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20民初16907号原告：上海骏旗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徐飞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枭，上海华勤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回心，女，197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冶市。原告上海骏旗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旗公司”)、被告黄回心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裁决，先后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6日、2017年10月24日、2018年1月4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双方合意延长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三个月。之后，因案情复杂，本院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4日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骏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枭、被告黄回心均到庭参加了四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骏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原告不支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人民币28,585.44元(以下币种同)。事实和理由：被告在原告处任职期间，曾与案外人签订一份编号XXXXXXX《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金额61,000元。后被告在未经原告任何授权的情况下，擅自与案外人重订了该份合同，但金额变更为42,900元。2016年6月，原告向案外人催讨货款时才知晓上述情况。原告认为，被告严重徇私舞弊、擅自更改合同金额，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2016年6月30日，原告虽是以“被告业务量排在最后一名”为由解除劳动合同，但该理由只是出于照顾被告，实际上系被告严重徇私舞弊损害原告才予解除劳动合同的，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对于该解除行为原告无需支付赔偿金，且被告还应赔偿原告损失。被告黄回心辩称，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实际理由系被告销售业务量排在最后，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回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0,128元；2、原告支付2013年1月至2016年6月30日劳动报酬及业务提成106,321元。事实与理由：被告于2010年5月19日至原告处工作，至2016年6月29日被原告以销售业绩不好为由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但原告从被告离职后一直未支付应得的劳动报酬。第二次庭审中，被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为137,168.2元，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为106,421元。原告骏旗公司辩称，不同意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严重徇私舞弊，销售额达不到原告标准，没有提成，对滞纳金金额无异议，但原告根据销售政策予以扣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于2010年5月19日进入原告处从事销售业务员工作，双方签订过两份书面劳动合同，其中一份合同期限为2010年5月19日至2013年5月18日，合同约定的工资为2,000元/月。2014年2月8日，原告制定的干式变压器价格中，SCB10-500半铜半铝底价为40,200元，备注载明该价格不含供电局的收费和运输费用。2014年11月5日，被告代表原告与朱杰签订了一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XXXXXXXX，产品名称为普通型干变，型号规格为SCB10-500/10，交货期为2014年12月25日，总金额为61,000元。2015年1月4日，被告代表原告与上海尊博电气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XXXXXXXX，产品名称为普通型干变，型号规格为SCB10-500/10，交货期为2015年1月31日，总金额为42,900元。2016年6月2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劳动合同解除通知单，载明：黄回心先生/女士：根据公司2015年、2016年销售政策的规定，你的业务量排在最后一名，再经公司对你近半年工作表现的综合考评，现决定与你解除劳动关系……。2016年6月30日，被告在员工离职手续单上签字，其中在“应收应付账款两清”一栏内填入“外高桥项目柒万加申开电力公司尾款叁万叁仟陆百圆秦总在追讨”。之后，被告向上海市奉贤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区仲裁委”)申请仲裁，提出了诉请的主张，2017年7月24日，区仲裁委作出裁决，裁令：一、骏旗公司支付黄回心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8,585.44元；二、对于黄回心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嗣后，双方均不服裁决，遂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2010年完成销售金额184,000元，2011年完成销售金额200,000元，2012年完成销售金额247,000元，2013年完成销售金额1,153,800元,2015年完成销售金额1,019,990元。2011年6月27日，原告向被告等员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送了有效执行日期为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销售政策，该销售政策规定：3、业务人员销售我司产品，按照公司给予的最新销售底价，溢价部分全额提成，贴牌产品不享受此类销售政策，提成另行逐项审批。入职一年内的新业务人员经费在公司同意的前提下，可以报销，不从提成之中扣除，不包括老业务员；新业务员入职一年之后，业务人员的所有业务费用从自己的业务提成中支出，无需公司知情或同意；任何人员出差的旅差费及补贴(不包括招待费)可以报销，不从提成之中扣除。4、货款回笼后可以立即办理溢价部分的业务提成，直接提取现金扣除20%的税收，钱款直接打入个人存折卡；用业务代理费发票冲账的扣除10%的税收，钱款打入开据发票的公司；用增值税发票冲账的不扣除税收，钱款打入开据发票的公司。5、业务人员必须无条件完成公司下达的任务200万，未完成任务70%者，没有年终奖金，连续两年者改换销售区域，再则调换销售岗位。……。10、销售人员和代理商未回笼的销售货款账龄(发货之日起计，质保金除外)在120天以上者，每月扣罚0.5%的利息，账龄在365天以上提交司法诉讼，质保金到期90天以上，每月扣罚0.5%的利息，并直接从提成中扣除。到期365天以上提交司法诉讼，所有发生的诉讼费用及利息扣罚从提成中扣除；特殊项目经领导批示另议。13、具体项目的投标，由于竞争特别激烈，我司为了扩大业绩和知名度，在领导同意的情况下，业务人员可以超出底价竞标，如果中标签约，按中标合同总价的1-3%作为销售费用提成，具体奖励方法是下浮点数在3%以内奖励3%，下浮点数在3-6%之间奖励2%，下浮点数在6-9%之间奖励1%。2012年3月5日，原告向被告等员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送了2012年销售政策。原告有效执行日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销售政策，该销售政策规定：一(7)、业务人员和代理商未回笼的销售货款账龄(发货之日起计，质保金除外)在120天以上者，每月扣罚未回笼货款的0.5%利息，账龄在365天以上提交司法诉讼；质保金到期90天以上，每月扣罚质保金0.5%利息，并直接从提成中扣除，到期150天以上提交司法诉讼，所有发生的诉讼费用及利息扣罚从提成中扣除；特殊项目经领导批示另议。一(8)、具体项目的投标，由于竞争特别激烈，我司为了扩大业绩和知名度，在领导同意的情况下，业务人员自己的投标项目可以超出底价竞标，如果中标签约，按中标合同总价的1-3%作为销售费用提成，具体奖励方法是下浮点数在2%以内奖励3%，下浮点数在2-4%之间奖励2%，下浮点数在4-7%之间奖励1%。二(1)、业务人员销售我司产品，按照公司给予的最新销售底价，溢价部分全额提成，贴牌产品不享受此类销售政策，提成另行逐项审批。……。二(2)、货款回笼后可以立即办理溢价部分的业务提成，直接提取现金扣除20%的税收，钱款直接打入个人存折卡；用业务代理费发票冲账的扣除10%的税收，钱款打入开据发票的公司；用增值税发票冲账的不扣除税收，钱款打入开据发票的公司。二(3)、业务人员必须无条件完成公司下达的年销售任务200万，在销售过程中公司给予一定的销售补贴。……。2013年5月2日，原告向被告等员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送了价格表和补充销售提成。2014年3月8日，原告向被告等员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送了有效执行日期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销售政策，该销售政策规定：一(7)、业务人员和代理商未回笼的销售货款账龄(发货之日起计，质保金除外)在120天以上者，每月扣罚未回笼货款的0.5%利息，账龄在365天以上提交司法诉讼；质保金到期60天以上，每月扣罚质保金0.5%利息，并直接从提成中扣除，到期120天以上提交司法诉讼，所有发生的诉讼费用及利息扣罚从提成中扣除；特殊项目经领导批示另议。一(8)、投标规定：具体项目的投标，由于竞争特别激烈，我司为了扩大业绩和知名度，在领导同意的情况下，业务人员自己的投标项目可以超出底价竞标，如果中标签约，按中标合同总价的1-2%作为销售费用提成，具体奖励方法是下浮点数在3%(含3%)以内奖励2%，下浮点数在3-6%之间奖励1%，再低另议。一(13)、任务指标：每个业务员的最低任务是年销售额200万，未完成任务指标的业务人员没有年终奖，完成170万以下者，扣除提成(税后)壹万元；完成140万以下者扣除提成两万元；完成100万以下者，没有任何提成，只有工资。年合同量超出300万元的部分，按照另奖超出部分的0.5%(按照底价)二(1)、诚信经营：销售合同为统一模式，如需改动，提出书面申请，领导批示方可；业务人员销售我司产品，按照公司给予的最新销售底价，溢价部分全额提成，贴牌产品不享受此类销售政策，提成另行逐项审批；业务员所有业务费用从自己的业务提成中支出，无需公司知情或同意。二(3)、提成扣税：货款回笼后可以立即办理溢价部分的业务提成，直接提取现金扣除20%的税收，钱款直接打入个人存折卡；用业务代理费发票冲账的扣除10%的税收，钱款打入开据发票的公司；用增值税发票冲账的不扣除税收，钱款打入开据发票的公司。二(4)、业务人员必须无条件完成公司下达的年销售任务200万，在销售过程中公司给予一定的销售补贴。……。2015年1月6日,原告向被告等员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送了有效执行日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销售政策，该销售政策规定：一(7)、货款回笼：业务人员和代理商未回笼的销售货款账龄(发货之日起计，质保金除外)在120天以上者，每月扣罚未回笼货款的0.5%利息，账龄在365天以上提交司法诉讼；质保金到期60天以上，每月扣罚质保金0.5%利息，并直接从提成中扣除，到期120天以上提交司法诉讼，所有发生的诉讼费用及利息扣罚从该业务员的提成中扣除；特殊项目经领导批示另议。一(8)、投标规定：具体项目的投标，由于竞争特别激烈，我司为了扩大业绩和知名度，在领导同意的情况下，业务人员自己的投标项目可以超出底价竞标，如果中标签约，按中标合同总价的1-2%作为销售费用提成，具体奖励方法是下浮点数在3%(含3%)以内奖励2%，下浮点数在3-6%之间奖励1%，再低另议。一(13)、任务指标：每个业务员的最低任务是年销售额400万，未完成任务指标的业务人员没有年终奖，完成300万以下者，扣除提成(税后)壹万元；完成200万以下者扣除提成两万元；完成150万以下者，没有任何提成，只有工资，所以业务员接单时无论价格好坏，首要的任务必须先完成任务量。年合同量超出500万元的部分，按照另奖超出部分的0.5%(按照底价)二(1)、诚信经营：销售合同为统一模式，如需改动，提出书面申请，领导批示方可；业务人员销售我司产品，按照公司给予的最新销售底价，溢价部分全额提成，贴牌产品不享受此类销售政策，提成另行逐项审批；业务员所有业务费用从自己的业务提成中支出，无需公司知情或同意。二(3)、提成扣税：货款回笼后可以立即办理溢价部分的业务提成，直接提取现金扣除20%的税收，钱款直接打入个人存折卡；用业务代理费发票冲账的扣除10%的税收，钱款打入开据发票的公司；用增值税发票冲账的不扣除税收，钱款打入开据发票的公司。二(4)、销售补贴：业务人员必须无条件完成公司下达的年销售任务400万，在销售过程中公司给予一定的销售补贴。……。2016年1月29日，原告向被告等员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送了销售政策，该销售政策规定：一(7)、货款回笼：业务人员和代理商未回笼的销售货款账龄(发货之日起计，质保金除外)在120天以上者，每月扣罚未回笼货款的0.5%利息，如果货款回笼达到底价之上纯粹是提成奖金部分则不扣除利息，如未达到底价之上则按未收账款全额扣款。账龄在365天以上提交司法诉讼；质保金到期60天以上，每月扣罚质保金0.5%利息，并直接从提成中扣除，到期120天以上提交司法诉讼，所有发生的诉讼费用及利息扣罚从该业务员的提成中扣除；特殊项目经领导批示另议。一(8)、投标规定：具体项目的投标，由于竞争特别激烈，我司为了扩大业绩和知名度，在领导同意的情况下，业务人员自己的投标项目可以超出底价竞标，如果中标签约，按中标合同总价的1-2%作为销售费用提成，具体奖励方法是下浮点数在3%(含3%)以内奖励2%，下浮点数在3-6%之间奖励1%，再低另议。一(13)、任务指标：每个业务员的最低任务是年销售额300万，未完成任务指标的业务人员没有年终奖，完成200万以下者，扣除提成(税后)壹万元；完成150万以下者扣除提成两万元；完成100万以下者，没有任何提成，只有工资，所以业务员接单时无论价格好坏，首要的任务必须先完成任务量。年合同量超出500万元的部分，按照另奖超出部分的0.5%(按照底价)二(1)、诚信经营：销售合同为统一模式，如需改动，提出书面申请，领导批示方可；业务人员销售我司产品，按照公司给予的最新销售底价，溢价部分全额提成，贴牌产品不享受此类销售政策，提成另行逐项审批；业务员所有业务费用从自己的业务提成中支出，无需公司知情或同意。二(3)、提成扣税：货款回笼后可以立即办理溢价部分的业务提成，直接提取现金扣除20%的税收，钱款直接打入个人存折卡；用业务代理费发票冲账的扣除10%的税收，钱款打入开据发票的公司；用增值税发票冲账的不扣除税收，钱款打入开据发票的公司。二(4)、销售补贴：业务人员必须无条件完成公司下达的年销售任务400万，在销售过程中公司给予一定的销售补贴。……。再查明，被告向原告提交的商务申请表中,1、合同号为XXXXXXXX可结算10,530元，实际结算530元，扣10,000元，其中说明部分载明：“因为2015年没完成任务150万，扣除2015年的提成肆万元”。2、合同号为XXXXXXXX可结算30,400元，实际结算400元，扣30,000元，其中说明部分载明：“因没完成任务，2015年扣业务提成肆万元整”。3、合同号为XXXXXXXX扣除滞纳金760元，发货时间为2012年12月3日，回款为2013年5月31日全款到账，其中有书写内容为“此合同按照1,440元结算”。4、合同号为XXXXXXXX扣除滞纳金1,284元，发货时间为2014年4月28日，回款为2014年5月30日付3.92万，2014年7月7日付3.08万，2014年12月18日付7万；5、合同号为XXXXXXXX提成为27,500元。还查明，原告自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实际先后发放被告工资为：1,721.5元、1,703.5元、1,708.5元、1,808.5元、1,678.5元、1,708.5元、1,708.5元、1,498.5元、2,168.78元、1,703.5元、1,618.7元、1,623.7元。庭审中，双方确认：1、被告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社会保险费个人部分缴纳数额为343.50元/月，2016年4月至7月社会保险费个人部分缴纳数额为374.10元/月，2015年6月起住房公积金个人部分缴纳数额为114元/月，2015年7月起住房公积金个人部分缴纳数额为127元/月；2、被告提成为回款后结算。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裁决书1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2份、电子邮件和销售政策1组、劳动合同解除通知单、劳动合同解除通知回执、员工离职手续办理单各1份、被告提供的裁决书、付款方为原告的发票、外来从业人员综合保险缴纳情况、被告建设银行的账户明细、原告法定代表人徐飞宇发送给被告的电子邮件及附件(即干式变压器价格)、有原告法定代表人签字的商务政策申请表6份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销售业绩列表，除第24、25项双方有争议外，对其余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其真实性本院难以确认。诉讼过程中，双方对以下事实持有异议：1、原告是否另扣有被告滞纳金。为此，被告提供了部分商务政策申请表复印件，其中合同号为XXXXXXXX发货时间为2014年4月5日，回款情况为2014年8月26日付100%，扣除滞纳金247元；合同号为XXXXXXXX发货时间为2014年3月25日，回款情况为2014年8月26日付100%，扣除滞纳金353元；合同号为XXXXXXXX发货时间为2013年4月29日，回款2013年7月10日付49,200元，2014年1月17日付54,000元，2014年5月30日付60,800元，扣除滞纳金3,978元。原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反证，本院认为，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应掌握计算被告提成及是否扣除滞纳金的依据，现原告未提供，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均予以确认。2、合同号为XXXXXXXX的货款是否已全部到账。从被告签字的员工离职手续单看，在“应收应付账款两清”一栏内确认“外高桥项目柒万加申开电力公司尾款叁万叁仟陆百圆秦总在追讨”，因此，被告对于尾款是否到账应付举证责任，现被告未提供证据，故本院难以认定上述货款已全部到账。3、合同号为XXXXXXXX和XXXXXXXX的提成款数额，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应掌握提成款结算依据，但其未提供，故应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主张XXXXXXXX和XXXXXXXX的提成款分别为13,600元、1,440元，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诉讼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双方意见不一，致调解不成。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扣除被告的提成是否有依据。2、原告以未回笼货款为由、以滞纳金名义扣除被告提成是否合法、合理；3、原告是否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对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不得克扣和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本案中，被告的劳动报酬有月工资及提成组成。原告扣除被告2015年提成40,000元(合同号：XXXXXXXX和XXXXXXXX)，理由为被告未完成销售任务，本院认为，对于提成的扣款，虽在销售政策作出规定，但该销售政策对于提成的扣款系重大事项的变更，原告并无证据证明经过被告同意或职工代表同意，故该销售政策中扣除被告提成内容对被告并未有拘束力，故原告应给付被告2015年提成扣除40,000元。对于合同号为XXXXXXXX提成，因考虑到该笔款项货款并未全部回笼资金，故本案中暂不处理。对于争议焦点2，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以滞纳金名义扣除被告提成共计为5,862元(合同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原告的依据为销售政策的规定。本院认为，原告的销售政策并无证据证明经过被告同意或职工代表同意，且用人单位将催讨货款的责任全部加诸于劳动者属于转嫁经营风险，其免除自己责任、加重劳动者责任的行为侵犯了劳动者合法权益，该条款内容无效，故原告应返还被告以滞纳金名义扣除的提成5,862元。对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用人单位应进行培训或调整工作岗位，现原告在主张被告不胜任工作的情形下，未经法定程序直接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缺乏依据，原告虽主张系被告营私舞弊导致原告解除劳动合同，但原告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月工资及提成，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6,252.98元。综上，原告应支付被告赔偿金81,288.74元(即6,252.98元×6.5×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骏旗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黄回心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人民币81,288.74元；二、原告上海骏旗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黄回心业务提成人民币45,86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上海骏旗电气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燕审 判 员  陆 正人民陪审员  杨国明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卢佳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