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黔毕中民终字第13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住所地：大方县大方镇人民东路（东郊88号）。负责人路世蕾，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贤华，男，197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瞿少芳，男，1983年8月16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侯惠如，广东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东荣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大方镇路塘村一组。法定代表人王东荣，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毕节市清毕南路五龙公寓8楼。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何海燕，男，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贤华、瞿少芳、贵州东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东荣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太保毕节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及何海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4）黔方民初字第1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贤华诉称：2013年10月9日15时40分许，被告瞿少芳驾驶贵BA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大方县大方镇人民南路往大方县大方镇奢香大道行驶，行至大方县大方镇书院街大方二中路口路段时，与对向行驶由王朝文驾驶的第三人何海燕所有的贵FUXXXX号小型轿车发生挂擦后，碰撞原告和张祖云，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和张祖云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瞿少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朝文、张祖云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大方县人民医院治疗，因伤势严重，大方县人民医院对原告包扎止血后，建议送上级医院治疗。当天晚上，原告被送往解放军第四十四医院住院治疗82天，其损伤经该院诊断为右前臂开放性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右桡骨开放性骨折，右前臂部分复合组织缺损，右前臂、手部筋膜间室综合症。出院医嘱为定期换药、出院后1、3、6、12定期复查X光片。原告出院后，到大方县人民医院照X光片、换药，到解放军第四十四医院进行自查、拆支架等。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且给原告心理上造成极大伤害，产生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44624.62元，误工费15432.07元，护理费10922.79元，营养费2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元，残疾赔偿金132269.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443.44元，鉴定检查费1780元，复印费10元，交通费1266元，共计347668.16元，扣除被告瞿少芳已经支付的20000元后，剩余327668.16元。被告瞿少芳驾驶的贵BAXXXX号车在被告中太保毕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人何海燕所有的贵FUXXXX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被告中太保毕节支公司、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被告瞿少芳为被告贵州东荣公司处理事务而赶往双山新区的途中发生此次事故，故应由被告贵州东荣公司与被告瞿少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被告瞿少芳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被告瞿少芳从2013年9月9日开始担任被告贵州东荣公司的配送负责人，负责为被告贵州东荣公司向双山教管中心所辖双山片区配送营养餐。2013年10月9日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瞿少芳是受被告贵州东荣公司的安排与另一员工郑永荣去处理公司的事情，是在执行工作任务的过程中导致原告受伤，应由被告贵州东荣公司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另外，贵BAXXXX号车在被告中太保毕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贵FUXXXX号车在被告中太保大方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瞿少芳为原告支付了相关费用55000元，支付原告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2297.18元，请求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中太保毕节支公司及贵州东荣公司在其责任范围内直接支付给被告瞿少芳。原告的伤残等级应以鉴定意见书中的最后意见作为各项赔偿的计算依据。原审被告贵州东荣公司辩称：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东荣经人介绍与被告瞿少芳认识，因被告瞿少芳联系到双山镇教管中心营养餐送餐业务，但因其没有资质，被告瞿少芳便挂靠在我公司从事该项业务。因为是熟人，双方没有签订挂靠合同，只由被告瞿少芳交了50000元保证金在我公司，被告瞿少芳送货的过程我公司不清楚，但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瞿少芳无心无力再向双山教管中心供货，也就没有再送货了。如果被告瞿少芳是我公司的员工，不可能因为发生了交通事故就不再向双山教管中心送货。在与双山教管中心签订的合同里载明需交纳保证金100000元，是被告瞿少芳交纳的，被告瞿少芳停止送货终止合同后，是否退回，我公司并不清楚。被告瞿少芳与双山教管中心终止合同后，我公司与被告瞿少芳进行过结算，收到双山教管中心的货款104284.82元，加上被告瞿少芳向我公司交纳的50000元保证金，扣除被告瞿少芳支付我公司员工郑永荣为其处理事务的费用4680元及其他费用后，于2013年11月1日打了10000元在被告瞿少芳的帐户上，另因被告瞿少芳称其帐户可能被冻结，又打了100000元在其妹瞿芳菊的帐户上。被告瞿少芳曾到我公司面试，录用后向其发放上岗证，但其并未到我公司上过班，也未签订过劳动用工合同，我公司未向被告瞿少芳发放过工资。被告瞿少芳驾驶其私人车辆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不是为我公司办事，我公司也未授权被告瞿少芳驾驶自己的车辆为我公司做事。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与我公司无关，应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的伤残等级应以鉴定意见书中的最后意见作为各项赔偿的计算依据。原审被告中太保毕节支公司辩称：1、对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的划分请人民法院根据相关证据予以认定；2、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是保险合同纠纷，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原审被中财保大方支公司辩称：1、我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2、我公司承保贵FUXXXX号车交强险，与第三人有合同关系，与原告无直接的法律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何海燕述称：贵FUXXXX号车系我所有。本次事故发生时，贵FUXXXX号车承包给王朝文经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也是下发给王朝文的。贵FUXXXX号车在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我方在本次事故中无责，故对原告产生的各项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查明：2013年10月9日，被告瞿少芳驾驶其所有的贵BA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大方县大方镇人民南路往大方县大方镇奢香大道行驶，行至大方县大方镇书院街大方二中路口路段时，与对向行驶由王朝文驾驶的第三人何海燕所有的贵FUXXXX号小型轿车发生挂擦后，碰撞原告和张祖云，造成原告和张祖云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瞿少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朝文、张祖云及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大方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抢救治疗费2297.18元，系被告瞿少芳支付。因原告伤势严重，于当天晚上被送往解放军第四十四医院住院治疗82天，产生医疗费144377.12元，其损伤经该院诊断为右前臂开放性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右桡骨开放性骨折，右前臂部分复合组织缺损，右前臂、手部筋膜间室综合症。出院医嘱为定期换药、出院后1、3、6、12定期复查X光片。原告出院后，到大方县人民医院照X光片、换药，产生医疗费248元。原告住院期间，被告瞿少芳支付相关费用55000元。经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原告的损伤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护理期限为90日，产生鉴定检查费380元，鉴定费1400元。被告瞿少芳所有的贵BAXXXX号在被告中太保毕节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10月3日起至2014年10月2日止；第三人何海燕所有的贵FUXXXX号车在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12月29日起至2013年12月28日止。同时查明，原告之女吴孺锦出生于1998年9月9日，原告之子吴志豪出生于2002年12月16日。被告瞿少芳系被告贵州东荣公司职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执行工作任务期间。原审认为，被告瞿少芳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被告瞿少芳应当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承担全部责任。因被告瞿少芳系在执行工作任务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其应当承担的责任应由被告贵州东荣公司承担。贵BAXXXX号车在被告中太保毕节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人何海燕所有的贵FUXXXX号车在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被告中太保毕节支公司、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居于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和承保协议而成为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应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合理费用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贵州东荣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贵州东荣公司辩称，被告瞿少芳承揽双山教管中心营养餐配送业务后挂靠其公司，以其公司名义进行配送业务，其未收取被告瞿少芳挂靠费用，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因其所举证据不能支撑该抗辩意见，故对被告贵州东荣公司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项目及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参照贵州省2014年度《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667.07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3702.87元/年，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47049元/年，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28224元/年，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省内30元/天,特区50元/天，对原告吴贤华的损失核定如下：1、伤残赔偿金90935.11元（20667.07元/年×20年×22%）。2、交通费80元。3、误工费10569.91元（47049元/年÷365天×82天）4、护理费6340.73元（28224元/年÷365天×82天）。5、营养费2460元（30元/天×82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元（30.00元/天×82天）。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被扶养人被扶养年限分别为2年和6年，未超过法律的规定，结合原告所受伤残等级和扶养义务人数核定为12058.53元（13702.87元/年×2年×22%÷2+13702.87元/年×6年×22%÷2人）。8、鉴定检查费380元、鉴定费1400.00元。9、医疗费146922.30元。10、复印费10.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损伤程度，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经济水平，酌情支持50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核定为278616.58元，扣除被告瞿少芳支付的57297.18元后，剩余221319.40元，由被告中太保毕节支公司、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承担110659.70元。因被告瞿少芳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其垫付的相关费用57297.18元，由被告中太保毕节支公司、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向其支付11340.30元，由被告贵州东荣公司向其支付34616.5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吴贤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复印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659.70元。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向被告瞿少芳支付相关费用11340.30元。三、被告贵州东荣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瞿少芳支付相关费用34616.58元。案件受理费600元，由被告贵州东荣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中财保大方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第二项超出了吴贤华的诉请，吴贤华的诉请中没有包括要求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翟少芳支付相关费用的请求，被上诉人翟少芳亦没有在本案中提起反诉要求上诉承担相关费用，故原审判决于法无据。二、鉴定费不属交强险赔偿的范围。三、上诉人承保的车辆经认定无责，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第八条第四项规定，被保险人被确认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金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赔偿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请求法院依法核定原审原告吴贤华的损失项目及损失数额后，先由承保贵BAXXXX号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再确认由上诉人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的无异，无新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吴贤华在住院期间，瞿少芳支付相关费用55000元，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因瞿少芳所驾驶的贵BAXXXX号车在上诉人中太保毕节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何海燕所有的贵FUXXXX号车在被告中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虽吴贤华对此未主张权利，原审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但该费用确系上诉人应赔偿的范围，且瞿少芳在原审答辩中要求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及太保毕节支公司对其支付给吴贤华的医疗费承担返还责任，故原审判决由中财保大方支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中财保大方支公司上诉称原审超越了吴贤华的诉讼请求不予采纳；鉴定程序系交通事故发生后用以确定事故相关损失的重要依据，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系当事人在保险事故纠纷中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之规定，判决本案鉴定费由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并未确定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相比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系上位法，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按照不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判决由上诉人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吴贤华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上诉称其承保的车辆经认定无责，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第八条第四项规定，被保险人被确认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金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赔偿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请求法院依法核定原审原告吴贤华的损失项目及损失数额后，先由承保贵BAXXXX号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后，再确认由上诉人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孝春审判员  徐晓文审判员  罗 珣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喻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