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庆刑一初字第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XX（曾用名辛XX），女，1972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大庆市龙凤区厂*****号楼*单元***室。因本案受轻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X，女，199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学生，住址同上。因本案受重伤。委托代理人辛XX，系石X的母亲。被告人刘XX，男，1967年9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龙凤区光明小区*******室（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城市团结乡增胜村七委）。2014年7月28日因本案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9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张新义，黑龙江龙凤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刑诉（2014）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XX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XX、石X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任信、张金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XX、被告人刘XX及辩护人张新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28日早上4时许，被告人刘XX到其前女友辛XX家敲门，因辛XX现在交往的对象汪XX在其家中，辛XX怕刘XX与汪XX起冲突，未给刘XX开门。直至当日早上6时许，刘XX一再敲门称要取干活工具，辛XX不得已才让其女儿石X开门，并让汪XX躲到石X的卧室。刘XX进屋后，因辛XX不给开门非常生气，将辛XX、石X打倒在地。随后，刘XX到厨房取一把菜刀，向倒在地上的辛XX头、颈部砍了十几刀，将劝架的石X脸部、头颈部、右手腕部等部位砍伤，并说要把辛XX母女俩都砍死。汪XX从石X卧室出来，到厨房取尖刀和炒锅与刘XX打在一起，辛XX、石X趁机跑出报警。经法医鉴定，辛XX系轻伤一级、石X系重伤二级、汪XX系轻微伤。刘XX作案后，到大庆市第五医院治疗，被随后赶到的民警当场抓获。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物证菜刀一把（附照片），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现实表现，证人张少X的证言，被害人辛XX、石X、汪XX的陈述，被告人刘XX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XX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的杀人行为未造成他人死亡的结果，系未遂，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其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XX、石X请求被告人刘XX赔偿医疗费50000元，护理费5000元，后续整容费600000元，精神损失费80000元，共计人民币735000元。被告人刘XX辩称：其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刘XX为了排除阻拦，才持刀伤害辛XX、石X母女，没有杀人的目的，其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刘XX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辛XX与已有家室的被告人刘XX系男女朋友关系。辛XX欲分手找新的男朋友，刘XX不同意并多次言语威胁。2014年7月28日早上4时许，刘XX到辛XX家敲门，因辛XX新交往的男朋友汪XX在辛家，辛XX怕刘XX与汪XX见面起冲突，未开门。早上6时许，刘XX一再敲门称要取干活工具，辛XX不得已让女儿石X开门，并让汪XX躲到石X的卧室。刘XX进屋后因辛XX未开门的事非常生气，将辛XX、石X打倒在地。随后，到厨房取一把菜刀，向倒在地上的辛XX头颈部、肩部、腰部等处砍了十几刀，将劝架的石X头面部、右手腕部等多处砍伤，并称要把辛XX母女砍死。石X向汪XX求助，汪XX从卧室出来，到厨房先后取尖刀和炒锅与刘XX打在一起，汪XX左手被砍伤。辛XX、石X趁机跑出去报警。随后，汪XX也跑了出去。经法医鉴定，辛XX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石X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汪XX所受损伤属轻微伤。当日，刘XX因伤自行到大庆市第五医院治疗，并拨打报警电话告诉民警其所处位置，随后被民警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刘XX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XX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8909.5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17709.5元，护理费人民币12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X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29444元，其中医疗费人民币27959，护理费人民币148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物证菜刀一把（附照片），自大庆市龙凤区厂前老年活动室后门门口附近地上提取，经被告人刘XX辨认，系其作案时所用凶器。（二）书证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28日6时许，辛XX报警称一男子将其与女儿石X、男朋友汪XX砍伤。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将三名伤者送往医院救治，在大庆市第五医院将自行就医的刘XX控制。2.大庆市公安局龙凤分局情况说明，证实汪XX为了使受害人辛XX、石X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刘XX不法侵害的行为，对刘XX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3.大庆市公安局龙凤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自刘XX处扣押蓝色劲霸牌牛仔裤1条、白色带黑点劲霸牌半袖上衣1件、棕色皮鞋1双、深蓝色袜子1双。4.现实表现，证实刘XX常年在外，黑龙江省双城市公安局团结派出所对其前科劣迹不掌握。5.出院证，证实刘XX因受伤于2014年7月28日在大庆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同年8月8日出院。6.撤诉书，证实2015年1月19日，受害人汪XX撤回对刘XX的附带民事诉讼。7.户籍证明，证实刘XX、辛XX、石X的自然状况，案发时石X系未成年人，刘XX、辛XX系成年人。8.医疗费票据、护理费票据、住院病历，证实辛XX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7709.5元，花费护理费人民币1200元；石X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7959元，花费护理费人民币1485元。（三）证人证言证人张少X的证言：我在石化公司老年活动室保卫岗上班。2014年7月28日早上6点左右，一名满身是血的女子只穿一条内裤，跑到活动室的值班室里，坐在地上，手扶着床让我赶紧报警，她说被人砍了。我帮她拨打110报警。她左手一直捂着脖子，脸上全是血，我给他拿了一条毛巾把她脖子缠上。不一会儿，警察和救护车过来，她走出去，我跟着出去时看见一把带血的菜刀放在活动室后门板房的地上。（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辛XX的陈述：我和刘XX是朋友关系，经常在一起同居。2014年7月28日4时许，刘XX到我家来敲门，我没给开。6点多，他又回来，边敲门边说来拿工具，我怕他进屋后看见我新男朋友汪XX，就让汪XX躲到我女儿石X的房间，让石X将工具箱拿到屋门口处。打开屋门我让刘XX把工具箱拿走别来了。刘XX用拳头打我，边打边说“让你找对象”，将我打倒在地。石X过来拉开刘XX，刘XX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砍我的头部和脖子。石X去抢刀，刘XX又用菜刀砍石X并说“我将你们娘俩砍死得了”。石X跑到自己房间打开门喊汪XX出来，又到门口开门要跑，发现房门被反锁。开锁时，刘XX拽住石X头发，又用菜刀砍她。我抢刘XX的刀时，石X跑了出去。汪XX从石X屋里出来，刘XX要打汪XX，我将刘XX手中菜刀抢下跑出去，和石X跑到老年活动室内借用电话拨打120，后被救护车送到医院。进入活动室前，我将菜刀放在后门的地上。刘XX曾说不让我找男朋友，否则就要杀我，杀我男朋友。2.被害人石X的陈述：2014年7月28日早上，我在家听见有人敲门，但没理会。大约6点多钟，母亲说刘XX来了，让我开门并让汪叔到屋里呆着。我一开门，刘XX一拳将我妈打倒，边打边说“我让你找对象”。我拉着刘XX，刘XX又给我一拳，将我打倒在地。他去厨房拿菜刀，右手拿着菜刀弯腰砍母亲的脖子，边砍边说“我让你找对象，我砍死你们娘俩”。我哭着让刘XX别砍了，刘XX回头往我脸上砍一刀，我感觉牙都掉了。刘XX接着砍母亲。我打算开门跑出去，跑到门口刘XX将我拽回来，又用菜刀砍我的头部，我趴在客厅地上。刘XX不砍我时，我起来推开我房间门让汪叔出来，又转身打开房门跑出去，并叫母亲快跑。在跑到街心公园，一名女子帮我拨打了120和110。后来的事我就记不清了。案发时，我穿睡衣，母亲只穿一条内裤。我母亲辛XX要和刘XX分手，找一个人结婚，刘XX不让，就拿刀砍我俩。被害人汪XX的陈述：辛XX是我女朋友。2014年7月27日晚上，我在龙凤区厂前一个三楼301室辛XX家住。28日4点多钟，辛XX的前男友“老刘”（刘XX）来敲门，敲了40分钟左右，辛XX没给他开门，怕他看见我有过激行为。6点多，“老刘”又来敲门说取工具，我就躲在里屋。打开门后，听见“老刘”打骂辛XX说“让你嫁人，我整死你”。接着听见辛XX女儿哭喊，求“老刘”别打辛XX。“老刘”说：“我连你一块打”。我就从北屋出来，看见客厅地上全是血，辛XX女儿左侧脸上的肉都快掉下来了。辛XX躺在地上，脑袋上全是血。“老刘”弯腰右手拿着一把菜刀正砍辛XX。他见我出来说：“还有一个人呢，一块灭了。”我跑到厨房拿一把单刃水果刀和“老刘”厮打在一起。我俩刀都掉地上时，辛XX和她女儿从屋里跑了出去。“老刘”捡起地上的水果刀，我拿厨房的炒锅抡他，打他上半身了。他后退时，我用手开门，“老刘”见我要跑又过来，我用炒锅打到他头部，骂他不是男人。后我从屋里跑出去。我左手被砍伤。之前“老刘”与辛XX通电话时说辛XX找男朋友就杀了她。（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附光盘三张）被告人刘XX供述：我与辛XX是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7月28日4点多钟，我去辛XX家取干活的工具，敲门时辛XX没回应，我就下楼喊辛XX的名字，她也没回应。原来不管几点她都给我开门。我在楼下等到6点多钟，又去敲门。辛XX打开门，我说她开门晚，她骂我那么早就来敲门。我将她一拳打倒，踢了两脚。她女儿石X过来拉我，我将石X也打倒了。从里屋出来一个男子，骂我并跑到厨房拿一把尖刀扎我前胸几刀，划伤我右侧眉毛。我把刀抢过来，见刀弯了，又去厨房拿一把菜刀砍那男子。辛XX和石X抱着我胳膊不让砍，我将她俩摔倒，她俩又抱着我腿不让砍。我就像疯了一样，就要过去砍死那个男子，我就砍了辛XX和石X，怎么砍的、砍多少刀记不清了。那个男子见我砍辛XX母女，跑到厨房拿一个炒锅出来打我，打到我脑袋上，我被打晕了。等我清醒过来，屋里已没人。我去了医院。我砍辛XX母女时，与她俩没有对话。曾说过不让辛XX找男朋友，否则整死她的话，但那是开玩笑。在辛XX家电视机旁插座上接过两根电线，想自尽。（六）鉴定意见1.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制作（庆）公（刑技）鉴（法临）字（2014）326号的鉴定文书证实：石X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2.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制作（庆）公（刑技）鉴（法临）字（2014）354号的鉴定文书证实：辛XX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3.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制作（庆）公（刑技）鉴（法临）字（2014）362号的鉴定文书证实：汪XX所受损伤属轻微伤。4.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制作（庆）公（刑技）鉴（法物）字（2014）629号的鉴定文书证实：（1）送检的现场提取菜刀刀把上的血迹、客厅电视柜南侧墙壁电源下方插头上的血迹、客厅茶几下方地面血迹、客厅南墙电视柜上方的血迹检出STR分型，该分型与受害人辛XX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9.53×1017。（2）送检的3单元门前台阶上的血迹、302室下方楼道墙壁上的血迹、客厅进门鞋柜上的血迹、北卧室门把手上的血迹、北卧室近门处地面血迹检出STR分型，该分型与受害人石X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5.36×1019。（3）送检的客厅沙发南侧地面血迹、客厅电视柜南侧墙壁电源下方地面血迹、客厅电视柜南侧墙壁电源上的血迹、客厅电视柜南侧墙壁电源插孔内红色电线上的血迹、客厅内带血的尖刀刀刃上和刀把上的血迹、南卧室近门处地面血迹、厨房地面血迹、黑把白钢锅锅内和锅底的血迹、刘XX灰色牛仔裤左膝处和右膝处的血迹、刘XX棕色皮鞋左、右脚鞋面上的血迹检出STR分型，该分型与刘XX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4.07×1020。（4）送检的现场提取菜刀刀面上的血迹检出混合型STR分型，该混合型STR分型包含受害人辛XX和受害人石X的STR分型。（5）送检的2单元门前垃圾箱处的可疑斑迹、卫生间门前地面的可疑斑迹未获得STR分型，无法与其他样品进行比对。（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1.大庆市公安局龙凤分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大庆市龙凤区厂前1-12号楼3单元301室。该楼南为总厂老干部活动室后院活动区，该活动室南侧的后门台阶的东侧摆放一蓝色小铁板房，板房东侧地面有一带血及毛发的菜刀，拍照后提取。现场301室门锁完好，门体、暗锁及把手均有擦蹭血迹；进门右侧的鞋柜上有擦蹭血迹及流柱状血迹，拍照提取；鞋柜下方地面有一包，内有黄色电线，上有血迹；客厅地面有大量的擦蹭血迹及滴状血迹；客厅门口下方距东侧门柱16厘米处有一黑色塑料大工具箱，上有血迹；大工具箱的南侧15厘米处有一把带血的单刃刀，拍照提取；在单刃刀旁边有一单支蓝色拖鞋，拖鞋正面朝下，翻开拖鞋可见有三棵牙齿，原物提取；大工具箱的南侧15厘米处有一绺毛发；距厨房门45厘米、大工具箱70厘米处有一黑色塑料小工具箱，上有血迹；距东墙23厘米，客厅东侧门柱35厘米处有三棵牙齿；距东墙50厘米，客厅东侧门柱63厘米处有一棵牙齿；在进卧室门口南侧门柱下方有一棵牙齿，拍照提取。西墙在距地面30厘米，距南墙50厘米处有一电源插座，上有血迹，对应地面有电视电源插头，在电源插座北侧插孔内插有一长80厘米的红色电线，地面上有一同长105厘米的红色电线；沙发北侧前方地面有散落的衣着，上有血迹。北卧室门把手及门框上有擦蹭血迹，在进门的地面上有滴落血迹，最远距门120厘米。南卧室进门的地面上有滴落血迹，最远距门140厘米。厨房地面有多处滴落血迹及擦蹭血迹。2.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提取笔录证实：（1）从现场提取菜刀1把、血迹14处、牙齿8颗、带血单刃刀1把、带血插头1个、插孔内带血的电线1个；（2）公安机关自大庆市龙凤区厂前老年活动室后门门口附近地上提取带血迹的菜刀一把，自大庆市第五医院将刘XX随身所穿的衣物依法提取；（3）2014年8月17日，辛XX向公安机关提供7月中旬与刘XX的电话录音，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八）视听资料（光盘二张）1.刘XX报警录音，证实案发后刘XX报警称被他人打伤，自己也打了对方，并告诉民警其所处位置。2.辛XX手机录音，证实与辛XX通话时，刘XX称如果辛XX找男朋友就杀了她。本院认为，被告人刘XX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的杀人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对刘XX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正确，予以支持。案发后，刘XX拨打报警电话，告诉公安机关其所处位置，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XX所提其行为属于故意伤害的辩解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刘XX持菜刀连续砍击被害人辛XX头颈部、石X头面部等多处要害部位，并声称要砍死辛XX母女及汪XX，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辨护人所提刘XX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医疗费、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且有证据证明，但数额计算不准确，予以纠正。所提后续整容费因属未实际发生的费用，待该费用发生时再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所提精神损失费部分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刘XX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XX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XX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XX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909.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X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4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澎代理审判员 于 涛代理审判员 郑丽媛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