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81刑初21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秀萍，女，汉族，1971年2月9日出生，大学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因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日照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军，山东军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邦亮，山东军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德慧，男，汉族，1978年11月5日出生，高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胶州市，现住山东省胶州市，2016年5月24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行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5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8月2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胶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胶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国栋，山东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纪鹏，山东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美青，女，汉族，1975年12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胶州市，现住山东省胶州市，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行贿罪于2016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25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陈卫东，山东天颐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舒天翼，山东天颐临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胶检公刑诉〔2017〕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秀萍、宋美青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魏德慧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宝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秀萍及其辩护人宋军、赵邦亮，被告人魏德慧及其辩护人周国栋、纪鹏，被告人宋美青及其辩护人陈卫东、舒天翼到庭参加诉讼。经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经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期审理三个月。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期审理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6月18日，山东省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综合执法中队下达《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责令被告人魏德慧于2014年6月19日前拆除位于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前店口村违法占用耕地18.1亩厂房。6月22日，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综合执法中队拆除了魏德慧部分违章建设的办公用房，对厂房未进行强拆，魏德慧交纳了100000元保证金，保证4日内自行彻底拆除，并由胶东城管执法中队巡查监督。魏德慧将违章建设的厂房要被拆除的事情告诉其邻居被告人宋美青，宋美青说被告人宋秀萍很有本事，其丈夫在国家审计署工作，可以帮助魏德慧处理违章建筑的事情。宋美青介绍魏德慧、宋秀萍认识，魏德慧委托宋秀萍处理违章厂房的事情，后宋秀萍要4000000元好处费，答应魏德慧保证其违章厂房不被拆除，并帮其将占用的土地变为合法用地。魏德慧于2014年4月至2015年10月20日间陆续付给宋秀萍好处费2220000元；于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16日陆续给宋秀萍好处费1330000元。宋秀萍利用其丈夫成某（国家审计署驻济南特派员办事处副处级审计员）的职务影响，通过土地部门工作人员的职务关系，使魏德慧的违章厂房一直没有拆除。2015年8月，胶东机场拆迁时，魏德慧得到12487267元的拆迁补偿款。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线索登记表、补充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拆迁补偿协议、卫片整改情况明细表、违法及限期整改通知书、职务证明、婚姻关系证明、勘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秀萍利用其近亲属的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索取请托人财物；被告人宋美青在宋秀萍收受、索取请托人财物过程中起到帮助作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德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未发表具体量刑意见。被告人宋秀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不认罪，辩解她是帮助魏德慧的厂房缓拆，从未为魏德慧的厂房办理过土地证。是宋美青和她说魏德慧要用1500000元办理厂房缓拆的事，她才同意的。魏德慧向她借取了3550000元，魏德慧拿到拆迁补偿款后没有支付她办事的钱，只是偿还她借款，这些款项不是魏德慧行贿的款项。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魏德慧所得的拆迁补偿款不属于不当利益，宋秀萍的行为与魏德慧所得的拆迁补偿款没有必然因果关系，被告人宋秀萍的行为不构成犯罪:1、认定魏德慧的违章厂房缓拆或者不拆的依据卫星遥感监测的图斑，但现有的卫星图斑没有显示魏德慧的厂房属于违法建筑，就可以缓拆或不拆。2013年卫星图显示涉案土地属违法用地，2014年就显示该土地不属于违法用地，且魏德慧的拆迁保证金被退还;2、本罪的构成必须是行为人为请托人谋取了不正当利益，魏德慧涉案厂房获得的拆迁补偿款的依据是无证厂房拆除获得的补偿，不属于违章厂房获得的补偿款，宋秀萍没有为请托人魏德慧谋取不正当利益。魏德慧与前店口村签订了30年的协议，2013年建成了厂房，没有政府的工作人员过问过，他获得拆迁补偿款的依据是其厂房属于无证厂房，不属于违法;3、本案中没有国家工作人员许诺本案的被告谋取不正当利益，宋秀萍丈夫对此事不知情，宋秀萍没有利用其丈夫的公权力谋取过利益。故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切充分，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宋秀萍无罪。被告人魏德慧对公诉机关指控给宋秀萍3550000元没有异议，但辩解是宋秀萍为给涉案土地办理合法手续而支付的费用，而且是宋秀萍索要的。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魏德慧犯对有影响力人行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公诉机关指控魏德慧于2014年4月至2015年10月20日付给宋秀萍好处费2220000元，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生效之前，不应认定为犯罪。2、公诉机关指控魏德慧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16日给宋秀萍1330000元的好处费，不是其自愿给付的，是在宋秀萍的威逼和胁迫下给付的，其不符合犯罪的主观故意。宋秀萍提出将土地合法化，要4000000元，在宋美青一再讲解宋秀萍有能力有关系办成该事项后，魏德慧才相信给付了1300000元。后土地一直没有办成合法化，魏德慧不想给付剩余款项了，此时魏德慧已不具有行贿故意了。后宋秀萍找社会上的人威胁他并到其家中闹，魏德慧才给付钱，这不是出于其自愿，不能认定为行贿。退一步讲，即使认定其有罪，也有以下从轻处的情节：1、本案是宋秀萍主动索贿，其主观恶性小，应从轻处罚。2、魏德慧经电话传唤积极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3、魏德慧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美青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解她只是介绍宋秀萍与魏德慧认识，不认为上述行为是犯罪行为。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宋美青的行为不符合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犯罪构成，不构成犯罪。1、其不具有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主观故意，不是宋秀萍的共犯。宋美青不属于本罪要求的特定关系人，不清楚宋秀萍的具体身份，她只是应魏德慧的请求而介绍与宋秀萍认识，没有索取或得到好处费，只是为了给魏德慧帮忙，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2、其行为不符合本罪客观方面构成。宋美青帮助魏德慧找关系时，不认为自己具有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能力及认知，没有方向索取或索要求财物。3、其不符合本罪犯罪主体的构成。二、宋美青没有帮助犯罪的故意。宋美青多次找宋秀萍是为了帮助魏德慧办理拆迁事宜和办下房屋产权证，没有受贿和帮助受贿的认识，所以不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帮助犯。三、宋美青在本案中的作用是连接和中介，与证人王某1、张某1等人的作用类似，应当是本案的证人而非共犯。四、宋美青有以下从轻、减轻、免除处罚的情节：1、仅介绍两被告人认识，对本案的参与程度非常低，所起作用小；2、处于从属地位；3、没有获取任何利益。4、具有自首情节，主动交代案件事实，为案件的突破起到关键作用；5、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8日，山东省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综合执法中队下达《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责令被告人魏德慧于2014年6月19日前拆除位于山东省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前店口村违法占用耕地18.1亩的厂房。同年6月22日，山东省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综合执法中队拆除了魏德慧部分违章建设的办公用房，对厂房未进行强拆，魏德慧缴纳了100000元保证金，保证4日内自行彻底拆除，并由胶州市城管执法中队巡查监督。魏德慧将违章建设的厂房要被拆除的事情告诉其邻居被告人宋美青，宋美青说被告人宋秀萍很有本事，其丈夫在国家审计署工作，可以帮助魏德慧处理违章建筑的事情。宋美青介绍魏德慧、宋秀萍认识，魏德慧委托宋秀萍处理违章厂房的事情，后宋秀萍要4000000元好处费，答应魏德慧保证其违章厂房不被拆除，并帮其将占用的土地变为合法用地。魏德慧于2014年4月至2015年10月20日间陆续付给宋秀萍好处费2220000元；于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16日陆续给宋秀萍好处费1330000元。宋秀萍利用其丈夫成某（国家审计署驻济南特派员办事处副处级审计员）的职务影响，通过土地部门工作人员的职务关系，使魏德慧的违章厂房一直没有拆除。2015年8月，胶东机场拆迁时，魏德慧得到人民币12487267元的拆迁补偿款。另查明，被告人魏德慧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宋美青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供述其犯罪事实。还查明，被告人魏德慧因本案被实际羁押8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线索登记表、补充立案决定书、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发案、立案、破案及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2、《胶州市2013年度土地矿产卫片执法检查工作方案的通知》〔胶政办发（2014）2号〕，证实山东省胶州市市政府于2014年1月3日至3月31日在全市开展土地矿产卫片执法检查行动，违法用地图斑占用耕地尤其是基本农田的，必须按照规定全部拆除整改到位。3、胶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2013年度卫片1332号图斑的情况说明、2013年1332号图斑遥感影像图，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出具的2013年卫片整改情况明细表、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执法日志、2013卫片违法表，证实被告人魏德慧所占用的土地位于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前店口村，为全国2013年度土地卫片遥感监测图斑显示的内容，图斑编号1332号，监测面积18.1亩。魏德慧占用土地后未办理用地手续情况下建设厂房，属违法用地。4、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胶国土罚字（2014）第414号〕、土地管理公文送达回证，胶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限期拆除通知书（存根）、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存根），证实被告人魏德慧未经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的批准，擅自占用胶州市胶东办事处前店口村15057平方米水浇地（一般农田）建设厂房的行为，违反《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已构成非法占地行为。胶州市国土资源局责令魏德慧退还非法占地、拆除土地上的非法建筑并罚款301140元。胶州市国土资源局向魏德慧送达了该处罚决定书。胶州市胶东办事处也两次通知魏德慧自行拆除地上的违法建筑。5、《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区内集体土地上企业房屋征迁补偿协议书》、集体土地上征迁补偿款结算表、领取补偿款的凭证、支付凭证，证实2015年8月7日，被告人魏德慧与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签订《征迁补偿协议》，约定被告人魏德慧在胶东国际机场项目地段拥有无证集体土地14840平方米，在该土地上无证房屋11177.72平方米，被征迁补偿总额为12487267元。魏德慧于2015年8月7日领取拆迁补偿款4006507元，于2015年9月1日领取拆迁补偿款7632684元，于2015年11月16日领取848076元。6、胶州市厂房建筑情况说明、交易明细查询，证实被告人魏德慧所有的涉案土地厂房的建设进度、方案及付款明细。该厂房由谈某包工包料，总投资3900000元左右。厂房建成后，进行装修，材料费800000元，乔某进行部分装修，费用为150000元。姜承竹进行了部分装修，费用为150000元。2015年宋青山进行了拆迁84000元。7、魏德慧的银行交易明细、褚某的银行交易明细、宋秀萍的银行交易明细、杨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秦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褚某与张某2、吕某1银行转账付款明细，张某2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魏德慧通过褚某等人向宋秀萍汇款及魏德慧直接向宋秀萍汇款的情况。魏德慧于2014年4月至2015年10月20日间陆续付给宋秀萍好处费2220000元；于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16日陆续给宋秀萍好处费1330000元。8、宋美青记录本记录的付款内容，证实魏德慧向宋秀萍付款的情况。9、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证实被告人的丈夫成某的现任职务为审计署驻济南特派办资源环保审计处副处级审计员。参与国家审计署驻济南特派员办处事处负责实施及承担的国土、矿产资源环保等审计项目。10、婚姻登记档案查阅结果单，证实成某与宋秀萍系夫妻关系。11、宋秀萍、魏德慧、宋美青的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二、勘验报告1、勘查证、勘查检查笔录，证实经对魏德慧拆迁厂房拆下的建筑材料和存放的彩钢瓦进行勘验，没有发现做过防水施工的痕迹，也没有发现有防水材料。被告人宋秀萍称她为魏德慧的厂房作防水的陈述不实。2、青检技鉴（2016）23号检验报告，证实2014年6月19日，王某2发给牟某手机短信，短信中宋秀萍自称是魏德慧的姐姐，她的丈夫是审计署的成某，希望办事处不强拆魏德慧的厂房。三、证人证言1、周某（山东省胶州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科长）的证言，证实2014年5、6月份，胶州市胶东办事处组织对魏德慧的违章建筑进行强制拆除时是由郭晓钟带队。魏德慧交了100000元的保证金，保证在四天内自己拆除。到了8月份，魏德慧的厂房一直没拆，办事处就下达了几次限期拆除通知书。2014年10、11月份，郭晓钟通知将魏德慧交的100000元的保证金退回。他就安排冯海滨退还魏德慧保证金。2、张某1（青岛市国土资源和房司管理局规划处调研员），证实2014年山东省国土厅测绘处副处长王某1给张某1打电话称国家审计署当领导的老乡的妻子宋秀萍在胶州市有处违法建筑要被拆除，让张某1帮忙不拆除。后王某1将张某1的电话给了宋秀萍。宋秀萍给张某1打过电话时称她在胶州市有处违法建筑要被拆除，她与镇政府签有用地协议，让张某1联系胶州市国土局的姜某局长不拆该建筑。张某1就给姜某局长打电话称审计署的一个领导的爱人在胶东有块违法用地，能不能照顾一下别拆除厂房。姜某称知道有这么个人，说问一下胶东办事处。开始时姜某不想给办，张某1就说是审计署领导找下来的，并且审计署领导就在青岛审计土地项目，姜某才同意办。因姜某同意办理了，张某1就没再问。张某1与宋秀萍主要是电话联系，只见过三次面。2014年11月的一天在青岛市同和路和劲松四路路口见过。宋秀萍还让张某1协调胶州市国土局把罚款降下来。后来张某1问了相关人员说是不行。张某1帮忙的原因有三个：一是张某1和省国土厅的王某1关系很好，王某1和宋秀萍的丈夫是老乡；二是宋秀萍的丈夫正在负责青岛土地专项审计，涉及王某1的工作，王某1怕引起工作不利；三是觉的缓拆厂房是小事。3、王某1（山东省国土资源厅国土测绘处副处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成某约该吃饭，认识了其妻子宋秀萍，成某让王某1多关照。成某是国家审计署驻济南特派员。2014年宋秀萍打电话称她在胶州市有个厂房是违法用地，被查处强拆，让王某1给帮忙。王某1给青岛市国土资源的张某1打电话，称同学的妻子宋秀萍在胶州的违法用地拆除的事，给办理一下。后王某1给宋秀萍打电话让她自己找张某1。胶州市国土局的局长姜某曾给王某1打电话落实宋秀萍的情况，王某1答复称宋秀萍是成某的妻子，成某是国家审计署驻济南特派员，让他多关照。王某1与张某1是上下级关系。4、成某的证言，证实他对胶东土地拆除的事情不知情。5、吕某1的证言，证实宋秀萍是他的表嫂。2014年6月26日，宋秀萍电话称有一笔500000元的钱汇至他的账户（62×××14）。后收到这笔钱。第二天，钱就取出来给了宋秀萍。6、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7日至2015年11月李某1任胶州市胶东街道办事处书记。2014年5、6月份，宋秀萍找过李某1，她称其丈夫是国家审计署的，要求不拆或缓拆胶东前店口工业园的厂房。后胶州市国土局局长姜某给李某1打电话，看是否给办理不拆或缓拆胶东前店口工业园的厂房。李某1称土地是国土部门督办的卫星拍的违法建筑图斑，只能配合拆除。宋秀萍又找李某1要求缓几天，她找关系，李某1便同意了。不到十天，胶州市土地管理所的所长牟某说宋秀萍找的土地的卫星拍的违法建筑图斑没有了，李某1就没有马上拆魏德慧的厂房。牟某给李某1发了短信，称姜某局长找人核实过，宋秀萍的丈夫是国家审计署驻济南办事处的主任。牟某汇报李某1称涉案土地不列入违法建筑专项督察的范围，暂不拆除。这样可以认定历史遗留问题，按照历史形成的未登记房屋，不拆除。2014年下半年李某1得知宋秀萍的丈夫到胶州市进行审计，主要审计土地这方面，李某1怕影响工作，就按照国土部门的意见对宋秀萍所说的违法建筑进行了缓拆。7、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王某2分管城管执法工作。2014年“国土卫片”执法期间，对魏德慧的厂房进行拆除。只拆了部分厂房，魏德慧提出交纳保证金，自己拆除。2014年6月19日王某2收到短信，短信中宋秀萍称是魏德慧的姐姐，审计署的成某是她丈夫，厂房别拆，她想办理处理。王某2就将情况汇报给李某1书记。王某2将短信转发给牟某和周某。2014年6月19日，王某2到胶东办事处511接待室，当时李某1、牟某、周某和魏德慧的姐姐宋秀萍在场，宋秀萍称厂房先不拆，交100000元的保证金。她想办法处理图斑。李某1称如果上级不追查，就不处理。8、姜某（胶州市国土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14年宋秀萍通过张某1找过姜某。张某1称在胶东办事处，魏德慧有块土地，上面的关系找过他，把这块土地保留不拆。宋秀萍的丈夫是审计署的领导。这件事山东省土地局王某1处长找过他。姜某向胶东国土所所长牟某说了这件事，并告诉牟某要慎重处理。后来这块地上的违章建筑一直没有被拆除。2014年时，姜某和李某1沟通过，因宋秀萍的丈夫是国家审计署的，很快要到胶州市对土地进行审计，处理不好，会对胶州市的土地审计不利。王某1打电话给姜某，称张某1说土地就是宋秀萍在胶东办事处的那块地，宋秀萍的丈夫在审计署的关系很厉害。9、牟某（胶州市国土局胶东国土资源所所长）的证言、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个人的笔记本所记录的工作情况，证实魏德慧所占用的胶东办事处的土地上的建筑是违法建筑，所占地是一般农田，在“卫片执法”需要整改的范围内，应当予以拆除。2014年5、6月份，牟某收到一条信息，称是宋秀萍是魏德慧的表姐，她丈夫是成某，在国家审计署工作，有个土地的事情要办理。后姜某过问此事，要暂缓拆除土地，并称是国家审计署的处长的妻子通过关系找的，别把关系弄僵了，对胶州市土地审计不利。牟某就向李某1汇报了，李某1称了解此事。后办事处再没有组织人去拆除魏德慧土地上的建筑。10、魏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宋秀萍、宋美青、魏德慧在公司见过面。宋秀萍称她在政府有关系，能将土地手续办合法。办此事需要花很多钱。宋美青介绍了宋秀萍与他们认识，宋美青还称宋秀萍很有背景，可以将厂房办理合法化。2015年底，宋美青、宋秀萍到魏某1的家，宋秀萍向魏某1和魏德慧要钱。双方对骂都快打起来的，宋美青将两方拉开的。11、李某2的证言，证实该是胶州市祥源隆建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5年年底宋秀萍找到该，称魏德慧欠她的钱，让该帮忙要账。该和魏德慧约见过面并打了几次电话，魏德慧于2016年3月份左右将1000000元钱还清了。宋秀萍分五次支付给该200000元。12、杨某1的证言，证实他曾是魏德慧的老师。2015年下半年，魏德慧称欠宋秀萍1950000元，让该去到魏某2公司里做个见证人。该就在还款1950000元的协议的见证人处签字。当时在场的有魏德慧、魏某2、宋某、宋秀萍。13、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魏德慧是该的姐夫。2015年魏德慧称他欠了宋秀萍的钱，怕她闹事，就让她到该的公司里去谈事。当时宋秀萍和一个男人到的公司，当时杨老师在场。宋秀萍称魏德慧欠他1950000元。魏德慧给她写了一个还款协议。该和杨老师和另一个在场的男人在见证人处签字。14、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魏德慧在胶东前店口村工业园土地的厂房约7000多平米是由该包工包料完成的。工程是钢结构的。厂房屋顶是彩钢瓦的不需做防水。工程造价3000000元。15、乔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秋天，魏德慧在胶东工厂的厂房在内部加一层，该去给魏德慧工厂干的活。厂房是H钢和铁板搭的。没有做过屋顶防水。不认识宋秀萍。16、褚某的证言，证实宋秀萍是其丈夫的妹妹。2015年9月宋秀萍找到该，拿出一张借条，借条的内容是魏德慧欠褚某2500000元。宋秀萍称魏德慧欠了她2500000元，因为魏德慧有块土地涉及拆迁，宋秀萍帮他处理的关系，他同意给办事的费用和好处费，欠了2500000元。宋秀萍向魏德慧要钱，他不给，所以要起诉魏德慧。该就去法院起诉过。后来该和宋某说了，宋某要求撤回来，私下解决。2014年6月26、27号，按宋秀萍的要求，该给张某2和吕某1各转500000元，后又转回去，来回倒账。2014年9月26日，魏德慧汇给该300000元，该将这钱又给了宋秀萍。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宋秀萍供述，证实2014年8月，宋秀萍通过宋美青认识了魏德慧，魏德慧称他位于胶州市机场的厂房属违章建筑，胶州市胶东办事处通知他拆除该厂房。魏德慧想通过宋秀萍找关系帮助他不拆除违章厂房，等到机场拆迁时，便可得到拆迁补偿款。宋秀萍自称是魏德慧的姐姐找过胶州市胶东办事处的书记李某1，并通过短信的方式告诉李某1她的丈夫在国家审计署工作，让李某1缓拆魏德慧的厂房。宋秀萍通过时任山东省国土资源厅国土测绘处副处长的王某1打电话联系了青岛市国土资源局张某1，让张某1帮助联系时任胶州市国土局局长的姜某帮助不拆除魏德慧的厂房。宋美青让魏德慧给宋秀萍1000000元处理关系。魏德慧就分两次转到宋秀萍的银行卡1000000元。后来宋美青又找魏德慧要了多次钱，说要给宋秀萍处理关系用。魏德慧又给了宋秀萍2050000元。后宋秀萍翻供，称她为魏德慧的厂房作了防水工程，魏德慧后来给她的200万元是欠她的工程款。2、被告人魏德慧的供述,证实魏德慧于2009年以790000元购买胶州市前店口村工业园的厂区约20亩土地，土地性质为耕地。2012年，他与前店口村签订了土地出让协议。2011年由谈某建设了前店口村的厂房，厂房屋顶未作防水工程。2014年，胶州市胶东办事处组织拆除违章建筑，魏德慧位于胶州市前店口村工业园的厂区约20亩土地属违章建筑拆除的范围，他收了三次拆除违法建筑的通知书。胶东办事处拆除了魏德慧的公司南边大约2000多平方米的平房，剩下约11000多平方米的厂房没有拆除。魏德慧当时交了100000元的保证金承诺自己拆除。宋美青知道这件事之后便介绍宋秀萍与他认识，并称宋秀萍的丈夫很有背景，是国家审计署的，可以不拆厂房。魏德慧与宋秀萍见面时宋秀萍称保证把土地手续变成合法，但因要处理很多关系，要求魏德慧支付4000000元。魏德慧前期支付宋秀萍1500000元。魏德慧按宋秀萍的要求写下欠褚某2500000元的欠条，并与宋秀萍签订了协议，约定他支付宋秀萍4000000元，宋秀萍找人帮助办理胶东厂房的合法手续。之后宋秀萍多次要钱，魏德慧通过银行陆续转款给宋秀萍，合计共支付宋秀萍4000000元。2014年底，宋秀萍打电话给魏德慧，让他找城管执法中队周某要回保证金100000元。魏德慧去找到周某要回了保证金100000元。2015年8月胶东机场拆迁，魏德慧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约定魏德慧有无证集体土地14840平方米，有房屋11177.72平方米，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2487267。3、被告人宋美青的供述,证实宋美青和宋秀萍从小就认识，后因去学校接孩子遇见便联系起来。宋秀萍称其老公在济南，管着土地和电力，能办理土地证。2014年6月，魏德慧因违法厂房被拆除的事找到宋美青，宋美青便找到宋秀萍帮忙，在她的安排下，魏德慧和宋秀萍在宋美青的家中见面。宋秀萍称能通过关系让魏德慧在胶东办事处的违章建筑不拆除且能帮魏德慧将土地的合法手续办下来。前期魏德慧向宋秀萍支付1500000元。后宋秀萍打电话给宋美青说她借给魏德慧2500000元，这钱是帮魏德慧垫上处理关系用的。让宋美青找到魏德慧，让魏德慧打个欠条，交给宋秀萍。她就按照宋秀萍说的，让魏德慧打了个欠褚某2500000元的欠条。魏德慧为办理土地的事共给付宋秀萍3800000元。宋秀萍告知宋美青她是通过国土部和山东省、青岛市找了关系找到的李某1，李某1才同意帮着办魏德慧的事。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宋秀萍辩解的她没有承诺给魏德慧的厂房办理合法土地证的意见，本院认为，魏德慧和宋美青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宋秀萍曾答应魏德慧保证其违章厂房不被拆除，并帮其将土地变为合法用地，故宋秀萍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宋秀萍辩解魏德慧转账给她钱是为了偿还借款的内容，本院认为，魏德慧和宋美青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魏德慧没有向宋秀萍借过钱，他支付给宋秀萍款项是为了让宋秀萍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故宋秀萍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宋秀萍的辩护人关于现有的卫星图斑没有显示魏德慧的厂房属于违法建筑，就可以缓拆或不拆的意见，本院认为胶州市国地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土地违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能够证实魏德慧违反法律规定违法占地并建设违法建筑，土地部门已经责令其退还土地并拆除违法建筑，不存在缓拆及不拆除的情况，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宋秀萍的辩护人关于魏德慧取得的拆迁补偿款不是“不当利益”，宋秀萍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秀萍利用其亲属的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使得魏德慧所有的位于胶州市胶东办事处前店口村的应当拆除的违法建筑缓拆，最终取得了征迁补偿款。魏德慧的违法建筑被缓拆并取得征迁补偿款是违反合法程序及法律规定所取得的利益，应认定为不当利益。宋秀萍犯罪行为要件符合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宋秀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信。被告人魏德慧的辩护人关于魏德慧支付给宋秀萍1330000元的好处费是宋秀萍索取，不是魏德慧自愿给付的，不应认定为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魏德慧通过行贿的行为取得了不当利益，符合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构罪要件，应予惩处，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魏德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行贿，情节严重，主观恶性较大，故辩护人关于魏德慧主观恶性小，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信。魏德慧的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信。关于宋美青辩解的和其辩护人辩称的宋美青不具有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犯罪构成、没有犯罪故意，不是共犯，因而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美青介绍宋秀萍与魏德慧认识，并告知魏德慧关于宋秀萍可以利用其近亲属的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谋取不当利益，还帮助宋秀萍向魏德慧传达信息、索要财物，有效的促成犯罪的发生及发展。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宋美青与宋秀萍形成了犯意联络，并进一步实施了实质性的促进利用影响力罪行为，在宋秀萍收受、索取请托人财物过程中起到帮助作用，构成犯罪。故宋美青的辩解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其辩护人关于宋美青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秀萍利用其近亲属的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索取请托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宋美青在宋秀萍收受、索取请托人财物过程中起到帮助作用，被告人宋秀萍、宋美青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魏德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于2015年8月29日为刑法修正案（九）所增设，故仅对魏德慧于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4月16日陆续给付宋秀萍好处费1330000元的犯罪行为予以追究刑事责任。宋秀萍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实施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宋美青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宋秀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罪行，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魏德慧、宋美青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宋美青在本次犯罪中未取得任何收益，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鉴于宋美青有以上从宽情节，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免予刑事处罚。魏德慧因本案实际羁押8天，应予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秀萍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有期徒刑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23年11月24日止。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魏德慧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有期徒刑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宋美青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免于刑事处罚。二、对被告人宋秀萍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50000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魏德慧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487267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燕燕审 判 员  李松光人民陪审员  徐香宝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译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利用该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原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实施前款行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九十条之一【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或者向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行贿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严重的情节。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第十条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规定的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定罪量刑适用标准，参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的规定执行。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规定的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的定罪量刑适用标准，参照本解释关于行贿罪的规定执行。单位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的规定以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