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二中法民终字第013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青羊宫110号时代名都小区A栋，组织机构代码78158639-X。代表人姚世清，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罗丹，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克权，男，196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江腾学，重庆市巫溪县西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青林，男，196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万州公司）诉被上诉人罗克权、李青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巫溪县人民法院(2015)巫法民初字第01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5日15时15分许，李青林驾驶渝X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奉溪高速公路夔门往巫溪方向12KM+272.20M路段时冲入施工区域内碰撞两名施工人员，造成奉溪高速公路E4标段施工人员唐德海、罗克权受伤，车辆及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重庆市交通行政执法总队高速公路第二支队三大队认定，本次交通事故中，李青林承担全责责任，唐德海、罗克权不承担责任。罗克权受伤后，由救护车送入奉节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1天，出院医嘱为：行肢体功能锻炼；每月门诊复查X片（1年内）；不适门诊随访。产生医疗费47889.76元（非医保部分3953.43元）、救护车费用550元，李青林已垫付47999.76元。经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鉴定，罗克权智力缺损的伤残程度系九级伤残，腰部活动功能受限的伤残程度系十级，骨盆畸形愈合的伤残程度系十级伤残；后期手术取出骨折内固定物的医疗费用12000元，住院时间4周，出院后尚需休息1个月；误工损失日评定为270日；护理时限评定为出院后2个月。罗克权支付鉴定费2800元。庭审过程中，阳光保险万州公司申请对罗克权颅脑损伤致智力受损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和后续治疗费重新鉴定。经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维持了第一次鉴定结论。渝X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所有人系李青林，在阳光保险万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万元，购买不计免赔险，事发时仍在保险期内。本次交通事故另一伤者唐德海，经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调解，由阳光保险万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下赔偿唐德海5755.31元、残疾赔偿金项目下赔偿唐德海14795元。另查明，罗克权自2010年居住于巫溪县下堡镇金泉街。2015年4月15日，罗克权以“就近就地转户”为由申请转为城镇居民，2015年6月2日巫溪县公安局西宁派出所给罗克权颁发居民户口薄，载明罗克权的户别为“城镇居民家庭户口”。罗克权父亲罗后祥，事发时84岁；母亲杨光秀，事发时80岁；罗后祥、杨光秀均系城镇居民户口，每月每人享受90元农村居民养老保险，共生育子女6人。上述事实，罗克权出示有原告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户口证明、罗克权父母的户口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奉节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车费发票、巫溪县下堡镇宁桥村民委员证明2份、巫溪县下堡镇下堡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住宿费发票、农转城申请表、农村居民转为城镇居民确认书，李青林出示有李青林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至、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2015）巫法民初字第01085号民事调解书，阳光保险万州公司出示有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2份、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和答辩，予以证明。原审原告罗克权诉称：2014年5月15日15时许，李青林驾驶渝X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奉溪高速公路夔门往巫溪方向12KM+272.20M路段时冲入施工区域内撞伤正在施工的罗克权及另外一名工人。罗克权受伤后，被送入奉节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0天，出院医嘱为：行肢体功能锻炼；每月门诊复查X片（一年内）；不适门诊随访。经鉴定，罗克权构成九级和两个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时间4周，出院后尚需休息1个月；误工损失日270日；护理时限出院后2个月。罗克权受伤后除医疗费外，其余损失未得到赔偿，现罗克权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共计218821元。阳光保险万州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李青林负担。原审被告李青林辩称:对罗克权诉称的事实和理由均无异议，对罗克权的诉讼请求，予以审核和判决。原审被告阳光保险万州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异议。渝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阳光保险万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50万元，购买了不计免赔。诉讼费和鉴定费不由阳光保险万州公司赔偿，医疗费按照医保用药审查。罗克权系农村户口，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项目。护理费无医嘱及鉴定载明需要2人护理，认定1人护理，按70元/天、部分护理依赖30%的标准计算。营养费无医嘱载明需要加强营养，不予认可。后期治疗费包括后期的护理费、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等费用，罗克权不应重复主张。后续治疗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扣除被扶养人已获得的95元/月的社保，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只认可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渝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阳光保险万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罗克权受伤造成的损失，应先由阳光保险万州公司在交强险尚余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罗克权没有过错，由机动车一方即李青林承担赔偿责任。对李青林应赔偿的份额，由阳光保险万州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罗克权主张的检查费，其住院期间用品费，未提交发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劳动能力鉴定时检查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按照重庆市统筹城乡的政策规定，农村居民可以自主在任何时间选择部分成员农转非，也可以全户农转非，罗克权虽然在受伤后农转非，其农转非具有合法性和合理性，罗克权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护理费，在奉节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无医嘱载明需要2人护理，一审法院支持1人护理费用；阳光保险万州公司未对后续治疗的住院时间及出院后休息时间申请重新鉴定，故一审法院仍采信第一次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后续治疗住院时间及出院后休息时间；罗克权主张后续治疗住院期间护理费28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出院后休息1个月，不是必然产生护理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误工费，第一次鉴定意见书载明后续治疗住院时间及出院后休息时间，共计58天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扣除已支持的残疾赔偿金部分；因事发前罗克权系农村户口，且未提交工作证明，故误工费应参照2014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29643元/年标准计算。罗克权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酌情认定为11000元。罗克权主张的交通费，救护车入院费用550元，因阳光保险万州公司予以认可，且系罗克权实际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从奉节县回巫溪出院车费支持30元；因复查产生的车费，罗克权提交有重庆三峡中心医院的医疗费发票，且出院医嘱载明需一年内每月行复查，支持重庆万州至巫溪往返交通费170元，第二次鉴定费用重庆至巫溪支持往返400元，共计11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罗克权已认可被扶养人罗后祥、杨光秀每月每人享受90元农村居民养老保险，故阳光保险万州公司主张应扣除被扶养人已获得的95元/月的社保，支持扣除被扶养人每人每月90元。阳光保险万州公司称后续治疗费包括后期护理费、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因鉴定的后续治疗费仅包括取出内固定物的医疗费，不包括其他费用，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余项目未超过相应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罗克权的损失有：47889.76元（非医保部分3953.43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113177.9元[25147元/年×20年×22%+被扶养人罗后祥、杨光秀生活费（7983元/年-90元/月×12月）×5年×22%÷6×2人]、误工费25757.6元[81.21元/天×270天+（81.21元/天-25147元/年×20年×22%÷7300天）×58天]、护理费17800元（100元/天×90天+100元/天×60天+100元/天×28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900元（50元/天×90天+50元/天×28天）、营养费1180元（10元/天×90天+10元/天×28天）、交通费1150元、住宿费1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鉴定费2800元，共计238823.26元。由阳光保险万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尚余的99449.69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下剩139373.57元（含非医保部分3953.43元、鉴定费2800元），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由李青林承担的非医保部分和鉴定费共计6753.43元，由阳光保险万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132620.14元。李青林应赔偿6753.43元，已垫付47999.76元，多垫付的41246.33元，由阳光保险万州公司在罗克权的赔偿总额中扣除迳行支付给李青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中心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罗克权190823.5元；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中心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迳行支付李青林41246.33元；三、驳回罗克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2元，由李青林负担。阳光保险万州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罗克权的损失费用。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是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由于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并未通知本案其他当事人到场，程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程序违法、鉴定依据不充分。二是被上诉人罗克权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罗克权为农村户籍，其举示证据不能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有合法收入来源。而且被上诉人罗克权的父母均是生活在农村。三是护理费计算标准应当按照每天70元予以认定。被上诉人罗克权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证明和支付护理费的依据。即使是家人护理，也未提供护理期间收入减少的证明。根据当地护理标准，结合农业收入性质应当按照70元的标准计算。而且鉴定结论认为其出院后系部分护理依赖。四是营养费不应认定。出院医嘱中并未出具加强营养的证明。五是误工费只能计算其住院期间的损失。被上诉人罗克权未提供证据证明误工损失，而且违背《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GB/T521)》的规定。六是后续治疗费应认定为6000元。鉴定意见认定后续治疗天数没有法律依据。即使主张，结合当地医疗标准应当认定为6000元。被上诉人罗克权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司法鉴定程序合法，应作为定案依据。护理费认定过低。营养费根据伤者病情需要加强营养。而被上诉人罗克权现在走路都很困难，误工天数认定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李青林答辩称：没有意见，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二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罗克权向本院书面承诺，其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出院后的护理费按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计算。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的上诉请求以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是否应当予以采纳的问题；被上诉人罗克权的损失费用的认定问题。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关于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是否应当予以采纳的问题，上诉人阳光保险万州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对被上诉人罗克权提供的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遂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而上诉人阳光保险万州公司在一审诉讼中对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并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结论并无不当。现上诉人阳光保险万州公司上诉主张该鉴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程序违法、鉴定依据不充分。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故，本院对上诉人阳光保险万州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罗克权的损失费用的认定问题，主要涉及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的认定问题。一是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被上诉人罗克权和其父母罗后祥、杨光秀在2010年便居住在重庆市巫溪县下堡镇街道办事处金泉街，其在一审诉讼中向人民法院提交了巫溪县下堡镇宁桥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巫溪县西宁片区国土资源管理所的证明、巫溪县下堡镇下堡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各一份，以及重庆市巫溪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发票联三份、重庆广播电视信息网络有限公司巫溪分公司专用收据和发票各两份。以上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罗克权主张的以上事实。而且被上诉人罗克权提供的重庆市巫溪县公安局西宁派出所出具的农村居民转为城镇居民确认书证明被上诉人罗克权在2015年4月15日就近就地农转非，由农村居民转为城镇居民。虽然被上诉人罗克权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合法的收入，但是残疾赔偿金是对受害人因残疾导致未来收入的减少，是对受害人劳动能力丧失的赔偿，并非实际收入丧失的赔偿。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罗克权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二是护理费的认定问题。对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罗克权在奉节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家住重庆市巫溪县。故，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对于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的问题，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被上诉人罗克权在出院后一定时间内部分日常生活尚需人护理。其护理依赖程度不能认定为全部护理依赖。故，一审法院认定不当。而被上诉人罗克权在二审诉讼中认可其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标准按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认定。本院依法予以变更。其护理费为14800元（100元/天×90天+50元/天×60天+100元/天×28天）。三是营养费的认定问题。虽然奉节县人民医院在被上诉人罗克权出院医嘱中未表明其需要加强营养，但是结合被上诉人罗克权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其多处伤残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被上诉人罗克权的营养费并无不当。四是误工费的认定问题。虽然被上诉人罗克权未提供其收入损失的证明，但上诉人阳光保险万州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无劳动能力。被上诉人罗克权虽然暂时无收入，但仍有机会就业并获得收入。故，一审判决认定其误工费并无不当。对于误工天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被上诉人罗克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处伤残，奉节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中记载，被上诉人罗克权待病情平稳后需行“右侧趾骨上支及髋臼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出院后需行肢体功能锻炼，每月门诊复查X片（一年内）。其误工天数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认定其误工天数不当。但是被上诉人罗克权在二审诉讼中承诺其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本院依法予以变更，其误工费应为23646.14元【81.21元/天×244天+（81.21元/天-25147元/年×20年×22%÷7300天）×58天】。五是后续治疗费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被上诉人罗克权在一审诉讼中提供的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为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上诉人阳光保险万州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对被上诉人罗克权提供的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巫溪分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遂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但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认为后续治疗费也为12000元。上诉人阳光保险万州公司在一审诉讼中对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并未提出异议。现上诉人阳光保险万州公司在二审诉讼中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罗克权的后续治疗费12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因二审出现新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巫溪县人民法院(2015)巫法民初字第010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二、变更重庆市巫溪县人民法院(2015)巫法民初字第010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赔偿罗克权185712.0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35元，由上诉人阳光保险万州公司负担1400元，被上诉人罗克权负担160.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铁晓松代理审判员  盛建华代理审判员  张艳敏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何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