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刑初3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3，男，汉族，1955年5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系被害人郑某4的父亲。委托代理人燕安敏，男，汉族，1970年9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登封市，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燕某，女，汉族，1958年7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系被害人郑某4的母亲。委托代理人燕素芳，女，汉族，1968年7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登封市，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男，汉族，1981年10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系被害人郑某4的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男，汉族，2006年1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系被害人郑某4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女，汉族，2011年5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系被害人郑某4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郑某2的法定代理人唐某，男，汉族，1981年10月2日出生，住址同上，系郑某1、郑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郑某1、郑某2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燕松怀，男，汉族，1984年10月21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登封市，特别授权。以上五名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韩雅娟，河南泽重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人廖某1，男，汉族，2001年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高中在读，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龙南县黄沙××新华村中峰小组**，住龙南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26日被抓获，同年6月27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某2，男，汉族，1975年3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龙南县黄沙××新华村中峰小组**，住龙南县，系被告人廖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1，女，汉族，1979年9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同上，系被告人廖某1的母亲。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廖彩东，江西大榕树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赣市检未刑诉〔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某1犯抢劫罪，于2018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被害人亲属郑某3、燕某、唐某、郑某1、郑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2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廖某2、黄某1，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廖彩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3、燕某、唐某及委托代理人燕安敏、燕素芳、燕松怀、韩雅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18日下午约17时20分，被告人廖某1从龙南县龙翔国际小区书香苑家里外出，约18时34分走到金鸡寨公园。当廖某1走到金鸡寨公园上山的分岔路口时，看到有左右两条路上山，被害人郑某4独自一人拿着手机沿左边的路上山，廖某1就想抢到郑某4的手机给自己用。廖某1从右边的路赶到山顶，看到郑某4正沿着阶梯下山，就跑到郑某4后面冲过去抢其手机，郑某4听到脚步声回头，廖某1担心其报警且看见了自己的脸，就产生了杀死郑某4的想法。廖某1冲到郑某4面前，面对面用双手去掐郑某4的脖子，并将郑某4推倒在地，郑某4反抗后挣脱廖某1，两人先后沿山坡溜时，廖某1再次掐住郑某4的脖子，郑某4继续反抗并求饶后挣开廖某1朝山脚下滚去，廖某1跟着追过去。廖某1追到郑某4又用双手掐其脖子，后将郑某4拉到旁边沟里，继续用力掐郑某4的脖子并逼问其手机的开锁密码。廖某1获悉密码后打开了手机，将手机扔在一边，仍然担心郑某4报警指认，继续用力掐郑某4直至其不再动弹。事后，廖某1用树枝和草将郑某4掩藏好，带着郑某4的手机逃离现场。经江西省龙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郑某4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廖某1在龙南县其家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512元，致一人死亡，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廖某1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3、燕某、唐某、郑某1、郑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廖某1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应数罪并罚；请法庭依法判令被告人廖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某2、黄某1赔偿原告人丧葬费30714.5元、死亡赔偿金6239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9588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及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其他损失5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324262.5元。被告人廖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廖彩东提出：1、本案缺失了重要证据被害人的雨伞；2、被告人供述其多次、长时间掐被害人的脖子，但经DNA检验鉴定，双方指甲均没有对方的DNA，所以对被告人抢劫过程中掐死被害人的事实存疑；3、有些讯问被告人的笔录及询问证人的笔录、被告人的人身检查笔录、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均没有通知法定代理人到场，而是通知了学校老师或其他亲属到场，属于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4、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没有通知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参与鉴定过程，没有给予被告人申请鉴定人回避的权利，程序违法，不得作为证据使用；5、被告人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不适用死刑；6、被告人是未成年人，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7、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能予以支持。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了与辩护人相同的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8日17时20分许，被告人廖某1步行从龙南县龙翔国际小区书香苑家中出发，18时50分许到达金鸡寨公园。当廖某1走到金鸡寨公园上山的分岔路口时，看见被害人郑某4独自一人拿着手机沿左边的路上山，廖某1想抢郑某4的手机给自己用，于是从右边的路赶到山顶，看到郑某4正沿着阶梯下山，廖某1向郑某4冲过去欲抢其手机，郑某4听到脚步声回头，廖某1担心郑某4报警且看见了自己的脸，就产生了杀死郑某4的想法。廖某1冲到郑某4面前，面对面用双手掐郑某4的脖子，并将郑某4推倒在地，郑某4反抗后挣脱，两人先后沿山坡往下溜去，廖某1再次用双手掐住郑某4的脖子，郑某4再次挣脱朝山脚下滚去，廖某1追过去又用双手掐郑某4的脖子，后廖某1抓住郑某4的衣领将其拉至旁边的沟里，继续用力掐郑某4的脖子并逼问其手机的开锁密码。廖某1获悉密码后将手机扔在一旁，继续用力掐郑某4的脖子直至其不再动弹。之后，廖某1用树枝和草将郑某4的尸体掩藏，带着郑某4的手机逃离现场。经江西省龙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郑某4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经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廖某1作案时精神状态正常，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完整，评定为完全责任能力。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廖某1在龙南县龙翔国际小区其家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3、燕某、唐某、郑某1、郑某2的物质损失为：丧葬费31534.5元、交通费14312元、住宿费1956元、餐费278元、误工费酌定为5000元，共计53080.5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公安机关从廖某1处扣押手机1部，手机品牌：华为，型号：ＨＵＡＷＥＩＲＩ0-ＴＬ00，前面白色，后面金色，ＩＭＥＩ：867119026336396，证明被告人廖某1所抢手机的情况。（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提供法律援助通知书、呈请侦查终结报告书等法律文书，证明2017年6月19日21时17分，石某报警称，其同事郑某4于2017年6月18日18时45分许离开宿舍去散步至今未归，电话也联系不上。2017年6月23日，龙南县公安局对郑某4被杀案立案侦查。廖某1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27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唐某提供的手机销售保修单等，证明2016年4月12日，郑某4在襄阳“优尔迅”手机数码连锁店以1600元的价格购买华为Ｇ7ｐｌｕｓ手机一部，手机串码为867119026336396。3、襄阳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材料，证明襄阳“优尔迅”通讯中域店于2016年4月12日出售华为Ｇ7ｐｌｕｓ手机一部，该手机机身码867119026336396，顾客联系电话为137××******（郑某4生前所用号码）。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廖某1处扣押华为牌手机一部，型号：ＨＵＡＷＥＩＲＩ0-ＴＬ00，前面白色，后面金色，ＩＭＥＩ：867119026336396。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勘验检验鉴定委托书、手机取证报告说明等，证明从被告人廖某1身上扣押的华为手机，其ＩＭＥＩ号和郑某4购买手机时票证上所登记的ＩＭＥＩ号码相同；手机内储存的图片第29张图片为学生宿舍照片，与廖某1所在学校的宿舍吻合；与ＱＱ号29×××65（一路微笑）的聊天记录是廖某1和叶某的聊天记录，与叶某的询问笔录和叶某手机的ＱＱ聊天提取笔录内容吻合；从呼叫提醒信息看，手机收到呼叫提醒信息的时间均为2017年6月24日16：24分左右，而呼叫提醒信息内容中显示最早的呼叫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14：52，证明2017年6月23日14：52-2017年6月24日16：24分左右该手机处于关机状态。6、龙南县公安局调取手机号码137××××****的来访通话记录等信息，龙南县移动公司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调取号码137××××****近三个月（2017年6月7日-2017年9月7日）在赣州地区的通话记录，显示该号码在此时间段内最早一次记录为2017年6月16日15：48：10，最后一次记录为2017年6月18日18：50：37（移动公司统计通话记录是以计费为准，未计费的不统计到通话记录，故未接通的通话不显示在通话记录中），号码归属地为河南省郑州地区；移动公司调取的手机15位ＩＭＥＩ最后一位代码为检验码，无法读取到，默认为0，前14位ＩＭＥＩ能保障唯一性；移动公司基站地址说明情况。7、话单两张，证明话单号码为137××××****（郑某4生前所用号码）的通话详单及流量使用情况详单，其中2017年6月18日拨打100****电话的情况与被告人廖某1的供述相符，流量使用情况与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手机取证报告说明的情况一致。8、“6.23”案现场搜寻情况，证明2017年6月19日，龙南县公安局接到报警电话后展开对郑某4的搜寻工作，23日上午，民警在金鸡寨公园山脚一条人工开挖的小水沟里发现了郑某4的尸体。9、赣深高铁项目部监控录像分析，证明郑某4在听张某1说项目部后面是公园后，决定去金鸡寨公园山上散步，因当时下着雨，郑某4返回项目部二楼房间拿到雨伞后，左手持一部手机，右手拿一把雨伞于2017年6月18日18时30分许从赣深高铁项目部出来，经过项目部外停车坪往金鸡寨公园山上走去，当晚未回到项目部。10、监控录像分析，证明被告人廖某1于2017年6月18日17时21分从龙南县龙南镇龙翔国际小区书香苑32栋1单元家中背黑色背包外出，被告人走105国道于18时34分经过濂江桥，后于18时41分途经交警大队大门口、18时42分途经交警大队考试中心大门到达金鸡寨公园。21时10分廖某1经过金鸡寨大桥离开金鸡寨公园。1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和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廖某1的基本身份信息；廖某1出生于2001年2月27日，作案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案发时在龙南县实验中学读高一。12、注销证明，证明被害人郑某4，女，1982年10月18日出生，因2017年6月18日死亡已注销户籍。1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廖某1在龙南县龙翔国际小区其家楼下被龙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14、无违法犯罪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廖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15、社会调查报告，证明因被告人廖某1系未成年人，侦查机关对其家庭环境、成长经历、所受教育、性格特点、社会交往、犯罪原因进行了调查。（三）勘验、检查、辨认、扣押、提取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1、龙南县公安局龙公（刑）勘[2017]18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龙南县公安局于2017年6月23日11时30分至6月24日11时50分许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龙南县金鸡寨公园，中心现场位于金鸡寨公园西侧山上北面的山坡上。十字路口往东24m处，南北两侧均为下坡山坡，在该处北侧19m的山坡上有一排水沟，在排水沟内，十字路口东侧16.7m处见一女尸。现场依法提取枫树枝干1根，照相提取枫树枝干折痕3处，尸体旁蜈蚣草上陈旧性断头12处及照相提取折痕6处，提取卫生巾1张，左脚白色运动鞋1只，左脚绿底橙色图样鞋垫1只，右脚白色运动鞋1只，绿底橙色图样鞋垫1只，白色内增高塑料鞋垫2只，打火机1个。2、人身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6月26日19：00-19：30，侦查人员在龙南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对廖某1依法进行了人身检查，并提取了廖某1的十指指纹和血样。3、辨认笔录（1）被告人廖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27日16：03-19：02，被告人廖某1分别对龙南县金鸡寨公园、龙南镇龙翔国际书香苑、龙南县105国道濂江桥上、龙南县实验中学、扔手机卡现场等案发前、中、后的十三个现场进行了指认。廖某1辨认出郑某4好像是自己掐死的妇女,辨认出案发当天其所穿的衣服、裤子、鞋子、背包、作案时所抢手机以及被害人当天所穿的衣服、裤子、所带的卫生巾。（2）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唐某辨认出其妻子郑某4的卫生巾、衣服、鞋子、裤子以及所用手机。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明2017年6月28日上午，龙南县公安局依法对廖某1龙翔国际小区书香苑32栋1单元202室的住宅进行了搜查，搜出一个黑色双肩书包和一条黑色牛仔裤并进行了扣押、拍照；对廖某1奶奶林某位于黄沙××新华村的家中进行了搜查，搜出一件灰色短袖Ｔ恤并进行了扣押、拍照。5、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6月24日登封市公安局依法提取了郑某4父亲郑某3、母亲燕某、丈夫唐某、女儿郑某2的食指末梢血样；龙南县公安局于2017年6月27日11时20分至18时59分到龙南县龙翔国际小区书香苑33栋一楼停车场、书香苑小区32栋1单元门口、龙南县实验中学廖某1宿舍提取廖某1的蓝色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灰色凤凰牌电瓶车和廖某1暗绿色乔丹牌运动鞋一双；2017年6月29日，侦查人员依法截图提取李某2手机中与廖某1聊天的ＱＱ记录；2017年7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截图提取叶某与廖某1的ＱＱ聊天记录的情况。（四）鉴定意见1、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市）公（司）鉴（法物）字［2017］1198号ＤＮＡ检验报告和（赣市）公（司）鉴（法物）字［2017］1215号ＤＮＡ个体识别／ＤＮ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明所送检的郑某4宿舍拖鞋和矿泉水瓶检出的ＤＮＡ来源于死者的可能性为99.9999%。2、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市）公（司）鉴（化）字［2017］256号理化检验报告（检材为郑某4的胃内容物，系法医尸体检验时依法提取），证明送检的郑某4的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灭多威、呋喃丹、氯氰菊酯、甲氰菊酯、巴比妥、氯丙嗪、安定、舒乐安定成分。3、龙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龙）公（司）鉴（尸）字［2017］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郑某4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4、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赣市）公（司）鉴（法物）字［2017］1233号ＤＮＡ个体识别／ＤＮ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郑某3、燕某为死者郑某4的生物学父母，支持唐某、死者郑某4为郑某2的生物学父母。5、龙南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龙价认定[2017]5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送鉴的华为牌G7plus手机价值人民币512元。6、精神病司法鉴定申请书、委托书、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赣精司法鉴定所［2017年］精鉴字第278号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被鉴定人廖某1作案时精神状态正常，其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完整，评定为完全责任能力。7、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以上鉴定意见均已告知被害人家属、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五）证人证言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郑某4的同事。2017年6月18日18时许，郑某4听说公司后面是个公园就说去那里散散步就离开了，一直到19日10时他发现郑某4还没来上班就打了电话给她，电话响了三声就挂了，19日18时45分，电话又打通了但是对方又挂断了。后来他们查了监控发现，郑某4自6月18日18时40分出去散步后一直未归，于是他就报警了。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郑某4的丈夫。2017年6月15日晚上，郑某4从家里坐火车出发，16日中午1点多到达龙南。郑某4没有什么爱好，就是有晚饭后散步的习惯，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工地。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郑某4的同事。2016年6月18日吃过晚饭，郑某4曾询问他后面的山是什么，他告诉郑某4是公园，没事可以去转转，说完郑某4就进了项目部，然后他和其他同事去逛超市了。第二天郑某4不见踪影，电话也联系不上，石某就报了警，公安也出动了很多警力搜寻，过了四五天找到了郑某4的尸体。后来他查看监控发现，在他们出发去超市后约10分钟，郑某4一个人撑着伞上了金鸡寨公园。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郑某4的同事。2017年6月18日18时50分，他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被害人郑某4的手机（号码为137××××****），二人聊了1分19秒。5、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廖某1的父亲。2017年6月18日上午，他和廖某1等人一起回了黄沙家里，下午廖某1回了龙南县城，但是当晚他在家里并没有看到廖某1。19日上午，他得知廖某1前一天晚上10点多钟回了黄沙的家里睡觉，6月22日廖某1也正常回学校上课了。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廖某1的母亲。2017年6月19日10时许，她哥哥黄诗伟的儿媳叶某发微信语音给她，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说廖某1昨晚好像没有回来，廖某2在附近找廖某1，18日23时许廖某1用微信和叶某联系过。6月19日16时许，她在微信高一（9）班家长群里说：“我是廖某1妈妈，他昨天晚上没有回家，请各位家长问问你们的孩子有没有和廖某1联系”。下午5、6点钟她打电话给廖某1爷爷廖华梅，廖华梅说廖某1在黄沙家里。听廖某2说廖某16月18日晚上回到黄沙时身上湿的还有泥，后来她回到黄沙家中问林某，林某说廖某16月18日晚上回到黄沙家时身上湿的还有泥，廖某1对林某解释说是摔了一跤。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廖某1的奶奶。2017年6月18日上午，廖某1和廖某2等人一起回了黄沙家里，下午廖某1回去了龙南县城。当晚八九点钟，廖某1一个人骑电动自行车回到了黄沙家里。廖某1的爸爸廖某2给廖某1买了一部手机，但是因为廖某1不听话，手机被廖某2摔坏了。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8日晚上9时许，她接到廖某2电话说廖某1现在还没有回家，叫她上ＱＱ联系一下廖某1，让廖某1早点回家。挂了电话她马上用ＱＱ联系廖某1，到晚上10点多钟廖某1才在ＱＱ上回复她说在龙翔国际网吧上网。2017年6月24日，她问廖某1在哪，廖某1发了一张上网的图片给她说在网吧看别人上网，自己手受伤没有玩。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弟弟李胜全有精神病但非家族遗传，医生分析是在学校被同学欺负受了刺激才得了精神分裂症。10、证人廖某3的证言，证明廖某1表现没有异常，也没有重大疾病，智力也正常，精神方面没什么问题，性格比较内向，之前也没有听到过廖某1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情。1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他听廖某1说过廖某1和其父亲关系不好，有时晚上廖某1和其父亲吵架后就会一个人去金鸡寨玩。2017年6月18日下午5时许，他一个人在家里玩手机，听到廖某1在他家楼下喊他的名字，他就开门让廖某1进来，他问廖某1为什么不回家，廖某1说昨晚很晚回家被家里骂了，不想回家。廖某1说要走了，他问廖某1去哪里，廖某1说去金鸡寨玩，差不多6点钟廖某1就离开了他家。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听他母亲说6月份的一天，有一个男的到他家找他，当时他不在家，那个人就走了。13、证人廖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8日下午4、5时许，有一个自称是刘某1同学的16岁左右男子来到她家经营的“东宇建机店”找刘某1玩，因刘某1回学校读书了不在家，该男子就走了。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8日下午4时许，有一个自称是刘某1同学的16、17岁男子撑着一把雨伞来到他家经营的“东宇建机店”找刘某1玩，因为刘某1回学校读书了不在家，该男子就走了。15、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4日，在网吧他看到廖某1拿着一部直板的触屏智能手机。在这之前一个礼拜左右的一天晚上，廖某1说自己有两部手机，其中一部手机有问题坏了。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9日下午4时许，廖某1的父亲和母亲在高一（9）班微信群里找廖某1，说廖某118日晚上没有回家。6月20日下午4时许他与廖某1在ＱＱ上联系了。6月24日早上他看到廖某1拿出一部手机。17、证人廖某5的证言，证明廖某1经常会用手机看小说。中考放假后的那个星期，他看见廖某1带了手机来玩。18、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明他看过廖某1带手机到学校寝室玩。廖某1性格比较内向，精神正常。1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廖某1带过两部手机来学校，一部是“海尔”牌手机，一部是中考放完假后带来的好像是“华为”牌手机，好像是白色的。廖某1精神正常，没得过重大疾病。2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廖某1的室友，廖某1身体和精神状态都正常，没有听说廖某1头痛，没有见廖某1有自残行为，也没见过廖某1有发热疾病。中考过后他看到廖某1带了一个华为手机。2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廖某1的室友，廖某1身体正常，没有听说过有头痛，没有见廖某1有自残行为，也没见过廖某1有发热疾病，廖某1精神状态很正常。之前他见过廖某1玩的手机比较烂，有次放假回来看到廖某1带了一个比较新的手机。22、证人容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廖某1的室友，廖某1身体正常，没有听说廖某1有头痛，没有见廖某1有自残行为，也没见过廖某1有发热疾病，廖某1精神状态很正常。他见过廖某1玩过两部手机，学期快结束时廖某1换了一部新的手机玩。23、证人廖某6的证言，证明廖某1身体正常，没有听说廖某1有头痛，没有见廖某1有自残行为，也没见过廖某1有发热疾病，廖某1精神状态很正常。中考放假前没见过廖某1带手机来，放假回来看到廖某1在玩一部手机。24、证人廖某7的证言，证明廖某1身体和精神状态正常，没有听说有头痛，没有见廖某1有自残行为，也没见过廖某1有发热疾病。中考放假期间廖某1好像跟家里闹了矛盾离家出走了，廖某1的家长在班级群里问廖某1的行踪。2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廖某1身体和精神状态正常，没有听说廖某1有头痛，没有见过廖某1有自残行为，也没见过廖某1有发热疾病。中考放假后廖某1带来一个触屏手机。26、证人赖某3的证言，证明廖某1性格内向，在班上也不突出，有时会在学校抽烟，学习成绩较差。廖某1身体比较强壮，没有因病请过假，精神方面很正常，智商很正常，没有听说过廖某1有自残和头痛的问题。中考放假后，廖某1打篮球摔伤了手。2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廖某1说自己是抢一个外地妇女的手机，该妇女看到了廖某1的脸，抢到手机后廖某1问了那个妇女开机密码，廖某1怕该妇女报警，就把她掐死了。廖某1性格比较内向，生活可以自理，干活能跟上大家的进度，精神很正常。28、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廖某1说自己是抢一个外地妇女的手机，该妇女反抗并看到了廖某1的脸，廖某1怕该妇女报警，就把她掐死了。廖某1性格比较孤僻，生活可以自理，因为案子的事情绪比较消极，精神很正常。2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被害人郑某4的同事。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公司赣深高铁项目部的监控录像，时段为2017年6月18日16：00-21：00。3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宏昌超市”龙翔国际店的保安。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超市对外的监控录像，时段为2017年6月18日20：00-23：00。31、证人利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龙翔国际小区监控室员工。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龙翔国际小区的监控录像，时段为2017年6月18日16：00-23：00。3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龙南县黄沙乡蓬蓬发烟花爆竹店老板。从县城进黄沙××新华村只有一条路，肯定要经过他店门口这条水泥路。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他店门口的监控录像，时段为2017年6月18日21：00-23：00。（六）被告人廖某1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18日下午5、6点钟左右，他背着一个黑色书包，带着一把绿色的雨伞从龙翔国际书香苑32栋1单元202室他家出发去两个同学家玩。他先去了同学刘某1家（105国道离交警大队10多米的地方，是一家有铲车的店），但刘某1不在家。他又去了另一个同学黄某2家玩，在黄某2家玩了10多分钟他就离开了。他走龙翔大道到105国道，接着又走105国道往交警大队方向去，走交警大队旁边的小路进金鸡寨公园。到了金鸡寨公园山脚下，他在人行桥旁边的亭子里坐了四五分钟然后上山，到了分岔路口他看到左边那条上山的路离他五六米的地方有一个30多岁的妇女，那个妇女右手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左手拿着一部手机，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蓝色牛仔长裤，脚穿白色休闲鞋。他想抢走那个妇女的手机给自己用，因为之前他用着的手机被他爸摔了，但是那个妇女附近有人，他不敢在那个地方抢。右边这条路上山更快，他打算到山上去抢她的手机。他花了五六分钟到了山顶上，看见那个妇女在下山的那条路离他十多米的地方，他发现四周没有其他人，就准备在那里抢那个妇女的手机，他朝那个妇女冲上去，冲了十多米就到了那个妇女旁边，那个妇女听到他冲的脚步声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他想如果那个妇女之后报警又看到了他的脸，警察就很容易抓到他，他就想掐死那个妇女，但这个念头不重。他冲到那个妇女面前，面对面用双手去掐那个妇女的脖子，那个妇女手上的伞掉落在地上，他把那个妇女推倒在下楼阶梯旁边的泥地上，用屁股坐在那个妇女肚子上，她喊了两三声“救命”，他又用双手掐那个妇女的脖子，掐了两三分钟，那个妇女用手掰开了他的手想跑，她躺在地上用双脚蹬地，往她头部对着的方向溜去，溜了两米左右到了一个有树凹下去的地方，那个妇女就停下来了。他用右手拉着那个妇女的上衣腰部位置跟着溜下去，他又用双手去掐她的脖子，那个妇女又用手脚挣扎，他的眼镜掉在地上，那个妇女撑开他的双手就朝山脚下滚去，滚了五六米后停在一个平坦的地方，旁边有一个沟，他冲上去用屁股坐在那个妇女肚子上，双手掐那个妇女的脖子，掐了两三分钟后，他就没力了，那个妇女就说：“放过我，要钱我就转账给你”，他没有回答，用一只手抓住那个妇女的领口把她拉到沟里，那个妇女脸朝上，头朝下山方向。他用膝盖压在那个妇女胸口处，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四五分钟，因为他力气不够，掐一下休息一下，那个妇女又说：“放过我，要钱我转账给你，我家有老有小”，他没有回答，那个妇女拿起左手抓着的手机解屏幕锁，他以为她要打电话报警，就用右手抢过她的手机，用普通话对她说：“把手机密码告诉我，我就放了你”，那个妇女回答：“0421”，他用0421解开了手机锁，把手机扔在沟上面，再继续掐她，一直掐到她嘴巴里面出了血，脸红了，眼睁着一点点，不会动弹了。他想到摸了那个妇女的衣服，怕留下指纹被警察抓到，就想脱掉那个妇女的衣服扔掉去，因为她的背压着衣服不容易脱，就把那个妇女的身体翻过来，他先脱那个妇女的上衣，用双手从上衣最下部往上翻，连同她的胸罩一起翻，翻到肩部位置，又把那个妇女翻过来，脸朝上，想把她的上衣全部脱下来。之后他解开那个妇女裤头的扣子，双手抓住她裤头的扣子两边往外拉开她裤子的拉链，再用双手抓住了两边的裤头从上往下脱，左脚全脱下来了，右脚没完全脱下裤子挂在脚裸处，有一个白色的卫生巾掉在那个妇女两腿之间。他把那个妇女拉到沟下面更平坦地方，用右手去试探那个妇女的鼻孔，发现没气了。他准备把她藏起来，他把她拉到那条沟下面更多草的地方，把她的身体放到沟里，脸朝上，头朝上山方向，脚朝下山方向，他捡起一些附近干的树枝和“路基”(一种草）的叶子盖在她身上，盖好后他就去拿到她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在第一次溜下去的地方找到他的眼镜，然后又下去把那个妇女的两只鞋扔掉。他拿着自己的雨伞和那个妇女的雨伞，上到最高处平坦的地方，然后右转走另一条路下山，下到半山腰他就把那个妇女的雨伞扔了，扔在路边树上挂着，扔完伞后他又继续下山，到了原来他休息的那个亭子里，拿着抢来的手机按“电源键”和“音量＋键”刷机，然后他拨打了一次100×××1查话费，10086就发了短信到手机上，他看到还有120多元钱话费，1000多兆流量，这时手机没什么电了，他就手动关机了。再靠着亭子的柱子睡了个把小时他就醒了，出了亭子上了人行桥，到了他家楼下看到家里大厅还开着灯，他知道他爸爸在家就不打算回家。按原路回到原来休息的亭子里，在亭子里待了十多分钟，他又走原路回到他家楼下停车棚里，骑他妈妈的电动自行车回了黄沙老家。到了黄沙老家他奶奶打开了门，看到他一身黄泥而且一身湿的，就问他：“你怎么一身的泥”，他回答说路上摔了一跤，他把衣服给他奶奶洗。他当时穿带花纹的灰色短袖Ｔ恤，黑色牛仔长裤，灰色的运动鞋（就是后来他带公安机关在他学校宿舍找到的那双鞋）。6月18日晚上他用这个手机上ＱＱ和他嫂子（叶某）聊天，叶某问他在干什么，是不是在网吧。之后这部手机一直在他身上，第二天上午他充到电用手机下载了ＱＱ和小说，还下载安装了王者荣耀等一些游戏，再把卡拔掉使用，注册直播软件需要接收验证码时又把卡插上去。他拨打了一两次100×××1查话费。第二天上午开机后，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他按手机电源键拒接了来电，他拔掉卡后有很多人打电话来，他再插上卡后有很多未接电话的短信通知。他最开始掐那个妇女时就想杀死她，但那时念头没这么重，抢走那个妇女的手机后，他杀死她的念头就更重了。那个妇女身高约1米6，齐肩短发，脸有点长长的，体型有一点点微胖，那个妇女和他说普通话，听那个妇女的口音是外地的，她当时上穿白色短袖Ｔ恤，下穿蓝色牛仔长裤，穿白色休闲鞋。6月25日那天晚上八九点钟，他和赖某1在圆通网吧上网，看到警察来查案子，他以为警察是跟踪手机卡的信号查到网吧来了。当天晚上11、12点钟左右，他和赖某1两个人从龙翔大道去到105国道桥上，他把手机卡从桥上扔到桥下面的河里。2017年6月26日下午6、7点钟在龙翔国际的家里下楼倒垃圾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抓获他时这部手机在他口袋里，之后手机就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他同学廖某5、黄运德、李某3等人看过他使用这部手机。这是一部华为牌触屏智能手机，后面是金色，前面是白色，型号是“Ｒ10”开头的。（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贰拾肆张，包括讯问被告人廖某1的九次供述和亲笔书写供词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抓获廖某1及在办案中心的录像，廖某1指认现场、辨认录像，廖某1轨迹录像、截图，濂江桥天网监控录像，赣深高铁项目部内、外部录像，被害人郑某4尸检照片、录像，询问证人张某3的同步录音录像，从廖某1处扣押的华为手机的取证报告电子数据等。证明侦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被告人廖某1在案发前后的活动轨迹、被害人郑某4在案发当天的活动轨迹。（八）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原告人郑某3、燕某、唐某、郑某1、郑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登封市中岳街道办事处东张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河南省出租汽车定额发票88张共8800元、高速通行发票及加油发票23张共3260元、河南省运输客票及火车票10张共2252元、住宿费发票3张共1956元、餐费发票1张278元，证明原告人的身份信息及与被害人郑某4的亲属关系；原告人及其亲属因本案而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餐费。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廖某1的辩护人及法定代理人提出，本案缺失了重要证据被害人的雨伞，被告人供述其多次、长时间掐被害人的脖子，但经ＤＮＡ检验鉴定，双方指甲均没有对方的ＤＮＡ，所以对被告人抢劫过程中掐死被害人的事实存疑的意见。经查，1、经公安机关调查未能找到被害人的雨伞，经ＤＮＡ检验鉴定未能从被告人的指甲中检出被害人的ＤＮＡ，也未能从被害人指甲中检出被告人的ＤＮＡ。2、被告人廖某1多次供述，被害人撑一把黑色的雨伞，在杀害被害人后，他上到山上最高的那个亭子下面的平台后，往右手边一条小路下山，走了几百米左右在一个转弯处，他将被害人的雨伞朝左边的山上扔，他还看见被害人的雨伞挂在不远的树上。3、被告人廖某1供述，2016年6月18日下午5、6点钟，他从家中出发去两个同学家中后经过交警大队去到金鸡寨公园的情况，与证人黄某2、刘某1、廖某4、刘某2的证言及调取的监控视频情况一致。根据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是18时50分许到达金鸡寨公园，被害人是18时30分从项目部出发去金鸡寨公园，二人存在相同时间出现在金鸡寨公园的客观情况，被告人具有作案时间。4、被告人廖某1供述，被害人右手撑伞左手拿手机的情况与监控视频拍摄到的被害人所持物品情况一致。5、被告人供述用手将被害人掐死的情况与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被害人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的结论一致，法医鉴定被害人的死亡时间与被告人供述的作案时间相符。6、被告人供述将被害人杀害后，把被害人的上衣和胸罩一起往上翻，将被害人裤子脱去，剩下右脚裤腿在脚踝处没有脱下，将被害人两只鞋脱下扔了，看到被害人白色卫生巾掉在地上，将被害人拉到沟里并用一些枯树枝和草盖在被害人身上等情况，与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6.23”案现场搜寻情况中描述的被害人位置、衣着、现场提取的卫生巾、被害人鞋子等情况均完全一致。7、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身上扣押华为手机一部，根据被告人的供述、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手机取证报告说明、唐某提供的手机销售保修单、襄阳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材料等可知，从廖某1身上扣押的手机是被害人郑某4的手机，且从案发后至被抓获归案，该手机一直在被告人身上。8、被告人供述拿到被害人手机后拨打了100×××1查询话费的情况与通话详单记录情况一致。9、被告人供述作案后回到黄沙老家的情况与监控视频及证人证言证实的情况一致。且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黄某1的证言均能够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回到老家时身上一身泥。10、被告人依法指认了案发现场，依法辨认出被害人所穿的衣服、裤子、所带的卫生巾。综上，本案虽然没有找到被害人的雨伞，但是被告人详细供述了其丢弃被害人雨伞的过程，而且被告人对作案前、作案过程、作案后的供述与大量客观证据、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廖某1杀害被害人郑某4的犯罪事实。虽然没有从被告人指甲中检出被害人的ＤＮＡ，也没有从被害人的指甲中检出被告人的ＤＮＡ，但是抓获被告人时距离其作案已有8天，被害人的尸体因暴露在户外已经腐败，而且被告人供述杀害被害人的方法与鉴定结论一致。所以，被告人的辩护人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该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廖某1的辩护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提出，有些讯问被告人的笔录及询问证人的笔录、被告人的人身检查笔录、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均没有通知法定代理人到场，而是通知了学校老师或其他亲属到场，属于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没有通知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参与鉴定过程，没有给予被告人申请鉴定人回避的权利，程序违法，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条规定，对于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在讯问和审判的时候，应当通知未成年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到场。无法通知、法定代理人不能到场或者法定代理人是共犯的，也可以通知未成年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其他成年亲属，所在学校、单位、居住地基层组织或者未成年人保护组织的代表到场，并将有关情况记录在案。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廖某1第一次讯问时通知了其班主任老师到场，在之后的讯问中均依法通知了其父亲或母亲到场。在对未成人证人进行询问时也均有其老师在场。法律并未规定在对被告人进行人身检查、鉴定和组织辨认时需要通知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在场。被告人的辩护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所提的非法证据排除的理由与所规定的采取殴打、违法使用戒具等暴力方法、变相肉刑或者可能影响司法公正的形式收集的证据的情况不符，且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并未在开庭审理前提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所以不应当予以排除。被告人的辩护人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该点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廖某1在开始时就是为了抢劫或者抢夺被害人的手机，在被害人发现其之后，被告人当场使用暴力掐被害人脖子，属于为劫取财物而预谋故意杀人，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虽然被告人廖某1之后从被害人手中将手机抢走，但是此时被害人仍处于反抗之中，并未死亡，被告人并未完全控制该财物，被害人也未完全失去对手机的控制，被告人的抢劫行为仍在进行中，不属于既遂，被告人继续掐被害人脖子直至被害人死亡是为了制服被害人的反抗而故意杀人，应认定构成抢劫罪一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某1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廖某1作案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依法不适用死刑，且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某1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某1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物质损失，合法部分应予以赔偿。被告人廖某1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监护人廖某2、黄某1未尽到监护责任，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误工费，属于确实会发生的损失，结合原告人的住所地及案发地点的距离等情况，酌定为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某1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被告人廖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某2、黄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3、燕某、唐某、郑某1、郑某2的物质损失共计53080.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3、燕某、唐某、郑某1、郑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昌明审 判 员  曾小育审 判 员  黄 璐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王 强代理书记员  胡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