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6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奕云。委托代理人王静。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键。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轩。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传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容香。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方雪。三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符传民。原审被告王桂花。原审被告陈君。上诉人陈奕云、陈键、陈轩因身体权、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5）澄民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三原告居住在澄迈县加乐墟乐新路10号房屋，原、被告是邻居关系。2014年6月3日下午6时，原告王容香因小狗的问题与被告王桂花发生争吵。后来，被告陈奕云进入原告方的房屋殴打原告符传雄，导致双方互殴，在殴打的过程中，被告陈键和陈轩也参与进来抱住符传雄，原告王容香、符方雪上来阻拦，三被告与三原告互殴成一团。此纠纷导致三原告和被告陈奕云受伤，原告符传雄和王容香分别住院治疗18天和30天。被告陈奕云被澄迈县公安局认定为拿木棍殴打原告符传雄及其家人，被处以拘留15日、罚款500元的处罚。三原告因本案纠纷于2015年1月9日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五被告连带赔偿符传雄医疗费人民币3308.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3.84元、护理费1026元、交通费300元，合计7278.25元；2.五被告连带赔偿王容香医疗费10885.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交通费150元、误工费3003.28元，合计17355.95元；3.五被告连带赔偿符方雪医疗费1566.4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766.4元；4.五被告连带赔偿三原告财产损失2360元。庭审时，被告提出原告王容香存在治疗肺部疾病的情况，但未能举证证明。本案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另查明，原告符传雄和王容香从事批发与零售小猪，两原告请求以《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中批发和零售业收入35363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和误工费，但被告不认可护理费和误工费。原告主张财产损失费236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也予以否认。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符传雄的澄迈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1张、出院记录1张、DR影像报告1张、入院记录3张，王容香的澄迈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1张、入院记录2张、疾病证明书1张、CT影像报告2张、出院记录1张，琼澄公司鉴（医）字（2014）163号鉴定文书1份，符传雄的澄迈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票据1张、门诊收费专用票据3张，王容香的澄迈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票据1张、门诊收费专用票据3张，符方雪的澄迈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2张、处方录入2张、门诊收费项目明细清单l张；有被告陈奕云提交的照片4张；有依原告申请人民法院调取的澄迈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l份，符方雪、符传雄、陈奕云的询问笔录各l份，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1份，海南省澄迈县常住人口信息表3份；有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公安机关对陈键和陈轩的询问笔录各1份，符传雄的疾病证明书l份，王容香的疾病证明书1份，符方雪的疾病证明书1份，王容香的澄迈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l张，符传雄的澄迈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3张、出院记录1张、DR影像报告1张、CT影像报告l张，澄迈县公安局加乐派出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和案情说明表各1份等证据证明，及当事人陈述和庭审笔录佐证，足资认定。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对三原告经济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如何承担；2．三原告实际损失为多少。一、关于对三原告经济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本案的纠纷是因为原告王容香与被告王桂花发生争吵所致，原告王容香对本案纠纷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原告符传雄在纠纷产生之前将被告所建的水泥墙推倒和纠纷产生的过程中与三被告互殴，对本案纠纷扩大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原告符方雪在本案纠纷中无过错，没有责任。而被告陈奕云与被告陈键、陈轩的共同行为导致三原告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关于“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陈奕云、陈键、陈轩应连带赔偿三原告的经济损失。本案材料中没有显示被告陈君和王桂花有殴打原告的行为，因此被告陈君和王桂花不需要承担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本院认为原告王容香应承担20%的责任，原告符传雄应承担20%的责任，其余责任由三被告陈奕云、陈键、陈轩连带承担，即该三被告连带赔偿王容香80%的经济损失、符传雄80%的经济损失和符方雪100%的经济损失。二、关于三原告实际损失为多少的问題。本案中，被告认为原告没有住院的必要，但未能举证予以证明，而原告受伤是既定的事实，需要进行治疗，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的规定，以及参照《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规定，原告的实际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三原告请求的医疗费为：符传雄4755.81元、王容香12334.19元、符方雪1556元。三原告提供的有效医疗票据中符传雄为4755.81元，王容香为12004.73元，芳雪为772.1元。因此，原审法院对三原告请求的医疗费，支持符传雄4755.81元，支持王容香12004.73元，支持符方雪772.1元。2.误工费。符传雄受伤后住院治疗18天，王容香受伤后住院治疗30天，故认定符传雄、王容香的误工时间分别为18天和30天。符传雄和王容香均为从事批发与零售小猪，两原告请求参照《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按“批发和零售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35363元/年的标准计算，予以照准。原告符传雄的误工费应为1743.93元（35363元/年÷365天/年×18天），王容香的误工费应为2906.55元（35363元/年÷365天/年×30天）。3.护理费。符传雄住院治疗18天，王容香住院治疗30天，故认定符传雄和王容香的护理期分别为18天和30天。符传雄和王容香由符传雄的大嫂照顾，符传雄的大嫂属于农业户口，一人护理符传雄和王容香，两原告参照《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按“农、林、牧、渔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20926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予以照准。符传雄和王容香的护理人员按一人计算，符传雄的护理费应为1031.97元（20926元/年÷365天×18天），王容香的护理费应为1719.95元（20926元/年÷365天×30天）。4.交通费。三原告主张交通费符传雄300元、王容香150元、符方雪200元。原告虽未提交相关的票据凭证予以证明，但考虑到三原告前往澄迈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往返必然发生交通费用，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酌情支持符传雄200元、王容香150元，符方雪2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符传雄住院治疗18天，王容香住院治疗30天，参照本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符传雄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元（50元/天×18天），王容香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00元（50元/天×30天）。6.财产损失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声称在双方打架的过程中，造成2360元的财产损失，但是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此请求不予支持。因此，原告符传雄的损失合计为：4755.81元+1743.93+1031.97元+200元+900元=8631.71元，原告王容香的损失合计为：12004.73元+2906.55元+1719.95元+150元+1500元=18281.23元，原告符方雪的损失合计为：772.1元+200元=972.1元。依民事赔偿责任比例，三被告陈奕云、陈键、陈轩应连带赔偿原告符传雄6905.37元（8631.71元×80%），连带赔偿原告王容香14624.98元（18281.23元×80%），连带赔偿原告符方雪972.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奕云、陈键、陈轩连带赔偿人民币6905.37元给原告符传雄，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天内付清；二、被告陈奕云、陈键、陈轩连带赔偿人民币14624.98元给原告王容香，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天内付清；三、被告陈奕云、陈键、陈轩连带赔偿人民币972.1元给原告符方雪，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天内付清；四、驳回原告符传雄、王容香、符方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9元减半收取259元，由被告陈奕云、陈键、陈轩负担人民币198元，原告符传雄、王容香、符方雪负担人民币61元。上诉人陈奕云、陈键、陈轩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陈奕云、陈键、陈轩对三被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本案的事实是上诉人陈奕云被三被上诉人围殴，上诉人陈键和陈轩均是来劝架，要拉开上诉人陈奕云和三被上诉人，陈键和陈轩并未参与殴打三被上诉人。原审法院从澄迈县加乐派出所调取的证据及从澄迈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陈键、陈轩没有参与殴打三被上诉人。上诉人陈奕云也没有打到被上诉人王容香和符方雪，三上诉人不应当赔偿被上诉人王容香和符方雪的任何损失。二、原审法院认定三上诉人应当对本案被上诉人符传雄、王容香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对被上诉人符方雪的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本案发生的原因是因为被上诉人王容香养的小狗在上诉人家门口拉屎拉尿，原审被告王桂花拿一把沙土驱赶被上诉人家的小狗，三被上诉人到上诉人家中大骂，致上诉人陈奕云到被上诉人家里理论而引起的，上诉人认为三被上诉人应当对本案承担50%的责任。三、原审法院对三被上诉人各项损失的认定是错误的。1.关于医疗费。三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住院收费项目明细清单，不能认定所有住院收费均是针对因治疗本案引起的伤情产生的。2.关于误工费。一审中三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营业执照、劳动合同、误工证明等相关证据材料，原审法院凭借三被上诉人的陈述认定三被上诉人从事“批发和零售业”是错误的。3.关于护埋费。被上诉人符传雄、王容香没有进行“三期”鉴定，无法证明其住院期间是否需要护理人员，以及需要几名护理人员，护理期是多久。而且被上诉人符传雄、王容香提交的澄迈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票据中均记载有“陪人费和护理费”两项，其护理费用显然已计算在住院的医疗费之内，原审法院另外判决赔偿护理费是错误的。4.关于交通费。三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交有关交通费的正式票据，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符传雄200元，王容香150元，符方雪200元，认定交通费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令：1.撤销（2015）澄民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符传雄、王容香、符方雪答辩称，原审判决上诉人陈奕云、陈键、陈轩对被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王桂花、陈君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期间，陈奕云、陈键、陈轩向法院提交了《入院记录》（陈奕云）、《住院病案首页》（陈奕云）、《住院患者费用清单》（陈奕云）、《澄迈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陈奕云，2015年5月4日补开）、《照片（4张）》、澄迈卫生工作者协会收费单5张（王桂花）、澄迈卫生工作者协会收费单4张（陈奕云）、澄迈卫生工作者协会收费单1张（无姓名）、澄迈金江聚丰盛药店销售凭证1张（无姓名）、证人王某某出具的《证明书》等证据，拟证明陈奕云因本案双方互殴受伤及证明双方互殴时的情况。被上诉人认为证人证言时间上有错误，对其他证据没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入院记录》（陈奕云）、《住院病案首页》（陈奕云）、《住院患者费用清单》、澄迈卫生工作者协会收费单5张（王桂花）、澄迈卫生工作者协会收费单4张（陈奕云）、澄迈卫生工作者协会收费单1张（无姓名）、澄迈金江聚丰盛药店销售凭证1张（无姓名）、王某某出具的《证明书》等证据在一审期间已经存在，上述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上述证据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照片（4张）》一审时已经作为证据提交，原审法院已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作出认定，该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本院认可原审法院的认证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5）澄民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三位上诉人是否应对三位被上诉人因双方互殴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赔偿责任比例如何确定；2.三位被上诉人的损失应如何计算。一、关于三位上诉人是否应对三位被上诉人因双方互殴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赔偿责任比例如何确定的问题。三位上诉人应否对三位被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键看三位上诉人对三位被上诉人因伤造成的损失是否存在过错。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双方因琐事发生纠纷，三位上诉人进入三位被上诉人家中致发生互殴事件，并致三位被上诉人受伤，三位被上诉人受伤系三位上诉人的共同行为造成的，三位上诉人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关于“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三位上诉人应当对三位被上诉人因伤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位上诉人主张系三位被上诉人围攻上诉人陈奕云，陈奕云没有打到被上诉人王容香和符方雪，上诉人陈键、陈轩系劝架，其不应当赔偿三位被上诉人因伤造成的损失。首先，澄迈县公安局已经认定上诉人陈奕云拿木棍殴打被上诉人符传雄及其家人，并对其处以拘留15日、罚款500元的处罚。其次，双方互殴时，上诉人陈奕云已经64岁，而被上诉人符传雄51岁，且身体比陈奕云强壮，互殴中致被上诉人三人受伤，上诉人陈奕云称其未殴打三位被上诉人且陈键、陈轩未参与互殴明显不符合常理。再次，三位上诉人称派出所的笔录可以证明被上诉人陈键、陈轩未参与互殴，但派出所关于上诉人陈键、陈轩未参与互殴的笔录为上诉人一方的陈述，不足以充分证明上诉人陈键、陈轩未参与互殴。因此，三位上诉人关于三位被上诉人围攻上诉人陈奕云，上诉人陈奕云没有打到被上诉人王容香和符方雪，上诉人陈键、陈轩系劝架，其不应当赔偿三位被上诉人因伤造成的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赔偿责任比例，本案中因三位上诉人过错责任较大，被上诉人符传雄、王容香过错责任较小，被上诉人符方雪无过错，原审法院综合全案因素，确定三位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符传雄、王容香因伤造成的损失承担80%的连带赔偿责任、对被上诉人符方雪因伤造成的损失承担100%的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二、关于三位被上诉人的损失应如何计算的问题。三位上诉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有异议。1.关于医疗费。上诉人主张不能认定被上诉人所有住院费用均系治疗本案伤情而产生的费用，但原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用均有三位被上诉人提交的正规医疗机构出具的发票予以证实，上诉人没有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上诉人的该主张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误工费。被上诉人居住在加乐墟，从事批发、零售小猪等商品的工作，原审法院按上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平均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虽提出异议，但并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对上诉人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护理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符传雄、王容香没有进行“三期”鉴定，且被上诉人符传雄、王容香提交的澄迈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票据中均记载有“陪人费和护理费”两项，其护理费用显然已计算在住院的医疗费之内，原审法院另外判决赔偿护理费是错误的。本院认为，医院护理费是指院方工作人员在护理期间所做的工作应收取的费用，医院护理内容通常需要具备相关专业知识并经过专业培训；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规定的护理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生活无法自理需要他人护理而支出的费用，护理内容为受害人的饮食起居。二者的概念和内函不同，医院护理费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规定的护理费相互间不矛盾。另外，虽然本案被上诉人未进行“三期”鉴定，但原审法院认定的护理期间仅限于被上诉人住院治疗期间，而被上诉人住院治疗确需人员护理，故原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不得另行主张护理费的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交通费。三位被上诉人居住在澄迈县加乐墟，就医于澄迈县人民医院，二者不在同一地点，虽然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但三位被上诉人就医往返必然产生交通费，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一定数额的交通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陈奕云、陈键、陈轩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9元，由上诉人陈奕云、陈键、陈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福星审 判 员 黄一哲审 判 员 吴 美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何书丰书 记 员 涂立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李福星撰稿：李福星校对：涂立辉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0月19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