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26民再1号 原审原告：钱伟，男，汉族，1974年12月18日出生，住安徽省颍上县。 原审被告：张保柱，男，汉族，1971年1月24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住安徽省颍上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卜训义、刘明娟，安徽坤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钱伟与原审被告张保柱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9日作出（2013）颍民一初字第01746号民事判决，张保柱不服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3日作出（2014）阜民一终字第00131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审原告钱伟的诉讼请求。钱伟对终审判决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法律监督，安徽省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11日以皖检民（行）监[2016]34000000218号民事抗诉书，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皖12民再2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钱伟、原审被告张保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卜训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一审中原告钱伟诉称：被告因承包工程缺乏资金于2011年9月2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并为原告出具了借条。2012年12月26日，经双方结算，被告付原告利息款8万元，下欠7万元利息款，由被告于当日为原告出具了欠据，以上合计被告共欠原告本息27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推托不还，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息27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证明其身份情况； 2、借条一份，证明被告于2011年9月2日向原告借款现金20万元； 3、欠条一份，证明被告于2011年9月2日向原告借的20万元借款，经双方于2012年12月26日结算，共计15个月，被告于结算的当日付原告现金8万元，下欠7万元利息款由被告为原告出具了欠条。 原一审中被告张保柱辩称：1、被告没有向原告借款，原告不是该20万元借款的真正债权人，该20万元债权人是原告的外甥吴青连。在当时借20万元款时，原告通过银行仅汇给被告18万元，另2万元扣下算作当月的利息款。2、该笔借款被告已经偿还清。2012年12月26日原、被告结算时，借款时间共计15个月，月利率按5%，被告当时给付原告现金8万元，欠7万元利息款，被告为原告出具欠据一份。2013年2月6日被告委托朋友李某通过银行汇给钱伟26万元，该笔借款已全部偿清。3、该借款口头约定月利息5%，属于高利贷。综上，被告要求：1、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原、被告之间关于利息结算部分，超出法律保护部分的利息，原告应予返还被告。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被告身份证，证明其身份情况； 2、被告本人在中国农业银行颍上县支行的银行卡，证明本案债务的形成实际是被告和朋友李某合伙搞开发，因资金不足向原告方借款20万元，原告是放高利贷的，借款的当日仅支付18万元，2万元利息款于当月扣下； 3、证人李某到庭证言，证明其与张保柱以前在颍上县园区包工程，其与张保柱从钱伟处借款20万元，月利息5%属实，借据是张保柱出具的。但2012年的农历腊月二十七、二十八的时候，其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颍上县支行转款26万元到钱伟账户，其与张保柱合伙向钱伟借的20万元借款已经与钱伟全部结算清了。因借条是张保柱为钱伟出具的，为此其又让钱伟的儿子把借据送了给张保柱，张保柱亦当庭承认收到钱伟儿子送的借条，后被其撕掉。 原一审查明：被告张保柱于2011年9月2日向原告钱伟借款20万元，并于当日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现金贰拾万元正（200000元）/张保柱/2011年9月2号”。双方于2012年12月26日结算，总共借款时间15个月，被告当日付原告现金8万元，欠利息款7万元，被告又为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今欠到行息款柒万元正（70000元）/总15个月付8万元/张保柱/2012年12月26号”。原告后向被告催要借款本息，被告以其向原告的借款全部还清为由拒绝支付，双方发生纠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提供的1号证据。对于被告提供的2、3号证据，因证人李某证明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借条，已由原告让原告的儿子将借条交还给了被告，且被告也当庭认可收到原告儿子给的借条，后被其撕掉，故该证据证明不了被告的目的。 原一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张保柱向原告钱伟借款20万元，根据相关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已偿还原告本金8万元，下欠本金12万元及经双方结算由被告认可的7万元利息未还属实，被告对该债务应予清偿。被告辩称向原告的借款已全部还清，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对原告诉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予以驳回。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保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还付原告钱伟借款本息19万元； 二、驳回原告钱伟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350元，原告钱伟负担1350元，被告张保柱负担4000元。 被告张保柱对上述原一审判决不服，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原二审查明：针对张保柱主张的180000元借款与钱伟主张的200000元借款是否是同一笔借款，该200000元借款，张保柱是否已经偿还钱伟。经征求张保柱、钱伟意见，双方均同意对其二人进行心理测试。2014年6月25日，本院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心理测试中心对钱伟与张保柱二人进行心理生理测试。2014年8月1日，南京师范大学心理测试中心对关于钱伟与张保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南师大测字（2014）第005号心理生理测试报告，测试结论：钱伟在接受本次测试时，对相关问题心理反应异常，未通过本次测试。张保柱在接受本次测试时，对相关问题心理反应正常，通过本次测试。 除上述事实外，原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一审一致。 原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张保柱向钱伟借款200000元，钱伟实际出借张保柱多少，是否预先扣除20000元利息。2.张保柱是否已偿还该笔借款的本息。3.一审判决张保柱偿还钱伟本息190000元是否正确。 原二审认为：钱伟诉讼主张2011年9月2日，张保柱向其借款200000元，提供了张保柱为其出具的借据1张及2012年12月26日张保柱出具的利息结算欠据1张，但对200000元借款的支付方式，钱伟称200000元借款是现金交易，故未提供银行转款凭据。钱伟认为张保柱辩称的180000元借款与其诉称的200000元借款不是同一笔借款。而张保柱上诉称2011年9月2日，其向钱伟借款200000元，预先扣除20000元利息，钱伟实际支付180000元借款，双方约定月利率5分。其与2013年2月6日委托合伙人李某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颍上县支行向钱伟转款260000元，已经偿还了钱伟的200000元借款及利息。该180000元借款与200000元是同一笔借款。其偿还借款后，钱伟向其退还的借据是复印件，其未审查即将借据复印件误认为是原件销毁，而事实上借据原件仍在钱伟处。针对钱伟与张保柱的不同陈述，为了确定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虚构事实，虚假陈述的情况，经征求钱伟、张保柱意见，双方均同意对其二人进行心理测试。经本院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心理测试中心对关于钱伟与张保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出具心理生理测试报告，该测试报告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由于钱伟在接受本次测试时，对相关问题心理反应异常，未通过本次测试，且证人李某出庭证明该借据上载明的200000元已通过银行转账还清。故对钱伟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不当，二审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3）颍民一初字第01746号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钱伟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0元，鉴定费6000元，合计15350元，由被上诉人钱伟负担。 钱伟对上述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生效判决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法律监督。 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阜民一终字第0013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 一、判决支持张保柱关于“案涉欠款”与“18万元欠款”系同一笔款、案涉欠款已经偿还完毕的主张，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 本案中，张保柱反驳钱伟诉讼请求的主要理由有二，即：1.案涉欠条上所载明的20万元欠款实际上与吴青连账户所转18万元借款系同一笔；2.该18万元借款已清偿完毕。判决支持了张保柱上述两点主张。本院认为，判决的该项认定缺乏证据证明。 一方面，张保柱关于案涉20万元与吴青连所转的18万元是同一笔的主张有违常理。本案中，吴青连账户向张保柱账户转款18万元的时间为2011年8月11日，按照常理，此笔借款的条据时间应为8月11日左右，但案涉欠条载明时间为2011年9月2日，相隔时间较长，有违常理；同时，按照张保柱的主张，2011年8月11日的18万元借款于2012年12月26日进行了结算，以月息5分为标准结算利息15万元。实际上，自2011年8月11日至2012年12月26日，按照上述约定计算出的借款利息亦与15万元有出入。因此，综合以上事实，张保柱关于案涉20万元与吴青连所转18万元是同一笔借款的主张难以成立。 另一方面，张保柱关于案涉欠款已偿还完毕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一般而言，借款人将欠款归还完毕后，应该收回欠条或者要求出借人出具收条。本案中，张保柱既未要求钱伟出具收条，亦未收回欠条，其主张已偿还欠款的理由在于李某的转账行为及钱伟用欠条复印件冒充原件的辩解。关于李某的转账行为，如前所述，由于张保柱关于案涉20万元与吴青连所转18万元是同一笔借款的主张难以成立，相应的，其关于2012年12月26日通过李某偿还该吴青连所转18万元及利息的行为即等同于消灭了案涉欠条债务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同时，对于欠条未收回一节，张保柱主张钱伟将欠条复印件冒充原件返还给其，其没注意看就撕掉了，但该主张缺乏证据证明，亦与常理不符。 此外，钱伟还提供了与张保柱的短信记录，从该记录反映，钱伟于2013年4月9日通过短信方式向张保柱催款，其中提到“我这有你打的欠条叁拾万元整”的内容。一方面，该短信内容与钱伟和张保柱陈述一致。钱伟主张，除本案20万元外，和张保柱之间还有一笔10万元欠款未结。而在二审庭审中，在回答法官关于与钱伟之间有几次欠款行为的问题时，张保柱亦回答：“两次，第一次10万，第二次18万”。可见，截至诉讼时，钱伟与张保柱存在两笔未结欠款，即一笔10万元和一笔20万元（张保柱称18万元），与钱伟上述催款短信内容一致。另一方面，在收到钱伟上述催款短信后，张保柱的回复中并未对叁拾万元的欠款数额提出异议，有违常理。因此，张保柱关于已偿还欠款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 二、法院将《心理生理测试报告》作为判决的主要依据使用，适用法律确有错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根据该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以事实为基础，并正确运用法律。对于心理生理测试（俗称测谎）行为，其结论并非法定证据种类，该测试行为虽对于案件事实的认定有一定参考作用，但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主要事实的依据，尤其不能作为主要证据适用。本案中，结合双方的陈述及举证情况综合判决，钱伟一方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优势证据，在此情况下，判决将《心理生理测试报告》作为判决的主要依据适用，适用法律确有错误。 综上所述，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阜民一终字第0013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六）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 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皖12民再2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颍上县人民法院重审。 重审中原审原告钱伟主张的事实及理由同原审，坚持认为其主张的20万元借款和张保柱辩称的18万元借款非同一笔借款。除原审证据外，另提供了18万元借款条据复印件一份及其与张保柱的短信信息，以证明其与张保柱之间存在不只一次借款行为，20万借款和18万元借款非同一笔借款。 重审中，原审被告张保柱也坚持原审主张，认为：1、20万元借款和18万元借款是同一笔借款，向钱伟借20万元款时，讲用两个月，钱伟按月息5分扣除了利息2万元，于2011年8月11日通过吴青连实际转款18万元，后于2011年9月2日为钱伟出具了20万元借条，该款本息26万元已通过李某全部还清，但钱伟退还给其的借条是复印件，其未看清即撕掉；2、对钱伟提供的2013年1月20日18万元借条复印件认可，但出具该借条的原因是：在向钱伟借款20万元时，钱伟实际只转账18万元，当时借款20万元是用于其和他人的合伙生意，在后期的做账中会计要求按实际收款做账，所以其就又给钱伟出具了18万元借款条据一份，用于换回20万元借款条据，但钱伟在收到18万元借条时，讲20万元借款条据在吴青连处，吴青连在上海，以后将条据一齐都给其，但在2013年2月6日其合伙人李某转账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后，钱伟让其儿子退回的条据（包括20万元借条、18万元借条、7万元欠条）均是复印件，其未看清就撕掉了，导致上述借条原件仍在钱伟处；3、钱伟称通过李某转账的26万款是偿还2013年1月20日的借款18万元，但2013年1月20日至2013年2月6日不可能产生16万元的利息，而且2011年8月11日借的18万元，也不可能到2013年1月20日才出具借条；4、从诉讼过程看，钱伟将欠条中的8万涂改及心理测试未通过，更能客观的看出谁在说谎。钱伟称20万元借款系现金交付也不符合常理，综上，请求驳回钱伟的诉讼请求。 本院重审认为，原审原告钱伟主张张保柱于2011年9月2日向其借款20万元并以现金方式支付。而原审被告张保柱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在2011年8月11日向钱伟借款20万元时，约定月息5%，借款期限2个月，钱伟扣除了利息2万元，实际通过他人账户仅转款18万元，其在2011年9月2日为钱伟补签了20万元借条一份（即钱伟本案主张的20万借条），2012年12月26日双方对20万元借款的利息进行了结算，当时付8万元，下欠7万元利息款给钱伟出具了欠条，2013年2月6日其通过合伙人李某偿还钱伟该借款本息26万元，还清了涉案借款本息。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审原告钱伟主张的20万借款与原审被告张保柱抗辩的约定借款20万元，实际仅转账18万元是否为同一笔借款，是否已偿还钱伟。原审原告钱伟在再审过程中提供了张保柱2013年1月20日为其出具的18万元借条复印件一份，以此证明其和张保柱之间存在不只一次借款行为，张保柱抗辩的18万元借款和其主张的20万元借款非同一笔借款。原审被告张保柱对钱伟提供的18万元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钱伟以此来证明18万元借条复印件上所载明的18万元借款即其抗辩的2011年8月11日转账的18万元是不符合常理的。1.2013年1月20日借款18万元至2013年2月6日其通过合伙人李某偿还钱伟26万元，该期间不可能产生这么多的利息；2.2011年8月11日借款也不可能到2013年1月20日才出具借条。双方对涉案借款存在严重分歧，存在诸多疑点。原二审为了确定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虚构事实、虚假陈述的情况，经征求钱伟、张保柱意见，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心理测试中心对钱伟与张保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进行心理生理测试，钱伟在接受测试时，对相关问题心理反映异常、未通过测试。本院认为，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结合心理测试结论，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证明原审被告张保柱已偿还涉案借款本息，对原审原告钱伟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为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审原告钱伟的诉讼请求。 原一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原二审案件受理费4000元，鉴定费6000元，合计15350元，由原审原告钱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 光 人民陪审员  任春梅 人民陪审员  李先坤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郑 昊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 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