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湛中法民二终字第2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黎华，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2413，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代理人：杨莲，女，汉族，××年××月××日出生，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湛江市。负责人：黄禧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黎沃源、陈柯廷。原审第三人：湛江市安保押运有限责任��司。住所地：湛江市。法定代表人：杨正伏，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刘黎华因与被上诉人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下称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原审第三人湛江市安保押运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安保押运公司）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湛开法民二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志韧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艳华、梁旗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郑薇担任记录。刘黎华的委托代理人杨莲和中银保险湛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黎沃源到庭参加诉讼。安保押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0日，安保押运公司为其员工向中银保险湛江公司购买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中银保险湛江公司于同年6月21日向安保押运公司签发了保险单号为326112013440800000004的《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该保单其中载明：总投保人数431人，险别为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意外伤害保险、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附加团体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保险金额分别为：200000元/人、50000元/人和14400元/人（单位保额80元/天），保险期限自2013年6月22日0时起至2014年6月21日24时止。另外，该保单还特别约定：1、团体意外险保险金额RMB200000元/人，保险费RMB180元/人，适用条款为中银（备-意外）[2012]主26号《团体意外伤害保险》。2、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额RMB50000元/人，保险费RMB150元/人。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100元后，超出部分根据条款规定按照100%的比例给付医疗保险金，适用条款为中银（备-××）[2012]附717号《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保险》。3、附加团体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RMB80元/天/人，保险费30元/人。免赔三天后，按实际住院天数赔付，但每次意外住院津贴给付天数不超过90天，累计不超过180天，适用条款为中银（备-××）[2012]附716号《附加团体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安保押运公司在投保时签署了一份《保险销售事项确认书》，内容为：“本公司就员工意外保障，向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湛江营销服务部，投保团体意外保险，确认以下事项：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行销售人员姓名：李水春，职业证号：CX01609234，已向本人详细解释有关保险条款内容，并清楚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同年6月21日，安保押运公司向中银保险湛江公司支付了保险费155160元。同年8月10日，中银保险湛江公司根据安保押运公司的申请，向安保押运公司出具《批单》，减少被保险人5名，增加被保险人15名，其中增加被保险人包括刘黎华在内。中银（备-意外）[2012]主26号《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约定：“被保险人因遭受意外伤害事故，并自事故发生之日起一百八十日内因该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造成本合同所附《××程度与给付比例表》（附表一）所列××程度之一者，保险人按该表所列比例乘以该被保险人的保险金额给付意外××保险金。如第一百八十日治疗仍未结束的，按当日的身体情况进行××鉴定，并据此给付意外××保险金。”在上述条款所附的《××程度与给付比例表》中，第四级等级的给付比例为30%。第六条为“责任免除”，并加黑标注，该条第（十一）项约定：“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期间”，“造成被保险人身故、××的，保险人不承��给付保险金责任”。中银（备-××）[2012]附717号《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第五条为“责任免除”，并加黑标注，该条第（三）项约定：“主合同规定的责任免除事项”，“造成被保险人医疗费用支出的，保险人不负给付保险金责任”。中银（备-××）[2012]附716号《附加团体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第五条为“责任免除”，并加黑标注，该条第（三）项约定：“主合同规定的责任免除事项”，“造成被保险人意外住院的，保险人不负给付保险金责任”。2013年8月11日，邱文强驾驶粤G×××××号轿车，在湛江市××大道由南往北方向行驶，14时45分行至人民大道与绿华路进入导向车道后变更车道行驶时，与刘黎华驾驶粤G×××××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南往北方向行驶并从摩托车专用道进入路口导向车道时发生碰撞，造成刘黎华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9月22日，交警霞山大队作出湛公交认字[2013]第N095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邱文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黎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黎华在事发当日被送到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9月26日出院，住院天数为46天。刘黎华支付了门诊医疗费1817元和住院医疗费114783.96元。2013年9月22日，刘黎华与邱文强在交警霞山大队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内容为：1、邱文强自愿一次性赔偿刘黎华在粤G×××××小型轿车投保的保险额度内（交强险额120000元、商业第三者保险额200000元）费用完毕为止，邱文强之前已支付给刘黎华的医疗费等除外；2、粤G×××××号小型轿车的保险额度内已含刘黎华医疗费（含可能定残的损害赔偿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及车辆损失等一切费用；3、刘黎华的损失如超出粤G×××××号小型轿车的保险额度，超出部分由刘黎华承担；4、邱文强的车辆损失自负；5、邱文强另外付给刘黎华6000元作为一次补偿。2013年12月31日，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保险金300000元给刘黎华，其中交强险120000元（包括医药费10000元、误工费15000元、护理费10800元、××赔偿金84200元），商业第三者保险180000元（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赔偿金77728.2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429.84元、后续治疗费2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医药费19041.95元、不计免赔特约险36000元）。2014年4月10日，交警霞山大队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刘黎华因车祸致伤的伤残等级按《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进行法医学司法鉴定，同年5月12日，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中博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00060号《伤残鉴定意见书》，评定刘黎华因车祸致伤的伤残程度构成《人身保险××程度与保险���例表》Ⅳ（四）级伤残。另查明：刘黎华持有A2E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刘黎华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是刘黎华所有的摩托车，号牌为粤G×××××，检验有效期至2011年11月。2013年8月12日，交警霞山大队委托湛江市霞山区迅盛汽车修理厂检验黑色力帆牌悬挂号牌粤G×××××号二轮摩托车的制动系、转向系。同年8月16日，湛江市霞山区迅盛汽车修理厂出具2013第435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结论是：黑色力帆牌悬挂号牌粤G×××××号二轮摩托车的制动系、转向系，经检验合格。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属于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安保押运公司向中银保险湛江公司中银保险湛江公司投保了团体意外伤害保险、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附加团体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并交纳了保险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十四条的规定，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成立并生效，双方应按约定享受合同权利并承担合同义务。刘黎华是上述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故上述保险合同对刘黎华具有约束力。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保险合同中涉及的“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的免责条款是否属于禁止性条款，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对该条款是否尽到提示义务。二、被保险人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应否予以理赔。一、关于保险合同中涉及的“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的免责条款是否属于禁止性条款，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对该条款尽到提示义务的问题。禁止性规定是命令当事人不得为一定行为的法律规定，属于禁止当事人采用特定模式的强行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规定:“��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该条款应属于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禁止性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对提供机动车行驶证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单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构应当予以检验，任何单位不得附加其他条件。对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发给检验合格标志。”根据上述规定，不按规定检验的机动车应视为检验不合格的机动车。刘黎华驾驶的粤G×××××二轮摩托车检验有效期至2011年11月，而其发生��案交通事故的时间为2013年8月11日，故应认定刘黎华驾驶的机动车已超过检验有效期。虽然刘黎华提供了湛江市霞山区迅盛汽车修理厂于2013年8月16日出具的2013第435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但该检验与上述法律规定的检验是两个不同的检验，不能等同划一，故应认定刘黎华驾驶的粤G×××××二轮摩托车为检验不合格的机动车。检验不合格的机动车，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不得上道路行驶。故应认定保险合同中涉及的“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的免责条款属于禁止性条款。中银（备-意外）[2012]主26号《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六条第（十一）项约定：“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期间”，“造成被保险人身故、××的，保险人不承担给���保险金责任”；中银（备-××）[2012]附717号《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第五条第（三）项约定：“主合同规定的责任免除事项”，“造成被保险人医疗费用支出的，保险人不负给付保险金责任”；中银（备-××）[2012]附716号《附加团体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第五条第（三）项约定：“主合同规定的责任免除事项”，“造成被保险人意外住院的，保险人不负给付保险金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银保险湛江公司的该条款系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条款���免责事由，对此保险公司负有提示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示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提示义务。”刘黎华、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及安保押运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该条款中关于“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期间”，“造成被保险人身故、××的，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以及“主合同规定的责任免除事项”，“造成被保险人意外住院的，保险人不负给付保险金责任”，已经用加粗、加黑的文字、字体作出明显标示，而且安���押运公司在投保时签署的《保险销售事项确认书》已明确销售人员已向其详细解释有关保险条款内容，并清楚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故应认定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二、被保险人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应否予以理赔的问题。交警霞山大队作出的湛公交认字[2013]第N095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刘黎华驾驶粤G×××××号二轮摩托车发生本案的交通事故，而粤G×××××号二轮摩托车行驶证登记的检验有效期至2011年11月，且刘黎华也承认该事实，故应认定刘黎华在事故发生时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的事实。保险合同中涉及的“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的免责条款，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对该条款已尽到提示义务，故应认定该条款合法有效。保险条款属于保险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当该有效的约定不存在理解上的歧义时，不应依据保险原理而对该约定直接予以排除或再作一些扩充解释。而且，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是否有过错，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与其××是否有直接因果关系，均不影响合同的约束力。合同应当遵守，否则合同就会成为一纸空文，当事人可以随意不遵守合同的约定，合同当事人的利益就无法得到有效的保护。另外，我国规定机动车行驶证制度的立法原意，以及保险公司制订无有效行驶证驾驶机动车不予赔偿的条款的目的，是为了保障整个交通管理秩序，保护所有交通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尽可能避免事故的发生。这也是一个社会正面导向的问题。保险公司则通过在保险条款中作相关约定来控制风险。如排除该免责条款的适用，不但会对社会产生负面导向，也将加大保险公司的风险和负担，使被保险人获得额外的不应获取的理赔款，使被保险人心存侥幸，不及时履行自己车辆的年检义务，导致事故增加，危及社会公共安全。因此，本案被保险人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属于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对被保险人在本案中的损失，不负赔偿责任。据此，对刘黎华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刘黎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70元，减半收取1235元，��刘黎华负担。刘黎华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我驾驶的粤G×××××号二轮摩托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安全技术性能是符合标准的，有湛江市霞山区迅盛汽车修理厂出具的2013第435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予以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的立法本意是驾驶人在确保车辆符合安全技术技能的前提下可以上道路行驶，而原审法院歪曲法律条文，认为不按规定检验的机动车应视为不合格的机动车，并依此认定我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为检验不合格的机动车缺乏逻辑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中银保险湛江公司明知我的车辆行驶证已超期仍承保，违反保险法规定。二、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对被保险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或者重点提示，投保人即安保押运公司仅在���署《保险销售事项确认书》签名，这种做法与法律提出的“明确说明义务”的要求、标准是严重不符的。中银保险湛江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其提供的格式条款向被保险人进行了明确告知并交付给被保险人签收，因此合同中关于“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的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不生效，而且该条款排除了被保险人依法享有的保险权利，属于加重被保险人的责任，属于无效保险条款。我请求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损失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在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我60000元，在附加团体意外医疗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我44784元，在附加团体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我3760元，共计108544元；由中银保险湛江公司负担全部诉讼费用。中银保险湛江公司针对刘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口头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因刘黎华驾驶的车辆没有行驶证，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我司不予理赔。且刘黎华自己承认在团体意外险投保时，其的车辆已过生效年检时间，本案涉及的是人身意外险，而不是车辆损失险，车辆是否年检不属于审查范围。安保押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案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刘黎华以安保押运公司与中银保险湛江公司所签订的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合同为依据，请求中银保险湛江公司支付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金而引发的纠纷，故原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正确。根据刘黎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以及中银保险湛江公司的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刘黎华在事故中的驾车行为是否属于保险合同的免责事由；二、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效力认定。关于刘黎华在事故中的驾车行为是否属于保险合同的免责事由的问题。本案中，安保押运公司向中银保险湛江公司提出保险要求，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同意承保，并向安保押运公司签发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保险单，该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依法成立并生效。由于《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六条第（十一）项约定：“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期间；”，而刘黎华在交通事故中所驾驶的粤G×××××二轮摩托车已超过检验有效期一年多的时间，且交警部门认定刘黎华驾驶不按规定年检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的规定，这与责任免除条款中的“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情形相符合，可以认定刘黎华在事故中的驾车行为属于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刘黎华上诉主张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在粤G×××××号二轮摩托车行驶证已超期仍承保违反法律规定，因中银保险湛江公司所承保的是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合同，主险是以人的生命和身体为保险标的的人身保险合同，被保险人所驾驶的交通工具是否合法，并不属于保险人承保时所必须审查的范围，故刘黎华该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效力认定问题。本案中，刘黎华在事故中的驾车行为属于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约定的“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情形，中银保险湛江公司也正是以此为由提出抗辩，要求免除赔偿责任，而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应否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关键就在于该免责条款的效力认定问题。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明确规定登记上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并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检验合格标志，而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合同将“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作为免责条款进行约定，该免责条款并没有免除保险人应承担的义务或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以及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所享有的权利，所以刘黎华上诉主张该免责条款无效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当事人的争议在于中银保险湛江公司是否在安保押运公司投保时已按照以上法律规定对该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和说明。从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来看，责任免除的条款已用加粗、加深字体区别于其他一般的条款，而且《团体客户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栏中写明“本人所填写的投保单已附投保险种所对应的保险条款”，另外《保险销售事项确认书》中已写明“已向本人详细解释有关保险条款内容，并清楚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在投保人声明及保险销售事项确认书中安保押运公司均在投保人签章处加盖单位公章予以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关于“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了其履行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的规定，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在保险条款中对于免除条款的区别字体提示以及安保押运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和保险销售事项确认书中盖章确认行为，可以证实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已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安保押运公司作出了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作出了明确说明。刘黎华上诉主张合同条款未交付及免责条款未提示和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不生效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予以驳回。原审法院认定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刘黎华的驾车行为属于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中银保险湛江公司对刘黎华的损失不负赔偿责任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刘黎华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70元，由上诉人刘黎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李艳华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郑 薇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6页共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