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泉刑初字第3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天居，男，1962年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泉州市政协常委、社会和法制委员会主任（正处级），曾任南安市康美镇镇长、康美镇党委书记，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党组成员，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秋生、黄飞飞，福建泓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天居犯受贿罪，于2015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启明、代理检察员邱主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天居及其辩护人洪秋生、黄飞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8年至2008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康美镇镇长、党委书记、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的职务之便，先后收受或以借为名索取林某1、王某2、甘某、柳某1、潘某1、刘某1、陈某1、王某3、吕某1、王某4、陈某2、王某5、黄某2、王某1、王某6、王某7、黄某3、林某2、郑某2、吕某2抽、黄某4、蔡某1等22人贿款共计人民币735.5万元、美元11万元、欧元3千元，以上款项合计价值人民币823.9万余元,并为上述人员在协调转让集体土地使用权、申请工业用地、协调土地征迁纠纷、签批退回基建保证金、审核上报土地使用权证办理手续、签批发放土地使用权证、审批拨付市政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协调企业纠纷等方面提供帮助。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因陈某4被查处及林某2被调查,被告人李天居担心受牵连,分别以退还现金或“债权”转移的形式向相关行贿人退还赃款769万元。案发后，其家属及相关行贿人先后向泉州市监察局缴交赃款共计人民币771.67万元。 2012年，被告人李天居在知道林金炼被泉州市调查后，主动向泉州市纪委交代了其和林某2的不正当经济往来。2014年7月10日，泉州市纪委对被告人李天居涉嫌违纪问题立案并采取“两规”措施。被告人李天居在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交代上述犯罪事实。在羁押于泉州市期间，被告人李天居在和同号室蔡某2（已移送审查起诉）聊天中获悉蔡某2于2014年9月初在泉州市区盗窃一辆女式豪爵摩托车的犯罪事实尚未被公安机关掌握，遂向泉州市看守所民警举报，后丰泽区公安机关根据其举报线索侦破该起犯罪并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经查，上述被盗女式豪爵摩托车估价人民币4543.7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物证以及被告人李天居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天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三百八十六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天居辩称，指控其以借为名索取刘某1200万元、王某1100万元、蔡某150万元与事实不符，该三笔合计350万元是借款，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李天居以借为名索取刘某1、王某1、蔡某1款项350万元错误，被告人借款用于投资，理由充分；出借人系自愿借款，不存在索贿行为；被告人具有还款能力和意思表示，并在之后实际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故应认定为民间借贷行为。且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请求对其大幅度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8年至2008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康美镇镇长、党委书记、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的职务之便，先后收受林某1、王某2、甘某、柳某1、潘某1、刘某1、陈某1、王某3、吕某1、王某4、陈某2、王某5、黄某2、王某1、王某6、王某7、黄某3、林某2、郑某2、吕某2抽、黄某4、蔡某1等22人贿送的人民币735.5万元、美元11万元、欧元3千元，折合人民币计8249816.6元,并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因他人被查处及林某2被调查,被告人李天居担心受牵连,于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间分别向林某1、陈某1、吕某1、黄某2等人退还现金共计人民币329万元，以转移债权的形式向某金锭、刘某1、王某1等人退还赃款人民币44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收受林某1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 1998年至2002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康美镇人民政府镇长、镇党委书记，领导村级党支部、指导村民集体组织开展工作的职务便利，接受福建省南安市环亚轻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1的请托，为该公司在入驻康美镇福铁村、厂房建设用地征迁等事项提供帮助，并分别于1998年、1999年、2000年、2001年、200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位于南安市柳城路160号家中先后五次收受林某1贿送的现金各1万元，合计人民币5万元。 2011年年底，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到南安市南安市环亚轻工有限公司退还林某1人民币5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1998年至2002年每年春节前，先后五次到李天居位于南安市的家里送给他人民币1万元，总共人民币5万元，主要是为了请求并感谢李天居为其在购买工业用地方面的帮助和支持，另一个方面也是为了和他搞好关系。从1998年送钱开始李天居始终都没有提过退钱的事情，直至2012年年底的一天，李天居才到其厂里退还5万元的事实。 2、南安市环亚轻工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林某1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住所是南安市福铁工业区。 3、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1998年至2002年的春节，林某1都会到其位于南安市柳城路160号的家中送1万元红包，主要是感谢其对林某1的珍珠棉厂在购地时提供帮助。2011年下半年其到林某1厂里退还现金5万元的事实。 （二）收受王某2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 1999年下半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党委书记，领导全镇经济事务、维护社会稳定的职务便利，帮助南安市森源家具有限公司股东王某2协调该公司内部股东矛盾、化解由此引起的群体性纠纷事件，并在南安市康美镇政府办公室内收受王某2贿送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1995年其和苏家旭在南安康某创办了森源家具有限公司，1999年因为公司股东内部产生重大矛盾，并引发严重冲突，事情闹得很大，其在1999年10月份的一天到李天居在康美镇政府的办公室，请求当时任康某镇长或者书记的李天居出面帮忙协调解决矛盾，让公司能正常顺利运转，李天居表示尽力安排，临走时其将事先准备的装有人民币2万元的信封放在李天居办公桌上，请他多费心。后来镇政府有去找苏家旭协调。 2、森源家具集团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该公司的相关情况。 3、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1999年初，森源家具股东王某2和苏家旭因经营理念不同发生重大矛盾，1999年年底的一天，王某2到南安市康美镇政府其办公室请求帮忙协调解决，并在茶几上留下一个装有2万元人民币的信封，后其亲自且安排相关工作人员去做股东的劝和工作。 （三）收受甘某贿赂款人民币15万元 2006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负责工业区用地征迁、审批基建保证金拨付的职务便利，接受福建省凌云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甘某的请托，为该公司在滨海工业区的项目准入、土地征迁、退回基建进度保证金等事项提供帮助，并于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南安市明超大酒店包厢内收受甘某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5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其多次找时任南安市副市长的李天居洽谈福建省凌云石业有限公司在南安市滨海工业区的用地事情，因土地上风水树和庙宇的征迁、基建进度保证金的回拨等问题，其于2006年春节期间请李天居在水头一家酒店吃饭，并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15万元和茶叶的礼品袋送给他，请他多关照帮忙，李天居表示会尽力支持，后来这些问题都得以顺利解决的事实。 2、福建省凌云贸易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表及该公司在南安市滨海工业基地投资项目材料，证实该公司入驻南安市滨海工业区申请用地、基建保证金发还等具体情况。 3、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2006年春节前一天，甘某请求帮忙协调解决凌云石材公司在滨海工业区的土地征迁和基建进度保证金回拨等问题，约其到水头明超大酒店吃饭并送其人民币15万元，春节后其召集或安排相关工作人员到现场协调解决土地征迁问题，尽快检查验收凌云石材公司基建项目，并及时签批拨付保证金等的事实。 （四）收受柳某1贿赂款美元8万元(折合人民币630210元) 2006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审批企业项目入驻申请、统筹安排工业用地、审核上报土地使用权证办理手续、审批发放土地使用权证的职务便利，接受南安市顺顺顺石材有限公司董事长柳某1的请托，为该公司工业用地申请、土地使用权证办理等事项提供帮助，并先后四次于2006年春节前、2006年初、2006年底的一天在南安市滨海工业区的办公室内收受柳某1贿送的美元3万元(折合人民币241860元)、美元2万元(折合人民币160330元)、美元2万元（折合人民币156174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南安市体育馆门口收受柳某1贿送的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71846元）。 2011年下半年，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让其债务人曾某出具一份向柳某1借款人民币50万元的借条用于抵扣上述赃款。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柳某1的证言，证实其先后四次送美金共计8万元给分管滨海福山工业区的南安市副市长李天居，是为了南安市顺顺顺石材有限公司在南安市福山工业区申请工业用地及办理相关手续的事情。第一次是2006年春节前后，其到李天居在滨海工业区的办公室，请他多多支持公司申请工业用地的事情，并趁他不注意把装有3万元美金的信封放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第二次在2006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去李天居滨海工业区的办公室也是请他支持申请用地的事情，并将装有2万美元的茶叶礼品袋放在茶桌旁边；第三次是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也是去李天居滨海工业区的办公室找他，感谢他在其申请工业用地上的支持，请他继续帮忙接下来办理土地证的事，并把装有2万美元和一斤茶叶的礼品袋放在他办公桌旁边；李天居答应会尽量支持。第四次是2008年春节前后的一天，为了感谢李天居之前在福山工业区的土地安排和土地证办理等事情上的帮忙，其经事先打电话联系，在南安市将一个装有1万美元的信封塞给他。这四次送钱李天居都收下了，没有提过退钱的事。直到2011年下半年，李天居到郑州交给其一张借款人曾某向其借款人民币5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说是要抵之前其送的8万美元，当作是退还了。这8万元美元是其当时送给李天居的，没想过要回来，至今为止也从来没有去找曾某要过钱，借条放在家里也从来都没动的事实。 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的一天，其因为资金周转需要，请李天居帮忙借款，后李天居说找朋友苏某借人民币500万元，利息4分，期限半年，并让其先写好借条，其收到钱款之后支付了两个月利息，之后就无力还款付息。2011年12月底，李天居说那500万元先找朋友帮忙还上一部分了，要其把借条转一下，其就按照他的意思，写了好几份借条转移一部分债务，剩下的延期，借条上所载的“刘某1”、“王某1”、“柳某1”、“吕某2抽”等人都是李天居提供叫其写的。 3、南安市顺顺顺石材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表及福山工业项目区投资项目的相关书证材料，证实该公司在南安市福山工业区申请工业用地建设等具体情况。 4、中国银行出具的美元外汇价格表，证实2006年、2008年春节期间美元和人民币的折算价。 5、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其分别于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2006年上半年、2006年底、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南安市顺顺顺石材有限公司董事长柳某1到贿送的美元3万元、2万元、2万元、1万元，共计美元8万元，并为南安市顺顺顺石材有限公司入驻滨海工业区、办理土地证等方面予以支持和帮助，最终柳某1顺利拿下福山工业区二期工业用地的土地使用权证。2011年下半年，其以债权转移方式从曾某的债权上分割出人民币50万元给柳某1，当做退还上述款项，柳某1表示同意的事实。 （五）收受潘某1贿赂款人民币3.5万元 2006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审批工业区在建工程进度款拨付的职务便利，接受泉州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潘某1的请托，为该公司承建的福山工业区二期市政道路勘测工程在工程进度款拨付方面提供帮助，并先后三次于2006年、2007年、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位于南安市柳城路160号的家中收受潘某1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千元、2万元、1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06年至2008年期间先后三次共送给李天居现金人民币3.5万元，是因为泉州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承包了滨海工业区的市政道路勘察项目，工程总额是人民币200多万元，因是按照工程的进度拨款，需要分管领导李天居签字才能顺利拨款，为了感谢他在工程进度款拨付方面提供的方便并希望他能继续支持。第一次是2006年春节的时候，其带着一个装有人民币5000元的信封和三瓶茅台酒的礼品袋到南安市区溪美体育馆旁边李天居家里给他拜年；第二次是2007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我也是到李天居家中拜年，将装有人民币2万元和酒的袋子放在客厅就赶紧离开了；第三次是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也是以同样的方式给李天居拜年，将装有人民币1万元和两瓶茅台酒的礼品袋放下就离开了。该工程的拨付进度款项方面都比较顺利。 2、泉州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表及南安市水头福山工业区二期市政道路工程项目相关书证，证实泉州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承担南安市水头福山工业区二期市政道路岩土工程勘察的具体情况。 3、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其分别于2006年、2007年、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南安市柳城路160号家中收受潘某1为承包地质勘察项目工程得到及时验收和拨付工程款而贿送的人民币5千元、2万元、1万元，共计3.5万元的事实。 （六）以借为名索取刘某1贿赂款人民币200万元 2005年至2006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审批企业项目入驻、统筹安排工业用地、审核上报土地使用权证办理手续、审批退回基建保证金的职务便利，接受泉州英良石材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某1的请托，为该公司在项目入驻、协议签署、工业用地申请、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发放等事项提供帮助，并于2006年5、6月间以“帮助朋友筹款投资”为由向刘某1索取现金人民币200万元。 2011年下半年，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让其债务人曾某出具一张向刘某1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的借条用于抵扣上述赃款。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间其到南安市滨海工业区设立泉州英良石材有限公司，李天居作为滨海工业区的分管领导，在公司工业用地的申请、立项、拆迁、工程进度保证金的回拨等各个方面都给予支持和关照，2006年或2007年间的一天，李天居打电话说他有个亲戚或者朋友搞投资缺钱，问能不能凑人民币200万元给他，因当时他已经帮公司基本办理好开发区一期50亩工业用地报批手续，而且公司发展上还有各种事情需要李天居继续帮忙和关照，其决定借钱给他，就当作是送给他了，答谢他对公司的帮助，也是对他今后支持公司发展的感情投资，所以在两三星期内，其按照李天居的要求分几次拿现金共计人民币200万元给他，李天居有说会尽快还，但没有借条凭证、也没有约定具体还款日期和利息，李天居也从来没有支付过利息。如果他今后有还钱，就当是赚到了，如果没还，其只能当是做生意亏了。在借钱后的四五年时间里两人因为工作上的事情经常性接触，但是李天居没有主动说是否归还或者什么时候归还，其也没有提起。直到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李天居到厦门找其说那200万元他亲戚投资失败了，他想让亲戚出具一张借条当作退钱，其说可以。过了一个多月，李天居拿了一张借款人曾某向其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给其，并附有曾某身份证复印件。虽然其拿到借条复印件，但也没有想过要怎么处理。 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的一天，其因为资金周转需要，请李天居帮忙借款，后李天居说找朋友苏某借人民币500万元，利息4分，期限半年，并让其先写好借条，其收到钱款之后支付了两个月利息，之后就无力还款付息。2011年12月底，李天居说那500万元先找朋友帮忙还上一部分了，要其把借条转一下，其就按照他的意思，写了好几份借条转移一部分债务，剩下的延期，借条上所载的“刘某1”、“王某1”、“柳某1”、“吕某2抽”等人都是李天居提供叫其写的。 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把自已的身份证借给李天居使用，李天居曾告之有借用其名义借款给他人。 4、证人黄金城的证言，证实2007年间其在南京投资房地产项目时陆续向李天居借款人民币共约1千万元，约定月息2分，不到一年就还清本息。 5、泉州英良石材有限公司及南安滨海工业基地投资项目的相关书证材料，证实泉州英良石材有限公司在南安市滨海工业区申请工业用地等具体情况。 6、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泉州英良石材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某1在建厂期间，经常找其协调一些手续的问题，2006年5、6月份其想投资黄金城在南京的一个房地产项目，考虑到自己在英良石材有限公司入驻滨海工业区时在用地申请、土地使用权证、基建保证金回拨等方面的帮忙，便以亲戚投资需要资金为由找刘某1借人民币200万元，没有提出要写借条，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只是口头说会尽快还。其共筹了近1000万元投资到黄金城在南京的项目，大约过了一年，黄金城就返还1000万元投资款并支付了300万元左右的利润。2011年下半年，其以债权转移的方式由曾某出具一张向刘某1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的借条抵作退还款项。 （七）收受陈某1贿赂款人民币50万元 2005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审批工业区在建道路工程进度款拨付、协调工程征地拆迁纠纷、审核工程竣工验收的职务便利，接受沿海大通道滨海工业区段承建商陈某1的请托，在该工程进度款审批拨付、工程征地拆迁纠纷、工程竣工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并于2006年中在其位于南安市柳城路160号家的楼下收受陈某1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0万元。 2011年下半年，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于厦门市会展中心酒店退还陈某1人民币50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4年我其在南安市滨海工业区承接了机四路、沿海大通道、排洪渠等工程，在施工过程中遇到征迁问题，其就想找李天居帮忙解决，以及工程进度款的拨付、工程竣工验收都需要他审核，于是在2006年年中的一天，其准备了人民币50万元装在一个装白酒的箱子送到李天居在南安市政府宿舍楼下交给李天居。后来征迁问题解决好了，每次申请拨付工程进度款李天居都有及时签批拨付，没有拖欠。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李天居打电话叫其到厦门会展中心的一家酒店退还其人民币50万元。 2、南安滨海工业基地投资项目、单位工程施工管理责任状、泉州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协议书等相关书证材料，证实陈某1承建沿海大通道滨海工业区段拓宽工程具体情况。 3、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2006年中的一天，陈某1为了感谢其在滨海大道工程建设过程中的用地征迁纠纷帮忙协调、工程量变更和及时签批工程款拨付等，搬了一箱钱到其家楼下，李天居回家后清点总共是人民币50万元。2011年7月间的一天，因陈某4等人被调查，其担心出事，所以赶紧去厦门会展中心酒店的大堂将50万元现金退还陈某1。 （八）收受王某3贿赂款人民币10万元 2005年至2006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审批企业项目入驻申请、统筹安排工业用地、回拨基建保证金、审批发放土地使用权证的职务便利，接受南安市宝荣石业有限公司股东王某3的请托，为该公司基建保证金退回、工业用地申请、土地使用权证办理等事项提供帮助，并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滨海工业区的办公室收受王某3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 2011年底，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于南安市滨海工业区南升石业有限公司王某3的办公室退还人民币10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宝荣石业有限公司在滨海工业区申请用地建设厂房，李天居南安市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公司在用地手续审批、基建保证金回拨、土地使用权证办理方面及建设过程都比较顺利，滨海工业区的工业用地手续、基建保证金拨付审批、土地使用权证办理等事情上都得到李天居的帮助和支持，大概是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到李天居滨海工业区的办公室送给李天居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11年底，李天居去南升公司其办公室退还人民币10万元。 2、南安市宝荣石业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表及南安滨海工业基地投资项目的相关书证材料，证实宝荣石业公司在南安市滨海工业区申请工业用地建设等具体情况。 3、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2006年初的一天，王某3到其滨海工业区办公室请求在宝荣石材公司用地基建保证金的回拨上能取得支持，并留下一个装有人民币10万元的袋子，其当场答应帮助，每次宝荣石材公司将拨付基建保证金申请手续报过来时，都有及时签批同意拨付。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到王某3工厂的办公室退还10万元。 （九）收受陈某2等人贿赂款人民币23万元、美元1.5万元，折合人民币共计345206元 2006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协调解决工业区企业用地征迁问题的职务便利，接受福建省德宝建材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2、股东吕某1、王某4的请托，指示时任南安市滨海工业基地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黄某1、时任南安市水头镇党委副书记郑某1推进并顺利解决该公司厂房建设用地上的高压电线和佛龛征迁问题，并收受陈某2、吕某1、王某4贿送人民币23万元、美元1.5万元(折合人民币115206元)。 1、2006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天居在其位于南安市政府三楼办公室收受王某4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 2、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天居在泉州大酒店南馨楼一楼咖啡厅收受吕某1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 3、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天居在其位于南安市柳城路160号的家中收受陈某2贿送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 4、2007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李天居在泉州大酒店南 馨楼一楼咖啡厅收受吕某1贿送的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 77408元； 5、2007年6、7月间，被告人李天居在其南安市政府三 楼办公室收受吕某1贿送的美元5千元(折合人民币37798元）。 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于2011年7、8月间在泉州大酒店南馨楼一楼退还吕某1人民币19万元；于2011年10、11月间，在水头镇溪石集团有限公司的办公楼下退还王某4及陈某2人民币13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06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到李天居在南安市政府三楼的办公室，请求帮忙征迁德宝建材有限公司在水头福山工业区的工业用地，并送给李天居人民币10万元。2011年10月或11月的一天，李天居到溪石集团水头公司的楼下退还王某4人民币13万元。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其到李天居在南安市体育馆前面靠南山方向的家中，送给李天居一个装有人民币3万元的信封，并请李天居多支持德宝建材公司在福山工业区的征地工作。2011年底才听王某4说李天居退还3万元。 3、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至2007年期间先后三次共送给李天居现金人民币10万元、美元1.5万元，为德宝建材有限公司在南安滨海工业区的用地征迁问题请求李天居帮忙抓紧协调迁移高压电线和村民骨灰堂等。第一次是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在泉州大酒店南馨楼一楼咖啡厅或餐厅和李天居见面，请李天居帮忙尽快协调推进公司用地征迁困难，并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装有人民币10万元的袋子塞到李天居手里；第二次是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也是在泉州市区的泉州大酒店一楼请李天居尽快帮忙协调处理征迁问题，并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美金1万元和一盒茶叶的礼品袋送给李天居；第三次是2007年6、7月份的时候，其到李天居三楼的办公室感谢李天居之前的支持，并请求继续帮忙协调，临走前将事先准备装有5千美元的信封放在李天居的办公桌上。到2011年7、8月份，李天居约其在泉州大酒店南馨楼见面退还现金人民币19万元。 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德宝建材有限公司的工业用地在征地过程中碰到一个遗留问题，企业没法动工建设，后来李天居出面协调才解决。 5、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下半年德宝建材公司在征用龙凤村土地的过程中遇到庙宇拆迁问题，李天居有召集滨海办公室主任黄某1和其一起到现场并交代尽快解决。后其去找村干部和群众协调解决。 6、福建德宝建材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表及其在南安市福山工业项目区投资项目预约用地协议书、土地使用证，证实福建德宝建材发展有限公司在滨海工业区申请工业用地等具体情况。 7、中国银行出具的美元外汇价表，证实2007年2月份、2007年6、7月100美元的中行折算价格。 8、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王某4在2006年年初的一天，带了一盒茶叶到其位于南安市政府的办公室，请求帮忙协调处理德宝公司在水头福山工业区一块土地征迁困难，王某4走后，其发现茶叶里面有人民币10万元。2006年5、6月份的一天，吕某1在泉州酒店南馨楼一楼大堂和其见面并请求帮助协调一下福建德宝建材有限公司在福山工业区的厂房用地征迁困难，吕某1临走时递给其一个纸袋子，纸袋里装有人民币10万元。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4的侄子陈某2到其南安市柳城路160号2幢302室的家中拜年，并把一个装有人民币3万元的信封放在李天居家客厅的茶几上。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吕某1约其在泉州酒店南馨楼一楼咖啡厅见面并送给其一袋茶叶，里面装有1万美元。2007年年中的一天，吕某1到李天居位于南安市政府三楼的办公室送给李天居一个装有5千美元的信封。对于福建德宝建材有限公司在滨海工业区的征地困难，其自己去过现场察看，也交待水头镇分管领导郑某1和滨海工业区办公室黄某1努力去做群众工作，这块地最终有顺利征迁下来。 （十）收受王某5贿赂款人民币20万元 2006年期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审核上报土地使用权证申请手续的职务便利，接受南安市明杰岗石制造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5的请托，为其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提供帮助，并在南安市明超大酒店地下停车场收受王某5贿送的现金人民币20万元。 2011年12月间的一天，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在南 安市南安大酒店停车场退还王某5人民币20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06年间的一天，其约李天居在水头镇明超大酒店吃晚饭，请求他能帮忙协调尽快把南安市明杰岗石制造有限公司在福山工业区的土地证办下来，并在该酒店地下停车场送他一袋装有人民币20万元的茶叶礼品袋子。2011年12月、2012年1月间，李天居约其在南安酒店停车场退还人民币20万元。 2、南安明杰岗石制造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表及南安市福山工业项目区投资项目预约用地协议书，证实该公司在南安市滨海工业区申请工地用地等基本情况。 3、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南安市明杰岗石制造有限公司股东或董事长王某5约其到水头镇明超大酒店吃饭请求尽快帮忙办理该公司在福山工业区用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并在该酒店停车场递给其一个装有人民币20万元的袋子，其收下后交代滨海工业区办公室的办证人员抓紧上报，最后王某5顺利申领到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2011年下半年，因为想自救、减轻或者免于处罚，其约王某5在南安大酒店大堂见面退还现金人民币20万元。 （十一）收受黄某2贿赂款人民币20万元 2006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安排并审批企业项目入驻申请、审核上报及审批发放土地使用权证的职务便利，接受南安市恒美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2的请托，为该公司入驻滨海工业区、申请工业用地、土地使用权证发放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06年中的一天在位于南安市柳城路160号家中收受黄某2贿送的现金人民币20万元。 2011年年底，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通过南安市水头镇下店村原村主任黄某5退还给黄某2人民币10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中的一天，其到李天居位于南安市体育馆旁边的家里并把装有人民币20万元的礼品袋放在茶桌旁边，请他支持申请在滨海工业区用地的事情，李天居当场拿出图纸让其自己选了南安恒美石业有限公司现在所在的地，并叫其第二天去缴土地款。有了李天居的支持用地手续、土地证办理等方面就都很顺利了。2011年底或2012年初的一天，下店村老村长黄某5拿人民币10万元到我家里说这些钱是李天居退的。 2、南安市恒美石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及南安市滨海投资项目用地协议书等材料，证实南安市恒美石材有限公司在南安市滨海工业区申请工业用地的基本情况等。 3、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2006年中的一天，南安市恒美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2到李天居位于南安市柳城路160号的家里，请求李天居对其在滨海工业区办石材厂的想法予以支持和帮助，并送给李天居一个装有20万元人民币的袋子，后李天居代表滨海办于黄某2的企业签订用地协议书，并在用地申请、土地使用权证办理等环节予以支持。2011年下半年，李天居通过水头镇下店村村长黄某5退还黄某2人民币10万元。 （十二）收受或以借为名索取王某1贿赂款人民币200万元 2006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审核上报土地使用权证办理手续的职务便利，接受福建省南安市闽南第一荒料市场有限公司股东王某1的请托，为该公司工业用地土地申请、土地使用权证办理等事项提供帮助，并先后两次收受王某1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200万元。 1、200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天居在其位于南安市区柳城 路160号的家中收受王某1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0万元。 2、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天居到南安市水头镇东升石材股份有限公司王某1办公室，以“借款”为名向王某1索取人民币100万元，并让王某1将款项转入其管理使用的他人名 下银行账户内。 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于2011年下半年让其债务人曾某出具向王某1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的借条用于抵扣100万 元赃款、于2012年初转账退还王某1赃款人民币100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春节期间，其带着装有人民币100万元的纸箱到南安市李天居的家里，请求李天居在闽南第一荒料市场土地手续办理上帮忙协调，李天居表示会尽力帮忙，发现纸箱里面的钱推辞不收，其说过节让他自己添置点东西就赶紧离开。在李天居的支持和帮助下，其顺利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李天居打电话联系后到其水头东升石材股份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两人泡茶过程中李天居说他有一个朋友需要一笔钱，让其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并当场提供一个银行账户让其转账，说是他朋友的账号，过后其安排财务将款项转过去，但具体名字和账号记不清。是否有写借条想不起来了，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其之所以借钱给李天居是因为2006年下半年东升石业有限公司刚好在向滨海工业区申请工业用地、办理土地证，其多次找李天居请求帮忙解决，李天居也都有表示答应会尽快落实，这块地的土地证办理还算是比较顺利，且其考虑过企业在发展过程中有遇到什么困难也可以请他出面帮助协调。2011年8月李天居到东升石业公司其办公室，拿给其一张借款人是曾某所写向其借款100万元的借条说是抵之前其送给他的人民币100万元，让其找曾某讨要。2012年初泉州两会期间，李天居找其说要归还借的100万元，其提供了一个沈阳中港地产有限公司的账户给他，没过几天李天居说让人汇入100万元，并提供该转账凭证。从借钱到2012年还钱期间，李天居从未表示过要还钱，其没想过也从没有催讨过。 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的一天，其因为资金周转需要，请李天居帮忙借款人民币500万元，之后就无力还款付息。2011年12月底，李天居说那500万元先找朋友帮忙还上一部分了，要其把借条转一下，其就按照他的意思，写了好几份借条转移一部分债务，剩下的延期，借条上所载的“刘某1”、“王某1”、“柳某1”、“吕某2抽”等人都是李天居提供叫其写的。 3、南安市东升石材有限公司企业登记表及南安市滨海工业基地投资项目书证材料，证实南安市东升石材有限公司在南安市滨海工业基地投资项目等基本情况。 4、王某1提供的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户名为沈阳中港地产有限公司21001500008059666666的账号于2012年4月5日13:05:06转入款项人民币100万元。 5、王某1提供的借条及身份证复印件，署名曾某于2011年8月20日向王某1借款人民币100万元。 6、被告人的李天居供述，供认2005年下半年，其受王某1请托将闽南第一荒料市场的土地通过滨海工业区审核上报到南安市国土局审批，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送了一个装有100万元的纸箱到其位于南安市柳城路160号家中。其交代滨海办的工作人员做好土地证申报手续的整理，在其支持下王某1顺利拿到闽南第一荒料市场的土地证。 2006年下半年，其和王某1在王某1办公室泡茶时表示想在省外搞投资，王某1主动说可以拿100万元支持，于是当天其就给王某1提供了一个户名为李文才的账户，没几天王某1汇入100万元，但其明确跟王某1说是借的，过后还开具一张借条给王某1，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款项用于投资黄金城在南京的房地产项目。王某1从来都没有讨要过这笔钱，还在2008年底交还借条让其拿回去销毁了。其有经济能力还款，但一直将钱留着投资，没有及时退还。 （十三）收受王某6贿赂款美元5千元、欧元3千元，折合人民币共计71090.6元 2006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审批退回基建保证金、签批发放土地使用权证的职务便利，接受福建鹏翔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6的请托，为该公司基建保证金退回、土地使用权证发放等事项提供帮助，并先后于2006年10月份、2007年10月份的一天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滨海工业区办公室、南安市政府三楼的办公室二次收受王某6贿送的美元5千元（折合人民币39390.5元）、欧元3千元（折合人民币31700.1元）。 2012年中，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到南安市滨海工业区福建鹏翔实业有限公司王某6的办公室退还人民币5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2006-2007年间先后两次送钱给李天居。第一次是2006年10月份的一天，其到李天居滨海工业区的办公室，进门后就把一个装有5000美元的信封放在他办公桌上，请他按进度及时退还鹏翔岗石有限公司的基建保证金。李天居答应会及时安排，后公司的保证金一经申请均及时拨还；第二次2007年10月份的一天，其打电话给李天居询问公司在滨海工业区的土地证是否办好，李天居说已经好了，在他南安市政府的办公室里。其就准备了一个装着3000欧元的信封到李天居在南安市政府的办公室，把信封放在他办公桌上。李天居当场就将该土地证拿给其了。2012年中的一天，李天居到其位于滨海工业区公司的办公室退还人民币5万元。从2006年送钱至他2012年中退款的这几年时间，李天居都没有提到退钱的事。 2、福建鹏翔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表及南安市滨海工业基地投资项目相关书证材料，证实该公司在南安市滨海工业区申请工业用地、土地使用证的领取及基建准备金的退还等基本情况。 3、中国银行出具的美元、欧元外汇价格表，证实在该时间段美元、欧元与人民币的折算价。 4、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2006年8、9月份的一天，鹏翔岗石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6到其位于水头镇滨海工业区办公室，请求及时拨付基建保证金，临走时将一个装有5千美元的信封放在茶几上。2006年间为王某6公司用地其还多次到水头镇下店村找村主任、书记以及驻村干部协调。2007年10月份，王某6到南安询问关于鹏翔岗石公司补办滨海工业区20亩工业用地土地使用权证之事，并送给其一个装有6张面额为500欧元、合计3千欧元的信封，其当场发放土地证给王某6。2011年下半年，其将5千美元、3千欧元大概折算成人民币5万元拿到王某6位于鹏翔岗石公司二楼的办公室退还王某6。 （十四）收受王某7贿赂款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78310元) 2006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统筹安排工业用地、审核上报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手续及签批发放土地使用权证的职务便利，接受泉州市日升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7请托，为该公司在土地使用权证办理、领取等事项提供帮助，并于同年11月的一天，在其位于南安市水头镇滨海工业区的办公室收受王某7贿送的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78310元)。 2011年下半年，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到南安市滨海工业区泉州市日升石业有限公司王某7的办公室退还人民币6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泉州市日升石业有限公司在滨海工业区买了一块地建设新厂房，为了能够尽快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其于2006年11月左右的一天带着事先准备好放有美元1万元的一袋茶叶到李天居滨海工业区办公室找他，将茶叶放在茶桌旁边，请求尽快办理土地使用证，李天居表示会尽快落实，两、三天后李天居就通知其去领土地使用权证。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李天居到其滨海工业区的办公室退还人民币6万元。 2、泉州市日升石业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表及南安滨海工业基地投资项目相关书证材料，证实泉州市日升石业有限公司在南安滨海工业基地投资项目及土地证的相关情况。 3、中国银行出具的美元外汇价格表，证实该时间段美元与人民币的折算价。 4、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2006年底的一天，日升石材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7到其滨海工业区的办公室，请求帮忙办理该公司在滨海工业区的土地证，并送其一盒茶叶及一个装有1万美元的信封。后其向工作人员过问该土地证的办理情况，很快就办下来了，其也及时签批拨付日升公司的基建保证金拨付申请。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到王某7水头镇石材精品中心的办公室退还人民币6万元。 （十五）收受黄某3贿赂款人民币20万元 2006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审批退回基建保证金的职务便利，接受福建省南安市南辉岗石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3的请托，为该公司在基建保证金退还、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办理等事项提供帮助，并于2006年下半年至2007年下半年间的一天，在其水头镇滨海工业区的办公室收受黄某3贿送的现金人民币20万元。 2011年下半年，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到南辉岗石 有限公司黄某3的办公室退还人民币14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下半年，为了请求李天居尽快将南安市南辉岗石有限公司在滨海工业区工业用地的土地证及时发放，其准备了现金人民币20万元及茶叶一起放在一个袋子里，到李天居在水头镇滨海工业区的办公室，请求尽快发放土地证，李天居答应会尽快办理，大概半个月左右后，其顺利领到土地证。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李天居到其公司办公室退还人民币14万元。 2、南安市南辉岗石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及基建保证金退还手续、南国用（籍）第0060354号土地证影印件，证实该公司获取在滨海工业区的土地使用权证等基本情况。 3、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约在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想不起来，南辉岗石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3提着一袋茶叶到其办公室，请求帮忙抓紧办理公司在滨海工业区申请的工业用地土地证，并把茶叶留下，其打开后发现除了茶叶还有一包塑料袋装有人民币20万元。后其找工作人员了解该公司土地证办理情况。2011年下半年，其路过南辉岗石公司退还黄某3人民币14万元，剩余6万元至今未退还。 （十六）收受林某2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 2006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审批上报工业用地申请，协调征地拆迁的职务便利，接受南安市天凯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林某2的请托，签署协议为该公司提供工业用地，并于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位于南安市区柳城路160号家里收受林某2贿送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 2011年底，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通过朋友杨某1向林某2之兄林某3退还人民币2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2006年底，其两次到李天居位于南安市体育馆旁边的机关干部宿舍楼给他拜年。第一次是人民币1万元，第二次是人民币2万元。但究竟送几次钱也记不太清楚，也有可能只有一次，送的是1万元。希望他能够为华某集团有限公司在滨海开发区买地提供帮助，他都没有推托收下了。在李天居的帮助下公司拿到土地并顺利办下土地证。 2、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李天居2011年底李天居有通过其朋友杨某1转交人民币2万元，让其交给其弟弟林某2。过了一段时间，其就把2万元交给林某2了，并跟他说是李天居托人转交的。 3、泉州市华某集团有限公司登记情况表及南安滨海工业基 地投资项目的相关书证材料，证实该公司在滨海申请工业用地及获得土地使用权证等基本情况。 4、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福建天凯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华兴集团董事长林某2到其南安市柳城路160号家里，感谢其指引公司在滨海工业区申请到工业用地并请求在征地问题上给予支持，临走时林某2送给其各装有人民币1万元的2个红包。其在征地拆迁方面帮林某2多次协调并外迁安置工作，在土地证的办理等方面也予以支持。2011年下半年，其通过杨某1退还林某2的哥哥林某3人民币2万元。 （十七）收受郑某3贿赂款人民币13万元 2007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审批企业项目入驻申请、审核上报办理土地使用权手续的职务便利，接受福建省鑫海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郑某2的请托，为该公司在入驻滨海工业区、工业用地申请等事项提供帮助，并于2007年春节前、2007年年中的一天在位于南安市柳城路160号家中，先后二次收受郑某2贿送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8万元。 2011年年底，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在厦门市“富侨”足浴城退还郑某2人民币13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间其先后两次到南安市体育馆附近的政府宿舍楼李天居家中送给李天居现金人民币13万元。第一次是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李天居家里把事先准备的装有人民币5万元的茶叶放在他家客厅里，喝茶聊天的过程中请他帮忙在南安市滨海工业区安排一块土地用来建设沥青拌合站。李天居说会尽量帮忙；第二次是2007年中的一天傍晚，我准备了人民币8万元装在茶叶盒里，到他家后放在他家的客厅里，感谢他的支持并请他尽快帮忙办理土地证，李天居表示答应。2011年年底的一天，李天居到厦门找其，二人在厦门家叫“富侨”的足浴城泡脚过程中李天居退还其人民币13万元。 2、福建省鑫海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及南安市滨海工业基地投资项目预约用地协议相关书证，证实福建省鑫海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南安市滨海工业区申请工业用地及获取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基本情况。 3、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郑某2到其位于南安市柳城路160号的家中，把一个茶叶礼品袋放在客厅，为了在滨海工业区建设一个沥青搅拌站请求其支持，郑某2离开后李天居发现茶叶盒里有人民币5万元；2007年7、8月份的一天，郑某2也是到其南安市柳某2家中，送给其一份装有人民币8万元的茶叶盒，对其之前的帮助表示感谢，并请求能在土地征迁问题和土地证的办理上多多帮忙，其答应并安排滨海工业区办公室与郑某2接洽并签订用地意向协议书。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在厦门的“富侨”足浴城退还给郑某2人民币13万元。 （十八）以借为名索取吕某2抽贿赂款人民币90万元 2007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审批企业项目入驻申请、统筹安排工业用地的职务便利，接受泉州利昌塑胶有限公司董事长吕某2抽的请托，签署协议为福建省南安市中源石材有限公司提供工业用地，促使上述公司间顺利解决企业用地置换问题，并于2007年初以“土地原业主需要借款100万元”才肯置换土地为由，向吕某2抽索取现金人民币100万元，次日，李天居以泉州利昌塑胶公司的名义向南安市滨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缴交购地订金人民币10万元，实际获取现金人民币90万元。 2011年下半年，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让其债务人 曾某出具向吕某2抽借款人民币90万元的借条用于抵扣上述赃款。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吕某2抽的证言，证实2006年下半年，泉州利昌塑胶有限公司后有一块约10亩的土地被中源石业有限公司购买用于建设手加工石材厂，由于污染会严重影响公司工人的作息及生产，其请求李天居帮忙将中源石材加工厂转移，李天居建议其出资在福山二期开发区买一块面积相当的土地与中源石材加工厂协商置换并表示会支持其购买。经其与中源石材加工厂的李某1协商确定置换土地的方案后，李天居也在2007年正月的一天帮其在福山二期找到一块安置给他人的工业用地，但要求其出借给该地块业主人民币100万元作为条件，为了事情能顺利解决，其答应了李天居的要求，准备了现金人民币100万元在水头镇金明酒店门口的停车场交给李天居。没过几天，李天居拿了一张“收到利昌塑胶公司购地订金拾万元”等字样的收条给其说是帮其先交了10万元购地订金，过段时间去缴交土地出让金就开始申报手续。这样在李天居的支持下其出资150万元顺利在福山二期买了一块工业地与中源公司交换土地。李天居没有说借款的业主是谁，其也不认识业主，更没有与之见面协商，实际上其知道这人民币100万元是李天居自己要的，没有写借条，也没有约定期限或者利息，如果真是对方业主要借钱的话，起码也要和其见个面认识一下，出具借条。2011年下半年，李天居拿给其一张借款人曾某向其借款人民币9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说是要归还人民币90万元。其想钱都送出去了，事情也办成了，就没有说什么把借条复印件收下来，当时南安发生了一些领导干部被查处的案件，李天居可能是怕他的事情被查处。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吕某2抽的泉州市利塑胶有限公司与其中源石业有限公司相邻，因担心污染，吕某2抽与其协商置换土地的事实。 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的一天，其因为资金周转需要，请李天居帮忙借款人民币500万元，之后就无力还款付息。2011年12月底，李天居说那500万元先找朋友帮忙还上一部分了，要其把借条转一下，其就按照他的意思，写了好几份借条转移一部分债务，剩下的延期，借条上所载的“刘某1”、“王某1”、“柳某1”、“吕某2抽”等人都是李天居提供叫其写的。 4、泉州市利昌塑胶有限公司登记表及福山工业项目区投资项目的相关书证材料，证实南安市中源石材有限公司与泉州利昌塑胶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置换合同，中源石材公司和李天居代表的南安市滨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福山二期工业项目区用地协议，并发放相应的土地证等相关情况。 5、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2006年泉州利昌塑胶有限公司董事长吕某2抽请其帮忙协调中源企业的搬迁安置工作，2007年初其在福山工业区二期“康龙农场”找到一块工业用地，并借口已经安排给另外一个企业，要吕某2抽拿100万元给该企业用于置换，几天后吕某2抽在水头镇金明达酒店将现金人民币100万元装在一个编织袋或者旅行袋里放到其车上，其从上述现金中拿出人民币10万元以泉州利昌塑胶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滨海工业区缴交了安置地订金并将收据交给吕某2抽，吕某2抽感谢并表示人民币100万元由其安排。后其多次和吕某2抽说起这笔钱的使用情况及还款打算。2011年下半年，其让债务人曾某出具一张向吕某2抽借款90万元人民币的借条，由其将借条拿给吕某2抽，抵作退还吕某2抽送的90万元，吕某2抽表示同意。 （十九）收受黄某4贿赂款人民币12万元 2007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审批工业区在建道路工程进度款拨付、工程竣工验收、协调工程相关事项的职务便利，接受南安市福山大道道路工程承建商黄某4的请托，为该工程进度款拨付、工程竣工验收、工程建设所需爆破手续办理等方面提供帮助，并于2008年春节前、2009年春节前、2010年春节前、2010年中秋节前、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位于南安市柳城路160号的家中先后五次收受黄某4贿送的现金1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5万元，合计共人民币12万元。 2011年10月，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在泉州市宝珊 花园前“潮福城”餐馆大厅退还黄某4人民币12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07年挂靠福建亿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福山大道市政工程，为了在工程进度款的拨付和竣工验收等方面得到李天居的支持，从2008年至2011年间其先后五次共送给李天居现金人民币12万元。第一次是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其打听到李天居家住南安市体育馆游泳池的后面，准备了一个信封装着人民币1万元、2瓶五粮液酒、1盒茶叶，用一个礼品袋装着，到李天居家里说拿一盒茶叶给他喝，把礼品袋放在他客厅靠门的墙边；第二次是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用一个礼品袋装了人民币2万元和一些蜜饯、糖果送到李天居位于南安市体育馆游泳池后面的家里就走了；第三次是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其也是用一个礼品袋装着人民币2万元和一些蜜饯、糖果送到李天居家里；第四次是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用一个礼品袋装了人民币2万元和一盒月饼送到李天居家里；第五次是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其用一个礼品袋装了人民币5万元和2瓶洋酒送到李天居家里。每次申请拨付工程进度款李天居都有及时签批拨付。整个福山大道工程的工程款拨付都比较及时，没有拖欠。2011年10月的一天，李天居叫其到泉州市宝珊花园前面的潮福城大厅退还其人民币12万元。 2、南安市水头福山工业区三期市政工程项目、福建长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驻泉州工程处于2007年7月26日向南安市公安局申请爆破工程相关手续的报告等、分包合同等相关书证材料，证实福建省亿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福山工业区三期市政工程-福山大道道路工程及工程款拨付、现场施工相关爆破申请手续、福建省亿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黄某4签订福山工业区三期市政工程——福山大道道路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等相关情况。 3、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2008年春节前、2009年春节前、2010年春节前、2010年中秋节、2010年年底的一天，福山大道承建商黄某4到其家里拜年，请求李天居在工程的进度款拨付上能及时签批、协调向南安市公安局增加炸药审批用量等事情，送其人民币1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5万元，钱都是装在信封放在礼品袋里。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在泉州宝珊花园潮福城餐厅大堂退还黄某4现金人民币12万元。 （二十）以借为名索取蔡某1贿赂款人民币50万元 2006年至2008年间，被告人李天居利用担任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审批企业项目入驻申请、统筹安排工业用地、审核上报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手续的职务便利，接受福建省南安市东凯石材有限公司股东蔡某1的请托，签署协议同意该公司项目入驻滨海工业区并帮助该公司顺利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并于2007年间以其兄李某2扩建厂房需要资金为由向蔡某1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并以李某2的名义出具借条，之后通过李某2账户汇还蔡某1人民币50万元，2008年9月，被告人李天居以向蔡某1索取现金人民币50万元的方式还清剩余借款，并取回借条。 2011年下半年，因担心被查处，被告人李天居退还蔡某1人民币50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2004、2005年间李天居帮忙协调将一家企业的50亩土地转让给其，并顺利办理转让手续和土地证变更。2007年间的一天，李天居到其南安市海都工业区的家里泡茶聊天过程中称他哥哥的公司要扩大生产规模需要资金，向其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期限一年，没有约定利息。过了几天，李天居哥哥李某2打电话与其联系并提供银行账号、出具借条后，其通过建设银行转款人民币100万元。如果是李某2直接向我借100万元，我肯定不会借给他。过了一年左右，李天居通过南京一家房地产公司及李某2转账还款人民币50万元。过了一二个月，李天居又向其要现金50万元说要通过他哥哥的账号把之前尚欠的50万元还清，并让其归还借条。其答应并让其儿子蔡小楷送钱给李天居，在收到了李某2账户转来的人民币50万元的同时其将借条归还李某2。后面拿这笔50万元是用于填平之前借的人民币100万元，没有写借条，也没有约定归还期限和利息，当时有说过后再凑还，但到2011年下半年李天居分两次退还50万元之前的几年时间里，李天居都没有提起退还钱款的事。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左右其为了扩建厂房，通过其弟弟李天居向蔡某1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并由其出具借条，没有约定利息、还款期限，后来其分三次还款。 3、南安市东凯石材有限公司登记表及南安滨海工业基地投资项目的相关书证材料，证实该公司在南安市滨海工业区取得工业用地的相关情况。 4、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供认2006年底的一天其到蔡某1家中，以其哥哥李某2的水泥制品厂要扩大建设为由让蔡某1帮忙解决100万，并由李某2出具借条给蔡某1。之所以找蔡某1100万，是因为蔡某1有一个胶水项目需要在滨海工业区用地，请求李天居帮忙办理土地证。2007年上半年，蔡某1把申请办理土地证的有关手续报给滨海办，李天居就安排滨海办单独上报到南安市国土局审批。借钱一年以后，李天居通过黄金城、李某2汇还蔡某150万元。后李天居想把向借蔡某1100万元从银行记录上填平掉，找蔡某1拿50万元现金，几天后，蔡某1让其儿子蔡小楷送50万元现金到李天居位于南安市柳城路160号家的楼下给李天居。2011年下半年，其先后两次分别将17万、33万现金退还蔡某1。以其当时的经济能力可以还款，但因为还不想还，所以找蔡某1拿50万元现金。 另查明，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李天居在得知林某2被泉州市纪委调查后，主动向泉州市纪委交代了其和林某2的不正当经济往来。2014年7月10日，泉州市纪委对被告人李天居涉嫌违纪问题立案并采取“两规”措施，被告人李天居在接受调查 期间，如实交代前述犯罪事实。 在羁押于泉州市期间，被告人李天居在和同号室蔡某2（已移送审查起诉）聊天中获悉蔡某2于2014年9月初在泉州市区盗窃一辆女式豪爵摩托车的犯罪事实尚未被公安机关掌握，遂向泉州市看守所民警举报，后丰泽区公安机关根据其举报线索侦破该起犯罪并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经查，上述被盗女式豪爵摩托车估价人民币4543.7元。 案发后至2014年12月11日，泉州市纪委暂扣涉案赃款共计人民币7716700元，其中被告人李天居家属向泉州市监察局缴交赃款人民币4946700元，相关行贿人先后向泉州市监察局缴交赃款合计人民币277万元，其中王某3人民币10万元、陈某2人民币3万元、王某4人民币10万元、吕某1人民币19万元、王某5人民币20万元、黄某2人民币10万元、王某1人民币100万元、王某6人民币5万元、王某7人民币6万元、黄某3人民币14万元、郑某3人民币13万元、黄某4人民币12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泉州纪委关于李天居表现情况的函，证实李天居在得知林某2被市纪委调查后，于2011年底或2012年初将人民币2万元退还林某2哥哥林某3，并在2012年间李天居将上述情况向市纪委作了说明。2014年7月10日，市纪委对李天居涉嫌违纪问题立案并采取“两规”措施。在接受调查期间，李天居如实交代其收受林某2所送的人民币2万元及组织尚未掌握的其他人员所送人民币756.4万元、美元11万元、欧元3000元、港元1万元的问题。 2、被告人李天居举报信、赃车提取笔录、扣押清单、丰泽公安分局《关于李天居举报蔡某2盗窃电动车一案的调查情况》等书证，证实2014年11月5日15时05分至15时50分，李天居向泉州市看守所民警举报称蔡某2曾说过在2014年9月初在丰泽市区盗窃一辆女式豪爵摩托车及该车价值。 3、证人蔡某2、刘某2、彭某、温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3日蔡某2在放风场聊天时，跟李天居他们说过被抓前两三天还偷了一辆摩托车放在其爸妈那边。李天居没有承诺过给相关好处，也没有使用威胁、殴打、恐吓或利诱等非法手段让其说出犯罪线索。 4、泉州纪委关于商请李天居涉嫌违法问题提前介入调查的函、泉州纪委关于移送李天居涉嫌犯罪案件的函、立案决定书、拘留逮捕手续、泉州市人民检察院通报，证实本案立案相关法律手续。 5、户籍证明及相关任职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天居的基本身份及其任职及职责权限情况。 6、泉州市纪委纪检监察室退赃情况说明及泉州市监察局没收款物凭证，证实2014年12月11日泉州市监察局收到李天居家属及相关行贿人缴交的赃款。 7、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供认2011年底的时候，其向当时的直接领导杨某2主席口头报告其收受林某2人民币2万元及退钱的过程。在杨主席建议下，其把和林某2的不正当经济往来写成书面材料，向泉州市纪委沈耀钦书记报告。 关于被告人李天居及辩护人提出收受刘某1200万元、王某1100万元、蔡某150万元三笔合计350万元确是借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从证人刘某1、王某1、蔡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李天居的供述以及相关书证材料等可以证实李天居时任南安市副市长，分管滨海工业区，负责审批企业项目入驻申请、统筹安排工业用地、审核上报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手续等，刘某1等三人均因各自企业在入驻滨海工业区、申请工业用地、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等方面有求于李天居，被告人李天居因与刘某1等人存在以职权为媒介的特殊联系，才产生“借款”的想法，而刘某1等三人也是基于李天居的职权能为他们提供帮助才愿意出借款项，借贷双方缺乏借贷关系赖以存在的信任基础；从借款形式来看，李天居分别向刘某1等人“借款”金额巨大，均是采取现金交付的形式，没有任何借贷手续，又未约定借款期限、利息，事实上也从未支付利息；从经济条件来看，李天居当时经济条件尚好，借款后有能力、有机会偿还而不予偿还，直至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初，因担心被查处才以还款或转移债权。因此，该三笔款项系被告人李天居以借款为名收受贿赂，并为出借者谋取利益，这种“借贷关系”从本质上有别于民事意义上的借贷关系，依法应认定为索取他人贿赂。因此，被告人李天居及辩护人提出此节相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相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天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先后担任南安市康美镇镇长、党委书记、南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的职务便利，多次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钱款人民币735.5万元、美元11万元、欧元3千元，折合人民币共计8249816.6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天居非法收受他人款项人民币8249816.6元，其中索取他人钱款人民币440万元，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天居在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纪检部门交代其受贿罪行，并在接受调查后主动交代纪检部门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天居归案后提供侦破他人盗窃犯罪的重要线索并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天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7日起至2028年2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交。） 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77167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三、继续追缴剩余赃款533116.6元，其中向林金炼追缴人民币2万元、向蔡金星追缴人民币50万元、向被告人李天居追缴人民币13116.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忠俊 审 判 员  张 黛 代理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蔡凌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67)?)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