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琼0271刑初334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博文，男，1990年1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捕前住三亚市丹州小区，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7日到案，同年9月8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8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真聪，海南三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吉超，绰号：小天，男，1994年8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地区兰西县，捕前暂住三亚市天涯区，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抓获，同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海南省看守所。   辩护人符小引，海南中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国庆，绰号：小磊，男，1994年5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明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明水县，捕前暂住三亚市天涯区，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4日被抓获，同年9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8年7月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盛华，海南追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姗姗，女，1988年5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临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临城县，捕前暂住三亚市天涯区，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4日被抓获，同年9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8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金玉，河北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姣宝，女，1996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滑县，捕前暂住三亚市天涯区，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4日到案，同年9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8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瑞卿，河北法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艳，女，1990年4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寿县，捕前暂住三亚市，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4日被抓获，同年9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日经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娜，海南追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顾蓓莉，海南追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以三城检公诉刑诉[2018]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杨姗姗、郭姣宝、张艳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6日上午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道雄、书记员黄家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杨姗姗、郭姣宝、张艳及辩护人周真聪、符小引、李盛华、赵金玉、姜瑞卿、田娜、顾蓓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初，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为了牟取非法利益，陈吉超提议开一家餐厅，以“酒托女”诱骗男性客人到餐厅里消费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该提议得到薛博文、韩国庆的支持。三人经过商议，最后商定由薛博文负责出资及租赁店面，陈吉超负责招聘“酒托女”、保安人员、利益分成计算及发放，韩国庆负责餐厅日常工作及收银，获得的利益按一定比例分成。同年8月9日，被告人薛博文出资租赁了位于三亚市农垦医院对面的吉海旅租二楼的店面作为餐厅的经营场所，取名为“海鲜大咖餐厅”，8月18日正式营业。从2017年8月18日至9月4日营业期间，被告人陈吉超招聘了“酒托女”被告人张艳、杨姗姗、郭姣宝及保安看场人员于某某、王红波、李彬。在经营的过程中，被告人陈吉超通过支付提成的方式，让网络上的“键盘号”通过社交软件与被害人聊天，并表达出与被害人约会的意愿，在取得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和联系电话之后，将身份信息和联系电话发给由陈吉超雇佣的传号手“三亚店主”，再由“三亚店主”将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和联系电话发给“酒托女”被告人张艳、杨姗姗、郭姣宝，让该三人分别冒充护士、游客、老师等身份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诱骗被害人到“海鲜大咖餐厅”内消费。被告人韩国庆将价格仅为每瓶19元（人民币，下同）的红酒与雪碧、绿茶、红茶等饮料勾兑，以每瓶220元至188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被害人，获取非法利益。在此期间以此方式作案十五起，涉案金额达26717元，具体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杨姗姗结伙诈骗的犯罪事实。   1.2017年8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杨姗姗（化名：陈雨诺）将被害人陈某1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骗取550元。   2.2017年8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杨姗姗（化名：杨梦洁）将被害人潘某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和一瓶拉顿角斗士红酒，共骗取1030元。   3.2017年8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杨姗姗（化名：李美娜）将被害人文某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一组“红粉佳人”鸡尾酒、两杯鸡尾酒、一瓶拉顿角斗士红酒和两瓶法国圣艾伦之花红酒，共骗取3230元。   4.2017年8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杨姗姗（化名：曹梦）将被害人黄某1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一组鸡尾酒和两瓶红酒，共骗取3530元。   5.2017年9月1日19时许，被告人杨姗姗（化名：李佳）将被害人杨某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一组“今夜不回家”鸡尾酒和一瓶法国圣艾伦之花红酒，共骗取1850元。   （二）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郭姣宝结伙诈骗的犯罪事实。   1.2017年8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郭姣宝（化名：李雨桐）将被害人陈某2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两杯鸡尾酒、一瓶法国圣艾伦之花红酒和一瓶拉顿斗牛士红酒，共骗取1950元。   2.2017年8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郭姣宝（化名：肖娜）将被害人林某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骗取550元。   3.2017年8月30日22时许，被告人郭姣宝（化名：程雨萱）将被害人张某1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一瓶法国圣艾伦之花红酒和一瓶法国圣艾伦之塔红酒，共骗取2130元。   4.2017年8月30日19时许，被告人郭姣宝（化名：王雅）将被害人赵某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骗取550元。   5.2017年9月2日18时许，被告人郭姣宝（化名：王欣）将被害人金某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和两瓶红酒，共骗取2230元。   （三）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张艳结伙诈骗的犯罪事实。   1.2017年8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张艳（化名：小雪）将被害人范某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和三瓶红酒，共骗取4707元。   2.2017年8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张艳将被害人陈某3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骗取400元。   3.2017年8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张艳（化名：李芳）将被害人沈某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和一瓶红酒，共骗取700元。   4.2017年9月4日16时许，被告人张艳（化名：尚琳琳）将被害人黄某2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和一瓶拉顿斗牛士红酒，共骗取1230元。   5.2017年9月4日17时许，被告人张艳（化名：晓涵涵）将被害人谢某诱骗至“海鲜大咖餐厅”消费一份海鲜大杂烩套餐、两杯鸡尾酒和两瓶拉顿角斗士红酒，共骗取2080元。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民警于2017年9月4日18时许到“海鲜大咖餐厅”将被告人韩国庆、杨姗姗、张艳抓获归案；于2017年9月4日19时许到三亚市天涯区逍遥轩旅租将被告人郭姣宝传唤归案；于2017年9月7日11时许，将被告人薛博文口头传唤归案；于2017年9月12日21时许到三亚市××区将被告人陈吉超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吉超、韩国庆、杨姗姗、郭姣宝、张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六被告人家属已主动将赃款共计26717元退交我院，后我院已分别将赃款1030元、3230元、3530元、1950元、550元、4707元、400元、700元、1230元退还给被害人潘某、文某、黄某1、陈某2、林某、范某、陈某3、沈某、黄某2，上述部分被害人对六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杨姗姗、郭姣宝、张艳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作案工具手机八部、刷卡机一台、酒水单三张和银行卡十一张；书证三亚市公安局旅游警察支队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扣押决定、扣押清单、房屋租赁合同、红酒进货清单、红酒价格图片、刷卡机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备忘录截图、聊天记录截图、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截图、情况说明、退赃凭证、谅解书；证人周某、呼某、张某2的证言，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1、潘某、文某、黄某1、杨某、陈某2、林某、张某1、赵某、金某、范某、陈某3、沈某、黄某2、谢某的报案书、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同案人于某某、王红波、李彬的供述；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杨姗姗、郭姣宝、张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韩国庆当庭辩称其在本案中应属于从犯。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韩国庆在本案中只是负责日常管理，且获利较少，没有参与分成，应属于从犯；2.韩国庆是初犯。综上，请求对韩国庆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薛博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薛博文在本案中的作用相对陈吉超、韩国庆较小，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2.薛博文到案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薛博文没有犯罪前科，且其家属愿意积极配合退赃。综上，请求对薛博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吉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吉超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没有起主要作用，且所分得的利益较低，属于从犯或者犯罪情节较轻的主犯；2.陈吉超具有坦白情节；3.陈吉超的家属愿意积极配合退赃。综上，请求对陈吉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姗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姗姗在本案中属于从犯；2.杨姗姗系初犯、偶犯，且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杨姗姗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姣宝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郭姣宝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是从犯；2.郭姣宝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3.郭姣宝属于初犯、偶犯，没有前科。综上，请求对郭姣宝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艳在本案中属于从犯；2.张艳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且具有坦白情节。3.张艳是初犯，且有退赃意愿，综上，请求对张艳免予刑事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杨姗姗、郭姣宝、张艳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以“酒托女”诱骗男性客人到餐厅消费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共同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严惩。其中，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作案十五起，共骗取人民币26717元；被告人杨姗姗作案五起，共骗取人民币10190元；被告人张艳作案五起，共骗取人民币9117元；被告人郭姣宝作案五起，共骗取人民币741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杨姗姗、郭姣宝、张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姗姗、郭姣宝、张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姗姗、郭姣宝、张艳的辩护人关于该三名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国庆关于其系从犯的辩解及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的辩护人关于该三名被告人系从犯或者作用较小的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吉超、韩国庆、杨姗姗、郭姣宝、张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博文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其辩护人关于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六名被告人均具有悔罪表现，且已全部退赃退赔，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薛博文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杨姗姗、郭姣宝的辩护人关于对该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具体情节，对被告人薛博文、韩国庆、杨姗姗、郭姣宝、张艳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该五名被告人宣告缓刑。被告人薛博文、韩国庆、杨姗姗的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艳结伙多次诈骗他人财物，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关于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社会调查，被告人陈吉超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不宜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陈吉超的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博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陈吉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止。）   三、被告人韩国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姗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郭姣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以上罚金款限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七、将被告人薛博文、陈吉超、韩国庆、杨姗姗、郭姣宝、张艳家属交至本院的退赔款人民币550元、1850元、2130元、550元、2230元、2080元分别退还给被害人陈某1、杨某、张某1、赵某、金某、谢某。   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八部、刷卡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黎 金   人民陪审员 罗来红   人民陪审员 陈太裔     二○一八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邹城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