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6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学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陵水北龙客货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新国。委托代理人郑晓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负责人杨海健。委托代理人罗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红裕。上诉人何学军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陵水县）人民法院（2015）陵民初字第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7月16日7时10分许，被告王铭驾驶琼D124**号大型普通客车自陵水县城方向往新村镇方向行驶，途经国道223线245KM+800M处，追尾碰撞被告邓红裕无证驾驶的琼DAV0**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载胡其跃、胡其阮、周始孟、原告何学军、邓春裕），造成乘车人胡其跃、胡其阮、周始孟、原告何学军、邓春裕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陵水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原告何学军2014年7月16日入院，2014年7月18日出院，住院三天。被告王铭在原告何学军入院时预交人民币3000元（以下均指人民币），实际支付医疗费2281.05元，原告出院时医院退还被告王铭718.95元。被告王铭于2014年7月16日、20日、21日带原告前往陵水县人民医院三次门诊治疗，分别支付医疗费493元、362元、66元，合计921元。被告王铭共计为原告何学军支付医疗费3202.05元。原告2014年7月18日的出院记录为：出院诊断：1.多处软组织挫伤；2.颈椎、腰椎骨质增生。出院医嘱：不适随诊，定期复查。2014年8月8日陵水县人民医院出具何学军的疾病证明书，疾病诊断：1.多处软组织挫伤；2.颈腰椎骨质增生。建议住院治疗（入院于2014年7月16日--2014年7月l8日）；2.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后原告自行到陵水县中医院门诊就医，2014年8月22日购药372元，2014年11月5日购药69元，2014年12月2日购药105元。2014年8月28日在陵水县人民医院购药101.7元。2014年9月4日、12月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海南分院门诊分别支出108.2元、488.2元。以上原告自行门诊就医支付医疗费合计1244.1元。以上门诊治疗均未有病历记录证明材料及检查报告材料。原告还提供了2份陵水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时间分别为2014年8月28日、2014年9月17日），7份陵水县中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时间分别为2014年8月22日、2014年9月26日、2014年10月23日、2014年11月5日、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15日、2015年1月1日）。上述门诊均没有门诊病历记录，接诊医生出具疾病证明书过于随意。陵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4年7月30日作出陵公交认字（2014）第00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铭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邓红裕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何学军不负事故责任。陵水北龙客货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龙公司）是琼D124**号车辆所有人，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海南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8月6日13时0分起至2014年8月6日13时0分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王铭系北龙公司的雇员。另查明，原告从事交通运输业。原告曾向法院申请伤残鉴定，原审法院于2015年3月30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移送原告的鉴定申请，2015年4月10日原告撤回了伤残鉴定申请。原告认为，其身体至今未痊愈，且因伤造成的损失未得到足额赔偿，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817.4元、误工费26550元、护理费400元、营养费100元、交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合计32167.4元；2.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负担。以上事实，有原告何学军提交的证据：陵公交认字[2014]第00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及出院证明、《机动车驾驶证（何学军）》；有被告王铭提交的证据：陵公交认字[2014]第00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三张）、医院病历及条据（23张）等证据证明，及当事人陈述和庭审笔录佐证，足资认定。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是多少，各被告应如何分担对原告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份额。一、关于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赔偿义务人应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经济损失。（一）医疗费。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费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的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均认可的医疗费为被告王铭支付的医疗费3202.05元。对于原告提出的其自行在门诊花费的1817.4元医疗费，原告未能提供1817.4元的发票，被告王铭、北龙公司及人寿保险海南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且原告在2014年8月22日之后在陵水县中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海南省分院的门诊治疗未能提供相应的病历及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无法确定是否与本次事故造成的软组织挫伤具有关联性，故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817.4元不予支持。（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原告住院3天，但其只请求补助2天，应予准许。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天×50元/天=100元。（三）误工费。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主张其从事交通运输业，误工l77天，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2014年7月18日医院出院记录及2014年8月8日的疾病证明书均未有建议原告休息的医嘱。原告提供的2014年8月22日的疾病证明书上才有医院建议休息时间，并且建议休息是因软组织挫伤还是颈腰椎骨质增生休息未能明确。根据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受伤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第8条关于腹部皮肤擦挫伤，第9条关于脊柱、骨盆部挫伤的误工时间均为15日-30日的规定，酌情认定原告因软组织挫伤造成的误工时间为20日。原告从事交通运输业，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发布的《关于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交通运输业从业人员的日均工资为51971元÷12个月÷21.75日=199.12元。原告主张其日工资为150元，不超过行业标准，应予照准，原告的误工费为150元×20天=3000元。（四）护理费。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的疾病证明书上医生要求留陪护人员1人，原告的护理期为3天，原告要求2天，应予照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并参照《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故应参照海南省相同或相近行业（居民服务修理或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业的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护理费为：25013元÷12个月÷21.75天×2天=191.68元。（五）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酌定营养费为：50元/天×2天=100元。（六）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2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未提供交通票据，故对原告的该请求不予支持。（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人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成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本案造成原告损害系交通事故引起，并非侵权人故意侵权造成，且未给原告造成严重后果，故对原告的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202.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误工费3000元、营养费100元、护理费191.68元，共计6593.73元。被告王铭已经支付医疗费3202.05元，原告未得到赔偿的实际损失为3391.23元。二、关于各被告应如何分担对原告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份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并参照陵公交认字[2014]第00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次交通事故被告王铭负主要责任，被告邓红裕负次要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被告北龙公司是琼D124**号车辆的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人寿保险海南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约定，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限额10000元，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超出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予于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赔偿。本案中，原告因受交通事故致伤的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6593.72元，其中医疗费3202.05元、误工费3000元、住院伙食费100元、护理费191.68元、营养费100元，未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故被告人寿保险海南分公司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的赔偿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王铭已支付原告医疗费3202.05元应予以扣除，被告王铭支付的医疗费3202.05元可向被告人寿保险海南分公司索赔。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七、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赔偿原告何学军人民币3391.23元，并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何学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2.09元，由原告何学军负担人民币252.09元，被告王铭负担人民币50元。上诉人何学军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判决错误。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王铭、邓红裕的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在陵水县人民医院住院3天，病情尚未治愈被陵水县人民医院无故赶出医院。出院后，上诉人被撞伤部位疼痛难忍，多次到陵水县中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医生开药给上诉人服用，并出具《疾病证明书》，医嘱注意休息并明确休息时间，勿进行体力劳动及体育运动等。上诉人被迫出院后，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海南分院检查及陵水县中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期间共支出医疗费1817.4元，至一审起诉时根据医生建议实际误工177日，一审判决只认定误工时间20日缺乏事实根据。同时一审法院认为接诊医院出具收费发票及出具《疾病证明书》过于随意，不予确认，显然是不负责任的裁判。上诉人作为伤痛患者，因伤痛到陵水中医院门诊就诊并按照医生建议进行休息，是基于对医生信赖并对上诉人后患负责，符合医患关系医嘱常理，对上诉人合法合理的损失范围应予以确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有充足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理由正当。上诉人无故被迫出院，但撞伤部位病情未治愈，上诉人根据医嘱不适随诊，在此期间上诉人到依法成立的医院治疗，实际产生的医疗费1817.4元有医院出具的票据足以证实。另外，根据陵水县中医院门诊医生的建议共休息177天，有陵水县中医院出具的多份《疾病证明书》予以证实。上诉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因此，上诉人在医院就诊产生的医疗费1817.4元、误工费26550元，及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护理费400元、营养费10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等，被上诉人有义务予以赔偿，故请求二审法院判令：1.撤销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陵民初字第14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四被上诉人在法定归责范围内赔偿上诉人32167.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王铭答辩称，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王铭未为其预交费用导致医院让其出院不是事实，事实是上诉人出院时医院还退还了718.95元。上诉人出院后，因自身原因去陵水县中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海南分院治疗，但其不能提供合理的证据证明其系治疗因交通事故导致的伤害。被上诉人北龙公司答辩称，首先同意被上诉人王铭的答辩意见，王铭和北龙公司已经支付了相关费用。原审法院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对相关票据进行认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无错误，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人寿保险海南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诉人的实际情况，在对误工费的认定上已经照顾了上诉人，在原审法院做出对上诉人有利的情况下，上诉人仍然上诉，其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在陵水县人民医院治疗出院后，其他医院仍然对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进行治疗的事实是不存在的。陵水县人民医院已经明确诊断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为软组织挫裂伤，同时诊断上诉人患有颈椎、腰椎等疾病，上诉人患有的颈椎、腰椎等疾病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上诉人提供的其他医院的诊断，没有其他任何病历资料和相应的发票、检查单予以佐证。结合陵水县人民医院的病历，上诉人提供的其他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与本案无关。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被上诉人邓红裕未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何学军提供了《陵水县中医院门诊病历》一份，拟证明其从陵水县人民医院出院后到陵水县中医院进行治疗的事实。被上诉人王铭认为，上诉人提供的陵水县中医院的处方上用药量与门诊病历上的用药量不相同，病历的真实性存在疑问。被上诉人北龙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诉人应当在一审时提交该证据，到二审才提交是有问题的。处方与本案没有关联。处方和票据开具的时间为2014年8月和12月，无用药清单，不能确认与本案有直接关系，且其中一张处方没有加盖医院公章，无法证明系医院开具。因此，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人寿保险海南分公司认为，除陵水县中医院的门诊病历外，其他证据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一审法院已经作出了认定。对陵水县中医院的门诊病历的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为软组织挫裂伤，而其提供的病历没有详细说明诊断的实际病情，所开具的药品完全属于治疗骨质增生的药物。通过其提供的病历，完全可以说明上诉人治疗的就是骨质增生，因为只有治疗骨质增生这些疾病，医院才不做相关检查。如果上诉人治疗的是因车祸造成的伤害，医院应做相应的辅助检查，之后才会开药治疗。所以上诉人提供的病历和处方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陵水县中医院门诊病历》在一审期间已经存在，不属于新的证据。上诉人称原审法院未明示其提供该证据，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案举证责任在上诉人，上诉人未依法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陵水县中医院门诊病历》，其不利后果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其次，上诉人提交的《陵水县中医院门诊病历》仅记录2次门诊，但《疾病证明书》却开具了7张，不符合医疗诊疗规范，且处方中的药物大多与治疗骨质增生有关，因此，本院对上诉人何学军提供的《陵水县中医院门诊病历》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海南省陵水县人民法院（2015）陵民初字第144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何学军请求判令四位被上诉人在法定归责范围内赔偿其经济损失32167.4元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何学军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和营养费100元已经支持，上诉人何学军主要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误工费有异议。一、关于医疗费。上诉人何学军主张其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海南分院和陵水县中医院就诊的费用1817.4元（二审中何学军改为1244.1元）四位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赔偿。但上诉人何学军提供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海南分院和陵水县中医院就诊的费用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存在关联性，故上诉人何学军的该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医疗费数额认定正确，应予维持。二、关于护理费。上诉人何学军主张四位被上诉人应当赔偿其护理费400元，但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上诉人何学军因伤住院3天，原审法院综合全案因素，酌情认定护理费191.68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三、关于交通费。上诉人何学军主张交通费200元，但其未提交任何交通票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何学军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正确，应予维持。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何学军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人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成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何学军虽然因交通事故受伤，但并未造成严重后果，故上诉人何学军的该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何学军的该主张正确，应予维持。五、关于误工费。上诉人何学军主张其因本案交通事故误工177天，应赔偿其误工费26550元。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何学军在陵水县人民医院仅住院三天，2014年7月18日出院，出院医嘱为：“不适随诊，定期复查”，即出院医嘱中并无建议上诉人何学军休息的内容。上诉人何学军称其被陵水县人民医院无故赶出医院，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同时，上诉人何学军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在陵水县中医院就诊及误工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关联，因此，上诉人何学军关于其误工费177天、四位被上诉人应赔偿其误工费26550元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综合全案因素，按照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受伤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第8条、第9条的规定，酌情认定上诉人何学军的误工时间为20日、误工费为3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何学军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4.18元，由上诉人何学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福星审 判 员 王咸海审 判 员 吴 美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何书丰书 记 员 涂立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李福星撰稿：李福星校对：涂立辉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0月31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