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110民初3681号 原告：滕晓光，男，汉族，1976年7月18日出生，住哈尔滨市香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善韬，黑龙江圣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哈尔滨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汉水路**。 法定代表人：傅强，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喜，黑龙江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永泉，黑龙江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滕晓光与被告哈尔滨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安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滕晓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善韬、被告永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哈尔滨市香坊区公滨小区B5栋6单元304室房屋权属证书；2、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19日，原、被告签订《拆迁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原告按协议约定缴纳了各项费用，被告亦将回迁房屋交付原告，并向原告发出入住通知书，该通知书明确写明“各项费用均已交齐”。被告交付房屋后十余年未能办理房屋权属证书，原告多次要求办理无果。现回迁房屋已具备办理不动产权证书条件，被告却以要求原告返还工龄款为由拒绝办理，故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永安公司辩称：一、被告虽然与原告滕晓光签订了本案涉案房产的《拆迁协议书》，但是该协议书原被拆迁人为邱树滨，邱树滨去世后由邱树滨的妻子韩淑清将房屋出售给李春颖并进行更名，2011年3月李春颖又将房屋出售给原告，由被告为原告办理了更名手续，所以邱树滨为被拆迁人，原告不是被拆迁人，原告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二、根据《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1997年）第二十二条“拆迁人对应当安置的被拆除房屋使用人，依照本办法规定给予安置。被拆除住宅房屋使用人，是指在拆迁范围内具有正式户口和合法产权、使用证照的公民”的规定及《哈尔滨市城市拆迁管理办公室研讨会议纪要》第三条“被拆迁人无拆迁范围内的正式户口，不管是否人常住，有无工作单位，一律不给予资助款”的规定，本案原告无证据证明在签订拆迁协议时具备在拆迁范围之内的正式户口及合法产权、使用证照的公民，所以不具备给予工龄资助款的资格，不享有工龄资助的政策。三、即使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根据原、被告签订的《拆迁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原告并没有向被告交纳38940元单位工龄资助款，即原告没有全额交付购房款。再结合《哈尔滨市城市拆迁管理办公室研讨会议纪要》第一条的规定“按照《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或《房屋拆迁许可证》规定，应由被拆迁人家庭职工所在单位承担工龄资助款的，若其所在单位经济困难，效益较差，无力承担职工工龄资助款，拆迁人可给予适当工龄款资助。对被拆迁人购买安置的新房，按拆迁人提供资助款占该房总价款的比例，由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共有产权。”的规定，由于原告并没有向被告交付工龄资助款，所以，被告无法给原告出具全额发票，如果开具全额发票，也是在被告为原告承担工龄资助款的情况下，由原告与被告按出资比例，共有产权，所以，房屋产权证无法只办理到原告一人名下。综上，本案原告不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和给予工龄资助的条件，应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我方要求追加邱树滨及其家庭成员的单位哈尔滨肉类联合加工厂为本案第三人，来查清邱树滨及其家庭成员与单位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及单位是否愿意承担工龄资助款。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举示的证据一《拆迁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拆迁协议，由被告拆除原被拆迁人邱树彬原有房屋并进行原地安置，安置房屋交付后由原告从邱树彬处购得涉案房屋；协议第六条约定应由甲方（被告）或乙方单位对乙方（原告）给予工龄资助，协议第七条明确工龄资助由甲方（被告）自行承担，并已抵扣购房款；原告从邱树彬手中购得涉案房屋。被告对此知情，并向原告出具了拆迁协议书第七条约定的房价款票据。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动迁人应该是邱树彬，而不是原告，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不具备享有工龄资助款的资格，在邱树彬没有支付工龄资助款的情况下，如果原告想办理产权证书必须补足工龄款；2、该协议是格式条款，当年由拆迁办统一制定，原动迁人自身也承认开过拆迁大会，在开拆迁大会时拆迁办及拆迁须知都明确规定工龄款由原动迁人单位及其家庭成员单位资助承担，并不是被告的义务，此次拆迁中拆迁户达到共计1400户，90%的拆迁户已交付了工龄款，已办理了相关的产权手续，原告的主张曲解当时的拆迁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违背当时政策，是一种不诚信的行为，而且拆迁办向永安公司下达的拆迁批复系行政行为，该行政行为在未被撤销之前，此工龄补偿款应由原动迁人的单位及家庭成员单位或原告自行承担。本院确认：因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有被告的签章确认，对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拆迁协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 2.原告举示的证据二证据二、入住通知书1份；证明涉案房屋各项费用均已交齐，不存在未付款项。经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法证明邱树滨、李春颖向被告交纳了全部的购房款（特别是工龄资助款）。本院确认：因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明确写明“公滨小区B5栋6单元304室，房主姓名滕晓光，各项费用均已交齐，准许进户”，对原告已经交齐各项费用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 3.被告举示的证据一《哈尔滨市城市拆迁管理办公室研讨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证明如果被告为原告或者被拆迁人承担了工龄资助款，那么，涉案房产应由原告及被告根据出资比例共有产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纪要为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研讨会议纪要，是就某一问题进行的研究讨论纪要，并不属规范性文件，不具有法律效力。该纪要对《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进行了解释甚至修改，《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属地方政府规章，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无权对其进行解释甚至修改；该纪要内容违法，该纪要对被拆迁人的房屋所有权作出处分违反物权的对世效力，双方签署的《拆迁协议书》也并未对被告承担资助情形下房屋所有权作出的处分约定；原、被告签订的《拆迁协议书》并未援引该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拆迁时，被告或香坊区拆迁办没有向包括原告在内的被拆迁人公示该纪要，被拆迁人对该纪要毫不知情，在既没有被拆迁人参会的情况下，也没有向被拆迁人公示的情况下，该纪要不应对被拆迁人产生任何约束力。本院确认：因该会议纪要不属于规范性文件，且未向原告等被拆迁人公示，因此对原告等被拆迁人不具有法律效力。 4.被告举示的证据二《关于公布我市2000年房屋本体工程造价等三项费用标准的通知》（《哈尔滨市建设委员会文件》哈建发[2000]26号）复印件一份，证明工龄资助款由被拆迁人单位承担；原、被告签订《拆迁协议书》，是根据该文件的计算方式计算出工龄资助款38940元，原告可以根据自身单位情况决定是否向被告支付工龄资助款，如果单位不予承担，那么该款因由原告承担。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被告签订的拆迁协议书并未援引该文件，无论当时政策如何，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最终由双方签订的拆迁协议书确定，拆迁协议书第七条已明确甲方（被告）承担工龄资助，并已经抵扣了房款，后又在入住通知书中再次写明原告已交齐全部费用。本院确认：因该证据系原告及家属单位提供给被告，与原告的诉请不具有关联性，且涉及案外人，故本院不予认定。 5.被告举示的证据三《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房屋拆迁批复》（哈拆许复字[2000]第063号），证明本案涉及的工龄资助款由使用人（即被拆迁人）家庭成员职工单位承担，被告无义务为被拆迁人承担工龄资助款；本案的拆迁范围为香坊区北起建成厂运输处围墙，南至公滨路、香玲街、朝北街、东起农校街、西至南直路所含街坊（含建28栋，不含自建街1—9号、4—8号朝北街）；拆迁政策中的“政府补贴、单位资助标准按哈建发[2000]26号文件执行”，即证据二执行。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中的拆迁范围无异议，对其它证明问题有异议，该批复为行政机关对行政相对人即被告作出的批复，原告对此并不知情，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最终由双方签订的拆迁协议书确定，拆迁协议书确定工龄资助由被告承担。本院确认：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该《批复》对原告不具约束力，不能对抗原、被告签订的拆迁协议。 6.被告举示的证据四《拆迁协议书》两份，证明原、被告签订的《拆迁协议书》，涉案房产原被拆迁人邱树滨，邱树滨更名为李春颖，李春颖又更名为原告，原告不是被动迁人，不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本案涉及的工龄资助款金额为38940元，虽然李春颖的名变为原告，但在拆迁协议中对于工龄款的支付仍约定明确，也就是原告知道工龄款支付的事实存在。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被告已重新与原告签订拆迁协议书，并向原告重新出具收款收据，被告应当按照拆迁协议书各项约定向原告履行义务，双方之间合同关系成立，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拆迁协议书对工龄款有约定，但约定的是由被告或被拆迁人工作单位来承担，且根据该协议第七条甲方（被告）已经承担了工龄资助款，并按照相关标准折抵了购房款，不存在未付款项。本院确认：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且该证据对被告与原告重新签订拆迁协议书，与原告成立拆迁协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 7.被告举示的证据五《工龄证明》两份，证明原告根据原被动迁人邱树彬提供的两份份《工龄证明》，计算得出工龄资助款38940元，进而确定双方签订的《拆迁协议书》第六条的工龄资助款金额。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8.被告举示的证据六李春颖、滕晓光与被告三方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出卖人李春颖承担出卖人的义务，购买人滕晓光不得以任何方式要求开发公司承担出卖人义务，这充分说明原告在购买房屋时应知道此房屋还有未尽款项没有支付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协议书为原告与案外人李春颖签订，是关于涉案房屋买卖的相关事宜，而不是拆迁的相关事宜，被告已经与原告另行签订拆迁协议书，被告作为拆迁人应当向原告履行各项义务。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9.被告举示的证据七公滨小区拆迁须知一份，证明在2000年拆迁动员大会时，哈尔滨市香坊区拆迁办已经向各被拆迁人公示了该拆迁须知，该拆迁须知第四条安置补偿事项的住宅拆迁政策中明确说明，工龄资助按每年354元计算，这个数据是与原告所举示的证据二的计算结果相吻合的，由此证明被告当时是严格按照拆迁政策进行拆迁及与原告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须知系原、被告签订拆迁协议书之前的公示文件，原、被告双方之间尚未产生合同关系，双方签订拆迁协议书之后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由拆迁协议书约定，另该公示恰恰证明被告没有向原告披露此前其所举示的政府相关文件。本院确认：因原告第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结合被告举示的证据二，对工龄资助款按每年354元补贴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 10.被告举示的证据八（2007）黑民一终字第123号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拆迁办向永安公司下达拆迁批复明确工龄资助款由使用人家庭成员职工所在单位承担，拆迁办的拆迁批复行为是具体行政行为，该行政行为在尚未撤销之前应作民事诉讼证据使用，因此认定原告单位是交付资助款的主体，同时该份判决书因为否定了中院的判决，中院的判决与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基本一致，这也充分说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在原告单位不承担此工龄资助款的情况下，应由原告补足工龄款。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后确认，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判决认定工龄资助承担主体为包括原告在内的被拆迁人工作单位，无论工龄资助承担主体是被告还是被拆迁人工作单位，该费用最终都不应由被拆迁人自行承担，工龄资助的主体在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当中已经明确为拆迁人或被拆迁人工作单位，如被告认为承担主体为原告工作单位，那么其应向原告工作单位主张权利，如其举示的判决而不应当以此为由拒绝为原告办理房屋权属证书。本院确认：因该证据系法院依职权作出的生效判决，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该判决认定的事实无需举证证明。 分析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及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00年3月28日，哈尔滨市建设委员会发布《关于公布我市2000年房屋本体工程造价等三项费用标准的通知》（哈建发[2000]26号），该通知根据《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明确了被拆迁住宅房屋使用人购买全产权房屋安置单位资助情况下单位资助额度的计算标准。2000年7月7日，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向被告下发《房屋拆迁批复》，明确工龄资助款由使用人家庭成员职工所在单位承担，标准按哈建发[2000]26号执行。2000年7月11日，哈尔滨市香坊区拆迁办下发公滨小区拆迁须知，明确“被拆迁居民持搬迁验收单，到自己所在单位人事部门办理工龄证明信、然后带户口、户主名章自7月16日上午8：30时开始到拆迁验收办公室签订《拆迁协议书》”。该须知第四条明确了工龄资助按每年354元计算。2000年7月17日，原被拆迁人邱树彬与被告签订《拆迁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在公滨小区地段实施拆迁，邱树彬属被拆迁人。协议第六条约定：“甲方（被告）或乙方（原被拆迁人）单位应对乙方给予资助，资助标准为110（职工工龄）×5.9元/㎡（工龄房改资助款）×60㎡（应购买新房建筑面积）=38940元。”协议签订后，被告对原被拆迁人房产进行了拆迁。2000年7月27日，被告与李春颖重新签订了《拆迁协议书》，内容与原始《拆迁协议书》内容一致。2011年3月29日，被告与原告、李春颖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公滨城市花园小区B5栋6单元304室系被告销售给李春颖的经济适用房，李春颖将该房转卖给原告，被告代替李春颖出具手续，房屋价款由原告交给李春颖，被告代开收据，代办更名过户。2011年4月19日，被告与原告重新签订了《拆迁协议书》，内容与原始《拆迁协议书》内容一致。2011年6月9日，被告出具《入住通知书》，准许原告购买的公滨小区B5栋6单元304室办理进户手续。 另查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黑民一终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黑龙江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向永安公司提供属于其职工的工龄证明，其中对已在本单位享受了该政策的职工，不再出具工龄证明，永安公司按黑龙江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证明，与被拆迁人签订了相关的《拆迁协议书》，因此，黑龙江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应为工龄资助款的责任主体。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拆迁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拆迁协议书》第六条约定了由被告或原被拆迁人及家庭成员单位资助，第七条约定了资助款与被拆迁人应交购房款抵扣，被拆迁人只需交纳剩余购房款即可，因此被拆迁人已经履行了交纳全部购房款的义务，被告应履行合同附随义务，协助原告办理房屋权属证书。原告虽然不是原被拆迁人，但被告与原告重新签订了《拆迁协议书》，为原告出具购房款发票和《入户通知书》，系表示同意原被拆迁人将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原告，新《拆迁协议书》自被告签章之日起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对原被拆迁人的义务转移给原告，故被告应履行给原告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义务，原告系本案的适格主体，其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申请追加工龄证明出具单位为第三人的请求，因原告已经提交了《公滨小区拆迁须知》规定应交纳的手续，包括工龄证明信、户口等，并履行了交纳购房款的义务，至此，原告已经履行全部义务，被告与原告签订《拆迁协议书》即是对原告提交手续的认可，被告单位是否实际给付工龄资助款与原告无关，该主张不能对抗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义务。且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已经认定工龄出具单位应为工龄资助款的责任主体，故被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被告辩称的被拆迁人单位经济困难，效益较差，无力承担职工工龄资助款，拆迁人可给予适当工龄款资助，对被拆迁人购买的新房，由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共有产权的答辩意见，因该主张系以《哈尔滨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研讨会议纪要》为依据，而被告未举证证明该文件已向原告等被拆迁人公示，亦未在《拆迁协议书》中引用，因此对原告等被拆迁人不具有法律效力。另外，《拆迁协议书》中第六条约定的是“甲方或乙方单位应对乙方给予资助”，即二者是或然性的关系，乙方单位给予资助的情况下，就不需要甲方给予资助了，而本案中，原告及家庭成员单位已经给原告出具了工龄证明，说明本案系“乙方单位”资助的情况，不存在甲方资助的情况，因此，被告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哈尔滨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协助原告滕晓光办理哈尔滨市香坊区公滨小区B5栋6单元304室房屋权属证书（具体事项以行政机关要求为准）。 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哈尔滨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滕晓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邓丽梅 人民陪审员  齐 蓉 人民陪审员  王爱萍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常永萍 书记员姜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