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延中民再终字第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吉林省和龙市国家税务局，住所和龙市。法定代表人：石炜，系局长。委托代理人：金龙，吉林衡丰（延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云兰，女，196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张学斌，吉林惠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奇衡，男，1962年5月5日出生，朝鲜族，吉林省和龙市国家税务局职工，现住延吉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住所吉林省延吉市太平街6-12号。负责人：梁国亮，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和龙市国家税务局（以下简称“和龙国税”）、王云兰与被上诉人赵奇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和龙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7日作出（2011）和民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和龙国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8月23日作出（2013）延中民一终字第40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云兰于2014年1月21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再审后，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2014）延中民再字第29号民事裁定，发回和龙市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和龙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4）和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和龙市国家税务局和王云兰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和龙市国家税务局的委托代理人金龙、上诉人王云兰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学斌，被上诉人赵奇衡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云兰在一审诉称（重审时），2009年7月1日，赵奇衡驾驶的吉H5A1**号速腾牌小型轿车在和龙市人民大街与海兰路交叉路口左转弯时，与其乘坐的吉H5A0**号长安牌出租车相撞，造成王云兰受伤，伤残等级均已作出鉴定结论。经交警大队认定，赵奇衡负此起交通事故的全责；王云兰无责任。现查明赵奇衡驾驶的吉H5A1**号速腾牌小型轿车为和龙国税所有，且已参加了保险。故诉至本院要求三被告赔偿因该起事故而产生的伤残赔偿金249151.98元、医疗费12051元、误工费（24个月）536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2天）266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4673.64元、交通费18166元、住宿费4195元、鉴定费4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必要营养费1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四级伤残后的护理费375508元，合计：917989.62元。和龙国税一审辩称，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但原告伤害不能导致伤残，在进行治疗时，原告可以走动，四级伤残的鉴定缺乏依据，被告不应承担不合理的赔偿项目。一、对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没有异议，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不能造成王云兰四级伤残，应重新进行伤残鉴定；二、变更诉讼请求应是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诉讼事项已满足，赔偿款已得到后，不得变更诉讼请求；三、一、二审法院在王云兰住院期间有重复计算，未提供新的证据佐证，应扣除异地治疗的天数进行相应的调整；四、对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公正{2011}法临鉴字第2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二次鉴定提出异议及重新鉴定申请。赵奇衡辩称，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但原告伤害不能导致伤残，在进行治疗时，原告可以走动，四级伤残的鉴定缺乏依据，被告不应承担不合理的赔偿项目。和龙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以下为原文），2009年7月1日16时30分许，赵奇衡驾驶和龙国税所有的吉H5A1**号速腾牌小型轿车，在和龙市人民大街与海兰路交叉路口处左转弯时，与沿人民大街由南向北行驶孙彦军驾驶，王云兰、高海雁、郑凤烈等人乘坐的吉H5A0**号长安牌出租车相撞，造成王云兰、郑凤烈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和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和公交认字[2009]第03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赵奇衡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下列规定通行：（七）在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行人先行。相对方向行驶的右转弯机动车让左转弯车辆先行”之规定，是导致此起事故的全部过错。孙彦军、王云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云兰于2009年7月1日至28日入住和龙市人民医院治疗27天；于7月28日至12月21日转入延边医院住院治疗146天；于12月24日至2010年7月28日转入吉大二院住院治疗216天；于2011年1月25日至6月16日入和龙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43天，合计住院治疗532天。和龙国税累计支付医疗费149637.69元（含中医院医疗费15011.26元）；支出2009年9月29日至2013年7月5日期间的部分生活费、护理费、旅店费、检查路费等合计70618.70元，合计：220256.39元。和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吉林常春司法鉴定所鉴定，2010年11月20日该所出具吉常司鉴所【2010】法临鉴字第11B-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王云兰此次外伤所致四肢瘫为四级伤残；2.王云兰此次外伤后续治疗费大约需6万元人民币；3.王云兰此次外伤误工期限为24个月为宜；4.王云兰此次外伤所致四肢不全瘫需部分护理依赖。案件进入审理阶段后，和龙国税不服鉴定结论申请重新鉴定，2011年7月12日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公正【2011】法临鉴字第243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王云兰所受外伤已构成四级伤残；2.王云兰此次外伤后续治疗费大约需人民币5至6万元；3.王云兰误工期限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4.王云兰所受本次外伤与伤残等级存在因果关系。和龙国税不服该鉴定意见，于2011年9月26日再次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11月16日本院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提交说明及相关案件材料。12月7日，技术处作出（2011）法技核字第3号审查意见，内容为：1.骨折与肌力下降无因果关系；2.录像内容与左下肢肌力2级不相符；3.因果关系鉴定结论不合理；并提出重新鉴定的建议。2012年1月9日本院依照技术处结论及和龙国税的申请重新委托鉴定，延边中院向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委托鉴定。12月24日，该中心以“贵院委托本中心对‘王云兰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此次外伤误工期限、本次外伤与伤残等级的因果关系’等事项进行法医学鉴定。本中心鉴定人仔细研阅了送检材料，包括病史、影像学资料等，并请专家会诊，由于缺少损伤当时胸椎CT及MRI影像学资料，对于胸椎有无损伤及胸椎椎管内异常信号的性质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难以明确，就现有材料，难以针对委托要求作出明确的鉴定意见”为由，将该委托鉴定向延边中院作退卷处理。本院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了该结论通知，2013年1月11日，和龙国税又向本院提出变更鉴定申请，要求对王云兰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本次外伤误工期限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后，5月13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以“依据现有提供材料无法合理解释被鉴定人王云兰病情突变原因，鉴于此种情况，我所不宜受理此项鉴定”为由，出具了退案函。另查明：王云兰户籍为吉林省长白县马鹿沟镇马鹿沟村，自2007年始在长白县长白镇通江委居住；从事过个体餐饮和文化类经营，市场摊位租赁费缴纳至2009年4月。1996年王云兰在长白县马鹿沟油库附近发生过一次车祸。又查明：长白镇至松江河的客车费每人次为29元、松江河至和龙的列车费每人次为13元、和龙至延吉客车费每人次为15.50元、延吉至长春的列车费每人次为131元、长春至北京的列车费每人次为239元，因此确定王云兰因治疗和鉴定所必需的交通费应为3282元。王云兰因治疗除住院532日和龙国税先行支付的住宿费用外，在24个月的医疗终结期间内尚有198日和龙、延吉、长春、北京的门诊治疗费12051元及住宿费4195元支出。因鉴定王云兰支出4000元。再查明：赵奇衡驾驶的吉H5A1**号速腾牌小型轿车于2009年1月13日投保了延边平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保险限额为222000元；现该保险公司在原审期间已经赔偿给王云兰强制险限额下财产损失2000元及商业险财产损失5900元；判决生效后赔偿214100元，合计：222000元。和龙市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以下为原文）：一、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原审被告赵奇衡驾驶的原审被告和龙国税所有的吉H5A1**号速腾牌小型轿车，在执行公务时与吉H5A0**号长安牌出租车相撞，造成王云兰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和龙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赵奇衡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下列规定通行：（七）在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行人先行。相对方向行驶的右转弯机动车让左转弯车辆先行”之规定，是导致此起事故的全部过错，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和龙国税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因为肇事的车辆投保了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驾驶车辆的赵奇衡对事故的发生承担全部责任，所以，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即延边平安财险公司应在强制保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的部分应由和龙国税按照人身损害标准赔偿。二、关于司法鉴定意见王云兰受伤后，经司法机关委托吉林常春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吉常司鉴所【2010】法临鉴字第11B-6号司法鉴定意见。和龙国税不服申请重新鉴定，2011年7月12日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吉公正【2011】法临鉴字第243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和龙国税仍不服四级伤残鉴定意见，但未提供相关的有效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且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作出的审查意见并非鉴定结论，不能推翻上述两个司法鉴定意见。其辩称的王云兰在进行治疗时可以走动，出院后拍摄的录像证明其在自家也可以行走，不能造成四级伤残，吉公正{2011}法临鉴字第2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缺乏依据，不应承担不合理的赔偿项目，再次申请重新鉴定的意见，因未提供新的鉴定材料，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王云兰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2051元（全部医疗费为161688.69元，和龙国税已先行支付149637.69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26600元（50元/日×住院天数532日）、误工费53644元（原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2年吉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工资26822元/年×2年）、住院期间护理费54673.64元（原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2年吉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工资102.77元/日×532日）、交通费3282元、住宿费4195元、残疾赔偿金249151.98元（原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2年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人17796.57元/年×20年×70%）、后续治疗费60000元；此次外伤所致四级伤残、四肢不全瘫需部分护理依赖，根据王云兰的现有康复状况，确定部分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50%，即268220元（按照原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2年吉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26822元标准计算，20年×26822元／年×50%）、鉴定费4000元，合计735817.62元。三、关于营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必要的营养费在住院治疗期间已经计算到医疗费之中，出院之后，如确需营养，应当根据医嘱确定。王云兰现无证据证明确需营养身体，故对其赔偿营养费10000元请求不予支持。王云兰此次受伤构成四级伤残，属于严重伤残，且无过错，又属中年，从事非农职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赔偿精神损害请求应予支持；但数额较高，根据王云兰的伤残程度和精神损害状况酌定赔偿人民币40000元为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原审被告延边平安财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以缺席判决。综上，原审被告和龙国税应在原审被告延边平安财险公司强制保险责任及商业险限额内已经赔付给原审原告王云兰各项损失222000元之外，不足部分即553817.62元，由和龙国税在扣除已经支付生活费及护理费等70618.70元之后，再赔偿王云兰483198.9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审原告王云兰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部分护理依赖费等各项损失222000元（已支付）；二、原审被告和龙市国家税务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审原告王云兰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部分护理依赖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483198.92元（已扣除先行支付的医疗费149637.69元、生活费及护理费70618.7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审原告王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79.90元，由原审被告和龙市国家税务局负担9968.56元；原审原告王云兰负担3011.34元。宣判后，和龙市国税和王云兰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和龙国税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四级伤残缺乏事实依据。我方提供了王云兰在家行走的录像证据，该证据足以证明此鉴定结论是属于错误结论，虽然我方重新委托鉴定均以退卷处理，但全国并不是只有退卷处理的鉴定机构，应继续委托鉴定。二、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应该在举证期间届满前，本案已经过多次审理，王云兰的请求早已超过举证期限，法院不应审理其增加的诉讼请求。三、部分赔偿款项依据不充分，鉴定结论是错误的结论，依照此鉴定结论计算出的赔偿款必然不合理。王云兰上诉称，对大部分判决没有意见，针对下列四项提出上诉，一、本人交通费总共花费18166元，只支持3282元是错误的，应全额支持。二、本人共住院532天，从一名健康人，突然变成坐轮椅的残疾人，应支持1万元营养费。三、本人伤残时只有46岁，因为发生事故，本人瘫痪了，再婚已成为泡影，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万元，是不对的，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四、本人下肢瘫痪，坐轮椅是离不开护理的，因此，后续护理依赖赔付比例应按70%计算。赵奇衡辩称，与和龙国税的上诉意见一致。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和龙国税主张原审判决认定王云兰是四级伤残的鉴定结论属于错误结论，要求重新鉴定和根据错误的鉴定结论计算出的赔偿款必然不合理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作为合格的鉴定机构，由合格的鉴定人员作出的吉公正【2011】法临鉴字第243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其鉴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之处。虽然和龙国税提供了王云兰独立行走的录影资料，认为四级伤残不能独立行走，但该证据不能证明【2011】法临鉴字第243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属明显依据不足。和龙国税提出重新鉴定的证据不充分，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2011】法临鉴字第243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应予采信。一审判决根据该鉴定结论计算赔偿款并无不当。上诉人和龙国税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和龙国税主张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应该在举证期间届满前，本案已经过多次审理，王云兰的请求早已超过举证期限，法院不应审理其增加的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因王云兰在一审诉讼请求中变更数额，是因为计算标准与原审不一致，该诉讼请求的变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四）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的反诉，无法通过另诉解决的。”的规定，因此，和龙国税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云兰主张应全额支持其花费的交通费18166元的上诉理由，王云兰在一审中主张交通费包括其住院期间的交通费4000元、参加开庭的交通费12000元，去长春几次鉴定的交通费等共计18166元，因交通费是指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治疗中发生的必要的通行费用，但王云兰没有举证证明其主张的交通费均为就医治疗过程中发生的必要的交通费用，因此，原审判决根据王云兰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计算交通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王云兰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云兰主张本人共住院532天，从一名健康人，突然变成坐轮椅的残疾人，应支持1万元营养费的上诉理由，因营养费是为辅助治疗或者促使身体尽快康复而使用必要的营养品而支出的费用，王云兰主张该营养费是已经发生的费用，但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王云兰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云兰主张本人伤残时只有46岁，因为发生事故，导致瘫痪，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判决5万元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审判决根据王云兰的四级伤残等级和精神损害状况酌定赔偿4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王云兰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云兰主张后续护理依赖赔付比例应适用《最高法人身损害赔偿的解释》，四级伤残应按70%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并没有此项规定，王云兰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王云兰属于四级伤残、四肢不全瘫，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根据王云兰的伤残等级及康复状况，确定部分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50%，并无不当，上诉人王云兰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80元（上诉人和龙市国家税务局已预交12980元，上诉人王云兰缓交4300元到执行阶段），由上诉人和龙市国家税务局负担12980元，由上诉人王云兰负担4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京鹤审 判 员  廉龙彬代理审判员  金 花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成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