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鄂武汉中知初字第03108号原告武汉蔡林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中山大道888号佳丽广场（平安大厦22层04单元）。法定代表人张向阳，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俞海，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熊克生。委托代理人俞冰原，湖北江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蔡林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蔡林记公司）为与被告熊克生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9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培民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熊艳红主审，人民陪审员周炬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蔡林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俞海、被告熊克生的委托代理人俞冰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林记公司诉称：我公司依法取得第102556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2类，注册有效期限自2007年6月7日至2017年6月6日止。2011年6月21日，我公司又取得第8276121号“”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3类，注册有效期限自2011年6月21日至2021年6月20日止。“蔡林记”品牌商标历经几代人的努力拼搏，成为荆楚大地家喻户晓的老字号小吃品牌，我公司主营产品热干面更是在全国范围内享有相当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先后荣获“中华特色面食金奖”、“最佳汉味小吃”、“中国小吃名店”；2011年，“蔡林记”被武汉市政府授予“武汉老字号”称号；同年“蔡林记”热干面制作技艺被列入湖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14年3月，我公司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其经营的以热干面为主的小吃店在店铺招牌、店内宣传广告以及一次性杯、碗具等多处使用“老蔡林记”字样，以“老蔡林记”为商标销售与“蔡林记”注册商标相同或类似的商品，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故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使用“老蔡林记”商标从事经营的侵权行为；二判令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三、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人民币120,000元；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并承担原告追究被告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被告熊克生庭审口头答辩称：1、原告不是“蔡林记”商标的合法所有权人，该商标属于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所有，原告采取非法手段骗取了该商标；2、被告是合法使用“”商标，符合我国商标法和市场交易的规定，没有侵害他人权利的行为，应受法律保护；3、被告使用的“”商标与原告所持有的商标既不相同也不近似，没有侵害原告的商标权；4、原告生产的是黑芝麻卤水热干面，被告生产的是小麻油黄酱热干面，不会造成混淆；5、原告自述获得了很多荣誉，那么原告也没有受到损失。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蔡林记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第1025560号“”商标注册证、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及商标详细信息，拟证明该商标最早于1995年11月16日申请注册；原告享有该注册商标专用权；证据2、第8276121号“”商标注册证，拟证明原告享有该注册商标专用权；证据3、武汉市江汉区商务局《关于“蔡林记”字号的沿革及相关品牌问题的说明》；证据4、武汉蔡林记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据5、《注册商标权证转让协议书》；证据6、《核准商标转让证明》；证据7、《关于“蔡林记”注册商标及字号权属的情况说明》；证据3-7拟共同证明“蔡林记”在第42类、第43类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企业字号受让自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均归原告合法享有和使用。证据8、武汉市江岸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岸工商处字【2013】311号），拟证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已经对与本案完全相同的被告经营行为认定为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证据9、照片（6张），拟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蔡林记”商标专用权，且情节严重；证据10、荣誉及认证证明，拟证明原告所有的“蔡林记”注册商标在全国范围内享有相当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证据11、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拟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被告熊克生对原告蔡林记公司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被告熊克生对原告蔡林记公司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对证据1中的商标详细信息、证据3、5、7、8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0中除2006年10月的证书外，对其它证书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2、6的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11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熊克生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起诉状、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等诉讼材料，拟证明原告非法取得“蔡林记”商标被提起诉讼；证据2、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章程及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拟证明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的四原告系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股东；证据3、企业变更通知书，拟证明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合法成立并持续存在；证据4、第1025560号“”商标注册证，拟证明该商标系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所有；证据5、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授权书，拟证明2008年8月10日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未经股东会同意私自将“”商标及字号授权武汉卓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投资人使用；证据6、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证明内容：武汉卓尔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张绪明利用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的授权欺骗工商部门设立本案的原告；证据7、第1025560号“”商标信息，拟证明2009年3月21日，原告未经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股东会同意，与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恶意串通，将该商标转让给原告；证据8、第1025560号“”商标信息，拟证明原告非法将该商标占有；证据9、“”、“”商标注册证，拟证明原告利用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的授权恶意注册了大量的蔡林记字样及标识的商标；证据10、“武汉老字号”证书，拟证明原告用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的名义，欺骗武汉市商务局取得“武汉老字号证书”；证据11、行政答辩状，拟证明原告非法取得“蔡林记热干面”非物质文化遗产权利人的资格；证据12、紧急报告，拟证明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四原告要求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董事会、监事会依法撤销对武汉蔡林记商贸有限公司使用“蔡林记”商标及字号的紧急报告；证据13、武汉市江汉区商务局证明、武汉市汉口熟食业同业会江汉区会员名册、武汉市商业志、报道2篇，拟证明蔡明纬是热干面的发明人，蔡林记的创始人；证据14、新闻报道4篇，拟证明由于热干面市场混乱，鱼目混珠，严重侵害了消费者的权益；证据15、报名单、毕业生登记表，拟证明蔡汉文系热干面发明人蔡林记创始人蔡明纬的子女；证据16、新闻报道6篇、声明，拟证明蔡汉文为弘扬热干面传统饮食文化，努力让消费者吃到正宗的蔡林记热干面，一直呼吁社会，并身体力行；证据17、出资承诺书、声明、承诺书，拟证明被告使用“蔡明纬”老蔡林记商标经过蔡明纬子女的授权；证据18、3份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拟证明被告使用的是“蔡明纬老蔡林记”、“老蔡林记”商标与原告的商标不构成近似；证据19、7篇新闻报道，拟证明市场、消费者不会对两个不同的经营者产生误认、混淆。原告蔡林记公司对被告熊克生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11、13-16、18中的第7419151号商标注册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6、8-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7、12、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8中除了第7419151号商标注册证外的证据以及证据19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对原、被告质证中无异议的证据，合议庭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经对证据的原件及内容予以审核后，合议庭认定如下：对原告证据1中的商标详细信息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网页打印件，但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6核准商标转让证明，该证明是由商标局核准，登记的第1025560号商标受让人为本案原告，2份证据的内容相互印证，故对上述2份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其它证据，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商标以及原告维权的合理开支有关，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对被告证据1，是案外4个自然人起诉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及本案原告，因其诉讼请求涉及本案第1025560号“”注册商标，该证据与被告抗辩在本案不侵权具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证据2、3是案外人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相关工商登记资料，该证据与本案被告的抗辩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证据7，因该证据上载明的第1025560号“”注册商标的原注册人为武汉市察林记干面馆，与其提交的证据4及原告证据1记载的内容不符，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证据11，系案外人武汉市江岸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就其在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一起行政案件的答辩状，虽该案的原告同为本案被告，但该答辩状系为当事人的单方陈述，从中不能解读出原告非法取得“蔡林记热干面”非物质文化遗产权利人的资格，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证据12，因被告不能提交原件，且该报告对象是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董事会（监事会），与本案原告指控被告侵害商标权的事实也不具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3-16，其证明内容与本案原告指控被告侵害商标权的事实也不具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7-19，均与被告抗辩其行为不构成侵权相关，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1997年6月7日，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注册了第1025560号“”商标，核定服务项目（第42类）包括餐馆、临时餐室、快餐馆等，该商标经续展，注册有效期限至2017年6月6日止。2008年10月15日，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与原告蔡林记公司签订《商标注册权证转让协议书》，约定将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所拥有的企业字号及第1025560号注册商标转让给原告蔡林记公司，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确保所出让的企业字号及商标注册证合法、独有且对外无争议性，并配合原告蔡林记公司到国家相关管理部门办理上述2个商标过户更名手续。2009年5月21日，国家商标局出具《核准商标转让证明》，核准上述第1025560号商标转让，受让人为原告蔡林记公司。2011年6月21日，经国家商标局核准，原告蔡林记公司注册了第8276121号“”商标，核定服务项目（第43类）包括餐厅、快餐馆等，注册有效期限至2021年6月20日止。2010年4月25日，中国饭店协会授予原告蔡林记公司“蔡林记热干面”中国名小吃证书；2011年，武汉市商务局认定原告蔡林记公司为武汉老字号；2011年6月，湖北省人民政府、湖北省文化厅认定“蔡林记热干面制作技艺”为湖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2013年，中国饭店协会授予原告蔡林记公司“武汉蔡林记热干面”2013中国十大面条名店金鼎奖；2014年，中国饭店协会授予原告蔡林记公司中国小吃名店证书；2014年11月6日，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鄂工商商标[2014]140号文件，对认定包括第8276121号“蔡林记”注册商标在内的692件商标为“湖北省著名商标”进行公告。2014年9月23日，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出具了一份“关于‘蔡林记’注册商标及字号权属的情况说明”，载明，1995年，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依法取得商标注册证第999398号和第1025560号“蔡林记”注册商标专用权。2008年10月15日，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与原告蔡林记公司签订《商标注册权证转让协议书》，约定将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拥有的“蔡林记”热干面企业字号及商标专用权转让给原告蔡林记公司。其后，上述商标专用权变更至原告蔡林记公司名下。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虽未办理工商注销手续，但已经实际停止了经营活动。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特别声明：一、2008年10月15日前，“蔡林记”字号和注册商标专用权一直由其独家所有和使用；2008年10月15日后，“蔡林记”注册商标专用权和字号归武汉蔡林记商贸有限公司所有和使用；二、对于市场上任何侵犯“蔡林记”字号的违法行为，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同意并支持由武汉蔡林记商贸有限公司依法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武汉市东西湖区蔡明纬风味小吃店店铺招牌、店内价格牌以及一次性杯、碗具等处使用有“”标识，且该标识右上角有“TM”标记。另查明：2008年10月9日，原告蔡林记公司经工商部门审批成立，经营范围：餐饮管理；厨具、厨房设备销售；预包装食品批发兼零售；小吃服务。被告熊克生是个体工商户武汉市东西湖区蔡明纬风味小吃店业主，该餐厅成立的时间是2014年3月28日，经营范围：小吃店（不含凉菜、不含裱花蛋糕、不含生食海产品）。再查明：2013年10月21日，国家商标局向案外人湖北鼎金耀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申请的第13296866号“”商标下发了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蔡明纬是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的创始人，“蔡林记”字号始创于上世纪二十年代末，1955年由私营改造成公私合营，后由公私合营转为国有国营，店名为“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还查明：2014年9月15日，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受理案外人姚某等四人诉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蔡林记公司民事案件。该案原告的主要诉讼请求为，判令蔡林记公司将第1025560号“蔡林记”注册商标专用权返还给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蔡林记公司签订的《商标注册权证转让协议书》无效。原告蔡林记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0,000元。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蔡林记公司是否有享有第102556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二、被告熊克生在其经营中使用“”标识是否侵害原告蔡林记公司第1025560号“”、第8276121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三、如果构成侵权，被告熊克生如何承担民事责任。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蔡林记公司是否合法享有第102556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熊克生庭审反驳称原告蔡林记公司非合法取得第102556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且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的4位股东就第1025560号“”注册商标的转让效力等事项已向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起诉。从查明的事实看，2008年10月15日，原告蔡林记公司与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签订《商标注册权证转让协议书》，国家商标局于2009年5月21日核准将第1025560号“”注册商标由原注册人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变更至原告蔡林记公司名下，而被告熊克生并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商标转让的非法事实，因而也不足以否定原告蔡林记公司取得第102556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合法性。虽然案外人提起否认该商标转让的诉讼，但案外人的诉讼是否足以对抗本案原告的诉求、阻却本案诉讼，还应对案外人的诉讼主体、判决结果及本案原告的权利来源加以分析。如前所述，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受让取得第1025560号“”注册商标的合法性。第二，2014年9月23日，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又出具了一份书面说明，再次明确第1025560号“”注册商标和“蔡林记”字号归原告蔡林记公司所有和使用，对于市场上任何侵犯“蔡林记”字号的违法行为，武汉市蔡林记热干面馆同意并支持由原告蔡林记公司依法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这表明原告的维权行为并不违背商标原权利人的意愿。第三，案外人虽提起诉讼，但案外人与本案被告系不同主体，其提起的诉求即使获得法院支持，也不能成为阻却被告涉嫌侵权行为的正当事由。被告的反驳主张缺乏依据，案外的诉讼也不足以影响本案诉讼，故对被告熊克生的该项反驳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熊克生在其经营中使用“”标识是否侵害原告蔡林记公司第1025560号“”、第8276121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原告蔡林记公司是涉案第1025560号“”、第8276121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人，上述商标均在有效期内，原告蔡林记公司的商标专用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熊克生在其经营的武汉市东西湖区蔡明纬风味小吃店店铺招牌、店内价格牌及一次性杯碗等处使用“?”标识，其中“老蔡林记”四字比其左侧的蔡明纬图像及文字明显较大。上述“老蔡林记”与原告蔡林记公司主张权利的第1025560号“?”注册商标对比，“蔡林记”三字字体略有差别，但文字及排列完全相同，二者构成近似；“老蔡林记”与原告蔡林记公司主张权利的第8276121号“?”注册商标对比，由于“?”注册商标是由图形与文字组成，从该注册商标的外观及其呼叫习惯看，文字部分“蔡林记”三个汉字具有较高的识别性，且符合相关消费者的呼叫习惯，是“?”注册商标主要部分，故“老蔡林记”与“?”注册商标对比，二者也构成近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第（二）项“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规定，结合考虑第1025560号“?”、第8276121号“?”注册商标的知名度，本案被告熊克生经营范围与第1025560号“?”、第8276121号“?”注册商标核定服务项目相同，故被告熊克生在其经营中使用“?”标识，容易造成相关消费者误认为“?”标识与“蔡林记”之间存在某种关联，或者使相关消费者误认为被告熊克生所经营的“老蔡林记”才是正宗的“蔡林记”面食经营者，侵害了原告蔡林记公司第1025560号“?”、第8276121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被告熊克生抗辩“?”标识与第1025560号“?”、第8276121号“?”注册商标既不相同也不近似，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国家商标局对案外人湖北鼎金耀餐饮服务管理有限公司申请的第13296866号“?”商标下发了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但并不表明该商标已获准注册，使用此类标识应不得与他人在先取得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相冲突。因此，对被告熊克生抗辩称其是合法使用“?”商标，并在使用中左其右上角标注了“TM”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熊克生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案件中，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判决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本案中，结合原告蔡林记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熊克生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对侵害商标权损害赔偿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第十七条第一款“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的规定，本案原告蔡林记公司未向法院举证证明被告熊克生的侵权获利，也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熊克生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本院根据上述规定，对损害赔偿额进行酌定。综合考虑被告熊克生的经营规模、经营地点、侵权行为的性质、时间、原告蔡林记公司商标的知名度、声誉等因素，酌定被告熊克生赔偿原告蔡林记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维权的合理费用方面，原告蔡林记公司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属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对原告蔡林记公司要求被告熊克生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商标专用权主要体现为一种财产权利，且原告蔡林记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商誉因被告熊克生的侵权行为受到影响而造成损失，本院对此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熊克生在其经营中使用“?”标识，侵害原告蔡林记公司第1025560号“?”、第8276121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熊克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中使用“老蔡林记”字样；二、被告熊克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武汉蔡林记商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三、被告熊克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武汉蔡林记商贸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0元。四、驳回原告武汉蔡林记商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熊克生逾期不履行上述判决中的第二项、第三项规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被告熊克生负担。此款原告武汉蔡林记商贸有限公司已经预缴，由被告熊克生随前述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武汉蔡林记商贸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2101040000369-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培民代理审判员  熊艳红人民陪审员  周 炬二〇一五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舒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