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26刑初26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秋萍，女，1977年8月19日出生，壮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宾阳县，住广西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2日被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宾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华，广西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滨，广西万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宾检刑诉（2018）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秋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普通程度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燕珍出庭、被告人吴秋萍及其辩护人陈华、谢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31日开始，被告人吴秋萍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幌子，利用“善心汇”网络平台，通过拉人头、收入门费等形式进行传销活动。期间，吴秋萍直接发展下线黄某3、吴某1等人，然后通过黄某3、吴某1等人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吴秋萍（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网络平台上的用户名为wqp136278，ID为40488，属于C轮服务中心，帐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31日。该帐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18层，18063个会员帐号。该帐户共完成13次赠与，累计222000元，12次受助，累计3218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724个，剩余善种子315个，已支出善心币6186个，剩余善心币94个，已支出善金币4470个，剩余善金币185903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08000元，管理钱包剩余80273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秋萍通过“善心汇”网络平台，以扶贫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善种子”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秋萍及其辩护人陈华、谢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吴秋萍加入“善心汇”时并不知道“善心汇”是网络传销组织，其的下线大部分是黄某3发展，其并不知道，其行为属于情节较轻，请求本院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31日开始，被告人吴秋萍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幌子，利用“善心汇”网络平台，通过拉人头、收入门费等形式进行传销活动。期间，吴秋萍直接发展下线黄某3、吴某1等人，然后通过黄某3、吴某1等人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吴秋萍（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网络平台上的用户名为wqp136278，ID为40488，属于C轮服务中心，帐户创建时间表为2016年7月31日。该帐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18层，18063个会员帐号。该帐户共完成13次赠与，累计222000元，12次受助，累计3218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724个，剩余善种子315个，已支出善心币6186个，剩余善心币94个，已支出善金币4470个，剩余善金币185903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08000元，管理钱包剩余80273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28日17时许，宾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吴秋萍参与“善心汇”传销组织，且发展下线人数达30人以上。宾阳县公安局于2017年7月28日对该案进行立案。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12日12时许，宾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在南宁市青秀区泰国城小区内美朴国际养生会所将被告人吴秋萍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秋萍于1977年8月19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时，其朋友刘淑军带吴秋萍到其在南宁市青秀区泰国城小区的美朴泰国城调理中心介绍给其认识。其刚认识吴秋萍时，吴秋萍向其介绍了“善心汇”网络平台，因为当时电视、新闻都说“善心汇”网络平台属于非法组织，吴秋萍让其拉人加入时，其就拒绝了。2017年7月30日10时51分许，吴秋萍用一个陌生手机号码打电话给其说她晚点到店里。当天15时许，吴秋萍到其店里做了个脸部护理。当时吴秋萍说因为参与“善心汇”网络平台的事情，公安机关找她谈话了。到了差不多19时许，吴秋萍就提出想留在其店里住，其没有同意，她就离开了。吴秋萍最近一次到其店里是在8月7日14时许，其到店里时，看到吴秋萍好象是做完护理坐在凳子上。在2017年3、4月份时，刘淑军让其拿出3000元给她，由她帮其操作“善心汇”网络平台的事，其给了3000元给刘淑军后，都是由刘淑军管理，其都没有管理。 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时，其妹吴秋萍向其推存“善心汇”网络这个平台投资项目说是通过捐款的方式积德行善，帮助他人，在帮助他人的同时也能获得金钱利润，并让其参加。其就投资了3000元，是吴秋萍帮其在网上操作注册投资帐号的，注册成功后其就正式成为了“善心汇”网络投资平台的会员。其在“善心汇”网络平台向他人捐助了3000元后，受助返还的钱都由吴秋萍操作又投到了平台内，至于赚多少，其不清楚。吴秋萍还帮其妻子王某2和女儿吴佳静也注册了“善心汇”网络平台的帐号，但没有收取注册帐号所需的钱。其的帐号都是吴秋萍操作的，其的下线是谁，也不清楚。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时，吴某1和其说“善心汇”网络平台是扶贫互助平台，让其一起参加，其不同意。吴某1就让其拿身份信息和银行卡给他。其给吴某1身份信息和中国银行卡后，他是怎么参加或者提供给谁参加的，其就不清楚了。 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时，其同学吴秋萍向其推存“善心汇”网络这个平台投资项目说是通过捐款的方式积德行善，帮助他人，在帮助他人的同时也能获得金钱利润，并让其参加。其就投资了15000元，由吴秋萍帮其在网上操作注册投资帐号hwt135078的帐号并绑定其中国银行卡4563512600666939716的卡，注册成功后其就正式成为了“善心汇”网络平台的会员。其成为会员后又向其丈夫磨其章、黄某4、郑某等人介绍“善心汇”网络平台的事情，然后再由吴秋萍操作成为“善心汇”网络平台的会员。至于其的推存人是谁和其发展了谁，其也不清楚。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时，其女朋友吴秋萍向其推存“善心汇”网络这个平台投资项目说是通过捐款的方式积德行善，帮助他人，在帮助他人的同时也能获得金钱利润，并让其参加。其就投资了3000元，是吴秋萍帮其在网上操作注册投资帐号的，注册成功后其就正式成为了“善心汇”网络平台的会员。其在善心汇平台向他人捐助了3000元后，受助返还的钱又投到了平台内，直到平台倒闭，投资的钱也拿不出来。其是由吴秋萍操作加入“善心汇”网络平台的，其成为平台会员后没有发展其他人。 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其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有人发“善心汇”网络平台的网站后，发现加入进去既能帮助别人又能赚钱，其就加入进去了。其加入后，又发展了十来个下线。其在“善心汇”网络平台的互助平台里每次投1000元资助他人，到他人资助其时就可得到1300元。其中1000元是资助其的人给的，300元是善心汇给的。直到公安民警跟其解释后，其才知道“善心汇”网络平台是违法的。 10.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陈某1说她丈夫因病需要大额医疗费，“善心汇”网络平台帮她解决了医疗费的困难，其就问其没有工作又有很多病能参加吗？她说可以后，陈某1和吴秋萍在其租住的地方，用其身份证帮其在“善心汇”网络平台注册了帐户名为hmz133176的户名。注册成功后要交300元给平台才能激活帐户。成为会员后可以在平台上进行投资和发展他人加入，从而获得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其中静态收益是打款一笔资金后，在一段时间内获得一定比例的收益，平台时有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五个级别可进行投资，不同区入门投资额和收益率不同，会员可以自主选择需要资助的社区进行“布施”。动态收益是会员每发展第一代下线一名，可以拿到下线投资金额的6%作为奖励收益，实际可提现3%的个人管理奖，另一半收益转为善金币。其是A轮功德主，其在2017年4月份时，想升为B轮服务中心，因为条件不够没有成功。其的推存人是吴秋萍，其直接发展了其老公伍某1、女儿伍某2、大姐黄某5、黄某5的儿子李某1，还有其朋友的妈，另外还有十几个直接下线，具体的帐号不记得了，以“善心汇”网络平台系统内的记录为准。 11.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6年12月份时经其老婆黄某3介绍接触了“善心汇”网络平台，到了12月下旬，其提供了其的身份证和家庭住址给黄某3后，黄美玲就在网上帮其注册了一个帐户名为wbj133178及登录密码为wbj3001512的帐号。注册成功后，其交了300元给平台激活帐户，并交了3000元进行“布施”，按照网站的规定，其可以获得3900元的“受助款”。其“布施”的次数不记得了，获得了收益30000元左右。 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微信上聊天时，冯某把微信里的人都拉到一个“善心汇”网络平台群里，群里有很多人发了“善心汇”网络平台的链接，其点击进去后，冯某就帮其注册，激活了成为会员。当天冯某让其交了300元购买“善心汇”的衣服和黄花梨种子。审核通过后，花100元购买一个“排单币”进行排单。大约2016年6月15日，其第一次投入2000元到系统指定的一个帐号，过了七天后，其就收到了2800元。其的推存人是冯某，但注册时是在熊举钢的下面。其发展的人有：蒋某1、廖某、符某、蒋某2、李东惠、丘燕莉、张某2、林某、卢某、梁某、黎某。蒋某2是其儿子，蒋某2的下线有邓某、蒙某1、吴秋萍、唐某、蒙某2等，这些人是由其来操作的。这些人的具体帐号其不记得了，有些其把他们的帐号信息记在笔记本上，大约有50个。其推存的人注册时不懂操作的其就帮操作或者由本人操作，但系统会自动将管理费转到其帐户上。其知道其的下线吴秋萍是C轮服务中心，是黄某3让放到其下线的。 13.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6年初，其老婆陈某1拿其和其儿子蒋某2的身份证在网上注册成为了“善心汇”网络平台的会员。其家里发展的团队有30、40人。介绍人加入“善心汇”网络平台有什么好处其不清楚，因为平时都是其老婆操作的。 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是其打着“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口号成立的，善心汇规定不收注册费，但以300元的价格卖善种子给客户激活帐户，变相收到会员费；以100元的价格出售善心币给客户用于赠与和受助。其主动站出来面对会员进行宣传，获取会员的相信，大量发展会员。会员加入“善心汇”网络平台后，其就可以通过平台卖善种子、善心币、收取解冻费、收取商家在惠某品商城上出售商品的利润分红获取利润。“善心汇”网络平台的本质就是网络传销，靠拉人头入会收取会员费。“善心汇”网络平台会员获利的方式有二种：一种是通过“善心汇”网络平台系统静态模式收取受助比例提成；另一方面以五折价格批发种子给客服中心，让其卖给下线会员赚取差价；再一方面通过发展下线会员，在下线会员进行匹配时，上线会员能够获得一定比例的管理奖。 15.被告人吴秋萍的供述，证实“善心汇”网络平台是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帮助残障人士的名义建立的一个独立系统运行的网络平台。黄某3介绍其认识陈某1后，陈某1说她丈夫因病需要大额医疗费，“善心汇”网络平台帮她解决了医疗费的困难，就让其一起参加。其就点击了陈某1朋友圈的链接后，陈某1就教其如何操作参加“善心汇”网络平台。2016年7月31日，其用其本人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向善心汇购买一个善种子（300元）和一个善心币（100元）参加“善心汇”，成为普通会员，其在善心汇平台的帐号是wqp136278。其成为会员后，就开始用钱在平台向其他会员捐助，然后在20天内受到平台里其他会员的捐助，这样其之前捐助的钱又得回来，而且比之前捐助的还多。“善心汇”网络平台设置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会员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在这五个区里面捐助，捐助完后就等待平台匹配其他会员捐助，这样之前捐助的钱又得回来，而且比之前捐助的还多。特困区捐助的固定额度是1000-2000元，贫困区捐助的固定额度是1000-3000元，小康区捐助的固定额度是1万-3万元，富人区捐助的固定额度是5万元起步，德善区其没有捐助过，也不清楚捐助的额度。“善心汇”网络平台中的每个善种子=300元，是用于激活帐户使用，都是向平台购买；善心币=100元，用于每次等待受助时用，每次要消耗一个币；善金币是不能提现的，只能在商场里面购物，可以在公司产业链消费，善金币的来源是奖励收益等，平台产生的收益不能提现的转化为善金币。成为会员后还可以发展其他人参加，从而拿到提成，发展第一代会员得到下线捐助总的6%作为奖励收益。“善心汇”的会员是怎么分级的，其不知道，但其知道要是成为平台的高级会员能拿到平台的分红，所以很多人都交钱争取成为平台的高级会员。其在2017年6月份时向平台申请并转帐13万元后，成为平台的高级会员C级服务中心。其发展了黄某3、李某2、吴某1（其哥哥）、王某2、陈某2、吴某2（其父亲）、韦某（其母亲）、朱某（其男朋友）、陈某3、泰彥杰、林坚福、张某3等大约十多人，有些人其不记得了，但在系统平台里有记录，以记录为准。其在平台注册了帐户后，通过约十次捐助和受助获利，其发展会员也有奖励，但是具体钱数没有统计，平台里有记录，以平台的为准。其刚花13万元向平台申请成为高给会员，平台就被封了，其私人的钱也存在平台绑定的工商银行卡里，获利的钱与其银行里的钱混淆了。“善心汇”会员之间很多是相互不认识的，平台通过匹配后提供受助人和捐助人的联系方式，就联系转帐汇款或微信转帐，平时聊天或有什么传达的，都是在公司微信群里，但这些微信群已被封了。其没有刻意去发展下线，但其下线黄某3发展了上千人，其最后一次在平台看到其下线的人数约几千人，黄某3的下线占多数，其发展的人数在平台里也有记录。其2017年7月2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到7月30日趁看守的人员不注意就逃走了，到8月12日在南宁市个叫美扑国际养生会所里被抓获。 16.湖南省鉴真司法局鉴定中心湘鉴司某中心[2017]电鉴字第3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宾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委托湖南省鉴真司法局鉴定中心对被告人吴秋萍、吴某1452123197507275810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分析，鉴定结论为：被告人吴秋萍（身份证号码）在“善心汇”平台上登陆用户名为wqp136278，ID为40488，属于C轮服务中心，帐户创建时间表为2016年7月31日。该帐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4层，其下级网络有18层，18063个会员帐号。该帐户共完成13次赠与，累计222000元，12次受助，累计3218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724个，剩余善种子315个，已支出善心币6186个，剩余善心币94个，已支出善金币4470个，剩余善金币185903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08000元，管理钱包剩余80273元。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善心汇”网络平台是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参加会员的资格，然后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被告人吴秋萍加入“善心汇”网络平台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达18063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秋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吴秋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秋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加入“善心汇”的，属于情节较轻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吴秋萍加入“善心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多达18063人，有证人黄某3、陈某1、朱某、黄某1、伍某1的证言及湖南省鉴真司法局鉴定中心湘鉴司某中心[2017]电鉴字第3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情形，故对被告人吴秋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秋萍的行为属于情节较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认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秋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8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华静 人民陪审员  覃家珍 人民陪审员  韦燕梅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邓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