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温瓯刑初字第123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国权，原温州市梧田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常务副经理。因本案于2014年7月19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盛少林，浙江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方海友，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公诉刑诉（2014）1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国权犯受贿罪，于2014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国权及其辩护人盛少林、方海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政府梧田街道办事处安排被告人林国权为梧田街道城中村改造、市政道路建设及环境整治“双南线”工作组成员，负责“双南线”工程企业征收范围内的旧房拆除事宜。2013年6月，被告人林国权在谷某等人的请托下，利用其经手选定旧房拆除单位的职务便利，帮助周某乙等人挂靠的瑞安市嘉诚建筑工程拆除有限公司承包了“双南线”建设工程旧房拆除工程。2013年6月28日，周某乙等人为感谢被告人林国权在工程承包上的关照，将人民币8万元存入被告人林国权提供的银行卡账号内，被告人林国权予以收受。2014年7月，被告人林国权退还周某乙人民币8万元。2012年农历年底至2013年农历年底，被告人林国权在担任温州市梧田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梧田新农投公司）常务副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收受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情况如下：1、2012年10月，梧田新农投公司将梧田街道农房改造安置工程（B-20地块-文化广场）发包给浙江锐信建设工程公司承建。浙江锐信建设工程公司梧田街道农房改造安置工程项目部负责人戴某为感谢被告人林国权在梧田街道农房改造安置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给予的关照，先后于2012年、2013年农历年底的一天，各送给被告人林国权一张10条“中华”牌软壳香烟的提货券（价值人民币6500元）。被告人林国权予以收受。2014年7月，被告人林国权将一张10条“中华”牌软壳香烟的提货券通过赵某退还给戴某。2、2013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浙江锐信建设工程公司梧田街道农房改造安置工程项目部的工作人员赵某为感谢被告人林国权在梧田街道农房改造安置工程施工方面给予的关照，送给被告人林国权4张面值为人民币500元的超市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林国权予以收受。3、2013年5月，被告人林国权等人将梧田新农投公司负责建设的梧田街道南村拾荒临时服务站墙体维护工程发包给张某甲挂靠的温州东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2013年7月，被告人林国权经手该工程的验收、工程款支付等事宜。同年10月的一天，张某甲为感谢被告人林国权等人的上述帮助，送给林国权现金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林国权收受后于次日转送给谷某、张某乙现金人民币各5000元。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林国权退还给张某甲人民币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林国权家属已退出赃款人民币15000元，张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2万元。指控认为，被告人林国权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林国权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关于同意组建温州市梧田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批复》、公司基本情况、班子会议记录、关于林国权、谷某任职情况及负责事项的说明、温州市梧田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岗位分工情况、梧田街道办事处文件、双南线工作人员名单、会议纪要、工资册、投资建设移交合同、进度拨款审批表、双南线建设工程旧房拆除协议书、建筑工程承包协议书、中标通知书、竣工验收证书、建筑业统一发票、银行账户信息及明细及存取款凭条、农行子账户交易明细、证人证言、归案经过说明、暂扣款收据、收款凭证及银行客户专用回单、领款凭证、“中华”牌软壳香烟的提货券、价格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林国权的供述及其辩解等证据。被告人林国权在法庭上对指控其收受财物事实的过程均无异议，但认为其是临时工，不是国家工作人员，无确定旧房拆除单位及发包的权利，其接受周某乙8万元不能计入受贿总金额。对其余3万元的定性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盛少林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款项、财物往来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林国权收受周某乙8万元不符合受贿构成要件，仅其余三万元构成受贿罪。2、被告人林国权被抽调到“双南线”做宣传的，是临时工，其行为是劳务性质。不存在利用其经手选定旧房拆除单位的职位便利的事实。3、街道抽调被告人林国权至“双南线”工业组，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系违法行为的结果。被告人林国权不属于所谓委派或者委托的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依法不符合受贿罪的主体资格。综上，被告人林国权受贿的金额应认定为3万元，且有坦白和已退赃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林国权从轻判决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方海友提出：指控被告人林国权负责旧房拆除事宜，证据不足。旧房拆迁单位是村里确定大致情况，街道负责人选定的，被告人林国权仅仅是推荐。被告人林国权在“双南线”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不符合受贿罪的主体要件，其行为可能与推荐、协调、宣传有关联，但不是公权力的职务行为，而是劳务行为。（一）对控辩双方无争议的事实，经审理查明如下：2012年农历年底至2013年农历年底，被告人林国权在担任梧田新农投公司常务副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收受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情况如下：1、2012年10月，梧田新农投公司将梧田街道农房改造安置工程（B-20地块-文化广场）发包给浙江锐信建设工程公司承建。2012年农历年底的一天，浙江锐信建设工程公司梧田街道农房改造安置工程项目部负责人戴某为感谢被告人林国权在梧田街道农房改造安置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给予的关照，来到被告人林国权的办公室送给其一张10条“中华”牌软壳香烟的提货券（价值人民币6500元）。被告人林国权予以收受。2013年农历年底的一天，戴某为感谢被告人林国权在梧田街道农房改造安置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给予的关照，来到被告人林国权的办公室送给其一张10条“中华”牌软壳香烟（价值人民币6500元）的提货券。被告人林国权予以收受。2014年7月，被告人林国权将一张10条“中华”牌软壳香烟的提货券通过赵某退还给戴某，现随案移送并扣存于本院。2、2013年中秋节前后的一天，浙江锐信建设工程公司梧田街道农房改造安置工程项目部的工作人员赵某为感谢被告人林国权在梧田街道农房改造安置工程施工方面给予的关照，来到被告人林国权的办公室送给其4张面值为人民币500元的超市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林国权予以收受。3、2013年5月，被告人林国权等人将梧田新农投公司负责建设的梧田街道南村拾荒临时服务站墙体维护工程发包给张某甲挂靠的温州东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2013年7月，被告人林国权经手该工程的验收、工程款支付等事宜。同年10月的一天，张某甲为感谢被告人林国权等人的上述帮助，来到被告人林国权经营的“北村锁具加工厂”内，送给其现金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林国权收受后于次日转送给谷某、张某乙现金人民币各5000元，剩余的人民币15000元用于个人花费。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林国权退还给张某甲人民币2万元（包括张某乙的人民币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林国权家属已退出赃款人民币8500元，张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2万元，均扣存于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国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关于同意组建温州市梧田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批复》，公司基本情况，班子会议记录，关于林国权、谷某任职情况及负责事项的说明，梧田新农投资公司岗位分工情况及工资册，证人戴某、张某甲、张某乙、赵某、谷某、孙某、黄某、陈某甲、金某、徐某、周某甲的证言，投资建设移交合同、进度拨款审批表、建筑工程承包协议书、中标通知书、竣工验收证书、建筑业统一发票、农行子账户交易明细、归案经过说明、暂扣款收据、领款凭证、“中华”牌软壳香烟的提货券、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对控辩双方有争议的事实，经审理查明如下：2013年4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政府梧田街道办事处安排被告人林国权为梧田街道城中村改造、市政道路建设及环境整治“双南线”工作组成员，参与“双南线”工程企业征收范围内的旧房拆除事宜。2013年6月，被告人林国权在谷某（另案处理）等人的请托下，利用其经办落实旧房拆除单位的职务便利，帮助周某乙等人挂靠的瑞安市嘉诚建筑工程拆除有限公司承包了“双南线”建设工程旧房拆除工程。2013年6月28日，周某乙等人为感谢被告人林国权在工程承包上的关照，将人民币8万元存入被告人林国权提供的银行卡账号内，后被告人林国权将上述款项用于个人花费。2014年7月，被告人林国权退还周某乙人民币8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林国权的供述，承认2013年5月份其被梧田街道办事处抽调从事“双南线”企业组拆迁工作，梧田街道的领导黄某是拆迁指挥部现场总负责，他多次催促让其与村里商量，快点把旧房拆迁包出去，让拆迁队早点进场。后经被告人谷某介绍，其认识了周某乙，并得知周某乙承包拆迁旧房给出的好处费为每平方米1元，随后其与北村拆迁人员陈某乙、苏某沟通并向他们推荐了周某乙，还分别向徐某、金某做了汇报，准备把北村段旧厂房拆除工程交由陈某乙、苏某和周某乙共同承包，两位领导均同意。接着，其让代理公司起草了《旧房拆除协议书》，先由周某乙的拆迁公司及苏某签署，再拿协议书给徐某签字。事后其收受周某乙8万元。谷某出事后第三天，其将8万元退还周某乙等事实。2、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林国权系梧田新农投公司的同事，工作上共同协商、相互监督。2013年上半年周某乙为了承包梧田街道北村拆迁工程找其帮忙，其多次找当时负责北村拆迁的同事林国权，叫林国权帮忙把该工程介绍给周某乙，好处费为每平方米1元，后周某乙承包了该工程。同时证实，当时要承包该工程的施工队很多，竞争很激烈等事实。3、证人徐某、黄某、陈某甲、金某、孙某的证言，共同证实2013年上半年梧田街道“双南线”工程项目组的人员组成，林国权受梧田街道安排参与“双南线”拆迁工程，对征收范围内旧房拆除事宜具有相应的职权等事实。证人黄某还证实，双南线北村段企业旧房拆除发包主要由林国权具体实施，因为林国权是原来北村村党支部书记，对北村情况比较熟悉，当时其有催促林国权加紧衔接，早点落实拆迁施工单位，尽快拆除旧房。证人金某还证实，当时北村段企业旧房拆迁都是林国权在负责，他当时跟其汇报过已经确定了拆迁的具体承包人员，并且起草了协议书，确定了残值费的价格和拆迁的面积，当时其还要求林国权向徐某汇报落实情况。证人徐某还证实，北村段企业片旧房发包合同，是由其签字的，签字之前，“双南线”工作组人员有跟其沟通等事实。4、证人周某乙、董某、卓某的证言，共同证实2013年其三人经谷某介绍，在被告人林国权的帮忙下与北村本地人苏某等人合作承包了“双南线”北村旧房拆除工程，后董某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人林国权8万元及当时永嘉、文成及外省有多批人想承包该工程，其等人商量后认为必须给被告人林国权等人好处费才能承包该工程等事实。5、证人苏某、陈某乙的证言，共同证实2013年其二人经被告人林国权介绍，与周某乙等人共同承包“双南线”旧房拆迁工程，因该工程主要是被告人林国权经手负责的，所以同意了等事实。6、梧田街道办事处《关于实行梧田街道城中村改造、市政道路建设及环境整治项目包干责任制的通知》，梧田街道办事处会议纪要及“双南线”工作人员名单，共同证实梧田街道办事处成立“双南线”等六个小组，被告人林国权系“双南线”小组工作人员等事实。7、“双南线”建设工程旧房拆除协议书，证实周某乙等人挂靠的瑞安市嘉诚建筑物拆除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18日从温州市瓯海区梧田街道办事处承包“双南线”（北村段）工程企业征收范围内旧房拆除工程的事实。8、银行账户信息及明细和存取款凭条，证实董某于2013年6月28日打款8万元给被告人林国权的事实。上述各项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确凿充分。关于被告人林国权是否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的问题。本院经查认为，梧田新农投公司系经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政府批准、由国有公司浙江省瓯海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性质上属于国有公司；被告人林国权受梧田街道办事处的委任担任梧田新农投公司常务副经理，在该公司中从事公务，期间，又被梧田街道办事处抽调到“双南线”工业组，经办落实旧房拆除工程承包单位等公务事项，均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工作人员范畴；具体的任命机构和程序，并不影响其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国权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林国权收受周某乙8万元是否构成受贿的问题。经查，有证人谷某、周某乙、陈某甲、黄某、孙某、金某、徐某的证言，《关于实行梧田街道城中村改造、市政道路建设及环境整治项目包干责任制的通知》、“双南线”建设工程旧房拆除协议书等证据，且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林国权受梧田街道办事处安排，参与梧田街道“双南线”工程企业征收范围内旧房拆除事宜，经办落实旧房拆除单位，具有职务上的便利条件。故作为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被告人林国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为周某乙谋取利益，其由此而收受周某乙8万元的行为，与我国刑法有关受贿罪的构罪要件相符，应予以认定。被告人林国权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林国权具有坦白情节，且已退出全部赃款，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国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财产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9日起至2024年7月18日止。）二、被告人林国权已退出的赃款8500元（扣存于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予以没收并上交国库。三、随案移送的“老方烟酒行”提货单上注明的“三字头”软中华香烟十条，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四、扣存于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的涉案退赃款2万元，予以没收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法亮人民陪审员  黄相华人民陪审员  鲍黎明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洁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