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4刑终15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如君，女，1964年6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福建省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住福建省永安市。曾因违规收受他人红包，于2005年11月9日被福建省永安市监察局处以行政记大过处分。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7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雁，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美玲，女，197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福建省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任，住福建省永安市，户籍地福建省永安市。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大亮，福建众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如君、陈美玲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一案，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7）闽0481刑初4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如君、陈美玲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7日召开庭前会议，8月2日、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华山、黄岳平出庭履行职务，陈如君的辩护人王雁，陈燕玲的辩护人吴大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玩忽职守罪 2010年至2015年期间，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会同财政部门实施福建省贫困孤独症儿童抢救性康复项目、福建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助残项目——资助残疾儿童康复项目、三明市民生工程战役——实施助残工程“残疾儿童康复行动”、福建省残疾儿童康复救助“七彩梦行动计划”——贫困孤独症儿童康复救助项目、残疾人事业彩票公益金福建省贫困智力残疾儿童抢救性康复项目等项目。被告人陈如君作为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的理事长，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全面负责包括残疾儿童康复训练工程在内的永安残联工作；被告人陈美玲作为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任，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系该项工作的直接责任人。二被告人在负责各项残疾儿童康复救助工作过程中，在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的款物后，未按照文件规定，认真履行受理补助儿童监护人申请、对受助儿童基本情况予以核实的职责；在日常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未认真对永安市实际参训儿童进行检查核实；在相关补助款发放过程中，未根据相关康复训练的完成情况与永安市据实进行结算，以致造成国家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被骗取人民币570580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干部基本情况表，中共永安市委关于陈如君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情况说明，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关于陈美玲同志任职的通知，福建省县级以上残联机关及直属单位工作人员花名册，中共永安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所属事业单位整合的通知，关于永安市残疾人就业服务指导中心工作职责的说明，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残疾儿童康复工程”定点康复机构项目协议书，关于陈美玲接收组织审查经过的说明，关于陈如君接受组织审查经过的说明，到案经过，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项目相关文件，2010至2015年三明市财政局、三明市残疾人联合会关于下达残疾儿童康复项目省级补助资金的通知，三明市残联《转发省残联〈关于2016年度残疾人康复专项资金使用管理和项目实施有关事项的通知〉的通知》，福建省“助残工程”—残疾儿童康复受助者审批表、贫困智力残疾儿童筛查和康复救助审批表，贫困孤独症儿童康复救助申请审批表等，转账记录及相关财务凭证，永安市历年申报各类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花名册，关于对历年专项资金进行清查的通知，银行交易回单，关于吴某1涉嫌诈骗罪数额认定的说明及计算表格，部分儿童训练档案，永安市2010年度至2015年度会计账册，部分记账凭证及所附单据，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吴某1，黄某1、魏某1、董某等47名受助儿童家长，余某4、吕某、吴某2等10名曾任或现任永安市老师，以及郭某、杨某、吴某2、于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陈如君、陈美玲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二、受贿罪 被告人陈如君在2011年至2016年期间，利用担任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现金共计人民币8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其中：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如君于每年春节期间在永安市次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送给其的现金各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4万元。2015年、2016年，被告人陈如君于春节期间在其永安市燕南南大路668号1单元1-602室的家中二次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送给其的现金各人民币2万元，共计人民币4万元。 被告人陈美玲在2011年至2016年期间，利用担任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于每年春节期间分别在其永安市燕南美食街、永安市东坡路53号凯城华府小区6栋501室家中六次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送给其的现金各人民币10000元，共计人民币6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干部基本情况表，中共永安市委关于陈如君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情况说明，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关于陈美玲同志任职的通知，福建省县级以上残联机关及直属单位工作人员花名册，中共永安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所属事业单位整合的通知，永安市监察局关于给予陈如君同志行政记大过处分的决定，中共永安市纪委关于免予陈如君同志党纪处分的决定，福建省行政执法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复印件等书证；证人吴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如君、陈美玲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如君作为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的理事长，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全面负责包括残疾儿童康复训练工程在内的残联工作，被告人陈美玲作为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任，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系该项工作的直接责任人。二被告人在负责各项残疾儿童康复救助工作过程中，在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的款物后，未按照文件规定，认真履行对受理补助儿童监护人申请、受助儿童基本情况予以核实的职责；在日常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未认真对永安市实际参训儿童进行检查核实；在相关补助款发放过程中，未根据相关康复训练的完成情况与永安市据实进行结算，以致造成国家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专项资金被骗取人民币57058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陈如君在2011年至2016年期间，利用担任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现金共计人民币8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陈美玲在2011年至2016年期间，利用担任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现金共计人民币6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二项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的玩忽职守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如君、陈美玲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陈如君家属向中共永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涉案赃款人民币8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如君、陈美玲及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受贿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如君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陈美玲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陈如君已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八万元，由中共永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依法处理；追缴被告人陈美玲涉案赃款人民币六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如君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关于玩忽职守罪，本案救助项目既有福建省为民办实事助残工程项目，也有中残联七彩梦行动计划项目、中残联公益金项目和中残联抢救性康复项目，中残联项目救助对象的确定，项目资金的发放均系设区市残联职权，原判将县级残联无权管理、无权审核、无权发放资金的中残联项目资金损失认定为陈如君玩忽职守所致违背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在省残联项目中，永安残联已按要求完成审核是否属于救助对象工作，且涉案的46名儿童亦均符合受助条件，不存在不认真履职的行为；项目经费的结算必须依据救助卡和经费支出凭据，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玩忽职守罪的没有救助卡的客观证据，救助卡的缺失使得无法认定永安残联工作人员是否存在玩忽职守行为；本案客观存在项目年度的计算与实际康复训练时长不一致，必然导致受训时长未届满而项目拨付的年度计算时间已达到的情形，导致领取补助款的受助儿童受训时长未达标而先领取客观现象，因此不能认为受训时长未达标而领取救助款即是玩忽职守；省残联闽残联康复［2016］61号文规定允许将历年未使用完的补助资金于2016年结转使用完毕，省残联也不认为受训时长未达标先领取补助款是错误的；原判认定涉案儿童受训未达标依据的是儿童家长在接受原公诉机关调查时所作出的证言，且有的证人不是儿童法定监护人，有的证人并非带着受训儿童前往康复训练的监护人，且证言与三明市残联发放救助款前做的电话回访记录存在重大差异，故原判依据以上证人证言作为认定儿童受训时长不达标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关于受贿罪，吴某12003年心语学校以“民办公助”形式入驻永安残联服务中心三楼，合同于2013年才到期，上诉人2010年4月任残联理事长后按原合同履行对其扶持；救助项目实行先受训，学校垫付费用，后补助方式，对上级拨付补助款，上诉人必须足额转拨；2010年补助总额才5万元，吴某1春节不可能给上诉人1万元；综上，吴某1没有必要行贿上诉人。本案系永安检察院反渎局长张曦带着个人目的，按照有罪推定办案，导致的冤假错案；上诉人在侦查阶段所做的关于受贿的有罪供述，系采用威胁、欺骗等非法手段取得的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吴某1行贿的资金来源没有相应的银行取款凭证证实，且吴某1进入看守所后笔录中没有行贿相关的供述，一审出庭作证时明确否认没有行贿，认定上诉人受贿的证据不足。 上诉人陈美玲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关于玩忽职守罪，相关文件对上诉人的工作职责规定不明确、不具体、不具有操作性，不应当据此认定陈美玲犯玩忽职守罪；中残联项目系由省残联、三明残联具体负责，县残联与补助金的拨付没有任何关系，原判将中残联项目被骗取的补助金认定为陈美玲玩忽职守所致有误；陈美玲一审向法庭申请调取三明残联发放补助款的付款依据、救助卡等证据，以证实上诉人所谓的玩忽职守是否与支付补助款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未依申请调取上述证据即作出判决，使得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原判认定吴某1的失职行为与被助资金的被骗取之间、三明残联资金是否拨付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事实不清；原判依据儿童监护人（有些不是监护人）的证人证言认定受训儿童是否到训，而不采信其他证据，该认定显然是错误的；省残联闽残联康复［2016］61号文规定允许将历年未使用完的补助资金于2016年结转使用完毕，即使结转手续未经审批，只能认定手续不符合规定而不能认定构成犯罪。综上，请求二审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无罪。关于受贿罪，陈美玲一审向法庭申请调取上诉人在永安纪检办案点的全程录像，以证实是否存在“重复性供述”等问题，一审法院未依申请调取上述证据即作出判决，程序违法；原判认定陈美玲于2017年3月15日在检察院办案区所作讯问笔录不属于非法证据有误；陈美玲每年春节前均回老家过年，没有受贿时间，吴某1也没有到过陈美玲家中，没有受贿地点；陈美玲及证人吴某1除了在检察院办案点作过行贿有罪供述，在随后所有的供述及庭审时均否认行受贿，且对翻供作出合理解释，而二人有罪供述得不到通话记录、银行取款记录等客观证据的印证，应当采集陈美玲、吴受珍未行、受贿的供述和笔录，原判认定上诉人受贿是错误的。 三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关于玩忽职守罪，涉案的相关助残项目均有相关文件，文件中对受助对象情况核实、训练的日常监管、资金结算等方面均规定了永安残联的相应职责，中残联项目中项目执行情况的督导检查、资金结算，审核材料内容的真实性，确实受训情况和受训时长真实达标方面，均规定永安残联具有相应的职权和责任，上诉人未认真审查申报材料的真实性，未了解受训人员是否有真实的受训意愿、是否真实参加受训，甚至将材料的录入工作直接交由心语学校完成，未认真完成日常监督工作，对心语学校所谓的自行变更救助对象的行为也未依照程序审核上报，未根据训练的完成情况及时与心语学校进行结算，严重不负责任，导致补助款被骗的后果，构成玩忽职守罪。关于受贿罪，原审侦查机关取证合法有效，上诉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不能成立，其在侦查阶段所做的有罪供述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所提缺少吴某1银行取款记录和行、受贿人之间的通话记录等客观证据，该证据不具有唯一指向性，行贿人翻证后的证言与其他证据不能印证，上诉人的翻供与其他在案证据矛盾，应当采信上诉人和证人的庭前供述。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如君、陈美玲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玩忽职守的事实 2010年至2015年期间，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会同财政部门实施福建省贫困孤独症儿童抢救性康复项目，福建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助残项目——资助残疾儿童康复项目，三明市民生工程战役——实施助残工程“残疾儿童康复行动”，福建省残疾儿童康复救助“七彩梦行动计划”——贫困孤独症儿童康复救助项目，残疾人事业彩票公益金福建省贫困智力残疾儿童抢救性康复项目等项目。上诉人陈如君作为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的理事长，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全面负责包括残疾儿童康复训练工程在内的永安残联工作；上诉人陈美玲作为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任，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系该项工作的直接责任人。二上诉人在负责各项残疾儿童康复救助工作过程中，未按照文件规定，在救助对象审批审核环节，没有认真审查申请救助信息的真实性，将本应由残联承担的职权违规交由心语学校；在项目的日常监督检查中，发现问题时，没有加以核实真伪，落实跟踪整改情况；在救助资金结算环节，未根据受训时长与心语学校据实结算，上述严重不负责任的行为，导致国家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被骗取人民币56578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予以确认的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关于永安市残疾人就业服务指导中心工作职责的说明，证实：永安市残疾人就业服务指导中心的工作职责包括负责对全市残疾人进行康复医疗、教育、职业、社会等综合康复服务，培训康复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宣传普及康复和残疾预防知识，指导基层康复机构业务建设等。 2.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残疾儿童康复工程”定点康复机构项目协议书，证实：永安市为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残疾儿童康复工程”定点康复机构。 3.中残联七彩梦项目相关文件及内容 相关文件：三明市残联、财政《关于转发省残联、省财政〈福建省残疾儿童康复救助“七彩梦行动计划”〉实施方案》的通知及《省残联、省财政〈福建省残疾儿童康复救助“七彩梦行动计划”〉实施方案》的通知》，附件5《贫困孤独症儿童康复救助项目实施办法》。 文件内容：受助人数：2011－2015年贫困孤独症儿童为1590名；受助经费：每年人均12000元；包括救助对象康复训练费、康复效果评估费、训练教材费、食宿费、家长培训费及家庭指导费。受训时间：供受助对象持续使用一年（有寒暑假的机构为10个月）；项目周期：项目实施周期为该年度9月1日至下一年度8月31日；申请程序：家长（监护人）申请、居（村）委会推荐、项目地区残联审批。经项目地区残联审核批准后，向受助对象发放救助卡；受助对象变更：受训满半年并提前一个月告知项目地区残联，经项目地区残联确认备案后方可变更；经费结算：定点康复机构凭救助卡记录复印件及受助儿童康复训练经费支出单据，定期与项目地区残联结算。经费管理：设区的市财政会同残联根据要地区当期完成的任务量，对定点康复机构提供的结算凭据进行审核后，及时与定点康复机构结算。对弄虚作假、违反项目实施原则或挤占、挪用项目资金的单位，要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限期收回资金。已纳入医疗保险报销范围的救助项目，先由医疗保险报销，不足部分由残联儿童康复救助项目予以救助；检查评估：项目地区残联负责定期组织有关部门和专家对项目执行情况进行督导。检查评估内容包括项目组织管理、儿童诊断、康复训练效果、档案上报、经费管理和使用、数据统计、项目宣传、家长满意度等。《贫困孤独症儿童康复救助申请审批表》中明确规定：项目地区残联是指承担项目任务的康复机构所在地残联，审批表中该栏盖的也是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的公章。 4.中残联彩票公益金项目相关文件及内容 相关文件：省残联《关于印发残疾人事业彩票公益金福建省贫困智力残疾儿童抢救性康复项目实施办法的通知》（闽残联康复[2012]207号）。 文件内容：受助人数：2012年－2015年，每年资助275名贫困智力残疾儿童；受助经费：每年人均12000元；包括救助对象康复训练、家长培训、家庭康复指导、康复档案及培训教材等经费。受训时间：机构康复一般每年不少于六个月，每天训练时间不少于半天；项目周期：没有具体规定；申请程序：县（市、区）残联选择符合救助条件的智力残疾儿童，由街道办事处或社区推荐，填写《贫困智力残疾儿童筛查和救助审批表》，经市（县、区）残联审批后，报省残疾人康复工作办公室审核备案。登记统计：各设区的市残联填写本市《贫困智力残疾儿童抢救性康复项目汇总表》，根据方案要求组织录入项目数据，并报省残联康复工作办公室备案；经费拨付与管理：由省级财政按照国库管理要求下达项目单位；检查考核：各设区市残联定期进行项目的督导检查，及时发现解决存在问题和困难，做好督导检查工作记录；设区市残联定期检查督导，根据工作需要开展技术培训，监督资金使用，做好本市项目年度总结和统计上报工作。《贫困智力残疾儿童筛查和救助审批表》中，审批单位为项目地区残联审批意见，填表说明规定：项目地区残联是指承担项目任务的定点康复机构所在地残联，该栏所盖为永安残联的公章。 5.中残联抢救性计划相关文件及内容 相关文件：附件五《福建省贫困孤独症儿童抢救性康复项目实施办法》。 文件内容：受助人数：2009年－2011年，每年资助55名贫困孤独症儿童；受助经费：每年人均10000元；包括救助对象康复训练费、康复效果评估费、训练教材费、食宿费、家长培训费及家庭指导费。受训时间：没有具体规定；项目周期：没有具体规定；职责分工：各级残联负责项目实施的组织管理与协调，筛选定点康复机构，确定救助对象，组织定点康复机构开展康复训练和家长培训，监督检查项目执行情况，做好项目的资料收集、数据录入、上报工作，并按照康复进度拨付项止款；申请程序：家长（监护人）申请、居（村）委会推荐、项目地区残联审批。受助对象变更：如因特殊原因中止救助，定点康复机构应及时上报项目地区残联，注销其救助资格，项目地区残联应及时调整救助对象并将调整情况存档备查；登记统计：各设区的市残联定期将受助儿童接受康复救助相关信息分别录入系统；省残联和各市残联负责及时对数据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进行审核；经费管理：设区的市财政部门、残联负责将康复训练经费转拨至定点承担项目任务的康复机构；经费结算：定点康复机构根据受训贫困孤独症儿童的实际情况，与残联进行结算；定点机构凭救助卡记录复印件及受助儿童康复训练经费支出单据，定期与项目残联结算；检查评估：项目地区残联负责定期组织有关部门和专家对项目执行情况进行督导；检查评估内容包括项目组织管理、儿童诊断、康复训练效果、档案上报、经费管理和使用、项目宣传、家长满意度等。附件2《中国残联贫困孤独症儿童抢救性康复项目申请审批表》填表说明明确规定：项目残联是指承担项目任务的康复机构所在的残联。 相关文件：附件四《福建省贫困智力残疾儿童抢救性康复项目实施办法》（2009年—2011年）。 文件内容：受助人数：2009年－2011年，每年资助130名贫困智力残疾儿童；受助经费：每年人均10000元；包括救助对象康复训练费、家庭指导费用、家长培训费、康复档案及教材等；受训时间：机构训练一般每年不少于三个月；项目周期：没有具体规定；申请程序：家长（监护人）申请、居（村）委会推荐、乡镇（街道）残联负责填写《抢救性康复项目筛查和救助审批表》，县（市、区）残联审批；登记统计：各设区的市残联定期将受助儿童接受康复救助相关信息分别录入系统；省残联和各市残联负责及时对数据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进行审核；经费管理：设区的市财政会同残联将康复训练经费转拨至定点承担项目任务的康复机构；检查考核：各设区市残联定期进行项目的督导检查。 6.2011年度福建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助残项目——资助残疾儿童康复项目相关文件及内容 相关文件：《三明市关于实施〈2011年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助残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明残联[2011]39号），省残联、省财政厅于2010年5月13日下发的《关于印发〈2010年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助残工程”——残疾儿童康复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闽残联康复〔2010〕110号）。 文件内容：受助人数：全省2000名贫困家庭学龄前儿童；受助经费：每人每年5000元补助；申请程序：监护人向康复机构所在县（市、区）残联提出申请，康复训练机构所在县（市、区）残联对申请救助对象进行复核后，报所属设区市残联复审，并将审核通过的资助对象基本情况逐一登记录入管理系统；受训时间：没有明确规定；受助对象变更：没有明确规定；严格管理：各级残联要有专人负责资金管理，加强资金使用监管，项目资金不得用于项目实施方案规定以外的用途；经费拨付：项目县（市、区）财政、残联对资助对象的“康复卡”和康复训练收费票据审核后，在补助额度内，将补助资金据实发放到资助对象监护人手中；资金管理：对弄虚作假、违反项目实施原则或挤占、挪用项目资金的单位和机构，要追究有关人员的法律责任，限期收回资金，并于次年停止或减少该设区市的资助名额。 7.2012年度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残疾儿童康复工程”项目相关文件及内容 项目文件：《2012年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残疾儿童康复工程”项目实施方案》、《三明市残疾人联合会、三明市财政局关于印发三明市落实2012年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残疾儿童康复工程”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明残联〔2012〕47号）。 文件内容：受助人数：为380名听力语言残疾、脑瘫、孤独症、智力残疾儿童；受助经费：每人每年10000元补助；包括救助对象康复训练、康复效果评估费、训练教材和康复档案购置、家长培训、家庭指导、残疾儿童食宿费等经费。对弄虚作假、违反项目实施原则或挤占、挪用项目资金的单位，要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限期收回资金。如项目执行过程中出现经费结余，实施项目所在地残联应严格按照方案要求，将多余的经费用于其他贫困残疾儿童的救助工作。应撰写项目结余经费管理和使用情况报告，报市残联康复科备案；项目年度：当年2月1日至下年度1月31日；残疾儿童实际接受康复训练时间与项目救助年度时间不同的，以残疾儿童与定点康复机构签订协议之日起下一年度的该日的前一天止；申请程序：受助儿童监护人自主选择定点康复机构与定点康复机构签订协议后，直接向康复机构所在地残联提出申请并填写《福建省“助残工程”残疾儿童康复受助审批表》，市残联审核确定资助对象，并将受助儿童基本信息录入海西助残信息系统；受训时间：确保10000元康复救助经费供受助对象持续使用一个项目年度，经费使用情况每月定期记入《救助卡》；孤独症儿童年度康复训练时间少于3个月，智力残疾儿童年度康复训练时间少于2个月，不享受康复救助。受助儿童未按规定时间完成康复训练的按实际康复训练产生的费用结算；受助对象变更：受助对象发生正常变更，须受训达到规定周期一半级以上并提前1个月告知市残联，经三明市残联确认备案后方可变更。因特殊原因中止康复训练的，定点康复机构应及时上报市残联，注销其救助卡；职责分工：各县（市、区残联）负责对受助儿童基本情况予以核实，帮助解决受助儿童康复后的就学问题。督导检查：残联负责项目的经常检查，每月25日前向市残联康复科上报项目执行情况报告；登记统计：各设区的市残联填写本市《贫困智力残疾儿童抢救性康复项目汇总表》，根据方案要求组织录入项目数据，并报省残联康复工作办公室备案；经费拨付：市级财政补助资金根据年度任务数，由市级财政会同残联下达给项目实施地财政、残联；项目实施地财政会同残联根据本地区当期完成的任务量，对定点康复机构提供的计算凭据进行审核后，及时与定点康复机构结算。 8.三明市民生工程战役——实施助残工程“残疾儿童康复行动”项目相关文件及内容 项目文件：《关于印发2013年三明市民生工程战役——实施助残工程“残疾儿童康复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 文件内容：受助人数：为380名听力语言残疾、脑瘫、孤独症、智力残疾儿童；受助经费：每人每年12000元补助。包括救助对象康复训练、康复效果评估费、训练教材和康复档案购置、家长培训、家庭指导、残疾儿童食宿费等经费。如项目执行过程中出现经费结余，实施项目所在地残联应严格按照方案要求，将多余的经费用于其他贫困残疾儿童的救助工作。应撰写项目结余经费管理和使用情况报告，报市残联康复科备案。项目年度：当年2月1日至下年度1月31日；残疾儿童实际接受康复训练时间与项目救助年度时间不同的，以残疾儿童与定点康复机构签订协议之日起下一年度的该日的前一天止。申请程序：受助儿童监护人自主选择定点康复机构与定点康复机构签订协议后，携《康复协议书》和《受助审批表》到康复机构所在地残联审核后，领取救助卡。受助对象变更：受助对象发生正常变更，须受训达到规定周期一半级以上并提前1个月告知项目地区残联，经项目地区残联确认备案后方可变更。因特殊原因中止康复训练的，定点康复机构应及时上报项目地区残联，注销其救助卡。受助对象发生变更后，项目地区残联应在1个月内重新筛查确认救助对象，使用剩余的康复经费对新确认的救助对象进行康复救助，并将变更情况存档备查。职责分工：各县（市、区）残联开展项目宣传，做好对本辖区内康复定点机构管理，受助儿童申报、审批、数据统计、台账录入等，对受助儿童基本情况予以核实。督导检查：市残联康复科、康复中心负责项目的经常性检查，各县（市、区）残联配合管理所辖地康复机构，对受助对象做到审批前电话确认，康复期间跟踪效果，康复后入户抽查，及时发现解决问题。经费管理：受助儿童未按规定时间完成康复训练的按实际康复训练产生的费用结算。确保10000元康复救助经费供受助对象持续使用一个项目年度，经费使用情况每月定期记入《救助卡》；孤独症儿童年度康复训练时间少于3个月，智力残疾儿童年度康复训练时间少于2个月，不享受康复救助。 9.三明市残联2014年9月15日下发的《关于开展2014年度残疾儿童抢救性康复训练项目审核的通知》（明残联康复[2014]6号）；三明市残联2015年9月9日下发的《关于开展2015年度残疾儿童抢救性康复训练项目审核的通知》（明残联康复[2015]6号）规定：永安心语儿童教育培训学校由所在地残联康复科指定专人负责审核、申报；审核单位通过现场审核或电话审核方式开展工作。应先确认受助儿童是否为该康复机构康复对象，与受助儿童家长交流，告知救助项目、资助金额，可享受康复时间，了解康复效果等。审核包括省项目、七彩梦项目、国家彩票公益金智力项目。审核工作将于10月中旬结束，10月至11月期间，市残联将开展电话抽查、现场核查等方式复核，确保受助儿童信息、康复效果的真实性。 10.明财（社）指〔2010〕50号《三明市财政局、三明市残疾人联合会关于下达2010年残疾儿童康复项目省级补助资金的通知》、明财（社）指〔2011〕25号《三明市财政局、三明市残疾人联合会关于下达残疾儿童康复项目省级补助资金的通知》、明财（社）指〔2012〕82号《三明市财政局、三明市残疾人联合会关于下达2012年残疾儿童康复救助资金的通知》、明财（社）指〔2012〕83号《三明市财政局、三明市残疾人联合会关于下达残疾儿童康复项目省级补助资金的通知》、明财（社）指〔2014〕70号《三明市财政局、三明市残疾人联合会关于下达2014年残疾儿童康复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明财（社）指〔2014〕90号《三明市财政局、三明市残疾人联合会关于下达残疾儿童康复救助资金的通知》、明财（社）指〔2015〕36号《三明市财政局、三明市残疾人联合会关于下达彩票公益金支持残疾人事业项目资金的通知》、明财（社）指〔2015〕114号《三明市财政局、三明市残疾人联合会关于下达2015年残疾儿童康复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明财（社）指〔2015〕115号《三明市财政局、三明市残疾人联合会关于下达残疾儿童康复救助资金的通知》等，证实：三明市残疾人联合会、三明市财政局将相关补助款分配、下发。 11.明残联康复〔2016〕5号《转发省残联〈关于2016年度残疾人康复专项资金使用管理和项目实施有关事项的通知〉的通知》，证实：福建省残联、三明市残联加强对2016年度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资金的使用管理和项目实施。其中要求，2015年之前中央及省级项目下达各地残疾儿童康复救助经费未使用完的，应结转本年度全部使用完毕，并将调整使用情况实名备案，中央项目应严格按中央要求执行，省级项目应该专款专用。 12.福建省“助残工程”—残疾儿童康复受助者审批表、贫困智力残疾儿童筛查和康复救助审批表、贫困孤独症儿童康复救助申请审批表等，证实：2010年至2015年各类助残项目申请、审批情况。在该审批表“定点康复机构所在地残联意见和项目地区残联审批意见”一栏加盖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公章，但均无审核人签字。 13.转账记录及相关财务凭证，证实：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在2010年至2016年期间向永安市拨付各类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 14.永安市历年申报各类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花名册，证实：永安市2010年至2015年度申报各类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情况。 15.关于对历年专项资金进行清查的通知，证实：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于2017年2月16日通知永安市，按照闽残联康复（2016）61号文件精神，要求该校对2010-2015年市残联下拨的专项资金进行认真的自查，逐一核实，对不符合适用范围和结余的资金于2017年2月28日前上缴市残联，并将使用情况报市残联备案，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将进一步对该校的资金使用情况进行核查。 16.银行交易回单，证实：永安市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进行自查后于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4日分两次向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退出各项目残疾儿童康复救助经费共计人民币256420元。 17.关于吴某1涉嫌诈骗罪数额认定的说明及计算表格，证实：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侦查永安市校长吴某1涉嫌诈骗罪过程中，根据残疾儿童家长、在校老师的证言以及相关书证共认定吴某1骗取46名残疾儿童的康复训练补助款，共计人民币85.1万元。公诉人进一步说明：其中如果受补助儿童在当年度有到永安市受训3个月以上的，未认定该年度的补偿款被骗取；若受补助儿童在当年度受训时间不满3个月的，在认定时按照其受训时长按月扣减该年度补助款，不满1个月时按1个月计算；若受补助儿童在该年度完全未受训的，认定该年度补助款全额被骗取。 18.部分儿童训练档案，证实：受训儿童蒋久灿、廖博文等人的咨询登记表、受助审批表、协议书、训练计划、训练小结、训练效果评估等。 19.永安市2010年度至2015年度会计账册，部分记账凭证及所附单据，证实：永安市2010年度至2015年度，在财务账目上记载的受助儿童补助款使用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1的证言 证明其是永安市校长兼法定代表人，该学校系民办非企业单位，学校主要招收2-7岁自闭症、智力障碍及其他相关精神障碍的残疾儿童。学校目前有受训儿童约50余人,教师、后勤等管理人员共计22人。 其在经营心语学校期间有向国家申请过补助款，从2010年开始至今都有申请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这个补助针对的是7周岁以下患有孤独症、自闭症、智力残疾等残疾儿童。按照文件规定，须由受训的儿童家长提交相关证明材料先向永安市残联申请，市残联将符合补助要求的儿童交由他们进行康复训练，年末根据儿童的受训时长，符合规定的儿童才能享受这项国家补助。 要享受这项补助的儿童要在省级认定的定点康复机构受训，因为心语学校是省级认定的定点康复机构，当时市残联与心语学校签订残疾儿童定点康复受训协议，将符合补助条件的儿童交由心语学校进行康复训练，只有训练达到3个月以上的儿童年终才能获得这项国家补助。2010年至2011年是5000元每人/每年，2012年是10000元每人/每年，2013年开始变更为12000元每人/每年。 按要求学校要有受训儿童的参训点名册，每月要做受训计划并对受训结果进行小结，一人一档。这些材料主要用于对儿童进行有针对性的康复训练，并且反映儿童在校受训的真实情况，年终发放国家补助时要查看这些资料证实儿童受训的真实情况。 而永安是由其心语学校收集儿童资料，自行填报申报表并报永安市残联审核。心语学校在申请残疾儿童补助款上存在违法行为，心语学校在申报过程中有利用原先留存的儿童资料虚报残疾儿童名单。部分儿童没有实际到学校受训，也有部分儿童到校受训未达到时长，其将他们都申报了。最初有这项补贴时，市残联负责该项工作的陈美玲叫其收集适龄残疾儿童的相关资料、家长的申请表以及康复训练协议书交给她，由她上报给上级残联，具体陈美玲是如何审核这些材料的其不清楚。 永安市残联在抽查、检查过程中有发现心语学校存在问题。一是每次清点在校受训儿童的人数都与申报补助款的儿童数字不符。二是市残联在电话回访家长中有发现学生没有到其校受训的情况。他们发现问题后有询问其，针对被发现的问题，其以受训儿童时段不同以及没有实际来校的儿童其会变更给其他儿童使用敷衍过去，市残联陈如君、陈美玲也未对发现的问题进一步追查、处理，以致其多年都能以申报的数量获取补助款。 从2010年开始，这几年陆陆续续都有虚报，每年虚报的补助款都不一样，2013年申报指标放开后，每年申报补助的学生数会多一些，合起来其估计大概有二三十万元吧，具体的情况以核实的为准。 其之所以要虚报残疾儿童数量冒领国家补助款，一方面是因为其儿子患有自闭症，到现在生活不能自理，其想多留一些钱用于其和其儿子日后的生活所用。另一方面是为了多争取一些资金用于学校发展以及那些无法享受补助的个别儿童使用。 其在所申请的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到账后，就将钱转至吴某3、吴志成、杨某、郭某、郭蒙蒙名下的银行卡上，取现后除了用于归还事先垫付的当年度学校日常开支外，还有一部分退还给家长，剩余的都存入其的私人账户。这些钱其大多数归个人使用，用于个人的日常开支，有外借他人七八万元。除此之外，在检察机关介入调查后，有退还给部分未参训儿童家长共计十几万元；还有2016年市委巡查组对市残联巡查时，永安市残联通知其对心语学校历年来结余未使用的补助款进行自查，经过自查后，其有退出25.6万余元补助款上缴永安市残联。现在个人账户还剩余十几万元。 心语学校的会计账记载不全是真实的，为了体现学校没有什么利润，其都有虚列一些开支用于冲抵学校收入的补助款，这些账不能反映学校的真实情况。 永安市检察院介入调查后，其有找过部分虚报补助款的儿童家长，叫他们到心语学校签订变更补助款协议，或者直接退还给家长一部分补助款，要求他们在有关部门来调查此事时，要回答有在学校受训，并承诺他们今后随时可以送儿童到心语学校受训。 2.受补助儿童家属的证言 （1）证人黄某1的证言：其儿子陈吉喆因为有点口齿不清，在2012年7、8月份到永安市学习。由于学习效果不是很好，后面就没有再到心语学校学习了。2012年7月份的学费是其自己交的，数额是1000元人民币左右，后来心语学校的老师说有国家补贴，2012年8月份的学费就没有交了。 其从来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发的补贴。在2013年的时候，三明市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有打电话给其，问其是否要申请2013年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补助的12000元人民币的补贴，其回答说陈吉喆已经上小学了，就不用申请了。 2016年6月21日早上其有接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吴老师的电话（号码188××××2715），吴老师要其帮助她，在有关单位来问陈吉喆是否有在永安市心语学校持续学习这种问题时，其要回答说有，并且她表示，作为回报要把其在2012年7月份所交的学费退还给其。“2012年、2013年三年残疾补助永安市心语儿童学校儿童名单”的书证上“黄某1”三个字不是其签的。 （2）证人魏某1的证言：其儿子魏有均因为脚有残疾，2012年、2013年、2014年三年期间每年暑假断断续续到永安市心语儿童教育学习过两个星期左右，三年加起来一共学了一个月左右。2015年，三明有单位打电话给其说其儿子魏有均不能再到心语学校学习了，具体什么单位其也不清楚。所以其儿子魏有均到了2015年后就再也没有到永安市学习了。 其从来没有领取过国家残疾儿童训练补贴，其知道国家有补贴，但不清楚数额，其一直以为这笔补贴是国家发给学校，然后学校花在孩子身上的。 在2016年6月20日的前几天，永安市心语学校的一名女教师有打电话给其，跟其说如果有人来问其儿子魏有均是否有在2012年、2013年、2014年三年期间持续到心语学校学习这种问题，一定要回答其儿子魏有均三年期间有持续到心语学校学习。“2013／2014／2015年三年残联补助永安市儿童名单”上“魏某1“三个字不像其的字，其印象中没有签过这种领款的名字。 （3）证人邱某1的证言：其孩子赖梓榕在2013年夏季的有到永安心语儿童教育培训学校学习过两个月左右，因为天气热，来回接送不方便，再加上孩子身体不好，后来就没有送孩子到心语学校学习了。在2014年和2015年都没有送孩子到心语学校学习了。 其从来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补助的每年12000元的补贴。其送孩子到心语学校的时候有听心语学校校长吴某1说国家每年有12000元补贴补助给每个受训的残疾儿童，但是吴某1说这笔补贴是发给学校的，如果一个儿童每年用不完这笔12000元，学校会把钱用到其他在校受训儿童上。 2016年6月20日前几天，永安市心语学校教育培训学校的吴某1校长用号码为137××××5049打电话给其，跟其说今年暑假可以送其儿子到她学校免费学习，而且还特别交代说如果有单位来问其孩子赖梓榕是否有持续到心语学校学习这种问题时，一定要回答其孩子从2013年开始就有持续到心语学校学习。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夏季的时候其有送其孩子徐昊涵到永安市个月左右，后来因为其感觉训练的效果不是太好，加上小学又开学了，所以就没有再到心语学校接受训练了。 其送孩子去训练时，学校说训练费用大约是每个月1000元左右，后来孩子不去时其有想交这笔费用，当时学校有讲接受训练国家有补贴，不要其个人交这笔训练费用，所以其没有交钱给学校。 其从来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补助的每年10000元人民币的补贴，其也不懂当时国家的补贴标准。永安市心语学校会计凭证中2012年省“助残工程”补助教育培训名单中的“温淑芳”的签名不是其前妻写的，他们当时也不知道国家有10000元的补贴。 （5）证人余某1的证言：其女儿叶沄熙患有唐氏儿童症，在2013年、2014年暑假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过，除了暑假之外，其都是在普通幼儿园上课。 其送孩子到心语学校上课没有交学费，其有听心语学校的老师说国家有补贴给受训儿童，但是给学校的，所以家长不用交钱。其从来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发的补贴。2016年6月21日前几天其有接到心语学校一个女教师的电话，说暑假可以送其孩子到心语学校学习。 （6）证人龙某的证言：其儿子陈胜全因为手臂发育不全，在2012年7、8月份的时候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过二个月，到2013年，因为其没空，就没有再送其儿子去心语学校学习了。其没有交学费，当时心语学校有告诉其上课有补贴可以不要交学费。2012年的时候，三明工作人员有打电话给其，永安残联的也有打电话给其，问其小孩有没有去心语学校参加训练，其当时告诉他们有，之后就再没有打过了。 2016年6月21日的前一个礼拜心语学校的吴老师打电话给其老公，叫其老公去她那里领取2000元钱，叫其签了个字，具体是什么其没注意看。拿完钱没多久吴老师就说如果有人来问情况，一定要说其的孩子2012年、2013年在心语学校学习。“2012年、2013年两年残疾补助永安市儿童名单”的书证上“陈明团”三个签字不是其老公签的。 （7）证人黄某2的证言：其儿子赖敦晖因为患有自闭症，有在2012年6月份的时候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过一个多月，后来其儿子转学到上海一所教育培训学校去了，就再也没有到心语学校学习了。 受训时其没有交学费。其听学校老师说国家对受训的自闭症儿童每年有壹万元人民币的补助，但是这笔补助只能放在心语学校用，不能拿给家长。其从来没有领取过这笔补贴。“2012年省助残工程补助永安市心语学校名单”中“赖贞强”三个字不是其丈夫的签名，其丈夫签的字其认得。 （8）证人林某1的证言：其儿子林旺淳在2012年的时候有到永安心语学校学习过，学习时间不到一个月，因孩子行动不便，生活完全无法自理，心语学校老师表示没办法教学，其后面就没有送孩子到心语学校学习了。 其没有交学费给心语学校，学校老师说国家有笔补贴是给残疾儿童康复用的，所以不用交学费。2012年其送孩子到心语学校报名的时候，心语学校的吴校长有说如果有单位问其孩子是否有持续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时，其要回答有。 “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四年残疾补助永安市心语学校儿童名单”上“林某1”的签字经其辨认，是其签的。其从来没有领取过这笔补贴。其之所以在材料上签字是因为其不知道那些材料是领取补贴款的签字，印象中有一次永安市心语学校的吴校长拿了一大叠的材料叫其签字，其也没有认真看相关材料，其估计就是在那个时候签的。 2016年6月21日的前一个星期心语学校的吴校长打电话给其，来其家找其交代其说如果有单位来问其儿子林旺淳是否有持续到心语学校学习时，其要回答有。 （9）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女儿王文婕从来没有到永安市上过课，也没有相关部门人员打电话询问王文婕是否有到心语学校上课。“2012年、2013年残疾补助永安市心语学校儿童名单”这上面“王某1”三个字不是其签的。 （10）证人余某2的证言：其儿子余功榕患有脑瘫，在2013年送其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过一个月左右，之后因心语学校环境不好其就没有送孩子去过。在2015年春节后永安市心语学校吴校长多次打电话给其告诉其余功榕可以享受最后一年享受补贴，其就让余功榕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了半年左右。 其从来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补助的每年12000元人民币，永安市心语学校吴校长有说过国家有相关补贴，但是这笔补贴是给学校用在儿童康复训练上的，不能由家长领走。2015年有残联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其问其余功榕，其回答说余功榕有在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 （11）证人黄某3的证言：2013年其到永安市受训。在2016年6月，心语学校吴校长打电话给其，说2013年其儿子刘世奕有得到一笔补贴，当时没有用掉，问其能不能将这笔补贴给现在在她学校受训的贫困儿童用，其答应了。第二天吴校长就带了一个人来找其，说那个人是贫困儿童的家长，叫其跟那个人签了一份协议，意思是其同意将其儿子的补贴11000元给那个贫困家庭的孩子使用，吴校长当时还想给其一个红包，其没有要。吴校长交代其如果上级部门有打电话问其孩子受训的情况，其要说孩子有到她的学校受训过，剩下的补贴资助给其他儿童了。 2013年其有接到三明市残联的电话，问其儿子是否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受训，其=回答其孩子没有在心语学校受训。 （12）证人魏某2的证言：其儿子魏秉轩因为自闭症，在2006年到2009年的时候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过三年，都是他们自己交学费，每个月交1300元人民币。2010年后其儿子魏秉轩就到永安市上课了。其从来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所发的补贴。 2014年左右，三明市一个单位的工作人员有打电话问其有没有领取过针对其儿子魏秉轩所发的国家补贴，其回答说有。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孩子陈海林因为患有脑瘫，2012年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过几天，因为陈海林大小便不能自理，心语学校的老师也没照顾好，其就没有再送陈海林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上课了。其送陈海林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上课没有交过学费。其也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发的补贴。 2012年的时候有残联工作人员打电话给其问其陈海林是否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其在电话里如实回答说没有。2012年其送陈海林到心语学校学习时，心语学校的吴校长专门交代过其说以后如果有相关单位打电话问其陈海林是否有在心语学校学习这种问题时其要回答有。 （14）证人林某2的证言：其孩子林启钦因为肢体残疾，从2012年到2015年四年间每年都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上课，但是每年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的时间都不足一个月。 其送孩子到永安市心语学校都没有交学费。其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发的补贴，心语学校吴校长说过国家有补贴，但是补贴是给儿童康复训练用的，不能发给家长，必须放在学校用。 2013年有残联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其，问其林启钦是否有到心语学校学习，其回答没有持续到心语学校学习，都是断断续续去不到一个月。 （15）证人邓某的证言：其孙女谢子瑶因为患有自闭症，分别在2014年、2015年断断续续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上课，差不多每个星期去一两天左右。他们没有交过学费，也没有领取过国家补贴。心语学校吴校长说过国家有补贴，但是补贴是给儿童康复训练用的，不能发给家长，必须放在学校用，如果其孙女谢子瑶用不完，学校会把钱用在其他孩子康复训练上。 2014年有个人打电话给其问其孙女谢子瑶是否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其回答说有。因为心语学校吴校长说如果有人问其类似问题，其要回答说有。 永安市心语学校吴校长在2016年6月14日打电话给其，交代其说如果有相关单位来问其孙女谢子瑶在2015年是否有持续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这种问题时，其要回答有。 （16）证人罗某1的证言：其孩子罗华聪因为患有自闭症，在2013年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上过课，时间不到一个星期，因为学校环境不好，其就没有送孩子再去上过课了。其送孩子去心语学校上课没有交过学费，也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发的补贴。 永安市心语学校吴校长在2016年6月中旬打电话给其叫其孩子暑假到心语学校上课，并专门交代其说如果有关部门来问其罗华聪在2013年是否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这种问题时，叫其回答说有。 （17）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孩子郑祥依没有去过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过。永安市心语学校有找到他们，要他们将孩子送到学校去训练，他们没有送孩子去。到了当年春节前后永安市心语学校老师打电话给他们，叫他们带孩子去学校，学校老师还给了他们一个红包，交代他们说如果有人打电话来问孩子的情况，要说孩子都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接受训练。之后的2014年和2015年每年都有给他们红包，也都是交代他们要讲孩子有在永安市心语学校接受训练。心语学校老师给他们红包有说是国家给孩子的补贴，但是具体有多少、怎么申请的其都不懂，学校给他们多少他们就拿多少。第一年给他们1500元，第二年和第三年给他们3000元。 前几天（2016年6月）永安市心语学校有打电话给其丈夫，说是如果有人打电话来问孩子有没有去心语学校训练时，要他们说孩子有在心语学校训练。 （18）证人钟某的证言：2012年夏季约7、8月份，永安市心语学校吴校长到其家找其，说其女儿钟妍可以去心语学校训练，告诉其国家对康复训练有补贴，后来其就将女儿放到心语学校接收训练。到了当年10月份吴校长说国家补贴用完了，叫其将女儿带回，其就将女儿带回家了，后来女儿就一直在家中。其没有向心语学校交过费用，也没有领取过国家相关补贴。 （19）证人陈某2的证言：其女儿邱佳悦没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过，其儿子邱鹏因为患有脑瘫，从2010年到2012年在永安市年，因为学费很高，而且小孩回家的时候身上都是伤，其怀疑孩子在学校被虐待，所以从2013年开始就没有去了。邱鹏因为在永安市年，而且都是全托，每个月都要交1200元人民币的学费。 其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补助的12000元人民币。永安市心语学校吴校长有跟其说过国家有相关补贴，但是这笔钱是国家给学校用在儿童康复训练上的，不能由家长领走，在2011年的时候吴校长跟其说邱鹏满8周岁，按国家规定不能领取补贴了，叫其用其女儿邱佳悦的名义邱鹏领取补贴，当时其就同意了。一方面因为邱鹏在永安市心语学校学费很高，没有补贴他们难以承担，另一方面，永安市心语学校无限制劝他们说都是自己的孩子，用女儿顶替儿子没关系。 2012年有残联的工作人员打电话问其孩子是否有到心语学校学习，其回答说有。 2016年6月份的时候，心语学校吴校长打电话给其说邱鹏在校期间申请的国家补贴没有花费，叫其去领。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孩子李子鸿因为自闭症，在2012年的时候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十几天，后来因为李子鸿在学校身体不舒服，所以其将李子鸿接回家，再没有去过永安市心语学校了。其送李子鸿去心语学校学习的时候交了3000元学费，后来学校也没有退还给其，其也没有主动找学校要。 其从来没有领取过12000元的国家补贴，其有听心语学校的老师提起过，具体情况记不得了。其在2012年接李子鸿回家的时候，永安市心语学校的老师有交代如果有人打电话问李子鸿是否有在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时，其要回答说有。 （2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2年其妻子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咨询后，学校说可以帮其孩子张侃申请补贴，他们就提供了有关资料给学校。后来学校打电话来说补贴审批下来了，可以将孩子送过去训练，其就将孩子张侃送到永安市心语学校训练了，2012年期间张侃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受训有两个月时间，因为当时家住坑边建福小区，接送孩子不方便，所以去了两个月就没有再去了。之后张侃也没有去心语学校学习。其从来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所发的补贴。 （22）证人陈某3的证言：其孩子陈智艺患有唐氏综合症，在2013年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上过三个半月的课。由于陈智艺不适应永安市心语学校的环境，学习效果不好，而且其接送儿子上下课不方便，所以其后来就没有再送陈智艺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上课。其送孩子到心语学校上课没有交学费，当时心语学校的老师跟其讲国家有针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的补助款可以折抵学费。但是其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所发的补贴。 其没有向心语学校交过4500元的学费，其也没有收到相关收据，没有见过残联补助永安市心语学校儿童名单表，名单表上“陈某3”三个字也不是其签的。 2016年6月16日永安市心语学校一个老师打电话给其，说其儿子陈智艺在2013年所申请的国家针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的补贴款还剩下2000元人民币，叫其过去领取，其就在当天傍晚到心语学校领取了2000元，同时还签了一份协议，具体内容其记不清楚了。 （23）证人陈某4的证言：2013年其带患有残疾的儿子陈文韬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了解，因为来回接孩子不方便，所以就没有在永安市心语学校入学。应该校老师的要求，其带孩子去心语学校看的那天，其有向心语学校提供其本人身份证、户口簿、陈文韬残疾证等相关材料。 2013年其去过心语学校没几天，心语学校两名老师到其家里，说其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她们专门向有关单位争取了三千块钱来慰问其，把钱给其的同时还特意交代其说如果有人打电话问陈文韬是否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上课这种问题时其要回答说有。“2013年中残联补助永安市心语学校儿童名单”这个表上的“陈某4”三个字不是其签的。 （24）证人柳某的证言：其儿子陈宏因为患有自闭症在2005年的时候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做过康复训练，时间大概半年左右，其是按月交学费给永安市心语学校，每个月大概在800元左右。 其从来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所发的12000元补助金。其也没有签过类似领取补助金的名单表格。 （25）证人巫某的证言：2012年心语学校老师叫其送孩子巫涛到心语学校去上学，巫涛患有脑瘫，其就让孩子到心语学校上课了不到一个月。因为接送不方便，其就再也没有送巫涛到心语学校上课了。其送巫涛到心语学校上课没有交过学费。其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的12000元补助金。 2016年6月中下旬的时候心语学校的老师打电话给其，叫其去心语学校签一份协议，内容是其孩子巫涛2012年在心语学校上学时国家有发一笔补贴，因为其孩子没有用掉，学校把那笔补贴用在其他残疾儿童康复训练上，因此想让其答应签一份转让协议。考虑到具体转让对象不明确，其就没有答应签那份协议。 （26）证人罗某2的证言：其女儿罗雪钰因为智力残疾，在2012年下半年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上过四个月的课。2013年永安市心语学校要其交学费，所以其就没再送女儿去上课了。2012年其女儿刚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就学时，有三明残联工作人员打电话问其，其说有到心语学校就学。 永安市心语学校的吴校长在2016年6月29日打电话给其说其女儿在心语学校还有12000元钱补助金没有用掉，叫其在暑假把女儿送到她学校学习，不用另外交学费。 （27）证人黄某4的证言：其儿子冯凌煊因为有听力障碍，从2015年3月至11月份到永安市心语学校有做过康复训练。期间其只交过一个月的学费1700元。因为永安市心语学校的老师说过国家有补贴款可以抵扣学费，所以前面7个月都是用补贴款的钱，最后一个月补贴款用完了其就自己再交一个月学费。其没有领取过补贴，其只知道那笔补贴款抵扣其儿子的学费了。2015年年末有残联工作人员打电话问其孩子是否有到心语学校就读其回答说有。 2016年6月的时候永安市心语学校的吴老师打电话给其说让其从2016年7月1日开始送其儿子到心语学校做康复训练，时间可以到年底，而且说今年也有给其儿子申请补贴款，可以直接抵扣学费。 （28）证人罗某3的证言：其女儿罗子茹患有智力残疾，在2014年的时候有到心语学校报名。因为接送小孩上下学不方便，女儿身体不好，所以其女儿几乎没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上过课。其没有交过学费，也没有领取过2014年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发的12000元钱。其有听心语学校吴校长说过国家有相关补贴，但是是发给学校用在残疾儿童做康复训练用的。 2016年7月4日其接到检察院电话后，有打电话给心语学校吴校长，吴校长说如果检察院来询问其，其要回答其小孩在2014年上半年有在永安市心语学校上过课。 （29）证人邱某2的证言：其儿子邱岩欢有智力残疾，在2014年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做过康复训练。因为邱岩欢身体不好，而且接送不方便，所以才去了几天就没去了，其也没有交过学费。其没有领取过2014年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发的每年12000元补贴。其有听心语学校老师说过有相关补贴，但是是发给学校用在残疾儿童做康复训练用。 2016年6月下旬心语学校一位女教师有打电话给其，说其儿子邱岩欢有一笔在前年申请的国家补助金没用完，让其最近有时间送其儿子到心语学校做康复训练，可以不用交学费。 （30）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儿子刘哲宁发育迟缓，在2014年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做过康复训练。因为他们觉得心语学校环境不好，所以其儿子去了几天就没有再去了。其没有交过学费，也没有领取过2014年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发的12000元补贴。其听心语学校老师说国家有相关补贴，但是是发给学校用在残疾儿童做康复训练用的。 其有接到残联工作人员回访的电话，其回答其儿子刘哲宁只有在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过几天就没有再去了。 前一段永安市心语学校吴某1校长打电话给其，让其有时间送孩子去心语学校训练，还在电话里专门交代说如果有单位的工作人员打电话问其小孩这几年在哪里上学其要回答这几年都在心语学校上课。 （31）证人黄某5的证言：其儿子林灿坤患有肢体残疾，在2013年的时候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过一个月左右。因为其儿子不适应心语学校的环境，身体不好，回家后一直生病，所以林灿坤就一直没有到心语学校学习了。其没有交过学费，心语学校校长说国家有针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发的补贴可以抵扣学费。其没有领取过2014年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发的12000元补贴。其听心语学校老师说国家有相关补贴，但是是发给学校用在残疾儿童做康复训练用的。 2013年三明市残联工作人员打电话给其问其孩子是否有在心语学校学习，其回答说有。 2016年6月的时候心语学校校长打电话给其说其儿子林灿坤还有一笔补贴款在心语学校没有用完，让其有时间送孩子去心语学校学习，还跟其说今天也可以申请国家补贴，有2000多元人民币，其在电话里回答说不用了。 （32）证人余某3的证言：其女儿陈璇有听力残疾，但陈璇没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上过学。永安市心语学校于2013年的时候跟其联系过，让其送女儿到心语学校康复训练，其考虑到女儿残疾情况不是很严重，就没有送女儿去。心语学校老师有说过要给其申请补贴，因为其没有送女儿到心语学校康复训练，心语学校就给了其1000元人民币，说剩下的补贴款放在学校给其他孩子用。 2013年心语学校老师联系其的时候有跟其说过如果以后残联、民政局等单位打电话问其女儿陈璇是否有在心语学校上学这种问题时，其要回答说有。 2016年6月的时候永安市心语学校一位女教师联系其，见面后那老师说在2013年、2014年有给其女儿申请过国家针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所发的每年12000元的补助金，因为其女儿没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做过康复训练，所以学校把那笔补助金用在其他孩子做康复训练上了，让其签了个转让协议。其当时把协议签了，而且那个老师专门交代说，如果有相关单位来问其女儿2013年、2014年是否有到心语学校上课这种问题，其要回答说有。 （33）证人赖某的证言：其儿子邱诗轩在2012年的时候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了一个多月。当时其有交一个月2000多元的学费，当时缴纳的是现金，学校有开收据给其，后来因为去福州检查小孩没有问题，其就带着孩子回家了。心语学校没有告诉其孩子申请过国家补贴，其也从来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补助的每年12000元人民币。其只有给心语学校提供过其孩子的信息，但是没有填写过申报补贴的相关材料，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其有补贴这个事情。 （34）证人魏某3的证言：其女儿魏凌薇患有脑瘫，2013年心语学校老师联系其叫其送女儿去心语学校做康复训练，所以其在2013年、2014年有送女儿到心语学校做康复训练。因为接送不方便，其女儿也没怎么去，一年上课的时间在一个月左右。其没有交过学费，也没有领取过2013年、2014年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发的每年12000元补贴。其听心语学校老师说国家有相关补贴，但是是发给学校用在残疾儿童做康复训练用的。 （35）证人黄某6的证言：其儿子陈智强因为患有轻微多动症，在2014年、2015年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做过康复训练。因为其很忙接送小孩不方便，而且陈智强也有在普通幼儿园上课，所以其在两年的时间里送其儿子到心语学校学习的次数加起来不到20次。其没有给心语学校交过学费，也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发的补贴。 2015年年度的时候其有接到残联工作人员的电话问其是否有到心语学校上课，其回答有到心语学校上课。 （36）证人陈某5的证言：其儿子陈梓杰一开始被医生诊断为自闭症，其就将孩子送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去训练。过了一个月多月，其发现孩子不是自闭症，其后面就没有再送其孩子去心语学校学习了。其没有交过学费，当时学校有和其说国家有补贴12000元，用完了才需要交学费。其个人也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发的补贴。 2015年的时候残联的工作有人有打电话问其还在是否有在心语学校培训，其回答说其孩子在永安市乐天幼儿园学习。 （37）证人魏某4的证言：其儿子赖为翔因为患有自闭症，经朋友推荐在2012年年末的时候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做过几天的康复训练，在2013年下半年和2014年上半年也有到心语学校做过康复训练。因为接送不方便，训练效果也不好，所以其都是陆陆续续去的，具体多长时间也记不清楚了。2013年年末的时候，永安市心语学校向其收取了500多元的学费。其从来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补助的补贴款。 2016年6月永安市心语学校的一个女老师打电话给其说其儿子还有补贴款在永安市心语学校没有用完，叫其暑假送还在到心语学校继续做康复训练，当时其在电话里回答不用了。 （38）证人胡某的证言：2010年其孙子胡火运因为智力残疾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过一年，当时是其儿媳妇刘秋红租房子在永安带着孩子。到了2011年因为感觉没效果，他们就回来了，之后就再也没去过了。胡火运在永安市年，每个月学费是1550元，当时学校有告诉他们每年有10000元的补贴。学校后来告诉他们这个补贴有帮他们申请，但是没有申请到，因此没有补给他们，所以他们还是自己缴费，又因为训练了一年没有效果，他们就不在那边训练了。 （39）证人兰某均的证言：2014年左右，因为其孙女兰开脑衰，其带着孙女四处求医，后来看到了永安市心语学校的广告，带着试一试的心情来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心语学校要求其提供孩子的相关资料并且填写申请补贴的报告，其将材料带回长汀，长汀不同意签署意见，其将情况告诉心语学校，心语学校说没关系叫其将材料交给他们，其就按照心语学校要求将材料交给他们了。其孙女在心语学校学习了两年，总共时间大概三个月，第一年二个月，第二年一个月。其第一年在心语学校学习有交学费2000元，因为开支太大其先回来了。第二年的时候，其孙女就再次到心语学校学习了一个月，同时向心语学校要回了学费2000元。其从来没有领取过国家给残疾儿童训练所补助的每年12000元补贴。心语学校吴校长有跟其说过国家有相关补贴，但是这笔补贴是给学校用在儿童康复训练上的，不能由家长领走。 2016年6月的时候永安市心语学校的老师有联系其，对其说还有钱在心语学校，叫其再送孩子过去，其因为不想去，所以对学校说其考虑一下。 （40）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女儿王晓露从来没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2014年的时候永安市心语学校有个女的到长汀来找其，说其的孩子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可以不要学费。其当时将其和孩子的个人信息都提供给她了，还有填报一张申请表。后来长汀福音医院告诉其也可以进行一对一训练，并且也是免费的，其就没有去永安市心语学校了。其从来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所补助的每年12000元补贴。 前一段有永安的电话来联系其，说要找其谈一下其孩子就学的事情，其当时回绝她说有什么事情电话里说，叫她不要来。 （41）证人江某1的证言：其女儿江晨茜先天脑部发育不良，江晨茜从来没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上过课。2014年其接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吴校长电话，让其带江晨茜到心语学校做康复训练，考虑到江晨茜残疾程度很严重，生活不能自理，其拒绝了。紧接着吴校长在电话里头跟其说江晨茜可以申请国家针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用的补贴，但是这笔钱是国家发给学校用在孩子康复训练用的，不能由家长领走，吴校长在电话里交代说江晨茜可以不到心语学校做康复训练，但是心语学校可以给其女儿，作为补偿吴校长说她以后会经常来其家慰问其女儿，并且给予物质补偿，其就答应了。一个月后其到心语学校办公室，填写了几份申请国家补贴款的表格，并带回连城县残联盖了章，盖章后把其中一份表格交给了心语学校的老师。 2015年永安市心语学校的吴老师又叫其申请当年的补贴款，其按照第一次的申请程序填写相关表格后到龙岩市连城县残联盖章。当时连城县残联的工作人员询问其女儿江晨茜是否有真实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做康复训练，其当时回答说没有，连城县残联的工作人员拒绝给其盖章。连城县残联的工作人员说要打电话给永安市心语学校告诉他们不能这样骗取国家补贴款，还说要向上级机关反应永安市心语学校骗补的事情，同时残联的工作人员还提到连城县四堡乡的一个人也有出现这样被永安市心语学校骗补的情况。 永安市心语学校有给其两次物质补偿。第一次是2014年年底在永安市心语学校吴校长给其1500元人民币，说是给孩子买慰问品，其收下了；第二次是在2015年年底，也是给了其1500元，但是这笔是其主动找永安市心语学校催要的。因为在2015年其在申请补贴款填写表格的时候看到上面写着其孩子江晨茜一年申请的补贴款数额是12000元，当时其很气愤，就打电话给永安市心语学校的吴校长，质问她为什么以其女儿的名义申请了这么大额度的补贴款却给其小数额的钱，吴校长说还会再给其一笔钱。经过其多次催促，吴校长才在2015年年底给了其1500元人民币。2014年心语学校的吴校长有专门交代其说如果有残联或其他单位的人打电话问其上述问题其要回答说有。 2016年7月初永安市心语学校一个女老师打电话给其，让其送江晨茜到心语学校做康复训练，说可以不用钱，当时其就拒绝了。 （42）证人董某的证言：其儿子董礼宝患有肢体残疾，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过一个多月。接下来两年时间里其儿子董礼宝一般会断断续续在周末跟暑假到心语学校找心语学校的老师玩，每年的时间大概在一个多月。其儿子回家跟其说心语学校的学生都是智力有问题的，他不想跟那些学生一起学习。之所以后来会断断续续在周末跟暑假到心语学校找心语学校的老师玩，是因为心语学校有一个老师对其儿子很好。其送孩子去心语学校学习没有缴费，心语学校的校长有跟其说过国家有针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发的补贴可以抵扣学费，所以可以不用交学费，其个人也没有领取过国家对残疾儿童训练的补贴。但是这三年心语学校的吴校长每年年底都会来其家看其儿子，每年都会包3000元人民币的红包。 （43）证人廖某的证言：其儿子廖博文有自闭症，2009年底到2010年上半年有在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过半年时间，之后其就将其的孩子带回永定读书，过了一段时间就送到厦门做训练，之后都没有到过心语学校训练。其在永安市心语学校训练有缴纳学费，印象中是1000-2000元。当时吴某1校长告诉其，孩子培训有补贴，但是学费还是要缴纳的。其孩子没有在心语学校学习之后，心语学校有返还其学费，然后对其说剩下的给其他需要的贫困孩子用了。 （44）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女儿龙佳慧不爱说话，不与人交流，在2013年暑假期间其有带她到永安市心语学校学习过一个月，但是其没有缴纳学费。其有听心语学校的吴校长说过国家有针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的补助金，但是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心语学校也没有联系其龙佳慧申报国家补助的事宜。 （45）证人曹某的证言：其儿子蒋久灿有智力残疾，有办理残疾证，蒋久灿从来没有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上过课，只是之前心语学校有到他们村里宣传，有收集过他们的资料。蒋久灿没有享受过国家残疾儿童康复训练的补助款，其没有听说过这笔补助款。 （46）证人蔡某的证言：其女儿蔡小芳患有脑瘫，蔡小芳没有到外面接受过残疾儿童康复训练，大约在2011年或2012年的时候其有接到三明残联的电话，叫其送蔡小芳去康复训练，并且说国家有一部分补助，自己也要出一部分，其当时考虑在家务农没有办法，就没有答应他们。永安市心语学校其都不知道在哪里，也没有送女儿去那里培训，没有签订过协议书。 （47）证人林某3的证言：林睿晨是其侄儿，是其弟弟的儿子，林睿晨自幼患有脑瘫，全身瘫痪，长期卧床，在2016年5月份去世了。林睿晨一直跟着其弟弟在广东生活，几乎都没有回清流，更没有去永安心语学校培训，而且林睿晨全身瘫痪在床，基本的饮食都不能自理，一直由其弟弟照顾。林睿晨没有享受过国家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其没听说过，也没听其弟弟说过。 3.永安市老师的证言 （1）证人余某4的证言：其于2010年下半年至2014年7月份作为个训老师在永安市心语学校工作，其中2011年至2013年任心语学校教研组组长。 其在做残疾儿童康复训练档案过程中，发现心语学校在残疾儿童康复训练申请国家专项补助过程中存在弄虚佳假，骗取国家专项补助的问题。按照学校要求，其要以孩子平常的康复训练为依据对在心语学校进行康复训练的孩子制作康复训练档案，每月都要对每个受训儿童制订康复训练月计划和月小结。按规定，只有在心语学校受训达到一定时间才能享受国家补助。其在心语学校工作期间，每年度上级部门来核实学生受训情况前，心语学校校长吴某1有将当年申报残疾儿童补助款的名单给其和其他老师，让他们将名单中未受训的孩子按照其他受训的孩子一样制作一套完整的康复训练档案。这个过程中其发现这个情况不符合常规，怀疑心语学校在残疾儿童康复训练申请国家专项补助过程中存在弄虚作假，骗取国家专项补助的问题。 其是按校长吴某1的交代制作了材料。其有将相关情况标注在侦查部门提供的2010年-2014年永安市心语学校申报残疾儿童康复训练国家专项补助的花名册上。但因为时间过了这么久，其只是凭记忆标注的，实际情况以核实为准。对于没有受训的孩子其有注明“无”，有受训的孩子其也标准了“有受训”，还有一些短期受训的孩子其也在挂号中注明，其标注为“无”的是肯定没有来的。这些标注是其根据回忆做的，可能个别学生年度有出入，其想家长应该最清楚自己孩子的情况。2014年7月份其离开心语学校，2014年的情况其不是很清楚，比如有些学生其记得有到学校受训，但是具体训练多久以及有来几个年份其记不清楚。 心语学校的老师对受训的孩子有建立一人一档，在每个月月初制定训练计划，月底制作训练小结，年底的时候学校将受训学生的相关资料给他们科任老师，由他们连同训练计划与训练小结制作成学生的一人一档。其在心语学校主要负责教学工作，对每年在校学生的受训情况比较清楚，其对当年的哪些学生有在校受训以及受训时间有基本的了解，因为其要对每个老师所带学生的康复训练情况进行了解和反馈。 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部分受训学生训练档案中“训练教师”一栏署名为“余”的并不完全是其写的（其在心语学校期间学校没有其他姓余的老师）。这些挂在其名下但不是其本人指定的训练计划和小结，说明这些材料都是假的这些孩子在该年份是没有到校受训的。 自从有了国家补助款之后，每年年底的时候吴某1会将没有实际到校的孩子的名单给他们，要求他们按照名单制定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他们就按照吴某1的指示，通过手写、复印、打印等方式集中制作虚假的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他们就是将学生姓名、年龄、训练日期、教师这一栏遮住，进行复印，之后根据吴某1提供的名单填入学生姓名和训练日期，并随意填入一个老师的名字。 （2）证人吕某的证言：其是2004年开始在永安市心语学校工作，2010年开始没有固定在心语学校上班，到2013年7、8月份的时候又回到心语学校工作至今。其从2014年开始的时候负责心语学校的教学工作，对孩子进行评估，督促教师制作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因此其对孩子们的受训情况是比较了解的。心语学校每天都有对在校受训的学生进行点名，点名工作是林淑春一个人负责的。 2014-2015年间心语学校共有学生50多人（包含长期或暑期短期受训的孩子），其对2014年至2015年心语学校申请的受训儿童名单进行了标注，有受训的标注为“有”，但是受训时间长短及年份其无法确定，其没有标准的就是其没有印象的。 心语学校每个老师对自己当年所带的学生建立一人一档，在每个月月初制定训练档案，月底制作训练小结，年底他们将受训学生的相关资料给办公室，制作学生的一人一档。 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部分受训学生训练档案中“训练教师”署名为“吕”的，只有2015年的谢子瑶其带了一两个月，其他评估都是不是其做的。 每年年底的时候管理档案的人员，吴某1会要求他们制定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将训练时间不足的补足至10个月，另外他还要求他们制作一批没有填写学生姓名、训练日期、指导教师的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他们就集中通过复印、手写、打印等方式制作虚假的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吴某1有告诉他们，需要做满10个月的训练小结和训练计划才可以向上级申请补贴。 （3）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是2012年开始在心语学校上班的，2014年之后其才开始给受训儿童上课。2014年开始其有对孩子进行训练，同时制作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并将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交给办公室制作成一人一档。2012年和2013年其没有制作训练小结和训练计划，心语学校姓吴的老师只有其和吴某3。 2014年刘哲宁、陈梓杰、叶沄熙、龙佳慧，2015年的邱诗轩、郑祥依的训练档案都不是其制作的，这些学生也不是其训练的。其已在2014年至2015年心语学校申请的受训儿童补贴名单进行标注，有受训的标准为“有”，但是受训时间长短及年份其无法确定，其没有标准的就是其没有印象的。 每年年底的时候管理档案的人员，吴某1会要求他们制定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将训练时间不足的补足至10个月，另外他还要求他们制作一批没有填写学生姓名、训练日期、指导教师的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他们就集中通过复印、手写、打印等方式制作虚假的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吴某1有告诉他们，需要做满10个月的训练小结和训练计划才可以向上级申请补贴。 （4）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于2011年至2015年在心语学校上班，2012年一年时间没有上班，其在学校担任受训儿童的个训老师。 2012年李子鸿；2013年的陈智强、魏有均、董礼宝、林启钦，2014年的林旺淳、江晨茜都不是其带的学生，这些儿童的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也不是其做的。这些应该是学校其他老师制作的，吴某1有提供一些孩子的名单给他们，要求他们制作这些虚假的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其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按照吴某1的要求做了。 其有按照吴某1的要求在“残疾儿童康复训练协议书”中的“乙方（受资助残疾儿童家长）”那一栏签字，名字是吴某1提供给其的。 其已在2011年至2015年心语学校申请的受训儿童补贴名单进行标注，有受训的标准为“有”，但是受训时间长短及年份其无法确定，其没有标准的就是其没有印象的。 （5）证人黄某7的证言：其于2011年至今都在心语学校上班，2013年以后就承担学生个训教学。其有按照学校要求对所带的学生制定训练计划，月底制作训练小结，每月由学校档案人员收集，最后制成学生的一人一档。其是基本按照学校的要求制作的，但是个别学生受训时长不长，但其按照学校的要求制定较长的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 （6）证人黄某8的证言：其从2015年3月至今在心语学校工作，担任个训老师。其有按照学校要求对所带的学生制定训练计划，月底制作训练小结，每月由学校档案人员收集，最后制成学生的一人一档。其是基本按照学校的要求制作的，2015年其所带的学生都有在学校受训比较长的时间，其都有按他们实际的受训时间做这些材料。 2015年王庆炜、冯凌煊是其带的学生，他们有在校受训且时间很长。江晨茜、王浩阳其没有带过，李煜、陈智强也不是其带的。 当年学校有要求他们老师制定一些学生的训练计划、训练小结，是学校提供学生的名字给他们，要他们按照实际受训的情形写训练计划、训练小结，但所写的学生是否有实际受训其就不知道了。王浩阳那本训练档案是其制作的，另外两本就不知道是谁做的，不知怎么会挂到其名下。 （7）证人郑某的证言：其是从2010年年底开始在永安市心语学校任个训教师，2011年初就调往梅列区心语学校任教，2013年下半年又回到永安市心语学校任教，2014年年初就从心语学校辞职。 其自己带的学生其都有如实制作训练档案，但是其也有按照学校的要求，制作其他学生的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这个是学校在每年年终安排给他们个训老师的工作，学校会提供名单给他们，要求他们按照实际在校学生的情况制作相应的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其制作的这部分不是其带的学生的训练材料，他们都没有到校受训。其在心语学校期间学校姓“郑”的老师就其一个。 邱佳悦、陈智艺、李昱安的训练档案不是其制作的，其也没带过这几个学生。因为当时学校有组织教师制作一些他们都没有带的孩子的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用于应付残联检查和申报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这些材料制作后，他们都随意挂到其他老师名下，其也有制作过并挂到其他老师名下的训练档案。 （8）证人吴某3的证言：其于2003年至2014年8月都在心语学校工作。其主要担任个训老师，其对于其自己带的学生，其都如实按照学生的训练时长制作的，但是一些训练时间较短，因故离开学校的，其有按照学校的要求制作后续的训练档案。这都是学校要求他们做的，是吴某1当时要求他们将受训学生的档案做齐全，他们老师就按她的要求做了。 其也有做过不是其带的学生的训练档案，每年年终的时候，吴某1会提供一些学生名单给他们个训老师，要求他们按照正常受训学生的情况制作这些学生的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建立这些学生的训练档案。他们老师也有按照吴某1的要求在一些康复训练协议书上签家长的名字。 2012年的陈海林、张侃、赖敦辉、赵杨、邱诗轩、林启钦，2013年的陈春景，邱诗轩，徐希欣怡，林睿晨，蔡小芳，2014年的蔡祥依、刘哲林、龙佳慧、叶沄熙，这些学生都不是其带的，学生档案也不是其制作的。2012年的赵杨、2014年的陈梓杰，这两本学生的训练档案是其制作的，陈梓杰这个学生上半年其有带过一段时间，下半年有没有来其就不知道了。钟妍其有带过，但是具体哪一年来的其记不清了。因为当时学校有组织老师制作一些他们都没有带的孩子的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这些材料制作后，他们都随意挂到其他老师名下。 （9）证人陈某6的证言：其是2012年至2013年在心语学校工作。其自己带的学生其都有如实制作训练档案，其在学校工作时学校没有其他姓陈的老师。 2012年度的赖为翔、李子鸿档案中部分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是其制作的，但是这两个学生来受训的时间不长。2012年度的余槟，2013年的郑祥铱、陈吉喆、魏凌薇、叶沄熙的训练档案都不是其制作的。其没有制作过其他老师带的学生的训练计划与训练小结。 （10）证人江某2的证言：其2012年至2013年在心语学校工作过一段时间，负责残疾儿童的康复训练。工作期间其对自己负责的孩子每个月都有制作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每个月都有将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交给教学组组长余某4。 2012年的钟妍、巫涛、陈宏、林旺淳、胡火运这些训练档案都不是其制作的，这些孩子其都没有对他们进行过教学。不是其带的孩子其没有做过训练计划和训练小结。永安市心语学校除了其之外没有其他教师姓江。 4.其他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的证言：其认识吴某1，吴某1开办了永安市心语学校。其有在中国农业银行永安支行开办过一张储蓄卡，这张银行卡其有借给吴某1，同时其女儿郭蒙蒙的农行储蓄卡也一起借给吴某1，这两张卡交给吴某1后基本上都是吴某1使用，具体情况其不清楚。这两张卡吴某1在2016年下半年还给其了。 （2）证人杨某的证言：其有到永安市农业银行开办过一张银行卡，尾数是1071，这张卡其开户后都是由吴某1个人使用，其都没有过问了，直到2016年的时候吴某1才还给其。 （3）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系永安市副校长。其是2016年开始负责学校申报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相关工作，其不清楚之前申报这项补贴需要哪些材料。他们学校之前申报这项补贴的相关材料及学校2010年至2015年的财务账本，他们都已经交给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了，检察院一直都没有将材料还给他们。 2016年初，学校开学生家长会，永安市残联的陈美玲有到期学校给家长进行政策解读，她说历年的补助经费如果有剩余，要在2016年当年度全部使用完。其2016年接手负责这项工作后，有对剩余的补助经费进行结转。也就是说申报补助当年受助儿童没有培训完第二年可以继续使用，也有将部分经费结转给其他孩子使用。同时我们2016年有对历年申请的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进行梳理，有退了20余万元人民币给永安残联。具体这20余万元人民币是如何计算得出的其不清楚。 （4）证人于某的证言：其系三明市残联康复科科长，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相关工作由其科室负责。 中残联残疾儿童康复救助“七彩梦行动计划”项目、贫困孤独症儿童抢救性康复项目、贫困智力残疾儿童抢救性康复项目、残疾人事业彩票公益金福建省贫困智力残疾儿童抢救性康复项目、福建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残疾儿童康复工程”等均系不同的项目，按照各自相关文件执行。 在各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项目中，三明残联需要从申报系统中查看报名儿童情况，进行电话回访等。他们有进行电话回访，并且在2016年的时候已经将与永安有关的电话回访记录交给永安残联的陈如君、陈美玲。项目所在地的县级残联，需要审核受助对象的真实性，包括申报材料是否齐全、内容是否真实，在补贴发放过程中，县级残联需要对结算凭据进行审核，确保受训时长及受训效果。相关培训情况需要由机构所在地县级残联审核，需要保证信息的真实性。 只要救助对象受训时长达到文件要求且救助效果好，可以认定为符合领取补贴条件。相关文件中规定残疾儿童补助款包括的效果评估费、训练教材费等只是辅助性的。而受助儿童受训时长主要依据救助卡记载内容进行审核。 相关补助金的发放，县级残联需要向他们报送当年度项目受助儿童花名册，他们要根据花名册进行电话回访，以确认儿童信息真实。如果他们在电话回访过程中发现问题，会将情况反映给县级残联，由县级残联进行整改。但是就算发现问题，县级残联也不会将相关的补贴资金予以扣除，他们会将补贴资金在当年度先行下发。如果受助儿童受训时长不满，会要求机构在第二年度对儿童继续受训，直至训满文件要求的时长。其在日常工作中由发现永安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存在资料不全等情况，其有要求机构和残联将资料补全。 闽残联康复〔2016〕61号文件，允许2015年之前未使用完的经费，在2016年度全部使用完毕。这个文件指的是三明残联各补助项目剩余尚未发放的补助指标金额，及实际已经下发的残疾儿童补助款。其印象中永安残联没有告知他们相关补助经费由结转给其他孩子的情况。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如君的供述和辩解 永安市残联主要工作是承担永安市人民政府对残疾人事业的管理、服务，主要业务有涉及到康复、就业、扶贫、社会保障等相关业务。其作为残联的理事长，主持残联的全面工作。 永安残联在申报特殊儿童救助经费程序上有个步骤不符合规定。按规定，他们残联对申请特殊儿童救助经费的申请对象，要求监护人带着儿童本人来残联康复科领取对应类型的儿童康复救助申请审批表，并初步审核该儿童的残疾证、医学相关证明、户口本等相关的申请资料。但是永安残联没有这样做，把这个工作交给定点康复机构心语学校去做。 残疾儿童康复工程是2010年初开始实施，其是2010年3、4月份到残联担任理事长。三明市残联下发的关于残疾儿童救助的文件其有看过，其有签发给具体经办人陈美玲。具体内容及流程等其记不住，其吩咐陈美玲去做这个事情。其来之后，发现心语学校负责特殊儿童救助经费申报的初步审核工作，觉得有疑问。为此其还专门问过康复科具体经办人陈美玲，陈美玲跟其说这是惯例，很多地方都是这样做的。其当时就觉得，陈美玲这个解释讲不过去是不对的，但是其没有纠正陈美玲的做法，默许了陈美玲的错误做法。 因为陈美玲是残联老同志及业务骨干，长期从事残联康复工作，平常工作比较多，其知道陈美玲这样做是不符合规定的，是为了减轻自己工作量。但是其刚来残联工作，希望和下属搞好关系，不希望因为这个小事和陈美玲闹不愉快，也觉得这样做没有大问题，却没有想到心语学校会利用这个初步审核工作虚报材料，骗取国家专项资金。而且吴某1从2011春节开始每年都有送钱给其，其对这种现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的说来，是其工作不够认真，没有履行好其的工作职责。 2010年初至2015年底都是由心语学校负责特殊儿童救助经费申报的初步审核工作。2016年特殊儿童救助经费申报管理办法变更后，重新由他们残联康复科进行初审。 永安残联康复科工作人员要到永安市心语学校现场检查特殊儿童康复训练档案，检查康复矫治手段，康复服务质量；带着花名册现场清点受训儿童人数；对儿童家长进行电话回访，询问儿童是否有享受补助款；以及心语学校的资金使用情况等。日常监管的目的是为了查看受训儿童的训练情况，同时要核对受训儿童数目是否与申报数量相符，核实补贴资金的使用情况。对儿童家长进行电话回访内容是向家长了解，是否有交费，儿童是否有进行康复训练，训练时间多长，小孩康复训练效果如何，家长是否满意。 其有对心语学校特殊儿童康复训练项目进行日常监管，但是一般情况下都是康复科工作人员陈美玲和相关工作人员去现场检查履行监管职责，其偶尔也会去。若三明残联下来检查心语学校，其肯定是会陪同的。 他们有发现有的儿童在心语学校进行康复训练的时间低于协议要求，参与申报救助资金的残疾儿童和实际参训的孩子数目不一致，还有一些儿童是从来都没有参与过培训等。陈美玲去检查发现问题，有时候会和其汇报，其就让她去通知吴某1限期整改。如果其本人有去检查，当场发现问题，其就直接跟吴某1讲，这些问题要限期解决。但其没有跟进吴某1心语学校发生上述问题的整改。陈美玲跟其汇报的时候，其也就是口头上跟陈美玲说，让吴某1限期整改，至于整改情况，陈美玲没有跟其汇报，其基本上也没有再过问这个事情。其自己发现问题时，也是口头让吴某1限期整改，没有真正去跟进，落实整改情况。其是全面主持残联工作，主管特殊儿童康复训练项目，有责任对心语学校的特殊儿童康复训练人数，资金使用情况，项目完成情况等进行监督与检查，发现问题要及时解决问题。而不是口头上交代陈美玲、吴某1一声，没有负责任的去整改发现的问题。 他们发现参与申报的残疾儿童数目和实际参训的孩子数目不一致时，吴某1答复有两个理由：他们检查的时间和有的儿童进行康复训练的时间存在冲突，他们检查的时候，这些孩子刚好没有上课；他们将这些儿童的救助资金用于补贴其他的残疾儿童了。吴某1告诉他们将这些没来康复的儿童救助资金转给其他残疾儿童后，其有交代陈美玲去核实，陈美玲是否有去核实其不知道。之后其也就其没有主动过问陈美玲过这个事情。按照其的岗位职责其应该一查到底，让吴某1拿出将没来康复训练的儿童救助资金转给其他残疾儿童使用的审批手续。有发现不符合规定的情况，永安残联要向心语学校收回这部分资金。 按照规定，没来康复训练的儿童救助资金转给其他残疾儿童使用的审批手续应当由心语学校将变更情况报三明残联审批。其对这个事情没有落实整改是因为其主观上工作不够深入，不够认真，没有尽职。同时，吴某1每年春节都有送钱物给其，其收了她的好处，对心语学校发现的问题也就没有下力气去整顿。 其知道吴某1伪造材料，但虚报领取了多少金额的残疾儿童补助金其不清楚。其如果认真履行岗位职责，心语学校就不能够虚报冒领补贴款。三明市残联把残疾儿童康复救助款拨付给永安残联后，永安残联需要其签字，财务才能将该专项资金打给心语学校。永安市残联的公章代表的就是永安残联。他们永安残联，在业务上，经办人可以自行使用残联印章；对外行文及一些重要的文件，使用残联需要其的批准同意。残联班子中只有一正一副，副职领导分管办公室，残联儿童康复工作由其主管。 在心语学校申报残疾儿童补助款中骗取了国家专项资金，一事上，其要负领导责任。其对监管中发现的问题以及陈美玲监管中发现的问题只是口头交代，没有认真核实问题，最终造成国家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专项补助资金被心语学校骗取。 其对收受吴某1钱物以及国家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专项资金损失的行为后悔莫及，作为一名党员领导干部是非常不应该的，其也认识到在工作上存在失职行为，职责履行不到位导致国家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的损失，其会积极配合组织调查，争取司法机关从宽处理。 2.被告人陈美玲供述和辩解 其系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任。永安市残疾人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要是负责残疾人工作，比如就业指导，职业介绍，职业技能培训，对永安市辖区内的企事业单位进行“按比例安排残疾人就业”情况进行年审，残疾人就业扶持以及社保补贴。其中，残疾人就业指导服务中心还要负责永安市残联康复科的工作，因为永安市残联没有设置康复科，因此就业服务指导中心负责跟三明市残联康复科对接业务。残疾人就业服务指导中心对接三明市康复中心的业务有残疾儿童康复训练、残疾人白内障复明、精神病防治、社区康复等工作。其中“残疾儿童康复训练”工作是按照国家相关规定，永安残联要帮助对本市辖区内的0-7岁的听力、言语、智力、自闭症、肢体等残疾儿童进行康复训练。永安市残联就业服务指导中心对定点康复机构在残疾儿童康复训练上进行业务指导并进行监管，查看残疾儿童的康复训练档案、现场检查训练情况，不定期的根据花名册清点训练儿童人数，由三明市残联康复中心和永安市残联就业服务指导中心共同监管定点康复机构对国家专项补助资金的使用情况等。 国家有专项资金用于帮扶残疾儿童康复训练。2010年开始，福建省残联有个“助残项目”子项目是“残疾儿童康复工程”，对0-7岁智力障碍、精神类（孤独症）、肢体（多动症）等残疾儿童在定点康复机构进行康复训练进行经费补助，按照规定这个经费是补助给残疾儿童的康复训练费用。永安市辖区内，一共有2家定点机构，一家是永安市特殊教育学校，这所学校是由永安市教育局主管的公办学校，一家是永安市，这家学校是教育局主管的民办非企业学校，校长是吴某1，按照文件规定，要求定点康复机构和当地残联签订“残疾儿童康复工程”定点康复机构项目协议书。 每年的3-5月份，有残疾儿童家长带残疾儿童户口簿、家长身份证、儿童的残疾证明到永安市残联进行申请。残联对申报材料进行初步审核，确定是否可以接收康复训练。如果残疾儿童符合申报条件，就在申报表格上由其签字并盖上永安市残联的公章，这份申请表一式两份，残联拿一份，儿童家长拿一份。并由永安市残联将申请表内容录入省残联系统的网站，并提交给三明残联做最后审核。残疾儿童的家长拿到表格，就可以带残疾儿童前往定点康复机构进行训练，到每年底定点机构就需要拿上救助卡到残联核销经费的使用情况。他们根据救助卡的使用情况核拨经费给机构。 在永安残联，他们将救助申请审批表交给了机构，由残疾儿童监护人带着儿童去定点机构申请，符合文件规定的残联儿童可以领取儿童康复救助申请审批表，监护人填写儿童相关信息后，监护人签字，儿童所在村委会（居委会）盖章同意，心语学校会在他们残联的“省残联海西系统”上录入相关信息，然后心语学校老师或者吴某1会拿着这些申请表来找其签字并加盖永安残联公章，再由其在系统上向三明提交审批通过。康复训练结束后，心语学校提供相应的“救助卡”到永安市残联核拨经费，这个资金是一年拨付一次由永安残联再将这个资金拨付给心语学校，从财政集中支付开始，这笔钱就由财政直接拨付给学校。 其在申报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款中有如下违规之处： 按上级残联文件规定，他们残联对申请残疾儿童救助经费的申请对象，要求监护人带着儿童本人来残联康复科领取对应类型的儿童康复救助申请审批表，并初步审核该儿童的残疾证、医学相关证明、户口簿等相关的申请资料，但是他们残联没有这样做，把这个工作交给定点康复机构心语学校去做。 其不应该给心语学校“省残联海西系统”权限，由心语学校自行将残疾儿童申报信息录入“省残联海西系统”，因为平时工作较多，工作量大，他们为了减轻工作量，违规开放权限给心语学校。之所以将权限开放给心语学校是因为其去三明开会的时候，发现有的地区残联部门将初步审核工作交给定点康复机构去做，因为其日常的工作量比较大，其为了减轻工作量，也效仿这个做法，也将初步审核工作交给定点康复机构心语学校去做了。其有和陈如君说过这个事情，陈如君当时没有反对，他们当时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事情会被学校有机可乘。 其吩咐残联残疾人辅助器具服务站的陈丽萍给吴某1在“省残联海西系统”注册了一个账号给吴某1使用。这个事情其有说起过，但是没有做过专题的汇报。将“省残联海西系统”权限下放给心语学校不符合他们工作规定，在“省残联海西系统”录入残疾儿童申报信息是他们残联的工作，这些都是属于初审工作的，录入信息的过程也是行政监管的一部分，其为了减轻工作量才这么做的。儿童康复救助申请审批表大部分是其拿着表格去办公室盖章的，可能也有一部分是学校自己去盖的。 永安残联康复科等工作人员按文件规定要到永安市心语学校现场检查残疾儿童康复训练档案，带着花名册现场点名，查看受训儿童人数，对儿童监护人进行电话回访，询问儿童是否有实际进行康复训练，享受补助款，以及心语学校救助款使用情况等。 他们审核救助卡主要是为了检查训练时间是否达标，他们的拨付款就是救助卡上面的实际时间进行拨付。他们主要看救助卡上家长每个月的签字，按规定签几个月就拨付几个月的款项。他们一般只看救助卡是否有填满，也没有审核过救助卡的真实性，只是电话回访一下。 其有对心语学校特殊儿童康复训练项目进行日常监管，不定期去检查，2010年以来，其每年都有去检查，只是次数比较少，2016年年以来其就有按照规定没半个月去检查一次。其发现有的受训儿童康复训练档案记录不完整，不规范，有的儿童在心语学校进行康复训练的时间虽然符合协议要求，但是从协议来看可能存在造假的协议；在点名过程中，发现参与申报救助资金的残疾儿童和实际参训的孩子数目不一致。其在现场有问吴某1为什么会出现这些问题吴某1说档案会按照要求整，至于受训儿童数量和申报救助款儿童数量不一致，吴某1说有些孩子是单训的，或者是生病没来训练，其听了之后也就没有认真去核实。 按照其的岗位职责，其应该对现场检查中发现花名册在册却不在心语学校康复训练的儿童，对监护人现场电话回访，确认该儿童是否像吴某1说的那样进行单训及生病没来训练。 监管中发现的问题其有向陈如君汇报，陈如君有口头交代其要跟进心语学校存在的问题的整改。其没有将整改情况汇报给陈如君，因为其自己都没有跟进心语学校存在的这些问题的整改，心语学校有没有整改，其也不清楚，其也就没有盥陈如君反馈了。之后，陈如君也没有问其心语学校的整改情况了。其以为吴某1有去整改了，也就没有去跟进，这部分工作是其不够认真负责。 其十分后悔，痛心疾首，因为自己的失职造成国家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专项资金的流失，这个非常不应该。2016年7月份检察机关介入调查永安残联“残疾儿童康复训练专项补助情况”，当时省残联也正文要求各地残联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专项补助资金进行检查，他们就发文给心语学校，让其自行整改。心语学校给他们的整改报告上说他们在残疾儿童康复训练专项补助申报及使用上不存在任何问题。他们不放心，就对参训的儿童监护人进行电话或发公函回访，发现有部分孩子康复训练时间达不到协议要求，有的孩子甚至没有来进行康复训练，他们就再次下发整改通知给心语学校让其严肃对待，认真自查。心语学校这次自查中，发现有20余万元人民币的结余，也将20多万元退还给永安残联。自查工作直至案发仍旧没有完成。其是否有渎职犯罪按照文件规定来判断，若真的给国家造成损失，其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受贿的事实 （一）上诉人陈如君非法收受吴某18万元的事实 上诉人陈如君在2011年至2016年期间，利用担任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现金共计人民币8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11年至2014年期间，陈如君于每年春节前在永安市次收受吴某1送给其的现金各人民币1万元，共计人民币4万元； 2.2015年、2016年，陈如君于春节前在其永安市燕南南大路668号1单元1-602室的家中二次收受吴某1送给其的现金各人民币2万元，共计人民币4万元。 （二）上诉人陈美玲非法收受吴某16万元的事实 上诉人陈美玲在2011年至2016年期间，利用担任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于每年春节前分别在其永安市燕南美食街、永安市东坡路53号凯城华府小区6栋501室家中六次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送给其的现金各人民币10000元，共计人民币6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1的证言 证人吴某1于2017年3月6日、2017年3月8日、2017年3月9日在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所做的证言，关于向被告人陈如君行贿方面，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都以拜年的名义给陈如君送钱，总共合计现金人民币80000元。其中，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中午，其电话联系陈如君后，带了一些土特产及一个事先装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的信封。其将装有钱的信封放入土特产的袋子里，骑摩托车送到陈如君位于永安南大路计生局宿舍的家中给其拜年。其将这些钱物送给陈如君时说感谢她对其心语学校的支持和关照，她什么都没说便收下了。其回到家里陈如君有打电话给其表示要把钱还给其，但是其跟她说不用客气，其也不知道买什么，这只是一点心意，陈如君也就没再说什么了。2012年至2014年三年其每年都以相同形式送给陈如君现金人民币10000元，合计人民币40000元。2015年至2016年以相同形式每年送给陈如君现金人民币20000元，合计人民币40000元。其自2011年至2016年总计送给陈如君现金人民币80000元。 其2011至2014年每年都是给陈如君送人民币10000元，但是因为物价上涨，加上这几年陈如君给其心语学校很多关照，心语学校经营得也比较好，所以其2015年、2016年每年拜年的时候给陈如君送人民币20000元。其给陈如君送的共计人民币80000元，陈如君都没有退给其。2016年6月检察院开始调查学校从残联申报补助款的事，当年底市委巡查组也在对残联进行巡查，其明白陈如君也不一定再敢收受其钱物了，所以其2017年就没有再去给她送钱物了。 其给陈如君送钱，是为了感谢陈如君对其经营的永安市心语儿童教育学校各方面的支持和关照。如陈如君会经常关心其学校的经营情况，对其提出的学校经营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和要求，她都会想办法尽量帮助解决；对学校一些器材设备的添置会尽量予以帮助；陈如君在到心语学校检查工作时，发现受训残疾儿童数量与申报补助款名单不符的时候，没有对其提出什么要求，没有追查这个事情，让其有可乘之机。 关于向被告人陈美玲行贿方面，吴某1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中午，其电话联系陈美玲说要去她家拜年，她告诉其说她家在美食街边上，她会在楼下等其过来。当天其带了一些土特产和白酒及一个事先装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的信封，其将信封放在土特产或装酒的袋子里拿到美食街。与陈美玲见面后，其将这些钱物送给陈美玲，并说感谢她对其心语学校的支持和关照，给她拜年，陈美玲就收下了。当天下午陈美玲有将钱拿到其办公室表示要退还给其，其对她说这是其的一点心意，叫她不要推辞，她推辞一下也就收下来了。2012年、2013年其以相同的方式到陈美玲美食街的家，每年送给陈美玲现金人民币10000元。2014年、2015年、2016年其以相同的方式到陈美玲凯城华府的家中，每年送给陈美玲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其自2011年至2016年总计送给陈美玲现金人民币60000元。 因为陈美玲是永安残联负责心语学校残疾儿童康复训练国家补助款的具体经办人员，她对其申报残疾儿童补助款方面都有给予关照和支持。陈美玲对于其提供的残疾儿童补助对象的材料都没有提出过质疑，都如数上报给上级残联申请补助款；在日常的抽查、检查过程中发现受训学生数量不符、发现儿童没有实际受训的现象等她都没有深究，其每年都按上报的数量拿到国家补助款。其为了感谢陈美玲的关照和支持才每年利用春节拜年的机会给她送钱。 证人吴某1参加一审庭审出庭接受质证时，对其向被告人陈如君、陈美玲行贿一事均予以否认。 2、被告人陈如君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陈如君于2017年3月8日在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于2017年3月25日在三明市看守所均供述如下： 其为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在2011至2016年期间收受过永安市校长吴某1送的人民币现金80000元。 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中午，其在其位于永安市的家里，吴某1打电话联系其，说要来其家里坐一下，之后吴某1到其家后，把她带的一些土特产放下，并说了一些拜年感谢的话。她走后其打开土特产的袋子看一下，发现里面有一个信封，信封里面装有一沓人民币百元面额的现金，现金是用纸带扎好的，清点后发现共现金人民币10000元整。其发现有钱后就打电话联系吴某1，问她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并说要在当天下午上班后还给她，她在电话里一直推辞。当天下午上班后，其到她办公室找到她要把她送的钱原封退给她，她一直推脱，当时刚好有一个儿童家长要找她，其见到这个情况也就把钱收下了，本来想以后将钱还给她，但是后来也就算了。 2012年春节前几天的一天中午，其在家里，吴某1打电话联系其说要来其家。之后她一个人到其家，在其家门口，她把带的土特产拿给其。其接过后发现装特产的袋子里面有一个信封，她把东西拿给其说了一些拜年感谢的话就走了。其把土特产拿进家里打开袋子后把信封取出来，发现信封里面装有一沓百元面额的现金人民币，用纸带扎好的，共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013年春节前几天的一天中午，其在家里，吴某1打电话联系其说要来其家。之后她一个人来其家，在其家门口，她把她带了土特产拿给其。其接过东西后看到装土产的袋子发现里面有一个信封，她推脱了下说了感谢的话就走了。其把东西拿进家里打开袋子后把信封取出来，发现信封里面装有一沓百元面额的现金人民币，用纸带扎好的，共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其习以为常也就收下了。 2014年春节前几天的一天中午，其下班在家里，吴某1打电话联系其说要来其家，之后她一个人到其家，在其家门口，她把带的土特产拿给其，其接过东西后，说了一些感谢拜年的话就走了。其把东西拿进家里，打开袋子后发现里面装有一个信封，打开信封后，发现信封里面装有一沓百元面额的现金人民币，用纸带扎好的，共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015年春节前几天的一天中午，其下班在家里，吴某1打电话联系其说要来其家。之后她一个人到其家家门口，她把带了土特产和两瓶白酒拿给其。其接过东西后，说了一些感谢拜年的话就走了。其把东西拿进家里，打开袋子后发现里面装有一个信封，打开信封后，发现信封里面装有两沓百元面额的现金人民币，用纸带分别扎好的，共有现金人民币20000元。2016年春节前几天的一天中午，其下班在家里，吴某1打电话联系其说要来其家。之后她一个人提了一些土特产到其家门口，她把土特产拿给其，其接过东西后，说了一些感谢拜年的话就走了。其把东西拿进家里，打开袋子后发现里面装有一个信封，打开信封后，发现信封里面装有两沓百元面额的现金人民币，用纸带分别扎好的，共有现金人民币20000元。 吴某1都是在其位于永安市的家里送钱给其的。其收的8万元现金都是作为补贴家用，用于生活的日常开支。 其是2010年到残联担任理事长，当年福建省残联有个“助残项目”子项目是“残疾儿童康复工程”，对0-7岁自闭症（孤独症）、多动症、智力障碍等残疾儿童在地点康复机构进行康复训练进行经费补助，这个经费是补助给具体康复机构的。而吴某1的心语学校有经营对0-7岁自闭症（孤独症）、多动症、智力障碍等残疾儿童的专门训练、康复业务。吴某1有通过永安市残联向上级残联部门申请专项经费补助。其想吴某1送钱物给其是希望其能够在“残疾儿童康复工程”上多替心语学校争取专项经费补助。 2011年春节前吴某1送钱给其，她当时没有提出具体请求，但在后面的具体工作中，吴某1有跟其提出让其向三明多争取些“残疾儿童康复工程”名额补助指标，替心语学校多争取些专项经费补助，其答应吴某1，说其会去争取的。 其当时其记得其有和三明残联领导沟通，希望三明残联在分配“残疾儿童康复工程”指标上向永安倾斜，而实际上永安也确实多争取了些“残疾儿童康复工程”名额补助指标，具体数字以相关文件为准。 吴某1的心语学校从2003年开始一直都有从事经营特殊残疾儿童的康复培训业务，而其从2010年至今担任永安残联理事长，主管永安的“残疾儿童康复工程”专项资金申报工作，吴某1送钱给其，是希望其能够支持和关照她的心语学校。一是多争取“残疾儿童康复工程”名额补助指标，二是替在心语学校申请“残疾儿童康复工程”专项资金补助上给予便利。其中，2014年开始，上级残联实行对残疾儿童康复训练经费补助全覆盖，没有指标的限制，在有资质的康复机构进行康复训练的儿童都可以申请经费补助，这个补助是直接发到康复机构的，所以吴某1在找其汇报工作的时候，希望其能够多支持心语学校，在申报补助儿童人数及手续上继续给予关照，其答应了。2015年，福乐家园（残疾人康复中心）改造项目完工，吴某1找到其，希望能够使用福乐家园作为心语学校的校址。因为使用福乐家园需要进行公开招投标，当时其为了帮助吴某1能够顺利中标，同时福乐家园能够更好的为残疾人服务，其在招投标文件中规定参与招投标的机构必须具有成人托养及特殊儿童康复训练资质。其是成人托养不需要明确的资质，而特殊儿童康复训练需要特殊资质，当时在永安，只有心语学校有对特殊儿童康复训练的资质。通过这个方式，其帮助吴某1能够更顺利的中标，实际上也是吴某1的心语学校中标福乐家园的使用权。2011年至2016年期间，其收受吴某1送其的钱物后，其都有在“残疾儿童康复工程”专项资金申报上支持和关照吴某1。 被告人陈如君在本案审查起诉、审理阶段，对其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所送钱款一事均予以否认。 3、被告人陈美玲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陈美玲于2017年3月15日在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份询问和讯问笔录供述如下： 其为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任，在2011至2016年期间收受过永安市校长吴某1送的人民币现金60000元。 2011年春节期间的一天，吴某1打电话给其说要到其家来。之后吴某1一个人拿着茶油、香菇等土特产到其家。吴某1到其家后，拿了茶油、香菇等了土特产给其，她坐了一会就走了。其打开装有土特产的袋子，发现里面放有一个信封，信封里装有一沓百元面额的现金人民币，并用纸袋扎好，共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上班后，其把吴某1送的10000元现金用原来的信封装好拿到永安市残联三楼吴某1办公室要还给吴某1，当时吴某1一直推辞，其就把钱收下了。 2012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在家里，吴某1打电话说要到其家。之后吴某1一个人提了一些土特产到其家后，把土特产给其，她坐了一会就走了。吴某1走后，其打开装有土特产的袋子，发现里面放有一个信封，信封里装有一沓百元面额的现金人民币，并用纸带扎好，共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其把她送的钱物都收下了。 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家里，吴某1打电话说要到其家。之后吴某1一个人提了一些土特产到其家后，把土特产给其，她坐了一会就走了。吴某1走后，其打开装有土特产的袋子，发现里面放有一个信封，信封里装有一沓百元面额的现金人民币，并用纸带扎好，共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其把她送的钱物都收下了。 2014年春节前其搬家到永安市凯城华府。在春节前的一天，吴某1打电话说要到其家来坐一下。之后吴某1一个人提了一些土特产和两瓶白酒到其家给其拜年。吴某1到其家后，把她带的土特产和白酒拿给其，坐了一会吴某1就走了。其打开装有土特产的袋子，发现里面放有一个信封，信封里装有一沓百元面额的现金人民币，并用纸带扎好，共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其把她送的钱物都收下了。 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家里，吴某1打电话说要到其家.之后吴某1一个人提了一些土特产到其家。吴某1到其家后，把她带的土特产给其，他们坐下来聊天，之后吴某1就走了。吴某1走后，其打开装有土特产的袋子，发现里面放有一个信封，信封里装有一沓百元面额的现金人民币，并用纸带扎好，共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其把她送的钱物都收下了。 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家里，吴某1打电话说要到其家。之后吴某1一个人提了两瓶白酒到其家。吴某1到其家后，把她带的土特产给其，他们坐下来聊天，之后吴某1就走了。吴某1走后，其打开装有土特产的袋子，发现里面放有一个信封，信封里装有一沓百元面额的现金人民币，并用纸带扎好，共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其把她送的钱物都收下了。 以上六次其总计收了吴某1送给其的现金人民币60000元。 其在日常工作中没有对吴某1严格管理，吴某1为了感谢其才送钱物。在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金的申报上，其没有认真履行文件规定，而是由吴某1收集残疾儿童资料，代替残疾儿童监护人到残联进行申报；其违反文件规定给心语学校开放“省残联海西系统”权限，由心语学校自行将残疾儿童申报信息录入“省残联海西系统”；对在永安市心语学校进行工作检查中，其在发现受训儿童数量不齐，训练档案造假等问题后，有交代吴某1整改，但是没有抓落实。 其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是自己的私利在作怪，收受吴某1钱物的行为是不对的。收受钱物后其放松了对永安市心语学校的工作监管，导致国家残疾儿童补贴款被吴某1骗取了。其以后要提高自己的思想认识，加强对自己的管理，抵制金钱诱惑，其愿意配合组织调查，争取宽大处理。其和吴某1之间不存在借贷、劳务关系，其和吴某1也没有个人恩怨。 被告人陈美玲在本案侦查阶段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以后，及本案审查逮捕、审查起诉、审理阶段，对其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所送钱款一事均予以否认。 4、本案玩忽职守罪一节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在案证据，证实陈如君、陈美玲在心语学校骗领国家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金过程中玩忽职守，为吴某1谋利的事实。 二审期间，出庭检察员补充提交出示了陈如君、陈美玲入所体检表，陈如君、陈美玲在审查逮捕阶段接受三明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的讯问笔录，证实陈如君、陈美玲入所时身体状况正常；陈如君在3月22日审查逮捕阶段的讯问笔录中，仍然供认收受吴受珍8万元，没有受到过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陈美玲在2017年4月12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3月15日到了检察院后，就没有被体罚。 此外，关于上诉人陈如君、陈美玲的身份、任职情况、任职单位性质，陈如君、陈美玲接受组织审查情况、到案情况，陈如君退缴涉案赃款80000元等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如君、陈美玲的基本身份情况。 2.干部基本情况表、中共永安市委关于陈如君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被告人陈如君履历、于2010年4月至案发前任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 3.情况说明、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关于陈美玲同志任职的通知、福建省县级以上残联机关及直属单位工作人员花名册，证实：被告人陈美玲于1998年5月到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工作，事业编制，其于2003年9月16日任永安市残疾人劳动服务站站长。省残联后来将残疾人劳动服务站变更为残疾人劳动就业服务指导中心，被告人陈美玲也变更为永安市残疾人劳动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任。 4.中共永安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所属事业单位整合的通知，证实：2016年2月24日永安市残疾人就业服务指导中心、永安市残疾人辅助器具服务站与永安市残疾人康复指导中心合并，机构名称为永安市残疾人就业服务指导中心，机构规格相当于股级。 5.永安市监察局关于给予陈如君同志行政记大过处分的决定，证实：被告人陈如君在担任永安市卫生局局长期间，因违反规定接受经销商赠送的红包1万元，数额较大，事后未按规定登记上交组织，构成收受礼金错误，永安市监察局于2005年11月9日对陈如君作出行政记大过处分的决定。 6.中共永安市纪委关于免予陈如君同志党纪处分的决定，证实：被告人陈如君身为党员领导干部，违反规定擅自向下属单位收取“项目前期活动经费”后不入账，用于给上级相关部门、单位送礼，其行为已构成违反财经纪律行为和挥霍浪费行为错误。但因其在案发后积极配合组织调查，认错态度较好，中共永安市纪委于2007年7月30日决定对陈如君免于党纪处分。 7.关于陈如君接受组织审查经过的说明，证实：中共永安市纪委在审查永安市委巡查办移交的关于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陈如君等人有关问题线索期间，2017年3月6日，调查组人员约谈陈如君，陈如君到案后主动交代其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以拜年名义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80000元及未认真审核把关导致国家专项补助款被该校骗取等违纪问题。调查期间陈如君能够配合调查、认错态度好，并积极退缴涉案赃款人民币80218元。2017年3月8日，中共永安市纪委将陈如君涉嫌犯罪问题移交永安市人民检察院进一步侦查。 8.关于陈美玲接收组织审查经过的说明，证实：中共永安市纪委在审查永安市委巡查办移交的关于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陈如君等人有关问题线索期间，2017年3月8日，永安市残疾人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任陈美玲联系调查组表示愿意主动说明其任职期间存在的违纪问题。陈美玲到案后未如实交代其违纪问题，经调查组人员劝导，陈美玲于2017年3月14日交代其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以拜年名义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60000元，及未认真审核把关导致国家专项补助款被该校骗取等违纪问题。2017年3月15日，中共永安市纪委将陈美玲涉嫌犯罪问题移交永安市人民检察院进一步侦查。 9.到案经过，证实：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在初查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陈如君涉嫌玩忽职守犯罪线索期间，中共永安市纪委对陈如君违纪问题进行立案审查，并发现其涉嫌犯罪。2017年3月8日，中共永安市纪委将陈如君及涉案人员吴某1移交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对陈如君以涉嫌玩忽职守罪、受贿罪立案侦查，对吴某1以涉嫌诈骗罪立案侦查。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在侦查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理事长陈如君涉嫌玩忽职守罪、受贿罪期间，中共永安市纪委对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任陈美玲违纪问题立案审查，并发现其涉嫌犯罪。2017年3月15日，中共永安市纪委将陈美玲移交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对陈美玲涉嫌玩忽职守罪、受贿罪立案侦查。 10.福建省行政执法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复印件，证实：中共永安市纪委于2017年4月12日暂扣被告人陈如君上涉案款物人民币80218元。 综合上诉人陈如君、陈美玲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二审综合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玩忽职守一节 1、永安残联在中残联项目中是否赋有相应的职权和责任的问题。 上诉人陈如君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中残联项目救助对象的确定，项目资金的发放均系设区市残联职权，原判将县级残联无权管理、无权审核、无权发放资金的中残联项目资金损失认定为陈如君玩忽职守所致违背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陈美玲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中残联项目系由省残联、三明残联具体负责，县残联与补助金的拨付没有任何关系，原判将中残联项目被骗取的补助金认定为陈美玲玩忽职守所致有误。 经查，中残联项目包括中残联七彩梦行动计划项目、彩票公益金项目和抢救性康复项目。关于中残联七彩梦项目，根据在案相关文件规定，该项目在救助对象审核方面，由家长（监护人）申请、居（村）委会推荐、项目地区残联审批；检查评估方面，由项目地区残联负责定期组织有关部门和专家对项目执行情况进行督导，检查评估内容包括项目组织管理、康复训练效果、经费管理和使用、数据统计、家长满意度等；经费结算方面，由定点康复机构凭救助卡记录复印件及受助儿童康复训练经费支出单据，定期与项目地区残联结算。相关的《贫困孤独症儿童康复救助申请审批表》中明确规定：项目地区残联是指承担项目任务的康复机构所在地残联，在案的书证审批表中该所盖公章亦为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的公章。综上，永安残联在中残联七彩梦项目中有权有责审批、有权有责管理、有权有责结算经费。关于中残联彩票公益金项目。根据在案相关文件规定，该项目在救助对象审核方面，由街道办事处或社区推荐，填写《贫困智力残疾儿童筛查和救助审批表》，经市（县、区）残联审批后，报省残疾人康复工作办公室审核备案。在该项目相关的《贫困智力残疾儿童筛查和救助审批表》中，最终审批的单位为项目地区残联，填表说明明确规定：项目地区残联是指承担项目任务的定点康复机构所在地残联，在案的审批表中该所盖公章亦为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的公章。虽然该实施办法在检查考核方面，规定由各设区市残联定期进行项目的督导检查。但根据三明市残联2014年9月15日下发的《关于开展2014年度残疾儿童抢救性康复训练项目审核的通知》（明残联康复[2014]6号），2015年9月9日下发的《关于开展2015年度残疾儿童抢救性康复训练项目审核的通知》（明残联康复[2015]6号），审核既包括省项目，也包括了七彩梦项目、国家彩票公益金智力项目，且上述两个通知明确规定，永安心语儿童教育培训学校由所在地残联康复科指定专人负责审核、申报；审核单位通过现场审核或电话审核方式开展工作；应先确认受助儿童是否为该康复机构康复对象，与受助儿童家长交流，告知救助项目、资助金额，可享受康复时间，了解康复效果等。故永安残联在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判认定的2014年、2015年中残联彩票公益金项目中负有审批、审核的职权和责任。关于中残联抢救性康复项目。根据在案相关文件规定，该项目在救助对象审核方面，由家长（监护人）申请、居（村）委会推荐、项目地区残联审批；在检查评估方面，由项目地区残联负责定期组织有关部门和专家对项目执行情况进行督导；检查评估内容包括项目组织管理、康复训练效果、经费管理和使用、家长满意度等；在经费结算方面，定点机构凭救助卡记录复印件及受助儿童康复训练经费支出单据，定期与项目残联结算；在相关的《中国残联贫困孤独症儿童抢救性康复项目申请审批表》（附件2）填表说明明确规定：项目残联是指承担项目任务的康复机构所在的残联，在案的审批表中项目地区残联审批意见栏中，所盖亦是永安残联的公章。综上，永安残联在中残联抢救性康复项目中救助对象的审批、项目的检查评估、经费的结算方面，同样赋有相应的职责。 2、永安残联在省残联项目中是否赋有相应的职权和责任的问题。 上诉人陈如君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在省残联项目中，永安残联已按要求完成审核是否属于救助对象工作，且涉案的46名儿童亦均符合受助条件，不存在不认真履职的行为。 经查，根据《三明市关于实施〈2011年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助残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明残联[2011]39号）等文件规定，在救助对象审核方面：由监护人向康复机构所在县（市、区）残联提出申请，康复训练机构所在县（市、区）残联对申请救助对象进行复核后，报所属设区市残联复审，并将审核通过的资助对象基本情况逐一登记录入管理系统；项目管理方面，要求各级残联要有专人负责资金管理，加强资金使用监管，项目资金不得用于项目实施方案规定以外的用途；经费拨付方面，由项目县（市、区）财政、残联对资助对象的“康复卡”和康复训练收费票据审核后，在补助额度内，将补助资金据实发放到资助对象监护人手中。根据三明市残疾人联合会、三明市财政局于2012年4月27日下发的《关于印发三明市落实2012年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残疾儿童康复工程”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明残联〔2012〕47号）等文件规定，在救助对象审核方面，由受助儿童监护人自主选择定点康复机构与定点康复机构签订协议后，直接向康复机构所在地残联提出申请并填写《福建省“助残工程”残疾儿童康复受助审批表》，市残联审核确定资助对象，并将受助儿童基本信息录入海西助残信息系统；各县（市、区残联）负责对受助儿童基本情况予以核实；在督导检查方面，规定残联负责项目的经常检查，每月25日前向市残联康复科上报项目执行情况报告；经费拨付方面，由项目实施地财政会同残联根据本地区当期完成的任务量，对定点康复机构提供的计算凭据进行审核后，及时与定点康复机构结算。综上，在省残联项目中，永安残联除了在救助对象的初审初核外（根据三明市残联于2014年、2015年分别下发的明残联康复[2014]6号文和明残联康复[2015]6号文，永安残联在2014年、2015年对救助对象的审核同样具有相应的职责），在项目的检查督导、经费的拨付方面，均赋有相应的职权，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3、陈如君、陈美玲是否存在玩忽职守行为以及二人的行为与救助款资金损失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 上诉人陈美玲及其辩护人诉、辩称，相关文件对上诉人的工作职责规定不明确、不具体、不具有操作性，不应当据此认定陈美玲犯玩忽职守罪；原判认定陈美玲的失职行为与被助资金的被骗取之间、三明残联资金是否拨付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事实不清。 关于陈如君、陈美玲是否存在玩忽职守行为的问题。经查，如前所述，永安残联在中残联以及省助残项目中，在救助对象审批审核、项目执行情况督导检查、经费结算等环节，根据项目的不同均承担着不同的职责。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陈美玲作为永安残联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任，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系上述助残项目工作的直接责任人，在救助对象审批审核环节，将本应由其承担的职责交由心语学校，违规给心语学校“省残联海西系统”权限；在项目的日常监督中，发现申报救助资金儿童和实际参训儿童不一，部分儿童未参与过培训等问题时，轻信吴某1的说辞，没有认真加以核实真伪，落实整改情况；在救助资金结算环节，未根据儿童受训时长与心语学校据实结算。陈如君作为永安残联理事长，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全面负责包括残疾儿童康复训练工程在内的残联工作，对残疾儿童康复救助工作，负有主管领导责任和监管把关的职责，在救助对象审批审核环节，明知陈美玲存在违规行为，不及时制止、纠正而是默许下属错误做法；在项目的检查监督中，发现问题轻信吴某1说辞，没有跟踪过问整改落实情况。综上，陈如君、陈美玲在助残项目的救助对象审批审核、项目执行情况督导检查、经费结算拨付等环节，均存在不同的渎职行为。 关于陈如君、陈美玲的渎职行为与国家损失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经查，陈如君、陈美玲在救助对象审核审批上的渎职，使得心语学校可以虚报材料，将监护人本没来申请，本没有真实受训意愿，甚至家长根本不知道心语学校的儿童也能审批审核通过为救助对象；在项目执行情况督导检查上的渎职，使得根本没有参加受训，以及受训时长未达到项目、协议要求的儿童作为实际受训对象、受训已达标对象被多骗领补助资金；在资金结算环节上的渎职，使得文件要求的按受训时长据实结算没有得到贯彻落实。虽然上级残联等相关部门在上述项目中的部分环节亦应承担部分的职责，对于项目救助资金的被骗领存在多因一果的关系，但如果陈如君、陈美玲在上述的受助对象审批审核、项目执行情况检查、资金结算等任何一个环节能认真履行相应的职责，及时发现、解决项目执行中存在的问题，都可以有效避免、中断本属为民办实事、好事的残疾儿童补助资金被骗领的严重危害后果。综上，陈如君、陈美玲的渎职行为，与受助资金被骗领、国家损失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 4、原判认定受训时长不符合文件要求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 上诉人陈如君及其辩护人诉、辩称，项目经费的结算必须依据救助卡和经费支出凭据，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玩忽职守罪的没有救助卡的客观证据，救助卡的缺失使得无法认定永安残联工作人员是否存在玩忽职守行为；原判认定涉案儿童受训未达标依据的是儿童家长在接受原公诉机关调查时所作出的证言，且有的证人不是儿童法定监护人，有的证人并非带着受训儿童前往康复训练的监护人，且证言与三明市残联发放救助款前做的电话回访记录存在重大差异，故原判依据以上证人证言作为认定儿童受训时长不达标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陈美玲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依据儿童监护人（有些不是监护人）的证人证言认定受训儿童是否到训，而不采信其他证据，该认定显然是错误的；陈美玲一审向法庭申请调取三明残联发放补助款的付款依据、救助卡等证据，一审法院未依申请调取上述证据即作出判决，事实不清、程序违法。 经查，一审法院依辩护人的申请到相关单位调取有关证据材料，永安市检察院表示，所调取材料中没有包括相关的救助卡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九条规定，“辩护人认为在侦查、审查起诉期间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收集的证明被告人无罪或者罪轻的证据材料未随案移送，申请人民法院调取的，应当以书面形式提出，并提供相关线索或者材料”。在二审庭前会议中，上诉人及辩护人亦提出上述申请，但截止二审庭审结束，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也无法提供具体线索材料，证实受训儿童救助卡已移送永安检察院或被永安检察院调取，在案的证据也不能证实该救助卡已经被永安检察院所调取。在救助卡缺失的情形下，原判不仅依据受补助儿童监护人的证言，同时结合证人吴某1、心语学校培训老师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认定是否受训和受训时长是否符合文件规定，证据确实、充分。且在中残联七彩梦项目明确规定受助经费供受助对象持续使用一年（有寒暑假的机构为10个月），中残联彩票公益金项目明确规定机构康复一般每年不少于六个月，2012年度省委、省政府为民办实事“残疾儿童康复工程”项目明确规定确保10000元康复救助经费供受助对象持续使用一个项目年度的情形下，原判认定受训时长满三个月的，即不予认定当年度救助经费被骗，已经是作出的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至于部分证人不是儿童法定监护人，并非带着受训儿童前往康复训练的监护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生理上、精神上没有缺陷，能够辩别是非、正确表达的，即具备证人的主体资格，故上述证人是否是儿童法定监护人和实际带着儿童受训的监护人，并不影响其证人主体资格和证言内容；至于部分证人证言与三明残联电话回访记录内容存在不一致的情况，鉴于该回访记录未加盖任何公章或由回访人员签字确认，证据来源不明，且不能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无法证实该回访记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对该证据已作出不予采信的认定，结合部分受助儿童监护人证实心语学校吴某1等工作人员要求其在接受有关部门电话回访时候需回答有受训，故不排除受补助儿童监护人的电话回访内容受到不当影响而失实。综上，原判根据受补助儿童监护人的证言，证人吴某1、心语学校培训老师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认定是否受训和受训时长是否符合文件规定，并无不当。 5、财政拨付年度与项目年度时间不一致是否影响玩忽职守的认定问题。 上诉人陈如君及其辩护人诉、辩称，本案客观存在项目年度的计算与实际康复训练时长不一致，必然导致受训时长未届满而项目拨付的年度计算时间已达到的情形，导致领取补助款的受助儿童受训时长未达标而先领取客观现象，因此不能认为受训时长未达标而领取救助款即是玩忽职守。 经查，中残联七彩梦项目实施周期为该年度9月1日至下一年度8月31日，2012年省“残疾儿童康复工程”项目，以及三明市助残工程“残疾儿童康复行动”项目文件规定的项目年度为当年2月1日至下年度1月31日，而中残联抢救性计划、中残联彩票公益金项目、2011年省助残项目、在案的文件对项目实施周期未作出明确规定。综上，客观上存在财政拨付年度与项目年度时间不一致的情形。但在案的项目文件亦时同规定，救助经费应供受助对象持续使用一个项目年度，受助儿童未按规定时间完成康复训练的按实际康复训练产生的费用结算；于某的证言亦证实，“如果受助儿童受训时长不够，会要求机构在第二年度对该儿童继续受训，直至训满文件要求的受训时长”。故虽然依据财政结算制度要求，救助资金需在当年先行拨付，但并不意味着即使受训时长不够，也可全额领取补助资金；根据受训时长据实结算救助资金的原则并没有变；对于当年受训时长不足而受助资金先行结算的，残联也应当监督心语学校在第二年项目年度内救助儿童受训时长补足；项目年度与财政拨付年度的不同不能免除残联依据实际受训时长据实结算救助经费的责任。 6、闽残联康复[2016]61号文是否影响本案玩忽职守罪的定罪量刑的问题。 上诉人陈如君及其辩护人诉、辩称，省残联闽残联康复[2016]61号文规定允许将历年未使用完的补助资金于2016年结转使用完毕，省残联也不认为受训时长未达标先领取补助款是错误的；上诉人陈美玲的辩护人诉、辩称，省残联闽残联康复[2016]61号文规定允许将历年未使用完的补助资金于2016年结转使用完毕，即使结转手续未经审批，只能认定手续不符合规定而不能认定构成犯罪。 经查，省残联《关于2016年度省级残疾人康复专项资金使用管理和项目实施有关事项的通知》（闽残联康复［2016］61号）规定：“关于历年结存经费问题。2015年之前中央及省级项目下达各地残疾儿童康复救助经费未使用完的，应结转本年度全部使用完毕，并将调整使用情况实名备案，中央项目应严格按中央要求执行，省级项目应该专款专用。”虽然上述文件允许将剩余补助款结转2016年度使用，但不论文件针对的是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剩余未发放的补助款，还是定点康复机构尚未使用完毕的补助款，允许救助款结转变更的前提，均必须符合文件要求可以领取康复训练补助款的儿童尚未使用完毕的补助款，且需要按照申报审批流程才能进行资金的结转变更，而不包括虚假材料骗领的救助款资金。该点亦可从在案的中残联七彩梦项目、省助残等项目文件规定的“对弄虚作假、违反项目实施原则或挤占、挪用项目资金的单位，要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限期收回资金”等内容的印证。而心语学校结转使用的补助款，均系原先不符合领取条件通过伪造材料已实际骗领的补助款，而非通知规定的正常未使用完的经费。并且该受助儿童补助款结转材料、受训费结算等相关材料，均系吴某1自己单方面记录，缺乏其他证据印证，该结转情况也未按文件规定报请相关残联部门审批，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要求。综上，永安心语学校于2016年结转的补助款金额，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文件精神，不应当从损失金额中扣除。 7、本案造成国家损失的数额计算是否有误的问题。 上诉人陈美玲辩称，公诉机关在补助款的扣减上计算有误。关于陈美玲提出的“家长证言年度内有受训3个月以上的8位，应扣减10.1万元”，经查，对于家长证言年度内有受训3个月以上的该年度补助款，原公诉机关并未指控心语学校骗取上述款项，原审判决亦未将上述补助款计入损失的数额。关于陈美玲提出的“训练3个月以下的有26位，总训练时长43个月，每月训练经费0.25万元，43个月应扣减10.75万元”，原审对有到校受训的学生，根据“若受助儿童在当年度受训时间不满3个月的，在认定时按照其受训时长按月扣减该年度补助款，不满1个月时按1个月计算”原则，已对以上26名受助儿童被骗补助款作出相应扣减，但原判扣减计算时均依据公诉机关指控的每个月扣减十分之一补助款，因其中的中残联彩票公益金项目部分助残项目只要求达到六个月，每个月应当扣减六分之一补助款，因该项目每年补助款为12000元，每月少扣除800元扣减6个月共计少扣4800元，二审予以纠正。 二、关于受贿一节 1、是否应当调取纪检阶段录音录像等问题。 上诉人陈美玲及其辩护人诉、辩称，陈美玲一审向法庭申请调取上诉人在永安纪检办案点的全程录像，以证实是否存在“重复性供述”等问题，以及三明残联发放补助款的付款依据等证据，以证实上诉人所谓的玩忽职守是否与支付补助款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未依申请调取上述证据即作出判决，程序违法。 经查，陈如君、陈美玲及其辩护人在一、二审期间均提出上述申请。关于调取全程录像的问题，经审查，陈如君、陈美玲因涉嫌严重违纪在纪委阶段接受的系组织、纪律的审查，不属于刑诉法意义上的侦查范畴，陈如君、陈美玲在纪委阶段所作的交代也不属于刑诉法意义上的“被告人供述”的范畴，不属于证据，一、二审法院未依陈如君、陈美玲的申请调取其在纪检阶段的同步录音录像，并无不当。 关于调取市残联拨付补助款的付款依据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根据辩护人的申请，到三明市残联调取有关证据材料时，三明市残联表示，仅需依据县级残联报送的受训儿童花名册，按照年度实施方案进行拨款。本院认为，在案的残疾儿童救助实施方案、三明市财政局、三明市残疾人联合会历年下发的《关于下达残疾儿童康复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等文件，对救助的任务目标、实施范围、资助对象及资助原则、工作流程已经作出了明确、具体的规定，系拨付补助款的依据。且本案救助对象的审批审核，项目的日常监督管理等环节上的失职渎职与补助款被骗领之间亦存在因果关系，陈如君、陈美玲在救助资金的拨付、结算环节是否渎职并不是认定二人玩忽职守罪的唯一依据。 2、陈如君、陈美玲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是否应予排除的问题。 上诉人陈如君及其辩护人诉、辩称，陈如君在侦查阶段所作的关于受贿的有罪供述，系采用威胁、欺骗等非法手段取得的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经查，本案二审第一次开庭审理中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了审查。原公诉机关及出庭检察员庭审出示的询问、讯问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可以证实，审讯过程未发现侦查人员对陈如君采用刑讯逼供、威胁、诱供等非法取证行为，陈如君精神状态正常，回答问题自然，对其供述内容与侦查人员有不同理解时进行纠正，审讯结束后，陈如君对笔录记录的事实不一致处，其也作了相应的改正，最后签字确认。陈如君在永安检察院作出的讯问笔录中，亦明确表示其未受到非法羁押、刑讯逼供、威胁、引诱等非法获取口供的行为。2017年3月9日陈如君入所体检表证实，入所时其身体状况正常，其自述没有疾病、伤情。同年3月22日、3月25日，在审查逮捕阶段，陈如君在接受三明市检察院和永安检察院工作人员对其讯问时，仍旧供述其以前向检察机关交待的都是事实，检察机关办案人员在办案过程中没有刑讯逼供等违法违纪行为。同年8月16日，在审查起诉阶段，在市看守所接受永安市检察院工作人员讯问时，陈如君仍然供述永安检察院在侦查部门没有对其刑讯逼供。综上，出庭检察员提出的陈如君所作的有罪供述的询问笔录系依法取得，取证合法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诉、辩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陈如君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笔录取证合法，不属于非法证据，不予排除。 上诉人陈美玲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认定陈美玲于2017年3月15日在检察院办案区所作讯问笔录不属于非法证据有误，申请二审对上述有罪供述予以排除。经查，本案二审第一次开庭审理中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了审查。原公诉机关及及出庭检察员出示的3月15日对陈美玲的询问、讯问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可以证实，审讯过程未发现侦查人员对陈美玲采用刑讯逼供、威胁、诱供等非法取证行为，陈美玲精神状态正常，回答问题自然，对其供述内容与侦查人员有不同理解时进行纠正，审讯过程中，陈美玲没有向工作人员提出其手脚等疼痛，难以继续接受讯问；审讯结束后，陈美玲对笔录记录的事实不一致处，其也作了相应的改正，最后签字确认。陈美玲辩护人辩称在讯问过程中采取冷冻的非法取证方法，与同步录像显示的当时温度达22摄氏度的事实相矛盾；辩称的系采用疲劳审讯的方法与在案查明的一、二次讯问中间间隔36分钟，二、三次讯问中间间隔1小时47分的事实相矛盾，也与在上述询问和讯问笔录中，陈美玲明确表示其未受到非法羁押、刑讯逼供、威胁、引诱等非法获取口供行为的供述相矛盾。且同年4月12日，在审查逮捕阶段，三明市检察院讯问陈美玲时，陈美玲亦供述3月15日到了检察院后，就没有被体罚；同年7月7日，在审查起诉阶段，陈美玲仍然供述永安检察院在侦查过程中没有非法羁押、刑讯逼供、威胁、引诱或者以其他非法方法获取口供。结合陈美玲因涉嫌严重违纪在纪委阶段接受的系组织、纪律的审查，不属于刑诉法意义上的侦查范畴，陈美玲在检察院办案点等所作的供述不属于“重复性供述”。出庭检察员提出的2017年3月15日永安检察员对陈美玲的三份讯问笔录，系依法取得，取证合法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对陈美玲于2017年3月15日所作的三份询问、讯问笔录取证合法，不属于非法证据，不予排除。 3、证人吴某1的证言采信问题。 经查，吴某1于2017年3月6日、3月8日、3月9日在侦查阶段永安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所作的三份询问笔录中，均陈述其向陈如君行贿8万元和陈美玲行贿6万元的事实；在一审庭审中，吴某1出庭作证否认向陈如君、陈美玲行贿，并解释因在纪委办案点检察院的办案人员对其进行威胁，在纪委办案点被殴打，在检察院阶段场地没有对其进行刑讯逼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证人当庭作出的证言与其庭前证言矛盾，证人能够作出合理解释，并有相关证据印证的，应当采信其庭审证言；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其庭前证言有相关证据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证言”。吴某1翻证其在纪委阶段受到威胁、殴打，在案没有相关证据印证；原公诉机关也没有将吴某1在纪检阶段所作的笔录作为证人证言指控陈如君、陈美玲犯罪；而与本案相关的指控陈如君、陈美玲犯罪的3月6日至9日在检察院办案工作区对吴某1所作的三份笔录，吴某1亦当庭陈述没有对其进行刑讯逼供；结合吴某1庭前所作的行贿陈如君、陈美玲的证言中关于行贿的对象、时间、地点、金额、次数、原因等行贿罪的主要犯罪事实能够得到陈如君、陈美玲供述的印证，其中行贿的原因部分的事实还有玩忽职守犯罪一节中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的印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证人证言采信规则，吴某1当庭翻证作出的解释没有相关证据印证，而其庭前证言能得到相关证据印证，应当采信吴某1的庭前证言。 4、侦查机案是否违法办案的问题。 上诉人陈如君诉称，本案系永安检察院反渎局长张曦带着个人目的，按照有罪推定办案，导致的冤假错案。经查，本案审理过程中没有发现上诉人诉称的上述事实，在案证据也不能证实上诉人诉称的以上事实。 5、吴某1、陈如君是否有行、受贿的故意问题。 上诉人陈如君诉称，吴某12003年心语学校以“民办公助”形式入驻永安残联服务中心三楼，合同于2013年才到期，上诉人2010年4月任残联理事长后按原合同履行对其扶持；救助项目实行先受训，学校垫付费用，后补助方式，对上级拨付补助款，上诉人必须足额转拨；2010年补助总额才5万元，吴某1春节不可能给上诉人1万元，综上，吴某1没有必要行贿上诉人。经查，陈如君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吴某1之所以给其送钱物，原因包括其作为市残联的理事长，替心语学校在“残疾儿童康复工程”上多争取专项经费；发现心语学校存在问题时没有审核把关，没有追查，关照吴某1所经营的心语学校等事项上提供帮助；该供述和吴某1所作的“为了感谢陈如君对其经营的心语学校各方面的支持和关照”，“发现受训儿童不真实的时候，没有提出什么要求，没有追查这个事情”的证言相互印证，也能得到本案玩忽职守罪一节陈如君渎职以及吴某1骗领补助款等事实方面的证据的进一步印证。故陈如君受贿罪中谋利部分的要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陈如君关于吴某1没有必要行贿其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6、认定陈如君、陈美玲犯受贿罪的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 上诉人陈如君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吴某1行贿的资金来源没有相应的银行取款凭证证实，且吴某1进入看守所后笔录中没有行贿相关的供述，一审出庭作证时明确否认有行贿，认定上诉人受贿的证据不足；上诉人陈美玲及其辩护人诉、辩称，陈美玲及证人吴某1除了在检察院办案点作过行、受贿有罪供述，在随后所有的供述及庭审时均否认行受贿，且对翻供作出合理解释，而二人有罪供述得不到通话记录、银行取款记录等客观证据的印证，原判据此认定上诉人受贿是错误的。 经查，陈如君、陈美玲于永安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所作的三次有罪供述，与证人吴某1在永安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所作的三份证言，在行、受贿的对象、时间、地点、金额、次数、谋利事项等受贿罪的主要的犯罪事实上均能相互印证。在一、二审庭审中，陈如君、陈美玲均翻供否认受贿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陈如君、陈美玲翻供称在纪委阶段受到体罚、威胁、诱骗等非法行为，在检察院办案工作区所作的有罪供述系受到之前纪委阶段影响的辩解，与一、二审非法证据审查中当庭播放的同步录音录像显示的二人在受询问和讯问过程中“精神状态正常，神情表情放松，回答问题自然”的画面相矛盾；陈如君、陈美玲翻供辩称的在侦查阶段受到非法取证行为，与在案的同步录音录像、入所体检表、讯问笔录中二人自己供述的“没有受到刑讯逼供、威胁、引诱或者以其他非法方法获取口供”相矛盾；陈如君当庭的翻供还与其在审查逮捕阶段所作的两次有罪供述相矛盾，陈美玲辩解的没有收受吴某1贿赂时间与陈美玲多次供称的有收受吴某1购物卡、土特产的供述相矛盾；结合陈如君、陈美玲的庭前有罪供述与吴某12017年3月6日、8日、9日所作的三份证言在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能够相互印证，二人供述的收受吴某1钱物后在心语学校残疾儿童康复救助事项上提供帮助还能够得到在案的玩忽职守犯罪一节中相关证据的印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被告人翻供后供述的采信规则，陈如君、陈美玲在庭审中翻供，但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二人的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应当采信二人的庭前供述。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吴某1行贿的资金来源没有相应的银行取款凭证证实，因吴某1证言证实行贿资金系其“事先从私人账户取出来准备好的”，取款时间并非具体时间，且吴某1在一审出庭作证时亦当庭证实“其有建行银行卡，春节前要还款不止1－2万”，该取款凭证也不具有唯一指向性，且行贿资金的来源事实并非本案受贿犯罪的主要事实，该取款凭证对证明吴某1有或者没有行贿陈如君、陈美玲均不具有唯一关联性，不影响对陈如君、陈美玲受贿犯罪的认定。综上，综合陈如君、陈美玲的供述、吴某1的证言，并结合谋利部分的在案证据，认定陈如君、陈美玲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如君作为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的理事长，上诉人陈美玲作为永安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服务指导中心主任，二人在全面负责和具体负责残疾儿童康复救助工作过程中，未按照文件规定要求，在救助对象受理审批审核、项目执行情况督导检查、补助资金结算拨付等环节上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国家残疾儿童康复训练补助专项资金被骗取人民币565780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陈如君、陈美玲利用职务便利，分别非法收受永安市校长吴某1现金共计人民币80000元和60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陈如君、陈美玲及其辩护人关于陈如君、陈美玲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受贿罪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陈如君、陈美玲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陈如君家属向中共永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涉案赃款人民币8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对陈如君、陈美玲玩忽职守造成的损失数额认定上，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原判认定有误，二审予以纠正，但鉴于该损失变动数额占损失总额比例极小，仅为4800元，不影响对二人玩忽职守罪的定罪量刑。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仲伟 审判员  刘时杰 审判员  徐 浩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李 敏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