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扬民终字第002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玉梅。委托代理人张莹，江苏华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志明。委托代理人谢晓斌，江苏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玉梅因与被上诉人魏志明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宝应县人民法院(2014)宝民初字第02245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玉梅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莹，被上诉人魏志明及其委托代理人谢晓斌和证人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8月2日，原告魏志明给付被告赵玉梅人民币10000元，作为收购宝应县全一快递有限公司和优速快递宝应网点的定金，案外人杨某（与被告赵玉梅系夫妻关系）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魏志明购买宝应全一和优速两个品牌的公司定金人民币壹万元整。收款人：杨某。”同年9月2日，原告魏志明与被告赵玉梅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将全一公司和优速快递宝应网点所有财产折价人民币32万元，占公司股权100%，转让给原告。原告分三次支付转让款：第一次应于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天内支付转让款的20%；第二次支付转让款的40%时，被告需将一切用于公司正常经营的合法有效证件过户到原告名下，同时优速一部禁止营业；第三次支付转让款40%于双方过完户后运营四个月。协议同时约定：因被告方原因导致本合同无法履行或被告方不履行合同约定，除返还定金外，还应赔偿与定金相同的金额。原告魏志明与被告赵玉梅签订转让协议之时，被告赵玉梅系全一公司和优速快递宝应网点的实际经营者，但尚未取得全一公司和优速快递宝应网点的处分权。同年9月4日，原告魏志明按照转让协议约定，支付转让款54000元，所付定金抵作转让款10000元，共计64000元，占全部转让款的20%。原告魏志明从2013年9月接手经营全一公司及优速快递宝应网点，至同年10月底。同年11月初，被告赵玉梅将全一公司搬离原址，并重新接手经营。同年11月8日，被告赵玉梅与案外人费某某某（系全一公司法定代表人、自然人股东，占全一公司股权比例为100%）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取得全一公司全部股权，并于2013年11月11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成为全一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被告赵玉梅又将全一公司和优速快递宝应网点转让给案外人杨某某，并于同年5月19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4年8月19日，原告魏志明诉至原审法院，请求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并由被告赵玉梅返还转让款64000元及运输款102278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因被告违约导致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法履行，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被告返还原告转让款64000元。魏志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原审提交的证据有：1、收条一张，证明其于2013年8月2日给付被告赵玉梅人民币10000元，作为收购全一公司和优速快递宝应网点的定金。2、转让协议一份，证明2013年9月2日其与被告赵玉梅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由被告将全一公司及优速快递宝应网点转让给原告。3、银行取款记录一份，证明其于2013年9月4日从其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上提取人民币55000元。4、申请法院调取的银行存款记录一份，证明2013年9月4日被告赵玉梅的工商银行账户上存入人民币54000元。5、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一张，证明2013年9月2日其与被告赵玉梅签订转让协议之时，全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自然人股东均为案外人费某某，被告赵玉梅尚未取得全一公司处分权。6、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被告赵玉梅于2013年11月8日，与案外人费某某达成股权转让协议，被告赵玉梅取得全一公司全部股权。7、工商变更登记附表一张，证明全一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被告赵玉梅成为全一公司法定代表人。8、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一张，证明全一公司于2014年5月19日变更至案外人杨某某名下。赵玉梅在原审答辩称：其只收取原告魏志明给付的定金10000元，此定金后抵作第一批转让款的一部分，但其并未于2013年9月4日又收取原告给付的转让款54000元；其曾多次以电话、短信形式催告原告履行给付第二批40%转让款的义务，原告均不予回应，且在2013年11月1日明确表示放弃经营；其在全一公司难以继续经营下去的情况下，不得已将全一公司转让给案外人杨某某。在将公司转让之前，其也曾多次以电话、短信形式，告知原告公司已无法继续经营，征询其处理办法，但原告亦不予回应。故其将公司转让给案外人杨某某系因原告不负责任、违约在先所致，其并未违约，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赵玉梅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原审提交的证据有：1、证人颜某、朱某当庭证言，证明原告魏志明在接手经营全一公司期间对公司事务不够负责、拖欠工人工资等情况。2、工人工资表、快递单、收条等书证，证明原告魏志明经营全一公司期间该公司的日常经营支出情况。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赵玉梅以全一公司的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办理了优速快递宝应网点的加盟代理手续，故应当认定是以全一公司名义加盟代理了优速快递宝应网点。被告赵玉梅在取得全一公司全部股权并成为全一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对优速快递宝应网点拥有处分权。原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出具书面声明一份，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原审法院认为：1、关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效力问题。被告赵玉梅在2013年9月2日签订转让协议之时，尚未取得对全一公司和优速快递宝应网点的处分权，但其于同年11月8日，与全一公司法定代表人、自然人股东费某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取得全一公司全部股权，并于同年11月11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成为全一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被告赵玉梅在转让协议订立后两个月即取得全一公司和优速快递宝应网点的处分权，且原、被告达成的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定履行。2、关于原告给付转让款金额的认定问题。原告魏志明主张其给付被告转让款共计64000元，其对给付过程的陈述是：2013年8月2日，其给付被告定金人民币10000元（后抵作价款10000元，作为第一批转让款的一部分）；2013年9月4日，其从邮政储蓄银行宝应叶挺东路营业所的个人账户上提取人民币55000元，并于当天下午陪同被告赵玉梅及其丈夫杨某，来到中国工商银行宝应城郊支行，通过自动存款机向被告赵玉梅的工商银行账户上存入54000元。为证明其陈述属实，其向法庭提交了定金收条一份、其本人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取款记录一份，并申请法院调取了被告赵玉梅工商银行账户存款记录一份相佐证。对为何不以转账形式和柜台办理方式给付转让款的问题，原告给出的原因是其持有的系淮安邮政储蓄银行卡，不能异地转账，又因为被告要求当晚必须给付，其时银行柜员已经下班，其不得不通过自动存款机将款项汇入被告账户。对为何没让被告出具收条的问题，原告称其要求被告打收条的，但被告说第二天会打收条，此后其多次要求被告打收条，但被告一直没打。被告赵玉梅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原告给付10000元定金的事实亦予以认可，但否认2013年9月4日存入其工商银行账户的54000元系原告给付的转让款，辩称该款项系其家庭做汽配生意积攒的收入，因其夫妇不会使用银行自动存款机，遂邀请原告陪同前去存款。综合分析原、被告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原告提供的本人银行账户取款记录，与申请法院调取的被告赵玉梅银行账户存款记录在存取款时间上为同一天，亦符合转让协议中关于第一批转让款应于“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天内给付”的约定；在数额上仅相差1000元，亦基本吻合，且与原告履行第一批转让款义务尚需给付的金额相一致。原告对给付转让款过程的陈述符合情理，且与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对不以转账形式和柜台办理方式给付转让款以及未让被告出具收条的原因亦给出合理解释。反观被告陈述，虽然在存款来源、为何让原告陪同存款等问题上的解释亦有合理之处，但未提供其他证据相印证。被告在庭审中答辩称其多次催告原告给付第二批转让款，在第一批转让款尚未给付完毕的情况下，被告又去催告履行第二批，显然有违常理。且若原告仅给付定金10000元，未履行转让协议关于“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天内给付转让款20%”的义务，那么被告在原告已经违约的情况下，仍将全一公司交由原告经营两个月之久，亦有不合情理之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综合考量原、被告陈述及提供的其他证据，原告一方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一方证据，本院依法对原告方证据予以确认，并据此认定原告魏志明按约履行了第一批转让款给付义务，给付被告转让款金额为人民币64000元。3、关于哪方构成违约、如何承担违约责任、是否应当解除合同的问题。依转让协议约定，原告第二次给付转让款的40%时，被告须将一切用于公司正常经营的合法有效证件过户到原告名下。该约定从文义上应当解释为：原告履行给付转让款40%的义务后，被告应将公司过户到原告名下，原告付款40%是被告将公司过户的前提条件。由此可见，该约定明确了原告给付40%转让款的先履行义务，但未对该给付义务的履行期限予以明确，原、被告亦未对此进行补充约定，且按照协议条款或交易习惯亦不能确定，在此情形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被告可随时要求原告履行给付转让款40%的合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原告在必要准备时间届满后未履行的，构成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被告催告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被告可以解除合同；被告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原告，合同自通知到达原告时解除。被告只有履行了上述催告和通知义务，方发生解除转让协议的法律效果。而在本案中，被告答辩称曾以电话、短信形式催告原告履行合同义务，在转让公司于第三人前亦曾以电话、短信形式告知原告，但除当庭陈述外，未提供任何证据对上述催告和通知行为予以证明，更不能证明上述催告行为具备合乎法律要求的催告内容（如给予对方合理履行期限），故应认定被告单方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尚未成就，原、被告之间达成的转让协议仍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此外，被告辩称原告在2013年11月1日明确表示放弃经营，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亦当庭否认，故对被告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在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尚未解除的情况下，被告赵玉梅将全一公司及优速快递宝应网点转让给案外人杨某某，致使原、被告间的转让协议已经无法履行，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据此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转让款，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魏志明与被告赵玉梅于2013年9月2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被告赵玉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魏志明返还转让款人民币64000元。如被告未按上述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30元，减半收取1815元，由原告承担1116元，被告承担699元。宣判后，赵玉梅不服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任何依据。原审期间，本人陈述了2013年9月4日在银行柜员机存款54000元的具体情况，该款是本人另行经营汽配生意积攒的收入，当日本人并无存款的意向，且不会操作银行柜员机存款的方法，但魏志明称其会操作银行柜员机的方法，并主动要求帮助本人操作银行柜员机存款，因此发生了双方共同至银行柜员机存款的事实。对此本人必须提出的是，魏志明认为该存款是其交付给本人的款项，但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根据交易习惯，如魏志明向本人交付款项，必定要求本人向其出具收条。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凭证的情况下，认定该存款系魏志明向本人交付的款项，显然是事实认定错误。2、魏志明违约在先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所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真实有效，依法应予保护。该协议签订后，魏志明没有按约给付20%的股权转让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在魏志明未能按约付款时，本人曾多次以电话及短信的方试催款，但其也未能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魏志明应向本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综上，本人对解除双方所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并无异议，但该协议的解除系魏志明未能按约付款所致，依法应由魏志明向本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驳回魏志明的诉讼请求。其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为：1、2013年11月6日、11日、13日、12月25日，赵玉梅发给魏志明的手机短信截屏复印件4份。证明：赵玉梅曾经向魏志明催要承租房屋的钥匙和催促结账；赵玉梅与魏志明失去联系后，用手机短信要求其来维持公司的经营。2、2015年2月4日，赵玉梅的委托代理人向成宏调查制作的《调查笔录》1份。证明：成宏于2013年9月3日将18000元的汽车修理费交给了赵玉梅的丈夫杨某，该款是上述银行柜员机存款54000元的部分来源。3、申请证人房某、颜某出庭作证。房某当庭陈述：2014年上半年，因其所办小工厂需要资金周转向赵玉梅借款3万元，其后于2014年9月4日晚上6-7时至赵玉梅家归还该3万元借款。颜某当庭陈述：在魏志明经营全一公司及优速快递宝应网点期间，好像向职工发过两个月的工资，公司所发的货物如有丢失，都由公司向发货人赔偿损失。上述证据经质证，魏志明认为：1、对于几份手机短信。2013年11月6日的短信没有印象，其他几份短信收到过，当时是因为赵玉梅要把营业网点的东西都搬走，钥匙在本人手上，但收到短信时东西已经被她私自搬走。对于2013年12月25日的短信，因为公司当时依照协议约定已经交给本人经营，但是9、10月份对外收取的帐款都在赵玉梅手上，她当时发该短信给本人就是为了结清该款。2、对于《调查笔录》。该调查笔录实际属于证人、证言，由于该证人没有到庭作证，对于该证人证言本人不发表意见。3、对于证人、证言。首先，两位证人中房某与赵玉梅是多年好朋友且为邻居关系，颜某与赵玉梅共事多年，因此，两人都与赵玉梅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证言可信度较低。其次，证人房某所称借款和还款的时间有矛盾，本人不予采信。最后，颜某所述内容中关于本人2013年9、10月份接受公司经营的事实，本人予以确认。魏志明答辩称：1、关于争议款项支付的问题。赵玉梅在原审和上诉状中都承认，她不会操作银行柜员机存款，该54000元是魏志明操作存入。本人认为，该款是本人提取了个人帐户资金后存入赵玉梅的帐户。赵玉梅认为，是她让本人将她的款项存入其帐户，但其没有举证证明其将该款给付了本人，也未对其所称资金的来源进行举证。此外，赵玉梅在原审中自认曾多次向本人催讨第二次40%的转让款，但并未提及第一次转让款的催讨。依照双方所签转让协议的约定，转让款分三次给付，在第一次转让款未给付的情况下，赵玉梅怎么可能只催讨第二次的转让款而不催讨第一次的转让款？这显然不符合常理。2、关于违约责任的问题。双方所签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在该协议未解除之前，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在本人不存在违约行为的情况下，赵玉梅将协议约定转让给本人的股权，于2014年5月转让给第三方，并将公司过户给第三方，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双方所签转让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本人请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返还财产并无不当。综上，赵玉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二审期间未提供证据。本院查明：原审法院所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魏志明有无向赵玉梅支付第一期股权转让款64000元？2、解除该股权转让协议的过错责任是在哪一方？本院认为：1、魏志明已向赵玉梅支付第一期股权转让款项。综合分析双方所提供的证据，魏志明在原审所提供的证据能相互印证，且对其不以转账形式和柜台办理方式给付转让款以及未让赵玉梅出具收条的原因亦给出了合理解释。魏志明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已向赵玉梅支付第一期股权转让款项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赵玉梅所提供的证据却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其理由为：首先，从协议的内容和履行来看。该协议约定，魏志明应于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天内给付赵玉梅20%的股权转让款即64000元。协议签订后，魏志明于2013年9月4日在银行柜员机向赵玉梅的帐户存款54000元，加上之前给付定金10000元，其付款金额和付款时间与协议约定完全相符。如若魏志明仅给付定金10000元，未履行给付第一期股权转让款的义务，赵玉梅便将全一公司交由魏志明经营两个月之久，显然不合情理。其次，从赵玉梅提供的证据来看。其原审期间所提供的证据与该第一期股权转让款没有关联。其提供的《手机短信》也没有催收第一期股权转让款的内容。其提供的《调查笔录》因被调查人未能出庭作证，其真实性无法进行确认。其提供的《证人、证言》因证人陈述的情况与其主张并不一致，特别是还款时间的陈述，赵玉梅主张证人于2013年9月4日向其还款，而证人却陈述其于2014年9月4日向赵玉梅还款。再次，从赵玉梅答辩的内容来看。赵玉梅在原审答辩时称，其多次催告魏志明给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在第一期股权转让款尚未给付的情况下，赵玉梅便直接催告履行第二期股权转让款，同样也有违常理。最后，根据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的相关规定，综合考量双方的主张及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魏志明已向赵玉梅支付第一期股权转让款项。2、赵玉梅系解除该股权转让协议的过错责任方。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在魏志明向赵玉梅给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时，赵玉梅须将一切用于公司正常经营的合法有效证件过户到魏志明的名下。该约定从文义上应当解释为，魏志明履行给付股权转让款40%的义务后，赵玉梅应将公司过户到魏志明名下，魏志明给付40%股权转让款是赵玉梅将公司过户的前提条件。由于该协议未对魏志明给付40%股权转让款的期限予以明确，且其后双方对此亦未能进行补充约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赵玉梅可随时要求魏志明履行给付股权转让款40%的合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魏志明在必要准备时间届满后未履行的，构成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赵玉梅催告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赵玉梅可以解除合同；赵玉梅主张解除合同，应当通知魏志明，合同自通知到达魏志明时解除。在本案中，由于赵玉梅未能提供其已向魏志明催收该股权转让款和通知解除该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关证据，在该股权转让协议尚未能依约或依法解除的情形之下，赵玉梅将全一公司及优速快递宝应网点转让给案外人杨某某，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双方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法履行，从而依法予以解除。因此本院确认，赵玉梅系解除该股权转让协议的过错责任方。至于魏志明在经营全一公司及优速快递宝应网点期间的投入问题。由于魏志明在原审期间已明确表示不在本案处理，且赵玉梅对此经营期间的盈余也未提起反诉，故本院对此不予理涉。综上所述，赵玉梅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3630元，由上诉人赵玉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宦广堂审 判 员  黄宝生代理审判员  李春艳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喻彬蓉附本判决所依照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