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三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兵十三民终字第1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焦亚玲，女，1981年9月生。委托代理人：朱琳，新疆哈密垦区二道湖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爱军，男，1982年2月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发云，男，1955年11月生。上诉人焦亚玲因与被上诉人梁爱军、罗发云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2015）哈垦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杜倩、游乐然、曾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焦亚玲及其委托代理人朱琳，被上诉人梁爱军、罗发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5日上午12时许，原告焦亚玲应被告梁爱军邀请，到梁爱军家帮忙杀鸡。原告到被告梁爱军家时鸡刚杀完，便帮忙拔鸡毛。原告将鸡拿到一个火盘上对细小鸡毛进行燎烧。在燎鸡毛的过程中，因火盘中火势变小，被告罗发云便往火盘中倒入白酒。因被告罗发云操作不当，导致火苗瞬间窜起并点燃了原告身上的衣裤，造成原告全身多处被烧伤。原告当日即被送往三七七医院住院治疗，被三七七医院诊断为：1、火焰烧伤Ⅱ度，20%（部位：双上臂、双下肢、臀部、腹部）；2、低蛋白血症。原告于2014年8月30日出院，共住院治疗46天，支出医疗费15700.61元、门诊费248.4元。出院医嘱：1、建议全休2个月，加强营养，加强护理；2、创面继续换药；3、加强四肢功能锻炼，陪护一人，避免再损伤；4、定期来院换药。后原告分别于2014年9月3日、7日、12日、17日、27日，10月1日、5日、14日前往三七七医院门诊复查治疗及换药，共支出费用2236.5元。因伤情治疗需要，原告于2014年11月3日至11月21日，在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住院治疗18天，支出医疗费15962.46元。被诊断为：全身多处烧伤并创面感染。出院医嘱：1、全休一月；2、保持创面清洁干燥；3、随诊。2014年12月18日，原告到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复诊，被诊断为：全身多处烧伤后瘢痕增生。医嘱处理：1、全休两周；2、加强功能锻炼；3、创面涂抹软化瘢痕药膏；4、随诊。2015年1月28日，原告再次到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复诊，被诊断为：术后瘢痕增生。医嘱处理：1、全休两周；2、创面保持清洁；3、随诊。原告焦亚玲在起诉前自行委托进行了司法鉴定。新疆众鑫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2月22日出具鉴定意见为：1、原告的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9级；2、原告的损伤误工期为70日、营养期为60日、护理期为60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900元。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2月4日出具鉴定意见为：原告全身多处大面积瘢痕遗留，后续医疗费约需80000元左右。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700元。原告焦亚玲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及住宿费、复印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35794元。庭审中，原告增加了部分赔偿数额，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各项损失合计为236417元；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另查明，被告罗发云系被告梁爱军的岳父，本案事发时罗发云亦是在帮梁爱军杀鸡、拔鸡毛。原告焦亚玲住院后，被告梁爱军向原告垫付医疗费等共计11000元。被告对原告焦亚玲在起诉前自行委托鉴定得到的损伤伤残等级有异议，在2015年5月28日本案第一次庭审中当庭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新疆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焦亚玲的损伤伤残等级为九级。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焦亚玲应被告梁爱军邀请，到被告梁爱军家中无偿帮助杀鸡、拔鸡毛，原告焦亚玲与被告梁爱军间成立了义务帮工关系。被告罗发云与梁爱军间亦是帮工关系。被告梁爱军是被帮工人。双方对此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中作为被帮工人的被告梁爱军，对原告在帮工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为被告梁爱军燎烧鸡毛的帮工过程中，因被告梁爱军的另一帮工人即被告罗发云在添加燃料（白酒）时操作不当，导致火苗瞬间窜起并点燃了原告身上的衣服，是造成原告全身多处被烧伤的直接原因，被告罗发云对此有重大过失。原告焦亚玲并无过错。对被告认为原告明知罗发云要倒白酒而没有避让，其有一定过错的辩解，该院不予采信。对原告焦亚玲要求被告梁爱军、罗发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焦亚玲主张的赔偿项目中，1、医疗费，根据三七七医院和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出具的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和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原告在上述医疗结构支出医疗费共计34147.97元。对被告认为原告在三七七医院出院后门诊治疗没有医嘱，对门诊治疗费不认可的意见，根据三七七医院于2014年8月30日出具的诊断证明第四条“定期来院换药”，可证实原告是按照医嘱到医院门诊治疗，故对被告的上述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因原告提供的哈密地区同泰综合门诊部、哈密市青年北路怡康中西医诊所、哈密市建设西路美博日用品商行出具的收据不是正规发票，被告对上述票据及支出的费用均不认可，原告又未提交任何医院处方，也未能证明和本案的关联性，故该院确认原告的医疗费共为34147.97元。2、误工费，原告自2014年7月15日受伤入住三七七医院，2014年12月22日被鉴定为9级伤残。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为160天，可按照2014年度兵团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9668元计算误工费，原告自愿按照2013年度兵团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043元计算其误工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依法确认为19306.52元（44043元/365天*160天）。3、护理费，原告在三七七医院住院46天，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医嘱建议全休两个月加强护理；原告在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住院18天，住院期间护理一人，故原告护理期为124天。护理费可按照2014年度兵团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原告自愿按照2013年度兵团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043元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依法确认为14962.55元（44043元/365天*124天）。对被告认为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帮助原告管理养殖场，并护理原告，应当减少误工费及护理费的辩解意见，因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不予采纳。4、营养费，原告在住院期间并无医嘱要求加强营养，2014年8月30日出院时三七七医院医嘱建议原告全休2个月，加强营养，故该院确认为1500元（60日*25元/日）。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64天，其按照每天25元计算主张160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根据原告的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证实，因治疗及复查，原告及其陪护人员孙玉东先后9次以上往返于十三师红星四场及三七七医院间，又先后4次以上往返于十三师红星四场及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间，因此必然产生交通费。对原告主张其亲属孙玉华、焦素枝、焦小玲、焦小龙等人从沈阳、赤峰到哈密的交通费用，因原告主张其及陪护人员以外人员的交通费缺乏法律依据。对被告认为原告可以自行前往医疗机构就医，及到乌鲁木齐参加伤残鉴定，无需他人陪护，只同意承担原告本人交通费的辩解意见，因原告为全身大面积烧伤，且医嘱建议需加强护理，故该院认为原告在就医、鉴定过程中需要必要的陪护，对被告该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该院酌定为3000元。7、住宿费，因原告提交的住宿费发票中付款人系哈密红星四场养殖场，并非原告焦亚玲本人或其陪护人员，故对该项费用该院不予支持。8、复印费，原告复印病历必然支出复印费，原告主张44.8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根据本案实际，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该院确认为725元。10、后续治疗费，因该项费用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且并未实际发生。原告可于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故该院不予支持。11、残疾赔偿金，原告按照2013年度兵团农牧工家庭人均纯收入14313元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按照2014年度兵团连队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930元计算，故该院依法确认为5572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情况，该院酌情支持10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该院共计确认支持为132006.84元。原告住院期间被告梁爱军垫付医疗费11000元，应予以扣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爱军向原告焦亚玲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复印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32006.84元。减去已垫付11000元，剩余121006.8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罗发云对上述损害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焦亚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37元，由被告梁爱军、罗发云共同负担2720元，原告焦亚玲负担2117元。一审宣判后，焦亚玲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上诉人诉讼请求中的部分赔偿项目判决有误。根据2015年2月4日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焦亚玲全身多处大面积瘢痕遗留，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80000元左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上诉人所诉后续治疗费用80000元应在本案中一并予以赔偿；原审判决按2013年度相关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唯独按2014年度相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计算错误，上诉人残疾赔偿金亦应按2013年度相关标准计算增加1532元；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导致9级伤残的严重后果，身心蒙受巨大创伤，原审判决仅支持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不公，应再增加400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相关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梁爱军、罗发云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各赔偿项目计算准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4年12月22日，新疆众鑫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三部分检验过程载明：“被鉴定人焦亚玲步入室内，神智清，精神可，发育正常，体格较瘦，问答切题，查体配合…”；第四部分分析说明第二段载明：“关于伤残等级的评定：被鉴定人焦亚玲因意外被火焰烧伤，经住院治疗后，被鉴定人体表遗留有暗红色增生的瘢痕，经计算占体表面积的12%以上，以此损伤。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等级评定》（CB18667-2002）第4.9.10条之规定，以上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9级。”2015年6月16日，新疆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第三部分检验过程载明：“2.体格检查：…一般情况良好，神清，自行步入检室，自主体位，查体合作。查体：腹部脐以上分别见二处范围24*2厘米、29*5.5厘米横条状暗红色增生瘢痕…。其他未查及明显异常”；第四部分分析说明载明：“根据委托方提供的病历材料，结合我中心检验分析：焦亚玲2014年7月15日烧伤属实，医院做出‘火焰烧伤Ⅱ°20%（部位：双上臂、双下肢、臀部、腹部）’临床诊断成立，经住院治疗烧伤愈合。现伤后近11个月，符合法医学鉴定时限要求。焦亚玲目前全身遗留有多处瘢痕，其中增生性瘢痕约1965.5cm2，浅表性瘢痕约92cm2。依据（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等级评定》4.9.10条之规定，焦亚玲烧伤后全身遗留的多处大面积瘢痕累计约占体表总面积的12.8%构成IX级（九级）伤残。”2015年2月4日，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第三部分检验过程载明：“2.法医临床学检查，自行步入检室，一般情况可，神清语利，问答切题，查体合作”;第四部分分析说明第二段载明：“被鉴定人焦亚玲系火焰烧伤双上臂、双下肢、臀部、腹部致烧伤Ⅱ°20%，住院行对症支持等治疗。本次鉴定之时，被鉴定人全身多处烧伤遗留有大面积瘢痕，经测量及计算，体表瘢痕总面积1965.5cm2，占体表总面积的12%以上。被鉴定人尚需针对体表瘢痕行整复（数次）等治疗。方法如下：通过药物渗透治疗，对增生性疤痕和疤痕疙瘩进行基因修复，同时辅助先进的激光治疗和精细手术（瘢痕切除缝合、皮肤磨削术、瘢痕松解局部改形术、瘢痕切除游离植皮术）等外在治疗手段。据此，参照[2014]1032号《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医疗价格服务》之标准，建议后续医疗费（含住院费、检查费、手术费、治疗康复费等）约需80000元人民币左右。”2015年7月22日，原审庭审笔录反映，上诉人焦亚玲方在原审庭审中明确其诉讼请求项目及计算标准时，明确伤残赔偿金请求为57252元，对此被上诉人梁爱军、罗发云方发表意见为“对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方式认可”。本院认为，关于后续治疗费应否在本案中一并予以赔偿的问题。后续治疗费，是指对损伤经治疗后体征固定而遗留功能障碍确需再次治疗的或伤情尚未恢复需第二次治疗所需要的费用。通过三份鉴定意见书可见，上诉人焦亚玲烧伤伤情，经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哈密分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乌鲁木齐总医院住院治疗，创面已愈合，伤情已基本稳定，在数次鉴定过程中，上诉人焦亚玲均可自行步入检室，自主体位，查体合作，未见其他异常。其后续可能发生的治疗系针对体表遗留瘢痕的整形修复，而上诉人焦亚玲后续是否进行整形修复、具体采用何种办法、花费如何，均须待实际发生后才能予以准确确定。为充分保障受害人权益，同时公平合理地计算该项费用，上诉人焦亚玲应于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原审法院以后续治疗费系上诉人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且并未实际发生，可于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的数额问题。民事诉讼当事人在诉讼进行中，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有权处置自己的民事实体权利和民事诉讼权利。根据原审2015年7月22日庭审笔录的记载，上诉人方在原审庭审中明确其诉讼请求项目及计算标准时，明确残疾赔偿金请求为57252元，对此被上诉人方当庭予以认可。因被上诉方对该数额无异议，故应以57252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采用2014年度相关标准，认定残疾赔偿金为55720元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根据前述条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的规定，结合本案案情，上诉人焦亚玲请求在原判基础上增加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之事实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焦亚玲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处理结果部分有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2015）哈垦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罗发云对上述损害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原告焦亚玲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2015）哈垦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被告梁爱军向原告焦亚玲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复印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37538.84元。减去已垫付11000元，剩余126538.8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37元，由梁爱军、罗发云共同负担2720元，焦亚玲负担21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38元，由梁爱军、罗发云共同负担776元，焦亚玲负担11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游乐然代理审判员  杜 倩代理审判员  曾 燕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