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浙台刑一初字第3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海龙，男，1985年7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台州市椒江区前所街道椒北新村***号。2004年3月10日因随意殴打他人被治安拘留七天。2015年4月3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林剑，浙江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诉一刑诉（2015）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海龙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5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中南、谢素玲、曹飘尹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5年9月28日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蔡海龙家属自行和解，附带民事诉讼���告人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谅解被告人，对此撤诉本院另行裁定予以准许。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于宝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中南、谢素玲，被告人蔡海龙及其辩护人孙林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2月1日凌晨，被告人蔡海龙在台州市椒江区翡翠明珠娱乐中心216包厢因寻找其女友“苏小静”与在该包厢内的被害人曹某发生争吵，进而起意报复。蔡海龙将此事告知征刚锋（已判决），并与征刚锋一起向徐世龙（已判决）借得刀具二把。同时，蔡海龙打电话给蒋志坚（已判决），让蒋志坚、杨坚（已判决）等人过来帮忙。蔡海龙、征刚锋与杨坚、蒋志坚等人会合后，乘车赶至翡翠明珠娱乐中心附近。蔡海龙、征刚锋、杨坚下车后与曹某发生争���，尔后蔡海龙、征刚锋分别用刀捅、砍曹某，杨坚用脚踢曹某。作案后，蒋志坚让面包车驾驶员将蔡海龙、征刚锋接上车后逃离现场。曹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5年4月3日，被告人蔡海龙在云南省麻栗坡县文天二级公路空军部队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蔡海龙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海龙对起诉指控其致死被害人曹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称家里虽很穷也愿叫家人先代为赔偿，恳请从轻判处。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指控故意杀人不当；被害人有过错；蔡海龙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虽有困难家人也在积极筹措赔偿款，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2月1日凌晨，被告人蔡海龙在台州市椒江区翡翠明珠娱乐中心216��厢因寻找其女友“苏小静”与在该包厢内的被害人曹某发生争吵，进而起意报复。蔡海龙将此事告知征刚锋（已判决），并与征刚锋一起向徐世龙（已判决）借得刀具二把。同时，蔡海龙打电话给蒋志坚（已判决），让蒋志坚、杨坚（已判决）等人过来帮忙。蔡海龙、征刚锋与杨坚、蒋志坚等人会合后，乘车赶至翡翠明珠娱乐中心附近。蔡海龙、征刚锋、杨坚下车后与曹某发生争执，尔后蔡海龙、征刚锋分别用刀捅、砍曹某，杨坚用脚踢曹某。作案后，蒋志坚让面包车驾驶员将蔡海龙、征刚锋接上车后逃离现场。曹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曹某因单刃锐器刺戳致左肺破裂、胃破裂、十二指肠破裂、空肠破裂、回肠破裂、肾破裂、大出血死亡。2015年4月3日，被告人蔡海龙在云南省麻栗坡县文天二级公路空军部队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2015年9月2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中南、谢素玲、曹飘尹与被告人蔡海龙亲属就民事赔偿自行和解，由被告人蔡海龙亲属代为赔偿给曹中南人民币10万元、赔偿给谢素玲与曹飘尹合计人民币10万元，上述赔偿款已于2015年10月8日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谅解被告人蔡海龙。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蔡海龙、同案犯征刚锋、杨坚、蒋志坚、徐世龙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2月1日凌晨，蔡海龙约他们六七个人在椒江七号码头吃夜宵，蔡海龙去翡翠明珠娱乐中心准备叫女朋友“苏小静”来陪酒，与“苏小静”同在一包厢唱歌的被害人曹某不让因而发生争吵。蔡海龙回来讲要寻对方讲事，并用征刚锋的小灵通打给在前所的蒋志坚、杨坚，叫他们叫些人一起过来帮忙，又向徐世龙要了两把放在徐��上的刀，蔡海龙、征刚锋各持一把，蔡海龙所持的头尖些，征刚锋所持的头阔些，在中医院边与从前所过来的杨坚、蒋志坚他们两车人会合后，赶到卡拉0K厅楼下。蔡海龙先找曹某问话后双方马上发生争吵，蔡海龙讲打对方后，蔡海龙即持刀乱捅，征刚锋则用刀砍，杨坚用脚踢，征刚锋后又误砍己方杨坚，当看到被害人倒地后他们乘面包车离开现场。蔡海龙随后潜逃到杭州、上海、河南、河北、云南等地生活，并于二年前生育一女儿。2015年4月3日6时许，蔡海龙在云南省麻栗坡县文天二级公路空军部队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2、证人闰永权的证言证实，其是小红三黄鸡店的经理，该店位于椒江区白云街道中山西路166号，一直在此开店，其店北面原开有一家卡拉0K厅，系案发现场。3、证人张某、金某甲、何某、林某、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2月1日凌晨，杨坚或蒋志坚接了一个电话后说，蔡海龙、征刚锋他们在椒江市区打架了，让他们过去看下。他们赶到椒江打架现场后，看到蔡海龙用刀捅、征刚锋用刀砍、杨坚用脚踢对方，其他人坐在车上没下去参打，征刚锋并将杨坚误伤，将对方打倒后他们坐面包车离开现场。4、证人项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面包车驾驶员，2015年2月1日凌晨，其载着6名青年从章安开往椒江市区，按他们的意思将车停在中山西路小红三黄鸡店北侧的路口，车停下后，蔡海龙、征刚锋、杨坚三个人迅速下车冲向东侧与一女子说话的男子，蔡海龙和征刚锋持刀一右一左地朝男子挥刀乱砍。其被威胁着不敢离开。约2分钟后，蔡海龙和征刚锋拿着刀扶着杨坚回到车上，让其开车走路，在车上征刚锋说把朋友误砍了。在章安医院时，其听蔡海龙在说把刀扔掉。5、证人陈某乙、鲍某���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他们与曹某三人叫了三个小姐在翡翠明珠卡拉0K厅216房间唱歌，期间，蔡海龙进来要把一个叫“小静”的小姐叫走，曹某不让，双方发生争吵，曹某通过另一小姐要来蔡海龙电话号码后双方又在电话中争吵。唱歌结束后来到卡拉0K楼梯附近时，曹某又与蔡海龙发生争执，继而蔡海龙、征刚锋持长约五、六十公分的长刀朝曹某身上乱砍，曹某就逃，他们又追砍几下，曹某倒地不动后他们就上了一辆停在现场的面包车离开。6、证人金某乙、咎贵敏、杨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是卡拉OK厅的保安、服务员、坐台女，案发当晚，蔡海龙与曹某为争“苏小静”，先在包厢后在电话中争吵，他们一直劝架不成，双方均比较凶，互不相让，并相约打架。当唱歌结束走到卡拉0K前门地方，曹某被从面包车上下来的蔡海龙他们砍倒在地，蔡海龙他们随即乘车逃离现场。7、尸体检验报告、尸体解剖照片证实，被害人曹某左颞顶、左某臂、右手臂3处为砍伤，其余8处均为刺创，8处刺创均为单刃锐器形成，刃阔约2.3cm，其中左腰部贯通创，创道最长，约13.5cm。一处创口深达胸腔，五处深达腹腔。曹某系因单刃锐器刺戳致左肺破裂、胃破裂、十二指肠、空肠破裂、回肠破裂、肾破裂、大失血而死。本案除上述证据外，另有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与制作说明证实案件侦破、审讯等相关情况；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4月3日18时许，蔡海龙在云南省麻栗坡县文天二级公路空军部队门口被抓获，抓获过程中蔡无反抗，随身未携带物品；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郑钢锋、徐世龙、杨坚、蒋志坚与被害人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共赔偿了18万元，2006年10月27日征��锋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徐世龙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杨坚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蒋志坚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户籍证明证实蔡海龙身份及未发现有其他违法犯罪等情况；台州市翡翠明珠娱乐中心证明证实该中心是在原来金玉兰娱乐中心基础上改名为翡翠明珠娱乐中心。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诸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蔡海龙庭审时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所供与上述事实能相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海龙因琐事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蔡海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审理期间，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达成民事和解，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蔡海龙因琐事发生纠纷后纠集他人，并持利器不计后果，乱捅刺被害人曹某胸腹等人体要害部位，致曹某左肺破裂、胃破裂、十二指肠、空肠破裂、回肠破裂、肾破裂、大失血而死亡，其行为符合间接故意杀人的犯罪特征，构成故意杀人罪；在此打架事态发展过程中，在卷证据不足以证实曹某有过错，故关于蔡海龙犯故意伤害罪、蔡海龙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他有关从轻处罚等合理请求和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海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朱仁跃审 判 员  姚芝芝代理审判员  朱 兴二〇一五年十月八日代书 记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