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民终49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晋安区象元家具店，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长乐中路**兴川大厦5-15、16-19、21-23、26铺位。 经营者：吴马兰，女，198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浩，福建大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宇春，福建大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元盛家具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象园街道长乐中路**兴川大厦**37-41铺位/div> 法定代表人：王红招，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锴，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松，男，1986年3月2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睿睿，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晋安区振元家具店，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象园街道长乐中路**兴川大厦7-8铺位iv> 经营者：吴举钤，男，198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程，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高学舟，男，197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 上诉人福州市晋安区象元家具店（下称象元家具店）、福州市元盛家具有限公司（下称元盛家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明松、原审被告晋安区振元家具店(下称振元家具店)、高学舟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7）闽0111民初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象元家具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宇春、元盛家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锴，李明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睿睿，振元家具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程到庭参加诉讼。高学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象元家具店上诉请求：1.撤销（2017）闽0111民初70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明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象元家具店与元盛家具公司系两个独立的主体，各自经营，独立核算，不存在经营混同的现象。1.在经营场地上，虽然两者经营场地都在兴川大厦，但按照楼层和铺位有严格的区分，象元家具店仅使用兴川大厦一楼5-15、16-19、21-23、26铺位，元盛公司使用其它的铺位；2.在经营业务上，两者在不同的铺位经营不同的家具品牌，每个家具品牌有着独立的供应商，两者业务独立；3.在财务制度上，两者独立核算，账目没有交叉。一审法院仅以象元家具店、高学舟和元盛公司之间的身份关系就认定象元家具店与元盛公司在经营上存在混同，未对二者业务经营过程中业务项目、财务核算进行区分，随意否认公司的独立人格制度，没有法律依据，事实认定错误。二、象元家具店在2015年6月前仅使用兴川大厦一楼5-15、16-19、21-23、26铺位，2015年6月租赁到期后已搬离出兴川大厦，不存在侵占李明松房产和事实，不应承担李明松所有铺位自2015年6月15日起的占用费。 元盛家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7）闽0111民初708号民事判决第二和第三项判决，依法改判元盛家具公司向李明松支付自2015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5日止的占用费475620元；2.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李明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元盛家具公司使用讼争铺位时，由于楼上酒店等其他租户建设公共通道、堆放物品原因，并未使用全部的铺位面积，不应承担全部铺位的占用费，楼上租户占用的1%面积的占用费应予以扣除，具体到本案所占比例为1%*399.35/3836.61=0.104%。二、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闽立价评字[2017]PG第1386号《价格评估结论书》中已明确本次评估租金价格包含17%税费。本案讼争款项并非支付正常租赁的租金，两者性质不同，占用费不存在税费负担，因此占用费金额不应按含税租金的价格计算，本案占用费应按评估价格扣除17%税费后的价格计算。三、元盛家具公司已于2017年12月15日自行搬离清空案涉铺位，并通知李明松、物业公司和一审法院，元盛家具公司无须承担2017年12月16日起的占用费。 李明松辩称，一、象元家具店、高学舟、吴马兰、元盛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应对李明松的损害赔偿承担连带责任。1.高学舟和吴马兰系夫妻关系；2.元盛公司的两名股东分别系高学舟、吴马兰；3.2012年元盛公司成立后，元盛公司和象元家具店之间并未签订任何合同，元盛公司就从象元家具店处接收讼争的二、三层商铺，一审时象元家具店的理由仅仅是所谓的“关联企业”；4.兴川大厦1-3层对外宣传、对外展示的巨型广告牌，都是以“象元家具广场”对外进行展示的；5.2006年至2015年期间，都是由高学舟以个人名义向李明松以及其他产权人支付租金；6.2016年5月，高学舟因纠集社会流氓殴打计划收回讼争商铺的维权人员一事，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立案并实施抓捕，至今在逃；7.吴马兰利用元盛公司的公章，以元盛公司的名义向一审法院提管辖权异议的上诉，但开庭时元盛公司的代理人却否认吴马兰的行为，称管辖权异议的上诉行为不是元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实际上，元盛公司仅有的两名股东就是高学舟与吴马兰夫妻二人，元盛公司只是其二人推卸法律责任的掩饰。二、讼争商铺的实际侵占人是高学舟、象元家具店、振元家具店，而元盛公司仅是真正侵占人临时推出来的“挡箭牌”，其用意就是利用元盛公司承担有限责任的法律特点，使高学舟、象元家具店的经营者吴马兰、振元家具店的经营者吴举钤逃避责任。三、根据一审判决后（2017年12月19日、2017年12月24日），李明松两次现场调查时发现，象元家具店依然霸占兴川大厦2、3层并对外经营，其pos签购单收款人商户名称系“福州市晋安区象元家具店”，pos签购单对应的报销单、销售顾问名片显示为“象元家具广场”；其收款处赫然摆放有“福州市晋安区象元家具店2014年度福建省家具建材装饰品行业优质示范经销商”的牌匾。四、元盛公司主张并未使用全部铺位面积，没有事实依据。五、元盛公司主张扣除租金税费17%，于法无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 振元家具店述称，振元家具从未侵占案涉房产，一审法院也已经认定该事实，振元家具店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高学舟未作陈述。 李明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振元家具店、高学舟立即清空、搬离其非法侵占的李明松所有的商铺，并清空、疏通二层、三层业主专属的电梯、扶梯、全体业主共有的一层东北角大门内公共区域及一层东北角大门；2.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振元家具店、高学舟立即向李明松支付场地占用费，场地占用费按月租金20766元为标准自2015年6月起计至实际清空、搬离之日止；3.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振元家具店、高学舟立即向李明松支付因非法侵占行为导致李明松无法向实际承租人交付商铺而产生的违约金损失31230元；4.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振元家具店、高学舟承担本案的评估费损失8000元；5.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振元家具店、高学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5月2日，福州市晋安区岳峰镇房地产公司兴川大厦项目部作为甲方与东方红傢俱广场（暂名）作为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甲方将位于福州市兴川大厦（集友名居）按现状商铺1-3层（以下简称兴川大厦1-3层商铺）租给乙方作为家具商场使用，租期自2006年7月15日起至2015年6月14日止等。2009年10月22日，李明松取得福州市晋安区象园街道长乐中路296号兴川大厦三层18-19铺位的所有权、同年10月23日取得12-14铺位的产权，同年10月26日取得15-17、20-24铺位的产权，上述铺位建筑面积共计399.35㎡。2016年3月9日，李明松为收回其铺位以象元家具店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其搬离所侵占的商铺，并支付场地占有费等。2016年5月12日，一审法院以李明松无证据证明其与象元家具店存在租赁关系，亦无证据证明其商铺为象元家具店占用等为由驳回了李明松的起诉。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李明松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对象元家具店及经营者吴马兰、振元家具店及经营者吴举钤、高学舟名下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为此，李明松支出财产保全费2690.49元。同时，经李明松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李明松所有的讼争12-24铺位每月的房屋占用费（租金）价格进行评估；价格评估基准日为2017年9月6日，结论为价格评估标的价格评估基准日评估讼争12-24铺位月租金20766元（取整数）。本次评估对象权属为个人所有，结合市场基本情况本次评估税费负担比例约为17%。为此，李明松支出评估费8000元。另查，象元家具店于2009年8月10日工商注册登记，经营者吴马兰，经营场所福州市晋安区长乐中路**兴川大厦5-15、16-19、21-23、26铺位。元盛家具公司于2012年3月23日成立，住所地福州，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铺位高学舟、吴马兰。高学舟、吴马兰系夫妻关系。振元家具店的经营者吴举钤系吴马兰的弟弟。目前，兴川大厦1-3层以“象元家具广场”为经营招牌。 一审法院认为，一、原、被告双方对本案讼争铺位的占用人存在争议。1.元盛家具公司称其于2012年3月23日成立至今均在兴川大厦1-3层商铺经营，象元家具店已于2015年搬离兴川大厦，双方经营的场地有重合部分。兴川大厦1-3层商铺2015年6月14日前的租金均通过其股东高学舟的账户转账支付，2015年6月14日之后3层的租金均未缴纳。李明松则称其铺位是高学舟控制的经营主体占有使用至今。一审法院认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象元家具店曾以邮政快递的方式提出管辖权异议，并认为李明松所主张返还的不动产面积达3936.61平方米，按市场价计算总金额已超过30000000元，本案应由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可见，象元家具店已明确知晓其涉及本案诉讼，但其仍不到庭参加诉讼，也不提出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答辩权利。元盛家具公司的营业执照载明自2012年3月成立至今其住所地均在兴川大厦**，未有变动，该情况与其庭审陈述的经营状况相符。象元家具店的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场所也位于兴川大厦，其经营者吴马兰与高学舟为夫妻关系，吴马兰与高学舟又是元盛家具公司仅有的两股东。因此，象元家具店与元盛家具公司在经营上出现混同，元盛家具公司、象元家具店为李明松铺位的共同占用人。2.李明松主张振元家具店、高学舟亦为其铺位的占用人。振元家具店辩称其非兴川大厦2-3层商铺的占用人，其仅于2016年1月18日起从元盛家具公司承包兴川大厦1层的商铺，但因2-3层商铺存在纠纷影响其经营，故双方于2016年5月30日解除了承包关系；而2016年3月其将法院留置在兴川大厦1层的诉讼材料退回并不能证明其使用了李明松的商铺；为此振元家具店提供了《承包经营协议》、《解除合同协议书》为凭。一审法院认定，振元家具店提供的《承包经营协议》、《解除合同协议书》可以证明其于2016年5月30日已退出兴川大厦1层，其非兴川大厦2-3层的占用人；高学舟虽是元盛家具公司的股东、吴马兰的配偶，但无证据证明高学舟个人占有使用了李明松的铺位。故李明松关于振元家具店、高学舟系其铺位占用人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管辖权异议裁定上诉的问题。2017年7月18日，象元家具店提起本案的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26日裁定驳回其提出的异议。2017年8月17日，其经营者吴马兰向一审法院邮寄该管辖权异议裁定的上诉状，但该上诉状载明的上诉人及落款的印章均为元盛家具公司。而元盛家具公司庭审中已明确表示其未就本案管辖权异议裁定提出上诉，该上诉状中的印章系吴马兰要求加盖的，因其工作失误才加盖了该公章，加盖该公章的行为非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据此，象元家具店并未就本案管辖权异议裁定提出上诉。一审法院认为，象元家具店、高学舟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答辩权利。无证据表明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于2015年6月14日之后有合法占用李明松所有的讼争铺位的权利，李明松请求返还讼争铺位、支付占用期间的费用，依法应予支持。占用期自2015年6月15日起计至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清空、搬离该讼争铺位之日止。占用费损失参照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讼争12-24铺位在价格评估基准日2017年9月6日的月租金（占用费）合计为20766元（取整）。考虑到目前客观存在商铺的铺位每年租金在上一年的基础递增的情况，一审法院酌定讼争铺位每年租金的递增比例为6%；故一审法院确定讼争铺位在2016年9月6日至2017年9月5日期间的每月占用费为19591元（取整）、2015年9月6日至2016年9月5日期间的每月占用费为18482元（取整）、2015年6月15日至2015年9月5日期间的每月占用费为17436元（取整）。据此，2015年6月15日至2017年9月5日期间讼争铺位的占用费共计504534元（19591元／月×12个月＋18482元／月×12个月＋17436元／月×2个月＋17436元／月÷30天×22天，取整）。李明松主张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赔偿讼争铺位的评估费损失8000元、财产保全费2690.49元，可以支持。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在清空、搬离讼争铺位时，也应一并清空二层、三层之间电梯、扶梯上的堆放物。李明松主张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清空、疏通全体业主共有的一层东北角大门内公共区域及一层东北角大门，因该区域非李明松的专有部分，涉及一层业主的共有部分，不予支持。李明松与案外人俞尧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仅有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定，李明松也无证据证明其有向案外人俞尧支付过违约金，故李明松主张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赔偿其违约金损失31230元，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李明松无证据证明振元家具店、高学舟系其铺位的占用人，其诉请振元家具店、高学舟返还讼争商铺、支付场地占用费等，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李明松曾于2016年3月就其铺位的占用费以诉讼方式主张过权利，诉讼时效产生中断，故元盛家具公司关于李明松主张支付场地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采纳。元盛家具公司关于应在讼争铺位的评估价格月租金的基础上扣除17%的税费，没有依据，不予采纳；李明松在收取占用费之后应向元盛家具公司、象元家具店出具相应的税务发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一、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清空、搬离李明松所有的坐落于福州市晋安区之间电梯、扶梯上的堆放物。二、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李明松支付自2015年6月15日起至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清空、搬离坐落于福州市晋安区铺位之日止的占用费（其中2015年6月15日至2017年9月5日期间的占用费504534元；2017年9月6日起的占用费按每月20766元计算）。三、李明松应于收到本判决第二项项下的占用费之日起三日内向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出具与李明松所收到占用费金额相对应的税务发票。四、象元家具店、元盛家具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李明松支付评估费损失8000元、财产保全费损失2690.49元。五、驳回李明松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审理期间，元盛公司家具提交3份证据：证据1《关于已搬离、腾空兴川大厦三层的报告及回执》；证据2关于告知已搬离、腾空案涉铺位事宜的《律师函》及快递信息；证据3关于告知已搬离、腾空兴川大厦12-24铺位的《报告》及快递信息。李明松提交2份证据并申请证人高某、华某出庭作证：证据1《象元家具广场销售、质量保修单》、《ｐｏｓ签购单》、《象元家具广场家具顾问名片》、购买家具现场照片3张；证据2《象元家具广场销售、质量保修单》、《ｐｏｓ签购单》、《象元家具广场家具顾问名片》、购买家具现场照片1张。上述证据经各方当事人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元盛公司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可以采纳为本案定案证据。李明松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均不涉及兴川大厦三层铺位，与案涉铺位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现有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审判决后，元盛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发函给李明松，告知其已搬离腾空案涉铺位并要求李明松接收案涉铺位。2017年12月24日，李明松收到律师函。 本院认为，元盛公司与象元家具店的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场所均位于兴川大厦，象元家具店的经营者吴马兰与高学舟为夫妻关系，吴马兰与高学舟又是元盛公司仅有的两股东，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象元家具店与元盛公司在经营上出现混同，元盛公司与象元家具店为讼争铺位的共同占用人，并无不当。象元家具店主张其已于2015年6月14日搬离讼争铺位，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租赁合同到期后，元盛公司与象元家具店仍占有使用讼争铺位，由此造成了李明松的逾期可得利益损失应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李明松主张元盛公司与象元家具店至今未返还讼争铺位，其应对元盛公司与象元家具店仍持续占有使用讼争铺位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元盛公司已发函给李明松要求归还案涉铺位并告知其已于2017年12月15日自行搬离、腾空案涉铺位，李明松于2017年12月24日已收到该函件。李明松虽对此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认定，应承担不利后果。李明松系因其自身的消极行为，致使讼争铺位至今未进行交接，故占用费应自2015年6月15日起计至2017年12月24日止。一审法院参照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并结合铺位每年租金递增的情况确定占用费损失标准已臻合理，元盛公司关于占用费应扣除17%的税费的主张，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元盛公司还主张其并未使用全部铺位面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一审期间未就此提出异议，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象元家具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元盛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7）闽0111民初7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二、撤销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7）闽0111民初7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 三、福州市晋安区象元家具店、福州市元盛家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李明松支付自2015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24日止的占用费（其中2015年6月15日至2017年9月5日期间的占用费504534元；2017年9月6日起的占用费按每月20766元计算）； 四、驳回李明松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福州市晋安区象元家具店的上诉请求； 六、驳回福州市元盛家具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李明松负担381元，由福州市晋安区象元家具店、福州市元盛家具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79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李明松负担2149元，由福州市晋安区象元家具店、福州市元盛家具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615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宁 审判员  陈雯 审判员  谢芬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黄婷 书记员薛初曦 附1：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