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来刑一终字第7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瑜，男，1991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凡宏，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莫铸铃，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福，男，1990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耀忠，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耀雄，男，1979年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祖星，男，199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3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 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审理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瑜、黄明福、张耀忠、张耀雄、张祖星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4年6月27日作出（2013）兴刑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瑜、黄明福、张耀忠、张耀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雪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瑜、黄明福、张耀忠、张耀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来宾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月18日至21日、同年8月6日、7日，被告人张瑜、黄明福、张耀忠、张祖星、张耀雄等人先后到本村“公鸡岭”、“石头弄”砍伐村集体发包给韦会祖等人承包种植的尾叶桉树。被告人张瑜、黄明福负责用油锯将桉树锯断，被告人张耀忠、张祖星、张耀雄等人负责修枝和搬运树木。后由本村的张耀进将木材卖给他人，得钱后扣除购买油锯等费用及留下30%给村里面作活动经费外，其余共同分赃。经经现场勘查及林业工程技术人员测算:“公鸡岭”被砍伐的桉树林地面积0.31公顷，林木活立木蓄积量28.11立方米；“石头弄”被砍伐的桉树林地面积0.26公顷，林木活立木蓄积量20.89立方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述 韦会祖陈述，其于2005年承包兴宾区城厢乡二沟水库附近的山岭来种桉树。2013年兴宾区正龙乡新山脚村村民以其承包的山岭是他们村的，桉树也是他们种的为由，开始不断盗伐其种下的桉树。2013年7月中旬其请的护林员覃海宪告诉其新山脚村有三四十个人到“鸡公岭”疯狂盗伐林木，其马上报警，森林公安和正龙派出所的民警出警后想把他们盗伐的林木扣押回来，但被村民阻拦并将林木拉走。2013年8月初，护林员覃海宪告诉其新山脚村的村民又有三四十人到“石头弄岭”上疯狂盗伐林木，其又报警，但那些村民见到公安民警去查处就躲起来，公安民警走后他们又出来砍伐林木。以上两个地方被砍伐的林木不低于130亩。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来宾市公安局正龙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2013年7月18日9时许至7月20日17时许、2013年8月6日9时许至8月7日17时许来宾市兴宾区正龙乡正龙村新山脚屯的张瑜等人分别在新山脚屯村背“鸡公岭”、“石头弄岭”上无证砍伐林木，经林业工程技术人员现场勾图测算“鸡公岭”上被砍伐的活立木蓄积量28.11立方米，“石头弄岭”上被被砍伐的活立木蓄积量20.89立方米。 （2）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张瑜分别对“鸡公岭”和“石头弄”砍伐林木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3）韦会祖、梁某的信访材料证实,韦会祖、梁某向广西壮族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反映其二人在兴宾区”承包种植的尾叶桉树，于2013年5月14日起多次遭到该村村民盗伐，造成巨大经济损失。 （4）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2005年9月26日，兴宾区正龙乡正龙村新山脚村作为甲方与乙方韦祥枢、韦玉烈签订了承包期为30年的土地承包合同，承包范围从该村“石头弄”至“旱沟旮”等荒地，以乡林业站实地1:10000地图的红线四至范围为准。同年，乙方将该土地转包给韦会祖、梁某二人承包。 （5）群众大会摘要及群众代表签字名单证实，2004年3月24日，兴宾区正龙乡正龙村新山脚村总户数为120户，外出25户，到会107户，其中95户代表签名同意发包，并签名盖章（指印），达到80%通过新山脚村山岭招标承包。。 （6）收据、收条证实，承包人韦祥枢于2005年9月26日将土地承包金4.5万元（即10年承包金）交给新山脚村村委；2008年3月21日，新山脚村的张棉兴、张耀进收到承包人韦会祖、梁某付给的苗木补偿费8000元以及承包方支付2009年林区人工费的凭据。 （7）造林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证实2009年1月15日，甲方来宾市兴宾区林业局与乙方黄世胆就兴宾区正龙村6林班2.1、4.1、7.1、17.1、24.1小班，面积13.3公顷的林地，由乙方承担活力系列白蚁产品生产项目建设使用林地异地恢复森林植被营造林工程任务签定了承包合同书。 （8）盗伐林木现场照片及装运被盗伐林木车辆照片，证实2013年5月19日、同月22日、31日，公安机关对“公鸡岭”被盗伐现场、现场抓扣的运输盗伐林木的车辆、销赃地点、现场抓获参与盗伐林木的黄明绍进行了拍照。 （9）来宾市兴宾区林业局调查规划设计队绘制的《正龙乡正龙村委林木被滥伐范围图》，证实被盗伐林木的范围位于兴宾区小班。 （10）来宾市兴宾区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3年1月至11月，没有群众向该局提出申请采伐来宾市兴宾区正龙乡正龙村6林班全部小班的林木报告，该局也从未在来宾市兴宾区正龙乡正龙村6林班全部小班林区发放过林木采伐许可证。 （11）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证书、鉴定聘请书及鉴定人员资格证证实，来宾市兴宾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的业务范围在县、乡或本施业区范围内承担营造林设计与验收；采伐作业设计与验收；林业作业设计调查；简易经营方案编制。鉴定人员是具有技术资格职称的工程师。 3、现场勘验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小班,岭坡上被砍伐树种为桉树林木，被砍的林木已全部运离现场。被伐桉树位于6林班15.2小班的树根已长出约0.5米左右的萌芽苗，位于24.1的桉树树根已长出约1米六左右的萌芽苗。经林业工程技术人员进行勘验计算，现场被盗伐林木面积分别是0.31公顷和0.26公顷，林木蓄积量28.11立方米和20.89立方米。 4、鉴定意见 来宾市兴宾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关于正龙乡正龙村林木被滥伐案调查情况报告及被滥伐范围图证实，来宾市兴宾区林业调查设计队技术人员于2013年11月8日对正龙乡正龙村被滥伐的林木地点进行实地调查，根据滥伐者的指认，被滥伐的林木地点位于小班,面积分别约为0.31公顷和0.26公顷,树种为尾叶桉，被滥伐的林木已全部被运离现场,现场仅留有被滥伐林木的权蔸，在被滥伐林木相邻的生长相差不大的地点设置300平方米的样点，根据样点蓄积量求得被滥伐的林木蓄积量分别为28.11立方米和20.89立方米。 5、被告人的供述 （1）张瑜供述，2013年7月18日晚，其村的一帮人在一起打牌、聊天，有几个人输钱了就提出明天到山里面砍树卖要钱。其记得黄立说谁想去的第二天早上6点集合一起去。7月19日早上其村约20多人在村头集中，然后分成黄家一组，张家一组，但因张家人少，黄家就分了几个人给张家，其和黄明国、黄光城、张明波、张祖军、张才兴、张宏角、张耀忠、张耀雄、黄明福和他堂哥“旁奋”一组，其村两组人员来到本村“鸡公岭“集体林地内砍树，其组由其和黄明福、黄明福的堂哥负责用油锯砍树，其他人负责修枝搬运，后来张祖星、张耀进来到也加入其组。20日、21日其一帮人继续到“鸡公岭”砍树，但21日砍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听见放风的人讲有公安来了，其等人就停工回家了。下午15时许，林业公安想要把他们砍的木材拉走，被村民拦下。公安走后，张耀进就拉木材去卖，其看到过磅单是14.8吨，每人分得280元，其和黄明福、黄明福的堂哥“旁奋”因为拿油锯较多，多分得了20元。2013年8月初的一天，其村的两组人员又到其村集体林地“石头弄”上砍树，也是其和黄明福砍树，其他人搬运，张才兴用车拉回村边堆放，那天砍得了19吨的木材，直接按520元/吨给张耀进收购。其村人所砍的树是承包其村集体林地的老板种下的，村民没有签字同意承包，不认可这份合同，这次上山砍树的目的一是砍树分得钱，二是把承包老板种下的树砍完后，把村里集体林地拿回去。刚上山砍树时黄家人提出砍树得的钱扣除30%给村里面，否则不给进山去砍树，剩下的钱才由他们去砍的人平均分配。 （2）黄明福供述，其与堂哥黄明细、黄明国、黄光城、黄明波、张祖军、张才兴、张宏角、张耀忠、张耀雄、张瑜、张祖星、张耀进等人分别于2013年7月19日、20日、21日和2013年8月初到本村集体林地“鸡公岭”、“石头弄”砍伐承包老板种下的桉树，所供过程与被告人张瑜供述基本一致。 （3）张耀忠供述，其参与过五次盗伐林木，砍树的地方是“鸡公岭”和“石头弄”。第一次是2013年7月20日左右，其是听村里的群众讲其村开了一条从“鸡公岭”出来的路，如果谁家不去参加砍树，以后要走就要收钱，其才决定上山砍树。那天早上其骑摩托车到“鸡公岭”时，见蛮多村民已在岭上砍树，其就直接到岭上把他人砍下的树扛下来，砍了一小时左右，因拉木头的车子烂在半路，就停工回家了，这次砍了有3、4吨木头。第二次是第一次砍树之后的两三天，这次砍了两个小时左右，砍得了4、5吨木头，因有公安人员来查处，他们就跑回家了。第二天其第三次到岭上砍树，砍得了一车，有4、5吨。第三次听村民说砍得了16多吨，后来在村里面碰见张耀进，张耀进给了其100元钱，说是之前砍树分得的钱。第四、第五次其是连续去了两天，具体日期其记不清了，砍得了17吨左右，卖完树后本村的张宏国给了其268元。其村每次参与砍树的有30多人，其张瑜、黄明福、张耀雄、张耀忠、张祖星等人共一组。 （4）张耀雄供述，2013年7月19日、20日，其村的黄家人和张家人分成2组一起到“鸡公岭”砍伐林木，其和黄明国、黄光城、黄明波、张祖军、张宏角、张耀忠、黄明福、张祖星、张瑜、张耀进、张祖新、黄明世等人一组。两组人员在不同的两个地方砍伐，其组由张瑜、黄明福、张祖星、黄明瑜、张宏角、张耀进等几个人拿油锯轮流砍树，其他人负责修枝和搬运，然后由张才兴开方拖拉回到其村猪栏旁边的三岔路口堆放。这两天其组砍得的木材由张耀进拉去卖，其看到过磅单，是14.8吨，张耀进分给他们每人280元。同年的八月初，其村的两组人员约三十几个人又一起到村集体的“石头弄”砍伐林木，其组人员还是按第一次砍树的分工进行。这次砍得19吨多，然后直接按520元每吨给张耀进收购，这次其没有领到工钱。其听村民说他们砍树所得的钱，砍树前黄家人提出要抽出30%作为村里面的费用，否则不给去砍树，然后剩下的钱才由上山砍树的人平均分配。其村集体林地内的树是承包集体林地的老板种植的桉树，村民去砍伐的目的一是砍树分得钱，二是承包老板种植的树砍伐完后，把村集体的林地争回去。 （5）张祖星供述，2013年7月18日至20日，其和张耀进、张宏角、张耀忠、张瑜、黄明福、黄光城、黄明波、黄明福的堂哥一起到“鸡公岭”上砍树，张瑜、黄明福、黄明福的堂哥负责拿油锯砍树，其和其他人负责搬运，然后由张才兴开自己的方拖把木材拉到本村的猪栏旁边的三岔路口去放。他们砍得的木材约有15吨，7月21日由张耀进拉去卖，后来张耀进分给其280元。同年的八月初，其和张瑜、黄明福、张耀忠等人又连续二天到本村集体的“石头弄”去砍伐林木，第一天砍得13吨左右，第二天砍得16吨左右，砍得的木材是以520元给张耀进收购，然后由张耀进拉去卖，得钱后分给大家，第一天其分得230元，第二天分得300元。这两次去砍树，还有其村的黄立等黄家的另一组人员，他们两组人员砍下的树是分开的，黄家人那组砍下的树由黄诗学拉去卖，两组人员砍树得的钱要交一部分给村里面安龙，然后再抽出30%作为村里面的经费，剩下的钱才分给参与砍树的人，其组交给村里安龙的钱是1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瑜、黄明福、张耀忠、张祖星、张耀雄，违反森林法的有关规定，盗伐林木，数量巨大，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伐林木罪。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瑜、黄明福、张耀忠、张耀雄、张祖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祖星主动退赃及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条件，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张瑜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被告人黄明福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被告人张耀忠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3万元；被告人张耀雄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3万元；被告人张祖星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3万元；五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韦某、梁某的上述经济损失。 张瑜、黄明福、张耀忠、张耀雄均上诉提出：他们所砍伐的林木是张辉等人所有，并经张辉等人同意后才砍伐。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请求本院改判滥伐林木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曾凡宏提出：1、涉案林木所有权属张辉等人，上诉人经张辉等人同意后才砍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2、针对涉案林木，张辉、韦会祖两方已分别起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各自承包合同有效，林木未确权前砍伐的，应定性为滥伐林木罪；3、张瑜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系从犯，主动交纳罚金，愿意退赃。请求本院给予改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并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张瑜的辩护人提出二份证据：一是兴宾区法院判决书及张辉证言，证实张辉等人因涉案林木与韦会祖等人有权属争议，并为此产生纠纷。上诉人砍伐涉案林木是经张辉同意的；二是兴宾区法院收款收据，证实张瑜在一审宣判后主动交纳了2000元罚金。检察员提出一份证据：民事起诉状及受理案件通知书，证实张辉等人已向兴宾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承包涉案林木的合同有效。 对上述证据及上诉人、辩护人所提的意见，合议庭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张辉的证言，四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均供述所砍伐的林木是承包的老板种的，从未供述是张辉等人的并经他们同意才砍伐，卖树所得也未支付任何款项给张辉。即经过张辉等人允许后才去砍伐林木这一有利的事实，四上诉人在侦查、一审阶段均未提出，直到二审上诉时才提出。因此，张辉在二审才作的证言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法院判决书、受案通知书等书证，只能证实涉案林地已经承包出去，所种林木不属上诉人及其村民所有，张辉、韦会祖分别主张所有权，张辉已起诉至法院要求确认承包合同有效，上诉人及其村民并不是林木权属争议的一方当事人。就现有的证据来看不能认定林木权属属于张辉等人，就更谈不上是经张辉允许后才砍伐。因此，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涉案林木系张辉等人所有并得到允许后才砍伐，本案应定性为滥伐林木罪的理由不成立。 3、关于上诉人张瑜一审宣判后主动交纳罚金，这是法定义务，并不是从轻处罚的情节。辩护人据此要求给予张瑜从轻处罚的请求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瑜、黄明福、张耀忠、张耀雄及原被告人张祖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他人承包种植的林木，数量巨大，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伐林木罪。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张瑜、黄明福、张耀忠、张耀雄、张祖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综合考量五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以及张祖星主动退赃、缴纳罚金的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并决定对张祖星宣告缓刑，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曾丽 代理审判员  姜新媛 代理审判员  蓝骇浪 二〇一五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兰朝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