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曲中刑初字第3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69年6月9日生于云南省沾益县，汉族，文盲，农民，住云南省沾益县。系被害人陈某2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97年5月14日生于云南省沾益县，汉族，高中文化，学生，住云南省沾益县。 法定代理人张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之母。 被告人詹贵云，曾用名陈太詹，男，1979年9月17日生于云南省沾益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沾益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沾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崔艳芬，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刑诉字[2014]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贵云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明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贵云及指定辩护人崔艳芬、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陈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份被告人詹贵云入赘陈某2家，案发前两个月以来，詹贵云感觉自己身体不适，便怀某陈某2及家人对其下毒，一致怀恨在心。2014年9月9日10时许，被告人詹贵云从花山镇看病后回到家中，看到其岳父陈某2在家中正在拿钱给其小姨妹陈某1去上学，便拿起家中的一把砍刀击打陈某2头部，砍刀被当即打断，陈某2倒地后，詹贵云又用砍刀把猛击陈某2头部数下，致陈某2当场死亡。陈某1发现后上前阻止，被詹贵云打伤头部后挣脱，詹贵云到其家后院寻找陈某1继续行凶未果，发现其妻子陈某3正蹲在院内编包谷，詹贵云便拿起墙边的钉耙击打陈某3头部数下，致陈某3当场死亡。经鉴定，陈某2、陈某3系钝器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陈某1的损伤为轻伤。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笔录及报告、鉴定意见、物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贵云故意杀人，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请求从重追究被告人詹贵云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判处死刑，并判令詹贵云赔偿丧葬费50000元，死亡赔偿金2456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0000元、误工费40000元及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共计人民币63564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从重追究被告人詹贵云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判处死刑，并判令詹贵云赔偿住院费5000元、护理费200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929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25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共计人民币300994元。 被告人詹贵云及其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意见。辩护人提出詹贵云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且是由于婚姻家庭矛盾激化所引发本案，建议对詹贵云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7、8月间，被告人詹贵云感觉自己身体不适，怀某是被害人即其岳父陈某2家人向其投毒所致，遂怀恨在心。2014年9月9日10时许，被告人詹贵云从沾益县花山镇看病回家，遇见被害人陈某2及陈某1在家中，遂用家中的一把砍刀击打陈某2头部，砍刀被打断后，陈某2倒地，詹贵云又用砍刀把猛击陈某2头部，致陈某2当场死亡。被害人陈某1在劝阻时被詹贵云打伤后逃脱，被告人詹贵云在寻找逃脱的陈某1时在后院看到其妻子陈某3正在干活，又用墙边的钉耙击打被害人陈某3头部，导致被害人陈某3当场死亡。经鉴定，陈某2、陈某3系钝器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陈某1的损伤为轻伤。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9日10时38分，陈某8电话报案称沾益县炎方乡松韶村委会平潭头村陈某2家姑爷在陈某2家闹事，已经砍伤人了，还在殴打，请求处理。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发现陈某2被砍死在家中，陈某3被砍伤在后面的小房子后，陈某1被砍伤头部。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示意图证实，现场位于沾益县，陈某2家简易房北侧距简易房北墙230cm，距陈某11亮家住房西墙290cm空地上留有滴落状血迹（已提取，编号1），该血迹正南侧93cm处空地上留有残缺塑料纸一张，塑料纸表面及周围有大量滴落状血迹（编号2），简易房北墙墙面上距地面120cm，距西墙80cm处有一片染状血迹（已提取），2号血迹正西侧40cm处空地上有蓝色左脚拖鞋一只（编号3），鞋尖朝北，正面朝上，该鞋正西南侧180cm处水泥地面上有一片滴落状血迹（编号4），该血迹正南侧90cm处水泥地面上有右脚拖鞋一只（编号5），拖鞋表面有少量滴落状血迹，简易房西墙墙面上距地面150cm、距北墙100cm处有少量喷溅状血迹，对应正下侧地面上有滴落状血迹。右脚拖鞋东北侧284cm空地上有全长67cm的砍刀木柄一根（编号6），砍刀刀柄断裂，断口痕迹新鲜，未见刀体，砍刀刀柄表面及木柄表面有大量染血。陈某2家另一幢简易房东墙墙面的铁门门口处地面上有大量滴落状血迹（编号7），该血迹东南侧110cm处地面上有一块红砖（已提取），砖块表面东侧边棱上有大量染血。进入该简易房东间室内，距东墙195cm、距北墙215cm处地面上有血泊一片（编号8），该血泊南侧、北侧地面上有大量喷溅状血迹，该血迹正南侧27cm处地面上有男性尸体一具，头西脚东呈仰卧位，尸体头部下侧地面上有大量血泊（编号9），该血泊正西侧地面上有砍刀刀体一块（编号11），从刀柄处断裂，表面留有少量喷溅状血迹。9号血泊正东侧地面上有大量残缺血鞋印，鞋底花纹为长方块状及粗横箭头状。北间室内地面上有一滩滴落状血迹（已提取），血迹方向由门洞至北间西××铁门处，铁门外侧水泥地面上有一滩滴落状血迹，铁门西南侧水泥地面上有一具女性尸体，呈仰卧位，头西脚东，尸体头部下侧地面留有大量血泊（编号12），该血泊正南侧234cm处地面上有钉耙一把（编号13），钉耙耙头处有大量染状血迹，木柄表面有大量擦拭状血迹，尸体头部正南侧地面上有长方块状残缺血鞋印痕迹。尸体西侧为陈某4家简易房，简易房东墙门口处有滴落状血迹（已提取），陈某4家住房客厅沙发西侧地面上有滴落状血迹（已提取），该血迹南侧有五枚残缺赤足血印。提取上述血迹、拖鞋、砍刀木柄、砖头、砍刀刀体、钉耙、血鞋印等物。 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詹贵云对作案的地点进行了辨认，与现场勘查及其供述的情况一致。 4、尸检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理化检验鉴定证实，男性尸体头顶枕部可触及广泛性粉碎性骨折，右眼睑球结膜青紫淤血，右额部有2×0.8cm的皮肤破损，左眉部有3×0.3cm的皮肤裂创，左眼睑有2×0.2cm的皮肤裂创，右眼眶青紫肿胀，左颧部有1.2×1cm的皮肤挫伤，头顶部有4×0.8cm的头皮裂创，创腔内见组织间桥，深达颅骨，头顶部头后枕部有3.5×0.8cm的头皮裂创，创腔内见组织间桥，深达颅骨，头顶部至后枕部有13.5×10cm的颅骨粉碎性骨折凹陷区，切开头皮双侧颞部、顶部、后枕部见广泛性头皮下血肿，头顶部至后枕部有21cm×14cm的广泛性开放性粉碎性颅骨骨折区，颅骨粉碎，可见部分脑组织破碎、外溢。提取尸体血及衣物。 女性尸体右额部有4.5×1.5cm的皮肤挫裂创，深至颅骨，额部正中处有1.2×0.5cm的皮肤裂创，深至颅骨，左面部有7×8cm的皮肤破损，左腮部有4.5×1cm的皮下淤血，头左额顶部有14×0.5cm、9×1cm的头皮裂创，创腔内见组织间桥，脑组织外溢，左额部分别有3×1cm、1.8×0.3cm、0.6×0.3cm的头皮裂创，深至颅骨。右下肢由上至下分别有2.5×2cm、4×3cm、4×3.5cm的皮肤表皮脱落，右大腿前侧有20×8cm的皮下淤血，右小腿背侧有2.5×0.6cm的皮下淤血，左下肢由上至下分别有7×5cm、8×4cm、5×3cm、3.5×3cm的皮下淤血，左小腿中部前侧有8×5cm的皮下淤血。切开头皮额顶部见广泛性头皮下血肿，头额顶部有28×12cm的广泛性开放性粉碎性颅骨骨折区，颅骨崩裂粉碎，可见部分脑组织破碎、外溢。提取尸体血及衣物。 经鉴定，死者均系钝器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二人体内均未发现毒物。 5、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1头部及手部有损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告人詹贵云作案时穿着的外衣一件、内衣一件、外裤一条、凉鞋一双、静脉血样一份；同时还提取了张某血样、陈某1血样各一份。 7、法医物证鉴定意见证实，现场提取的编号为8、9号物证的血样、编号为11号物证的砍刀刀刃上血样、死者陈某2衣服上的血样、詹贵云外裤及拖鞋上的血样DNA基因分型与陈某2尸体血样DNA基因分型一致；编号为12、13号的物证血样、死者陈某3衣服上的血样、现场提取的钉耙上的血样的DNA基因分型与陈某3尸体血样DNA基因分型一致；编号为1、2、4、6、7号物证的血样、詹贵云面部血的血样、詹贵云毛衣上的血样DNA基因分型与陈某1尸体血样DNA基因分型一致。现场提取的砍刀刀把上擦拭物未能检出人血。陈某2尸体血样和张某血样DNA基因分型能为陈某3尸体血样及陈某1血样DNA基因分型提供必须的生父、生母基因。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詹贵云通过混杂辨认，分别辨认出了从现场提取的砍刀及钉耙就是其作案时击打陈某2及陈某3的工具。 9、病情证明、病历等证实，被告人詹贵云因头晕乏力到沾益县人民医院就诊，并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脑动脉供血不足、颈椎病、胃炎，经B超检查，肝、胆、肝外胆管、胰、脾、双肾均未检见异常声像。 10、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2014年9月9日早10点多他准备去兄弟陈某2家借点钱给他小儿子读书，从西边的门进去就看见陈某3满脸是血睡在院子里，只在喘气，他又忙着跑到陈某2家中，看见陈某2睡在堂屋中间，头上都是血，已经死了。詹贵云和陈某1正在房前水泥地上，陈某1赤脚，詹贵云右手拿着一个大石头，左手揪着陈某1衣领，詹贵云用手中的石头朝陈某1头上打了三、四下，他准备去劝阻时詹贵云问他是不是要找死，他就叫陈某1快跑，陈某1就从自己家中穿过朝陈某4家方向跑了，詹贵云忙去撵，他也跟在后面，詹贵云出去后到处找陈某1，他看见陈某1进入他家了，就回家把大门关起来，他打电话给村长陈某8让村长报警。詹贵云和陈某2家关系刚结婚后五六个月都好，2014以年来很不讲话，也没吵架，前几天詹贵云头昏，陈某3还陪詹贵云到医院住院才回家。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当天她在池塘边洗衣服，陈某4找到她说家里的情况，她才忙着跑回家，看见地上都是血迹，陈某2睡在房子里，头上都是血，她把陈某2扶着翻身睡在地上，不会动，开始还有点气，后来就没有了。陈某4又告诉她两个女儿都是血淋淋的，她又忙着找，看见陈某3睡在场子里，身边都是血，后来有人把她扶了坐在路边，又看见医生正在洗小女儿头上的伤口。她回家找到陈某2的时候还看见詹贵云拿着一把刀站在门口，詹贵云还说陈某2对詹贵云不好要把陈某2砍掉。 （3）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她在自家楼顶上晒葵花，就看见她家南边10多米处的小房子对面陈某2的姑爷正在打陈某2家小的女儿，陈某4在旁边拉着劝架，陈某2的小女儿头上正在流血，被打之后朝小房子里面跑进去并把小房子的房门关起来，陈某2家姑爷和陈某4站在小房子门前，陈某2家姑爷手里拿着一个石头对陈某4说是不是找死，但没有打陈某4，她见此情形忙去叫人，后来陈某4把村委会副主任也叫来了，她跟着过去看见陈某3睡在房子西边的场子上，头上流着血，陈某2的小女儿跑到了陈某4家。派出所的人来了把詹贵云控制住。 （4）证人陈某6证言证实，当天九点左右，他听见隔壁陈某2家有吵架的声音，他出去看，看见在陈某2家东面水泥地板旁的草地上，詹贵云拉着一个赤脚的小姑娘的头发，小姑娘满脸是血，头上还有个洞，具体是哪个没看清，詹贵云还让他不要管什么事，他就准备回家。这时詹贵云将小姑娘拉了摔倒在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小姑娘头上砸了三四下。 （5）证人陈某7证言证实，她是陈某2的姐姐，当天早上十点多陈某4打电话通知她说陈某2父女两人被詹贵云打死了，她和丈夫才骑车赶过来。平时与陈某2家来往较多，詹贵云平时表现还好，没有听说詹贵云和陈某2家有矛盾，案发两三个月前陈某3怀过孕，但流产了，也没听说为此发生矛盾。陈某3脑子有点差，说话无分寸，陈某2平时都是压制着陈某3一点的。 （6）证人陈某8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在松韶的里腊村办事，接到陈某4的电话，他报完案后就和村组长陈太情赶去陈某2家，到陈某2家看到陈某2的小女儿坐在烤房处，医生正在上药，在陈某2家西面院子里看见陈某3睡在地上，头部流血，已经死了，陈某2睡在堂屋中间，人已死了。 （7）证人詹某1证言证实，他是詹贵云的哥哥，2013年8月詹贵云和陈某3结婚，平时没有听说有什么矛盾，2014年9月7日他和詹贵云电话联系时詹贵云说感到头昏、呕吐等症状，正在花山医院住院。当时詹贵云打电话给他时他觉得詹贵云说话不符合常理，说在家吃的饭不符合胃口，好像有人在饭菜里面下药了。 （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她是陈某2的大嫂，平时詹贵云和陈某2家没有什么矛盾，相处的很好。 11、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4年9月9日十时许，她和陈某2、张某、陈某3在家中，她收拾东西准备到沾益读书，詹贵云从医院回来，她听到詹贵云和陈某2、张某在厨房里说话，后来陈某3在院子里编包谷，张某在洗衣服。她就找陈某2拿钱去上学，陈某2在沙发上数钱给她，詹贵云提着一把砍刀从厨房门外进来，嘴里好像说着“叫你下药害我”，就用砍刀朝陈某2头部砸下去，砸了一刀砍刀刀身和刀把就断作两截，詹贵云手里拿着砍刀把，她看见陈某2被砸，她就站在电视机旁边喊，詹贵云就拿刀把打了她头部前面两三下，她扯着詹贵云的衣服和袖子，双方在抓扯中到了厨房门外的水泥地上，詹贵云手里的砍刀把不知道掉在哪里了，詹贵云就用双手推她，把她推了后脑和背部撞在厨房的墙上，头部就出血了，詹贵云又拖着她到厨房门前东南边四五米的一个石堆旁，想捡石头打她，她用力挣着捡石头的手，在抓扯中詹贵云将她甩倒在地板上，这时住在她家旁边的一个大爹过来劝，詹贵云还说她家下药害詹贵云，让这个大爹不要管，她趁此机会跑到厨房里，看见陈某2趴在沙发边，头边还有几张钱，又从厨房后门跑出，在院子里看见陈某3倒在包谷堆边，她就跑到陈某4家旁边的草堆边躲着，后来被陈某4看见了，陈某4让她不要回去，还告诉她陈某2已经死了。平时詹贵云和她家没有矛盾，上班回家都是和她家人吃同一份饭菜，她放假时听说詹贵云头晕，在她父母催促下詹贵云才到医院检查。 12、被告人詹贵云供述，2013年8月他招亲到陈某2家生活，案发前两个月觉得吃完东西后身体不舒服，感觉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家里人还要让他干活，他怀某是陈某2家在饭菜里面向他下药，他就想报复陈某2，干掉一个算一个。2014年9月9日10时许，他从花山医院回家，他岳母热饭给他吃。后来他从外面进入吃饭的堂屋，看见陈某2坐在椅子上正在拿钱给陈某1，他就在门边的一把椅子下面拿了一把砍刀朝陈某2走过去，走到陈某2右侧面，左手拿砍刀木把用全身力气朝陈某2后脑勺砸了一下，砍刀木把和铁制刀身就断成两截，只有刀把还在手里，陈某2脸朝下就趴在地板上，嘴里和鼻子里血流出来，他又用砍刀把朝陈某2后脑打了两下，看见陈某2已经不行了就停手了，陈某1扯着他的衣服和拿砍刀把的手，把他拉到门外的水泥地上，双方就撕扯在一起，陈某1将他手里的砍刀把抢了丢在地上，他迎面拉着陈某1的头发朝红砖墙上撞了两下，陈某1后脑勺就撞出血来，陈某1挣脱之后就跑了。他就找陈某1，走到后面小院子里，看见陈某3正在院子里蹲着编包谷，身后的墙边竖着一把小钉耙，他就拿起小钉耙朝陈某3的后脑勺敲了两三下，陈某3就脸朝上倒在包谷堆边，他看着陈某3还在挣扎又用钉耙朝陈某3面部打了一下就没挣扎了，他把钉耙丢在院子里的石棉瓦棚边的小水沟里，回到洗澡间墙边小石墩子上坐着，过了几分钟陈某4到他旁边，他还让陈某4走远点，陈某4出去后喊了几个村民来，他就一直坐在小石墩子上直到派出所民警赶到后把他带到炎方派出所。平时陈某3和陈某1对他还是不错，陈某1读书他也会拿钱给陈某1，平时交流的时候，陈某2对他爱理不理的，对他干的活不满意，和家里人没有大吵过，偶尔拌个嘴也正常。 13、归案经过证实，2014年9月9日10时38分民警接报后出警，到陈某2家中后发现陈某2、陈某3被杀死，陈某1被砍伤，被告人詹贵云坐在现场门口，遂对詹贵云口头传唤，民警用手铐将詹贵云控制后带至炎方派出所。 14、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詹贵云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1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现场提取的砍刀木柄、砍刀刀体及钉耙各一个，以及詹贵云作案时所穿的衣物，砍刀木柄、刀体及钉耙已移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可作为认定办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陈某1提供了户口证明等证据证实其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贵云因自身身体不适，无据怀某系被害人陈某2、陈某3、陈某1等人下药所害而心生报复，并于案发当日将被害人陈某2、陈某3当场打死，将陈某1打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詹贵云作案后虽未逃离现场，但其亦无主动投案意愿，而是在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并调查后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属自首，因此辩护人提出詹贵云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应予以采纳。被告人詹贵云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但被告人詹贵云作案手段残忍，后果特别严重，属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且无据心生报复恶念，不具有可以从轻处罚的情形，对其应予严惩。因被告人詹贵云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陈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予以适当判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贵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由被告人詹贵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0元。 三、由被告人詹贵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00元。 四、作案工具砍刀木柄、刀体及钉耙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 林 审 判 员  刘 斌 人民陪审员  张中平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程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