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刑终字第40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阳，男，31岁（1984年6月16日出生）；2003年3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5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5月19日被传唤并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同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鑫鑫，男，22岁（1993年7月29日出生）；因本案于2014年5月19日被传唤并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同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阳、程鑫鑫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六月十八日作出（2015）二中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阳、程鑫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曹阳、程鑫鑫，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5月19日5时许，被告人曹阳、程鑫鑫酒后因琐事与被害人龚×（男，殁年57岁）发生矛盾，在北京市丰台区宋庄路与顺八条交叉路口北侧马路西侧附近，曹阳、程鑫鑫对龚×腰腹部等部位进行殴打，造成龚×小肠及小肠系膜破裂，致龚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程鑫鑫回到案发现场，被民警当场查获。后民警在程鑫鑫的带领下，于当日将曹阳查获归案。在审理期间，曹阳、程鑫鑫及其亲属与被害人近亲属已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被告方一次性赔偿被害人亲属龚贺人民币二十万元（其中曹阳���其亲属赔偿人民币十五万元，程鑫鑫及其亲属赔偿人民币五万元，已履行）。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曹阳、程鑫鑫的供述，调解协议、案款收据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曹阳、程鑫鑫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曹阳、程鑫鑫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曹阳、程鑫鑫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程鑫鑫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有立功情节，依法对二人从轻处罚。对未随案移送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故认定曹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程鑫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未随案移送的上衣三件、牛仔裤二条、鞋二双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曹阳上诉提出：被害人的死亡并非由其造成，医院对此负有很大责任，原判量刑过重。程鑫鑫上诉提出：其对被害人有救助行为，被害人死亡与医院的治疗有关系，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曹阳、程鑫鑫于2014年5月19日5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宋庄路与顺八条交叉路口北侧马路西侧附近，酒后因琐事与被害人龚×（男，殁年57岁）发生矛盾，曹阳、程鑫鑫对龚×腰腹部等部位进行殴打，将龚×打倒在地。后民警将返回案发现场的程鑫鑫抓获，在程鑫鑫的带领下，于当日将曹阳查获。2014年5月20日，龚×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龚×符合钝性外力作用于腹部，造成小肠及小肠系膜破裂，致龚失血性休克死亡。在原审人民法院审理期间，曹阳、程鑫鑫及其亲属与被害人近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被告方一次性赔偿被害人亲属龚贺人民币二十万元（其中曹阳及其亲属赔偿人民币十五万元，程鑫鑫及其亲属赔偿人民币五万元，已履行）。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张腾证明：2014年5月19日6时25分，我准备到宋家庄地铁站坐地铁上班，走到宋庄路17路车站时发现车站西侧便道上侧躺着一名男子，衣着很乱，裤子膝盖处很脏，脚穿黑色皮鞋，有一只掉在半米左右的边上，该男子脸上都是血迹。6时31分，我用189××××5157的手机拨打“110”报警。2．证人董允信证明：2014年5月19日5时15分许，我在宋庄路陆条串屋门口附近扫马路，有一名50多岁的男子被一名30多岁的男子从陆条串屋踹出来，30多岁的男子嘴里说着话，一名20多岁的男子给50多岁男子两个半瓶的啤酒，就去了厕所。50多岁的男子喝了一口把两个瓶子摔在马路上，想去找30多岁的男子理论，30多岁的男子踹了50多岁男子的左大腿，50多岁男子被踹倒在地后说：“你打了我，出不去这个街”。30多岁男子又踹了左腿部一脚，这时20多岁男子回来。30多岁男子让20多岁男子靠边站，后二人把倒地男子扶起来，架着沿宋庄路由北向南走。走到17路公交站台那里，我听30多岁男子骂人，抡起一拳打在50多岁男子的眼部，50多岁男子被打倒在地，后我去扫马路了。那50多岁男子受伤了，满脸是血，眼睛肿了，我只看到30多岁左右的男子动手打人。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19日，经董允信对12张男子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董允信指出3号男子（程鑫鑫）就是在宋庄路陆条串屋给倒地男子两个半瓶啤酒并扶倒地男子行走的20多岁的男子；经董允信对12张男子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董允信指出6号男子（曹阳）就是在宋庄路陆条串屋门口及17路公交站台打人的30岁左右的男子。3．证人鲍学仁证明：2014年5月19日5时30分许，我开着电动车路过宋庄路17路公交车站，看到两名年轻男子和一名男子在一起撕扯，其中一名圆脸男子用拳头打了倒地男子的面部，另一名男子扶着倒地男子的腰往上提，后我开车走了。倒地男子受伤了，满脸是血，是那名圆脸男子打的。圆脸男子大约20多岁，身高1.75米，体态中等，短发，圆脸；另一名男子30岁左右，身高1.75米，体态中等，中长发，长脸，没看到他打人。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19日，经鲍学仁对12张男子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鲍学仁指出6号男子（曹阳）就是在宋庄路西侧17路公交站台扶着倒地男子的腰往上提的长脸男子；经鲍学仁对12张男子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鲍学仁指出3号男子（程鑫鑫）就是在宋庄路西侧17路公交站台殴打一名倒地男子的圆脸男子。4．证人程达龙证明：2014年5月18日18时许，我、曹阳、程鑫鑫、龚×一起在宋庄路与顺八条交叉口路北西侧新疆食府吃饭，我、曹阳、程鑫鑫三人平均喝了五六瓶啤酒，龚×喝了一瓶牛栏山二锅头。21时30分许，我们四人去了宋庄路金秋之梦歌厅，要了30小瓶啤酒。次日1时许，我们四人去了横七条老街饺子北边大排档吃烧烤，在吃烧烤过程中，每人喝了一瓶多啤酒。2时30分许，四人回到政馨园三区，龚×走了，我回租住的地下室睡觉，曹阳因为喝多了在小区4号楼楼下坐着，程鑫鑫陪着他。5．证人李金朋证明：我经营的陆条串屋餐馆位于丰台区宋庄路和顺六条十字路口南侧路西，每天下午五六点开始营业，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四五点，主要卖烤串、凉茶、啤酒等。2014年5月中旬一天凌晨三四点，有三名男子（两名年轻男子和一名岁数大的男子）到我餐馆吃饭、喝酒，当时已经没有其他客人了，他们坐在屋子西南角的桌子上，点了烤串、凉菜和啤酒。其中一名年轻男子自称是邯郸的。他们大约吃了一个多小时，自称是邯郸的年轻人结的账，三人离开餐馆往南走。我在收拾屋子时听见外面有人大声吵闹，出屋看见刚才吃饭的三人中一个年轻人冲着岁数大的男子嚷，岁数大的男子有些不服，我不敢劝架就回屋了。这时自称是邯郸的年轻人进了屋，我跟他说外面吵架了，他赶紧出了屋。自称是邯郸的男子大约20多岁，身高1.75米左右，体态偏瘦；另一名年轻男子大约20到30岁之间，身高1.75米左右，体态中等；岁数大的男子大约50多岁，身高1.7米左右。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出具的辨认��录证明：2014年5月28日，经李金朋对12张男子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李金朋指出1号男子（龚×）为2014年5月19日5时许在其店内喝酒并与同来两名男子发生口角的人。6．证人钟志强证明：我是天坛医院普外科医生。2014年5月19日我当班，14时许，值班的白主任通知我给一名腹部闭合性损伤、失血性休克的男子做手术，我去时该男子已经麻醉。对该男子腹部开腹探查，腹腔内大量积血，小肠细膜血管破裂出血，小肠多发破裂，横截肠浆肌层破损，十二指肠后方腹膜有血肿。我们进行了小肠修补、半截肠切除、小肠细膜缝扎止血等手术。该男子腹部受到严重的外力伤，于5月20日20时10分死亡，从医学上来说，该男子死亡原因是腹部呼吸衰竭及失血性休克。做手术时不知道该名男子叫什么，后来听说叫龚×。7．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现场图、现场及物证照片、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工作说明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宋庄路与顺八条交叉路口北侧马路西侧图文快印店门前便道上。在该便道上，距东侧路崖1.3米，距南侧路崖7.3米处地面上可见一处面积为0.12米×0.18米的滴落血迹，已用棉签擦拭的方法提取。技术队民警在铁匠营派出所内提取曹阳所穿休闲鞋一双、蓝色牛仔裤一条、黑色上衣一件；提取程鑫鑫所穿皮鞋一双、黑色牛仔裤一条及上衣一件；铁匠营派出所民警在医院提取龚×上衣一件后送往刑侦支队技术队。8．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丰公司鉴（法医病理）字（2014）第144号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经尸表及解剖检验，死者龚×损伤为头面部、四肢部的挫擦伤及面部的创口，解剖检验检见枕部头皮下出血，右侧颞肌出血，腹腔血性积液300毫升，小肠破裂，小肠系膜破裂。龚×符合钝性外力作用于腹部，造成小肠及系膜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9．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公司鉴（物证）字（2014）第FYB1404666-WZ466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的龚×上衣血迹、曹阳上衣血迹、曹阳裤子血迹、程鑫鑫上衣血迹、程鑫鑫裤子上血迹、地面血迹、曹阳休闲鞋（检测血痕）、程鑫鑫皮鞋检（测血痕）为龚×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10．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京公司鉴（物证）字（2014）第FYB1404973-WZ4973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龚×是龚贺的生物学父亲。在上述基因座中，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了科学合理的确信。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先以行政案件受理，后因被害人死亡，以故意伤害罪立案侦查的情况。1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工作记录证明：2014年5月20日，因当时本案被害人龚×正在医院进行治疗，分局法医室给龚×出具的临时鉴定为不低于轻微伤，故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对曹阳、程鑫鑫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5月20日晚龚×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后于5月23日对曹阳、程鑫鑫刑事拘留的情况。13．龚×户籍材料、死亡证明及火化证明证明：被害人龚×的身份情况，其于2014年5月20日死亡，同年6月9日在大兴殡仪馆火化。14．视听资料、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工作说明证明：龚×、曹阳、程鑫鑫于2014年5月19日5时36分许从宋庄路经过的情况。15．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东铁匠营派出所出具的“110”接处警记录、到���经过证明：2014年5月19日6时许，群众拨打“110”报警；民警出警后在现场将程鑫鑫抓获，后在程鑫鑫的带领下将曹阳查获。16．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户籍材料、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曹阳、程鑫鑫的身份情况；2003年3月26日曹阳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后于2005年2月11日刑满释放。17．调解协议、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发还案款收据证明：曹阳、程鑫鑫及其亲属与被害人近亲属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被告方一次性赔偿被害人亲属龚贺人民币二十万元（其中曹阳及其亲属赔偿人民币十五万元，程鑫鑫及其亲属赔偿人民币五万元，已履行）。被害人亲属龚贺放弃对二人的民事赔偿请求并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18．曹阳供述：2014年5月18日下午6时许��我和龚飞喜（即龚×）在我的暂住地丰台区宋家庄政馨园地下室看电脑，程鑫鑫来找我，后我、程鑫鑫、龚×、程达龙四人去宋家庄附近的新疆饭馆吃饭、喝酒，我、程鑫鑫、程达龙每人喝了六七瓶啤酒，龚×喝的白酒，我们喝到晚上10点多钟，程鑫鑫提议去歌厅玩会，我们就去了宋家庄金秋之梦歌厅，在歌厅我们4人又喝了不少啤酒。大约次日一二点，我们从歌厅出来，又在五间楼附近的新疆饭馆喝了啤酒，然后就一起回政馨园三区，程达龙、龚×各自走了。我提议再喝点，我和程鑫鑫又叫上龚×到宋家庄宋庄路附近的一个串吧喝酒。在喝酒的过程中，龚×跟我吹牛，说没钱别和他玩。当时我酒喝多了，就说别跟我吹牛，跟你玩怎么了，然后打了龚×脸部一拳，后我连踹带踢将龚×拉出饭馆，程鑫鑫上厕所回来看我和龚×打起来了，过来帮我打龚×，我俩对龚×拳打脚踢��打了他的头部、脸部、前胸、后背，将他打倒在地。打完后，我和程鑫鑫回我的暂住地，我让程鑫鑫回去看看龚×怎么样了，程鑫鑫就去了。后来程鑫鑫带着警察到我的暂住地，我被带到派出所。我当时穿的黑色T恤，下穿浅蓝色牛仔裤，脚穿棕色休闲鞋；程鑫鑫上穿黑色半袖，下穿深蓝色牛仔裤；龚×穿黑色长袖夹克，下穿白色长裤，脚穿黑色皮鞋。辨认笔录证明：曹阳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男子（龚×）就是其和程鑫鑫殴打的男子；曹阳指认丰台区东铁匠营顺八条与宋庄路交叉口北侧路西的陆条串屋就是其和程鑫鑫、龚×一起喝酒的串吧，陆条串屋南侧10米处路西侧路边就是其和程鑫鑫对龚×进行殴打的地点，陆条串屋南侧60米处的对角线便民超市门前就是龚×最后倒地的地点。19.程鑫鑫供述：2014年5月18日17时许，我到丰台区政馨园3区地下室找曹阳，当时曹阳房间里还有龚爷、磊子。我们四人聊了一会后，就到一新疆餐厅吃饭，我、曹阳、磊子喝了十几瓶啤酒，龚爷喝了一瓶红星二锅头白酒。22时许，我们四人到宋家庄金秋之梦歌厅唱歌，在包房里又喝了十几瓶啤酒。次日凌晨3时许，我们从歌厅出来，又去宋家庄醉豪情歌厅对面的大排档喝了五六瓶啤酒，后我们回到政馨家园曹阳的暂住地，龚爷和磊子就回去了。曹阳说出去继续喝酒，我们又叫上龚爷去了宋家庄一个串吧，三人又喝了六七瓶啤酒。凌晨4点左右，我结完账去上厕所，回来时看见龚爷坐在地上，曹阳揪着龚爷的衣领，老板娘让我快拦一下，我上去将他们拉开，后我们三人就往政馨家园三区走，走了大约50米左右，曹阳问龚爷今晚玩得怎么样，龚爷没吭声，曹阳说如果不是我兄弟你能这么玩吗？龚爷说玩开心就好。曹阳说我兄弟程鑫鑫花了1000多块钱，你玩美了，就说一句这话，对得起他吗？如果要不是我，你能玩的这么开心吗？后曹阳示威似的朝龚爷后背拍了一下，龚爷说自己喝多了，走不了了，让我和曹阳先回去。曹阳又打了龚爷左胸部一下，说怎么了，说你你是不高兴怎么着。龚爷没有说话，当时我看着就生气了，上去用拳头打了龚爷鼻子一拳，龚爷就躺在地上。我用手按住他的额头，用左手打了他脸部两拳，龚爷没有动，我说喝多了别装死，赶紧回家睡觉去，他看了我一下又闭上眼，不动了。我更生气了，蹲在地上用拳头打了他脸部几拳，站起身用脚尖踢了他腰部以下和臀部以上的部位两脚。后曹阳说别打了，拽着我回到曹阳的住处。到住处后，我跟曹阳说回去看看吧，别出什么事了。曹阳说你去看看吧，我打了一辆黑车到龚爷躺的地方，看见龚爷还在地上，过去喊他让他起来，他也没反应，我抱起他走了50米左右，抱不动了就将他放在地上，拦了几次都没有车停下，后警察来了，问怎么回事，我开始没有承认打龚爷的事，就说龚爷喝多了，后警察问我住什么地方，我说了曹阳的住处。警察带我到曹阳的住处，将我和曹阳带回派出所。我打龚爷的时候没有注意曹阳打没打。我当天上身穿着黑色半袖衬衫，下身穿浅蓝色牛仔裤，脚穿棕色皮鞋；曹阳上身穿黑色半袖T恤，下身穿黑色长裤，脚穿黑色运动鞋。辨认笔录证明：程鑫鑫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男子（龚×）就是其和曹阳殴打的龚爷；程鑫鑫指认丰台区东铁匠营顺八条与宋庄路交叉口北侧路西的陆条串吧就是其、曹阳、老龚一起喝酒的串吧，陆条串屋南侧10米处路西侧路边就是其和曹阳对老龚进行殴打的地点，陆条串屋南侧60米处的对角线便民超市门前就是��龚最后倒地的地点。以上证据，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原判在第1项证据中引用证人张腾关于案发时间的表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上诉人曹阳、程鑫鑫所提医院对被害人的死亡负有责任一节，经查，在案没有证据证明医院对被害人龚×存在延误治疗或过错的情形。对程鑫鑫所提案发后其返回现场对龚×有救助行为一节，经查，程鑫鑫案发后虽返回案发现场查看，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对被害人实施了积极的救助行为。本院认为，上诉人曹阳、程鑫鑫因琐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曹阳、程鑫鑫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程鑫鑫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有立功情节，故对二人所犯罪行均可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曹阳、程鑫鑫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各自的罪责及法定、酌定处罚情节，对二人量刑适当。曹阳、程鑫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人民法院根据曹阳、程鑫鑫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对未随案移送扣押物品的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曹阳、程鑫鑫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俊怀审 判 员  林兵兵代理审判员  吴小军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晓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