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81刑初19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明，男，197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住址同上。因吸毒，于2012年10月3日、2012年10月18日、2012年12月6日、2012年12月18日、2014年11月17日、2014年12月2日、2015年1月26日分别被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市公安局、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清镇市公安局行政拘留、社区戒毒、强制隔离戒毒；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2月20日被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3年6月6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0月20日被清镇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清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经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镇市看守所。辩护人苏琴，贵州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炫屹，贵州红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8〕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明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庭审中，被告人方明提出非法证据排除。本院针对被告人提出的问题进行核实，于2018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就被告人提出的申请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就证据证明能力进行审查。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明及其辩护人苏琴、陈炫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8月16日凌晨，被告人方明伙同罗斌（另案处理）窜至清镇市红枫湖镇白泥村坝上组，采用破坏防盗窗护栏的方式进入被害人邓某1家小卖部，盗走现金2000余元，一部白色红米手机，一条福贵烟、一条磨砂烟、两条硬遵香烟、一条喜贵香烟、五条蓝黄香烟、一条遵义香烟、一条云烟，之后翻窗逃走。事后，被告人方明和罗某除将盗得的部分香烟自用外，剩余部分香烟及所盗现金和手机均用于购买和兑换毒品海洛因进行吸食。后经清镇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红米手机和香烟共计价值人民币2485元。另经贵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盗现场提取的“疑似血迹”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方明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的成立，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方明采取破坏性手段破窗入室，盗窃被害人香烟及现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方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方明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方明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方明提出因被侦查人员殴打、威胁而作出了有罪供述、现场指认系在侦查人员强迫下指认。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本院启动了对被告人方明的供述、现场指认照片非法证据排除程序。被告人方明认为，2017年10月22日、25日侦查人员将其从清镇市拘留所提押出所，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殴打、并言语威胁。在现场指认过程中，侦查人员强制要求其指认现场。其认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现场指认照片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应当依法予以排除。公诉人就被告人提出要求排除的证据合法性向法庭进行了举证。其出示、宣读了清镇市看守所入所体检表、清镇市公安局人身检查笔录、清镇市拘留所出具关于方明在所情况说明、公安部DNA人案比中侦查指令登记表、清镇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线索来源、提押被告人方明出所情况说明、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认为清镇市公安局收集的证据均系合法取得，不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辩护人就非法证据排除程序以被告人方明本人意见为准。关于被告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本院评判如下：一、指认现场照片。公诉机关随案移送邓某1家被盗现场指认照片四张。照片显示被告人方明带戒具，由侦查人员带至被盗现场拍摄。为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指认现场的具体情况，本院要求侦查机关提供现场录音录像，侦查机关表示不能提供。现就该证据仅有被告人方明在指认现场照片的签字确认，而被告人方明对确认行为予以否认，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照片中无法显示该证据系在威胁、殴打下拍摄，且无明显外伤，被告人方明针对证据指认现场照片的意见，属于对证据的质证意见，结合现场指认过程中被告人所处的状态系处于侦查人员的完全控制下，本院采纳被告人提出的非自愿指认的可能性，该证据不能证实公诉机关拟证明被告人对犯罪现场确认的证明目的，可证实侦查人员在案发后将被告人带到过被盗现场。不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二、被告人方明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方明在侦查阶段供述共计四次，其中第三次、第四次供述均拒绝签字，仅有第一次、第二次属于有罪供述，针对该两次供述是否属于以非法方法取得。首先针对第一次被告人方明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清镇市拘留所出具书面说明，证实被告人方明系2017年10月20日入所，在同月22日清镇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将方明提押出所，因毒瘾发作无法配合侦查机关很快将方明送押回所，经住所医生检查，没有发现外伤痕迹。故10月22日的提押出所因有第三方清镇市拘留所出具说明，证实了时间较短且没有发现外伤痕迹。被告人方明在10月25日再次提押出所，被告人方明当庭陈述系上午提押出所，并于中午13时许进行了讯问并同步录音录像，同步录音录像显示被告人方明精神不佳，但在提押出所之前即2017年10月24日晚，被告人方明系在清镇市拘留所休息，不存在侦查人员不保证其睡眠的情况。在同步录音录像过程中，被告人方明供述了其实施盗窃的事实，讯问结束后，侦查人员将讯问笔录交被告人方明核对后签字。而在2017年10月26日在清镇市看守所讯问室对被告人方明所制作的笔录经其本人核对确认，且在看守所讯问过程中侦查人员不具备刑讯逼供的条件。故被告人方明关于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明否认起诉指控的事实，不认罪。辩护人认为认定被告人方明定罪的证据不充分，只有被告人的供述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6日凌晨，被告人方明伙同他人在清镇市红枫湖镇白泥村坝上组，采用破坏防盗门窗护栏的方式进入邓某2家卧室，后经邓某2家到邓某1家小卖部破窗进入，盗走现金2000元、1部白色红米手机、1条福贵烟、2条硬遵义烟、5条蓝黄烟、1条8元一包的遵义烟，之后逃走。事后，被告人方明伙同他人将部分香烟自己抽，其余香烟及所盗现金和手机用于购买和兑换毒品海洛因进行吸食。2017年11月7日经清镇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805元。经贵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盗现场提取的“疑似血迹”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方明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另查明，被告人方明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0月20日被清镇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在清镇市拘留所执行至2017年10月25日，同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方明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2月20日被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6月6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邓某1家卧室被盗现场提取点状疑似血迹。二、书证（1）被告人方明的户籍人口档案：证明被告人方明于1977年1月11日出生，住贵州省清镇市电建二公司********；（2）受案登记表：证明邓某2于案发当日2017年8月16日向清镇市公安局报案；（3）到案经过；侦查人员两名出具被告人方明到案情况，于2017年8月16日接到报案，公安部侦查指令平台将现场遗留血迹进行DNA数据库比对，比中被告人方明。得知被告人方明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0月20日行政拘留15日，2017年10月25日将被告人方明刑事拘留。（4）公安部侦查指令DNA比对详情单、DNA比中信息：在现场遗留血迹通过DNA比对，于2017年10月14日比中现场遗留血迹来源于被告人方明，于2017年10月18日发布。（5）清镇市拘留所入所登记、提押出所记录：证实被告人方明于2017年10月20日因吸毒入所，2017年10月22日、2017年10月25日分别有出所记录；（6）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3）甬鄞刑初字第281号刑事判决书、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方明2012年12月5日因实施盗窃行为于2013年2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6月6日刑满释放；（7）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方明系吸毒人员；（8）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方明进入清镇市看守所经驻所医生检查，未见明显伤痕；（9）清镇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说明本案案件线索来源和锁定被告人方明的依据系来自于DNA比对信息。（10）清镇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说明被告人方明供述中提及的“罗某”男子身份不明。（11）清镇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方明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0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在清镇市拘留所执行。三、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2的证言：先后在公安机关陈述了两次，证实自己家一楼窗户被人用钳子剪断，窗户被人扳坏了，房间地上还有血，东西没有被盗。自己家房屋与伯伯邓某1家房屋是紧挨在一起的，伯伯家的小卖部被盗窃了，同时陈述第一次陈述与第二次陈述不一致的原因是为了多报引起公安机关重视，早日破案，其实自己家中未被盗。（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人系白泥村村委委员，证实在2017年8月16日早上知道邓某1家被盗，帮忙把邓某1家破坏的窗户修复好。当时现场窗户外面安装的不锈钢防盗栏被夹断，小偷进入邓某2家房屋一楼，二楼上的一窗户被打开，邓某2家房屋平时没有人居住，小偷从二楼窗户翻到邓某1家，将邓某1开的小卖部一扇窗户钢筋夹断，进入实施盗窃。被盗的东西听说有烟、现金、手机。在邓某1家被盗前几天晚上，起来上厕所看见两个人在寨子上，一高一矮，高的一个是方明，因为之前就认识方明，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之前还遇到过方明在邓某1家买过几次东西。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实当日报警，因自己是残疾人，走路不便，是侄儿邓某2到清镇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配合调查的。8月的一天，具体是哪天记不清楚了，起床打开门面后，看见抽屉被人打开了，里面的钱和烟被人盗走，被盗2000至3000元人民币。烟全部被偷完了，烟有1条福贵、2条硬遵义、5条蓝黄烟、1条磨砂烟、1条云烟、1条喜贵烟、1条8元的遵义烟，还有放在小卖部桌子上充电红米白色手机被盗走了，小卖部窗户钢筋被人夹断了。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方明第一次供述（2017年10月25日13时20分至15时40分在清镇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区作出、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被告人方明自述其身份情况及家庭情况，在2017年8月一天和安顺人罗某在湖边钓鱼，在红枫湖扎了个帐篷，在钓鱼的时候饿了就在白泥村一家某买吃的。一天罗某说小卖部有钱，还有好多烟，当时考虑没有钱吃药了，二人商量去偷小卖部。当日晚上凌晨，罗某用一把夹钳把小卖部的窗户上的钢筋夹断，把钢筋扳开，罗某、方明均进入小卖部，翻窗过程中手臂被划伤流血。盗窃了2000多元，拿了1条福贵、2条硬遵义、5条蓝黄烟、其他还有云烟、磨砂黄果树、喜贵烟和一条8元一包的遵义烟，具体条数记不清楚了，偷完烟后在桌子上拿走了一部在正在充电的红米手机。偷来的钱用来买海洛因吃了，偷的烟一部分自己抽了，一部分换海洛因吃了。（2）被告人方明第二次供述（2017年10月26日10时5分至10时56分在清镇市看守所提讯室作出）证实方明自述其身份情况，在2017年8月份的一天，方明和罗某在红枫湖边钓鱼，罗某提出小卖部有钱和烟，后罗某与方明商量盗窃，当晚凌晨，方明和罗某一起从钓鱼的地方走路去小卖部，罗某用夹钳将小卖部门窗钢筋夹断之后，方明和罗某一起将小卖部的门窗钢筋扳开，从门窗进入小卖部里面。进入小卖部柜子上面的抽屉里面有很多现金，下面的抽屉里面还有很多香烟，然后方明在小卖部里面拿了一个袋子，将小卖部抽屉里面的烟放在塑料袋里面，罗某当时将小卖部柜子抽屉里面5元以上的现金拿完之后又和方明一起拿烟。总的拿了1条福贵、2条硬遵义、5条蓝黄烟，其他还有云烟、磨砂黄果树、喜贵烟和8元一包的遵义烟，具体多少条记不清楚。罗某当时说偷了2000多元钱。还在小卖部桌子上拿了一个白色红米手机，一起放在装烟的袋子里了，后又从小卖部窗户爬出来。偷来的钱买海洛因吃了，偷来的烟一小部分抽了，一部分换海洛因了。（3）被告人方明第三次、第四次供述均否认实施盗窃行为，拒绝签字。六、鉴定意见（1）贵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筑）鉴（DNA）字〔2017〕1526号物证鉴定书：证实在被盗现场提取的“疑似血迹”与抽取的“方明的血样”比对，案发现场提取的疑似血迹来源于方明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清价估鉴字（2017）1039号涉案物品估价认定意见书：对被盗财物手机、香烟等物估价鉴定，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七、勘验、提取、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工作记录1.现场勘验笔录：由清镇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于2017年8月16日16时20分至17时20分，现场位于贵州省清镇市红枫湖镇白泥村坝上组，由城南派出所民警负责现场保护、访问工作。技术室民警负责现场勘验，并负责现场物证发现提取，现场记录及绘图、照相及录像。卧室北侧为窗户，窗户外防盗窗损坏，室内地面距北墙1.2M，距西墙1.2M见点滴状疑似血迹，棉签提取。2.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由两名民警在现场地面用1根棉签提取点状疑似血迹。3.现场方位示意图：显示邓某2家房屋坐落位置。4.现场平面示意图：显示房屋结构，其中明确小卖部位置及被盗柜子位置，疑似血迹提取处。5.现场照片24张：记录现场方位、现场过道及小卖部门窗、小卖部内概貌及柜子抽屉细目、卧室概貌及卧室内细目、卧室窗户及窗防护栏细目、二楼卧室及抽屉照。（2）提取笔录：二名侦查人员在公安局办案区采集方明血样。（3）人身检查笔录：由侦查人员对方明人身进行全面检查，并使用金属探测仪探测，未发现异常。未发现身上有外伤，方明自称有肺结核、高血压疾病。对方明正侧面照片、指纹、血液进行了采集，并录入了系统。（4）辨认笔录：白泥村村民李某在见证人见证下进行辨认，辨认出方明。（5）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方明抓获后，带至案发现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现就证据之间是否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锁链作如下分析：通过现场勘查提取的疑似血迹DNA比对信息及血样鉴定可确认被告人方明去到邓某2家卧室，根据邓某1、邓某2的陈述确认邓某2长期不在家，被告人方明进入邓某2家卧室排除偶发可能性。被告人方明在公安机关办案区同步录音录像情况下的供述及在看守所讯问室所作的供述均供述了伙同他人实施盗窃的事实，且供述的手臂被划伤、破窗等情况与现场勘查情况吻合。白泥村村民的证言也证实了被告人方明在案发时间前几天在白泥村活动，并在被害人邓某1家小卖部买东西，与被告人方明供述的长期在白泥村湖边搭帐篷钓鱼，且在被害人家小卖部购买东西的情况符合。对被盗物品的情况，在双方陈述不能达成一致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严格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认定。现有证据之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伙同他人入户盗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破坏性手段，入户盗窃他人现金及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80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方明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盗窃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明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方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邓正林人民币38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明明人民陪审员  杨光华人民陪审员  涂玉琴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