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钦刑一终字第10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男，1972年2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旧州镇青松村委会新安队15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灵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朱树伯，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钦州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冯祥，曾用名蔡全胜，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旧州镇青松村委会新安队25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灵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辩护人袁钦桂，广西桂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某、蔡冯祥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作出（2014）灵刑初字第5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某、蔡冯祥不服，于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潘惠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蔡某及其辩护人朱树伯、上诉人蔡冯祥及其辩护人袁钦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灵山县旧州镇青松村委会六务村谭姓与新安村蔡姓就“猪吻塘”、“大细麓”等林地权属问题已产生纠纷多年。2014年2月20日，谭某丙、谭某乙等谭姓村民到新安村村口与蔡姓村民发生打斗，致使双方均有多人受伤，其中谭某寅、谭某子的损伤程度经法医鉴定均为轻伤二级。在此斗殴事件中，被告人蔡某持械积极参与打斗，被告人蔡冯祥提供铁水管作为斗殴工具。案发后，被告人蔡某、蔡冯祥于2014年8月11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等待公安民警到来并如实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蔡某、蔡冯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在庭上举证认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人员基本信息、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伤情介绍，证人谭某甲、谭某乙、谭某丙、谭某丁、谭某戊、谭某己、谭某庚、谭某辛、谭某壬、谭某癸、谭某子、谭某丑、谭某寅、钟某甲、谭某卯、黄某、钟某乙、陆某、蔡全理、蔡品厚、蔡全金、谭庆健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谭某子、谭某寅的陈述，被告人蔡某、蔡冯祥的供述，灵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灵）公（刑）鉴（伤检）字（2014）041号、054号、055号鉴定文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某、蔡冯祥为争回林地，事先商量并准备铁水管参与打架。被告人蔡某、蔡冯祥因其所在的村组与他姓村民对山岭存在争议而引发聚众斗殴，两被告人积极参与、或提供斗殴工具与争议方多人斗殴，致两人轻伤，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全银、蔡冯祥积极参与、或提供斗殴工具，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蔡冯祥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可对其相对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蔡某、蔡冯祥在接到公安机关讯问案情的电话之后，主动在原地等待公安机关的传唤，可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且被害人有过错，均可对两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是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应对被告人蔡某、蔡冯祥、酌情从严处罚；被告人蔡某、蔡冯祥在聚众斗殴中致两人轻伤，量刑时应对两被告人从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蔡冯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蔡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其为争回林地事先商量并准备水管参与打架不是事实，山林权属一直是新安村的，不存在争回的问题；六务村村民持械包围新安村是引发打架的直接原因；新安村事先无商量打架之事，生产队也无出资购买铁水管，上诉人一方有自卫性质，原审虽考虑其投案自首情节，但量刑仍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蔡冯祥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为争回林地事先商量并准备水管参与打架不是事实，山林权属一直是新安村的，不存在争回的问题；六务村村民持械包围新安村是引发打架的直接原因；新安村事先无商量打架之事，生产队也无出资购买铁水管，铁水管是其装修工程的余料，不是为打架而准备的；上诉人一方有自卫性质，原审虽考虑其投案自首情节，但量刑仍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蔡冯祥的辩护人辩称，无证据证实蔡冯祥事先商量准备铁水管打架的事实，六务村谭姓村民也不能证实蔡姓人事先商量准备水管，新安村生产队长蔡品厚证实新安村没有事先商量准备铁水管；上诉人蔡冯祥提示车上有水管的行为，是在受到谭姓村民围攻的情况下采取的正当防卫行为，蔡冯祥不得参与聚众也不得参与斗殴，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蔡冯祥无罪。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开庭审理查明，灵山县旧州镇青松村委会六务村谭姓与新安村蔡姓因部分林地权属问题产生纠纷。2014年2月20日，谭姓村民到新安村村边与蔡姓村民发生打斗，致使双方均有多人受伤，其中六务村的谭某寅、谭某子的损伤程度经法医鉴定均为轻伤二级。在此斗殴事件中，蔡某持械积极参与打斗，蔡冯祥提供铁水管作为斗殴工具。案发后，蔡某、蔡冯祥于2014年8月11日等待公安民警到来并如实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以上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该部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所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两上诉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一方为争回林地，争议的林地一直是六安村的，不存在争回”的问题。经查，双方村民对部分山林存在争议，上诉人一方也不能提供证据证实争议山林权属归其村所有，原判“蔡某、蔡冯祥为争回林地”的表述，并不表明原审法院对争议山林权属的确认。关于本案斗殴事件蔡姓村民是否事先进行商量、事先准备铁水管的问题。经查，蔡某归案后曾在公安机关供认，案发当天谭姓村民来围村时，村中有人提议要购买些水管回来才能打赢谭姓人，有人开蔡冯祥的货车出去买回了水管。对此事实蔡冯祥予以否认，蔡品厚、谭某甲、谭某丙等人的证言均不能证实蔡姓村民事先商议与谭姓村民打架的事实，也无其他证据佐证蔡冯祥为打架而购买铁水管。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事先商量并为打架而准备、购买铁水管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两上诉人是在受到谭姓村民围攻情况下采取的正当防卫行为的问题。经查，双方村民之前已发生过冲突，已有积怨，双方都存在互相斗殴的基础。案发当日六务村谭姓村民前往新安村围攻蔡姓村民，到达新安村村边时，双方村民互骂对峙，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在现场进行劝阻，但双方村民没有听从劝阻互扔石头继而发生斗殴。因此，上诉人一方的村民在政府人员劝导时不是离开现场，仍选择与对方斗殴的方式，表明主观上已产生与对方斗殴的意思。斗殴不是合法的行为，因此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是正当防卫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蔡冯祥及其辩护人提出蔡冯祥没有参与打架，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冯祥见到本村部分蔡姓兄弟赤手空拳欲出去打架，就说：“我的车上有水管”，部分蔡姓村民就从其车斗中拿了水管去参与斗殴。因此，蔡冯祥虽没有亲自参与打斗，但明知他人斗殴仍提供械具，应认定其系聚众斗殴的共犯。对蔡冯祥的辩护人辩称蔡冯祥无罪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某、蔡冯祥所在村组村民与邻村村民因山林权属存在争议而发生聚众斗殴，蔡某持械积极参与，蔡冯祥提供斗殴械具，两上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蔡某积极参与，蔡冯祥提供斗殴械具，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蔡冯祥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案发后，蔡某、蔡冯祥主动等待公安机关的传唤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根据蔡某、蔡冯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量刑时均已充分考虑从严与从宽的情节，对蔡某、蔡冯祥减轻处罚，所处刑罚均在幅度之内。两上诉人请求处以更轻刑罚、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本院不予支持。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两上诉人参与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宋彪审判员陆斌代理审判员黄雷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龚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