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廊民一终字第3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甲，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委托代理人：李学荣，河北燕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焦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乙，住三河市，委托代理人：李占清，住三河市。委托代理人：张艳玲，北京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刘某甲，住北京市通州区。原审原告：刘某乙，住北京市通州区。原审原告李某甲、刘某甲、刘某乙与原审被告李某乙继承纠纷一案，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三民初字第1331号民事判决后，李某甲、李某乙对该判决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关书珍系燕郊镇李家务村村民，于2012年3月28日去世，生前与丈夫李兴山（1970年去世）育有4个子女。其中长女李凤芹于2003年去世，李凤芹生前育有二子女刘某乙、刘某甲；长子李凤江于1976年去世，未婚，无子女；次子为李某甲，户籍在河北张家口市；次女为李某乙，燕郊镇李家务村村民。李兴山去世后，因李某甲远在张家口工作，关书珍一直跟随女儿李某乙生活在李家务村至离世。关于关书珍的遗产范围，原告李某甲主张有：（一）关书珍名下的三集建22-09136号宅基地及三间房，1982年关书珍将三间房拆除��用拆房的材料在被告李某乙名下的宅基地上建房。2000年，出于关书珍的提议，原告李某甲出资80000元，由被告监工，在关书珍名下的宅基地上建房用于出租，房屋建好后，由被告将该宅基地出租用于养牛，年租金10000元左右，租金归关书珍所有，因其与李某乙同住，租金实际由关书珍和被告共同花销。（二）李家务村的祖产宅基地，没有宅基地使用证，但地上尚有树木。（三）关书珍名下有九分口粮田，被告转包给齐永成，收取转包费45000元。对原告的上述主张，原告刘某乙、刘某甲认可。被告不认可，被告认为，关书珍名下确有宅基地一处，但地上的三间老房已于1980年拆除，拆除的材料没有用于被告房屋的建设，2004年左右，经过关书珍的同意，被告在空置的宅基地上出资修建牛场，建好后也一直由被告出租并收益，故该牛场及宅基地与原告无关，也非关书珍遗产；对原告主张的祖传宅基地及口粮田，被告不予认可，认为非关书珍财产。关于关书珍的遗嘱，原告举示证据如下：（一）关书珍生前签字的书面遗嘱、委托书，系2007年12月31日所写，遗嘱上有笔误，将“关书珍”写成“吴淑珍”，但立遗嘱人的签字为关书珍所签。（二）视频资料两份，一份是2007年12月31日立遗嘱的视频，用DV录制。第二份是2010年10月10日的视频，用手机录制，在场人有刘某甲、李大齐（刘某甲丈夫）。（三）刘某甲、李大齐（刘某甲丈夫）的书面证言，证明2010年10月10日关书珍口述遗嘱时，让二人作见证，遗产全归原告所有。（四）证号为三集建22-09136号的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五）证明一份、关书珍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卡及卡内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兴山去世后，宣化钢铁公司一直向关书珍发放抚恤金，关书珍生前有固定经济来源。经质证，��告刘某甲、刘某乙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刘某甲认可2010年10月10日视频的真实性，认可其在现场做见证。被告对关书珍的书面遗嘱、委托书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关书珍是文盲，不会写字。对2007年12月31日关书珍立遗嘱的视频，被告认为，该视频不符合影像证据的形式要件，经过剪辑，且没有见证人，关书珍神智不清，并且反复重复，无法独立表达其真实意思；对2010年10月10日的视频，没有见证人表明身份，没有时间表述，录像中见证人刘某甲与李大齐是继承人，有利害关系。李大齐的书面证言充分说明其不认可见证人的身份，该份录像不符合证据形式的要件，且关书珍陈述的遗产只是土地，没有提及地上房屋。对三集建22-09136号的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中国邮政储蓄卡及卡内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庭审中，被告主张��关书珍名下的宅基地上的出租房（养牛场）系其于2004年开始建设。对其主张，被告提交：（一）李家务村村委会的证明，证明关书珍生前一直由被告及其丈夫照顾生活起居。关书珍同意被告用其名下的空闲宅基地自费建房并使用。（二）李家务村村委会的证明，证明被告的丈夫李占清在宅基地上建房前，该宅基地上无其他建筑。（三）李家务村现任书记李某丙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曾经承认关书珍宅基地上的出租房是由被告出资修建。（四）借据三张，证明被告建出租房时曾向农村信用社借款，分三期，共计80000元，也证明出租房由被告所建用于养殖，原告并未出资，所以该房屋非可继承的房产。（五）李大齐的书面证明及对李大齐的录音一份，证明2010年对关书珍的录像遗嘱是无效的，且李大齐与刘某甲是法定继承人，其不能作为见证人见证遗嘱。（六）证人李��丙、李某丁、郭某甲、张某、刘某丙、郭某乙分别出庭作证，李某丙证明出租房是李占清所建，但由谁出资其不知道，其曾经给双方做过调解工作；李某丁证明2004年李占清建出租房时，曾向其借款20000元，房建好后，李占清对外出租，李某丁代写出租协议，当时在场人有关书珍、李占清、郭某甲，关书珍承认牛场（即出租房）由李占清出资，是否出租由李占清决定；郭某甲证明其作为李家务村的村主任，为被告出具证明，村委会出具证明是真实的，其从2006年担任村主任至今，李兴山的抚恤金基本由其送给关书珍，最多的时候有300余元；张某证明2004年李占清建牛场时，向其借款40000元；刘某丙证明其承包修建了李占清的牛场工程；郭某乙证明其承包了牛场的安装设备工程，李占清给付的工钱。经质证，原告对村委会出具的二份证明、李某丙的书面证明、李大齐的书��证明及对李大齐的录音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证人李某丙的当庭证言否认了书面证明的部分内容，对其证明的其余内容不认可；对李某丁的证言不认可，李某丁与李占清关系密切，牛场的出资来自李兴山的抚恤金及原告交给关书珍的钱；郭某甲的证言与事实不符，李兴山的抚恤金在七几年时就已经达到200元，到关书珍去世前已经达到900元，郭某甲与李占清一起当过村干部，关系密切，其证言不可信，关书珍生前只是委托李占清出租牛场；对张某证言不认可；刘某丙的证言不属实；郭某乙的证言不属实，关书珍委托被告及其丈夫李占清在宅基地上监督建房，而机械设备的安装是被告为养牛所做的投资，与本案无关。原告刘某甲、刘某乙对村委会出具的二份证明、李某丙的书面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用途不清楚；对李大齐的书面证明及对李大齐的录音不认可，认为李大齐常常喝酒，两边抹稀泥；对李某丙、李某丁、郭某甲、张某、刘某丙、郭某乙证言的质证意见同原告李某甲。一审还查明，原告对其主张牛场房屋由其陆续出资80000元建设的事实无证据提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书珍所立遗嘱是否有效；（二）关书珍的遗产范围。关于关书珍所立遗嘱是否有效，一审法院认为，关书珍在2007年12月31日签字的书面遗嘱，内容系电脑打印，打印内容中，遗嘱人的姓名打印成“吴淑珍”，但手写签名为“关书珍”，其内容为“……1927年生人，家住三河市李家务村，其名下有一块宅基地，地号01-136，还有一块地在这块地的北边，全由我的儿子李某甲继承”，符合关书珍的个人情况，由此可看出“吴淑珍”应系笔误。而当天的录像显示，关书珍精神尚可，神志清楚，其口述遗嘱的内容，与书面遗嘱内容大致相同，且分别录制数次，关书珍就书面遗嘱内容也分别叙述数次。故打印遗嘱虽然存在形式上的瑕疵，但结合2007年12月31日及2010年10月10日的视频资料，可认定书面遗嘱系关书珍真实意思表示。遗嘱中，关书珍将自己名下的一处农村宅基地和一处未登记的“祖传宅基地”交由原告继承。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宅基地系集体用地，关书珍作为村民，只有使用权，而无所有权，不得作为私有财产处分；关书珍以遗嘱形式处分了集体所有的财产，该遗嘱应认定无效。遗嘱无效后，关书珍名下的财产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关于关书珍的遗产范围，一审法院认为，关书珍所述的“祖宅”并未依法登记，为空地，原告李某甲虽主张该空地上有树木若干，但并未就其树木的所有者���关书珍这个事实举示任何证据，故法院无法确认该空地上的树木系关书珍遗产。对原告主张的关书珍的口粮田转让费45000元，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李某甲未有证据举示，故法院亦无法确认该笔遗产。对原告李某甲主张的建在关书珍名下宅基地上的牛场，经法院查明，系关书珍在世时修建，对该牛场的建设，原告李某甲主张由其出资80000元修建，但对于出资情况未举示任何证据；而被告举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信用社的借据予以证明牛场系其出资建设，并有证人李某丙、李某丁、郭某甲、张某、刘某丙、郭某乙出庭作证，再有该牛场自建成后一直由被告夫妻使用收益的事实为佐证，一审法院认定，该牛场系被告夫妻在征得关书珍同意后出资并修建。考虑到该牛场修建在关书珍名下的宅基地上，故对于该牛场，被告李某乙、其丈夫李占清及关书珍应各自享有三分之一的���额。由此，关于关书珍的遗产，法院确认为：建于关书珍名下宅基地上牛场的三分之一份额。对被告主张关书珍去世后至今，已超过两年，原告丧失诉权的抗辩，一审法院认为，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两年，自继承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关书珍生前一直与被告共同生活，于2012年3月28日去世，被告对其何时通知原告该讯息，何时开始分配遗产，并无相关证据提交，而原告于2014年4月1日以其继承权被侵犯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法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认定。综上，鉴于关书珍遗嘱无效的情形，对关书珍的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原告李某甲、被告李某乙、原告刘某乙、刘某甲分别继承关书珍遗产的三分之一，即对于关书珍名下宅基地上所建的牛场，原告李某甲应占有九分之一的份额，原告刘某乙、刘某甲共同占有九分之一的份额，被告李某乙占其中九分之四的份额、李某乙的丈夫李占清占其中三分之一的份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关书珍生前所立遗嘱无效。二、建于燕郊李家务村关书珍名下宅基地上牛场的三分之一份额作为被继承人关书珍的遗产，分别由其法定继承人李某甲、李某乙各自继承三分之一、刘某乙、刘某甲共同继承三分之一。（牛场分割方式：原告李某甲占有牛场九分之一的份额；原告刘某乙、刘某甲共同占有牛场九分之一的份额；被告李某乙占有牛场九分之四的份额；李占清占有牛场三分之一的份额）。三、驳回原告李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80元，由原告李某甲、刘某甲、刘某乙负担40元；被告李某乙负担40元。上诉人李某甲对一审判决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关书珍遗嘱真实合法，一审法院认定遗嘱无效不能成立，按照法定继承判决更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了关书珍遗嘱的真实性，在遗产范围上认定关书珍占整个份额的三分之一。那么这个份额的三分之一应按照关书珍遗嘱都归李某甲继承。但一审法院却按法定继承，将李某甲继承的份额确定为九分之一，违背了关书珍生前真实意思表示，不能成立。另外，一审法院认定关书珍处分了集体用地即处分了集体所有财产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判决案外人李占清占有牛场三分之一的份额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没有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混淆了牛场的出资人与牛场承建人，误将承建人李凤荚认定出资人，从而错误的认定被上诉人夫妻出资并建牛场。上诉人为了建牛场陆续出资80000元，委托被上诉人李某乙承建。该村村委会及李某丙、李某丁、郭春均、张某、刘某丙、郭某乙的证言，只证明了被上诉人承建了牛场，并没有证明李某乙是出资人。一审法院认定李某乙夫妻出资并建牛场不能成立。四、一审法院将牛场分割成被上诉人、李占清、关书珍各三分之一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牛场早已不存在，无法分割。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李某乙对上诉人李某甲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答辩称，一、遗嘱不论是从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来看都不符合遗嘱的法定要求，我们不认可其合法性、真实性、有效性。二、李占清、李某乙夫妻二人出资并建造牛场，所以李占清是有权利对牛场行使所有权。三、李某甲未提供牛场的出资证明，而李某乙提交了出资并建设牛场的证据，所以牛场所有权应属于李占清和李某乙。四、牛场出租及收益情况非关书珍的遗产范围，与李某甲无关。五、李某甲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已经丧失胜诉权。我们认为李某甲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原审原告刘某甲、刘某乙对上诉人李某甲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进行陈述称，关书珍在活着的时候就告诉我最后的东西都给我老舅李某甲，有我的我就拿，不是我的我不拿。上诉人李某乙对一审判决不服向本院上诉称，1、一审法院既然已经认定关书珍名下宅基地上的牛场系上诉人李某乙及其丈夫李占清出资所建，则该牛场的所有权人为上诉人李某乙及其丈夫李占清，那么该牛场就非关书珍所有，一审法院不能将其作为关书珍遗产分割。2、农村宅基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分离，所有权归集体所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只享有使用权。因此关书珍名下的宅基地不能作为���个人遗产被继承。李某甲、刘某甲和刘某乙均非本集体经济组织即李家务村村民，他们无权享有李家务村宅基地使用权。3、牛场建筑设施应完全归属上诉人李某乙及其丈夫李占清，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应该与李某甲、刘某甲和刘某乙分割。因为农村宅基地适用“地随房走”的原则，该宗空闲宅基地上的房屋建筑由上诉人李某乙及其丈夫李占清出资所建，因此李某乙及其丈夫李占清也就获得了该宗宅基地的全部使用权，房屋建筑应完全归属上诉人李某乙及其丈夫李占清，与李某甲、刘某甲和刘某乙无任何关系。4、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李占清在关书珍去世当天（2O12年3月28日）就通知李某甲“母故”，李某甲于3月28日就赶到李家务村参加葬礼，这是李家务村村民众所周知的事情，不需上诉人举证证明。一审应当认定李某甲明知遗产分配请求权期限，但超期主张，应予驳回其诉讼请求。5、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所建牛场是2004年－2006建成的约50间牛舍等配套设施，在2012年1月出租给鲍树清后，鲍树清在承租后将牛场全部拆除，重新建造了房屋。因此，一审判决书中的牛场已经不存在了。（2）一审法院认为遗嘱是关书珍真实意思表示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所谓的“遗嘱”是老人在威逼利诱、教唆恐吓的情况下的无奈之举。因为关书珍生前从未向任何人（家庭共同生活人员李风英、李占清，李家务村村民）、任何组织（李家务村村委会和各级政府）表露过给予李某甲的言语，况且李某甲不在关书珍生前提出自己的主张，不符合生活常理。6、一审法院审理案件程序违法。本案是李某甲提起的遗嘱继承纠纷，在遗嘱不成立时，一审法院直接将本案作为法定继承纠纷处理，并且在未告知上诉人的情形下由一个原告变成三个原告，程序违法。一审法院不应将刘某甲、刘某乙作为一审原告加入到本案诉讼。综上所述，关书珍没有任何遗产，而其名下的宅基地使用权在其死亡之后根据法律规定已归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上诉人李某乙及其丈夫李占清所有，另外地上房屋建筑也是上诉人李某乙和其丈夫李占清出资所建，应全部归属上诉人李风英和其丈夫李占清，与被上诉人三人均毫无关系；李某甲诉讼超过时效。一审法院对本案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李某甲的诉讼请求。李某甲对上诉人李某乙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答辩称，一、李某乙认为一审判决所判定的牛场由李某乙和李占清出资所建，认为该牛场不是归关书珍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李占清既非一审的原告也非一审的被告，不能作为本继承纠纷的当事人。该牛场早��不存在，现在存在的是由2012年1月关书珍生前与鲍树清所签订的承租合同，该宅院被出租以后鲍树清将牛场早已全部拆除，全部新建，重新新建的房屋。该房屋属于关书珍个人所有，与李某乙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关书珍用遗嘱处分了自己的财产，该遗嘱合法有效。二、关书珍遗嘱主张的是该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归李某甲使用，而不是土地的所有权，上诉人李某乙在村里有一户宅基地，按照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李某乙与李占清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不能拥有关书珍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因关书珍该宅基地上有院墙、有四至、有房屋，因此李某甲依据关书珍的遗嘱享有该宅基地上面的财产所有权和宅基地使用权。三、上诉人李某乙主张地随房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关书珍从来没把自己的宅基地使用权及上面的房屋赠送给任何人，而且享有宅基地使用权需要合法���记，该宅基地上合法登记人是死者关书珍，而非李某乙。四、李某乙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某甲自母亲关书珍去世后一直向其姐李某乙主张要求将该宅基地出租的租金等相关财产按照关书珍的遗嘱来继承，但是没有达成一致，被迫提起诉讼，因此该案未过诉讼时效。五、上诉人李某乙主张在2012年1月将现在争议关书珍的宅院出租给鲍树清，鲍树清在承租后将牛场全部拆除，重新建造了房屋。对于2012年将该宅基地出租给鲍树清，并且重新建造了房屋这一事实李某甲是认可的，但是不能认可的是由李某乙出租的，而是该宅基是由死者关书珍生前出租给鲍树清的，所以说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属于死者关书珍所有并出租，而不属于李某乙所有和出租，有土地使用证为证。因此上诉人李某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李某��的上诉，支持李某甲的上诉请求。原审原告刘某甲、刘某乙对上诉人李某乙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进行陈述称，同意李某甲的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被继承人关书珍所立遗嘱是否有效，该2007年12月31日签字的书面遗嘱，虽内容系电脑打印，并存在形式上的瑕疵，但结合2007年12月31日、2010年10月10日的视频资料，可认定书面遗嘱系关书珍真实意思表示。遗嘱中，关书珍将自己名下的一处农村宅基地和一处未登记的“祖传宅基地”交由李某甲继承。因宅基地系集体用地，关书珍作为村民，只有使用权，而无所有权，不得作为私有财产处分。而关书珍以遗嘱形式处分了集体所有的财产，并且客观上关书珍已在订立该遗嘱之前将该登记的宅基地交由李某乙、李占清夫妻用于建造了牛场，故该遗嘱应认定无效。遗嘱无效后，关书珍名下的财产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是正确的；关于关书珍的遗产范围，关书珍所述的“祖宅”并未依法登记，为空地，原审原告李某甲虽主张该空地上有树木若干，但并未就其树木的所有者系关书珍这个事实举示任何证据，故法院无法确认该空地上的树木系关书珍遗产。对原审原告李某甲主张的建在关书珍名下宅基地上的牛场，经查明，系关书珍在世时修建，对该牛场的建设，原审原告李某甲对于出资情况未举示任何证据，而原审被告李某乙举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信用社的借据予以证明牛场系其出资建设，并有六名证人出庭作证，再有该牛场自建成后一直由原审被告夫妻使用收益的事实为佐证，故应认定该牛场系原审被告夫妻在征得关书珍同意后出资并修建。考虑到该牛场修建在关书珍名下的宅基地上，关书珍名下的宅基地上的房屋已于1982年拆除，后于2004年左右经关书珍同意，李某乙、李占清夫妇在空置的宅基地上建造了牛场。一审法院将该牛场认定为关书珍、李某乙、李占清三人共有既符合情理，又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鉴于关书珍遗嘱无效的情形，对关书珍的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原审原告李某甲、原审被告李某乙、原审原告刘某乙、刘某甲分别继承关书珍遗产的三分之一，即对于关书珍名下宅基地上所建的牛场，原审原告李某甲应占有九分之一的份额，原审原告刘某乙、刘某甲共同占有九分之一的份额，原审被告李某乙占其中九分之四的份额，李某乙的丈夫李占清占其中三分之一的份额。李某甲、李某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上诉人李某甲负担80元，由���诉人李某乙负担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宗发审 判 员  柴秋芬代理审判员  杨学军二０一五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于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