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丽中民一终字第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贵，男，汉族，1963年3月16日生，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宜宾县人，住四川省宜宾县，现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和春华,云南康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世果，男，汉族，1979年8月3日生，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宜宾县人，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现住云南省丽江市玉龙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子建香，女，1988年2月6日生，彝族，系锦顺劳务公司会计，住云南省永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丽江市古城区长水路**。法定代表人杨耀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和光文，云南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志贵因与被上诉人毛世果、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玉法民二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志贵及其委托代理人和春华、被上诉人毛世果的委托代理人子建香、被上诉人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和光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被告毛世果将其从被告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承包的丽江市玉龙县“梦里水乡”小区工程的部分内外粉刷、砂浆找平及卫生清理劳务分包给原告完成，2012年12月18日，原告刘志贵与被告毛世果签订《抹灰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发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内墙32元／平方米、外墙24元／平方米、沙浆找平6元／平方米、卫生清理2元／平方米，抹灰工具自带，一次性包干，不作任何调整（注：如“梦里水乡”小区范围内其他粉刷班组单价有所调整，也给予刘志贵班组进行调整，调整至跟其他班组一样）；发包范围为丽江市玉龙县“梦里水乡”小区内22、23、24、25、26号楼的所有抹灰、砂浆找平及卫生清理（注：扣除25号楼的卫生清理及一层已粉刷完毕的抹灰）；工期以签字起至2013年2月25日止，并严格按照国家要求验收（注：施工过程中如因被告毛世果的原因影响施工进度，工期将给予顺延）；结算方式：按单项工程发包量，每次完成工程量结算结果，双方签字后上报财务部，每次按完成暂付完成量的50%，整体完工后尾款在交工验收后一个月内付清（注：暂扣20000元维修金，交房后一个月付清）。合同还对质量要求、抹灰工班组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在原告进场施工之前，案外人古文元完成了22、25号楼的内墙粉刷共计1262平方米（地平方计），原告进场后，这部分的外墙粉刷由原告来完成，原告、被告毛世果及古文元三方协商约定，这部分内外墙的粉刷款由被告毛世果按地平方62元／平方米的价格结算给古文元，之后古文元再把外墙粉刷款结算给原告。扣除以上工程方量后，原告另完成的工程及工程方量为：1、内外墙粉刷（以地平方计）22号楼3512.28平方米、23号楼3684.98平方米、24号楼4014平方米、25号楼3261.42平方米、26号楼3684.98平方米，共计18157.66平方米；2、卫生清理15397.88平方米。原告刘志贵没有做砂浆找平。2014年1月17日，被告毛世果与原告对原告所完成的工程进行了结算。双方通过结算确认：1、原告完成的工程及其款项为：内外墙粉刷款为18157.66平方米×62元／平方米＝1125774.92元，把小数点后两位去掉为1125774元；卫生清理费为15397.88平方米×2元／平方米＝30795.76元；以上两项共计1156569.76元。2、截止结算当日，被告毛世果已支付原告工程进度款834500元。3、扣除的款项：①另请零工费14365元；②打扫卫生费16200元；③清理电梯间费16000元；④原告的工人向被告毛世果借的款12000元。扣除以上四笔扣款及已支付的834500元，被告毛世果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63504.76元。结算当日，被告毛世果又支付了250000元，余款13504.76元作为质量保证金等工程验收合格后再支付。原告刘志贵及其下的班组长杨利全等人在结算单上签字并按手印。庭审中，被告毛世果承认结算时扣除的借款12000元已计算在已付款834500元中，不应该在结算时再次扣减，愿意向原告支付12000元。原告刘志贵认为，其在结算单上签字并按手印是受到被告毛世果及自己手下班组长的胁迫之下的无奈之举，并不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结算时所扣除的款项与自己没关系，不应该被扣除；另外22、25号楼1262平方米的外墙粉刷款应该由被告支付，而不是由古文元来结算给自己。为此，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连带支付尚欠原告的劳动报酬133632.40元；2、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自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6月20日拖欠劳动报酬133632.4元的利息7483.41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另查明，本案案涉的工程还未进行全面验收并交房。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毛世果之间签订的《抹灰工程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履行完毕，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完成工程的劳务款合计1156569.76元，有被告毛世果提交的结算单为凭，且双方当事人亦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2、25号楼中由案外人古文元完成内墙粉刷、原告完成外墙粉刷的1262平方米的外墙粉刷款应否由被告向原告支付的问题，通过庭审查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告刘志贵、被告毛世果及古文元三方协商约定，被告毛世果将内外墙粉刷款按地平方62元／平方米的价格结算给古文元，古文元再把外墙粉刷款结算给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原告与被告毛世果这种变更合同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2、25号楼的1262平方米的外墙粉刷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截止2014年1月27日，被告毛世果向原告支付的工程进度款是804500元还是834500元的问题，因原告刘志贵与被告毛世果在结算时双方确认被告毛世果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进度款为834500元，且原告在庭审中未向法庭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实际只收到804500元及结算时受到被告毛世果及自己手下人的胁迫，故原告关于截止结算之日只收到被告毛世果支付的工程进度款804500元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结算时扣除的款项是否不应该被扣除的问题。其中借款12000元，原告认为不应扣减，庭审中被告毛世果亦认可，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另请零工费14365元、打扫卫生费16200元、清理电梯间费16000元，原告认为这些扣款与自己没关系，不应被扣除。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已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又未向法庭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结算时受到胁迫，故原告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工程款合计1156569.76元，扣除另请零工费14365元、打扫卫生费16200元、清理电梯费16000元及已支付的1084500元（结算前已支付的工程进度款834500元＋结算当日支付的250000元=1084500元），被告未付原告的工程款有质量保证金13504.76元及多扣除的12000元。原告与被告毛世果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尾款在交工验收后一个月内付清（注：暂扣20000元维修金，交房后一个月付清），现本案所涉工程还未进行全面验收交房，被告毛世果在结算时暂扣13504.76元作为质保金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质量保证金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结算时多扣除的12000元，被告毛世果明确表示愿意支付，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欠款利息，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及应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告完成的劳务工程虽分包自被告毛世果，但其在被告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的工地上施工，为实际施工人，被告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被告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关于其不应为本案适格被告的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其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毛世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志贵工程劳务款12000元。二、被告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志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22元，由原告刘志贵承担2857元，由被告毛世果承担265元。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刘志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把一审法院判决的第一项“被告毛世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志贵工程劳务款12000元；”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毛世果于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志贵工程劳务款72069.76元，并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刘志贵工程劳务款相应的利息2017.95元。其主要上诉的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证据事实曲解原告的本意，进而认定证据事实错误，从而适用证据法律法规错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已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又未向法庭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结算时受到胁迫”。随着法庭审理的进程，原告及其代理人无论是法庭辩论阶段口头发表的辩论意见还是提交的书面代理词，都没有说，原告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是受到被告胁迫的。我们说的是：刘志贵对在结账单上签字画押的行为性质和目的,是为了与在春节前向刘志贵讨要工资的农民工达成和解，而作为和解前提，刘志贵必须首先在老板毛世果那里拿到剩余劳动报酬，并如数支付给在春节前向刘志贵讨要工资的农民工，和解才成为可能的前提下；而老板毛世果声明，刘志贵不在结账单上签字画押就一分钱都不给的情况下，刘志贵不得不向老板毛世果妥协而在结账单上签字画押的。从而提出：这种为了达成和解而作出的签字画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七条“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或者和解目的作出妥协所涉及的对案件事实的认可，不得在其后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之规定。对于刘志贵在结账单上签字画押的行为，在本案的诉讼中，不得作为对刘志贵不利的证据。进而得出，法庭不应该仅凭刘志贵对在结账单上签字画押的行为，就在刘志贵的工程劳务款总额中，扣除劳务公司点工费14365元、打扫卫生费16200元、电梯清理费16000元这三项费用和已经扣除过一次的原告刘志贵的工人向被告毛世果借的款12000元，共计58565元不应该扣除。再说，劳务公司点工费14365元，虽然被告有一份《零工清单》，但是这笔费用产生于2013年3月6日至7月21日长达四个多月的时间里，而被告没有及时提示原告产生这笔费用和没有得到原告在清单上的确认而没有证明力。法庭不应该以一份没有证明力的清单来扣除一笔费用。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正确理解原告对证据事实的陈述，正确认定证据事实，正确适用证据法律法规，从而认定被告扣除了不应该扣除的，原告刘志贵工程劳务款58565元。第二、对于被告毛世果在结算时暂扣13504.76元作为质量保证金的上诉意见。一审法院认为，“现本案涉及工程还未进行全面验收交房，被告毛世果在结算时暂扣13504.76元作为质量保证金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而本案的事实是，本小区已经于2013年12月20日正式交付给住户使用，按照双方约定的，在一审中也双方都没有争议的，合法有效的《抹灰工程分包合同》七、结算方式的约定，被告应该于2014年1月20日付清暂扣质量保证金（维修金）。对于暂扣的13504.76元质量保证金，除了合法有效的《抹灰工程分包合同》的约定以外，并无其他合意约定的情况下，被告应该按照《抹灰工程分包合同》的约定退还质量保证金，法院也应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质量保证的诉讼请求。第三、一审法院有法不依，判决不以法律为准绳。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欠款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第一项又表明认定了“被告拖欠原告工程劳务款”确实存在。那么，原告主张的欠款利息，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之规定。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应该依法予以支持与欠款相应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利息。基于以上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正确理解上诉人（原审原告）针对证据事实发表的意见，客观公正的认定证据事实，从而正确适用证据法律法规，进而公正的确定举证责任。认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扣除了不应该扣除的58565元和扣留了不应该扣留的13504.76元质量保证金（维修金），共计扣除了原告刘志贵工程劳务款72069.76元的事实。并判令被上诉人支付扣除上诉人刘志贵工程劳务款相应的利息2017.95元。被上诉人毛世果答辩称:关于结算单上签字的问题,是真实合法有效的,有现场录像,应确认。劳务公司点工费问题，刘志贵施工完后没有后续清理，我们公司又请人去做，所请的工应在他的劳务工程款中扣除。点工费、清理卫生费及电梯费应扣除。质量保证金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扣除，现在所扣的质量保证金还不够我们支付维修费。被上诉人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答辩称：我们公司对一审判决是有异议的，公司对毛世果所负的债务不应承担责任，但鉴于数额不大，且毛世果的公司也愿意履行判决，我们才没有上诉。“梦里水乡”楼盘确实是我们公司施工的，但上诉人与毛世果之间的关系我们是不清楚的。作为建筑总承包方，把其中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劳务公司毛世果，毛世果又将一些抹灰劳务分包给了刘志贵，他们之间如何约定，对我公司没有约束力，我公司不应对毛世果的债务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刘志贵在二审中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证人易某、杨某1、叶某出庭作证。其中证人易某证实：自己给毛世果打地皮、清理卫生，费用是16200元，该费用是毛世果代刘志贵要付给我的，我同意直接跟毛世果拿。证人杨某2证实：我给刘志贵干活，过年前，我没拿到钱，去找刘志贵，毛世果说不签字就不拿钱，我们就去签字了。证人叶某证实：我给刘志贵在“梦里水香”干活，他没有付工钱给我，我不认识古文元这个人。经质证，被上诉人毛世果对证人易某的证言，认为该笔费用与自己无关，不是打扫卫生的，而是打地皮的钱，不应在自己的劳务费中扣除。对证人杨某2及叶某的证言予以认可。被上诉人毛世果对证人易某的证言没有异议，对证人杨某2及叶某的证言，认为签字是因为怕钱付给刘志贵后工人拿不到钱又来找我们，才让他们签字的，我们是付钱给古文元，由古文元付给刘志贵的。被上诉人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认为三位证人的证言证明本案与自己公司无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志贵申请出庭作证的三位证人的证言予以采信，但该证言证明不了上诉人刘志贵拟证明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毛世果及丽江金城建筑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志贵与被上诉人毛世果之间签订的《抹灰工程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履行完毕，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双方均认可上诉人完成工程的劳务款合计1156569.76元，故原审院予以确认是正确的。至于22、25号楼中由案外人古文元完成内墙粉刷、上诉人完成外墙粉刷的1262平方米的外墙粉刷款应否由被上诉人毛世果向上诉人支付的问题，通过一审庭审查明，上诉人刘志贵、被上诉人毛世果及古文元三方协商约定，由毛世果将内外墙粉刷款按地平方62元／平方米的价格结算给古文元，古文元再把外墙粉刷款结算给上诉人。故原判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2、25号楼的1262平方米的外墙粉刷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结算时扣除的款项是否不应该被扣除的问题。其中借款12000元上诉人认为不应扣减，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毛世果亦认可，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是正确的。对于另请零工费14365元、打扫卫生费16200元、清理电梯间费16000元的问题,在二审庭审中,证人易某证实打扫卫生费16200元系自己所完成的费用,同意自己直接向被上诉人毛世果领取,不再向上诉人主张,且上诉人刘志贵也认可该笔款项待毛世果支付给自己后要向证人易某支付,故该笔费用从上诉人的总劳务款中进行扣除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毛世果主张的另请零工费14365元、清理电梯费16000元，毛世果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系自己单方打印的清单，并无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故该两笔款项不应在上诉人的劳务工程款中进行扣除。综上，本案工程款合计1156569.76元，扣除打扫卫生费16200元、及已支付的1084500元、上诉人的工程质量保证金13504.76元后，下余款项42365元（含多扣除的12000元），应由被上诉人毛世果支付给上诉人刘志贵。因本案所涉工程还未进行全面验收交房，被上诉人毛世果在结算时暂扣13504.76元作为质保金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上诉人刘志贵要求毛世果支付该质量保证金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及应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刘志贵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尚欠被上诉人毛世果的工程款，其应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同时，被上诉人毛世果也认可所欠的劳务款项应由自己承担，与被上诉人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无关。故被上诉人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上诉人刘志贵提出的“被上诉人不应当在自己的工程款中扣除另请零工费14365元、清理电梯间费16000元的问题”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其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玉法民二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刘志贵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玉法民二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毛世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志贵工程劳务款12000元；二、被告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被上诉人毛世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刘志贵工程劳务款人民币42365元；四、被上诉人丽江金诚建筑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122元，由上诉人刘志贵承担2122元，由被上诉人毛世果承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被上诉人毛世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被上诉人毛世果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上诉人刘志贵可在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胡强胜审判员  高精红审判员  普丽仙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赵万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