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新民终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毛天群，男，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鲁沙，新疆天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刚永，新疆天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世新，男，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 原审第三人：李占韬，男，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 上诉人毛天群因与被上诉人赵世新、原审第三人李占韬侵权纠纷一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28日作出（2011）巴民一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毛天群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9月13日作出（2012）新民一终字第144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1日作出（2013）巴民一初字第004号民事判决。毛天群、赵世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毛天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鲁沙、马刚永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世新、原审第三人李占韬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毛天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巴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巴民一初字第00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2.判定赵世新赔偿毛天群经济损失2000000元（以鉴定结论确定）；3.判令赵世新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协议签订的同时，赵世新向李占韬支付土地转让费550000元，李占韬按协议约定将土地交由赵世新种植至今…”，与事实相悖。事实上该宗土地一直由毛天群耕种至2009年，赵世新是在2010年春季，毛天群将土地平整好准备耕种时，强行耕种的。并且赵世新本人当庭陈述，协议签订后，当年李占韬未向其交付土地，2008年土地是由毛天群耕种的，赵世新是于2009年春天直接从毛天群手中取得的。故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认为：“对毛天群认可的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本院无法确认，因此，该调解协议为效力待定”与事实及法律相悖。事实上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已被库尔勒垦区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2011库垦民初字第00262号民事判决书）认可和确定，该份证据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款规定的证据。在该生效判决未被撤销和改判之前，在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任何人民法院都不应当作出否定该份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真实性的判决。3.一审判决认为：“毛天群虽提供了关于损失价值的鉴定意见书，但该鉴定意见书所涉及内容与本案涉案土地并没有关联性”与事实不相符。在庭审中，毛天群向法庭提交了鉴定现场的公证书，完全可以证实鉴定损失现场与法庭查实的侵权现场是一致的，同时，公安局派出所的报警笔录及双方通过派出所达成的协议也可以充分证明。故，一审判决的认定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错误。一审判决既然认定了赵世新侵权事实，却未判决赵世新赔偿因侵权行为而造成的损失，有违法律规定。综上，毛天群认为：一审法院审理本案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作出错误判决。为此，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的第二项，依法判令赵世新赔偿毛天群经济损失，维护毛天群的合法权益。 赵世新庭后提交答辩状辩称，一、（2011）库垦民初字第00262号民事判决书是毛天群编造李占韬住址、欺骗法院而导致的错误判决。2006年毛天群起诉李占韬，写明：李占韬系物探三处退休工人，住该处48号楼5单元302室。2011年起诉李占韬，写的却是：李占韬是农民，住农二师二十八团团部，现下落不明。毛天群故意编造李占韬住在兵团的谎言，在库尔勒垦区法院立案，有意造成法院无法将起诉状直接送给李占韬本人，进而导致李占韬不能到庭对库尔勒市公安局的《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的真实性进行质证。在毛天群起诉的另一个案件中，经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委托，对库尔勒市公安局的《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中签名（盖章）处李占韬签名是否是其书写形成进行了笔迹鉴定，鉴定意见为：《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中签名（盖章）处李占韬签名不是李占韬书写形成。所以毛天群提供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毛天群提供的鉴定意见书所涉及内容与本案涉案土地并没有关联性正确。因为赵世新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也没有破坏毛天群土地中的设施。 李占韬未参加开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毛天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赵世新停止侵害、消除妨碍，恢复毛天群土地设施、设备，返还侵占毛天群的耕地224亩；2.判令赵世新赔偿毛天群经济损失202万元；3.判令赵世新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997年，毛天群与李占韬、李良忠、霍革潮等四人合伙开发了位于库尔勒市阿瓦提乡夏吾笼荒地224亩，并将土地使用证办理在李占韬名下。在合伙经营期间，因合伙收益不理想，其他三合伙人分别退出合伙关系，最终由毛天群一人经营，并将土地耕种至2009年。2010年春季，毛天群将土地平整好准备耕种时，遭赵世新阻挠，赵世新不但破坏毛天群土地电力设备、灌溉设施，并强行耕种毛天群224亩土地，因滴灌设施的破坏，造成毛天群另外600多亩土地减产。2011年因赵世新破坏灌溉设施的行为，造成毛天群34亩枣园枣树全部死亡、100多亩土地不能灌溉没有耕种、600亩土地减产。赵世新的侵权行为不但严重损害了毛天群的土地经营权，同时给毛天群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双方纠纷经多个部门主持调解，未果。为此，现依据《民事诉讼法》29条、108条《民法通则》134条之规定，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毛天群、李占韬、李良忠、霍革潮四人合伙开发荒地经营农业和养殖业。2003年1月李占韬将位于库尔勒市阿瓦提乡夏吾笼村的224亩土地使用权办理在其名下。2007年11月28日李占韬与被告赵世新签订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李占韬）在孔雀河西岸普惠农场七分场有土地毛面积叁佰贰拾余亩，种植面积贰佰陆拾余亩，总价值捌拾伍万元整（850000元），甲方李占韬自愿把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赵世新，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一、付款方式：1.乙方赵世新首次付给甲方李占韬土地转让金额伍拾伍万元整（550000元），剩余的叁拾万元到2008年11月30日前付清。2.甲方需在乙方将全部金额付清之前，把土地使用权转让（国有土地使用证）过户手续办完。3.甲方的房屋设施及供水渠道，一并转让给乙方（包括在总价值中）。4.甲方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后，如出现土地纠纷，一切责任由甲方负责，如果所转让土地被别人拿走，所有买地资金全部退给乙方，所有买地不含利息，土地同样也不收租金。5.乙方在土地种植经营过程中，所投资的节水灌溉设施、电力设施及其他设施，如甲方自身出现土地纠纷和其他原因造成乙方无法种植经营，甲方应对乙方所投资的设施做全部赔偿，并且土地无偿使用到甲方退还全部资金。6.乙方在土地种植经营过程中，做到合法、合规经营，在此期间造成的后果由乙方负责。7.乙方在种植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包括上缴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8.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二、以上条款经甲乙双方协定，如一方造成违约给另一方赔偿违约金300000元，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以签字和按手印生效。协议签订的同时，赵世新向李占韬支付土地转让费550000元，李占韬按协议约定将土地交由赵世新种植至今。由于李占韬未将国有土地使用证过户到赵世新名下，赵世新对剩余土地转让费未付。经一审法院调查库尔勒市国土资源局普惠地区国土资源分局，登记在李占韬名下的224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未发生变更。 另查明，2006年3月，毛天群起诉李占韬、李良忠、霍革潮，请求确认三人的合伙关系并解除三人的合伙关系，确认224亩地中的200亩归毛天群所有。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作出库民初字第124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四人合伙关系成立，并以四人没有清算为由驳回毛天群的诉讼请求。2007年10月，毛天群起诉李占韬、李良忠请求确认两被告违反退伙协议，要求李良忠返还19万元，李良忠就其中的1.5万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作出（2007）库民初字第387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李良忠提出退伙，因没有对是否允许退伙的协议约定，李良忠提出的退伙的行为没有被法律所禁止，可以确定李良忠的退伙协议有效，李良忠有权取得退伙款。李良忠提出退伙后，已将大部分退伙款给付毛天群，退伙协议已实际履行，遂判决驳回毛天群的诉讼请求。2008年1月，毛天群起诉李占韬、李良忠、霍革潮，请求依法按合伙份额分割合伙财产，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作出（2008）库民初字第98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被告之间合伙财产目前的状况不明，在不能确定合伙关系终止的情况下，合伙资产不能进行分割，遂判决驳回毛天群的诉讼请求，毛天群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巴州中级法院审理后作出（2008）巴民一终字第1020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毛天群的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4月，毛天群起诉赵世新，要求赵世新停止侵权，归还属于毛天群的土地，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作出（2010）库民初字第154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被告认可李占韬转让给赵世新的260余亩土地系毛天群与李良忠、李占韬等人合伙开发的土地，毛天群作为合伙人之一，以其个人名义主张赵世新侵权主体不适格，遂作出（2010）库民初字第154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毛天群的起诉。毛天群不服一审裁定，提起上诉，后又申请撤回上诉。2011年7月，毛天群在库尔勒市垦区人民法院起诉李占韬，请求确认原被告合伙关系已经解除，李占韬经公告送达未到庭，库尔勒市垦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1）库垦民初字第0026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被告2006年6月24日经库尔勒市公安局调解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且已实际履行，该协议合法有效，遂判决确认原被告解除合伙开发土地协议有效，该判决亦以公告形式送达李占韬。2012年5月，毛天群起诉李占韬，请求判令李占韬将其名下的224亩土地证的土地使用权人变更登记为毛天群。2012年8月13日庭审后的11月16日毛天群申请撤回起诉，裁定书中无诉讼参加人赵世新。期间的8月13日，赵世新申请参加诉讼，10月19日，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以赵世新的申请为依据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所，对2006年6月24日“库尔勒市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中签名盖章处“李占韬”签名是不是李占韬书写形成进行笔迹鉴定。2012年10月24日，新疆恒正司法鉴定所作出新恒法文鉴字（2012）第182号鉴定报告书，鉴定意见为：2006年6月24日的治安调解协议书中签名盖章处“李占韬”签名不是李占韬书写形成。毛天群在庭审中称从未见过该鉴定报告，该鉴定程序违法，依据数张复印件作为检材，且没有得到双方当事人的认可，所作结论亦不具有法律效力并称李占韬与赵世新的土地转让协议是否真实有待查证。 另查，2010年4月期间，毛天群在浇水时与相邻土地使用权人即赵世新因浇水事宜发生纠纷，双方通过派出所达成协议如下：1.原李占韬名下的224亩土地，2007年以85万元卖给赵世新，但毛天群与李占韬系合伙人，双方处于法律诉讼阶段，现造成赵世新与毛天群土地纠纷；2.告知双方到法院诉讼确权；3.为了不影响生产，双方协商同意各种一半土地面积112亩；4.法院判决后，土地所有人退给败诉方损失6万元，败诉一方撤出土地；5.在生产中，双方遵守法律，相互谅解，以和为贵。后赵世新没有履行该协议并种植涉案土地至今。毛天群自2006年起，就因224亩土地纠纷以确认合同无效、返还原物、确认合伙、退伙、解除合伙、侵权等案由多次到法院起诉，其结果均为撤诉或败诉。李占韬多年下落不明。本次诉讼中，虽经查找联系上李占韬，但其拒不提供居住地址，经合法传唤后亦以多种理由拒不到庭。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赵世新占有使用涉案土地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应否予以返还以及毛天群请求赔偿损失有无事实依据。毛天群在庭审中陈述，2006年6月24日，由毛天群与李占韬在库尔勒市公安局达成的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已经证实李占韬的合伙资金原告已经全部支付完毕，李占韬退伙，不再享有224亩土地的使用权；李占韬与赵世新于2007年11月28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中的土地亩数与土地使用权证上所写亩数不符，签名处的“李占韬”与第三人李占韬身份证不符，与治安调解协议书上“李占韬”的签字字迹也不符，第三人李占韬是否实际收到55万元土地转让费不明，认为该转让协议不真实是无效的…。经审查，从能够采信的证据及事实看，毛天群等四人的合伙关系除一人退伙外并未实际解除。在赵世新耕种涉案土地之前，毛天群为该涉案土地实际经营管理人。因李占韬多年失联，本次诉讼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对毛天群认可的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以及赵世新认可的土地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及赵世新是否善意取得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因此，该调解协议及土地转让协议为效力待定。由于第三人李占韬的拒不配合，致使毛天群多年无法对合伙事宜进行清算，其在涉案土地上依法享有的权利也无法实现。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在合伙人对其合伙财产没有明确各自份额的情况下，合伙人对其合伙财产是共同共有的关系，故任何合伙人对其合伙财产均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因此，毛天群作为合伙人之一对他人侵犯其合伙财产主张相应的权利，于法有据。赵世新虽出示了其与第三人李占“涛”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但该协议在没有第三人李占韬本人确认的情况下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对其有合法理由占有涉案土地的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其占有涉案土地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庭审中，毛天群虽提供了关于损失价值的鉴定意见书，但该鉴定意见书所涉及内容与本案涉案土地并没有关联性，故对其要求被告赵世新赔偿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赵世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库尔勒市阿瓦提乡夏吾笼村的、在第三人李占韬名下的224亩土地返还毛天群；二、驳回毛天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0960元，由毛天群承担30860元，赵世新承担100元。 本院二审查明，巴音郭楞蒙古自治级人民法院一审重审中2013年2月20日庭审笔录中记载，毛天群自述称224亩涉案土地2008年、2009年为其耕种，2010年被赵世新拿走；赵世新称2007年转让给其，2008年毛天群种植，2009年开始由其种植到现在。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赵世新在涉案土地耕种时间的问题。根据本案一次重审的庭审笔录记载，毛天群虽自述称224亩涉案土地2008年、2009年为其耕种，2010年被赵世新拿走，但其并未对上述主张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主张上述的事实不予认定。因赵世新在一审重审中自认案涉土地系2007年转让给其，2008年毛天群种植，2009年开始由其种植到现在，故一审法院认定的“李占韬按协议约定将土地交由赵世新种植至今”的事实因与赵世新自认的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 二、关于治安调解协议书能否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2年10月19日，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在毛天群起诉李占韬要求将案涉土地使用权人变更登记为毛天群一案中，因赵世新申请参加该案诉讼并提出鉴定申请，遂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所，对2006年6月24日“库尔勒市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中签名盖章处“李占韬”签名是不是李占韬书写形成进行笔迹鉴定。2012年10月24日，新疆恒正司法鉴定所作出新恒法文鉴字（2012）第182号鉴定报告书，鉴定意见为：2006年6月24日的治安调解协议书中签名盖章处“李占韬”签名不是李占韬书写形成。该案虽因毛天群撤回起诉而法院未对该鉴定结论是否采信予以评判，但赵世新将该鉴定结论作为本案证据向法院提交，故法院仍应对该鉴定结论是否应予采信依据法律及司法解释关于证据的相关规定进行确定。该鉴定系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毛天群对该鉴定报告虽不予认可，但没有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亦未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重新鉴定，故该鉴定报告能够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因此，案涉治安调解协议书虽经法院另案生效裁判文书对其合法有效性确认，但因赵世新现提交的鉴定结论足以推翻治安调解书的真实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依据上述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该治安调解书效力待定虽有不妥，但该院对该治安调解书未予采信的结果仍属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毛天群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三、关于毛天群主张赵世新破坏灌溉设施给毛天群造成损失及赵世新侵占224亩土地给其造成收益损失是否应予赔偿的问题。赵世新提交了其与李占韬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李占韬作为本案当事人，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属放弃自己抗辩的权利，毛天群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土地转让协议系赵世新伪造，故该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应予认定，一审法院仅因李占韬未当面予以确认，即对该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未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案涉土地虽登记在李占韬名下，因属合伙人的合伙财产，故在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或追认的情形下，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应属无效协议。但因案涉土地系登记在李占韬名下，毛天群现亦未举证证实赵世新对案涉土地属合伙人共有的事实是明知的，故赵世新对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无效并无过错。毛天群主张赵世新在种植案涉土地期间损害灌溉设施给其造成损失，对此亦未举证证实。因此，一审法院判令赵世新向合伙人之一毛天群返还土地，同时认定鉴定意见书所涉及内容与本案涉案土地无关联性，对毛天群主张损失的请求未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毛天群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毛天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关 蓉 审 判 员  戴昀杞 审 判 员  孙 祎 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 法官助理  马忠雄 书 记 员  叶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