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哈刑二终字第5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赵玉阁，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景峰，黑龙江思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润邦，黑龙江恒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周国恩，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住肇东市。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年6月10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贾淑芬，黑龙江承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人张某甲，出生于黑龙江省双城市，住双城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玉阁、周国恩、张某甲犯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南刑初字第1398号刑事判决。张某甲服判，不上诉；赵玉阁、周国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仲翠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玉阁、周国恩及辩护人刘景峰、刘润邦、贾淑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1、2013年7月至10月，被告人赵玉阁在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城支公司经理期间，经与投保人双城市庆新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的被告人周国恩预谋，欲采取虚报其所投保的农作物实际受灾面积的方法，套取保险理赔金。赵玉阁承诺除正常理赔金外，给予周国恩好处费。其后赵玉阁利用职务便利，指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城支公司查勘员被告人张某甲制作虚假的索赔通知书、查勘报告、现场抽样记录等保险理赔资料，将周国恩以双城市庆新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投保的农作物受灾面积从实际受灾面积480亩虚增至9311亩。张某甲明知二人套取保险理赔款的情况下，制作虚假的理赔资料并以虚增后的受灾亩数进行理赔。通过上述手段理赔后，保险公司于2013年11月7日将保险理赔金756053.2元转账支付给双城市庆新现代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周国恩将其中61万元按照约定转给赵玉阁，赵玉阁分两次将该笔钱取出后以他人名义捐赠给双城市财政局。周国恩按照约定分得好处费103353.2元，用于自用，案发后该款被追缴。2、2013年1月至10月，被告人赵玉阁在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城支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指使他人虚增双城市乐群乡在该公司投保的农作物实际受灾面积，套取理赔款205000元归个人占有。2013年末，赵玉阁听说国家审计署在双城市乐群乡审计时发现保险出现问题后，于2014年1月15日自筹资金205000元交到双城市纪检委。综上，被告人赵玉阁共参与虚假理赔行为2次，贪污金额共计308353.2元，周国恩、张某甲参与虚假理赔行为1次，贪污金额为103353.2元。赵玉阁、周国恩于2014年5月8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张某甲于2014年5月9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依法传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移交函及到案经过。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3、扣押财物清单、收据。4、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性质和股份比例说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地址照片。5、岗位说明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文件、聘任职务的通知、任免职务通知；被告人赵玉阁干部履历表；被告人张某甲的劳动合同：2013年6月6日张某甲与黑龙江百力劳动派遣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及证明、情况说明。6、银行账目。7、种植业种植险保单台账及有关保险的相关材料。8、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双城市纪检委等单位出具的关于赵玉阁涉案款项的说明。9、证人姚某某、刘某甲、孟某某、王某甲、汪某某、张某乙、狄某某、彭某某、刘某乙、冯某某、张某丙、葛某某、姜某某、杜某某、王某乙、王某丙的证言。10、被告人赵玉阁、周国恩、张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玉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周国恩、张某甲与赵玉阁相互配合，共同实施骗取公共财物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赵玉阁、周国恩、张某甲系共同犯罪，赵玉阁、周国恩系主犯；张某甲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且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国有控股的股份有限公司，赵玉阁系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党委决定聘用的经理，管理、领导、经营双城支公司，应认定其为国家工作人员。赵玉阁、周国恩、张某甲贪污的事实有干部履历表、劳动合同、工商档案、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任免通知书、证明、情况说明、岗位说明书、预算拨款通知单、便笺、银行往来账目及相关业务凭证、保险理赔材料及相关手续等书证以及证人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为证，以上证据系依法取得，且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赵玉阁、周国恩、张某甲的贪污事实，故赵玉阁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赵玉阁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周国恩辩称其系骗保而非贪污及其辩护人认为周国恩系从犯，贪污数额应认定为54453.2元，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玉阁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周国恩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涉案赃款由侦查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赵玉阁上诉称，其不是国家工作人员；其行为是单位行为，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不构成贪污罪；其主动汇报违法违纪的情况，应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赵玉阁套取保险理赔款的真实动机是为填补财政补贴资金缺口，扩大双城市农业种植险的投保量，增加人保财险双城支公司的业绩，系业务行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其中理赔款项的故意；2、一审判决认定赵玉阁与周国恩预谋，将周国恩留下的103353.20元认定为赵玉阁的犯罪数额，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3、赵玉阁代表双城支公司收取20.5万元乐群乡财政返款的行为是履行职务的代为保管行为，不具有个人占有的非法性质，其一直未将此笔款项捐给财政系事出有因，赵玉阁最后将此款上交双城纪委的行为也证实了其本人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4、应将赵玉阁垫付、已经捐款给双城财政的其个人所有的两笔款项从犯罪数额中扣除；5、赵玉阁不应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6、赵玉阁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周国恩上诉称，其没有参与犯罪预谋；一审认定的犯罪数额错误；其属于从犯。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周国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周国恩在立案前向司法机关如实供述犯罪，应以自首论；3、一审判决认定周国恩个人贪污金额为103353.20元有误，实际贪污数额应为54453.20元；4、周国恩归案后主动认罪，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赵玉阁、周国恩、一审被告人张某甲贪污一案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一致。赵玉阁系国有控股公司委派的人员，实际从事的也是领导、管理等公务行为，属于国家工作人员，对赵玉阁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具备犯罪主体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的涉案款项一笔被周国恩占有，另一笔被赵玉阁转入个人账户，相关证据证实该行为属于个人行为，系个人非法占有，没有证据证实是单位行为，相关证据亦能证实赵玉阁、周国恩对本案进行了预谋，认定赵玉阁、周国恩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符合法律规定；同时，根据相关规定，投保的费用不应给投保人退回，对赵玉阁、周国恩及其辩护人对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数额提出的异议均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周国恩亦起主要作用，并占有涉案赃款，系主犯，对周国恩及其辩护人提出周国恩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赵玉阁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赵玉阁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的证据显示，侦查机关在向周国恩核实本案相关情况时，周国恩并未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对周国恩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玉阁、周国恩及一审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宿 雷审 判 员  张广澜代理审判员  李成林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新东书 记 员  于博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