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761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欧某一，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广东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广东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唐某，住广州市黄埔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罗某一，住广州市黄埔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瑛瑛，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罗某二，住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欧某一因与被上诉人唐某、罗某一、一审被告罗某二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5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欧某一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位于黄埔区横沙村某号房屋由欧某一与罗某二各继承三分之一份额，唐某、罗某一共继承三分之一份额：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唐某、罗某一承担。事实与理由概述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罗某三已于1989年接受继承，涉案物权全部归罗某三所有，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被继承人罗某五英没有遗嘱，被继承人的弟弟罗某四的自述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不产生任何继承效果。另外，欧某一及一审被告罗某二作为合法继承人，未曾书面放弃继承。因此，没有有效的遗嘱，也没有按照法定继承，所以不可能认定仅罗某三一人接受继承。罗某三1989年9月将涉案房屋办理了《农村宅基地使用证》，且只登记了其一人的名字的行为是未经欧某一及罗某二同意的，也未告知欧某一及罗某二的，不能视为仅罗某三一人接受了继承，应视为三个法定继承人均接受了继承，涉案房屋属于三个法定继承人共同所有。各方均确认涉案物权的宅基地系被继承人取得，涉案物权系被继承人生前所建。根据涉案房屋现状，均确定系未曾拆建重建。因此，罗某三取得涉案物权的来源是不合法的，即不是合法继承取得，也不是拆建取得。故，法院认定罗某三接受继承取得涉案物权是主要事实认定错误。涉案物权应当是被继承人的遗产，欧某一及罗某二均有继承权。二、关于被继承人遗留下的宅基地横沙乡某号包含祖屋以及旁边的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不清，处理不当。上述面积均纳入拆迁补偿的面积。虽然祖屋一部分面积登记在罗某三名下，但是罗某三并没有合法的来源，即非合法继承也非拆建，而是因为当时土地普查审核不严格，虚报面积（一审庭审时唐某、罗某一也明确承认了这一事实），虚报产权来源导致的。各方均承认涉案物权系罗某五的遗产。一审法院认定除产权登记证之外的面积为附属物（天井、过道、厕所等）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涉案房屋是两房两天井和一后花园的格局，该些部分均属于房屋的一部分，包含在房屋的整体之内，是不可分的，由于唐某、罗某一虚报面积才导致产权登记证的面积与实际房屋的面积不一致，并非产权登记的是房屋主体部分，而没有登记的是属于附属部分。唐某、罗某一提交的相关产权证亦没有附图说明确切办证的面积的房屋面积范围，仅凭唐某、罗某一一方的自行计算就认定其他部分属于附属部分，实属草率牵强。1987年农村建房用地普查登记表所登记的115.2平方米的证据才是关于涉案房屋最早的登记资料，一审法院仅凭唐某、罗某一一句计算错误就毫不采纳该证据，实属不公。另外旁边的房屋各方均没有证据证明其归属，应该作为罗某五的遗产由各法定继承人继承。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但唐某、罗某一将来则会实际获得该拆迁权益，则对其他继承人是不公平的。三、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被继承人没有留下任何（书面或口头）形式的遗嘱，涉案遗产也未按照法定继承，因此不能认定罗某三一个人接受继承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继承人未书面放弃继承，对于被继承人的房屋视为共同共有。欧某一在一审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位于黄埔区横沙村某号房屋由三名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其行使的是物权确认请求权，欧某一、罗某二受到侵害的并非其继承权，而是基于继承权而取得的相应份额之不动产物权，本案不属于继承权纠纷，应为物权确权纠纷。根据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并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限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继承开始时继承人未表示放弃继承遗产又未分割的可按析产案件处理的批复》的规定，本案可按析产案件处理。因本案继承人间具有家庭关系且遗产尚未分割，应认定为共同共有，在共有关系存续期间，共有人诉请提出分割共有物，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根据《2016年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25条，被继承人死亡后遗产未分割，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依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当事人诉请享有继承权、主张分割遗产的纠纷案件，应参照共有财产分割的原则，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欧某一请求分割房屋的继承份额，应当属于物权请求权，是不受诉讼时效限制的。被上诉人唐某、罗某一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欧某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某，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根据《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一审法院认定罗某三于1989年接受继承，且涉案房屋（旧屋）为罗某三合法继承，认定事实正确。本案的被继承人罗某五在紧急情况下立口头遗嘱，有其他证人的证言证词辅助证明其口头遗嘱的真实性。涉案房屋（旧屋）为农村宅基地，早期办理的产权证是《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村里的房屋使用及权属管理为村委会统一管理。村委会最初的时候将涉案房屋只登记在罗某三一人名下，恰恰说明罗某三合法继承涉案房屋。假若真如欧某一所言，涉案房屋（旧屋）并非罗某三一人继承所有，罗某二也一直居住在村里，为何村委会明知罗某三和罗某二同为被继承人罗某五英的子女，却不为罗某二办理罗某二所继承的份额？本案历时接近30年，但村委会一直认定涉案房屋为罗某三一人所有，办理拆迁补偿也认定唐某、罗某一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进一步说明涉案房屋（旧屋）为罗某三一人合法继承且合法所有。我们不能仅仅根据欧某一的妄自揣测，随意污蔑罗某三未经欧某一及一审被告罗某二同意擅自办理涉案房屋的《农村宅基地使用证》，而去推翻既有的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可证明的事实真相。既然罗某三依据遗嘱合法继承涉案房屋（旧屋），根据遗嘱继承优先于法定继承原则，欧某一不再享有对涉案房屋（旧屋）进行法定继承的权利。涉案房屋（旧屋）由罗某三一人依照遗嘱合法继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另外，根据我国传统习俗也可知，在农村，尤其是八九十年代的农村习俗，长辈不会将房屋传承给女儿。欧某一之所以事隔27年才来起诉要求法定继承，无非是因为村里可以作证及知情的老人都已经故去，且看到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所获得的收益可观，试图从中获得不属于其所有的额外利益。二、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全部归罗某三所有，认定事实正确。准确来说，涉案房屋由罗某五所留下的旧屋及罗某三后来新建的房屋共同组成，其中罗某五遗留的旧屋由一间主屋及天井、过道、厕所等附属物组成。罗某五遗留的旧屋主屋面积约40平方米，罗某三新建的房屋面积约20平方米。一审法院所认定的这些事实均有《房地产查丈原图》可供证明。而1987年普查登记表登记的面积115.2平方米明显计算错误，实为无需证明的事实，并非唐某、罗某一一方之言。罗某三为了节省下水管道费用，将继承的旧屋部分面积虚报为旧屋的主屋面积，但其虚报行为并不能改变其实际上已经继承全部涉案房屋（旧屋）的事实。根据《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我国《继承法》之所以规定遗嘱继承优先于法定继承，是因为遗嘱体现了被继承人的意愿。继承人按照被继承人的遗嘱继承遗产，也就直接体现了被继承人的遗愿，按照遗嘱进行继承是为了充分尊重被继承人对自己财产处分的自由权。根据罗某五英的遗嘱，罗某三继承涉案房屋（旧屋）已是无可辩驳的事实，不因罗某三没有将其他部分面积登记备案而否定罗某三对涉案房屋（旧屋）的全部继承权，也不能因此而擅自违背被继承人罗某五的遗愿，强行将涉案房屋进行分割转为法定继承。至于新建的房屋，本为罗某三及唐某婚后共同建造，为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并非罗某五遗留财产，欧某一无权继承。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旧屋）已登记在罗某三名下正确，对涉案房屋新建部分因其并非罗某五遗留财产而不予处理亦是正确的处理方式。三、本案属于继承权纠纷，被继承人罗某五的遗产已经分割完毕，一审法院对本案的诉讼时效适用《继承法》及《民法通则》等规定，适用法律正确。四、欧某一罔顾事实，滥用诉讼资源，试图通过诉讼的途径获得不正当利益，且对唐某、罗某一造成极大的精神困扰，恳请合议庭对欧某一的不当诉讼行为予以训诫、警告或罚款。欧某一在起诉之时，罔顾事实，声称唐某己故的丈夫、罗某一的父亲罗某三利用自建的房屋，采取卑鄙的手段将涉案房屋（旧屋）登记在罗某三一人名下。一审判决后，欧某一发现其说辞难以成某，便在上诉状中否定罗某三曾经有新建房屋的行为，将其在一审的起诉状、庭审陈述中的主张推翻，而主张涉案房屋新建房屋也是罗某五遗留下来的部分房产。欧某一这种出尔反尔，不尊重客观事实的行为，实为挑战法律权威的不当行为。本案中，欧某一滥用诉讼资源，为了一己私利试图污蔑唐某、罗某一已故至亲罗某三，并试图违背被继承人罗某五的生前遗愿，利用诉讼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欧某一的行为已经给唐某、罗某一的生活带来诸多烦忧，且给唐某、罗某一的精神造成极大压力与困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2条规定，当事人企图通过诉讼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唐某、罗某一恳请法院对欧某一的不当行为进行训诫、警告或罚款，以正视听，维护法律之权威。一审被告罗某二答辩称：涉案房屋确系我母亲遗留的遗产，确是祖屋。这个事是因我两兄弟在横沙村，另外合建了一间屋，欠了当时大队的建房费用，在未经我妹欧某一同意，我和弟弟商量，把祖屋管理权交给弟弟，并抵押，偿还横沙村建房费用，也就是祖屋一半的管理权交给罗某三。到1989年，办理宅基地证时，弟弟罗某三本人在我跟我妹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改成自己的名字，将祖某为己有。鉴于我妹欧某一拥有房屋部分所有权，我们两个这样做，是未经我妹妹同意，就将所有权转给罗某三，我是一审被告，我也认为我们行为不合理，我妹妹应当取得房子所有权的一部分。同意欧某一的上诉请求。欧某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位于黄埔区横沙村某房屋由欧某一与罗某二各继承三分之一，由唐某与罗某一共继承三分之一，房屋暂时估价576000元。二、判决唐某、罗某一、罗某二协助欧某一办理上述房屋的过户或拆迁补偿等手续。三、本案诉讼费由唐某、罗某一、罗某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罗某五与欧某乙共生育三个子女，分别是长子罗某二（曾用名罗某雄）、次子罗某三、老三女儿欧某一。次子罗某三与唐某系夫妻关系，并生育了女儿罗某一。罗某五于1979年去世，欧某乙于1983年去世，次子罗某三已于1998年去世。罗某五生前向公社申请购得一间座落横沙乡某号宅基地房。1987年7月28日，《农村建房用地普查登记表登记表》对以下房屋调查登记如下：1、座落横沙乡某巷某号，户主罗某三，家庭人口3人，东某6.4米，南至北18米，面积115.2平方米。2、座落横沙乡某街某号，户主罗某三，家庭人口3人。3、座落横沙乡某街某号，户主罗某，家庭人口4人。1989年9月，座落于广州市黄埔区横沙村某号办理了《农村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在罗某三名下。《农村宅基地使用证》内容系于1989年手写登记，记载该房东至西6.4米，南至北为7米，面积为44.8平方米。2004年4月30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具了《广州市房地产权属证明书》，确认涉案黄埔区横沙村某号为罗某三所有。因拆迁需要，江西核工业测绘院广州分院出具了《房地产查丈原图》，对上述房屋进行测量面积为102.6444平方米。2011年6月18日，唐某、罗某一与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横沙股份经济联合社签订了《横沙城中村改造（村民）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对上述房屋按面积102.6444平方米进行补偿。目前，该房尚未被拆除。欧某一就拆迁协议与唐某、罗某一协商不成，向法院提起继承诉讼。庭审中，双方确认罗某五英与欧某乙已离婚，涉案横沙乡某号是罗某五离婚后购得，是离婚后财产，是离婚后财产。庭审中，唐某、罗某一提供了罗某四（被继承人罗某五的弟弟，亦已去世）生前于1979年9月亲笔书写的证言如下：“罗某五婚后因家贫穷无房居住，一家几口长期居住在向横沙大队租借在土改时农会没收地主约40平方左右的一间破旧房屋，这间房屋坐落在横沙某号，随着孩子日渐长大，这间房屋显得不够居住，经横沙大队部同意，公社批准，就以当时的正价拆料共人民币363.83元向大队部买过来。当时材料评估人是横沙七队社员罗某戊，一切手续办妥之后，把这间旧屋拆建为一厅一房的砖瓦平房。……姐姐觉得女儿可以出嫁，但两个男孩的新婚住房希望能得到解决，经大队部同意，在港湾东五街划得约54平方地另建一间房屋，因为家庭经济还是紧缺，就一块地建一房分间作两间，只建首层水泥结构，由大队负责给予建造，经费由大队垫支，由姐姐日后归还，但没有想到就在造房中……姐姐因患肝癌医治无效于1978年十二月去世。他在病危时口头对我嘱咐如下：要清还建房费用、清还因病时向某琼借用人民币300元，二仔罗某三要成家立业用钱，等我死后就将横沙某号房屋变卖，以作消还债务。由于该房因不好居住（……风水不吉利），当时出价壹仟捌佰元都无人购买，就以人民币贰仟元由罗某三承购，房产权归罗某三所有，欠某琼叁百元、欠大队部建房款项壹仟叁佰叁拾壹元陆角玖分由罗某三负责清还，剩下叁佰陆拾捌元叁角壹分给罗某三结婚之用。港湾东五街的建房工程尚未完工……相当大部分工程都是由罗某三、罗某二两兄弟自给自行出资建造的。姐姐去世后除建造的一间细小砖瓦结构房屋外，并无其他东西遗下。……作为罗某五的子女如有血性，对于母亲死后应该好好互相尊重……不应受外人唆使或挑拨而去争分其母亲仅仅遗下的一些微薄血汗……我们应该尊重他的遗言……”。对此证言，欧某一三性均不确认。庭审中，双方确认涉案横沙乡某号的位置就是广州市黄埔区横沙村某号。争议如下：欧某一认为该房拆迁补偿面积102.6444平方米，但只有44.8平方米产权登记在罗某三名下，剩余不属于罗某三。欧某一要求进行继承处理。唐某抗辩称：1、涉案拆迁补偿面积102.6444平方米，包括了罗某五遗留的横沙乡某号（40多平方米）、新建部分（20多平方米）以及两个天井、一个过道、厕所等不能居住的其他面积部分。2、横沙乡某号已登记在罗某三名下。通过欧某一提供的照片中，欧某一已确认最南面房屋为罗某三新建，而从《房地产查丈原图》可计算出，该南面房屋面积约20平方米，不可能是宅基地证登记的房屋；《房地产查丈原图》中旧屋即罗某五英遗下房屋面积约43平方米，显然就是《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所登记的房屋。3、新建房屋部分，是罗某三在母亲去世后所新建，罗某三拥有所有权。4、本案纠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一、广州市黄埔区横沙村某号拆迁补偿面积为102.6444平方米，而《农村宅基地使用证》记载面积为44.8平方米，法院工作人员就有关问题前往社区调查，但社区人员未能给予明确答复。二、双方确认罗某五遗产横沙乡某号，也就是广州市黄埔区横沙村某号所在位置。三、罗某五遗留下的旧屋即横沙乡某号，旁边有新建房屋。旧屋和新屋的地址均被称为广州市黄埔区横沙村某号，哪一间是涉案《农村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在罗某三名下面积44.8平方米的房屋，双方各持已见。现拆迁部门实地测量出应补偿面积共102.6444平方米，根据《房地产查丈原图》，该补偿面积是由旧屋即是罗某五遗留下的横沙乡某号，以及旁边的新建房屋，还有附属物（天井、过道、厕所等）共三个部分组成。现有证据中，罗某四证言提到被继承人罗某五购买房屋的面积约40平方米。《房地产查丈原图》测量出旧屋面积约40多平方米，新屋面积约20平方米，显然《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是指旧屋。唐某、罗某一抗辩称旧屋即涉案遗产横沙乡某号已登记在罗某三名下，法院予以支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新建房屋属于罗某五遗产，法院不予处理。综上，罗某五遗留的横沙乡某号物权已登记在罗某三名下，附属部分（人行过道、天井等）当然一并归罗某三所有。罗某三已于1989年接受继承，至今已过二十年，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欧某一主张确认诉争房产的继承份额，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欧某一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4780元，由欧某一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有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欧某一于2016年10月21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原广州市黄埔区横沙乡某号为罗某五英的遗产，该房屋旁边有新建房屋，罗某五遗留的横沙乡某号房屋和新建的房屋现均被称为广州市黄埔区横沙村某号。广州市黄埔区横沙村某号房屋拆迁补偿面积为102.6444平方米，根据《房地产查丈原图》显示，补偿面积是由罗柳英遗留的横沙乡某号房屋，以及新建房屋，还有附属物（天井、过道、厕所等）共三个部分组成。未有证据显示新建房屋属于罗某五的遗产，一审对新建房屋不予处理正确。罗某五遗留的房屋已于1989年登记在罗某三名下，附属部分（人行过道、天井等）一并归罗某三所有，即涉案房屋的继承开始发生，至欧某一于2016年10月21日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二十年，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判决驳回欧某一的全部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欧某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某，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60元，由欧某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向红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钟淑敏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谢灵珠吴桐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