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闵民一(民)再初字第7号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顾震飞，女，197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都市路XXX弄XXX号，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海阳路XXX弄XXX号XXX室。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宋海峰，男，197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殷行路XXX弄XXX号XXX室，现住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代理人：阎士强，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松，男，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都市路XXX弄XXX号。委托代理人：陈洪，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再审人顾震飞因与被申请人宋海峰、李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闵民一(民)初字第12592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8月1日作出(2014)闵民一(民)申字第7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顾震飞，被申请人宋海峰及其委托代理人阎士强，被申请人李松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8月1日，原审原告宋海峰起诉至本院称，2008年5月29日至2009年2月10日，被告李松向原告多次借款，累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60万元，并约定年利率为12%，原告按约定履行了义务。截止2013年6月21日，被告李松累计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60万元、利息186.5万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未还，并承诺于2013年7月30日前清偿完毕，但至今未归还。被告顾震飞与李松系夫妻关系，顾震飞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以本金200万元计自2013年6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原审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李松、顾震飞返还原告宋海峰借款本金200万元以及利息6万元，共计206万元，分别于2013年9月7日前返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于2013年10月31日前返还借款本金70万元，于2013年12月31日前返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共计36万元；二、若被告李松、顾震飞未按期履行上述返还借款义务，则应向原告宋海峰承担以被告未返还借款本金和利息金额为基数自逾期还款之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2%年利率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三、双方当事人于本案无其他争议；四、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6,400元，由原告、被告各承担8,200元。本院再审过程中，申请再审人顾震飞申请再审称，因原审时李松冒充其在委托书上签名，也没有向其告知原审案件的情况，导致其没有参与原审诉讼，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故原审调解应为无效。李松向宋海峰实际借款为440万元，事后，李松向宋海峰转账959.28万元，宋海峰确认收到还款528.5万元，差额430多万元应通过双方对账来确定真实的还款数额。借款时双方并没有约定利息，如果按年利率12%计息，借款利息应为90万元至120万元左右。综上，李松已还清了借款，且已多还，故要求驳回原审原告宋海峰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宋海峰辩称，原审虽因李松在委托书上冒签顾震飞名字而被提起再审，但李松与顾震飞系夫妻，长期居住在一起，顾震飞应当知道原审调解的情况。本案的借贷关系涉及多份合同，原审根据李松出具的最后一份欠款确认书作出民事调解书，李松对此没有异议，因此，民事调解书确认的数额即为李松尚欠的借款金额。因借款发生于李松与顾震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与经营，故仍坚持原审中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李松辩称，其同意顾震飞的申请再审意见。原审诉讼时其为了息事宁人，不给家人增加负担，故在委托书上冒签了顾震飞的名字，整个诉讼顾震飞均不知情。其借款用于经营，均没有家人的参与和得益，该债务应由其个人承担。关于借款，其向宋海峰实际借款440万元，目前转账给宋海峰的钱款至少有959.28万元，其中确实有几笔并非是本案借款的还款，但其认为还款数额应当超过宋海峰确认的528.5万元，具体还款数额需经过双方核对后确定。顾震飞、李松于再审中向本院提供了自2008年9月5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李松向宋海峰转账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该期间李松共向宋海峰转账924.28万元，至2013年6月20日，共还款576.28万元，诉讼发生后至2013年12月31日，共还款82万元，合计还款658.28万元，其余转账款项为266万元。此外，顾震飞还提供原审案件的庭审笔录第4页，证明宋海峰与李松均确认双方的交易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没有现金交付，借款本金为440万元。经质证，宋海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应以李松出具的借条及欠款确认书为依据；对于庭审笔录中关于转账的陈述，其认为借款最早发生于2008年，时间较长，现在经过仔细回忆，其中20万元是以现金的方式出借。李松对顾震飞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并认可顾震飞的证明目的。顾震飞对李松提供的证据亦无异议。宋海峰于再审中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李松出具的借条5份，证明李松对借款事实及金额进行了确认。2、李松于2010年8月1日出具的收条，证明李松对借款460万元的构成进行了确认，并确认收到上述借款。3、李松于2013年3月23日出具的欠款说明，证明李松再次确认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以及相应的部分还款，并最终进行了结算。4、李松出具的欠款确认书8份，证明李松对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归还所作的承诺。经质证，顾震飞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记载的内容不真实。其认为日期为2008年12月12日的借条虽约定借款155万元，但事后李松于同年12月15日仅通过银行转账收到135万元，且借条约定通过工行转账，宋海峰主张另有20万元系现金交付不予认可，故借款共计440万元，而非460万元；借条未约定利息，双方系无息借款；因李松出具的收条、欠款说明、欠款确认书均由宋海峰拟稿后由李松抄写，未与银行账目进行核对，且记载的利息数额与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2%存在矛盾，明显高于约定，故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双方间的借款、还款应以银行转账为准。李松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顾震飞。因顾震飞、李松主张的还款数额与宋海峰确认的还款数额不一，本院组织双方就银行转账进行核对，经双方一致确认，顾震飞、李松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中528.5万元系本案所涉借贷关系的还款，其余款项为李松与宋海峰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款。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因相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综合予以认定。据此，在举证、质证和认证的基础上，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再审查明以下事实：宋海峰与李松系朋友关系，李松与顾震飞原系夫妻，双方于2014年5月5日经民政局登记离婚。2008年5月起，李松以经营红木家具为由向宋海峰借款。2008年5月29日，李松出具借条，内载：“今借宋海峰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定于08年8月29日归还”。2008年6月25日，李松出具借条，内载：“今借宋海峰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定于08年7月底归还”。2008年10月21日，李松出具借条，内载：“今借宋海峰人民币现金壹佰叁拾万元整(工行转账)，定于2009年1月6日前归还”。2008年12月12日，李松出具借条，内载：“今向宋海峰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款项通过工行转账，定于09年1月31日前归还”。2009年2月10日，李松出具借条，内载：“今借宋海峰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通过工行转账”。2010年8月1日，李松出具收条，称李松向宋海峰借款合计460万元，上述借款李松均已收到。同日，李松还出具书证1份，主要内容为：李松于2008年5月29日向宋海峰借款人民币100万元，于2008年6月25日借款50万元，于2008年10月21日借款130万元，于2008年12月12日借款155万元，于2009年2月10日借款25万元，合计460万元。到2010年7月底，460万元利息为92万元，故借款的本息合计为552万元。李松于2008年9月8日还款20万元，于2008年9月22日还款10万元，于2009年7月3日还款50万元，于2009年7月9日还款20万元，于2009年12月11日还款30万元，于2010年4月2日还款30万元，于2010年5月15日还款50万元，合计还款210万元。至2010年7月底，本息合计还欠宋海峰342万元，定于2010年12月31日前向宋归还342万元借款，年利率按12%计算。此后，李松又陆续归还部分钱款。期间，为确认还款数额、尚欠借款，并承诺还款时间，李松向宋海峰出具多份欠款确认书。2013年3月23日，李松出具的欠款说明载明：“李松于2008年5月29日向宋海峰(借)人民币100万元，于2008年6月25日借款50万元，于2008年12月(系笔误，实为10月)21日借款130万元，于2008年12月12日借款155万元，于2009年2月10日借款25万元，共计460万元。这几年借款所产生的利息是181万元(利息约定年利率12%)，截止到2013年3月21日共计还款440万元。其中181万元是用于归还利息，259万元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归还2009年2月10日借款25万元，2008年12月12日的借款155万元，2008年6月25日的借款50万元，2008年5月29日100万元借款中的29万元)，还欠201万元未归还(2008年5月29日的借款71万元和2008年10月21日的借款130万元)，共计201万元尚未归还”。2013年6月21日，李松出具的最后一份欠款确认书记载：“截止到2013年3月21日，李松欠宋海峰201万元未归还，李松于2013年6月20日还款65000元，尚有XXXXXXX元未能按时归还。2013年3月22日至2013年6月20日欠款所产生的利息为58800元(按12%年利率，实收55000元)，本息合计欠款200万元，因此截止到2013年6月20日，本人还欠宋海峰200万元，欠款利息约定为年利率12%，本人承诺定于2013年7月30日前清偿完毕”。之后，因李松未按欠款确认书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宋海峰遂于2013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原审诉讼。再审诉讼中，李松、顾震飞陈述，双方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未作约定。李松还表示，原审时其根据2013年6月21日出具的欠款确认书记载，认为确实尚欠宋海峰部分钱款，但金额没有进行具体计算，诉讼期间因与宋海峰产生了其他经济问题，迫于压力确认了调解金额。此外，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李松共计向宋海峰归还528.5万元钱款，其中82万元系李松于原审案件结案后归还。为此，宋海峰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原审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18万元；2、要求原审两被告支付以本金118万元计自2013年6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李松与顾震飞则陈述，以借款本金440万元计，按年利率12%计息，并扣除双方对账后确认的还款数额528.5万元，现认可李松尚欠宋海峰借款及利息合计23.91万元，该款系李松个人债务，由李松负责归还。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称意见，本案存在以下争议，本院作如下分析与认定：1、关于借款数额。宋海峰陈述，其从事证券投资业务，李松共向其借款460万元，其中44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交付，另20万元系从家里保险箱取出后在证券公司交给李松，李松出具的借条、收条等可以证实。李松、顾震飞则主张所有借款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从未收到现金交付的20万元，李松出具借条、收条时未核对银行账目，故借款本金实为440万元。本院认为，借条、收条及欠款说明等证据均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本案中，借款人李松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亦确认收到宋海峰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的借款440万元，故本院认定双方间的借贷关系真实存在，而本案的关键在于现金交付的20万元借款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从出借人宋海峰的经济状况、支付能力，以及其与李松之间存在包括借贷关系在内的900多万元资金往来情况看，宋海峰主张20万元来源于家里保险箱内的现金的陈述具有一定合理性，结合李松出具的借条、收条及欠款说明亦多次确认借款金额，并承认收到全部款项，故依据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认为宋海峰对其主张的事实已完成举证责任，宋海峰的上述主张，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认定双方的借款金额应为460万元。2、关于欠款数额。宋海峰陈述，利息既有绝对数额的约定，也有年利率12%的约定，上述约定均没有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对尚欠款项应以李松最后出具的日期为2013年6月21日的欠款确认书为依据，扣除原审诉讼后的还款，尚有118万元即为李松尚欠的借款数额。李松、顾震飞则主张借款当时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在之后的约定中也仅约定年利率12%，按此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以借款本金440万元计，扣除双方对账后确认的还款数额528.5万元，现认可李松尚欠宋海峰借款及利息合计23.91万元。本院认为，李松出具的多份欠款说明及欠款确认书，系其对借款后每一阶段的还款数额、尚欠款项所作的结算和确认。虽然李松辩称上述书证内容均是宋海峰让其抄写形成，但由于李松并未举证证明出具书证时遭受了宋海峰的欺诈和胁迫，且宋海峰对李松主张的上述事实未予认可，故本院对李松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鉴于李松确认上述证据均由其本人出具，故本院认定上述证据系李松真实意思表示，对李松具有约束力。李松、顾震飞还主张上述书证中约定的利息具体金额系估算，是不正确的，应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并结合还款数额重新计算。本院认为，借贷双方对借款期限内的利率以及逾期还款利率有约定的，从约定。约定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债务履行完毕后，借款人以利息超过司法保护幅度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其已支付的利息的，一般不予支持。根据李松出具的欠款确认书的记载，李松以利息具体金额或年利率12%的标准对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以及逾期还款利息作了承诺和确认，该承诺和确认应视为借贷双方对利息的约定，在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应为有效。此外，根据李松于2013年3月23日出具的欠款说明记载，李松对截止到2013年3月21日前归还的钱款440万元作出了特别约定，即其中的181万元为归还所涉借款的利息，259万元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因此，在李松对上述债务自愿履行完毕后，又要求对已付利息重新计算之主张，本院难以采纳。现宋海峰以李松出具的最后一份欠款确认书主张欠款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扣除原审诉讼后李松归还的82万元，本院认定李松尚欠宋海峰118万元。3、关于涉案债务系李松的个人债务还是李松与顾震飞的夫妻共同债务。宋海峰主张所涉借款发生于李松与顾震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顾震飞共同参与红木家具的经营，对借款的情况也是知情的，故应当作为李松与顾震飞的夫妻共同债务。李松、顾震飞则认为李松的经营活动，没有家人的参与，借款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为李松的个人债务。本院认为，根据婚姻法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除非能够证明该债务已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债权人明知夫妻双方在财产上约定为分别财产制。本案中，由于涉案借款发生在李松、顾震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现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约定为李松个人债务，李松与顾震飞也确认双方并无婚后财产分立的约定，故该借款应当按李松、顾震飞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对李松主张涉案借款系其个人债务之意见，本院认为涉案借款用于红木家具的经营，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所从事的经营活动，推定为配偶共享经营利益，当然配偶亦应共担经营风险，故从涉案借款事由来看，也不存在排除配偶责任的情形。李松、顾震飞上述主张不符合法定的抗辩事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合法、真实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李松向宋海峰借款后，理应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现李松多次出具欠款确认书后却未能按约还款，显属违约。原审中宋海峰以李松出具的最后一份欠款确认书上确认的尚欠金额200万元要求李松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再审诉讼中，鉴于李松又归还部分钱款，为此，宋海峰将要求归还的借款数额作相应扣减，本院予以准许。因李松于2013年6月21日出具的欠款确认书约定，欠款利息按年利率12%计算，故宋海峰主张以尚欠金额计自2013年6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逾期还款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亦予支持。涉案债务系李松与顾震飞的夫妻共同债务，现宋海峰要求顾震飞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诉讼因李松冒签顾震飞名字，并隐瞒诉讼事实，导致顾震飞未能依法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原审程序不当，故原审据此作出的(2013)闵民一(民)初字第12592号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闵民一(民)初字第12592号民事调解书；二、被申请人李松、申请再审人顾震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被申请人宋海峰借款人民币118万元；三、被申请人李松、申请再审人顾震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申请人宋海峰以人民币118万元计，自2013年6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1,40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16,400元，由被申请人李松、申请再审人顾震飞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罗漪明审判员  陆玲英审判员  丁文伟二〇一五年三月三日书记员  沈 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