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15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忠达，男，1955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治华，男，196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委托代理人宋银峰，男，198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系宋治华儿子。原审原告胡月仙，女，195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上诉人周忠达因与被上诉人宋治华及原审原告胡月仙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2017)浙0185民初5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周忠达、胡月仙系同胞兄妹，母亲为沈秋莲，父亲为周茂成。周忠达、胡月仙是宋治华的同母异父兄姐，宋治华父亲为宋福忠。1960年，沈秋莲与周茂成离婚，约定周忠达、胡月仙由周茂成负责抚养，之后沈秋莲与宋福忠结婚生活，宋福忠于2007年10月23日去世。2001年6月12日，宋治华作为乙方与甲方原临安城镇动迁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明确乙方房屋被拆迁的地址在竹林村三组，拆迁补偿款共87610.59元。在第五条安置方式中明确，由甲方统一安置宋治华、宋福忠在竹林小区建房用地面积：宋治华120平方米，宋福忠80平方米。2001年12月4日、2002年9月25日，原临安市建设局分别向宋治华、宋福忠发放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准予办理征用划拨土地手续。2002年3月、9月，宋治华分别与建工队签订建房协议。2004年9月29日，宋福忠及宋治华分别作为土地使用者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号分别为临国土籍字（2004）330124-0132953号及临国土籍字（2004）330124-0132954号。2017年5月，因帝龙区块改造项目的实施，争议房屋被纳入拆迁范围，被补偿人分别为沈秋莲户与宋治华户。另查明沈秋莲户拆迁安置补偿款总金额为4597618元，宋治华户拆迁安置补偿款总金额为5550270元。本案受理前，就周忠达、胡月仙与宋治华之间的纠纷曾由原审法院特邀调解员组织双方进行协商，但未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10月，周忠达、胡月仙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周忠达、胡月仙、宋治华和母亲（沈秋莲）共同所有的临安××街××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四人均分；2.判令诉讼费由宋治华全部承担。周忠达在第二次庭审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临安××街××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款由周忠达与母亲沈秋莲平均分配。胡月仙在第二次庭审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临安××街××号的房屋拆迁补偿款由周忠达享有一半的份额，剩余的一半拆迁补偿款由胡月仙、宋治华及母亲沈秋莲各享受三分之一的份额。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周忠达、胡月仙主张分割拆迁款的共有基础是否成立。周忠达、胡月仙在父母亲离婚后，由父亲抚养或者在他人家中生活，并未与母亲沈秋莲共同生活。虽然不排除周忠达陈述的与母亲和继父宋福忠一家有来往走动的情形，但周忠达、胡月仙户籍不在母亲或者宋治华处，无证据证明周忠达、胡月仙与母亲、继父或宋治华户形成较为稳定的共同生活的状态，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周忠达、胡月仙系其母亲与继父户或者宋治华户的家庭成员，原审法院对宋治华辩称周忠达、胡月仙非为宋福忠及宋治华家庭成员的意见予以采纳。就本案周忠达、胡月仙主张的曾对××街××号房屋出资共同建造的事实，宋治华对该事实予以否认，故周忠达、胡月仙对该事实负有举证义务。现周忠达、胡月仙未提供证据证明××街××号的房屋系由周忠达、胡月仙参与合资建房以及宋治华许诺周忠达、胡月仙获得部分案涉房屋产权的事实，且无证据证明周忠达、胡月仙在该两幢房屋建成后进行居住、使用与管理，故周忠达、胡月仙主张的事实因缺乏证据佐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对于周忠达提出的因其贡献而使得××街××号安置土地面积扩大，且被安置在竹林街沿街位置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宋治华提供的2001年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审批表，结合宋治华祖宅及2001年拆迁前建造的房屋在竹林村的事实，现坐落于××街××号的土地系基于2001年的拆迁安置而获得，然后建房，拆迁安置权益系被拆迁安置人员享有。纵使周忠达、胡月仙在安置过程中有所贡献，因周忠达、胡月仙不是被拆迁安置人员，不享有拆迁安置权利，故原审法院对周忠达、胡月仙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在周忠达、胡月仙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宋福忠户及宋治华户的家庭成员的情况下，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有出资以及合资建房的事实，周忠达、胡月仙的主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周忠达与胡月仙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7340元，减半收取33670元，由周忠达负担23659元，胡月仙负担10011元。宣判后，周忠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1.宋福忠已经死了十余年了，让活人提交死人户家庭成员的证据来进行分家析产，太荒唐。因本案不是分被上诉人家的财产，故上诉人是否为宋治华户的家庭成员与本案无关联。2.生母与子女当然是一家人。上诉人与母亲从小相依为命至今，一审判决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七条和婚姻法第三十六条。3.宋治华的户口是非农业户口，没有资格在竹林村分得宅基地。其0132954号的土地登记审批表是虚构的、伪造的，一审却将其作为合法证据，违反了刑事诉讼法第六条的规定。4.“原告周忠达陈述…走动的情形”是一审法官捏造的，恶意伤害了上诉人和母亲、继父之间的真诚、亲近的感情，将母子关系、孩子和继父的关系变味成普通的朋友关系，抹杀了继父、母亲对上诉人的养育之恩，以及上诉人对母亲、继父的尽孝之情。5.原判认定“本院特邀调解员组织双方进行协商，但未达成一致意见”错误，双方根本没有协商。6.铁路职工家属医疗证是经过铁路机关部门经严格审核、审查、审批后才发放的，此证足以证明母亲是上诉人家属，是上诉人的家庭成员，是一家人，与本案有关联，但一审法官却不予审核。二、上诉人与母亲是名符其实的一家人，与继父是有抚养关系的一家人。1.上诉人父母离婚时，上诉人才四岁，不能选择抚养人。但周忠达的母亲对周忠达的抚养、教育从未间断，如在生活中为周忠达缝衣、做鞋，给周忠达零用钱等。周忠达自八岁上学起，寒暑假都在母亲家度过，1971-1973年周忠达在临安中学读高中期间，吃、住、用全由母亲承担。沈秋莲是农民没有收入，全靠继父的工资养活周忠达、宋治华、母亲一家人，这足以证明周忠达与母亲、继父是一家人，周忠达与其继父之间存在抚养关系。2.一审判决认为不足以认定周忠达系沈秋莲与宋福忠户的家庭成员是错误的，不合理也不合法。沈秋莲与周忠达是亲生的母子关系，更是一家人，血缘关系从出生起就成立了，周忠达与母亲沈秋莲也从未分过家，始终是一家人。3.周忠达自1978年7月参加工作后从不间断地在生活上关心母亲沈秋莲并给予生活费，买烟、买酒、食品给继父来报答抚养之恩，比如1978年10月的一天，周忠达回家看望母亲时（在姑婆家）身上仅有11.36元，却要给母亲10元零用。1996年10月周忠达回家，母亲不在家，周忠达将1000元交给舅妈，由她转交给母亲。2004年3月继父为了家中有六个电视机却无电视看与宋治华吵架，周忠达回家，继父将此事告诉周忠达，周忠达当即将母亲带上车直奔家电店，母亲选好一个大彩电周忠达买了回家，又给了母亲600元、继父300元零用钱，让继父买酒喝来消气。又为让母亲、继父住二楼的事，周忠达与宋治华吵架……这足以证明周忠达与母亲沈秋莲、继父宋福忠是一家人。4.2001年初母亲家老房子拆迁，被上诉人多次打电话让周忠达回来商议，当时被上诉人住在临安人民医院的福利分房内。继父多次跟周忠达要求帮助换个环境，因十几年的邻里纠纷实在受不了，为了让两老人安享晚年，满足他们的要求，周忠达为此托关系、找人情、花费精力并出资7000多元（造田费、复耕费、青苗补偿费等），好不容易争取到了120号的两块宅基地，是准备一块给继父和母亲，另一块自己用，既可以照顾母亲和继父，又可以养老，是两全其美的。周忠达的无偿贡献足以证明周忠达与母亲沈秋莲、继父宋福忠是一家人。5.家中来电话说母亲和继父生病住院、邻里纠纷、红白丧事，周忠达都是立即赶到临安，母亲的兄弟生病住院、母亲的长辈住院都是母亲叫周忠达看望送礼送钱，这足以证明周忠达和母亲沈秋莲是一家人，比被上诉人更和谐的一家人。6.母亲沈秋莲的家属医疗证足以证明周忠达和母亲沈秋莲是一家人。7.周忠达临安出生地的房子卖掉了给父亲看病用，1995年10月父亲死后，周忠达唯一的家就是母亲沈秋莲的家，因此在争取宅基地时为此考虑而争取了两块宅基地，就是为了能照顾母亲和继父并住在一起而争取来的。如果不是周忠达的争取，按拆迁的“一户一宅”的政策安置，母亲和继父的家与整个村的拆迁户一样安置在竹林小区内，今天的分家析产案就不成立了，周忠达和母亲的家也就在竹林小区内抽签安置。8.周忠达带母亲到北京旅游及在临安金桥宾馆都是同住一间房的，足以证明周忠达和母亲沈秋莲是一家人。9.2013年12月周忠达出狱后，母亲沈秋莲给了2000元，后又悄悄地给了钱。2014-2015年每半年母亲都要来帮周忠达做饭、洗衣等住上一两个月，周忠达带母亲到市一看眼睛、市二看肠道科、骨伤科医院住院，并带去西湖游玩等。2016年4月5日母亲正准备来周忠达处的时候，在去火车站的路上摔了一跤而未来成，在杭州住、看病的费用全部都是由周忠达承担，足以证明周忠达与母亲沈秋莲是一家人。10.2014年2月周忠达侄子结婚，当时周忠达刚出狱无收入，只有社区618元一月的特困户补助，但是母亲沈秋莲也让周忠达出贺礼10000元，2016年7月母亲沈秋莲称大舅造房子缺钱用，周忠达不假思索给了母亲20000元，这足以证明周忠达与母亲沈秋莲是一家人。11.1995年起周忠达每年与母亲、继父一起过年，每年都给母亲和继父压岁钱，还要买年货，继父住院、生日做寿等也是周忠达尽孝。直到2007年10月继父去世，周忠达也拿出5000元安葬，并以儿子的身份做寿衣、寿被、蜡烛、寿饭等，这足以证明周忠达和继父宋福忠是有抚养关系的一家人。三、××街××号两幢房的拆迁款，一幢归母亲沈秋莲，另一幢归周忠达所有（十分之一给被上诉人），由母亲决定两幢房的分配。母亲所得的房子的拆迁款专款专用，因母亲年老所以拆迁款要由兄妹三人共同管理：先给母亲买一套一楼的简装修商品住宅房，写母亲的名字让其安心住，并请保姆护理，帮助看病住院、调理营养，让母亲安享晚年。另一幢房子的拆迁款周忠达应分十分之九，被上诉人十分之一，理由是：两块宅基地均由周忠达争取得到，也是周忠达花7000多元（造田费、复耕费、青苗补偿费等）、花力气、花人情关系争取来的，且周忠达投资60000元造房子的，地是周忠达审批来的，拆迁没有分给周忠达拆迁款是错误的。周忠达与被上诉人分家析产的地位资格是平等的：1.周忠达与被上诉人都是沈秋莲的儿子；2.宋福忠是宋治华的亲生父亲，是周忠达具有抚养关系的继父；3.周忠达与宋治华都是非农业户口（都无资格分宅基地）；4.宋治华已享受过福利分房的权利，而周忠达没有；5.现周忠达是无职业、无收入、无房子、无医保、无退休工资者；6.周忠达现只拿618元每月的特困户补助度日。四、××街××号的另一块宅基地是周忠达花费5000多元、花精力和人情关系得来的。120号房屋的后一幢房造在××路上，挡住了宋治平家南面的阳光。宋治平一家两户六个农业户口，按法律规定也造两宅，而母亲沈秋莲一个人的农业户口，又是在竹林村第九生产组的土地上，也造两幢房。宋治平家绝不同意，故在120号房屋的后一幢房造放垟过程中进行阻挠，双方发生了争吵和斗殴，周忠达弟媳被打伤住院。因周忠达对宋治平有人情，宋治平的两块宅基地也是周忠达帮忙争取来的，又帮助宋治平支付给弟媳潘笑凤医药费1800元化解矛盾，故周忠达处理时和宋治平商议，后面一幢房是给周忠达建造的，请将路上的地让出来，各退一步，得到了宋治平的同意，后120号房屋才开始放垟建造，也是后面一幢房只有80平方米的原因。五、一审判决中称两处宅基地上的房均由宋治华夫妻独自建造是错误的，违反了“一户一宅，非农业户口无权享受农村宅基地”的拆迁补偿政策的，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其提供假证的法律责任。××街××号的两块宅基地是周忠达花7000多元争取的，协调宅基地又花费5000多元，投资6万元，加上母亲的私房钱、继父的多年积蓄以及老房子的拆迁款共同建造的。宋治华没有出任何钱，也无钱可出（下岗职工又要养全家），而今宋治华一人霸占了两幢房子的拆迁款共计一千多万元，其行为是非法侵占的违法行为。六、一审将××街××号两幢房的拆迁款一共一千多万元的共有产全部判决给被上诉人是错误的，无法律依据，违背事实。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后周忠达放弃对沈秋莲户4597618元房屋补偿款的分割请求，要求判令周忠达分得宋治华户拆迁安置款的一半。被上诉人宋治华答辩称：一、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而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请求，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关于“事实不清的只能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之规定。只有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的，才能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直接改判。据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的上诉状不符合诉讼文书形式要件与实体要件。上诉人上诉理由应当针对一审判决的事实认定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条文是否得当进行论述，而不应当对被上诉人进行人身攻击，亦不应当对承办法官进行人身攻击，更不应当捏造事实，由此其上诉理由实属无据，更属无理。三、一审认定之本案事实的基本证据均属政府职能部门提取的直接证据，具有原始证据的排他性与证明本案事实的权威性。前述证据非上诉人屡次变更的信口说辞所能否定的。四、上诉人申请二审法院调取的被上诉人相关工资及收入之请求，因与本案争议之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存在调取的必要性。五、被上诉人在一审法庭上的相关陈述具有相关书证可以证实，具有客观性与真实性，能经受住时间与事实的检验。并且被上诉人没有失信之前科，被上诉人系诚信守法公民，言之有据的事实具有采信的前提条件。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条文准确，判决有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原告胡月仙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是有理由的，各方当事人都是同一个母亲生的，是一家人。母亲是农业户口，被上诉人是居民户口，户口没有和母亲在一起；胡月仙也是农业户口，也没有和母亲同户，说明大家都是平等的。拆迁前宋福忠只有100多个平方，是上诉人争取后才得到两个宅基地，被上诉人本身是非农户口，且已经享受了福利房，所以不应该有被上诉人的份额，当时上诉人出资6万，胡月仙出资1万。上诉人是以身作则孝敬父母，母亲生病的时候都是上诉人带去看病。被上诉人一家对父母不孝敬，尤其是家里没有钱的时候，父母的医药费都是上诉人出的，上诉人对母亲尽到了更多的赡养义务，被上诉人一家对母亲不够孝顺，80多岁还让母亲住6楼，在建房过程当中出现的纠纷也是由周忠达出面进行调停的。二审中，上诉人周忠达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杭州市临安区青山湖街道庆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社区街道证明；3.沈秋莲家中村委书记及村长出具的证明；4.照片打印件一张；5.社区街道的证明，上述证据共同拟证明周忠达和母亲沈秋莲是一家人，关系亲密。6.竹林村长书记签字的证明，拟证明周忠达有分家析产的权利。7.三个朋友签字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周忠达为房屋出资6万的事实。8.宋治平及村书记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周忠达为化解建房纠纷出资1800元医疗费。经质证，宋治华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其欲证明是母子关系，但没有证明其他家庭成员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去北京去哪里无法证明其欲证明的对象；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是真实的情况；证据7中朋友与周忠达是有利害关系的，故证明力不足；证据8欲证明的对象和本案无关，且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并不是收据等原始证据。原审原告胡月仙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2、4-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6-8均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故本院对证据3、6-8不予确认。二审中，原审原告胡月仙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村委会证明，拟证明胡月仙和母亲沈秋莲是一家人；2.村里邻居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母亲沈秋莲生病是胡月仙陪着看病照顾；3.嘉宾礼簿打印件，拟证明胡月仙女儿结婚的时候，母亲沈秋莲送了礼金，家里人关系较好；4.宋银峰结婚时合影照片一张，拟证明其都是一家人；5.给宋福忠上坟照片三张，拟证明继父宋福忠过世胡月仙还是记挂的。经质证，周忠达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情况不清楚；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家人本来拍了一张，拍完摄影师走了后，胡月仙和女儿才来，于是又补拍了一张，是胡月仙女儿拍的；对证据5无异议。宋治华对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与对上诉人证据1的质证意见相同；证据2中的证明人是邻居，对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也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3没有出现沈秋莲的名字，故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和周忠达的照片证据矛盾，周忠达的照片上是没有胡月仙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证据1、3、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中的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胡月仙已自认证据4系其伪造，故本院不予确认。二审中，周忠达申请母亲沈秋莲出庭，本院对沈秋莲进行了询问并制作笔录，沈秋莲表示两幢房子属于宋家，拆迁安置款应都属于宋治华，周忠达、胡月仙均没有份额。周忠达、胡月仙与沈秋莲、宋治华很少来往，案涉房屋建造时，周忠达、胡月仙根本没有出工、出力，完全是宋治华和其妻子建造完成的。沈秋莲户的拆迁安置款赠送给宋治华，全部拆迁安置款归宋治华所有。因拆迁安置款还要用于购置新房，故不同意分割给周忠达、胡月仙。经质证，上诉人周忠达认为：尊重母亲沈秋莲将其户的拆迁安置款赠送给宋治华的决定，上诉人没有要求分割沈秋莲户的拆迁安置款，且沈秋莲的笔录不是当着周忠达的面所做，故对周忠达无效。被上诉人宋治华对笔录无异议。原审原告胡月仙同意周忠达意见。本院对该笔录予以确认。二审中，周忠达向本院申请调取宋治华的收入明细、宋治华的妻子在××房××街××号的三证，拟证明造房子的时候，宋治华没有出资造房，宋治华已经分到了福利房，故农民的宅基地宋治华无权获得。胡月仙向本院申请调取宋治华十五年前的银行工资流水、近二十年宋治华户籍迁移完整信息、宋治华与其妻子潘笑凤在其单位人民医院享受福利房的信息，待证事项同上。本院认为，宋治华一审已经提交了××街××号的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审批表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以及拆迁安置协议，证明了其对原先房屋所享有的合法权益以及该房的拆迁安置对象，故××街××号的三证并无另行调取之必要。宋治华的收入状况、其与其妻子是否享受过福利分房以及宋治华的户籍迁移，与案涉房屋拆迁安置款的归属缺乏关联，故对上述材料的调取申请，本院均不予准许。二审中，被上诉人宋治华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另，二审中周忠达放弃对沈秋莲户拆迁安置款的分割请求，要求分割宋治华户的拆迁安置款。本院认为：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第0145072号、第0144698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案涉房屋的用地人分别为宋福忠、宋治华，用地面积分别为80平方米、120平方米，上诉人并非案涉房屋的用地人，亦非宋福忠及宋治平房屋的户内成员或上述房屋拆迁后的补偿安置对象，也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诉人对案涉房屋拆迁补偿款享有共有权。上诉人以其对建房审批及建房具有重大贡献为由，主张分割案涉房屋的拆迁安置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亦与其母沈秋莲的表述相反，故本院对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1元，由周忠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东红审判员  余江中审判员  韦 薇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逯遇草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