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海南一中刑终字第93号抗诉机关万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男，197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海南省琼海市人，委托代理人陈珊，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某芹，曾用名陈克芹，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海南省万宁市龙滚���人，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6月13日到万宁市森林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鉴定人林卫，海口汇力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资产评估师。原审被告人陈某芹滥伐林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2日作出（2014）万刑初字第3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陈某芹犯滥伐林木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二、被告人陈某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的直接经济损失及可得利益共计人民币6175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芹服判不上诉。原审检察机关提起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禇福欣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陈某芹、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告人)施某的委托代理人陈珊、海口汇力远资评估有限公司资产评估师林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于2006年5月份和其姐夫陈某的母亲杨善美租赁了位于万宁市龙滚镇乐内村委会下一村民小组加娄岭20.15亩的土地，并在该土地种植橡胶树，租赁期限为25年。2013年底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陈先芹和施某及陈某商量租赁该土地种植菠萝，经施某同意后，2014年3月27日陈某芹将定金20000元交给陈某，陈某再将定金交给施某。并约定将土地上一些不用的树或将劣橡胶树清理后，确认土地面积再正式订立合同。为了赶种植菠萝季节，在未通知施某到场及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核发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陈某芹雇请莫某于2014年5月12日、16日砍伐了该橡胶林地7.1亩的橡胶树。经鉴定，被砍林木蓄积量为16.8立方米；被砍橡胶树的��接经济损失及可得利益合计为人民币61750元。在审理中，被告人陈某芹愿意将给付的定金20000元当作赔偿款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同时再向法庭交付赔偿款41750元及本案的鉴定费30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登记保存清单及橡胶木材照片。证实被砍伐的橡胶树木被依法扣押的事实。（二）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某芹又名陈克芹，1963年2月20日出生，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陈某芹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某芹在家人的陪同下，于2014年6月13日到万宁市森林公安局投案，供认了其未办理采伐许可证，擅自雇请莫某于2014年5月12日、16日砍伐了租地上橡胶树的事实。3、海南省集体林地家庭承包合同、林权证、租地合同书。证实施某于2006年5月份和杨���美租赁位于万宁市龙滚镇乐内村委会下一队加娄岭林地种植橡胶树，租地年限为25年。4、收条。证实被告人陈某芹于2014年3月27日交付20000元租地定金给陈某。（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底，陈某芹说想租施某种植橡胶树的这块地来种植菠萝。直到2014年3月27日，施某和陈某芹协商好后，决定由陈某芹先支付土地定金20000元，定金是陈某芹打电话叫王某拿来龙滚镇的某楼交给他的，他们打算在确认土地面积后再签订合同，他向陈某芹说动工整地时要通知他们到现场，将一些不用的树或劣橡胶树处理掉，该保留的要保留。2014年5月16日，他父亲说施某种在下朗村加娄岭的橡胶树被人砍伐了。次日，他就和施某一起从琼海回来直奔加娄岭，看到橡胶树被砍了200多棵，他们找到陈某芹说此事，陈某芹说不砍橡胶树怎么测量面积且橡��树也遮光。2、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6日左右，陈某芹遇见他后，说和别人租了一块地，地上有橡胶树要砍伐，问他是否同意帮忙砍伐，并说将砍伐的橡胶树木当作报酬。陈某芹于5月8日带他到现场看后，他于5月12日、16日两天到橡胶林中砍了约200株橡胶树，土地面积约几亩，这些橡胶树长势不好，然后租四轮车将橡胶木运载回家堆放。3、证人黄仕涛的证言。证实他于2014年5月16日开四轮手扶车到龙滚镇乐内村委会加娄岭帮莫某运载橡胶树木的事实。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27日中午，陈某芹打电话向他借20000元，并叫带到龙滚镇某旅馆大厅，他就带20000元到某旅馆给陈某芹，在大厅时他见陈某芹和陈某同坐在一茶桌，陈某收到陈某芹的20000元定金后打下收条，并说地上的橡胶树及其它树木由陈某芹处理，处理整地后再丈量实际面积，然后签订租地合同。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杨善美从80年代就一直耕作乐内村委会下朗村下一队位于加娄岭上的一块土地，到2010年时，政府要办林权证，必须要有承包土地合同才能办林权证，因此，2010年杨善美和村小组签订了这块地的承包合同并办了林权证。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从80年代起她一直耕作位于乐内村委会加娄岭上的一块林地，因她年老多病没能力经营，而于2006年5月份租给其儿子陈某的内弟施某种植橡胶树。在2010年，她和下朗村民小组签订承包合同并办了林权证。（四）被害人施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底，他姐夫说陈某芹想租他现在种植橡胶树的这块地种植波萝，直到2014年3月份他才同意将这块地租给陈某芹，2014年3月27日他姐夫陈某将陈某芹付的定金20000元交给他。当时他姐夫打一张收条给陈某芹，打算等测量土地面��后才正式签订合同。当时讲将一些不用的及劣橡胶树处理掉，该保留的要保留。2014年5月16日，他姐夫陈某打电话说橡胶树被砍了，次日，他和陈某一起到现场，看到橡胶树被砍了，且木材都被运走了。他们打电话叫陈某芹到现场，陈某芹说橡胶树遮光影响种菠萝，所以砍掉。◊5◊被告人陈某芹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因施某是陈某的内弟，原土地使用权人是陈某的母亲杨善美，杨善美将土地租给了施某，所以他和陈某商谈租地的事，他们拟定租赁约20亩的土地，2014年3月27日，他和陈某在龙滚镇某楼时，他打电话向王某借钱，王某拿20000元来给付给陈某作为定金。他们当时没有签订合同，说等整地后测量土地面积再签订合同，陈某说整地时要通知他们到场，对无用的树或劣橡胶树处理掉，该保留的要保留。2014年5月中旬的某一天，他叫莫某帮忙砍树，他指定四至范围给莫某，商定莫某将砍伐的橡胶树木当作报酬。当时由于赶季节，砍树时忘记告诉陈某到现场了。砍树时他也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6◊鉴定意见1、万宁市林业局《龙滚镇乐内村委会下朗村林木被破坏情况调查鉴定报告》。证实被破坏的7.1亩林木蓄积量为16.8立方米。2、海口汇力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汇力远鉴报字[2014]第11001号《司法鉴定结果报告》。证实涉案的被砍伐树木的直接经济损失及可得利益合计为人民币61750元。（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滥伐林木的地点位于万宁市龙滚镇乐内村委会下朗村加娄岭上。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采伐许可证，而任意砍伐林木，被砍伐林��的蓄积量为16.8立方米，属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芹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芹在和陈某及施某达成租赁土地的意向并给付定金后，为赶季节而未按陈某及施某的要求整地，任意砍伐了施某的橡胶树，造成了施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提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理由充分，应予支持，但其损失应根据鉴定的直接经济损失及可得利益合计为61750元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提出要求赔偿直接经济损失20025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人陈某芹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61750元，并愿意承担本案的鉴定费3000元，主动缴纳罚金，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确有悔罪表现，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芹犯滥伐林木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二、被告人陈某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的直接经济损失及可得利益共计人民币61750元。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诉称：海口汇力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汇力远鉴报字[2014]第11001号《司法鉴定结果报告》是根据《海南省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2014）的相关规定进行评估鉴定的。一审法院根据该鉴定报告，判决被砍伐的橡胶树的直接经济损失及可得利益损失共计61750元���不足以赔偿他的经济损失。上诉人认为，被砍伐的橡胶树的经济损失计算，应当根据国家林业局《关于如何计算盗伐、滥伐林木造成直接经济损失问题的复函》（林函策字［1999］190号）中规定的标准计算。即盗伐、滥伐林木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被盗伐、滥伐林木的价值和重新恢复被盗伐、滥伐林木的整地、种苗、造林、管护等有关费用。上述费用，如按成本法计算，至少有200250元。且所砍伐的橡胶树有8年树龄，已经可以割胶产生经济效益，可以连续多年产生割胶的收益，待土地租赁期满后还可砍伐林木出售，还可以有预期可得利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被砍伐的橡胶树损失重新进行司法鉴定，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珊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对汇力远鉴报字[2014]第11001号《司法鉴定结果报告》的异议，海口汇力远资评估有限公司资产评估师林卫出庭进行了说明。林卫述称：海口汇力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汇力远鉴报字[2014]第11001号《司法鉴定结果报告》是依据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海南一中法鉴字第456号司法鉴定委托书所授权限即对涉案的被砍伐树木的直接经济损失及可得利益进行司法鉴定。经现场勘察，评估鉴定对象为被砍伐的橡胶树，现场只留下树桩，树龄7－8年，株数250株。根据万宁市林业局出具的《龙滚镇乐内村委会下朗村林木被破坏情况调查鉴定报告》计算平均胸径为11.77CM。经查《海南省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2014年修订）橡胶树初产期规格特征为种植6－8年，胸径15－20CM开割，补偿价格为324元/株。橡胶树生长期规格特征为种植3－6年，胸径7CM，未开割，补偿价格为133元/株。本次���估鉴定对象虽然种植7－8年，但平均胸径与初产期规格特征标准相比偏低，既不完全符合初产期的规格特征，也不符合生产期的规格特征，处于初产期的初期。鉴定人员根据初产期和生产期两种补偿价格采取线性内插法按市场途径计算评估鉴定对象补偿价格。设评估鉴定对象补偿价格为P，经计算P＝247元/株，评估价值＝价格×株数＝247×250＝61750元。本次鉴定是根据国家关于资产评估的有关规定，本着独立、客观、公正、科学的原则进行的。对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提出赔偿200250元之诉求，原审被告人陈某芹不予认可不同意调解。万宁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万宁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陈某芹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量刑畸轻。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除支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外，还就本案的定性、量刑及民事赔偿方面提出三点意见：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定性错误，原审被告人陈某芹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而不是滥伐林木罪。第一，原审被告人陈某芹为追求个人种植菠萝经济利益的最大化，故意将施某处于收割期的橡胶树砍掉，这种获取个人财产利益的目的，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所规定的“其他个人目的”，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所包容；第二，被砍伐的处于收割期的橡胶树不是普通的用材林木，而是被害人施某用于生产经营、获取收入的生产资料，蕴含着不断增长的经济利益；第三，陈某芹所砍伐处于收割期的橡胶树，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及可得利益损失61750元，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二、原审被告人陈某芹砍伐橡胶树250株，共7.1亩，林木蓄积量为16.8立方米，造成直接经济���失及可得利益损失61750元，属于情节严重。应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处于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即使认定陈某芹具有自首情节，予以减轻处罚，也应当判处六个月以上有期徒刑。三、本案鉴定意见计算损失的范围不当。一审法院采纳海口汇力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汇力远鉴报字[2014]第11001号《司法鉴定结果报告》，仅以征地青苗补偿标准计算本案造成的损失，没有将橡胶的预期利益纳入损失范围，显然不够客观、真实，应当适用国家林业局《关于如何计算盗伐、滥伐林木造成直接经济损失问题的复函》（林函策字［1999］190号）的规定计算损失。综上，二审履行职务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犯罪数额计算有误，应予纠正。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是否存在量刑畸轻的问题。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原审被告人陈某芹滥伐林木250株，蓄积量16.8立方米，属数量较大，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幅度内量刑。鉴于原审被告人陈某芹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的经济损失61750元，并愿意承担本案的鉴定费3000元，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原审被告人陈某芹处于管制一年，并处���金1000元，并无不当。关于本案定性是否错误的问题。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认为，本案应定性为破坏生产经营罪。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规定，破坏生产经营罪是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本罪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并且具有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其他个人目的，一般是指出于个人恩怨而产生的不正当心理追求，如憎恨厌恶、不满等。行为人只要出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故意给生产造成较大破坏的，即构成本罪。从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分析，本案中，原审被告人陈某芹租赁施某的橡胶林地，目的是为了种植菠萝，而非出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在与施某达成了租赁林地意向，并缴纳了20000元定金后才砍掉了250株橡胶林。从其主观目的及行为方式上看，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采伐许可证，而任意砍伐林木，砍伐林木的蓄积量为16.8立方米，属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一审公诉机关以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提起公诉，一审法院以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予以判决，定罪准确。关于鉴定意见计算损失的范围及依据是否存在不当的问题。经查，海口汇力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汇力远鉴报字[2014]第11001号《司法鉴定结果报告》，确认涉案的被砍伐树木的直接经济损失及可得利益合计为人民币61750元。该鉴定报告是根据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海南一中法鉴字第456号司法鉴定委托书所授权限即对涉案的被砍伐树木的直接经济损失及可得利益进行司法鉴定，经现场勘察并结合万宁市林���局出具的《龙滚镇乐内村委会下朗村林木被破坏情况调查鉴定报告》综合评估后得出的结论。该鉴定报告根据林木的胸径及初产期规格特征标准，认为所砍伐林木平均胸径与初产期规格特征标准相比偏低（平均胸径为11.77CM，胸径15－20CM才能开割），既不完全符合初产期的规格特征，也不符合生产期的规格特征，处于初产期的初期。因此，根据初产期和生产期两种补偿价格采取线性内插法按市场途径计算评估鉴定对象补偿价格，是客观、公正的，同时也是符合国家林业局《关于如何计算盗伐、滥伐林木造成直接经济损失问题的复函》（林函策字［1999］190号）精神的。即被盗伐、滥伐林木的价值，有国家规定价格的，按国家规定价格计算；没有国家规定价格的，按主管部门规定的价格计算；没有国家或主管部门规定价格的，按市场价计算；进入流通领域的，按实际销售价格计算；实际销售价格低于国家或者主管部门规定价格的，按国家或者主管部门规定的价格计算；实际销售价格低于市场价格，又没有国家或主部门规定价格的，按市场价格计算，但不能按违法行为人低价销赃的价格计算。重新恢复被盗伐、滥伐林木的整地、种苗、造林、管护等有关费用，可按重新恢复被盗伐、滥伐林木的实际支出确定，也可由县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根据本地实际情况确定。由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对所砍伐林木尚未重新恢复，没有实际支出，故其请求赔偿整地、种苗、造林、管护等有关费用200250元之诉求没有依据。一审法院根据海口汇力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汇力远鉴报字[2014]第11001号《司法鉴定结果报告》，确认涉案的被砍伐树木的直接经济损失及可得利益合计为人民币61750元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被��人陈某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采伐许可证，而任意砍伐林木，被砍伐林木的蓄积量为16.8立方米，属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抗诉机关万宁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的抗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由于原审被告人陈某芹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造成经济损失，故原审被告人陈某芹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请求赔偿200250元的上诉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的上诉；驳回抗诉机关万宁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伟审判员 马轶人审判员 韩香畴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雅琴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审核：陈伟撰稿：陈伟校对：刘雅琴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0月12日印制（共印3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