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历刑一初字第12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春峰，男，1988年1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沂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苏兴革，山东激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寿华，男，1988年4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被告人陈京亮，男，1984年3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柱廷、张云，山东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存如，男，1988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成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卫东，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诉刑诉〔201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春峰、郭寿华、陈京亮、李存如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刘某甲以要求赔偿其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其因欲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而撤回起诉。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两次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合议庭同意公诉人的建议，法庭两次宣布延期审理。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郑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及诉讼代理人何德宝，被告人马春峰及其辩护人苏兴革，被告人郭寿华、被告人陈京亮及其辩护人张柱廷、张云，被告人李存如及其辩护人黄卫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马春峰、郭寿华、陈京亮、李存如与马某（在逃）酒后窜至济南市历下区海晏门街中段，马春峰因琐事与相向行走的被害人刘某甲、刘某某等人发生冲突，马春峰、郭寿华、陈京亮、李存如、马某与刘某甲、刘某某及闻讯赶来的路某某相互殴打，在打斗过程中，马春峰等人将刘某甲、刘某某的右眼打伤。经鉴定，刘某甲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刘某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电子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春峰、郭寿华、陈京亮、李存如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春峰的辩护人辩称：1、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马春峰对于受害人造成的重伤、轻微伤非由其直接造成，其起次要作用。2、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本次犯罪是喝酒后因琐事临时起意造成的，其主观恶性不大。3、本案的受害人刘某某具有重大过错。4、被告人认罪、悔罪。5、本案被告人曾经与受害人积极协调民事赔偿问题，由于受害人的赔偿范围和赔偿数额超出法律规定，致使协商不成。综上，请求对马春峰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京亮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认可。1、本案中陈京亮不仅是从犯，案发之初积极劝阻双方，其本人没有伤害本案被害人的主观故意。2、对本案被害人的伤害结果不是被告人陈京亮造成，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3、被告人陈京亮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及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陈京亮无前科，系初犯。5、受害人不听劝阻，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6、被告人陈京亮同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因数额差距较大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综上，希望法庭可以对其使用缓刑。被告人李存如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存如未对被害人刘某甲实施实际伤害行为，刘某甲重伤的后果不是李存如造成，而是郭寿华造成，李存如系从犯。李存如仅应对被害人刘某某的伤情承担刑事及赔偿责任。2、被害人刘某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被告人拉架不成才参与打架中，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李存如系初犯。4、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较好。5、李存如同意与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减轻被害人的伤害，争取取得谅解。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李存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请求适用缓刑。经法庭审理查明:2014年3月26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马春峰、郭寿华、李存如与马某（在逃）酒后与陈京亮会合，当五人行至济南市历下区海晏门街中段时，与同向行走的刘某甲、刘某某及路某某三人相遇，马春峰碰到刘某某，刘某某与马春峰发生口角，马春峰先动手打了刘某某，后马春峰、郭寿华、陈京亮、李存如、马某与刘某甲、刘某某及路某某相互拳打脚踢，在打斗过程中，马春峰等人将刘某甲的右眼、刘某某的左眼打伤。经鉴定，刘某甲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刘某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2015年6月19日，被告人李存如的家属与被害人刘某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刘某甲经济损失7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刘某甲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明：2014年3月26日晚，其和弟弟刘某某、表弟路某某一起在海晏门一家烧烤摊吃饭，期间其和刘某某都喝了酒，路某某没喝酒。当晚21点30分许，饭后其三人一起由北向南走，路上遇到五个男子，马春峰碰了刘某某一下，刘某某说“碰了人也不说对不起”，马春峰就一直骂。陈京亮劝马春峰赶快走，其也劝刘某某走，这时马春峰又回头骂了一句，刘某某上前去追那五个人，其未拉住，接着其和路某某也跑了过去。刘某某和马春峰均打电话叫人，马春峰先打了刘某某一拳，双方就相互拳打脚踢。其中一男子一拳打到其右眼上，将其打懵，接着又有几个人对其拳打脚踢，其和刘某某、路某某都被打倒在地，后刘某某被一男子踢倒在地上又爬起来，其抓着一男子的衣服厮打在一起。后来来了一个老乡，认识对方，双方就不再打了。其坐在路边，感觉右眼已看不见，而且流血，其去医院诊治。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6日18时左右，其和哥哥刘某甲、表哥路某某以及另外三个人，在海晏门的壮壮烧烤吃饭，其喝了大约6瓶啤酒。21时30分左右，其和刘某甲、路某某饭后沿海晏门街向南走，当走到保利芙蓉东门时，后面有几个男子超过他们三人，马春峰碰了其一下，两人互相骂，其以为马春峰打电话叫人，其也打电话叫吕某某来现场处理。马春峰打其左眼一拳，其还手，用拳头打马春峰的头上、身上。对方的另外几人过来，对其拳打脚踢，刘某甲、路某某过来和这几人互相拳打脚踢，其还被打倒在地，其记不清楚具体是谁打的谁。后吕某某来了，认识对方的人，把双方拉开了。当时，其左眼比较痛，鼻子向外流血。后这些人又回来对其和刘某甲拳打脚踢，两人还手。吕某某和路某某把双方拉开，其和刘某甲向南跑了。吕某某和路某某发现刘某甲右眼流血，便一起去医院治疗。3、证人路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6日18时左右，其和表兄弟刘某甲、刘某某以及另外三个人，在海晏门的壮壮烧烤吃饭，其没喝酒。21时30分左右，其和刘某甲、刘某某饭后沿海晏门街向南走，后面过来五六个男子，其中马春峰碰了刘某某一下，刘某某对马春峰说走路看着点，马春峰打电话叫人，又打了刘某某前胸一拳，刘某某还手打马春峰，两人互相拳打脚踢。其和刘某甲去拉架，其他几个男子上来，双方互相拳打脚踢。后吕某某来到现场，将双方拉开。其看到刘某甲的右眼有黄红色液体向外流，刘某某的左眼肿了。一会儿，对方又打刘某某和刘某甲，两人还手，双方再次厮打在一起，其和吕某某将双方拉开。其不能分清具体谁打得谁。其确认陈京亮踹其后背一脚，陈京亮也动手打了刘某甲和刘某某。4、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6日22时许，其接到刘某某的电话称他在海晏门被人打了，让其过去。其在保利芙蓉东门，看到刘某甲、刘某某、路某某在和四、五个男互相拳打脚踢，其分不清楚谁打的谁，上前把他们拉开了。其发现其认识对方的马春峰，并看到刘某甲的右眼向外流褐色液体，对方的人再次过来打刘某甲和刘某某，刘某甲和刘某某也还手打对方，互相厮打，分不清楚谁打谁。其把他们拉开后，让刘某甲、刘某某、路某某向南跑了。后看到刘某甲的右眼还向外流液体，刘某某的左眼肿了，其和他们一起去医院治疗。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下旬一天，其在海晏门保利芙蓉西北角的路口卖炸鱼，21时30分许，有两个男子过来，马春峰踹其推车一脚，另一个男子给其道歉，其未在意，这两个男子就向东走了。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路某某辨认出穿白裤子的为被告人陈京亮，打他的男子之一为马春峰，李存如亦参与了打架。被告人陈京亮、李存如辨认出刘某某即为与马春峰发生碰撞并产生冲突的男子。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春峰、郭寿华、陈京亮、李存如辨认作案地点并相互辨认。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春峰、郭寿华、陈京亮、李存如相互辨认证实马春峰为小马、郭寿华为涛子、李存如为小李子、陈京亮为小陈。9、光盘证明：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及案发地点、经过。10、公安机关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临时伤情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刘某甲右眼球破裂伤致虹膜及玻璃体脱出，经重硅油注入术等治疗半年其右眼仍无光感，无晶体，有机化膜形成，大量新生血管增生，认为外伤致右眼盲目可以认定，其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11、被害人刘某甲的门诊及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刘某甲受伤及治疗情况。12、公安机关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刘某某遭钝性外力作用致左眼挫伤，评定为轻微伤。13、被害人刘某某的门诊病历及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刘某某受伤及治疗情况。14、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及收据证明：2015年6月19日，被告人李存如的家属与被害人刘某甲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刘某甲经济损失7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刘某甲的谅解。15、被告人马春峰、郭寿华、陈京亮、李存如的户籍信息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四被告人均已年满十八周岁。16、抓获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证明：路某某报警后，公安机关先后将陈京亮、李存如、郭寿华、马春峰抓获。17、被告人马春峰的供述证明：2014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20点左右，其和李存如、马某、郭寿华在其家中喝完酒，找到陈京亮后一起往海晏门街方向走。在路上，其踢了路边一个摆摊卖熟肉的铁皮车一脚，还骂了一句就走了。当走到海晏门街“保利芙蓉小区”东门北侧时，在马路的中间站着三名男子，其碰到了刘某某的胳膊后继续向南走。刘某某追上他们，其与刘某某发生口角，其先动手打了刘某某的头一下，并且说：“揍他们！”等，双方就开始对对方拳打脚踢。具体谁打的谁其未看清。后刘某某叫来吕某某到达现场将双方拉开，其认识吕某某。其离开现场后听郭寿华说他用拳头打了刘某甲的眼睛，还看到刘某甲的眼睛流泪了。李存如说其踢到刘某某的头上，将刘某某踢倒在地。18、被告人郭寿华的供述证明：2014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九十点钟，其和马春峰、马某、李存如酒后到海宴门处找到陈京亮，五人沿着海晏门街走，当时马春峰喝多了，踢了路边摆摊的三轮车几脚，对方也没说什么。后马春峰碰了刘某某一下，刘某某不让他们走，两人发生口角，马春峰动手打了刘某某头上一拳，其将刘某某摔倒在地，刘某甲过来后，其打了刘某甲面部及身上好几拳，后其打刘某某、刘某甲两人，主要打在面部，两人也动手打他，李存如过来帮其解围。这时，吕某某来了说都认识，别打了，但刘某某不听，双方又打在一起，其对对方拳打脚踢，刘某某追陈京亮时，李存如踢到刘某某的头，将刘某某踢倒在地。这时看到刘某某脸上有血，刘某甲右眼肿了。打架过程中马春峰说了“给我使劲的揍”之类的话。19、被告人陈京亮的供述证明：其和马春峰是好朋友。2014年3月26日晚21时许，马春峰、马某、李存如、郭寿华找其，五人一起在历下区海晏门街由北向南走，马春峰喝多了，踢了路边卖熟肉的三轮车一下，还骂人家。后马春峰用右侧肩膀故意撞了刘某某一下，其给刘某某道谦。马春峰和刘某某发生口角，刘某某不依不饶，还打电话叫人来，然后李存如和郭寿华先动手，双方就打起来了，互相拳打脚踢，八人全动了手。其踹了路某某一脚，还踢了一个人一脚，记不清楚是谁了。郭寿华和李存如对对方拳打脚踢，刘某某追打其时，李存如一脚踢到刘某某脸上将刘某某踢倒在地。马春峰在上述过程中说：“给我使劲的揍他们！”等类似的话，但没看清其如何动手。郭寿华的衣服被对方撕坏，脖子附近被对方抓伤，被打倒在地上一次。对方三个人均被打倒在地上几次。后来吕某某到现场后说认识马春峰，并劝架，但双方还是撕扯了几下，最后对方被打的坐在马路边上擦血，其五人就沿海晏门街向北离开。事后，其听郭寿华说他打到刘某甲头上一拳。20、被告人李存如的供述证明：事发当晚9时许，其和马春峰、马某、郭寿华酒后到海宴门处找到陈京亮，五人沿着海晏门街走，当时马春峰喝多了。后马春峰碰了刘某某一下，刘某某不让他们走，两人发生口角，马春峰动手打了刘某某面部一巴掌，双方厮打在一起。其踢了路某某一脚，后又将刘某某踹倒在地。刘某某爬起来去追小陈时，其踢到了刘某某的正侧面部，将刘某某踢倒在地。在这个过程中，马春峰喊：“给我使劲的揍、使劲揍！”此时刘某甲拽住其衣服，其看到刘某甲的右眼很红，并且一直在流液体，其和刘某甲撕扯在一起。后吕某某来到现场喊别打了，都是自己人，将双方拉开。然后他们向北走了。这时其看到对方三个人都坐在路边，刘某某的鼻子在流血，刘某甲的右眼睛里流出不正常的液体。打架过程中，其看见陈京亮对对方拳打脚踢，但是没看清他打的谁。郭寿华先将刘某某摔倒在地，后又一拳打在刘某甲脸上，接着大家都动手了，郭寿华与对方三个人都动手了，都是用拳头打的，对方将郭寿华的脸上抓出血、将衣服撕烂。马某也对对方拳打脚踢，但其没注意马某动手打的谁。事后，其听马春峰说郭寿华打在刘某甲眼上的那一拳不轻快，李存如踢到刘某某头上的一脚会把鼻梁骨踢断。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春峰、郭寿华、陈京亮、李存如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春峰、郭寿华、陈京亮、李存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另被告人郭寿华、陈京亮、李存如认罪态度较好，对被告人马春峰、郭寿华、陈京亮、李存如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春峰、陈京亮及李存如辩护人的有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春峰先动手打被害人刘某某，另在案发过程中起到言语煽动作用，被告人郭寿华的打击直接导致被害人刘某甲右眼重伤的结果，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较大作用，酌情从重处罚，故被告人马春峰辩护人有关马春峰起次要作用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京亮、李存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两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另，被告人李存如积极赔偿被害人刘某甲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春峰、陈京亮及李存如辩护人均认为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三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对被告人李存如及陈京亮适用缓刑。对此，被告人马春峰碰到被害人刘某某并动手在先，刘某某虽反应过激，但并未先动手打人，且另一被害人刘某甲在案发之初，一直劝阻刘某某，故不能认定两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四被告人的共同伤害行为导致两被害人一重伤一轻微伤的严重后果，亦不能认定四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考虑到赔偿情况，对被告人李存如可适用缓刑，对陈京亮不能适用缓刑。结合被告人李存如的现实表现材料，现对其适用非监禁刑不至再危害社会，故适用非监禁刑。对被告人马春峰、郭寿华、陈京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存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春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2018年10月22日止）；被告人郭寿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2018年10月22日止）；被告人陈京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3日起至2017年10月2日止）；被告人李存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郭 喆人民陪审员  吴卫平人民陪审员  赵德荣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周红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