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文民一初字第679号原告汪光秀，女，1963年1月18日生，汉族，文盲，云南省麻栗坡县人，租住文山市。委托代理人王嘉丞，东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何成福，男，1972年1月1日生，壮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砚山县人，住砚山县。被告蒙自自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21796947-X。住所地：蒙自市天马路西延段东侧（蒙自驾驶员城内）。法定代表人杨保旺，公司经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796064-4。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天马路2号。负责人杨鹏坤，经理。委托代理人陈莎莎，开远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汪光秀与被告何成福、蒙自自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力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汪光秀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嘉丞，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莎莎、被告何成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自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光秀诉称，2014年4月25日，韦福建驾驶文山燃油10963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载韦某、原告汪光秀，原告汪光秀系韦福建母亲，韦某系韦福建妹妹）由文山泰康小区沿文山市开化南路南至北方向最右侧机动车道自南向北驶往文山市人民医院，15时20分，行至金色水车路段时，韦福建驾驶的车辆右前部碰撞其前方同向、同车道内由罗盛驾驶的文山燃油20671号三轮燃油助力车左后部，致韦福建驾驶的车辆倒地后向西北方向滑行过程中，韦福建驾驶的车辆及车上人员被被告何成福驾驶的沿开化南路南至北方向中间机动车道自南向北方向行驶的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碰撞、碾压，造成韦福建当场死亡，原告汪光秀受重伤，韦某受轻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文公交认字[2014]第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韦福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何成福承担次要责任，韦某、罗盛、原告汪光秀不承担事故责任。经查，被告何成福驾驶的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权人为被告自力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保险期间自2013年8月2日0分起至2014年8月1日24时止，该车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综上所述，由于被告何成福承担本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自力公司作为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人，应当对被告何成福的过失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作为该车的保险人，有义务对上述两被告承担的赔偿费用在保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故此，请判决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351905.82元。具体为医药费152350.55元、残疾赔偿金278832元（23236元/年×20年×60%）、护理费3920元(80元/天×49天)、误工费14800元(80元/天×18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920元(80元/天×49天)、护理依赖费292000元（80元/天×365天×20年×50%）、鉴定费1600元、后续治疗费22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九项共计789422.55元，因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了本起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韦某49772元、医疗费限额内赔偿了10000元，因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剩余部分为60228元（110000-49772），由于被告何成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三被告应赔偿原告的费用为60228元+（789422.55-60228元）×40%=351905.82元。原告汪光秀针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基本情况及其作为案件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原告户口系麻栗坡县居民户口。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4月25日，原告及韦某乘坐韦福建驾驶的文山燃油10963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文山市金色水车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并致韦某轻伤，原告受重伤，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韦福建对该起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何成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不承担任何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辆保险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权人系被告自力公司，该公司对车辆驾驶员被告何成福应承担的事故责任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车在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有效期从2013年8月2日0时起至2014年8月1日24时止，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4、《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复印件一份、《文山州人民医院手术记录》复印件一份、《出院记录》复印件一份、《DR诊断报告书》复印件五份、《CT诊断报告书》复印件二份、《文山州人民医院生化检验报告单》复印件一份、《文山州人民医院临检室全血细胞（五分类）报告单》复印件一份，《床旁彩超显象报告单》复印件一份、《欠费说明》一份，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在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9天，尚欠医院医疗费用152350.55元。5、《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伤残评定书》一份、《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后期治疗费评估书》一份、《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后期护理依赖评估书》一份、《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发票联》三张，证明原告出院后，其伤残等级经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五级伤残，尚需后期治疗费22000元，护理依赖评定为三级护理依赖，护理人员为1人，原告因鉴定支付鉴定费1600元。6、《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本起交通事故另一伤者韦某于2014年12月9日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其伤残赔偿金是依据2014年云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案经文山市人民法院调解后，双方于2015年1月20日达成《民事调解书》，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已履行完毕，调解书中韦某的伤残赔偿金是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此，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当参照同一标准计赔。经质证，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何成福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原告为居民户,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不予认可，原告户口仍为农村居民；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原告所要证明的观点无异议，但原告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部分的损失，被告何成福仅应承担30%的责任；对第3组证据无异议；对第4组证据中的《欠费说明》有异议，认为该费用尚未交清，不能计入原告合理损失，应结合用药清单相互印证，同时，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超出医疗保险范围的药品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扣减比例为10%-15%；对第4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对第5组证据中的《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伤残评定书》无异议；对第5组证据中的《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后期治疗费评估书》认为，该评估的费用仅为后期辅助治疗费，且未实际产生，不应得到支持，待实际产生后可另行主张；对第5组证据中的《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后期护理依赖评估书》不予认可，鉴定的作出存在主观性，即便法院认可该鉴定，护理期应按5年计算；对第5组证据中的《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发票联》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原告残疾赔偿金也要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有异议，韦某户口性质为农村居民户，其残疾赔偿金系参照城镇标准计算得出，根据法律规定，同一事故中，有农村居民又有城镇居民的，农村居民可参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且韦某的伤残费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调解达成的，并非法院判决，原告的该费用只能按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2、3、4、6组证据及第5组证据中的《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伤残评定书》、《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后期护理依赖评估书》、《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发票联》，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5组证据中的《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后期治疗费评估书》，虽该鉴定中关于后续治疗费用评估为22000元，但该费用未实际产生，原告应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何成福辩称，一、事故认定书在事实认定中并不存在被告何成福不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不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行为，相反，所查证事实都明确被告何成福不存在任何不当驾车行为，所驾车辆也不存在任何事故隐患。二、根据事故认定事实，原告的行为明显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违规乘坐交通工具，其所乘坐的文山燃油10963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仅核载一人，且该车辆已过检验有效期，原告应对该事故承担责任。三、被告何成福在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被告何成福愿意配合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进行理赔。被告何成福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辩称，一、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对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责任划分无异议。被告何成福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限额为50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但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部分的损失，被告何成福只应承担30%的责任。二、本案事故造成一死两伤，伤者韦某受伤案已在法院主持下进行调解，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了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了49772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了9281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仅剩余60228元，其中，死者韦福建的案件已在法院起诉，并开庭审理，法院在判决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时，应为死者保留必要份额。三、原告诉请的医疗费未出具正式发票，应结合用药清单确定，扣减自费药品费用，残疾赔偿金只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护理依赖费不应支持，司法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后续治疗费未实际产生，不应支持，交通事故发生不是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造成的，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不应赔付，原告诉请的护理费、误工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结合法规确定，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赔付。综上，请法院根据本案客观事实，依法判决。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针对其主张，提供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证明对于次要责任，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部分，只应承担30%的责任，对于国家医疗保险范围外的费用，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经质证，原告汪光秀对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次要责任只承担30%的责任无异议，但对自费药部分不负责赔偿有异议，保险条款没有说明什么是自费药，因此该观点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何成福对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自力公司辩称，被告自力公司与云Ｇ×××××号车属于挂靠关系，该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何成福。虽然车辆登记为被告自力公司所有，但被告自力公司并不是车辆所有人，也不是该车的实际收益人，被告自力公司每年仅收取该车的挂靠费，并对该车进行形式上的管理，所以该车的经营、收益、任何法律责任均与被告自力公司无关，被告自力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自力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也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法律事实如下：2015年4月25日，韦福建驾驶文山燃油10963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韦某、原告汪光秀，驾乘人员均未戴安全头盔）由文山市泰康小区沿文山市开化南路南至北方向最右侧机动车道自南向北驶往文山市人民医院，15时20分许行驶至文山市开化南路金色水车路段时，韦福建所驾车辆右前部碰撞其前方同向、同车道内由罗盛驾驶的文山燃油20671号三轮燃油助力车左后部，致文山燃油10963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倒地后向西北方向滑移过程中，文山燃油10963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及该车上人员被被告何成福驾驶沿开化南路南至北方向中间机动车道自南向北方向行驶的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碰撞、碾压，造成韦福建当场死亡，原告汪光秀受重伤，韦某受轻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文公交认字[2014]第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韦福建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何成福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韦某、罗盛、原告汪光秀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汪光秀受伤后，被送往文山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9天，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至今尚未支付。原告的伤经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五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22000元，后期护理依赖评定为三级护理，护理人数为1人。经审理查明，被告何成福驾驶的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于被告自力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在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2014年12月26日，本起交通事故伤者之一韦某向本院起诉何成福、中国财产保险公司、自力公司、韦功华、汪光秀、王远奎、韦艺、韦泽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2015）文少民初字第1号]，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1月20日达成如下协议：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赔偿韦某各种经济损失人民币59053元（其中交强险49772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9281元）；二、何成福、韦功华、汪光秀、王远奎、韦艺、韦泽宇对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韦某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韦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构成十级伤残，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同意韦某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并为韦某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2015年4月24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的韦福建的亲属韦功华、汪光秀、王远奎、韦艺、韦泽宇向本院起诉何成福、中国财产保险公司、自力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2015）文少民初字第25号]，请求判令被告何成福、中国财产保险公司、自力公司连带赔偿255461.8元，经本院审理认为，韦功华、汪光秀、王远奎、韦艺、韦泽宇因韦福建交通事故中死亡产生的合理损失应为623312.5元，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应承担的合理损失为208073.55元[交强险30114元+第三者责任险177959.55元]，该案各项费用的支持情况详见（2015）文少民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损失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原告汪光秀的合理损失为：残疾赔偿金278832元（23236元/年×20年×60%=278832元）；护理费3920元（80元/天×住院天数49天=3920元）；误工费14720元（80元/天×184天=14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20元（80元/天×住院天数49天=3920元）；后期护理依赖费292000元（80元/天×365天×20年×50%=292000元）；鉴定费1100元（伤残评定费用600元+后期护理依赖评估费500元=1100元），后期治疗费评估费500元，因本院未采纳《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后期治疗费评估书》的评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汪光秀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原告汪光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客观实际情况，酌情支持10000元），合计604492元。其中，与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有关的合理损失为：残疾赔偿金278832元、护理费3920元、误工费14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20元、后期护理依赖费292000元，共计593392元。（2015）文少民初字第25号韦功华、汪光秀、王远奎、韦艺、韦泽宇诉被告何成福、中国财产保险公司、自力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韦功华、汪光秀、王远奎、韦艺、韦泽宇与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有关的合理损失为623312.5元。本案中扣减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已赔偿韦某的49772元，交强险赔偿限额尚有60228元（110000元-49772元=60228元），本案原告汪光秀与（2015）文少民初字第25号案件原告韦功华、汪光秀、王远奎、韦艺、韦泽宇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应得到的赔偿金额应为30114元（60228元÷2=30114元），原告汪光秀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外的与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有关的损失563278元（593392元-30114元=563278元），由被告何成福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事故责任承担30%即168983.4元；（2015）文少民初字第25号案件中，五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的593198.50元（623312.50元-30114元=593198.50元），由被告何成福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事故责任承担30%即177959.55元，鉴于上述被告何成福应赔偿本案原告汪光秀的损失和（2015）文少民初字第25号案件五原告的损失共计346942.95元（177959.55元+168983.4元=346942.95元），未超出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50万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由被告中国财产保险公司直接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本案原告及（2015）文少民初字第25号案的五原告。关于原告汪光秀合理损失中的鉴定费1100元，应由被告何成福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事故责任承担30%即330元；原告汪光秀合理损失中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原告不主张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且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应由被告何成福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事故责任承担30%即3000元，两项合计3330元（330元+3000元=3330元）。因被告何成福驾驶的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于被告自力公司，被告自力公司对被告何成福实际应赔偿的3330元承担民事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关于要求三被告赔偿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因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原告应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关于要求三被告赔偿医药费的诉讼请求，虽原告住院期间实际产生了医药费，但该医药费原告至今尚未支付给文山州人民医院，原告应待实际支付后，再另行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何成福、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关于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辩称，因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而被告何成福、中国财产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自力公司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汪光秀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人民币199097.4元；二、被告何成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汪光秀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人民币3330元；三、被告蒙自自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何成福承担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汪光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80元，由原告汪光秀负担2795元，被告何成福负担37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国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审 判 长  杨景景审 判 员  杨 艳人民陪审员  喻传宏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