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8民终8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第一小学。法定代表人：魏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内蒙古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内蒙古大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第一小学因与被上诉人刘某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2018）内0802民初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第一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赵某2、被上诉人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第一小学上诉请求：1、撤销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802民初59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须支付被上诉人停工留薪期工资27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3025.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536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536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双倍工资18700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判决认为刘某的月工资是1700元是错误的。刘某是2009年到临河区一完小工作的，其工作性质是临时工，当时的月工资只有约900元，直到2017年工资才逐步上调到1600元。因学校实行的特殊工作和休息休假制度，学校在寒暑假期间是不给刘某发放工资的，因此即使在2017年度，刘某的月平均工资也没有l600元，平均月工资约为1200元，而停工留薪期的工资是指工伤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平均工资，所以即使按照3个月的停工留薪期向其支付工资，由于临河区一完小已经向刘某支付了2400元，也只需再向其支付1200元。二、原审法院判决临河区一完小向刘某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3025.6元是错误的。刘某属于九级伤残，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项规定，“九级伤残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9个月的本人工资”，被告月工资约为1200元，所以其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1200×9=10800元，既不应是刘某申请劳动仲裁时请求的23121元，也不应是仲裁裁决和原审法院判决的23025.6元。三、原审法院判决临河区一完小向刘某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536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5360元是错误的。（一）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二项规定，“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所以应当由工伤保险基金向刘某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而不应由临河区一完小支付。（二）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三项规定，九级伤残的一次性就业补助金为10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也就是说刘某的一次性就业补助金应为4536×10=45360元。再加上劳动仲裁裁决的和原审法院判决的本不应由临河区一完小支付的4536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远远超过了刘某在申请劳动仲裁时请求的51380元，显然该劳动仲裁裁决和原审法院判决均侵犯了当事人的实体权利，民事诉讼遵循意思自治的原则，刘某既然按照51380元主张其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那么即使其请求的数额比法律规定的数额低，也不能裁决或判决得比其请求的数额高，仲裁委员会和人民法院应当居中裁判，而不是站在一方当事人的立场上为该当事人争取利益最大化。四、原审法院判决临河区一完小向刘某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双倍工资是错误的。理由是：（一）原判决认为刘某请求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双倍工资和其他工伤待遇赔偿请求同属劳动争议而将其一并审理并作出判决违反了法定程序。因为刘某请求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规范的范畴，而其请求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双倍工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范的范畴，二者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在一案中解决。（二）由于刘某自2009年3月份就到临河区一完小断断续续工作，至其因发生工伤事故申请劳动仲裁请求支付双倍工资时已经过去了七八年，所以其请求支付双倍工资的仲裁申请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三）前已述及，由于临河区一完小实行特殊的工作和休假制度，而且刘某的工资待遇一直比较低，因此刘某在临河区一完小的工作期间是断断续续的，甚至中途有半年、一年的时间不来学校上班而是到别的地方工作，这从临河区一完小提供的工资表也可以反映出来。刘某嫌工资低，再加上其工作的临时性很强，所以是刘某不和临河区一完小签订劳动合同，而不是临河区一完小不和她签订合同，因此临河区一完小也不负有向其支付双倍工资的义务。五、原判决认为临河区一完小为刘某购买的5万元意外伤害保险属于单位发放的福利，该意外伤害险赔付款不能折抵工伤赔偿款是错误的。理由是：（一）临河区一完小之所以统一为刘某这样的临时工购买意外伤害险，就是为了在发生工伤事故时减轻学校的赔偿责任，否则学校购买该保险就没有任何意义。学校本身不是营利性机构，其经费是国家财政按照学生人数定额发放的，这里面就根本没有一分钱的向临时工支付工伤保险赔偿的经费，学校的每一笔钱都有其特定的用途，所以如果学校为刘某购买了意外伤害险，还要在发生工伤事故时再足额向刘某赔付工伤保险待遇，那么学校就完全没有必要从其他支出项目中挤压出经费而为刘某支付意外伤害险保险费。刘某自认其收到了8000元的意外伤害险赔付款，因此该赔付款应当折抵一部分由临河区一完小承担的工伤保险赔偿款。（二）原判决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的观点，认为单位为职工购买意外伤害险是用人单位为职工提供的福利，意外伤害险赔付款不能折抵工伤赔偿教的理由值得商榷，人民法院作出裁判应当依据法律规定，而不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的观点，在法律没有规定的情况下即使行使自由裁量权也不能侵犯当事人的实体权利，也就是说在临河区一完小是原告的情况下，即使认为临河区一完小应当对刘某赔偿，也不能直接站在刘某的立场上裁判。综上所述，上诉人临河区一完小认为原判决在以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均存在错误，理应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刘某辩称,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内0802民初593号判决书所查明案件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中级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因被答辩人临河区第一小学与答辩人刘某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提出答辩如下：事实与理由：一、（2018）内0802民初593号判决书查明答辩人刘某工资每月1700元，这一认定与事实相符，理由如下：答辩人刘某于2009年3月被被答辩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第一小学招用，从事压面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口头约定工资为每月1700元。根据国家统计局令第1号《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的规定：第四条工资由下列六个部分组成：（一）计时工资；（二）计件工资；（三）奖金；（四）津贴和补贴；（五）加班加点工资；（六）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刘某每月工资1700元是由计时工资和加班加点工资等部分组成，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内0802民初593号判决书所查明案件事实清楚，答辩人刘某工资每月1700元，这一认定与事实相符。二、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内0802民初593号判决书做出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一次性伤残赔偿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适用法律正确，裁决合理，理由如下：第一、刘某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对于刘某同志受到的工伤事故赔偿理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伤保险条例》、《内蒙古自治区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的规定进行赔付。（一）停工留薪期工资。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一项“九级伤残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9个月的本人工资”，及《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三）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用人单位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临河区第一小学在刘某形成劳动关系期间并未参加工伤保险，因此对于刘某的工伤赔偿，临河区第一小学应当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四）陪护费。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以及《内蒙古自治区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标准进行支付。（五）意外险。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为职工缴纳工伤保险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该法定义务不得通过任何方式免除或变相免除，且最高院鼓励受害人获得民事和工伤双重的赔偿。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内蒙古自治区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三十七条的支付标准，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做出判决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一次性伤残赔偿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适用法律正确，计算准确，裁决合理。三、答辩人主张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双倍工资与请求工伤赔偿都属于劳动争议关系，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一并受理并作出裁决合法合情合理，减少了当事人诉累，且在庭审过程中也征得了双方当事人的同意。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在劳动者与用人单位这一劳动关系中，劳动者始终处于弱势地位，因此在劳动者发生工伤时，用人单位应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对劳动者进行积极的赔偿，不应增加劳动者的诉累，对劳动者的身心造成二次伤害。除此之外，依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所查明案件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切实保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第一小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告无需支付被告停工留薪期工资7675.2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3025.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536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536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双倍工资187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刘某于2009年3月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第一小学招用，从事压面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口头约定工资每月1600元，而不是1700元。二、停工留薪期工资应为4800元。被告2016年11月28日受伤后，已付工资2400元，再付2400元。提交三份工资单佐证上述一、二项。三、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应为14400元。（一）被告属于九级工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项规定，“九级伤残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9个月的本人工资”，被告月工资为1600元，所以其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1600×9=14400元，不应是被告请求的23121元。（二）《内蒙古自治区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职工工作不满一年发生工伤的，在计算工伤保险待遇时，有缴费工资或者月工资的，可以按照缴费工资或者实际工作月份的月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无缴费工资的，可以按照本单位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本单位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低于统筹地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60%，按照用人单位所在统筹地区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的60%计算。本人工资指缴费工资。”，根据其内容不难发现，第一，该条适用的前提是“职工工作不满一年发生工伤的”的情形，本案中被告已经在原告处工作了7年多，所以不能适用该条规定；第二，即使该条的适用不受“职工工作不满一年发生工伤的”的限制，也由于被告属于“有月工资”的情形，也不能再以缴费工资计算被告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四、被告请求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536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5360元适用法律不正确。（一）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二项规定，“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所以应当由工伤保险基金向被告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而不应由原告支付。（二）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三项规定，九级伤残的一次性就业补助金为10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也就是说被告的一次性就业补助金应为4536×10=45360元。再加上本不应由原告支付的4536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远远超过了被告在申请仲裁时请求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1380元。五、未签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双倍工资的请求,应当由被告另诉，被告的该请求与被告的其他工伤赔偿请求一并诉讼违反了法定程序。因为被告请求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规范的范畴，而被告请求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双倍工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范的范畴，二者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在一案中解决。六、护理费标准过高。我方同意按照4264÷30×30%×61天。对住宿费、交通费认可。被告刘某辩称：本人于2009年3月被原告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第一小学招用，从事压面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口头约定工资为每月1600元。加奖金、加班加点工资及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实际每月为1700元。原告仅为刘某购买最高额50000元的意外伤害险，未参加工伤保险。2016年11月28日，本人在工作中受伤，被确定为九级工伤，康复期3个月。意外伤害险赔付8000元。现请求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判令原告支付医疗费28010.77元（核减借款40000元），护理费6068.89元，伙食补助费2440元，停工留薪工资7675.2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3025.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536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5360元，交通费700元，住宿费193元，未签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双倍工资18700元，合计177533.46元。原告对被告所述就业时间、工作内容、工伤伤残认定、意外伤害险的赔付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争议的工资额，本院认定如下：工资由基础工资、奖金、加班加点工资及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等部分组成，因原告发放工资是造表现金发放，举证责任在原告方，原告仅提供三份被告受伤近期的工资表，证据不充分，被告的月工资额按被告的主张认定，即月工资17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间形成事实劳动关系。被告因工伤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予以准予。被告受伤被确认为工伤，原告未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依法为被告缴纳法定保险，应按劳动法及《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确定原告对被告的责任承担。一、停工留薪期工资。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基于上述认定，3个月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为1700×3=5100元，核减已付2400元，再付2700元；二、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一项“九级伤残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9个月的本人工资”，及《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缴费工资，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计算”。2015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4264元，60%即2558.4元，被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23025.6元。三、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二项规定，“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九级伤残的一次性就业补助金为10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据此，上一年度应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时的上一年度，被告于2017年申请仲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4536元。即4536×10=4536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10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即45360元。四、未签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双倍工资.其与工伤赔偿同属劳动争议，可并案审理。本数工资已领取，倍数工资为11×1700=18700元。五、陪护费。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生活不能自理的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的规定，结合《内蒙古自治区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的精神，陪护费为6068.89元（4264÷30×70%×61）。六、意外伤害险赔付款的归属。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观定，为职工缴纳工伤保险费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该法定义务不得通过任何方式免除或变相免除，且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也不禁止受害人获得民事和工伤双重赔偿。参照最高法院公报案例（2017年第12期）观点，单位为职工购买意外伤害险是用人单位为职工提供的福利。故意外伤害险赔付款不能折抵工伤赔偿款。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内蒙古自治区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三十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原告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第一小学支付被告刘某医疗费28010.77元（核减被告从原告处借款40000元），护理费6068.89元，伙食补助费2440元，停工留薪工资27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3025.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536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5360元，交通费700元，住宿费193元，未签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双倍工资18700元，合计172558.26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第一小学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刘某在上诉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第一小学从事面食加工工作，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上诉人也未给被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但已经形成事实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刘某的合法权益应予保护。被上诉人刘某在工作中发生事故受伤，经巴彦淖尔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被上诉人刘某所受损伤为工伤，又经巴彦淖尔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被上诉人刘某伤残等级为九级，根据《劳动法》、《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应当享受工伤保险待遇、伤残等级及治疗费用等合理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刘某在寒暑假期间不计发工资，在2017年度刘某的平均月工资约为1200元；向刘某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10800元，不应是23025.6元；认定上诉人向刘某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536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5360元，超请求裁判；原审判决以未签订劳动合同为由，判决支付11个月的双倍工资明显错误，因被上诉人属临时性用工，所以未签订劳动合同，故不应承担双倍工资；认定意外伤害险赔付款应当折抵工伤赔偿款，认定不能折抵工伤赔偿款依据不足。因劳动者的工资中包含延长工作时间的报酬，被上诉人在工作时间、工作范围内遭受伤害，依法应当享受工伤保险待遇；上诉人未依法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属违法行为，应当承担双倍工资；上诉人为被上诉人购买的意外伤害保险实质是属于工资外为职工提供的福利；被上诉人将工伤保险待遇与劳动违法行为一并诉讼，二者同属劳动法律关系调整，属于诉的合并；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第一小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 彬审判员 毛爱萍审判员 付桂梅二○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马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