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03民初2741号 原告：汪荷英，女，195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金东区。 原告：钱志余，男，198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金东区。 原告：钱志丹，女，198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金东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钱志余，男，198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金东区。（系汪荷英儿子，钱志丹哥哥，特别授权） 被告：钱先进，男，1958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金东区。 委托代理人：唐昌跃，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第三人：钱文建，男，196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金东区。 第三人：钱卫国，男，197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金东区。 原告汪荷英、钱志余、钱志丹与被告钱先进、第三人钱文建、第三人钱卫国恢复原状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蔡航独任审判，于2018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何英、钱志余及原告钱志丹的委托代理人钱志余，被告钱先进的委托代理人唐昌跃、第三人钱文建、第三人钱卫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汪荷英、钱志余、钱志丹提出了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方家庭户依法享有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2、请求确认钱先进占用涉案土地行为违法，与钱完成达成的协议无效，并撤销协议，判令将涉案土地返还给原告方家庭户使用；3、请求确认钱文建占用涉案土地行为违法，与钱完成达成的协议无效，并撤销协议，判令将涉案土地返还给原告方家庭户使用;四、请求确认钱卫国占用涉案土地行为违法，与钱完成达成的协议无效，并撤销协议，判令将涉案土地返还给原告方家庭户使用；五、请求判令被告钱先进、第三人钱文建、第三人钱卫国将涉案土地恢复原状，返还原物，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 事实和理由：2007年，钱先进以土地使用权抵债为由，将涉案的两块承包田和一块自留地占用，具体土地及坐落为承包田“山脚下六斗”，面积0.748亩，东至祥发田，西至山背，南至塘，北至李有娱田；“孝塘外五斗”，北至道土石，自留田面积16平方丈，东至钱文建田，西至进村公路，南至钱卫国田，北至钱文建田。之后，钱先进在未经我户同意的情况下，将涉案自留田部分用于违法建房，部分与钱卫国调换。之后，钱卫国在未经我户同意的情况下，将涉案的部分自留田用于违法建房，钱先进的行为侵犯了我户依法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法院公正处理，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 1、三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户口本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份，证明原告方依法享有涉案承包土地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的事实。 3、《信访答复意见书》一份，证明钱先进以田抵债为由，将涉案土地占用，钱文建违法建房，钱志余不同意并向政府部门举报的事实。 4、钱先进和钱文建的《调换土地协议》一份，证明钱文建将涉案自留田全部调换给钱文建，钱志余家自留田面积为16平方丈的事实； 5、钱完成和钱卫国的协议一份，证明钱文建将涉案自留田部分调换给钱卫国，钱卫国占用了钱志余家部分自留田的事实； 6、钱文建的行政裁定书打印件（从法院公开网上下载）一份，证明钱文建违法建筑应当拆除，并恢复原状，退换土地的事实； 7、钱卫国的行政裁定书（从法院公开网上下载）一份，证明钱卫国违法建筑应当拆除，并恢复原状，退换土地的事实； 8、光盘一份，证明金华电视台新闻中播放2014年9月8日放了钱志余曾上前制止钱文建违法建房，钱文建在明知土地有纠纷的情况下，仍违法建房的事实； 9、村委会土地证明二份，证明原告方依法享有涉案自留田的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的事实； 10、村委会证明一份、助医救助卡一份，证明原告方家庭困难，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不具有合法转让的土地主体资格； 11、朱献华的行政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土地不能非法转让或买卖，转让应当经申请、备案等法定程序的事实； 12、公示照片三张，证明涉案自留田的原始形状和方位； 13、钱志余家自留田现场照片一份，证明钱志余家自留田现状情况。 被告钱先进辩称，1、原告之一钱志丹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2、钱先进不存在原告陈述的以抵债为由占用土地的事实，2007年钱完成与钱先进签订了协议书，双方是自愿有偿，并支付了土地转让款33100元；3、原告事实与理由中陈述的承包地和承包田，是钱先进通过合法途径转让而来，不是原告陈述的占用行为，而且其中部分土地已经流转置换本案第三人，该流转置换已经经过民事判决书经过确认，系钱完成与第三人土地流转的确认，无法达成原告要求恢复土地，返还原物的要求；4、原告诉称的16平方丈自留田系钱完成与方美英1997年互换，作为本案的二原告钱志余和钱志丹尚未出生，请求驳回原告请求。 被告钱先进提供了以下证据： 土地转让协议书复印件（证据原件在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一份，证明钱先进与钱完成自愿协议有偿转让涉案中所诉土地的事实。 第三人钱文建辩称，我的土地是和钱先进调换的，不是买卖的。建房的时候钱志余的爸爸和我协商，写了协议，我给了他15000元。 第三人钱文建提供了以下证据： （2015）金东曹民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5）浙金民终字第185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6）浙民申197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该案已经开庭审理过的事实。 第三人钱卫国辩称，我是正常和钱文建互换土地建房，房子已经造了3间5层。 第三人钱卫国未提供证据。 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当庭进行了质证，质证意见和本院的认证情况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和第三人质证后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质证后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部分有异议，该土地经营权证当时记载的人只能记载的是当时的权利现状，作为本案的原告钱志丹已经出嫁，并不能证明她现在是否享有该土地经营权的权利，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第三人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质证认为，形式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实质上内容的三性均有异议。钱先进与钱完成是自愿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并支付土地流转费用，并非该信访答复意见原告提的占用，其次双方签订协议并非是以物抵债协议，钱完成与其他人重新约定与钱先进无关，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而该份信访答复意见恰恰证明钱完成与钱先进的土地转让权协议属于正常流转，不存在非法占用的事实。第三人钱文建认为，原告说我的房子是违章建筑，我罚款已经交了。第三人钱卫国认为，我的土地属于正常流转，不存在违法。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该协议涉及的争议，钱完成和钱先进事后已经重新达成费用贴补的事实，并且经过（2015）浙金民终字第185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钱文建质证后无异议。第三人钱卫国认为，我没有参与，不知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质证认为，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份证据与钱先进无关。第三人钱文建质证认为，与我无关第三人钱卫国质证认为，这份协议是在当时造房的时候，钱完成过来阻扰，我签了协议补给了他7000元，村支书钱建华和村主任钱明路也知道。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被告质证认为与钱先进无关。第三人钱文建质证认为，这个是真实的，这个判决与钱志余无关的，是由赤松镇政府实施的。第三人钱卫国质证认为，赤松镇政府已经处理过了。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质证认为与被告无关。第三人钱文建质证认为与我无关。第三人钱卫国质证认为，镇政府已经处理过了，罚款已经交过了。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被告质证认为与我无关。第三人钱文建质证认为我也不知道。第三人钱卫国质证认为，与我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基本是原告钱志余的口头陈述，对其证明的事实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被告质证认为，从内容上可以看出，建房用地里面是按份提供土地，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第三人钱文建质证认为，关于这个土地钱志余的父亲已经和我协商过了，给了他15000元。其实自留田钱完成其实是一半，另一半是方美玲的，建房的时候我还有钱给方美玲。第三人钱卫国质证认为，我不知道，钱桂富是之前的村长。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原告欲证明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0，由被告质证认为，对村委会证明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首先，经济相对困难不影响原告的就业，其次从钱完成和钱先进的土地转让协议的转换土地结合原告的土地经营权内容，转让土地是其中的一部分，该土地流转有无资格与该经济困难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该组证据结合不能证明原告的举证目的。第三人钱文建质证认为，不能说是困难户，每户人家都是干活的。第三人钱卫国质证认为，我当时的条件比原告还差，要靠自己赚钱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不具有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被告质证认为，原告举证的是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书，系个案审理的案列，与本案没有关联，也不具有参考的意义。第三人钱文建质证认为，都是属于正常调换土地。第三人钱卫国质证认为，系个别案例，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照片真实性、拍照的来源合法性无异议，照片无法也不可能证明涉案土地的原始形状，最多是拍照时土地的现状，原告证明目的是原始形状，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第三人钱文建、钱卫国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被告质证认为，这份证据原告没有提交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实际状况也不清楚。第三人钱文建质证认为，这个房子是吴爱荃和钱先钻的，是我母亲和我儿子的。第三人钱卫国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对涉案土地上已经建了房屋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首先，现在提交给我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对真实性有异议，土地转让协议书是假的。内容和信访答复意见对不上的。被告提供给我是复印件，原件要求法院审核，上面协议的内容没有写明价格，也没有承担责任，很多事项没有记载清楚。甲方和乙方的主体都是个人，不是户，不是合法的主体，是户和户之间，证明人是钱益明和钱明路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自己签的，只能代表个人，没有经过村集体同意，是违法的。这个协议不能证明我们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经转让给他，转让应该有申请、书面合同，再由村集体同意，土地管理部门备案，一个协议不能说明转让。格式应该一式四份。第三人钱文建质证认为是真实的。第三人钱卫国质证认为是属于的土地正常流转。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第三人钱文建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判决书主体不适格，是无效的。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还能从另一个角度说明，该案钱志余已经主张，本案是重复起诉的事实。第三人钱卫国质证认为，之前已经审理过。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生效判决，具有当然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本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 原告汪荷英、钱志余、钱志丹与被告钱先进、第三人钱文建、第三人钱卫国均为金华市金东区赤松镇尘不染村经济组织成员。原告钱志余、钱志丹系钱完成（已经去世）与原告汪荷英的子女。2004年6月30日，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政府向钱完成户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在钱完成名下。钱新标系钱完成的父亲。原告钱志余出生于1982年5月25日。原告钱志丹出生于1984年12月3日。1977年下半年，钱志余所在村进行自留地调整，其中位于该村殿前的自留地（东至钱文建自留田、西至进村公路、南至钱卫国自留田、北至钱文建自留田）含有钱新标、钱完成2人的份额及钱嗣建、钱秀珍二人的份额，每人计4平方丈（约44平方米）。钱嗣建（与方美英系夫妻关系，已去世）、钱秀珍（钱嗣建妹妹，已出嫁）的该自留地由方美英管理使用。20年前，方美英丈夫钱嗣建将该土地与钱志余父亲钱完成的承包地进行调换。2007年7月10日，因原告钱志余欠钱先进借款，在钱先进催讨借款后，原告钱志余父亲钱完成将包括案涉自留地在内的承包经营权转让钱先进以偿还该借款，并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一份。2011年9月16日，钱先进与第三人钱文建协商相互调换土地并达成协议，由第三人钱文建补偿钱先进3万元后取得案涉土地。为造房方便，钱文建与钱卫国相互调换了案涉自留地的部分土地。此后钱文建在该土地上给其母郭爱荃和其子钱成钻造房。钱完成与第三人钱文建发生纠纷后，于2012年4月8日，钱完成与第三人钱文建达成协议，由钱文建补偿钱完成15000元并已经交付。后，钱卫国与钱文建进行土地互换。2012年12月28日，原告父亲钱完成与第三人钱卫国签订协议一份，由第三人钱卫国补偿钱完成一部分款项。2013年1月8日，原告钱志余刑满释放后多次阻止钱文建造房并向相关部门信访。金华市金东区赤松镇尘不染村村民委员会与郭爱荃签订《退还宅基地协议》，退还村委会老宅基地。2014年7月，金华市金东区赤松镇人民政府对钱文建户造房作出《金东区赤松镇违法建房专项整治意见审批表》，并对郭爱荃、钱成钻作出处理意见，对郭爱荃、钱成钻进行罚款并补报了申请，现相关手续正在办理中。 钱志余曾于2015年6月11日就本案所涉土地以本案第三人钱文建为被告，本案第三人钱先进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停止侵害、恢复原状、将位于殿前的自留地归还钱志余。本院于2015年10月14日作出（2015）金东曹民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钱志余的诉讼请求。钱志余不服该民事判决书，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5）浙金民终字第18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钱志余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审查后于2016年7月13日作出（2016）浙民申19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钱志余的再审申请。 同时查明，金华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6月30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强制执行其于2015年2月16日金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金土（金东）罚（2015）（赤松）第06号《金华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第二项内容：1、责令钱文建将非法占用的226平方米土地退还给金华市金东区赤松镇尘不染村村集体经济组织。2、责令钱文建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226平方米土地新建上新建的房屋。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7月2日作出（2015）金东行审字第11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金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金土（金东）罚（2015）（赤松）第06号《金华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第二项内容准予强制执行，由金华市金东区赤松镇人民政府负责组织实施。 金华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6月30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强制执行其于2015年2月16日金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金土（金东）罚（2015）（赤松）第04号《金华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第二项内容：1、责令钱卫国将非法占用的164平方米土地退还给金华市金东区赤松镇尘不染村村集体经济组织。2、责令钱文建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164平方米土地新建上新建的房屋。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7月2日作出（2015）金东行审字第11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金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金土（金东）罚（2015）（赤松）第04号《金华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第二项内容准予强制执行，由金华市金东区赤松镇人民政府负责组织实施。 本院认为，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6）浙民申1975号再审审查认为，“涉案土地系钱完成家庭承包户承包经营，钱完成作为户主，代表其家庭成员对土地承包经营权作出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钱完成于2007年将案涉自留地承包经营权移交给钱先进，以抵偿钱志余所欠债务的行为应当认定无效。但其后钱先进将其实际管理的涉案自留地与钱文建互相换，钱完成先提出异议，后又收取钱文建支付补偿款人民币15000元，并出具了协议书，原审据此认定钱完成户认可将案涉自留地流转给钱文建，有事实依据。故钱志余认为案涉自留地承包经营权仍归其家庭户享有，要求钱文建恢复原状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案系恢复原状纠纷，钱文建在案涉自留地上建房的合规性及相应处理，与本案争议焦点无涉。”同理，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虽然作了变更，但案件事实并未根本改变。钱完成在世时已经将案涉自留地的经营权进行了流转，原告要求确认其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无事实依据。同时，本案系恢复原状纠纷，原告请求本案被告、第三人的占用土地违法，应由国土部门依据相关的事实和程序作出认定，且国土部门已在2015年作出了相应的处罚决定，本院已经裁定准予强制执行，在本案中再予以处理不符合程序。因钱完成作为户主已经将案涉土地予以了流转，原告要求返还土地，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汪荷英、钱志余、钱志丹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汪荷英、钱志余、钱志丹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蔡航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 代书记员 江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