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103刑初454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怡娜，女，1990年12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本科文化，原系杭州日报美编，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2017年12月2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抓获，因尚在哺乳期未被羁押，2018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地候审。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刑诉字[2018]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怡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何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怡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以来，被告人方怡娜经亲友介绍至长沙市加入李伟、汪根松（均另案处理）等人发展的“1040工程”、“阳光工程”、“中西部大开发”（又称“资本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拉人头”即上线发展下线的五级三晋制不断吸收新人加入并缴纳申购资金，以“投入3.68万元至12.92万元不等，一至三年回报700至1400万元”的虚假宣传引诱外省人员聚集在长沙市天心区生活艺术城等小区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晋制度开展层级性的分区管理。下设2个总监区，每个监区下设人事老总、教育老总、自律老总、能力老总、申购老总、经晨老总。每个监区对其下若干经理室进行分工管理，每个经理室设一名大总管，对其负责的整个小团队进行组织、领导、管理和协调，大总管下设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等对小团队进行具体的管理。被告人方怡娜自2014年3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2015年7月，其晋升为经晨总管，负责收集经理室传销人员签到册；2015年11月2日晋升为老总级别，担任经晨总监职务，负责联系经理室的经晨总管，收集经理室上交的新经、新晨材料，并参与新人见总。其发展下线姜某，同时，接受其父方某2为其发展的下线方妙凤、梁某，通过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共计30余人，其发展下线人员中姜某、陈某等均晋升老总级别。被告人方怡娜从中非法获利约4万元。2017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方怡娜，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该院认为，被告人方怡娜组织、领导以“连锁业经营”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方怡娜的刑事责任。同时该院建议对被告人方怡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予以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方怡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的证据表示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以来，被告人方怡娜经亲友介绍至长沙市加入李伟、汪根松（均另案处理）等人发展的“1040工程”、“阳光工程”、“中西部大开发”（又称“资本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拉人头”即上线发展下线的五级三晋制不断吸收新人加入并缴纳申购资金，以“投入3.68万元至12.92万元不等，一至三年回报700至1400万元”的虚假宣传引诱外省人员聚集在长沙市天心区生活艺术城等小区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晋制度开展层级性的分区管理。下设2个总监区，每个监区下设人事老总、教育老总、自律老总、能力老总、申购老总、经晨老总。每个监区对其下若干经理室进行分工管理，每个经理室设一名大总管，对其负责的整个小团队进行组织、领导、管理和协调，大总管下设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等对小团队进行具体的管理。被告人方怡娜自2014年3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2015年7月，其晋升为经晨总管，负责收集经理室传销人员签到册；2015年11月2日晋升为老总级别，担任经晨总监职务，负责联系经理室的经晨总管，收集经理室上交的新经、新晨材料，并参与新人见总。其发展下线姜某，同时，接受其父方某2为其发展的下线方妙凤、梁某，通过其本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共计30余人，其发展下线人员中姜某、陈某等均晋升老总级别。被告人方怡娜从中非法获利约4万元。2017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方怡娜，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方怡娜于2017年12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的事实。2、羁押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方怡娜于2017年12月2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杭州市铁路公安处抓获，并羁押于杭州铁路看守所，于2017年9月21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带走的事实。3、报案材料、请愿书，证明洪某等人报警称其经人介绍加入“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等相关情况。4、组织结构图、奖金分配图、传销材料，证明本案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及组织结构，以及被告人方怡娜发展的直接和间接下线人数。5、银行流水明细，证明本案传销组织申购资金管理、工资发放及被告人获取返利的部分情况。6、证人李某2、洪某、张某、汪某1、汪某2、方某1、王某1、万某、李某1、韦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时间、各自上线以及发展下线的具体情况。7、同案犯方某2、姜某、陈某、董某、李某4、韦某2、王某2的供述，证明其加入“1040工程”的经过，及该传销组织的具体情况，被告人方怡娜系方某2发展的直接下线的事实。8、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李某2、洪某、汪某1依法辨认出被告人方怡娜。9、案款收据，证明被告人方怡娜在审查起诉阶段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10、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方怡娜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11、被告人方怡娜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方怡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怡娜组织、领导以“连锁业经营”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方怡娜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怡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应对被告人方怡娜的行为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方怡娜归案后及法庭审理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方怡娜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怡娜所在地基层组织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本院可对被告人方怡娜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怡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方怡娜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依法予以收缴，上缴国库。限被告人方怡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根据规定，社区服刑人员未在规定期间内报到，脱离监管一个月以上的，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若兰人民陪审员  杜 鹃人民陪审员  李益民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阙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