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甘刑二终字第59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宏涛，男，1975年5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共兰州新区组织部副部长，住兰州市。因涉嫌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倪得宾，兰州圣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尚伦生，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宏涛犯贪污、受贿、行贿罪一案，于2014年6月11日作出（2013）兰刑二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范宏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范宏涛在2012年6月至11月期间，利用其担任兰州新区组织人事局副局长，负责兰州新区相关会议服务、广告宣传等业务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张某某（另案处理）以兰州沃尔耕会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耕公司）的名义在承接兰州新区广告制作业务中，采取加大成本、增加费用、虚报支出的手段，先后二次套取财政资金52万元。被告人范宏涛先后在担任兰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规划发展处副处长、兰州新区组织人事局副局长、兰州新区组织部副部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及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先后三次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张某某等三人贿贿款共计41.9万元。被告人范宏涛为感谢时任兰州新区组织人事局局长慕某某（已判刑）的帮助及希望日后得到慕某某的照顾，于2012年6月份，告知张某某慕某某要出国考察，张某某随即于同年6月6日以63769元人民币兑换1万美元后交给范，范宏涛以个人名义送给慕某某。以上事实有证人证言、相关合同、银行对账单、记账凭证、取款凭条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宏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及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伙同他人采取加大成本、虚报支出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52万元，构成贪污罪；又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且受贿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给予财物1万美元，其行为又构成行贿罪，应依法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范宏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贪污、受贿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尚未追回的赃款，继续追缴。范宏涛的上诉理由：1、贪污5万元的事实不存在。市委组织部要求兰州新区组织部提供外出考察活动经费5万元，梁某甲请示慕某某同意后，由梁通知张某某从倒账款中取出5万元现金交给市委组织部有关人员。2、47万元不应认定成贪污。新区组织部因预算项目额度有限，2011年下半年就开始通过个别支付项目“倒账”，每次倒账都由综合处报慕某某签批，倒出钱款由张某某暂存，使用时由张某某根据需要提供银行卡或现金，账目和具体支付由其经管。后慕说违规，让其记清数额向他口头汇报即可，2013年审计时按慕指示帐目全部销毁，47万元只是全部倒账的结余，不应算成其个人贪污。3、受贿罪不能成立。为他人办理工作调动均在其任领导职务之前，不存在以权谋私受贿，并且全部用于送礼、宴请等花费。30万元房款是张某某认为有利可图才出资认购，也曾发布了转让信息，其在出让协议中约定的付款地址也是张某某的银行账户，所以该房子系二人共同投资，不应认定为受贿。4、1万美元并不是其个人行贿。慕某某同意其提出的由张某某先倒些资金用于出国的建议，张某某也同意个人担负，并将钱送到新区组织部由其转交，其没有必要给慕某某行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认定贪污5万元的证据不足，47万元是兰州新区组织部小金库的部分资金，不应认定为上诉人范宏涛个人贪污。2、张某某交付的30万元首付款应属于二人共同投资行为；为他人办理工作调动实际花费的数额，应当从受贿数额中核减。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事实上诉人范宏涛在2011年4月至2012年11月期间，利用担任兰州新区组织人事局（后更名为兰州新区组织部）副局长，负责兰州新区会展、新闻、新区形象宣传工作的职务便利，未经政府采购招标程序，委托兰州沃尔耕会务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沃尔耕公司）承办广告业务，在承揽兰州新区道路灯杆广告旗制作和甘皖合作宣传道旗广告制作等项目上，上诉人范宏涛伙同沃尔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某（另案处理）采取加大成本、虚增广告费用的手段，套取财政资金。2012年4月，上诉人范宏涛以外出考察经费不足为由，让张某某从套取的财政资金中，给其支付差旅费5万元，后上诉人范宏涛将该款据为已有。2012年11月上诉人范宏涛授意张某某以增大成本的方式虚增广告费用，套取财政资金47万元，2012年12月13日张某某将47万元开户存入其个人银行卡内，后交给了范宏涛，上诉人范宏涛使用该卡用于个人消费23390元。2013年5月，兰州市审计局对兰州新区组织部的财务进行审计期间，范宏涛又将该卡交由张某某暂为保管。案发后侦查机关从张某某处查扣该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任职通知、工作简历、情况说明等证实，上诉人范宏涛于2010年11月至2011年4月任兰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规划发展处副处长；2011年4月至2013年1月任兰州新区组织人事局副局长，城市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党委书记、副董事长；2013年1月任兰州新区组织部副部长。2、合同、记账凭证及银行对账单、兰州新区管委会费用报销单、存款明细、消费凭条等证实，沃尔耕公司于2012年3月31日汇入张某某个人账户5万元。张某某中国银行卡于2012年12月13日存入47万元，2012年12月30日消费1.2万元，2013年2月3日消费11390元。3、兰州市审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实，2012年，兰州新区组织部未经政府采购招标程序，向无广告经营资质的沃尔耕公司发包广告业务，2012年兰州新区组织部转入沃尔耕公司制作广告业务资金1967400元，经审核沃尔耕公司相关会计凭证，并与公司法人代表张某某核对，兰州新区制作广告业务实际成本支出1170902元，以上兰州新区组织部委托沃尔耕公司承办的新区道路灯杆广告旗制作业务转入的资金和实际成本资金差额796498元。4、证人张某某（沃尔耕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10年在同学聚会上，范宏涛让其注册成立一个会务服务的公司，他可以找关系联系些业务。其就在2010年12月注册成立了沃尔耕公司。公司成立不久，范宏涛调到新区组织部工作，通过范宏涛的关照其就开始和新区组织部做承办会议，承揽广告业务。在每一项业务中，其先拟好一个公司报价，送给范宏涛审查，范根据公司的报价和新区组织部的经费需求（包括给新区买礼品、餐费、烟酒等财政不能报销的费用），在每一笔开支中加大费用，加多少是范宏涛定的，由其具体执行，其将加价后的费用明细报到新区组织部，到财政部门申请拨款，财政部门将这笔钱通过组织部财务划到其公司账户，新区组织部什么时候需要让其给他们买东西或者拿现金，其就会支付。2012年4月份，范宏涛说他要出差，费用不够，让给他准备5万元钱，其就将5万元用牛皮纸信封装好后给他送到了办公室。这笔钱是从新区组织部多付的工程款里面支付的。2012年11月底，范宏涛说将前期做业务的帐对一下，经核对，新区组织部通过加大成本、增加费用的方式产生了47万元，范宏涛说这是组织部的钱，组织部要用，其就将47万元从其个人的中国银行卡上打到新开户的一张卡上，并将卡送到范的办公室交给他。2013年5月份，范说最近正在审计检查，卡在他手里不合适，让其先保管。这47万元主要是其公司在承揽新区道路灯杆广告旗制作和甘皖合作宣传道旗广告制作两个项目上新区组织部加大成本、增加费用套取出来的资金，加大的这部分资金在组织部财务账面已做平。5、证人慕某某（原兰州新区组织部部长）的证言证明，兰州新区的宣传工作是由兰州新区组织人事局负责，后来由组织部负责，主要是会展、新闻和新区形象的宣传等工作。由其全权负责，但具体事务都是由范宏涛负责，其没有插手。由于组织人事局人太少，无法具体负责宣传工作，所以就通过服务外包的方式开展宣传工作，具体的业务是由沃尔耕公司在做，是范宏涛负责联系的，范和该公司的法人张某某是同学。其没有安排范宏涛通过沃尔耕公司倒取过现金，范宏涛也没有给其汇报过从沃尔耕公司倒出现金用于新区组织部的各项开支。新区组织部没有小金库或留存现金。6、证人梁某甲（原兰州新区组织人事局综合处处长）的证言证明，兰州新区组织人事局没有设财务，经费收支的审批由局长慕某某主管，没有小金库。也没有通过沃尔耕公司倒取过现金。购买礼品及承办会议期间的费用由该局向新区财政打报告申请费用，申请的费用打到沃尔耕公司，由该公司支付。7、上诉人范宏涛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张某某是同学，建议他成立的沃尔耕公司。兰州新区组织部的广告业务都是交给沃尔耕公司做，主要是其和沃尔耕公司的张某某联系。2012年底，因为新区新设的宣传机构就要成立了，2013年以后新区组织部不再负责新区的广告业务，为了抓住机会套取现金，其就授意张某某以增大成本的方式虚增广告费用，从兰州新区财政支付给沃尔耕公司的180多万元广告费用中套出了47万元，张某某将47万元存在自己的中国银行卡上，2013年底其让张把这张银行卡给了其，并问了取款密码。在2013年春节前用这张卡上的1万元买了皇城老妈的会员卡。2013年4月，因为兰州市审计局开始审计兰州新区组织部的财务问题，其觉得拿着这卡不妥，就交给张某某了。在2012年上半年以前，类似倒账的事其都给慕某某部长汇报，后来他说以后这些事你弄好就行了，所以授意张某某倒47万元的事就没有给慕汇报，是其自己决定的。2012年4月份，兰州市委组织部安排其出差考察，其给张某某打电话，让准备些差旅费，后张某某就到其办公室送来了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5万元现金。这次出差全部是由市委组织部负责，拿的5万元没有用，2012年5、6月份，新区让交房款时，其就把这5万元现金交了购房款。二、受贿罪事实上诉人范宏涛在先后担任兰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规划发展处副处长、兰州新区组织人事局副局长等职务期间，于2010年11月、2012年1月，利用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经他人介绍，帮助李某某将其子李博谦由镇原县调入兰州市招投标管理局工作，帮助其堂弟范某某由镇原县调入兰州市中医院工作，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先后收受李某某所送5.9万元和范某某所送的6万元。2012年1月，上诉人范宏涛认购了兰州市银滩雅苑“双限房”，以没钱交房款，让张某某先交房屋首付款，待房屋出售后二人共同赚取差价款为由，由张某某以范宏涛名义交纳该房首期购房款30万元。2013年4月，上诉人范宏涛以个人名义将该房屋转让给他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农业银行取款凭条、记账凭证、干部介绍信等证实，2010年11月21日李某某向周晓燕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9万元，2012年1月16日，范某某账户向范宏涛招商银行账户转账6万元。2010年12月10日李博谦由镇原县平泉镇人民政府调入兰州市招投标管理局工作。2、收款收据、认购协议、银行支付凭证、协议书等证实，范宏涛认购的银滩雅苑9号楼东单元32层C座房屋，由张某某于2012年1月16日向甘肃中铁建设地产有限公司汇款30万元，支付首期购房款。2013年4月26日范宏涛以个人名义将该房屋转让给赵某某。3、证人李某某、范某某证言证明，李某某通过他人联系介绍范宏涛，将其子李博谦从镇原县平泉镇调入兰州市建委系统，并按介绍人提供的姓名和银行卡号汇去5.9万元的活动费，2010年12月，其子顺利调入兰州市招投标管理局工作。范某某通过范宏涛帮忙办理调动工作，并要了范宏涛的招商银行卡，于2011年10月向该卡汇入6万元活动费，后来其顺利调入兰州市中医院工作。4、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4、5月份，范宏涛给其打电话说市上在安宁给他分了一套“双限房”，现在没钱，让其先买上，等房价涨上来再卖了，可以挣点钱，因为范宏涛在其生意上帮过很多忙，就去售楼处把30万元的首付款交了，范宏涛说房子卖掉后再给其还钱。后范宏涛说怕别人知道是其付的首付款对他不好，他已经找好了买家，其就将房屋手续交给了范宏涛，范告诉其房子卖给了赵某某。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范宏涛签订了购房协议，将范宏涛位于兰州安宁区银滩雅苑的一套房屋转让给其姐，但30万元购房款尚未支付。6、上诉人范宏涛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于2011年5月前在兰州市人事局担任规划发展处副处长，2010年其的一个高中同学请其帮忙给他一个亲戚儿子调动工作，经过半年时间联系，最后兰州市招投标局答应接收。后其同学说要感谢帮忙调动工作，就问花了多少钱，其说共花了3.9万元，后给其银行卡上汇过来5.9万元。从2010年开始就给其堂弟范某某帮忙联系调动工作，直到2011年中旬将范某某联系到了兰州市中医院，将他的妻子联系到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事后范某某问花了多少钱，其说花了6万元，范某某就给其的银行卡上汇了6万元钱。其帮忙联系花了5万多元，其余自己开支用了。2012年1月需要交“银滩雅苑”双限房的30万元首付款，其没有钱交首付，就和张某某说了，他说由他来交，其就说到时把房子卖了两个人都赚些钱。2013年4月其和赵某某达成了房屋转让协议，事后告诉了张某某，计划房屋转让款到手后就还给张某某。三、行贿罪事实2012年5、6月份，上诉人范宏涛告知张某某兰州新区组织部部长慕某某要出国考察，让其表示一下，张某某即于6月6日以63769元人民币兑换了1万美元交给了范宏涛，范宏涛以个人名义送给了慕某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招商银行的售汇水单及通知证实，2012年6月6日张某某以63769元人民币兑换美元1万元。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份范宏涛说慕某某要出国，让其表示一下，因为慕某某作为组织部部长，在很多事情上要经过他的同意，并且在其公司结账的事情上也关照过，所以其兑换了1万美元交给了范宏涛。3、证人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份其要到南非公务考察，范宏涛在其办公室送来1万美元，目的是为了与其处好关系，以后很多事情需要其提携，并且他能任组织部副部长其也出了不少力。2013年5月，兰州市审计局对新区的财务进行审计，其发现这几年新区组织部负责的新区宣传工作都是由沃尔耕公司一家在做，并且公司资质不全，其怕出问题，就让妻子兑换了1万美元准备还给范宏涛，范说这1万美元和沃尔耕公司没有关系，是其个人心意，并且现在正在审计，不能出乱子，其就没有退还。4、上诉人范宏涛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5、6月份，慕某某去南非出国考察，其把消息告诉了张某某，让其表示一下，张说他也正有这意思。后来张某某拿来1万美元交给其，其于当天去慕某某的办公室给了他，慕某某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也是想借机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和他处好关系。2012年5月兰州市审计局开始调查兰州新区的经济问题，慕某某将其叫到宿舍，说要把1万美元还给其，其说现在情况这么乱，先别给其，就没有收下他退还的钱。关于上诉人范宏涛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范宏涛贪污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范宏涛在侦查机关对以出差为名从张某某处索要差旅费5万元的事实做过供述，其供认因为兰州新区组织部的广告业务都是其推荐给张某某公司做的，所以只要需要钱，就让张以加大成本的方式倒账，并把账做平。其让张某某准备差旅费，后张到其办公室送来了5万元，其将张某某交来的5万元全部用于个人开支。张某某也证实这笔5万元是从新区组织部多付的工程款里支付的，其亲自在办公室送给了范宏涛。与范宏涛的供述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其关于此笔5万元是兰州新区组织部给市委组织部提供的活动经费的上诉理由，没有得到相关证人慕某某、梁某甲证言的印证。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范宏涛及其辩护人所提贪污47万元系兰州新区组织部人事局与沃尔耕公司“倒账”的结余款，大部分用于单位支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范宏涛对其伙同张某某采取加大费用、增加成本、虚报支出的手段套取兰州新区财政资金47万元的事实在侦查机关做过详细的供述，并供述倒47万元时没有给慕某某部长说，是其自己决定的，事后也没有向他汇报。虽然张某某证实范宏涛说过该款是组织部的钱，组织部要用，但在将47万元存入银行卡交给范宏涛后，其对该款具体如何使用并不清楚，实际上该卡也是由范宏涛个人控制，后也用该卡进行了个人实际消费，证人慕某某、梁某乙证实对47万元的来源及支出情况并不知情。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范宏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受贿30万元系其与张某某共同投资行为，不构成受贿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范宏涛是以借为由向其要的30万元，只要生意继续做着，其肯定不会问他要这笔钱。上诉人范宏涛在侦查机关也曾供述，其就是不想用家里的存款交房款，想把这些钱用在别的地方。以上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范宏涛作为兰州新区组织部副部长，利用具体负责广告宣传等业务的职务便利，将兰州新区会务、广告宣传等业务全部交由其同学张某某任法人的沃尔耕公司一家来做，给张某某的生意提供了很多帮助，后让张某某给其交30元房屋首付款，属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向他人索取财物的受贿行为。虽然范宏涛与张某某约定将房屋转让后，二人共同赚取差价，但并没有约定获利如何分配，范宏涛也是以个人名义与他人签订了转让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由请托人出资，进行其他“合作”投资的，以受贿论。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范宏涛所提1万美元系其替张某某转交，慕某某对这笔钱的来源事前明知的上诉理由。经查，范宏涛曾供述其当时没有告诉慕某某这1万美元是张某某给他的，就是想借领导出国的机会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张某某、慕某某的证言也印证了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对1万美元的来源，张某某明确证实是从其个人银行卡上取出兑换的，不是新区组织部的钱。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范宏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帮助他人办理工作调动均是在其任领导职务之前，不存在以权谋私及将收受的财物均用于调动工作过程中的宴请、送礼等花费，不应计入受贿数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范宏涛在帮助他人办理调动工作期间，担任兰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规划发展处副处长和兰州新区组织人事局副局长等领导职务，其利用本人的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了不正当利益，事后收受请托人财物，应当以受贿论处。上诉人范宏涛归案后拒不提供收受款物的支出去向，且其对赃款的处理并不影响受贿罪的成立。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范宏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采取加大成本、虚报支出的手段，侵吞国家财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又构成行贿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党崇武代理审判员  张锡红代理审判员  田 亮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