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兵八民一终字第3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伊宁市胜利街161号。代表人：田劲松。委托代理人：陶健，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卡乌苏勒汉·谢肯，男，1956年6月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女，1958年1月13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巴丽达娜·达吾然，女，2011年8月16日出生。法定代理人：卡乌苏勒汉·谢肯（巴丽达娜·达吾然之祖父，简历同上。法定代理人：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之祖母），简历同上。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热孜汉·奥巴克尔，男，1949年4月1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良，男，1979年5月13日出生。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伊犁州分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李海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莉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丽美主审、审判员赵政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陶健、被上诉人卡乌苏勒汉·谢肯并作为被上诉人巴丽达娜·达吾然的法定代理人及与被上诉人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共同委托代理人热孜汉·奥巴克尔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李海良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月28日6时10分许，被告李海良持逾期未审验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新F7A9**号“黄海”牌小型普通客车，沿G30连霍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G30线3772公里＋556米路段处，与行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发生碰撞，造成达吾然·卡乌苏勒汉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交警总队高等级公路支队石河子大队认定，受害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违法进入高速公路，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告李海良持逾期未审验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且在行驶过程中，遇到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而未降低行驶速度，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交警部门最终认定受害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海良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李海良于2015年1月27日给付原告现金30000元。新F7A9**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伊犁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3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限内。另查：1、交警部门在处理此次事故过程中，对新F7A9**号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新F7A9**号车碰撞时的行驶速度为81公里／小时。2、原告卡乌苏勒汉谢肯与原告玛丽亚汗·克孜拜克系夫妻关系，受害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是两原告之子。受害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与阿尔达克·沙黑提原系夫妻关系，原告巴丽达娜·达吾然系两人之女，两人于2014年5月26日经新疆沙湾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离婚时两人协商确定原告巴丽达娜·达吾然由受害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直接抚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该院调查了解，受害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与阿尔达克·沙黑提离婚后，三原告与受害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一直未见到过阿尔达克·沙黑提，原告还去阿尔达克·沙黑提的户籍所在地新疆奇台县找过阿尔达克·沙黑提，但没有找到。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巴丽达娜·达吾然由原告卡乌苏勒汉·谢肯与原告玛丽亚汗·克孜拜克抚养至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该院亦无法联系到阿尔达克·沙黑提。3、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为处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4000元。4、2014年度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3214元、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685元、自治区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9843元。原告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于2015年5月1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称：2015年1月28日6时10分许，被告李海良持逾期未审验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新F7A9**号“黄海”牌小型普通客车，沿G30连霍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G30线3772公里＋556米路段处，与行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发生碰撞，造成达吾然·卡乌苏勒汉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达吾然·卡乌苏勒汉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李海良承担次要责任。新F7A9**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伊犁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参照自治区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原告丧葬费24921.5元（49843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464280元（23214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132637.5元（17685元／年×15年÷2人）、交通费5969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合计667808元。扣除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为557808元，乘以40％的责任比例为223123元，再加上110000元，被告最终应当赔偿原告333123.3元；诉讼费及送达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人保财险伊犁州分公司辩称：对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比例均无异议，新F7A9**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伊犁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期限内，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李海良在驾驶车辆时持有的驾驶证末审验，故按照商业险保险合同责任免除条款的约定，被告人保财险伊犁州分公司不同意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且保险公司保留对李海良的追偿权。被告李海良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但对交警部门划分的责任比例不认可。本次事故中死者达吾然·卡乌苏勒汉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李海良不应当承担责任。李海良的驾驶证没有审验与此次交通事故之间并无因果关系。此外，新F7A9**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伊犁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若调解被告李海良同意承担20％的责任。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予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当投保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时，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故被告人保财险伊犁州分公司作为新F7A9**号事故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内承担责任；因原告在本案中未主张医疗费和财产损失，故被告人保财险伊犁州分公司只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又因新F7A9**号事故车辆还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人保财险伊犁州分公司还应当在商业险30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交警部门认定在此次事故中，受害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海良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院予以确认。对于两人各自应承担的具体责任比例，根据事故成因及受害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与被告李海良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等因素，该院确定受害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承担70％的责任、被告李海良承担30％的责任。故被告李海良应当按照此比例就原告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海良虽辩解其在此次事故中不应当承担责任，受害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但因事故发生时为冬季时间6时10分许，视线较差且道路表面可能存在结冰或积雪等情形，交警部门鉴定新FTA9**号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81公里／小时，在上述不利于车辆驾驶的情况下，被告李海良驾驶车辆的速度过快是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该院认为被告李海良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对于其辩解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的理由，该院不予采纳。对于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该院确定如下：1、丧葬费。受害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因此次交通事故身亡，参照2014年度自治区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9843元的标准进行计算，此项损失为24921元（49843元／年÷12个月×6个月）。2、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达吾然．卡乌苏勒汉因此次交通事故身亡，故原告主张此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参照2014年度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3214元及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685元的标准进行计算，此项损失为588075元（464280元（23214元／年×20年）＋原告巴丽达娜·达吾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23795元（17685元／年×14年÷2人）］。3、交通费。原告为处理事故及处理后事支出交通费4000元。上述3项合计616996元，由被告人保财险伊犁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52099元［（616987元-110000元）×30％］，合计承担262099元。4、精神抚慰金。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达吾然·乌苏勒汉死亡的严重后果，也给原告造成精神上的巨大痛苦，原告主张此项损失于法有据，该院确定此项损失数额为20000元，由被告李海良承担，此款与被告李海良已给付原告的现金30000元折抵后，被告李海良无需再向原告进行赔偿，但原告须返还被告李海良现金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公司赔偿原告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合计262099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二、驳回原告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原告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返还被告李海良现金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被告李海良。案件受理费5239元，送达费90元，合计532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自行承担1066元，被告李海良承担4263元，被告承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上诉人人保财险伊犁州分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对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据此，对于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责任。因被上诉人即事故车辆驾驶人李海良在驾驶车辆时持有的驾驶证未经审验，按照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4的约定，在这种情况下保险公司免责，不负责赔偿。同时，上诉人就上述免责事由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向投保人李海良履行了提示说明和告知义务，以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保险条款和责任免除条款特别告知书佐证。因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应当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只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承担责任。由被上诉人李海良承担诉讼费。被上诉人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口头答辩称：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系断章取义引用保险条款，被上诉人李海良投保有商业保险。保险公司以李海良驾照未经审验为由上诉，被上诉人专门在网上做了调查，李海良驾驶的车辆牌照审验没有过期，驾驶执照审验也没有过期。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海良未参加本案二审庭审，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除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2014年5月12日，被上诉人李海良为其新购车辆向上诉人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险种有机动车损失保险、盗抢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30万元。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关于“责任免除”部分（字体加粗加黑）第六条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无驾驶证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2、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4、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以及在暂扣、扣留、吊销、注销驾驶证期间驾驶被保险机动车；……”被上诉人李海良在上诉人提供的“责任免除条款特别告知”单上签名。二审中，被上诉人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提供驾驶人李海良信息查询结果单（网上查询），记载李海良的驾驶证“准驾车型B2，驾证期限六年，初次领证日期2009年12月20日，有效期止于2015年12月20日，下次体检日期2015年12月20日，累积积分9分，清分日期2015年12月20日，当前状态正常。发证机关陕A”，用以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1月28日，李海良的驾驶证并未过期。经质证，上诉人对该查询结果不认可，认为应当以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的李海良驾驶证“逾期未审验”为事实依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应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对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海良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被上诉人李海良持“逾期未审验”的驾驶证，驾驶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损害赔偿，上诉人作为保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海良在“责任免除条款特别告知”上的签名确认，说明其认可上诉人关于保险条款中关于责任免除事项的约定。被上诉人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在二审提供的驾驶人李海良信息查询结果单上记载的正常状态，只能表明查询时被上诉人李海良的驾驶证已经年审显示正常状态，但并不能以此表明交通事故发生时李海良的驾驶证是否正常。被上诉人李海良持有的驾驶证系B2证，按照《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条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按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定期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受审验。持有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的驾驶人，应当在每个记分周期结束后三十日内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受审验。但在一个记分周期内没有记分记录的，免予本记分周期审验。持有本条第三款规定以外准驾车型驾驶证的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死亡承担同等以上责任未被吊销机动车驾驶证的，应当在本记分周期结束后三十日内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受审验。在异地从事营运的机动车驾驶人，向营运地车辆管理所备案登记一年后，可以直接在营运地参加审验。被上诉人李海良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驾驶证“逾期未审验”未提出异议。被上诉人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被上诉人李海良的驾驶证未过期，不能证明李海良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按规定进行了年度审验。故上诉人人保财险伊犁州分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判决虽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维持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197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公司赔偿原告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合计262099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原告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返还被告李海良现金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被告李海良；”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合计110000元；四、被上诉人李海良赔偿被上诉人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72099元（262099元-110000元＋20000元），扣减已付30000元，被上诉人李海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被上诉人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14209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39元，送达费90元，合计5329元（被上诉人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预交），由被上诉人卡乌苏勒汉·谢肯、玛丽亚汗·克孜拜克、巴丽达娜·达吾然负担1066元，被上诉人李海良负担4263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被上诉人）；二审案件受理费5231元（上诉人交纳），由被上诉人李海良负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莉审判员 刘丽美审判员 赵 政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贺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