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3民初369号原告：任雯敏，女，汉族，1980年7月25日出生，摩丝摩丝卡通形象著作权人，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彬，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美乐家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新开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吴孝建，总经理。被告：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新华路**大润发。负责人：吴春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会玲，女，197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山东省青州市。被告：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宁夏咱**大润发法定代表人：黄明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会玲，女，197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山东省青州市。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任雯敏与被告南通美乐家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美乐家公司）、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以下简称润泰临沂公司）、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泰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雯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彬、被告南通美乐家公司、润泰临沂公司、润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被告润泰临沂公司、润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会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任雯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2、判决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0万元；3、判决三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江苏日报》、《临沂日报》、《半岛都市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刊登面积均不小于24cm×12cm；4、判令三被告依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著名卡通形象“摩丝摩丝”的著作权人。2008年原告以“幸福爱情”为主题，创作完成“摩丝摩丝”的卡通形象。“摩丝摩丝”的卡通形象自诞生以来，迅速在网络上掀起热潮，其恋爱小漫画受到网友热烈追捧，成为超人气卡通明星。同时原告在互联网和移动终端上，通过“摩丝摩丝”的微博、微信等媒体渠道，持续不断地更新漫画、表情等健康娱乐的元素。至2016年，在形象授权领域，“摩丝摩丝”已经成功跨界与汽车用品、休养食品、毛绒玩具、拍立得相机、3C数码配件、黄金产品、床上用品、服装、生活家居用品等行业品牌携手合作，成功打造出当今非常流行的一款卡通形象。原告调查发现，被告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摩丝摩丝”动漫形象用于生产冰丝枕并出售，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该侵权行为旨在充分利用“摩丝摩丝”在消费者中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来吸引广大消费者，以获取巨额的商业利益。被告主观恶意明显，造成的侵权后果十分严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南通美乐家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向大润发临沂店供应的涉案商品不对原告著作权构成侵权。首先原告是否享有涉案的“摩丝摩丝”卡通图样的合法权利需要举证证明。其次答辩人销售的商品图案与原告提供的图案有明显不同，答辩人向大润发供应的商品对原告所称的著作权不构成侵权。二、答辩人并非该涉案商品的生产商，答辩人的经营范围仅是“家居用品、纺织品、服装及面辅料、床上用品的销售”，本案中答辩人向大润发提供的涉案商品是从第三方购进后再向大润发供货，答辩人主营业务是床上四件套，各种被褥等，因枕头市场需求量少，只是偶尔经营少数。答辩人正在核查本案涉嫌侵权的枕头供应商为哪家，如果能够证明该商品的合法来源，本案后果将由答辩人的上家承担。三、因原告著作权并未像注册商标一样向社会进行公示，答辩人作为普通经营者，无能力也无法辨别所购进的商品是否侵犯了第三人的著作权，答辩人无侵权原告著作权的故意。本案商品为答辩人采购商品时偶尔捎带的进货，经答辩人自查涉嫌侵权的商品仅采购了5个，全部供向本案第三被告大润发临沂店销售，每个获利20元共计获利100元，2016年12月临沂大润发停止经营，答辩人与大润发便不再合作，如果本案商品确实侵犯原告著作权，原告主张20万元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无法接受。四、原告要求答辩人在各报纸登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润泰临沂公司、润泰公司辩称，一、被告销售的货物对原告不构成侵权。首先原告应当举证证实其对涉案的图案享有著作权。其次答辩人销售的商品图案与原告提供的图案有明显不同，不构成侵权。二、答辩人并非该商品的生产商，而仅为商品的销售者，答辩人能够证明该商品来源合法，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假设本案产品构成侵权答辩人也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答辩人作为超市经营者，销售的产品来自供应商美乐家公司，双方签订了买卖合同，由该公司向答辩人供货销售。答辩人作为零售商，只能对商品是否符合国家规定标准等进行审查，对商品是否侵犯未经公示的著作权不可能知道，根据《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答辩人只要举证证明销售产品有合法来源，即可免除责任。因此，答辩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能够证明商品合法来源，即使该产品有侵权行为答辩人也不应承担责任。三、假设本案产品侵权，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数额过高，明显不合理。首先，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并不具有显著和知名度，对轻微的侵权行为主张高额赔偿显然不合理。其次，答辩人销售涉案产品非常少，获利很少，且因销量不好，早已下架停止销售，且答辩人润泰临沂公司已于2016年12月停止营业。四、原告诉状要求登报消除影响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权属证据。证据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出具的（2016）粤广海珠第20496号公证书。证明：2014年05月26日，广东省版权局对美术作品“Mocmoc摩丝摩丝系列卡通图”进行了登记，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4-F-00002421,作者系原告，著作权人系原告，作品制作日期：2008年04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2008年5月15日。证据二、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出具的（2016）粤广海珠第20497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Mocmoc摩丝摩丝系列卡通图”的卡通图案（登记号：粤作登字-2014-F-00002421）。证据三、山东省莱西市公证处出具的（2017）莱西证经字第180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原告创作的“草莓小公主摩丝摩丝”在青橙手机MyUI首届（全球）主题设计大赛中荣获“上海青橙实业有限公司”颁发的“入围奖”获奖证书一份、“摩丝摩丝”在“酷，就是我的独创”---首届COCO桌面手机设计大赛中获得“上海酷宇通讯技术有限公司”颁发的“最佳创意奖”荣誉证书一份、《小公主摩丝摩丝》荣获“酷派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度酷派COOUI“你酷你就秀”主题大赛二等奖证书一份、原告在由墨迹天气主办，站酷网承办的“2014墨迹天气第五届手机桌面插件设计大赛”中原告作品《摩丝摩丝の天气伴侣》获得“北京站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颁发的入围奖荣誉证书一份、《摩丝摩丝》在中国西安第五届国际原创动漫大赛最佳形象表情奖入围奖中获得“中国西安国际原创动漫大赛组委会”颁发的“新光奖”荣誉证书一份、“摩丝摩丝”在联想移动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主办的“联想主题小店，你是掌柜！---第二届联想主题大赛”中获得“联想移动通信科技有限公司”颁发的优秀奖荣誉证书一份。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卡通形象具有较高知名度和美誉度。证据四、智汇互动官方网站摩丝摩丝商业案例PPT打印件，证明:1、“摩丝摩丝”所授权合作的产品众多，并且销售量巨大；2、“摩丝摩丝”在网络媒体曝光率、访问量、传播量，以及网络软件上的下载量都十分巨大，并且与众多知名商业单位开展合作，其形象本身知名度非常高。证据五、由花城出版社出版发行的书名为《摩丝摩丝：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的图书。证明原告系该图书的著作权人及原告在该本图书中享有著作权的Mocmoc摩丝摩丝系列卡通形象。第二组，侵权证据。证据六、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的（2016）聊鲁西证民字第4155号公证书以及经封某的由第一被告美乐公司生产的枕头一个，证明第一被告实施生产、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及第二、三被告实施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证据七、被告工商查询信息，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证据八、申请庭审现场使用任意一部具有条形码扫描功能的手机，对枕头标签上印制的条形码6957350970061进行扫描，借助公认的第三方工具确认被控侵权商品的生产商系第一被告南通美乐家家居用品有限公司。第三组，索赔证据。证据九、购物费用79元，系保全证据程序中支出的购物费用（详见公证书）。被告美乐家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原告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为打印件，对于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图书的策划和监制是读客图书，出版人是詹秀敏，原告不享有著作权。对于证据六的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涉案范围是临沂市，应由临沂市公证处进行管辖公证，关于枕头的标签，因为大润发要求条码、产地、生产商信息完善才能进场销售，所以我们制作自己的信息条码销售，但我方不是生产者是销售者，对比图案我方并不构成侵权。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方工商登记信息载明的经营范围是家居用品、纺织品、服装及面辅料、床上用品的销售，不包括生产。涉案产品为我方进货，由于大润发的要求，我们自己贴了自己的标签，由于是2016年销售，时间过长，我们现在正在核查生产者是谁。对证据八条形码的真实性无异议，条形码显示商品属于我公司，并不能证明产品为我公司生产，我们只是自己贴了自己的标签，并不是真正的生产者。对证据九购买发票并没有记载购买了美乐公司的产品。公证封某的涉案侵权商品经当庭拆封，由原告陈述封某物品侵权者生产的枕头上体现的卡通形象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摩丝摩丝”形象特征存在的异同，比对过程当庭质证并记录在卷。润泰临沂公司、润泰公司质证后认为，同意美乐家公司的对证据一、二、三、四、五的质证意见，另外：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五，可以看出涉案的图案真正的权利人是詹秀敏，不是原告，原告在本案中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同意美乐公司对证据六、七、八的质证意见，另原告提供的实物能够证明涉案产品是美乐公司向润泰临沂公司供的货，有合法来源。对证据九，原告并没有提供购买发票的原件，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美乐家公司提交了证明一份，证明美乐家公司向润泰临沂公司共计供货5个涉案产品，每个获利20元共计获利100元，获利较少。原告质证后认为，美乐家公司提供的证明中的数量是手写的，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润泰临沂公司、润泰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润泰临沂公司、润泰公司共同提交了三份证据：证据一、美乐家公司与大润发签订的2016年度专柜合同一份。证据二、美乐家公司向大润发出具的发票及销售出库单各一份。证据三、同美乐家公司出具的证明一致，证实两被告销售的涉案产品为美乐公司供货，且共计供货量为5件，证明有合法来源，即使构成侵权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润泰临沂公司、润泰公司提供的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对于证据一专柜合同，合同甲方为济南历下大润发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合同无法证明本案侵权商品与此合同有任何关联性。对于证据二发票的购买方名称为济南历下大润发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名称为佳宝丽生态亲肤席与本案的侵权商品没有关联性；出库单系其单方制作，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于证据三，证明中的数量是手写，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美乐家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六、七、八，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证据三，对于侵权事实成立与否没有影响，只是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卡通形象具有的知名度和美誉度，本院会在判决侵权数额时予以考虑；原告提交的证据四，系打印件，且原告未能证实其来源，故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五，结合证据三中的著作权许可合同，能够证明原告系该图书的著作权人及原告在该本图书中享有著作权的Mocmoc摩丝摩丝系列卡通形象，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九购物费用，虽然不是原件，但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六公证书，能够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本院会在判决侵权数额时予以考虑。对于被告美乐家公司提交的证据，虽然加盖了公章，但其中的数量为手写，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润泰临沂公司、润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因其未提交济南历下大润发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工商查询登记信息及济南历下大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的关系，故对该三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26日，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4-F-00002421的《作品登记证书》，对原告申请的名称为《mocmoc摩丝摩丝系列卡通图》美术作品予以登记。《mocmoc摩丝摩丝系列卡通图》中的mocmoc摩丝摩丝卡通人物为一女孩，显著特点为头大身体小，整个头部（含头发部分）呈圆形，爆炸头，额头上有整齐划一的刘海，两只眼睛的眼角各留有两根睫毛，圆脸，五官以简单线条构成。原告创作的“草莓小公主摩丝摩丝”在青橙手机MyUI首届（全球）主题设计大赛中荣获“上海青橙实业有限公司”颁发的“入围奖”获奖证书一份、“摩丝摩丝”在“酷，就是我的独创”---首届COCO桌面手机设计大赛中获得“上海酷宇通讯技术有限公司”颁发的“最佳创意奖”荣誉证书一份、《小公主摩丝摩丝》荣获“酷派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度酷派COOUI“你酷你就秀”主题大赛二等奖证书一份、原告在由墨迹天气主办，站酷网承办的“2014墨迹天气第五届手机桌面插件设计大赛”中原告作品《摩丝摩丝の天气伴侣》获得“北京站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颁发的入围奖荣誉证书一份、《摩丝摩丝》在中国西安第五届国际原创动漫大赛最佳形象表情奖入围奖中获得“中国西安国际原创动漫大赛组委会”颁发的“新光奖”荣誉证书一份、“摩丝摩丝”在联想移动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主办的“联想主题小店，你是掌柜！---第二届联想主题大赛”中获得“联想移动通信科技有限公司”颁发的优秀奖荣誉证书一份。原告以“摩丝摩丝”为署名发表作品《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授权上海读客图书有限公司发行出版。另，原告授权多家汽车用品、休闲食品、毛绒玩具、数码产品、床上用品、服装、生活家居用品等生产、销售企业使用案涉美术作品，并受到广大消费者的喜爱。2016年9月10日，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根据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申请，指派公证人员任某、韩浩及申请人委托代理人王宇锋一同来到临沂市兰山区新华路与红旗路交汇处东南方向临沂××广场××层的大润发，该商场内展示的营业执照有如下信息：名称为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王宇锋在该商场内，以普通消费者名义付款149.40元购买了标签上含有“南通美乐家家居用品有限公司、地址、地址：南通开发区××工业园××取得商户名称为“大润发临沂店2005”的ＰＯＳ签购单一张，发票号码：01900593加盖“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发票专用章”印章的机打发票一张、发票号码：01900594加盖“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发票专用章”印章的机打发票一张。王宇峰对商场外景进行了拍摄，取得照片一张。购物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对所购物品进行了拍照及封某。2016年12月30日，该公证处制作并出具了（2016）聊鲁西证民字第4155号公证书。当庭拆封（2016）聊鲁西证民字第4155号公证书所附封某物，内有枕头一个，印有与摩丝摩丝卡通形象相似卡通形象。枕头背面标签上印有南通美乐家家居用品有限公司及地址、服务热线等，条形码为6957350970061。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使用的卡通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ｍｏｃｍｏｃ摩丝摩丝卡通形象除个别部位、构图、姿态有差别以外，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基本一致。被控侵权商品上的图案属于著作权核定的范围，且并非原告授权使用的图案。美乐家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成立于2011年3月2日，经营范围为家居用品、纺织品、服装及面辅料、床上用品的销售。润泰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000万人民币，成立于2000年11月17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农副产品、蔬菜、日用百货、服装鞋帽、针纺织品、化妆品、洗涤用品等。润泰临沂公司系润泰公司的分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6日，经营范围为销售：日用百货、服装鞋帽、针纺织品、化妆品、洗涤用品等。本院认为，根据任雯敏提交的证据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等文件，可以证明其系案涉美术作品“摩丝摩丝”卡通形象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他人未经许可，不得复制、发行上述任雯敏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根据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的（2016）聊鲁西证民字第4155号公证书及封某物品枕头，经比对，公证封某物品上印制的卡通形象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摩丝摩丝”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基本一致，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润泰临沂公司销售带有上述图案的涉案商品，侵害了任雯敏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销售侵权商品、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任雯敏未授权美乐家公司在其生产的产品上使用案涉美术作品，被告美乐家公司主张其不是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者而是销售者，但未举证证明涉案侵权产品是其合法取得亦未能说明提供者，且涉案封某枕头的标签上的公司名称、地址、电话、商品编码等信息均指向被告美乐家公司，故本院认定涉案封某枕头系被告美乐家公司生产。被告美乐家公司生产、销售使用案涉美术作品的枕头，侵犯了原告就案涉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生产、销售侵权商品并承担赔偿原告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侵权行为给其造成损失或者被告美乐家公司因此获得非法利益的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作品属于美术作品、作品的知名程度，被告侵权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必要费用等因素，酌情认定被告美乐家公司赔偿数额为40000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本案中被告润泰临沂分公司系被告润泰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其对外从事民事活动的行为后果应由被告润泰公司承担，对于其赔偿责任，本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本案被侵犯的系著作权，被告的侵权行为没有对原告的商誉造成负面的影响，原告请求被告登报公开消除影响，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通美乐家家居用品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南通美乐家家居用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任雯敏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4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任雯敏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任雯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任雯敏负担2365元，由被告南通美乐家家居有限公司负担1720元，由被告青岛润泰事业有限公司负担2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韩振华审判员  张晓燕审判员  王信峰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谢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