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24刑初4号 公诉机关闽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正寿，男，1972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现住福建省闽清县，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5年9月18日被闽清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于2017年4月26日被闽清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闽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闽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闽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林锦，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闽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梅检公诉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正寿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正寿及其辩护人李林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4月26日，闽清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联合东桥派出所在闽清县岭尾被告人余正寿的家中二楼房间内当场查获自制单管枪支疑似物五支、半成品枪支疑似物一支以及枪托、自制子弹疑似物23发、射钉枪子弹、钢管、制枪工具等物。经查，这些枪支是余正寿利用钢管、锤子等工具加工而成。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余正寿家中查获的枪支中两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2016年10月左右，被告人余正寿在闽清县支射钉枪改造的枪支贩卖给聂某。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正寿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正寿具有前科劣迹，可以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余正寿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幅度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正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他只是非法持有枪支，没有制造、买卖枪支，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的多把枪支及半成品枪支、枪托等都是其父亲留下来的，他只是修理一下；他不认识聂某，也没有卖枪给这个人。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本案指控被告人余正寿非法制造、买卖枪支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且部分证据存在程序违法，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根据疑罪从轻原则，不宜对余正寿作出不利认定。（1）证人李某、林某2、聂某、林某3、吴某等人的证言多为传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公安机关查扣的所谓制造枪支的工具钳子、螺丝刀等均为日常生活常用工具，不能认定为制枪工具；（3）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中的见证人名字及信息是打印的，并无本人签名；（4）起诉书指控余正寿向聂某贩卖枪支，仅有聂某的陈述，且聂某向余正寿支付800元钱也没有证据证明。2.余正寿非法持有、私藏的枪支是自己平时用来打猎的，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综上，本案仅能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余正寿刑事责任，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4月26日上午，闽清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根据情报线索，联合东桥派出所民警在闽清县岭尾被告人余正寿的家中二楼房间内当场查获自制单管枪支疑似物五支、半成品枪支疑似物一支（枪托和枪管）、自制子弹疑似物23个、射钉枪子弹、钢管、制枪工具等物，并抓获被告人余正寿。经查，上述枪支疑似物是被告人余正寿利用钢管、钢筋、木头、锤子等材料和工具通过焊接、组装加工而成。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余正寿家中查扣的枪支疑似物中有二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认定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她是余正寿的弟媳妇。她的丈夫余某1及其哥哥余正寿、母亲章某一起住在里面的房子里。该房子三层结构，一楼的一间卧室是她婆婆章某和她丈夫二哥的女儿江某一起住；二楼是一个套房，全部由余正寿及其孩子居住，其孩子现在都不在家，就由余正寿一个人住；三楼是她和丈夫余某1住的套房。她和余某1及婆婆章某都没有余正寿住的二楼套房锁匙。她的婆婆章某、丈夫余某1从来没有持有过枪支。2017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到余正寿二楼套房时，她见套房门左手边房间内以及地板上都有枪支。 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她是余正寿的侄女。她从小一直跟奶奶余某2一起生活，所居住的房子是三层结构，一楼有大厅、两间厨房（一间是余正寿的，一间是余某1的），一间卧室是她和奶奶一起住；二楼套房是余正寿（其妻子多年前离家出走）和他三个儿子一起住；三楼是余某1的套房。余正寿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前，二楼套房内就他一个人居住，套房锁匙只有余正寿一家人才有。她奶奶余某2从来没有住过二楼，也从来没有玩过枪支。 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邮政储蓄银行旁开摩托车修理店。从2016年8、9月开始，“博九”来他店里加工东西，其带着铁片到店里焊接后在磨砂机上磨边。2017年2月，他听说“博九”焊接这些铁片是用来制作枪支配件，他感到害怕，就将店里的电焊机电切掉，焊条藏起来，并对“博九”说焊机坏了不要来店里焊接了。过了二十来天，因为他修车需要焊接又将焊机电接上被“博九”看见了，其又带了焊条来接着焊铁片。“博九”到他店里焊接的是长方形的铁片，中间是中空且夹有金属条状物。经相片辨认，证人李某指认出“博九”即余正寿。 4.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街上开摩托车修理店，店名叫“阿瞿修理店”。2017年2、3月的一天，“博九”骑着摩托车来到他店里，并对他说电焊机借用一下，然后“博九”就自己去焊接了，焊了约两三分钟后离开。经相片辨认，证林某2瞿指认出“博九”即余正寿。 5.证林某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左右的一天，他在东桥街上遇到余正寿，看见其摩托车后面绑着一个箱子，其将箱子打开一条缝，他看见里面装着一把自制单管猎枪，枪支被拆成两半，一半是上过清漆的红棕色木制枪托及扳机，另一半是金属银色枪管和木制枪身。2017年4月，余正寿向他借钱，并问他要不要枪支，说其会做枪，有射钉弹枪和自制打鸟猎枪，还说如果他满意，就用枪钱抵欠他的5000元钱。过了几天，他在东桥街上碰到余正寿骑摩托车经过，对他说枪做好了，但他不敢要。余正寿曾将其制作的射钉枪照片发到他微信里，枪支样式长约八、九十厘米，枪托红棕色，枪管金属银色，枪管中部位置左右焊接一个握把，有一根枪背带。经对公安机关提供的十六张枪支照片进行辨认，其中两把枪支（从余正寿家中查扣的）的样式与余正寿发他微信里的枪支样式、余正寿摩托车箱子内的枪支样式是相同的。经相片辨认，证林某武指认出余正寿。 6.证聂某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正月十五之后的一天晚上23时许，他开车从闽清回下祝的路上，看见有个人骑着摩托车带着枪打猎，那人说猎枪是自己做的，一把枪卖两千至三千多元。通过聊天，他知道了那人就是听说过的东桥外号叫“博九”会做枪的人。他说要一把射钉枪改造的枪支用于打鸟，问“博九”能否做一把卖给他，“博九”说可以。三天后的晚上，“博九”将一把射钉枪改造的枪支给他，他给其800元钱做定金。之后他去打猎试打了那把枪，发现枪支准心不好，就没把枪支余款给“博九”。经相片辨认，证聂某明指认出“博九”即余正寿。 7.证吴某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4月间，他加入了一个叫“闽清人”的微信群。2016年6、7月左右“博九”在该微信群里上传其自制枪支的照片，公开售卖自制枪支。他添加“博九”为好友，通过电话联系，“博九”说图片中的枪支是自己做的，并叫他去东桥其家里直接看现货。他到了“博九”家，在二楼套房内看见“博九”拿着砂纸在手磨一个半成品枪支扳机位置的焊接金属，“博九”到卧室拿出一把自制单管长猎枪给他看，他觉得那把枪太长，“博九”说过两天再做一把给他。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博九”打他电话说枪做好了，他就黄某军一起到东桥“博九”家，各以2000元价格向“博九”各买了一把长约50厘米的单管短猎枪。他第一次到“博九”家时，看见客厅有三四根钢管、未完成的木质枪托二三个、以及粗糙的刚焊接的枪支扳机位置的金属部件二三个等各种枪支配件散落各处。每次去“博九”家，都有看见这些个数不等的枪支部件。经相片辨认，证吴某荣指认出“博九”即余正寿。 8.证黄某军的证言的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7月份，他和吴某一起到东桥“博九”家里购买猎枪，他在二楼房间内看见“博九”在客厅用砂纸手工打磨金属焊接的物品，客厅地上有一些木制枪托等配件散落各处。“博九”到卧室里拿出两把长约50厘米的单管折叠式猎枪，说那两把枪是其自己做的，他和吴某各花了2000元向“博九”买了那两把枪。2017年6月26日他将购买的枪支（已损坏）主动上缴到梅溪派出所。经相片辨认，证人黄某指认出“博九”即余正寿。 9.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余正寿是他母亲的堂表弟，外号“博九”。2016年7月左右，他加入了一个微信群，余正寿、吴某也在那个群里面，余正寿在群里发布一些别人在其家中玩自制猎枪的视频，以及其自制枪支的图片，也有其他人将在余正寿家拍摄到的余正寿玩枪和加工枪支配件的视频上传到群里。后来他听吴某说其和黄某各花了2000元向余正寿各买了一支单管短猎枪，但枪还不能用余正寿就把钱收了，想让他帮忙跟余正寿说一下将枪支再加工好用些。2016年11月，他在余正寿家里看见其二楼套房的桌子上有一把长单管猎枪，余正寿说那把枪是自己做的。有一次他在余正寿二楼套房客厅听到“澎”的一声响，余正寿说当时在做猎枪子弹的填充，火药“硝”炸了。还有一次他在余正寿家二楼卧室过夜，余正寿在一楼用手磨机磨金属，声音很大，后来听余正寿说是在磨枪支握把，他看见其手上拿着一个枪支握把形状的金属物品，他还看见余正寿在那个金属物品两侧夹上两片木片，然后用砂纸打磨整齐，做成枪支握把。余正寿家的客厅里有很多木头枪托等配件。经相片辨认，证人肖某指认出“博九”即余正寿。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4月26日，闽清县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闽侯县洋里乡（闽清县附近）余正寿的房屋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余正寿居住的二楼套房内，客厅东北侧墙角堆放着三个绿色木箱，在中间木箱内发现钳子、螺丝刀、砂轮片和扳机零件等19个工具；卧室内组合柜的北侧柜内发现钳子、剪刀、螺丝刀、锤子、锉刀、钻针、枪托模具、砂轮片等41个工具；在卧室东南侧墙角处摆放着二支自制单管猎枪疑似物。 11.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的物品照片，证实2017年4月26日，闽清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闽侯县洋里乡（闽清县附近）余正寿家二楼套房进行搜查，在余正寿二楼房间内发现自制单管枪支疑似物五支、自制单管半成品枪支（分离）疑似物一支、自制子弹疑似物23发、枪托疑似物21个等物，民警对上述物品依法进行提取，并记录于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中。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从被告人余正寿家中现场查获的自制子弹23个、枪支疑似物半成品一支（枪托和枪管）、枪支疑似物五支（其中四支长枪、一支短枪）。 13.闽清县国土资源局、东桥国土资源所、过洋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实被告人余正寿现住房为三层砖混结构自建房，该房地址位于闽清县岭尾，该房用地为闽清县集体土地，该自建房未取得土地审批许可，无土地证。 14.物品移交说明、黄某指认移交枪支的照片，证实2017年6月26日上午，黄某主动到闽清县公安局梅溪派出所上缴其于2016年6、7月左右购买的单管火药动力短猎枪一支，目前该枪已损坏，分离成三部分（猎枪枪管疑似物、枪身及枪支握把疑似物、枪身木托疑似物）,该枪无击针，无法再拼成整枪。 15.闽清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余正寿在公安户籍系统中的户籍地址是福建省闽侯县，福建省开始实施二维码标准地址后，余正寿的标准地址为闽侯县洋里乡，并已同步更新至公安警综查询系统中，但余正寿户籍地址仍是闽侯县；（2）被告人余正寿的母亲余某2、弟弟余某1拒绝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3）黄某上交的枪支疑似物组件送往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所鉴定工程师称送检的枪支疑似物检材无法组成枪支，无法受理鉴定要求；（4）闽清县公安局在查获枪支的同时就对枪支进行指纹提取以及用聚苯乙烯二乙烯基苯树脂法擦拭提取DNA，但均未提取到指纹，随即将提取的各把枪支不同部位擦拭物检材送到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均未检出DNA；（5）民警在侦办该案过程中，经询问肖某、吴某，两人均将微信群内的聊天记录、图片、视频等内容删除，已无法提取；被告人余正寿通过微信发给他人以及肖某的图片、视频等已经被其删除，均无法提取到。经询问微信总部运营商，其告知微信聊天记录因为数据量庞大，微信后台不保存微信历史记录，无法查证。 16.福州市公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余正寿家中现场查获的疑似猎枪六支，其中送检编号为2017H0105-2、2017H0105-6的检材以火药为动力，可以装填并击发以射钉弹为底火的自制弹药，可以认定为枪支；其他四支均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 17.被告人余正寿的供述，证实他的外号叫“博九”。他家的位置在闽清县里面，那栋房屋的二楼套房是他的，三楼是他弟弟余某1的，一楼公用。他的弟弟余某1绝对不会玩枪支和自制枪支。公安机关在他家搜出来的六把枪支是他平常用钢管、钢筋、木头等工具，敲敲打打、电焊接起来的。在敲敲打打过程中，有些枪支没办法接起来，就放在一边，他继续用钢筋等东西组装新的枪支。六把枪支当中有两把可以打得响，对公安机关出具的有两把是枪支的鉴定结论，他没有意见。在他家发现的锉刀、砂轮等工具是他的，锉刀用于磨锯子使用，砂轮平时做木箱使用。他没有买卖过任何枪支，不认识下祝人聂某，没有将枪支卖给聂某、吴某、黄某等人。 18.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4月26日上午，闽清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根据情报线索，在闽清县余正寿家中抓获涉嫌非法制造枪支的余正寿，并在其房屋二楼房间内当场查获自制单管猎枪疑似物五支、半成品猎枪疑似物一支以及自制子弹疑似物23发、枪托、射钉枪子弹、钢管、制枪工具等物。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余正寿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余正寿因吸毒分别于2015年9月18日被闽清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于2017年4月26日被闽清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上述证据合法有效，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正寿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二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余正寿向聂某非法贩卖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一支，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因公诉机关仅提供聂某的证言作为证据，被告人余正寿对该事实予以否认，公诉机关亦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加以印证，故指控被告人余正寿非法买卖枪支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余正寿及其辩护人辩解余正寿只是非法持有枪支，没有非法制造枪支，但根据被告人余正寿的供述、证人林某3、吴某、黄某、肖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公安机关在余正寿家中当场查获的工具、扳机零件、枪托模具、枪管、枪支等物，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余正寿非法制造枪支的犯罪事实，故上述辩解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余正寿及其辩护人辩解余正寿没有非法买卖枪支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正寿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自制枪支二支、枪支疑似物三支、半成品枪支疑似物一支（枪托和枪管）、自制子弹23个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闽清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晓霞 人民陪审员  王丽丽 人民陪审员  翁新磊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婷婷 附注：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二十五条(?javascript:SLC(17010,125)?)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