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佛中法刑一终字第113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某甲（绰号“老五”），汉族，务工人员，住容县。2014年5月27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绰号“小军”），汉族，农民，住叙永县。2014年6月12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某甲、陈某甲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佛南法刑初字第29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1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某甲、黎某甲驾驶摩托车到佛山市一环西线主道北往南方向博爱路桥面位置（灯柱号：0160572），盗剪正在通电运行的电缆40多米。二被告人将电缆去皮后销赃获利1100元，各分得550元。同月19日凌晨1时许，陈某甲、黎某甲驾驶摩托车到佛山市一环西线主道北往南方向博爱路桥面（灯柱号：0160578），盗剪电缆约100米。二被告人将电缆去皮后销赃获利2200元，各分得1100元。同月25日5时许，黎某甲驾驶摩托车运送电缆途中，在佛山××博爱路段被盗剪电缆现场附近发生交通事故，遂弃车及车上两袋电缆逃离事故现场。同月27日、同年6月12日，民警分别抓获黎某甲、陈某甲，在二被告人租住的出租屋内起获部分电缆。经电缆厂家鉴定，黎某甲在交通事故现场遗留的两袋电缆及从出租屋搜出的电缆与佛山一环公路在用电缆型号一致。经价格鉴定，起获的170米电缆共价值9977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单位员工陈某乙的报案陈述，内容为：从2014年4月29日至5月，我到一环公路检查照明系统使用状况，陆续发现K69公里至K75公里路段的照明系统供电电缆被盗破坏，造成照明系统断电无法正常运作。我公司照明养护巡逻人员罗荣发在同年5月11日早上巡逻至一环西线博爱路段时，发现桥面电缆被盗。罗荣发在前一天23时许巡逻此路段时，路灯还是亮的。我来到现场发现一环西线北往南方向博爱路桥面至下桥位的电缆被盗。经过测量，被盗电缆长度大概有170米，被盗电缆为广东广大铜质电缆（型号：vv—0.6／1kv5＊16mm²），电缆外层都是黑色胶皮，里面是5根分别呈黄、绿、红、蓝、黑五种颜色胶皮的铜芯，每根铜芯都是由7条铜线拧在一起。在案发现场桥底旁边的绿化带里发现有被盗电缆外面的黑色胶皮和电缆内的白色纤维带。此处的电缆在2013年年底至今一直在正常使用中。上述电缆被盗后，S82一环高速公路西线博爱路段的照明系统无法正常使用，该路段晚上因照明不足事故高发，造成严重交通隐患。同月19日，我们巡逻时又发现这段桥面约100米电缆被盗。之前我听一环狮山段路灯修复施工单位的人说，他们在同年3月至4月也有电缆被盗情况发生。经过辨认，被害单位员工陈某乙辨认出佛山一环西线博爱路段被剪断的电缆。2.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4年5月25日5时15分许，我驾驶车牌号为桂K×××××的面包车经过佛山一环西线主道博爱路路段（南往北方向）时，被一辆拉猪肉的厢式货车（车牌号为粤Y×××××号）追尾，我车撞向旁边的护栏后停下，而那辆货车又撞向我前面的一辆摩托车（车牌号为赣C×××××），摩托车被撞后向前滑行了几米，摩托车司机倒在地上，我马上下车报警。过了约两分钟，摩托车司机起来走到我身边问我是否有报警，我说已经报警。摩托车司机说他身体没事且说我们是老乡，叫我不要报警，接着走向他的摩托车，想驾车离开。可能由于摩托车被撞坏开动不了，他弃车并扔下撞落的两袋电缆，独自跨过护栏走到旁边的人行道上离开。摩托车司机逃跑后现场留下两袋电缆、一部白色手机、一个“老虎钳”、一个刀片，那些电缆是黑色的，每根大约长1米，直径约1.5cm。经过辨认，证人杨某辨认出被告人黎某甲就是弃车逃跑的人，指认了从摩托车上掉下来的两袋电缆及一把大剪钳。3.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是粤Y×××××号货车的司机。2014年5月25日5时许，我驾驶粤Y×××××号白色厢式货车经过佛山一环西线主道博爱路路段（南往北方向）时，在我前方有一辆车牌号为桂K×××××的蓝色面包车，我想超车行驶，在我向左变更车道时与前方的面包车发生碰撞，面包车驶向了旁边的护栏。我下车后发现又有一辆牌号为赣C×××××的红色男装摩托车倒地，摩托车司机站在摩托车旁边，脸上流血。我马上打电话报警。大约两分钟，那名摩托车司机走到我身边，叫我不要报警，还对我说愿意赔偿我两三百元。我不同意。那名摩托车司机想驾驶摩托车离开，但他的摩托车好像驾驶不了，他便扔下摩托车和地上的电缆，走向博爱路上的人行道，往三水乐平方向离开。现场留下了两袋电缆、一部白色手机、一个“大老虎钳”，那些电缆每根大约长1米，粗约2厘米，是黑色的电缆。经过辨认，证人周某辨认出被告人黎某甲就是弃车逃跑的人，指认了从摩托车上掉下来的两袋电缆及一把大剪钳。4.证人叶某的证言，内容为：2013年11月，我通过“珍姐”介绍认识黎某甲。之前我和黎某甲在QQ（他的号码为232541××××，QQ名“浪子回头”）上聊天，他告诉我在帮兄弟搞建筑工程并且帮忙买菜做饭。他有两部手机，一部黑色、一部白色仿苹果牌，电话号码是131××××2232、135××××6565。黎某甲有两辆摩托车，最近一个月经常开那辆护杠断了，车上有焊接点的摩托车，他说因为侄子回了老家，这段时间借来开一个月。2014年5月24日21时许，黎某甲说去找老板追收工程款，当天晚上没有回来，我也没有接过他的电话和打电话给他。次日下午，他在电话中说自己早上出了车祸，受了一点伤。5.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从事废品收购及拉木卖柴。我的手机号码是136××××0648。2013年8月份，我的亲戚伍福新介绍“老五”给我装车拉柴。同年11月前后，“老五”曾使用珠海的手机号码150××××3720同我联系。“老五”还有一个佛山的联通号码131××××2232，我平时都是打这个电话让他帮忙装车拉柴。2014年1月20日左右春节前，“老五”用珠海的手机号码150××××3720打给我，他说来我这里吃饭。他来时骑着一辆挂江西牌的红色男装摩托车，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名小青年，约20岁。大概过了一个星期，“老五”又与上次吃饭时带的那名小青年一起来我店，找我卖铜线。铜线是由七根铜线拧成一条，没有带皮，很新，应该是剥皮没多久，每根约长七八十公分，共重30多斤，铜线用纤维袋装的。当时我给了他近700元。同年春节初七前后，那名小青年拿着20多斤铜线，驾驶“老五”那台摩托车单独来我店里，那些也是裸铜线，与上次带来卖的相似。我当时给了他300多元。这些铜线全是新的，应该是刚从电缆上剥皮出来，剪得比较整齐。我知道他们没有工作，也不是专门收破烂，当时觉得铜线来源有点不正常，但我不好说出来。经过辨认，证人曹某辨认出被告人黎某甲就是“老五”，被告人陈某甲就是与“老五”一起来的小青年，辨认出照片中“老五”指认的电缆剥皮后的裸线与他卖给其的铜线一样，长度也基本一致。6.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与证人曹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基本一致。7.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3年开始我跟老公一起到南海区从事废品收购生意。2014年4月收了两次铜线，5月中旬收了一次，这三次都是两名男子拿过来卖的，他们每次来时都骑着男装红色摩托车，驾车的男子较年长，坐在车后的男子较年轻。装铜线的袋子是浅蓝色的，袋子里都是电线里剥出来的铜线，比较粗，每条铜线都是由几根铜线拧在一起的，约长四五十公分，很新。他们第一次拿来的铜线大概有三四十斤，给了他们700多元；第二次大概有20多斤，给了他们500多元；第三次不到10斤，给了他们100多元。每次交易后都由较年长的男子收钱。经过辨认，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黎某甲就是卖铜线的较年长的男子，被告人陈某甲就是卖铜线的较年轻的男子。8.证人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2014年4月的一天17时许，我和老婆李某在店里，两名男子骑着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过来，较年轻的男子坐在车后抱着一袋东西，较年长的男子问我铜怎么回收，我说20元一斤。然后他们两人把袋子打开，我看袋子里是比较短的铜线就回收了，给了这两名男子五六百元。过了一两个星期，这两名男子又来卖铜线，这一次是我老婆单独收的，这次收的铜线不多，也就三四百元。同年5月，这两名男子又来卖了两次铜线，这两次我和老婆都在店里。同月10日6、7时，我店还没有开门，听到有人敲门，我开门看到这两名男子拿了两个浅绿色的纤维袋，一个袋子里面装的都是铜线，每条长约70公分，成色很新，另一个袋子里装的是电线皮，一段一段的，长度看起来和铜线差不多，电线皮有红、黄、蓝、绿、黑五种颜色。这次铜线大概有50多斤，连同电线皮一共给了他们1000多元。同月20日左右17、18时许，这两名男子骑摩托车过来，这次只有一个浅绿色的纤维袋，袋子里装的铜线与他们之前拿来的一样，没有电线皮。这次的铜线大概有100多斤，我给了他们2000多元。两次都是较年长的男子收钱。经过辨认，证人赖某辨认出被告人黎某甲就是卖铜线的较老的男子，被告人陈某甲就是卖铜线的较年轻的男子。9.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从2013年5月份开始至2014年6月16日即民警过来搜查那天，我把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岭贝村1321号对面的瓦屋租给了一名广西籍男子，租金是每月120元。房租一直都由这名男子交付。我称呼他为“广西佬”，他平时开着一辆红色两轮男装摩托车。我平时偶尔才会见到“广西佬”。从2013年5月至2014年春节，“广西佬”一直居住该出租屋。2014年春节过后的2、3月，我看见“广西佬”带了一名年轻男子到该出租屋居住。同年4月30日，“广西佬”带着这名年轻男子一起来交房租。经过辨认，证人曾某辨认出被告人黎某甲就是租其房屋的广西籍男子，被告人陈某甲就是黎某甲带来的那名年轻男子。10.通话清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电话清单情况汇总，内容为：黎某甲使用的珠海移动号码150××××3720、佛山移动号码135××××6565、佛山联通号码131××××2232，陈某甲使用的珠海移动号码135××××7081。黎某甲称与陈某甲很少联系，但据手机通话记录清单显示，仅2014年3月7日至5月13日，黎某甲使用150××××3720的号码主动拨打陈某甲的号码5次，使用131××××2232的号码与陈某甲联系39次。同年5月10日19时许，黎某甲用131××××2232的号码主动拨叫陈某甲，通话时长41秒，陈某甲交代该通电话是黎某甲约他在当天晚上一起偷电缆。11.经二被告人指认并由被告人陈某甲解释的黎某甲手机QQ聊天记录，内容为：2014年2月5日至同年3月12日，被告人黎某甲使用“浪子回头”的QQ名与被告人陈某甲使用“紫夜苍龙”的QQ名进行聊天，陈某甲解释该聊天内容是关于其与黎某甲协商一起多次偷电缆。12.被告人黎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的绰号是“老五”。2013年11月我从珠海回佛山，有时住我妹妹黎某乙家里，春节以后在叶某家住，有时住在南沙钓鱼场。在下柏幼儿园工作两个月以来，我每天都住在叶某家里。白沙桥附近有一间废品回收店，我曾经帮他们装柴，2014年后，我没有去过那间店。我有使用那部黑色的双卡手机上QQ以“浪子回头”的名字与“小军”（以“紫夜苍龙”的名字）通过QQ聊天。2014年5月25日5时许，我驾驶赣C×××××号摩托车在佛山××博爱××往北××道逆行，与当面来车相撞发生事故。撞车后我流血了，头很晕，便跑了。回到出租屋后，我在岭贝村一个小店里买了锁头，换了门锁后去下柏幼儿园请假。当时我车上载有两袋浅蓝色纤维袋装的东西，大概有一两百斤，经过辨认我才知道袋子里装的是电缆。我不清楚袋里的剪线钳和刀片是从哪里来的。同日凌晨5时许，一名四十多岁的四川男子让我从博爱路附近拉这些东西到小塘的一个村口，他说是拉铁，运费50元，还让我到达后等他。我还在事故现场掉了一台白色仿苹果牌子的手机，号码是135××××6565。2013年11月开始，“小军”租住狮山镇塘头岭贝村的房子。从出租屋搜出的电缆是我的，与2014年5月25日发生交通事故时摩托车上拉的电缆均是于同日凌晨5时许向一名四川籍的男子在发生交通事故的位置购买的。在我出租屋里搜出来的3个绿色编织袋包好的电缆绝缘线皮是在佛山××高速××道捡回来的，我没有处理过线皮。同年5月，我没有见过“小军”，我没有破坏电力设备。经过辨认，被告人黎某甲辨认出被告人陈某甲就是“小军”，指认了案发当天运载的电缆、作案工具、出租屋新换的锁、从出租屋搜出的电线和线皮。13.被告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的电话号码是135××××7081，绰号“小军”。我与“老五”于2014年1月在珠海认识，我来佛山后，“老五”带我到他租住的南海区狮山镇塘头岭贝村出租屋住，我们一起住了十几天后，他就不在该出租屋住了。“老五”有一个150开头的珠海手机号码及一个佛山联通的手机号码131××××2232。我们平时通过电话和QQ联系，我的QQ名是“紫夜苍龙”，“老五”的QQ名是“浪子回头”。“老五”带我去开工搞电缆（意思是偷电缆），我和“老五”从同年春节起一共在佛山××博爱路桥上偷了十次电缆，共获利1万多元，其中二月份偷了两次，三月份偷了三次，四月份偷了四次，同年5月10日、18日偷了两次。每次都是“老五”主动联系我，然后到我出租屋拿工具（工具是“老五”购买的，是一把大的红黑色的钳子）和纤维袋，接着驾驶摩托车带我去偷电缆。他负责在桥面上敲水泥洞剪电缆，我在桥下接应，我把他剪下来的电缆拖到辅道旁边的树林里把长电缆剪成小段。时间充裕时，“老五”用刀片将电缆最外面那层黑色胶皮割开，只要里面的五根电线。把剪好的电缆装袋后，我们就回出租屋。我们驾驶我的那辆江西牌摩托车将电缆运回出租屋。回出租屋后我们会马上将电缆剥电缆皮，并在早上天一亮或者“老五”下班时将剥好的电缆铜线拿去卖。这十次偷的电缆有九次我是跟“老五”一起去卖的。我们偷的电缆一共卖给了三家废品回收店，在“四川佬”开的废品回收店里卖过两次，在狮山招大年沣废品回收点卖过四次，在农业银行旁边的废品回收店里卖过四次。同年5月10日19时许，“老五”用佛山联通131开头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我，说当天晚上开工偷电缆。次日凌晨1时许，我们把剪电缆用的工具装在纤维袋里，我抱着纤维袋坐在摩托车后面，“老五”驾驶摩托车搭载我去到佛山××博爱××往北××路上。我们走到博爱××××南的桥面，那里的路灯还亮着，“老五”让我到桥下的绿化带对应的桥面灯柱位置等他放电缆下来。等了一会，我看到桥面的路灯突然全灭了，知道“老五”开始剪电缆。这天晚上“老五”在桥面敲了两根灯柱下面的水泥封口，剪了一条电缆，约40米长。“老五”把剪断的电缆从桥上放到桥下我接应的位置，我接到后就把电缆拖到靠近南海区摩托车检测店旁边的绿化带里。“老五”这时也从桥面上下来，在绿化带树林里一处红色砖墙下面把电缆用剪钳剪成七八十公分长的小段装到纤维袋里，纤维袋是“老五”买的，剪电缆的工具用完后也和电缆装在一起，这次我们用了两个纤维袋，剪成小段的电缆外面的黑色胶皮被剥掉扔在草丛里。电缆和工具装好后，“老五”走过桥对面骑摩托车过来，之后我抱着纤维袋坐在摩托车后面和他一起回出租屋。回到出租屋后，我们连夜用刀片削电缆铜线外面那层有颜色的胶皮，天快亮了才削完，然后我们把有颜色的电缆胶皮用纤维袋装起来，将电缆铜线单独用纤维袋包装好，准备拿去废品收购站卖。卖电缆是“老五”自己联系的。次日7时许，我们将该批电缆卖给了在塘头市场附近农业银行对面的一间废品回收店，当时店里有一男一女。我们该次卖铜线得了1100元，“老五”分给我550元。同月19日凌晨1时许开工偷电缆的情形与同月10日基本上是一样的，这次是“老五”于18时许直接来出租屋找我一起偷电缆，这次的位置还是佛山××博爱路北往南的桥面，接上次剪过的地方继续剪。不同的是，这次博爱路的路灯不亮了，可能是上次剪了还没有修好。“老五”敲了3个灯柱水泥封口，我估计差不多有100米电缆，也是拖到路边绿化带里剪成小段，然后再带回出租屋削电缆皮，剥出铜线用纤维袋装好等天亮了去卖钱。同日17时至18时许，我们同样将电缆卖给了塘头市场附近农业银行对面的一间废品回收店，得了2200元，但我们没有卖胶皮，“老五”说这些胶皮他自己处理。同月20日我离开出租屋回老家时，这些胶皮还装在屋内没有卖出。民警于同年6月16日在出租屋搜出的3袋电缆，其中2袋就是这次我跟“老五”偷电缆削出的胶皮。镐头就是锄头，用来挖电缆。手套是“老五”买来偷电缆和削电缆胶皮时用的。出租屋只有“老五”有钥匙，平时只有“老五”来出租屋。我于同年6月12日回出租屋时发现进不了门，门锁被换了。经过辨认，被告人陈某甲辨认出被告人黎某甲就是“老五”，赖某就是收购其于2014年5月11日、19日盗窃的电缆的男子，指认了作案地点、作案工具、从出租屋搜出的电缆皮以及同月10日晚其和“老五”盗窃电缆后拖至狮山镇摩托车检测站旁边削掉的电缆皮。此外，还有证人向兰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黎某乙的证言，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佛山路桥养护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佛山一环西线照明电缆被盗情况的说明、关于近期佛山一环西线照明电缆被盗情况说明、修复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物证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送检函及广东广大电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黎某甲、陈某甲破坏电力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尚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陈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黎某甲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陈某甲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黎某甲上诉提出：他没有破坏电力设备，没有实施原审认定的两次盗剪电缆的行为。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黎某甲、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黎某甲上诉提出其没有实施破坏电力设备行为的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直接指证了上诉人黎某甲伙同他于2014年5月11日、19日到佛山一环盗剪正在通电运行的电缆的事实，且陈某甲有关其与黎某甲盗剪电缆的时间、出卖被盗剪电缆的次数及获利数额、盗剪电缆前与黎的通话及QQ聊天情况等的供述均与证人赖某的证言、被害单位员工陈某乙的陈述、黎某甲手机QQ聊天记录、通话清单中的相关细节相吻合；（2）证人赖某的证言，被害单位员工陈某乙的陈述，黎某甲手机QQ聊天记录，通话清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电话清单情况汇总，广东广大电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佐证了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供述的犯罪事实。因此，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黎某甲伙同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盗剪正在通电运行的电缆的犯罪事实。上诉人黎某甲上诉否认其实施破坏电力设备的行为纯属狡辩，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黎某甲、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盗窃电力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黎某甲上诉所提的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雪基代理审判员  陈南春代理审判员  禤敏婷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谢秋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