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323民初4858号原告（反诉被告）：张家港格林沙洲锅炉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西路1号。法定代表人：徐元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政，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苏蓝色船舶动力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史集街道全民创业园发展大道南首。法定代表人：王才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山东恒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斌，山东恒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家港格林沙洲锅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林沙洲公司）与被告江苏蓝色船舶动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色船舶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本诉及反诉发回重审案，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办理立案手续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格林沙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政、被告蓝色船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格林沙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货款19500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5年10月13日起按每日0.5%计算至2015年12月15日，自2015年12月16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2、被告返还投标保证金50000元；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26日，原被告签订《柴油-LNG双燃料船用LNG储气罐买卖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储气罐25台，总价款3500000元，并约定付款条件、期限等。2013年9月23日，原被告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LNG船改配套件25套，总价款250000元，货物随船一并交付，同时约定付款条件、期限等。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货物并经被告验收合格，并开具全额发票。被告仅向原告支付货款1800000元，现两份合同项下的设备均已过质保期，该两份合同剩余货款1950000元被告未向原告支付。被告蓝色船舶公司辩称：1、原告未在发货前10日向被告提供设备的技术资料，致使被告不能向有关部门进行设备安装备案，违反了先履行合同义务。2、原告方提供的设备不符合相关船舶规范标准，也不符合江苏省相关安装指南。3、因原告违约而导致被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对被告造成逾期利益损失。4、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蓝色船舶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与原告签订的《柴油-LNG双燃料船用LNG储气罐买卖合同》及《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由原告自行取回25台储气罐及配件；2、原告返还被告已支付货款1800000元及利息（自提起反诉之日起至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期间，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原告承担逾期交货违约金99375元，赔偿解约损失132000元，可得利益损失1000000元；4、原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签订《柴油-LNG双燃料船用LNG储气罐买卖合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于2013年11月2日发货，至2013年12月7日才完成25台LNG储罐及配件的交货。原告未在发货前10日向被告提供设备的技术、质量、认证等文件，也没有在设备交付时一并提交，致使被告不能申请检验机构对该批设备进行投用前的检测。被告多次催要，但原告以被告未支付全部货款为由拒不提供，原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导致改装企业与被告签订的改装合同解除，被告向改装企业赔偿损失132000元，未取得政府补贴款损失1000000元。如合同不符合解除条件，要求原告交付相关资料、符合规范的设备，并承担迟延交付给被告造成的损失。原告格林沙洲公司对反诉答辩称：1、原告在交付设备同时交付合同约定的相关技术资料。2、因被告未提供改装船舶号，导致原告不能提供ZC船用产品证书。3、原告即使存在迟延交付文件资料情形，不构成根本违约。4、贸易管理技术资料一般随货物同时交付。5、被告的反诉请求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被告均提供《柴油-LNG双燃料船用LNG储气罐买卖合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2015年10月13日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函、《船用LNG储气罐（含液化气）技术合同》；原告提供结算业务申请书、用款审批表、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送货回执单复印件5份、收款收据3份、记账回执、ZC全程监造下储气罐制作全程涉及质量检测材料1套；被告提供《柴油-LNG混合燃料动力船舶改造协议》、财务付款记录、保证金收据。据此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7月11日，格林沙洲公司向蓝色船舶公司支付投标保证金50000元。2013年7月26日，格林沙洲公司（乙方）与蓝色船舶公司（甲方）订立《柴油-LNG双燃料船用LNG储气罐买卖合同》。相关主要内容：产品为柴油-LNG双燃料船用LNG储气罐（含汽化器），规格为3.16m3、珠光砂、ZC认证，数量为25台，单价140000元，总价款3500000元。合同价款采用分期支付方式，第一次付款甲方在合同生效后7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即700000元作为预付款，该预付款可冲抵价款；第二次付款甲方在货到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0%即1400000元作为预付款，该预付款可冲抵价款；第三次付款甲方在设备安装完成且正常运行三个月后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即1050000元；第四次付款甲方预留合同总价款10%作为质保金即350000元，质保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后7个工作日内由甲方向乙方全部付清，质保金不计收利息。第三次付款前，乙方应向甲方开具合同总价款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乙方如不能按甲方要求提供合法有效发票的，甲方有权拒付价款且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乙方应在设备发货前10日内向甲方提供该主要设备的技术文件，包括防爆、安全、设计等资料、质量检验合格证书和船用产品认证（CCS或ZC）。在设备经现场安装完成后，乙方须向甲方提交安装竣工图、各种外购设备（附件）及材料说明书、合格证、质量证明书、控制系统使用手册、软件使用手册等资料文件。乙方在提供设备时应当附带设备检验合格证明、相关图纸以及当地质监部门出具的监督检验证书、船用产品认证（CCS或ZC）等能够证明设备情况的资料。甲方对设备进行检验时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乙方向甲方交付设备时，甲方应按照乙方提供的送货清单对设备的包装外观、附件数量等进行检验；第二阶段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指导安装调试，乙方安装调试前应当告知甲方设备安装时应当报批的手续；安装时应当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及甲方的要求进行；安装调试完毕后由甲方对设备是否可以正常使用进行验收。经验收合格的，甲方应向乙方出具验收合格的书面证明文件，并由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经检验不合格的，乙方应负责免费更换或修理，并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甲乙双方所签署的合格证明文件并不排除乙方应当承担的质量责任以及保修责任。除不可抗力外，乙方不能在约定的交货期限或甲方书面同意延长的交货期限内交货的，每迟延一日需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0.5%作为违约金。迟延交货超过7日的，视为乙方交货不能，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3%的违约金，若支付的违约金仍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乙方还需承担赔偿责任。在乙方按约履行义务的前提下，甲方逾期付款的，每迟延一日需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0.5%的违约金。同日，格林沙洲公司与蓝色船舶公司订立《船用LNG储气罐（含汽化器）技术协议》。主要约定：供货范围：1、3.16M3/1.1MPa船用LNG储气罐（含汽化器），25台，ZC认证；2、100Nm3/h水浴式汽化器25台；3、备品备件25套；4、全套技术资料。供货方保证其所供设备设计合理、质量可靠、运行稳定、安全可靠，达到采购方所要求的技术指标及性能参数，并取得ZC认证，满足采购方的正常使用。供货方所提供的合同设备及其配套的仪表、阀门等附件的质量保证期为设备安装使用后12个月。储气罐采用珍珠岩绝热，并经氦质谱检漏，出场真空度在2Pa以下，真空度质保期为24个月。2013年7月29日，蓝色船舶公司支付格林沙洲公司700000元。2013年9月23日，格林沙洲公司与蓝色船舶公司订立《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主要约定：蓝色船舶公司向格林沙洲公司购买LNG船改配套件25套，每套10000元，技术要求按技术规格书，运输及费用由格林沙洲公司负担，随罐一起交付，按技术要求和清单进行验收。合同生效后预付合同总价款的30%，发货前付合同总价款的30%，乙方提供合格证书、报告证书、装箱清单、发货清单、发票、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价款的30%，剩余合同总价款的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一周内无息一次性付清。质保期为货到现场18个月或验收合格后12个月。本供货合同是《柴油-LNG双燃料船用LNG储气罐买卖合同》的补充部分，所有双方的权益根据主合同确定，如出现其他争议问题，依据主合同执行。2013年5月7日，江苏省交通厅印发《关于实施内河船舶应用LNG清洁能源示范工程的通知》，该文件附件2《内河船舶应用LNG清洁能源示范工程改造船舶名录》中，蓝色船舶公司作为牵头单位的船舶有50艘。2013年10月22日，中国海事局向江苏省地方海事局发出《关于对“苏泗阳货0088”等48艘LNG动力试点船舶予以核准的通知》，准予“苏泗阳货0088”等48艘船舶（名单见附件）作为LNG燃料动力试点船舶，要求江苏省船舶局应分别按照该48艘LNG动力试点船舶的试点方案所确定的相关技术标准对船舶实施检验，检验合格签发船舶检验证书。2013年10月23日，蓝色船舶公司向格林沙洲公司确认储罐对应船号：苏宿货2078；苏宿货2077；苏宿货1999；苏宿货1262；苏宿货1235；苏宿货1569；苏宿货1678；苏宿货1998。与上述江苏省交通厅文件附件中名录一致的有5艘，与上述中国海事局文件附件名录一致的有8艘。格林沙洲公司自2013年11月17日起至12月7日分批次向蓝色船舶公司供应合同约定的货物，具体供货情况如下：            货物名称              单位              供货数量              备注                  11.2              11.17              11.24              12.7                                储罐              台              6              8              6              5                                汽化器              台              6              8              6              5                                排放连接管              根              6              8              6              5                                承滴盘              个              6              8              6              5                                附件箱              箱              6              1（内有8套附件）              1（内有6套附件）              5                    2014年12月24日，格林沙洲公司向蓝色船舶公司开具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票面金额为3750000元。2014年6月30日，蓝色船舶公司支付格林沙洲公司400000元。2014年9月29日蓝色船舶公司支付格林沙洲公司500000元。2015年2月13日，蓝色船舶公司支付格林沙洲公司200000元。2014年7月5日，蓝色船舶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宿迁市宿豫区陆桥船舶修造厂（乙方）签订《柴油-LNG混合燃料动力船舶改造协议》份，主要约定：乙方按照中国船级社《气体燃料动力船检验指南》及甲方企业标准（Q/321302ULD002-2013《内河柴油-LNG双燃料船舶改造技术条件》）等相关改造技术要求对甲方选定的船舶进行柴油-LNG混合燃料动力改造，有效期自2014年7月15日至2018年12月30日止。甲方提供技术和设备、设施及相关配件，乙方负责设备设施仓储保管和安装施工。甲方于改造前明确所改造船舶名称、数量、开（完）工时间、改造地点等内容。改造费用采取“一船一议”，每艘船舶改造费用以双方共同确认的施工验收单为准。2015年10月15日，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受格林沙洲公司委托向蓝色船舶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蓝色船舶公司退还投标保证金50000元并支付剩余货款1950000元。2016年1月6日，格林沙洲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蓝色船舶公司支付尚余货款1950000元及逾期利息，返还投标保证金50000元，蓝色船舶公司提起反诉，要求解除与格林沙洲公司的买卖合同，要求格林沙洲公司将储气罐取回，返还已支付货款1800000元及利息，承担逾期交货违约金99375元，赔偿解约损失132000元，可得利益损失1000000元。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苏1323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一、蓝色船舶公司返还格林沙洲公司投标保证金50000元。二、蓝色船舶公司支付格林沙洲公司货款1575000元及违约金（自2013年12月14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以1625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4年9月29日止以1225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30日起至2015年2月13日止以725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4日起至2016年1月6日止以525000元为基数，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自2016年1月7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以1575000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格林沙洲公司赔偿蓝色船舶公司损失99375元。四、格林沙洲公司向蓝色船舶公司交付设备检验合格证明、相关图纸以及当地质监部门出具的监督检验证书。五、在蓝色船舶公司提供对应改装船舶号后，格林沙洲公司向蓝色船舶公司交付LNG储气罐ZC船用产品证书。六、驳回蓝色船舶公司其他的反诉请求。蓝色船舶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6月5日作出（2017）苏13民终54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根据双方陈述，没有ZC或CSS证书，储气罐不能使用。格林沙洲公司至今未能取得船检机构相关储气罐的ZC或CCS证书。原一审向江苏省海事局函询ZC、CCS证书办理程序及要求，但未收到回复。原二审向船舶检验部门进行了调查，船舶检验部门人员表示，蓝色船舶公司这批储气罐申请办理ZC证书，要求提供改造船舶信息，但后来没有补充材料，所以证书没有办理。本案审理中，为协调办理证书检验需要，格林沙洲公司从蓝色船舶公司处运回一只储气罐，但格林沙洲公司反馈已经不能办理认证证书。本院认为，原、被告订立《柴油-LNG双燃料船用LNG储气罐买卖合同》、《船用LNG储气罐（含液化气）技术合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双方都应依法依约履行义务。格林沙洲公司作为投标方向作为招标方的蓝色船舶公司交纳投标保证金50000元，因双方已经订立《柴油-LNG双燃料船用LNG储气罐买卖合同》，格林沙洲公司要求蓝色船舶公司返还，应当得到支持。蓝色船舶公司主张该50000元已经转为违约保证金，格林沙洲公司不予认可，蓝色船舶公司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不能得到支持。格林沙洲公司向蓝色船舶公司交付了储气罐，根据合同约定，还应提供船用产品认证证书。根据对船舶检验部门的咨询与调查，办理船用产品认证需要一一对应的船舶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虽然合同并未明确约定蓝色船舶公司提供船舶号和相关信息资料，但船舶号和相关信息资料只有蓝色船舶公司能够提供，而且格林沙洲公司后来明确要求蓝色船舶公司提供，应当认定蓝色船舶公司具有提供船舶号和相关信息的义务。蓝色船舶公司购买25只船用LNG储气罐，但2013年5月7日江苏省交通厅文件名录中，蓝色船舶公司作为牵头单位的船舶有50艘，所以不能确定25只储气罐一一对应船舶号。2013年10月23日，蓝色船舶公司明确了8个船舶号，与上述江苏省交通厅文件名录中50个船舶号对应的有5个，但与2013年10月22日中国海事局文件中船舶名录对应的有8个，所以应当认定蓝色船舶公司后来明确的8个船舶号为有效船舶号。对于这8个船舶号对应的储气罐，格林沙洲公司未能办理认证，应当认定构成违约。虽然办理认证属于从合同义务，但不能取得认证则储气罐不能用于改造船舶，所以对这8只储气罐，格林沙洲公司构成根本违约。《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所以，对这8只储气罐及其附属设备，蓝色船舶公司要求解除买卖合同并退货，应当得到支持。相应货款1200000元（3750000÷25×8），则应从总货款中扣减。对于另外17个船舶号，蓝色船舶公司未能提供。没有提供船舶号，导致不能办理认证，格林沙洲公司没有责任。这17只储气罐买卖合同，格林沙洲公司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蓝色船舶公司要求解除这17只储气罐买卖合同，不能得到支持。蓝色船舶公司应当继续支付相应货款，逾期支付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格林沙洲公司是否迟延供货。双方约定在订立合同之日起80天内或蓝色船舶公司书面同意延长的交货期限内交付货物，但因为是蓝色船舶公司较长时间内未确定船舶号，导致格林沙洲公司延期供应货物，所以，不应认定格林沙洲公司构成违约。蓝色船舶公司要求格林沙洲公司承担延迟交货违约责任，不能得到支持。蓝色船舶公司应当支付的总价款为2550000元（3750000－120000），已支付合计1800000元，应当继续支付尚余750000元（2550000－1800000），并自本案纠纷起诉之日2016年1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三年中长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蓝色船舶公司要求格林沙洲公司赔偿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因蓝色船舶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在订立合同时可以预见到相关损失，以及损失已经确定，所以其主张与案外他人船舶修造解除协议损失、未能取得政府补贴以及其他可得利益损失，不能得到支持。综合上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蓝色船舶动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家港格林沙洲锅炉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50000元。二、原告张家港格林沙洲锅炉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蓝色船舶动力有限公司船用LNG储气罐及其附属设备买卖中的8只储气罐及其附属设备买卖合同解除。三、被告江苏蓝色船舶动力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张家港格林沙洲锅炉有限公司8只储气罐及其附属设备（其中1只储气罐已在原告张家港格林沙洲锅炉有限公司处），由原告张家港格林沙洲锅炉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自行运回。四、被告江苏蓝色船舶动力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家港格林沙洲锅炉有限公司货款7500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7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至三年中长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1月6日起计算至货款实际支付之日止）。五、驳回原告张家港格林沙洲锅炉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江苏蓝色船舶动力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857元，由原告张家港格林沙洲锅炉有限公司负担2057元，被告江苏蓝色船舶动力有限公司负担118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526元，由原告张家港格林沙洲锅炉有限公司负担7800元，被告江苏蓝色船舶动力有限公司负担77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少华代理审判员  王春雪人民陪审员  谷士凯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刘双双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