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7民初9号原告：湖北恒兴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鄂州市葛店镇东岭村316国道南侧。法定代表人：李永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穆，湖北和开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光平，该公司股东，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毛玉凤，女，196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华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磊，湖北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发，湖北长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湖北恒兴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兴缘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毛玉凤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并于同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恒兴缘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穆、彭光平，毛玉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磊、朱金发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毛玉凤继续支付投资款3474万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毛玉凤承担。事实与理由：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毛玉凤于2009年8月1日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位于葛店××技术开发区邓平村的光谷新城项目。协议约定毛玉凤与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按照49:51比例投资，并按投资比例分配收益。该项目所花费的开发成本及税费等相应投资费用约7000万元。但自合作开始，毛玉凤并未按照约定的投资比例足额支付投资款，剩余投资款及相应的税费等成本费用均由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支付。按照《合作开发协议》约定，毛玉凤应按照该项目实际开发所花费的成本等费用支付49%的投资款，对此毛玉凤应继续支付投资款3474万元，但其至今仍未支付该款项。本案开庭审理前，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毛玉凤向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支付由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先行垫付的投资款36813468.95元;2、判令毛玉凤向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10684163.95元(以每月垫付款项为基数，自2012年4月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暂计至2018年5月31日）；3、判令毛玉凤继续支付应付税费420万元（毛玉凤应按该项目实际发生的税费按49%的比例承担）；4、本案全部诉讼费由毛玉凤承担。理由：因毛玉凤未足额支付光谷新城项目约定的投资款，恒兴缘房地产公司为其垫付相关开发成本及税费等36813468.95元，且该项目仍有420万元税费未缴纳。毛玉凤辩称：1、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混淆了几个基本的概念，项目的成本与股东投资的关系；项目资金的来源与股东投资之间的关系；原告付款的行为与垫付之间的关系；公司收入与股东投资款之间的关系；2、本案诉争的事实已在另案诉讼中经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进行了判定，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再次提起诉讼、再次要求进行审计是重复起诉，其应通过提起申诉或提请抗诉来维护自己的权利，本案的诉讼不符合法定程序。3、恒兴缘房地产公司的本次起诉已过法定诉讼时效，其起诉应当依法驳回。恒兴缘房地产公司起诉毛玉凤返还垫付的投资款，其所述毛玉凤没有履行投资款支付义务的违约行为的时间至少应该在2013年8月23日（光谷新城项目1-8号楼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证明书的时间）之前，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各类票据款项记载的时间都是在这个时间之前，所以其本次起诉超过了的2年的诉讼时效。综上，程序上恒兴缘房地产公司的起诉不符合法定程序，且已超过诉讼时效；实体上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恒兴缘房地产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合作开发协议。拟证明：1、双方约定合作开发光谷新城项目；2、双方约定按照49比51的比例投资，以及按照该比例分配利润。证据三、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明书。拟证明光谷新城项目于2013年8月竣工才办理验收备案。证据四、2012年后，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垫付后由相对方开具的发票等票据。拟证明：1、开发光谷新城项目于2012年4月份至今所花费的工程款、开发成本及税收等成本费用；2、该费用一直支付至今，因此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证据五、税务处理决定书。拟证明：光谷新城项目涉及的相关税费以及罚款滞纳金的相关数额，该项目直至2016年还在产生销售，原告一直有新的投入，该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毛玉凤为支持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1、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毛玉凤就光谷新城项目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2、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毛玉凤就庙湾商贸小区项目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3、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毛玉凤签订的《结算清单》；4、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在2012年11月7日向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反诉状》；5、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鄂鄂州中民三初字第00021号民事判决书；6、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院（2014）鄂民一终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书》；7、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申字第117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1、双方对包括光谷新城项目在内的两个合作项目进行了总结算并为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2、2012年4月7日后，双方合作关系已实际终止，项目的后续事务已与毛玉凤无关，不存在应另行承担光谷新城项目成本支出的义务。恒兴缘房地产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二，1、庙湾商贸小区项目的《商品预售许可证》、《规划审批说明》、《结算证明》、《销售代理合同》、代理公司的《证明》、《销售成交表》部分，鄂城区人民法院对销售商易春来的《谈话笔录》；2、光谷新城项目的《规划审批说明》、1-8号楼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1、6、7、8号楼的《商品房预售许可申请表》、《关于光谷新城6、7、8号楼销售预案》。证明：庙湾商贸小区项目在2011年已经基本销售完毕，光谷新城项目在2011年就已经进行预售获得销售收入，两项目的销售收入足以满足项目建设之需，不需要合伙人另行投入资金。证据三，1、（2013）鄂梁子湖刑初第00046号《刑事判决书》；2、葛店开发区公安局对彭光明的《询问笔录》（第3、10、11次）；鄂州市检察院对彭光明的《讯问犯罪嫌疑人笔录》；4、恒兴缘房地产公司与其隐名股东李松叶签订的《协议书》。证明：1、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毛玉凤结算前，庙湾商贸小区项目住宅基本卖完，光谷新城项目已经预售并有预售款总收入3亿元的事实；2、证明恒兴缘房地产公司资金存放于彭光明个人账户，光谷新城项目未卖的20多套住宅和30多间门面房全部转移挂在彭光明个人名下，公司与彭光明、彭光平的财产混同；3、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将庙湾商贸小区项目和光谷新城项目的销售收入回款投资到了第三方（张德浩）合作的光谷新青年等项目的事实（这也是导致毛玉凤与恒兴缘房地产公司结算并退出合伙的原因之一）。上述事实可共同证明两项目销售收入足以支撑项目对建设资金的需求，不需要合伙人另行投入资金，恒兴缘房地产公司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四，1、鄂城区人民法院（2015）鄂鄂城执异字第00004号《民事裁定书》；2、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鄂州中执复字第00003号《执行裁定书》；3、葛店开发区公安局对原告会计沈琢作的《询问笔录》。证明：1、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在合作开发期间负责公司财务，但其财务管理混乱，公司财产与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彭光明、彭光平之间的财产混同且转移数额巨大，因此，恒兴缘房地产公司的财务账目不能作为其投入与支出的凭证。2、由于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且公司存在将合作资金挪用到第三方合作项目等事实，恒兴缘房地产公司与毛玉凤之间合作开发项目的投资及收益只能通过协商方式结算，造成这种局面的责任在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对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毛玉凤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1、这份《合作协议》双方已经于2012年4月7日进行了总结算，双方之间投资及利益已经结算完毕，不存在还要依据此协议继续投资的问题；2、原、被告基于这份协议而产生的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的民事法律关系已经人民法院审判，原告又以这份协议并且以同一案由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1、由于光谷新城1-8号楼于2011年9月前已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因此该证据表明光谷新城何时竣工验收并不影响商品房对外销售，也不影响合作开发房地产双方就利润进行分配，所以该证据与涉案项目是否需要投资无关联性，该竣工验收备案证明书证明双方合作的光谷新城1-8号楼已经于2013年8月6日办理验收备案，原告诉请的被告未支付投资款的违约行为至少发生在2013年8月6日之前，那么原告应在2015年8月6日之前提起诉请主张权利，所以本次起诉超过诉讼时效；2、该证据已经被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同一案由及同一事实审判，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证据与合作利润分配之间的关联性未予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的均有异议：真实性方面：发票没有相应的合同支撑；发票记载的金额是否实际支付也无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合作的项目中，还有原告与第三方合作的光谷新青年项目，所以无法确认发票上的金额是否全部为与被告合作的光谷新城项目的支出。票据金额与其诉请的金额是否一致无法核实，这些费用无论真实与否，它反映的是项目的成本，而成本与股东的投资是两个概念并不等同。1、按照约定，甲方毛玉凤以乙方恒兴缘公司的名义进行开发建设，双方还约定由恒兴缘房地产公司负责公司财务事宜，故双方在合作开发中以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名义对外的开支，不能证明系恒兴缘公司的单方出资；2、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在（2012）鄂鄂州中民三初字第00021号判决书认定恒兴缘房地产公司的财务账簿与审计报告相互矛盾，不能真实反映公司的投资、成本及收益等情况，也不能作为分红清算的参考；2012年4月7日，原被告已经就项目进行了总结算，项目的后续事宜都由原告负责，因此这套证据已经与原告无关；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在（2015）鄂鄂州中执复字第00003号《执行裁定书》中认定原告将公司销售收入转入彭光明、彭光平个人账户，使公司财产与股东个人财产无法分清，违反了《公司法》第171条的规定，因此，原告的财务账簿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与被告无关，税收是构成项目总成本的细目之一，已经在2012年4月7日结算时做了综合考虑，欠税应该由作为纳税义务人的原告承担，与被告无关。该证据第5面明确记载光谷新城（1-8号楼）2011年至2016年实现收入252758246.37元，如此巨大的销售收入完全可以支付全部的开发成本及税费，根本不需要投资人继续出资。对毛玉凤提供的证据，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结算清单名为结算清单，但实际上无法达到真正意义上的结算，按照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明，该项目直至今日还在实际进行投资、税款也未结清、尚拖欠部分工程款未结算，因此该结算清单只是毛玉凤阶段性的投资收益款，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至今未终止；反诉状证明了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曾于2012年11月7日向毛玉凤主张过返还投资分红，且申明其投资款并未出资到位的事实，但人民法院并未依法查明；5、6、7三份证据，生效的法律文书并未明确指出对光谷新城项目进行总结算，其书面定义为投资收益，且并未免除毛玉凤的继续投资义务，亦未终止该合作协议书的权利义务关系。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销售代理合同的承包的只有3个月，3个月达到证明人所称的2900万的净利润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销售代理合同签约方为个人，但该证明却由武汉凯瑞泰来公司出具，且出具时间2014年3月10日，也与其所称的承包期限2009年8月31日不符；销售成交表与提供的合同是不吻合的，而且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公司财务凭证内没有证明人易春来和武汉凯瑞泰来公司提供的合同以及发票。光谷新城项目的销售于2016年才完成，于2016年才能统计销售总收入；按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的销售收入是不能转为投资款的。对证据三中1-5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项目直到2016年才基本完成销售，经过税务机关测算才销售2.5亿元；所称彭光明、彭光平个人与公司财产混同没有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中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与光谷新城项目无关联性。双方是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房屋销售款是不能直接转换为投资款的。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向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回复了案件执行的相关问题，认定彭光明、彭光平个人与公司财产未构成混同；双方的合作开发协议至今未进行总结算，系因双方一直在进行诉讼，双方未能达成协商一致。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具有真实性能够达到证明目的。证据二具有真实性，能够证明双方曾在合伙协议中约定投资收益比例，但不能证明双方在2012年4月7日结算之后，双方合伙协议仍继续履行，仍需要按该协议进行投资收益分配。证据三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双方争议的合伙协议投资无直接关联。证据四均由原告单方面提供，相关票据费用是否实际发生无法核实；按照双方合伙协议约定，恒兴缘房地产公司负责财务，毛玉凤以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名义进行开发建设，该票据费用是否全由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单方支付无法核实；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存在公司资产与公司股东资产混同，该票据费用是否单纯与恒兴缘房地产公司相关无法核实，故对该证据四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采信。证据五具有真实性，能够证明涉案项目的相关税费金额。对毛玉凤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具有真实性能够达到证明目的，在2012年4月7日结算之后，双方合伙协议是否继续履行，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在本次庭审中恒兴缘房地产公司亦认可2012年4月7日之后毛玉凤未参与公司的管理。证据二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有销售收入与是否需要投入资金不能等同。证据三具有真实性，能够证明庙湾商贸小区、光谷新城项目进行销售并有销售收入，能够证明公司资产与公司股东资产存在混同，但有销售收入与是否需要投入资金不能等同。证据四具有真实性，能够达到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1日，毛玉凤、彭光明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发庙湾商贸小区项目，毛玉凤以彭光明名义进行开发建设，开发公司营业执照及开发资质由彭光明自行办理，在合作中，毛玉凤负责项目规划报批报建等政府职能方面的事宜及小区房屋建筑等事宜，彭光明负责项目的市场推广、销售、宣传及公司财务等事宜。该项目小区的投资与收益比例，甲乙双方同意按照49:51比例执行；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2009年1月15日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成立，彭光明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9年8月1日，毛玉凤、恒兴缘房地产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位于葛店开发区邓平村的光谷新城项目。合作内容与毛玉凤之前与彭光明2008年12月1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一致。2012年4月7日，毛玉凤、恒兴缘房地产公司签订结算清单一份，约定：经双方结算友好协商，按照毛玉凤在双方合作的庙湾商贸小区、邓平村光谷新城两个项目中49%的投资与收益比例，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同意支付毛玉凤工程总利润3800万元。此款于2012年6月10日前付1000万元；8月20日前付1300万元；12月底以前付1500万元。毛玉凤在此清单上签名，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加盖了公章。2012年6月16日，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支付毛玉凤1000万元。因后续款项未付，毛玉凤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支付庙湾商贸小区、邓平村光谷新城项目工程投资收益款2800万元及迟延付款利息；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反诉请求毛玉凤返还多支付的分红款1095233元。本院于2013年10月16日作出（2012）鄂鄂州中民三初字第000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向毛玉凤支付两项目工程投资收益款280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驳回其其他诉讼请求；驳回恒兴缘房地产公司的反诉请求。恒兴缘房地产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3月19日作出（2014）鄂民一终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30日作出（2014）民申字第11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恒兴缘房地产公司的再审申请。另查明：2010年9月至2011年9月，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先后取得光谷新城项目1-8号楼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1年4月22日，庙湾商贸小区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本院认为，恒兴缘房地产公司以双方2009年8月1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要求毛玉凤支付为其垫付的投资款36813468.95元并承担相应税费420万元，但双方已在2012年4月7日签订结算清单约定恒兴缘房地产公司给付毛玉凤工程总利润3800万元。在2012年4月7日结算之后，双方合伙协议是否继续履行，恒兴缘房地产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在本次庭审中恒兴缘房地产公司亦认可2012年4月7日之后毛玉凤未参与公司的管理，本院认为双方的合作关系已于2012年4月7日之后实际终止,后续投资或再投资需要双方达成合意。此外，恒兴缘房地产公司存在公司资产与公司股东资产混同其提供的相关账目不足以反映公司真实的财务收支情况。综上，恒兴缘房地产公司要求毛玉凤支付所谓垫付投资款及利息并承担相应税费，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北恒兴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0028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湖北恒兴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69-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国文审 判 员  曹家华人民陪审员  章政军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丁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