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同民再字第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龚某，男，汉族，1966年2月18日出生，住大同市。委托代理人：武某，山西武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建华的法定继承人）：杨香兰，女，汉族，1960年12月29日，住大同市南郊区石人街82号，系张建华之妻。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建华的法定继承人）：张芮，女，汉族，2001年12月1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张建华之女。二被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李某、王某，山西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康某，男，汉族，1987年4月1日出生，住大同市。委托代理人：孙某，男，汉族，1966年6月10日出生，自由职业.再审申请人龚某因与被申请人杨香兰、张芮原审被告康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3月27日作出（2009）城民初字第116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龚某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作出（2010）同民终字第34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被告龚某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月25日作出（2010）晋民申字第89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再审后，于2011年9月27日作出（2011）同民监字第4号民事裁定，撤销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2009）城民初字第1162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0）同民终字第344号民事判决，发回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城民初字第1619号民事判决，被告龚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0日作出（2012）同商终字第8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龚某仍不服本院（2012）同商终字第85号民事判决，向山西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晋民申字第76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龚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武某、被申请人杨香兰和张芮的委托代理人李某、王某，原审被告康某的委托代理人孙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建华在一审中起诉称，2007年3月8日，张建华、贾永丽将他们在武川县恒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与高杰，并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且在工商机关备案登记，双方约定，待高杰将其股权转让后，按转让价支付张建华、贾永丽股权转让金。2008年4月7日，高杰将受让股权又转让与李立国、庄陪国，并取得转让金500万元。2008年4月25日，高杰与张建华、贾永丽、龚某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高杰受让张建华、贾永丽恒宝矿业30%股份的股权转让金为320万元，通过龚某支付张建华、贾永丽。龚某依协议提取了20万元现金并用张建华及曹秀梅身份证将其余300万元打入康某账户，承诺回同后再分。待款到同后，龚某与康某恶意串通将款全部提走，拒不给付原告，二被告应当返还原告股权转让金2782609元，因支付不起诉讼费，原告只要求二被告连带退赔1697600元股权转让金，连带赔偿利息损失137850元（2008年4月26日至2009年8月26日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利息给付至实际给付之日，诉讼费由被告负担。龚某在一审中辩称：高杰2008年4月25日付款450万元，其中130万元是归还410万元欠款，320万元是高杰支付的股权转让金，龚某拿现金20万元，用张建华、曹秀梅身份证将300万元汇至被告康某帐上，300万元现龚某已支取的事实均属实。但工商登记与实际出资不符，2007年2月8日，张建华、贾永丽已将股权转让给龚某、高杰，受让的30%股权均属龚某个人，故高杰支付的股权转让金与原告无关，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康某在一审辩称：本案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康某既不是股东，又非股权受让人，康某非本案适格被告。龚某用张建华、曹秀梅身份证往康某帐户上汇过300万元，之后，龚某已将300万元处分，原告要求康某承担民事责任无依据，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9月，张建华、龚某、贾永丽共同出资从冯震武等人手中购得武川县恒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股权。为便于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工商登记未变更。2006年8月，三人收到于文清股权转让金1000万元，2006年8月25日向工商机关递交《章程修正案》，并相应变更登记，变更为于文清出资57.5万元持50%股份，张建华出资30万元持26.09%股份，龚某出资20万元持17.3%股份，贾永丽出资5万元持4.35%股份，冯震武出资2.5万元持2.17%股份。之后，张建华、龚某、贾永丽协议转让股权，通过龚某联系到受让人高杰。高杰愿受让30%股权，但提出待其出让后再支付股权转让金。2007年1月至2月，张建华、贾永丽、龚某分多次给高杰账户汇款410万元，其中包括张建华汇款90万元。2007年2月8日，张建华、贾永丽、龚某签订协议1份，协议约定：此日前所发生的债权、债务，三人已结清。此后所发生一切问题，谁接管谁负责，与原来自愿退出的股东无任何关系。2007年3月1日，张建华、贾永丽又出具委托书1份，载明：1、恒宝公司30%的股份属张建华、贾永丽、龚某、高杰四人所有；2、贾永丽、张建华两人特委托龚某办理；3、待工商变更到高杰名下，付贾永丽、张建华退股款，二人收到退股款与该公司无关，30%的股权是龚某和高杰的。2007年3月8日，内蒙古武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收到恒宝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两份、章程修正案1份，内容为张建华、贾永丽分别将其在恒宝公司的26.09%、3.91%股权转让与高杰，恒宝公司全体股东同意转让协议，并相应修改股东出资情况。2007年4月3日，张建华、龚某、贾永丽三人签协议1份，约定高杰帐上有410万元，给贾永丽1413300元，给张建华623240元，余下的是龚某的，此后，张建华、贾永丽与恒宝公司无关……三人签字协议生效。2007年3月25日、3月28日，龚某按贾永丽指定帐户付出款1413300元，2007年3月25日、4月3日龚某按张建华指定帐户共付款623240元。2008年4月7日，高杰将其在恒宝公司的30%股权，出让与李立国、庄培国，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办理了工商登记。2008年4月25日，张建华、龚某、贾永丽在北京高杰家与高杰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1、2007年3月8日至2008年4月15日高杰、张明堂分别持有恒宝公司30%、70%股份。2、高杰转让股权所得500万元同意支付张建华、龚某、贾永丽、冯震武320万元；此4人得款后即丧失此股权的所有权益。3、同日，高杰向龚某付现金320万元，再由龚某分别支付其他人，协议自5人签字生效。龚某代冯震武在协议上签字，高杰于同日交付450万元，其中130万元是归还此前410万元中所余欠款。龚某拿走现金20万元，用张建华身份证向贾永丽之子康某帐户汇款100万元，用曹秀梅身份证向康某帐户汇款200万元。此后，龚某与康某又签定协议书1份，约定龚某于2008年4月25日打入康某帐上300万元，要求康某付张志江45万元，付曹秀梅20万元，付孙文60万元，付贾永丽53万元，付康某122万元，款付完后，双方债务结清，再无其它纠纷。后康某按此委托书将300万元汇款支付。张建华向龚某要求分割320万元股权转让金遭拒后，于2008年5月21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康某给付张建华退股款171万元，由龚某、贾永丽退还原告张建华为他们承担的中介费146300元、243830元。后又向该院申请撤诉，该院制作了（2008）城民初字第1055号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经山西省大同市御诚公证处公证，冯震武陈述其从2005年9月5日已与恒宝公司无任何关系，此后，该公司工商登记其名字非本人所签，2008年4月25日协议其不知情。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张建华、龚某、贾永丽均认可三人共同出资取得恒宝公司全部股权，其中贾永丽出资240万元，对此三方陈述一致，张建华自称本人出资305万元，龚某出资144万元，龚某自称本人出资474万元，张建华出资110万元，收到于文清转让金1000万元后将50%股权登记在于文清名下。张建华、龚某互不认可对方出资额且对己方出资均不能举证。因此，该院确定工商登记的各方出资股份与实际不符，工商登记记载的高杰受让的30%股份的出让人与出让情况也与实际不符。根据双方认可的2008年4月25日协议及冯震武陈述可以确定高杰所受让的股份属张建华、龚某、贾永丽共有，但各自所占份额无有效证据证实，该院推定三人股权份额均等。现龚某处分了全部股权转让金，原告有权要求龚某退还原告应得份额即320万元的三分之一。原告主张按工商登记出让份额退还股权转让金并支付利息损失的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被告康某是按龚某的委托进行收款和付款，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龚某承担。原告不能举证证实龚某与康某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原告要求康某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当，该院不予支持。张建华、龚某、贾永丽三人均认可410万元与320万元无关系。2007年4月3日三人所签协议已载明结算的是410万元中的款，被告龚某所举付款证据与此协议虽能印证，但不能证实龚某已代高杰向张建华、贾永丽支付了股权转让金。张建华、贾永丽称再与矿无关系不能表明二人与高杰的股权转让金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结清，故该院对被告龚某抗辩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七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龚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建华人民币1066666.6元。二、驳回原告张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14元，专递费120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合计27854元，由原告张建华负担9814元，由被告龚某负担18040元。龚某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其主要上述理由为：1、龚某已于2007年4月3日就向张建华及贾永丽支付2036540元，其中支付贾永丽1413300元，支付张建华623240元，这从2007年2月8日、3月1日及4月3日三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2、张建华在一审提交的诉状上没有签字，只有打印张建华的名字，本案诉讼是否是张建华意思表示或张建华委托他人诉讼均应查明。张建华服从一审判决，认为原判正确，应予维持。康某同意上诉人龚某的上诉理由。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原告张建华于2012年3月28日去世，其妻杨香兰、女儿张芮于2012年7月30日申请参加诉讼。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杨香兰、张芮是否有权分割320万元股权转让款。针对这一焦点，上诉人龚某主要提供了以下证据：1、2007年2月8日由龚某、贾永丽、张建华签字的协议，该协议内容为：“从2007年2月8日以前恒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所发生的债权债务，龚某、张建华、贾永丽已结清，……。”欲证实龚某、贾永丽、张建华三人在恒宝矿业公司的股权已经结清。2、2007年3月1日贾永丽、张建华的委托书，内容为：“(武川县恒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30%的股份是高杰、张建华、贾永丽、龚某四人所有。(贾永丽、张建华两人特委托龚某办理。(待工商变更到高杰名下，付贾永丽、张建华退股款，二人收到退股款与该公司无关，30%的股权是龚某和高杰的”。3、2007年4月3日贾永丽、龚某、张建华签订的协议。内容为：“高杰账上有410万元，给贾永丽1413300元，给张建华623240元，余下是龚某的”。4、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载明打款人为龚某及其妻子吕俊芳，收款人为张建华指定的杨香平，金额共计623240元。贾永丽指定的收款人杜连平，金额共计1413300元。以上证据欲证实贾永丽、张建华委托龚某办理有关股权转让手续，并且贾永丽、张建华分别收到了股权转让款，张建华与恒宝矿业公司已无任何关系。被上诉人对龚某提供的2007年2月8日的协议质证认为，该协议只是处理张建华、贾永丽、龚某三人之间的债务，并不涉及股权转让款。对2007年3月1日委托书、2007年4月3日协议及打款证明予以认可，但认为这与2008年4月25日的协议是两回事。本院经审查认为，2007年2月8日龚某、贾永丽、张建华三人所签协议，只是表明在此之前恒宝矿业公司所发生的债权债务三人已经结清，并没有涉及有关股权转让事宜，不能认定与本案诉争的股权转让款有关联。2007年3月1日的委托书及2007年4月3日的协议，虽然能够证实贾永丽、张建华分别收到了有关款项，但该款项是发生在2007年3月-4月，与本案诉争的股权转让款无关联。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此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对高杰进行了调查，高杰称2008年4月25日的协议书是在其办公室签署的，当时有张建华、龚某、贾永丽在协议上签字，冯振武的签字是龚某代签的，当时高杰给了龚某450万元的现金，他们怎么分的高杰就不知道了。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主要证据是：2008年4月25日由高杰、张建华、龚某、贾永丽、冯振武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内容为“高杰股权转让所得人民币500万元中的320万元支付给张建华、龚某、贾永丽、冯振武，以上四人得到320万元之后即丧失此股权的所有权益。高杰以现金方式将320万元在北京支付给龚某，再由龚某分别支付给张建华、龚某、贾永丽、冯振武”，欲证实张建华有权利得到320万元中的部分股权转让款。龚某对该证据质证认为，张建华在恒宝矿业公司已无股权，让他在2008年4月25日的协议上签字，只是为了配合工商登记。对该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2008年4月25日的协议有龚某及张建华的签字，可以确认是龚某和张建华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龚某辩称张建华此时在恒宝矿业公司已无股权没有证据证实，也没有证据证实龚某已按照该协议履行了相关义务。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为，2007年2月8日龚某、贾永丽、张建华三人所签订的协议只是表明在此之前恒宝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所发生的债权债务三人已结清，与本案诉争的股权转让款无关。之后，高杰、张建华、贾永丽等又以恒宝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身份于2008年4月25日签订协议，约定高杰转让股权款所得320万元支付给张建华、龚某、贾永丽等四人，现龚某没有将张建华应得的份额支付给张建华，因此被上诉人有权要求龚某支付张建华应得的份额。一审法院对此判决正确。关于张建华在一审法院起诉是否是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本院认为，在该案一审庭审时，龚某并未对张建华的起诉是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提出质疑，对出庭人员亦无异议，且作为继承人的二被上诉人对起诉亦无异议，因此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但因二审审理期间，原审原告张建华去世，继承人参加诉讼，由被上诉人杨香兰、张芮继承本案中所涉及的实体权利。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2011）城民初字第1619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龚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杨香兰、张芮股权转让款1066666.6元；三、驳回被上诉人杨香兰、张芮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214元，专递费120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合计27854元，由被上诉人杨香兰、张芮负担9814元，由上诉人龚某负担180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440元由上诉人龚某负担。龚某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同商终字第85号民事判决；2、驳回二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申请人承担。其主要理由为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两次审理本案的审判长为同一人。另，龚某方再审开庭时认为一审诉讼并非张建华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在庭审当场提出要求司法鉴定，请求对2009年7月6日一审民事起诉书，2009年8月28日一审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2009年8月30日和2009年11月9日提交的证据材料中张建华签字和所按指纹是否是本人所为进行鉴定并要求追加贾永丽为第三人。被申请人杨香兰、张芮答辩称，1、申请人要求鉴定，不具备条件，张建华已经去世。此外，一审、二审和再审对张建华的身份情况都没有异议；2、申请人的代理人的陈述只是对证据的自我理解；3、上一次审理是因为审判组织不合法，不是认定事实错误。申请人要求追加贾永丽为第三人无依据；4、自再审第二次判决后，由于申请人无理拖延，我方损失很多利息，应当从欠款之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由申请人负担。原审被告康某的代理人陈述，要求追加贾永丽为第三人。经本院再审查明，三方当事人对原二审认定的2007年2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2007年4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2007年3月1日出具的委托书，2008年4月2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内容和签字人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原二审以上述主要证据为基础确认的事实正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申请人龚某提出鉴定和追加第三人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法院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申请人龚某在再审申请书中没有要求鉴定和追加第三人的请求，其在原二审上诉请求中也无此请求，故其当庭提出的鉴定和追加第三人的请求不属于本次再审的审理范围，不应予以审理。而且，在本案（2009）城民初字第1162号判决，（2011）城民初字第1619号判决中，龚某始终未对张建华的起诉是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提出质疑。申请人时隔六年，在张建华已经去世的情况下，要求鉴定张建华的诉讼是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即有悖常理，也无客观现实条件。关于被申请人杨香兰、张芮要求追加利息损失的请求，因其在原一审判决后，就利息部分既未提出上诉，也未申请再审，本次庭审主张追加利息损失，也不符合再审的审理范围，对此请求也依法不予审理.原审被告要求追加第三人的请求也不符合再审的审理范围，对此请求也依法不予审理.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龚某的再审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2）同商终字第8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侯慧文审 判 员 雷剑飞代理审判员 王之学 二○一五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