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鄂武东开民一初字第00102号原告：尹美珠。委托代理人：戴贵菊。委托代理人：程忠，湖北省浙江君宝科技有限公司职员。原告：戴红菊。委托代理人：程忠（身份情况同上）。委托代理人：戴贵菊（身份情况同上）。原告：戴小菊。委托代理人：程忠（身份情况同上）。委托代理人：戴贵菊（身份情况同上）。原告：戴贵菊。委托代理人：程忠（身份情况同上）。原告：戴永刚。委托代理人：程忠（身份情况同上）。委托代理人：戴贵菊（身份情况同上）。被告：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住所地：武汉市东湖风景区沿湖大道39号。法定代表人：程龙献，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金涛，该医院院医务办公室副主任。委托代理人：于平建，湖北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诉被告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以下简称：梨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邱敏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吴边、李大明组成合议庭审理。2013年1月10日，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向本院申请医疗过错鉴定，本院予以准许。2013年1月17日，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向本院申请证据保全，本院裁定准许。因工作原因，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由审判员吴新莉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吴边、人民陪审员李红英组成合议庭审理。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后，本院于2014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当天，被告梨园医院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本院予以准许。2014年12月24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的委托代理人程忠，被告梨园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金涛、于平建均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多次对本案进行调解，未能达成协议。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诉称：2012年5月7日上午9时，患者戴家才因身体不适，前往被告梨园医院就医，诊断为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加重期，慢性2型呼吸衰竭。当天上午9时30分办理入院手续，经会诊属危重病情，需进行呼吸机给氧及输液等治疗措施。经治疗，从5月7日中午11时起到5月8日凌晨1时05分期间，戴家才呼吸机突然停电，呼吸机停止工作不能给氧。被告梨园医院没有按照国家有××人房中的备用电源和发电设备使呼吸机重新工作。医护人员找来的皮球呼吸器也因为××供氧的管子链接不上而无法作辅助，其后找来的另外一台呼吸机也不能使用，致使戴家才因窒息而病情急剧恶化，全身发紫，在痛苦中昏迷。上述状况一直持续到凌晨2时20分来电，但戴家才的心跳已停止。因被告梨园医院未及时采取有效急救措施，致使延误了最佳的抢救时机，导致患者病情恶化至死亡，存在严重过错，应负完全责任。为此，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诉至人民法院，请求：1、判决被告梨园医院赔偿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死亡赔偿金183740元、丧葬费16025元、医疗费6000元、办理丧葬的交通费误工费3000元（其中：交通费2000元、戴家才儿女们照料其的误工费估算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258765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被告梨园医院负担。因新的赔偿标准实行，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如下：判决被告梨园医院赔偿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死亡赔偿金229060元、丧葬费19360元、医疗费6000元、办理丧葬的交通费误工费3000元（其中：交通费2000元、戴家才儿女们照料其的误工费估算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307420元。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和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2012年5月，戴家才的死亡医学证明书；2、戴家才医疗费发票；3、戴家才2012年5月7日至5月8日护理记录单；4、原、被封存的戴家才病历材料（已申请法院证据保全）；5、戴家才2012年5月7日至5月8日临时医嘱单3张；6、录音光碟及录音整理记录。以上证据拟证明：戴家才××被告梨园医院之间的医疗关系、损害后果、损失；证明停电事实和被告梨园医院违反相关规定没有及时提供电源使呼吸机重新工作，呼吸机不能提供氧气是造成戴家才病情恶化并死亡的直接原因；被告梨园医院提交的临时医嘱单不真实。7、交通费发票。拟证明：花费交通费2000元；8、申请人民法院委托湖北明鉴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拟证明：被告梨园医院的行为××患者的死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应对已明显出现的特殊病情及其特定风险未尽到符合其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的过错和过失行为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被告梨园医院辩称：1、患者戴家才在我院治疗，我方没有责任，不应赔偿。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的请求是按照我方全部责任来计算的，如果法院认定我方有过错，应按照相应的过错承担。对其请求赔偿的数额中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没有异议；医疗费6000元扣除报销的部分3423.50元后，实际支付2576.50元；对误工费1000元没有异议，交通费合理部分应为500-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我方不承担；对鉴定费8000元和案件受理费的数额没有异议，但是应按照责任比例来承担。2、对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陈述的患者戴家才的诊断病情、停电的事实和时间没有异议。我方已经提交了证明，证明2012年5月8日停电当日凌晨是雷雨天气，患者的病房有呼吸机，电力线路的断路是雷电造成的，是自然灾害，属于不可抗力，根据法律的规定，我方可以免除责任。戴家才属于病情严重，死亡不完全因为停电原因导致呼吸机断路造成死亡，主要原因还是由于自身疾病发展结果。停电原因不属于我方过错造成。我方属于老年病医院，原属于干部疗养性质的医院，××三甲医院不同，病房的急救设备都是60年代建成的，不能适应现在抢救的要求。目前医院的设备老化，国家没有设备更新改造，不应将设备投资老化、自然灾害归责为我方的过错，这种归责的方法于法无据。戴家才呼吸机停电的时间内，我方依照医疗规范，对戴家才履行了抢救义务，并没有因为停电停止救治。戴家才的死亡××我方无关，我方没有过错，根据法律规定，应免除责任，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梨园医院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拟证明：被告梨园医院具有合法资格；2、执业医师资格证。拟证明：执业医师杨荣时、王萍的合法执业资格；3、戴家才住院病历、民事裁定书、封存病历。拟证明：戴家才死亡是自身原因和雷电造成停电，呼吸机无法正常工作，被告梨园医院按医疗规范履行了抢救义务，本案非医疗事故；4、天气预报信息及维修记录。拟证明：2012年5月7日晚至5月8日凌晨天气为雷暴，是雷电造成被告梨园医院供电设备损害，呼吸机在没电情况下不能正常工作；5、临时医嘱单。拟证明：因在封存病历过程中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不认可上述证据为原始医嘱单，所以没有封存，上述证据是病历的组成部分；证明被告梨园医院按照医疗规范履行了抢救，抢救过程中的用药和处理措施。经庭审质证，被告梨园医院对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戴家才死亡系被告梨园医院的医疗行为造成。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戴家才死亡是其自身疾病发展结果，被告梨园医院按医疗规范履行了抢救义务，没有过错。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在封存医疗材料范围内，是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在被告梨园医院工作人员处抢走的，该临时医嘱单没有什么内容，是工作人员准备归档，但被其拿走，该证据也不能证明戴家才死亡是被告梨园医院医疗行为所致。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证明当时停电是雷电暴雨自然灾害造成的客观情况，呼吸机无法正常工作也是因为停电所致，停电后被告梨园医院按医疗规范履行了抢救义务，没有过错。对证据7认为该发票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交通费发生的时间是2012年6月，不是发生在处理丧葬事宜的范围内，不能证明发生2000元的交通费。认为证据8无效，该鉴定程序违法，有其他的司法鉴定人员参加鉴定听证会，我方有正当的理由申请延期举行听证会，但鉴定机构没有采纳，对我方不公平、不公正。鉴定结论中没有法律依据，是采用推断和理解，对被告梨园医院提交的证据没有核实。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提供的证据8经本院审核，鉴定是经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申请，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参××选择鉴定机构后委托鉴定，鉴定机构鉴定程序合法，内容亦未违反相关规定，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被告梨园医院的质证意见，不予支持。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其他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被告梨园医院的质证意见属于法律适用问题，不影响证据证明案件事实的效力，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对被告梨园医院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医生的资质证明材料中没有当班护士的执业资质证明。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病历资料不能证明戴家才死亡是其自身疾病发展的结果。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梨园医院提供了双回路电源和备用电源，使呼吸机重新工作；雷电造成的停电也不能视为意外，相反天气预报已经预告了有雷电，而被告梨园医院没有采取相应的应急措施。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伪造的。被告梨园医院提供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的质证意见属于法律适用问题，不影响证据证明案件事实的效力，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患者戴家才于1942年8月10日出生，××原告尹美珠生育原告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原告尹美珠已经退休，有退休工资；原告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都已经成年且有劳动能力。2012年5月7日上午9时，患者戴家才因身体不适，到被告梨园医院就医，于9时30分办理入院手续，经诊断：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期，慢性肺源性心脏病，心功能4级，重度Ⅱ型呼吸衰竭，重度肺部感染，感染性休克；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冠心病心绞痛型，心功能4级。被告梨园医院对戴家才进行了救治。5月8日凌晨1时05分，戴家才使用的呼吸机因线路停电，停止工作。被告梨园医院工作人员对戴家才进行抢救，并联系供电。2时20分来电后，被告梨园医院工作人员继续对戴家才进行抢救。3时06分，戴家才因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重度肺部感染，呼吸衰竭，感染性休克，心力衰竭，循环衰竭。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申请，本院委托湖北明鉴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8月31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四、分析说明。2、关于停电。……戴家才入院时即已告病危，需用呼吸机辅助呼吸，医院应安排此类病人到特殊病房进行观察治疗，应保证各项抢救治疗措施正常运作，作为一个大型三甲医院，应有预防停电的紧急预案。××病人，他的呼吸机是不能出现停止工作的。一般人呼吸停止5分种，脑细胞即出现不可逆的死亡，更何况一个心肺功能不好的危重病人。无论院方如何强调停电的客观原因，都不能免除其安排危重病人在普通病房，对病情估计不足，对意外情况无有效应急措施的过错责任。3、关于医嘱。两份临时医嘱，均出自医院。一份34项医嘱，一份则有91项之多。而且内容、医生执行人员不尽相同。不知当时执行的是哪一份医嘱。……第1份临时医嘱共3页。……第2份临时医嘱共4页。……以上两份临时医嘱表明，同一时间内签名医师不同，执行者不同，而且医嘱内容也不同。如第2份10：30分有生理盐水20ml，西地兰针0.2㎎，静注，第1份中同一时间却没有此项；医嘱无论是长期或临时，都应顺序书写，写完一页，再写下一项，而第1份第2页在写了5项后，有19格空白未写，又在第3页头书写了5项，以下又是19格空白。如前所述，两份临时医嘱项目相差57项之多。即使补记，也应‘据实补记’，不应相差如此之多，如此之大，也不应医师和执行者不同。以上种种乱象，实属罕见，明显违反前述国家规定。综上所述，梨园医院对戴家才的治疗过程中，存在××人安排病房不合理，对病情预估计不足，对意外情况（停电）无有效预案和应急措施，病历书写混乱，其过错××戴家才因呼吸机停止工作而加重病情，致急性呼吸功能障碍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考虑到病人病情较重，故评定过错参××度50-60%。五、鉴定意见。1、梨园医院对戴家才医疗行为存在过错；2、2012年5月8日1时5分至2时20分停电导致呼吸机不能正常工作有过错；3、其过错××戴家才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4、过错参××度50-60%；5、两份临时医嘱单存在冲突，被告梨园医院同时出具两份明显不同的临时医嘱单，违反国家《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支付鉴定费8000元。另查明，被告梨园医院是经国家核准登记的医疗机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号：44135613342010611A1001，有效期限自2012年11月29日至2027年11月28日。2012年5月7日天气预报：××武汉今晚有中到大雷雨，并伴有雷电大风，请注意采取措施减轻危害”。被告梨园医院支付鉴定人出庭费1000元。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被告梨园医院在对戴家才进行诊疗活动中是否存在过错。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被告梨园医院未举证证明是因为雷电原因造成供电设备损坏，进而造成停电，即不能证明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紧急避险、不可抗力的不承担责任的情形，又不能举证证明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的医疗机构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因此，由被告梨园医院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被告梨园医院提出其基于上述原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按照规定填写并妥善保管住院志、医嘱单、检验报告、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等病历资料。患者要求查阅、复制前款规定的病历资料的，医疗机构应当提供”。鉴定意见书鉴定：××5、两份临时医嘱单存在冲突，被告梨园医院同时出具两份明显不同的临时医嘱单，违反国家《病历书写基本规范》。”鉴定机构虽认定被告梨园医院的上述医嘱单的书写违反国家规定，但并未认定该医嘱单对鉴定产生实质性影响。经本案审核，该医嘱单未对本案责任认定造成实质性的影响，属于被告梨园医院内部管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鉴定意见书鉴定：××五、鉴定意见。1、梨园医院对戴家才医疗行为存在过错；2、2012年5月8日1时5分至2时20分停电导致呼吸机不能正常工作有过错；3、其过错××戴家才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4、过错参××度50-60%。”根据上述鉴定意见，被告梨园医院在对戴家才诊疗活动中，因停电导致呼吸机不能正常工作，被告梨园医院虽对戴家才采取了抢救措施，但并没有避免损害后果的发生，是造成戴家才死亡的原因之一，被告梨园医院存在过错。××病人，其自身疾病也是其死亡的原因之一。结合本案案情和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本院确定对造成戴家才死亡，被告梨园医院承担55%的赔偿责任。本院对被告梨园医院提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结合本案事实，本院对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6093.80元。根据医疗费票据计算，其中医疗统筹支付2679元，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实际支付3414.80元；2、丧葬费：19360元。按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8720元计算6个月：38720元÷12个月×6个月=19360元；3、死亡赔偿金：229060元。戴家才于1942年8月10日出生，至2012年5月8日死亡时年满69岁，按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2906元计算11年：22906元×11年=251966元，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只请求229060元，本院予以准许；4、交通费：2000元。根据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办理丧事情况酌情确定；5、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案情酌情确定。以上合计286513.80元，扣除医疗统筹支付2679元后为283834.80元。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提出的高于上述金额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责任划分，被告梨园医院应向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支付赔偿款156109.14元（283834.80元×55%）。本院对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要求被告梨园医院支付赔偿款156109.14元的部分，予以支持；对超出上述数额部分，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支付赔偿款156109.14元；二、驳回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94元、鉴定费8000元、鉴定人出庭费1000元，共计10594元，由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负担5214元，被告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负担5380元（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已预交9594元，被告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尹美珠、戴红菊、戴小菊、戴贵菊、戴永刚支付43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武汉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市中院诉讼费分户；账号：07×××93；开户行：农行武汉市民航东路分理处832886。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吴新莉代理审判员  吴 边人民陪审员  李红英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向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