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33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方志，男，196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松厚，河南成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春，男，196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宏洛，河南润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红艺，男，197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原审被告：徐素娟，女，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梁方志因与被上诉人王建春，原审被告张红艺、徐素娟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5民初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方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松厚，被上诉人王建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宏洛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张红艺、徐素娟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方志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5民初24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王建春的一审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建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位于西工区××××号的房产是梁方志单位的房改房，在梁方志与徐素娟2005年12月2日第一次离婚时，该房房产证尚未颁发，在2006年发证时，由于梁方志与徐素娟已经离婚，房产证上只有梁方志自己的名字，共有人一栏中并没有徐素娟的名字。而房产证才是证明不动产物权的唯一证明。房产界定卡并不具有对外的公示效力。况且，在房产界定卡上，也只是显示配偶姓名为徐素娟而不是共有人为徐素娟。该卡上的配偶身份记载并不能取代或者超越民政部门的婚姻登记。其次，在执行异议程序中，梁方志是以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提出的实体性异议，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执异66号民事裁定书在本院认为中也已经认定：“自异议人与徐素娟双方于2005年12月2日在西工区民政局协议登记离婚，徐素娟放弃对该房产的共有权时起，原登记在梁方志名下的涉案房产即归异议人梁方志单独所有。梁方志与徐素娟在随后几次的结婚、离婚中，在无其他证据证明涉案房产属于双方共有的情况下，均应认定位于西工区××××号的房产为异议人梁方志的个人婚前财产，而非夫妻共有财产。”并且，该裁定书也是依据《民事诉讼法》第227条关于对执行标的的异议所做出的处理。因此，一审判决以涉案房产的房产界定卡上显示配偶为徐素娟就认定梁方志不具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是错误的。是完全站在形式审查的角度而不是站在实体审查的角度来认定事实。并且，一审判决仅依据《物权法》而不依据《婚姻法》来认定房屋的归属也是片面的和错误的。再次，一审判决判令准许对涉案房屋的执行，实质上是变相将徐素娟为他人担保形成的债务认定为梁方志和徐素娟的夫妻共同债务，并且将梁方志的个人房产当成了夫妻共同财产。梁方志和徐素娟第一次离婚是2005年12月，从这时起，涉案房产己经属于梁方志的个人财产。徐素娟为他人担保是在2013年10月，而《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2015）民一他字第9号]明确指出，夫妻一方为他人担保形成的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一审法院仅依据一个不具有对外公示效力的房产界定卡就准许继续执行是变相的将徐素娟为他人担保形成的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并且将属于梁方志的个人房产当成了夫妻共同财产。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中称：“《河南省婚姻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对离过婚的，应当注销其离婚证。梁方志和徐素娟在2009年和2014年两次办理复婚登记的同时，虽双方对之前共同财产做出处分约定，但因前次离婚证均己被登记机关收回和注销，离婚登记条件不再具备，两次离婚证均己不具备登记效力”。此种认定实属错误。《河南省婚姻登记管理办法》是河南省政府制定的行政规章，并且是规范婚姻登记的管理性规定，该规定第十三条也只是说，对于离过婚又结婚的应当注销其离婚证，从取得结婚证起，确立夫妻关系。并没有说重新结婚以后原离婚协议就不再具有法律效力。况且，对离婚协议的效力认定应适用《婚姻法》和《合同法》等实体法来处理而不能适用婚姻登记管理办法等行政管理性规定来处理。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所有离过婚又结婚的人所签的离婚协议无效的话，《婚姻法》关于离婚时财产分割的条款将没有任何意义。因此，一审法院依据《河南省婚姻登记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就否定梁方志离婚协议的效力不但是错误的并且是非常荒谬的。二、一审判决超出王建春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没有法律依据，也是错误的。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306条的规定，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规定外，还要具备的重要条件之一就是“有明确的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而在一审当中，王建春根本没有提出要求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因此，一审法院直接判决准许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己经超出了当事人诉讼请求的范围。其次，王建春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主要是要求：“确认梁方志与徐素娟在其2005年12月2日及2013年10月21日离婚协议中将房产全部约定为梁方志一人所有的约定无效，依法判令梁方志和徐素娟以其夫妻现尚未转移的共同房产向王建春履行共同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而一审法院却对梁方志的离婚协议是否有效和徐素娟为他人担保的债务是否为共同债务没有任何的评价。综上，梁方志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明显错误，并且处理结果显著不公。为此，特提出上诉，望二审法院依法公断。王建春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完全正确，案涉房产系梁方志与徐素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有的房改房，除产权界定卡证实其为夫妻共同房产外，办理的该房屋产权证虽登记所有权人为梁方志，但未登记标注为其个人所有或单独所有，因此不是梁方志个人房产，仍属其夫妻二人的共有房产，也就是一审判决认定该房为夫妻共同房产，是有房产界定卡、房产证登记等多项充足证据支持的，认定事实是清楚的。况且，该夫妻共有房屋所有权证自初始登记后一直未予再行变更登记，故一审判决认定梁方志不具有排除涉案房产执行民事权益的事实完全正确。梁方志与徐素娟本为结发夫妻，但却反反复复为避债多次离婚和复婚，动机本就不纯，结合徐素娟本人为担保债务负有偿债义务前提下，梁方志意图通过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和将其夫妻间的共有房产约定为个人财产的非法方式，将其妻子徐素娟的财产份额通过所谓的“离婚协议约定”企图纳入其个人财产以对抗执行，在人民法院已查封该夫妻房产在先情况下仍无理提出所谓的执行异议来干扰、对抗法院，明摆着就是预先串通后以逃避债务和妨害执行，梁方志与徐素娟之行为特征完全符合最高法适用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款“被执行人与案外人恶意串通，通过执行异议、执行异议之诉妨害执行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处理。申请执行人因此受到损害的，可以提起诉讼要求被执行人、案外人赔偿。”的应制裁情形，请二审法官明察和依法办理。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梁方志与徐素娟间的结婚、离婚、复婚，按照婚姻法规定，均必须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登记，领取结婚证、离婚证。而他们间的离婚协议也是按照婚姻法、合同法等法律的要求，须以办理离婚登记、发给离婚证始为有效（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同理，梁方志与徐素娟在重新办理复婚登记时，根据《河南省婚姻登记管理办法》(河南省人民政府发布的地方性行政法规）第十三条规定，复婚时，原离婚证必须被收回和注销，故，原离婚协议随所附属的原离婚证的被注销和无效力己不具有登记的生效效力；而且，该《河南省婚姻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六条同时强制性规定：“离婚协议书应当写明双方当事人的离婚意思表示、子女抚养、夫妻一方生活困难的经济帮助、财产及债务处理等协议事项。协议内容应当有利于保护妇女和子女的合法权益”，因梁方志与徐素娟间离婚协议中关于夫妻房产全归梁方志所有的约定，对徐素娟作为约定后无房的生活窘境和困难及如何经济帮助未予必要的依法依规进行约定，严重的不利和有害于徐素娟作为妻子和妇女的权益保护，该关于夫妻房产分配的离婚协议约定，先不说其主观上是否为逃避执行和债务，单就形式和内容上来讲，该两次离婚协议财产约定，都存在剥夺了作为配偶一方的徐素娟的基本生存条件情形，均不符合上述强制性地方行政法规所规定的内容标准和形式要求，且与该地方性行政法规规定严重抵触，所以对外已不具有登记效力是必然的，也就是梁方志夫妻因复婚，离婚状态不再延续、原离婚证被注销的法定情形下，该两次为离婚而办理的原离婚协议约定自然无效，故涉案夫妻共有房产不因该两次离婚协议的约定就变更成梁方志个人财产，而随着离婚登记效力的丧失重新回复到夫妻共有房产的状态。根据物权法、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和法理，一审判决对梁方志证据不足，且对梁方志关于涉案房屋不具有排除强制执行民事权益提出的所谓其个人房产执行异议，做出依事实、依法律不能成立的认定，准许对原强制执行阶段已被查封的夫妻共同房产的继续执行，是完全符合法律规定、适用法律正确的公正判决。请二审法官明察。三、一审判决未超出王建春一审提出的诉求，王建春一审提出的诉求也是符合民诉法关于执行异议诉讼规定的合理合法诉求。梁方志强词夺理，上诉主张毫无道理，理应依法立即驳回，请二审法官公正审查确认。本案纠纷起因于王建春的申请强制执行，后因梁方志无理提出执行异议而导致执行进入司法审查，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执异66号执行裁定书（以下简称66号裁定）根据形式审査原则，作出中止原强制执行的裁定，王建春作为申请执行人随即在法定诉讼期内提起执行异议诉讼并请求：“请法院依法撤销66号裁定并驳回梁方志无理执行异议请求……”，请求非常明确，通过请求撤销和驳回来恢复原执行而继续执行。根据民事诉讼法第第二百二十七条“……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一审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一审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针对66号裁定做出的中止执行结论，王建春认为错误（与原生效判决无关），梁方志提出排除执行异议无理，应当恢复原生效判决执行，对涉案房屋执行标的继续执行，故依法提起执行异议诉讼。请求驳回梁方志的执行异议，就是很明确的认为梁方志执行异议是无理妨害法院执行，王建春的原执行申请应当得到支持，依法应继续执行。提起执行异议诉讼本身，就是行使王建春期望继续执行、恢复原申请的执行程序的合法诉权，请求撤销66号裁定的中止执行结论就是要求继续执行；请求驳回梁方志执行异议就是主张恢复原强制执行状态继续执行，表示出了对已被查封的执行标的请求继续执行和恢复原强制执行状态的意思表示，符合最高法适用民诉法306条关于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诉讼的诉讼条件。梁方志强词夺理，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审判决正是公正考虑到王建春现实的申请执行状态中止需要继续审查是否应予继续执行和王建春不同意中止执行、行使继续执行权益才提出的执行异议诉讼是否正当，进行公正实体审理后做出梁方志执行异议证据不足、不具有排除执行权益，准许本执行案件继续执行的判决。既合理更合法，请二审法官公正维持梁方志上诉状中提出的王建春不符合执行异议之诉应明确继续执行的辩解，是苍白无力的。本执行异议之诉是经过一审法院立案庭审查通过后给予立案的，梁方志完全有时间在其接到一审法院应诉通知、诉状和传票后在一审法院开庭时书面提出其异议，但梁方志在一审法院参加开庭和应诉时始终未提出书面异议和答辩，庭审时更未提出，说明梁方志已放弃了本案一审阶段其答辩权益和该异议；但在一审判决下达后，梁方志对一审法院立案庭审查王建春诉讼请求是否合规、是否应予立案的程序问题和其已放弃的答辩权益和该异议，在其已认同和放弃前提下，已无权在上诉审中提出；况且，梁方志如认为王建春诉讼请求不合规、不应予以立案的话，其仍可以通过举报、投诉一审法院立案庭违规立案来实现其目的。本案的核心焦点是梁方志是否具有足够充分证据证实其是否具有对被查封的涉案房产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以决定本案执行是否应继续，梁方志现上诉目的就是很明显的继续与徐素娟及张红艺恶意串通，达到其继续通过执行异议这一合法形式掩盖其恶意对抗、妨害执行的非法目的，请二审法官明察后，对梁方志的无理、违法上诉请求予以依法驳回后，对梁方志妨害法院执行的恶意提出排除执行异议依法予以必要民事制裁直至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梁方志与徐素娟两次离婚协议中的财产约定不具有法定登记效力且不符合法定形式、标准、内容的强制性要求，涉案房产仍恢复到梁方志与徐素娟的共同财产范围，不是其个人财产，梁方志以其不享有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民事权益，恶意提出所谓的执行异议对抗生效判决执行，敬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梁方志无理上诉，并依照最高法适用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一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被执行人与他人恶意串通，通过诉讼、仲裁、调解等方式逃避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依法对梁方志采取罚款、拘留措施，并严厉追究其刑事责任，以彰显法律威严，制裁恶意逃债、对抗法院执行的不法行为，严格依法制裁徐素娟老赖，切实解决现实中执行难的窘境。王建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错误的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5执异66号执行裁定书并驳回梁方志、张红艺无理的执行异议请求；2.由梁方志、张红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等王建春合理开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建春与徐素娟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4年9月28日作出（2014）涧民二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借款人夏新中向王建春偿还借款650000元及利息，徐素娟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建春不服一审判决，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5年12月18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洛民终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变更一审法院（2014）涧民二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借款人夏新中向王建春偿还借款800000元及利息，徐素娟等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1月27日，王建春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2015）洛民终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2016年4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豫0305执34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梁方志名下位于西工区××××号的房产，房产证号为洛市房权证（2006）字第X3652**。后梁方志、张红艺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随后作出（2016）豫0305执异38号执行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新作出裁定，2016年11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豫0305执异66号执行裁定书，中止对梁方志名下位于西工区××××号房屋的执行。王建春对该执行裁定不服，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1995年12月13日，梁方志与徐素娟登记结婚，2005年12月2日在西工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双方约定将登记在梁方志名下的位于西工区××××号的房产及室内财产全归男方所有；2009年8月26日，梁方志与徐素娟复婚，双方并办理复婚手续，原离婚证被登记机关收回、注销；2013年10月16日，徐素娟为夏新中向王建春借款签字提供担保，2013年10月21日，梁方志与徐素娟第二次办理离婚登记，双方约定位于西工区定鼎南路应××号××房产、西工区××路××室住房××及室内家电家具归男方所有；2014年3月18日，双方再次复婚；并再次办理复婚手续，原第二次离婚证被登记机关收回、注销；2016年5月11日，双方第三次办理了离婚登记。一审法院再查明：本案诉争房产位于洛阳市××××号，该房屋属于房改房。2005年，梁方志基于河南六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职工身份购买，该房屋产权界定卡显示，该房屋登记在梁方志名下，共有人为徐素娟。梁方志与徐素娟虽多次对该房屋进行处分，但均未重新办理产权界定卡及房屋所有权证书。一审中徐素娟、张红艺未到庭。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的义务，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案中，执行标的为位于洛阳市××××号的房屋，根据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该房屋仅在购买时进行过一次登记，后续没有变更、转让等登记内容。在洛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留存的信息显示，该房屋属于梁方志与徐素娟共同共有，不是梁方志个人房产。后，梁方志与徐素娟虽多次对该房屋的权属进行了约定，但均未经登记变更。根据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另河南省婚姻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对离过婚的，应当注销其离婚证，梁方志与徐素娟在2009年和2004年两次办理复婚登记的同时，虽双方对之前共同财产作出处分约定，但因前次离婚证均以被登记机关收回和注销，离婚登记条件不再具备，两次离婚证均已不具备登记效力。故梁方志提交的证据不足，其对该涉案房屋不具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梁方志的执行异议不能成立。王建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可另案另诉，一审法院不予评判。张红艺作为申请执行异议人，经一审法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相应证据，应视为其对自身民事抗辩权的放弃，且张红艺的执行异议亦无证据支持。徐素娟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自身民事抗辩权的放弃。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准许对梁方志、徐素娟名下位于洛阳市××××号的房屋一套（房房产证号：洛市房权证（2006）字第X3652**的继续执行。二、驳回王建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梁方志、张红艺、徐素娟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梁方志提交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的（2018）豫0303民初1073号判决书，该判决明确判定涉案房屋为梁方志单独所有，证明一审判决依据形式审查认为梁方志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具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情形是错误的。王建春认为梁方志夫妻双方已经对涉案房产的归属作出了约定，梁方志又去法院起诉离婚财产纠纷，要求确认房产归梁方志单独所有，既与其夫妻双方的约定相违背，属于重复确认，又与房产界定卡和房产登记所证明的事实冲突、矛盾；所有权归梁方志单独所有的判决结果属于法院超越其职权的越权之举，代替了行政机关的确权登记，违反了城市房屋登记管理办法的明文规定；三、该判决不具有证明作用，根据最高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中有相反的证据能够推翻法院的生效判决的，该生效判决不具有证明力，梁方志所举的判决与其他客观证据相矛盾，不具有证明作用，根据最高院关于认定夫妻离婚后财产分配的司法解释，梁方志与徐素娟的约定效力只局限在其二人之间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且梁方志也没有证据证实其将其夫妻之间的约定告诉过王建春，对王建春不具有约束力。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的，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涉案房产申请购买于梁方志与徐素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属于梁方志与徐素娟的夫妻共同财产。虽然梁方志与徐素娟于2005年12月2日第一次离婚时约定涉案房产归梁方志所有，但洛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产权管理部门发放产权界定卡的时间是2006年9月25日，职工住房调查函中两个部门签章的时间为2006年5月22日，均在梁方志与徐素娟第一次离婚期间，其中显示的徐素娟作为梁方志配偶的身份与双方已经协议离婚的事实不符，因房产管理部门的登记具有公示、公信的效力，且直到2016年5月11日双方第三次办理离婚手续及本案审理时，梁方志也没有依据离婚协议要求对产权界定卡进行变更，应当认定梁方志对此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据此认为房产属于双方共有并无不当。梁方志关于应依据房产所有权证认定其为唯一所有权人的理由，因涉案房产属于房改房，产权界定卡属于房产登记备案的组成部分，且房产申购于其与徐素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梁方志依据离婚协议主张其对涉案房产享有排除执行的民事权利，因梁方志与徐素娟于2013年10月21日第二次离婚时对涉案房产的归属再次进行了约定，可以推定梁方志与徐素娟第二次离婚时认为涉案房产仍属于双方共有，结合徐素娟在为夏新中向王建春的借款提供担保的时间为2013年10月16日的事实，本院认为梁方志依据离婚协议主张其对涉案房产享有排除强制执行民事权益的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梁方志请求确认涉案房产归其单独所有的诉讼发生于一审法院判令准许继续执行涉案房产之后，故其依据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确权判决请求排除执行涉案房产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王建春据以申请执行的生效判决中梁方志并非被告，一审判决也没有将本案债务认为为梁方志与徐素娟的共同债务，梁方志关于一审判决将徐素娟对王建春的债务变向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王建春可依据已经生效的判决申请执行徐素娟对涉案房产享有的财产份额。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判令准许执行涉案房产处理并无不当，梁方志关于一审判决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梁方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梁方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园审判员 耿源泓审判员 王少林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