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乐民终字第8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井研县支行，住所地：四川省井研县研城镇胜利街88号，组织机构代码：67354646-2。负责人：郭志，行长。委托代理人：张一江，四川得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德君，男，汉族，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杰，男，汉族，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兵，男，汉族，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桂林，女，汉族，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锦，女，汉族，居民。委托代理人：万文清，四川万文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井研县支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井研支行）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井研县人民法院（2015）井研民初字第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邮政银行井研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张一江、被上诉人范杰、被上诉人周锦的委托代理人万文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朱兵、程德君、唐桂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5月27日，被告程德君向原告邮政银行井研支行递交小额贷款业务申请表，申请贷款100000.00元，贷款用途为养殖购饲料，联保保证人是被告范杰和被告朱兵。2014年6月9日，被告程德君、被告朱兵、被告范杰组成联保小组与原告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协议约定：1.被告程德君、被告朱兵、被告范杰自愿遵循“自愿组合、诚实守信、风险共担”的原则，成立联保小组，推选被告程德君为联保小组牵头人。2.从2014年6月9日起至2017年6月9日止，原告可以根据联保小组任一小组成员的申请，多次签订借款合同，在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100000.00元、不超过本人授信额度、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300000.00元范围内发放贷款，具体借款的金额、期限、用途、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合同和借据为准。3.联保小组成员自愿为原告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4.保证方式为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在协议第二条约定期间和限额内向原告借款均由联保小组所有其他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按照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均对其他小组成员的债务承担100%的连带责任保证。根据协议发放的每笔借款保证期间是从借款之日起到借款到期后二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5.被告程德君的配偶唐桂林同意被告程德君作为本协议联保小组成员而从事的借款及（或）保证行为，对被告程德君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唐桂林以配偶身份在该联保协议书上签名并捺印。同日，原告邮政银行井研支行和被告程德君签订《小额贷款借款合同》，被告唐桂林以配偶身份在该合同上签名并捺印，合同约定：1.原告通过被告程德君在原告处开立的邮政储蓄个人结算账户发放贷款（账户名：程德君，账户号：6217976650000224390）。2.贷款金额100000.00元，贷款利率为年利率10%，贷款期限自2014年6月至2015年6月，放款日和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3.贷款用途为购买饲料。4.贷款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的方式，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提款申请和支付委托，将贷款资金人账户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象。5.还款方式：阶段性等额本息还款法，借款前十月按期偿还当期利息、不还本金，此后期间按照等额本息还款法偿还（具体还款计划：2014年7月8日前支付第1期利息794.52元；2014年8月8日前支付第2期利息849.32元；2014年9月8日前支付第3期利息849.32元；2014年10月8日前支付第4期利息821.92元；2014年11月8日前支付第5期利息849.32元；2014年12月8日前支付第6期利息821.92元；2015年1月8日前支付第7期利息849.32元；2015年2月8日前支付第8期利息849.32元；2015年3月8日前支付第9期利息767.12元；2015年4月8日前支付第10期利息849.32元；2015年5月8日前偿还第11期本息合计33890.43元；2015年6月8日前偿还第12期本息合计33890.43元；2015年6月9日前偿还第13期本息合计33619.55元）。6.计息：贷款利息自单笔贷款发放到被告程德君账户之日起计算。7.担保方式：由被告朱兵和被告范杰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另行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5199937Q612020140609）。8.违约责任：被告程德君不按期偿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的，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违反本合同任一条款时，贷款人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并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通过被告程德君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号6217976650000224390向被告程德君发放贷款100000.00元。被告程德君在收到贷款后在原告制作的《中国邮政银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上签名并捺印，借据载明：借款人系被告程德君，放款账号户名系被告程德君，放款账号是6217976650000224390，借款金额100000.00元，借款期限12月（从2014年6月9日起至2015年6月9日止），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0%，借款用途是购饲料，还款方式是阶段性等额本息还款。同日，被告程德君向原告递交贷款受托支付申请书，申请书载明：根据原告和被告程德君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约定，本笔贷款采用贷款人受托方式支付。被告程德君不可撤销的向原告申请并授权原告通过被告放款账户（账户名：程德君，账户号：6217976650000224390）办理对外支付，受托支付对象（收款人）是彭山新希望饲料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415301040001829，受托支付金额100000.00元。之后，原告通过被告程德君的账户（账户号6217976650000224390）向彭山新希望饲料有限公司账户（账户号415301040001829）转账支付100000.00元。原告向被告程德君发放贷款后，被告程德君按期支付第1期至第10期全部利息，第11期的利息仅支付88.81元，后未按期继续偿还本金和利息。另查明：截止2015年6月10日，被告程德君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和借款利息1311.60元［未偿还的第11期利息744.53元（应偿还的利息833.34元-已归还的利息88.81元）＋未偿还的第12期利息557.86元＋未偿还的第13期利息9.21元］未归还。截止2015年6月9日的罚息共计397.69元，其中本金罚息为388.46元{第11期罚息（33057.09元×（13%／年÷365天）×32天］＋第12期罚息（33332.57元×（13%／年÷365天）×1天］}，利息的罚息（复利）为9.23元。还查明：被告程德君与被告唐桂林系夫妻关系。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程德君是否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利息、罚息；2、被告范杰、被告朱兵是否应当对被告程德君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被告唐桂林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周锦是否应当对被告程德君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关于被告程德君是否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的问题。首先，关于借款本金和利息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原告邮政银行井研支行和被告程德君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按照借款合同内容向被告程德君发放贷款100000.00元，已履行其约定义务，被告程德君在使用借款后则应按合同约定准时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但是被告程德君在支付借款第1期至第10期全部利息和第11期部分利息后，就未再继续偿还借款利息。在本金还款期限届满后也未按时归还本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故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被告程德君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和利息1311.6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次，关于原告对罚息的主张。原告主张的罚息中包含逾期归还本金的罚息和逾期支付利息的罚息（即复利）。原告和被告程德君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第十六条约定，被告程德君不按期偿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的，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案中，被告程德君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支付罚息，原告主张截止至2015年6月9日的罚息计算有其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借款到期后，被告程德君仍未偿还借款本金，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从2015年6月10日起（借款期限届满次日）至付清全部本息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原告主张该逾期利息以基数1311.60元计算，其中已扣减借款期内的罚息，其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周锦抗辩称原告对逾期利息计算复利违反法律规定，我国司法解释对民间借贷纠纷明确禁止计收复利，但对金融借款合同的复利没有作出禁止性规定。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对复利的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中国人民银行《利率管理暂行规定》允许金融机构计收复利，故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复利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被告程德君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利息1311.60元、罚息397.69元，并以101311.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支付原告从2015年6月10日起至付清全部本息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二、关于被告范杰、被告朱兵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原告和被告程德君、被告唐桂林、被告朱兵、被告范杰签订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因保证合同约定被告范杰和被告朱兵为被告程德君向原告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即2014年6月9日至2017年6月9日），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以及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现保证期间未经过，原告要求被告程德君承担的责任均在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被告范杰、朱兵应当在保证范围内对被告程德君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被告范杰、朱兵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程德君追偿。三、关于被告唐桂林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由于被告程德君向原告借款时与被告唐桂林系夫妻关系，该贷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且被告唐桂林以被告程德君配偶名义在被告程德君与原告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上签名并捺印，表明其已经知道并同意配偶向原告贷款的行为，因此，被告唐桂林应与被告程德君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四、关于被告周锦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原告要求被告周锦承担保证责任的依据是原告与被告程德君和被告周锦签订的《三方合作协议》，认为该协议是被告周锦与其签订的保证合同。本院认为，从形式要件来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保证的方式；（四）保证担保的范围；（五）保证的期间；（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保证合同不完全具备前款规定内容的，可以补正。”之规定，保证合同是要式合同，合同双方应对保证合同主要条款达成合意。原审法院认为，保证合同即使对上述内容没有完全进行约定，但至少保证人要有明确的保证意思表示，且必须载明被担保的债权，即明确的保证标的。如果被担保的债权种类和数额都没有确定，担保的范围就无边无际，无法确定保证人所应当承担的责任，因此，被保证的债权应当是保证合同的必备条款。本案原告与被告程德君和被告周锦签订的《三方合作协议》既没有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及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等保证合同必备的内容，也没有任何一项内容约定指向本案的借款，更没有注明《三方合作协议》是本案借款合同的保证合同，故《三方合作协议》不具有保证合同的形式要件；其次，从实质要件来看，《三方合作协议》第4条第5项约定：“若丙方同意为甲方、乙方提供金融服务，甲方、乙方应与丙方另行签订相关业务合同”。按照该约定，原告如果同意为被告周锦和被告程德君提供金融服务，则三方还应另外签订相关的合同，本案中三方并未重新签订新的业务合同，因此《三方合作协议》仅仅是一份意向性的合同，其不符合保证合同的实质要件，原告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合作协议性质系本案借款合同的保证合同，故原告要求被告周锦对被告程德君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程德君、唐桂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井研县支行借款本金100000.00元、利息1311.60元、罚息397.69元，并从2015年6月10日起以101311.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支付原告逾期利息至付清全部本息时止；二、被告朱兵、被告范杰对本判决第一项借款本息、罚息和逾期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朱兵、被告范杰在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程德君追偿；三、驳回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井研县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63.00元（已减半），由被告程德君、唐桂林负担。宣判后，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井研县支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程德君、周锦签订的《三方合作协议》合法有效，一审判决漏认此事实，一审判决未对《三方合作协议》无效后果进行责任评判。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改判被上诉人周锦对本案涉及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范杰答辩称：本案贷款不是我借的，也不是我用了，我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周锦答辩称：一审关于《三方合作协议》的认定是正确的，他只是个意向性协议，不是保证合同。原判正确，请求维持。被上诉人朱兵、程德君、唐桂林未发表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4年6月9日，邮政银行井研支行与程德君、周锦签订了一份《三方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第二条第5项约定：“甲方将乙方推荐给丙方，如乙方通过丙方的独立审核后在丙方取得授信，甲方同意为乙方提供100%连带责任担保，”第四条第4项约定：“如丙方同意为甲方、乙方提供具体的金融服务，甲方、乙方应与丙方另行签订相关业务合同。”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上诉人与各方被上诉人之间签订了《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三方合作协议》无异议，对贷款按实发放和贷款后还息的事实也无异议。本案争议焦点是，邮政银行井研支行与程德君、周锦签订《三方合作协议》是否是有效的担保合同？周锦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规定：“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二）标的；（三）数量；（四）质量；（五）价款或者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七）违约责任；（八）解决争议的方法。当事人可以参照各类合同的示范文本订立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保证的方式；（四）保证担保的范围；（五）保证的期间；（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保证合同不完全具备前款规定内容的，可以补正。”保证合同是要式合同，合同双方应对保证合同主要条款达成合意。本案《三方合作协议》对上述主要事项均未约定，也没有注明《三方合作协议》是本案借款合同的保证合同，故《三方合作协议》不具有保证合同的形式要件；《三方合作协议》第四条第4项约定：“如丙方同意为甲方、乙方提供金融服务，甲方、乙方应与丙方另行签订相关业务合同”。按照该约定，上诉人邮政银行井研支行如果同意为被上诉人周锦和朱兵提供金融服务，则三方还应另外签订相关的合同，本案中三方并未重新签订新的业务合同。因此《三方合作协议》仅仅是一份意向性的合同，而非保证合同。上诉人邮政银行井研支行上诉要求周锦因《三方合作协议》而承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三方合作协议》虽不是有效的保证合同，但作为合同，它是一份合法有效的意向性合同，是邮政银行井研支行、朱兵、周锦三方有合作意向的意思表示，这份意向性合同仅是三方一个合作意愿表示。上诉人主张一审漏判合同无效后的责任负担，与事实不符，无法无据，本院不予认可。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6.23元，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井研县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怡秋审 判 员  唐海珍代理审判员  程巧玲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孙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