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刑终字第15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男，1978年12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湟中县上五庄镇，住西宁市城东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甲，女，1982年11月8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回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上五庄镇，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黄某甲之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维奇（曾用名马龙），男，1980年3月3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西宁市城东区圆山路**号，住该市彭家寨**号*单元*楼***室。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互助土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孔容，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甲，男，1968年1月21日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该县威远镇。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男，1989年2月3日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汉族，住该县塘川镇，农民。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某甲，男，1963年7月15日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汉族，住该县威远镇兰家村一社，农民。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某乙，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汉族，住该县威远镇，农民。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合并审理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维奇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犯故意伤害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马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8月29日作出（2014）互刑初字第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为由，于2014年10月24日作出（2014）东刑终字第5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2014）互刑初字第1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材料，提审原审被告人姚维奇，询问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1月5日9时许，姚维奇、黄某甲（另案处理）骑摩托车到互助县威远镇伺机盗窃摩托车。10时30分许，发现在互助县农业局办公楼门前停有摩托车，便由姚维奇在院外望风，黄某甲进入院内实施盗窃。吴某甲、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见姚维奇、黄某甲行踪诡秘，怀疑是小偷。当黄某甲盗得常某甲的隆鑫LX200三轮摩托车行至农业局门口时，吴某甲、胡某甲、胡某乙、李某甲拦截摩托车，摩托车撞倒吴某甲。后吴某甲、胡某甲、胡某乙、李某甲撕住黄某甲，并将其压倒在地殴打。期间，吴某甲用木棒在黄某甲头部左侧打了一下。此时，在外望风的姚维奇看见同伙被殴打，便来到现场用随身携带的藏刀在胡某乙左面部砍了一下。后姚维奇驾驶摩托车带着黄某甲逃离现场。案发后，黄某甲到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左侧颞叶钩回疝；2.继发性脑干损伤；3.左颞顶急性硬膜外血肿；4.左侧颞骨骨折。经法医鉴定，其伤情构成重伤、七级伤残。胡某乙到互助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腮腺浅叶及左耳全面层刀砍伤。经法医鉴定，其伤情构成轻伤。被盗摩托车经互助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7840元。黄某甲于2013年11月5日至同年12月17日在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69236.55元。姚维奇赔偿胡某乙经济损失1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互助土族自治县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接处警登记表”及“侦破审讯经过”证明：2013年11月5日10时55分，李某甲电话报警称，在互助县农业局家属院门口，一小偷盗得一辆三轮摩托车从农业局家属院出来时，被一男子抓住后被他人用刀砍伤。次日15时40分，西宁市公安局城北分局根据线索将姚维奇抓获，移交互助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经审讯，被告人姚维奇交代了2013年11月5日在互助县威远镇南街农业局办公楼前盗窃三轮摩托车及用自身携带的刀子砍伤胡某乙及黄某甲被吴某甲等人用木棒致伤后在小桥医院治疗的犯罪事实。2.失主常某甲陈述：2013年11月5日10时许，我停放在互助县农业局院子里的一辆红色“隆鑫”牌货运正三轮摩托车被窃贼开出农业局门口时，被胡某乙等人发现。在抓贼时，胡某乙左脸部被砍伤。该摩托车平时用的少，有八成新。3.证人胡某乙、李某甲、胡某甲证言证明：2013年11月5日10时许，我们和吴某甲在互助县农业局家属院门口见两名男子骑着摩托车停在对面的公路旁，矮个男子下车后向农业局走去，戴头盔的男子调头向北走了。吴某甲称这两人是偷摩托车的小偷，并商量将小偷抓住。我们三人同意后走到农业局门口时，矮个男子骑着三轮摩托车从院子出来到大门口，便上前堵摩托车将吴某甲撞倒在地。胡某甲、胡某乙上前将该男子从摩托车上拉倒在地下，在身上踢了几脚。摩托车失控撞到大门北侧人行道的树上了。期间，胡某乙和吴某甲用木棒朝该男子的身上殴打，胡某甲、李某甲进行拳打脚踢。吴某甲持木棒在该男子的头上打了两下。紧接着李某甲被人从后面踏倒，右肩部被砍了一下。回头见戴头盔的男子拿着砍刀在身后，胡某乙上前挡时，那男子举起砍刀朝胡某乙的左脸部砍了一刀，左脸耳根到下巴处被刀划伤。后那两名男子骑摩托车向北跑了。李某甲和吴某甲在农业局大门口处发现了盗窃摩托车的工具黑色弹簧刀和“丁字形”改锥各一把。4.互助土族自治县公安局青公（互）勘（2013）K6321260000002013120058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该县威远镇南街农业局门口及大院内。5.物证藏刀1把、“丁字形”改锥1把、弹簧刀1把经被告人姚维奇当庭辨认，确定藏刀系其作案时所携带。经被告人吴某甲确认“丁字形”改锥、弹簧刀系其事后在案发现场所捡。6.互助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互）公（法）鉴（活）字（2014）0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胡某乙的伤情构成轻伤，黄某甲的伤情构成重伤。7.互助土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互价鉴定（2013）38号价格鉴定意见证明：被盗的隆鑫LX200三轮摩托车价值7840元。8.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出院证及住院病案证明：被害人胡某乙、黄某甲的治疗及诊断情况，并证明黄某甲于2013年11月5日至同年12月17日在该院住院治疗。9.收领条证明被告人姚维奇亲属赔偿被害人胡某乙经济损失10000元。10.青海省第三人民医院、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费发票5张证明治疗花费计69236.55元。11.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费发票1张证明鉴定费用4000元。12.聘用合同证明黄某甲于2013年8月3日被西宁城东银沙滩机械设备经销部聘用为司机，月工资4600元。13.西宁市城中区天福汽车养护部出具的书面材料证明马某甲在该部工作，月工资2500元。14.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伤残等级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意见证明：1.黄某甲的伤情构成七级伤残；2.黄某甲属部分丧失劳动能力；3.黄某甲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0元至35000元；4.黄某甲目前无护理依赖。15、被告人姚维奇供述、现场指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2013年11月5日8时许，我与黄某甲在小寨村见面后，黄某甲说去互助县偷摩托车。随后，我驾驶摩托车捎着黄某甲来到互助县城南街农业局门前，黄某甲去农业局办公楼前偷摩托车，让我在外面望风。后见几人将黄某甲拉倒在地用洋镐把殴打，因担心将黄某甲打坏，我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藏刀来到农业局门前，在其中一男子的背部踏了一脚。另一人持洋镐把来打我，我在那人的左面部砍了一刀。后我和黄某甲来到路边骑车逃离互助县。其到案后指认作案现场位于互助县威远镇南大街农业局门口。16.被告人吴某甲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1月5日10时许，我和胡某甲、胡某乙、李某甲在互助县农业局家属院门口闲喧时，见两名男子骑着摩托车停在对面的公路旁，矮个男子下车后向农业局走去，戴头盔的男子调头向北走了。我感觉那两人是小偷，后与胡某甲、胡某乙往农业局门口走，李某甲打电话报警。我顺便从路边捡了一段木棍准备自卫。矮个男子走到农业局办公楼前北侧停车场，骑上一辆三轮摩托车开到大门口时，我上前堵摩托车时被撞倒在地。那男子放开摩托车下车，摩托车失控撞到大门北侧人行道的树上。我起来时该男子已绕到了大门内侧，胡某乙、胡某甲紧追时，该男子被摔倒在大门口。我过去用木棒在该男子的头部左侧打了一下、左胳膊上打了两下。胡某甲、胡某乙也朝身上踢了几脚。后我们一起将该男子压倒在地。此时，见戴头盔骑摩托车的人拿着一把刀子扑过来在李某甲的背后踢了一脚、肩部砍了一下。胡某乙上前准备挡住这名男子。该男子举起砍刀朝胡某乙的左脸部砍了一刀。后那两名男子骑摩托车向北跑了。胡某甲将胡某乙拉到车上送到医院治疗。我见在农业局大门内侧水泥地上扔着一把弹簧刀和一个丁字形工具。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辨认，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确定第7号照片系砍伤胡某乙的男子（姚维奇），从另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确定第5号照片系盗窃三轮摩托车的男子（黄某甲）。另外，互助土族自治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2014）40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吴某甲敢于同犯罪分子作斗争，可对其实行社区矫正。原判认为，被告人姚维奇在与他人共同实施盗窃犯罪时，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吴某甲为保护他人的合法权益，在采取防卫行为时超过必要限度，属防卫过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告人姚维奇、吴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维奇积极赔偿被害人胡某乙的经济损失，具有一定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甲属防卫过当，应当减轻处罚。根据其犯罪情节及社区矫正机构的意见，可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罚。由于被告人吴某甲的防卫行为超过必要的限度，给被害人黄某甲造成了损害，应当承担适当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吴某甲与附带民事讼诉被告人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在见义勇为和共同防卫时，吴某甲持木棒直接致黄某甲重伤并七级伤残，而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则起到了辅助作用，故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黄某甲对于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吴某甲和附带民事讼诉被告人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的赔偿责任。基于本案属于防卫过当的特殊性，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的范围酌情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维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吴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的医疗费69236.55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营养费760元、护理费3486元、住院生活补助费760元、鉴定费4000元，共计108242.55元，由被告人吴某甲赔偿24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各负担3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付清。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甲自行负担；四、作案工具藏刀一把、“丁字形”螺丝刀一把、弹簧刀一把予以没收。上诉人黄某甲、马某甲上诉称，原判未判决赔偿其未成年子女抚养费、住院期间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且判赔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的比例过少，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姚维奇上诉称，原判定性及摩托车价格不当，其因救治黄某甲而逃离现场，且主动缴纳罚金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王孔容辩护意见为，原判定性抢劫罪证据不足，姚维奇当时并非拒捕而是为了救护黄某甲，对持刀伤害胡某乙属防卫过当，且具有坦白情节，赔偿胡某乙损失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改判并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某甲上诉称，对故意伤害的事实无异议，但黄某甲行窃被打后，由姚维奇骑摩托车带至西宁就诊途中，不能排除被摔伤等可能，黄某甲受伤的结果与其持木棒殴打的行为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请求从轻判处附带民事部分。上诉人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上诉称，黄某甲行窃被打后，由姚维奇骑摩托车带至西宁就诊途中，不能排除被摔伤等可能，黄某甲受伤的结果与其三人的行为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请求判令不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2013年11月5日9时许，上诉人姚维奇、黄某甲（另案处理）骑摩托车到互助县农业局办公楼院内盗窃摩托车，由姚维奇在院外望风，黄某甲进入院内实施盗窃。上诉人吴某甲、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见姚维奇、黄某甲行踪诡秘，怀疑是小偷。当黄某甲盗得常某甲的隆鑫LX200三轮摩托车行至农业局门口时，吴某甲、胡某甲、胡某乙等人拦截摩托车时将吴某甲撞倒。后吴某甲、胡某甲、胡某乙、李某甲撕住黄某甲，并将其压倒在地殴打时，吴某甲用木棒在黄某甲头部左侧打了一下。在外望风的姚维奇看见同伙被殴打后，用随身携带的藏刀在胡某乙左面部砍了一下。后姚维奇驾驶摩托车带着黄某甲逃离现场。案发后，黄某甲到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69236.55元，其伤情构成重伤并七级伤残。胡某乙到互助县人民医院治疗，其伤情构成轻伤。被盗摩托车经互助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7840元的事实以及案发后上诉人姚维奇赔偿胡某乙经济损失10000元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采信的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真实客观、相互印证，且上诉人姚维奇、吴某甲在二审当中分别对持刀致伤胡某乙和持木棒致伤黄某甲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姚维奇称原判认定罪名及摩托车价格不当，其因救治黄某甲而离开现场，且主动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及辩护人关于原判定性抢劫罪证据不足，姚维奇当时并非拒捕而是为了救护黄某甲，对持刀伤害胡某乙属防卫过当，且具有坦白情节，赔偿胡某乙损失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改判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某甲、姚维奇在盗窃期间被吴某甲等人发现对黄某甲进行防卫期间，上诉人姚维奇持刀解围并抗拒抓捕，造成胡某乙脸部轻伤，其行为已不存在防卫，符合刑法二百六十九条关于转化抢劫罪的规定。原判以抢劫罪对其定性准确。鉴于其认罪，主动缴纳罚金，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至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量刑适当，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符合已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某甲、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称黄某甲行窃被殴打后，由姚维奇骑摩托车带至西宁就诊途中，不能排除被摔伤等可能，黄某甲重伤的结果与殴打的行为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请求从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及判令不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黄某甲被致伤后由姚维奇持刀解围并驾驶摩托车带往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期间，姚维奇无黄某甲被摔伤的供述与辩解，黄某甲头部受伤与法医鉴定相一致，结合现有证据，其上述上诉理由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纳。另外，上诉人吴某甲、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对黄某甲行窃时见义勇为抓捕窃贼的行为值得道德方面的褒扬，但其四人防卫中超过必要的限度，吴某甲持木棒直接致黄某甲重伤，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起了辅助作用，应适当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黄某甲、马某甲称原判未判决住院期间误工费、伤残赔偿金及未成年子女抚养费，且判赔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过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黄某甲盗窃价值达7840元的摩托车已涉嫌犯罪，本应采取强制措施，但因其被他人防卫受伤住院而未采取强制措施，其误工损失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其伤残赔偿金的上诉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畴，要求赔偿于法无据。黄某甲致伤后被鉴定为七级伤残，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应对其未成年子女的抚养费予以判令赔偿，原判未予判决不当。被扶养人黄蓉，案发时为13周岁，生活费应为13539.5元（13539.5元×5年×40%÷2人）。被扶养人黄明，案发时为11周岁，生活费应为18955.3元（13539.5元×7年×40%÷2人）。综上，上诉人黄某甲医疗费69236.55元、鉴定费4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护理费3486元、营养费76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760元以及被抚养人黄蓉的生活费13539.5元和被抚养人黄明的生活费18955.3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140737.35元，虽然黄某甲对自己被致伤有重大过错，但鉴于责权相一致以及本案实际，原判由黄某甲自行承担80%的责任显属过重，应按四六比例承担。黄某甲自行承担60%的责任，吴某甲及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共同承担40%的责任。即吴某甲、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共同赔偿56000元，其中，吴某甲赔偿47000元，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各赔偿30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姚维奇在与他人共同实施盗窃犯罪时，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吴某甲为保护他人的合法权益，在采取防卫行为时超过必要限度，属防卫过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在见义勇为共同抓获黄某甲期间共同侵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黄某甲对于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应当减轻上诉人吴某甲、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的赔偿责任。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惟有附带民事诉讼方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的判决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互刑初字第1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互刑初字第1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三、上诉人黄某甲的医疗费69236.55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营养费760元、护理费3486元、住院生活补助费760元、鉴定费4000元，被抚养人黄蓉的生活费13539.5元，被抚养人黄明的生活费18955.3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140737.35元，由上诉人吴某甲赔偿47000元，上诉人李某甲、胡某甲、胡某乙各赔偿3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付清。其余损失由上诉人黄某甲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祁昌生审 判 员  葛 新代理审判员  马晓辉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乔晓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