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1民终12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滁州中鑫伟业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楚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斌，安徽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亿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伟，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滁州开发区万众广告制作中心。经营者：赵波。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军，滁州市琅琊区清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滁州中鑫伟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亿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众公司）、被上诉人滁州开发区万众广告制作中心（以下简称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广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皖1103民初1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鑫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斌，被上诉人亿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军，被上诉人万众广告制作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鑫置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中鑫置业公司以以房抵款方式支付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广告发布费1031807.70元。事实与理由：中鑫置业公司与亿众公司已就解除《滁州钻石国际商业广场项目广告推广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及其附属协议达成一致意见，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对此亦是明知且未提出异议，故《滁州钻石国际商业广场项目广告推广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及其附属协议已于2015年9月30日解除。截止到一审判决时止，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发布的广告经中鑫置业公司验收的费用为1031807元。《滁州钻石国际商业广场项目广告推广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中约定，广告费用的支付方式是以房抵款，一审判决无视该约定，直接判决中鑫置业公司以现金支付依据不足。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其与中鑫置业公司签订的《滁州钻石国际商业广场项目广告推广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二、中鑫置业公司支付其合同价款3157509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中鑫置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0日，中鑫置业公司（甲方）与亿众公司（乙方）签订《滁州钻石国际商业广场项目广告推广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约定：为促进甲方开发建设的滁州钻石国际商业广场项目营销进程，甲方委托乙方以大包方式开展项目广告推广，并以抵顶项目商铺方式结算事宜，达成如下框架协议；项目名称滁州钻石国际商业广场，位于滁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丰乐大道和龙蟠大道交汇处，预计2016年12月开业；甲方委托乙方组织其广告资源为项目提供广告推广服务，具体包括户外大牌媒体投放、高炮媒体投放、电子屏、跨街龙门架、公交车、步行街灯箱等；乙方提供的广告推广服务总金额约人民币750万元；服务期间自合同生效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本《框架协议》生效后，双方以本合同附件一为基本指导原则，根据项目营销推广的实际节奏，商签具体的执行合同。甲方同意乙方未来以乙方名义或其关联企业或自然人名义与甲方签署本框架协议下具体执行合同并出具正式发票，但乙方须事先报经甲方同意，并由乙方承担连带责任。乙方确认以不低于实际签约合同结算款的90%抵顶项目商铺。甲方根据项目商业当期开盘价，根据届时一次性付款方式下最大优惠政策，以等值的商铺抵款。合同款抵顶商铺所需税费，除非本程序特殊说明，均按国家政策规定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项目公开发售前，甲方提前5日通知乙方，由乙方派遣代表确认以项目商铺冲抵结算尾款的具体房源。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除不可抗力因素以及一方违约在先的情况下，甲、乙双方不得单方提前终止合同等内容。该合同签订后，中鑫置业公司（合同甲方）与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合同乙方）分别签订了16份附属分项广告发布合同，具体签约时间不祥。双方于《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地点人民广场，媒体规格6.25米×3.85米，媒体数量1面。工作内容，报批、制作、安装及日常管理。广告发布期限自2015年5月10日起至2016年5月9日止。媒体发布费用6万元，各阶段服务费用：第一期2015年5月10日至2015年8月9日，服务费15000元；第二期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11月9日，服务费15000元；第三期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2月9日，服务费15000元；第四期2016年2月10日至2016年5月9日，服务费15000元。广告费用支付，双方同意依据中鑫置业公司与亿众公司于2014年11月10日签署的《框架协议》约定方式，将合同结算款直接转为乙方购买沿街商铺的房款；验收与日常管理，乙方于广告发布后七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交发布媒体正常运行照片一张作为验收资料之一。甲方有权随时检查三面翻的运作情况是否正常，并以季度为单位对乙方工作成果进行考核验收，验收合格的出具《验收合格单》。乙方凭合同及《验收合格单》向甲方依据本合同第二条、第三条约定结算。乙方应派专业队伍对媒体进行日常清洁、维修服务、监察广告发布状况。如遇意外原因，造成广告媒体不能正常展示或媒体损坏，乙方在2个工作日内更换或修复媒体。发布期限届满，乙方有权拆除或清理甲方全部广告材料及附加物料。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任何一方不得违约，更不得单方面变更或解除合同。否则将被视为违约行为，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并向守约方偿付本合同未完成部分的金额等内容。双方于《城际公交车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城际公交车三面车身广告（不含车尾玻璃处标贴），发布地点及数量，高清户外写真，线路滁州-来安、滁州-明光、滁州-定远、滁州-沙河，数量均为2辆，期限自2015年5月10日-2016年5月9日，价格均为48000元，合计人民币192000元。媒体规格6.70米×1.40米，车尾2.60米×0.50米，面积为20.06平方米。工作内容，报批、制作、安装及日常管理。费用及付款方式，第一期2015年5月10日至2015年8月9日，服务费48000元；第二期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11月9日，服务费48000元；第三期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2月9日，服务费48000元；第四期2016年2月10日至2016年5月9日，服务费48000元。合作期间，车辆必须在规定的线路上运行。如遇公交公司线路调整，则不视本公司违约，由甲方尽力将车辆调回至原先线路运行。如遇市政府建设或政府指令及不可抗力因素不可调回的，双方协商解决。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验收与日常管理、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双方于《滁宁高炮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高炮广告，发布地点滁宁快速通道，媒体规格18米×6米，媒体数量2面，工作内容报批、制作、安装及日常管理。广告发布期限及费用，期限自2015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9日。费用总金额16万元，各阶段服务费第一期2015年5月10日至2015年8月9日，服务费4万元；第二期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11月9日，服务费4万元；第三期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2月9日，服务费4万元；第四期2016年2月10日至2016年5月9日，服务费4万元。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验收与日常管理、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双方于《市内公交车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市内公交车三面车身广告（不含车尾玻璃处标贴）。发布地点及数量，高清户外写真，路线4路、11路、6路、12路、103路、K1路，数量分别为3辆、2辆、2辆、3辆、2辆、3辆，期限自2015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9日，价格为分别为13.5万元、9万元、9万元、13.5万元、9万元、13.5万元，合计人民币67.5万元。媒体规格，车体两侧尺寸8.60米×1.40米，车尾2.60米×1.25米，面积为27.33平方米。工作内容，报批、制作、安装及日常管理。费用及付款方式，第一期2015年5月10日至2015年8月9日，服务费168750元；第二期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11月9日，服务费168750元；第三期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2月9日，服务费168750元；第四期2016年2月10日至2016年5月9日，服务费168750元。合作期间，车辆必须在规定的线路上运行。如遇公交公司线路调整，则不视本公司违约，由甲方尽力将车辆调回至原先线路运行。如遇市政府建设或政府指令及不可抗力因素不可调回的，双方协商解决。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验收与日常管理、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双方于《高速入口楼顶大牌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宁洛高速入口大牌广告，发布地点宁洛高速入口，媒体规格50米×8米×2，16米×8米×2，媒体数量4面，工作内容，报批、制作、安装及日常管理。广告发布期限自费用，期限自2015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9日止。发布费用总额为28万元，各阶段服务为第一期2015年5月10日至2015年8月9日，服务费7万元；第二期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11月9日，服务费7万元；第三期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2月9日，服务费7万元；第四期2016年2月10日至2016年5月9日，服务费7万元。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验收与日常管理、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双方于《明光路与扬子路大牌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户外大牌广告，发布地点明光路与扬子路交叉口，媒体规格24米×6.2米，媒体数量1面，工作内容，报批、制作、安装及日常管理。广告发布期限及费用，期限自2015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9日止。发布费用总额为18万元，各阶段服务为第一期2015年5月10日至2015年8月9日，服务费4.5万元；第二期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11月9日，服务费4.5万元；第三期2015年11月10日至2016年2月9日，服务费4.5万元；第四期2016年2月10日至2016年5月9日，服务费4.5万元。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验收与日常管理、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双方于《短信群发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短信群发广告，媒体单价0.05元/条，广告发布期限及费用，期限自2015年3月20日至2016年3月19日，费用为9万元，在合同期限内，甲方可以根据需要分期发布短信，甲方需要发布短信时需要提前两日以书面形式提供短信广告内容及发送时间要求。乙方根据甲方确认短信内容，完成约定数量的短信发送后，乙方提交有效短信发送清单，甲方核实后7日内支付结算款项。验收与日常管理，乙方应于广告发布后七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交短信发布清单。每次发完成短信后，乙方要出具《验收合格单》，乙方凭合同及《验收合格单》向甲方结算。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双方于《火车站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滁州市火车站三面翻广告，发布地点滁州市火车站，媒体规格25米×7米，媒体数量1面。工作内容，报批、制作、安装及日常管理。广告发布期限及费用，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费用总额为15万元。各阶段服务为第一期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服务费3.75万元；第二期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服务费3.75万元；第三期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服务费3.75万元；第四期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服务费3.75万元。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验收与日常管理、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双方于《人民广场电子屏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人民广场电子屏广告，发布地点人民广场，媒体规格1453×973像素、分辨率300、颜色RGB，媒体数量30秒形象宣传、每天80遍。工作内容，报批、制作、安装及日常管理。广告发布期限及费用，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费用总额为8万元。各阶段服务为第一期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服务费2万元；第二期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服务费2万元；第三期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服务费2万元；第四期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服务费2万元。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验收与日常管理、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双方于《宁洛高炮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高炮广告，发布地点宁洛高速，媒体规格18米×16米，媒体数量2面。工作内容，报批、制作、安装及日常管理。广告发布期限及费用，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费用总额为20万元。各阶段服务为第一期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服务费5万元；第二期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服务费5万元；第三期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服务费5万元；第四期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服务费5万元。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验收与日常管理、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双方于《天长路灯箱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护栏灯箱广告，发布地点滁州市天长路，媒体规格2.6米×1.4米/面，媒体数量10面。工作内容，报批、制作、安装及日常管理。广告发布期限及费用，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费用总额为18万元。各阶段服务为第一期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服务费4.5万元；第二期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服务费4.5万元；第三期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服务费4.5万元；第四期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服务费4.5万元。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验收与日常管理、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双方于《紫薇路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紫薇路三面翻广告，发布地点紫薇路与清流路交叉口三面翻广告位，媒体规格14米×2.2米，媒体数量1面。工作内容，报批、制作、安装及日常管理。广告发布期限及费用，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费用总额为16万元。各阶段服务为第一期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服务费4万元；第二期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服务费4万元；第三期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服务费4万元；第四期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服务费4万元。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验收与日常管理、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双方于《城际公交车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城际公交车三面车身广告（不含车尾玻璃处标贴）。发布地点及数量，高清户外写真，路线大英2辆、全椒2辆、来安2辆、章广2辆、明光2辆、定远2辆、花山2辆，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价格分别为48000元、64000元、48000元、48000元、48000元、48000元、48000元。工作内容，报批、制作、安装及日常管理。费用及付款方式，服务费总额为352000元，各阶段服务为第一期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服务费8.8万元；第二期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服务费8.8万元；第三期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服务费8.8万元；第四期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服务费8.8万元。合作期间，车辆必须在规定的线路上运行。如遇公交公司线路调整，则不视本公司违约，由甲方尽力将车辆调回至原先线路运行。如遇市政府建设或政府指令及不可抗力因素不可调回的，双方协商解决。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验收与日常管理、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双方于《小区电梯框架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小区电梯内框架广告，发布地点滁州市各大小区，具体位置为水银山庄4块、天安东区10块、天安西区10块、锦绣园2块、凤凰湖畔4块、水岸帝景8块、明珠园2块、桃园仙居4块、五星家园1块、银花南苑1块、桂苑15块、清流水韵7块、红三环家园3块、山水人家6块、泰鑫中环6块、泰鑫现代城1（7块）、长江商贸城10块，媒体规格57厘米×42厘米，媒体数量100块。广告发布期限及费用，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费用总额为9.6万元。各阶段服务为第一期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服务费2.4万元；第二期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服务费2.4万元；第三期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服务费2.4万元；第四期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服务费2.4万元。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验收与日常管理、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该合同于履行过程中，实际发布小区及数量为天安东区10块、天安西区7块、凤凰湖畔3块、水岸帝景5块、五家家园1块、银花南苑1块、天逸华府15块、清水水韵4块、红三环家园2块、山水人家1块、泰鑫中环2块、泰鑫现代城2（6块）、龙蟠南苑40块、水银山庄3块，合计100块。实际发布广告的广告位及数量与双方于合同中约定的广告位及数量并不完全一致，但该100块小区电梯框架广告中鑫置业公司已予验收至第二期。2015年9月25日，中鑫置业公司检查小区电梯框架广告发布时，发现上述100块广告存在短缺、损坏情况。双方于《路名牌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路名牌广告，发布地点滁州市区路名牌，媒体规格1.36米×1.66米，媒体数量10面。具体位置，清流路与丰乐大道交叉口2块、清流路与紫薇路交叉口2块、会峰路与中都大道交叉口2块、明光路与南谯路路口2块、明光路与定远路路口2块。工作内容，报批、制作、安装及日常管理。费用及付款方式，费用总额为9.6万元，各阶段服务为第一期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服务费2.4万元；第二期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服务费2.4万元；第三期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服务费2.4万元；第四期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服务费2.4万元。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验收与日常管理、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双方于《微信营销服务合同》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滁州钻石国际商业广场网络宣传推广，数量3条，服务期限自2014年11月12日至2015年11月11日止。服务费用总额5.5万元，各阶段服务费为第一期2014年11月12日至2015年2月11日，服务费13750元；第二期2015年2月12日至2015年5月11日，服务费13750元；第三期2015年5月12日至2015年8月11日，服务费13750元；第四期2015年8月12日至2015年11月11日，服务费13750元。该合同广告费用支付、验收与日常管理、违约责任，同上述《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组织人员进行了广告发布，中鑫置业公司组织人员进行了验收。上述合同中，《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城际公交车发布合同》、《滁宁高炮广告发布合同》、《市内公交车发布合同》、《高速入口楼顶大牌广告发布合同》、《明光路与扬子路大牌广告发布合同》验收至第一期；《短信群发广告发布合同》无验收单；《火车站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人民广场电子屏广告发布合同》、《宁洛高炮广告发布合同》、《天长路灯箱广告发布合同》、《紫薇路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城际公交发布合同》、《小区电梯框架广告发布合同》、《路名牌广告发布合同》、《微信营销服务合同》验收至第二期。2015年9月，双方因公交车广告发布及小区电梯框架广告发布是否短缺及是否按约发布，产生争议。庭审中，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否认其存在违约行为。2015年9月30日，中鑫置业公司向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发函称：其公司在抽查过程中发现万众广告制作中心未按合同约定制作、发布广告，屡屡违反合同约定，致使合同不能有效履行，继续履行合同将严重损害其公司权益。根据《框架协议》第8.1条规定，在一方违约在先的情况下，另一方有权提前终止合同的规定，特通知从即日起解除《框架协议》及其附属协议。2015年11月17日，亿众公司向中鑫置业公司发函称：贵方发函要求与我方于2015年9月30日解除《框架协议》，我方原则上同意解除，但针对现相关的关联合同已实施并正在履行的合同如何终止问题，经贵我双方多次协商至今，已初步达成协议，现我方将相关要求提出给贵方：一、同意解除《框架协议》，时间节点按照2015年9月30日止；二、基于《框架协议》签订的相关的关联合同，截止2015年9月30日所产生费用为1852332元，要求贵我双方签订完解除协议后七日内一次性现金或汇款支付；三、基于《框架协议》签订的相关的关联合同，2015年9月30日后所将要产生的费用为1305177元。贵我双方签订的相关的关联合同现在终止对我方会产生大量的资源空置以及因此我方将承担第三方的违约责任。所以针对该部分费用原则上我方要求贵方全额支付，但考虑到双方合作以来一直较为愉快，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该部分费用我公司可以给予贵公司九折的优惠价格。以上意见望贵公司予以考虑回复，现所有相关合同仍在履行中，请贵公司能在收到本函后七日内给予明确答复，以免贵我双方不必要的资源和金钱支出。2016年3月22日，中鑫置业公司向亿众公司发函称：贵司发给我司的《联系函》已收悉。经我司研究，现答复如下：贵司我司签订的《框架协议》及其附属协议，因贵公司不能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广告发布义务，我司已于2015年9月30日通过电子邮箱发函至贵司，正式通知贵司解除我司与贵司签订的《框架协议》及附属协议。2015年10月26日，我司又将纸质书面通知函交给贵公司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通知贵司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及其附属协议已经解除。2015年11月9日，我司在回复贵司《工作联系函》中，再次书面通知因贵司不能履行双方之间签订的框架协议及其附属协议，双方之间所在协议已经解除。因此，我司与贵司之间不存在继续履行协议的问题，且贵司也不存在实际履行协议的事实，更不存在双方之间多次协商达成初步意见。鉴于此，我司认为，贵司在联系函中提出的要求完全背离事实，我司是不能接受的。后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将《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明光路与扬子路大牌广告发布合同》、《高速入口楼顶大牌广告发布合同》、《滁宁高炮广告发布合同》；《火车站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人民广场电子屏广告发布合同》、《宁洛高炮广告发布合同》、《天长路灯箱广告发布合同》、《紫薇路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路名牌广告发布合同》、《城际公交车发布合同》、《市内公交车发布合同》、《城际公交车发布合同》按约定期间进行了发布，并提供了发布照片，但中鑫置业公司未予验收。《城际公交车发布合同》、《市内公交车发布合同》、《城际公交车发布合同》在履行过程中，滁州公共汽车公司将部分公交车线路及车辆号牌进行了调整。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称其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完毕《短信群发广告发布合同》、《微信营销服务合同》，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的小区电梯框架广告第三期、第四期发布照片，无法确定发布地点及发布的数量，故不予认定。上述合同履行期间，中鑫置业公司向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订制安装展架、吊旗、看板、名片、纸板、花车等物料（以下简称物料）用于广告宣传，共计人民币160291.20元；该物料已由中鑫置业公司验收。另查明，因与建设单位发生纠纷，中鑫置业公司开发建设的滁州钻石国际商业广场项目现已停工，复工及竣工日期尚不能确定。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表示上述广告费用支付至亿众公司。诉讼过程中，亿众公司向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6日作出（2016）皖1103民初13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中鑫伟业公司在徽商银行滁州龙蟠路支行处银行帐号：24×××93的存款320万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一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中鑫置业公司与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签订的《框架协议》及附属分项广告发布合同是否已解除；2、中鑫置业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广告费，如果应当支付，数额如何认定及用何种方法支付。针对焦点1：合同当事人通知对方要求解除合同的，必须具备法定的或约定的解除条件，才能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2015年9月30日，中鑫置业公司向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发函要求解除《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并通知了对方。对此，双方当事人关于解除合同的约定分别为：《框架协议》中“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除不可抗力因素以及一方违约在先的情况下，甲、乙双方不得单方提前终止合同”；分项合同中“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任何一方不得违约，更不得单方面变更或解除合同。否则将被视为违约行为，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并向守约方偿付本合同未完成部分的金额”。从该两项约定来看，《框架协议》中以对方违约为解除合同条件；分项合同中未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从中鑫置业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来看，可证明其公司于2015年9月检查小区电梯广告发布合同时发现广告发布的块数存在短缺、损坏情况。根据双方于小区电梯广告发布合同中的约定，广告媒体不能正常展示或媒体损坏，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应于二日内更换或修复媒体，并按天数补偿发布。根据该约定，中鑫置业公司发现广告媒体损坏或不能正常展示后，应按上述约定处理，其公司据此认定对方违约并要求解除《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不符合双方的约定，故其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向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发函单方解除合同，不能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2015年11月17日，亿众公司向中鑫置业公司发函，该函第1项虽载明有同意解除合同及合同解除时间节点内容，但通观全函内容，该函系亿众公司与中鑫置业公司协商处理合同解除条件及合同解除后对广告费数额的确定及支付方式的协商函。后中鑫置业公司发函答复称《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已由其公司通知解除，未对亿众公司2015年11月17日的发函作出具体回应。另外，2015年11月17日亿众公司的发函主体无万众广告制作中心，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对于是否解除合同，无明确的意思表示，故应认定合同双方未就合同解除达成一致意见，即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及分项协议未能通过协商得以解除。现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及附属分项广告发布合同履行期间已届满，且合同约定的广告发布义务已基本履行完毕，故对亿众传媒公司要求解除《框架协议》的请求，不予支持。针对焦点2：现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已将双方签订的《人民广场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明光路与扬子路大牌广告发布合同》、《高速入口楼顶大牌广告发布合同》、《滁宁高炮广告发布合同》；《火车站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人民广场电子屏广告发布合同》、《宁洛高炮广告发布合同》、《天长路灯箱广告发布合同》、《紫薇路三面翻广告发布合同》、《路名牌广告发布合同》、《城际公交车发布合同》、《市内公交车发布合同》、《城际公交车发布合同》中约定的广告发布义务履行完毕，中鑫置业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经计算，上述合同应付价款合计为2765000元。对于《短信群发广告发布合同》，因亿众公司与万众广告制作中心未能举证证明其公司已履行了发布义务，故对其要求中鑫置业公司付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微信营销服务合同》、《小区电梯框架广告发布合同》，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称其已履行完毕广告发布义务，但未能举证证明，故应以中鑫置业公司实际验收的广告发布量作为结算依据，经合计为75500元（48000元+27500元）。综上，中鑫置业公司应付合同价款合计为人民币2840500元（2765000元+75500元），该款双方当事人当庭表示支付至亿众公司。对于该部分价款的履行方式及履行期限，双方于《框架协议》及分项合同中约定以商铺折抵广告发布费，中鑫置业公司于项目公开发售前提前5日通知亿众公司，由亿众公司确认项目商铺冲抵的具体房源；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应按约定的履行方式实现债权。但考虑到中鑫置业公司开发建设的滁州钻石国际商业广场项目的现实状况，该项目的复工、竣工日期及项目工程是否最终得以完成尚处于不确定状态，且该情况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于签订合同时无法预见，如果按双方约定的方式履行，可能致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的合同目的难以实现，故对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要求以现金方式给付广告发布费的请求，予以准许，但应给予中鑫置业公司必要的履行期限。《框架协议》中未明确约定以房抵款的履行期限，但该协议中载明项目预计开业时间为2016年12月，故一审法院以此时间节点酌定给予中鑫置业公司六个月的必要准备时间，即至2017年6月1日给付上述广告费2840500元，逾期给付应负担相应的利息损失。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物料部分价款，合计人民币160291.20元；该款已经中鑫置业公司确认，应及时付款。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主张给付136509.2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该款双方未明确约定付款方式、付款期限，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主张以现金方式给付，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给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滁州中鑫伟业置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日给付原告安徽亿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广告发布费2840500元及逾期给付利息（利息自2017年6月2日起，按本金2840500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滁州中鑫伟业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安徽亿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人民币136509.20元及逾期给付利息（利息自2016年5月6日起，按本金136509.20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安徽亿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滁州开发区万众广告制作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1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37140元，由被告滁州中鑫伟业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5000元，原告安徽亿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14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中鑫置业公司举证如下：证据一：结算发票17张（金额1031807.70元），证明目的：中鑫置业公司与亿众公司对已发生的广告费用进行结算，亿众公司与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共同将结算费用开具票据给中鑫置业公司。证据二：收据3张（金额为1031807.70元），证明目的：收条中明确载明所欠费用以商铺抵偿。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中鑫置业公司所举证据的认证意见为：结算发票只能证明双方就已发生的广告费用进行过结算，但无法证明该结算发票中载明的数额就是全部的广告费用；收据中注明的广告费支付方式符合最初双方的合同约定，但因约定用于抵顶广告费用的楼盘至今未竣工，不具备抵偿的基本条件，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支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中鑫置业公司与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签订的《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是否解除的问题。中鑫置业公司与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签订《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中鑫置业公司上诉认为其已与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就解除《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该《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已于2015年9月30日解除，其不再承担合同解除之后的法律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合同的解除，是指以成立生效的合同因发生法定的或当事人约定的情况，或经当事人协商一致，而使合同关系终止。中鑫置业公司在一审时举证证明其在检查小区电梯框架广告发布情况时，发现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存在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广告发布义务的情况，遂于2015年9月30日向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发出解除《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的通知；亿众公司于2015年11月17日向中鑫置业公司发出《告知函》，其中明确意见为：原则上同意于2015年9月30日解除《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但中鑫置业公司应当支付已产生的广告费及将要产生的广告费，要求中鑫置业公司考虑上述意见并给予回复，同时表明上述《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现仍在履行过程中。综观《告知函》，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是在与中鑫置业公司协商解除《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的相关事宜，且明确上述协议仍在继续履行，双方未就解除《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达成一致意见。且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协议的期限已全部届满，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已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故中鑫置业公司称双方已于2015年9月30日协商解除《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鑫置业公司应当向亿众公司支付广告费的数额如何认定及以何种方式支付的问题。中鑫置业公司上诉称其仅认可已签字验收的广告费用（总计1031807.70元），对于未经验收的广告费用不承担给付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对已验收的广告费用无争议，但对2015年9月30日之后，亿众公司及万众广告制作中心有无继续履行《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中鑫置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广告费的问题有争议。根据焦点一的分析，《框架协议》及各分项合同未解除，只要亿众公司及万众广告制作中心按照约定继续履行了广告发布义务，中鑫置业公司就应当承担广告费的给付义务。庭审中，亿众公司、万众广告制作中心举了大量的照片及安徽省交通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的广告发布义务，中鑫置业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中鑫置业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中鑫置业公司上诉要求按照以房抵款的方式支付广告费，但因中鑫置业公司开发建设的滁州钻石国际商业广场项目已停工至今，且该项目是否能够复工及何时复工、何时竣工验收尚不确定，故双方约定的以房抵款的广告费支付方式条件不成就。一审法院判决中鑫置业公司以现金的方式向亿众公司支付广告发布费2840500元及逾期利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中鑫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78.23元，由上诉人滁州中鑫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继航审判员  王 铖审判员  邓见阁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潘 洁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