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6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强，男，196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爱红，女，197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阳江高新区平冈镇旦祥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阳江高新区平冈镇旦祥村。法定代表人：林品新，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达照，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世强，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陈国强因与被上诉人阳江高新区平冈镇旦祥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旦祥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陈国强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702民初3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国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确认合同有效，由陈国强继续承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违法剥夺了陈国强的辩论权利，应予发回重审。在本案一审审理之前，陈国强与旦祥村委会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曾在一审法院以不同案号审理过两次，第一次是陈国强作为原告于2014年7月3日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承包合同书》有效，旦祥村委会按合同约定继续发包该土地给陈国强，一审案号为[(2014)阳城法平民初字第233号]，后陈国强因打算与旦祥村委会协商解决而申请撤诉。因双方协商无果，旦祥村委会于2017年1月2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确认《承包合同书》在2014年6月30日期满解除，确认陈国强所建的破烂简易泥砖瓦平房是非农建设和废弃物[案号为(2017)粤1702民初194号]，后旦祥村委会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分别对上述两案作出准许撤诉的裁定。在上述两案中，一审法院向陈国强与旦祥村委会送达了法律文书，陈国强与旦祥村委会均参加诉讼。可以说，一审法院对陈国强的联系方式是有所掌握的，因此在本案中不存在找不到陈国强、无法送达文书的情况出现。但是一审法院懈怠送达工作，导致陈国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缺席一审审理程序，陈国强是在向政府部门、各级法院投诉的过程中才发现本案一审已经审理完毕，主动找到一审法院拿到本案的一审判决书。因此，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应予以撤销并发回重审。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甚至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对《承包合同书》约定的承包期限及实际履行情况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承包合同书》有效，那么该合同第三条约定“二十年期满后，由2014年7月1日起继续由乙方承包，甲方每年按乙方种植果树棵树收取承包款，每颗果树每年承包款贰元，承包款年底缴清”也是有效的，该条款是双方为了维持长期稳定承包关系而对承包期限作出的补充约定，因此双方是长期承包关系。但一审却偏离订立该条款的目的，仅按字面意思理解为承包期限是二十年，到期后双方需要就是否继续承包再次协商。即使根据现行法律规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期限不能约定长期，但法律规定林地承包的期限三十年至七十年，而涉案合同约定的二十年明显少于法定的林地最少承包期限三十年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承包合同约定或者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记载的承包期限短于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期限，承包方请求延长的，应予支持”。因此，《承包合同书》的履行期限至少应该到2024年6月30日才到期。（二）一审法院违背《承包合同书》中关于承包地上的附着物的所有权的约定，在没有实地调查承包地上附着物以及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支持下直接将承包土地上的附着物的所有权判给旦祥村委会，是错误的。陈国强承包之前，该地属于荒山地，承包后，投入资金用于种植果树、建房屋用于办公、管理果园（该房屋现已被旦祥村委会私自拆除，陈国强已作报警处理，该案件尚在另案处理中，陈国强保留追究旦祥村委会故意毁坏私有财物的法律责任的权利），现该园区内尚有3000余棵果树。自陈国强于1994年7月1日起承包至今就一直对涉案土地进行管理使用，该土地不曾荒废。根据《承包合同书》第四条的约定“乙方承包后，在承包投资开发，种植设置的财产归乙方所有”。因此，承包地上的附着物的所有权应属于陈国强所有。一审判决承包土地上附着物归旦祥村委会所有，侵犯了陈国强的合法权益。三、旦祥村委会称陈国强在2014年7月1日之后没有缴交承包费，也没有找旦祥村委会协商解决土地承包问题，是虚假的。在2014年7月1日至本案诉讼前，陈国强多次到旦祥村委会交承包费，但旦祥村委会不同意按合同约定收取承包费，导致陈国强无法按时缴交承包费。旦祥村委会便以此为由主张承包合同在2014年6月30日自行终止，该说法与其主张的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终止是相矛盾的。另外，旦祥村委会以合同到期不允许陈国强继续承包时，陈国强积极找到旦祥村委会协商，要求旦祥村委会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履行合同，甚至向法院起诉要求继续履行合同[(2014)阳城法平民初字第233号]，后因陈国强打算与旦祥村委会协商解决而撤诉。在撤诉之后，陈国强与旦祥村委会就《承包合同书》的履行问题又进行了多次协商，但都没有达成一致意思。四、如果旦祥村委会坚持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陈国强在涉案土地上种植了3000余棵果树，根据旦祥村委会的诉讼请求，其要取得承包土地上的附着物，则应折价赔偿附着物价款给陈国强，否则陈国强将承受巨大的损失。综上所述，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维护陈国强的合法权益。旦祥村委会答辩：一、原审法院审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陈国强主张原审法院剥夺其辩论权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阳江市江城区狮子山二路七巷13号是陈国强的户籍地址，也是陈国强本次上诉及原来起诉旦祥村委会案件[（2014）阳城法平民初字第233号]预留确认的送达地址。原审法院依法按照该地址送达未果后采取公告送达方式送达相关诉讼材料，符合民诉法相关规定，原审判决送达程序合法。陈国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缺席判决程序合法。二、涉案《承包合同书》已期满终止，且双方未形成继续承包的法律关系，陈国强无权继续使用涉案承包土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应予维持。1、《承包合同书》约定涉案土地承包期限至2014年6月30日届满，不存在长期承包的约定。承包期限届满后，陈国强以自身行为明确向旦祥村委会表明了不再继续承包涉案土地。因此，双方的承包合同法律关系终止。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陈国强并非旦祥村委会的集体经济组织内成员，陈国强在《承包合同书》约定的承包期限届满后，若要想继续承包，必须经过上述法律规定的程序重新发包，其不能当然成为涉案土地继续承包人。3、旦祥村委会在承包期满前，于2014年6月18日以书面形式通知陈国强前来村委会协商继续承包事宜，但陈国强收到通知后并没有与旦祥村委会协商继续承包事宜。虽然陈国强曾经有起诉要求继续承包，但后又撤回起诉，且撤回起诉后一直未向旦祥村委会表达要继续承包的意思表示，也没有支付承包费。至此，陈国强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不再继续承包涉案土地。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仅适用于家庭承包纠纷案件处理。本案土地承包不属于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方式，而是协商方式承包土地，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列明的其他方式承包。因此，不适用上述规定。三、《承包合同书》约定的期满终止后，陈国强一直怠于履行返还土地的义务，损害了旦祥村委会权益。在承包期满后，陈国强理应将承包土地恢复原状交还给旦祥村委会，并将地上的附着物拆除或搬走，但陈国强怠于履行其义务，阻碍村民合理开发利用土地资源，且地上的简易泥砖瓦平房因废弃后损毁严重，对周围居住的村民产生极大的安全隐患。在发包土地闲置两年之后，为维护村民集体的利益，旦祥村委会召开村民大会，表决通过张贴公示通知陈国强，要求其限期拆除或搬迁该土地上的附着物。陈国强不予理睬，旦祥村委会遂提起本案诉讼。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旦祥村委会一审起诉请求：1.确认1994年6月20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已于2014年6月30日承包期限届满解除，权利义务终止；2.确认陈国强应于2014年6月30日《承包合同书》承包期限满解除权利义务终止时，交还承包土地及承包土地上的附着物给旦祥村委会；3.确认陈国强在承包土地上建设的破烂的简易泥砖瓦平房是非农建设和废弃物。一审法院查明事实：1994年6月20日，旦祥村委会（甲方，发包方）与陈国强（乙方、承包方）签订《承包合同书》，约定：1、蟹山属辖山荒山坡一块，西、北、东以菱角田，蚧山10队11队水田坎头为界，南以菱角田指南坑尾龙管坑指菱角田坑尾跨蚧田口人行路界。2、承包期限由1994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止为期二十年。3.承包金额：……。二十年承包期满后，由2014年7月1日起继续由乙方承包，甲方每年按乙方种植果树种类棵树收取承包款（荔枝、芒果每年每棵贰元）。每年年底缴清承包款。4.乙方承包后，在承包投资开发、种植设置的财产归乙方所。……。合同签订后，旦祥村委会按约定将蟹山岗仔、龙管坑北边岗仔、龙管尾岗仔连成一片的土地交付陈国强使用，陈国强亦依约向旦祥村委会付清了承包款。2014年6月18日，承包合同即将期满，旦祥村委会向陈国强发出《通知》，通知其“于2014年6月30日承包期满，请于6月30日前到村委会协商，否则，村委会将本果园公开招标”。陈国强收到上述通知后未与旦祥村委会协商续租事宜，而于2014年7月16日向原审法院起诉旦祥村委会，请求法院确认《承包合同书》有效，并由陈国强自2014年7月1日继续承包蟹山岗仔、龙管坑北边岗仔、龙管尾岗仔连成一片的土地。原审法院受理后，陈国强又于2014年11月18日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原审法院作出（2014）阳城法平民初字第2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陈国强撤回起诉。此后，陈国强一直未向旦祥村委会明确是否继续承包经营蟹山岗仔等土地的问题，蟹山岗仔等土地一直闲置至今，陈国强自2014年7月1日亦未向旦祥村委会支付土地承包费。对于蟹山岗仔等土地的经营状况，旦祥村委会称原来有200平方猪舍和泥砖瓦平房，但已破损大半，陈国强早已不在上述土地上经营，土地上仅有稀稀疏疏的果树。关于上述猪舍和泥砖瓦平房，旦祥村委会称其于2016年7月8日贴出公示，并通知陈国强，要求其予以拆除，但陈国强收到公示后不予理睬。一审判决认为：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旦祥村委会、陈国强于1994年6月20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主体适格，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按照《承包合同书》的约定，土地承包期为1994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故本案土地承包于2014年6月30日到期。合同还约定合同期满后陈国强可继续承包，但合同期满后，陈国强未向旦祥村委会明确表明要继续承包，亦未向旦祥村委会支付土地承包费，旦祥村委会亦未认可将土地继续发包给陈国强，且双方也没有签订继续承包合同，故旦祥村委会与陈国强之间未构成继续承包的法律关系。《承包合同书》于2014年6月30日期满，旦祥村委会、陈国强双方的权利义务亦因履行完毕而终止。现旦祥村委会请求确认《承包合同书》期满解除，权利义务终止，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旦祥村委会请求陈国强交还所承包的土地，即蟹山岗仔、龙管坑北边岗仔、龙管尾岗仔连成一片的土地，合法合理，应予以支持。关于承包土地上的附着物，旦祥村委会、陈国强在合同中约定乙方设置的财产归乙方所有，到期后，陈国强应拆除或搬走其在承包土地上的附着物。旦祥村委会主张其于2016年7月8日贴出公示通知陈国强要求其拆除承包土地上的附着物，而陈国强收到公示后不予理睬，对此，陈国强未提出抗辩，应予以采信。陈国强怠于行使权利以及履行协助义务，现旦祥村委会请求陈国强在交还承包土地时将土地上的附着物一并交给旦祥村委会，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本案是处理土地承包合同的纠纷，至于承包土地上的简易泥砖瓦平房是否属于非农建设和弃物的问题，应由有关行政机关进行认定，旦祥村委会可另行向有关部门主张，不作处理。陈国强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旦祥村委会与陈国强于1994年6月20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已于2014年6月30日期满解除，旦祥村委会与陈国强之间的权利义务终止；二、限陈国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交还承包土地及承包土地上（蟹山岗仔、龙管坑北边岗仔、龙管尾岗仔连成一片的土地）的附着物给旦祥村委会；三、驳回旦祥村委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00元，公告费690元（上述款项旦祥村委会已预交），由陈国强负担。本案二审期间，陈国强提供以下证据，一、（2014）阳城法平民初字第233号民事裁定。二、（2017）粤1702民初194号案件开庭传票、民事裁定书。证明一、二拟证明陈国强与旦祥村委会因《承包合同书》产生的纠纷曾两次在原审法院进行审理，陈国强均参加庭审活动中，原审法院是清楚陈国强的联系方式，不存在找不到陈国强而要走公告送达程序。三、承包合同书，拟证明原承包合同期满后，自2014年7月1日起继续由陈国强承包，承包费按每年每棵2元，按种植果树棵数收取，承包款年底缴清，及承包投资开发、种植添置的财产归陈国强所有。四、鉴证书，拟证明涉案《承包合同书》在1996年12月10日在阳江市XXX镇农村承包合同办处进行了鉴证，确认合同内容合法。五、视频录像，拟证明旦祥村委会拒绝收取陈国强承包费，及陈国强多次找到旦祥村委会协商继续履行承包合同的事宜。六、录音，拟证明内容与证据五一致。证据七、照片，拟证明陈国强承包地建有房屋，但该房屋已被旦祥村委会私自拆毁（旦祥村委会的上次起诉状中也承认这点）。经质证，旦祥村委会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于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且该合同与旦祥村委会持有的承包合同书的签名、鉴证日期及承包费均不相同，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而且与证据三的时间不吻合。对证据五、六、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二、承包合同期限是二十年还是长期承包；三、如承包关系终止，地上附着物连同土地一起交回旦祥村委会，旦祥村委会应否补偿地上附着物价款给陈国强。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审根据陈国强身份证记载地址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在无法找到陈国强情况下，采用公告方式送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的规定，原审审理程序合法。陈国强上诉主张原审违反法定程序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陈国强与旦祥村委会签订的合同约定承包期限是二十年，陈国强亦是按二十年期限缴交承包费。合同虽约定二十年承包期满后，仍由陈国强承包，但该条款仅在承包期限一栏书写，双方未对二十年后如何承包作具体约定，且旦祥村委会在二十年承包期届满之前已通知陈国强重新协商订立承包合同的事宜，双方也就此进行协商，但未能协商一致并重新订立承包合同；陈国强主张二十年承包期满后向旦祥村委会缴交承包费，旦祥村委会不收取承包费。对此，旦祥村委会不予认可，而且按原合同约定按棵数收取承包费，双方未对果树棵数进行清点，亦无法确定应交承包费的具体数额。因此，陈国强对其主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原审认定陈国强在原合同承包期满后未向旦祥村委会缴交承包费正确，应予以支持。由于双方对后来承包关系未达成一致意见，且陈国强未缴交二十年期满后的承包费，双方未形成新的承包关系。故陈国强与旦祥村委会的承包关系因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期满而终止。陈国强不是旦祥村委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是以其他方式取得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的，故土地承包经营期限由双方协商确定，并不是依法律规定，陈国强上诉主张涉案是林地，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承包期限至少为三十年的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合同承包期满，承包方应将承包土地交回发包方。对于地上附着物的问题，双方合同虽约定承包后陈国强投资开发、种植财产归陈国强所有，但对承包期满后地上附着物如何处理并没有约定。陈国强承包期间虽作投入，但其亦利用承包土地获得收益，合同期内财产收益已归陈国强所有。对合同期内种植的果树及添置的物品，陈国强除获得收益外，其在合同到期前应予以处理，但其在旦祥村委会张贴公示通知其处理地上附着物的情况下，仍怠于处理，原审判决土地连同附着物一并交回旦祥村委会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陈国强已经取得合同期内收益，其上诉主张合同终止后，旦祥村委会要取得地上附着物则应对其进行补偿的理据不足，应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陈国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广审 判 员  何桂霞审 判 员  施震宇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欢欢书 记 员  冯梅瑰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