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04民初8794号 原告：高立烽，男，197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上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沈伟良、阮靖坤，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财，男，197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郑泉明，绍兴市君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梁山华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梁山县拳铺镇耿乡村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32060428949C。 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中区常青路西首路**，注册号370811100000101。 负责人：高现磊，副总经理。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济宁高新区万丽富德广场**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6980949338。 负责人：王焕峰，经理。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孟园，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高立烽与被告丁财、梁山华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农业保险济宁中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济宁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孙科为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依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对外委托司法鉴定，同时扣除审限。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立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靖坤、被告丁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泉明、被告安华农业保险济宁中支公司和人寿财险济宁中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园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梁山华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立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共计损失2787431.41元，其中由被告安华农业保险济宁中支公司和人寿财险济宁中支公司在各自保险限额内承担直接赔付责任；超出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不足部分，由被告丁财和被告梁山华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长期从事建筑业施工员工作，2016年5月24日18时30分左右，原告吃过晚饭后驾驶电动车回上虞驿亭镇五洲村泗洲塘桥抢修工程工地继续施工，在途经时，碰到被告丁财驾驶的鲁Ｈ×××××混凝土罐装车运送混凝土去施工工地，因混凝土罐装车被道路上方横着的光缆挡住无法前行，被告丁财便叫原告帮忙将光缆抬高过车斗，在原告爬上混凝土罐装车在帮忙抬高光缆时，因被告丁财驾驶不慎，致使原告坠落在地，在坠地过程中身体又碰撞车体，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绍兴市上虞区公安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丁财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立即被送往上虞人民医院抢救，后至重症监护中心住院观察，2016年6月7日转至普通病房继续住院治疗。经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损伤等，其中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该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四级伤残；右侧肢体偏瘫（肌力4级以下），该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四级伤残；颅骨缺损6平方厘米以上，该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误工及护理期限均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2017年3月9日共计289天，营养期限拟为150日。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 被告丁财辩称：对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地点异议，对责任认定也无异议。被告驾驶的鲁Ｈ×××××号车辆分别在两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应先行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再由被告来承担。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请求，被告认为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应当按照其户籍的性质即农业家庭户的赔偿标准进行赔偿。 被告安华农业保险济宁中支公司和人寿财险济宁中支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属事故车辆的车上人员。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原告系爬上车辆罐体左侧尾部平台徒手作业帮助扳高横架道路上空光缆，事故车辆驾驶员驾驶不慎致使原告摔到地面受伤。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对象不包括车上人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该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交强险的赔偿对象不包括车上人员。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赔偿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员。第三者责任险而言，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同时，本案保险合同组成部分《商业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员。第四条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的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以及责任免除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四）被保险人、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本车车上人员的人身伤亡。因此根据合同约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对象不包括车上人员。综上，本案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的事实，原告系车上人员，事故发生时原告在涉案车辆车体上，属于承包车辆的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条例规定和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的“第三人”，其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属于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梁山华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高立烽为证明其诉请的事实或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本次事故发生的事实以及被告丁财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 2.病历卡、住院病历、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病危通知书、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证明原告的伤情、治疗情况以及支出医疗费用的情况。 3.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鉴定费发票二张，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三期期限及护理依赖等级，并支出鉴定费5300元的事实。 4.驾驶证和行驶证复印件各一份、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的主体情况及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 5.施工日志一本，证明原告长期从事建筑业施工员工作，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事实。 6.原告的身份证、户口本，证明原告的主体及原告家庭成员的情况。 7.上虞区驿亭镇袍江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原告自初中毕业起长期从事建筑业工作的事实。 原告申请证人经年、倪某出庭作证，证据8.经年、倪某证人证言各一份，证明原告长期从事建筑施工员工作的事实。 被告丁财质证如下：对证据1、4无异议。对证据2中的器械支出发票由法院审核，其余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应以重新鉴定的结论为准。对证据5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长期从事非农工作的事实，缺乏相应的证据证实。对证据6无异议，但原告应进一步提供被扶养人的子女情况以确定人数。证据7缺乏证明力，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8，证人倪某与原告存在亲属关系，其证言不能反映事故发生前一年原告从事的工作，证人并不清楚原告受伤前的工作、工资情况，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人经年的陈述与实际情况不一致，其也不能清楚表达原告的工作单位、工作工资情况，存在前后矛盾，不足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济宁中支公司和人寿财险济宁中支公司共同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事故认定书记载原告是摔到地面受伤，没有证据显示原告是车辆碰撞后碾压受伤，原告属“车上人员”。证据2-4由法院依法认定。证据5缺乏关联性。证据6-8同被告丁财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安华农业保险济宁中支公司和人寿财险济宁中支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9.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一份、投保单一份，证明根据条款对车上人员有定义，“第三者”不包括车上人员；投保人声明部分记载保险人向投保人送达了保险条款，并对条款内容作了说明，投保人收到了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并盖章确认。 原告质证如下：条款是格式合同，这是保险公司与投保人之间的约定，与原告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保险公司认为原告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但原告并不属于车上人员的范畴，原告并不是该特种车辆的驾驶员或操作员，故不适用免责条款。被告丁财质证如下：条款是被告梁山华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即被告丁财的挂靠单位签订的，被告丁财并没有签字确认，故条款对被告丁财不发生法律效力，并且被告梁山华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在投保后也没有向被告丁财告知保险条款特别约定的内容和免责内容，退一步讲，投保单上的特别约定内容也没有提到保险公司提到的免赔条款，显然不包括本次事故的内容。本次事故发生时，车辆是在运动过程中的，被告认为原告离开车辆就转化为第三者了。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依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证据10.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经庭审出示，原告以及被告丁财质证均无异议。被告安华农业保险济宁中支公司和人寿财险济宁中支公司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致偏瘫构成四级伤残有异议，属于重复评残。 庭后原告补充提交户口簿、独生子女证、独生子女证明、婚育情况证明、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原告的家庭成员情况。 本案证据经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被告对证据1-4、证据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予以认定，其中证据3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等级已委托重新鉴定，应以重新鉴定结论为准。证据5无相关人员签字、无相关单位盖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7，形式上无出具单位负责人签名，村委会作出的工作证明内容仍需其他证据印证，故单独的村委证明对待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证据8，其中证人倪某与原告之间具有亲属关系，且证人倪某陈述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一年只是有时候与原告一起干过活，故证人倪某对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工作情况并不清楚；证人经年虽陈述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与其一起干活，但证人对所属公司的名称却不能陈述，证人本身的身份和职业亦无法核实。综上，在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上述两份证人证言对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一年一直从事非农工作的待证事实，不具有充分的证明力。原告及被告丁财对证据9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真实性可予认定，至于证据的证明力则在说理部分再作评析。证据10系本院依法委托的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所出具，符合证据特性，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故予以认定。原告庭后补充提交的证据，经本院审核，符合证据特性，故予以认定。 综上，结合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6年5月24日18时30分许，被告丁财驾驶鲁Ｈ×××××混凝土罐装车行驶至上虞区道路段时，因驾驶不慎，致使爬上其车辆罐体左侧尾部平台上徒手作业帮助扳高横架道路上空光缆以便车辆顺利通过的作业人员原告高立烽摔到地面，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丁财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后在绍兴市上虞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累计住院共105天，共支出医疗费251944.17元。2017年4月15日，经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原告构成两处四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误工期限和护理期限均拟为自受伤之日至本次鉴定前一日、营养期限拟为150日；属大部分护理依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评定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经治疗后目前遗留肢体瘫痪和器质性精神障碍，已构成一项四级伤残和一项五级伤残；其颅脑损伤行开颅手术治疗，遗留颅骨缺损面积大于6平方厘米，已构成十级伤残；目前遗留肢体瘫痪和器质性精神障碍，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已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有：医疗费251944.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护理费48375.71元（167.39元/天*289天）、误工费35197.31元（121.79元/天*289天）、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650726.2元（含被扶养人父亲高佰年（1951年1月2日出生）、母亲马夏芬（1950年7月9日出生）、女儿高雨菲（2008年2月7日出生）的生活费共计271395元）、后期护理依赖488792元（61099元/年*10年*80%）、交通食宿费1000元、鉴定费53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486435.39元。 另查明，原告高立烽系农村户籍。被告丁财驾驶的鲁Ｈ×××××混凝土罐装车登记车主系被告梁山华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该车辆在被告安华农业保险济宁中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人寿财险济宁中支公司处投保有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人身健康权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是否属于鲁Ｈ×××××车辆的“第三者”，可否由本车保险获赔？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属于该车辆的第三者，理由如下： 一、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交强险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道路交通事故中的“第三者”或“第三人”，与其相对的是“本车人员、被保险人”，立法上将“本车人员”排除在“第三者”范围之外，主要是基于两者对于本车危险的识别防范能力和对危险的控制力是截然不同的，“本车人员”对本车的车况、运行状态熟悉程度较高，对危险的防范能力较强，而“第三者”对于本车危险的识别防范能力和控制力很弱甚至没有。从这个角度分析，本案原告显然不应认定为“本车人员”。 二、事故发生时原告系在附近工地干活人员，其系出于好意才临时爬上被保险车辆帮忙抬高横架在车辆上空的光缆以便车辆顺利通过，事实上原告与被保险车辆及被保险人之间没有任何人身或者利益上的关系，故不能将其视为法律意义上的“本车人员”而排除在“第三者”范围之外。此外，原告与被告丁财对于原告在跌落过程中碰撞车体后再倒地的陈述一致，故从事故发生的空间、时间上来看，原告也不应认定为“本车人员”。 三、设立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目的是为了分散风险，确保受害人及时获得基本权益保障。两保险公司提供的《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条、第四条中对“第三者”、“车上人员”进行了定义，将车上人员（包括车体内或车体上、正在上下车的人员）均排除在“第三者”范围之外，属于对“第三者”主体范围的任意缩小，即扩大了“第三者”的排除对象，有违公平原则，与立法本意不符。且作为格式条款，第三条和第四条均没有进行加粗提示。 综上，本案原告应系本车的“第三者”，属车辆保险的获赔对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告的损失，由被告安华农业保险济宁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侵权人即被告丁财进行赔偿。原告虽主张要求被告梁山华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赔偿，但未有证据证明被告梁山华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丁财之间存在挂靠关系，亦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梁山华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难以支持。为减少讼累，被告人寿财险济宁中支公司可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直接赔付给原告。原告虽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费用，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长期从事非农工作，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应当按照其户籍性质即农村标准赔偿。关于护理依赖费用，根据原告的实际伤情及年龄状况，本院酌定按80%的比例为宜，计算10年，此后若再发生护理依赖费用的，原告可再行主张。原告虽未提供交通食宿费发票，但根据其门诊、住院的实际，原告主张1000元应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四级、五级、十级伤残的严重后果，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结合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30000元，该费用由被告安华农业保险济宁中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赔偿。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梁山华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高立烽损失12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高立烽损失10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丁财赔偿原告高立烽损失396435.3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高立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9099元，减半收取14549.50元，由原告高立烽负担5325.50元，由被告丁财负担9224元。重新鉴定费65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负担（已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孙科为 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王文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