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83民初4110号 原告：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行，住所地：嵊州市一景路**。 负责人：倪永，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松炎，男，198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系原告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东啸，男，198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系原告职工。 被告：嵊州市天晓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嵊州市三界镇翔联村。 法定代表人：杜焕森。 被告：杜焕森，男，195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被告：杜辉，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被告：裘小丽，女，198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仁祥，嵊州市三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行（以下简称绍兴银行嵊州支行）与被告嵊州市天晓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晓纸业公司）、杜焕森、杜辉、裘小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绍兴银行嵊州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松炎、龚东啸，被告天晓纸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杜焕森，被告杜辉、裘小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仁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银行嵊州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嵊州市天晓纸业有限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及支付从2018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的利息32776.04元，本息合计7032776.04元，从2018年4月21日起至借款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即从2018年4月21日起至贷款到期前按照年利率5.4375%计算利息和复息，2018年5月9日贷款到期后按年利率8.1563%计算罚息和复息，复息以之前所欠的正常利息为计算基数）按合同约定计付；2.判令天晓纸业公司的排污权证，嵊市环抵［2015］33号项下抵押物（排污权证编号：浙DE2014A0150)经折价、拍卖或变卖后所得款项在最高额担保余额为人民币1150万元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被告杜焕森、杜辉、裘小丽对上述债务在最高余额人民币1320万元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各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30日，被告天晓纸业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合同编号为09341512305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为确保被告天晓纸业公司在原告处贷款债务的履行,抵押人被告天晓纸业公司自愿以其编号为浙DE2014A0150的排污权为抵押物在2015年12月30日至2017年12月30日止的期间和最高抵押担保余额为人民币1150万元内为其在原告处分期分次所取得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和相应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当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本息履行期限届满但原告未受清偿时或者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原告可以提前实现债权的其他情形出现时，原告有权依法处分抵押物，无论原告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原告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人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被告天晓纸业公司自己所提供，被告天晓纸业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原告均有权直接要求被告天晓纸业公司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天晓纸业公司就上述抵押物在嵊州市环境保护局办理了排污权抵押物登记证（嵊市环抵［2015］33号）。 2015年5月25日，被告杜焕森、杜辉、裘小丽与原告签订了合同编号为09341505255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为确保被告天晓纸业公司在原告处贷款债务的履行，保证人被告杜焕森、杜辉、裘小丽自愿在2015年5月25日至2017年5月24日止的期间和最高余额人民币1320万元内为债务人在原告处分期分次所取得的“贷款”提供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和相应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无论原告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原告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人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被告天晓纸业公司自己所提供，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原告均可直接要求保证人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不提出任何异议；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7年5月10日，原告与被告天晓纸业公司签订0934170510005号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天晓纸业公司为借款人，原告为贷款人；借款金额为7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9日止；若借款人违约，则原告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4375%，按月收息，借款逾期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借款逾期的，对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借款合同由合同编号为09341512305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由合同编号为09341505255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将该笔借款700万元整划入被告天晓纸业公司帐户内，并由其出具给原告借款借据一份，其内容与相应借款合同相一致。 现借款人企业财务状况恶化，仅支付利息至2018年3月20日。原告于2018年4月26日向四被告邮寄贷款欠息催讨通知。但至今借款人天晓纸业公司仍未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的欠息，保证人杜焕森、杜辉、裘小丽亦未能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故起诉来院。 被告杜焕森暨被告天晓纸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辩称：1.对原告所述事实无异议，对于在原告处的欠款，天晓纸业公司会积极履行还款义务，我作为天晓纸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会承担相应的责任。2.天晓纸业公司以为原告发放贷款是基于对天晓纸业公司排污权价值的认可，而非基于杜辉、裘小丽的个人信用。3.原告没有向杜辉、裘小丽解释“最高额担保”的含义，而且，原告不应该在最高额担保合同只剩十四天的时候又贷款给天晓纸业公司。4.天晓纸业公司贷款的用途是参与嵊州市联成包装公司的重组。综上，借款人天晓纸业公司会尽力归还借款，担保人杜焕森会积极承担担保责任，但是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担保人杜辉、裘小丽承担担保责任的请求。 被告杜辉、裘小丽辩称：我们的担保合同只是针对2015年5月份的贷款合同，后期的其他合同的贷款担保与我们无关。1.商榷贷款事宜时原告信贷人员告知我们，担保只是履行一下银行办贷款的程序，贷款本身是用排污权作抵押，原告当时对排污权的评估价是1400万元，贷款只贷了700万元，担保只是个手续，走走程序。我们本着对银行的信任，才签了字；2.签字时信贷人员也没有告知我们这是“最高额担保合同”，也没有解释其中意思；3.我们签字的时候，合同的日期、贷款金额、担保金额都是空着的。 而且，1.根据合同法第39条可知，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而原告信贷人员不但没有解释“最高额担保合同”的意义和需要承担的责任，反而在被告裘小丽说自己仅仅是一个家庭妇女做不了担保时回答说，是有排污权抵押的，担保只是个银行规定的程序，是走走过场的。2.合同法第54条规定了合同无效的情形，显然，银行信贷人员误导担保人签字，说只是走走程序，在明知担保人无经济来源、完全不具备担保能力的情况下，要求担保人签字，违背了担保人的意愿。综合上述两点，被告杜辉、裘小丽的担保无效。3.根据担保法第7条可知，被告裘小丽为一名没有工作的家庭妇女，在家带孩子，无固定收入，何以能担保1300多万元的最高额担保？银行在要求担保人作担保时，调查过担保人的还债能力吗？这样的担保，一旦作出，不是忘死里逼死担保人吗？4.2015年12月天晓纸业公司已经归还了银行贷款，原告在明知企业已经停产的情况下，又继续贷款给企业，造成了今天到期无法归还的后果，是银行自己违反信贷政策所致，现在反而要让担保人承担还款责任，是在转嫁责任。5.在担保期限只剩十几天（2017年5月24日止）的2017年5月10日，在未征询担保人是否同意续签担保合同的情况下，原告放贷给天晓纸业公司，是不是想恶意套牢答辩人？6.原告让担保人陷入今日之局面，必要时，担保人也会把今天的答辩状呈送人民银行、银监局和绍兴银行总部。 综上，1.借款用途是去参与联成包装公司的重组。2.被告杜辉、裘小丽之所以愿意签署担保合同，是基于原告“排污权就足够了”的说明，而且原告也没有向被告杜辉、裘小丽解释清楚最高额担保合同应承担的法律责任，违背了两担保人的真实意思。3.被告杜辉、裘小丽在签署最高额担保合同时，合同的手写部分都尚是空白的。4.在担保期间内，天晓纸业公司先后向原告贷款四次，前面三次贷款都已还清，最后一次贷款未归还导致本次诉讼。故，原告套用了原来的担保合同，是欺诈的，是无效的，在明知原告停产的情况下仍为其提供700万元贷款。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递交的证据有：1.2017年5月10日，原告与被告天晓纸业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934170510005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2014版）一份、原告的借款借据和转账支票各一份。2.2015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天晓纸业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93415123058的最高额抵押合同（2015版）一份、编号为嵊市环抵〔2015〕33号嵊州市环境保护局排污权抵押物登记证一份、被告天晓纸业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抵押人声明一份。3.2015年5月25日，原告与被告杜焕森、杜辉、裘小丽签订的编号为093415052559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4.截止2018年4月20日的利息清单一份，2018年4月26日原告向四被告出具的贷款欠息催收通知四份及次日的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四份。5.送达地址确认书五份。 被告天晓纸业公司及杜焕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杜辉、裘小丽质证认为：证据1不完整，天晓纸业在原告处有三笔贷款，故应有3份合同；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因该合同系原告单方制定，霸王条款太多，影响公平公正，剥夺了两被告的知情权。4.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天晓纸业公司欠款欠利息，而两被告对本案贷款不知情，所以与两被告无关联。 被告天晓纸业公司、杜焕森、杜辉、裘小丽均未提交证据。 根据原告的举证情况和四被告的质证内容，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转账支票、最高额抵押合同、排污权抵押物登记证、最高额保证合同、利息清单、催收单等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所诉称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被告杜焕森、杜辉、裘小丽对“最高额保证合同中除第七页‘甲方’签字外其余手写内容是否为申请人本人书写”申请笔记鉴定，原告当庭承认其余手写部分皆其工作人员所写，本院认为，双方对此已形成一致意见且该结论不影响本案审理结果的认定，故该鉴定无继续的必要。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对于原告与被告天晓纸业公司之间的借贷合同关系、抵押合同关系以及原告与被告杜焕森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并无争议，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与被告杜辉、裘小丽之间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是否成立并生效，即被告杜辉、裘小丽是否需要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成立并生效，有合同落款处两被告的签字捺印为证。被告杜辉、裘小丽在答辩意见中陆续提出“格式条款”、“重大误解”、“显失公平”、“意思表示不真实”等概念，最终认为该合同无效，进而得出两被告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的结论。对其观点，本院评析如下：对于被告杜辉、裘小丽提出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存在诸多格式条款且在签署合同时原告并未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两被告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原告责任的条款以及并未对“最高额保证合同”不同于“保证合同”之处加以说明的辩解，本院认为，保证合同是单务合同，最高额保证是保证的一种特殊形式，故最高额保证合同也是单务合同，合同中仅存在保证人的义务条款，并不存在债权人义务条款之说，因此，两被告提出的原告未尽到格式条款使用人义务的辩解缺乏法理基础。对于被告杜辉、裘小丽提出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显失公平，合同对两被告的权利诸多限制、对原告的义务只字未提的辩解，本院认为这是由保证合同属于单务合同的特质所决定的。对于被告杜辉、裘小丽提出两被告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捺印的行为并非出自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两被告对合同类型存在重大误解，故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的辩解，本院认为，首先，两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有公司股东、高管或监事的履职经历，两者应当具备一定的商业知识和信贷知识，更应当明白在各类合同中签字捺印的法律风险；其次，两被告均当庭承认最高额保证合同中落款部分的签字捺印系两者书写捺印，且并未举证证明当时存在欺诈、胁迫等合同可撤销情形。综上，本院对被告杜辉、裘小丽的上述观点均不予采纳，最高额保证合同自双方签字捺印起成立并生效。 即，原告与被告天晓纸业公司之间的流动资金贷款借贷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原告与被告杜焕森、杜辉、裘小丽之间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成立并生效，各方当事人之间约定的条款对其均具有约束力。被告天晓纸业公司向原告借款后，理应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但其仅支付利息至2018年3月20日，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天晓纸业公司在其所有的排污权上设立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故原告有权在被告天晓纸业公司不履行上述还本付息的义务时，以其提供抵押的抵押物通过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被告杜焕森、杜辉、裘小丽作为连带共同责任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内，应当在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进行追偿。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五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八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嵊州市天晓纸业有限公司返还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7000000元，并支付以7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5月9日止按年利率5.4375%计算的利息、以7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付清日止按年利率8.15625%计算的罚息、以所欠利息为基数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日止按年利率8.15625%计算的复息。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若嵊州市天晓纸业有限公司不能按期履行上述债务，则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行有权对其所有的排污权（排污权证编号：浙DE2014A0150，排污权抵押物登记证编号：嵊市环抵［2015］33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抵押担保余额人民币115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三、杜焕森、杜辉、裘小丽就上述第一项债务在最高余额13200000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杜焕森、杜辉、裘小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嵊州市天晓纸业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02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6029元，由嵊州市天晓纸业有限公司、杜焕森、杜辉、裘小丽共同负担（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洪 人民陪审员  金以康 人民陪审员  李百荣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金丽燕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 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 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 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 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 （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 （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 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 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 （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 （二）建设用地使用权； （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 （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 （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 （六）交通运输工具； （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 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一百八十五条设立抵押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 抵押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 （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 （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 （三）抵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所在地、所有权归属或者使用权归属； （四）担保的范围。 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 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 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 第八十三条最高额抵押权所担保的不特定债权，在特定后，债权已届清偿期的，最高额抵押权人可以根据普通抵押权的规定行使其抵押权。 抵押权人实现最高额抵押权时，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高于最高限额的，以最高限额为限，超过部分不具有优先受偿的效力；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低于最高限额的，以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为限对抵押物优先受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