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浙甬民二终字第6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六安市裕安区途顺汽车运输服务车队。负责人：刘兆勤。委托代理人：殷坪。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常胜。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加方。委托代理人：胡丽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玉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兆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市广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溪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徐建波。委托代理人：潘红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负责人：黄亚珍。委托代理人：滕凯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支公司。负责人：陈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负责人：金乐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负责人：尹瑞雪。上诉人六安市裕安区途顺汽车运输服务车队（以下简称途顺车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加方、宋玉林、刘兆勤、王琼、新余市广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诚运输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溪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平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1日作出的（2014）甬宁民初字第1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也未提出司法救助，视为自动撤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4年3月25日5时47分许，被告宋玉林驾驶皖N×××××／赣K×××××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行驶至G15（沈海）高速往福建方向1535公里＋100米处与胡仁财驾驶的浙B×××××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后又与吴加方驾驶的浙B×××××号小型轿车、陆友兵驾驶的浙B×××××号小型越野客车发生刮擦，同时撞倒并碾压站于快速车道上的吴加方，又碰撞张腾永驾驶的浙B×××××号轻型普通货车，导致浙B×××××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汪世春驾驶的浙B×××××／浙B×××××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以及浙B×××××号轻型普通货车与闫波驾驶的皖L×××××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路产损失及七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宁波支队一大队认定，被告宋玉林承担事故财产损失的全部责任并承担原告所受人身伤害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胡仁财、陆友兵、张腾永、汪世春、闫波无责任。2014年5月21日，经宁波崇新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致双下肢毁损伤经双大腿截肢术治疗，目前遗留双下肢自髋关节下30.0cm以远（膝关节以上）缺失的伤残等级为二级，劳动能力属完全丧失；原告伤后的误工期限为损伤之日起至本次鉴定之日止；护理期限为损伤之日起至本次鉴定之日止；营养期限为损伤之日起至本次鉴定之日止；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经查，被告宋玉林驾驶的皖N×××××／赣K×××××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另，被告宋玉林驾驶的皖N×××××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系被告途顺车队，被告途顺车队系普通合伙企业，被告刘兆勤、王琼系该合伙企业的合伙人。赣K×××××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广诚运输公司。另认定，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宁波市第六医院住院治疗27天，于2014年4月21日出院。共产生医疗费79271.02元。2014年6月1日，宁波市新博假肢矫形中心出具“关于吴加方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一份，该假肢矫形中心分析认为，由于吴加方双腿高位截肢，其假肢要求在支撑期安全性、稳定性相对较高，吴加方对假肢的依赖程度较高，按国产普通适用型原则，为吴加方安装了两只普通型器具，每只为60000元，总价格为120000元，前述假肢产品，在正常使用情况下寿命为4年，假肢的年维修费为该假肢总额的8%。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被告宋玉林、途顺车队、刘兆勤、王琼申请，该院委托，2014年11月11日，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双下肢毁损，经截肢手术治疗，目前双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评定其伤残等级为二级伤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伤后住院期间存在完全护理依赖，出院后至假肢安装后2个月存在大部分护理依赖，假肢安装后2个月起存在部分护理依赖（长期），误工期限至首次鉴定之日（2014年5月21日）止；伤后营养期限为3个月；存在安装假肢的必要性，目前安装的假肢费用基本合理，宁波市新博假肢矫形中心出具的该假肢的维修费用及使用年限的证明也基本合理。被告宋玉林系皖N×××××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被告途顺车队系该车的名义经营人，该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赣K×××××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广诚运输公司，该挂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额为5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途顺车队系普通合伙企业，被告刘兆勤、王琼系该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原告事故前从事个体运输行业，儿子吴世国尚未成年，于2000年9月25日出生。另，张腾永驾驶的浙B×××××号轻型普通货车、胡仁财驾驶的浙B×××××号小型普通客车、陆友兵驾驶的浙B×××××号小型越野客车、汪世春驾驶的浙B×××××／浙B×××××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闫波驾驶的皖L×××××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分别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天平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审原告吴加方于2014年12月5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原审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天平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审原告12000元；2.原审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审原告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3.原审原告的剩余损失1899476.86元的80%计款1519581.49元由原审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原审被告宋玉林、途顺车队、刘兆勤、王琼、广诚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被告应依责予以赔偿。该事故经认定，被告宋玉林驾驶制动系不符合标准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应负原告所受人身伤害的主要责任，原告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遇交通阻塞停车时下车在行驶车道内活动，应负其自身所受伤害的次要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院确定责任比例为7：3。原告虽系农村户籍，但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非农业，故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双下肢毁损造成二级伤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造成精神损害是客观的，但其对自身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应适当减轻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院酌定为40000元，原告要求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同时考虑到原告的年龄、伤残情况等因素，护理期限（含定残前的护理）该院确定为20年。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假肢）的费用基本合理，予以支持。因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与原告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不完全一致，原告应自行承担部分鉴定费。原告的损失该院核定为：医疗费79271.02元、误工费7640.85元（134.05元／天×57天）、护理费298134.60元【134元／天×27天＋60元／天×103天＋48927元／年×（20年-130天／365天）×30%】、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30元／天×27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785909.50元【（41729元／年×20年×90%）＋（13915元／年×5年÷2）】、残疾辅助器具（假肢）费792000元【（60000元×2×20年÷4年）＋（60000元×2×8%／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800元、事故施救费610元，以上合计2009875.97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系七车相撞，皖893**／赣K×××××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向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浙B×××××号轻型普通货车、浙B×××××号小型普通客车、浙B×××××号小型越野客车、浙B×××××／浙B×××××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皖L×××××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分别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天平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天平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元，以上交强险赔偿金共计为180000元（120000元＋12000元×5），不足部分1829875.97元（2009875.97元-180000元）由被告宋玉林承担70%赔偿责任，计款1280913.18元，该款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付550000元；仍不足部分730913.18元（1280913.18元-550000元）由被告宋玉林赔偿。被告途顺车队、广诚运输公司分别作为皖N×××××重型半挂牵引车、赣K×××××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挂靠单位、名义经营人，原告请求被告途顺车队、广诚运输公司对被告宋玉林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途顺车队系普通合伙企业，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在被告途顺车队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时，原告有权请求被告刘兆勤、王琼对被告途顺车队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虽然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规定了“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情况下驾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但该保险条款属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上述责任免除条款发生效力的前提是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已经对该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现被告人寿保险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关于商业险拒赔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广诚运输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经该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慈溪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加方12000元；二、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加方12000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加方12000元；四、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加方12000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加方12000元；六、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加方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原告吴加方550000元，合计670000元；七、被告宋玉林赔偿原告吴加方730913.18元；八、被告六安市裕安区途顺汽车运输服务车队、新余市广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七项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九、被告六安市裕安区途顺汽车运输服务车队对上述第八项确定的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如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被告刘兆勤、王琼承担连带责任；十、驳回原告吴加方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受理费8998元，由原告吴加方负担1245.5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天平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分别负担63.50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负担635元，被告宋玉林、途顺车队、广诚运输公司负担6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宋玉林、途顺车队、广诚运输公司负担；鉴定费4200元（已支付鉴定机构，其中被告途顺车队支付1800元，被告宋玉林支付2400元），由原告吴加方负担800元，被告途顺车队负担1000元，被告宋玉林负担24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途顺车队、人寿保险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途顺车队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吴加方作为驾驶员，在高速公路上遇到交通事故，应当迅速转移至右侧路肩上或者紧急停车带内，事故发生时，吴加方仍停在快车道路上，由此造成自己受伤，应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直接引用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判关于护理费及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错误，应采用浙江省的标准确定。三、一审法院认定假肢6万元及维修费缺乏证据。四、周贵祖作为肇事车辆的共有权人，应作为一审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原审法院对其未追加，系遗漏当事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撤销原判第八、九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我司已向受害者履行了赔偿责任，上诉人途顺车队上诉事由与我司无关。被上诉人吴加方答辩称：一、事故责任分摊问题，应以事故认定书为准，如果上诉人可以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法院可以另行认定。二、关于护理费和残疾赔偿金，应该参照受诉地法院标准计算，我方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我方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三、关于假肢问题，根据人身损害的相关司法解释，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法院可以予以认定。四、关于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问题，我方认为一审已经在判决中作出了明确认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答辩称：途顺车队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均和我司无关。被上诉人天平保险公司答辩称：我司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同意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宋玉林、刘兆勤、王琼、广诚运输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及人民保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途顺车队向本院提供赔偿协议书一份，证明肇事车辆是周贵祖和宋玉林共同购买的。被上诉人吴加方经质证，认为：对赔偿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协议签订时间在一审判决后，因此该份证据和本案不存在任何关联性。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天平保险公司经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天平保险公司、宋玉林、刘兆勤、王琼、广诚运输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及人民保险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赔偿协议内容与宋玉林在一审时的陈述不一，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经审理，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宋玉林驾驶制动系不符合标准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与因交通阻塞停车时下车在行驶车道内活动的被上诉人吴加方相撞，致吴加方受伤，原判认定由宋玉林承担主要责任，吴加方承担次要责任，其他车辆无责，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吴加方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相关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单位依法应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原判根据过错原则确定由宋玉林承担70%的赔偿责任，也符合客观事实，基本合理。宋玉林应承担的赔偿依法由宋玉林驾驶的车辆商业三者险承保单位即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在约定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尚不足部分由宋玉林承担，原判基于途顺车队、广诚运输公司分别系皖N×××××重型半挂牵引车、赣K×××××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挂靠单位、名义经营人，判决由途顺车队、广诚运输公司对宋玉林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也无不当。被上诉人吴加方虽系农村户籍，但其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非农业，故原判按照本地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社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也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吴加方因本起事故致双下肢中三分之一截肢，安装了两只普通适用型假肢，原审法院根据宁波市新博假肢矫形中心出具的证明，结合宁波交康假肢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宁波职工工伤定点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建议及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确定吴加方所需的假肢配置相关费用，依据充分，也无不当。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问题，因上诉人仅提供其在一审判决后签订的赔偿协议，未能提供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其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基本得当。上诉人之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00元，由上诉人六安市裕安区途顺汽车运输服务车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永森审 判 员 朱亚君审 判 员 赵保法二〇一五年十月三十日代书记员 桂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