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民初4号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宝善街福林广场。负责人：林争跃，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周萍，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西双版纳中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易武路24号。法定代表人：飘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华，云南同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闫政柏，男，197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万晓彤，女，1987年2月15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闫静兰,女,197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告:杨洪滨,男,196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告:孙静,女,1981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告:闫泰丞,男,197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苏菀娜中布,女,1982年9月5日出生,傣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告:窦云波,男,197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告:李海霞,女,197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告:刘成,男,197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被告:熊燕玲,女,197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李勤毅,女,195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告:云南中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京路凤凰村（泓瑞花园）3单元1-9层。法定代表人：闫政柏。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祥宇，女，198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昆明分行）与被告西双版纳中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景公司）、闫政柏、万晓彤、闫静兰、杨洪滨、孙静、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窦云波、李海霞、刘成、熊燕玲、李勤毅、云南中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被告中景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审查后，于2017年4月7日作出（2017）云民初4-1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中景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中景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辖终392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8年8月3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信银行昆明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周萍，被告中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闫政柏、万晓彤、闫静兰、杨洪滨、孙静、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窦云波、李海霞、刘成、熊燕玲、李勤毅经本院公告传唤，被告中原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信银行昆明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景公司归还人民币67640814.74元（包括逾期借款本金6000万元及截止2016年12月20日的利息人民币1514846.03元、罚息人民币5962500.00元、复利人民币163468.71元），并承担上述借款本金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复利、罚息；2.判令被告中景公司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79万元及诉讼费；3.判令被告中景公司未履行前两项诉讼请求时，将被告闫政柏向原告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至第201076940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201077006至第201077010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至第201077015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房屋；被告闫静兰、杨洪滨向原告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房屋；被告孙静向原告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房屋；被告闫泰丞、苏菀娜中布向原告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房屋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由原告优先受偿；4.判令被告闫政柏、万晓彤、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窦云波、李海霞、刘成、熊燕玲、李勤毅、中原公司对被告中景公司在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庭审中，原告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中景公司未履行前两项诉讼请求时，将被告闫政柏向原告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第201252356号至第201252390号房屋；被告闫静兰、被告杨洪滨向原告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房屋；被告孙静向原告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房屋；被告闫泰丞、被告苏菀娜中布向原告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房屋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由原告优先受偿。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27日,原告与中景公司签订了(2015)滇银贷字第21151008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下称“主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人民币6000万元，贷款期限为一年，自2015年3月31日至2016年3月31日，贷款年利率为9%，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度末月的第20日）、到期还本。同时，闫政柏/万晓彤、闫静兰/杨洪滨、孙静、闫泰丞/苏菀娜中布分别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2015）滇银最抵字第21159002号、（2015）滇银最抵字第21159003号、（2015）滇银最抵字第21159004号、（2015）滇银最抵字第2115900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闫政柏以其所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第201252356号至第201252390号房屋；闫静兰、杨洪滨以其共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房屋；孙静以其所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房屋；闫泰丞、苏菀娜中布以其共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房屋为原告依据主合同对中景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在房屋行政管理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闫政柏/万晓彤、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窦云波/李海霞、刘成/熊燕玲、李勤毅、中原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2015）滇银最保字第21158007号、（2015）滇银最保字第21158003号、（2015）滇银最保字第21158004号、（2015）滇银最保字第21158005号、（2015）滇银最保字第21158006号、（2015）滇银最保字第2115800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各被告均自愿对因原告向中景公司贷款而产生的原告享有的全部债权及中景公司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主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3月31日向中景公司发放了人民币6000万元的贷款，自2016年3月21日起，中景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在当季结息日按时支付利息。根据上述《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约定，闫政柏、万晓彤、闫静兰、杨洪滨、孙静、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窦云波、李海霞、刘成、熊燕玲、李勤毅、中原公司应对中景公司欠付原告的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等）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被告中景公司答辩认为，原告提供的利息的表格和起诉状上的数据不一致，也和中景公司计算的不一样。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本案的贷款利息是在年利息9%的基础上上浮50%收罚息和复利，律师费就不应该再主张，增加债务人的成本，律师费不是本案必然要产生的费用，不应该承担。公告费和保全费在诉讼请求中没有提到，不进行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欲证明:原告与被告景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就贷款的金额、期限、利率、复利及罚息的计算方式、还款方式、贷款担保、违约情形等进行约定。2.单位借款凭证(借据），欲证明：原告于2015年3月31日向被告发放贷款人民币6000万元。3.（1）（2015）滇银最抵字第21159002号、（2015）滇银最抵字第21159003号、（2015）滇银最抵字第21159004号、（2015）滇银最抵字第2115900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2）（2015）滇银最保字第21158007号、（2015）滇银最保字第21158003号、（2015）滇银最保字第21158004号、（2015）滇银最保字第21158005号、（2015）滇银最保字第21158006号、（2015）滇银最保字第2115800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欲证明：（1）被告闫政柏、闫静兰/杨洪滨、孙静、闫泰丞/苏菀娜中布将其所有的房屋对因原告向被告中景公司贷款而产生的原告享有的全部债权及被告中景公司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提供抵押担保。（2）被告闫政柏/万晓彤、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窦云波/李海霞、刘成/熊燕玲、李勤毅、中原公司对因原告向被告中景公司贷款而产生的原告享有的全部债权及中景公司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4.截止2016年12月20日中景公司的逾期明细表。欲证明：被告在贷款到期后未支付到期本息及截至2016年12月21日被告应向原告归还人民币67,640,814.74元(包括逾期借款本金6000万元及截止2016年12月21日的利息人民币1,514,846.03元、罚息人民币5,962,500.00元、复利人民币163,468.71元)。5.房屋他项权证44份。欲证明被告闫政柏、闫静兰/杨洪滨、孙静、闫泰丞/苏菀娜中布各自将其所有的房屋抵押给原告并办理了抵押登记。6.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公告费、保全费，欲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79万元，公告费1120元，保全费5000元。经质证，被告中景公司对证据1、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的利息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6无异议，但认为不应该由中景公司承担。被告中景公司提交了《电子转账凭证》三份，欲证明其累计已还贷款1365153.97元；《贷款利息单》三份，欲证明累计已还利息261万元。原告中信银行昆明分行认可证据的真实性，该证据与提交的五份《贷款利息回单》载明的共计还五笔利息3975153.97元一致，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所有的款项均为还利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对被告中景公司无异议部分的予以确认，中景公司不能确认真实性的部分，其没有提交反驳证据，该部分证据均为原件，且合同和权利证书内容一致，因此对原告的证据全部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是否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在以下进行评述。根据本案证据，本院确认原告起诉依据的事实，另查明：原告于2015年3月31日向中景公司发放了人民币6000万元的贷款，中景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21日还款123万元，2015年9月21日还款138万元，2015年12月21日还款8492.76元，2015年12月25日还款1356507.24元，2016年3月21日还款153.97元，五笔款项共计3975153.97元。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79万元，公告费1120元，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利息如何计算。原告起诉所计算的利息为：借期内利息、逾期罚息、复利（该部分将未还的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和复利均作为复利的本金进行计算）三部分，贷款年利率9%，罚息年利率13.5%，计算至2018年8月3日庭审时为21893267.09元。被告认为，2015年6月21日还款123万元，2015年9月21日还款138万元，两笔261万元为还利息，其余三笔为还本金。即使五笔全部都为还利息，罚息和复利都再收复利没有依据，本合同为格式合同，对利息的计算和约定对中景公司不利，应为无效的约定。原告按照360天计算利息，实际算下来超过了合同约定的年利率9%，利息应该按照被告方的理解进行计算。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6.4条约定：“甲方所偿还或支付的款项不足以偿还或支付该期所应偿还或支付的款项总额的，其偿还的款项按下列顺序进行处理：（1）支付依据本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产生的各项应付费用、违约金、赔偿金；（2）支付应付的罚息、复利；（3）支付应付的利息；（4）支付应付的本金。甲方所偿还或支付的款项不足以偿还或支付同一顺序的全部款项的，按该款项发生的先后顺序予以清偿。”，本案的借款期限为2015年3月31日至2016年3月31日，中景公司所还的五笔款项均为借期内所还，且没有还清借期内利息，依据该规定，应视为全部为还利息，中景公司认为部分款项为还本金没有依据，不能成立；其次，该合同第13.5约定：“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偿还的本金，乙方除有权行使本条第13.4条约定的权利外，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本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甲方同意上述罚息金额的计算以乙方计算结果为准”，第13.8条约定：“对于甲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到期的本金对应的利息）和罚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该约定系原告收取罚息和复利的合同基础，该约定并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三，借款合同中，借款人的权利是取得约定数额的资金，义务是按约定的时间和利率偿还借款利息，到期偿还本金。贷款人的权利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收取约定的利息，到期收回本金，义务是按约支付约定数额的借款。在借款合同的签订过程中，双方经协商一致后约定的内容，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中景公司并不能举证证明贷款人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利用优势地位，提供格式条款，让其处于显失公平的状况，因此，中景公司提出的本案《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系格式合同，约定的罚息和复利条款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同时，被告提出的银行按照360天计算不符合规定，应该按照被告的理解计算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银行按照惯常的交易习惯，以合同约定的各项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据此，原告主张的借期内利息、逾期罚息、以及以借期内利息和逾期罚息为本金计算的复利应予支持，其主张的复利再计算复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景公司应支付的利息为：应付借期内利息1514846.03元；自2016年4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60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3.5%计算的逾期罚息；自2016年4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514846.03元加按季结息计算的逾期罚息为本金，按年利率13.5%计算的复利。关于中景公司提出的律师费、公告费及保全费是否应该支付的问题，《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13.9条约定：“乙方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保险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甲方承担”，根据该约定，本案的律师费、公告费、保全费均应由中景公司承担，且公告费和保全费是在起诉之后才发生的费用，原告已经在庭前证据交换中提出主张并提交了证据，因此，中景公司认为不应该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中景公司应该承担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79万元，公告费1120元，保全费5000元。被告闫政柏、闫静兰、杨洪滨、孙静、闫泰丞、苏菀娜中布分别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对中信银行昆明分行与中景公司在2015年3月31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的债权，愿意以其财产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人民币6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之和。各方并就涉案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因此，原告有权对闫政柏、闫静兰、杨洪滨、孙静、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的抵押物，在债权本金60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闫政柏、万晓彤、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窦云波、李海霞、刘成、熊燕玲、李勤毅、中原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中信银行昆明分行与中景公司在2015年3月31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的债权，愿意为债务人履行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人民币6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之和。因此，闫政柏、万晓彤、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窦云波、李海霞、刘成、熊燕玲、李勤毅、中原公司应依据合同约定，在债权本金60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追偿。综上所述，被告中景公司应向原告中信银行昆明分行偿还借款本金600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及为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原告有权对闫政柏、闫静兰、杨洪滨、孙静、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的抵押物，在最高额限度内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所得价款在上述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闫政柏、万晓彤、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窦云波、李海霞、刘成、熊燕玲、李勤毅、中原公司应对上述债务，在最高额限度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有权追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三十一条、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双版纳中景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归还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本金人民币6000万元及利息（利息为：截止2016年3月31日应付借期内利息1514846.03元；自2016年4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60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3.5%计算的逾期罚息；自2016年4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514846.03元加按季结息计算的逾期罚息为本金，按年利率13.5%计算的复利）；二、被告西双版纳中景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79万元；三、如被告西双版纳中景实业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时，原告有权将被告闫政柏向原告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第201252356号至第201252390号房屋；被告闫静兰、被告杨洪滨向原告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房屋；被告孙静向原告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房屋；被告闫泰丞、被告苏菀娜中布向原告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房屋，在债权本金60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等费用最高限额内，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闫政柏、万晓彤、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窦云波、李海霞、刘成、熊燕玲、李勤毅、云南中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西双版纳中景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债权本金60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等费用最高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闫政柏、万晓彤、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窦云波、李海霞、刘成、熊燕玲、李勤毅、云南中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西双版纳中景实业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3954元，由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承担3954元，由被告西双版纳中景实业有限公司、闫政柏、万晓彤、闫静兰、杨洪滨、孙静、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窦云波、李海霞、刘成、熊燕玲、李勤毅、云南中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80000元。公告费112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西双版纳中景实业有限公司、闫政柏、万晓彤、闫静兰、杨洪滨、孙静、闫泰丞、苏菀娜中布、窦云波、李海霞、刘成、熊燕玲、李勤毅、云南中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崔 艳审判员 李建华审判员 杨 宏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扬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