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6刑终55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世良，男，1971年9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安新县，汉族，高中文化，职工，住安新县。2017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安新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克壮，河北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笑娟，河北王笑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雪峰，男，1977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安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新县。2013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2016年3月2日因阻碍执行职务被安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安新县看守所。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世良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雪峰犯包庇罪一案，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冀0632刑初2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许世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10月28日13时许，被告人许世良驾驶冀Ｆ×××**号白色路某越野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安新县新徐新公路三台镇店上村鞋材市场路段时，与同向而行的被害人冯某、王某1、王某2发生交通事故，被害人冯某当场死亡，被害人王某1和王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安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书认定:许世良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冯某、王某1、王某2无责任。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许世良与被害人冯某、王某1、王某2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分别赔偿被害人冯某、王某1、王某2家属损失60万元，共赔偿三被害人家属180万元。取得被害人冯某、王某1、王某2家属的谅解。又查，案发后，被告人许世良立即打电话报警，并拨打了120，积极救治被害人，跟随救护车到安新县医院。在安新县医院，被告人许世良让李雪峰顶替其充当司机，并在民警将李雪峰带走后离开医院。被告人李雪峰在明知许世良为肇事司机的情况下，为帮其逃避法律责任，顶替许世良为肇事司机，接受安新县公安局民警调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许世良供述，2017年10月28日13时许，在新徐新公路华福鞋业门口西侧路段，其驾驶一辆路某越野车，沿新徐新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当行驶到事故地点时，其车与在其车前方并排着由东向西行驶的两辆自行车和一辆人力三轮车发生了交通事故，人力三轮车在两辆自行车的中间，南边的自行车快到公路中间位置。其当时的车速是50千米/小时。事故发生后，现场没有移动，其中一人在公路中间位置，一人在公路北侧路边，还有一人摔到了公路北侧的沟里。其下车拦过往的车辆，不让车轧到躺在公路中间的那个人，其在那儿看着他。随后其分别打了120、122报警，其说其在三台工业园西侧撞了三个人，赶紧安排人过来。救护车到现场后，其随救护车跟两名伤者去了安新县医院，在去医院的途中，其给朋友李雪峰打电话，让他到医院找其，李雪峰到医院找到其后，其让他帮其在医院盯着点儿，其不能总在这儿待着，家属来了对其不利，有什么事再给其打电话，一会儿其就去交警队。李雪峰留在医院，其就回家了，打算拿点儿钱，顺便跟其妻子说一声，再去交警队。其在家安排事时，交警到其家中，带其抽完血后交警带其来了执法办案中心。其没有让李雪峰替其当司机，其是叫他在医院替其盯着点儿，帮助处理医院的事儿，他为什么跟民警说他是司机其不清楚，其感觉他是不是理解错了。发生事故时，车上没有别人，就其自己。事故发生前其没有喝酒。李雪峰下车去急诊那儿的时候，其不知道安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有没有到医院，其没见到交警大队民警，没看见李雪峰被交警大队民警带走。2、被告人李雪峰供述，其与许世良是买卖合伙人，2017年10月28日13时30分左右，许世良给其打电话，说他开车出了点儿事，让其来安新县医院一趟。其给其堂弟李亚瑞打了电话，让他先去看看。其开其尼桑轿车于2点左右到的县医院急诊西边，看见了许世良和李亚瑞，许世良上了其车副驾驶座，李亚瑞坐到了后排座上，许世良跟其说他出车祸了，当时一个骑三轮车的，两个骑自行车的，他想从中间超过去，骑自行车的突然拐过来，就撞了这三个人。他在单位上班，怕对方去单位闹事，不方便出面。许世良要其帮他顶替下司机，许世良对其说:“你帮我盯一下儿，我是个上班的，怕主家找到单位闹”。其二人是伙计讲义气，也因为感恩，其才顶替他当肇事司机。许世良用他手机拨通了122，又报了一次警，许世良让其跟接警员说话，其说其在县医院急诊西边，要不要到交警大队去自首，他让其给交警打电话。电话还没有打，交警队来了一个电话，许世良当时让其盯着点儿，让其接电话。后交警又打来电话，让其去急诊找他们。许世良把他的手机和路某的车钥匙给了其，其去了急诊，见到了交警，和交警说其是司机，交警就将其带到执法办案中心。许世良没说肇事车是哪辆车，其只知道是撞了三个人，伤者在安新县医院急诊。许世良让其在医院盯一下儿，到了交警队，其就说了实话,在询问其过程中，其说明了是许世良开车发生的交通事故。3、证人李某1证言，2017年10月28日13时48分，其哥李雪峰给其打电话，说许世良在三台与旅游路道口撞了人，伤的不轻，让其去看看。后其于中午2点左右开车到了安新县医院急诊，过了十几分钟，救护车到了，其看见拉来两个伤者，许世良也从救护车上下来了，其二人就去急诊西边说话。他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撞上了。大约几分钟后，李雪峰开着尼桑车停在了医院急诊西侧道边，其三人就上了李雪峰的车，许世良让其哥顶替他当司机。许世良说自己上班，事儿多，让李雪峰顶。当时其跟许世良、李雪峰都说了，死了一个，两个正在抢救，这两个伤的也挺重，让其哥考虑清楚了。因为事故后没在事故现场，怕弄个交通肇事逃逸，其哥就用许世良的手机打电话报警，意思是想跟民警说在医院，一会儿去交警队，接警员就告诉了一个民警号码，让跟民警联系，还没等联系，民警打来电话，其哥就拿着许世良电话自己去了急诊里面。许世良让其哥拿的那个电话，说是报警的电话。其没太注意许世良将肇事车的车钥匙给了李雪峰的事。后来其看见交警队的把其哥带走了，许世良什么时候走的，去哪儿了，其不知道。4、证人张某证言，2017年10月28日15时许，其听别人说许世良发生了交通事故，其就给他打了电话。2017年10月28日下午将近l点许世良离开家，他没告诉其干什么去。发生事故后，他回家了，具体时间其不记得了，他回家后就跟其说他开车撞了人，让其找钱准备给伤者治病，他找李雪峰盯着事故的事儿，先回家来跟其说一声，怕其不放心，他马上还得走。其让他换了件衣服。许世良没有跟其提起让李雪峰顶替他当司机的事儿，他就说李雪峰在现场帮忙。5、证人李某2证言，2017年10月28日13时3分，值班护士接到电话，称新徐新公路三台工业园西侧发生车祸，有人受伤，请求救护车出诊。其与护士臧某乘坐沈国军驾驶的救护车出诊，到达现场后，其下车看到公路的北侧路边有一名女性伤者，查体后，发现该伤者已经无生命体征，公路北侧路下有一名男性伤者，意识丧失，有心跳无呼吸，公路中心线附近有一名男性伤者，意识丧失，有生命体征，随后其与护士臧某立即对两名男性伤者进行抢救，然后将两名伤者抬上救护车拉回医院抢救，2017年10月28日13时43分到达医院继续抢救，抢救的同时联系伤者的家属，其中有心跳无呼吸的伤者抢救无效死亡，有生命体征的伤者进行必要的处理后，转至上级医院。当时围观群众中的一个人给其指明了三名伤者的位置，将伤者抬上救护车后，这个人也跟着到了医院。现场指明伤者的人没有表明身份，因为当时情况比较紧急，其没详细询问。6、证人臧某证言，发生事故后跟着李某2一起去的现场，看到一个男的躺在马路中间，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躺在公路北侧，之后进行抢救，女的已经没有了心跳，将另外两个男的抬上了救护车，带回县医院进行治疗，有一个男的跟着了，他当时在车上扶着伤者，让赶紧抢救伤者。当时就他自己上了车，其以为是其中一名伤者的家属，也没多问。7、证人王某3证言，王某2是其父亲。王某2发生交通事故是其姐王翠打电话通知其的。听说2017年10月28日13时左右，在新徐新公路被一辆路某越野车撞的。王某2当时骑一辆黑色自行车，与他同行的还有王某1和冯某，王某1骑一辆自行车，冯某骑一辆人力三轮车。其到医院后，看见医生在对王某2进行抢救，待心跳稍微稳定时，医生让转院去了保定第一中心医院。8、证人李某3证言，2017年10月28日下午三点多，其接了一个电话说王某1发生交通事故了，让其去医院。听家里人说，其丈夫王某12017年10月28日13时许，在新徐新路店上村路段出了交通事故，是一辆路某吉普车撞的，还撞了王某2、冯某。其到县医院后王某1已经被送进了县医院的太平间。9、证人刘某证言，冯某是其妻子。她是2017年10月28日13时许，在新徐新公路张村工业园西侧路段，与一辆越野车发生的交通事故。她骑一辆人力三轮车，与她同行的还有王某1和王某2，他们两个人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其和其妻子在张村白云鞋服厂做饭，2017年10月28日12时30分许，王某1和王某2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到白云鞋服厂找其两口子，其妻子带他们两个去一个厂子找穿鞋带的活儿。其到了医院后，其妻子已经死了。1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7年10月28日13时许，在新徐新公路店上村路段发生交通事故。现场受伤一人，有肇事车辆四辆，包括冀FA387**号小型越野车及人力三轮车一辆、自行车二辆。现场查找到冯某，女，已死亡。2017年10月29日，扣押持有人许世良路某越野车一辆。11、安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保）公（安）检（痕）字【2017】32047号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意见书及照片证实，送检的牌照为冀Ｆ×××**的路某揽胜激光汽车的前侧与送检的邦德富士达牌自行车、圣劳德牌自行车、雄狮牌三轮车的后侧的接触可以形成。送检的牌照为冀Ｆ×××**的路某揽胜激光汽车的前挡风玻璃痕迹符合与可塑性客体（人体）接触形成。12、安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冀某2）鉴（法医）字【2017】037、038号、039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附照片）证实，根据死者王某1尸表检验，枕部头皮挫伤，右下颌软组织挫伤，四肢多处软组织挫伤等结合现场情况综合分析，死者王某1符合在交通事故中造成损伤死亡。根据死者冯某尸表检验，右额部软组织挫伤，右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双下肢擦伤等结合现场情况综合分析，死者冯某符合在交通事故中造成损伤死亡。根据死者王某2尸表检验，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四肢多处软组织挫伤等结合现场情况综合分析，死者王某2符合在交通事故中造成损伤死亡。13、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保法医鉴字【2017】酒检字第1968号血液中酒精含量检测报告书证实，送检许世良静脉血中未检出酒精含量。14、安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安公交认字[2017]第04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当事人许世良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为全部原因。当事人冯某、王某1、王某2无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许世良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冯某、王某1、王某2无责任。15、协议书、谅解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经济赔偿凭证证实，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许世良与被害人冯某、王某1、王某2家属达成调解协议，许世良分别赔偿被害人冯某、王某1、王某2家属死亡补偿费、丧葬费等一切费用60万元，共赔偿三被害人180万元。被害人冯某、王某1、王某2家属对许世良表示谅解，不追究许世良的刑事责任。款已于当日履行完毕。16、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臧某分别指认许世良就是跟随医生一起返回医院的男子。17、事件单证实，2017年10月28日13时3分0秒，许世良（153××××****）报警：一辆路某和两辆自行车、一辆人力三轮车相撞，有人受伤，请求出警。18、报警录音证实，许世良于案发当日发生事故后马上报警，称其出了车祸，在三台店上鞋材市场，其叫许世良，是一辆路某极光车，撞了两个骑自行车的。19、安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查询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在全国违法犯罪信息系统和全国刑侦信息专业应用系统中，未查询出许世良在此案之前的违法犯罪记录。20、安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许世良涉嫌交通肇事案中的安新县医院急诊附近监控录像，由其队民警王志宾、武宁于2017年10月30日在安新县医院拷贝，共3段监控录像。21、监控录像证实，李雪峰驾车进入安新县医院门诊附近；许世良、李雪峰、李某1进入车内交谈；后在医院门诊门口附近，李雪峰被民警带走，许世良在场。2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许世良，驾驶证号132433197109278412，驾证期限，10年，自2014年3月7日至2024年3月7日。住所地安新县安新镇雁翎西路**门**楼****。2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冀Ｆ×××**揽胜极光小型越野客车所有人张某，检验有效期止2018年11月30日，机动车状态为查封，违法未处理。24、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因犯故意伤害罪，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12月31日决定对李雪峰不起诉。25、安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雪峰因阻碍执行公务，于2016年3月2日被安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6、安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28日13时许，该单位接安新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警称:在新徐新公路店上村鞋材市场路段，一辆白色路某越野车与一辆人力三轮车、两辆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有人受伤，请求出警。该队民警到达现场后，两名伤者己被送往安新县医院抢救，一名女伤者在现场，已死亡，现场未发现肇事司机。后该队民警于2017年10月28日13时30分许拨打报警电话，在电话中得知该人就是路某越野车司机，肇事司机称目前正在安新县医院救治伤者。现场勘查完毕后，民警立即赶到安新县医院寻找肇事司机。到达安新县医院后，于2017年10月28日14时许，民警又拨打报警电话联系肇事司机，后在急诊室内找到自称肇事司机的李雪峰，在医院简单询问后，李雪峰自称是肇事司机，后将其带至安新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简单询问后，又带李雪峰到安新县医院抽血，备送酒精检测，抽血完毕后，民警将李雪峰传唤到安新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经讯问，李雪峰开始陈述事故的经过，称驾驶朋友许世良的越野车发生交通事故，但事故的有些情节叙述不清，后民警继续讯问，李雪峰交代出交通事故的真实司机为许世良。后经民警查询出许世良现住安新县雁翎西路219号门2号楼2单元301室。2017年10月28日15时，该队民警在许世良家中找到许世良，将其带到医院抽血备送酒精检测后，传唤到安新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经询问，许世良交代出驾驶路某越野车与三人发生交通事故的犯罪事实。27、情况说明证实，其叫刘帅，安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协勤，在事故科协助工作。2017年10月28日中午1时许，其单位接到指挥中心指令，称在新徐新公路发生交通事故，有人受伤。接报后，其和民警白敬辉等立即前往现场，13时14分，其用其手机159××××****给报警人153××××****联系，对方称“有三人受伤，伤的挺厉害，赶紧过来。”后在现场未找到报警人和司机，其又多次拨打153××××****，但均无人接听。待民警勘查完现场后，13时40分，其又拨打153××××****电话，其问对方是不是司机，对方称自己是司机，并且称自己在安新县医院，医生正在抢救伤者，后其跟随民警前往安新县医院找肇事司机，14时19分，其再次拨打司机电话，对方称自己在急诊西侧路上，后其让司机赶紧到急诊室内找民警。几分钟后未见到司机，其又拨打了电话，这时听见手机铃声，并见一男子手持报警电话找到其，经询问，该男子自称司机，后将该男子带回安新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经询问，该男子名叫李雪峰，安新县安州镇北何庄村人。2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许世良、李雪峰、冯某、王某2、王某1身份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许世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雪峰明知许世良为肇事司机，而顶替充当司机接受民警调查，其行为构成包庇罪。被告人许世良指使李雪峰替其充当司机，并在民警将李雪峰带走后离开医院，有监控录像证实，其行为构成肇事后逃逸。被告人许世良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许世良属自首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许世良和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积极赔偿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雪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李雪峰属犯罪中止，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许世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李雪峰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上诉人许世良上诉提出：本案的发生系因被害人违反交通规则行驶所致，其应负次要责任或同等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其指使李雪峰充当肇事司机，并构成交通肇事逃逸，与事实不符；其具备适用缓刑条件，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辩称：上诉人许世良有自首情节，原判认定许世良构成交通肇事逃逸有误；本案的发生系因被害人违反交通规则行驶所致，被害人应负同等或次要责任；许世良肇事后立即拨打报警及急救电话，积极抢救被害人，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各种费用，并已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且系初犯，可对许世良从轻、减轻处罚；许世良符合宣告缓刑的基本条件，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关于许世良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指使李雪峰充当肇事司机，与事实不符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李雪峰供述许世良让其顶替许世良充当肇事司机；在医院，许世良拨通122电话后，让其给接警员通话；在其欲找交警时，许世良将自己的报警手机及路某车钥匙交予其等情节。证人李某1证实许世良让李雪峰充当肇事司机，因案情重大，其特意提醒李雪峰要考虑清楚，后许世良将自己的手机交给李雪峰，李雪峰持该手机去急诊室找交警的情节。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许世良指使李雪峰冒名充当肇事司机的事实。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许世良上诉提出，本案的发生系因被害人违反交通规则行驶所致，许世良应负次要责任或同等责任及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应负同等或次要责任的意见，经查：安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意见书等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客观、有效。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许世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李雪峰明知许世良为肇事司机，系犯罪之人，仍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关于许世良上诉及辩护人辩称，许世良有自首情节，原判认定许世良构成交通肇事逃逸有误的意见，经查：许世良确曾于案发后打电话报警，并陪护被害人到医院救治，但之后其在明知民警正在查找肇事司机的情况下，本应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接受调查，其却让李雪峰顶替其为肇事司机，在李雪峰被带走后，其离开医院回到家中，后在家中被抓获。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且不具有自首情节，并无不当。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许世良上诉提出，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及辩护人辩称，许世良肇事后立即拨打报警及急救电话，积极抢救被害人，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各种费用，并已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等情节，可对许世良从轻、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许世良作为肇事者，其拨打报警及急救电话，积极抢救被害人，当属其法定义务；原判已考虑有关许世良从轻处罚的情节，对许世良量刑亦是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作出的，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被告人许世良、李雪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许世良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海清审判员  雷洪涛审判员  郭 铮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