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6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雅男。委托代理人王建明，浙江金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佳雯。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戴智凯。上诉人蒋雅男为与被上诉人杜佳雯、戴智凯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5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9月23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蒋雅男的委托代理人王建明，被上诉人杜佳雯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戴智凯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7日，蒋雅男通过银行汇款给杜佳雯人民币10万元。2014年4月23日，上海市崇明县人民法院就戴智凯诉＊＊＊公司（原名上＊＊＊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作出（2014）崇民一（民）初字第360号民事判决书，法院认定，＊＊＊公司与＊＊＊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由前者代理销售＊＊＊广场楼盘，戴智凯作为＊＊＊公司的派驻代表，在＊＊＊广场项目现场从事物料策划、广告文案设计对接工作。同时查明，＊＊＊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工商登记信息中记载＊＊＊为法定代表人，戴智凯为监事。2013年11月8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本案杜佳雯。法院认为，＊＊＊公司表示戴智凯与杜佳雯是业务合作关系，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法院难以采信，并确认戴智凯与＊＊＊公司自2012年1月19日至2013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作出（2014）沪二中民三（民）终字第87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戴智凯在＊＊＊公司变更前后都是公司监事，戴智凯于＊＊＊公司无论从人格上、经济上和组织上的从属性都相对松散，缺乏紧密型，以至于影响双方劳动关系的形成，故最终驳回了戴智凯要求＊＊＊公司支付拖欠的自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5月15日期间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2014年11月3日，原审法院作出（2014）徐民一（民）初字第625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蒋雅男与杜佳雯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驳回了蒋雅男要求杜佳雯返还10万元的原审诉讼请求。审理中，杜佳雯称，其与戴智凯自2011年9月开始合伙销售“＊＊＊公司”项目，口头约定投入各半，分红各半。至2013年4月底，最终双方对各自的投入进行了清算，但未签署书面文件，并提交：1、＊＊＊公司于2013年2月1日向戴智凯给付6万元、于2013年4月28日向戴智凯给付57，526.97元的凭证。杜佳雯称因与戴智凯系合伙关系，故该款是其给付戴智凯的分红款。蒋雅男对此证据表示不知情。戴智凯表示该款系＊＊＊公司支付给其自2011年9月至2013年4月的工资，但没有相应的书面依据予以佐证，并承认公司仅发给其该两笔工资。2、经过公证的2013年5月4日其发给戴智凯的短消息记录，内容为“你写一张证明给我阿姨吧。现在我不在了她不放心。证明书内容：本人戴智凯代理＊＊＊公司＊＊＊项目。借用＊＊＊公司签订代理合同，由＊＊＊公司开具发票并代缴税金。所有代理业务发生的费用及法律责任由戴智凯个人承担，与＊＊＊公司无关。你写完签名今天寄给她吧。”戴智凯回答“好”。杜佳雯称原＊＊＊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其阿姨。戴智凯对该短消息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公司销售经理＊＊＊出具的证明，欲证实杜佳雯与戴智凯系合伙关系。蒋雅男及戴智凯对＊＊＊的身份予以认可，但对证词以证人未到庭为由不予质证。4、上海市崇明县人民法院（2014）崇民一（民）初字第360号案件中＊＊＊公司员工胡晓红的证词，显示“戴智凯：根据你的了解，两人是如何合作的？证人：杜佳雯跟我说，戴智凯投资10万元，杜佳雯给他股份，是为了让戴智凯能够更加安心的工作。具体如何分成我不清楚。戴智凯说从阳江项目做好后可能会有分成，具体多少我不清楚，由此推断两人是合作关系。＊＊＊公司：证人，戴智凯是如何跟你讲过他与杜佳雯的关系？证人：是跟我聊天时讲过的。”蒋雅男及戴智凯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表示所谓杜佳雯与戴智凯之间有合作关系仅系证人的推定。审理中，蒋雅男及戴智凯提交案外人＊＊＊公司出具的证明书，称戴智凯于2011年9月1日至2013年5月15日，被上＊＊＊公司派驻＊＊＊公司投资的＊＊＊广场项目做现场物料策划、广告文案设计对接，营销方案制定及执行等工作。杜佳雯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审理中，蒋雅男称，因戴智凯称杜佳雯需要钱，故让蒋雅男帮忙汇款，因此其一直认为本案系争的款项系借款。后鉴于杜佳雯在原审法院（2014）徐民一（民）初字第6259号案件中的答辩，故其在本案起诉时主张杜佳雯与戴智凯之间系合伙关系。现在庭审中，其坚持认为杜佳雯与戴智凯之间仅是雇佣关系而非合伙关系，故最终在本案中其主张系争款项系不当得利款。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蒋雅男在本案中，最终主张要求杜佳雯返还不当得利款，而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所谓不当得利，系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情形；由于蒋雅男已明确本案系争款项系根据戴智凯要求汇付给杜佳雯，故系争款项已成为杜佳雯与戴智凯之间的争议款项，因此蒋雅男以不当得利为由向杜佳雯予以主张，显无法律依据，故蒋雅男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蒋雅男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蒋雅男自行负担。原审判决后，上诉人蒋雅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蒋雅男系基于给付目的的错误导致杜佳雯取得不当得利，蒋雅男原先是向杜佳雯出借款项，杜佳雯辩称其未向蒋雅男借款，故导致蒋雅男给付目的的错误。综上，蒋雅男认为杜佳雯收到的10万元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原审判决错误，要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蒋雅男原审要求返还10万元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杜佳雯辩称：杜佳雯从未向蒋雅男借款，杜佳雯与蒋雅男的儿子戴智凯合伙经营“＊＊＊公司”项目，系争的10万元系戴智凯支付的合伙款，并非借款。综上，杜佳雯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戴智凯未陈述答辩意见。各方当事人在本院二审期间均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蒋雅男系因戴智凯要求将系争10万元汇入杜佳雯账户，蒋雅男应向戴智凯主张债权，而不应向杜佳雯主张不当得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上诉人蒋雅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清代理审判员  庞建新代理审判员  陆文芳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娟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