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初250号原告：贵州金合能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龙里县龙山镇播箕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30556607326Q。法定代表人：陈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葭，贵州浅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1134424。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鹏，贵州浅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0661899。被告：贵州鑫运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吉祥路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3098331XR。法定代表人：杨旭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梅雪，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1520466。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红，男，197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被告：贵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枣山路31号铁道大厦7、8、9楼。法定代表人：卫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6198810352487。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黎莉，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1196201。原告贵州金合能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合公司）与被告贵州鑫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运公司）、贵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259号民事判决，贵铁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黔民终181号裁定，裁定撤销（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25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金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葭，被告鑫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梅雪、被告贵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廖黎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合公司第一次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鑫运公司归还原告预付货款15332114元，被告贵铁公司对其中的12627187.42元承担连带归还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发回重审后，因原告对大唐贵州野马寨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野马寨电厂）的货款已经收回，故原告撤回关于野马寨电厂货款851130.58元的诉讼请求。本次审理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鑫运公司归还原告预付货款12627187.42元，被告贵铁对该款项承担连带归还责任。2、鑫运工贸对广西贵港市昌龙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贵港）欠付金合公司货款本金1806000元及滞纳金47826元，共计1853826元，鑫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贵铁公司于2010年11月11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根据贵铁公司提供的合同细节向煤炭供应方采购煤炭后再与贵铁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将煤炭出售给贵铁公司。合同签订后根据贵铁公司提供的合同细节，双方确定鑫运公司为煤炭供应方。同日，原告与鑫运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随后按原告与贵铁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一条第3款约定向鑫运公司支付预付款。同日，贵铁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保证函》及《确认书》，确认：对原告支付给煤炭供应商的预付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原告与鑫运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属于《合作协议》及《保证函》的保证范围。其后，三方一直按前述模式进行交易，但是，2014年10月经原告与鑫运公司对账结算后发现：鑫运公司所发出的煤炭价值达不到原告支付的预付款数额，故原告与鑫运公司于2014年10月27日签订了《债权确认及还款合同》，确认鑫运公司共欠原告15332114元，其中12627187.42为货款，剩余为其他款项。原告作为三方交易的中间商，已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鑫运公司的履行行为不符合合同约定，依法应当退还原告的预付货款，而贵铁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法应当对鑫运公司的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鑫运公司辩称：一、贵铁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鑫运公司从未与贵铁公司签订任何形式的委托担保协议，也没有就贵铁公司提供担保签订过其他任何形式的合同或协议，因此贵铁公司的担保不成立。鑫运公司与金合公司的交易，贵铁公司仅在2013年以前作为中间环节介入，在2013年以后并没有介入，凡是贵铁公司介入的交易均已全部结清，债权债务已经结清。在2013年2月25日以后，贵铁公司并没有介入鑫运公司与金合公司的交易，即贵铁公司对鑫运公司与金合公司在2013年2月25日以后的交易并不知情，而金合公司请求返还的款项是其在2013年2月25日以后支付给鑫运公司的款项，贵铁公司不可能对其不知情的交易提供担保，再说鑫运公司已向原告提供了足额的担保物，也不需要贵铁公司再提供担保，即使贵铁公司向鑫运公司提供了担保，但是都发生在2013年以前，到金合公司起诉时早已超过了保证期间的诉讼时效期限。二、野马寨电厂的欠款已经归还，应当从总债务中扣除。金合公司起诉时鑫运公司的欠款金额为15332144元，这个金额包含了野马寨电厂欠金合公司的货款851130.58元，该货款早已还清，应当从欠款总额中予以扣除。三、鑫运公司愿意向金合公司提供付款担保，并希望金合公司能够适当放宽还款期限。被告贵铁公司辩称：一、金合公司在起诉状中对交易流程只说了一半，没有说完。从煤炭买卖合同确定的交易关系来看，煤炭的理论交易流程是：煤矿交货给鑫运公司，鑫运公司交货给金合公司，金合公司交货给贵铁公司，贵铁公司交货给终端用户，在这个交易过程中，存在四个买卖关系。但煤炭实际交易流程是：煤矿交货给鑫运公司，鑫运公司直接向终端用户交货。在这个过程中，金合公司和贵铁公司没有直接交接货物，只是终端用户收到货物，视为贵铁公司交付的货物，并视为金合公司交付的货物。贵铁公司出具书面付款指令的流程是：终端用户收到货物后，贵铁公司凭铁路大票向金合公司出具书面付款指令，金合公司再根据贵铁公司出具的书面付款指令向鑫运公司支付货款。通过上述流程不难看出，贵铁公司担保的对象是终端用户已收到货的货款，即只要终端用户收到货了，贵铁公司即保证金合公司的货款不会受到损失。因为终端用户收到货以后，一定会向贵铁公司付款，贵铁公司收到货款后，也一定会向金合公司付款。二、贵铁公司并没有同意对自己没有出具付款指令的付款行为向金合公司提供担保。在贵铁公司参与金合公司、鑫运公司的交易中，凡是终端用户收到货的货款，都已经全部结清，即凡是贵铁公司向金合公司出具了书面付款指令的交易，金合公司都收回了货款，没有产生损失。在贵铁公司没有参与金合公司和鑫运公司的交易中，贵铁公司没有见到铁路大票，自然不会向金合公司出具书面付款指令，更没有同意对自己没有出具书面指令的付款行为向金合公司提供担保。贵铁公司与金合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贵铁公司）根据实际业务情况，向乙方出具书面付款指令，乙方（金合公司）据此向供应商预付款项，甲方就书面付款指令内容承担担保责任。”这一约定是贵铁公司向金合公司提供担保的大前提，离开了这一大前提，就谈不上贵铁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金合公司起诉的对象是贵铁公司没有出具书面付款指令的付款，贵铁公司对金合公司的这种行为没有提供担保，因此，贵铁公司不应当对金合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更不应当对鑫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贵铁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原告金合公司为佐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金合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欲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两被告经质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债权确认及还款合同》、企业征询函，欲证明截止2014年6月30日，鑫运公司对原告负债15332144元，其中因煤炭业务欠原告货款12627187.42元，对野马寨电厂欠原告851130.58元的货款，广西贵港公司欠原告1806000元的货款，贵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鑫运公司经质证，欠851130.58元的货款已支付，对其他无争议。补充对确认合同上第2项的金额计算有异议，应按8%进行计算，而非按10%来计算。贵铁公司经质证，对债权确认及还款合同不知情，故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合作协议》、保证函、确认书两份、核算对账说明、补充协议，欲证明：1、贵铁公司对原告支付给鑫运公司的预付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原、被告三方的交易模式为:原告根据贵铁公司的指示以预付款的方式从鑫运公司处购买煤炭，然后按照约定比例加价后出售给贵铁公司，原告以出售煤炭所得扣除加价部分后向鑫运公司支付货款，以保证原告在鑫运公司处的预付货款为2000万元。鑫运公司经质证，合作协议针对担保函的内容，贵铁公司按付款指令书支付货款，对确认书的内容有异议，原告方应出具一份煤炭购销合同，针对补充协议不予认可。贵铁公司经质证，认为：1、合作协议是双方合作的大前提，双方签字盖章真实，对第三条说明贵铁公司只对自己出具的铁路大票承担担保责任。保证函内容不明确，仅是对合作协议的一个解释，确认书并无确定保证债务，保证责任不明确，确认书有瑕疵，补充协议有贵铁公司的签字，但主要是针对双方合作细节问题，无担保问题；2、仅仅是确认原告收益率的调整；3、对原告的收益率进行确认；4、确认原告收益率调整和补充以实际业务为准，并无细化贵铁公司担保问题；5、确认原告利益问题，没有提到担保对象，担保金额等，确认书确认了保证函的保证范围。第四组证据：原告与鑫运公司《煤炭买卖合同》六份、原告与贵铁公司《煤炭买卖合同》六份，欲证明原告与两被告的买卖合同关系以及三方是按原告与贵铁公司之间《合作协议》约定模式在进行交易。被告鑫运公司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与贵铁公司签订的协议不发表意见。被告贵铁公司经质证，本案存在两个买卖关系，鑫运公司卖煤给金合公司，金合公司卖给贵铁公司，贵铁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第五组证据：付款凭证、鑫运公司向原告开具的发票、原告的财务会计明细账，欲证明原告与鑫运公司之间煤炭买卖交易的真实性以及鑫运公司欠款的明细构成。被告鑫运公司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内容均无异议。被告贵铁公司经质证，对该组证据不知情。被告鑫运公司为证明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欲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金合公司及被告贵铁公司经质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煤炭买卖合同》9份，欲证明鑫运公司与原告从2010年11月1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原告金合公司经质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贵铁公司经质证，不清楚。第三组证据：《资金往来明细表》，欲证明被告鑫运公司与原告实际发生业务往来的事实。原告金合公司及被告贵铁公司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第四组证据：《债权确认及还款合同》，欲证明被告鑫运公司尚欠原告债务15332144元，其中货款为12627187.42元的事实。原告金合公司经质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贵铁公司经质证，对确认书不知情，不认可，与贵铁公司无关。被告贵铁公司为证明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欲证明被告贵铁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金合公司及被告鑫运公司经质证，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合作协议》、《保证函》、《确认书》，欲证明贵铁公司只对其出具书面付款指令给金合公司的付款承担保证责任。原告金合公司经质证，认为被告贵铁公司对协议断章取义，在双方合作过程中一系列补充协议确认了原告向鑫运公司支付货款的事实。被告鑫运公司经质证，认为原告与贵铁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清洁。第三组证据：《2011年煤炭买卖（购销）合同》、《2011年煤炭买卖合同》、《2012年煤炭买卖合同》、《2013年煤炭买卖合同》、《补充协议（4）》、2012年《明细账查询》、《2012年1月-9月的《银行付款凭证》、《转账凭证》和《银行付款凭证》、2013年2月-3月的《转账凭证》、《银行付款凭证》，欲证明贵铁公司与原告在2011年-2013年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贵铁公司与原告之间的货款已经全部结清。原告金合公司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补充协议（4）实际是对前面合作协议、保证函的追认，双方在未对账之前，合作协议实际没有终止。被告鑫运公司经质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庭审中原被告补充证据如下：（2018年5月9日）原告无补充证据提交。被告鑫运公司补充证据如下：第一组，贵州金合能达煤炭贸易有限公司与贵州鑫运贸易有限公司2010年至2013年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4份20页。证明：上述四份合同属于贵州贵铁物流有限公司的交易范围。且原告与鑫运公司合同样式与贵州金合能达公司和贵铁物公司一致。金合能达公司诉请所依据的合同，并不属于贵铁公司交易范围及担保范围。金合公司经质证：4份合同买卖双方皆不是贵铁公司，看不出与贵铁公司关联性，也体现不出4份合同是否在其交易范围内，同时贵铁公司在原告诉请合同里面是承担担保责任，与其是否在买卖交易中作为供货方没有关系。贵铁公司经质证：无意见。第二组：1.金合公司与鑫运公司于2013年12月1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及金合公司与广西贵港昌龙贸易2013年12月1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2.金合公司与鑫运公司于2014年1月1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及金合公司与大唐野马寨公司与2013年3月30日、2014年4月15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3.金合公司结算单（鑫运-金合-野马）12份；4.大唐野马寨公司燃煤结算单；5.发票4张。证明：金合公司除与贵铁公司有交易合作外，与其他公司尚有贸易合作关系。金合公司诉请的货款不属于贵铁公司交易范围，亦不在贵铁公司担保范围内。金合公司经质证：真实性无法确认，需要核实；结算单只有复印件有金合的章，没有盖章的不予确认；大唐野马结算单没有我公司盖章，与我无关。综上所述，金合公司即便在与贵铁公司合作期间，与其他公司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我们在合作期间付款也不是本案预付款；贵铁公司是否承担相应责任要看书面约定。贵铁公司经质证：三性无异议。在本案原告诉请中，其诉请金额以及证据都不能证明与我方有关系，在鑫运公司举证中看出原告与鑫运公司有大量关系，与我无关。第三组证据：编号JH2013G-03《煤炭购销合同》；商品结算清单及111张发票。证明：金合公司要求贵铁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所依据的2013-2-27签订《确认书》中载明该编号购销合同是金合公司与华天科技公司交易项目，该项目钱货两清。该确认书不是贵铁物流担保责任，不存在付款问题。金合公司质证：合同与发票真实性我们都认可，结算单需要核实。所有的供需方均看不出与华天科技公司关系，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在原审二审环节，我们确认过合同上名称和日期有瑕疵是笔误，存在确认书中的合同对方举证不能，合同的章有问题是其内部管理问题，与本案无关。确认书虽然名称有出入，但是只有一份合同，指向性很明确。贵铁公司质证：真实性确认，认可确认书证明目的，我们三方都是一年一签，每一年原告先拿确认书找我方签字盖章，确认线上交易，我们进行预付款和担保，先发送指令。在交易过程中，对于确认书内容并没有仔细观察。从现在看，确认书上原告与华天科技公司以及被告交易两份合同与我无任何关系。笔误的一段也与我无关，与我毫无关系的交易我不应当承担责任。第四组证据：1.结算说明（攀钢业务）2012年2月23日及发票68张；2.1.结算说明（攀钢业务）2012年3月28日及发票57张；3.发票7张，重量750.32吨。证明：贵铁公司交易项目范围内款项已全部结清。金合公司经质证：里面只有结算说明和相应发票，并没有完整的支付凭证。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贵铁公司经质证：三性不持异议，该份证据需要与我原一审中提交证据对应。之前的几次交易流程恰好证明原告与我发生交易，根据发票，两两交易数量完全一致。被告贵铁公司补充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合同两份，编号（2012）XYC-01、XYC-01。证明：原告诉请与我无关。金合公司经质证：贵铁公司承担责任是根据双方书面约定，而不是其它合同版本。鑫运公司经质证：不持异议。庭审后第一次补充质证（2018年6月12日）原告金合公司补充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华天科技JH2013X-03煤炭购销合同（复印件），证明2013年2月28确认书内容是真实的。被告鑫运公司经质证：认可真实性，不能达到对方证明目的，华天科技这条线上交易与贵铁公司无关。这份合同与JH2013G-03格式编号一样，说明交易与贵铁公司无关。被告贵铁公司代理人廖：真实性认可，意见与鑫运公司一致。被告贵铁公司代理人张：真实性无法确认，我不需要查看原件，由法院进行认定。被告鑫运公司补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关于广西贵港市昌龙贸易公司的交易。1.2013年12月1日金合能达与鑫运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1页。2.2013年12月20日金合公司开具给鑫运公司的《金合能达结算单（鑫运→金合能达→贵港昌龙）》，1页。3.增值税发票，1页，面额966000元；以上均为原件。证明目的：该笔是金合公司交付广西贵港昌龙公司的交易，不属于贵铁公司的交易范围。金合公司经质证：真实性认可，承认与贵铁公司无关，认可对方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关于贵州华天科技有限公司的交易。4.2012年12月28日金合能达与鑫运公司签订的《煤炭采购合同》，2页，（原件）5.2013年3月20日金合能达开具给鑫运公司的《商品销售清单》，1页，（复印件）6.增值税发票，124页，复印件，面额总计13946553.44元；证明目的：该笔是金合公司交付华天科技公司的交易，不属于贵铁公司的交易范围。（原件）金合公司经质证：第一份合同真实性认可，销售清单为复印件我们不认可，公章看不清，发票真实性认可总金额需要庭后核实。证明目的采购合同属于确认书里面的内容，贵铁公司担保范围，达不到证明目的。所有发票是否在第一份合同向下，被告证明不到。我们补充，经我们核实后发票只有112张，金额还需核算。第三组证据：关于大唐贵州野马寨发电公司的交易：7、2013年7月13日、2014年2月15日、2014年2月28日金合能达与大唐贵州野马寨发电公司签订的三份《煤炭买卖合同》，6页，复印件；8、2014年1月1日金合公司与鑫运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一份，2页，原件；9、2013年5月15日、2013年6月19日、2013年8月15日、2013年9月22日、2013年11月27日、2013年11月27日、2014年2月10日、2014年6月4日金合能达开具给鑫运公司的《大唐贵州野马寨发电有限公司燃煤结算清单》8份，8页，1、2、7、8为传真件其余为复印件；10、2013年7月26日金合公司提供给鑫运公司的《大唐贵州野马寨发电有限公司燃煤结算凭证》，1页，传真件；11、2013年5月21日、2013年6月24日、2013年7月29日、2013年8月26日、2013年9月25日、2013年11月30日、2014年1与9日、2014年2月17日、2014年4月28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6月27日《金合能达结算单（鑫运→金合能达→野马寨电厂）》11份，11页，6、8为传真件，其余为复印件。12、增值税发票，45页，复印件，面额总计7527161.1元；证明目的：该笔是金合公司交付野马寨电厂的交易，不属于贵铁公司的交易范围。金合公司经质证：对第7组三份合同真实性认可，第8组真实性认可，9-11传真件没有显示金合能达号码及盖章不予认可，其余复印件不予认可，12组45份发票，40张为原件，5张复印件真实性均认可但金额不对，总金额应为7436040.98。对证明目的予以认可，不属于贵铁公司交易范围，但是是担保范围，45张发票金额不对应的本组合同。第四组证据：金合能达向鑫运公司预付情况证据12.2013年3月20日至2013年9月16日期间，银行收款回单，8页，复印件；13.承兑汇票4张，18页，复印件；证明目的：在与贵铁公司结束合作后，自2013年3月20日起，金合能达以汇款和承兑汇票背书方式向鑫运公司支付总金额为18612620.02元；金合公司经质证：对银行发票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汇票“30500053”这张真实性认可，但钱不是付给鑫运的是付给案外人的。对其余三张汇票真实性认可。对方计算错误，第八组证据算下来是19612620.02，对方少算100万，另外尾号53票据不应计算在内。我们算下来是19112620.02。第五组证据：鑫运公司退还金合能达预付款证据。14.银行付款回单，4页，复印件；证明目的：鑫运公司2013年11月-2013年12月期间分5笔向金合能达退还预付款共计390万元；金合公司经质证：对第九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予以认可，扣除390万和抵扣应付货款后还剩诉争金额。第六组证据：开庭时法庭要求提供的四份合同原件，2010、2011、2012、2013，只有2013为原件，其余为复印件，系带错。金合公司经质证：对于2011、2010年合同真实性不认可，其余真实性认可。贵铁公司对上述六组证据经质证：对这几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交易和金额都不清楚，以上的交易都不是贵铁公司担保范围。对四份合同真实性认可，是我们这条线上的。2012年3月18号归零，2013年3月20号以后，原告还向被告鑫运公司支付1800万，现原告还需向被告鑫运公司支付1200万，这1200万发生在归零之后因此与贵铁公司无关。被告贵铁公司无补充证据提交。庭审后第二次补充质证（2018年6月25日）：原告金合公司补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3年2月28提交补充协议4（原件）、13年3月28号对账说明（原件）、12年4月1补充协议（原件）。证明目的与之前一致。贵铁公司经质证：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账说明标题限制了对账范围，诉请不是我们的保证范围。鑫运公司经质证：和贵铁公司意见一致。被告鑫运公司补充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提交10年买卖合同ND02号及11年合同G01。（均原件）金合公司经质证：无异议。贵铁公司经质证：无异议被告贵铁公司无证据补交。庭审后第三次质证（2018年7月20日），各方无证据提交，各方当事人均华天科技线上的所有款项于2013年4月10日全部结清。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保证函》、确认书两份、《核算对账说明》、《补充协议4》。本院认为当事人争议的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案按时间先后顺序及业务流向分为以下四条线（四个阶段）：第一阶段：2010年11月11日——2012年3月28日鑫运公司——金合公司——贵铁公司——攀钢集团攀枝花钢钒有限公司（贵铁公司直接参与的业务）2010年11月11日，原告金合公司（乙方）与被告贵铁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第一条第一款：甲方书面提供每笔煤炭购销业务的重要细节，包括供应方名称、单价、数量、总金额等，乙方根据甲方书面确认的合同细节与煤炭供应方签订采购合同。乙方在签订采购合同的同时作为销售方与甲方签订销售合同。第一条第三款：甲方根据实际业务情况，向乙方出具书面付款指令，乙方据此向供应商预付款项，甲方就书面付款指令内容承担担保责任。煤炭货物发出后，甲方负责取得铁路大票，并提供一份复印件给乙方。第一条第四款：每笔业务乙方预付款项后15日左右，甲方向乙方支付该笔业务的货款。第一款第六款：乙方就此业务单独开立银行账户并书面告知甲方，该账户专门用于支付煤炭供应方的货款和接受甲方向乙方支付的货款。第二条第一款：甲方保证乙方在专门账户内注入的资金平均收益率不低于8%/年。其余条款约定：双方每年对乙方的资金平均收益率结算一次，结算收益率不足或超过8%时，双方通过销售合同的金额进行调整。甲方对乙方的预付款项提供担保，甲方向乙方提供的担保文件作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具有与本协议一样的法律效力。”贵铁公司及金合公司均在协议上签字及盖章。同日，贵铁公司向金合公司出具《保证函》，该保证函主要载明“根据2010年11月11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金合公司将根据贵铁公司书面确认的合同细节与煤炭供应方签订采购合同并支付货款。现为保证金合公司支付的货款的安全，贵铁公司就该货款向贵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金合公司因该货款的支付而遭受损失（包括支付货款未得到货物、货物品质、数量与约定不符等），则贵铁公司将向金合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未经金合公司同意，本连带责任保证为不可撤销及变更之保证。”贵铁公司在连带责任保证人处盖章。同日，金合公司作为买方与鑫运公司作为卖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0-ND01）的《煤炭买卖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鑫运公司向金合公司供应洗精煤15000吨，价格为含税包干到厂基价1333.33元/吨，合同金额20000000元，金合公司在装车前根据其与贵铁公司2010年11月1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一条第3款规定，支付鑫运公司货款20000000元，装车后大票交由金合公司，金合公司在收到贵铁公司货款后可将后续货款支付给鑫运公司。煤炭合同有效期限为2010年11月11日至2010年12月31日。合同还对质量、加减价、验收等内容进行约定。同日，贵铁公司与金合公司签订《确认书》，该确认书主要载明“鉴于贵铁公司与金合公司于2010年11月11日签订《合作协议》，同时贵铁公司出具了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函》，同日贵州金合冶炼有限公司向贵铁公司出具了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函》。现根据《合作协议》及《保证函》的约定，贵铁公司和金合公司确认：金合公司与鑫运公司于2010年11月11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属于上述《合作协议》及《保证函》范围之内。”双方均在确认书上盖章。2012年3月28日贵铁公司签字盖章的《核算对账说明》（限定鑫运-金合能达-贵铁攀钢精煤业务）载明“2012年3月27日止贵铁公司付金合公司累计款额249137485.49元，金合公司付鑫运公司累计款额258300000元，相抵后金额：9162514.51元。将相抵后金额核算至3月31日止。3月27日当月结算下账后，金合公司在鑫运公司账上的余额为11258620.61元，待金合公司再付8741379.39元给鑫运公司，补足20000000元，以后每月按20000000元利息固定核算。4月1日起贵铁公司付多少款给金合公司，金合公司就付多少款给鑫运公司，金合公司在鑫运公司账上20000000元余额不变。”至此，各方认可贵铁公司直接参与业务的所有货款全部收回。第二阶段：2012年4月1日——2013年4月10贵州华天科技贸易有限公司业务（确认书上载明属于贵铁公司担保的业务）鑫运公司——金合公司——贵州华天科技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天科技公司）2012年4月1日，金合公司（卖方）与贵铁公司（买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2JHB-01号《补充协议》该协议主要对利息结算方式由滚动计息改为固定计息结算，1、双方在2012年3月31日前利息已经平帐的情况下，2012年4月1日（按实际付款日期计算），卖方给予其供应商鑫运公司不足2000万余额不变。其他条款按2010年11月1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不变。2012年12月28日，原告金合公司与被告鑫运公司签订合同号为：JH2013G-03的《煤炭采购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原告金合公司向被告鑫运公司购买10000吨块煤，单价920元/吨，交货时间及数量为2013年12月31日前交40000-60000吨，计算方式为一票结算，验收合格后付款”。2012年12月28日，金合公司与华天科技公司签订合同号为：JH2013X-03《煤炭采购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华天科技公司向金合公司采购10000吨块煤，单价980元/吨,交货时间及数量为2013年12月31日前交40000-60000吨”。2013年2月28日，贵铁公司与金合公司签订《确认书》，该确认书主要载明“鉴于贵铁公司与金合公司于2010年11月11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同时贵铁公司向金合公司出具了连带责任保证函，同日贵州金合冶炼有限公司向贵铁公司出具了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函》。现根据《合作协议》及《保证函》的约定，贵铁公司和金合公司确认如下：金合公司与贵州华天科技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号为：JH2013X-03的《煤炭购销合同》以及与鑫运公司于2013年2月28日签订的合同号为：JH2013G-03的《煤炭购销合同》属于上述《合作协议》及《保证函》范围之内，此笔业务所产生的价差属于上述《合作协议》及《保证函》范围之内金合公司应收取的价差。”2013年3月20日，金合公司向鑫运公司出具商品销售结算清单载明，贵公司此笔业务已完成，请按以下内容开具发票，货物名称：块煤，数量14800吨。2013年4月9日，金合公司收到华天科技公司支付的最后一笔货款，2013年4月10日金合公司向鑫运公司付款964553.44元，至此，各方认可华天科技公司线上的货款全部结清。第三阶段：从2013年4月11日——2013年12月31日2013年2月28日，金合公司（甲方）与贵铁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3JHB《补充协议4》，该协议主要约定“甲乙双方就煤炭贸易业务于2010年11月11日在贵阳签订了《合作协议》，现经双方协商一致，现对上述协议中的收益率补充如下：1、原《合作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的收益率现调整为12%/年。此收益率从2013年3月1日起开始执行，金合公司保持在鑫运公司账上应有2000万元余额不变，以此金额计算资金收益，每月按2000万元计算利息固定核算。……甲乙双方于2010年11月1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合作效期以双方实际业务延续期限为准，业务终止《合作协议》即终止，双方对账后签订协议终止合同。”甲乙双方均在该协议上盖章。2013年11月至12月期间鑫运公司分5笔向金合公司退还预付货款共计390万元，同时通过发货抵减货款，至2013年12月31日，预付货款余额为14098285.59元。2014年1月至10月期间，鑫运公司通过发货抵减部分预付货款，尚余预付货款12627187.42元。2014年10月27日，原告金合公司（甲方）与被告鑫运公司（乙方）签订《债权确认及还款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双方确认截止2014年6月30日至，乙方因煤炭业务欠甲方货款总计15332144元。因乙方对野马寨电厂和广西贵港对甲方的债务负有连带责任，乙方同意在该两家单位无力偿还甲方债务时，由乙方代其支付本金及资金滞纳金。乙方欠甲方货款12627187.42元，野马寨电厂欠甲方货款851130.58元，广西贵港欠甲方货款1806000元，乙方欠甲方滞纳金47826元，总计15332144元。庭审中，原告认可野马寨电厂的货款851130.58元已经偿还，并撤回该项诉讼请求。对于金合公司与贵铁公司的多份补充协议中提到的收益率的性质问题，各方均认可系买卖合作中的价差，本案不存在资金借贷关系。审理中，金合公司陈述起诉时才向贵铁公司书面主张担保责任。本案起诉的时间为2015年5月7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诉讼请求及欠款金额；二、贵铁公司对预付货款是否承担担保责任。一、关于欠款金额。原告金合公司主张的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金合公司与鑫运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基于金合公司与案外人广西贵港公司的另一买卖合同关系，鑫运公司作为担保人的担保责任问题，两项诉讼请求并非同一买卖关系，不能合并审理，金合公司对与广西贵港的买卖合同关系及鑫运公司对该买卖合同的担保关系应另行主张。关于案涉货款金额问题。原告金合公司与被告贵铁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确认书》、核算对账说明、《补充协议》系以及与被告鑫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债权确认及还款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金合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鑫运公司在履行合同约定的部分供货义务后，未足额发货。经原告金合公司与被告鑫运公司于2014年10月对账结算，尚欠预付货款12627187.42元，被告鑫运公司对剩余欠款未偿还予以认可，鑫运公司应当承担还款义务。二、贵铁公司对预付货款是否承担担保责任。1、担保性质。2、担保的范围及主债务的期限。3、担保期间。（一）担保性质担保性质：根据贵铁公司向金合公司出具《保证函》，该保证函主要载明“根据2010年11月11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金合公司将根据贵铁公司书面确认的合同细节与煤炭供应方签订采购合同并支付货款。现为保证金合公司支付的货款的安全，贵铁公司就该货款向贵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连带责任保证为不可撤销及变更之保证。”的约定，本院认为，贵铁公司应为连带保证人。贵铁公司针对合作协议、保证函、补充协议对连续发生最高额为2000万元的预付货款提供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的规定，本案为最高额保证。（二）担保范围及主债务的期限1、担保范围：主债务具体包含的内容及金额及主债务期间。本院认为，本案剩余的预付货款12627187.42元系双方滚动形成。对于第一阶段：2010年11月11日——2012年3月27日（贵铁公司直接参与的业务），基于合作协议、确认书的约定，贵铁公司因对该期间的预付货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贵铁公司与金合公司于2012年3月28日的核算对账说明（限定鑫运-金合能达-贵铁—攀钢精煤业务），贵铁公司参与线上的款项全部收回。第二阶段：2012年3月28日——2013年4月10华天科技公司业务（确认书上载明贵铁公司担保的华天科技的业务）对于华天科技的业务，贵铁公司辩称，该笔业务自己未参与，且确认书上的载明的合同名字“煤炭购销合同”、“煤炭采购合同”及和签订日期有差异，不属于贵铁公司担保的业务范围。金合公司表示上述差异均属于笔误。本院认为，首先，2012年3月28日的核算对账说明中，在贵铁业务结束后，贵铁公司仍然与金合公司在对账说明中约定保留预付货款2000万。其次，因鑫运公司和金合公司均认可仅存在一份编号为JH2013G-03的《煤炭采购合同》（签订日期为2012年12月28日）及编号为JH2013-03《煤炭采购合同》，合同编号与确认书上载明一致，且实际各方履行了华天科技该笔业务，贵铁公司对确认书上其加盖公章的真实性认可，却无法合理解释出具该确认书的原因，故对贵铁公司提出华天科技业务不属于担保范围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华天科技的业务属于贵铁公司的担保范围。2013年4月10日，金合公司从华天科技公司收回最后一笔货款，华天科技公司线上金合公司的预付货款全部收回。第三阶段：从2013年4月11——2013年12月31日因2013年2月28日《补充协议（4）》约定：“金合公司保持在鑫运公司账上应有2000万元余额不变。……甲乙双方于2010年11月1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合作效期以双方实际业务延续期限为准，业务终止《合作协议》即终止，双方对账后签订协议终止合同。”在此期间，鑫运公司账户上预付货款金额为2100多万——1400万元左右，金合公司与鑫运公司亦还有其他煤炭业务（广西贵港及野马寨电厂），对于其他煤炭业务（广西贵港及野马寨电厂）鑫运公司表示也要求金合公司支付预付货款，该账户上预付的款项不能区分系金合公司遵守对贵铁公司预付约定，或是金合公司自己其他业务需要的预付款，而贵铁公司相关的业务已经于2013年4月10日实际终止，该预付款项并未用于贵铁公司相关业务。本院认为，金合公司与贵铁公司虽然未进行对账签订书面的协议终止《合作协议》，但是：第一、从双方业务履行来看，从华天科技公司的业务结束2013年4月10日起算，双方业务实际已经终止长达8月。从双方签订合同的约定看，根据金合公司与贵铁公司的交易习惯，煤炭买卖合同每年一签，2013年签订的《2013年煤炭买卖合同》的有效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双方在2014年并未签订合同；第二、2013年11月、12月，金合公司收到鑫运公司退还的2000万预付款中的部分款项390万元，金合公司不再履行预付2000万的约定，2000万元的主债务已经开始履行；第三、金合公司通过鑫运公司发货的方式收回了部分预付货款。综上，金合公司预付2000万元的货款为本案的主债务，从双方业务履行情况、买卖合同约定的有效期、金合公司以收回货款、收货抵扣预付货款终止履行预付货款2000万元约定的实际行为来看，双方的《合作协议》于2013年12月31日即终止，对预付货款进行返还的主债务于2013年12月31日已经开始履行，鑫运公司与金合公司的预付货款2000万的主债务于2013年12月31日到期。2、担保期间金合公司主张《补充协议4》约定：“金合公司保持在鑫运公司账上应有2000万元余额不变。……合作效期以双方实际业务延续期限为准，业务终止《合作协议》即终止，双方对账后签订协议终止合同。”及保证函“本连带责任保证为不可撤销及变更之保证。”，保证期间视为约定不明，根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保证期间应为二年。本院认为，关于《补充协议4》约定：“金合公司保持在鑫运公司账上应有2000万元余额不变。……合作效期以双方实际业务延续期限为准，业务终止《合作协议》即终止”的约定，不符合原告金合公司主张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规定，不应适用该法条，故对原告金合公司主张保证期间应为二年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全部证据，《合作协议》、保证函、确认书、补充协议等均未对担保期间进行约定。另，关于《补充协议4》：“金合公司保持在鑫运公司账上应有2000万元余额不变。……合作效期以双方实际业务延续期限为准，业务终止《合作协议》即终止”的约定，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第六条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的担保文件做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具有与本协议一样的法律效力”，因《保证函》与《合作协议》具有同等效力，合作期间于2013年12月31日终止，主债务到期，保证期间即终止，保证期间等于主债务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的规定，《补充协议4》的约定，应当视为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最高额保证合同对保证期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如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有保证人清偿债务期限的，保证期间为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没有约定债务清偿期限的，保证期间自最高额保证终止之日或自债权人收到保证人终止保证合同的书面通知到达之日起六个月。”，本案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到期，最高额保证终止之日起的六个月。本案主债务于2013年12月31日到期并实际履行，金合公司于本案起诉时（2015年5月7日）才开始向贵铁公司主张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已经超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贵铁公司的连带保证责任免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鑫运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贵州金合能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预付货款12627187.42元；二、驳回原告贵州金合能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792.70元，由被告贵州鑫运工贸有限公司负担97563.12元，退还原告贵州金合能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16229.58元。（该款原告已经预交，被告贵州鑫运工贸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甘 炫审判员 刘永菊审判员 吴永霞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万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