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78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长相，男，1989年3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屏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雅雅，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将，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林伟，男，1991年1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佳宝，曾用名杨冬冬，男，1992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7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长相、罗将、杨林伟、杨佳宝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31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李秀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长相、罗将、杨林伟、杨佳宝及辩护人李雅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以来，云亿公司讲师刘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伙同各销售小组在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推销神蜂牌蜂胶软胶囊（以下简称“蜂胶”）实施诈骗。期间，扮演“保地”角色的人员负责安排相关场馆的位置并处理销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刘某3负责在会场内或者通过视频按照既定的流程推销蜂胶，各小组组长担任现场的主持人配合讲师推销，同时负责安排组员维持秩序、活跃气氛、分发产品、销售蜂胶等。具体诈骗方式如下：销售小组成员先向会场附近的老年人分发宣传材料，以可以免费领取鸡蛋等物为由吸引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活动期间，刘某3伙同销售小组向在场的老年人先后推出药膏、江南春冲剂、乌鸡蛋白粉等产品，并均宣称“真心买，真心送”，销售模式均是在场的老年人若想购买，则先花10元获取认购券，再凭认购券到生活馆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次日，销售小组以各种理由将货款全额退还老年人，使得欲购买产品的老年人免费获得产品。刘某3伙同销售小组以此销售模式误导老年人，使得老年人误以为其购买产品的钱款均能于次日全额退还，从而免费获得产品。到了讲座的倒数第二天，刘某3伙同销售小组以同样的销售模式推销蜂胶，在场的老年人受之前惯性思维的影响，认为购买蜂胶后同样可以在次日退回全额货款，遂纷纷付款购买。但次日，销售小组成员告知购买了蜂胶的老年人这次并不退还钱款，而是买一盒送一盒，并在送完蜂胶后的当天下午关闭相关场馆离开。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张长相带领销售小组到广东省韶关市驴大哥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被告人罗将、杨林伟、杨佳宝等人。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侯某127000元、李某16000元、肖某16000元、谭某3000元、侯某23000元、黄某330000元、马某3000元、刘某16000元、谢某3000元、杨某13000元、段某3000元等，共计人民币93000元。 2、2016年8月份，被告人张长相带领销售小组到广西南宁市富满地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被告人杨林伟和张某（另案处理）等人。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黄某16000元、朱某6000元、欧某6000元、杨某212000元、韦某6000元、雷某16000元、雷某26000元、刘某218000元等，共计人民币66000元。 3、2016年12月份，鲍某（另案处理）带领销售小组到广东省英德市仁鑫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被告人罗将和高某（另案处理）等人，其中被告人罗将有入股人民币10000元。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黄某26000元、陈某16000元、陈某2及杨某39000元、林某6000元、陈某33000元、梅某3000元、肖某23000元等，共计人民币36000元。 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张长相在屏南县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8月9日，被告人罗将在其福州理发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2月2日，被告人杨林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杨佳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长相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罗将、杨林伟、杨佳宝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每场各2000元）、5100元、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长相、罗将、杨林伟、杨佳宝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四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侯某1、李某1、肖某1、谭某、侯某2、黄某3、马某、刘某1、谢某、杨某1、段某、黄某1、朱某、欧某、杨某2、韦某、雷某1、雷某2、刘某2、黄某2、陈某1、陈某2、杨某3、林某、陈某3、梅某、肖某2的陈述，证人陈某4、夏某、刘某3、张某、鲍某的证言，人物辨认笔录，指定管辖决定书，福建省神蜂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批准证书，营业执照等复印件，抓获经过，归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长相、罗将、杨林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杨佳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长相作为组长，担任会场主持，并负责安排各项事务，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应认定主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长相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将、杨林伟、杨佳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林伟、杨佳宝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长相、罗将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长相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将、杨林伟、杨佳宝已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长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三、被告人杨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四、被告人杨佳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三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长相、罗将、杨林伟、杨佳宝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100元，发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张长相共同退赔人民币142900元，返还各被害人。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志望 人民陪审员   叶玲玲 人民陪审员   唐敬英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朱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