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35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1，男，1943年11月30日出生，回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路某，女，1981年6月28日出生，回族，住上海市长宁区。 委托代理人路铁道，男，195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系路某的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2，男，1952年11月25日出生，回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 委托代理人祝双夏、孙怡薇，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3，男，1948年1月30日出生，回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4，男，193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上诉人胡某1与被上诉人路某、胡某2、胡某3、胡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2民初3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胡天民（于1997年12月4日死亡）与前妻生育胡某4，后与禹惠珍（于2015年4月28日死亡）结婚生育胡某1、胡某3、胡红军、胡某2。胡红军于1992年1月11日死亡，路某系其女儿。胡天民、禹惠珍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胡天民生前未留有遗嘱。禹惠珍于2012年1月24日自书《遗嘱》一份，该遗嘱载明“……我经与丈夫胡天民同志生前商定晚年与小儿子胡某2生活，并且自愿将杭州市上城区人民路35号2幢302室（面积100.19平方米）赠给我小儿子胡某2继承。”另查明，坐落于杭州市上城区××路××号××单元××室房屋，建筑面积100.19平方米，该房屋登记在胡天民名下。禹惠珍名下的财产情况：1、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解放路营业部截至2017年11月7日的可用资金人民币3.8元（客户号：0710043816）。2、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①账号为1202××××9013（借记卡号为6222××××1985）截至2017年11月22日的存款余额人民币160000.84元；②账号为1202××××8006（借记卡号为9558××××4847）截至2015年7月24的存款余额人民币233241.5元（该金额中包含丧葬费人民币4000元，一次性抚恤金人民币169838元）；③账号为1202××××7790（借记卡号为6222××××7260）截至2017年11月22日的存款余额人民币208.92元；④账号为1202××××6741，截至2017年11月22日的存款余额人民币5657.9元；⑤账号为1202××××7282，截至2017年11月22日的存款余额505.8美元；⑥存单账号为1006××××41＊0，于1996年11月16日存入人民币4000元；⑦存单账号为1202××××5868，于2002年7月27日存入人民币6053元；⑧存单账号为0134××××19＊4，于1995年11月13日存入442.77美元；⑨存单账号为1004××××18＊3，于2001年7月21日存入500美元。3、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①存单账号为4512901-03134234681，于1995年1月21日存入3654.25港元；②存单账号为×××01，于1995年1月21日存入268.6美元；③存单账号为4531××××8553，于1997年6月1日存入20000日元；④存单账号为4531506-141021900534870，于1999年4月29日存入436.22美元。4、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①存单账号为3306××××6314，于2000年2月24日存入人民币3000元；②存单账号为3306××××1914，于2000年2月24日存入人民币4000元；③存单账号为3306××××7214，于2000年2月24日存入人民币5000元。庭审中，各方一致同意案涉房屋经析产，取得房屋所有权的当事人支付其他当事人房屋继承份额折价款，取得折价款的当事人配合取得房屋所有权的当事人办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并同意相互协助提取银行存款。审理过程中，胡某1、路某申请对杭州市上城区××路××号××单元××室房屋进行司法评估，原审法院准许后，依法委托上海信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出具估价报告一份，估价结果为人民币5880000元。胡某1、路某为此支付评估费人民币17256元。 胡某1、路某在原审中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胡某2返还胡某1、路某应继承母亲的抚恤金、丧葬费；2、依法按份继承包括房子、存款、股票、银行理财产品；3、依法共同继承父母留下的字画；4、本案诉讼费用由胡某2、胡某3、胡某4承担；5、继承存放在将军路35号302室中的物品。以上价值总计人民币7175000元左右。 原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关于坐落于杭州市上城区××路××号××单元××室房屋一套，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该房屋系胡天民与禹惠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应属胡天民与禹惠珍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的规定，故上述房屋的1／2份额属于胡天民的遗产，另1／2份额属禹惠珍所有。胡天民死亡后，因其未留有遗嘱，故属于胡天民的1／2房屋产权应由禹惠珍、胡某4、胡某1、胡某3、胡某2、路某继承。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胡天民生前与禹惠珍共同生活，因此胡天民的1／2房屋产权由禹惠珍、胡某4、胡某1、胡某3、胡某2、路某均等继承。故禹惠珍享有杭州市上城区××路××号××单元××室房屋的7／12产权份额，胡某4、胡某1、胡某3、胡某2、路某各享有1／12产权份额。禹惠珍生前留有自书遗嘱，该遗嘱中处分其所有的财产应属有效，但遗嘱中处分属于胡天民遗产部分应属无效。至此，胡某2享有杭州市上城区××路××号××单元××室房屋的8／12产权份额，胡某4、胡某1、胡某3、路某各享有1／12产权份额。该房屋经评估，其价值为人民币5880000元。鉴于该房屋现由胡某2居住，且其占有份额较多，原审法院确认该房屋归胡某2所有，由胡某2支付胡某1、路某、胡某3、胡某4继承份额折价款各人民币490000元，胡某1、路某、胡某3、胡某4协助胡某2办理该房屋的不动产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关于禹惠珍名下的银行存款、证券账户可用资金及相应利息。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胡天明、禹惠珍就该部分财产未留有遗嘱，应按法定继承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的规定，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禹惠珍与胡某2共同生活的实际，确认禹惠珍名下的银行存款、证券账户可用资金及相应利息由胡某2继承3／10的份额，胡某1、胡某3、路某各继承2／10的份额，胡某4继承1／10的份额。关于禹惠珍的抚恤金、丧葬费。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死亡丧葬补助费是死者单位或相关组织给予死者亲属处理死者后事的一种补助。一次性抚恤金是在死者死亡后，由单位根据国家政策发给死者家属的费用，其目的在于抚慰死者家属。上述二项费用均发生于死者死亡后，不属于公民死亡时遗留的财产，不在遗产的范围内，不属于本案继承纠纷的审理范围。且禹惠珍的丧葬费用尚未进行结算，双方当事人就抚恤金、丧葬费是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也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关于胡天民、禹惠珍在杭州市上城区××路××号××单元××室房屋遗有的家具，因双方当事人明确表示不需要分割，故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胡某1、路某主张的银行理财产品、父母留下的字画及杭州市上城区××路××号××单元××室房屋内的其他物品，因无证据证明胡天民、禹惠珍遗有银行理财产品及字画等，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胡天民名下的坐落于杭州市上城区××路××号××单元××室房屋，由胡某2继承享有8／12的产权份额，胡某1、路某及胡某3、胡某4各继承享有1／12的产权份额。现该房屋归胡某2所有，胡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某1、路某及胡某3、胡某4继承份额折价款各人民币490000元，胡某1、路某及胡某3、胡某4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胡某2办理该房屋的不动产权属变更登记手续。二、禹惠珍在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解放路营业部客户号为0710043816的可用资金人民币3.8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1202××××9013（借记卡号为6222××××1985）截至2017年11月22日的存款余额160000.84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1202××××8006（借记卡号为9558××××4847）的存款人民币59403.5元（以截至2015年7月24的存款余额人民币233241.5元为基数，扣除丧葬费、性抚恤金人民币173838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1202××××7790（借记卡号为6222××××7260）截止2017年11月22日的存款余额人民币208.92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1202××××6741截至2017年11月22日的存款余额人民币5657.9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1202××××7282截至2017年11月22日的存款余额505.8美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单账号为1006××××41＊0（于1996年11月16日存入）的本金人民币4000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单账号为1202××××5868（于2002年7月27日存入）的本金人民币6053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单账号为0134××××19＊4（于1995年11月13日存入）的本金442.77美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单账号为1004××××18＊3（于2001年7月21日存入）的本金500美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单账号为4512901-03134234681（于1995年1月21日存入）的本金3654.25港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单账号为×××01（于1995年1月21日存入）的本金268.6美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单账号为4531××××8553（于1997年6月1日存入）的本金20000日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单账号为4531506-141021900534870（于1999年4月29日存入）的本金436.22美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单账号为3306××××6314（于2000年2月24日存入）的本金人民币3000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单账号为3306××××1914（于2000年2月24日存入）的本金人民币4000元及相应利息、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单账号为3306××××7214（于2000年2月24日存入）的本金人民币5000元及相应利息，由胡某1、路某各继承2／10的份额，由胡某2继承3／10的份额，由胡某3继承2／10的份额，由胡某4继承1／10的份额。原告胡某1、路某，胡某2、胡某3、胡某4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相互协助提取上述款项后，按上述继承份额进行分配。三、驳回胡某1、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胡某2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025元，由胡某1、路某负担人民币16692元，由胡某2负担人民币35994元，由胡某3负担人民币4755元，由胡某4负担人民币4584元。评估费人民币17256元，由胡某1、路某负担人民币2876元，由胡某2负担人民币11504元，由胡某3、胡某4各负担人民币1438元。 宣判后，胡某1不服，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在法院主持的庭前调解会上，被上诉人代理律师答复法院调解员说：“没有字画，钱都在工资卡上，拉下清单就知道，根本没提存单等。而在一审质证递交证券卡与储蓄存单，同时声称被继承人的工资卡丢失了，没有向法院交出3张银行借记卡。2、上诉人申请法院依职权调查所查得的被继承人银行借记卡账号，三张记账卡取证截止时间都是2017年11月22日。而海通证券杭州解放路营业部汇总对账单显示的流动资金和股票帐号调查时间是2015年12月18日，而且从对账单可看出此卡仍在交易，均无法确认被继承人去世后其银行存款的真实情况。且法院调取的银行查询记录显示截止2015年11月20日，账户资金余额是13393．41元，并不是判决书上写明的59403．5元。3、2015年4月28日被继承人去世，此后其账户资金为遗产，未经合法继承人商定任何人都不能擅自动用。被继承人工资卡的流水清单显示被上诉人胡某2在被继承人去世后使用“丢失的”工资卡向自己的账户转移了22万资金，明显是转移、侵吞母亲个人遗产的行为。故上诉人有理由怀疑被上诉人胡某2采取同样的方法获取其余三张卡上的资金。4、被上诉人胡某2故意隐瞒存有资金的银行记借记卡的真实情况，造成查证工作困难，一审法院对相关事实认定不清。这二十二万是在法院2017年11月24日调查前转移的，应当被认为被上诉人隐匿、侵吞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是2015年7月24日的账上资金，明显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存在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被继承人的工资报表无相关单位盖章确认，真实性无法认定，是错误的。7月26日在一审质证时，工资单没有盖章，法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上诉人第二天就赶到单位盖章后当天下午马上递交到法院一楼大厅文案收发处，交由法院工作人员转交。上诉人重新提交证据仍在举证期限内，法院应予以认定。三、一审法院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递交的字画照片，经被上诉人质证认可，可作为证据，且所有到庭的家庭成员都明确表示上诉人举证的内容为事实。被上诉人胡某3在质证时表示字画他明确记得是有的。被上诉人的妻子杨秀平亲口告诉胡某3：“父亲的字画有名字不值钱”。被上诉人代理律师称，被继承人生前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具有较强的处分意识，完全有能力、有可能在生前对字画作出处分。此外，也不排除被继承人将字画保存于某地后未及时告知继承人，导致继承人无法知晓字画的现存放地的可能。被上诉人代理律师的上述言论是建立在字画存在的基础之上，代表其默认字画的存在。既然被上诉人的代理律师也证实父母有字画，那么可以肯定上诉人所举证的字画存在是事实。而上诉人的代理律师应向法院举证是继承人处置了财产后没告诉上诉人，让法院采信。如不能举证就得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所以被上诉人不能举证时就要承担不利后果。3、根据《继承法》司法解释（二）第五十九条规定的内容，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故意隐匿、侵吞遗产，法院可以酌情减少其应继承的遗产。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胡某1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路某二审口头答辩称：1、其他兄弟姐妹都认可字画的存在，但是依据没有，字画也很值钱。2、3万元给三个舅舅的一种补偿，我们家庭内部说说是可以的，但是到法庭来说是不可以的。3、工资卡的问题，一审法院没有账单，没有进行说明。 被上诉人胡某2二审口头答辩称：海通证券调查时间确实在母亲去世之后，但是在2015年4月28号到法院调查的2015年12月1号，期间卡内并没有出现过支取情况，所以这部分明细的缺失是不影响一审法院的审理结果。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母亲工资卡，银行流水显示账户资金余额是13393.4元，不是判决上写的59403.5元。一审法院对于认定数额是以2015年7月24日为基准日。因为母亲去世之后有3笔收入，所以把这个作为了基准日，后面扣除的这部分是丧葬费和抚恤金，丧葬费抚恤金不属于遗产范围所以依法予以扣除以后，计算的结果就是59403.5元。根据我们向当事人核实的情况上诉，被上诉人支取的22万中，其中有17万是抚恤金不属于遗产，其中的3万是依照母亲的遗愿对三位舅舅的探望金，所以一人1万取出来的还有剩余的2万，是小舅舅的借款，这部分借款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胡某1和胡某3也表示他们是知情的。因为字画一审的时候有照片，是父亲生前拍摄的。根据民事证据规则第二条的规定，上诉人仍然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被继承人去世后遗留有字画的举证责任。 被上诉人胡某3二审答辩称：坚持一审答辩意见。 上诉人胡某1二审提交照片两份（打印件），用以证明上城区人民路35号2幢302室案涉房屋进行了装修，被上诉人胡某2一家对物品进行了转移。 经质证，被上诉人胡某2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2004年有房屋装修和移动的情况。被上诉人路某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房子装修是存在的，但不能说明胡某2对物品进行了转移。被上诉人胡某3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仅以该证据不足以认定胡某2对字画进行转移的事实。 其余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原审法院调取证据看，禹惠珍客户号为0710043816的海通证券账号于2015年12月25日卖出股票，资金余额为159181.06元，但该资金于当月30日转存至工商银行卡号为6222××××1985的账户，该部分款项至今仍在该账户。至于工商银行1202××××8006账户，原审亦已查明截至2015年7月24日余额为233241.5元，原审中除路某以未经手表示不清楚外，其余各人对2015年7月24日收入的173838元系禹惠珍的丧葬费和抚恤金均无异议，故原审法院在扣除了173838元丧葬费、抚恤金后，将剩余59403.5元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胡某2故意隐匿、侵吞款项的主张不能成立。而丧葬费、抚恤金，原审法院认为非本案继承纠纷审理范围，不予处理，本院予以确认。就被继承人是否存有字画，以及该部分字画是否被胡某2隐匿或处置的问题。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上述字画在禹惠珍去世时尚存，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上述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证据认定得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用4400元，由上诉人胡某1负担。 上诉人胡某1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江中 审判员 周志军 审判员韩昱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姚亦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