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思民初字第11796号原告陈娇嫔，女，198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原告许春英，男，198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以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敬招，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厦门市第一医院），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镇海路上古街10号，组织机构代码42660066-0。法定代表人姜杰，院长。委托代理人陈红石，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娇嫔、许春英与被告厦门市第一医院（以下简称“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旷洁玉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经原、被告分别申请，本案先后在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于2015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许春英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敬招、被告委托代理人陈红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娇嫔、许春英诉称，原告陈娇嫔因月经不调、无法怀孕长期求医问诊，后寻求辅助生殖技术顺利怀孕。在被告杏林分院产检期间，产检各项指标正常，胎儿发育正常。2013年7月5日，陈娇嫔入被告杏林分院待产，次日，陈娇嫔分娩出婴儿陈康宁。出生时，婴儿无啼哭、无呼吸，面色苍白，羊水Ⅲ度污染，重度窒息，当日被转至被告总院抢救。原告为此损失了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由于被告杏林分院系被告开办的医疗执业点，其无单独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组织机构代码证，故其民事责任也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于2013年9月4日诉请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住院及出院后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合计62995.70元（各个赔偿项目待鉴定后依法增加或变更）。2014年5月9日，陈康宁死亡。2015年3月16日，原告当庭变更诉讼标的为1280951.93元（被告责任比例按100%计算）。被告第一医院辩称：1.被告在陈娇嫔产程中的诊疗行为符合诊疗常规，没有医疗过错。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出具的（2013）临证字第x0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错误百出、结论缺乏依据，已被推翻。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经重新鉴定出具的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4667号鉴定意见书亦缺乏科学性和公正性，认定被告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并与陈康宁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参与程度为60%-70%，依据不足。胎心率出现异常，并不能立即诊断胎儿窘迫，陈康宁出现胎心异常���，被告临床处理及时。新生儿出现重度窒息不能排除存在胎儿自身因素。司鉴中心鉴定书仅以胎心短时间的异常就确定是胎儿窘迫，草率且不科学。2.原告的各项诉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告不存在诊疗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即使存在过错，赔偿比例也不应超过50%，且原告的各项诉求存在扩大范围、超标准计算的情况。3.原告应当支付拖欠被告的陈康宁住院307天的医疗费283755.46元。经审理查明，原告陈娇嫔、许春英系夫妻关系。2013年7月5日，原告陈娇嫔以“停经40＋3周”为主诉住进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杏林分院，次日8时50分会阴侧切下顺产一活女婴，取名陈康宁。2013年7月8日，陈娇嫔出院，出院诊断为：1.G1P1孕40＋4周宫内妊娠LOA单活胎分娩；2.辅助生育术后；3.新生儿重度窒息。2013年7月6日11时33分，陈康宁进入被告第一医院接受治疗，住��307天后于2014年5月9日死亡。原告向本院提起医疗损害赔偿之诉后，申请对被告针对陈康宁、陈娇嫔的医疗行为是否符合医疗常规、是否存在医疗过错、以及存在的过错与陈康宁死亡后果之间的参与度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先后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由于被告对胎儿宫内窘迫处理不够及时得当，未及时终止妊娠，存在医疗过错，而新生儿窒息是胎儿宫内窘迫的延续，估计胎儿娩出后可能窒息者，分娩时儿科医师应在场，但被告请儿科会诊不够及时，存在过错。但由于陈娇嫔系辅助生育受孕，分娩中出现宫缩过强过频系自身因素，给临床处置带来困难。故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月23日作出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4667号鉴定意见书，认为：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杏林分院）在对陈娇嫔以及陈康宁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与陈康宁缺血缺氧性脑病的不良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程度拟为60%-70%；与陈康宁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程度拟为60%-70%。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儿科对陈康宁的诊断及处理符合诊疗原则，无明显医疗过错。另查明，原告陈娇嫔、许春英因结婚五年未孕于2011年始求诊于厦门市妇幼保健院，2012年7月16日在该院生殖中心建IVF病历，8月11日开始进入疗程。二原告因辅助受孕在厦门市妇幼保健院共花费42110.17元，另因产前检查在灌口医院、被告的杏林分院共花费2401.82元，因生产在被告的杏林分院花费2013.71元，转至被告处抢救治疗时预交医疗费13000元，2013年7月11日在福州金域医学检验所有限公司进行遗传检验花费350元，因司法鉴定分别向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缴纳10600元、向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缴纳10000���、向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缴纳2900元。与此同时，被告也向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缴纳了鉴定费10000元，从2013年7月6日开始陈康宁在被告处总共产生医疗费283755.46元，除预缴13000元外，尚欠270755.46元未付。还查明，二原告及其婚生女陈康宁的户籍地均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灌口镇。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本、病历材料及相关报告、医疗费发票、福州金域医学检验所遗传代谢病氨基酸和酰基肉碱谱分析报告及其收款收据、被告开具的预缴金收据、户籍注销证明及户口本、居民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及丧葬服务费票据、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司法鉴定缴费函》及相应的转款凭证、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发票、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费发票及其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4667号鉴定意见书，被告提供的���历材料、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司法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费发票及本案的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以及庭审中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与陈康宁的死亡结果有无因果关系及过错程度与赔偿比例？2、原告主张的各项实际损失如何认定？1、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与陈康宁的死亡结果有无因果关系及过错程度与赔偿比例？根据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4667号鉴定意见书，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杏林分院）在对陈娇嫔以及陈康宁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与陈康宁缺血缺氧性脑病的不良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程度拟为60%-70%；与陈康宁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程度拟为60%-70%。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儿科对陈康宁的诊断及处理符合诊疗原则，无明显医疗过错。原告认为被告的赔偿比例应为100%。被告认为其责任程度不应高于50%。本院认为，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系经本院依法委托鉴定，该机构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且鉴定材料均系原、被告自行提供并经对方质证，专家听证会双方均有参与，纵观鉴定过程，程序并无瑕疵。原、被告虽站在各自立场对鉴定结论持有异议，但并未举示其他可推翻该结论的依据，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4667号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可确认，能够作为本案的参考依据，本院酌定被告的医疗行为过失与陈康宁死亡的因果关系参与度为65%。故赔偿比例亦为65%。2、原告主张的各项实际损失如何认定？原告主张各项损失合计1280951.93元。本院逐项分析如下：医疗费59875.7元。原告举示了相关病历及票据证实原告陈娇嫔、许春英因结婚五���未孕于2011年始求诊于厦门市妇幼保健院，2012年7月16日在该院生殖中心建IVF病历，8月11日开始进入疗程。二原告因辅助受孕在厦门市妇幼保健院共花费42110.17元，另因产前检查在灌口医院、被告的杏林分院共花费2401.82元。本院认为前述费用系原告为受孕及体检所花费的正常费用，发生在本案之前，亦非因本次医疗事故所产生，与本案之侵权行为缺乏关联性，不予支持。另外，原告因生产在被告的杏林分院花费2013.71元，转至被告处抢救治疗时预交医疗费13000元，2013年7月11日在福州金域医学检验所有限公司进行遗传检验花费350元，总计15363.71元，系因本次医疗事故所产生的花费，可认为系被告过错产生的损害后果，应予支持。至于被告主张的原告拖欠其抢救费、医疗费270755.46元，因该部分费用不在原告诉求中，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且其性质为双方就医疗服务合同所产生的纠纷，可协商解决或另行诉诸法律。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0元。原告主张按厦门国家机关出差补助100元／天×（陈娇嫔住院3天＋陈康宁住院307天），被告辩称其即使有过错也仅是针对陈康宁的死亡，对陈娇嫔未造成伤害，故陈娇嫔的住院伙食费不应计算。本院认为，因本次医疗事故受到伤害的不仅是婴儿陈康宁，也包括生产过程并不顺利的产妇陈娇嫔，故原告的主张可予确认。营养费66126.23元。原告主张按总医疗费的20%计算，即（原告支出的59875.7元＋总院支出270755.46元）×20%。被告辩称陈康宁出生后就重度窒息，根本无法进食，一直住在ICU病房，其营养均为药物营养，已全部含在医疗费中，不应再另行计算，况且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院认为，被告之抗辩有据可依，与陈康宁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中体现的葡萄糖注射、维生素注射等客观事实相符，具有合理性，故原告本项诉求不予支持。住院护理费21700元。原告主张70元／天×（陈娇嫔住院3天＋小孩住院307天），被告辩称其对陈娇嫔并无损害，陈娇嫔主张护理费没有依据，陈康宁出生后一直住在ICU病房，全部由医院护士护理，只允许亲属周二下午探视半小时，原告并无护理费的损失。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陈康宁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上载明总医疗费中包含一般专项护理（会阴冲洗308次、床上洗发308次、口腔护理1229次）、一级普通护理304天、新生儿特殊护理44次、吸痰护理3526次等护理项目，前述护理费用均已包含在总的医疗费中，而原告并未举证其额外的护理支出，故该部分护理费用不予支持。但陈娇嫔住院三天为客观事实，故确认本案护理费为70元／天×陈娇嫔住院3天=210元。交通费5000元。原告主张其为生产、小孩损害后治疗长期往来于���美区杏林和思明区处理索赔、进行鉴定、办理后事等。被告辩称依据法律规定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交通费损失。本院认为，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陈康宁住院三百余天乃客观事实，期间原告势必会产生合理的交通费用，故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18620元。原告主张陈娇嫔休息90天，处理后事3人10天，按全市社会平均工资4655元×4个月计算。被告辩称其对陈娇嫔没有损害，陈娇嫔主张误工费没有依据，而且陈娇嫔也未证明其合理的误工期及误工期收入是否减少。本院认为，原告并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陈娇嫔休息90天或三人处理后事花费10天，与此同时，企业员工的产假、丧假均乃���薪假，原告亦未证明其收入的实际减损，故该部分损失不予认可。死亡赔偿金827200元。原告主张陈康宁系厦门户籍，应按本市上一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41360元×20年计算。被告未作抗辩。本院认为原告该项诉求，于法有据，可予支持。丧葬费27930元。原告主张按全市社会平均工资4655元×6个月计算。被告未作抗辩。本院认为原告该项诉求，于法有据，可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原告主张医疗行为造成损害后果持续并最终在307天后造成陈康宁死亡，其治疗过程和长期的身心煎熬给小孩本身和初为父母的原告造成极为严重的精神损害。被告辩称原告主张过高，不应超过50000。本院认为，二原告历经重重难关方得一女，实属不易，然幼女初生早夭，该事件对人之精神损害毋庸置疑，但考虑到本案侵权人缺少主观恶意、侵权行为发生在医疗场合等具体情节以及本市平均生活水平，酌定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0元。鉴定费23500元。原告主张其向鼎力司法鉴定所支付了鉴定费10600元、向正泰司法鉴定所支付了死因鉴定费10000元、向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支付鉴定费2900元。被告辩称原告未提供发票证明其向鼎力鉴定所支付了10600元，并且因该鉴定结论错误百出，法庭依法已委托重新鉴定，即使有损失，原告也应向鼎力司法鉴定所主张退回，另外，被告对陈康宁的死因并无异议，是原告单方执意做鉴定，属于扩大损失，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最后，被告在原告支付2900元之余也同样支付了10000元给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故应按比例分担。本院认为，原告虽未直接举示发票证明，但鼎力司法鉴定所开具的《司法鉴定缴费函》及相应的转款凭证可证明原告确实于2013年12月3日支付了鉴定费10600元。正泰司法鉴定所及��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收取的鉴定费亦为原告支出的合理费用，均应予支持，至于被告支付的部分，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双方可协商解决或另行诉诸法律。综上，原告各项实际损失共计988203.71元。原告虽将精神损害抚慰金计入损失总额并按比例求偿，但本院在认定该项诉求时已考虑到被告医疗行为之过失与原告因其子去世所致精神损害后果之间的关联，故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可单独计赔。本院认为，依照我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据前文所分析，被告诊疗行为的过失对原告之子陈康宁的死亡后果的过错参与度为65%，因此，赔偿比例相应亦为65%，即被告应就其过错赔偿给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为663332.4元（928203.71元×65%＋60000元）。原告诉求中超出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市第一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陈娇嫔、许春英663332.4元。二、驳回原告陈娇嫔、许春英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77.4元，原告陈娇嫔、许春英负担1544.1元，被告厦门市第一医院负担1833.3元。原、被告均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旷洁玉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吴宇昌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