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穗中法刑一终字第901、902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ＸＸ，住广州市越秀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明平兴，广东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红均，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2012年8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4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佳华，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本案于2014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向红均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王佳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5）穗越法刑初字第905、12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Ｘ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案件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刑事部分2013年12月26日凌晨，被告人向红均、王佳华及同案人“阿龙”、“阿超”（均另案处理）在广州市越秀区横枝岗一街九巷6号朝记士多内喝酒、吃宵夜，被害人ＸＸ与朋友周某丙等七、八名男子也在该店门口喝酒、吃宵夜。至清晨6时许，被告人向红均在向店员购买香烟时与被害人一方的周某丙因购烟先后顺序而发生口角纠纷，随后双方人员包括被告人向红均、王佳华及被害人ＸＸ均加入相互斗殴。当双方斗殴停止各自散开，被害人ＸＸ返身弯腰捡起地上的背包时，被告人王佳华持手中的酒瓶向ＸＸ的头部打砸一下，致ＸＸ受伤倒地。经法医鉴定，ＸＸ左颞部头皮肿胀，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诊断其脑外伤（左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左侧硬膜下血肿），脑梗死（左侧大脑半球）及肺部感染等，且伤后至今仍处昏迷状态，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公安机关于2014年2月11日将被告人王佳华抓获，于2104年3月24日将被告人向红均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向红均、王佳华的供述，证人赵某、朱某、丁某、周某丙、黎某、周某乙、周某丁、张某、王某的证言，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附案说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案发现场照片，广州市越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及伤势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被告人向红均、王佳华的户籍证明材料，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2）穗天法刑初字第697号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等。二、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被害人ＸＸ受伤后即被送到广东省第二中医院进行诊治，后分别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五八医院、民航广州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ＸＸ的损伤已构成重伤，经治疗目前呈植物状态生存，其因伤致残等级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一级、十级伤残各一项。至庭审时ＸＸ仍在医院接受治疗，已支付医疗费668100.1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医院诊断报告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疾病证明书及医院收费收据、鉴定费票据、护理费收据，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被害人的医疗费合理性评定及文证审查等所作的鉴定意见书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佳华、向红均与同案人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中被告人王佳华直接致被害人重伤，对其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向红均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向红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告人再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向红均前罪已羁押时间为十个月零二十九天，对此应在执行刑期内予以折抵。被告人王佳华、向红均的行为致被害人受伤并因此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即应赔偿被害人ＸＸ895210.17元。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情节，被告人王佳华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626647.12元，被告人向红均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68563.05元，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对提出赔偿数额请求过高或证据不足或不符合赔偿范围的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认罪态度，以及没有对被害人作出任何赔偿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佳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撤销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2）穗天法刑初字第69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向红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三、被告人向红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王佳华、向红均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ＸＸ赔偿经济损失共895210.17元，其中被告人王佳华赔偿626647.12元，被告人向红均赔偿268563.05元，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五、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ＸＸ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ＸＸ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五项，改判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其护理费1152000元、后续医疗费36万元、××赔偿金65197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其他赔偿项目同意原审判决。主要理由：1、护理费。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判令被上诉人赔付陪护期限为20年的护理费用，即1152000元。2、后续医疗费。被上诉人应赔付上诉人后续五年的治疗费用36万元。3、××赔偿金和精神损害赔偿金。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上表示愿意赔偿××赔偿金和精神损害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关于附带民事诉讼案件赔偿范围是否应当包括精神损害赔偿问题答复》，法院应支持上诉人获得相应的××赔偿金651974元和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向红均、王佳华参与聚众斗殴并致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ＸＸ受重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ＸＸ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提出的上诉请求，经查：1、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上诉人现处于植物状态生存，尚不能确定上诉人何时能够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原审根据上诉人的年龄及身份状况酌情判定陪护期限为2年是合理的，上诉人主张20年护理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2、后续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上诉人现呈植物状态生存，仍需继续治疗，但不能确定后续治疗的期限及所需费用，故上诉人主张5年后续治疗费用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原审充分考虑上诉人的实际伤情及恢复状况，酌定后续治疗费为10万元合情合理。3、××赔偿金和精神损害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人身损害赔偿范围仅限于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生活辅助具费、丧葬费等物质损失，超过上述赔偿范围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向红均、王佳华虽表示愿意赔偿上诉人的损失，但双方并未就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达成调解协议，被上诉人王佳华及其亲属亦当庭表示现无赔偿能力。综上，上诉人主张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金和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无充分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上诉人根据民事法律应获得的其他损害赔偿，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佳华在聚众斗殴中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上诉人向红均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上诉人王佳华、向红均对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ＸＸ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处理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易建明审 判 员  文方遒代理审判员  吴庆锋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伟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