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茂中法民三终字第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某，茂名市××中初三学生。法定代理人孙海燕。法定代理人杨越。委托代理人刘德新，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恒。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惠英。委托代理人李旭峰，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茂名市。负责人曾凯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黎环宇，该公司员工。关于上诉人杨某某与被上诉人张国恒、谭惠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上诉人杨某某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当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这是法律确定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和侵权责任人的赔偿次序条款。结合本案而言，本案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粤K×××××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对张国恒、谭惠英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对方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杨某某是否存在挂床治疗现象，若杨某某存在挂床现象，则相应的住院床位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费用相应虚高，所造成的损失扩大部分，依法应当由杨某某本人自行承担。如何判断挂床现象，应当从杨某某的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医嘱、调查笔录等综合分析，并参考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的相关规定来确定杨某某病情所需的住院期间。据杨某某的用药、治疗记录，2014年4月14日之后停止用药，也无护理、治疗费用；直至7月8日，出现一次中成药记录，多次0.12元价格的西药用药记录，再次出现护理费用。故原审法院认定杨某某合理住院治疗期间的终止日为4月14日，其后所住院产生相应费用属于损失扩大部分，应由其本人承担。因此，杨某某的合理住院治疗期间为92天，符合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的相关规定：腰椎横突骨折，治疗终结时间3个月。杨某某在事故发生后被送往茂名市人民医院治疗，在杨某某强烈要求下转院到茂名石化医院东院治疗，后再于2014年2月15日至2月18日杨某某到人民医院治疗，杨某某于2014年2月14日在玉林市医院就诊，于2014年6月25日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就诊。以上的异地治疗，没有医嘱证明转院必要，原审法院认为属于杨某某擅自转院费用，是其自行扩大的损失，应由杨某某自行承担相应的费用。杨某某主张康复辅助器具费680元，但提供的票据内容为转椅，并非医用康复辅助器具，且无医嘱证明有购买康复辅助器具的必要。因此杨某某主张康复辅助器具费，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杨某某主张自行车损失费用3276元，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两车轻微损伤，不能因此判定该自行车全损。所以杨某某主张按自行车全损价格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杨某某主张的补课费用31900元及其他损失金额10326.2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杨某某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杨某某主张医疗费31625.57元（茂名石化医院29034.77元+茂名市人民医院1119.4元+南方医院1000元+玉林医院471.4元），结合原审法院认定其合理住院治疗期间为92天，扣除不必要费用：相应床位费3825元，南方医院1000元，玉林医院471.4元。原审法院核定杨某某的医疗费为26329.1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原审法院认定杨某某合理住院治疗期间为92天，按100元/天标准计算，原审法院核定杨某某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为9200元（100元／天×92天）。3.护理费，根据杨某某的伤情，结合原审法院认定杨某某其合理住院治疗期间92天计算，故杨某某的护理费应按一人护理，120元/天计算，原审法院核定杨某某的护理费为元11040（120元/天×92天）。4.交通费，杨某某主张交通费3060元并提供票据，但审查与实际情况不符，杨某某居住地址离医院较近，故原审法院酌定杨某某交通费300元为宜。5.营养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及杨某某的伤情，原审法院酌定杨某某的营养费1000元。综上所述，以上杨某某的各项损失合计47869.17元。以上损失应当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交强险分项限额赔偿的规定，其中交通费300元、护理费11040元，合计11340元，属于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项目范畴，该部分损失没有超出交强险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其中医疗费26329.17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200元，合计36529.17元，属于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项目范畴，该部分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超出部分26529.17元(36529.17元-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扣减张国恒已经垫付杨某某茂名石化医院医疗费10000元，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尚应赔偿37869.17元给杨某某。因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足已赔偿杨某某损失，故杨某某再请求张国恒、谭惠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损失37869.17元给杨某某；二、驳回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人寿保险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45元（杨某某已预交），杨某某负担2149元，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负担796元。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负担的受理费，原审法院不另行退收，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行支付给杨某某。上诉人杨某某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杨某某的合理治疗期间终止日为4月14日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纠正。1.××人是否在医院接受治疗（包括康复治疗）的行为存在。本案中，杨某某至起诉时，仍在医院住院治疗及接受康复治疗，并不存在挂床的事实。2.原审判决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评定准则》认定杨某某腰椎横突骨折治疗终结时间为3个月明显不能成立。首先，杨某某一直在住院治疗，不存在3个月治疗终结的事实。其次，该准则仅是误工日的评定问题，并非是治疗终结的期限，原审法院参考标准错误。最后，杨某某在治疗的时候，由于针水过敏，根本无法用针水，需要靠理疗辅助，原审判决认定杨某某的治疗终结期限根本没有考虑其实际情况和体质情况等客观因素。3.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张国恒、谭惠英主张杨某某存在挂床，其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而本案中，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张国恒、谭惠英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原审判决认定杨某某的损失项目和金额不当，应予依法纠正。1.医疗费。根据杨某某提供的茂名石化医院的住院总费用清单可知，2014年7月8日前的医疗费为29034.77元，而到茂名市人民医院诊疗的费用1119.4元、南方医院的检查费1000元和玉林骨科医院的471.4元，合计为31625.57元。原审判决认为杨某某擅自转院扩大损失，不能成立。2.住院伙食补助费。杨某某至2014年7月8日共住院177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700元（100元/天×177天）。3.护理费。根据茂名石化医院住院诊断证明可知，杨某某在2014年1月13日至2014年2月13日共31天的护理人员为2人，2014年2月14日之后的护理人员为1人，原审判决仅按照1人计算92天明显不当。因此，杨某某的护理费计算为24840元［120元/天×（177天+30天）］。4.交通费。杨某某因需到广州等地进行辅助检查，确实产生交通费，且杨某某也提供充足的交通费用票据，即使按照酌情认定，也应认定1000元为宜。5.营养费。参照茂名地区的司法实践，一般按30元/天计算，应为5310元（30元/天×177天）。6.误学补课费。杨凯霖是初三学生，为避免无法上学影响其学业，花费31900元的补课费，有培训机构出具的收据为证，属必要的合理损失。7.自行车损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没有对杨某某的自行车进行定损，怠于履行保险查勘职务，且该自行车损失严重，无法修复，根据当时购买的价格可知，该自行车损失金额为3276元，应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杨某某的合理损失为115651.57元，扣减张国恒已经支付的10000元，还需赔偿105651.57元。因此，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杨某某的损失105651.57元，张国恒、谭惠英负连带赔偿责任。杨某某不服原审判决的金额为77782.4元（105651.57元-37869.17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张国恒、谭惠英负担。被上诉人张国恒、谭惠英答辩称，1.原审认定杨某某3个月治疗期是合理合法的，根据原审法院向杨某某的班主任进行调查的笔录显示，杨某某2014年3月份已回校上课，其主张住院到2014年7月份显然与事实不符。腰椎脊椎受伤通过静养十几天就可以恢复，不影响杨某某的日常生活和学习，没必要住院大半年，原审认定3个月治疗期符合法律规定。2.关于31900元补课费用的问题。初三下半学期一般没有新的课程，主要是复习中考，杨某某3月份已回校上课，补课费用与因伤住院没有必然联系。如社会上的培训机构是专门设立为没有办法上学的学生补课的，则与本案有关联，但很多在校学生为了考得更好，提高自己的成绩而去补课。不能说补课就与受到伤害有关联。由于杨某某没有证据证明补课与住院有关联，因此损失不应该由张国恒、谭惠英承担。3.杨某某没有证据证明自行车有报废的情况，无法证明单据的自行车就是涉案的自行车，因此原审认定正确。被上诉人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答辩称，2014年3月11日和4月18日人寿保险茂名公司的员工去医院时发现，杨某某不在医院，杨某某应存在挂床现象。其他意见与张国恒、谭惠英一致。案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1月13日11时40分，张国恒驾驶粤K×××××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茂名市××街由××西行驶时，遇杨某某骑自行车由东往南左转弯骑行，发生相碰肇事，造成杨某某受伤住院，两车轻微损坏的交通事故。后经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茂公交认字[2014]第014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国恒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某某无责任。粤K×××××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系谭惠英，该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的保险人为人寿保险茂名公司，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当天，杨某某被送往茂名市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173元。同日，杨某某转往茂名石化医院住院治疗，至本案起诉时仍未出院。2014年7月8日，茂名石化医院出具杨某某的《诊断证明书》显示，杨某某的伤情经诊断为：双侧L1横凸骨折、背部挫伤、小腿浅表损伤、心律失常、腰椎脊柱侧弯、双下肺挫伤。医学建议为：患者住院期间从2014年1月13日至2014年2月13日需陪人护理两名，2014年2月14日以后需陪人护理一名。住院期间加强营养治疗，患者仍有腰部疼痛，活动受限及腰椎侧弯，需继续住院治疗。从杨某某入院到起诉前一天（2014年7月8日），其共住院177天，用去医疗费29034.77元，住院前92天的床位费为每天45元。茂名石化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显示，从2014年4月15日开始，无杨某某用药和治疗的收费记录；2014年4月16日开始，无护理的收费记录；2014年7月8日，护理费缴纳840元，中成药缴纳1009.8元，之后再次出现每天的护理费、偶有几次的中、西药的缴费记录。张国恒为杨某某垫付茂名石化医院住院费用10000元。杨某某在茂名石化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经该院同意于2014年2月14日前往玉林市骨科医院就诊，用去471.4元；于2014年2月15日至2014年2月18日，前往茂名市人民医院就诊，用去1119.4元；于2014年6月25日前往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就诊，诊断为腰部撞伤，用去1000元。2014年7月9日，杨凯霖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张国恒赔偿杨某某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32257.77元；2.判令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在承保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张国恒、谭惠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负担。2014年8月12日，杨某某的班主任在接受原审法院调查时称：杨某某从2014年1月13日开始请假，直至3月31日开始回校上课，上午回校，下午不回校，据说在做理疗。期间考模拟试全天回校，该情况持续到6月3日，期后杨某某全天回校上两周课准备中考，其体育试申请缓考及免考二百米。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法院认定杨某某的合理治疗期间是否正确；2.原审法院认定杨某某的损失项目与损失金额是否正确。一、关于原审法院认定杨某某的合理治疗期间是否正确的问题。杨某某主张其在茂名石化医院住院期间并未存在挂床的现象。本院认为，根据茂名石化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显示，从2014年4月15日开始，无杨某某用药和治疗的收费记录，2014年4月16日开始，无护理的收费记录。历经两个多月的时间，在杨某某起诉的前一天才再度出现每天的护理费和偶有的几次中西用药缴费记录。故杨某某于2014年4月15日停止用药时开始，已无需继续住院治疗，杨某某仍继续住院所产生的费用，属其擅自扩大损失的费用，其无权对该费用向张国恒、谭惠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主张权利。原审法院认定杨某某的合理治疗期间为92天（2014年1月13日至2014年4月14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二、关于原审法院认定杨某某的损失项目与损失金额是否正确的问题。1.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杨某某在茂名石化医院用去医疗费29034.77元，合理治疗期间外产生的医疗费应予支持，但合理住院期间外产生的床位费3825元应予扣除，即杨某某在茂名石化医院住院期间用去的医疗费应认定为25209.77元（29034.77元-3825元）。杨某某在茂名石化医院住院期间，在经该医院同意的情况下，前往玉林市骨科医院、茂名市人民医院、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就诊，不属于擅自转院，这三次就诊用去的费用应予支持。因此，杨某某的医疗费为27800.57元（茂名石化医院25209.77元+玉林市骨科医院471.4元+茂名市人民医院1119.4元+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1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原审法院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杨某某合理治疗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200元（100元/天×92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3.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关于“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茂名石化医院出具了医嘱证明，2014年1月13日至2014年2月13日期间，杨某某需陪人护理两名，2014年2月14日以后需陪人护理一名。因此，杨某某住院前31天应计赔两人的护理费，之后计赔一人的护理费。由于杨某某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参照茂名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酌定以12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杨某某的护理费为14760元［120元/天/人×2人×31天+120元/天/人×1人×（92天-31天）］。原审法院对杨某某的护理费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4.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根据杨某某提供的交通费发票，与前往玉林市骨科医院就诊时间相符的交通费发票有一张，金额为25.5元；与前往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就诊时间相符的交通费发票有16张，共968.41元。因此，杨某某共支出交通费993.91元。原审法院仅支持3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5.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关于“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杨某某在茂名石化医院住院期间，有该院的医嘱要求加强营养，原审法院根据杨某某的伤情酌定其营养费为1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6.误学补课费。杨某某主张由于交通事故导致其无法上课，而产生误学补课费31900元，应由人寿保险茂名公司进行赔偿。本院认为，杨某某主张的误学补课费，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赔偿项目。再者，杨某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支出的合理性。因此，杨某某的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7.自行车损失费。杨某某主张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应赔偿其自行车全损的费用3276元。本院认为，杨某某虽然提供了购买自行车的收款收据，但无法证明该收款收据属于本案事故中杨某某所骑自行车的购车收据。再者，杨某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事故中所骑的自行车已全损。因此，杨某某主张自行车全损的费用3276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某某的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53754.48元（医疗费27800.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200元+护理费14760元+交通费993.91元+营养费1000元）。属于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的损失有：医疗费27800.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200元、营养费1000元，共38000.57元。该金额已超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只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杨某某。属于人寿保险茂名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的损失有：护理费14760元、交通费993.91元，共15753.91元。该金额未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5753.91元给杨某某。对于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28000.57元（38000.57元-10000元），因张国恒在本案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全额赔偿28000.57元给杨某某。因此，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共应赔偿53754.48元（10000元+15753.91元+28000.57元）给杨某某，扣减张国恒已经支付的10000元，人寿保险茂名公司尚应支付43754.48元给杨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二、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43754.48元给杨某某。三、驳回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4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957元，由杨某某负担19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7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119元，由杨某某负担16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杨某某预交177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应负担的119元，应由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杨某某。本院不再另行收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浩江审 判 员  谢少文代理审判员  周靖茵二〇一五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张 婷速 录 员  张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