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民终35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庄丽琼，女，197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惠恩，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住所地福建省泉州洛江区万发街**。 法定代表人：万元胜，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慰珠，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长安，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福建泉州市信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紫山镇林口村福建泉州市信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原审被告：内外矿业(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紫山镇林川村工业区内外矿业中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王也夫。 原审被告：黄洪林，男，198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 原审被告：王荣平，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原审被告：庄志栋，男，197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紫山镇林口村福建泉州市信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 原审被告：陈惠琼，女，197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紫山镇林口村福建泉州市信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上诉人庄丽琼因与被上诉人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下称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原审被告福建泉州市信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信捷公司)、内外矿业(中国)有限公司(下称内外矿业公司)、黄洪林、王荣平、庄志栋、陈惠琼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7）闽0521民初4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庄丽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与被上诉人农商银行洛江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慰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庄丽琼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对庄丽琼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庄丽琼虽然为信捷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但庄丽琼与农商银行洛江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最高担保金额是1000万元，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11月11日，担保的期间是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止。双方签订合同后农商银行洛江支行按约定借款给信捷公司，可是所借的款项信捷公司在2016年1月1日前本息均已还清。本案的借款是发生在2016年1月1日之后，且期间庄丽琼与庄志栋已经离婚。2.本案的借款改变用途，原审未判决免除庄丽琼的保证责任是错误的。 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信捷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6996000元及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尚欠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7年5月18日金额347665.51元)，截至2017年5月18日本息暂共计7343665.51元。2.信捷公司立即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三笔合计2992755.83元及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的罚息，截至2017年5月18日三笔垫款已欠息暂共计140489.25元，本息暂合计3133245.08元。上述两项本息合计10476910.59元。3.内外矿业公司、黄洪林、王荣平、庄志栋、陈惠琼、庄丽琼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7日，农商银行洛江支行与信捷公司签订编号为ＨＴ9070232160000103的《银行承兑协议书》，主要约定的内容：申请人：信捷公司、承兑人：洛江农商银行，银行承兑汇票共壹张，票面金额：200万元整；保证金50%，敞口100万元，出票及到期日：2016.01.27-2017.01.27承兑手续费按票面金额万分之伍计算，在承兑人签发银行承兑汇票时由申请人向承兑人一次付清。对因承兑人垫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及逾期罚息，申请人承担还款责任，垫付票款及罚息按日万分之伍计息。担保合同编号×××29、×××33，为本协议的有效组成部分。汇票经承兑之前，申请人按汇票金额的50%即金额100万元一次性交存承兑人保证金专户，即保证金50%，敞口金额100万元，申请人信捷公司于汇票到期日前无条件支付票款，如到期日之前申请人未足额交付票款，承兑人有权从保证金账户及申请人的任何账户扣划，未足额支付部分的票款转为申请人的逾期贷款，按本协议约定利率计收罚息。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年1月29日，农商银行洛江支行与信捷公司签订编号ＨＴ9070232160000122的《银行承兑协议书》，主要约定的内容：申请人信捷公司承兑人洛江农商银行，银行承兑汇票共壹张，票面金额：200万元整；保证金50%，敞口100万元，出票及到期日：2016.01.29-2017.01.29。承兑手续费按票面金额万分之伍计算，在承兑人签发银行承兑汇票时由申请人向承兑人一次付清。对因承兑人垫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及逾期罚息，申请人承担还款责任，垫付票款及罚息按日万分之伍计息。担保合同编号×××29、×××33，为本协议的有效组成部分。汇票经承兑之前，申请人按汇票金额的50%即金额100万元一次性交存承兑人保证金专户，即保证金50%，敞口金额100万元，申请人信捷公司于汇票到期日前无条件支付票款，如到期日之前申请人未足额交付票款，承兑人有权从保证金账户及申请人的任何账户扣划，未足额支付部分的票款转为申请人的逾期贷款，按本协议约定利率计收罚息。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年3月10日，农商银行洛江支行与信捷公司签订编号ＨＴ9070232160000249的《银行承兑协议书》，主要约定的内容：申请人信捷公司承兑人洛江农商银行，银行承兑汇票共壹张，票面金额：200万元整；保证金50%，敞口100万元，出票及到期日：2016.03.10-2017.03.10。承兑手续费按票面金额万分之伍计算，在承兑人签发银行承兑汇票时由申请人向承兑人一次付清。对因承兑人垫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及逾期罚息，申请人承担还款责任，垫付票款及罚息按日万分之伍计息。担保合同编号×××29、×××33，为本协议的有效组成部分。汇票经承兑之前，申请人按汇票金额的50%即金额100万元一次性交存承兑人保证金专户，即保证金50%，敞口金额100万元，申请人信捷公司于汇票到期日前无条件支付票款，如到期日之前申请人未足额交付票款，承兑人有权从保证金账户及申请人的任何账户扣划，未足额支付部分的票款转为申请人的逾期贷款，按本协议约定利率计收罚息。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9月30日，农商银行洛江支行与信捷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ＨＴ907023016000780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简称《借款合同》）1份，约定：贷款人：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借款人：信捷公司，由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向信捷公司发放贷款伍佰万元整；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执行月利率6.5‰；按季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贷款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即合同利率加收50%计收利息。借款人未按期付息，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对借款人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详见ＤＢ9070221160005629、ＤＢ9070221160005630、×××29。同年10月21日，农商银行洛江支行与信捷公司签订编号为ＨＴ9070230160008150《借款合同》1份，约定：由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向信捷公司发放贷款199.6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17年10月20日止，按季结息，执行月利率6.5%，按季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贷款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即合同利率加收50%计收利息。借款人未按期付息，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对借款人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详见ＤＢ9070221160005629、ＤＢ9070221160005630、×××29。为保证上述债务履行，农商银行洛江支行与内外矿业公司、王荣平于2016年09月23日签订合同编号为ＤＢ9070221160005629《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债权人：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债务人：信捷公司，保证人：内外矿业公司、王荣平，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19年09月22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本金最高余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上述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本金的确定期间。在上述期间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其到期日不超过2019年09月22日。上述业务具体包括但不限于人民币／外币贷款、减免保证金开证、出口打包放款、商业汇票贴现、进口押汇、银行保函、银行承兑汇票（扣除保证金部分）、出口押汇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均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合同所约定的期间和最高余额内，债权人发放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或提供其他银行信用时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保证人应主动了解债务人经营状况及本合同项下各类业务发生、履行情况。本合同项下发生各类业务的主合同、相关法律文书或凭证不再送达保证人。声明条款：一、保证人清楚地知悉债权人的经营范围、授权权限；二、保证人已收到并阅知主合同所有条款，知悉主合同中所有权利义务；三、保证人已阅读本合同所有条款。应保证人要求，债权人已对本合同条款进行详尽说明。保证人对本合同条款的含义及相应法律后果已全面充分理解；四、主合同项下借款用途如为“借新还旧”，保证人对此是知晓并自愿提供担保；五、保证人保证具有独立或经合法授权签署和履行本合同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否则应赔偿债权人的全部损失。2016年9月27日，农商银行洛江支行与黄洪林、陈惠琼、庄志栋签订合同编号为ＤＢ9070221160005630《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债权人：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债务人：信捷公司、保证人：黄洪林、陈惠琼、庄志栋，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自2016年09月27日起至2019年09月26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本金最高余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上述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本金的确定期间。在上述期间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其到期日不超过2019年09月26日。上述业务具体包括但不限于人民币／外币贷款、减免保证金开证、出口打包放款、商业汇票贴现、进口押汇、银行保函、银行承兑汇票（扣除保证金部分）、出口押汇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均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合同所约定的期间和最高余额内，债权人发放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或提供其他银行信用时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保证人应主动了解债务人经营状况及本合同项下各类业务发生、履行情况。本合同项下发生各类业务的主合同、相关法律文书或凭证不再送达保证人。声明条款：一、保证人清楚地知悉债权人的经营范围、授权权限；二、保证人已收到并阅知主合同所有条款，知悉主合同中所有权利义务；三、保证人已阅读本合同所有条款。应保证人要求，债权人已对本合同条款进行详尽说明。保证人对本合同条款的含义及相应法律后果已全面充分理解；四、主合同项下借款用途如为“借新还旧”，保证人对此是知晓并自愿提供担保；五、保证人保证具有独立或经合法授权签署和履行本合同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否则应赔偿债权人的全部损失。农商银行洛江支行与黄洪林、庄志栋、陈惠琼、庄丽琼于2015年11月11日签订合同编号为×××29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债权人：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债务人：信捷公司、保证人：黄洪林、庄志栋、陈惠琼、庄丽琼，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期间，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本金最高余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上述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本金的确定期间。在上述期间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其到期日不超过2018年11月10日。上述业务具体包括但不限于人民币／外币贷款、减免保证金开证、出口打包放款、商业汇票贴现、进口押汇、银行保函、银行承兑汇票（扣除保证金部分）、出口押汇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均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合同所约定的期间和最高余额内，债权人发放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或提供其他银行信用时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保证人应主动了解债务人经营状况及本合同项下各类业务发生、履行情况。本合同项下发生各类业务的主合同、相关法律文书或凭证不再送达保证人。声明条款：一、保证人清楚地知悉债权人的经营范围、授权权限；二、保证人已收到并阅知主合同所有条款，知悉主合同中所有权利义务；三、保证人已阅读本合同所有条款。应保证人要求，债权人已对本合同条款进行详尽说明。保证人对本合同条款的含义及相应法律后果已全面充分理解；四、主合同项下借款用途如为“借新还旧”，保证人对此是知晓并自愿提供担保；五、保证人保证具有独立或经合法授权签署和履行本合同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否则应赔偿债权人的全部损失。上述承兑协议、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签订后，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分别于2016年1月27日、同年1月29日、同年3月10日开具承兑汇票各1张，到期日分别为2017年1月27日、2017年1月29日、2017年3月10日，合计600万元。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因信捷公司未及时缴存承兑汇票敞口部分而垫付款项，金额合计2992755.83元。截至2017年5月18日，银行承兑汇票在扣除保证金及利息后，信捷公司仍拖欠银行承兑汇票本金2992755.83元及截止2017年5月18日的各项利息计140489.25元未归还。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分别于2016年9月30日、同年10月21日分别向信捷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1996000元。信捷公司自2016年12月21日起未能按时支付利息，贷款到期后也未能按约偿还贷款本息。尚欠贷款本金6996000元及截至2017年5月18日的各项利息347665.51元。计至2017年5月18日的银行承兑汇票垫款和贷款本息合计10476910.59元。内外矿业公司、黄洪林、王荣平、庄志栋、陈惠琼、庄丽琼也未履行保证义务。另查明，2017年3月1日，法院作出（2017）闽0521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黄洪林对内外矿业公司的重整申请。并决定指定内外矿业清算组为破产管理人。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就本案债权向内外矿业公司管理人申报了债权。农商银行洛江支行于2017年9月21日扣划内外矿业公司账户资金913.84元。庄志栋与陈丽琼于2015年12月29日办理离婚登记。审理中，法院依法告知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其于2017年9月21日扣划内外矿业公司账户913.84元属于违反《破产法》相关规定的行为，应予纠正。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予纠正。法院告知内外矿业公司管理人另行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其一、《担保法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关于担保期间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问题的请示〉的答复》载明：对于债权人申报了债权，同时又起诉保证人的保证纠纷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在具体审理并认定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金额时，如需等待破产程序结束的，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裁定中止诉讼。人民法院如径行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由此，法院于2017年3月1日裁定受理对内外矿业公司的重整，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内外矿业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对涉讼的借款本金、承兑汇票垫款及截止内外矿业公司破产重整受理前一日即2017年2月28日前本涉讼主债务的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二、首先，2015年11月11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期间，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本金最高余额为壹仟万元整。上述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本金的确定期间。在上述期间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其到期日不超过2018年11月10日。声明条款载明：四、主合同项下借款用途如为“借新还旧”，保证人对此是知晓并自愿提供担保。其次，庄丽琼对其作为保证人在2015年11月11日《最高额保证合同》上保证人处签字的事实无异议，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成年人，应当清楚自己行为的性质和相应的法律后果，其称在迫于无奈才签字并非违背其真实意思提供保证。第三、本案农商银行洛江支行主张的借款6996000元及承兑垫款2992755.83元均发生在庄丽琼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期间，庄丽琼主张的信捷公司在2016年1月1日前本息均已还清借款及承兑垫款与本案无关。综上，庄丽琼仍应根据2015年11月11日《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农商银行洛江支行主张的借款6996000元及承兑垫款2992755.83元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综上事实，法院认为，农商银行洛江支行与信捷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书》、《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农商银行洛江支行与内外矿业公司、黄洪林、王荣平、庄志栋、陈惠琼、庄丽琼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借款期限届满后，信捷公司未能依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农商银行洛江支行请求信捷公司偿还尚欠的全部借款本息，依据和理由充分，应予支持。黄洪林、王荣平、庄志栋、陈惠琼、庄丽琼为信捷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黄洪林、王荣平、庄志栋、陈惠琼、庄丽琼应对信捷公司的借款6996000元及承兑汇票垫款2992755.83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鉴于内外矿业公司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内外矿业公司应对信捷公司的借款6996000万元及承兑汇票垫款2992755.83元及计至内外矿业公司破产受理前一日即2017年2月28日的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内外矿业公司、黄洪林、王荣平、庄志栋、陈惠琼、庄丽琼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信捷公司追偿。庄丽琼主张其非出于自愿提供保证及本案借款已还清，其不承担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采纳。农商银行洛江支行诉讼请求中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信捷公司、王荣平、黄洪林、陈惠琼、庄志栋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福建泉州市信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借款6996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计至2017年5月18日止的利息、罚息计347655.51元；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按《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计付)。二、被告福建泉州市信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银行承兑汇票垫款2992755.83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计至2017年5月18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计140489.25元；并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三、被告黄洪林、王荣平、庄志栋、陈惠琼、庄丽琼对被告福建泉州市信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内外矿业（中国）有限公司对被告福建泉州市信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中的借款6996000元及按《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计算至被告内外矿业（中国）有限公司破产受理前一日即2017年2月28日的利息、罚息、复利、承兑汇票垫款2992755.83元及按日万分之五计付至被告内外矿业（中国）有限公司破产受理前一日即2017年2月28日的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内外矿业（中国）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或驳回破产申请之前，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银行应通过破产程序向被告内外矿业（中国）有限公司主张保证责任]。四、被告内外矿业（中国）有限公司、黄洪林、王荣平、庄志栋、陈惠琼、庄丽琼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福建泉州市信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661元，由被告福建泉州市信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内外矿业（中国）有限公司、黄洪林、王荣平、庄志栋、陈惠琼、庄丽琼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庄丽琼与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对双方均没有异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中，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庄丽琼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首先，庄丽琼与农商银行洛江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期间，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本金最高余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本案的债务发生在上述保证期间，庄丽琼应当依约承担保证责任。其次，庄丽琼与庄志栋是否已离婚，不影响本案的审理。 综上所述，庄丽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4661元，由庄丽琼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84661元，由福建泉州市信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内外矿业（中国）有限公司、黄洪林、陈惠琼、王荣平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金琪 审 判 员 黄小丹 审 判 员 陈亚生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庄 瑮 书 记 员 孙玉纯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