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刑二终字第9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本案于2014年7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增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智标，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晓，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穗增法刑初字第10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为，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7月4日期间，被告人吴某甲在增城市朱村街横塱村新风路二巷4号出租房内生产绿豆芽和黄豆芽。为了缩短生产周期和外观好看，被告人吴某甲在生产培育过程中，添加法律法规明确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中添加、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并将生产的绿豆芽和黄豆芽成品予以出售。2014年7月4日，公安机关在其出租屋现场查获大量黄豆芽、绿豆芽成品及半成品。经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检验测试，该批黄豆芽、绿豆芽的成品及半成品中均含有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国家禁止添加的食品添加剂。对上述事实，原判以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某甲于2014年7月4日被抓获归案。2���被告人吴某甲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增城市朱村街横塱村新风路二巷4号出租房。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吴某甲处扣押豆芽素针剂（空）43支，豆芽素针剂54支，灰白色粉状物1袋，蓝胶囊102粒，a、b粉3包，白色晶状粉末7包，土霉素片1瓶，咪鲜胺2瓶，半成品绿豆芽468斤，成品绿豆芽1088斤，半成品黄豆芽144斤，成品黄豆芽196斤。5、广州市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测试报告，证实扣押的黄豆芽半成品样品中检出4-氯苯氧乙酸钠、咪鲜胺；黄豆芽成品样品中检出4-氯苯氧乙酸钠、亚硫酸盐；绿豆芽半成品中检出诺氟沙星、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咪鲜胺；绿豆芽成品中检出诺氟沙星、4-氯苯氧乙酸钠、咪鲜胺、亚硫酸盐。6、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关于食品添加剂对羟基本甲酸丙酯等33种产品监管工作的公告》（2011年第156号公告），证实自该公告发布之日起，企业已生产的33种产品禁止作为食品添加剂出厂销售，食品生产企业禁止使用，其中包括有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7、市场档位租赁合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缴交档位租金单据，证实被告人吴某甲在2012年2月20日办理营业执照，承租增城朱村街朱村农贸市场档口的事实。8、证人刘某甲（朱村市场管理人员）的证言：吴某甲夫妻俩于2012年开始在朱村市场卖豆芽，他们办了个体工商营业执照，名称叫广州市增城丰六蔬菜档，经营者为吴某甲。据吴某甲说他经营的豆芽是自产自销的，但他没说在何处生产，他们是夫妻二人经营的，大部分时间是他妻子在档口卖豆芽。9、证人刘某乙（房东）的证言：我于2013年12日10日将增城市朱村街横塱村新风路二巷4号的房子出租给��徽人吴丰陆，每月租金650元，平时都是他们夫妻两人居住，有无其他人在该处居住我就不清楚，也不清楚他何时在屋内生产豆芽，租给他之后我都没有去看过，并提供了房屋出租协议书。10、证人吴某乙（吴某甲妻子）的证言：我丈夫吴某甲是从2013年底开始生产豆芽的，我负责在朱村市场卖豆芽。缴获的豆芽都是我老公生产的，我只是有时帮忙浇水。2014年7月4日，公安人员在我们租住的房子里找到了一些豆芽培植添加剂，这些添加剂有何作用我不清楚，我们曾在电视上看过豆芽不能添加这些物质，我也告诉我老公以后不要在豆芽里加这些物质，后来我老公有无使用这些豆芽添加剂我不清楚。11、被告人吴某甲供述：我于2013年12月开始租用增城市朱村街横塱村新风路二巷4号的平房用于生产豆芽，在朱村街朱村农贸市场注册了个体户营业执照，用于销售豆芽。平常��我负责养殖豆芽，我妻子吴某乙在市场上销售豆芽，她有时也负责给豆芽浇水。在培植豆芽过程中刚开始我确实是用了a、b粉、咪鲜胺、豆芽素等添加剂和药品来养殖豆芽，但2014年3月份在电视上看到了禁止养殖毒豆芽的报道后，我就没有用上述的抗菌素了，但是为了让培植出来的豆芽长好看点，我还是有继续用增白剂，但是用量会少一点。我在生产豆芽过程中使用的杀菌药和增白剂已被公安人员扣押，其中a、b粉是吴正龙转让这间店给我的时候留下来的。我除了使用吴某甲这个名字外，有时签字会签吴丰陆这个名字。我老婆吴某乙曾经告诉过我，生产过程中不能添加药物，但豆芽在生长过程中出现有菌，我没办法就用药物杀菌，我并不清楚所使用的添加剂是国家禁止的，我是跟吴正龙学的培育豆芽，他怎么做我就跟着怎么做。我每天约生产绿豆芽300斤、黄豆芽70斤���零售价格是每斤0.8元，每天盈利约130元。经其辨认，指认案发现场及缴获的添加剂、药品和豆芽。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吴某甲无视国家法律，明知生产、销售的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而进行生产、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甲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惟指控罪名不当。吴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缴获的豆芽素针剂（空）43支，豆芽素针剂54支，灰白色粉状物1袋，蓝胶囊102粒，a、b粉3包，予以没收、销毁（由增城市公安局执行）。上诉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认为：同类型的案件，包括豆芽案，各地法院均判决几个月甚至缓刑，而原判则量刑过重，有违公平正义；吴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没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故意，也不是故意在生产过程中添加药剂，其行为并没有产生严重的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现吴某甲已悔罪，现亦关押了将近一年，足以达到惩罚效果，现确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且其家中有老人小孩，故请求改判其缓刑；此外，原判罚金过重，请求轻判。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吴某甲在食用农产品种植、销售过程中，使用有毒、有害物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某甲在长期从事食用农产品种植、销售过程中，漠视广大人民群众身体健康安���，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对于确定“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是指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即可直接认定为“有毒、有害”物质，而无需另做鉴定。原审法院认为涉案的4-氯苯氧乙酸钠、6-苄基腺嘌呤均不能认定为有毒有害物质的意见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司法原则，且原审法院对吴某甲的量刑，亦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中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已根据吴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情节，对其作出了从轻处罚；吴某甲为牟利目的，长期在食用农产品中大量投放含有国家禁止的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更长期出售给群众食用，其危害公众健康时间较长，犯罪情节并非较轻，依法应当接受必要的惩罚，故���及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适用缓刑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刑初字第102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刑初字第102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吴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4日起至2016年1月3日止；罚���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三个月内向增城市人民法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梅珍审 判 员  边 龙代理审判员  曹治华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唐吉龙宿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