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民终69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喜全，男，1970年2月11日生，汉族，住内蒙古兴安盟阿尔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颖周，北京颖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凯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徐海路88号C-1区。法定代表人：宋福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明，江苏元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贤英，江苏元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宏阳，男，1992年4月1日生，汉族，住内蒙古兴安盟阿尔山市。原审被告：李洪连，女，1970年12月29日生，汉族，住内蒙古兴安盟阿尔山市。上诉人王喜全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凯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驰公司）,原审被告李洪连、王宏阳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开商初字第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喜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颖周、被上诉人凯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明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喜全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2012年1月31日，王喜全的合作伙伴庄凤林与凯驰公司在内蒙古阿尔山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凯驰公司向庄凤林出售矿用自卸车20台，每台售价53.9万元（合同上凯驰公司书写56.9万元，双方口头协商后优惠价格为53.9万元），合同总价款1078万元，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合同约定的交货期限为合同生效之日起60日。合同签订后，庄凤林向凯驰公司交付定金10万元（每车5000元，20辆车共计10万元），车辆到达后，庄凤林又交了24万元首付款，但凯驰公司不守承诺，只向庄凤林交付了15台矿用自卸车，尚有5台车至今没有向庄凤林交付。根据双方约定，其余款项可以分期付款。凯驰公司不仅交付车辆数量不够，质量也有严重问题，没有产品合格证、产品说明书及其他技术资料。凯驰公司向庄凤林提供的车辆是生产厂家的试销产品，凯驰公司长期向庄凤林隐瞒这一重要情况，使庄凤林对这一产品产生重大误解。上述汽车买卖合同刚履行几个月，凯驰公司拿着一份空白的合同文本，欺骗王喜全在上面签名（王喜全事后才知道该合同涉及将庄凤林5辆车转卖给王喜全及融资租赁事宜）。2014年12月，山东省诸城市法院发来开庭传票，王喜全得知此合同上的另一方主体是北京中车信融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车信融公司）。合同签订地是与当事人没有关系的山东省诸城市。凯驰公司与北京中车信融公司欺骗王喜全在山东省诸城市法院达成调解协议。等王喜全明白后申请再审时，诸城市法院以超过申诉时效为名，驳回王喜全再审申请（调解书只适用6个月申诉时效）。凯驰公司出售给为庄凤林的15台车，由于缺少售后服务，没有零配件，没有维修地点，价值数十万元的大型矿用自卸车，仅不到一两年，就已无法正常使用，有几次险些发生重大人身伤亡事故。庄凤林与凯驰公司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签订及履行时间很短，凯驰公司为转嫁产品质量等风险，欺骗庄凤林说有第三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虚构合同签订地。2014年12月诸城市法院调解书签订后几年时间，北京中车信融公司从未向王喜全主张过支付租金的要求，凯驰公司也从未向王喜全告知其代为履行担保义务的情形。2016年凯驰公司突然将王喜全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王喜全偿还凯驰公司代为偿还的款项。王喜全认为这是一个虚假诉讼。凯驰公司与北京中车信融公司提供虚假证据，谎称其代为偿还租金，不符合常理。北京中车信融公司无证据证明其为王喜全提供多少金额的融资。北京中车信融公司与凯驰公司有多笔业务往来（凯驰公司提供的代偿资金证明中偿还的数字和时间与王喜全要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的时间、数额无法对应）。凯驰公司无法证明他们之间哪一笔资金往来是为王喜全垫付的款项，北京中车信融公司也不能证明其曾为王喜全融资。王喜全保留起诉北京中车信融公司、凯驰公司及汽车生产单位提供不合格的试验产品的权利，保留追究凯驰公司未能全部履行汽车买卖合同的违约责任的权利。庄凤林买卖合同约定的20台车辆，目前庄凤林只收到15台，已经错过车辆使用期，加之庄凤林使用中发现产品存在重大瑕疵，庄凤林不再要求凯驰公司提供剩余车辆，仅要求凯驰公司赔偿因车辆减损造成的重大损失。凯驰公司与北京中车信融公司之间，凯驰公司与国银金融租赁公司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中多处出现瑕疵。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数额，系按照诸城市法院调解书约定的月息2分计算，该利息超过中国人民银行法定利率四倍以上。中国人民银行2015年8月规定的年利率为4.35%，而不是年利息6%。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违法，凯驰公司提交证据的时间远远超过举证期限。凯驰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凯驰公司按照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了担保义务，代王喜全向北京中车信融公司履行了还款义务，凯驰公司有权向王喜全追偿。对于代还的具体金额及相关凭证，王喜全一审已经进行了质证，并予以认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喜全的上诉请求。凯驰公司一审诉称：2014年初，王喜全与北京中车信融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版本），合同约定北京中车信融公司对王喜全的5台二手车进行回购，回购后再将该车以融资租赁方式出租给王喜全使用，王喜全按照约定支付租金。凯驰公司对该融资租赁合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合同履行中，王喜全未能按照约定支付租金，致使凯驰公司承担了连带保证清偿责任。凯驰公司、王喜全、王宏阳、李洪连签订了保证反担保合同，王喜全、王宏阳、李洪连应对凯驰公司的代偿承担反担保连带清偿责任。请求依法判令：1、王喜全、王宏阳、李洪连支付凯驰公司代偿的1821666.68元及至还清之日的利息（按照月息2分暂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起诉之日为79880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王喜全、王宏阳、李洪连承担。王喜全、王宏阳、李洪连一审辩称：对凯驰公司诉请的代偿数额有异议，王喜全进行了还款，打到国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万元，给凯驰公司20万元。对凯驰公司代垫款的事实不认可。王喜全之所以没有足额支付租金和车辆货款，是凯驰公司的责任，没有提供车辆的合格证、发票，王喜全不能向凯驰公司足额支付的租金。请求法院驳回凯驰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3月1日，王喜全（承租人）与北京中车信融公司（出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版本）》一份。合同第一部分约定：1.1售后回租指在承租人取得车辆所有权的情形下，出租人按照承租人的要求向承租人购买车辆，并将所购车辆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及其他款项；15.1如承租人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则承租人应当向出租人支付罚息，罚息直接支付至出租人指定的账户，罚金的计算方式为：罚息=逾期租金×0.05%×逾期天数；合同第二部分约定：1.2承租人购买车辆价格为2004900元；6.1出租人与承租人约定，出租人将其自承租人处买入的车辆作为租赁物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及其他款项；6.4租赁期限为18个月；7.1租金由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组成，租赁本金总额为2004900元，相应的租赁利率为8.61%；7.2租赁利息按实际天数计算，计算方式为：租赁利息=未还租赁本金余额×当期实际天数×租赁利率/360；7.3本合同项下的首期租金为0元；7.4后期租金每1个月支付一期，共计18期，每期租金金额=当期应偿还租赁本金+当期应偿还租赁利息。该合同附件一为《产品买卖合同》，出卖人庄凤林，买受人王喜全，产品名称为矿用自卸车，规格型号BJ3655DVWKB-1，数量5台，货款2004900元，王喜全在车辆交接确认单下方签字捺印。2014年4月2日，凯驰公司与李洪连、王喜全、王宏阳签订《保证反担保合同》，约定客户委托凯驰公司为其办理融资租赁二手车业务，向北京中车信融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担保责任，凯驰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后，享有对客户的追偿权，王喜全、王宏阳、李洪连愿以保证的方式对凯驰公司的上述担保行为提供保证反担保；王喜全、王宏阳、李洪连的反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保证范围为委托担保协议中约定的王喜全发生逾期还租时向中车信融公司代偿王喜全逾期款项、罚息、违约金等相关费用和其他损失，凯驰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一切费用；反担保保证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凯驰公司按照保证合同履行担保义务代偿完毕所有债务后两年；自凯驰公司履行保证义务代王喜全偿还欠款之日起至王喜全等还清之日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李洪连、王喜全、王宏阳在该合同上签字捺印。因王喜全未按期还款，北京中车信融公司于2014年向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称：2014年初，北京中车信融公司与凯驰公司签订了《金融服务业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北京中车信融公司为其推荐的法人或自然人提供融资租赁业务，包含二手车融资租赁业务，凯驰公司为客户向北京中车信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王喜全是凯驰公司推荐承租北汽福田产品的客户，2014年初，北京中车信融公司与凯驰公司、原北汽福田产品客户庄凤林达成一致意见，将原庄凤林合同20台车拆分成11台、5台、4台，客户王喜全操作二手车业务5台，申请融资金额为2004900元，后双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OM2014II0002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版本），合同约定北京中车信融公司对上述王喜全的5台二手车进行回购，将从王喜全处购买的车辆作为租赁物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王喜全使用，王喜全按照约定支付租金。合同履行过程中，王喜全违反合同约定，未按期足额支付租金，为保证北京中车信融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权能够实现，李洪连、王宏阳分别为王喜全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北京中车信融公司诉讼请求为：1、判令王喜全支付租金476520元；2、判令王喜全支付违约金20781.27元；3、判令王喜全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以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差旅费等相关费用；4、判令李洪连、王宏阳、凯驰公司、宋福海、王凤兰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北京中车信融公司与王喜全、李洪连、王宏阳、凯驰公司、宋福海、王凤兰在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该院于2014年12月15日出具（2014）诸商初字第64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一、北京中车信融公司与王喜全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剩余合同标的额为2175537.08元，包括租金2144325元和王喜全未按合同还款的罚息31212.08元（计算至2014年10月31日）；二、王喜全已在开庭前向北京中车信融公司支付租金5万元，再于2014年12月15日前付租金2万元；三、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20日期间，王喜全共计向北京中车信融公司支付租金2074325元，支付时间有约定的应在约定期限内付款，没有约定的应在每月的20日之前付清，具体支付方式为…；四、2016年4月2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王喜全向凯驰公司支付罚息31212.08元；五、如王喜全未按约定还款，给予其5个工作日的还款延展期，若在还款延展期内仍未还款，王喜全应当就当期还款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支付标准为当期还款额的20%，如再经过20个工作日仍不能还款，凯驰公司可就剩余全部款项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且王喜全应支付违约金22万元；六、李洪连、王宏阳、凯驰公司、宋福海、王凤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8760元，减半收取4380元，财产保全费3007元，由王喜全承担。上述调解协议签订后，凯驰公司自2014年12月15日之后代王喜全向北京中车信融公司还款2021174.08元，王喜全自2014年12月15日之后向凯驰公司还款2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凯驰公司与王喜全、李洪连、王宏阳签订的《保证反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凯驰公司已按照(2014)诸商初字第647号民事调解书履行了担保义务，代王喜全向北京中车信融公司还款1821174.08元（凯驰公司垫款2021174.08元-王喜全已偿还凯驰公司200000元），即有权向债务人王喜全追偿。李洪连、王宏阳应按照《保证反担保合同》的约定为凯驰公司代王喜全向北京中车信融公司的代偿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反担保合同》中约定了代偿款项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凯驰公司要求王喜全偿还代垫款及代偿后产生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三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王喜全偿还凯驰公司垫付款1821174.08元及利息（以1821174.08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4日最后一笔代偿次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李洪连、王宏阳对王喜全的上述债务向凯驰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义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195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50元，由王喜全、李洪连、王宏阳连带负担（凯驰公司已预交，王喜全、李洪连、王宏阳随案款一并给付）。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审理焦点为：凯驰公司是否按照山东诸城法院相关调解书的内容代为还款。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二审中，上诉人王喜全提供如下证据：1、2012年1月31日凯驰公司与庄凤林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凯驰公司向庄凤林销售矿用自卸车20台。证明庄凤林订购的车辆是20台，至今只收到了15台，还有5台没有履行，凯驰公司构成违约。2、山东诸城人民法院（2016）鲁0782民申2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王喜全就涉案（2014）诸商初字第647号民事调解书向诸城市法院申请再审，但因为超过时效被驳回。王喜全认为，从其知道权利被侵害的时间起算，并没有超过时效。3、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与庄凤林、凯驰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签订日期为2012年2月20日。证明国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融资租赁合同与一审凯驰公司提交的北京中车信融公司的融资租赁合同不一致。被上诉人凯驰公司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王喜全的主张，凯驰公司实际交付了20台车。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裁定书恰恰证明凯驰公司履行担保义务有法律效力。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与北京中车信融公司租赁合同是两份不同的租赁合同，凯驰公司与庄凤林签订买卖合同后，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该融资协议，进行融资贷款。2014年北京中车信融公司对该20辆车拆分为11台、5台、4台，并分别对11台和5台签订了售后回租融资租赁协议。二审中，被上诉人凯驰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对王喜全二审提交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2年1月31日，案外人庄凤林与凯驰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凯驰公司将20台北汽福田矿用自卸车销售给庄凤林，书面合同上约定的单价为56.93万元，合同总价1138万元。2012年2月20日，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庄凤林（承租人）、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商）、凯驰公司（经销商）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本院认为：本案涉及2014年3月1日北京中车信融公司与王喜全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所涉及的5台矿用自卸车买卖问题（该融资租赁合同附有2014年3月1日庄凤林与王喜全就5台BJ3655DVWKB-1矿用自卸车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还附有同日王喜全签字的《车辆交接确认单》）。王喜全二审主张其与庄凤林为合作伙伴，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王喜全上诉主张的庄凤林与凯驰公司买卖合同涉及20台车未完全交货、交付车辆存在质量问题、未超过调解书申诉期限等上诉理由，均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中，凯驰公司主张涉案5台车辆买卖合同关系中，其作为《保证反担保合同》的担保人，在承担担保责任后，要求王喜全等就相关款项予以偿还。凯驰公司举证证明其已按照山东省诸城市法院(2014)诸商初字第647号民事调解书履行了担保义务，代王喜全向北京中车信融公司还款1821174.08元（凯驰公司垫款2021174.08元-王喜全已偿还凯驰公司200000元）。就凯驰公司代为还款数额，一审凯驰公司提交了相关银行打款记录、发票、收据等材料，证明其代为还款情形。王喜全除对其中凯驰公司以10万元保证金形式交付的款项有异议外，对其它付款凭证并无异议。凯驰公司陈述该10万元是北京中车信融公司扣除的凯驰公司10万元保证金，故无打款记录，但北京中车信融公司就此出具了相关书面材料。综上，李洪连、王宏阳应按照《保证反担保合同》的约定，为凯驰公司代王喜全向北京中车信融公司的代偿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反担保合同》中约定了代偿款项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上限，凯驰公司要求王喜全偿还代垫款及代偿后产生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王喜全有关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喜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190元，由上诉人王喜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志名审判员  苏 团审判员  单德水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