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鸡刑初字第0007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某甲，农民。2013年5月1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鸡泽县公安局批拘在逃。2015年5月23日主动到鸡泽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史某乙，农民。2013年5月1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鸡泽县公安局批拘在逃。2014年11月15日主动到鸡泽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秋申，河北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以冀鸡检刑诉（2015）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某甲、史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鸡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舒��、张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某甲、史某乙及其辩护人韩秋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10月份，在鸡泽县小寨镇库庄村西林场30亩地对外竞标的前一、两天晚上，史某癸、史某子、史某丑（三人均已判刑）与被告人史某甲、史某乙在史某子饭店内商议决定：因史某癸是大队干部，不方便出头，由史某丑牵头承保林场地，其他人配合在承包竞拍会上搅闹。迫使村委会廉价将林场承包给史某丑等人，阻挠竞拍工作顺利进行。2009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在库庄村西林场地竞拍时，现场大约有三十名来竞标的群众，史某丑、史某甲、史某乙、史某子在现场进行搅闹，并威胁、谩骂竞标群众和主持竞标的村委会和乡工作人员，致使群众不敢参与竞标，直至12时许竞标工作仍然无法进行，下午，竞标继续进行，由于史某丑、史某甲、史某乙等人���续在现场威胁搅闹，迫使村委会将每亩承包费由起价500元降至300元承包给史某丑等人，给库庄村造成林场地两年承包费损失达12000元。史某丑、史某甲牵头以每年每亩承包费300元承保30亩2年林场地后，只向村委会交了14000元承包金，少交4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史某甲、史某乙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史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史某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1、检察机关指控向村委会少交的4000元是史某丑个人行为与史某乙无关。2、史某乙属从犯，在本案中作用较小。3、史某乙系初犯，且案发后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份，在鸡泽县小寨镇库庄村西林场30亩地对外竞标的前一、两天晚上，史某癸、史某子、史某丑（三人均已判刑）与被告人史某甲、史某乙在史某子饭店内商议决定：因史某癸是大队干部，不方便出头，由史某丑牵头承保林场地，其他人配合在承包竞拍会上搅闹。迫使村委会廉价将林场承包给史某丑等人，阻挠竞拍工作顺利进行。2009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在库庄村西林场地竞拍时，现场大约有三十名来竞标的群众，史某丑、史某甲、史某乙、史某子在现场进行搅闹，并威胁、谩骂竞标群众和主持竞标的村委会和乡工作人员，致使群众不敢参与竞标，直至12时许竞标工作仍然无法进行，下午，竞标继续进行，由于史某丑、史某甲、史某乙等人继续在现场威胁搅闹，迫使村委会将每亩承包费由起价500元降至300元��包给史某丑等人，给库庄村造成林场地两年承包费损失达1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史某甲供述，在竞标的头一两天晚上，史某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饭店商量承包村西林场地的事。我去后史某癸、史某子，史某丑，史某乙已经在那儿了。史某癸说这次竞拍谁也别抬价，让史某丙往外竞拍不成，咱们按着200块钱承包，让史某丑出头。史某癸说他是村干部不方便出面，让史某丑挑头让史某丙竞拍抬价不成，让我、史某乙、史某子配合史某丑。当时我说史某丙起地把我地弄的不能种了，他不给我补地，我就不让他把承包地这个事弄成。竞标当天9点多钟，村里喇叭喊要承包地交三万元押金给史某戊，500元每亩起价。我把押金交了后就去参与竞拍，史某子、史某乙、史某癸、史某丑都在。开始竞拍后，史某丑说200块钱每亩承包，谁也不能抬价，咱们把地平分了，谁抬价就是给我闹事。史某子和史某乙都说谁要是抬价，就是给史某丑闹事。我也说500块钱价格太高，这个事就弄不成。因为我们几个搅闹竞拍现场，竞拍没进行成。中午吃饭时，史某丙给我打电话说，下午按着300块钱承包，不管他们怎么喊，我喊300块钱竞拍，你就挑头承包就行。下午村里喇叭又喊竞标，我到村委会后听见喇叭喊300块钱一亩地承包起价，随后有群众想要去抬价竞标。史某丑就喊，还是200块钱承包，谁也不能抬价。我也喊谁抬价就是给史某丑找事。史某子和史某乙也都说，别抬价，抬价就是给史某丑闹事。后来史某丙给我说让我挑头承包，但是史某丑不干，后来史某丑就按300块钱每亩承包了村西林场地。2、被告人史某乙供述，竞拍承包地前一天晚上，史某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的饭店上商��一下承包地的事。我到饭店后，史某子、史某癸、史某甲、史某丑已经到了。开始史某子说明天竞标承包地，我们就按120元一亩喊价，不能让史某丙往外承包成，最后弄不成了我们再低价承包，史某癸说他在村委会不方便出头，让史某丑挑头，让我们三人配合，我们都同意了。第二天九点多钟，史某子给我打电话说开始竞标了，让我过去，我就去了村大队部，当时史某子、史某癸、史某甲、史某丑也都来了，开始竞标后，大队里有人喊500元每亩起价，并交3万元定金。当时有的群众要去报名，我当时就喊按120元每亩承包，谁要报名就去史某丑那报名，谁要是抬价就是给史某丑找事。史某丑说谁想抬价谁也别想承包，史某子说谁也别抬价，当时他们就一直这样在村委会院里喊，在这个情况下，在场群众不敢去报名，镇里干部看见竞标不成就都走了。下午我们听见村里��叭喊竞标，我们几个人又都去了村委会，到那听见村委会史某丙喊300元起价竞标，就有群众要进屋抬价竞标。史某丑就挡在屋门口，就喊谁都别抬价了，谁抬价就是给我找事，史某子、史某甲和我就在院里喊都按120元承包，谁也别抬价，谁抬价就是给史某丑找事。后来史某丙看见没有群众能抬价，他就把史某丑和史某甲叫到屋里，过了会儿，史某丙就出来宣布说按300元承包，让史某丑牵头，之前报了名的去史某丑那再报名分地。3、同案犯史某子供述，在村承包地竞拍前一两天晚上，史某癸、史某甲、史某丑到我开的小饭店商量包地竞拍一事，商量如何不让村民抬价，把价格压下去我们几个承包。以前每年的承包金是500元一亩，有时600多元一亩，感觉太高了。当时我们商量由史某丑牵头，我们都帮忙，不能让群众抬价，不让史某丙说了算，承包地的价格我们说了算，大家种个便宜地。我记得史某癸说，竞标时搅得史某丙不能顺利完成，他还说，他在大队班子不便出头，让史某丑出头。我说让竞标价以120元起价，让史某丙说了不算。史某甲说，史某丙起地起的让他的地不能种了，明天让史某丙给他块地，不然就不能让史某丙弄成。史某乙也说不能让史某丙弄成。史某丑当时同意牵头。最后定的是让史某丙弄不成承包地的事，让他丢人，由史某丑出面承包。第二天，史某癸他们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我才去了竞标现场，村里和镇里干部用喇叭喊承包费每亩每年500元起步，想承包的先交押金，不交押金不允许竞拍，村民去的不少。在竞标现场史某丑说，每亩120元，谁也不能抬，谁要抬价就是给我找事。后来不知道谁说：“那就每亩120元，谁抬价就是给这几个人找事”。说着史某甲、史某乙、史某丑和我就往一块站了站，让大���看了看，意思就是谁要抬价，就是给我们这几个人找事。后来镇里干部看弄不成就走了，中午也没承包成。到了下午不知道人家怎么协商的，史某丑牵头以每亩每年300元承包了。4、同案犯史某丑供述，在2009年村西林场地承包竞标头一两天的晚上，好像是在史某子饭店，我、史某癸、史某子、史某乙、史某甲在一起商量竞标的事。史某癸说不能让史某丙把村西这30亩地顺利承包出去，让他不能顺利完成这项工作。史某子说竞标时我们就搅闹，让他们120元起价，高了让史某丙弄不成，然后我们承包。史某甲说，竞标时让史某丙给块地，因为史某丙起地时让他的地不能种了，不给地就让史某丙弄不成。我与史某乙都说让史某丙弄不成。史某癸还说竞标时让我牵头，让别人都给我配合，不能叫史某丙弄成。我就同意了。史某癸还说竞标时他不能出头，因他在大队干着。竞标当天我们五个人都去了。镇里段某还有村里大队干部及三四十名群众都去了。我在村委会院子里喊：“谁要想种便宜地，来我这儿报名”，还对镇里干部说“500元太高”。因为当天喇叭喊的500元一亩，之后史某乙就在院子里威胁群众说：“就出120元，高了不出，谁要是报名，就去史某丑那里报名，谁要是抬价，就是给史某丑闹事”。史某子也威胁群众说：“除了史某丑能承包，谁要是抬价，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史某甲说：“500元太高了，我们包不了，谁也别想包成，谁要是报名抬价，咱试试看”。上午就在我们搅闹中没弄成。到了下午群众都来到村委会后，史某丙用广播喊300元一亩地开始竞标，4点钟截止报名。史某子又像上午那样，威胁群众说：“除了史某丑能包成，谁也别抬价，都包不成，否则就是给史某丑闹事”。史某乙威胁说：“就出120元，高了弄不成，你们谁也别包成，否则就是给史某丑闹事的”。到了4点多了，竞标还是无法进行。在此情况下，史某丙找到我和史某甲，让我挑头，300元一亩承包。我和史某甲也就同意了，我就喊300元一亩，我和史某甲承包了，你们抬价呢还是平分呢，群众也没人说话，我就喊，没人说话就是同意了，那就不竞标了，都不抬价了。后我收了群众18000元，共35份，每份8分地，每亩300元，我给了史某丙14000元。5、同案犯史某癸供述，09年村西林场承包时我一直在场，但我一直在屋里了，上午喊了500元一亩承包，镇里段某和其他几个镇里干部也在场，但是上午群众没人报名，没弄成。下午群众都来竞标了，史某丙用大队喇叭喊每300元起价竞标。当时在大队部屋里还有史胜旭及其他村干部。关于现场发生的其他事我什么也没见。6、证人史某丙证言证实，09年村西林场承包一事是我负责的。以前承包费是按每亩500元，也有600元的。竞标当天来了四五十名群众，还有四五个人交了定金。上午段某宣布500元起价，可是史某子、史某癸、史某乙、史某丑几个人在竞标现场搅闹，并威胁我说就200元承包给史某丑，还在村委会门口站着说：500元太高，我们也不退定金，还不能让别人承包，你叫他们去报名，谁也承包不成。他们喊谁报名就是给史某丑闹事。史某丑在村委会门口站着，史某寅要进去报名，史某丑说谁要进去报名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吓得史某寅不敢进屋报名了。群众在村委会外面街上站着，不敢进村委会院子报名竞标了。段某见承包不成没人敢报名，就走了。我回到家中想了想，怕他们下午继续闹，还威胁我要200元承包，于是下午我就用喇叭喊300元承包费起价，我害怕他们打我，所以我做主300元每亩。虽然他们几个还是闹事，���威胁之类的话，但是还是有群众报名。我看这样闹也不是办法，无奈之下，就找到史某丑让他和史某甲牵头承包，就这样在史某戊处报名的人又重新去史某丑处报名，并进行了划分，按300元一亩，承包成功了。我给段某打了电话。段某说只要村里人同意就行。后来史某丑在史某戊家给了我14000元，应该给我18000元，但是剩下4000元，他就是不给，我也惹不起他，请示段某后，就没让他再交。7、证人段某证言证实，09年库庄村西林场地竞标时我和镇里其他工作人员都去了，地点在库庄村委会。当时有大队部全体，还有史某甲、史某丑、史某戊等很多人。竞标价是每亩500元。因为库庄村08年是500元，07年是600元，我们是根据以往库庄村土地承包竞标价格开会决定的500元起价竞标。上午喊后就两个人报了名，史某甲和史某丑在库庄村大队部屋门口喊话说：500元太高，���们也不退定金，我们也不承包了，看谁敢来报名承包。吓得其他人也不敢来报名参与竞标。我看这种情况也弄不成，就在中午12点左右走了，下午我也没去。当天晚上史某丙说按300元承包了，我也没说什么。后来史某丙给我打电话说承包地的人只给了14000元，还差4000元不给了，我让他看着办，只要村里没意见，让他处理。8、证人史某丁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村里听说林场30多亩地上午承包没弄成，下午正在村委会竞标呢，我就想去看看，如果价格合适就承包一份。一进村委会，看到人很多，我就上前看怎么回事。听村民说每亩300元起往外承包，快要截至报名了。我就和史某卯、史某辰凑了4万元，报了个名，交给了史某戊。后来我就让史某卯看着，我就去地里干活了。9、证人史某戊证言证实，2009年竞标当天我在村委会屋里负责登记���钱，但上午因为村民和村委会意见不同没弄成，只有史某甲交给我一张1万元存折，史某丙也给了我一张1万元存折，其他人没有交钱。我一直在屋里坐着，没出去，只听外面喊500元太高，就出120元，由于我耳朵聋听不清到底外面喊什么。外面乱吵吵的，谁喊的，我不知道。没有人去屋里威胁村委会委员，只记得史某丑和史某甲在屋门口说500元太高，我们都不包了，剩下说什么我没听清。下午也没竞成，我听史某丙喊300元起价，村民还是没人报名，到4点多了，也没弄成。后来我在屋里听说300元承包了，史某甲统计，让我写的35份群众名单。分30多亩地时史某甲和史某丑让我去了，共35份，30亩，每份8分地，按300元一亩承包费，每份一年240元，租期2年，承包费是史某丑收的，在我家史某丑给的史某丙，给多少我不知道。竞标下午是否有人威胁群众，不让村民报名，因我在屋里我不清楚。10、证人史某己证言证实，2009年村西承包地时我在现场，我一共承包了2份，每份8分地，按每亩300元承包的，期限2年，我交了960元。当时是500元起价的，上午没有承包成功。我一直在屋里了，外面发生什么我不清楚。到了下午，我还在屋里坐着，史某丙说300元一亩，于是我就交了活期存折3万元作为定金，到史某戊处报名，交定金。交定金的群众都到史某戊处报名，商量不抬价，就按300元一亩承包。最后史某丑和史某甲牵头承包了。我在屋里听见外面有人说，谁要是抬价，就是给史某丑闹事，但我没听清是谁说的。11、证人史某庚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我村林场地我和史某巳承包了一份半地，按300元一亩承包的，期限是二年，共720元。那天上午因为史某乙、史某子、史某丑在那里闹所以没有竞标成功。他们三人说：最多出200元一亩，��了不出，史某丑出面牵头，你们想承包的人谁也不要报名，叫他们大队按不了500元一亩地承包。就这样都没有说成这事。下午史某乙和史某子还是在现场闹事说：谁要是出高了，就是给史某丑闹事的，史某丑和史某甲牵头，最后让你们承包点地就行了，谁也不要抬价，最多出200元一亩。这样对我们也有利，就同意了，就到史某丑处报名，最后按300元一亩承包了。12、证人史某辛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份我和史某巳承包了一份半我村林场地，按300元一亩承包的，期限是二年，共720元，报名需交2万元定金。上午我没去，下午我去了，听见史某丙喊300元一亩承包，4点钟开始竞标，有很多人到史某丙处报名交定金。到4点钟，史某乙和史某子在屋门口喊着：300元太高，就120元，你们谁去报名就是给史某丑闹事的。就这样没有竞标成。史某丑、史某甲说都别抬价了，就300元一亩，我们分分地算了，你们同意不同意。大家觉得价格太高了对自己也不划算，就同意了，都到史某丑处报名了。史某乙和史某子都没有承包地，只是在村委会喊了几句威胁群众的话。史某丑，史某甲有没有喊威胁群众的话，我没听见。13、证人史某壬证言证实，2009年我承包了2份地共960元，按300元一亩。竞标那天，史某丙用喇叭喊500元一亩，我拿了8万元想承包4份。到大队门口时，见我村史某乙、史某子、史某甲、史某丑和一些想承包地的村民都在门口。我准备进大队部时，他们喊：“史某甲和史某丑把这块地要了，谁再去里面咱就干”。史某子还说：“谁敢跟咱弟兄们争地，我也让他种不成”。我也不敢进去竞标承包地了。这时，史某甲把我叫到一边说：咱们都别抬价，你们都不要出的比我高，这样承包成功后，我们再一起承包。我听着对我也有利，就将8万元给了史某甲，让他看着办。上午没有承包成功，他就把8万元给了我。下午我刚要到史某戊处报名，走到村委会屋门口，史某乙和史某子说：谁要是进去就和谁干。我就不敢进了，最后我给了史某午4万元让他进去报了名，我就回家了。第二天史某戊给我说，我承包了2份地，并把4万元给了我。当时，史某乙在大队门口也喊过谁要进去，就跟谁干。其实他们这一伙的头是史某丑和史某甲，史某乙、史某子就是喊话威胁我们的。1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史某甲、史某乙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15、鸡泽县公安局小寨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违纪证明证实，被告人史某甲、史某乙在该辖区内无违法违纪行为。16被告人史某甲、史某乙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某甲、史某乙伙同史某���、史某子、史某丑（三人均已判刑）为阻挠库庄村承包地竞标工作顺利进行，在竞标的前一两天晚上，聚集在史某子开的小饭店内，商量决定由史某丑牵头，史某子、史某甲、史某乙配合在竞标现场进行搅闹，竞标当天，由于他们的阻挠、谩骂、威胁，致使群众不敢参与竞标，竞标工作无法进行，最终使竞标价格由每亩500元降至每亩300元，致使村集体损失两年承包费12000元，给村集体造成严重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史某乙辩护人辩称向村委会少交4000元是史某丑个人行为与史某乙无关，且被告人史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处罚。经庭审查明，史某丑向村委会少交4000元的行为，史某乙没有参与，不清楚该情况，此事系史某丑个人行为，与史某乙无关，本院对辩护人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该案中���史某乙与史某甲伙同史某癸、史某子、史某丑（三人均已判刑）在竞标现场进行搅闹，阻挠库庄村承包地竞标工作顺利进行，最终使竞标价格由每亩500元降至每亩300元，给村集体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史某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且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鸡泽县司法局对二被告人是否可以实行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鸡泽县司法局出具的社区矫正评估报告，证明二被告人社区矫正环境较好，施行非监禁刑更有利于对被告人进行教育改造，建议对二被告人施行非监禁刑，纳入社区矫正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史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文娟审 判 员  李素卿人民陪审员  李聚波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的，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