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招民再初字第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仲某甲，被继承人之父，汉族，山东省招远市人，住招远市。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某某，被继承人之母，汉族，山东省招远市人，住招远市。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仲某，被继承人之子，汉族，山东省招远市人，住招远市。再审申请人李某某、仲某的委托代理人仲某甲，住址同上。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徐某甲，被继承人之夫，汉族，山东省招远市人，住招远市。委托代理人王海，山东浩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仲某甲、李某某、仲某与原审被告徐某甲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1）招民初字第190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告仲某甲不服判决，以提供了新证据为由，向本院申请再审，要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本院于2015年7月1日作出（2015）招民申字第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中止原判第二项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暨李某某、仲某的委托代理人仲某甲、被申请人徐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仲某甲、李某某、仲某诉称，被继承人仲某乙于2009年2月14日死亡，三原告要求依法继承被继承人仲某乙的遗产。原审被告徐某甲辩称，原告主张的遗产系被告与被继承人仲某乙及被告儿子徐某乙的家庭共同财产，为购买金凤花园的楼房及抢救仲某乙，被告有债务24万余元，应在遗产分割时将该债务从夫妻共同财产中予以扣除。南关西村6号楼东梯5楼西户楼房一处系原告仲某甲的旧房拆迁所得，分给了仲某乙，房款68000元系被告与仲某乙共同交纳，被告与仲某乙另有银行存款，要求一并予以分割。原审查明，被继承人仲某乙系原告仲某甲、李某某之女，系原告仲某之母。1998年，被告徐某甲与被继承人仲某乙结婚，双方均系再婚，被告之子徐某乙已参加工作。2002年，徐某乙驾驶被告徐某甲与被继承人仲某乙的客车从事“烟台—招远”的客运业务。2009年2月8日19时许，徐某乙因故与继母仲某乙发生争吵，徐某乙用水果刀将仲某乙捅伤，仲某乙被送往招远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于2009年2月14日死亡。2009年11月3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徐某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赔偿原告仲某甲、李某某、仲某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经济损失403144.10元。2010年12月22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依法继承被继承人仲某乙的遗产。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继承被继承人仲某乙与被告徐某甲所有的鲁FG××××号客车自2008年12月至2011年6月份分红中被告取走的101952.74元中属于遗产的部分38232元，并要求依法继承仲某乙对鲁FG××××号客车拥有的70%的份额（双方作价90万元）。关于鲁FG××××号客车，案外人杨某某（原告仲某甲、李某某女婿）曾于2010年4月14日以烟台万邦运业招远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起诉，要求烟台万邦运业招远有限公司给付其2008年12月以后的盈利10万元，（2010）招民初字第1092号民事判决书以该车投资人为仲某乙为由，驳回了杨某某的诉讼请求。杨某某不服提起上诉，（2011）烟民四终字第33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判决。本院2011年8月22日到烟台万邦运业招远有限公司调取证据，查明2008年12月至2011年6月，鲁FG××××号客车纯盈利为290643.39元，徐某甲于2011年8月9日支取101952.74元，因公司对招远—烟台线路进行集约化改造，该车未取走的其余纯盈利款投入到购置新车中。审理中，原、被告对鲁FG××××号客车的权益分配达成协议书，约定“关于鲁FG××××车在烟台万邦运业招远有限公司的权益分配，因（2010）招民初字第109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1）烟民四终字第330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投资人为仲某乙，现杨某某正在申诉中，由于徐某甲领取了部分分红，但为避免损失，仲某甲、李某某、仲某与徐某甲暂时达成如下协议：鲁FG××××车在烟台万邦运业招远有限公司的分红（纯盈利）徐某甲已领取到2011年11月，已领取的按法律规定办理。自2011年12月起，鲁FG××××车在烟台万邦运业招远有限公司的分红（纯盈利）由徐某甲领取62.5%，仲某甲、李某某、仲某各领取12.5%，由各人各自领取，烟台万邦运业招远有限公司不得发放给他人。车辆更新或其它原因需要投资的，由四人按该比例、按烟台万邦运业招远有限公司规定的时间交纳。若杨某某申诉不成立，则继续按该协议履行”。原告撤回要求依法继承仲某乙对鲁FG××××号客车拥有的70%的份额的诉讼请求。双方无争议的财产另有2006年5月购买的吉利轿车一辆（车牌号鲁YG×××），现在被告徐某甲处使用，双方作价15000元。被告于2009年2月17日从建设银行提取存款25000元，2009年2月10日从建设银行取款1万元，2009年2月17日从农村信用社取款1万元。双方有争议的财产及债务：一、金凤花园4号楼2单元xxx室楼房一处（双方作价30万元，其中装修部分15000元），被告主张其1994年购买招远市五交化总公司楼房一处，1994年其与前妻吕某某离婚时，该房屋判给被告，2003年，被告以6万元的价格将该房屋卖给案外人曹某某，卖房所得6万元用于购买金凤花园4号楼2单元xxx室（建筑面积100.42平方米，房产证为徐某甲名字），并向秦某某借款8万元，用以购买金凤花园的楼房。对此，原告均予以否认，并称招远市五交化总公司的楼房不是被告徐某甲的。被告提交了其与招远市五交化总公司的合同及证人曹某某、秦某某到庭作证。本院到招远市南关东建筑公司调查，招远市南关东建筑公司出具证明材料，证明五交化公司家属楼2562号交电用户名2003年以前是徐某丙（被告父亲），2003年以后是曹某某的。本院调取了被告徐某甲与前妻吕某某离婚时的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中未涉及五交化公司的楼房。被告称因为其所在单位招远市公安局分楼房时规定，已有房屋者无法分得楼房，所以其购买五交化房屋时写的其父亲的名字，购房时是其签订的合同并交纳了购房款。被告提交了五交化楼房的房产证复印件一份，载明住户姓名为曹某某，时间为1995年8月11日。被告称更改房产证时，只是将名字改了，其余内容原样抄到了新证上。本院调查了《集资筹建职工宿舍楼合同书》中招远市五交化总公司的经手人张某某，其称该合同是筹建楼房时签订的，1995年又签订了契约书，应以契约书为准，当时是被告交的款，契约书签订后原筹建合同就作废了，招远市五交化总公司破产后，除了筹建合同书外，其余材料均交给招远市流通行业办。本院到招远市流通行业办调取了《房产买卖契约》，买方为曹某某，时间为1995年8月11日，另有曹某某的证明材料一份，载明的出具时间为1995年10月20日，内容为“我叫曹某某，现房2号楼562户，因搬家将房产买卖契约、房产管理合同全部丢失，予以作废，以此房产证为准生效”。被告称曹某某为办理农转非而在2003年购买被告的房屋，要求五交化公司按照被告的原购房契约抄袭了一份，只改动了名字，其它内容均未更改。被告提交了原契约及住宅委托代管合同，均为徐某丙的名字。原告申请对秦某某所提供的8万元借条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但因送检借条为黑色墨水书写，墨迹中特定成分的含量低于目前采用技术方法的检出限，因此不能进一步确定其形成时间，原告预交鉴定费3500元（实际花费3502.70元）。2012年4月16日，秦某某以本案原、被告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10万元借款，并申请法院查封了金凤花园4号楼2单元xxx室楼房一处。被告主张楼房装修部分系徐某乙夫妻出资装修的，因徐某乙的工资在被告处，被告没有发给徐某乙，用徐某乙的工资装修了楼房，原告则主张系仲某乙夫妻共同装修的，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被告徐某甲称，其从建设银行及农村信用社提取的45000元偿还了购买吉利汽车时于2006年4月份借于某某的5万元债务，证人于某某到庭做证。被告徐某甲主张招远市罗峰街道办事处南关西6号楼东梯5楼西户系原告仲某甲、李某某旧房拆迁所得，仲某甲、李某某将该房分给仲某乙，被告与仲某乙共同交了68000元购房款。本院到南关西村委调取的收据显示的是李某某的名字。被告未提供其它证据证明其主张。被告主张为抢救仲某乙其借仲某甲47480元（其中有4989元无单据）、于某某2万元、徐某丙（徐某甲妹妹）93373元（合计160853元，仲某乙住院实际花费有单据的为131560.40元），并提交了欠条复印件三份及证人到庭作证，被告称，于某某的2万元系仲某乙抢救期间于某某送到医院的，但未花费，后来仲某乙去世后，用于仲某乙的殡葬费、烧七费及支付仲某的学费等。被告认为抢救仲某乙的药费，被告已从财产的收益中支付了，应在继承时予以扣除。原告对于某某、徐某丙的债务不认可，并称抢救仲某乙的医药费损失系徐某乙造成的，原告将向徐某乙主张权利，对仲某甲的47480元债权，系被告出具的借条，系徐某乙杀害仲某乙的医疗费，不应列在徐某甲和仲某乙的共同债务中，应由徐某甲个人承担。被告主张文化区30号楼1梯2楼x户楼房一处系仲某乙的财产，原告则称该房屋系仲某乙前夫的，双方均认可该房屋系房管局的公房，尚未房改。原告提供了被告为原告出具47480元欠条时仲某甲、仲某乙的姊妹与被告的谈话录音，录音中，被告承认现只欠原告仲某甲10万元，并且被告在录音中讲“我这人有个怪毛病，借人家的钱我是赶快还，特别是少数的，有1万的我先还1万，有两万的我先还两万……”“……现就欠你（仲某甲）10万元，俺和仲某乙把以前欠他们的帐都还上了，现就欠爸爸10万元，我床头柜里有记得，总数还欠1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在录音中承认欠仲某甲10万元借款，该借款系仲某乙与被告共同生活期间的债务，在法庭辩论时原告仲某甲要求被告偿还10万元借款。审理中，被告主张原告将仲某乙在招远市劳动保险事业处的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等自行提取，被告要求一并处理。本院调查了徐某乙，其称金凤花园4号楼2单元xxx室楼房一处、吉利轿车一辆、面包大客车等在徐某甲和仲某乙名下的任何财产其均没有投资，其亦不主张权利。因双方当事人各自坚持诉辩称理由，致使本案无法调解。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1）文鉴字第2749号退案说明、（2009）烟刑一初字第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房产证复印件等在卷为证，经庭审质证，足以采信。原审认为，被继承人仲某乙死亡后，三原告及被告系仲某乙的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在仲某乙没有遗嘱的情况下，应按法定程序由三原告及被告继承被继承人仲某乙的遗产。鲁FG××××车自2008年12月至2011年6月的分红101952.74元、吉利轿车一车（价值15000元）、存款45000元、金凤花园4号楼2单元xxx室楼房一处（价值30万元）系仲某乙与被告徐某甲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分割出二分之一为被告徐某甲的财产，其余二分之一系仲某乙的个人财产，应由三原告及被告各继承四分之一，即每人各继承价值57744.09元的遗产。被告主张其将其婚前个人财产五交化公司2562号楼房的出售款6万元用于购买金凤花园4号楼2单元xxx室楼房，但五交化公司2562号楼房的买卖合同及房产证均系案外人徐某丙的名字，被告与前妻吕某某离婚时的调解书未涉及该楼房，故对被告的该主张，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主张购买金凤花园4号楼2单元xxx室楼房时向秦某某借款8万元，因秦某某已向本院另行起诉，故本案不予一并处理。被告主张涉案财产为其与仲某乙及徐某乙的家庭共同财产，但徐某乙证明仲某乙与徐某甲名下的任何财产其均不享有份额，故对被告的该主张，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主张其将从建设银行及农村信用社取走的45000元存款用于偿还购买吉利轿车时借于某某的5万元债务，因被告与仲某乙在仲某乙去世前，尚有银行存款45000元，两人在烟台万邦运业招远有限公司经营客车，有一定的收入，且被告长年有固定收入，故仅凭于某某的证言无法证明被告欠于某某5万元借款，故被告主张其提取的45000元用于偿还于某某借款，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主张招远市罗峰街道办事处南关西村6号楼东梯5楼x户系其与仲某乙交纳的购房款，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主张的为抢救仲某乙的借款欠仲某甲47480元、徐某丙93373元，与仲某乙住院实际花费基本吻合，结合被告向仲某甲借款的事实，对被告主张的借徐某丙的93373元的债务应当予以认定。该两笔债务虽然系因徐某乙的违法行为造成的，但是在仲某乙与徐某甲共同生活期间为救治仲某乙产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仲某甲的47480元不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依法应予准许，欠徐某丙的93373元中的二分之一应由被告个人承担，另二分之一应当由原、被告各承担四分之一，即11671.63元。被告称于某某的2万元用于仲某乙去世后的花费，该费用不是被告与仲某乙共同生活期间所欠，故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主张文化区30号楼1梯2楼x户楼房一处系仲某乙的财产，双方均认可该房屋未进行房改，本案不予一并处理。原告仲某甲主张被告徐某甲欠其10万元，要求被告偿还10万元欠款，及被告要求分割丧葬费和一次性抚恤金，均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一并处理。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金凤花园4号楼2单元xxx室楼房一处、吉利轿车一辆（车牌号鲁YG×××）、被告某甲提取的存款45000元及2008年12月至2011年6月鲁FG××××号客车的分红101952.74元中属于被继承人仲某乙的遗产部分归被告徐某甲所有为宜，被告应当支付给三原告应继承的仲某乙的遗产折款各57744.09元。欠徐某丙的93373元由被告负责偿还，三原告分别找给被告债务差价11671.63元，兑除后，被告应当支付给三原告仲某乙的遗产差价各46072.4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招远市金凤花园4号楼2单元xxx室楼房一处、吉利轿车一辆（车牌号鲁YG××××）、被告徐某甲提取的存款45000元及2008年12月至2011年6月鲁FG××××号客车的分红101952.74元中属于被继承人仲某乙的遗产部分归被告徐某甲所有，被告徐某甲支付原告仲某甲、李某某、仲某应得仲某乙遗产折款各57744.09元。二、仲某乙与被告徐某甲的夫妻共同债务欠徐某丙93373元，由被告徐某甲负责偿还，原告仲某甲、李某某、仲某各支付给被告徐某甲三原告各自应承担的份额11671.63元。上述一、二项兑除后，被告徐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仲某甲、李某某、仲某应得仲某乙遗产份额各46072.46元。案件受理费7018元，鉴定费用3502元，由原告仲某甲、李某某各负担2045元，原告仲某负担2044元，由被告徐某甲负担4386元。本院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仲某甲、李某某、仲某主张，其作为被继承人的法定继承人，欠徐某丙的93373元债务，不应由法定继承人分担，即其不应该承担被害人的抢救费用，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为此，再审申请人提供了以下证据：1、本院（2012）招民初字第2135号民事判决书；2、本院（2013）招民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书；3、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烟民四终字第888号民事判决书；再审申请人认为，上述三份生效民事判决，能够证明原审认定欠徐某丙的93373元为夫妻共同债务，是错误的。被申请人徐某甲辩称，欠徐某丙的93373元系被申请人和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判正确。烟台中院（2013）烟民四终字第888号判决书不具有证据的效力，其本身就是错误的判决。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再审查明，再审申请人提交的1号证据，即本院（2012）招民初字第2135号民事判决书，系再审申请人仲某甲作为原告诉被告徐某甲要求给付47480元欠款的追偿权纠纷一案。该判决认定，“在仲某乙住院期间，为抢救仲某乙，原告仲某甲为仲某乙支付医疗费47480元，被告徐某甲为原告仲某甲出具了借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要求被告偿还47480元，应予支持。被告徐某甲主张该债务应是其与仲某乙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仲某乙的继承人按继承份额负担该债务，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2012年12月3日本院作出（2012）招民初字第2135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徐某甲10日内偿还原告仲某甲垫付款47480元。再审申请人提交的2号证据，即本院（2013）招民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书，系被申请人徐某甲作为原告诉被告仲某甲、李某某、仲某要求分担47480元债务的法定继承纠纷一案。该判决认定，“仲某乙住院抢救期间，被告仲某甲为其花医疗费47480元，原告徐某甲为其出具了欠条，该笔债务与欠徐某丙的93373元性质是相同的，虽然系因徐某乙的违法行为造成的，但是在仲某乙与徐某甲共同生活期间为抢救仲某乙产生的债务，应认定为仲某乙与原告徐某甲的夫妻共同债务。三被告作为仲某乙的法定继承人，已依法继承了仲某乙的遗产，故对仲某乙的债务，亦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清偿义务。（2012）招民初字第2135号判决书已判决由原告徐某甲偿还被告仲某甲47480元，该47480元中，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即23740元系原告徐某甲的个人债务，另二分之一的份额系被继承人仲某乙的个人债务，应由原告徐某甲与三被告共同负担，即每人负担5935元，三被告共应承担17805元。”2013年4月11日本院作出（2013）招民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判决被继承人仲某乙的债务23740元，由原告徐某甲、被告仲某甲、李某某、仲某在各自继承的被继承人仲某乙的遗产范围内各承担5953元。再审申请人提交的3号证据，即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烟民四终字第888号民事判决书，系仲某甲、李某某、仲某不服本院（2013）招民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书、提起上诉的二审判决。该判决认定，“本案二审双方争议在于，为抢救仲某乙所花的医疗费47480元是否为仲某乙与徐某甲共同生活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47480元抢救费因徐某乙伤害仲某乙的刑事犯罪行为引起，该抢救费属徐某乙的侵权之债，徐某甲给垫付人仲某甲出具欠条的行为，应视为徐某甲个人愿意代侵权人徐某乙承担该费用。原判将受害人抢救费视为夫妻共同债务，让受害人自己承担被他人伤害后产生的医疗费，违背了公序良俗原则、诚实信用原则，也无法律依据，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2013年7月17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烟民四终字第888号民事判决，撤销招远市人民法院（2013）招民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徐某甲的诉讼请求。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再审中，双方各持己见，致调解不成。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是欠徐某丙93373元的债务和欠仲某甲47480元的债务，是否是性质相同的债务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烟民四终字第888号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其认定的事实具有法律效力。再审申请人仲某甲为被继承人垫付的47480元医疗费和徐某丙为被继承人垫付的93373元医疗费，都系因徐某乙伤害被继承人的刑事犯罪行为引起的，该两笔抢救费均属侵害人徐某乙的侵权之债，性质上是相同的。被申请人徐某甲给两个垫付人分别出具欠条的行为，应视为徐某甲个人愿意代侵权人徐某乙承担该两笔费用。本案原判认定，该两笔债务是在仲某乙与徐某甲共同生活期间为救治仲某乙产生的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相矛盾，故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百零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1）招民初字第1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徐某甲支付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仲某甲、李某某、仲某应得被继承人仲某乙遗产折款各57744.09元。撤销本院（2011）招民初字第1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欠徐某丙的93373元，由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徐某甲个人负责偿还。上述一项，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徐某甲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徐某甲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7018元，鉴定费3502元，由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仲某甲、李某某各负担2045元，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仲某负担2044元，由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徐某甲负担4386元；再审案件受理费2134元，由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徐某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天增人民陪审员  李荣春人民陪审员  温洪成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邵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