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曲中刑终字第2号 原公诉机关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梅，女，汉族，1968年11月5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11月13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瑞岚，女，汉族，1964年9月5日出，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高中文化，无业，家住云南省。现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11月13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淑珍，女，汉族，1954年12月26日，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曲靖市麒麟区。2010年11月15日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原曲靖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病在外执行）。现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取保候审，现居家中。 被告人李红梅、汪瑞岚、苏淑珍嫌疑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由云南麒麟区人民检察院向麒麟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于2014年11月11日作出（2014）麒刑初字第409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李红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汪瑞岚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苏淑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宣判后，被告人李红梅、汪瑞岚、苏淑珍均不服，以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起上诉。本院经讯问被告人李红梅、汪瑞岚，并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红梅、汪瑞岚、苏淑珍均系“法轮功”成员。在练习“法轮功”期间，被告人李红梅、汪瑞岚购买电脑、打印机、光碟、纸张等工具，分别在各自家中，利用互联网下载邪教“法轮功”资料，并制作成“法轮功”光碟、卡片、册子、传单等宣传品。2013年10月29日至11月7日期间，被告人李红梅、苏淑珍伙同展某、何某3等“法轮功”人员先后六次窜至沾益县小坡太和村、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向周某1、周某2、刘某、毛某、朱某、李某1、唐某、李某2、巴某1、何某1等人宣传“法轮大法”，共散发“神韵晚会”、“九评共产党”、“明慧十方”法轮功光碟61碟、“明白”、“明慧周刊”、“祝你平安”、“三退与平安”、“正见周刊”、“美丽的背后”、“奇妙的经历”手册50册、“三退与平安”、“焦点问题解答”、“法网在收”、“明慧周报”、“福缘”、“莫失机缘”宣传单195份。2013年11月12日，被告人李红梅、苏淑珍等法轮功人员再次窜至麒麟区散发“法轮功”相关宣传品时，被公安民警查获。 案发后，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李红梅及其父亲李某7家中查获电脑、打印机、刻录单机、切纸机、TF卡等制作工具、“神韵晚会”光碟81碟、“神韵晚会”光碟封面120张、法轮功宣传模板1份、翻墙软件光碟6碟、破网软件20张、一元反宣某84张、“奇妙的经历”20册、“莫失机缘”15册、“明白”19册、“福源”22册、“天赐洪福”5册、“祝你平安”25册、“躲过大灾难的秘诀”18册、“明慧周刊”39册、“正见周刊”23册、“李某8志法会讲话”7册、《明慧年历》1本、《法轮大法》5本、《转法论》6本、《法论佛法》2本、《生死一念》1本、《洪某》2本、《在瑞士法会上的讲法》1本；在被告人汪瑞岚家中查获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碎纸机、切纸机、读卡器等制作工具、“法轮功儿童动画”光碟109碟、“神韵晚会”光碟262张、“神韵晚会”光碟封面117张、“明慧周刊”55册、“正见周刊”32册、“李某8志讲法材料”30册、《九评共产党》2本、《转法论》5本、《洪某》3本、《法论佛法》8本、《修心断欲》1本、《天音歌曲集》1本等物；在苏淑珍家中查获存储卡1张、“神韵晚会”光碟1张、《轮法论》1本。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举，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柳某、周某1、胡某1、周某2、胡某2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9且11时许，有两男三女到西城街道胡××坡村发非法宣传品和光碟，发给周某1、周某2光碟各一张，胡某2宣传单三份。 2、证人刘某、毛某、巴某1证言：证实2013年11月5日16时许，有三个老奶来三宝镇晏中屯村、晏上屯村散发法轮功传单，发给刘某传单一份，巴某1传单数份，并宣讲法轮功‘好瞧得很，有500年道法’。 3、证人朱某、李某1、唐某、李某2证言：证实2013年10月7日9时许，两个女老人到西城××××官桥小康村、金城蓝苑小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给朱某、李某2光碟各一碟、唐某小册子一本。并宣传‘看后会变成善良的人，现在从上到下当官的都在贪污，天要收他们等等’。 4、证人何某1、何某2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2日，有几个女老人到三宝镇××××山村散发传单，给何某1传单数张、何某2传单一份，用塑料封着的。 5、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底的一天，邓在村路上遇到三个女的，其中一人瘦瘦的拿了一盘光碟给邓，邓没要。 6、证人彭某1证言，2013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一女老人来店里发了盘光碟。 7、被告人李红梅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李红梅2012年练习法轮功，其父李某7处的法轮功资料是其存放的。 8、被告人汪瑞岚供述及辩解：证实汪瑞岚2008年开始练习法轮功，与李红梅一起到过苏某家等地。 9、被告人苏淑珍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苏淑珍开始练习法轮功，2013年11月与两女人散发过传单。 10、证人展某证言，证实展某2009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区一中对面干休所的老何也在练，在老何家见到李红梅，大家提议出去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平时就是我、老何、李红梅，还有一姓苏的偶尓在一起，在老何家说功法，发资料。总的发过“法轮功”宣传资料和光碟十多次，去小坡是我、李红梅，还有姓苏的女人，去三宝、西山是我、李红梅、老何、姓苏的女人。散发的资料是李红梅、老何拿给我的。在三宝的一个村子里，展某一次发了10多册小册子、三、四张“神韵晚会”光碟。 11、证人余某证言，证实汪瑞岚是余某的妻子，余知道汪练习法轮功，汪有两本法轮功书，一本是“转法轮”，另一本是打印出来的小手册。 1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李某31998年练习法轮功，平时上街和逛公园有两个女人会发一些小手册、光碟、翻墙软件等宣传资料拿回家看。 13、证人何某3证言，证实何某3于2013年11月12日前几天，与两个功友在工人文化宫前面公交车站坐车去三宝散发资料两次，给了一个人一张“神韵晚会”光碟，后被民警抓获。 14、证人李某4（李红梅的妹妹）证言：证实李红梅自1998年跟其母亲接触法轮功，2013年8月痴迷法轮功，并与苏淑珍去发法轮功宣传资料，2013年10月李红梅买电脑开始制作法轮功宣传品。李红梅认为法轮功可以清除身体内不好的东西，不会生病，有病不到医院治疗。 15、辩认笔录，证实本案发生后，公安民警组织证人李某3、李某5、李某2、李某1、周某2、周某1、邓某、巴某2、彭某1、彭某2、何某3、展某采用多张照片混杂辩认方法，辩认出苏淑珍、李红梅、何某3、展某就是到小坡村、三宝镇××、××村散发光碟、宣传单的人。李红梅是向李某5购买电脑的人。何某3、展某与李红梅、苏淑珍多次外出散发法轮功资料。 16、麒麟区公安分局民警李某9、孟某、恭元江、胡某3、梁某、张某工作记录，证实2013年10月29日、31日、11月5日、6日、7日、10日，被告人李红梅、苏淑珍、李某3、苏秀英、展某分别合伙到沾益县小坡村、麒麟区散发法轮功资料时被民警发现跟踪，并在小坡收缴李红梅、苏淑珍、展某散发的法轮功传单69份、光碟3碟、小册子3册；在胡家坡收缴苏淑珍、李某3散发的法轮功传单11份、光碟17碟、小册子3册；在张三口建材市场、滇东北建材市场沿途商店收缴李红梅、苏淑珍散发的宣传单11份、光碟15碟、小册子3册；在三宝镇晏中屯村收缴李红梅、苏淑珍、展某、何某3散发的法轮功传单89份、光碟3碟、小册子6册；在冯某1东村收缴苏淑珍、苏某散发的法轮功传单11份、光碟7碟、小册子10册；在冯官桥村冯某2小康城、金城蓝苑小区商铺收缴李红梅、苏淑珍散发的法轮功传单4份、光碟18碟、小册子13册；2013年11月12日13时许，李红梅苏淑珍与展某、何某3到三宝镇××山村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时被现场抓获。 17、曲靖市新闻出版局鉴定意见、曲靖市委防范处理邪教办认定意见，证实查获宣传资料不属出版范畴，系“法轮功”宣传品。 18、电子数据证据提起笔录，证实在收缴李红梅、汪瑞岚使用的电脑SD卡2中发现涉“法轮功”数百个tst文件。 19、搜查笔录、提取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红梅、苏淑珍等人所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已提取，并在被告人李红梅、汪瑞岚处查获大量宣传品、制作使用的电脑及宣传品名称、数量。 20、曲靖市劳动教养管理委会［2010］曲劳教所外字第1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苏淑珍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于2010年11月15日被劳动教养二年（因病在外执行）。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红梅、汪瑞岚、苏淑珍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佐证，本院依法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红梅、汪瑞岚、苏淑珍明知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已被取缔，制作并结伙多次散发大量法轮功反动宣传品光碟、传单、手册，发表反动言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受刑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依据现有证据还不能确认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不宜划分主从关系。被告人苏淑珍曾因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被劳动教养，在明知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已被取缔的情况下，屡教不改，再次积极公开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协助同案被告人李红梅等人散发大量法轮功反动宣传品，应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及被告人李红梅、汪瑞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一）项、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红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汪瑞岚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苏淑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被告人李红梅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没有触犯法律，其信仰法轮功的目的是为了健体。 被告人汪瑞岚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我触犯了法律了，但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淑珍上诉称，我国宪法规定有宗教信仰自由，法轮功不是邪教，应宣判其无罪。 经审查一审认定事实和证据，上诉人没有提出新意见和证据。所以确认一审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红梅、汪瑞岚、苏淑珍明知法轮功是国家法律禁止的邪教，法轮功组织是非法组织已被国家取缔，但三上诉人无视国家法律，使用非法手段制作并结伙多次散发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光碟、传单、手册，发表法轮功言论，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上诉人李红梅、汪瑞岚、苏淑珍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受刑法处罚。一审在庭审出示有物证照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但各被告人不思悔改，无视事实和证据，置国家法律于不顾，传播邪教。我国宪法和法律保护正当的宗教信仰自由，但坚决禁止打着宗教旗号，实施法律禁止的行为。披着宗教外衣的邪教，不但为我国法律所禁止，而且是人类文明的公敌，是践踏文明的罪魁。三上诉人不但不对自己的反法律行为进行悔罪，而是极力否认其犯罪行为，证明其犯罪主观恶性之深。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于法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审判程序合法，定罪事实和证据确实充分，判决结果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钟 审判员  柏桦 审判员  邓义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