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泸民一初字第00589号原告杨永林，男，1981年9月3日生，汉族，居民，泸西县职工，住泸西县。原告武云丽，女，1976年5月19日生，汉族，居民，泸西县金马镇林业站职工，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孟小常，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何玉荣，男，1963年6月24日生，汉族，农民，住泸西县。委托代理人樊子怡，云南鹏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永林、武云丽诉被告何玉荣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杨永林、武云丽申请进行医疗过错、因果关系、责任程度大小鉴定，本院依法于2013年12月23日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并中止审理本案。2014年12月12日该中心作出鉴定意见。本院于2015年3月4日组成合议庭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永林、武云丽及其委托代理人孟小常，被告何玉荣的委托代理人樊子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永林、武云丽诉称，2013年6月18日中午11时左右，二原告的女儿杨舒婷因发热（在家量了体温为38.5度），二原告就领着孩子步行到金马镇街上一家名为“玉荣诊所”里看病。到诊所后，医生何玉荣用助听器给杨舒婷听了一下，问孩子怎么了，原告说有点发热。之后何玉荣没有给杨舒婷量体温也没有做进一步的检查，就去布帘后面兑针水。针水是用旧瓶装的，瓶口用白胶布封着，瓶子上面并没有标明针水的名称，只分别标着“1、2、3、4”序号。也没有给杨舒婷做皮试就给杨舒婷输液。在输前两组时，杨舒婷意识清醒、精神状况良好，可在输第三组时，孩子感觉尿多。在输第四组时，孩子说要小便，小便后孩子就不能站立并抽搐，原告急忙叫来何玉荣并要求把针水拔掉。可何玉荣说这是正常反应，是孩子热过以后打冷颤，给她喝点热水就好了。我们给孩子喝了点热水后，孩子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出现意识没反应，又出现抽搐，没有知觉。被告何玉荣还给孩子按摩、掐人中，又用酒精给孩子擦拭身体，但孩子并未好转，还出现了腹胀、腹泻的症状。何玉荣致此还是没有停止输液。当第四组针水打完后，已是下午四点钟。孩子多次抽搐，原告要求打120转院。可被告何玉荣坚持说再给她喝点热水，会好的。直到下午五点多，孩子的病情更加严重，我不顾何玉荣的阻止打了120急救。在急救车赶到之前，被告何玉荣一直在掐孩子的人中，用酒精擦孩子的身体。下午5时45分，泸西县医院120急救车来到金马中心医院旁，因修路无法通行而打电话联系原告。原告夫妇只好抱着孩子跑到金马中心医院旁坐上急救车，下午七点左右赶到县医院抢救后因抢救无效，孩子杨舒婷于2013年6月19日凌晨两点死亡。之后原告向泸西县卫生局反映情况，泸西县卫生局告知“玉荣诊所”没有医疗许可证，何玉荣也没有医师执业资格证。原告方知被告何玉荣诊疗行为的违法性。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何玉荣在不具备医疗资质且没配备必要的诊疗设施、设备，也没有对死者杨舒婷完善相关检查的情况下盲目治疗，特别在当患者杨舒婷出现危重症状时不但不及时安排转院反而阻止转院，最终导致杨舒婷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救治而死亡。爱女杨舒婷之死使原告遭受巨大的精神打击，并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二原告因此长时间不能正常工作，特别是杨舒婷之母亲因此卧床不起，至今尚在治疗之中。为此，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杨舒婷之死而产生的如下经济损失：1.丧葬费22540.50元，2.死亡赔偿金421500.00元，3.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4.鉴定费7000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何玉荣辩称，首先对于原告方痛失爱女，被告何玉荣表示深深的惋惜与痛心。但是，原告方不能因此而将所有的责任推在被告何玉荣身上。对原告方提出的各项费用，应根据鉴定意见书上的责任大小来承担。原告方提出的50000元精神抚慰金，不应该支持。被告方在合理损失范围内承担20%的责任来赔偿原告损失。具体事实和理由是：1.关于本案的事实。原告方诉称：“到诊所后…之后何玉荣没有给杨舒婷量体温也没有做进一步的检查，就去布帘后面兑针水”及“也没有对死者杨舒婷完善相关检查的情况下盲目治疗”，完全是在歪曲事实。2013年6月18日中午12时左右，原告杨永林、武云丽二人抱着女儿到诊所，被告何玉荣就上前询问是什么情况，原告武云丽便告诉被告何玉荣说：“孩子发高热，已经好几天了，忽冷忽热的”。被告何玉荣问：“发热有几天了？”原告方回答“有三四天了”。被告何玉荣问：“孩子大便正常吗？”原告武云丽回答：“已经有两天没有解大便了”。被告何玉荣问“孩子是否咳嗽？”原告方回答说：“咳嗽不多，只是嗓子疼”，被告何玉荣又问：“有没有在别处打针”。原告方回答说“没有，就喂了些药”。被告何玉荣当时就对两原告说：“你们还是把她领到大医院去检查一下吧”。但是原告杨永林说：“不怕不怕，就在你这里打针了”。被告何玉荣碍于情面便答应了，之后被告何玉荣就对孩子进行了检查。被告何玉荣担心孩子患手足口病，还对孩子的手，脚及口腔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发现没有手足口病的症状，只是发现杨舒婷咽喉红肿，在此过程中，被告何玉荣用助听器为杨舒婷听了心率，心率大约为130下每分钟，为杨舒婷量了体温，当时的体温为39.8℃。被告何玉荣问两原告是要打针还是吃药，原告方就说：“打吊针得了”。于是被告何玉荣就开始为杨舒婷兑针水。在此过程中，被告何玉荣详细问了两原告孩子的基本情况，提出了让其到其他医院进行检查的建议，完全尽到了一个医生应尽的义务，不知两原告的诉称从何而来。至于两原告在诉状中诉称的被告何玉荣用旧的针水瓶更是子虚乌有，现在的针水瓶都是使用一次性的，被告何玉荣哪里来的旧针水瓶，假如瓶子上面没有标明针水的名称，被告何玉荣如何找到针水，如何敢跟患者打针、换针水。原告方诉称：“没有给杨舒婷做皮试就给杨舒婷输液”，完全是在说谎，被告何玉荣在打针之前就给孩子做皮试。并且当时也在给孩子量体温，做过皮试之后，杨舒婷的皮肤未出现过任何不适的症状。另外，从被告何玉荣开具的处方签中，可以看出被告何玉荣为杨舒婷做过皮试。对于被告何玉荣为杨舒婷所配制的针水，第一组针水为头孢唑林钠和地米，头孢唑林钠的主要作用是清肺和治疗五官感染，地米的主要作用是治疗发热，有降温作用。第二组针水是为患者补充能量的，主要是补充维生素和增强免疫力。第三组针水是清开灵，其主要作用是清热解毒、抗病毒。第四组针水是阿莫西林，主要作用是消炎。该四组针水不论是在剂量和用药上，都是符合杨舒婷的病症的。在输液过程中，杨舒婷的情况一直稳定，第四组针水输到一半左右的时候，孩子开始怕冷发抖，原告武云丽就让被告何玉荣来看，被告何玉荣看了之后对原告方说：“孩子又要开始发烧了”，原告方就说不要打了，被告何玉荣就把针水拔了。之后，原告杨永林就抱着孩子到诊所的小院里休息，过了一会，孩子就解大便，把身上和裤子弄脏了，原告武云丽就在院子里打水来帮孩子清洗，之后，孩子再次发高烧，就出现抽搐现象，被告何玉荣急忙为孩子掐人中、虎口，用酒精擦拭身体，其体表体温已明显下降。原告杨永林就说“怕是要到县医院去看看的”，被告何玉荣就说：“赶快打120吧”。在这整个过程中，被告何玉荣一直在协助二原告帮助杨舒婷，不知原告方诉称的“不但不及时安排转院反而阻止转院”的说辞从何而来，被告何玉荣已经为杨舒婷进行了治疗，针水已经打完，两原告随时可以带着杨舒婷离开，被告何玉荣不知自己是如何阻止两原告转院的。原告方还诉称：“何玉荣没有配备必要的诊疗设施、设备”。在事件发生后，泸西县卫生局就到诊所进行现场检查，并在笔录中记载：“屋内有听诊器一个、血压计一台、氧气袋一个、吸痰器一个、雾化机一台、治疗方盘一个等器材”，对于一个农村诊所而言，上述器材已经是算完善的了，不知原告方所谓的“必要的诊疗设施、设备”是指什么，是否是要X光机、心电图机等大型医疗器械才能叫做是必要的诊疗设施、设备。况且，在两原告带着孩子到诊所时，被告何玉荣就建议两原告带着孩子到医院检查，但是两原告执意要在诊所为孩子治疗。2.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我国《侵权责任法》第54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由此可知，构成医疗损害责任应当具备以下四个要件：（1）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由违法诊疗行为；（2）患者受到损害；（3）违法诊疗行为与患者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4）医疗机构以及医务人员有过错。本案中，被告何玉荣并没有任何的过错，在两原告带着孩子到诊所后，被告何玉荣对其进行了详细的了解，便要求两原告带着杨舒婷到医院进行检查治疗。但是，两原告却要求在被告何玉荣的诊所进行治疗。被告何玉荣配制的针水没有任何的问题，被告何玉荣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杨舒婷的死亡结果与何玉荣的诊疗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不得而知，原告方如何能要求被告何玉荣全额赔偿其损失。在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病理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中，对杨舒婷的死亡鉴定意见为：受检者杨舒婷系间质性××，咽炎，气管、支气管炎，支气管肺门淋巴致呼吸衰竭死亡。从该鉴定结论可以看出杨舒婷的死亡原因，但并不能得出杨舒婷的死亡结果是被告何玉荣的诊疗行为造成的。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院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何玉荣应赔偿原告方多少损失。原告杨永林、武云丽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二原告身份证和户口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二原告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杨永林打120的通话记录，证明原告杨永林打120的时间。3.泸西县人民医院对杨舒婷的抢救记录，证明杨舒婷到泸西县人民医院的时间和抢救的情况。4.现场检查笔录和询问记录、泸西县卫生局对何玉荣的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何玉荣非法行医的事实和受到行政处罚的事实。从询问笔录可以看出，当时被告何玉荣并不知道杨舒婷呈现的是司法鉴定书上的症状，而只知道是“高热”，体现出被告的过错。5.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云鼎鉴尸字2013第831号法医病理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何玉荣延误了杨舒婷最佳的抢救时间。6.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云鼎[2013]医鉴字第186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证明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因鉴定产生鉴定费7000元。上述证据，经被告何玉荣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证明原告打电话的时间不持异议，但不能当然的证明杨舒婷在被告诊所打针的时间。对证据3不持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但是该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不承担责任，该鉴定证明了杨舒婷死亡的原因，杨舒婷的疾病已经潜在很多天，而不是2013年6月18日那天才存在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意见。被告何玉荣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自然情况。2.被告何玉荣《中医医药行业专业资质证书》、《上岗资格证书》复印件（经核对无异，原件已退还被告何玉荣），证明被告已经具备了一个乡村医生应当具备的执业资格。3.处方签一份，证明被告对杨舒婷的诊疗是符合规定的，不存在过错行为，诊疗行为与杨舒婷的死亡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4.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何玉荣的诊所已经具备了一个乡村诊所的设备，并不像原告说的设施简陋。上述证据，经原告杨永林、武云丽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否定被告行为的违法性，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这个处方签是出事后第二天才产生的，此外被告何玉荣并不是执业医师，其无权出具处方，按照操作处方还有输液记录，说明诊所的违法性。证据4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反而证明被告在调查部门的陈述与今天的陈述矛盾。在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的基础上，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方提供的证据1、2、3、4、5、6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何玉荣提供的证据1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4的证明内容与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的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云鼎[2013]医鉴字第186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矛盾，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被告何玉荣在泸西县金马镇爵册村经营一诊所，名为“玉荣诊所”，被告何玉荣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执业医师证》。2013年6月18日中午，原告杨永林、武云丽的女儿杨舒婷（2010年2月27日生）因发烧，二原告遂领着孩子到“玉荣诊所”治疗，被告何玉荣问询检查后，对杨舒婷输液。当日下午，杨舒婷出现抽蓄，原告方拨打120急救电话。当日19时20分，杨舒婷被送到泸西县人民医院治疗，因医治无效杨舒婷于次日死亡。2013年6月19日，原告杨永林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作尸体检验、死因分析。2013年8月30日，该中心作出云鼎鉴尸字2013第831号法医病理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受检者杨舒婷系间质性××，咽炎，气管、支气管炎，支气管肺门淋巴结炎致呼吸衰竭死亡。2013年9月10日，原告杨永林、武云丽向本院提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杨永林、武云丽申请进行医疗过错、因果关系、责任程度大小鉴定，本院依法组织双方选择鉴定机构，双方均选择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本院依法于2013年12月23日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4年12月12日该中心作出云鼎[2013]医鉴字第186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何玉荣在为杨舒婷提供的医疗服务中存在以下过错：1.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执业医师证》开展诊疗活动，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2.未按门诊就诊规范书写门诊病历，未对杨舒婷就诊主诉、病史、既往就诊情况进行书面记录，未行详细体格检查并书面记录，临床诊断不完整。3.未按处方书写规范书写处方，并且在输注第四组液体“氨苄青霉素”前未按诊疗规范对杨舒婷进行青霉素皮试试验并记录。4.在接诊杨舒婷时已发现其“高热、体温40.5度”，未能对杨舒婷病情危重情况及时作出判断，未及时合理使用解热镇痛药或者物理降温处理。5.无输液观察记录及病情观察书面记录。6.对杨舒婷病情与家长沟通不充分。排除杨舒婷系静脉注射药物直接导致死亡。何玉荣在为杨舒婷提供的医疗服务中存在过错，何玉荣存在的过错在一定程度上延误了杨舒婷所患疾病的诊断治疗，建议何玉荣存在的过错在杨舒婷的死亡后果中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杨永林、武云丽支付鉴定费7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系原、被告双方共同选择的鉴定机构，且双方对该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均无异议，鉴定程序合法，本院依法对此鉴定意见予以采纳，由被告何玉荣对杨舒婷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次要赔偿责任。本案赔偿项目费用参照《2013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如下：1.丧葬费22540.5元；2.死亡赔偿金421500元（21075元/年×20年）；3.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5000元；4.鉴定费7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玉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永林、武云丽因杨舒婷死亡造成的损失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444040.5元的40%，即人民币177616.2元。二、被告何玉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永林、武云丽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三、被告何玉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杨永林、武云丽鉴定费7000元。案件受理费8170元，由原告杨永林、武云丽承担4800元，由被告何玉荣承担337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李忠云审判员  金永江审判员  段飞飞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龙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