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桂行终63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南宁市武鸣区锣圩镇锣圩社区第7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谢德云，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南宁市武鸣区锣圩镇锣圩社区第9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陆廷亮，A组组长。 诉讼代表人李美刚，B组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南宁市武鸣区锣圩镇锣圩社区第10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陆保星，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南宁市武鸣区锣圩镇锣圩社区第11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古庭飞，组长。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元山，男，1952年7月6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武鸣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南宁市武鸣区兴武大道254号。 法定代表人黄伟光，区长。 委托代理人李耿陈，南宁市武鸣区调处办调处股股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南宁市嘉宾路1号。 法定代表人周红波，市长。 委托代理人李炳光，南宁市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一审第三人南宁市武鸣区锣圩镇农业和农机化技术推广站，住所地：南宁市武鸣区锣圩镇建设北路82号。 法定代表人林元夫，站长。 上诉人南宁市武鸣区锣圩镇锣圩社区第7、9、10、11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锣圩社区第7、9、10、11组）因其诉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武鸣区政府）土地行政确权、南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宁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1行初20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锣圩社区第7组的诉讼代表人谢德云，锣圩社区第9组的诉讼代表人陆廷亮、李美刚，锣圩社区第10组的诉讼代表人陆保星，锣圩社区第11组的诉讼代表人古庭飞，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元山，被上诉人武鸣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耿陈，被上诉人南宁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炳光，一审第三人南宁市武鸣区锣圩镇农业和农机化技术推广站（以下简称锣圩农业和农机化推广站；原为武鸣县锣圩镇农业服务中心，简称锣圩农服中心）的法定代表人林元夫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原告锣圩社区第7、9、10、11组与第三人锣圩农服中心争议的地名为“伏王”、“土雷雷”，四至范围：东面与第9、11村民小组畲地相接，南面与第11村民小组畲地相接，西面与第5村民小组畲地相接，北面与伏王水库边相接（详见处理决定附图），面积347亩。1985年，锣圩镇人民政府响应上级号召，大力发展乡镇企业，经南宁市乡镇企业管理局、武鸣县计划委员会审批同意，创建锣圩砖厂。由锣圩镇政府、锣圩镇企业办成立筹备领导小组，负责厂区的征地工作，并由当时武鸣县锣圩镇企业办于1985年9月5日和1986年4月9日分别与当时的锣圩街（现锣圩社区）第7、9、10、11组签订《关于兴建锣圩镇砖厂土地征用协议书》，征用位于“伏王”、“土雷雷”荒地347亩作为砖厂厂区及取土场用地，其中征用第7组土地140亩、第9组土地123亩、第10组土地18亩、第11组土地66亩。并依照有关规定进行了补偿。1985年至2000年，争议地由锣圩镇企业办经营管理。2000年至2006年，由锣圩农服中心经营管理。2006年1月锣圩农服中心将部分争议地出租给案外人黄旭星后，锣圩社区第7、9、10、11组即向锣圩农服中心提出收回锣圩砖厂土地权属的主张，从而引发本案的纠纷。锣圩社区第7、9、10、11村民小组于2009年5月26日向被告原武鸣县人民政府申请土地权属确权，请求将争议地确权给其所有。原武鸣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1月4日作出武政行决字〔2016〕2号《关于锣圩镇锣圩社区第7、9、10、11村民小组与锣圩镇农业服务中心（锣圩砖厂）在“伏王”、“土雷雷”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2号处理决定），决定维护1985年9月5日和1986年4月9日的征用土地协议，将争议地“伏王”、“土雷雷”面积347亩土地权属确认属于武鸣县锣圩镇农民集体所有，由锣圩农服中心行使经营管理权。锣圩社区第7、9、10、11组不服，向南宁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2号处理决定。2016年5月13日，南宁市政府作出南府复议〔2016〕1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12号复议决定），维持原武鸣县人民政府作出的2号处理决定。锣圩社区第7、9、10、11组仍不服，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2号处理决定、112号复议决定，责令武鸣区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 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武鸣区政府作为县级人民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具有对涉案土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南宁市政府作为武鸣区政府的上级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具有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1985年锣圩镇政府大力发展乡镇企业，经南宁市乡镇企业管理局、武鸣县计划委员会审批同意，创建锣圩砖厂，由当时武鸣县锣圩镇企业办于1985年9月5日和1986年4月9日年分别与当时的锣圩街（现锣圩社区）第7、9、10、11村民小组签订《关于兴建锣圩镇砖厂土地征用协议书》，征用位于“伏王”、“土雷雷”涉案争议地347亩，作为砖厂厂区及取土用地并依照有关规定进行了补偿。锣圩砖厂依照有关规定进行补偿后使用锣圩社区第7、9、10、11组集体所有的土地，并由第三人原锣圩农服中心一直经营管理至今，协议的双方已实际履行二十几年无异议。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1995]国土[籍]字第26号）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涉案土地所有权已转为乡（镇）农民集体所有。据此，被告武鸣区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作出被诉2号处理决定确认涉案争议地归武鸣县锣圩镇农民集体所有，并由锣圩农服中心行使经营管理权合法有据，并无不当。被告南宁市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复议结果正确。锣圩社区第7、9、10、11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锣圩社区第7、9、10、11组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锣圩社区第7、9、10、11组上诉称：1.涉案347亩土地在1962年《六十条》政策后，属生产队集体土地范围，1981年实行土地承包责任制，经原武鸣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确权并颁发《山界林权证》，确定了上诉人合法土地权利，1985、1986年锣圩企业办兴建砖厂，违反国家征收征用土地的法律、行政法规，利用镇政府工作组行政施压手段，擅自征用涉案土地，毁林烧砖，把农用地、林地转用非农建设办砖厂，但土地权属没有变更，上诉人的土地权利依然存在；2.锣圩企业办没有得到广西区人民政府批准擅自征用土地，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签订的《关于兴建锣圩砖厂土地征用协议书》违反合同法的合法原则，不具有法律效力，合同无效，锣圩企业办所谓的征地补偿款与当时的征地补偿标准相比偏低，不应属征地补偿款；3.我国对征收土地实行国务院和省级政府两级审批制，原审法院认定土地征用协议合法与国家相关法律相悖；4.本案第三人是全民所有制单位，而不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2000年锣圩砖厂停产后，第三人一直经营管理涉案砖厂的土地转租工作，第三人经营管理210亩，锣圩镇政府经营管理140亩，涉案土地是农民集体土地，第三人没有资格经营管理农民的集体土地，砖厂2000年停产，2007年被吊销营业执照，用地举办砖厂的目的结束，上诉人有权收回涉案土地。一审判决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2号处理决定、112号复议决定，把第三人违法占有的347亩土地退还给上诉人。 被上诉人武鸣区政府答辩称：锣圩镇政府、锣圩镇企业办于1985年、1986年与当时的锣圩街第7、9、10、11组签订了《关于锣圩镇砖厂土地征用协议书》，征用了位于“伏王”、“土雷雷”荒地347亩作为砖厂厂区及取土场地，并按有关规定进行了补偿，从1985年起该项目土地由锣圩镇乡镇企业管理至今，依据国家土地管理局[1995]国土[籍]字第26号《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四条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作出2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恰当，南宁市政府作出112号复议决定予以维持恰当，一审判决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南宁市政府答辩称：锣圩社区第7、9、10、11组分别与锣圩镇企业办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之前，争议地权属原属于锣圩社区第7、9、10、11组所有，双方签订土地征用协议并进行补偿后，原生产队集体的土地权属转为锣圩镇农民集体所有，用于举办乡镇企业。锣圩砖厂（现为锣圩镇农业服务中心）使用本乡镇集体所有的土地创办乡镇企业，经营使用至今，协议已实际履行二十几年双方均无异议，且锣圩砖厂建厂时已经县、市级有关部门批准建厂，并与锣圩社区第7、9、10、11组签订补偿协议，符合当时的法律和政策规定。锣圩社区第7、9、10、11组请求撤销2号处理决定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112号复议决定维持2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锣圩农业和农机化推广站庭审时口头述称：同意武鸣区政府、南宁市政府的答辩意见。 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另查明：依据中共武鸣县委办公室、武鸣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武鸣县各镇机构设置主要职责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武办发[2016]8号），以及一审第三人锣圩农业和农机化推广站在二审期间出具的《证明》、及提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2016年机构改革整合镇农业技术推广站（种植业产品质量安全监管服务站）和农业服务中心，组建镇农业和农机化技术推广站，挂镇种植业产品质量安全监管服务站牌子，不再保留镇农业技术推广站和镇农业服务中心，原镇农业技术推广站、镇农业服务中心的职责整合后划入新组建的镇农业和农机化技术推广站。 后，武鸣县锣圩镇农业服务中心变更为南宁市武鸣区锣圩镇农业和农机化技术推广站。 本院认为：一审第三人原锣圩镇企业办于1985、1986年分别与当时的锣圩街（现锣圩社区）第7、9、10、11组签订《关于兴建锣圩镇砖厂土地征用协议书》，原锣圩镇企业办支付了土地补偿款，锣圩街第7、9、10、11组将土地交付使用，并由一审第三人一直经营管理至今，协议已实际履行，至纠纷发生时已履行了二十几年，依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1995]国土[籍]字第26号）第二十条第（二）项、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涉案土地所有权已由原生产队集体所有转为锣圩镇农民集体所有。武鸣区政府作出的2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地“伏王”、“土雷雷”面积347亩土地权属确认属于武鸣县锣圩镇农民集体所有，并由锣圩农服中心（现为锣圩农业和农机化推广站）行使经营管理权，并无不当。南宁市政府作出112号复议决定，维持武鸣区政府的2号处理决定恰当。至于上诉人锣圩社区第7、9、10、11组提出锣圩镇企业办擅自征用土地的行为无效，因该土地征用行为发生在二十几年前，已过起诉期限，且不属本案的审理对象，本院不予评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南宁市武鸣区锣圩镇锣圩社区第7、9、10、11村民小组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禤达宇 审判员  王小成 审判员  陈伟红 二○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饶 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