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绍虞越商初字第296号原告上虞泉茂机械附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好天。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翀，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芳芳，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虞市盛森通用机械厂。负责人罗小峰。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杨延根，浙江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钟鸣，浙江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虞泉茂机械附件有限公司与被告上虞市盛森通用机械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胡晶晶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15年2月27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蔡军民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胡晶晶、人民陪审员杜新龙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虞泉茂机械附件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好天、委托代理人陈翀、陈芳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虞市盛森通用机械厂的委托代理人杨延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虞泉茂机械附件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素有铸件等产品买卖往来，根据双方的约定及交易习惯，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供货，并按照每月实际供货量向被告开具发票，被告在收到发票后及时付清货款。但被告近年来一直未能如约付清每笔交易款项，截止起诉日被告尚有到期货款人民币1224922.51元未付给原告。被告最后一次向原告付款时间为2014年8月3日，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认欠不付。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双方之间的约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货款人民币1224922.51元，并支付自2014年8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以1224922.51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上虞市盛森通用机械厂辩称：第一，由于原告提供的产品不合格，才产生了纠纷，根据付款凭据我们付款数额已经远远大于所欠款项。至于原告提供的产品是否有质量问题，我们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经第三方司法鉴定存在不合格产品，至于原告提供的其余产品是否同样存在质量问题，我们将进一步采取其他法律手段。根据法律规定，原告提供的产品质量存在瑕疵，何来权利主张货款？第二，双方没有约定明确的货款支付时间，即使有欠付货款，也应自起诉之日主张利息。原告主张银行贷款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原告起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上虞泉茂机械附件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009年编号为14750502、14939895、07840557、07893814、05680822、05680821的增值税发票6张、编号为03567897、06462668、00686581收款收据3张、日期为2009年9月1日、2009年9月30日、2009年11月10日银行入账通知书3张，合计12张，以证明该期间双方发生的货款金额以及被告实际付款金额。2、2010年编号为05725950、05725949、14666274、14743562、14803170、14803171、14803172、01070955、01150374、01232599、01322592、01322593、01322595、01322594、01445636、01445637、01445638、01445643、01567837、01567838、01567842、01591878、01591879、01591880的增值税发票24张、编号为00831638、00831644、02110452、02110453、02110462、02110467、02110471、02172513、02189326、02189327、02189331、02189333、02189340、02189341、02189342收款收据15张、日期为2010年1月14日、2010年2月9日的银行入账通知书2张，合计41张，以证明该期间双方发生的货款金额以及被告实际付款金额。3、2011年编号为07514968、07514969、07514970、07514971、07682618、07682619、07767369、07767367、07767368、00736769、00736770、00736771、13278515、13278516、13278518、13278521、13287145、13287146、13287147、13287148、04568321、04788174、04788175、04788176的增值税发票29张、编号为00875996、00875997、02925131、02925143、04359908、04359920、04390970、04390972、04390980、07249251、03969637（承兑找入）、07249265、07282506、07282519、07303382、07303391、13224819的收款收据17张，合计46张，以证明该期间双方发生的货款金额以及被告实际付款金额。4、2012年编号为07367079、07367080、07367081、07367082、07367083、09954163、09954164、09954165、09954166、09954167、10367040、10367050、10367051、10382603、10382604的增值税发票15张、编号为15307233、15366808、15408365、15408384、15445325、03969649（多付货款找回）、15445331、15445335、16397037的收款收据12张，合计27张，以证明该期间双方发生的货款金额以及被告实际付款金额。补充说明：其中2012年9月29日编号为15445331的收款收据所对应的承兑汇票编号40200051／23719452，这张承兑汇票金额是1万，但是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上是10万元，出错了，因此在2012年10月26日原告开具了编号为15445337、金额为负10万元的收款收据，2012年10月27日原告出具编号为16397024金额为1万元的收款收据，纠正了上面的错误。5、2013年编号为02901683（负数）、13259242、13259243、13259244、13259245、13259279、13259280、13431005、04235587、04230588、04235589、04235590、04235591、04235614、04235615、04235616、04361030的增值税发票17张、编号为2075784、0007946、0007897、0007935、39970134的收款收据5张、日期为2013年1月31日的记账凭证1张，合计23张，以证明该期间双方发生的货款金额以及被告实际付款金额。6、2014年编号为39970068、39970069、39970048、39970024、34970386的收款收据5张，以证明该期间被告实际付款金额。对上述证据1—6，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所有增值税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2013年8月25日之前的货款双方做了结算，可以确定，之后的货款双方有争议。对原告提供的所有收款收据和银行入账通知书均无异议。7、2011年3月2日起至2014年6月13日双方之间的全部送货单（含未开增值税发票部分）、退货单若干份及未开发票送货单明细一份，以证明双方实际发生的货款。被告质证认为，2012年4月8日编号0004727、2012年10月8日编号为0007194、2014年6月8日编号为0009019送货单上被告没有签字，实际也未收到货。2011年6月18日编号为000635的送货单数量不对，右墙板是10块，不是11块，左墙板是10块，不是9块。2011年6月19日编号为0000639的送货单上重量被告提供的是225千克，原告提供的是255千克。2013年7月18日编号0311322的送货单、2014年8月2日编号0004836、2014年8月8日编号0004837、2014年8月11日编号0004838的退货单原告未提供。2011年7月18日0000751、0003775、0003773三张送货单之前没收到，经询问，均予以认可。针对原告提供的送货单，经被告仔细核对后，被告认可送货单的数量，但重量及单价是原告后面自己加上去的，被告提供的送货单上没有，因此以被告提供的收货清单汇总为准。8、2011年5月份计划、2011年6月份计划各一份（复印件），证明货物单价有变动。被告质证认为，当时对各铸件的数量计划是有写过，确也将计划原件交予原告，但是对铸件的单体重量及价格，被告并未在计划中写过，属原告在复印件上自行添加，被告并未予以确认，故要求原告提供原件进行核对，否则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皆不予认可。9、2014年8月11日的手机录音资料一份，以证明双方对实际发生金额有对帐，被告认可了当时账面金额。被告质证认为，录音中的朱丽萍并非被告的会计或财务，也并未参与管理工作，一直在家操持家务，只是偶尔到厂里帮忙，朱丽萍对原、被告之间的业务往来并不清楚。录音当时，因厂里其他人都在忙，被告的会计李萍当时不在厂里，朱丽萍基于礼貌接待原告的王好天等人，并非对账，即使是原告所认为的对账，也仅是一个过程，并无一个明确的结果，最终仍需以双方实际业务往来为准。朱丽萍在厂里并未担任任何职务，也没有拿到会计账目，她对原、被告之间业务往来的具体数额并不清楚，从来未对原告提到的具体数字表示认可，也无权代表被告与原告进行对账。原告提供的录音文字材料只是截取了对其有利的部分，断章取义。至于录音原件与光盘内容是否一致，其真实性由法庭考虑。10、因被告提交41份银行承兑汇票用作已付货款的证据，原告申请本院向浙江上虞农村商业银行调查该41份银行承兑汇票的背书情况（证据10），以证明原告没有收到和使用上述银行承兑汇票，而是由被告使用的事实，本院予以准许。对此，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汇票上的印章是原告的证明原告就有收到承兑汇票，至于原告以后怎么处理和被告没有关系，这恰恰能够证明原告收到了这些承兑汇票。11、上虞市天奇五金机电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以证明未出具收款收据的二张承兑汇票（编号GA／0103544777、CA／0103540218）原告未收到，以此证明未出具收款收据的承兑汇票原告均未收到。本院对上虞市天奇五金机电有限公司制作询问笔录予以核实。被告质证认为，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作为货款付给原告承兑汇票，原告收到了承兑汇票，原告让被告以后有客户帮他贴现贴掉，我们帮原告贴现了几张承兑汇票，用于支付我们自己的货款，扣除利息差之后再把钱支付给原告，现金支付给原告，没有出具凭证，钱票两清。被告上虞市盛森通用机械厂为证明其主张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2009年5月至2011年2月的增值税发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所涉及的货款金额合计2299966.33元。原告质证无异议，首先，被告举证的该批发票来源是原告举证的证据，以此证明被告认可了该部分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也能推断出与发票相对应的送货单的单价、数量、重量的真实性。13、2011年3月14日协议一份（复印件），证明原、被告签订长期协议，单价以该协议为准。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该份协议中没有“要求见图纸”这几个字，也没有“250”数字编号，上面约定的单价仅适用于3月份，3月份以后实际价格发生过变动，另外该证据说明被告认可王好天与朱丽萍有签订类似协议的权力。14、2011年3月2日起至2014年8月11日收货清单及相应的送货单、退货单，以证明实际送货情况。原告质证认为，对收货清单上的部分货物材质、单体重量、总重量、单价、金额不予认可，被告在质证原告提供送货单时均予以认可，因此应以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为准。15、未开发票部分的收货清单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所涉及的未开发票的货款金额。原告质证认为，未开发票收货清单是被告按照自己的送货单计算的，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和被告提供的送货单有区别，我们在送货单上注明了重量、单价，原、被告所列的清单有出入。未开发票清单上所对应的送货单是有的，但对部分重量、单价有异议，重量、单价一致的送货单无异议。16、已付货款清单及收款收据、承兑汇票若干份，以证明被告已经支付货款总金额7007684.52元。已付货款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根据原告方提供的收据整理出来的，还有一些是承兑汇票。对此，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的计算方式及部分证据有异议，被告认可了原告所有的收款收据和银行入账通知书，收款收据由现金和承兑汇票两类付款方式构成。根据会计规范，凡是原告收到的货款，均出具过收款收据（均注明），没有出具收据的部分承兑汇票需要被告来举证。编号为CA／0103540216、CA／0103540217、CA／0103540218、GA／0103543427、GA／0103543428、GA／0103543429、GA／0103543430、GA／0103543431、GA／0103543432、GA／0103543433、GA／0103543434、GA／0103543435、GA／0103543436、GA／0103543437、GA／0103543438、GA／0103543921、GA／0103543922、GA／0103543923、GA／0103543924、GA／0103544766、GA／0103544767、GA／0103544768、GA／0103544769、GA／0103544770、GA／0103544771、GA／0103544772、GA／0103544773、GA／0103544774、GA／0103544775、GA／0103544776、GA／0103544777、GA／0103544779、GA／0103544780、40200051／23726973、40200051／23726974、40200051／23726975、40200051／23726976、40200051／23726977、40200051／23726978、40200051／23726979、40200051／23726980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合计87.31万元，均未收到。17、2015年7月20日被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被告帮原告承兑过好几次。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是被告单方制作，与事实不符。18、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25日的多开发票明细一份（共计61977.8元），证明原告所开的增值税发票与实际供货量有出入。原告质证无异议，也就是说，截至2013年8月25日，经被告核对，发票金额跟实际送货金额就差61977.8元。在此之后，原告有送货但未开票。19、鉴定报告一份，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所提供部分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质证认为，鉴定报告与本案没有关系，已在另案中处理。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2、3、4、5、6、12、18，原、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经核算，增值税发票金额合计7119130.41元，被告累计付款6104584.52元。多开发票金额61977.8元，双方均同意从未开发票部分货款中扣减。证据8、13系原、被告之间其中三个月的供货计划（协议），系复印件，双方均提出异议，本院对其中的货物单价、型号等属性内容均不予认定。双方证明目的之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所供货物按何种单价计算，经核算，以原告提供的单价计算，货款金额能够与增值税发票金额相吻合，而按照被告主张的单价计算，货款金额与发票金额相差巨大，故原告提供的单价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14、15系双方各自提交的送货单、退货单及清单，本院对其中一致部分予以认定。不一致部分认定如下：根据送货单记载，2013年8月21日所送的2号左墙板数量应为6个，2号右墙板应为2个；2014年3月31日所送的主马达固定架单体重量应为6KG；2014年4月7日所送的针纺大平板单体重量应为47KG；对2014年6月8日的配件新产品送货单（编号0009019）予以认定；2013年7月18日编号为0311322的送货单，收货单位处写明是王忠，非本案原告，故不予认定。综上，本院对未开发票的货款计算为158932.82元，减去多开发票金额61977.8元，加上已开发票金额7119130.41元，双方产生的货款金额为7216085.43元。对证据9、10、11、16、17，本院认为：证据9录音对话中的人物朱丽萍，被告自认其系被告法定代表人之妻，非被告的财务人员，无权代表被告进行对账，但在被告于2012年9月17日出具给原告的收款收据收款人签章栏处是朱丽萍，被告举证的2011年3月14日协议（证据13）代表被告签字的是朱丽萍，多开发票明细（证据18）被告亦自认系被告的财务人员朱丽萍所写，陈述内容前后矛盾，故本院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证据9予以认定。证据10系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银行承兑汇票，对证据11本院进行了核实，被告对真实性也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10、1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证据16中原、被告无异议部分的已付货款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否认收到的41张银行承兑汇票，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交易习惯及原、被告的陈述，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17系被告的书面陈述，原告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关于产品质量抗辩，被告提交鉴定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据19），被告已就此另案起诉，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作认定。综上并结合庭审中原、被告之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被告之间存在铸件买卖业务往来，原告上虞泉茂机械附件有限公司向被告上虞市盛森通用机械厂陆续供应铸件，截止2014年8月11日，原告分批次向被告供应总价款为7216085.43元的货物，被告收货后已向原告支付货款合计6104584.52元，尚欠剩余货款1111500.91元。经原告催讨，被告至今未付，遂酿成本案诉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被告的已付货款金额，关键在于证据10中的41张银行承兑汇票是否系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货款？首先，被告称录音中朱丽萍对原告人员提到的账目（欠款）金额1064515.89元从未表示认可，但本院认为结合录音全程的语境，朱丽萍对原告账目无任何否认的反应，根据日常经验法则，若被告已经支付7007684.52元，账目金额仅20余万元，与原告的账目金额1064515.89元存在巨大差距，朱丽萍无任何否认的反应不合常理；其次，在已支付的货款中也有承兑汇票支付方式，原告均予以开具收据并注明票号，可见双方存在对承兑汇票付款出具收据的交易习惯；第三，其中两张承兑汇票经核实确系被告支付案外人的货款（证据11），与原告称该汇票实际由被告使用的陈述一致；第四，汇票是出票人签发的，委托付款人在见票时或者在指定日期无条件支付确定的金额给收款人或者持票人的票据，根据汇票的上述属性，被告的情况说明（证据17）缺乏合理性，也无证据证明。综上，本院对被告称41张银行承兑汇票已经交付原告的陈述意见不予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原告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被告能否以质量瑕疵拒付剩余货款？经查，被告已就质量问题另行起诉，对此可另案处理，故本案对其质量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原告向被告供货，被告按照供货量支付价款的事实清楚，双方构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被告除了支付部分货款外，尚有余款1111500.91元未付。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被告在收到货物时即应支付货款，被告最后一次付款时间是2014年8月3日，原告主张自2014年8月4日起计算所欠货款的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故对于原告主张的支付余款1224922.51元及自2014年8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对其中1111500.91元及其利息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虞市盛森通用机械厂应支付给原告上虞泉茂机械附件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111500.91元，并支付该货款自2014年8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上虞泉茂机械附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8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824元，由原告上虞泉茂机械附件有限公司负担1928元，被告上虞市盛森通用机械厂负担18896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5824元，款汇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09×××13——9008，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或款寄绍兴市和畅堂109号，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收，邮编312000。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蔡军民代理审判员  胡晶晶人民陪审员  杜新龙二〇一五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诸佳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