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15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楼华，男，195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江干区，现住杭州市江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俊，男，198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江干区，系方楼华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杰，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旭恒，男，197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江干区，现住杭州市江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杰，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鹰，女，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江干区，现住杭州市江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杰，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美丽，女，195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钦、葛和君，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芝根，男，195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钦、葛和君，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楼华、方旭恒、陈晓鹰与被上诉人方美丽、王芝根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4民初3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6年12月5日，因坐落于杭州市××路××号××路××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产权分割事宜，在杭州市江干区××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以下简称笕桥街道调委会）的调解下，方美丽、王芝根与方楼华、陈晓鹰及案外人方美霞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1、笕桥路13号为方楼华所有；笕桥路13-1号归方妙根（已故）所有，其5个子女中方楼华、方美娟（已故，其继承人为王芝根）、方美丽自愿放弃产权；2、方楼华自愿出资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方美霞出资人民币壹拾叁万元整、方楼宝之子方旭恒出资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共计人民币伍拾五万元整作为补偿，其中方美丽分得人民币肆拾万元，方美娟之夫王芝根分得壹拾伍万元整；3、笕桥路13-1房子建筑面积共107.27平方米归方美霞和方旭恒所有，其中20平方米左右归方旭恒所有，其余归方美霞所有。协议签订后，方楼华、方旭恒未按约支付补偿款。原审法院另查明：方旭恒与陈晓鹰系夫妻关系。上述调解协议书系陈晓鹰代理方旭恒签署。方美丽、王芝根于2017年5月26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请判令：1、方楼华向方美丽、王芝根支付合同款项计220000元；2、方旭恒向方美丽、王芝根支付合同款项计200000元；3、陈晓鹰对上述方旭恒的应付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方楼华、方旭恒、陈晓鹰向方美丽、王芝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起诉之日起实至付清之日止）；5、本案诉讼费由方楼华、方旭恒、陈晓鹰承担。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双方当事人及案外人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方楼华、方旭恒未按约向方美丽、王芝根支付补偿款，其两人应承担支付款项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民事责任。陈晓鹰与方旭恒系夫妻关系，对方旭恒的应支付的款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3日判决：一、方楼华支付方美丽、王芝根补偿款人民币22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方楼华支付方美丽、王芝根自2017年5月26日（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前款未付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三、方旭恒、陈晓鹰支付方美丽、王芝根补偿款人民币200000元；四、方旭恒、陈晓鹰支付方美丽、王芝根自2017年5月26日（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前款未付款项未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按规定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00元，由方楼华负担人民币1990元，方旭恒、陈晓鹰负担人民币1810元；方美丽、王芝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方楼华、方旭恒、陈晓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宣判后，方楼华、方旭恒、陈晓鹰不服，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案涉人民调解协议书实为祖产分割协议，依法应属无效。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方美丽、王芝根共同答辩称：笕桥街道调委会经过相关审核确认后组织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调解协议书依法有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系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方楼华、方旭恒、陈晓鹰在二审举证期间提交以下证据：1、派出所出具的证明3份及死亡医学证明书、常住人口登记表，欲证明方妙根家庭成员及方楼宝家庭成员情况；2、笕桥街道调委会出具的证明及人民调解协议书，欲证明调解对象为案涉房屋产权分割事宜，调解参加人员没有陈某、方某，无该两人签名；3、杭州市房屋所有权验（换）证登记申请书、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欲证明案涉原笕桥路13号房屋归方妙根所有，因门牌调整为笕桥路13-1号，与笕桥路13号系两处不同房屋；4、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复印件）、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凭证、房地产税缴款凭证（复印件）、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范围内未登记建筑认定书，欲证明笕桥路13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方楼华。经出示，方美丽、王芝根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无异议，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明可以证实方旭恒委托陈晓鹰签订该调解书；对证据3中的房屋所有权验（换）证登记申请书、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中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复印件、房地产税缴款凭证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凭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范围内未登记建筑认定书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方美丽、王芝根在二审举证期限届满后欲提交证据，方楼华、方旭恒及陈晓鹰提出异议并表示不同意质证。方楼华、方旭恒及陈晓鹰在二审诉讼中申请证人陈某、方某出庭作证，方美丽、王芝根提出异议不予同意。本院经审核认为：方美丽、王芝根对证据1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证据3中的房屋所有权证系复印件，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求，方美丽、王芝根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证据4中的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复印件能与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凭证相互印证，房地产税缴款凭证复印件在原审庭审中方美丽、王芝根已发表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4中的上述证据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上述真实性可予以确认的证据的关联性应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其他有效证据分析认定。方美丽、王芝根在二审举证期限届满后欲提交证据，方楼华、方旭恒及陈晓鹰不同意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本院对方美丽、王芝根逾期欲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不组织质证。方楼华、方旭恒及陈晓鹰在二审诉讼中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方楼华、方旭恒及陈晓鹰不能举证证实系其于原审庭审结束后所新发现，且该两证人也已旁听本案二审的审理，方美丽、王芝根也不同意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方楼华、方旭恒及陈晓鹰提出的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现已查明，笕桥街道调委会所调解达成的案涉调解协议，业经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对于陈晓鹰代方旭恒签名的事实，方旭恒在原审庭审中自认当时是知道的，且方楼华、方旭恒及陈晓鹰提交的上述证据2中的证明也能证实陈晓鹰系受方旭恒委托参与调解并在调解协议上签名确认。故案涉调解协议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方楼华诉称案涉房屋系其出资建造，但其提交的上述申报登记表证实其系在祖传遗产之旧房基础上出面审批新建部分案涉房屋，方楼华不能举证证实其审批建造房屋，其他祖产权利人已放弃其相应权利，故方楼华就案涉房屋所提异议不能成立。即使其主张能够处理，其审批建造部分案涉房屋行为在前，而其参与笕桥街道调委会就案涉房屋的调解并签订案涉调解协议在后，其也未依法在法定期间申请撤销或者变更调解协议的约定，其就案涉调解协议的效力所提异议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方楼华、方旭恒、陈晓鹰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上诉人方楼华、方旭恒、陈晓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宇审判员 张一文审判员 睢晓鹏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王 勤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