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新民二初字第238号原告贺某某，男，196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深泽县。被告石家庄某某职业学院，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学府路。法定代表人辛某某，该学院董事长。被告石家庄某某建筑某某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学府路。法定代表人孔某某，该公司董事长。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钤某某、李某某，河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某某建设某某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区友谊南大街。法定代表人崔某某，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某某，河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贺某某与被告石家庄某某职业学院（以下简称某某学院）、石家庄某某建筑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建筑公司）、河北某某建设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建设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5月20日作出（2013）新民二初字第90号民事判决书。判后，被告某某建设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5日作出（2013）石民四终字第00704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被告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贺某某诉称，2008年4月25日，石家庄计算机某某职业学院将图书馆某某发包给石家庄浩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08年6月14日，石家庄浩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将承包的图书馆某某转包给被告某某建设公司。上述合同履行某某中，由原告实际负责为“石家庄计算机职业学院图书楼某某项目”进行大理石安装、墙地瓷砖粘贴、楼梯粘贴等收尾某某的施工，经核实某某造价款为370685.39元。至今三被告均未向原告支付某某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某某款370685.39元及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某某学院辩称，一、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对于其诉讼标的，原告应为众多人，而不是原告一人，贺某某可以作为诉讼代表人进行诉讼，因此，根据法律规定，贺某某作为唯一原告进行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所述多个工人工资，没有人予以认证，只是个人所写，我方没有见过，不予以认可。三、有个别证据上有周小权的签字，但周小权是某某建设公司项目经理，且某某建设公司与石家庄浩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现变更名称为石家庄某某建筑某某有限公司）有“建筑某某承包协议书”，石家庄浩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将部分装修某某承包给了某某建设公司，且石家庄浩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将全部某某款项给付某某建设公司，有某某建设公司的收款收据为证。但某某建设公司却没有如期完工，对于没有完工的各项，周小权予以了确认，有周小权所写剩余某某清单，同时石家庄浩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于没有完工的某某申请河北国信公证处做出了公证。四、石家庄计算机职业学院（现变更名称为石家庄某某职业学院）与石家庄浩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有“协议书”，将图书馆的装修某某发包给了浩龙物业公司，且款项已经全部支付浩龙物业公司。浩龙物业公司在原有诉讼中也已经向人民法院提供了给付某某款的证明。在原有诉讼中，原告都认可我方提供的证据（此证据与我方向法院提交的证据相一致，详见新华法院（2012）新民二初字第82号、121号案卷开庭笔录）。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与我院没有任何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学院的起诉。五、原告的起诉，我学院认为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六、原告所提供的签定证据，我方不予认可。因为原告的每次起诉均是依照周小权和自身所写的认定的某某量计算的，而且，每次起诉的都是这些证据（详见新华法院（2012）新民二初字第82号案卷开庭笔录）。这次为第三次起诉，一、二次标的是26万余元，现在签定机构依据周小权和自身所写的认定的某某量计算的结果，直接上涨到了37万余元，悬殊之大，前后矛盾。综上所述，原告起诉我学院，没有事实和依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学院的起诉。被告某某建筑公司答辩意见同被告某某学院。被告某某建设公司辩称，1、原告的主体不适格。2、我方与本案没有事实和法律关系。经过两次鉴定，合同上我方的公章是伪造的，收据上我方的财务章也是伪造的。原告自始至终不知道有我方的存在，原告原来起诉过，知道有我方的事后才又重新起诉。这个某某我方自始至终是没有参与的。我方向周小权出具的委托书是给周小权以及房地产市场的。本项某某没有进行招投标，所以我们的授权没有产生效力。3、原告对我方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通过原告的举证，其自始至终是向另两个被告讨要债务，第一次起诉也是另两个被告。本案即使与我方有关，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贺某某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提交2011年12月28日张永康证言、贺某某等人所完成的某某量确认材料、施工工人出具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原告提交2011年9月至12月中国移动公司通信详单、2010年9月3日张永康致孔某某的书面文件、原告贺某某与计算机学院法定代表人辛换生互发短信及通话录音以及与孔某某的通话录音，用以证明原告一直向被告主张施工费用，最后一次向被告主张权利的时间是2011年11月24日。3、原告提交2008年4月25日被告某某学院（原石家庄计算机职业学院）与被告某某建筑公司（原石家庄浩龙物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2008年6月24日被告某某建筑公司（原石家庄浩龙物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某某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某某承包协议书》、2011年12月28日张永康证言，用以证明被告某某学院与被告某某建筑公司是一种无效的施工合同关系以及二者之间存在串通的关系，某某建筑公司与某某建设公司是一种无效的转包关系，某某学院与某某建设公司是发包单位与实际施工单位的法律关系，原告与某某学院之间是实际施工人与发包人之间的关系，原告与某某建筑公司是实际施工人与转包人之间的关系，原告与某某建设公司是实际施工人与实际施工单位的关系，三被告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原告提交贺某某等人所完成的某某量确认材料、某某预算书、图书馆收尾某某清单，用以证明原告施工某某价款为370685.39元。5、原告提交河北华恒某某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2年8月31日出具的某某预算书，用以证明2012年8月31日某某预算书包括周小权确认某某量的造价328870.43元和未经周小权签字确认的零工部分41814.96元，原告施工的某某总造价为370685.39元。三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被告某某学院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对张永康等证人出具的书面材料因无法核实，故不应采信，对某某量确认材料只有部分有周小权的签字，其他均为原告自己确认的某某量，故不予认可；被告某某建筑公司质证意见同某某学院；被告某某建设公司称，对张永康等证人出具的书面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对某某量确认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对证据2，被告某某学院称，移动公司通信详单无法证明通话内容，对张永康的书面文件从内容看孔某某就是一个介绍人，原告与辛换生互发短信的内容以及原告与孔某某的通话录音均不能证明我方欠原告某某款，结合原告的证据，以周小权确认某某量的期限至原告起诉明显超过诉讼时效；某某建筑公司质证意见同某某学院；被告某某建设公司称，对移动公司通信详单的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对张永康的书面文件，因无法证明其身份，故不能证明时效问题，对短信记录及录音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被告某某学院称，对两份协议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张永康的证词因其未出庭作证，故不予认可，本案三被告是三个不同的法人单位，我方与被告某某建筑公司是发包方与承建方的关系，某某建筑公司与某某建设公司是转包合同关系，原告与我方以及某某建筑公司无直接关系，根据授权委托书的内容看原告与被告某某建设公司应是承揽合同关系，原告称我方与被告某某建筑公司有串通关系并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某某建筑公司质证意见同某某学院；被告某某建设公司对2008年4月25日《协议书》无异议，对2008年6月14日《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张永康证词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三份证据不能体现原告与我方的关系。对证据4、5，被告某某学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某某预算书是原告单方委托鉴定，上次原告起诉主张欠某某款26万余元，而现在主张是37万余元，前后矛盾，故不予认可；某某建筑公司质证意见同某某学院；被告某某建设公司对周小权签字确认某某量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其他关于某某预算书的质证意见同某某学院意见。被告某某学院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为：2008年4月25日某某学院与某某建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与原告提供证据一致）、部分某某增项协议、某某建筑公司收据，用以证明某某建筑公司承建我方某某（包括增项部分）的某某款已全部结算，共支付某某款926万元。经质证，原告对《协议书》、某某变更增项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结算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某某结算只有收据而没有正式发票及支付凭证，鉴于被告某某学院与某某建筑公司的非正常关系和将900多万元某某承包给无任何资质的物业公司的非正常行为，以及被告某某建设公司称该某某为黑某某的陈述，足以说明该结算是虚假的，退一步讲，被告某某学院提供的结算收据均为大额现金，也不符合财务规定，故对结算收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某某建设公司对被告某某学院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某某结算应开具正式发票，付款方式也不符合逻辑，因此，不予认可。被告某某建筑公司对某某学院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某某建筑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2008年6月14日《协议书》（与原告提供的《协议书》一致）、部分某某增项协议、周小权签字的施工剩余某某量清单、某某建设公司出具的收据，用以证明某某建设公司承建我方的某某（包括增项部分）已全部结算，共支付某某款863.7865万元。2、2008年6月3日，被告某某建设公司给周小权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用以证明周小权是受某某建设公司委托而与某某建筑公司订立合同，即使订立该合同时所加盖的某某建设公司公章是假章也构成表见代理。经质证，原告称对证据1中《协议书》、部分某某增项协议均无异议，对周小权签字的施工剩余某某量清单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对某某建设公司盖章的收据及周小权签字的收条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被告某某建设公司称，对《协议书》、部分某某增项协议、周小权签字的施工剩余某某量清单、某某建设公司出具的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收据上加盖的我公司的财务章是假的，2006年、2008年我公司财务章与该收据上的章明显不一样，编号为6235435收据的收款方式为支票，应提交银行付款凭证。被告某某学院对某某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某某建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河北省公安厅文件检验鉴定书，用以证明某某建筑公司与某某建设公司所签订协议书中所加盖的某某建设公司的公章是假的。2、我公司于2006年、2008年在石家庄汇融农村合作银行西三庄支行留存印签卡上公司财务章，用以证明该财务章与收据上的财务章明显不一致，说明收据上的印章是假的。经质证，原告称，对证据1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即便《协议书》上的公章是假的，也不能否认合同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从该鉴定所依据的检材即2008年6月3日被告某某建设公司给周小权出具的委托书可以证实周小权在某某学院图书馆某某中有签订和履行合同的一切权利，周小权是被告某某建设公司的全权代理人；对收据上印章的真假不清楚，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某某建筑公司及某某学院对证据1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因周小权在转包协议书上加盖虚假公章，某某建筑公司已对周小权提出控告，现公安机关对周小权正在抓捕中；对收据上财务章我方认为是真的，至于是真是假应经鉴定机构鉴定才能知道。本院查明事实：一、石家庄计算机职业学院于2012年4月9日变更名称为石家庄某某职业学院。石家庄浩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29日变更名称为石家庄某某建筑某某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由“物业管理，保洁服务，房地产投资咨询；建筑材料，装饰材料、有色金属、钢材、五金制品、化工原料（危险化学品及国家专控除外）、机电产品、办公用品、日用百货、针纺织品的销售（需专项审批的未经批准不得经营）”，变更为“房屋建筑某某、地基与基础某某、土石方某某（暴破除外）、钢结构某某、水暖安装某某、室内外装饰装修某某、防腐保温某某、门窗安装某某、管道安装某某、市政公用某某的施工（凭资质经营）（以上全部范围法律、法规及国务院决定禁止或者限制的事项，不得经营；需其他部门审批的事项，待批准方可经营）”。二、2008年4月25日，原石家庄计算机职业学院（甲方）与原石家庄浩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施工某某《协议书》，该合同约定㈠某某地点：某某学院院内。㈡某某内容：图书馆两侧为塑钢窗，北侧一层窗户加防盗网，室内为防盗门，东面、西面、北面、南面楼梯间耳朵部分及北面外墙为瓷砖到顶。采暖使用地暖，按标准施工。所有电线为铜线，线管、插座、广播线管预留线盒材料为国际产品。地砖采用山东产品，规格为600×600防滑全瓷瓷砖及全瓷踢脚线。灯具由乙方提供样品，甲方认可后方可使用，消防及风道烟雾报警自动喷淋设施、设备按国际施工网线及线管、线板均采用国际产品，具体信息点数由甲方确定后施工，因图纸未设计。所有卫生间全部瓷砖到顶，洗手池配镜子。本建筑需设独立配电室，配电柜按需配备，电源接至学院主配电室，电柜型号由甲方确定。内外楼梯为不锈钢扶手，内外台阶及前后为大理石，本楼设独立化粪池及沉淀池，配泥浆泵、水泥浇筑、落水管3寸国际。玻璃幕、内外墙瓷砖等。原场地垃圾乙方负责清运出校外，费用乙方负担。抹墙加铁丝网，室内硅钙板或石膏板吊顶，厕所为塑料扣板。台阶和楼顶。㈢质量要求：优良。㈣某某工期：自2008年6月1日至2008年10月30日……㈤某某价款及付款方式：所有某某包工包料，某某预算造价：756万元……。㈥……11、本协议一式六份，双方各执三份，双方盖章签字后生效。三、2008年6月14日，原石家庄浩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某某建设公司（乙方）签订《建筑某某承包协议书》，该合同约定：㈠双方认可：双方均具备制定协议的法律地位。甲方属于本项某某的投资者，拥有本某某的投资权，施工管理及签订本协议的权利。乙方具备建筑某某资质及施工能力和签订本协议的权利。如甲、乙方违反本协议条文和法律、法规需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及经济损失。㈡某某地点：某某学院院内。㈢某某概况：某某内容为图书馆两侧为塑钢窗，北侧一层窗户加防盗网，室内为防盗门，东面、西面、北面、南面楼梯间耳朵部分及北面外墙为瓷砖到顶。采暖使用地暖，按标准施工。所有电线为铜线，线管、插座、广播线管预留线盒材料为国际产品。地砖采用山东产品，规格为600×600防滑全瓷瓷砖及全瓷踢脚线。灯具由乙方提供样品，甲方认可后方可使用，消防及风道烟雾报警自动喷淋设施、设备按国际施工网线及线管、线板均采用国际产品，具体信息点数由甲方确定后施工，因图纸未设计。所有卫生间全部瓷砖到顶，洗手池配镜子。本建筑需设独立配电室，配电柜按需配备，电源接至学院主配电室，电柜型号由甲方确定后费用乙方负担。内外楼梯为国际不锈钢扶手，内外台阶及前后为大理石，本楼设独立化粪池及沉淀池，配泥浆泵、水泥浇筑、落水管3寸国际。玻璃幕、内外墙瓷砖等费用均由乙方负担，原场地垃圾乙方负责清运出校外，费用乙方负担。抹墙加铁丝网，室内硅钙板或石膏板吊顶，厕所为塑料扣板。台阶和楼顶。㈣质量要求：优良。㈤某某工期：自2008年6月14日至2008年10月14日……㈥某某价款及付款方式：所有某某包工包料形式，某某预算造价：700万元……。㈦……11、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如双方发生纠纷到石家庄市仲裁委员会仲裁机构解决；12、本协议一式六份，双方各执三份，双方盖章签字后生效。该合同落款处除了甲、乙双方加盖公章外，乙方某某建设公司处有周小权签名。石家庄仲裁委员会在2010年9月3日前，审理原石家庄浩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申请人，某某建设公司作为被申请人的仲裁案件过程中，被申请人申请公章鉴定。2010年8月16日河北省公安厅出具《鉴定书》（冀公鉴文检字[2010]44号），鉴定结论为《建筑某某承包协议书》落款乙方处盖印的“河北某某建设某某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样本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四、2008年6月3日，被告某某建设公司给周小权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载明：崔某某系河北某某建设某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河北某某建设某某有限公司的周小权为我公司代理人，以本公司名义参加石家庄计算机职业学院图书馆某某的投标活动。代理人在开标、评标、合同谈判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均以承认。落款代理人处有周小权签名，代理人职务为项目经理，并有委托方河北某某建设某某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崔某某手章。五、庭审中，被告某某学院称，由某某建筑公司承建的该学院图书馆某某，已于2011年6月份交付使用，按其与某某建筑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以及施工过程中实际增项部分，其实际向某某建筑公司支付某某款926万元，并提供某某增项协议及某某建筑公司出具的收据予以佐证。被告某某建筑公司对收到上述某某款926万元没有异议。被告某某建筑公司称，按照其与被告某某建设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以及施工过程中实际增项部分，其已将某某款（863.7865万元）全部支付给了某某建设公司，并提供某某增项说明，以及被告某某建设公司出具的收据、该公司项目经理周小权在施工过程中所打的借条等予以佐证。六、本案发回重审后，被告某某建设公司申请对被告某某建筑公司出示的收据中“河北某某建设某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真伪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8月22日出具冀盛唐司鉴[2014]文鉴字第41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捺印。七、被告某某建设公司委托的项目经理周小权对在某某学院图书馆某某施工中原告所完成的某某量予以确认，原告依据周小权确认的某某量及原告列明零工部分委托河北华恒某某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31日对其完成的某某量进行某某预算的某某造价为370685.39元（其中，周小权确认的某某量造价为328870.43元，原告列明零工部分造价为41814.96元）。八、经本院对曾委托原告追款，或在原告追款过程中给原告出具过委托书或者证明材料的张建起、王远述、李钊、李彦军、李亚杰、冯景科等进行调查询问，上述人员均称是原告贺某某让其在石家庄计算机职业学院图书馆某某施工中干的活，原告贺某某负责结账，贺某某当时只付给了一些生活零用钱，但至今没有结算。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虽然被告某某建筑公司与被告某某建设公司所签订的《建筑某某承包协议书》落款所加盖的某某建设公司的公章经鉴定，与被告某某建设公司所提供的公章样本不一致，但从被告某某建设公司给周小权出具委托书的授权内容可以看出，周小权有权代表某某建设公司与某某建筑公司签订合同，故该《建筑某某承包协议书》对被告某某建设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结合被告某某建设公司项目经理周小权对原告贺某某组织雇佣张建起、王远述、李钊、李彦军、李亚杰、冯景科等人员在某某学院图书馆某某施工中所完成的某某量予以签字确认的实际情况，可以认定周小权对原告组织人员施工所完成的某某量予以签字确认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与被告某某建设公司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原告主体适格。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自2009年8月底被告某某建设公司项目经理周小权对原告所完成的某某量予以签字确认至原告起诉，从原告提供的张永康2010年9月3日和2011年12月28日出具的证词、2011年9月至12月中国移动公司通信详单、原告与某某学院法定代表人辛换生互发短信及通话录音，以及与孔某某的通话录音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为得到施工报酬一直在主张权利，故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结合前述认定的事实，由于原告与被告某某建设公司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因此，被告某某建设公司应当按照原告实际完成的某某造价支付报酬。关于原告委托河北华恒某某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其完成的某某量进行某某预算的某某造价数额，被告某某建设公司不予认可，但在本院释明被告可以重新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所完成的某某量进行鉴定后，被告某某建设公司并没有申请重新委托鉴定，应视为放弃重新委托鉴定的权利，故应当以河北华恒某某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做出的某某预算造价数额（周小权确认的某某量造价为328870.43元）为依据计算原告应得的报酬。关于原告所主张的欠款利息，应以原告所完成的某某量造价数额确定后开始起算，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关于原告所主张的零工费用，虽然河北华恒某某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依据原告列明的零工清单做出了相应造价，但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足以证明该零工系由原告完成以及费用实际存在，因此，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某某建筑公司主张已向被告某某建设公司支付了全部某某款，但其所提交的收款收据中的印章经鉴定系伪造，故本院对被告某某建筑公司所提交的收款收据不予认定。除收据外，被告某某建筑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实，故对被告某某建筑公司主张已向某某建设公司支付某某款，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某某学院主张其已将某某款全部支付给被告某某建筑公司，仅提供收据，无转账凭证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某某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某某学院作为某某发包方，应在欠付某某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给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某某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某某建设某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贺某某支付施工报酬328870.43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8月31日起计算至偿还完毕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石家庄某某职业学院在欠付某某款的范围内对原告贺某某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60元，由原告负担627元，被告河北某某建设某某有限公司负担62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素华人民陪审员  何 勉人民陪审员  李春桥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