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榕民终字第12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童黎彬，男，198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委托代理人黄海，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男，198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梅兰，女，198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原审被告苏东发，男，1981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上诉人童黎彬因与被上诉人刘伟、庄梅兰，原审被告苏东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台江区人民法院（2014）台民初字第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童黎彬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苏东发、刘伟向原告支付借款32.8万元（人民币，下同）及利息（自2013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2.被告庄梅兰应对上述借款依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原审判决查明：2012年12月13日、12月15日，原告童黎彬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将款项100000元、228000元存入被告苏东发银行账户。2013年5月14日，被告苏东发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本人苏东发，身份证号：××。于2013年5月14日向童黎彬先生借款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5月14日-2013年9月14日，若逾期未还，本人愿意承担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月利息为6%。借款人：苏东发。2013.5.14。被告刘伟在该《借条》下方签上名字及日期（2013.5.14）。2014年3月5日，被告苏东发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本人苏东发于2013年5月14日向童黎彬出具肆拾万元的借条一张，担保人为刘伟。童黎彬于2012年12月13日和12月15日共向本人苏东发建行账户转账支付32.8万元，另加7.2万元（三个月利息），共写下肆拾万元借条一张，月利息为6%。截止2013年12月14日本人已通过转账向童黎彬支付利息21.6万元。特此说明，本张说明只作为说明使用。现原告以经多次催讨被告未还款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与被告苏东发、刘伟均系福州职业技术学院的老师，被告刘伟系借款的担保人。被告刘伟则认为其只是作为见证人在借条上签名。诉讼中，被告刘伟要求对原告提交证据《借条》中的“月利息为6%”笔迹形成于2013年5月14日之后进行司法鉴定。经摇珠，原审法院委托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对落款时间为2013年5月14日《借条》中的“月利息为6%”的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4年9月28日，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澄司（2014）文鉴字070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2014年5月14日《借条》上的“月利息6%”笔迹是该《借条》其余内容笔迹成文后添加形成的。被告刘伟支付本案鉴定费6000元。经庭审质证，原告与被告刘伟对闽澄司（2014）文鉴字070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庭审中，原告确认其与2013年2月19日、5月14日、5月15日、8月14日收到被告苏东发利息款分别为72000元、50000元、22000元、72000元，共计216000元。另查，2012年8月至2013年11月间，原告童黎彬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被告苏东发账户中的款项为10805899元，被告苏东发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原告童黎彬账户中的款项为9118900元。再查，被告庄梅兰系福建农林大学金山学校教师，被告苏东发与被告庄梅兰于2007年6月28日登记结婚，2013年11月25日双方在台江区民政局登记离婚。诉讼中，被告庄梅兰申请证人陈某到庭作证，证人陈述：其和原告不认识，刘伟见过几次，其和苏东发、庄梅兰是校友，从大学毕业后和苏东发有来往，其对苏东发的情况比较了解，苏东发做的很多事情都隐瞒庄梅兰，甚至是叫朋友欺骗庄梅兰。苏东发对朋友很慷慨，在外花钱如流水，生活水平应该不是很高的。苏东发是大学老师，也有找其、朋友借款，苏东发有说在外做事，可实际上有没有做其都不知道。苏东发借钱做什么其不知道，苏东发借款远远超过家庭开支，苏东发赌博很凶，单单一个晚上买体育彩票、六合彩等都有几千、上万的开支。原审判决认为：被告苏东发确认原告童黎彬于2012年12月13日、12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将款项100000元、228000元存入其银行账户，共计328000元系其向原告童黎彬所借款项，被告苏东发与原告童黎彬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应当受法律保护。被告苏东发借款后，经原告催讨未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苏东发与原告约定的借款月息按6%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被告苏东发已支付给原告的利息216000元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应折抵借款本金。根据庭审中原告的陈述，原审法院认定被告苏东发已支付给原告的利息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为170074元，具体计算为：（72000元-328000元×（5.6%÷12×4）］×3个月＋（72000元-274368元×（5.6%÷12×4）］×3个月＋（72000元-217733元×（5.6%÷12×4）］×3个月。故被告苏东发还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为157926元（328000元-170074元）。诉讼中，原告要求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借款的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支付时间从2013年12月15日起计至被告苏东发还款之日止。被告苏东发提出其已还清原告借款的抗辩主张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刘伟系该借款担保人，应承担还款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刘伟虽在被告苏东发于2013年5月14日出具给原告的《借条》上签名，但诉讼中原告确认其于2013年5月14日与被告苏东发之间并未发生借款事实，被告苏东发于2014年3月5日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未得到被告刘伟的认可，因此，该《情况说明》对被告刘伟不具有约束力，故原告要求被告刘伟承担还款连带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庄梅兰是否应当与被告苏东发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认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应当从夫妻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夫妻是否分享了债务的利益等方面进行判断。本案中，被告苏东发向原告借款虽发生在被告苏东发与庄梅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原告起诉时，被告苏东发与被告庄梅兰已离婚，从原告与被告苏东发资金来往情况看，2012年8月至2013年11月间，原告童黎彬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被告苏东发账户中的款项为10805899元，被告苏东发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原告童黎彬账户中的款项为9118900元，被告苏东发所负债务超出日常生活需要的范围，诉讼中，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与被告苏东发之间频繁的资金来往系被告苏东发用于共同生活、经营所需，因此，被告苏东发向原告所借款项应认定为被告苏东发个人债务，故该笔借款未偿还的金额157926元及相应的利息应由被告苏东发个人承担偿还责任。原告提出该借款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故驳回原告对被告庄梅兰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中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第二款第（3）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苏东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借款157926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息，时间从2013年12月15起计至被告还清借款之日止）一并偿还给原告童黎彬；二、驳回原告童黎彬对被告刘伟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童黎彬对被告庄梅兰的诉讼请求。宣判后，童黎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刘伟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苏东发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已经成立并生效，被上诉人刘伟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保证合同关系成立。虽然2013年5月14日当天原审被告苏东发与上诉人未发生借款事实，但客观上双方借贷关系通过借条已得到确认。被上诉人刘伟在借条上签名的行为系对借条债务作出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被欺诈、胁迫或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苏东发恶意串通的情形。保证合同具有单务性、无偿性和从属性，在主合同有效的情况下，保证合同也有效，被上诉人刘伟依法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庄梅兰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是错误的。本案上诉人起诉金额仅为328000元，原审法院却以统计双方账户长达16个月的往来金额，判定原审被告苏东发所负债务超出日常生活需要范围，夸大了实际所欠债务金额，将30万元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举证责任推给上诉人，对善意债权人是不公正的。另外，根据原审被告苏东发和被上诉人庄梅兰提供的转账凭证，双方资金往来密切且金额较大，仅2013年5月至7月间原审被告苏东发就往被上诉人庄梅兰账户存入173000元。本案借款发生在被上诉人庄梅兰与原审被告苏东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2.改判被上诉人刘伟对原审判决第一项的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改判被上诉人庄梅兰对原审判决第一项的本金和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伟答辩称：一、上诉人应举证证明其已经实际交付借款。本案借条的借款期限是2013年5月14日至2013年9月14日，金额是40万元。鉴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苏东发之间存在多次借贷关系，借条仅能涵盖双方在2013年5月14日左右实际发生的借款关系。上诉人无法证明在此期间交付借条所约定的款项，无权凭此主张权利。原审被告苏东发存在与上诉人串通损害被上诉人刘伟利益的行为，其单方承认收到上诉人出借款项的声明不足以证明借款已支付。二、借条内容写明借款人是原审被告苏东发，被上诉人刘伟不是借款人。被上诉人刘伟在借条末尾的署名仅是对合同进行见证。由于被上诉人刘伟已对2013年5月9日借条30万元借款提供保证，该保证是在借贷双方隐瞒借款已发生两个月无法归还的情况下作出的。5天后，借贷双方再次要求被上诉人刘伟为本案借款提供保证。因两笔达70万元，远超出本人能力，被上诉人刘伟明确拒绝再次提供保证，障于同事的友谊才同意见证，故借条的签名前没有“担保人”字样。三、借贷双方故意隐瞒借款的实际发生日期、原定的归还期限、利息预先从本金中扣除以及借款人已无力归还借款等事实，被上诉人刘伟是在受欺诈的情况下所作的以上保证及见证。四、原审被告苏东发的答辩意见可证实，即便借条所指事实真实发生，所借款项也已经全部归还。被上诉人庄梅兰答辩称：一、被上诉人庄梅兰非借贷关系当事人，不应承担法律责任。被上诉人庄梅兰对本案借款并不知情，此大额借贷显然超出家庭生活的正常开支，借贷双方恶意串通，隐瞒被上诉人庄梅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规定，未经配偶同意或知晓独自举债，未将其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应当认定为个人债务。本案借贷双方在借款偿还期满前均未告知被上诉人庄梅兰，上诉人诉称原审被告苏东发因经营项目需要向其借款，但被上诉人庄梅兰不知道所经营何项目，原审被告苏东发自借款之日起也未将该借款的任何收益用于共同家庭生活。故被上诉人庄梅兰不应承担偿还义务。二、该笔借贷合法性不明。本案大额借贷没有任何书面凭证，直到六个月后才出具借条，存在疑点。借条金额为40万元，上诉人却承认实际借出仅有328000元，说明借条是虚假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庄梅兰并不陌生却未予告知，恶意隐瞒事实。上诉人明知原审被告苏东发无偿还能力，却在无字据、无抵押的情况下出借，不符合常理。三、该笔借贷的真实性存疑。借条、情况说明都是在所谓的借贷关系发生后才补写的，其真实性可疑。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苏东发的银行账户之间资金往来十分频繁、混乱，转账的真相不明。四、上诉人故意歪曲事实，被上诉人庄梅兰也有往原审被告苏东发账户存入现金，2012年12月至2014年9月存入19笔，共计384500元，而原审被告苏东发转入被上诉人庄梅兰账户仅17笔，共计274500元。转账原因是原审被告苏东发以代垫经费等事由向被上诉人庄梅兰借款。离婚之后，被上诉人庄梅兰还卖掉房子为其还债，被上诉人庄梅兰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五、上诉人作为投资人，应遵循市场交易规则。上诉人主张高利贷，说明借出款项是一种市场投资投机行为，应自负风险。六、关于本案举证责任承担。原审被告苏东发作为举债一方，应证明所负债务基于夫妻合意或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经营，被上诉人庄梅兰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败诉风险。七、本案诉讼费应由上诉人承担。原审被告苏东发未陈述意见。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二审中，上诉人童黎彬提供一份被上诉人庄梅兰与原审被告苏东发的银行流水明细，被上诉人庄梅兰提供一份上诉人童黎彬与案外人念航的通话录音资料。本院经审查，上诉人童黎彬所提供的证据材料不属于二审程序中法定的新证据，被上诉人庄梅兰提供的录音资料是与案外人之间的通话，录音内容也仅述及受原审被告苏东发所骗而出借款项，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庄梅兰所主张的待证事实，该两份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上诉人童黎彬、被上诉人刘伟、庄梅兰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刘伟在原审被告苏东发另外两笔借款中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该两笔借款为向上诉人童黎彬借款（2013年5月9日借条载明金额30万元，本院案号为（2015）××民终字第××号］、以及向案外人林萍借款（2013年5月11日借条载明金额50万元，本院案号为（2015）××民终字第××号］。针对本案二审诉讼中的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被上诉人刘伟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刘伟是本案借款的见证人还是担保人，各方当事人产生争议。对此本院认为，从借条上看，被上诉人刘伟在“借款人：苏东发2013.5.14”的下一栏签名，签名位置大致居于借款人的正下方，而未注明“见证人”字样，不符合借款见证人的书写习惯。且在本案借条出具前几天，被上诉人刘伟也曾在原审被告苏东发其他两笔借款中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结合以上事实，上诉人童黎彬与原审被告苏东发作为借贷双方均认为被上诉人刘伟是担保人，理由更具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但是，本案借条落款时间是2013年5月14日，内容写明借款时间从2013年5月14日至2013年9月14日，而实际借款则指向2012年12月13日、12月15日两笔转账100000元、228000元。可见该借条是对五个月前借款的确认，实际借款并非发生于该借条所载明的时间。本案无证据显示借贷双方有将上述事实告知被上诉人刘伟，而原审被告苏东发于2014年3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虽写明实际借款发生于2012年12月13日、12月15日，但被上诉人刘伟并未在《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因此，本案现有证据表明被上诉人刘伟真实意思表示并非是对发生于2012年12月13日、12月15日的借款进行担保，故上诉人童黎彬要求被上诉人刘伟对该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缺乏合同依据。此外，在借款五个月仍未偿还的情形下，借贷双方重新确认借款事实而未向担保人告知实情，可能导致担保人在未能合理判断借款人还款能力的情形下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从而加重担保人的负担。故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刘伟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是合法正确的。二、关于被上诉人庄梅兰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借款债务发生于被上诉人庄梅兰与原审被告苏东发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借款发生期间被上诉人庄梅兰与原审被告苏东发的资金往来频繁且金额高达几十万元，而被上诉人庄梅兰未能举证证实上诉人童黎彬与原审被告苏东发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也未能证实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除外情形，故依法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上诉人庄梅兰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第二款第（3）项审理本案，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台江区人民法院（2014）台民初字第8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台江区人民法院（2014）台民初字第8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原审被告苏东发、被上诉人庄梅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上诉人童黎彬借款人民币157926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3年12月15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95元，减半收取3248元，由上诉人童黎彬负担1448元，被上诉人庄梅兰、原审被告苏东发负担1800元。财产保全费2252元、鉴定费6000元由上诉人童黎彬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95元，由上诉人童黎彬、被上诉人庄梅兰各负担324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智远代理审判员  谢 芬代理审判员  吕德快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玲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