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成民终字第20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洪洪，男，汉族，1991年11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委托代理人杨伟，四川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昌勇，男，汉族，1940年4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成秀，女，汉族，1964年4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中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林，男，汉族，1985年9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中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梅，女，汉族，1989年3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中江县。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宾学友，男，汉族，1960年1月23日出生，住四川省中江县。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宾彪，中江县龙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福华，男，汉族，1958年3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委托代理人伍志军，男，汉族，1983年6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敏，男，汉族，1993年5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大英县。委托代理人李明俊，男，汉族，1974年10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大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鑫，男，汉族，1990年3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雷波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静，女，汉族，1987年1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雷波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侯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代表人罗圆庆，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磊，男，汉族，1981年11月8日出生，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代表人蔡鸥翔，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瀚，男，汉族，1989年6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崇州市。上诉人唐洪洪因与被上诉人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伍福华、李敏、张鑫、张静、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侯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4）新都民初字第4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6月13日19时15分许，伍福华驾驶无号牌三轮车搭乘刘绍国横过成都市新都区北星大道国际商贸城路口时与李敏驾驶的沿北星大道往成都方向行驶的川A***2C号小型客车相撞后，张鑫驾驶的川A***71号轻型货车与李敏驾驶的小客车相撞，致三车受损，刘绍国当场死亡，李敏、伍福华受伤，伍福华受伤后住院治疗并有伤残。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7月11日作出成公新交证字【2014】第0020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张鑫是借用张静的车发生该次交通事故的，张鑫已支付2万元赔偿款。唐洪洪已支付2万元赔偿款。张静为川A***71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华泰保险购买了交强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3年6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7日止。唐洪洪为川A***2C号轻型普通客车在华安保险购买了交强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4年4月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止。发生该次交通事故时刘绍国49周岁。刘昌勇系死者的父亲，郑成秀系死者的配偶，刘林、刘梅系死者的婚生子女均为农村居民。原审另查明，该案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368元，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为7895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6343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6127元，2013年度四川省职工的平均工资为41795元。该案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统计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3851元，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为19208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8155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13425元，2013年度上海市职工的平均工资为60435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交通事故证明书、死亡证明书、交通事故尸检报告、遗体火化证明、出院证明、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法医学临床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询问笔录、收款收条、质量检测证明、中江县龙台镇顺风村村民委员会及中江县龙台镇人民政府证明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伍福华驾驶机动车与李敏驾驶机动车相撞，张鑫驾驶机动车与李敏驾驶的机动车碰撞致伍福华车上人员刘绍国经抢救无效死亡，该交通事故事实清楚。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成公新交证字【2014】第0020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及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原审法院确定该次交通事故由李敏承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赔偿费用中扣除交强险赔偿范围后的费用的70%赔偿责任，张鑫承担20%赔偿责任，伍福华承担10%的赔偿责任。根据公安的询问笔录查明李敏驾驶唐洪洪所有的川A***2C号小型客车是为唐洪洪接送工人发生交通事故的，唐洪洪与李敏应视为雇佣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李敏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唐洪洪负担。张鑫系借用张静所有的川A***71号轻型货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张鑫自行承担应赔偿的赔偿责任。有关该案的赔偿费用认定如下：丧葬费20897.5元、死亡赔偿金22368元/年×20年=447360元、误工费2400元，交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523157.5元，由华泰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0000元预留给伍福华），由华安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0000元预留给伍福华），余额323157.5元，按照责任比例由唐洪洪承担70%赔偿责任为226210.25元，张鑫承担20%赔偿责任为64631.5元，由伍福华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为32315.75元。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华安保险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100000元。二、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华泰保险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100000元。三、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唐洪洪赔偿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206210.25元（已扣除唐洪洪支付的赔偿款20000元）。四、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张鑫赔偿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44631.5元。（已扣除张鑫支付的赔偿款20000元）五、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伍福华赔偿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32315.75元。六、驳回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64元，由伍福华负担451元，张鑫负担903元，唐洪洪负担3162元，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负担2148元。宣判后，原审被告唐洪洪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唐洪洪不对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承担赔偿责任。其上诉事实及理由为：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事故70%赔偿责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被上诉人伍福华驾驶车辆电动三轮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存在严重安全隐患，未经登记上路行驶，应当购买交强险，未按规定信号灯通行，且有偿搭载受害人刘绍国，属于非法营运；其次，张鑫驾驶的车辆撞击李敏驾驶车辆的尾部，导致李敏的车辆失控，继而与伍福华的车辆相撞，张鑫具有直接的过错，仅承担20%责任过轻；再次，受害人刘绍国明知伍福华的车辆存在未依法登记、非法营运等行为而乘坐，参与违法交通，其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二、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适用法律错误，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提供的刘绍国在上海务工的证据与刘梅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相矛盾，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审认定的精神抚慰金过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伍福华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敏答辩称，李敏与唐洪洪之间系雇佣关系，其他意见与唐洪洪的上诉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张鑫答辩称，对唐洪洪主张伍福华应负事故主要责任没有异议，张静在此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张静答辩意见与张鑫的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华安保险未答辩。被上诉人华泰保险答辩称，原审认定的伍福华的责任有异议，对于原审认定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责任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本案刘绍国、伍福华、李敏、张鑫责任比例如何划分的认定；二、损失数额的认定。一、就责任比例的划分。公安交警部门未对此起交通事故划分责任，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发生时，对参与交通的各方主体对于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分析认定，并确定各方主体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首先，此起交通事故客观上表现为伍福华骑行的电动三轮车与李敏驾驶的川A***2C长安客车发生碰撞，张鑫驾驶的川A***71江淮轻型货车与李敏驾驶的车辆追尾相撞，根据各方当事人对案发时的陈述，伍福华陈述系李敏的车辆先撞击三轮车，然后张鑫的车辆又追尾撞上李敏的车辆并推着李敏的车辆、电动三轮车向前冲出很远的距离，李敏陈述其发现伍福华横穿公路紧急制动，其车辆并未与伍福华的车辆接触，张鑫驾驶的车辆又追尾撞上其车辆并推着李敏及伍福华的车辆向前冲出很远距离，张鑫陈述其驾驶的车辆与李敏驾驶的车辆在不同的车道内行驶，伍福华横穿公路时，李敏的车辆与伍福华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后向右侧打方向，张鑫的车又与李敏的车发生碰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之规定，就事故发生的过程，通过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涉案车辆受损的部位，结合司法鉴定机构对事故发生前车速的鉴定，并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经验法则，可以确认李敏的车辆先与伍福华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在很短时间张鑫的车辆又追尾撞上李敏的车辆并推着李敏的车辆及电动三轮车冲出很远的距离。李敏陈述其没有撞上伍福华的电动三轮车，与本案证据所反映的客观情况及李敏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张鑫陈述其驾驶的车辆与李敏驾驶的车辆在不同的车道内行驶，与本案证据所反映的客观情况及车辆受损部门明显不一致，对其陈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就李敏、张鑫主张伍福华闯红灯，因仅有当事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对伍福华闯红灯的事实不予确认。其次，根据本院确定的事故发生的经过，对于伍福华、李敏、张鑫、刘绍国在此起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依法进行认定，伍福华骑行电动三轮车横穿城市快速道路路口，未仔细观察是否有正在行驶的车辆通过，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四川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本院确定伍福华承担20%的赔偿责任。李敏驾驶车辆在通过路口前未仔细观察，以较快的速度通过路口，未能确保行车安全；张鑫在城市快速路行驶时未与前车确保安全距离，在通过路口前未减速，以较快的车速通过路口，并在追尾后推着已经发生事故的车辆向前冲出很远距离，对于损害后果加重有重要作用，故李敏、张鑫应对此起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因李敏、张鑫对于损害后果的责任大小难以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本院确定由李敏、张鑫各承担40%的责任。就伍福华的电动三轮车是否为机动车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尽管四川西华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认定伍福华驾驶无号牌“雅玛特”牌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的“摩托车”，该鉴定意见主要是认为该电动三轮车的外观尺寸、速度、质量等方面具备摩托车的技术要求，但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除应具备机动车的物理、技术指标外，还应符合法律规定的机动车可以上路行驶的基本要求及承担责任的法律属性，即应当由合格的驾驶人、经检验合格并依法上牌，投保机动车交强险等符合上路行驶的法律规定，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承担责任的比例及方式也与非机动车有较大的区别，而伍福华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尽管在物理、技术指标上具备摩托车的性能，但其并不具有机动车上路行驶可以承担相应责任的法律属性，故对于上诉人主张电动自行车为机动车及伍福华应承担相应交强险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刘绍国乘坐伍福华的电动三轮车，其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就唐洪洪与李敏之间关系及责任承担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关于责任比例的划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1、精神抚慰金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原审判决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具体因素，确定精神抚慰金数额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就死亡赔偿金的适用标准，上海市临时居住证、上海市公安局的证明、上海依川木业有限公司的证明、工资表、营业执照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刘绍国在2014年4月29日前长期在上海居住，收入来源于上海的事实，因刘绍国离开上海不久即发生交通事故，且上海依川木业有限公司也证实刘绍国是请假照顾其儿子，故此案赔偿标准应当按照上海市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因刘绍国、伍福华、李敏、张鑫在原审判决后未就此项提起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法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原审法院确定按照四川省上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属于法院依法应当进行审理并变更的事由，故本院视为刘绍国、伍福华、李敏、张鑫放弃其诉讼权利，本院按对原审法院确定的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及数额予以确认，上诉人唐洪洪的此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各项损失数额为523157.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由华泰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0000元预留给伍福华），由华安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0000元预留给伍福华），余额323157.5元，按照责任比例由唐洪洪承担40%赔偿责任为129263元，张鑫承担40%赔偿责任为129263元，伍福华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64631.5元。综上，原审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4）新都民初字第41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侯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10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100000元。六、驳回原告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4）高新民初字5981号民事判决三项、四项、五项“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唐洪洪赔偿原告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206210.25元。（已扣除被告唐洪洪支付的赔偿款20000元）。四、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张鑫赔偿原告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44631.5元。（已扣除被告张鑫支付的赔偿款20000元）。五、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伍福华赔偿原告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32315.75元”为“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唐洪洪赔偿原告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109263元（已扣除被告唐洪洪支付的赔偿款20000元）。四、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张鑫赔偿原告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109263元。（已扣除被告张鑫支付的赔偿款20000元）。五、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伍福华赔偿原告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64631.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664元，由伍福华负担903元，张鑫负担1806.5元，唐洪洪负担1806.5元，刘昌勇、郑成秀、刘林、刘梅负担21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62元，由伍福华负担612元，张鑫负担1225元，唐洪洪负担12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臧 永代理审判员  朱熔成代理审判员  李 衡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