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扎刑初字第280号公诉机关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扎赉特旗XXX畜牧养殖中心，2014年7月1日登记成立内蒙古图强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某，系扎赉特旗XXX畜牧养殖中心负责人。诉讼代理人张斌，内蒙古绰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董某甲（系董某某父亲）。被告人隋某某，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兽药罪，于2013年10月26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拘留，同年12月3日由扎赉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赉特旗看守所。辩护人韩冰，辽宁郡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洪峰，内蒙古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兽药罪，于2014年1月26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钢，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某某，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兽药罪，于2014年1月13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由扎赉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赉特旗看守所。辩护人闫西香，山东权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某某，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兽药罪，于2014年3月3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3月7日由扎赉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赉特旗看守所。辩护人杨东，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以扎检刑诉（2014）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隋某某、刘某某、陈某某、魏某某、葛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兽药罪，于2014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以被告人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桂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斌、董某甲，被告人隋某某及其辩护人韩冰、曹洪峰，刘某某，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王钢、被告人魏某某及其辩护人闫西香、被告人葛某某及其辩护人杨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山东省潍坊华牧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经农业部批准开始生产“黄芪多糖注射液”的兽药。该公司在生产、销售中，私自改变此兽药的外包装的印刷标签图案，扩大产品说明书规定的主治范围和功效。该公司经销商刘某某将兽药多次出售给被告人隋某某。2013年，被告人刘某某依隋某某的要求联系被告人魏某某问其公司能否生产出无包装盒的“黄芪多糖注射液”兽药时，魏某某征得被告人陈某某的同意之后让被告人葛某某生产了无包装、无说明书、无标签的两批共45件18000支“黄芪多糖注射液”的兽药，经刘某某销售给了隋某某。隋某某又私自改装，并将私自印制的“卵黄抗体高免血清”的贴条贴至该兽药上，再转卖给吉林省东丰县XXX镇XX肉牛养殖销售专业合作社法人赵某甲。2013年8月末，被害人董某甲从赵某甲处购买200多头西门塔尔牛。为了防止发生疾病，依售牛方赵某甲推荐从赵某甲手中购买该生命玖号“卵黄抗体、高免血清”的兽药，给牛注射。牛运回扎赉特旗好力保后陆续患病死亡，截止2013年12月9日共死亡146头牛。经沧州科技事物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1、涉案肉牛死亡的主要原因为肺部感染；2、注射涉案兽药“卵黄抗体、高免血清”是涉案肉牛死亡的诱发因素；3、涉案兽药“卵黄抗体、高免血清”符合相关法律法规所规定的伪劣产品特征。经扎赉特旗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死亡牛价格为1539000.00元”。认定被告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兽药罪，请求依法惩处。提供了认定本案的相关证据。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四名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2016万元。根据评估报告合计数额为17，578，784.00元。其中1、153头牛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612，500.00元；2、企业无法按建成规模正常营业所造成资产损13，800，000.00元；3、病牛的养殖、医疗及死牛处理费用2，166，284.00元，截止一审判决辩论终结前，要求赔偿2016万元，上述赔偿请求提供了自行委托的辽阳利德资产评估事务所的评估报告、相关票据等证据。被告人隋某某辩解，从刘某某处购买的黄芪多糖注射液，功能是增强动物免疫力。后卖给赵某甲等人。要求出示药品检验报告；其是中间销售者不应成为第一被告人；要求重新鉴定。被告人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在本案不具备鉴定资质，其鉴定执业分类没有法律依据；2本案中的鉴定机构在本案中不具备鉴定资格；3使用的兽药与牛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4认定被告人有罪证据不足。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意见是，因为我有病经常不上班，魏某某负责公司的业务。刘某某是直接和魏某某联系的业务，魏某某是否向我汇报过记不清了。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鉴定人员、鉴定机构超出鉴定范围；2价格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根据；3使用的兽药与牛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4认定被告人陈某某共同犯罪证据不足。被告人魏某某的辩护意见是，刘某某通过魏某某要求生产无包装盒、没有说明书、没有生产厂家的“牲命玖号”兽药，被害人家的牛死亡与使用该药品无关。被告人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死牛鉴定过程和鉴定结论超出鉴定范围；2公诉机关没有明确有效的证据证明XXX畜牧养殖中心注射的药物来自潍坊华牧药业公司；3证明卵黄抗体、高免血清为三无产品的证据不予认可；4价格鉴定结论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葛某某的辩护意见是，2013年7、8月份，接着业务部姜某某下的订单，给刘某某生产了二批没有包装盒、没有药品名、厂家、兽药说明书、没有批准文号的“牲命玖号”兽药。被告人葛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鉴定人员鉴定机构超出鉴定范围；2使用的兽药与牛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3价格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根据；4认定葛某某共同犯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2年山东省潍坊华牧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经农业部批准开始生产兽药“黄芪多糖注射液”，有农业部关于兽药产品批准文号（兽药字（2012）150902712）和产品说明书及产品印刷标签。该公司在生产、销售中，私自改变此兽药的外包装的印刷标签图案，扩大产品说明书规定的主治范围和功效。该公司曾生产过外包装盒上标注的“牲命玖号”“黄芪多糖注射液”，本品为“卵黄抗体、高免血清”生物制品的最佳替换品的兽药。2013年，被告人刘某某（在逃中止审理）通过魏某某要求生产无包装盒、没有说明书、没有生产厂家的“牲命玖号”兽药，魏某某征得被告人陈某某的同意后，向公司业务部下达生产订单。被告人葛某某于2013年7、8月份负责生产了二批无包装盒、没有药名、厂家和说明书、没有批准文号的45件18000支“牲命玖号”兽药，价值10800元。公司将兽药销售给刘某某，刘某某又转手卖给被告人隋某某（价值28800元）。被告人隋某某将“牲命玖号”分10支一袋包装后，自己制作“卵黄抗体、高免血清”标签粘贴到塑料袋上销售给吉林省东丰县的赵某甲（价值10500元）。2013年8月27日至8月30日，扎赉特旗XXX董某某畜牧养殖中心从吉林省东丰县XXX镇赵某甲鑫磊肉牛养殖销售专业合作社分两批购买298头西门塔尔牛（其中292头基础母牛，6头西门塔尔种公牛）。为了防止发生疾病，依售牛方赵某甲推荐购买注射“卵黄抗体、高免血清”兽药（价值9450元），用于防病。该两批牛运至扎赉特旗好力保乡XXX畜牧养殖中心后自2013年9月1日起陆续出现患病死亡，截止至案发共死亡153头牛。扎赉特旗畜牧局证明该牲命玖号兽药（卵黄抗体、高免血清）为“三无产品”。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涉案肉牛死亡的主要原因为肺部感染。2、注射涉案兽药“卵黄抗体、高免血清”是涉案肉牛死亡的诱发因素。3、涉案兽药“卵黄抗体、高免血清”符合相关法律法规所规定的伪劣产品特征。经扎赉特旗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146头牛价值1539000元因被告人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申请，本院依据刑事诉讼法关于重新鉴定程序，将委托鉴定函及相关手续于2014年10月23日移送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退回函称，你院审理的生产销售伪劣兽药纠纷一案中，对1、“黄芪多糖注射液”、“卵黄抗体、高免血清”是否为同类药品；2、涉案药品“卵黄抗体、高免血清”的成份、作用；3、涉案药品“卵黄抗体、高免血清”与牛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4、死牛的病理分析进行鉴定。我中心受理此案后，对于委托事项中第1、2项，根据扎赉特旗牧业局2013年12月22日出具的《证明》认为，涉案兽药无批准文号、无生产企业名和厂址、无生产日期及有效期、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属于“三无产品”。经电话咨询中国刑警学院，由于涉案兽药无相关国家标准，鉴定无法完成；对于第3、4项，我中心经网上查询及电话咨询，由于没有相关鉴定事项的入册鉴定机构，致使鉴定无法完成，故将此案退回你院审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董某某、董某甲陈述笔录证实，2013年8月26日在吉林省赵某甲处购买298头西门塔尔牛后，用了赵某甲推荐的卵黄抗体、高免血清兽药，将牛运回好力保乡XXX养殖中心后陆续死亡146头。2、赵某甲证实，扎赉特旗XXX养殖中心在我处购买298头肉牛，注射了“卵黄抗体、高免血清”，运回到养殖中心。卵黄抗体、高免血清”是从隋某某处购买18000-20000支，是三个泡沫箱装的，开箱验货时，用塑料袋装的每袋10支，袋上贴了一个小标签，标签上写着“卵黄抗体、高免血清”。无生产日期、无产地、无批文。隋某某告诉是治疗牛口蹄疫，有病治病、无病防疫。没有包装盒是怕别人不通过他直接从厂家进药。3、鲍某某、牛某某证实，我是刘某某XX兽药批发店发货员，在潍坊华牧动物药业有限公司通过物流把药发给沈阳张士区货站，我们通过长吉物流发给隋某某，主要经营“牲命玖号”、产后康、牲血素三种针剂。4、被告人隋某某陈述：“卵黄抗体、高免血清”兽药是山东省潍坊市华牧兽药有限公司刘某某推销的，我就在他那里订购了几次，当时也没有看到相关手续。他是从沈阳发货到瓦房店，货物是用纸箱子装的，箱子上面写着“卵黄抗体、高免血清”，用泡沫托装药，泡沫托背面写着生产的地址，没有别的字，没有任何证明药品合格的手续。2013年吉林省的赵某甲从我这里进药，我把药10支装一个塑料袋，在袋子上把药名“卵黄抗体、高免血清”打好贴在塑料袋上，从瓦房店发到公主岭，赵某甲从那收货。该药每支1.6元，卖了1万多支。5、被告人刘某某陈述证实，其是潍坊华牧兽药有限公司东北三省的总代理，在沈阳市张士开发区开宏源兽药批发店，2013年5月份，隋某某和我联系，让华牧兽药公司生产不带包装盒、没有说明书、没有生产厂家的“牲命玖号”兽药。我就给公司的魏某某副总经理打电话联系，魏某某同意了，2013年7月16日、2013年8月7日潍坊华牧兽药有限公司把“牲命玖号”发到了沈阳货站45件。我把药通过物流从沈阳发给隋某某，后来听说兽药在内蒙古出事了，公安机关在找我，我就投案自首了。“牲命玖号”是商品名称，“黄芪多糖注射液”是通用名。6、被告人陈某某陈述：刘某某是潍坊华牧兽药公司东北三省经销商。2013年7、8月份专门为刘某某生产过二批没有包装、没有药品名称、厂家、兽药说明书、没有兽药批准文号的“牲命玖号”，因为我有病经常不上班，魏某某负责公司的业务。刘某某是直接和魏某某联系的业务。7、被告人魏某某陈述证实，刘某某是东三省的经销商，他给我打电话订购没有药品名、厂家、兽药说明书、没有批文的包装盒的兽药“牲命玖号”，我同意了，我向陈某某汇报了，陈某某也同意，我们公司就把生产的兽药销售给刘某某。2013年卖给刘某某14批，其中12批用了“牲命玖号”中间是黄芪多糖注射液，下面是本品为卵黄抗体、高免血清的最佳替换品。8、被告人葛某某陈述，其是华牧兽药公司生产副经理。2013年7、8月份，接着业务部姜某某下的订单，给刘某某生产了二批没有包装盒、没有药品名、厂家、兽药说明书、没有批准文号的“牲命玖号”兽药。第一次20件，800个泡沫托，每托10支，第二次25件，1000个泡沫托。因为是“三无产品”没有质保部门检测。经理陈某某知道这件事。9、姜某某询问笔录证实，其是业务内勤，按照兽药生产流程，我接到订单后和公司总经理汇报情况，然后给生产车间下订单，生产车间按订单生产。2013年6、7月份，魏某某副总经理跟我说，刘某某让公司生产一批没有包装盒、没有药品名称、厂家、兽药说明书、没有批准文号的“牲命玖号”，让我下订单。我按要求给管生产的副经理葛某某下了生产45件订单。10、陈某乙询问笔录证实，其是质保部主任，2013年7、8月份生产的二批“牲命玖号”没有检测。11、隋某某辨认笔录，承认是从刘某某处购买后卖给赵某甲的，“牲命玖号”包装袋上的“卵黄抗体、高免血清”字条是其贴的。刘某某辨认笔录，承认是他卖给隋某某的，没有塑料袋包装和小纸条“卵黄抗体、高免血清”字样。魏某某、葛某某辨认笔录证实，除外包装不一样，药品的其他特征和其公司生产的“牲命玖号”一样。辨认药品“卵黄抗体、高免血清”的照片。12、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兽药批准文号批件，批件号20120809159，药品通用名黄芪多糖注射液，批准文号兽药字（2012）150902712。批示上的作用与用途：能诱导机体产生干扰素，调节机体免疫功能，促进抗体形成。备案的黄芪多糖注射液标签样式复印件。13、潍坊华牧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使用的“牲命玖号”兽药标签复印图片，与国家批准的标签、说明不一致。1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15吉林省东丰县动物检疫合格证明。16、扎赉特旗畜牧业局证明：由扎赉特旗XXX畜牧养殖中心负责人董某甲及赵某甲送来的“卵黄抗体、高免血清”样品900支，经调查了解和实际感官检查，系这样品的无批准文号、无生产企业名和厂址、无使用说明书、无生产日期及有效期、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属于“三无产品”。证明：2013年10月22日，扎赉特旗XXX畜牧养殖中心董某甲、赵某甲提交两箱药物，我局当时予以封存。2014年2月24日，将两箱药物及董某甲，赵某甲询问笔录、照片移交扎赉特旗公安局治安大队。17、沧州科技事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分析说明：对濒死病牛的解剖、检验结果表明，解剖对象有严重的肺部感染，而且感染已达到致死程度。解剖、检验结果与养殖场内现存病牛的症状表现及养殖场工作人员所描述的其他病死牛的症状可以相互印证，故我中心鉴定人员分析认为，肺部感染是涉案肉牛大量死亡的主要原因。涉案肉牛在长途运输前后注射涉案兽药，对牛体形成刺激，引发牛的应激过敏反应，加之牛群经长途运输疲劳、衰弱，抵抗力下降，重度过敏反应可直接导致肺水肿等严重疾病，短期内即可造成牛只死亡，中度过敏反应会诱发肺部感染并最终导致牛只的死亡。故我中心鉴定人员综合分析认为，涉案肉牛注射涉案兽药“卵黄抗体、高免血清”是涉案肉牛死亡的诱发因素。涉案兽药无批准文号，无生产企业名称、厂址，无使用说明书，无生产日期及有效日期，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业经相关部门认定为“三无产品”，符合《兽药管理条例》所规定的“假兽药”及“劣兽药”的特征。鉴定意见：1）、涉案肉牛死亡的主要原因为肺部感染；2）、注射涉案兽药“卵黄抗体、高免血清”是涉案肉牛死亡的诱发因素；3）、涉案兽药“卵黄抗体、高免血清”符合相关法律法规所规定的伪劣产品特征。18、扎赉特旗XXX养殖中心提供的死亡146头牛的记录。19、扎赉特旗XXX养殖中心工人李某甲、臧某某、王某丙证实，XXX畜牧养殖中心146牛进厂陆续死亡的情况。20、扎赉特旗价格认证中心，对扎赉特旗XXX养殖中心146头西门塔尔牛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过程接受委托后，我中心工作人员立即进行现场勘验，经过深入的调查，鉴证工作选用市场法现已完成，基本过程如下：调查2013年12月份吉林省东丰县牲畜交易市场行情，结合实际情况，确定其价格。1）、公牛均价认定为6头×11500.00元／头=69000.00元；2）、基础母牛均价认定为140头×10500.00元／头=1470000.00元；合计：1，539，000.00元鉴定标的结论价格人民币壹佰伍拾叁万玖仟元整。21、现场勘察笔录、拍照记载现场死牛的处理情况22、购买药品收据等证据材料证实了经济损失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为法定代表人的潍坊华牧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将没有产品名称等标识的兽药生产、销售给其经销商被告人刘某某，刘某某明知该产品不是“牲命玖号”也不是卵黄抗体、高免血清，将兽药销售给被告人隋某某；隋某某在该产品上标注卵黄抗体、高免血清，以彼种药冒充此种药，致使消费者无法辨认，其药品使用后造成牛大量死亡；同时被告人魏某某与葛某某，明知兽药应有正常包装，应注明批号及按照农业部批准的样式生产，但二被告人仍按照刘某某的要求，为其生产没有标识的伪劣兽药；作为企业总经理的陈某某明知魏某某、葛某某生产销售伪劣兽药行为，同意其生产没有任何标识兽药。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故意犯罪，四名被告人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有的牲畜大量死亡，被告人隋某某、陈某某、魏某某、葛某某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兽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由于四名被告人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财产损失，已及由此发生的治疗费、处理死牛的费用支出，应予以保护。2014年1月7日扎赉特旗价格事务所对死牛已作出价格鉴定，对于养牛场工人工资应按此鉴定前的时间计算损失，被告人应该赔付四个月工人工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企业无法按建成规模正常营业所造成资产损失，不是直接财产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保护。辩护人以鉴定机构及其鉴定人员超出范围鉴定，牛的死因素与所注射的药品没有因果关系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涉案牛主要原因是肺部感染死亡，注射药品只是诱发原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隋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兽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8日起至2023年10月27日）。二、被告人陈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兽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魏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兽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四、被告人葛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兽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五、被告人隋某某、陈某某、魏某某、葛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经济损失2290103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153头死牛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612，500.00元；治疗期间药费113883元；死牛处理费用45900元；工人工资（23人）447820元；鉴定费70000元；共计2290103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文平审判员  常 林审判员  白玉林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东 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