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涿刑初字第7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小荣，女，1965年1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新建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河北省官厅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春来，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晶洁，女，1986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住江西省新建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河北省官厅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树明，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香菊，女，1972年6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涿鹿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北省涿鹿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河北省官厅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河北省官厅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继，河北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涿鹿县人民检察院以涿检公诉刑诉[2015]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小荣、潘晶洁、陈香菊犯拐卖儿童罪，于2015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秉军、刘亚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小荣及辩护人王春来、潘晶洁及辩护人刘树明、陈香菊及辩护人张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初，被告人陈香菊在得知涿鹿县河东镇的卢某想抱养一个女孩后，萌生了帮忙联系孩子从中挣钱的想法，于是便与吕小荣联系，让其寻找女婴。吕小荣、潘晶洁经人介绍于2015年4月26日从江西省以18000元的价格购得一名女婴，4月28日欲出售时，被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诉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以拐卖儿童罪追究被告人吕小荣、潘晶洁、陈香菊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小荣对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是出于好心帮他人抱养小孩，不知道是犯罪，自己是家中种田劳力又有病，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吕小荣法律意识淡薄，家境困难，在小孩父母愿意把小孩送养的前提下才一时糊涂，走上犯罪的道路，但被拐婴儿尚未出卖前，被告人即被抓获，对婴儿未造成危害，且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晶洁对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是婆婆吕小荣叫上一起出来玩的，不知道这是犯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潘晶洁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且被拐婴儿父母愿意送养，婴儿尚未出卖被告人即被抓获，对婴儿没有造成伤害，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又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交新建县松湖镇湾溪村民委员会证明，以证实潘晶洁基本情况，自2012年2月8日嫁入该村后，表现一直良好。但她家经济和生活相当困难，因一念之差实施了犯罪行为，是从犯、偶犯、初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香菊对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是出于好心帮他人抱养小孩，不知道这是犯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只是帮人联系抱养女婴，且被拐女婴是父母不愿意抚养的弃婴，对女婴及其父母均没有造成损害，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拐女婴未进行交易被告人即被抓获，应是犯罪未遂，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提交涿鹿县大河南镇台峪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陈香菊丈夫孙作利残疾人证，以证实陈香菊丈夫长期有病，家中生活靠她一人维持，生活困难。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被告人陈香菊在得知涿鹿县河东镇的卢某想抱养一个女孩后，便与被告人吕小荣联系寻找女婴。2015年4月26日被告人吕小荣以18000元的价格购得一名父母不愿抚养而欲送人的女婴，由吕小荣的儿媳即被告人潘晶洁陪同将女婴带回家。之后，吕小荣、潘晶洁与被告人陈香菊联系，确定买卖女婴的价格为31500元，并商定好接头时间、地点。2015年4月28日早，吕小荣、潘晶洁带被拐女婴从南昌坐火车到达北京西站，陈香菊找人开车接站后，回到涿鹿县河东镇。陈香菊事先与卢某商议女婴价格为39000元，由卢某直接将39000元现金交给陈香菊，再由陈付给吕小荣。2015年4月28日13时许，在双方见面后到赵某中学准备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系涿鹿县河东镇河北村党支部书记，卢某是其弟媳。2015年4月28日上午，证人接卢某电话说有人给抱养了一个女婴，中午会送过来，让证人帮忙问问派出所上户口的事和孩子来路是不是合法。如果合法就抱，不合法就不抱。证人就找河东派出所的民警询问，得知这种抱养不合法，民警还说让他们先来，等他们来了就打电话。证人将此情况告诉了卢某。等到了大约下午1点多，证人夫妻与卢某夫妻一同在河东镇赵某中学对面一个小吃部，见到三个女人抱着一名女婴，还有个司机和一个女孩没有下车。证人就让她们先休息一下，随后就给派出所民警打了电话。不一会儿，河东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把那三个女人带到派出所。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28日8时30分，证人开车陪朋友陈香菊从北京接了两个女人和一个女婴，听陈香菊说是河北村有人要抱养一个女孩，她从江西省给联系了一个女婴，这两个女人就是来送女婴的。车上还拉着证人的女儿张某3。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5年4月28日，证人与其父亲张某2开车陪陈香菊从北京西站接了两个女人和一个女婴，当天13时左右返回河东，在赵某中学路口有人等，那些人就进了小吃部，证人和某父亲在车上等着。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去把陈香菊他们都带走了。4、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证人与卢某是夫妻，十年前证人有个女儿出车祸去世了，后来证人夫妻又生了一个儿子，卢某就不能再生育了，证人夫妻就一直想抱养个女孩，卢某四处找人打听哪里能抱上孩子。2015年4月27日晚上，卢某说有人给打问到了孩子，第二天给送过来。听说孩子没有出生证，次日上午，卢某就让证人哥哥张某1问问派出所的人。之后张某1回话说让送孩子的人到后再给派出所打电话。等到了下午一点多钟，证人夫妻及张某1夫妻与送孩子的人见了面就到赵某中学对面的饭店里谈，张某1给派出所打电话。不一会派出所的人就到了，将送孩子的人全带走了。证人听妻子卢某说对方送过孩子来要39000元抚养费。5、证人卢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26日，同村村民张某6俊的妻子打电话说，有个叫李某1的给证人找了个女婴问要不要，证人说要，对方就把李某1的电话号给了证人。次日上午，证人就给李某1打电话问孩子的情况，李某1说这个女婴没有出生证明，是通过他的一个朋友给找的，还说要是他们要抚养费最多给他们39000元。之后，李某1就给了证人一个电话号，让证人直接联系。当天晚上，证人与自称叫陈香菊的女人联系上，陈香菊说女婴是她江西一个亲戚的，来路合法，需要给人家39000元的抚养费和孩子住院的费用。如果证人要这个女婴，明天就给送到涿鹿县河东镇。证人说行，但要先看看孩子是否健康、合法。陈香菊同意，还说让证人把39000元直接给她。4月28日上午，证人与丈夫觉得不踏实，就让张某1问了派出所。张某1说派出所答应帮忙审查是否合法。中午一点左右，证人接到陈香菊电话说她们带着孩子到了河东，于是证人夫妻与张某1夫妻一同见了陈香菊带来的人，把她们带到赵某中学对面的一个小吃部。乘此机会，张某1联系派出所。不一会，派出所的人就到了，把陈香菊及她带来的两个江西的女人带走了，因为女婴还小，派出所的人就让证人先帮着照看。证人是准备等派出所审查认为合法，给孩子检查完身体没问题后，才会将说好的39000元给陈香菊。现在知道这是违法的，钱就没有给。6、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证人是张某6俊的妻子。证人知道卢某女儿十年前因车祸去世，卢某一直想抱养个女孩，就把这个消息说给其妹夫李某1。2015年4月26日，李某1电话说有一个亲戚生了个女孩，让证人问问卢某他们家要不要。证人就给卢某打电话，还把李某1的电话号给了卢某让他们自己联系。证人只是出于好心，没收任何好处，其他的情况证人不清楚。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证人系张某1的妻子。2015年4月28日中午一点左右，卢某夫妻说有人给联系的女婴已经到了，让证人夫妻一同到河东去看看。在赵某中学对面的小吃部，证人与卢某刚看了女婴几眼，派出所的人就到了，把带孩子的人全带走了。后来知道是张某1先问过派出所的人，后来也是张某1给派出所打的电话。其他情况证人不清楚。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证人听亲戚张某5说河北村张某4家想抱养个女孩，证人就让陈香菊帮忙。2015年4月下旬，陈香菊电话说有个女婴，其父母要4万块钱生育费。证人与陈香菊商定生育费39000元，陈香菊说是她亲戚家的孩子，保证合法。陈香菊还说如果这事做成，要给证人1000元好处费。证人表示给亲戚帮忙，不要好处费。证人就与张某5联系，后与张某4妻子直接电话讲了情况，把陈香菊电话号给了对方，让她们自己协商。之后，证人就没有参与此事。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证人系江西省丰城市小港镇北荣村人。证人有个儿子叫熊某，儿媳妇叫燕子，他两人没领结婚证。燕子怀孕后，去医院做B超发现是个女孩，由于之前儿子与前妻生有两个女孩，因此想把这个孩子送人，于是就找同村一个叫“根根”的老太婆，“根根”说大港村有人想抱养，证人就让“根根”联系。等到孩子在小港医院出生后，“根根”就从医院把孩子抱走了，证人不知道送给了谁。“根根”给了燕子一些营养费，但给了多少不清楚。现在儿子与燕子已分手，两人的具体下落证人不清楚。证人对已送人的女婴没有能力抚养。10、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潘晶洁的手机短信内提取到被拐女婴照片二张，与陈香菊互发短信联系送该女婴的方式，接站时间、地点，陈香菊回复说买家答应给31000元。11、丰城市小港卫生院证明，证实肖艳于2015年4月25日在该院产下一名女婴。12、被告人吕小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春节过后，陈香菊发短信说让给联系一个女孩，吕小荣就找朋友帮忙打听。4月26日上午，朋友打电话说有个老太婆给联系了一个女孩，是江西省丰城市小港镇有对夫妻生了第四胎是个女孩，想处理掉，人家要出院，让吕小荣赶快过去，朋友说要18000元。吕小荣凑够钱与朋友约好见面地点，因带着钱不放心，就叫上儿媳潘晶洁一起去接孩子。与朋友碰面后，朋友让吕小荣把钱分成二份，一份12000元，一份6000元。在丰城市下车后，吕小荣见到一个老太婆，和一对年轻夫妻抱着一个孩子。朋友上前把12000元的那份给了女婴的父母，6000元那份朋友拿了3000元，给了那个老太婆3000元，那对夫妻就把孩子抱给吕小荣。吕小荣就和潘晶洁抱孩子回家了。陈香菊在短信中说买家只给30000元，吕小荣让给31000元，陈香菊说把孩子送过来再说。后来，吕小荣与潘晶洁就买了南昌到北京西的火车票，陈香菊开车到北京接站，4月28日中午到了涿鹿县河东镇，在交易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了。吕小荣买卖女婴就是为了赚钱贴补家用，买女婴的18000元全是吕小荣凑的，潘晶洁开始不知道吕小荣买孩子的事，后来吕小荣告诉了她。由于路太远，吕小荣一个人不敢来河北，就将要把孩子卖到河北省的事告诉了潘晶洁，让潘晶洁陪她去。潘晶洁说这是违法的，但吕小荣听陈香菊说没事，吕小荣就坚持让潘晶洁陪着，潘晶洁也就一起来了，帮着吕小荣与陈香菊发短信联系，但潘晶洁不从中分钱。13、被告人潘晶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26日，潘晶洁的婆婆吕小荣自己凑了18000元，让潘晶洁一起到丰城买了个女婴，交易时潘晶洁在距现场几十米的地方站着，只看到对方有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后来听吕小荣说现场有这个女婴的父母和中间人。潘晶洁与吕小荣抱上女婴回到家就和陈香菊联系，商量价格是吕小荣与陈香菊商量的，潘晶洁帮助收发短信，短信中陈香菊说买家出31000元买女婴。之后潘晶洁就与吕小荣一起，带着女婴从南昌坐火车到北京，陈香菊开车到北京接站，4月28日中午到达涿鹿县河东镇，正在交易时就被公安机关抓了。潘晶洁知道拐卖儿童犯法，但想到这个挣钱快，就同意与吕小荣一起参与。潘晶洁与婆婆吕小荣对所挣的钱一起花，不具体分钱。14、被告人陈香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月，朋友李某1让帮忙抱养个女孩。2015年4月26日，陈香菊联系吕小荣问有没有小孩，吕小荣说今天刚抱了一个，陈香菊说买家出31000元，吕小荣让给她32000元。陈香菊电话问李某1，李某1说抱孩子那边给出39000元，让陈香菊与买家卢某直接联系。陈香菊与卢某谈好39000元后，回复吕小荣说可以给31500元。在与吕小荣确认接站时间、地点后，2015年4月28日陈香菊让朋友张某2开车到北京接上吕小荣、潘晶洁和一个刚出生4天的女婴，在河东一个饭店准备交易女婴时，就被公安民警带到派出所。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吕小荣、潘晶洁、陈香菊的基本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小荣、潘晶洁、陈香菊以牟利为目的，贩卖儿童，其行为均构成拐卖儿童罪。涿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小荣、潘晶洁、陈香菊犯拐卖儿童罪的罪名成立，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诉请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吕小荣、潘晶洁、陈香菊三人共同实施拐卖儿童的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香菊在共同犯罪中负责谈价、接站、贩卖被拐儿童，吕小荣负责寻找、收买、接送被拐儿童，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晶洁听从被告人吕小荣要求与之同行、收发交易短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考虑被告人潘晶洁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本院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吕小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家庭困难、对法律无知而犯罪，请求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晶洁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香菊的辩护人提出的被拐儿童尚未进行交易被告人即被公安机关抓获，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名辩护人分别提出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拐儿童系其父母不愿抚养而送养他人，且未能交易成功，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酌情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小荣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香菊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潘晶洁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8年4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润刚审 判 员  李东海人民陪审员  甄玉成二〇一五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韩晓斌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