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刑初453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荣杰，男，1993年6月7日出生，壮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文化程度初中，住都安瑶族自治县。2015年4月29日因犯抢夺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6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6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杰，广东君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8〕4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荣杰犯故意伤害罪、抢夺罪，于2018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荣杰及其辩护人张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28日1时许，被告人黄荣杰与同案人黄若富、韦斌等人（均另案处理）经合谋后，在本市白云区均禾街清湖村清湖西街路段，持铁棍殴打在工作上与黄若富有纠纷的彭某1，致彭受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彭某1系受到钝性物体（其中有棍棒类）多次打击头部、四肢造成硬脑膜下血肿及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四肢广泛挫伤出血，导致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2017年9月5日8时许，被告人黄荣杰与同案人兰现华、兰将双（均已判刑）经合谋后，在本市白云区太和镇龙归某综合市场某综合批发部门口，趁途经该处的焦某不备之机，抢得焦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1条。经鉴定，上述财物价值人民币4,639.46元。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结论、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荣杰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和抢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荣杰否认有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对起诉书指控的抢夺犯罪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黄荣杰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如果成立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荣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且该罪亦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8日1时许，被告人黄荣杰与同案人黄若富、韦斌等人（均另案处理）经合谋后，在本市白云区均禾街清湖村清湖西街路段，持铁棍殴打在工作上与黄若富有纠纷的彭某1，致彭受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彭某1系受到钝性物体（其中有棍棒类）多次打击头部、四肢造成硬脑膜下血肿及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四肢广泛挫伤出血，导致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查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其中有：⒈同案人兰将武的供述，证实的内容是：2013年，多少月多少日我记不清楚了。一天晚上8点左右，黄荣杰叫我拉几个人去清湖那里喝酒，叫我开车。我就从白云区东平村马市岭（地名）开我的女装125摩托车拉了韦斌和潘某去了。到了一个超市，就看到黄荣杰、阿某1、黄某1的堂弟老五三个人，然后我们就在超市里喝啤酒。到了晚上11点左右，老五看到主管从厂里出来了。那个主管出来后就到厂对面那里吃夜宵。大概吃了半个小时，那个主管吃完就往巷子里面走了，黄荣杰、老五、韦斌、阿某1、潘某他们五个人就跟了进去。我不清楚黄荣杰、老五、韦斌、阿某2、潘某他们五个人跟那个主管进去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过了两天，我听黄荣杰说，那个主管已经被打死了，这样我才知道他们五个人跟进去后和那个主管打架了。打架的原因是因为黄某1的堂弟老五在那个鞋厂里做事没有拿到工资、辞工不给工资反而被厂里的人打，还说是主管骗了他。并对被告人黄荣杰进行了辨认。⒉同案人韦斌的供述，证实的内容是：大概是2013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在广州市白云区清湖村，具体地址是一个鞋厂附近一个宵夜摊档旁边30米左右。被伤害的男的我不知道他的情况，是老乡叫我过去打的，我不认识这人，只知道老乡说这个人是鞋厂的一个主管。这个人年龄30多岁，大概身高170厘米，身材比较壮，是哪里人我不清楚。打人的原因是一个老乡在那个鞋厂里打工，在工厂里可能跟主管有矛盾。拿不到工资，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然后他就告诉他的亲戚，说他厂里被人欺负，还没有拿到工资，然后他亲戚就叫了几个老乡去打这个主管，我也跟着去了。参与实施故意伤害的有五个老乡，其中一个叫大老二、老二、老五、阿某2、还有我。我记得是在鞋厂里打工的老乡的亲戚家里商量的，那天傍晚，我们一大帮老乡到那个老乡的亲戚家里喝酒，当时是喝了酒后说起的这件事情的。那个老乡跟他亲戚说在鞋厂里打工老是被主管欺负，没有拿到工资，然后他亲戚就跟大老二和老五说了这件事，说想叫几个老乡去打这个鞋厂主管一顿。然后大老二、老五叫上阿某2，还有老二叫上我。在鞋厂打工的老乡就说，等工厂下班后，就在工厂门口等他，打他一顿。本来我不怎么想去的，老二叫我一起去。老二跟他们几个老乡都是一个地方的，因为老二跟我关系好，我当时又喝了很多酒，就不好意思推托，我就答应跟着去了。到了工厂快要下班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老五开着我的女装摩托车，搭着大老二、老二、阿某2和我，从东平村老乡亲戚家里出发，去到清湖一个鞋厂门口，工厂位置是鞋厂打工那个老乡告诉老五的，老五大概知道在哪里。到了鞋厂门口，就看到那个鞋厂里上班的老乡已经比我们先到了，但工厂还没下班。然后我们五个人就在附近不远，大概50米左右的一个小卖部等。那个老乡就不时过来一下，一时就到工厂门口观察。大老二说他朋友那里有钢管，我们就一起去了石马附近的麻将馆拿了五根钢管，然后就回鞋厂门口继续等。我们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工厂下班了，那个主管出来了。那个老乡就走过来跟老五指明了这个主管，然后老五就过来跟我们其他人说了。那个主管出厂后就和一个男的到了厂附近的一个宵夜档口吃夜宵，然后我们五个人就继续在小卖部门口等，还买了啤酒喝，鞋厂打工那个老乡就继续在附近看着。等了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左右，然后那个主管和跟他一起吃夜宵的男的就分开各自走回家。鞋厂打工老乡就打眼色给老五，老五就叫上我们一起跟上去。跟了大概50米，跟到一个街道上，然后我们就开始打他。老五先动手拿钢管打的人，打哪里我记不清了，然后我们其他四个人就一起动手拿钢管打。我记得我打的是他身上、还有脚。打那个主管的时候，那个主管把大老二抓住了，大老二就拿钢管打他的头，阿某2好像也打了他的头了，其他人都有打他的身上。当时我喝的头晕，我就蹲在那里，就看到那个主管躺在地上，我就说走了，别打。然后老五就跑着去附近，把摩托车开过来，然后我们其他人就上车走了。鞋厂打工的那个老乡没有参与打人，我们打那个主管的时候，他在附近看着我们。我们走的时候，被打的那个人躺在地上。打人用的钢管是在回东平老乡的出租屋途中扔在路上了。刚开始我们不知道被打的这个主管的伤势。后来，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那个在鞋厂打工的老乡跟他亲戚还有几个老乡说，那天晚上打的那个人不行了，好像死了。并辨认出被告人黄荣杰就参与打架的其中之一人。⒊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是：2013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同村老乡黄若富打电话告诉我，在白云区清湖村鞋厂打工，现在拿不到工资，我让他等几天，他不愿意等，我当时也没有办法，过了几天他辞职了，就我的出租房屋住了两三天，黄若富又出去找工作，有一天晚上在我出租屋附近商店我、黄若富、大老二、小老二、老五、阿某2、阿某3和小舅子吴某1在路边的台球桌喝啤酒，黄若富告诉我，他在鞋厂做工鞋厂主管不给结工资，还想打他，他不服气，我告诉黄若富让他去找劳动局，他说要去教训一下，去劳动局也拿不到钱，旁边的大老二、小老二、老五、阿某2、阿某3和小舅子吴某1都说去打那个主管，我说你去找劳动局我去，打架不去，之后黄若富和大老二、小老二、老五、阿某2、阿某3六个人骑两台摩托车过去了，我小舅子吴某1要去，被我拦着了，半夜两点左右黄若富、大老二、小老二、老五、阿某2、阿某3到我的出租屋里了，我小舅子吴某1也在，我当时欠黄若富两千元钱，黄若富问我要钱，说他们帮黄若富打架了，也要给大老二、小老二、老五、阿某2、阿某3每人两百元钱买烟抽，五个人都不要，说是黄若富经常给他们买酒，都不要钱，老五和大老二说小老二你为什么打头，小老二说被他们打的人当时将自己抓住，生气了，就用钢管乱打就打他头，五个人打的那名男子不动之后就走了，打完人以后六个人就来我的出租屋了，当晚在我出租房屋喝酒到天之后就各自散去了。两个月以后黄若富就给我打电话说那个被他们打的人死了，问我怎么办，我就告诉黄若富，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也帮不了你们，然后我就去大埔那边打工了。打人的那些铁棍和钢管是在白云区塘阁拿的，具体谁给的我就不知道了。在打架过程中，黄若富应该没有动手，他是过去负责指认他原先鞋厂主管，其他五人负责上去打人，我只听到小老二或者阿某2用铁管打了那名男子的头，其他人怎么打的没有说，就是打头挺严重的，他们就说了一下。加上黄若富一共六个人参与打架。⒋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是：我没有参与打人。我开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拘留，后来我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姐夫黄某1的堂弟黄若富在鞋厂做事拿不到工资、辞工又不给，然后找人打了鞋厂的主管这件事。我是听他们说的。大概是2013年或2014年左右的一天，就在我姐夫的租屋里听他们说的，当时我姐夫在长春坐完牢刚回来，在广州东平村里租了一套两房一厅的出租屋，买了几台电脑针车，然后接一些钱包、皮具加工的小单做。那时我刚下来广州，还没找到稳定工作，就住在我姐夫家里。当时大概有10个人左右，有我姐夫黄某1、我姐姐吴某2、我姐夫堂弟黄若富、老大、老肥、阿某4、老二，这些是我们宜州那边的人，还有其他几个不是我们宜州的我就不认识。当时是晚上，我10点30从我老乡开的皮具厂下班回去姐夫家里，就见一大帮人在我姐夫家里喝酒。我就听老肥、老大他们几个人说去打了黄若富工厂的主管，具体怎么说我记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他们说去打人的时候，那个人还没下班，他们就在等。还说把那个打得很厉害，是用钢管打的。说是6个人开了两辆摩托车去打的。听他们说话，应该是老大、老肥、阿某4、老二都去打人了。其他人有没有去我就不知道。并辨认被告人黄荣杰就是参与打架的老二。⒌同案人黄若富的供述，证实的内容是：我离开广州之前是在广州白云区嘉禾的一个鞋厂，鞋厂名字我不记得了。什么时候进去我忘记了，是别人介绍我进厂的，大概做了几个月，因为厂里拖了两个多月没发工资，我没钱用了，我就问主管为什么不发工资，主管叫我到办公室问。我就自己上老板办公室，有一个胖子不知道是不是老板，我就问他为什么不发工资，他就说公司现在没钱就没钱发了，问我想怎么样，还说要不要找人收拾我打我一顿。后来就离开了工厂。⒍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是：我居住在清湖西街9号。2013年7月28日凌晨1时45分，我当时在房间看电视，突然楼下有人在连续大喊三声“你还跑”，于是我就走到二楼阳台并往楼下望去，我看见一名男子被三名男子（其中一个男的拿着一把长刀，还有一个男的拿着1根铁棍）追着殴打。他们追到我房子的转角处，我就看不见了，期间我听到那名被追的男子并没有喊“救命”，只听见他在哭，他哭了几声就没哭了，我当时还以为他被砍死了。⒎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了死者彭某1系其所在工厂车间的主管，有一个名叫黄若富的因为工作懒散、不负责任，彭某1就推迟给他发工资，后来他来找过，然后就没有上班，过了三四天，就发生了彭某1被打的事。⒏证人廖某、黄某2、刘某、谷某、余某的证言，均证实了彭某1被人打伤的情况。⒐证人覃某的证言，2013年6、7月份左右一天，那天下午3点多，我没事干，就到东平村小卖部坐一下，想看看别人打桌球。在小卖部，我看到姓黄男子小舅、阿某3、肥仔、覃飞远（音）几个人在打桌球。过了一会儿，姓黄男子接了一个电话，当时他说的是家乡话，挂了电话后，我问他什么回事，姓黄男子就说是他堂弟在皮具厂跟别人有矛盾，叫姓黄男子叫人去打别人。我问他是哪个堂弟，他说是跟我以前一起吃过饭的那个。当时姓黄男子就和他小舅、阿某3、肥仔、覃飞远（音）几个人说了，说他堂弟在有事，叫他们几个人帮忙过去搞定这样。姓黄男子又打电话给阿某5，说他堂弟有点事，叫阿某5过来。过了十多分钟，阿某5打电话给姓黄男子，说在东平路口等，于是姓黄男子就和他小舅、阿某3、肥仔、覃飞远（音）就走了。到了晚上10点多，我下班又到小卖部坐，我见到阿某5大哥，我问他有几个人去打架，他就说姓黄男子给几个去打架的老乡每人100元，他就说大家都是老乡，就没有要钱。他说了这句话，就没有说其它的了。到了第二天下午，姓黄男子叫我去东平村二楼他的小作坊去坐一下，顺便帮他修理平车。我去到之后，看到姓黄男子、姓黄男子老婆、姓黄男子的堂弟、姓黄男子的小舅、姓黄男子小舅老婆、韦某2的大哥的儿子阿某3、阿某5、肥仔还有我的老乡覃飞远（音）这些人。我去到之后，就帮他修机械，姓黄男子和其他人就喝啤酒。我听到阿某5对阿某3说，说他打人时不该用铁管打头，如果不打头别人就不会死。阿某3就说打架时打了那个人身上几下，头几下。覃飞远也说，打架不要打头，打头很容易出事的。肥仔也说不管这么多了，说打架就是这样的了。姓黄男子在一旁看我修机器，没有说什么。阿某5就和姓黄男子的堂弟说，说出事了就不要再去玩了，如果被人捉住了，连他们都会被捉的这样。后来就没有说什么了，就继续喝酒。我修完机器，就走了。我没看到他们谁去打人了，但听他们回来后说话，我估计阿某3、阿某5、肥仔、姓黄男子小舅、覃飞远（音）这些人应该去了。阿某5、姓黄男子的堂弟、姓黄男子的小舅子、肥仔都是河池市宜州人，阿某3是广西田东的，覃飞远是河池市大化县人。并辨认出被告人黄荣杰就是其所说的“阿某5”。⒑涉案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⒒现场指认笔录，证实了同案人对现场的指认情况。⒓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清湖村清湖西街3号监控视频截图，经证人指认出被害人为彭某1的情况。⒔现场视频监控，证实了当时案发的情况。⒕死亡医学证明，证实了被害人彭某1的死亡情况。⒖广州市白云区某鞋厂出具的证明，证实彭某1，男，湖南人，于2013年8月前在该鞋厂就职，担任职务为面部主管。⒗广东省广州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云公（司）鉴（DNA）字［2016］285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了案发现场的血迹来自于死者彭某1的情况。⒘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云（司）鉴（法）［2013］75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害人彭某1系受钝性物体多次打击头部、四肢造成硬脑膜下血肿及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四肢广泛挫伤出血，导致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的事实。⒙被告人黄荣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述了在2013年一天傍晚，其和老五、阿某6、阿某3、阿某2、大老二拿着钢管去清湖一个鞋厂，在鞋厂附近殴打主管，但其本人没有参与殴打，只有阿某4、阿某2和大老二三个人殴打了主管。另查明，2017年9月5日8时许，被告人黄荣杰与同案人兰现华、兰将双（均已判刑）经合谋后，在本市白云区太和镇龙归某综合市场某综合批发部门口，趁途经该处的焦某不备之机，抢得焦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1条。经鉴定，上述财物价值人民币4,639.46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荣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兰将双、兰现华的供述及对被告人的辨认材料，被害人焦某的陈述，涉案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视频监控录像截图，调取证据清单、视频录像，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被告人黄荣杰的前科材料，审讯视频光碟，广州市白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云价认定［2017］186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和身份材料，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荣杰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且结伙抢夺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和抢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荣杰犯故意伤害罪和抢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黄荣杰拒不供述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但本案有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对于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黄荣杰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荣杰如果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为从犯的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荣杰犯故意伤害罪、抢夺罪二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犯抢夺罪时系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为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荣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合并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6日起至2030年3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文人民陪审员  陈秀娥人民陪审员  何丽和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方赛卿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六十七条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抢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携带凶器抢夺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