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3102民初1249号原告：杨梅青，女，汉族，1966年6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潞西市，现住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君琦，云南亚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198910389832，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国，云南亚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410678637，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周军，男，汉族，1964年4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现住瑞丽市。被告：张丽芬，女，汉族，1964年1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现住瑞丽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810577918，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陈丽芬，女，汉族，1974年10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潞西市青年路3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矛盾，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110573266，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611855634，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梅青与被告周军、张丽芬、第三人陈丽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11日、2018年3月9日、2018年6月26日、2018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第二次庭审原告杨梅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君琦，被告周军、张丽芬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原告杨梅青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君琦，被告周军、张丽芬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陈丽芬到庭参加诉讼，第四次庭审原告杨梅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君琦，被告周军、张丽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陈丽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矛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梅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00万元；2、两被告承担原告利息损失，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6%从2016年9月26日以每月52000元计算至清偿之日（其中从2016年9月26日至2017年11月25日起诉时的利息是6864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周军是生活中的朋友，小额贷款业务的合作伙伴，2015年8月初，周军才向原告借了1000万元去给他朋友还银行贷款做调头业务，不到一星期就连本带息归还了，双方未签借款协议，合作得很好。没过几天被告周军再次向原告借款，说有个朋友要去银行做贷款调头业务，自己资金不够，想向原告借款800万元。原告考虑之后通过原告公司员工陈丽芬的个人银行账号转了800万元到周军的个人银行账户，按照以往的习惯和惯例，双方也没有签借款协议，然而该800万元借给周军后就一直未归还，据周军说该款和他的一部分资金合起来一起借给他朋友去银行办贷款调头业务，结果银行的新贷款迟迟没下来，故一直还不了钱。周军拖至今日都没归还该借款，期间原告多次催要未果。因两被告系夫妻，被告张丽芬依法必须承担本案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被告周军、张丽芬辩称：一、答辩人夫妻俩与被答辩人没有发生过本案所述的经济往来，更不存在被答辩人所述的民间借贷关系，也不存在其他任何经济往来。被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与答辩人发生经济纠纷的是陈丽芬，为不是被答辩人。2016年10月，陈丽芬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两答辩人起诉至瑞丽法院，要求两答辩人归还800万元借款及利息，答辩人就向法庭讲清楚了，陈丽芬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答辩人800万元投资款是客观事实，但答辩人与陈丽芬之间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合伙关系。另案中，陈丽芬申请被答辩人夫妻作为该案证人，证实该800万元是陈丽芬借给答辩人用作银行调头资金的款项。后来，陈丽芬于2017年3月17日向法院申请撤诉，法院同意了陈丽芬的撤诉请求。现在，被答辩人作为原告又来起诉答辩人夫妻，难道被答辩人夫妻当时是作伪证，陈丽芬也是虚假诉讼？那是要承担法律后果的。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在陈丽芬向周军转款之前，杨梅青至少拥有资金1400万元以上，如果是周军向杨梅青借款，为什么杨梅青不直接将周军所借款直接转入周军个人银行账户，而要通过其他人，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和日常交易习惯。转款人是陈丽芬，杨梅青却来起诉，这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被答辩人不是合同当事人之一，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不是本案适格原告，请法庭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夫妻俩的起诉。二、被答辩人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款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具体从本案来看，被答辩人仅向法庭提供银行的转账凭证及证人证言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显然证据不足。被告已经依法向法庭申请调取（2016）云3102民初742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及该案双方提交的证据来证实与答辩人发生经济纠纷的是陈丽芬而不是被答辩人，陈丽芬与答辩人之间存在的是合伙关系，而不是借贷关系。三、由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借款关系，因此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归还借款本息纯属无稽之谈，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陈丽芬向答辩人转款800万元是事实，但不是借款，而是投资款，虽然答辩人与陈丽芬并没有签订过任何书面合伙协议，但是答辩人已经向法庭提交了一系列证据能够证实答辩人与陈丽芬之间确实存在合伙关系。第三人陈丽芬陈述：我系原告开办的德宏惠滇民间融资登记服务有限公司芒市分公司的职员。2015年8月15日，原告通过我个人银行账户转款800万元给被告周军，事后，周军一直未归还该笔借款，现周军还不承认该笔借款是他向原告借的，编造出该800万元是我本人和他合伙做红木家具的虚假事实来对抗，实际我本人自始至终不认识周军，更不会和他合伙做红木家具生意，而且我一个普通员工也不可能有那么多资金，该800万元真实、客观的情况是我的老板即原告借用我的银行账户借款给被告周军，这些钱都是原告之前转到我账户上，并指令我转给周军的，我不是该笔款项的债权人，也不享有该笔款项的债权。2016年9月，我在瑞丽法院错误的起诉周军、张丽芬，完全是周军下的圈套，是他和原告说，因为钱是我转给他的，由我起诉，他就还钱，原告转告了周军的这个意思，我也就照办了，这是错误的，我现改正。另案中，被告周军编了我和他合伙做红木家具生意的虚假事实，恳请法庭依法追究周军向法庭陈述虚假事实，扰乱法庭审理秩序，浪费司法资源的法律责任。在我们看清了周军想赖账的用意后，原告和我商量之后申请撤诉，法院也已准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申请、介绍、情况表、选举结果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周军都是做小额民间融资业务，两人明显有相互借款的业务基础。经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异议认为，原被告之间没有发生相互借款的业务；第三人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二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明内容中原告与被告周军均系做小额民间融资业务，本院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交的转账情况一览表、银行转账电子回单、业务委托书（客户回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原告出借给被告周军800万元的资金来源；2、原告通过陈丽芬的银行个人账户实际履行了向被告周军出借800万元的义务。经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异议认为，原告转给车洪林与车洪林转给云小珂的账户不一致，说明两笔款项不是同一笔款，他们之间的相互转账只能证明他们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不能证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存在经济往来，更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第三人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二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周军承认实际收到第三人陈丽芬的800万元转账，而第三人自认该款项是受原告委托转账给周军、原告是实际债权人，对此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该款项性质，应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及事实予以综合判定。三、原告提交的《证明》8份、《情况说明》1份。欲证明1、原告出借800万元资金给周军的款项来源；2、之前原告一直在向被告周军催收800万元借款的事实；3、为了催收款双方曾发生冲突，还到了派出所解决过的事实。经质证，二被告异议认为，应以出庭证人的当庭陈述为准，对于未出庭的证人出具的相关书面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具有证据效力；第三人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明及情况说明实质为书面证言。根据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四、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1、被告周军于2015年8月6日才向原告借款998万元给朋友去做银行调头，该笔款于8月11日已归还；2、原被告以往就有借款往来的情况及事实。经质证，二被告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没有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第三人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银行转账电子回单显示的交易对方户名为唐嘉阳，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五、原告提交的（2016）云3102民初742号民事诉状、答辩状、民事裁定书、法庭审理笔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原告之前受被告周军误导，错误地以陈丽芬为原告在瑞丽法院提起诉讼；2、被告周军向法庭陈述和陈丽芬合伙做红木家具是虚假事实；3、原告知道被被告周军骗后，决定结束错误的诉讼，向法院申请撤诉，法院已裁定准予撤诉。经质证，二被告对三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恰好证明与被告产生经济纠纷的是陈丽芬而不是原告，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告当时作为证人证明陈丽芬与被告周军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原告只是作为中间介绍人，而实际上陈丽芬与被告周军之间存在的是合伙关系，被告已经向法庭提交了购销合同、家具照片、银行转款凭证及证人证言，证实双方之间是合伙关系；第三人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二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三性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曾以第三人的名义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返还800万元借款、后申请撤诉的事实予以采信。但被告周军与第三人是否是合伙关系,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事实予以综合判定。六、原告提交的勐卯派出所出警记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委托公司多人，多次向被告催要本案所涉800万借款。经质证，二被告对三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异议认为，当时这些人是代表陈丽芬来要账的；第三人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二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三性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证明内容，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事实予以综合判定。七、原告提交的关于车洪林两个账号是同一账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车洪林两个账号是同一账户。经质证，二被告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是由车洪林向银行提出的申请，而不是银行单方出具的情况说明，而且盖章处没有经办人或者负责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具有证据效力；第三人认可该组证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加盖了富滇银行德宏芒市支行柜面业务章，二被告虽不认可,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八、证人尹某、何某、顾某、彭某、徐某、车洪林、陈丽芬的证言。欲证明1、原告向被告出借800万元，并一直在向被告催收借款的事实及情况；2、证人徐某、车洪林、陈丽芬受原告的安排转款，借钱给被告周军，所转的钱都是原告的钱；3、证人陈丽芬之前受被告周军误导，错误的提起了诉讼，后向法院申请撤诉。经质证，二被告对证人证人不予认可；第三人认可证人证言。本院认为，对于被告周军实际收到第三人的800万元转账、第三人的转账行为是受原告委托、原告是实际债权人的证明内容，以及原告曾以第三人的名义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返还800万元借款、后申请撤诉的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涉案款项的性质，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事实予以综合判定。九、二被告提交的（2016）云3102民初742号案件证据材料（原告陈丽芬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诉状、银行汇款凭证及证人杨梅青、彭某证言；被告周军提交家具购销合同及附件家具明细表、富滇银行业务委托书、富滇银行客户对账明细、家具照片八张、证人张某、普某证言，移动公司客户经理出具的书面证明）及两次庭审笔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与被告周军产生经济关系的是第三人陈丽芬，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而不是借贷关系，原告及其丈夫彭某当时作为陈丽芬的证人,证明是陈丽芬与周军存在经济纠纷，二人作为中间介绍人，杨梅青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质证后对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因上一个案子事实与理由是不客观、不真实的，其中的家具照片和购销合同，系被告单方提交，没有第三人陈丽芬的签字，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三人质证后，异议认为家具购销合同没有其签字，是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第三人不知情，也没有与被告合伙购买木材的事实。对证人杨梅青、彭某证言应当以其在本次诉讼中的陈述为准。对证人张某、普某证言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向本院提交的家具购销合同系被告周军与案外人普某签订，购销合同及附件家具明细表均没有第三人陈丽芬的签字。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杨梅青与被告周军均从事小额贷款业务，2015年8月，被告周军向原告杨梅青借款800万元，双方达成口头借款协议后，2015年8月15日，第三人陈丽芬在原告杨梅青的委托下，从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中转账800万元到被告周军的个人账户。原告与被告周军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后原告多次催要未果，遂于2016年9月29日，以第三人陈丽芬的名义向本院提起诉讼。2017年3月17日，陈丽芬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6）云3102民初742号民事裁定书，准予陈丽芬撤回起诉。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被告是借贷关系还是合伙关系；二、本案原告是否适格；三、若借贷关系成立，借款本金是多少、二被告应否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本院认为，原告出借款项虽未订立书面借款合同，但第三人陈丽芬提供的借款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实际转入被告周军的个人账户。被告辩称，案涉款项系被告周军与第三人合伙买卖的投资款项，但被告提交的家具购销合同及附件家具清单均没有第三人的签字。且根据被告周军在庭审中的陈述，第三人与被告周军双方仅看过一次红木家具实物后，就决定以第三人投资800万元、被告投资200万元合伙购买，并且在购买后，第三人从未到仓库查验过该批货物，明显与常理相悖。被告提供的家具购销合同及附件家具清单、富滇银行客户对账明细、家具照片不能形成证据链证明被告周军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故本院对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杨梅青以银行转账凭证为证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未能提供足以推翻借贷关系的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双方之间的其他债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案原告与被告周军之间应认定为借贷关系。关于本案原告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周军向原告杨梅青借款，是通过第三人陈丽芬的账户转账给周军的，第三人也自认其转款800万元是受原告的委托，原告是该800万元的实际债权人，故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形成间接代理的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该借款行为直接约束原告和被告周军，原告可以直接向被告主张权利，故本案原告主体适合。关于借款本金是多少、二被告应否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被告周军实际收到转账金额为800万元，且与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金额一致，故借款本金确定为800万元。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原被告之间约定的利息及还款期限，应认定为对支付利息及还款期限约定不明，故原告起诉之日，应视为其向被告主张返还借款之日。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6%支付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对于高于年利率6%的利息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周军与被告张丽芬系夫妻关系，借款虽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笔借款数额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所借款项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该债务应认定为被告周军的个人债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杨梅青借款本金800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杨梅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605元，由被告周军承担；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杨梅青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若有新证据，与上诉状一并提交。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俸桂仙审 判 员  何 菲人民陪审员  李国华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郭 辉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息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