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邳商初字第0318号原告宿迁市旭阳玻璃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宿迁公司）。住所地宿迁市宿城经济开发区四海路8号。法定代表人薛荣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强，宿迁市宿城区求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邳州市炮车中学（以下简称炮���中学）。住所地邳州市炮车镇炮车街。法定代表人李波，该学校校长。委托代理人王业伟，邳州市水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张景楼，该学校主任。原告宿迁市旭阳玻璃钢有限公司诉被告邳州市炮车中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9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吴涛独任审判，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2年11月20日、2013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宿迁市旭阳玻璃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荣雷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强，被告邳州市炮车中学的委托代理人王业伟、张景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9年8月15日，原、被告签订了化粪池销售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购买原告的化粪池21台，合计603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却没有按照合同履行付款义务，被告仅给付13万元，余款332000元未付，请求判决被告给付货款332000元及违约金46200元，合计378200元。原告为支持其起诉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6组证据材料：1、双方在2009年8月15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拟证明合同明确约定了需方为被告，供货地点为被告处，并由被告加盖公章，该合同明确了供需双方的主体，合同合法有效。2、由原告制作的送货单9张，拟证明收货及货物使用单位为被告，并由被告指定的收货人签字，同时证明供货价款的数额。3、出庭作证的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如下：“我是原告公司业务员，现在还在这个公司执业。我们到炮车中学递交宣传彩页给陈校长，张主任也知道，陈校长让我找施工队于某，后来就把合同定下来，中学盖章，我们供货，具体施工的于某等人付我们货款。于某个人在本案合同中的货款已经付清，剩下两个人没有付清，姓胡的和姓金的。后来拖欠很多钱，学校说没有钱，要找具体施工的。合同是和学校签订的，由学校盖章。合同是我书写的，但是需方先签的峄城公司，后来涂改为炮车中学不是我写的，记不清是谁涂改的。在合同上签名的其他3人应该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金某是王国荣的代理人。”4、原告制作的送货清单，结合证据1，拟证明尚欠货款总计33.2万元。5、被告炮车中学向其他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收条复印件9张，该复印件上有峄城公司的盖章，拟证明此收条上的款项系被告直接向他人支付，虽然不包括化粪池款，但是证明被告对外支付过工程款。6、出庭作证的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如下：“我是峄城区建筑公司炮车中学项目部的负责人，我没有和原告签订过合同。化粪池送到下面工地了，王国荣、于某、张高明，如果张高明不在，由胡某代理，王国荣在工地上的代工人是金某。化粪池款项和我司不牵扯。王国荣、于某、张高明在中院起诉我司，我司认为给他们的钱应该扣除化粪池的钱，但是中院因为我司没有相关证据没给扣除，判决把包括化粪池款都给了王国荣、于某、张高明他们三个人。邳州市政府帮屠炳来（新虞房产公司老总）借钱1000万元，但是没有直接到屠的手里，屠炳来委托学校和政府代付，付给下面各个施工队，学校是经手人，钱还是屠炳来的。原告找过我协商过签定化粪池合同的事，但是后来没有签成。我听原告说化粪池合同是原告和炮车中学签的，炮车中学是由新虞房地产公司与邳州市政府土地置换，新虞公司把中学建起来，建好后把三中那块地置换给新虞公司。于某的施工地点是3号教学楼和艺术实验楼，王国荣是男宿舍1-3号楼、女生宿舍4-5号楼以及食堂，张高明是1、2号教学楼。”被告炮车中学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并在庭审中辩称：原告所出售的化粪池是与于某、胡某、王国荣之间所发生的供销关系，该三人为中学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所使用的学校系邳州市人民政府与新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的投资建设项目，后新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又将该项目发包给枣庄市峄城区建筑工程公司，枣庄市峄城区建筑工程公司将该整体工程分包给于某、胡某、王国荣等人，合同是三个实际施工人与原告所达成的，被告在合同上盖章只是证明化粪池是在中学的工地上使用的，因此原、被告双方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诉请不能成立，请法庭依法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告诉请。被告为支持其起诉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4组证据材料：1、协议书两份。一份是炮车中学目前所使用工程的协议书，甲方是邳州市人民政府，乙方是新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拟证明涉案合同的总体工程由新虞公司承建；第二份是新��公司与峄城公司的协议，拟证明新虞公司承建的该工程整体发包给了峄城公司，即为新区示范高级中学系现在的炮车中学，门头为邳州市第一中学的项目。民事诉状两份，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传票一份，民事裁定书两份，拟证明实际施工人王国荣、胡某等已起诉新虞公司、峄城公司及第三人新区示范高级中学，索要工程款，后原告将第三人撤回；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于某，被告新虞公司和峄城公司，已就工程款达成协议；实际施工人起诉要求的工程款包括本案原告的货款。2、出庭作证的证人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如下：“我和学校没有什么关系。我和王国荣、胡什么庆（胡某）我们三家个人买了宿迁的化粪池，用于工地上，就是示范中学，后来改成第一中学，其实是炮车中学。老屠是新虞公司的老总，新虞公司买了三中的学校，盖新��车中学，工程是市政府和老屠的。我和炮车中学没有牵扯，我和老屠有牵扯。我从山东峄城公司接的工程，做炮车中学工程的水电，做3号楼和4号楼。我们三家一起买的宿迁的玻璃钢，我们三家一起签的合同。化粪池的钱应该是我们三家给宿迁公司。（看合同）是我们三家签的。姓金的给姓王的代工的。当时签的时候没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改的。我手里有一份这个合同，我们三家一份，需方没有改动，是峄城公司不是炮车中学。因为宿迁公司是外地的，怕我们赖账，当时炮车中学盖章给证实，证实我们三家买的。化粪池的钱我的那份已经给清了，另两个人的还没给清。我直接把钱支付给原告公司的。胡某和金某的化粪池的货款给过一部分了，没付清，都没有经过炮车中学。工程地点在市政府东侧，门头上是邳州第一中学。我从峄城公司接的工程，峄城公司从老屠���接的工程，老屠就是新虞公司的老总。老屠从邳州市政府那里接的工程。我的工程款应该是峄城公司给的，峄城公司给了一部分，后来就直接向老屠要了。”3、邳州市审计局审计报告1份、邳政办发（2012）办公室文件一份，拟证明学校的工程由政府投资，且在审计报告中明显记载了20个化粪池，是3个实际施工人分别承包的工程量、主体及附属。4、邳州市教育局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学校不支付工程款项。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本院对《产品购销合同》乙方栏中签名除于某之外的金某、胡某分别于2012年11月30日、2013年7月5日进行了调查；金某、胡某均证明：其二人与于某等三人以枣庄峄城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合同履行后三人已经支付部分货款，该合同主体与炮车中学无关，炮车中学盖章仅起到证明作用。合同首部将枣庄峄城建筑工程公司改成炮车中��不是签订合同当时改的，他们二人不清楚是何时改的，怎么改的。化粪池款项应该向他们主张。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材料1、2、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材料1的内容有异议，炮车中学不是该合同需方，从内容看，需方先写峄城公司后涂改为炮车中学，合同整体没有炮车中学书写签字，而在需方有三人签名，即于某、胡某、金某，炮车中学盖章仅为证明货物在该工地使用，合同13项约定货款由于某统一支付给供货方，由此可证实，于某等人是实际买受人；对证据材料2炮车中学不是买受人，没有炮车中学人员签名；对证据材料5能体现出新虞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屠炳来和许生元、王国荣等人，也体现出“炮车中学示范高中”等文字，这九张收条收款人是实际施工人胡某、许生元、王国荣，所收款项是邳州市人民政府支付的，并非被告实际给付，该9张收条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材料3被告认为新校区是受政府安排使用，不可能单独去购买化粪池，其他的证词基本是事实；对证据材料4为原告自己制作，虽然抬头有邳州炮车中学字样，但是实际购买人即清单中的经手人有于经理、胡经理、金经理三人，从备注上谈到于经理已结清，胡、金支付部分货款，认为并非与炮车中学发生买卖关系，另外从所购数量上，与当初所签合同有出入，也与原告方所举的送货单不一致，由于炮车中学不是买受人，因此对于货款是否结清及尚欠多少均不知情。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材料1中第一份协议书，应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协议内容是就邳州三中的问题进行约定，与本案无关。对于第二份协议书，应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合同约定的竣工期限是2009年8月15日，因与原、被告之间签定的合同日期相同，与本案无关。由于民事诉状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传票与本案也无关。王国荣的裁定书是原件，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同中没有涉及王国荣，因此该裁定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另外一份裁定书同上述裁定书的质证意见。对于于某的调解书，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2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从被告方所举的证据来看，证人曾某诉过被告，后撤诉；对于证据材料3中邳政办发（2012）办公室文件第一页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审计报告没说明化粪池是谁采购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材料4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情况说明中说炮车中学系政府投资，但没有否定炮车中学可以对外签订买卖合同。原告对于本院对金某、胡某的��查笔录，经当庭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金某和胡某陈述的内容有异议；被告对金某、胡某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本院结合现有证据综合认证意见如下：本院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对在合同需方栏中签名的金某、胡某进行调查的调查笔录，形式完备，内容真实，原、被告对真实性亦均无异议，与被告申请当庭作证的证人亦是在合同需方栏中签名三人之一的于某证言能相互印证，并且与原告申请当庭作证的证人张某对于货款的给付等基本内容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对金某、胡某的调查笔录及于某的证言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证人张某关于货款给付部分证言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材料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材料6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材料1、2、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材���1、2、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材料4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被告的签字确认，被告在庭审中亦不予认可，而该清单中明确列明欠货款人的分别为于经理、金经理、胡经理，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主张。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材料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被告提交证据材料1中的两份协议书相互印证，并且于证人于某、金某、胡某对于工程的由来亦能相形印证，本院对证据材料3、4及证据材料1中的两份协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材料1中的其他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证据1中的其他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基于现有证据，本院可以确认如下基本事实：2009年8月15日，原告作为供方与需方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建筑工程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一份，原告在合同尾部供方栏内加盖合同专用章，被告在需方栏内加盖公章，于某、胡某、金某亦���合同尾部需方栏内签名，合同约定合同货款由于某经理统一支付给供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但该合同首部需方栏内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建筑工程公司被划去，改为被告邳州市炮车中学，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无法向本院说明该合同首部被涂改的时间、地点及是谁对合同进行了涂改，而在合同尾部签名的于某、胡某、金某均称合同签定时需方是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建筑工程公司，被告盖章是由于原告公司是外地的，为了证实是于某、胡某、金某三家买化粪池，并且化粪池是在炮车中学新校区用的。《产品销售合同》签定后，原告向于某、胡某、金某履行了销售化粪池的义务，于某、胡某、金某分别履行了给付货款的义务，但货款未付清。原告自己制作的送货清单中明确记载：“余经理（于某）数量4个、胡经理（胡某）数量4个、金经理（金某）数量12个。1、余经理已结清。2、胡经理9月26日支付2万元整，余10万元未结清。3、金经理9月19日支付4万元，9月28日支付2万元，2010年2月27日支付5万元，余232000元未结清。”2012年9月3日邳州市审计局出具邳审投报［2012］26号审计报告，报告中记载：邳州市炮车中学工程由邳州市人民政府投资建设，主要包括：1#－3#教学楼、1#－5#宿舍楼、艺术实验楼、食堂浴室及附属等工程，该工程由徐州新虞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包工包料。审计报告后附炮车中学工程结算审计结果汇总表中记载，1#、2#教学楼附属工程含4个化粪池，3#教学楼、艺术实验楼、杏坛广场附属工程含4个化粪池，1－3#男生宿舍楼、4－5#女生宿舍楼、食堂浴室工程附属设施含12个化粪池。2013年2月邳州市教育局出具《关于邳州市第一中学投资建设与使用的情况说明》，说明中记载：邳州市第一中学位于新城区市政府东侧��500米，市政府规划建设新城区时，该校暂命名为新区示范高级中学。建校的资金由市论政府负责支付，邳州市炮车中学不支付任何工程款项。该校师生由市第三中学、炮车中学、炮车镇三所联中，共五所学校合并构成。2009年9月，市政府将学校改名为邳州市第一中学。因为学校公章未审批下来，暂时使用炮车中学公章。另查，于某、王国荣（金某为王国荣的工程负责人）、胡某分别以徐州新虞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枣庄市峄城区建筑工程公司为被告起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1）徐民初字第49号民事调解书、（2012）徐民初字第72号、74号民事判决书，（2012）徐民初字第72号、7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09年，徐州新虞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发包人）与枣庄市峄城区建筑工程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合同的第一部分协议��中约定了工程名称为邳州市新区示范高级中学，承包范围为土建、水电工程等安装施工。2009年3月15日，枣庄市峄城区建筑工程公司（甲方）与王国荣（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内部分包承包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为邳州市新区示范高级中学，工程内容为学生宿舍5栋、食堂、浴室，承包范围为土建安装水电安装（除外墙保温涂料外）按图纸内容，临时设施临时施工用电用水贯通。2009年3月23日，张高明以淮安清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的名义与枣庄市峄城区建筑工程公司（甲方）签订工程施工内部分包承包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为邳州市新区示范高级中学，承包范围为土建安装水电安装（除外墙保温涂料外）按图纸内容，临时设施临时施工用电用水贯通。2009年5月2日许生元、胡某、张高明之间签定《工程内部投资股份协议》约定由许生元、胡某、张高明共同承建、共同投资建设邳州市新区高级示范中学教学楼1#、2#楼工程。在炮车中学新校区的工程中，于某的施工地点是3#教学楼和艺术实验楼，王国荣（金某为王国荣的工程负责人）是1-3#男生宿舍楼、4-5#女生宿舍楼以及食堂浴室，胡某（许生元、胡某、张高明）是1#、2#教学楼。庭审中原告确认化粪池的个数共计20个。结合本案案情，总结争议焦点如下：被告是否为买卖合同的相对人。本院认为，被告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分析如下：一、本案《产品购销合同》中的标的物化粪池是使用在位于邳州市市政府东侧的被告的新校区，而该新校区的整个工程并非由被告自行承建，从主管教育的政府部门邳州市教育局所出具的证明中明确说明，被告新校区所需要支出的款项并不由被告自行支出，并且同证人于某、金某、胡某、陈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被告新校区需要支出的款项并非由被告自行支出的辩解予以采信。二、从原告在庭审中所提交的证据来看：原告提交的本案关键证据《产品购销合同》有涂改。在《产品购销合同》的首部，需方栏中将原来的“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建筑工程公司”划去，涂改为被告“邳州市炮车中学”，合同尾部需方栏中除有被告的印章外还有于某、金某、胡某的签名，该三人对于被告印章出现在合同中的原因所持意见一致，即：被告盖章是由于原告公司是外地的，证实是于某、胡某、金某三家买化粪池，并且化粪池是在炮车中学新校区用的，并称原告提供合同文本的涂改不是当时涂改的，他们手中那份合同没有过涂改；原告出庭作证的证人也是代表原告签定合同的张某在庭审中称，合同中的其他文字是其所写，但是涂改部分不是他所写，不清楚是谁对该部分进行了涂改，故对于本案关键证据的涂改原告不���说明时间、地点及是谁对合同进行了涂改，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原告在庭审中称《产品购销合同》签订后，被告已履行支付过部分货款的义务，但却不能提供被告向其付款的相关证据，仅在庭审中提供了所谓被告向其他公司付款的证据，因此原告未能提交被告参与合同履行的相关证据。三、原告证人张某证实，“由具体施工的于某等人付给原告货款，于某个人的货款已经付清，剩下了两个人姓胡的和姓金没有付清”，该证人证言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4，由原告自行制作的《送货清单》所记载的内容相一致，于本案其他证人于某、金某、胡某所陈述的本案关于化粪池的《产品购销合同》与被告没有关系，货款于某已付清给原告，金某、胡某所代表的那两方仍然欠原告的货款证言能相互印证。在炮车中学新校区的工程中，于某、王国荣（金某为王国荣的工程���责人）、胡某（许生元、胡某、张高明）的施工地点及工程中使用化粪池的个数，和邳州市审计局出具的邳审投报［2012］26号审计报告审计结果汇总表中记载的化粪池的个数及使用地点相一致，并和原告自行制作的送货清单中余（于）经理、胡经理、金经理的化粪池数量亦能相互印证。故在本案《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原告接受了并不是来自于被告的另外三方履行给付货款的义务，并以此收到了部分货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至此原告明知向其支付货款的主体不是被告，合同的买受人不是被告，原告也明知谁已将货款全部付清，而又是谁拖欠其货款及拖欠货款分别为多少，因此原告明知是谁购买了其“化粪池”，原告亦明知《产品购销合同》��相对人不是被告的情况下，仍以炮车中学为本案被告起诉，要求炮车中学给付货款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宿迁市旭阳玻璃钢有限公司对被告邳州市炮车中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73元，由原告宿迁市旭阳玻璃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曹希法代理审判员  许 晴人民陪审员  宋 阳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高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