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蚌民二终字第001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晖，女，198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委托代理人：封正杰，安徽东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负责人：丁友源，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广义，该分公司监察部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敏，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晖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保险纠纷一案，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8日作出（2015）龙民二初字第0004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刘晖���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晖及其委托代理人封正杰，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广义、刘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5年3月30日，崔勇与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签订一份国寿鸿鑫两全保险（分红型）合同（合同号2005-340300-S77-000067511），合同约定交费期限三年，每年交纳保费10000元，共计30000元。合同签订后，崔勇于2005年3月30日、2006年4月25日和2007年4月30日分三次向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交纳了保费合计30000元。2006年5月25日，崔勇和本案被告刘晖登记结婚。2012年8月30日，刘晖及其母顾士琴持崔勇的身份证、保险单、存折等材料到原告处申请解除崔勇的该份保险合同。刘晖以崔勇的名义填写了客户身份基本信息登记表及解除保险合同申请��，并在上述材料上签了崔勇的名字。原告遂解除了和崔勇的保险合同，并于次日将退保金及红利储存生息共计27413.55元汇入到崔勇的银行存折。后该款取出，由被告占有。此后，崔勇得知此事，要求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恢复保险合同关系未果，遂于2012年12月26日向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保险公司继续履行该份保险合同。禹会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崔勇与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签订的该份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崔勇妻子刘晖不是保险合同当事人，未经投保人崔勇授权，持相关材料与保险公司解除合同，保险公司未尽到合理的审查注意义务，便解除了保险合同，其解除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属无效，遂于2013年3月19日作出（2013）禹民二初字第00013号判决，支持了崔勇的诉讼请求，判令保险合同继续履行。一审判决后，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既已判决保险合同继续履行，则崔勇应当返还退保金及红利储存生息27413.55元，遂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审法院针对崔勇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并无不当，保险公司要求返还退保金及红利储存生息的请求可另行解决，遂于2013年7月5日作出（2013）蚌民二终字第00075号判决，驳回了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为此又于2014年4月将崔勇、刘晖两人起诉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两人共同返还退保金及红利储存生息27413.55元。龙子湖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2014）龙民二初字第00070号民事判决，支持了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崔勇不服，提出上诉。在二审庭审中，刘晖认可了退保金及红利储��生息取出后由其占有的事实。该案在二审审理期间，崔勇申请撤回上诉，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亦同时申请撤回原审起诉，2014年10月30日，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蚌民二终字第00196号民事裁定，准许了崔勇和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的撤诉行为。原判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民事行为被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当事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和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在（2013）禹民二初字第00013号民事判决和（2013）蚌民二终字第00075号民事判决中认定，时为崔勇妻子的刘晖不是崔勇与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签订的国寿鸿鑫两全保险合同的当事人，其未经投保人崔勇书面授权，持相关材料与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解除保险合同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属无效，遂判决该保险合同继续履行。上述判决已经生效。刘晖在（2014）蚌民二终字第00196号案件的庭审中既已自认了保险公司因解除保险合同支付的退保金及红利储存生息共计27413.55元由其占有的事实，作为实际取得人，刘晖应当依法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即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对被告所称的保险合同之债发生在被告和崔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债务应当由其和崔勇共同承担而非被告独自承担的辩驳理由，因该项财产并非刘晖和崔勇的合法行为所负之债，被告刘晖因解除保险合同的无效行为实际取得且独自占有了原告的退保金及红利储存生息，其返还义务当然归属于无效行为的实施当事人及财产实际取得人即本案被告，故原告起诉被告要求返还并无不当。对被告所��的本案属原告在二审程序中撤回起诉后又重复起诉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受理的辩驳意见，原告上次诉讼的对象系崔勇和刘晖两人，要求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退保金及红利储存生息款，刘晖在该案二审的庭审中自认了自己占有该款的事实，原告在本次诉讼中依据新的事实，起诉刘晖一人要求返还财产，其诉讼所基于的事实基础和诉讼对象均有不同，不属重复诉讼，故对被告的这一辩驳理由，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刘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返还所占有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公司的退保金及红利储存生息共计27413.55元，该款由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案件受理费485元，减半收取242.5元，由被告刘晖负担。上诉人刘晖上诉称：本案退保费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上诉人与崔���共同偿还，原审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崔勇，属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辩称：上诉人向我公司申请解除保险合同，并且占有了退保费用，被上诉人要求其返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认为：民事行为被确认无效或撤销后，当事人因此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受损失的一方。上诉人刘晖未经崔勇同意，以崔勇的名义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蚌埠分公司解除崔勇和被上诉人间保险合同，侵犯了崔勇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解除协议属无效协议，刘晖因此取得的退保金及红利储存生息27413.55元应当返还被上诉人。上诉人刘晖在诉讼中未能举证证明其将该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期间上诉人向崔勇隐瞒退保和取得以上钱款的事实，在崔勇不知情的情况下实际占有了全部退保费用。现上诉人称，此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既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也与前述已查明事实不符。上诉人所称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不足，崔勇不是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85元，由上诉人刘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咏君审 判 员  张 青代理审判员  石克链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顺娟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