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02刑初43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浩，男，1995年1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卫忠，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鹏，男，1997年1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诉刑诉［2018］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浩、邱鹏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祥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浩及其辩护人刘卫忠、邱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份以来，赵某（另案处理）在互联网上建立**网站，发布其设计编写“XY修改器4.0.apk”程序，提供该软件及使用教程、教学视频等下载服务，在网站页面上设置了“充值”、“代理”页面在互联网上销售该软件，还通过建立QQ群进行推广。该软件在客户端安装后为Xposed模块“XY修改器”，该模块通过拦截并修改系统API的调用结果实现修改Android系统中的IMEI、MSISDN、IMSI、ICCID、MAC地址、无线网络SSID、BSSID、IP地址等信息的功能。软件购买者在Xposed模块“XY修改器”软件中运行某某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某某”APP应用时，该软件可通过拦截并篡改客户端程序与服务器之间的传输数据，骗过某某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首单减免审核机制，使服务器端程序根据篡改的传输数据，将重复使用该软件注册、不符合新用户标准的用户认定为新用户并支付首单优惠补贴，给某某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造成损失。被告人徐浩、邱鹏明知该软件可篡改客户端程序中硬件信息，具有将篡改的信息传输至服务器端程序以实现骗取首单优惠补贴功能，仍然担任赵某的下级代理，从赵某处批量购得该软件使用权后，通过QQ群等加价推广销售该软件使用权，给某某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造成损失人民币25020元。其中，被告人徐浩从赵某处购买“XY修改器”使用权累计人民币37048.98元，通过互联网加价后销售给他人给某某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造成损失计人民币13974元；被告人邱鹏从赵某处购买“XY修改器”使用权累计人民币20862元，通过互联网加价后销售给他人给某某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造成损失计人民币11046元。经鉴定，“XY修改器4.0.apk”程序符合破坏性程序的定义，可以认为检材程序具有破坏性。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2月至8月间，被告人徐浩明知赵某编写发布的“XY修改器4.0.apk”软件可篡改客户端程序中硬件信息，具有将篡改的信息传输至服务器端程序以实现骗取首单优惠补贴功能，仍然担任赵某的下级代理，以2元/天、15元/周、50元/月、180元/年的价格从赵某处购买该软件使用权，并建立“奥特曼外卖交流一群”、“奥特曼外卖交流二群”、“奥特曼外卖交流三群”等QQ群等推广销售该软件使用权，以4元/天、20元/周、70元/月、240元/年的价格，将软件使用权销售给陈某、何某某、黄某某、支某某等25人。陈某、何某某、黄某某、支某某等25人使用“XY修改器”模拟出的客户端硬件信息，在“某某”外卖APP上重复注册新用户点餐骗取首单优惠补贴，给某某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13974元。2.2017年2月至9月间，被告人邱鹏明知赵某编写发布的“XY修改器4.0.apk”软件可篡改客户端程序中硬件信息，具有将篡改的信息传输至服务器端程序以实现骗取首单优惠补贴功能，仍然担任赵某的下级代理，以2元/天从赵某处购买该软件使用权，并建立“XY安卓改机①群”、“XY安卓改机②群”等QQ群等推广销售该软件使用权，以4元/天、20元/周、70元/月的价格，将软件使用权销售给陈某、曾某某、陈某某、林某某等12人。陈某、曾某某、陈某某、林某某等12人使用“XY修改器”模拟出的客户端硬件信息，在“某某”外卖APP上重复注册新用户点餐骗取首单优惠补贴，给某某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11046元。被告人徐浩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邱鹏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浩及其辩护人刘卫忠、被告人邱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徐浩的辩护人刘卫忠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徐浩相对于赵某来说，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有坦白情节、退赃事实、其母患病、家庭生活困难、平时表现较好，建议从轻处罚，并提供了其母患病的相关的病历、社区表现调查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浩及其辩护人刘卫忠、被告人邱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赵某、何某某、黄某某、陈某等人的证言，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和制作的被告人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某某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扣押清，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收集的电子数据，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浩、邱鹏违反国家规定，故意传播专门设计用于破坏计算机系统数据的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用，后果严重，其行为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徐浩、邱鹏分别与他人共同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系共同犯罪，应当按照二名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分别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浩、邱鹏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徐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浩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某系可篡改客户端程序中硬件信息的开发者，被告人徐浩系购买该软件后向不特定公众销售的实行者，二人的行为均系实行行为，故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徐浩的供述、证人赵某等人的证言、相关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浩系坦白、有退赃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鹏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徐浩、邱鹏能退出全部赃款，均可以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互联网安全，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浩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二、被告人邱鹏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18年8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方飞权人民陪审员  郑锦萍人民陪审员  周红霞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邵晓晨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后果严重”：（一）造成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主要软件或者硬件不能正常运行的；（二）对二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修改、增加操作的；（三）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四）造成为一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一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为五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五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三）破坏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能源等领域提供公共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致使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或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造成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