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3刑终512号原公诉机关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男，1998年6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播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磊，男，1998年11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播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雪飞，男，1996年11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播州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4日在湖北省武汉市被抓获，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某生，男，1997年2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遵义市播州区，捕前住遵义市汇川区。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25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建国，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某堂，男，1996年8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遵义市播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大鹏，男，1997年3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绥阳县，捕前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5年5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审理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某生、袁某、吴某堂、吴某磊、李建国、秦大鹏犯聚众斗殴罪及被告人王雪飞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8)黔0302刑初3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某、吴某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5年12月8日0时许，被告人王雪飞在遵义市红花岗区北京路奥龙松乐麻将机店门口人行道上，因琐事与被害人杨某发生纠纷，王雪飞用卡子刀将杨某胸部捅伤。后王雪飞打电话叫来杨明军（已死亡），杨明军用满刺猎刀将杨某胸部、臀部、右上肢多处捅伤。经鉴定，杨某所受损伤分别为轻伤二级、轻伤二级和轻微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后王雪飞家属赔偿杨某经济损失4万元，杨某表示对王雪飞谅解。2、2017年10月27日5时许，被告人王雪飞与被告人徐某生在电话中因琐事发生口角，后二人约定斗殴。当日6时许，王雪飞邀约被告人袁某、李建国、吴某堂、吴某磊等人，徐某生邀约被告人秦大鹏、“小强”（在逃）等人。双方在遵义市红花岗区北京路大都会威顿酒店门口持砍刀、钢管进行追逐打斗。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徐某生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吴某磊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相约被告人吴某堂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雪飞、李建国、袁某、秦大鹏均被抓获归案。原判基于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雪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袁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李建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秦大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徐某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六、被告人吴某堂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七、被告人吴某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某、吴某磊不服，提出上诉。其中，袁某的上诉理由为“其系双方持械对砍结束后才持械追逐徐某生等人，并非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吴某磊的上诉理由为“其主动到案后打电话规劝吴某堂投案自首，应当同时构成自首和立功；并非主犯，请求宽大处理”。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袁某、吴某磊及原审被告人王雪飞、徐某生、李建国、吴某堂、秦大鹏犯聚众斗殴罪及王雪飞还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袁某、吴某磊、王雪飞、徐某生、李建国、吴某堂、秦大鹏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袁某所提“其系双方持械对砍结束后才持械追逐徐某生等人，并非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袁某虽受王雪飞之邀参与斗殴，但其在双方持械斗殴结束，徐某生等人逃跑时才持械追逐，且未造成严重后果。故其在持械聚众斗殴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吴某磊所提“其主动到案后打电话规劝吴某堂投案自首，应当同时构成自首和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吴某磊得知公安民警前往其位于遵义市播州区南白镇的水果店对其进行传唤，即电话告知公安民警自己此时在外，准备自首，让公安民警在水果店等候。同时，其打电话规劝同案被告人吴某堂自首，吴某堂表示愿意自首，现在从仁怀回遵义的途中。吴某磊回到其水果店内，配合公安民警的传唤工作，并称其已打电话规劝吴某堂自首。为此，公安民警要求吴某磊再次向吴某堂打电话，规劝其自首。吴某堂接吴某磊的电话后称其正在回遵义市播州区的途中，请求公安民警在吴某磊家水果店等候。吴某堂赶至吴某磊家水果店后，配合公安民警的传唤工作，与吴某磊一同被传唤到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吴某堂的行为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依法应当认定其有立功表现。加之其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吴某磊所提“并非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吴某磊得知王雪飞欲与徐某生聚众斗殴后，在王雪飞的安排下，乘坐吴某堂驾驶的汽车将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带至现场。在徐某生、秦大鹏等人持砍刀冲到打斗现场时，吴某磊即持砍刀伙同王雪飞等人与徐某生、秦大鹏等人对砍，并持刀追逐对方人员。故其在持械聚众斗殴中所起作用较大，原判据此认定其系主犯正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雪飞、徐某生因琐事纠纷，分别邀约上诉人袁某、吴某磊、原审被告人李建国、吴某堂、秦大鹏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七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王雪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王雪飞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王雪飞、徐某生系双方聚众斗殴的邀约者，均实施持械斗殴，系首要分子，应认定为主犯。吴某堂、吴某磊、李建国、秦大鹏等人受邀积极实施持械斗殴，系积极参加者，且所起作用较大，亦应认定为主犯。袁某在聚众持械斗殴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原判综合七名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归案情节及认罪态度较好等，对王雪飞、李建国、秦大鹏、徐某生、吴某堂所处量刑适当，但未认定吴某磊有立功表现及袁某系从犯的情节，致二人量刑过重。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2刑初358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被告人王雪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建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秦大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徐某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被告人吴某堂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二、撤销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2刑初358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第七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1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 异审判员 邓 轶审判员 王万建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兴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