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东二法行初字第73号原告：东莞市大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美景大道*号。法定代表人：钟华盛，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龙海峰，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章德钊，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立新交通大厦。法定代表人：黎达潮，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叶建林，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成文环，广东陈梁永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财政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鸿福路**号。法定代表人：罗军文，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叶伟洪，该局大朗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梁智锐，广东陈梁永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东莞市大朗公共的士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美景中路*号。法定代表人：叶灼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麦蔚，广东陈梁永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孟向锋，广东陈梁永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东莞市大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诉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被告东莞市财政局、第三人东莞市大朗公共的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朗公的公司”）不服财政、交通部门错误拨付油价补贴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长徐珍、审判员林冰洁、人民陪审员邓家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东莞市大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龙海峰、章德钊，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的委托代理人成文环、叶建林，被告东莞市财政局的委托代理人梁智锐，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麦蔚、孟向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莞市大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认为《关于预拨东莞市2012年度交通运输行业油价补贴资金的通知》东财函[2013]674号（以下简称“东财函[2013]674号文”）及《关于拨付东莞市2012年度交通运输行业油价补贴清算资金的通知》东财函[2013]1772号（以下简称“东财函[2013]1772号文”）附件2中关于向大朗公的公司发放油价补贴资金的决定是违法的，应将其中90台车辆的油价补贴资金变更为向原告发放。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被告东莞市财政局认为其发放油价补贴资金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关于下达2012年度林业、交通运输行业成品油价格改革中央财政补贴清算资金的通知》粤财工[2013]232号（以下简称“粤财工[2013]232号文”），拟证明省财政厅文件已明确，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作为行业主管部门有权制定案涉油价补贴资金具体发放方案；2、《大朗镇委镇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2]11号（2012年7月11日），拟证明在政府各相关部门的协调下，包括原告在内的多方协商一致由大朗公的公司收购谭玉明的90台车辆；3、《协议书》（2012年7月19日），拟证明大朗公的公司合法取得案涉90台公交车的所有权并实际经营该批车辆；4、《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粤交运管许可莞字441900042420号），拟证明大朗公的公司具有大朗镇公共客运的经营主体资格；5、东财函[2013]674号文、东财函[2013]1772号文，拟证明油补发放文件已明确规定“谁支付燃油费用谁受益”的发放原则，据此被告市交通运输局将90台车辆2012年的油补款发放给大朗公的公司的做法是正确的。被告东莞市财政局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粤财工[2013]232号文，拟证明省财政厅文件已明确，被告东莞市财政局作为地方财政部门有权制定案涉油价补贴资金具体发放方案；2、《东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的通知》东机编[2001]158号（以下简称“东机编[2001]158号文”），拟证明按照机构编制的规定，被告东莞市财政局具有“制定财政和预算支出计划，管理和监督各项财政支出”的行政职能，据此，被告有权制定具体的补贴发放方案；3、《大朗镇委镇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2]11号（2012年7月11日），拟证明在政府各相关部门的协调下，包括原告在内的多方协商一致由大朗公的公司收购谭玉明的90台车辆；4、《协议书》（2012年7月19日），拟证明大朗公的公司合法取得案涉90台公交车的所有权并实际经营该批车辆；5、《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粤交运管许可莞字441900042420号），拟证明大朗公的公司具有大朗镇公共客运的经营主体资格；6、东财函[2013]674号文、东财函[2013]1772号文，拟证明油补发放文件已明确规定“谁支付燃油费用谁受益”的发放原则，据此被告东莞市财政局将90台车辆2012年的油补款发放给大朗公的公司的做法是正确的。原告东莞市大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诉称：为了促进城乡道路客运健康发展，保障国家成品油价格和税费改革顺利实施，原告根据两被告的安排，在规定时间通过燃油申报系统将申请补贴的有关数据逐级上报至交通运输部并经交通运输部审核通过，后原告亦将相关纸质材料报送至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但两被告下发的东财函[2013]674号文及东财函[2013]1772号文将原告名下的90台车辆错误地认定为属于大朗公的公司，并将案涉90台车辆的油价补贴资金发放给大朗公的公司，两被告的行为已经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导致原告损失，原告因此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依法撤销两被告联合作出的东财函[2013]674号文及东财函[2013]1772号文附件2中关于向大朗公的公司发放油价补贴资金的决定，两被告将其中90台车辆的油价补贴资金共计8222487.3元变更为向原告发放，并以8222487.3元为本金向原告计付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被告全部发放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原告东莞市大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东财函[2013]674号文、东财函[2013]1772号文，拟证明东莞市交通运输局、东莞市财政局出具的东财函[2013]674号文文、东财函[2013]1772号文文，证明两被告将案涉90辆车认定属于大朗公的公司，将案涉油价补贴资金分配给大朗公的公司，该行为依法属于具体行政行为；2、行车证、道路运输证，拟证明案涉90台车辆登记在原告名下，以原告的名义申领道路运输许可证，在原告的管理下运营，大朗公的公司与案涉90台车辆并无任何关系，案涉油价补贴应当向原告发放；3、道路运输许可证、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拟证明东莞市大朗镇公共的士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20日才申请将经营范围增加县内班车客运，在此之前其根本无权经营县内班车运营，无可能经营案涉90台车辆，亦无权领取案涉油价补贴；4、《挂靠经营合同》，拟证明原告与案外人谭玉明达成挂靠协议，约定由谭玉明将案涉90台车辆挂靠在原告名下经营，接受原告监督管理并由原告提供挂靠服务，案涉90台车辆的油价补贴应当统一由原告申报并由原告作分配；5、城市公交燃油消耗量明细表、城市公交企业燃料消耗量明线表（2012年1月-10月）、《签收单》，拟证明案涉90台车辆系由原告通过燃油申报系统申报并获得通过后，从该系统导出数据向东莞市交通运输局提交，该笔油价补贴应当拨付给原告。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辩称：一、广东省财政厅文件明确规定了由被告行使制定案涉油价补贴具体的分配、发放方案的职能。案涉油价补贴发放的直接依据是省财政厅下达的粤财工[2013]232号文，上述通知已明确由各地财政部门会同同级行业主管部门制定具体的补贴资金分配、发放方案。据此，被告作为行业主管部门承担着与东莞市财政局共同制定案涉油价补贴的分配、发放方案的职能。二、国家相关规定已明确，燃油补助资金应全额用于实际用油者，按照“谁支付燃油费用谁受益”的原则向实际用油者发放。1、国家相关的部门规章明确规定了补助资金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不得挪作他用。2010年1月26日，财政部、交通运输部发布的《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专款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财建[2009]1008号（以下简称“财建[2009]1008号文”）第十七条明确规定：“补助资金应当专款专用，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不得挪作他用”。2、本案所涉油价补贴的必须坚守的发放原则是“谁支付燃油费用谁受益”。广东省财政厅下达的粤财工[2013]232号文已明确补贴资金应专款专用。同时，东财函[2013]674号文和东财函[2013]1772号文，根据粤财工[2013]232号文精神，亦明确规定了“谁支付燃油费用谁受益”的发放原则。即油价补贴应向实际用油者发放。三、大朗公的公司具有合法的经营主体资格，同时也是案涉90台车辆的实际用油者，被告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具体油价补贴发放文件，将相关的油价补贴发放给大朗公的公司的做法并无不妥。1、大朗公的公司是合法的经营主体。大朗公的公司依法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其经营范围包括县内班车客运。由此可见，大朗公的公司具有合法的经营主体资格。2、大朗公的公司经营案涉90台车辆，是案涉车辆的实际用油者。2012年7月11日，大朗公的公司与谭玉明签订《协议书》，由大朗公的公司向车辆所有者及实际经营者谭玉明收购90台车辆，此后大朗公的公司实际经营该批车辆。被告根据“谁支付燃油费谁受益”的原则制定东财函[2013]674号文及东财函[2013]1772号文，并按照文件内容向实际用油者大朗公的公司发放了相关油价补贴。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东莞市财政局辩称：一、被告具有制定和调整油价补贴发放方案及流程的行政职能。1、广东省财政厅文件明确规定了由被告行使制定案涉油价补贴具体的分配、发放方案的职能。案涉油价补贴发放的直接依据是省财政厅下达的粤财工[2013]232号文，上述通知已明确由各地财政部门会同同级行业主管部门制定具体的补贴资金分配、发放方案。据此，被告承担着与东莞市交通运输局共同制定案涉油价补贴的分配、发放方案的职能。2、被告同时也具有管理和监督东莞市区域内各项财政支出的行政职能。为切实履行管理和监督职能，被告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和调整油价补贴的具体发放方案及流程。二、国家相关规定已明确，燃油补助资金应全额用于实际用油者，按照“谁支付燃油费用谁受益”的原则向实际用油者发放。1、国家相关的部门规章明确规定了补助资金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不得挪作他用。2010年1月26日，财政部、交通运输部发布的财建[2009]1008号文第十七条明确规定：“补助资金应当专款专用，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不得挪作他用”。2、本案所涉油价补贴的必须坚守的发放原则是“谁支付燃油费用谁受益”。广东省财政厅下达的粤财工[2013]232号文已明确补贴资金应专款专用。同时，东财函[2013]674号文和东财函[2013]1772号文根据粤财工[2013]232号文精神，亦明确规定了“谁支付燃油费用谁受益”的发放原则。即油价补贴应向实际用油者发放。三、大朗公的公司具有合法的经营主体资格，同时也是案涉90台车辆的实际用油者，被告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具体油价补贴发放文件，将相关的油价补贴发放给大朗公的公司的做法并无不妥。1、大朗公的公司是合法的经营主体。大朗公的公司依法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其经营范围包括县内班车客运。由此可见，大朗公的公司具有合法的经营主体资格。2、大朗公的公司经营案涉90台车辆，是案涉车辆的实际用油者。2012年7月11日，大朗公的公司与谭玉明签订《协议书》，由大朗公的公司向车辆所有者及实际经营者谭玉明收购90台车辆，此后大朗公的公司实际经营该批车辆。被告根据“谁支付燃油费谁受益”的原则制定东财函[2013]674号文及东财函[2013]1772号文，并按照文件内容向实际用油者大朗公的公司发放了相关油价补贴。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辩称：一、国家相关规定已明确补助资金全额用于实际用油者，应按照“谁支付燃油费用谁受益”的原则向实际用油者发放补贴。1、国家相关的部门规章明确规定了补助资金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不得挪作他用。2010年1月26日，财政部、交通运输部发布的财建[2009]1008号文第十七条明确规定：“补助资金应当专款专用，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不得挪作他用”。2、本案所涉油价补贴的发放原则是“谁支付燃油费用谁受益”。省财政厅下达的粤财工[2013]232号文已明确补贴资金应专款专用。同时，东财函[2013]674号文和东财函[2013]1772号文根据粤财工[2013]232号文精神，亦明确规定了“谁支付燃油费用谁受益”的发放原则。即油价补贴应向实际用油者发放。二、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具有合法的经营主体资格，同时也是案涉90台车辆的实际用油者，东莞市财政局、东莞市交通运输局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具体油价补贴发放文件，将相关的油价补贴发放给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的做法并无不妥。1、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是合法的经营主体。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依法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其经营范围包括县内班车客运。由此可见，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具有合法的经营主体资格。2、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经营案涉90台车辆，是案涉车辆的实际用油者，有权享有相应的油价补贴。2012年7月11日，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与谭玉明签订《协议书》，由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向车辆所有者及实际经营者谭玉明收购90台车辆，此后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实际经营该批车辆，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有权享有相应的油价补贴。东莞市财政局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根据“谁支付燃油费谁受益”的原则制定东财函[2013]674号文及东财函[2013]1772号文，并按照文件内容向实际用油者的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发放了相关油价补贴，是正确的。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全部驳回。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2年7月11日[2012]11号《大朗镇委镇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2年7月19日《协议书》，拟证明在政府各相关部门的协调下，经过包括原告在内的多方协商后，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收购了谭玉明的90台车辆、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从接收案涉90台车辆开始就是这90台车的经营者，依法有权享有相应的油价补贴；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粤交运管许可莞字441900042420号），拟证明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依法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包括县内班车客运，具有合法的公交经营主体资格。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东莞市财政局提供的[2012]11号《大朗镇委镇政府工作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会议纪要没有当事人签名；对2012年7月19日《协议书》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因其不是协议的当事人。原告对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东莞市财政局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认为，2012年7月19日《协议书》有案外人谭玉明和大朗公的公司的签名、盖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1日，广东省财政厅下发粤财工[2013]232号文，通知第一条规定：……请各地财政部门会同同级行业主管部门制定具体的补贴资金发放方案（到镇一级），务必于6月30日前将补贴资金兑付到补贴对象手中，确保资金专款专用。2013年5月7日，被告东莞市财政局和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作出东财函[2013]674号文，规定了油价补贴资金要按照“谁支付燃油费用谁受益”的原则。在该文附件二中第27项决定支付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115台车油价补贴5354963元（按每台465**.89元）。2013年10月23日，被告东莞市财政局和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作出东财函[2013]1772号文，规定了油价补贴资金要按照“谁支付燃油费用谁受益”的原则。在该文附件二中第27项决定支付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115台车油价补贴5151434元（按每台447**.08元）。上述两笔款项已经由东莞市财政局大朗分局足额发放给大朗公的公司。另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钟华盛于2003年与东莞市大朗镇人民政府签订《租赁经营合同》，以租赁经营方式取得大朗镇公共汽车的经营权。2008年2月28日，原告与案外人谭玉明签订了一份《挂靠经营合同》，由谭玉明挂靠原告经营大朗镇公共汽车部分线路营运业务。后来，原告与谭玉明因油价补贴、挂靠经营等引发一系列纠纷，在相关部门协调下，原告与谭玉明于2012年4月6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收购谭玉明的90台公交车，但双方最终无法就收购价格达成一致。相关部门为避免影响大朗镇群众公交出行，通过协调确定由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收购谭玉明的90台公交车。2012年7月19日，谭玉明和大朗公的公司签订了《协议书》。2013年8月20日，东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向大朗公的公司颁发了粤交运管许可莞字44190004242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为出租客运、公共客运。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东莞市财政局和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作出东财函[2013]674号文和东财函[2013]1772号文决定向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支付115台车2012年的油价补贴资金5354963元和油价补贴清算资金5151434元是否合法。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13年8月20日，东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向大朗公的公司颁发了粤交运管许可莞字44190004242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为出租客运、公共客运。即大朗公的公司取得公共客运经营资格的时间为2013年8月20日。财政部、交通运输部下发的财建[2009]1008号文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的补助资金，是指中央财政预算安排的，用于补助城乡道路客运经营者，因成品油价格调整而增加的成品油消耗成本而设立的专项资金。本办法所称的补助对象，即城乡道路客运经营者，包括城市公交企业和农村客运经营者……”，从上述规定可知，油价补助资金的补助对象是包括城市公交企业和农村客运经营者。东财函[2013]674号文和东财函[2013]1772号文发放的是2012年度的油价补贴，2012年大朗公的公司并不符合油价补助资金的补助对象。且即便按被告主张的“谁支付燃油费用谁受益”，大朗公的公司和谭玉明签订《协议书》的时间是2012年7月19日，签订协议前90台车由谭玉明挂靠在原告名下经营，2012年7月19日前也并非大朗公的公司实际支付燃油费用。虽然两被告制定油价补贴方案时是考虑到原告并非实际用油者、实际用油者是案外人谭玉明和大朗公的公司，也考虑到原告和案外人谭玉明之间的纠纷影响，但本院认为实际用油者的问题应通过相应的民事法律途径解决，被告东莞市财政局和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作为东莞市油价补贴资金发放的职能部门，在制定发放方案时应严格遵守相关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不能逾越行政职权。综上所述，东财函[2013]674号文和东财函[2013]1772号文决定对大朗公的公司发放2012年度油价补贴违反了相关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依法应予以撤销。原告请求法院直接判令被告将上述文件中决定向大朗公的支付的115台车中属于其所有的90台车的油价补贴资金82222487.3元变更为向原告发放不符合行政审判的审判原则，本院在判决部分撤销上述文件中相应决定的同时将判决两被告针对案涉90台20**年的油价补贴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对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承担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须待两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而定，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东莞市财政局和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2013年5月7日作出的东财函[2013]674号《关于拨付东莞市2012年度交通运输行业油价补贴资金的通知》附件二中第27项支付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115台车油价补贴5354963元的决定。二、撤销被告东莞市财政局和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2013年10月23日作出的东财函[2013]1772号《关于拨付东莞市2012年度交通运输行业油价补贴清算资金的通知》附件二中第27项支付第三人大朗公的公司115台车油价补贴5151434元的决定。三、限被告东莞市财政局和被告东莞市交通运输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针对原告东莞市大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名下的90台车2012年度的油价补贴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四、驳回原告东莞市大朗镇公共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收取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东莞市财政局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珍审 判 员  林冰洁人民陪审员  邓家敏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巍恒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判决维持。（二）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１、主要证据不足的；２、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３、违反法定程序的；４、超越职权的；５、滥用职权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四）行政处罚显失公正的，可以判决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九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规定判决撤销违法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将会给国家利益、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造成损失的，人民法院在判决撤销的同时，可以分别采取以下方式处理：（一）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二）责令被诉行政机关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三）向被告和有关机关提出司法建议；（四）发现违法犯罪行为的，建议有权机关依法处理。第六十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如不及时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将会给国家利益、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利益造成损失的，可以限定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期限。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应当指定履行的期限，因情况特殊难于确定期限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