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1民终72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尧都区鼓楼北大街586号一层。法定代表人：武建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蓉，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西宁，女，198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村民，住西安市高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利华，陕西圣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男，1982年7月8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山西省曲沃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续玉明，男，197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村民，住山西省曲沃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江沪物流有限公司冀城县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冀城县东门坡。法定代表人：闫承花，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西宁、李明、续玉明、上海江沪物流有限公司冀城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7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内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1、邓西宁伤残等级鉴定采用的标准错误，鉴定结论有失公允，不能作为裁判依据。从2017年1月1日以后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进行鉴定。2、一审判决上诉人在晋Ｂ×××××、晋Ｌ×××××两辆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邓西宁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挂车不投保交强险。3、一审法院认定邓西宁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有误。一审中经上诉人申请已经重新做了鉴定，但对邓西宁后续治疗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认定仍以邓西宁自行鉴定的结论为依据，存在矛盾。4、邓西宁并非城镇户口，也不符合农村居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邓西宁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5、一审认定邓西宁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邓西宁的父母分别为65岁、61岁，身体强健，其并未提供父母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故其父母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条件。邓西宁答辩称，一审中按照上诉人的申请做了重新鉴定，两次鉴定结论一致。一审要求上诉人提供涉案车辆投保信息，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上诉人在一审中只申请对邓西宁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对别的并未申请重新鉴定，一审对于后续治疗费等适用当事人自行鉴定的结论是正确的。邓西宁事发之前在高陵区工作已满一年，且高陵区现在均按照城镇标准赔偿，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是正确的。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认定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明、续玉明、上海江沪物流有限公司冀城县分公司未答辩。邓西宁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李明等支付其309128.99元（1、医疗费171836.07元，2、住院伙食补助金1700元，3、营养费2700元，4、后续治疗费12000元，5、护理费9000元，6、误工费10993元，7、交通费500元，8、残疾赔偿金119448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26788.48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1、财产损失1000元，12、鉴定费2400元。上述1-12项共计363365.55元，其中已支付30000元，剩余部分按李明负事故主要责任承担90%的责任其还需向邓西宁支付309128.99元；2、判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晋Ｂ×××××晋Ｌ×××××承包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限额内有限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本案诉讼费由李明等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5日9时14分左右，李明驾驶晋Ｂ×××××晋Ｌ×××××重型货车沿江毗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江毗路与白马路丁字路口时，与沿白马路由南向北左转弯行驶邓西宁驾驶两轮电动车相撞，致邓西宁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邓西宁被送往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急性颅脑损伤、头皮撕裂伤、头皮血肿；2、闭合性胸部损伤、左侧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3、闭合性腹部损伤、肝破裂；4、骨盆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邓西宁于2017年3月4日出院，共计住院17天。邓西宁住院期间，续玉明垫付医疗费30000元。西安市公安局高陵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3月9日作出高公交认字（2017）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邓西宁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后经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1、邓西宁骨盆损伤属九级伤残；2、邓西宁4肋骨折属十级伤残；3、邓西宁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壹万贰仟元；4、邓西宁的护理期限为90天。鉴定费为2400元。2017年7月21日，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出对邓西宁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后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邓西宁骨盆多发骨折严重畸形愈合，伤残等级属Ⅸ级（九级）；左侧第6-10肋骨骨折，伤残等级属Ⅹ级（十级）。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邓西宁伤残等级鉴定标准提出异议，认为自2017年1月1日起伤残等级鉴定应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2018年2月28日，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针对该异议出具答复函，载明：被鉴定人邓西宁于2017年2月15日因交通事故受伤，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废止日起为2017年3月23日，故本所依据该标准相应条款对其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续玉明系晋Ｂ×××××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李明系陕晋Ｂ×××××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李明系续玉明雇佣的司机。上海江沪物流有限公司冀城县分公司系晋Ｌ×××××重型普通半挂车的所有人。续玉明从上海江沪物流有限公司冀城县分公司购买了晋Ｌ×××××重型普通半挂车，系该车实际所有人。事故车辆晋Ｂ×××××晋Ｌ×××××重型货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晋Ｂ×××××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险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止。晋Ｌ×××××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险额为5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止。另查，邓西宁于2015年3月13日起租住在西安市高陵区。事故发生时，邓西宁在高陵区茉莉花酒店担任服务员一职。邓西宁的父亲名叫曹浩军（身份证号码，现年65岁），母亲名叫邓百侠（身份证号码，现年61岁），两人共育有四名子女，其中一人为邓西宁。现曹浩军、邓百侠无任何经济收入，需要子女赡养。邓西宁有一女名叫余梦涵（身份证号码，现年3岁），需要抚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予保护。本案中，李明驾驶的车辆与邓西宁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相撞，致邓西宁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李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邓西宁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李明驾驶的事故车辆晋Ｂ×××××晋Ｌ×××××重型货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所以首先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对邓西宁主张的合理费用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责任划分予以赔偿。对于此次事故给邓西宁造成的损失，法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邓西宁所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核实医疗费为171836.07元。其中续玉明支付30000元，邓西宁支付141836.0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因邓西宁住院17天，其主张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共计1700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3、营养费。邓西宁主张2700元（30元/天×90天）。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营养费应该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应为510元。参照邓西宁病情及医嘱等情况，其主张营养期按照90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故营养费为2700元；4、后续治疗费。经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邓西宁后续治疗费需12000元；5、护理费。经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邓西宁护理期为90日。邓西宁主张9000元（100元/天×17天+100元/天×73天），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故邓西宁护理费为9000元；6、误工费。邓西宁主张从2017年2月15日至定残前一天即2017年5月21日的误工费10993元（3400元/天×7天+3400元/天×3）。其当庭提交误工证明、用人单位的营业执照及工资登记表，证明其月工资为3400元，误工期限为受伤之日至定残，故邓西宁误工费为10880元（3400元/30天×96天）；7、交通费。邓西宁主张50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认为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不予认可。因邓西宁未提供相关票据，考虑到该费用确属实际发生，法院酌情认定为300元；8、残疾赔偿金。邓西宁主张119448元（28440元×20年×21%），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9、精神抚慰金。邓西宁主张5000元。因其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和十级，故该费用应认定为3000元为宜；10、被抚养人生活费。邓西宁主张26788.48元，其中女儿余梦涵13494.6元,母亲邓百侠6546.58元,父亲曹浩军6747.3元。根据法院核算邓西宁的母亲邓百侠的抚养费应为8546.58元，邓西宁主张6546.58元并未超出该费用，依法予以支持。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6788.48元；11、财产损失。邓西宁主张100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邓西宁所提供的照片无法有效证明其财产损失情况，对该项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因邓西宁所提供的照片复印件无法有效证明其财产损失情况，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也不予认可，且在邓西宁再无其他有效证据提交的情况下，邓西宁自行估价1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邓西宁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共计357652.55元。本次事故中，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邓西宁负事故次要责任，李明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明系续玉明雇佣的驾驶员。事发前续玉明对事故车辆主、挂车分别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对于邓西宁的损失，应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责任划分予以赔偿。邓西宁已支出医疗费171836.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共计188236.07元。首先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项赔付邓西宁。因事故车辆主、挂车均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故保险公司应在两份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即赔偿金额应为20000元（10000元×2）。剩余168236.07元，因续玉明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此费用应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划分赔偿邓西宁。对于本案的事故责任划分问题，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邓西宁所骑行的两轮电动车是否属于机动车。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电动自行车是指以蓄电池作为辅助能源，具有两个车轮，能实现人力骑行、电动或电助动功能的特种自行车。根据国家标准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第5.1.1规定，电动自行车最高车速应不大于20km/h；5.1.2规定，整车质量应不大于40kg；5.1.3规定电动自行车必须具有良好的脚踏骑行功能，30min的脚踏行驶距离应不小于7km;5.1.7规定，电动自行车的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应不大于240W。据此规定，并非所有的电动自行车均为非机动车，如车速、重量等主要参数超过国家规定标准就成为机动车。本案中邓西宁骑行的绿驹48V新希望电动车，无脚踏骑行功能且额定功率已超过国家标准，应认定为机动车。故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的事故责任比例应承担70%的辩解意见依法予以采信。故剩余168236.07元，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邓西宁117765.25元（168236.07元×70%）。因续玉明在邓西宁住院期间垫付医疗费3000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予返还。故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直接支付邓西宁87765.25元，退付续玉明30000元。邓西宁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69416.48元。首先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项赔付邓西宁169416.48元。邓西宁支付鉴定费2400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邓西宁承担30%即720元，李明承担70%即1680元。因李明系续玉明雇佣的司机，该费用应当由续玉明承担。一审遂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邓西宁人民币2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邓西宁人民币169416.48元，合计189416.48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邓西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人民币87765.25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付续玉明人民币30000元；四、续玉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邓西宁鉴定费1680元；五、驳回邓西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50元，减半收取1025元，由续玉明承担（邓西宁已预交2050元，一审法院退付其1025元，续玉明在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给邓西宁102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无新证据提交。经审理查明，事故车辆晋Ｂ×××××号车辆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险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17年7月11日止。晋Ｌ×××××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险额为5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止。其余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李明驾驶晋Ｂ×××××晋Ｌ×××××重型货车与邓西宁驾驶两轮电动车相撞，致邓西宁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李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邓西宁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李明受雇于续玉明，其所驾驶的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对于事故给邓西宁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该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该保险公司按照事故责任划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依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车主续玉明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后，邓西宁通过陕西圣迪律师事务所委托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对邓西宁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期限等作出鉴定，诉讼中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以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系邓西宁单方委托为由申请法院对邓西宁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未对后续治疗费、护理期限提出鉴定申请。重新鉴定的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关于邓西宁伤残等级的结论与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的结论一致。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重新鉴定的结论提出异议后，该鉴定所书面进行了答复。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上诉对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关于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仍有异议，本院认为，该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据，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关于邓西宁伤残等级鉴定结论有失公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两份鉴定结论，原审法院认定邓西宁伤残等级构成九级、十级，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并依相关标准认定邓西宁护理费为9000元，根据邓西宁提交的误工损失证据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认定其误工费为10993元，认定均无不当。邓西宁提交了关于其在城镇务工的证据，原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亦无不当。邓西宁的父母均60岁以上，其所在村委会及街办出具证明，证明其无生活来源，故原审对邓西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亦于法有据。根据查明的事实，无证据证明晋Ｌ×××××车辆投保交强险或应投保交强险的事实，故原审判决晋Ｌ×××××车辆也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判处有误，本院二审应予纠正。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上诉惟一审判决该公司在晋Ｂ×××××、晋Ｌ×××××两辆车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邓西宁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成立，其余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应部分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7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变更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7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邓西宁人民币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邓西宁人民币110000元，合计120000元。三、变更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7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邓西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36356.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36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该公司承担3000元，由续玉明承担3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守鸣审判员  杨晓昱审判员  张 楠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郑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