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1民初922号原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江太路临时72号，组织机构代码69692563-3。法定代表人：陈永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秀、周洁琪，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汤日华，男，196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代理人：胡令涛、姚爽，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与被告汤日华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琪、被告汤日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令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占用的财产4693829.37元及赔偿利息损失（以4693829.37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计起，应计至偿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9年10月8日在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区分局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汽车驾驶员培训，注册资本为100000元，股东为被告、陈永盛、钟涛及陈锦和，四股东分别出资30000元、30000元、30000元及10000元，分别占30%、30%、30%及10%的股权。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原为陈锦和，后于2014年6月13日变更为陈永盛。原告成立后，在同和、东平、万达广场等地设立了训练场及招生点，并委托被告处理原告的日常经营管理事务，包括财务管理。2013年底，由于被告管理不善，财务上出现收支不明的情况，且从未向原告股东进行利润分配，原告遂将被告的管理权收回，由原告股东共同管理。在移交管理叔时，办理了如下财务交接手续：（1）被告于2013年12月10日将原告的一般账户及经营结余29686元移交给陈锦和；（2）陈锦和于同日委托梁万红自2013年12月10起代为保管原告的现金；（3）被告于2014年2月19日将原告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的记账凭证移交给梁万红。陈永盛、钟涛及陈锦和收到被告移交的记账凭证后，进行了初步的审查和统计。经审查，被告将原告的收入和支出分别以“同和”、“东平”和“创丰公司”三个科目进行入账，其中：（1）“同和”科目主要反映了原告在同和招生点的培训费收入和支出情况，该招生点所招学员为原告自主招收的学员，所收培训费全部归原告所有；（2）“东平”科目主要反映了原告在东平招生点的培训费收入和支出情况，该招生点所招学员为原告自主招收的学员，所收培训费全部归原告所有；（3）“创丰公司”科目主要反映了原告的入卡费收入和支出情况，入卡费的来源有两种，一是从同和和东平招生点收到的培训费中转入，二是由挂靠车辆在原告名下的车主，以原告的名义招生后向原告支付。经统计，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经被告入账的收入和支出情况如下：（1）在“同和”科目中入账的总收入为2481377元、总支出为2226574.74元，结余254802.26元；（2）在“东平”科目中入账的总收入为2566454元、总支出为2588566.13元，结余-22112.13元；（3）在“创丰公司”科目中入账的总收入为11814958.7元、总支出为12757414.99元，结余-942456.29元。但是，该收入和支出并不真实，被告存在少交入卡费、培训费和虚构支出等占用原告财产的行为，所占用财产暂计4693829.37元，具体为：1、被告占用了从“同和”和“东平”转入“创丰公司”的入卡费共计194715元；（1）从“同和”转出的入卡费应与“创丰公司”收入的相等，但是，被告从“同和”转出的入卡费为622126元，而“创丰公司”收入的“同和”转入入卡费为514576元，即少交了107580元；（2）从“东平”转出的入卡费应与“创车公司”收入相等，但是，被告从“东平”转出的入卡费为663942元，而“创丰公司”收入的“东平”转入入卡费为576807元，即少交了87135元。2、被告向原告少支付了002分部及005分部的入卡费共计491795元；002分部及005分部的学员为被告挂靠车辆在原告名下，以原告的名义招收的学员，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部分学员的入卡费，入卡费的标准与其他挂靠车主的标准一致，但是，被告不但擅自降低了入卡费标准，有的学员甚至没有登记入账，其中，002分部少支付了入卡费221260元，005分部少支付了入卡费270535元。被告占用了原告009万达广场分部的培训费共计781640元；万达广场训练场及招生点由原告和被告各出资一半兴建和经营，因此，该招生点所收培训费应由原告和被告各享有一半，但是，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该部分学员的入卡费，有的学员甚至没有登记入账，占用了属于原告所有的培训费共计781640元。3、“同和”、“东平”和“创丰公司”存在不明或虚假支出共计3225679.37元：（1）在“同和”科目中，被告将已由挂靠车主承担的油费、非由原告承租的房屋租金、被告或他人的餐费等不应由原告承担的费用计入原告的支出，另外，还存在重复支取费用或支出的费用无收款人、无合法票据的情况，该科目的不明或虚假支出共计214898.14元；（2）“东平”科目与“同和”科目一样，均存在上述问题，不明或虚假支出共计493150.5元。（3）“创丰公司”科目除了上述问题外，还存在大量“业务费”支出，涉及的数额巨大，且没有收款人也没有合法票据，该科目不明或虚假支出共计2517630.73元。综上所述，被告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挽回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汤日华辩称，我方认为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在主管公司期间，每月有向公司发送公司财务账册，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陈锦和也参与公司经营，按月拿工资，理应清楚公司经营状况，至2013年12月前，公司在被告的主持经营下，公司稳定成长，财务状况良好，公司自2009年开业时的11台教练车、一个综合训练场、五个分部发展到2013年12月止拥有学牌教练车70台、综合训练场6个、40多个分部招生点，故原告认为被告损害公司利益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如股东认为被告侵害公司权益，在我方主持经营期间，未提出查阅公司会计账户和任何异议，公司经营出现意见分歧其他股东在此过程中也可以提出，原告起诉之日为2015年11月12日，我方认为在2013年11月12日前的诉讼请求超过时效，同时本案的审计报告也不能证明我方在主持公司事务期间存在违反忠实义务重大过失，获取非法利益的行为，不符合股东损害公司权益的法律规定。经审理查明，原告成立于2009年11月12日，经营范围为汽车驾驶员培训，注册资本为100000元，股东为被告、陈永盛、钟涛及陈锦和，四股东分别出资30000元、30000元、30000元及10000元，分别占30%、30%、30%及10%的股权。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原为陈锦和，后于2014年6月13日变更为陈永盛。原告成立后，在同和、东平、万达广场等地设立了训练场及招生点，并委托被告处理原告的日常经营管理事务，包括财务管理。2013年12月10日，被告移交公司管理权，原、被告进行交接，交接清单载明如下内容：1、2013年11月止现金209000元。2、12月收入：简伟明场地补偿款50000元（注：2014年6月前交齐欠款60000元）。3、万达九三场地退押金：7500元。4、2013年12月1日到8日收入13364元。合计：279864元。12月份支出：1、2013年12月1日至9日支出（有单）：51788元。2、陈锦和、汤日华2013年工资78009元。3、东平场地租金支出13263元。4、2013年11月份工资32127元。5、2013年11月份前江高新场地建设费暂支付（5张单）：75000元。合计：250178元。收入279864-支出250178=29686元，共交接现金29686元。另，公司开户银行100000元。清单有被告汤日华、陈锦和签名，梁万红作为证明人签名。从该日起，由梁万红负责保管原告公司现金。2014年2月19日，被告将“同和”、“东平”、“公司”的记账凭证移交给原告，双方没有进行封存，也没有委托第三方进行保管。本院于2017年6月8日委托经双方共同选定的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安信公司）对创丰公司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东平分部2010年11月至2013年12月、同和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的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计。诚安信公司于2018年8月3日出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如下：（一）、东平、同和、创丰公司的收入、支出情况如下：1．东平分部2010年11月-2013年12月收入、支出金额及余额如下：现金收入传票记载的收入金额为2580847元，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出金额为2603386.63元，余额-22460.37元；2．同和分部2010年6月-2013年12月收入、支出金额及余额如下：现金收入传票记载的收入金额为2474447元，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出金额为2224232.34元，余额250214.66元；3、创丰公司2010年6月-2013年11月收入、支出金额及余额如下：创丰公司现金收入传票记载的收入金额为11814958.7元，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出金额为11932664.29元，余额-117705.59元。（二）、东平及同和的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入卡费收入的核对情况：1．东平分部的入卡费支出总额671910元，创丰公司-东平上交入卡费571620元，两者相差100290元，差异包括：东平分部收入中有梅州入卡费8350元、惠州入卡费92000元等没有入到创丰公司收入；2．同和分部的入卡费支出总额619670元，创丰公司-同和上交入卡费547300元，两者相差72370元，差异包括：梅州入卡费15550元、惠州入卡费96600元等没有入到创丰公司收入。（三）002、005、和009分部的入卡费收入与原告提供的统计数据对比情况：创丰公司收到002、005、009分部的入卡费共1353040元，原告提供的统计数据共1351800元，相差1240元。（四）重复列支情况：创丰公司2011年12月84号支付证明单列示支出陈锦和2011年1月至12月30000元，2012年1月43号支付证明单列示支出陈锦和2011年1月至12月30000元，两个支付内容相同，属于重复支出。2．同和分部2010年7、8、9月各支取备用金1000元，备用金额度为1000元，为周转使用，此项重复列支2000元。3．同和分部2010年8月006号支付证明单列支2010年8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1310元、同月028号支付证明单列支2010年9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1430元，同年9月024号列支8-9月天桥店房租水电费2720元，此项重复列支2720元。4．同和分部2012年3月47号支付证明单列支粤AB750学购第三者20万元保险的保险费879元，同月48号支付证明单列支粤AB750学购第三者50万元保险的保险费879元，经了解，此项支出重复列支879元。重复列支合计共35599元。（五）存在的其他问题：1．现金收入传票记载的收入和附件记载的收入金额不相符。2．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出和附件记载的支出不相符。3．现金收入传票和支付证明单存在大小写不符的情况。4．创丰公司每张收据的号码没有唯一性，0001773号收据同时出现14次，合计金额24000元。5．没有按照顺序装订票据，如创丰公司2011年5月份收入凭证21页排在首页。6．支付证明单编号混乱，一个号码同时出现多次。另，东平分部2013年12月有梁万红签名的收入为40150元，有梁万红签名的支出为15252元；同和分部2013年12月有梁万红签名的收入61700元，有梁万红签名的支出为20893元。原告对审计报告的质证意见：对审计报告的三性无异议，具体意见：1、根据该报告所附的《鉴定审计函》可知，法院委托诚安信公司进行审计的内容与本公司于2017年5月5日提交给法院的《委托审计项目说明》中列举的审计内容不符，对于遗漏委托审计的内容，请法院予以解决处理，具体内容为：（1）002分部及005分部应收入的入卡费没有进行审计，入卡费应为1380元每份，但被告只是按920元-1100元标准向原告缴纳入卡费，应补足差额。（2）009万达广场分部应收入的学费金额，被告认为是其个人场地，所以其通过该场地收入的学费仅向原告缴纳入卡费，但是根据我方提交支出单据，原告承担了该分部一半的租金和场地建设费用，因此在该场地招收学员收入的学费应返还一半给原告。（3）009万达广场分部应收入的入卡费没有审计。（4）与公司经营无关的支出金额，如：a．非由创丰公司承租的场地或房屋的租金、水电杂费，即大源房租、黄石路铺租、东平宿舍房租、万达训练场九选三场地、文员宿舍、龙场租、誉佩贤房租等；b．挂靠车辆的油费、过路桥费等，该费用已由挂靠车主自行承担，不应计入创丰公司支出，即A0798学、A0952学、A0748学、A3938学、A8847学、A8546学、A8872学、A0878学、A5205学、AA637学、AB700学、AB693学、AB750学、A7985学、A5389学、A5238学、A5971学、AB813学、A5679学、A7917学、A0809学、A581K、A890学、42166、3443学、A1059学、A161AC、A741NR、粤Ａ×××××、粤Ａ×××××、粤A8423学、粤A8213学、A5316学、粤A808学、A9783学、粤Ａ×××××等；c．非创丰公司名下车辆的油费等费用：A696GM；d．汤日华或他人的餐费等日常个人消费；e．未经股东同意的“业务费”支出。2、根据该报告的审计结果，汤日华应向本公司返还如下款项（超出本案诉讼请求的金额，本公司将另案起诉主张）：（1）没有附件的支出金额7026666.23元（其中，东平分部为374323.2元、同和分部为298201.14元、创丰公司为6354141.89元），该款已将2013年12月的差额剔除，因没有附件，证明该支出不实。（2）东平、同和、创丰公司现金收入传票和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收入和支出结余为44，264.44元（已将2013年12月有梁万红签名的金额剔除），汤日华在2013年12月10日交接时只移交了现金29,686元，应补足差额14,578.44元。（3）东平分部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东平上交入卡费的差额100290元。（4）同和分部入卡费支出与创丰公司－同和上交入卡费的差额72370元。（5）重复列支的款项35599元。（6）备用金2000元、业务费17000元，因未经各股东同意且与创丰公司正常经营无关。（7）备用金3000元，因未经各股东同意且与创丰公司正常经营无关。（8）业务餐费174590.8元、业务费600127元、烟酒茶等90877元，因未经各股东同意且与创丰公司正常经营无关。被告对审计报告及针对原告的质证意见发表如下意见：一、1、收入与支出差额为-117705.59元，可以看出收支相对平衡。在高达几千万的公司流水，且存在单据无法确保完整无误的情况下，该数额的差异为合理范围。2013年12月开始已由梁万红接手，与被告无关。被告并没有做出损害公司权益的行为。2、入卡费差距：在梅州、惠州报名考试学员的入卡费，该部分学员的入卡费是必须交到梅州、惠州的驾校公司及驾考部门，肯定不能列入创丰公司的收入。其中，刘楚凯是广西学员，交了5000元学费，欠款5000元，实际学费10000元，3000元为其给陈锦和在广西驾校的首款。3、002、005、009不属于创丰公司所属场地，不应在本案中审计，与本案无关。4、重复列支：创丰公司换过几次记账人员，创丰公司的记账人员并非专业会计，一直都是文员兼职担任，而且分部的帐是按月到创丰公司汇总，一个账单经过几人之手，人为记账难免犯错。从审计列明的错误次数，在长达几年的账务里，4次错误明显在合理范围。5、存在的其他问题：同上意见，存在一些错误难免，且数额较小，不能证明被告故意损害公司权益。比如：有一部分单据，如车船税、保险部分，交由车主自行保存，没有留存凭证，只有支付证明单。比如：审计所依据的“记账凭证”“原始凭证”被原告持有时间较长，存在遗失、被抽取、被篡改的可能性很大，原告也拆卸、挑选过进行复印作为证据，已经不是被告当时交接给原告的证据状态。审计报告认为证据没有按照顺序装订、凭证不相符等，责任不在被告方。二、从被告提交的报表审计数额来看，与原始单据明显数额一致，证明被告每个月都发真实的财务报表给股东，股东随时可以了解公司经营情况，被告不存在意图侵占公司财产的情况。综上，《审计报告》不能证明被告在主持公司事务期间，存在违反忠实义务、重大过失，获取非法利益的行为，不符合股东损害公司权益的法律规定。关于002、005分部入卡费的问题。原告认为应按1380元计算，被告则认为股东招来的学员入卡费可以低于1380元，因此应按实际收入核算。双方均无提供证据证明。关于009万达广场分部的收入问题。原告主张该场地当时是租回来双方共同承担租金、建设费，支出各半、收入各半，但是没有书面约定。被告则认为009万达广场分部是其个人所有，该场地收入与公司没有关系的，当时公司股东与被告协商将该分部的9选3场地租给公司使用，公司支付租金，但是没有进行书面约定。关于公司账本记账问题。双方确认内外各一套账，公司安排专门会计按实做账，另外委托其他公司做账。原告垫付审计费95000元。以上事实有工商登记、现金交接清单、委托书、收条、审计报告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于2014年2月19日移交记账凭证，原告主张被告管理公司期间侵占公司财产，于2015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辩称超过诉讼时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财务制度及公司制度极度混乱。比如财务制度方面，现金收入传票记载的收入和附件记载的收入金额不相符，支付证明单记载的支出和附件记载的支出不相符，现金收入传票和支付证明单存在大小写不一致，收据号码没有唯一性，票据装订没有按照顺序，支付证明单混乱，等等；公司制度方面，各分部的收入、支出与公司如何结算没有明确书面约定，存在个人业务与公司业务存在部分混同的现象，如万达广场分部的收入、支出如何与公司结算，还有不同情况入卡费的收费标准等；公司在委托被告管理期间，对被告管理公司行为没有明确约定，导致公司支出、收入随意性较大。另外，被告向原告移交记账凭证没有进行封存，也没有委托第三方进行保管，被告对原告保管的记账凭证的客观性提出质疑，认为存在遗失、被抽取、被篡改的可能性。鉴于公司财务制度及公司制度存在上述问题，诚安信公司只能根据现存的凭证进行审计。根据审计报告，至2013年12月，东平分部的收入情况：根据现金收入传票统计为2580847元，根据附件统计为2559433元，相差21414元，2013年12月有梁万红签名的收入40150元；支出情况：根据支付证明单统计为2603386.63元，根据附件统计为2225937.43元，相差377449.2元，2013年12月有梁万红签名的支出为15252元。同和分部的收入情况：根据现金收入传票统计为2474447元，根据附件统计为2469917元，相差4530元，2013年12月有梁万红签名的收入61700元；支出情况：根据支付证明单统计为2224232.34元，根据附件统计为1917587.2元，相差306645.14元，2013年12月有梁万红签名的支出为20893元。创丰公司的收入情况：根据现金收入传票统计为11814958.7元，根据附件统计为11506900.57元，相差308058.13元；支出情况：根据支付证明单统计为11932664.29元，根据附件统计为5578522.4元，相差6354141.89元。综上，东平分部、同和分部、创丰公司根据现金收入传票统计总收入为16870252.7元（2580847元＋2474447元＋11814958.7元），减去梁万红签名的收入101850元（40150元＋61700元），实际收入为16768402.7元；根据支付证明单统计总支出为16760283.26元（2603386.63元＋2224232.34元＋11932664.29），减去梁万红签名的支出36145元（15252元＋20893元），实际支出为16724138.26元，总收入减总支出，余额为44264.44元。存在重复列支的金额为35599元。因此，被告在移交管理权时应当移交现金金额为79863.44元（44264.44元＋35599元），而被告实际移交的现金为29686元，被告仍需向原告移交50177.44元（79863.44元-29686元）。至于审计费95000元的承担问题。被告在管理公司期间，原告没有对被告的管理行为进行规范，导致记账凭证混乱、不规范，被告作为管理人，也没有尽到一些必要的审慎义务，做到账目清晰。因此，导致纠纷的产生，双方均有过错。结合本案的情况，审计费由原告承担60%，被告承担40%，较为合理。审计费原告已预付，被告应当给付原告审计费38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汤日华向原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返还50177.44元及利息（以50177.44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汤日华向原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给付审计费3800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351元，由原告负担43877元，被告负担474元。该费用原告已预交，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里活人民陪审员  陈婉玲人民陪审员  蒋文会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叶东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