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黔05行初46号原告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坪社区卡房村民组（原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坪村卡房村民组，以下简称卡房组）。负责人：刘守宪，该组组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刘应华，男，汉族。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毕节市行政办公中心。法定代表人张集智，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赵大友，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高海云，法律顾问。被告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七星关区行政办公中心。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高琴，七星关区林业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聂乡，七星关区法制办工作人员。第三人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坪社区居委会（原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坪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茅栗坪社区）。负责人陈永亮，主任。原告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坪社区卡房村民组与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第三人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坪社区居民委员会林业行政管理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坪社区卡房村民组委托代理人刘应华，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赵大友、高海云，被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高琴、聂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卡房组诉称：涉案土地即登记在毕节市（现××）毕市府林证【2009】第522401090092-1/1林权证上的土地，从1963年“三包四固定”以来，一直由原告经营管理。1974年当时的毕节县成立八寨坪知青队时，原告分别无偿支援洋姜地和文家地弯弯给知青队使用。但支援的土地都在上述林权证外，即林权证上的土地均不包含已支援给知青队的土地和后来知青队自行开垦的土地。2008年国家实行林权制度改革，经法定程序确定了原告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和涉案土地上附着物、林木的所有权。2016年3月，因七星关区公安局建设“三所”征地，在征地过程中，七星关区农牧局到现场指界，称涉案土地属国有土地，引发纠纷。被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涉案七星府发【2017】3号文件撤销毕市府林证【2009】第522401090092-1/1林权证，毕节市人民政府在复议后，作出维持该文件的毕府行复决字【2017】59号行政复议决定。综上，原告认为：1.涉案土地系原告的林地，从上世纪六十年代人民公社时期的“三包四固定”划分的集体土地，应依法受到法律保护。2.毕市府林证【2009】第522401090092-1/1林权证的事实及边界清楚，程序合法，应依法得到法律保护。3.原告林权证土地范围与知青队土地范围互不包括，没有关联。4.原告林权证上有6宗地，争议的马鞍山只是其中一宗，被告作出涉案七星府发【2017】3号，将有争议和无争议的全部撤销，侵犯原告合法权益。5.毕府行复决字【2017】59号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该错误的文件，均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1.撤销七星府发【2017】3号文件；2.撤销毕府行复决字【2017】59号行政复议决定；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为了支持自己的主张，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第一组证据：1.《毕节晚报》2013年12月22日第四版《我所亲历的八寨坪知青队》；2.关于《我所亲历的八寨坪知青队》的说明；3.张荣庆证明；4.知青原贫下中农代表陈启顺证明；5.张某1证明；6.高荣华证明；7.知青队贫下中农代表情况反映；8.信访专项复查申请书。证明目的：1.知青队属原茅栗坪大队的一个生产队；2.知青队所有面积共有600多亩；3.涉案土地不属知青队土地。被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质证意见：证人证言证明效力远低于书证，当时知青发表的文章不能取代当时的政策规定，更不能证明知青走了就应该归还土地。毕节市人民政府质证意见：不认可三性，发表的文章属文艺创作，且证人也未出庭作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要件，达不到证明目的。第三人茅栗坪社区质证意见：无异议。第二组证据：七星农牧复【2016】4号文件。证明目的：贫下中农代表上访真实性。被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毕节市人民政府质证意见：关联性不认可，此上访要求解决的是知青的补偿问题，与本案是否撤销林权证无关。第三人茅栗坪社区质证意见：无异议。第三组证据：林权证登记申请表。证明目的：林权证申请真实性程序合法性。被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毕节市人民政府质证意见：不认可证明目的。先发的证才有的申请表，时间不对，相反证明要撤证。第三人居委会质证意见：无异议。第四组证据：证人张某1、李树宣、张某2证人证言。证明目的：知青队开荒过的600多亩土地属八寨公社，不属金银公社。被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质证意见：三性均不认可；证言具片面性，只能说明他们未开垦过马鞍山，但不能证明马鞍山是否划为畜牧场、药材场，也不能证明区政府与原告的颁证行为是否合法。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质证意见：三性不认可。1.不论证人证言是否属实，都不能证明争议的土地及林地属于集体土地；2.所谓的600多亩，证人均是听说，未实际测量；3.三证人都未说到土地的性质是属于国有还是集体，与本案撤销林权证的情况关系不大。第三人茅栗坪社区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辩称：答辩人对涉案土地进行了调查，在收集相关证据后，查明下列事实：1984年6月6日，为合理开发利用原金银山、跃进农场的土地资源，原毕节县人民政府（现答辩人）以《关于将原金银山知青点、跃进农场两处土地、财产移交给县农牧局管理使用的批复》（【84】县复字第53号），将原金银山知青点（包括但不限于马鞍山、申家坟一带）和跃进农场两处的土地明确划拨给县畜牧局（现七星关区农牧局）管理使用，其中，金银山知青点共计3524亩，跃进农场670亩。由于历史原因，原毕节市原畜牧局未按原土地用途监督原毕节市金银山畜牧场、原毕节市畜牧局牧草良种繁殖场使用土地，导致该国有土地处于荒芜闲置状态。为依法管理使用好该国有土地，2002年1月18日，原毕节市人民政府（现答辩人）决定收回原毕节市金银山牧场、原毕节市畜牧局牧草良种繁殖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交由现七星关区国土资源局使用。2007年在对马鞍山、申家坟一带土地进行地籍调查时，时任茅栗坪村干部刘应华在现场指界并在地籍调查表上签字认可。被答辩人持有的毕市府林证【2009】第522401090092-1/1林权证登记了6宗林地，面积共344.82亩，其中小地名为烟登山的03001号小班面积59.04亩，小地名为马鞍山的03002号小班面积97.91亩，小地名为小松林、燕家湾子包包、窑子湾的03003号小班面积108.16亩，小地名为林家杉林的03004号小班面积47.1亩；小地名为门口大杉林的03005号小班面积24.36亩，小地名为马家敖包包的03006号小班面积8.25亩。在该6宗地中，与区国土局管理使用的国有土地（原属区农牧局管理使用）重复150.55亩，不重复面积194.27亩，其中03001号小班重复一处，重复面积10.18亩；03002号小班全部重复，面积97.91亩，03003号小班重复两处，重复面积42.46亩，其余03004号小班、03005号小班和03006号小班不重复。但2008-2009年间，刘应华在明知上述被登记土地属国有土地情况下，仍申请办理林权登记。导致答辩人错误颁发毕市府林证【2009】第522401090092-1/1林权证。本着实事求是、有错必纠、尊重历史原则，答辩人依法撤销该林权证，该撤销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依法应维持。被答辩人或茅栗坪社区可就不重复部分林地的所有权或使用权另行提交材料申请林权登记。综上，请求驳回被答辩人诉请。被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为了证明其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第一组证据：1.关于将原金银山和知青点、跃进农场两处土地、财产移交给县畜牧局管理使用的批复；2.毕节市人民政府关于收回市金银山畜牧场、市畜牧局牧草场良种繁殖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3.毕节县畜牧局牧草良种繁殖场地形图；4.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村与区农牧局土地权属纠纷现场调查图。证明目的：1.争议土地原属七星关区农牧局管理使用、现属七星关区国土局管理使用的国有土地，四至清楚，界限明确；2.原告持有的林权证记载的091203002号小班林地在原七星关区农牧局所使用的国有土地范围内，2009年的林权登记行为属于错误登记发证。原告质证意见：对1号证据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1.批复文件是错误的，违反法律规定，知青队属原茅栗坪大队的一个生产队，土地性质属于集体土地；2.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须经国家征用，但是本案没有国家征用的相关文件；3.知青队的土地面积只有600多亩，被告称有3000多亩，不符合客观事实；4.土地是移交给知青队的，在移交过程中必须有知青队负责人签字认可土地面积和四至界限，由于知青队土地与原告的土地是交错的，在移交过程中也必须有当时生产队负责人的签字；5.我们2016年9月下旬才第一次看到此批复文件，涉案土地属于八寨公社，此批复发给金银公社不合规定，未保障我们的知情权。对2-4号证据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不认可3号证据三性。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第三人茅栗坪社区质证意见：无异议。第二组证据：毕节市七星关区国土资源局关于刘应华申请确权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证明目的：证明身为茅栗村村干部和村民当时即知道争议土地权属七星关国有土地。原告质证意见：三性均不认可，未看过任何文件，此调查报告不合法。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第三人茅栗坪社区质证意见：均无异议。第三组证据：1.八寨茅栗坪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2.茅栗坪村林地林权现在情况；3.茅栗坪村卡房租林改实施方案表决情况；4.茅栗坪村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村民代表议事会成员名单；5.林权发放登记表；6.茅栗坪村林改会议记录；7.林权登记申请表；8。林权现状登记（公示）表（第一榜）；9.八寨茅栗坪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工作自查汇报材料。证明目的：这组证据是颁证的档案资料，证明此颁证行为存在错误，刘应华明知毕市府林证字（2009）第5224010900092-1/1号林权证上的土地部分属于国有土地情况下，仍以卡房组名义申请办理林权登记，区政府给原告颁证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撤销。原告质证意见：三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不知道相关文件。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第三人居委会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七星府发【2017】3号撤销林权证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经调查核实，涉案土地在上世纪60年代由海子街药材基地和金银山知青队开垦荒地组成，系国有土地，非卡房组的集体土地。2008年办理林权证过程中，由于申请人隐瞒和工作人员未尽审慎义务，导致错误办理林权证，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核实上述情况后，本着尊重历史、实事求是的原则，作出七星府发【2017】3号文件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卡房组申请撤销该文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在受理复议申请后，被答辩人依法履行了通知、送达等程序，程序合法。综上，被答辩人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为了证明其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第一组证据：1.申请人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提供：行政复议申请书原件，王正军身份证复印件、张光友身份证复印件、刘应华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原件、《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关于撤销毕市府林证字（2009）第5224010900092-1/1、第5224010900092-1/3、第5224010900092-3/3号林权证的决定》（七星府发（2017）3号）复印件，毕市府林证字（2009）第5224010900092-1/1、第5224010900092-1/3、第5224010900092-3/3号林权证、毕市府林权证字（2009）第5224010900092-3/3号林权证复印件，关于委托代理会议纪要原件，《毕节晚报》2013年12月23日第四版刊登的署名为张荣庆的“我所亲历的八寨坪知青队”报纸复印件，张荣庆关于“我所亲历的八寨坪知青队”说明复印件，知青队成立的纪念碑图片复印件，高荣华“证明”复印件、陈（成启顺）证明复印件、张某1及王社会证明复印件，张某1等“情况反映”、工作情况、多次检查工作等打印材料复印件、信访事项复查申请书复印件，张荣庆、陈启顺、高荣华身份证复印件；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提交答复通知、第三人参加复议通知及送达凭证、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凭证。证明目的：复议程序合法。原告、被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第三人茅栗坪社区质证意见：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1.七星关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答复书；2.复议程序中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县级毕节市人民政府（现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关于将原金银山知青点、跃进农场两处土地、财产移交给县畜牧局管理使用的批复》（【84】复县字第53号），县级毕节市人民政府《关于收回金银山畜牧场、市畜牧局牧草良种繁殖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毕市府通【2002】06号），《毕节市七星关区国土资源局关于刘应华申请确权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关于撤销毕市府林证字（2009）第5224010900092-1/1、第5224010900092-1/3、第5224010900092-3/3号林权的决定》（七星府发（2017）3号），七星关区八寨镇××村与农牧局土地权属纠纷现场调查图，毕节县畜牧局牧草良种繁殖场地形图。证明目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原告质证意见：不予认可证明目的。被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第三人茅栗坪社区质证意见：无异议。第三人茅栗坪社区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1-7号为证人证言，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无法认定真实性，8号与本案无关联性；第四组证据中的证人与本案具利害关系，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第一、四组证据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予以认可真实性。两被告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作为认定涉案具体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和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一份原毕节市国土资源局（现七星关区国土资源局）于2007年至2008年在涉案地块测量的图纸和该局依据该图纸于2013年7月5日作出的《地籍调查表》，并组织各方质证，毕节市人民政府、七星关区人民政府、茅栗坪社区局均无异议，卡房组及刘应华本人认可刘应华在测绘现场及签名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证据本院作为证据采用，证实原七星关区八寨镇××村村民委员会（现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坪社区居委会）盖章认可，时任该村支书的刘应华在现场指界并在地籍调查表上签字认可。经审理查明，1984年6月6日，原毕节县人民政府（现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将原金银山知青点、跃进农场两处土地、财产移交给县畜牧局管理使用的批复》（【84】县复字第53号），载明将原金银山知青点（包括但不限于涉案地块）共计3524亩，跃进农场共计670亩的土地、财产划拨给原县畜牧局（现七星关区农牧局）管理使用，使用权归属原县畜牧局。2002年1月18日，原毕节市人民政府下发《关于收回市金银山畜牧场、市畜牧局牧草良种繁殖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毕市府通【2002】06号），载明原来由原市金银山畜牧场、原市畜牧局牧草良种繁殖场管理使用的金银山畜牧场和牧草良种繁殖场国有土地，因其未按原有用途管理使用，导致该国有土地荒芜、闲置多年，逐年被当地村民开荒挖种，确保国有土地不再流失并通过开发整理，决定收回上述土地的管理使用权，由原市国土资源局（现七星关区国土资源局）代表原毕节市人民政府（现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开发使用，同时，根据该牧草良种繁殖场地地形图显示，与涉案林权证土地存在重合。2007年至2008年原市国土资源局（现七星关区国土资源局）对涉案土地进行测量制作图纸，并依据该图纸于2013年7月5日制作《地籍调查表》，载明土地使用者毕节市七星关区农牧局，土地坐落七星关区八寨镇××村，占地面积76359.170平方米（合94.57亩），盖有原七星关区八寨镇××村村民委员会（现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坪社区居委会）和毕节市七星关区农牧局公章，时任该村支书的刘应华参与现场指界并在该《地籍调查表》上签字认可。权属调查记事及调查员意见为“该宗地权属合法，具址清楚，无争议。”2008年7月，原毕节市人民政府（现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在原××村实施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其中，刘应华作为卡房组代表人，以卡房组组集体名义对马鞍山一带土地申请林权登记，2009年3月25日，原毕节市人民政府向该组颁发毕市府林证【2009】第522401090092-1/1林权证。2015年因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三所建设”（戒毒所、拘留所、看守所）需要，在八寨镇茅栗坪社区卡房组处征收马鞍山一带的土地及办理建设项目相关手续时，该组认为该土地使用权属于其组集体，且合法持有毕市府林证【2009】第522401090092-1/1林权证，而七星关区农牧局则称该片土地属归其管理使用的国有土地，与该组发生争议，为有效解决双方争议问题，经调查后，2017年6月14日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撤销毕市府林证【2009】第522401090092-1/1、毕市府林证【2009】第522401090096-1/3、毕市府林证【2009】第522401090096-3/3林权证的决定》（七星府发【2017】3号）撤销上述三林权证，并依法注销登记。因不服该决定，七星关区八寨镇××村卡房组和烧炭沟组，向毕节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毕节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毕府行复决字【2017】59号），以七星府发【2017】3号撤销林权证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维持。该两组不服此复议决定，于2017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释明，因撤销涉案三个林权证为三个不同行政行为，应分别立案处理，两组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7)黔05行初129号行政裁定，准予撤诉。2018年3月13日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坪社区卡房村民组提起本诉，提出前述诉请。经释明，本案不追加七星关区八寨镇××村烧炭沟组作为第三人，不影响查明案件事实和案件实质性审理，各方当事人均同意不予追加。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七星关区人政府作出的撤销毕市府林证【2009】第522401090092-1/1林权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即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是否具有作出涉案撤销林权证决定的法定职权，其作出的该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2.毕节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毕府行复决字【2017】59号）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规定，“森林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除外。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国家林业局关于进一步加强和规范林权登记发证管理工作的通知》第六条第二项规定，“自本通知下发之日起，各地要对已办理的林权登记和已发放的林权证进行复查，发现问题及时纠正，对违反法律规定和法定程序登记并发放林权证的，要依法予以撤销”。根据上述规定，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林木、林地权属进行登记的法定职责，其对违法的登记行为，有权进行纠正。因此，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具有作出涉案撤销林权证决定的法定职权。关于涉案撤销林权证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３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经审查不符合本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的登记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不予登记”。据此，登记机关办理林权登记时，如果申请登记的林木、林地权属存在争议，或没有合法有效的权属证明，或林木、林地的四至界限、面积等数据不准确，登记机关都应不予登记，已登记的也应予以纠正。经查，涉案林权证中部分土地与原县级毕节市人民政府（现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关于将原金银山知青点、跃进农场两处土地、财产移交给县畜牧局管理使用的批复》（【84】复县字第53号）、原县畜牧局牧草良种繁殖地形图、原县级毕节市人民政府《关于收回金银山畜牧场、市畜牧局牧草良种繁殖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毕市府通【2002】06号）中原毕节县畜牧局牧草良种繁殖场的土地（现七星关区国有土地）存在重合，且2007年原毕节市国土资源局对上述一带土地进行测绘，并据此制作2013年的地籍调查表时，原七星关区八寨镇××村村民委员会（现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坪社区居委会）盖章认可，时任该村支书的刘应华参与土地测绘现场指界，并在地籍调查表上签字认可。因此，2009年卡房组在申请办理涉案林权证时隐瞒马鞍山一带土地属于国有土地的事实，工作人员未尽审慎审查义务，致使原本属国有的土地，办理了属于集体的毕市府林证【2009】第522401090092-1/1林权证，应予以撤销该证，对不重复部分林地的所有权或使用权，茅栗坪社区或卡房组可另行提交相关材料向区不动产登部门申请林权登记。故七星关区政府作出的涉案撤销林权证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关于毕节市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毕节市政府在收到卡房组等的行政复议申请之后，依法予以受理，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并在该复议决定中告知了卡房组等法定的救济期限和救济途径。因此，毕节市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被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涉案撤销林权证决定和被告毕节市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坪社区卡房村民组起诉的理由不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坪社区卡房村民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七星关区八寨镇茅栗坪社区卡房村民组承担。审判长  张远忠审判员  赵 娟审判员  吴 岚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黄珊书记员晁嘉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