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6刑终433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银增，男，1962年11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安新县，汉族，小学文化，原任安新县安州镇东角村党支部书记、安新县兴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实际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新县，住该村。2017年4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保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保定市看守所。辩护人孙锐、申芳，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银增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作出（2017）冀0632刑初1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银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银增作为安新县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泰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在未办理土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占用安新县安州镇东角村集体土地一百多亩开发建设东城花园小区住宅楼，发包给安新县古建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古建公司）进行施工，建设住宅楼37栋，部分已封顶。施工期间，安新县国土资源局多次向兴泰公司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经保定市国土局委托保定市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组织专家鉴定，认定兴泰公司建设东城花园小区住宅楼共占用耕地132.16亩，其中硬化面积30.39亩，已达到严重破坏耕地程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银增的供述证实，其是安新县党支部书记，曾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8月变更为其子张某1，现任公司总经理。公司一直由其实际经营，股东为其和王某1、张某1，但其实际出资，王某1和张某1只是挂名。公司财务由其负责审批。东城花园小区由兴泰公司开发，占地193亩，是安新县的集体土地。2014年省农工委立项，2015年开始拆迁，2016年初进场施工。该小区设计建设38栋7层的住宅楼，一期13栋已经封顶并通过初步验收；二期10栋尚未封顶；三期15栋，其中14栋打好地基，1栋尚未开工，2栋已建一层。其中13栋商品房均已出售，共计400多户，得款8400多万，以公司账目记载为准。售楼款大部分投入前期拆迁、配套设施建设、古建公司工程款及该项目在农联社贷款利息中，剩余用于公司运营和工程花销。该项目一期由古建公司施工，二、三期各四栋是其借用古建公司资质组织人员施工，给古建公司交管理费。该项目是省农工委批复的中心村建设示范点，兴泰公司2016年5月份左右报请的土地手续，县里各部门批复占地约102亩用于新民居建设，符合安新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土地手续正在办理中。因已有立项，也报请了手续，省农工委立项也有时间安排，故其没有土地手续仍开工建设。兴泰公司将上述102亩土地周围的宅基地、厂房、大坑、沙场等拆迁平整后，实际占地达到193亩。项目施工过程中，安新县国土局、住建局下达过停工通知书。安新县国土局认定该项目破坏了农用耕地，其为此申请复议。102亩土地包括小学、闲散地、荒地，但地面没有村民种植农作物；多出的91亩包括养牛场、货场、沙石料厂、住户（包括宅基地）、水坑和村民自家菜园、林地。2009年左右，村里将该地块按每人一分地分给村民种菜，但一直荒着。其和村里、部分村民签订了补偿协议，目前尚未按照协议补偿村民。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兴泰公司股东有其和王某1。2016年8月，其父张银增将法定代表人职务及名下股份转给其，张银增担任董事长、总经理。兴泰公司的财务、售房、拆迁、建设施工等均由张银增负责，其只是挂名。东城花园小区由兴泰公司开发，发包给古建公司施工。公司副总经理赵某负责办理东城花园小区各项手续；王某1从古建公司承包了东城花园小区两栋楼的建设，不参与别的事务。该小区建了37栋楼，其中项目一期的13栋已经封顶。该小区没有办理国有土地证、施工证、规划证等手续，项目占的荒地居多，还有部分住宅、厂房和养牛场。售楼款大部分支付了工程款及项目前期贷款。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兴泰公司安州东城花园小区的项目经理。兴泰公司老板是张银增，王某1是股东，但王某1只是挂名，公司事务都由张银增决定。东城花园小区占地193亩。2014年7月份开始拆迁，设计建设38栋，已经开工37栋，其中13栋是商品房，已经封顶，其余的是新民居。该项目安新县各部门有批复意见，但土地手续还未批下来。该项目占用的是安州镇东某的地，大部分是荒地，有住户、货场、养牛场、水坑和村民的小菜园，没有其他农作物。该项目因为占用耕地被安新县住建局、国土局处罚过，要求停工。安新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对应的《法律文书送达回执》上、安新县住建局《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对应的《行政处罚文书送达回执》上“赵某”均是其请示张银增后签的。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兴泰公司的股东有其和张银增，法定代表人是张银增。2016年8月，张银增将法定代表人职务及名下股份转给了张银增的儿子张某1。公司由张银增负责经营，其和张某1只是挂名。东城花园小区由兴泰公司开发，工程包给古建公司建设。该小区13栋已经封顶，其使用古建公司资质建设其中的6、7号楼。东城花园小区占用的东角村集体土地，涉案地块每个村民一分地，但一直荒着。张银增开发时和村里有协议，有地的村民按照一分地给25平米的房子进行补偿。5.证人伊某（古建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云峰（东城花园小区住宅楼现场施工项目经理）的证言证实，兴泰公司是东城花园小区开发商，法定代表人是张银增。2016年2月20日，古建公司和兴泰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由古建公司建设东城花园小区住宅楼，总工程款5200多万元。东城花园小区在安州镇东角村村南，设计建设38栋楼，已开工37栋，其中一期13栋初步验收。古建公司2016年3月份进场施工，同年11月15日停工。兴泰公司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古建公司4000万元左右工程款。6.证人周某1（东角村村主任）、王某2（东角村村民代表）的证言证实，安州东城花园小区由兴泰公司开发，公司老板是张银增。该项目占用村里集体土地100多亩。2009年左右，该地块村里按每人一分地分给村民，但一直荒着。2015年3月份，周某1代表村里和兴泰公司签订了协议，王某2作为村民代表在协议上签字。协议约定，将村南闲置土地280亩由兴泰公司开发，其中50亩作为新民居建设，兴泰公司负责办理各种手续。除村民安置房外，其余房产由兴泰公司对外销售。有地的村民享受每分地补偿东城花园小区25平方米住房的优惠。协议签订后，张银增组织人员平整土地，2016年初开始建房。兴泰公司共计占了100多亩，剩余的仍荒着。东城花园小区开发前，地上有宅基地、养牛场、沙石料场、货场、东角小学、游乐厂，只有东角小学有土地手续。7.证人张某2（东角村会计）、吕某1（东角村村民，镇人大代表）、何某（东角村村民代表）的证言证实，安州东城花园小区在东角村东南，紧邻白洋淀大道，是张银增的兴泰公司开发建设的。该项目2015年年底拆迁，2016年初动工，下半年停工，占用的村集体土地180多亩。2008年左右，村里把该地块按照每人一分分给村民种菜，但因水电供不上，一直荒着。东城花园小区建设前西北边有几户宅基地和养牛场，东边有沙石料场，中间有货场，西北角有个废弃的小学，挨着小学有一个广场。小学和广场有土地手续。张银增和在该地块有建筑物的人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把建筑物都拆了。2015年3月8日，张银增代表兴泰公司和东某签订了协议，约定东城花园小区50亩用于建设安置村民的住宅楼，村民每人分25平方米，如果想多要，每平方米1700元。村民安置房盖好后，剩余的由兴泰公司对外销售。8．证人魏某、王某1、谷某、王某3、张某3、张某4、张某5、白某、杨某、吕某2、张某6、周某2（均系安州镇东角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安州东城花园小区占用的东角村集体土地，由兴泰公司老板张银增开发。该地块一直荒着，开发前有宅基地、养牛场、沙石料场、货场、东角小学、游乐场。其等因在该地块有宅基地或养牛场、货场、沙石料场等，与张银增的兴泰公司签订了相应的补偿协议，约定楼房盖好后一次性结清。魏某的宅基地和养牛场已经确权。9．安新县国土资源局安国土移送字〔2017〕01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2017年4月2日，该局将兴泰公司未经批准占用东角村集体土地126891平方米建村民住宅楼的相关材料移送安新县公安局。移送材料包括：（1）保定市国土资源局保国土资鉴字[2017]002号保定市耕地破坏鉴定书证实，涉案耕地面积132.16亩，涉案区域内初步建成住宅小区，已建成围墙、附属设施、数十座住宅楼等建筑物及构筑物，硬化面积30.39亩，其余地面未硬化。硬化部分原耕作层全部消失，若恢复原种植条件非常困难，根据《保定市耕地破坏鉴定暂行办法》第九条之规定，认定该地块耕地达到严重破坏程度。（2）安新县国土资源局罚没许可证复印件、违法线索登记表、核查报告、立案呈批表证实，兴泰公司违法占地案由该局巡查发现，于2016年3月20日立案查处。（3）安新县国土局询问张银增、张某1的笔录证实，张银增为兴泰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该公司2016年3月20日左右在东角村村南建设东城花园小区，该项目已得到省农工委批复。小区占地属东角村所有，总面积193亩，其中符合安新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102亩，有条件建设区91亩，项目计划在符合安新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102亩地块内建设。占地手续正在办理中，由于赶工期提前开工。2016年5月初，该项目在县乡和国土部门制止下停止施工，8月底又动工建设，当时法定代表人是张某1。2016年10月18日由于县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制止，已经全面停工。（4）安新国土资源局接受调查通知书，安国土停字（2016）01—23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照片证实，该局多次向兴泰公司送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该公司签收人为赵某。（5）安新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地类、规划认定证明（附规划勘察意见卡、地籍勘察意见卡、耕保勘察意见卡）证实，安州东城花园项目占地面积12.6891公顷，在安新县年土地利用现状图上图符号位J50G028030，其中水浇地8.8110公顷；坑塘水面0.0100公顷；设施农用地0.2813公顷；农村道路0.1456公顷；其他草地2.0715公顷；裸地0.0773公顷；农村宅基地1.2924公顷。在安新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上图幅号为J50G028030，其中6.6049公顷符合安新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6.0842公顷不符合安新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该项目没有占用基本农田。（6）保定市华某科技有限公司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证实，涉案地块农用地共计9.2479公顷，其中集体所有的耕地8.8110公顷，交通用地0.1456公顷，水域及水利设施用地0.0100公顷，其他土地0.2813公顷。占用建设用地1.2924公顷，其中住宅用地0.1145公顷，公共管理及公共服务用地1.1779公顷。未利用地2.1488公顷，其中草地2.0715公顷，其他土地0.0773公顷。以上合计12.6891公顷。未涉及基本农田。（7）安新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安新县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占地建设住宅小区的紧急汇报、关于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占用安州镇东角村集体土地建住宅小区的情况汇报，附抄告安新县城乡规划局、安新县供电公司、安新县安州镇人民政府、安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抄告单（附安新县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占地勘测定界图及施工现场照片4张、兴泰公司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张银增、张某1身份证明），证实兴泰公司非法占地的基本情况。（8）安新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安新县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占地建设安州东城花园新村的调查报告证实，该局将兴泰公司安州花园新村基本占地情况勘察后对兴泰公司进行了相关行政处罚。10.保定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印发《保定市耕地破坏鉴定暂行办法》的通知证实，保定市土地开发整理中心为保定市辖区范围内耕地破坏鉴定的承办单位。11.安新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证实，东城花园小区项目用地面积190.33亩（其中耕地面积132.16亩，硬化的耕地面积30.39亩，无基本农田），系东某集体土地，兴泰公司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无合法审批手续。该局委托保定华峰科技有限公司对该项目进行土地勘测定界测量，并制定了占地勘测定界图，由保定市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用于对该土地的耕地破坏鉴定。12.保定市土地开发整理中心保国土资鉴字[2017]002号《保定市安新县东南发生建设住宅小区破坏耕地案件》耕地破坏鉴定专家鉴定报告证实，涉案耕地面积132.16亩，涉案区域内初步建成住宅小区，已建成围墙、附属设施、数十座住宅楼等建筑物及构筑物，硬化面积30.39亩，其余地面未硬化。硬化部分原耕作层全部消失。若恢复原种植条件非常困难，该地块耕地达到严重破坏程度。13.安新县安州镇东城花园小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涉案地块位于安新县，及现场情况。14.《关于安州镇东城花园新村项目建设的协议》证实，2015年3月8日，安州镇东某与兴泰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东角村将村南闲置土地约280亩交给兴泰公司开发，其中50亩用于新民居建设。兴泰公司签字人为张银增，东某签字人为周某1、王某2等人，并附部分村民代表签字。15.安新县安州镇东角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东城花园小区所占土地系该村集体所有，2008年经集体决定，将土地分给村民每人一分菜地。2016年春小区开始建设，与村民协商，决定有地的村民每分地补偿25平方米小区住宅。16.《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6年2月20日，古建公司与兴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3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同年10月15日，合同总价为52398279元。附工程款付款业务回单及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以证实兴泰公司支付工程款情况。17.补偿协议及影像资料证实，兴泰公司分别与白某、李某、张某6、魏某、王某1、王某1、张某3、张某4、张某5、王某4签订了宅基地补偿协议，面积合计6.92亩；与魏某、谷某签订了养牛场地补偿协议，合计5.4亩；与周某2和王某3签订了货场补偿协议，合计15亩；和吕某2签订了沙石料场补偿协议，土地5.02亩。以上总计50.01亩。均附占地原貌照片。此外兴泰公司提供了东角小学集体土地使用证。18.安新县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实，该公司注册资本一千万元整，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地热开采。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兼经理原为张银增，2016年8月29日变更为张某1；股东原为张银增和王某1，后变更为张某1和王某1。19．保定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兴泰公司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由安新县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4月2日移送至安新县公安局，因该案影响重大，案情复杂，经保定市公安局审批，将该案提级由该局直接管辖，于2017年4月2日立案侦查，同日在安新县政府院内将张银增抓获。20.安新县古建工程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接兴泰公司通知后，2016年3月份进入安州东城花园小区施工，2016年11月15日接到兴泰公司离场停工通知后离开施工现场。2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银增的身份情况。此外，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涉案土地利用现状图中宗地位置图，证实涉案土地周边情况。2.2015年卫星航拍图，证实2015年涉案土地有建筑物、沙石料厂、垃圾等。3.东某委会证明，证实该地是村内空闲地，无法耕种。4.安新县城乡规划管理局关于安州镇东角村、西角村、西北村、桥南村和桥北村联村并建新民居示范点规划建设方案的评价报告，证实东角村等五村的联村并建新民居示范点规划建设方案符合当地实际，具备联村并建新民居示范点的要求。5.安新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安新县兴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安州东城花园新村（五村联建新型城镇化建设）项目用地规划的说明，证实该地块符合安新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6．中共安新县委农工委关于申报2014年度省级中心村建设（联村并建新民居）示范点的报告。7.中共保定市委农村工作委员会关于增补安新县安州花园小区、高碑店市王庄新村为中心村（新民居）建设示范点的申报新民居示范点的报告。8.中共河北省委农村工作部冀农工（2014）18号文件，证实批准安州花园小区调入中心村（新民居）建设示范点。9.东角村部分村民联名信，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10.东角村村委会意见，证实张银增开发建设东城花园小区是经过村民同意的，要求从轻处罚张银增。11.河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4年农村新民居中心村示范点建设省级补助资金的通知，证实补助对象有安州镇花园小区。12.安新县财政局关于对安新县中心村建设（联村并建新民居）筹资方案可行性评价报告，证实安新县中心村建设（联村并建新民居）筹资方案可行。13.安新县安州镇安州花园小区东城新村建设实施方案，证实保定市农工委、安新县农工委对小区建设方案同意。14.安新县安州花园小区东城新村2014年度项目计划书，证实保定市农工委、安新县农工委对该方案同意。15.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15）牟环保刑初第2号刑事判决书、孙吴县人民法院（2014）孙刑初第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丁某破坏耕地，硬化耕地35.88亩，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某某开垦林地51.921亩，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银增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安新县132.16亩耕地建造东城花园小区，数量较大，硬化面积30.39亩，造成该地块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银增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银增及辩护人辩称指控张银增非法占用耕地的亩数与实际占用亩数不符，且张银增占用地块不具有耕作条件，经查，对涉案地块进行的相关鉴定系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且保定市华某科技有限公司、保定市国土资源局、保定市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对该地块相关鉴定出具的意见相互佐证，被告人及辩护人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充足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辩称政府部门相继出具文件，让被告人产生无手续亦可先盖房的错误认识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法律认识错误不影响犯罪构成，对其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银增一贯表现良好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银增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张银增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上诉人张银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一审定性错误，涉案土地不具有耕作条件，实际性质不是一般耕地，且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银增在未办理土地审批手续的情形下，非法占用耕地132.16亩，严重破坏30.39亩的事实存在。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和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有争议的事实、证据，本院分析、评价如下：关于上诉人张银增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土地不具备耕作条件，实际性质不是一般耕地，且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保定市国土资源局保国土资鉴字[2017]002号保定市耕地破坏鉴定书证实涉案耕地面积132.16亩，硬化面积30.39亩，硬化部分原耕作层全部消失，达到严重破坏程度。该鉴定书系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和人员依据法定程序做出，其出具的相关证据应当是客观合法的。因此本院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银增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关于上诉人张银增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一审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原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原审法院依法予以审判，且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亦未能提供充分客观的证据，-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银增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判决已对张银增到案后如实供述的情节予以确认，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并从轻处罚，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亦在法定刑幅度之内，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莉审判员 康珍惠审判员 郑 东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孟瑞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