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普中民终字第4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朝芬，女，1970年4月10日生，系死者孙某之妻，住宁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滇，男，1995年6月7日生，系死者孙某之子，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德芝，女，1939年10月3日生，系死者孙某母亲，住宁洱县。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祁春涛，云南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建，男，1980年12月25日生，住宁洱县。委托代理人鲁明，茶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朝清，男，1964年9月15日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屹峰，男，1979年12月27日生，住宁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伟，男，1968年9月11日生，住宁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天政，男，1975年5月10日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强，男，1969年2月19日生，住云南省宁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益刚，男，1984年1月15日生，住宁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应泉，男，1976年8月12日生，住宁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尊，男，1981年10月16日生，住宁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学，男，1978年9月3日生，住宁洱县。上诉人李朝芬、孙滇、刘德芝、魏建因与被上诉人郭朝清、郭屹峰、李志伟、李天政、李兴强、文益刚、李应泉、王尊、王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宁洱县人民法院（2015）宁民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法律事实：死者孙某生前系宁洱县工商管理局职工（城镇居民），原告李朝芬系其妻子，孙滇系其长子，刘德芝系其母亲。2014年11月5日早上被告李兴强与被告魏建约好一起到被告文益刚家吃饭，因被告魏建中午另有接待，两人便各自离开。中午11时30分许，被告魏建邀约孙某到宁洱县地震塔一家饭店与被告李应泉、王尊、王学及王学的妻儿一起吃饭。吃饭时被告魏建、李应泉、王尊、王学及孙某共要了一瓶紫谷酒分着喝。中午12点左右，被告郭朝清、郭屹峰、李志伟、李兴强、李天政相约到被告文益刚家吃饭，到达文益刚家后被告郭朝清、郭屹峰、李志伟、李兴强、李天政、文益刚开始玩牌喝酒，被告李志伟因为要开车没有喝酒。13点30分许被告魏建带孙某来到文益刚家中（由被告王学开车将二人送到宁洱镇太达村煤厂路口），孙某到被告文益刚家后又与被告魏建、郭朝清、郭屹峰、李兴强、李天政、文益刚一起坐下划拳喝酒，孙某酒醉后由被告魏建扶到文益刚家客厅凳子上休息。被告文益刚、魏建、郭朝清、郭屹峰、李志伟因为要上班于14时30分前依次先行离开，被告李兴强、李天政酒醉后睡在被告文益刚家客房。晚上19时许被告文益刚和其女朋友周亚萍下班回家后发现孙某已离开，被告文益刚、周亚萍又与被告李兴强、李天政一起到同心镇吃饭。2014年11月6日早上10时许，群众在宁洱镇太达村老张寨文益刚家门外的老坎下发现孙某的尸体后向公安机关报案。2014年11月19日经普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4）理化鉴字第1266号理化检验鉴定意见书及宁洱县公安局作出（2014）尸鉴字第3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孙某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507.3mg／100ml，已达致死浓度，考虑孙某为乙醇中毒死亡。2015年1月23日三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十被告赔偿孙某的死亡赔偿金464720元、丧葬费24498.50元，共计489218.50元，其中由孙某自行承担60%的责任合计293531.10元，由十被告承担40%的责任合计195678.40元。另查明，孙某生前与被告魏建系朋友，与其余九被告之前互不熟识，事发当日是被告魏建约孙某一起去参加吃饭喝酒，其余九被告均未主动邀约孙某。被告魏建离开文益刚家时被告郭朝清、郭屹峰提醒魏建将孙某带走，魏建说等孙某酒醒后孙某会自己打电话让人接回家。直至11月6日早上原告李朝芬打电话告诉被告魏建孙某没有回家，被告魏建才去找孙某。其间被告魏建没有向其余被告问过孙某的下落也没有回到被告文益刚家找过孙某。一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是被告魏建邀约孙某参加两次饮酒后孙某因乙醇中毒死亡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孙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明知过量饮酒的危害性，同时对自身的健康状况、酒精耐受量也应有明确认知，仍过量饮酒导致死亡，其自身存在过错，应负主要责任。被告魏建作为孙某的朋友，其邀约孙某一天之内到两个地方吃饭喝酒，没有及时有效劝阻孙某在短期内连续饮酒的行为；且其明知孙某已经酒醉只是将孙某扶到被告文益刚家客厅休息，未将孙某送回家中，也未交代他人对孙某进行照顾，直至次日孙某被发现死亡。被告魏建未尽到护送、照管义务，应对孙某的死亡承担过错责任，一审酌情确定由被告魏建承担10%的赔偿责任。孙某和被告魏建与被告李应泉、王尊、王学第一次吃饭喝酒时，被告李应泉、王尊、王学的一致陈述是孙某、魏建、李应泉、王尊、王学五人共喝了一瓶紫谷酒，是各自倒酒喝，没有劝酒行为。喝酒结束后，被告王学已按孙某和被告魏建的意思将二人送至被告文益刚家路口，被告李应泉、王尊、王学己对孙某尽到了护送、照顾义务，不应承担责任。在第二次喝酒过程中，孙某与被告魏建到被告文益刚家后孙某自己坐下与被告郭朝清、郭屹峰、李兴强、李天政一起划拳喝酒。被告郭朝清、郭屹峰、李兴强、李天政与孙某并不熟识，对孙某的酒量、身体状况并不知情，且未主动邀约孙某到被告文益刚家，无证据证明上述四被告存在劝酒等过错行为。且被告郭朝清、郭屹峰在离开时让被告魏建带走孙某，已尽到提醒照顾义务。被告李兴强、李天政在其余被告离开时已酒醉睡下，对孙某的状况不知情。被告李志伟没有喝酒也没有进行劝酒。故被告郭朝清、郭屹峰、李兴强、李天政、李志伟对孙某的死亡后果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文益刚虽然是第二次饮酒的组织者，但其不认识孙某也未邀约孙某到其家中吃饭，孙某酒醉后其要上班先于被告魏建等人离开，且其未对孙某进行劝酒，不应对其课以安全保障义务，故，被告文益刚不应对孙某的死亡后果承担责任。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464720元、丧葬费24498.50元，共计489218.50元，符合相关标准，一审予以支持，一审确认由孙某自行承担90%的责任即440296.65元，由被告魏建承担10%的责任即48921元。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为：一、由被告魏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之内支付原告李朝芬、孙滇、刘德芝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48921元。二、驳回原告李朝芬、孙滇、刘德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8元，由原告李朝芬、孙滇、刘德芝承担1330元，由被告魏建承担148元。一审判决宣判后，原审原告李朝芬、孙滇、刘德芝，原审被告魏建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李朝芬、孙滇、刘德芝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进行改判。主要事实与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归比例不恰当。一、一审判决对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不实。（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李志伟因为要开车没有喝酒”有误。（二）、一审认定“郭朝清、郭屹峰已尽到提醒、照顾义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有证据证明两被上诉人已作提醒，但未采取积极有效措施消除受害人的危险状态，其已作提醒的答辩，不能成为不承担侵权责任的理由。（三）、一审关于“郭朝清、郭屹峰、李兴强、李天政与孙某并不熟识”的认定，否认了被上诉人李天政个人陈述，对于被上诉人郭朝清、郭屹峰、李兴强是否熟识、是否在知悉受害人醉酒后仍与其饮酒的事实认定不清。（四）、一审以“已醉酒睡下，对孙某的状况不知情”为由对两被上诉人李兴强、李天政作不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的认定较为牵强。二、一审判决对原审被告李应泉、王尊、王学对受害人尽到了护送、照顾义务，不承担责任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被上诉人郭朝清、郭屹峰、李兴强、李天政、李志伟、文益刚对受害人的死亡后果不应承担责任的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一）、受害人在第二次饮酒过程中，七被上诉人明知饮酒度数之高，受害人酒量小或已醉酒的情况下仍与其喝酒，在饮酒度数高的情况下未尽到合理的提醒、照顾义务，未采取积极有效措施消除受害人的危险状态，致使受害人饮酒过量死亡，理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二）、李志伟、文益刚、郭朝清、郭屹峰、魏建先后离开文益刚家，而李兴强、李天政已睡在文益刚家的床上。受害人高度醉酒的情形下，五人离开时，没有一人问及受害人是否己酒醒？是否需要送其回家？或是给其家人打个电话？发现其醉酒时要不要就医，哪怕是扶受害人睡到床上简单的照顾义务都未尽到，完全未预见到其已处于危险的境地。（三）、本案即便是七被上诉人出于善意去敬酒，也很难找出相应的证据。（四）、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文益刚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有无参与饮酒，是否存在恶意劝酒的行为。东道主文益刚就算未参与饮酒，同样亦应与六共饮人承担责任。三、关于七被上诉人承担责任的划归。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该解释第五条、第二条之规定，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本案中，受害人对自己饮酒过量致死负主要的责任。七被上诉人明知饮酒度数之高，受害人酒量小，实际已经预见可能造成受害人损害的后果，但是却放任损害的发生，因此七被告存在间接的故意，同时存在未采取积极有效措施消除受害人的危险状态的共同过失，应对受害人的死亡后果承担次要的连带责任。对于一审法院作出“酌情确定被告魏建承担10%判决”，责任划归不符合法律规定，划归受害人承担90%的责任明显过重，请二审法院酌情改判。上诉人魏建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判令被上诉人郭朝清、郭屹峰、李志伟、李天政、李兴强、文益刚和上诉人魏建共同承担孙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48921.00元。其事实和理由：一审确认的法律事实与责任认定及处理缺乏充分的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一、吃饭时被告魏建、李应泉、王尊、王学及孙某共要了一瓶紫谷酒分着喝。可见一瓶紫谷酒只有1市斤，五人平均每人只喝了二两，这是不可能醉的；孙某与六个人划拳喝酒，这才是导致孙某酒醉的原因，他们属于一个整体，相互都有安全保障的义务。共同喝酒者在喝酒者酒醉时未尽送医或报120通知亲属的义务，而是让其在凳子上休息不管，疏忽对其生命健康安全的保护，构成对其积极作为义务的违反，依过错责任原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文益刚和其女朋友周亚萍下班回家后发现孙某已离开，对孙某的离开没有询问，疏忽对其生命健康安全的保护，而是自己去同心镇吃饭，构成对其积极义务的违反，依过错责任原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郭朝清、郭屹峰虽然提醒魏建将孙某带走，但最终还是同意将共同喝酒酒醉的孙某留在被告文益刚家。疏忽对其生命健康安全的保护，构成对其积极作为义务的违反，依过错责任原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在第二次喝酒过程中……故被告郭朝清、郭屹峰、李兴强、李天政、李志伟对孙某的死亡后果不应承担责任。”上诉人认为这是错误的认定处理。一审法院遗漏关键问题孙某的死因，乙醇中毒死亡，而孙某是在与被告郭朝清、郭屹峰、李兴强、李天政、魏建、文益刚一起划拳喝酒当场酒醉，扶去文益刚家客厅凳子上休息的，划拳喝酒具有强迫性，属于劝酒；被告李志伟没有喝酒也没有进行劝酒。但是作为一起吃饭同伴喝酒其开车的整体成员，被告李志伟没有阻止少喝点酒，没有将孙某一同带着回来，而是同意将酒醉的孙某留在被告文益刚家，疏忽对其生命健康安全的保护，构成对其积极作为义务的违反，依过错责任原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错误，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被上诉人郭朝清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免除被上诉人的一切法律责任及赔偿责任。主要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一是答辩人从不认识魏建与受害者，二是魏建与受害者刚到文益刚家答辩人就站起来离开饭桌，三是答辩人上班开会时间到，先从文益刚家出来，随后郭屹峰、魏建在答辩人等车的时候也出来到，答辩人说给魏建“你领来的人把他领回去”，魏建说“不怕的，随后我叫车来接他”，答辩人做到了告知和提醒义务。我们喝酒是在吃饭前，开始吃饭后没有任何人再喝过酒。被上诉人李志伟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是答辩人同孙某没有来往，甚至于连他的名字也是事发后才知道的，再说答辩人也未邀约并和他同桌饮过酒和答辩人既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也没有道德上应承担的义务，更没有证据证实。二是在本案中，答辩人既无主观过错，也没有损害他人的客观事实存在，更没有违反法律及道德的行为，与死者的死亡结果不存在直接、间接或者法律、道德上必然的因果关系。三是原告起诉（上诉）答辩人既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院立案标准。被上诉人李天政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孙某到达文益刚家后与魏建、郭朝清等六人一起划拳喝酒为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对魏建邀约孙某到宁洱县地震塔饭店吃饭的时间和饮酒的量的认定不符合常理。认定第一次饭局中除魏建外的其余人员均对孙某尽到了照顾义务，认定事实错误。三、答辩人没有和孙某一起吃饭、饮酒，没有实施任何致孙某醉酒死亡的危险行为。四、答辩人不存在未对孙某尽到合理安全保障义务的过失。孙某、魏建二人到达时，答辩人因为喝醉了，靠板壁坐在饭桌旁休息。答辩人因严重醉酒，对周围的情况己失去了掌控能力，已经没有意识，也没有能力去提醒和照顾孙某。五、答辩人没有实施侵害行为，也没有提醒和照顾上的过错，依法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六、魏建应对孙某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兴强答辩称：答辩人不应该对孙某的死亡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同时不应该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一是不认识受害者，二是没有邀约受害者。三是受害者没有和我们喝过酒，四是魏建与受害者到文益刚家时答辩人已经酒醉，对受害者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被上诉人文益刚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免除被上诉人的一切法律责任及赔偿责任。理由：答辩人与魏建、受害者从来不认识，更没有邀约他俩到答辩人家；答辩人身为交警大队协管员，严禁酒后上班，没有和任何人喝过一口酒；14时左右，快吃好饭，魏建与受害者喝醉了酒，一个扶一个才进到答辩人家，答辩人叫他们吃饭，他们说已经吃过了，随后答辩人就上班去了，对受害者答辩人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郭朝清、李兴强、李天政、郭屹峰、李志伟喝酒是在吃饭以前喝的，开始吃饭后没有人再喝酒。被上诉人郭屹峰、李应泉、王尊、王学未进行答辩。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能够证明本案事实的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法律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关于郭朝清、郭屹峰、李志伟、李天政、李兴强、文益刚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2、关于本案中责任划归比例的问题。关于郭朝清、郭屹峰、李志伟、李天政、李兴强、文益刚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在第二次喝酒过程中，孙某与魏建到文益刚家后，孙某自己坐下与郭朝清、郭屹峰、李兴强、李天政一起划拳喝酒。现无证据证明上述四被上诉人存在劝酒等过错行为。郭朝清、郭屹峰在离开时让魏建带走孙某，已尽到提醒照顾义务。李兴强、李天政在其余人离开时已酒醉睡下，对孙某的状况不知情。李志伟是否存在喝酒和劝酒等行为无证据证明。文益刚虽然是第二次饮酒的组织者，但其不认识孙某也未邀约孙某到其家中吃饭，孙某酒醉后其要上班先于魏建等人离开，且其未对孙某进行劝酒，不属于安全保障义务人。故，文益刚不应对孙某的死亡后果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上诉人李朝芬、孙滇、刘德芝主张郭朝清、郭屹峰、李志伟、李天政、李兴强、文益刚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另，上诉人魏建主张被上诉人郭朝清、郭屹峰、李志伟、李天政、李兴强、文益刚和其共同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中责任划归比例是否恰当的问题。本院认为，孙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明知过量饮酒的危害性，同时对自身的健康状况、酒精耐受量也应有明确认知，仍过量饮酒导致死亡，其自身存在过错，应负主要责任。魏建两次邀约孙某到不同的地方吃饭喝酒，且在第二次魏建离开文益刚家时，因孙某酒醉，郭朝清、郭屹峰当时已提醒魏建将孙某带走，魏建说等孙某酒醒后孙某会自己打电话让人接回家。直至次日早上，孙某的妻子李朝芬打电话找到魏建，魏建才知孙某没有回家。期间，魏建没有向其余被上诉人问过孙某的下落，也没有回到文益刚家找过孙某。魏建作为孙某的朋友，没有及时劝阻孙某连续饮酒的行为；且其明知孙某已经酒醉时，只是将孙某扶到文益刚家客厅凳子上休息，未将孙某送回家中，也未交代他人对孙某进行照顾，直至次日孙某被发现死亡。魏建未尽到护送、照管义务，应对孙某的死亡承担过错责任，一审酌情确定由魏建承担10%的赔偿责任恰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8元，由上诉人李朝芬、孙滇、刘德芝负担739元。由上诉人魏建负担7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宁洱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胡 荣审 判 员  吴荣康代理审判员  丁海洋二〇一五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周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