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05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窦某某，男，住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于2018年8月13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作臣，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天桥检公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窦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8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5日、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宏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窦某某及其辩护人张作臣、被害人刘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沈雁南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8年4月24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5月24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9日22时许，济南市天桥区某居委会主任窦某甲安排被告人窦某某负责拆除业主龚某某位于本市天桥区某宿舍南侧的平房，窦某某在未经请示、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并指挥挖掘机将龚某某房屋南侧的被害人刘某甲的移动折叠帐篷推倒，造成移动折叠帐篷内的创维液晶电视、桌子、酒柜、灯泡等物品损坏，经鉴定，上述物品损失价值共计11176元。被告人窦某某在刑事立案后于2017年7月21日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窦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窦某某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窦某某未提出辩解和异议，未提供新的证据。辩护人提出：1、济南市天桥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中认定的物品总价格11176元系财物毁坏前的价格，并非物品的损失价格，本案中损失价格应远小于财物毁坏前价格；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轻微，认罪悔罪；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系自首，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缴款单据等书证。被害人刘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1、窦某甲和王某丙应当作为本案同案犯予以处理；2、窦某某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要求对窦某某从重处罚。被害人刘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济南市天桥区某居委会欲在辖区某宿舍南侧建设老年活动中心，但该处已被龚某某家搭建房屋，某居委会主任窦某甲找龚某某协商搬离未果，遂决定强行拆除，并发布招标通知。被告人窦某某于2016年11月4日与窦某甲代表某居委会签订了拆迁委托协议，约定拆除拆迁费用6.6万元。2016年12月2日，窦某甲代表某居委会与某保安公司签署协议，雇佣100名保安负责拆除现场的安保工作。被告人窦某某承接拆迁事项后，联系挖掘机老板王某甲、司机周某某驾驶挖掘机进行拆除工作。2016年12月9日22时许，窦某甲安排窦某某全权指挥拆除工作，并安排居委会委员王某丙随时准备处置突发情况，某实际到场80名保安配合拆除工作。被告人窦某某来到拆除现场后，发现龚某某的女婿被害人刘某甲放置在平房南侧的帐篷阻挡挖掘机拆除房屋，便在未经请示、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并指挥挖掘机将该移动折叠帐篷推倒，帐篷及帐篷内的创维液晶电视、桌子、酒柜、灯泡等物品损坏，损毁财物价值共计11176元。后刘某甲及其家人窦某己等人赶至现场与保安等人员发生冲突，刘某甲、窦某己受伤，经法医鉴定，刘某甲头皮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窦某己左手环指末节指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窦某某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窦某某亲属退赔现金1117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刘某甲的当庭陈述证明：某路某店北邻平房是二十年前他岳父马某丁在世时盖的，现在他在靠马路的两间房内做烧烤生意，其他的房间租给了他人居住或做生意，2016年11月居委会主任窦某甲以居委会名义发布撤离通知。窦某甲在未经过村委会同意的情况下，强行组织大约一百七八十人开着挖掘机、拿着灭火器到他的房子位置强行拆迁，当晚他是接到邻居电话说窦某甲让人在拆他开的某甲烧烤，他和妻子赶到现场，现场有很多保安拦着不让进，他看到他放在某路某店北邻的平房门口的伸缩可移动折叠棚被挖掘机砸倒被破坏，他便冲进去并打开某甲烧烤的卷帘门从店里拿了两瓶啤酒，朝挖掘机上砸过去，当时酒瓶子就碎了，酒也洒出来了，后来想看一下监控录像，发现监控被破坏了，七八个保安拿着盾牌、橡胶棍等东西进来打他，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他妻子在外面喊，他被保安抬到外面，很多保安将他围在中间不让他出来，他赤脚蹲在地上直到警察赶至现场。他损失了伸缩可移动式折叠棚1个、木头桌子5张、创维55英寸液晶平板电视1台、cstd1330s7红外夜间摄像头4个、木头酒柜1个、led灯泡3个。 2、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某路某店北邻平房是他父亲马某丁在世时盖的，有9间住房和1间小仓库，2016年7月居委会主任窦某甲找她们家人说要将平房拆除，但不给具体的补偿措施，她们不同意拆除。2016年12月7日下午，窦某甲叫她和她母亲龚某某到居委会谈关于拆迁的事情，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窦某甲说不管她们是否同意都要将那几间平房拆掉。2016年12月9日强拆时，对方将移动折叠帐篷拆掉后被她们家人拦住，没能拆那几间平房，帐篷是他丈夫刘某甲购买的，是可以伸缩的，能够折叠到墙边处。刘某甲在现场被围着打，她被保安推倒手受伤了。 3、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明：居委会要拆除某路某店北邻的平房是二十年前他丈夫马某丁在世时盖的，当时是经汽总的一个领导允许后将汽总南墙外的一些石头山推掉后盖了9间平房，但她没听她丈夫说过这9间平房和地皮的相关手续，这些地皮是汽总的，并不是的，马某丁去世后她一直和家人生活在这里。关于拆迁问题居委会主任窦某甲找她协商过两次，她都没有同意。2016年12月9日晚她到达现场时，移动折叠帐篷已经被推倒，因为她家人站在挖机前，9间平房才没有被推，她看到女儿马某甲坐在地上哭，手破了，女婿刘某甲头破了，胳膊也受伤了，平房里被灭火器喷了，现场很多保安在用棍子抽打她们家人。这件事情是窦某甲指使的。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前一天晚上窦某某联系他承接了到拆房子、装车渣子的活，案发当天晚上快10点时他和司机带着挖掘机来到现场，窦某某已经在现场，还有很多保安围起了人墙，窦某某带领他们和挖掘机进入人墙，他问窦某某拆除范围，窦某某说就是那一溜房子，并没有提帐篷的事情。挖掘机进到现场后，有个帐篷在那里影响拆迁，窦某某离开三、五分钟，返回后便让把帐篷摁倒，挖掘机便抬起挖子从帐篷的一侧横向移向帐篷，挖子在帐篷处下落，帐篷就倒了，在现场他没有看到窦某某和谁商量这件事或者给谁打过电话。他们将帐篷摁倒后，有一帮人过来拿出酒瓶子向挖掘机投掷，酒瓶里装着汽油，司机周某某从挖掘机上跳下来且手受伤，他就带周某某去医院了。 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9日在某店北墙某甲烧烤拆迁，有几个人推过移动折叠棚子，想推到一边给挖掘机腾出一个车位过去拆迁，人工没能推动，就有人向他摆手让他用挖掘机将棚子向里推推，他就开着挖掘机推了推那个移动折叠帐篷，结果就给推倒了。现场有指挥的人，但是他不认识，他老板王某甲说听那些人指挥就行。 6、证人马某乙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他是某保安股份有限公司运营经理，代表公司与的窦某甲签订了一份保安服务合同，约定时间派出安保人员对一个拆迁现场进行秩序维护。2016年12月9日21时许，80名保安按照窦某甲的要求赶到现场，窦某甲当时没在现场，他按照窦某甲的安排与的王主任联系并见面，后他来到现场。保安人员在外围站岗，挖掘机就进去了，因为有个棚子挡在路上碍事，挖掘机将棚子拨拉了一下，就将棚子拨到一边了，棚子之后是什么状态他没有注意，后户主来到现场发生争执，他没有注意是谁让把棚子拨到一边的。经辨认，王主任是王某丙。 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居委会联防队员。2016年12月9日17时，窦某甲主任给他发短信说晚上一起吃饭，19时许他来到联防队员王某丁家一起吃饭，在场的还有窦某甲、王某丙及几个其他的工作人员，中间窦某某去了一趟跟窦某甲说了几句话便离开，快吃完饭时窦某甲说今天准备拆某店北临的几间房子，让现场听窦某某的，21时30分许他和几名工作人员去了拆迁现场，其他人仍在王某丁家，他们到现场10分钟左右保安和挖掘机就到了，保安南北站着将现场围起来，他们几个在现场里面，门口有个棚子挡在挖掘机前进的路上，因为挖掘机声音很大听不见说话，窦某某向司机做了个下按的手势，挖掘机就将棚子摁倒了。棚子倒了之后烧烤的老板就来了，拿几个酒瓶子砸在挖机前风挡上，保安将烧烤老板推出保安人墙，后双方发生推搡。 8、证人窦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时他是居委会主任。2016年7月7日，他找龚某某谈的发展要拆除其在某路某店北墙某甲烧烤等一些建筑物，要建一个老年活动中心，当时龚某某答应了，后来又反悔说要补偿，居委会一直没能和其谈拢。这些建筑物都是20年前村民占地建设的，他据此认定该建筑物为违章建筑。2016年开了两委会，支部会议窦某丙、窦某甲、王某戊、杨某某、窦某丁全票通过拆除，有会议纪要，居委会会议中，他和杨某某、王某丙同意拆除，同意房租给予照顾但不给予现金补偿，窦某戊、窦某乙要求给龚某某补偿，也有会议纪要，这个意见汇报给了某某办事处邵某某主任和延某某书记，他们同意建设老年活动中心，延某某书记让某某办事处办公室向天桥区城管执法局汇报的《关于某建老年活动中心情况说明》的文件上盖了章。关于该处建筑拆除问题，邵某某主任和延某某书记说让居委会自行找当事人协商。居委会找龚某某多次协商，每次龚某某都是当时同意但后来反悔。于是居委会开会，他和王某丙、杨某某参会，通知了窦某乙和窦某戊但二人说有事未参会，会议形成意见给龚某某下达7日内搬离通知，共在8月25日、9月26日、11月中旬下达了三次，12月7日他又跟龚某某沟通了一次，未达成一致意见，这些情况就没有再向某某办事处汇报。后来他未经两委会研究，而是跟书记窦某丙商量拆迁事宜，于2016年11月1日发布通知招标清理工程，窦某某看到通知后找到居委会，他给窦某某看了《关于某建老年活动中心情况说明》，上面有居委会和支部以及办事处的盖章，窦某某便以为同意建老年活动中心就是同意拆迁，就和居委会签订《拆迁委托协议》。12月8日，他向窦某丙书记汇报了这个情况，建议尽快直接拆除，不要再同龚某某等人协商了，窦某丙同意了他的意见，并说时间由他来定，但不能造成人员伤亡。由于居委会中窦某乙与龚某某是亲属关系，所以他问窦某丙是否要开村委会，窦某丙说别走露风声了不要开了。他在12月2日就和某签订了意向协议，由某保安公司负责拆除现场的安保工作。本来是想和龚某某达成一致后再进行拆除工作，后来谈不拢就只能直接进行了。12月8日15时许，他个人决定让联防人员下达口头通知“12月9日上午12点钟之前该处所有租房业户全部搬离”。下达通知后，龚某某来找他要求将老年活动中心一楼门头房全部租给她，他说只能租两间，龚某某说不租了，让居委会给50万的补偿，因为龚某某家的建筑本身是违章建筑，没有与居委会签订协议，也没有给居委会交过地租，所以他告诉龚某某没有补偿。12月9日22时许，他因为家中有事就没有去现场，他代表居委会安排窦某某前去某甲烧烤处负责并全权指挥拆除工作，并安排王某丙随时准备处置突发情况。他安排窦某某将某店北邻和重汽墙挨着的全部拆除，但不包括某甲烧烤的移动折叠帐篷，当晚保安与龚某某及其家属发生冲突的事他是第二天上午才知道。 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他是居委会委员。某店北墙有几间平房，是龚某某一家自己在二十年前盖的，当时村里挺乱，都是谁占着地盖上房子就是谁的，但那块地是村里的，建筑也没有宅基地使用证，龚某某家属于强占集体土地的违章建筑，不存在补偿问题。2016年9月居委会准备在那儿建一个老年活动中心，并向某某办事处打过报告征得同意，居委会希望龚某某一家进行拆迁，之前与龚某某家谈过多次，龚某某家都是当时同意第二天就反悔，11月份市里说要拆违拆临，由于龚某某家的平房是违章建筑，所以要进行拆除，他们将《通知》招标清理工程贴到，窦某某便找到居委会，他和窦某甲给窦某某看过向某某办事处和城管执法部门汇报建老年活动中心的申请，窦某甲代表居委会与窦某某签订了《拆迁委托协议》，那段时间居委会给龚某某一家下过三次搬离通知，但都没见动静，怕拆除时龚某某一家去闹事，所以就安排保安过去维持秩序，想趁晚上人都不在的时候将房子拆掉。2016年12月9日早上，窦某甲主任给他打电话，让他通知保安和窦某某待命拆除天发路北邻某店北墙某甲烧烤的平房，到了下午，窦某甲让他通知保安和窦某某当天晚上10时进行拆除工作，之前窦某甲就安排过让窦某某负责现场拆除工作指挥，如果拆除时龚某某一家报警或有政府部门前去询问，由窦某某给他打电话，他带着相关手续去进行解释。案发当天窦某某给他打电话说110来了，他才从家里赶去，他到的时候移动折叠帐篷已经倒了。移动折叠帐篷不在他们的拆迁范围内，但这个帐篷放在拆迁的路上，应该是有意阻挡拆迁而放在那里的，当时处理这个移动折叠帐篷时没有人通知他。 10、证人窦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居委会副主任。2016年12月9日，两委会在某某办事处由某某办事处副主任董某某和纪工委书记吴某某主持召开，强烈要求不允许强拆，要求两委会回召开会议拿出具体实施方案意见，回来后没有召开两委会，当天晚上就发生了强拆事件，他到现场的时候是22时左右，某甲烧烤的棚子已经被推倒了，现场有百十名保安，他上前制止时还被保安推倒了，刘某甲躺在地上，后来救护车将窦某己、马某甲、刘某甲拉到医院，之后110赶到。要被拆除的建筑所占地面是1985年3月左右汽总向征得地，年限他记不清了，宿舍墙外有15米左右代征地，要拆除的建筑就在汽总的代征地上，这块地并不属于。拆除这些平房没有开过两委会，之前窦某甲、窦某戊和他一起在居委会提了提拆这些平房的事，窦某甲提出要占用龚某某家平房的地盖老年公寓，他提出要给龚某某适当补偿，窦某甲不同意给补偿，但这次谈话只是私下讨论，并不是开会。 11、证人窦某丙的证言证明：他是居委会书记。2016年9月左右，他们召开支部会，他让窦某甲和窦某乙去看建老年活动室的选址，后来选在某甲烧烤等建筑物的位置，当时说要跟业主龚某某协商此事，至于什么时候拆、怎样拆会议没有讨论，之后的事情他便没有参与，后来窦某甲单独召开了村委会，他没有参加。某甲烧烤拆迁的事情某某办事处也知道，让他们跟龚某某协商，不允许强拆，之后窦某甲与龚某某没有谈好，就安排了这次拆迁。2016年12月9日某路某店北墙某甲烧烤拆迁当天的事情他不知道，事后也没有进行深入的了解。与某保安公司签订协议的事情他不清楚，是窦某甲主任签订的。某甲烧烤等建筑物是约20年前龚某某一家建的，是否属于违章建筑他不知道，但是确实没有手续。 12、证人窦某丁的证言证明：他是居委会支部委员。2016年12月9日22时许他到达某甲烧烤，当时某甲烧烤的棚子已经被弄倒了，有百十个保安在现场用盾牌挡着外边的人不让进，里面有保安在挥动皮棒，具体是否打人他没有看到，马某甲和窦某己躺在地上，窦某己手上有血，后来二人被120拉走。要拆除的建筑位于重汽宿舍南墙外面，是1985年3月汽总向征的地，他当时在办公室，当时马某甲的父亲要在那儿盖平房与汽总有过争执，他去帮着调解的，后来马某甲的父亲找汽总的领导后才盖了这些平房。以前开单独的支部会议提出过拆这些平房的事情，当时五个人有四个人不同意，窦某甲说其自己处理。由于他不是村委委员，他不清楚是否开过村委会。 13、证人窦某戊的证言证明：他是居委会委员。2016年12月9日22时40分左右，他接到窦某乙的电话称某店北墙某甲烧烤处有人强拆，他直接来到现场，棚子已经倒了，电视、桌子、椅子等物品被砸在棚子下面，约七八十名保安和四五十名社会人员在场，五、六个保安和七、八个社会人员在殴打龚某某等人，他上前阻止时也被打了好几棍子。双方被拉开后，他问王某乙怎么回事，王某乙说是窦某甲让来的，后来警察到场。 14、书证刑事技术照片证明：本案案发地点及损坏财物情况。 15、书证创维电视网购截图、创维产品上门服务工作单、检测单、损坏桌子及酒柜规格证明、移动伸缩帐篷收款收据和济南市天桥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伸缩移动帐篷1个损失价格为8857元，创维牌液晶电视1台损失价格为2029元，桌子5张损失价格为125元，酒柜1个损失价格为70元，优之亮牌灯泡3个损失价格为95元。 16、视听资料证明：拆迁现场情况及民警出警的录音录像。 17、书证关于某建老年活动中心情况说明、征求意见表证明：某居委会向天桥区城管执法局、某某街道办事处上报的关于建设老年活动中心的说明及征求党员、老年人意见的情况。 18、书证某召开支部会议记录、某召开村委会议记录证明：2016年8月9日崔家某召开支部会议，书记窦某丙、主任窦某甲及杨某某、王某戊、窦某丁参会，研究在某店旁建设老年活动中心事宜，支部研究决定，此处属于违章建筑，龚某某受益多年分文没上交居委会，支部会议决定限期拆除。2016年8月11日某召开村委会议，窦某甲、窦某乙、杨某某、王某丙、窦某戊参会，研究在某店旁建老年活动中心事宜，窦某乙提出拆除龚某某家建筑后给予经济补偿，窦某甲拒绝，并提出可以建成后房租给予照顾，其他成员亦不同意给予经济补偿。 19、书证某两委会通告证明：2016年9月26日通告拆迁范围内租赁户7日内搬离的情况。 20、书证某居委会通知、拆迁委托协议书证明：2016年11月1日面向某居民招标清理老年文化活动中心地块地上物工程施工情况及某居委会与窦某某签订拆迁委托协议，拆迁范围系南至盛鼎浴都，北至田庄重汽宿舍，东至黄岗东路某，西至无影山西路，东西长约80米南北长约4米，系龚某某违章搭建。 21、书证临时安保勤务合同、执勤人数说明及名单证明：某居委会聘某保安股份有限公司维护现场秩序的情况，某居委会代理人为窦某甲，某保安股份有限公司代理人为马某乙。 22、书证济南汽车制造总厂田庄新宿舍区院落平面示意图、济南汽车制造总厂征用土地相关文件证明：1985年济南汽车制造总厂征用土地情况。 2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刘某甲头皮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窦某己左手环指末节指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4、辩护人提供的收据证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亲属退赔现金11176元。 25、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窦某某的到案情况。 26、书证户籍证明信、表现材料证实：被告人窦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 27、被告人窦某某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关于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窦某某没有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的意见。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人窦某某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对在拆迁过程中将不属于拆迁范围的被害人财物予以损毁的行为供认不讳，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窦某甲、王某丙系共犯的意见。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没有证据表明被告人窦某某在拆迁过程中将不属于拆迁范围的被害人财物予以损毁的行为系窦某甲、王某丙所指使，故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济南市天桥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中认定的物品总价格11176元系财物毁坏前的价格，并非物品的损失价格，本案中损失价格应远小于财物毁坏前价格的意见。经合议庭评议认为，物价部门接受公安机关委托并根据相关资料做出的价格认定，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据效力。辩护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辩护观点，仅凭主观臆断而得出结论，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窦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窦某某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窦某某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积极退赔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窦某某系初犯、偶犯、自首的辩护意见。根据窦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窦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2019年4月12日止）。 二、被告人窦某某亲属退赔的现金11176元发还被害人刘某甲。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马立中 人民陪审员  崔康军 人民陪审员  张烟军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仇孟莹 附： 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