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泗刑初字第038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超，原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阳支公司副经理。2007年1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泗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2014年3月2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陶化军，江苏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义成，江苏淮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诉刑诉（2014）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超犯贪污罪，于2014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4年11月19日，泗阳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11月20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14年12月19日泗阳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扶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超及其辩护人陶化军、赵义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10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朱超在担任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阳支公司经理助理、副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司公款计人民币21万余元。二、2012年12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朱超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公司公款0.8万元。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朱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超辩称：费用是用来弥补客户本金、利息损失及支付与银行合作的费用，部门经理、内勤都知道费用的支出，自己无非法占有故意。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超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主体身份；2.其提取佣金符合规定，虚报业务员底薪用于公司公务支出，其没有无非法占有故意；3.被告人朱超不构成贪污罪。经审理查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系中国人寿保险（集团）公司作为唯一发起人发起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占股本总额68.4%。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规定：保险公司正式员工可以承揽保险业务，但保险公司不得向其支付佣金、手续费，严禁正式员工通过营销员领取佣金、手续费。经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党委研究决定，2011年9月15日，被告人朱超被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聘任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阳支公司（以下简称泗阳人寿保险公司）经理助理。2012年7月31日被告人朱超被宿迁市分公司聘为泗阳人寿保险公司副经理。被告人朱超任职并分管该公司银保部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骗取该公司款项计人民币218624元。分述如下：1.2012年9月27日、28日，倪某、丁某某分别在泗阳人寿保险公司办理计200万元“国寿鑫泰两全保险（分红型）”保单业务。10月、11月间，被告人朱超提取该保单业务费计16万余元，将其中94376元用于其垫付的保单业务费等费用，余款65624元占为己有。2.2013年2月4日，穆某某在泗阳人寿保险公司办理50万元“国寿鑫泰两全保险（分红型）”保单业务。3月，被告人朱超提取该保单业务费计1.5万元并占为己有。3.2013年3月29日，李某在泗阳人寿保险公司办理200万元“国寿鑫泰两全保险（分红型）”保单业务。4月，被告人朱超提取该保单业务费计13万余元并占为己有。4.2012年12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朱超以虚报业务员底薪名义骗取泗阳人寿保险公司款项0.8万元并占为己有。另查明，2013年4月底，被告人朱超不再分管泗阳人寿保险公司银保部，其未移交上述款项，亦未向相关人员说明涉案款项。2014年2月27日，泗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发现被告人朱超骗取泗阳人寿保险公司上述款项的线索。泗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遂找其谈话，被告人朱超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并退缴违法所得1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朱超在侦查机关供述证实：自己分管泗阳人寿保险公司银保部期间，于2012年联系泗阳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介绍客户来泗阳人寿保险公司买保险，自己安排人寿公司银保部内勤冯某做工资表时，把保险佣金中的30多万元打入公司业务员费某工资卡中，自己提取佣金后，部分用于抵还自己之前垫付的客户损失等，另20多万元被自己用于买车、家庭开支等。自己没有告诉经理、副经理和其他员工。2012年下半年到2013年秋，自己还虚报费某底薪计8000多元并占为己有。其还供述自己于2013年4月不再分管银保部，没有移交上述款项，也没有和领导、银保部门说过上述情况等事实。2.证人冯某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3年4月，朱超让自己将佣金30多万元做在业务员费某工资卡里。2012年12月到2013年11月朱超还让自己上报费某底薪计8000多元等情况。自己不清楚朱超如何使用上述款项。3.证人费某证言证实：2011年1月29日至2013年11月自己未上班，保留工号，自己将工资卡放在朱超妻子手里，并将密码告诉朱超妻子，上班后发现工资卡里没钱等情况。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丁某某、穆某某、倪某、李某等保险业务是朱超代表保险公司洽谈的。5.证人倪某、李某证言证实：2012年9月至2013年春天，嘉隆公司以倪某、李某名义在泗阳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保险等情况。6.证人陈某、刘某、吕某证言证实：朱超以保险公司名义让自己帮保险公司销售保险，自己介绍丁某某、穆某某、倪某等人在泗阳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保险等情况。证人刘某、吕某还证实朱超送给建设银行两台IP**等情况。7.证人武某证言证实：泗阳人寿保险公司系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分支机构，公司工作人员中只有代理制合同员工可以拿个人业务佣金。公司领导班子成员没有销售工号，不能领取佣金等情况。8.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证实：该公司系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为中国人寿保险（集团）公司。公司股份分为内资股、外资股，发起人占股本总额68.4%，其他内资股股东约占股本总额5.3%，境外股东占股本总额26.3%等情况。9.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泗阳人寿保险公司系企业非法人。10.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部控制执行手册（2012版）证实：保险公司正式员工可以承揽保险业务，但保险公司不得向其支付佣金，严禁正式员工假冒营销员之名销售保单，再通过营销员领取佣金、手续费等情况。11.国有企业领导人员廉洁从业若干规定（中办发[2009]26号）证实：该规定对国有企业领导班子成员廉洁规范等情况。12.情况说明、聘任通知证实：被告人朱超任职及分管泗阳人寿保险公司银保业务情况。13.银保部佣金实付总表证实：2012年至2013年4月，佣金入账及支取情况。14.银行账户明细、存取款凭条证实：相关款项支取情况。15.银行卡复印件证实：费某银行卡情况。16.投保单、保险单证实：丁某某（丁少云）、穆某某、李某、倪某在泗阳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国寿鑫泰两全保险（分红型）”的保单金额及时间等情况。17.收据凭证、收款收据证实：中国银行关于丁某某保单手续费4.5万元及两台平板电脑价值等情况。18.机动车购车发票证实：朱超于2012年12月23日购买轿车及车辆价款等情况。19.发破案经过说明证实：案发经过及被告人朱超向相关组织退缴违法所得16万元的情况。20.户籍信息证实：涉案人员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朱超辩解：费用是用来弥补客户本金、利息损失、支付与银行合作的费用，部门经理、内勤都知道这些支出，自己无非法占有故意。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朱超提取佣金符合规定，虚报业务员底薪用于公司公务支出，其无非法占有故意。经查，被告人朱超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所在单位佣金、底薪，所骗款项被其用于购买车辆等家庭开支，所在公司相关人员并不知道上述款项用途，且其调整分管岗位后，没有移交涉案款项，亦未向相关领导汇报涉案款项的使用情况，该事实有被告人朱超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冯某等人的证言、佣金实付总表、银行账户明细、存取款凭条、机动车购车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被告人朱超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国有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超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超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主体身份，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经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系国有公司作为发起人设立并控股的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朱超所在的泗阳支公司系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分支机构，被告人朱超系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研究决定，在国有控股公司分支机构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朱超的身份符合贪污罪的主体构成要件。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朱超退缴部分款项，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二、追缴被告人朱超违法所得218624元。（已被泗阳县纪委暂扣16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菁审 判 员  刘立长人民陪审员  倪亚华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