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德敬。委托代理人谭小艳，广西中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汝安。委托代理人吴昌平，海南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韩非，海南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责人项勇。委托代理人黎寿珠。上诉人谭德敬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定安县人民法院（2014）定民初字第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8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谭德敬及其委托代理人谭小艳，被上诉人蔡汝安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昌平，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海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黎寿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1日，被告蔡汝安驾驶琼AMT6**号小轿车从龙门往岭口方向行驶。17时40分许，该车行至龙岭线6km+620m路段，适遇对向由原告谭德敬驾驶琼CCA9**号二轮摩托车，从岭口往龙门行驶至该路段，因被告蔡汝安驾车偏左占道，致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谭德敬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谭德敬被送往定安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900元，当日被送往武警海南总队医院住院治疗61天，花费住院治疗费171872.47元，门诊治疗660元，购买轮椅650元，出院诊断：左下肢毁损伤，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左足毁损伤，1-5跖骨粉碎性骨折并骨缺失，1-5跖骨关节脱位，趾伸肌腱断裂并损伤，胫前动脉、腓浅神经断裂并缺损，左小腿、左足大面积皮肤缺损。出院医嘱：1.注意营养休息；2.禁下地负重锻炼；3.定期复查X线视骨折愈合情况拆除固定；4.待伤口完全愈合后，择期行跖骨缺损跖骨术；5.适当功能锻炼；6.不适随诊。出院后原告于2014年3月至6月在屯昌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346.40元，2014年9月9日在天增医师诊所治疗花费154元，2014年11月5日在屯昌协和医院门诊治疗花费232元，2014年11月13日至19日在屯昌协和医院住院治疗7天，治疗费3442.12元。被告蔡汝安与太平洋财险海南分公司已经共同支付原告医疗费173432.47元。2013年12月17日海南省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3】第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蔡汝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残疾等级与后续治疗费等鉴定，原审法院依法通过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原告所申请项目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4年11月2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于2014年12月8日收到司法鉴定意见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司法鉴定意见书综合评估鉴定意见书：1.谭德敬左下肢功能丧失构成十级伤残，足弓结构破坏构成九级伤残，左足五趾功能丧失构成九级伤残，全身多处疤痕构成十级伤残;2.谭德敬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0元;3.谭德敬“三期”综合评定为：休息300日、营养90日、护理150日（从受伤当日开始计算）。原告住院期间与出院后由其胞兄与胞弟轮流护理，护理人员为农业户口。被告蔡汝安驾驶的琼AMT6**号小轿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海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交强险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伤残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原告谭德敬为农业户口，于2013年8月21日至2014年8月21日暂住在澄迈县永发镇。原告谭德敬与唐瑞荣同居期间于2001年4月30日生育一男孩谭招宁，2013年10月1日经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调解，谭招宁由谭德敬抚养，抚养费由谭德敬负担。事故发生后，原、被告就对原告的赔偿数额协商未果，原告于是诉至法院，请求：1.被告蔡汝安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轮椅费、鉴定费共计284056.39元（已扣除其被告垫付的172372.87元）;2.被告太平洋财险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以上事实，有原告谭德敬提供的证据：1.身份证；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3.企业信息查询结果单；4.武警海南总队医院住院病历；5.门诊费票据；6.轮椅票据；7.户口本、学籍证明书、民事调解书；8.暂住证；9.交通费票据；10.屯昌协和医院门诊治疗票据、鉴定查账票据；11.行驶证、保全清单；12.司法鉴定意见书；13.证人符裕盛、李恩勇的证言。被告蔡汝安提交的证据：1.交强险保单；2.商业三者险保单；3.协议书。被告太平洋财险海南分公司提供的证据：1.保险条款；2.医疗费票据；3.医疗费清单；4.支付凭证。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事故责任认定是否合法;2.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是否合法；3.如何分担民事责任。一、关于事故责任认定是否合法问题。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定公交认字【2013】第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综合考虑事故双方的违法因素在内，认定蔡汝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谭德敬驾车正常行驶。蔡汝安的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谭德敬驾车行为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认定蔡汝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谭德敬无责任。事故双方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认定被告蔡汝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予以确认。被告太平洋财险海南分公司辩解谭德敬无证驾驶，亦应承担一定的事故责任，即40%民事责任，理由不足，应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有关规定，原告交通事故发生在2013年11月，应当参照海南省交警总队《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以下简称《标准》）的规定计算有关赔偿项目，故原告主张以《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有关赔偿项目与事故发生时间及《解释》的规定不符，应予纠正。被告太平洋财险海南分公司辩解应以2013-2014年度的上述标准计算有关赔偿项目，理由充分，应予采纳。据此，原告在事故中损伤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和数额计算如下：1.医疗费为177606.99元（900元+171872.47元+660元+346.40元+154元+232元+3442.1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计算公式：50元/天×（61天+7天）】；3.误工费17199.45元（计算公式：20926元/年÷365天×300天），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是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来确定的，《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规定，农村居民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赔偿项目，应同时符合两个条件，即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原告是农业户口，其所提供证据暂住证与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与经常居住地均在城市且为建筑行业，故原告主张以城镇居住标准计算误工费等相关项目，证据不足，应不予采纳；4.护理费15000元（计算公式：150天×100元/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受伤需要护理期为150天，被告蔡汝安辩解原告请求130元/天偏高，应以100元/天计算，原审法院认为蔡汝安的意见有理，故酌定100元/天为宜；5.营养费2700元（计算公式：90天×30元/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受伤后确定营养期为90天，原告请求50元/天偏高，适当调整为30元/天；6.残疾赔偿金44448元【计算公式：7408元×20年×（20%+10%）】，原告身体受伤，经鉴定两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依《标准》应当在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比例的基础上增加10%比例，被告太平洋财险海南分公司辩解其赔偿系数比例为24%与标准不符，应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但其辩解应以农业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理由充分，应予以采纳；7.被抚养人生活费3552元（计算公式：4736元/年×5年×30%÷2人），原告主张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与事实不符，应不予采纳；原告主张孩子经法院调解确认由原告抚养并承担抚养费，是其自愿放弃孩子母亲依法应承担的义务，不能因此而加重赔偿义务人的责任，故原告的计算公式应予纠正；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原告因事故致身体两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身体多处遗留疤痕，原告请求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9.交通费600元，原告在武警海南总队医院住院治疗与复诊，由其胞兄弟轮流护理，根据其住院时间，往返海口与屯昌次数及往返车程票价等实际情况，原告请求1200元过高，应适当支持600元为宜；10.轮椅费650元，原告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行走不便，根据实际购买轮椅作为辅助，是合理支出，应予支持；11.鉴定费1900元，原告为鉴定伤残等级支出的合理费用，应予以支持；12.后续治疗费30000元，是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后续手术情况酌定，虽未实际发生，但为避免今后讼累，应依法予以支持；13.车辆损失费1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的规定，为避免讼累，根据原告摩托车在事故中已报废以及该车于2011年4月购买价格3300元（含税）的实际情况，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适当支持1500元，原告主张5000元过高，应予纠正。三、关于如何分担民事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交强险责任限额为医疗费10000元，包含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等项目；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包含丧葬费、死亡补偿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项目；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根据前述规定，被告太平洋财险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交通费600元、残疾赔偿金44448元、护理费1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552元、误工费17199.45元、轮椅费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101449.45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车辆损失费1500元。故太平洋财险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分项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合计112949.45元。超出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范围的有医疗费167606.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营养费2700元合计203706.99元，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海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200000元，由于二被告已经共同支付原告173432.47元，故被告太平洋财险海南分公司尚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26567.53元，超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部分3706.99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5606.99元，由被告蔡汝安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谭德敬112949.4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谭德敬26567.5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已扣除支付的173432.47元）;三、被告蔡汝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原告谭德敬5606.99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9元，由被告蔡汝安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向法院缴交。上诉人谭德敬上诉称，一、关于本案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适用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本案于2014年12月16日开庭，正好是海南省交警总队公布的《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规定的时间内，因此，本案上诉人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根据上述标准来计算，一审法院参照2013-2014年度的标准予以计算是错误的。二、关于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是适用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问题。上诉人虽然是农业户口，但从2010年9月至事故发生时一直都居住在澄迈县永发镇江北路，在此居住生活期间，以承包工程从事建筑行业工作为主要收入来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规定，本案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的标准予以计算。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故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本案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适用《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2.依法支持上诉人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3.依法支持营养费按50元/天标准计算；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蔡汝安答辩称，首先,关于本案是适用《2014-2015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还是《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问题，上诉人所说的上一年度是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应当是按照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计算；其次，关于残疾赔偿金等是按照城镇计算还是农村居民计算问题。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而且城镇的镇应当是县一级以上的才算，因此，上诉人应该是按照农村居民计算。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海南分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划分民事责任不合法不合理，根据本案查明事实，上诉人应该承担40%以上的责任。二、适用的标准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在2013年11月21日，一审辩论终结是2014年12月份，那么上一年度就应该是2013年，因此，一审判决适用2013-2014年度的标准计算赔偿项目并无不当。三、关于是适用城镇居民计算还是农村居民计算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城镇并以城镇收入为生活来源。四、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该项赔偿已经涵盖在残疾赔偿金中，因此，上诉人诉请该项赔偿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部分正确，请求予以维持，部分不当，应予以纠正。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居住证明》，拟证明上诉人于2010年9月至2013年11月一直居住在澄迈县永发镇江北路唐望喜家，并于2010年也办理过暂住证的事实。被上诉人蔡汝安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要证明的内容不予以认可，认为该份证据材料只是一个孤证。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海南分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以认可，且对其所要证明的内容亦不予以认可。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本案的相关赔偿项目是适用海南省公安交警部门发布的2013—2014年度的标准还是2014—2015年度的标准；2.上诉人谭德敬应按农村户口还是城镇户口计算赔偿项目。一、本案的相关赔偿项目是适用海南省公安交警部门发布的2013—2014年度的标准还是2014—2015年度的标准问题。本案一审庭审时间是2014年12月16日，故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4年12月16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4年12月16日，故“上一年度”应为2013年12月16日。海南省交警总队2014—2015年度赔偿标准发布的时间为2014年9月1日，因此，本案应适用海南省公安交警部门发布的2013—2014年度的标准。故上诉人上诉主张适用2014—2015年度赔偿标准，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谭德敬应按农村户口还是城镇户口计算赔偿项目问题。上诉人谭德敬主张其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城镇工作，并提供《暂住证》、《居住证明》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加以证明，但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本案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在城市。故上诉人谭德敬上诉主张其应当按城镇户口计算相关赔偿项目，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谭德敬诉请的营养费应按50元/天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谭德敬经鉴定机构意见其营养期为90天，一审法院据此并自由裁量以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故上诉人谭德敬诉请营养费应按50元/天计算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谭德敬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9元，由上诉人谭德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文和代理审判员  吴 美代理审判员  王咸海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进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陈文和撰稿：吴美校对：陈进平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3月31日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