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师民初字第172号原告杨鑫，男，汉族，1974年9月8日生，高中文化，自由职业，师宗县人。委托代理人汤若辰，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被告马利成，男，回族，1970年8月16日生，小学文化，农民，泸西县人。委托代理人马学康，系马利成的亲属，特别授权委托代理。被告王金海，男，汉族，1975年1月15日生，职高文化，农民，师宗县人。委托代理人严书明，师宗县益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委托代理。被告李正昆，又名李正坤，男，汉族，1983年9月12日生，初中文化，农民，师宗县人。第三人李侑钢，又名李有刚，男，汉族，1979年11月18日生，初中文化，农民，师宗县人。原告杨鑫诉被告王金海、李正昆，第三人李侑钢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鑫的委托代理人汤若辰，被告王金海的委托代理人严书明，被告李正昆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侑钢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杨鑫诉称：第三人拥有一批煤矸石，位于雄壁镇大法召村原安展煤矿矿区（大毛子沟），总量约6万吨。因第三人与原告有债务纠纷，第三人未能按照约定还款且无其他履行能力，遂与原告于2012年6月10日签订“煤矸石出让协议”，约定将该煤矸石约6万吨作价400000元出售给原告抵还所欠债务，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该煤矸石不再属于第三人所有，由原告接手所有并处置，其他任何人无权处置该煤矸石。尔后，几被告明知该煤矸石已由第三人出售给原告，仍强行与李侑钢订立买卖合同，将原告已经依约定取得所有权的煤矸石处分并拉走。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确认二被告与第三人于2012年12月3日所签订的《煤矸石出售协议》无效，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被告马利成辩称：原告所述是事实，王金海、李正昆也是知情的，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李侑钢差钱将煤矸石卖给我们，我们又转卖给王金海，李侑钢与杨鑫的协议在先，我们的在后。被告王金海、李正昆辩称：我们与马利成的合同内容没有违法，是合法有效的，并且已经被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予以确认；杨鑫他们签合同我们不清楚，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侑钢未向本院提供任何陈述意见。本案争议焦点：马利成与王金海、李正昆于2012年12月3日所签订的《煤矸石出售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原告方对争议焦点及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复印件：1、《煤矸石出让协议》一份（内容：“2012年2月4日李侑钢向杨鑫借款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定于2012年6月4日赔还。由于各种原因，该笔借款到期无法赔还，现经双方李侑钢、杨鑫协商决定，根据2012年2月4日，由李侑钢本人写给杨鑫的借条条款及内容，达成如下协议：1、将位于大法召村原安展煤矿矿区（大毛子沟）煤矸石约6万吨，作价400000元整（大写：肆拾万元整）出售给杨鑫。2、2012年2月4日所欠杨鑫借款1000000元，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其中400000元作为煤矸石转让款项，剩余600000元，由李侑钢于2012年10月4日前赔还杨鑫。3、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该处煤矸石不再属于李侑钢所有，由杨鑫本人接手所有并处置。其他任何人无权处置该处煤矸石。”），欲证明：2012年6月10日，李侑钢与杨鑫签订《煤矸石出让协议》，约定：李侑钢将该煤矸石约6万吨作价400000元出售给原告抵还所欠债务，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该煤矸石不再属于第三人所有，由原告接手所有并处置，其他任何人无权处置该煤矸石；2、《煤矸石出售协议》复印件一份（内容：“出卖人（甲方）：马利成委托马学康办理，买受人（乙方）：李正昆、王金海。甲方现有法召村委会大法召村原安展煤矿及小毛子沟所有煤矸石，经协商甲方将两处煤矸石全部出售给乙方。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就乙方购买甲方煤矸石达成如下条款：1、甲方将法召村委会大法召村原安展煤矿及小毛子沟的煤矸石一次性出售给乙方。价格共计人民币50万元（大写：伍拾万元整）。2、甲方必须出示该煤矸石所有权的依据，证明该煤矸石属甲方所有，如有他人也出示该煤矸石所有权的依据，由甲方负责解决。甲方对该煤矸石质量及数量多少不给予任何保证，如煤矸石发现干发现象，甲方给予乙方1万元补偿。3、付款方式：自拉煤矸石之日起乙方首付给甲方10万元（大写：拾万元整），待拉到12月30日付给甲方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然后在拉到2月20日付清所有尾款。4、甲方责任：在乙方开挖、装车、运输煤矸石途中如有任何人阻扰和损坏机械、车辆及人员安全由甲方负全部责任（政府执法部门除外）；在乙方实施过程中甲方必须随时保证乙方正常施工；如因此影响煤矸石不能正常运行，所有损失由甲方全部负责，乙方可终止协议，甲方退还乙方所有余款和违约金。待乙方付清甲方所有款项后，甲方必须继续履行甲方责任，直至乙方拉完甲方所有出售范围内的煤矸石。甲方联系地址、电话等发生变化的，应当及时通知乙方，在甲方通知到乙方前，乙方按本协议列明的联系方式无法与甲方联系的，由甲方承担相应的责任。5、乙方责任：在运输中所有机械由乙方负责提供和支配；如乙方未按时付款，甲方可终止协议并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6、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后，任何一方违约，都应当承担违约金5万元（注明“5”涂改为“20”）（大写：伍万元）。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守约方损失的，违约方应当赔偿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可得利益损失及主张权利的费用等）。7、不可抗力：因地震、战争、国家政策、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因素而致本协议不能履行的，双方终止协议的履行，各自的损失各自承担。不可抗力因素消失后，双方需要继续履行协议的，由双方另行协商。8、其他约定事项：甲方联系人或授权代表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对乙方所作任何承诺、通知等，都对甲方具有约束力，具有不可撤销性。签订或履行协议过程中，非经甲方书面同意或确认，乙方对甲方任何人员的个人借款，均不构成乙方对甲方的预付款或已付款项。9、本协议未约定的事项，由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10、争议解决：本协议甲乙双方履行过程中产生争议的，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应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11、明示条款：甲、乙双方对协议中的条款已充分阅读，完全理解每一条款的真实意思表示，愿意签订并遵守本协议全部约定。12、本协议一式四份，每份共三页，双方各持二份、经双方签字后生效。）”），欲证明：2012年12月3日，王金海、李正昆与马利成在明知李侑刚已将煤矸石约6万吨抵偿给杨鑫的情况下，恶意签订《煤矸石出售协议》，约定：马利成将位于法召村委会大法召村原安展煤矿及小毛子沟的煤矸石作价50万元一次性出售给王金海、李正昆；3、马利成于2014年1月13日出具内容为：“矸石是李友钢向我借款70万元，抵押给我的，我有权处理。当时卖给王军海时，我在电话上、当面也告诉王军海，李有刚、杨鑫来找过我，还拿着他们的买卖协议，我说我不看不管，反正矸石是抵押给我的，王军海也说肯定的嘛，那个拉着是那个呢！那个吃得下是那个呢，管它呢。反正我们有道理。我还和王军海说我们收多少钱，你们拉多少矸石，算20元一吨，协议是我委托马学康办理的，我也签着字。如果李侑钢还我钱，我也愿意把王军海的钱还了，矸石还给杨鑫他们。”的《说明》一份；4、马学康于2014年3月13日出具内容为：“和王金海的矸石买卖协议是马利成委托我签的，李侑钢差我们钱，我们有权利卖矸石。杨兴先找着我们，还拿他们签的矸石买卖协议，说矸石是他们的，我也拿出我们的借条来，说矸石是我们的，我们有权力处理，你们不得自己去拉，王金海他们买时，我也告诉他们没有事，虽然矸石卖给你杨兴，但李侑钢也差我们钱，你们放心拉就得了，卖给王金海他们后，有一天早上王金海打电话给我，说有人来阻止他们拉矸石，可能是某某喊来的，20、30多些陆良人，说矸石是李侑钢卖给他们的，叫我多找些人上去，才处理得下去，后来我们去处理了，这个事情公安局有材料可以查的，反正我们卖矸石没有错，矸石也着卖了拉走掉，我听说吨位多出多少来，如果你李侑钢还我钱，我也愿意把钱还给王金海，再说现在借条上还有20万元没有还清。”的《说明》一份；5、李侑钢于2012年12月20日出具内容为：“第一，李侑钢2012年6月10日出售给杨鑫的煤矸石作价400000元大写肆拾万元正，被马利成强行拉走卖给王金海等人，王金海又将矸石非法转卖给挖黄沟洗矸厂，当时我也多次告知王金海、挖黄沟洗矸厂，该批矸石我已出售给杨鑫，他们不能也没有权利拉走，但后来仍被他们强行拉走，因此还引法了大规模斗殴事件，具体我也不清楚，师宗县公安局有据可察。杨鑫本人在看管矸石上和其他方面（看管能力）也有他本人的失误，我也尽到责任但还是被他们几伙人在知道已卖给杨鑫的情况下，强行恶意非法拉走。根本没有和我商量着。第二，在他们强行拉运过程中，我也多次告知马利成、王金海，挖黄沟洗矸厂这批矸石已被我卖给杨鑫，但他们还是强行拉走了，我也没有办法，并且他们还签订了非法买卖合同。”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据材料3-5，欲证明：马利成与王金海、李正昆是明知煤矸石已被出售给杨鑫，还恶意签订《煤矸石出售协议》，协议无效。6、马学康的身份证、李正昆的驾驶证各一份，欲证明：马学康、李正昆的基本情况。经质证，被告马利成的委托代理人无异议，但认为当时双方就知道矸石已经抵给杨鑫了，马利成又委托我卖给王金海、李正昆。被告王金海、李正昆对证据材料2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内容；对证据材料6无异议；对其他证据材料提出异议，认为证据材料1真实性无法确认，既使是真实的，也不影响李正昆与王金海签订的协议；证据材料3、4不能证明马利成他们取得煤矸石时就明知李侑钢已经抵押给他人；证据材料5是假的，与李侑钢在（2013）师民初字第923号民事判决书的答辩意见有矛盾。被告马利成针对争议焦点及答辩主张，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材料。被告王金海、李正昆向本院提供了（2013）师民初字第922号、（2014）师民初字第32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煤矸石李侑钢卖给王金海、李正昆，王金海、李正昆已卖给了别人，并经法院生效判决书予以确认合法有效，原告确认无效没有理由。经质证，原告方提出异议，认为322号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李侑钢在922号判决书中的答辩在“本院认为”中没有认定，不能证明马利成与王金海、李正昆的合同有效，协议与情况说明并不矛盾。本院认为：原告方所举证据材料5，李侑刚未到庭作证，不符合法律规定，在本案中只作为参考；证据材料3、4，虽有马学康的到庭质证认可，但没有其他合法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在本案中只作为参考。本案其他证据材料，客观真实，但不能完全证明各自欲证明内容，故只对证据材料的客观真实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依法确认如下法律事实：李侑刚下欠杨鑫、马利成债务均未能按约定偿还。2012年6月10日，李侑钢与杨鑫签订内容为：“2012年2月4日李侑钢向杨鑫借款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定于2012年6月4日赔还。由于各种原因，该笔借款到期无法赔还，现经双方李侑钢、杨鑫协商决定，根据2012年2月4日，由李侑钢本人写给杨鑫的借条条款及内容，达成如下协议：1、将位于大法召村原安展煤矿矿区（大毛子沟）煤矸石约6万吨，作价400000元整（大写：肆拾万元整）出售给杨鑫。2、2012年2月4日所欠杨鑫借款1000000元，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其中400000元作为煤矸石转让款项，剩余600000元，由李侑钢于2012年10月4日前赔还杨鑫。3、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该处煤矸石不再属于李侑钢所有，由杨鑫本人接手所有并处置。其他任何人无权处置该处煤矸石。”的《煤矸石出让协议》。尔后，被告马利成在明知李侑钢与杨鑫于2012年6月10日签订有《煤矸石出让协议》的情况下，因李侑钢下欠其债务未按约定清偿，而与李侑刚口头约定：将李侑刚用位于法召村委会大法召村原安展煤矿及小毛子沟所有煤矸石用于抵偿下欠马利成的债务。2012年12月3日，李正昆、王金海与马利成签订内容为：“出卖人（甲方）：马利成委托马学康办理，买受人（乙方）：李正昆、王金海。甲方现有法召村委会大法召村原安展煤矿及小毛子沟所有煤矸石，经协商甲方将两处煤矸石全部出售给乙方。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就乙方购买甲方煤矸石达成如下条款：1、甲方将法召村委会大法召村原安展煤矿及小毛子沟的煤矸石一次性出售给乙方。价格共计人民币50万元（大写：伍拾万元整）。2、甲方必须出示该煤矸石所有权的依据，证明该煤矸石属甲方所有，如有他人也出示该煤矸石所有权的依据，由甲方负责解决。甲方对该煤矸石质量及数量多少不给予任何保证，如煤矸石发现干发现象，甲方给予乙方1万元补偿。3、付款方式：自拉煤矸石之日起乙方首付给甲方10万元（大写：拾万元整），待拉到12月30日付给甲方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然后在拉到2月20日付清所有尾款。4、甲方责任：在乙方开挖、装车、运输煤矸石途中如有任何人阻扰和损坏机械、车辆及人员安全由甲方负全部责任（政府执法部门除外）；在乙方实施过程中甲方必须随时保证乙方正常施工；如因此影响煤矸石不能正常运行，所有损失由甲方全部负责，乙方可终止协议，甲方退还乙方所有余款和违约金。待乙方付清甲方所有款项后，甲方必须继续履行甲方责任，直至乙方拉完甲方所有出售范围内的煤矸石。甲方联系地址、电话等发生变化的，应当及时通知乙方，在甲方通知到乙方前，乙方按本协议列明的联系方式无法与甲方联系的，由甲方承担相应的责任。5、乙方责任：在运输中所有机械由乙方负责提供和支配；如乙方未按时付款，甲方可终止协议并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6、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后，任何一方违约，都应当承担违约金5万元（注明“5”涂改为“20”）（大写：伍万元）。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守约方损失的，违约方应当赔偿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可得利益损失及主张权利的费用等）。7、不可抗力：因地震、战争、国家政策、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因素而致本协议不能履行的，双方终止协议的履行，各自的损失各自承担。不可抗力因素消失后，双方需要继续履行协议的，由双方另行协商。8、其他约定事项：甲方联系人或授权代表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对乙方所作任何承诺、通知等，都对甲方具有约束力，具有不可撤销性。签订或履行协议过程中，非经甲方书面同意或确认，乙方对甲方任何人员的个人借款，均不构成乙方对甲方的预付款或已付款项。9、本协议未约定的事项，由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10、争议解决：本协议甲乙双方履行过程中产生争议的，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应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11、明示条款：甲、乙双方对协议中的条款已充分阅读，完全理解每一条款的真实意思表示，愿意签订并遵守本协议全部约定。12、本协议一式四份，每份共三页，双方各持二份、经双方签字后生效。”的《煤矸石出售协议》。当日，王金海、李正昆与李宁、李冠四、庞成银签订《煤矸石购销合同》，约定：王金海、李正昆将所购买煤矸石运到洗矸厂卖给李宁、李冠四、庞成银，每吨24元，运到场地过磅计算。2012年12月4日至2013年1月22日期间，王金海、李正昆先后将70141.92吨煤矸石拉运到洗矸厂，合计价款1683406.08元，李宁、李冠四、庞银成共支付王金海、李正昆1400000元，下欠283406.08元未付。2013年6月，李侑钢以上述煤矸石系其所有为由到现场阻止。2013年8月7日，李侑钢与师宗县挖黄沟煤矸石有限责任公司、王金海、李正昆进行协商，师宗县挖黄沟煤矸石有限责任公司、王金海、李正昆支付李侑钢50000元，李侑钢不再进行阻止。李宁、李冠四、庞银成以王金海、李正昆违反合同为由于2013年9月23日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解除合同、返还已支付货款、赔偿损失并支付违约金。庭审中，李侑钢表示不再主张对煤矸石的所有权，并承认李宁、李冠四、庞银成对该煤矸石享有所有权；法院依法作出（2013）师民初字第9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宁、李冠四、庞银成的诉讼请求”。该案宣判后，双方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被告王金海、李正昆已按约定支付被告马利成煤矸石价款500000元。本院认为：依法认定“被告马利成与被告王金海、李正昆于2012年12月3日所签订的《煤矸石出售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关键在于“被告王金海、李正昆在与马利成签订协议时是否存在明知的恶意”，庭审中只有李侑刚、马利成、马学康的《证明》材料及马学康的答辩和质证意见予以证明，没有其他合法有效证据予以佐证；而被告王金海、李正昆在与马利成签订协议后已经将标的物煤矸石拉运离开转卖他人，并已按约定支付被告马利成煤矸石价款。综合全案情况，不足以认定“王金海、李正昆在与马利成签订协议时存在明知的恶意”，协议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举证责任在原告，依法应当由原告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李侑钢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予以缺席审判。综上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杨鑫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钱世平审 判 员  吕思琼人民陪审员  农陪君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徐娜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