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35946号原告上海帝华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施永忠。委托代理人王志想，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孟鑫，男。被告上海惠楷节能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金浙安。委托代理人奚海麟，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葛雪燕。委托代理人王志想，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孟建坡，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州中建净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法定代表人杨雪峰。委托代理人王海艳，女。委托代理人章敏，江苏旭展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极达贸易商行，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投资人汪玲。委托代理人王亚，男。委托代理人张坚，上海胜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帝华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华公司)与被告上海惠楷节能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陆罡独任审判，于2014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追加上海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佳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5年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张杰、审判员范一、人民陪审员梅丽华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追加苏州中建净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公司)、上海极达贸易商行(以下简称极达商行)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5年6月30日、2015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施永忠、委托代理人王志想(暨第三人丰佳公司委托代理人)，被告委托代理人奚海麟，第三人中建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海艳、章敏，第三人极达商行委托代理人王亚、张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帝华公司诉称：2011年4月，原告与被告前身上海铭源光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源公司)就日月光上海张江高科厂区H3-4F无尘室空调安装工程(以下简称系争工程)签订《设备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合同预算总造价为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50万元，决算时按实际施工工程量结算。合同签订后七日内支付总造价30%，竣工验收合格15天内支付工程总造价的65%，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支付总造价5%的质保金。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系争工程的全部工程设备由被告采购供应，设备的安装施工由原告负责。实际履行时，考虑到被告运营管理便捷以及税收成本，设备采购以原告名义签约，设备款由被告支付，原告代收代付。2011年4月19日，被告项目经理助理黄庆祝以原告名义与被告考察后确定的极达商行签订购销合同，由极达商行供应MAU等设备，合计金额为1,208,335元。原告按照被告指示在购销合同上签章。2011年5月10日，被告项目经理助理黄庆祝以原告名义与被告考察后确定的中建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由中建公司向被告供应FFU等设备，合计金额为1,210,660元。原告按照被告指示在销售合同上签章。安装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被告已经支付的设备供应商的设备款，分别由原告代付相应的设备供应商。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由于业主对相关设备和系统进行调整，导致施工中MAU的加热系统更改等，上述增项也由原告代被告与相关设备供应商签订采购合同。除此之外，原告还代被告支付了保洁费、EBM电机费等费用合计1,914,642元。另外，原告还代被告支付给案外人王伟文70万元。施工完毕后，经被告与业主验收合格于2011年10月已交付使用，但被告未与原告办理结算，且拖延应付给原告工程余款和供应商的货款余款不付。经计算，原、被告总结算价包括系争工程安装费550万元、中建公司设备款1,360,660元、极达商行设备款1,386,011元、增加清单费用1,914,642元、代付王伟文款项70万元，合计10,861,313元，被告已经支付6,491,626元，还应支付4,369,687元。原告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系争工程结算款4,369,687元；2、判令被告支付上述款项逾期支付的利息(以前项金额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1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惠楷公司辩称：被告曾与原告及丰佳公司就系争工程分别签订了两份合同，两家公司混同施工,合同约定系争工程总造价550万元，该价格包含设备款。将系争工程拆分为两份合同是原、被告以及第三人丰佳公司三方协商的结果，被告不清楚丰佳公司是否实际施工，现原告与丰佳公司同意由原告向被告主张全部结算款，被告无异议，但被告共支付原告195万元，支付给丰佳公司4,541,626元，累计6,491,626元，已经超付，被告保留向原告以及丰佳公司追诉的权利。系争工程设备由原告直接采购，并非被告以原告名义采购，被告也未直接支付给中建公司、极达商行设备款，也未委托原告代付款项，原告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丰佳公司述称：系争工程由原告独自承接施工，丰佳公司未实际参与施工，将550万元拆分成两个合同是为了走账方便，丰佳公司对由原告主张系争工程全部结算款无异议。第三人中建公司述称：中建公司就系争工程与原告签订了两份合同，设备款为1,360,660元，原告已经支付1,117,810元，还有242,850元未付。设备采购由被告员工黄庆祝出面与中建公司洽谈，但被告提出以原告名义签订合同，事后中建公司曾向被告催款，被告要求中建公司向原告索款，中建公司向原告催款时原告以尚未收到被告款项为由拒付。中建公司对原、被告之间的关系不清楚，但认为采购合同系与原告签订，原告有义务支付设备款，之前的付款也都是原告支付的。第三人极达商行述称：极达商行曾与原告签订三份采购合同，设备款总计1,386,011元，因间隔时间较长，现已无法核实原告已付款金额，但极达商行与原告曾就未付款进行过确认，极达商行让利8万元左右，双方确认原告还应支付29万元。关于上述合同最先与极达商行接触的是马振磊和黄庆祝，签合同时没有很在意合同交易对方，极达商行更关注价格和付款方式。因合同是与原告签署的，应由原告向极达商行支付剩余款项，之前的付款也都是原告支付的。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原告帝华公司与铭源公司(公司名称现已变更为惠楷公司)就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高科技园区郭守敬路XXX号的H3-4F无尘室空调工程(即系争工程)建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约定铭源公司将系争工程发包给帝华公司施工，施工范围为3号楼4层无尘车间净化空调系统设备以及管道安装，工期自2011年4月10日至2011年5月15日止，工程全部主要设备由铭源公司采购供应到现场，帝华公司承办所有的材料和管道、风管附件，详情按工程量清单。合同预算总造价为550万元，结算方式为按实际施工工程量结算。工程款拨付与结算办法为：合同生效起7天内支付预算总造价的30%计165万元，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15日内支付预算总造价的65%计3,575,000元，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支付预算总造价的5%计275,000元。施工中遇需要修改或变更设计文件的，需经双方签确认后方准施工；如遇设计变更超出原设计标准或规模时，应在施工前按审批程序重新报批，经审查处审核工程预算，并由双方签确认后方可施工。关于上述施工合同关系，帝华公司递交了其与铭源公司2011年4月23日签订的《设备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合同落款处发包人盖章为铭源公司项目专用章，签名人为黄庆祝。惠楷公司递交了铭源公司2011年4月10日与丰佳公司、帝华公司分别签订的空调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合同造价分别为350万元、200万元，该两份合同落款发包人处盖有铭源公司公章。上述三份合同内容除造价外，其余条款基本一致，帝华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落款承包人处有帝华公司公章及帝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施永忠签名。惠楷公司还递交了合同日期为2011年4月15日的《日月光张江厂房自控系统工程采购合同》，合同造价为550万元，落款发包人处有铭源公司公章以及马振磊签名，承包人处有帝华公司公章，无人签名，合同后还附有日期为2011年8月3日的工程估价单一份，估价单总金额为550万元(含设备)，除签订日期及估价单外，该份合同条款与帝华公司递交的2011年4月23日《设备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一致。双方建立施工合同关系后，帝华公司实际进行了施工，原告称工程于2011年10月1日竣工并交付惠楷公司使用，但未提交证据，惠楷公司认可工程于2011年12月31日竣工并交付使用。系争工程惠楷公司一方的项目经理为马振磊，黄庆祝为马振磊的助理。马振磊于2012年7月从惠楷公司辞职。黄庆祝于2012年11月从惠楷公司辞职。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惠楷公司至今就系争工程已支付给帝华公司6,491,626元，被告自认最近一次付款时间为2012年1月4日，此后未再支付过工程款。双方同时表示，已付款项中无法区分出设备材料款的具体金额，惠楷公司也未直接向设备供应商支付过款项。另查明，系争工程施工过程中，帝华公司先后于2011年5月、2011年6月与中建公司签订两份《销售合同》，就系争工程向中建公司采购风机过滤单元、人员空气净化器等设备合计1,360,660元。施工过程中，帝华公司还与极达商行签订三份《购销合同》，就系争工程向极达商行采购MAU、DC等设备合计1,386,011元。审理中，帝华公司表示上述设备实际由惠楷公司采购，帝华公司应惠楷公司要求出面签订合同及代付款项。惠楷公司表示虽然原、被告施工合同约定设备由惠楷公司采购，但实际履行时设备均由帝华公司采购，惠楷公司并未采购设备，不存在帝华所述代为签订合同及付款的情况。帝华公司表示，因惠楷公司否认就设备款代签合同及代付款的事实，帝华公司现也无法明确代付款项的数额，加之中建公司、极达商行也要求就设备款与帝华公司进行结算，故在本案中就设备款一并向惠楷公司提出主张。审理中，帝华公司还递交了有马振磊签名的笔记记录，证明系争工程增加工程量。具体包括保洁费7万元、增加温湿度感应器的材料及人工费286,242元、EMB电机货款585,000元、增加阀门费用257,000元、电动控制阀增加费用145,000元、增加水泵货款32万元、风淋室增加101,400元、FCU增加费用15万元，上述款项合计1,914,642元。另外，笔记记录中还有“王伟文，2012.12.31收铭源70万(代收代付)”的文字记录，马振磊在其下方书写“委托帝华付款”字样。帝华公司称该笔款项为惠楷公司就系争工程之外的其他工程委托帝华公司向施工方王伟文支付的款项，帝华公司已经实际代付，要求与惠楷公司结算。惠楷公司否认曾委托帝华公司支付该款项。审理中，马振磊来院陈述，马为系争工程惠楷公司的项目经理，系争工程实际由帝华公司施工，丰佳公司只是协助走账，对于帝华公司递交的施工合同无异议，项目章是惠楷公司刻的；惠楷公司递交的《日月光张江厂房自控系统工程采购合同》有问题，合同封面的项目名称并非系争工程，合同后面所附的暂估单也不是当时双方关于系争工程的暂估单；双方合同约定的550万元是预估的闭口价，如果施工过程中没有变化即按照550万元结算，如果现场有变更，经马确认后可以变更，事实上双方就增加部分进行了确认，就是马签字的笔记记录，没有减少的项目；帝华公司递交的与中建公司、极达商行签订的共计五份买卖合同就是用于系争工程的设备采购合同，设备采购款均通过帝华公司支付，惠楷公司没有直接向设备供应商支付过款项。笔记记录中王伟文的70万元是惠楷公司拖欠王的其他工程(自控工程)的工程款，惠楷公司要求帝华公司先代付，之后再将该笔钱补给帝华公司，但不清楚此后惠楷公司是否将该70万元支付给帝华公司。惠楷公司应支付给帝华公司的总的结算款(不包括王伟文的70万元)应为550万元的合同价、五份买卖合同的设备款、马签字确认的款项之和。关于系争工程造价，设计完成后惠楷公司曾估算成本加利润大概不到1000万元，后来应业主要求增加了约100万左右。另外，帝华公司的公章曾经在惠楷公司存放过，主要在以帝华公司名义签设备采购合同时使用，惠楷公司为了显示公司业绩时也曾使用过帝华公司的公章。直至马离职前后，帝华公司一直在向马催款，离职后，马与本案原、被告均没有业务往来。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原、被告均明确表示不就系争工程申请司法审价。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施工合同、设备采购合同、笔记记录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谈话笔录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就系争工程建立了合法有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系争工程早已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双方理应按照约定结算工程款。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系争工程结算价。本院认为，系争工程结算价应为550万元合同价、帝华公司与中建公司以及极达商行设备采购价2,746,671元、马振磊签字确定的增加费用1,914,642元三者之和，计10,161,313元，理由如下：第一，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丰佳公司与惠楷公司签订的合同只是为了走账，丰佳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施工，系争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帝华公司，故帝华公司有权要求与惠楷公司就全部系争工程进行结算；第二，原、被告递交的数份合同中均明确约定550万元的合同价不包括设备，设备由惠楷公司采购，虽然惠楷公司递交了暂估单试图证明550万元合同价中包含设备，但该暂估单日期在签订合同日期之后，此时施工已经开始，不可能是预算单，暂估单内容与双方合同的上述约定不符，而且帝华公司的公章曾存放在惠楷公司处，不排除暂估单上帝华公司公章系由惠楷公司加盖的可能，因此该暂估单尚不足以否定双方合同中关于550万元不包含设备款的约定，设备款应当另行计算；第三、原告递交的笔记记录中记载的增加费用均由惠楷公司项目经理马振磊签名确认，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因设计变更等原因追加费用属正常现象，故该部分费用应当计入结算价；第四，关于550万元合同价应否减少的问题，本院认为，惠楷公司关于系争工程的项目经理马振磊已明确向法庭陈述该550万元不需要减少，双方结算价应为550万元合同价、设备款、增加费用三者之和，而且三者之和的金额也未超过马振磊所述惠楷公司自己测算的成本利润，在此情况下，帝华公司关于系争工程结算价的举证已具有高度盖然性，惠楷公司若对此不予认可，可以通过举证或申请司法审价等方式证明系争工程实际造价明显低于帝华公司的主张，但经本院释明，惠楷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司法审价，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原告主张的造价明显不合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五，关于设备款是否应当计入结算价的问题，虽然帝华公司主张惠楷公司是实际的设备采购人，但惠楷公司对此予以否认，而采购合同均由帝华公司签订，设备供应商也明确表示设备款实际由帝华公司支付，未付款项也将向帝华公司提出主张，帝华公司也同意与设备供应商结算，在此情况下，帝华公司要求将设备款计入结算价，依法可予支持；第六，关于帝华公司主张的代付王伟文的70万元，本院认为，该款项与系争工程无关，帝华公司也未递交该款项已经实际支付给王伟文的证据，本院不予处理，帝华公司可另行主张。双方一致确认惠楷公司已付款为6,491,626元，故惠楷公司还应支付帝华公司3,669,687元(含质保金)，帝华公司相应诉请予以支持。根据马振磊陈述，直至其离职前后帝华公司一直在向惠楷公司索要工程款，因此帝华公司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惠楷公司关于帝华公司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因帝华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系争工程竣工验收时间，本院根据惠楷公司自认认定2011年12月31日为系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根据合同约定，惠楷公司应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15日内支付除质保金275,000元以外的工程款，而且此时系争工程已实际投入使用，发包人获得了相应利益，惠楷公司未按期付款，应自2012年1月16日起承担该笔款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依据合同约定，惠楷公司应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内即2012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质保金275,000元，惠楷公司未按期付款，应自2013年1月1日起承担该笔款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双方就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未作约定，依法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欠付工程款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惠楷节能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帝华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3,669,687元；二、被告上海惠楷节能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帝华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利息(以3,394,687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2年1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7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757元，由原告上海帝华空调设备有限公司负担5,600元，被告上海惠楷节能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6,157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惠楷节能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杰审 判 员  范 一人民陪审员  梅丽华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诗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