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甘07刑终74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怀兴，男，汉族，1946年3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文盲，农民，家住甘州。2017年6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甘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日被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1（舒林寿），男，汉族，1959年3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文盲，农民，家住甘州。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汉族,1963年9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甘州。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2，男，汉族，1960年2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甘州。 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起民事诉讼的被告人舒怀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1、舒某2故意伤害并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8年7月11日作出（2018）甘0702刑初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舒怀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舒怀兴与被害人王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1、舒某2系同村村民。2016年11月初，当时担任甘浚镇西洞村一社社长王某1在平田整地伐树时，因一棵树砸到了舒家祖坟坟头，被告人舒怀兴与王某1产生矛盾。11月9日15时许，在甘州区甘浚镇西洞村三社地上，被告人舒怀兴要求被害人王某1至舒家坟地要个说法。期间舒怀兴让舒某1、舒某2分别抱着架住王某1的胳膊，推搡着王某1前行，后来舒某1、舒某2架着王某1胳膊行走中，舒怀兴抱着王某1的腿脚，强行抬拽，致使王某1腿部受伤，王某1遂打电话报案，并于当日被送到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入院治疗。经张掖市甘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右下肢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右膝关节积液（少量），右侧髌骨，股骨内侧髁及胫骨内侧平台骨挫伤，右膝关节外侧半月板前后角损伤，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系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伤后于同年11月 9日在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诊疗，其住院6天，花费医疗费7855.64元。经甘肃众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王某1头部及右下肢受钝性外力作用致使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右膝关节外侧半月板损伤、右膝关节积液、急性颅脑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舒怀兴的供述。2016年11月9日下午4点多，我们想让王某1去我们的坟园里说一下前几天他伐树时候把我的爷爷的坟头砸掉推了路的事情。我和舒某2、舒某1在榆树湾地上找到王某1，王某1不去，我授意让舒某1抓住了王某1的左胳膊，舒某2抓住右胳膊，我在后面用铁锨拐子顶着王某1的后脊背强行拉着王某1往我们的坟园里走，我们走了不到50米，王某1就跪倒在地上了，我就让舒某1和舒某2放开了王某1。我对王某1说："你要走就走，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抬也把你抬到坟地里。"我就用双抱住王某1的左腿往上抬，后王某1就自己起来走，我们把他放开了。他和我们走到我们的坟园里，王某1指挥着整地的装载机，把整地的时候推进坟园的土推出去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王某1怎么受伤的我不知道，整个过程中，就只有舒某1、舒某2和我参与拉扯王某1，再也没有其他人参与。舒某3没有参与拉扯王某1，但是他当时也在现场。舒某4是后面才去的，没有参与拉扯王某1。我当时抱着王某1的左腿。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6年11月，我们西洞村一社的平田整地小组整地时，将舒家坟院的一棵白杨树伐倒，砸到了西洞村三社的舒家坟院的一个坟上，2016年11月9日下午15时许，我去看着整地，我和苗某在地上说推倒舒家坟地里白杨树和坟地南侧推路的事，舒家的好多人由舒怀兴领着到我跟前，当时舒怀兴、舒某4、舒某2、舒某1四人就上前将我的衣服撕住了，说我在舒家祖坟南边推了路，把舒家袓坟给占了，我们双方吵了起来，先是舒林寿到了我跟前就把我头上打了几拳，紧跟着舒某2舒怀兴把我的衣领、衣服撕住，、把我打了几拳，打倒在地。我躺倒在地上了，舒某1拉我的左胳膊，舒某2拉的是我的右胳膊，他们拉、推我走了有三四十米，我让他们松手，他们不松手，我就坐倒了路上。他们说拉也要把我拉到坟地，舒怀兴用铁锨头顶在我后背推，抬住我的上身，舒怀兴过来说抬也要把我抬到坟地里，他用手抱住我的右腿，他们三人抬起我往坟地里走，走了有三四米远，舒怀兴双手抱住我的右腿使劲朝外一拧，我的右腿膝盖处猛的疼了一下，我大喊赶快把我放开，要把我腿拧折你们要负责。当时舒家那边来的人比较多，有人就喊不要打,先把人放下来，他们几个才把我放下来。之后，舒怀兴又拿铁锨在我的脊背处捣着我走，我才跟上他们到舒家祖坟上的。 3.证人舒某2的证言。当天下午16时许，我们在坟园南面100多米处找到社长王某1，让他去坟园里看一下，但是王某1不去，舒怀兴说他不走，我们就把他拉上走，舒某1拉住了王某1的左胳膊，我拉着王某1的右胳膊，舒怀兴在王某1的后背推着王某1，就这样我们拉着王某1向坟园的方向走，大约走了50米，王某1就小腿卷起来坐倒在地上了，舒怀兴给王某1说他不走我们就抬他走，说着舒怀兴就用双手抓住王某1的左脚抬了一下，王某1啥反应也没有，没喊叫，说我们不要拉了，他自己走。王某1起身后就和我们走到了舒家坟园里。王某1叫来装载机把舒家坟园修整了一下，我们也就回家了。我们没有殴打王某1，舒某4也没有动手拉王某1，我们到坟园后谁都没有再拉扯王某1。 4.证人舒某1的证言。当天下午四点，我们找到了社长王某1，让他去坟园里看一下，王某1不去，舒怀兴给王某1说抬也要把你抬到坟里去。舒怀兴就撕住了王某1的衣领拉王某1，舒怀兴让我拉住了王某1的左胳膊，让舒某2拉着王某1的右胳膊，舒怀兴把王某1的衣领放开后拿着铁锨，用铁锨拐子顶着王某1的后背推着他，我们就这样拉着王某1向坟园的方向走，大约走了50米，王某1就双膝着地跪倒在地上了，坐在地上不走了。舒怀兴又用双手抓住王某1的左脚抬了一下，说你不走我们就抬了，王某1说你们不要拉了，我自己走。王某1起身后就和我们走到了舒家坟园里。王某1叫来装载机把舒家坟园修整了一下，之后王某1就看着装载机整其它的地去了，我们也就回家了。当时舒怀兴抬的是王某1的左腿，也没有拧王某1的腿，把王某1的腿抬起来后王某1没有啥反应，也没有喊叫。 5.证人舒某4的证言。当天下午，我到地上去量地,我看到舒某2和舒某1每人夹着把王某1的一个胳膊拉着王某1到我们舒家的坟跟前让王某1看，当时王某1在整地的过程中将田间路留在了我们的坟旁边，而且在没有给我们舒家的人通知的情况下，将我们祖坟的一颗白杨树挖了，当时树就倒在了我们舒家的祖坟上了，王某1看过之后就找装载机将树移开了，然后我就离开了。当时村上的治保主任苗某等一社的几人也在现场。 6.证人苗某的证言。当天下午，我到地上和王某1正在地里说平田量地的事，舒家的十几个人来了，舒怀兴领着舒某1、舒某2等人到王某1跟前，舒某1、舒某2把王某1的衣服领子撕住，两人在王某1前胸处捣了几拳，我就把他们挡开了。舒怀兴说抬也要把王某1抬到舒家的坟地，他让舒某1拉的是王某1的左胳膊，舒某2拉的是王某1的右胳膊，舒怀兴拿的铁锨用铁锨拐子顶在王某1的后背处推他，他们就这样把王某1拉上走了有50米远，王某1坐在地上不走了，我看见舒怀兴、舒某1、舒某2抬起王某1走了有三四十米，我到坟地时王某1就在地埂上，我让装载机把舒家的坟地平整了一下，在我去时王某1就走不成路了，说是右腿、头、腰疼得很，他报了警，当天下午住院了。我当时在原地和舒某3说话，我没有看见他们是如何抬的，只是看见他们把王某1抬着走。 7.证人杨某1的证言。事发时，我看到舒怀兴带着舒同 寿、舒某2他们几个要把王某1拉上，採住衣领，架住胳膊往舒家的坟地里去，王某1被拽倒了，苗某等几个人把他们挡开了。我当时看到王某1被舒怀兴撕扯倒了。 8.证人王某2的证言。当天下午，我看见舒家的几个人把王某1抬上走着，舒怀兴用一个胳膊抱着王某1的腿，舒某1和舒某2就分别抱着王某1的胳膊，舒某4撕着王某1的衣领，他们就抬着王某1走，期间舒怀兴抬着王某1的两条腿，就用拳头在王某1的腿上捣了几拳，我就呵斥舒怀兴他们把人放下，舒怀兴等人就把王某1放在了地上。舒怀兴等人说王某1在整地时把舒家的坟地给推了，于是我们就一起到舒家坟地看情况。过了一会儿舒家的人都走了。我看到王某1抱着腿在地上坐着，还说腿很疼，王某1被打后走路时右腿就有点瘸了，我用摩托车把王某1送到他家，他女儿王某3叫出租车把王某1送到医院去看病了。 9.证人杨某2的证言。当天下午，我看到王某1和舒怀兴、舒某2、舒某1在一起撕扯着，我过去看到王某1在地上躺着，舒怀兴等人在不停的和王某1吵架，后王某1被舒怀兴等人拉上到了舒家的坟地，让王某1说清楚树放倒后砸在坟地上的事，后来舒怀兴把王某1放开了，王某1说他的腿疼得很，舒怀兴等人离开了，随后王某1打电话报警了。 10.证人高某的证言。我听说王某1和舒怀兴、舒某1等人打过架，之后好像王某1的腿受伤了，那一两天后我看见他走路瘸了，自从那次王某1受伤之后就一直在家休息，没有听过王某1外出受伤过。 11.证人杨某3的证言。我和王某1在一条街上住着。我听别人说过王某1和舒怀兴、舒某1等人打架的事情。之后我看见王某1走路都瘸了。自从那次王某1受伤之后就一直在家休息，我们没有听过王某1外出受伤过。 12.证人杨某4的证言。我听说过王某1被舒怀兴等人拉扯过、致使王某1的腿部受伤，站不起来了，当时就被送到医院的事情。我没有听说王某1骑摩托车撞伤腿的事情。 13.证人曹某的证言。我和王某1家是对门。我听说王某1在看着整地时被舒家几个人拉扯，其膝盖被拉伤、腿疼的站不起来的事情，我没有听说王某1骑摩托车撞伤腿的事情。 14.证人舒某3的证言。当天下午，我和舒怀兴、舒某2等人到了离坟不远的地方，看见王某1和苗某在不远处站着，我们上前对王某1说，让他到我们坟地里去看看，怎么解决。刚开始王某1说他不去，我们就说抬也要把他抬去，舒某1和舒某2就拉着王某1的胳膊往坟地方向走，我和苗某说完之后也一起到了坟地，之后舒家的人和王某1在吵吵，最后让装载机把坟里推着收拾了一下，之后我们双方就都回家了。在拉王某1走坟地时，王某1没有摔倒，坟地离得不远，就几十米的距离。在舒怀兴拉王某1去坟地的时候，我和苗某正在说话，我没有注意到他在干什么。是舒怀兴让舒某1和舒某2拉王某1的。 15.证人王某3的证言。王某1是我的父亲，当天下午5点钟，我大伯王某2把我父亲送到了家里，我送我父亲打出租车去了张掖市人民医院。 16.证人王某4的证言。当天下午，我在榆树湾看着整地，大约距离二百米远，当时我听到远处王某1和舒怀兴在吵架，具体在现场发生了什么我没有看到。几天后，听邻居说那天王某1去医院看病了。 17.证人舒某5的证言。当天下午，我们在坟地南侧100多米的地埂上找到王某1，他在埂子上坐着，我们说着让王某1去坟地看，王某1不去，舒某1、舒某2等人拉着王某1到了坟地，具体怎么拉的我不清楚。 18.证人王某5的证言。我看见舒林寿和舒某2一人拉着王某1的一个胳膊，撕扯着，往前走，后面跟着舒怀兴提着铁锨，不知道怎么推着王某1走，大约走到附近的一条沟跟前，王某1摔倒了，跟前其他人围了上去。一会儿王某1起来后，又被舒林寿和舒某2拉着胳膊，扯着走，舒怀兴还是跟在王某1后面，我没有到跟前去，不清楚王某1是否受伤。听到跟前围着的人说，王某1的腿被别了一下，至于是哪条腿被别了，怎么别的我不知道。 19.证人刘某的证言。当时，我看到，舒怀兴和他们本家的一起二三十个人到了王某1跟前，我也就到了王某1跟前。舒怀兴用铁锨拐子顶着王某1后背，推着王某1，舒某1和舒某2拉着王某1的两个胳膊，我们劝他们不要拉了，但是他们没有停手，他们把王某1往前推了十米左右，王某1就跪倒在了地上。舒怀兴又把铁锨扔掉，舒怀兴用手抓住了王某1的脚，拉着往前走了大概几十米之后，王某1就蹲在地上，没有起来。当时，舒怀兴用手拉了王某1的脚，我看清了。 20.证人舒某6的证言。在坟院附近，我看到舒某1和舒某2一人拉着王某1的一条胳膊，舒怀兴用铁锨，拐子顶着王某1的后背，就这样撕扯着，王某1往前走，拉着王某1要去坟院里看一下，走了几十米，王某1就坐在地上不走了，听见舒怀兴说，抬也要把王某1抬到坟园里去，之后我就和苗某到一旁聊天去了，再没有管发生了什么事。 21.证人王某6的证言。当时我在地上看着装载机整地，王某1也在，当时人很多，我也只是在离他们几十米的地方看到舒怀兴等舒家的人围着王某1，我不清楚他们打架了没有，舒家的人围了王某1，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看到，舒家的人都散开了，我没有注意王某1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22.户籍证明。证明舒怀兴、舒某1、舒某2、王某1的基本身份信息。 23.鉴定书。证明经甘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属轻伤二级。经甘肃众信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构成十级伤残。 24.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及原貌。 25.诊断证明、病人出院证明书、病案及票据。证明被害人王某1伤后病情及医疗缴费情况。 26.鉴定费票据。证明被害人王某1司法鉴定产生的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舒怀兴等人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对被害人王某1的身体造成伤害后果，仍然对被害人实施架住身体拉胳膊、推搡、抱抬脚等行为，致被害人王某1腿部受伤，且系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考虑到本案被告人舒怀兴的犯罪情节、实际年龄、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村社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舒怀兴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舒某1和舒某2二人对造成王某1受伤的损害后果有一定的责任，系民事共同侵权人，对致伤被害人王某1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主张的赔偿范围和标准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条款，并参照《甘肃省2017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合理损失核定为：（1）医疗费7855.64元，（2）误工费9495元=105.5元×3个月×30天，（3）护理费3441元=114.7元×3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6天×20元，（5）营养费1350元=3个月×30天×15元，（6）交通费结合其住院期间必需的时间、次数，根据实际支付的原则确定，酌定支持交通费100元，（7）法医鉴定费3200元。以上合计25561.64元。其主张的精神损失费，根据最高人民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其请求不予支持。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其主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舒怀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舒怀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各项损失医疗费7855.64元，误工费9495元=105.5元×3个月×30天，3.护理费3441元=114.7元×3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6天×20元，5.营养费1350元=3个月×30天×15元，6.交通费100元，7.法医鉴定费3200元。以上合计25561.64元，限被告人舒怀兴于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舒某1、舒某2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舒怀兴上诉提出：上诉人没有故意伤害的动机，证人证言中6、7、8、10、11、12、13、15、20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不能采纳。不认可甘肃众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事发前王某1一直在治疗腿病，事发当晚，王某1的伤是本人驾驶摩托车摔倒所致。一审时上诉人神志不清，不能对提问作出正确的判断。 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舒某1所提的上诉理由与原审被告人舒怀兴的上诉理由相一致。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上列证明事实的证据在一审中均已全面出示，并均经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因故发生矛盾后，本应通过合法、正当的渠道解决，但上诉人舒怀兴遇事不冷静，纠集家族人员向王某1讨要说法，并指示舒某1、舒某2对王某1采取拉胳膊，自己在后面推搡、抱腿等强拉硬拽行为，致王某1右腿轻伤，其主观上对被害人可能造成的危害后果持放任态度，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法院采信的证人苗某、杨某1、王某2、刘某等证言，其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应作为定案依据。甘肃众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的内容客观，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调取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不存在王某1的伤系本人驾驶摩托车摔倒所致。一审审理中，上诉人舒怀兴思路清晰，回答问题准确，语言表述流畅，不存在神志不清的情形。故上诉人舒怀兴、舒某1所提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民事判赔合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玉明 审判员  王 静 审判员  杨惠玲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关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