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634号原告：曾大山委托代理人：张承平，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熊双帆，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鑫金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四唯街江景大厦A座14层K室。法定代表人：李增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徐维佳，湖北佳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咸宁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宁大道45号。法定代表人：吴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柯建平，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大山与被告武汉市鑫金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金公司），第三人咸宁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大山的委托代理人张承平、熊双帆，被告鑫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维佳，第三人城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柯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大山诉称，2013年12月15日，曾大山与鑫金公司之间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鑫金公司将其在城投公司应收工程款中的3000万元或应退还保证金中的3000万元转让给曾大山，曾大山同意接受，鑫金公司承诺其转让的债权系合法有效的债权，并有义务配合曾大山接收上述债权；本次转让曾大山、鑫金公司均可向城投公司通知该债权转让行为。《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曾大山即向城投公司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武汉市中星公证处对曾大山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书》的内容及过程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曾大山认为，曾大山与鑫金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的行为，符合我国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请求判令：1、依法确认曾大山与鑫金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2、依法确认曾大山对城投公司享有3000万元债权；3、本案诉讼费由鑫金公司承担。被告鑫金公司辩称：本案曾大山与鑫金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属实，对于该协议的效力问题，城投公司提出了异议，请法院依据法律规定依法裁决。第三人城投公司陈述：1、曾大山与鑫金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应属于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该转让没有取得城投公司的同意，应当认定无效，如鑫金公司与曾大山约定转让本案债权，则曾大山应承担鑫金公司在涉案合同的全部债务；2、转让债权内容不确定，转让的债权究竟是应收工程款3000万元，还是保证金3000万元，无法确定；3、鑫金公司在城投公司实际没有《债权转让协议书》中所约定的债权可供其转让给曾大山，理由为：（1）鑫金公司已将其债权转让给了魏刚及咸宁市中小企业投资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另鑫金公司向城投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中已由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1900万元保证金变更至王瑞堂、周金华名下。（2）鑫金公司严重违约，导致武咸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工期严重延误，工程仅完成约50%，所涉工程款约4000万元，工程款不足以抵销差欠城投公司的债务；（3）鑫金公司拖欠农民工劳务费及材料款21314727.68元，已被咸安区人民法院裁定于2014年11月30日前支付给农民工。（4）在本案立案前，先后有多家法院已向城投公司下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冻结或停止支付鑫金公司应收工程款或保证金达一亿多元。（5）鑫金公司没有实际履行咸宁东外环道路工程，所涉合同已终止，应收工程款仅30余万元，鑫金公司根本没有可供转让、执行的应收工程款。原告曾大山向本案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1、2013年12月15日曾大山与鑫金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据2、曾大山与鑫金公司向城投公司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证据3、湖北省武汉市中星公证处作出的《公证书》一份；证据4、保证金收据一份、出借款项的凭证三份；证据5、2014年5月30日城投公司作出的《异议函》一份；证据6、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鄂咸宁中民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被告鑫金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城投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2年12月10日，城投公司与鑫金公司签订的《武咸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BT投融资建设合同》一份；证据2、2014年7月15日，城投公司作出的《关于终止〈武咸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BT投融资建设合同〉和武咸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函》一份；证据3、2014年8月13日，鑫金公司作出的《关于终止履行〈武咸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BT投融资建设合同〉和武咸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移交承诺书》一份；证据4、2013年9月17日，城投公司与鑫金公司、湖北宏缘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缘公司）签订的《咸宁市东外环道路项目施工合同（第一、二标段）》一份；证据5、2014年7月4日，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鄂咸宁民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据6、协议书、工作联系函、承诺书、宏缘公司关于王瑞堂同志任职的通知、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各一份；证据7、2014年10月24日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鄂咸宁中法执裁字第23号执行裁定书、（2014）鄂咸宁中法执协字第2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各一份；证据8、2013年11月8日，鑫金公司与魏刚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两份、收条一份；证据9、2013年12月3日鑫金公司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一份，鑫金公司向城投公司发出的《最高额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证据10、2013年12月2日鑫金公司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各一份，2013年12月2日鑫金公司向城投公司发出的《最高额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证据11、2013年12月3日城投公司向鑫金公司作出的《关于武汉鑫金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的回函》一份；证据12、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鑫金公司、城投公司的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据13、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城投公司发出的传票、告知审判组成人员通知书各一份；证据14、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鄂咸宁中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据15、各有关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各八份；证据16、2014年6月16日武汉市江汉区地方税务局向城投公司发出的《关于协助追缴税款的函》一份，鑫金公司开票未入库分类查询明细一份、税收缴款书十四份；证据17、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五十一份，鑫金公司拖欠农民工劳务费及材料款应付款统计表一份；证据18、土方工程结算书一份；证据19、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鄂咸宁民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书一份。经质证，被告鑫金公司对原告曾大山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证据1-3、证5-6以及证据4中的三张出借款项的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中的保证金收据的真实性不清楚。第三人城投公司对原告曾大山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证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鑫金公司有保证金及工程款可供转让，也不能证明缴纳的保证金中有3500万元为鑫金公司出资。证据4中的三份出借款项的凭证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保证金的收据系伪造，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曾大山对第三人城投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7、9-1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1-5、7、18、19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5可证明城投公司尚未向鑫金公司支付工程款；城投公司所收到民事裁定书、协助追缴税款的函件均发生在鑫金公司与曾大山转让债权之后，只有农民工工资可以进行优先偿付，其他款项均不能对抗债权转让通知书的效力；证18、19均为内部确认，应通过权威部门的审计才能确认鑫金公司的工程量。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魏刚与鑫金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成立。被告鑫金公司对第三人城投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6协议书、承诺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书、承诺书上加盖的鑫金公司印章与我公司使用的印章不一致。对城投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曾大山不能提交证据4中保证金收据的原件及付款凭证，作为保证金的缴纳方鑫金公司也未认可该收据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曾大山提交的证据4中的出借款项的凭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城投公司提交的证据8中债权转让通知书，经核对与原件一致，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城投公司未提交证据8中鑫金公司与魏刚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收条的原件，对该证据本案不予采信。鑫金公司提出证据6协议书、承诺书上的印章与其使用的印章不一致，经比对，协议书、承诺书上的鑫金公司印章的编号与《武咸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BT投融资建设合同》上鑫金公司印章的编号不同，该协议书、承诺书存在疑点，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5日，鑫金公司（甲方、债权出让人）与曾大山（乙方、债权接受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2012年12月10日，鑫金公司与城投公司签订了一份《武咸城际铁路南站广场工程BT投融资建设合同》，签订了一份《咸宁市东外环道路项目施工合同（第一、二标段）》。依据该合同约定，城投公司应向鑫金公司支付工程款和退还保证金（相关协议、支付保证金凭证附后）；现甲方将上述合同应收工程款中的3000万元或城投公司应退还保证金中的300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接受；甲方承诺其转让的债权系合法有效的债权，并有义务配合乙方接收上述债权；本次转让甲乙双方均可向城投公司通知该债权转让行为。同日，鑫金公司与曾大山共同向城投公司作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的主要内容为：2013年12月15日，鑫金公司与曾大山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已将鑫金公司对贵公司享有的债权，即鑫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的《武咸城际铁路南站广场工程BT投融资建设合同》、《咸宁市东外环道路项目施工合同（第一、二标段）》合同项下贵公司即将支付的工程款中的3000万元或城投公司应退还保证金中的3000万元，从2013年12月15日起转让给曾大山。现通知贵公司，请贵公司将该款项直接支付给曾大山指定账户。2013年12月17日，曾大山采用公证的方式，向城投公司邮寄了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城投公司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后，于2014年5月30日向曾大山作出《异议函》，主要内容为：因法定理由和原因，异议人认为你与鑫金公司之间转让债权的约定无效，理由为：1、鑫金公司已将《武咸城际铁路南站广场工程BT投融资建设合同》所涉就收工程款500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了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且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已向法院提起诉讼；2、鑫金公司投资建设“武咸城际铁路南站广场工程”与“咸宁市东外环道路项目”已严重违约，应追究鑫金公司的违约责任；3、因鑫金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武咸城际铁路南站广场工程”尚有约50%的工程未施工，“咸宁市东外环道路项目”基本上没有施工，不具备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4、在你通知送达以前，鑫金公司已将工程保证金绝大部分转让或领取，剩余工程保证金不足以抵销差欠异议人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及其债务），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工程保证金可供其转让；5、2014年5月5日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要求冻结鑫金公司在城投公司的工程保证金2000万元；6、2014年5月13日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冻结鑫金公司银行存款4500万元，或在城投公司应收工程款4500万元。综上，你与鑫金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约定无效，建议你直接向法院主张权利。另查明，2012年12月10日，城投公司（甲方）与鑫金公司（乙方）签订《武咸城际铁路南站广场工程BT投融资建设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通过武咸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项目进行BT模式建设公开招标，确定乙方为投资施工方；项目合同价款暂定为83057744.36元：工期为150个日历天，项目自2012年12月10日开工，2013年5月30日完成项目建设，达到移交通车使用条件；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对工程进行回购，回购款的支付方式为：在项目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3个月支付合同价款的60%，12个月内如审计完成支付回购款的90%，如审计未完成，支付合同价款的80%，24个月内付清余款；履约保证金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0个工作日返还；如乙方工期延误、未按约定向各相关单位支付应支付的款项而给甲方造成损失的、未严格履行合同义务的，乙方均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013年9月17日，城投公司（建设单位、甲方）与鑫金公司（施工单位、乙方）湖北宏缘市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咸宁市东外环道路项目施工合同（第一、二标段）》。该合同约定，确定由乙方担任咸宁市东外环道路建设工程项目（第一、二标段）的投资施工单位，由乙方全额出资完成上述项目工程的施工建设；项目（第一、二标段）投资估算金额为约9500万元，最终投资金额以咸宁市审计局确定的金额为准；建设工期为364日历天，开工时间为2013年10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9月30日；工程款结算方式为：乙方出资完成的咸宁市东外环路的工程决算审计价款（不计利息），由甲方在乙方出资完成全部工程建设竣工验收合格后6个月内按预算价支付60%，在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内支付至审计决算价或预算价的90%（前期已经支付的60%预算价款应予以冲抵），24个月内付清余款；如乙方不能按约及时足额筹措、垫付工程建设费用的，甲方有权终止或解除本合同，另行委托其他企业进行施工，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2014年7月16日，城投公司以鑫金公司在武咸城际铁路南站广场及咸宁市东外环道路工程项目施工中拖延工期为由，向鑫金公司、武汉致远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北达新环境园艺工程有限公司发出《关于终止履行〈武咸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BT投融资建设合同〉和武咸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函》，主要内容为：自2014年7月8日起，终止城投公司与鑫金公司签订的上述两份工程施工合同，对于2014年7月8日前已经完成的工程量，将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以政府审计结论结合合同条款约定进行最终结算。2014年8月13日，鑫金公司向城投公司作出的《关于终止履行〈武咸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BT投融资建设合同〉和武咸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移交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因资金链断裂且所欠债务数额巨大，导致承诺人及其联合体施工方无法按时完成武咸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投资和建设，承诺撤出工程现场，配合核定工程量，移交施工资料，配合其他施工单位继续施工；同意于2014年7月8日起终止履行工程施工合同，对已终止履行前已完成的工程量，同意待其他施工单位接管工程继续施工，竣工后经验收合格的，由城投公司委托的审计机构进行审计，以政府审计结论作为最终工程造价；在甲方委托其他施工单位完成任务其余工程施工后，对整体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3个月内支付乙方前期已经完成工程量的工程造价的6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内如审计局审计完成，支付至乙方前期已经完成工程量审计价款的9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4个月内付清余款，在此之前，城投公司有权拒绝支付任何工程款，承诺人及其联合体施工方不能也无权以任何理由（包括但不限于差欠农民工工资、材料款等）要求城投公司支付任何工程款。还查明，2013年11月8日，城投公司收到魏刚向其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通知其鑫金公司于2013年3月28日和2013年6月5日缴纳保证金200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魏刚。2013年12月2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鑫金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并向城投公司发出《最高额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城投公司基于武咸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BT投融资建设合同应付鑫金公司的工程款，在5000万元的最高额范围内，直接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2013年12月3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鑫金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向城投公司发出《最高额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城投公司基于咸宁市东外环道路工程（第一、二标段）保证金，在1500万元的最高额范围内直接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2014年6月9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2013年12月2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与鑫金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效力，2014年10月22日，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鄂咸宁中民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有效。2014年9月，城投公司收到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作2014年9月5日作出的五十一份民事裁定书，该部分裁定书裁定鑫金公司依生效的调解书支付农民工劳务费、材料款21314727.68元。2014年1月20日至2014年5月13日期间，城投公司收到多份法院发出的裁定书及协议执行通知书，要求其配合对暂停向鑫金公司支付工程款。2014年6月18日，城投公司收到武汉市江汉区地方税务局发出的《关于协助追缴税款的函》，要求其协助对鑫金公司于2012年至2013年的欠缴税款749.35万元予以追缴，在支付工程款时优先支付。还查明，2014年7月4日，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周金华诉鑫金公司、李增长合伙协议、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作出（2014）鄂咸宁中民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书，在该调解书中，各方当事人确认鑫金公司向城投公司缴纳东外环道路项目5500万元保证金。庭审中，鑫金公司与城投公司确认，因武城际铁路咸宁南站广场工程、咸宁市东外环道路项目至今未经竣工验收，鑫金公司与城投公司未对鑫金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最终结算。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曾大山与鑫金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二、曾大山是否对城投公司享有3000万元债权。一、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本案所涉债权系城投公司应向鑫金公司支付的武咸城际铁路南站广场工程项目及咸宁市东外环道路项目的工程款或保证金转让给曾大山。鑫金公司承接上述工程后，确已向城投公司缴纳了保证金，并对部分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鑫金公司将其拥有的债权进行转让，并未改变鑫金公司与城投公司的建设合同的性质，债权的性质也非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标的物，故鑫金公司与曾大山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为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约定的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二、曾大山是否对城投公司享有3000万元债权。鑫金公司与曾大山采用公证的方式向城投公司发出《债权转让协议》，通知了债务人城投公司，告知其在应支付的工程款中3000万元或应退还保证金中的3000万元转让给曾大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该债权转让对城投公司发生效力。城投公司仅于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近六个月之时，才对本案的债权转让提出异议，该异议不影响债权转让对城投公司发生的效力。因鑫金公司所转让的债权为武咸城际铁路南站广场工程项目及咸宁市东外环道路项目的工程款与保证金，根据施工合同的约定，武咸城际铁路南站广场工程项目及咸宁市东外环道路项目的给付时间均为验收合格后两年内付清。鑫金公司与城投公司在终止上述工程项目的施工合同时，同意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审计结算。城投公司以鑫金公司违约为由，终止履行与鑫金公司约定的施工合同，至今上述两项工程均未验收，也未对鑫金公司退场前的工程量进行审计、结算，给付工程款的条件并未成就。本案债权转让发生之前，鑫金公司已将工程保证金多次对外进行转让。除此之外，鑫金公司还尚欠税款未缴，农民工劳务费、材料款未付，城投公司已收到多份法院裁判文书，要求城投公司暂停向鑫金公司支付工程款。现城投公司应向鑫金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数额以及应退还保证金的数额无法确定。故，曾大山对城投公司是否享有3000万元的债权，应待鑫金公司与城投公司就武咸城际铁路南站广场工程项目及咸宁市东外环道路项目进行结算，给付工程款或退还保证金的数额明确后，由曾大山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曾大山与被告武汉市鑫金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二、驳回原告曾大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的案件受理费191800元，由武汉市鑫金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2101040000369-1。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周冰审判员刘隽代理审判员郭策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褚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