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海法知民初字第693号原告：杭州市西湖区龙井茶产业协会，住所地杭州市。法定代表人：商建农，职务会长。委托代理人：欧水平，广东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白湘华，广东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燕玲（广州市海珠区赤岗雨天流芳茶叶商店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代理人：周宦生，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方如大，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杭州市西湖区龙井茶产业协会诉被告周燕玲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欧水平、白湘华及被告委托代理人周宦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西湖龙井茶被誉为我国名茶之冠，历史悠久。为促进西湖龙井茶增值和规模经营，原告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商标，原告是9129815号“西湖龙井”地理标志证明商标（以下简称西湖龙井商标）在第30类商品上的商标权利人。西湖龙井商标于2012年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多年来，原告不断地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对西湖龙井商标进行宣传和维护。西湖龙井茶已连续多年在全国茶叶类区域公用品牌评估中排名第一，产品的质量、销售服务得到消费者的广泛肯定和认可。西湖龙井已经成为广大消费者熟知的茶叶知名品牌，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经调查，被告周燕玲经营的位于广州市海珠区艺苑路赏湖街1号102铺内销售侵犯西湖龙井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即销售的茶叶在包装上违法将“西湖龙井”作为商标意义上的使用。为制止侵权行为，原告于2013年6月3日向广州市海珠区公证处申请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委托律师于2013年10月9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告知其侵犯了原告的商标权，要求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被告未对其销售的商品是否侵权履行足够的审慎义务，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店铺内公然销售侵犯原告注册的“西湖龙井”驰名商标权利的商品。其行为不仅损害了原告品牌在普通消费者心目中的地位，还使原告遭受了巨大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利，故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享有的第9129815号“西湖龙井”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计人民币10万元（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3万元，购买物品费280元，公证费80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为了证明被告销售侵犯原告商标权的被诉侵权产品及原告支出的维权费用，提供以下证据：1、第9129815号“西湖龙井”商标注册证（原件，证明原告享有第912981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2、政府公函（复印件，证明经市政府确认原告是“西湖龙井”地理标志证明商标注册和后续监督工作的主体，并要求相关部门积极支持以保护和发展西湖龙井茶）；3、“西湖龙井”商标使用管理规则（复印件，证明原告规定了一整套严格的监督管理制度，并明确可使用“西湖龙井”商标的条件）；4、中国驰名商标证明（原件，证明“西湖龙井”商标被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5、品牌价值证明（复印件加盖原告公章，证明西湖龙井已连续多年在全国茶叶类区域公用品牌价值评估中排名第一）；6、公证书（原件，证明被告存在销售侵犯原告“西湖龙井”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事实）；7、律师函及查询情况（律师函为复印件、快递寄件单为原件，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告知被告存在侵权的事实，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8、制止侵权所支出费用的票据（原件，证明原告的维权开支）。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并认为即使作为地理商标，也不能排除西湖龙井产区的其他成员使用该商标或在商品上标明产地等字样；对原告的证据2-4三性不予确认；对原告证据5-6三性有异议，对证据7-8三性不予确认，并对证据8公证程序存疑。被告周燕玲辩称：1、我方所销售商品均有合法来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销售的涉案商标产品，均进货于西湖地区茶农，产地合法，来源合法，不存在侵权事实与行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3、即使涉及侵权，由于“一盏红”总店同睦茶行已就所供茶叶承担了相应赔偿责任，被告作为下属分店显然不应再就其所供茶叶承担赔偿责任。此外，我方对公证书持质疑态度。因此，我方不存在任何侵权事实与行为，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均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告周燕玲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茶叶行转让协议书》（原件，证明同睦茶行为“一盏红”总店，被告经营的涉案商铺为“一盏红”帝景分店，被告所销售的龙井茶叶全部由“一盏红”总店同睦茶行提供，而且“一盏红”帝景分店的所有茶叶也全部归属“一盏红”总店所有，总店有权自由调配所有茶叶，双方只有在茶叶出售之后按约进行货款结算）；2、同睦茶行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内容同证据1）；3、出仓单（原件，证明被告所销售的龙井茶叶确实由“一盏红”总店同睦茶行提供，来源合法）；4、同睦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原件，证明同睦茶行为“一盏红”总店，被告经营的涉案商铺为“一盏红”帝景分店，被告所销售的龙井茶叶全部由“一盏红”总店同睦茶行提供，而该龙井茶叶由同睦茶行统一采购自西湖区龙井村的茶农，属于“西湖龙井”地理标志证明商标规定的使用范围，为正宗的西湖龙井茶，来源合法，不存在侵权）；5、茶农董某女儿说明（复印件，证明同睦茶行所提供的龙井茶叶是有西湖龙井村茶农采摘的，同睦茶行向茶农直接购买所得，被告销售的涉案产品属于西湖龙井地理标志证明商标规定的使用范围，不属于侵权产品，被告无需承担赔偿责任）；6、董某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复印件，证明内容同证据5）；7、龙井村茶园图片（图片打印件，证明内容同证据5）；8、西湖龙井茶防伪标签（原件，证明龙井茶协会相关机构向被告购货的茶农配置了西湖龙井茶防伪标签，从而证明被告销售的产品属于西湖龙井地理标志证明商标所适用的范围是有合法授权的）；9、（2014）穗海法知民初字第405号民事判决书（原件，证明同睦茶行已经就其所提供的龙井茶叶向龙井茶协会承担了赔偿经济损失4万元的责任，被告经营的一盏红帝景分店不应再就总店所供的龙井茶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对被告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并认为证据1是内部协议，该协议是否有签署不清楚，不能对抗第三人，且与原告无关，也不能免除被告销售侵权产品的审慎义务；对被告的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被告的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并认为证据3的出仓单未清楚谁出具的，而证据4的《情况说明》出具人是侵权人，且与本案无关；对被告的证据5-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被告的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并表示防伪标签是真实的，但被告提供的标签是2014年，而本案侵权是在2013年，与本案无关；对被告的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杭州市西湖区龙井茶产业协会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9129815号的“西湖龙井”文字商标（地理标志证明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茶叶，注册有效期限自2011年6月28日至2021年6月27日。2011年7月13日，杭州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由西湖龙井茶协会作为主体，负责“西湖龙井”地理标志证明商标的注册和后续监管等工作。西湖龙井茶协会制定了《“西湖龙井”地理标志证明商标使用管理规则》，对“西湖龙井”地理标志证明商标的使用条件、使用申请程序、被许可使用人的权利和义务、商标的管理及保护等作出明确规定。2012年5月，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认定原告享有的第9129815号“西湖龙井”商标为驰名商标。2013年6月3日，北京市国纲华辰律师事务所杭州分所受原告的委托，指派朱庆勇向广州市海珠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3年6月3日上午，公证员林进生与公证人员甘某超随朱某来到位于广州市海珠区珠江帝景内赏湖街，门面标识有“一盏红”字样的商铺（该商铺内悬挂的营业执照上印有“广州市海珠区艺苑路赏湖街1号102”字样），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朱某在该商店购买了商品，同时取得发票及名片各一张。购买结束后，朱某将上述所购商品及单据交公证人员。公证人员对部分购物场景及上述商铺外观进行了拍摄。返回公证处后，公证人员对上述所购商品、名片进行了拍摄，然后使用公证处封条封存上述所购商品，之后将封存后的商品连同发票、名片原件交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保管。广州市海珠公证处于2013年6月9日作出（2013）粤广海珠第15512号《公证书》，证明以上所述与事实相符。公证书附件显示发票及名片一张，发票显示“2013年6月3日，项目：茶叶，单位：斤，数量：0.2，单价：3000元，金额：600”，加盖有“广州市海珠区赤岗天雨流芳茶叶商店发票专用章”。经当庭开拆封存证物，可见一个圆柱体罐装的绿色铁质茶盒（内装散装茶叶），该罐茶盒盒顶标有“西湖龍井”标识，其盒身的正面显著位置亦标有“西湖龙井”标识，并印有“中国名茶、清香茶”等字样，其盒身侧面印有“饮茶十德及龙井茶的介绍说明”，该盒本身没有印制生产厂家的信息。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封存实物的外观描述、拆封过程均没有异议。但被告周燕玲对封存物及封条时间提出异议，其认为：1、封条所显示的时间是2013年6月14日，而公证时间是在2013年6月3日，公证时间与封存时间相隔11天，在公证后相隔太久再进行封存，容易造成混淆或造假，故该封存的证据及程序是存在瑕疵，不足以证明公证的真实性；2、封存的发票单据及名片没有与公证封存物一并封存，被告无法分辨该封存物及发票是否均来源于涉案店铺，也有可能导致封存出错或造假的嫌疑。原告对此表示：公证处取证及出具公证书是符合法律规定，且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的。广州市海珠公证处于2014年12月10日出具《关于（2013）粤广海珠第15512号公证书的说明》，内载：我处于2012年6月3日受理杭州市西湖区龙井茶产业协会的保全证据公证申请，2013年6月3日由我处公证员林进生与工作人员甘某超监督当事人朱某进行保全证据活动，详见（2013）粤广海珠第15512号公证书内容。当日保全证据工作结束后，当事人朱某购买所得的证物（商品及发票、名片）交由公证员林进生保管，公证员林进生将证物暂存于其独立办公室中并于2013年6月4日对证物进行拍摄、封存，然后于2013年6月9日出具了（2013）粤广海珠第15512号公证书。现（2013）粤广海珠第15512号公证书所附封存物上的封条显示日期为“二○一三年六月十四日”，实为笔误，特此作出说明。2013年10月15日，原告代理律师通过“EMS”向广州市海珠区赤岗天雨流芳茶叶商店发出《律师函》，告知已对其销售侵犯“西湖龙井”商品的行为作了证据保全，要求其立即停止侵权并联系律所赔偿善后事宜等。广州市海珠区同睦茶行于2014年11月20日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被告证据4），该情况说明中表明：1该同睦茶行于2011年12月1日与被告周燕玲签订《茶叶行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将涉案商铺转让给周燕玲，涉案商铺仍可使用“一盏红”名称，并以同睦茶行加盟店或分店名义经营，涉案商铺茶叶、茶具及员工培训均由同睦茶行负责及提供，包括涉及本案的龙井茶叶。2、供给周燕玲“一盏红”帝景分店的龙并茶叶均由同睦茶行向杭州市西湖区龙井村茶农直接购买所得，所有茶叶均产自杭州市西湖区龙井村，均为正宗狮峰龙井茶，来源合法，产地合法，并未侵权。被告提供茶农董某女儿汪某出具的《说明》，内载：本人汪某在7月23日接到0571-88078343的电话，是找我妈妈董某，有关于2012卖给广州同睦茶行8斤家里的狮峰龙井茶。说是要把2012年的茶拿去检验，不是正宗龙井的话，要追究我家的法律责任……说什么要堵住假龙井的源头。我家在2012年的确卖给广州同睦茶行8斤正宗龙井，而且老板张某是个非常好的人，这几年家里的明某也全靠他在帮忙我家卖的。没有他的话，我家的狮峰龙井还真卖不出去。有关于这一点，你们如果在清明前后到龙井村来调查一下就知道，没路子的农民真茶还真卖不出去。另则说明，因为我妈妈是农村妇女，年事已高，心脏不好，所以电话都是有我接听的，还有不要惊吓老人。另查，被告周燕玲是广州市海珠区赤岗天雨流芳茶叶商店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经营地址为广州市海珠区艺苑路赏湖街1号102，于2009年8月20日成立，注册资本为50000元，营业期限自2009年8月20日至长期，经营范围：零售：茶叶（持有效许可证经营，有效期至2012年12月17日）、茶具。陈某是广州市海珠区同睦茶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本院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2014）穗海法知民初字第405号民事判决，判决陈某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西湖龙井”商标的商品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法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除本解释另行规定外，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人民法院受理的商标民事案件，涉及该决定施行前发生的行为的，适用修改前商标法的规定；涉及该决定施行前发生，持续到该决定施行后的行为的，适用修改后商标法的规定。”本案在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受理，涉及的侵权行为发生在该决定施行前，故本案应适用修改前的也即2001年10月27日修正的商标法的规定。原告作为第9129815号“西湖龙井”文字商标的注册人，依法享有该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茶叶，处于有效期内，依法应当受法律保护。关于被告周燕玲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的商标专用权行为及其合法来源抗辩的问题。根据我国商标法的相关规定，地理标志是指标识某商品来源于某地区，该商品的特定质量、信誉或者其他特征，主要由该地区的自然因素或者人文因素所决定的标志。就“西湖龙井”茶而言其范围为杭州市政府划定的西湖龙井茶保护基地。第一，被告周燕玲虽对公证书及公证过程提出质疑，却未能提供切实的相反证据推翻公证书，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而公证处对其公证封存过程存在瑕疵的问题作出澄清说明，故本院依法采信上述公证书同时认定被告周燕玲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第二，被控侵权产品上没有生产厂家及销售商的信息，应属三无产品。第三，被告周燕玲为了支持其合法来源抗辩所提交的证据（包括证人证言）存在形式瑕疵（如证人未能出庭作证），其证据证明力不足。第四，被告周燕玲提供防伪标贴均属于2014年的，被告提供的汪某陈述也只表明董某在2012年出售过龙井给同睦茶行，即使供货商同睦茶行、茶农董某女儿汪某身份及其陈述情况属实，上述证据也未能证实同睦茶行购买或由其销售、供应给被告周燕玲的茶叶属于正品“西湖龙井”，故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013年6月同睦茶行送至被告周燕玲销售或被告周燕玲当时销售的“散装龙井茶”是正品的“西湖龙井”或两者是经“西湖龙井”注册商标人合法授权的销售商。第五，被告周燕玲辩称即使涉及侵权，“一盏红”总店同睦茶行已承责，被告则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如前所述，被告对其与同睦茶行存在分店与总店关系的举证存在形式瑕疵，无法确认两者存在该关系；其次，即使两者存在总店与分店关系，现无切实有效证据证实被告周燕玲当时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就来源于同睦茶行；再次，虽同睦茶行因涉嫌侵权已被法院判决赔偿原告损失及停止侵权，但被告作为独立的销售主体在经营过程中应自行承担其相应的法律责任，不能因所谓的总店与分店关系免除其法律责任。第六，被告周燕玲在没有审查供货商是否获得“西湖龙井”注册商标人相应的许可授权的情况下购买并出售涉案茶叶，主观上存在明显过错，也构成了对消费者的误导。因此，被告周燕玲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现被控侵权商品的外包装在显著位置上标注有“西湖龍井”字样，与原告第9129815号“西湖龙井”文字商标进行对比，两者的文字内容、读音均一致，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两者构成近似，属于未经商标权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的情形，故涉案茶叶是侵犯原告涉案商标专用权的商品。鉴于此，被告周燕玲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涉案商标专用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以及赔偿损失的民事法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原告主张的维权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公证购买侵权商品的费用、律师费及调查费等。其中公证费及公证购买商品的费用均有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虽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但基于本案原告确有委托律师参与调查并实际出庭参与诉讼，必然产生相应的律师费，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因原告未能提供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原告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的时间、侵权商品的价格、侵权商品供销量、被侵害注册商标的品种、知名程度以及防伪标识有效使用流程，再结合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的侵权赔偿数额为30000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维权费用）。原告请求赔偿数额超出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10月27日修正）第十六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后商标案件管辖和律适用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燕玲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杭州市西湖区龙井茶产业协会享有的第9129815号“西湖龙井”地理标志证明商标专用权的茶类商品。二、被告周燕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杭州市西湖区龙井茶产业协会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30000元。三、驳回原告杭州市西湖区龙井茶产业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诉讼费2400元（受理费2300元，管辖异议费100元）由被告负担820元，由原告负担1580元。上述诉讼费已经由原告预交，诉讼中原告同意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一审案件受理费同等金额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吴哲伟人民陪审员  吴静萍人民陪审员  伍韵施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邝嘉琦黄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