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502民初222号 原告（申请执行人）：北海市宝信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5000635971825，住所地广西北海市北海大道233号海岸名都公寓401房。 法定代表人：蒙健莹，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江文，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案外人）：唐林娟，女，汉族，1965年8月15日出生，住所地广西北海市海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平，广西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淑莲，广西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被执行人）：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北海市公园路体育宾馆附楼三楼。 法定代表人：王合娟。 第三人（被执行人）：王合娟，女，汉族，1967年8月20日出生，住所地广西北海市海城区。 原告北海市宝信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信行公司”）诉被告唐林娟、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源居公司”）、第三人王合娟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宝信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蒙健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江文，被告唐林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平、廖淑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尚源居公司、第三人王合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宝信行公司诉称，2015年12月4日，原告依据业已生效的（2015）海民二初字第1016号民事调解书，向海城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12月21日，海城区法院作出（2015）海执字第1453-2号执行裁定，查封、冻结尚源居公司价值10755495元的财产或银行存款。2016年2月1日，海城区法院作出（2015）海执字第1453-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北海市国土局协助查封尚源居公司名下坐落于北海市海城区宗涉案土地使用权。 2017年10月23日，案外人唐林娟对上述三宗土地使用权和执行行为提出异议。2017年12月20日，海城区法院作出（2017）桂0502执异88号民事裁定书，中止对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坐落于北海市海城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批号为：北海市（2015）批字第xxx号，面积为8694.13平方米；土地批号为：北海市（2015）批字第xxx号，面积为24566.65平方米；土地批号为：北海市（2015）批字第xxx号，面积为38816.66平方米]的执行。 原告认为唐林娟并未取得涉案三宗土地使用权的合法权利，不能阻却原告对尚源居公司的强制执行，具体理由如下：一、唐林娟与尚源居公司、王合娟之间的诉讼，（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案外人唐林娟所提执行异议的基础为（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根据该调解书“原告唐林娟与被告王合娟、尚源居公司共同确认截至2014年12月4日止，被告王合娟与被告尚源居公司共欠原告唐林娟借款人民币173649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唐林娟明显不具有出借能力，唐林娟提交的债权凭证并非全部系唐林娟与尚源居公司之间的直接款项往来，尚源居公司及王合娟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代理人对全部事实均予认可，不存在任何争议。同时，王合娟在2014年11月20日、2015年3月20日将其持有的价值2.5亿余元的北海市汇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以800万元转让给唐林娟及陈承华。因此，唐林娟与尚源居公司、王合娟之间应系虚假民事诉讼，案涉（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应当依法撤销。二、王合娟、尚源居公司与唐林娟形成的针对涉案三宗土地使用权的以物抵债内容不具有强制执行的条件和内容，且损害债权人平等受偿权。（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内容为“因被王合娟、被告尚源居公司无能力偿还上述款项，原告唐林娟同意以每亩作价1600000元受让被告尚源居公司与北海市国土局于2012年10月6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北每市土出xxx号）项下8宗土地中的3宗土地的权利……”。2016年11月4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针对（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作出（2016）桂05民再4号民事判决，认定“以物抵债是实践性协议，除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以外，尚须交付标的物或完成其他给付才能成立的协议。本案中，约定抵债的标的物尚未取得物权凭证，原审原告唐林娟要实现该项权利有赖于双方当事人对能引起物权变动效力的相关法律行为的自动完成。该抵债协议不具有强制执行的条件和内容。”因此唐林娟与尚源居公司、王合娟仍为债权债务关系，并非针对涉案三宗土地使用权的物权关系。退一步讲，即使唐林娟对尚源居公司、王合娟的债权属实，唐林娟与原告均为债权人，债权具有平等性，唐林娟无优先债权请求权，不能排除原告对案涉三宗土地使用权的强制执行。三、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违反法律规定，唐林娟向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的强制执行程序已终结，原告申请法院依法对涉案三宗土地使用权查封于法有据。（2017）桂0502执异8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宝信小额公司与尚源居公司、王合娟民间借贷一案的债权，是在北海中院送达上述协助执行通知书一年后才由本院查封上述涉案土地。”该“协助执行通知书”指的是2015年1月14日作出的（2015）北法执字第10-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国土局对此明确回复“未能提供尚源居公司的土地权属登记信息，不能办理过户登记”，即证实所谓以物抵债协议不具有强制执行的条件和可能。2015年2月2日，北海中院已裁定终结执行，即上述协助执行通知书已失去法律效力。既然协助执行通知书不具有法律效力，那么海城区法院认定的“案外人依据北海中院上述协助执行通知书取得权利的真实、合法”则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协助执行通知书违反法律规定，不具有强制执行力，且涉案三宗土地使用权至今登记于尚源居公司名下，据权利外观属性及物权公示公信原则，应属尚源居公司的资产。原告作为尚源居公司债权人，有权申请执行法院查封，并依法评估、拍卖。综上，涉案三宗土地使用权应属于尚源居公司资产。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准许执行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坐落于北海市海城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批号为：北海市（2015）批字第xxx号，面积为8694.13平方米；土地批号为：北海市（2015）批字第xxx号，面积为24566.65平方米；土地批号为：北海市（2015）批字第xxx号，面积为38816.66平方米]。 被告唐林娟辩称，一、唐林娟对本案涉讼土地权利的取得具有合法性与真实性，有排除执行的权利。宝信行公司认为存在虚假诉讼或者低价转让股权的情形应当另案起诉。1、唐林娟与尚源居公司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桂05民再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并且该判决书已经生效。（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将尚源居公司与北海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项下的3宗土地权利调解给唐林娟。但因宝信行公司申请对87号调解书中所指向的标的物进行查封，致使唐林娟与尚源居公司之间无法完成过户手续。2、本案是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宝信行公司如果认为唐林娟与尚源居公司、王合娟存在虚假诉讼，或者认为王合娟将股权低价转让给唐林娟、陈承华，应当另案提出，与本案无关。3、（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是唐林娟受让合同权利。唐林娟为履行民事调解书共计花费了2000多万元后，涉案土地才得以办理相应的土地权属证书。2015年1月22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北海市国土资源局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在法律上，唐林娟获得了《国有建设使用权转让合同》项下3宗土地的合同权利，但是过户到唐林娟名下之前必须先登记到尚源居公司名下。因尚源居公司资金短缺，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资金完成拆迁补偿工作，所以唐林娟为了履行调解书，将本案涉讼土地尽早在北海市国土资源局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尽早得以实现自己的权益，出资帮助尚源居公司支付了拆迁补偿款2000多万元，至今已经支付了近3000万元。唐林娟在支付了上述款项后办理了建设用地批准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在唐林娟与尚源居公司以物抵债关系中，唐林娟已经向尚源居公司支付了全部价款（借款转为购买款）。唐林娟参与了土地拆迁工作，并支付了近3000万元的拆迁款，属于实际占有该土地使用权。而且《国有建设用权出让合同》项下的合同权利抵债协议和付款行为均在查封前一年已经完成。因土地使用权被查封，过户没有完成，唐林娟没有过错。唐林娟对该土地使用权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二、宝信行公司与尚源居公司的债权债务在唐林娟之后，在后的债权不能对抗在前并且已经进入执行程序的债权，并不存在损害宝信行债权的情形。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9日就受理了唐林娟的起诉，2014年12月债权就已经被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并且在2015年1月22协助日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而宝信行公司2015年11月12日申请执行，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6年2月1日裁定查封，唐林娟的执行与宝信行公司的查封申请，中间间隔一年多的时间。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北海市国土资源局送达法律文书之后，法律文书就已经生效，根据生效的法律文书，在法律上，唐林娟就已经获得了本案涉讼土地在《国有建设使用权转让合同》项下的权利。而唐林娟对尚源居公司的债务的执行在前，宝信行债务在后，之后的债务不可向一年之前并且已经进入执行程序的债务追溯。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唐林娟完全符合对本案涉案土地有排除执行权的权利。综上所述，唐林娟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取得本案涉讼土地的权利，并且享有对本案涉讼土地使用权排他执行或者查封的权利。应驳回宝信行公司的异议请求。 被告尚源居公司、第三人王合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未提交证据，亦未到庭参加诉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尚源居公司、第三人王合娟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综合全案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原告宝信行公司与被告尚源居公司、王合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5）海民二初字第1016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合娟应于本调解协议生效之日起5日内一次性偿还北海市宝信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8800000元及支付利息1663200元（利息按月利率2.3%自2015年2月6日计至2015年5月5日止，2015年5月6日以后按月利率2%暂计至2015年11月6日,以后仍按2%月利率另计至清偿时止）；另案件律师代理费人民币40000元由被告承担20000元，在被告支付借款本金时一并支付；二、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减半收取，计42542元，案件诉前保全申请费5000元,两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7542元,由被告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合娟承担一半为23771元。 原告宝信行公司于2015年12月4日申请执行（2015）海民二初字第1016号民事调解书。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海执字第145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尚源居公司10755495元的财产或银行存款。同日，本院作出（2015）海执字第1453-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北海市国土资源局协助查封尚源居公司名下坐落于北海市海城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批号为：北海市（2015）批字第xxx号，面积为8694.13平方米；土地批号为：北海市（2015）批字第xxx号，面积为24566.65平方米；土地批号为：北海市（2015）批字第G00238号，面积为xxx平方米]。 2017年10月23日，唐林娟提出执行标的和执行行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案外人唐林娟依生效的（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的约定申请法书的约定申请法院执行，北海中院依法作出（2015）北法执字第10-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北海市国土资源局将上述涉案三宗土地转让给申请执行人唐林娟名下，已确认案外人对涉案三宗土地享有权利。宝信行公司与尚源居公司、王合娟民间借贷一案的债权，是在北海中院送达上述协助通知书一年后才由本院查封上述涉案土地。鉴于本案案外人是基于实体权利既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的，人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进行审查，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的规定，案外人依据北海中院上述协助执行通知书取得土地权利，其取得权利是真实、合法的，请求解除查封有正当理由。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桂0502执异8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坐落于北海市海城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批号为：北海市（2015）批字第xxx号，面积为8694.13平方米；土地批号为：北海市（2015）批字第xxx号，面积为24566.65平方米；土地批号为：北海市（2015）批字第xxx号，面积为38816.66平方米]的执行。 另查明，唐林娟与王合娟、尚源居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日受理。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唐林娟与王合娟、北海尚源居房地产限公司共同确认截至2014年12月4日止，王合娟与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欠唐林娟借款本金人民币173649500元；2、因王合娟、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能力偿还上述款项，唐林娟同意以每亩作价1600000元受让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北海市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10月6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北海市土出xxx号）项下8宗土地中的3宗土地的权利，该3宗土地分别为4-12-263宗地面积8694.13平方米，4-12-264宗地面积24566.65平方米，4-12-265宗地面积38816.66平方米，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由王合娟、北海尚源居房地产限公司承担；3、如果唐林娟未能获得上述第二项内容中的权利，唐林娟可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王合娟、北海尚源居房地产限公司给付在上述第一项内容中确认的款项；4、唐林娟放弃其他诉讼请求；5、本案案件受理费910047元（由唐林娟预交），本院减半收取455023.50元，由王合娟、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唐林娟于2014年12月22日向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2015年1月14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北海市国土资源局作出（2015）北法执字第10-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协助执行以下事项：将被执行人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北海市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10月6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北海市土出xxx号）项下8宗土地中的3宗土地的权利（该3宗土地分别为4-12-263宗地面积8694.13平方米，4-12-264宗地面积24566.65平方米，4-12-265宗地面积38816.66平方米）转让给申请执行人唐林娟。国土资源局在送达回证上“受送达人签名或盖章”一栏处盖章，并手写备注“未能提供尚源居公司的土地权属登记信息，不能办理过户登记。” 2015年2月2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北法执字第10-5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本案的执行程序因需等待办理土地权利的相关手续而在一定期间无法继续进行，裁定终结（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的本次执行程序。 因案外人广西恒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行为异议，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日作出（2016）桂05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案。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对王合娟、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尚源居公司拖欠唐林娟借款1736495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原审调解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本案再审主要审查的是原审调解协议第二条，即“二、因王合娟、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能力偿还上述款项，唐林娟同意以每亩作价1600000.00元受让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北海市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10月6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北海市土出xxx号）项下8宗土地中的3宗土地的权利，该3宗土地分别为4-12-263宗地面积8694.13平方米，4-12-264宗地面积24566.65平方米，4-12-265宗地面积38816.66平方米，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由王合娟、北海尚源居房地产限公司承担；”是否违反法律规定或者损害第三人利益的问题。第一，该调解协议指向的标的物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禁止转让的标的物，因此是合法的；第二，该调解协议并没有约定直接发生物权变动的内容，实质上是以物抵债调解协议，该协议属于实践性协议，也就是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以外，尚须交付标的物或完成其他给付才能成立的协议。本案中，约定抵债的标的物尚未取得物权凭证，唐林娟要实现该项权利有赖于双方当事人对能引起物权变动效力的相关法律行为的自动完成。该抵债协议不具有强制执行的条件和内容。对此，如王合娟、尚源居公司拒不履行调解协议的第二条内容，根据该调解协议第三条，唐林娟只能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调解协议的第一条，而不能申请执行调解协议的第二条内容。因此该调解协议没有损害第三人利益。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2016）桂05民再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 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北执异字第4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北法执字第10-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唐林娟不服，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执复17号执行裁定，撤销（2015）北执异字第48号执行裁定，本案发回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05执异22号之一执行裁定，驳回广西恒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申请。广西恒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7日作出（2017）桂执复34号执行裁定，驳回广西恒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2016）桂05执异22号之一执行裁定。 2017年4月20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北海市不动产登记局作出（2017）桂05执恢3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协助执行下列项目：将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北海市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10月6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北海市土出2012011号）项下8宗土地中的3宗土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与用地面积分别为：地字第xxx号，用地面积8694.1平方米；地字第xxx号，用地面积38816.66平方米；地字第xxx号，用地面积24566.51平方米）办理转让过户到受让人唐林娟名下。 同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北海市规划局作出（2017）桂05执恢39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协助执行下列项目：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北海市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10月6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北海市土出xxx号）项下8宗土地中的3宗土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与用地面积分别为：地字第xxx号，用地面积8694.1平方米；地字第xxx号，用地面积38816.66平方米；地字第xxx号，用地面积24566.51平方米）办理转让过户到受让人唐林娟名下。 2017年5月22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5执恢3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轮候查封别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坐落于北海市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即北海尚源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北海市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10月6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北海市土出xxx号）项下8宗土地中的3宗土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与用地面积分别为：地字第xxx号，用地面积8694.1平方米；地字第xxx号，用地面积38816.66平方米；地字第xxx号，用地面积24566.51平方米）。 2017年5月26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北海市规划局作出（2017）桂05执恢39号通知书，经查该土地使用权已被他案执行查封，利害关系人也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现通知贵局暂停对（2017）桂05执恢39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协助执行，待本院协调处理或具备执行条件后在依法执行。 以上事实有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调解书予以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宝信行公司主张（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应予撤销，本案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是否应予撤销、唐林娟与尚源居公司、王合娟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真实，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本院不予处理。 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唐林娟于2014年12月22日向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5年1月14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北海市国土资源局作出（2015）北法执字第10-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协助执行将涉案的三宗土地过户到唐林娟名下。2015年2月2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北法执字第10-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的本次执行程序。 原告宝信行公司与被告尚源居公司、王合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宝信行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申请执行，本院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海执字第145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尚源居公司10755495元的财产或银行存款。2016年2月1日，本院作出（2015）海执字第1453-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国土局协助查封尚源居公司名下坐落于北海市海城区宗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前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该法律文书系案外人受让执行标的的拍卖、变卖成交裁定或者以物抵债裁定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在原告宝信行公司与被告尚源居公司、王合娟民间借贷纠纷执行案件中，本院在查封涉案的三宗土地前，唐林娟已依据（2014）北民二初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申请执行，且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将涉案的三宗土地过户到唐林娟名下。唐林娟对涉案的三宗土地享有的权利能够排除本院对涉案的三宗土地的执行。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北海市宝信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北海市宝信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0元（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55060600018120098416；开户行：交通银行北海分行北部湾东路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减交、免交案件受理费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凌云 人民陪审员  罗传晖 人民陪审员  李石珍 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春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