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h2﹥（2015）穗中法刑一终字第202号﹤／h2﹥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69年2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四川省阆中市。因本案于2013年12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许卫权，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鹏犯强奸、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穗番法刑初字第13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1月11日晚上，被告人王鹏驾驶摩托车去到广州市番禺区沙湾大桥桥底，以搭客为名将被害人徐某骗上车后，驾车去到广州市番禺区桥南街蚬涌村建新工厂门口的树林，强行与被害人徐某发生了性关系，其后，被告人王鹏抢去被害人徐某的人民币635元及联想牌手提电话1台（因资料不详，不予估价），后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的阴棉上的精斑为被告人王鹏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被害人徐某的内裤检出混合精斑，不排除含有徐某和被告人王鹏的成分。2011年6月18日凌晨，被告人王鹏驾驶小型客车去到广州市番禺区桥南街陈涌村阳光网吧附近，将被害人李某强行拉上车后，驾车去到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番禺大道北天安科技园菁华楼对开空地，强行与被害人李某发生了性关系，其后，被告人王鹏抢去被害人李某的人民币400多元及oppo牌手提电话1台（因资料不详，不予估价），后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李某的阴棉、内裤上某。2013年8月8日凌晨，被告人王鹏驾驶摩托车去到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南派村一路口，以搭客为名将被害人刘某骗上车后，驾车去到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海鸥桥旁的田地里，强行与被害人刘某发生了性关系，其后，被告人王鹏抢去被害人刘某的内有人民币600多元及手提电话、手链、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的钱包1个（物品均因资料不详，不予估价），后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的阴道拭子和内裤上某。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经原审庭审公开质证的如下证据：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1月11日21时左右有朋友约其一起去酒吧，叫其去沙湾大桥等，21时30分左右其一个人从番禺区石岗新村的住处花费10元坐摩托车过来桥南街沙湾大桥附近，等到22时10分左右，其给其朋友打电话，其朋友说他们已经去了市桥的酒吧，叫其再坐摩托车过去，其就跟朋友说不过去了，挂完电话后其就站在那里等，之后有一男子骑着摩托车过来用不标准的普通话问其要不要坐车。其问他去石岗多少钱，他说l5元，其说12元去不去，他说可以，其就上了他的摩托车，他边开车边问其是哪里人？其说是贵州的，反问他是哪里人？他说是广东河源的，并问其刚才在那里干嘛？其就说：“我找朋友玩，朋友先去玩了，我准备回去睡觉”。他就说：“你住石岗？”其就回答是，其发现他走的路不是其来时的路，就问他：“这能回到石岗？”他说这样走方便，不久他就拐到一条没有路灯的路，其问他：“这里怎么这样？”他说：“这里是小路，等下就到大路了”，在没有路灯（两边都是树林）的大路行进不久，他突然右拐入树林，其就问他：“怎么回事？”他就大声说：“不要吵”。其感觉不对劲就叫他停车，他在小路上行驶一段距离后才停止，其问他要干嘛，他拉住其的衣服不让其走，其就说要走，他就说你乖乖听话，不然就打你。其听后就怕了，该处很黑没灯，无人，其真的怕他打，所以就无出声，后他就从摩托车拿出雨衣铺在地上，他就说跟他老婆吵架了，他还说如其惹他，他连其都打，后他摸其胸部脱其衣服、裤子，其说天气很冷他说你就脱一只裤子，后其就脱一只裤子，后他脱了自己裤子，其说怕怀孕，他说有安全套，然后他从裤袋里面拿出一个安全套，其看着他把套子撕开，其正对着他躺着，他就叫其分开双腿，其分开双腿后，他就抱着其的上半身，然后将阴茎插入其的阴道，其没有说话也不敢反抗，他插了一会后说戴套不舒服，不想戴了，其骗他说其有梅毒，他说有梅毒死就死了，后他将套拿掉，继续插了五分钟就射精了，之后他就躺在其身上。这时刚好其有电话打入，他叫其关掉电话，其没关机他就搜其身。发现其口袋里有635元（6张100元面额，1张20元面额，1张10元面额，1张5元面额），他就让其数好钱，说“你数好看好，我不会要你的钱”，之后其将钱和手机（粉红色联想手机，号码136××××2781）放进其的靴子里，他拿出他的钱包给其看，里面有很多张100元，他告诉其他是承包工地的，今年他挣了很多钱，只要其听话他就给其钱，也不会要其的钱和手机。当时他还压在其身上，他的阴茎还在动，其感觉下面很湿，就推开他说让其走，他说不行并抓住其的衣领，接着递来纸巾给其擦下面。他说还要搞一次，其就说其有梅毒你还想搞，他坚持要再搞一次。其说这里冷，他说带其去开房，问其有无身份证，其说没有。后他指着远处亮灯地方说那里是他的工地，他回去拿身份证，走路就15分钟，叫其把手机和钱给他，其就将钱和手机给了他，当时他还不准其穿回裤子，接着他就骑摩托车走了，之后其穿好衣服出到外面大路，看着亮灯的地方说被人抢劫叫人报警，那时已经是1月12日凌晨了。强奸其的男子驾驶男装摩托车，坐垫是黑色的，头盔是红色的半头盔，车身好像是红色的。虽然该男子自称是广东河源人，但其听其口音好像是贵州或者四川的。2、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1年6月18日凌晨0时许，其在番禺区陈涌的阳光网吧上完网，其出了网吧门后便往右边走，走了大概几十米，当时其正在打电话，突然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开过来停到其的前面，然后有一名男子从面包车上下来，一过来就拉住其想把其拉上车，其见状就立刻喊救命，但当时旁边好像没人听到，其就被那名男子拉上了面包车的副驾驶位置。那名男子也上了车锁好门，然后他从驾驶座下面拿了一把西瓜刀出来，威胁其不要反抗，不然就会杀了其，其当时都吓蒙了，不敢动。然后那名男子就开着车载着其兜来兜去，其也不知道兜了多远，最后把其带到一条路的路边便停了车，那名男子把其强行拉下车带到路边的一块空地上，接着就把其按倒在地上，用手脱去其的短裤和内裤，其当时拼命反抗，但没有他力气大斗不过他，然后那名男子就脱下短裤用他的阴茎强行插入其的阴道内，并使劲的抽插，大概抽插了两三分钟左右，他就在其体内射精了。强奸完后他就拿起那条其被脱掉的短裤翻其的东西，并从裤袋内拿走了其的手机和四百元现金，然后他便跑到他的面包车上开车离去了。其看到他走了以后便立刻穿好裤子，走到樟边村的警务室那里报警求助。那名男子强奸完以后便给了其一张纸巾，其用纸巾擦了下体后便把纸巾丢到地上，后来他自己又拿了一张纸巾出来擦完阴茎后又把纸巾丢在地上了。其是陈涌惠普电子厂的员工。那名男子大概三十岁，1.7米高，中等身材，短发，当时穿一件黑白相间的t恤衫，黑色短裤，好像是穿拖鞋，说普通话。那辆面包车是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和型号其都不清楚。其被抢了四百元的现金，还有一台oppo直板粉红色手机（型号不详），号码：136××××7946。他打了其左脸一个耳光，其脸部有点痛，但并无大碍。那名男子是强行把阴茎插入其体内的，其拼命反抗但都没作用。那名男子在强奸其时没有使用避孕套，是在其体内射精的。大概抽插了几分钟那名男子就射精了。他脱了其的短裤和内裤，但没脱其的衣服。强奸其的人驾驶的是一辆银灰色的小型面包车，案发当时其穿着荧光绿色的背心，下身穿牛仔短裙。经被害人李某辨认，被告人王鹏就是强奸并抢劫其的人。并对作案用相同类型的小面包车进行了辨认。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7日晚上11点40分左右，其从番禺石楼镇南派村的住处出来，准备到莲花山百花歌舞厅找朋友玩，之后其在南派村的路口坐上一辆“摩的”到百花歌舞厅。到8月8日0时5分左右，摩托车司机把其载到了石楼镇莲港大道，但他没有往百花歌舞厅的方向拐，而是开到海鸥桥连接处的位置。到了那边司机直接将车开进了海鸥桥与莲港大道连接处路旁的田地里。他在田地里停好摩托车，就把其从摩托车上拉下来，将其往旁边的香蕉园里面拽。其说让其走，但是那个司机不肯。他将其拉到蕉园里后就将其摁倒在地上开始对其性侵，要其不许叫不许出声，他就摁住其的双手，开始脱其的裤子，然后就开始用手摸其的阴部，其不肯，就一直用手打他的手，但他不管其的反抗继续摸其的阴部，摸了一会之后，他就又用手解开其的胸罩扣，并且伸手大力地抓其的胸部，抓了一会之后，他就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避孕套，将避孕套包装撕开后取出里面的避孕套，将避孕套套在他勃起的阴茎上，然后他就将阴茎插进其的阴道里开始抽插。在他抽插的期间有一次他的阴茎从其阴道里掉出来了，他用手扶着他的阴茎准备再次插进其的阴道的时候，其趁机用力把他推开，他被推开之后，其就趁机坐了起来，找到之前推搡期间掉在地上的手机，跟他说其要报警了，不许他再进去了。他就说“想不到你脾气还挺倔，你个子小，我力气比你大多了，想跟我斗，信不信我一拳把你给打晕”。然后其就用手去拍打他，他就用双手分别摁着其的双手，其就扭过头去咬他的左臂，他就说“你还敢咬我，信不信我打死你”。其由于害怕就没有再去咬他，就开始想把其的裤子穿回去，他就一只手扯住其的裤子不让其穿，另一只手把他阴茎上的避孕套取走，说跟他做完就放其走，叫其不准反抗不准叫。其想着只能快点让他做完才能早点逃走，于是就没有再反抗，然后他就继续用他的阴茎插进其的阴道里抽插，大概抽插了几分钟之后他就在其阴道里面射精了。其感觉他的阴茎已经软了就把他给推开，但他一直说没有做完，其就摸了一下他的阴茎，感觉他的阴茎都已经软了，并且带有粘液，其又摸了其的阴道，感觉也有粘液，其就确定他已经射精了。但他说他还要继续做，其为了能尽快找机会逃出去报警，就说这里环境太遭罪了，其要被蚊子给咬死了。他就说“那好，我们去开房”。其说不去，他就说给其四五百元钱让其陪他，不够的话他可以再加。他一边说的时候还是用手扯住其的裤子，不让其穿。其说“不去，要回家，我出来这么久了，家里人会担心的”。他说不行，他已经喜欢上其了，一定要其陪他，不去开房就在蕉地里陪他两个小时。其跟他在蕉地里谈了30分钟他都不肯走。其为了能早点离开这里，就假装答应跟他去开房。他就问其有没有带身份证，其说有，在其钱包里，他就叫其把钱包打开给他看，他看到里面的钱之后叫其把身份证给他看，他问其身份证是不是其本人，其说是其本人，但他不相信，叫其发誓，其发誓说如果不是其本人其就被车撞死，他就说他信了。他就让其把身上的东西全部取下来放在钱包里面，然后他就开始用自己的手机在其身上照，看其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其就把左手上面的银戒指以及右手上的金戒指拔出来塞到了钱包里，然后又把左手的水晶手链取下来塞到了钱包里，在其塞水晶手链的时候，其偷偷把之前塞在钱包里的金戒指勾了出来。他用手机照到其脚上的时候，看见其脚上戴有一个铜钱红绳，他就叫其把红绳取下来放在钱包里。然后他就把其的钱包拿了过去，用手摁住其的头叫其不许看，并说他要把钱包藏起来，不然其有钱会跑掉。然后他说他就住在海鸥岛学校的旁边，他马上回去取身份证，大概十分钟后就回来接其去开房，叫其在原地待着不许动。他开了摩托车走了之后，其穿好衣服马上冲出去想看他往哪个方向跑，但其出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了。其当时就想着要找回其的手机报警，于是其就又返回原地去找手机，但没找到，于是其就又跑出去路口一边喊救命一边拦车，但是没有人理其。其就又返回原地去找其的手机，但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其怕那个司机回来找到其，于是就跑出路口，看见前面三岔路处有“摩的”，其就上去说其被抢劫了，要去派出所，于是“摩的”就把其载到莲花山边防派出所了。强奸其的男子年纪在35到45岁之间，身高约1.65米，身材偏胖，圆脸，短发，讲广东话很浓的普通话。当时穿白色条纹衬衫，褐色短裤，黑色皮鞋，并且没穿袜子。所骑的摩托车是一辆红色男装无尾箱摩托车，其他特征没注意到。他抢走了其一个玫红色长款钱包，里面有1400元人民币，一张其的居民身份证，三张银行卡，分别是邮政储蓄银行、建设银行以及广州农商银行的储蓄卡，还有一张其朋友邓洪敏的身份证。此外有一枚朋友送的银首饰，以及价值约400元人民币的水晶手链一条，还有一部价值约600元的杂牌手机。强奸其的人没有殴打其，就是一直摁着其的手，并且一直威胁其。他说如果其乱叫的话就把其打昏后拿走其所有的东西。其一直有反抗，有用手推开他，并且还咬他的手臂，用手打他。强奸其的人说他住在海鸥岛的一个学校旁边，并且在石基那里也有房子。他说他是本地人，如果其报警的话以后就不用在番禺混了。对方有射精到其的阴道里。其被抢了六、七百元，这些钱是其从湖南老家带过来用剩下的，基本上都是100元新版面额的，还有一些散钱，有50元、20元及10元面额的，这些钱是其那天下午买花生、啤酒找的散钱。案发当时，其在石楼镇南派村玩，没有工作。被害人刘某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十多年前有将身份证借给租住其房子的四川籍男子王斌购买摩托车，是用其名字上牌的，车牌不记得了，王斌是做摩托车搭客生意的。5、扣押决定书和缴获物品证明证实，从被告人王鹏处扣押了号牌粤a×××××男装红色摩托车一辆、号牌粤a×××××灰色五菱牌小型面包车一辆。6、粤a×××××号车的登记信息证实，所有人登记为苏某。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和法医学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害人徐某的处女膜见残痕；（2）徐某的阴棉上的精斑为被告人王鹏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徐某的内裤检出混合精斑，不排除含有徐某和被告人王鹏的成分；（3）被害人李某左上臂有2×0.2cm的皮肤擦伤，处女膜陈旧性破裂；（4）李某的阴棉、内裤上某；（5）被害人刘某的处女膜见残痕；（6）刘某的阴道拭子和内裤上某。8、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由于相关物品资料不详，不予估价。9、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材料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环境、作案小车、被害人伤势及公安人员提取物证的情况。10、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的情况。11、被告人王鹏的供述，其有在市桥汀沙村的路边叫“小姐”，然后在那附近的草丛里发生性关系，每次性交易的价格约人民币100元。嫖娼时其有戴避孕套。最近一次嫖娼是大概在2013年11月，也是在市桥汀沙村的路边。每次嫖娼其有付钱。其除了老婆外，在番禺无其他性伴侣。2008年至今，除了与前妻、现任妻子及嫖娼外，其无与其他女子发生过性关系。其没有开其的面包车在桥南街陈涌村那里拉一名女子上车并到天安科技园空地强奸。其有一部红色的男装摩托车，车牌号为：粤a×××××，这部车是2003年在市桥的车行以3000多元买回来的二手车，车主是苏某，化龙人，车没有过户，其一直使用到现在，现在已经很旧了。还有一部小型灰色的五菱牌面包车，车牌为粤a×××××，这部车是2009年其以4万多元买的新车，车主是其老婆江慧琳，这两部车也都是其一直使用。其有时开摩托车或者小面包车摆地摊，都是在番禺地区摆的，卖鞋子、衣服那些东西。其没强奸过她人，其就是嫖过几次娼。最近一次嫖娼是2013年的8、9月份，具体哪一天不记得了，在莲花山那里嫖过一次。嫖娼的时间地点不记得了，都是发廊女双方谈好价钱带出去的。其嫖娼都是开摩托车去的，其没有开面包车去嫖过。其没有抢劫卖淫女钱财。其没有强奸、抢劫，其只嫖过“小姐”。一共嫖过两次，一次是2013年8月在番禺区莲花山海鸥大桥桥头附近的空地，另外一次是2012年在番禺区汀沙村一出租屋。2013年8月的一天晚上10时左右，其一个叫李家树的朋友打电话给其，叫其到石楼牌坊吃宵夜，其就答应了。接着，其就驾驶其的摩托车去到石楼牌坊找李家树，但其到了以后李家树还没有来。其就驾驶摩托车到处兜，当去到石楼丽星酒店附近一叉路口时，有一个陌生年青男子坐在一辆停在路边的小汽车上，见其经过就叫住其，开始讲广州话，其听不懂，他就说普通话。他说其是拉客的，问其哪里有发廊妹（即“小姐”），其就说前面南派桥头附近有一家，叫他自己去找。他就说让其帮忙去那里把“小姐”带到丽星酒店包夜，让其把钱先垫着，到时候把钱还给其，事成后他另外给其50元好处费。谈了一会儿，其就同意了，然后其就驾驶摩托车去到南派村桥头附近一间不记得叫什么名字的发廊，其跟发廊的“鸡头”说有一个老板叫“小姐”包夜，要带“小姐”过去。那个“鸡头”说可以，但要先付钱，于是其就付了四、五百元钱给“鸡头”，然后挑了一个瘦瘦的、手臂上有纹身、年约20岁的女孩子。接着，其就驾驶摩托车搭着那个女孩子去到半路，那个叫“小姐”的陌生男子就打电话给其说，他不要“小姐”了，他公司有事。其就把那个情况跟那个“小姐”说了，并说让其送她回去退回那些钱，那个“小姐”就说没得退的，并骂其神经病，是骗子，让其跟她做爱。其就说其没有地方，她就说随便找个地方做了算了。接着，其驾驶摩托车搭着那个“小姐”到处转，后来去到莲花山海鸥大桥桥头附近的空地，那个“小姐”就说那里没有人，就在那里做了算了，其就同意了。那个“小姐”就开始帮其“打飞机”，但其有前列腺病，阴茎勃不起来，然后她就帮其“吹箫”，吹了一会儿，其的阴茎有点硬，她就从自己身上拿出安全套帮其戴。戴完以后，她又继续帮其吹，但其阴茎还是硬不起来，她就用手帮其“打飞机”，叫其快点快点，她还要回去“接客”。后来，她就又吹又打，约10多分钟，其也不知道有没有射精，她就说算了算了，不做了，她要回去“接客”。其就让她退其钱，说一次150元，她才算做了一次，她就说没得退的，让其送她回去，要不然去开房。其就说万一她路上走了怎么办，她就说把她的包押在旁边的草地里面，让其藏，她不看。其就同意了，然后拿了她的包，避开她的视线将包藏在两、三米远的草丛里面。藏好以后，她就叫其快点回来，她在那里等其。接着，其就驾驶摩托车回去拿身份证。在附近的路上，其看见有人巡逻，其怕万一嫖娼被抓也要拘留的，所以其走了以后就没有回去了。那个“小姐”的基本情况：年约20岁，身高约1.6米，瘦瘦的，脖子小小的，有一边手臂有纹身，听口音是贵州的，其他情况不清楚。那个包的特征是一个长方形女式包，什么颜色不记得了，包里有什么不清楚。其除了那两次嫖娼以外，没有跟其他女性发生过性关系。原判认为，被告人王鹏无视国家法律，强奸妇女多人并多次抢劫，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抢劫罪。被告人王鹏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鹏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总和刑期二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追缴被告人王鹏非法所得的现金、手机等，予以发还各被害人。上诉人王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意图，认定其构成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拿走手机和钱物的行为应作为涉嫌强奸的情节来处理，其获取财物没有使用暴力手段，不应构成抢劫罪；认定上诉人多次强奸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鹏强奸、抢劫三名被害人的事实清楚，所采纳的证据，均经原审法庭公开质证，法庭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鹏无视国家法律，强奸妇女多人并多次抢劫，其行为已同时构成强奸罪、抢劫罪。被告人王鹏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王鹏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经查，三名被害人均分别在案发当天报案称遭受强奸和抢劫，其中被害人李某明确指证上诉人王鹏就是实施强奸、抢劫的男子；法医鉴定意见书证实在三被害人阴棉、内裤上均检出上诉人的精斑，并有现场照片、伤情照片、受案登记表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王鹏的三次作案时间均在深夜或凌晨，案发地点均是在偏僻的市郊，被害人明显是迫于威胁而非自愿交出个人财物，且三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上诉人王鹏在对被害人实施强奸后除了拿走对方的手机外，还同时抢走被害人的现金、首饰等财物，上诉人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而非仅仅为了阻止被害人报警。综上所述，上诉人王鹏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卫勇审 判 员  黄 威代理审判员  吴庆锋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燕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