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二中行终字第41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姜流勇，男，1973年2月23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冬梅，女，1972年11月19日出生。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丰台区南苑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大红门南里11号。法定代表人刘永宗，男，乡长。一审原告郭志英，女，1944年5月10日出生。一审原告张宗钢，男，1977年2月4日出生。上诉人姜流勇、李冬梅因诉北京市丰台区南苑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苑乡政府）行政答复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所作（2014）丰行初字第2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5月8日，南苑乡政府作出《关于“公民代理推荐申请书”的回复》，针对郭志英、姜流勇、张宗钢申请推荐李冬梅作为行政诉讼代理人的申请答复如下：因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和李冬梅均非我单位工作人员，依据《行政诉讼法》和相关规定，我单位无权利和义务推荐李冬梅作为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的行政诉讼代理人。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不服上述具体行政行为，诉至一审法院称：2012年7月20日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的房屋遭到南苑乡政府、石榴庄村民委员会非法强制拆除，致使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至今还在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一直坚持用法律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然而由于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法律水平有限，又因被石榴庄村委会、南苑乡政府非法强拆，导致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全部财产灭失，无经济能力聘请专业律师，2014年3月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旁听时，法官告知应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要求，公民代理需要政府部门推荐才被允许，张宗钢还因没有公民代理，被法官强行剥夺法庭辩论及质证权利。2014年4月23日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诉南苑乡政府行政管理纠纷的九个上诉案将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于是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递交四个推荐申请，申请南苑乡政府推荐李冬梅作为诉讼代理人，望南苑乡政府于收到该申请3个工作日内及时开出推荐信，以保障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的合理诉求，能在法庭上充分表达。最终达到用法律保护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合法权益的目的。然而南苑乡政府拒绝作出推荐信。依据《行政诉讼法》规定，特依法提出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南苑乡政府作出的“关于公民代理推荐申请书的回复”并责令南苑乡政府为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作出“公民代理推荐书”。2014年10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丰行初字第231号行政判决认为：公民、法人及其他组织在行政诉讼过程中有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委托人员的身份应符合诉讼法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代为诉讼。律师、社会团体、提起诉讼的公民的近亲属或者所在单位推荐的人，以及经人民法院许可的其他公民，可以受委托为诉讼代理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除依照行政诉讼法和本解释外，可以参照民事诉讼的有关规定。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由此可知，推荐公民担任诉讼代理人的主体限定于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本案中，南苑乡政府为乡一级政府机构，既非当事人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村（居）委会、工作单位，也非有关社会团体，因此南苑乡政府并不具有推荐公民作为诉讼代理人的职责和义务。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未通过适当途径提起获取公民代理资格的有效申请，故其要求撤销南苑乡政府行政答复的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判决驳回郭志英、张宗钢、姜流勇、李冬梅的诉讼请求。姜流勇、李冬梅不服一审判决，以原诉理由上诉至本院，请求本院撤销原判，支持其原诉请求。南苑乡政府同意原判，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期间，南苑乡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公民代理推荐申请书，证明南苑乡政府收到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的申请；2、《关于“公民代理推荐申请书”的回复》，证明南苑乡政府于2014年5月8日对于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的申请作出回复；3、北京邮政信筒同城快件及签字确认手续，证明南苑乡政府送达上述答复；4、丰政复字[2014]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在复议程序中维持了涉案答复。在一审诉讼期间，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公民代理推荐申请书；2、丰政复字[2014]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据1-2证明提出申请的事实；3、致石榴庄村民的一封信，证明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无法向村里提交申请只能向南苑乡政府提出申请。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郭志英、姜流勇、李冬梅、张宗钢提交的证据1、2及南苑乡政府提交的证据，在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内容真实、合法，与本案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郭志英、姜流勇、李冬梅、张宗钢提供的证据3，同本案所争议焦点缺乏关联性，且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故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故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及当事人的有关陈述，查明如下事实：郭志英、张宗钢、姜流勇、李冬梅均系丰台区南苑乡石榴庄村村民。2014年4月28日，郭志英、张宗钢、姜流勇向南苑乡政府提交《公民代理推荐申请书》，提出因其起诉南苑乡政府信息公开一案已于2014年4月23日立案，为保障其合理诉求，能在法庭上充分表达，故申请南苑乡政府推荐李冬梅作为诉讼代理人。如不给开具推荐信请书面说明理由，否则将以行政不作为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5月8日，南苑乡政府作出《关于“公民代理推荐申请书”的回复》，针对郭志英、姜流勇、张宗钢申请推荐李冬梅作为行政诉讼代理人的申请答复如下：因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和李冬梅均非我单位工作人员，依据《行政诉讼法》和相关规定，我单位无权利和义务推荐李冬梅作为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的行政诉讼代理人。同年5月9日、5月16日、5月19日，姜流勇、郭志英及张宗钢分别领取了涉案回复。2014年6月20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作出丰政复字[2014]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南苑乡政府2014年5月8日作出的涉案回复。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代为诉讼。律师、社会团体、提起诉讼的公民的近亲属或者所在单位推荐的人，以及经人民法院许可的其他公民，可以受委托为诉讼代理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除依照行政诉讼法和本解释外，可以参照民事诉讼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从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南苑乡政府并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推荐主体，即南苑乡政府不具有推荐公民作为诉讼代理人的法定职权，故南苑乡政府所作答复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郭志英、张宗钢、姜流勇、李冬梅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姜流勇、李冬梅的上诉请求，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姜流勇、张宗钢、郭志英、李冬梅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姜流勇、李冬梅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天毅代理审判员  陈 雷代理审判员  王 元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马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