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浙温商终字第4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福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鼎市龙安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张小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龙湾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万鑫锦园***幢***************************************室。代表人：林峰。原审被告：温州环球合成革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机场大道****号。法定代表人：孙坚。原审被告：江苏宝丰特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翔路北。法定代表人：张敏敏。原审被告：温州市影星特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温州工业园区机场大道1515号（温州市巨星特钢有限公司办公楼三楼）。法定代表人：张敏敏。原审被告：温州市敏捷特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永强路***号。法定代表人：张彩云。原审被告：温州市巨星特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温州工业园区机场大道****号。法定代表人：张宪国。原审被告：张宪国。原审被告：孙眉眉。原审被告：张敏敏。原审被告：季长征。原审被告：张艳艳。原审被告：陈坚。原审被告：张小广。原审被告：张婷婷。原审被告：张宪。上诉人福建省福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丰公司）为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龙湾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龙湾支行），原审被告温州市巨星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星公司）、温州环球合成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江苏宝丰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丰公司）、温州市影星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影星公司）、温州市敏捷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敏捷公司）、张宪国、孙眉眉、张敏敏、季长征、张艳艳、陈坚、张小广、张婷婷、张宪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4）温龙商初字第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予以受理。本院于2015年2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马俏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李劼、何星亮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2年12月30日，巨星公司为其向中国银行龙湾支行申请融资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与中国银行龙湾支行签订编号为2012年质字257号《保证金质押总协议》。《保证金质押总协议》第一条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质权人（中国银行龙湾支行）与出质人（巨星公司）之间自2012年12月30日起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承兑汇票、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协议，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第二条约定：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协议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费用等。第八条约定：如果出质人在任何正常还款日、履约日或提前还款日、履约日未按照约定向出质人清偿，质权人有权按照法律、法规及本协议的约定行使质权。2013年7月5日、8月5日，巨星公司因融资需要向中国银行龙湾支行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分别与中国银行龙湾支行签订编号为温lw201301061、温lw201301074《商业汇票承兑协议》。其中温lw201301061《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第一条约定：承兑申请人（巨星公司）签发汇票1张，金额为357万元。第二条约定：1、承兑申请人应当于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交存在承兑人（中国银行龙湾支行）处开立的结算账户；2、申请人于承兑前向承兑人缴存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30%，即1071000元作为承兑保证金，存于承兑人处开立的专用保证金账户；3、如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申请人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承兑人对外垫款的，承兑人对垫付的票款按实际垫款天数，每日按垫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申请人计收罚息，直至申请人还清垫款为止。其中温lw201301074《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第一条约定：承兑申请人（巨星公司）签发汇票2张，合计金额为45万元。第二条约定：1、承兑申请人应当于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交存在承兑人（中国银行龙湾支行）处开立的结算账户；2、申请人于承兑前向承兑人缴存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30%，即135000元作为承兑保证金，存于承兑人处开立的专用保证金账户；3、如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申请人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承兑人对外垫款的，承兑人对垫付的票款按实际垫款天数，每日按垫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申请人计收罚息，直至申请人还清垫款为止。上述《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第六条均约定：本协议项下除保证金担保部分外的申请人应付款项，由环球公司、影星公司、敏捷公司、福丰公司、张宪国、孙眉眉、张敏敏、季长征、张艳艳、陈坚、张小广、张婷婷、张宪分别与中国银行龙湾支行签订的2012年保字c251号、2012年保字c255号、2012年保字c256号、2013年保字c020号、2012年保字c246号、2012年保字c301号、2012年保字c247号、2012年保字c250号、2012年保字c24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并由宝丰公司与中国银行龙湾支行签订的2009年抵字30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均包括债权本金、罚息等。《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第二条第10项约定：若申请人（巨星公司）在与承兑人（中国银行龙湾支行）或中国银行其他机构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发生违约事件，承兑人有权宣布本协议项下或与申请人之间的其他协议项下尚未偿还的款项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要求申请人提前将应付票款交存承兑人。其后，巨星公司依约向中国银行龙湾支行交存上述承兑汇票保证金合计1206000元，中国银行龙湾支行共向巨星公司开立银行承兑汇票3张，票面金额合计402万元，出票人均为巨星公司，收款人均为河南省神牛实业有限公司，付款行均为中国银行龙湾支行。其中票面金额357万元的1张汇票出票日为2013年7月11日，到期日为2014年1月10日，另2张票面金额合计45万元的汇票出票日均为2013年8月8日，到期日均为2014年2月8日。上述2份《商业汇票承兑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现已全部到期垫款，其中本金2499000元的罚息从2014年1月10日起算至还清本息为止；其中本金315000元的罚息从2014年2月8日起算至还清本息为止，上述欠款，本金为249.9万元的承兑垫款已于2014年1月10日归还本金36902.04元，另外31.5万元的承兑垫款已于2014年2月8日归还本金51431.18元。另查明，巨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由张宪国变更为赵小渠。中国银行龙湾支行于2014年1月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巨星公司立即支付中国银行龙湾支行银行承兑汇票票款本金2725666.78元及罚息及律师代理费11000元（其中本金2462097.96元的罚息从2014年1月10日起算至还清本息为止；其中本金263568.82元的罚息从2014年2月8日起算至还清本息为止，罚息均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二、环球公司、影星公司、敏捷公司、福丰公司、张宪国、孙眉眉、张敏敏、季长征、张艳艳、陈坚、张小广、张婷婷、张宪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若巨星公司未依法履行偿还上述第一项款项义务，则中国银行龙湾支行可就拍卖、变卖宝丰公司名下位于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马港村二组房产、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马港村二组1幢、2幢、3幢、4幢、5幢房产、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马港村二组3幢、4幢、1幢、2幢房产、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工业园区1幢、2幢房产及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马港村二组土地使用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本案诉讼费由巨星公司、环球公司、宝丰公司、影星公司、福丰公司、敏捷公司、张宪国、孙眉眉、张敏敏、季长征、张艳艳、陈坚、张小广、张婷婷、张宪承担。福丰公司在原审中辩称：确认有担保合同存在，对担保合同中公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申请对股东会决议中股东张艳艳的签名进行鉴定；没有在庭审前三日向其送达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送达程序违法。巨星公司、环球公司、宝丰公司、影星公司、敏捷公司、张宪国、孙眉眉、张敏敏、季长征、张艳艳、陈坚、张小广、张婷婷、张宪在原审中均未作答辩。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中国银行龙湾支行与巨星公司之间签订的两份《商业汇票承兑协议》及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巨星公司未按约足额交付票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现中国银行龙湾支行起诉要求巨星公司偿还垫付票款本金2725666.78元及相应罚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中国银行龙湾支行因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1000元，综合本案案情，酌定巨星公司承担中国银行龙湾支行支付的代理费用即实现债权费用2000元。中国银行龙湾支行与宝丰公司之间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中国银行龙湾支行与环球公司、影星公司、敏捷公司、张宪国、孙眉眉、张敏敏、季长征、张艳艳、陈坚、张小广、张婷婷、张宪之间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对于福丰公司提出对其公司《股东会决议》中股东张艳艳的签名申请鉴定，该院认为，股东会决议系其自行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书上已注明“本决议书上所有签字系本公司合法、有效股东的真实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该决议形式完备，且其与中国银行龙湾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上已有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小广签名及加盖公司印章，因此，中国银行龙湾支行对福丰公司提供担保的行为已尽审查义务，《股东会决议》中个别股东签名的真实性并不影响保证合同的成立，也并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因此对《股东会决议》中张艳艳签名的真实性无鉴定必要，中国银行龙湾支行与福丰公司之间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已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对于福丰公司提出的该院未在庭审前三日向其送达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的程序问题，经审查，2014年2月24日，其已签收本案的诉讼材料包括合议庭组织人员通知书，经审查，本案的程序均无不当，故对其意见不予采纳。环球公司、影星公司、敏捷公司、福丰公司、张宪国、孙眉眉、张敏敏、季长征、张艳艳、陈坚、张小广、张婷婷、张宪分别与中国银行龙湾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巨星公司与中国银行龙湾支行在约定担保期间内发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分别应在相应的最高额担保范围内依法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巨星公司追偿。宝丰公司自愿以登记在宝丰公司名下的坐落于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马港村二组房产（所有权证号：大丰房权证西团字第××号）、坐落于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马港村二组1幢、2幢、3幢、4幢、5幢房产（所有权证号：大丰房权证西团字第××号），坐落于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马港村二组3幢、4幢、1幢、2幢房产（所有权证号：大丰房权证西团字第××号），坐落于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工业园区1幢、2幢房产（所有权证号：大丰房权证西团字第××号）、坐落于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马港村二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大土（7）国用（2005）第0**号，土地使用面积101042平方米）作为抵押物为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中国银行龙湾支行的抵押权依法成立，有权对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限额人民币5778609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巨星公司追偿。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4年9月2日判决如下：一、巨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银行龙湾支行垫款本金2725666.78元及罚息（以本金2462097.96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本金263568.82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均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二、巨星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银行龙湾支行已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000元；三、若巨星公司未能履行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则中国银行龙湾支行中国银行龙湾支行对登记在宝丰公司名下的坐落于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马港村二组房产（所有权证号：大丰房权证西团字第××号）、坐落于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马港村二组1幢、2幢、3幢、4幢、5幢房产（所有权证号：大丰房权证西团字第××号），坐落于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马港村二组3幢、4幢、1幢、2幢房产（所有权证号：大丰房权证西团字第××号），坐落于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工业园区1幢、2幢房产（所有权证号：大丰房权证西团字第××号）、坐落于江苏省大丰市西团镇马港村二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大土（7）国用（2005）第0**号，土地使用面积101042平方米）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包括双方签订的编号为2009年抵字30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含本案在内的所有抵押债务，以最高额人民币57786090元为限），宝丰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巨星公司追偿；四、环球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包括编号为2012年保字c25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含本案在内的所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务，以最高额本金300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律师代理费为限），环球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巨星公司追偿；五、影星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包括编号为2012年保字c25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含本案在内的所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务，以最高额本金730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律师代理费为限），影星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巨星公司追偿；六、敏捷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包括编号为2012年保字c25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含本案在内的所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务，以最高额本金730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律师代理费为限），敏捷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巨星公司追偿；七、福丰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包括编号为2013年保字c02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含本案在内的所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务，以最高额本金660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律师代理费为限），福丰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巨星公司追偿；八、张宪国、孙眉眉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包括编号为2012年保字c24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含本案在内的所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务，以最高额本金730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律师代理费为限），张宪国、孙眉眉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巨星公司追偿；九、张敏敏、季长征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包括编号为2012年保字c3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含本案在内的所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务，以最高额本金730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律师代理费为限），张敏敏、季长征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巨星公司追偿；十、张艳艳、陈坚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包括编号为2012年保字c24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含本案在内的所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务，以最高额本金730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律师代理费为限），张艳艳、陈坚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巨星公司追偿；十一、张小广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包括编号为2012年保字c25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含本案在内的所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务，以最高额本金730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律师代理费为限），张小广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巨星公司追偿；十二、张婷婷、张宪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包括编号为2012年保字c24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含本案在内的所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务，以最高额本金7300万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律师代理费为限），张婷婷、张宪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巨星公司追偿；十三、驳回中国银行龙湾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940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29700元，由中国银行龙湾支行负担95元；由巨星公司负担29605元，环球公司、宝丰公司、影星公司、敏捷公司、福丰公司、张宪国、孙眉眉、张敏敏、季长征、张艳艳、陈坚、张小广、张婷婷、张宪对巨星公司的应负款项负连带责任。上诉人福丰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中国银行龙湾支行作为国家金融机构，有着完善的法务团队，且本案事实清楚，法律关系简单，中国银行龙湾支行完全有能力自行处理，其聘请律师代为处理与福丰公司的诉讼业务属于不必要的费用支出，不属于实现债权所必须支出的合理费用。被上诉人中国银行龙湾支行答辩称：中国银行龙湾支行没有专门从事法律的专业人员，对包括涉案在内案件标的额为几千万元，标的额巨大，聘请律师完全合理，而且律师费远低于浙江省规定的律师费用，所以根据合同约定，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用应该由巨星公司承担，因此福丰公司连带承担律师费合理合法，理应维持。原审被告巨星公司、环球公司、宝丰公司、影星公司、敏捷公司、张宪国、孙眉眉、张敏敏、季长征、张艳艳、陈坚、张小广、张婷婷、张宪均未作陈述。上诉人福丰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龙湾支行在二审举证期限内均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涉案《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因申请人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本协议或承诺书项下内容，给承兑人造成的任何损失均由申请人承担，包括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福丰公司与中国银行龙湾支行签订的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福丰公司在其最高债权限额内对包括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等）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涉案《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约定，因申请人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本协议或承诺书项下内容，给承兑人造成的任何损失均由申请人承担，包括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福丰公司与中国银行龙湾支行签订的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亦约定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且原审判决的律师费金额未违反相关行业收费规定，故福丰公司对中国银行龙湾支行的律师费在最高债权额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福建省福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 俏代理审判员  何星亮代理审判员  李 劼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方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