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沅民一初字第537号、第544号、第572号原告（被告）邬海军，男委托代理人朱艳，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立案，参加庭审，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和解，代签相关文书，代领相关款项。原告（被告）王芝奇，男委托代理人符建洪，沅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诉讼代理。被告（原告）沅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沅江市书院路358号。法定代表人蒋亚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廖学军，湖南德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代收法律文书。原告邬海军与被告沅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劳动争议纠纷第537号案、原告王芝奇与被告沅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劳动争议纠纷第544号案以及原告沅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邬海军、王芝奇劳动争议纠纷第572号案，本院分别于2015年5月21日、2015年5月25日和2015年5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邬海军、委托代理人朱艳、原告（被告）王芝奇、委托代理人符建洪、被告（原告）沅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沅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廖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邬海军诉称，原告于1993年5月进入沅纸公司处采购部从事物流配送工作，2011年11月1日开始，被告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的书面劳动合同，后沅纸公司与邬海军签订为期一年即2011年11月28日至2012年11月27日的书面《运输合同》，约定沅纸公司为邬海军提供运输业务并支付运输费用，邬海军每月向沅纸公司缴纳管理费，后沅纸公司未按照《运输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提供运输业务致使邬海军无力支付沅纸公司管理费。2014年7月28日，沅纸公司以邬海军2013年4月以来一直未缴纳管理费，严重违反《运输合同》相关条款为由作出沅纸经字（2014）39号《关于解除王芝奇、邬海军同志劳动合同的决定》。工作期间，应当由沅纸公司缴纳的社会保险单位部分也一直由原告个人缴纳。从1997年至今，沅纸公司未按照我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支付邬海军工资，也未安排邬海军休年休假或支付年休假工资。2014年7月28日，在没有通知邬海军的前提下，沅纸公司就以双方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乙方”（邬海军）逾期三个月未按照要求缴纳管理费，甲方（沅纸公司）可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为由，违法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违反了劳动法的相关规定，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92000元；支付原告1997年10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工资469200元；赔偿原告支付社会保险费用37635.3元；支付原告2008年至2014年带薪年休假工资3331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王芝奇诉称，王芝奇自1993年5月开始到沅纸公司处工作，从事原料及产品运输工作，自2012年12月起，沅纸公司未安排王芝奇具体工作任务，亦未向王芝奇支付工资，2013年7月28日沅纸公司违法作出解除与王芝奇的劳动关系的决定。为维护自身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沅纸公司向王芝奇支付经济补偿金153636元、拖欠工资29262元、支付所垫付的社保金3627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被告沅纸公司辩称，就王芝奇、邬海军的诉状，共同答辩如下：沅纸公司根据合同约定，解除与两原告的劳动关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约定，原告方自1997年国有企业改制中，以低于市场价买受车辆，在被告处履行运输合同。被告仅保留其劳动关系，原告方没有真实的向被告方提供任何劳动，在劳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没有及时缴纳任何费用，保留的劳动关系可以解除。故沅纸公司解除两原告的劳动关系事实清楚，法院应予以支持。用人单位没有承担经济补偿金、支付工资及社保金的法律责任，两原告虽与被告有劳动合同关系，但是在当时历史背景下保留劳动关系的特定劳动关系，原告没有向被告提供劳动，原、被告支付的费用全部是运输费用。原、被告之间存在的是运输合同关系与挂靠保留劳动合同的关系。在原告没有缴纳管理费的情况下，被告无需支付运输费。（原告）沅纸公司诉称，沅江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4）沅劳人仲字第153号裁决书，裁决要求沅纸公司支付被告邬海军、王芝奇2012年12月至2014年7月停工期间的工资及津贴16871元，（其中2012年12月停工期间的工资25071个月，2013年元月至2014年7月停工期间的津贴156元19个月）缺乏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解除是根据劳动合同中关于运输协议的特别约定，该约定未违反法律规定，被告未按约履行义务，原告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是合法的，原告不应承担（2014）沅劳人仲字第153号裁决书所裁决的内容，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沅纸公司无需支付被告邬海军、王芝奇2012年12月至2014年7月停工期间的工资及津贴16871元；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被告）邬海军辩称，已向法院提出诉讼，答辩意见与起诉意见一致。（被告）王芝奇辩称，答辩意见以我方的起诉意见为准。王芝奇、邬海军不能作为共同被告。邬海军为支持其诉讼及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仲裁裁决书，证明双方争议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2、劳动合同书、运输合同，证明原、被告从2011年11月起建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约定原告的工作任务和职务详见运输协议，工资形式系以支付运费作为工资所得。运输合同系劳动合同的补充；3、职工工资账户查询表、邬海军在沅纸公司台账，证明邬海军从沅纸公司至2014年7月，单位缴费部分37635.3元，该笔费用从邬海军在沅纸公司台账上直接扣取；4、关于解除王芝奇、邬海军同志劳动合同决定，证明邬海军进入公司时间、工作岗位，沅纸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以未缴纳管理费为由，单方解除与邬海军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王芝奇为支持其诉讼及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仲裁裁决书，证明原、被告争议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劳动仲裁申请书，证明原、被告争议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关于解除王芝奇劳动合同的决定，证明王芝奇在沅纸公司的工作时间，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是没有缴纳管理费；原、被告在2011年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证明合同内容，王芝奇没有违反劳动合同，被告解除劳动关系错误；运输合同，证明沅纸公司没有履行劳动合同约定，运输合同与劳动合同是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管理费的约定，证明原、被告之间对劳动关系有明确要求，双方是劳动关系；财务资料，证明王芝奇在沅纸公司处有独立的账户，在2011年前王芝奇在该账户有钱，沅纸公司在账户扣钱作为管理费、扣取税金和社保金。王芝奇缴纳的社保金是王芝奇自行承担，不是由沅纸公司承担。王芝奇缴纳后，沅纸公司应当返还王芝奇支付的部分；证明，证明社保金36270元全部由王芝奇缴纳，应由沅纸公司向王芝奇返还。沅纸公司为支持其诉讼及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仲裁裁决书，证明原、被告争议经过仲裁前置程序；解除劳动合同决定书，证明邬海军、王芝奇已收取，该决定书已生效。依据是劳动合同，决定合法有效；劳动合同、运输合同，证明邬海军、王芝奇与沅纸公司是运输合同关系，劳动合同仅保留其劳动关系的约定。根据运输合同，邬海军、王芝奇并没有真实向合同用人主体提供劳动。两原告有违反劳动合同的事实；社保证明，证明沅纸公司根据运输合同收取管理费后，按停薪留职的劳动合同，按不低于社平工资的60%缴纳社保费；管理费催缴通知书，证明2013年11月30日送达后，邬海军、王芝奇没有按运输合同和劳动合同的约定缴纳管理费用，违反了劳动合同第14条第二款的约定，是沅纸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依据；对于以上双方提交的证据各方发表质证意见如下：沅纸公司对邬海军所举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劳动合同、运输合同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该凭证证明了原、被告之间的运输合同关系；对证据4没有异议。沅纸业公司对王芝奇所举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是停薪留职保留工作岗位的合同书，该合同14条第二款已明确约定，乙方未支付管理费，甲方可解除合同；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客观证明原、被告之间的运输合同关系，不是从事运输工作，如果是从事运输工作，则运输工具应由用人单位提供；对证据6没有异议；对证据7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该凭证证明了原、被告之间的运输合同关系；对证据8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能证明缴纳的社保金金额。应提供自行交纳的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邬海军对沅纸公司所举证据质证认为，质证意见与王芝奇方的质证意见一致；劳动合同书的第14条第二款违反劳动合同法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该约定是无效的。运输协议中约定了由沅纸公司安排工作内容，实质不是运输合同，是劳动合同的补充。社保金与管理费有两个不同立项，故沅纸公司称全部是扣除的管理费用不属实。王芝奇对沅纸公司所举证据质证认为，对沅纸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社保证明，社保金从我方在沅纸公司的账户扣划掉资金后，再由被告缴纳的，实际社保金是由我方的资金缴纳。我方划拨账户的证据从沅纸公司工作人员崔明艳处复印而来，原件在被告处，应由其提供。对其他证据，以我方提供的相同证据的证明目的为准。本院对双方所举证据审查认为，邬海军提交的证据3中的沅纸公司台帐和王芝奇提交的证据7财务资料虽系复印件，但经本院核对，其来源客观真实，对该二份证据本院予认定，其他各方所举证据均来源一致，真实性和客观性各方均不持异议，仅各证明目的不同，本院对各方所举证据均予以认定，但应根据证据的内容确定证明效力。根据采信的证据和庭审调查，查明事实如下：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分别于1995年元月和1993年5月进入被告（原告）沅纸公司工作，系采购物流部物流配送中心员工。2011年11月1日，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作为乙方分别与被告（原告）沅纸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从事车船运输工作，约定以被告（原告）沅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运费作为劳动报酬，同时在劳动合同书第14.4.1条和14.4.2条约定“甲方以上年度省平均工资的60%为标准交纳社保”；“乙方逾期三个月未按要求交纳管理费，甲方可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2011年11月28日，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作为乙方分别与被告（原告）沅纸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期限为一年的《运输合同》，其中第五条费用及结算方式约定“费用的结算标准为：详见附件《沅江纸业货物运输运费表》。结算方式为：每月30日前结算上月发生的运输费用，乙方需交付有效凭证及结算汇总表，经甲方审核无误后支付乙方运费，如遇节假日则时间顺延。如有扣除的款项，应在运费中扣除。乙方应按15元/吨向甲方交纳管理费用，由甲方在应付乙方的运费中扣除，必须确保每月上交的管理费用不低于656元，不足部分乙方应在三个月内补交，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运输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合同，被告（原告）沅纸公司未将运输业务交予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也未安排其工作岗位，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处于休息休假状态。2013年11月30日，被告（原告）沅纸公司向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发出《管理费催缴通知书》，要求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于2013年12月30日前补交拖欠的管理费，否则将解除劳动关系。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以被告（原告）沅纸公司未提供运输业务为由，拒交管理费。被告（原告）沅纸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以邬海军和王芝奇未交管理费，严重违反运输合同相关条款，按照劳动合同约定解除劳动合同为由，作出沅纸经字（2014）39号《关于解除王芝奇、邬海军同志劳动合同的决定》解除与邬海军和王芝奇的劳动合同关系。2014年10月16日，邬海军和王芝奇认为沅纸公司未在通知本人的情况下，以未交管理费为由非法解除劳动合同，也没有支付经济补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向沅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沅纸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等项待遇。2015年5月4日沅江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4）沅劳人仲案字第153号仲裁裁决书：一、由沅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王芝奇2012年12月至2014年7月停工期间的工资及津贴16871元（其中2012年12月停工期限间的工资2057元1个月，2013年元月至2014年7月停工津贴756元19个月）；二、由沅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邬海军2012年12月至2014年7月停工期间的工资及津贴16871元（其中2012年12月停工期限间的工资2057元1个月，2013年元月至2014年7月停工津贴756元19个月）；三、驳回邬海军和王芝奇的其他仲裁请求。原、被告均不服该裁决，分别诉至本院。另查明，沅纸公司分别从邬海军和王芝奇的个人帐户上代扣35606.16元缴纳养老金社保。2012年1月17日沅纸公司分别返还代扣的养老金11954.37元给邬海军和王芝奇。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用人单位沅纸公司依据劳动合同书第14.4.2条约定“乙方逾期三个月未按要求交纳管理费，甲方可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解除劳动者邬海军和王芝奇的劳动关系是否合法；二、劳动者邬海军和王芝奇因劳动合同关系被解除的各项待遇问题。现分述如下：一、订立劳动合同应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均在被告（原告）沅纸公司连续工作十年以上，双方于2011年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其中双方对于工作岗位、劳动报酬及单位缴纳社保的约定亦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属于有效条款，但双方在劳动合同书第14.4.2条约定“乙方逾期三个月未按要求交纳管理费，甲方可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的条款经审查，属于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条款，其理由如下，首先劳动合同是劳动者按照用人单位的指示提供劳动，用人单位支付劳动报酬的协议，在劳动合同中约定收取管理费于法无据；其次作为用人单位单方解除与劳动者的劳动合同具有法定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三条明确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不得在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的劳动合同终止情形之外，约定其他的劳动合同终止条件”，合同解除属于合同终止的情形之一，因此双方在劳动合同中自行约定解除条件的，该约定无效，不具有约束力；其三用人单位沅纸公司与劳动者邬海军和王芝奇除订立劳动合同外，还订立了期限为一年的运输合同，此系民事合同关系，当事人双方地位平等，所订立的合同属于民事合同由民法和合同法调整，而劳动合同法则属于社会法，当事人双方处于管理与被管理的地位，所订立的劳动合同属于劳动法调整，是独立的合同种类，二者之间系平行的法律关系。对于运输合同中管理费逾期未交纳可按合同法的违约责任处理，而不能以民事合同的违约责任同时作为解除劳动合同的条款进行交叉处理。因此，劳动合同书第14.4.2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二）项“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规定，本院确认该条无效。据此，被告（原告）沅纸公司依据劳动合同书第14.4.2条的无效条款解除劳动者邬海军和王芝奇的劳动关系违法。对于沅纸公司所称，其与邬海军和王芝奇所签的劳动合同系历史背景下形成的停薪留职协议，管理费用的收取目的是缴纳社保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由于用人单位沅纸公司违法解除劳动者邬海军和王芝奇的劳动合同关系，且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故对于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要求被告（原告）沅纸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在解除劳动合同前没有工资收入，其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标准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二十七条的精神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即945元进行计算。邬海军在沅纸公司连续工作十九余年，王芝奇在沅江纸业有限公司连续工作二十一余年，据此，邬海军的赔偿金为945元/月19月2=35910元，王芝奇的赔偿金为945元/月21月2=39690元。对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要求被告（原告）沅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资的请求，因劳动者邬海军和王芝奇在与用人单位沅江市纸业有限公司所订立的2011年11月至2012年11月运输合同到期后，用人单位未继续向劳动者提供运输合同业务，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又没有安排劳动者的工作岗位，使劳动者处于休息休假状态，依据《湖南省工资支付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可予支持2012年12月至2014年7月停工期间的停工工资及停工津贴，其计算方式为：邬海军2012年12月停工期间的工资2057元（益阳市平均工资）1个月，2013年元月至2014年7月停工津贴756元（当地失业保险标准）19个月，共计16871元；王芝奇2012年12月停工期限间的工资2057元（益阳市平均工资）1个月，2013年元月至2014年7月停工津贴756元（当地失业保险标准）19个月，共计16871元。对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要求被告（原告）沅纸公司支付带薪休假工资的请求，对于2011年10月之前的带薪休假工资已超出仲裁时效不予支持，对于2011年11月至2012年11月已承包公司的运输业务，其工作时间为自行支配，而2012年11月以后处于休息休假状态，用人单位支付停工津贴，不存在带薪休假工资，故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要求被告（原告）沅纸公司补缴社会养老保险金或以现金方式返回原告（被告）邬海军和王芝奇的单位缴费部分，经审查，邬海军和王芝奇的养老保险金已由沅纸公司从其个人帐户上各代扣35606.16元，经核算，其个人应负担的部分为10173元（356068/28），扣除2012年1月返还的11954.37元后，实际沅纸公司邬海军和王芝奇的个人帐户上扣缴了应由单位承担养老保险金13479元（35606-10173-11954），沅纸公司应予以返还。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二）项、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七条、《湖南省工资支付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沅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邬海军赔偿金35910元、停工期间的工资2057元、停工津贴14364元，返还原告邬海军扣缴的养老保险金13479元，共计65810元；二、由被告沅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王芝奇赔偿金39690元、停工期间的工资2057元、停工津贴14364元，返还原告王芝奇扣缴的养老保险金13479元，共计69590元；三、驳回原告邬海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王芝奇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沅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案受理费共计30元，由原告（被告）邬海军、王芝奇各负担5元，由被告（原告）沅江纸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汪学军审 判 员  李婧婧人民陪审员  郭 敏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冰冰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以下统称用人单位）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国家机关、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与之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的劳动者，依照本法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下列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一）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对劳动合同的无效或者部分无效有争议的，由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或者人民法院确认。第二十七条劳动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三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不得在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的劳动合同终止情形之外约定其他的劳动合同终止条件。第二十七条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湖南省工资支付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歇业，未超过一个月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家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工资；超过一个月，未安排劳动者工作的，用人单位应按不低于当地失业保险标准支付停工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