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委托代理人吴辰，上海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然，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华爱门诊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某。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屈小荣，上海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某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4）青民二（商）初字第1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某的委托代理人林然，被上诉人上海华爱门诊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爱公司）、朱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屈小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华爱公司的登记股东为上海江淮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淮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朱某某，华爱门诊部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和主要负责人为朱某某。2013年10月16日，以华爱公司为甲方（转让方），林某为乙方（受让方），签订《上海华爱门诊部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载明：一、门诊部基本情况。二、转让方式及费用。甲方将全部资产转让给乙方（包括门诊所有权、经营管理权、财物权、财产所有权、各种证件原件），法人变更后，乙方享有独立法人权和义务，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转让金额为100万元，转让金额由乙方转入甲方指定的朱某某的银行账户；全部转让金额分三次支付，合同签订前，乙方向甲方支付10万元作为定金，合同签订当日支付70万元，门诊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及医疗许可证法人名称变更好后，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款项20万；合同签订当日，甲方向乙方移交全部资产及经营权和成立门诊部所需要的所有证件原件，资产清单登记造册，甲方将公章、财务章交给乙方，在乙方未支付完转让费余款期间，乙方使用公章、财务章所产生的任何纠纷均由乙方承担。三、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乙方将极力配合甲方进行法人变更工作，变更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双方约定在60个工作日内完成变更手续，若未完成变更，责任由甲方承担。变更期间若因乙方不配合甲方变更工作所造成的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甲方已将门诊部口腔科与第三方合作，本转让合同签订后，乙方必须继续履行与口腔科的合作协议，权利和利益由乙方自行顺接；合同签订后，乙方根据业务需要实行独立经营的自主管理，合同签订移交后，门诊法人代表未变更好期间，乙方发生的医疗纠纷及违法经营造成的各种责任与义务由乙方承担。合同签订前的医疗纠纷以及违法经营造成的各种责任与义务由甲方承担；合同签订后，甲方移交财务权后，乙方可自行开设银行帐户；合同签订后，甲方负责乙方与房东的引见和沟通，做好房屋租赁合同的交接工作；合同签订后，甲方不得以“华爱门诊部”的名义设立医疗分支机构，若因此造成对乙方的损害由甲方承担。合同签订以前以“华爱门诊部”的名义设立的医疗分支机构，若因此造成对乙方的损害由甲方承担。合同签订后，甲方应在一个月内完成分支机构的组织变更；合同签订日前，甲方所造成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承担，统一清算，与乙方无关。合同签订后，乙方所造成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协议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内容。该协议甲方由朱某某签字，乙方由林某签字。2013年10月16日，朱某某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华爱门诊部转让款80万元。同日，朱某某向林某委派的黄金林交付以下印章、证照：华爱公司公章、华爱门诊部公章、华爱门诊部财务专用章、朱某某印章、华爱门诊部账号章、工商营业执照、医疗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件。之后，门诊部由黄金林具体经营管理。2013年12月5日，林某向朱某某发出《结束上海华爱门诊部转让协议的通知》，主要内容包括：朱某某以华爱公司的名义与林某签订了转让协议，林某已经支付转让款80万元，但朱某某并非华爱公司的股东，转让协议没有华爱公司股东签字盖章，没有华爱公司公章，朱某某以个人名义收取林某转让款。且朱某某的司机张桂山在11月16日殴打前来与朱某某商议解决口腔科非法承包事宜的黄金林，造成严重后果。通知朱某某结束转让协议，尽快与林某办理门诊部交接善后事宜，退还转让款及门诊部支出的费用。2013年12月10日，林某与门诊部的员工结清工资后撤离华爱门诊部。门诊部处于停业状态。2014年1月，林某以两被告转让法律禁止出卖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主张《转让协议》无效为由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确认林某与两被告签订的《上海华爱门诊部转让协议》无效；2、两被告连带返还林某80万元及逾期利息（以8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两被告连带返还林某经济损失12，315.48元。该案案号（2014）青民二（商）初字第73号。该案审理中，华爱公司辩称：其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朱某某，股东为江淮公司，但公司公章、证照均在林某处，其余意见与朱某某一致。朱某某辩称：系争协议转让的是门诊部的所有权、经营权，实际上是华爱公司的股权，而非转让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林某在签订协议当日已经实际接管门诊部并开始经营，系争协议得到了履行；朱某某受华爱公司的股东江淮公司的委托与林某签订协议。在该案审理中，林某向法院陈述：其在网上看到转让门诊部的信息，与朱某某联系，朱某某是法定代表人，认为朱某某有权转让门诊部，故与朱某某签订转让协议，后发现朱某某并非股东，以及黄金林被打，后续的转让、过户以及合同上载明的其他事项一直拖着未办，故要求终止转让协议；其签订转让协议不是为了买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而是经营门诊部，合同签订后，门诊部就归其所有，其投入资金，进行管理，收益也归其所有；如果只是单纯买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对方也不会允许其在里面经营。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1、系争协议的转让标的并非是单纯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而是整个门诊部的经营权、所有权等……2、……系争协议约定转让门诊部的所有权、经营权等，在履行过程中需要变更法定代表人等，只需依法办理变更手续，而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3、朱某某的签约行为能否得到江淮公司的追认，对系争协议是否无效没有影响，况且，江淮公司已出具证明对朱某某的行为予以追认……林某诉请要求确认转让协议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要求返还转让款及赔偿损失缺乏诉讼基础。2014年3月26日，原审法院作出判决，驳回林某全部诉讼请求。林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案号（2014）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542号）。本院审理后确认该案一审查明的事实，认为：1、……系争协议转让的标的是整个华爱公司的所有权、经营权、管理权等整体投资权益，而非单纯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系争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行为并不存在因违反国务院《医疗机构管理条例》而应归于无效的情形……指出林某应当首先配合华爱公司、朱某某至相关主管部门启动相关证照的变更工作，如确为相关部门所拒绝而导致无法变更的，即可按照协议向华爱公司、朱某某主张相关权利，但就目前而言，双方并未具体实施变更证照的手续亦无主管部门不予准许变更的批复，故对林某的意见难以采纳。2014年5月30日，本院对该案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上述案件二审判决后，林某未与华爱公司、朱某某去相关主管部门启动相关证照的变更工作。2014年8月，林某再次诉至原审法院。林某认为，其无法通过《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取得华爱门诊部的实际经营权，且朱某某将华爱门诊部的口腔科违法承包给其司机张桂山，林某所派人员遭张桂山殴打，后果严重。另林某还提出，华爱门诊部不是华爱公司的资产而是上海兴福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福公司）的资产，华爱公司将华爱门诊部转让给林某是无权处分。林某据此诉请：1、确认林某与华爱公司之间的《上海华爱门诊部转让协议》已经解除；2、华爱公司返还林某转让款80万元；3、华爱公司赔偿林某转让款利息29，600元（以80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4、华爱公司赔偿林某经济损失12，315.48元；5、朱某某对华爱公司上述第2、3、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属一事再理；二、林某能否行使法定解除权，从而确认系争《转让协议》已经解除。对此，原审分析认为：一、对于两被告提出林某此次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之意见，原审认为，林某在（2014）青民二（商）初字第73号案件中，其诉因系要求确认《转让协议》无效，本案诉讼中，林某要求确认《转让协议》已于2013年12月5日解除，两案诉因不同，法院受理本案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二、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解除合同。对于原告主张解除的理由，原审认为：1、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已经（2014）青民二（商）初字第73号一审判决及（2014）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542号终审判决认定，本案中不再赘述。2、关于江淮公司或华爱公司是否有权处分华爱门诊部的问题，原审认为，华爱门诊部为华爱公司开办，属华爱公司所有，根据兴福公司与江淮公司于2011年8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兴福公司已将华爱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江淮公司，华爱公司的工商信息显示为一人有限公司，江淮公司为控股法人，拥有华爱公司100%股权，有完全处置华爱公司和华爱门诊部的权利。3、关于个人能否设置门诊部的问题，原审认为，林某受让的是整个华爱公司，其可通过变更华爱公司股权的方式获得门诊部的所有权、经营权，只需办理医疗许可证登记变更事项即可，不存在需林某个人重新申请设置门诊部。综上，原审认为，在（2014）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542号终审判决后，林某未配合实施相关证照变更手续，不能提供主管部门不予准许变更的批复，没有证据证明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所述行使法定解除权的事实均不成立，不享有法定解除权，其诉请要求确认《转让协议》解除不予支持。相应的，林某要求返还转让款及赔偿转让款利息的请求缺乏诉讼基础，应予驳回。此外，林某还要求被告赔偿其他损失：安装监控系统花费8，130元、医疗固体废弃物处置费2，520元、电费和滞纳金1，540.28元、固定电话费125.20元，原审对此认为，安装监控系统花费和医疗固体废弃物处置费用系林某经营华爱公司期间产生，由其自行承担。两被告自愿承担华爱公司转让前所产生的电费和通信费1，665.48元，法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华爱门诊部有限公司、朱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某款项1，665.48元；二、驳回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299.10元，减半收取计6，149.55元，由林某负担6，124.55元，两被告负担25元。原审判决后，林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根据青浦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青浦区卫计委）的官方网站公示信息显示，华爱门诊部的设置单位是上海地诚广告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上海兴福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故华爱门诊部的设置单位是兴福公司。根据相关规定，医疗机构的设置单位不能变更，故即使江淮公司取得华爱公司的全部股权，其也不拥有华爱门诊部，更无权转让华爱门诊部。2013年12月5日林某函告朱某某解除《转让协议》并撤离门诊部后，朱某某又自行补办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华爱公司营业执照等证照，并继续经营至今。朱某某已经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认可了《转让协议》已经解除的事实，原《转让协议》已不可能履行。且朱某某擅自将口腔科让张桂山承包，张桂山殴打林某派往门诊部的人员，也导致《转让协议》无法履行。原审认为《转让协议》未达到解除条件不当，《转让协议》已经解除，被上诉人应当返还林某已付的80万元转让款及利息，并赔偿相关损失。故上诉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华爱公司、朱某某辩称：《转让协议》系对华爱公司股权的转让，华爱公司股东系江淮公司，江淮公司同意转让华爱公司全部股份，故该《转让协议》有效，与兴福公司无关。华爱公司的股权转让也不影响《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效力。被上诉人从未同意解除《转让协议》，且被上诉人一直催告上诉人继续履行《转让协议》，支付剩余转让款并办理相关手续。故不同意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华爱门诊部“处于停业状态”与事实不符。原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2013年12至2014年1月间，朱某某以遗失为由，向青浦区卫计委、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青浦分局申请补办了华爱门诊部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华爱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照、印章，华爱门诊部继续经营至今。该事实有本院向青浦区卫计委调取的华爱门诊部经补办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相关资料，上诉人提供的华爱公司经补办的《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华爱门诊部招聘的网页资料、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对于该事实，上诉人认为能够证明朱某某以自己的行为接受了《转让协议》已经解除的事实，并一直在自行经营。被上诉人则认为，《转让协议》签订后，相关证照都给了上诉人，而上诉人在2013年12月撤离后，门诊部的口腔科还要继续经营，如果不补办这些证照，整个华爱门诊部都将无法经营，甚至会被卫生部门吊销执业许可证，故补办了相关证照。至于门诊部其他科室，只是勉强经营。另查明，在（2014）青民二（商）初字第73号案的审理中，被上诉人即向法院提交了江淮公司出具的署期为“2013年10月10日”的股东决议，表明江淮公司同意将持有的华爱公司100%股权作价100万元转让给林某，并全权委托朱某某处理转让事宜。另，前一有关《转让协议》效力的纠纷经（2014）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542号判决书于2014年5月30日终审判决后，2014年7月15日江淮公司以林某为被告诉至原审法院，诉请林某支付投资余款2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20万元。2014年10月14日，原审法院作出（2014）青民二（商）初字第1209号裁定书准许江淮公司撤回起诉。2014年10月15日，朱某某以林某为被告再次诉至原审法院，诉请林某支付投资余款2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20万元。2014年12月4日，原审法院对该案作出（2014）青民二（商）初字第176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该案需等待本案的审理结果，裁定该案中止诉讼。本院认为：（一）关于《转让协议》的性质该问题其实已经生效的（2014）青民二（商）初字第73号判决书和（2014）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542号判决书所明确。本案系争《转让协议》虽由朱某某和林某所签，但江淮公司已同意将其持有的华爱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林某，并委托朱某某处理转让事宜，且朱某某亦是江淮公司法定代表人。《转让协议》从内容来看，其实质是江淮公司将持有的华爱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林某，其法律性质属于股权转让协议。华爱门诊部作为医疗机构，其法律意义上的设置单位是华爱公司，而不是华爱公司的投资人。华爱公司投资人的变更并不影响华爱门诊部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效力。故上诉人认为江淮公司无权转让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案由应定为“股权转让纠纷”，原审定为“企业出售合同纠纷”的案由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是否存在《转让协议》无法履行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上诉人欲解除《转让协议》，需出现已经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或者确因客观原因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形。但本案中，就至今而言，双方办理华爱公司《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信息的变更，以及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上法定代表人信息的变更，并无法律上的障碍，双方都应当积极履行《转让协议》，相互配合办理相关证照、登记信息的变更手续。上诉人因所派人员进入华爱门诊部后，与口腔科经营者发生矛盾并被殴打，故函告被上诉人要求解除《转让协议》。但是，《转让协议》已明确口腔科已由第三方合作，上诉人接收门诊部后应继续履行与口腔科的合作协议，故上诉人在签订协议前应充分考察口腔科合作协议的内容及口腔科的经营情况。从现有证据来看，上诉人与口腔科经营者之间的矛盾并不足以导致上诉人无法经营整个华爱门诊部，也不足以使《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即使朱某某在签订《转让协议》的前后将口腔科交由张桂山合作经营而未告知上诉人，这也不足以导致整个《转让协议》无法履行。上诉人与口腔科经营者之间的矛盾可以在接收华爱门诊部之后另行解决。（三）关于朱某某是否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已接受解除《转让协议》朱某某在上诉人于2013年12月撤离后，自行申请补办了华爱公司《营业执照》、华爱门诊部《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等证照，使得华爱门诊部得以继续经营。该行为在客观上减少了因上诉人撤离华爱门诊部后可能造成的损失。如果在上诉人撤离后，朱某某亦不补办相关证照，对门诊部置之不理，则门诊部停业乃至被吊销医疗执照，则会产生更大的损失。朱某某在补办证照后，并没有停止要求上诉人继续履行《转让协议》。上诉人于2013年12月撤离门诊部后不久即提起要求确认《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该案法院于2014年1月6日受理），该案诉讼中朱某某并未同意不履行《转让协议》，该案经一、二审于2014年5月底终审判决。同年7月，朱某某即以江淮公司名义起诉要求上诉人继续履行协议，撤诉后立即再以朱某某本人名义起诉要求继续履行协议。可见，朱某某要求上诉人继续履行《转让协议》的意思表示是连贯的，从未中断过。故上诉人认为朱某某自行补办证照自行经营的行为即表明其以行为表示接受合同解除的观点，难以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迄今为止，《转让协议》并非无法履行，也未达到上诉人可以单方解除协议的法定条件，上诉人要求解除协议，返回转让款及利息等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需指出，本案双方在继续履行《转让协议》的过程中，应相互配合，相互谅解，相互提供方便，避免和减少损失，共同采取合理方式积极化解因口腔科由他人经营而产生的矛盾，和气生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299.10元，由上诉人林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李丽丽审 判 长  徐子良代理审判员  赵 炜代理审判员  玄玉宝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嫣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