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民终22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其文，男，196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胜，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圣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天成乡工业园区（乐清市利文电子有限公司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704394407B。法定代表人：侯山春，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贝托，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其文因与被上诉人浙江圣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2民初1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其文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三项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7月28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陈其文与圣亚公司之间系合作关系，错误。广州新其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其昌公司）与陈其文虽然签订了合作协议，但并不影响陈其文与圣亚公司之间另行成立劳动关系。从该合作协议内容来看，仅对陈其文的工资及提成进行了约定，而且从陈其文在圣亚公司工资册上的签字及《广州新其昌账目》记载的工资结算来看，2014年7月28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陈其文与圣亚公司是劳动关系。二、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2月终止，进而认定陈其文主张圣亚公司支付2015年1月工资16666元已超过仲裁时效，错误。双方劳动合同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陈其文2017年9月向圣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其主张的工资并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圣亚公司辩解其已于2015年2月份解除了与陈其文的劳动关系，无证据证实。退一步讲，即便圣亚公司有意解除劳动关系，但该意思表示并未传达给陈其文。况且，月工资16666元对陈其文来说也是比较丰厚的，其没有理由主动离职。即便陈其文之后未回公司，也是圣亚公司拖欠工资引起，圣亚公司据此解除劳动关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陈其文主张工资并未超过仲裁时效。三、一审法院认定业务提成款为12335元，错误。双方劳动关系是在2017年9月份解除的，圣亚公司理应支付陈其文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的业务提成款59975元。本案中，客户无锡葛来林完全是基于与陈其文的信任和交情才与圣亚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如果陈其文与圣亚公司2015年2月解除了劳动关系，该客户之后不会再与圣亚公司发生业务往来。故一审法院将业务提成款计算到2015年1月份错误。四、一审法院没有支持陈其文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也是错误的。圣亚公司在用工过程中存在诸多违法情形，比如未为陈其文缴纳社会保险费、拖欠工资等，陈其文据此解除劳动关系并已告知圣亚公司，依据法律规定圣亚公司应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一审不予支持，显然是错误的。五、一审法院没有支持陈其文关于补缴社会保险费的主张也是错误的。陈其文入职以来，圣亚公司一直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陈其文提起劳动仲裁并未超过时效规定，故其关于补缴社会保险费的主张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圣亚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原审法院判决“在2014年7月28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圣亚公司与陈其文系合作关系，并非劳动关系”，正确。新其昌公司系陈其文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2014年8月18日，圣亚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新其昌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依据“一人公司人格混同”推定规则，本协议签订的主体其实就是圣亚公司与陈其文，并且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约定圣亚公司与新其昌公司关于半成品线路板的加工合作事项。虽然在该协议中对陈其文的工资待遇进行了约定，但是结合工资的计算方式可知，该工资实为合作提成款，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系合作关系，正确。二、陈其文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自己开业生产、经营与圣亚公司同类的产品，营私舞弊，对圣亚公司造成重大损害，圣亚公司已于2015年2月9日经法定程序解除了与陈其文的劳动合同。陈其文在仲裁与一审庭审过程中均自认已于2015年2月从圣亚公司擅自离职，故其最迟应于2016年2月8日申请仲裁，现其于2017年11月6日才提出申请，明显超过仲裁时效。虽然，陈其文曾在（2016）粤0103民初4613号案件中答辩称圣亚公司拖欠其工资与提成款，但是（2016）粤0103民初4613号案件于2016年8月4日受理，并不发生仲裁时效的中断。另外，陈其文在（2016）粤0103民初4613号案件中的答辩也仅对圣亚公司诉讼请求的抗辩，并不是相关法律及其司法解释规定的“向对方当事人提出主张”，主张的成立也至少需要陈成文向圣亚公司提出反诉。因此，陈其文2015年1月份的工资追索权已超过仲裁时效。三、双方的劳动合同已于2015年2月9日解除，提成款条款作为劳动合同的一部分，亦于2015年2月9日解除，陈其文无权向圣亚公司索要自2015年2月起至2015年10月的提成款。四、陈其文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内自己开业生产、经营与圣亚公司同类的产品，营私舞弊，对圣亚公司造成重大损害，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圣亚公司不负有向陈其文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义务。陈其文和新其昌公司自2015年1月6日起至2015年3月13日止，委托温州佳捷电气有限公司（后独立核算为乐清市美捷电器有限公司）加工电动车防盗器（D833-V3.9）1000套，于2015年3月13日结束委托，双方核算采购及加工费后，陈其文出具个人欠款欠条一份，证明陈其文尚欠乐清市美捷电气有限公司加工费及采购费5000元。陈其文委托温州佳捷电气有限公司加工的电动车防盗器（D833-V3.9）与圣亚公司生产的电动车防盗器为同一型号产品，陈其文的营私舞弊行为对圣亚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五、双方劳动合同已于2015年2月9日解除，陈其文无权向圣亚公司主张自2015年2月起至2017年9月的社会保险费。陈其文自2014年8月起至2015年1月的社会保险费追索权已超过仲裁时效。结合陈其文自认于2015年2月擅自离职的事实，双方的劳动关系已于2015年2月9日解除，因此，陈其文无权向圣亚公司追索自2015年2月起至2017年9月的社会保险费。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三项规定，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后产生的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争议，劳动者能够证明用人单位承诺支付的时间为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后的具体日期的，用人单位承诺支付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劳动者不能证明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该法条的“等”字是一个范围非常广泛的概念，结合该法条的整体内容理解，除了第一项和第二项规定的争议之外，其他在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之后所产生的争议均可以涵盖，追索社会保险费而发生的争议既然属于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和劳动法的调整范畴，就应该适用其关于时效期间的规定，即劳动者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一年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而结合本案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陈其文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圣亚公司有向其承诺何时补缴社会保险的事实，因此追索社会保险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为劳动关系解除之日即2015年2月9日，距离本次陈其文申请仲裁时间长达3年之久，因此，陈其文关于补缴社保费用的请求已超过仲裁期限。圣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圣亚公司不支付陈其文2015年1月份的工资16666元；2、本案诉讼费由陈其文承担。陈其文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陈其文与圣亚公司于2017年9月11日解除劳动关系；2、圣亚公司支付陈其文拖欠工资571678元；3、圣亚公司支付陈其文拖欠业务提成款59975元；4、圣亚公司为陈其文补缴2014年8月份至2017年10月份期间的社会保险费；5、圣亚公司支付陈其文经济补偿金58331元。庭审中，陈其文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工资为：2014年8月拖欠工资7700元、2014年9月拖欠工资7000元、2014年10月拖欠工资7000元，2015年1月拖欠工资16666元，2015年3月至2017年8月每月工资16666元。同时，陈其文变更第四项诉讼请求为：圣亚公司为陈其文补缴2014年8月份至2017年9月份期间的社会保险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其昌公司系陈其文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2014年8月18日，圣亚公司（甲方）和新其昌公司（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一、技术合作：1、甲方聘请乙方陈其文为甲方技术总工……4、甲方供应乙方半成品线路板，具体加工合作方式见本协议‘加工合作’条款。二、乙方陈其文工资待遇及相关事项：1、甲方根据每月供货给乙方的半成品线路板数量来核算工资；2、核算标准为：月供货量5000套以下，工资额为10000元……。3、甲方每月按照公司规定的工资发放时间，发陈其文固定工资5000元，每月剩余工资在第二年1月底全部发完。三、加工合作：1、甲方提供给乙方加工合格的半成品线路板，按优惠价格供给乙方……4、甲方根据乙方的产品货款，以甲方发货时间为计算日期，每月30日或31日为结算周期，按照月结30天的方式，以电汇或承兑的方式付给甲方……。五、其他事项：4、本合同协议有效期为：2014年8月15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4年11月3日，圣亚公司与陈其文签订聘用合同，约定圣亚公司聘用陈其文担任总工程师，劳动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年薪250000元，其中50000元作为年终绩效考核工资，每月支付报酬16666元，支付时间根据公司发放时间执行，50000元绩效工资在春节前给予一次性结清；根据工作特点采取不定时工作制，但在圣亚公司每月工作时间不少于26天；圣亚公司应为陈其文提供必要的食宿条件，按工作所在地政府的规定提供劳动保护和办理各项社会保险；合同期内，陈其文原有的“广州新其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不再生产电动车、摩托车防盗器产品，其它产品可自行安排；陈其文自2014年11月1日起将现有一个客户江苏无锡葛来林业务移交给圣亚公司，但只针对电动车、摩托车防盗器产品，之后此客户需求的电动车、摩托车防盗器产品由圣亚公司独立销售，陈其文在圣亚公司所销售给此客户的产品中收取提成：每套产品收取0.5元，自2014年11月1日开始至2015年10月31日止，提成结算按公司规定执行；陈其文在移交江苏无锡葛来林客户后新其昌公司不能自行完成到成品的部分与所剩余的材料经检验合格后由圣亚公司收购，以月结30天期限按现有采购价格结算给陈其文；等等。上述聘用合同签订后，陈其文在圣亚公司正常履职。2015年2月7日，陈其文与圣亚公司的股东侯浩禄签订《广州新其昌账目明细》，载明：1、至2015年2月7日，欠圣亚公司防盗器货款共101348元；2、新其昌半成品入圣亚公司材料款共12517元；3、补新其昌陈其文工资款2014年8月份2300元、2014年9月份3000元，2014年10月份3000元，合计8300元；4、2014年12月工资款16666元；共计欠圣亚公司货款101348－12517－8300－16666＝63865元。之后，陈其文未在圣亚公司继续上班，也未清偿广州新其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欠圣亚公司的上述款项。2016年8月4日，圣亚公司向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新其昌公司支付货款63865元及相应利息；同时主张陈其文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10月18日，该院作出（2016）粤0103民初46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了圣亚公司的诉讼主张。新其昌公司、陈其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中院于2017年2月24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陈其文就圣亚公司未结清工资提出抗辩，但未提出独立的诉讼主张。2017年8月28日，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阅0103执118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执行。2017年9月11日，陈其文以圣亚公司拖欠工资、未依法缴纳社保为由向圣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2017年12月18日，陈其文向乐清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仲裁请求内容与本案诉请一致。2018年1月30日，乐清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乐劳仲案字[2017]第30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二、圣亚公司应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陈其文支付2015年1月月发工资16666元、业务提成款8685元，共计人民币25351元。三、驳回陈其文的其他仲裁请求。该仲裁裁决书送达后，圣亚公司、陈其文均表示不服，故于法定期限内诉至法院。该案经主持调解无果。另查明：根据庭审中陈其文提供的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的圣亚公司送货单（收货单位无锡葛来林）共33份，统计共销售24670元，结合聘用合同约定的提成支付方式，故确定提成金额为24670套×0.5元/套＝12335元。一审法院认为，案件争议的首要焦点为：圣亚公司与陈其文之间劳动关系的起止时间认定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书面聘用合同及陈其文庭审自认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于2014年11月1日建立劳动关系，于2015年2月陈其文离开圣亚公司时终止劳动关系，现陈其文诉请确认双方于2017年9月11日解除劳动关系，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双方之间的工资结算问题。1、在双方建立劳动关系之前，即陈其文主张的2014年7月28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基于圣亚公司与新其昌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认定圣亚公司与陈其文之间系合作关系，并非劳动关系。根据陈其文与圣亚公司于2015年2月7日达成的《广州新其昌账目明细》，双方已经对2014年8-10月的工资进行结算，陈其文主张圣亚公司拖欠该三个月的工资共2170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2、双方劳动关系期内，有争议的是圣亚公司应否支付陈其文2015年1月份的工资16666元。对此，圣亚公司主张2015年1月6日起陈其文并未在公司上班，且在新其昌公司尚欠圣亚公司63865元款项的情况下，不可能不将应付的2015年1月工资结算在内，而陈其文反驳表示圣亚公司拖欠2015年1月份的工资16666元且至今未付。根据陈其文与圣亚公司于2015年2月7日达成的《广州新其昌账目明细》，在签订之时并不包含圣亚公司与陈其文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且根据圣亚公司发放工资的资料显示，陈其文应得的2014年11月的工资尾款11666元于2015年1月10日才发放到位，以及庭审中圣亚公司表示同意支付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的业务提成且对仲裁裁决书中有关支付业务提成款的裁决内容予以认可，结合圣亚公司无证据证明陈其文在2015年1月未在公司上班的事实，故认定圣亚公司并未结清陈其文2015年1月份的工资16666元。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2月终止，故陈其文于2017年12月18日提起劳动仲裁申请主张支付拖欠工资款，已明显超过仲裁时效，且陈其文在前述圣亚公司于2016年8月4日起诉广州新其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陈其文合同纠纷案件中的抗辩并不符合《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关于仲裁时效中断的相关规定，因而该院认定陈其文关于圣亚公司支付2015年1月份工资16666元已经超出仲裁时效，不予支持。圣亚公司关于仲裁时效的抗辩成立，予以采纳。3、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2月终止，陈其文主张圣亚公司支付2015年3月至2017年8月每月工资16666元，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双方之间的业务提成款结算部分。根据聘用合同，在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针对圣亚公司销售给无锡葛来林客户的电动车、摩托车防盗器产品，陈其文有权按照每套0.5元计算业务提成。鉴于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2月终止，故聘用合同中有关计算提成的约定内容对双方不再具有约束力。虽然圣亚公司对业务提成款提出仲裁时效抗辩，但针对仲裁裁决书裁决向陈其文支付提成款的内容未向法院提起诉讼，视为认可向陈其文支付业务提成款。因而，根据陈其文向法院提供的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33份送货单，认定陈其文有权主张的业务提成款为24670套×0.5元/套＝12335元，对其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补缴社会保险费的问题。1、前文已认定2014年8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双方非劳动关系，故陈其文主张圣亚公司补缴该期间的社会保险费，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2、劳动关系期内，圣亚公司确实未为陈其文缴纳相应社会保险费，但陈其文关于补缴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的主张已经超过一年仲裁时效，圣亚公司提出仲裁时效抗辩与法相符，予以采纳。3、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2月终止，陈其文主张圣亚公司补缴2015年2月至2017年8月的社会保险费，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的支付问题。该案中，陈其文主张系圣亚公司经营困难无法正常发放工资要求陈其文先回家，等公司经济状况好转再回来，缺乏证据支持，故不予采信。陈其文自2015年2月离开圣亚公司，系陈其文个人原因离职，故陈其文主张支付经济补偿金，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圣亚公司无需支付陈其文2015年1月份工资16666元。二、浙江圣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陈其文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业务提成款12335元。款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乐清市人民法院民一庭转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陈其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10元，由圣亚公司、陈其文各负担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2014年7月28日至2014年10月31日陈其文与圣亚公司的关系问题。涉案《合作协议》的合同主体为圣亚公司与案外人新其昌公司，合同有效期为2014年8月15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中虽约定有陈其文的工资待遇内容，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法定的劳动合同条款，故尚不足以认定陈其文与圣亚公司在2014年7月28日至2014年10月31日系劳动关系，陈其文要求圣亚公司缴纳该期间社会保险费的请求，亦不能成立。而陈其文主张的上述期间的工资，涉案《广州新其昌账目明细》显示，已与圣亚公司结算完毕，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根据陈其文在仲裁、一审及二审阶段的陈述，2015年2月陈其文就未在圣亚公司上班，再结合其并未就2015年2月及其之后的工资提出主张的事实，原判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2月9日解除，并无不当，陈其文主张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为2017年9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5年2月9日终止，陈其文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仲裁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故其于2017年12月18日提起劳动仲裁，明显超过仲裁时效，原审法院以超过仲裁时效为由未支持陈其文关于2015年1月份工资，补缴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的诉请，并无不当。关于经济补偿金，陈其文主张2017年9月11日，其以圣亚公司拖欠工资、未依法缴纳社保为由向圣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且该诉请也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业务提成款，因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2月9日解除，陈其文主张提成款应计算至2015年10月31日，缺乏事实依据，原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陈其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陈其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宇审判员 邓习军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钟志亮书记员董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