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彩红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应认定为认罪态度较好，且将部分好处费退出，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决根据二原审被告人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情节、后果及认罪、悔罪表现，量刑时已给予考虑，该二上诉人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彩红、董永红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以高息为诱饵，通过口头宣传、介绍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耀旗审判员  胡海军审判员  闫 艳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