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苏商终字第000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博润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运河北路北端瓦窑村村委会三楼。法定代表人童铁良，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蓉，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扬州市广陵区运河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扬州市渡江南路130号。法定代表人杨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董玮，江苏琼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扬州展业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扬子江北路451号。法定代表人徐恩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凤智，江苏征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程辉，江苏征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扬州中宇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阳工业园区江阳商贸城内（扬子江北路685号）。法定代表人苏余丰，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苏余丰。上诉人扬州博润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扬州市广陵区运河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河小贷公司），原审被告扬州展业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业公司）、扬州中宇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宇公司）、苏余丰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扬商初字第00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博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蓉、被上诉人运河小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玮、原审被告展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凤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宇公司、苏余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运河小贷公司一审诉称：2012年1月11日，运河小贷公司与展业公司签订编号为扬运农贷借字（2012）010号借款合同，约定：展业公司向运河小贷公司借款400万元，期限自2012年1月11日至2012年7月10日，如借款凭证记载的还款日与合同约定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为准；月利率为20‰，按月结息；如因借款人违约导致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承担贷款人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同日，中宇公司与运河小贷公司签订扬运农贷借字（2012）010号抵押合同，中宇公司自愿以其位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阳商贸城内3号仓库、2号仓库的房地产为展业公司上述债务与责任提供抵押担保。2012年1月13日，运河小贷公司取得证号为扬房他证字维字第20120001**号的房屋他项权证书。2012年1月17日、2012年2月18日、2012年4月9日，运河小贷公司三次分别向展业公司发放了1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计400万元的贷款，借据注明的到期日分别为2012年7月16日、8月17日、10月9日。借款期限内，展业公司未按约付息。约定的还款期届满后，展业公司也未还本。2013年7月18日，博润公司、苏余丰与运河小贷公司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展业公司在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本息、诉讼费、律师费等。截止2014年7月9日，展业公司欠运河小贷公司贷款本息4728669元，故请求判令：1、展业公司偿还贷款本息4728669元（利息暂算至2014年7月9日，实际至付清之日）；2、对中宇公司位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阳商贸城内3号仓库、2号仓库进行拍卖、变卖，运河小贷公司对处置所得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博润公司、苏余丰对展业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展业公司、中宇公司、博润公司、苏余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展业公司一审辩称：一、借款实际为担保人博润公司所借。该笔借款是博润公司与运河小贷公司先行商榷，然后以展业公司名义与运河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2012年1月17日、2月17日、4月9日，展业公司收到计400万元的贷款后，分别于同年1月18日、2月17日、4月10日将该款全部转汇到博润公司账户。展业公司不具有借贷的真实意思，不应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二、担保人完全具有清偿能力。作为担保人的中宇公司、博润公司、苏余丰既然与运河小贷公司分别签订了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中宇公司以其两幢仓库作为对展业公司与运河小贷公司的借款的担保，建议运河小贷公司直接要求担保人、保证人履行清偿责任。三、借款合同效力有待确认。小额贷款公司应当坚持为农民、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服务，发放贷款应当坚持“小额、分散”原则，运河小贷公司与展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人为建筑材料企业，借款金额高达400万元，且月息高达2%，比金融部门的利率高出一倍以上，相当于高利贷，有违相关规定，故该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以及利息是否过高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博润公司一审辩称：博润公司作为保证人，对展业公司所述情况不清楚，但同意展业公司的第三点答辩意见。中宇公司、苏余丰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答辩及提供证据。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11日，运河小贷公司与展业公司签订编号为扬运农贷借字（2012）010号的借款合同，约定：展业公司向运河小贷公司借款400万元，期限自2012年1月11日至2012年7月10日，如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借款日期、还款日期与借款凭证的记载不相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为准；月利率20‰，按月结息；如因借款人违约导致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贷款人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同日，中宇公司与运河小贷公司签订扬运农贷借字（2012）010号抵押合同，中宇公司自愿以其位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阳商贸城内2号仓库、3号仓库的房产［房产证号：20××77号；土地证号：（2008）第0**号］为展业公司在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等）。2012年1月13日，运河小贷公司取得证号为扬房他证字维字第20120001**号的房屋他项权证书。运河小贷公司分别于2012年1月17日、2月18日、4月9日向展业公司发放1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共计400万元的借款，相关借款借据上分别注明到期日为2012年7月16日、8月17日、10月9日。2013年7月18日，博润公司、苏余丰与运河小贷公司签订扬运农贷保字（2012）第010号保证合同，约定博润公司、苏余丰自愿为展业公司在前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展业公司其后仅偿还部分利息，截至2014年7月9日，尚欠运河小贷公司本息合计4728669元，中宇公司、博润公司、苏余丰亦未履行担保义务。运河小贷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一审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合同的效力应如何确定；如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展业公司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一、案涉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运河小贷公司系经核准登记从事相关贷款业务的小额贷款公司，展业公司虽非“三农”企业，但运河小贷公司向其发放贷款并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借款合同中关于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0‰的标准，并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无须予以调整，故运河小贷公司与展业公司于2012年1月11日签订的扬运农贷借字（2012）第010号借款合同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二、展业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运河小贷公司与展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展业公司在借款到期后仅支付部分利息，未按约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还款责任。展业公司关于本案实际借款人是博润公司的主张无充分证据加以证明，而案涉借款的担保人有无履行能力也不影响展业公司作为主债务人的还款义务，且展业公司实际向运河小贷公司偿还了部分利息，故对展业公司的前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运河小贷公司要求展业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中宇公司、博润公司、苏余丰未按约履行担保责任亦构成违约，运河小贷公司对中宇公司提供抵押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运河小贷公司也有权要求博润公司、苏余丰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中宇公司、苏余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该院依法缺席判决。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展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运河小贷公司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利息72866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4年7月9日，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0‰的标准计付）；二、如展业公司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运河小贷公司有权就中宇公司在扬运农贷借字（2012）010号抵押合同项下设定抵押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三、博润公司、苏余丰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展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博润公司、苏余丰承担担保责任后，依法有权向展业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629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9629元，由展业公司、中宇公司、博润公司、苏余丰共同负担。博润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公正判决，并由运河小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理由为：1、案涉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原审判决认定展业公司违约并承担利息728669元，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人民银行于2008年5月4日发布的银监发（2008）23号《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信贷业务属于特许经营业务，而小额贷款公司并非商业银行，其没有取得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颁发的经营许可证，不能面向大众企业办理短期、中期、长期贷款业务，只能面向农户和微型企业提供信贷服务。本案中，运河小贷公司并未获得经营金融业务的许可证，其超范围、超比例放贷属于扰乱金融秩序。案涉借款合同属于企业之间的资金拆借，应为无效，该合同中关于利息、违约金等约定不应受到法律保护。2、主合同借款合同无效，从合同抵押及保证合同也应无效。运河小贷公司作为贷款方存在重大过错，一是明知其不具有特许经营资格，仍然签订案涉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二是在放贷后没有履行监管义务，没有监管款项用途；三是违反了小额贷款公司不得跨县域经营业务的规定，因为本案当事人的住所地分布在不同的县（区）域范围内。博润公司、展业公司、中宇公司、苏余丰并非金融机构，不了解金融行业的相关法律法规，故对于上述合同的无效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运河小贷公司辩称：1、其系经核准登记从事贷款业务的小额贷款公司，持有江苏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颁发的开业批文，且依法领取了营业执照。案涉贷款业务并未违反相关规定，相关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均应合法有效。2、博润公司提出的案涉借款合同无效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则运河小贷公司并非商业银行，故博润公司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的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二则尽管本案借款人展业公司并非“三农”企业，但属于小微企业，运河小贷公司向其发放贷款，符合《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中关于鼓励小额贷款公司面向农户、微型企业提供信贷服务的要求。三则运河小贷公司发放的借款金额也未超过政府有关部门规定的贷款额度。综上，请求驳回博润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展业公司陈述意见为：1、本案实际借款人是博润公司，运河小贷公司分三笔发放的借款，在汇入展业公司账户后，展业公司即转汇给博润公司，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免除展业公司的清偿责任。2、博润公司、中宇公司、苏余丰等担保人具有清偿债务的能力。3、不同意博润公司的上诉理由，同意运河小贷公司的答辩意见。4、案涉借款不属于特许经营范围，故借款合同不应认定为无效，相关的担保合同也不应认定为无效，担保人的责任不能免除。二审庭审中，展业公司提交了2012年1月18日、2月17日、4月10日的江苏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电子交易回单各1份以及博润公司分别于2012年1月17日、2月17日、4月14日出具的收到975333元、980667元、200万元款项的收款收据各1份，拟证明案涉借款是以展业公司名义代博润公司所借，因博润公司欠展业公司款项，故展业公司在转款时扣留了部分款项。博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其无法确认展业公司所述是否是事实。本院认为，因博润公司对展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不能否认展业公司和运河小贷公司之间已经形成的借款合同关系。二审庭审中，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展业公司在收到运河小贷公司就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分三笔发放的借款后，分别于2012年1月18日、2月17日、4月10日向博润公司转款975333元、980667元、200万元，博润公司出具了相应的收款收据。2、博润公司的营业执照记载，中宇公司和高扬控股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系其股东（发起人）。3、原审法院于2014年7月17日受理本案，运河小贷公司起诉状上载明的苏余丰的联系地址为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独墅湖高教区仁爱路99号西交大科技园D1幢501室（注明苏余丰的联系电话），原审法院于2014年7月23日依据上述地址以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苏余丰寄送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材料，该邮件的查询结果显示“7月24日投递并签收（同事代收）”。原审判决作出后，原审法院又于2014年10月24日以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该地址寄送民事判决书、上诉须知等材料，该邮件的查询结果显示“10月29日投递并签收（前台签收）”。博润公司上诉后，原审法院于2014年11月27日以挂号信方式向该地址寄送上诉状副本（注明苏余丰的联系电话），但该邮件于2014年12月30日因逾期未领被退回。原审法院以挂号信方式分别向中宇公司的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阳工业园区江阳商贸城内（扬子江北路685号）寄送的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民事判决书及上诉须知、上诉状副本等均显示由门卫王章宽签收。本院受理博润公司的上诉后，于2015年1月30日向中宇公司的住所地寄送苏余丰和中宇公司的应诉材料（注明苏余丰的联系电话），因该邮件其后被退回，本院又于2015年2月9日向苏余丰的联系地址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独墅湖高教区仁爱路99号西交大科技园D1幢501室寄送苏余丰和中宇公司的应诉材料（注明苏余丰的联系电话），该邮件的查询结果显示“2月10日签收（同事代收）”。本院又于2015年3月2日电话联系苏余丰本人，其表示已知晓本院将于3月5日开庭审理本案，中宇公司将派法务人员参加庭审。2015年3月5日二审庭审时，旁听人员高成道（居民身份证号码为××）称其系受苏余丰委派前来旁听庭审，并称苏余丰未收到传票，但听说今天开庭。二审庭审后，苏余丰向本院提出异议，称其实际居住地在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淞江路208号3幢603室（提交了江苏省公安厅监制的居住证），而原审法院未按照法定程序向其送达传票及民事判决书，致使其失去了抗辩的权利，其对博润公司的上诉也不知情，其在开庭前两天才从别处知晓本院将开庭审理此案，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博润公司也向本院提出异议，称其在二审庭审时才知晓中宇公司、苏余丰未收到原审法院的传票、民事判决书、二审开庭传票，故认为本案审理程序严重违法，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运河小贷公司称起诉状中载明的苏余丰联系地址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独墅湖高教区仁爱路99号西交大科技园D1幢501室来源于其工作人员向苏余丰敦促偿还债务时苏余丰提供的名片上的信息。该名片同时载明苏余丰系高扬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手机139××××5678，固定电话0512-670××××2。运河小贷公司称经其核对，苏余丰确系高扬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0512-670××××2的电话语音播报确认是高扬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电话号码，且该公司发布的招聘广告上的地址亦为上述地址，据此，苏余丰应能收到寄送至该地址的邮件。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合同效力如何；2、博润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一、案涉借款合同应为有效。运河小贷公司的营业执照载明其经营范围为，许可经营项目：面向“三农”发放贷款、提供融资性担保、开展金融机构业务代理以及经过监管部门批准的其他业务。由此可见，运河小贷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发放贷款。虽然展业公司系建筑材料企业，不属于“三农”的范围，但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人民银行出台的《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中亦明确，小额贷款公司在坚持为农民、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服务的原则下可自主选择贷款对象，且鼓励小额贷款公司面向农户和微型企业提供信贷服务。展业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属于微型企业，故运河小贷公司向其发放贷款并无不可。尽管运河小贷公司的经营范围有区域限制，而展业公司的住所地不在其可以开展业务的区域范围内，但运河小贷公司向展业公司发放贷款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案涉借款合同不应认定为无效。据此，对博润公司提出的信贷业务属于特许经营业务，运河小贷公司并非商业银行，无权发放贷款，更无权向展业公司发放贷款，案涉借款合同应为无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因案涉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系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均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据此，博润公司应依约向运河小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其提出的因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亦应无效，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另，苏余丰对本案审理程序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向中宇公司住所地寄送的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民事判决书及上诉须知、博润公司的上诉状副本等材料均已经签收，苏余丰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已知晓该公司及其本人涉诉以及案件审理信息。而运河小贷公司提供的联系地址是根据苏余丰的名片记载，苏余丰确系高扬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审法院寄送的邮件上已经注明苏余丰的联系电话，相关邮件经苏余丰的同事或者前台代收，故苏余丰应知悉邮件的内容。况且，本院向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独墅湖高教区仁爱路99号西交大科技园D1幢501室寄送的是中宇公司和苏余丰的开庭传票等应诉材料，该邮件已被签收，本院在二审开庭前三日联系苏余丰时，其也确认知晓本院开庭时间，并表示要派中宇公司的法务人员参加庭审，其后确实委派了高成道旁听庭审。如苏余丰不知晓其涉诉以及本案审理信息，在本院电话联系或二审庭审时，其即应提出异议，而非在二审庭审结束后才提出，其行为有违诉讼诚信。综上，应认定苏余丰知晓本案的审理信息，其经原审法院和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系自行放弃诉讼权利，原审法院和本院依法缺席判决并无不当，其就本案审理程序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博润公司就程序问题提出的同一异议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博润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44629元，由博润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管 波代理审判员  许俊梅代理审判员  关 倩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费 行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