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民初194号原告：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金阳科技产业园标准厂房辅助用房B77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069938515K。法定代表人：杜汝新，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杜汝新，男，汉族，1966年12月5日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以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游争艳，贵州元朗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邓桉浩，贵州元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工业北路2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165922265H。法定代表人：张仕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超，男，1984年6月24日出生，系单位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冯志浩，男，1990年1月8日出生，系单位职工。原告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简称华水公司）、杜汝新与被告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简称电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受理后，诉讼过程中原告以为查明事实为由申请追加广州市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立新监理咨询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原告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未予准许；原告以为查明事实为由申请追加国电织金发电有限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原告申请追加国电织金发电有限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的理由于法无据，裁定驳回原告的申请。当事人双方先后三次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时间105天。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争艳、杜汝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争艳，被告电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浩、王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水公司、杜汝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签订的以下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通用）》（编号：SEPCO2-FB-030252-13）、《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03-01-T）、《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1）、《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2）、《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3）。2、依法判决被告按据实结算的方式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价款及工程质保金（暂计算为人民币1200万元，以实际评估价款为准）。3、依法判决被告支付拖欠原告剩余工程款造成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人民币150万元）。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鉴定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华水公司与被告电建公司（原山东电力建设第二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通用）》及若干单项协议，承建被告电建公司承包的国电织金发电有限公司2×660MW机组新建工程中的A标段、I标段土建安装工程。原告已按照被告的要求超额完成项目工程，该项目工程已竣工，并交付业主方实际使用。现该工程已实际交业主方使用两年有余，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多次向被告中核电公司追讨剩余工程价款，被告一直无故拖延，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杜汝新变更前述诉讼请求为只主张第一项、第四项，其余请求不再主张；原告华水公司对其诉讼请求不变。被告电建公司辩称：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我公司与原告间的合同关系已经由织金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4民初1022号判决书及毕节中院（2017）民终1781号判决书进行了认定，双方合同关系成立，不存在合同无效情形，我公司与原告依据上述合同进行了56次工程进度结算，并制作了56份工程进度结算书，我公司依据合同及结算足额支付了原告工程款，其中，工程尾款1735985.65元已经由织金县法院执行完毕，质保金由织金县法院（2017）黔0524民初3236号案件中已经判决要求我公司在954525.56元范围内向陈召平承担责任。需要说明的是，即使我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工程款，该款项也由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法院冻结，我公司对原告无任何支付工程款义务，原告要求的工程款及质保金1200万元无任何事实依据，要求我公司承担利息、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鉴定费等更是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华水公司、杜汝新对其主张，举示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2.原告杜汝新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3.被告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公司名称已经更名，由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变更为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对杜汝新作为原告有异议，其个人不存在合同关系，杜汝新作为原告不适合。第二组证据：4、2014年10月30日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原山东电力建设第二工程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通用）》（合同编号：SEPC02-FB-030252-13）原告杜汝新以实际施工人身份，通过其名下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资质）承建被告转包工程，并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完成工程事项，并超额完成工程量，交付业主使用；5、2014年10月30日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原山东电力建设第二工程公司）签订的《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合同编号：SEPC02-FB-030252-13-03-01-T）原告承建被告分包工程，并按照被告要求完成承建工程；6、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原山东电力建设第二工程公司）签订的《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合同编号：SEPC02-FB-030252-13-13-T01）原告承建被告分包工程，并按照被告要求完成承建工程；7、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原山东电力建设第二工程公司）签订的《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合同编号：SEPC02-FB-030252-13-13-T02）原告承建被告分包工程，并按照被告要求完成承建工程；8、2015年5月20日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原山东电力建设第二工程公司）签订的《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合同编号：SEPC02-FB-030252-13-13-T03）原告承建被告分包工程，并按照被告要求完成承建工程。被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序号4的证据，就合同本身而言，合同是我公司与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不能证明杜汝新是实际施工人，也不能证明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资质，不能证明其超额完成工程量，不能证明该工程已交付使用，并且该组证据主张的与其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自相矛盾，因为第一组证据明确显示杜汝新是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我公司签署合同是履行职务行为，综上，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该合同与我公司签订，并不能证明其交付业主与被告的结算等证明目的。对5到8号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通过该组证据显示我公司是与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该组证据中的几份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合同有效。第三组证据：第9号证据没有原件，原告不作为证据出示，10、2015年11月24日国电织金发电有限公司2×660MW机组新建工程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证明原告承建的工程项目已经竣工验收并已经交付业主方使用，该证据系被告与案外人国电织金之间的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其双方对该项目已结算，工程质量合格，原告承建该项目中的A标段和I标段竣工并工程质量合格，该份证据无原件。被告质证意见：该证据系复印件，并且该工程名称不清楚，并非原告主张的工程范围，不能证明其已经竣工验收，也不能证明其工程全部验收合格，不能证明竣工验收时间，并且在盖章处看不出系哪些单位盖的章。所以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第四组证据：11.2015年8月7号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被告向原告华水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只是我方支付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多项款项中的部分款项，不能反映我方的全部付款情况。第五组证据：织金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4民初1022号一案的民事审判笔录，1.原告所举证据的4到8号证据从该份证据印证是真实存在的，并被告方持有该证据原件。2.该民事审判笔录10页被告陈述，被告支付原告1640万元，该工程剩余工程款双方并未结算，足以证明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3.通过该案一审查明事实，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业主方使用后，属于生效判决书所认定的。被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第二、第三点证明目的存在异议，该证据证明了在原告主张的案件审判时我方已经支付了1640万元，与被告第四组证据的主张明显形成反认，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欠付原告剩余工程款，且在该案件之后我方根据织金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4执1034号执行通知书向法院交付了1735985.65元作为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我方的债权，向权利人张**支付，至此我方已经全部支付了除质保金的全部到期款项，对3点证明目的，该裁判文书是针对部分工程验收合格又有明确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6年2月1日与原告前述主张的日期不一致，且原告施工范围比张**施工范围广泛，不能证明原告的第三点证明目的。第六组证据：单方制作的工程结算书；证明按照工程施工情况结算价款。被告质证意见：该组资料是原告单方制作，没有被告签字盖章，我方不予认可，并且根据双方均签字盖章的结算书的合计价格与原告单方制作中的价格存在巨大差异，原告的材料没有反应真正的施工量及施工价值，我方不予认可。被告对其主张，向本院举示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1份；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3份；证明我公司与贵州华水公司之间的合同成立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1、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2、被告持有该证据并举证，对被告持有并举示不持异议，但对该五份协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方作为合同一方并无资质承建涉案工程；被告方将涉案工程拆分并分包行为违反建筑法以及招投标法，达不到证明目的。3、该协议明确工程结算发生为实际完成工程量，与综合含税单价之积。4、协议对工程结算中工程量差、设计变更，材料差价、均以实际产生的工程量为准。第二组证据：建筑、安装工程（进度）结算书56份；证明我公司与贵州华水公司之间依据合同进行结算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1、该组证据与被告方在另案的当庭陈述不一致并相互矛盾，被告只认该工程尚未进行结算，就证据本身而言也仅仅只是进度结算书，并不能达到被告方所主张的工程已总体结算的目的，原告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贵州华公司资质证书、证明贵州华公司具有施工资质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中资质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1.该证据并非原件；2.即便是该证据上所载明上级主项、质证等级也是不具备承建主体工程的资质。杜汝新陈述：资质证书不存在，是虚假的，资质证书上华水公司盖章是真实的，但是资质证书不是建设厅颁发的，是在外面做的。第四组证据：对账单证；证明贵州华公司及杜汝性依据合同及结算领取工程款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只能证明双方对工程款的进度，反而证明了双方没有对工程款结算。我方诉请中的1200万暂计金额是由工程总价款扣减该表中案外人广水公司和华水公司领取的工程进度款。第五组证据：贵州省织金县法院（2016）黔0524民初1022号民事判决书、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5民终178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织金县法院与贵院已经认定我公司与贵州华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成立事实，不存在合同无效情形。2.我公司就涉案工程款欠付贵州华公司工程款1735985.65元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1、与被告陈述相矛盾，该判决对于原告杜汝新挂靠广水公司签订的若干合同为无效；2、工程是否结算以及剩余工程款并未在该案中予以查实和认定，被告方混淆了人民法院对客观事实的认定和被告方在案件中的陈述，涉案工程并未结算。3、被告陈述被法院扣划的1735985.65元，系被告欠付原告工程进度款200余万元中予以代扣，应不是其公司予以支付。第六组证据：贵州省织金县法院执行通知书、建设银行转款凭证；证明欠付工程款1735985.65元已经被织金县法院执行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中的1735985.65元系被告欠付原告剩余工程进度款中的一部分，由此证明被告作为转包方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及杜汝新为实际施工主体，该款项系被告欠付原告剩余进度款200余万元中的一部分，同时该份证据已证明原告杜汝新是实际施工人。第七组证据：织金县法院（2017）黔0524民3236号判决书，证明织金县法院要求我公司在未付贵州华公司质保金954525.56元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事实。且经我方询问承办法官该判决已经生效。原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1、该证据充分说明原告杜汝新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2、该款项已从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账户上执行完毕。该款项是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其他项目工程款，并不是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该判决书的原告陈昭平也在案外人国电织金项目A标段范围进行劳务施工。该款项是该公司的其他项目的进度款中划转，影响公司正常运转。第八组证据：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贵州华公司剩余工程款已经被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法院查封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1、无法核实该通知书是否到期及冻结，另是否从中扣去执行款项。2.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该裁定下达后，从2016.1.10就没有支付工程进度款。第九组证据：被告制作《建筑、安装工程（竣工）结算书》，证明工程款的结算情况。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1、该结算书在工程量上与原告实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存在差异，遗漏了部分工程量计算。2、原告不认可关于钢筋料价差的调整内容，因此原告坚持认为本案的结算仍应以中立专业机构进行评估确认。后，原告又经审核质证意见：对工程量没有争议，对工程计价方式存在差异，我方认为钢筋单价对方是根据主合同单价进行调整的，与我方的单价不一致，对方的钢筋单价是均按3000多元计算，但是根据合同约定含量内应该是5000多元。第十组证据：国电织金发电有限公司2×660MW机组新建工程A标段工程竣工结算部分分项工程量清单价目表及A标段工程钢筋量差分析表各一份，用以证明：我公司与国电公司之间就案涉工程的工程量结算情况，该情况已全部涵盖本案涉及的工程量及钢筋量。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补充一点，我方提交给被告方的部分签证单未在该结算单上体现，约18项：包含临时用工、修复等；对A标段工程钢筋量差分析无异议，该份证明也表明除合同内的定额钢筋量还存在合同外的钢筋量差；故该证据均未体现业主方与被告方之间的对钢筋价款的调价比例，无法核算我方的工程价款。第十一组证据：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1民终3591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原告被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所冻结的剩余工程款，现案件已生效，判决华水公司及杜汝新对该案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下一步该冻结款项将予以执行。原告质证意见：我方认为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份证据也未体现被告与我方剩余工程款的具体金额。本院对原、被告所举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所举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被告对原告的举证目的有异议，但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所举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第八组、第十组、第十一组证据，原告对被告的举证目的有异议，但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对原、被告所举的这些证据，双方虽对对方所举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但对真实性无异议，这些证据可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至于能否达到举证人的举证目的，需综合全案事实予以分析。对原告所举的第三组证据，虽被告不认可，但因有第五组证据予以印证，可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原告所举的第六组、被告所举的第三组、第九组证据，因对方不认可，本院无法审核其真实性，故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基于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诉讼中的相关陈述，查明本案以下事实：电建公司系原山东电力建设第二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公司）经工商部门批准变更后的企业名称。电建公司承建国电织金发电厂有限公司2×660MW机组新建工程后，2013年10月20日，以山东公司为甲方，被告华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汝新借用被告广州水电公司的名义为乙方，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其主要内容为：“……二、工程承包范围：山东电建二公司国电织金发电有限公司2×660MW机组新建工程中的部分工程项目施工，具体范围按照双方另行签订的单项协议的相关约定执行，甲方有权安排乙方从事工程承包范围内工程项目以外的但又相关或者相近的零星工作，零星工作以现场签证的方式确认，现场签证是本合同的补充文件，受本合同条款的约束……五、工程价款：按照双方另行签订的单项协议的相关约定执行……十、单项协议：具体工程项目的施工，另行签订单项协议，与此合同对应的单项协议可能有多个，但每个单项协议都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十一、合同生效：本合同双方约定签字、盖章后即生效。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二、双方的一般权利和义务……6.项目部及项目经理：6.1甲方项目部名称：山东电力建设第二工程公司织金项目部，负责人杨永恒，职务：项目部经理。6.2.乙方项目部名称：广州市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杜汝新，职务：项目经理……六、22.工程价款与支付：按照单项协议的约定执行……24.2.工程价款进度预结算是工程施工过程中，甲方向乙方支付进度款需要办理的结算，进度预结算适用于施工工期三十天以上的工程项目，施工工期三十天以内的工程以完成的实物工程量为依据，考虑未通过工程质量验收的风险，进度预结算工程量控制在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以内……25.1.工程款支付必须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并按合同规定的比例预留质量保证金……”该合同中《工程质量保修协议》载明：“……二、质量保修期：在本合同中所分包的工程项目，均从正式移交投产发电之日起计算保修期。其中：1、建筑工程保修期为：基础设施施工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合理适用期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屋和外墙面防渗漏，为5年；建筑物电气管线、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建筑物的供热、冷工程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室外的上下水公用工程为1年；道路等公用工程为2年。2、安装工程保修期为1年，从整套机组验收移交之日期计算……三、质量保证金的支付：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为施工结算价款的5%。四、质量保证金的返还：发包人在机组移交生产满12个月后1个月内，将剩余保证金返还承包人，但并不免除承包人在保修期内的保修责任……。”前述合同落款处甲方加盖山东公司公章及杨永恒个人印章，乙方加盖广州水电公司印章，杜汝新作为乙方代理人签字。同年10月20日，电建公司与广州水电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单项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协议名称：I标段范围建筑安装工程，二、工程施工范围：热力系统：1＃机组主厂房（含钢梁安装）、设备基础、集控楼、锅炉基础、送风机基础、锅炉运转平台、炉前低封平台等。电气系统：A列外变压器及构架基础沟道。（具体以分包申请单为准）……四、承包方式及工程价款：1、承包方式：采用固定工程量清单单价的承包方式。2、工程价款：约计：53197272元，最终以结算为准。五、工程量、价款计算依据……2、工程价款计算方式：……综合单价为包含税金的价格，计算时不另外计取税金……工程结算价款包含但不限于：（1）建筑、安装工程费人工费、材料费、施工机械使用费、间接费、利润、税金以及投标人认为应计取的各项费用（含风险）。本工程需要的施工生产、生活临时工程费用……”前述合同签订后，广州水电公司将所承包的工程交由杜汝新个人实施，杜汝新于2013年12月自行雕刻了广州水电公司的印章使用。2014年10月6日，以山东公司为甲方，杜汝新使用雕刻的广州水电公司印章为乙方，双方签订《终止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双方于2013年10月20日签订了织金发电厂2×660MWA标段合同，合同编号为SEPCO-GCSG-GDZJ-1308-03，2013年10月20日签订了I标段范围建筑安装工程协议，协议编号为SEPCO-GCSG-GDZJ-1308-03-02-T，合同预计价款为53197272元，截止到2014年10月已完成结算工程款26272193.56元，由于乙方原因，无法继续完成剩余的工作，为了不影响项目的工期，经双方协商同意提出终止上述合同及协议，现就合同及协议终止后的有关事项声明如下：1、甲乙双方经济往来已全部清算并支付完毕，合同及协议中止后，乙方保证不与甲方产生任何的经济纠纷。2、乙方已经完工的项目移交甲方（包括实物工程、甲方提供的设备物料、施工及技术资料），且已完工程的质量保修由甲方负责，所预留的5%的保证金1313609.68元，作为违约及已完工程量的质量维护、保修款，乙方不再要求甲方支付此部分款项。3、已经开工未达到结算验收条件但仍形成一部分工程量，作为违约责任赔偿，不再向甲方办理结算及要求支付任何款项。4、上述合同及协议约定的工程范围及工作内容内剩余的工程量由甲方自行安排施工。5、乙方负责因履行协议所统计的施工合同及协议产生与甲方以外的其他各方的经济往来的清算，并承担由此产生的经济纠纷等责任，这些包括农民工工资支付、材料款、租赁款等。”2014年10月30日，以山东公司作为承包人，华水公司作为分包人，签订《建设施工专业分包合同（通用）》（编号：SEPCO2-FB-030252-13）,主要内容为：“一、分包工程概况：工程名称：A标段工标段土建安装工程。工程地点：贵州省织金县八步镇杨家寨。二、分包工程范围：国电织金发电有限公司2×660MW机组新建工程I标段中的部分工程项目施工，具体工程项目按照双方另行签订的单项协议的相关约定执行……五、分包合同价款：按照双方另行签订的单项协议的相关约定执行……十、单项协议：针对具体工程项目另行签订单项协议，与此合同对应的单项协议可能有多个，但每个单项协议都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十一、合同生效：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后即生效。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一、词语含义……1.18竣工日期：指承包人和分包人在本合同协议书中约定的、分包人完成分包工程的绝对或相对的日期……八、竣工验收及结算……25.1在包括分包工程的总包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后，分包人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对分包工程出现的缺陷进行保修，具体保修责任按照分包人与承包人在工程竣工验收之前签订的质量保证书执行。该合同组成部分《工程质量保修协议》载明：“……二、质量保修期：在本合同中所分包的工程项目，均从正式移交投产发电之日起计算保修期。其中：1、建筑工程保修期为：基础设施施工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合理适用期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屋和外墙面防渗漏，为5年；建筑物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建筑物的供热、冷工程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室外的上下水公用工程为1年；道路等公用工程为2年。2、安装工程保修期为1年，从整套机组验收移交之日期计算……四、质量保证金的返还：发包人在机组移交生产满12个月后1个月内，将剩余保证金返还承包人，但并不免除承包人在保修期内的保修责任。本工程质量保修书作为施工合同附件（由施工合同发包人承包人双方共同签署）……”。同日，以山东公司为甲方，华水公司为乙方，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03-01-T），主要内容为：一、协议名称：I标段范围建筑安装工程；二、工程施工范围：热力系统：1＃机组主厂房（含钢梁安装）、设备基础、集控楼、锅炉基础、送风机基础、锅炉运转平台、炉前低封平台等。电气系统：A列外变压器及构架基础沟道。（具体以分包申请单为准）……四、承包方式及工程价款：1、承包方式：采用固定工程量清单单价的承包方式。2、工程价款：约计：53197272元，最终以结算为准。五、工程量、价款计算依据……2、工程价款计算方式：……综合单价为包含税金的价格，结算时不另外计取税金。综合单价不仅包括定额中规定的内容，还应包括为完成该项工作所需发生的所有内容。附件：《工程量清单报价表》（略），备注：上表中的工程为暂定工程量，最终以实际工程量为准。工程结算价款包含但不限于：（1）建筑、安装工程费人工费、材料费、施工机械使用费、间接费、利润、税金以及投标人认为应计取的各项费用（含风险）。本工程需要的施工生产、生活临时工程费用。”与此，双方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1），协议载明：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SEPCO2-FB-030252-13）和双方协商确定的事项，在双方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鉴于甲方2013年10月20日与广州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织金发电厂2×660MWA标段合同，合同编号SEPCO-GCSG-GDZJ-1308-03;I标段范围建筑安装工程协议，协议编号SEPCO-GCSG-GDZJ-1308-03-02-T，合同预计价款为53197272元，截止到2014年10月已完成结算并支付工程款26272193.56元，由于广州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因，无法继续完成剩余的工作，为了不影响项目的工期，经过与乙方协商，乙方同意按甲方与广州市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及协议完成广州市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完成的所有剩余工作及合同协议约束的责任及义务。广州市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完工的项目移交乙方(包括实物工程、甲方提供的设备物料、施工及技术资料)，质量保修由乙方负责完成，广州市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结算完工程未扣除的甲供机械及甲供材料在乙方后续工程结算中按实扣除，费用按甲方扣留的广州市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1313609.68元在质保期满后支付给乙方。附：甲方与广州市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合同及施工协议。”双方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2）、《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3）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SEPCO2-FB-030252-13），分别就织金电厂A标段主厂房零米及楼梯间花岗岩面层施工，织金电厂A标段钢煤斗消缺及钢梁打磨刷二次面漆、汽机岛垫块施工、环氧自流平地面施工、不锈钢栏杆施工等进行了约定。华水公司与电建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按约进行了施工，工程完工后于2015年11月24日经竣工验收，已交业主使用。双方进行了56次的工程进度款结算，未进行竣工结算。华电公司已将涉案工程相关竣工资料提交业主方国电织金发电有限公司审核，并在庭审中提交了与国电织金发电有限公司的结算清单《国电织金发电有限公司2×660MW机组新建工程A标段工程竣工结算部分分项工程量清单价目表》，双方的结算金额尚未最终确定。对被告电建公司提交的与国电织金发电有限公司的结算清单《国电织金发电有限公司2×660MW机组新建工程A标段工程竣工结算部分分项工程量清单价目表》，原告无异议，但认为其提交给被告方的部分签证单未在该结算单上体现；对被告电建公司单方制作的《建筑、安装工程（竣工）结算书》，原告经核实，对工程量没有争议，对工程计价方式存在差异，其认为对钢筋单价，被告是根据主合同单价调整不当，其认为合同是无效合同，结算条款也无效，应以实际评估确定工程量及工程款。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前，未向原告提交过竣工结算书。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评估鉴定申请书》，请求：一、本院指定专业机构对其承建的国电织金发电有限公司2×660MW机组新建工程中A标段、I标段土建工程实际完成的工程总量（包括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和合同外超额完成的工程量，以电建公司提交业主方并经监理方确认的工程量为参照进行鉴定）及涉案工程进行造价鉴定；二、本院指定专业机构对申请人实际完成的厂房安装工程量及涉案工程进行造价鉴定。本院征询被告对原告的申请意见，被告电建公司陈述张**、陈召平等人起诉的案件中，电建公司多次要求原告进行工程结算，但原告不予配合，涉案工程未结算的责任在原告方；根据双方制作的56份进度结算书，也可将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确认，根本没有必要对工程进行鉴定，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依据合同进行的结算亦合法有效；即便合同无效，合同中所约定的工程价款及工程价款的计算方式仍然有效，没有进行鉴定的必要性，请求依法驳回申请人的评估鉴定申请。涉案工程，杜汝新于2017年2月25日签字确认的《对账单》确认至2016年12月31日，电建公司支付广州市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华水公司共计工程款42672193.6元。原告张**起诉被告华水公司、电建公司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4民初1022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7）黔05民终17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电建公司对华水公司所欠张**的1985403.38元工程款在未结算给华水公司工程款1735985.65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该案已执行电建公司1755744.65元。在原告陈召平起诉被告电建公司、华水公司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中，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4民初32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电建公司对华水公司所欠陈召平的698067.22元工程款在其未付给华水公司工程款954525.56元的范围内承担垫付责任。在贵州三聚鑫物资有限公司起诉华水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电建公司的现有账户资金实际被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冻2690511.21元。原告单方制作的结算书确定涉案工程总工程款为54102529元，其称已收到被告的款项为44462193元（包括张**案件被告代付的179万元），被告尚欠工程款9640336元；被告单方制作的结算书确认涉案工程总价款45451959元，其称已付工程款45396498元，剩余工程款55461元，加上质保金954525.56元，尚欠1009986元。另查明，原告杜汝新自认华水公司的资质证书是虚假的、不存在的，不是建设厅颁发的，是在外面做的。本案当事人双方的争议焦点是：一、对原告诉请确认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通用）》（编号：SEPCO2-FB-030252-13）、《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03-01-T）、《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1）、《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2）、《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3）五份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二、本案应按双方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确认工程价款还是需要委托鉴定机构对工程价款进行评估；三、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是否达到支付条件，如达到，如何支付。本院认为：原告杜汝新作为原告华水公司的法人代表，代表华水公司与被告电建公司签订涉案工程的一系列合同，合同上加盖了华水公司的公章，被告认可的合同当事人也是华水公司，因此，应确认建立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双方是华水公司与电建公司。杜汝新主张其系挂靠华水公司承建工程、其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基于实际施工人地位提出的诉讼请求也相应予以驳回。本院围绕原告华水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及当事人双方争议焦点分别评判如下：针对焦点一：关于对原告华水公司诉请确认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通用）》（编号：SEPCO2-FB-030252-13）、《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03-01-T）、《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1）、《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2）、《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3）五份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华水公司的法人代表杜汝新自认华水公司建筑资质证书是虚假的，故应当确认华水公司不具备施工质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之规定，华水公司与电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通用）》（编号：SEPCO2-FB-030252-13）、《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03-01-T）、《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2）、《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3）应确认为无效合同，华水公司请求确认该四份合同无效，本院予以支持。而双方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1）系对工程价款的清理，独立于施工关系以外，该协议系当事人的合意，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华水公司请求确认该合同无效应予以驳回。针对焦点二：关于本案应按双方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确认工程价款还是需要委托鉴定机构对工程价款进行评估的问题。本案原告华水公司提供虚假施工资质证书，导致与被告签订的相关施工合同无效，过错是明显的，其对合同无效理应承担主要责任，电建公司对华水公司的施工资质未尽到谨慎审查义务，存在轻微过错，也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其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并不当然无效，可参照约定计价。双方已经对工程进度款进行了56次的结算，但却未作最后的竣工结算。而未作竣工结算的主要责任在原告华水公司，理由是其直至提起本案诉讼未向被告提交竣工结算资料，极力否认合同关于工程价款计价的约定，导致工程无法进行竣工结算。因此，本院采信被告的主张，确认应按当事人双方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确认工程价款。华水公司申请对涉案工程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委托评估鉴定，首先，该申请不符合双方关于工程价款计价的约定；其次，双方对合同内的工程量无异议，华水公司主张其修建了合同外工程，但未提供相关依据，其要求以电建公司提交业主方并经监理方确认的工程量参照鉴定，因电建公司与业主方的结算清单亦无合同外工程量，鉴定无法参照，故华水公司的申请依据和理由均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三：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是否达到支付条件，如达到，如何支付的问题。本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之规定，工程款已达到支付条件。被告虽然已支付了工程进度款，因被告华水公司的原因未作最终的工程竣工结算，但即便从其诉讼中单方结算情况看，总工程款为45451959元，扣除其已支付工程款，尚欠有华水公司工程款，该欠款理应支付给华水公司。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电建公司已支付华水公司及杜汝新工程款42672193.6元，代华水公司支付张**诉讼一案工程款1735985.65元，即便按电建公司认可的总工程款45451959元计，电建公司尚应支付华水公司工程款1043779.75元，加上电建公司应退还的质保金954525.56元，共应支付1998305.31元。本案因华水公司与电建公司未作最后的工程竣工结算，为避免双方损失的扩大，减少对抗，本院就已查明的事实予以裁判。如华水公司与电建公司对涉案工程款最终结算清楚后，确应获取更多的工程款，其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因涉及被告电建公司有可能在其他案件中为原告华水公司支付款项，如本案判决后，被告电建公司因其他案件代华水公司支付的款项相应从应付工程款中扣减。对原告华水公司主张被告电建公司应支付工程款9640336元，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华水公司主张拖欠工程款造成的利息损失问题，因本案工程未作竣工结算的责任在原告，导致工程价款数额不能确定，其因此而致利息损失的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原告华水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本院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其诉讼无理部分予以驳回；原告杜汝新的诉讼请求无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通用）》（编号：SEPCO2-FB-030252-13）、《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03-01-T）、《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2）、《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单项协议》（编号：SEPCO2-FB-030252-13-13-T03）无效；二、由被告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工程款（含质量保证金）1998305.31元（如本案判决后，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因其他案件代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相应从本案应付工程款中扣减）；三、驳回原告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杜汝新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800元，由被告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2784元，原告贵州华水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杜汝新负担800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张雄审判员  张晶审判员  徐洪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园园书记员赵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