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揭中法民二终字第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悦华，女，汉族，1973年5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梅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五华县远信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法定代表人：曾远雄。上述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衍俊、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上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金兰、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负责人：陈昶，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少彬，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石翀，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东英，女，汉族，1954年10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幼珍，女，汉族，1981年9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滢，女，汉族，2004年1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城，男，汉族，2005年3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威，男，汉族，2011年12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曾滢、曾城、曾威的法定代理人：刘幼珍，系曾滢、曾城、曾威的母��。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志群，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兰英，女，汉族，1940年6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红，女，汉族，1971年10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小玲，女，汉族，1994年10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俊雄，男，汉族，1996年3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五华县。上诉人周悦华、五华县远信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信达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保梅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李兰英、李秀红、曾小玲、曾俊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4）揭西法民一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8日16时40分许，曾献岳驾驶粤MV12**号牵引车（乘坐曾伟帅、罗德旺、孔伟根三人）牵引粤M12**号挂车（载一台钩机），自五华县水寨镇往揭西县坪上镇方向行驶，途径S238线揭西县五云镇梅江坡路段时，因雨天未确保安全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致使车辆失控冲出左路面后侧翻，造成曾伟帅当场死亡、曾献岳经医院抢救无效当天死亡及粤MV12**号牵引车、粤M12**号挂车、钩机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揭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4月18日作出揭西公交认字[2013]第A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献岳驾驶机动车雨天未确保安全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造成事故，其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过错，应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曾伟帅、罗德旺、孔伟根不承担本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远信达公司支付赔偿款人民币（下同）30000元给刘幼珍。另查明：粤MV12**号牵引车的车辆所有人是周悦华，实际使用人是远信达公司，曾献岳系远信达公司的司机。周悦华为粤MV12**号牵引车在平保梅州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号：10443041900072928372，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为2座×50000元/座，保险期间自2012年11月23日0时起至2013年11月22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曾伟帅于1977年9月20日出生，其与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均系农村户口，全家人于2011年1月6日开始迁至五华县县城华一西路居住至今，该区域属于城镇范围。曾伟帅生前系货运司机，其与曾伟娟共同扶养母亲李东英，与刘幼珍夫妻共同抚养小孩曾滢、曾城、曾威。李兰英系曾献岳的母亲，李秀红系曾献岳的妻子，曾小玲、曾俊雄系曾献岳的子女。李东英、刘���珍、曾滢、曾城、曾威于2013年6月3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周悦华、远信达公司共同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及处理事故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995828元。2.李兰英、李秀红、曾小玲、曾俊雄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在曾献岳遗产继承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平保梅州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限额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由周悦华、远信达公司、李兰英、李秀红、曾小玲、曾俊雄、平保梅州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曾献岳驾驶机动车雨天未确保安全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造成事故，其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过错，应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是经揭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的，周悦华、远信达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交足够的证据予以推翻，故原审法院对该责任认定书予以采纳。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曾伟帅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如下：（1）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为27842.00元(55684.00元/年×0.5年)；（2）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中，曾伟帅虽是农村户口，但其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二十年为537949.60元（26897.48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李东英、曾滢、曾城、曾威的抚养义务人均为两人，每年的生活费均为10125.91元（20251.82元/年×0.5）。李东英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为58周岁，应按20年计，曾滢其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为9周岁3个月，应按8年9个月计；曾城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为8周岁1个月，应按9年11个月计；曾威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为1周岁4个月，应按16年8个月计。但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的规定，因本案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前16年8个月中每年均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均已大于或等于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0251.82元/年，其余3年4个月只有一人需抚养，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71283.37元〔20251.82元/年×（16+8÷12）年+20251.82元/年×（3+4÷12）年×0.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故本案中死亡赔偿金实际为909232.97元（537949.60元+371283.37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侵权的过错程度、后果及受诉法院所地在平均生活水平，酌定为50000元。（4）误工费、交通费，因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本案的各项损失，共计987074.97元，诉讼请求超过的部分不予确认本案的粤MV12**号牵引车在平保梅州��司处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2座×50000元/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以下简称《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参照《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曾伟帅的损失应由平保梅州公司在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50000元范围内先予直接赔偿。又因粤MV12**号牵引车的实际使用人是远信达公司，曾献岳是远信达公司的司机，根据《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曾伟帅其余部分损失937074.97元（987074.97元-50000元）应由远信达公司赔偿，抵除先行赔偿的30000元后，远信达公司还应赔偿907074.97元（937074.97元-30000元）；远信达公司提出曾献岳是私自驾车肇事，其并未实际支配车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未提供足够的证据���实，不予采纳；曾献岳因事故死亡，李兰英、李秀红、曾小玲、曾俊雄作为曾献岳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应负责清理曾献岳的遗产及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对远信达公司的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周悦华作为肇事车辆粤MV12**号牵引车的车主，未正确履行对车辆安全运行的的监管义务，也应对远信达公司的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周悦华、远信达公司提出受害人曾伟帅是自行跳车碰撞致死，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因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亦不予采纳。平保梅州公司辩称其在核实周悦华已向受害人曾伟帅的家属刘幼珍支付赔偿款50000元后，已将保险款50000元支付给周悦华，已全部履行了赔偿责任的主张，因该主张未得到周悦华及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的确认，且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不予采纳。李兰英、李秀红、曾小玲、曾俊雄经本院���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于2014年10月29日作出（2014）揭西法民一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一、平保梅州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50000元。二、远信达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907074.97元。三、李兰英、李秀红、曾小玲、曾俊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清理曾献岳的遗产及在继承曾献岳的遗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周悦华对上述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758.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758.28元，由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负担535.41元，远信达公司、周悦华负担18222.87元。平保梅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确认平保梅州公司已经向周悦华支付了乘客险50000元。2.依法进行改判由周悦华承担向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赔付乘客险50000元的赔偿责任义务3、判决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周悦华、远信达公司、李兰英、李秀红、曾小玲、曾俊雄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根据《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规定，在核实被保险人周悦华已经向死者家属刘幼珍支付了相应的赔偿责任金额50000元后，按《保险法》第二十三条“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是有约���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内容已经在2013年8月23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周悦华支付了乘客险50000元的保险赔偿责任金额。为此，平保梅州公司已经完成了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对于标的车上乘客曾伟帅因本案造成的全部损失，应当由周悦华自行承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查明，并支持平保梅州公司上诉请求。周悦华、远信达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及第四项，改判驳回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在原审中对周悦华、远信达公司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由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并应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周悦华只是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而非实际使用人，原审判决以本次事故遭受侵害的是本车内人员为由让周悦华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二、对于远信达公司提出曾献岳是私自驾车肇事，其并未实际支配车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不予采纳是没有依据的。原审时，远信达公司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由五华县公安局水寨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该份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曾献岳是私自偷开远信达公司的车辆，其行为并不是在履行职务，因此，远信达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在无法实际控制及支配车辆的情况下，是无需对曾献岳私自驾车肇事的行为承担赔偿责任的。三、关于受害人曾伟帅是否是自行跳车碰撞致死。远信达公司曾向原审法院申请两同车人员孔伟根、罗德旺出庭作证，他们的证人证言均证实曾伟帅是在发生交通事故前自行跳车撞击路边硬物后死亡的，曾伟帅的死亡与该交通事故是无直接因果联系的，因此，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曾伟帅是自行跳车碰撞致死的，而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该证据，认定远信达公司应对曾伟帅的死亡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四、周悦华、远信达公司对原审判决中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的计算标准有异议，具体如下：1.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受害人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而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来看，曾伟帅的户口属性是农业人口，且至事故发生时，其一直居住在农村，同时，依照上述规定，对农业人口适用城镇非农人口的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须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还必须有固定收入，而从现有证据来看，其没有固定工作，当然无固定收入，因此，本案不应适用上述规定，原审法院以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明显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过高，且不应由周悦华、远信达公司承担。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共同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平保梅州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1.《收条》。2.《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赔款计算审批表》。3.《银行对账单》。三份证据证明平保梅州公司已向周悦华支付了保险赔款，已经履行了保险义务，本案的损失应由周悦华承担。周悦华对平保梅州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是有收到50000元款项，但是对款项的性质没有确认，该款项是车辆的损失。远信达公司答辩和质证意见均与周悦华意见一致。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对平保梅州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平保梅州公司是否向周悦华支付了赔款，无法确认。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没有收到周悦华支付的这50000元款项，平保梅州公司擅自在案件未审结的情况下，支付赔款给非真正权利人，应该承担责任。李兰英、李秀红、曾小玲、曾俊雄在法定期限没有提交书面答辩，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机���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平保梅州公司是否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50000元。二、曾伟帅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三、远信达公司是否应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四、原审判决对曾伟帅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是否正确。五、周悦华是否应对曾伟帅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平保梅州公司是否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50000元的问题。周悦华与平保梅州公司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平保梅州公司应依��履行保险义务。平保梅州公司在二审庭审中提交了《收条》、《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赔款计算审批表》、《银行对账单》，主ＸＸ保梅州公司已于2013年8月23日向周悦华支付了保险赔款50000元。由于原审法院已于2013年6月3日对本案进行立案审理，平保梅州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在没有得到周悦华和曾伟帅家人确认的情况下，擅自向周悦华支付赔偿款，且未能证明该款项的性质及支付对象。故平保梅州公司主张已经履行相应保险义务，对于曾伟帅的损失应由周悦华承担，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曾伟帅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依据揭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事故事实及责任的认定，本案事故是由于曾献岳驾驶机动车雨天未确保安全驾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造成的。揭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是处理本案交通事故的法定机���，其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制作的，属于公文书证，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故周悦华、远信达公司主张曾伟帅是自行跳车碰撞致死，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但提交证据不足以认定，本院不予采纳。三、远信达公司是否应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明，粤MV12**号牵引车的实际使用人是远信达公司，曾献岳是远信达公司的司机，根据《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远信达公司提出曾献岳是私自驾车肇事，其并未实际支配车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故远信达公司主张对本案交通事故不承担赔���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审判决对曾伟帅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从本案证据看，五华县水寨镇公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和水寨镇派出所证实，曾伟帅及家人于2011年1月6日至今在其辖区华一西路居住，并从事汽车货运工作。结合五华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证实，华一西路属于五华县县城规划区范围。故曾伟帅虽是农村户口，但其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外，由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曾伟帅死亡，给其家人的生活和精神也造成巨大的痛苦和伤害，原审法院结合本案侵权的过错程度、后果及受诉法院所地在平均生活水平，酌定为5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五、关于周悦华是否应��曾伟帅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周悦华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存在过错，但本案并没有证据证明周悦华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周悦华无须对曾伟帅因本案交通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故原审判决周悦华对远信达公司应赔偿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的907074.9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4）揭西法民一重字第1号民��判决第一、第二、第三、第五项。二、撤销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4）揭西法民一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一审案件受理费13758.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758.28元，由李东英、刘幼珍、曾滢、曾城、曾威负担535.4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18.30元，五华县远信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7504.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8.3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18.30元，五华县远信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30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刘伟凯代理审判员  鄞琼珊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日代书 记员  杨勉锐附裁判文书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