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41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善娣，女，1959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委托代理人李晓林，男，198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系上诉人李善娣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某1，男，200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法定代理人钱某2,系被上诉人钱某1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某2，男，197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上诉人李善娣与被上诉人钱某1、钱某2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7）浙0111民初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2013年4月15日早上7点左右，在富阳富春二小附近李善娣经营的文具店门口，因李善娣与钱某1发生口角，钱某1扭伤李善娣的右手。事情发生后几天，钱某1及其家长，以及班主任老师到李善娣处赔礼道歉，表示等李善娣手看好后可以一起赔偿。2014年6月，双方至富阳市××室协商，但最终未果。二、2013年4月15日，原富阳市中医骨伤医院ＣＲ诊断报告书记载：右手诸骨未见明显移位骨折征象，请结合临床。2013年5月14日及2014年2月27日，原富阳市人民医院两份Ｘ线诊断报告单均诊断记载：右手正斜位片未见明显异常；附见：右侧尺骨茎突下端游离小骨片影，请结合临床。2014年5月6日，浙江大学附属第一医院Ｘ线检查报告单诊断结论记载：右侧尺骨茎突旁小骨性致密影，请结合临床；右腕关节未见异常改变。2014年11月3日，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磁共振（ＭＲＩ）检查诊断报告单（门诊）影像诊断记载：右手退行性改变，拇指指尖关节积液，中指近侧之间关节旁腱鞘肿考虑。2015年5月22日，原富阳市人民医院ＣＴ诊断报告单诊断记载：右腕未见明显异常。2015年7月21日，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磁共振（ＭＲＩ）检查诊断报告单（门诊）影像诊断记载：右腕茎突基底陈旧骨折，桡骨前韧带陈旧性撕裂。三、审理中，依双方当事人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于李善娣现在的伤情与钱某1扭伤李善娣的右手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李善娣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7年8月15日，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向原审法院出具退函告知书，载明：李善娣右手及腕部损伤与其伤后2年余检查所示“右腕三角纤维软骨撕裂、尺骨陈旧性骨折、桡尺前韧带陈旧性撕裂”等等损伤改变之间的关系无法认定，已超出本中心鉴定人员技术能力范围，因此也无法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因果关系作出评定。应李善娣要求，原审法院再次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7年12月21日，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函一份，载明：根据现有提交的所有资料，李善娣2013年右手及右腕损伤与其伤后2年余检查所示“右腕三角纤维软骨撕裂，尺骨陈旧性骨折、桡尺前韧带陈旧性撕裂等”之间的因果关系无法予以准确判断，故无法完成委托事项，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相关规定，不予受理。四、截至2014年5月6日，李善娣共花去医疗费7588.49元。李善娣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1、判令钱某1监护人钱某2支付李善娣赔偿款67953.09元（包括医疗费12557.09元，误工费8000元，护理费80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54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材料费51元，煎药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钱某1、钱某2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钱某1在与李善娣争执过程中，将李善娣右手扭伤，造成伤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善娣于2013年4月15日受伤，根据当时ＣＲ诊断及Ｘ线诊断，均未出现骨折征象，而在2015年7月21日的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磁共振（ＭＲＩ）检查诊断报告单（门诊）影像诊断记载为右腕茎突基底陈旧骨折，桡骨前韧带陈旧性撕裂。因李善娣受伤到诊断为陈旧性骨折期间跨度较长，且当时并未检查出骨折征象，故李善娣应对其陈旧性骨折的伤情与钱某1的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现因鉴定机构对于因果关系无法鉴定，故而对于李善娣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亦无法鉴定，而李善娣亦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审法院结合钱某1将李善娣右手扭伤的事实，及李善娣于2014年5月6日在省级医院即浙江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浙江省第一医院Ｘ线检查右腕关节未见异常改变的诊断，酌情确定李善娣医疗期至2014年5月6日，并根据李善娣的就诊记录，酌情确定误工期为40天，交通费为300元。根据双方的陈述，可以确认李善娣与钱某1在发生争执后，钱某1遂扭伤李善娣的右手。李善娣作为成年人，其在与未成年人的沟通中，未能妥善处理，在本次纠纷中，也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由钱某2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余30%的责任由李善娣自行承担。因钱某1系未成年人，在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钱某1有财产可供赔偿的情况下，钱某2作为钱某1的监护人，应承担因钱某1侵权所造成的赔偿责任。对于李善娣受到的损失，原审法院确定如下：医疗费7588.49元、误工费6179.20元（154.48元／天×40天）、交通费300元，合计14067.69元。综合前述过错程度,钱某2应赔偿李善娣各项损失合计9847.38元（14067.69元×70%）。对于李善娣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材料费、煎药费、后续治疗费，证据缺乏，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钱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善娣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9847.38元；二、驳回李善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79元，减半收取289.50元，由李善娣承担139.50元，钱某2承担150元。宣判后，李善娣不服，上诉称：钱某1在事发过程中存在故意扰乱和故意伤害的行为，故应负全部责任。原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未对受害人的伤情和相关费用做出明确的鉴定，故应作出重新鉴定。（病历连续，部位相同）。医生开具的两个月的休息时间足以证明伤情的严重。软组织损伤应以磁共振报告为准，病历具有连续性，看的也都是同一个部位、医药费误工费不应被打折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合理的诉讼请求。2、对原审法院关于赔偿责任的划分进行重新认定，钱某2承担全部赔偿责任。3、请求法院对上诉人伤情和相关费用进行重新鉴定。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钱某1、钱某2二审未做答辩。上诉人李善娣二审提交浙二医院门诊病历2页，用以证明上诉人受伤部位是同一的，没有新的伤害。被上诉人钱某1、钱某2未到庭放弃质证权利。本院认为，仅以上述病历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李善娣作为中年人在与未成年人钱某1沟通中，未能妥善处理，与之发生口角，导致钱某1伤害其右手，自身存有一定过错，原审法院酌情确定李善娣自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至于李善娣的受伤程度，原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认为现有证据无法对钱某1的侵权行为与现有伤情及原陈旧性骨折伤情的因果关系作出认定，故原审法院未支持其相应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279元，由上诉人李善娣负担。上诉人李善娣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   江   中审判员 周志军审判员韩昱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姚   亦   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