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01刑初38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蒯俊玮。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8年1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2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丁扬，贵州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公诉刑诉[2018]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蒯俊玮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蒯俊玮及其委托辩护人丁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蒯俊玮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干扰村委选举活动，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1月24日晚上，被告人蒯俊玮与其亲戚到六盘水市钟山区阳光钱柜ktv消费，因其要求服务人员用会员打折卡开房消费未果与服务员王某发生争吵，于是蒯俊玮将服务人员王某打伤。2、2013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蒯俊玮在六盘水市钟山区木果镇连山村村民李有琴家门口无故对竺某拳打脚踢，导致竺某脸上青紫、眼睛充血。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2013年，木果乡连山村李进才家父亲去世，我帮张某家去下祭，把李进才家父亲抬上山的当天，送老人上山回来吃饭的时候，我和张某、蒯俊玮等人坐在一起吃饭、喝酒，之后，我和张某又走到桥边彭某7家商店门口坐着，然后，蒯俊玮就下来，对着我说了几名挑衅的话，我也回了他一句，蒯俊玮就顺手拿起一张塑料凳子往我的头上砸来，砸在我的头上，然后就被周围的人拉开了。我的耳朵后面被打一凳子，脸上都是青的，眼睛也被打充血了，是之后慢慢恢复的，我没有去住院。（2）证人李某证实，2013年冬天的一天，我二叔李成举去世，将李成举抬上山吃羊肉后，蒯俊玮、竺某、代贵、彭某3、彭某4等10余人来到我家的小卖部啤酒喝，在喝酒的过程中,蒯俊玮就说竺某想和他做兄弟，竺某没有资格，当时竺某在喝着啤酒的，蒯俊玮就走到竺某的前面用手抓住竺某的头发用拳头打了竺某的脸，又用脚踢了竺某的身上，我看到蒯俊玮打竺某就去劝架，但是劝不住，在我劝蒯俊玮的时候竺某就往我二叔彭某某家方向跑了，跑到彭某某家门前时又被蒯俊玮追上打，我看到蒯俊玮拿着一个石头将竺某的头打出血了，接着蒯俊玮断断续续的打了竺某半小时左右，竺某躺在地上动不了之后蒯俊玮又来我家门面处喝酒，在喝酒的过程中还说我们这边的人没有出息，不和他一起打人，后来竺某就被他的亲戚带走了。蒯俊玮打竺某是因为竺某喝了酒后说要和蒯俊玮做兄弟，蒯俊玮觉得竺某没有资格才打的他。蒯俊玮是抓住竺某的头发用拳头打脸，又用脚踢竺某的身体，后又用石头打了祝学权的头部，将祝学权的头打出血，又断断续续的打了竺某半小时左右。蒯俊玮说竺某太欺负他了，说竺某是苗族还想和他做兄弟。蒯俊玮打竺某时竺没有还手，只是一直求蒯俊玮不要打他，竺某跪着求他都不行，竺某的头部被打出血了，头发被抓掉了两处，脸上被打发青，眼睛里被打得是血丝。当时还有代贵、杨某、彭某3、彭某4在场。（3）证人彭某2证实，蒯俊玮在李某家门前打过竺某，李允才的父亲去世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蒯俊玮、竺某、彭某5、彭某6、彭某4等几人在彭某7家位于木果镇连山村彭家桥的家门口坐着，我听到蒯俊玮对竺某说要不是看到主人家的面上，我在上面（指李允才家）都打你了，我就看到竺某跪着给蒯俊玮认错，蒯俊玮就打了竺某的脸部几巴掌，又用脚踢了竺某的身体几脚，然后蒯某6、彭某8、彭某6就把蒯俊玮拉住，蒯俊玮就没有在彭某7家门前打了。后来我知道蒯俊玮又要带着竺某到其他地方打，我就走了。过了半小时左右，彭某4打电话叫我去拉人，但我不敢拉。竺某被打的时候没有还手。……你们公安给我取的材料你们要保密，我害怕蒯俊玮会来打我，以前被他欺负过的人都比较多，我们都很害怕他。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控、辩双方进行辩证。辩方辩称，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并与被害人陈述不相一致，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指控事实不成立。经查，本起事实中的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的取证程序合法，并且客观、相关，虽在殴打细节上不太一致，但已能证实被告人蒯俊玮随意殴打竺某的行为事实成立，其辩论观点不予支持，且不符合刑法上孤证不能定案的情形，应认定被告人蒯俊玮随意殴打被害人竺某的法律事实成立。3、2015年5月9日，木果派出所接警后，民警出警到六盘水市钟山区木果镇新场村赶场的桥边，对醉酒后掉下桥的危困人员陈某2进行施救过程中，被告人蒯俊玮驾驶车辆堵住施救警车的道路，且要求施救民警开警车给其让道，并当场辱骂警察，导致群众聚集，警车不能及时顺利通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5年5月9日19时40余分，木果派出所接指挥中心110指令后，出警到新场村桥边处理陈某2酒后掉下桥的事故，在对危困人员陈某2施救过程中，新场村主任蒯俊玮喝酒醉之后，开车拦住派出所车辆，并在民警多次劝告后仍不听从，后被民警将其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2)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9日19时40余分，木果派出所接110指令，称新场村有人需要帮助，要求该所出警处理。在出警过程中，新场村主任蒯俊玮驾驶一辆皮卡车将该所出警车辆拦住，并声称怎么来新场村出警的他都不知道，出警民警多次警告后蒯俊玮依然不听劝告，随后蒯俊玮被传唤至木果派出所接受调查。（3）证人蒯某1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我哥哥白老二（学名蒯某2）在木果镇新场村的家里面玩，看见一名醉酒人员从桥上摔下去，我们就赶紧报警。警察开着警车来出警，把车停在桥上之后，我和警察一起到桥下去，我把醉酒人员背上桥，上桥后我们就看见蒯俊玮开着车过来，当时警察出警的警车挡住路了，蒯俊玮就长按喇叭喊警察把车让开让他过去，并且语气很不好听，那时候警察在救助伤者不方便让车，蒯俊玮就下车来发火，并说话挑衅警察，和警察吵了三分钟左右。之后，警察就将蒯俊玮带上警车拉走了。在蒯俊玮和警察吵的过程中我的二哥蒯某2把蒯俊玮的车开到旁边去停着了。……当时，蒯俊玮下车就说，在连山他开车还没有人敢不给他让车等这种大话挑衅警察，当时民警在处理醉酒人员掉下桥的事情，蒯俊玮闹的时候，警察只能放下手里的事情去和蒯俊玮理论，但没有看到他和警察动手，当时有蒯某2、我奶奶谢某1、我幺步蒯进发和蒯某7军等几十人都在场，因为我在水城做事，对于蒯俊玮我接触得比较少，我听别人说他脾气比较怪。（4）证人蒯某2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我弟弟白老三（学业名蒯某1）在我位于木果镇新场村的家里面坐着玩，我们就看到一名酒醉人员从桥上摔下去，我和蒯某1就下到桥下去救人，蒯某1就把醉酒人员背到桥上去，我们看到人伤得有点严重就报警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出警了，出警的时候，由于路都比较窄，警察就把车停在桥上了，警察在处理事情的过程中蒯俊玮就开车回家，这时候蒯俊玮回家的路前面有警车，蒯俊玮就问警车为什么堵住他的路，他让警车让开给他先过，警察就告诉蒯俊玮他们是木果派出所的警察，现在正在出警，请他等几分钟，然后蒯俊玮就生气了向警察说“这个路是你家修的？”，然后蒯俊玮就和警察骂起来，我看到蒯俊玮和警察骂了几分钟我就把蒯俊玮的车开到我家门前停着，我停好车的时候蒯俊玮在和警察吵，吵了三四分钟蒯俊玮就被警察带走了。我把蒯俊玮的车开走是因为我知道警察是在执行公务，本来就不应该闹，我怕把事情闹大就把蒯俊玮的车开走了。蒯俊玮和警察闹了之后就用赃话骂警察，至于骂了什么我记不清了。当时警察在处理醉酒人员掉下桥去的事情，蒯俊玮闹的时候警察看到蒯俊玮在闹就只能放下手里的事情去和蒯俊玮理论。以前蒯俊玮在水城混过社会，喜欢打人，我妈都不让我们和蒯俊玮玩。（5）证人陈某1证实，2015年（具体时刻记不清了），木果镇派出所接警说连山村有人摔到沟里，吴某带领我和曾某（其他人我记不清了）去出警，到了现场后，发现是一名不明身份的人摔到沟里，我们就下到沟里将该男子背到路上，并对该名男子进行初步救治，此时对面来了一辆车，不停地按喇叭，示意我们让路，我们就告知对方驾驶员（后来才知道他是蒯俊玮）“我们是木果派出所的警察，现在正出现警，车上有一个喝酒醉并受伤的人”，接下来该驾驶员就和我们发生争吵，并将车堵住警车的去路，后来来了很多村民，我们警车直接开不出去，我们就将该名男子带上警车，此时另一名陌生男子将对面堵着警车的车开走了，我们就回派出所了。我是木果派出所民警，我们出警时都是着制式警服，并开制式警车的，我们也告知堵车的男子（蒯俊玮）我们正在出警，但他用他的车堵在路上，警车无法通行，我不清楚围观的村民是不是蒯俊玮叫来的，但他确实辱骂我们，我记不清他是怎么骂的了。（6）被告人蒯俊玮第一次供称，2015年（具体几月份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喝酒后开车到了连山村公鸡岭煤矿的时候，我看见两台制式警车朝我这边开过来，因为路比较窄，只能让一个车过，当时我看见车上有5、6个穿制服的警察，我就把车停在路上，下车并告诉车上的警察“我家住在对面，要从这里过。”，当时其中一个警察就告诉我他们要去出警，让我把车让开，让他们先过去。我说“让不到，路太窄了，找不到地方让。”，我们双方就僵持了十多分钟。之后，派出所的警察就把我带上警车带回了派出所。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控、辩双方进行辩证。辩方辩称，被告人蒯俊玮当时是因为客观上路太窄，不能让车，其与警察理论时也未辱骂警察，此观点亦不能成立，经查，证人蒯某1在蒯俊玮和警察骂了几分钟时就把蒯俊玮的车开到其家门前停着让执行公务的警车开走，证明客观上是能够让车的；另证人蒯某1、陈某1证言证实，蒯俊玮有辱骂警察的行为，只是具体辱骂的内容记不清了，这是言辞证据的局限性，但已足以证实辱骂行为的客观事实成立；另从接处警登记表及被告人蒯俊玮的供述还证实，当时被告人蒯俊玮属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实施以上违法行为。各证据均具备证据三性，且能相互印证，辩方的辩论观点依法不能成立。4、2016年5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蒯俊玮和谢松在六盘水市钟山区木果镇连山村村民罗某家中吃饭，其认为谢某2在吃饭时说话语气不好，蒯俊玮便将谢某2带至木果镇丫口煤矿处将谢某2打倒在地上，并捡起路边的石头砸谢某2的头部，导致谢某2住院治疗20余天。经诊断伤情为：左额脑挫裂伤、枕部头皮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经鉴定为人体轻微伤。5、2016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蒯俊玮因其担任木果乡连山村村主任一职时未按规定上下班被撤职，其怀疑是当时的包村领导干部赵音缘在领导面前打小报告，为发泄心中不满情绪，蒯俊玮曾多次打电话辱骂、恐吓赵音缘，严重影响了赵音缘的正常工作和生活秩序。6、2016年10—11月期间，木果镇连山村村民彭军表示要参加连山村村主任的竞选，被告人蒯俊玮知道后，打电话辱骂、恐吓彭某6，阻止彭某6参加竞选，剥夺他人的被选举权，干扰村委选举，严重影响彭某6的正常工作和生活秩序，破坏选举。7、2016年11月，在钟山区木果镇连山村第十届村委换届选举过程中，被告人蒯俊玮因其不是候选人，便通过打招呼、送烟等方式联系部分党员，要求部分党员在选举时在另选人栏中填写其自己的名字，导致选举时选票未过半，选举失败，破坏选举。8、2017年1月5日19时许，被告人蒯俊玮在六盘水市钟山区毕捷饭店吃饭时，其向彭某1敬酒，彭某1称不会饮酒，蒯俊玮便当众辱骂彭某1，并将酒水泼到彭某1的脸上，后被其亲人劝开；蒯俊玮在下楼时遇到彭某11，蒯俊玮认为彭某11在连山村换届选举时没有给蒯俊玮投票，便当众辱骂彭某11，用手扇了彭某11的脸一巴掌。9、2017年1月28日，被告人蒯俊玮无故到钟山区木果镇连山村村民彭某9家中，一巴掌将睡梦中的彭某9打醒，并要求彭某9给蒯俊玮交代清楚，否则见彭一次打一次。彭某9因害怕蒯俊玮再找麻烦，便提着一壶酒与其父亲彭某10、长辈李某某等人去蒯俊玮家求和后才表示谅解。10、2017年2月11日，被告人蒯俊玮和其妻子韩某在钟山区木果镇连山村村民彭某1家附近的桥边遇到彭某1，韩某抓住彭某1的衣服询问之前在毕捷饭店发生矛盾的事情怎么处理，彭某1称其没有打过韩某，并趁韩不注意时挣脱跑避，韩某上前追赶，彭建叫蒯俊玮去拉住韩某，蒯俊玮对彭建说“如果你们讲不好打我媳妇这个事情，要打家族架还是社会架随便你”。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彭某1证实，在今年（2017年）正月十五下午六点左右，我在我家门口烤火，蒯俊玮们开了三个车从我家旁边桥上过，看见我在门口坐着，三个车就停在桥上，有几个人下车站在桥上，其中韩某和蒯俊玮侄儿蒯某3（蒯老三）走下来走到我家门口我烤火的那里，韩某就问我打她的事情怎么处理，我说我没有得她打，这时蒯俊玮在桥上就喊“打他，打给这私儿吃起。”，蒯俊玮说完，韩某抬起右手就打了我一耳巴，一下子就打在我戴在头上的安全帽上，把帽子玻璃打破后，安全帽上的镜子就把我的嘴划出血了，我被打了这一耳巴后转身就跑了，随后我就向派出所报了案。……朝丹就打了我一耳巴，他说之前打过她，但那桩事情我没有参加，是在今年二月份，我们去毕节饭店吃酒，与蒯俊玮发生了矛盾，然后我们有人同蒯俊玮、韩某他们在毕节饭店门口发生了抓扯，但发生抓扯的时候我没有在场，此事荷城派出所也调查过，我没有参与打架。（2）证人蒯某3证言证实，2017年正月十五大概18时许，我和我哥蒯某4、蒯俊玮、韩某等人去给蒯俊玮的母亲亮灯，走到一个桥边的时候，我们就将车停下去买亮灯需要用的东西，他们在桥边买东西的时候我就走到桥的左边去上厕所，我上厕所回来后，看见大家都朝桥的右边看，我看过去后，看见韩某和彭某1在吵着什么，我怕他们打架，我就从桥上绕下去准备劝，等我走到离大概还她们七米远的时候，我看见韩某抓着彭某1的衣服，彭某1挣脱后就往桥的背面跑了，然后我们就上桥去亮灯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何吵，我只听到韩某叫彭某1一声大哥，吵的具体内容我没有听到。我没有看见打，只看见韩某抓着彭某1的衣服，彭某1挣脱韩某后就跑了，因我从桥上下来时候有一段路是盲点，看不到他们打没有打，蒯俊玮说话没有我也不清楚，因为我中途去上厕所了。（3）证人蒯某4证言证实，我认识韩某，她是我幺婶。2017年正月十五18时许，我和蒯俊玮、韩某、蒯某3等人到王家坝桥边给蒯俊玮的母亲亮灯，走到桥边的时候我们就停车在桥边买东西，下车后我就带着蒯俊玮的两个小孩（两个儿子）到店里去买东西，大概在店里待了几分钟后，我出来看到在桥的另外一侧韩某在和彭某1抓扯，彭某1戴着一个摩托车头盔，韩某用手抓着彭某1的衣服，彭某1用手护住自己的面部，接着彭某1挣脱韩某就跑掉了。我不清楚韩某为什么用手拉着彭某1的衣服，也没有看到韩某打彭某1，在韩某和彭某1拉扯的过程中我也没有听见蒯俊玮说话。（4）被告人蒯俊玮的供述，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韩某到钟山区大润发超市旁边“毕捷饭店”吃我二哥蒯进荣的酒，我去吃酒就遇到彭某1、彭某11等人，当时我到饭店二楼去和彭某1、彭某11坐在一桌上吃饭喝酒，我端酒准备和彭某1喝酒，彭某1说我不喝酒的，然后我就说你会喝酒，你不喝是不是看不起我，我就把倒在酒杯里面的啤酒直接泼在彭某1的身上，然后我二哥蒯进荣就过来说是他家办事不要在这里吵闹，后我二哥就把我拉到一楼去了。我在一楼遇到彭某11，我从彭某11的身边过的时候看见他，我就问他“我们村选举的时候，你的票是投给那个？”，他说“我是投给你的”，我就用手打了彭某11一耳光说“你投那个我还不晓得，你是投给彭某6，你以为我不晓得？”，然后，蒯进荣又把我们拉开了。之后彭家就喊了人过来找我们的麻烦，韩某的脸还被彭世荣打了一下。之后就因为这件事韩某一直耿耿于怀。大概两个月以后，因为同村的一个老人去世，我和韩某、许某（我兄弟蒯某8的老婆）去送人上山，我们在山上遇到彭某1、彭某12两兄弟。韩某上去问彭某1他们彭家打到她的事情怎么处理，彭某1说我又没有打你，说完就跑。韩某和许某就去追打彭某1。彭建就让我去拉倒我媳妇，我就对彭建说“如果你们讲不好打我媳妇这个事情，要打家族架还是打社会架随便你。”。之后，我没有管韩某和彭某1打架的事情，我自己回家了。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控、辩双方进行辩证。辩方辩称，此起事实系被告人之妻韩某所为，与被告人蒯俊玮无关系的辩论观点亦不能成立。经查，此起事实在上述第8起查明事实中已认定，起因因被告人蒯俊玮在酒席场中无理将酒水泼向被害人彭某1而引发，蒯俊玮方系滋事方，本起事实发生时，被告人蒯俊玮在场，其不但不出面制止其妻韩某的仗势滋事，还任凭事态扩大，声称将要与被害方打家族架或社会架，这是刑法规定的不作为行为，其应对其妻的作为行为负责，因此，辩方的辩论观点不能成立。且辩方未对证据三性提出异议，指控事实成立，并与本案定性有关联性。11、2017年5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蒯俊玮在钟山区木果镇连山村村民代忠家看见彭某13，蒯俊玮叫住彭某13，蒯俊玮的妻子韩某将彭某13拉住，蒯俊玮上前用拳头殴打彭某13的头部和胸部，致彭某13头皮及胸部软组织挫伤。经鉴定为人体轻微伤。上述事实，被告人蒯俊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审理查明的第2、3、10起事实均提出异议，但经核实相关证据，辩方提出的异议理由均不能成立，并在各起事实之后已分别加以分析、论证说明。指控证据有被害人陈述，到案经过，现场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人证言，头像辨认笔录及头像照片，诊断证明及鉴定材料，材委选举结果报告单，情况说明，伤害调解协议书及收条，录音提取及辨认笔录，录音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电子数据，拘留证，逮捕证，户籍信息，被告人蒯俊玮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蒯俊玮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另还阻止、干预他人参与村支两委竞选，采取贿选手段破坏村级选举，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罪名成立。辩方辩称，起诉指控即审理查明中的第二、三、十起事实不成立的观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因对该三起事实的认定，分别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加以佐证，各证据均具备证据三性，且各起事实均有不同种类的证据加以印证，不属于刑法上规定的孤证不能定罪的情形，因此，其提出的辩论观点不能成立；另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蒯俊玮具有自首情节的观点亦不能成立，到案经过材料证实，刑侦大队民警是以荷城派出所的名义，通知蒯俊玮的妻子韩某来荷城派出所调解韩某所涉及的打架案件，让韩某叫上蒯俊玮一起来后将蒯俊玮抓获，这只是办案民警对被告人蒯俊玮的一种诱抓侦查手段，被告人蒯俊玮对本案的到案不具有自动性和主动性，不符合投案自首的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另控、辩双方均认为本案不构成累犯的控、辩观点亦不能成立，因本案起诉指控的11起违法事实中，单起案件事实均不能独立构成犯罪，其中第1、2、4、8、9、11起事实属于随意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是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行为之一，6起行为的组合才能充分突出法条中规定的随意性，6起事实是一个有机组合的整体，不能分割，因此，其在实施第1起违法行为时，与前罪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时间间隔不满五年，其行为应当认定为累犯。被告人蒯俊玮此次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在前罪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横行乡、村，称霸一方，作恶多端，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和危险性，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方辩称，被告人蒯俊玮归案后认罪、悔罪，其提请法庭对被告人蒯俊玮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成立；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蒯俊玮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幅度内处刑的量刑建议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蒯俊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谢 鸿审判员 李太星审判员 石登艳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耿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