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一终字第18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永环园林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中桓，经理。委托代理人王业松，山东海乐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乃蓉，山东海乐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超。委托代理人吴广，山东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中桓。上诉人青岛永环园林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永环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张超、李中桓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法院（2014）即民初字第4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环合作社在一审中诉称：张超与李中桓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经法院调解处理，因李中桓未履行给付义务，张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3年1月29日作出执行裁定书，扣押永环合作社的钢管。永环合作社当即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4年4月8日作出执行裁定书，驳回了永环合作社的执行异议。为此，永环合作社诉至法院，请求：1、停止对被查封钢管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扣押；2、依法确认永环合作社对被查封的钢管拥有所有权；3、诉讼费由张超承担。张超在一审中辩称：永环合作社所诉事实在一审法院主持的执行异议环节当中已经查明，永环合作社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涉案钢管归其所有，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李中桓在一审中辩称：涉案钢管属于永环合作社所有，且有新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基本事实是：李中桓系永环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在张超诉李中桓、刘淑云（李中桓之妻）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一审法院于2012年9月25日根据张超的保全申请，查封存放于金禾葡萄园涉案钢管一宗。2012年10月11日，一审法院就该案作出（2012）即民初字第5399号民事调解书，约定由李中桓及刘淑云向张超偿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等。因李中桓及刘淑云未按约履行偿付义务，张超于2013年1月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3年1月29日扣押涉案钢管，永环合作社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解除扣押，认为涉案钢管归其所有，要求返还永环合作社。经听证后，一审法院作出（2013）即调执异字第31-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永环合作社的执行异议。永环合作社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永环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永环合作社的主体是适格的。证据二、即墨市财政局（2012）34号文件《关于下达2012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计划的通知》一份、2012年4月8日青岛日报刊登的国家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公示一份，证明2012年国家开发项目中资助永环合作社60万元的事实。证据三、执行扣押清单，永环合作社与青岛安邦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邦公司）签订的中标合同、安邦公司经办人（合同签订人）辛悦广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一审法院依法扣押的钢管清单所列钢管的型号、尺寸与中标合同约定一致；安邦公司是永环合作社受国家资助的2012年农业开发项目的中标单位，且安邦公司作为供货方将项目所需钢管等货物供给永环合作社用于项目建设。同时证明安邦公司实际供给永环合作社的钢管之所以由中标合同中约定的“天津华岐”更改为“天津友发”，是因为供货时华岐牌钢管缺货而导致的。证据四、安邦公司经办人辛悦广出具的证明、安邦公司出具给永环合作社的销货清单3份（有罗君星签字，系永环合作社的技术员）以及安邦公司出具给永环合作社的发票6份，证明涉案钢管于2012年8月4日、8月6日、8月7日由安邦公司送至永环合作社。同时，在一审法院于2013年9月10日调查罗君星的笔录中对该批钢管送至永环合作社的事实也予以证实。该证据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明被法院查封扣押的钢管是安邦公司依据中标合同发送给永环合作社的。证据五、永环合作社与青岛中源电力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源公司）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以及中源公司给永环合作社出具的工程预算书各一份，证明中源公司依据该合同在索戈庄村南安装了一台变压器，是受永环合作社的委托安装的变压器，安装后的变压器专门用于金禾葡萄园使用。而金禾葡萄园是永环合作社的一个项目，也是一审法院查封扣押钢管的地点。因为金禾葡萄园是永环合作社的项目，永环合作社将安邦公司送来的钢管存放于该地点是合情合理的，应当认定钢管是永环合作社的财产。证据六、金禾葡萄园现在的承包者孙正训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金禾葡萄园系于2012年9月1日获得承包经营权，在此之前以及现在该葡萄园依然是永环合作社的一个项目。证据七、一审法院2013年9月23日对孙正训的调查笔录一份，孙正训在回答法官提问钢管是不是李中桓购买的时候，明确表示“一分为二的讲，应当不是”，该证据直接证明钢管并非李中桓的个人财产。证据八、永环合作社技术员罗君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金禾葡萄园大棚系2011年12月份完工，该项目的投资人是林正强。一审法院对罗君星的调查笔录，罗君星在被问及钢管是谁的时候，其称为了建联动大棚用的，后来国家下来补贴我做计划，安邦公司送来钢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存放于金禾葡萄园的钢管并非李中桓的个人财产，而是永环合作社的财产。证据九、罗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孙正训接管金禾葡萄园之前，葡萄园系永环合作社项目且园内五个主体大棚已经于2011年12月份完工，其所用钢管系林正强出资购买。证据十、盖有索戈庄村民委员会公章的申请书一份、即墨市农业设施化种植项目审查责任证明一份、农业设施化种植项目建设说明一份，三份证据共同证明索戈庄村委同意将“李营上”和“大浪”承包地块交由永环合作社建设葡萄高产大棚示范基地。证据十一、索戈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李营上”地块为金禾葡萄园所在地。证据十二、即墨市农业局于2011年12月22日颁发的无公害基地证书，证书表明永环园林专业合作社的地址在灵山镇索戈庄村，产地名称为灵山镇索戈庄村无公害生产基地，产品名称为葡萄，产地规模50亩，证明在索戈庄全村只有此一处葡萄园，即现在的金禾葡萄园，面积50亩。证据十三、2012年国家农业综合开发国家农业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书，在项目申报书第39页，有明确的平面图标识，表明即墨市50亩高产葡萄大棚示范项目地点在岚周公路西侧，而在索戈庄村南岚周公路西侧只有一个葡萄园，这与证据一完全吻合。证据十四、即墨市农业设施化种植项目审查责任证明书，证明永环园林合作社冬暖大棚建设项目建设地点在灵山镇索戈庄村，项目名称为葡萄种植，总面积55.4亩，建设面积48.5亩。这与以上证据完全吻合，证明永环合作社整个园区冬暖大棚基地在现在的金禾葡萄园所在地。证据十五、即墨市电力安装工程书，证明在索戈庄村南与松树庄村村北之间唯有此一处变压器，在永环园林合作社即金禾园林也只有此一处变压器。现在供电公司开具的电费单据户头依然是永环合作社。证据十二至十五互相印证，证明现金禾葡萄园即为永环合作社的基地，因此国家农业开发政府采购钢管存放在金禾葡萄园合情合理。证据十六、证人证言。莱西市店埠镇王家楼村孙光新、崔乐树、周传宾、赵春强均证实2011年9月20日前后由莱西市河头店镇腊树庄罗军新介绍到即墨市灵山镇索戈庄村村南路西即永环合作社处为其建高温葡萄大棚5个，且大棚于2011年12底前后全部完工，所用大棚钢梁均系莱西罗某处拉来的成品钢梁。这五个大棚所用的钢管均由罗某提供并加工，永环合作社通过政府采购所取得的钢管也就是被法院扣押的钢管并没有在这5个大棚中使用。即墨市财政局所验收的也是这5个大棚。证据十七、即墨市设施化种植项目登记备案表，有永环合作社营业执照、税务证、组织机构代码、合作社成立之初的章程以及合作社成立时签立的租赁合同，共同证明永环合作社的经营地点在即墨市灵山镇索戈庄村即金禾葡萄园。证据十八、农户借款保证合同和2009年5月26日李中桓在永环合作社理事大会上例会的发言，证明2009年3月12日李中桓等10户农户共同向即墨北农商村镇银行贷款共计30万元，用于松树庄葡萄园项目的建设，该组证据进一步证明金禾葡萄园和松树庄葡萄园均系永环合作社项目，永环合作社将政府补助的钢管存放于哪一个葡萄园并不影响永环合作社对于钢管的所有权。永环合作社提交以上证据欲证明：法院扣押的钢管系永环合作社申请政府补助项目中政府采购资助给永环合作社的钢管，并于2012年8月4日、8月6日、8月7日存放在金禾葡萄园，且存放涉案钢管的金禾葡萄园系永环合作社合作社一个项目基地。经质证，李中桓对于以上证据均没有异议。张超除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一审法院在执行听证过程中，针对涉案钢管的财产权问题，调查了相关单位及个人。即墨市财政局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对永环合作社扶持项目的验收报告，报告显示财政资金60万元，已按照实施方案完成全部建设内容。即墨市财政局农业综合开发科主任潘学宗证实，永环合作社于2011年9月申报的2012年度扶持项目的资金是60万元，约建八至十个葡萄大棚，资金用于政府采购设备物资，审批后直接支付到中标单位；该扶持项目大约2012年10月份完工，2013年4月份验收。涉案钢管存放场地的青岛金禾葡萄园业主孙正训证明，2012年9月1日购买林正强等人的葡萄园，并开始经营，涉案钢管估计系2012年6月份存放在金禾葡萄园场地的。青岛金禾葡萄园业技术员罗君星证明，涉案钢管大约2012年6月份存放在金禾葡萄园场地的。另查明，政府针对永环合作社扶持项目采购设备物资中钢管为“天津华岐”品牌，而涉案钢管为“天津友发”品牌。对于政府采购钢管的数量，李中桓称签订中标合同后，变更了采购设备项目的内容，永环合作社与中标单位又签订合作协议，供货的内容为钢管6530条（圆管有三种尺寸、方管一种）、杀虫灯8台。一审法院查封扣押的涉案钢管数量为4432条（圆管有三种尺寸、方管一种）。李中桓还称政府采购的涉案钢管仅使用了100条左右。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永环合作社系2012年度国家农业综合开发财政扶持补助的对象，国家给予了60万元资金扶持，并通过政府招标采购的方式，由中标单位提供采购设备物资（包含钢管等），政府也已对该扶持项目进行了验收，标志着政府采购的设备物资已经全部用在了葡萄园建设上，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同时，政府采购为“天津华岐”品牌钢管，而法院查封扣押为“天津友发”品牌钢管，品牌不符；一审法院在调查孙正训、罗君星时证实涉案钢管是大约2012年6月份存放在金禾葡萄园内，与中标单位送货时间2012年8月4日、8月6日、8月7日不一致；政府采购设备物资中钢管数量与法院查封扣押数量也不一致，李中桓称仅使用100余条，剩余采购数量与法院查封扣押数量不符；涉案钢管为通用物品，属于种类物，也不能直接确认属于永环合作社的财产。综上，永环合作社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对涉案钢管享有权属，为此，永环合作社主张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永环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永环合作社负担。宣判后，永环合作社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永环合作社上诉称：一审认为查封扣押的钢管系李中桓个人所有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一、一审认为“永环合作社于2012年通过政府招标采购方式获得的钢管已经过即墨市财政局的验收，标志着政府采购的设备物资已经全部用在葡萄园建设上”。实际上，永环合作社通过政府采购方式获得的钢管并未被使用在即墨市财政局验收的那片葡萄园的建设上。这一点，不论在执行异议阶段还是执行异议之诉阶段，永环合作社均对此进行了详细说明。永环合作社认为，即墨财政局验收完毕并不代表永环合作社通过政府采购方式获得的钢管被全部用在葡萄园的建设上。实际情况是，即墨财政局验收在前，国家钢管补助在后，且只验收了一部分，验收的这部分葡萄园是永环合作社通过合作社的招商人员林正强自己花钱购买的，这一点在执行异议之诉阶段已有证人罗某出庭作证，证实建设该葡萄园的钢管系林正强雇佣罗某所为，这也是为什么即墨财政局的验收报告上并未注明验收时间的原因。事实上，在即墨财政局出具验收报告之后，永环合作社获得了国家补助的钢管。因此，一审不应以已经通过即墨财政局验收为由就草率认定钢管已经全部用完，进而认定其扣押查封的这批钢管不是国家补贴的那批钢管。二、一审认为永环合作社通过政府采购的钢管为“天津华岐”牌，而其查封扣押的钢管为“天津友发”牌，品牌不符，不能证明该批钢管属于永环合作社所有，因此其查封扣押正确。事实上，永环合作社在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起诉阶段都进行过详细说明，钢管品牌不一致的原因是，供货时华岐钢管现货不足所致，而友发品牌好于华岐品牌，友发系国标500强企业，永环合作社与政府采购项目的供货商安邦公司已就此达成一致意见，同意其将送达的钢管品牌由华岐更改为友发，且安邦公司已按约完成送达，这一点有原始的销货清单和安邦公司经办人辛悦广证实，而辛悦广系在中标合同上签字的经办人。三、一审认为“孙正训、罗君星证实涉案钢管大约是2012年6月份存放在金禾葡萄园内，与中标单位安邦公司送货时间2012年8月4日、6日、7日不一致”，因此其查封扣押的钢管不是永环合作社通过政府采购的钢管。永环合作社认为一审该认定错误。首先，在一审开庭之前，永环合作社即委托律师申请查阅了执行异议阶段的卷宗。在卷宗里，孙正训和罗君星均未在调查笔录里认可法院查封扣押的钢管就是李中桓个人财产。相反，当调查人员问到葡萄园主孙正训“钢管是否是李中桓购买的”时，孙正训回答：“一分为二的讲，应当不是。”当调查人员问到葡萄园技术人员罗君星“被法院查封拉走的钢管是谁家的”时，罗君星回答：“国家下来补贴，我做计划，共投资700多万……是青岛送来的钢管，送钢管的姓李，具体叫什么不知道，老家是莱西的。”以上两人的调查笔录充分证实了钢管是国家财政补贴给永环合作社使用的，而非李中桓个人财产。另外，两人在调查笔录中对涉案钢管究竟何时运到葡萄园的，均回答为大约是6月份。而永环合作社在一审开庭时提交的销货清单证实钢管系8月份存到金禾葡萄园的。一审仅凭孙正训和罗君星模糊的记忆而不顾存在送货单的事实，就认定涉案钢管是6月份存在金禾葡萄园的，实属荒诞。况且，在永环合作社提起执行异议之后，一审下达的执行裁定书中，有这样的表述：“一审法院调查认为……安邦公司副总经理辛悦广证明，该公司是中标单位，所供钢管是分几次供给的，送货时间都在2012年8月至9月份。”一审在执行异议裁定书中明确认可了该事实，一审判决对此却进行了否认，错误。四、一审判决中指出“涉案钢管……不能直接认定属于永环合作社财产”。试问不能证明该批钢管系归永环合作社所有，就能认定该批钢管系归李中桓所有吗？一审依据什么来认定查封的钢管系归李中桓个人所有呢？事实上，早在李中桓与张超的民间借贷案件进入执行阶段后，一审就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钢管系归李中桓个人所有的情况下，作出了错误的查封扣押裁定，严重侵害了永环合作社的合法权益。在永环合作社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后，一审仍无充分证据证明涉案钢管不是永环合作社财产，就错误的驳回了永环合作社的诉请。况且，不论在执行异议阶段还是在执行异议之诉阶段，永环合作社均提交了充分证据证明涉案钢管归永环合作社所有，但一审不知是何原因未予采纳。五、关于政府采购的设备物资中钢管数量与法院查封扣押的数量不一致。一审法院在执行钢管过程中，直接派吊车、拖车装货，没有邀请永环合作社任何人到场清点或见证清点数量。当合作社负责人到场时，钢管已经装完车，然后拉了多少，拉到哪里去，永环合作社直到今天不知所终。六、政府部门的验收报告没有标明验收时间，也没有验收地点，主管部门的意见栏里是空白的，只有财政局公章。所以，这是一份不完整的验收报告，故不能做出完整的结果判断。这份报告不是现场验收结果，而是按项目实施方案目录填写验收的。项目验收意见栏里，没有签字盖章，验收组成员签字代表组织行为，不代表最终组织意见。潘学宗主任为政府官员，说话具有权威性，但不能超越验收报告的权威。七、永环合作社是招标单位和招标主体，中标单位是安邦公司，安邦公司中标项目名称：即墨市热镀锌铜管、卷帘机、潜水泵、节水微滴灌等设备，没有限制品牌、规格、数量等。分项报价表仅供永环合作社参考，没有任何效力。合作协议是永环合作社依据安邦公司提供分项报价表的数据，结合实际需求签订的协议，是真正的合同附件，法院应予以确认。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法院立即停止对被查封钢管的强制执行，解除查封扣押，并确认永环合作社对涉案钢管拥有所有权；一、二审诉讼费由张超负担。被上诉人张超答辩称：一、即墨市财政局的验收就是要查验财政补贴的钢管是否用在申报的葡萄大棚建设上，财政局已经验收完毕，这就说明财政补贴的钢管已用于葡萄大棚的建设上。永环合作社主张验收了一部分，而且验收的这一部分还是别人的，这就需要永环合作社继续举证。从上一次验收到现在已经有两年多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应该验收完毕了，永环合作社应提交财政局出具的是否验收完毕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已调查是已验收完毕。一审法院对证人的调查很清楚。本案审理的是涉案钢管是否是永环合作社的，至于是不是李中桓的与本案没有关系。一审在扣押的时候李中桓到场了，法院向其出具了扣押的清单，如果其认为数量不对的话，应该当场核实。二、永环合作社是一家没有自身实体经济体的专业合作社，应将申请的财政补助生产材料按股权分配给社员。即使法院所扣押的钢管是财政补贴的钢管，也是李中桓的个人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条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是在农村家庭承包经营基础上，同类农产品的生产经营者或者同类农业生产经营服务的提供者、利用者，自愿联合、民主管理的互助性经济组织。农民专业合作社以其成员为主要服务对象，提供农业生产资料的购买，农产品的销售、加工、运输、储藏以及与农业生产经营有关的技术、信息等服务。上述法律规定界定了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组织形式是互助性经济组织，其业务为以社员为主要服务对象，为其提供技术、信息等服务。由此可见，作为农民专业合作社不同于合伙性质的企业，自身没有实体经济体，实体经济体都属于社员个人所有。即使法院查封的钢管是财政补贴购买的，那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本社接受国家财政直接补助按比例分配给社员。也要把这些用于建设葡萄大棚的材料分配给社员个人所有，用于建设大棚。另外，据张超所知，永环合作社的社员仅有李中桓一个人在经营葡萄大棚，所以财政补贴的钢管仅应给李中桓一人。即使按股权比例分配，李中桓占27.75%的股权，财政补贴60万元，李中桓可分配166500元，而法院所扣押的钢管价值仅为14万元，并没有超出李中桓所占份额。三、财政部门已验收财政补贴的葡萄大棚，证明财政补贴的钢管已用于建设葡萄大棚。永环合作社社员计划建设100亩葡萄大棚，投资几百万，主要的建材就是钢管，区区60万元财政补贴钢管占很小一部分。何况财政部门已验收完毕，证明永环合作社也认可财政补贴的钢管用于大棚的建设上，所以法院扣押的钢管不是财政补贴的钢管。综上，即使法院扣押的钢管是财政补贴的钢管，也属于李中桓的个人财产。更何况，财政补贴的钢管已用于葡萄大棚的建设上，法院所扣押的钢管不是财政补贴的钢管。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中桓答辩称：李中桓系（2014）即民初字第4343号案被告之一，一审法院应该给我一份判决书，但是直到今天我本人没有收到判决书，一审认定涉案钢管系归李中桓个人所有，而非永环合作社所有（非国家拨付），我个人也不服判决，但因没收到判决书，故我无法上诉，上诉权被剥夺了，故要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以维护永环合作社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为了便于二审法院了解此案真相，我本人再作以下补充说明：一、即墨市2012年农业综合开发项目验收意见书所验收的大棚，由林正强和孙正训分别投资所建。林正强投资建设部分于2011年12月份就已经完工，而永环合作社申报的是2012年的扶持项目，国家拨付给合作社的钢管，是第二年即2012年8月4日、6日、7日才送到工地的。2011年12月份建好的大棚，怎么能用上2012年8月才送达的材料呢？一审认定林正强的大棚所用钢管就是国家给合作社的，理由是大棚通过验收了，系认定错误，国家给合作社的钢管不会提前出生。第二部分大棚系孙正训于2012年9月1日接手后陆续所建，钢管自购，无争议。2、林正强所建大棚钢管来源及使用情况。林正强出资共建了五个大棚，每个大棚规格为长100米×宽11米，每个大棚共用钢梁124架，每架梁共用钢管2根。这样每个大棚共用钢管124架×2根／架=248根，5个棚共用1240根钢管。上述大棚所用钢管是林正强出资给莱西市河头店镇腊树庄村党支部书记罗某，然后罗某直接在莱西采购钢管，在自家大门口焊接为成品钢梁，再运到工地安装（因为我们本地没有人会焊制这种钢梁，也没有模具尺寸）。一审开庭时，罗某出庭作证，永环合作社亦提供了执行听证期间罗某出具的书面证明材料。建棚施工负责人为莱西店埠镇黄家楼村孙光新，建筑工人崔乐树、周传宾、赵春强都出具了书面证明材料（自写材料、按手印），已向一审提交。这些重要证人证言足以证明林正强所建大棚的钢管来源，不知为何一审视而不见。孙正训投资的五个大棚规格稍小些，共用钢管1000根左右，钢管来源因无争议，不再叙述。原本第三部分工程项目就是由国家扶持物资来完成，这三部分大棚才构成了项目验收全部内容。但是第三部分工程因钢管先被查封后被执行走，停止至今。也就是说，永环合作社没有完成项目申报书中的任务指标，至于为什么还能通过政府验收，下面另述。这里先提交一个关键数字：金禾葡萄园林正强所建5个大棚共用钢管1240根，孙正训所建5个棚较小，共用去钢管不足1000根，合计2240根左右。而国家拨付的钢管，三张收送货单共计钢管6530根，大棚施工平面图共分四个区，一区由林正强完成，三区由孙正训完成，二区、四区仍空白，请法官到现场勘验便一清二楚，永环合作社根本就没有完成项目任务。二、永环合作社没有完成任务，却通过验收报告说明：1、先看一下政府验收报告中应验收的任务量：项目名称：产业化经营项目……即墨市50亩高产有机葡萄大棚。建设项目：1、设施建设总投资245万元，其中财政资金40.15万元。1.1设施建设所需物资材料总投资195万元，其中财政投资40.15万元。1.1.1钢管43.4万元，其中财政资金40.15万元。1.1.2棉被15.5万元，薄膜6.25万元，水泥125万元，水泥柱4.85万元。1.2人工计划投资50万元。2、设备投资24万元，其中财政资金13.25万元。2.1节水微喷灌设备5万元，潜水泵1万元，杀虫灯1.25万元，卷帘机6万元，以上共计13.25万元由财政资金解决。2.2质量检测仪器10.75万元。3、科技投资12万元，其中财政资金4.8万元。3.1技术培训8万元，其中财政资金2.8万元。3.2印发宣传材料2万元。3.3新品种2万元，其中财政资金2万元。4、其他费用3万元，其中财政资金1.8万元。5、流动资金40万元。该项目总投资324万元，其中财政资金60万元。项目验收意见：已按照实施方案完成全部建设内容。验收单位4个（略）。验收时间未签，但实际验收时间为2013年4月份。从以上验收报告可以看出，政府验收的是项目总成，工程量十分庞大，而不是单一的某一种材料验收，亦即不是针对钢管这一涉案物资验收。更重要的是，验收报告的内容与永环合作社实际完成情况差距极大，也就是说永环合作社根本就没有完成整个项目任务，至于为什么又通过验收，在此我有必要详细叙述一下这个过程。按照国家申报项目的流程，是2011年申请2012年项目，永环合作社为了争取申报2012扶持项目成功，自然从2011年递交申请书，就得利用自有资金先开建项目，然后请财政局现场查验，证实我们正在进行项目建设，因自有资金不足，申请国家对该项目给予扶持，全国农发扶持项目都是这么个程序，实际上也是以奖代补。永环合作社是个薄弱小社，没有资金。项目实施最初的方案是，先引进林正强进行前期投资建设，然后利用林正强建设的大棚为蓝本，去申请国家扶持，争取到项目扶持资金后，再利用这笔资金完成余下部分项目。这个方案不仅合情合理，而且合法。林正强如期完成了任务，项目也通过了批准。但是在2012年8月4日、6日、7日钢管送到工地后，一审法院以（2012）即民字第5399号案张超财产保全申请为由，于2012年9月25日将钢管查封。2013年1月29日，把永环合作社钢管执行走。这期间钢管被查封不能用，永环合作社无法动用钢管建棚，林正强也无法靠自己的自有资金完成余下项目投资，也就无法通过政府最终的项目验收。至2012年9月1日孙正训接管葡萄园时，整个金禾园只有这5个大棚，而整个项目的工程量是20个大棚，仅完成了四分之一。加之其他原因，林正强只得将自己的产权于2012年9月1日转给孙正训，孙正训接手后又投资建了一部分。即便是这样，林正强和孙正训共同建设的大棚总量仅为十个，是总工程量的一半。出现这个结果的原因就是因为国家给永环合作社拨付的钢管先被错误查封，后被错误执行走造成的。现在一审却认定财政局验收报告通过了，则说明永环合作社的项目完成了，国家拨付的钢管就使用了，这个推论太荒谬。国家给永环合作社钢管总量为6530根，而金禾园现可见大棚总量不足2300根，即使强行认定我们用了这批钢管及强行认定我们完成了任务，那余下的钢管哪去了？非常明显，一审是在逃避错误执行的责任。难道果真还要我们申请有关部门重新验证验收结果吗？实事求是的讲，永环合作社的项目验收即墨市放在最后一个，我们也反复说明法院会将钢管退还永环合作社，余下项目会尽快补建。但是，项目验收是青岛市乃至全国统一时间，不验收不行，验收通不过，会影响整个即墨市项目评审成绩考核，验收报告上没有签上验收时间，就是给永环合作社留了一个后补工程的口子，敬请法院理解并尊重中国的国情，政府部门办事难，摊上永环合作社这样的实际情况，实属无奈，不是办法的办法啊！没想到案子横跨5个年头，在大量事实面前，我们最终等来了一个颠倒事实的结果，恳求二审法院认真调查此案，不要再误判。否则，真的请中央财政部门来重新审查一下，是谁用什么方式、什么手段侵占了国家支农资金。因为这里面有中央财政资金，这部分钱是绝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到了私人手上。三、一审判决中载明：政府采购钢管为“天津华岐”，而法院查封钢管为“天津友发”钢管，品牌不符的说明：安邦公司于2012年05月17日中标政府采购，分项报价表中钢管确实为“天津华岐”，但是在前面叙述中已经提到，林正强的大棚从2011年8月13日即开始平地筑道。2011年9月6日，永环合作社正式向即墨市财政局递交项目申请材料报批。9月22日进料施工，至12月底已经完成一区5个标准大棚。根据林正强实际建棚中经验总结，永环合作社认为原申报书中的材料需求需要进行适当调整，依据相关规定，国家扶持资金只要不改变使用途经及变现，不超过政府采购金额额度，在数量规格上进行调整是允许的。否则，原申报的材料我们用不上或对工程质量易造成危害，就失去了支农意义。什么样的合同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不能修改呢？所以安邦公司与永环合作社于2012年7月30日根据永环合作社实际需要，重新签订了一份钢管采购合作协议，其中供货内容载明：产品名称：热镀锌方管，规格参数（1）2.5×0.035厚×6m，品牌（产地）：天津，数量100条。（2）1寸×0.03厚×6m，产地天津，数量850条。（3）0.06寸×0.25厚，品牌（产地）：天津，数量5300条。（4）热镀锌方管10×0.35厚6m，品牌（产地）：天津，数量280条。以上合计6530条。本案的焦点是，涉案钢管到底是谁的，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不涉及中标合同与合作协议的异议。上述合作协议在品牌产地栏里只标明为“天津”，而没有限定是华岐还是友发，我们之间履行的就是这个《合作协议》。2012年8月4日至8日，上述钢管送到永环合作社工地，三张送货单，钢管型号、数量完全吻合，品牌为天津友发，这与产地（品牌）栏标注：“天津”二字并不冲突。此事在执行听证阶段，安邦公司负责人辛悦广出具了书面说明。一审法院执行二庭调查过辛悦广本人，永环合作社也出具了《合作协议》（在一审法院开庭时也说明了情况，出具了证明）。那么，一审应该支持该份《合作协议》。不知为何一审视实际履行了的《合作协议》条款于不顾，却从《中标合同》挑毛病。那么是不是一审还得判定我们的这份合作协议无效或违法呢？我们认为《合作协议》是《中标合同》之补充部分，合法有效，法院不能断章取义，偷梁换柱。特别说明一点，该判决中声明：法院在调查罗君星时证实，涉案钢管是大约2012年6月份存放在金禾园的，与中标单位送货时间2012年8月4日、6日、8日不一致，并以此为之一理由，判永环合作社败诉。孙正训和罗君星都是凭记忆表述钢管送达的时间，判决中的“大约”二个字，本身就是表达是不确定的意思，而永环合作社提供的却是罗君星亲自遣送的送货单，时间、数量、规格详细清楚，一审不予认定，却采信二人口述的“大约”二字，况且孙正训是2012年9月1日才接手金禾园，他怎么能知道钢管是2012年6月份存放的？我们不明白什么才是举证。要证实这批钢管的来路却很简单。（1）罗君星是收货人，完全可以证实钢管是谁送的，送达钢管的存放地，法院查封和执行走的钢管是不是其接收的钢管，是不是从原存放地执行走的，就会一目了然，但一审不调查取证，永环合作社出具的罗君星书面材料又不予采信，是什么原因？（2）查阅一下法院扣押的钢管清单、安邦送货的钢管型号与法院扣押钢管型号完全吻合。这是巧合吗！（3）永环合作社出具的发票就能充分说明钢管的来源和归属，但一审不否认也不采信。既然（2014）即民初字第5399-1号案中原告张超向法院提出保全申请，那么张超应向法院提供涉案钢管属于李中桓、刘淑云所有而并非永环合作社所有（政府采购）的证据。（4）关于一审判决中载明：法院扣押钢管数量与合同数量不符合的说明：前面已经陈述，2012年9月25日，一审以张超申请财产保全为由查封了永环合作社钢管。财产查封时，我们无人知情，非常突然。因为钢管存放地，现金禾葡萄园园主孙正训已于9月1日接管，永环合作社当时在南园区办公。张超的诉讼状、即民初字第5399-1号民事裁定、开庭传票和财产扣押清单，法院一并派人来送达，永环合作社及李中桓夫妇均不知扣押财产清单的数量是谁盘点的，法院却扔给我们一张财产扣押清单，没有标注日期，执行人员及书记的签名、被查封财产人或其成年家属签字处皆空白，但加盖了法院公章，上面标明：编号1、财产名称：镀锌钢管。特征及成色数量：圆形共36捆，每捆127根，直径125mm。编号2、财物名称：方形钢管。特征及成色、数量：共8捆，每捆32根（注：涂改，原为134每捆，划掉改为32，涂改处没按手印或盖章）。编号3、粗钢管，直径80mm，共60根。裁定书中一项标明：查封李中桓，刘淑云名下价值140000元的财产（详见查封清单）。但是在2013年即执异字第31-1号执行裁定书中，第3页扣押财产如下：1、镀锌管（方管6米50mm×100mm）192支；2、镀锌管（圆管长6米2.5寸）50支；3、镀锌管（圆管1寸长6米）798支；4、镀锌管（圆管3／4寸长6米）3392支。不仅数量与财产扣押清单严重不符，且尺寸标注专业人士看不懂（圆管3／4寸长6米，是什么意思？）。特别说明，2013年1月2日，一审法院执行二庭周学成带领张超及其父亲和其他亲属共8人（其中有个孕妇，据说是准备对付我家属阻扰执行的）租用吊车一辆、大货车两辆前来永环合作社执行钢管（执行听证休庭的第二天），法官没有通知我们任何人到场盘点数量，待理事长李中桓得到消息赶过去，已经装完车了，永环合作社当即向法官又提交了书面执行异议。现在我们要问，法院执行财产，法院说拉了多少就是多少吗？张超盘点的数量也算数吗？当时财产查封后，查封地已被金禾园接管，金禾园又是一个全封闭园区，那么查封的物资法院委托谁看管了？当法院去执行钢管时，检没检查钢管存放数量与查封数量相不相符？如果缺少了，追没追责？查封数量与执行数量为什么不符？查封时不是说已经拍照并验明数量了吗？执行钢管时，张超大量亲友参与其中，是家政还是联合执法？数量谁清点？什么人签的字？我们还没有追究上述问题，法院却又反过来以执行的数量与送货数量不相符为由，判定永环合作社败诉，我们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为此，永环合作社自2011年至2015年向一审法院、青岛中院相关领导，通过挂号信、邮箱投送、接访日信访、申请游行示威等方式共9次信访，至今无人给我们一个字的答复，更甚者连判决书都不给李中桓本人，岂不是让其稀里糊涂放弃合法诉求！另外，由于判决书中的这个数量不符的裁判理由出现，永环合作社于2015年9月18日上午9时左右向执行法官周学成打电话，请求带领永环合作社及代理律师去重新查验一下数量，把判决书中混乱的标注规格落实一下。对方的答复是：判决书中已经标注明白了。难道我们连落实一下数量的权利也没有了？恳求法院依法办案。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查封扣押的涉案钢管是否归永环合作社所有。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永环合作社主张法院扣押的钢管归其所有，并提交即墨市财政局2012年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计划通知、农发财政补助项目书、执行扣押清单、证人、村委出具的书面证明、证人证言、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工程预算书、法院对证人的调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李中桓意见与永环合作社基本一致。张超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涉案钢管系李中桓个人财产，不是永环合作社的财产，财政补助的钢管已用于葡萄大棚建设。对此，本院审查认为，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即墨市财政局提供的对永环合作社扶持项目的验收报告显示，财政补助资金60万元已按照实施方案完成全部建设内容；而即墨市财政局农业综合开发科主任潘学宗在接受一审法院调查时，亦称永环合作社2012年度扶持项目资金60万元用于政府采购设备物资，建设八至十个葡萄大棚，葡萄大棚项目已于2013年4月经过验收。政府文件具有公信力，上述政府文件再结合政府工作人员的陈述可以证明2012年度永环合作社农业扶持项目财政资金60万元购买的钢管已用于葡萄大棚建设。永环合作社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推翻上述政府文件及政府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的陈述的证明效力，不足以证明涉案钢管归永环合作社所有，永环合作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永环合作社主张涉案钢管归其所有，证据不足，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因此，永环合作社要求法院立即停止对被查封钢管的强制执行、解除查封扣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永环合作社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青岛永环园林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雄心代理审判员  齐 新代理审判员  马 喆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倩倩书 记 员  郭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