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06刑初880号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邬某，女，1950年11月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文化，住南京市，户籍地：南京市。2016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亮，南京市鼓楼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7〕8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邬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邬某及其辩护人张亮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申请延期两次，辩护人申请延期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3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邬某以能帮助被害人操盘炒股、运作现货黄金白银外汇，为被害人承担亏损风险、让被害人获得高额回报的理由，骗取石某、程某、孙某、李某三、沈某、王某、龚某、胡某三、姜某、任某、楼某、秦某等12名被害人的信任。12名被害人相继与邬某签订投资协议，委托其帮助投资。邬某拿到投资款后，将小部分资金用于给付被害人的利润和投资，大部分资金用于还账、消费等用途，导致无法偿还被害人，造成12名被害人损失，其中诈骗沈某人民币168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李某三85万元、程某8万元、任某110万元、秦某9万元、孙某20万元、楼某48万元、姜某21万元、石某180余万元、王某36万元、胡某三39万元、龚某6万元。2016年10月17日，部分被害人将邬某控制并带至派出所接受审查。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邬某的人口信息、案发及到案经过、协议书、借条、承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吴某二、季某、王某二的证言，被害人沈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邬某的供述和辩解，审计报告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邬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异议，辩解其系投资失败，并没有将被害人钱款挥霍，没有主观占有的故意。其辩护人认为：1、邬某与被害人签订协议帮助被害人炒外汇等，系吸收存款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邬某不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虽然有消费，但没有挥霍,公诉机关指控资金用于还债、消费，证据不足，邬某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3、邬某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归案后如实供述，愿意赔偿损失；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邬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邬某以能帮助被害人操盘炒股、运作现货黄金白银外汇，为被害人承担亏损风险、让被害人获得高额回报的理由，骗取沈某、李某三、程某、任某、秦某、孙某、楼某、姜某、石某、王某、龚某、胡某三等12名被害人的信任。12名被害人相继交付钱款给邬某，并与邬某签订投资协议，委托其帮助投资。邬某拿到投资款后，将小部分资金用于给付被害人的利润和投资，大部分资金用于还账、消费等用途，导致无法偿还被害人。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邬某以代沈某炒汇、炒黄金为由，让沈某投资。2014年1月至4月，沈某先后通过银行多次转账共计交付168万元给被告人邬某。2、被告人邬某以代为操盘运作现货黄金外汇及白银为由，先后于2014年1月30日、2014年6月11日与李某三签订协议书。2014年1月、2014年6月李某三通过银行两次转账共计交付85万元给被告人邬某。3、被告人邬某以代为操盘运作现货黄金外汇及白银为由，先后于2013年7月17日、8月27日、11月15日与程某签订协议书。2013年7月到11月，程某通过银行多次转账共计交付11万元给被告人邬某。付款之后因程某有急事，被告人邬某退还程某3万元。4、被告人邬某以代为操盘运作外汇、黄金、白银等为由，先后于2015年12月、2016年3月16日与任某签订协议书。任某通过银行两次转账共计交付110万元给被告人邬某。5、被告人邬某以代为操盘运作外汇、黄金、白银等为由，于2016年2月2日与秦某签订协议书。2016年1月至2月，秦某通过银行两次转账共计交付10万元给被告人邬某。后邬某返还秦某利息1万元。6、被告人邬某以代为操盘运作现货黄金外汇及白银为由，于2013年11月15日与孙某签订协议书。同日孙某通过银行转账交付20万元给被告人邬某。7、2016年6月被告人邬某以代为炒黄金、外汇为由，让楼某投资。2016年6月楼某通过银行多次转账共计交付26万元给被告人邬某。8、2015年11月左右，被告人邬某以代为炒黄金、外汇为由，让姜某投资。姜某通过银行多次转账共交付25万元给邬某，后邬某陆续返还给姜某4万元。9、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邬某以代为炒股或操作国际黄金买卖为由，让石某投资。自2008年3月至2010年7月间，石某通过银行多次转账共计交付190万余元给被告人邬某，后邬某返还石某10万元。10、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邬某以代为操盘运作现货黄金外汇及白银为由，让王某投资，与王某签订了协议书。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王某通过银行多次转账共计交付36万元给被告人邬某。11、2014年4月被告人邬某以代为炒黄金、外汇为由，让龚某投资，与龚某签订了协议书。2014年4月28日龚某通过银行转账交付6万元给被告人邬某。12、2015年1月至2月，被告人邬某以代为炒黄金、外汇为由，让胡某三投资。胡某三通过银行三次转账共计交付39万元给被告人邬某。上述十二名被害人扣除返还金额，合计以投资名义交付给被告人款项合计708万余元。上述款项中有175万余元因无相关账单未作审计。其他经审计，其中300万余元转账至陈某二等32个个人账户，126万余元取款或消费，转账支取14万元，易宝支付有限公司60万元。2016年10月17日，部分被害人将邬某控制并带至派出所接受审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资料、职工登记表等信息、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邬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本案案发系被害人报警，被告人系被被害人扭送至派出所，由湖南路派出所送到四所村派出所到案。2、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立案审批表、夏某民事起诉材料，证实2010年10月26日、11月22日，邬某以操作国际现货黄金为由与原告签订协议，协议约定亏损全部由邬某承担，并承诺年净利润不低于8%。夏某向邬某打款70万元，只返还3万元，后67万元资金一直不予归还。夏某于2012年10月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邬某未到庭应诉，法院于2013年2月缺席判决邬某归还夏某67万元以及利息。3、被害人沈某的陈述。沈某陈述其系经吴某二介绍认识的邬某，邬某说是代其炒黄金、白银，借条上称是半年连本带利还给，如果炒亏了，就按本金加10%的利息还。其一共投资了168万元，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的，一次本息都没有拿过。其不知道邬某将投资款是否用于炒黄金。4、被害人沈某提供的收条、借条、借据、承诺，银行对账单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邬某向沈某出具了借款凭证，并承诺还款；沈某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邬某168万元。5、被害人李某三的陈述。李某三陈述其于2014年1月30日通过吴某见到吴某二、邬某，邬告诉其外汇行情好，利润高，可以赚大钱，有一个叫季某的大姐，投了20万元，一年赚了80万元，如果亏没了，会按百分之十的利率连本金还给其。其就和他们签了一个协议书，银行汇款60万元，一个月以后邬某打电话讲帮其赚了10万元了，第二次告诉我又赚了10万元，一共赚了20多万元了，让其追加。2014年6月11日其又汇款25万元。后来2015年9月2日邬某告诉其爆仓了。从2014年7月18日到2015年9月期间邬某写一份保证书、承诺书，电话口头承诺要还钱，但是一次也没有还。6、被害人李某三提供的协议书、承诺书、银行交易凭证及交易明细，证实：李某三与邬某签订了协议书；邬某承诺加利润还款；李某三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邬某85万元。7、被害人程某的陈述。程某陈述其2013年通过叫季某介绍认识邬某，邬某介绍其投资一个黄金平台，说免费为其服务，帮其理财，其就答应了，双方签了协议，邬某答应在2014年连本带利把钱还给其，一年下来最少给本金两到三倍的收益。2014年邬某说平台整顿，现在钱拿不出来，之后还写了几份承诺书，答应到期给其30万元。之后始终拖着没给钱，其就来报案了。其不懂什么投资的平台，其就和邬某签协议，协议委托他做我的操盘人，平台其没看过他怎么操作。他答应2014年给其钱的，现在一直拖到2016年都没有还钱。在2013年其给邬某钱之后有急事，邬某还了3万元，现欠本金8万元。8、被害人程某提供的协议书、汇款凭证，证实：程某与邬某签订了协议书；程某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邬某11万元。9、被害人任某的陈述及自书材料。任某陈述，其通过吴某二介绍认识邬某，邬说其住的房子太小，投资钱给她可以赚大钱，可以买一间大房子住。其与邬某签了协议书。其自书材料认可提供的银行明细有110万元，其余无银行明细，同意按110万元认定。10、被害人任某提供的协议书、汇款凭证、还款计划、借条，证实：任某与邬某签订了协议书；任某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邬某110万元；邬某承诺还款。11、被害人秦某的陈述。秦某陈述，其朋友胡某在2013年开始就投资给邬某做现货交易，确实赚了一点钱。其知道邬某要人投资给她炒黄金、白银等现货，其投资了10万元，签了协议，邬某口头约定称利息是不保底的，是每个月给4个点，就是10万元每个月返还4千元。2016年4月左某曾返还其利息0.7万元，6月左右返还我利息0.3万元。12、被害人秦某提供的协议书、转账凭证，证实秦某与邬某签订了协议书；秦某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邬某10万元。13、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孙某陈述其朋友季某说邬某通过炒黄金白银赚了好多钱，还介绍了两个朋友也赚了很多钱，问其愿意不愿意做。2013年11月15日，其和邬某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交了20万元给邬。邬某说自己炒黄金白银已经9年了，赚了1000多万元，在（财富增长）平台里面的保证金就多达280万美金，并承诺保证能赚钱，一年后赚多少给多少。在协议期间邬某没有钱，刚开始邬某说财富平台的老板妻子去世，暂时拿不出钱；后又说该平台要进入中国，需要审核半年时间，就是一直说平台有问题，写了证明和承诺书，说不是她个人问题，是平台迟迟不给钱。14、被害人孙某提供的协议书、转账凭证、证明、承诺，证实孙某与邬某签订了协议书；孙某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邬某20万元；邬某承诺结账还款。15、被害人楼某的陈述。楼某陈述，嘉某金融公司让其去该公司投资，在该公司认识了邬某，邬某说投资给公司也是给她炒，不如直接投资给她，挣到钱也不分成，只要给她拉一些客户就可以。邬某还说这些钱只要提前一天讲，随时都可以给其。其陆续给了邬某48万元，其中现金22万元和银行转账26万元。邬某写了一张48万元的借条。16、被害人楼某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邬某出具了一张48万元的借条；楼某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邬某26万元。17、被害人姜某的陈述。姜某陈述，2015年的11月左某某打电话给其，说可以帮其炒股，每个月可以给其5至8个点，说有一个叫季某的在邬某这里已经投资3年了，通过给邬某炒股赚了100多万元了。其通过银行陆续打了25万元给邬某。其和邬某签订过一份协议书，以炒外汇、黄金等现货为由需要投资，但协议书被搞丢了，其之后找到邬某写了一张25万元的借条。2016年2月之前邬某曾经陆续返还利息4万元左右。18、被害人姜某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邬某向姜某出具了25万元的借条；姜某与邬某有多次资金往来。19、被害人石某的陈述。石某陈述，2006年在街道下面一个老年科学协会认识了邬某，邬某就给其介绍她如何会炒股票。2008年股市不行的时候，邬某让其投资，由邬某帮其炒，保证能挣钱，并承诺两年给本金的双倍，还给其写承诺书。之后其陆续给了邬某191.38万元。邬某刚开始说是帮其炒股票，后来又说是炒黄金。在2010年还给其10万元。其投资给邬某的钱是当时向同事、亲戚朋友借来的，2013年把自己的房子卖了，才把钱还了。20、被害人石某提供的收条、承诺、银行交易凭证等，证实邬某收到石某的钱款，并承诺高额利润或利息；石某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邬某190.097万元。2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王某陈述，其经吴某二介绍邬某需要投资，邬某说投资给她可以赚大钱。其与邬某签有协议，先后通过银行转账投资了36万元给邬某，邬某承诺2016年10月中旬向其银行卡转汇本金加利润共计56万元。返本还利一次没给过。22、被害人王某提供的协议书、转账凭证、协议书等，以及邬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某与邬某签订了协议书；王某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邬某36万元；邬某承诺返还投资总额56万元。23、被害人胡某三的陈述。胡某三陈述，2014年吴某二说邬某做私募基金很厉害的，让其投资的。邬某说投资给她炒基金，投资10万元每个月给0.5万元的利息，其当时好像分两次投资给邬某50万元，刚开始前面陆陆续续给了几千元利息，后面利息没有给过，其多次向邬某要之前的投资款，要了很久邬某才如数打回本金。后来，邬某又让其投资，还答应多付利息，2015年左右，其又向邬某陆陆续续投资40万元，邬某打了三张借条，一张20万元，两张40万元，共计100万元，实际上其给邬某投资是40万元，至今也没有收回。2014年4月30日邬某给其建行账户转入30万元，是还其的钱。24、被害人胡某三提供的借条、收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邬某向其出具了借条；2015年1月至2月胡某三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邬某39万元。25、被害人龚某的陈述。龚某陈述，证实：其与邬某以前是同事，2014年其碰到邬某，听邬某介绍邬炒黄金、外汇很厉害，让其给邬钱，亏了算邬的，其于2014年04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邬某6万元，用于投资，签了协议书。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拿回。26、被害人龚某提供的协议书、银行交易凭证，证实龚某与邬某签订了协议书；龚某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邬某6万元。27、证人吴某二的证言。吴某二陈述，其2013年年底认识邬某华中科技大的毕业生，炒外汇厉害能挣钱，让其把钱给邬炒外汇，其拿出0.78万元给邬某炒，没过多久，其家里要用钱，好像邬某连本带赚的钱给其1万多元。后来，邬某说让其帮助介绍客户给邬炒外汇，答应给其分成，其就帮邬某介绍客户炒汇了。沈某、王某三是其介绍的。其对他们说有一个朋友是国家电网的高级工程师，华中科技大的毕业生，炒外汇厉害，其前面投资的，帮其赚了好多钱。其只是对外帮邬某宣传、吹嘘，其没有亲眼看到过邬某炒。邬某答应给其分成，从来没给过。听说吴某、季某帮邬某介绍客户。邬某跟客户签订的协议书，是邬某自己制作的。邬某为什么要做协议书，其刚开始不知道，后面好多客户向邬某要钱，其让邬赶紧还客户钱，不然会坐牢的，邬说有这个协议书，上面写的自愿投资，没钱给客户也不会有事的。28、证人季某的证言。季某陈述，其与邬某在2012年11月通过朋友汪某二介绍认识的是电力自动化研究所的，帮她炒黄金白银赚了很多钱，让其投资给邬某的。认识邬某后的第二天，其通过银行转账给邬某6.01万元，其中6万元是给邬某投资炒黄金白银，还有100元邬某说是入金手续费。当时签了一份协议书。在2013年8月4日，其又给邬某转了5万元，用于投资炒黄金白银的，也签了协议书，后面投了2万元没有写协议。协议书上写的是盈利全部归其的，如果炒亏了，邬某负责赔投资款的85%。邬某帮其炒黄金白银，赚了大概七八十万元。邬某给其打盈利表，让其出去宣传，让其他投资者看到其盈利的数额。2015年邬某为了证明自己有实力，给其出具了一些股权确认登记表的复印件，上面有邬某持有的原始股数额。29、证人季某提供的协议书、银行转账凭证、2013年1-8月份的结算清单，证实季某与邬某签有协议书，季某向邬某投资了13万元，邬某曾向季某出具结算清单。30、证人王某二的证言。王某二陈述，2013年左右，季某和其说一个叫邬某的大姐炒白银黄金外汇很厉害，其看到邬某现场炒汇，感觉还可以。后邬某就让其投资，还给了协议书，保证不会亏本，亏了全算邬的，其看到还有其他人向邬某投资，其也投资了。从2013年8月至9月，其分四次向邬某投资了共61万元，签订了4份协议书。后其感觉邬某投资有问题，就要求把资金撤回，不然就报警，并让邬某写了保证书，逼迫邬还钱，大概在2014年，邬某陆陆续续把钱全部退还给其了。31、被告人邬某的房产信息，证实被告人邬某于2011年将其住房转让，现名下没有房产。32、电话记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与陈某通过电话联系，陈某称邬某转账给其12.2万元是还给其借给邬某的钱；与戴某通过电话联系，戴某称其在邬某处投资10万元炒黄金期货，说好利息是10万元，邬某转给其2万元，是投资的利息钱，后来邬某还了本金10万元，其又拿到2万元利息，没有亏损，也就算了；与龚某二通过电话联系，龚某二称其不认识邬某，其在2009年一直在广东做珠宝等生意，自己本人没有也从未委托他人炒股、炒汇、炒黄金等网上投资，2009年邬某转账到其卡上的钱时间太长记不得了。33、关于“邬某案”资金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邬某收到本案受害人给付的款项后，其中通过银行转账到季某等30余名个人银行账户300万余元，取款、消费126万余元，175万余元因未见对账单，资金去向不明。转账到季某等30余名个人银行账户300万余元中，转账到季某账户51.23万元、陈某账户为12.2万元、戴某账户24万元、何某账户35万元、胡某三账户69.2万元、李某二账户22.9万元、毛某账户11万元、王某二账户27万元、周某账户10万元。34、被告人邬某的供述和辩解。其在公安机关供述：其以个人名义通过一些美国的、英国的平台炒黄金外汇，科某外汇黄金公司的交易平台，博威外汇公司的交易平台，国泰外汇公司交易平台，亨某外汇公司交易平台，摩根外汇公司，这些公司有美国的，有英国的，还有香港的，国内的有中玺国内贵金属交易平台，禄福国内贵金属交易平台，另外还有几家公司记不清了。是吴某二、季某帮其找的投资人。投资者基本上都通过银行账户转账投资，其制作了协议书，和投资者签订，约定获利了全是投资者，亏了其返还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九十，这都是免费服务的投资者。其主要是先让投资者投资，待炒汇获利了，再和投资者谈其利润。其用儿子朱某的身份证在银行开了户，因为李某三向法院起诉，其怕法院冻结其账户，所以用了儿子的招商银行账户开的户，后期，投资者任某的100万元投资款就打到了朱某的账户上，朱某不知道。投资者将近500万元都被其炒汇亏了。有些平台是黑平台，没有了其也没有办法。经讯问，邬某第一次开庭时供述，毛某、何某、王某二、袁某、胡某二、汪某二、季某、汪某、胡某三、汤某、许某、李某二、秦某、任某均是投资人，其转账给他们的钱是返还的投资款；杨某是夏某雇佣的讨债的人，转钱给他是还夏某的；其曾向徐某二、刘某、李某、陈某三、洪某等人借钱，转给他们的钱是还款；周某是其朋友，向周某转的钱是还款；其不认识戴某、陈某二、陈某、宋某、姚某、许某二、龚某二等人，他们可能是交易平台公司指定的工作人员，其转款给这些个人是通过这些工作人员将钱转到交易平台。楼某一共投资26万元，当时写了48万元是因为平台上已经赚到48万元。对于投资人投资到平台上的钱，其有时候会记账。邬某第二次开庭时供述，其认识陈某，给陈某的钱是还款；戴某其没有印象；李某是其朋友，转给李某的钱是还款；陈某二有印象。被告人邬某当庭表示其目前没有个人财产，其在交易平台账户里的钱均已爆仓，爆仓原因是投资人不断打扰其，使其没办法做下去，但其愿意赔偿被害人。本院认为，被告人邬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邬某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邬某诈骗楼某48万元，证据不足，根据审计报告和银行交易明细，楼某通过转账交付给被告人的款项为26万元，楼某陈述交付被告人22万元现金，但未有证据予以印证，而被告人供述其均系通过银行转账获取资金，根据现有证据，对被告人诈骗楼某的钱款应认定为26万元。对于被告人提出其没有诈骗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以借款形式让被害人投资或以投资为名与被害人签订投资协议，获取被害人交付的钱款，但被告人在收到被害人交付的钱款后，将大部分钱款用于返还其他投资人的投资款或用于消费、提现，并未用于被告人所说的投资平台。虽然有少部分钱款因无相关账单不能查明资金去向，但现有证据证明，被害人交付给被告人的钱款700万余元，其中420万余元被被告人作为返还投资款转账到他人账户或用于消费、提现，被告人在客观上虚构了事实、隐瞒了真相，骗取了被害人钱款，主观上具有合同诈骗的故意，其行为构成了合同诈骗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早在2011年就将其房产转让，在开庭审理中虽然表示愿意退赔损失，但又称其名下没有任何资产，虽然其口头上有退赔意愿，但实际上并无退赔能力。造成被害人损失达到700万余元。对于辩护人提出的邬某当庭认罪、愿意赔偿损失、犯罪情节较轻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为保护合同对方当事人的财产权利和正常的市场秩序，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邬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邬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2028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邬某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708万元，分别发还被害人沈某168万元、李某三85万元、程某8万元、任某110万元、秦某9万元、孙某20万元、楼某26万元、姜某21万元、石某180万元、王某36万元、胡某三39万元、龚某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 静人民陪审员 姚 刚人民陪审员 孙 志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陈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