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兵八民一终字第1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淑珍，女，1938年1月2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逯扶民（白淑珍之女），女，1968年12月20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逯德光（白淑珍之子），男，1960年3月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逯德华（白淑珍之子、逯德光之弟），男,1964年9月10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逯德华（白淑珍之子），男，其他简历及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逯扶民（白淑珍之女），女，1968年12月20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逯敬民（白淑珍之女），女，1971年9月4日出生。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单树新，新疆七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邮政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代表人：肖东。委托代理人：张华成，新疆天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东明，男，1973年1月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鲍江，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华兰（林东明之母），女，1948年8月1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鲍江，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淑珍、逯德光、逯德华、逯扶民、逯敬民为与被上诉人新疆邮政公司石河子分公司（以下简称石河子邮政公司）、林东明、张华兰返还原物及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审案由：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4）石民初字第2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莉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巧贞、赵政参加的合议庭，于同年2月4日、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淑珍的委托代理人逯扶民、上诉人逯德光的委托代理人逯德华、上诉人逯德华、逯扶民、逯敬民及五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单树新、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华成、被上诉人林东明、张华兰及其委托代理人鲍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80年初，被告石河子邮政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第八师一四三团团部13小区27栋2号房屋分配给原告白淑珍的丈夫逯文波居住、使用。后被告石河子邮政公司于1998年将该房屋收回，又于2000年分配给被告林东明居住，最后于2006年作价出售给被告林东明。2013年，有关部门欲征收涉案房屋，原告遂以涉案房屋中的3间房屋、简易凉棚、土菜窑、水泥地坪、双开木门、双开铁皮门、渗坑、自来水设备、有线电视设备等由逯文波出资修建及配置；11棵树木系逯文波种植为由，要求被告予以补偿遭拒，双方为此产生纠纷，原告遂诉至法院。另查明：逯文波于2012年8月3日因病去世。逯文波与原告白淑珍系夫妻关系；原告逯德光、逯德华、逯扶民、逯敬民系逯文波与原告白淑珍的子女；逯文波的父母已于早年去世。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多位证人、数张照片，欲证实原告主张的上述事实成立，被告对此均不认可。原告白淑珍、逯德光、逯德华、逯扶民、逯敬民于2014年7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1980年初，被告石河子邮政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第八师一四三团团部13小区27栋2号房屋分配给原告白淑珍的丈夫逯文波居住、使用。逯文波与原告白淑珍于次年在该房屋周围修建了院墙、加盖了3间平房、完善了相关配套设施（即自来水管、有线电视、地坪等）、种植了树木若干（现仅存11棵）。1991年4月，土地管理部门给逯文波颁发了宅基地使用证。因逯文波与被告林东明系同事，故逯文波于2003年将该房屋借给被告林东明暂住。2007年，被告石河子邮政公司将该房屋作价出售给被告林东明，被告林东明遂占有了该房屋范围内的土地及相关设施、附属物。2012年8月，逯文波因病去世。后五原告就上述房屋中原告出资修建的房屋、设施、附属物多次与三被告协商，要求三被告予以返还或赔偿，但协商未果。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涉案宅基地上附着物，即原告自建平房三间、简易凉棚、土菜窑一个、水泥地坪、双开木门、双开铁皮门、自来水设备、渗坑、有线电视设备；并赔偿原告种植的11棵树木价值10000元，被告承担诉讼费。被告石河子邮政公司答辩称：逯文波确系被告石河子邮政公司职工，涉案房屋原系被告石河子邮政公司所有，于1980年分配给逯文波居住，后于1998年收回，又于2000年分配给被告林东明居住，最后于2006年作价出售给被告林东明。原告所称的自建房屋及相关附属设施、树木由谁出资修建、配置及种植，被告石河子邮政公司不知情亦不同意承担责任。被告林东明答辩称：原告陈述的情况与事实不符，被告石河子邮政公司陈述该房屋流转的过程属实。原告主张的所谓自建房屋及相关附属设施、树木均由被告林东明出资修建、配置及种植，与原告无关，故被告林东明不同意承担原告主张的诉请，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林东明、张秀兰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华兰答辩称：其与被告林东明系母子关系，其答辩意见与被告林东明一致。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该案中，原告主张双方争议的3间自建房屋、简易凉棚等设施及涉案房屋的配套、附属设施以及11棵树木，均系逯文波出资修建、配置、种植，其要求被告予以返还、补偿，但原告为此只提供了证人、照片，仅凭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主张的事实成立；同时，若原告主张的事实成立，在被告石河子邮政公司于1998年收回涉案房屋及该公司于2000年将涉案房屋分配给被告林东明居住之时，原告并未向二被告主张权利，故该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事实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白淑珍、逯德光、逯德华、逯扶民、逯敬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送达费90元，合计160元，由原告白淑珍、逯德光、逯德华、逯扶民、逯敬民负担（已交纳）。上诉人白淑珍、逯德光、逯德华、逯扶民、逯敬民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判决程序违法。原审中，为查明事实，上诉人提出对其自种树木树龄进行鉴定，但原审法院不同意进行鉴定，程序违法。原审法院随意撤销调查工作，造成上诉人重要证据，即照片无法与实地进行比对。二、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认定上诉人使用争议标的物时间错误。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其2003年6月的工资单，该工资单显示至2003年6月上诉人一直被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扣除房水费，证明上诉人一直使用该涉案标的物至2003年6月。庭审中，被上诉人称其自2000年起使用涉案标的物，但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上诉人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使用涉案标的物至2000年错误。2、一审中，被上诉人的证人关于涉案标的物的证词与事实不符。原判决对此认定错误。3、原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于1998年将房屋收回，于2000年分配给被上诉人林东明居住、逯文波与被上诉人林东明系同事错误。4、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宅基地证，证明上诉人是该宅基地的合法使用人，该宅基地上的所有权益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使用该宅基地为侵权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被上诉人林东明、张华兰是否存在侵权事实与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无关，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属于滥用诉权，请求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林东明、张华兰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辩称：一、原判决审理程序合法，第八师一四三团对涉案财产已经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确定了财产价值。上诉人未在规定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法律没有规定现场勘查是法院审理案件的必经程序。二、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对争议的主房屋有处分权。一审中，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其于2000年将涉案房屋交由被上诉人林东明暂住。2006年，被上诉人林东明购买了该房屋。三、被上诉人林东明使用该房屋时添加了设备，修建了地坪、房屋、围墙，栽种了树木，上述财产的实际投资人均为被上诉人林东明。四、上诉人自1997年离开涉案房屋，如果其添置了相应附属物，在其财产被侵犯时，不可能从不主张权利。上诉人曾经居住的房屋早已被拆迁，由被上诉人自行修建的设施和添置的附属财产应归己所有。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对原审查明“后被告石河子邮政公司于1998年将该房屋收回，又于2000年分配给被告林东明居住，最后于2006年作价出售给被告林东明”有异议，认为上诉人居住使用该房屋至2003年6月，2003年7月暂时借给被上诉人林东明居住一直到2006年年底；2006年12月15日主房作价出售给被上诉人林东明。经核实，上述内容除当事人一致认可被上诉人林东明于2003年7月已在第八师一四三团团部13小区27栋2号房屋居住、2006年12月15日该主房作价出售给被上诉人林东明的事实外，其它内容均为当事人各自陈述意见，无充足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认为原审漏查明“2014年6月，被上诉人林东明伐树，上诉人得知后报警，报警后才得知拆迁事宜”。经核实，上述内容仅为上诉人陈述意见，无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一审中，原审法院于2014年8月20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上诉人未提出任何鉴定申请。2014年10月20日，在一审开庭审理中，上诉人在法庭辩论中陈述：若需要，其对树木的年轮进行鉴定。二、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宅基地使用证，该使用证载明建房时间为1980年，房屋3间，办理时间为1991年，土地权属为国有，房屋权属为石河子邮政公司。证实宅基地使用权是逯德华和逯文波夫妇三人。经质证，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林东明、张华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其中被上诉人林东明、张华兰认为土地权属为国有，即土地权属为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上诉人不能以个人名义主张权益。三、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石河子开发区正平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拟被征收房屋情况简介及现有价值计算单，该计算单载明：3间主房57.6平方米，现价14515元；附房1面积25.5平方米，现价4692元；附房2面积22．75平方米，现价3003元；附属设施包括简易凉棚、土菜窖1个，砖围墙、水泥地坪、双开木门、双开铁皮门、自来水、渗坑、有线电视，合计价值11216元。证实除3间主房外，其他实物都在被上诉人张华兰名下，附属设施都是上诉人建的，应补偿给上诉人；该计算单不包括10棵白杨树、1棵榆树。被上诉人林东明于2014年7月砍伐卖掉了树。经质证，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林东明、张华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认为该计算单没有写明设施是上诉人所建。被上诉人林东明、张华兰认为上诉人诉讼请求的各项附属物只是该计算单中的部分设施，不是全部，不能以此证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四、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北泉镇森林派出所拍摄的照片，时间为2014年6月28日，证实被上诉人林东明砍伐了双方争议的数木，并已卖掉的事实；提交了90年代及2014年6月7日自拍照片，证实涉案房屋是上诉人自建的。经质证，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林东明、张华兰对北泉镇森林派出所拍摄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3张自拍照片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其认为该组照片与院子里的现状相差很大，不能证实是本案争议的房屋。五、一审中，上诉人的证人谢×出庭陈述：我在上初中时与上诉人家是邻居，逯文波家院子里有2间棚子，我认为棚子是逯文波建的，主房是公家的，其余都是自己建的，院子里的树是逯文波种的，大概有几十棵，具体数字记不清，菜窖是逯文波挖的，围墙是逯文波自己围的，大门是自己买的，院子里的水泥地坪也是逯文波自己打的；2003年上诉人搬走。经质证，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林东明、张华兰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其中，被上诉人林东明、张华兰认为即是上诉人在80年代建了附属设施，但已经过了这么久，已无法使用；后面用的设施是被上诉人林东明、张华兰建的。6、一审中，被上诉人的证人郭××出庭陈述：80年代初我就在争议房屋旁居住，争议房屋最初是上诉人居住；2000年以前上诉人搬走了，以后是被上诉人林东明居住；有线电视是2000年时被上诉人林东明安装的，2002年我和被上诉人林东明一起垒的围墙。被上诉人的证人曹×出庭陈述：2001年我给被上诉人林东明院子盖了一间房子，大概20多平方米，2003年又给被上诉人林东明盖了一间，盖房子的材料是土块。被上诉人的证人李××出庭陈述：2001年4月份我给被上诉人林东明盖了一间十几平方米的房子，是土块和砖混合，还铺了水泥地坪；院子里有树，树多大不清楚。经质证，上诉人对该证人证言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称其对证人陈述的内容不清楚。七、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2003年6月上诉人逯德华的工资单，该工资单盖有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公章；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1996年12月、1997年12月、1998年11月、2001年6月、2002年6月上诉人逯德华工资单的复印件。证实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扣上诉人逯德华房水费2.58元，该房屋附属设施形成时间和上诉人出资情况。经质证，被上诉人对2003年6月的工资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1996年12月、1997年12月、1998年11月、2001年6月、2002年6月的工资单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其中被上诉人林东明、张华兰认为其于2000年已使用该房屋，相关费用是其支付；1996年12月、1997年12月、1998年11月、2001年6月、2002年6月的工资单不属新证据，且与上诉人诉状中所述事实相矛盾；上诉人一审时提供了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给逯文波发放的宅基地使用证，如果扣钱也是扣逯文波；上诉人逯德华在单位分有房屋，房水费2.58元不是涉案房屋的；不能证明上诉人逯德华一直在使用涉案房屋。八、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新疆兵团农八师一四三团花园食品厂的证明并署名证明人谭××。证实上诉人逯德华的妻子未在一四三团花园食品厂享受过公租房，一直与上诉人逯德华居住在第八师一四三团团部13小区27栋2号公租房内。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该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逯德华居住涉案房屋时间；新疆兵团农八师一四三团花园食品厂的章子没有识别码，对该公章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九、二审中，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提交了其于2001年3月15日制作的邮政系统住户住宅楼示意图表、2006年12月19日逯德华购买石河子邮政公司一二二团支局房款收据一张。证实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于1993年就给逯文波分配了房屋，逯文波就应归还主房屋；在2006年之前上诉人逯德华在石河子邮政公司一二二团支局工作，居住在第八师一二二团。经质证，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其认为1993年逯文波确实在主房屋居住，之后由上诉人逯德华居住；上诉人逯德华在石河子邮政公司一二二团支局购买房屋属实，但该房屋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争议的是附属物，不是主房屋。被上诉人林东明、张华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及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本案案由应为返还原物及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原判决认定案由为返还原物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自建平房三间、简易凉棚、土菜窑一个、水泥地坪、双开木门、双开铁皮门、自来水设备、渗坑、有线电视设备及赔偿其11棵树木价值10000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其一，关于鉴定问题。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北泉镇森林派出所于2014年6月28日拍摄的照片，证实被上诉人林东明已砍伐了双方争议的数木，并已卖掉。在庭前证据交换中，上诉人未提出鉴定申请，在一审法庭辩论中仅陈述“若需要，其对树木的年轮进行鉴定”，未明确提出鉴定申请事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基于鉴定标的物已不存在、上诉人未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明确具体的鉴定申请事项，原审法院对此不予审查正确。上诉人称原审法院不同意鉴定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其二，关于勘验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对物证或者现场进行勘验。勘验时应当保护他人的隐私和尊严。”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其不同年代自拍照片，证实除主房外，其他房屋是其自建。上诉人未申请进行现场勘验。上诉人提交的照片不能完全准确地反映现争议附房屋的修建时间。该附房屋修建时间的检测属于专门性问题，法院通过现场勘验方法无法解决。基于无法满足“有必要进行勘验”的条件，原审法院未进行现场勘验，审理程序并无不当。上诉人称原审法院不进行现场勘验，审理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上诉人提交的宅基地使用证、照片、工资单、新疆兵团农八师一四三团花园食品厂证明及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提交的邮政系统住户住宅楼示意图表仅能证实逯文波家人曾在第八师一四三团团部13小区27栋2号房屋居住的事实；提交的石河子开发区正平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拟被征收房屋情况简介及现有价值计算单可以证实现有主房屋、附房屋、附属设施的价值；上诉人的证人谢×出庭陈述内容仅能证实90年代前上诉人家人居住房屋设施状况，不能证实上诉人将其陈述的附房屋、附属设施、树木实际存在且全部交给了被上诉人的事实。上诉人主张自建房3间，而石河子开发区正平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的拟被征收房屋情况简介及现有价值计算单记载附房屋2间，二者不相一致。故上诉人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能证实被上诉人林东明、张华兰居住期间使用管理的附房屋、附属设施、树木为逯文波出资修建、配置、种植。由于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林东明自2003年在第八师一四三团团部13小区27栋2号房屋居住至今；被上诉人林东明的部分证人出庭证实在被上诉人林东明居住期间存在修建、添置附属设施及物品的行为；一、二审中，上诉人未能提交其在长达十多年期间对现存涉案附房屋、附属设施及树木进行维修、种植管理的证据，故不能排除被上诉人林东明在居住期间对涉案附房屋、附属设施及树木自行予以修建、添置、种植管理的可能性。上诉人亦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石河子邮政公司对附房屋、附属设施及树木实施侵占、毁损的事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陈述现有附房屋、附属设施及树木完全由逯文波出资修建、添置、种植管理的内容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自建房屋3间、附属设施及赔偿树木价值10000元的理由因证据不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虽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但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上诉人白淑珍、逯德光、逯德华、逯扶民、逯敬民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莉审判员 刘巧贞审判员 赵 政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 蒙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