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83刑初76号 公诉机关桐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菊，女，198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2017年7月14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晓辉，浙江同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刚石，男，198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祁东县。2017年7月14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浩昶，浙江中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影，男，1985年4月1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大庆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2017年7月14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崇春雨，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天喜，男，199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祁东县。2017年7月14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晓龙，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林，男，1990年7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乡市。2017年7月14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睿，男，198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充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西充县。2017年7月14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被告人成建明，男，199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东县。2017年8月24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业，男，1986年1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充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西充县。2002年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4年10月20日被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对其减为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七年，后由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多次减刑后于2016年4月19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31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亚楼，男，199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宜宾县。2017年10月9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婴，浙江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灵华，男，197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大学文化，入股经商，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2017年10月19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玉清，浙江景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眉，女，1996年8月3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龙山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龙山县。2017年7月14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1月22日被桐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施林兵，湖南湘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公诉刑诉[2018]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菊、高刚石、张影、陈天喜、陈林、杨睿、成建明、杨业、王亚楼、龙灵华、李眉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林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菊、高刚石、张影、陈天喜、陈林、杨睿、成建明、杨业、王亚楼、龙灵华、李眉、辩护人崇春雨、孙晓龙、吴玉清、施林兵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桐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范晓辉、许浩昶、高婴出庭分别担任被告人王菊、高刚石、王亚楼的辩护人。本案经桐乡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菊、龙灵华、王亚楼、高刚石、张影、陈天喜、陈林、成建明、杨睿、杨业、李眉等人以营利为目的，相互或交叉结伙通过建立赌博微信群的方式开设赌场，组织不特定人员聚众赌博。其中被告人王菊开设赌场，吸收赌资3236万余元，实际非法获利30万余元；被告人高刚石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2008万余元，实际非法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张影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3136万余元，实际非法获利4.5万余元；被告人陈天喜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1500万余元，实际非法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陈林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232万余元；被告人成建明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1500万余元，实际非法获利1.1万余元；被告人杨睿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600万余元；被告人杨业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200万余元；被告人龙灵华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658万余元；被告人王亚楼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1180万余元，实际非法获利25万余元；被告人李眉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80万余元，情节均严重，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陈林、成建明、杨睿、杨业、李眉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电子数据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菊、高刚石、张影、陈天喜、陈林、杨睿、成建明、杨业、王亚楼、龙灵华、李眉分别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供述，辩称对指控获利有意见，没有获利，关于赌资也不是全部玩家的金额，有托的金额，不能全部算在吸收赌资里。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王菊无前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王菊归案后如实供述，配合司法机关调查；4、被告人王菊以建立微信群的形式实施犯罪行为，相比开设网站公开接受投注，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对被告人王菊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刚石、张影、陈天喜、陈林、杨睿、成建明、杨业、王亚楼、龙灵华、李眉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均无辩护意见。 被告人高刚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刚石二次去柬埔寨，但第一次去没有从事网络赌博的事务性操作，11月份第二次去柬埔寨才正式上班，在湖南长沙富佳酒店期间，其曾在三月下旬至四月中旬请假回家，其参与的二起网络赌博案件中，都是作为被雇佣参与工作，不是组织者、投资人和管理人，从事的工作性质与陈林等人一样，其拿的报酬也仅是工资，没有提成，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高刚石无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有较好的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高刚石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影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2、指控被告人吸收赌资的定性与实际非法获利的金额属于认定有误，被告人张影仅是赌资的经手，而非主动揽客吸收赌资，对被告人经手赌资金额的认定有误，无效投资应剔除，对被告人经手赌资的时段合理性认定有误，应扣除回老家探亲的三个半月时间，对被告人经手赌资的工作时间合理性认定有误，工作是二班岗，不是全天，按实际四个人分工计算，被告人仅是经手赌资时间的四分之一；3、对被告人的实际非法获利认定有误，被告人实际领取工资时间为6个半月，接每月4000元，非法获利认定为2.6万—3万元较合理；4、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5、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参与时间不长，工作范围也仅是赌资收发和开奖操作，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6、法律适用应适用2012年的量刑标准，不适用最高院的网络赌博计资标准。 被告人陈天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天喜应认定为从犯，因被告人不是开设赌场老板，没有参与赌博分成，所得一万余元系工资性质，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本案中与被告人情形相似的或还要严重的部分被告人也均已被认定为从犯；2、指控吸收赌资1500余万元并不准确，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参与二起犯罪事实中，第一起持续九个月，被告人参与时间二个月左右，去过柬埔寨但没有实际参与，未参与的事实不能算在被告人头上，第二起犯罪事实持续半年时间，而被告人顶替高某上二天班就被查获，参与时间仅二天，这部分所涉及的赌资，应当核实扣减，被告人在参与犯罪期间分组轮流上班，从共同犯罪从犯所参与承担责任角度看，应当作相应扣减；3、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无犯罪前科，一向表现良好，本次参与犯罪因为高某是其亲戚，对其有一定的引诱，现在认罪、悔罪，愿意退赃。请求对被告人陈天喜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亚楼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从犯，共参与二次，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其充当拉手，第二事实中起操盘手作用，均不是老板及合伙人，没有股份，听老板吩咐；2、被告人涉案金额具有有限性，第一起事实对自己招引的人员赌资负责，第二起事实仅参与三个月左右，对此期间的赌资负责；3、被告人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系初犯，以前当过兵，表现良好。请求对被告人王亚楼减轻处罚。 被告人龙灵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定性无异议；2、参与犯罪时间不应从所谓投资开始，投资5万元只有被告人自述，投资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主观上明知是开设赌场的，是碍于朋友情面才投资，从同案犯供述来看，高刚石是2017年6月份才见到龙灵华，在此之前没有证据证明龙灵华参与，从投资形式看，没有签订协议，记录本上也没有记载，可见龙灵华在这个赌场上没有股东资格，其参与犯罪时间不应从3月份开始计算；龙灵华参与犯罪时间应从2017年6月份起算，记账本上有相应记录，高某、孙某、彭某2也是自7月6日才确认龙灵华的股东身份，同案犯高刚石、陈林也有指认2017年7月的时间段里有股东龙灵华；3、关于犯罪数额及人数，2017年7月6日到案发，从记账本上看，均为30多万，这些数字应该是参赌人员上分给点数，实际投注的点数肯定不会超过这个数额，从账面看，2017年7月6日至案发高某组非法获利也就一万多，而被告人实际没有分到，根据在案证据，实际参赌的也就十几个人；4、从事实方面来看，被告人参与犯罪程度并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本案不同于网上开设赌场，涉案的面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5、被告人龙灵华的作用明显轻于高某、孙某等人；6、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庭审中自愿认罪；7、被告人无前科劣迹有稳定的事业和家庭。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李眉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工作时间只有几天，没有拿到工资，仅按老板要求从事发红包和发工资两项工作，在开设赌场过程中起协助次要作用；3、被告人李眉系初犯和偶犯，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李眉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李眉从轻处罚，可以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5月份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王菊结伙彭亮、高某、郭某、孙某（均另案处理）先后雇佣被告人陈天喜、高刚石及邹某（另案处理）等人为操盘手，先后在湖南省长沙市马王堆某处及柬埔寨某地为据点建立“永利娱乐**”赌博微信群，使用电脑“机器人”软件开设网络赌场，该群雇佣专门的拉手招引不特定人员入群参赌，以在群内发“1元钱分3个红包”中红包开奖数值按事先设定的赌博规则作为确定输赢的方式引诱参赌人员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等方式在群内参赌下注，押注的赌资进入各被告人提供的手机支付宝、微信或银行卡内，该赌博微信群每四分钟左右开奖一次，分早、晚班工作。期间，包括在本市濮院镇工作的彭某1、肖某等位于全国各地的上百人被拉入该赌博群下注赌博，累计接受投注的赌资达1350多万元，非法获利100万余元。被告人王亚楼在该群充当拉手，将人拉入该群赌博，每天非法获利500元，共计5万余元。 2、2017年2月份至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王菊结伙闵华、郭磊、彭欣（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以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上海城某住所、湘水一城711房间为据点，先后雇佣被告人王亚楼（绰号“老狼”）、张影（小名“张某”、“小涛”）、成建明（小名“小小成”）、邹某、杨睿、杨业、李眉等人为操盘手，建立“永利国际**”赌博微信群，使用电脑“机器人”软件开设网络赌场，该群通过上述相同手段组织人员进行参赌、下注。期间，包括在本市濮院镇工作的肖某等位于全国各地的上百人被拉入该赌博群下注赌博，累计接受投注的赌资达1886万余元，非法获利77万余元。其中，被告人王亚楼在2017年5月2日卷走雨花区上海城据点赌资20余万元逃匿。 3、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龙灵华结伙高海石、孙小添、彭少源（另案处理）以湖南省长沙市旺城区富佳生态酒店4楼419房间为据点，雇佣被告人高刚石、陈林、陈天喜等人，建立“皇家永利**”微信群，使用电脑“机器人”软件开设网络赌场，该群通过上述相同手段组织人员进行参赌、下注。期间，包括在本市濮院镇工作的肖某等位于全国各地的数十人被拉入该赌博群下注赌博，累计接受投注的赌资达580万余元，非法获利21万余元。 2017年7月14日，上述网络赌博团伙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抓获被告人王菊等人，犯罪工具电脑、手机、银行卡、记账本等物被扣押。 另查明，被告人高刚石庭后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陈天喜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成建明退缴违法所得11000元，上述款项暂存于本院账户。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彭某1、肖某等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手机微信截图、从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支付宝账户、从浦发银行调取的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从工商银行桐乡支行调取的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从中国农业银行桐乡梧桐支行调取的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从农业银行调取的银行账号高刚石的开户交易记录、出入境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彭某1提供手机截屏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肖某提供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戚某提供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何某提供手机截图、证人吴某提供微信、支付宝账号、证人李某提供微信、支付宝账号截图、证人徐某提供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陈某提供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谷某1提供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华某提供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电子勘查笔录、查扣账本记录数据统计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抓获经过、退赃票据等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 关于辩解及辩护所提： 1、涉案金额认定等相关问题。关于被告人王菊获利数额的辩解，经查其从柬埔寨分到20多万元，回到国内后又全部投入，在湖南长沙这个点上获利70多万元，其亏掉的也是获利数额，其在支付相关开支后，还有获利，包括王亚楼卷走的钱，故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刚石吸收赌资数额问题，高刚石第一次参与柬埔寨就提供了自己老婆多张银行卡的支付宝用于微信群吸收赌资，其已经为整个犯罪团伙出资，应全额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张影吸资赌资数额问题，张影5月26日坐飞机到柬埔寨，去了以后到那边工作，应承担全部责任，其也拿到了1.6万元，回到国内后，张影也拿了干股，后面的人参与了，其教了他们，起到了师傅的作用，虽然回来后中间有请假的时间，但其明知微信群还开着，整个犯罪过程还是在持续进行的，所以还是应全额计算，国内湖南长沙点获利70多万元，认定张影非法获利4.5万余元已属于就低认定；关于被告人陈天喜吸收赌资数额问题，陈天喜也是去了柬埔寨，应承担全部责任，回国后也参与了赌场的活动，认定吸收赌资1500万元已属就低认定；关于被告人龙灵华吸收赌资数额问题，根据被告人本人供述及在案证据，被告人作为股东投入资金在3月份，期间被告人到点上询问工作情况，应该了解其作为股东投入资金的情况，该点吸收的赌资，对其应作全额认定，但起诉书指控金额计算有误，本院认定为580万余元，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各被告人主观故意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均明确其参与的是微信赌博红包群，有上分，下分，当托儿拉人进行赌博并从中获利，可见各被告人对自己行为涉嫌犯罪有明确认识，本案被告人王菊、龙灵华等投资入股或占干股的人员为赌场的组织者，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负责，对于履行过管理职能的，及为犯罪团伙出资的被告人高刚石、张影、王亚楼等人，亦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负责，其他被雇佣者系一般参与人员，应对其参与期间的犯罪事实负责，对于其中未担任管理工作，且参与犯罪相对不长的被告人陈天喜、陈林、成建明、杨睿、杨业、李眉起次要作用或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刚石、张影、王亚楼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利用互联网、移动通信终端等传输赌博视频、数据，组织赌博活动，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建立赌博网站并提供给他人组织赌博、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的，就属于“开设赌场”的行为。本案被告人建立微信群并接受投注，进行赌博，与建立赌博网站仅是名称区别，实质上没有区别，也是利用移动通信终端组织赌博活动，应予以适用，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其他辩护意见。（1）如实供述问题。被告人王菊虽对获利的数额提出异议，但对其作为股东的身份及参与开设赌博微信群的基本犯罪事实能够供述在案，其余被告人对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能够供述在案，均予以从轻处罚；（2）缓刑问题。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情节、所起作用、获利情况、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李眉可依法适用缓刑，其余辩护人所提缓刑意见不予采纳；（3）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量刑时予以考虑。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菊、龙灵华、王亚楼、高刚石、张影、陈天喜、陈林、成建明、杨睿、杨业、李眉等人以营利为目的，相互或交叉结伙通过建立赌博微信群的方式开设赌场，组织不特定人员聚众赌博。其中被告人王菊开设赌场，吸收赌资3236万余元，实际非法获利30万余元；被告人高刚石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2008万余元，实际非法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张影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3136万余元，实际非法获利4.5万余元；被告人陈天喜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1500万余元，实际非法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陈林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232万余元；被告人成建明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1500万余元，实际非法获利1.1万余元；被告人杨睿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600万余元；被告人杨业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200万余元；被告人龙灵华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580万余元；被告人王亚楼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1180万余元，实际非法获利25万余元；被告人李眉参与开设赌场，吸收赌资80余万元，情节均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陈天喜、陈林、成建明、杨睿、杨业、李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业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菊、王亚楼、高刚石、张影、陈天喜、陈林、成建明、杨睿、杨业、龙灵华、李眉归案后均能够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刚石、陈天喜、成建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净化社会风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罚金已缴五万元）。 二、被告人高刚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罚金已缴五千元）。 三、被告人张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1年10月13日止）。 四、被告人陈天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罚金已缴一万元）。 五、被告人陈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已缴纳一万元）。 六、被告人杨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 七、被告人成建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11月23日止）。 八、被告人杨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与前判处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七个月二十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七个月二十日（刑期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止）。 九、被告人王亚楼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自2017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6月8日止）。 十、被告人龙灵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 以上所判罚金，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李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桐乡市公安局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王菊、张影、王亚楼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顾建方 人民陪审员  莫丽芬 人民陪审员  姚志霞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金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