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吴民终字第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全林，男，194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定边县。委托代理人杨彩娥，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邱铁军，男，197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吴忠市利通区。上诉人李全林、上诉人邱铁军因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4）吴红民初字第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全林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彩娥，上诉人邱铁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1年6月28日，李全林、邱铁军及郭永安三人申请注册“吴忠市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共同以实物出资50万元，邱铁军出资30万元所占股份比例为60%，李全林出资10万元所占股份比例为20%，郭永安出资10万元所占股份比例为20%，并起草了公司章程，章程规定公司的营业期限十年，选举邱铁军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李全林为公司监事，经股东研究决定委托邱铁军办理该公司注册手续。2001年7月1日，公司股东会议决定任命李全林为公司彩砖厂负责人。2001年7月10日，公司委托宁夏方正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验资，审验确认三股东实物资产投入56万元。同年7月16日，邱铁军申请的吴忠市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注册成功，随后又撤出固定资产，以预制厂、彩砖厂所占土地作价50万元重新注册，邱铁军从吴忠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副本，营业期限自2001年7月16日至2011年7月16日。2001年8月5日，邱铁军分别收取李全林办厂投资款1920元、32659.35元，并向李全林出具收据两张，其中32659.35元收据注明：2001年8月5日前在李全林手中发现有邱铁军的欠条属无效条据。2002年3月25日，邱铁军作为吴忠市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申请变更营业期限，经主管部门审查同意变更登记，营业期限自2002年3月28日至2011年7月16日。2002年7月，邱铁军开始申请项目用地，7月8日以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名义与原红寺堡开发区国土资源管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位于滚新公路以东、中心加油站以南面积17010平方米土地，以每平方米9元的价格出让给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后经层报审批，自治区人民政府于同年9月5日批复同意将该宗土地出让给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作为项目建设用地。2003年1月27日，吴忠市国土资源局向邱铁军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将该宗1701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出让并登记在邱铁军个人名下。邱铁军于2005年5月30日以土地使用权纠纷向红寺堡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赵世俊，同年9月26日，该院作出（2005）红民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确定邱铁军名下的位于红寺堡城区滚新公路以东、中心加油站以南面积17010平方米土地，以南北方向的中点40.5米处，沿东西方向直线划分，分别由邱铁军、赵世俊一南一北各半（8505平方米）占有使用，并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该判决书中载明邱铁军诉称明确表述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由李全林等3名股东共同出资；李全林作为证人亦阐述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是预制厂、彩砖厂资产估价，2001年7月16日公司注册成立，股东为李全林、邱铁军、郭永安。2005年6月20日，邱铁军作为转让方与陈建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邱铁军同意将所持有的盛达建材有限公司60%的股份以30万元人民币的股权暂时转让给陈建军两年，是为了陈建军能更好的便于管理和经营，不是股权完全出让给陈建军。同日，吴忠市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并提交相关材料，经红寺堡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查认为符合变更登记条件，同意吴忠市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建军，该公司股东变更为李全林、陈建军、郭永安，出资额为李全林10万元、陈建军30万元、郭永安10万元。2006年11月2日，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以未按时参加企业年检吊销营业执照。李全林于2013年以公司解散为由对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第三人邱铁军提起诉讼，红寺堡区人民法院以该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是行政机关强制解散公司的主要方式，李全林诉求属于对公司的重复解散为由，于2013年11月20日作出（2013）吴红民初字第7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李全林的诉讼请求。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关于李全林是否是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股东的问题。虽然邱铁军提出所有材料中李全林的签名均是邱铁军签的，但是均不能否认李全林的股东资格，因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信息均是邱铁军提供且载明李全林是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股东之一，出资10万元所占股份比例为20%，至于李全林是否全额出资，不影响其股东资格；双方均提交已生效的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05）红民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邱铁军自述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由三名股东共同出资成立。故应予确认李全林是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股东之一。关于李全林出资的数额。李全林、邱铁军提供的证据均能证明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材料载明李全林出资方式为实物出资，本质是将土地作价50万元作为注册资本，分配给李全林10万元、邱铁军30万元、郭永安10万元，但李全林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公司在以实物注册并领取营业执照后，邱铁军收取李全林办厂投资款34579.35元，虽未达到认股10万元，但该投资款是李全林在彩砖厂注册成立后的投资款应视为借款。该公司于2006年11月2日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以未按时参加企业年检吊销营业执照，公司发生如此大的变故，邱铁军既不通知李全林，也不按照公司法的规定组织清算，2013年邱铁军将公司财产整体转让，公司与资产不复存在。李全林、邱铁军双方均未向法庭提交公司相关的财产、财务等资料，法院无法确认公司的盈亏状况，现李全林主张要求邱铁军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因公司进行清算已不现实，公司资产已被处理，股东权利无法行使，邱铁军应当返还李全林办厂投资款34579.35元，利息损失自2001年8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03%的四倍计算至2014年4月25日共计106164.78元（34579.35元×6.03%÷365天×4646天×4倍）。关于李全林要求依法分割公司财产（土地、厂房、设备等）的诉讼主张。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是以土地作价50万元注册登记的，该土地在红寺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05）红民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红寺堡城区滚新公路以东、中心加油站以南面积17010平方米土地，以南北方向的中点40.5米处，沿东西方向直线划分，分别由邱铁军、赵世俊一南一北各半（8505平方米）占有使用，并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该判决书明确确认南边的8505平方米土地由邱铁军个人占有使用，并且该土地已被邱铁军处理；厂房、设备等财产李全林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该财产是属于公司的财产。故李全林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邱铁军辩解其与李全林未合伙开办过彩砖厂，李全林在红寺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05）红民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中自述其担任彩砖厂会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彩砖厂合伙人；邱铁军提出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是其一人全额出资成立的，李全林未出资不享有权利，根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登记邱铁军所述并不属实，登记备案载明李全林实物出资10万元是股东之一；邱铁军提出李全林应当起诉陈建军，因李全林作为股东之一并不知情邱铁军转让股权的行为，该转让行为无效，邱铁军是适格的主体；邱铁军认为李全林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邱铁军于2013年开始将财产变卖后，李全林才知道其权益受到侵害，诉讼时效自2013年开始计算，因此李全林的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邱铁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李全林办厂投资款34579.35元，并支付利息106164.78元；二、驳回李全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李全林负担1274元，邱铁军负担3026元。宣判后，李全林、邱铁军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李全林上诉称，一、邱铁军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及股东利益，应当承担赔偿李全林损失的责任。李全林于2001年与邱铁军及郭永安共同合伙开办了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彩砖厂，同年7月经合伙人协商同意设立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李全林出资1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20%，邱铁军以土地、厂房、办公楼及设备出资估价3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60%；郭永安出资1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20%；2002年9月5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的宁政土批字（2002）181号文件，同意将1.701公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2003年1月27日邱铁军擅自将公司生产经营的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在自己名下，而李全林对此并不知情。后邱铁军因与赵世俊发生土地纠纷诉至法院，法院将该土地使用权部分确认为赵世俊享有。2012年邱铁军再次将公司的厂房、办公楼、设备、土地等动产、不动产全部卖给了第三人，李全林得知后，多次找邱铁军，但是邱铁军均推脱不理。邱铁军的上述行为是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利益，同时也侵犯了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邱铁军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未判令邱铁军承担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二、李全林上诉请求分割公司财产有事实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现公司虽然被吊销营业执照，但公司的主体仍然存在，仍有其独立财产，李全林请求对公司财产进行分割以维护自身权益是合理合法的。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支持李全林原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邱铁军承担。邱铁军当庭答辩称，1.李全林是虚股没有实际出资，我只是借他的身份证到工商局注册的，红寺堡公安局以虚假注册还调查过此事，（2005）红民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可以证明公司50万元是虚假注册。最后我以我的土地评估重新验资注册了50万元；2.当时公司是我一人以实物全额出资成立的，与李全林没有关系，因此，李全林没有权利分割财产。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全林的上诉请求。邱铁军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邱铁军与李全林之间涉案34579.35元投资款为借贷关系并下判邱铁军予以返还投资款及利息错误。本案李全林以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为由提起诉讼，一审判决应该围绕李全林是否为实际股东，本案是否存在损害股东权益及是否应该赔偿进行审理，而原审却以“为从根本上解决双方矛盾”就下判返还李全林投资款并支付利息，系超越李全林诉讼请求或自行变更李全林的诉求。涉案34579.35元的收据系其他经济关系凭证，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李全林是否真实出资入股并非一回事，更不能判令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03%的四倍支付利息。二、原审判决认定李全林系公司实物出资的股东错误，李全林的实物出资没有来源，也无从体现，已生效的（2005）红民初字第109号判决不能成为一审判决认定李全林系公司股东之一的依据。三、李全林关于其不知情邱铁军将涉案土地使用证办理到个人名下及邱铁军转让股权的理由系虚假陈述，原审判决采信错误。综上，邱铁军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4）吴红民初字第33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全林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全林承担。李全林当庭答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34579.35元为李全林投资款并支付利息正确，李全林在工商局注册时为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的股东，其出资1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20%；邱铁军出资3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60%；郭永安出资10万元，占公司股份的20%，均以实物出资。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而李全林在公司注册期间以其前期的投资并没有按股份计算，即没有增资入股，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李全林投入公司的34579.35元应予返还，并支付利息正确；2.原审法院认定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实物出资注册登记是正确的，因李全林提交证据及工商注册登记的资料证实，该公司注册是以厂房、设备、土地等出资，合价50万元，三股东按比例各占公司股份以法定程序注册，其注册资本为实物注册系合法有效。邱铁军在（2006）红民初字第24号判决书中第2页，自述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是由邱铁军、李全林、郭永安共同出资的，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的出资属实物出资正确；3.邱铁军认为李全林对其出让土地是知情的没有事实依据。邱铁军将公司的土地变更在自己名下，2013年将公司的全部财产出售给案外人，李全林概不知情，在（2006）红民初字第24号案件中李全林以证人出庭作证只证明公司成立之前，赵世俊与邱铁军合伙的事实以及赵世俊投资的情况，李全林并不知道该案的性质以及判决结果。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于2003年开始建厂，于2004年进行生产，当时股东没有拿钱，赵世俊盖了9间厂房、李全林盖了7间厂房，还有平台22万元、拉磨机68000元、搅拌机36000元共计55万元，实际评估50万元。公司就按50万元注册的。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邱铁军向本院提交两份证据，协议书2份，证明当时设立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属虚假注册。上诉人李全林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来源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邱铁军提交的2份协议书系与案外人签订，不真实，因此认定为虚假。事实上李全林和赵世俊修建了厂房，购买设备时赵世俊出资，土地是按照宁夏回族自治区宁政土批字（2002）181号文件审批的，红寺堡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最终注册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不是以该两份协议的资金进行注册，而是以土地及厂房、设备评估了50万元进行注册。对邱铁军提交的2份虚假协议还追究过刑事责任。本院对上诉人邱铁军提交的上述2份证据，因系上诉人邱铁军与案外人签订，不予确认。上诉人邱铁军申请证人安九忠、张金贵、王海军、余银出庭作证。四证人均证明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是邱铁军，李全林和郭永安没有在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实际投资，只是在工商登记注册时拿李全林，郭永安的身份证进行了登记。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的土地费是邱铁军交的。邱铁军向李全林借过3万块钱，当时李全林包的彩砖厂，邱铁军用承包费抵顶3万元还给李全林了。上诉人李全林质证意见：四位证人的证言不真实，不能采信。上诉人李全林是否在公司出资证人并不知晓，股东应当以工商部门登记为准，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在吴忠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时李全林共计出资10万元是事实，可以说明证人证言是虚假的；关于3万元的借款是邱铁军让李全林向别人借的款，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会计还出具了凭证。本院认为股东身份是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工商档案登记为主要依据，而非证人能够证明，故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上诉人李全林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吴忠市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设立时，吴忠市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章程中“李全林”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本院认为，1.关于上诉人双方争议的“李全林是否具有股东资格”的上诉理由。根据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在2001年7月16日吴忠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注册登记信息载明（公司股东为：邱铁军、郭永安、李全林三人）李全林是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股东之一，该注册登记信息的真实性上诉人邱铁军及上诉人李全林均认可，虽然上诉人邱铁军提出公司工商档案所有材料中“李全林”的签名均是邱铁军自己所签，李全林没有实际足额出资，但不能否定李全林的股东资格，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全林具有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股东资格正确，上诉人邱铁军认为李全林未实际出资不是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股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涉案款项34579.35元的认定及滥用股东权利、损害股东利益要求分割公司财产的上诉请求。本案中，吴忠市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成立虽是以土地作价进行出资，分配给李全林20%股权、邱铁军60%股权、郭永安20%股权。上诉人李全林提交的证据现金收入凭证2份（注明为“办厂投资款”）能够证明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收到其34579.35元。2006年11月2日，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以未按时参加企业年检吊销营业执照，上诉人邱铁军没有通知李全林按照公司法的规定组织清算，于2013年将公司财产整体转让。因公司已经转让，财产已不复存在，上诉人双方均未能提交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相关财产、财务账册等资料，无法确认公司的盈亏状况，故上诉人李全林认为邱铁军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其股东利益要求分割公司财产的上诉请求因不具备分割的条件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全林投入红寺堡开发区盛达建材有限公司的投资款34579.35元，上诉人邱铁军应当予以返还并承担相应的损失，原审法院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支付利息损失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上诉人邱铁军、李全林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邱铁军交纳4300元，由其自行负担；上诉人李全林交纳4300元，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满丽娟代理审判员  梁 超代理审判员  杨 娟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冯海晶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