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11民初1195-1264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4Ｋ。法定代表人邹建华，系该协会总干事。委托代理人苏东州，系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爱琴海音乐茶座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汕头市新厦路**“品牌街”****中座座东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9Ｋ。法定代表人张敬乾。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被告汕头市爱琴海音乐茶座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七十案，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1日并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苏东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七十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我是传奇（1-6）》、《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共收录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等涉案七十首音乐电视作品。根据版权信息，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孔雀廊公司）对《有情人终成眷属》等涉案三十四首音乐电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对《3-7-20-1》等涉案三十六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均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等。原告经与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孔雀廊公司、滚石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排他性授权。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同上述音乐电视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等。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著作权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复制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具体包括：《有情人终成眷属》（1195号案）、《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1196号案）、《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1197号案）、《香香》（1198号案）、《大声唱》（1199号案）、《天蓝蓝》（1200号案）、《全是爱》（1201号案）、《一代天骄》（1202号案）、《开门大吉》（1203号案）、《月亮之上》（1204号案）、《吉祥如意》（1205号案）、《郎的诱惑》（1206号案）、《荷塘月色》（1207号案）、《策马奔腾》（1208号案）、《我从草原来》（1209号案）、《御龙归字谣》（1210号案）、《最炫民族风》（1211号案）、《我和草原有个约定》（1212号案）、《愚爱》（1213号案）、《心痛2009》（1214号案）、《午夜男女》（1215号案）、《爱亮晶晶》（1216号案）、《原谅我一次》（1217号案）、《其实很寂寞》（1218号案）、《只想做你的男人》（1219号案）、《如果能再感动你多一次》（1220号案）、《也许》（1221号案）、《学会》（1222号案）、《变数》（1223号案）、《红雨伞》（1224号案）、《每天抱我一分钟》（1225号案）、《伞下又是一个雨天》（1226号案）、《谢谢你给我的幸福》（1227号案）、《我不是江南Style》（1228号案）、《3-7-20-1》（1229号案）、《SUPERMAN》（1230号案）、《SuperSunshine》（1231号案）、《单数》（1232号案）、《掌纹》（1233号案）、《刮目相看》（1234号案）、《世界唯一的你》（1235号案）、《天使嫉妒的生活》（1236号案）、《Superwoman》（1237号案）、《失乐园》（1238号案）、《爱拼才会赢》（1239号案）、《要求》（1240号案）、《彩虹》（1241号案）、《情人》（1242号案）、《救你》（1243号案）、《无心伤害》（1244号案）、《独领风骚》（1245号案）、《钟爱一生》（1246号案）、《IBELIEVE》（1247号案）、《还是会寂寞》（1248号案）、《躺在你的衣柜》（1249号案）、《约定》（1250号案）、《城市蓝天》（1251号案）、《爱我久久》（1252号案）、《桃花朵朵开》（1253号案）、《我在不远处等你》（1254号案）、《我是你的小小狗》（1255号案）、《我要为你唱首歌》（1256号案）、《对面的女孩看过来》（1257号案）、《妈妈的爱有多少斤》（1258号案）、《情关》（1259号案）、《一生守候》（1260号案）、《梦醒时分》（1261号案）、《爱的进行时》（1262号案）、《OK》（1263号案）、《再见》（1264号案）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被告曲库中删除侵权MTV音乐电视；2.被告赔偿原告每首歌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0000元。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资料》，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成立时间及其持续开业经营等相关侵权情节。3、收录七十首涉案歌曲的《我是传奇（1-6）》及《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的出版物、光盘，证明涉案音乐电视已经合法出版及其所归属的著作权人的事实。4、原告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声明》、《补充协议》以及原告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声明》，证明原告经授权取得对七十首涉案MTV音乐电视的集体管理权利的事实。5、（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1186号《公证书》及封存光盘，证明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复制和放映涉案MTV音乐电视的侵权事实。6、费用票据，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的部分合理开支。7、《关于2015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关于2016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证明原告收取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及其主张索赔的综合考虑因素之一。被告没有答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核对事实、进行质证，放弃其抗辩权利，视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原告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的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原告分别与孔雀廊公司、滚石公司订立《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孔雀廊公司、滚石公司均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限于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原告行使；为有效管理孔雀廊公司授予原告的权利，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即孔雀廊公司、滚石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孔雀廊公司、滚石公司分别出具《声明》，同意与原告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分别顺延至2020年7月28日和2020年12月31日止。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并由孔雀廊公司出品的《我是传奇（1-6）》DVD出版物收录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香香》、《大声唱》、《天蓝蓝》、《全是爱》、《一代天骄》、《开门大吉》、《月亮之上》、《吉祥如意》、《郎的诱惑》、《荷塘月色》、《策马奔腾》、《我从草原来》、《御龙归字谣》、《最炫民族风》、《我和草原有个约定》、《愚爱》、《心痛2009》、《午夜男女》、《爱亮晶晶》、《原谅我一次》、《其实很寂寞》、《只想做你的男人》、《如果能再感动你多一次》、《也许》、《学会》、《变数》、《红雨伞》、《每天抱我一分钟》、《伞下又是一个雨天》、《谢谢你给我的幸福》、《我不是江南Style》等三十四首音乐电视作品，上述DVD出版物外包装标注“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孔雀廊公司所有，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版权所有，翻版必究”，“ISBN978-7-7984-0284-1”“ISBN978-7-7984-0282-7”“ISBN978-7-7984-0281-0”“ISBN978-7-7984-0285-8”“ISBN978-7-7984-0283-4”“ISBN978-7-7984-0280-3”等详细版权信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并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出版物收录了《3-7-20-1》、《SUPERMAN》、《SuperSunshine》、《单数》、《掌纹》、《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嫉妒的生活》、《Superwoman》、《失乐园》、《爱拼才会赢》、《要求》、《彩虹》、《情人》、《救你》、《无心伤害》、《独领风骚》、《钟爱一生》、《IBELIEVE》、《还是会寂寞》、《躺在你的衣柜》、《约定》、《城市蓝天》、《爱我久久》、《桃花朵朵开》、《我在不远处等你》、《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妈妈的爱有多少斤》、《情关》、《一生守候》、《梦醒时分》、《爱的进行时》、《OK》、《再见》等三十六首音乐电视作品，上述DVD出版物外包装标注“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ISBN978-7-7999-2281-2”等详细版权信息。2017年2月28日，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出具（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1186号《公证书》，其上载明：根据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志威的申请，公证员俞某、公证处工作人员温奇鹏与刘志威于2017年2月17日来到位于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新夏路（品牌街）5号2层名称标识为“爱琴海俱乐部”的处所2层“爱琴海15号”房间。刘志威在该处点歌系统上点播了包括涉案《有情人终成眷属》等涉案七十首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歌曲并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现场摄像。消费结束后，刘志威向该处所支付了相关费用并索取了《爱琴海俱乐部结账单》。上述摄像过程形成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本院拆封并播放了公证封存的光盘，经比对，现场公证摄录的《有情人终成眷属》等涉案七十首音乐电视，虽没有进行完整摄录，但从所摄录的部分看，其演绎者、词曲作者、音乐旋律、画面、演唱内容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一致。另查明，被告汕头市爱琴海音乐茶座有限公司系于2013年1月15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张敬乾，经营范围为公共场所（茶座），娱乐场所（卡拉OK）。以上事实有原被告主体资格材料、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侵权证据保全公证书及附件、正版光碟、版权信息、结账单、发票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涉案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心痛2009》、《爱亮晶晶》、《谢谢你给我的幸福》、《掌纹》、《Superwoman》、《失乐园》、《IBELIEVE》、《约定》十首音乐电视作品均是制作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根据歌曲的内容创作的具有一定情节画面的作品，在制作过程中包含了表演者、造型、摄制、剪辑等一系列创造性劳动，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另外《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香香》、《大声唱》、《天蓝蓝》、《全是爱》、《一代天骄》、《开门大吉》、《月亮之上》、《吉祥如意》、《郎的诱惑》、《荷塘月色》、《策马奔腾》、《我从草原来》、《御龙归字谣》、《最炫民族风》、《我和草原有个约定》、《愚爱》、《午夜男女》、《原谅我一次》、《其实很寂寞》、《只想做你的男人》、《如果能再感动你多一次》、《也许》、《学会》、《变数》、《红雨伞》、《每天抱我一分钟》、《伞下又是一个雨天》、《我不是江南Style》、《3-7-20-1》、《SUPERMAN》、《SuperSunshine》、《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嫉妒的生活》、《爱拼才会赢》、《要求》、《彩虹》、《情人》、《救你》、《无心伤害》、《独领风骚》、《钟爱一生》、《还是会寂寞》、《躺在你的衣柜》、《城市蓝天》、《爱我久久》、《桃花朵朵开》、《我在不远处等你》、《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妈妈的爱有多少斤》、《情关》、《一生守候》、《梦醒时分》、《爱的进行时》、《OK》、《再见》六十首音乐电视作品主要是歌星演唱场景、穿插演唱会画面或群众演员对歌词歌曲表演的再现，外加少量拍摄技术的变化，着重以摄影机再现演员表演，歌词歌曲在其中起主导作用，尚未达到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要求的独创性高度，应认定为录像制品。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我是传奇（1-6）》、《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出版物的外包装上标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及出版人等版权信息，是合法出版物。根据出版物所明确的著作权人署名信息，孔雀廊公司为《有情人终成眷属》等涉案三十四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滚石公司为《3-7-20-1》等涉案三十六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在被告没有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可以确认孔雀廊公司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等涉案三十四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滚石公司是《3-7-20-1》等涉案三十六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孔雀廊公司、滚石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规定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中，原告是经批准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并取得了著作权人孔雀廊公司、滚石公司的授权，其授权范围包括了复制权、放映权在内的著作财产权，该授权至今有效。因此，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在著作权人授权的范围内提起本案诉讼。关于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依法申请公证机关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出具的（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1186号《公证书》具有证明效力。根据该《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本院认为，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KTV视频点播系统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有情人终成眷属》等涉案七十首音乐电视作品并向消费者播放，侵犯了权利人对涉案十首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及侵犯了权利人对涉案六十首录像制品的复制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其相关经济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问题，本院根据七十案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及相关作品许可使用的付酬标准，被告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场所位置以及本市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七十案共计28000元。原告主张的数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的规定，七十案合并判决如下：一、被告汕头市爱琴海音乐茶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享有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心痛2009》、《爱亮晶晶》、《谢谢你给我的幸福》、《掌纹》、《Superwoman》、《失乐园》、《IBELIEVE》、《约定》的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并立即将十首音乐电视作品从被告汕头市爱琴海音乐茶座有限公司的卡拉OK点唱曲库中删除。二、被告汕头市爱琴海音乐茶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享有的录像制品《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香香》、《大声唱》、《天蓝蓝》、《全是爱》、《一代天骄》、《开门大吉》、《月亮之上》、《吉祥如意》、《郎的诱惑》、《荷塘月色》、《策马奔腾》、《我从草原来》、《御龙归字谣》、《最炫民族风》、《我和草原有个约定》、《愚爱》、《午夜男女》、《原谅我一次》、《其实很寂寞》、《只想做你的男人》、《如果能再感动你多一次》、《也许》、《学会》、《变数》、《红雨伞》、《每天抱我一分钟》、《伞下又是一个雨天》、《我不是江南Style》、《3-7-20-1》、《SUPERMAN》、《SuperSunshine》、《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嫉妒的生活》、《爱拼才会赢》、《要求》、《彩虹》、《情人》、《救你》、《无心伤害》、《独领风骚》、《钟爱一生》、《还是会寂寞》、《躺在你的衣柜》、《城市蓝天》、《爱我久久》、《桃花朵朵开》、《我在不远处等你》、《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妈妈的爱有多少斤》、《情关》、《一生守候》、《梦醒时分》、《爱的进行时》、《OK》、《再见》的复制权的行为；并立即将六十首音乐电视作品从被告汕头市爱琴海音乐茶座有限公司的卡拉OK点唱曲库中删除。三、被告汕头市爱琴海音乐茶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赔偿七十案的侵权损失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8000元。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每案各50元，七十案共计3500元，由被告汕头市爱琴海音乐茶座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交，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径行付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焕平审 判 员  邱洪标代理审判员  郑楚川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杨帆书记员林喆附相关法律文书：《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第四十二条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权利的保护期为五十年，截止于该制品首次制作完成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基于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分别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