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甘刑二终字第4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诚信，乳名“军军”，男，1987年6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兰州市，暂住兰州市城关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06年3月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5月7日刑满释放。2014年3月6日，因本案被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肃省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芦盛，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斌，男，1989年6月29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曾因犯抢劫罪，2008年4月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7月25日刑满释放。2014年3月6日，因本案被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肃省兰州市第一看守所。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倪诚信、刘斌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2014)兰刑二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倪诚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审上诉人倪诚信，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3月5日19时许，被告人刘斌与吸毒人员刘某某联系并约定在兰州火车站附近“全聚德”饭店门口进行毒品交易，19时30分许，被告人倪诚信、刘斌及倪诚信的女友王某甲三人驾乘甘APV3**“现代伊兰特”轿车至“全聚德”饭店门口，倪诚信从刘斌给其的一咖啡色布袋内取出一包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上车坐在副驾驶座的刘某某，获取毒资600元。刘某某返回途中被公安人员抓获，从其身上查获所购毒品一包，净重1.02克。当晚21时许，公安人员在甘肃省中医院门口抓获二被告人，当场从甘APV3**“现代伊兰特”轿车内一化妆盒内查获毒品可疑物净重14.1克，电子秤1台，从该车方向盘下一咖啡色布袋内查获每包净重0.86克的毒品可疑物8包，计6.88克；每包净重0.82克的毒品可疑物6包，计4.92克。在甘APV3**“现代伊兰特”轿车内共计查获毒品可疑物25.9克。同年3月6日22时许，公安人员根据刘斌的检举，在兰州市城关区甘肃省监察厅家属院内找到倪诚信停放的甘JE71**“桑塔纳”轿车，从该车后备箱一纸箱内的布袋里查获甲基苯丙胺8袋，净重210.85克及电子秤1台。经鉴定，扣押的毒品可疑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25.9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04克/100克，210.85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46克/100克。原审认定上述事实，列举了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前科材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倪诚信、刘斌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二被告人均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斌归案后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倪诚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0000元；以被告人刘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上诉人倪诚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向刘某某贩卖1.02克冰毒是刘斌提出，上诉人处于从属地位；2、刘斌检举的210.85克毒品，上诉人已经被关押没有犯罪能力，应认定为犯罪预备，且毒品来源没有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显属不当；3、上诉人如实交代了自己和刘斌贩卖1.02克毒品，以及从刘斌驾驶的车内查获毒品25.9克的犯罪过程，认罪态度较好；4、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危害性较低。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5日19时30分许，上诉人倪诚信伙同原审被告人刘斌在兰州火车站附近的“全聚德”饭店门口马路边，在二人所驾乘的甘APV3**“现代伊兰特”轿车上向吸毒人员刘某某贩卖毒品1袋，获取毒资600元。刘某某购买毒品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对其身上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量鉴定，净重1.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当晚21时许，公安人员在甘肃省中医院门口将倪诚信和刘斌抓获，当场从二人驾乘的甘APV3**轿车副驾驶手扣内一粉红色化妆盒内查获毒品可疑物1袋、电子秤1台，从该车方向盘下一咖啡色布袋内查获毒品可疑物14袋。经称量鉴定，共计净重25.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04克/100克。公安人员根据刘斌的检举，于同月6日22时许，从停放在倪诚信租住处兰州市城关区甘肃省监察厅家属院停放的甘JE71**“桑塔纳”轿车后备箱一纸箱内的黑色布袋里，查获冰毒可疑物8袋、电子秤1台。经称量鉴定，共计净重210.8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46克/100克。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4年2月24日，兰州市公安局缉毒支队在工作中掌握，一叫“军军”的男子有贩卖毒品嫌疑，当日，该局即立案侦查。经技侦部门侦控，发现其真名叫倪诚信，现使用133＊＊＊＊****手机号码，与持有183＊＊＊＊****手机号码叫刘斌的人联系密切。同年3月5日下午，根据技侦部门反映的情况，该局跟踪民警将吸毒人员刘某某秘密抓获，并查获其刚从倪诚信、刘斌处购得的冰毒1袋。2、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实，2014年3月5日19时许，公安人员在兰州火车站附近抓获吸毒人员刘某某，扣押外用4㎝2.5㎝透明自封袋包装的透明晶体状毒品可疑物1小袋；当日21时许，公安人员在甘肃省中医院门口抓获倪诚信、刘斌，从二人驾乘的甘APV3**“现代伊兰特”轿车副驾驶手扣内一粉红色化妆盒里，查获外用9㎝6㎝透明自封袋包装的透明晶体状毒品可疑物1袋、电子秤1台；从该车方向盘下一咖啡色小包里，查获外用4㎝2.5㎝透明自封袋包装的透明晶体状毒品可疑物14袋；从倪诚信处扣押人民币600元、黑色HUAWEI直板手机（133＊＊＊＊****）1部；从刘斌处扣押白色SAMSUNG直板手机（183＊＊＊＊****）1部；同月6日22时许，对兰州市城关区甘肃省监察厅家属院内停放的甘JE71**“桑塔纳”轿车进行搜查，撬开车后备箱，从纸箱里一黑色布袋内查获用9㎝6㎝透明自封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8袋、银白色电子秤1台。3、辨认笔录，指认查获的毒品、毒品藏匿位置及包装的照片证明，倪诚信混杂辨认出刘斌是伙同其在兰州火车站“全聚德”饭店门口停放的甘APV3**“现代伊兰特”轿车上贩卖毒品的人，以及购买毒品的男子（刘某某）；刘斌混杂辨认出倪诚信，即“军军”。倪诚信、刘斌指认了抓获现场，和从车内查获的毒品、电子秤，以及毒品藏匿位置及包装。4、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理化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2014年3月5日19时许，在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附近的全聚德门口马路边，倪诚信、刘斌在黑色现代伊兰特轿车（甘APV3**）内与刘某某交易毒品可疑物1包（1＃）；当日21时30分，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甘肃省中医院门口抓获倪诚信、刘斌，当场从二人驾乘的该车副驾驶手扣内，一彩色化妆盒里查获毒品可疑物1包（2＃）；在方向盘下一咖啡色小布袋里查获毒品可疑物14包（3＃、4＃）。1＃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1包，净重1.02克；2＃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1包，净重14.1克；3＃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8包，净重均为0.86克；4＃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6包，净重均为0.8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4年3月6日22时许，在兰州市城关区滩尖子社区肉菜市场旁边一家属院（甘肃省监察厅家属院）内，黑色桑塔纳轿车（JE7180）后备箱里查获一黑色布袋内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8包（1＃-8＃）。1＃白色晶体物净重28.37克；2＃白色晶体物净重18.03克；3＃白色晶体物净重27.33克；4＃白色晶体物净重26.39克；5＃白色晶体物净重29.65克；6＃白色晶体物净重29.45克；7＃白色晶体物净重22.4克；8＃白色晶体物净重29.2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手印鉴定书：对送检的盛装毒品的白色塑料袋上的指纹，与送检的倪诚信十指捺印指纹，经比对检验后，是倪诚信左手食指所留。上述鉴定意见，均书面通知了倪诚信、刘斌。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从甘APV3**轿车内查获的白色晶体物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04克/100克；从甘JE71**轿车内查获的白色晶体物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46克/100克。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5日下午5点左右，我给183＊＊＊＊****打电话让给我送个东西到火车站全聚德餐厅门口。7:20分左右我过去坐进他们车副驾驶位置，车上除了司机和胖一点的男子外，后排还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后排胖一点的男子给我一包东西，我给他600元钱就下车了。数量和价格是提前商量好的，1克600元钱。我走到马路对面就被抓了，当场查获了我购买的毒品。我共取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半个月前，是开车的司机一个人给我送的；第二次是司机和胖一点的男子一起送的；第三次就是这次。刘某某混杂辨认出两次在车里向其贩卖冰毒，并收取毒资胖一点的男子（倪诚信），和驾驶汽车向其贩卖冰毒的男子（刘斌），及坐在车后排穿白色衣服的女子（王某甲）。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我和“军军”谈对象快一个月了，他大名叫倪诚信。2014年3月5日下午，我到雁滩“军军”的租住处找他，准备和他一起去省中医院看他妈。车上刘斌给“军军”说火车站的小伙要东西，“军军”就说先去火车站。快到火车站时刘斌打电话说快下楼我快到了，打完电话“军军”对刘斌说把东西给我，我看见刘斌从方向盘下面摸出一个小布袋子递给“军军”，“军军”拉开袋子从里面取出一小袋冰毒拿在手里，然后拉好布袋又给了刘斌。到火车站全聚德门口马路边时，刘斌接电话说我就在全聚德门口，接着一个光头小伙上车坐到副驾驶位置，“军军”把刚才拿出的一小袋冰毒给他，他把钱给“军军”就下车了。快到医院时，我问“军军”刚才是不是卖了一袋冰毒，他说是。我认识“军军”的第二天，“军军”就给刘斌买了部白色的新手机，号码还是刘斌以前的183＊＊＊＊1182号码。我和“军军”在一起时，感觉他在做贩毒生意，他说他以前的对象赌博输了钱，他挣钱还债，他向我保证把手里的十几克冰毒卖完就不干了。我和“军军”不吸毒，刘斌吸毒。“军军”的冰毒是通过刘斌贩卖给他人。经王某甲辨认，其确认公安人员出示的咖啡色布袋子就是“军军”和刘斌在车里取过冰毒的小布袋。王某甲混杂辨认出自己的对象“军军”，即倪诚信，和倪诚信的朋友刘斌，及购买毒品的光头男子（刘某某）。7、证人陶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夏天，倪诚信在兰州二手车市场买了辆甘JE71**黑色桑塔纳轿车，因倪诚信没有驾照，当时是我签的车辆挂靠协议，车买上后我一直帮倪诚信开车。今年过年时，我到他租住处，看见房间里的茶几上有一个粉红色的化妆盒里面装有透明自封袋分装好的几袋冰毒。因为他不吸毒，我想他肯定在给别人贩毒。正月十五前几天，我把车停在倪诚信在雁滩滩尖子租住处的院子里，把车钥匙交给倪诚信后再没有动过，这辆车只有一把钥匙。经陶某某辨认，其确认公安人员出示的盒子就是装冰毒的粉红色化妆盒。陶某某混杂辨认出倪诚信和刘斌。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5日16时左右，刘斌说要用车，我就把甘APV3**黑色现代伊兰特轿车借给他了。我没有在车上藏匿冰毒，不知道车上有冰毒，也不吸毒。王某乙混杂辨认出向其借用甘APV3**黑色现代伊兰特轿车的刘斌。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兰州市城关区甘肃省监察厅家属院2号楼1单元801房屋是我的。2013年12月我把出租房屋的信息放到网上，元旦放假上班第一天中午，两个年轻男子到我办公室租房，我让他俩出示身份证，一个叫倪诚信，一个叫王小亮，我各复印了一份。他们说在电子商贸城附近上班，然后交了定金就走了。王某丙混杂辨认出租住其房屋的青年男子（倪诚信）。1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我是甘肃省监察厅家属院的门卫。甘JE71**黑色桑塔纳轿车是在2014年2月24日下午停进院子里的，不知道是谁的车，因为家属院车辆停放由我收费，那辆车停了好几天一直没人动过，也没人来交费。我怕车突然开走就于2014年3月3日把那辆车前牌照卸下来了，结果也没人来找。直到3月6日晚10点多，我值班时看见警察对那辆车进行搜查，从车上查到了毒品。张某甲混杂辨认出刘斌曾多次驾驶车辆进出过甘肃省监察厅家属院。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我是兰州高明开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3月6日晚10点多，兰州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员让我到雁滩家具市场附近一个家属院子里打开一辆普桑车的车门和后备箱，我看见这辆车前面没有牌照，后面牌照是甘JE71**。我打开车门和后备箱后，公安人员对车内和后备箱进行搜查，从车后备箱的一个纸箱里查获一个黑色布袋，打开布袋看见里面一个白色塑料袋内装有鸡蛋大小的晶体颗粒8袋，是当着戴手铐的青年人面数的，我听见戴手铐的青年人说是冰毒。12、通话清单证实，倪诚信使用的133＊＊＊＊****手机号码，于2014年3月4日至同月5日，与刘斌使用的183＊＊＊＊****手机号码通话频繁；刘斌使用183＊＊＊＊****手机号码，于2014年3月4日至同月5日，与刘某某使用的156＊＊＊＊****手机号码于5日通话4次。13、现场尿液检测报告书证实，倪诚信呈冰毒阴性，刘斌呈冰毒阳性。14、倪诚信供述，2014年3月5日下午5点多，我给刘斌打电话让他开车到雁滩我租住的房子接我去省中医院看我妈。7点左右刘斌开车过来，我女朋友王某甲也在车上。上车后刘斌说火车站的小伙打电话要取一个东西，我就说先去火车站。我们把车停到火车站西北面全聚德餐厅门口马路边，刘斌接了个电话说到了，我就问刘斌要东西，他把一个小包给我，我从包里取了1袋冰毒，然后把包又给了刘斌。这时上来个小伙坐到副驾驶位置，我就给他了，他给我600元钱。然后我们开车去省中医院，到晚上9点多，我和刘斌还有我女朋友从医院出来准备回家，刚走到医院大门口就被抓了。警察从车里一个小布包里搜出14小包冰毒，从一个彩色化妆盒里搜出一大包冰毒，和一个电子秤。搜出的冰毒都是我的，15包透明晶体状冰毒约10克，都用塑料自封袋包装。刘斌替我跑腿给别人贩卖冰毒，我有时给他200或者300元钱，二十多天前，我花400元给刘斌买了一部白色二手手机，不带卡，他一直使用183＊＊＊＊1182号码。我女朋友“娜娜”不知道车里有毒品。毒品是我从一个叫安明的人手里以一克300元取的，我卖出去一克能挣300元钱。我和女朋友不吸毒。所说的东西是指冰毒。我租住处院子里停放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前面没有车牌，后面车牌是甘JE71**，是我去年夏天在二手车市场花1.6万元买的，因为我不会开车，就把车的手续落在朋友陶某某名下。陶某某最后一次用完车把车钥匙给我了，车停在院子里有两个多月，因车前牌丢失，所以一直没有开。车后备箱里有冰毒我不知道，我没动过，车钥匙也找不见了。15、刘斌供述，2014年3月5日下午4点多，“军军”打电话让我到雁滩滩尖子找他，我从西固大坪山借上初中同学王某乙的甘APV3**黑色现代伊兰特轿车，开到滩尖子菜市场路边，看见“军军”的女朋友就让她上车。接上“军军”和他女朋友后，一个不认识的电话号码打到“军军”给我的手机上，“军军”接了电话后说开车往火车站全聚德门口走。到全聚德门口一个男的上车坐到副驾驶处，“军军”和那个男的说了几句话，那个男的就下车了。我们晚上9点半左右，从省中医院门口被警察抓了。从甘APV3**轿车副驾驶手扣里面的一个粉红色化妆盒内查获1包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冰毒，又从方向盘下面查获一个咖啡色的小布袋，里面装有14包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冰毒。车上的毒品是倪诚信放的。“军军”说过他有一辆甘JE71**黑色桑塔纳二手轿车，挂在陶某某名下。陶某某以前是“军军”的一个手下，一直给“军军”开车。2月20日左右，陶某某开车出了车祸受伤在家休息，这辆车一直停在“军军”雁滩租住房的楼下。陶某某住院后我给“军军”帮忙开车，拉着他给别人卖冰毒。“军军”有时给我几百元油钱。陶某某受伤后，我们聊天时听他说“军军”的车和东西放在楼下也不管。前几天我拉着“军军”去了几次他雁滩的房子，到了院子门口，他让我在车上等说到院子里面去一下，他住8楼可一会儿就出来了，有时身上背个包，有时手里提着塑料袋，估计是从黑色桑塔纳车上取的。联系陶某某曾说过的话，我估计他车里有冰毒，我见过这辆车，但没开过。1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06年3月16日，倪诚信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5月7日刑满释放。2008年4月16日，刘斌因犯抢劫罪，被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7月25日刑满释放。17、兰州市公安局缉毒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购买毒品的刘某某已另案处理；倪诚信供述的“上线安明”，因不知道其真实姓名及住址，该队继续进行侦查。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倪诚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经审查，上诉人倪诚信伙同原审被告人刘斌向他人贩卖的毒品系倪诚信所有，刘斌替倪诚信“跑腿”贩卖毒品，对此二人供述相互吻合，并有证人王某甲的证言佐证；二人共同犯罪的行为以倪诚信为主，刘斌为辅，主、从犯的地位和作用明显。公安人员查获刘斌检举倪诚信藏匿的210.85克冰毒，符合持毒待售情形，应当认定为倪诚信贩卖毒品的数量。倪诚信失去继续贩卖毒品的能力及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均系其主观意志以外之因，亦没有证据证明其有主动中止或者放弃犯罪的客观行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对所查获的全部毒品数量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总数量。故上诉人倪诚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倪诚信伙同原审被告人刘斌向他人贩卖毒品，谋取非法利益，毒品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倪诚信贩卖毒品数量大，又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漏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应予补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 艺代理审判员 秦 昊代理审判员 王占强二〇一五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张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