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徐民终字第2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贾汪区水利局青山泉水利站。法定代表人张传林，该站站长。委托代理人时冲，该单位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新平。委托代理人张先力。委托代理人鹿静。上诉人徐州市贾汪区水利局青山泉水利站（以下简称青山泉水利站）与被上诉人孙新平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曾作出（2013）贾民初字第259号民事判决，青山泉水利站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3）徐民终字第2179号民事裁定，撤销该判决并发回重审。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4）贾民初字第0355号民事判决，青山泉水利站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青山泉水利站的委托代理人时冲，被上诉人孙新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鹿静、张先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1年12月25日，孙新平以天津市拓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名义与青山泉水利站（甲方）签订《青山泉水利站综合楼开发建设项目协议书》，双方约定：一、项目名称：青山泉水利站综合楼。二、项目地点：青山泉步行街西端路北。三、该项目占地约1300㎡，建设面积4624㎡，拟建四层商住综合楼，一层为营业房，二至四层为住宅。四、计划投资总额约200万元人民币。五、投资形式、双方共同投资，联合开发，共同受益。其中：甲方投入土地和40-60万元人民币，其投入的土地免费提供给乙方使用；乙方投入60-80万元人民币。房屋预收款应属甲、乙双方共同投资，共同管理使用。六、利润分配：甲、乙双方各占本项目纯利润的50%。七、合作期限：150天。八、甲方负责办理本项目开工前的一切报建手续和当地政府各职能部门的协商工作，保证本项目的顺利实施。九、甲、乙双方对该项目都具有销售权，所售房价格必须甲乙双方充分协调。其最低售价为一层营业房850元／㎡，二层550元／㎡，三层550元／㎡，四层500元／㎡，此价格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变动。十、乙方负责本项目的筹划、组织和全面管理工作，负责该项目的承建任务，保证本工程优质优价、按建筑面积400元／㎡结算。十一、免费为文化站提供门面房两间，作为土地补偿费用。十二、付款方式：1、人员设备进场基础进行到一半时先付给乙方20万元；2、一层主体结束付给乙方10万元；3、二层主体结束付给乙方10万元；4、在建中所售房款作为双方投资款支付施工费。十三、甲方负责办理所售商品房的土地使用证。该协议由青山泉水利站原站长王兴棒和孙新平签名，天津市拓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在该协议上加盖印章。合作协议签订后，涉案房屋开始施工建设。2003年6月29日，双方再次签订《青山泉水利站综合楼主体工程施工内部协议》，双方约定：“水利站综合楼工程因前期施工双方操作不当造成工程停工，为了使工程继续进行，双方经协商达成以下条款，供双方在主体工程施工期间共同遵守（仅限于主体施工阶段），一、甲方责任：1、甲方向乙方提供红砖、水泥、楼板、担保租赁模板、协调石子。2、甲方向乙方拨款十万元，作为人工费，并在施工前先支付两万元给乙方，二层楼板上齐支付三万元、三层楼板上齐再支付五万元。二、乙方责任：1、乙方除甲方所供材料外，其余材料和机械均由乙方负责。2、乙方在甲方资金到位后七日内施工队必须进场施工，并保证工程施工期间不再停工。三、双方违约责任：1、甲方必须按时供料并保证所供材料符合质检要求。2、甲方在工程复工前七日内如资金不到位工程不能复工，责任由甲方负责，并降低开发利润10%。3、乙方在收到甲方的资金后仍不能复工，其责任由乙方负责，并降低开发利润10%。”该协议由青山泉水利站原站长王兴棒作为甲方与孙新平作为乙方签名。2004年，涉案房屋工程竣工。竣工后，孙新平与青山泉水利站各自占有和处分了部分门面房及住宅。（2010）徐民终字第2023号生效民事裁定书确认以下事实：一楼门面房的建筑面积为1350.62㎡，二层住宅为1062.42㎡，三层为1176.14㎡。其中孙新平占有门面房270.08㎡，其处分的住宅面积为1002.49㎡，水利站占有门面房面积为585.26㎡，其处分的住宅面积为985.87㎡；因案件执行，水利站抵押给孙玉标的住宅是252.2㎡，水利站抵押给袁庆顺及孙玉标的门面房面积一共是380㎡，过道的面积为115.28㎡，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按照各自处分的面积来分摊过道面积。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房屋所占用土地的性质为集体建设用地，在综合楼建设前后未取得建设用地许可证及规划许可证，相应房屋补偿款已被房屋占有人领取。故，孙新平占有房屋折款为780937.5元（270.08㎡×850元＋1002.49㎡×550元），青山泉水利站占有房屋折款为1039699.5元（585.26㎡×850元＋985.87㎡×550元），共同以房抵账折款为461710元（252.2㎡×850元＋380㎡×550元）。涉案房屋现已被拆除。另查明，2000年7月17日，天津市拓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2009年8月20日，孙新平以青山泉水利站为被告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贾民二初字第327号判决书，青山泉水利站不服该判决，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0）徐民终字第2023号民裁定书，驳回了孙新平的诉讼请求。在（2009）贾民二初字第327号一案诉讼中，孙新平于2009年9月11日申请对涉案综合楼主体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10年2月11日，经徐州中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该综合楼主体工程造价为1657520.37元。工程建设期间，青山泉水利站投资现金290200元、材料款217000元、楼板款48619元，共计555819元。孙新平支付鉴定费12000元。又查明，2007年4月16日，原铜山县人民法院因涉案楼房对宗秀义与孙新平、青山泉水利站其他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7）铜民一初字第233号民事判决，判决孙新平、青山泉水利站给付宗秀义400243.92元。该案经执行给付704000元，其中支付逾期利息304756.08元（704000元-400243.92元），青山泉水利站给付了200000元，孙新平给付了504000元。因合同开发协议结算产生争议，孙新平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青山泉水利站赔偿孙新平损失678935.77元。青山泉水利站辩称，孙新平就同一事实和请求多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孙新平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并且涉案房屋已处理完毕，实物已不存在，审理涉案房屋已没有基础。请求驳回孙新平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孙新平以已被吊销执照的天津市拓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青山泉水利站签订的《青山泉水利站综合楼开发建设项目协议书》，是约定双方出资、出地，共同建设门面房和住宅房，共同销售房屋，共同享有销售收益的合同。孙新平与青山泉水利站所订立的协议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孙新平与青山泉水利站是协议的相对方，故青山泉水利站认为孙新平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主张不予采信。按照双方约定，该工程由青山泉水利站拨付部分款项，由孙新平负责项目管理和承建，并与孙新平进行结算，故双方应就涉案综合楼的投资、占用房屋的款项及债务承担平均享有和分担。关于投资。该综合楼主体工程造价为1657520.37元，各方应当投资828760.185元（1657520.37元÷2），青山泉水利站已投资555819元。故，青山泉水利站应给付孙新平272941.185元（828760.185元-555819元）。关于占用房屋的款项。孙新平占有房屋折款为780937.5元，青山泉水利站占有房屋折款为1039699.5元。故，青山泉水利站应将多占的房屋折款给付孙新平129381.22元［（780937.5元＋1039699.5元）÷2-780937.5元］。关于债务方面。2007年4月16日，原铜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07）铜民一初字第233号判决书，判决孙新平、青山泉水利站给付宗秀义400243.92元。该案经执行给付704000元，其中逾期支付利息304756.08元。双方对判决确定的内容具有共同履行的义务，孙新平主张青山泉水利站给付逾期支付利息的16280.6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青山泉水利站应当给付孙新平418603.035元（272941.185元＋129381.22元＋16280.63元）。关于孙新平主张的利息。孙新平以青山泉水利站少投资数额与多出的占有房屋折款之和402322.405元（272941.185元＋129381.22元）为基数，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自2006年6月1日起至判决的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综上，遂判决：青山泉水利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孙新平418603.035元及利息（以402322.40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自2006年6月1日起至判决的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上诉人青山泉水利站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涉案楼房已被拆除，权利人均得到了补偿，法院不应再进行处理。孙新平就同一事实与诉请进行多次诉讼，但未得到法院支持。本次诉讼请求是前几次诉讼的补充，法院不应再次审理。2、孙新平不是合作开发协议的相对方，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3、徐州中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不是本案诉讼过程中委托形成，且该鉴定意见存在重大错误，不仅存在计价面积错误的问题，同时还存在不符合双方约定与实际施工内容的问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孙新平存在重大过错。协议签订时天津市拓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导致后续一系列开发手续无法完成。5、一审判决计算错误，未分摊（2010）徐民终字第2023号民事裁定确认的过道面积，且计取住宅与门面房的价格错误。6、在债务偿还方面认定错误。原审法院未考虑审理青山泉水利站支付的租赁费用256000元。7、开庭审理的合议庭与判决署名的合议庭不一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孙新平的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孙新平答辩称：1、本案不属于“一事不再理”的范畴。2、合作开发协议完成的房屋已被拆迁，青山泉水利站应退还多得的部分。3、鉴定结论是双方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作出的。4、青山泉水利站作为政府机关，明知土地性质，仍报建开发，应对本案纠纷的产生承担首要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纠纷是否属于“一事不再理”的范畴；2、双方当事人就涉案项目投入的投资款如何认定；3、孙新平主张的损失是否成立，数额如何认定。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共同以房抵账折款为461710元（252.2㎡×850元＋380㎡×550元）”之外，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孙新平曾在（2008）贾民一初字第1231号案件中提交青山泉水利站欠付工程款的计算清单，主张涉案综合楼工程造价为1440000元（3600㎡×400元／㎡）、附属工程造价70000元，水利站已付工程款现金192000元、红砖75600元、楼板15666元、水泥64000元，青山泉水利站支付屋面工程款53235元、水电及塑钢30000元。孙新平在2008年12月1日的庭审中认可收到青山泉水利站投资的现金290200。孙新平在（2009）贾民二初字第327号案件中主张其投资的数额为1518200元，其中综合楼按每平方米400元计为1448200元，附属工程款为70000元。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孙新平对综合楼的造价申请鉴定，并根据鉴定结论调整其投资数额。徐州中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鉴定意见的依据是协议书、施工图、投标报价单。该鉴定意见不含安装费用。涉案综合楼二层以上顶面施工部分使用楼板，徐州中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中顶面施工全部以现浇板计价。宗秀义在（2007）铜民一初字第233号案件中主张的工程款为涉案综合楼一层框架的工程款。孙玉标在（2006）贾民一初字第817号案件中主张的工程款为涉案综合楼顶层施工及涉案综合楼的粉刷费用。袁庆顺在（2005）鼓民一初字第1741号案件中主张的租金为涉案综合楼施工过程租用的钢模租金。围绕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就本案纠纷评判如下：一、关于2001年12月25日签订的《青山泉水利站综合楼开发建设项目协议书》效力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双方均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孙新平以天津市拓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青山泉水利站签订上述开发协议，并实际履行该开发协议，故本院认定该开发协议为无效协议。二、关于本案纠纷是否属于“一事不再理”范畴的问题。本院（2010）徐民终字第2023号民事裁定以孙新平要求分配利润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驳回孙新平的起诉，而本案中孙新平的诉讼请求是要求青山泉水利站赔偿损失。孙新平的二次起诉虽然依据的事实是相同的，但二次诉讼提出的请求是基于对合同效力不同的认知，鉴于孙新平主张的利润是基于合同有效，且未经过实体判决，故孙新平在本次诉讼中提出赔偿损失的请求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孙新平依据开发协议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三、关于孙新平主张的损失问题。《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数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因合作开发协议的特殊性，双方的投资均物化在涉案综合楼，在双方均负有向对方返还投资款的义务下，如仅由一方向另一方返还投资款，将造成利益失衡。鉴于涉案的综合楼已经建成，后因拆迁而被拆除，双方亦基于对涉案综合楼的占有获得了一定的收益，考虑到无效合同中清算条款的约束力，以及合同损失不超过合同履行完成后获得的利益的规定，本院认为，应参照双方签订的开发协议中的清算条款来确定孙新平主张的损失。2001年12月25日签订的《青山泉水利站综合楼开发建设项目协议书》约定，涉案项目计划投资总额约2000000元，其中：青山泉水利站投入土地和400000-600000元，其投入的土地免费提供给孙新平使用；孙新平投入600000-800000元。房屋预收款应属双方共同投资，共同管理使用。由此约定可以得出青山泉水利站比孙新平少投资200000元，故认定双方投资义务时应考虑该项差额。一审判决未考虑此差额，以涉案综合楼土建造价的平均数认定青山泉水利站的投资款不当，本院予以调整。《青山泉水利站综合楼开发建设项目协议书》另约定，孙新平负责涉案项目的筹划、组织和全面管理工作，负责该项目的承建任务，保证工程优质优价、按建筑面积400元／㎡结算。本院认为，该条约定是对工程造价进行控制的约定，亦是双方之间对涉案综合楼建造费用进行结算的约定，孙新平亦在此前的诉讼中曾依据该控制价维护自己的利益，而青山泉水利站在本案诉讼中亦提出控制价的抗辩意见，故本院采纳该控制价来认定综合楼的建造成本。因双方认可综合楼的建成面积为3589.18㎡，故本院认定涉案综合楼计入开发成本的数额为1435672元（3589.18㎡×400元／㎡）。对孙新平主张按徐州中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确定建造成本的主张，因该鉴定意见未考虑孙新平与青山泉水利站于2003年6月29日签订的《青山泉水利站综合楼主体工程施工内部协议》，亦与实际施工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孙新平有关综合楼停工复建后材料上涨，不能按400元控制价计算综合楼建造费用的主张，因双方协议工程复建后由青山泉水利站提供部分建材，而孙新平提供的建材主要是钢材，且孙新平二审庭审后提交复建后购买钢材的凭证金额为69640元，徐州中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依据的预算书中复建后的钢材的费用为98806.14元；青山泉水利站在诉讼中提交的自购建材费用的凭证显示，青山泉水利站所购建材的价格均低于预算书中的价格，故本院对孙新平不能采用400元控制价计算综合楼建造成本的主张不予采纳。孙新平多次诉讼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基于整个工程双方投资到位，工程不欠付工程款的情况计算得出。但是，综合楼完工后，产生了大量因综合楼工程建造发生的诉讼，这些诉讼涉及的债务都得到了法院的认定，包括宗秀义主张的一楼框架部分的工程款400243.92元、孙玉标屋面及粉刷等工程款136718.5元、袁庆顺工程施工期间发生的租赁费227324.92元等案件。除宗秀义案件青山泉水利站付200000元，孙玉标、袁庆顺案件以综合楼380㎡房屋抵债，计入双方共同抵债部分房产。扣除孙玉标、袁庆顺案件计入工程建造费用364043.42元，双方负担的综合楼其他部分投资为1435672元-364043.42元=1071628.58元，根据协议约定的投资比例，水利站应负担的投资额为（1071628.58元-200000元）÷2=435814.29元。根据孙新平多次诉讼中认可的水利站投资额555819元，扣减青山泉水利站在解振合案件中负担的案款48619元与楼板款36169元之间的差额12450元，本院认定孙新平认可的计入青山泉水利站投资的数额为543369元，该部分已超过青山泉水利站应负担的投资款435814.29元，故本院对孙新平有关青山泉水利站未履行协议约定的投资义务的主张不予采纳。即使在不调整双方约定的分配比例的情况下，根据双方当事人占有处分房产的情况来看，孙新平占有门面房270.08㎡，处分的住宅面积为1002.49㎡；水利站占有门面房面积为585.26㎡，处分的住宅面积为985.87㎡，参照双方约定的销售控制价，青山泉水利站需要调整给付孙新平的房屋折款129381.22元。由于青山泉水利站还支付了543369元外的宗秀义的债务200000元，综合青山泉水利站投资情况、房屋占有情况，本院认为孙新平要求青山泉水利站赔偿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对孙新平二审庭审结束后提交的开发费用的证据，因孙新平在此前的诉讼中从未提交、部分费用记载在案外人名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因二审出现新的证据，上诉人青山泉水利站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孙新平的原审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2014）贾民初字第035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孙新平的原审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5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08元，均由孙新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国渠代理审判员  史善军代理审判员  袁 菊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孙玉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