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林少刑初重字第2号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庆丽，女，1977年2月7日出生。辩护人周喜明，河南地利律师事务所律师。林州��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公诉刑诉（2014）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庆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2014）林少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杨庆丽提出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3日作出（2014）安中少刑终字第6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并于2015年7月17日将全部案卷材料退回本院。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党苏芳出庭支持公诉，杨庆丽及其辩护人周喜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07年7月13日成立，唐某某（已判决）任董事长，该公司创办了太平洋直购官方网，推出了“BMS”模式（企业、媒介、消费者的英文缩写），设计出以PV为计量单位的积分返利制度，并以此为核心推出了以购买商品或交纳保证金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间接以发展的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的经营模式，发展了从普通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石会员到渠道商总共十六个级别的会员制度。在该返利规则的引诱下，渠道商等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达到快速获利的目的。截止2014年3月26日，该公司涉案资金高达60余亿元，涉案人数高达11万余人。被告人杨庆丽于2010年7月份向该公司缴纳7?000元保证金成为合格诚信渠道商，此后陆续向公司缴纳保证金172.9万元（含贷款75.6万元），于2011年6月成为首席诚信渠道商户。加入该公司之后，以推销商品为名，陆续发展不同级别的下线人员，并依此获得返利、骗取财物。经江西中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推广、发展一级下线2人，次级下线人员4人，其他下线商户累计1?786人，联盟总人数69?922人，从中非法获利272万余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杨庆丽的供述，证人鲁某某、张某甲、陈某甲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当事人的基本信息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庆丽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会费或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庆丽辩称，其是看到央视的报道和政府的正面宣传才参与的，其也不是公司的创办者经营者，“BMC”的商业模式也不是其发明的，其只是普通的参与者。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杨庆丽在主观上不存在直接��意；2.杨庆丽不属于精彩生活公司的组织者、领导者，而是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其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杨庆丽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经审理查明，江西精彩生活实业有限公司于2007年7月13日成立，唐某某（已判决）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2009年8月，江西精彩生活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某，股东变更为唐某某、程某某（已判决）等八人，唐某某任董事长。2010年4月2日，江西精彩生活实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2008年12月18日，该公司创办了太平洋直购官方网，推出了“BMS”（企业、媒介、消费者的英文缩写）模式，设计出以PV为计量单位的会员消费积分返利制度，并以此为核心推出了以购买商品或交纳保证金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间接以发展的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的经营模式，发展了从普通会��、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石会员到合格、五级、四级、特四级、三级、二级、特二级、一级、大区、特区、首席、全球诚信渠道商总共十六个级别的会员制度。从银卡会员到全球诚信渠道商由低到高不同级别的会员分别享受5%、10%、15%、20%、26%、32%、35%、38%、44%、47%、51%、58%、61%、65%、71%的返利比例，交纳了保证金的渠道商可以通过市场推广即发展渠道商的方式来获得返利和相应的推广返利，在该返利规则的引诱下，交纳保证金多的渠道商，选择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以达到快速获利的目的。截止2012年4月9日，该公司共发展渠道商121?474名、其他会员6?767?553名，该公司账面反映应发放返利1?452?779?629.92元，其中消费返利65?673?171.00元，推广返利1?387?106?458.92元；扣除运营费、还利息、扣担保款、还贷款、暂扣未发放款334?410?617.91元，实际发放返利为1?118?369?012.01元。消费返利占总返利的4.52%，推广返利占总返利的95.48%。被告人杨庆丽经人推荐并分多次向该公司共交保证金后1?729?000元，从三级诚信渠道商户升至首席诚信渠道商户。截止2012年4月9日，杨庆丽直接邀请人数6人（其中一级下线人员2人、次级下线人员4人），其他层级下线人员1?786人，商户人数共计1?792人，联盟总人数69?922人，并依公司的规则获利。2014年2月8日下午，杨庆丽在武汉市武昌火车站附近的锦江之星宾馆内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证实杨庆丽户籍情况。（2）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首义路街派出所证明证实抓获杨庆丽的经过。（3）河南省公安厅文件证实对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相关人员开展立案侦查工作的情况。（4）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洪刑二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一份及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赣刑二终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唐某某、程某某的刑事处罚情况。2.江西中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江西中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说明证实对江西精彩生活投资有限公司的整体账目、利润来源、电子钱包等数据及个人的相关数据进行审计的情况；江西中达司法鉴定中心对杨庆丽会计司法鉴定情况证实杨庆丽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有关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栗某某的证言，2010年7月份左右，我朋友杨庆丽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外面回不来，她有个朋友从郑州路过，有点生意想让我了解一下，我当天就坐车到郑州郑汴路上见到了杨庆丽说的朋友尚可，她给我介绍了参与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的直购的政策和特性，公司如何有前景，如何能挣钱，然后又让我们到江西总部去考察，到公司后有人给我们讲公司的各种制度，和公司获得的各种证书，杨庆丽和我都觉得公司不错，决定回去筹钱。2010年9月份，我共找了11万元，又从江西精彩生活有限公司贷了10万元，通过农行转账给公司，成为四级诚信渠道商。我的上线是杨庆丽，我曾邀请过张某甲、赵某甲、陈某乙、闫某某、王某甲、郭某甲、王某乙、刘某甲成为渠道商。我投资到江西精彩生活有限公司11.7万元，2012年年初的时候杨庆丽退给我10万元，截止到目前为止我还亏损1.7万元。（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我通过杨庆丽参与了江西精彩生活有限公司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的直销活动，我一共投入了现金117?000元，汇入了杨庆丽提供的唐某某的账号，我不知道我属什么级别，没有得到过返��。（3）证人郭某甲的证言，我不知道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站是传销的，我通过栗某某和王某甲参加了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的直购活动，通过栗某某向太平洋直购官方网转的账约5万元，栗某某又为我担保从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站贷款，总共向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交了77?000元的保证金，成了四级诚信渠道商，她说以后我从官方网上买东西都能返利，并且我可以介绍别人加入这个网站成为渠道商以后，她所发生的购买活动，我同样有返利。我大概是2010年秋天成为诚信渠道商的。我在这个网站上买过4?000元左右的东西，记得我看了网上有返利但我至今都没有提现。我和栗某某一起介绍过王某乙加入了这个网站成为渠道商。我是通过杨庆丽认识栗某某的，交钱以后就基本再没见过她。我不知道栗某某的上线是谁，她也没说过。（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大概2010年秋天我通过栗某某参加了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的直购活动，又通过栗某某向太平洋直购官方网转账的，我拿了4?000元给了栗某某，栗某某又为我担保从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站贷款3?000元，总共向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交了7?000元的保证金成了诚信渠道商，她说以后我从官方网上买东西都能返利，并且我可以介绍别人加入这个网站成为渠道商，这个渠道商以后所发生的购买活动，我同样有返利。我从这个网站上买过三本书，没有得到过返利。我没有邀请过别人参加这个网站的直购活动或者介绍别人加入这个网站成为渠道商。（5）证人赵某甲的证言，2010年秋我通过栗某某参加了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的直购活动，通过栗某某向太平洋直购官方网转账的，我拿了7?000元给了栗某某，向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交了7?000元的保证金，成了诚信渠道商，她说以后我从官方网上买东西都能��利，并且我可以介绍别人参加这个网站成为渠道商以后，她所发生的购买活动，我同样有返利。我得过2?000元返利，我邀请过我弟媳妇闫某某，她交了4?000元现金，栗某某给她担保从太平洋官方网站担保贷了3?000元，共交了7?000元，成为公司的诚信渠道商。我知道栗某某的上线是杨庆丽。（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0年10月份左右，栗某某带我去公司考察过一次。我参与过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的传销活动，2010年11月份我们村的栗某某介绍我参加的。我是通过栗某某向太平洋直购官方网转账的，我给栗某某转了11万元，栗某某又为我担保了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站贷款10万元，总共向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交了21万元的保证金，成了四级诚信渠道商，她说以后我从官方网上买东西都能返利，并且我可以介绍别人参加这个网站成为渠道商以后，���所发生的购买活动，我同样有返利。我从这个网站上买过化妆品，但没有得到过返利。我介绍了我表妹陈某乙交了4万元，成为公司特四级诚信渠道商。（7）证人陈某甲的证言，我女儿陈某乙通过张某甲参加了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的直购活动。我女儿陈某乙在郑州上大学，张某甲给我说让我女儿在网上做生意挣点钱，我就在家找了4万元给了张某甲，向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交了4万元的保证金，成了四级诚信渠道商，她说以后我从官方网上买东西都能返利，并且我可以介绍别人参加这个网站成为渠道商以后，她所发生的购买活动，我同样有返利。我没有从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上买过东西，没有邀请过别人参加这个网站的直购活动或者介绍别人加入这个网站成为渠道商，我没得到过返利。（8）证人刘某甲的证言，我给了栗某某20?000元，栗某某又为我担保��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站贷款15?000元，总共向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交了35?000元的保证金，成为诚信渠道商，我没有在这个网站上买过东西，也没有得到过返利。我没有邀请过别人参加这个网站的直购活动或者介绍别人加入这个网站成为渠道商。（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2011年11月份左右，王某甲找到我给我介绍了太平洋官方直购网，她说从今以后我从太平洋官方直购网买东西都能返利，并且我可以介绍别人加入这个网站成为渠道商以后，她所发生的购买活动，我同样有返利。于是王某甲先帮我垫付了7?000元，向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交了7?000元的保证金，停了几天我就把7?000元给了王某甲，成了诚信渠道商。（10）证人苏某某的证言，我在江西精彩生活投资有限公司的级别是特区诚信渠道商，同时还是临河的区域代理。我是通过网络认识并发展杨庆丽，杨庆��的资料显示是河南人，我认识杨庆丽时她在新疆。我不清楚杨庆丽交了多少保证金，杨庆丽虽然是我的下线，但是她交保证金和办理贷款时直接和公司办理相关手续。杨庆丽的级别是首席诚信渠道商，我不清楚杨庆丽发展和推广了多少下线，也不清楚杨庆丽挣了多少钱。（11）证人唐某某的证言，2007年7月13日，我和他人成立了江西精彩实业有限公司，我是法人代表、执行董事兼经理。2009年8月，江西精彩生活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某，但实际负责人仍是我。2008年12月18日，公司更名为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江西精彩公司创办了太平洋直购官方网，推出了BMC模式（企业、媒介、消费者的缩写），设计出以PV为计量单位的会员消费积分返利制度。PV值达到不同的量时，就升级为不同的级别，返利的比例同时提高。当然，这些经营资格和��利比例，也可以通过交纳保证金来购买，利润和空间最大化，购买1PV=7元，一个合格诚信渠道商是1?000PV，购买时就是7?000元保证金。如果资金不足，可以先交纳一部分保证金，剩余部分向公司申请BMP贷款。返利规则：银卡以上会员自己在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上进行消费，或者其所发展的会员有消费，可以获得返利；通过市场推广直接或间接发展其他人员交纳保证金成为太平洋直购官方网的会员，也可以获得返利。在这样的规则下，渠道商等会员均会选择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以达到快速获利的目的。（1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2009年6月左右，我加入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每个省、市、县区域代理只有一名，省、市、县区域代理跟我们公司签订商户区域合作合同，交纳相应的诚信消费保证金：省级的交纳人民币500万保证金，市级诚信渠道商交纳人���币100万保证金，县级诚信渠道商交纳人民币21万保证金。我们公司按照他们的业绩根据积分返利表和“诚信渠道商户”发展的下线及会员来给他们以相应的报酬。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公司会员共有16级别，会员有普通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石卡会员、渠道商户，其中渠道商户有12个诚信等级。诚信渠道商交纳保证金后，与我们公司签订合作合同，保证为公司完成相应的PV消费量，当每完成100PV消费量，即可返还人民币700元诚信保证金，直到百分百全额返还；完成PV消费量，还可以根据诚信消费积分获得相应的返利。诚信渠道商户也可以将PV消费量转移批发给其他商户，批发多少PV就拿回相应的保证金返还及根据诚信消费积分返利表得到公司的返利，还可以通过消费联盟体，无限期、无地域消费获取利润。省、市、县诚信渠道商还根据身份证锁定获得相应的消���PV的返利。（13）证人鲁某某的证言，2010年9月28日，我交纳了7000元保证金，成为合格诚信渠道商户，后来我对精彩公司进行推广、招收代理商，大约在2011年9月份晋升到现在的首席级别。我的上级渠道商是田凌志，再往上是谁不知道，我推广发展了很多下级渠道商。我推广发展这些会员和商户可以获得保证金的返还和公司返利。这些报酬依照公司的计算方式，逐级提成，均由公司系统自动生成，个人可依据业绩表进行核算。（14）证人张某乙、蒋某某、杨某甲、刘某丙、韩某某、王某丙等人的证言证实新疆地区多人成为江西精彩生活投资有限公司渠道商、联盟商户。4.被告人杨庆丽的供述，2010年我在互联网上了解到江西省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首次加入是2010年7月份左右，在网上免费注册了会员并通过银行汇到精彩公司7?000元保证金，成为公司的合格诚信渠道商。我通过发展会员积累联盟积分成为首席渠道商。我的上线是苏某某，再往上我不知道是谁。我直接推广发展了朱某某、杨某乙、郭某乙、赵某乙、栗某某、仇某某，间接推广的人数有四五千人，我进行推广发展的方式有网络推广、见面推广以及公司会议，公司不定时在南昌市前湖迎宾馆有大型推广会，有时会员来公司考察，公司还举行授课，我推广发展的这些会员和商户，公司有专门的计算报酬表格来计算报酬。我共向江西精彩生活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交纳了172.9万元保证金（其中贷款75.6万元）。公司的返利是按月发放，我是逐月提现的。我用所得的返利款购买了奥迪Q5汽车，因为公司让我们提升影响力，为了吸引更多人加入公司。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江西省政法委出示的认定精彩公司不构成传销的公函复印件；2.商丘市工商局不构成传销的意见复印件；3.江西省商务厅报告一份；4.政协委员推广该电子模式的提案；5.精彩公司获得称号；6.专家论证意见书；7.南昌市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8.三个视频，中央电视台、江西电视台、人民网；9.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的一本《心海无界》书；10.邮票；11.公司给杨庆丽颁发的授权书。用来证实该公司是合法有效的，杨庆丽不可能认识到是非法传销组织。公诉机关认为，辩护人所提供的证据来源不合法定形式，证明的内容与杨庆丽所犯的事实无关。本院认为，辩护人所提供的上述证据中的1-7均无向法庭提供原件，8是电视节目、9是文学作品、10是邮票、11是太平洋直购官方网授权杨庆丽太平洋直购官方网合格诚信渠道商资格，所有证据均不能证实江西精彩生活投资有限公司��过太平洋直购官网进行传销是合法的，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存在客观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庆丽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杨庆丽在传销活动中扩大了传销活动的规模，层次已达三级以上，其在传销活动中起着关键性的作用，因此杨庆丽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并系主犯。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杨庆丽的行为属“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中所列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有五种情形（1.组织、领导参与活动人员的累计数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2.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3.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4.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5.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杨庆丽会计司法鉴定情况”中虽写有商户人数1792人、联盟总人数69?922人，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人数中有120人以上是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杨庆丽会计司法鉴定情况”中所写返利数额不一致且不能明确证实该返利即是杨庆丽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公诉机关未向法庭提交江西精彩公司及其杨庆丽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形式完整的传销人员关系图、账户交易明细、个人网银交易记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等相关证据，其他证人证言又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来印证杨庆丽的行为符合五种情形中的前两种情形之一；所提供的其他证据也不能证实杨庆丽的行为有五种情形中的后三种情形之一，故不宜认定杨庆丽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关于杨庆丽辩称其是看到央视的报道和政府的正面宣传才参与的，其也不是公司的创办者经营者，“BMC”的商业模式也不是其发明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其辩称的只是普通参与者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杨庆丽在主观上不存在直接故意及杨庆丽不属于精彩生活公司的组织者、领导者，而是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其应从轻或���轻处罚的意见，因其在传销活动中向多人宣传、推荐太平洋直购官方网，且属于其他对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应认定为在传销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杨庆丽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庆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8日起至2017年8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献英审 判 员  高 洁代理审判员  徐少华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绍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