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济民五终字第8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锐，男，197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济南旭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金鑫，男，197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济南旭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济南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唐明珠，山东业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耿波，男，195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立医院医生，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建梅，女，197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孟倩，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韩杰，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锐、金鑫因与被上诉人耿波、吴建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4）历商初字第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韩锐、金鑫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明珠，被上诉人耿波、吴建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孟倩、韩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3月17日，原告耿波与被告韩锐、金鑫签订《还款协议》一份，内容显示：“耿波、韩锐、金鑫两方共同确认：一、韩锐、金鑫从2011年以来向耿波共借款1140万元（其中包含借吴建梅本金500万元），上述借款均已实际履行，韩锐、金鑫均已实际收到了上述借款。二、截止2013年3月30日，扣除韩锐、金鑫已偿还的部分，上述借款人还应向耿波偿还本金和利息844.2万元（其中包含截止到2013年4月5日应偿还吴建梅的本金和利息451.6万元），上述借款人承诺于2013年4月30日前还清全部欠款。逾期不还，按每日滞纳金5‰计算。落款：耿波、韩锐、金鑫，2013年3月17日”。同日，原告耿波与被告韩锐、金鑫又签订《抵债协议书》一份，被告韩锐、金鑫对《还款协议》的内容再次予以确认，并自愿以名下的房产、车辆作为抵押。原告耿波、吴建梅向原审法院提交银行转账凭证一宗，证明两原告已将出借的1140万元实际支付给被告韩锐、金鑫（2011年3月3日支付200万元、2011年3月10日支付20万元、2011年3月11日支付40万元、2011年7月29日支付20万元、2011年8月4日支付200万元、2011年8月5日支付100万元、2011年10月31日支付240万元、2012年1月13日支付200万元、2012年3月17日支付20万元、2012年4月26日支付100万元，共计10笔，金额1140万元）。被告韩锐、金鑫辩称，对总额无异议，确实收到原告耿波、吴建梅出借的1140万元，但对2011年3月10日的20万元、2011年3月11日的40万元、2011年7月29日的20万元、2012年3月17日的20万元持有异议，认为该四笔款项（共计100万元）并不属于借款总额1140万元的组成部分，而系双方其他业务往来；被告韩锐辩称，其曾于2011年12月14日为原告耿波出具100万元的“借条”，并提交“借条”复印件予以佐证，但因为该“借条”并未约定利息，故原告耿波、吴建梅以上述四笔款充抵该“借条”，以便计算高利息。对此，原告耿波、吴建梅认为，两被告在“资金往来明细表”中所列的2011年12月14日收到耿波100万元借款与实际不符，原告耿波、吴建梅并未出借该款项。被告韩锐、金鑫向原审法院提交其2011年4月6日至2013年11月26日之间的银行转账凭证一宗，证明其先后向原告耿波还款1358.6万元（详见两被告提交的“资金往来明细”）；对此，原告耿波、吴建梅认为，2012年7月27日，济南科鸿商贸有限公司转给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的200万元系两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与原告耿波无关，故两被告实际还款数额为1158.6万元。2011年10月31日，原告耿波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韩锐转账240万元，原告耿波以转账时间为起点要求两被告支付利息，但被告韩锐、金鑫辩称，虽然转账时间为2011年10月31日，但向原告耿波出具借条的时间为2012年1月30日，故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以出具“借条”的时间为准，并提交“借条”的复印件予以佐证，原告耿波、吴建梅对复印件不予质证。2013年3月17日，《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韩锐、金鑫先后向原告耿波偿还借款395万元（2013年6月22日偿还50万元、2013年6月26日偿还145万元、2013年11月26日偿还200万元），对此，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借款应当按期偿还。本案原告吴建梅虽然并未在《还款协议》中签字，但该协议中明确载明“其中包含借吴建梅本金500万元”、“其中包含截止到2013年4月5日应偿还吴建梅的本金和利息451.6万元”的字样，且实际上，银行转账凭证显示原告吴建梅亦履行了出借500万元资金的义务，故原告吴建梅系本案的直接利害关系人，其作为原告参与诉讼主体适格，其有权与原告耿波一起要求被告韩锐、金鑫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2013年3月17日，原告耿波与被告韩锐、金鑫签订《还款协议》、《抵债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原审法院依法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纳，但《还款协议》、《抵债协议书》只载明“截止到2013年3月30日，扣除韩锐、金鑫已经偿还的部分，尚欠耿波、吴建梅本金和利息共计844.2万元”，对于844.2万元中具体有多少本金和利息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对此，双方均负有配合法庭查明本金和利息具体数额的义务。庭审中，双方围绕争议焦点分别提交证据和资金往来明细表，原告耿波、吴建梅认为，《还款协议》系对之前多笔借款的汇总，之前的“借条”均已归还两被告，且根据“先还息，后还本”以及“已经履行完毕的高额利息不再予以冲抵本金”的原则，截止到2014年4月14日，两被告尚欠本金833，83万元、利息117.705元；被告韩锐、金鑫辩称，其已向原告耿波偿还1358.6万元，两原告是按照月息4%计算的高额利息，远远超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超出部分应折抵本金。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第一，虽然双方对借款的总数额即1140万元无异议，但该借款并非单笔借款，而是由多笔借款汇总而来，且最初和最后一笔借款相隔一年多，至于由几笔借款汇总而来，双方各执一词；原告耿波、吴建梅认为，根据其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共计十笔借款，而两被告根据其持有的七张“借条”（均系复印件）认为，应系七笔借款，但鉴于两被告提交的“借条”均系复印件，且在两原告不予认可的情形下，无法查明到底系几笔借款，是否约定了借款期限和利息均无法认定。第二，双方提交的资金往来明细显示，被告韩锐、金鑫先后在一年多的时间内分三十多次，每次少则8万元，多则200万元向原告耿波偿还借款，但双方并未明确约定每次偿还的是哪笔借款、先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且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亦无法查明该事实；此外，原告耿波对两被告的还款数额亦持有异议，认为2012年7月27日济南科鸿商贸有限公司转给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的200万元系两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与其无关，而两被告认为该200万元实际系向原告耿波偿还的借款，但其单凭提交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成立，故对于《还款协议》签订前，实际的还款数额双方亦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综合考虑上述两点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对于《还款协议》中本金和利息的具体数额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且原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也无法查明该事实，亦不存在一方提交的证据明显优于对方之情形，故在无法查明本金和利息的具体数额时，本着尊重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以《还款协议》记载的数额为准，认定被告韩锐、金鑫截止到2013年3月30日尚欠原告耿波、吴建梅844.2万元，而不再对本金和利息进行区分，更为公平合理。被告韩锐、金鑫在《还款协议》、《抵债协议书》中明确承诺，2013年4月30日前还清全部欠款，逾期不还，按每日滞纳金5‰计算，但截止到2013年4月30日，被告韩锐、金鑫并未偿还借款，实属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双方约定的“每日滞纳金5‰”明显过高，原审法院将参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予以调整。《还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后，被告韩锐、金鑫先后向原告耿波偿还借款395万元（2013年6月22日偿还50万元、2013年6月26日偿还145万元、2013年11月26日偿还200万元），对此，原告耿波、吴建梅予以认可，应当予以扣减；但该395万元是先偿还的本金还是按照每日5‰的标准支付的滞纳金，双方亦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该395万元已经实际履行完毕，且无法对其中本金和滞纳金的数额予以区分，故应直接从两被告应支付的844.2万元和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滞纳金总额中予以扣除。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韩锐、金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耿波、吴建梅偿还借款人民币844.2万元；二、被告韩锐、金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耿波、吴建梅支付滞纳金（以844.2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三、上述第一、二项判决内容在扣除被告韩锐、金鑫已经支付的人民币395万元后履行；四、驳回原告耿波、吴建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8400元由原告耿波、吴建梅负担8400元，被告韩锐、金鑫负担70000元；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韩锐、金鑫承担。上诉人韩锐、金鑫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自2011年3月3日起至2012年4月26日止，被上诉人耿波、吴建梅共计向韩锐、金鑫出借7笔借款，总金额为1140万元。韩锐、金鑫为此向耿波、吴建梅出具了7张借条。自2011年4月6日起至2013年11月26日，韩锐、金鑫共计向耿波、吴建梅偿还借款1358.6万元。虽然耿波、吴建梅不认可2012年7月27日韩锐、金鑫通过济南科鸿商贸有限公司向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转账的200万元，但韩锐、金鑫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该200万元系偿还的耿波、吴建梅的借款。双方于2013年3月17日签订了《还款协议》，该协议签订后韩锐、金鑫向耿波、吴建梅还款395万元。该《还款协议》中约定的844.2万元欠款数额系耿波、吴建梅以月息4分的高额利息计算而出，系高利贷产物，不应受法律保护。2、原审法院以《还款协议》为定案依据，作出错误判决。原审中，耿波、吴建梅认为《还款协议》中约定的数额有误，应重新计算，表明其己否认该《还款协议》的内容，原审法院却仍依据该《还款协议》作出判决，违反法律规定。耿波、吴建梅在诉状中的诉讼请求为449.2万元，计算依据是《还款协议》中的844.2万元减去之后偿还的395万元。虽然耿波、吴建梅在开庭后变更了诉讼请求，但诉状中的陈述系当事人在诉讼中的自认。原审法院无视上述事实，依然将该844.2万元全部认定为本金，并以其为基数计算利息是错误的。3、二审法院应依据法律规定，计算韩锐、金鑫已经偿还的本息数额。根据两上诉人计算，截止至2013年11月26日，两上诉人只欠两被上诉人借款375220元。综上，原审法院无视案件事实，依据双方签订的高利贷协议，作出了错误判决。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耿波、吴建梅承担。被上诉人耿波、吴建梅针对上诉人韩锐、金鑫的上诉请求共同答辩称：1、涉案《还款协议》是对上诉人韩锐、金鑫尚欠耿波、吴建梅借款数额的确认，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经双方结算后形成新的债权债务。该《还款协议》签订之前的债权债务，双方已经结算完毕，自该《还款协议》签订之日起，两上诉人应当按照该协议履行相应的还款义务。2、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在2012年7月20日至2012年7月30日期间，仅收到济南科鸿商贸有限公司一笔款项，即2012年7月30日从农村信用社转入的199.99万元，且该款项系两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两上诉人主张济南科鸿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27日转给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200万元并不存在，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并未收到该200万元。3、韩锐、金鑫推算的涉案844.2万元借款的形成方式和过程系其按结果凑数得出的，双方当事人在原审期间也多次对账，但均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并且两上诉人也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4、韩锐、金鑫在原审中提交的借条均为复印件，且该部分复印件有部分内容被有意掩盖，存在被篡改的可能，耿波、吴建梅不认可该部分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事实上耿波、吴建梅共向韩锐、金鑫出借了10笔借款，虽然总金额上，韩锐、金鑫统计的数额与耿波、吴建梅实际支付的一致，但具体的借款时间不一致。综上，原审法院依据《还款协议》的约定进行判决合理合法，韩锐、金鑫的上诉无理，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上诉人韩锐、金鑫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耿波发给韩锐的短信，内容为：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开户行：工行市中区支行XXXXXXXXXXXXXXXXXXXXXXX，小韩，这是我妹妹公司的账号，你看行吗？耿波。发件人显示耿波手机，但未显示该手机号码。证据2：耿波移动电话交费单，证明电话号码XXXXXXXXXXX系耿波使用。证据3：山东省农村信用社特种转账凭证一份，付款单位为济南科鸿商贸有限公司，收款单位为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交易金额为1999900元。证据4：济南科鸿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我公司向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XXXX汇款200万元，是受韩锐委托向耿波偿还的借款本息。证据5：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及该公司股东会决议、董事、监理信息、股东出资信息表，证据中均载有耿波的名字，证实该公司与被上诉人耿波之间存在密切联系。上述证据证明，2012年7月30日韩锐、金鑫按照耿波、吴建梅的要求将1999900元转入耿波指定的账户还其借款。被上诉人耿波、吴建梅对上诉人韩锐、金鑫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并不是新证据，且该手机短信发件人并未体现耿波的手机号码，无法证实该短信系耿波所发。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证据1与证据2之间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与证据3载明的付款时间不一致，且该证明内容也与本案不相符。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系韩锐、金鑫节选复印的股东会决议及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表等资料，公司现在的状况在该证据中无法体现。且该证据反映的情况与证据1短信内容中体现的该公司系耿波妹妹的公司这一事实相矛盾。综上，耿波、吴建梅对上述证据证明的内容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耿波、吴建梅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自2012年7月20日至2012年7月30日，该公司仅收到科鸿商贸有限公司一笔转账款。证据2：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收到济南科鸿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30日转入的1999900元系偿还耿昕的借款。上述证据证实上诉人韩锐、金鑫提交的济南科鸿商贸公司向济南升飞瑞祥公司的转账款1999900元与本案无关。上诉人韩锐、金鑫对被上诉人耿波、吴建梅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对上述证据证明济南科鸿商贸公司于2012年7月30日转入济南升飞瑞祥公司账户的19999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该转账是韩锐、金鑫偿还耿波的借款。上诉人韩锐、金鑫与被上诉人耿波、吴建梅均认可2013年3月17日出具还款协议之后韩锐、金鑫向耿波、吴建梅还款共计395万元，除此之外并无其它还款。以上事实，由上诉人韩锐、金鑫和被上诉人耿波、吴建梅在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一、二审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本院认为：2013年3月17日，上诉人韩锐、金鑫与被上诉人耿波签订涉案还款协议，各方经过对之前的借款进行对账，最终在该还款协议中确认韩锐、金鑫尚欠耿波、吴建梅借款本息844.2万元。各方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协议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将该协议作为有效证据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韩锐、金鑫主张涉案还款协议中的844.2万元包括620万元的本金和224.2万元的利息，且该844.2万元欠款数额系耿波、吴建梅以月息4分的高额利息计算而出，系高利贷产物。耿波、吴建梅则主张该844.2万元均为本金，双方均不认可对方的计算方式，但对自己的主张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而对于844.2万元中具体有多少本金和利息涉案还款协议中并未明确说明，现无法对该844.2万元所包括的本金和利息数额进行区分，2013年3月17日的还款协议中所载明的844.2万元实际就是双方对2013年3月30日以前借款及其利息的结算，系对前期借款尚欠本金及利息的重新确认。故原审法院认定截止到2013年3月30日韩锐、金鑫尚欠耿波、吴建梅844.2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韩锐、金鑫主张的其于2012年7月27日向耿波、吴建梅还款200万元以及于2012年7月30日向耿波、吴建梅还款199.99万元的问题。首先，根据韩锐、金鑫主张上述两笔款项均是其委托济南科鸿商贸有限公司向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转账还款的，但只提供了济南科鸿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受托还款证明，未提交耿波、吴建梅授权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收款的证据，而耿波、吴建梅均不认可该两笔款项系还款。其次，韩锐、金鑫对其2012年7月27日委托济南科鸿商贸有限公司向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转账200万元是向耿波、吴建梅还款的主张，并未提交相关转款凭证；济南升飞瑞祥实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只认可其收到2012年7月30日转账的199.99万元，未收到2012年7月27日的200万元，同时证明其收到的款项是两上诉人偿还其公司股东耿昕的借款。最后，韩锐、金鑫主张的上述两笔款项均系涉案还款协议签订之前的事实，而涉案还款协议是各方对2013年3月30日之前借款进行对账后所签订。韩锐、金鑫所主张的上述两笔款项均是在对账之前，因此韩锐、金鑫所主张上述两笔款项应从844.2万元扣除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述有争议的款项，韩锐、金鑫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韩锐、金鑫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800元，由上诉人韩锐负担78400元，上诉人金鑫负担78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褚 飞代理审判员  闫振华代理审判员  闵 雯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