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6民初3367号 原告：中深康寿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立路80号6层601内602室。 法定代表人：程京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伟、江莉，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小合，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军，福建万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深康寿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深公司)与被告刘小合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莉、被告刘小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诉讼请求 中深公司的诉讼请求：1.确认中深公司与刘小合没有劳动关系；2.中深公司无须支付刘小合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的工资320000元；3.中深公司无须支付刘小合经济补偿金25956元；4.中深公司无须支付刘小合2017年2月3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78571.43元。 案件事实 一、申请仲裁时间：2018年2月2日。 二、仲裁请求：1.确认刘小合与中深公司的事实劳动关系自2018年2月2日起解除；2.中深公司支付刘小合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的工资320000元（按月工资20000元计算）；3.中深公司支付刘小合经济补偿金30000元（20000元/月×1.5个月）；4.中深公司支付刘小合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20000元；5.中深公司支付刘小合垫付的厦门办事处费用121.48万元。 三、仲裁结果：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厦劳仲案[2018]0496号裁决书，裁决:1.确认刘小合与中深公司的事实劳动关系自2018年2月2日起解除；2.中深公司支付刘小合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2月1日期间的工资320000元；3.中深公司支付刘小合经济补偿金25956元；4.中深公司支付刘小合2017年2月3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78571.43元；5.驳回刘小合的其他仲裁请求。 四、其他无争议的事项：1.2014年12月30日，庄希泉基金会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中深公司全权负责“庄希泉纪念馆”项目的资金筹集和工程建设工作，委托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授权期限至“庄希泉纪念馆”项目建设完成之日止。 2.中深公司向裕景兴业（厦门）有限公司承租了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189号银行中心25楼2511-12A单元作为其厦门分公司的办公场所，租期为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 3.中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京献在中深公司厦门分公司开业典礼上表示：“……要做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推广全国养老的思想，逐步建立养老的一个体系，在这个地区；第二个是为庄希泉纪念馆，担负庄希泉纪念馆的这个筹建工作。我们主要做这两件事。我今天要给大家介绍第三件事，既然到了福建，我们也要组织一个团队，也要组织点其他的事情，包括今天刚刚成立的这间公司，请各个方面的人多支持，首先我向大家介绍我们聘任了分公司的总经理，刘总，刘先生……我们主要还是北京，厦门主要是刘先生负责，我说的这两件事都是刘先生负责……”、“所以我们就请出刘经理表个态，以后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刘总的工作”；随后，刘小合开始致辞发言。 4.刘小合自2016年12月6日起就开始向程京献索要其已先行垫付的各项费用，包括房租、租房押金、中介费、装修费用、车位费等。 5.2017年11月10日，程京献出具一份《确认函》，确认房租、押金、装修、家具、电脑、工资、出差、餐费、汽车费用、路桥费、停车费、机票、出租费、办公用品、车票等各项费用总计1068739元由中深公司承担，经财务核审后分期付款。 6.2017年11月17日，中深公司出具一份《关于支付公司厦门办事处费用的保证》，表示“（1）本月22日前（周三）支付贰万元正；（2）十二月底前支付壹拾玖万元正”。 7.2017年11月21日，中深公司向刘小合发函，载明：“公司于本月17日晚收到你提出辞去办事处负责人的申请，经公司研究同意你的申请。因提出的申请很突然，现请配合作如下事情：1.尽快和银行中心联系办理退租手续；2.尽快整理好办事处自开业以来的财务报表及出入账凭据，送我公司审批；3.尽快整理好现有办公用具及有关物品，我公司将派人拉走。以上事情处理过程中有任何问题，请与我公司行政经理刘丽侠联系”。 争点分析 一、关于中深公司与刘小合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 中深公司主张，1.刘小合所谓“负责筹建庄希泉纪念馆项目的前期筹建”完全是其个人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这一事实，另外厦门办事处和“庄希泉纪念馆”是两个不同事项，和刘小合没有任何关系；2.厦门办事处是给刘小合的合作平台，因双方没有签订相应关于合作的东西，故中深公司对外称聘用刘小合为厦门办事处或者分公司的经理，但刘小合并非实际的分公司经理。刘小合是个成年人，若最初其就认为自己是中深公司员工，中深公司在2016、2017年开始就未向其支付工资，刘小合不会始终未向中深公司索要工资、而只是向中深公司索要垫付的费用，这就说明了双方之间是合作关系，且垫付的费用是一直增加的；3.2017年11月10日中深公司对刘小合的确认函，背景是刘小合去程京献的家里闹，程京献因身体状况不允许与刘小合产生冲突，故在报警后才在警察来后签了字。2017年11月21日，刘小合到中深公司闹时，中深公司的会计给其出具了解除函同意其不再是办事处分公司经理的职务，从这一刻起双方就没有合作的关系，但刘小合又表示2017年11月21日因还有公司事务未处理故未离职，其相关主张也是相互矛盾的；4.刘小合不是中深公司的员工，故中深公司没有刘小合的工资标准也未给其发放工资，双方之间是合作的关系，中深公司同意支付的也是厦门办事处的费用而非其个人工资，刘小合代理人表示从2016年开始到2017年刘小合才发现了中深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个骗子，但刘小合作为一个成年人，在中深公司需支付第一笔费用时就应该发现而不是拖了这么长时间，且在此期间还借给了中深公司5笔借款，这也证明了双方之间就是合作关系而非劳动关系。 刘小合主张，其与中深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未签订过任何书面合同或协议，其在职期间在中深公司担任总经理、月工资2万元，但中深公司仅于2017年11月22日前支付过其2万元工资；中深公司法定代表人程京献曾表示要来厦门做两件事，一是推广华东区的养老体系的建立，二是筹建“庄希泉纪念馆”，要求刘小合先垫付前期的费用、之后会支付垫付的费用及工资，但刘小合垫付了一年多的费用后醒悟过来到北京去找程京献，故程京献才在承诺函上签字并发函同意解除刘小合在厦门办事处的职务及进行后续事务的办理等；虽然中深公司同意辞去刘小合，但刘小合一直在处理公司事务，直到提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2月2日解除，解除原因系中深公司迟延支付刘小合工资、不与刘小合签订任何劳动合同等；刘小合催要的各项费用系发生于中深公司在厦门成立分公司之初，那时刘小合作为刚刚被聘任的总经理，在知道中深公司无力支付的情况下无法开口索要工资，但程京献却频频开口向刘小合借款达21万元，且拖欠房租、电费达50万元，等刘小合事隔一年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骗局，现中深公司主张双方之间是合作关系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证据。 本院认定及理由：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一方面，中深公司主张其与刘小合之间系合作关系、刘小合并非实际的分公司经理、相关确认函及解除函系被迫出具等，但均未对此提交任何证据，现其仅以刘小合未及时索要工资、出借款项给中深公司等为由，主张双方之间系合作关系而非劳动关系，缺乏依据；另一方面，中深公司法定代表人程京献在厦门分公司的开业典礼上已明确表示聘任刘小合为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推广全国养老的思想以及庄希泉纪念馆的筹建工作等，而从中深公司2017年11月21日向刘小合发函的内容来看，刘小合的辞职亦需先行申请并获中深公司的同意，且后续还需配合中深公司处理退租事宜并整理移送财务报表、出入账凭证及相关物品等。因此，因中深公司对其主张与刘小合之间系合作关系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而中深公司、刘小合又均符合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的主体资格要求，且刘小合从事的工作内容、提供的劳动系中深公司的正常业务组成部分，亦实际接受中深公司的劳动管理，故本院对刘小合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双方之间系建立劳动关系。2.虽然中深公司已于2017年11月21日同意刘小合的辞职申请，但中深公司在函件中亦同时要求刘小合配合处理退租事宜并整理移送财务报表、出入账凭证及相关物品等，故可见双方劳动关系并非于当日立即终止。因此，现中深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在本案中未举证证明刘小合的实际在职期间，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结合刘小合系中深公司厦门分公司的经理、中深公司厦门分公司的办公场所租期为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刘小合实际于2018年2月2日申请劳动仲裁等事实，本院对刘小合主张的在职期间予以部分采信，即认定双方于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二、关于中深公司是否应支付刘小合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的工资320000元、2017年2月3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78571.43元。 中深公司主张，其与刘小合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其没有给付刘小合工资的相关标准，也无需支付刘小合工资，其2017年11月应支付给刘小合的2万元是刘小合之前借给中深公司的款项，并不是刘小合所称的2万元工资；另外，双方之间也不存在签订劳动合同的问题，其无需支付刘小合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差额。 刘小合主张，其在职期间在中深公司担任总经理、月工资标准为2万元，双方之间未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中深公司仅在2017年11月22日前支付过2万元工资。 本院认定及理由：1.中深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未举证证明刘小合在职期间的工资标准，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结合刘小合在职期间的实际职务、工作内容等，本院对刘小合的相关主张予以采信，即认定其月工资标准为20000元。同时，因中深公司在本案中亦未主张并举证证明已支付过刘小合工资，故根据刘小合的实际在职期间以及其已自认的工资领取情况，中深公司依法应支付刘小合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00000元。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中深公司、刘小合于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依法中深公司应支付刘小合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现厦劳仲案[2018]0496号裁决书仅裁决中深公司支付刘小合2017年2月3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78571.43元，未超过法定标准，且刘小合对此并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三、关于中深公司是否应支付刘小合经济补偿金25956元。 中深公司主张，其与刘小合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之间仅是合作关系。 刘小合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中深公司既未为刘小合缴纳社会保险，也未足额支付刘小合工资，故其有权依法要求确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自2018年2月2日起解除，并要求中深公司需支付刘小合经济补偿金30000元。 本院认定及理由：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或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如前认定，中深公司存在未足额支付刘小合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工资的情形，且中深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有依法为刘小合缴纳社会保险费，故刘小合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双方劳动关系自2018年2月2日起解除，并要求中深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因此，现厦劳仲案[2018]0496号裁决书参照2016年度厦门市职工月平均工资5768元的标准，裁决中深公司支付刘小合经济补偿金25956元，未超过法定标准，且刘小合对此并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裁判结果 本院认为，中深公司、刘小合于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均应遵守劳动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中深公司存在未依法足额支付刘小合劳动报酬，以及未与刘小合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等情形，故依法应支付刘小合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00000元、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78571.43元，且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自2018年2月2日起解除、中深公司应支付刘小合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5956元；中深公司超出上述内容的诉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厦门市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中深康寿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小合之间的劳动关系自2018年2月2日起解除。 二、原告中深康寿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刘小合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00000元。 三、原告中深康寿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刘小合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78571.43元。 四、原告中深康寿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刘小合经济补偿金25956元。 五、驳回原告中深康寿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中深康寿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田炜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陈静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 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本法执行。 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 （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 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 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工资支付暂行规定》 第六条用人单位应将工资支付给劳动者本人。劳动者本人因故不能领取工资时，可由其亲属或委托他人代领。 用人单位可委托银行代发工资。 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用人单位在支付工资时应向劳动者提供一份其个人的工资清单。 《厦门市企业工资支付条例》 第十四条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工资时，应当向劳动者提供个人的工资清单。工资清单应当包括工资支付日期、支付项目、应发工资、实发工资、扣除工资等主要内容。 用人单位应当统计劳动者工资支付数据，编制工资支付表。工资支付表应当载明支付单位、支付时间、支付对象的姓名、工作天数或者完成的工作量、加班时间，以及应发和扣除的项目、金额等事项，并按国家规定的期限保存备查。 用人单位有义务接受劳动者有关工资支付问题的咨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