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81民初23号原告：林华捷，男，196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焯胜，广东高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淑贞，广东高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金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梅林街道下梅林二街6号颂德国际12楼1207。法定代表人：吴耿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清，广东律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池添，男，196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官斯文，广东雄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绍光，男，198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告：朱达华，男，195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被告：李秀萍，女，196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原告林华捷与被告深圳市金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金河公司)、朱池添、朱达华、梁绍光、李秀萍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8年3月15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袁慧聪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儒洲、谭健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8年5月21日原告林华捷申请追加朱池添、朱达华、梁绍光、李秀萍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华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焯胜，被告深圳金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清，被告朱池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官斯文，被告朱达华、梁绍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秀萍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华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深圳市金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朱池添、朱达华、梁绍光、李秀萍共同向原告林华捷支付拖欠的工程款765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617.24元（以5530元从2016年2月4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2017年12月14日止，以7650元从2017年12月14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付清款日止)，共8267.24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林华捷于2014年下半年至2017年1月期间，为深圳金河公司承包的台山市大滩围海堤达标工程提供施工作业，用自备的手扶机运输黄泥及开水闸门，但深圳金河公司拖欠工程款项未付。2015年11月10日，经川岛镇政府部门组织双方调解，双方经对账后签订《调解协议书》确认欠款事实。2016年2月3日，深圳金河公司确认仍拖欠工程款5530元未支付，2017年12月14日，深圳金河公司再次确认仍拖欠工程款7650元未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深圳金河公司辩称，1、深圳金河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涉案款项与深圳金河公司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原告以劳务合同纠纷为由对金河公司提起本诉讼，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深圳金河公司作为台山市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的施工中标人，已将该工程的土建施工工程发包给朱池添承包施工，深圳金河公司与朱池添只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而且深圳金河公司在朱池添完成施工后，已全额支付朱池添承包款。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关系的相对性，朱池添作为施工承包的承揽方，才是原告主张权利的适格主体。因此，应依法驳回原告对深圳金河公司的诉讼请求。2、涉案《调解协议书》对答辩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调解协议书未经深圳金河公司已授权之人签名或加盖深圳金河公司印章确认或追认。因此，该调解协议对深圳金河公司并未发生法律效力，深圳金河公司当然不受该调解协议的约束。因此，深圳金河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特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深圳金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朱池添辩称，1.深圳金河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其中的土建工程交由朱池添施工，朱池添与深圳金河公司江门分公司订立《施工责任协议书》时以为梁绍光有权代表深圳金河公司签名，现深圳金河公司又否认梁绍光有权代表其签名，梁绍光代表深圳金河公司进行工程现场施工管理，朱池添只负责施工，不是包工包料；2.朱池添已按发包方和深圳金河公司的要求完成土建工程，但深圳金河公司并未按期将工程进度款支付给朱池添；3.如果深圳金河公司认为调解协议书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同样对朱池添也不发生法律效力，因为朱池添也没有签名；4.深圳金河公司答辩称其已全额向朱池添支付工程款是不属实的，深圳金河公司尚未与朱池添结算，深圳金河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付款委托书》中支付的款项没有朱池添的签名，朱池添不予确认。综上理由，希望法院依法判决深圳金河公司承担支付责任。被告梁绍光辩称，1.梁绍光与深圳金河公司没有关系，梁绍光在涉案工程中只是一个介绍人，没有参与整个工程的管理工作；2.朱池添与深圳金河公司江门分公司订立《施工责任协议书》时，朱池添要求梁绍光在甲方代表栏签名，因为梁绍光是工程的介绍人；3.召开第一次工地会议的时候，朱池添要求梁绍光参加开会，因此梁绍光在会议记录上签了名；4.在台山市综治信访维稳中心签立《调解协议书》时朱池添没有在场，朱达华叫梁绍光先签名稳住上访人员的情绪，说事后朱池添会将工程所有欠款付清，当时梁绍光已说明其签名是无效的。朱达华辩称，朱达华是朱池添的堂哥，2014年10月份朱池添开始做涉案工程，朱达华是受朱池添雇请来帮工的。涉案工程款都是罗锐光代深圳金河公司向我方支付的，工程刚开始时听朱池添说是其包工包料做这个工程，前两期工程进度款都是按时发放的，第三期工程进度款我方只收到30万元，欠89万元，朱池添自己垫付了几十万元的工人工资，因为从第三期开始深圳金河公司没有按时发放工程款，所以我方不再包工包料，工程需要的材料由我方向深圳金河公司江门分公司汇报，再由深圳金河公司江门分公司直接向材料供应商支付货款。朱达华在维稳中心的《调解协议书》上签名是因为本人清楚深圳金河公司拖欠材料供应商和工程款项的具体金额。李秀萍辩称，李秀萍是朱池添和朱达华聘请的大滩围工程临时财务，工程开工期间，是由朱池添向李秀萍出具授权委托书，负责向深圳金河公司江门分公司汇报所需工程进度款。李秀萍在维稳中心的《调解协议书》上签名是因为本人清楚深圳金河公司拖欠材料供应商和工程款项的具体金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林华捷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调解协议书》、《台山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对账表）》，证明2015年11月10日，经川岛镇有关政府部门组织林华捷等人与深圳金河公司调解，双方对账后签订《调解协议书》，其中深圳金河公司的工程施工负责人是朱达华；2.《台山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支付工程款签单表（2016年2月3日前）》、《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拖欠赵永教等人工资初步统计表》，证明2016年2月3日，深圳金河公司确认仍拖欠林华捷机械款5530元，2017年12月14日确认欠7650元未支付；3.相片3张（打印件），证明2017年10月16日深圳金河公司派出员工林卓培、梁绍光等共5人，在下川维稳中心支付拖欠涉案工程的工人工资；4.《工程结算审定通知书》，证明深圳金河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施工单位盖章确认工程结算审核结果。深圳金河公司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营业执照；2.朱池添身份证复印件；3.《中标通知书》；4.《台山市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施工合同》；5.《台山市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施工责任协议书》；6.《授权书》；7.借款日期为2015年11月3日的《借据》；8.《付款委托书》6份、招商银行《付款回单》6份、《收据》1份、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交易明细》1份；9.《借据》11份、中国农业银行《网上交易电子回单》1份、《账户交易明细回单》11份；10.2014年12月30日委托人朱池添签字的《委托书》、2015年1月6日练文生、朱池添签名的《收据》；11.《朱达华询问笔录》。其中1-7、11项证据证明涉案工程是由深圳金河公司中标并已将土建工程发包给朱池添施工，朱池添应对其施工过程中的合同纠纷承担法律责任，朱达华是朱池添施工方的管理人员，并非深圳金河公司的管理人员，朱池添收到工程进度款后没有足额放款支付，才产生涉案款项，深圳金河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第8-9项证据，证明深圳金河公司已全额支付了朱池添的承包工程款。证据10证明朱池添作为承揽方委托深圳金河公司付款，以及确认收款的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询问笔录》5份，分别是2018年3月13日询问方沃平、2018年3月13日询问方绍忠、2018年3月16日询问朱达华和李秀萍、2018年3月23日询问梁绍光、2018年3月26日询问朱池添；2、《调解协议书》（2015年11月10日签订，甲方代表为深圳市金河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的施工负责人朱达华，乙方代表为陈天次、方振华、周勇伟）、《授权委托书》、《台山市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支付工程款签单表》（其中一份为2015年12月30日、一份为2016年2月3日、一份为2016年2月3日前）；3、《台山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施工合同（副本）》；4、《会议纪要》8份、《签到表》9份（复印件）、《台山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工程量清单》、《台山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施工进度表）》2份、《进度工程清单表》7份、《水利工程预结算（概算表）》、《施工进度月计划表》、《基建工程完成进度月报表》、《川岛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来访笔录》及受理事项详表。根据以上证据材料，结合庭审调查，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台山市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川岛农业服务中心)是台山市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以下简称大滩围加固工程)的建设单位。于2014年6月24日公开招标，深圳金河公司为本工程施工的中标人，中标合同价为5357848.79元。建设规模为加固达标海堤总长10145公里，堤顶宽度为4米，堤顶高为3.5米，堤顶设1.5米高防浪墙，中标工期为300日历天。2014年7月28日，川岛农业服务中心与深圳金河公司签订《台山市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川岛农业服务中心将大滩围加固工程发包给深圳金河公司施工，签约合同价为5357848.79元，并约定合同期限、工程质量及发包方与承包方的权利义务等合同内容。合同签订后当日，即2014年7月28日，深圳金河公司作为发包方与朱池添作为承包方签订了《台山市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施工责任协议书》（简称施工责任协议书），合同约定主要内容摘要：工程总价为5357848.79元；朱池添应绝对遵守深圳金河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与该工程发包单位川岛农业服务中心签订的大滩围加固工程施工合同书的有关条款规定；朱池添应服从建设方和深圳金河公司的正确管理；深圳金河公司有责任向朱池添提供技术咨询，或现场技术指导服务，若需要深圳金河公司派人员驻场管理的，相关费用由朱池添支付。朱池添在组织施工时，所涉及的工程技术人员、劳动力、流动资金、材料设备及机械设备均由朱池添自行解决，并承担工程所得税、营业税等相关税费。对在施工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合同纠纷、意外事故等造成的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均由朱池添承担；朱池添需支付给深圳金河公司的费用，包括工程投标费用，投标费用为中标价的8%（共428627.9元)，工程交易服务费10715.7元，履约保函手续费3215元；因朱池添承接该项目使用的建造师证书需要向主管部门押证并网上公示，导致该建造师证书异地使用，按该工程由主管部门颁发中标通知书之日算起至工程领取完工证明止时间段收取证书使用费；工程款的支付，深圳金河公司根据工程进度向建设单位申请进度款，朱池添应提供申请款项所需资料给予深圳金河公司进行办理手续，所申请的工程款项在到深圳金河公司账户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给朱池添，深圳金河公司扣除每次工程款的3%（管理费）及相关费用后全数支付到朱池添指定的账户上。……等内容。但深圳金河公司没有在该项合同中盖章，而由深圳金河公司江门分公司盖章并由梁绍光作为代表人签名，庭审中，深圳金河公司确认深圳金河公司江门分公司是其分公司，并追认分公司的盖章为其公司行为，但否认梁绍光是其深圳金河公司和江门分公司的员工。朱池添否认《施工责任协议书》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但对《施工责任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签订后，朱池添以包工包料等方式对上述工程施工，并聘请朱达华为工程施工管理员，李秀萍负责财务管理。在施工期间，广东省科技工程监理咨询公司台山市小型工程监理部多次组织大滩围加固工程相关单位的工作会议，其中的工程施工单位均是以深圳金河公司的名义参加，梁绍光、朱池添、朱达华均有参加过会议。大滩围加固工程现已完工验收合格并已交付建设单位川岛农业服务中心使用。2014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林华捷为大滩围加固工程提供施工作业，用自备手扶拖拉机运输工地泥土，拖欠工程款未付。2015年11月10日，台山市下川人民调解委员会联合台山市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对大滩围加固工程拖欠工人工资和工程款事件组织债权人与深圳金河公司进行调解，并以债权人代表陈天次、方振华、周勇伟与深圳金河公司代表梁绍光、朱达华、李秀萍达成《调解协议书》，确认尚欠林华捷工程款11140元。2017年1月18日，朱达华在支付工程款签单表上确认林华捷在2016年2月3日前的工程款为5530元，同年12月14日，朱达华再次确认林华捷尚欠工程款为7650元。庭审中，朱池添、朱达华对林华捷主张的尚欠款数额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林华捷为大滩围加固工程提供施工作业，利用自备的手扶拖拉机运输工地泥土，按合同要求完工后收取工程款，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各方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因此，林华捷主张的合同性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关于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及第二百五十三条承揽人应当以自已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原告林华捷主张的法律关系应为承揽合同纠纷。前述已查明，川岛农业服务中心与深圳金河公司签订《台山市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施工合同》后，深圳金河公司将其承包的大滩围加固工程转包给朱池添，双方签订有《施工责任协议书》。合同签订后，朱池添对外以深圳金河公司代表的名义开展工作，并雇请朱达华、李秀萍作为其工程施工管理员和财务管理员，可以认定朱达华是经朱池添授权的施工管理员，有权代表朱池添管理大滩围加固工程，包括为工程对外承揽、结算工程款等等。本案原告林华捷为大滩围加固工程运载泥土，拖欠工程款7650元，有施工管理员朱达华的签名确认，庭审中朱池添、朱达华也予以确认，深圳金河公司对此也未提出异议，因此本院对林华捷主张的欠款数额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深圳金河公司与朱池添在涉案工程中的关系，以及责任承担主体；梁绍光、朱达华、李秀萍在涉案合同中签名的法律责任是什么，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深圳金河公司与朱池添在涉案工程中的关系及责任承担主体问题。首先，从深圳金河公司与朱池添签订的《施工责任协议书》中“朱池添在组织施工时，所涉及的工程技术人员、劳动力、流动资金、材料设备及机械设备均由朱池添自行解决……”的约定看，朱池添并不是深圳金河公司的一个代表，而是一个完全自主经营的个体，大滩围加固工程由朱池添组织施工并收取工程款，因朱池添并不具备相关施工资质，其是借用深圳金河公司的资质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其与深圳金河公司签订的《施工责任协议书》中约定“因朱池添承接该项目使用的建造师证书需要向主管部门押证并网上公示，导致该建造师证书异地使用，按该工程由主管部门颁发中标通知书之日算起至工程领取完工证明止时间段收取证书使用费，……”，由此可看出，朱池添在深圳金河公司中标后与建设单位签订施工合同的当日就已经参与，而工程从施工到完工，朱池添都是以深圳金河公司的名义对外活动，包括原告林华捷在内的其他人都认为所做的工程是深圳金河公司承包施工。根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建筑工程施工转包违法分包等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试行）》第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没有资质的单位或个人借用其他施工单位的资质承揽工程的，属于挂靠。因此，本案中应认定朱池添与深圳金河公司之间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将挂靠经营界定为“挂靠方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进行施工的生产经营活动。”该《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应当认定无效。由此可见，挂靠属于一种规避法律的行为，因合同双方无视国家的禁止性规定，实施无效民事行为，均有过错，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上分析，深圳金河公司许可朱池添挂靠既表明其自愿承担朱池添承建该工程所带来的风险，也表明了深圳金河公司因该工程获得了包括管理费在内的经济利益，其与朱池添连带承担责任也符合民事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故深圳金河公司应对朱池添欠林华捷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深圳金河公司以其不是工程欠款合同相对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二）梁绍光、朱达华、李秀萍在涉案合同中签名的法律责任是什么，应否承担合同连带责任。本案中，深圳金河公司与朱池添签订的《施工责任协议书》，梁绍光以深圳金河公司的代表人身份在协议书上签名，台山市大滩围海堤达标加固工程的会议纪要也有梁绍光出席参加，并且在台山市下川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的调解也有梁绍光代表深圳金河公司签名确认，虽然梁绍光没有深圳金河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但梁绍光从签订合同到施工环节都有代表深圳金河公司签名的行为，梁绍光、深圳金河公司均认为梁绍光只是涉案工程介绍人的身份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因梁绍光在本案中不是合同主体，林华捷诉请梁绍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朱达华、李秀萍是朱池添聘请的施工管理员和财务管理员，诉讼中朱池添对朱达华、李秀萍的代理行为也予以追认，且从施工整个过程可以看出，朱达华、李秀萍一直以施工员和财务管理员的身份出现在施工各个环节。根据代理行为的法律规定，朱达华、李秀萍所签名确认的权利义务应由朱池添承受。林华捷诉请朱达华、李秀萍承担本案的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至于工程款利息问题，因林华捷主张的工程款未约定支付时间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的规定，由于朱池添分别在2016年2月3日和2017年12月14日两次对欠林华捷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和确认，故林华捷请求支付欠款利息分段计算的诉求应予以支持，但林华捷请求的利息损失应为在合同履行期间未付款对其造成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即以5530元欠款利息应从2016年2月4日起计至2017年12月14日，以7650元欠款利息应从2017年12月15日起计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为宜，林华捷主张计算利息利率超出部分，本院不予以支持。李秀萍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案朱池添应对林华捷的工程欠款7650元及相应逾期利息承担清偿责任，深圳金河公司对朱池添的清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梁绍光、朱达华、李秀萍不承担本案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池添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所欠的工程款765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5530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4日起计至2017年12月14日；以7650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15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给原告林华捷；二、被告深圳市金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朱池添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林华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朱池添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袁慧聪审判员  陈儒洲审判员  谭健辉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陈嘉敏书记员黄洪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