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1民初12号 原告：介战，男，194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 被告：张书慧，女，196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 原告介战与被告张书慧技术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介战、被告张书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介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介战依法同样享有依据“玉米智能测产”为主要研究内容的技术合作开发合同所产生的各项知识产权及相关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专利权)；2、判令在双方合作（玉米智能测产）的技术合作开发项目即863项目“玉米精准作业系统研究与应用（合同编号2006AA10A309）”及其子项“玉米变量施肥喷药和智能测产技术研究（合同编号：2006AA10A309-6）”的结题《研究报告》“主要研究人员”一栏，补署上介战的名字，补署名字费用由张书慧承担；3、判令介战与张书慧在双方合作（玉米智能测产）的技术合作开发863项目“玉米精准作业系统研究与应用（合同编号：2006AA10A309）”及其子项“玉米变量施肥喷药和智能测产技术研究（合同编号：2006AA10A309-6）”的科研成果同样享受使用权和收益权；4、请法院酌定张书慧赔偿在技术合作（玉米智能测产）开发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给介战造成的损失和劳务费20万元；5、判令张书慧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庭审中，介战明确其诉讼请求第1项“技术合作开发合同”的具体指向为国家863项目“玉米精准作业系统研究与应用（合同编号：2006AA10A309）”及其子项“玉米变量施肥喷药和智能测产技术研究（合同编号：2006AA10A309-6），明确诉讼请求第4项所主张的合同为其与张书慧之间通过双方往来电子邮件形式形成的以玉米智能测产研究为内容的合作开发合同。事实和理由：一、张书慧在技术合作开发合同签订过程中对介战的要约与承诺。介战系河南科技大学车辆与动力工程学院农业工程系教授，现已退休。2006年初，经介战学生吴才聪牵线与吉林大学生物与农业工程学院教师张书慧结识，商定双方共同申报并合作研究国家科研项目。2006年1月25日，介战以电子邮件方式发给张书慧相关科研项目的申报材料与有关科研成果，以供合作申报项目使用。2006年10月30日，张书慧在给介战的一封电子邮件中告知：“申报863项目还没有弄好，基本有了眉目。咱们的项目是第5项，其中有测产系统研究是您的专长，到时就请您帮忙了。您想以您学校的名义参加这个项目，这个愿望没能实现。理由是项目从吉林省申报出去，一是河南科技大学是外省单位，二是在吉林省的参加单位就很多。项目的参加单位有长春一汽的装备公司，吉林大学，吉林农业大学，吉林省农机研究院和吉林省农业科学研究院。我把您写进项目组，请您谅解。产量传感器测产系统主要想针对玉米进行测产，我知道这比较难，还请您帮忙出主意。一旦有了消息，我会告诉您。”2006年11月3日，张书慧通过其带的研究生齐江涛给介战发来了共同申报新项目的电子邮件：“介老师您好，我是张书慧老师的学生。现在申报的项目需要填报身份证号码，麻烦您发邮件把您的身份证号码告诉我们一声。谢谢！”介战发邮件把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告诉了齐江涛。介战以回寄身份证号码的行动表明了同意合作申报并共同研究吉林大学所申报国家科研顼目的要约。2006年10月20日，为了合作研究863项目，张书慧和介战协商，让介战到吉林大学张书慧所在的精确农业实验室进行初步考察。2007年7月31日，张书慧在给介战的电子邮件中谈到：咱们与吉林农业大学等单位共同申报的国家863项目的名称是“玉米精准作业系统研究与应用（合同编号：2006AA10A309）”及其子项“玉米变量施肥喷药和智能测产技术研究（合同编号：2006AA10A309-6）。在该电子信函中，张书慧告知了介战所要承担该课题的“计划目标和主要研究内容”，强调要介战参与“玉米测产”研究。在2007年7月31日，张书慧给介战的电子邮件中，张书慧具体告知介战：获批的863项目的名称、编号，以及具体承担的子项名称、编号、经费额度、计划目标和研究内容，并要介战“参与测产的研究”、“费心考虑”，给她指导。二、介战为履行技术合作开发合同所付出的主要劳务工作及取得的科研成果。（一）市场调研和文献资料检索查阅。为制定玉米智能测产技术研究方案，介战广泛地进行了市场调研，其中走访了收割机制造企业（如中国收获机械工业总公司、中国一拖收获机械公司）、科研院所（如中国农机研究院、黑龙江省农机研究院）、高等院校（如中国农业大学、吉林大学、江苏大学、东北农业大学、八一农业大学）、农机博览会（郑州第26届全国农机博览会、哈尔滨全国农机博览会、北大荒50周年展）等，拍摄了大量照片（约2000多张），并将所收集资料和照片中的玉米收获机进行整理、归类。介战还广泛地收集、检索和查阅了与玉米智能测产相关的文献资料（约1753篇)，如：测产收割机文献880篇，精准农业网络资料450篇，精准农业文献159篇，玉米收获机文献110篇，及有关外文资料154篇；相关标准文献资料10份，其中联合收割机相关标准6个，玉米收获机技术文件4份。（二）制定863项目“玉米智能测产”研究方案。根据国家863计划项目的要求，介战提出应选择市场占有率高、农户欢迎、性能优越、质量可靠厂家的品牌产品（如中收、富康、福田、铁牛）作为测产研究的样机机型。在确定试验样机的选型时，介战提出应结合整机结构类型、功能需求、作业效率、功率配置等因素及其地域的适应性来确定。根据不同地区，适用于不同地块的各类大小主流机型，初步依据农业现代化的发展趋势、应用范围、适用地块等实际情况，拟选定中型、四行、带剥皮与秸秆粉碎还田功能的玉米收获机，样机生产厂家可依据区域适应性和经费情况借用、租用或购置，以满足科技部863计划对整体主流机型的要求。在实施“玉米测产”研究时，介战提出需首先商定配置机型、测产含义（穗、籽粒）、果穗是否剥皮、果穗水分测试等关键性能和要求，以便于对测产任务的展开研究。介战在查询、检索和参阅了大量的有关技术文献、资料（约近百篇国内外文献资料）及相关科研成果（如麦稻喂入量测试）的基础上，介战提出了基本测产方案及设想是：采用中收公司带剥皮功能的4行自走式玉米收获机为试验研究样机，实时测试收获地块玉米果穗的收获量（果穗流量或果穗喂入量），并同时动态测试果穗的合水率，依据玉米果穗与籽粒的试验换算模型，结合割幅与车速，计算收获地块的玉米产量。（三）介战向863项目课题组成员汇报863计划项目“玉米智能测产技术”的研究方案。2007年11月21日，介战前往吉林大学向马成林和张书慧等有关领导和课题组成员汇报有关“玉米智能测产技术”的研究方案《玉米智能测产技术研究——国家863“玉米精准作业系统研究与应用”子项》和具体实施问题，内容分为三大部分：一、玉米测产研究内容；二、国内目前主流机型；三、玉米测产方案设想。1、当前急待解决的问题，2、测产方案设想，3、玉米穗产量测试方法，4、玉米穗水分测试方法。介战提出了“玉米测产”的实质和核心技术就是对玉米果穗收获量的测试。具体对玉米果穗的测试方法：拟采用“冲量法”和“皮带秤”测试原理，参考测试麦稻籽粒收获量（籽粒流量、喂入量）的方法，对冲量传感器（测试装置）和皮带秤的灵敏度、分辨率、动态响应、测试精度等性能做相应的改进，通过台架和田间试验建立玉米果穗收获量（籽粒流量、喂入量）测试数学模型；同时采用“介电常数法”测试原理选用适当的物料水分传感器（如电容式水分传感器），对收获的玉米果穗含水率进行动态测试，结合玉米收获机割幅、车速与玉米果穗对玉米粒的换算模型，计算收获地块的玉米产量。（四）介战对国家863项目任务“玉米智能测产”研究的深度和成果。2008年7月15日，介战在进一步收集、消化、研究玉米产量测试技术的基础上，申报了国家发明专利“玉米收获机果穗喂入量测试方法及测试装置”，专利号为：200810140616.3，目前该专利已获授权并享有国家专利权。三、张书慧在技术合作开发区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违反诚实守信用原则的不端行为。张书慧一直都在电邮中说和介战一起申报并合作研究863项目，介战也以为自己当然是863项目的主要研究成员。自2007年3月19日起，在介战一再向张书慧索要具体参加的863项目课题任务书的情况下，迟至2010年3月22日，介战才收到张书慧随电子邮件发来的《国家高科技研究发展计划（863计划）课题任务合同书》（编号：2006AA10A309）的扫描影印件，介战发现在863项目的《课题任务合同书》“主要研究人员”一栏，没有署介战的名字。该课题起止年限为2006年12月1日至2010年10月10日,现在该课题研究已经结题，在863项目的《研究报告》“主要研究人员”一栏，也没有署上介战的名字，张书慧一直欺瞒介战实属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不端行为。按照与张书慧的约定，介战制定了“玉米智能测产技术”研究方案，张书慧安排介战向863项目课题组成员汇报了“玉米智能测产技术”的研究方案。除此之外，张书慧在2007年11月21日以后再未分配和支付给介战任何用于以“玉米智能测产”为主要内容的技术合作开发研究具体工作及相关费用。张书慧未实现介战应依法享有依据“玉米智能测产”为主要研究内容的技术合作开发合同所产生的各项知识产权及相关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专利权）。由于张书慧的欺瞒和违反诚实信用的不端行为，致使介战为863项目“玉米智能测产”研究任务作了大量的工作，付出了辛勤的汗水。介战在不久前的另案诉讼中才得知张书慧的上述一系列不诚信行为，这给介战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人格尊严的损伤，并对介战及其同事、家人、单位造成了极大的精神伤害。四、张书慧应在863项目研究成果上补署介战的名字。让介战同样享受该项目成果的使用权和收益权，张书慧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给介战造成的损失和劳务费20万元应予赔偿，并应向介战赔礼道歉。“玉米（穗、棒子）果穗智能测产”是该领域开创性科研课题，否则其科研成果也是无法申报国家发明专利的。若在课题申报时申报单位压根就没有做过此方面的研究和具有研究基础，根据国家863项目指南的申报条件（项目申请指南“注意事项”中明确指出“前期有雄厚的工作基础和科学数据积累”）就无资格进行该项目的申报。张书慧正是借助介战近20年从事小麦水稻喂入量（作物产量可通过其喂入量测试的基础数据配合机器前进速度、割幅等计算得出）智能测控方面的研究基础和加盟课题申报，所以吉林大学和张书慧才能够成功申报和获批该项目。介战前期有关谷物收获技术方面的研究成果和研究基础是不可或缺的申报条件，其近20年谷物收获技术方面的研究成果为项目的成功申报和获批做出了重大贡献，介战专程到吉林大学向863项目课题组成员汇报863计划项目“玉米智能测产技术”的研究方案，才使得该项目得以顺利实施和完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四十一条规定，张书慧应在863项目（合同编号：2006AAIOA309-6）的《研究报告》“主要研究人员”一栏，补署上介战的名字，补署名字费用由张书慧承担。介战对863项目“玉米精准作业系统研究与应用（2006AA10A309）”及其子项“玉米变量施肥喷药和智能测产技术研究（2006AA10A309-6）的研究成果作出了杰出的贡献，依法应享受使用权和收益权。对于张书慧在技术合作开发的863项目签订、履行中的不诚实信用行为给介战造成的损失张书慧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等法律规定，请法院酌定张书慧赔偿20万元的损失和劳务费，并应向介战赔礼道歉。 张书慧辩称，一、张书慧不是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张书慧的行为是属于履行作为吉林大学教授的职务行为。1、《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863计划）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领域办组织领域专家组对课题承担单位和项目牵头单位建议进行咨询审议”，第三十条规定“领域办与课题承担单位签订课题任务合同书”，国家863计划项目申请指南对申请者资格明确规定“课题由法人单位承担”，也就是说863计划项目的课题不允许个人承担。2、张书慧只是介战所诉项目的参加人，而不是组织者，也不是项目的承担主体，科研经费也不是张书慧的个人财产，张书慧不具有分配科研经费的权利。3、介战对（2010）洛知民字第91号判决书不服，2015年12月29日上诉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的“对吉林大学上诉状的答辩书”的第一页第4行写到“殊不知介战与张书慧的合作属职务行为”。介战自己已经认可了其与张书慧的行为均属于职务行为。职务行为的后果，由所在单位承担责任。4、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2010）洛知民字第91号技术合同纠纷案件的二审庭审笔录中，第9页倒数第4行开始，“审：请明确合同主体。介战：我与张书慧所代表的吉林大学所签订的。”介战自己也认可张书慧所代表的是吉林大学，因此张书慧个人不承担责任，不是本案的介战诉求的合格的责任承担主体。二、介战的诉讼请求的第1项、第2项、第3项诉讼请求不明确。科研项目成果署名、成果的使用权和收益权是由课题承担单位和项目牵头单位根据参加课题的实际情况和贡献大小做出的决定。作为项目参加人张书慧本人无权变更。三、张书慧在本案中，与介战不存在合同关系。张书慧作为吉林大学的教授，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介战要求张书慧承担责任的基础是技术合作合同关系。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介战是基于江苏大学承担的科技支撑项目划分子项单方面推断认为国家“863”项目子项课题（2006AA10A309-6）的合同成立。张书慧与介战不存在合同关系的情况下，应驳回介战的起诉。四、张书慧所代表的吉林大学，与介战所代表的河南科技大学，一共就两个技术开发项目具有接触。1、涉及课题5（2006AA10A305）的解除合作问题。本案涉及的课题5，吉林大学与介战所代表的河南科技大学确实就共同申报达成了一致意见，但是该项目（863项目申报指南的课题5）没有获得国家批准，因此双方应各自承担相应风险，也不存在一方赔偿另一方的问题。在2006年10月30日的张书慧给介战的邮件中，明确告知了所申报的是课题5，而且在介战提供其身份证号码以后，在课题5《精准农业智能变量作业装备研究开发》的申报书中将介战名字写入申报书中，张书慧兑现了承诺。2、涉及课题7子项（2006AA10A309-6)即“玉米变量施肥喷药和智能测产技术研究”的技术开发合同不存在。按照国家863项目管理方法，项目主管部门吉林省科技厅没批。这个信息已经在2008年9月14日给介战的电子邮件中明确告知没有项目子项的合同。2007年7月29日，介战给张书慧发邮件，询问张书慧与吉林农业大学合作申报的项目。2007年7月31日，张书慧给介战的邮件中，告知“咱们与吉林农业大学合作申报的是玉米精准作业系统研究与应用，子项目名称为玉米变量施肥喷药和智能测产技术研究,子项目经费36万，合同编号2006AA10A309-6”，该邮件的最后写道“我想如果介老师能够参与测产的研究，那就太好了”。张书慧在应介战的要求介绍了吉林大学承担的课题全部任务以后，邀请介战参加该项目，这是属于要约邀请。这也侧面证实了，申报项目（课题7）本来与介战无关。如果项目申报时有介战的名字，则介战必然要参加研究，就不需要邀请了。2007年11月28日，介战在邮件中就参加该项目提出了经费分配条件，即要求“拨一半经费来进行规定内容的研究”，并“请你和马老师及学院有关领导仔细研究一下”，这不仅证明了双方没有就合作合同达成一致意见，还证明了张书慧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因为介战也知道张书慧需要和学院领导一起研究。介战在2007年11月28日的邮件，属于反要约。2007年12月2日，张书慧给介战的邮件中，告知“介老师提出的有关测产的一半经费转到您校的要求，不能满足。对不起，请您谅解！”这封邮件，属于对于介战反要约的拒绝，双方就合作合同未达成一致意见，磋商结束。五、介战主张的数额完全没有依据，其一切支出与张书慧无关。即使介战对合同是否成立有误解，但是在2007年12月2日，介战提出的反要约被拒绝，双方就合作合同未达成一致意见，而且张书慧没有给其布置课题研究任务。介战在2015年12月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的“对吉林大学上诉状的答辩书”的第七页第3行至4行写到“介战搞玉米果穗测产方案研究是受马成林教授所托，的确不是张书慧给介战布置的任务”。介战所做调研收集资料没有告诉张书慧，资料光盘也没有给张书慧，所以介战的一切支出均与张书慧无关。六、介战反复起诉，无理纠缠。2010年介战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技术合作开发合同纠纷起诉吉林大学和张书慧，即（2010）洛知民字第91号。2015年6月1日一审判决吉林大学支付介战相关研究经费6万元。2015年12月1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发回重审。2016年4月在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开庭前，介战撤销对吉林大学的起诉，同时仍以技术合作开发合同案由单独起诉张书慧个人。介战在2016年8月又主动撤诉。2016年9月10日介战又以侵权纠纷起诉张书慧和吉林大学，即（2016）豫03民初291号。在2017年11月1日（2016）豫03民初291号案件的听证会上，介战同样提供不出所诉的课题合作开发合同。因“一案不能二审”，又以合同存在、解决合同纠纷为目的而变更为著作权侵权纠纷起诉。介战认为两次起诉无本质差别。在管辖权转移到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后，2018年3月6日开庭前，介战又一次申请撤销对吉林大学的起诉。介战提供不出他所代表的河南科技大学与吉林大学两个主体之间的“玉米智能测产”为主要内容的技术合作合同，并称“搞不清参加的是哪个项目”。介战不仅诉讼主体错误，其各项请求也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或者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6年10月15日，863计划现代农业技术领域办公室发布《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863计划）现代农业技术领域重大项目申请指南》第二条记载：“本领域项目下设课题，课题任务落实针对整体进行，不受理部分研究内容的课题申请。课题由法人单位承担，法人是课题的当然依托单位。法人必须指定一名自然人担任课题申请负责人，课题批准后为该课题的实际负责人。每个课题只能有一个课题申请负责人和一个依托单位。课题可以有协作单位，但协作单位数量不能超过5家。”其中附件2《“精准农业技术与装备”重大项目课题申请指南》记载，课题5为精准农业智能变量作业装备研究开发，课题7为精准作业系统构建与应用示范。 2006年11月4日，吉林农业大学作出的《国家科技计划课题预算申报书》记载，项目名称：精准农业技术与装备，课题名称：玉米作物精准作业系统构建与应用示范，课题承担单位：吉林农业大学。 2007年3月，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部（以下简称科技部）与吉林农业大学签订的《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863计划）课题任务合同书》记载，课题编号：2006AA10A309，课题名称：玉米精准作业系统研究与应用，所属项目：精准农业技术与装备，课题委托方：科技部，课题责任人：吉林农业大学，课题依托单位：吉林农业大学，协作单位包括吉林师范大学、吉林大学、吉林省农业科学院、北京师范大学。该合同书附件《吉林农业大学、吉林师范大学、吉林大学、吉林省农业科学院关于联合申请国家863计划项目“玉米作物精准作业系统构建与应用示范”的知识产权共享协议》对课题依托单位与协作单位之间关于知识产权成果归属、分享进行了约定。 2010年9月，吉林农业大学制作的《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863计划）课题验收材料》记载，课题编号：2006AA10A309，课题名称：玉米精准作业系统研究与应用，课题依托单位：吉林农业大学。 本院认为：关于介战第1、2、3项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介战上述诉讼请求所主张的技术开发合同的合同主体系科技部、吉林农业大学，张书慧作为协作单位吉林大学的主要研究人员参与课题研究，并非合同主体，故介战向张书慧主张基于上述技术开发合同而产生的相关权益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介战第4项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虽然介战、张书慧就参与国家863计划课题申报通过电子邮件进行了协商，但不能据此认定介战、张书慧双方以个人名义就订立技术开发合同进行了要约、承诺，介战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与张书慧之间签订了任何形式的技术开发合同，亦未举证证明张书慧存在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给其造成了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主张张书慧赔偿损失、劳务费等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介战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介战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单艳芳 代理审判员  王君伟 代理审判员  吴 丹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