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刑初5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正伟，男，196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文成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先后暂住杭州市拱墅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4日被决定逮捕，因患有严重疾病而于同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永健，浙江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新，男，196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临湘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临湘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朝辉，湖南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克洋，男，1994年7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舒城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暂住杭州市西湖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聂瑞成，浙江知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宁，男，1977年1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杭州市上城区。2017年1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滔，浙江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金喜，男，1959年7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东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杭州市拱墅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立波，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8）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正伟、聂新、施克洋、徐宁、郭金喜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广涛及屈宇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正伟、徐宁、郭金喜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朱永健、王滔、孙立波，被告人聂新、施克洋及其辩护人聂瑞成、李朝辉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聂新贩卖毒品给被告人施正伟、施克洋的事实 2017年3、4月以来，被告人聂新多次贩卖毒品给被告人施正伟、施克洋，供二人用于贩卖。其中，2017年7月20日21时40分许，被告人聂新在杭州市江干区××路××号××楼××房××内，以12800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将8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贩卖给被告人施正伟、施克洋。后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施正伟居住过的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二楼201房间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包计90.0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3包计5.65克，在被告人施克洋暂住地杭州市西湖区万塘路古荡湾新村124号304房间内查获甲基苯丙胺6包计592.69克。 （二）被告人施正伟贩卖毒品事实 1.2016年11月2日零时许，被告人施正伟在杭州市拱墅区××村××幢××单元××室，以9000元的价格将39.3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刘某1。同日，侦查机关在施正伟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0.35克。 2.2016年7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施正伟在杭州市拱墅区新青年广场对面公交车站附近，以4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1颗麻古贩卖给边某。 3.2016年7月20日6时许，被告人施正伟在杭州市拱墅区新青年广场对面公交车站附近，以1000元的价格将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边某。 4.2017年7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施正伟在杭州市江干区××路××号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楼下，以500元的价格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徐宁。 5.2017年7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施正伟在杭州市江干区××路××号××楼××房××，以2000元的价格将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郭金喜。 （三）被告人徐宁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徐宁在杭州市上城区紫花苑小区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将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季某。 2.2017年7月6日，被告人徐宁在杭州市上城区爱丁堡酒店门口，以4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 3.2017年7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徐宁在杭州市上城区新工社区附近，以700元的价格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龚某。 4.2017年7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徐宁在杭州市上城区复兴大桥附近，以4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时某。 5.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徐宁在杭州市江干区××路××号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附近，以4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 （四）被告人郭金喜贩卖毒品事实 2017年7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郭金喜在杭州市下城区再行路附近，以45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叶某。 2017年7月21日，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施正伟、聂新、施克洋和郭金喜，次日抓获被告人徐宁。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刘某1等人的证言，毒品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ＤＮＡ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称量、取样笔录，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明细、住宿记录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以及被告人施正伟、聂新、施克洋、徐宁、郭金喜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施正伟、聂新、施克洋、徐宁、郭金喜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施正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其与聂新仅交易毒品一次，该次交易的甲基苯丙胺为700多克且质量不好。施正伟还称儿子施克洋没有参与此次毒品交易，对此根本不知情。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施正伟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认为施正伟贩卖给刘某1、边某、徐宁和郭金喜的毒品数量无法准确认定，应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实际查获的毒品不宜计入施正伟的贩毒数量；涉案毒品基本被查获，未实际流入社会；施正伟当庭认罪及施正伟患有严重疾病，综上，请求对施正伟处以相对较轻的刑罚。 被告人聂新辩称起诉书指控其贩卖毒品完全错误，其没有贩卖毒品。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聂新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依法不能成立，主要理由是：（1）聂新从未供述自己贩卖毒品；（2）庭审中，施正伟虽供认向聂新购买毒品，但所供让施克洋交给聂新128000元购毒款与施克洋的当庭说法不一致，施正伟也无法说清该128000元购毒款的来源；（3）施克洋曾供认聂新贩卖毒品给施正伟，但该次供述所供购毒资金的来源无其他证据印证，且之后至庭审时施克洋又否认聂新贩卖毒品给施正伟，该次有罪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聂新在出租车上给施克洋现金的事实并不能证明聂新贩卖毒品给施正伟，而且聂新辩解是还给施正伟的借款也得到施正伟的当庭认可；（5）在案其他证据均不能证实聂新来杭州贩卖毒品给施正伟，相反查获毒品的包装袋及橡皮筋上未检出聂新的DNA、施克洋确有发送摩托车图片给聂新等证据可以证明聂新未贩卖毒品给施正伟。综上，公诉机关并未向法庭提供直接证据证明聂新贩卖毒品，且在案的间接证据尚未形成证据锁链，不能证明聂新贩卖毒品，请求宣告聂新无罪。 被告人施克洋辩解其仅是听从父亲施正伟去接聂新并将聂带至施正伟的房间，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毒品交易；从其暂住处查获的毒品确实是当天晚上施正伟让其带过来的，但他说是治疗糖尿病的药，其不知道是毒品；其第一次之所以承认聂新贩卖毒品给施正伟且其也参与其中，是为了不让女朋友受到牵连而故意将责任往自己和施正伟身上揽，该次供述是其故意作的虚假供述。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施克洋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主要理由是：（1）在案证据不能证明2017年12月20日晚上在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202房间有过毒品交易且施克洋参与其中；（2）虽然侦查机关从施克洋住处查获了甲基苯丙胺，但不能证实施克洋明知是毒品；（3）施克洋在本案中既无贩卖毒品的客观行为也无贩卖毒品的故意；（4）施克洋第一次有罪供述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请求宣告施克洋无罪。辩护人还提出，若认定施克洋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施克洋的贩毒数量为800克不当，应按从施克洋住处查获的592.69克量刑，且涉案毒品含量极低、基本被查获，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宁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其给陈某的1克甲基苯丙胺系送给他吸食，并未收钱。辩护人认为证实徐宁贩卖1克甲基苯丙胺给陈某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徐宁在本案被羁押前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涉嫌贩卖毒品的线索，并得以侦破案件，可以认定徐宁具有立功情节；徐宁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徐宁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金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郭金喜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认为郭金喜贩卖毒品数量为1克，且所贩毒品含量极低，郭金喜能认罪，请求对郭金喜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施正伟、聂新、施克洋贩卖毒品事实 被告人施正伟向被告人聂新购入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用于贩卖，被告人施克洋帮助施正伟联系聂新。2017年7月中旬，施克洋电话联系聂新，约购甲基苯丙胺800克。同年7月20日21时40分许，施克洋带领聂新来到杭州市江干区××路××号××楼××房××，聂新以每克甲基苯丙胺16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贩卖给施正伟8包甲基苯丙胺，施正伟支付给聂新128000元。交易后，施正伟将购入的6包甲基苯丙胺交给施克洋保管，随后聂新、施克洋一同离开，施克洋将该6包甲基苯丙胺藏匿在其位于杭州市西湖区××路××村××号××室××房。施正伟将少部分甲基苯丙胺藏匿至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二楼201房间内，于次日贩卖了少部分甲基苯丙胺。 侦查机关于2017年7月21日抓获被告人施正伟、施克洋，并在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二楼201房间查获甲基苯丙胺2包计90.06克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3包计5.65克，在杭州市西湖区××路××村××号××房××克。 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施正伟处扣押有“KTMTERY”标识的手机和有“ECETD”标识的手机各1部（已随案移送本院）、现金1300元（未随案移送本院）；从被告人聂新处扣押苹果牌手机和vivo牌手机各1部（已随案移送本院）、现金78377元（未随案移送本院）；从被告人施克洋处扣押苹果牌手机2部和华为牌手机1部（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现金10600元及苹果牌平板电脑1台（均未随案移送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侦查机关调取的路面治安监控、行车轨迹图及情况说明、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聂新于2017年7月20日来到杭州后即被被告人施克洋接至被告人施正伟住处。具体是：2017年7月20日21时05分至27分，施克洋一人等候在杭州市拱墅区××村南公交车站。同日21时27分至37分，聂新、施克洋乘坐车牌为浙ＡＴ××××的出租车从德胜路与上塘路附近出发，沿德胜路向东行驶至石桥路再行驶至机场路与天城路附近。同日21时40分许，施克洋、聂新一起进入位于杭州市××路××号××楼××房××，43分许二人一同离开，聂新进出房间均携带一只黑色单肩包，施克洋进出房间均携带一只双肩包；之后，施正伟于21时46分至23时31分期间，三次乘坐轮椅进出该房间。同日21时50分许，聂新、施克洋在拱墅区川渝人家酒楼（即毛哥传统菜）吃饭，聂新随身携带一只黑色单肩包，后于22时许离店。上述监控视频经当庭播放，被告人施正伟、聂新、施克洋确认无疑。 2.侦查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ＡＴＭ机监控视频、住宿记录单及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聂新于2017年7月20日22时在工商银行杭州高新支行编号12020923ＡＴＭ的ＡＭＴ机现金存入5万元。卡号为6212××××6759的银行卡于2017年7月20日22时08分至20分被在编号为12020923ＡＴＭ机上分5次存入共计50000元。同日23时46分许，聂新入住如家酒店和平会展中心店227房间，次日9时06分许离店，聂新入住和离店时均携带一只黑色单肩包。上述监控视频经当庭播放，被告人聂新、施克洋确认无疑。 3.侦查机关调取的行车轨迹图、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出租车车内监控视频，证明经侦查，侦查人员发现聂新于2017年7月21日乘坐车牌为浙ＡＴ××××的出租车，该出租车于21日9时25分至10时31分期间从绍兴路与潮王路附近出发，经文三路向西行驶至杭徽高速附近；监控视频显示聂新于21日9时31分随身携带一黑色单肩包乘坐该出租车后排座，此时施克洋已坐在副驾驶座位，9时34分许，聂新从单肩包内拿出一沓百元人民币递给施克洋，9时42分许，施克洋坐到后排座位，后先于聂新下车，聂新则于10时21分许下车。上述监控视频经当庭播放，被告人聂新、施克洋确认无疑。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7月21日20时许，侦查机关在杭州市江干区××路××号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202房间抓获被告人施正伟后，即对该房间和施正伟人身进行搜查，在房间床头查获有“ＫＴＭＴＥＲＹ”标识的手机1部、有“ＥＣＥＴＤ”标识的手机1部，从施正伟身上查获现金1300元，并予以扣押。 2017年7月21日，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聂新后对其人身及随身携带的一只黑色单肩包进行搜查，查获苹果牌手机和vivo牌手机各1部、现金78377元、银行卡4张等物。 2017年7月21日21时30分许，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施克洋后，即对施克洋位于杭州市西湖区××路××号××村××号××室的住处进行搜查，在衣柜内的一件绿色上衣口袋内查获现金10600元，在衣柜内的一只红黑相间背包内查获一只黑色塑料袋，塑料袋内查获可疑晶体6包，现场分别编号，现场初称重607.28克。另在房间内查获苹果牌手机2部、华为牌手机1部、苹果牌平板电脑1台、银行卡6张等物。 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8月10日，侦查机关对位于杭州市江干区××路××号××房××进行搜查，房间东墙边有一张高低床，高低床下铺底部有开口，高低床西侧地面有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两包可疑晶体，分别命名为Ａ包、Ｂ包。其中，Ａ包可疑晶体外侧有橡皮筋捆扎，现场棉签转移提取Ａ包橡皮筋拭子和Ａ包包装袋拭子各一枚；Ｂ包外侧有橡皮筋捆扎，现场棉签转移提取Ｂ包橡皮筋拭子和Ｂ包包装袋拭子各一枚。打开Ｂ包捆扎橡皮筋，Ｂ包内有两只袋子，一袋为透明封口袋包装的晶体，一袋为橡皮筋捆扎的黑色塑料袋，现场棉签转移提取Ｂ包黑色塑料袋拭子和Ｂ包黑色塑料袋橡皮筋拭子各一枚。打开Ｂ包黑色塑料袋，该塑料袋内有三袋红色药丸，现场棉签转移提取红色药丸包装袋拭子一枚。 6.称量、取样笔录，证明从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201房间查获的两包可疑晶体分别净重11.99克、78.07克，合计90.06克；查获的三包可疑红色药丸分别净重1.89克、1.88克、1.88克，合计5.65克；后分别取样、送检。从被告人施克洋住处杭州市西湖区××路××号××村××号××室查获的六包可疑晶体净重分别为97.02克、99.59克、99.76克、99.48克、99.82克、97.02克，合计592.69克，后分别取样、送检。上述称量、取样笔录均拍照或录像固定。 7.毒品检验报告及情况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201房间查获的两包可疑晶体、三包可疑药丸均检出甲基苯丙胺，该两包可疑晶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8%、4.6%。从被告人施克洋住处杭州市西湖区××路××号××村××号××室查获的六包可疑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6%至6.0%之间。 8.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送检的A包橡皮筋拭子、B包黑色塑料袋橡皮筋拭子均检出混合DNA分型，均包含被告人施正伟的DNA分型；送检的A包包装袋拭子、B包包装袋拭子均检出混合DNA信息；送检的B包橡皮筋拭子、B包黑色塑料袋拭子、红色药丸包装袋拭子均未检出DNA信息。 9.侦查机关从中国移动通信杭州分公司调取的通信客户详单，证明以被告人施克洋身份登记的手机号码150××××1657、188××××1646、152××××7267和以候杰身份登记的手机号码157××××0702的通话情况。其中，手机号码150××××1657与手机号码132××××3335（被告人聂新供认系其使用）自2017年6月28日至同年7月21日期间频繁通话联系；手机号码188××××1646与手机号码132××××3335于2017年6月27日、29日、7月16日有通话联系，与手机号码152××××7267、157××××0702均有频繁通话联系。 10.证人宋某、李某（均系德林义肢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施正伟于2017年6月入住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201房间，后因房间漏水，他于同年7月15日左右搬到202房间，施正伟搬走后，201房间还留有他的个人物品，没有其他病人再入住该房间。2017年8月9日，宋某、李某二人在201房间床铺下方的洞内发现两包透明晶体，怀疑是毒品即联系民警。李某的证言还证明施正伟平时白天不出门，晚上经常有人来找他，施正伟经常大半夜到值班室让其开门。 11.证人刘某2（聂新女性朋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4月和同年5、6月，聂新两次约其乘坐大巴车来杭州，两次到达杭州的时间都是晚上9时许。到杭州后聂新让其一人待在宾馆房间，他单独外出办事。第二天返回前，聂新都叫了一名年轻男子（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被告人施克洋）过来带其二人逛街或吃午饭。 12.证人洪某（施克洋的女朋友）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1月认识施克洋，现与施克洋合租在杭州市××路××号××村××号××室，施克洋有两部手机，其知道他使用的一个手机号码是188××××1646。最近一段时间，施克洋经常晚上出去，凌晨2、3时才回家。其有一张建设银行卡放在施克洋处，施克洋会使用卡内的钱，前两天施克洋问其借过钱。 在案另有侦查机关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户名为洪某、卡号为6227××××7549的银行卡于2017年7月20日支取现金19300元。 13.被告人施克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父亲施正伟没有生活来源，身体也不好，他也想为其赚些钱，就开始贩毒。2017年5、6月，施正伟做了截肢手术，他多次叫其帮他贩毒，其考虑再三答应帮他贩毒。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57。施正伟的毒品来源于湖南临湘人聂新（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被告人聂新），其帮施正伟向聂新拿毒品，基本卖给施正伟的下家被告人郭金喜（经照片辨认确认）、徐宁、徐国华、夏永忠等人。2017年7月17日或18日，施正伟是让其与聂新联系买冰毒，当天其打电话给聂新，告诉他已经准备了14万元左右现金，实际上，施正伟只给了其10万元左右，但让其往多了说，目的是向聂新买更多毒品。为了凑足毒资，施正伟让其找人借钱，其向德胜新村南的一家棋牌室的朋友借了3万元现金，从女朋友洪某的建设银行卡内取了19500元。同年7月20日晚，聂新乘坐汽车来到杭州，其和他约在德胜新村南公交车站碰头，其随身携带着约14万元现金，碰头后其二人乘坐出租车去德林义肢公司找施正伟，在出租车上其问聂新这次有多少，聂新说：“8”，其就知道这次他带来了800克冰毒。到了施正伟的房间后，聂新与施正伟单独谈了一分钟，后施正伟交给其一袋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告诉其他拿掉了200克，剩下的交给其存放，等他需要时再送给他，其就将冰毒放进背包内。随后，其陪同聂新乘坐出租车到了文二路与古翠路口的工商银行，聂新先下车，其乘坐出租车回到古荡湾新村124号304室租房，将背包和包内的冰毒放在租房后步行去找聂新吃晚饭。吃过晚饭后，其和聂新乘坐出租车到上塘路与德胜路口的如家酒店，聂新到酒店开房休息，其则约朋友到××村××室打牌，到了次日凌晨4、5时才回到租房。7月21日8时许，聂新打电话给其，其打车到了他入住的如家酒店，他乘上出租车，叫司机开到留下。在出租车上，聂新给了其9700元，说是其多付的毒资款，待出租车路过其家时其下车。其在7月20日晚上共付给聂新137700元，聂新卖给施正伟的冰毒价格是每克160元，第二天聂新还给其9700元，其实际付了128000元毒资。古荡湾新村124号304室租房是其和女朋友洪某合租的，两人各承担一半房租，除其二人之外，没有其他人进出该房间。 14.被告人聂新的供述，证明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2××××3335，其认识施正伟、施克洋，称呼施正伟为“老头”。2017年7月20日晚上9时许其到了杭州，施克洋立即带其到施正伟的住处，离开后其到一家银行的ＡＴＭ机往银行卡上存了5万元，当晚入住浙江工业大学附近的如家宾馆。第二天早上，施克洋打的送其去乘坐返回临湘的长途大巴车，在出租车上其给了施克洋一沓现金。次日下午，其在途径湖北的一个检查站时被民警抓获，其随身携带的7万余元现金被查获。 15.被告人施正伟的供述，证明其为贩卖而向聂新购入毒品。2017年7月20日晚，施克洋带聂新来到其位于德林义肢公司202房间，其以128000元价格向聂新购买800克冰毒，但毒品量不足，只有700多克，而且质量也不好。侦查机关在德林义肢公司201房间和在施克洋租房查获的毒品都是其的。 16.在案另有法庭依被告人聂新的辩护人申请，从聂新被扣押vivo牌手机登陆的微信中调取的施克洋发送给聂新的一张摩托车图片，发送时间是2017年6月27日。法庭还查实该部手机的文件管理-录音-通话录音中保存一段聂新与“老头”的通话录音，时间是2017年4月9日，通话时长14秒，主要内容是：“老头”告诉聂新“一定要把好质量关”。经当庭出示摩托车图片，施克洋和聂新确认无疑。经当庭播放录音，聂新承认该段录音是他与施正伟的通话录音。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施正伟贩卖毒品事实 1.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施正伟在杭州市拱墅区新青年广场对面公交车站附近，以4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1颗麻古贩卖给边某。 2.2016年7月20日，被告人施正伟在杭州市拱墅区新青年广场对面公交车站附近，以1000元的价格将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边某。 3.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施正伟在杭州市拱墅区××村××幢××单元××室，以9000元的价格将39.3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刘某1，同日，公安机关在施正伟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0.35克。 4.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施正伟在杭州市江干区××路××号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楼下，以500元的价格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徐宁。 5.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施正伟在杭州市江干区××路××号××楼××房××，以2000元的价格将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郭金喜。 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施正伟处扣押联想牌手机1部、有“V-WAL”标识的黑色手机1部及电子秤1台，均未随案移送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其经朋友王海波介绍认识了“老头”（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被告人施正伟），知道他在贩卖冰毒。2016年7月15日和20日其帮朋友“袁世凯”（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边某）向施正伟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以400元的价格买了一克冰毒和一颗麻古，第二次以1000元的价格买了四克冰毒。2016年11月2日凌晨，其和朋友郑某一起到××村××幢××单元××室向施正伟购买毒品，施正伟以9000元的价格卖给其约40克冰毒，其先付给他8100元，施正伟用塑料袋包装冰毒并将塑料袋装在一只丝袜内。 （2）证人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共找刘某1帮忙购买毒品两次，所供购买毒品的时间、价格、数量和交易地点与刘某1证言相符。 （3）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1日晚11时30分许，其陪刘某1到拱墅区××村××幢××单元××室向一名男子（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被告人施正伟）购买冰毒，刘某1向施正伟买了约40克冰毒，刘某1当场付给施正伟8100元。 （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拱墅区××村××幢××单元××室是其向房东租来的，其将朝北房间转租给杭州人施正伟。2016年11月1日晚11时许，其听到施正伟打电话时说“到新青年广场这边下车”，凌晨0时许，施正伟叫其打开大门，他走了出去。 （5）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21日13时许，其开车带徐宁（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被告人徐宁）去往三里亭，途经机场路117医院边上的一家义肢公司时停车，徐宁下车，其看到徐宁进入这家公司，其坐在车上等候。约20分钟后，徐宁回到车上，说他买了冰毒，随后分给其一克冰毒。 （6）从工商银行杭州拱宸支行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施正伟名下尾号5831的工商银行卡于2016年7月15日、20日分别收到郑晓炳（刘某1丈夫）支付宝账户转账的400元、1000元。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6年11月2日，侦查机关依法对施正伟住处杭州市拱墅区××村××幢××单元××室北侧房间及人身搜查，在房间内查获现金6800元、可疑晶体1包（编号为可疑晶体2），在施正伟身上查获现金1300元、联想牌手机和有“Ｖ-ＷＡＬ”标识的黑色手机各1部及电子秤1台。侦查机关对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8）调取证据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6年11月2日，侦查机关从证人刘某1处调取可疑晶体1包（编号为可疑晶体1），将从施正伟处查获的现金发还给刘某1。 （9）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证明从刘某1处调取的可疑晶体一包净重39.31克，后取样用于鉴定。从被告人施正伟处查获的可疑晶体一包净重0.35克，后取样用于鉴定。 （10）毒品检验报告，证明从证人刘某1处调取的可疑晶体和从施正伟住处查获的可疑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11）被告人徐宁的供述，证明其从施正伟（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被告人施正伟）处购买冰毒，他做了截肢手术，住在靠近117医院的一家店面房的二楼。2017年7月21日下午，其乘坐朋友陈某（经照片辨认确定）的汽车来到施正伟住处楼下，施正伟是将一个盒子吊下来，其放入500元钱，施正伟将盒子拉上去后再将2克冰毒扔下楼。其回到车上后，给了陈某1克冰毒。 （12）被告人郭金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向住在机场路117医院附近的假肢公司二楼的“老李”（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被告人施正伟）购买过冰毒，冰毒价格是每克300元，其一般买1-2克。2017年7月21日11时30分许，施正伟打电话给其，说有货了，让其去拿。其于当天15时许来到假肢公司二楼施正伟的房间内，其付给施正伟2000元，买了7克冰毒。 （13）被告人施正伟的供述在案，供认贩卖毒品给边某、刘某1、被告人徐宁、郭金喜。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徐宁贩卖毒品事实 1.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徐宁在杭州市上城区紫花苑小区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将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季某。 2.2017年7月6日，被告人徐宁在杭州市上城区爱丁堡酒店门口，以4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王某。 3.2017年7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徐宁在杭州市上城区新工社区附近，以700元的价格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龚某。 4.2017年7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徐宁在杭州市上城区复兴大桥附近，以4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时某。 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徐宁处扣押现金950元、OPPO牌手机1部，未随案移送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自2016年年底开始向徐宁（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被告人徐宁）购买冰毒，每次都是先发200元微信红包给他，他将约0.3克冰毒放在上城区紫花苑小区附近的某个位置，其过去取，偶尔会见面交易。其的微信昵称叫“跛Ｃｏ”，徐宁的微信昵称叫“宁儿”。 在案另有季某提供的微信红包支付记录，证明2017年5月至同年6月间，“跛Ｃｏ”发送给“宁儿”6个微信红包，金额均为200元。 （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年底其认识了徐宁（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被告人徐宁），他向其兜售冰毒。2017年6月底左右的一天，其向徐宁买了1克冰毒，通过支付宝转给他700元，交易地点是上城区南星桥附近的爱丁堡酒店门口。其的支付宝账户是1506××××1922、实名认证为王某、徐宁的支付宝账户昵称是“宁帅”。 在案另有证人王某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7月6日21时59分许，王某的支付宝转账给支付宝账户“宁帅153……52”700元。 （3）证人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2017年年初开始，其向徐宁（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被告人徐宁）购买冰毒。2017年7月21日中午12时许，其打电话给徐宁，问他有无冰毒，徐宁说大约一个小时以内有货。随后，朋友张某也问其有没有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给其900元，说好拿2克冰毒，其将其中700元转账给了徐宁。不久，徐宁打电话给其，让其到新工社区那边拿货，告诉其毒品在一辆汽车尾部下方的香烟壳内。其拿到冰毒后弄出来一小部分吸食，剩余的都给了张某。 （4）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21日中午，龚某打电话给其，说他准备去买冰毒了，问其是否需要，450元一克。其说要买的并通过微信转账900元给龚。当天下午2时许，龚某让其到指定地点拿了用香烟盒包装的冰毒。其的微信账号为“Ｉ_ＸＸＯＯ_Ｉ”、昵称为“Ｙａｎｇ”，龚某的微信号为“ｇｏｎｇｌｕｈｕａｎ”，昵称为“……”（即一串省略号）。 （5）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侦查机关对从龚某处扣押的一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发现该部手机使用的微信账号为“ｇｏｎｇｌｕｈｕａｎ”、昵称为“……”，有微信好友“Ｙａｎｇ”、其账号为“Ｉ_ＸＸＯＯ_Ｉ”。2017年7月21日11时20分许，昵称为“Ｙａｎｇ”的微信账号转账900元给微信账号“ｇｏｎｇｌｕｈｕａｎ”，11时24分许，微信账号“ｇｏｎｇｌｕｈｕａｎ”转账700元至昵称为“无法显示该页面”的微信账号。同日12时46分许，昵称为“无法显示该页面”的微信账号发送一卫星定位和一辆汽车的照片给微信账号“ｇｏｎｇｌｕｈｕａｎ”，并告知香烟壳放在车尾下面，车子在新工社区柴校坊的一铁路涵洞附近。 （6）证人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21日中午，徐宁（经照片辨认确定）打电话给其，说冰毒到货了，其可以过去拿货。其打的来到徐宁所在的紫花苑小区门口，徐宁让其到复兴大桥下等他。13时许，徐宁骑一辆踏板车过来，交给其一克冰毒，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400元。 在案另有时某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7月21日，时某使用的支付宝账户转账400元到昵称“宁帅”、账号为“153＊＊＊3952”的支付宝账户。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7月22日3时28分许，侦查机关在杭州市上城区南山人家2幢5单元旁抓获被告人徐宁，依法对徐宁人身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现金950元、OPPO牌手机一部等物。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证人季某、王某、龚某、张某、时某等人均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 （9）被告人徐宁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徐宁供认贩卖冰毒给季某、王某、龚某、时某的交易时间、地点、数量、毒资交付方式等，所供内容与该四名购毒人员的证言一致，且徐宁均辨认出该四名购毒人员。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四）被告人郭金喜贩卖毒品事实 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郭金喜从施正伟处购入7克甲基苯丙胺后，在杭州市下城区再行路附近，以450元的价格将其中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叶某。 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郭金喜处扣押苹果牌手机和VIVO牌手机各1部，均未移送本院。 综上，被告人施正伟贩卖甲基苯丙胺736.41克及5.6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被告人聂新贩卖甲基苯丙胺691.75克，被告人施克洋贩卖甲基苯丙胺691.75克，被告人徐宁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计4.3克，被告人郭金喜贩卖甲基苯丙胺7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21日17时许，其电话联系“郭老大”（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被告人郭金喜），向他购买1克冰毒，其将450元钱以微信转账的方式付给郭金喜，后郭金喜来到德胜路再行路口交给其一包塑料袋装的冰毒。 （2）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7月21日22时30分许，侦查机关在杭州市拱墅区××路××号××公寓××室内抓获被告人郭金喜，经对郭金喜人身检查，查获苹果牌手机和ＶＩＶＯ牌手机各1部。 （3）微信转账记录手机截图照片、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抓获叶某后，经对其使用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微信转账记录中有转账给“郭老大”450元的记录，并对该记录以拍照固定。该转账记录显示，2017年7月21日19时16分，叶某转账给“郭老大”450元。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证人叶某因吸食毒品被处行政拘留12日。 （5）被告人郭金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21日15时许，其从施正伟处购买了7克冰毒，将其中1克卖给了姓叶的东阳老乡（经照片辨认确定系证人叶某）。叶某先通过微信转账给其450元，其于当日19时许将冰毒送到再行路与绍兴路400弄的路口交给他。 证实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 （1）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1月11日徐宁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8年1月23日结束，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实际被羁押2日。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施正伟、聂新、施克洋、徐宁、郭金喜的基本身份。 （3）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施正伟、聂新、施克洋、徐宁、郭金喜均系被动归案。 （4）上城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徐宁于2017年3月、5月两次到上城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举报他人贩卖毒品，经查证属实。 （5）毒品上交清单，证明被查获的毒品已依法上交。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1）关于被告人施克洋所提其第一次有罪供述系虚假供述及施克洋、聂新辩护人所提施克洋该次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施克洋归案后供认其应父亲被告人施正伟请求而帮助其贩卖毒品，主要负责联系聂新、筹集少部分毒资，带领聂新到施正伟住处进行毒品交易以及为施正伟藏匿毒品等。上述供述过程在案附有同步录音录像，经审查，排除侦查机关非法取证之可能。庭审中，施克洋否认该有罪供述，辩解其归案后出于撇清女朋友洪某与本案的关系而故意作虚假供述，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在案证据证明洪某与本案并无牵连，与施正伟、聂新没有联系，施克洋没有必要为了撇清洪某与本案的关系而故意作虚假供述，使自己承担贩卖毒品的罪责。施克洋所作有罪供述内容得到在案其他相关证据印证，具体是：施克洋在交易前几天与聂新电话联系与调取在案的通话记录相印证、施克洋帮施正伟筹集部分毒资与调取在案的洪某证言及洪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印证、施克洋将聂新带至施正伟住处与调取在案的监控视频相印证、施克洋在交易后将大部分甲基苯丙胺带至租房藏匿与从其租房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相印证、施克洋从聂新处取多付的毒资与调取在案的出租车监控视频相印证。综上，施克洋有罪供述真实、合法，依法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施克洋、施克洋和聂新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聂新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聂新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施正伟当庭供认向聂新购入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且所提聂新所贩甲基苯丙胺质量不好与在案被扣押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含量相符；被告人施克洋的有罪供述指证聂新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施正伟，且所供交易时间、地点、过程、价格和毒品数量与在案相关证据相符；聂新辩解来杭州找施克洋买摩托车，虽然施克洋曾于2017年6月27日通过微信发送一张摩托车照片给聂新，但施克洋从未提及聂新此次来杭州是找他购买摩托车，且该辩解显然与聂新到杭州后立即与施正伟见面、见面后即将部分现金存入银行卡、次日上午即离开杭州及在出租车上给施克洋现金等行为不相符，故聂新所提来杭州找施克洋购买摩托车的辩解显与常理不符，不足采信；在扣押的毒品包装袋上未检验出聂新的DNA信息，但并不足以否定聂新贩毒。综上，在案有施正伟、施克洋的供述等直接证据证明聂新贩卖毒品，且与相关间接证据证明的内容相符，聂新所提辩解不足采信，故公诉机关指控聂新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施正伟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3）关于被告人施正伟、施克洋所提施克洋未参与施正伟与聂新之间的毒品交易，以及施克洋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施克洋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在聂新来杭前施克洋与聂新多次电话联系，从洪某银行卡取款19300元以为施正伟筹集毒资，7月20日晚上聂新到杭后由施克洋带至施正伟住处进行毒品交易，交易后施克洋将大部分甲基苯丙胺带至其租房藏匿，次日在聂新离开杭州前收取多付的毒资，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施克洋参与施正伟与聂新之间的毒品交易，施克洋辩解不知施正伟与聂新进行毒品交易、以为甲基苯丙胺是治疗糖尿病的药显然与在案证据和常理不符，不足采信。故施正伟、施克洋及施克洋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徐宁所提其未向陈某收取钱款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徐宁贩卖毒品给陈某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陈某开车送徐宁到施正伟住处附近，徐宁从施正伟处购入甲基苯丙胺后给了陈某一克，但证实陈某支付给徐宁400元的证据仅有陈某供述，无其他证据证实，鉴于徐宁与陈某系朋友，不排除徐宁赠送毒品给陈某的可能，故公诉机关指控徐宁贩卖毒品给陈某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徐宁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5）关于被告人施正伟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施克洋、郭金喜的辩护人针对贩毒数量所提辩护意见。经查，①在案证据能够证实2017年7月20日晚，施正伟、施克洋与聂新按800克甲基苯丙胺进行毒品交易，但施正伟辩解聂新实际交付的毒品量不足；侦查机关于次日即抓获施正伟，实际查获682余克甲基苯丙胺，查证施正伟已贩出9克甲基苯丙胺，合计691克，在案无证据证实其他109克甲基苯丙胺被施正伟吸食或贩出，故施正伟辩解聂新实际交付的毒品量不足与在案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按照施正伟已贩卖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该次交易的毒品数量。②购毒者刘某1、边某、徐宁和郭金喜的证言能够证实向施正伟购入的毒品数量，且施正伟对此无异议，故公诉机关指控施正伟贩卖给该四人的毒品数量正确；从施正伟处实际查获的毒品应计入其贩毒数量，故施正伟的辩护人所提施正伟贩卖给刘某1、边某、徐宁和郭金喜的毒品数量不清以及查获的毒品不宜计入贩毒数量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③郭金喜为贩卖而购入7克甲基苯丙胺，其贩毒数量依法应认定为7克，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郭金喜贩卖1克甲基苯丙胺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正伟、聂新、徐宁、郭金喜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施克洋明知施正伟贩卖毒品，帮助施正伟筹集部分毒资、联系毒品上家聂新并带其至交易地点以及帮助施正伟藏匿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施正伟、聂新、施克洋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严惩；鉴于涉案甲基苯丙胺含量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纯度，且大部分被查获，可酌情从轻处罚；施正伟庭审中能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施克洋为施正伟向聂新购入毒品提供帮助，所起作用较小，依法可以认定为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施正伟、施克洋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徐宁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徐宁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其还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犯；徐宁庭审中认罪态度好，到案前有检举他人犯罪被查证属实，虽不构成立功，可酌情从轻处罚。徐宁的辩护人所提徐宁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所提要求从轻处罚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郭金喜贩卖少量毒品，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郭金喜辩护人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正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聂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2日起至2032年7月21日止。） 三、被告人施克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从被告人施克洋处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的现金10600元和苹果牌平板电脑1台）。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2日起至2027年7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撤销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2刑初10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徐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徐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2000元罚金）。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郭金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现金人民币80627元、犯罪工具手机11部（清单详见附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宏水 人民陪审员  车群怡 人民陪审员  魏卫理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甘 霖 附件： 名称 扣押机关 存放地点 从被告人施正伟处扣押的有“KTMTERY”标识的手机1部、有“ECETD”标识的手机1部 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 本院 从被告人施正伟处扣押的联想牌手机1部、有“V-WAL”标识的黑色手机1部 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 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 从被告人聂新处扣押的苹果牌手机1部 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 本院 从被告人施克洋处扣押的苹果牌手机2部、华为牌手机1部 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 本院 从被告人徐宁处扣押的OPPO牌手机1部 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 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 从被告人郭金喜处扣押的苹果牌手机1部、VIVO牌手机1部。 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 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