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尤素琴。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光芬。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彪。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梅。以上四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郑世勇，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德祥。委托代理人杨浩，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占凌。委托代理人杨浩，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顺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聂友峰，海南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傅永飞。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陵民初字第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6月11日13时10分许，第三人傅永飞驾驶一辆琼A562**号小型普通客车，自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阿罗哈往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军田边防派出所方向行驶，途经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雅居乐景观大道驶入十字交叉路段时，与一辆从右侧道路方向驶来的由屈永强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屈永强、乘车人周家付、覃琦、莫德义、覃文新、冉启江受伤以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陵公交认字[2013]第0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中第三人傅永飞、屈永强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周���付、覃琦、莫德义、覃文新、冉启江不负事故责任。屈永强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车主为被告陈德祥。事发后，周家付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五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创伤性重型脑损伤、脑疝、右侧额颞部硬膜外、下血肿、额颞叶脑挫裂伤、创伤性弥漫性轴索损伤、颅底骨折、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肺挫伤。经三亚市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于2014年2月28日作出[2013]医鉴字第14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颅骨缺损为十级伤残，因颅脑受创所致“植物状态”为一级伤残；护理时限为20年，护理人数为2人，营养时限为180日；后续半年治疗费用为26766元，防压疮防护气垫床1200元/张。周家付于2014年5月15日死亡。周家付的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周家付第一次住院共住院141天，第二次住院共住院80天，共计221天。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236574.91元，被告陈德祥已支付48000元，剩余188574.91元。被告陈德祥事后还支付了50000元。2014年1月3日，原告朱光芬与第三人傅永飞在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编号2014001），协议如下：一、傅永飞同意一次性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交通费、住院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440000元（含之前已支付的50000元医疗费）。二、周家付及亲属以后不得以其他理由要求赔偿。2014年4月23日，周家付向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陈德祥、占凌向原告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34018元；2.判令被告八建公司对被告陈德祥、占凌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2014年6月12日，因周家付死亡，原告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作为周家付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参加诉讼，并且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决被告陈德祥、占凌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88574.91元、误工费67600元、护理费102104.88元、交通费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0元、营养费16900元、死亡赔偿金166860元、丧葬费2002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5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678720.79元。第三人傅永飞已承担一半的赔偿责任，被告陈德祥、占凌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39360.40元；2。被告八建公司对被告陈德祥、占凌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另查明，被告占凌与陈德祥为合伙关系，二人承包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建公司）的清水湾滨海度假区A11-2区低层住宅工程的钢筋工程。以上事实，有原告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提供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询问笔录，证明、班组内部劳务承包协议、委托书、解放军四二五医院住院清单、医疗费发票、伤残鉴定报告，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笔录作为佐证，足资认定。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被告之间发生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在庭审时，双方都提出相应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周家付的死亡造成原告的损失；2.三被告分别应承担的责任。一、针对周家付的死亡造成原告的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事故造成周家付死亡，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原告以下费用。（一）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周家付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236574.91元。（二）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和参照《2012-2013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周家付的定残日为2014年2月28日，故其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前一天，即2014年2月27日。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故应参照海南省建筑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32593元/年÷12月÷21.75天×261天=32593元。（三）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经鉴定，周家付的护理时限为20年，护理人数为2人。但由于周家付于2014年5月15日死亡，故护理期限应计算至死亡日为止，共计338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2012-2013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规定，原告朱光芬、周彪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及所从事的行业，故应参照海南省农、林、牧、渔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22016元/年÷12月÷21.75天×338天×2人=57022.28元。（四）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交通费，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五）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和《2012-2013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规定，应为50元/天，住院221天，共计为11050元。（六）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经鉴定，营养时限为180日，以50元/天的标准计算，共计为9000元。（七）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共计为36716元/年÷2=18358元。（八）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和参照《2012-2013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周家付是农村户口，应按海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周家付于1965年8月15日出生，应按20年计算，即6446元/年×20年=128920元。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中。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周家付的母亲尤素琴于1929年12月8日出生，应按5年计算，农村户口，共有四名子女，故参照《2012-2013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的规定，原告尤素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126.36元/年×5年）÷4=5157.95元。故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34077.95元。(九)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请求过高，应调为30000元为宜。综上，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共计为528676.14元。二、针对三被告分别应承担的责任问题。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庭审认定，屈永强与第三人傅永飞是同等责任，周���付不负责任；屈永强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车主为被告陈德祥；被告陈德祥与占凌是合伙关系，二被告承包了被告八建公司的钢筋工程；屈永强、周家付均为被告陈德祥与占凌的雇员。（一）被告八建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人身损害赔偿的若干规定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虽然被告八建公司知道被告陈德祥与占凌没有相应的资质，但本案中周家付不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而是在交通事故中受害，故不应认为被告八建公司要与被告陈德祥、占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八建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二）被告占凌、陈德祥应承担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人身损害赔偿的若干规定的解释》第三条、第九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屈永强与第三人傅永飞构成共同侵权，承担连带责任；屈永强作为被告陈德祥、占凌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无证驾驶致人损害，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故被告陈德祥、占凌应与屈永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三人傅永飞造成周家付人身损害的，原告可以请求第三人傅永飞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向第三人傅永飞追偿。在本案中，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共计528676.14元，但被告陈德祥已支付98000元，第三人傅永飞已支付440000元，二人赔偿的数额已超过原告的损失，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人身损害赔偿的若干规定的解释》第三条、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106.16元，由原告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负担。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上诉称,一、虽然第三人傅永飞按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与上诉人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了赔偿款，但不能据此免除被上诉人陈德祥、占凌和八建公司应承担的另一半赔偿责任，因此一审判决不支持上诉人的赔偿请求是错误的；二、一审计算赔偿数额的依据是错误的，死者周家付的误工时间应计算到死亡之日而不是定残日，而误工工资标准也应以200元/天计算。同时，一审计算护理费、丧葬费、精神抚慰金都有错误，对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50000元不予支持也是错误的，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位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陈德祥答辩称，上诉人的赔偿请求属于重复主张，误工费等费用的计算标准应按事故发生的时间来确定，而护理人周彪没有提供工资收入和完税证明，故上诉人主张按周彪的工资计算护理费没有依据，另外，上诉人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主张没有依据，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占凌的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陈德祥的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八建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基于雇佣关系主张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上诉人在雇佣活动中遭到第三人损害，其应向雇主或者侵权的第三人中的任一方主张赔偿责任，且上诉人主张的赔偿总额不能超过实际损失总额。我公司在本案中不是雇主，也不是侵权第三人，因此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傅永飞答辩称，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我承担事故的一半赔偿责任，但后来受害人家属多次上门找我并有过激的行为，最后我没办法只好给付了44万元，如果依据上诉人计算的数额，我实际上多付了好几万，上诉人是否应将多付的钱退还给我。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计算是否正确；2.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请求三位被上诉人陈德祥、占凌、八建公司共同赔偿339360.40元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关于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三亚市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的[2013]医鉴字第14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528676.14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应予维持。对于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上诉主张本案交通事故受害者的误工费计算有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受害者的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而不是计算至死亡之日，同时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主张受害者误工损失按200元/天计算却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参照当时海南省建筑行业职工上一年度的平均工资来计算误工损失是正确的，因此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关于误工费计算有误的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上诉主张护理���计算有误的问题。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认为护理费应按护理人员周彪每月工资4500元来计算，但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关于周彪工资收入的证明书来看，该证明书仅盖有单位人力资源部门的公章而没有盖单位的公章，证明力上存在瑕疵，且上诉人也未提供周彪的工资收入完税凭证等其他证据作为佐证，因此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主张护理费按护理人员周彪每月工资4500元计算，亦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请求三位被上诉人陈德祥、占凌、八建公司共同赔偿339360.40元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屈永强与原审第三人傅永飞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对受害人周家付构成了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屈永强作为陈德祥、占凌的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因无证驾驶致人损害，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因此被上诉人陈德祥、占凌和原审第三人傅永飞在本案中对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上所述，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的各项损失共计528676.14元，被上诉人陈德祥已支付给上诉人98000元，原审第三人傅永飞已支付给上诉人440000元，二人赔偿支付的数额已超过上诉人的损失，因此原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请求陈德祥、占凌、八建公司共同赔偿339360.4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的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院应予维持。对于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上诉主张陈德祥、占凌、八建公司应共同赔偿其损失339360.40元的问题，因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所获得的赔偿数额已经超过其实际损失数额，因此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的此项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90.40元,由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负担（上诉人尤素琴���朱光芬、周彪、周梅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06.16，多交的7715.76元应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书丰代理审判员  吴 美代理审判员  王咸海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林 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何书丰撰稿：王咸海校对：林龙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3月26日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