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民终91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范禄平，女，196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传雨，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富，男，196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绪刚，四川海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向飞，女，197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四川明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范禄平、**富因与被上诉人徐向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2017)川0129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1日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范禄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传雨、王林，上诉人**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绪刚，被上诉人徐向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范禄平、**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徐向飞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徐向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徐向飞向范禄平转账450万元是对范禄平的还款。1.范禄平、**富夫妇认识在量力钢材城做生意的徐向飞后，双方经口头协商，范禄平向徐向飞投入资金做钢材生意，每年收取20%的固定回报。从2013年11月至2015年3月范禄平共计向徐向飞提供资金10679968元，有转款凭证为据。2.范禄平与徐向飞并无借款450万元的合意。徐向飞称其以月利率2%的标准借款450万元给范禄平，用于范禄平凑足1200万元以月利率5%的标准借款给周杰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成都聚成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成公司）及成都量志钢铁有限公司（量志公司）。但范禄平诉聚成公司、量志公司、周杰民间借贷纠纷案[（2014）成民初字第2015号]（以下简称2015号案件）庭审笔录证实，范禄平通过徐向飞认识其朋友周杰，并向周杰出借款项。徐向飞不将450万元直接借给周杰以赚取月利率5%的利息，反而将450万元借给范禄平仅赚取月利率2%的利息，与常理不符。徐向飞未催讨过利息，也与常理不符。3.10679968元转款是借款，不是基于徐向飞主张的承兑汇票业务产生。首先，徐向飞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范禄平存在承兑汇票业务关系。徐向飞提交的询问笔录仅能证明徐向飞与他人存在承兑汇票业务，不能证明与范禄平有关。其次，根据《票据法》规定，票据法律关系须基于真实交易关系，徐向飞未举证证明。一审法院要求范禄平提交书面合伙投资协议，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范禄平与徐向飞存在票据法律关系，应将相关出票人、背书人、被背书人通知到庭参加诉讼，而一审遗漏必须到庭的当事人，程序违法。 徐向飞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徐向飞向范禄平借款45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1.2014年7月8日，范禄平与聚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杰、量志公司洽谈做承兑汇票融资业务，由范禄平借款1200万元给聚成公司、量志钢铁，并口头约定每日支付利息2万元（月利率5%），至汇票承兑收回借款止。范禄平由于资金不足，故向徐向飞借款450万元并口头约定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徐向飞于当日通过银行转款分三笔向范禄平借款共计450万元，因双方为朋友关系未出具借条；2.范禄平收回聚成公司600万元借款后，未向徐向飞归还借款，2014年8月范禄平提起2015号案件诉讼，徐向飞积极配合出庭作证，该案经一、二审判决，范禄平以未收到余款为由未向徐向飞归还借款本息；3.本案客观事实是范禄平与徐向飞从2013年开始相互做承兑汇票融资业务，徐向飞从一些公司接受承兑汇票贴息转让后转让给范禄平，范禄平再转让给其后手，各自赚取汇票转让的贴息差额，因此产生了10679968元的转款。一审中徐向飞提交了2013年至2016年银行卡转款记录、相关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承兑汇票转让承诺书、经办人的调查笔录，而范禄平仅提供了2013年11月至2015年3月部分转款记录，不能证明其主张；4.范禄平向量志公司出借1200万元，系以其个人名义，并经两审判决认定由其个人独享债权，风险也应由范禄平独自承受。其出借前为凑足资金，向徐向飞临时借款450万元，预计短期内拿到借款人的承兑汇票贴息转让后即可归还，双方具有明显的借款合意，并口头约定借款利息。徐向飞与范禄平之间的借贷关系真实合法，证据充分，范禄平提交的证据不能抵销借款，也不能证明借款已归还。据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徐向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范禄平、**富立即归还借款45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2.判令范禄平、**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范禄平与**富系夫妻关系。范禄平与徐向飞从2013年11月起存在账务往来。2013年11月14日至2015年3月16日范禄平共计向徐向飞转款10679968元，明细为：2013年11月14日转款33000元，2013年11月25日转款166528元，2013年12月17日转款56000元，2014年1月26日转款479000元，2014年1月26日转款3444870元,2013年12月26日转款76000元，2014年3月3日转款96300元，2014年3月6日转款578400元，2014年7月11日转款983500元，2014年7月21日转款97100元，2014年7月21日转款783850元，2014年7月26日转款97100元，2014年8月4日转款100000元，2014年9月4日转款500000元，2014年9月30日转款968000元，2014年11月24日转款974500元，2015年1月19日转款145500元，2015年1月29日转款582600元，2015年2月17日转款22000元，2015年3月16日转款495720元。 2014年7月8日15时8分30秒，范禄平第一次向案外人聚成公司转款10万元；15时17分6秒，范禄平第二次向聚成公司转款400万元；15时17分42秒，范禄平第三次向案外人聚成公司转款390万元；15时23分56秒，范禄平第四次向聚成公司转款400万元，共计转款1200万元。2014年7月8日15时19分22秒，徐向飞第一次向范禄平转款193万元；15时21分9秒，徐向飞第二次向范禄平转款100万元；15时22分33秒，徐向飞第三次向范禄平转款157万元。 另查明，范禄平诉案外人量志公司、聚成公司、周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成民初字第2015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2014年7月8日，量志公司向范禄平借款 12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同日，范禄平按照量志公司的指示向聚成公司转款1200万元。徐向飞在该案中作为范禄平的证人，其在庭审中称“我与周杰是朋友关系，2014年7月7日，周杰的爱人与我聊天时周杰提出欲借款，我作为中间人联系范禄平将周杰与聚成公司的证件资料提供给范禄平。第二天双方约定一起到银行了解聚成公司的承兑汇票情况…范禄平是做票据介绍业务，我帮范禄平做过业务…该笔业务促成后我会有几千元的报酬…范禄平在本案中申请财产保全是我提供的担保……”范禄平在对徐向飞证言进行质证时称“上述事实可以看出……” 又查明，范禄平与**富之间存在频繁的账务来往。 一审法院认为，通过诉辩双方的陈述以及举证质证意见，归纳如下争议焦点：一、徐向飞与范禄平在2014年7月8日前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450万元是否系还款？二、徐向飞与范禄平是否有借款450万元的合意？三、**富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针对焦点一，范禄平辩称，徐向飞与范禄平、**富之间系合伙关系，因口头约定范禄平收取固定收益，不承担合伙风险，双方名为合伙实为借贷，2014年7月8日徐向飞向范禄平的450万元转款系还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范禄平提交的银行流水仅能证明范禄平与徐向飞在2014年7月8日前存在账务往来，且从银行流水显示，范禄平在近两年时间内数十次向徐向飞汇入数额不等的款项，与正常合伙出资相悖。此外，如此数额巨大的“投入”未书面约定具体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双方的权利义务等也与常理不符，范禄平、**富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做钢材生意且约定了固定收益的事实，范禄平、**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徐向飞提交的徐向飞银行流水、询问笔录及2015号案庭审笔录，可以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认定范禄平与徐向飞之间存在承兑汇票业务往来。对范禄平、**富辩称450万元系徐向飞对范禄平的还款的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焦点二，庭审中，双方对徐向飞向范禄平转款450万元后，范禄平将其中的400万元凑足1200万元借给案外人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范禄平有向徐向飞借款的客观事由。从双方的转款时间来看，范禄平在收到徐向飞最后一笔款项1分钟后即将款项转借给了案外人，时间极短，可以判断此时范禄平急需资金出借案外人；其次，徐向飞向范禄平履行了交付450万元的义务；再次，徐向飞在范禄平未收回款项时，以出庭作证、提供财产担保等方式积极协助范禄平实现债权，符合债权人急于收回自身债权的心态及客观表现。范禄平、**富辩称，徐向飞与周杰认识，未将款项直接出借周杰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赚取高利与常理不符。徐向飞在2015号案件庭审中称，案外人借款1200万元，其中600万元用于填仓，600万元制作定期存单用于开具承兑汇票，承兑汇票一旦开出即可还款。范禄平对徐向飞的庭审陈述不持异议。故徐向飞的450万并不能满足600万填仓且开具1200万承兑汇票的条件，一审法院对范禄平、**富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过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范禄平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范禄平与**富之间存在频繁的账务往来，可以证明双方共同生产经营的事实，且**富经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对徐向飞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答辩的权利，放弃对徐向飞所举证据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当由其自行负担。案涉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综上，徐向飞与范禄平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徐向飞按约向范禄平交付了450万元借款，虽未约定还款期限，但经徐向飞催收后，范禄平应承担归还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徐向飞无证据证明双方对所借款项约定了利息，故一审法院对徐向飞要求的利息，仅支持从催收之日（即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未付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富与范禄平系夫妻关系，因生产经营所需对外借款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徐向飞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范禄平、**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归还徐向飞4,500,000.00元并承担从2017年11月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4,5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徐向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800元，减半收取计21400元，由范禄平、**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范禄平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成都市俊洪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洪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以证明徐向飞及其丈夫胡俊洪均是俊洪公司的股东，范禄平将款项借给徐向飞之后用于经营钢材生意，2014年9月4日有一笔50万元借款，徐向飞在收到该款当日，即将款项转入俊洪公司账上，该笔借款用于钢材生意，至于其他借款，范禄平不清楚具体使用情况，徐向飞陈述双方之间存在承担汇票关系不成立。**富质证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该证据证明范禄平、徐向飞之间不仅存在前后手中间赚取贴息差额的关系，还存在其他交易关系。徐向飞质证称，对俊洪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具证明力。徐向飞举示如下证据：1.汇票转账账务清单，以证明俊洪公司接手新都区宏昊家纺经营部（以下简称宏昊家纺）三笔汇票后，分别于2013年11月13日、12月17日、12月26日向宏昊家纺支付汇票转让款100万元、160万元、200万元，其后又分别转让汇票给成都市鑫顺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顺达）、成都市四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发投资）、成都市世纪龙腾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龙腾），范禄平代表宏昊家纺以个人账户向代表俊洪公司的徐向飞个人账户支付三笔汇票转让贴息费3.3万元、5.6万元、7.6万元，徐向飞再分别转给上述三家公司的经办人3.1万元、5.28万元、7.2万元，以此赚取差价，进一步证明上述三笔转款并非范禄平主张的合伙投资款，而是支付三笔汇票转让的贴息费，且均已票款两清；2.俊洪公司营业执照、宏昊家纺工商信息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俊洪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徐向飞之夫胡俊洪，宏昊家纺法定代表人为范禄平之夫**富；3.俊洪公司的银行转账记录、银行对账单、徐向飞的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汇票转让账务清单》所列每笔款项的真实性；4.转让的三笔银行承兑汇票及粘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三笔汇票转让业务的真实性。范禄平质证称：无法核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460万元汇票与本案无关，在460万元转账之前，范禄平向徐向飞于2013年11月24日起至2014年3月6日分八次转款共计4930098元。徐向飞主张的汇票业务属于公司之间的关系，而徐向飞并无证据证明贴息费的书面文件，与范禄平、徐向飞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无关。**富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进行票据的背书和被背书的转让，属于两个公司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范禄平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俊洪公司和徐向飞之间的关系，但对其主张不具证明力。徐向飞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据此，二审另查明：洪昊家纺的法定代表人为**富，俊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胡俊洪，胡俊洪为徐向飞之夫。2013年11月5日，中国水电顾问集团成都勘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向四川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银行承兑汇票》，出票金额100万元，俊洪公司、鑫顺达公司均在粘单被背书人处加盖公章；2013年11月13日，鑫顺达公司向俊洪公司转账存入100万元，同日，俊洪公司向宏昊家纺汇兑35万元、45万元、20万元，合计100万元；2013年11月14日，范禄平向徐向飞支付3.3万元，徐向飞向案外人陈剑勇支付3.1万元。2013年9月27日，东方电气集团东方锅炉股份有限公司向北京雪迪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银行承兑汇票》，俊洪公司、四发投资均在粘单被背书人处加盖公章；2013年12月17日，四发投资向俊洪公司汇兑来账160万元，同日，俊洪公司向宏昊家纺汇兑47万元、16万元、48万元、49万元，合计160万元；同日，范禄平向徐向飞支付5.6万元，徐向飞向案外人温斌支付5.28万元。2013年11月25日，武汉龙净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向成都电力机械厂出具《银行承兑汇票》，俊洪公司、世纪龙腾均在粘单被背书人处加盖公章；2013年12月16日，世纪龙腾向俊洪公司分两笔转账存入110万元、90万元，合计200万元；12月25日，俊洪公司向宏昊家纺转账30万元，12月26日，俊洪公司向宏昊家纺汇兑41万元、49万元、12万元、48万元、20万元，合计170万元，以上共计200万元；2013年12月26日，范禄平向徐向飞支付7.6万元，徐向飞向案外人陈剑勇支付7.2万元。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450万元系徐向飞向范禄平出借的款项，还是徐向飞向范禄平的还款。 首先，范禄平不能证明其向徐向飞支付的10679968元系其主张的钢材投资款。根据转款记录，范禄平从2013年11月至2015年3月向徐向飞频繁转款二十笔，共10679968元，每笔转款金额几万元至几十万元不等，数额悬殊，无规律可循，既无法反应范禄平的款项用于投资钢材生意，也无法反映获利分红规律；其次，为证明该10679968元系范禄平与徐向飞及多个案外人进行承兑汇票贴息转让交易产生，徐向飞提交了每一笔金额在范禄平与徐向飞及多个案外人之间流转的明细，该证据能够清晰反映范禄平与徐向飞及多个案外人进行承兑汇票贴息转让交易以及赚取的贴息差额的事实。范禄平、**富辩称该业务发生在案外人俊洪公司和宏昊家纺等之间，与范禄平、徐向飞无关，但俊洪公司和宏昊家纺的工商信息显示俊洪公司、宏昊家纺的法定代表人分别为徐向飞丈夫胡俊红、范禄平丈夫**富。且从转账流水可以看出，俊洪公司和宏昊家纺相应的汇票转款均通过了范禄平、徐向飞的个人账户，进行承兑汇票贴息转让交易的获利也进入了范禄平、徐向飞账户，故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范禄平与徐向飞之间存在承兑汇票业务往来，该10679968元系基于承兑汇票业务往来产生，不是范禄平向徐向飞出借的借款或钢材投资款。再次，虽然范禄平向量志公司支付的1200万元中有徐向飞支付的450万元，但在2015号案件中，范禄平作为债权人已向债务人量志公司等主张了全部债权。基于前述理由，本院认为，徐向飞为证明其与范禄平存在票据法律关系提交了相关书证予以证明，出票人、背书人、被背书人是否到庭不能改变书证已证明的事实，一审判决并未遗漏必要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根据本案证据认定案涉450万元为徐向飞向范禄平出借的借款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范禄平、**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42800元，由范禄平、**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王卫红 审判员  姚 兰 审判员  王 婷 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 书记员  李娅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