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1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海南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芳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吕邵双，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海南富士康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绍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涂少奇，海南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南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芳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南富士康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康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3）文民初字第1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20日富士康公司与芳诚公司签订了《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书》，约定由芳诚公司出地（位于文昌市清澜开发区商贸地段、面积为4837.24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富士康公司出资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2010年6月9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书》，《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对项目合作做了具体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富士康公司于2009年9月20日交付报建押金355000元、2010年1月21日交付500000元给被告芳诚公司，用于该项目的规划、设计、报建。富士康公司在交付上述款项后，接受芳诚公司的委托〔有生效的（2012）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31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负责办理规划报建和施工报建手续，并在上述手续办理完毕之前，在合作项目的土地上进行项目前期的工作，包括平整土地、修建围墙、搭建工棚、工程设计、建筑临时水电安装等，共实际支出了831993.74元，〔其中平整场地230005.75元，围墙造价43235.42元，工棚（活动板房及简易房）281677.57元，工程设计费115000元，配电安装138075元，建筑用水安装24000元〕，有（2011）文证内民字第161号公证书、（2014）琼博造鉴字第011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证实（鉴定报告总价为970068.74元，未扣除配电安装未支出的费用138075元），但后来因办理规划报建和施工报建的各项手续问题，双方发生纠纷，合同没有得到全面履行。芳诚公司于2011年3月15日在《海南日报》登报《关于解除〈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书〉的通知》，要求解除《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书》。2011年1月28日，文昌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发布补发土地使用权利证书公告。2011年3月25日，富士康公司在海南日报上发表《郑重声明》，要求芳诚公司继续履行合同。2011年10月20日，富士康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芳诚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100万元违约金给富士康公司，芳诚公司提起了反诉，请求解除合同，并判令富士康公司支付违约金和赔偿损失200万元。经审理，本院认为双方对合同的主要条款尚未达成一致，合同未成立，驳回了富士康公司的诉讼请求，以芳诚公司诉求证据不足，也驳回了其诉讼请求，同时判决芳诚公司返还50万元给富士康公司。富士康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案经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合同原先约定的不明确事项，经过芳诚公司的书面授权委托和客观上富士康公司的接受委托授权，变为明确具体，合法成立，但合同经芳诚公司报纸公告送达解除通知，于2011年3月17日到达时合同解除，原判认定涉案合同尚未成立虽有不妥，但处理结果并无不当，遂作出了（2012）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318号判决，判决驳回了富士康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该生效判决正在执行当中。此后，富士康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以上述理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芳诚公司以上述理由在抗辩的同时，提起了反诉。另查明，从涉案的合同到原来双方在本院诉讼的（2011）文民初字第1477号案，到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2012）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318号案，都没有当事人陈述说明或证据证明合同项目的土地有本案当中芳诚公司诉称的，有四栋地基（己建到正负零零），三栋未完成房屋（已建到一层），本案当中芳诚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故富士康公司擅自盗挖地基土，损坏房屋和地基的事实无法得到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在《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书》履行过程中本诉原告是否投资平整场地、修建围墙、修建工棚、安装水电、开展工程项目设计等，实际支出费用数额是多少；二、2011年3月17日合同解除后，本诉原告的投资损失是否应该由被告承担，其利息损失请求是否合法；三、在反诉原告拥有使用权的土地上是否存在三栋一层楼房和四栋地基，上述建筑物是否被反诉被告擅自拆除，反诉原告的诉求能否予以支持。一、关于在《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书》履行过程中本诉原告是否投资平整场地、修建围墙、修建工棚、安装水电、开展工程项目设计等，实际支出费用数额是多少的问题。从上述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看，本诉原告富士康公司，在项目合作开发的前期，履行合同义务，就前期的准备工作进行了平整场地、修建围墙、搭建了工棚（活动板房及简易房）、开展工程设计、安装水电等工作和投资，其中平整场地230005.75元，围墙造价43235.42元，工棚（活动板房及简易房）281677.57元，工程设计费115000元，配电安装138075元，建筑用水安装24000元，共实际支出831993.74元，并非富士康公司诉称的974440.72元。有（2011）文证内民字第161号公证书、（2014）琼博造鉴字第011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为证。二、关于2011年3月17日合同解除后，本诉原告的投资损失是否应该由被告承担，其利息损失请求是否合法问题。因富士康公司是依据合法有效的合同，履行了义务，其依法自然享有同等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芳诚公司解除合同后，应赔偿富士康公司因履行合同造成的损失，包括富士康公司用于合作项目的已实际支出831993.74元及利息损失。因双方在订立合同时，只约定违约方赔偿守约方的实际损失，没有明确违约金的具体数额或者损失赔偿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富士康公司提供不出实际损失的证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富士康公司的利息损失只能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其主张计息时间从2010年6月11日起至付清赔偿款之日止，也不予采纳。因在2010年6月11日之前，富士康公司还未订立水电安装协议，未交付相关的费用，且无法证实全部投入831993.74元的最后截止时间，故认定交足831993.74元的时间只能依芳诚公司登报解除合同的时间，即2011年3月17日，计算利息的时间也应自2011年3月17日起至法院确定的时间止。综上，合同依法解除后，富士康公司请求芳诚公司赔偿其前期投入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但应以实际支出的831993.74元为准，其主张的974440.72元中多出的142446.98元不予支持。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计息时间从2011年3月17日合同实际解除之日起至法院判决确定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三、关于在反诉原告拥有使用权的土地上是否存在三栋一层楼房和四栋地基，上述建筑物是否被反诉被告擅自拆除，反诉原告的诉求能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查明，双方签订的《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书》中，明确载明甲方（芳诚公司）出面积4837.24平方米的土地，乙方出资金合作建设商品房项目，没有载明地上存有什么建筑物或附属物，且除了合同的条款外，至原来双方到本院诉讼的（2011）文民初字第1477号案和到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2012）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318号案，都没有当事人陈述说明或证据证明合同项目的土地有本案当中芳诚公司诉称的，存有四栋地基（己建到正负零零），三栋未完成房屋（已建到一层），本案当中芳诚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故富士康公司擅自盗挖地基土，损坏房屋和地基的事实无法得到证实，芳诚公司的反诉请求，因缺乏事实根据，不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本诉被告海南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本诉原告海南富士康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各项损失831993.74元及其相应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1年3月17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二、驳回本诉原告海南富士康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海南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8953.69元，评估费30000元，共计48953.69元由本诉原告海南富士康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666.69元，本诉被告海南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0287元（该费用富士康公司已预缴，由芳诚公司在支付赔偿款项时一并付给富士康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7296元由反诉原告海南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判决宣判后，上诉人芳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消(2013)文民初字第192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消并改判。第一，海南博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书》主要依据是被上诉人伪造的《公证书》及相关相片，而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各类损失8331993.74元的依据就是上述以伪造的《公证书》为依据作出的所谓鉴定结论，明显认定事实错误。第二，原审判决以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为由，不让上述伪造《公证书》的参与制作人被上诉人的原法定代表人廖培志出庭作证说明被上诉人伪造公证书的事实真相，明显程序违法。《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据此，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如果是认定案件事实的重要证据，法庭应当依法予以质证并采纳。本案原审法院无视上诉人代理人当庭提出的受2014年9月17号海鸥台风影响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被困岛外不能及时回到海南盖章提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合理理由，无视《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明确规定，不让伪造《公证书》的参与制作人被上诉人的原法定代表人廖培志出庭作证说明事实真相，明显程序违法。进而片面认定伪造《公证书》的效力，从而认定依据伪造《公证书》作出《工程造价鉴定书》的效力，并以《工程造价鉴定书》的评估数据为据作出错误判决，依法应予纠正。第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之处，还表现在以下几方面：1、曲解已生效的（2012）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318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认为该判决已经认定被上诉人有在上诉人土地上进行平整土地、修建围墙、搭建工棚、安装水电及进行工程设计等系列行为，事实上（2012）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318号民事判决书从未作出上述认定。2、错误认定上诉人在该院诉讼的（2012）文民初字第1477号案及（2012）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318号案中均未提到上诉人原合作土地上已有四栋地基(已建到正负零零)，三栋未完成房屋（已建到一层）的事实，从而驳回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事实上，上诉人在（2011）文民初字第1477号案中提交的民事反诉状、证据清单及相关庭审笔录清楚证明上诉人在（2011）文民初字第1477号案及（2012）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318号案中已经明确提到上诉人原合作土地上已有四栋地基，三栋未完成房屋并被被上诉人盗挖的事实，被上诉人在原案中也当庭承认有拆除上诉人房屋及盗挖上诉人土地的行为，对此请二庭法院明查。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消并改判。被上诉人富士康公司答辩称：一、海南博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书》所依据的《公证书》，合法有效，芳诚公司主张的事实不成立。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六)项“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及第二款“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作为鉴定依据的《公证书》，是由文昌市公证处依法指派公证员，到文昌市清澜开发区商贸地段、富士康公司与芳诚公司投资开发的房地产项目现场，对富士康公司投资平整场地等项目依法进行公证后出具，该公证书合法有效。芳诚公司称富士康公司作为鉴定依据的公证书是伪造的，其在本案一审阶段并未任何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对海南博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书》，芳诚公司也仅是有异议，未举出任何相反证据，所以，原审判决依法认定该《工程造价鉴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并无不当。二、芳诚公司申请证人出庭的时间超过举证期限，富士康公司有权拒绝其出庭作证，原审判决不予采纳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十日前提出，并经人民法院许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芳诚公司以其法定代表人“受海鸥台风影响被困岛外不能及时回到海南盖章提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理由明显牵强。芳诚公司在一审举证期限内并未举出任何证据证明其法定代表人因台风被困岛外而无法盖章，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延期举证的申请，芳诚公司的说法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对芳诚公司逾期申请证人出庭，不同意证人出庭作证，符合《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有关逾期证据的采信规定。对于逾期证据，富士康公司有权拒绝质证，有权拒绝芳诚公司逾期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三、芳诚公司拟申请出庭的证人廖培志，原系富士康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在富士康公司与芳诚公司的执行案件中，未经富士康公司股东大会同意，与富士康公司恶意串通达成执行和解，严重损害富士康公司及富士康公司股东的合法权益。芳诚公司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廖培志，原系富士康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富士康公司与芳诚公司因投资开发纠纷执行案件中，廖培志未经富士康公司股东会同意，与芳诚公司恶意串通达成执行和解，严重损害答警人及富士康公司股东的合法权益。富士康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免去其法定代表人身份，其与富士康公司之间也因此产生了重大利益冲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七条“出庭作证的证人应当客观陈述其亲身感知的事实。”之规定，因廖培志与富士康公司之间存在重大利益冲突，即使其出庭作证，也无法做到客观陈述事实。四、原审判决认定生效判决确定的事实，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及第二款“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2012）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31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查明，“2010年6月10日，芳诚公司向文昌市国土局、规划局等部门出具委托书，委托富士康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阮付康全权负责办理有关规划、施工报建和施工前的前期围墙、平整场地的前期准备工作、水电申请安装事宜等。”并对此进行了认定。同时，富士康公司也提交了《临时性建筑用水安装协议》、《10千伏配电安装工程》、《公证书》、委托书(水电安装、平整土地、修建围墙)等证据，证实富士康公司进行相关的平整土地、修建围墙、水电安装等前期准备工作。(2012)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31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的查明完全与事实相符，原审判决据此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完全正确。五、关于芳诚公司所称的原合作土地上已有四栋地基(已建到正负零零)，三栋未完成房屋(已建到一层)，纯属子虚乌有的事情。富士康公司与芳诚公司合作之时，原合作土地上无任何建筑物。芳诚公司在一审中无法举出有关房屋的报建、规划、施工等任何合法手续，也无法举出有关已建房屋的原状证据，更无法举出任何有关工程验收、结算、支付等证据，芳诚公司所称“原合作土地上已有四栋地基，三抹未完成房屋”，纯属子虚乌有的事情，其企图借以抵消富士康公司的诉讼主张，达到其非法侵占富士康公司合法权益之目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芳诚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无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以维护富士康公司的合法权益。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双方当事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合同签订后，双方是否实际履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富士康公司是否投入资金建设，实际支出多少；2、上诉人芳诚公司在该地上合作之前是否存在建筑物。关于合同签订后，双方是否实际履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富士康公司是否投入资金建设，实际支出多少的问题。从上述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看，富士康公司在项目合作开发的前期，履行合同义务，就前期的准备工作进行了平整场地、修建围墙、搭建了工棚（活动板房及简易房）、开展工程设计、安装水电等工作和投资，经海南博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平整场地230005.75元，围墙造价43235.42元，工棚（活动板房及简易房）281677.57元，工程设计费115000元，配电安装138075元，建筑用水安装24000元，共实际支出831993.7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芳诚公司提出合同解除，富士康公司有权要求芳诚公司赔偿未履行合同的前期投入损失。故富士康公司主张芳诚公司赔偿前期投入损失831993.74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芳诚公司上诉称鉴定依据的《公证书》的内容是伪造的，在原审审理、鉴定过程中，芳诚公司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芳诚公司在该地上合作之前是否存在建筑物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合同中，载明芳诚公司出面积4837.24平方米的土地，富士康公司出资金合作建设商品房项目，没有载明地上存存在建筑物或附属物，（2011）文民初字第1477号案和（2012）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318号判决书中，也没有当事人陈述说明或证据证明合同项目的土地存有四栋地基（己建到正负零零），三栋未完成房屋（已建到一层），本案当中芳诚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该地上存在建筑物的事实。故芳诚公司主张富士康公司擅自盗挖地基土，损坏房屋和地基的事实无法得到证实，芳诚公司的请求，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芳诚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296元，由上诉人海南芳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振文审 判 员  黄声泽代理审判员  白玉琳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洪学雪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梁振文撰稿：黄声泽校对：洪学雪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4月27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