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901刑初20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卯华剑，男，1996年2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云南省大理市人，家住大理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15年2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5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10月11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锋，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蘅（宋锦），男，1993年8月3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云南省大理市人，家住大理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10月11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本研，云南德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晓宝，男，1993年8月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云南省大理市人，家住大理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10月11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段晓，云南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8〕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卯华剑、宋蘅、何晓宝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卯华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沁霞、杨伟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卯华剑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锋、被告人宋蘅及其辩护人何本研、被告人何晓宝及其辩护人段晓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2月22日1时至1时30分许，被告人卯华剑和李某1、周某2、杨某3（另案处理）、施某2（在逃）在大理市下关镇金港商业城“苏某缪某”慢摇吧，因在跳舞时，李某1与被害人罗某发生言语争执，继而引发打架，后被告人卯华剑和李某1、周某2、杨某3、施某2等人用冰桶、啤酒瓶等物品将被害人罗某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罗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二、2017年10月10日23时许，被害人杨某1在大理市正阳时代广场大屏幕下因摊位问题与隔壁摊位的周东亮、周东情（均另案处理）产生矛盾，被害人杨某1邀约被告人何晓宝、卯华剑、宋蘅，周某3情邀约杨某4、杨某2、段某、周某4、杨某5、周某5（均另案处理），双方在发生口角后持棍棒、砍刀等工具进行打架斗殴，在打架斗殴过程中，周某3亮用刀将被害人杨某1捅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周某3情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周某3情的伤情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报案及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视听资料、物证、书证、接处警记录、通话清单、视听资料、另案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的身份前科证明材料及其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根据以上证据认定被告人卯华剑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卯华剑、宋蘅、何晓宝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卯华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宋蘅、卯华剑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对二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晓宝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对其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卯华剑、宋蘅、何晓宝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三被告人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聚众斗殴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对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卯华剑所犯故意伤害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幅度内量刑，对其所犯聚众斗殴罪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幅度内量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卯华剑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幅度内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宋蘅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幅度内量刑；建议对被告人何晓宝在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卯华剑及其指定辩护人、被告人宋蘅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何晓宝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认为本案中聚众斗殴的另一方有重大过错；还提出聚众斗殴造成一死、一伤的损害后果，不应该作为三名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卯华剑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卯华剑经鉴定并没有完全康复，自身判断还会有别于正常人，被告人卯华剑在聚众斗殴案中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建议对被告人卯华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卯华剑在故意伤害案中属于从犯，在该案中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卯华剑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卯华剑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宋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蘅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宋蘅减轻处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晓宝的辩护人提出何晓宝具有自首情节，属从犯，没有参与打斗，建议对被告人何晓宝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2月22日1时至1时30分许，被告人卯华剑和李某1、周某2、杨某3（另案处理）、施某2（在逃）在大理市下关镇金港商业城“苏某缪某”慢摇吧，因在跳舞时，李某1与被害人罗某发生言语争执，继而引发打架，后被告人卯华剑和李某1、周某2、杨某3、施某2等人用冰桶、啤酒瓶等物品将被害人罗某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罗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罗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7年2月22日1时左右，其在金港苏某缪某酒吧内被打，打其的男子就是坐在隔壁桌子上的人。因隔壁桌的几个男子来逗其同桌的女伴，其用言语制止对方后就被打了。2017年2月25日其向公安机关报警。2、证人证言（1）证人施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1日11时至次日1时许，当时其和罗某和两个朋友一起在苏某缪某酒吧闲，后其先行离开，次日晚上罗某的姐姐打电话给其才知道罗某被打。当时我们桌旁边有一卡座上有几个男的，没有看见双方发生口角。（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2日21时24分左右其给被害人罗某打了一个电话，通了没有接其就感觉不对劲。大概到22时30分发现罗某平躺在床上，感觉他有点不清醒，右侧耳朵在流血，头顶也有伤口，后来他说和三个女子在金港缪某酒吧里面闲被人打着。（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2日凌晨0时许，其在大理市下关镇金港商业城苏某缪某闲，后一起闲的三、四个男的打着一个男的。其记得其中有两个打人的，都是二十五岁左右，身高175cm左右，一个较瘦，另一个较胖。打人的有三、四个人，其看到使用了啤酒瓶和酒吧里面的垃圾桶，另外被打的一方没有使用工具。其认识一个叫“阿某”的人，打架当天他在场。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勘验，中心现场位于苏某缪某酒吧店内靠调音台的位置，调音台四周卡座环绕。附照片、现场平面图。被告人卯华剑、李某1、周某2、杨某3均分别辨认了现场，辨认地点与以勘查地点一致。4、鉴定意见，证实经公安机关委托鉴定，被害人罗某头部损伤为重伤二级,达十(X)级伤残。5、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25日8时30分被害人罗某向大理市公安局报警，同年4月8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7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卯华剑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被告人卯华剑的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卯华剑案发时已成年及前科情况。（3）情况说明，证实大理市公安局说明涉案的阿峰（施某2）已布控，正在抓捕中。6、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罗某辨认，辨认出李某1是与其发生口角并殴打其的男子，辨认出周某2是参与殴打其的男子；经被告人卯华剑、李某1、杨某3、周某2均相互辨认出对方系一起参与打架的男子。周某2、杨某3、卯华剑均辨认出施某2就是阿峰。7、视听资料，证实2017年2月22日1时33分至35分，多名男子殴打躺在地上一名男子的情况，其中可明显看出一人拿了个啤酒瓶直接敲打被害人头部，整个打架过程中有多人对被害人的头部实施了伤害，有三人持工具。8、另案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初的一天凌晨0时许，其在大理市下关镇金港缪某酒吧内参与打架。当时因被害人拍其屁股，其转过去推了他一掌，被害人就拿起一个垃圾桶想来打其，当时施某2把垃圾桶抢过来打被害人，后其和施某2、周某2、卯华剑、杨某3参与了打架，其踢着对方几脚，后卯华剑和杨某3拿着啤酒瓶砸了被害人的头部。（2）被告人周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的一天凌晨1时30分许，其在下关金港苏某缪某慢摇吧内参与打架。当时其与李某1和施某2在舞台跳舞，其看见李某1用手推舞台上的被害人后就开始动手打了起来，李某1拿着旁边桌子上的一个冰桶砸着被害人的肩膀一下，其和施某2就上去打被害人，后看见卯华剑拿了两个啤酒瓶打了被害人的头部。（3）被告人杨某3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初的一天，其和周某2、李某1、施某2等人在慢摇吧闲了两个多小时，后被害人和李某1在舞台下发生争执，后李某1用冰桶打着被害人，然后周某2、施某2将被害人打倒在地，后卯华剑拿着两个啤酒瓶打了被害人，其也冲过去踢了被害人背上一脚。9、被告人卯华剑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金港缪某酒吧打架。具体打架的原因其不清楚，其一方参与打架的有施某2、周某2、李某1、杨某3和其，其用啤酒瓶打了被害人背上两下，其看到李某1和周某2用手打着被害人的头部，施某2用冰桶打着被害人头部，杨某3用着啤酒瓶砸着被害人的头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2017年10月10日23时许，被害人杨某1在大理市正阳时代广场大屏幕下因摊位问题与隔壁摊位的周东亮、周东情（均另案处理）产生矛盾，被害人杨某1邀约被告人何晓宝、卯华剑、宋蘅，周某3情邀约杨某4、杨某2、段某、周某4、杨某5、周某5（均另案处理），双方在发生口角后持棍棒、砍刀等工具进行打架斗殴，在打架斗殴过程中，周某3亮用刀将被害人杨某1捅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周某3情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周某3情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赵某宝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0日23时许，其在大理市正阳时代广场东边驾驶出租车。后一个年轻男子来到其驾驶门旁边说：“阿叔，我被人杀着一刀”，其见他捂着胸口，左手上还有血，后就倒下去了。其还看见有3、4个男子手持长刀、长棒去砸一家昭通小肉串的摊子。其就打了110、120报警电话。2、证人证言（1）李某2芬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害人系母子，二人每天晚上都在正阳时代广场摆摊卖烧烤，后来隔壁又来了一家卖烧烤的，两家名字都叫“昭通小肉串”，因生意原因双方多次发生争吵。2017年10月10日8时10分许，其听对方烧烤摊老板用白族话打电话说“快点下来，今晚就把他儿子杀掉”，过了一会其看见7、8个手拿着大锤、铁棍之类工具的小伙子从天宝街过来。当时对方烧烤摊老板拿着一把长约40公分的刀子和他兄弟等人一起骂其母子，并表示要杀死其儿子，后有人报警，警察来后对双方作出要求后离开。晚上11点左右，同村的何晓宝来到现场，后不知为何其子拿起小桌子就要打对方，对方所有人就拿着刀子、铁棍站起冲过来打其子，其子往正阳商场方向跑，后又折回来往天宝街方向跑。大约过了2、3分钟，对方返回摊位，接着就把其的摊子掀翻了。后看见其子倒在路边，周围有很多血。群众报警后110,120急救车都来了，抢救了一会其子就死了。（2）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20时，其和周某3亮来到正阳时代广场摆摊。20时30分许周某3亮的弟弟周某3情带了五个人来到现场。22时左右被害人准备收摊，周某3亮、周某3情的朋友就说要去警告一下对方，被害人一方看见人多就一直打电话。过了一会，被害人的四、五个朋友从万德福路口走过来，其中一个手里提着长刀边走边骂。周某3亮他们就拿着东西追过去和对方打了起来，他们回来后就把对方的摊位给砸了，当时周某3情头上全部是血。过了一会，周某3亮他们发现被害人在大屏幕下停车场附近，周某3亮和周某3情就追过去，周某3亮手里拿着切牛肉的刀子，回来时周某3亮说其捅到被害人了。（3）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晚，其在正阳时代广场摆摊，被害人杨某1的摊位在广场西边。晚上20时许，其看见周某7小肉串那家叫来了8个人，还拿着刀子、棍棒并大声的讲话，后看见周某7小肉串摊主拿一把砍刀向被害人砍过去，其就打了110报警，警察来后对双方提出要求后离开。后其离开了现场，到了23时左右，一起做生意的人打电话说被害人被刀刺到了。（4）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19时许，其和卯华剑、宋蘅在福星村喝酒，到了21时，宋蘅看了几次手机，其看见何晓宝给宋蘅发短信说出事了，赶紧来正阳，其就跟着到了正阳街。当时从卯华剑的车上下来三个其不认识的男人，看见大屏幕下面靠里面那家的小肉串烧烤几个男人手里拿着砍刀、匕首、像铁铲一样的东西往其一方的方向跑过来，卯华剑说往后退，后双方发生了追打，过了一会，其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5）陈某、李某2、杨某1珍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晚三人均在正阳时代广场大屏幕下摆摊，看见一起摆摊的姓周的和姓杨的两家因摆摊问题吵了起来，后市场管理和警察来了双方才停止争吵。晚上11点左右，两家人拿着工具打起来了，后姓杨的男子被杀死了。3、物证、书证（1）报案单、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10日20时37分许，一女子打电话向110报警称，有人在正阳时代广场大屏幕下持刀要砸她的铺子。23时15分许，一名男子电话报警称，在正阳时代广场大屏幕前面有3、4人持刀子在打架，现场有一人被砍伤。该案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侦查。民警接第一个电话报警，后出警了解到在正阳广场大屏幕下面摆摊的周某3亮因摊位摆放问题与被害人杨某1发生口角纠纷。民警对现场周边巡查，未发现有刀、棒等后离开。2017年10月10日23时17分许，接110指令称，在正阳时代广场大屏幕底下有人被捅伤，后民警赶到现场，当时120急救车已经在现场。经调查走访，系当晚20时许报警在正阳广场发生纠纷的杨某1和周某3亮发生打架，杨某1被捅伤。后民警在现场抓获周某3亮，在周某3亮的摊位桌子上提取了一把长约30厘米的木柄尖刀（刀上有血迹），并由周某3亮指认了捅伤杨某1的位置，后将周某3亮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民警到州医院调查过程中，一名叫何晓宝的男子说在正阳时代广场发生打架时他在现场，另一受伤男子周某3情正在检查。后杨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民警将何晓宝、周某3情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公安机关侦查，民警于2017年10月11日18时许，在大理市下关镇水电苗圃老年协会旁的路边将前来开车的卯华剑、宋蘅抓获。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卯华剑、宋蘅、何晓宝的身份及前科情况。（3）搜寻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的地上提取和扣押一把跳刀，该刀身上有血迹；2017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分别向宋蘅、何晓宝、周某3亮、周某3情等涉案人员提取了相关血样；2017年12月22日，从何晓宝手机内提取短信和电话记录。（4）通话记录，证实何晓宝在2017年10月10日22时28分、42分间给宋蘅发了2条短信，22时45分、23时00分、23时8分、24分、29分各通话一次；何晓宝的电话在23时14分15秒、15分24秒、38分14秒三次拨打了110报警电话、23时20分7秒拨打了120急救电话；2017年10月10日22时46分宋蘅打电话给卯华剑、23时3分、8分各通话1次。另周某3亮、周某3情、杨某2等在案发前均有通话记录。（5）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辨认笔录，证实李建芬指认了死者杨某1为其儿子。4、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0日23时12分30秒许，卯华剑向一辆黄色的车走过去，后面跟着4、5个人，后从车上拿了工具返回。13分17秒一伙手拿钉锤、砍刀的人追着被害人一方出来，被害人一方分别向两个方向逃离；2017年10月10日23时14分许，周某3亮一方有7、8名男子手持凶器追打被告人卯华剑和被害人杨某1，卯华剑、杨某1手持工具往后退，后周某3亮等人将被害人杨某1的摊子砸翻。经视频辨认，何晓宝辨认出被害人杨某1，跟着杨某1穿白色T恤的男子是卯华剑；周某3亮辨认出手持水果刀的是其本人，周某3情手持大砍刀，往其摊子旁跑的是被害人杨某1；周某3亮辨认出周某3情、被害人杨某1、杨某2以及其本人；周某3情辨认出被害人杨某1、卯华剑及其一方参与打架的人。5、鉴定意见，证实死者杨某1系锐器伤致心脏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周某3情的伤情为轻微伤。大理市公安局对送检材料及样本进行DNA鉴定:所送可疑血迹均检出人血。5号(广场东侧马路擦试状可疑血迹)、6（广场东侧马路滴落血迹）、12（周某3亮作案时使用的水果刀刃上可疑血迹）、13（周某3亮作案使用的水果刀刃柄粘取物）、23（死者杨某1左、右手指甲拭子、24（死者杨某1血样），上述检材基因分型与被害人杨某1的血样基因分型一致。李建芬血样基因分型能为杨某1血样的基因分型提供必须的生母基因，符合单亲遗传关系。经大理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卯华剑既往患有精神障碍，案发时及目前已缓解，在本案中对其作案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以及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光盘，证实2017年10月11日00时21分许，公安机关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大理市角。现场有七处滴落状血样斑迹，已通过棉签转载方式提取，在现场提取一根长方体棍棒、一个铁质钉锤头、一根黑色棒球棒。经被告人卯华剑、宋蘅、何晓宝等人对案发现场大理市下关镇正阳时代广场进行了指认，周某3亮指认了用切牛肉的水果刀捅着杨某1肚子一刀的位置，周某3情指认时供述其拿着一把砍刀，卯华剑、何晓宝、宋蘅等人均对打架现场进行了指认。7、另案被告人的供述（1）周某3亮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0日晚20时许，被害人杨某1与其因摆摊问题发生口角，其就打电话约周某3情，让他带着大锤和工具来正阳时代广场帮忙打架。同时其打电话给正阳时代广场的管理人员。大约21时左右，周某3情约了6、7个人带着大锤、砍刀和其他工具来到现场。其与杨某1吵了几句对方就报警了，警察来后问了双方情况后离开。直到23时30分许，杨某1一个朋友和他收摊。后被告人卯华剑提着砍刀跑过来，其一方的人就拿着刀子等工具冲上去双方就打起来。其用水果刀朝杨某1的胸口正中间捅了一刀后杨某1就朝子河茶街方向跑了。后发现杨某1躺在公路上一动不动，其就打了110报警电话。（2）周某3情的供述，2017年10月10日晚，其哥周某3亮打电话说，隔壁烧烤摊的老板可能叫人要来打架，你把锤子拿来。9时许，其与杨某4、杨某2、段某一起来到现场。隔壁的被害人杨某1用手机在旁边打电话，还用手机拍了几下。到了23时许，杨某1转进万德福超市方向，返回来时后面就跟着5、6个人，对方手持棍子、刀子，杨某1走到摊位拿起摆摊的折叠木桌就朝我们砸过来。其一方的人就站起来迎着他们冲过去，当时其手持西瓜刀，对方就往后退，后对方一个男的突然用刀子往其头上砍了一刀后逃离。其返回现场就把隔壁的烧烤摊砸了。后周某3情说用刀子捅着被害人杨某1，其看见杨某1躺在广场台阶下面的路中间，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3）杨某4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0日晚20时许，其朋友杨某2打电话约其去下关，后其坐上周某3情驾驶的一辆白色小轿车，车上有杨某2、周某3情、段某。后四人到了下关正阳时代广场，其看见周某3亮和旁边一家烧烤摊的一个男的吵架，周某3情就叫其和他去车子上拿了一把大铁锤、一把砍刀，让其将砍刀藏在大屏幕下面的草丛里。后周某3情上去要打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就跑了。后警察、管理摊位的管理员先后来调解了一下后离开。接下来，其同村的杨某5、周某5、周某4也来了。22时50分许，其看见周某3亮烧烤摊那边冲过来十多个男的，其中一人持大砍刀，另一个拿着棒球棍。其看见周某3情拿着一把砍刀和周某3亮等人一起向对方冲过去，对方的人被冲散了，周某3亮、周某3情、杨某2、段某、周某4往西大街方向追，其在后面追到对方一名手持棒球棍的胖子，其与对方没有打架。后看见周某3情头上流血，他说对方穿白色短袖体恤的男的用刀砍着他。后其看见对方烧烤摊的老板躺在地上，周某3亮手里的刀刃上有血。（4）杨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0日晚20时30分许，周某3情说周某3亮和人发生矛盾，后其与周某3情、杨某4、段某一起驾车来到下关。到现场后看见周某3亮和隔壁的老板吵架。21时40分许，警察和市场的管理人员都来调解后离开。其打电话给周某5说周某3亮和隔壁摊主吵架，过来帮忙打架。过了十多分钟，周某5、周某4、杨某5来到现场。23时左右，其看见对方七、八个男的从四方街超市那条街跑过来，其一方的人和周某3亮（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周某3情（拿着一把大砍刀）就一起冲上去，对方有一人手持大砍刀，其他人拿着棒球棍。对方就往后退，一直退到四方街超市门口附近，后其看见周某3情的头部流血。（5）段某的供述，2017年10月10日晚20时左右，周某3情说，周某3亮和隔壁烧烤摊老板有矛盾，约其与杨某2和杨某4一起帮忙。到现场后周某3情从车上提下来一把铁锤，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周某4、周某5、杨某5来到现场。其看到周某3亮和旁边一家昭通烤肉串的人吵起来，后面警察、管理员都来调解了。大约0时左右与周某3亮发生争吵的老板带着10多个人向其一方冲过来，对方有一人手持西瓜刀，一人拿棒球棍，其一方的人与周某3情（拿一把西瓜刀）一起冲过去，不知道如何打，周某3情转身说头被人砍了一刀。（6）周某4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0日晚9时许，周某5、杨某5与其在下关，杨某2打电话约去正阳时代广场周某3亮的烧烤摊吃烧烤。三人到后看见杨某2、段某、杨某4在现场，周某3情说旁边的昭通小肉串烧烤摊老板和周某3亮有矛盾，让几人帮忙打架。到11点左右，隔壁烧烤摊有人在打电话，隔了一会，有三、四个男的拿着刀子、棒球棍冲过来，双方就吵打起来。后周某3情的头被刀砍伤。其一方的人没有工具的提着啤酒瓶，对方的人就跑散了，次日听说对方的人死了。（7）杨某5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0日晚20时许，周某5、周某4与其在下关，杨某2打电话约去周某3亮的烧烤摊吃烧烤。三人到后看见杨某4、段某、杨某2、周某3情在现场。23时左右，其看见周某3情两兄弟与隔壁烧烤摊的人打架，对方一个拿着棒球棍的男子往垃圾箱方向跑，杨某4上前夺了男子手中的棒球棍。过了一会，其看见对方一名穿白色体恤的男子往万德福超市旁边跑，周某3情拿着一把砍刀就追过去，其和段某、杨某2、周某4、杨某4、周某5也追了过去，没有追到人。后听周某3情说穿白色体恤的男子用刀砍了他的头，对方有一名男子躺在公路上。（8）周某5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0日晚，其和杨某5、周某4一起在下关，其接到杨某2的电话，说他们和别人在正阳时代广场吵起来，让三人去帮忙打架。三人到后看见周某3亮旁边那家烧烤摊的男子用手机照相。22时30分许，对方来了10多个男子，有5、6个手里拿着棒球棍和刀子，其一方的人就迎着对方冲了过去，当时周某3亮拿着一把30公分的水果刀，其拿了一把30公分长的铁锤，杨某4拿着一把长约40公分的西瓜刀，其和杨某4追到一个拿着棒球棍的男子，没有打该男子，其转身就看见周某3情的头上流血了，周某3情说对方穿白衣服的一个男子用刀砍着他。回来就看见对方烧烤摊的那个男子躺在地上，段某说那个男的被周某3亮砍到了。8、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卯华剑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0日晚23时许，宋蘅打电话约其去正阳时代广场打架。后其和宋蘅等人一起到了正阳时代广场被害人身边，宋蘅就说人呢？被害人说对面的人都拿着东西。后其与宋蘅等5人就一起去其车上拿了一把刀子和几根棒球棍，当时其拿着刀子。返回后看见冲过来十多个男的，对方有一人拿着刀子，还有一个拿着小钉耙，还有一个拿着铲子一样的东西。对方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的拿着一把砍刀架在其脖子上，当时被害人站在其旁边，宋蘅和其他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当时其手中拿着刀子但不敢动，一直向后退，后有人拿砍刀向其砍过来，其就闭着眼睛拿刀子乱挡，在这个过程中其用刀背砍着对方的人。返回现场后其看见被害人倒在屏幕下面的停车场，他的胸口有伤，已经不动了。后其驾车逃离。当时其穿白色的短袖体恤。次日其和宋蘅就被警察抓了。（2）被告人宋蘅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0日晚23时许，其与卯华剑等人在一起喝酒，结束后其走到正阳时代广场大屏幕下遇见被害人杨某1，他说隔壁烧烤摊的约了十几个人要打他，让其帮忙约人打架。然后其就让卯华剑约几个人来帮忙打架。卯华剑等人来到后就去车上拿了工具站在杨某1旁边，当时其和杨某1一人拿了一根棒球棍。返回的时候对方10多个人手持工兵楸、十字镐等工具从对面冲上来，当时有三、四个男的围着其，其被打后手中的棒球棍也被抢了。打架时，其一方有杨某1、卯华剑、何晓宝与其等人，后其与卯华剑一起被警察抓了。何晓宝是杨某1打电话约来的。（3）被告人何晓宝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0日晚21时许，其接到被害人杨某1的短信，约其去正阳时代广场帮忙打架，其到现场后看见对方的摊位坐着8个男子，其就给宋蘅打电话，说有人要砸杨某1的摊子，叫几个人来帮忙打架。过了一会宋蘅、卯华剑就带着四、五个人来到现场。23时许，其一方一名穿白色衣服，比较瘦的男子就说哪个，在哪里？对方的人就手持钢管、砍刀全部站起来，杨某1拿起摊位上的桌子准备打对方。对方的人见到后就冲了过来，没有追到人就返回把杨某1的摊位砸了，于是其就报警了。后其看见杨某1、宋蘅、卯华剑从万德福超市附近跑出来，并且冲向对方，最后双方在天宝街和正阳时代广场交叉口那里混战。在打的过程中其一直站在原地，后看见杨某1倒在了地上。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卯华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卯华剑故意伤害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案证据中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共同证实各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地位相当，均积极实施了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不宜划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卯华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还证实，因在跳舞时，李某1与被害人罗某发生言语争执，后被告人卯华剑和李某1、周某2、杨某3、施某2均未采用合法的手段解决纠纷，而用冰桶、啤酒瓶等物品将被害人罗某打伤。故对被告人卯华剑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周某3亮与被害人杨某1（已死亡）因摊位问题产生矛盾，后周某3亮纠集了周某3情、杨某2、段某等人（均另案处理），被害人杨某1纠集了被告人卯华剑、宋蘅、何晓宝等人，双方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卯华剑、宋蘅、何晓宝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三被告人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案证据中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通话记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共同证实周某3亮、被害人杨某1在案发前因摊位问题产生矛盾，双方均未采用合法的手段解决纠纷，而是相互邀约、持械聚众斗殴，导致了本案的发生。故对被告人卯华剑、宋蘅、何晓宝的辩护人提出，周某3亮一方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周某3亮、周某3情、杨某2等人在斗殴中造成被害人杨某1死亡，应该对该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但该损害后果不宜作为被害人杨某1一方（被告人卯华剑、宋蘅、何晓宝）酌情从重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卯华剑、宋蘅、何晓宝一方在斗殴中造成周某3情受轻微伤，该损害后果可以作为对被告人卯华剑、宋蘅、何晓宝酌情从重处罚的情节。故对被告人卯华剑、宋蘅、何晓宝的辩护人提出聚众斗殴造成被害人死亡的损害后果，不应该作为三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三辩护人提出周某3情的轻微伤，不应该作为三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中被告人卯华剑的鉴定意见由公安机关依法委托，该鉴定机构接受合法的委托，查阅了相关材料后，作出被告人卯华剑既往患有精神障碍，案发时及目前已缓解，在本案中对其作案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鉴定意见。经审查，该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均具有法医精神病鉴定、精神障碍医学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且该鉴定意见内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四条对鉴定意见相关内容的规定。故对被告人卯华剑的辩护人提出卯华剑没有完全恢复，自身判断有别于常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卯华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晓宝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对其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宋蘅、卯华剑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对二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卯华剑、宋蘅、何晓宝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三被告人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聚众斗殴造成对方一人轻微伤，对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卯华剑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被告人何晓宝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地位、参与程度等，对其可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卯华剑、宋蘅、何晓宝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卯华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卯华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10月10日止。）二、被告人宋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0日止。）三、被告人何晓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道谦人民陪审员  罗进文人民陪审员  赵瑞华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泽兰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备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