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03刑初61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年模，男，生于1975年8月18日，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大专文化，原系绵阳利丰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6月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8月2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玲，四川巨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勇，男，生于1975年3月15日，汉族，四川省崇州市人，初中文化，原系绵阳利丰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住四川省崇州市。曾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2010年4月2日被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5月1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8月2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勇，四川锦官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翔，男，生于1986年7月13日，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大专文化，原系绵阳利丰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5月2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8月29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尧，四川锦官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7日、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利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年模及其辩护人徐玲、被告人代勇及其辩护人章勇、被告人夏翔及其辩护人张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谢年模作为绵阳利某2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某2公司”）的法人代表，组织公司员工采取在路边发传单等方式，以支付高利息为条件，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2008万元，后将所吸收的款项分别出借给四川海尔斯生物有限公司（399万）、四川华海国药有限公司（309万）、四川海讯电子开发有限公司（1000万）、四川四和医药有限公司（300万）。 2014年6月，被告人谢年模将“利某2公司”股份转让给被告人代勇，代勇聘请被告人夏翔为公司总经理，二人共同经营管理“利某2公司”。期间，二人仍沿用上述模式，组织公司员工采取在路边发传单等方式，以支付高利息为条件，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1907.5万元，后将所吸收的款项分别出借给四川华讯中星科技有限公司（一期1000万、二期574.5万）、四川汇兴科技有限公司(33万）、四川四和医药有限公司（300万）。截至2017年7月31日，“利某2公司”尚有3020余万元本金未退还被害人。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三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代勇、夏翔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被告人谢年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集资参与人衡某是原来绵阳利某2公司股东，属于特定对象，衡某通过绵阳利某2公司提供给四川海讯电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借款700万元不应当作为犯罪金额。被告人谢年模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集资参与人衡某是利某2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其700万元借款不应当作为谢年模的犯罪金额，被告人谢年模有自首情节，同时已经取得集资人员的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意见。被告人代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被告人代勇在集资活动中起居间作用，是帮助犯，同时有自首情节，吸收的资金用于公司的正常经营，并积极归还集资款达50%以上，与债务人达成《债务清偿协议》集资参与人对代勇出具谅解书，建议对代勇免除处罚意见；被告人夏翔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对利某2公司出借四川四和医药有限公司的300万元集资款不应当作为夏翔的犯罪金额；夏翔属帮助犯，利某2公司吸收的资金用于公司正常经营，案发后已经收回大部分集资款，同时夏翔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取得集资人谅解，与债务人达成《债务清偿协议》，建议对夏翔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并适用缓刑等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谢年模与衡某分别出资50万元，在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绵阳利某2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某2公司），经营场所位于绵阳市涪城区长虹大道中段附131号1幢1楼49号，公司经营范围：投资咨询服务（不含证券、期货、保险），企业营销策划及管理，衡某担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5月，衡某将利某2公司股份转让被告人谢年模的妻子袁某，同年7月，利某2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谢年模，袁某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被告人谢年模将利丰公司住所迁至绵阳市涪城区跃进路北段83号长虹世纪城二期42幢1楼4号。2014年5月，被告人谢年模、袁某将利某2公司股份转让给被告人代勇、何某2，同年6月10日，利某2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何某2，被告人代勇担任董事长，被告人夏翔任总经理，何某2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 被告人谢年模成某丰公司及被告人代勇、夏翔在经营利某2公司期间，在绵阳城区以“绵阳利某2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名义招募业务员，向社会公开开展集资宣传，吸收公众存款。先后通过举办投资讲座，印制集资宣传单、业务员名片，安排业务员到居民小区、街道、超市等附近人群较多的地方，向过往群众发放集资宣传资料，宣传利某2公司投资项目，集资人员投资金额是按照1.2%至1.7%的月利息作为回报，并在互联网上制作公司门户网站，向社会公众宣传，吸收社会公众存款。 2013年1月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以绵阳利某2公司名义，在绵阳城区与集资人员签订《出借业务居间合同》，并向集资人员出具借款凭证、借据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将所吸收的资金以1.8%的月息，先后出借给四川华讯中星科技有限公司、四川海讯电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四和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华海国药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委托会计事务所对绵阳利某2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集资进行司法审计，利某2公司共计向集资参与人320人（不含员工及衡某）吸收公众存款28735000元；已经归还集资本金和利息10282620.6元，其中：支付已归还集资本金人员利息185898元；余18638277.4元本金未归还。绵阳利某2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吸收的资金全部出借给四川华讯中星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其中：2014年4月至5月，出借给四川海讯电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300万元（扣除衡某借款700万元），2014年9月，出借给四川四和医药集团有限公司299万元（含谢年模通过利某2公司金顶药业项目吸收的存款到期转投款），2014年3月至2014年5月，出借给四川华海国药集团有限公司309万元，2014年2月至3月，出借四川海尔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394万元，2014年6月至11月，出借给四川华讯中星科技有限公司1538.5万元，2014年8月至9月，出借给四川汇兴科技有限责任公司33万元。 2018年8月3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绵阳监管局认定：绵阳利某2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不是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商业银行，不具备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的资质。 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谢年模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5月18日，被告人代勇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5月19日，被告人夏翔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清查集资款，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8年6月23日，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取得集资参与人谢某、吕某、邓某等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集资参与人员吴某、邓某、钟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何某1、朱某等证言，工商注册资料、绵阳银监分局函，出借业务居间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收条、银行交易明细及转款凭证，司法鉴证会计书，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在绵阳城区，以绵阳利某2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居间服务、投资咨询服务为幌子，以支付利息为诱饵，通过传单、互联网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变相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国家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同时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清查集资款，取得部分集资人员的谅解，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以绵阳利某2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支付已归还集资本金的利息185898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追缴；对已经支付未归还集资款本金的利息，应将未归还集资款本金品迭支付的利息后，确定余下的金额为集资人员损失，并责令被告人予以退赔。关于借款人衡某通过绵阳利某2公司提供给四川海讯电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因衡某原系利某2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其与谢年模成某丰公司的目的是吸收公众存款，且衡某在公司成立后至转让公司股权前，曾通过利某2公司给越西县果海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提供借款800万元，故衡某通过利某2公司提供给四川海迅电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700万元借款不作为被告人谢年模的犯罪金额；绵阳利某2公司出借给四川四和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299万元中，有部分集资款属被告人谢年模通过利某2公司金顶药业项目吸收的资金，故该299万元集资款应当认定为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共同的犯罪金额。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中应当扣除衡某的700万元借款。被告人谢年模及其辩护人关于集资参与人衡某是原来绵阳利某2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属于特定对象，衡某通过绵阳利某2公司提供给四川海讯电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700万元借款不应当作为犯罪金额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谢年模有自首情节，已经取得集资人员谅解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代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勇有自首情节，取得集资参与人谅解、被告人夏翔的辩护人被告人夏翔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集资款、取得集资人谅解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及其辩护人的其余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为维护国家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年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代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夏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对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非法吸收的集资款18638277.4元予以继续追缴，返还集资人员；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并责令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赔偿集资人员损失，其中：被告人谢年模对出借给四川海讯电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华海国药集团有限公司、四川海尔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集资款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代勇、夏翔对出借给四川华讯中星科技有限公司的集资款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谢年模、代勇、夏翔对出借给四川四和医药集团有限公司集资款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应退赔集资人员名单及金额附后）； 五、对支付已归还集资款本金的集资人员的利息185898元予以追缴（应追缴集资人员名单及金额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沉 审 判 员  周翠香 人民陪审员  邓开元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林娟 王文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 三、关于“社会公众”的认定问题(一)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五、关于涉案财物的追缴和处置问题将非法吸收的资金及其转换财物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缴:(二)他人无偿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四)他人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系源于非法债务或者违法犯罪活动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易贬值及保管、养护成本较高的涉案财物,可以在诉讼终结前依照有关规定变卖、拍卖。所得价款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予以保管,待诉讼终结后一并处置。 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一般应在诉讼终结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