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岳中刑二终字第2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恒俊，系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工程部部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12月12日经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戴军，湖南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恒俊犯受贿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作出（2014）楼刑二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恒俊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于二0一五年一月二十九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4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杨恒俊在担任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防腐保温工程公司岳阳项目部经理、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工程部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7次收受在其单位承接工程业务的个体户彭某、施某、刘某的贿赂共计人民币1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5年4月至8月，被告人杨恒俊在担任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防腐保温工程公司岳阳项目部经理期间，利用其负责该公司在岳阳洞氮“油改煤”项目的防腐保温工程施工管理的职务之便，先后2次收受在该公司承接工程劳务施工业务的个体户彭某的贿赂1万元。1、2005年4月，挂靠在岳阳长岭炼化通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个体户彭某，从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承包的岳阳洞氮“油改煤”防腐保温工程项目中分包了劳务施工业务。为求得被告人杨恒俊在工程劳务上的安排、劳务费的审核支付等方面的关照，彭某在2005年4月份的一天到岳阳洞氮家属区杨恒俊的办公室请杨吃饭时，在自己的车上送给杨恒俊人民币5000元。2、2005年8月的一天，彭某因被告人杨恒俊安排了一些利润较高的除锈喷砂工程业务，为感谢杨恒俊的关照，彭某趁被告人杨恒俊到施工现场检查施工情况的机会，邀请杨恒俊到自己车上休息，并送给杨恒俊人民币5000元。（二）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期间，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承接了巴陵石化长岭炼油厂170万吨催化装置工程，时任该公司工程部部长的被告人杨恒俊，利用其负责管理的工程项目中选择机械车辆出租方、并对机械车辆出租方是否有实力履行出租义务进行初步审核、对出租方单位进行推荐，经公司总部审核后可入围该公司联营单位名单的职权便利，先后2次收受在该公司承接工程劳务的岳阳市海源吊装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施某的贿赂，共计人民币20000元。1、2012年1月的一天，施某为求得被告人杨恒俊帮忙推荐岳阳市海源吊装有限公司入围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的联营单位，在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工程部办公楼附近，送给被告人杨恒俊一张存有人民币10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2、2013年9月，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给岳阳市海源吊装有限公司支付了10万元机械租赁费，施某在与杨恒俊结算机械车辆加油费时，杨恒俊向施某提出要10000元“好处费”。施便安排其妻子蔡东香于同年9月22日以转帐的方式，送给被告人杨恒俊人民币10000元。（三）2010年上半年，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从中石化巴陵分公司承接了岳化化学品仓库的建设工程项目，该项目由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具体负责管理。随后，中石化第四化建设有限公司将岳化化学品仓库的土建部份分包给了原中石化四建公司的下属单位天津众业石化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同年下半年，时任该项目工程部部长的被告人杨恒俊受该项目财务部部长许和占的委托，利用自己负责该工程项目管理、工程款审核支付的职权，向该工程分包单位天津众业石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和推荐挂靠在岳阳湘天建筑工程公司名下的个体基建老板刘某对土建工程进行再分包。因众业公司在该土建项目上是受四建公司管理，工程进度、质量、工程量审计及工程款支付等方面均受四建公司制约，故众业公司负责人张某和表示同意分包工程业务给刘某。2011年3月至2012年11月、刘某先后三次以岳阳湘天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与天津众业石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量共计1000万元。2013年初，刘某找被告人杨恒俊催促尽快安排支付60万元工程款时，杨恒俊向刘某提出“你这个业务工程量有1000多万，按照你们的行规，你起码要给我3个点来表示一下”。刘某表示该工程项目报价太低，没有赚到钱，还欠了高利贷。杨恒俊便说，“这个项目你赚不到钱，只能说是你自己有问题”。刘某为求得杨以后在工程款支付上的关照，只好同意送给杨恒俊15万元表示感谢。杨恒俊交待刘某，送钱的事由刘与许和占联系。1、2013年1月24日，刘某通过银行转帐给许和占人民币10万元，并委托许和占转交杨恒俊。同年1月30日，许和占将其中5万元转帐至被告人杨恒俊提供的以李洋的名字开户的工商银行帐户。2、2013年2月3日，许和占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世纪大道附近中石化加油站，以被告人杨恒俊的户名购买了价值5万元的6张中石化加油卡交给了杨恒俊。3、2013年9月17日，刘某将5万元存入许和占的银行帐户，并委托许转交给杨恒俊。许和占收到该款项后告知了被告人杨恒俊，并于同年9月19日将该5万元转至被告人杨恒俊的银行帐户。另查明，2013年11月8日，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根据彭某的举报对杨恒俊进行调查，杨称自己没有经济问题。次日，被告人杨恒俊被传唤到案。在侦查期间，被告人杨恒俊主动交待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事实，并退清了全部赃款。被告人杨恒俊在羁押期间，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陈国军吸食毒品、贩卖毒品的线索，经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禁毒大队侦查，于2014年8月20日将犯罪嫌疑人陈国军抓获，并当场查获毒品冰毒18.86克。2014年9月23日，陈国军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看守所。针对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恒俊的户籍资料、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文件、员工信息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杨恒俊出生于1965年9月17日，1985年进入国有企业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工作，2003年5月至2007年2月，任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防腐保温工程公司工程科岳阳洞氮“油改煤”项目经理，2009年12月至2013年任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工程部部长。2、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小型吊车租赁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书证。证明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承接了岳阳洞氮“油改煤”工程项目和长岭炼油厂170万吨催化装置工程项目、巴陵石化公司化学品仓库等工程项目，以及岳阳市海源吊装有限公司经理施某、挂靠岳阳市湘天建筑工程公司的刘某从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工程的事实。3、工程款支付审核审批单、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中石化第四建设公司借款申请单及记帐凭证。证明上述各项工程款的支付，均需经被告人杨恒俊签字审核，然后采取转帐付款或使用借款申请单支付劳务费的事实。4、中国建设银行天津大港支行出具的户名许和占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中国工商银行岳阳长岭支行、七里山支行、东茅岭支行出具的刘某、许和占及户名为李洋的“理财金帐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石化加油IC卡客户持卡单。证明杨恒俊受贿款项的转帐进帐及加油卡消费的事实。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承接岳阳洞氮肥厂的“油改煤”工程项目，杨恒俊担任项目经理，他找杨恒俊承接了管线设备除锈防腐、喷砂保温的部份劳务业务，为求得杨恒俊在业务上的关照，于同年4月和6月先后两次在自己车上送给杨恒俊人民币共计10000元。6、证人施某、蔡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月，他们为求得杨恒俊在长岭炼油厂170万吨催化装置工程项目中，将他们以岳阳市海源吊装有限公司的名义推荐加入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联营单位承接吊装业务，送给杨恒俊一张1万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同年7月，施某接到吊装业务后，杨恒俊找施要1万元赞助长炼“活力70羽毛球队”购置队服，施将1万元交给了杨恒俊；同年9月的一天，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了10万元吊装费给施某的吊装公司，施找杨恒俊核对吊车加油费时，杨提出要施给1万元“好处费”，并告之自己的银行帐号。后施让妻子蔡东香将1万元转入了杨恒俊的银行帐户。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下半年，他了解到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从巴陵石化分公司承接了化学品仓库的建筑工程，四建公司又将该工程的土建业务分包给了天津众业石化建筑有限公司，四建公司是众业公司的甲方工程发包单位，而众业公司本身没有具体的施工人员，也有意将该土建工程再分包。于是他找到熟人时任四建公司岳阳项目部财务部长许和占，请许帮忙推荐他所挂靠的岳阳湘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土建业务。许和占讲：业务方面的事需找工程部部长杨恒俊，他和杨的关系比较好，杨应该会帮忙。不久，杨恒俊打电话给他讲：岳化化学品仓库土建业务他已向众业公司负责人张某和等人打了招呼，并要他去找张某和。他找到张某和后，将他所挂靠公司的相关资料递交给了张某和。不久，张某和就通知他进场开始施工，至2011年3月后，他才与众业公司补签了三份土建工程施工合同，总工程量940万元。2013年1月，他找四建公司项目部负责人王某申请支付60万元工程款时，遇见了杨恒俊，杨把他叫到宿舍，讲：这个业务是我跟你帮的忙，按建筑工程里的行规，你得按工程总造价的三个点给我钱。他考虑到以后的工程款支付，只好同意送给杨恒俊15万元。在同年1月的24日、同年9月的17日，他按杨恒俊的要求将15万元分两次转帐至许和占的银行帐户，委托许和占转交给杨恒俊。8、证人许和占的证言。证明他在岳阳洞氮“油改煤”工程项目部和长炼化学品仓库工程项目部任财务部长期间，杨恒俊是洞氮“油改煤”工程的项目负责人，长炼项目部杨恒俊任工程部部长。在“油改煤”项目中，杨负责施工进度、质量、工程统计，劳务分包，推荐施工队伍及劳务费支付审核；在长炼项目部催化装置工程中，杨负责施工计划、施工安全和进度管理，租赁车辆单位的选择及推荐入围四建公司联营单位，对租赁车辆的调度、作业台班的统计、租赁费用支付的计划安排；在长炼岳化化学品仓库项目中，杨作为项目部部长，在施工计划、工程进度和质量上都是杨把关。2010年下半年，刘某找他帮忙介绍土建业务，他便向杨恒俊推荐了刘某，并把刘某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杨恒俊。不久，刘某就接到了岳化化学品仓库的土建业务，并进场施工，至于是如何接的业务他就不清楚了。2012年底，他被调回天津工作，2013年春节前，杨恒俊打电话给他讲：刘某这个人不懂事，帮他承接到了工程业务，拖到现在还没给好处费。他向杨恒俊讲：我去找刘某，要刘把感谢费给你。在2013年1月24日，他从天津到岳阳办事，刘某约他在长炼工商银行见面，刘将送给杨恒俊的10万元转到他帐上，委托他转交给杨恒俊。他告诉杨恒俊后，杨要他转5万元至户名李洋的银行帐上，剩余5万元帮其办加油卡，他按杨的安排均已办妥。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刘某转帐5万元到他的帐户，委托他转交杨恒俊，他于同月19日将5万元转到了杨恒俊的银行帐户。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5月，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成立华中分公司，他担任该分公司经理，杨恒俊是下半年调入公司的，担任工程部部长。2010年下半年，四建公司先后承接了长岭炼油厂的170万吨催化装置和中石化巴陵分公司的化学品仓库建设工程项目，作为工程部部长的杨恒俊，在上述项目中负责现场施工管理，其中包括选择机械车辆出租单位，对机械车辆出租单位是否有实力履行出租义务进行初步审核，并推荐入围四建公司联营单位；对租赁的机械车辆有确定使用哪家单位的车辆、使用周期长短、业务量大小、机械车辆租赁台班统计审核及租赁费用支付安排的职权。在化学品仓库项目中，杨恒俊除了对施工质量、进度、安全生产进行监管外，对天津众业公司在施工产值申报、工程款项支付审核等都有一定的监管制约职权。10、证人张某和的证言。证明2010年上半年，他们众业公司从四建公司承接了岳化化学品仓库的土建业务，施工内容包括土建安装、地下管线安装、绿化等，工程量初定1000万元，众业公司委派他任项目经理，因他们公司没有具体的施工人员，前期也没有充足的建设资金，相关资金都源自于四建公司的工程款拨付，因此涉及到具体的建设项目，他们公司决定以工程分包的形式，分包给当地的施工队伍，他们公司在确保质量的前提下，赚取工程总量6%至7.5%的管理费。杨恒俊作为四建公司岳阳项目部部长，负责他们众业公司在岳阳所有的施工项目的管理，从工程质量、进度，以及相关工程施工的水、电的一些配套服务性工作，都是杨管理范围的工作，杨推荐刘某的施工队伍，他们公司必须充分尊重和考虑，所以他们公司就安排了刘某先进场施工。11、被告人杨恒俊的供述。证明2005年4至8月，他在担任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下属防腐保温工程公司岳阳项目部，洞氮“油改媒”工程项目负责人期间，先后2次收受承接除锈喷砂劳务业务的个体包工头彭某的贿赂款共计1万元；2010年至2013年9月，他在担任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工程部部长期间，先后3次收受承接170万吨催化装置工程吊装业务个体老板施某的贿赂共计3万元；向经其推荐承接天津众业建筑公司分包土建工程业务的个体老板刘某索要“好处费”15万元。12、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提供的关于杨恒俊检举、揭发陈国军的立功材料。证明被告人杨恒俊在羁押期间，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了陈国军吸食毒品、贩卖毒品的线索，公安机关根据杨恒俊提供的线索，已将犯罪嫌凝人陈国军抓获并逮捕。13、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检察机关已扣押被告人杨恒俊现金人民币45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恒俊身为在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杨恒俊在刑事立案后主动交待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施某贿赂及向刘某索贿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恒俊退清了全部赃款，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恒俊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了陈国军吸食毒品、贩卖毒品的线索，并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恒俊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对被告人杨恒俊退缴的十九万元赃款予以没收，由检察机关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杨恒俊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恒俊收受彭某贿赂款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杨恒俊与刘某是朋友关系，自己对刘到众业公司分包业务和工程款结算没有决定权，没有利用职权，不构成受贿。3、上诉人杨恒俊主动交待司法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而举报线索针对的事实不成立，应依法认定自首。请求二审改判。经审理查明，2005年4月至2013年10月，上诉人杨恒俊在担任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防腐保温工程公司岳阳项目部经理、中石化第四建设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工程部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7次收受在其单位承接工程业务的个体户彭某、施某、刘某的贿赂共计人民币18万元。上诉人杨恒俊到案后，主动交待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事实，并退清了全部赃款。上诉人杨恒俊在羁押期间，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毒品犯罪事实，被检举人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冰毒18.86克已被逮捕。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恒俊身为在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十八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杨恒俊到案后主动交待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施某贿赂及向刘某索贿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杨恒俊退清了全部赃款，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恒俊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了他人毒品犯罪事实，且已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杨恒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恒俊收受彭某贿赂款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上诉人杨恒俊在检察机关关于其收受彭某1万元贿赂的事实有多次供述，与证人彭某证言中关于贿赂的事由、金额及地点吻合，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证人彭某对2004年4月到上诉人杨恒俊办公地点送现金5000元钱给杨恒俊是在二楼办公室外还是一楼停车处虽有不同证明，不影响本节基本事实即杨恒俊收受彭某贿赂5000元的事实认定。上诉及辩护还提出，上诉人杨恒俊与刘某是朋友关系，上诉人对刘某到众业公司分包业务和工程款结算没有决定权，没有利用职权，该15万元不构成受贿。经查，上诉人杨恒俊任职岳化化学品仓库工程项目部部长时，向该工程分包单位众业公司推荐了刘某再分包土建工程。后在刘某请求其帮忙催促工程款支付时，主动索要“好处费”，其行为属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符合受贿罪的特点。同时，因本案举报线索针对的事实成立，上诉人杨恒俊交代犯罪事实的行为属于坦白，不构成自首。综上所述，上诉及辩护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系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伟良审判员  黎小忠审判员  赵顺容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綦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