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珠中法民三终字第3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斗门村经济合作联社，住所地：珠海市斗门区。法定代表人：邝兆辉。委托代理人：徐奕超，广东华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健豪，广东华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锦有，女，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南山区，身份证号码：×××6423，委托代理人：麦有祥，男，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南山区。委托代理人：陈德雄，男，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珠海市斗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斗门村斗门村民小组，住所地：珠海市斗门区。负责人：邝国财，组长。上诉人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斗门村经济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斗门经联社）因与被上诉人黄锦有、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斗门村斗门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斗门村民小组）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5)珠斗法民三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7年4月26日，斗门村民小组的村民代表表决同意将王九门土地161亩和群众自用43.9亩承包给黄锦有，上调金额每亩35000元，但未明确承包期限。2007年4月28日，黄锦有与斗门经联社签订《合作开发宅基地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斗门经联社作为合同甲方，黄锦有作为合同乙方，双方约定甲方提供王九门的山坡闲置土地，乙方负责资金，共同开发村宅基地；甲方经村、队村民会议研究签名同意将位于斗门村王九门果园，属于甲方的规划用地与乙方合作开发，面积约205.48亩（其中43.9亩为村民自由规划用地）；甲方需协助乙方办理该宗土地的有关手续，涉及办理该宗地（除43.9亩村民自由规划用地除外）的相关费用由乙方负责；该宗地的合作开发收益分成，经甲、乙双方同意，甲方的收益分成为161.58亩，每亩为35000元，该款项包括43.9亩村民自由规划用地的一切开发费用在内，合计5655300元，由乙方分期垫付给甲方，甲方对乙方今后发生在该宗地的收益不作分成（由乙方自负盈亏）；乙方在签定本协议书二十天内，交付100万元的订金给甲方作为履约保证金，甲方无条件协助乙方办理完善所有合法的土地使用证，但办理土地使用及开发手续等费用由乙方负责，在三年内仍未办理合法手续，乙方在三年内付清剩余的土地费用给甲方，如未办好合法的开发手续，而乙方擅自开发该块土地，其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应在八年内开发完毕（注该条款黄锦有提供的协议书中被删去，并有斗门经联社盖章）；该宗地的青苗补偿等一切费用由甲方负责；涉及该宗地的转让手续，甲方必须协助乙方办理相关转让手续，转让所得的收益为乙方所有，另甲方可以收取每户手续费300元，费用由承让方负责等。2007年5月1日，黄锦有向斗门经联社支付购地定金100万元；2007年6月18日，黄锦有向斗门经联社支付青苗补偿200万元。斗门经联社出具了上述款项的收据。2008年1月22日，黄锦有支付土地转让手续费146400元，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农村财务管理中心出具了收款收据。2007年6月15日，斗门村民小组办理了涉案土地上荔枝树的采伐许可证。斗门经联社、斗门村民小组将涉案土地交付给黄锦有后，黄锦有将涉案土地上的荔枝树砍伐，并平整土地。之后，黄锦有在土地上种植了桉树。后因涉案土地被政府征收，黄锦有于2014年6月5日收取了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人民政府支付的青苗补偿费591150元。黄锦有的原审诉讼请求为：斗门经联社、斗门村民小组返还合作款项3146400元，斗门经联社、斗门村民小组按银行贷款利率8%支付从2008年1月22日起六年的利息共1510272元，本案受理费由斗门经联社、斗门村民小组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黄锦有与斗门经联社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虽然黄锦有与斗门经联社在协议书中约定合作开发涉案土地，但是按照协议书的约定黄锦有向斗门经联社支付相应款项后，由黄锦有对涉案土地进行开发，斗门经联社实质上不参与开发经营，也不承担开发风险，黄锦有完成涉案土地开发后，涉案土地的相关权益转让给黄锦有。由此可以确定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真实目的是斗门经联社将涉案土地转让给黄锦有。由于涉案土地的性质是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涉案土地也非建设用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确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二、关于斗门经联社应当返还的款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黄锦有要求斗门经联社返还款项，依法有据，但具体金额应当以原审法院确定的为准。原审法院对斗门经联社应返还的金额认定如下：黄锦有向斗门经联社先后支付定金100万元、青苗补偿费200万元和土地转让手续费146400元。其中青苗补偿费是对涉案土地上原种植的荔枝树进行补偿，现涉案土地上的荔枝树已被黄锦有砍伐，故该费用作为对原种植作物的补偿，斗门经联社无须返还。斗门经联社应当返还的款项为定金100万元和土地转让手续费146400元，合计1146400元。三、关于黄锦有的利息损失问题。协议书无效给黄锦有造成的损失为斗门经联社占用黄锦有款项期间给黄锦有造成的利息损失。故斗门经联社应从收取黄锦有款项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黄锦有。由于黄锦有是在明知涉案土地为农村集体所有土地的情况下，仍然与斗门经联社签订协议书的，黄锦有对协议书的无效也存在过错。因此，黄锦有对其利息损失应自负50%的责任。由于黄锦有分别于2007年5月1日、2008年1月22日支付购地定金100万元、土地转让手续费146400元。故斗门经联社应赔偿给黄锦有的损失为：以10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50%，从2007年5月2日计至原审法院确定还款日；以11464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50%，从2008年1月23日计至原审法院确定还款日。但黄锦有诉讼请求仅主张从2008年1月22日起六年整的利息，对黄锦有请求不足原审法院核算部分的利息，视为黄锦有放弃。故斗门经联社应赔偿黄锦有的利息损失为以11464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50%，从2008年1月23日起六年整的利息。四、关于斗门村民小组的责任问题。根据《斗门镇农村经济合同签名书》，斗门村民小组仅表决同意与黄锦有签订承包合同，而未对黄锦有与斗门经联社签订的协议书进行过表决。承包合同和黄锦有与斗门经联社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的性质完全不同，黄锦有以《斗门镇农村经济合同签名书》证明斗门村民小组已表决同意黄锦有与斗门经联社签订协议书，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此外，斗门村民小组不是协议书的签订人，黄锦有也未将款项支付给斗门村民小组。因此，黄锦有要求斗门村民小组承担责任，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斗门经联社在答辩中要求黄锦有支付使用涉案土地的费用的问题。由于斗门经联社没有向原审法院提起反诉，故原审法院对斗门经联社在答辩中的该主张不予处理，斗门经联社可与黄锦有协商解决，或另行提起诉讼。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斗门经联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黄锦有返还款项1146400元，并赔偿黄锦有利息损失，以11464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50%，从2008年1月23日起六年整的利息；二、驳回黄锦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053元（黄锦有已预交），由黄锦有负担24631元，斗门经联社负担19422元。上诉人斗门经联社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斗门村民小组退还黄锦有11464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锦有、斗门村民小组承担。上诉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斗门村民小组不是责任主体，系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一）斗门村民小组系独立经济核算，行政由斗门村民委员会管理。斗门村民委会斗门下属有9个村民小组，其中斗门村民小组系斗门村民委员会的其中一个生产队。各个生产队经济独立核算，行政上由斗门村民委员会管理，财务核算由斗门区斗门镇农村财务管理中心统一管理,生产队有自己独立的银行账号。涉案的土地因历史原因，现属于斗门村民小组集体所有。斗门经联社系由斗门村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改制成立的社区经济组织，以村集体财产为基础设立的，具体负责斗门村农村集体经济的管理、运营。（二）《合作开发协议书》虽与斗门经联社签订，但实际履行者及收益者均为斗门村民小组。2007年4月26日，斗门村民小组召开了社员大会并表决通过了“王九门”果园承包方案。2007年4月28日，斗门村民小组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并未以经表决确定的承包方案进行，而以斗门经联社名义与黄锦有签订《合作开发宅基地协议书》。斗门经联社认为，因历史原因斗门村民小组无法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签订任何合同，需以斗门经联社名义签订合同。涉案土地属于斗门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系斗门村民小组的集体财产，由其管理、运营，斗门经联社未经斗门小组同意无权签订涉及任何协议，因此，签订该协议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实际上，时任斗门村民小组的负责人邝建洪作为村民小组的负责人代表签名确认。2007年5月1日、2007年6月18日，斗门经联社代为收取了黄锦有交来购地定金100万元和青苗补偿款200万元，并由斗门经联社开具了《收款收据》；2007年6月18日当日，斗门经联社将全部300万款项转交给斗门村民小组，并由村民小组开具《收款收据》给斗门经联社。斗门经联社与黄锦有均确认款项已由斗门村民小组收取，双方提交的《收款收据》也相互印证了交款时间、交款数额、交款用途一致的事实。2008年1月22日，黄锦有转账支付146400元到斗门村民小组银行账号，但原审法院却片面、机械的认定村民小组没有收到款项，系认定事实错误。2007年6月15日，斗门村民小组向珠海市斗门区林业局申请砍伐果园，林业局颁发《商品林采伐许可证》后，斗门村民小组及斗门经联社派员监督，黄锦有雇员对用地范围内的荔枝林全部砍伐，开始平整工作。2007年6月22日，斗门村民小组办理用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的补偿款支付工作，并由村民实际领取了补偿款。黄锦有在斗门村民小组所有的土地种植桉树林，也没有提出异议，也印证了斗门村民小组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书》的事实。（三）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应由斗门村民小组承担返还义务，与斗门经联社无关。涉案土地的合作开发协议书虽系以斗门经联社的名义签订，但合同的实际履行者系斗门村民小组，因合同无效取得的利益均由斗门村民小组实际享有，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应由斗门村民小组承担返还100万元的义务，与斗门经联社无关。二、原审法院判令斗门经联社承担利息损失，于法无据，应予以纠正。原审法院认定协议书无效对黄锦有造成的损失为斗门经联社占用斗门经联社款项期间给斗门经联社造成的利息损失。斗门经联社认为，原审法院该认定缺乏法律依据，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之规定，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但并未明确规定需要返还该财产的法定孳息。斗门经联社自2007年6月18日当日已经将购地定金100万元和青苗补偿费200万元已经转交给斗门村民小组，斗门经联社并未占用该100万元款项，另外，被黄锦有支付的1146400元一直由斗门村民小组收取占用，与斗门经联社无关。因此，如确需支付占用款项期间的利息，该100万元利息损失应当由斗门村民小组承担。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严重损害其他村民小组的利益。原审法院认定该合作开发协议书系斗门经联社签订并收取款项，并据此判令斗门经联社承担退还1146400元款项及承担相应利息，系严重侵犯了其他8个生产队的集体利益，涉及其余3000村民的集体利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查明，纠正错误，维护斗门经联社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黄锦有辩称：1、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与黄锦有无关，应该由斗门经联社、斗门村民小组承担；2、按照法律规定，斗门经联社、斗门村民小组是黄锦有的债务人，应共同偿还黄锦有合作款。被上诉人斗门村民小组辩称：关于114万元，要求我们村民小组负责是无法律依据的，因为斗门村民小组不是独立核算单位。斗门经联社二审提交如下证据：1、证明；2、农村信用合作社业务凭证；3、农村财务管理中心收款收据；4、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5、银行出纳明细账；6、珠海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电子汇兑贷方补充报单（代贷方传票）；7、珠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斗门信用社营业部对账单；8、农村财务管理中心收款收据。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黄锦有对其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斗门村民小组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虽不认可，但对黄锦有先向斗门经联社支付款项，再由斗门经联社向斗门村民小组支付之事实无异议，则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4月28日的《合作开发宅基地协议书》的首部甲方注明为“斗门镇斗门村经济合作联社（斗门生产队）”，尾部甲方除盖有斗门经联社的公章、斗门经联社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邝景棠签名外，另有斗门村民小组当时的负责人邝建洪的签名。2015年5月21日，斗门镇农村财务管理中心出具《证明》，内容为：兹证明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斗门村村民委员会在珠海农商银行斗门支行（原名为珠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斗门信用社营业部，因改制更名）开户名为：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斗门村经济合作联社，基本银行账号：xx×××79，原银行账号为xx×××12，在我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农村财务管理中心实行村账镇代管，为一独立核算单位。斗门镇斗门村斗门生产队（斗门村民小组），在珠海农商银行斗门支行（原名为珠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斗门信用社营业部，因改制更名）开户名为：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农村财务管理中心，银行账号：xx×××46，原银行账号为xx×××12，在我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农村财务管理中心实行队账镇代管，为一独立核算单位。2007年6月19日，斗门经联社向账户名称为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农村财务管理中心、银行账号为xx×××12的账户转账支付青苗补偿款300万元。编号为0053318的收款收据显示，2007年6月18日，斗门队收到斗门村委会拨来的上述青苗补偿款300万元，该收据上加盖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农村财务管理中心财务专用章。2008年1月17日，黄锦有向账户名称为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农村财务管理中心、银行账号为xx×××12的账户转账支付146400元。编号为0053343的收款收据显示，2008年1月22日，斗门队收到黄锦有屋地转让手续费146400元，该收据上加盖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农村财务管理中心财务专用章。本院另查明，涉案土地位于斗门村民小组属地范围内。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与本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斗门经联社上诉主张应由斗门村民小组退还1146400元，同时不应当承担利息损失，则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退还1146400元的责任承担主体；二、应否承担利息损失。关于责任承担主体。（一）斗门经联社应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斗门经联社在《合作开发宅基地协议书》上盖章，是《合作开发宅基地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黄锦有向斗门经联社的账号付款100万元定金和200万元青苗补偿款，斗门经联社亦向其出具了收款收据。即使如斗门经联社所述，其是名义上签订合同，斗门经联社亦应承担由此带来的风险，本院认为，斗门经联社经承担退还黄锦有1146400元款项的责任。（二）斗门村民小组应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从合同签订主体来看，除斗门经联社加盖公章外，《合作开发宅基地协议书》首部甲方有注明“（斗门生产队）”即本案斗门村民小组，斗门村民小组当时的负责人邝建洪亦在合同尾部签名确认，此处邝建洪的签名显然是代表斗门村民小组，本院对斗门村民小组关于邝建洪的签名仅代表其个人的说法不予采信。从合同履行来看，涉案土地位于斗门村民小组属地范围内，斗门村民小组办理了涉案土地上荔枝树的采伐许可证，斗门经联社收取黄锦有的300万元后，全部转付给斗门村民小组，另有146400元土地转让手续费系由黄锦有直接向斗门村民小组的银行账号支付，斗门村民小组二审认可实际收到上述3146400元。综上，本院认为，斗门村民小组亦应承担除200万元青苗补偿款外其余1146400元款项的返还义务。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利息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合同无效给黄锦有造成的损失为款项1146400元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根据过错比例，判决斗门经联社承担50%的利息损失有法律依据，但如前所述，斗门村民小组亦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斗门经联社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维持；上诉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部分，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5)珠斗法民三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5)珠斗法民三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斗门村经济合作联社、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斗门村斗门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黄锦有返还款项1146400元，并赔偿黄锦有利息损失，以11464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50%，从2008年1月23日起六年整的利息；三、驳回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斗门村经济合作联社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053元，由黄锦有负担24631元，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斗门村经济合作联社、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斗门村斗门村民小组负担194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18元，由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斗门村经济合作联社、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斗门村斗门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卫星代理审判员  朱 玮代理审判员  牟宏微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立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