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1民初3262号 原告：黄峰毅，男，197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承文，湖南正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黄乌炮，男，194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蔡碧瑜，女，194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以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增延，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以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育明，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石狮市宝盖镇塘后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濠江路8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581674034522F。 法定代表人：黄文质，该村委会主任。 原告黄峰毅与被告黄乌炮、被告蔡碧瑜、被告石狮市宝盖镇塘后村民委员会（下称塘后村委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峰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承文律师，黄乌炮、蔡碧瑜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增延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塘后村委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因黄峰毅提交新的证据以及本院调取证据，本院于2018年7月9日、8月3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黄峰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承文律师，黄乌炮、蔡碧瑜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增延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塘后村委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峰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黄乌炮、蔡碧瑜、塘后村委会向黄峰毅一次性支付土地补偿款20.3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黄乌炮、蔡碧瑜、塘后村委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黄峰毅于1979年4月12日被黄乌炮、蔡碧瑜收养，并将户口迁入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塘后二区30号，并于1985年在石狮市分有土地。收养期间，养父母没有尽到抚养义务，从9岁就逼迫黄峰毅开始赚钱建筑房子。2000年，黄峰毅身份证丢失，找黄乌炮拿户口簿补办身份证，黄乌炮却以此威胁要求解除收养关系。2000年4月24日，经本院调解，黄峰毅与黄乌炮、蔡碧瑜正式解除收养关系。解除收养关系时，黄乌炮一户共有6口人，计土地份额4亩2分，黄峰毅应分得7分地的土地份额，该土地份额是1985年塘后村分配的土地。2012年，黄峰毅找塘后村委会要求处理其应得的土地份额时，塘后村委会就开具证明一份，证实黄峰毅曾在1985年就已经在塘后村分有土地。2017年，石狮市人民政府以29万元/亩的价格征收塘后村集体土地，做为土地储备。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和《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黄峰毅对依法取得的承包地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均不得侵犯。黄峰毅与黄乌炮、蔡碧瑜虽然解除了收养关系，仍是该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依然享有土地承包权。此时，黄峰毅的户籍地系石狮市，解除收养关系后户籍未曾发生变动，与本村集体经济组织仍存有相对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应当享有与本村其他村民同等分配补偿款份额的权利，故塘后村委会应支付黄峰毅土地补偿款29万元/亩×0.7亩（人均7分土地）=20.3万元，并参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按年利率6%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因黄峰毅不知石狮市人民政府的补偿款是下发至塘后村委会还是已经下发至黄乌炮、蔡碧瑜，且塘后村委会在政府下发征迁通知时，并没有通知黄峰毅，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塘后村委会应与黄乌炮、蔡碧瑜承担共同责任。 黄乌炮、蔡碧瑜共同辩称，黄峰毅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理由是：1.土地份额归黄乌炮、蔡碧瑜家庭所有。双方已经解除收养关系，解除时，已就收养期间的家庭财产包括土地份额等一并予以明确，黄乌炮、蔡碧瑜已支付黄峰毅一次性经济补偿3500元，其中包括土地份额，双方之间没有任何经济纠纷。解除时，所分配的土地份额被政府征收，但没有实际发放土地补偿款，而是以获得回批地份额进行补偿，黄峰毅所拥有的土地份额价值约3500元，故才补偿其3500元，自此其土地份额归黄乌炮、蔡碧瑜家庭所有。2.黄峰毅自1994年年初出走，并与黄乌炮、蔡碧瑜解除收养关系后，并未回到塘后村居住，其户籍虽仍挂靠在塘后村，但并不具备塘后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权享有相应的分配资格。承包经营权是以家庭承包为基础，双方解除收养关系，黄峰毅已经不属于黄乌炮、蔡碧瑜一户的家庭成员，不享有家庭成员的资格，也不享有依法补偿的权益。3.黄峰毅的部分陈述与实际不符。解除收养关系并非因黄乌炮、蔡碧瑜未尽抚养义务、9岁就逼迫其赚钱建造房屋，而是黄峰毅因黄乌炮、蔡碧瑜之后生育其他子女，而感觉受到冷落、虐待并离家出走。 塘后村委会在法定答辩期间内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黄峰毅原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1980年4月28日，黄峰毅被黄乌炮、蔡碧瑜收养，黄峰毅户籍也办理至黄乌炮家庭户所在的石狮市宝盖镇塘后四区1号。1985年，黄乌炮家庭户分配到6个人口份额的承包经营地4.2亩，6个人口份额分别是黄乌炮、蔡碧瑜、黄峰毅以及黄乌炮、蔡碧瑜的其他三个婚生子女，0.7亩/人口。黄峰毅成年后，与黄乌炮、蔡碧瑜因生活琐事有所争执，于1994年初起离开黄乌炮、蔡碧瑜家庭独自生活至今。2000年，黄乌炮、蔡碧瑜诉至本院，请求解除与黄峰毅之间的收养关系。2000年4月24日，经本院调解，黄乌炮、蔡碧瑜与黄峰毅达成调解协议，黄乌炮、蔡碧瑜与黄峰毅双方自愿解除父母、子关系，黄乌炮、蔡碧瑜一次性给予黄峰毅经济补偿3500元，于本调解书生效后三日内付清。本院以（2000）狮民初字第102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上述调解协议。2005年7月18日，黄峰毅“因其他”将户籍移入分户至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塘后二区30号。2012年8月8日，塘后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黄峰毅“出生于1973年8月24日，并于1979年4月12日由泉州市洛阳镇洛阳村来塘后村给黄乌炮、蔡碧瑜收为养子，1985年在我村有分到土地”。 根据本院生效的（2015）狮民初字第5335号民事判决：因石狮市人民政府征收塘后村集体土地，2013年2月6日，原石狮市国土资源局（下称原国土局）、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下称宝盖镇政府）与塘后村委会共同签订一份《宝盖镇塘后村征收土地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国土局、宝盖镇政府因石狮市梧园片区改造建设需要，征收塘后村集体土地870.099亩（含与前坑村争议地38.8125亩），其中塘后自然村370.099亩，应支付土地补偿款的土地面积为814.9475亩，塘后自然村350.6925亩，应支付的土地补偿款为244484250元，其中塘后自然村105207750元，上述土地补偿款应于协议签定后30天内支付总额的60%，即146690550元，于协议签定后6个月内支付总额的40%，即97793700元；等等。2015年2月5日，原国土局、宝盖镇政府与塘后村委会基于2013年2月6日共同签订一份《补充征地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国土局、宝盖镇政府因石狮市梧园片区改造建设需要，征收塘后村委会集体土地，就征地范围内的地上物签订补充协议；由原国土局、宝盖镇政府一次性支付塘后村委会21596109元，作为塘后村集体资产及地上物补偿款；等等。2017年7月18日，石狮市国土规划和房产管理局作为甲方、塘后村委会作为乙方、宝盖镇政府作为第三方，共同签订《关于塘后村集体用地收储协议书》，就三宗回批地收储问题订立协议，分别为3#回批地、T2回批地、29-36整合回批地，合计面积167381㎡（折251.0715亩），补偿标准280万元/亩，补偿金额为251.0715亩×280万元/亩＝70300.02万元，乙方配合提供土地征收报批所需各种手续材料，甲方在协议签订后30天内支付首期收购款2000万元，6个月内支付至50%，余款10个月付清。2018年间，塘后村委会取得土地补偿款后，通过民主议定程序形成分配决定，按照承包地面积每亩平均，先后于2018年2月13日、2018年5月、2018年6月27日三次分配土地补偿款，金额分别为5万元/亩、8万元/亩、16.25万元/亩。其中黄乌炮家庭户按16亩（包括黄乌炮向同村村民购买的份额）分配金额分别为80万元、128万元、260万元，前述款项汇入黄乌炮名下福建石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盖支行尾数为2841的账户。2018年6月26日，黄峰毅于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被申请人黄乌炮开立于福建石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盖支行账号为49070611060100100506611、9070611060100100425058、9070611060100100588006、9070611060100100152841、9070611060100100501876、9070611069900000024352、90706×××64的账户内的存款，金额以20.3万元为限。申请人黄峰毅提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出具的保单保函作为担保，并缴纳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1535元。2018年6月28日，本院作出（2018）闽0581民初3262号民事裁定，冻结黄乌炮开立于福建石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盖支行账号为9070611060100100506611、9070611060100100425058、9070611060100100588006、9070611060100100152841、9070611060100100501876、9070611069900000024352、90706×××64的账户内的存款，金额以203000元为限，期限为一年。案件申请费1535元，由黄峰毅负担。 诉讼过程中，经本院释明，黄峰毅自愿按照原诉讼请求金额20.3万元主张权利。 本院认为，到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收养关系解除后，黄峰毅的户籍是否属于挂靠在塘后村的情形，是否仍然享有塘后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以及土地承包经营权；二、解除收养关系调解过程中，黄乌炮、蔡碧瑜是否因支付一次性经济补偿3500元而取得黄峰毅的承包经营权。对此，本院予以分析、审查和认定。 一、收养关系解除后，黄峰毅的户籍是否属于挂靠在塘后村的情形，是否仍然享有塘后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以及土地承包经营权 本院经审查认为，黄峰毅的户籍虽然独立成户，但并非“户籍挂靠”、“空挂户”。所谓“空挂户”，是指有关人员将户口迁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目的，并不是要在本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而是出于利益驱动和其他各种原因，需要将户口挂在本集体经济组织的一种现象。黄峰毅因被收养而加入取得塘后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收养关系一经成立，养子女与其养父母形成父母子女关系，养子女可以取得养父母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事实上，黄峰毅因此取得已经取得塘后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至于当事人双方收养关系解除后，黄峰毅的户籍仍然在塘后村，仍在塘后村生产、生活，并未取得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原有成员资格、土地承包经营权不能因收养关系的解除而丧失。 二、解除收养关系调解过程中，黄乌炮、蔡碧瑜是否因支付一次性经济补偿3500元而取得黄峰毅的承包经营权 本院经审查认为，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属于农民对本集体土地所享有的一种使用、收益的权利。黄峰毅具备塘后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有权对塘后村集体土地享有使用、收益的权利。黄乌炮、蔡碧瑜申请本院调取了（2000）狮民初字第1020号调解笔录，拟证明双方在解除收养关系，同时已就收养期间的家庭财产包括土地份额等纠纷一并予以解决，双方之间没有任何经济纠纷。对此，黄峰毅质证认为，对调解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当时征地补偿是回批地，3500元是青苗补助费，并非土地补偿款。双方对调解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在解除收养关系案件调解过程中，黄峰毅提出房屋分割，黄乌炮、蔡碧瑜不同意；黄峰毅提出“土地赔偿款我要回”、“大约3500元左右”，黄乌炮、蔡碧瑜表示“属于被告的名份，我们一分也不要”；最终双方达成一次性给付“经济补偿”3500元的协议。但是，由于塘后村集体土地被征收后，石狮市人民政府并非完全按照给付土地补偿款的方式进行补偿，而是回批部分土地用于集体生产、建设。根据当事人双方的陈述，黄乌炮家庭户可分配回批地0.42亩，但并未实际分配。而黄乌炮、蔡碧瑜在调解笔录中回复法庭询问“两原告是否将这钱领回”时回复“领回了”。因此，“领回了”的部分明显不包括回批地补偿权益，黄乌炮、蔡碧瑜支付的一次性经济补偿3500元也并未包括回批地补偿权益。另外，黄峰毅基于塘后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而享有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权益，与解除收养关系的经济补偿并非同一法律关系，黄乌炮、蔡碧瑜并未因支付一次性经济补偿3500元而取得黄峰毅的承包经营权，黄峰毅仍然是塘后村集体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 综上，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承包经营的土地被国家依法定程序征收后，国家依法给予失地者的补偿费用（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的分配问题而发生的纠纷，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故本案法律关系性质应确定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其中，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主体具有特定性，一方是家庭承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主体，即承包地所属的村集体经济组织的从事农业生产的个人或农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和第一百三十二条“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规定，黄峰毅作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土地补偿款。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承包经营权虽是以家庭承包为基础，但黄峰毅与黄乌炮、蔡碧瑜解除收养关系后，仍然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土地补偿款。本案中，塘后村委会先后于2018年2月13日、2018年5月、2018年6月27日三次分配土地补偿款，金额分别为5万元/亩、8万元/亩、16.25万元/亩。黄乌炮家庭户按原有6个人口4.2亩的承包经营地份额，应当分配（5万元/亩+8万元/亩+16.25万元/亩）×4.2亩＝122.85万元，其中黄峰毅应当分配20.475万元。该款项由黄峰毅依法享有，塘后村委会分配至黄乌炮名下福建石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盖支行尾数为2841的账户后，黄乌炮对不属于本家庭户的款项予以接收，应当将属于黄峰毅所有的部分返还给黄峰毅，不得据为己有。塘后村委会在分配土地补偿款过程中，未考虑黄峰毅已经独立成户的事实，直接将土地补偿款分配至黄乌炮家庭户，特别是在黄峰毅诉至本院后，仍按原分配方案直接将土地补偿款分配至黄乌炮家庭户，该行为同样侵害了黄峰毅依法享有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权利，应当与黄乌炮共同承担侵权责任。但是，黄峰毅同时请求蔡碧瑜承担侵权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黄峰毅自愿按照原诉讼请求金额20.3万元主张权利，系其对自己实体权利和诉讼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黄峰毅同时请求参照民间借贷规定计算该款项的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黄峰毅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黄乌炮、石狮市宝盖镇塘后村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黄峰毅土地补偿款20.3万元； 二、驳回黄峰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45元，减半收取计2173元，由黄乌炮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招荣 二○一八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杨少娜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引用、参照的主要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十二条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可以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 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 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贪污、挪用、私分、截留、拖欠征收补偿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二条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五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5.《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 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支付给行使土地所有权的集体土地经营管理单位。但被征收的属农民承包经营的土地或者自留地，集体土地经营管理单位又未能调整其他数量和质量相当的土地给农民继续承包经营的，应当将不少于百分之七十的土地补偿费支付给被征地农民；集体土地经营管理单位有条件将土地补偿费用于发展生产、解决农民生活出路的，可以在取得被征地农民同意后，统一安排使用。可以调整其他土地给被征地农民，但质量和数量不相当的，土地补偿费的分配比例由集体土地经营管理单位与被征地农民协商确定。 集体土地经营管理单位依照前款规定取得的土地补偿费应当设立专户管理，用于发展生产、安排多余劳动力以及被征地农民的生活补助。 土地补偿费的使用管理办法应当由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表决确定，收支情况至少每六个月公布一次，接受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监督。 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截留、挪用、侵占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使用土地补偿费。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