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一法南民一初字第400号原告黄浩，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XXX，身份证号码：XXX。委托代理人吴玲，系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庚，系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康怡医院，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万江街道谷涌工业区107国道西路二巷**号，登记号：XXX。法定代表人陈积源。委托代理人邓彩南，系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泽珊，系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黄浩诉东莞康怡医院、东莞康怡医院诉黄浩劳动合同纠纷案，由于黄浩起诉在前，东莞康怡医院起诉在后，故本院将黄浩列为原告，将东莞康怡医院列为被告。本院于2015年1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庚，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邓彩南、徐泽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自1996年6月18日开始在被告处工作，负责洗衣房衣物清洗、门窗维修、太平间尸体搬运等勤杂工作。被告与原告及范青桃在2003年至2014年期间签订了三份《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于2014年6月27日通知原告合同书到期后不续签，后原告继续在被告处工作。被告于2014年11月14日以原告不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为由，在未通知工会的情况下单方终止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原告在被告处工作18年之久，被告没有和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方已经形成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被告要求与原告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合同工资少于实际工资，原告对此有权拒绝。被告以此为由终止劳动关系，且不通知工会，属于违法。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如下：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21390.7元。被告对原告起诉的答辩意见与被告的起诉意见一致。被告诉称，被告是一家核准登记的医疗机构，因经营及诊疗的特殊性，被告将洗衣房发包给了原告并同时签订了合同书，约定由原告负责清洗被告布类物品以及医院房屋、设备等维修工作，被告按照合同书约定向原告支付承包费，承包合同于2014年6月30日到期。在合同期届满前，被告于2014年6月27日向原告发出《合同书到期不续签通知书》，即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到期不再续签，双方承包关系于2014年6月30日终结。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建立的是劳动关系并要求支付未付工资及经济补偿金是没有任何依据的。2014年7月，因被告后勤部人员需求，被告聘用原告为其后勤部员工，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此后被告多次通知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原告基于自身原因，一直未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后原告于2014年11月14日向被告提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经考虑同意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要求原告于2014年11月15日早上到被告处签订劳动合同，但截至2014年11月15日下午，原告仍未到被告处签订劳动合同，也没有按时到被告处上班。被告依法发出了《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终止双方劳动关系合法合理。综上，2014年7月前双方属于承包关系，2014年7月1日起双方是事实劳动关系，但导致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责任在于原告，被告只是依法终止双方劳动关系，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被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1.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7月1日建立并于2014年11月17日终止；2.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60695.35元；3.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被告在庭审中主张对于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只是作为一个事实认定，不作为一项诉讼请求提出。原告对被告起诉的答辩意见与原告的起诉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双方确认被告曾名为东莞市谷涌医院。一、关于双方何时建立劳动关系。原告主张1996年6月18日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任职后勤员工，原告为此提交工牌、《证明》、六份荣誉证书、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三份合同书予以证明。其中工牌显示原告系被告后勤部工人，编号为457；《证明》系东莞市谷涌医院于2006年7月22日出具，内容为“我院职工黄浩、范青桃于1996年5月至今在后勤部分别担任维修工、洗衣工工作”，落款处加盖了东莞市谷涌医院公章；六份荣誉证书中有五份显示原告获得被告2003年度、2004年度、2007年度、2008年年度、2009年度“先进工作者”或“先进个人”荣誉称号，另一份被告于2013年5月28日出具的荣誉证书显示内容为“黄浩为东莞康怡医院奉献越十五周年。特发此证，以资表彰”；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显示被告自2008年4月开始为原告购买养老保险；三份合同书系原告、原告配偶范青桃与被告分别于2003年8月7日、2007年7月23日、2009年7月1日签订，三份合同书均约定：1.被告无偿提供洗衣用房、住宿、洗衣现有设备，被告提供水电设施，保证正常供应。2.原告和范青桃的责任为完成医院布类物品及职工大衣的清洗及整理等。3.被告次月5日前向原告和范青桃支付包干费（含水电、洗衣设备、房屋小维修、两人工资及消耗品费用），原告和范青桃负责水电费、洗涤剂等费用，水电费从当月劳务费或包干费中扣除。三份合同书约定的合同期限分别为2003年7月1日至2007年6月30日、2007年7月1日至2009年6月30日止、2009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被告对工牌、荣誉证书、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合同书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主张其制作工牌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原告进出科室，荣誉证书也同时有颁发给其他供应商。被告对《证明》真实性不予确认，并当庭要求申请鉴定。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鉴定申请，故不同意被告的鉴定申请。被告主张1996年至2014年6月30日双方存在的是承包关系，2014年7月1日之后双方才建立劳动关系。被告为此提交了两份合同书、《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补充协议》、《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到期不续签通知书》、十二份《发放洗衣房承包费》、十二份东莞康怡医院宿舍水电费抄表单、东莞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予以证明。其中被告提交的两份合同书与原告提交的合同书一致；《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鉴于原告和范青桃能比较好的完成医院上下水管道、门锁、窗帘的维修，维修质量也得到了被告的认可，被告同意在原合同的基础上，每月另外给予原告和范青桃一定的岗位补贴，补贴金额等同于每月被告应支付原告和范青桃按社保规定本单位员工现参保应缴纳的社保费用，该笔补贴金额用于支付原告和范青桃每月社保单位应缴纳部分，社保个人缴费部分原告和范青桃自己支付，由被告从原告和范青桃的包干费中代扣代缴，本协议有效期为2011年10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原告对两份合同书、《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补充协议》、《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到期不续签通知书》、东莞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十二份《发放洗衣房承包费》、十二份东莞康怡医院宿舍水电费抄表单不予确认。二、关于原告离职原因。原告主张2014年10月份左右，被告要求与原告签订固定期限为一年的劳动合同，但原告认为其已在被告处工作满10年，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因此原告对被告的要求予以拒绝，故被告于2014年11月14日以张贴公告形式终止了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当天下午被告以短信方式通知原告表示被告愿意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后原告前往被告处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被告提供的合同版本所载明的基本工资只有1310元，原告对此提出异议并要求被告按双方真实情况来签订劳动合同，但被告拒绝，所以原告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原告为此提交《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到期不续签通知书》、《申请》、《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职工聘用劳动合同》予以证明。其中《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到期不续签通知书》系被告于2014年6月27日向原告和范青桃发出，被告决定其与原告、范青桃于2009年7月1日签订的《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在2014年6月30日到期后不再续签。《申请》系原告于2014年11月14日向被告提交，原告要求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系被告于2014年11月14日向原告发出，被告以原告拒签劳动合同为由决定自2014年11月17日起终止双方劳动关系。《职工聘用劳动合同》的甲方为被告，乙方为原告，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无固定期限，基本工资为每月1310元，合同甲方、乙方落款处均没有签名盖章。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到期不续签通知书》、《申请》、《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职工聘用劳动合同》不予确认，被告主张其提供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基本工资为3700元。原告当庭向本院申请调取被告与其他员工签订的劳动合同。被告主张2014年6月30日双方终止承包关系后，被告从2014年7月开始多次通知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但原告以各种理由推脱。原告在2014年11月14日申请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当天同意并要求原告到被告处签合同，但原告以在外面为由没有回被告处签订合同，被告同意原告在11月15日上午到被告处签订合同，但原告一直没有到被告处签订合同，被告于2014年11月15日通过邮寄方式向原告发出《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被告为此提交了录音光盘及文字记录、短信截图、《解雇申请书》、EMS邮单及流程单予以证明。原告对录音光盘及文字记录、短信截图、EMS邮单及流程单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解雇申请书》不予确认。三、关于原告离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问题。根据双方在仲裁时确认的东莞银行交易单、发放洗衣房承包费、费用报销审批表、工资表等证据查明：被告扣除相关费用后发放原告和范青桃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期间的实际报酬数额分别为6789.5元、5090元、5762.5元、6312.5元、6239.5元、5518元、6433元、6583元、5223元、5056元、4659元、5314.4元。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1月至6月尸体搬运费为1950元。原告2014年7月至11月期间工资数额分别为3700元、3700元、3207元、3700元、1603元。合同期限为2009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的合同书约定原告在发放包干费外，另每月发放原告卫生补贴25元、电话费补贴50元。仲裁庭认定原告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报酬为（6239.5元+5518元+6433元+6583元+5223元+5056元+4659元+5314.4元）÷2个人+（25元+50元）×8个月+1950元+3700元+3700元+3207元+3700元=39369.95元，月平均工资为3280.83元。原告对仲裁认定的月平均工资数额没有异议。被告在本案庭审中对原告提交的费用报销审批表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认为如果双方于1996年建立劳动关系，除了1950元不应纳入计算月平均工资范围外，对其他均无异议。原告与被告就工资、赔偿金等问题发生劳动争议，原告于2014年12月1日向东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万江仲裁庭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1.2014年11月份工资3700元；2.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80079元。仲裁庭于2015年1月15日作出东劳人仲万江庭案字[2015]50号裁决书，裁决如下：1.由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60695.35元；2.驳回原告的其他申诉请求。双方不服该仲裁裁决，故诉至法院，诉如所请。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仲裁裁决书与送达回证、工牌、《证明》、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荣誉证书、《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2003年）、《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2007年）、《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2009年）、费用报销审批单（复印件）、《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到期不续签通知书》、《申请》、《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职工聘用劳动合同》，被告提交的仲裁裁决书与送达回证、《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2007年）、《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2009年）、《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补充协议》、《洗衣房目标责任制管理合同书到期不续签通知书》、《发放洗衣房承包费》、东莞康怡医院宿舍水电费抄表单、东莞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谷涌医院考勤表、康怡医院考勤表、东莞康怡医院考勤表、食堂宿舍电费扣款明细表、《关于购买社会保险“银卡”的请示》、东莞康怡医院工资表、《8月工资银行板》、银行转账记录、参保情况记录表、录音光盘、录音文字记录、短信息截屏照片、EMS邮单、邮单流程单1份、《解雇申请书》，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书证附卷为证。本院认为，被告主张对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只作为事实认定，不作为诉讼请求，原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对于原告当庭向本院申请调取被告与其他员工签订的劳动合同，本院认为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之规定，本院对原告该申请不予准许。对于被告当庭提交的鉴定申请，由于被告没有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之规定，本院对原告该申请不予准许。被告系东莞市谷涌医院改名而来，因此被告承继东莞市谷涌医院的相关权利义务。关于双方何时建立劳动关系。原告主张双方于1996年6月18日建立劳动关系，被告主张双方于2014年7月1日建立劳动关系。本院认为：1.原告和被告具有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2.被告有向原告发放工牌，工牌注明原告职务为“工人”，并有相应的编号；3.被告虽对原告提交的《证明》真实性不予确认，但没有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也没有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鉴定申请，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明》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显示原告于1996年入职被告前身东莞市谷涌医院；4.原告提交的荣誉证书显示原告获得被告2003年度、2004年度、2007年度、2008年年度、2009年度“先进工作者”或“先进个人”荣誉称号，另一份被告于2013年5月28日出具的荣誉证书显示内容为“黄浩为东莞康怡医院奉献越十五周年”；5.被告于2008年4月起有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6.被告按月向原告发放相关款项。结合以上六点，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并据此认定双方于1996年6月18日建立劳动关系。关于原告的离职原因。原告主张被告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关系，被告主张因原告拒签劳动合同所以解雇原告。本院认为：1.原告在被告处连续工作满十年，且原告向被告提交《申请》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于2014年11月14日提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申请，被告于2014年11月14日同意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于2014年11月14日作出《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被告于2014年11月15日向原告邮寄《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被告在2014年11月14日同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当天就做出《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并于次日向原告邮寄。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劳动合同约定的每月基本工资与事实不符，只有1310元/月，故拒绝签约，原告为此提交了《职工聘用劳动合同》予以证明。虽然被告对《职工聘用劳动合同》不予确认，但也没有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认为，在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基本工资存有异议的情况下，被告应给予双方协商时间，但被告在同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当天就做出《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并于次日解雇原告，被告该行为属于违法解雇；2.即使原告存在拒不签订劳动合同的行为，但原告该行为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的九种行为之一，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因此被告不得以原告拒签劳动合同为由解雇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之规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关于被告离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仲裁裁决书经审理查明处写明“由双方确认的东莞银行交易单、发放洗衣房承包费、费用报销审批表、工资表等证据查明……”，被告对仲裁裁决书查明事实并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费用报销审批单予以采信，并认定费用报销审批单中的1950元为原告2014年1月至6月的劳动报酬。由于原告对仲裁认定的月平均工资数额没有异议，被告认为除了1950元不应纳入计算月平均工资范围外，对仲裁其他计算均无异议，故本院采纳仲裁裁决书认定的原告月平均工资3280.83元。结合原告在被告处的工作时间为1996年6月18日至2014年11月17日，本院认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280.83元×18.5×2=121390.71元。由于原告诉请的赔偿金数额121390.7元低于本院认定的赔偿金数额，故本院认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21390.7元。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康怡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黄浩支付赔偿金121390.7元；二、驳回被告东莞康怡医院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元，原告已预交5元、被告已预交5元，均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吴勇洲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谢 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二）用人单位初次实行劳动合同制度或者国有企业改制重新订立劳动合同时，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五条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经用人单位书面通知后，劳动者不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无需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但是应当依法向劳动者支付其实际工作时间的劳动报酬。第六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并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前款规定的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第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劳动合同法规定的条件、程序，用人单位可以与劳动者解除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或者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一）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的；（二）劳动者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三）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四）劳动者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五）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六）劳动者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用人单位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七）劳动者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八）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九）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十）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十一）用人单位依照企业破产法规定进行重整的；（十二）用人单位生产经营发生严重困难的；（十三）企业转产、重大技术革新或者经营方式调整，经变更劳动合同后，仍需裁减人员的；（十四）其他因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经济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第二十五条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支付了赔偿金的，不再支付经济补偿。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自用工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包括：（一）证据由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无权查阅调取的；（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鉴定申请的,应当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当事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符合依职权调查收集证据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委托鉴定，在询问当事人的意见后，指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