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黔毕中民终字第1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方县佳宏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大方县大方镇利民路。法定代表人杨红星，大方县佳宏煤业有限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卢玉尧，毕节地区经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国庆，男，1953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清荣，男，1965年5月21日出生，穿青人，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住所地：贵州省大方县。原审被告贵州贵得金矿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城关镇向阳路商住楼5层。法定代表人魏战营，贵州贵得金矿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上诉人大方县佳宏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宏公司）与被上诉人朱国庆、陈清荣，原审被告贵州贵得金矿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得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佳宏公司不服大方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的（2014）黔方民初字第1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诉称:原大方县贵川煤矿原属冉朝江申办的私营煤矿，冉朝江与朱国庆于2007年5月17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朱国庆以240万元人民币（以下金额均为人民币）受让了贵川煤矿的全部股权。大方县绿塘乡长岩脚煤矿原属朱国庆依法投资申办的煤矿。大方县绿塘乡马家坪煤矿原属陈江庭等人合伙设立的煤矿。2007年6月10日，朱国庆与作为重庆博士德塑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代表陈清荣签订了《大方县绿塘乡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的股权转让合同》及《大方县绿塘乡贵川、长岩脚、马家坪煤矿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但陈清荣自始至终未出示重庆博士德塑业（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及该公司资信证明，也未在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因此，三矿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实际上只是朱国庆与陈清荣之间的协议。三矿的转让款约定为1000万元，收购马家坪煤矿的价款100万元，收购朱国庆所有的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的价款900万元。陈清荣收购马家坪煤矿实际支付288万元由陈清荣出资188万元、朱国庆出资100万元，朱国庆出资的100万元由陈清荣先行垫付。2007年7月4日，贵州省人民政府以黔府函（2007）105号对毕节地区八县（市）煤矿整合和调整布局方案作出批复，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必须整合成一个煤矿。根据省人民政府的文件精神，2007年8月23日被告陈清荣与冉朝江、王继香、朱国庆签订了《大方县绿塘乡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整合协议书》，明确推举陈清荣为三矿整合后的法定代表人主持三矿的日常工作，并议定了整合后的三矿命名为佳宏公司，陈清荣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了使整合后的三矿达到年产30万吨的要求和支付朱国庆的款项，陈清荣找了重庆的李茂荣等七人入股煤矿。2008年1月2日，被告陈清荣正式向贵州省国土资源厅申请三矿整合后的佳宏公司成立。截止2007年10月10日，陈清荣所找的李茂荣等先后给朱国庆支付了原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转让款440万元，并于2007年11月12日由李茂荣代表入股的七名股东与朱国庆进行核对，并由毕节地区兴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盖章和李茂荣签字确认。至此，朱国庆在转让贵川煤矿和长岩脚煤矿的转让款尚欠460万元未支付，扣除陈清荣为朱国庆垫付的收购马家坪煤矿的100万元，陈清荣还欠朱国庆转让款360万元，该款陈清荣承诺会逐渐从佳宏公司的收入中支付，但却一直没有履行承诺，已经违约，根据转让合同约定，陈清荣还应支付朱国庆违约金。2010年7月6日，佳宏公司李茂荣等七位股东将名下共70%的股权转让给杨红星、梁占兴。2010年7月7日，陈清荣在未告知朱国庆的情况下，私自将其名下3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杨红星、梁占兴，转让金额4，800.00万元。至此，佳宏公司股权已尽归杨红星、梁���兴所有。佳宏公司已支付陈清荣股权转让款2，500.00万元，尚欠2，300.00万元未支付。2014年5月21日，佳宏公司（陈清荣）与贵得金公司在贵州省矿权储备交易局签订了《大方县绿塘乡佳宏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将佳宏煤业公司绿塘乡佳宏煤矿整体出售给贵得金公司，并将矿山名称变更为贵得金公司绿塘乡佳宏煤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的规定，贵得金公司兼并了佳宏公司，且陈清荣是佳宏公司法定代表人，贵得金公司应对以陈清荣名义未处理的佳宏公司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清荣收购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是以设立佳宏公司为目的，三矿整合为佳宏公司以后，三矿的采矿权已经登记在佳宏公司名下，佳宏公司已经实际享有陈清荣与朱国庆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的权利，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的规定，佳宏公司应当承担向朱国庆支付转让款的义务。贵得金公司于2014年5月21日兼并了佳宏公司，按照企业吸收合并后，企业债务由兼并后的企业承担的规定，贵得金公司也应当承担向朱国庆支付转让款的责任。综上所述，被告陈清荣、佳宏公司、贵得金公司应当按照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支付朱国庆所欠转让款36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从2007年11月12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利息，并支付违约金300万元，因此，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朱国庆转让款36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从2007年11月12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利息，并支付违约金300万元，案件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原审查明：贵川煤矿系冉朝江创办的私营企业。2007年5月17日，冉朝江及其妻王继香以240万元将贵川煤矿转让给朱国庆。大方县绿塘乡长岩脚煤矿原属朱国庆依法投资申办的煤矿。2007年6月10日，朱国庆与陈清荣签订《大方县绿塘乡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的股权转让合同》和《大方县绿塘乡贵川、长岩脚、马家坪煤矿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三矿的转让款约定为1000万元，收购马家坪煤矿的价款100万元，收购朱国庆所有的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的价款900万元。补充协议书约定任何一方违约均应按合同总额双倍返还给守约方，以作赔偿。2007年7月4日，贵州省人民政府以黔府函（2007）105号文件对毕节地区八县（市）煤矿整合和调整布局方案作出批复，同意毕节地区八县（市）煤矿整合方案，要求煤矿整合要严格按照整合方案确定的整合方式���合，坚持先关闭后整合、以大并小、以优并劣的原则。依据该整合方案，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的整合方式为资源、企业整合。2007年8月20日，大方县人民政府以方府函（2007）16号文件明确全县第一批22个调整布局、整合、扩界、扩能煤矿企业名称、法定代表人，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名列其中，并确定整合后煤矿名称为“佳宏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清荣。2007年8月21日，贵州省工商局发出《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该通知书同意预先核准的企业名称为“佳宏公司”。2007年8月23日，大方县国土局向贵州省国土厅矿管处出具证明，内容为：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服从各级国土资源部门管理，按时缴纳有关税费，已履行各项法定义务，无非法转让行为，同意上报参与资源整���。同日，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签订《大方县绿塘乡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整合协议书》，内容是：根据省府（2007）105号文件批准，三矿整合为一矿。并推荐陈清荣为法定代表人主持日常工作。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整合设立佳宏公司。佳宏公司于2007年9月18日获得采矿许可证，2008年1月4日成立。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有股东陈清荣、李茂荣、周清俊、叶少华等八人，注册资本500万元，陈清荣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08年4月4日，朱国庆（甲方）与陈清荣（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为了解决马家坪煤矿的问题，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甲、乙双方在收购马家坪煤矿时，预计收购价为100万（元），但在收购过程中，实际支付了288万元，多支付了188万元，经双方协商，甲方朱国庆愿多支付100万元，乙方陈清荣愿多支付88万元，并于2008年5月4日前支付给乙方，由乙方再支付给马家坪煤矿。朱国庆、陈清荣在《协议书》上签字。事实上马家坪煤矿的收购由朱国庆出资100万元、陈清荣出资188万元，朱国庆出资的100万元由陈清荣垫付。陈清荣与朱国庆签订《大方县绿塘乡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的股权转让合同》、《大方县绿塘乡贵川、长岩脚、马家坪煤矿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后，佳宏公司股东陈清荣、李茂荣、李心白等以重庆正方公司、重庆大高阀门公司名义向朱国庆指定的收款账户上支付了转让款440万元，还欠460万元未支付，扣除收购马家坪煤矿时陈清荣为朱国庆垫付的100万元，尚欠360万元转让款未支付。2010年7月6日，佳宏公司股东李茂荣、周清俊、叶少华、毛克万、冯永刚、施刘砚、杨建明将其在佳宏公司共同享有的70%股权以3，000.00万元转让给杨红星、梁占兴，次日，杨红星、梁占兴按照约定支付了全部价款。2010年7月7日，陈清荣（甲方）与杨红星、梁占兴（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转让标的及价款约定：甲方将持有的佳宏公司的30%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杨红星受让17%股权、梁占兴受让13%股权，转让总价款4，800.00万元，其中动产价值3，000.00万元、不动产价值1，800.00万元。股权转让后甲方应按乙方的安排办理相应的股权工商变更手续。《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了转让款2，500.00万元，乙方尚欠甲方转让款2，300.00万元未支付。2010年8月6日，佳宏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红星。2014年5月21日，佳宏公司（陈清荣）与贵得金公司签订《大方县绿塘乡佳宏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约定佳宏公司将其名下的大方县绿塘乡佳宏煤矿采矿权整体出售给贵���金公司。《大方县绿塘乡佳宏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载明，大方县绿塘乡佳宏煤矿为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清荣与朱国庆签订《大方县绿塘乡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的股权转让合同》、《大方县绿塘乡贵川、长岩脚、马家坪煤矿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的行为结果是否由佳宏公司承继；二、陈清荣、佳宏公司、贵得金公司是否应该连带支付朱国庆煤矿转让款36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和支付违约金300万元。一、陈清荣与朱国庆签订《大方县绿塘乡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的股权转让合同》、《大方县绿塘乡贵川、长岩脚、马家坪煤矿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的行为结果是否由佳宏公司承继。陈清荣与朱国庆签订《大方县绿塘乡贵川煤矿、长��脚煤矿、马家坪煤矿的股权转让合同》、《大方县绿塘乡贵川、长岩脚、马家坪煤矿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是根据贵州省人民政府黔府函（2007）105号对毕节地区八县（市）煤矿整合和调整布局方案的批复以及毕节地区八县（市）煤矿整合方案的要求，目的是整合三矿资源，设立佳宏公司。贵川、长岩脚、马家坪三煤矿整合后成立了佳宏公司，三矿整合后的权利由佳宏公司享有，已经向朱国庆支付的440万元转让款也是由佳宏公司的股东直接向朱国庆支付。陈清荣为佳宏公司发起人之一，佳宏公司成立后也实际享有了三矿整合后的权利，并履行了三矿部分转让款的支付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陈清荣与朱国庆签订《大方县绿塘乡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的股权转让合同》、《大方县绿塘乡贵川、长岩脚、马家坪煤矿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的行为结果应由佳宏公司承继。二、陈清荣、佳宏公司、贵得金公司是否应该连带支付朱国庆煤矿转让款36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和支付违约金300万元。朱国庆与陈清荣签订《大方县绿塘乡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的股权转让合同》、《大方县绿塘乡贵川、长岩脚、马家坪煤矿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后，陈清荣应按约定向朱国庆支付转让款，因此，朱国庆要求陈清荣支付转让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佳宏公司作为陈清荣合同行为的承继者，也应向朱国庆支付转让款，因此，朱国庆要求陈清荣和佳宏公司连带支付所欠转让款360万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贵得金公司与佳宏公司签订《大方县绿塘乡佳宏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后，受让了大方县绿塘乡佳宏煤矿，同时也享有大方县绿塘乡佳宏煤矿的权利，承担着其义务。但是，大方县绿塘乡佳宏煤矿与佳宏公司系两个不同的法人主体，大方县绿塘乡佳宏煤矿受让给贵得金公司后，贵得金公司只是承受了大方县绿塘乡佳宏煤矿的权利和义务，并没有承担佳宏公司的义务，佳宏公司应当向朱国庆承担的支付所欠煤矿转让款的责任并没有转嫁给贵得金公司，因此，朱国庆要求贵得金公司连带支付转让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陈清荣、佳宏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期限支付朱国庆煤矿转让款，给朱国庆造成了未支付转让款的利息损失，因此，朱国庆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从2007年11月12日至欠款付清之日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朱国庆要求支付违约金300万元，虽然佳宏公司没有主张违约金过高进行调整，但陈清荣、贵得金公司未到庭进行答辩，从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出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本院认为原告朱国庆主张的违约金过高，酌定为按朱国庆损失的30%计算为宜。陈清荣、佳宏公司没有按期支付转让���，朱国庆的损失为未付款的利息损失，因此，陈清荣、佳宏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0%支付，时间从2007年11月12日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被告陈清荣、贵得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因此，本案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清荣、大方县佳宏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朱国庆煤矿转让款人民币36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从2007年11月12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利息，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30%计算从2007年11月12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违约金；二、驳回原告朱国庆对被告贵州贵得金矿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0元，由被告陈清荣、大方县佳宏煤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44，420元，由原告朱国庆负担人民币13，5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佳宏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一项，改判陈清荣支付朱国庆煤矿转让款36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从2007年11月12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违约金，上诉人不承担欠款及违约金的支付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陈清荣、朱国庆分别承担。上诉理由：陈清荣虽然在贵州省工商局的登记名册上有30%的股份，但这与实际不符，因为陈清荣的全部股份已于2010年7月7日转让给了杨红星、梁占兴。上诉人不应承担所谓连带责任，否则有违公平原则和责任自负的规定。贵州省人民政府出台的黔府函（2007）105号文件在涉案煤矿转让合同之后，该文件不应适用。被上诉人未予答辩。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的焦点：上诉人是否应与陈清荣一起对朱国庆煤矿转让款360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从2007年11月12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利息），和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30%计算从2007年11月12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约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是否应与陈清荣一起对朱国庆煤矿转让款360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从2007年11月12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利息），和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30%计算从2007年11月12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违约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根据贵州省人民政府黔府函（2007）105号对毕节地区八县（市）煤矿整合和调整布局方案的批复以及毕节地区八县（市）煤矿整合方案的要求，目的是整合大方县绿塘乡贵川、长岩脚、马家坪煤矿三矿资源，设立佳宏公司，即大方县绿塘乡贵川、长岩脚、马家坪三煤矿整合后成立了佳宏公司，三矿整合后的权利由佳宏公司享有，已经向朱国庆支付的440万元转让款也是由佳宏公司的股东直接向朱国庆支付。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陈清荣作为佳宏公司发起人，为了整合煤矿成立佳宏公司而与朱国庆签订《大方县绿塘乡贵川煤矿、长岩脚煤矿、马家坪煤矿的股权转让合同》、《大方县绿塘乡贵川、长岩脚、马家坪煤矿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的行为结果应由佳宏公司承继。故上诉人佳宏公司应与陈清荣一起对朱国庆煤矿转让款360万元，及其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从2007年11月12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利息），违约金（按��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30%计算从2007年11月12日至欠款付清之日的违约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上诉人以陈清荣的全部股份已于2010年7月7日转让给了杨红星、梁占兴为由认为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诉称，因该债务系佳宏公司债务，不因佳宏公司股东转让股份发生变更，故上诉人的理由不充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诉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0元，由上诉人大方县佳宏煤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可审判员  朱莉审判员  唐琳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詹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