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桂7102行初82号 原告刘光磊，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县。 被告南宁市金融工作办公室，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嘉宾路**。 法定代表人蒙刚，该办公室主任。 负责人杜丽丽，该办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蒙旭军，广西谦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嘉宾路**。 法定代表人周红波，市长。 委托代理人韦国圣，南宁市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 原告刘光磊不服被告南宁市金融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市金融办）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及被告南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并要求行政赔偿，于2018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5日收到补正材料，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8年7月6日向被告市金融办、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光磊，被告市金融办的负责人杜丽丽、委托代理人蒙旭军，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韦国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市金融办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南金办信〔2018〕31号），对原告刘光磊于2018年1月8日提出的“关于市金融办对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审批；2015年11月9日至11月13日，由市金融办牵头，组织市商务局，市公安局，工商局，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等部门，邀请广西证监局做业务指导，并聘用会计师事务所协助，对我市第一批13家交易场所进行了现场检查，要求公开对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检查结果”的申请公开事项，回复如下：一、针对申请公开的“关于市金融办对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审批”，我办已于2017年11月21日印发的《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南金办信〔2017〕656号）中作出回复。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08〕36号）第（十三）项“对同一申请人向同一行政机关就同一内容反复提出公开申请的，行政机关可以不重复答复”的规定，我办对您此次提出的该项信息公开申请不予回复。二、南宁市政府根据自治区金融办通知要求，安排2015年11月9日至11月13日由我办牵头，对南宁市多家交易场所开展联合检查，检查期间我办并非全市交易场的监管部门，对此次联合检查我办无权单方面出具最终的结论性意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以下简称《条例》）、《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的相关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我办在检查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建议及其他信息，属日常工作中的过程性信息。综上所述，您申请的公开政府信息，不属于我办应公开的政府信息范围，因此不予公开。原告刘光磊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南府复议〔2018〕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市金融办作出的《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南金办信〔2018〕31号）。 原告刘光磊诉称：原告于2018年5月22日向南宁市西塘乡区人民法院邮寄起诉状，5月24日被立案庭电话告知管辖权改归南宁铁路运输法院管辖，起诉材料不代为移交，并向原告退回起诉材料，5月25日傍晚EMS快件到达原告任职公司，原告于5月26日在公司取得起诉材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故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起诉期限。原告于2018年1月8日向被告市金融办申请政府信息公开，2018年1月21日原告收到被告市金融办南金办信〔2018〕31号复函：不予公开。原告对此答复不服，随后依法于2018年1月29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之后又向被告市政府邮寄了一份补充说明，2018年2月13日原告收到被告市政府受理通知书和延期审理通知书，2018年5月11日原告收到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1.两被告认定2015年11月9日至13日的检查属于政府内部过程性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原告认为两被告对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条文不当。桂政办发〔2013〕55号明确指出“各设区市人民政府是本辖区交易场所监管的第一责任人，要积极配合自治区行业监管、主管部门做好监管工作，明确监管主体，建立监管制度，加强对本辖区交易场所的日常监管，切实做好风险防控工作。各设区市人民政府和自治区有关主管部门要建立健全所监管交易场所风险可控、规范发展的长效机制，继续做好我区各类交易场所的统计监测、违规处理和风险处置等有关工作，促进我区各类交易健康有序发展”，充分说明市金融办为市政府对各类交易场所监管的第一责任人。2015年11月由被告市金融办牵头组织的检查是其作为监管人行使自己的法定职责，是被告市金融办在行使行政职能。即使检查结果属于过程性信息，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也应当依法公开。2014年9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政府信息公开十大案例，最高法在其中第五例‘姚新金、刘天水诉福建省永泰县国土资源局案’中确定了如下的政府过程性信息的公开原则：过程性信息一般是指行政决定作出前行政机关内部或行政机关之间形成的研究、讨论、请示、汇报等信息，此类信息一律公开或过早公开，可能会妨害决策过程的完整性，妨害行政事务的有效处理。但过程性信息不应是绝对的例外，当决策、决定完成后，此前处于调查、讨论、处理中的信息即不再是过程性信息，如果公开的需要大于不公开的需要，就应当公开。另外中国证监会牵头的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回头看”未能预期完成，后续工作仍在进行中，被告市金融办根据2015年的此次检查结果所作出的决策早已完成。因此，根据最高法指导意见的精神，此前处于调查、讨论、处理中的信息即不再是过程性信息，如果公开的需要大于不公开的需要，就应当公开。况且广西壮族自治区政府在2016年1月制定印发了更为详尽的桂政办发〔2016〕12号文件，因此公开此次对南宁大宗交易所等违规交易场所的检查结果有利于包括原告在内的社会公众监督政府的清理整顿后续工作，符合社会公共利益，且该信息不存在法定不予公开的情形，因此应当予以公开。2.两被告以种种理由拒绝对原告公开政府信息，是阻止原告维权并达到包庇被告市金融办逃避履行监管责任的目的。3.因两被告对事实认定不清，拒绝向原告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导致原告增加诉讼费、打印费、邮寄费、差旅费及误工费等行政诉讼成本。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依法撤销被告南宁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南府复议〔2018〕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依法撤销被告南宁市金融工作办公室作出的南金办信〔2018〕31号《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3.依法责令被告南宁市金融工作办公室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4.判令被告南宁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南宁市人民政府承担本案诉讼费；5.被告南宁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南宁市人民政府赔偿原告刘光磊的维权费用1955元。 原告刘光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国邮政挂号信物流信息，证明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事实；2.南金办信〔2018〕31号，证明原告通过信息公开获取的复函；3.针对南金办信〔2018〕31号而申请行政复议的邮寄记录，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的事实；4.南府复议〔2018〕22号行政复议受理及延期通知书，证明被告市政府回复原告的受理时间、内容；5.南府复议〔2018〕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市政府对行政复议作出决定的时间、内容；6.最高人民法院经典案例，证明最高法对所谓的政府过程性信息确立的公开原则；7.原告的身份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情况；8.原告起诉材料的邮寄信息及被退回的邮寄信息，证明原告在有效起诉期限内进行起诉；9.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5）渝高法行终字第00208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有相应判例证明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过程性信息；10.自治区金融办《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桂金办资函〔2018〕95号），证明原告申请公开的材料在被告市金融办处；11.2018年8月12日、8月14日火车票（金额为792元）、2018年8月13日住宿费发票（金额为108元）、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邮政特快专递单（邮费30元），证明原告维权产生的交通费、邮寄费、误工费。 被告市金融办辩称：一、市金融办作出的《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南金办信〔2018〕31号）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案中，原告于2018年1月8日向市金融办邮寄了2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挂号信编号：XA03596650532；收件日期：2018年1月11日）。原告申请两项公开事项:“1.依申请公开关于金融办对‘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审批；2.2015年11月9日至11月13日，由我办牵头，组织市商务局，市公安局，工商局，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等部门，邀请广西证监局做业务指导，并聘用会计师事务所协助，对我市第一批13家交易场所进行了现场检查。要求公开对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检查结果”。市金融办于2018年1月19日向原告邮寄了南金办信〔2018〕31号《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收件人签收日期是2018年1月21日。市金融办对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回复，已依法履行了法定的职责。1.关于原告申请公开“依申请公开关于金融办对‘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审批”的申请。经审查，原告申请公开的两项政府信息中，其中一份申请表的内容“依申请公开关于金融办对‘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审批”与其在2017年11月6日向市金融办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的申请内容一致，且该项申请市金融办已于2017年11月22日在南金办信〔2017〕656号《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中作出答复，原告此次提出的该项信息公开申请为重复申请，市金融办不予答复符合《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08〕36号）第（十三）项“对于同一申请人向同一行政机关就同一内容反复提出公开申请的，行政机关可以不重复答复”的规定。2.关于原告申请公开“2015年11月9日至11月13日，由我办牵头，组织市商务局，市公安局，工商局，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等部门，邀请广西证监局做业务指导，并聘用会计师事务所协助，对我市第一批13家交易场所进行了现场检查。”要求公开对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检查结果”的申请。经审查，该检查是南宁市政府根据自治区金融办安排我办的工作，进行检查以后，检查情况已报上级主管机关，但截至目前上级主管机关还没有作出结论性意见，鉴于该检查情况是我办制作或获取的建议及其他信息，故此次检查情况仍属于日常工作中的过程性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以下简称《条例》）、《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的相关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因此原告刘光磊此次申请公开的“检查结果”不属于应公开的政府信息范围，故不予公开。二、南宁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市金融办做出《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南金办信〔2018〕31号）理由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答辩人收到原告刘光磊的申请，依法进行审查并按照法律规定作出了《复函》，对此，原告对答辩人作出的《复函》向南宁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南宁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答辩人市金融办作出的〔2018〕31号复函理由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三、原告的要求赔偿维权费用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向市金融办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市金融办对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回复，市金融办已依法履行了法定的职责，不存在不作为的情况。本案诉讼的发生，是原告对市金融办作出的答复不满意而提起的，并非市金融办侵权而引发，且本案不是行政赔偿案件，不属于行政赔偿范围，本案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未侵犯原告的身体权、财产权。因此，原告要求市金融办赔偿发生的维权费用（包括律师咨询费、误工费、差旅费、打印邮寄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市金融办作出《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南金办信〔2018〕31号）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金融办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南金办信〔2018〕31号《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及邮寄单，证明被告市金融办作出的复函及内容；2.原告邮寄的《南宁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相关财材料及邮寄单，证明市被告市金融办依法接收原告的申请审查；3.南金办函〔2018〕96号《关于刘光磊行政复议的答复书》，证明被告市金融办对原告的行政复议作出的答复；4.南府复议〔2018〕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市政府维持市金融办作出的相关行政行为；5.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08〕36号）；6.《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证据5-6证明被告市金融办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被告市政府辩称：一、原告申请公开的两项政府信息中，其中一份申请表的内容“依申请公开关于金融办对‘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审批”与其在2017年11月6日向市金融办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的申请内容一致，原告此次申请的该项信息为重复申请，市金融办不予答复符合规定。二、对包括南宁（中国-东盟）交易所有限公司在内的13家交易场所开展检查的结果是市金融办根据自治区金融办和南宁市人民政府的工作安排制作或获取的信息，属于工作中的过程性信息。市金融办根据《信息公开条例》和《信息公开工作意见》第二点中“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的规定，作出31号复函，理由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市政府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市政府维持了市金融办作出的《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南金办信〔2018〕31号）。综上，市政府作出南府复议〔2018〕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申请复议的时间、事项、请求及理由；2.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3.南金办信〔2018〕31号《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证明本案行政复议的事项是市金融办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属于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且属于该法第十三条规定由被告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的级别管辖范围；4.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案件提交答复通知书、延期审理通知书、笔误更正通知书，证明被告市政府依法受理本案行政复议申请，书面通知复议申请人相关立案受理情况，并通知被申请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行政复议程序合法；5.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目录，证明市金融办就原告的行政复议请求、事实和理由所作的书面答复内容，且证明市金融办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内容；6.南府复议〔2018〕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市政府作出本案行政复议决定认定的时间、事实、理由、法律依据和复议决定结果、行政复议决定书笔误的更正；7.行政复议文书送达事项确认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市政府依法履行了办理行政复议案件的相关程序，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一、原告对被告市金融办提供的证据1、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市金融办适用《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适用法律错误，被告市金融办对拒绝原告信息公开有举证责任，但是被告市金融办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拒绝信息公开的合法性；原告对被告市金融办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是为了下级政府更好地服务于群众，不属于部门规章，不能作为审查依据；被告市政府对被告市金融办的证据和依据无异议。二、原告对被告市政府提供的证据1、2、4、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证据4、7可以证明被告市政府对于原告的申请有消极怠慢的情况；对证据3、5、6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被告市金融办适用《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适用法律错误，被告市金融办对拒绝原告信息公开有举证责任，但是被告市金融办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拒绝信息公开的合法性；被告市金融办对市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三、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5、证据7至8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9、10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本案诉讼产生的原因是原告对被告的答复不满，而不是市金融办的侵权。四、两被告相互对对方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被告提供的证据，除了原告提供的证据6、9与本案无关联以外，其他证据均可以证明案件事实经过，与案件争议具有关联性，取得方式合法，可以作为本案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8日，原告向被告市金融办提交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市金融办对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审批；2015年11月9日至11月13日，由市金融办牵头，组织市商务局，市公安局，工商局，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等部门，邀请广西证监局做业务指导，并聘用会计师事务所协助，对我市第一批13家交易场所进行了现场检查，要求公开对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检查结果”。 2018年1月19日，被告市金融办于作出《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南金办信〔2018〕31号），答复内容如前所述。原告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8年2月1日收到复议申请，于2月6日通知市金融办提交答复和证据、依据，于2月8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市金融办于2月11日向市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2018年4月11日，市政府作出南府复议〔2018〕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市金融办作出的《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南金办信〔2018〕31号），并依法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另查明，庭审中，原告认可市金融办已对其申请公开的“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审批”进行过答复，且表示放弃这一请求事项。 本院认为，原告申请公开“市金融办对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审批”的信息，被告市金融办已进行过答复，且原告表示放弃这一请求事项，故被告市金融办作出《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南金办信〔2018〕31号）中关于原告该项申请的回复内容，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申请公开“2015年11月9日至11月13日，由市金融办牵头，组织市商务局，市公安局，工商局，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等部门，邀请广西证监局做业务指导，并聘用会计师事务所协助，对我市第一批13家交易场所进行了现场检查，要求公开对南宁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的检查结果”的信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正式、准确、完整的，申请人可以在生产、生活和科研中正式使用，也可以在诉讼或行政程序中作为书证使用。因此，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是被告市金融办在日常工作中制作的过程性信息。过程性信息不是应当对外公布的正式的政府信息，被告市金融办不予公开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被告市政府依法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向原告作出《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向被告市金融办作出《行政复议案件提交答复通知书》。被告市政府在查明事实后，于法定期限内向原告作出南府复议〔2018〕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且依法送达给原告，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 关于原告请求赔偿因案件产生的损失问题。两被告的行政行为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的侵犯原告财产权的情形，原告为办理行政诉讼案件产生的费用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原告的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提出的撤销被告市金融办作出的南金办信〔2018〕31号《关于刘光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复函》和市政府作出的南府复议〔2018〕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光磊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光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罗宏萍 人民陪审员  黄东勤 人民陪审员  莫艳林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韦春迪 书记员周珍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 （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 （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 （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 （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