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榕刑终字第125号原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仕国，男，1956年9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福州市鼓楼区井大小学校长，住福州市鼓楼区圣庙路16号407单元。因本案于2014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海风，福建天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兆基，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仕国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鼓刑初字第8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林仕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林宁烨、郑丹彦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仕国及其辩护人徐海风、徐兆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林仕国利用其担任福州市鼓楼区井大小学（以下简称井大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违规办理6名片外学生入读井大小学，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10万元。其中，2010年-2013年间，被告人林仕国为王某甲（另案处理）违规办理了4名片外生入读井大小学，先后四次收受王某甲贿送的人民币共4万元；2011年，被告人林仕国为李某甲（另案处理）违规办理了1名片外学生入学就读井大小学，收受李某甲贿送的人民币3万元；2013年，被告人林仕国为林某甲（另案处理）违规办理了1名片外学生入学就读井大小学，林某甲贿送给被告人林仕国人民币3万元，并按照被告人林仕国要求存入其指定的春华大酒楼，供其消费使用。案发后，被告人林仕国已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林仕国的供述，证实井大小学新生入学按照有关规定，不符合政策条件的片外生是不能进入井大小学就读的，实践中如果这类不符合条件的片外生要想进入井大小学，必须要经过他同意，如果他不同意这些片外生肯定无法入学。2010年至2013年间，他帮助王某甲解决了5名片外生入读井大小学的事情并收了王某甲给的5万元钱。王某甲是海博书城公司的职工，与其在工作中认识后私人关系发展得非常好。2010年初时，王某甲找到他，让其帮忙给一个片外生入学名额，并在有一天到其办公室谈小孩入学事情时放了1万元人民币现金后离开，他把钱收下后叫王某甲按照学校入学要求提供表面上符合要求的材料，王某甲自己就弄了一套虚假材料在报名时拿过来。招生开始后，他在招生五人小组会上交代自己已经同意这个小孩入学，授意五人小组顺利通过，最终这个小孩在2010年秋季顺利入学。后王某甲又采用同样方式，于2011年上半年找其解决了2个片外生入学的事情，2012年找其帮忙解决了一个转学的名额，2013年找其帮忙解决了一个片外生入学的事情。其所收王某甲贿送的5万元钱款都用于了自己的日常生活支出。李某甲是2010年至2011年间承建井大小学综合楼校安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与他也是在工作中慢慢熟悉起来，关系不错。2011年7、8月，李某甲称有个亲戚的小孩是片外生，想找其帮忙入读井大小学，他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李某甲的表弟到其办公室，拿了一个信封袋给他说是感谢他的一点心意，他推辞了一下，对方就把信封袋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接着李某甲的表弟下楼把家长带了上来，家长把入学的材料给他看，他知道材料是假的，简单看了确定表面上符合片区条件就告诉家长可以。对方走了以后，他打开信封袋，里面是百元面额的现金一共3万元。招生开始以后，其也是在招生领导小组上推荐这名小孩入学，最终这个小孩也顺利在2011年秋季顺利入学。这3万元其也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林某甲和其是多年的朋友关系。2013年7、8月间，林某甲找到其称有个朋友的小孩是片外生，想入读井大小学，他看在林某甲的面子上答应帮忙，后他也是用上述同样的方法让这个小孩在2013年顺利入学。2013年10月间，林某甲到学校办公室找到他说要表示感谢，他开始表示不要客气，但因为他个人为人比较豪爽，经常会自己掏钱给学校购买东西或是做接待，在林某甲一直表示要感谢的情况下，他就让林某甲把钱存入春华酒楼，帮他把之前在酒楼吃饭签单的费用买单，他在春华酒楼的签单大多数都是井大小学接待任务，也有个人在里面私人请朋友吃饭。林某甲将3万元钱存入春华酒楼的事情只有他和林某甲知道，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学校的任何人。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福建海博书城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2009年在工作中认识了被告人林仕国，因为图书销售业务还有想通过被告人林仕国解决一些片外生就学的事情，其平时刻意与被告人林仕国搞好关系，后来就成为了紧密的朋友。2010年至2013年间，其一共通过被告人林仕国帮别人解决了5个片外生入学井大小学并因此送给林仕国人民币5万元。第一个小孩是在2010年初的时候，其帮朋友陈某甲的女儿成功入学井大小学，收了陈某甲3万元现金；第二个小孩是在2011年，其帮同事林某乙的小孩成功入学井大小学，收了林某乙5万元现金；第三个小孩是在2012年，其帮同事郑某甲的小孩成功转学至井大小学，收了郑某甲6万元现金；第四个小孩是在2013年，其帮朋友陈某乙介绍一个小孩入学井大小学，通过陈某乙收了学生家长7万元现金，其中5千元给了陈某乙当介绍费；第五个小孩其忘记是在哪一年，可能是2010年至2011年间，其也是通过被告人林仕国完成了这个小孩的入学，应该是向家长收了3万元左右的现金。以上五个孩子办成入学，都有送给被告人林仕国1万元现金，总共送了5万元的现金。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原系井大小学体育老师。2011年初，一个叫刘某甲的家长通过朋友找到其称小孩想入学井大小学，问他有没有办法，他答应可以试试并收了刘某甲5万元作为活动经费，但一直到招生前他都没有办法解决，就先把钱还给了刘某甲。后在快开学前，其无意中从学校保安队长吴某甲处得知负责学校基建的李某甲和被告人林仕国关系不错，手上有一个入学名额，他就让吴某甲赶紧和李某甲说要这个名额。接着他联系了家长刘某甲，让刘某甲准备好5万元现金等他通知。2011年8月底开学前，吴某甲告诉他入学的事已经和李某甲联系好，让他带着家长到井大小学门口来等。当天下午，他和刘某甲在学校门口见面后，刘某甲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5万元的档案袋交给他，他从中抽取了一部分钱，印象中是8千元（自己拿了5千元，给了吴某甲3千元），后在学校保安室，其和吴某甲、李某甲表弟郑某乙碰了头，其将刘某甲给的装有4.2万元现金的档案袋交给郑某乙，郑某乙让他们先等一下，他要先把档案袋提上去找被告人林仕国。过了一会儿，郑某乙下来后说没问题了，让刘某甲拿着学生材料跟他上去找被告人林仕国，再过了一会儿，刘某甲下来和其说事情都办好了。刘某甲的小孩后有顺利入学，5万元钱没有退还给刘某甲。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时，他的表哥为一个朋友小孩片外生入读井大小学的事找他帮忙，他就问了被告人林仕国，被告人林仕国答复到快开学时带小孩过来再定。过了一段时间，井大小学保安队长吴某甲打电话给他说有亲戚的小孩要进井大小学，问他是否有名额，他经询问其表哥确定已不需要名额后，告诉吴某甲其有一个名额，到时候叫家长来学校看看能不能报名，吴某甲问家长同意给5万元行不行，其表示只要不欠校长人情就行了。过了几天，吴某甲打电话说家长带着钱和材料来学校报名，已经在校门口等，让其去把家长带到被告人林仕国处谈入学事情，其当时正好没空，就叫表弟郑某乙过去，让郑某乙帮忙带家长引见给被告人林仕国，郑某乙办完事回来告诉其已经带家长去见了被告人林仕国，还拿了一个家长给的档案袋给被告人林仕国，手续都办好了。5、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他在井大小学当保安队长时，体育老师陈某丙问其有无门路帮他介绍一名片外新生到井大小学读书，他找了工头李某甲，李某甲说刚好有一个林仕国给的名额还没有用，其就向李某甲要了这个名额，李某甲让其向家长要5万元，还承诺如果事情办成拿2千元给其喝茶，他把这个情况告诉给陈某丙，陈某丙说没问题。大概是2011年暑假期间，陈某丙打电话说家长钱已经准备好，其联系了李某甲，李某甲说他本人在长乐没空，让其当天下午带着家长在井大小学门口等，他会叫表弟郑某乙来。当天下午其在学校保安室和陈某丙碰面，陈某丙递给其一个档案袋说5万元钱和材料都在里面，过了一会儿，李某甲表弟郑某乙也到了门口，其将档案袋交给郑某乙，郑某乙拿着档案袋先上楼找被告人林仕国，过了不到半小时，郑某乙空手下来后，又一个人带着家长上去找被告人林仕国。不多久，两人下来说事情已经办好，大家就各自离开了。陈某丙把档案袋交给其时，其并没有对现金进行清点，郑某乙也是当场拿上去找被告人林仕国，至于郑某乙有没有从中拿走一部分其也不清楚。后来这个片外生有入学井大小学，但是陈某丙没有给其任何好处，李某甲允诺的2千元介绍费也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没有支付。6、证人郑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李某甲说有一个片外生家长通过吴某甲找到他，让他帮忙解决入学问题，这件事他已经和被告人林仕国说好，现学生家长在学校门口等，让其去把学生家长带到被告人林仕国的办公室去，同时帮忙把一个东西交给被告人林仕国。他当时就到井大小学找到吴某甲，发现吴某甲带着家长在等，他按李某甲的交代把吴某甲给其的一个档案袋拿到被告人林仕国办公室放在桌面上，被告人林仕国看了一眼档案袋就让其把家长带上去。后其就下楼将学生家长带到办公室，家长把所带的材料交给被告人林仕国，被告人林仕国在电脑前操作了一会儿就告诉家长可以了，并把材料退给了家长。后他和家长就下楼离开了。档案袋里的东西其没有打开来看，但是提起来感觉比较重，应该不会是材料而是现金，具体金额多少不知道。7、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夏天，他为了儿子刘某乙上学的事通过朋友介绍找到井大小学体育老师陈某丙，陈某丙称有名额但要5万元赞助费，他当时先支付了部分赞助费给陈某丙。在新生报名前几天，陈某丙打电话说入学的事办不了，并约他在井大小学后门见面，退还之前支付的赞助费。过了两天，陈某丙又打电话说可以报名，让其务必带上5万元到学校找他，其赶紧用牛皮纸信封将5万元装好带到井大小学大门前找到陈某丙并将钱给了陈某丙，陈某丙把事先准备好的报名材料递给他，让他等一个人带其去报名。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开车过来，陈某丙告诉他这个人是在学校做工程，名额就是他的，他会带其去报名。后他就跟着开车的这个人上楼到校长办公室，他把材料交给校长，校长在电脑上录入一些文字后把材料退还给他并告诉其可以了，他们两人就一起下楼了。过后，他拿着这些材料到学校为儿子正常报名入了学。8、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间，林某丙为女儿入学的事情在找人帮忙，其当时同意试试看。到了2013年6月底7月初时，其到被告人林仕国的办公室找他谈起这件事，被告人林仕国说让家长准备一些有关户籍方面的假材料来找他，后面的事他教家长怎么做。回去后他把情况告诉林某丙，让林某丙直接去找被告人林仕国。当年秋季开学后，林某丙告诉他小孩入学的事情已经弄好，他让林某丙要有所表示给3万元钱，林某丙就拿了3万元现金让他去和被告人林仕国沟通。之后的一天，他到被告人林仕国办公室说要表示一下感谢，刚开始被告人林仕国说不用，其坚持要感谢并说了林某丙已经放了3万元在其处，被告人林仕国就让其把钱存到春华酒楼里面，林仕国会和前台讲好，到时候报林仕国的名字服务员就知道怎么做。过了两三天后的一个下午，其直接到春华酒楼的前台报了被告人林仕国的名字给他们现金，结果服务员点完后发现只有2.6万元，其才发现钱点错了，第二天下午其又把剩下的0.4万元现金补给了春华酒楼。如果没有被告人林仕国的帮忙，片外生是不可能进入井大小学就读的，因此这3万元钱就是为了答谢被告人林仕国，并按被告人林仕国的要求存入酒楼。被告人林仕国怎么使用这3万元钱不知道，但是他有在春华酒楼请朋友吃饭。9、证人林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2、3月间，其为女儿林某丁入学的事找朋友林某甲帮忙，林某甲经联系告诉其找了井大小学校长林仕国，可以帮忙把小孩安排进井大小学。2013年6、7月间，其到井大小学找被告人林仕国，被告人林仕国安排了一个老师接待，这个老师告知其要去办暂住证和务工证明。后她办理了一份假的暂住证和务工证明，其女儿就顺利入学了。入学后的一天，林某甲告诉其需要3万元的费用，第二天她就把3万元给了林某甲。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福州海博书城有限公司的员工，曾于2010年初至2011年10月间担任公司副总经理王某甲的助理。因为海博书城是福建省教育系统关工委下属的德育中心指定的合作商，王某甲主要都是以德育中心的名义向福州市区的中小学校推广图书，和很多小学的校长包括井大小学校长林仕国都很熟悉，就有人通过被告人王某甲疏通学校的关系解决小孩就读小学的问题，其曾经手帮王某甲拿过小孩入学材料及别人给的入学费用4万元，其中有一次就是准备去井大小学的材料。11、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间，其女儿赵某乙到了上小学的时间，但他们家庭的户口都还在建瓯市，为了让其女儿能在福州就读小学，其通过朋友陈某乙的帮助并给了陈某乙7万元费用，其女儿后在2013年秋季顺利入读了福州井大小学。1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间，其找王某甲帮一个朋友解决了片外生入学井大小学的事情，并因此收了家长7万元钱，其中0.5万元是其收的介绍费，剩余6.5万元给了王某甲。13、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儿子曾某甲原在钱塘小学屏北分校上学，2011年时，她觉得小孩划片的初中不好，想转学到能划片好的中学的小学就读，就和同事王某甲聊天时讲到此事，王某甲表示和井大小学的校长林仕国比较熟，可以帮其联系，过后几天其就在办公室给了王某甲5-6万元现金。到2012年其儿子五年级念完准备注册六年级时，王某甲通知其转学手续已经办好，可以带小孩去井大小学注册六年级，后其儿子真的转入了井大小学，并升学到了一中的初中部。14、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为儿子高某甲秋季入学的事情找同事王某甲帮忙，王某甲表示只有井大小学有名额，费用要5万元，其同意了，并分几次将5万元给了王某甲。秋季开学前，王某甲告诉其已将其儿子落实在井大小学，后其儿子果然顺利入学了井大小学。1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为了解决小孩片外生入读小学事情，通过王某甲帮忙，给了王某甲3.5万元费用后，其女儿陈某丁于当年秋季顺利入学井大小学。16、证人陈某戊的证言，证实其系井大小学出纳。学校的接待费用是严格按照鼓楼区的规定，在预算范围内按照一定的比例开支使用，实报实销。具体操作过程为：接待用餐后，经办人员会跟饭店协商，如果饭店同意赊账，就先由饭店开具发票并留下饭店银行账号，经办人员回来后把发票给她，由她报给鼓楼区核算中心审核并转账给饭店，如果饭店不能赊账，就由经办老师先垫付，再回来按程序报销。学校的接待费用都是在预算范围内控制使用的，正常的接待费用都可以报销，不需要个人支付。学校没有定点接待的饭店，也没有用于接待的小金库。17、证人欧阳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春华大酒楼的副总。2008年间，该酒楼与井大小学曾经有签过一年的协议，定点在该酒楼消费搞接待，一年后就没有续签。后被告人林仕国到酒楼消费一般都是以他个人的名义来的，因为他是老客户，所以酒楼允许他用签单方式佘账。如果是学校的消费，学校会把相应的款项转到酒楼的账户上来，如果是他个人名义的消费，过一段时间他会本人或者叫其他人来以现金的方式把账结清。2013年12月，被告人林仕国曾经派人过来结清了他之前消费的欠款总计3万元，酒楼并没有开具发票，只写了一张收据给对方。18、福州市井大小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该学校系事业法人单位。19、福州市井大小学出具的《说明》，证实林仕国于2005年9月起至今担任井大小学校长，主持学校全面工作。经核实，陈某丁、高某甲、曾某甲、赵某乙系该校学生。20、福州市井大小学出具的该校在春华大酒楼公务用餐费用的报销手续和凭证复印件，证实该校正常公务开支的报销程序。21、其他书证：福州春华大酒楼有限公司出具的该公司2008年11月21日与福州井大小学签订的签单消费协议书与《证明》、福州市教育局2009年-2013年招生文件、井大小学学生花名册。22、被告人林仕国退赃凭证，证实2014年7月24日，被告人林仕国已退出本案全部赃款人民币10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林仕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林仕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出了全部非法所得，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法作出判决：被告人林仕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林仕国所退赃款人民币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单位负责执行。上诉人林仕国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收受李某甲、林某甲各3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林仕国收受李某甲人民币3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当林仕国记忆不稳供述变化的情况下至少应当就低认定；2、原判认定林仕国个人收受林某甲3万元不能成立，林仕国在林某甲给他钱时，开始拒绝，后在林某甲的再三要求下林仕国才让林某甲把钱交春华酒店用于支付井大小学过去在酒店的接待清单，林仕国没有收取钱款的客观行为和事实；林仕国交到春华酒店的3万元，就是林仕国让林某甲为了井大小学的公务签单而交钱的。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1、上诉人林仕国收受李某甲3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上诉人林仕国收受林某甲3万元属于个人受贿行为，林仕国在侦查阶段供述有在春华酒店的签单消费属于个人消费，即便受贿款3万元中存在部分公务开支，也是受贿行为完成后对受贿款的事后处理，不影响其构成受贿罪；3、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请法院依法裁判。二审期间，上诉人林仕国的辩护人申请证人王羽出庭作证，证实井大小学会在春华酒店公务接待，对一些接待不能报销的林仕国都会想办法解决。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仕国受贿的事实清楚，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的证据为证，且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林仕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关于上诉人林仕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仅能认定林仕国收受李某甲人民币1万元的诉辩理由，经查，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可以证实其将装有5万元的信封交给陈某丙用于办理其儿子能够就读井大小学，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刘某甲将装有5万元的档案袋交给他，他抽取了8000元后交给郑某乙，证人郑某乙的证言亦证实其将该档案袋交给林仕国，上诉人林仕国在侦查与一审庭审期间均供认其收受李某甲的表弟（郑某乙）人民币3万元，依照现有证据，从有利于上诉人角度出发，就低认定林仕国收受李某甲人民币3万元并无不当，林仕国二审翻供无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诉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林某甲存入春华酒店3万元用于井大小学公务开支不能认定林仕国受贿的诉辩理由，经查，林仕国利用其担任井大小学校长的职务便利，帮助林某甲违规办理1名片外生入学就读井大小学，后林某甲按照林仕国的要求将3万元存入春华酒店，林仕国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至于林仕国将存入春华酒店的3万元款用于何处，不影响该起受贿罪的成立，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诉辩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秀清代理审判员  张雅典代理审判员  王奇峰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明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