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温瑞塘商初字第780号原告林昌辉。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邱芳君。被告戴世敏。被告徐如志。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郑慧。原告林昌辉与被告戴世敏、徐如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娄晓钦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2月15日、2014年12月29日和2015年2月3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较为复杂，后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2日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昌辉第一次和第四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戴世敏第四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林昌辉的委托代理人邱芳君、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郑慧四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昌辉起诉称：2007年开始，被告戴世敏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陆续向原告借款共计600万元，并出具借条交原告收执。现仍余358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讨，但至今未得到清偿。原告和被告戴世敏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戴世敏应依法返还借款。本案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徐如志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戴世敏、徐如志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58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原告林昌辉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两被告身份证户籍证明，拟证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三、结婚登记审查申请，拟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的事实；四、银行汇款凭证四份，拟证明原告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向被告戴世敏交付借款本金的事实（四份金额合计352.11万元）；五、借据一份，拟证明被告戴世敏向原告借款600万元的事实。审理过程中，原告补充诉称以下事实：自2004年开始，原告常年在意大利经商。为保证资金安全，经与多年好友被告戴世敏协商，原告将剩余资金出借给其使用，月息1%；若无利息提取需求，当月利息滚存为下月本金，继续出借给被告戴世敏。截止到2007年7月23日，原告通过现金、转账（因时间过久且部分为欧元现金兑换成人民币后直接存入被告戴世敏账户，交易信息无法查询）及当月利息滚存为下月借款本金的方式，共出借本息累计174万元。2007年7月24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174万元，原告当天再次通过林荣文（原告父亲）出借20万元，被告戴世敏积欠原告194万元。2007年8月7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195万元。戴世敏当天通过林荣文还款20万元，积欠原告175万元。2007年9月29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179万元，被告戴世敏当天通过林爱珠（原告妻子）还款30万元，积欠149万元。2008年5月28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162万元，原告当天通过林荣文出借10万元，被告戴世敏积欠172万元。2008年6月19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174万元，原告当天再次通过林荣文出借30万元，被告戴世敏积欠204万元。2008年7月28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208万元，原告当天通过林爱珠再次出借30万元，被告戴世敏积欠238万元。2008年8月29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240.348万元，被告戴世敏当天通过林爱珠还款28.348万元，积欠212万元。2009年阳历年初农历年底，原告回国，被告戴世敏出具200万元的借条交付原告。2009年9月25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237万元，原告当天再次出借100万元，被告戴世敏积欠337万元。2009年9月25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343.84万元，原告当天通过林爱珠再次出借236.16万元，被告戴世敏积欠580万元。2010年8月23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647.89万元，原告当天再次出借177.11万元，被告戴世敏积欠825万元。2010年10月23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825万元，被告戴世敏大年支付利息16.5万元（利息为2010年8月23日至10月23日期间两个月，825万元＊1%＊2个月=16.5万元），被告戴世敏积欠825万元。2010年12月23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825万元，被告戴世敏当天支付利息16.5万元（利息为2010年10月23日至12月23日期间两个月，825万元＊1%＊2个月=16.5万元），被告戴世敏积欠825万元。2011年2月10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825万元，原告当天出借25万元，被告戴世敏积欠850万元。2011年2月23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850万元，被告戴世敏当天支付利息16.6万元（利息为2010年12月23日至2011年2月23日期间两个月，825万元＊1%＊2个月＋25万元＊1%／30＊13天=16.5万元＋0.1万元=16.6万元），被告戴世敏积欠850万元。2011年6月13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880万元（具体计算方式为2011年2月23日本息850万元，按照1%月息当月到期利息滚存下月本金，至2011年6月13日被告积欠880万元），被告戴世敏当天通过林荣文还款80万元，积欠800万元。2011年7月，原告回国定居，被告戴世敏于2011年8月15日出具600万元的借条。2011年9月15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824万元，原告当天再次出借50万元，被告戴世敏积欠874万元。2011年11月12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890万元，被告戴世敏分别于当天和2011年11月14日还款127.3万元和100万元（其中200万元偿还借款本金，27.3万元支付利息，经计算利息为30万元，因被告资金不足故免去其余2.7万元），积欠660万元。原告撕毁了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条，并此后不再计算利息。2012年1月17日，原告出借本息累计660万元，被告戴世敏于当天还款70万元。2012年2月19日，原告出借金额为590万元，被告戴世敏当天还款25万元，积欠565万元。2012年3月6日，被告戴世敏还款25万元，积欠540万元。2012年8月9日，原告再次出借20万元和67万元，被告戴世敏积欠627万元。2012年8月至11月，被告戴世敏将登记在其妻子徐如志名下的厦门房产出售，所得310万元全部偿还给原告，积欠317万元。为证明补充诉称的事实，原告补充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六、银行交易记录一份、结婚证、户口簿和证明，拟证明原告通过林荣文和林爱珠向被告戴世敏交付借款本金336.16万元的事实；证据七、日期为2012年8月9日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份、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三份，拟证明原告于2012年8月9日向被告戴世敏出借20万元和67万元，用于偿还被告戴世敏位于厦门的房产按揭贷款的事实；证据八、申请本院调取了原告、林荣文和林爱珠向被告戴世敏通过中国银行汇款的部分记录，拟证明原告另外还有通过外币向被告戴世敏交付款项的事实。被告戴世敏、徐如志答辩称：一、原告和被告戴世敏系多年朋友关系，双方之间确实存在较多资金往来，但是被告戴世敏从未向原告借款，更未约定利息；记不清到底欠原告多少，原告说先打600万元的借条，所以被告戴世敏才出具了600万元的借条，但是原告交付的金额没有达到600万元，具体以原告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为准；被告在收到原告的款项后，已经全部返还给原告，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二、两被告虽然系夫妻关系，但被告徐如志对本案款项不知情，仅对之前的款项同意共同偿还。综上，原告诉称不属实，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被告戴世敏、徐如志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九、银行汇款凭单六份，拟证明被告收到原告交付的款项共计352.11万元，但是被告已经分六次向原告返还款项共计356.9万元，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的事实。针对原告补充诉称的事实，被告戴世敏、徐如志补充答辩称：原告补充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戴世敏另外交付了336.16万元，但是被告戴世敏也有证据证明其对该部分款项予以部分偿还。2011年11月12日和2011年11月16日的两笔汇款的金额，是原告让汇多少被告戴世敏就汇多少。被告戴世敏位于厦门的房产出售后所得款项支付给原告并非偿还原告借款，对该款项被告戴世敏有权另行主张；厦门房屋出售时只记得还有欠原告，但具体欠多少记不清了，所以就将出售款全部给原告，以后再结算。经结算，在厦门房产出售所得款项未抵销的情况下，被告戴世敏现尚欠原告133.022万元。如果抵销并结算的话，应该是原告尚欠被告戴世敏借款。为证明补充辩称的事实，被告戴世敏补充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十、银行交易电子报表一份、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一份、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四份，拟证明被告戴世敏向原告返还款项198.348万元的事实。原告林昌辉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戴世敏、徐如志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至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戴世敏出具借条时原告交付的款项并未达到600万元；对证据六和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的借款往来明细表并未提及该些款项，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即使收到了款项，被告戴世敏可能也都兑换成现金返还给原告了。被告戴世敏、徐如志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九中金额为16.5万元的两笔款项，系被告戴世敏按照借款本金825万元、月利率1%支付两个月的利息，金额为16.6万元的款项是被告戴世敏按照850万元、月利率1%支付13天的利息，并非偿还借款本金；从支付的时间来看，分别为10月23日、12月23日和2月23日，均间隔两个月时间，且金额上来看并非整数，不符合偿还借款本金的特征。2011年6月13日支付给林荣文的80万元确实是偿还借款本金，无异议。2011年11月12日支付的127.3万元，如原告诉称，其中100万元是偿还借款本金，27.3万元是支付利息；2011年11月16日支付的100万元确系偿还借款本金，无异议。借款是按照月利率1%计算的，因双方关系较好，故被告多次出具给原告的借条部分记载了利息，部分未记载。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仅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对证据十，电子报表记载的20万元和30万元，转账对象无法确定；日期为2012年1月17日、金额为70万元的业务回单，被告第一次庭审时陈述是用来偿还其外甥的借款，此后再无经济往来，故该证据不具有关联性；但是两笔70万元的汇款，有一笔是用来偿还被告戴世敏的借款，有一笔是戴世敏代替其外甥偿还的。日期为2012年3月2日、金额为25万元和2012年2月19日、金额为25万元的业务回单，与被告第一次庭审时2009年之后双方再无经济往来的陈述相矛盾，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被告陈述双方经济往来是从2009年开始的，故日期为2008年8月29日的存款凭条与本案亦不具有关联性。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结合被告戴世敏、徐如志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和证据七，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证据五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根据原告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可以证明其在2011年8月15日之前向被告戴世敏交付的金额达到638.27万元（不含利息），已超过了600万元，更何况还存在因为时间跨度大导致原告无法提供所有银行汇款凭证的可能；且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有能力意识到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按照常理来说不会在未收到款项的情况下出具借条。故原告和被告戴世敏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本院对该借条予以认定，对被告的相应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证据八，本院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中国银行温州瑞安塘下支行在收到本院送达的协助查询通知书后经历大约10天时间方才查询到部分交易记录。日期为2007年9月29日的30万元支付给林爱珠的款项，与原、被告关于该天被告戴世敏偿还30万元的陈述相吻合。其余交易记录均为2010年3月份以后，原告在借款往来明细表中提及的该时间点之后的借款均提供了相应的银行交易凭证，并未提及该调取证据中记载的款项，故该些款项往来与双方的借贷关系无关，对被告的相应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证据九，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两笔16.5万元、一笔16.6万元和127.3万元中的27.3万元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利息。对此本院认为，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析：第一，假设真的如被告戴世敏辩称系原告将闲余资金放在被告处，那么原告完全可以将资金存入银行收取银行利息，相比之下更安全且有孳息。第二，原告在2009年9月25日向被告汇款336.16万元，2010年8月23日汇款177.11万元，两笔均为大额非整数，不符合一般民间借贷借款金额的规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之前的借款本金产生利息累计之后，原告再出借一定金额的款项凑整数以方便计算；被告在2008年8月29日汇款给原告283480元，若均为偿还借款本金，不符合一般民间借贷规律，最大可能就是部分款项是支付利息，部分偿还借款本金。第三，从16.5万元和16.6万元支付的时间点和金额来看，分别为2010年10月23日、2010年12月23日和2011年2月23日，三笔款项间隔时间恰好均为两个月，符合利息支付的时间特征，而原告在2010年支付给被告戴世敏用以凑整数的177.11万元的具体时间恰好也是8月份的23日；支付金额为16.5万元和16.6万元，均不是大额的整数，不符合一般民间借贷偿还借款本金的特征；从支付金额的特征来看，两个月的利息共计16.5万元，假如按照月利率1%计算，则借款本金刚好为825万元；原告在2011年2月10日向被告出借25万元，该笔借款如按照1%计算到2011年2月23日按13天计算为0.1083万元，略去小数点后三位之后的金额为0.1万元，加上原来的825万元的利息16.5万元，恰好为16.6万元。而在2010年10月份之前原告已提供证据证明其至少已向被告戴世敏交付了600多万元借款本金（尚未加上利息），月利率1%也符合温州地区朋友之间民间借贷的正常利率水平，可以为上述假设提供充分的证据和事实支撑。第四，原告对于27.3万元款项在补充诉称时解释是经计算利息原本为30万元，因被告戴世敏资金不足故免去其余2.7万元，随后被告戴世敏在庭审中回答称当时钱不够有多少打多少，从汇款金额不是大额整数的原因来看二者陈述相同，从这点上来讲可见原告系如实陈述。故本院认定原告和被告戴世敏之间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1%，证据九中的两笔16.5万元、一笔16.6万元和127.3万元中的27.3万元是支付利息，其余为偿还借款本金，对原告的相应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证据十，被告戴世敏拟证明其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99.348万元，与原告在借款往来明细表中提及的被告戴世敏偿还借款本金时间和金额相吻合，且经本院审核，二者相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原告的相应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结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林昌辉与被告戴世敏系朋友关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于1998年7月6日办理结婚登记。被告戴世敏曾多次向原告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1%，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据原告已提供的银行凭证显示，原告或通过原告父亲林荣文、妻子林爱珠向被告戴世敏或徐如志交付的款项如下：2007年7月24日20万元，2008年5月28日10万元，2008年6月19日30万元，2008年7月28日50万元，2009年7月28日100万元，2009年9月25日226.16万元（其中四笔45万元，一笔46.16万元），2010年8月23日177.11万元，2011年2月10日25万元，2011年9月15日50万元，2012年8月9日87万元（一笔20万元，一笔67万元）。据被告戴世敏已提供的银行凭证显示，被告戴世敏或徐如志向原告或通过原告父亲林荣文、妻子林爱珠支付的款项如下：2007年8月7日20万元，2007年9月29日30万元，2008年8月29日28.348万元，2010年10月23日16.5万元，2010年12月23日16.5万元，2011年2月23日16.6万元，2011年6月13日80万元，2011年11月12日127.3万元，2011年11月16日100万元，2012年1月17日70万元（2012年1月20日70万元已作为被告戴世敏外甥偿还借款），2012年2月19日25万元，2012年3月2日25万元，2012年9月20日厦门房屋出售所得310万元由受让人直接支付给了原告。另外，原告陈述被告戴世敏在2011年11月12日和2011年11月16日共计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后，原告撕毁了一张被告戴世敏出具的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条。被告戴世敏陈述在借款期间多次向原告出具金额不等的借条，有50万元、100万元和200万元。原告现以被告戴世敏尚欠其借款本金358万元为由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1、双方款项往来的性质是否为借款；2、假如是借款，双方有无约定利息；3、被告戴世敏有无尚欠原告借款。如证据认定部分论及，原告和被告戴世敏之间的款项往来，符合温州地区朋友之间民间借贷关系中关于借款、偿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的各种典型特征，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且口头约定月利率1%），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戴世敏关于款项往来并非借款及无利息约定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戴世敏有无尚欠原告借款。要想查明被告戴世敏有无尚欠原告借款，必须查明原告关于其在2011年11月收到被告戴世敏偿还的200万元借款本金后撕毁另一张金额为200万元借条的陈述是否属实。被告戴世敏在2011年8月15日出具600万元的借条，说明在该时间点被告戴世敏至少尚欠原告600万元借款本息的事实。而且，根据被告戴世敏的辩称和其提供的证据，结合本院对被告戴世敏支付两笔16.5万元和一笔16.6万元利息的认定，其在2011年8月15日前已经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8.348万元，故被告戴世敏向原告借款金额最高时应至少达到758.348万元。根据本院对证据九的认定意见，结合被告戴世敏在2010年10月23日之前共计偿还原告78.348万元的事实，可以推定截止到2010年10月23日的时候向原告借款本息已达到825万元，在2011年2月23日时已达到850万元。暂且抛开利滚利是否超过法律保护范围的问题不谈，自2011年2月23日开始，按照月利率1%、借款本金850万元计算至2011年6月13日，利息略微超过30万元，本息共计约880万元。被告在2011年6月13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0万元，也从侧面印证了上述事实。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定截止到2011年8月15日，经原告和被告戴世敏结算，被告戴世敏除出具一份600万元的借条交付原告外，同时原告手里还持有被告戴世敏出具的200万元的借条，但出具的具体时间无法查明。那么，被告戴世敏在2011年11月12日和2011年11月16日共计向原告偿还的200万元借款本金，即是偿还金额为200万元借条的借款。自2011年6月13日开始，按借款本金800万元、月利率1%计算至2011年9月15日，按三个月计算，利息为24万元；计算至2011年11月12日的话，按五个月计算，利息为40万元。故即使原告在2011年9月15日向被告戴世敏出借的50万元不计算利息，被告戴世敏在2011年11月12日时也已欠原告本息共计890万元。因双方均同意27.3万元以30万元计算，故截止到2011年11月16日，被告戴世敏尚欠原告借款本息为890万元-30万元-200万元=660万元。在此后不计算利息的情况下，原告在2012年8月9日向被告戴世敏出借87万元，被告戴世敏分别于2012年1月17日偿还70万元，2012年2月19日和2012年3月2日各偿还25万元，2012年9月20日将厦门房屋出售所得310万元直接支付给原告；经计算后，被告戴世敏尚欠原告借款本息317万元。被告戴世敏虽辩称厦门房屋出售所得支付给原告并非用于偿还借款，但其解释明显不符合常理，且在2015年3月12日签字确认提供的款项往来清单上又明确将该款项予以扣减，故本院认定被告戴世敏已将该厦门房产出售所得用于偿还原告借款。综上，被告戴世敏关于双方其已向原告全部偿还借款本息的抗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需要特别指出的是，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款往来明细表和原告庭审表述，原告将款项出借给被告戴世敏后，如无利息提取需求，则当月利息滚存为下月本金，继续出借给被告戴世敏，而原告几乎每笔借款发生时都存在利息滚存的情形。那么，假如一笔借款发生后双方利息结算了10次的话，则第一次计算所得利息又利滚利重复计算了9次，明显违反法律关于民间借贷利息计算的强制性规定。但是，本案双方当事人款项往来次数繁多，时间久远，双方又未提供详细的财务记录，导致本院无法查明法律不予保护的利滚利的具体金额。鉴于此，综合考虑双方借款的时间、金额、利息计算的次数、被告戴世敏已支付利息的金额等诸多因素，本院酌情认定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的利息金额为17万元。另外，相比较而言，原告在借款往来明细表和庭审的陈述与温州地区朋友之间民间借贷关系中关于借款、偿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的各种典型特征更加符合，解释更加合理，与其提供的证据更加相互印证。而被告戴世敏的庭审陈述，被告戴世敏的陈述与其代理人的陈述均存在诸多前后矛盾，且其解释缺乏合理性，不符合民间借贷典型特征和日常逻辑常理。综上，被告戴世敏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共计300万元。双方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故经原告向本院起诉被告戴世敏仍拒绝偿还，原告有权自向本院起诉之日起要求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赔偿利息损失。本案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徐如志对该借款知晓并曾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且无证据表明存在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债权人知道夫妻财产有约定的情形，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徐如志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戴世敏、徐如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林昌辉借款本金3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林昌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440元，由原告林昌辉负担5440元，被告戴世敏、徐如志负担30000元（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原告应当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回预交的诉讼费用3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35440元，款汇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农行温州市分行，账号：19×××13。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被告拒绝履行的，原告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从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娄晓钦人民陪审员  陈纪水人民陪审员  竺飞升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方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