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5刑终210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吴福贵，男，1982年5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星良，广西先导联合（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福贵犯非法持有枪罪、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桂0521刑初3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吴福贵未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30日和8月23日先后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惠云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吴福贵及其辩护人陈星良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先后二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盗窃 被告人吴福贵与“李某”（身份尚未查明）商量后，于2017年4月24日3时许窜到广西合浦县沙田镇对达村委会中二小组24-3号被害人傅某1房屋门前，盗走傅某1停放在该处的桂Ｅ×××××号五菱牌面包车。经估价，该车价值人民币50078元。破案后，该车已追缴发还傅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归案证明，机动车登记证书，指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返还物品清单，刑事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被害人傅某1的陈述，被告人吴福贵的供述，估价结论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询问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等。 二、非法持有枪支 被告人吴福贵与范某商量后，吴福贵驾驶盗窃得来的桂Ｅ×××××号五菱牌面包车搭载范某于2017年4月29日17时许到广西合浦县的树林处，欲盗伐林木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当场查扣该辆被盗的面包车、从该车内扣押吴福贵带来的自制霰弹枪一支、猎枪子弹三发。经鉴定：该自制霰弹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归案证明，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证人范某的证言，被告人吴福贵的供述，枪支鉴定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 另，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福贵因被害人吴某拖欠其款项，于10时30分伙同“劳某”（身份未查明）窜至合浦县吴某木材厂内，将吴某的一台旋切一体机（价值人民币60450元）烧毁的犯罪事实，原判认为，吴福贵参与毁损吴某一台旋切一体机的事实清楚，但合浦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4年2月20日对该旋切一体机估价60450元是整台机器的价格而非被损毁的价值，而侦查机关2017年7月6日所出具《办案说明》反映该旋切一体机去向不明，对该机器被毁损的价值进行评估（鉴定）的可能性已不存在，被损毁的具体损失无法确定，吴福贵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及涉案金额无法查清。因此，公诉机关该指控证据不足，原判不予支持。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福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秘密窃取其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不是符合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吴福贵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吴福贵与“李某”商量后共同实施盗窃，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福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吴福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合并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认为合浦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对本案被烧毁旋切一体机估价为60450元，该鉴定及时、合理，程序合法，具有法律效力，应作为定案的证据，且据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证人朱某的证言反映，该旋切一体机被烧毁后已无法使用，要修复需五六万元，吴某已放弃修复，其木材加工厂也因此停止经营，可见该旋切一体机的使用价值已经灭失，故原判没有采信合浦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意见认定犯罪数额和不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对原审被告人吴福贵进行定罪处罚错误。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和证明、合浦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合价认字【2018】02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出具的J18-T00212技术鉴定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认为本案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吴福贵因经济纠纷而伙同他人故意烧毁被害人吴某的生产机器，具有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也参与实施了具体的行为，造成被害人财物损失价值达人民币58260元，数额巨大，且造成他人生产经营停止，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当处以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应当与吴福贵所犯的非法持有枪支罪、盗窃罪数罪并罚。原判对该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予认定，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原审被告人吴福贵对原判认定其所犯盗窃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没有异议，辩称其在吴某木片厂烧毁的不是旋切一体机，是另一台选材割木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吴福贵的辩护人辩称，在一审阶段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反映本案被烧的机器已灭失，且该机器一直未经吴福贵辨认，二审阶段所做鉴定的照片来源不明，不能证明与吴福贵烧毁的是同一台机器，相关鉴定无合法依据。本案无足够的证据证明被烧毁机器的来源、价值以及被损毁的程度，依法应不认定吴福贵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经审理查明： 10时30分，被告人吴福贵因不满吴某的木片加工厂拖欠其款项，遂伙同工人“劳某”（身份不明，在逃）窜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镇中后面的吴某木片加工厂内，将厂区内的一台旋切一体机烧毁。经技术鉴定，该旋切一体机已无法使用，除结构件、个别电动机及减速器外，其余零部件均无继续使用价值；经价格评估，该损坏的旋切一体机价值人民币5826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吴某于2014年1月18日报案，公安机关予以受理。 2.合浦县公安局公馆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实案发后吴某木片加工厂已拆除，且合伙人朱某、吴某忙于生意无法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故该所在一审期间出具了涉案旋切一体机去向不明的办案说明。在二审期间，吴某、朱某找到了该机器并联系检察机关进行相关鉴定。 3.合浦县公安局公馆边防派出所于2014年1月18日摄制的旋切一体机被烧毁照片，证实涉案的旋切一体机被烧毁的情况。 4.被害人吴某陈述，自2012年下半年起，绰号“三本”和“廖二”的两名男子共同拉木材到其经营的木片加工厂贩卖，后因该结账给谁的问题“三本”和“廖二”发生矛盾，其有4万元左右的货款未结算给他们。2013年年底，“三本”找其要钱，其说不能单独给他，要他和“廖二”一起过来结账，但他们双方矛盾未化解，一直没有共同过来结账。2014年1月18日10时30分许，“三本”和一名男子到其木片加工厂，放火烧毁一台刨板机（旋切一体机）。案发时其不在现场，现场有两名工人和他们的母亲在场看见案发经过。被烧的机器是2012年年底其和朱某合伙购买的，购买价格88000元。案发后其联系厂家售后，维修人员过来看了之后称该机器已经报废，值钱的零部件全部损毁，如果重新购买零部件修复要花五六万元，其和朱某就放弃维修。因机器被烧，其工厂被迫停止生产经营，造成了间接损失约30万元。 5.证人朱某证实，其与吴某合伙经营木片加工厂，主要由吴某管理。厂内的旋切一体机被烧毁当天其不在场，但知道是被公馆镇南山村委绰号“三本”的男子烧的，也知道此人真实姓名是吴福贵，当时有很多工人在场看到。被烧毁的机器是数控的，主要零部件全部毁坏，只剩下铁架子，已经不能使用。联系厂家维修人员过来看后，说维修的话需要花约五万元换掉零部件，其和吴某就决定不修了。因机器损坏开不了工，工厂就停止经营并拆除，该机器也被当废旧拉走处理，造成间接损失约20多万元。 6.证人陈某证实，2014年1月18日10时30分许，其在公馆镇中后面的木片加工厂宿舍走出门外，看见两名男子站在刨板机（旋切一体机）旁，其中一个绰号叫“三本”的男子在打电话。之后该两名男子找来木柴、篷布塞到刨板机下面放火，其见状跑回宿舍叫大儿子刘某2，刘某2出来试图救火，被该两名男子阻拦并持木棍殴打。该两名男子驾车离开后，其二儿子刘某1打电话报警，然后和刘某2一起把火灭了。刨板机被烧后，已不能正常工作。 7.证人刘某1证实，2014年1月18日10时30分许其在公馆镇中后面的木片加工厂带小孩，突然母亲陈某跑来说有人放火烧工厂门口的刨板机。其跑到门口看见“三本”和一名陌生男子正在搬柴火放到刨板机下面，便立即打电话给老板朱某，朱某立即打电话给“三本”劝阻，但“三本”还是用打火机点火烧刨板机，其看见火烧起来便打电话报警，其大哥刘某2试图上去救火还被“三本”二人持木棍殴打。被烧的刨板机其听老板朱某说是花了88000元购买的。 8.证人刘某2证实，案发当时其在公馆镇中后面的木片加工厂干活，母亲陈某说有人放火烧工厂门口的刨板机。其跑到门口看见“三本”正在用打火机点火烧刨板机，火烧起来大约一分多钟后“三本”准备乘小汽车离开，其试图上去救火，“三本”看见了就叫上一名陌生男子持木棍对其殴打，还说“谁救火我就打谁！”然后“三本”乘一辆黑色小汽车离开了现场。其工作的木片加工厂有两个老板，分别是朱某和吴某。 9.原审被告人吴福贵供述，自2012年下半年起，其和“廖二”合伙拉木材到吴某木片加工厂贩卖，到2013年年初，木片厂还有大约4万元的货款未结清。2014年1月18日，其驾驶一辆小汽车带工人“劳某”到该木片加工厂，打电话给吴某要求还钱，并威胁如不还钱就将厂里的刨板机烧毁，但吴某还是没有答应还钱，其一气之下便指使“劳某”点火烧毁了那台刨板机，当时现场有几个木片厂的工人在场。 10.合浦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制作的合公（刑）勘[2017]466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原吴某木片加工厂的具体方位等情况。 11.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1、刘某2在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均辨认出吴福贵就是放火烧毁机器的“三本”。 12.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出具的J18-T00212号技术鉴定报告，证实涉案的旋切一体机表面有燃烧痕迹，主要机械部件损坏或缺失，电器部件及线缆损坏，传感器丢失，各个部件均无法完成相应功能，设备无法使用。除结构件、个别电动机及减速器外，其余零部件均无继续使用价值。 13.合浦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合价认字【2018】02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附件，证实对涉案的旋切一体机以2014年1月18日为基准日期进行估价，扣减折旧及机器残值回收价格后，确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58260元。 1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鉴定意见均已告知原审被告人吴福贵。 以上证据的来源合法，均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客观真实地反映了本案的犯罪事实，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吴福贵犯盗窃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抗诉机关、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吴福贵及其指定辩护人对该部分判决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原审被告人吴福贵参与毁损吴某的机器是否就是本案的旋切一体机，以及该行为是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本院审查认为，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人朱某、陈某、刘某2及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侦查机关接警后赶到现场即时拍摄的照片等证据一致证实，案发当天吴福贵放火烧毁的是一台旋切一体机，原审被告人吴福贵在一审庭审中对该事实亦无异议。虽然侦查机关曾出具办案说明称该旋切一体机去向不明，但该说明不能证明该机器已经灭失，而在二审阶段检察机关在被害人的配合下已经找到该机器，该机器款式及外表面焚烧痕迹、毁坏部件等均能与上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原始现场照片相互印证。吴福贵及其辩护人提出该旋切一体机不是案发时被烧毁机器的辩护意见没有相关证据印证；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一审阶段原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审被告人吴福贵实施了共同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但在被害人财物损失价值的待证事实上，仅提交了合浦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机器整体估价为60450元的价格鉴定意见，未能提交该机器具体毁损程度的技术鉴定意见，且侦查机关于2017年7月6日出具的办案说明称该旋切一体机去向不明，一审法院不能对该机器被毁损的程度进行鉴定，无法确定吴福贵犯罪行为所造成财物损失的具体数额，故原判以证据不足为由认定吴福贵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并无不当。现在二审审理期间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已找到涉案的旋切一体机，并补充了相关的技术鉴定意见及价格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补足了证据链条中关键的一环。现有证据已经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吴福贵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经济损失58260元，数额巨大，且吴福贵毁坏被害人用于生产经营的机器造成被害人停产，犯罪情节较为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吴福贵及其辩护人提出吴福贵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吴福贵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其不是符合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吴福贵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故意毁坏财物和盗窃的共同犯罪活动中，原审被告人吴福贵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吴福贵犯盗窃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唯因二审审理阶段检察机关补充了新证据，本院对原判不予认定吴福贵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判决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7）桂0521刑初394号判决关于盗窃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吴福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7）桂0521刑初394号判决的合并执行刑罚部分，即“合并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三、原审被告人吴福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总和刑期八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30日起至2024年4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庞福萍 审判员  黄思盛 审判员  李雪燕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家正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