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普民二(商)初字第431号原告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任亦梅，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加，男，196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委托代理人时军莉，上海君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华源热疗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姚育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彭涛，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志庆，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京市高淳中医院(原高淳县中医院)，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赵有发，院长。委托代理人陈秋林，江苏秋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春祥，江苏秋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华源热疗技术有限公司、第三人南京市高淳中医院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加、时军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志庆，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秋林、刘春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诉称，被告与第三人于2010年5月25日签署了《肿瘤全身热疗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胃肠镜等设备项目合作协议书》，同年7月7日又签订了《血透中心等项目合作协议书》，为明确上述三份合同的权利义务，双方于同年7月20日又签署了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由第三人与案外人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融资租赁，将融资款项转付被告，由被告负责购置医疗器械设备等，还就最终医疗设备、保证金的归属及设备折旧分成比例等事项进行了明确。当第一笔融资款到帐后，被告因资产重组，原股东会发生变化，为了不影响与第三人已签约协议的履行，被告拟将与第三人合作项目中己方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在通知第三人并得到默许后，被告于2010年10月15日正式与原告签订了《关于高淳县中医院合作项目的转让协议》(以下简称项目转让协议)。据此，原告取得了被告与第三人合作协议中被告的相应权利与义务。之后原告积极履行义务，为第三人共计采购医疗设备金额共计人民币XXXXXXX元(以下币种同)，为配合第三人新院开张，原告还垫付了339975元。然第三人却不断违约：1、未按合同约定，自行购买一套胃镜，且扣押原告暂借给第三人使用的150型电子胃镜不予归还，导致原告损失购置150型电子胃肠镜定金136200元；2、未完全履行与案外人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导致融资租赁款项未能全额及时到账，以致合作协议约定的部分设备因资金问题无法购进；3、以原告未与其签订合同为由，拒绝按协议约定就相应合作项目所得利润与原告按比例进行分成。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间的合同关系；2、被告支付原告设备购置款411000元；3、被告给付原告违约金XXXXXXX元；4、被告承担退还融资保证金600000元的义务；5、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设备款XXXXXXX元；6、被告赔偿原告150型电子胃肠镜的定金损失136200元；7、第三人归还150型电子胃镜并承担3年的使用费150000元；8、被告支付原告应得的合作设备折旧分成费用XXXXXXX元；9、第三人对上述诉讼请求第3、4、5、6、8项承担连带责任；10、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被告提供了向原告关联企业上海瑞济工贸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付款的凭证，原告核对后变更原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关于高淳县中医院合作项目的转让协议》；2、被告支付原告设备购置款161000元；3、被告给付原告违约金XXXXXXX元；4、被告返还原告融资保证金600000元；5、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设备款XXXXXXX元；6、被告赔偿原告150型电子胃肠镜的定金损失136175元；7、被告归还原告150型电子胃镜并支付原告使用费150000元；8、被告支付原告应得的合作设备折旧分成费用XXXXXXX元；9、被告偿付原告利息损失(以XXXXXXXX元为基数，自2011年7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10、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上海华源热疗技术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被告与原告签订了项目转让协议，将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相关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原告。由原告与第三人实际履行合作协议，第三人接受了原告提供的相关设备，而且接受了其提供的发票，并向原告支付了款项等事实证明了第三人是同意合作协议的转让的；二、原、被告签订的项目转让协议预定热疗设备款由双方结算，其他设备款在被告收到第三人的款项后再支付，而被告仅收到第三人支付的XXXXXXX元货款，并已将扣除热疗设备款后的余款付给了原告，关于其他设备的设备款、项目款、融资款项等都是原告与第三人在操作，被告不清楚，故被告不存在违约问题；三、假设原、被告间的项目转让协议无效，原告的诉请也不成立。首先，原告的诉请依据是被告与第三人的合作协议，若项目转让协议无效，则原告的诉请就没有合同依据。其次，原告采购的设备交给了第三人，被告没有取得任何利益，责任应由第三人承担，与被告无关；四，原告无实际损失。原告称其为第三人采购设备XXXXXXX元及支付垫付款339975元，但实际上热疗设备款XXXXXXX元并没有向生产厂家支付，而垫付款在被告与第三人的合作协议中并无约定，第三人也不认可，故不能计入损失。即使原告所列的采购清单是真实的，扣除热疗设备款和垫付款后其实际支出仅为XXXXXXX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XXXXXXX元，第三人向原告支付了XXXXXXX元，两项合计XXXXXXX元，故原告不仅无实际损失，反而应该把多收的钱返回给被告；五、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6月28日对包括第三人项目在内的所有合作项目进行了对账、核算，最终确认原告还欠被告XXXXXXX元，双方签订了“协议书”确认了上述事实。故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南京市高淳中医院述称，第三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本案是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第三人没有关系。合作协议是被告和第三人签订的，至于被告与原告之间如何操作，第三人无从得知。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交付给第三人设备的时间都是在原、被告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之前，恰恰证明了原告只是代被告在履行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作协议。被告发给第三人的《关于高淳县中医院合作项目的函件》中记载“……为便于对上述合作项目的推进，现全权委托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处理上述合作协议书条款内容……”，进一步证明了原告是代表被告与第三人进行业务联系。原、被告之间签订项目转让协议始终没有征得第三人的同意，第三人是与被告在履行合同，与原告无关。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25日，被告(甲方)与第三人(乙方)就肿瘤全身热疗系统项目合作事宜签订《肿瘤全身热疗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第二条：项目合作的目的与范围1、甲方提供WB-I肿瘤全身热疗系统设备一套，开展肿瘤诊疗、科研工作，全系统总价格380万元人民币。3、项目地址为南京市高淳县中医院。4、项目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收费纳入乙方医院财务统一管理，独立核算。6、根据国家相关部门的政策规定，本合作项目采取租赁合作的方式，由甲乙双方共同合租赁机构办理租赁合作手续，签署租赁合作合同……乙方除了提供本项目所需要的医疗和办公场所外，租赁合作中乙方就本项目需承担的一切责任全部归甲方负责。本项目产生的经济效益，由甲乙双方按约定比例进行分成。在项目成本回收阶段，甲方所得用于还贷融资租赁款项，不足部分由甲方补齐；在项目利润分成阶段，在还贷完租赁款项的基础上，甲方所得分成全部归甲方拥有。第三条：双方的责任1、甲方的责任1)提供WB-I肿瘤全身热疗系统设备一套，并负责系统安装、调试合格，保证正常运行。2)提供该业务所需的其他仪器、设备，及时维修和更新设备，并保证完好运行，提供该业务所需的相关耗材……2、乙方的责任1)提供开展业务所需的医疗和办公场所，根据工作需要，提供专业技术人员……第四条：设备合作期限及收入分配1、甲乙双方约定合作期限为10年……1.4分配方案：以收支节余为双方的分配基数，双方具体分成比例如下：1-5年甲方80%、乙方20%，6-10年甲方60%、乙方40%。2)甲乙双方明确专人负责业务收入核算，保证在每月25日之前，乙方将上一个月的分配款项在扣除约定的相关费用后，足额支付给甲方。第六条：设备及所有权1、甲方提供的设备必须经乙方验收备案。3、合作期间设备所有权属于甲方。第八条：合同期满财产分配，合作期满后，甲方出具确认书，将全套设备所有权以一元的名义货价转让给乙方。”同日，被告(甲方)与第三人(乙方)还就胃肠镜等设备项目合作事宜签订了《胃肠镜等设备项目合作协议书》，相关设备为电子胃肠镜、动态心电图机、骨科医用病床、呼吸机等。双方约定合作期限为5年，分配方案为1-5年甲方70%、乙方30%。关于项目合作的范围、双方的责任及设备所有权等约定均同上述《肿瘤全身热疗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2010年7月7日，被告(甲方)与第三人(乙方)又签订《血透中心等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相关设备为血透机、透析器自动再处理机、体外冲击波碎石机等。双方约定血透项目合作期限为8年；体外冲击波碎石机合作期限为10年。体外冲击波碎石机合作阶段分配方案为1-5年甲方85%、乙方15%；6-10年甲方65%、乙方35%；血透中心合作阶段分配方案为1-5年甲方85%、乙方15%；6-8年甲方77%、乙方23%。关于项目合作的范围、双方的责任及设备所有权等约定均同上述《肿瘤全身热疗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2010年7月20日，被告(甲方)与第三人(乙方)就上述三份合作协议书设备产权问题以及第三人与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所涉及的债权债务问题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第一条：由于融资方为乙方，即高淳县中医院，当乙方将融资款项全额到账资金850万元付给甲方后，设备产权归乙方所有；但由甲方按期替乙方还贷，乙方租赁期结束，融资保证金100万元退还甲方。第二条：如果因甲方经营不善，逾期一个月不执行项目协议条款或延迟付款，则视为单方终止合作，应当赔偿乙方损失100万元。第三条：如果因乙方不执行项目合作协议或期内单方终止合作，应当赔偿甲方损失150万元。第四条：如果因国家重大政策调整必须终止合作的，双方可通过协商解决(按照合作偿还融资情况设备予以作价，每年递减20%计算)”，该补充协议书期内设备清单还列明了各设备的生产商、名称及价格。2010年10月15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关于高淳县中医院合作项目的转让协议》，约定就被告与高淳县中医院的合作项目，由于被告目前正在进行资产重组，原股东会发生变化，为了不影响与高淳县中医院已经签订协议的履行，将被告与高淳县中医院合作项目中被告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原告。内容为“一、转让内容，甲方与高淳县中医院分别于2010年5月25日签署了《肿瘤全身热疗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2010年5月25日签署了《胃肠镜等设备项目合作协议书》、2010年7月7日签署了《血透中心等项目合作协议书》以及2010年7月20日签署了《补充协议书》，上述四份协议书中甲方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乙方。二、特别约定，1.由于高淳县中医院和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办理了融资租赁手续(回字第XXXXXXXXXX号和回字第XXXXXXXXXX号)，两份回租协议已经签署。全身热疗设备款由甲乙双方另行约定结算；当高淳县中医院通过融资租赁将其他设备款支付给甲方时，甲方在收到高淳县中医院设备款后的3个工作日内等额支付给乙方。2.按照甲方与高淳县中医院上述四份协议的约定，甲方所得项目约定的结余全部归乙方所拥有；如因经济效益不够还租赁款，由乙方垫付，待产生经济效益时优先补足乙方的垫资款项；在本合作项目中，如确因工作需要垫付资金时，由乙方垫付，待产生经济效益时优先补足乙方的垫资款项。3.当甲方与高淳县中医院上述合作期结束时，按照甲方与高淳县中医院2010年7月20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融资保证金100万归乙方拥有；按照该《补充协议书》约定，如果高淳县中医院违约，其违约金150万归乙方拥有，如果乙方违约，其违约金100万由乙方赔偿；如果遇到不可预测的因素，造成甲方与高淳县中医院合作提前终止，则根据国家财政部的相关文件规定，设备折旧后按合同约定的比例进行分成，由乙方代表甲方获得设备折旧分成。4.当甲方与高淳县中医院合作结束时，由乙方代表甲方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与高淳县中医院进行核算、清算和结算，其结果如有盈余则归乙方所拥有，其结果如有亏损则由乙方赔付……”。2011年3月16日，被告向第三人出具《关于高淳县中医院合作项目转让的公函》，内容为“我公司与贵院分别于2010年5月25日签署的《肿瘤全身热疗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2010年5月25日签署的《胃肠镜等设备项目合作协议书》、2010年7月7日签署的《血透中心等项目合作协议书》以及2010年7月20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书》，由于我公司原股东会发生了变化，为了不影响贵我已签约协议书继续有效地履行，我公司已于2010年10月15日将上述协议中我方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现向贵院函告下列内容：……五、由于贵院实际划转给我方设备款380万元人民币，按照协议约定还应向我方支付设备款470万元人民币；为了配合贵院新院开张，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垫付了33.9895万元人民币。按照协议约定在融资租赁款项全额到达我方账户后，我方才能购进协议约定的所有设备。因此，贵院应积极履行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早日将融资租赁款项全额及时划转给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否则，贵我协议约定的全部设备因资金问题有一部分将无法购进；六、由于融资租赁保证金和手续费(管理费)从设备款中扣除，因此，待100万元人民币融资租赁保证金退到贵院时必须全额及时划转给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1年6月30日，被告向第三人出具《关于高淳县中医院合作项目的函件》，内容记载“高淳县中医院：……由于上述合作协议书所包括的设备一部分通过融资租赁购进，另一部分由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出资购买。为便于对上述合作项目的推进，现全权委托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处理上述合作协议书条款内容，包括对合作项目的经营和管理，承担由我方应承担的债权和债务，负责合作项目合同的变更和终止，负责合作项目债权债务的清算等一切事宜”，其后所附的《合作项目概况》中记载了已到位设备的项目、已采购设备价格、配合开展合作项目支出的费用、实际可动用融资款等具体金额，被告在该《合作项目概况》的每一页加盖了公章。2011年11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函，将项目转让协议的履行情况向被告进行了反馈，包括已采购设备情况、为第三人垫付的资金情况、存在的问题等，并且要求被告协调督促第三人严格认真地履行双方签署协议条款所包含的内容，具体包括“第一、希望高淳县中医院积极主动地与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履行华融租赁(10)回字第XXXXXXXXXX号协议。第二、由于我公司并没有从高淳县中医院收到应得的融资租赁设备款，却为其垫付了较大的资金，已经尽了最大的仁至义尽。因此，我方认为，必须在高淳县中医院先偿还了所欠款项后，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前提下，合作项目才能有序地开展下去。第三、在我公司为高淳县中医院垫付血透耗材款、血球仪试剂款、肿瘤热疗营销款，并垫资培训人员、为项目开业垫资等情况下，希望高淳县中医院对合作项目所得利润应与我公司按约定比例进行分成……”。上述各协议签订后，原告为第三人采购设备合计金额XXXXXXX元；垫付还贷租赁款、购买工作用车、采购培训用品、肿瘤协作费等339975元；为采购150型电子胃肠镜支付定金136175元。第三人与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履行华融租赁(10)回字第XXXXXXXXXX号协议所得XXXXXXX元(融资额度XXXXXXX元，扣除保证金600000元，扣除手续费300000元)，其中XXXXXXX元支付给了被告，另XXXXXXX元支付给了原告。原告从被告处收到包含冲抵热疗设备款在内的款项XXXXXXX元。因原、被告及第三人就上述合作协议的履行协商沟通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决如其诉请。审理中，第三人向本院表示其一直是与被告在履行合作协议，原告确实向第三人提供合作协议所涉及的医疗设备，但这只是原告代被告履行合作协议而实施的行为。关于被告与第三人履行合作协议的情况以及谁违约，在本案中不发表意见，另行主张。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肿瘤全身热疗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书》、《胃肠镜等设备项目合作协议书》、《血透中心等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关于高淳县中医院合作项目的转让协议》、《关于高淳县中医院合作项目转让的公函》，《关于高淳县中医院合作项目的函件》、银行转账凭证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签订项目转让协议，约定将被告与第三人合作项目中被告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原告，但该转让未经第三人同意，故对第三人不发生效力，同时第三人也不予认可该转让行为，致使转让协议事实上无法继续履行，原告据此主张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要求解除合同，与法有据，本院予以准许。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根据项目转让协议提供的相关机器设备，均由第三人用于医疗活动等，故根据本案所涉合同的性质以及实际履行情况来看，虽然项目转让协议解除，但应比照合同有效处理较妥。关于原告主张的设备购置款和垫付的设备款，根据原告提供的设备发票、验收单、销货单、确认单以及被告盖章确认的《合作项目概况》，因该款项确系原告为合作项目实际投入，故扣除被告和第三人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之后的差额部分，被告理应支付给原告。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归还150型电子胃镜并赔偿定金损失和支付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现有的证据来看，原告为履行项目转让协议确实向案外人订购了电子胃肠镜并支付定金，同时借了一套胃镜给第三人使用，之后由于第三人使用了其他胃镜设备，故对于电子胃肠镜定金损失和另一套胃镜的使用费，被告理应支付。因原告表示，既然第三人不认可项目转让协议，那么项目转让协议的相对方只是原告和被告，所以原告坚持要求被告归还借给第三人使用的电子胃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融资保证金，双方转让协议明确约定融资保证金归原告所有，故被告理应返还。关于原告主张的合作设备折旧分成费用，根据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设备予以作价，每年递减20%计算，同时根据原、被告签订的项目转让协议约定设备折旧后按合同约定的比例进行分成，由原告获得设备折旧分成，故原告按上述约定计算得出的设备折旧分成费用XXXXXXX元，应由被告给付原告。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根据合同实际履行情况以及被告发给第三人的公函，可以证明确实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部分设备因资金问题无法购进，并且原告为此已经垫付了大量资金。第三人虽然否认，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根据原、被告之间转让协议的约定以及被告和第三人之间补充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XXXXXXX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设备购置款以及原告垫付的款项等，被告应及时支付给原告，未及时支付确实会造成原告利息损失，故本院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考虑由被告承担利息损失20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华源热疗技术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15日签订的《关于高淳县中医院合作项目的转让协议》；二、被告上海华源热疗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设备购置款人民币161000元；三、被告上海华源热疗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垫付的款项人民币XXXXXXX元；四、被告上海华源热疗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150型电子胃肠镜损失人民币136175元；五、被告上海华源热疗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150型电子胃镜使用费人民币150000元；六、被告上海华源热疗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融资保证金人民币600000元；七、被告上海华源热疗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合作设备折旧分成费用人民币XXXXXXX元；八、被告上海华源热疗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XXXXXXX元；九、被告上海华源热疗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人民币200000元；十、被告上海华源热疗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原告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奥林巴斯150型电子胃镜一根；十一、对于原告上海杰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0907元(原告预付)，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禕禕人民陪审员  蒋国伟人民陪审员  杨长林二〇一五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管惠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