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4）海南一中刑终字第218号原公诉机关文昌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山，男，196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16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辨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曹龙，广东正大方略（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林，男，197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金台镇蒙承宫村*组**号，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16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某，男，196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农安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农安县，诉讼代理人李国某，男，196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农安县，系李某的父亲。海南省文昌市（以下简称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某、李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9月3日作出（2014）文刑初字第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林小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山及其辨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曹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诉讼代理人李国某，鉴定人陈吉平、邓浩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15日12时许，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在文昌市龙楼镇航天发射基地工作时，因施工用的铁夹权属问题与工友李国某发生争执，并引发肢体冲突。在冲突中，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随手操方木等与手操铁锤的李国某互打在一起。李国某因被打中头、面部等部位而倒地。随后赶到的李国某之子李某见父亲被打倒地，便持铁棍打向二被告人。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躲开后持方木与李某对打，在互殴的过程中，李某头部被方木打中后倒地。同时也造成被告人田某林的右肩部、胸部挫伤，被告人田某山的左面部、左眼、右肩挫伤。经文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检验，李某的头面部肿胀，下颌挫裂伤、头皮挫裂伤，左侧下颌骨体部、支部及颏结节多发骨折、左侧颞骨线性骨折、伴气颅；李国某面部、头部、右眼挫伤、上下肢挫伤，蛛网膜下腔少许出血；田某山左面部、左眼、右肩挫伤；田某林右肩部、胸部挫伤；四人的伤均属外力性钝器打击所导致。鉴定：李某、李国某的伤势为轻伤，田某山、田某林的伤势均为轻微伤。2013年11月26日，经文昌市公安局龙楼派出所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琼公平鉴（2013）医鉴字第22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某因受钝性外力击打导致左下颌骨多发性骨折伴咬合关系紊乱、张口度0.7cm、张口困难Ⅲ度，鉴定为重伤。另查明，案发当日，公安机关110指挥中心接到1594＊＊****电话报警，电话机主为刘安某，当日其接到工地管工张某的电话，赶回工地后打电话向110指挥中心报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某受伤后在文昌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支付住院费用6610.90元，门诊费用465元，医疗费共计7075.90元；出院后医嘱注意休息、门诊随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在文昌市龙楼卫生院检查治疗，支付检查费242.70元，在文昌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费3451.50元，转院救护车费320元；转至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支付住院费用78756.39元，门诊治疗费用317.70元，共计医疗费83088.29元；出院时医嘱加强营养、一周后复诊拆除头皮缝线、流食饮食三周、注意口腔卫生、三周后复诊拆除牵引钉、随诊。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田某山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6月15日中午，因铁夹权属问题与老李（李国某）发生争执，老李先挥拳打了其一拳，并用榔头在我背部打了一下，其就捡起一方木往他头上打去，后来其堂弟（田某林）从四楼下来也参与进来，与老李的儿子打起来。以及其与堂弟跟老李父子互相打斗的事实。2、被告人田某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田某山一起与两名民工打架的事实。二、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李国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15日12时许，其在工地二楼做工时发现木夹（铁质）少了，便上三楼找，看到摆放在柱子旁的木夹，就上前查看并测量，发现正是其所丢失的木夹，就打算搬下楼，此时两男子手持木板和钢管向其打来，朝其身上头部乱打，其就不省人事了，后来清醒时看到被工友背去龙楼卫生院。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当天听到三楼吵闹声，上去查看发现父亲倒在地上，旁边有几个民工正围着打他，便手持铁撬冲上前阻止，其中两个人用方木及钢管转来殴打其，后来其就被打倒在地。三、证人证言1、证人孙云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因木夹（铁质）权属问题，老李与两个木工发生争吵，并互相拉扯起来，老李被推倒在地，两木工就用木棍及铁锤殴打老李。老李躺在地上不动了，约一分钟后，老李的儿子来到现场看到老李被打倒在地，小李手持铁撬与持木棍和钢管的两木工互相打起来，小李被打中头部倒在地上，后经管工过来将二人送到医院。证人孙云某从排序的20张照片中辨认出7号（田某山）、10号（田某林）就是当天殴打李国某父子的木工。2、证人戴秋某的证言。证实的事实与证人孙云某证言一致。证人戴秋某从排序的20张照片中辨认出7号（田某山）、10号（田某林）就是殴打李国某、李某父子的其中两名木工。3、证人田仁某的证言。证明当天12时许，其在四楼干工，听到三楼有争吵声，到三楼查看时，发现工友田某林正用木板殴打老李，田某山也在旁边，这时老李的儿子也来到现场，看到父亲倒在地上，就直接用手中持有的铁撬打向我们，被田某山和田某林挡住，双方互打起来，其就拉了一下小李就松开了，后小李被田某林用木板打中身上当场就倒在地上，接着田某山、田某林继续殴打倒在地上的小李，小李的头部流血二人才停手。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赶到现场看见李某躺在地上，头部流血，伤势较重，就拨打了报警电话。5、证人刘安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接到工地管工张某的电话，赶回工地后打电话向110指挥中心报警；其电话号码为1594****＊8，与公安机关110指挥中心接处警登记的1594＊＊****电话一致，并证实其未得到劳务总管邹文德指示报警。四、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五、鉴定意见1、经文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检验，作出琼公司法鉴（法医）字（2013）305号《法医学鉴定书》，检验：李某的头面部肿胀，下颌挫裂伤、头皮挫裂伤，左侧下颌骨体部、支部及颏结节多发骨折、左侧颞骨线性骨折、伴气颅；李国某面部、头部、右眼挫伤、上下肢挫伤，蛛网膜下腔少许出血；田某山左面部、左眼、右肩挫伤；田某林右肩部、胸部挫伤；四人的伤均属外力性钝器打击所导致。鉴定：李某、李国某的伤势为轻伤，田某山、田某林的伤势均为轻微伤。2、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年11月26日，经文昌市公安局龙楼派出所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琼公平鉴（2013）医鉴字第22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某因受钝性外力击打导致左下颌骨多发性骨折伴咬合关系紊乱、张口度0.7cm、张口困难Ⅲ度，鉴定为重伤。六、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田某山出生于1964年11月15日，田某林出生于1971年2月16日，二被告人犯罪时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6月15日12时许，文昌市公安局龙楼派出所民警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赶到现场，经查证后，将涉案的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传唤至龙楼派出所。3、接处警登记表及警情信息。证实公安机关110指挥中心接到1594＊＊****电话报警发出指令，且只有此一个电话报警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某根据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共计医疗费7075.90元，其中在文昌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6610.90元，门诊费用465元，住院治疗12天。2、交通费票据，共计1499元，根据其提供的票据，市内交通票据计249元，机票价款3080元，根据机票乘机时间，非因案件及受伤需要的往返费用不予计算，予以计算一次武汉至海口的机票价款1250元。3、住院病历及医嘱，证明被害人李国某因闭合性颅脑损伤及蛛网膜下腔出血在文昌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出院时医嘱注意休息、门诊随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根据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共计医疗费83088.29元，其中在文昌市龙楼卫生院检查治疗费242.70元，在文昌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费3451.50元，转院救护车费320元；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费用78756.39元，门诊治疗费用317.70元，住院治疗17天。2、住院病历及医嘱，证明被害人李某因下颌骨多发性骨折和头面部挫裂伤在海南省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出院时医嘱加强营养、一周后复诊拆除头皮缝线、流食饮食三周、注意口腔卫生、三周后复诊拆除牵引钉、随诊。3、交通费票据，共计7076元，根据其提供的票据，市内交通票据计1099元，机票价款8450元，其中以姓名李贺的机票两张，价款3520元，不予计算；动车及火车票价款1047元。4、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费700元。5、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由其委托代理机构的文昌市和平法律事务所委托相关鉴定机构作出的琼公平鉴（2013）医鉴字第15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李某因受钝器外力击打导致左下颌骨多发性骨折伴咬合关系紊乱、张口Ⅱ～Ⅲ度困难，鉴定为六级伤残；该鉴定分析意见明确，被鉴定人自受伤至鉴定之日尚不足2个半月，骨折情况尚未达到临床骨折愈合，仍需继续康复治疗，医疗尚未终结，需等待3-6个月经复查，视临床恢复情况，再考虑是否重新鉴定。故该鉴定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并持木板等工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李国某未能妥善处理铁夹权属问题，而与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因辱骂引发和激化矛盾；被害人李某见其父被打倒在地，不问清缘由，持铁撬与二被告人互殴，二被害人均具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从轻处罚。关于二被告人提出伤情重新鉴定的问题，首先，二被告人提出书面申请后，经本院转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因被鉴定人李某拒不配合而终结鉴定程序；其次，经审查，被鉴定人李某的重伤鉴定结论，经公安机关委托，鉴定程序及检材来源合法，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及鉴定依据充分，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备鉴定资质；故该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对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某、李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标准按照海南省统计局2013年度相关的统计数据计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票据计算，误工费的计算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从事的职业，按照海南省建筑行业年平均工资37052元／年计算，护理费按照海南省医院护工工资160元／天计算。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分别确认如下：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某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对医疗费7066.90元、误工费3600元、护理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及交通费1647元的损失，经核对查证，结合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7075.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为1499元、误工费1236元，共计10410.9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对医疗费83121.19元、误工费23700元、护理费5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交通费3378元、鉴定费700元、营养费20000元及残疾赔偿金551070元的经济损失，经核对查证，结合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83088.29元、交通费为70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误工天数根据住院的天数和医嘱休息的时间，确认为38天，误工费为3876元、营养费4000元、护理费2720元，共计101610.29元；对于其提出的残疾赔偿金551070元，因该费用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畴，且该鉴定明确，被鉴定人自受伤至鉴定之日尚不足2个半月，骨折情况尚未达到临床骨折愈合，仍需继续康复治疗，医疗尚未终结，需等待3-6个月经复查后，视临床恢复情况，再考虑是否重新鉴定，故该鉴定本院不予采信；该鉴定发生的伤残鉴定费700元，亦应由其自行负担。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李国某、李某的经济损失，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应对民事赔偿承担相应责任，责任比例按照1：9的比例分担。综上所述，结合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悔罪表现，并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田某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田某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由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某经济损失9369.81元（10410.90元×90%=9369.81元，其中包括医疗费7075.90元、误工费12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为1499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支付；四、由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91449.26元（101610.29元×90%=91449.26元，其中包括医疗费83088.29元、误工费38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交通费7076元、护理费2720元、营养费400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支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某、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田某林上诉称：原判认定被害人李某构成重伤不正确，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四项；改判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田某林共同承担民事赔偿金额的60%；依法改判上诉人一年零六个月的有期徒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琼公平鉴（2013）医鉴字第22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因违法而无效，且与琼公司鉴（法医）字（2013）305号《法医学鉴定书》存在矛盾，故应作为非法证据，依法给予排除；2、上诉人田某山右眼失明，系残疾人，又属初犯、有自首情节，同时，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因此，应对田某山减轻处罚。上诉人田某林上诉称：其行为属于自卫，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公平处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检察员出庭意见是：上诉人田某山具有自首情节，但因上诉人田某山未赔付被害人经济损失，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不具有减轻处罚条件，依法只能从轻处罚，一审未认定上诉人田某山有自首情节，属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及警情信息；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住院病历及医嘱；法医临床鉴定费；身份证复印件；2、证人孙云某、戴秋某、田仁某、张某、刘安某的证言；3、被害人李国某、李某的陈述；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5、鉴定意见：《法医学鉴定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6、上诉人田某山、田某林的供述和辩解等。以上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在二审庭审中提交的一份南充市顺庆区金台镇蒙承宫村委会于2014年11月23日出示的证明，该证明内容为：兹有南充市顺庆区金台镇蒙承宫村十组村民田某山，男，生于1964年11月15日日，身份证号码5129211＊＊＊＊＊＊＊＊＊，右眼视力残疾，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二上诉人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没有证据证实二上诉人在犯罪后自动投案，故依法不能认定二上诉人构成自首。关于伤情鉴定问题。经查，案发当天，文昌市公安局龙楼派出所委托文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诉人田某山、田某林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某、李某的伤情进行鉴定，2013年6月16日，该中心作出琼公司鉴（法医）字（2013）305号《法医学鉴定书》，鉴定意见是：李某、李国某二人的伤定轻伤；田某林、田某山二人的伤定轻微伤。2013年11月26日，文昌市公安局龙楼派出所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琼公平鉴（2013）医鉴字第22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某因受钝性外力击打导致左下颌骨多发性骨折伴咬合关系紊乱、张口度0.7cm，张口困难Ⅲ度，鉴定为重伤。二审庭审中，本院依法通知文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原鉴定人之一陈吉平、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原鉴定人之一邓浩出庭作证。经审查，李某的重伤鉴定结论，系经公安机关委托，鉴定程序及检材来源合法，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及鉴定依据充分，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备鉴定资质，对该鉴定结论应予采信。关于民事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某、李某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应对民事赔偿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据此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二上诉人按照1：9的比例分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山、田某林因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并持木板等工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后果，二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田某山、田某林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某、李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田某山和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田某林的辩解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结合上诉人田某山、田某林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悔罪表现等，在法定刑量刑范围内对二上诉人从轻判处刑罚，并无不当，同时，根据情况判处二上诉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国某、李某的经济损失，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检察员关于上诉人田某山构成自首的的出庭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 于审 判 员 陈 伟代理审判员 章 勤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雅琴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