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6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黎跃龙，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友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吕建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保永，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曾尽娟，该公司职员。原审第三人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崔浩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国斌，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王岩，女，1966年8月30日出生，该公司职员。原审第三人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屋拆迁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负责人吕建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单绍祥，该公司职员。上诉人黎跃龙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3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自1975年8月1日入职原审第三人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住宅公司），双方签订最后一期劳动合同，期限自2005年10月26日起至2010年10月25日止，并工作至2007年1月份。2007年1月，被上诉人（为住宅公司下属子公司广州市住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控股）注册成立，住宅公司将上诉人调往被上诉人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并给予上诉人享受住宅公司的中层正职待遇。同时，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重新签订劳动合同，期限为2007年2月1日至2010年1月31日，约定职务为经理。2010年2月起，上诉人调回住宅公司工作，并由住宅公司承接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的工作年限，工资由住宅公司向上诉人发放，但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2013年11月12日，上诉人作为申请人，以住宅公司及被上诉人为被申请人，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申请人支付：1、2008年2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的工资差额10.73万元；2、加付赔偿金10.73万元；3、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8.62万元；4、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5.23万元；5、终止双方劳动关系。该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穗劳某案[2013]1573号《仲裁裁决书》（下简称1573号裁决书），该裁决书认为：“…住建公司（即本案住宅公司，下同）和友诚公司（即本案被上诉人，下同）都是独立的法人实体，劳动关系不能因此相互混淆，因而即使住建公司或者友诚公司没有足额支付工资，申请人也只能要求与其有相应劳动关系的被申请人补足。而对于申请人于2010年2月被调回住建公司应当视为申请人与友诚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住建公司与申请人重新建立劳动关系的行为。…”，并裁决：一、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住建公司的劳动关系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被申请人住建公司自本裁决生效后三天内一次性向申请人支付未足额发放的工资差额5561元；三、被申请人住建公司自本裁决生效后三天内一次性向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金208143.71元；四、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住宅公司对1573号裁决书均没有提起起诉，并已履行裁决义务。2014年6月25日上诉人作为申请人，以被上诉人为被申请人，向广州市越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要求确认申、被双方在2007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要求被申请人支付2008年2月1日至2010年1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49045元；3、要求被申请人支付2010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工资226140元。2014年8月14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穗越劳某案字[2014]1220号《裁决书》（下简称1220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申、被双方在2007年2月1日至2010年1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上诉人对此不服，遂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受理后，依法增列住宅公司和原审第三人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屋拆迁分公司（下称拆迁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1、劳动合同，合同期间2007年2月1日至2010年1月31日。2、被上诉人《股东会议决议（一）》及《股东会决议》，前者在2006年12月5日作出，为被上诉人入职期间被任命为被上诉人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并聘任为被上诉人经理；后者在2010年3月15日作出，为免上诉人前者任命的职务。拟证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的工作状况。3、上诉人工资单，其中2007年2月至2008年8月是被上诉人的工资表，而2008年9月至2010年1月是住宅公司工资表。2008年9月起虽然显示是住宅公司的工资表，但实际上2007年2月至2010年1月上诉人是为被上诉人提供劳动，也是被上诉人发放的工资，只是股东会不想对被上诉人加大投入故以住宅公司名义发放。4、缴费历史明细表，上诉人从住宅公司（40227036，从1992年7月至2007年1月为上诉人缴纳社保）转入被上诉人（68031487，2007年2月至2010年12月），2011年1月至2014年1月为40227036住宅公司为上诉人缴纳社保。5、《广州地区按比例安排××人就业年审表》、《受理通知书》、《企业年检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委托书》、《广东省建设类企业资质变更申请表》、《建筑施工企业管理人员安全生产考核证书变更申请材料接收凭证》2份、《介绍信》2份，显示2010年7月至2013年7月期间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名义（作为经办人、申请人、代理人）办理被上诉人业务。上诉人从住宅公司转入被上诉人时曾经办理过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的手续，如果从被上诉人转入住宅公司也应当办理相关手续，但被上诉人未为上诉人办理相关手续因此上诉人认为上诉人、被上诉人劳动关系自2010年2月起劳动关系继续存在，且自2010年2月起与住宅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至今，构成双重劳动关系。6、广州住建分公司管理人员2010-2013年考评表，该表格的“部门”一栏分别显示为2010年为拆迁分公司、友诚劳务公司，并加盖被上诉人公章；2011至2013年写明拆迁分公司或房屋拆迁分公司，由被上诉人盖章，拟证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劳动。7、《职工解除劳动关系意见表》，拟证明上诉人2014年1月31日和被上诉人、住宅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被上诉人以及两原审第三人均在此意见表盖章。被上诉人对此质证认为：证据1和2、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3和4、2007年2月至2008年8月为被上诉人发放，2008年9月至2010年1月由住宅公司发放，但上述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2008年8月开始被上诉人停业，因此工资由住宅公司发放，社保则暂时由被上诉人缴纳。被上诉人是住宅公司的控股公司，属于住宅公司的下属单位。确认2007年2月上诉人从住宅公司转入被上诉人，但相关资料已经丢失，无法找到，不清楚是否有手续。证据5、本证据仅是复印件，真实性确认，上诉人所罗列工作仅是被上诉人遗留的手续，因为上诉人以前是被上诉人的经理，被上诉人现在尚未注销，有些需要上诉人跟进的工作，故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为其办理。被上诉人和拆迁公司是一套班子两个牌子，被上诉人有段时间停业（2008年9月至2010年1月）也没有人干活（其他人都在拆迁公司工作），仅有办证的工作，现在被上诉人重新正常营业。2010年2月以后被上诉人想开展工作，因此住宅公司派上诉人过来为被上诉人办理相关证照，继续经营。被上诉人没有其他人干活，其他人都转至拆迁公司工作，因此住宅公司派上诉人过来协调、办理证照等，以便重新开展业务。上诉人的上述工作是基于住宅公司指派。证据6、原件没有盖章（被上诉人提供上诉人证据6原件，显示考评表均无盖章），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有章是因为被上诉人于此前案件中在复印件中盖章并作为被上诉人证据提交。而考评表背面有考评内容和评分等考评项目，背面最下方有项目负责人、分管副经理、分公司主要领导签名和拆迁公司章。证据7、上诉人工作是协助被上诉人办理部分业务，涉及到部分被上诉人资料的移交和确认，故被上诉人盖章，该表是上诉人和住宅公司所签。住宅公司、拆迁公司对此质证认为：证据1-4、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5、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住宅公司是被上诉人的控股企业，拆迁公司是住宅公司属下的分公司，拆迁公司同时兼顾被上诉人的工作，住宅公司在安排员工工作时会安排部分和被上诉人有关的工作。证据6、与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一致。2010年的考评表第一句显示“友诚劳务公司（本案被上诉人）和拆迁公司合并办公”，被上诉人的工作量仅占小部分，仅限于年审等，不可能占据上诉人大部分时间。证据7、与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一致，表注明为与住宅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表。被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1、住宅公司、拆迁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拆迁公司是住宅公司的分公司，拆迁公司负责人为吕建国。2、被上诉人《公司变更（备案）记录》，2010年4月4日法定代表人从上诉人变更为他人。3、被上诉人《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新变更的法定代表人吕建国也是拆迁公司的负责人，拟证明被上诉人和拆迁公司一套班子合并办公。4、《市住建发展有限公司职工调动介绍信》，拟证明上诉人劳动关系已经转入拆迁公司。5、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住建房屋拆迁分公司财务工资表》，拟证明上诉人和住宅公司劳动关系。虽然上诉人在拆迁公司发工资，但劳动关系转入的是住宅公司.6、广州住建分公司管理人员2010、2011、2012、2013年考评表，正、背面均有，举证意见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证据6的质证意见，上诉人2010年2月起已经是住宅公司的职员，在住宅公司下属拆迁公司工作。7、1573号裁决书，第4页6行显示“2010年2月申请人被调回住建公司”，6页1段最后一行也确认上诉人“2010年2月调回住建公司应当视为申请人与友诚公司（本案被上诉人）解除了劳动合同，住建公司与申请人重新建立劳动关系的行为”。另外上诉人在本证据裁决请求2008年2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工资，而上诉人本案诉求2时间段是2008年2月1日至2010年1月31日，已经经过1573号裁决书经过处理。至于2010年2月以后的工资请求，1573号裁决认为上诉人已经和被上诉人无劳动关系故不支持该时间段的工资，上诉人诉求3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10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也已经经过仲裁。8、支票，拟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履行1573号仲裁的支付项。9、证明，住宅公司2014年9月23日作出，拟证明被上诉人2010年2月以后和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对此质证认为：证据1-3、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4、仅能证明被上诉人在住宅公司的内部调动，与本案诉求无关。被上诉人和拆迁公司在同一个地点办公，但并非一套人马两套班子。不确认上诉人从被上诉人调往拆迁公司，仅是住宅公司内部调动，上诉人认为本证据证明上诉人从住宅公司调往拆迁公司，该证据并非被上诉人发出，与被上诉人无关而是住宅公司人事部发出。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6、见上诉人证据6的举证意见。证据7和8、真实性确认，1573号裁决各方均无起诉，且本裁决书支付项已经履行。不确认上诉人本案诉求2已经经过1573号案件审理问题，6页1段7行“住宅公司、被上诉人均是独立实体，劳动关系不能混淆…申请人也只能要求有相应劳动关系的人主张权利”上诉人认为与住宅公司、被上诉人均存在劳动关系，1573号案件上诉人向住宅公司主张权利，因此本案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上诉人认为2010年2月未与被上诉人解除、转移和终止劳动关系，故上诉人主张诉求3。因当时觉得没有证据所以没有就1573号裁决书提起起诉，属于考虑不周。证据9、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住宅公司、拆迁公司对被上诉人提供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住宅公司、拆迁公司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原审庭审中，上诉人确认：1.其证据6右上角被上诉人的公章是被上诉人在向仲裁委提供证据时在复印件上盖的；2.其证据5中的工作是由“被上诉人的经理邓建宏、吕建国”安排。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问题，第一，1573号裁决书是生效的法律文书，该裁决认定上诉人在2010年2月1日调回住宅公司工作，该情形视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了劳动关系，而与住宅公司重新建立劳动关系。并裁决由住宅公司承继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的工作年限；第二，上诉人提交证据5予以证明其在2010年2月后仍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并为被上诉人工作，但在本案中上诉人同时自认其证据5的工作是由吕建国安排，而吕建国是拆迁公司的负责人；第三，上诉人、被上诉人的劳动合同期限至2010年1月31日止，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在合同期满后在与被上诉人建立劳动关系或续签劳动合同。故上诉人要求确认其与被上诉人在2010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仍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被上诉人的劳动关系自2007年2月1日至2010年1月31日止。同时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10年2月1日起的工资及加付赔偿金，于法无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08年2月1日至2010年1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案中，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于2010年1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现上诉人直至2014年6月25日才就工资差额的问题提出仲裁申请，依据上述规定，上诉人要求支付2008年2月至2010年1月期间工资差额的请求已超过法定仲裁时效，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于2014年12月28日作出判决：一、确认黎跃龙与广州市友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2007年2月1日至2010年1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黎跃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黎跃龙负担。判后，上诉人黎跃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被上诉人与本人2010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本人于2007年1月25日被住宅公司委派调动到被上诉人公司，进行企业筹建开办工作，职务是公司经理，与被上诉人签订三年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07年2月1日至2010年1月31日(见一审证据1、证据2)。当时，本人与住宅公司办理了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但新企业的筹建开办工作进行得并不顺利。从2008年2月起至2010年1月，被上诉人未按劳动合同的约定，未足额支付本人工资。原劳动合同到期后，被上诉人没有与本人续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没有与本人办理任何劳动关系的解除、终止、转移、调动手续。2010年2月，住宅公司要求与本人重新建立劳动关系，但只是将本人作为重新入职员工来签订劳动合同，本人与住建公司多次协商，也没有达成一致，因此本人也没有与住宅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后因住宅公司欠薪，引起本人强烈不满，本人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3年12月25日穗劳某案[2013]1573号裁决，本人可以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住在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本人于2014年1月24日与被上诉人和住宅公司办理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见一审证据7)第二，被上诉人是独立完整的企业法人实体，独立承担民事权利责任，承担劳动合同义务。2010年2月，在住宅公司与本人协商重新建立劳动关系的同时，又通知本人将被上诉人公司搬迁到拆迁公司办公楼内一起办公，方便双方企业资源共享，减少企业投入，节约成本费用；也方便本人兼顾在双方企业工作，帮助新企业完善管理，发展业务。2010年2月起，本人没有离开过被上诉人工作岗位，大部分工作时间是为被上诉人工作服务的。本人也多次向被上诉人要求续订书面劳动合同，而被上诉人一直不同意，但仍然继续留用本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本人考虑到个人年龄偏大，在就业市场找工作已无优势，不想和企业闹僵，事情就拖了下来。因被上诉人和住宅公司先后欠薪，引起本人强烈不满，无法再容忍下去，申请了仲裁，本人单方提出，与两个企业办理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2010年2月以来，本人服从被上诉人安排，完成企业交付的各项工作任务，其完成的工作任务也是被上诉人业务的主要组成部分，一直至2014年1月，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时止。(见一审证据5、证据6、证据7)但被上诉人尚欠本人2010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的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i】14号)第十六条第一款：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被上诉人要按照法律规定，履行劳动合同义务，支付本人2010年2月至2014年1月为被上诉人实际工作期间的工资。第三，被上诉人不与本人续订书面劳动合同行为，是对本人合法权益的极大侵害。在2010年下半年起，企业当时已对全体员工大幅增加工资，而本人的工资，因为不能按原劳动合同条件进行续订劳动合同，则不升反降，而且还没有及时足额发放。这对于本人作为住宅公司和被上诉人公司员工，合计工龄长达三十八年多，其中在企业中高层管理职务岗位工作三十年的老员工，是极不公平的。按本企业工资制度，如果按被上诉人原劳动合同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则本人工资收入不少于每月8～9仟元，对比个人每月4~5仟元工资收入，每月约少3仟元，四年累计下来，也有十四万多元的实际工资损失，还未包括企业中高层管理职务人员每年4-5万元年终奖金损失，二者合计起来，这是一笔很大的工资收入。这本应是劳动者本人应得的劳动报酬、血汗钱。企业不与本人续订书面劳动合同，降低了本人的薪酬，无形中抹杀了本人对企业三十多年的工作贡献，让本人失去了劳动合同对本人合法权益的最有力保护，这是对劳动者本人合法权益的最大伤害。第四，被上诉人的行为已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应受到法律的惩处。被上诉人自2007年2月与本人建立劳动关系以来，消极履行劳动合同义务，2008年2月开始拖欠本人工资。在本人劳动合同到期后，被上诉人无视社会公平、诚实信用原则，与住宅公司恶意串通，利用企业强势地位，故意混淆本人与被上诉人和住在公司两个企业的劳动关系，不顾本人仍安排在被上诉人处工作的事实，企图通过被上诉人和住宅公司与本人轮流签订劳动合同，来规避法律规定，逃避企业的责任，以达到掩盖企业不履行劳动合同义务、侵害劳动者本人合法权益的目的。被上诉人不与本人续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行为，两次长时间拖欠本人工资的行为，已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极大地侵害了本人的合法权益，应受到法律的惩处。第五，一审判决书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本人认为，是错误的。判决书第10页中，本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问题，①“第一，…该裁决认定原告在2010年2月1日调回住宅公司工作，该情形视为原告与被告解除了劳动关系，…”在这一点，已有《职工解除劳动关系意见表》(见一审证据7)，证明被上诉人在2014年1月才与本人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有被上诉人公章及法人代表签名确认，这足以推翻1573号裁决书对这一事实的认定；②“第二，…工作是由吕建国安排，而吕建国是拆迁公司的负责人”在这一点，为什么又不提吕建国首先也是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③“第三，…没有证据证实原告在合同期满后在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或续签劳动合同。”在这一点，本人认为，已有证据加以证明，本人与被上诉人在2010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见一审证据5、证据6、证据7)。如果一审判决结果，是成立的、合理的，则被上诉人无视社会公平、诚实信用原则，与关联企业恶意串通，违法规避法律规定一肆意侵害劳动者本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就得不到法律的追究，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得不到法律的保护，会导致对法律的不尊重，社会的不公平。为维护本人的合法权益，追讨本人的劳动报酬、血汗钱，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全部改判；2、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在2007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3、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08年2月1目至2010年1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49045元；4、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0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工资226140元。5、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拖欠上述工资赔偿金137592.5元；6、撤销穗越劳某案字[2014]1220号裁决书。被上诉人广州市友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答辩同意原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述称同意原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屋拆迁分公司述称同意原审判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穗劳某案（2013）1573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上诉人于2010年2月被调回住宅公司应当视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住宅公司与上诉人重新建立劳动关系的行为。因此，上诉人上诉认为其与被上诉人在2010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仍存在劳动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黎跃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晓航审 判 员  魏 巍代理审判员  何润楹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李淑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