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黑高商终字第1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国辉，女，196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纬九路6-13号5门102室。委托代理人赵延年，黑龙江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勇，黑龙江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省大庆市太清宫，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宏伟园区西化路。代表人曹罗瑞，该单位负责人。委托代理人马艳秋，黑龙江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罗瑞（曾用名曹理玉、曹立刚），男，1971年5月5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大庆市太清宫负责人，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富民街新华园9号1门501室。委托代理人马艳秋，黑龙江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国辉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省大庆市太清宫（以下简称太清宫）、曹罗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庆商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冯国辉的委托代理人赵延年、梁勇，被上诉人太清宫代表人曹罗瑞及其委托代理人马艳秋，被上诉人曹罗瑞及其委托代理人马艳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1月15日，太清宫、曹罗瑞向冯国辉出具借据一张，该借据标明太清宫、曹罗瑞向冯国辉借款210万元用于建设。2009年10月15日，太清宫、曹罗瑞向案外人赵兵出具借据一张，该借据标明太清宫、曹罗瑞向赵兵借款110万元用于建设。2009年7月15日，太清宫、曹罗瑞向案外人冯国丽出具借据一张，该借据标明太清宫、曹罗瑞向冯国丽借款120万元用于建设。2014年1月10日，冯国丽、赵兵与冯国辉协商后，分别与冯国辉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冯国丽、赵兵将该二人共计230万元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冯国辉。2014年4月1日，冯国丽、赵兵将转让债权之事以律师函的方式告知了太清宫和曹罗瑞。之后，冯国辉多次向太清宫、曹罗瑞索要共计440万元的债权，但太清宫、曹罗瑞始终未予偿还。2014年5月13日，冯国辉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太清宫、曹罗瑞偿还借款本息500.30万元（其中利息60.30万元，计算方式为：以210为本金，自2009年2月至2014年2月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利息为793800元；以23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2月至同年4月，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利息为28980元，利息合计为822780元，其仅主张60.30万元的利息，其余部分放弃主张），诉讼费用由太清宫、曹罗瑞承担。原审诉讼中，原审法院根据太清宫的申请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西南政法鉴定中心）对案涉三份借据中手写体“曹理玉、曹立刚”是否由同一支笔书写形成，三张借据中的手写体“落款时间”是否与其标注时间一致，以及120万元和110万元借据中曹罗瑞的手印与打印字体的朱墨顺序进行司法鉴定。西南政法鉴定中心作出[2014]司鉴字第35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倾向认定送检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09年1月15日”、“2009年10月15日”、“2009年7月15日”的三份借据上的“曹理玉”、“曹立刚”为同一支笔形成。2.送检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09年1月15日”、“2009年10月15日”、“2009年7月15日”的三份借据上的借款法人落款处“曹理玉”、“曹立刚”署名字迹均为老化程度较高的字迹，但不能对其确切时间作出进一步判断。3.不能确定送检的落款时间“2009年10月15日”的借据上指印与打印字迹的朱墨时序；送检的落款时间“2009年7月15日”借据上的打印字迹形成于同部位指印之前。原审判决认为：民间借贷系实践性合同，合同自出借人向借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冯国辉持有太清宫、曹罗瑞向其出具的借据一张，案外人冯国丽、赵兵也分别持有太清宫、曹罗瑞向其出具的借据一张，三张借据标明借款数额为210万元、120万元、110万元。太清宫、曹罗瑞对上述借据的真实性存有异议，并否认向冯国辉、冯国丽、赵兵三人借款440万元的事实。冯国辉、冯国丽、赵兵表示是多次以现金方式向太清宫、曹罗瑞交付所借款项，但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案涉借款数额较大，冯国辉、冯国丽、赵兵缺乏出借款项的交付证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太清宫、曹罗瑞与冯国辉、冯国丽、赵兵存在借款事实。结合西南政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一项“倾向认定送检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09年1月15日”、“2009年10月15日”、“2009年7月15日”的三份借据上的“曹理玉”、“曹立刚”为同一支笔形成”，三份借据形成时间相隔几个月，“曹理玉”、“曹立刚”的签名却是同一只笔形成，不符合常理，故不能认定案涉借款事实的存在。案涉借据并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债权人可以随时向债务人主张权利，故冯国辉的诉讼请求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冯国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21.00元，鉴定费33,200.00元，邮寄送费172元，由冯国辉负担。冯国辉向本院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太清宫、曹罗瑞在原审诉讼中认可案涉三张借据是真实的，其同时主张交给冯国辉的是只有其签名和手印的空白借据，而借据上的借款金额等文字是冯国辉后打印的，但司法鉴定意见认为曹罗瑞的手印形成于打印字迹之后，说明曹罗瑞对借款事实是明知的，出具借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案涉借款发生时冯国辉与和曹罗瑞是亲属关系，曹罗瑞在筹建太清宫时得到冯国辉全家的大力支持，为此冯国辉和前夫赵兵及姐姐冯国丽陆陆续续为曹罗瑞筹集借款，而且每次都是应曹罗瑞要求以现金方式给付，曹罗瑞为该三人出具欠据。经过四年多的时间，太清宫初步建成，随后曹罗瑞与该三人分别进行结算，将零散的欠据合并后分别为该三人出具了总欠据，并多次签字盖章确认。故案涉借据就是借款的交付证据，原审判决认为本案没有“交付证据”错误。此外，鉴定意见认为三张借据中曹理玉、曹立刚手写字迹由于黑色中性墨水滚珠笔书写，笔迹特征特定性较差，所以仅作出“倾向性”鉴定意见，同时又阐述三张借据的手写署名笔迹为“同种类”墨水笔书写。可见，鉴定意见也不排除署名系“同种类”笔所书写。一支碳素笔如果不经常使用，用一年以上都是完全有可能的，原审判决认为一支笔不可能使用数月，未免太过牵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冯国辉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太清宫、曹罗瑞承担。太清宫、曹罗瑞共同答辩称：一、司法鉴定意见中关于在案涉120万元借据中，曹罗瑞的指印形成于打印字体之后的意见与曹罗瑞的主张并不矛盾，曹罗瑞主张案涉借据中的借款金额等是冯国辉后打印上去的，而该借据中与曹罗瑞指印形成交叉的打印字迹是曹罗瑞的身份证号码，并不是借款金额等文字。二、冯国辉、冯国丽、赵兵对借款过程的描述过于简单和粗略，对于如此大额借款，当事人对借款的交付细节应该记忆清楚。从交易习惯看，对于几万元的款项交付，通常都应当通过银行划转，而冯国辉等人主张系多次以现金方式交付，并没有举示证据予以证实。从案涉借据看，明显是一次性出借，如按冯国辉所主张是自2007年至2009年期间多次借款形成，该借据中却没有体现每笔借款数额、累计数额，以及对利息的约定等内容。三、冯国辉在原审庭审时陈述曹罗瑞签字与下面的落款时间一致，根据司法鉴定关于曹罗瑞的签字都是由一支笔书写形成的意见，说明自2009年1月至2011年7月，曹罗瑞都在使用同一支笔给三个人出具借据，一支笔连续使用三年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冯国辉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冯国辉的中国光大银行大庆分行营业部账户（以下简称光大银行账户）账号为9003020302260944的对账单、冯国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兴业支行账户（以下简称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0905062701100599879的对账单。意在证明自2005年12月至2008年12月期间，冯国辉个人银行卡内资金余额为200余万元，且经常有十几万至几十万的现金取款记录，说明冯国辉具备出借大额款项的能力。证据二，冯国丽的中国建设银行白金卡对账单。意在证明冯国丽在2007年至2008年期间，其个人银行卡内资金余额200余万元，且经常有几万元至十几万元的大额现金取款记录，说明冯国丽具备出借大额款项的能力。太清宫、曹罗瑞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中冯国辉的光大银行账户对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冯国辉该账户在2007年没有体现转出金额；对冯国辉的工商银行账户对账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账户未体现持卡人姓名，不能证明该卡的所有人为冯国辉。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对账单不能体现资金去向，无法证明冯国丽将支取的现金交付曹罗瑞。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因太清宫、曹罗瑞对证据一中的光大银行对账单及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太清宫、曹罗瑞为证据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道教高功研修班》道教人员简介、太清宫民主管理委员会及三名道长出具的《证明》。意在证明冯国辉、冯诚化、冯宗妍为同一人，结合太清宫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财务账，可证实冯国辉系太清宫的会计，如果太清宫向其借款，在太清宫的财务账上应当有记载。证据二，《太清宫固定资产明细》。意在证明太清宫所有建筑物均由功德主捐赠并修建，不存在太清宫自行借款建设的事实。证据三，大庆市弘正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意在证明2009年至2011年，太清宫的资产负债表中所体现的资产或现金均没有超过百万元的记载，没有体现太清宫曾向冯国辉等人借款。证据四，牡丹江市第二医院出具的医院病历。意在证明2009年1月7日至1月10日，曹罗瑞因夫妻关系恶化，服用药物自杀，在该院住院治疗，在此期间不可能向妻子的两位同胞姐姐借款。冯国辉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冯国辉不是太清宫的会计，而是高功。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固定资产明细表是太清宫单方制作，既便是真实的，亦不能以此否定太清宫与冯国辉等人存在借贷关系。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审计报告是太清宫单方委托作出，不能证明太清宫对外没有借款。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曹罗瑞为冯国辉出具借据的时间是2009年1月15日，与曹罗瑞住院时间并不冲突，且案涉借款均是2009年之前陆续发生的，太清宫、曹罗瑞出具借据是对之前借款数额的确认。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因冯国辉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系太清宫单方制作，冯国辉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三《审计报告》不足以证实太清宫未向冯国辉等人借款。证据四体现曹罗瑞的住院时间为2009年1月7月至1月10日，与冯国辉持有的2009年1月15日的借据所记载的时间并不冲突，不足以否定该借据的效力。本院二审查明：曹罗瑞的前妻冯晴与冯国辉、冯国丽系同胞姐妹，赵兵与冯国辉曾是夫妻关系，后离异。冯国辉曾以冯诚化、冯宗妍为法名。太清宫于2009年1月15日为冯国辉出具的210万元借据载明“太清宫道观向冯国辉借款210万元人民币用于建设”，太清宫加盖了公章，曹罗瑞在“借款法人”处签名为“曹理玉”、“曹立刚”并按捺指印；后太清宫分别于2010年1月15日、2011年月15日（原件中月份处为空白）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曹罗瑞亦分别以“曹理玉”、“曹立刚”的名义签名及捺印。太清宫于2009年7月15日为冯国丽出具的120万元借据载明“太清宫道观向冯国丽借款120万元人民币用于建设”，太清宫加盖了公章，曹罗瑞在“借款法人”处签名为“曹理玉”、“曹立刚”并按捺指印；后太清宫于2010年7月15日盖章确认，曹罗瑞亦于该日以“曹理玉”、“曹立刚”的名义签名、捺印；2011年7月15日，曹罗瑞再次以“曹理玉”、“曹立刚”的名义签名确认。太清宫于2009年10月15日为赵兵出具的借据载明“太清宫道观向赵兵借款110万元人民币用于建设”，太清宫加盖了公章，曹罗瑞在“借款法人”处签名为“曹理玉”、“曹立刚”并按捺指印；后太清宫于2010年10月15日盖章确认，曹罗瑞以“曹理玉”的名义签名、捺印进行确认。二审庭审中，曹罗瑞主张案涉三份借据中所有签名都是其本人书写，但签名下面的手写体成文日期非其本人书写。冯国辉申请对三份借据中的手写体成文日期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了鉴定机构，鉴定机构要求曹罗瑞本人到场书写相同文字作为鉴定的检材，但曹罗瑞以长期出外为由推托，后又向本院提交书面说明，称其在规定时间内不能前往，故司法鉴定无法进行。对于案涉借款的形成过程，曹罗瑞在原审庭审时述称：其在筹建设太清宫道观时因缺少资金曾打电话向朋友借款10万元，其将签好自己名字的空白借据交给冯国辉，以便冯国辉在收取借款时出具给出借人。之后，有人一次性捐款10万元，不需要再向朋友借款，但空白借据未予收回。其在二审庭审时对其在一张纸上多处签名解释为：因其向多人借款，每笔借款数额较小，故其在一张纸上签了数个名字，用一份撕一份。据冯国辉光大银行帐户对账单显示：自2006年1月至2008年12月，该帐户支取现金为158万余元。据冯国丽建设银行白金卡对账单显示：自2007年1月至2008年12月，该账户支取现金为200万余元。除此之外，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前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需解决以下争议问题：一、太清宫、曹罗瑞与冯国辉、冯国丽、赵兵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法律关系。本案中，冯国辉依据三张借据主张太清宫、曹罗瑞向其偿还欠款，在该三张借据上，太清宫以借款人的身份加盖了公章，曹罗瑞以太清宫负责人的身份签字、捺印，太清宫、曹罗瑞均不否认其公章、签名和捺印的真实性，且前述三笔借款发生后，太清宫、曹罗瑞分别于2010年1月15日、2011年1月15日对冯国辉的210万元借款进行确认；于2010年7月15日、2011年7月15日对冯国丽的120万元借款进行确认；曹罗瑞于2010年10月15日对赵兵的110万元借款进行确认。曹罗瑞二审庭审中否认其前述行为系对借款关系的确认，并主张其在出具空白借据时就在一张纸上签了多个名字，以便于冯国辉在每借到一笔款时撕下一份出具给出借人，并主张签名下面的手写日期并非其本人书写。对此，冯国辉申请对手写日期进行司法鉴定，但曹罗瑞无正当理由拒绝向鉴定机构提供其笔迹检材。曹罗瑞原审诉讼时主张其提供给冯国辉的只是有其签名、捺印的空白借据，其余文字都是冯国辉后打印上去的，但西南政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冯国丽120万元借据中曹罗瑞的指印形成于打印字迹即曹罗瑞的身份证号码之后，即先打印了曹罗瑞的身份证号码，曹罗瑞后按捺了指印。曹罗瑞在二审诉讼中针对该项鉴定意见解释称其提供给冯国辉的空白借据上除了其签名、捺印外，还打印了“身份证号码”、“借款法人”、“太清宫道观”等字样，与其在一审诉讼时的主张存在矛盾，其对案涉借据中存在的前述问题亦未能提供合理解释，故曹罗瑞关于其提供空白借据的主张没有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借据均载明系太清宫为建设道观而向冯国辉等人借款，太清宫加盖了公章，曹罗瑞以借款法人的身份签字，且没有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系曹罗瑞用于个人使用，故应当认定案涉借款系曹罗瑞履行其太清宫负责人职务的行为，冯国辉、冯国丽、赵兵与太清宫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冯国辉关于曹罗瑞系共同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太清宫、曹罗瑞还主张冯国辉、冯国丽、赵兵不具有出借大额款项的能力，但据冯国辉举示的其本人和冯国丽的银行账户对帐单显示，在2006年至2008年间，冯国辉、冯国丽银行账户经常有几万元至几十万元的现金取款记录，故太清宫、曹罗瑞的此项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应当认定冯国辉、冯国丽、赵兵履行了出借案涉借据所载款项的义务，案涉借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冯国丽、赵兵将其对太清宫的债权转让给冯国辉，并通知了太清宫及曹罗瑞，应当认定该债权转让已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冯国辉向太清宫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太清宫应当向其偿还案涉三笔借款。二、太清宫应否给付案涉借款利息及利息的计算标准应如何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贷款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本案中，三张借据既未约定利息，亦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应属于不定期无息借款，依照前述法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出借人催告之后的利息。冯国辉没有举示其在提起本案诉讼前向太清宫主张过权利的相关证据，其主张案涉210万元借款自借据出具之日、其受让取得的120万元和110万元债权自受让之日开始按照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计算利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冯国辉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应视为其向借款人主张权利之时，太清宫应自该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给付利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冯国辉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其相应上诉主张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庆商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书；二、太清宫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冯国辉借款本金44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5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冯国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93,642.00元，由太清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文静代理审判员  张旭航代理审判员  张伟杰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