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盐民终字第023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晓松，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新曹农场，住所地东台市花舍。法定代表人陈国强，该场场长。委托代理人窦保平、白亚军，江苏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江苏省新曹农场动物疫病防治中心，住所地江苏省东台市花舍。上诉人金晓松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省新曹农场（下称新曹农场）、原审第三人江苏省新曹农场动物疫病防治中心（下称新曹农场动防中心）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1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中金晓松诉称，2010年、2011年两年，原告继续按照被告和第三人原来的工作布置，为新曹农场职工养殖的猪、牛、鸡、鸭、鹅免费注射国家规定强制免疫疫苗，两年全体防疫人员应得劳动报酬为379562.20元（含2010年应该发放陈银喜的劳动报酬5675元），实际只结算劳动报酬245441.50元，被告克扣劳动报酬128445.70元。2007年、2008年两年，原告为新曹农场·正大合作猪场服务应得劳动报酬18702.75元，被告从拖欠变为克扣至今没有发放。从2012年5月起，原告莫名其妙被撤销在农场从事防疫工作的聘任，虽然多次请求，被告一直没有安排原告的工作，因此，被告必须支付原告2012年5月至2014年9月的生活费31000元。现原告诉讼要求：1、判决结清2010年、2011年被克扣劳动报酬126288.70元，并按100%的标准支付赔偿金126288.70元；2、判决结清2007年、2008年为新曹农场·正大合作猪场服务的劳动报酬18702.75元，并按100%的标准支付赔偿金18702.75元；3、判决支付2012年5月至2014年9月生活费31000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中新曹农场辩称，1、原告所诉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2010年、2011年，原告等人对被告农场养殖大户禽流感进行防疫，防疫量均经被告分管领导签字确认。2012年3月28日，“新曹农场财务支出提审决权限表”中载明由动防中心提请发放2010年、2011年强制免疫补助费用267183.50元，2012年4月11日，原告从被告处领取了245441.50元，陈银喜领取了21742元。2012年4月1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的“2010年禽流感防疫工资补贴明细”和“2011年禽流感防疫工资补贴明细”分别说明2010年防疫费用合计93134元，2011年防疫费用合计152307.50元，两年合计245441.50元，原告对上述补贴总额已签字确认。东台市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1226号民事判决书第11-12页对上述事实已经认定。在东台市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1226号案件中，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正大猪场的防疫及服务费用，因其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被告克扣其服务费用，故未予支持原告的该项请求。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正大猪场的服务费，必须要证明正大猪场与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被告委托原告为正大猪场提供检疫服务、原告为正大猪场提供了检疫服务、经正大猪场确认的原告提供服务的具体数量及金额、正大猪场已将原告的服务费支付给被告等一系列问题。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上述事项。2、原告与被告之间虽然存在劳动关系，但该劳动关系的性质仅仅是被告为原告缴纳各项社会保险、原告自谋职业意义上的劳动关系。原告自1987年至2000年5月在新曹农场兽医站工作，该兽医站系农场内部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非法人单位，原告的工资是按月定额发放。2000年5月，兽医站经过改制，站内所有人员自行疏散、自谋职业，被告为原兽医站人员缴纳各项社会保险。作为自谋职业人员，原告虽然仍然在兽医站工作，但其收入与实际防疫量挂钩，多劳多得。被告从未聘任原告在农场从事动物防疫工作，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生活费。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一审中新曹农场动防中心未应诉、答辩。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87年7月，原告金晓松从江苏省淮阴农校毕业被分配到被告新曹农场工作，任畜牧兽医技术员。原告金晓松自1991年起任新曹农场兽医站副站长、站长。2000年5月后原告仍为兽医站负责人。原告金晓松所在的兽医站系被告新曹农场下属单位，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1995年12月前，兽医站工作人员的工资均由被告发放，检疫费用归被告所有。自1996年1月份开始，兽医站进行第一次改制，原、被告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农场所有兽医全部集中归农场兽医站统一管理，兽医站工作人员的工资是兽医站发放，兽医站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检疫费归兽医站所有。自2000年5月到2008年10月，兽医站第二次改制期间，原兽医站的工作人员自行疏散，自谋职业、自我定位，兽医临床治疗实行全面放开，对畜禽防疫、治疗直接负责。兽医与畜禽养殖户服务工作实行双向选择、自主经营、自担风险，检疫费仍归兽医站所有，人员工资是仍然由兽医站发放，兽医站的性质为民办公助。2008年10月至2011年12月期间，被告新曹农场将兽医站的检疫职能收归第三人新曹农场动防中心，检疫费归第三人新曹农场动防中心所有；防疫职能仍归兽医站行使，兽医站人员工资仍然由兽医站发放。2010年、2011年，原告金晓松所在兽医站对被告新曹农场大户禽流感进行防疫，防疫量均经被告新曹农场相关领导签字确认。2012年3月28日，《新曹农场财物支出提审决权限表》中载明由动防中心提请发放2010年、2011年强制免疫补助费用267183.50元，该款由原告领取了245441.50元，由陈银喜领取了21742元。2012年4月12日，原告金晓松出具的《2010年、2011年禽流感防疫工资补贴明细》中明确说明2010年防疫费用合计93134元，发放80%的人员工资74500元，其中20%费用18634元作为经费；2011年防疫费用合计152307.50元，发放80%的人员工资12600元，其中20%费用26307.50元作为经费。上述防疫费用中，原告金晓松分别领取2010年防疫工资补贴9000元、2011年防疫工资补贴14000元，合计23000元。原告金晓松认为，2010年、2011年其应得劳动报酬分别为61748.40元、87540.30元，合计149288.70元，减去已领取的23000元，少发126288.70元。原告金晓松称被告新曹农场收取了2007年-2008年新曹农场·正大合作猪场服务及检疫费用37405.50元，该项检疫系其与李茂元共同完成，该费用中的18702.75元属于其应得的检疫费，被被告新曹农场扣留，要求被告给付上述费用。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其作为收费员出具给南通正大的收费收据4张、2008年1月6日原告与李茂元申请领取检疫费的报告、2009年6月22日东台市兽医卫生监督所张伯群、张勇对苏垦正大新曹农场第一养殖场负责人徐中明的询问笔录以及原告自制的2007年-2008年收取苏垦正大·新曹农场第一养殖场检疫费、服务费参加的服务人员劳动报酬分配方案表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金晓松认为自2012年5月起被告新曹农场未安排其工作，其一直在维权，主张2012年5月至2014年9月的生活费31000元（其中：1、2012年5月工资：4200元；2、2012年6月-2013年6月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1100元／月计算13个月为11440元；3、2013年7月-2014年9月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1280元／月计算15个月为15360元），原告提供兽医站出具的原告2012年1-4月的工资领取单以及调整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证明其月工资4200元及本市自2012年6月1日起最低工资调整为1100元／月，自2013年7月1日起最低工资调整为1280元／月。被告新曹农场提供苏垦集计财（2013）226号《关于新曹农场对不承租土地的农业职工发放生活补贴的批复》、新农（2013）40号《关于对存续农场职工实行生活补贴的意见》，证明经集团公司研究，同意新曹农场2013年7月起对不承租土地的农业职工发放生活补贴，2013年下半年为600元／人。生活补贴的对象原则上为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正常缴纳“五险一金”的存续农场职工，全场在职管理人员、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正常上班的职工不列入生活补贴范围。2014年6月8日，被告新曹农场又向江苏省农垦集团公司提交请示，拟对2014年的生活补贴分两次发放，6月份发放1-6月补贴，发放标准600元／人，12月份发放7-12月生活补贴，发入标准1200元／人，江苏省农垦集团公司作出同意批复。被告新曹农场获得批准后，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花舍支行卡号为62×××16的银行卡向原告金晓松支付2013年下半年生活补贴600元，2014年生活补贴1800元。原告金晓松曾于2013年10月23日以本案被告新曹农场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要求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按股级干部标准发放2012年5月起不安排工作期间的工资；2、被告支付2012年5月前的工资及费用166006.2元（其中：新曹农场·正大合作猪场服务及检疫费用37560.50元、2010年、2011年农场大户禽禽流感防疫工资少结的47287.5元、2010年、2011年猪、牛、羊口蹄疫、猪兰耳及散户禽禽流感防疫工资81158.2元）。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2013）东民初字第12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原告金晓松与被告江苏省新曹农场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金晓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原告金晓松不服，向盐城中院提起上诉，盐城中院于2014年8月5日作出（2014）盐民终字第13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9月17日，原告金晓松向东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员会于2014年9月29日以该委员会超过五日未作出决定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诉至一审法院，提出诉称之请求。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东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2008年1月-2008年9月防疫汇总、2008年下半年防疫汇总表、2009年1-10月防疫汇总表、2009年11月至2010年1月防疫汇总表、2010年8月新曹农场财务支出提审决权限表、2010年2月、2010年8月新曹农场财务支出提审决权限表、2012年3月新曹农场财务支出提审决权限表、新曹农场2010年、2011年度强制免疫注射补助发放表、2010、2011年全年防疫汇总表、新曹农场·正大合作猪场2007-2008年检疫费、服务费结算明细、2000年起新曹农场按防疫量结算劳动报酬的强制免疫病种和结算定额标准表、2010年、2011年新曹农场强制免疫项目按防疫量结算劳动报酬总额汇总表、2010-2011年并报曹农场应该支付强制免疫项目免费防疫按防疫量计算的劳动报酬应得、已付、被克扣劳动报酬总额汇总表、2010-2011年金晓松应得劳动报酬、已支付劳动报酬、被克扣劳动报酬一览表、2010年、2011年禽流感防疫工资补贴明细、东台市林牧业局东林牧畜（1999）10号《关于调整东台市动物防疫监督员和动物检疫员的报告》、原告的动物检疫员证、出县境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009年6月22日东台市兽医卫生监督所张伯群、张勇对苏垦正大新曹农场第一养殖场负责人徐中明的询问笔录、2007年-2008年收取苏垦正大新曹农场第一养殖场检疫费、服务费、参加的服务人员劳动报酬分配方案表、盐城市县兽医站服务收费收据（存根联）、江苏省物价局、江苏省财政厅、江苏省农林厅联合发布的《关于发布江苏省畜禽及畜禽产品防疫、检疫收费管理办法和收费标准的通知》、2014年月15日被告的答辩状、2013年7月27日至2014年2月18日，原告发给被告法定代表人陈国强的短信、原告2012年1-4月领取工资单、（2013）东民初字第1226号民事判决书、2008年1月6日原告与李茂元申请领取检疫费的报告、2009年1-10月工资领取单；被告提供的：（2013）东民初字第1226号民事判决书、（2014）盐民终字第1388号民事判决书、新曹农场曹字（2000）52号《关于加强畜禽防疫、检疫工作的意见》、关于催缴新曹农场兽医站公章的通知、新曹农场所新农（2013）40号《关于对存续农场职工实行生活补贴的意见》及新曹农场苏垦集计财（2013）226号《关于新曹农场对不承租土地的农业职工发放生活补贴的批复》、新曹农场新农（2014）27号《关于发放2014年存续农场职工生活补贴的请示》及江苏省农垦集团有限公司办文单、记账凭证、新曹农场财务支出提审决权限表、2013年、2014年不承租土地职工生活补贴人员汇总；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主张的2010年、2011年农场大户禽流感防疫工资126288.70元、新曹农场·正大合作猪场服务及检疫费用18702.75元以及按100%的标准支付赔偿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该项规定是基于裁决的既判力，通常是指已经生效（或已确定）判决既判力的作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庭审陈述：“追索2010、2011年拖欠的防疫工资第一次诉讼虽然以金晓松的名义向被告起诉，但是是整个兽医站工作人员的数额，本次诉讼原告金晓松只是向被告追索克扣原告个人应得的劳动报酬。这是两次诉讼的区别。”原告认为2007年、2008年为正大合作猪场服务及检疫费用37405.50元，该项检疫系其与李茂元共同完成，该费用中的18702.75元属于其应得的检疫费。本案中，原告所诉的2010年、2011年被克扣的劳动报酬以及2007年、2008年为正大合作猪场服务的劳动报酬系其个人所得部分的费用，包含在（2013）东民初字第1226号民事案件的诉讼请求之中，该案已经盐城中院二审判决，并已生效，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案不再处理。原告如发现新证据，可通过再审程序处理。关于原告主张上述两项费用按100%的标准支付赔偿金的问题，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的2012年5月至2014年9月生活费3100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该条规定的“最低工资”是指劳动者在法定工作时间内履行了正常劳动义务的前提下，由其所在单位支付的最低劳动报酬。《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用人单位非因劳动者原因停工、停产、歇业，在劳动者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应当视同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支付其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可以根据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支付劳动者生活费。国家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自2000年5月起，兽医站进行第二次改制，原兽医站的工作人员自行疏散，自谋职业、自我定位。兽医与畜禽养殖户服务工作实行双向选择、自主经营、自担风险。原告的劳动报酬与其实际防疫量挂钩，多劳多得。原、被告之间虽保留原有的劳动关系，被告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但原告并未实际向被告提供劳动，故原告不应享有劳动法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事实上，自2000年5月起，原告也不需要被告安排工作，被告实际也不发放原告劳动报酬，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不具备完全意义劳动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是因改制引起的自谋职业，并非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歇业，故原告也不应享有《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规定的用人单位支付生活费的情形。另被告作为国有企业，根据江苏省农垦集团公司的有关规定，已向农场不承租土地的农业职工发放生活补贴，原告也享受了该待遇，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2012年5月至2014年9月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新曹农场动防中心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承担可能产生的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金晓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金晓松负担。上诉人金晓松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新曹农场兽医站于2005年5月被撤销，上诉人从此为自谋职业人员，实际未为被上诉人提供劳动的依据不足。在（2013）东民初字第1226号案件中，上诉人是以个人名义起诉被上诉人追索其拖欠新曹农场兽医站所有职工的强制免疫的劳动报酬128445.70元以及苏垦正大.新曹农场第一养殖场检疫、服务的劳动报酬37405.70元，该请求被一、二审法院判决驳回，而新曹农场不能主动履行劳动报酬的给付义务，拖欠劳动报酬的性质改变为克扣劳动报酬；本案中上诉人以个人名义向被上诉人追索其克扣上诉人的强制免疫劳动报酬126288.70元以及苏垦正大.新曹农场第一养殖场检疫、服务的劳动报酬18702.75元，加上支付上述两项劳动报酬一倍的赔偿金等。两个案件既有区别，又有联系。但不能错误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24条第（五）项的规定；二、从2012年5月起是被上诉人无故取消了上诉人原来从事了十几年的工作，上诉人没有拒绝为被上诉人工作，而是其没有按排上诉人工作岗位，因此从2012年5月起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的相关文件作为判决依据，违反法律规定。三、上诉人两次申请一审法院要求新曹农场动防中心主任杨加宽到庭参加诉讼，否则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根本无法查清，但一审法院对此未采取相应的措施，导致对上诉人有利的事实未能查清，但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已可证明，被上诉人克扣上诉人2010年、2011年强制免疫的劳动报128445.70元及2007年、2008年两年应得劳动报酬18702.75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作出认定，较多事实未能查清，适用企业文件作为定案依据，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错误，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新曹农场二审中答辩称，上诉人诉求被上诉人支付的2010-2011年防疫补贴的差额及2007年、2008年苏垦正大.新曹农场合作猪厂检疫费在（2013）东民初字第1226号民事判决中已经法院判决驳回，不应再提起诉讼。上诉人在2000年5月兽医站改制后，站内的原所有人员自行疏散、自谋职业，上诉人作为自谋职业人员，被上诉人不需要安排上诉人的工作，也不需要向上诉人发放劳动报酬，上诉人不具备《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规定的由用人单位支付生活费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新曹农场动防中心二审中未作答辩。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上诉人金晓松在本案中主张的2010年、2011年被新曹农场克扣的劳动报酬126288.70元以及2007年、2008年为正大合作猪场服务的劳动报酬18702.75元，已包含在（2013）东民初字第1226号民事案件的诉讼请求之中，上述请求经审理已被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金晓松提起上诉后，经本院（2014）盐民终字第13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一、二审判决均已生效。上诉人金晓松再在本案中主张该请求，依法不应再予审理。上诉人金晓松如发现新证据，可通过再审程序处理。另上诉人金晓松主张上述两项费用按100%的标准支付赔偿金的问题，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二、上诉人金晓松主张的2012年5月至2014年9月生活费31000元的问题。上诉人金晓松与被上诉人新曹农场之间虽存在劳动关系，但鉴于被上诉人新曹农场作为国有企业，其与职工之间因土地而形成劳动关系的特殊情况，被上诉人新曹农场为职工缴纳社会保险，职工不为农场提供劳动，农场不再安排职工工作，也不另行发放工资待遇。本案中，新曹农场兽医站从2000年5月起进行第二次改制后，原兽医站的工作人员自行疏散，自谋职业、自我定位。之后上诉人金晓松的工作不再由被上诉人新曹农场安排，工资也不应被上诉人新曹农场发放，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不具备完全意义劳动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从2012年5月至2014年9月期间，上诉人金晓松实际上并未为被上诉人新曹农场提供劳动，其不应享有劳动法规定的最低标准工资。上诉人金晓松系因改制引起的自谋职业，并非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歇业，故上诉人金晓松也不应享有《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规定的用人单位支付生活费的情形。且上诉人金晓松作为不承租土地的农业职工也享受了被上诉人新曹农场发放的生活补贴，其再主张最低标准工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综合上述情况驳回上诉人金晓松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金晓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金晓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东代理审判员 曹 荣代理审判员 秦广林二〇一五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