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602民初884号原告：徐爱明，女，197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先平，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立芝，女，196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宜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金国，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爱明为与被告王立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徐爱明于2016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6）鄂0602民初2177号民事判决。被告王立芝不服，上诉至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8）鄂06民终58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爱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先平、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金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爱明在本案审理期间，仍主张其此前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被告王立芝向原告徐爱明偿还借款本金29426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2、由被告王立芝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告徐爱明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起诉状中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为：2014年12月6日，被告王立芝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徐爱明借款355800元。当日，原告徐爱明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的方式向被告王立芝交付了该笔借款，被告王立芝收到后分别向原告徐爱明出具两张《借条》。在2017年4月24日庭审中，被告王立芝提交2014年12月6日15时39分48秒分别向徐爱明存款100000元和200000元的证据后，原告徐爱明将其诉称的事实与理由予以变更。重审期间，原告徐爱明仍主张其在一审期间变更后的事实与理由：原告徐爱明与王立芝有多笔经济往来，双方在2014年12月6日对前期经济往来予以结算后，双方确认王立芝尚欠其355800元，其中300000元由三笔来往款组成。第一笔:2013年10月16日向王立芝转账440000元，系双方各出440000元，共同出借给陈光楚，约定利息标准为月利率6%，陈光楚实际分两次共支付120000元利息。2014年11月17日，担保人徐治友为陈光楚还款，按月利率2%计算，徐治友还款880000元到王立芝帐户，王立芝应归还徐爱明借款本金440000元，但王立芝当时未归还。第二笔：2014年6月19日，王立芝向徐爱明借款500000元，要求合作放贷，约定利息标准为月利率4%，2014年6月20日，王立芝向徐爱明支付利息20000元，又于2014年9月19日付利息40000元，6月19日至9月19日利息已付清。9月19日至12月6日结算，应付利息为46800元（500000元*4%*2+300000元*4%/30天*17天）；第三笔:2014年9月5日，王立芝请求徐爱明筹款1000000元，为其在襄城人民法院诉讼中泰集团一案做担保，徐爱明筹款800000元，其中500000元系徐爱明向同学筹款，借期一个月，约定月利率6%，300000元为徐爱明自有资金，约定月利率3%。另外200000元由王立芝自筹。2014年10月16日，王立芝支付利息30000元，此后未再付息。应付利息：1、500000元的应付利息：2014年10月5日至2014年12月5日，利率标准为月利率4%，即500000元*4%*2个月=40000元;2、300000元的应付利息：2014年9月5日至2014年12月5日，即300000元*3%*3个月=27000元，1000000元法院于2014年12月6日予以解除冻结。上述利息合计67000元，扣减存款利息7150元，实际协商为60000元。第二笔和第三笔两笔借款利息合计（60000元+46800元）=106800元。2014年11月17日，徐治友还款880000元，王立芝还给徐爱明700000元，（700000元-440000元）=260000元，{260000元-200000元（2014年6月19日王立芝借500000元中本金）}=60000元，王立芝应付利息106800元-60000元=46800元，王立芝应付本金500000元-200000元=300000元（700000元中已还本金部分）；王立芝承诺300000元三个月归还，以月利率3%计息，应付利息为9000元，46800元+9000元=55800元。变更诉请的理由如下:1、2013年10月16日，陈光楚借款1000000元，实际借款880000元，王立芝、徐爱明各出440000元，880000元由王立芝账户转给陈光楚。①2013年10月16日，徐爱明向王立芝转款440000元；②2013年12月28日，徐爱明收到陈光楚支付的利息60000元（付款账号：62×××16，叶华）；③2013年12月29日，徐爱明将陈光楚支付利息的一半30000元打给王立芝（收款账号：62×××51王立芝，全部在工行）；④2014年1月28日，徐爱明收到陈光楚支付的利息60000元（付款账号：62×××16，叶华）；⑤2014年1月29日，徐爱明将陈光楚支付利息的一半30000元打给王立芝（收款账号：62×××51王立芝，全部在工行）；⑥2014年11月17日，徐治友替陈光楚还款880000元本金到王立芝账户。王立芝应付徐爱明本金440000元。2、2014年6月19日，徐爱明向王立芝转款500000元（建行7826卡明细）。①2014年6月20日，王立芝向徐爱明支付一个月利息20000元（建行4682卡明细）按法律规定算，20000元应算为偿还本金，此笔借款本金变为480000元；②2014年9月19日，王立芝向徐爱明支付利息40000元（建行4682卡明细），按法律规定月利率3%来算，480000元本金2014年6月19日至2014年9月19日三个月利息为480000元*3%*3=43200元。截止2014年9月19日，此笔借款王立芝欠徐爱明利息3200元(43200-40000)，本金480000元。3、2014年11月17日，王立芝向徐爱明还款700000元（建行4682卡明细），①偿还陈光楚借款中440000元，还余260000元；②偿还第二笔借款中截至2014年9月19日的未付利息3200元，还余256800元；③偿还第二笔借款中2014年9月19日至2014年11月17日的利息28800元(480000元*3%*2)，还余228000元。4、担保资金800000元，2014年9月5日王立芝请求徐爱明筹款800000元，其自筹200000元，合计1000000元，为襄城案件担保，①徐爱明筹款800000元，和王立芝约定其中500000元为找同学筹款月利率6%，300000元为徐爱明自己资金月利率3%，现按法律规定来算：500000元2014年9月5日-2014年11月17日共2.5个月的利息为500000元*3%*2.5=37500元；300000元2014年9月5日-2014年11月17日共2.5个月利息为300000元*3%*2.5=22500元；②2014年10月16日王立芝支付利息30000元，未付利息为37500+22500-30000=30000元偿还以上利息，截止2014年11月17日，王立芝还欠徐爱明本金480000-198000=282000元。5、2014年12月6日，王立芝和徐爱明结算往来账，最终数据打了借条以表确认：①500000元2014年11月17日-2014年12月6日共17天利息为500000元*2%/30天*17天=5667元；300000元2014年11月17日-2014年12月6日共17天利息为300000元*2%/30天*17天=3400元。②282000元2014年11月17日-2014年12月6日共17天利息为282000元*2%/30天*17天=3196元。截止2014年12月6日王立芝未付利息合计12260元；③截止2014年12月6日王立芝未付利息为12260元；截止2014年12月6日王立芝未付本金为：282000元，本息共合计（12260+282000=294260元）。上述借款到期后，原告徐爱明多次催要，被告王立芝以各种理由推诿，拒不返还本息。为维护原告徐爱明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所请。被告王立芝口头答辩称，第一，2014年12月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300000元和55800元借条属实。出具借条后，被告仅收到300000元转账，没有收到55800元。当日下午，被告已经偿还原告300000元，双方借贷关系消灭，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原告在一审变更的事实与理由没有事实根据，不存在2014年12月6日双方对前期的借款合伙放贷进行结算后，被告尚欠355800元，也不存在借新还旧的事实。第三，300000元为什么当天还款，是因为案外人巴天作向王立芝借钱，所以王立芝找徐爱明借钱，后来巴天作说利息高了，王立芝就直接还给了徐爱明。王立芝与徐爱明是亲戚关系，从2012年一直有经济往来，前期的经济往来都算清了。经审理查明：原告徐爱明与被告王立芝系亲属关系，双方从2012年开始有经济往来，期间双方均认可存在各自通过银行向对方转账或收款的多笔款项往来。2014年12月6日，被告王立芝向原告徐爱明出具借条两张，借条内容分别为：“借到徐爱明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元）王立芝2014年12月6日”；“借到徐爱明现金伍万伍仟捌佰元整（55800）王立芝2014年12月6日”。2014年12月6日下午15时35分28秒，原告徐爱明通过其6236682670000020163账户给被告王立芝账户转账300000元，被告王立芝收到该款后，因巴天作不再向王立芝借款,随后王立芝先于2014年12月6日下午15时38分40秒支取300000元，又于2014年12月6日下午15时39分向原告徐爱明6214662670041686账户存入200000元，还于2014年12月6日下午15时41分22秒向徐爱明6236682670000020163账户存入100000元。尔后，徐爱明针对其应当返还给王立芝用于申请财产保全的担保款，于2014年12月6日下午15时43分36秒，从其6236682670000020163账户向王立芝账户转账200000元。同时查实，原告王立芝诉被告中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襄阳理工学院项目部、被告中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王立芝申请财产保全，徐爱明以其个人款项800000元和王立芝向其支付的200000元，组成存款1000000元存入徐爱明账户，为王立芝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后本院对该1000000元担保款解除冻结措施。2016年10月10日，原告徐爱明以被告王立芝欠款300000元为由，将王立芝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诉辩主张及其事实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个：其一，双方对2014年12月6日之前的合作对外放贷或相互借贷事务，是否进行了结算；其二，王立芝于2014年12月6日出具的两张借条，是否是对前期经济生活往来进行结算后出具的债务凭据；其三，徐爱明向王立芝账户转账300000元，是否为“借新还旧”。原告徐爱明为支持其变更事实与理由后的主张，提出双方争议的款项来源于其向王立芝出借的三笔款项而形成，即2014年6月19日向王立芝出借款500000元，2014年9月5日为王立芝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800000元，2013年10月16日向王立芝的出借款440000元，合计1740000元。徐爱明以这三笔款项为基础，结合其自己制作并向本院提交的本息计算方法，认为被告王立芝尚欠其借款本息合计294260元。对于355800元借条的形成，徐爱明主张是2014年12月6日双方针对前期借款办理结算后，王立芝为其出具的欠款凭据。对于2014年12月6日徐爱明转入王立芝账户300000元后，王立芝又随即将该300000元转入徐爱明账户的交易行为，徐爱明主张是针对两笔合作放款和一笔借款，由于在双方没有书面协议和借据的前提下，王立芝以“借新还旧”的形式，向徐爱明借款300000元。被告王立芝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出由于其朋友巴天作向其借款500000元，其便转而向徐爱明提出借款300000元，以准备出借给巴天作。2014年12月6日上午，王立芝为徐爱明出具了300000元本金和55800元预期利息的借条后，下午与徐爱明一起在银行办理借款业务。当天下午王立芝收到了徐爱明的出借款300000元后，巴天作又突然说不再借款了（一审中巴天作已经证实），于是王立芝随即将该300000元返还至徐爱明账户。关于该300000元借条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已因偿还而归于消灭。王立芝出具借条的行为既不是对前期合伙放贷的结算，也不是“借新还旧”。王立芝的理由是，其一，徐爱明不仅在诉状中，而且多次在庭审中及一审期间法院对其询问时，均主张300000元及55800元的借条，是2014年12月6日出借款的借贷凭证；其二，如果该300000元及55800元是双方已经办理结算的凭据，且徐爱明又将300000元转给王立芝是“借新还旧”，则王立芝尚欠徐爱明的钱，为何不将200000元直接扣减而还要退还给王立芝？其三，徐爱明起诉时主张是王立芝2014年12月6日向其借款，在王立芝提出反驳证据后，徐爱明先是改变其起诉的事实与理由，先称借条是对双方前期经济往来予以结算后形成，又称其转账300000元是办理“借新还旧”。被告王立芝认为原告徐爱明对借贷的事实前后陈述矛盾，随意变换诉讼理由、变更诉讼请求，相反，王立芝对借条的形成、还款过程的陈述前后一致，符合常理，并有证据加以证实。本院根据双方各自的诉讼请求和抗辩主张，结合其各自提出的事实与理由，再遵循证据规则加以甄别，综合评判如下：(一)从常理、交易习惯、交易时间及交易安全等角度来看，徐爱明的诉讼主张不符合生活经验常识。其一，如果双方针对2014年12月6日之前的款项往来进行结算，应该将王立芝转至徐爱明账户用于财产保全担保款的200000元一并进行结算冲减王立芝的欠款，然后由王立芝为徐爱明出具尚欠其155800元的“欠条”或“借条”，而不应该办理结算后，再由徐爱明将200000元返还给王立芝。其二，徐爱明对其在2014年12月6日下午将300000元款项转账至王立芝账户的行为，其起诉时主张是其针对王立芝出具“借条”后履行的出借义务,后又解释为“借新还旧”，理由是双方此前的借贷没有书面协议和借据。对此，从徐爱明提供的证据来看，其主张的向王立芝的出借款均是通过银行转账而非现金交易，如果王立芝同意结算并认可欠其款项，作为曾经做过财务人员的徐爱明而言，其只需要求王立芝出具“借条”或“欠条”，将会对其更为有利，而无需再将300000元转至王立芝账户“过账”以致对其不利。再则，“借新还旧”作为借贷业务中的一种交易方式，是专业金融机构针对到期未还逾期借款的一种特殊交易种类，在民间借贷相关业务中反而会增加出借人的交易风险而不被采用。(二)从证据规则看，徐爱明提出的事实与理由及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根据徐爱明在起诉状及前期的庭审中所作的陈述，徐爱明主张王立芝为其出具300000元及55800元的借条，其履行了交付出借款300000元的义务，并向法庭提供了其将该300000元转账至王立芝账户的证据。但是，在王立芝认可该300000元借款真实性的前提下，又主张其偿还了徐爱明300000元借款，并提供相应反驳证据加以印证后，徐爱明又改变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认为该“借条”是双方对此前债权债务关系的结算依据。在被告王立芝明确否认徐爱明的该主张后，徐爱明未能提供据以证明双方办理结算且两张“借条”是双方的结算依据的其他证据加以印证。本院试图针对徐爱明提供的三笔款项组织结算，但是，双方均表示此前双方均有多笔借贷或合伙放贷的情形，且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所有交易的相关证据，导致本院无从根据案涉基础事实及法律关系的性质变化进行审理，只能依据现有证据进行甄别判断。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徐爱明以被告王立芝于2014年12月6日向其出具的300000元及55800元的两张“借条”及其当天向王立芝账户转账30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作为其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王立芝应向其偿还借款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已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王立芝针对原告徐爱明的诉讼请求及其所主张的事实及证据，在认可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同时，提供了其已于当日偿还了该“借条”项下的实际借款300000元，并提供了其转账至徐爱明账户30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加以印证。此后，徐爱明并没有就借贷关系的成立继续举证，而是变更了诉讼请求，改变了其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包括债权债务关系形成时间、方式、金额和原因等重大因素的基本案件事实，但所依据的证据仍然是两张“借条”。据此，徐爱明应当根据其后期改变的事实与理由，即双方对前期的债权债务已经进行结算，“借条”只是双方对前期交易的结算凭证，与2014年12月6日其将300000元转账至王立芝账户的行为之间并无关联，且该300000元转账只是为了“借新还旧”而补办的交易行为，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但是，徐爱明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成立，反而与其最初起诉时所主张的事实与理由相互矛盾。被告王立芝否认徐爱明改变的支持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认为徐爱明的主张及陈述自相矛盾，但其认可其向徐爱明出具的两张“借条”的真实性，并认可基于该“借条”已经收到了徐爱明的出借款300000元，但是因为实际借款人巴天作突然告知其不再借款后，其在收到300000元借款的几分钟内，又将该300000元立即偿还给了原告徐爱明，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徐爱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是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之规定，对于原告徐爱明在其起诉状中和庭审中陈述其将300000元转账至王立芝账户是针对该“借条”载明的300000元的交付行为之后，又改变了包括债权债务关系形成时间、方式、金额和原因等重大因素的基本事实，王立芝只需针对300000元及55800元的借条的履行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而无需对徐爱明改变后的事实与理由举证证明。因此，对于原告徐爱明关于双方办理结算后，王立芝将结算后所欠徐爱明的款项出具了两张“借条”作为结算依据，王立芝向徐爱明转账300000元是偿还其所欠徐爱明以前的借款，以及双方将300000元相互转账是“借新还旧”而非针对“借条”出借、偿还的主张，因与其自己在前期主张的事实与理由相互矛盾，加之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294260元后，仍未将关于该请求所依据的结算单、对账单、确认书等证明双方存在该债权债务关系，以及债权债务关系形成的时间、方式、金额和原因等重大因素的证据向本院提供，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王立芝关于出具两张“借条”后，收到徐爱明出借款300000元的主张，因与徐爱明起诉状中诉称的事实一致，该事实主张可予采信。王立芝关于当日已经偿还了该笔300000元的借款，因王立芝提供了其从银行转账至徐爱明账户的银行交易记录，且徐爱明认可其收到了该300000元款项，尽管徐爱明至今仍持有王立芝为其出具的“借条”，也不影响双方之间基于该“借条”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已归于消灭的事实，故本院对王立芝辩称的已经偿还了两张“借条”项下借款的抗辩主张，本院亦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爱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13元，财产保全费1991元，共计7704元，由原告徐爱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聂志军审 判 员  张 锐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明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