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8民初85号 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葛衙庄181号。 法定代表人：钟睒睒，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波，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旭冉，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爱加壹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大康路925号二楼203。 法定代表人：薛瑛瑛，执行董事。 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孟州市化工镇后街村。 法定代表人：杜小平，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迎涛，河南康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和润生活超市，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洸河西路开泰花园沿街15-16号楼（超市门头标识“大润发玛特”）。 经营者：李剑彪。 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爱加壹饮品有限公司、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济宁市任城区和润生活超市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波、方旭冉，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迎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和润生活超市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对上海爱加壹饮品有限公司的起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擅自使用原告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80万元，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和润生活超市在2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在《齐鲁晚报》中缝以外版面登报消除影响；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中国饮料20强之一，专注于研发、推广饮用天然水、果蔬汁饮料、特殊用途饮料和茶饮料等种类软饮料。原告的主打商品“茶π”系列茶饮料，自投放市场以来，赢得了广大消费者的青睐。随着原告对“茶π”系列商品进行长时间、不间断的广告宣传，加上商品口感清新爽利，该商品销量已位居全国同类商品前列，因而“茶π”系列商品已成为国内较高知名度的知名商品。“茶π”是原告在茶饮料商品上首次使用的商品名称，已经起到了区分商品来源的识别作用，因此“茶π”亦成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同时，“茶π”的包装、装潢也因其独特的形状、精美的构图，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识别作用，应受法律保护。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的“茶π”茶饮料使用了与原告知名商品相同的名称、包装、装潢，极易造成消费者的误认，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和润生活超市销售涉案侵权商品，亦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辩称，本案所涉产品不是其生产，被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和润生活超市未作答辩。 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证据1、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原告于2016年3月7日将“茶π”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商标，原告最早将“茶π”作为饮料类商品的商标。证据2、发表于“环球食品博览网”的《农夫山泉茶π新品上市叫板小茗同学？》和发表于“每日食品网”的《农夫山泉茶π新品上市》报道，证明原告于2016年3月19日就开始在全国各地销售“茶π”商品，在饮料类商品上最先使用“茶π”作为商品名称。证据3、专利号为ＺＬ20153047××××.2，名称为瓶子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证明原告于2015年11月23日将“茶π”系列商品的包装瓶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16年04月27日获得授权，原告最早将该包装瓶作为“茶π”系列商品的包装使用。证据4、专利号为ＺＬ20163006××××.7，名称为瓶贴（西柚茉莉花茶）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证明原告于2016年03月10日将“茶π”系列商品的瓶贴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原告最早将该瓶贴作为“茶π”系列商品的装潢使用。证据5、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90050，作品名称为茶π果味茶饮料西柚茉莉花茶的作品登记证书，证明原告为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02月2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03月10日。证据1-5共同证明“茶π”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系原告独创，且最早在饮料类商品上使用，为原告所特有。证据6、（2009）浙杭西证民字第1252号公证书，证明“茶π”商品上使用的注册在32类上（商品范围为饮料等）的“农夫山泉”商标为驰名商标，使用该商标的“茶π”商品具有较高的品质保障与市场认知度。证据7、（2017）浙杭东证字第22989号公证书及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发布的“2016中国民营企业500强榜单”网络打印页，证明原告以109亿的收入获得第460位排名，为实力雄厚的民营企业，原告生产的商品有相应的品质保障。证据8、（2017）浙杭东证字第22986号公证书，原告荣膺“G20杭州峰会特级赞助商”最高冠名，证明原告的商品有品质保障和较高知名度。证据9、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原告在2016年3月推出茶π产品后至2017年4月的时间内，为宣传推广该产品投入了广告推广费用114,649,491.43元，实现销售收入2,654,491,516.96元。证据10、“茶π”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证明原告在各大电视台投入了大量广告，推广“茶π”系列商品。证据11、“茶π”在爱奇艺、腾讯、优酷视频网站上投放广告的截图，证明原告在各大网站投入了大量广告，通过网络宣传推广“茶π”系列商品。证据12、原告在户外候车亭、电视台发布的宣传“茶π”商品的部分广告照片（户外候车亭包括成都市、郑州市、哈尔滨市、宁波市、沈阳市；电视台包括湖南卫视、上海东方卫视、浙江卫视），证明原告在推广宣传“茶π”系列商品的广告中突出了商品名称和包装、装潢。证据13、原告在部分校园、地铁发布的宣传“茶π”商品的广告照片，证明原告通过多种方式推广宣传“茶π”系列商品，并在广告中突出了商品名称和包装、装潢。证据14、新华网、搜狐网等各大网站上关于“茶π”商品报道文章18篇，证明“茶π”商品系原告率先推出的一款新商品，受到广大消费者的普遍欢迎，在业界受到广泛关注，在相关公众当中享有极高知名度。证据15、中国品牌力指数研究成果发布平台网络打印页，证明原告推出1年的“茶π”商品在2017年的茶饮料品牌影响力指数排名第12位，在茶饮料市场上享有较高知名度。证据16、责令改正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销毁记录，证明原告的“茶π”商品多次作为知名商品受到各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保护。证据17、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2017）豫9001行初12号行政裁定书、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初14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行终809号行政判决书、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3行初24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茶π”作为知名商品多次受到了司法机关的保护，其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多次被司法机关认定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证据18、银座网、1号店、京东、天猫、我买网、苏宁易购、飞牛网、阿里巴巴、国美等9家具有较高影响力的电商销售原告“茶π”系列商品的网站打印页，证明“茶π”系列商品在线上线下广泛销售。证据1-18共同证明了经过原告的推广使用，“茶π”商品在全国范围内具有了极高知名度和影响力，该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性，为《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 第二组证据：证据19、（2017）济齐鲁证经字第8196号公证书及封存物品，证明被告生产销售的“茶π”商品上使用了与原告相同的商品名称、包装和近似的装潢，系不正当竞争行为。证据20、原被告商品（“西柚茉莉花”款）比对照片，证明被告商品的名称、包装与原告商品名称、包装相同，被告商品的装潢与原告商品的装潢近似，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构成不正当竞争。 第三组证据：证据21、被告上海爱加壹饮品有限公司、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打印页，证明被告的注册资本高、生产经营规模大。同时，结合证据16中的孟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孟工商处字[2017]第N-005号、[2016]第N-46号、（2017）第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证据17中的（2017）豫9001行初12号行政裁定书、（2017）豫08民初14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行终809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多次仿冒原告“茶π”产品、主观恶意明显，应当承担加倍赔偿责任。证据22、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取得被告侵权证据支付公证费3000元。证据23、购买侵权物品的机打小票，证明原告为购买侵权物品支付费用40元。证据24、山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指导意见，证明按照相关标准，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律师代理费4万元。证据22-24，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43040元。 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茶π”产品不是知名商品，涉案商品不是被告所生产销售，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律师费应当以发票为准。 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和润生活超市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辩解。 综合原、被告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是中国饮料20强之一，专注于研发、推广饮用天然水、果蔬汁饮料、特殊用途饮料和茶饮料等种类软饮料，其所持有的“农夫山泉”商标为驰名商标。“茶π”果味茶饮料西柚茉莉花茶的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02月2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03月10日。原告“茶π”茶饮料先后推出西柚茉莉花茶、柚子绿茶、柠檬红茶、蜜桃乌龙茶、玫瑰荔枝红茶五款产品，于2016年3月19日开始在全国各地销售“茶π”商品，在饮料类商品上最先使用“茶π”作为商品名称。原告通过电视广告、网络广告、候车亭广告、地铁广告、校园广告及新浪、网易、搜狐等门户网站报道，使“茶π”系列商品在国内具有较高知名度。 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初14号民事判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行终809号行政判决等判决，认定“茶π”系列商品为知名商品，其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 2017年12月5日，山东省济南市齐鲁公证处作出（2017）济齐鲁证经字第819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公证员展文文、公证人员张娜随同申请人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刘冰于2017年11月23日14时2分左右，来到济宁市任城区洸河路193-2号门头标示“大润发专卖入口”的店铺内。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刘冰现场购买了外包装标示“爱加壹茶π柠檬红茶净含量：500ml”、“爱加壹茶π西柚茉莉花茶净含量：500ml”、“爱加壹茶π柚子绿茶净含量：500ml”、“爱加壹茶π蜜桃乌龙茶净含量：500ml”等字样的商品各两件。刘冰向收银台一名着红色工作服的女性工作人员支付价款后，现场取得机打购物小票一份，公证员使用公证处的手机对购买地环境和购买过程进行了拍照。 庭审中，本院对上述公证封存的物品进行现场拆封，封存物品为：外包装标示“爱加壹茶π柠檬红茶净含量：500ml”、“爱加壹茶π西柚茉莉花茶净含量：500ml”、“爱加壹茶π柚子绿茶净含量：500ml”、“爱加壹茶π蜜桃乌龙茶净含量：500ml”等字样的饮料各一瓶。瓶身标贴背面上标有“上海爱加壹饮品有限公司”监制，生产商为“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地址为孟州市化工镇后街工业区等。本案原告主张的为“西柚茉莉花茶”商品。正品与涉案商品当庭进行了比对：一、关于商品名称。被告在其生产销售的“西柚茉莉花茶”商品瓶贴中间位置突出使用“茶π”文字，与原告商品特有名称“茶π”相比，二者在文字构成、字体、读音、排列顺序及排列方式等方面均一致。二、关于包装。原告商品以无色透明塑料瓶作为包装；瓶颈占整个瓶子的五分之一，瓶盖颜色为白色，瓶盖占瓶颈的二分之一，且瓶盖下方有凹陷设计；瓶身呈长方体，瓶身顶部及底部四角为平滑的流线型设计。涉案商品“西柚茉莉花茶”也是以透明塑料瓶作为包装；瓶颈占整个瓶子的五分之一，瓶盖颜色为白色，瓶盖占瓶颈的二分之一，且瓶盖下方有凹陷设计；瓶身呈长方体，瓶身顶部及底部四角为平滑的流线型设计。三、关于装潢。原告商品瓶贴占瓶身的十分之七，瓶贴以粉色为底色，上有若干用红蓝线条组成的卡通插画；瓶贴正面中间位置有白色长方形色块，色块的底边为波浪形，上有若干黑色文字，从左至右依次为“净含量500ml”、“茶π”、“西柚茉莉花茶”；瓶贴正面左上角位置有红色长条形色块，色块上有竖排白色“农夫山泉”文字，色块的左边有竖排的红色“果味茶饮料”文字。涉案商品瓶贴也是约占瓶身的十分之七，瓶贴亦以粉色为底色，上有若干用红蓝线条组成的卡通插画。原被告商品瓶贴正面中间位置均有白色长方形色块，色块的底边均为波浪形，上有若干黑色文字，文字内容、字体、排列位置均与原告商品极为相似，从左至右依次为“净含量500ml”、“茶π”、“西柚茉莉花茶”。瓶贴正面左上角位置均有红色长方条形色块，被告瓶贴色块上为竖排白色的“爱加壹”文字，该色块左边也有竖排的红色“果味茶饮料”文字。 涉案商品“西柚茉莉花茶”上使用的条形码（6936454800986）以及生产许可证号（QS410806010158），经查询，均为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 另查明，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杜小平，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为饮料生产销售。2015年6月19日，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的经营地址由“孟州市化工镇后街工业区”变更为“孟州市化工镇后街村”。 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发生在2018年1月1日前，故适用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审理。本案争议焦点如下： 一、涉案商品“西柚茉莉花茶”是否为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所生产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否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法释[2002]22号)指出，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涉案商品“西柚茉莉花茶”上明确标注了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涉案商品上使用的条形码（6936454800986）以及生产许可证号（QS410806010158），亦均为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被告于2015年6月19日进行了地址变更，将“孟州市化工镇后街工业区”变更为“孟州市化工镇后街村”。因此，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关于涉案商品“西柚茉莉花茶”上标注地址“孟州市化工镇后街工业区”与其注册地址不同，该地址不存在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故，本院依法认定，涉案商品“西柚茉莉花茶”为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生产销售。 二、关于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本案中，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的“茶π”饮料系列产品采取了高投入、高密度、大范围的广告宣传措施，使该产品迅速被市场和消费者所知晓，销售区域遍布全国，销售额巨大。同时，其使用的“农夫山泉”商标是驰名商标，而商标是区别商品来源的标识，具有表彰商品的质量、信誉等功能，商标的著名与商品的知名两者之间有着内在联系。因此，基于以上事实，农夫山泉“茶π”饮料系列产品在境内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应当依法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第二，原告所生产的“茶π”饮料，并非饮料的通用名称，其将“茶π”作为商品名称具有独创性，且“茶π”饮料上的字体、颜色、图案及其排列组合系区别于其他同类商品的设计元素和外观设计，具有独创性，应属于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另外，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初14号民事判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行终809号行政判决等判决，亦认定“茶π”系列商品为知名商品，其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第三，经比对，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所生产销售的“茶π”“西柚茉莉花茶”饮料的包装、装潢、图案等元素及其排列组合，主要部分和整体印象与原告产品极为相近，一般购买者施以普通注意力会发生误认。因此，原告生产的“茶π”“西柚茉莉花茶”采用的包装、装潢属于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原告据此享有的合法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茶π”“西柚茉莉花茶”产品上使用了与原告的农夫山泉“茶π”“西柚茉莉花茶”产品相近似包装、装潢，且二者产品名称相同，足以引起消费者的误认，导致消费者对产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该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公平竞争的市场交易原则，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构成了对原告的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和润生活超市销售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涉案“西柚茉莉花茶”商品的行为，亦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三、关于赔偿数额问题。由于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润，也未能证明其因侵权而遭受的实际损失，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依法酌定。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被告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性质、侵权范围、侵权影响、经营规模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20万元，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和润生活超市在1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在《齐鲁晚报》中缝以外版面登报消除影响请求，由于本判决将依规定在互联网上公布起到消除影响的作用，故本院对该请求不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茶π”“西柚茉莉花茶”饮料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相近似的涉案饮料商品；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和润生活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上述涉案商品。 二、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20万元；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和润生活超市对上述赔偿数额承担1万元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850元，被告焦作市优贝饮品有限公司负担29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茂华 人民陪审员  郑 凯 人民陪审员  刘 波 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田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