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槐民初字第1575号原告刘某某，女，196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济南市林工商公司退休职工，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闫信如，山东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某某，男，198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济南市槐荫区营市街办事处职工，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李善江，山东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邵秀红，山东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某与被告杜某某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闫信如，被告杜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善江、邵秀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某诉称，被告杜某某系我继子。2011年1月11日，我与被告杜某某之父杜某一登记结婚。杜某一于2010年12月25日购买了位于济南市槐荫区XXX的住宅一套，并于当日首付房款40万元人民币，我与杜某一婚后共同支付了该套房产的剩余购房款824849元，并且共同支付了顺祥新区门头房购房款245062.36元。2014年3月16日，被继承人杜某一因病去世。现其名下有以下遗产：1、三箭如意苑XXX房产一套；2、顺祥新区XXX号门面房一套；3、顺祥新区某某某号门面房一套；4、卢浮宫馆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号房产一套；5、鲁某某某某某某悦达起亚越野车1辆。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要求：1、依法分割我丈夫杜某一名下所有的遗产；2、本案诉讼费用由我与被告杜某某共同承担。被告杜某某辩称，我认为原告刘某某起诉于法无据。我父亲杜某一名下的遗产是我父亲杜某一的婚前财产，我母亲于2009年去世，原告刘某某所谓的遗产中有属于我母亲的财产，原告刘某某要求财产分割，于法无据。关于遗嘱内容我们不清楚，也不知道有此份遗嘱。我具体答辩意见如下：一、原告刘某某提交的2014年3月10日代书遗嘱不具有法律效力，依法不能成立。《继承法》第17条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第18条规定：“…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三)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法律之所以规定代书遗嘱必须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能作为见证人，就是为了保证代书遗嘱必须是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保障遗嘱人与继承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代书遗嘱有效成立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1、遗嘱必须是立遗嘱人亲自口述遗嘱内容，必须是被继承人真实意思表示。2、必须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代书遗嘱必须有两个以上见证人见证，且见证人必须自始至终在现场见证整个立遗嘱的过程，保证时间、空间的高度一致性。3、见证人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具体到本案中（一）、遗嘱不是杜某一本人真实意思表示。l、在本案审理中，被告杜某某申请法院前往济南铁路中心医院调取其父亲杜某一生前相关事宜，根据法院调查笔录，2014年3月10日上午，被继承人杜某一插着胃管，处于失语状态。失语，顾名思义是不能说话的，特别是长时间说话。被继承人杜某一2014年3月16日去世，在癌症后期，其基本上发不出声音。1、偶尔发出微弱的声音也听不清楚。根据调查笔录记载：处于失语状态足以说明遗嘱不是杜某一口述的。2、根据原告刘某某提供的遗嘱，遗嘱内容中“我之将死，于心不安，多次示意她，请我好友老吴、王某，今天二人都到了……”，而根据庭审调查，王某当天自始至终未到场，如果当天确实立了代书遗嘱，被继承人杜某一确实意识清醒，不可能说“老吴、王某，今天二人都到了”的话；三个见证人确实听到被继承人杜某一口述遗嘱的内容，看过遗嘱内容，不可能在王某未到场的情形下都不提出修改的问题，特别是其中见证人于某某还是专业从事法律工作二十多年的法律工作者，能允许遗嘱中出现如此大的疏漏。以上的事实均可证实，原告刘某某提交的遗嘱，根本不是被继承人杜某一本人的真实意思。3、2014年3月10日被继承人杜某一已经属于癌症晚期，身体处于极度衰弱情形，此时的病人不可能进行长时间交流，而且还插着胃管，更不可能进行长时间交流；在此情形下，近亲属也绝不会作出上述行为，只会尽最大可能减少病人体力付出，尽量延长生命。（二）、见证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1、时间：三个见证人中，见证人于某某陈述其是在大概10点左右，在遗嘱书写过程中去的，于某某去时并不知道要对遗嘱进行见证；见证人曹某某陈述其是在那天中午送饭时正好碰上这事，其到时吴某某刚帮杜某一代书完。于某某与曹某某并没有自始至终在场见证，见证杜某一本人亲自陈述遗嘱内容，也就是说于某某与曹某某根本不知道遗嘱是否是杜某一本人所说的。2、身份：见证人于某某系法律工作者，对代书遗嘱的法律要求是清楚的，但其既未提醒当事人摄像，也没有要求杜某一及吴某某代书遗嘱的内容、形式要件进行完善，特别是遗嘱内容中涉及的见证人王某根本未到场，与情理及医嘱内容不符。3、见证人陈述相互矛盾：见证人在山东创鑫律师事务所调查笔录中陈述互相矛盾。于某某的笔录“等杜某一陈述完后，吴某某给他念了一遍，杜某一点头认可“并在遗嘱上签名”；见证人曹某某的笔录“我到后，吴某某刚帮杜某一代书完，杜某一正自己拿着看，看完后，本来说的见证人王某没来，就让我作了见证人”。见证人的陈述相互矛盾，足以说明二人并没有同时在场见证杜某一签名的过程。见证人在山东创鑫律师事务所调查笔录中陈述内容，与法庭调查结果不符：见证人于某某在山东创鑫律师事务所调查笔录中陈述“到去世时他脑子也一直很清醒，这点我们都可证实”，在法庭调查时，代理人询问在杜某一住院期间，其去过几次医院，他回答其只去过一次。见证人曹某某在山东创鑫律师事务所调查笔录中陈述“我可怜刘某某自己一人照顾，我就经常去看看去，给他们送饭”。“他生病期间，都是刘某某照顾的，他儿子杜某某几乎没怎么到医院”。在法庭调查中代理人询问其去过医院几次，其回答“去过三、四次。”，足见证人陈述不实显而易见；同时也说明见证人与原告刘某某均存在利害关系，否则，其不会作虚假陈述。两见证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适格见证人条件。4、本案原告刘某某、代书人、两个见证人中的于某某陈述与事实有极大矛盾：三个人在法庭调查时，关于在场人员一致口径：在代书时是没有其他人参与，房间也没有人进来看到，但被告杜某某请法院调查杜某一当时病历档案时，却发现：医院每天查病房时间为10点左右开始，而且必须有医生和护士，病历记载及对当值医生调查：当天医生、护士是进行了查房，也对杜某一进行了检查。（三）、见证人吴某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被继承人杜某一生前有三套拆迁安置营业房，其中一栋是在经七纬十二路。原告刘某某在本案诉讼中只主张其中的两套，而没有主张经七纬十二路回迁营业房，在法庭调查中其陈述已经卖掉。代理人追问吴某某，吴某某支支吾吾陈述是卖给其女儿了。该套房屋是否已经卖掉、谁卖的什么时候卖的，房屋价款是多少，是否已经给付房屋价款等问题不但涉及到见证人与本案的利害关系，也涉及到款项去向问题，是否应列入杜某一遗产的问题，与本案息息相关。吴某某与继承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也不言而喻。吴某某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适格见证人条件。综上，被告杜某某认为本案中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二、被继承人杜某一的遗产应由杜某某一人继承，原告刘某某无权继承。2010年12月12日原告刘某某与继承人杜某一签订一份婚前“协议书”。在该份协议书中，原告刘某某与被继承人杜某一约定婚前婚后财产归各方所有。同时，第七条“甲方（杜某一）百年以后，甲方财产和房产由杜某某一人继承。乙方刘某某百年以后，乙方财产和房产由王姝君继承”。根据该份协议，原告刘某某无权继承被继承人杜某一遗产。三、本案代书遗嘱产生的蹊跷，令人费解。1、原告刘某某与被继承人杜某一均系再婚，两人结婚时间也只3年时间，被继承人杜某一老伴已去世多年，其生前只有被告杜某某一个孩子，也是杜某一唯一的具有血缘关系的近亲属，父子之间无任何矛盾和积怨，同时被告杜某某是一名公务员，其身份、素质没有任何问题。在情理和事实上，杜某一没理由更不会作出如此绝情的遗嘱；2、作为本案关键证据，原告刘某某立案时没有提交，只是开庭当日提交与情理不符。3、被告杜某某的亲戚、朋友等都不知道此遗嘱的存在，与情理不符。综上，原告刘某某提交的2014年3月10日代书遗嘱不具有法律效力，依法不能成立，原告刘某某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贵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刘某某与被继承人杜某一于2010年1月相识，双方于2011年1月11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原告刘某某系离异；被继承人杜某一系丧偶，双方婚后未生育子女。被继承人杜某一前妻孙某某于2009年10月31日因病去世。被继承人杜某一与孙某某生育一子即被告杜某某。被继承人杜某一的父亲杜某二，于1958年因病去世；被继承人杜某一的母亲吴某某，于1988年因病去世。坐落于济南市房产（房产证号：中某某某某某某号），购于2009年，于2013年1月25日登记在被继承人杜某一名下，该房屋原告刘某某与被继承人杜某一婚后曾在此居住，后因与被告杜某某因继承事宜产生争执后，现由被告杜某某居住使用，该房产建筑面积为161.17㎡，购房总款为1005701元（该数额不包含地下室）。庭审时，原告刘某某与被告杜某某均认可该房产市值为175万元左右。被继承人杜某一于2012年12月27日交纳该房屋维修基金30171元、于2012年12月18日交纳契税30171.03元、于2012年12月5日交纳地下室购房款17208元。被继承人杜某一遗产还包含：位于顺祥新区某某某号、XXX号门面房2套（建筑面积是255.69平方米），上述两套房产系被继承人杜某一拆迁安置所得，房屋已实际交付，房款也已经交清，但尚未办理产权证，现为出租状态,其中XXX号及某某某号二层已出租给济南市有声艺术文化培训学校使用，该校尚有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6月10日租金75000元未支付。被告杜某某在庭审中主张位于顺祥新区还有第三套房屋，但未向本院陈述清楚该房产具体房号、面积，也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刘某某主张与被继承人杜某一于2012年4月18日交纳顺祥新区某某某号、XXX号门面房购房款245062.36元，被告杜某某对此不予认可。被继承人杜某一于2010年12月25日购买了位于济南市槐荫区卢浮公馆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号房产一套，打算让被告杜某某居住（原绿地新城，该房屋房款已经交清，已交房，现尚未办理产权证书），被继承人杜某一于当日支付首付款40万元，此后于2011年2月14日交纳购房款95000元、于2011年3月9日交纳购房款329849元、于2011年4月1日交纳购房款120000元、于2011年4月7日交纳购房款10000元、于2011年6月8日交纳购房款170000元、于2011年6月19日交纳购房款100000元,综上，原告刘某某与被继承人杜某一婚后分六次交纳购房款824849元。庭审中，原告刘某某向本院提交了工商银行转账单2份，欲证明对于卢浮公馆的房屋自己与被继承人杜某一曾给被告杜某某30万元装修费，该房屋应由其居住使用，被告杜某某对此不予认可。原告刘某某与被告杜某某均认可该房屋市值为140万元。本院查明被继承人杜某一遗产还包括：车牌号鲁某某某某某某号起亚越野车1辆（登记在杜某一名下，现由被告杜某某使用）。被继承人杜某一去世后，其名下的丧葬费1000元、一次性支付抚恤金38730元、采暖费1700元尚未领取。另查明，被告杜某某于2009年12月20日出具遗产放弃书一份，载明：“本人杜某某自愿放弃所有我母亲孙某某生前遗留下来的所有财产和房产继承，都归父亲杜某一所有”。在庭审时，被告杜某某对该遗产放弃书上签名并无异议，但其表明自己并未曾出具过遗产放弃书。还查明，原告刘某某与被继承人杜某一婚前曾于2010年12月12日签订协议书1份，协议第1条第1项约定：“甲方（被继承人杜某一）婚前个人财产包括：房产（包括购房协议在内的）、济南槐荫泉城标准件厂、存款”。第2项约定：“婚后甲方房产和工厂所有收益都归甲方一人所有”。协议第7条约定：“甲方百年以后，甲方财产和房产由杜某某一人继承。乙方（原告刘某某）百年以后，乙方财产和房产由王某二（原告刘某某之女）一人继承”。协议第8条约定：“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签字、证明人签字生效。两份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律”。被继承人杜某一、原告刘某某分别在该协议下方签署各自姓名，但该协议下方证明人一栏处无人签名。再查明，2014年3月10日，遗嘱代书人吴某某（外号地主）代替被继承人杜某一书写遗嘱一份，载明：“我身患绝症一年多，自觉命在旦夕，目睹病前日渐憔悴的妻子刘某某，我心里难受，日夜守护，喂我汤水，擦屎端尿，不舍不弃。回想婚后三年多，照顾我的起居，体贴入微，恩爱有加，关心我照顾我、伺候我，远胜我儿祺祺千倍，我之将死于心不安，多次示意她请我好友老吴、王某今天二人都到了，请吴某某代书遗嘱如下：一、废除我和刘某某婚前协议以安我的良心；二、将我和前妻共有财产一分为二，有我妻子刘某某、我儿祺祺各得1份；三、如有争议诉诸法律，将遗产全部有刘某某继承；四共有财产如下：1、三箭如意苑xxxxx房屋一套，约160㎡；2、顺祥新区XXX号门头房一套约160㎡；3、顺祥新区某某某号门头房一套约90㎡；4、鲁某某某某某某号起亚越野车一辆；5、卢浮公馆XXX房屋一套约130㎡。被继承人杜某一在立遗嘱人一栏签署自己姓名，被告杜某某在庭审中对该签名虽有异议，但未在本院限定时间内提出字迹鉴定申请。庭审中，原告刘某某申请代书人吴某某及见证人于某某、曹某某出庭作证，三人均证实：2014年3月10日上午被继承人杜某一头脑清醒，能正确表达自己意志，并在由代书人吴某某起草的遗嘱上签署自己姓名。原告刘某某对于吴某某、于某某、曹某某证言并无异议，被告杜某某认为该证言不真实，对上述三人证言均不认可。本院于2014年9月11日对被继承人杜某一生前主治医生曹某二进行了调查，其证实：“2014年3月10日上午是我查房，他是癌症晚期病人，我进行查房时还有眼神交流，我问他情况，他神志清、精神差，问他话他还能正常意思表示。后期的病人动态变化多，随时要抢救。因他插着胃管形成失语状态”。以上事实，有原告刘某某向本院提供的三箭如意苑房产证、房屋权属信息、顺祥新区某某某号、XXX号非住宅迁入证、卢浮公馆预售合同备案、车辆信息、卢浮公馆房产交款单、顺祥新区房产补交房款的兴业银行进账单、活期现金取款单、兴业银行银行卡、如意苑房屋办理房产证时交纳的购房款发票、购买地下室发票、交税发票、住宅维修基金发票、工商银行转账单、遗嘱、遗产放弃书、见证人调查笔录、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合同，被告杜某某向本院提交的拆迁安置协议及本院调取被继承人杜某一的抚恤金等费用明细、所作调查笔录及双方当事人相互一致的陈述为证。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有权立遗嘱处分自己的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焦点问题有三个。焦点问题一、原告刘某某向本院提供的由被继承人杜某一签名的代书遗嘱是否有效问题。1、该遗嘱是否为被继承人杜某一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杜某某辩称，被继承人杜某一立遗嘱时为失语状态，不能准确表达个人意志，由此推断该遗嘱内容不真实，对此本院认为，失语并非失声，失语是大脑皮层语言区受损导致不能正常说话；失声则是声带发声器官受损导致不能正常说话。当时被继承人杜某一虽然失语，但依然可以用气息、简单发音、肢体语言等行为方式表达个人意愿，故本院对于被告杜某某这一辩称事由不予采信。同时被继承人杜某一的主治医生曹某二及见证人吴某某、于某某、曹某某均证实立遗嘱当天被继承人杜某一神志清醒，能表达自己意愿，被告杜某某虽对该签名有异议，但未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故本院依法确认该遗嘱系由被继承人杜某一本人真实意思表示。2、见证过程是否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17条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继承法第18条规定：“…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三)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该遗嘱是由代书人吴某某书写，被告杜某某辩称代书人吴某某女儿购买了被继承人杜某一的拆迁安置营业房，故见证人吴某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人，本院认为，即使代书人吴某某女儿购买了被继承人杜某一的房屋，并不能必然推定代书人吴某某与继承人原告刘某某有利害关系，故本院认为代书人吴某某同时作为见证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见证人于某某见证人身份亦符合法律规定，见让人曹某某虽与继承人刘某某虽为同学关系，但其参与了见证过程，在庭审中与见证人吴某某、于某某的陈述并不矛盾，不能因见证人曹某某与原告刘某某系同学关系而否定整个见证过程的真实性。本院认为，见证人吴某某、于某某见证被继承人杜某一在确认遗嘱内容后签署自己姓名的过程，符合见证的形式要件，见证过程程序合法。综上，本院认为遗嘱上写明的“王某”并没有实际到场，虽然该遗嘱有瑕疵，但被继承人杜某一在代书遗嘱上签字即对遗嘱表示认可，不影响该遗嘱效力，本院认定该代书遗嘱真实有效。焦点问题二，被继承人杜某一遗产如何分配问题。被继承人杜某一所立遗嘱已清楚载明废除被继承人杜某一与原告刘某某所立婚前协议，协议第三条载明：“如有争议诉诸法律，将遗产全部有刘某某继承”，原告刘某某以此要求全部继承被继承人杜某一遗产，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刘某某与被告杜某某对遗产继承事宜产生争议，但本案系刘某某起诉杜某某，非杜某某起诉刘某某，如按原告刘某某所述只要有诉讼即可剥夺被告杜某某继承权，那么对于被告杜某某而言有失公平，也违背了被继承人杜某一所立遗嘱之本意，故本院确认原告刘某某与被告杜某某对于被继承人杜某一遗产应每人享有1/2的继承份额。焦点问题三，被继承人杜某一遗产分配问题。1、坐落于济南市房产问题，被告杜某某主张该房产系其生母孙某某与被继承人杜某一生前共同财产，自己对于生母孙某某的财产份额也有继承的权利，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杜某某之母孙某某去世后不久被告杜某某即已作出书面承诺放弃了继承其母孙某某遗产的权利，被告杜某某对该承诺书签名并无异议，其辩称事由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故本院依法确认上述房产为被继承人杜某一遗产。该房产原告刘某某与被告杜某某均认可该房产价值为175万元左右，故本院依法确认房产市值175万元，因原告刘某某与被继承人杜某一婚后作为婚房曾在此居住，被继承人杜某一购买卢浮公馆房屋的本意是让被告杜某某居住，考虑到原告刘某某也已步入老年，现居无定所，故本院认为该房产归原告刘某某所有为宜，原告刘某某应向被告杜某某支付房屋补偿款875000元（175万÷2=87.5万元）。2、坐落于济南市槐荫区卢浮公馆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号房产问题，原告刘某某与被告杜某某在庭审中均认可该房屋现值为140万元，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继承人杜某一婚前支付的40万元房款及增值部分为被继承人杜某一遗产，而原告刘某某与被继承人杜某一婚后共同交纳的824849元购房款及房屋增值部分应为原告刘某某与被继承人杜某一夫妻共同所有，经本院计算原告刘某某对婚后支付的房款及增值部分应继承471400元即【824849元÷（40万元+824849元）×140万元÷2】，该房产属于被继承人杜某一遗产部分及增值部分原告刘某某与被告杜某某每人享有1/2的继承份额，即464300元【（140万元-471400元）÷2】，综上原告刘某某对于该房产继承935700元即（471400元+464300元），被告杜某某继承464300元。由于位于济南市房产判归原告刘某某继承所有，故该房产应由被告杜某某继承所有为宜，被告杜某某应将原告刘某某继承的935700元款项支付给原告刘某某，该房产后续相关费用由被告杜某某个人承担。3、对于位于顺祥新区某某某号、XXX号房产问题。本院认为，由于上述两套房产属于拆迁安置房产，现未办理房产产权证明且原告刘某某及被告杜某某均不要求评估该房产价值，且上述两套房产租金还包括未到期部分，原告刘某某提出的该房屋租金及支付尾款问题可待房产产权证颁发后另行处理为宜。4、对于被继承人杜某一名下的鲁某某某某某某号起亚越野汽车问题。本院认为，该车辆现一直由被告杜某某使用，庭审中原告刘某某同意该车辆由被告杜某某继续使用，本院认为该车由被告杜某某继承所有为宜。5、对于被继承人杜某一名下原告刘某某与被告杜某某尚未领取的丧葬费1000元、一次性支付抚恤金38730元、采暖费1700元问题。对于1000元丧葬费及一次性支付抚恤金38730元，本院认为不是被继承人杜某一遗产，可在扣除办理被继承人杜某一丧事费用后，参照遗产分割的原则进行处理，因原告刘某某及被告杜某某在庭审中均未表示扣除丧事费用，故本院认为应平均分割为宜，原告刘某某及被告杜某某每人应享有1/2的份额，原告刘某某与被告杜某某每人分得19865元。对于被继承人杜某一名下尚未领取的1700元取暖费，本院认为该款属于被继承人杜某一遗产，应予平均分割，原告刘某某与被告杜某某每人继承8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坐落于济南市房产（房产证号：济房权证中字第某某某某某某号）归原告刘某某继承所有。二、原告刘某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杜某某济南市房产的补偿款875000元。三、坐落于济南市槐荫区卢浮公馆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号房产归被告杜某某继承所有，该房产剩余相关费用由被告杜某某承担。四、被告杜某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某某济南市槐荫区卢浮公馆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号房产的补偿款935700元。五、被继承人杜某一名下的鲁某某某某某某号起亚越野汽车归被告杜某某继承所有。六、被继承人杜某一名下的丧葬费1000元、一次性支付抚恤金38730元，由原告刘某某、被告杜某某每人分得19865元。七、被继承人杜某一名下的取暖费1700元，原告刘某某、被告杜某某每人继承850元。八、驳回原告刘某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715元，由原告刘某某及被告杜某某各负担2135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永晶人民陪审员  高金辉人民陪审员  汪秀英二〇一五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吴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