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6民初646号原告：王凯，男，198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青春，湖北武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吉，男，199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鹏，武汉市洪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第三人：任性分（武汉）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与东沙大道交汇处武汉中央文化区K1地块一期一区第K1-2幢21层4号。法定代表人：王凯，总经理。原告王凯诉被告郭吉、第三人任性分（武汉）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下称任性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7）鄂0106民初2035号民事判决。王凯不服，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9月30日，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1民终4685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对王凯是否按照《分期付款服务协议》支付了款项及郭吉是否收到手机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二审诉讼中郭吉对其与王凯、任性分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服务协议》、《学生分期借款服务申请表》、《签收单》上的签字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向本院提出笔迹鉴定的书面申请；王凯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向法院提交了三份新证据，即两份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北路支行出具的交易流水及案外人夏阳阳的证明，拟证实其已经按照《分期借款服务协议》履行了借款的支付义务，上述的鉴定申请及新证据均需进一步核实，可能对本案事实的认定造成改变。裁定：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6民初2035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于2018年1月11日重审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青春、郭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鹏、第三人任性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王凯与郭吉、任性分公司三方签署的《分期付款服务协议》；2、判决郭吉偿还王凯逾期本金3,488元，逾期利息、罚息774元（截止到2017年1月8日，以后以未还的本金及罚息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支付王凯律师维权费5,000元，合计9,262元；三、由郭吉担任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8日，王凯与郭吉和任性分公司三方签署《分期付款服务协议》，王凯借款郭吉4,988元，郭吉用该笔钱在任性分公司的网站××（下称任性分平台）进行分期借款购买苹果6手机，借期为2015年7月8日至2017年7月8日，共24期，每月8日分期还款307.59元。若郭吉逾期还款，王凯有权要求郭吉支付本金、利息和逾期罚息。郭吉还应向任性分公司支付所有应付的平台管理费、信息服务费。合同签订后，王凯履行了出借义务，任性分公司将苹果6手机交由郭吉，郭吉也出具了《签收单》。郭吉拿到苹果6手机后只按协议支付了8期还款，从2016年4月8日起就不按约定还款，王凯多次催促郭吉按期还款，但郭吉拒不偿还。为此提起诉讼。郭吉辩称，2015年7月8日，任性分公司的客户经理陈亚龙持有打印着“王凯”签名的格式合同《分期付款服务协议》来到武汉理工大学华夏学院招聘兼职人员，陈亚龙称任性分公司系刚成立需要提高平台成交量，郭吉并无向王凯借款及向任性分公司购买手机的意思表示，因此，该协议本身不具备合同成立的要件。同时，郭吉本人并未亲自在案涉协议上签字，合同显示的时间郭吉正在回家的路上，有郭吉QQ说说为证。协议上所谓的“郭吉”的签名系他人所签，郭吉从未授权他人在协议上签字，郭吉对该签字行为既不知晓，也不认可。王凯本人并未出现在签约现场，陈亚龙亦未持有王凯的授权委托书，因此“王凯”的打印签名不能代表王凯在签约时对合同内容知晓并认可，不具有法律效力。郭吉在协议及《签收单》上签字的行为纯属配合陈亚龙完成工作要求，并不知道其签字背后可能面临的法律风险，这都源于一个未毕业大学生对社会的懵懂无知和自身单纯善良的品格。郭吉在收到标有任性分抬头的以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出具的逾期缴款通知书时才知自己上当受骗，但该通知书也证实郭吉实际上并没有得到手机，也没有实际还款。王凯作为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及任性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吉有理由相信该通知书系王凯的真实意思表达。郭吉签收时虽系复印件，但并不影响该通知书的证明效力，郭吉有理由相信原件在王凯手中，王凯未提供则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另綦小林与陈亚龙的通话录音能够证明郭吉并没有真正购买手机的意思表示，郭吉也没有拿到手机。王凯提供的手机发货单时间远早于合同签订时间，该发货单系伪造，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王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将出借款项打到与郭吉有关的任何账户，郭吉并未参与合同签订，没有亦不可能授权任性分公司提供指定账户。王凯和郭吉之间的借贷关系根本不成立，《分期付款服务协议》既不成立也不生效。王凯提交的两份交易流水记录不能证明王凯对郭吉享有真实的债权，仅表明任性分公司与案外人夏阳阳之间有转款事实的发生，且与合同中约定的乙方不可撤销的授权甲方（王凯）出借给丙方（任性分公司）或丙方指定的合作商户账户这一约定的操作流程不相符。夏阳阳的证明仅证明其与任性分公司平时的交易习惯和付款方式，不能达到王凯的证明目的。王凯依据该协议主张的本息、平台管理费、信用服务费、律师费，均失去了赖以存在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成为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本案合同既没有成立也没有生效，王凯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请求法院驳回王凯所有的诉讼请求。任性分公司述称，对王凯诉称的事实与理由不持异议，同意王凯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时为武汉理工大学华夏学院的学生郭吉于2015年6月30日在任性分网站下单购买苹果（Apple）iPhone6&iPhone6Plus银色16GB4.7寸手机一部，价值4,988元，首付金额为0元，每月需还307.59元，共计还款24个月。2015年7月8日，王凯（出借方，甲方）与郭吉（借款人，乙方）、任性分公司（服务商，丙方）签订《分期付款服务协议》（编号：RXF02721507080004）一份，约定：鉴于丙方拥有域名××网站的经营权，甲方承诺出借资金来源合法，乙方为在校大学生，已在任性分网站注册，各方达成协议如下：分期付款基本信息：借款用途，购买商品“苹果6”，价格4,988元，借款本金4,988元，月分期额307.59元，借款期限24个月，还款分期月数24个月，还款日自2015年7月8日起，每月8日。乙方每月分期额=当月应还本息+当月平台管理费+当月信用服务费。应还本息是甲方出借资金给乙方，乙方同意在本条约的还款日按等额本息法计算应付给甲方的本金和利息，借款年利率为15%；平台管理费是丙方为乙方提供并撮合本协议项下借款交易达成的信用咨询、居间服务、还款管理服务，乙方同意在本条约定的还款日每月按借款本金的0.5%向丙方支付的费用；信用服务费是丙方向乙方提供信用实地认证、信用评级、风险审查和风险准备等服务，乙方同意在本条约定的还款日每月向丙方支付的信用服务费用。协议签署后，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将出借款项支付给丙方或丙方指定的合作商户账户，用以支付乙方购买约定的商品；甲方将出借款项转入丙方指定账户后，丙方将约定的商品交付给乙方，并办妥商品验收签收手续；乙方承诺按月足额向甲方偿还本金和利息，向丙方支付平台管理费和信用服务费，乙方应在每月还款日当日（不得迟于18：00）或之前将第一条约定的月分期金额通过微信支付、支付宝或网银等支付给丙方，甲方授权丙方将乙方应付甲方的本金和利息支付给甲方；丙方在获得甲方授权后，有权代甲方对乙方进行借款的违约提醒及催收工作，包括但不限于通告其亲属、发律师函、对乙方提起诉讼等，甲方委托丙方为其进行以上工作的同时应一并授权丙方可以将此工作委托给其他方进行。乙方对前述委托的提醒、催收事项已明确知晓并应积极配合，同时应承担因乙方逾期还款而产生的催收费用；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违约导致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催收、诉讼费、公告费、代理费等；如违约方为乙方，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协议，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未偿还的本金、利息、罚息；乙方应严格履行还款义务，如乙方还款发生逾期，则应向甲方支付罚息，罚息每月单独计算，且乙方发生的逾期款项为逾期本金、利息和罚息之和（罚息总额=逾期本息总额×罚息利率×逾期天数，逾期天数1—30天，罚息利率0.05%；31天以上，罚息利率0.1%）；本协议自各方签署本协议，且甲方的出借资金支付至乙方委托指定的收款账户时生效。落款处有王凯的签名和任性分公司的签章，但王凯的签名系打印，而非本人签名。同日，郭吉还填写了一份《学生分期借款服务申请表》，并在《签收单》上签名，该《签收单》载明：“今收到《分期付款服务协议》（协议编号为：RXF02721507080004）项下的商品：iphone6，型号：359315061199369，颜色：银色”。郭吉在庭审中陈述，綦小林是任性分公司的兼职人员，和其他同学秦政、马加兵、綦小林、田锐、蔡威等签订上述协议是为了帮助同学完成公司的业绩。虽然在《签收单》上签名，但任性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陈亚龙实际并未向郭吉以及其他五位同学交付手机。2015年7月10日，任性分公司通过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北路支行向夏阳阳转账付款28,020元，交易摘要载明“学生分期（6台iphone6）”。王凯在原二审诉讼期间，向法院提交了夏阳阳的书面《说明》，主要内容为：“任性分公司在我处购买商品正常支付给其客户后一周左右再进行统一打款结算，有时候更长，因为彼此双方是充分信任，长期合作的非常深厚的基础。所以会出现向我方转账时间晚于交付手机时间这个情况。”綦小林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陈亚龙于2015年8月8日向其转账1,848元、于2015年9月8日向其转账1,500元、于2015年9月11日向其转账500元、于2015年9月12日向其转账50元、于2015年10月8日向其转账616元、于2015年10月20日向其转账500元、于2015年11月3日向其转账500元、于2015年11月5日向其转账200元、于2015年11月7日向其转账1,848元，于2015年11月8日向其转账1,800元、于2015年12月8日向其转账1,850元。綦小林与陈亚龙之间的QQ、短信记录以及陈亚龙的通话录音显示，上述款项系陈亚龙向其支付的用于偿还前述分期还款的款项。綦小林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綦小林分别将上述款项按期转给“任性分公司”、“艳明（张艳明）”、“就爱小政锦（秦政）”、“103×××＠ｑｑ.ｃｏｍ”、“990×××＠ｑｑ.ｃｏｍ”。任性分公司的交易明细显示，“綦小林”、“艳明”、“秦政”、“陈亚龙”、“103×××＠ｑｑ.ｃｏｍ”、“990×××＠ｑｑ.ｃｏｍ”分别按期每月向任性分公司设立的秦政、蔡威、马加兵、綦小林、田锐、郭吉等六人还款账号还款307.59元，从第六期开始逾期还款，但支付了相应的利息和逾期罚息，任性分公司将上述还款分别计入上述六人名下。还款8期之后，上述还款账号未收到还款。2016年5月9日，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向郭吉发送《逾期缴款通知书》，主要内容为：郭吉于2015年7月8日在我公司以分期形式购买IPHONE6国行16G产品，截止逾期起始日期2016年4月8日欠还本息及罚息6,500元费用未缴，根据合同要求，需一次性结清欠款。通知在此函发出3日内及时结清欠款，以免造成信用记录受损。该通知另载明“经本公司调查核实，与你签订协议的该公司客户经理陈亚龙涉嫌诈骗，虽然你实际上没有得到手机，也没有实际还款，但由于你的造假行为给陈亚龙的诈骗行为提供了帮助，从而使陈亚龙的诈骗行为得以完成，依据我国刑法的有关规定，你和陈亚龙已涉嫌构成诈骗罪的同案犯。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本公司考虑到你的学生身份，为了你的前程，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向你发函催收欠款，请你在收到本函后的3日内，积极与本公司联系还款事宜，否则，本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你涉嫌诈骗罪的刑事责任，到时你不仅要连带退赃，而且将失去学业而面临牢狱之灾！请你务必谨记”。该通知左上角写明有“任性分”的字样及任性分公司的域名。工商档案显示，王凯系任性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系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此王凯提起诉讼，委托湖北武珞律师事务所的孙青春律师为其诉讼委托代理人，王凯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显示，王凯支付律师费5,0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2015年6月30日在任性分网站下单的后台记录、2015年7月8日王凯与郭吉、任性分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服务协议》、郭吉填写的《学生分期借款服务申请表》、郭吉签名的《签收单》、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北路支行交易流水、夏阳阳的书面《说明》、綦小林的支付宝交易记录、綦小林与陈亚龙之间的QQ、短信记录、陈亚龙的通话录音、任性分公司的还款账号交易明细、2016年5月9日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发送的《逾期缴款通知书》、工商档案资料、王凯与湖北武珞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认为：案涉《分期付款服务协议》上王凯的签名系打印生成，王凯本人并未在案涉协议上亲笔签名。现王凯以此为据诉至本院，要求郭吉根据该协议承担民事责任。根据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案涉协议系由任性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陈亚龙与郭吉签订，王凯本人并未亲自与郭吉签订案涉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承诺通知到达要约人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据此，案涉协议缺乏法定形式要件。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凯委托了代理人与郭吉签订案涉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追认合同效力适用于效力待定合同，案涉协议不属于效力待定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因此，王凯、任性分公司是否已经履行主要义务、郭吉是否接受，是本案的焦点。对此评判如下：案涉协议约定，王凯应当按照郭吉授权将出借款项支付给任性分公司或任性分公司指定的合作商户账户，用以支付郭吉购买约定的商品。虽然王凯提交了两份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北路支行出具的交易流水及案外人夏阳阳的证明，拟证实其已经按照案涉协议履行了借款的支付义务，但前述交易流水系任性分公司向有关商户账户付款，夏阳阳的证明系收到了任性分公司购买商品的款项，任性分公司的付款不能等于王凯的付款，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凯将出借款项支付给任性分公司或任性分公司指定的合作商户账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现没有证据证明王凯已经履行了提供借款的主要义务。案涉协议约定，任性分公司将约定的商品即案涉手机交付给郭吉，并办妥商品验收签收手续。虽然郭吉在《签收单》上签名，载明收到了案涉手机，通常情况下，收条作为收到他人物品时向对方出具的一种凭证性文件，具有较强的证明效力，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收条载明的法律关系有时并非简单的债权债务关系，有时使得表象的收条不足以反映客观的事实。仅审核收条的真实性，尚不能达到“案件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的审判要求。如果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收条所记载的内容，对其证明力应当予以否定。本案中，更应注重对具体交付形式的实质性审查。在庭审中，郭吉陈述，没有收到任性分公司工作人员陈亚龙交付的手机，王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明确陈述，“陈亚龙把手机拿走了”，作为任性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王凯，对此当庭没有表示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据此，可以确认，任性分公司未将约定的商品即案涉手机交付给郭吉，而被陈亚龙占有。该事实亦可从2016年5月9日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向郭吉发送《逾期缴款通知书》中所载明的内容加以佐证。虽然该《逾期缴款通知书》为复印件，王凯、任性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是，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王凯，该《逾期缴款通知书》左上角写明有“任性分”的字样及任性分公司的域名，经当庭拨打该《逾期缴款通知书》上所载明的联系电话，为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结合案涉协议关于王凯、任性分公司有权对催收工作委托给其他方进行的约定，前述该《逾期缴款通知书》所载明的内容，有理由相信该《逾期缴款通知书》系王凯、任性分公司委托所为，前述证据也可以证明该《逾期缴款通知书》由王凯、任性分公司持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据此，本院确认，案涉手机被陈亚龙占有，任性分公司未将约定的商品即案涉手机交付给郭吉。关于郭吉的还款账号的设立情况以及还款的情形，根据前述证据所能够证明的事实，无论郭吉的还款账号如何设立，均由陈亚龙实际还款，该事实王凯、任性分公司亦予以认可，理由不再赘述。案涉手机系陈亚龙私自占有，王凯因此遭受到的损失应由陈亚龙承担，王凯应向陈亚龙另行主张权利。郭吉等人作为在校大学生，虽然已经是成年人，具有法律上的完全民事能力，但是，对社会的复杂性缺少认识，缺乏社会生活经验和识别能力，今后应当学会辨是非、明事理，务必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不要轻易陷自身于险境之中。据此，王凯、任性分公司对自己的主张没有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凯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预交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王勇睿人民陪审员  张光荣人民陪审员  李 峰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蒋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