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雷波刑初字第56号公诉机关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某甲，男，195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雷波县人，小学文化，村民，住四川省雷波县。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2月15日被雷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波县看守所。被告人陈某甲，女，197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雷波县人，小学文化，村民，住四川省雷波县。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雷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1月16日由雷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波县看守所。辩护人贾伟，云南朱提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1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某甲、陈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9日、2015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冷勇、张广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某甲、陈某甲及其辩护人贾伟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9日、10日，雷波县南田规划区临时安置点场地平整、硬化、堡坎、排水沟工程施工队在雷波县南田加油站后方施工时，被告人汪某甲在施工现场用扩音器煽动在场聚集围观的群众对施工队进行阻拦，在被告人汪某甲的煽动下,被告人陈某甲等人采取站在施工的挖掘机机身上等方式阻止施工队施工，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工程施工队停工的重大经济损失和严重社会影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某甲、陈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供了与本案相关的证据材料。被告人汪某甲辩称：其没有聚众，也没有叫他人阻工，其念法律、政策是为了维权，不是为了扰乱社会秩序，因为被征的是临时用地，没有省政府的批文，省政府2013年的批文没有城南村三组的土地，所以，其行为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汪某甲还提出没有临时使用土地合同，临时征地不合法。被告人陈某甲辩称：自己站在挖掘机上是为了保护挖掘机师傅，不是犯罪。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被告人没有犯罪事实，工程施工队在未被征收的土地上施工不具备合法性，因此，被告人阻碍施工的行为不违法；2、没有临时征用土地合同，临时征地不合法；3、四川大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是由不具备鉴定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公诉人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出示的证据是第一次开庭后取得的，这些证据是检察机关退侦两次后取得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雷波县人民政府根据法律规定，经有关部门批准后，将位于雷波县锦城镇城南村、南田乡青海村境内面积47.1835亩的土地（包括汪某甲家的3.2亩）依法征用为雷波南田新区启动区建设项目搬迁过渡临时用地。四川大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雷波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签订了临时安置点场地平整施工合同后，于2014年12月9日、10日组织施工队在被征用的位于雷波县南田加油站后方雷波县南田规划区临时安置点进行场地平整、硬化、堡坎、排水沟工程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汪某甲在施工现场用扩音器蛊惑在场的上百名群众聚集围观，数十人对施工队进行阻挠，在汪某甲的煽动下,被告人陈某甲等人采取站在施工的挖掘机机身上和坐在挖掘机斗内等方式阻止施工队施工，致使施工现场秩序严重混乱、工程施工队停工，最终给施工单位造成10722.12元的重大经济损失和南田新区建设不能正常开展的严重社会影响。另查明，被告人汪某甲因本案于2015年1月16日被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批捕在逃，后于2015年2月13日被凉山州公安局国保支队抓获归案临时寄押于凉山州看守所，2015年2月15日由雷波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并移送雷波县看守所羁押。经庭审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记载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雷波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被告人汪某甲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汪某甲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且无犯罪前科；3、抓获经过、临时寄押登记表、抓捕人员的工作证件证实：凉快州公安局国保支队民警于2015年2月13日被告人汪某甲用手机在网上传播、散布邀约网民在2月28日举行“反独裁、要民主”的帖子后核查中发现汪某甲系本案被批捕在逃人员，遂对其进行抓捕，在抓捕过程中被告人汪某甲持棒进行拒捕。后被抓捕民警制服后将其抓获归案，临时寄押于凉山州看守所，无自首情节；4、雷波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被告人陈某甲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四川华西法医鉴定中心法技精（2015）字第265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资质证书，证明被告人陈某甲犯罪时无精神病，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且无犯罪前科；5、雷波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9日被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6、雷波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未对被告人陈某甲监护治疗的情况说明及证人的日某某、杜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某甲精神状况良好，不需要监护治疗；7、合同协议书、中选通知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法人代表授权书、工程开工报批表，证明雷波县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以169.5万元的价格将雷波县南田规划区临时安置点场地平整硬化、堡坎、排水沟项目工程承包给四川大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8、四川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雷波县城市总体规划的复函、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雷波县2013年第1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凉山州及所辖西昌市、木里县等县（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的批复、雷波县县城规划区土地征收补偿拆迁安置实施方案、雷波县城规划区土地征收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雷波县县城规划区土地征收补偿拆迁安置方案补充规定等相关文件及照片，证明雷波县人民政府就雷波县县城新区建设用地征地经过了四川省人民政府和四川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的批准，征地有具体的赔偿标准和安置方案，各类通知和公告均按程序张贴公示，符合法定的程序；9、雷波县国土资源局雷国土资函[2014]158号关于同意雷波县南田新区启动区建设项目临时用地的批复记载，同意雷波南田新区启动区建设项目搬迁过渡临时用地47.1835亩，临时使用地块位于锦城镇城南村、南田乡青海村境内；10、雷波县锦城中心镇人民政府2014年9月2日关于临时安置点清场建设的通告记载，凡涉及临时安置点范围内土地的农户，要求在2014年9月11日前将地块上的青苗、堆放物等彻底清理，在规定时间内未进行清理的，视为自动放弃，施工队伍将集中进行清理和拆除，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责任自负；11、雷波县县城规划区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记帐凭证证实：雷波县人民政府与锦城镇城南村已签订了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新区办已将土地补偿款汇入城南村帐户；12、雷波县国土资源局对县城规划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听证送达回证、听证会签到表、听证会记录；13、雷波县锦城中心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汪某甲家在新区临时安置点被征地为3.2亩；14、现场绘图、土地承包合同汇总表及农地承包权证，证实汪某甲家的土地位于南田新区临时安置点场平处；15、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证人黄某某辨认，辨认出2014年12月9日、10日南田新区建设过渡安置点场平工程施工过程中阻挠施工的陈某甲；16、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20张、视听资料光碟两张，证明案发的地点、方位及现场的情况；17、凉山天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凉天会师鉴字（2015）第001-补01号鉴定意见，营业执照、执业证书，证实四川大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雷波县南田规划区临时安置点场地平整工程因施工受阻停工造成的损失为10722.12元；18、雷波县锦城镇城南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雷波县新区建设在征用城南村三组土地前，就该村集体土地的征用事项召开了群众大会，会上有35户农户同意征地，有3户不同意，土地分配方案通过率达92%，按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该方案有效；19、雷波县金沙镇人民政府关于案发现场被阻工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9日上午，雷波县新区临时安置点场平施工开工时，被当地5、6名村民阻工，围观人员约200人左右，该镇工作人员及村组干部进行劝解未果，中午施工至跃进门（小地名）汪某甲家土地时，被汪某甲及其亲属阻拦，围观群众100人左右，在汪某甲的煽动下围观的群众开始阻止施工队施工，经多名乡村组干部劝解未果，还对劝解的乡村组干部进行辱骂。12月10日上午，汪某甲带领10余人阻止施工队施工，现场围观群众达七八十人；20、雷波县县城新区建设服务中心证明证实：2014年12月9日上午，临时安置点场平施工现场有五六人阻工，围观人员有200人左右，经乡、村、组干部多次劝解无效，施工队中午在汪某甲土地上施工时有20人左右阻工，围观人员100人左右，12月10日早上开工时，被汪某甲等人阻工，经乡、村、组干部多次劝解无效，参与阻工人员有10人左右，围观人数在50人左右；21、雷波县锦城中心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2014年12月9日中午，施工队进入跃进门汪某甲家的土地时，被汪某甲及其亲属阻工，汪某甲在现场煽动围观群众阻止施工，有20余人在汪的煽动下阻工，镇上工作人员和村组干部多人进行劝解未果，并遭到辱骂，围观人员有120人左右，12月10日上午开工时，汪某甲等人阻工，围观人员有60人左右，经镇上工作人员和村组干部劝解均无效；2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上午和中午，汪某甲、陈某甲等人在现场阻止挖掘机施工，汪某甲手拿喇叭和文件在那里读，我在施工现场听了汪某甲搞宣传，我联想到我家的情况，汪某甲又在宣传、煽动大家，我就说照中央文件干，还骂了施工方和政府，阻挡了挖掘机。汪某甲爬到挖掘机上面站着，手里拿着扩音器念一本小册子上的内容，他老婆和他的两个儿子用身体堵住挖掘机不让施工，最开始他们一人阻止一台挖掘机，但还有一两台挖掘机没停，他们把自己阻止的那台逼停后，就又去阻止还在继续施工的挖掘机。我们六七个人去阻工是自己去的。我是受汪某甲的煽动才阻工的；23、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其在加油站施工现场看到汪某甲站在挖掘机上面不准施工。第二天早上10点左右，其看见汪某甲站在一台挖掘机上，不让挖掘机施工；2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10点左右，我从家里去了南田新区安置房施工现场，看到汪某甲一家人将正在施工的挖掘机阻停了，随后我也站在阻停的挖掘机前面防止挖掘机继续施工。陈某甲等人也参与了阻止施工；25、证人代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我在过渡安置点施工现场看见汪某甲手里挥动着一本小册子，另一只手拿着扩音器对着围观的群众喊话；26、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雷波县南田新区过渡安置点场平工程建设由其负责，我们用了6台挖掘机进行场平施工。2014年12月9日上午九点半，在场平中就有少数人在阻工，到中午阻工的人更多，有五六十人。阻扰施工的有城南村的汪某甲，他爬到挖掘机上大肆宣传，说政府没有给他钱、没和他商量、没有执法证，还骂贪官污吏和我们施工队伍，他蛊惑群众阻工，阻工的估计有20多人，很多群众躺在挖掘机施工的路上，有的直接坐到挖掘机斗里不让施工。2014年12月10日，早上八点就又有人来阻工，以汪某甲为首的十几个人。汪某甲站在施工的挖掘机上、坐到挖掘机前面施工的路上、睡在挖掘机斗内等方式阻挡施工，并且威胁挖掘机的师傅说：“我认识你们，要找你们算账”。其他一些人就采取站在施工的挖掘机上或者挡在施工的挖掘机道路上或爬到挖掘机斗斗内站起。他们阻工的理由是政府赔偿太低、没有征用土地批文等等。10上午阻扰了两个多小时；27、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上午九点半，在南田新区建设过渡安置点场平时有少数人阻工，中午阻工人员估计有四五十人，有汪某甲等人；28、证人廖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在南田新区建设过渡安置点场平时有汪某甲、吴某甲、陈某乙、陈某甲、刘某甲等十余人阻工，他们睡在挖掘机前面不准施工，阻工时间是在中午11时左右；29、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上午九点半在南田新区建设过渡安置点场平时，有少数人在阻工，到中午阻工人数估计有四十余人，有尹某甲、汪某甲、吴某甲、刘某甲等人，他们站在挖掘机必经的线路上，或者躺在挖掘机的斗里。汪某甲、陈某丁手持喇叭向不明真相的群众做反面宣传说：“政府赔偿低、征地手续不合法、不完善、政府在乱干”；30、证人刘甲、张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全天和10日上午，在南田新区建设过渡安置点场平时，当地村民在阻工，他们有的站在施工的挖掘机上，有的坐在挖掘机前进施工的路上，有的睡在挖掘机斗内。2014年12月10日上午，汪某甲夫妇站在施工的挖掘机上，汪某甲拿着一些资料和一部扩音器煽动村民在施工现场起哄，造成施工不能正常进行；31、证人丰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9时许，三堰村的罗某甲、陈某甲、吴某甲跑到施工的挖掘机旁去阻碍挖掘机施工，陈某甲跑到挖掘机斗斗里站起，罗某甲躺在挖掘机前面的地面上，吴某甲拿了一个石头去威胁廖书记，这三人阻挡了十多分钟，后来挖掘机去挖其它地方他们才走的。下午2点过左右，汪某甲、汪某乙、吴某乙、代某某和罗某甲、吴某甲，南塘村的罗某乙、陈某乙、孙某某、陈某甲、陈某丙、陈某丁、刘某甲、尹某甲十多人也去阻工。最后，导致施工现场无法施工被迫停工。他们有的站在挖掘机前；有的坐在挖掘机斗斗里语言威胁施工人员；有的睡在挖掘机前面进行阻工。2014年12月10日，吴某甲、陈某乙、陈某甲、尹某甲、汪某甲等人又跑来阻工，汪某甲拿着一个话筒喊话，后来大量的群众就站在挖掘机面前不准挖掘机施工。汪某甲没有在征地协议上签字，我们通过张贴公告、发放宣传单以及到他家中亲自给他讲解的方式告知了他享受的权利义务。汪某甲的土地是属于集体的，属于城南村的，城南村与新区办签订了征地协议，新区办在征地过程中没有强征土地的行为；32、证人银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上午九点半，在场平中有少数人在阻工，到中午阻工人员就更多了，估计有五六十余人。陈某甲站在挖掘机的斗斗里导致挖掘机不能作业，还有汪某甲、陈某丁手持喇叭向不明真相的群众做宣传，宣传的内容是：无强制执法的执法证，告知书没有发给村民，政府征地不合法，政府乱整，政府赔偿低，征地手续不合法等等。县委政府有合法开工的手续。阻工导致工程不能顺利开展，造成挖掘机停工；33、证人罗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早上九点过，施工队在罗某甲家地里施工时，她就睡在挖掘机前面，挖掘机往哪个方向施工罗某甲就躺或坐在哪个方向不准挖掘机施工，还骂施工人员，陈某甲爬到挖掘机上面强迫挖掘机停止施工，后来挖掘机开走后，金沙镇廖书记在那里劝罗某甲时她的丈夫吴某甲就跟廖书记吵架，吵架过程中吴某甲捡起一块石头准备打廖书记被旁边的人劝开了。9日下午两点左右，施工队吃完中午饭在南田加油站后面施工时以汪某甲夫妻、陈某丁为首的十多个人站在挖掘机前面阻止施工，还用扩音器在那里煽动周围的人阻止施工，汪某甲还强迫他儿子汪某乙坐在挖掘机上面。施工方是通过招投标后去施工的，手续是齐全的。金沙镇、南田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南田村的村组干部都劝说过，但他们都不听，还辱骂工作人员些。汪某甲用的扩音器煽动周围的人，他站在一台挖掘机上面用扩音器宣读一本关于政府征地方面的书，说雷波县人民政府征用土地没有按照法律程序征用，是违法的，他每念一条就问周围的群众：“雷波县人民政府做到这本书上面说的没有？”周围的人就起哄：“没有”。汪某甲又喊：“我们该不该把土地拿给他们？”周围的人回应：“不该”。这时有的挖掘机看到周围的人都到汪某甲站着的那台挖掘机那里去了，于是又准备施工，汪某甲就对周围的人说：“把挖掘机拦着，不要他们挖”。然后他就带头跑到准备施工的挖掘机前面站着，周围的人也跟着他走过去站在挖掘机前面，汪某甲还喊罗某甲睡在挖掘机前面，汪某甲又对周围的人说：“你们后面来的人也到挖掘机前面去站着。”汪某甲煽动周围的人，周围的有些人就跟着汪某甲去阻止挖掘机施工，一些人站在挖掘机前面，一些人爬到挖掘机上面。陈某甲也到挖掘机前面站着，后她爬到挖掘机斗斗里面去站着。2014年12月10日早上我和施工队的人到施工现场时，以汪某甲为首的十多个就又站到挖掘机前面挡着不准挖掘机施工，汪某甲又爬到挖掘机上面用扩音器念他手里的那本书，也是念一条问一下周围的人，周围的人也是跟着他起哄。2014年12月10日，汪某甲他们阻止施工大概有四十多分钟左右，他们连续两天阻止施工，让挖掘机干不成活路；34、证明赵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早上8点半,刚开始施工还算顺利，中午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挖机工作到汪某甲家土地上时，他和他家里人共5人站在田里不准挖，我看见汪某甲打电话给对方说：“快来啊，他们要挖我家土地了”。过了十来分钟，就来了二十个人左右，我认识的有陈某乙、陈某甲、沈某甲、陈某丙、尹某甲、刘某甲、代某某、张某甲等人。人来了之后，汪某甲就拿起话筒对工作人员喊道：你们要挖我们的土地就要拿国务院的批文来，不然我们绝不答应”。他对周围的群众说：“他们要挖我们的土地，大家同不同意？”群众起哄说：“不同意”。他还安排周围的人去把六台挖机围到，一台挖机上站一个人，其他的全部站到挖机前面去，不准挖机动，然后人些就几个一组，有的爬到挖机斗斗里，有的爬到挖机上，有的站在挖机前面，六台挖机就无法施工了。当时汪某甲站在一台挖机上，他的两个儿子一人站了一台挖机，沈某甲、陈某丙、陈某甲三人轮流站一台挖机，代某某和刘某丁站一台挖机，然后其他人就五六人一帮站在每台挖机前面，站在挖机前面的人太多了，我基本上都不认识。当时汪某甲故意站得很高，然后四处观察，不断地喊哪里哪里又在开始施工了，快去几个人挡到。反正一直在指挥众人阻工。同时又拿起喇叭读文件和他找来的一些关于征地拆迁断章取义的负面的材料；35、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上午9点过，在施工的过程中有部分群众跑去施工现场阻工。金沙镇三堰村的罗某甲、吴某甲、陈某甲三人去阻挡挖掘，罗某甲躺在挖机前面的地上，陈某甲跑到挖机斗斗里面去站起，吴某甲拿起一个石头威胁廖某某书记。他们阻挡了十多分钟，后来挖机去挖掘其他地方了他们才走的。下午2点过，汪某甲、汪某乙、吴某丙、代某某、罗某甲、吴某甲、罗某乙、孙某某、陈某乙、陈某甲、陈某丙、陈某丁、刘某甲十多人去阻工，导致施工现场被迫停工。他们有的站在挖机前面挡起，有的坐在挖机斗斗里，还对施工人员进行语言威胁。汪某甲、陈某丁、陈某甲、尹某乙、刘某甲五人闹得最凶。汪某甲拿起喇叭在那里不知道念些什么，念一会儿又问在场的人“是不是”，其他人就在那里吼“是”。只要他一说话其他人就跟着起哄，之后就去把挖掘机挡起。10号那天，也是汪某甲闹得最凶，他站在挖机斗斗里喊李春辉书记拿出中央的红头文件，其他人就跟着起哄，他一停下来其他人就不开腔了。当时丰某某镇长去劝他，他还拿拳头打丰镇长；36、证人罗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早上开始施工的时候，有一个穿浅绿色衣服的妇女就一直在我操作的挖掘机前面阻挠我施工。过了一会儿，另外一个穿蓝色外套外面套了一件方格子长围裙的妇女爬到我挖掘机前面的铲子上面站着不准我施工，我就把挖机停下来了，过了7、8分钟她才离开，她离开后我就把挖机开到南田加油站后面施工去了。下午2点左右，我们继续在加油站后面施工，当时我们施工队有六台挖掘机，我们刚把挖掘机发然准备施工时就被约二十人阻止不准我们施工，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我们离开时。我们挖掘机准备挖哪里时就会有人站到挖掘机前面，我们的挖掘机被迫停止后，有的人就爬到挖机斗上坐着，还有两个年龄有点大的男子，一个头发有点白，一个戴了顶帽子，用扩音器在我们的挖掘机前面煽动旁边的人一起来阻止我们施工，有个穿紫色棉衣的老年妇女爬到我的挖机斗里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离开，她离开后我继续施工，马上又有人来站到我挖机前面，其他五台挖机的情况和我的基本都是一样的。那些阻挠施工的人都不听劝说。我们的包工老板叫黄某某。汪某甲一手拿着扩音器小喇叭，一手拿着什么文件在喊话。他对当时在场的村民说“人民政府，共产党是土匪，是强盗，不能征用人民群众的土地，人民政府没有按程序办事，没有依法办事，征用土地没有事先告知我们村民，我们不能拿出土地，不能施工”，并用小喇叭喊话问当时在场的村民“说人民政府错没有？我们不能拿出土地给政府搞建设，人民政府是不是土匪和强盗？”村民就回答“人民政府错了，坚决不能拿出我们的土地和良田，人民政府就是强盗和土匪”，汪某甲喊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煽动和喊话后，在场的村民有五六十个人就边骂边说，有些人就走到我们施工的挖掘机前面坐着，有些人就爬到挖机斗里面坐着不准我们施工，我们二天都没有正常施工；37、证人沈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那天，汪姓老汉站在我们的一台挖掘机上面用扩器大声的念着一本关于征地的法律方面的书，边念边问“他们（指政府）做到上面写的这些没有？”“他们这样做合不合法？”周围的人就说“没有”、“不合法”，汪姓老汉就说：“他们这样做是打ＸＸＸ的耳光，把习主席打得好痛啊，”周围的人就跟着起哄。当时在场的大部分人就跟着他来挡我们的挖掘机。我们有六台挖掘机，汪姓老汉站在其中一台上面鼓动在场的人，人群慢慢的往他那里靠去，其他挖掘机就没人，我们准备施工，汪姓老汉就跑到刚发动的挖机前面，他还鼓动其他人站在其他的挖机前面。那天他们大概十一点过开始阻止我们施工，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过。2014年12月10日，我们准备施工。我们那天早上六点过就去施工现场了，当时就有十多个人和汪姓老汉站在他家地里，汪家的人不能把全部的挖掘机挡到，汪某甲就对周围的人说：“你们还站着做啥子？你们还吃不吃饭的，田都被挖完了，还不来站着要咋子？”他说了过后就有二十多个女的分散到每台挖掘机前面站着，我们的挖掘机就又不敢施工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好像知道公安局的要来就都跑了；38、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阻工的人大约三十个左右。汪某甲和陈某丁用喇叭宣传煽动群众参与阻工，汪某甲还把他儿子喊去坐在挖机斗斗里，罗某甲和沈某甲还躺在挖机前面，其他的就站在挖机前面不准开挖，还用语言威胁施工人员。这些人主要是汪某甲、陈某丁、沈某甲三人组织的，我亲自听到这三人打电话喊其他人赶快来，他们阻工是以政府补偿标准低没有合法的征地手续为由。汪某甲手里拿着喇叭和资料站在挖掘机斗斗里宣讲，他在喇叭里大喊：“叫政府拿出国务院的文件来，省上的文件不得行”，“有文件没得？没得。”“你们拿不出来”等，老百姓也跟着喊，我看见在他的煽动下，有些老百姓情绪激动了，有的人就开始骂政府乱整，汪某甲和他的一个儿子，罗某甲、沈某甲等人轮换坐在挖机斗斗下阻挠挖掘机施工，刘某甲、陈某乙、陈某甲、代某某、张某甲等人也围着挖掘机或站在挖机斗斗下阻挠施工，其中以陈某甲为甚。由于他们占着挖掘机，当天中午整个场平施工被迫停止，承包场平工程的公司损失很大，三台大挖机和两台小型挖掘机的租金、工人的工资等应该有好几万。他们阻挠施工造成的恶劣影响给当地人民群众带来了极大负面影响，影响了人们的正常生产生活；39、证人余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我施工时被阻挠，阻挠施工的是当地的村民。我驾驶的挖掘机有三个女人站在挖掘机前面不让施工，我只要挖一下，她们就跑过来站在挖机前面，我就没法施工，在中午就被迫停止施工；40、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我在施工现场看到有十多个人阻止施工队施工。早上九点过时，施工队刚开始施工时，有个女的就睡在挖掘机前面，还骂施工人员，另外一个女人爬到挖掘机上面强迫挖掘机停止，后来挖掘机开走过后，金沙镇的廖书记在劝那两个女人时他们就跟廖书记吵架，吵架过程中一个男的捡起一块石头准备打廖书记被旁边的人劝开。当天下午两点左右，施工队吃完中午饭在南田加油站后面施工时以汪某甲夫妻为首的十多个人站在挖掘机上面，还有一个老年人睡在挖掘机前面，罗某丁在挖掘机前面煽动周围群众阻工，施工队总共有六台挖掘机，每台挖掘机前面都有人站着，不准挖掘机施工。在阻工过程中锦城、镇金沙镇、南田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和南田、锦城镇的村组干部都劝说过，但他们都不听劝，还辱骂工作人员；41、证人谭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中午，估计有五六十余人阻工，陈某丁手持喇叭向不明真相的群众做反面宣传所谓的中央文件，文件内容是：征地价格不合理，房屋的价格低。还有城南村一些村民跑到挖掘机前面不让施工，造成挖掘机停工；42、证人刘乙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我在施工现场看到有汪某甲、汪某乙、吴某丁、代某某等十多人在阻工，他们觉得政府征用他们的土地赔偿低了。早上九点，有个女的睡在挖机前面，挖掘机往哪个方向施工她就躺在或坐在哪个方向，不准挖掘机施工，还骂施工人员。另一个女人爬到挖掘机上面强迫挖掘机停止，后来挖掘机开走后，金沙镇政府的廖书记劝两个女人时他们就跟廖书记吵架，吵架过程中一个男的捡起一块石头准备打廖书记被旁边的人劝开了。今天下午两点左右施工队吃完饭在南田加油站后面施工时以汪某甲夫妻为首的十多人站在挖掘机前面阻止施工，还用扩音器在那里煽动周围的人一起阻工，吴某丁爬到挖掘机上面不准挖掘机施工，汪某甲还强迫他儿子汪某乙坐在挖掘机上面，还有一个老年人睡在挖掘机前面，施工队总共六台挖掘机，每台都有人站在前面，不准施工，从阻止施工队施工就没有让开过，一直阻止起的。施工方的手续是齐全的，是通过招标后去施工的。乡镇、村组干部都劝说过阻工人员，但他们不听，还辱骂工作人员；43、证人陈某戍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我在现场对阻碍施工的村民做思想工作。9点钟左右，三堰村的罗某甲、陈某甲、吴某甲三人就跑到施工的挖掘机旁去阻碍挖掘机施工，陈某甲跑到挖掘机斗斗里去站起。下午2点过左右，参与阻碍施工的人员有南塘村的罗某乙、陈某乙、孙某某、陈某甲、陈某丙、陈某丁、刘某甲、尹某甲，城南村的汪某甲、汪某乙、吴某丁、代某某，三堰村的罗某甲、吴某甲，锦城镇的罗某丁等十多个人。他们站在挖掘机前，有的坐在挖掘机斗斗里有的用言语威胁施工人员，有的睡在挖掘机前面。汪某甲、陈某丁、陈某甲、尹某甲、刘某甲、罗某丁这几个人是带头的，他们闹的最凶；44、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上午九点半，场平现场就有少数人在阻工，到中午阻工人员估计有四十余人。主要是金沙镇南塘村、三堰村和锦城镇城南村的一些村民。他们采取睡在施工中的挖掘机必经路线上，阻挡挖掘机行径，还有人站在挖掘机斗斗里，还有城南村汪某甲、南塘村陈某丁手持喇叭向不明真相的群众做反面宣传。阻工人员我只认识陈某乙、陈某丙、罗某甲，其他人不知道名字；45、证人陈某丁证言证实：2014年12月9日早上汪某甲打电话告诉我说，挖掘机挖他地了，叫我下加油站南田新区过渡安置点平场现场给他“扎场子”。我到新区安置点看见挖掘机在施工，还看见汪某甲。罗某甲、刘某甲、陈某乙、陈某甲、代某某、张某甲、尹某甲、沈某甲、莫某某等几十人围着正在施工的挖掘机，把正在施工的挖掘机逼停，孙某某坐在施工的挖掘机斗斗下不让挖掘机施工，汪某甲及其儿子也坐在挖掘机斗斗下，张某甲站在施工的挖掘机前方阻挡挖掘机施工，刘某甲在施工现场一直不停的乱骂施工人员和政府工作人员，不让施工顺利进行，陈某乙手拿一些纸或是书本在现场宣讲什么，我手里拿起一个收音机在施工现场播放自己录制中央13台关于征地政策。由于我们的阻工新区安置点就被迫停下来了。第二天上午我一早就到了新区过渡安置点施工现场，看见汪某甲、罗某甲、刘某甲、陈某乙、陈某甲、代某某、张某甲、尹某甲、沈某甲、莫某某等几十个人围着挖掘机不让挖掘机施工，挖掘机就被迫没有施工，围着挖掘机的人大声地都在乱骂政府，要求拿出批文来，特别是汪某甲拿起话筒喊：ＸＸＸ快来救我的命呀等语言。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我就离开施工现场；46、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根据《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土地是集体经济组织的，我们新区办征地是向乡镇、村、组征地，乡镇、村、组干部带我们工作人员把他们所在片区的土地测量后，新区办就与村组签订了征地协议，村组按照他们的方案进行土地分配，愿意自己的土地被征用的农户又和新区办签订征地协议，已经有90%以上的农户都签了字的，不愿意自己的土地被征用的，新区办就将那部分钱打入村组账户上，因为村组已经和新区办签订了征地协议，就由村组去解决。关于农户享有的权利义务，我们新区办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张贴公告、下发征地补偿安置政策文件等方式告知过当地农户。我们新区办已经和集体经济组织签订了征地协议，并支付了所征土地的全部补偿费用，所以我们施工就不存在强制一说；47、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汪某甲是城南村3组的居民，陈某甲是南田乡三堰村的，南田新区建设临时安置点有汪某甲的土地，但没有陈某甲的土地。雷波县人民政府要征收城南村土地的事情，我们村委会把临时安置点有土地的村民都通知起来召开过会议的，会议内容是：新区办要征用城南村三组位于“跃进门”的土地用作新区建设的临时安置点，并按照县政府的文件要求赔偿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后期安置作了详细的说明，并动员大家要积极主动的配合新区建设，大部分村民都同意土地被征用。汪某甲不同意自己的土地被征收的事情，我们村委会干部专门对他做了新区建设土地征用的若干解释，对他宣传了政府文件精神等工作。汪某甲一直不同意自己的土地被征用，又一直没有与新区办签订征地协议，所以没有领取土地补偿款，他的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新区办已打入我们城南村的账户。这两笔款项要汪某甲与新区办签订了征地协议后，由新区办通知村委会才将款项付给他。汪某甲家在雷波县南田新区临时安置点一共有3.2亩地，我们城南村三组的荒山荒坡、沟渠、路等是属于集体的，通过村组协商将荒山荒坡、沟渠、路等土地面积按1979年的落户人口平均分配，汪某甲家当时有8个人，每人0.08亩，共计0.64亩，所以他家现在在“跃进门”处一共就有3.2亩土地。他家的土地是分散的，2014年12月9日、10日，新区临时安置点场平现场为被汪某甲阻工的地方，当时汪某甲站着的那一块土地就是他家的；48、证人罗某丙证言证实：南田新区建设临时安置点场平工程施工地点是属于青海村和锦城镇城南村三组的土地。在加油站旁边有一条水沟，水沟右边往下属于青海村的土地，水沟左边往上属于城南村三组的土地。汪某甲在临时安置点有土地，就在加油站后面；49、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汪某甲家在新区建设临时安置点有大概3亩多地，就征地问题，我们召开村民会议讨论过，也把相关政策法规向村民传达过的，因为这个会议是要求全体村民都来。汪某甲没有在土地补偿协议上签字，也没有领土地补偿款；50、证人罗某戍证言证实：陈某甲家属于土地被征收农户，但她家没有签字同意。我们三堰村在新区建设临时安置点没有土地；51、被告人汪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称：我没有聚众，我没有喊过谁，其他人都是自愿来我家土地里的。来的人有陈某丁、陈某乙、吴某丁、张某甲、陈某丙、刘某甲、陈某甲、代某某等，人多的时候有七八十人，2014年12月9日、10日两天我都在这块地里，带起我的家人阻拦挖掘机挖我家的地，原因是政府征用我家土地不符合法律规定、程序。我站在挖掘机机械臂上，不准挖掘机施工，我用扩音器宣读了征地的法律法规，要求出示省政府的征地批文等文件，我念的那些都是国家征地的法律法规，我拦挖掘机是合法的，是在维护我的权利，我周围围了二十人左右，我没有喊围观的人来帮忙阻拦挖掘机。我的大儿子、小儿子、老婆一人拦了一台挖掘机，并坐在挖掘机斗下，陈某甲、吴某丁二人一人坐一台挖掘机下面，陈某甲走后陈某丙走到她拦的那台下面。陈某丁说如果挖我家土地他没有来，就叫我打电话喊他，于是2014年12月9日我就打电话喊过陈某丁，其他人我没有喊过。我们阻止挖掘机施工是从2014年12月9日中午12点左右一直拦到天黑施工队下班，2014年12月10日从早上施工队上班拦到中午十二点左右；52、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称：2014年12月9日，我去了阻工地点，我站在了挖掘机上面，是因为有人打架，我怕人打到挖掘机的师傅。我家在新区安置房施工处没有土地。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某甲为了个人私利，趁国家征用土地的机会，意图得到更多的补偿款，对国家征用土地的相关法律进行曲解和断章取义后，在雷波南田新区过渡安置点场平施工现场用扩音器进行宣讲，煽动、蛊惑群众阻挠施工，致施工现场数十人阻挠施工，上百人围观，在汪某甲等人阻挠施工过程中，被告人陈某甲积极参与阻工，二被告人的行为给施工单位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和严重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汪某甲辩称其没有聚众，也没有叫他人阻工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汪某甲提出，被征的是临时用地，没有省政府的批文，其行为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是犯罪和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施工队在未被征收的土地上施工，二被告人阻碍施工的行为不违法的意见，经查，因案发现场是雷波县南田规划区的临时用地，该土地属雷波县锦城镇城南村集体所有，雷波县新区办依法将锦城镇城南村、南田乡青海村境内47.1835亩土地向雷波县国土资源局申报为雷波南田新区启动区建设项目临时用地获批准后，雷波县人民政府与城南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兑现了土地补偿款，因此，被征地单位即应当按通知规定的期限交付土地，不得拒绝和阻挠。汪某甲作为城南村的村民，也应当按规定期限交付土地，被告人陈某甲在施工现场虽无土地，但其积极参与阻工，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属犯罪行为，故被告人汪某甲及陈某甲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对被告人陈某甲辩称其是为了保护挖掘机师傅，不是犯罪的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汪某甲及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没有临时使用土地合同，临时征地不合法的辩护意见，在本案中，雷波县人民政府与汪某甲所在的雷波县锦城镇城南村签定了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所涉地块即是雷波县国土资源局批准的雷波南田新区启动区建设项目临时用地，该协议书具有土地补偿类别、金额、补偿标准、补偿费用支付方式等内容，符合土地管理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四川大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是由不具备鉴定资质的凉山天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凉山天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是通过依法注册，取得营业执照，其经营范围包括司法鉴证，司法鉴证是鉴定后所作出的相关证明，四川大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停工损失审核鉴定报告是由具有鉴定资格的鉴定人经鉴定后作出的证明，鉴定程序合法，故该鉴定报告合法有效，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公诉机关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出示的证据是第一次开庭后取得的，这些证据是公诉机关退侦两次后取得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因该证据为公诉机关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案情需要补充搜集的证据，并非退回补充侦查搜集的证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3日起至2017年2月12日止)；二、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另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9日起至2016年6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忠洪审 判 员  杨晓彬人民陪审员  徐定豪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曾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