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东中法刑二终字第157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国，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5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吴家宝，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耀宗，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ＸＸ国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2015）东三法刑初字第12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ＸＸ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认真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11月，被告人ＸＸ国开始在东莞市塘厦镇科苑城工业区海森厂任职质检员。2012年2月，ＸＸ国向海森厂的法定代表人被害人傅某明声称，其能通过关系帮海森厂拿到新疆的棉花袋子生意，傅信以为真。2012年4月，ＸＸ国开始前往新疆联系棉花袋子生意，后向傅某明表示新疆的相关人员会在2012年10月到广东与傅签订合同。ＸＸ国在联系生意期间，不断以各种理由向傅某明索要活动经费。2012年10月，傅某明与ＸＸ国失去联系。2012年4月至10月，傅某明给予ＸＸ国活动经费，共计26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采纳了现场勘验材料，被害人傅某明的陈述，付某英等证人的证言，银行卡流水记录等书证，被告人ＸＸ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ＸＸ国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视被告人ＸＸ国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以被告人ＸＸ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上诉人ＸＸ国上诉提出：1、傅某明只给了他16万元，一审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2、他并没有诈骗傅某明，是傅某明主动要他去新疆联系业务的。ＸＸ国的辩护人同意ＸＸ国的意见，另提出：ＸＸ国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有悔改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上诉人ＸＸ国开始在东莞市塘厦镇科苑城工业区海森厂任职质检员。2012年2月，ＸＸ国向海森厂的法定代表人被害人傅某明声称，其能通过关系帮海森厂拿到新疆的棉花袋子生意，傅信以为真。2012年4月，ＸＸ国开始前往新疆联系棉花袋子生意，后向傅某明表示新疆的相关人员会在2012年10月到广东与傅签订合同。ＸＸ国在联系生意期间，不断以各种理由向傅某明索要活动经费。2012年10月，傅某明与ＸＸ国失去联系。2012年4月至10月，傅某明给予ＸＸ国活动经费，共计2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塘厦镇科苑城工业区海森厂。（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ＸＸ国系被动归案。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ＸＸ国的身份情况。3.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东莞海森家具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害人傅某明。4.手机信息记录（由被害人傅某明提供）：证实傅某明和“杨燕xj”（13XXXXXX33）、“ＸＸ国”（134XXXXX99）、“新疆张师长”（18XXXXX397）、“杨红梅”（159XXXXX96）的短信来往情况。具体情况如下：傅某明和“杨燕xj”（2012年4月29日至2012年6月4日）：事情已经办好，ＸＸ国带回了来的十万元已经快花销完了；ＸＸ国回来后为了办事每天都陪师长喝酒应酬；ＸＸ国这些日子为应酬师长喝酒太多，头脑不舒服；ＸＸ国为了办事从同事那里借了一万元；傅某明会给ＸＸ国三万元；ＸＸ国的头脑正在恢复，专家教授说需要休息；ＸＸ国需要回新疆休养几个月，十月份的时候杨燕和三个师长会一起去傅某明的公司；ＸＸ国回家休养期间，傅某明会让财物每个月给他5000元工资；四师、五师的师长说把袋子生意也给傅某明做，杨燕准备安排ＸＸ国与两位师长见面。傅某明与“ＸＸ国”（2012年7月31日）：8月3日，杨燕会带ＸＸ国去英国看脑萎缩，到了英国电话打不通，无法与傅某明联系；五个师长都来乌市医院看望ＸＸ国，每个人给了ＸＸ国十万元去英国看病；杨燕十月份一定回国签合同。傅某明与“新疆张师长”（2012年8月3日）：杨燕姐夫今天去了英国看脑萎缩；前两天，五个师长去乌市看杨燕姐夫，每人给了杨燕姐夫十万元，杨燕姐夫为傅某明办事喝酒喝坏头脑了，而傅某明却不出钱，太不近人情；袋子的事等杨燕十月份从英国回来后再签合同；和师长们见面的事，还是等杨燕从英国回来后再说。傅某明与“杨红梅”（2012年10月3日、18日、20日）：傅某明发短信联系对方让ＸＸ国回电话，但对方说不认识ＸＸ国。5.傅某明银行卡流水记录：证实2012年4月20日转支30000元，2012年4月29日转支30000元，2012年6月4日转支30000元，2012年6月7日转支50000元，2012年6月8日转支20000元。以上共计转支16万元。6.ＸＸ国银行卡流水记录：证实2012年4月20日转存30000元，2012年4月29日转存30000元，2012年6月4日转存30000元，2012年6月7日转存50000元，2012年6月8日转存20000元。以上共计转存16万元。7.情况说明：证实因ＸＸ国无法提供哈不都的详细信息，公安机关无法找到ＸＸ国供述中提到的哈不都。8.情况说明：证实ＸＸ国供述中提到的陈加亮确实为ＸＸ国的侄子，公安机关多次联系陈加亮了解案情，但陈加亮均表示没有时间，不予配合。（三）证人证言1.黄某洁（女，30岁，被害人傅某明的妻子）：ＸＸ国在海森厂做品质管理，主要工作是在车间里检验产品的品质。黄怡洁和傅某明被ＸＸ国诈骗了约30万元。2012年3月初，ＸＸ国告诉黄怡洁他有一个小姨叫杨燕，杨燕是新疆建设兵团农六师下面的棉花总公司驻东莞的质检人员，现在与东莞市厚街镇一家工厂在合作搞棉花袋子的生意。ＸＸ国说可以通过杨燕的关系把棉花袋子的生意搞来给海森厂做。当时，ＸＸ国已经与傅某明谈过这个事情，黄怡洁和傅某明商量后觉得可以做这单业务，于是就委托ＸＸ国去跑这单业务。2012年4月，ＸＸ国说杨燕已从东莞调回新疆建设兵团农二师担任副师长，主管经济方面。杨燕已经跟农一师、农二师和农三师的师长说过合作搞棉花袋子生意的事，三个师长都很感兴趣，但三个师长提出要见过ＸＸ国本人以后才能做决定。当时，傅某明提出要与ＸＸ国一起去新疆谈这单业务，但ＸＸ国说事情还未谈妥，等他回去谈妥了就把三个师长请到东莞参观工厂，傅某明到时再跟师长们接洽。ＸＸ国向傅某明要了10万元作为活动经费后，就乘飞机回新疆乌鲁木齐了。ＸＸ国回新疆后，曾打电话给黄怡洁说订单没那么快可以拿到，要等到十月份才能签合同。这时，ＸＸ国还把电话拿给一名他说是农三师的李师长的男子跟黄怡洁讲电话。该自称是农三师的李师长的男子说这个生意会给海森厂做，但是要九、十月份时才能签合同。2012年5月中旬，ＸＸ国回来东莞上班。ＸＸ国说在新疆谈生意的时候不够钱花，跟朋友借了很多钱。于是，傅某明和黄怡洁又给了ＸＸ国3万元。大概一个星期后，ＸＸ国说他头疼得厉害，要回家疗养。这时，杨燕也发信息来说希望能让ＸＸ国回新疆去治疗。5月底，傅某明和黄怡洁就帮ＸＸ国买了机票，让ＸＸ国回新疆了。几天后，ＸＸ国和杨燕都联系傅某明和黄怡洁，说农四师和农五师的师长对这单生意也比较感兴趣，建议把农四师和农五师的订单也拿过来做。傅某明和黄怡洁表示同意。随后，杨燕提出要10万元经费，于是傅某明和黄怡洁就又转了10万元到ＸＸ国的农行账户上。2012年6月，新疆发生地震。ＸＸ国打电话来说新疆那些生产棉花袋子的厂倒塌了，要等那些工厂恢复生产把这批订单的货交齐后才能跟海森厂合作，具体要到什么时候他也不能确定。2012年7月，ＸＸ国打电话来说头疼得厉害，要去英国治疗，问傅某明和黄怡洁要20万元治疗费，但傅某明和黄怡洁没有给。后来一段时间，傅某明和黄怡洁联系不到ＸＸ国。2012年10月，傅某明和黄怡洁联系上了ＸＸ国，ＸＸ国说十月中旬会带五个师的师长来工厂参观，到时候再签合同。但自此之后，傅某明和黄怡洁就再也联系不上ＸＸ国了，杨燕的号码也停机了。黄怡洁没有见过杨燕，只是ＸＸ国给黄怡洁看过一张照片，说里面和他合影的女子就是杨燕。傅某明和黄怡洁都是通过短信和杨燕联系的。傅某明和黄怡洁以口头方式委托ＸＸ国以中介人的身份去谈棉花袋子生意，ＸＸ国没有从新疆带回来任何书面资料。2.陶某宏（男，37岁，系海森厂的副总经理）：ＸＸ国在海森厂做品质管理，主要工作是在车间里检验产品的品质。2012年3月初的一天，ＸＸ国告诉陶某宏说他有一个小姨叫杨燕，是新疆棉花总公司在东莞市的业务代表，现在和东莞市厚街镇的一家工厂在合作搞棉花袋子的生意。ＸＸ国说可以通过杨燕的关系把棉花袋子的生意搞来给海森厂做。陶某宏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傅某明，傅某明觉得可以做就把ＸＸ国叫到办公室详谈。ＸＸ国说杨燕和新疆棉花公司的总经理哈不都的关系很好，哈不都在棉花袋子生意上有绝对的话语权，生意给谁做都是哈不都一个人说了算。傅某明就让ＸＸ国去联系这件事。后来，傅某明提出叫杨燕来海森厂谈具体合作的事情，但ＸＸ国说杨燕已经回新疆了。2012年4月下旬，ＸＸ国对傅某明说杨燕和哈不都闹不和，现在通过家里的关系进了新疆建设兵团农二师当副师长，杨燕叫ＸＸ国回新疆，说是农二师的师长要和ＸＸ国见面并商量合作搞棉花袋子生意的事。ＸＸ国叫傅某明给他活动的经费，傅某明给了ＸＸ国钱，ＸＸ国就回新疆去了。2012年5月初，ＸＸ国回来了。ＸＸ国告诉傅某明说他回去见了农二师的师长，还认识了农一师和农三师的师长，可以把农一师和农三师的棉花袋子生意也搞来做，一切都进展顺利，只要等新疆那边的人过来签合同就可以了。5月底，ＸＸ国说自己头痛，要回新疆休养，回去后会跟进棉花袋子生意的事，并问傅某明要钱作为活动经费。傅某明给了ＸＸ国钱，ＸＸ国就回新疆去了。后来，陶某宏听傅某明说10月份的时候，ＸＸ国会带着新疆建设兵团的几个师长来海森厂考察并签合同。一直到2012年10月底，ＸＸ国那边都没有消息，也联系不上，傅某明就去报警了。3.付某英（女，45岁，系海森厂的财务）：付某英从2010年8月开始在海森厂担任财务，ＸＸ国曾是海森厂的员工。去新疆之前，ＸＸ国的工资都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其本人的。ＸＸ国去新疆后，中途有回来领过工资和报销一些费用，都是到付某英处领的。ＸＸ国领工资时，付某英把ＸＸ国去新疆的那段时间的工资一起支付给ＸＸ国了。后来ＸＸ国又去了新疆，傅某明就叫付某英把ＸＸ国的工资罗列出来，把工资钱给傅某明，由傅某明自己去料理ＸＸ国的工资。2012年5月的一天中午，傅某明叫付某英从厂里拿3万元现金到他家里。付某英来到傅某明家里，看见ＸＸ国也在，付某英就把3万元现金给了傅某明。后付某英等人吃完午饭开车回海森厂，付某英准备下车时看到傅某明把3万元现金给了ＸＸ国。ＸＸ国在海森厂工作期间，一开始的工资是每月2500元，后来慢慢涨到每月3500元。（四）被害人傅某明陈述：ＸＸ国于2011年11月17日进入海森厂工作，担任品质检测员。ＸＸ国以帮忙介绍业务的形式骗取了傅某明约28万元。2012年2月9日左右，海森厂的副总经理陶某宏告诉傅某明说，ＸＸ国有一个小姨叫杨燕，杨燕说有棉花包装袋生意可以做，ＸＸ国想介绍给海森厂做。傅某明听了觉得可以做，就叫ＸＸ国到办公室来详谈。ＸＸ国当时说杨燕在新疆农六师主管棉花经营业务，与新疆农六师的主管哈不都关系很要好。哈不都在棉花经营上有绝对的决定权，由于哈不都不懂汉语，所以在东莞这边的业务由杨燕全权代理，但杨燕现在已经回新疆去了。现在的棉花袋子是在东莞市沙田星迪厂生产的，如果傅某明想要做这单生意，ＸＸ国愿意为傅某明去活动，傅某明当时就同意了。2012年2月底，ＸＸ国告诉傅某明说杨燕因为和哈不都闹翻了，现在调回农二师当副师长了，现在在谈农二师的棉花袋子生意。2012年4月16日左右，ＸＸ国对傅某明说，杨燕叫ＸＸ国回新疆，说是农一师、农二师和农三师的师长都想把棉花袋子的生意移到东莞来做，但需要ＸＸ国亲自到新疆当面谈。傅某明提出要和ＸＸ国一起去，但ＸＸ国不让傅某明一起去，说这是先以他个人名义去谈的，谈好之后再叫傅某明过去。ＸＸ国提出要十几万元现金作为活动经费，傅某明当时答应给ＸＸ国十万元。傅某明给了ＸＸ国7万元现金，又通过银行卡转了3万元给ＸＸ国（傅某明通过其农行账户62XXXXXXXXXXXXXX19转账到ＸＸ国的农行账户62XXXXXXXXXXXXX13）。2012年4月21日8时许，ＸＸ国就坐飞机回新疆去了。4月26日，ＸＸ国打电话给傅某明，说农三师的李师长想和傅某明通电话。当时该李师长在电话里告诉傅某明，说同意把师里的棉花袋子生意给傅某明做，并约好10月份来和傅某明签合同。4月28日，ＸＸ国打电话给傅某明说钱不够用，让傅某明转3万元给他。4月29日，傅某明转了3万元给ＸＸ国。2012年5月15日，ＸＸ国回到海森厂上班。ＸＸ国说在新疆活动的时候由于钱不够，向他的同学借了3万元，叫傅某明帮他还了。傅某明就叫厂里的出纳给ＸＸ国打了3万元。5月23日，ＸＸ国说他头疼要回新疆休养，这时杨燕也发信息给傅某明叫ＸＸ国回新疆，说是新疆的几个师长要见ＸＸ国。傅某明同意了，并帮ＸＸ国买了回新疆的机票。5月30日，ＸＸ国打电话给傅某明说农四师和农五师的棉花袋子生意也可以搞来做，并说签合同的时候傅某明就会拿到2亿元的订金。ＸＸ国叫傅某明给他打20万元，傅某明没有一次打给ＸＸ国。6月4日，傅某明打了3万元给ＸＸ国，6月7日打了5万元，6月8日打了2万元。2012年7月30日，ＸＸ国说他的头痛要求英国治疗，问傅某明要20万元-30万元做酬劳，因为新疆的五个师长每人都给了他10万元。傅某明没有理会。8月3日下午，傅某明接到一个自称是农一师师长的人的信息，要求傅某明给ＸＸ国打钱，傅某明没有理会。同日19时许，傅某明接到一个自称是农五师师长的人的电话，说他和几个师长8月中旬要到上海去学习，9月底的时候会回新疆，10月中旬他们会来东莞签合同。2012年10月3日，傅某明打电话给ＸＸ国和杨燕，但是一直联系不上。10月15日，ＸＸ国打电话给傅某明，说10月21日或23日会来东莞和傅某明签合同，但之后就没消息了。ＸＸ国、杨燕和几个师长都联系不上了。后来，傅某明通过私人方式知道了新疆农五师的李师长的电话（0XX9-2XX****），傅某明联系李师长，得知并没有棉花袋子的事，李师长也不认识杨燕这个人，后傅某明就来派出所报案了。傅某明让ＸＸ国以中间人的身份去谈棉花袋子业务，除了按ＸＸ国的要求给活动经费外，傅某明每个月还给ＸＸ国5000元的佣金，从2012年5月至7月，共15000元，并以厂的名义给ＸＸ国配了一部苹果牌手机，购买时价值5000元。ＸＸ国在海森厂工作时的工资每月约2500元。傅某明和ＸＸ国认识了约12年，傅某明是口头委托ＸＸ国去谈棉花袋子的生意，ＸＸ国没有从新疆带回来任何书面资料。ＸＸ国诈骗傅某明约28万元，其中约18万元是通过转账，10万元是直接给现金的。现金分两次给，第一次是在2012年4月中旬，给了7万元；第二次是在2012年5月ＸＸ国从新疆回来后，给了3万元。第一次给钱时没人在场，第二次给钱时海森厂的财务付某英在场。转账的18万元中没有包括给ＸＸ国的工资，ＸＸ国的工资是另外支付的。ＸＸ国的侄子陈加亮没有拿过5万元给傅某明，也没有说过有什么钱是ＸＸ国托付转交给傅某明的。经辨认，傅某明辨认出诈骗其的ＸＸ国。（五）上诉人ＸＸ国供述与辩解：其辩解称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只是帮傅某明去新疆联系棉花袋子生意。侦查阶段第一份笔录：2012年2月，傅某明问ＸＸ国认不认识棉袋加工厂的人，叫ＸＸ国帮忙联系棉花袋子生意。傅某明说花多少钱都没关系，就算事情没办成也不会向ＸＸ国要回钱。2012年4月，傅某明帮ＸＸ国买了机票让ＸＸ国去新疆联系棉花袋子生意，并给了ＸＸ国10万元，其中7万元是现金，3万元通过转账汇到ＸＸ国的农行账户。ＸＸ国回到新疆农一师的棉花加工厂，找到农一师的师长哈不都。ＸＸ国跟哈不都谈棉花袋子生意的事，哈不都同意合作，并约好2012年12月签合同。ＸＸ国和哈不都谈生意过程中，请吃饭、送礼共花了9万多元。ＸＸ国打电话向傅某明汇报农一师同意合作做棉花袋子生意，傅某明又汇了3万元到ＸＸ国的农行账户。2012年4月底，ＸＸ国回海森厂上班。傅某明又给了ＸＸ国3万元现金作为辛苦费。ＸＸ国上了约10天班，因为头痛，需要回新疆休养，傅某明同意了。ＸＸ国于是就回了新疆，直到2014年4月才回到东莞，在置富家具厂工作。后来，傅某明打电话告诉ＸＸ国，说因为新疆下大雪，农一师加工厂倒闭了，所以棉花袋子生意没有做成。ＸＸ国不认识叫杨燕的女子，也没有跟傅某明说过有个叫杨燕的小姨。侦查阶段第三份笔录：2011年12月，ＸＸ国开始在海森厂工作。2012年4月，傅某明问ＸＸ国认不认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人，叫ＸＸ国帮忙联系棉花袋子生意。傅某明说花多少钱都没关系，就算事情没办也不会向ＸＸ国要回钱。ＸＸ国叫傅某明一起去，但傅某明不愿意去，说事情全权委托ＸＸ国办理。后傅某明帮ＸＸ国买了去新疆的机票，并汇了3万元到ＸＸ国的银行账户作为在新疆的活动经费。ＸＸ国到了新疆后就联系了建设兵团的哈不都.热西提，哈不都.热西提认识建设兵团农一师的师长。哈不都.热西提问ＸＸ国要了傅某明的电话，说他自己跟傅某明联系。后傅某明打电话给ＸＸ国，叫ＸＸ国继续在新疆联系生意，每月的工资还是按5000元来算，傅某明会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给ＸＸ国联系生意的经费和工资。2012年4月至9月，傅某明给ＸＸ国共汇款约15万元，其中3万元是ＸＸ国的工资。ＸＸ国去新疆联系生意期间曾回来过东莞一次，在海森厂上了20天班。后因为头痛，傅某明同意ＸＸ国回新疆休息，ＸＸ国就回新疆休息了。2012年12月，新疆地震又下大雪，棉花袋子的生意就做不成了。直到2014年4月，ＸＸ国才又回到东莞，在黄江镇置富家具厂工作。傅某明给ＸＸ国的15万元，其中3万元是ＸＸ国的工资，7万多元送给了哈不都.热西提，1万多元是吃饭等的花销，剩下的5万元，ＸＸ国于2013年11月让其侄子陈加亮帮忙还给了傅某明。ＸＸ国没有要过傅某明给的现金。侦查阶段第四份笔录：2012年，只有傅某明给ＸＸ国的农行账户汇过款。审查起诉阶段笔录：ＸＸ国承认诈骗了傅某明7万多元，但辩解称其当时已帮傅某明谈妥棉花生意，后来是因为傅某明觉得价钱不行所以才没有做成棉花生意。关于上诉人ＸＸ国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定如下：关于ＸＸ国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傅某明的陈述、证人黄怡洁、陶某宏的证言、上诉人ＸＸ国与被害人的短信记录等证据，均证实了ＸＸ国虚构其能通过关系帮海森厂拿到新疆的棉花袋子生意的事实，骗取了被害人傅某明的财物，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ＸＸ国的诈骗犯罪行为。ＸＸ国辩称是傅某明主动提出让他去新疆联系业务的辩解，与事实相矛盾，亦无证据证实，故对此本院不予采纳。关于ＸＸ国的诈骗数额，经查，从傅某明和ＸＸ国的银行卡流水记录证实，被害人傅某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了ＸＸ国16万元。对于另外的10万元，傅某明分两次，分别支付了ＸＸ国现金7万元、3万元，该事实除了有傅某明的陈述之外，还有证人付某英亦证实了傅某明曾支付3万元现金给ＸＸ国，ＸＸ国在公安侦查阶段亦曾供述其在前往新疆时傅某明有给其7万元现金作为活动经费，其从新疆回到东莞后傅某明又支付了其3万元现金作为辛苦费，综上，本院确认本案的诈骗金额应为26万元。对ＸＸ国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ＸＸ国认罪态度好、有悔改表现的意见，经查，ＸＸ国在一审庭审及二审上诉中均否认犯诈骗罪，毫无悔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ＸＸ国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ＸＸ国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运祎代理审判员  胡文轩代理审判员  吕 萌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庾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