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徐民一（民）初字第6728号原告赵以敏。委托代理人甄亚辉，上海福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稀龄。委托代理人吴宇，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吴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靖鲁，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任保玲，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以敏诉被告张稀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以敏的委托代理人甄亚辉、被告张稀龄的委托代理人吴宇、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保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以敏诉称，2013年7月20日17时40分许，被告张稀龄驾驶车牌号为沪A5XX**的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肇事客车）在上海市徐汇区漕溪路漕宝路附近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的原告相撞，致原告人伤车损。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稀龄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肇事客车由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承保事故发生时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原告伤情经治疗及鉴定，构成XXX伤残，相应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均已确定。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张稀龄赔偿原告医疗费57，072.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按每日20元计算17日）、营养费3，600元（按每月1，200元计算3个月）、残疾赔偿金190，840元、误工费25，920元（按每月2，160元计算12个月）、护理费4，860元（按每月1，620元计算3个月）、残疾辅助器具费1，108元、交通费1，28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衣物损失500元、鉴定费2，000元、住院日用品费120.4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合计302，642.35元；2.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上述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庭审中，原告变更医疗费为57，140.95元。被告张稀龄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肇事客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原告合理损失均应属于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保险范围，应由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金额：住院日用品费，不持异议；律师代理费，标准过高，酌情认可3，000元；其余意见均同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被告张稀龄已为原告垫付住院医疗费10，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肇事客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同意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医疗费，同意凭据在医疗保险可报销范围内承担，自费部分和分类自负部分不属于保险范围；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同意按照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对原告是否达到XXX伤残须经阅片后方能确定，且原告并无居住地所属居民委员会的证明，无法有效反映在事故发生前在上海市城镇地区连续居住满一年，故计算时应当按照上海市农村居民赔偿标准；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法院酌情认定；误工费，原告主张依据不足，酌情认可按事故发生前后每月差额1，477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同意按照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异议；交通费、衣物损失，酌情分别认可200元；鉴定费，同意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住院日用品费、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范围。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0日17时许，张稀龄驾驶肇事客车至上海市徐汇区漕溪路进漕宝路北约60米处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的赵以敏发生交通事故，致赵以敏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徐汇交警支队）于同日认定张稀龄因违反让行规定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赵以敏无责任。2013年7月20日18时许，赵以敏被送至上海市第八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八医院）急诊骨科检查，诊断为右胫骨平台骨折，即收治入院予以消肿止痛治疗，期间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六医院）和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以下简称瑞金医院）门诊骨科检查右膝伤情各一次。瑞金医院诊断：右胫骨上端、股骨下端挫伤、骨髓水肿，胫骨平台骨折可能大，前交叉韧带不完全撕裂、右侧膝关节腔及髌上囊积液，内侧副韧带损伤看，内外半月板变性，膝关节周围软组织肿胀。同月30日，赵以敏遵医嘱自市八医院转至市六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右膝前交叉韧带、后内侧结构损伤、后外侧结构损伤、半月板损伤。市六医院于同年8月1日在全麻下行右膝ACL%2BPMC、PLC重建和半月板修整术，术后予以预防感染及对症处理。同年8月3日，赵以敏治愈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医嘱建议伤口3天换药一次、术后2周拆线、定期专家门诊复查、出院带药巩固治疗、作患肢功能锻炼等。2013年9月12日至2015年1月14日，赵以敏在市六医院骨科门诊复查右下肢伤情近20次，均诊断为右膝关节多发韧带损伤术后。2015年1月28日至31日，赵以敏在市六医院住院治疗，接受右膝内固定取出术%2B关节清理术，诊断为右膝ACL、PLC重建术后，出院后又在市六医院骨科门诊复查6次，最近一次门诊时间为2015年9月9日。赵以敏为上述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57，140.95元、住院日用品费120.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08元（可调膝关节支具、助行器）以及交通费若干。其中，张稀龄为赵以敏垫付市八医院住院医疗费10，000元。2014年10月20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复旦鉴定中心）受徐汇交警支队委托，对赵以敏进行伤残等级和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评定。同年11月19日，复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为：赵以敏交通事故致左胫骨髁间隆突骨折、股骨下端骨挫伤、骨髓水肿、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后内侧结构损伤、后外侧结构损伤、半月板损伤，目前右下肢功能障碍属XXX伤残；伤后可予休息36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赵以敏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2015年9月2日，赵以敏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向上海福湾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另查明，赵以敏系安徽省霍邱县农业家庭户口，截至复旦鉴定中心定残之日尚未年满六十周岁。2014年7月23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梅陇派出所出具在沪居住证明一份，称赵以敏于2007年5月15日办理上海市临时居住证，后数次续签，最近一次续签有效期至2014年11月4日，居住地址为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XXX弄XXX号XXX室。2015年9月9日，上海市闵行区梅陇镇XXX城中村管理办公室出具居住证明一份，称赵以敏于2011年起租住于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XXX弄XXX号。赵以敏与上海XXX大酒店有限公司XXX精品酒店分公司（以下简称XXX酒店）签订了期限自2011年9月5日至2013年9月4日的劳动合同，约定赵以敏从事客房服务员工作，薪酬包括岗位工资、生活津贴和奖金，每月税前应发工资为2，200元，于每月1日左右支付。双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4年9月25日，XXX酒店出具收入证明一份，称赵以敏系该酒店职工，自2011年9月5日起担任客房服务员，2013年度月平均工资4，284元，2014年1月至8月月平均工资3，486元。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赵以敏每月平均工资收入为4，556元。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赵以敏每月平均工资收入为3，104元。截至2014年底，赵以敏已缴纳上海市城镇基本养老保险费合计42个月。再查明，肇事客车登记为张稀龄所有，于2013年6月9日至2014年6月8日期间由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九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关于责任免除的第五条规定约定，保险人对保险车辆发生事故造成的各种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不负责赔偿；该规定在保险条款中以加粗字体的形式载明。该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七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该规定在保险条款中未作特殊格式载明。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徐汇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稀龄机动车驾驶证、肇事客车行驶证、市八医院门诊自管卡、影像学诊断报告、出院小结、医疗费收据及住院费用清单、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专用收据、市六医院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影像诊断报告、出院小结、医疗费收据及住院费用清单、瑞金医院门急诊病历、影像诊断报告及医疗费收据、上海乐意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发票、上海康林仁和家庭医疗保健用品有限公司发票、上海市华氏大药房有限公司发票、上海如彩超市有限公司发票、出租车费发票、银联签购单、复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上海福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发票、居住证明、XXX酒店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及误工证明、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赵以敏参保个人城镇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庭审后，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经阅原告摄片，认为原告仅韧带损伤评定为XXX伤残过高，且伤后经对症治疗恢复良好，故向本院申请对原告伤情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经本院核实，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XXX弄XXX号属于上海市城镇地区。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妥，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作为肇事客车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超出部分由被告张稀龄按责全额承担。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对复旦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持有异议，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否定原告现有的伤残等级，亦无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鉴定人员资质、鉴定程序或鉴定依据等方面的缺陷，所述原告仅存在韧带损伤显与医疗机构的诊断不符，本院对此辩称意见及重新鉴定申请均不予采纳。复旦鉴定中心系交警部门依法委托的权威鉴定机构，对原告伤情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具有原始病史资料作为合理支撑，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对原告病历资料无误，两被告对金额均予认可，本院凭据支持57，140.95元。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主张医疗费中自费部分和分类自负部分不属于保险范围，然相关条款系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字面含义尚不明确，并无法当然推断出上述含义；且相关条款属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在订立商业三者险合同时应当作出充分、明确的提示说明，但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该项义务，故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对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相关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医疗费中的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应属于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保险范围。2.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住院日用品费，两被告对原告主张金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照准，合计支持3，568.40元。3.营养费，依据原告伤情及恢复情况，本院酌情确定按每日35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计算90日，支持3，15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举证已有效反映其在事故发生前于上海市城镇地区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上海市城镇地区，故原告主张按上海市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190，840元，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并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上述事实，本院对相关辩称意见不予采纳。5.误工费，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并无有效证据印证，本院酌情采纳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辩称意见，确定按每月1，477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休息期计算12个月，支持17，724元。6.护理费，依据本起事故所致活动能力受限程度，本院酌情确定按每日45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计算90日，支持4，050元。7.交通费，原告提供的部分票据在时间上无法反映与本起事故治疗的关联性，且存在票据连号等情况，难言合理必要。本院考虑到原告复诊、鉴定、事故处理及家属在其住院期间往返探视所需，酌情支持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达到等级伤残，精神遭受痛苦，主张10，000元金额合理，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亦于法有据，本院均予支持。9.衣物损失，原告并无相关依据，但考虑到交通事故的突发性和冲击力，确会造成原告衣着及随身物品损坏，且原告电动车亦已受损，现原告主张5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10.律师代理费，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充分实现司法救济，本院综合案件标的额、垫付费用情况、律师参与程度以及上海市律师行业的收费标准，酌情支持4，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291，973.35元，应由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损失120，500元，包括：伤残费用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500元。超出部分应由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67，352.95元，包括伤残费用赔偿114，722元、医疗费用赔偿50，630.95元和鉴定费2，000元。故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共应赔偿原告损失287，852.95元，经折抵已垫付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尚须赔偿原告287，852.95元。律师代理费和住院日用品费，属于间接损失，按约不属于保险范围，应由被告张稀龄承担；与被告张稀龄已为原告垫付费用10，000元相折抵，原告尚须返还被告张稀龄5，879.6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赵以敏损失287，852.95元；二、原告赵以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张稀龄5，879.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40元，减半收取计2，920元（原告赵以敏已预缴），由原告赵以敏负担155.20元，被告张稀龄负担2，764.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汪 健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姜萌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