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终稿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3民初2163号原告：苏少玲，女，194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凝波，广东凝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梅，广东凝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利志文（曾用名利智文），男，195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凝，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崇辉，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少玲诉被告利志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少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凝波、吴玉梅，被告利志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凝、白崇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少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由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债务本金1391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391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标准，从2018年1月1日起计至被告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2月6日，约为8346元）；2.判令本案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2年至2008年间，原告多次向被告借出款项总额为1403000元，用于被告开矿石场。2017年5月25日，原被告订立《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约定被告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17年12月18日止，每月18日之前偿还800元给原告，2018年1月1日起的借款偿还方式由双方另行协商制定。2018年1月1日起至今，被告拒不还款，也未与原告就借款偿还方式达成一致，仍拖欠原告1391000元未偿还。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原告特提起诉讼。被告利志文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本院依法驳回。一、原告起诉的欠款金额不实，被告实际的借款金额远少于原告现时起诉的数额。被告从1993年7月1日起至2008年1月，曾经向原告借款本金合共211500元，期间偿还过50000元，双方于2016年10月达成分期还款协议后至2018年4月12日，被告共偿还15600元，实际尚欠原告145900元。原告违法放贷，设定畸高的利率，通过复利再复利的滚雪球方式将被告实际的借款金额放大数十倍，并将同一笔借款重复多次变成多笔借款重复追讨，故请求本院依法核定本案的实际借款金额，驳回原告的不法请求。二、原告起诉的部分欠款是属于其母亲案外人高某的债权，原告对此并不是适格主体。涉案部分欠款是被告于1991年1月1日向高某借的，原告对此也知情。原告现在将他人的债权作为自身的债权来向被告追讨于法无据。三、被告和原告已经达成分期还款协议，被告一直按时还款，原告现在要求被告一次性偿还全部欠款也是缺乏依据。原告知道被告生活拮据，每月仅靠退休工资度日，并没有其他收入来源，为此双方才约定被告在每月收到退休工资后向原告还款，分期还款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后来由于退休工资有所上调，被告从2016年10月26日每月还800元变成从2018年1月25日每月还900元。被告按分期还款协议的约定每月还款，原告也没有提出异议，一直照收不误。现在原告单方违约，要求被告一次性偿还全部欠款是缺乏依据的。综上所述，原告违法放贷，将十几万的债务变成一百四十多万，要求被告一次性偿还，并扬言还不了就要没收被告唯一的房改房，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2017年5月25日的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拟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债务共计1403000元，偿还了部分，至今仍欠1391000元的事实。原告主张该1403000元中大部分的款项由原告出借，包含部分利息的结算，也有部分借款由原告母亲高某出借给被告，利息按年利率4%、8%、20%和30%的标准计算，但实际上原告出借的款项金额是多少原告已无法核算清楚，这也符合被告长期借款的事实，且即便存在高某出借款项给被告的情况，但因历史原因已无法查清，且与本案争议的焦点无关，被告亦确认原告作为债权人，故被告所欠原告的款项应以该证据上被告确认的数额为准。2.被告过往所书部分欠条、借据及还款承诺书等（共18份，其中当庭出示证据原件供核对的是：2012年10月3日金额574000元的借据、2012年10月3日金额518000元的借据、2012年10月3日金额217000元的借据、2012年10月3日金额34000元的借据、2012年10月3日金额60000元的借据、2015年2月13日还款承诺书、重组债务及偿还计划的方案、还款说明；其余的没有出示证据原件供核对），拟证明被告向原告长期借款即长达26年间借款的事实。原告称提交的只是部分的借据和欠条且是随机提交，由于时间久远，有部分没有找到，且由于双方签订了最新的确认书，所以没有保管好。其中，部分借据或欠据的落款处有两个日期，原告主张下方的日期是借款到期日，并主张在到期日当天另行出具的借据或欠据是原告另行出借款项给被告的凭证。原告主张出借给被告的资金均是原告的工资及第二职业、租金等正当收入，因被告不断以投资准备有回报、需要加大投资力度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认为被告有偿还能力，故不断地、省吃俭用地出借资金给被告。本院告知原告在庭后一周内提交该组证据中未经核证的证据原件供核对，并告知原告逾期提交视为原告没有证据原件，原告表示清楚，但至本案作出判决前，原告既未提交该些证据原件供核对，亦未作解释。3.2018年1月12日的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复印件，由于被告签字确认了第一段的欠款金额，但不同意第二段的还款方式，故原件由被告收回），拟证明原、被告对债权债务的金额再次确认。4.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广州市分公司离退休管理办公室2018年5月2日出具的证明、职工退休证复印件（退休时间是1997年12月）、2009年12月16日房屋买卖合约（原告是卖方，物业地址是海珠区××××房）、2009年12月31日收楼确认书（原告是卖方）、2009年12月16日、17日、31日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1997年5月1日公证书（公证事项是1997年5月1日的房地产预售合同、原告是买方，房屋地址是××××单元）、××××房房款及税费收据、××××苑认购书、南方国际科工贸建设开发总公司第四处出具的承诺书、海珠区××××房房地产权证（原告是权属人，登记日期2008年10月10日、占有房屋份额是全部）、海珠区××××房的房地产权证（原告是权属人，登记日期2006年1月25日，占有房屋份额是1/2）、中国邮政中间业务交易回执10份（户名是原告，交易日期分别是2007年1月16日、3月11日、4月27日、5月10日、5月28日、6月15日和6月18日，交易名称是基金认购或基金申购）、2002年7月25日的邮政储蓄利息清单5份等。原告在庭后向本院补充提交该组证据时，没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提交证据清单或证据目录，没有就证据逐一分类编号亦没有说明证明内容。经本院多次催告，原告才就该组证据提交证据材料说明，载明：证据来源是原告单位、房地产开发商、广州市国土资源与房管局、邮政储蓄银行等；证据说明是本案是过往20多年来原告对被告的多笔借款，本不应由原告补充过往长达20余年跨度、很多已难以调取的、不具备举证可行性与必要性、也涉及个人隐私、与本案依据主要证据所认定的被告作为完全民事主体多次确认欠款140万事实无法律上关联与必要的本所谓收入证据。即便如此，本补充证据也充分证明了原告从1992年起就一直具有多方面的收入来源，家境富裕，作为其合法所有的无形资产的不断增值和不动产的转让、出租也使其获得较强的经济基础，经济状况持续稳定良好，是过往垄断企业中国邮政局单位的退休职工，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来源，包括退休以后所获得的退休金；原告目前是孤寡老人，无需养儿育女，生活消费支出较少，懂得理财，由于以前科技水平有限加上年事已高，一直以来只会使用现金进行交易，对被告出借款项也是如此；在长达20余年件，原告被被告一再以开矿石场蒙骗、陆陆续续借出涉案款项，连本案这点出借能力都没有吗？！尤其是在房价只有现在十分之一的一、二十年前，原告当年借出款项，在现在至少值几百上千万！现在原告血本无归，被告得了便宜还强说原告是非，对原告是极不公平的。被告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中被告签名及2016年10月18日至2017年12月每月还款800元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中表示的1992年至2008年以现金方式向被告借出1403000元且被告确认已收到该借款数额的表述不予认可，因为原告在证据2中提供的13份借据中，有4份是2005年签订的，有4份是2010年签订的，有5份是2012年签订的，这13份借据的总额就是1403000元，也就是说，涉案借款包含了2010、2012年的数额，与证据1上表述的1992年至2008年借款1403000元是矛盾的。2.证据3原告没有原件，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本人陈述：该份证据是2018年1月12日原告要求被告签的，当时原告制作好该文件后曾经想把第二自然段每月还款部分的内容遮盖后，让被告签名，被告签名后发现了该情况，当场提出异议，原告提出要留一份复印件，当时去原告家里楼下复印后，把复印件交给原告，被告把原件拿走后撕毁了原件。当天被告又向原告出具了还款说明，约定2018年起每月还900元，原告是予以认可的，该份还款说明原告也有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3.证据2中2005年4月12日金额是38240元的借据、2010年4月12日金额为532300元的欠据、2012年10月3日金额是574000元的借据，2005年4月12日金额是38240元的借据及2010年4月12日金额为532300元的欠据原告没有提供原件，对应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因为该三张借据是重复追讨的，被告在写下三张借据时，是没有收到原告借款的，这是同一笔借款到期后的延续，这三张借据来源于被告1993年7月1日及1995年1月12日的两笔借款，每笔借款的本金是30000元，合计60000元本金，原告通过每年计算复利，再拼单的方式拼凑出该三笔的借款。证据2中2005年9月5日金额是343140元的借据、2010年9月5日金额是480400元的欠据、2012年10月3日金额是51800元的借据，2005年9月5日金额是343140元的借据、2010年9月5日金额是480400元的欠据是没有原件，该组证据对应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内容，被告认为三张借据是重复追讨，是同一笔借据到期后的延续，被告在订立借据时没有收到原告的实际款项，该三张借据是源于被告1993年至1999年的七笔借款，实际借得本金是101500元，原告也是通过每年计算复利，多笔借款拼单、转单的方式拼凑出该三笔借款。证据2中2005年1月1日金额是143840元的借据、2005年1月1日金额是25600元的借据、2010年1月1日金额是25600元的借据、2010年1月1日金额是201300元的欠据、2012年10月3日金额是34000元的借据、2012年10月3日金额是21700元的借据、原告手写的原名高某的说明清单，该组证据只有2012年10月3日金额是34000元的借据、2012年10月3日金额是21700元的借据有原件，其余均没有原件，该组证据对应被告第三组证据的内容，这些借据所涉的款项是被告向原告母亲高某的借款，在原告手写的清单有具体表述和说明，原告本身不是借款的债权人，涉及的6份借据也是重新计算，是同一笔借款分拆后的延续，被告在立据时没有收到原告的具体款项，该6份借据来源于被告1991年向高某借款15000元，原告后来通过每年计算复利，然后分拆成两单，再计算复利，再转单后拼凑出上述6份借据。证据2中2012年10月3日金额是60000元的借据，这是对应被告第四组证据，该借据来源于被告2008年1月借款本金5万元，2008年3月被告已归还20000元，实际欠原告30000元，原告是通过复利转单的方式计至2012年变为60000元，被告在签署该借据时并没有收到相关款项。证据2中重组债务及偿还计划的方案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是被告根据原告的结算清单（被告证据5）抄写的，反映原告每一笔借款利滚利的过程，数据与计算方式与被告提交的证据是相对应的，该证据是2000年出具的，也就是说2000年连同高某的借款，原告计算出的金额是533382元，故不可能至2008年借款的总额就翻了差不多3倍，变为140余万元。证据2中2015年2月13日的还款承诺书，该证据是写了稿后让被告抄写的，签名也是被告所签的，该承诺书中没有确认金额，也没有实际履行，双方是至2017年才重新确认被告每月还款800元。被告本人陈述：因为原告说不抄写的话要马上还钱，当时被告还没有退休，退休金是多少还没有确定，被告和原告说写多少也是白写的，原告说最起码给其一个许诺，称最少也要每月还款1500元，被告说最好等被告退休金确认后才定，原告说先写好，以后多少再算，如果不能全还，也要还本金，1500元一个月，被告还有约20年的生命，起码可以还30万元的本金，该承诺书是在华海大厦对面的茶餐厅写的。证据2中2018年1月12日的还款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需要说明该还款说明中存在一处笔误，写的是2019年1月起每月归还900元，此处应该是2018年，是被告当时书写的时候存在的笔误，该份还款说明是2017年5月份的还款协议约定每月还800元的期限到期后，被告应原告的要求出具的，被告自2018年1月开始，至2018年4月，均有每月向原告还款900元，原告也一直有收取该款项，故被告是一直按该协议履行还款义务。4.对于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被告认为因本案涉及的是二十多年前的债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借款的事实、本金、利率都陈述不清，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审查原告的经济状况、出借款项来源合理合法，原告理应配合而非诸多怨言。但是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并不能证实其在1992年至2008年间，有1391000元的资金出借给被告，具体质证意见如下：（1）证明、职工退休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主要出借款项的时间跨度为1993年-1996年，故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2）海珠区××××房的房屋买卖合约、收楼确认书、三份收款收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房屋真实的产权情况和交易情况，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时事实与理由中陈述其在1992年至2008年间向被告出借款项，但是该房屋的交易时间为2009年，所以与本案无关，不足以证明原告的收入情况；（3）××××单元的公证书、××××苑认购书，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房屋的产权情况和交易情况，其中该房屋的预收合同载明房屋总价为218300元，签合同时付30%（即65300元），余下70%（即153000元）为银行贷款，后来，原告在1997年至1998年分9期结清房款，由此可以看出，原告也并非其在庭审时陈述的经济条件良好，有足够资金出借其主张的借款本金；（4）海珠区××××房房地产权证，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房屋的产权情况，房产证显示的登记日期为2006年1月25日，房屋所有权来源为购买，这是原告的支出，不能反映其收入情况；（5）海珠区××××房房地产权证，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房屋的产权情况，房产证显示的登记日期为2008年10月10日，房屋所有权来源为购买，这是原告的支出，并不能反映其收入情况；（6）邮政储蓄利息清单、中国邮政中间业务交易回执，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真实的收支情况，而且原告出借款项的主要时间是在1993年、1995年和1996年，上述证据的时间是在2002年、2007年，并不能反映原告有充足的资金可以借款给被告。综上，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房产类并非查册表，其购买的房屋属于其支出性消费，不足以证明其在1992年至2008年间有充足的资金向被告出借款项。被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其中，被告提供第一组证据的证据8-10，第二组证据的证据14-16，第三组证据的证据5-8、10-12，第四组证据的证据2，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致。第一组证据：1.1993年7月1日借据；2.1995年7月1日借据；3.1997年7月1日借据；4.原告手写结算清单第七点；证据1-4拟共同证明被告于1993年7月1日向原告借款，本金为30000元，到期后原告将借款本息结算后复利变为借款本金的事实。5.1995年1月12日借据2张；6.原告手写结算清单第四点；证据5-6拟共同证明被告于1995年1月12日向原告借款，本金为30000元，到期后原告将借款本息结算后复利变为借款本金的事实。7.2000年4月12日借据；8.2005年4月12日借据；9.2010年4月12日欠款（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一致）；10.2012年10月3日借据（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一致）；11.2014年10月3日借据（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一致）；证据7-11拟共同证明原告将1993年7月1日和1995年1月12日借款重新合并，在2000年4月12日复利计算为271600元；再复利滚入2005年4月12日借据变为380240元；再复利计入2010年4月12日变为532300元，再复利计入2012年10月3日变为574000元，计至2014年10月3日。第二组证据：1.1993年10月1日借据；2.1995年10月1日借据；3.1997年10月1日借据；4.原告手写结算清单第八点；证据1-4拟共同证明被告于1993年10月1日向原告借款，本金为15000元，到期后原告将借款本息结算后复利变为借款本金的事实。5.1995年4月5日借据；6.1997年4月5日借据；7.原告手写结算清单第六点；证据5-7拟共同证明被告于1995年4月1日向原告借款，本金为20000元，到期后原告计入1997年4月5日借据变为33800元，被告于1997年9月13日还款30000元，剩余款项原告复利计入变为11400元。8.1995年8月11日借据及与原告手写结算清单第一点，拟证明被告于1995年8月11日向原告借款，本金为10000元，到期后原告将借款本息结算复利变为借款本金的事实。9.1995年9月1日借据及原告手写结算清单第二点，拟证明被告于1995年9月1日向原告借款，本金为5000元，到期后原告将借款本息结算复利变为借款本金的事实。10.1995年9月12日借据及原告手写结算清单第三点，拟证明被告于1995年9月21日向原告借款，本金为11000元，到期后原告将借款本息结算复利变为借款本金的事实。11.1995年11月10日借据、1997年11月10日借据及原告手写结算清单第九点，拟证明被告于1995年11月10日向原告借款，本金为10500元（当场贴现变为15000元），到期后原告将借款本息结算复利变为借款本金的事实。12.1996年5月10日借据及原告手写结算清单第五点，拟证明被告于1996年5月10日向原告借款，本金为30000元，到期后原告将借款本息结算复利变为借款本金的事实。13.2000年9月5日借据；14.2005年9年5日借据；15.2010年9月5日欠据（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一致）；16.2012年10月3日借据（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一致）；17.2014年10月3日借据（复印件），该笔借款的金额与2012年10月3日借款的金额是一致，是该笔借款的延续；证据13-17拟共同证明原告将本组七笔借款合并计算复利，在2000年9月5日变为245100元本金，到期后复利计入2005年9月5日借据变为343140元，再复利计入2010年9月5日欠据变为480400元，再复利计入2012年10月3日借据变为518000元，计至2014年10月3日。第三组证据：1.1995年1月1日借据；2.1997年1月1日借据；3.2000年1月1日借据；4.原告手写结算清单第十、十一点；证据1-4拟共同证明被告于1991年1月1日向原告母亲高某借款15000元（年利率30%），复利计算至1995年1月1日变为43000元，复利计入1997年1月1日借据变为72670元，2000年1月1日变为125600元后拆分为两笔100000和25600元分别计息。5.原告手写结算清单；6.2005年1月1日借据；7.2010年1月1日借据（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一致）；8.2012年10月3日借据（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一致）；9.2014年10月1日借据（复印件），金额是证据8到期后的延续；10.2005年1月1日借据；11.2010年10月3日借据（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一致）；12.2012年10月3日借据（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一致）；13.2014年10月3日借据（复印件），金额是证据12到期后的延续；证据5-13拟共同证明原告自行将高某的借款复利计算后拆分为两笔借款，分别以借款本息结算为143840元和25600元后，复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事实，计至2014年10月。第四组证据：1.2011年4月29日借据（复印件）；2.2012年10月3日借据（复印件,与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一致）；3.银行存单及收据；4.2014年10月3日借据（复印件），金额是证据2到期后的延续；证据1-4拟共同证明被告于2008年1月向原告借款，本金为50000元,2008年3月1日被告归还20000元。2011年4月29日，约定被告若能在一年内归还60000元后结清债务。否则需付违约金每万元支付400元。双方于2012年10月3日对此借款重新签订借据。2008年1月的借款是超高利贷，约定月利息是10%，故当时原告是提供复印件给被告，2008年3月1日被告归还20000元，由于是高利贷，原告不肯出具借据写明利率，故在2011年才出具了证据1，在2012年10月3日原告将证据1收回，注明“本欠单已转签新单”，故出具了证据2。第五组证据：原告手写结算清单p1、p2,拟证明原告将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整理的过程。第六组证据：1.工商银行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拟证明被告于2016年10月26日开始每月向原告还款800元，于2018年1月25日开始每月向原告还款900元，合计还款15600元的事实。2.养老待遇核定单，拟证明被告于2016年9月1日退休，退休工资为2300元的事实。原告对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于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与当事人核实后，庭后五个工作日内书面答复本院。即便就其内容而言，也恰恰证明了被告常年向原告不断借款的事实。至于被告据此所谓的实际没有收到原告的很多借款，纯是被告个人的主观推断，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尤其是无法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即被告多次确认欠原告的债务本金1403000元的事实构成有效反证，所以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其名目繁多的证据说明，犯了逻辑错误，即没有关注到本案双方长达26年不断借款这个漫长的事实，只是断章取义抽出其中一部分的借条来进行主观推断，而没有关注到双方近几年已就长年借款的事实作出多次有效汇总确认，故被告的举证内容均与本案没有关联。但直至本案作出判决前，原告亦未向本院提交对被告证据真实性的质证意见。至于被告的还款情况，原告明确其诉请的1391000元是按照原告证据1所记载的1403000元，扣除被告2016年10月18日至2017年12月18日每月还款800元，即为1391000元，被告在2018年偿还了合计3600元，原告同意该3600元在本金中抵扣。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2017年5月25日的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应对其签名行为负责，故该证据应视为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但被告抗辩实际收到的借款并非1403000元并主张双方存在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情形，以及双方均确认其中部分借款的出借人是高某而非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已实际出借给被告的款项是多少，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是否有权主张高某出借给被告的借款，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及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债权的继受情况等事实和因素，综合予以判断，不能仅依据该证据认定被告截至2017年5月25日拖欠原告债务1403000元。2.对于2018年1月12日的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由于没有证据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采信。从复印件上看，被告并未于该协议上签字，且双方确认被告已收回该协议原件，被告自认撕毁了该协议，表明双方并未就该协议上所载内容达成一致意见。退一步说，即便被告曾经签字确认该协议上记载的“原告于1992年至2008年期间多次以现金方式向被告借出人民币，借款总额为1391000元，用于开矿石场之用，被告确认已经收到该借款数额”，但如前所述，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要结合其他事实和因素予以综合判断。3.对于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首先，原告在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的情况下，提交证据的形式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在本院多次催告的情况下才予以完善，本院对原告的该行为予以批评。其次，原告就该组证据提交的证据材料说明中认为，不应由原告补充过往长达20余年跨度、很多已难以调取的、不具备举证可行性与必要性、也涉及个人隐私、与本案依据主要证据所认定的被告作为完全民事主体多次确认欠款140万事实无法律上关联与必要的所谓收入证据。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委托了律师担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但既然原告存在前述疑问，本院对此进行释明：原、被告双方年纪较大，现金交付符合原、被告该年龄段人的款项交付习惯，且涉案借款发生时间久远时间跨度亦大，故本院结合案件具体情况并未让原告说明涉案借款交付现金的具体情节。但就涉案借款发生时的物价水平而言，原告所主张出借的涉案借款金额巨大，原、被告并非亲属关系，被告亦并未向原告提供任何担保且在未清偿到期债务的情况下，原告继续多次出借款项给被告明显不合常理。在被告对此提出合理抗辩主张的情况下，原告对于涉案借款的构成、前期借款本息如何合并计入后期借款本金、高某对被告享有的债权如何转让给原告均未作合理解释，而是简单地以双方已确认欠款金额为由予以反驳，理据不足，故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进一步查明原告是否有出借能力，该事实是查清借贷金额的需要，也是认定涉案借款本金的必要一环，属于原告的举证责任。至于原告提交何种证据证明其具有出借能力，是原告的选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若原告在作出判决前，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最后，具体而言，原告提交的2002年7月25日邮政储蓄利息清单所载的本金、利息与涉案借款的金额相较而言差额巨大；1997年至1998年间原告购买房屋的相关证据材料、原告另两套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及原告于2007年申购或认购基金的中国邮政中间业务交易回执，均属于原告的支出而非收入，原告缘何在有该些大额支出的情况下仍可出借巨额款项给被告，原告应对此予以解释说明；原告主张涉案借款发生于1992年至2008年间，故原告于2009年出售房屋的相关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原告有出借能力；在原告无举证证明其收入情况的前提下，原告即便是孤寡老人、于1997年12月退休，亦不足以证明原告有涉案巨额借款的出借能力；至于原告在提交证据材料说明中提及的出租房屋收入、退休金收入等，原告并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对于原告证据2中的重组债务及偿还计划的方案、还款承诺书和还款说明。被告自认重组债务及偿还计划的方案和还款承诺书是根据原告的提供的材料抄写的，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若不认可该方案或承诺书，可提出异议或拒绝抄写，被告自认收回并撕毁原告提交证据3的事实亦充分说明了被告若不认可该方案和承诺书的内容可予以拒绝，故本院确认该方案和承诺书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至于还款说明以及被告提及其中存在笔误的情况，本院结合被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中的工商银行明细清单的内容，确认该存在笔误的情况，但被告主张该还款说明是原、被告达成的还款协议，与还款说明的记载不符，本院不予采信。5.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其余证据和被告提交的第一至五组证据，虽然部分证据仅有复印件，但被告质证时没有指出原告提交的证据复印件上所载内容与原件存在差异，原告则没有在指定期间内对被告提交的该些证据的真实性发表质证意见，故本院确信该些证据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被告提交的前述证据，清晰、合理地说明了原、被告以及被告与高某之间涉案每一笔借款的演变，即每一笔借款如何在借款到期后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过程，且与相关证据上载明的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借款的到期日以及“转签新单”等情况基本上能一一对应，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每一笔借款如何多次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作为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凭证以及部分涉案借款的出借人是高某而非原告的事实；反观原告，认为仅凭双方确认的欠款金额即可反驳被告提交的证据，忽略了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属于实践合同，原告向被告主张归还借款时应当证明的事实包括双方就借贷法律关系达成合意以及原告实际向被告交付了出借款项两个方面，即便双方已多次确认欠款金额，但该金额能否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仍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予以判断。因此，除了第四组证据中的银行存款单因欠缺收款人户名及账户信息，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外，其余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该些证据能否证明被告所主张的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以及被告于签订2017年5月25日的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前已实际还款合计50000元的事实，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相关事实和证据综合予以认定。6.被告提交第六组证据中的养老待遇核定单，虽可证明被告退休工资的情况，而原告证据2中的还款承诺书、还款说明的记载亦有提及被告的退休工资，但该些证据不足以相互印证原告与被告达成了被告自2018年起每月还款800元的协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与高某是朋友关系，并通过高某认识原告。被告因经营石场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高某借款。后原告认为被告有偿还能力，亦多次出借款项给被告。原、被告之间的涉案借款一共有11笔，被告与高某之间的涉案借款一共有1笔，原、被告以及被告和高某就此12笔借款先后签订多份借款凭证。该12笔借款均因被告逾期清偿，遂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作为后期借款本金并由被告重新出具借款凭证，最终演变为2014年10月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5份借据，所记载的借款金额分别为574000元、518000元、217000元、34000元和60000元，合计1403000元，与2017年5月25日的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中载明的借款总额1403000元一致。按照2014年10月3日的5份借据将涉案的借款及借款凭证进行分类，涉案12笔借款可分为四个部分，本院分别查明如下：第一，1993年7月1日，被告向原告款借款30000元。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截至1997年7月1日与该笔借款有关的借款凭证情况如下表所示：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1993/7/1              借据              30000              30%              1              1994/6/30              “如利志文到期因各种原因不能按期还本付息，应征借出方苏少玲本人同意后，本金视作叁万玖仟元整计息还本”              39000                  1995/7/1              借据              51000              30%              2              1997/6/30              “第二年起按复息计算；”，“①66300；②86190”              86190                  1997/7/1              借据              86190              20%              3              2000/6/30              “借期三年计算复利息”              148936.32                  1997/7/1              手写结算清单              86190              20%              3              2000/6/30              “3年复20%，本金149000，起息日2000.7.1”              148936.32      1995年1月12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并于同日出具借据两份，分别载明借款36000元和6000元。被告主张实际收到的借款仅为30000元。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截至1997年1月12日与该笔借款有关的借款凭证情况如下表所示：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1995/1/12              借据              36000（被告主张本笔借款与同日金额为6000元的借款合计实收本金为30000元）              30%              1              1996/1/11              “到期不能还清本息则以到期之本息作下一年的本金顺延计息；”，“①肆万陆仟捌佰元正；②陆万零捌佰肆拾元正；13/10已转新据，苏少玲”              46800                  1995/1/12              借据              6000              30%              1              1996/1/11              “①柒仟捌佰元；②壹万零壹佰肆拾元；13/10已转新据，苏少玲”              7800                  1997/1/12              手写结算清单              70980              20%              3              2000/1/11              “3年复20%，本金122600，起息日2000.1.12”              122653.44      2000年4月12日，原、被告将前述两笔借款本息合并计算为271600元，并由被告出具借据。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截至2014年10月3日，相关的借款凭证具体情况如下：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2000/4/12              借据              271600              8%              5              2005/4/11              “不计复息”              380240                  2005/4/12              借据              380240              8%              5              2010/4/11              “不计复息”；原告提交的版本中落款日期“2005年4月12日”下方写有“2010年4月12日”              532336                  2010/4/12              欠据              532300              被告主张按年息4%计算              2              2012/4/11              “若半年内能如数归还可免利息，超过半年至一年内则只需付每万元400元利息计付给苏少玲女士。超过一年后则每万元利息600元计付。原则上不超过二年内归还。”原告提供的版本中下方还记载：“21000；21000；本欠单已转新签，2012.10.3”              被告主张为574884元                  2012/10/3              借据              574000              4%              2              2014/10/2                             619920                  2014/10/3              借据              574000              4%              2              2016/10/2                             619920      第二，1993年10月1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5000元。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截至1997年10月1日与该笔借款有关的借款凭证情况如下表所示：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1993/10/1              借据              15000              30%              1              1994/9/30              “到期利息为人民币肆仟伍佰元整，余项与1993年7月1日与苏少玲立借据同样办法办理。”              19500                  1995/10/1              借据              26000              30%              2              1997/9/30              “第二年起按复息计算；”，“①33800；②43940”              43940                  1997/10/1              借据              43940              20%              3              2000/9/30              “借期三年计算复息”              75928.32                  1997/10/1              手写结算清单              43940              20%              3              2000/9/30              “3年复20%，本金75900，起息日2000.10.1”              75928.32      1995年4月5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0元，被告主张于1997年9月13日还款30000元。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截至1997年4月5日与该笔借款有关的借款凭证情况如下表所示：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1995/4/5              借据              20000              30%              2              1997/4/4              “借款超过壹年起，计算上一年的复息，息率不变”、“①26000；②33800”、“转单259025”              33800                  1997/4/5              借据              33800              20%              3              2000/4/4              “计算复息”               被告主张于1997年9月13日还款30000元                  1997/4/5              手写结算清单              33800              20%              3              2000/4/4              “本单于97.9.13提前还叁万元整，按原方法计：20%，月息1.66%，5个月应付息8.3%，利息应付2805元，本息合计33800+2805=36605。还30000，余6605，计6600，起息日改为97.9.13，本金11400，起息日2000.9.13”              11404.8      1995年8月11日，原告出借10000元给被告。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截至1996年8月11日与该笔借款有关的借款凭证情况如下表所示：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1995/8/11              借条              10000              30%              1              1996/8/10              “壹万叁仟元正，96.8.11”、“13/10已转新据，苏少玲”              13000                  1996/8/11              手写结算清单              13000              20%              3              1999/8/10              “复息20%，本金22600，起息日99.8.11”              22464      1995年9月1日，被告又向原告借款5000元。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截至1996年9月11日与该笔借款有关的借款凭证情况如下表所示：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1995/9/1              借据              5000              30%              1              1996/8/31              “陆仟伍佰元整，96.9.1”、“13/10已转新据，苏少玲”              6500                  1996/9/11              手写结算清单              6500              20%              3              1999/9/10              “3年复20%，本金11200，起息日99.9.11”              11232      1995年9月21日，原告出借11000元给被告。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截至1996年9月21日与该笔借款有关的借款凭证情况如下表所示：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1995/9/21              借据              11000              30%              1              1997/9/20              “到期利息叁仟叁佰元整”、“壹万肆仟叁佰元正，96.9.21”、“已转单，苏少玲，新据，13/10”              14300                  1996/9/21              手写结算清单              14300              20%              3              1999/9/20              “3年复20%，本金24700，起息日99.9.21”              24710.4      1995年11月1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载明借到原告现金15000元，被告主张原告实际出借的款项为10500元。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截至1997年11月10日与该笔借款有关的借款凭证情况如下表所示：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1995/11/10              借据              15000，被告主张原告出借时预先扣除了4500元，被告实收10500元              “一年后计息为贰仟贰佰伍拾元整，第二年按壹万柒仟贰佰伍拾元整计息，利息为30%”              2              1997/11/9              “现借到苏少玲女士人民币现金共壹万伍仟元整（贴现）一年后计息为贰仟贰佰伍拾元整，第二年按壹万柒仟贰佰伍拾元整计息，利息为30%”、“①17250；②22425”              22425                  1997/11/10              手写结算清单              22425              20%              3              2000/11/9              “3年复20%，本金38700，起息日2000.11.10”              38750.4                  1997/11/10              借据              22425              20%              3              2000/11/9              “借期叁年，年利息20厘（贰拾厘）计算复息”              38750.4      1996年5月10日，原告出借30000元给被告。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截至1996年5月10日与该笔借款有关的借款凭证情况如下表所示：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1996/5/10              借据              30000              20%              3              1999/5/9              “借期叁年整年利息20%（20厘）计算复息              51840                  1996/5/10              手写结算清单              30000              20%              3              1999/5/9              “3年复20%，本金51800，起息日99.5.10”              51840      2000年9月5日，原、被告将前述七笔借款本息合并计算为245100元，并由被告出具借据。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截至2014年10月3日，相关的借款凭证具体情况如下：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2000/9/5              借据              245100              8%              5              2005/9/4              “不计复息”              343140                  2005/9/5              借据              343140              8%              5              2010/9/4              “不计复息”；原告提供的版本中落款日期“2005年9月5日”下方还写有“2010年9月5日”              480396                  2010/9/5              欠据              480400              被告主张按年息4%计算              2              2012/9/4              “若半年内能如数归还可免利息，超过半年至一年内则每万元400元利息。超过一年后则每万元需付利息600元。原则上不超过二年内归还。”“19000；19000；本欠单已转新签，2012.10.3”              被告主张原告按19000元/年计算利息，到2012年9月5日本息实为518400元                  2012/10/3              借款              518000              4%              2              2014/10/2                             559440                  2014/10/3              借据              518000              4%              2              2016/10/2                             559440      第三，1995年1月1日，被告向高某出具借据，载明借款本金43000元。被告主张该笔借款实为被告1991年1月1日向高某借款15000元，双方约定年利率30%并计收复利，截至1995年1月1日本息合计为43000元。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高某与被告于2000年1月1日将本笔借款拆分成一笔本金为100000元的借款和一笔本金为25600元的借款，截至当天，与该笔借款有关的借款凭证情况如下表所示：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1995/1/1              借据              43000，被告主张该笔借款实际上是1991年1月1日向高某借款15000元，借期4年，第一年年利率30%，第二年起按复息计算              30%              2              1996/12/31              “第二年按复息计算”、“①55900；②72670”              72670                  1997/1/1              借据              72670              20%              3              1999/12/31              “年利率为20厘，借期叁年，计算付息”              125573.76                  1997/1/1              手写结算清单              72670              20%              3              1999/12/31              “3年复20%……已退本金25600，尚余100000”、“本金100000，起息日2000.1.1”、“2000.1.20借人民币贰万伍仟陆佰元正（￥25600）每半年利息壹仟零贰拾肆元正（￥1024）定期叁年。（此款为退高某部分本息金）”              125573.76                  1997/1/1              手写材料                                                                          “原名高某，起息日期为1997.元月1日，该单本息（叁年）合计为￥125573.76，协议定为125600（100000、25600），现补写为①苏少玲现金壹拾万元正，定期叁年，息8%，不计复息，起息日为2000年元月1日。②苏少玲现金贰万伍仟陆佰元整，每半年计息一次，年息8%，利息为1025。25600×（8%÷2）=1024（加1元）。①由于已过了叁年，现应写为借苏少玲现金壹拾贰万肆仟元正，起息日为2003年元月1日，期限未还，息为8%，不计复息。此单为补写，请写明原单遗失。”原告提交的版本中最下方还记载：“124000×8%=9920×2=19840息（2年），本124000+19840=143840”                                 2000/1/1              借据              100000              8%              5              2004/12/31              “不计复息”              140000      2005年1月1日起，被告就前述两笔借款向原告出具借据。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截至2014年10月3日，相关的借款凭证具体情况如下：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2005/1/1              借据              143840              8%              5              2009/12/31              “不计复息”；原告提交的版本中落款日期“2005年1月1日”下方写有“2010年1月1日”              201376                  2005/1/1              借据              25600              每半年结算利息1025元              5              2009/12/31              原告提交的版本中落款日期“2005年1月1日”下方写有“2010年1月1日”              35850                  2010/1/1              欠据              201300              被告主张按年息4%计算              2              2011/12/31              “若半年内能如数归还可免利息，超过半年至一年内则只需付每万元400元利息。超过一年后则每万元需付利息600元。原则上不超过二年内归还。”原告提供的版本中下方还记载：“8000+8000=16000；本欠单已转签新单，2012.10.3,苏少玲。”              217404                  2010/1/1              借据              25600              每半年结算利息1025元              不设借期                             “息9000，本欠单已转签新单，2012.10.3，苏少玲；前欠息伍期，每期壹仟零贰拾伍元正，共计伍仟壹佰贰拾伍元正（￥5125）本欠款尽快归还给苏少玲女士。欠款人利志文，2010年10月30日。（2010年利息已计）苏少玲。2010.10.30,2011～2012年利息4期共计肆仟壹佰元正”              34825                  2012/10/3              借据              217000              4%              2              2014/10/2                             234360                  2012/10/3              借据              34000              4%              2              2014/10/2                             36720                  2014/10/3              借据              217000              4%              2              2016/10/2                             234360                  2014/10/3              借据              34000              4%              2              2016/10/2                             36720      前述借款发生期间，被告曾出具《重组债务及偿还计划的方案》，载明：一、债务事实。A.高妹（共一项），97年元月1日到期7.267万，延至98年1月1日本息8.7204万。B.玲姐（共9项）。①97年4月5日到期3.38万元，延至98年4月5日息0.676万元，本息4.056万元；②97年7月1日到期8.619万元，延期至98年7月1日息1.7238万元，本息10.3428万元；③97年10月1日到期4.394万元；④97年11月20日到期2.535万元；本栏=30.0482万元；⑤99年8月11日到期2.2464万元；⑥99年9月1日到期1.1232万元；⑦99年9月21日到期2.47104万元；⑧2000年元月12日到期12.265344万元；⑨99年5月10日到期5.184万元；其中⑤⑥⑦⑧⑨相加=23.289984万元≈23.2900万元；合计53.3382万元。二、还款计划，预计3-4年还清。分3年即97年还15万元，98年还18万元，99年还20万元；分4年即97年还10万元，98年还15万元，99年还16万元，2000年还13万元，B⑧延多半年期。借方恳求借出方能谅解借方的困难，允许借方有部分借款提前偿还时可以把年息化为月息乘以实际发生月份计算本息。（计算利息以月为计算单位，跨一天作下一个月）。该方案上载明的十笔借款的到期日及金额能与前述借款凭证的记载互相对应。第四，2008年3月1日，原告出具字据，载明：今收到利息贰万元整（￥20000）。2011年4月2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名为《陆万元》的字据，载明借款本金50000元，以及被告“第一次在约定时间内已付利息人民币贰万元正（￥20000）”。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截至2014年10月3日，相关的借款凭证具体情况如下：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2011/4/29              陆万元              50000，被告主张是于2008年1月向原告借款50000元，并于2008年3月1日向原告支付利息20000元                             1              2012/6/30              “第一次在约定时间内已付利息人民币贰万元正（￥20000）后因资金周转问题未能继续支付利息。现双方协定，若利志文能在壹年时间内（即于2012年6月30日前）归还现金人民币陆万元正后，本借据债务已结清。若未能于约定时间内归还，则需付违约金每万元支付肆佰元（￥400）……（以前本笔借据同时作废。）苏少玲，2011.4.29”，“本欠单已转签新单。苏少玲，2012.10.3”              60000                  2012/10/3              借据              60000              4%              2              2014/10/2                             64800                  2014/10/3              借据              60000              4%              2              2016/10/2                             64800      2015年2月13日，被告出具《还款承诺书》，载明：被告向原告承诺，当被告于2016年10月有退休金收入时起，协定每月偿还人民币壹仟伍佰元整（1500元）必须每月按时到原告账户上；当被告的退休金上调时，还款金额需相应提高；（若被告个人身体发生特别状况时，要及时向原告说明还需征得同意，才可以作特别的还款处理）。2016年10月3日，被告在该《还款承诺书》下方签署“利志文重签”的字样。2017年5月25日，原告（出借方、甲方）与被告（借款方、乙方）签订《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约定：甲方于1992至2008年期间多次以现金方式向乙方借出人民币，借款总额为1403000元，用于开矿石场之用，乙方确认已经收到该借款数额；现甲方同意乙方自2016年10月18日起每月偿还本金800元至2017年12月18日，乙方应于每月的18日前偿还该期本金；2018年1月1日起的借款偿还方式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制定。原告确认被告自2016年10月起每月还款800元至2017年12月，合计还款12000元。2018年1月1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说明》，载明：由于被告经营的石材矿山已经破产（在贵州省影响到原来向原告的借款归还计划。到2016年被告进入了养老金退休阶段，经与原告协商每个月归还800元到2017年底。因2017年中调整了162元的养老金，同时医疗保险也相应提升了345元，两者相抵，实际只升了110元多一点。从2018年1月起，被告准备将此差价补入，2018年起每月归还900元（以后当再有年度调升养老金时，抵扣医保缴交费后，差价调入给原告的归还款）。被告也知道每月的800元、900元难以归还原告的借款的，被告之前是从事矿山开采的，在全省、全国勘探好了好几个优质石材矿山，一直谋求与他人合作开采，如能实现是由可观收入的。不过因为国家近年加大治理环境，而石材是粉尘较多行业，首当其冲受到打压，影响了行业效益，但被告相信石材行业经过调整，还是会正常经营的，石材矿山是会有需求的。被告现在矿山招商合作较难开展在于被告只提供矿山地质资料和当地的人脉关系等，由别人全资投入，投资方认为被告不肯投钱，只会怀疑矿山风险指数较高，这是被告的矿山未能快马展开合作的症结所在之一。因此，被告已主动降低股比，又或者可以一次性补偿（当矿山可以顺利生产时才付被告一笔一次性费用）。总之被告在矿山合作上作了多种方式的努力。被告不单借了原告一家的钱，也借了别家的钱，单靠养老金是无法还清的，被告会想法把石材矿山合作展开，才会有出路。2018年1月25日、2月14日、3月12日和4月12日，被告分别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900元，合计3600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原、被告之间的借据、《欠据》、手写结算清单以及2017年5月25日的《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被告出具的《重组债务及偿还计划》、《还款承诺书》以及《还款说明》，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借款的合意及原告已实际出借款项给被告的事实，故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一，原告诉请被告一次性偿还借款本息是否有依据？第二，原告对高某出借给被告的借款是否享有债权？第三，原告实际出借给被告的款项是多少？第四，被告已清偿的借款本金是多少？第五，原告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中，所记载的借款本金能否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诉请被告一次性偿还借款本息是否有依据的问题。被告认为，双方已达成分期还款协议，被告亦一直按时还款，原告现要求被告一次性偿还全部欠款缺乏依据。原告则认为双方在2018年1月1日后并未就涉案借款的偿还方式达成一致意见，故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被告向原告出具的还款说明，只是被告单方的意思表示，不足以证明原告已同意被告提出的2018年1月1日后的借款偿还方案。被告自行按该方案向原告还款，原告即便没有提出异议，但从常理来说，债务人主动还款，债权人可以收回部分债权，自没有必要拒绝债务人的付款行为，只是债权人的收款行为同样不足以证明债权人同意债务人的还款方案。因此，被告主张双方已就2018年1月1日起的借款偿还方式达成一致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双方既未就2018年1月1日起的借款偿还方式达成合意，现原告主张被告一次性清偿借款本息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应清偿的本息数额，应综合原告实际出借的款项及法律规定予以综合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对高某出借给被告的借款是否享有债权的问题。原告自认所主张的涉案借款有部分由高某出借给被告，但认为由于历史原因已无法查清，且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被告亦确认原告作为债权人，故原告有权主张高某出借给被告的款项。本院认为，其一，被告辩称原告起诉的部分欠款属于高某的债权，原告对此并不是适格主体，故原、被告双方对于原告是否享有高某出借给被告借款的债权存在争议，此问题显属争议焦点之一，原告认为与争议焦点无关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即便涉案借款发生的时间距今久远，但既然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享有高某出借给被告借款的债权，就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是高某该债权的合法继受人或高某授权原告以原告名义向被告主张该债权。原、被告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曾就高某出借给被告的涉案借款的前期本息结算后，将利息作为后期借款本金并向原告出具债权凭证的事实，但在高某与被告的涉案借款合同关系中，高某是债权人，被告是债务人，即便被告确认原告是债权人亦不足以证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向被告主张高某的涉案债权。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以历史原因无法查清为由主张无须就此举证无理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无权在本案中以自己的名义主张高某对被告享有的债权，因此，下表所列的借款凭证及其对应的借款，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审查，债权人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出借人              借款人              借款本金（元）                  1995/1/1              借据              高某              被告              43000，被告主张该笔借款实际上是1991年1月1日向高某借款15000元，借期4年，第一年年利率30%，第二年起按复息计算                  1997/1/1              借据              高某              被告              72670                  1997/1/1              手写结算清单              高某              被告              72670                  1997/1/1              手写材料              高某              被告                                 2000/1/1              借据              高某              被告              100000                  2005/1/1              借据              原告              被告              143840                  2005/1/1              借据              原告              被告              25600                  2010/1/1              欠据              原告              被告              201300                  2010/1/1              借据              原告              被告              25600                  2012/10/3              借据              原告              被告              217000                  2012/10/3              借据              原告              被告              34000                  2014/10/3              借据              原告              被告              217000                  2014/10/3              借据              原告              被告              34000      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实际出借给被告的款项金额问题。本院查明，原、被告之间的涉案借款一共有11笔，双方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借款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签订债权凭证，故原告在本案中诉请的债务本金1391000元即便扣除属于高某债权的部分，剩余金额亦并非原告实际出借给被告的款项。被告实际借得的本金应以现有证据中最前期借款凭证为基础，结合后期借款凭证的记载和原、被告的陈述予以综合认定。从现有可知，最早记载该11笔借款的债权凭证如下表所示：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年利率计算标准              借期（年)              到期日              特别约定              到期后本息合计（元）                  1993/7/1              借据              30000              30%              1              1994/6/30              “如利志文到期因各种原因不能按期还本付息，应征借出方苏少玲本人同意后，本金视作叁万玖仟元整计息还本”              39000                  1995/1/12              借据              36000（被告主张本笔借款与同日金额为6000元的借款合计实收本金为30000元）              30%              1              1996/1/11              “到期不能还清本息则以到期之本息作下一年的本金顺延计息；”，“①肆万陆仟捌佰元正；②陆万零捌佰肆拾元正；13/10已转新据，苏少玲”              46800                  1995/1/12              借据              6000              30%              1              1996/1/11              “①柒仟捌佰元；②壹万零壹佰肆拾元；13/10已转新据，苏少玲”              7800                  1993/10/1              借据              15000              30%              1              1994/9/30              “到期利息为人民币肆仟伍佰元整，余项与1993年7月1日与苏少玲立借据同样办法办理。”              19500                  1995/4/5              借据              20000              30%              2              1997/4/4              “借款超过壹年起，计算上一年的复息，息率不变”、“①26000；②33800”、“转单259025”              33800                  1995/8/11              借条              10000              30%              1              1996/8/10              “壹万叁仟元正，96.8.11”、“13/10已转新据，苏少玲”              13000                  1995/9/1              借据              5000              30%              1              1996/8/31              “陆仟伍佰元整，96.9.1”、“13/10已转新据，苏少玲”              6500                  1995/9/21              借据              11000              30%              1              1997/9/20              “到期利息叁仟叁佰元整”、“壹万肆仟叁佰元正，96.9.21”、“已转单，苏少玲，新据，13/10”              14300                  1995/11/10              借据              15000，被告主张原告出借时预先扣除了4500元，被告实收10500元              “一年后计息为贰仟贰佰伍拾元整，第二年按壹万柒仟贰佰伍拾元整计息，利息为30%”              2              1997/11/9              “现借到苏少玲女士人民币现金共壹万伍仟元整（贴现）一年后计息为贰仟贰佰伍拾元整，第二年按壹万柒仟贰佰伍拾元整计息，利息为30%”、“①17250；②22425”              22425                  1996/5/10              借据              30000              20%              3              1999/5/9              “借期叁年整年利息20%（20厘）计算复息              51840                  2011/4/29              陆万元              50000，被告主张是于2008年1月向原告借款50000元，并于2008年3月1日向原告支付利息20000元                             1              2012/6/30              “第一次在约定时间内已付利息人民币贰万元正（￥20000）后因资金周转问题未能继续支付利息。现双方协定，若利志文能在壹年时间内（即于2012年6月30日前）归还现金人民币陆万元正后，本借据债务已结清。若未能于约定时间内归还，则需付违约金每万元支付肆佰元（￥400）……（以前本笔借据同时作废。）苏少玲，2011.4.29”，“本欠单已转签新单。苏少玲，2012.10.3”              60000      其中，1993年7月1日的30000元、1993年10月1日的15000元、1995年4月5日的20000元、1995年8月11日的10000元、1995年9月1日的5000元、1995年9月21日的11000元、1996年5月10日的30000元，被告均确认收到该借款以及确认借款的时间，本院对此予以采信。2011年4月29日《陆万元》字据记载的借款50000元，被告自认有收到，故本院确信原告已出借该50000元给被告。被告主张该笔借款出借的时间是2008年1月，结合原告于2008年3月1日出具的字据记载收到利息20000元、《陆万元》字据中载明的“第一次在约定时间内已付利息人民币贰万元正”以及“（以前本笔借据同时作废。）苏少玲2011.4.29”，本院确信该笔借款发生于2008年3月1日之前，被告主张实际出借时间为2008年1月，但无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若按照被告的该主张结合原告于2008年3月1日字据的内容，被告于2008年3月1日清偿利息20000元，则该笔借款的利息将高达月息20%，与原、被告之间其余借款关于利息的约定均相距甚远，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1995年1月12日，被告出具了两份借据，借款本金分别为36000元和6000元。被告主张实际收到的本金为30000元，但对于为何就同一笔借款出具两份借据并无作合理解释，该做法也与原、被告之间其余涉案借款的交易习惯并不一致，被告亦无就此提交证据，故本院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并据此确认原告于1995年1月12日出借了36000元和6000元给被告。1995年11月10日，被告出具借据载明借到原告现金15000元（贴现）。被告主张原告出借时预先扣除了4500元。本院认为，该借据上尽管载明“贴现”，但该“贴现”的记载不足以证明原告就该笔借款在出借款项时预先扣除了款项，以及扣除款项的数额是4500元。实践中，预先扣除款项一般是预先扣除利息，主要有两种情况，一是预先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即扣除头息；二是预先扣除借款期内所有利息。从原、被告提交的有关该笔借款的证据可知，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第一年的利息是2250元，由此可见，被告所主张预先扣除的4500元既非第一个月的利息，亦非借款期内的所有利息，故被告的该主张亦与一般民间借贷的实践不符。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就该笔借款预先扣除了4500元。如前所述，被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应对自己的签名行为负责，若原告预先扣除了4500元，被告可在该份借据中注明，而非清晰写明借到原告现金共15000元，故该笔借款的本金应按照1995年11月10日借据上记载的15000元来计算。综上，原告实际出借给被告的款项是228000元（30000+36000+6000+15000+20000+10000+5000+11000+15000+30000+50000）。关于争议焦点四，被告已清偿的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双方确认，被告自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合计清偿本金15600元，并有转账凭证以作证明，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被告又辩称，在1993年至2008年期间已偿还50000元，其中，于1997年9月13日清偿30000元，对应的是1995年4月5日的借款20000元；于2008年3月1日清偿20000元，对应的是2008年1月的借款50000元。其一，对于被告主张1997年9月13日清偿的3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1995年4月5日的借据、1997年4月5日的借据、手写结算清单中关于1997年4月5日出借款项的记载，结合2014年10月3日借款本金为518000元借据对应的其余所有借款，本院确信被告于1997年9月13日就1995年4月5日向原告的借款20000元清偿了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该30000元应先抵充利息再冲抵本金，被告主张直接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与双方的约定不符，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若按照双方的约定，该30000元利息在2017年5月25日的《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中结算的后期本金1403000元中已予以扣减。其二，对于被告主张于2008年3月1日清偿的20000元，根据原告出具的收据及《陆万元》字据的记载，本院确信被告于2008年3月1日清偿了20000元，且该20000元的性质是利息而非本金的清偿。如前所述，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20000元利息对应的50000元借款发生于2008年1月，而被告于2011年4月29日出具的《陆万元》字据中载明的借款本金仍是50000元，结合该字据中约定该50000元借款从2011年4月29日起计至2012年6月30日的利息仅为10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2008年3月1日清偿的20000元只是对该笔借款2011年4月29日前利息的清偿，不足以清偿本金，被告辩称该20000元可抵充本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由于根据双方的约定，该笔借款2011年4月29日前的利息可视为被告已清偿完毕，故被告应清偿的该笔借款的利息，可从2011年4月29日起计。关于争议焦点五，原告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中，所记载的借款本金能否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告能否依据2017年5月25日的《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载明的借款本金扣除不属于原告债权的部分诉请被告清偿借款并从2018年1月1日起计收利息，应根据前述法律规定予以判断。双方约定的前期利率不应超过年利率24%，如果前期利率超出了该上限，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超出部分的利率不予保护，更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中予以计息。原告就涉案借款与被告约定年利率为30%的，均超过了法律规定，对于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中计算利息。但结合原、被告双方涉案借款计收复利的情况，即后期借款本金计收的利息从年利率20%降为年利率8%再降为年利率4%的事实，双方结算后期借款本金时并非精确计算而是存在折算的情形，以及2012年10月3日至2017年5月25日期间，双方尽管就涉案11笔借款连续多次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后的后期本金于2012年10月3日重新签订5份债权凭证并约定利率和借款期限，但双方于2014年10月3日再次重新签订5份债权凭证时并没有将此两年期间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且双方于2017年5月25日签订的《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中亦没有将2014年10月3日至2017年5月25日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事实，本院综合认定2017年5月25日的《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记载的款项1403000元扣除不属于原告债权的部分后，剩余的1152000元（1403000-217000-34000）可作为后期借款本金。假设从2018年4月12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年数为N。第一种计算方法如下：按照双方的约定，以1152000元作为后期借款本金，由于被告清偿了本金15600元，故被告应支付的涉案借款本金为1136400元（1152000-15600）。双方在该协议中没有约定利息且约定了2018年1月1日前的还款方法，被告亦依该协议还款，故2018年1月1日前被告无需就该后期借款本金支付利息。2018年1月1日起，因双方没有就还款方案及还款时间达成合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双方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故原告认为被告从2018年1月1日起构成逾期还款理据不足，原告即便可以按照此方法计收逾期利息亦应从其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起即2018年2月27日起计算。至于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因此，被告应支付的利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从2018年2月27日起计至2018年4月12日的利息，合计为8227.88元（1138200×13÷365×6%+1137300×31÷365×6%）；另一部分为从2018年4月12日起计的利息，即1136400×N×6%。即按照此方法计算的借款本息约为1136400+8227.88+1136400×N×6%=1144627.88+68184N。第二种计算方法如下：按照前述法律规定，以原告最初出借的借款本金，与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之和，分两个部分予以论述。第一部分，对于1995年4月5日的借款20000元，双方于1997年4月5日就该笔借款重新签订债权凭证约定后期本金为33800元并约定年利率20%，被告于1997年9月13日偿还了30000元，双方结算截至当天应付利息2805元，本息合计36605元（33800+2805），故被告清偿30000元后尚欠原告6605元，双方约定从1997年9月13日起息。因此，该笔借款的最初借款本金应以开始小于最初借款本金的那一期的借款本金作为计算基数，以之后的期间作为借款期间来计算本息和上限，故该笔借款截至2018年2月27日的利息为32451元（6605×7472÷365×24%）。第二部分，对于其余10笔借款截至2018年2月27日的利息，如下表所示：            出借日期              证据名称              借款本金（元）              截至日期              年数              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之和                  1993/7/1              借据              30000              2018/2/27              24.67671              207672.33                  1995/1/12              借据              36000              2018/2/27              23.14247              235950.90                  1995/1/12              借据              6000              2018/2/27              23.14247              39325.15                  1993/10/1              借据              15000              2018/2/27              24.42466              102928.77                  1995/8/11              借条              10000              2018/2/27              22.56438              64154.52                  1995/9/1              借据              5000              2018/2/27              22.50685              32008.22                  1995/9/21              借据              11000              2018/2/27              22.45205              70273.42                  1995/11/10              借据              15000              2018/2/27              22.31507              95334.25                  1996/5/10              借据              30000              2018/2/27              21.81644              187078.36                  2011/4/29              陆万元              50000              2018/2/27              6.838356              132060.27                                                                合计                            208000                                          1166786.19      综上，即被告按照法律规定应支付的本息之和的最高限额中，本金应199005元（208000+6605-15600），利息则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截至2018年2月27日的利息991237.19元（1166786.19-208000+32451）；另一部分为从2018年2月2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199005×（44÷365+N）×24%=5757.51+47761.2N。本息之和为：199005+991237.19+5757.51+47761.2N=1195999.7+47761.2N。比较1144627.88+68184N和1195999.7+47761.2N可知，当N≥2.52时，即从2018年4月12日起超过2.52年时，原告所诉请的属于其债权部分的借款本息之和，才会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结合被告在借款期内多次逾期还款的情形，本院认为采取第一种计算方法符合公平原则亦有利于鼓励债务人积极还款。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1136400元，截至2018年4月12日的利息8227.88元，以及以11364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付从2018年4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原告诉讼请求中超过该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利志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少玲清偿借款1136400元；二、被告利志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少玲支付逾期利息（其中，截至2018年4月12日的利息为8227.88元；从2018年4月1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1364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付）；三、驳回原告苏少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697元，由原告苏少玲负担1583元、被告利志文负担711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利志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邓咏诗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 隽刘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