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琼��一终字第29号原公诉机关某丙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振泽，海南省东方市人。系被害人符某辛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三姑，海南省东方市人。系被害人符某辛的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某丙堂，海南省东方市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佟国庆，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关某丙堂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振泽、符某壬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1月17日作出（2014）海南二中刑初字第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振泽、符某壬、原审被告人关某丙堂均不服，提出上诉。���院于2015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犯罪事实案发前几天，被告人关某丙堂的亲戚来拜年，同村的符某丁、符某己、符某戊在本村与关某丙堂的亲戚发生矛盾。2014年2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关某丙堂的弟弟关某甲去找符某戊等人理论，之后就回到自己家里。随后，符某丁、符某己、符某戊等人来到关某甲家院子内，与关某甲发生争执并打斗，关某甲的右眼部被打伤。被告人关某丙堂的父母关某乙、符某丙见状出来劝架，符某丙在劝架时被砖头击中头部。被告人关某丙堂见状便跑回自家厨房处拿了一把单刃钢刀出来，看到被害人符某辛（男，殁年23周岁）与关某乙在撕扯，便拿该把钢刀冲到符某辛背后，持刀��中符某辛的左腹部、左大腿各一刀，之后，关某丙堂将刀扔在地上。符某甲上前抓住关某丙堂，关某丙堂挣脱后跑回自己家里，将房门关上，将其刺伤符某辛之事告诉其女友符某乙，并打电话报警称有人砸其家房子。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派员赶到现场，在关某丙堂家将关某丙堂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害人符某辛在送往医院途中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符某辛系被他人用锐器捅刺左腹部，造成腹主动脉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二、盗窃犯罪事实2013年3月11日，被告人关某丙堂伙同符将混（已判决）驾驶两辆摩托车行至东方市八所镇那等村农家福公司3号香蕉基地宿舍，分别窜入王某的房间和郝某的房间，盗取被害人王某的宏基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和被害人郝某的康佳牌v913型手机一部，得手后将被盗的电脑装入一个黑色塑料袋，然后将该塑料袋绑在关��丙堂驾驶的摩托车后座，之后，二人骑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盗的宏基牌e1-431-b822g50mnks型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2727元；被盗的康佳v913型手机价值人民币429元。破案后，被盗的宏基牌笔记本电脑已追回并返还被害人。原判认为，被告人关某丙堂因琐事纠纷，持刀捅刺被害人符某辛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关某丙堂还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3156元，数额较大，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关某丙堂在案发后报警目的是为了解除其人身威胁，不具备投案自首所要求的主动性，不能认定其自首。但被告人关某丙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综合以上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关某丙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关某丙堂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参���《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振泽、符某壬应获赔丧葬费22786.5元，符振泽、符某壬请求赔偿丧葬费20025元，没有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关某丙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1000元；二、被告人关某丙堂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振泽、符某壬丧葬费2002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振泽、符某壬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小钢刀一把，予以没收。上诉人符振泽、符某壬上诉称：1、被告人关某丙堂持伤害力强的凶器捅刺被害人要害部位多刀，应当认定为故意杀人罪；2、被告人关某丙堂的犯罪行为导致上诉人经济损失共计438385元，应当赔偿上诉人的全部经济损失。上诉人关某丙堂上诉及辩护人辩称：1、关某丙堂案发后主动报警，除第一次供述因紧张未能如实供述外，后均如实供述，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害人与关某丙堂父亲厮打，存在挑衅行为，才引发关某丙堂的伤害行为，被害人对案发存在一定的过错；3、关某丙堂在盗窃犯罪中属从犯；4、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因符某丁、符某己、符某戊与关某甲的亲戚发生过矛盾，2014年2月12日17时许，关某甲向符某戊等人表示以后不要再殴打其亲戚。后符某丁、符某己、符某戊来到关某甲家门口，与关某甲发生争执并打斗，关某甲右眼被打伤。关某甲的父亲关某乙、母亲符某丙劝架时，符某丙被砖头砸中头部。此时，符某丁的哥哥符某辛（被害人，男，殁年23岁）等人也赶到现场。关某甲的哥哥被告人关某丙堂从房间出来劝架未果，跑到厨房拿出一把单刃钢刀，看到符某辛抓着其父亲关某乙的衣领，就跑到符某辛的身后，持钢刀捅刺符某辛的左腹、左大腿各一刀，后关某丙堂躲进屋内报警称有人砸其家房子。经鉴定，被害人符某辛系腹主动脉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关某甲、符某丙构成轻微伤。上诉人符振泽、符某壬系被害人符某辛的父母亲。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海南省东方市大田镇大田村被告人关某丙堂家，现场勘查提取到小钢刀一把及疑似血迹三份。2、证人符某甲、关某甲、符某乙辨认出被告人关某丙堂。3、证人符某甲、关某乙、符某丙辨认出被告人关某丙堂的作案凶器小钢刀。4、证人符某甲、被告人关某丙堂辨认出被害人符某辛。5、被告人关某丙堂辨认出其作案凶器小钢刀，并指认出案发现场。（二）物证单刃钢刀一把。证明：从案发现场被告人关某丙堂家猪圈旁边提取单刃钢刀一把，系被告人关某丙堂捅刺符某辛的作案工具。（三）鉴定意见1、东方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东公司鉴（法医）字（2014）3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符某辛的头顶部有一长1.5cm的浅表头皮创伤，未及颅骨；左腹部外侧有一大小为3×4.5cm的刺创口，创缘齐，深入腹腔，部分肠管外露；左大腿前侧有一处大小为5×2cm的刺创口，深达肌层。符某辛的头顶、左腹部、左大腿部的创伤创缘均较齐，均系锐器刺、切造成的损伤，尤其以左腹部的损伤较重且较深，为致命伤。鉴定意见：被害人符某辛系被他人用锐器捅刺左腹部造成腹主动脉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东方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东公司鉴（dna）字（2014）6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明：送检的被告人关某丙堂家东北地面血迹为符某辛所留；关某丙堂的短袖t恤上血迹为混合血迹，包含符某丙血迹。3、东方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东公司鉴（法医）字（2014）1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关某甲被他人徒手打击右眼部挫伤，已达轻微伤；符某丙被他人用硬性钝器打击头、面部损伤，已达轻微伤。（四）书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东方市公安局侦查���员于2014年2月13日，在关某丙堂家扣押了关某丙堂作案时所持的小钢刀一把。2、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4年2月12日17时25分，被告人关某丙堂用手机拨打东方市公安局110电话报警，称有人砸其家房子。3、东方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4年2月12日，东方市公安局接到报警后派员赶到现场，当时被害人的亲属已将被害人抬到路边，同时，被害人的亲属有人在砸打被告人关某丙堂家的房门，公安民警便叫关某丙堂开门，当日20时许，公安民警在关某丙堂家传唤关某丙堂到东方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将关某丙堂押上警车带到公安局，次日将关某丙堂拘留。4、被告人关某丙堂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关某丙堂于1991年3月4日出生，犯罪时已成年。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振泽、符某壬的户口簿、居民身份证。证��：符振泽、符某壬系被害人符某辛的父母亲。（五）证人证言1、证人符某甲的证言：2014年2月12日17时许，我听到关某丙堂家里有人吵架，就走过去看，看到关某丙堂、关某甲及其父母，还有符某辛及其弟弟符某丁等一群人在院子里。关某甲跟符某丁打架，符某辛看到后就过去抓住关某甲父亲的衣领，责问为什么不去劝架，这时关某丙堂左手拿刀向符某辛的腹部捅了一刀，当时符某辛就倒在地上。关某丙堂把刀扔在他家猪圈前的空地上就跑了，我冲上去抓住关某丙堂，并打他头部两拳，被人拉开。然后我就在附近地面上找到一把刀，并捡起这把刀对村民说关某丙堂就是用这把刀捅人的，之后又将这把刀丢在地上。2、证人关某甲（被告人关某丙堂的弟弟）的证言：2014年2月12日17时许，我回家路过符某戊家时见到符某戊，因我表哥曾被符某戊、符某丁、符某己等人���打，我就跟符某戊说以后不要再打我表哥，说完我就回家了。随后，符某戊、符某己、符某丁三人便到我家，与我发生争执，符某丁用拳头打我右眼和右脸各一拳，符某戊、符某己也想冲过来打我，被我父亲关某乙和母亲符某丙拦住，我拿了一根木棍想冲上去打符某丁，我母亲冲过来夺走我的棍子并要把我拉进房间，此时符某丁拿一块砖头朝我们扔过来，打到我母亲的头上流了血，刚好我哥哥关某丙堂从家里出来看到。这时我母亲把我带到我家小卖部里并把房门关上，就听到外面有人用东西敲打小卖部铁门的声音，外面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3、证人关某乙（被告人关某丙堂的父亲）的证言：2014年2月12日17时许，有三名男子过来与关某甲发生争吵，并冲进我家里打关某甲，我和我老婆符某丙便上去拦架，但拦不住，关某甲被打倒在地，我被对方用木棍打到右��，符某丙也被对方打到头部。之后，我和我老婆把关某甲拉到我家小卖部门口处时，就听说关某丙堂用刀捅人了，这时我就看到有人把符某辛抬到村公路上。4、证人符某丙（被告人关某丙堂的母亲）的证言：2014年春节我外甥来我家拜年，被本村的几名男青年殴打。2月12日17时许，我儿子关某甲去找那天打我外甥的人，告诉他们是我家的亲戚以后见到不要再打，然后关某甲就回到家门口。这时，符某丁和同村的两名男青年骑摩托车来到我家门口，停下车就殴打关某甲，我和关某乙看见就出来劝架，把关某甲拉进家，这时符某丁拿石头扔打我们，砸到我的头部。此时符某丁的哥哥符某辛也来到，看见我们把关某甲拉进家就冲到我家里把关某甲打晕，符某丁也冲进来打关某甲。这时我大儿子关某丙堂从家里出来说：“你们搞真的是不？”然后关某丙堂就跟符某辛等人扭打在一起，后来就听说关某丙堂拿刀捅伤符某辛。接着有很多人上来砸打我家的房子，当时场面很乱，同时也见到村里人把符某辛抬出来放在公路上。5、证人符某乙的证言：2014年2月12日16时许，我和男朋友关某丙堂在房间看电视，不久，就听到关某丙堂的母亲在外面叫喊：“不要打了。”然后关某丙堂就走到外面，我也到房间门口看到有人打关某甲，关某丙堂的父亲和母亲就上去劝架，有人上去抓关某丙堂的衣服准备打关某丙堂，关某丙堂挣脱就跑回房间了，之后关某丙堂就把房门关住。接着就有人拿石头和棍子砸打房间的门窗玻璃，关某丙堂就打110报警，并打120急救电话，然后关某丙堂告诉我他拿刀捅了人家一刀。不久，公安民警就来把关某丙堂从家中带走了。6、证人符某丁（被害人符某辛的弟弟）的证言：2014年2月12日下午，我和符某戊、符某己到关某甲家门前找关某甲，关某甲的父母骂我们来他们家闹事，我们就跟关某甲发生争执打斗。不久，我哥哥符某辛也来到关某甲家，这时关某丙堂从房间里跑出来，跑到符某辛的左侧，之后我便看到符某辛倒在地上。关某丙堂跑回房间关上铁门，我和符亚建上去扶符某辛，看到符某辛的左腹部流血，并晕过去了。我当时很生气就用脚踹关某甲家铁门，我堂哥符亚惠、符亚平也过来一起踹关某甲家的铁门，关某丙堂躲在家里不敢出来。7、证人符某戊的证言：2014年2月12日16时许，符某己骑车带我和符某丁到关某甲家找关某甲，我叫关某甲出来，关某甲就拿一条扁担冲上来，关某甲的父母也出来拦关某甲，但拦不住，听符某丁说打到他了，符某丁、符某己就跟关某甲打了起来。这时，符某辛跑进关某甲家院子，关某丙堂也从房间里出来。过一会，我就看到符某辛双手捂着肚子坐在水泥地上，我就跑过去问符某辛，符某辛说有人拿刀捅他，我看到符某辛左下腹部有伤痕，肠子露了出来。8、证人符某己的证言：前几天我和符某戊、符某丁在路上与关某甲的亲戚发生矛盾。2014年2月12日17时许，关某甲因此事找我们理论，之后，我们就来到关某甲家小卖部门口处，关某甲看到我们就冲过来，他父亲就把他拉开，符某丁要冲上去也被我拉住，后来符某丁跟关某甲打了起来，符某丁的哥哥符某辛及其家人也赶过来跟关某甲一家发生冲突。不久，符某辛被几个人从关某甲家里抬出来。9、证人符某庚的证言：2014年2月12日17时许，我路过关某甲家门前，看到关某甲拿着棍子要打符某丁、符某己和符某戊，关某甲的母亲跑出来拦关某甲，我也跑上去拦符某己不让他打架，这时符某丁的哥哥符某辛就冲上去抓住关某乙的衣服，关某丙堂跑出来问我们：“你���想干什么？”我就对关某丙堂说：“你快点去拦你弟弟。”后来我就看到符某辛倒在地上，关某丙堂就往他家老房子方向跑并随手丢掉一个东西。后来我听村里人说关某丙堂拿刀捅了符某辛。（六）被告人关某丙堂的供述：2014年2月12日15时许，我和女朋友符某乙在家里看电视，后来我听到外面有吵闹声，还听到我母亲符某丙叫喊：“不要打，不要打。”我便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符某辛、符某丁、符某己、符某戊等人在用石头、棍子打我弟弟关某甲，关某甲当时拿一根棍子与他们打架，我就跑过去劝架，并跟我母亲一起拉关某甲回房间，关某甲不肯回。这时，有人拿砖头砸到我母亲的头部，我很气愤，便跑回厨房拿了一把平时用来切菜的尖刀，跑出来看到符某辛抓着我父亲的衣领准备打他，我就跑到符某辛的身后，右手抓住符某辛的衣服，左手持尖刀往符某辛的左腹部捅了一刀，又往他左大腿上捅了一刀，之后我就往房间里跑。这时，我被同村的符某甲抓住衣领，符某甲打了我头部两拳，有人将符某甲拉开，我就跑回房间关上房门躲起来，外面还有人用有石头砸打我家铁门。我担心他们冲进来打我，我就用手机拨打110报警。之后，我听我母亲叫喊：“人已经死了，不要再打了”我又用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不久，公安民警来到我家，将我带到公安机关调查。我表哥符国全在春节期间被符某己、符某戊等人追打，案发当天关某甲因此事与符某己、符某戊等人争执，才导致后来双方斗殴。上列各项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起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原判认定2013年3月11日，被告人关某丙堂伙同符将混（已判决）在东方市八所镇那等村农家福公��3号香蕉基地宿舍盗窃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东方市八所镇那等村农家福公司3号香蕉基地内宿舍。（二）东方市价格认证中心东价认证（2013）229号价格鉴定书。证明：被盗的宏基acere1-431-b822g50mnks型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2727元，被盗的康佳v913型手机价值人民币429元，合计人民币3156元。（三）东方市人民法院（2013）东刑初字第19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符将混伙同被告人关某丙堂因盗窃犯罪被判刑的情况。（四）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3年3月11日15时许，我居住的八所镇那等村农家福公司3号香蕉基地宿舍的房门被人撬开，房内的一台黑色宏基牌手提电脑被人盗走，与我同住在一排宿舍的郝某的一部康佳牌手机也被人盗走，我当天没有去报警��次日，朋友告诉我，我被盗的电脑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叫我去公安机关报案拿回电脑，我便和郝某一起到新街派出所报案了。2、被害人郝某的陈述：2013年3月11日15时许，有人用钥匙打开我宿舍的房门，将我放在房里的一部康佳牌手机盗走。王某宿舍的房门被人撬开，王某被盗走一台电脑。案发当天，我和王某没有去报案。次日，我听王某说被盗的电脑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便和王某一起到新街派出所报案了。（五）被告人的供述1、同案犯符将混的供述：2013年3月11日上午9时许，我和关某丙堂各骑一辆摩托车，看到一香蕉地里的一排房子，有一间房门没关，我进去看到没有值钱的东西，就出来了。我看到关某丙堂提着一个塑料袋走出来，塑料袋里装有一个方形物品，他告诉我是一台手提电脑，并将袋子绑在摩托车上。后来大田派出所民警叫我去派出所，我��骑关某丙堂的摩托车带着那台电脑到派出所，那台电脑就被扣押了。符将混辨认出被告人关某丙堂、作案工具，并指认出作案现场。2、被告人关某丙堂的供述：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约14时，符将混骑车到我家叫我去偷东西，我们各骑一辆摩托车来到一个香蕉基地的一排房子前，其中有两间房子没有关门，我们就进入其中一间，床上有一串钥匙和一部黑色平板手机，我就拿走这部手机。符将混就拿钥匙去开另一间房门，我们进去看到有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符将混就将这台电脑装进袋子里，然后用绳子绑到我摩托车的后架上，之后一起离开现场。我们吃饭时大田派出所民警打电话叫符将混去派出所，符将混就开我的摩托车带着偷得的电脑去派出所，我就骑符将混的摩托车回家了。所盗得的手机由我占有并使用。关某丙堂辨认出同案犯符将混，并指认出��案现场。上列各项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起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本案的定案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符振泽、符某壬要求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上诉人关某丙堂死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符振泽、符某壬系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有上诉权，对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可以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该上诉理由依法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符振泽、符某壬要求赔偿全部经济损失438385元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原判依据法律规定以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决上诉人关某丙堂承担丧葬费20025元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符振泽、符某壬要求的其他经济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关某丙堂及其辩护人称关某丙堂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关某丙堂持刀捅刺被害人符某辛后躲进屋内，后因被害人方某砸打其房门，关某丙堂才拨打电话报警，称有人砸其家房子。上述事实证明关某丙堂报警不是为了主动接受司法机关的制裁，而是为了解除其所遭受的人身威胁，且其在到案后第一次未能如实供述，缺乏认罪和悔罪态度，不具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两个构成要件，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4、关于上诉人关某丙堂及其辩护人称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方的符某丁等人因与关某甲有矛盾，即追赶到关某甲家中殴打关某甲，致关某甲及其母亲轻微伤，关某丙堂劝架未果遂持刀参与斗殴，看到被害人符某辛抓住其父亲关某乙的衣领，而引发关某丙堂持刀捅刺被害人的犯罪行为，因此被害人方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判已充分考虑到被害人存在过错，以及被告人关某丙堂的坦白情节，对其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量刑适当。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5、关于上诉人关某丙堂及其辩护人称关某丙堂在盗窃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盗窃共同犯罪中，关某丙堂与同案犯符将混达成共同���罪故意后，共同选择盗窃对象、实施盗窃行为、逃离现场，关某丙堂并占有、使用所盗窃赃物，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突出，不能认定为从犯。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关某丙堂持刀捅刺被害人符某辛并致符某辛死亡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符振泽、符某壬、上诉人关某丙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段洪彬代理审判员  朱雅琴代理审判员  王丹丹二〇一五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朱厚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