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秦刑二初字第178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荣林，男，1964年4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南京市建邺区。2014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剑铭，江苏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安银，江苏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5]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荣林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持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荣林及其辩护人李剑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至2013年4月期间，被告人戴荣林虚构自己有关系可以帮助被害人陶某3、袁某解决其女儿陶某2工作编制、低价购买无产权的部队福利房等事实，以需要打点费、支付调动工作保证金、购房款及超标款等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陶某3、袁某财物共计人民币13.5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戴荣林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陶某3、袁中兰的陈述、证人陶某2、魏伟等人的证言、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调取的录音录像视听资料以及银行取款凭证、业务申请书、收条等书证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荣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戴荣林对被指控的诈骗罪予以否认，并辩解其收取被害人陶某310万元系帮陶某3为他人租房，因未租到房，该款已返还；其所写3.5万元收条系收取陶某3归还的欠款，因陶某3为帮其女儿调电视台工作曾拿了其5.8万元，后事未办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缺乏科学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戴荣林收取陶某310万元系帮陶某3办事，现收条在戴荣林手中，可以推断钱已归还；3、南京市公安局对录音录像所作鉴定由于录像明显被剪辑、录音录像来源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荣林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至2013年4月间，被告人戴荣林虚构自己可以帮助被害人陶某3、袁某解决其女儿陶某2的工作编制、低价购买无产权的部队租赁房等事实，以需要打点费、支付调动工作保证金、购房款及超标款等为借口，骗取陶某3、袁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3.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0年12月28日，被告人戴荣林以帮陶某3、袁某的女儿陶某2解决工作编制需要打点费为由，骗取陶某3、袁某人民币1万元。 二、2011年11月5日，被告人戴荣林以帮陶某3、袁某的女儿陶某2解决工作编制需要支付保证金为由，骗取陶某3、袁某人民币4万元。 三、2012年2月5日，被告人戴荣林以帮陶某3、袁中兰低价购买朋友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怡馨花园没有产权的部队租赁房为由，骗取陶某3、袁某人民币5万元。 四、2012年12月3日，被告人戴荣林以帮陶某3、袁某低价买房需要交房屋超标款为由，骗取陶某3、袁某人民币3万元。 五、2013年4月，被告人戴荣林以帮陶某3、袁某的女儿陶某2解决编制需要办理全日制的大学本科文凭及大学英语四级证书为由，骗取陶某3、袁某人民币0.5万元。 2014年10月13日，被告人戴荣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戴荣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0年10月，其搬到琥珀巷小区居住并认识陶某3一家，闲聊时陶某3的妻子袁某介绍可以安排其女儿到南京电视台工作，为此，其先后给袁某共计5.8万余元，钱是其父亲死时留下的，放在大衣橱抽屉里，其妻子、兄弟姐妹均不知情。找工作一事，其也未跟妻子、女儿讲。2012年3、4月份，袁某借用其身份证办理一张工商银行卡用于套取她女婿的存款，卡办好后，袁某让其从卡中取款5万元并代为保管。2012年7、8月份，陶某3托其帮忙为一个大人物租用中高档小区房屋，租期二年，租金控制在10万元以内，事情办成后额外给其报答。8月17日下午，陶某3给其4万元现金，连同袁某放其处保管的5万元，让其将钱交给房产中介，尽快租房，其出具9万元收条，收条的内容是其与陶某3商定的，由其书写，其与陶某3在收条上签名，因袁某不在家，由陶某3代签袁某的名字。当晚8时许，陶某3又给其1万元，其出具收条，其和陶某3在收条上签名，因袁某在洗澡，由陶某3代签袁某的名字。后租房的事未办成，2012年12月，其将10万元现金退给陶某3，陶某3将收条原件交还，后其又追问女儿工作的事，陶某3答应退一部分钱。二三天后，陶某3退其3万元，其写了一张3万元收条；2013年1月，陶某3又退其5千元，其又写了一张5千元收条。 2、被害人陶某3的陈述证明，其与袁某虽离异，但仍生活在一起，其与戴荣林系邻居关系，双方相处较好，闲聊时，戴荣林提出能帮其女儿陶某2调动工作并解决编制。2010年12月27日，戴荣林称已和省人事厅领导谈好，准备将陶某2调入省检验检疫局工作，需要1万元打点。次日下午，袁某接戴荣林电话，后在大中桥附近的中国银行门前将1万元交给戴荣林，因相信戴荣林，未写收条。2011年11月4日晚，戴荣林称调动工作需交4万元保证金，工作调动后，保证金退还。次日，袁某从女婿魏某的工行账户取款3万元，连同家里的1万元，于当晚将钱交给戴荣林。2012年春节，戴荣林称有一个老弟兄在怡馨花园有两套没有产权的部队租赁房，戴荣林欲购买一套并建议其拿另一套，称只需5万元费用，戴荣林提出用他本人的身份证办理一张工商银行卡并把钱存入卡中，其表示同意。2012年2月4日，袁某从魏某的银行账户取款3万元，连同家里的2万元，存入用戴荣林身份证办理的工商银行卡中，后将银行卡交给戴荣林。2012年底，戴荣林称分房时面积超标，办手续要补交3万元超标款，其经劝说后才同意，并让戴荣林拿钱时出具收条，戴荣林亦同意。2012年12月3日，其从银行取款1万元，连同家里的2万元，于当天中午将钱交给戴荣林，戴荣林写了一张3万元收条，其未注意收条的落款时间。2012年12月底的一天，戴荣林上门，以代表其与他老弟兄签订同意书为名，让其在两张白纸上写下同意二字，并签上其和袁某的名字，戴荣林称帮二人到房产局办手续。2013年4月30日晚，戴荣林称陶某2的文凭不过硬，他已通过省教育厅厅长的关系为陶某2办理大学本科文凭及英语四级证书，需5千元费用，其给戴荣林5千元，戴荣林写了一张收条。因怕戴荣林骗其，且手中没有证据，其和袁某将戴荣林约至家中，把请戴荣林帮忙调动工作及购买租赁房共收取13.5万元的事情，录在陶某2的手机中。2013年5月，戴荣林从琥珀巷搬走，其追问事情的办理情况，戴荣林让其等消息，后因找不到戴荣林，其报警。 3、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12月底，戴荣林称在市质监局有人可以帮其女儿陶某2搞到正式编制，需要1万元打点关系。次日，其接戴荣林电话，后到大中桥附近的中国银行门前给了戴荣林1万元。2011年11月4日晚，戴荣林称调动工作的事正在办理，需交4万元保证金，工作调动后退还。次日上午，其从女婿魏某的银行账户取款3万元，加上家里的1万元，于当晚将4万元交给戴荣林。因戴荣林系其邻居，之前多次为其家人看病、生小孩提供帮助，双方相处不错，其未让戴荣林写收条。2012年春节，戴荣林称他老同学有两套没有产权的租赁房在怡馨花园，并建议其购买一套，只需给老同学5万元表示感谢，并提出用戴荣林的身份证办一张工商银行卡，把钱存入卡里。2012年2月4日，其从家里拿了2万元，从魏某的银行账户取款3万元，并用戴荣林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卡，把5万元存入卡中，后其当着陶某3、陶某2的面将银行卡交给戴荣林。2012年12月底，戴荣林称怡馨花园的房子有历史欠账，需补交超面积款，其和陶某3经劝说后同意，但提出让戴荣林写一张收条。12月3日，陶某3取款1万元，连同家里的2万元，于当天中午将钱交给戴荣林，戴荣林出具收条，其未注意收条的落款时间。2013年4月30日，戴荣林称陶某2的文凭不过硬，需找关系帮陶某2办理本科文凭和英语四级证书，要5千元钱，后陶某3从家里拿了5千元交给戴荣林，并让戴荣林写了一张收条。事后，其和陶某3商量，并约戴荣林到家中，让陶某2把戴荣林为陶某2调动工作和搞租赁房共收取13.5万元的事情，用手机录了下来。2013年5月，戴荣林从琥珀巷搬走，事情未办成，人也找不到。 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陶某3、袁某的女婿。2010年底的一天，其在岳父母家中，听戴荣林讲能找人帮其妻陶某2调动工作并搞到正式编制，但需要花钱打通关系，其岳父母很相信戴荣林并表示同意，戴荣林走后，其提醒岳父母小心受骗。2011年11月，陶某2告知其调动工作需交保证金，要从其存折中取款3万元，其表示同意，后袁某从其存折中取款3万元。其多次提醒岳父母戴荣林可能是骗子，其岳父母听了不高兴。2012年初，陶某2告知又要从其存折中取款3万元交给戴荣林办事，其表示同意。后其得知岳父母被戴荣林骗了13.5万元，其中包括其出的6万元。 5、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陶某3、袁某之女。2010年下半年，其通过袁某认识戴荣林，戴荣林称能找人帮其搞到正式编制，需1万元打点关系，其和父母商量后同意，后袁某给了戴荣林1万元。2011年11月，戴荣林称调动工作需交4万元保证金，工作调动后退还，后其父母给了戴荣林4万元，其中3万元系袁某从其丈夫魏某的存折中提取。2012年初，其听父母讲戴荣林的朋友在怡馨花园有一套无产权房子可以让其家人居住，戴荣林提出需5万元费用，并要求袁某将钱存入以戴荣林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中。后袁某用戴荣林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并在卡中存入5万元，其中3万元系从魏某存折中提取，袁某当着其和陶某3的面将银行卡交给戴荣林。2012年12月，其听父母讲戴荣林的朋友从国外回来办理房产手续，需要支付一些费用，后其父母给了戴荣林3万元，并让戴荣林写了收条。2013年3、4月份，戴荣林称调动工作的事有眉目，需办理全日制本科文凭，需5千元费用，其父母又给了戴荣林5千元，并让戴荣林写了收条。因之前为调动工作和房子的事，其父母陆续支付戴荣林10万元均未写收条，其父母不放心，遂把戴荣林喊至家中，其用手机把戴荣林拿钱办事的经过进行录音录像。因戴荣林承诺帮忙调动工作和搞房子的事未办成，后又从琥珀巷小区搬走，联系不上，其父母才知道受骗，遂报警。 6、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戴荣林之妻，戴荣林的父亲于2012年下半年去世，其不清楚留给戴荣林多少钱。其搬至琥珀巷小区居住后，与陶某3、袁某一家关系较好，其女儿于2013年9、10月份到江宁电视台工作，其听戴荣林讲要找人帮忙，但不清楚具体找谁，其不了解戴荣林的工作和收入情况，也不清楚戴荣林是否拿钱打点关系等，其家中大衣橱及抽屉里只放衣服，未放过钱款或其他物品，日常生活费放在电视柜抽屉里，也就1千多元。戴荣林被抓后，其上门了解情况，得知戴荣林拿了陶某3夫妇13.5万元，其让女儿戴某用手机把陶某3的报案材料进行拍照，并将照片发送给律师，其之前未听戴荣林说过此事。其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两张收条是从建邺区安如村1幢604室家中阳台橱柜中找到的。 7、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戴荣林之女，2013年11月通过公开招聘到江宁电视台工作，之前在南京电视台做实习记者。其听陶某3讲戴荣林骗了他13.5万元，2014年11月26日16时许，其和母亲胡某,4、姨夫等人到陶某3家了解关于戴荣林诈骗的具体情况，陶某3拿出一份报案材料并讲材料不能离开他视线，在陶某3和其家人说话时，其用手机对报案材料进行拍照，后胡某,4让其将相关照片发送给律师。 8、接受证据清单、收条、个人业务凭证等书证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接受陶某3提交的手机录音、录像及收条、个人业务凭证等证据；公安机关依法接受胡某,4提交的收条两张。其中魏某的存折于2011年11月5日取款3万元、2012年2月4日取款3万元，陶某3的存折于2012年12月3日取款1万元。2012年2月4日，袁某代戴荣林办理工商银行卡一张并存入5万元，代办理由为本人没时间。陶某3提供的两张收条，一张注明“今收袁某人民币三万元整。2012年12月2日戴荣林”，另一张注明“今收陶某35千元整。收款人：戴荣林”。胡某,4提供的两张收条，一张注明“本人于2012年8月17日从朋友陶某3处取走九万元钱（作为其办事用）。经双方约定：事情办成以后九万元归本人所有，如事情未能办成，本人则如数退还九万元钱给朋友陶某3夫妇，并且收回此收条。此收条仅此一份，复印无效。双方确认后签字生效。此致。同意：戴荣林。同意：陶某3袁某。2012年8月17日”。另一张注明“本人收朋友陶某3夫妇一万元钱，为其办事用。事情办成以后一万元归本人所有，如事情未办成功，本人如数退回一万元给陶某3夫妇。收回此收条。此收条仅此一份，涂改或复印无效！双方经确认后签字生效。此致。同意：戴荣林。同意：陶某3袁某。2012年8月17日”。 9、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证明，戴荣林为帮陶某3、袁某解决陶某2的工作编制问题，于12月底拿了1万元喝茶钱，后又拿了4万元用于工作调动。2012年2月5日，袁某当着陶某3、陶某2的面交给戴荣林一张银行卡，袁某告知卡里存有5万元钱，其中2万元是袁某的，3万元是女婿魏某的，密码是123456，戴荣林提出让他同学下个月写申请，先把两人的户口迁进去，进去后再转租赁证。2012年12月2日，陶某3同意再给戴荣林3万元办事，一共给戴荣林13万元办事，并提出已去现场看过房子，发现都有人住，戴荣林表示可能栋数搞错了。 10、物证鉴定书证明，经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胡某,4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8月17日、金额分别为1万元、9万元的两张收条，落款处陶某3、袁某的签名字迹与陶某3字迹样本是同一人所写。 11、物证鉴定书证明，经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陶某3提交的两段视频文件未发现后期编辑、修改、合成等痕迹；陶某3提交的三段音频文件未发现经过剪辑处理。 12、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署期为2012年8月17日的1万元、9万元收条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晚于某为2012年8月28日询问笔录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证明，戴荣林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戴荣林提出“其收取被害人陶某310万元系帮陶某3为他人租房，因未租到房，该款已返还”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戴荣林收取陶某310万元系帮陶某3办事，现收条在戴荣林手中，可以推断钱已归还”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戴荣林辩解其帮陶某3为一个大人物租房一事，未提供相关证据或证据线索予以证实，且其辩解收取的10万元系应支付给房产中介的房租，与其所提供的两张共计10万元的收条载明的内容相违背。由此可见，被告人戴荣林的辩解不能成立，且该两张收条经鉴定形成时间并非2012年8月17日，不能据此认定10万元款项已归还，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戴荣林提出“其所写3.5万元收条系收取陶某3归还的欠款，因陶某3为帮其女儿调电视台工作曾拿了其5.8万元，后事未办成”的辩解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戴荣林辩解陶某3为帮其女儿调动工作曾收取其人民币5.8万元，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被告人戴荣林归案后对该3.5万元收条的辩解前后不一致，又未提供相关证据或证据线索予以证实，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缺乏科学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该鉴定意见系公安机关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符合法定程序和相关法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南京市公安局对录音录像所作鉴定由于录像明显被剪辑、录音录像来源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录音录像系被害人陶某3主动提交公安机关的，证实了被告人戴荣林虚构办理工作编制、低价购买无产权租赁房等事实，并以支付打点费、购房款等为借口实施诈骗的经过，且该录音录像经公安机关依法鉴定，视频文件未发现后期编辑、修改、合成等痕迹，音频文件也未发现经过剪辑处理。虽然上述录音录像系被害人私下录制的，但结合本案中被害人陶某3、袁某的陈述、证人陶某2、魏某等人的证言以及收条、个人业务凭证等书证，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荣林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陶某3、袁某的陈述，证人陶某2、魏某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戴荣林虚构其可以帮助解决陶某2工作编制、低价购买无产权部队租赁房等事实，以支付调动工作保证金、购房款等为借口，先后骗取被害人陶某3、袁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3.5万元的犯罪事实，与收条、个人业务凭证等书证及视听资料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荣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荣林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荣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4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戴荣林退赔被害人陶耀兴、袁中兰经济损失人民币13.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世珍 人民陪审员  贾 竞 人民陪审员  王艳陵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六日 见习书记员  季涪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