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榕行初字第9号原告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闽侯县经济技术开发区二期7号楼8号。法定代表人黄恒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晓敏，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梦辉。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乌山路96号。法定代表人杨益民，市长。委托代理人黄凡、林筠。第三人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南江滨大道193号东部办公区1号楼。法定代表人卢林，局长。委托代理人洪敏云、蔡颖敏。第三人黄生财，男，198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委托代理人龙叔能、黄燕云，福建信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因诉福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晓敏、苏梦辉，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林筠，第三人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委托代理人洪敏云，第三人黄生财的委托代理人龙叔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榕政行复（2014）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一、撤销被申请人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榕侯劳险伤决字（2014）110号）。二、被申请人应于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申请人身份证明及证据材料，证据1、2证明申请人不服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于2014年9月24日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上述不予认定工伤决定；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榕政行复答（2014）82号），证明被告通知被申请人答复；4、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榕政行复参（2014）20号），证明被告通知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5、被申请人提交的答复材料，包含行政复议答辩状、工伤认定申请表、劳动合同书、银行工资交易明细、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照片、户口注销证明、福建省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黄生财提交的说明、永辉卖场照片（复印件）、调查笔录、原告提交的供货商证明、原告提交的食堂岗位职责说明、工人证明以及公司内部管理会议纪要、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的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当；6、被告所作《行政复议决定书》（榕政行复（2014）69号），7、各文书送达回证，证据6、7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程序合法。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工伤保险条例》、《工伤认定办法》。原告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诉称：一、被告根据黄生财提供的黄水根购物时福建省国税通用机打发票，发票上载明的客户名称为“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来认定黄水根是为原告购买地瓜粉的事实认定是错误的。根据永辉超市售货员陈述，地瓜粉从未定价2.8元，发票金额内容与实际不符，同时由于发票的出具仅凭购买者自述客户名称，未付购物清单，原告也未报销该发票，因此该发票不能证明黄水根为原告购买地瓜粉。二、被告仅从黄水根购买地瓜粉的活动与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工作范围符合作出黄水根是为原告食堂购买地瓜粉的认定是错误的。1、黄水根出车祸当日为星期天，时间为12点10分，不是黄水根的上班时间。2、原告公司的食材都是由供货商配送，不需要公司员工出外购买。3、根据原告《食堂管理制度》及《行政与后勤工作的专题会议纪要》规定，食堂的采买是由吴生基专门负责。4、黄水根一家在原告公司宿舍自己开伙，其在非工作时间内出去购买地瓜粉的行为与其工作内容无关。综上所述，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所认定的事实证据不足，请求撤销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榕政行复（2014）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榕政行复（2014）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撤销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榕侯劳险伤决字（2014）110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2、榕侯劳险伤决字（2014）110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明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已对黄水根发生车祸事故时不是因公外出的相关证据作了核实研判，认定其不符合工伤死亡法定情形；3、食堂管理制度，证明原告的职工食堂有严格的管理制度，要求由专人按需采购，专人验收，根据用量适当采购；4、关于行政与后勤工作的专题会议纪要，证明原告早在2012年7月12日就在专门会议上明确了食堂采购由总务负责，会议决定聘任吴生基为总务兼采购，因此不可能由黄水根在休息日去为食堂采买地瓜粉；5、闽侯交警大队对黄生财作的《询问笔录》，证明黄生财的父亲黄水根事发当天是“去公司外面采购吃的东西”，并不是为公司采购地瓜粉；6为原告公司食堂定点配送食材的相关个体工商户业主证明，证明原告公司食堂的大米、蔬菜、猪肉、地瓜粉、调味品等长期都由专门的商店配送；7、原告公司员工王建仁等证明，证明黄水根车祸事故当天2013年9月8日是星期天，食堂仓管员黄水根休息没有上班，还证明黄水根及其妻子、儿孙都住在公司宿舍，自己有开伙煮饭；8、黄敬荣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黄敬荣与黄水根是亲戚，其并不知道出事当天黄水根是否是为公司购买地瓜粉，但其知道黄水根当天是休息没有上班，在保险公司做笔录时说黄水根为食堂购买地瓜粉，主要是怕保险公司不赔钱。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辩称：一、答辩人所作榕政行复（2014）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答辩人调查后认为，福建省国税通用机打发票经查询为真实发票，可以认定黄水根为原告购买地瓜粉的事实。其次，根据黄水根与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黄水根购买地瓜粉的活动与其工作范围相符合。第三，黄水根购买地瓜粉的活动属于因工作原因在工作场所以外从事与工作职责有关的活动，在此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伤害应属工伤。此外，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7月12日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但直至8月13日、14日才送达相关当事人，程序不当。二、答辩人所作榕政行复（2014）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答辩人受理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被诉决定，并于11月25日送达原告，程序合法。综上，请求维持榕政行复（2014）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第三人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未提交书面意见，其代理人在庭审中述称：1、黄水根没有受公司指派外出购物，根据对公司员工的调查及公司会议纪要的规定，采购由吴生基负责。事发当日是星期天，黄水根没有上班，吴生基没有指派黄水根购买食材，黄水根并非因公外出。2、公司食材由供货商配送，可以证明购买地瓜粉不是日常行为。事发当日是星期天，相关食材已在周六备好，黄水根不存在为公司购买地瓜粉的必然性。3、黄生财承认黄水根一家在公司宿舍开伙的事实，事故发生时已超过午餐时间，不能证明黄水根所购地瓜粉是为公司购买。4、福建省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无法证明地瓜粉是为原告公司购买的。综上，请求维持榕侯劳险伤决字（2014）110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第三人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黄生财述称，一、黄水根系因公外出，为原告购买地瓜粉后返回公司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应属工伤。1、根据劳动合同书的约定，黄水根从事原告公司食堂工作，外出为公司购买地瓜粉合情合理。2、原告为黄水根外出购买地瓜粉提供了交通工具。3、黄水根购买了金额高达141.30元的地瓜粉，永辉超市开具了以原告为购买人、品名为地瓜粉的国税发票，足以证明黄水根购买地瓜粉是受原告指派。二、原告陈述的几点理由缺乏依据。1、地瓜粉不是主食，黄水根不可能购买大几十斤地瓜粉。原告公司有地瓜粉需求，黄水根作为食堂工作人员，购买地瓜粉并开具了正规发票，原告也为黄水根亲属报销了地瓜粉费用，足以证明黄水根系为公司购买地瓜粉。2、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仅在超市拍了两张照片，没有做任何调查，永辉超市及员工也未出具任何证明，原告主张发票金额与内容不符缺乏证据支持。3、黄水根在周日仍要上班，部分食材为保持新鲜需当日进货，黄水根还要负责进仓和出仓。4、原告公司的食材采购并不是由吴生基一人实施，黄水根经常受公司指派购买小额食材。三、黄水根在本案中购买地瓜粉是否受到原告明确指派并不是判断本案工伤成立与否的唯一标准。黄水根作为公司食堂的采购、管理人员，为食堂采购零星食材是其工作的必然组成部分，其购买地瓜粉系因工作需要，并非私自外出，其死亡应属工伤。四、原告应当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黄水根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不属工伤，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是其单方制作，就是其员工、供货商的证人证言，无法推翻答辩人提交的证据，答辩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黄水根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属于工伤。综上，维持被告作出的榕政行复（2014）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黄生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黄生财的身份证复印件、法定继承人告知表，证明黄生财具有本案行政复议的申请人资格，黄生财提起行政复议未超过法定期限；2、劳动合同书及银行的转账凭证，证明黄水根与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建立了劳动关系，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关系期间为2011年12月30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劳动合同约定黄水根在公司食堂工作，负责公司食堂的管理、采购等工作。黄水根死亡的时间是2013年9月8日，亦即黄水根死亡的时间是在其与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013年9月8日12时10分许，李光银驾驶闽A×××××重型自卸货车沿闽侯特岭工业区二期路口左转弯往115县道方向行驶时，该货车与黄水根驾驶的由115县道方向往铁岭工业区二期方向行驶的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黄水根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黄水根在本次事故中不负责任。黄水根驾驶的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系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所有，亦即黄水根因工外出办事的交通工具系其公司所提供的。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证明黄水根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5、事故现场照片、发票联、福建省国家税务局官网的发票查询结果，证明黄水根是为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地瓜粉，购买地瓜粉的金额高达141.30元。黄水根在购买地瓜粉时，出售地瓜粉的单位福州闽侯永辉超市有限公司还向黄水根开具了以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为购买人，品名为地瓜粉、金额为141.30元的国税发票。黄水根为公司购买地瓜粉，返回公司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为公司所购的地瓜粉散落在事故现场。从事故现场的地瓜粉数量来看，该数量地瓜粉系为公司所购买，不可能为其个人所购买。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被告提交的证据5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正是证明了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第三人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被告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5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行政复议程序中所要证明的证明对象。第三人黄生财对被告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5并不能够证明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行政复议程序中所要证明的证明对象，且对其中永辉卖场照片（复印件）、调查笔录、原告提交的供货商证明、原告提交的食堂岗位职责说明、工人证明以及公司内部管理会议纪要等证据材料均存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其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3-8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第三人黄生财对原告所提供证据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3、4、6、7、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这些证据无证明力。第三人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对第三人黄生财提供的证据，被告均无异议。原告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2、5的证明对象有异议。第三人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5的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6及原告提交的证据1，是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其合法性待证。原告提交的证据3、4、6、7、8为原告公司制定的管理制度、相关会议纪要，以及原告供货商、员工等出具的证人证言，上述证据材料或为原告单方制作，或为原告利益相关者的证人证言，证据材料内容亦不能直接证明黄水根发生交通事故当日是否为因公外出，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5虽包含原告提交的上述部分证据，但其作为整体用以证明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向被告提交的答复材料，本院予以采纳。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余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本案有效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1年12月30日，原告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与黄水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原告安排黄水根在食堂工作，合同期限自2011年12月30日起至2013年12月29日。2013年9月8日，黄水根驾驶原告所有的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前往永辉超市购买地瓜粉。福州闽侯永辉超市有限公司开具了发票代码为135011170041，发票号码为17375747的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载明“客户名称：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品名：地瓜粉，金额：141.30元”等信息。同日12时10分，黄水根驾车由115县道方向往铁岭工业区二期方向行驶，与李光银驾驶的闽A×××××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黄水根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闽侯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榕公交认字（2013）第002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水根在本次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2014年4月22日，第三人黄生财向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并提交相关证明材料。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同日受理了该申请。2014年7月22日，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榕侯劳险伤决字（2014）110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决定对黄水根受到的死亡伤害，不予认定或者视同工伤。2014年9月24日，黄生财因不服榕侯劳险伤决字（2014）110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依法撤销被申请人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榕侯劳险伤决字（2014）110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并确认黄水根于2013年9月8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伤害属于工伤”。同日，被告向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榕政行复答（2014）82号），通知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向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榕政行复参（2014）20号），通知原告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并提交有关复议请求的答辩意见、证据及有关材料。2014年11月20日，被告作出榕政行复（2014）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分别送达各方当事人。原告不服该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是法定的行政复议机关，其作出本案被诉榕政行复（2014）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具有合法的权力来源。原告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是榕政行复（2014）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相对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黄水根与原告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焦点为黄水根发生交通事故伤害时是否为因公外出。第三人黄生财提交的福建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内容可以直接证明事故发生当日，黄水根前往永辉超市为原告购买了金额为141.30元的地瓜粉，结合黄水根在原告公司食堂工作的工作性质，其存在为公司食堂采购零星食材的可能。原告与第三人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主张发票内容、金额不实，但除三张无法确定来源的照片外，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此外，黄水根所购地瓜粉数量较大，原告主张黄水根的采购行为系个人行为应当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但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无法直接证明该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认为黄水根受到交通事故伤害不属于工伤，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在工伤认定程序中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尚不足以支持其主张。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据此认定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撤销榕侯劳险伤决字（2014）110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同时责令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为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榕侯劳险伤决字（2014）110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22日，而被告认定上述《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作出时间为2014年7月12日，认定有误，存在瑕疵，但该瑕疵尚不足以撤销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本院予以指正。行政程序方面，被告在收到黄生财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当日即予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行政程序合法。综上，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足以否定被诉榕政行复（2014）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效力，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福建福特科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小倩代理审判员  郑 鋆代理审判员  朱瀚杰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振云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对海关、金融、国税、外汇管理等实行垂直领导的行政机关和国家安全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二）被申请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决定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三）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1．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2．适用依据错误的；3．违反法定程序的；4．超越或者滥用职权的；5．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的。（四）被申请人不按照本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视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决定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行政复议机关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被申请人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相同或者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2、《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根据审核需要可以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用人单位、职工、工会组织、医疗机构以及有关部门应当予以协助。职业病诊断和诊断争议的鉴定，依照职业病防治法的有关规定执行。对依法取得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鉴定书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不再进行调查核实。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起诉被告不作为理由不能成立的；（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存在合理性问题的；（三）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因法律、政策变化需要变更或者废止的；（四）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