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沧民初字第160号原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堤田路*号。。负责人：李大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建华、邹益群，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桥县经济技术开发区铸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桑园镇黄河路南侧东段。。法定代表人：杨新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金凯，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刘耀起，河北艺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沈阳铝业公司佛山分公司）诉被告吴桥县经济技术开发区铸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吴桥铸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郭建华、邹益群，被告委托代理人杨金凯、刘耀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铝业公司佛山分公司诉称，2012年5月28日，原、被告签订了《钢结构十字连接件毛坯件订货合同-中国移动南方基地2.1栋项目》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中国移动南方基地2.1栋项目所用的钢机构十字连接件毛坯件，钢材型号为Q420B，总计数量为1810件，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4351631.12元，支付方式为：原告预付30%的货款，余款待收货验收后按约定付清；货物质量要求为按照原告提供的技术要求进行加工，符合国家颁发的关于钢结构连接件的相关性能标准，被告确保十字连接件毛坯的有效可加工量足以及加成十字连接件成品，品质保质期为二十年。合同终止约定：如被告材料不能符合相关产品质量标准的，原告有权终止本合约。违约责任约定：被告所交产品的规格、质量不符合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如果原告同意利用，则应当按照该批次提交产品的价格付款；如果原告认为不能利用的，应根据产品的具体情况，由被告负责包换、包退。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8月3日向被告支付了预付货款31381.98元、于2013年1月24日向被告支付1274107.36元，共计支付了1305489.34元，被告收到款项后，共计向星联公司交付了287件十字连接件。星联公司在深加工过程中，发现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即通知原、被告双方进行处理，经南车长江车辆有限公司对产品的力学性能作出的初步检验，发现产品的屈服强度、抗拉强度、伸长率、冲击功均不达标，为此原、被告双方均派工作人员到现场查验。为查验确定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2013年5月24日，原、被告双方的工作人员与株洲市国信公证处的工作人员一起，对被告交付的存放于星联公司处的产品进行抽验、取样公证，后双方同意将样品送至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进行检验，结果为：拉伸（屈服强度、抗拉强度、伸长率）、冲击检验均不符合标准要求，其中有些数据只达到国家标准的百分之二十五。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依照规定是坚决不能用在建设工程之上的，否则会发生严重的社会后果。为此原告向被告提出终止合同、退回预付款项、赔偿相关损失，但被告非但不予积极配合，反而提出了“只要试块合格，就证明产品合格”的荒谬意见。原告故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一、解除原、被告于2012年5月28日签订的《钢结构十字连接件毛坯件订货合同-中国移动南方基地2.1栋项目》；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的预付货款1305489.34元；3、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571231.00元。被告吴桥铸钢公司辩称，被告按照双方约定的合同严格履行了义务，产品质量符合要求，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属于恶意违约，被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原告沈阳铝业公司佛山分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于2012年5月28日签订的《钢结构十字连接件毛坯件订货合同中国移动南方基地2.1栋项目》合同书一份。证据二、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株洲星联铁道车辆机电装备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丙方于2012年6月1日签订的《钢结构十字连接件三方协议中国移动南方基地2.1栋》合同一份。证据三、送货确认单据、转账单据各一份。证据四、2013年5月9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南方基地发给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的关于尽快处理2.1栋幕墙工程十字连接件产品质量缺陷的函一份，内容为：“为加大质量监管力度，确保工程质量，我司于2013年4月26日-28日，派员对贵司负责委托加工的幕墙钢结构材料中的关键受力件-十字连接件的铸造情况进行了检查。一、在检查过程中，我司工程人员发现十字连接件存在严重质量缺陷，达不到国家相关规范、标准，无法在本项目使用。具体情况如下：1、已生产完毕的480件铸件，其中有近40件存在表明缺陷（沙眼、气孔）；2、在40件铸件中，随机抽取三件，进行现场超声波探伤检测，探伤显示铸件内部存在缺陷；3、在40件铸件中，随机抽取一件，在检查人员现场监督下，对铸件切开检查，从切开的断面发现，铸件内部存在设计不允许的气孔、沙眼等缺陷，且断面反映钢材（Q420B）的密实度不够；4、发现上述十字连接件质量缺陷后，我司与贵司一同委托株洲星联公司进行了物理性能、化学成分检测，检测结果如下：在40件铸件中，随机抽取一件铸件，现场切割试件，进行取样检测。检测结论显示该铸件的化学成分与物理性能未能达到原设计的铸钢件（Q420B）的要求。二、幕墙钢结构材料的十字连接件为整个幕墙体系受力传力的关键构件，十字连接件铸件的材料生产质量，决定整个幕墙体系的结构安全性。依据施工合同约定，贵司为幕墙钢结构材料的质量控制主体，合同中明确约定贵司必须采取驻场建造等监管措施，确保幕墙材料在加工制造过程中的质量。….”原告用以证明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不允许的气孔、沙眼，物理性能未能达到设计要求等质量问题，属于严禁使用的产品。证据五、南车长江车辆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该公司出具的力学性能报告单一份，该报告单注明：此报告单仅对来样负责。原告用以证实，2013年4月29日，经南车长江车辆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初步检验，发现被告提供的毛坯件产品的力学性能不达标，属于不合格产品。证据六、（2013）湘株国证内字第03724号公证书一份，原告用以证实，2013年5月24日，原、被告的工作人员同株洲市国信公证处的工作人员一起对被告提供的存放于星联公司处的毛坯件产品进行取样、送检。证据七、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钢筋／钢材检验委托单一份及钢材力学性能、工艺性能检验报告单四份，该四份检验报告单均注明结论：拉伸、冲击检验都不符合标准要求。证据八、2012年6月30日、2012年7月1日被告发给原告的工作联系函两份；2013年1月5日、2013年3月26日、2013年4月25日、2013年4月27日、2013年5月14日、2013年5月23日原告发给被告的工作联系函件六份；图片16张。原告于2013年5月14日和同月23日发给被告的联系函中，均称：“我司将样件第一时间送至铁道集团旗下检测单位检测，结果显示碳含量依然高于国标上限，锰含量低于国标下限。故我司判定该批次产品为不合格产品；但贵司5月16日告知我司该批次样件贵司的检验结果为合格产品。”证据九、原告与株洲星联公司之间的来往工作联系函以及原告委托株洲星联公司做的力学性能报告单、化学成分报告单，综合评定为：化学成分中C含量超标，Mn含量不足，导致十字连接件物理力学性能达不到国家标准要求。证据十、株洲市公证处收费4000元、2013年5月23日至同月24日往返于株洲与广州的高铁票据两张（均为294元）、2013年5月24日住宿费票据一张，数额为273元、广东省建筑科学研究院收取8840元的检测费票据一张、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及律师收费20000元的票据一张，被告用以证明被告方的损失。证据十一、2012年9月3日，原告与深圳市贵航品尚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钢结构菱形框采购合同一份、及深圳市贵航品尚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书各一份。原告用以证明因被告的产品不合格，原告赔偿深圳市贵航品尚五金制品有限公司340800元。证据十二、北京煜仅桥通信建设监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项目监理部对原告的两份合同违约扣款通知单，数额分别为10000元、50000元。原告用证据十证明因被告的产品不合格，原告向移动公司赔偿60000元。被告对原告提交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一、二、三，真实性没有意见；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函与本案所涉产品没有关联性；证据五，对真实性不认可，也不是被告方参与的抽样；证据六，公证书真实性认可；证据七，对于委托单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认可，委托单上选项部分、取件部分均有涂改，四份检测报告单确实是在被告公司的产品上取样，送检的主要原因是双方对化学成分有争议，当时约定的化学成分检测，被告方也只同意对化学成分进行检测，但没有出具对化学成分报告的检测，应该出具八份报告，对检测报告的结果有异议；证据八，2012年6月30日的函上的标准只是针对实验件、毛坯件，被告给原告供的货都是符合国家标准；2013年1月5日的函加工余量与内在质量无关；2013年3月23日的函和2013年3月26日的监理通知单，上面的型号和证明书、加工余量这三点与内在质量无关，当时已经做了回复；2013年3月29日被告的回复就是针对3月23日函上问题的回复；2013年4月25日函只是说余量小、缺陷多，并不能说明产品不合格；2013年5月14日的函，关于处理铸钢件的缺陷问题的通知单，根本没有时间落实；2013年5月23日的函很明确双方的检测目的就是化学成分进行检测，后来不应当出现检测力学，双方公证取样仅就化学成分检测；对于16张图片看不清楚，不能判定产品不合格，更何况这种缺陷是可以修补；证据九、十、十一，对公证费票据、检测费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差旅费不清楚；星联公司加工费被告方签字的认可，其他13万元加工费不认可；移动公司60000元违约金、深圳贵航扣除的货款340800元均不认可；律师费与被告无关。原告称，委托单所谓的涂改是删除了检测样品的数量，原告方对化学成分没有争议，因此删除了四份关于化学成分的检测。被告吴桥铸钢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铸钢产品合格证一份证据二、铸钢产品质量证明书一份。证据三、磁粉探伤报告书一份。证据四、超声波探伤报告书一份。以上四份报告书均只加盖了吴桥县经济技术开发区铸钢有限责任公司产品质量合格专用章。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四份检验报告认为均是被告自行制作，不能证明被告的产品达到国家标准。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28日，原告沈阳铝业公司佛山分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吴桥铸钢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钢结构十字连接件毛坯件订货合同中国移动南方基地2.1栋项目》合同书一份（以下简称订货合同）。合同约定：“一、1.1本合同范围：中国移动南方基地2.1栋项目中所用钢结构十字连接件毛坯件；二、合同方式和价格2.3.1毛坯件、模具费价格预算总价：4351631.12；三、交货地点和时间：乙方在收到甲方预付款到帐后开始安排生产，20天内开始发货，60天内发齐。六、随货提供的资料如下：（在验货前提供，若未提供或资料不完整，则视为未验收合格）6.1乙方随货提供的资料（试验物品）如下；6.1.1国家权威相关部门认可的化学成分报告、机械力学性能报告、探伤报告（加盖乙方公章的复印件2份）；6.1.2相应批次十字连接件毛坯件的产品合格证（原件多份）；6.1.3同炉次同热处理窑号的标准试棒；七、付款方式：本合同签订后十日内甲方支付乙方毛坯费及模具费总额30%作为预付款，该笔预付款由业主支付给甲方后，甲方次日内支付给乙方。交货期自乙方收到预付款之日算起。八、质量保证、技术要求、施工要求及售后服务8.1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提供的图纸中所规定的尺寸、公差范围、技术要求进行加工，乙方供应的产品为十字连接件毛坯合格品，表面处理（连接件厚度、边长、对角线、垂直度）应符合甲方图纸中及相关企业标准及国家颁发的关于钢结构连接件的相关性能标准。8.2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所提供的图纸中所规定的尺寸、公差范围、技术要求铸造毛坯。乙方确保十字连接件毛坯件的有效可加工量足以机加成十字连接件成品（可加工量厚度至少为5mm）；毛坯件在铸造过程中产生的气孔不影响连接件的各项物理技术指标（抗冻融性、耐压强度、剪切强度等）；毛坯件在铸造完成后，须以正火加回火状态转机加工工序。十五、合同终止：15.1乙方如有下列情形之一，甲方有权终止本合约：（1）、乙方提供产品不合法或来源不明者。（2）、乙方交货逾期或迟缓，致使甲方认为难以于工程期限内完工者。（3）、乙方材料不能符合相关产品质量标准。（4）、乙方提供的产品质量经过第三方权威机构确认不良后经甲方要求改善，而乙方未能按甲方要求时间内改善。（5）、乙方负责人不能履行本约的义务或乙方被宣告破产等极端事件发生。（6）、乙方有其它违反本合约的行为并不告之甲方相关原因的行为发生。”2012年6月1日，原告沈阳铝业公司佛山分公司作为甲方、被告吴桥铸钢公司作为乙方、株洲星联铁道车辆机电装备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丙方三方共同签订了《钢结构十字连接件三方协议中国移动南方基地2.1栋》（以下简称三方协议），协议约定：“一、协议范围：中国移动南方基地2.1栋项目中所用的钢结构十字连接件毛坯件由乙方提供，丙方按甲方图纸要求对毛坯件进行机加工。二、交货约束：乙方负责把连接件毛坯件发送到丙方指定的地点株洲星联铁道车辆机电装备有限责任公司，乙方承担全部运输费用，货到丙方指定地点后由丙方负责材料卸货，并承担卸车费用；丙方负责把连接件成品发送到甲方指定的地点中国移动南方基地2.1栋项目工程现场，丙方承担全部运输费用及运输途中的产品保护，货到工地由甲方负责卸货。三、货物验收…对于产品质量异议的，丙方（甲方）应当于开箱后三日内由乙方（丙方）提出书面申请，否则视为质量合格。”以上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2年8月3日、2013年1月24日向被告支付了预付款31381.98元、1274107.36元，共计支付1305489.34元，被告收到款项后，共计向株洲星联铁道车辆机电装备有限责任公司交付了287件十字连接件毛坯件。2013年5月9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邀请尽快处理2.1东幕墙工程十字连接件产品质量缺陷的函，该函中注明：已生产完毕480件铸件，其中有近40件存在表明缺陷，在40件铸件中，随机抽取一件铸件，进行取样检测，结论显示该铸件的化学成分与物理性能未能达到原设计的铸钢件。因原、被告双方对产品质量存在异议，2013年5月24日，原、被告共同采取随机抽样的方法，选取了被告生产的八件十字连接件送往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进行质量检测鉴定，该行为并经湖南省株洲市国信公证处进行了公证。2013年6月4日，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对被告生产的十字连接件进行了鉴定，其中四份化学分析报告均为合格；四份物理性能分析报告均为不合格。以上事实由原、被告及庭审陈述及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原、被告双方亦不存在实质性分歧，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告吴桥铸钢公司对四份物理性能的分析报告存在异议，本院要求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的鉴定人针对检验报告出庭作证。在本案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出庭接受质询的是该站部门副主任王元光、授权签字人陈祖湘，他们称《检验报告》是原告方委托的，对于检验过程王元光没有参与，陈祖湘只是最后报告的授权签字人；对于检验目的不清楚，对于接收的样品是“轧制”还是“铸成”不清楚，检验的标准是依据委托方填写的标准进行检测，只要是低合金高强度构钢，不管是“轧制”还是“铸成”都是按照这种国家标准检测，因为委托方说送的样品是低合金高强度钢，所以监测站就用“GB／T1591-2008”标准进行检测，至于提供的检材属于哪种钢以委托方确定，检验的结果只对被检样品负责；委托单是委托方填写，删除的部分也是委托方的事，和检测站无关，可能是进行的化学检验。原告庭审中称，鉴定报告是原、被告双方共同委托送样、选定检验依据、符合检测流程，该检测机构有检测资质、结论真实、数值准确；对于委托单上划掉的部分是化学检验，另外填写了委托单，检验结果是合格，因此原告方没有作为证据提交；被告当庭提交的“GB／T14408-93”标准已经失效，该标准牌号并没有显示Q420B这种产品，检测依据、程序均合法，应当予以采信。被告庭审中称，检验人员对于本案所涉标的形成工艺是否是“铸造”不清楚，因本案涉案产品是“铸件”应当适用铸造件的检验标准进行检验；另外原、被告双方当时约定是对化学成分进行检验，委托单是原告私自涂改，检测物理性能应当对“试块”，而不是对产品本体整体的要求，如果“试块”不足时，从本体取检验部位及指标应由双方确定，就本案将应该双方确定后再进行检验，本案的检验是由原告和检验方共同确定的标准进行的检验，不符合检验规则，检验报告不能作为涉案标的物不合格依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一定的工作，并将工作成果交付给定作人，定作人接受该工作成果并按照约定向承揽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订货合同、三方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涉诉合同为加工承揽合同，原、被告双方签订以上合同后，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因此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订货合同，返还预付款1305489.34元，并要求赔偿损失571231元，则有义务向本院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提交的南车长江车辆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出具的力学性能报告单是原告单方委托、单方选材出具的报告单，无法证明该产品系被告公司的产品；原告提交的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的函中，提到480件铸件，其中有近40件存在表明缺陷，随机抽取的一件化学成分与物理性能均不合格，但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被告提供的产品化学成分合格，且被告只向原告提供了287件产品，但移动公司主张的是480件，故该份函不能证明不合格产品为被告生产的产品，以上二份证据均不具有证明力；原、被告共同选取的样品经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鉴定四份样品化学成分合格、四份样品物理性能不合格，被告对该四份物理性能不合格的鉴定报告存在异议。本院认为，首先，原、被告双方对鉴定的标准不一致，原告要求按照低合金高强度结构钢即“GBT／1591-2008”的标准进行鉴定，检测站是按照原告要求的标准进行检测，被告要求按照一般工程与结构用低合金铸钢件即“GB／T14408-93”的标准进行鉴定”；原告主张的标准中，范围中明确约定：“本标准适用于一般结构和工程用低合金高强度结构钢钢板、钢带、型钢、钢棒等”，由此可见该标准不适用铸造而成的铸钢件，被告主张的标准中1主题内容与适用范围：“本标准适用于在常温下使用的一般工程与结构用低合金铸钢件，以下简称铸件”，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订货合同中第八项中的第2点，明确写明：“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所提供的图纸中所规定的尺寸、公差范围、技术要求铸造毛坯。…毛坯件在铸造完成后，须以正火加回火状态转机加工工序…”原告提交的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具的函中，对产品均称为“铸件”，被告的公司亦是“铸钢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为：机械加工、冶金铸造、金属回收等，故本院认定本案涉诉的产品为“铸件”，故原告提供的鉴定标准不适用本案涉诉的产品；其次，原、被告主张对要求进行鉴定的内容不一致，原告主张双方约定是对化学成分、物理性能均进行鉴定，被告主张双方只约定对物理性能进行鉴定，原告提交的2013年5月14日、同月23日向被告发出的工作联系函中，均写明：“因贵司的铸件化学含量不合格，故判定贵司该批次产品为不合格产品”，双方又于同月的24日，也就是发出工作联系函的第二日共同选取检材进行鉴定，原告提交的委托单是其单方填写、涂改，没有被告方的签字认可，无法证明被告同意对选取的产品进行物理性能的检验；再次，原、被告对于产品应当如何进行物理性能的检测存在争议，被告提交的“GB／T14408-93”标准中5.2机械性能试验规定：“5.2.1试块：机械性能用试块，应在浇注中单独铸出。试块类型的选用由供方自行选定。5.2.1.1单铸试块的形状尺寸和试样的切取位置应符合GB11352中图1的要求…”原告虽主张该标准已经被一般工程与结构用低合金钢铸件即“GB／T14408-2014”所代替，首先“GB／T14408-2014”是自2014年5月6日发布，2014年12月1日实施，本案涉案时间均在该标准实施之前，另外原告提交的“GB／T14408-2014”标准中规定“5.2力学性能试验2.2.1试块：力学性能用试块，应在浇注中单独铸出或附铸在铸件上。当试块附铸在铸件上时，附铸的位置、方法和力学性能由供需双方协商。除另有规定外，试块类型的选用由供方自行决定。附铸试块的形状、尺寸和取样位置由供需双方商定。当备用试块不足时，允许从铸件本体上取样，取样部位及性能指标由供需双方商定。”由此可见，因为铸件本身的特殊性，对于做物理性能的检验的试块亦有特殊要求，并非是只要是被告的产品就可以随意进行物理性能的检验，对于试块的选定应由供需双方商定，这种特殊要求在一般工程用铸造碳钢件即“GB／T11352-2009”中亦有体现“力学性能试验，试块：力学性能用试块，应在浇注过程中单独铸出或附铸在铸件上，当试块附铸在铸件上时，附铸的位置、方法和力学性能由供需双方协商。除另有规定外，试块类型的选用由供方自行决定”，广东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检测总站在不清楚被检测的产品是否是“铸件”的情况下，就依据原告的要求并按照原告的标准进行了物理性能的检验，并作出了产品不符合标准要求的检验报告，该四份报告不能证明被告的产品质量不合格。原告另外提交的照片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的产品质量不合格。综上所述，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被告生产的产品质量不合格，原告据此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订货合同，并要赔偿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691元，由原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晓莉审判员  付 毅审判员  李 霞二〇一五年三月一日书记员  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