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4）阿中刑再终字第5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住所地：阿克苏市。法定代表人候卫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铮，新疆佰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魏娜，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二审被上诉人）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男，维吾尔族，1975年4月3日出生，农民，现住温宿县。被申请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二审被上诉人）阿伊古丽·图尔迪，女，维吾尔族，1978年7月16日出生，农民，现住温宿县。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与阿伊古丽·图尔迪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阿不拉江·艾买尔，温宿县法律援助中心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二审被上诉人）阿瓦汗·买米提力，女，维吾尔族，1968年3月10日出生，农民，现住温宿县。委托代理人古丽买热木·莫尼亚孜，温宿县法律援助中心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二审被上诉人）古再丽努尔·阿卜杜热合曼，女，维吾尔族，1991年10月15日出生，农民，现住温宿县。被申请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二审被上诉人）阿依祖丽娜尔·阿力木，女，维吾尔族，2011年12月17日出生，现住温宿县。法定代理人古再丽努尔·阿布都热合曼，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依祖娜儿·阿力木的母亲。上述二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阿布都热依木·阿布都热合曼，温宿县法律援助中心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人、二审被上诉人）李向阳，男，土家族，1986年3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捕前住阿克苏市。无前科。2013年9月16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温宿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3年10月14日经温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温宿县公安局执行。现在阿克苏监狱服刑。被申请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二审被上诉人）李育霖，男，汉族，1987年4月12日出生，河南省淮阳县人，乌鲁木齐市水利勘测设计院阿克苏分公司职员，现住阿克苏市。委托代理人李俊峰，男，汉族，泛洋船务上海分公司法务科主管，住上海市。被申请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二审被上诉人）蔡生威，男，汉族，1973年1月1日出生，甘肃省人，库车县顺风汽车租赁部业主，现住库车县。委托代理人罗勇，新疆浩翔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再审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与被申请人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阿伊古丽·图尔迪、阿瓦汗·买米提力、古再丽努尔·阿卜杜热合曼、阿依祖丽娜尔·阿力木、李向阳、李玉霖、蔡生威之间交通肇事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一案，温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温民初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保险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4）阿中刑终字第16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该裁定已生效。保险公司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4）阿中刑申字第39号再审决定决定本案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铮、魏娜、被申请人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阿伊古丽·图尔迪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阿不拉江·艾买尔、被申请人阿瓦汗·买米提力的委托代理人古丽买热木·莫尼亚孜、被申请人古再丽努尔·阿卜杜热合曼、阿依祖丽娜尔·阿力木及其委托代理人阿布都热依木·阿布都热合曼、被申请人李向阳、被申请人李玉霖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俊峰、被申请人蔡生威的委托代理人罗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1月26日，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阿伊古丽·图尔迪、阿瓦汗·买米提力、古再丽努尔·阿卜杜热合曼、阿依祖丽娜尔·阿力木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要求保险公司、李向阳、李玉霖、蔡生威赔偿损失254273元，阿伊古丽·图尔迪要求保险公司、李向阳、李玉霖、蔡生威赔偿损失128260.16元，阿瓦汗·买米提力要求保险公司、李向阳、李玉霖、蔡生威赔偿损失202139元，古再丽努尔·阿卜杜热合曼、阿依祖丽娜尔·阿力木提要求保险公司、李向阳、李玉霖、蔡生威赔偿损失291737元。李向阳辩称，愿意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责任；李玉霖辩称，因车辆是蔡生威借给李向阳的，故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李玉霖的诉讼请求；蔡生威辩称，车辆是借给李玉霖的，李玉霖将车交给李向阳使用导致发生交通事故，责任应由其二人承担，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其诉讼请求。温宿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3年9月14日北京时间1时30分许，李向阳酒后无照驾驶新NV37**号小轿车由南向北超速行驶至X308线23KM＋900M路段，其为躲避减速带便驾车占道行驶，从而与由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无照驾驶并载乘其妻子阿伊古丽·图尔迪的无牌豪爵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驾驶的摩托车倒地滑移至道路西侧路肩下，造成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及其妻子阿依古丽·图尔迪受伤。与此同时，李向阳未及时停车，而是继续驾车由南向北占道行驶，又与相对方向由阿力木·沙伊提无照驾驶并载乘其父亲沙伊提·依马木尼亚孜的无牌铃木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沙伊提·依马木尼亚孜当场死亡、阿力木·沙伊提则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温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死者阿力木·沙伊提系由外力作用于头面部及双下肢致闭合性颅脑损伤而死亡，死者沙伊提·依马木尼亚孜系由外力作用于胸腔脏器破裂而死亡，被害人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害人阿依古丽·图尔迪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事故发生后，经温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在李向阳驾车与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发生的交通事故中，李向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在李向阳驾车与阿力木·沙伊提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发生的交通事故中，李向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阿力木·沙伊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事发后被送往农一师医院住院治疗56天，2013年11月17日再次前往农一师医院住院治疗18天。治疗期间，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共计花费医疗费用138650.17元，李向阳在此期间向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支付了10000元。出院后医嘱提出加强营养及低脂高蛋白的饮食要求。2014年2月10日，农一师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载明继续休息2个月；事发后，阿伊古丽·图尔迪这被送往农一师医院住院治疗23天。治疗期间，阿依古丽·图尔迪共计花费医疗费用51387.56元，2014年2月10日，农一师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载明继续休息2个月并加强营养；事发当晚，阿力木·沙伊提被送往农一师医院抢救治疗，经过五天抢救，阿力木·沙伊提最终经抢救无效死亡，抢救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42547.6元，李向阳在此期间向阿力木·沙伊提支付了10000元。同时查明，死者阿力木·沙伊提与古再丽努尔·阿布都热合曼生育有一女儿即阿依祖丽娜尔·阿力木（2011年12月17日出生）；死者沙伊提·依马木尼亚孜死亡后，其妻子阿瓦汗·买米提力花费运尸费500元，李向阳向死者沙伊提·依马木尼亚孜的家属支付了20000元。李向阳驾驶的新NV37**号小轿车，系李育霖以承租人、李向阳以担保人的身份于2013年5月3日从库车县顺风汽车租赁部承租的，后该车辆实际由李向阳使用直至本案案发。同时新NV37**号小轿车系库车顺丰汽车租赁业主蔡生威所有，案发时，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投保有车辆强制险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以上事实，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出院证、交通费票据、户籍证明、汽车租赁合同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温宿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人李向阳违章驾车先后分别与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和阿力木·沙伊提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应认定为两起交通事故，被告人李向阳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育霖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及驾照从库车县顺风汽车租赁部租赁肇事车辆并将该车实际交由被告人李向阳使用，未审查被告人李向阳的驾驶资质，其主观上亦有一定的过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育霖应与被告人李向阳根据各自过错大小分别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生威在向被告人李向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育霖二人租车过程中，手续齐全，主观上没有过错，其对事故的发生及由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各项损失不承担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育霖承担连带责任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生威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医疗费、误工费、陪护人员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奔丧人员误工费等各项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部分费用计算有误，应作适当调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交通费的诉求，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全部提交合法有效票据，但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实际情况，可酌情考虑部分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有关精神抚慰金及材料复印费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所提的本次事故应为一起事故而非两起事故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所提的被告人李向阳系酒后无照驾驶车辆，根据车辆保险合同约定属免责情形，故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各项损失，保险公司不应在车辆商业险的承保范围内承担责任的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在庭审中未能提出相应的证据证明，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生威提交的肇事车辆商业保险合同中没有有关免责条款的相关约定，故对该答辩意见亦不予支持，据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就这两起交通事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各项损失应首先在承保的车辆强制险和商业险范围内给予两次理赔，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李向阳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育霖根据各自的责任大小分别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温宿县人民法院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各项损失即医疗费138650.17元、误工费21959.6（206天×106.6元／天）、陪护人员误工费7888.4（74天×106.6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74天×25元／天）、营养费3625元（145天×25元／天）、交通费200元，合计为174173.1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伊古丽·图尔迪各项损失即医疗费51387.56元、误工费20040.8元（188天×106.6元／天）、陪护人员误工费2451.8元（23天×106.6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75元（23天×25元／天）、营养费2075元（83天×25元／天）、交通费200元，合计为76730.16元。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阿伊古丽·图尔迪二人的损失合计为251103.3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在车辆强制险承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医疗费7300元、误工费、陪护人员误工费、交通费3004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伊古丽·图尔迪医疗费2700元，误工费、陪护人员误工费、交通费22692.6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剩余损失即医疗费131350.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营养费3625元，合计为136825.1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承担10%即13682.52元，由被告人李向阳承担85%即116301.3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育霖承担5%即6841.2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伊古丽·图尔迪剩余损失即医疗费48687.56、住院伙食补助费575元、营养费2075元，合计为51337.5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承担10%即5133.76元，由被告人李向阳承担85%即43636.9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育霖承担5%即2566.87元。对被告人李向阳应承担部分即159938.32元（116301.39元＋43636.9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在车辆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承保限额内赔偿，扣除被告人李向阳已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的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尚需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106301.3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伊古丽·图尔迪43636.935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勒瓦力迪·麦木提力、阿伊古丽·图尔迪其他诉讼请求。（四）、以上一至二项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育霖、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相应给付义务。（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瓦汗·买米提力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08698元（6394元×17年）、丧葬费20821元（3470.16元／月×6个月）、奔丧人员误工费2238元（3人×7天×106.6元／天）、交通费700元，合计为1324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再丽努尔·阿卜杜热合曼、阿依祖丽娜尔·阿力木二人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27880（6394元×20年）、丧葬费20821元（3470.16元／月×6个月）、奔丧人员误工费2238元（3人×7天×106.6元／天）、医疗费4254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元（5天×25元／天）、营养费125元（5天×25元／天）、陪护人员误工费533元（5天×106.6元／天）、被扶养人生活费44531元（5239元／年×17年）、交通费700元，合计为239501.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在车辆强制险承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瓦汗·买米提力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奔丧人员误工费、交通费44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再丽努尔·阿卜杜热合曼、阿依祖丽娜尔·阿力木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奔丧人员误工费、护理人员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66000元。（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瓦汗·买米提力剩余损失88457元，由被告人李向阳承担85%即7518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育霖承担5%即442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再丽努尔·阿卜杜热合曼、阿依祖丽娜尔·阿力木剩余损失163501.1元，由二人自行承担10%即16350.11元，由被告人李向阳承担85%即138975.9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育霖承担5%即8175.05元。对被告人李向阳应承担部分即214163.94元（75188元＋138975.9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在车辆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承保限额内赔偿，扣除被告人李向阳已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瓦汗·买米提力的20000元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再丽努尔·阿卜杜热合曼、阿依祖丽娜尔·阿力木的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尚需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瓦汗·买米提力5518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古再丽努尔·阿卜杜热合曼、阿依祖丽娜尔·阿力木128975.94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瓦汗·买米提力、古再丽努尔·阿卜杜热合曼、阿依祖丽娜尔·阿力木其他诉讼请求。（八）、以上五至六项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育霖、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相应给付义务。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阿克苏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车辆驾驶人李向阳无证和酒后驾驶，按照法律规定及双方的保险合同约定，无证和酒后驾驶都属于商业险的免陪条款。另是赔偿比例李向阳承担主要责任按照法律规定应是70%，一审法院判赔85%没有依据。再是承担主要责任的不计免陪率应是20%，一审法院在判决时没有予以考虑是错误的。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向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法律规定，违章驾驶机动车辆，致使交通事故的发生，造成被害人两死、两重伤的恶性交通事故。原审被告人李向阳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审被告人李向阳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对此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育霖未审查被告人李向阳的驾驶资质，其主观上亦有一定的过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育霖应与被告人李向阳根据各自过错大小分别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生威在向被告人李向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育霖二人租车过程中，手续齐全，主观上没有过错，其对事故的发生及由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各项损失不承担责任。因该肇事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应当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上诉称，该起交通事故系肇事者酒后、无照驾驶所致，保险公司不应在车辆商业险的承保范围内承担责任。依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蔡生威提交的肇事车辆商业保险合同，该保险合同中没有有关免责条款的相关约定，故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申请再审人保险公司申请再审称，阿克苏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将本起事故认定为二起事故不正确，应为一起事故。本案事故应按照《道交法》和《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即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险公司与被保险人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酒后和无照驾驶在免责范围内。所以，申请人认为二审法院以在保险合同中未见免责条款为由判决申请人在商业险和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错误。另，新NV37**号车主蔡生威，其于2012年9月22日在我公司投保机动车保额为20万，使用性质为一般家用的商业第三者险，而本案一审查明，新NV37**号车是李育霖用自己身份证从库车县顺风汽车租赁部租用后交李向阳使用，所以新NV37**号车属于“改变（保险）使用性质”，按商业保险条款第九条第四款规定属于免除条款，故一二审判决以保险合同中没有约定免责条款为由判决保险公司对该起事故承担商业险是错误的，请求再审予以纠正。被申请人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辩称，一、二审判决正确，请求再审予以维持。被申请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辩称意见与一、二审中的辩称意见一致。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申请再审人保险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未提供投保车辆的保险合同。经承办人多次催要，保险公司答复不能提供保险合同，只能提供抄单的复印件。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是一起还是两起交通事故的认定问题。2、被申诉人李向阳无证、酒后驾驶致使发生交通事故，此情况下，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车辆的承租人李玉霖在本起事故中应承担多少责任。针对第一个问题，因本案交通事故不是同时发生，且公安交警部门已作出责任认定为两起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在诉讼中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责任认定存在问题，故本案的交通事故应当认定为两起。关于第2个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保险公司在诉讼过程中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蔡生威在将肇事车辆投保第三者商业险时，保险公司对投保人尽到了免责的告知义务，故保险公司主张免责的理由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关于第3个问题，李玉霖将其租借的车辆交给李向阳驾驶存在过错，但原一、二审已判决其承担了相应的责任。综上，上诉人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分公司的再审申请；二、维持温宿县人民法院（2014）温民初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维持本院（2014）阿中刑终字第16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田      茵审 判 员 张      涛代理审判员 玛依努尔·库尔班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汪   洋   燕翻译莎依普加玛丽·吐尔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