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门刑初字第0025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甲，务工人员。2014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海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17日经海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沈燕，江苏东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务工人员。2015年3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海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经海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姜水英，上海市沪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务工人员。2014年9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7月17日经海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石某，务工人员。2014年9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7月17日经海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陶某。男，务工人员。2010年9月6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7月17日经海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赵某，务工人员。2015年8月1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海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5〕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张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石某犯聚众斗殴罪、盗窃罪，被告人陶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月21日、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季晨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沈燕、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姜水英、被告人张某、石某、陶某、赵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聚众斗殴 2014年9月26日凌晨，被告人陈某甲纠集被告人李某甲、张某、石某及李某乙、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由李某乙打电话约蔡某，蔡某与被告人陶某等人至星光大道ktv内与被告人陈某甲等人发生争吵，并约至星光大道ktv楼下解决纠纷。被告人陶某一方下楼后即逃跑，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张某及李某乙、王某等人追赶，其中被告人陈某甲持拖把柄、被告人李某甲与王某持皮带、李某乙持棒球棍与被告人张某、石某对被告人陶某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陶某持刀将被告人李某甲腹部捅伤。经鉴定，被告人李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二、盗窃 被告人赵某于2015年8月13日晚驾车接送被告人石某至徐某家，被告人石某推门入室，窃得iphone6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426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徐某的陈述；未到庭证人郝某、郁某、陈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涉案人员李某乙、王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海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张某、石某为争强斗狠，持械聚众斗殴，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陶某正当防卫超过必要限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石某、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同时认为，本案聚众斗殴犯罪、盗窃犯罪均系共同犯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张某、石某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盗窃犯罪中，被告人石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陶某正当防卫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是防卫过当，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石某聚众斗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赵某盗窃犯罪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的盗窃罪行，是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为此，提请本院依法分别予以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陈某甲辩称，其对起诉指控无异议，但其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张某辩称，其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陶某一度辩称，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后表示对起诉指控其防卫过当，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甲、石某、赵某均未作辩解。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沈燕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某甲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聚众斗殴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2、本案聚众斗殴是由对方挑起的，被告人陈某甲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陈某甲主动对受伤者被告人李某甲进行了经济补偿，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某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姜水英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甲系聚众斗殴的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李某甲在斗殴中被捅成重伤二级，遭受了心理、经济伤害。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甲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14年9月26日凌晨，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张某、石某与李某乙、王某（均已判刑）等人在海门市海门街道星光大道ktv内vip7包厢唱歌。期间，被告人陈某甲欲教训与其有矛盾的蔡某，遂纠集被告人李某甲、张某、石某及李某乙、王某等人，由李某乙打电话约蔡某至星光大道ktv。蔡某与被告人陶某等人至星光大道ktv后，被告人陈某甲等人将蔡某等人带至星光大道ktv内vip7包厢，双方发生争吵，因星光大道工作人员不许在ktv内吵闹，双方约定至楼下解决纠纷。蔡某及被告人陶某一方人员下楼后即往海门街道解放路苏宁电器方向逃跑。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张某及李某乙、王某等人在后追赶，被告人陶某被追上即遭殴打。其中，被告人陈某甲持拖把柄、被告人李某甲与王某持皮带、李某乙持棒球棍与被告人张某、石某对被告人陶某进行殴打，被告人陶某在遭众人殴打过程中掏出水果刀将被告人李某甲腹部捅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李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石某于2014年9月26日主动至海门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被告人陈某甲于2014年9月29日主动向海门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被告人张某归案后之初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 被告人李某甲就受伤造成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陈某甲、张某亲属对被告人李某甲的医疗费进行了经济补偿，被告人李某甲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裁定予以准许。 被告人陶某申报户口的出生时间为1987年10月28日，其实际出生时间为1989年11月25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未到庭证人郝某、陈某丙、李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涉案人员李某乙、王某等人供述和辩解；各被告人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和照片；海门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海门市公安局调取的监控视频资料；海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本院（2010）门刑初字第0329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收条等书证；海门市公安局关于本案发破案经过及各被告人归案经过的情况说明等。各被告人亦有相应供述在卷佐证。 上述证据间均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盗窃犯罪事实 2015年8月13日晚，被告人赵某驾车接送被告人石某至海门市海门街道占仁村徐某家，由被告人石某采取推门入室的手段，窃得徐某的iphone6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426元。 案发后，赃物已追缴并发还与被害人徐某。被告人石某、赵某归案均如实供述了共同盗窃犯罪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徐某的陈述；未到庭证人郁某、陈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证人陈某乙辨认被告人赵某的辨认笔录和照片；海门市公安局拍摄的赃物苹果iphone6手机照片；海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窃苹果iphone6手机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被告人赵某的户籍证明、罗庄金鹰手机大卖场销售专用凭证等书证；海门市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海门市公安局关于本案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石某、赵某归案经过的情况说明等。被告人石某、赵某亦有相应供述在卷佐证。 上述证据间均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张某、石某为争强斗狠，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石某、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陶某正当防卫超过必要限度伤害他人身体，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张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石某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盗窃罪，被告人陶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海门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本案聚众斗殴犯罪、盗窃犯罪均系共同犯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陈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张某、石某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盗窃犯罪中，被告人石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陶某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某甲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某在聚众斗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聚众斗殴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聚众斗殴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赵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的盗窃罪行，均是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陶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陈某甲、张某对被告人李某甲进行经济补偿，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张某、石某所犯聚众斗殴罪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陶某所犯故意伤害罪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石某、赵某所犯盗窃罪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被告人陈某甲提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沈燕提出的第1、3点辩护意见、辩护人姜水英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提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沈燕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均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持械聚众斗殴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故辩护人沈燕、姜水英提出对被告人陈某甲、李某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惩治犯罪，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保护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八年三月二十日止。） 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七年二月二十日止。） 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一七年二月十七日止，原刑事拘留三十一日已依法折抵刑期。） 被告人石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八月十五日起至二○一七年四月十四日止，原刑事拘留三十日已依法折抵刑期。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陶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赵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八月十五日起至二○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育平 人民陪审员  仲家明 人民陪审员  杨革新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陆 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条第一款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第二款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