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扬民终字第00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扬州京华城中城生活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在扬州市博物馆路547号德馨大厦。法定代表人骆俊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蒋敏，江苏华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亚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在合肥市包河区望江东路96号。法定代表人张河川，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冬兵，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扬州京华城中城生活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四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3）扬邗民初字第2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5年2��23日，京华公司（施工单位）与中铁四局（建设单位）签订《施工合同书》一份，约定：中铁四局拟承建京华城房产一期Ⅲ标段32﹟、33﹟、36﹟、37﹟、38﹟、39﹟、40﹟（共计7栋）工程，并通过2005年2月15日的签订协议通知书接受了京华公司以合同价人民币陆仟陆佰伍拾万元为本工程施工、竣工和保修所做的参与议价。该合同的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1、免费保修期限，自工程竣工资料、图纸、钥匙移交完毕之日起计算，保修期不少于国家《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及本《工程质量保证书》规定保修时间。其中地基基础与主体结构工程在设计文件规定的合理使用年限内保修结构安全；屋面、厨房、卫生间、地下室、外墙面、门窗框以及其他有防水要求的地方渗漏保修5年…；2、本补充合同约定中铁四局总承包范围内的工程项目，由于中铁四局施工质量缺陷问题和材料设备质量缺陷问题，均属中铁四局免费保修范围；3、保修的时间性：渗水、漏水、给排水、供电设施及线路出现故障等居民正常生活的情况下，中铁四局承诺在京华公司通知后4小时内赶到现场并于6小时内完成维修，发生紧急抢修事故的，中铁四局在接到事故通知后，应当立即到达事故现场抢修。其他情况下，中铁四局须在京华公司通知后24小时内赶到现场，并于赶到现场之日起二日内完成通知所涉及之保修、维修项目。每个维修项目完成后，经业主和京华公司验收并签字后，方为该维修项目本次维修完毕；4、维修质量的保障措施，如有下列情况之一发生，京华公司有权另行聘请施工单位进行维修，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和责任有中铁四局承担：a、接到京华公司返修通知（口头或书面）后拒不到现场进行处理问题；b、超过规定的到场时间后4小时仍为赶到现场；���。2006年10月19日，《竣工验收备案表》记载：中铁四局承建的京华城中城房产一期32﹟、33﹟、36﹟-40﹟，开工日期2006年3月18日，竣工验收日期2006年8月8日，备案日期2006年10月19日，该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文件已于2006年10月19日收讫，文件齐全。2006年10月20日扬州市建设局向京华公司出具《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明书》，其中记载“扬州京华城中城生活置业有限公司，根据国务院《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和《江苏省工程建设管理条例》，房产一期32﹟、33、36-40、63、67、68工程项目规模78500㎡（另地下车库6485㎡），经你单位于2006年8月8日组织设计、施工、工程监理和有关专业工程主管部门验收，并已于2006年10月20日在我局备案”。京华公司主张中铁四局交付案涉工程后，京华公司陆续接到业主的报修记录，自2011年1月10日至2011年8月8日期间，京华公司陆续向中铁四局��函通知中铁四局维修，函中告知中铁四局“按照合同中关于渗水、漏水给居民正常生活情况下，中铁四局接通知后4小时赶到现场并于6小时完成维修（接函后1日内查看），若中铁四局未前来解决，为了减少损失，京华公司安排人员维修，造成的维修费用将按照合同相关条款约定进行扣除，另业主追索的各项赔偿均由中铁四局承担”。京华公司邮寄函件情况如下：1、京华公司于2011年1月10日向中铁四局寄送函件两份（落款时间分别为2010年12月26日、2010年12月29日），其中载明“37﹟301飘窗下东南角墙面渗水”“38﹟1103北房间渗水”、“38﹟1104房间南、北墙渗水”、“38﹟103阁楼顶渗水，三层北墙渗水”。根据京华公司提供的速递物流单及快件跟踪查询，中铁四局于2011年1月11日收到该两份函件;2、京华公司于2011年2月25日向中铁四局寄送函件，其中载明“32﹟1104二楼顶部��水”“36﹟1101东面墙渗水”。根据京华公司提供挂号邮寄单，京华公司于2011年2月25日寄送该函件，收件人签章为“铁道部第四工程局收发专用章”;3、京华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1年3月9日的函件中载明“39﹟715卫生间墙面及地面渗水（毛坯房未装修）”。根据京华公司提供挂号邮寄单，京华公司于2011年3月14日寄送该函件，收件人签章为“铁道部第四工程局收发专用章”；4、京华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1年3月12日的函件中载明“40﹟305客厅阳台顶渗水、32﹟603卫生间墙面渗水、顶渗水、南北面走廊顶、墙面渗水、36﹟28车库墙面渗水”。根据京华公司提供挂号邮寄单，京华公司于2011年3月14日寄送该函件，收件人签章为“铁道部第四工程局收发专用章”；5、京华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1年3月31日的函件中载明“38﹟407南卧窗两侧渗水致使墙体发霉渗水”。根据京华公司提供挂号邮寄单，京华公司于2011年4月2日寄送该函件，收件人签章为“铁道部第四工程局收发专用章”；6、京华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1年4月1日的函件中载明“38﹟三单元地下车库渗水”。根据京华公司提供挂号邮寄单，京华公司于2011年4月2日寄送该函件，收件人签章为“铁道部第四工程局收发专用章”；7、京华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1年4月7日的函件中载明“37﹟404南墙、北卧北墙渗水”。根据京华公司提供挂号邮寄单，京华公司于2011年4月8日寄送该函件，收件人签章为“铁道部第四工程局收发专用章”；8、京华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1年4月11日的函件中载明“32﹟1104阳台、外墙渗水”。根据京华公司提供挂号邮寄单，京华公司于2011年4月18日寄送该函件，收件人签章为“铁道部第四工程局收发专用章”；9、京华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1年4月14日的函件中载明“39﹟212商铺外墙渗水、40﹟217商铺顶三处渗水”。根据京华公司提供挂号邮寄单，京华公司于2011年4月19日寄送该函件，但没有送达回执；10、京华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1年4月18日的函件中载明“40﹟219商铺外墙二处渗水、40﹟1102二楼南卧顶二处渗水、北卧顶渗水、北墙渗水”。根据京华公司提供大宗邮件交寄清单，京华公司于2011年4月21日寄送合肥，邮件全程跟踪查询记载2011年4月25日单位收发章签收；11、京华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1年4月20日的函件中载明“40﹟909烟道渗水、二楼北侧外墙渗水”。根据京华公司提供大宗邮件交寄清单，京华公司于2011年4月21日寄送合肥，邮件全程跟踪查询记载2011年4月25日单位收发章签收；12、京华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1年5月6日的函件中载明“37﹟1104二层北卧室北墙渗水、南卧室南墙渗水”。根据京华公司提供挂号信函收据，京华公司于2011年5月11日寄送该函件至合肥，邮件全程跟踪查询单记载2011年5月26日签收；13、京华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1年5月12日的函件中载明“36﹟802客厅外墙渗水、主卧室南墙渗水、北房间北墙渗水、厨房西墙渗水、厨房顶渗水”；14、京华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1年5月13日的函件中载明“33﹟1104主卧室墙体（西墙）渗水、37﹟301主卧窗下口、次卧东墙渗水”；15、京华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1年5月18日的函件中载明“39﹟1114南阳台天棚渗水”。根据京华公司提供大宗邮件交寄清单，京华公司于2011年5月24日寄送该函件至合肥，邮件全程跟踪查询单记载2011年5月27日签收；16、京华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1年5月25日的函件中载明“38﹟1102顶层主卧、次卧、过道渗水。根据京华公司提供挂号邮寄单，京华公司于2011年5月28日寄送该函件，收件人为“中铁四局建筑工程公司”，邮件全程跟踪查询记载2011年4月25日签收。另京华公���在2011年5月至8月期间还寄送通知维修函件11份，其中涉及房屋渗水、漏水等问题，该函件均寄往合肥，但未能提供签收的回执。庭审中，中铁四局对京华公司提供的上述函件及邮寄回执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辩称京华公司提供的邮寄送达回执中的收件人“铁道部第四工程局”、“中铁四局建筑工程公司”并非中铁四局单位，且中铁四局未收到上述函件。京华公司就上述函件中涉及的代维修费用的数额，举证了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期间代维修费用清单，具体如下：1、京华公司主张2010年8-12月期间产生维保费，出具了扬州奥都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都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奥都公司承接了扬州京华城中城生活置业有限房产一期2010年8-12月期间维保费为124278元，维保工作早已完成，且京华城公司支付了全部费用”；2、京华公司主张2010年12月期间的维保费，出具了京华公司内部的请款单，请款事由为“2010年12月份一期房屋维修共计72672元，其中南通建工承担18733元，中铁承担11478元、江建承担26514元，京华公司承担15947元，京华公司现行支付给维修单位潘吉兵”。2011年8月3日的发票一张，其中记载付款方为京华公司，收款方为潘吉兵，工程项目名称为一期雨棚，结算金额为72672元。2011年5月28日京华公司寄送函件告知2010年12月产生维修费11478元，收件人为“中铁四局建筑工程公司”，邮寄地址为合肥市蜀山区；3、京华公司主张2011年1月期间的维保费，出具了京华公司内部的请款单，请款事由为“2011年1月份一期房屋维修共计76087元，其中南通建工承担9560元，中铁承担29400元、江建承担18640元，京华公司承担18487元，京华公司现行支付给维修单位潘吉兵”。2011年8月3日的发票一张，其中记载付款方为京华公司，收款方为���吉兵，工程项目名称为二期维修，结算金额为76087元。2011年5月28日京华公司寄送函件告知2011年1月产生维修费29400元，收件人为“中铁四局建筑工程公司”，邮寄地址为合肥市蜀山区，签收日期为2011年5月31日；4、京华公司主张2011年2-3月期间的维保费，出具了京华公司内部的请款单，请款事由为“2011年2月-3月份维修共计63150元，其中南通建工承担32150元，中铁四局承担22660元、江苏平发承担980元…京华公司承担4560元，请款单位潘吉兵”。2011年8月3日的发票一张，其中记载付款方为京华公司，收款方为潘吉兵，工程项目名称为二期维修，结算金额为76087元。2011年6月13日的发票一张，其中记载付款方为京华公司，收款方为潘吉兵，工程项目名称为工程款，结算金额为63150元。2011年4月18日京华公司寄送函件告知2011年3月产生维修费22660元，签收单位为“铁道部第四工程局”；5、京华公司主张2011年4月期间的维保费，出具了京华公司内部的请款单两份，请款事由为2011年4月2日-4月18日期间产生维修费为73300元，其中中铁四局承担24350元、京华公司承担1100元…，2011年4月21日-4月29日期间的维修费为97200元，其中江建承担86600元，中铁四局承担10600元，京华公司先行支付给维修单位潘吉兵”。2011年8月3日的发票两张，其中记载付款方为京华公司，收款方为潘吉兵，工程项目名称分别为“三期荟景苑设备整改、二期三标临时围墙”，结算金额分别为73300元、97200元。2011年5月28日京华公司寄送函件告知2010年4月产生维修费34950元，收件人为“中铁四局建筑工程公司”，邮寄地址为合肥市蜀山区，签收时间是2011年4月25日；6、京华公司主张2011年5月-6月期间的维保费，出具了京华公司内部的请款单，请款事由为“一期房屋质量问题，责任单位中铁四局逾���未来处理，京华公司代为维修费用为98350元，京华公司先行支付给维修单位潘吉兵”。京华公司处的记账凭证，其中记载中铁四局承担98350元（其中含2011年5月维修费40850元、6月维修费57500元）…总应付潘吉兵198328元。2011年12月发票三张及转账支票一张，其中记载付款方为京华公司，收款方为潘吉兵，工程项目名称为工程款，总金额为198328元，潘吉兵已经收到该款项。2011年8月24日京华公司寄送函件告知2011年6月产生维修费57500元，收件人为“中铁四局集团建筑公司”。庭审中，中铁四局对京华公司提供的上述请款单、签呈、发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辩称请款单及签呈系京华公司处内部的文件，并不能真实反映维修部位、费用分担的情况，而京华城一期工程涉及多家施工单位，发票中显示的维修金额不能证明系维修中铁四局应当维修部分的费用，另外，京华公司提供��发票中部分工程名称为京华二期维修及雨棚维修等费用，与京华一期的费用无关。2012年4月12日，扬州仲裁委员会受理了扬州市京华城路99号37幢1108楼业主马超美与京华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2012年10月22日，该仲裁委以京华公司交付的商品房存在梁歪斜，马超美报修后，京华公司未予修复，京华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商品房具有安全居住性还具备舒适美观性，仲裁庭酌定损失金额为28000元；以马超美主张楼下卫生间漏水，马超美在保修期限内保修后，京华公司现场勘验属实，马超美在装修过程中自行做过防水，因马超美提供的销售清单无法区分卫生间漏水问题的费用数额，仲裁庭酌情认定京华公司赔偿马超美为修复楼下卫生间漏水问题所支出的费用为1500元。另京华公司承担仲裁费用1490元。京华公司于2013年1月8日向马超美转账支付赔偿款30990元。庭��中，中铁四局辩称并没有收到京华公司通知中铁四局对业主马超美这户的维修通知，京华公司当庭陈述，由于时间较久，未能找到相关的函件邮寄凭证。2013年1月8日，京华公司向中铁四局寄送仲裁裁决书及要求中铁四局支付赔偿款30990元的函件。另查明，京华城房产一期工程除中铁四局承建的案涉工程外，其余由江建集团、金陵建工、南通建工集团等公司承建。现京华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中铁四局支付因工程质量缺陷造成的损失30990元及利息损失874元、房屋维修费用750654元及利息损失88896元（利息算至中铁四局实际给付之日止）。原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京华公司、中铁四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合同中的《工程质量保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工程质量保修书的约定“屋面、厨房、卫生间、地下室、外墙面、门窗框以及其他有防水要求的地方渗漏保修5年”，而建设部门的《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明书》中记载案涉工程于2006年8月8日组织设计、施工、工程监理和有关专业工程主管部门验收，故案涉工程渗漏的保修期应自2006年8月8日至2011年8月7日。根据工程质量保修书的约定，在工程质保期内，中铁四局在接到京华公司通知维修后应按约定到场维修，如中铁四局接到京华公司返修通知（口头或书面）后拒不到现场进行处理问题、超过规定的到场时间后4小时仍为赶到现场，京华公司有权另行聘请施工单位进行维修，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和责任有中铁四局承担。因此，京华公司在接到业主的报修记录后应当先通知中铁四局，若中铁四局逾期未维修的，京华公司方可委托第三方维修，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中铁四局承担，否则中铁四局不��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京华公司自2010年至2011年期间因案涉工程房屋质量问题先后向中铁四局发函，虽部分函件并非中铁四局签收，但签收的主体为“中铁四局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铁道部第四工程局”与中铁四局存在关联性，应当认定系中铁四局签收。关于签收函件中涉及的代维修费，京华公司举证了内部的签呈、请款单、发票、付款凭证，该签呈系京华公司对一段期间各施工单位承建京华城一期工程中存在质量问题，京华公司代维修后认为应由各施工单位承担费用的记录及向第三方支付情况，并不能反映函件中涉及中铁四局需维修部位实际产生的费用，而中铁四局对京华公司主张的上述费用又不予认可，京华公司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京华公司主张应由中铁四局承担维修费用的数额无法认定，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扬州京华城中城生活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14元，由扬州京华城中城生活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扬州京华城中城生活置业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我公司在接到马超美的投诉后，多次口头及发函通知中铁四局修理，但中铁四局一直未予积极响应。只是因为发函时间距今较久，我公司暂时未能找到相关交邮凭证，但原审判决认定我公司未尽通知义务，不符合建筑工程保修的一般流程，也与我公司已提供通知对方维修的大量函件的事实不符。2、马超美关于房屋质量问题的仲裁赔偿案已经由仲裁部分作出有效裁决，基于相关质量问题均由中铁四��引起，责任方显然是中铁四局。中铁四局应当按约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其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中铁四局赔偿因工程质量缺陷造成的损失30990元及利息损失。其在二审未提供新的证据。被上诉人中铁四局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接到马超美报修后并未及时通知被上诉人，属于认定事实清楚。京华公司提供的材料中也未有通知我公司处理马超美房屋质量问题的书面证据。2、中铁四局在庭审中一直声称履行了告知义务，但迟迟无法提供相关证据，结合施工合同中有关房屋保修条款的约定，上诉人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马超美的案件仲裁事项不属本案审理范畴，也超出法定的保修期及诉讼时效。本案质量保修期最长截止日期为2011年8月7日，而京华公司在2013年1月8日之后才向我公司邮寄了仲裁裁决书，超出了法定的土建2年、防水保修5年的保修���，同时也超出了2年的诉讼时效。综上，其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在二审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焦点为：中铁四局是否应赔偿京华公司基于（2012）扬仲裁字第161号裁决书向马超美支付的费用以及仲裁费？本院认为：中铁四局应当赔偿京华公司基于（2012）扬仲裁字第161号裁决书向马超美支付的费用以及仲裁费共计30990元。理由：1、马超美与京华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扬州仲裁委员会作出（2012）扬仲裁字第161号裁决书，认定对于马超美所购房屋存在的主梁歪斜问题，京华公司赔偿马超美损失28000元；对于卫生间漏水问题，京华公司赔偿马超美1500元。另京华公司承担仲裁费用1490元。主梁以及卫生间防水，均系中铁四局施工，京华公司因此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属于中铁��局施工质量问题所导致的实际损失。2、在（2012）扬仲裁字第16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京华公司对业主马超美的起诉，已作了充分的抗辩，包括保修期限已过、赔偿事项无有效证据证实、房屋已经过二次装修等等。因此，对于自身的损失，京华公司已尽到合理的减损义务，并无扩大损失之情形，其因（2012）扬仲裁字第161号裁决书而支出的费用，应是合理以及必要的。3、根据合同约定，中铁四局应当承担因中铁四局工程质量缺陷造成京华公司和业主的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此条款系对中铁四局违约责任的约定。工程质量缺陷，不仅包括影响房屋主体结构和安全使用的缺陷，也包括影响舒适美观性的缺陷。现京华公司因中铁四局施工质量问题而发生实际损失的事实，已由生效裁决书确认，且该损失费用合理，按照合同约定，中铁四局基于其违约行为应当予以赔偿。4���关于中铁四局认为京华公司因未尽通知义务而不能要求赔偿之主张，本院认为，通知义务的履行，一方面是确保待维修事项得以及时处理，另一方面是便于施工单位到场确认质量问题的现状以及原因，以便分清责任。本案中，主梁以及卫生间防水，均系中铁四局施工，而相应的质量问题、维修方案以及费用，均由裁决书予以确定，并未侵害中铁四局的权利，因此，通知义务未履行，并不影响中铁四局违约责任的承担。5、至于中铁四局认为主梁歪斜已超出2年保修期的主张，即使主梁歪斜不影响房屋主体结构和安全使用，但确已影响业主对房屋舒适美观性的要求，业主在装修时发现该问题并进而主张赔偿，并不受2年装修工程保修期的限制。京华公司已于2013年1月8日向马超美转账支付赔偿款30990元，中铁四局应当承担京华公司支付赔偿款之日起的利息损失。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3）扬邗民初字第2249号民事判决；二、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扬州京华城中城生活置业有限公司30990元及相应利息（以30990元为本金，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3年1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三、驳回扬州京华城中城生活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514元，由扬州京华城中城生活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1939元，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5元，由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宦广堂审 判 员  黄宝生代理审判员  李春艳二〇一五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喻彬蓉附本判决所依照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