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民终22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宏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桃园路田厦金牛广场**2201-2202。法定代表人：漆能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英，该公司法务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顺德区信发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扁滘居委会扁滘工业区华达路**首层之七。法定代表人：刘劲松，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长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石滩镇三江四丰广汕公路**。法定代表人：何小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伟华，广东金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起湾道竹苑广场**19-25轴/div>法定代表人：高少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燕东，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玲，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宏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信发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发公司）、广东长宏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宏公司）、中山市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7）粤2072民初5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颖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长宏公司支付欠款，交通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驳回对宏颖公司的诉讼请求。或改判由长宏公司与宏颖公司支付欠款，交通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宏颖公司与长宏公司就中山市纵四线第I标段工程签订工程合作合同，系双方共同施工管理合作的合同。合同签订后，双方组建了长宏公司中山市纵四线工程第一标段项目经理部，并以该项目部的名义对外经营该工程项目，如签订混凝土输送泵车租赁合同、钢模板定作合同等。合同第4、6条明确约定双方以项目部名义建账及建立财务结算中心账户，所有供应商均认为是向该项目部供货。充分说明双方为合作合同关系，长宏公司并未将涉案工程非法分包或转包给宏颖公司。二、宏颖公司与长宏公司施工合作过程中，因交通集团公司拆迁延误等原因，致使宏颖公司陆续停工。2016年9月，长宏公司突然对宏颖公司宣布解除合作合同，并在不办理任何交接手续、不对尚未验收结算的工程进行双方确认登记的情形下将宏颖公司的施工人员全部清场，并带领其他施工队伍重新入场。同年10月15日，宏颖公司才收到长宏公司关于解除中山市纵四线第I标段工程合作合同（合同号ZS-2013-001）的通知书。宏颖公司要求项目部经理陈永峰及长宏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小中董事长结算，但长宏公司及交通集团公司至今未对清场后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及结算工程款，交通集团公司应当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施工人承担责任。三、同一性质即均由供应商供货或租赁设备用于涉案项目的案件，佛山市的生效判决均判令长宏公司与宏颖公司共同付款。四、以宏颖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是工程合作合同约定的，所经营的货物均用于涉案项目中。充分说明双方是合作关系，分工不同而已，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挂靠关系。即使长宏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因存在挂靠关系，依法也应承担连带责任。长宏公司既清楚宏颖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需要对外采购材料，也清楚在施工中以项目部的名义采购货物，而涉案工程的承包方是长宏公司，宏颖公司也确认了施工过程中拖欠货款，供应商有理由相信是为长宏公司供货。长宏公司作为承包方、宏颖公司作为施工方，均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宏颖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货款金额没有异议，但宏颖公司在春节期间支付给信发公司刘劲松250000元，应当予以抵扣。信发公司在二审期间未作答辩。长宏公司辩称，一、信发公司是权利人，其没有提起上诉，就是确认长宏公司不承担付款义务的判决。宏颖公司要求长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已经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范围，故本案不应对长宏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进行审理。二、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涉及材料买卖和机械租赁关系，不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信发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信发公司提交的宏颖公司、李春元确认的对账单、材料预支款与长宏公司无关。长宏公司与信发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宏颖公司与信发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应由宏颖公司承担。宏颖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货款金额没有异议，则应维持原判。三、信发公司称其向工地供应材料和租赁挖机，但未能提供租赁合同、租赁单价、机械工作记录及买卖合同、材料名称、规格、单价、送货单等，不符合交易习惯。宏颖公司、李春元确认的对账单没有任何原始依据，宏颖公司与信发公司相互配合、伪造证据，目的就是要长宏公司承担不应有的法律责任，损害长宏公司的合法权益。宏颖公司在退出涉案工程承包时，长宏公司已经按照约定支付其已完成的工程进度款。但宏颖公司退场后，凭空捏造大量工程欠款，至今形成几十件诉讼案件，诉讼金额与宏颖公司已经收到的工程进度款之和，远远超出宏颖公司所完成的工程量。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交通集团公司辩称，一、信发公司主张材料款并明确其为纵四线项目工地供应红泥、砖渣、地、地沙粉等建筑材料，同时提供挖机租赁、工地场内材料转运等服务，结合信发公司提交的证据，可见本案纠纷包括买卖合同关系、租赁合同关系，而并非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二、信发公司不是施工人，交通集团公司并非合同的相对方，信发公司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原理，要求交通集团公司对本案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交通集团公司按合同约定与施工进度履行完毕对长宏公司的付款义务，也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长宏公司对此也确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信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宏颖公司向信发公司支付材料款486668元，并由长宏公司、交通集团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长宏公司具备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市政施工总承包一级，桥梁、路基、路面专业承包一级等企业资质。宏颖公司具备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等企业资质。中山市纵四线工程第I标段属一级公路标准，工程性质为公路工程项目。2013年1月6日，交通集团公司确定长宏公司中标中山市纵四线工程第Ⅰ标段。中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于2013年2月4日批复同意建设中山市纵四线（黄圃至阜沙段）公路工程项目，并由交通集团公司负责建设。2013年2月28日，交通集团公司与长宏公司签订《中山市纵四线工程第Ⅰ标段施工合同》，交通集团公司将中山市纵四线工程第Ⅰ标段以252162097元发包给长宏公司承建，合同工期30个月。《中山市纵四线工程第Ⅰ标段施工合同》所附《公路工程专用合同条款》及《通用合同条款》关于工程分包、转包、联合体等特别约定如下：1、承包人不得将工程主体、关键性工作分包给第三人。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可将工程的其他部分或工作分包给第三人，分包包括专业分包和劳务分包。发包人对承包人与分包人之间的法律与经济纠纷不承担任何责任和义务；2、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转包给第三人；3、联合体各方应共同与发包人签订合同协议书，联合体各方应为履行合同承担连带责任。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未经发包人同意，不得修改联合体协议，或变动联合体的组成与结构等。2016年12月23日，交通集团公司与长宏公司签订《中山市纵四线工程第Ⅰ标段施工补充协议》，双方对工程质量保证金、安全生产保证金、工程进度风险抵押金等支付方式进行调整。2013年12月18日，长宏公司（甲方）与宏颖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ZS-2013-001的《工程合作合同》，长宏公司将中山市纵四线工程第Ⅰ标段全部转包给宏颖公司施工，工程转包价252162097元。前述合同对承包方式、各方权利义务、工程款计付及结算、工程质量、违约责任等进行详尽约定，部分内容如下：1、乙方以甲方名义组建项目部，甲方提供“项目部公章”仅供项目部日常行政工作使用（但不包括项目部对外的经济活动），该公章由甲方派驻工地代表保管；2、承包合同价包括乙方为实施和完成工程所需的全部费用及相应的利润、税金、上交甲方的管理费以及风险等。甲方按与业主签订的中标合同价，全部交由乙方承包施工，由乙方进行风险承包，自负盈亏。乙方进行施工承包开始，直至工程完工结算完毕止，期间所有工程变更、调差以及其他所有因素等导致的合同价增减，均属于乙方承包范围，乙方承包最终合同价以甲方与业主的工程结算书所确认的总造价为准；3、甲方按工程造价的1.2%收取项目管理费，收取方式为按每期工程计量金额对应比例收取，工程造价以甲方与业主工程结算价为准。甲方向项目派驻地代表不超过4人、财务人员1人，代表甲方负责对项目进行管理及财务建账工作；4、甲方在投标书所列人员仅为投标需要所列，乙方承包施工时，甲方派上述人员参与施工或无偿应付业主、监理甚至当地交通主管部门履约检查；5、工地上所用材料原则上由乙方自行购买，项目部对外的任何经济行为，除特殊情况经申请甲方同意外，其他经济合同全由乙方公司名义对外签订；6、甲方在收到业主提供的工程预付款、拨付的计量款，在扣除相应的管理费以及其他规定的费用后，按照甲方的资金呈批流程，根据乙方施工进度的具体情况，及时划给乙方使用。乙方不得将工程款用于与本工程无关的其他经济活动。2016年10月15日，长宏公司以宏颖公司施工过程中管理混乱、工程进度严重滞后、工程质量差、后续工作严重脱节等为由要求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宏颖公司办理工程结算、资料移交、撤离施工现场等。宏颖公司后于2016年10月底退出施工现场，长宏公司现直接负责继续施工，各方亦已委托第三方对宏颖公司已完成工程量进行评估，但至今仍未最终核算。中山市纵四线工程第Ⅰ标段现仍在施工中，长宏公司及交通集团公司均确认交通集团公司未拖欠工程进度款。信发公司于2014年10月起在涉案工地供应红泥、砖渣、地、地沙粉等建筑材料，并同时提供挖机租赁、工地场内材料转运等服务。2014年10月12日至2016年9月12日期间，信发公司向宏颖公司供应红泥、砖渣、地、地沙粉等建筑材料共13批次货款合计1955270元。2015年6月18日至2015年10月21日期间，信发公司向宏颖公司提供挖机租赁服务（820挖机、月租20000元）5批次租赁费合计82000元。2016年2月25日至2016年8月25日期间，信发公司向宏颖公司提供工地场内材料转运服务5批次运费合计55480元。宏颖公司工作人员李春元在2014年12月9日至2016年11月23日的材料预支款单、外租机械设备预支款单、材料结算单、机械结算单等单据上签名确认。宏颖公司工作人员张艳林、李春元与刘劲松于2016年12月6日在《信发公司（刘劲松）对账单》上共同签名确认材料款共计2010750元、已付1470008元、未付款项540742元，宏颖公司亦加盖公章确认。宏颖公司于2016年11月30日出具《委托书》，委托长宏公司代付信发公司运输费540742元。宏颖公司于2016年12月12日在《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上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授权李春元负责办理中山纵四线Ⅰ标段材料款、工程款及劳务费结算的一切事宜。除宏颖公司在对账前已付款项外，信发公司确认长宏公司向其支付款项合计74074.02元，宏颖公司及长宏公司均确认长宏公司已付款项70000余元，但均未明确具体金额。信发公司后追讨剩余款项未果，遂于2017年5月12日诉诸一审法院。庭审中，信发公司、宏颖公司坚称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长宏公司、交通集团公司则称本案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长宏公司、交通集团公司与信发公司并无合同关系。一审法院释明信发公司诉讼请求包括材料货款、机械设备租赁费、运输费等若干类型合同纠纷，但信发公司仍坚持在本案中一并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信发公司与宏颖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依据信发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材料预支款单、外租机械设备预支款单、材料结算单、机械结算单以及双方所作陈述，双方因涉案工程成立包括供应建筑材料的买卖合同关系、提供挖机租赁的租赁合同关系以及材料转运的运输合同关系，前述交易关系独立存在，且有关款项费用结算并非以交付劳动成果为依据，因此，前述所涉交易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信发公司与宏颖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租赁合同关系以及运输合同关系等，但信发公司与宏颖公司对有关款项一并结算，现无法区分，故一审法院现一并审理。针对前述款项结算，信发公司刘劲松与宏颖公司工作人员张艳林、李春元等在对账单上共同签名，并由宏颖公司加盖印章确认，信发公司、宏颖公司对前述证据已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确认信发公司在涉案工程应收款项共计2010750元、截止2016年12月6日为止宏颖公司未付款项540742元。鉴于信发公司自认对账后收取部分款项74074.20元，宏颖公司、长宏公司虽未提供书面证据证明给付款项的具体金额，但双方亦认可长宏公司确实在收到委托书后给付部分款项，故宏颖公司尚应支付信发公司款项466668元。信发公司及宏颖公司提供《工程合作合同》等拟证明长宏公司须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信发公司与宏颖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租赁合同关系以及运输合同关系等，长宏公司并非前述合同相对方，故长宏公司并无约定义务须向信发公司付款。即便宏颖公司与长宏公司签订《工程合作合同》属实，宏颖公司与长宏公司之间存在挂靠经营一事，但对账单、材料预支款单、外租机械设备预支款单、材料结算单、机械结算单等证实宏颖公司以其自身名义对外经营，故长宏公司依法亦无须对本案债务承担付款义务。虽然长宏公司确实向信发公司转账给付部分款项，但《委托书》证实前述款项受宏颖公司委托代付，长宏公司未承认其应作为债务人或表示自愿加入负担本案债务，故前述证据亦不足以证明长宏公司应对本案债务负担清偿义务。综上，长宏公司无须对本案债务承担付款义务。交通集团公司虽然是涉案工程发包方，但本案并非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亦未有证据证明交通集团公司与信发公司有合同关系，即交通集团公司无法定或约定义务对本案所涉债务负担付款责任，故一审法院对信发公司对交通集团公司的诉求不予支持。长宏公司所称信发公司与宏颖公司之间存在串通制造虚假诉讼，因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信发公司及宏颖公司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宏颖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信发公司支付材料款、租赁费以及运费等共计466668元；二、驳回信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00元，减半收取为4300元（信发公司已预交），由信发公司负担150元，宏颖公司负担4150元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迳付信发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宏颖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7民初2581号、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6民终11538号、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民初2667号、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6民终13319号、深圳市井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5民初8939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与本案相类似的涉案项目供应商的货款已由生效判决判令长宏公司与宏颖公司共同支付；2.借条及付款凭证，以证明2018年2月13日，宏颖公司支付信发公司250000元。长宏公司质证称，证据1的民事判决与本案无关，每个案件都有不同的事实，证据2的借条、身份证、银行卡、转账记录，长宏公司不清楚付款过程及性质，假如宏颖公司真的支付给信发公司，可以抵扣该款项。交通集团公司确认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其中两个是定作合同，与本案无关，且均没有判决建设单位承担付款责任，不确认借条的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宏颖公司向信发公司支付款项的依据。交通集团公司提交了委托付款申请表、中期支付证书[第36期]、月度中间支付报表，以证明交通集团公司已经按进度支付了36期工程款，没有拖欠工程款。宏颖公司质证称没有收到那么多工程款。长宏公司质证称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但36期工程款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工程合作合同约定，乙方应遵守当地的民风、民俗及相关法规，若发生任何纠纷，乙方应自行解决，甲方不负任何连带责任。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具体包括买卖合同关系、运输合同关系及租赁合同关系，但并不包括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于宏颖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信发公司与宏颖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运输合同关系及租赁合同关系，信发公司并未与长宏公司或该项目部的签订合同，长宏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对账单、材料预支款单、外租设备预支款单、材料结算单、机械结算单等均以宏颖公司名义与信发公司之间进行。另外，如果长宏公司是合同相对方，则宏颖公司无需另行出具委托书，委托长宏公司向刘劲松支付相关费用。上述事实均未表明长宏公司是合同相对方或愿意替代或与宏颖公司共同支付相关款项。最后，即使长宏公司与宏颖公司签订的工程合作合同合法有效，但工程合作合同约定由长宏公司将中山市第四线工程第I标段全部转包给宏颖公司施工，工地上所用材料原则上由宏颖公司自行购买，项目部对外的任何经济行为，除特殊情况经申请甲方同意外，其他经济合同以宏颖公司名义对外签订。若发生任何纠纷，宏颖公司应自行解决，长宏公司不负任何连带责任。宏颖公司提交的其他案件的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有所不同，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参照。故一审法院认定长宏公司无需对涉案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交通集团公司虽然是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但本案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信发公司亦未有证据证明交通集团公司是与其发生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故一审法院认定交通集团公司无需对涉案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虽然宏颖公司提交了借条、转账凭证等证据，但借条反映的是刘劲松借到盘建华现金250000元，月利息1.5%，一年半时间内连本带息还清。可见其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主体是刘劲松与盘建华，而本案的主体信发公司与宏颖公司，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运输合同关系及租赁合同关系，即主体与法律关系均不同，且相关当事人未对此进行确认。因此，宏颖公司主张抵扣涉案款项的理由不足，相关当事人可另行主张。当事人未上诉的其余部分，本院不作审查。综上，上诉人宏颖公司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0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宏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贻环审判员  梁以劲审判员  蔡惠群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皓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