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一中民终字第64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福波，男，1967年7月1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刘堂，广东国晖（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金丹（刘福波之妻），1971年3月1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方学，男，1955年9月1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外西滨河路18号院首府大厦3号楼。负责人郑晓哲，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丽，女，1986年10月29日出生，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张明辉，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刘福波因与被上诉人高方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5）昌民初字第6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福波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堂、黄金丹，被上诉人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张明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高方学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福波在原审法院诉称：2014年9月25日6时30分，高方学超速驾驶制动不合格的小型轿车（京YBZ2**）由东向西行驶至北京市昌平区流村镇西峰山村北路口时，与我由南向北驾驶的摩托车相撞，我因此受伤，两车损坏。经交通部门处理，认定高方学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我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我被先后送往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北京市第六医院救治。经诊断，本次事故造成我开放性胫腓骨双骨折（粉碎型右）、L1、L2、L3横突骨折（右）、11肋骨骨折（右）、皮肤擦伤。我自2014年9月25日至11月2日住院38天，期间进行了“胫骨清创、复位、单侧外固定器固定术；清创、同侧大腿取皮游离皮片移植术”。2015年2月27日，经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我的伤情符合2处十级伤残，累计赔偿指数为15%。高方学系其驾驶车辆的所有权人，该车辆在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为2014年4月15日至2015年4月14日。双方未能就赔偿事宜达成协议，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我方的医疗费3476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19800元、伤残赔偿金138732.25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7002.2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4100.94元、交通费2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以上共计233719.79元，高方学、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赔偿211375.83元。庭审中，刘福波将其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变更为36263.38元、交通费变更为24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变更为3800元，其余各项损失数额同诉称，要求高方学、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共同赔偿其214439.66元。高方学在原审法院辩称：对刘福波所述的事故经过无异议，同意按照60％的比例赔偿刘福波的合理损失。我方在事故发生后，给付刘福波现金9000元，另外垫付了救护车费用560元，请求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刘福波对其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且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我方同意按照法律规定进行赔偿。刘福波是农业户口，居住在农村，享有相应的农村股份确权，应按照农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我方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对诉讼费、鉴定费也应当赔偿。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在原审法院辩称：高方学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刘福波主张的损失，有证据支持的部分，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后，高方学没有保护现场，且驾车离开现场，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六项规定，我公司不同意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刘福波主张的医疗费，要求扣除医保范围外用药的费用；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应按照鉴定结论中的下限确认，我方认可护理费每天80元、营养费每天30元，刘福波需提交劳动合同、社保证明、工资发放证明、收入减少证明等证明其误工损失；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民标准赔偿；刘福波对事故发生亦有责任，故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范围。高方学为刘福波垫付的现金及救护车费用，我公司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5日6时30分，在北京市昌平区流村镇西峰山村北路处，刘福波驾驶二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至该地点，适有高方学驾驶小型轿车（车牌号为：京YBZ2**）由东向西驶来，二轮摩托车右侧与小型轿车前部相刮撞，高方学驾车驶离后又驾车返回现场，本次事故造成刘福波受伤、两车受损。经交通部门认定，高方学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福波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刘福波被送往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救治，并于当日转至北京市第六医院，住院38天，经诊断为：开放性胫腓骨双骨折（粉碎型右）、L1、L2、L3横突骨折、11肋骨折（右）、皮肤擦伤（躯干、双下肢）。出院后，刘福波先后于2015年1月19日、3月11日、4月7日、5月4日至北京市第六医院复查四次。2015年1月30日，刘福波前往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5年2月27日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为：刘福波腰部活动度部分丧失符合Ⅹ级伤残、右下肢目前状况符合Ⅹ级伤残，累计赔偿指数为15％；建议误工期为150-180日、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60-90日。刘福波支付鉴定费4100.94元。2015年4月，刘福波诉至法院，诉讼请求同诉称。庭审中，刘福波提交劳动合同书及误工证明，证明其在北京吉永盛阳机电技术有限公司任司机，要求按照月工资3300元的标准赔偿误工损失，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高方学、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刘福波提交的住院病历，其住院时自述无工作单位，在没有社保证明、工资发放记录等佐证的情况下无法确认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不同意按照城镇居民计算相关损失数额。高方学提交收条3张及发票2张，证明其给付刘福波现金9000元，并垫付救护车费560元。刘福波对此予以认可，并陈述，其主张的损失数额未扣除高方学垫付的现金，其诉讼请求中不含高方学垫付的救护车费。另查，高方学驾驶的上述车辆（车牌号：京YBZ2**）登记所有权人为高方学，在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2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贺兰芝系刘福波之母，于1934年11月16日出生，共育有3子。刘福波的户别为农业家庭户。经法院核实，刘福波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6823.38元（含高方学垫付的救护车费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8天=1900元、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护理费100元／天（酌定）×90天=9000元、误工费20226元／年÷365天×150天=8312.05元、残疾赔偿金20226元／年×20年×15％=6067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529元／年×5年×15％÷3人=3632.2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交通费400元（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酌定）、财产损失1000元（酌定），共计132565.68元（含高方学垫付9560元）。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高方学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并负事故主要责任。该车辆在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处参加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在上述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刘福波承担先行赔付义务。事故发生后高方学虽未保护现场，但其驾车驶离后又驾车返回现场抢救伤者并配合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调查事故形成原因，其并未逃避责任，故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关于商业三者险责任免除的辩解，法院不予采纳，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应按照高方学承担的责任比例，对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损失部分予以赔偿。关于责任比例，法院根据刘福波与高方学各自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高方学应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刘福波主张的各项损失，合理合法的部分，法院予以支持，过高的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刘福波系本市农业家庭户，住所地亦位于农村，且住院时自述无工作单位，其虽提交了劳动合同及误工损失证明，但未能提交社保缴纳证明、工资发放记录等证据加以佐证，故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均按农村居民标准予以确认，其误工费亦参照上一年度本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同时指出，高方学给付刘福波的现金9000元以及垫付的救护车费560元，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故应视为高方学代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向刘福波履行赔付义务，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该笔费用应由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在其赔偿限额内直接向高方学给付。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给付原告刘福波一万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原告刘福波八万一千一百四十二元三角，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给付原告刘福波一千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给付原告刘福波二万一千四百三十六元三角七分，共计十一万三千五百七十八元六角七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被告高方学九千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给付被告高方学五百六十元，共计九千五百六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三、驳回原告刘福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后，刘福波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关于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交通费认定与事实不符，我方不予认可。首先，我方原审中已经提供了劳动合同以及刘福波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证实刘福波一直在北京吉永盛阳机电技术有限公司任司机，月工资3300元（其中基本工资3000，饭补每天10元）。我方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共误工六个月，已实际产生了误工损失，在办理住院手续时，家人对医护人员仅是说“工作单位不清楚”，因为不知道公司的全名，并非没有实际工作单位，故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数额错误。其次，原审法院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认定过低，应当按照《中央和国家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的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最后，对于交通费，原审法院对于刘福波出院后复查次数的认定错误，导致交通费酌定数额过低。我方出院后依照医嘱定期门诊复查六次，因我家住流村镇漆园村，距诊治医院约46公里，单程打车费用在150元左右，我方实际支出的交通费共计2330元，有相关票据为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法院判决中关于误工费、交通费以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依法改判高方学、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赔偿我方误工费19800元，交通费24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答辩称：同意原审法院判决，不同意刘福波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具体意见同原审。高方学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审理，核对相关证据后认为，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二审补充查明，为证实其支出的交通费，刘福波提交金额共计2330元的交通费票据，分别为2014年9月25日（出租车票一张39元），2014年10月18日（出租车票一张35元），2014年10月29日（出租车票一张34元），2014年11月25日（出租车票一张：460元，过路费两张：各15元），2015年1月19日（出租车票一张：463元，过路费两张：各15元）、3月11日（出租车票分别为：187元、189元，过路费两张：各15元）、5月4日（出租车票分别为：215元、188元，过路费两张：各15元），2015年1月30日，去鉴定机构发生的交通费（出租车票分别为：150元、140元，过路费两张：各10元），停车费20元，公交充值发票金额为70元。刘福波陈述，2014年11月25日，就医过程中，出租车一直处于等待状态，故只有一张票据，同样的情况还发生于2015年1月19日。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对刘福波复查六次的事实予以认可，不认可亲属陪护发生的交通费，不认可过路费。高方学不认可过路费，认为过路费应包含在车费中，不认可出租车等候费用。经本院核实，刘福波提交的2014年9月25日、11月25日、2015年1月19日、3月11日、5月4日交通费票据与其就诊记录相对应。刘福波曾于2015年3月12日及4月7日去北京市昌平区南口医院就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二审中，刘福波为证明其在北京吉永盛阳机电技术有限公司任司机，并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产生误工损失，向法庭补充提交了北京吉永盛阳机电技术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及北京流村成盛建材商店经营者姚x的证人证言。姚x到庭陈述，刘福波自2010年10月起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在北京吉永盛阳机电技术有限公司任司机一职，但刘福波在受伤后便未再到公司上班，刘福波在公司工作期间驾驶车牌号为京AE69**的中型自卸货车，货车登记于北京流村成盛建材商店名下。北京吉永盛阳机电技术有限公司在刘福波工作期间为其投保了意外险，未投保其他险种。关于工资情况，刘福波每月基本工资3000元，如出车，每天给付出车补助15元，但并非每天都需要出车，工资是以现金形式发放，但未按月固定支付。经法庭询问，姚x认可刘福波于原审中提供的劳动合同和《证明》系北京吉永盛阳机电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认为该公司无法提供相应的工资发放记录予以佐证，故不认可姚x的证人证言。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刘福波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诊断证明及病例、医疗费票据、食品发票、劳动合同及误工证明、姚x的证人证言、户口本、证明、医疗器械发票、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交通费票据、购买摩托车小票，高方学提交的收条、救护车费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保险单、行驶证、驾驶证，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刘福波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包括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交通费在内的赔偿数额的认定。就误工费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审法院依据刘福波的伤残等级、住院时间并参考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中关于误工期的建议，酌情支持刘福波150天的误工费，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刘福波上诉主张误工期为180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损失，刘福波主张其在北京吉永盛阳机电技术有限公司任司机，每月基本工资3000元，另每天有10元的饭补，为此提交了劳动合同书、其所在公司北京吉永盛阳机电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姚x的证人证言。本院认为，依据刘福波提交的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其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在北京吉永盛阳机电技术有限公司从事工作，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产生了误工损失，高方学及联合财保北京分公司应就此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就实际误工费数额的确定，因姚x就车补发放和刘福波饭补发放的陈述不一致，故本院酌情认定刘福波误工期间每月减少收入为3000元，因此次交通事故共计减少收入15000元。原审法院仅以住院信息无单位、未提交社保交纳证明等理由未支持刘福波实际发生的误工损失，依据不足，本院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更正。就住院伙食补助费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审法院认定刘福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标准过低，本院参照《中央和国家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予以酌定。对刘福波上诉要求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就交通费一节，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且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故对刘福波主张的2015年1月30日前往鉴定机构的交通费用非因就医发生，故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交通费赔偿范畴。刘福波提交的票据中2014年9月25日、11月25日、2015年1月19日、3月11日、5月4日与其就诊记录相符，但2014年11月25日、2015年1月19日出租车费用过高，就该两日的交通费，本院相应予以酌减。考虑到刘福波未提供票据，但实际发生就医的情况，本院对刘福波因本次交通事故就医发生的全部交通费酌定为1750元。因刘福波就其他事实未提出异议，故经二审重新核实，刘福波产生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6823.38元（含高方学垫付的救护车费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8天=3800元、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护理费100元／天（酌定）×90天=9000元、误工费3000×5=15000元、残疾赔偿金20226元／年×20年×15％=6067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529元／年×5年×15％÷3人=3632.2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交通费1750元（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酌定）、财产损失1000元（酌定），共计142503.63元（含高方学垫付9560元）。高方学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质证等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因刘福波提交新证据，致部分事实发生变化，就该三项费用本院予以更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5）昌民初字第69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维持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5）昌民初字第69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给付刘福波一万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给付刘福波一千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刘福波八万九千一百八十元二角五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给付刘福波二万二千七百六十六元三角七分，共计十二万二千九百四十六元六角二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四、驳回刘福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四千一百元九角四分，由刘福波负担一千二百三十元（已交纳）；由高方学负担二千八百七十元九角四分（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二千四百零三元，由刘福波负担八百三十元（已交纳）；由高方学负担一千五百七十三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七十五元，由刘福波负担六十一元（已交纳）：由高方学负担一百一十四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永钢代理审判员  白 云代理审判员  王玲芳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何 悦书 记 员  赵倬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