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321刑初31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启良，男，1964年9月5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曾因犯贪污罪于2010年12月14日被贵州省剑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0年12月26日起至2014年12月25日止。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恩斌，重庆兼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播检公诉刑诉（2018）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启良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件审理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模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启良及其辩护人李恩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李启良（贵州互帮农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为获取非法利益，以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免费获得微灌设备为诱饵，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的农机购置补贴款归其所有为条件，采用诱导购机、降低配置、抬高报价、虚开购机发票等违反《贵州省2014年农机购置补贴实施方案》规定的手段，诱骗合作社和农户完善农机购置补贴申报资料，在遵义市播州区（原遵义县南白、龙坪、苟江、龙坑、新民、鸭溪、三合、枫香、松林、山盆、山岔等11个乡镇销售4780套微灌设备（其中：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20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4760套），诈骗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341.2万元。 1、南白镇655套（其中：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5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650套），骗取国家对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47.5万元。舒某（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5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何某1（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何某2（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杨某1（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张某1（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邓某（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何某3（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罗某1（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方某（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 2、龙坪镇900套（型号为WPGR的微灌设备），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63万元。其中遵义县龙坪镇健荭提子种植专业合作社WPGR的微灌设备600套；遵义县龙坪镇贵腾葡萄种植专业合作社WPGR的微灌设备300套。 3、苟江镇850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59.5万元。其中遵义县禾盛种养植专业合作社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0套；马某1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汤某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陈某1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黄某2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 4、龙坑镇602套（其中：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2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600套），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42.8万元。其中遵义县超逸葡萄专业合作社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600套；夏某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2套。 5、新民镇203套（其中：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3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200套），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15.2万元。其中遵义县聚恒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的8ＬＲＨ-ＬＷ100微灌设备3套；李某3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田某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 6、鸭溪镇共计6套（遵义县清绿本种养殖专业合作社8LRH-LW100的微灌设备），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2.4万元。 7、三合镇790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55.3万元。其中遵义县三合镇马坪果蔬专业合作社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300套；范某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罗某2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80套、马某2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80套、喻某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肖某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20套、陈某2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李某5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罗某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李某6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60套。 8、枫香镇602套（其中：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2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600套），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42.8万元。其中遵义枫香吉丰种植专业合作社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0套；全某102套（其中：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2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 9、松林镇100套（刘某2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骗取国家对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7万元。 10、山盆镇70套（代某WPGR的微灌设备70套），骗取国家对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4.9万元。 11、三岔镇2套（刘某3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2套），骗取国家对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0.8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启良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李启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关于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免费获得的微灌设备的型号、数量以及获得的农机购置补贴款的金额不持异议，但提出自己购买微灌设备已花了三百一十多万元，总共获利只有二十多万元，且经过三次核查后并没有人提出产品不合格，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李启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对罪名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启良系贵州互帮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与购机农户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有实物交易，机具是农机主管部门逐台核实，做到“见人、见机、见票”，人机合影、签字确认的。本案不属于典型的以虚构农机买卖骗取国家补贴的“假购机”、“假交易”的诈骗行为。农机主管部门属于专业的管理部门，能够确定是否符合标准，农机部门在实际操作中要求的配置与系统中的配置要求不一致，属于管理不到位。本案中是单位的行为，并不是被告人李启良的个人行为，被告人李启良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人民法院宣告被告人李启良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贵州互帮农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李启良为获取个人非法利益，以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免费获得微灌设备（低价购买的降低产品配置的设备）为诱饵，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的农机购置补贴款（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每套补贴款700元，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每套补贴款4000元）归其所有为条件，采用虚假销售、降低配置、虚开购机发票（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每套发票金额为1650元，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每套发票金额为12000元）等违反《贵州省2014年农机购置补贴实施方案》的手段，诱骗专业合作社和农户完善农机购置补贴申报资料，待财政部门向农户及专业合作社兑付农机购置补贴款后，由农户及专业合作社将汇到农户“一折通”存折账上及专业合作社账户上的农机购置补贴款划拨到李启良账上。被告人李启良通过上述方式在遵义市播州区（原遵义县南白、龙坪、苟江、龙坑、新民、鸭溪、三合、枫香、松林、山盆、山岔11个乡镇虚假销售4780套微灌设备（其中：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20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4760套），诈骗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341.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南白镇655套（其中：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5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650套），骗取国家对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47.5万元。其中农户舒某（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5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何某1（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何某2（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杨某1（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张某1（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邓某（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何某3（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套、罗某1（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方某（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 2、龙坪镇900套（型号为WPGR的微灌设备），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63万元。其中遵义县龙坪镇健荭提子种植专业合作社600套、遵义县龙坪镇贵腾葡萄种植专业合作社300套。 3、苟江镇850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的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59.5万元。其中遵义县禾盛种养植专业合作社500套、马某150套、汤某100套、陈某1100套、黄某2100套。 4、龙坑镇602套（其中：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2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600套），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的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42.8万元。其中遵义县超逸葡萄专业合作社（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600套、夏某（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2套。 5、新民镇203套（其中：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3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200套），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15.2万元。其中遵义县聚恒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型号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3套、李某3（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田某（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 6、鸭溪镇6套（遵义县清绿本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型号为8LRH-LW100的微灌设备6套），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2.4万元。 7、三合镇790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55.3万元。其中遵义县三合镇马坪果蔬专业合作社300套、范某50套、罗某280套、马某280套、喻某50套、肖某20套、陈某250套、李某550套、罗某50套、李某660套。 8、枫香镇602套（其中：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2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600套），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42.8万元。其中遵义枫香吉丰种植专业合作社（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500套、全某102套（其中：型号为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2套，型号为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 9、松林镇100套（刘某2ＷＰＧＲ的微灌设备100套），骗取国家对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7万元。 10、山盆镇70套（代某WPGR的微灌设备70套），骗取国家对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4.9万元。 11、三岔镇2套（刘某38ＬＲＨ-ＬＷ100的微灌设备2套），骗取国家对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0.8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启良曾因犯贪污罪于2010年9月12日被剑河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启良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遵义市播州区纪委线索移送函，山东莱芜润华节水灌溉科技有限公司潘某提供的发货清单及两款微灌设备标准配置，重庆帝维公司郑某提供的购销合同、销售订单、对账单，遵义市播州区农牧局调取的两款微灌设备配置参数、互帮公司开具的两款设备发票信息及两款设备照片，刑事判决书、刑事案件执行通知书及回执，2014年度互帮公司销售微灌设备数据统计表，贵州省农委农机办2014年6月9日关于农机购置补贴实施有关要求通知，农机管理科关于农机购置补贴的情况汇报，贵州省2014年农机购置补贴实施方案，播州区财政局提供的涉农补贴资料，互帮公司工商资料，田某、李某3农机购置补贴录入资料，收条，遵义县枫香吉丰合作社与郑某的转账记录，遵义县枫香吉丰合作社对公账户明细，李启良银行流水明细，超逸葡萄合作社转账凭证，购机农户及合作社银行卡账户清册，健荭合作社转账凭证及账户信息，禾盛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现金支票、账户信息，遵义县聚恒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现金支票、账户信息，夏某转账凭证，舒某转账凭证，全某转账凭证，遵义县清绿本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现金支票、账户信息，刘某3转账凭证、账户信息，方某转账凭证、账户信息，杨某1转账凭证、账户信息，何某转账凭证、账户信息，邓某转账凭证、账户信息，何某3转账凭证、账户信息，罗某1转账凭证、账户信息，马某1转账凭证、账户信息，汤某转账凭证、账户信息，陈某1转账凭证、账户信息，黄某2转账凭证、账户信息，范某转账凭证、账户信息，遵义县三合镇马坪果蔬专业合作社转账支票、账户信息，罗某2转账凭证、账户信息，喻某转账凭证、账户信息，李某6转账凭证、账户信息，陈某2、李某5转账凭证、账户信息，刘某2转账凭证，舒某转账凭证、账户信息，何某转账凭证、账户信息，马某转账凭证、账户信息，汪某转账凭证、账户信息，苏某转账凭证、账户信息，田某转账凭证、账户信息，遵义县龙坪镇贵藤葡萄种植专业合作社现金支票、账户信息，苏某转账凭证、账户信息，王某转账记录、账户信息，肖某账户信息，银行交易记录资料，会议记录及整理的资料，农户申请，被告人李启良的供述，证人王某1、梁某、潘某、郑某、李某1、彭某1、董某、宋某、黄某1、韩某、舒某、何某1、何某2、杨某1、张某1、邓某、何某3、罗某1、方某、周某、熊某、李某2、刘某1、张某2、马某1、汤某、陈某1、黄某2、朱某、夏某、吴某、祖某、黄某3、李某3、田某、殷某、杨某2、范某、罗某2、马某2、李某4、彭某2、陈某2、李某5、罗某、李某6、李某7、全某、刘某2、王某2、刘某3、赵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启良的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一、贵州省农委关于遵义县增加微灌设备补贴数量的批复。拟证明微灌设备流量为80-130?/h，但没有具体的参数规定。 二、贵州省关于调整微灌设备中央补贴额的通知。拟证明贵州省农委对微灌设备的配置参数没有具体的规定。 三、重庆市农业委员会关于对山东莱芜润华节水灌溉科技有限公司和重庆耕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处理的通知。拟证明被告人李启良提供的微灌设备参数是符合规定的。 辩护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人认为关于省农委补贴数量的批复，内容要求的严格执行农机购置的规定与公诉机关提供的农机购置补贴的相关文件是符合的，所以对文件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李启良等人采取免费购机的模式与购机政策相违背，配置参数在农机管理里面是有要求的，他们销售的设备没有达到省农委规定的配置参数，验收过关后补贴下发，是因国家工作人员的失职。关于补贴额的通知，该份证据不影响对被告人李启良的量刑。经本院审查认为，贵州省农机购置补贴管理软件系统2014明确规定：WPGR的微灌设备的配置参数为首部流量30?/h,8LRH-LW100的微灌设备的配置参数为首部流量100?/h,因此，辩护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启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农户及专业合作社购买微灌设备的事实，通过降低产品配置、虚开购机发票等违反《贵州省2014年农机购置补贴实施方案》的手段，并诱骗专业合作社和农户完善农机购置补贴申报资料，骗取国家对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和农户个人农机购置补贴款共计341.2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关于“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对其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启良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启良的辩护人提出李启良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贵州互帮农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与农户及专业合作社形成了买卖关系，并有实物交易，不存在虚构农机买卖，且本案是单位行为，被告人李启良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李启良主观上有非法占有农机购置补贴款的目的，客观上以低价购买的降低配置的微灌设备免费发放给农户来虚构买卖事实，并通过虚开购机发票等手段实施了诈骗行为，且农机购置补贴款已全部转入被告人李启良的私人账户，并非单位行为，至于专业合作社及农户是否领取到微灌设备，并不影响本罪的成立。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启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李启良曾因犯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对其新犯之罪和前罪实行数罪并罚。为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剑河县人民法院（2011）剑刑初第000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李启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李启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行羁押53天，即自2017年9月16日起至2031年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涉案赃款341.2万元依法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贵刚 审 判 员  周小平 审 判 员  冯先书 人民陪审员  杨先伦 人民陪审员  付华俊 人民陪审员  徐应江 人民陪审员  张家学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施妮 书记员徐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