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S2392号原告：斯考特公共关系有限公司（THESCOTTPARTNERSHIPLTD.）。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柴郡霍姆斯查珀尔车站路怀特赛德1号（1，Whiteside，StationRoad，HomlesChapel，Cheshire，UnitedKingdom）。代表人：凯瑟琳安娜路易丝·达林顿（KatherineAnnaLouiseDarlington），董事。委托代理人：温明，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俊杰，男，1976年8月28日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成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代理人：杨舒，上海文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世刚，上海文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斯考特公共关系顾问（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方路XXX号宝安大厦2701室。代表人：成俊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海莉，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斯考特公共关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考特公司）与被告成俊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斯考特公共关系顾问（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考特顾问公司）申请参加诉讼，本院追加斯考特顾问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并于2015年8月6日进行了证据交换，于2015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温明、被告成俊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杨舒、第三人代表人成俊杰及委托代理人刘海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斯考特公司诉称：2013年，被告因个人原因向原告借款2万美元。2013年9月9日，原告通过苏格兰银行及中国工商银行伦敦支行的国际支付平台向被告开立在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分行的账户支付了该笔借款。被告承诺一年后归还借款，但借款到期后被告并未偿还。2015年3月4日、3月5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和国际快递方式催被告还款，但被告置之不理。原告认为，原告借款给被告个人，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应承担相应债务。借款过程中，被告始终以第一人称自称，未提及第三人，也未表述为“我们”。而2013年9月11日被告发给原告财务的邮件也明确说明原、被告之前也有过个人借款，当时也是原告汇给被告个人的，只是被告还款时为避免税费直接归还到原告代表人凯瑟琳安娜路易丝·达林顿（以下简称凯瑟琳）的个人账户内。此外，2万美元虽被扣除了手续费，但手续费损失是因为借款行为产生，非原告原因，故被告仍应归还2万美元。因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诉请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返还原告借款2万美元（以美元形式支付）；2、被告支付原告逾期利息（自2014年9月1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万美元按照庭审之日汇率折算成的人民币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的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并以人民币支付）。被告成俊杰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涉案款项是在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发生的，所有债务均应由第三人承担，与被告无关。原告对第三人有间接的投资关系。原告代表人凯瑟琳和被告都是第三人的董事会成员，也是第三人的母公司斯考特亚太公司的董事会成员。2012年10月，被告提出第三人现金流紧张，凯瑟琳同意出3万美元支持第三人公司的运营，但之后未履行，直至2013年2月27日才将钱款打入被告的个人账户，但这时候已经错过了第三人的用款时间。原告的财务人员JuneWard来追要款项，被告就从个人的中国招商银行账户汇入凯瑟琳的个人账户。双方之间一直是这样的一个操作习惯，款项都是用于公司运营使用的。被告作为第三人的代表人，是代表第三人与原告沟通的，不是代表其个人。被告个人未向原告借过款。第三人斯考特顾问公司述称：第三人是经其代表人与公司财务讨论决定，主动提出参加诉讼的，被告辩称属实，第三人愿意承担本案债务。但因为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内部报表不平衡，原告还欠第三人一些钱款，故第三人尚未还款给原告。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在2013年8、9月间原告代表人凯瑟琳、原告财务人员JuneWard与被告的电子邮件（公证认证书、翻译件），证明被告个人于2013年9月向原告借款；2013年8月5日的电子邮件显示，被告提供了个人银行账号给原告，并承诺还款，可证明涉案款项是用于个人。2013年9月9日的电子邮件显示，被告已经确认收到2万美元借款，款项已扣除手续费；被告发邮件时主动抄送给Lilyliu，英国的电子邮件回复习惯是全部回复，故原告也自然抄送给了Lilyliu，但原告对Lilyliu的事不清楚；证据2、国际付某凭证及银行水单（公证认证书、翻译件），证明原告于2013年9月9日通过苏格兰银行向被告的中国招商银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2万美元，汇出行是苏格兰银行，但因为苏格兰银行不能直接向中国国内银行支付，故中国工商银行伦敦支行显示为付某行，国际支付手续费59.50美元是自动扣除的。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确定是被告本人发的、邮件相对人是原告员工、被抄送人Lilyliu是第三人的财务刘海莉；但被告对证据1的完整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所截取的三封邮件不能完整反映原、被告的借贷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汇款人是原告，被告确认实际收到19905美元，但证据1中邮件的发件人是个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发件人与原告之间的关系，故不能确认这笔款项是原告借给被告的；经质证，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Lilyliu就是刘海莉，也即第三人的诉讼代理人。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同被告。被告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被告向第三人的销售代理人陈萍的转账凭证（与本案相关的部分用彩色水笔标示），证明被告在收到原告款项后用于第三人的业务开支，转账之所以在涉案款项汇款之前，系由于该款是被告先行垫付的；证据2、陈萍出某的收款证明，载明其分别于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期间收到第三人支付的销售提成143650元人民币，证明陈萍认定该款为第三人支付的；证据3、《销售代理协议》，证明陈萍与被告所在公司即第三人于2012年12月31日签订合同，成立业务合作关系；证据4、第三人出某的《销售提成确认书》，证明陈萍的销售提成金额的计算依据；证据5、第三人2013年度、2014年度的审计报告，2013年度报告第15页和2014年度报告第16页中用彩色水笔标示出的30万元人民币应付某项中包括被告为第三人公司垫付的款项；证据6、刘海莉与陈萍确认销售提成的电子邮件，证明陈萍的销售提成的计算经过了财务认证，被告为第三人垫付了相应费用；证据7、案外人百利来国际集团（香港）有限公司（ChengCommunicationsInternationalCo.Limited）、斯考特公共关系亚太有限公司（TheScottPartnership（AsiaPacific）Limited）的周年申报表（英文繁体件、被告自行翻译件），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的关系，即原、被告共同在香港投资了一家公司，该香港公司又是第三人的股东，而被告是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证据8、落款日为2015年3月4日、2015年3月27日的通知书、五份电子邮件（外文件及机构翻译件），证明原告对第三人有间接的投资关系：被告与原告的代表人都是第三人的董事会成员，也是第三人的母公司斯考特公共关系亚太有限公司的董事会成员。被告的电脑系统曾崩溃过，五份电子邮件系从被抄送人刘海莉的电脑中取得的。其中，2011年6月14日、2012年8月7日的电子邮件，证明刘海莉是第三人的财务，且凯瑟琳一直知道刘海莉的身份；2013年2月27日的电子邮件，证明本案争议款项都是用于第三人经营；2013年8月5日的电子邮件，证明凯瑟琳曾解释之前原告的财务向被告追讨欠款是财务的操作失误，询问被告是否重新要求该笔借款；2015年3月19日的电子邮件，证明刘海莉的身份及第三人的董事会成员。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向案外人付某，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5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某，原告不认识陈萍，且被告是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可以随时出某材料，审计数据也是被告自己提供给会计师事务所的；证据6是未经翻译的外文电子证据，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原告不予质证；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某，其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而且周年申报表应该有董事等签字；认某证据8中的两份通知书的真实性，但认为缺乏关联性，并且该证据反而证明了第三人是由被告实际控制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非出于其真实意思表示；证据8中的五份电子邮件被告未出示原件或公证件，且五份电子邮件中被告都以第一人称自称，并非指公司，而是指个人。2013年8月5日的邮件所提到的“我想你还是想要回这笔款项”指的是2012年12月19日原告代表人凯瑟琳以个人名义借给被告的一笔借款，并非本案借款的前身，当时被告表示妻子生病需要借钱，该款被告已于2013年3月13日归还。经质证，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未提供证据。经审查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各方的质证意见，对各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7的真实性均不予认某，其中，证据2系案外人出某的收条，其签名真实性未经案外人认某，该笔大额支付亦无相应银行凭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3、4系第三人签署或出某的文件，鉴于第三人已当庭认某，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暂不作评判；证据5系有资质的审计机构出某的审计报告，本院对其真实性认某，对关联性暂不作评判；鉴于证据6的内容已经证据4书面确认，原告对证据6不予质证，不影响该节事宜；同样，虽然证据7的证据形式有所欠缺，但其主要内容在证据8中亦有所反映，而后者的真实性已被被告认某，故证据7能否单独反映其内容不影响该节事宜。本院对原、被告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其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以及能否证明原、被告各自主张，本院将予以综合评判。本院查明：2013年8月至9月，原、被告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沟通借款事宜。2013年8月5日，被告通过个人信箱地址发送电子邮件给原告代表人凯瑟琳，告知了被告个人银行账号，并承诺“这笔借款我将在一年内归还，届时我会有更好的经济状况”。2013年9月6日，原告财务人员JuneWard发送电子邮件给被告，表示借款2万元将于9月9日汇出。2013年9月9日，原告依约通过苏格兰银行及中国工商银行伦敦支行的国际支付平台向被告开立在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分行的账户汇出了该笔借款，期间发生汇款手续费59.50美元。2013年9月11日，被告发送电子邮件给原告财务人员JuneWard，称“感谢你们，我已经和银行查询过，我能确认有19905美元到了我的银行账户”，并承诺“我会和Lily商量、或可能Lily会和你商量明年还款的最好方式”。之后，被告未向原告归还该笔款项，原告遂来院起诉。另查明，被告系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与原告代表人凯瑟琳均系第三人的董事会成员，LilyLiu系第三人的财务人员。审理中，原告明确表示，第三人未向原告借款，也未实际用款，故原告不向第三人主张债务。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系外国法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法律关系属于涉外民事关系。现原告明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起诉，且系争款项支付的事实发生在中国，中国法律与本案民事关系具有最密切联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规定，借款合同应采用书面形式；又依该法第十一条规定，书面形式包括数据电文。故本案当事人采用电子邮件方式订立借款合同的行为，合法有效。现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该借款关系中的借款人是被告、还是第三人？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本案所涉电子邮件显示，被告请求借款时，始终以第一人称自称，未披露借款人是第三人，也未表明该借款系用于第三人经营，故应认定被告系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借款。其次，从履行方式上看，被告提供的收款账户系个人银行账户，原告实际交付钱款也是采取转账至被告个人账户的方式，上述过程始终未涉及第三人账户。虽然被告在电子邮件中曾提到汇款限制问题，但系指还款时个人账户汇至公司账户有限制，故被告表示将来还款时可能采取汇至原告代表人个人账户的方式。仅据该节表述，不能推知公司账户间汇款有同样限制或原告支付借款时汇至被告个人账户系双方明确约定的规避行为。再次，综合原、被告提供的电子邮件内容，可知原告代表人个人与被告个人之间在本案系争借款前曾有过借款行为。但是，正如被告在邮件中陈述的，此系自然人间的借贷，不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或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交易习惯。反观被告为反驳原告提供的证据，首先，被告提供了案外人陈萍为第三人提供销售代理的相关材料，但这些材料之间、或与被告的其他证据之间未构成证据链，不能证明第三人支付给陈萍的报酬与本案借款之间的关联性。其次，无论是电子邮件中提及的原告与第三人间内部账单平衡表，抑或第三人董事会议题通知等，均未涉及本案借款；仅证明原告与第三人间的企业关联关系，不足以证明本案借款必然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此外，被告提供的第三人年度审计报告应付某栏显示的是被告对第三人的债权，亦不能反映该债权与原告债权的关联性。而该审计报告通篇未记载原告对第三人的债权，反可佐证原告的观点，即借款人并非第三人。再次，退一步说，即使第三人实际使用了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在企业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且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的情况下，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主张可获支持。鉴于原告在审理中已明确表示不向第三人主张还款责任，故虽然第三人自认债务，本院亦不能超越诉请迳行裁判，更不能据此免除第三人代表人即被告的债务。综上，原、被告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原告已于2013年9月9日实际支付借款，被告理应恪守承诺，于一年期满时归还。现被告逾期未还，已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归还2万美元的诉请，应予支持。虽然原、被告未就本案借款约定利息，原告主张自被告逾期之日即2014年9月10日起收取逾期利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原告对逾期利息的计算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俊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斯考特公共关系有限公司借款2万美元；二、被告成俊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斯考特公共关系有限公司上述借款自2014年9月1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2万美元依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2015年8月20日美元对人民币汇率折算后的人民币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81元人民币，由被告成俊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斯考特公共关系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成俊杰和第三人斯考特公共关系顾问（上海）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黎审 判 员  张炜人民陪审员  郑芸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梁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明示选择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民事关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涉外民事关系：（一）当事人一方或双方是外国公民、外国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无国籍人；……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一条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数据电文（包括电报、电传、传真、电子数据交换和电子邮件）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形式。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九十七条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