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中民未终字第04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法定代理人江炳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洪日，湖南正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孝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彭凌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左文杰，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美君。委托代理人汤杰，湖南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中华，湖南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良波。委托代理人汤杰，湖南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中华，湖南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程程。委托代理人汤杰，湖南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中华，湖南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法定代理人王美君，系李某某外祖母。委托代理人汤杰，湖南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中华，湖南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某(未上户口)，系张彐芬与徐荣华之子。法定代理人徐云次。委托代理人汤杰，湖南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中华，湖南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治国。委托代理人曹拓，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傅晓，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美君、张良波、李程程、李某某、徐某某、罗双、吴治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4)芙民(未)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洪日，上诉人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左文杰，被上诉人王美君、张良波、李程程、李某某、徐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刘中华��被上诉人罗双、被上诉人吴治国的委托代理人曹拓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6日7时55分许，张彐芬驾驶湘AMA8**号小轿车搭载徐荣华、徐某某沿人民东路由西向东逆向、超速行驶至芙蓉区人民东路和平村大味至简土菜馆前地段时，恰遇罗双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重量的湘A×××××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人民东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张彐芬、徐荣华当场死亡、徐某某受伤、两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芙蓉大队对事故作出责任认定，张彐芬负主要责任，罗双负次要责任，徐荣华和徐某某无责任。案发路段限速60公里每小时，且禁止货车驶入。张彐芬所有的湘A×××××号小轿车在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金额为4座×2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2万元)、车辆损失险(保险金额80900元)，以上商业险险种均投保了不计免赔率。吴治国所有的湘A×××××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及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事故均发生在上述险种的保险期限内。2013年10月31日，长沙市芙蓉区交警队委托长沙市价格认证中心对张彐芬所有的湘A×××××号小轿车进行了鉴定，经勘查，该车全车受损严重，修复价格已超出该车现有价值的80%，故按全损评估，评估价为93472元。另查明:徐某某系张彐芬与徐荣华的儿子，于2011年11月15日出生在长沙市妇幼保健院，尚未办理户口。王美君(1952年9月22日出生)、张良波(1949年6月8日出生)分别系张彐芬的父母亲，共生育张彐芬等三子女;李程程(1996年12月3日出生)、李某某(2003年12月23日出生)系张彐芬与前夫生育的子女。张彐芬2010年4月19日购买了湘龙街道办事处大塘村湘龙住宅项目紫晶城B栋3304房，2012年8月30日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张彐芬自2011年7月在芙蓉区经营东程食品店，后又在2013年8月经营满发聚食品商行。张彐芬(签发日期为2013年8月27日)与徐荣华(签发日期为2012年4月26日)均办理了居住证。王美君已收到吴治国支付的赔偿款5.5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陈述及户籍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书》、保单、驾驶证、行驶证、病历资料、发票及费用清单、湖南省居住证、购房合同、房产证复印件、收据、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等。原审法院认为：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芙蓉区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书》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予以采信。张彐芬、罗双违反道路交通法律法规，致使张彐芬死亡，应对张彐芬的死亡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部门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张彐芬负主要责任、罗双负次要责任。吴治国是肇事车辆湘A×××××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车主，罗双是吴治国聘请的雇员，案发时正在执行职务，故雇主吴治国应当承担因雇员罗双致损的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由张彐芬、吴治国按照6:4的比例承担责任。吴治国所有的湘A284**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及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张彐芬所有的湘A×××××号小轿车在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金额为4座×2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2万元)、车辆损失险(��险金额80900元)，商业险险种均投保了不计免赔率。保险公司均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徐某某等人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经审核认定如下:1、丧葬费21948元(3658元/月×6月)。2、死亡赔偿金468280元(23414元/年×20年)，张彐芬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地均在长沙，故应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3、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5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265331元。李程程、李某某、徐某某、张良波、王美君均系张彐芬的被扶养人，其扶养年限分别为1、10、16、16、19年，其中徐某某随父母居住在长沙，故应按照城镇户籍的标准予以计算，其余被扶养人均系农村户籍，均应按照农村户籍的标准予以计算，但李程程、李某某、张良波、王美君居住在浙江省，故应按照2013年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1760元/年予以计算，且还应扣除其他扶养人的扶养份额。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段计算，第一年扶养人数为5人，年度总额超过了15887元，故按15887元计算;第二年至第十年扶养人数4人，年度总额超过了15887元，故按15887元计算，共计为142983元(15887元/年×9年);第十一年至第十六年扶养人数为3人(徐某某、张良波、王美君)，年度总额未超过15887元，故应按实际的费用计算，共计为94701元(15887元/年×6年÷2+11760元/年×(6+6)年÷3);第十七年至第十九年扶养人数为1人，年度总额未超过11760元，故应按实际的费用计算，第十七年至第十九年共计为11760元(11760元/年x3年÷3)，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15887+142983+94701+11760=265331元。5、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直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酌情确定为20000元。6、财产损失93472元。本次交通事故的三个受害人张彐芬、徐荣华、徐某某的损失需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分摊，三个案件的原告均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平均分摊，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36666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2000元，故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共计承担38667元。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788892元，由张彐芬、吴治国按照6:4的比例承担责任，故吴治国应承担的数额为315557元，张彐芬应承担的数额为473335元。超过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91472元，由张彐芬、吴治国按照6:4的比例承担责任，故吴治国应承担的数额为36589元，张彐芬应承担的数额为54883元。因吴治国在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及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本次交通事故的三个受害人张彐芬、徐荣华、徐某某的损失在交强险赔偿后的总损失未超过保险金额100万元，故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352146元。因张彐芬在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2万元)、车辆损失险(保险金额80900元)，商业险险种均投保了不计免赔率，故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万元及车辆损失险54883元。另吴治国在本案中已赔偿5.5万元，故王美君、张良波、李程程、李某某、徐某某应予退还，此款可由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代为退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法》第六十五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三)项、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美君、张良波、李程程、李某某、徐某某交强险赔偿款38667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美君、张良波、李程程、李某某、徐某某商业险赔偿款297146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美君、张良波、李程程、李某某、徐某某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赔偿款20000元;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美君、张良波、李程程、李某某、徐某某车辆损失险54883元;五、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吴治国55000元;六、驳回王美君、张良波、李程程、李某某、徐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30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654.5元，由吴治国负担662元，王美君、张良波、李程程、李某某、徐某某负担992.5元。上诉人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不服，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吴治国承担40%赔偿责任，进而认定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也承担4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本案事实，吴治国至多承担30%责任，依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至多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未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扣除20%免赔率及1000元绝对免赔额。原审法院判决赔偿20000元的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明显过高，至多为5000元。判精神抚慰金过高，至多为20000元。本案有多个被抚养人，而原审法院在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时直接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基础判定被抚养人数额，与法律规定不符。故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针对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王美君、张良波、李程程、李某某、徐某某答���称：交警队已作出主次责任的划分，至于具体比例是法院的自由裁量。保险合同是保险公司与投保人之间的约定，保险公司认为理赔过多应当向加害人索赔。本案造成了众多的被抚养人和被赡养人，给被害人家属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创伤，故此判决50000元精神抚慰金，符合案件客观实际。在同一案件的众多被抚养人和被赡养人中，存在农村户口也存在城市户口，根据相关规定以及保护弱势群体、保险公司应承担更多社会责任的角度出发，原审法院采取就高不就低原则处理，并无不妥。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关于免赔的问题，与我方没有关联。被上诉人罗双未答辩。被上诉人吴治国答辩称：吴治国没有主观过错，责任在张彐芬，对原审法院定四六开比例有异议；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所称扣除20免赔率和1000元绝对免赔额属于特别约定，但是在购买保险时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未履行告知和说明义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上诉人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不服，其书面上诉意见为：一审关于车辆损失的鉴定报告完全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实际情况，应重新依据损失程度认定车辆损失，而不是直接采纳违法的鉴定报告作出车辆损失认定。根据鉴定中对车辆损失的判断，剩余残值还有20%，原审法院没有考虑折旧因素。二审庭审中，其当庭变更上诉意见为：同意长沙市芙蓉区交警大队委托长沙市价格认证中心所做的结论为93472元的车损鉴定，但主张其应在车损险额80900元限额内承担60%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并判令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针对平安财���湖南分公司的上诉理由，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答辩称：计算车辆损失时应当扣除残值。被上诉人王美君、张良波、李程程、李某某、徐某某答辩称：长沙市价格认证中心所做的结论为93472元的车损鉴定是通过正当程序鉴定而来的实际损失，80900元仅是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限额。投保人对残值物有处置权利，现同意将残值物交予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而主张全额赔偿。被上诉人吴治国答辩称：其同意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罗双未答辩。本院二审查明如下事实：上诉人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一审庭审期间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投保单》，其上注明：……4）、自发生第二次保险事故时起，每案另增加10%免赔率；7）、本车每案另绝对免赔额1000元……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一栏用加粗加黑较大字体记载：“本人已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和特别约定，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和特别约定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特别约定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其上有投保人长沙中煌物流有限公司的公章。2、《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变更申请书》二份，申请变更原因均为车辆过户，投保人长沙中煌物流有限公司因此变更为吴治国，在“投保人（被保险人）签章”一栏，长沙中煌物流有限公司经办人黄文、吴治国均在该栏内签名，“保险公司意见”一栏内签署“同意”字样，“经办人”、“验标人”、“负责人”均有相应人员签名。第二组：保险条款，1、《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用粗体字写明：下列情况下，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因保险期间内发生多次保险事故而增加的……2、《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在吗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第一、二组证据用以证明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与吴治国的保险合同关系，以及保险条款、特别约定等合同内容合法有效。第三组，二次事故出险理赔资料（照片20张），用以证明本案事故为保险期限内第三次保险事故。上诉人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据此主张其在本案中应扣除20%免赔率及1000元绝对免赔额。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已由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芙蓉区交通警察大队经过调查、勘查，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所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法院应予以采信。依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彐芬负主要责任、罗双负次要责任，徐某某无责任。因此原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由张彐芬、吴治国按照6:4的比例承担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上诉称本案应依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六条有关“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的规定，从而主张其在本案至多承担30%的赔偿责任。经查，该条款为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情况下所适用，而本案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事故认定后双方协商不成已选择向法院起诉，故此不符合该条的适用条件，原审法院有权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各方应负的赔偿责任。故此，上诉人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上诉称其应扣除20%免赔率及1000元绝对免赔额。经查，涉案车辆因过户在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办理了相应的变更手续，投保人已由原长沙中煌物流有限公司变更为吴志国，故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相关规定，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向变更后的投保人吴志国就其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此相应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院不予采纳。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上诉还称原审法院判决赔偿20000元的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明显过高，至多为5000元，所判精神抚慰金过高，至多为20000元。但其未举证证实其主张，且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徐某某一家三口二死一伤的结果，给其家属造成的精神损害较之一般的交通事故确实要大；此外，其家属为办理丧葬事宜确有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支出，而事故发生时徐某某尚不满2周岁，其自身亦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客观上在办理丧葬事宜中比其他家庭更加困难，原审法院依据本案具体情况，酌情认定上述费用，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上诉还称，原审法院在判决存在多个被抚养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时直接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基础判定被抚养人数额，与法律���定不符。经查，本案造成了二死一伤的结果，从而产生多个被抚养人和赡养人，其中既有农业户口，也有城镇户口，故此，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有关“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规定，选择适用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基础判定被抚养人数额，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虽在书面上诉状中对长沙市价格认证中心所做车损鉴定有异议，但并未申请重新鉴定，而其最终主张其应在车损险80900元限额内承担60%的责任。经查，长沙市价格认证中心所做的长价认车字（2013）第5723号价格鉴定意见书系受长沙市芙蓉区交警队委托所做，鉴定资质及鉴定程序均合法，法院应予采信。其结论为湘A×××××号别克7165车全损，评估价值为93472元，故此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的财产损失为93472元，符合法律规定，并进一步根据双方责任大小，认定了张彐芬在本案中应获车损理赔款额，该款额并未超出因该车在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投保的车辆损失险金额80900元。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上诉所称应按投保的车辆损失险的保险金额计算其应承担的赔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因涉案车辆经鉴定已定为全损，但鉴于被上诉人王美君、张良波、李程程、李某某、徐某某同意将该车残值物交予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故双方可以自行交接处置。综上，原判认定案件事实清楚，处理基本适当，上诉人联合财保湖南分公司、平安财保湖南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309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各负担165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霞审 判 员  陈瑶代理审判员  李芳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