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05民初5041号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北路388号。法定代表人：肖应文。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祖瑞，湖南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沐，湖南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晓园大厦六楼E座。法定代表人：王启林，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平，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璐，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志强。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刘志强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祖瑞，被告（反诉原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启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志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将长国用（2013）第776号土地过户至原告名下；2.判令被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72.418万元（以已付款2772万元为基数，每天0.05%收取违约金。暂自2015年7月31日计算至2016年9月18日，据实计算至土地实际过户之日）；3.判令被告刘志强以原告名义向有关部门申办涉案加油站的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不动产权证书等加油站正常运营所需手续；4.判令两被告对上述义务互相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9日，原告与被告刘志强签署《委托合同》，原告委托被告刘志强以原告名义办理原长沙县轴承厂加油站土地摘牌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加油站建设、经营相关行政审批手续，合同价款为3680万元。2013年12月30日，原告与两被告签署《关于补充协议》，根据上述协议，各方将委托方式变更为由被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摘牌加油站土地后再将加油站土地过户至原告名下，有关加油站行政审批手续仍然由被告刘志强负责以原告名义办理；合同价款调整为3860万元，其中土地款2200万元，委托费用1660万元；两被告互以连带责任方式担保主合同及本补充协议履行；如两被告未按照约定时间将土地使用权办理至原告名下，须按照原告已付款总额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13年11月15日，被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取得涉案加油站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长国用（2013）第776号。2014年12月22日，三方再次签署《补充协议》，各方明确相关手续的最后办理期限为2015年7月30日，各方还再次就材料提交、付款、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明确。签署上述相关协议后，原告已经陆续支付2772万元（其中向被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付款1572万元，向被告刘志强付款1200万元），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至今未将加油站土地过户至原告名下，被告刘志强也未以原告名义办妥加油站全部有关审批手续。原告多次去函催告无果，目前加油站由原告实际控制并经营。原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辩称：1.根据相关政策法规，被告是有权在涉案土地上建设加油站并取得使加油站合法运营系列手续的唯一适格主体，原告要求被告以其名义向有关部门申办涉案加油站的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不动产权证书等使加油站正常运营所需手续，违反法律规定；2、被告对与原告之间的《委托合同》、《关于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依法行使委托合同的任意解除权；3、被告解除委托合同是因委托事项客观履行不能，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刘志强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刘志强与原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于2013年1月9日和2014年12月22日分别签订了委托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由于多方面因素导致被告无法履行上述协议。1.由于长沙县人民政府和国土局不同意加油站土地与地上建筑物分开转让；2.由于该站的新建加油站批文是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的，政府有规定禁止买卖批文，商务厅及锐驰实业有限公司均不同意转让；3.在原告支付900万元给被告的同时，被告已将加油站交给原告经营了9个月，且在经营过程中原告的利润超过了1000万元，所以请求法院免除被告违约责任或减免违约金；4.由于运作项目及工程都是被告刘志强借高利贷，时间拖太久，原告到2015年才付900万给被告，还不够还高利贷，现在在外避债，特此申明无法继续履行协议，请求法院解除被告刘志强与原告签订的所有协议合同。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委托合同》、《关于补充协议》、《补充协议》；2.判令被反诉人承担反诉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自2004年12月30日与长沙轴承厂签订《轴承厂加油站合作合同》以来，已于2010年9月14日取得湖南省商务厅授予的轴承厂加油站的特许经营权批文，并持该批文依法先后完成规划、土地、建设、消防、环保等审批手续，至2016年5月19日，轴承厂加油站取得《建设工程规划竣工验收合格证》，顺利竣工。2013年1月9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与刘志强签订《委托合同》，协议约定“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名义进行土地使用权摘牌，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名义向有关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加油站征地、建设、经营等相关审批手续”，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履行义务。2013年12月30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与刘志强、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关于补充协议》，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委托刘志强“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名义办理好加油站相关行政审批手续”，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履行义务。2014年12月22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与刘志强、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仅在《关于补充协议》的基础上就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完成一系列行政审批手续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的付款方式做了进一步的补充协定，并未变更委托事项。综合上述情况，《委托合同》、《关于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三个协议中约定的委托事项因违反法律规定而客观履行不能，反诉人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反诉辩称：1.原、被告三方当事人之间有三种合同关系，委托合同、土地转让、经营权转让；2.被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是加油站前期申报主体，本案加油站经营权、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转让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有关手续办理，并不存在法律上的障碍；3.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和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之间没有委托合同关系，三份合同中所谓的代办手续是刘志强的义务，并非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义务，就委托事项而言，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不能行使委托合同的任意解除权；4、本案不存在返还不当得利的问题。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被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委托合同》、《关于补充协议》《补充协议》、《轴承厂加油站合作合同》等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9日，原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合同中委托方）与被告刘志强（合同中受托方）签订一份《委托合同》，内容为：甲方拟在湖南省长沙县建设加油站，委托乙方以甲方名义办理加油站土地摘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手续及加油站建设、经营等相关行政审批手续事项。委托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3680万元，本合同总价款包括但不限于：土地的征收费、拆迁费、各种补偿、安置费、土地出让金以及土地摘牌、取得相关证件过程中产生的一切税、费等，乙方完成委托事项的委托费及完成委托事项需支付的差旅费、交通费、招待费、通信费、人工费等均包含在本合同价款中。支付方式为：1、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凭乙方开具正式的收据支付定金300万元整；2、甲方按国土资源交易中心要求的时间，将加油站土地竞买保证金如数支付到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指定的账户。乙方确保甲方在2013年5月30日前参与竞买并成功竞得上述加油站土地使用权。甲方与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签署《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甲方根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约定支付土地使用权成交价款至指定账户；合同还对办理土地红线图、土地规划许可证、安监、消防、环保、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安全许可证》、产权证等各项证照时间、委托权限、双方权利和义务、合同解除及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在该合同乙方担保人处盖章，自愿对合同中乙方应当履行的所有义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2013年1月29日原告向被告刘志强支付300万元。2013年4月长沙县国土资源局发布《长沙县国土资源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出让委托合同中土地，该公告规定，竞得人须持有湖南省商务厅批准同意与该宗地对应的湖南省新建加油站（点）申报表或预核准文件方可参加竞买。由于原告不具备竞买条件，故该宗土地由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竞买取得。2013年12月30，原告（合同中甲方）与被告刘志强（合同中乙方）、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合同中丙方）签订《关于补充协议》该合同约定，因长沙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加油站土地摘牌条件的限制，上述土地无法以甲方名义直接参与竞买和摘牌，只能以丙方名义参与竞买和摘牌，丙方于2013年5月成功摘牌，甲乙丙三方就轴承厂加油站土地使用权转让的有关事项达成补充协议：一、三方一致同意，将2013年1月9日甲乙双方签署的《委托合同》约定的乙方以甲方名义代为竞买和办理该加油站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变更为丙方将其名下的加油站土地使用权（出让地、商业服务用途）转让过户至甲方名下，丙方转让过户至甲方名下的土地位于长沙市县黄兴镇黄江路（详见双方签字认可的附图），临黄江路幅宽度不小于60米，净用地面积约6.47亩，用地性质为商业出让地，用途为商业服务，使用年限自摘牌之日起不少于40年，土地已完成征收、拆迁、补偿和三通一平，红线范围内的土地平整到与黄江路段人行道高差正负为零。无任何纠纷和权利瑕疵。乙方仍然负责以甲方名义办理好该加油站的相关行政审批手续（含《建设施工许可证》等）以及到房产部门办理房产权证。二、乙方和丙方同意甲方原已支付给乙方的定金300万元直接转为甲方受让丙方上述土地使用权的定金。在土地使用权转让和过户中所产生的契税由甲方承担，其他一切税款和费用均由丙方全额负担。三、在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过户至甲方名下前，丙方必须将《土地使用权证》原件交由甲方封存质押保管，否则丙方应当双倍返还定金，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三方确认合同价款及其支付方式为：（一）合同价款。合同总价款为3860万元，其中土地使用权转让总价款2200万元，委托费用价款1660万元。本合同总价款包括但不限于：土地的征收费、拆迁费、各种补偿、安置费、土地出让金以及土地摘牌、取得相关证件过程中产生的一切税、费等，乙方完成委托事项的委托费及完成委托事项需支付的差旅费、交通费、招待费、通信费、人工费等均包含在本合同价款中；（二）合同价款的支付：1、本补充协议签订前甲方已支付给乙方定金300万元，直接转为甲方受让丙方上述土地使用权的定金；2、丙方将该土地使用权的国土使用证和土地红线图原件质押至甲方后十五个工作日内由甲方支付乙方土地款1572万元；3、丙方于2014年7月30日前将加油站土地红线图等证件原件以及不动产转让发票交付甲方后，甲方验证后在15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全部土地使用权转让价款。乙方于2014年8月30日前完成安监、消防、环保部门办理项目审核意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并办理登记在甲方名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甲方验证后支付1360万元委托费给乙方。五、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丙方反悔未将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甲方，乙方、丙方必须双倍返还甲方已支付的所有款项，本合同还需继续履行；如乙方、丙方未在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将土地使用权办理至甲方名下，须按甲方已付款项总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直至合同约定的相应的义务履行完毕。如甲方未按约定的时间支付乙方或丙方款项，须按应付款项总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款项为止。六、乙方、丙方彼此之间均以连带责任方式担保主合同和本补充协议的履行。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刘志强、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2日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前支付部分合同委托费900万元。甲方已支付丙方1872万元，300万元的定金在甲方支付丙方的土地款中冲抵。“原补充协议”第五条第（二）项第3、4、5、6点约定的完成时间截止日期推迟至2015年7月30日前。在履行上述《委托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过程中，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向刘志强支付1200万元（其中2013年1月29日支付300万元，2014年12月31日支付900万元），向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1日支付1572万元，共计支付2772万元。另查明，2016年5月20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取得了长沙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2016年7月15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提交湖南省成品油仓储、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发放登记表，该登记表中长沙县商务局盖章同意，但湖南省商务厅没有签署意见。2016年7月15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提交了湖南省成品油经营批准证书变更申报表，变更理由是买卖转让，该变更申报表中长沙县商务局盖章同意，但湖南省商务厅没有签署意见。由于上述行政手续没有完成，故本案涉案加油站的土地及湖南省成品油经营批准证书等都登记在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下。又查明，原、被告诉争的加油站原系长沙轴承厂所有，2004年12月30日，长沙轴承厂与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轴承厂加油站合作合同》合作时间为四十年，即2005年1月18日至2045年1月17日，合同对合作形式、利益分配、职工安置、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第四项第7条中明确，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未经长沙轴承厂同意不得转让加油站经营权及由长沙轴承厂投资部分的资产设备。2010年8月长沙县环境保护局出具了《关于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长沙县黄兴轴承厂加油站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审批意见》，2010年11月长沙县发展和改革局作出关于转发《长沙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核准长沙轴承厂加油站项目的批复》的通知，同意建设。2013年4月3日长沙县国土资源局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诉争土地公告，该公告备注（2013）网挂13号土地使用权与特许经营权捆绑挂牌。竞得人须持有省商务厅批准同意与该宗地对应的湖南省新建加油站（点）申报表或预核准文件方可参加竞买。2013年5月，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以1480万元竞得该宗土地并支付了土地款及各项契税，2013年11月15日取得该宗土地权属证，2014年4月23日取得长沙轴承厂加油站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4年4月28日长沙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关于长沙轴承厂初步设计的批复》，2014年9月长沙县气象局作出《防雷装置设计核准书》，2014年10月15日长沙县公安消防大队出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2014年10月30日，长沙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关于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长沙轴承厂加油站安全条件审查批准书》。上述行政审批均由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以自己名义申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申请，本院对湖南省商务厅市场运行处进行调查，湖南省商务厅答复对湖南省新建加油站（点）申报许可不得转让、买卖，不同意办理过户。在庭审中，被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明确表示完全没有继续履行所签订《委托合同》、《关于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的相关义务可能性，本院向原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释明因被告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明确表示不予变更。本院认为，一、原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与被告刘志强签订的《委托合同》，原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与被告刘志强、被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和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特殊信赖，将自己的事物交与受托人，从而建立的合同关系。当双方之间不再存在这种信任，法律允许委托人或者受托人随时解除合同。由此可见，当事人在委托合同中关于不得解除合同的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为无效约定。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委托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均系委托合同，当事人均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双方在合同中关于除战争和地震外不得解除合同的约定系无效约定。且本案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挂牌、出让拍卖、办理加油站的各项行政证照等事项，属于行政主管部门依法行使的行政职能和行政审批范围，如受托人不配合原告进行相应行政许可的申报、变更等行为，无法强制执行，存在事实上履行不能的障碍。综上，因两被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要求解除合同，且该合同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故本院对于被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提出要求解除与原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被告刘志强签订的《委托合同》、《关于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三、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委托合同》、《关于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因两被告不愿继续履行导致合同最终解除，故两被告应退还原告已经支付的各项费用共计2772万元。而原告要求被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将长国用（2013）第776号土地过户至原告名下，要求被告刘志强以原告名义向有关部门申办涉案加油站的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不动产权证书等加油站正常运营所需手续及主张违约金572.418万元的诉讼请求，均基于委托合同继续履行的诉求基础提出，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至于解除合同是否给原告造成损失及责任承担问题，因原告经释明后不同意变更诉求，故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与被告刘志强签订的《委托合同》、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与被告刘志强、被告（反诉原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二、被告刘志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已经支付的各项款项共计1200万元，被告（反诉原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已经支付的各项款项共计1572万元，被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志强相互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5186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反诉受理费100元，共计5696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湖南长沙石油分公司承担11393.80元，被告（反诉原告）长沙锐驰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刘志强共同承担45575.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嘉人民陪审员 张 勤人民陪审员 刘正青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周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