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刑终57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建立，男，汉族，1965年5月11日出生，群众，小学文化，住址及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只里乡新建路14号。2017年7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阜村、周敏，河北邦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审理的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建立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冀0125刑初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建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5月份，行唐县村民韩建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每亩土地50万元的价格，将其位于村北的两块村集体土地的使用权非法转让给刘某1等人。其中一块土地非法获利136万元，被告人韩建立于2017年5月17日打了收到条，载明“今收到刘某1、张某1土地转让款136万元（大写壹佰叁拾陆万），此地块北至道，南至余粮，西至道，东至庆民，南北16.16米，东西113.2米，共计2.66亩。收款人（原地主）：韩建立、赵某（签名及指纹）2017年5月17日”。刘某1给付被告人现金36万元，剩余100万元打了借条，载明“今借到韩建立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本人自愿以地2.66亩做为质押）（此地块北至道，南至余粮，东至庆民，西至道）借款人：刘某12017年5月17日”。另一块土地非法获利23万余元，该地块为被告人韩建立与其哥哥韩某2共有，韩某2于2017年5月19日打了收到条，载明“今收到张某2土地转让款467500元（大写肆拾陆万柒仟伍佰元），此地块北至国平、韩龙，南至铁旦，东至国军，西至文亭，南北米，东西米，共计0.935亩。收款人（原地主）：韩某2（签名及指纹）后写有建立（无手印），2017年5月19日”。韩某2收到卖地款后给付被告人韩建立一半，即23万余元。被告人韩建立共非法获利159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6月16日22时许，干部报警称村民韩建立、韩某2、侯某某等人以每亩土地五十万元的价格转让出村北的田地，其中韩建立非法转让2.66亩土地获利136万元人民币；韩某2非法转让两块土地其中一块3.684亩获利184.4万元人民币，另一块0.935亩获利46.75万元；侯某某非法转让1.404亩获利77.22万元。 （2）收到条分别载明：今收到刘某1、张某1土地转让款136万元。收款人（原地主）：韩建立、赵某（签字、手印）2017年5月17日，另标有地价133万＋3万共136万；今收到张某2土地转让款467500元。收款人（原地主）韩某2（签字，手印）后写有建立（无手印），2017年5月19日。 （3）行唐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县城新城区【2017】1号地的地类证明，后附2015年现状图上的地类性质和土地规划用途图。 （4）涉案土地示意图 （5）县城新城区【2017】1号地占地现状图一份。后附现状图内容： （6）的地亩账载明：建立5.5人，余粮5.5人。余粮长133.7，宽18.37，合计3.684亩。 （7）8队2010年承包菜地土地应交款地亩账、农户承包土地情况登记表1999年4月，证明：菜地地亩账人均0.085亩，建立5.5人共计0.4675亩，余粮5.5人共计0.4675亩，二人合计0.935亩。该地为承包地。 登记表证明韩建立家涉案地块自然亩3.36亩，标准亩2.24亩；韩某2家涉案地块（四块）自然亩2.4亩，标准亩1.99亩。 （8）地亩账载明：2004年到2006年8队承包菜地土地应交款表，余粮5.5人合计0.48亩，建立5.5人合计0.48亩。 （9）借条和保险单载明：借条（今借到韩建立现金壹佰万元整，本人自愿以地2.66亩做为质押，此地块北至道、南至余良、东至庆民、西至道。借款人刘某1，签字摁手印，2017年5月17日）；富德生命人寿保险单四页（2017年6月21日缴纳保险41405元，2017年6月18日缴纳保险11832元）。 （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明细，证明：韩建立工商银行账户余额为10.34元，在案发前后无交易情况；韩某1工商银行于2017年6月12日汇款入账31500元，2017年6月12日现存10000元，2017年6月14日转出41405元，余额为156.43元。韩建立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5月18日存入49300元，5月19日支取200000元（其中15万转支给陈柳），2017年6月12日支取15000元；6月25日存入5000元，6月6日存入10000元，6月6日转给富德人寿9840元，6月16日存入2000元，6月17日转给富德人寿1992元。 （11）农村信用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明细，证明：韩建立于2017年6月21日交易账户内余额49665.43元，2017年5月30日交易账户内余额24.64元。 （12）韩建立、韩某2的户籍证明信及前科证明、刘某2、张某1等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载明：韩建立、韩某2该二人均系成年人，均未发现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未参加“法轮功”等邪教组织。刘某2、张某1等人的个人基本信息。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言：大概是在2017年4月份的时候我见九都商贸这边有发展前景，我就找到张某1一块商量着租的地，张某1通过私人关系打听了一下觉着这块地可以张罗，后来刘某2听说了就找到我想着入股一块参与。这样我们三个就合伙开始张罗租地的事，在四月底的时候我们在九都住宅东边谈了三家分别是侯建芳、韩梅林、李素香这三家都同意了，并且我们也付了他们租金大概三家一共120万元。后来我们发现其他户的工作实在做不下去了，就把这事暂停了。过了几天后东边地块的韩顺义找到我说：“东边地块的工作好做，你们考虑一下吧”，我想了想东边这块的韩某2家族的地比较多，我就给韩某2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组织几个代表来跟我们谈租地的事，韩某2找到了韩文平和韩顺义当家族代表。我跟他们三个最终商定的是由他们三个出面跟涉及到的村民谈具体事宜，我只针对他们三个，他们三个最后跟我再谈。当时我们也商量好了价格，以每亩50万元的价格租地，我对他们三个讲事成之后我每亩地再额外给他们5000元辛苦费，他们三个都同意了。 因为当时韩顺义告诉我想租的那块地一共涉及40多户人家，分别是韩某2、韩文平、韩顺义他们三个家族的人，大概一个星期后他们说有40多户人家都同意，涉及土地大概有27亩左右，让我准备钱吧，他们的要求是现金。我就给张某1打电话说事谈成了准备钱吧，就这样张某1拿出了800万，刘某2拿出了150万，剩下的钱我都出了大概450万。具体账目现在还没有算呢，大概在2017年5月19日左右，我安排我的司机李某和刘某2、张某1安排的张某2，他们三个人支了800万现金，我支取了300万现金，当时定在了韩顺义家给乡亲们支钱。韩某2、韩顺义、韩文平分别领着他们所办理的户，分三批依次到韩顺义家领的现金，我让李某提前打好一部分收到条，上面用的李某、刘某2、张某2和我的名字。李某是我的司机，张某2是张某1派过来帮忙的。当时也没有多想，所以就把那天一块去的人名都打上了。刘某2当时把现金送过去就走了，他上午送了500万，下午送了300万，当时事情办的急，我没想到那么快就办好了，我和张某1商量了一下，先打收到条，事后再找律师起草正式协议让老百姓签，还没等正式签就出了这事。 当时我跟韩某2、韩顺义、韩文平都在现场，我们让每一户地主家派代表过来，在收到条上核对好地亩数及钱数后签字按手印后再领钱，这一批一共是40户人家大概一千多万元，每户人家都在收到条上签了字，加上最开始的那三家120万元，我一共是给了44户一共将近1400万元左右签的这些现金收到条都给了张某1。 我们一共三个股东。我负责租地，张某1负责跑手续，刘某2只出资不参与经营。我们租的这块地在，具体是在九都商贸城住宅以西，启新大街以南，地块不是很规整，大概有27亩左右，按照国家最长时限使用。村民觉得种地也挣不了多少钱，九都商贸城之前就有占他们地的，他们觉得租出去省心省力，所以就把地转租给我们了。现在该土地上都是农作物，还由原地主继续耕种。我们租地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也没有通过村集体村民大会表决。当时就想把地租下来，还没想好要干什么。我们还没有签订相关协议，我们除了每亩50万元的价格租地之外，我还额外一次性给每户每亩地1500元的费用，这部分费用是给村民的苗补款，等我办好手续后，不再赔付原地主任何费用。韩某2、韩建立、侯建芳三家地最多，拿到的钱最多。韩某2家是两块地，一块是菜地0.935亩，他支了46.75万元，这块地是他们兄弟三人的，另一块是他自己的大田，3.648亩，他支了184.2万元。侯建芳家是1.404亩他支了77.22万元。他家是以55万元每亩的价格租的。他们这三个人都亲自在收到条上签字并按了手印。我们租地的地亩数以村里的地亩账为依据，当时是由韩顺义从村干部那里抄来的，我复印好后交给了张某1。当时有的是自己过来签的字按的手印，有的是自己家里人过来代签的，当时有韩某2、韩顺义、韩文平都在场，他们可以保证是他们自己家里的人并且也是经过他们家里人同意的。 我没有入户谈租地的事，都是韩某2、韩顺义、韩文平他们出面和每户谈的。这些村民中，刘栋和刘某是我通过手机银行打给刘某指定的卡上的，他们是叔侄关系，其他的都是现金交易。他们三个都是我单独找到他们家谈的，我大概是2017年5月20日到韩某2他们家谈的，当时韩某2和他媳妇都在场，他们说以后土地手续能办完善允许开发的前提下，要是在我这里买房子的话必须给最低价，在谈好之后我让他直接签订的收到条，他媳妇也同意了。这次签的是他家的大田地3.684亩，苗补和租地金一共是1847550元，当场给了他847550元，剩下的一百万元当时我俩约定的这100万算是我按月息一分五借他的钱，但是也没有约定还款时间，目前为止我没有给他利息，他也没有跟我要过这些钱。 当时我去韩建立家跟韩建立夫妻两个单独谈的，最后谈的是先给他们两口子36万，剩下的100万算是我跟张某1用的韩建立的钱，并且按月息一分五的利息借他的，但是韩建立还是嫌自己吃亏，实在没有办法了就跟他们两口子承诺，如果土地手续能办完善允许开发的前提下，无偿赠给他们两间门面房，这样我就让他们在地价上不要计较了，他们两口子就同意了，当着我的面在收到条上签字按手印了，我当时付给他们36万元，目前为止他们没有跟我要过利息，我也没有给过他们利息。 侯建芳家他家好闹事，最后谈好的土地租金是55万元，并且承诺以后若有开发机会他家在这买房子可以优惠。 收到条上除了收款人，也就是原地主处是地主本人签字按手印之外，其他的都是我当面清算好了他们认可了的，具体上面写的钱数都是他们本人按了手印的。韩某2支取的0.935亩地的租金46.75万元。 这三家的土地是我跟韩某2、韩建立、侯建芳拿着尺子一家一家的跟他们量的土地。 韩某2的100万元算是我个人借的，韩建立的100万元是我跟张某1、刘某2借的。我借韩建立家租地款100万元的事张某1知道，我跟他讲好了。我跟韩某2和韩建立签过借据，这两份借据在韩某2和韩建立手中。我当时没有给韩建立、韩某2各一百万元时给他们写字据了，字据都在他们自己手里。 （2）证人张某1证言： 我是搞商业楼盘开发的，2017年4月初的时候我本想着征九都住宅小区东侧的土地搞开发，当时我们谈了几家发现这里的地要价太高，我们只征了三家。2017年5月份的几个村民找到我的合伙人刘某1，说他们的土地就在我们现在想征的地稍微向东边一点，他们想把他们自己地“承包”出去，具体承包期限按国家的最长期限来承包。后来刘某1找到我问我是否愿意来承包这些土地，后来我通过私底下打听了一下觉得这事可以办，我就答应了下来，过了几天民找了几个代表分别是韩某2、韩顺义、韩文平去找刘某1，这三个人跟刘某1说他们可以代表村里的四十多户人家跟我们谈承包土地的各项事宜，如果能跟他们谈成他们四十多户人家就可以跟我们直接签协议，过了两天韩某2给刘某1打电话说这四十多户人家同意让我们承包土地了，刘某1告诉我民同意了并且要现金，我就赶紧准备了现金。2017年5月19日至20日这两天领钱的时候这四十多户人家共分为三个批次、分三次来的，每次来的人都有代表领着，这几个代表分别是韩顺义、韩文平、韩某2，一共涉及四十一户人家。另外还有三户人家的地是分别单独承包的，这三户人家分别是韩二楞、韩梅林、候建方，这三户家的地和上述四十一户家的地不在一块，所以是分别谈的，而且这三户人家的地谈的早，分别是在四月十六日和韩美林、候建方两家谈成土地承包事宜、五月二十八日和韩二楞家谈成的土地承包事宜，并且在谈成之日三家领的钱。这样我在承包土地一共涉及民户四十四家。 当时白庙四十四户村民领钱时也都给我签了收到条，现在这些现金收到条均在我这里保存；承包这四十四户人家我们一共花了大概一千四百万左右。其中刘某和刘栋是进行的银行转账，他们两个是叔侄关系，刘某1根据刘某和刘栋的要求把他俩的钱都打到了刘某名下的银行卡内了，刘某的卡号我现在记不清了，但我可以回去查查；其他人家给的是现金。就这样我把这四十四户人家的地给承包了，但是没有说清承包期限。原先想先把钱付给老百姓，等下来研究好协议内容怎么写恰当再签承包协议，但是还没等签协议就有人告发了这事，所以到现在也没签成承包协议。 我跟刘某1是朋友关系，现在我们是合伙承包的白庙这四十多户人家的土地。 这四十四户人家的土地其中四十一户的地在一块，西至再有一百米到九都商贸城，北至启新大街，东至再有一百米左右到口的南北公路，南至再有五十米到。另外三户在一块，他们的地就在九都住宅小区的东侧，这四十四户人家的土地一共有不到三十亩的面积。 我所说的“承包”就是我们一次性付给白庙这四十四户村民费用，以后涉及该土地的任何权利都是我们说了算，不再跟这四十四户村民有任何关系。我们是以每亩地五十万元人民币承包费付给村民的，具体使用期限按国家最长期限算。我们付给钱最多的一户是韩某2家，他家是两块地，一块是3.684亩价值184.2万元，经办人是刘某1；另一块是0.935亩，价值46.75万元，经办人是张某2，两块地我一共付给了韩某2230.95万元，都是给的他现金。具体的地块面积及四至都在收到条上写着呢。当时应该是韩某2领的钱，因为当时要求是谁签字谁领钱。 我也不知道的这四十多户人家为什么要转让这些土地，当时他们主动找的刘某1，刘某1才跟我讲这件事。 当时是韩某2、韩某1、韩某2，我这边就是刘某1、李某看了看地块位置，然后就一块去大队抄录的地亩数的账本，按照地亩账本上的亩数计算的。除了刘某和刘栋是银行转账之外，其他的都是付的现金。 这些村民在转让这些土地前没有经过村集体或者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都是他们个人行为。这些村民转让这些土地没有跟我签相关协议，只是给我打了个收到条，上面都标有各自的地亩数和收到的钱数及具体的经办人。我收这四十多户人家的土地也是想等着以后政策允许了在这里搞房地产开发。我收这些土地是以租的名义，按照国家最长期限来执行，以后这些土地的一切权利都有我来享受，村民不再与该土地有任何关系。我收这些土地后没有跟集体组织签订相关协议或者补充完善法律手续。 当时答应他们三个人每亩地给五千块钱的好处费，到事情处理完为止再付钱，目前为止还没有付给他们钱（报酬）。 我承包下这些土地现在还是由原地主进行耕种。都是韩某2、韩顺义、韩文平三个代表跟刘某1谈的。 征这块地都有我们三个股东，分别是我、刘某1、刘某2，其中我出了八百万元，刘某2出了一百五十万元，剩下的都是由刘某1出的钱了，一共出资大概一千四百万元左右。 我跟刘某1是合伙征的的土地，我们两个是合伙人关系，张某2和李某是我的朋友，当时因为现金太多他俩是临时帮忙的。地亩账是韩某2、韩顺义、韩文平他们从村大队那里抄写出来的，我现在有他们抄写回来的地亩账数据，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一会儿就可以给你们送过来。我所提供的这些“收到条”都是真实的，上面也都有那四十多户人的签字和按手印，我可以保证我提供的这四十四份“收到条”的真实性。 当时刘某1在跟韩建立他们家谈的时候，刘某1跟我讲过说韩建立家的土地守着公路呢，要的条件太高不太好谈，刘某1就想了个补偿韩建立家的一个方法，先付给韩建立家三十六万，剩下的一百万先不给他家，同时按月息一分五的利息算是借用他家的钱，刘某1跟我说了一下我也就同意了，其他人家的事我也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参与丈量土地，也不认识韩建立。 （3）证人刘某2证言： 今年过年后我一直在琢磨挣钱项目，有一次我跟刘某1歇着时他对我讲他正在跟人合伙一块买的地，他说跟执阳村的张某1一块搭伙买地，后来我说也想着入股，后来我就以出资一百五十万元人民币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入股了，大概在2017年5月17日我把我的一百五十万元人民币通过农业银行打给了刘某1的农行卡上，到了5月19日的时候张某1转给了我农行卡上八百万元人民币让我把这些钱全支出来去买地去，我就按照张某1所说的当天上午在农行支了五百万元人民币，当时是我跟张某2还有刘某1派过来的一个男的我们三个一块去支的，他们两个开着一辆车，我自己开着一辆车，支的这五百万就放在我车上，我把这五百万送到了户人家交给刘某1后我立了一会儿就走了。当时是由于农行现金不够就先支给我们五百万的，剩下的那三百万农业银行转到了河北银行了，当天下午我们三个又去的河北银行，在那里我们将剩下的三百万也支了出来，之后我也送到了交到了刘某1手中，我没有停留就开车走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在征地的事具体都是由刘某1操作。刘某1跟我说是以每亩五十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征的。 我在将现金交给刘某1后没有参与给民发放现金，我将现金送到交给刘某1后我就走了。在发钱之前刘某1已经将写有名字的收到条打印好了，其中有写我的名字的也有写刘某1名字的，在发放现金时可能有用到写有我名字的收到条，事实上我并没有参与发放现金。 我们征的土地我知道的有我、张某1、刘某1三个人，我出资一百五十万元人民币，张某1出了八百万打到了我的卡上，剩下的都是刘某1出的钱。 （4）证人张某2证言： 我认识张某1，我们是一个村的，我们都叫他二妹。 大概在一个星期前，二妹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到北市场那个农业银行去找刘某2，二妹让我帮着这个人看着点钱别让人给抢了，我到了农行之后找到了这个叫刘某2的，当时还有一个男的也是帮刘某2看钱的，刘某2在这里本来想支八百万现金的，但是农行钱不够只有五百万现金，剩下的三百万农行工作人员说下午去河北银行再支，我们三个就先在农行支了五百万的现金，由刘某2拿着钱放在了他的车上，我就跟刘某2一块把钱送到了的一户人家，刘某1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我就在那里一直看着钱，由其他人在那里给老百姓发钱，闲聊中我知道了这是二妹跟别人一块搭伙征的地哩，当天下午的时候我们三个又一块来到河北银行，在这里又取了三百万的现金，也送到了的这户人家，我就一直在这里看着钱，发完钱后我就走了。在看着钱时听老百姓说是买地的。我不清楚为什么在民签的收到条上显示有从我名下领走的钱，可能是刘某1写上去的吧。我没有参与买土地的事。我只是帮忙在现场看管钱。我在村里务农没有经商，我跟二妹关系不错，偶尔帮他干个活儿。 （5）证人李某证言： 我是刘某1的司机，我一般就是给他开车，有时帮他跑腿办事。上个月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让我去白庙送过现金。 在大概上个月中旬的时候，我在公司里干活，后来我接到刘某1的电话，他让我去小农行那里去找刘某2和张某2支取点现金，同时他让我打印了一部分收到条，当时他让我用刘某1、刘某2、张某2和我的名义打了些收到条，我拿上这些收到条就去小农行找刘某2了，在这里刘某2从他卡上支了五百万元的现金，拿上这些钱后我们三个把钱送到了的一户人家，我也不认识那家是谁家，我把钱交给刘某1后就在这家的大门外等着了，刘某2就开车走了，张某2在一旁帮忙看着钱，中午的时候我就拉着刘某1回去了，到了下午的时候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河北银行找刘某2去，在河北银行我跟刘某2还有张某2在这里支了三百万，拿上钱后我们又送到了上午去的白庙的那户人家，我在门外的车上呆了一会儿，刘某1他们在这里发完钱后我就拉着刘某1走了。我基本上都是在公司给他开车。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村民签的现金收到条上有我的名字，刘某1当时让我打印的。我知道刘某2、张某2这两个人和他们的名字，具体我们之间也不认识。 我只是在门外帮刘某1他们看着点给村民发现金，其他的没有参与。 当时给民发钱时，在场的我只认识刘某1，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在门外听老百姓讲刘某1在给村民发的好像是租地的租金，具体我也不知道。刘某1没有跟我讲过租白庙土地的事。关于刘某1租白庙土地的事我没有帮他干过其他关于租地事项，我本身也不知道他租地的事。我不知道刘某1在共发给村民多少钱，我只是按照他的指示帮刘某2分两次一共支取了八百万元的现金，并送到了交给刘某1，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刘某1租白庙土地是否有合伙人。 （6）证人赵某（韩建立妻子）证言： 我没听说过我家卖地的事儿，也不知道韩建立卖地获利了多少钱。现在还有我家的土地，有一块菜地具体面积是多少我不清楚，现在别人租着地种着油葵。我不知道韩建立卖地的钱现在在什么地方。你们出示“收到条”，上面的“赵某”不是我签的名字，上面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 （7）证人韩某1证言： 韩建立是我父亲。韩建立卖的的我自家的2.66亩土地，他没有和我家人商量。我也没有委托韩建立出售该土地。我没有通过韩建立卖地获利。出售该土地是我父亲做的主，我也不知道他卖地获利多少钱。 （8）证人韩某2证言 大概在2017年6月份的时候，我们村的刘某1在我们村北开始征地，我有意出售村北的土地，刘某1跟我们谈的是以每亩地50万的价格征我们村北的土地，我回去后跟我家族的兄弟们谈了谈，韩顺义、韩文平找的他们各自家族的叔伯兄弟们谈的，后来大伙觉着刘某1给的价格合适，我们三个就跟刘某1说让他准备钱。后来刘某1找到家里跟我谈村北的3.6亩大田地的事，这3.6亩大田地一共是184万多元，刘某1说他现在手头紧，拿不出那么多现钱，先给84万多元，剩下的100万元迟一段时间再给，同时还给我每亩地1500元的青苗费，我也同意了。刘某1当场给了我84万多元现金人民币，剩下的100万元先欠着我，过段时间再还我，我在刘某1提供的收到条上签了我的名字并按了手印。我还有一块9分多菜地大概46万多元，刘某1说到时候跟乡亲们一块再办。过了几天后，刘某1通知我到韩顺义家来领征菜地的钱，我领到了9分多菜地的钱46万多元和这块地的青苗费1450元，我在卖这块地的收到条上也签了我的名字按了手印。因为这块地是我跟我弟弟韩建立的，所以我分给了韩建立一半大概23万多元人民币，给的他是现金。 我总共大概获利200多万元人民币，刘某1一共给了我100多万元的现金，剩下的100万元还欠着没有给呢。地是里给我分的，我流转土地没有经过相关组织批准，我也没有经过其他家人的同意，都是我一个人决定并实施的，其他人没有参与，卖地的时候我家人也不知道。我流转给刘某1后我对这两块地不再享有任何权利。 我获利的钱我给我儿子韩晓敏三四十万，我给了三个闺女各十万元，剩下的都在我媳妇崔某1那里放着。 你们出示两份“收到条”的原件和复印件上的签名是我签的，上面的手印也是我按的。 我替刘某1找了我叔叔韩铁蛋、我弟弟韩建立、我们村的韩二平几户人家卖地。 我将这4亩土地转出去后就对这些土地不再享有任何权利了，具体对方想干什么我也不再干涉。我转让土地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或组织批准，是我个人的私自行为。我一共转让了4亩地左右，获利200多万元。刘某1先给了我一百多万现金，剩下的一百万刘某1跟我口头约定先不给我，算是他借用我的，具体利息没有跟我谈。这些钱有的花了，给三个孩子少分了点钱，剩下的钱都在我媳妇崔某1那里放着。 （9）证人崔某1（韩某2妻子）证言： 韩某2非法转让自家的土地我不知道，他没有跟我商量过转让土地的事儿。我也没有委托他转让。我不知道韩某2转让一共获利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获利的钱在什么地方。他没有给我获利的钱。 （10）证人韩某3证言与证人崔某1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1）证人乔某证言： 2017年5月11日，我听村民跟我说我村的老百姓把八队菜地承包卖掉了，我安排村干部找的村民入户摸底，后摸排出八队68户把地卖掉了，共卖掉28亩，50万一亩，没有摸排出买主是谁。 村大队有地的底数，大队村集体10亩承包地，83户承包了，大概卖出去7亩。卖的地在行唐县“九都商贸城”东大约150米，就是我村八队的菜地。地亩账在我村八队保队干部刘某3那儿。 （12）证人刘某3证言： 我是村委会治保主任，也是八队的包队干部，村民把地卖了以后我才知道，卖的是八队的地，初步统计了一下，大概有60多户，那块地在“九都商贸城”东侧，地中间偏南处有一条东西道，东西道北侧的地大部分都卖了，北侧的地一共是68户人家的，其中包括我家的，我家没有卖。一共卖20亩左右。大队有底账，听说是50万一亩卖的。那块地是基本农田，其中一部分是村民的“大田地”，10亩集体承包地，还有每家一小块“自留地”。 （13）证人韩某4证言： 我们村一共有八个生产队，每个生产队都有地亩账，现在保存在只里乡政府。我听说我村八队村民有67户人家把地卖了，我们村做了个统计，底数在村会计韩文刚那。我听说是50万一亩卖的。有卖个人的，有卖村集体的，我听村里刘某3说的，他是我村大队干部，承包着八队，他也是8队的人。他们卖的地里面有十几亩的集体的土地。 （14）证人崔某2证言： 大队里一开始不知道卖地的事，后来我们村里4队的村民来到大队里要求大队退回之前政府征地大队扣下的承包款，说8队已经把地卖掉了，大队里扣不住了，也得把4队的钱分给村民，在这之后大队里才知道把地卖了。 卖的地位于我们西北，九都商贸城东面，启新大街南侧，大概有30亩地左右，都是我们村8队的菜地。听说他们按照一亩地50万元的价格已经卖出去了，涉及大概70户左右。有韩建立、韩宇良、韩建材、刘某、韩文才、韩建良、侯心静、韩国路、韩雪忠，刘青翠、韩文平、韩严社、韩建勇、韩怀社等人，这些人是我给他们国家补偿款发通知时才知道他们，国家补偿款他们也没有要，具体谁家卖地了刘某3那里有账。 8队的地是按人口分的，具体一个人分多少不清楚，各家分的亩数都包含在菜地里了。因为分地是分到各户里，各户卖的时候肯定也一起卖了。听说是卖地的钱已经到了各户手里了。 （15）证人韩国军证言： 在2017年6月5日或者是6日，我听老百姓传言说我村的老百姓把30亩左右的自留地卖掉了，包括集体的10亩。双方是现金交易，卖地时买主车上拉着钱，卖地的总共是50多户，俺们村的地亩账在治保主任刘某3那。听说是50万一亩。集体所有制土地大概有10亩左右，在行唐县“九都商贸城”东大约150米，也就是我村的“八队菜地”。 3、被告人韩建立供述与辩解： 前段时间，我们村的刘某1说租我家的土地，这块地大概有二亩多，具体亩数记不清了，刘某1到我们家跟我们两口子谈的，最终商定是以每亩地五十万元的价格租我的这块地，租我这二亩多地共需付给我一百三十六万，我们双方都同意后，刘某1拿出了一份“收到条”，我核对好上面的地亩数和钱数后在上面签了我的名字，并按了手印，我媳妇赵某也在上面签了字并按了手印。签完字后刘某1说手头钱有点紧，先给我三十六万元现金，剩下的一百万元算是他借我的，他承诺按月息一分五的利息付给我利息，谈好后刘某1当场给了我三十六万元现金。我先前分的20多万元我媳妇还债了，现在这三十六万元，在我媳妇赵某手里。我在村北的东西走向大公路南侧有2.66亩土地，这块地我卖了133万元，另外刘某1又给了我3万元的补偿款。一共卖了136万元。这一百万元我还没有拿到手，并且利息也没有给过我，除此之外，我大哥韩某2那里卖的九分多地有我的一半，这块地卖了四十六万多，我分到了一半大概有二十三万多元人民币。 我拿到的现金59万多元，还有刘某1欠我的一百万元的账。我还我亲家贾南庄的王正风的欠款大概十五万元，给的是现金，我入保险花了一万多元，我媳妇赵某入保险花了三四万，都是付的康德保险，同时还给了我儿媳妇王露点钱。我家的大田地在的公路南侧，紧靠着大公路，东西长约一百一十多米，南北长约十六七米，一共是2.66亩。另一块菜地是跟韩某2的菜地在一起，在我家大田地的南边，大概五分左右。现在我们的现金还剩30多万元，在我媳妇赵某那里。我家里人只有我一个人和刘某1商量的，其他人没有参与。我卖的这块地现在属于我们两口子和两个孩子的。我卖的这块地没有经过家庭成员的同意。现在的土地没有分的那么清。我家的土地我说的算。我觉着价钱合适就都卖了。我家人没有委托我卖这块地。我家人他们知道我卖这块土地，但没有说什么。我给过我儿子和闺女卖地的钱，但是他们两个谁都没有要。 我没有改变这块土地的地貌，现在我还在耕种。我将这块地卖给刘某1后，我对这块土地没有任何权利了，都由刘某1自己看着处理，我不再过问和干扰。我在韩某2那里他直接给了我23万元现金。 刘某1尚未付清我的一百万元卖地款给我写借据了，借据在我媳妇那里放着。我记不请现在钱在什么银行存着了。 4.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物证鉴痕字【2017】8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收到条上收款人处韩建立签名上的指印和韩建立的十指样本指印一份）证明：“收到条”上收款人处韩建立签名上的指印和韩建立右手食指样本指印是同一人所留。后附照片说明、鉴定机构资质和鉴定人资格。 辩护人当庭提交土地照片二张，证明该土地仍有被告人继续耕种。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建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人民币159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建立虽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但未上缴所得赃款。据此，为了维护市场秩序及土地管理制度，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韩建立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韩建立涉案赃款159万余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韩建立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共非法获利159万余元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收到韩某2给付的23万元，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上诉人主观上并不是非法转让集体土地使用权。且土地至今仍由上诉人家庭耕种。 辩护人的意见是：上诉人韩建立无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故意，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韩建立实施的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故上诉人韩建立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刘某1未向被告人韩建立支付的100万元不应当计算为上诉人韩建立的获利数额；韩某2与刘某1协商转让的菜地，上诉人韩建立是事后得知，故该菜地转让款23万元不是上诉人韩建立实施犯罪所得，故上诉人韩建立的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上诉人韩建立与刘某1的出租转让行为正处于初步协商阶段，涉案土地没有交付，故上诉人韩建立的行为应定性为犯罪预备。上诉人韩建立未取得的100万元，一审判决向其追缴159万余元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也缺乏法律依据，应追缴的金额为36万元，23万元应向另案的韩某2追缴。一审判决判处罚金过高，不应以159万余元为判处罚金的计算依据，应以36万元为计算依据。上诉人韩建立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以上事实及情节，建议对上诉人韩建立不作犯罪处理或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韩建立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刘某1、张某1、刘某2、韩某2、乔某、刘某3、韩某4、崔某2、韩国军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韩建立的供述，受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收到条，行唐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县城新城区【2017】1号地的地类证明，后附2015年现状图上的地类性质和土地规划用途图，涉案土地示意图，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和的地亩账，调取证据清单和8队2010年承包菜地土地应交款地亩账，农户承包土地情况登记表1999年4月，接受证据清单材料及借条和保险单，中国工商银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明细，农村信用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明细，中国邮政储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明细，韩建立、韩某2的户籍证明信及前科证明，刘某2、张某1等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公冀石物证鉴痕字【2017】86号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审期间，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合同编号8-012《土地承包合同书》的复印件及（99）行政经字第1593号《公证书》的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证实涉案土地系上诉人韩建立承包只里乡（镇）8组的。 对于韩建立上诉所提主观上并不是非法转让集体土地使用权、且土地至今仍由上诉人家庭耕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韩建立违反了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向刘某1转让其土地使用权，且收取巨额转让费用，该土地至今虽仍由其家庭耕种，但不影响其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犯罪事实的成立。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韩建立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收到韩某2给付的23万元及刘某1未向上诉人支付的100万元，不应计算为上诉人非法获利数额，韩建立未达到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韩建立的供述与证人刘某1、韩某2的证言及收到条等书证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韩建立非法转让其土地的非法获利159万余元，属于法律规定情节严重情形，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判处罚金过高，应以36万元为计算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属于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韩建立与刘某1已达成口头土地转让协议，并已将土地交付给刘某1，刘某1亦支付了部分款项，未支付款项由涉案土地作抵押，上诉人韩建立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犯罪行为已实施完毕，属犯罪既遂，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向上诉人追缴159万余元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本案追缴的金额应为36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韩建立实际获得土地转让款59万元，该款项依法应予以追缴，故该辩护意见部分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建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上诉人韩建立非法获利人民币159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判决依据原审被告人韩建立涉案金额全部追缴赃款159万余元，上缴国库，属法律适用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5刑初63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被告人韩建立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二、撤销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2018）冀0125刑初63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被告人韩建立涉案赃款159万余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建立违法所得59万余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占栓 审判员  戚风祥 审判员  邸 亮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蒋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