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苏0924行初12号原告吉信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外高桥保税区奥纳路****。法定代表人许政伟，该公司董事长。原告上海衡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青松公路**********iv>法定代表人朱晓东，该公司董事长。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房建亮，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浩，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盐城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盐城市毓龙，住所地盐城市毓龙东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徐增产，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葛广昊，该局局不动产登记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军，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苏新盐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亭湖区，住所地盐城市亭湖区盐纺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丁兴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辉，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科军，该公司法工室主任。原告吉信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信公司”）、上海衡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泰公司”）因不服被告盐城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盐城市国土局”）、第三人江苏新盐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盐纺房地产公司”）土地行政登记一案，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8）苏09行辖1号行政裁定书，指定本案由本院进行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吉信公司、衡泰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房建亮、被告盐城市国土局的出庭负责人智通祥、被告盐城国土局的委托代理人葛广昊、陈军、第三人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辉、王科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盐城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2月10日将江苏新盐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拍得的国有土地登记在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以下简称“东达集团”）名下，并给东达集团颁发了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告吉信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衡泰房地产有限公司诉称：2007年5月10日江苏新盐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吉信公司成为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的股东，占注册资本的49%，其中，吉信公司占29.4%的股份，衡泰公司作为隐名股东占19.6%的股份。2007年3月15日，新盐纺房地产公司与盐城市国土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确定新盐纺房地产公司为盐城市迎宾路东侧轧花厂地块的受让人。2013年1月31日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结清全部出让金。盐城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2月10日违规将新盐纺房地产公司已支付全部出让金的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颁发给东达集团，土地证号为（2014）6011**。2014年2月25日，盐城市国土局解除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补充协议》，并撤销《关于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受让迎宾路东侧一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通知》，新盐纺房地产公司可继续办理相关用地批准手续。盐城市人民政府将案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东达集团名下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相关规定，属违规登记土地，且在登记依据撤销的情况下仍未注销土地使用证，侵害了两起诉人作为新盐纺房地产公司股东的利益。起诉人多次请求盐城市人民政府及盐城市国土局履行其行政义务，但时至今日，仍未正式办理。新盐纺房地产公司怠于行使诉权，两原告作为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的股东，已于2017年7月25日通过EMS的方式，书面请求监事会、董事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的监事会、董事会仍未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两原告作为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的股东，提起股东代表诉讼，是本案适格原告。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盐城市国土局撤销颁发给东达集团的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盐市国土合资（2007）第4号）；2、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以及补充合同；3、股权证明书；4、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盐行终字第00015号行政裁定书；5、盐城市国土资源局文件《关于解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补充协议》及撤销《关于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受让迎宾路东侧一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通知》（盐国土资发[2014]39号）；6、2015年12月14日协调笔录；7、EMS面单3份，证明原告向新盐纺房地产公司提交申请，要求公司申请将所购买土地登记到新盐纺房地产公司。以上证据证明第三人新盐纺房地产公司怠于行使权力，原告作为股东，可以提起诉讼，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被告将土地登记在东达集团名下的行为违法。被告盐城国土局辩称：1.被告作出的土地行政登记行为合法、有效。被告根据东达集团的申请，依据土地登记办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审查申请人主体资格、土地使用权的权属来源等证明材料，并经过地籍调查、逐级审批等程序后，于2014年1月28日向东达集团颁发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该土地行政登记行为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2.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涉地块使用权处于查封状态，被告无法就案涉土地证办理注销登记。2015年12月14日，两原告与被告在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调解后被告未办理注销、变更登记是因为案涉土地证被盐城市公安局查封。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80条的规定，被告无法就案涉土地证办理注销、变更登记。本案在中院开庭后，盐城市公安局已经于2018年5月15日通知解除查封，2018年5月16日，登记权利人东达集团向我局提交书面申请，放弃并注销本案所涉两宗土地使用权证书，目前为止，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上有东台法院的查封。3.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已经依法解除，在合同解除后，两原告已不具有法律上的股东资格，本案争议的实质系原告与第三人新盐纺房地产公司股东之间的纠纷，这样的纠纷应当按照公司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通过民事诉讼解决，而不是通过行政诉讼来撤销土地行政登记。综上请求法院裁定驳回原告起诉。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登记卡》；2、《土地登记申请书》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登记的申请情况；3、2007年3月15日盐城市国土资源局与江苏新盐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4、土地规费预收款收据2份、土地规费专用收据2份；5、盐城市规划局《关于调整和重新出具规划红线的答复》（盐市规答（2012）0121号）；6、2013年2月5日盐城市国土资源局、江苏新盐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三方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补充协议》；7、盐城市人民政府2012第44号专题会议纪要；8、盐城市人民政府2013第93号专题会议纪要；9、2013年12月25日盐都区人民政府《关于请求帮助办理原扎花厂地块土地证的函》；10、2014年1月23日盐城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受让迎宾路东侧一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通知》（盐国土资出[2014]1号）；11、2014年1月27日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承诺书》；12、2014年1月27日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关于请求发放原扎花厂地块土地证的报告》；13、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委托书》各一份；14、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地籍调查表》（含宗地图、勘界图）；15、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登记审批表》；16、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证签收簿》。第一组证据证明被告作出的土地行政登记行为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1、2015年12月14日盐城市公安局作出的（2015）119号协助查封通知书；2、2015年12月23日盐城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协助查封江苏东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事项的复函》盐国土资函[2015]6号及快递单；3、2017年4月17日东台市人民法院作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执字第497-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第三组证据：1、2018年5月14日盐城市公安局作出的盐公（经）解封通字（2018）154号解除查封通知书；2、2018年5月16日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提交的报告一份《关于申请注销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6011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的报告》；3、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2张；4、2018年7月4日盐城市国土资源局告知函。第二、三组证据证明涉案土地权利登记情况。第三人新盐纺房地产公司陈述：原告吉信公司、衡泰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2009年5月26日，两原告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交书面仲裁申请，请求仲裁委员会裁决解除两原告与江苏新盐纺集团（以下简称“新盐纺集团”）于2007年4月20日签订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同于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同月26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且要求新盐纺集团返还合作开发投入款6500万元人民币等。2011年9月15日，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解除双方签订的上述三份合同，关于投资的款项，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认为可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故两原告不再是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的股东，案涉土地使用权证与两原告无利害关系，未侵犯其权利，故请求法院依法处理。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国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1]中国贸仲沪裁字第275号裁决书；2、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盐民初字第0009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5）苏民终字第0303号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证明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文书已经生效，根据生效的判决书，两原告已经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证明第三人和原告系债权债务关系，而不是股权关系原告不再是第三人的股东，不能作为本案原告。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盐城市国土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交的第**证据的1-2不应该由东达集团作为申请人，土地登记卡的权利人不应是东达集团；对证据3没有异议，但受让人是新盐纺房地产公司，与证据1-2里面的权利人、申请人不符；对证据4-5没有异议，缴费人是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盐纺公司，与东达集团无关；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新盐纺房地产公司在作出重大决定时，应当召开股东会议，而股东决议上的签字都应有原告法定代表人签字，但这些签字都是伪造的；对证据7中第三条第4项，将净地交付给新盐纺集团，真实性有异议，因新盐纺集团不是合同受让方；对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第3条中说将土地交于东达集团，不予认可；对证据9不予认可；证据10被告向东达集团发送通知存在问题，因东达集团不是土地受让人，也不应该成为权利人；对证据11-12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对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14-16土地使用者登记存在错误，应该是新盐纺房地产公司。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1-2没有异议；对证据3因为案涉土地所有权归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登记在东达集团名下是错误的，因此查封东达集团的财产，不应当将案涉土地查封；对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1-4均无异议，但案涉土地原本不属于东达集团，现申请注销是其在履行义务。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三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出让合同形成了新的补充合同，经三方协商一致，被告将土地证颁发给了东达集团，符合法律规定和各方约定；对证据2情况不清楚，真实性由第三人质证意见，认可第三人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即便该份证据是真实的，只能证明原告和新盐纺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身份；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股权证明已经被生效的仲裁裁决书和判决书确认解除，股权证明书不再具有法律效力；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能证明被告土地登记行为是违法的；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在两宗土地登记后发出的通知，不能否定之前土地登记的合法性，该通知属于登记后的新的事实；对证据6三性无异议，但因为协调后公安局的查封，导致被告无法及时办理注销手续，不可归责于被告；对证据7原告发给第三人的，具体由第三人发表意见，即便该通知是真实的，原告依法可以行使的对债权人怠于行使权力而提起的代位权诉讼问题，不能认定原告提起本案的行政诉讼。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6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3的关联性有异议，基于的合同已被生效文书解除；对证据7证明目的有异议，股东协议已经依法解除，不属于股东，没有权利代位诉讼。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3均无异议，能证明两原告已不是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的股东，工商登记信息中的记载只是形式，实质上两原告已不是股东，两原告与新盐纺之间是债权债务关系，债权人无权提起本案土地登记行为的行政诉讼的，故两原告不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被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争议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故依法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新盐纺房地产公司原系新盐纺集团的独资子公司。2007年3月15日，新盐纺房地产公司与盐城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确定新盐纺房地产公司为盐城市迎宾路东侧轧花厂地块的受让人。2007年4月22日，新盐纺集团与吉信公司、衡泰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同日，新盐纺集团与吉信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2007年4月26日，新盐纺集团与吉信公司、衡泰公司签订了《补充合同》。2007年5月10日，新盐纺房地产公司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吉信公司成为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的股东，占注册资本的49%，其中，吉信公司占29.4%的股份，衡泰公司作为隐名股东占19.6%的股份。2009年5月26日，吉信公司、衡泰公司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于2011年9月15日作出[2011]中国贸仲沪裁字第275号裁决书，裁决：（一）解除两申请人吉信公司、衡泰公司与被申请人新盐纺集团于2007年4月22日签订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第一申请人吉信公司与被申请人新盐纺集团于2007年4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两申请人吉信公司、衡泰公司与被申请人新盐纺集团于2007年4月26日签订的《补充合同》；（二）被申请人新盐纺集团向两申请人吉信公司、衡泰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980万元，两申请人将其受让的江苏新盐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9﹪的股权返还给被申请人新盐纺集团，双方共同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相关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三）被申请人新盐纺集团向两申请人吉信公司、衡泰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98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07年4月27日计算至裁决作出之日止的利息；（四）驳回两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裁决作出后，新盐纺集团未履行裁决的相关义务，吉信公司、衡泰公司遂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仲裁《裁决书》，后新盐纺集团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不予执行的请求。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4日作出（2012）盐民仲审字第00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上海分会[2011]中国贸仲沪裁字第275号裁决的第（二）、（三）裁项不予执行。2012年1月6日，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吉信公司、衡泰公司与新盐纺房地产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同日，吉信公司、衡泰公司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月13日作出了（2012）盐民初字第0009-1号民事裁定书，冻结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的银行存款7500万元或查封其相应的其他财产。2013年12月9日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盐民初字第0009号民事判决：一、江苏新盐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吉信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衡泰房地产有限公司5520万元，并支付自2011年9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银行利息；二、江苏新盐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吉信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衡泰房地产有限公司20万元；三、驳回原告吉信公司、衡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江苏新盐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2013年1月31日，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结清案涉地块全部出让金。2013年2月5日，新盐纺房地产公司与盐城市国土局、东达集团签署《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补充协议》，约定将案涉地块使用权由东达集团持有。2014年2月10日，盐城市国土局将新盐纺房地产公司已支付全部出让金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颁发给东达集团，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因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江苏东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被告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东台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7）苏0987执第49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被执行人价值人民币59264635.85元的财产予以查封，并向盐城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送达（2017）苏0987执第49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对东达集团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予以查封（土土地证号为20××**，查封期限为2017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2017年7月19日，两原告向第三人董事会和监事许政伟、许弘耀发出通知，要求第三人新盐纺房地产公司董事会和监事在一个月内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两原告是否能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行政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股份制企业的股东大会、股东会、董事会等认为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侵犯企业经营自主权的，可以企业名义提起诉讼。对于股份有限公司和有限责任公司而言，为了维护公司利益，减少恶意诉讼，节省司法资源，如果普通股东认为行政机关行政行为损害了公司的合法权益，只能向公司提出相关请求，或者是要求公司管理层采取必要法律措施，或是建议董事会采取相关法律措施，或是在股东会上提起相关议案，说服股东会作出相关决议，但是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中，两原告与新盐纺集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被中国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裁决解除，即使作为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的普通股东，如果认为盐城市国土局的土地行政登记行为损害了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的合法权益，仅可以向新盐纺房地产公司提出相关请求，或者是要求公司管理层采取必要法律措施，或是建议董事会采取相关法律措施，或是在股东会上提起相关议案，说服股东会作出相关决议，发生行政争议时，由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内设机构可以新盐纺房地产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而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行政诉讼的原告应当是行政行为的相对人或者利害关系人，本案中案涉土地使用权的购买者是新盐纺房地产公司，案涉土地登记的行政相对人是新盐纺房地产公司和东达集团，吉信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衡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并不是本案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也与本案行政行为没有公法上的利害关系，故两原告不具有本案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其诉讼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吉信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衡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给原告吉信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衡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仲正东人民陪审员  王锦源人民陪审员  刘爱全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刘佳佳书 记 员  顾莎莎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六条股份制企业的股东大会、股东会、董事会等认为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侵犯企业经营自主权的，可以企业名义提起诉讼。”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