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揭中法民二终字第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负责人：吴根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文龙，江西赣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发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振敬，男，汉族，1940年8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委托代理人:许杰华、陈晓涛，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豪崇，男，汉族，1974年8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詹金城，男，汉族，1969年9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揭东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抚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振敬、黄豪崇、詹金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4）揭榕法交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3日13时20分，詹金城驾驶赣F620**号重型厢式货车，沿揭阳市区马牙路由南往北行驶，途经马牙路与新阳路平交路口南右转弯车道右转弯时，因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周，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与推无号牌二轮电动自行车站在前方右侧路边等候通行的钟振敬发生碰刮并辗压，造成钟振敬受伤及无号牌二轮电动自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12月21日，揭阳市交警支队东山大队作出东山公交认字[2012]第00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詹金城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钟振敬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钟振敬被送往揭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8月8日出院，共住院238天。其伤情经诊断为：1.左踝、足部毁损伤；2.左胫腓骨远端开放性骨折；3.右肺动脉栓塞；4.双下肺炎；5.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6.左眼结膜下出血；7.左眼眶周出血；8.眩晕症；9.复发性阿弗溃疡。出院处理意见为：1.建议安装义肢，2.门诊继续治疗6个月；3.住院期间日均陪护人员2人。经钟振敬委托，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2013年8月16日作出韩江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0107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钟振敬的伤残程度评定为VI级（六级）伤残；2.康复费评定为人民币（下同）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建议按实际发生额计算��3.营养期评定为90天，建议营养费1350元；评定出院后护理期为安装假肢期间90天，建议出院后护理期内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另查明：1.钟振敬的户口性质为非农业人口。2.赣F620**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资溪县武林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林公司），实际使用人是黄豪崇，詹金城是黄豪崇雇佣的司机。3.该车在人保抚州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三者险），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4.人保抚州公司已为钟振敬垫付医疗费10000元，黄豪崇向钟振敬支付医疗费、护理费共32559.59元。钟振敬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于2014年8月5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人保抚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钟振敬损失120620元。2.判决人保抚州公司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与黄豪崇、詹金城连带赔偿钟振敬损失326348.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人保抚州公司、黄豪崇、詹金城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民事权益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揭阳市交警支队东山大队作出东山公交认字[2012]第00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詹金城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钟振敬无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且双方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书均没有异议，予以采信。人保抚州公司为赣F620**号重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及三者险的承保单位，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钟振敬在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费用应由人保抚州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人保抚州公司在三者险的限额内负责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钟振敬的请求，对其合理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100208.41元。按揭阳市慈云医院、揭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收费收据8单确定，1单金额26.66元的收据没有姓名，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23800元。钟振敬住院238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238天×100元＝23800元。3.营养费1350元。依鉴定结论确定营养费为1350元。4.康复费600元。依鉴定结论确定康复费为600元。5.护理费72911.65元。参照医疗机构和鉴定机构的意见，护理期限为住院238天加上安装假肢期间90天共328天计，其中住院238天期间配护理人员2名，之后9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计，因钟振敬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护理费按照其他服务业平均���资47019元/年计算,即:（47019元/年÷365天）×238天×2人＋（47019元/年÷365天）×90天×1人=72911.65元。6.残疾赔偿金114095.45元。钟振敬的伤残等级经鉴定为六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50%，钟振敬定残时已七十三周岁，按七年计算，并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2598.7元/年×7年×50%=114095.45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用45000元。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及揭东区残联假肢矫形装配服务部出具的假肢装配证明、假肢收费票据，钟振敬的假肢费用按实际发生额45000元确定。8.鉴定费3200元。按鉴定费发票金额确定。9.交通费1000元。钟振敬主张交通费3400元，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考虑到钟振敬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确实需要交通费，可酌定为1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11.财产损失费620元。有揭阳市创大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揭市价事车损鉴字[2012]1280号《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钟振敬的电动自行车损失为620元。上述第1-3项损失共计125358.41元，已由人保抚州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钟振敬10000元;第4-10项损失共计261807.1元，由人保抚州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钟振敬110000元。第11项财产损失费620元，该款未超过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应由人保抚州公司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赔偿部分115358.41元和死亡伤残赔偿部分151807.1元，共267165.51元，由人保抚州公司在三者险的限额内负责赔偿，抵除黄豪崇已支付给钟振敬的32559.59元后，人保抚州公司应在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钟振敬234605.92元。综上，人保抚州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钟振敬110620元，在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钟振敬234605.92元。因赔偿款数额在保险限额内，钟振敬请求黄豪崇、詹金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钟振敬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钟振敬主张误工费的依据不足，且其事故发生时已七十二周岁，不予支持。人保抚州公司辩称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应为必要诉讼当事人，法律对此并无明确规定，且本案三者险部分没有涉及免赔情形，因此无须追加登记车主为必要诉讼当事人。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单的保险人签章均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分公司，其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资格适格。人保抚州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詹金城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4年10月17日作出（2014）揭榕法交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一、人保抚州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钟振敬110620元。二、人保抚州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钟振敬234605.92元。三、驳回钟振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2元，由人保抚州公司负担3082元，钟振敬负担920元。人保抚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减少人保抚州公司的赔偿款80000元。2.诉讼费用由钟振敬、黄豪崇、詹金城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在程序方面，存在以下重大违法行为。第一，原审法院剥夺了人保抚州公司申请司法鉴定的诉讼权利，且未在判决书中进行释明。人保抚州公司在举证期限内，于2014年8月19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就钟振敬的护理时间、医疗行为和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害之间的关联性、残疾辅助器具的价格等事项，及钟振敬的医疗费用是否符合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申请了司法鉴定。但原��法院不仅未予以受理，而且无论是在审判过程中，还是在判决书中都没有予以释明。第二，原审法院坚持将人保抚州公司作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保险人，是完全错误的。人保抚州公司是分公司级别，并不从事实际承保、理赔等保险业务，其职能只是对整个抚州市范围内的各县支公司的营销、承保、理赔等业务进行监管、领导。实际面对市场进行营销、承保、理赔等保险业务，均只是各县支公司及分公司直属的营销服务部。本案中，保险单上加盖的并不是人保抚州公司的公章，不具有法人公章的性质，不能代表人保抚州公司从事任何保险业务；另外，最重要的是，该业务章上还有标“6”的数字，更是人保南城县支公司的编号。因此，本次交通事故中肇事车辆的承保机构是人保南城县支公司。保险合同的签约地是在人保南城县支公司的营业场所，武林公司的保险费是向人保南城县支公司缴纳的，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承担支付保险金的保险合同义务责任人也是人保南城县支公司。人保南城县支公司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具备完全诉讼能力，其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第三，原审法院没有追加作为被保险人和作为车辆所有人的武林公司，其程序明显是错误的。首先，无论是从侵权法律关系的赔偿义务人的角度来说，还是从交强险保险合同当事人的角度来说，该公司都是本案的必要诉讼当事人，其应当依法参加诉讼，行使诉讼权利。其次，原审法院所谓查明“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是黄豪崇，武林公司只是登记车主”，根本就只是詹金城的个人陈述，既没有得到黄豪崇的认可，更没有得到该公司的认可。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责任保险是指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人保抚州公司作为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的事实依据，作为被保险人的武林公司必须对受害的第三者，也就是钟振敬承担赔偿。但是，作为被保险人都没有参加诉讼的情况下，强行判处人保抚州公司承担责任，显然是错误的。二、从实体方面来说，第一，原审法院对钟振敬的损失认定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1.医疗费。由于存在24578.25元的治疗与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无关的用药，因此，不应当由人保抚州公司来承担。另外，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其中20%非医保用药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应当由武林公司予以负担。2.住院伙食补助费。首先，应当扣除其挂床57天期间的费用；同时，只能按照50元/天计算。3.护理费。住院期间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但是因为医院已经有专业的护理人员，因此，护理人数只能计算1人。4.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只能计算10000元，且肇事司机负担。5.鉴定费3200元。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6.财产损失620元，原审法院认定系钟振敬所有，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第二，原审法院没有查明肇事司机詹金城是否属于合法驾驶，未查明其是否办理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直接影响了人保抚州公司在三者险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钟振敬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黄豪崇答辩称：本案钟振敬的损失应由人保抚州公司理赔，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詹金城在法定期限没有提交书面答辩，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詹金城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钟振敬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人保抚州公司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二、本案是否应追加肇事车辆所有人武林公司参加诉讼。三、原审法院是否剥夺了人保抚州公司申请司法鉴定的诉讼权利。四、原审判决对钟振敬的损失认定是否正确。关于人保抚州公司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问题。从本案证据看，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单的保险人签章一栏，加盖的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分公司承保业务专用章”，人保抚州公司否认该印章并非该公司印章，并主张该印章属于其下属的南城县支公司所有，支公司是专门负责进行营销、承保、理赔等相关的保险业务。但根据保险单上的盖章显示，人保抚州公司是本案赣F620**号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人，该公司的内部规定不得对抗第三人。故人保抚州公司主张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应追加肇事车辆所有人武林公司参加诉讼的问题。人保抚州公司主张追加赣F620**号车的所有人武林公司为必要诉讼当事人。本案中，钟振敬没有向武林公司主张权利，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确定机动车所有人承担相应责任，必须证明机动车所有人存在过错，但人保抚州公司对其主张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赣F620**号车的实际使用人是黄豪崇，该事实不仅有肇事司机詹金城的证实，黄豪崇也予以承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也有载明，可予以认定。事实发生后，黄豪崇也向钟振敬支付了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故原审判决没有追加武林公司为必要诉��当事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原审法院是否剥夺了人保抚州公司申请司法鉴定诉讼权利的问题。首先，钟振敬的医疗费用有其就医的揭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医嘱单》及《收费收据》予以证实。其次，钟振敬的伤残程度、护理时间是经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人保抚州公司上诉主张于2014年8月19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就钟振敬的护理时间、医疗行为和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害之间的关联性、残疾辅助器具的价格等事项，及钟振敬的医疗费用是否符合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进行司法鉴定，但人保抚州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事实主张，钟振敬也否认人保抚州公司有向原审法院提出过上述司法鉴定申请。故原审法院并没有剥夺人保抚州公司申请司法鉴定的诉讼权利。但原审法院对人保抚州公司的鉴定申请没有在审判过程中或在裁判文书中予以释明，存在瑕疵，应予以纠正。关于原审判决对钟振敬的损失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1.关于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钟振敬因本案交通事故住院治疗238天并花费医疗费100208.41元，有揭阳市人民医院的住院《收费收据》、《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医嘱单》等予以证实，可以确认。人保抚州公司主张应扣除医保范围外的医疗费用及扣除挂床57天，但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人保抚州公司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护理费。原审判决依据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认定钟振敬的护理时间为328天并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钟振敬的伤残等级经鉴定为六级伤残，原审法院结合本案侵权的过错程度、后果及受诉法院所地在平均生活水平，酌定为25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4.鉴定费。钟振敬支付的鉴定费是为了查明和确定其伤残程度及医疗、营养等费用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人保抚州公司负担。5.财产损失。钟振敬的电动自行车因本案交通事故损毁，经揭阳市创大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损失为620元，原审判决据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6.残疾辅助器具费。人保抚州公司二审庭审中主张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鉴定意见的情况下，仅依据揭东区残联假��矫形装配服务部出具的《证明》及《收款收据》就认定钟振敬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45000元，价格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钟振敬提供了残疾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及行政事业性收款凭证，证明其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的数额。但考虑到钟振敬已年满73周岁，残疾辅助器具只能安装一次，且残疾辅助器费也已实际支出，残疾辅助器具的舒适程度将对其今后日常生活产生严重的影响，故原审法院参照残疾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认定钟振敬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45000元并无不当，本���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人保抚州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刘伟凯代理审判员  鄞琼珊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代书 记员  杨勉锐附裁判文书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