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05刑初1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颜厥伟，男，1974年4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彬剑，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志锦，男，1973年12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建海，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海伦，男，1972年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建海，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旭昌，男，1977年1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东冬，浙江泽商（洞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悦悦，男，1981年12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英英，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碧宏，男，1969年6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善金，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启干，男，1985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佳华，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颜海伦、杨旭昌、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厥伟及其辩护人林彬剑、被告人陈志锦及其辩护人张小龙、被告人颜海伦及其辩护人包建海、被告人杨旭昌及其辩护人张东冬、被告人苏悦悦及其辩护人田英英、被告人王碧宏及其辩护人孙善金、被告人朱启干及其辩护人周佳华到庭参加诉讼。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被告人颜厥伟伙同林高余、陈志边、蔡麒萍（均另案处理）在温州市洞头区仁济学院旁工地盗挖土石方，后将窃得的土石方售予王剑（未到案）并得赃款至少人民币40000元；售予陈某1石子加工厂1688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8824元，并雇用被告人杨旭昌等人运输，后杨旭昌召集被告人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等人参与运输，其中杨旭昌、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分别运输97.27吨、236.44吨、188.26吨、113.42吨，分别价值人民币2237.21元、5438.12元、4329.98元、2608.66元；售予侯某等人1895.5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6014.5元，并雇用苏悦悦、王碧宏等人将窃得的土石方装上平板船，其中苏悦悦装运至少4车，每车至少36吨，价值至少人民币2736元、王碧宏装运至少1车，每车至少23吨，价值至少人民币437元。 2、2016年10月，被告人颜厥伟伙同林高余、陈志边在温州市洞头区蓝天园林盗挖土石方，后将窃得的土石方售予王剑并得赃款人民币10800元。 3、2016年11月始，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伙同林高余、陈志边在温州市洞头区边坡整治工地盗窃土石方售予陈某1石子加工厂，并雇用被告人杨旭昌等人运输，土石方重量为11179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117元，其中杨旭昌、王碧宏、颜海伦、朱启干、苏悦悦分别运输269.56吨、433.19吨、224.6吨、155.94吨、34.08吨，分别价值人民币6199.88元、9963.37元、5165.8元、3586.62元、783.84元。 4、2017年1月，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伙同林高余、陈志边在温州市洞头区仁济学院旁工地、边坡整治工地盗窃土石方，后将窃得的土石方售予侯某等人，后侯某等人将土石方运往半屏山、南塘工业园区、灵昆方向。其中运往半屏山、南塘工业园区方向的土石方重量为1767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3573元，其中被告人杨旭昌运输至少5车，每车至少30吨，价值至少人民币2850元，被告人王碧宏运输至少3车，每车至少20吨，价值至少人民币1140元；运往灵昆方向土石方的价值至少人民币4200元。 5、2017年1月以来，被告人颜厥伟、颜海伦在温州市洞头区仁济学院旁工地盗挖土石方售予陈某1石子加工厂、郑某石子加工厂，并由被告人颜海伦及林高原运输，其中售予陈某1石子加工厂的土石方重量为2867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5941元；售予郑某石子加工厂价值至少人民币6440元。 6、2017年5月，被告人颜厥伟、杨旭昌在温州市洞头区仁济学院旁工地盗窃土石方售予陈某1石子加工厂并由杨旭昌运输，土石方重量为343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889元。 7、2016年年底，被告人朱启干协助许永党将所窃得的价值至少人民币10500元的土石方先后售予陈某1石子加工厂和郑某石子加工厂。 8、2017年2月，被告人苏悦悦伙同林高原协助林子传等人将所窃得的土石方用货车装上平板船运走，土石方的重量为2002.5吨，至少价值人民币28035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颜厥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志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颜海伦、杨旭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颜海伦、杨旭昌、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明知他人实施盗窃，仍多次提供帮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颜海伦、杨旭昌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该部分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颜海伦、杨旭昌、苏悦悦、朱启干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碧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厥伟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颜海伦、杨旭昌、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对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颜厥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价格评估意见书没有鉴定人签字，不符合鉴定意见的证据要求，且涉案的石料已灭失，无法进行实物勘验，无法确定石料的成分情况，故指控被告人颜厥伟盗窃犯罪数额达“特别巨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是认定也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就低按照“三七”料予以认定本案指控的盗窃数额，同时认为被告人颜厥伟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且其作用相对于林高余较小，要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志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林高余与陈某2的走账记录可见盗窃石子款在陈志锦参与林高余、颜厥伟之前即发生，考虑到出售石料到支付货款有一定周期，因此无法简单以林高余与陈某2的石料款往来准确推断石料吨数，且价格认定意见书没有鉴定人签字，不符合鉴定意见证据要求，因此指控被告人陈志锦参与的第三、四节指控当中的数额不清，证据不足，且对于指控被告人陈志锦参与的第四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陈志锦并未实际参与售往灵昆、半屏山部分，故该节指控中上述二部分的犯罪数额不能计入被告人陈志锦参与的盗窃事实。此外，被告人陈志锦参与盗窃系受林高余纠集，虽然有小额股份，但实际参与盗窃的时间、作用均较小，分赃较少，因此可认定被告人陈志锦在共同犯罪中只是起次要、辅助作用，可认定为系从犯，案发后又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要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颜海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不能以宏泰石子加工厂收购石料的价格来反推涉案盗窃石料系“二八料”，应以参与盗窃的人员供述的石料的情况予以就低按照“三七料”予以认定盗窃数额，被告人颜海伦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在指控的第三节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认罪态度较好，此次犯罪也是因其家庭发生重大变故，其平时表现一贯良好，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旭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杨旭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系初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要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苏悦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苏悦悦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要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碧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碧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实际运输的数量和获利均很少，且具有坦白情节，要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朱启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朱启干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要求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被告人颜厥伟伙同林高余、陈志边、蔡麒萍（均另案处理）在温州市洞头区仁济学院旁工地盗挖土石方，后将窃得的土石方售予王剑（未到案）并得赃款至少人民币40000元；售予陈某1石子加工厂1688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8824元，并雇用被告人杨旭昌等人运输，后杨旭昌召集被告人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等人参与运输，其中杨旭昌、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分别运输97.27吨、236.44吨、188.26吨、113.42吨，分别价值人民币2237.21元、5438.12元、4329.98元、2608.66元；售予侯某等人1895.5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6014.5元，并雇用苏悦悦、王碧宏等人将窃得的土石方装上平板船，其中苏悦悦装运至少4车，每车至少36吨，价值至少人民币2736元、王碧宏装运至少1车，每车至少23吨，价值至少人民币43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颜厥伟的供述、人物辨认笔录、地点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颜厥伟、林高余、陈志边、蔡麒萍将仁济学院旁的石料偷走并卖给王剑，由王剑组织车队，使用许永党的挖机，运了三四晚，一吨14元，卖了四万多，系四六料；2016年10月，颜厥伟、林高余、陈志边等人以每车100元的价格，让“老任”车队将石料运到搅拌站平台，林高余向彭必法租借铲车，由王海清开铲车，使用许永党挖机，林再让杨旭昌车队将石料运到宏泰卖掉；2016年10月的时候，颜厥伟、蔡麒萍（还未退出）等人将仁济旁的石料卖给侯某，由杨旭昌车队的人把好料从弃料场偷运至彭必法码头，系三七料，再侯某用船运走，共计一千多吨；以及辨认出林高余、庄瑞站、林子传、陈志边、陈志锦、林海川的身份情况、辨认出北岙街道南塘工业园区连凯电器厂房场地，指认此处即是2017年过年边，其帮助林高余等人盗窃土石方后对方的地方、辨认出宏泰混泥土公司系其出售土石方的地点、辨认出仁济医学院东侧弃料填埋场系2016年10月以来盗窃石料的地点、辨认出新城区城北污水处理厂通往九仙村小路边系2016年11月至17年正月盗窃土石方的地点、辨认出污水处理厂边坡整治工地上系17年正月盗窃石料的地点。 2、同案犯林高余的供述，证明2016年下半年，林高余伙同颜厥伟、蔡麒萍等人将二期泵站石料通过平板船运出。后来，林高余伙同颜厥伟、蔡麒萍、陈志边私自将医学院附近石料出售予王剑，车队是王剑叫的车队，卖了两三次，金额有好几万；把仁济学院好的石料卖给宏泰，当时是杨旭昌、王碧宏车队；之后，林高余伙同颜厥伟、陈志边将窃得的石料出售予侯某，是通过船运的方式，共计有1200吨，货车司机有王碧宏。 3、同案犯陈志边的供述，证明陈志边、颜厥伟、林高余、蔡麒萍四个人合伙，将仁济旁的石料售予王剑，卖了两个晚上，陈志边分到两次钱，大概有大几千，石料卖了四万多；之后，颜厥伟就找老任出钱买石料，让车队驾驶员把石料倒到在弃料场偷石料场地里，跟着，到了晚上，陈志边等人就把石料偷过来实到“眼镜”哪里，卖的钱都是林高余、颜厥伟去算的；有将仁济旁边的石料卖给宏泰； 4、同案犯蔡麒萍的供述，证明2016年，林高余、颜厥伟、陈志边、蔡麒萍合伙偷偷将仁济旁的石料售予王剑，石料系三七料，卖了两次，还有一次卖给宏泰，总共卖了几万元；期间，大概是下半年，四人将石料通过船运的方式售予侯某、叶卫国，大概有1800吨。 5、被告人杨旭昌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杨旭昌组织王碧宏、朱启干、苏悦悦等人帮林高余、颜厥伟运送窃得的石料，从仁济运往宏泰和泵站项目部边上，在仁济旁挖了几晚。 6、被告人王碧宏的供述，证明2016年，王碧宏伙同杨旭昌、朱启干等人协助林高余等人将仁济旁的石料偷运至眼镜石子厂进行出售，大概运了七八个晚上；后将石料拉至彭必法码头，运了一两个晚上，后林高余用平板船运走，第一个晚上装石料时，王碧宏的车掉海里，后来就没干了。 7、被告人朱启干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朱启干伙同杨旭昌、王碧宏帮颜厥伟将仁济旁的石料偷运至宏泰石子厂进行出售。 8、被告人苏悦悦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苏悦悦伙同杨旭昌、王碧宏等人协助颜厥伟将仁济旁的石料偷运至宏泰进行出售，苏悦悦运了四五车；过了几天，苏悦悦伙同杨旭昌、王碧宏等人协助颜厥伟将仁济旁石料拉至宏泰，后因杨旭昌车子掉海里，随后颜厥伟让苏悦悦、王碧宏等人将石料运至泵站项目门口并拉到平板船上，拉了四五车后，船飘走了。以上两次运往宏泰，运费是7元每吨，杨旭昌从中抽走1元每吨； 9、被告人颜海伦的供述，证明2016年11、12月某个晚上，颜海伦、杨旭昌、王碧宏将仁济旁的石料运到彭必法码头水泥地上，但不知道是谁让其运的。 10、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颜厥伟、林高余、许永党等人将石料售予叶卫果，通过船运的方式运到叶卫果的半屏山石子厂，运了一船，大概1500、1600吨，系二八料。钱是由庄继华转给林高余。 二、2016年10月，被告人颜厥伟伙同林高余、陈志边在温州市洞头区蓝天园林盗挖土石方，后将窃得的土石方售予王剑并得赃款人民币108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颜厥伟的供述，证明颜厥伟、林高余、陈志边将林高越码头用于搞园林的石料盗走卖给王剑，运了21、22车，一吨14元，收了10800元，系四六料。蔡麒萍知情后，退出和彭必法、许国福、许永党合作将仁济旁石料卖给王剑和宏泰。 2、同案犯林高余的供述，证明有一次是颜厥伟、陈志边私下把料卖掉，然后把钱分给林高余一份，蔡麒萍知道后就和林高余等人闹翻了，钱后来还是有分给蔡麒萍。 3、同案犯蔡麒萍的供述，证明林高余等人私自把土石方卖给王剑，蔡麒萍就和林高余等人闹翻了。 4、同案犯陈志边的供述，证明后因陈志边、颜厥伟、林高余私下卖石料给王剑（有笔10800元，由陈健康转至陈志边账户），蔡麒萍知情后散伙，故陈志边、颜厥伟、林高余、陈志锦合伙将小朴山脚下路边的石料售予宏泰石子厂。 三、2016年11月始，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伙同林高余、陈志边在温州市洞头区边坡整治工地盗窃土石方售予陈某1石子加工厂，并雇用被告人杨旭昌等人运输，土石方重量为11179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7117元，其中杨旭昌、王碧宏、颜海伦、朱启干、苏悦悦分别运输269.56吨、433.19吨、224.6吨、155.94吨、34.08吨，分别价值人民币6199.88元、9963.37元、5165.8元、3586.62元、783.8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颜厥伟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颜厥伟、林高余、陈志边、陈志锦（开始加入）让““老任”将石料放在污水处理厂里面的小路旁，由王海清开铲车，后让杨旭昌、王碧宏的车队将石料运到宏泰。偶尔让灵昆的车队运到宏泰卖掉。 2、被告人颜海伦的供述，证明2016年下半年，颜海伦、王碧宏、杨旭昌、朱启干帮颜厥伟运输所窃得的石料（有人事先倒在山下），从小朴山下运往宏泰。 3、被告人杨旭昌的供述，证明林高余让杨旭昌、王碧宏、朱启干、颜海伦等人把小朴山脚下一条路边的石料拉到宏泰出售，大概运了3个晚上，大概运了1000多吨。 4、被告人王碧宏的供述，证明王碧宏伙同杨旭昌、朱启干等人协助林高余等人将小朴山脚下一小路边的石料偷运至眼镜石子厂进行出售，大概运了几个晚上。 5、被告人朱启干的供述，证明朱启干伙同杨旭昌、王碧宏、颜海伦等人将小朴山脚下的石料偷运至宏泰石子厂进行出售。 6、被告人苏悦悦的供述，证明苏悦悦伙同杨旭昌、王碧宏等人到小朴矿山下将石料运往宏泰进行出售，运了两个晚上。 7、被告人陈志锦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陈志锦伙同颜厥伟、林高余等人将小朴矿山的石料，由驾驶员运输至宏泰出售，行驶路径为白迭围垦到铁炉头，由陈志锦、颜厥伟在现场负责。 8、同案犯林高余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林高余伙同颜厥伟、陈志边、陈志锦将小朴山下小路边的石料出售予宏泰，车队是杨旭昌车队。 9、被告人陈志边的供述，证明陈志锦加进来，和陈志边、林高余、颜厥伟四个人合作。之后，四人就在小朴山脚下通往九仙村的路边，把老任车队堆在那里的石料挖走，开始两天用的是彭必法的铲车，开铲车的是那个戴眼镜的那个铲车司机，陈志边的铲车也去挖了两天，车队是颜海伦、安徽人小杨几个人，石料从白迭围垦的大堤走的。运了两天，颜厥伟就叫了另外几个安徽人过来运输，颜厥伟就叫了许永党的挖机过来装石料，石料都运到铁炉头“眼镜”陈某1那里。 10、同案犯刘建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0日开始，刘建伙同他人协助颜厥伟等人将小朴矿山的石料运至宏泰和老太婆石子厂，期间看到许永党和朱启干也在拉石料运到老太婆石子厂。 四、2017年1月，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伙同林高余、陈志边在温州市洞头区仁济学院旁工地、边坡整治工地盗窃土石方，后将窃得的土石方售予侯某等人，后侯某等人将土石方运往半屏山、南塘工业园区、灵昆方向。其中运往半屏山、南塘工业园区方向的土石方重量为1767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3573元，其中被告人杨旭昌运输至少5车，每车至少30吨，价值至少人民币2850元，被告人王碧宏运输至少3车，每车至少20吨，价值至少人民币1140元；运往灵昆方向土石方的价值至少人民币4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颜厥伟的供述，证明颜厥伟、林高余等人将山上的石料卖给王劼，重量约为400余吨，都是侯某出面，车队由侯某组织，王劼没有出面，运到叶卫果半屏山石子厂，钱是转给林高余的。帮过王劼运了1000多石料到长坑工业区一未建设的厂房，由刘建、杨旭昌车队运输，使用许永党挖机，价格是十几元一吨，钱还未收到。还有一次买了42车石料给侯某，侯某运往灵昆。 2、被告人杨旭昌的供述，证明2017年过年，杨旭昌、王碧宏帮陈龙将第二平台的石料运到长坑的旧船园区。每个人分别拉了五六车，每车130元，重量大概为150-180吨。 3、被告人王碧宏的供述，证明到了过年边的时候，杨旭昌打电话给王碧宏到小朴山中间比较高的地方运石料，从双朴随大盘运到南塘工业园区叶元国石子厂对面的一处未建场地，记得是放在一处放旧船的场地边上，自己拉了两个晚上。 4、同案犯陈志锦的供述，证明到快过年的时候，陈志锦伙同颜厥伟等人到小朴山第二平台偷运石料，由许永党的挖机挖石料。期间，陈志锦、颜厥伟等人将石料售予王劼，故帮石料运至长坑的一处工业园区的一个未建厂房里面，运了两个晚上，共计运了三十几车石料。 5、同案犯林高余的供述，证明林高余伙同颜厥伟等人山上偷运了一些石料给侯某，自己知道有运到半屏石子厂和南塘工业区出售。 6、同案犯陈志边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左右，卖过石料给王劼，是运到半屏石子厂。 7、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林高余等人将石料售予叶卫果，大概运了400余吨到半屏山石子厂。过段时间，林高余等人将石料售予王劼，由侯某组织车队，连续运了两三晚，堆放在南塘工业区一处未建设的厂房内，大概有一千余吨，系三七料。后来，林高余等人将石料售予灵昆的威马汽车城的老沈，料比较差，数量有几百吨。 五、2017年1月以来，被告人颜厥伟、颜海伦在温州市洞头区仁济学院旁工地盗挖土石方售予陈某1石子加工厂、郑某石子加工厂，并由被告人颜海伦及林高原运输，其中售予陈某1石子加工厂的土石方重量为2867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5941元；售予郑某石子加工厂价值至少人民币644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颜厥伟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以来，颜厥伟、颜海伦一起窃得仁济旁石料，后由颜海伦运到宏泰卖掉，颜厥伟分到两万余元。 2、被告人颜海伦的供述，证明2017年过年前至4月，颜海伦、颜厥伟将仁济学院旁的石料运到宏泰、老太婆那里卖掉。宏泰这边总共卖了90车左右，得了7万余元。老太婆那边共计卖了一二十车，每车500-600元。 3、同案犯林高原的供述，证明2017年正月，颜海伦让林高原帮忙一起运石料，将仁济旁的石料运到宏泰和老太婆石子厂，运了4车到宏泰，运了2车到老太婆。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元宵节过后，颜厥伟、颜海伦将石料售予陈某1石子厂，由颜海伦运输，运了一个多，大概有1500-1600吨石料，系二八料，每吨25元收购。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六七月，颜厥伟将石料售予郑某的石子厂，第一次卖了一两千元，第二次卖了十一二车，是6方车，每方25元。2016年年底和2017年年初，颜海伦将石料售予郑某石子厂，卖了十几车，每车的价格500元，18方的车。2016年年底，许永党和另一车一起运石料给郑某石子厂，均为12方车，一共运了三四十车。 6、证人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2月，颜海伦运了五六车石料售予老太婆石子厂。 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到2017年上半年，颜海伦运了十一二车石料到老太婆石子厂，每车的价格为500-600元，车为16方，石料为二八料。 六、2017年5月，被告人颜厥伟、杨旭昌在温州市洞头区仁济学院旁工地盗窃土石方售予陈某1石子加工厂并由杨旭昌运输，土石方重量为343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88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颜厥伟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颜厥伟、杨旭昌一起窃得仁济旁石料，后由杨旭昌运到宏泰卖掉，颜厥伟分到两千余元。 2、被告人杨旭昌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颜厥伟、杨旭昌将仁济旁的石料运到宏泰，4月19日停止，一共卖了7780余元，共计三百多吨。 七、2016年年底，被告人朱启干协助许永党将所窃得的价值至少人民币10500元的土石方先后售予陈某1石子加工厂和郑某石子加工厂。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朱启干的供述，证明朱启干协助许永党将小朴第二平台的石料运至南塘工业区老叶石子厂，共计运了15车。后许永党将石料与老叶原有石料搅拌混合，一起卖给宏泰，大概卖了400余吨。 2、同案犯许永党的供述，证明2017年初，许永党向颜厥伟以一车150元的价格购买石料，后让朱启干将石料运往南塘工业园的叶元国的堆场，和杨文工业园区的“老太婆”石子厂。其中运了15、6车到叶元国石子厂，35车到老太婆石子厂，期间还把部分石料与叶元国石料混合运到宏泰石子厂，大概运了5车。载重量为20吨左右。 八、2017年2月，被告人苏悦悦伙同林高原协助林子传等人将所窃得的土石方用货车装上平板船运走，土石方的重量为2002.5吨，至少价值人民币2803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苏悦悦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份左右，苏悦悦伙同林高原在林子传码头协助林子传、林高创将石料拉至平板船上，苏悦悦拉了三十车左右。 2、同案犯林高原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苏悦悦、林高原在林子传码头帮林子传将石料装上平板传，石料的重量有2000吨左右。每个人装了30车左右，每车30来吨。 本案其他相关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颜海伦、杨旭昌、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的基本身份情况。 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洞头区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石子加工厂搜查到过磅单60余张予以扣押的情况。 3、银行转账记录，证明林高余于2016年10月14日、10月17日分别收到陈某2转账款项22500元、21400元；2016年12月9日、12月16日、12月23日、2017年1年11日、1月13日、1月19日、1月22日、2月16日林高余分别收到陈某2转账款项29900元、32260元、23500元、10400元、23400元、39800元、52600元、78600元。 4、领款凭证，证明2017年1月3日、2017年1月13日、2017年3月2日、2017年3月29日，颜海伦分别收款13600元、20000元、23300元、14600元；2017年5月12日，杨旭昌收款7889元；2017年1月10日、2017年1月13日、2017年1月19日、2017年1月22日，林高余分别收款10400元、23400元、39800元、52600元。 5、同案强制措施文书，证明同案犯林高余、林子传、陈志边、刘建等人的强制措施情况。 6、归案说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具体归案过程，其中被告人颜厥伟、颜海伦、杨旭昌、朱启干、陈志锦、苏悦悦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碧宏系被传唤到案。 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洞头建筑用凝灰岩（九分石、一分泥）每吨26元，（八分石、二分泥）每吨23元，（七分石、三分泥）每吨19元，（六分石、四分泥）每吨14元。 8、情况说明，证明颜厥伟检举林子传多次实施盗窃，后经侦查机关查证属实，现林子传已被依法逮捕。 9、庄继华账本照片，证明2017年1月9日、1月10日，庄继华转账6880元、24300元给林高余，以及1月18日转2万元给林高余的情况。 10、石料计量单，证明2016年10月21日，富日远678船运的石料重量为1895.5吨。 11、杨旭昌账本，证明杨旭昌记录朱启干、王碧宏、苏悦悦、杨旭昌、颜海伦运输涉案土石方数量的情况。 1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根据2017年1月7日的进出库计量表，侯某于当日将石料进行出售，数量为四百五十九吨，根据2017年2月24日的进出库计量表（富日运678），林子传于当日将石料进行出售，大概金额为四万多。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林高余、颜厥伟运了石料出售给陈某1石子厂，运了三四天，总共运了1500吨左右，系二八料。每吨以25元的价格收购，钱都是支付给林高余。2017年元宵节过后，颜厥伟、颜海伦将石料售予陈某1石子厂，由颜海伦运输，运了一个多，大概有1500-1600吨石料，系二八料，每吨25元收购。 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不清楚陈某1石子厂石料的来源。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系宏泰石子厂过磅员，证明2017年过年前后，会有人开车运石料过来，大概一两车，都是石料和土方夹杂在一起。20天前，有些石料是从海上一艘船上运下来的，并辨认出许永党曾出售石料给宏泰石子厂。 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王某2（皖Ｃ×××××）、张全壮（皖Ｄ×××××）黄某（皖Ｓ×××××）、王圆圆（皖Ｓ×××××）等人到洞头峡××转盘处，将石料运至洞头一收石料的地方。王某2运了两车，每车160元。 1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12月，张全壮（皖Ｄ×××××）黄某（皖Ｓ×××××）、梁学权、张全忠（皖Ｄ×××××）等人到洞头峡××转盘处，将石料运至洞头一碎石厂。黄某运了两个晚上，大概运了七八车，每车150-160元，载重量为25吨。 18、证人朱某的证言，系新城排涝泵站项目部经理，证明新城排涝泵站关于土石方爆破运输的工程从2016年4月开始只9月结束。其中大概有挖出20万方的石料，后将石料对方在审批中心前面的两块空地上、泵站旁边一河沟、公安大楼工地。预留一万方堆放在泵站周围。其中运输的车队有林高余车队、“阿坚”的车队、灵昆一个姓陈的车队。和林高余合作是在2016年5月至7月，结算的运费有十几万，基本上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林高余，无其他资金往来。 1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庄瑞站让罗某在洞头峡大桥下来的转盘附近，用挖机将石料装上车，后这些石料都被装到船上，运了两个晚上，两次加起来有三千吨左右，纯石料，和小朴山上的石料材质一样。 20、同案犯林子传的供述，证明2016年八九月，林子传有向“老任”车队购买石料。 21、同案犯陈健康的供述、转账记录，证明王剑让其转账给一个人，转了10800元，好像是一些三七料卖到汽车城，转账记录显示2016年10月20日，陈志边收陈健康汇款108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颜海伦、杨旭昌、苏悦悦、朱启干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颜厥伟主动揭发林子传盗窃犯罪事实。 关于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颜海伦的辩护人提出的认为价格认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及售予宏泰部分认定系二八料的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价格认定是指经有关国家机关提出，价格认定机构对纪检监察、司法、行政工作中所涉及的价格不明或价格有争议的，实行市场调节价的有形产品、无形资产和各类有偿服务进行价格确认的行为，价格认定机构未纳入司法行政部门登记管理，不属于司法鉴定机构，价格认定非司法鉴定行为，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属于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在案的价格认定意见书已加盖价格认定机构公章，没有价格认定人员签名不影响其证据资格，本院予以采纳；售予宏泰石子厂的部分，由于涉案盗窃的石料已灭失，根据证人陈某1以及宏泰出纳陈某2均称其收购价格为25元一吨，且只收二八料，陈某2转给林高余的转账记录以及领款凭证，证明该部分石料的货款均以“二八料”予以收购，证人陈某1、陈某2的证言对于收购土石方为“二八料”可以相互印证，且有转账记录以及领款凭证予以佐证涉案土石方系以“二八料”进行收购，结合价格认定书关于“二八料”认定价格为23元／吨，公诉机关对于售予宏泰混凝土石子加工厂的石料款按照23元／吨予以计算认定，该认定意见准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方面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志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志锦在指控第四节中并没有参与售往灵昆、半屏山部分的盗窃犯罪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被告人陈志锦供述到快过年的时候，陈志锦伙同颜厥伟等人到小朴山第二平台偷运石料，由许永党的挖机挖石料。期间，陈志锦、颜厥伟等人将石料售予王劼，故帮石料运至长坑的一处工业园区的一个未建厂房里面，运了两个晚上，共计运了三十几车石料，同时还供述了自己也有听颜厥伟说卖给侯某的石料，一部分有运到半屏石子厂等情况，对于该节指控中林高余等人将盗窃土石方售予半屏、灵昆方向的还有被告人颜厥伟及同案犯林高余、陈志边的供述、证人侯某的证言予以相互印证，该盗窃石料的销赃去向半屏、灵昆部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陈志锦系组织共同盗窃土石方的股东之一，事中积极到盗窃现场进行管理，事后得到分赃，其在共同犯罪活动中并非其次要、辅助作用，不予认定为从犯，应对其伙同林高余、颜厥伟、陈志边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据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方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颜厥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志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颜海伦、杨旭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颜海伦、杨旭昌、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明知他人实施盗窃，仍多次提供帮助，数额较大，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颜海伦、杨旭昌、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均已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颜厥伟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志锦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海伦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杨旭昌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中被告人杨旭昌、苏悦悦、朱启干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被告人王碧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且可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颜海伦、杨旭昌、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从宽处罚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旭昌、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在缓刑考验期间应遵守有关规定，并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管理机构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颜厥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24年6月6日止）。 二、被告人陈志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 三、被告人颜海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19年4月6日止）。 四、被告人杨旭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苏悦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碧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朱启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1）责令被告人颜厥伟等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2）责令被告人颜厥伟、杨旭昌、苏悦悦、王碧宏、朱启干等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882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杨旭昌需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237.21元、被告人苏悦悦需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438.12元、被告人王碧宏需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329.98元、被告人朱启干需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608.66元）；（3）责令被告人颜厥伟、苏悦悦、王碧宏等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6014.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苏悦悦需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736元、被告人王碧宏需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37元）；（4）责令被告人颜厥伟等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5）责令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杨旭昌、王碧宏、颜海伦、朱启干、苏悦悦等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5711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杨旭昌需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199.88元、被告人王碧宏需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9963.37元、被告人颜海伦需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165.8元、被告人朱启干需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586.62元、被告人苏悦悦需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83.84元）；（6）责令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杨旭昌、王碧宏等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357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杨旭昌需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850元、被告人王碧宏需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140元）；（7）责令被告人颜厥伟、陈志锦等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8）责令被告人颜厥伟、颜海伦等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238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9）责令被告人颜厥伟、杨旭昌等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88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10）责令被告人朱启干等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11）责令被告人苏悦悦等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803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政茂 人民陪审员  甘世算 人民陪审员  潘步总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代书 记员  倪琼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