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91民初347号原告：陈坚，女，1959年1月23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波，广东星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春英，女，196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军，广东广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坚与被告黄春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裁定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8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波、被告黄春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9270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利息暂计人民币4235529.74元（所有利息暂计至2018年4月8日止，具体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自2016年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以8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7万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24万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24万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7年12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24万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24万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24万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3．由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系朋友关系，被告因投资项目需要资金，故向原告借款，双方于2011年3月11日签订《借款合同》，原告根据被告的指示，将借款款项分批汇至被告银行账户。转账汇款中，部分由原告账户汇出，部分由原告委托他人账户汇出，具体为2011年5月5日，梁群芳汇款249000元和151000元，共计40万元。2011年10月8日，陈振安汇款50万元。2011年11月29日，梁群芳汇款50万元和33万元、陈一锋汇款62万元、陈振安汇款50万元，梁亦华汇款5万元。2012年2月21日，梁群芳汇款25万、梁亦华汇款25万。2012年3月29日，陈振安汇款20万元、钟建桓汇款10万元。期间原告多次通过现金支付被告借款人民币30万元。并于2012年4月29日双方补签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400万元，月利率3%。2012年11月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且被告有按时依据约定向原告支付每月利息。2013年1月7日，被告以同样事由向原告借款，并于2013年1月7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向原告借款400万元，月利率2.5%。原告根据被告的指示，将借款款项分批汇至被告银行账户。转账汇款中，部分由原告账户汇出，部分由原告委托他人账户汇出，具体为2013年1月8日，钟建桓汇款200万元。2013年1月23日，原告汇款68万元。2013年1月25日，原告汇款80万元和2万元，合计82万元。2013年1月29日，原告汇款38万元。期间原告通过现金支付被告借款12万元。被告借款后，前期有按时按约定支付原告利息，利息支付至2013年6月份，自2013年7月1日起，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即没有依约按时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后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借款利息400万元，于2017年3月10日再次支付借款利息300万元。其后再无向原告偿还过任何本金及利息。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于2017年6月14日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并出具多份《承诺书》，约定于2017年6月28日前将1200万偿还原告，但仍没有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如期偿还任何本金及利息。后被告又以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原告短期借款，原告以现金方式支付被告并出具借据，约定月利率为1%，具体借款金额为2017年9月30日借款7万元、2017年10月30日借款24万元、2017年12月3日借款24万元、2017年12月28日借款24万元、2018年1月3日借款24万元、2018年2月28日借款24万元。但被告多次借款后均未按照约定还本付息。基于以上事实，原告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述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黄春英辩称，1．被告实际总共收到原告的借款本金只有758万元，并非原告诉称的800万元，其中第一笔借款收到借款本金370万元，第二笔借款收到借款本金388万元。2011年3月1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借期六个月，自2011年3月11日起至2011年9月11日止，借款到期后被告还本金，借期内每月付利息3万。原告只是在2011年5月5日通过梁群芳汇款40万元给被告后便再无能力为被告提供借款。2012年4月29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400万，借期两个月，自2012年4月29日起至2012年6月30日止，借期内利率按月息3%计，每月按时支付利息。被告在2011年10月8日，11月29日，2012年2月21日，3月29日先后收到原告通过他人银行账户汇入的借款共计330万元，原告诉称的“原告多次通过现金支付被告借款30万元”并非事实，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支付了现金，被告与原告的所有金钱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的，这么大笔的现金交易是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的。2013年1月7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400万，借期十一个月，自2013年1月8日起至2013年12月7日止，借期内利率按月息2.5%计，每月15日前按时支付利息。被告在2013年1月8日，1月23日，1月25日，1月29日先后收到原告通过他人和本人银行账户汇入的借款共计388万元，原告诉称的“原告通过现金支付被告借款12万元”并非事实，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支付了现金，被告与原告的所有金钱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的，现金交易是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的。综上，被告通过上述三个《借款合同》实际收到原告的借款本金只有758万元，并非原告诉称的800万元；2．被告于2017年9月30日、10月30日、12月3日、12月28日、2018年1月30日、2月28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据都是在原告的恐吓、胁迫下所写的，原告根本没有将上述借据所涉借款金额实际交付给被告，原告并没有实际履行出借义务，借贷事实未实际发生时，上述借据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原告诉请被告按照约定还本付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告已经归还第一笔借款的全部本金和部分利息以及第二笔借款的部分本金和利息。诚如原告诉称的“利息支付至2013年6月份”，也就是说，2013年6月份之前的借款利息已经付清。2013年7月14日、7月22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还款24万元。2015年2月17日，被告向浦发银行贷款400万元并与原告口头约定，该400万元是用来偿还第一笔借款本金400万元的。2017年3月10日，被告再归还原告第二笔借款本金300万元。被告于2017年9月29日、11月1日、11月15日和2018年2月15日分别向原告还款24万元、10万元、7万元和5000元。综上，被告自借款日起至2013年6月份之前的借款利息已经付清；2015年2月至2018年2月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再向原告还款765.5万元；4．原告计算借款利息错误。2012年4月2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只约定了借期内利率按月息3%计，并没有约定逾期利率，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超过借款期限的利率只能以年利率24%为限，也就是说，第一笔借款（实际借款本金370万元）从2012年7月1日开始的借款利息只能以年利率24%计算，借款期限从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2月17日。同理，2013年1月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只约定了借期内利率按月息2.5%计，并没有约定逾期利率，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第二笔借款（实际借款本金388万元）从2013年7月1日开始的借款利息只能以年利率24%计算，借款期限从2013年7月1日至2017年3月10日（实际借款本金388万元），2017年3月11日至还清之日（剩余借款本金88万元）；5．原告为了榨取被告高额借贷利息，以达到其高息转贷的目的，不惜以各种手段恐吓、胁迫原告出具多份《承诺书》《还款协议书》，最后甚至在借贷事实并未实际发生的情况下强迫被告写下多份《借据》。这些《承诺书》《还款协议书》《借据》是被告自身及家属受到威胁、恐吓的情况下按照原告的意思所写的，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恳请法院，根据法理、合同法等相关规定，对《承诺书》《还款协议书》《借据》依法认定其无效，不予采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对原告提交的3份《借款合同》、收据（2012年11月8日）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实际并没有收到借款800万元，前两份合同实际收到借款为370万元，第三份合同实际收到借款为388元，共计758万元，原告预先扣除了利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能否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则应结合全案事实综合判定。2．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借据（2014年7月12日）、承诺书、还款承诺书、声明、还款协议和6份借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抗辩称其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的，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相关证据均有原件核实，且有被告亲笔签名，被告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受到胁迫，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能否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则应结合全案事实综合判定。3．被告对于原告提交利息计算表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是原告自己制作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证人证言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证人没有到庭接受质询，房屋买卖合同与本案无关，且原告已经支付了相应的购房款给被告。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11日，原、被告签订第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因生意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后因借款未能及时到位，双方协商将该合同解除，同意将该合同产生的借款计入双方签订的第二份《借款合同》，双方在庭审中对该事实予以确认。2012年4月29日，原、被告签订第二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2012年4月29日起至2012年6月30日止；借款利率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3%规定执行，每月按时支付利息。原、被告分别在《借款合同》上签名确认。第二份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1年5月5日向被告账户存入现金15.1万元，并分别通过梁群芳于2011年5月5日、11月29日、2012年2月21日向被告汇款24.9万元、83万元、25万元，通过陈振安于2011年10月8日、11月29日、3月29日向被告汇款50万元、50万元、20万元，通过陈一锋于2011年11月29日向被告汇款62万元，通过梁亦华于2011年11月29日、2012年2月21日向被告汇款5万元、25万元，通过钟建桓于2012年3月29日向被告汇款10万元，合计370万元。被告确认收到借款370万元。原告称还以现金形式向被告支付借款30万元，但被告不予认可。2013年1月7日，原、被告签订第三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11个月，自2013年1月8日起至2013年12月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2.5%。原、被告分别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并捺印确认。第三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3年1月23日、25日、29日向被告汇款68万元、82万元、38万元，并通过钟建桓于2013年1月8日向被告转账汇款200万元，合计388万元。被告确认收到借款388万元。原告称还以现金形式向被告支付借款12万元，但被告不予认可。借款到期后，被告分别于2014年7月12日、2015年7月19日、10月12日、2016年2月3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据》、《还款承诺书》、《声明》、《承诺书》，确认借款本金为人民币800万元。2017年6月14日，原、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甲方于2012年12月29日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陈坚即乙方借款400万元，2012年4月29日，再向乙方借款400万元，并约定每月向乙方支付22万利息。但2013年6月28日起，甲方因无力支付利息，因此承诺每月22万利息再付4400元利息。即每月224400元利息。……截止2017年3月11日，共还欠款700万元整。甲方尚欠乙方本息合计1200万元……甲方承诺在2017年6月28日后，若甲方未能还清的欠款的部分，按月息2分来计算利息。……”。原、被告均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名确认。除上述800万元借款外，原告称还多次以现金形式向被告出借过款项：2017年9月30日支付借款7万元，2017年10月30日、12月3日、12月28日、2018年1月3日、2月28日分别每次向被告支付24万元，共计127万元。被告也出具了相应的借据，但对该6笔借款的事实予以否认。被告通过转账方式偿还部分款项，分别于2013年7月20日、7月22日、2015年2月17日、2017年3月10日、9月29日、11月1日、11月15日和2018年2月15日向原告还款9万元、13万元、400万元、300万元、24万元、10万元、7万元和5000元，共计763.5万元。另查明，被告以其弟黄亮胜名下的两套房屋通过以物抵债方式作价168万元，原告向被告支付房款104万元及房屋契税31395.67元，抵扣了被告2013年3月、4月、5月份的借款利息66万元。原、被告在庭审中确认2013年6月30日以前的利息已经结清。被告庭后提交的代理词认可其2013年7月20日、7月22日偿还的9万元、13万元两笔款项作为支付2013年6月份的借款利息。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告为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为涉澳民事纠纷，应参照适用我国有关涉外民事案件法律适用的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因本案的合同履行地在内地，故本案应适用内地法律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本案中，原、被告之间三份《借款合同》的签订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11年3月1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已经解除，所涉40万元借款计入2012年4月29日签订的第二份《借款合同》，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两份《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金额；6份现金《借据》所涉借款127万元有否真实发生；被告支付的400万元、300万元两笔款项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一、关于两份《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金额。本案中，原告主张通过本人和第三人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借款共计758万元，并以现金形式向被告支付借款42万元。而被告抗辩称只实际收到转账款项758万元，原告无法证明其向被告支付了现金42万，且如此大额现金支付也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和民事交易惯例。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金额为800万元，被告在收到借款后从未对借款金额提出质疑，且向原告出具800万元的借据；其次，在后续向原告出具的一系列《还款承诺书》《声明》《承诺书》中，被告都明确认可800万元的借款金额；再次，在就借款金额、借款利息、偿还情况、后续偿还方式等协商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双方又一次确认借款金额为800万元。虽被告抗辩称其是在被恐吓、胁迫情形下签署的《借据》《承诺书》以及《还款协议书》，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虽原告主张现金支付40万元总数较大，与常理存在一定不符，但与800万元比较起来并不显得突兀，且原告主张为多次支付与原、被告之间借款均为多次零散支付相吻合，尚且被告也多次重复确认相关金额数，故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本案两份《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金额为800万元。二、关于6份现金《借据》所涉借款127万元的真实性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仅提供借据等来证明借贷事实的，需要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首先，本案原告仅提供6份借据来证明借贷事实，且没有其他任何证据相互佐证，尚且在6份借据签订时，被告已处于拖欠借款本息的状态，原告还频繁出借资金显然违背常理；其次，其中5笔借款金额数都是24万元，刚好与《还款协议书》中双方确认的利息数及时间比较一致，与被告所抗辩的未偿还利息转为借款的意见相吻合；再次，每份《借据》签署时间都与被告几次还款时间几乎重合，明显不合常理。据此，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判定上述借款事实真实存在。三、关于被告偿还的400万元、300万元两笔款项的性质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几份《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书》都没有就借款本息偿还顺序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应当先抵扣利息，再抵扣借款本金。虽被告抗辩称上述两笔款项应先行抵扣借款本金，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述款项有否存在清偿借款利息后抵扣借款本金的情形，本院认为，在2013年6月30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已结清的情况下，根据合同约定，被告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5年2月17日期间，应支付利息为4310795元（400万元×0.36÷365×596＋400万元×0.3÷365×596），400万元不足以清偿当期全部利息；自2015年2月18日起至2017年3月10日期间，被告应支付利息为5431890元（400万元×0.36÷365×751＋400万元×0.3÷365×751），300万元也不足以清偿当期全部利息。据此，被告偿还的400万元、300万元两笔款项不足以清偿当期借款利息，不存在抵扣借款本金的情形。综上，原、被告之间实际借款金额为800万元；自2013年6月30日之前的借款利息结清后，被告共偿还借款利息741.5万元（400万元＋300万元＋24万元＋10万元＋7万元＋5000元）。该笔利息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和2.5%的标准以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计算（741.5万元÷（400万元×0.36÷365天＋400万元×0.3÷365天）＝1025天），共支付了1025天的利息，即被告支付了自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4月21日的利息。关于偿还借款本金问题。根据上述分析，对于原告要求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的诉求，有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于理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支付借款利息问题。鉴于被告已支付借款利息至2016年4月21日，故后续利息应从2016年4月22日起算，以实际借款本金800万元为基数。故对于原告要求支付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8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2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的诉求部分，有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于理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陈坚的部分诉讼请求，于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春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坚支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8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2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283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7834元，由原告陈坚负担14018元，被告黄春英负担938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宁志红人民陪审员  余敏慧人民陪审员  温桂莲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法官助理叶萌书记员张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