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02刑初352号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芦坤，男，1991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郑州汇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列为网上逃犯后于2017年12月8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民警抓获并寄押于亳州市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福满，河南迅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伟，河南迅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孟芳，女，1990年6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郑州汇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汝州市。被列为网上逃犯后于2018年3月8日被浙江省海盐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于2018年3月9日临时寄押于浙江省桐乡市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1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4月12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执行逮捕，于2018年4月28日经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曹湘琳，河南正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凤梅，女，1991年7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大专文化，原郑州汇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魏广秧，河南太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佩佩，女，1991年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大专文化，原郑州汇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郑州市高新开发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通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绍杰，河南普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姝，女，1991年12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原郑州汇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列为网上逃犯后于2017年12月8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民警抓获并寄押于亳州市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晓文，河南言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臻，河南言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光耀，男，1995年2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初中文化，原郑州汇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扶沟县）。被列为网上逃犯后于2018年3月8日被河北省香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寄押于香河县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媛媛，河南秉初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嵩辉，河南秉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裴文娟，女，1994年1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大专文化，原郑州汇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新群，河南堃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新奇，男，1993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原郑州汇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杜花荣，河南中寨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中检公诉刑诉（2018）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芦坤、杨孟芳、张凤梅、陈佩佩、李姝、张光耀、裴文娟、常新奇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卫东、代理检察员赵彦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芦坤及其辩护人李伟，被告人杨孟芳及其辩护人曹湘琳，被告人张凤梅及其辩护人魏广秧，被告人陈佩佩及其辩护人张绍杰，被告人李姝及其辩护人王晓文，被告人张光耀及其辩护人李媛媛，被告人裴文娟及其辩护人李新群，被告人常新奇及其辩护人杜花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份以来，李明元（已判刑）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126号1号楼东1单元11层1102室注册成立郑州汇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汇凯公司，该公司于2016年4月13日更名为郑州腾诏科技有限公司），大量招聘业务员。李明元事先整理好的一种专门用来引诱和欺骗被害人及应对被害人问话的文档，即“话术”。业务员入职后，李明元本人或者安排他人对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业务员接受“话术”培训后，通过网络发帖、留言等方式，使用QQ等聊天工具添加被害人为好友，帮助开办淘宝加盟网店，谎称能够提供长期货源保障、被害人在完成一定成交量后全额返还加盟费、加盟客户能够获得丰厚利润，以“淘宝加盟代运营”名义收取被害人单某860元至3980元不等的加盟费。李明元根据公司员工骗取被害人加盟费的“工作业绩”对公司员工进行动态管理，规定业务员完成一定的业绩可升格为主管，主管完成一定业绩可升格为经理，主管、经理若完不成规定的业绩，则降为业务员或主管。在骗取被害人加盟费后，李明元及公司员工直接根据“业务员42%，主管8%，经理8%，其余42%归李明元”的标准进行分赃。经审计：被告人张凤梅自2014年11月进入公司至离职，负责的团队诈骗金额167500元，其个人担任业务员级诈骗金额139320元；被告人常新奇自2014年9月进入公司至离职，其个人担任业务员级诈骗金额42880元；被告人裴文娟自2014年11月进入公司至离职，其个人担任业务员级诈骗金额44420元；被告人张光耀自2015年3月进入公司至离职，其所负责的团队共诈骗金额82720元，其个人担任业务员级诈骗金额63420元；被告人芦坤自2014年10月进入公司至离职，其所负责的团队诈骗金额410440元，其个人担任业务员级诈骗金额196920元；被告人李姝自2014年11月进入公司至离职，其所在团队诈骗金额111200元，其个人担任业务员级诈骗金额109220元；被告人陈佩佩自2014年5月进入公司至离职，其所在团队诈骗金额125780元，其个担任业务员级诈骗63760元；被告人杨孟芳自2014年8月至离职，其所在团队共实施诈骗222979元，其个人担任业务员级诈骗金额178080元。事后，各被告人均退还所得赃款。公诉机关提交如下证据：被告人芦坤、杨孟芳、张凤梅、陈佩佩、李姝、张光耀、裴文娟、常新奇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高某1、康某、陈某1、蔡某、杜某、李某1、王某1、沈某、徐某、李某2、李某3、曹某1、付某、刘某1、冯某、钱某、贺某、卢某、李某4、罗某等人的陈述；专项审计报告；提取证明、扣押物品清单、话术、网店服务合作协议书、转款凭证、汇凯公司流水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芦坤、杨孟芳、张凤梅、陈佩佩、李姝、张光耀、裴文娟、常新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或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芦坤、杨孟芳、张凤梅、陈佩佩、李姝、张光耀、裴文娟、常新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芦坤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芦坤是从犯，是坦白，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杨孟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杨孟芳是从犯，当庭认罪悔罪，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平时表现良好，现处于怀孕期间，已回原籍居住，建议法庭对其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凤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凤梅是从犯，是自首，当庭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建议对其宣告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佩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陈佩佩是从犯，是坦白，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现属于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李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李姝是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张光耀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张光耀是从犯，是坦白，已退交赃款，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严重。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裴文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裴文娟是从犯，是坦白，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免除处罚。被告人常新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常新奇是从犯，是坦白，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份以来，李明元（已判刑）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126号1号楼东1单元11层1102室注册成立郑州汇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汇凯公司，该公司于2016年4月13日更名为郑州腾诏科技有限公司），大量招聘业务员。李明元事先整理好的一种专门用来引诱和欺骗被害人及应对被害人问话的文档，即“话术”。业务员入职后，李明元本人或者安排他人对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业务员接受“话术”培训后，通过网络发帖、留言等方式，使用QQ等聊天工具添加被害人为好友，帮助开办淘宝加盟网店，谎称能够提供长期货源保障、被害人在完成一定成交量后全额返还加盟费、加盟客户能够获得丰厚利润，以“淘宝加盟代运营”名义收取被害人单某860元至3980元不等的加盟费。李明元根据公司员工骗取被害人加盟费的“工作业绩”对公司员工进行动态管理，规定业务员完成一定的业绩可升格为主管，主管完成一定业绩可升格为经理，主管、经理若完不成规定的业绩，则降为业务员或主管。在骗取被害人加盟费后，李明元及公司员工直接根据“业务员42%，主管8%，经理8%，其余42%归李明元”的标准进行分赃。经审计：（1）被告人芦坤自2014年10月进入公司至离职，其所负责的团队诈骗金额410440元，其个人担任业务员级诈骗金额196920元，分得赃款计109517.60元。（2）被告人杨孟芳自2014年8月至离职，其所在团队共实施诈骗222979元，其个人担任业务员级诈骗金额178080元，分得赃款85793.52元。（3）被告人张凤梅自2014年11月进入公司至离职，负责的团队诈骗金额167500元，其个人担任业务员级诈骗金额139320元，分得赃款64007.20元。（4）被告人陈佩佩自2014年5月进入公司至离职，其所在团队诈骗金额125780元，其个担任业务员级诈骗63760元，分得赃款33908.80元。（5）被告人李姝自2014年11月进入公司至离职，其所在团队诈骗金额111200元，其个人担任业务员级诈骗金额109220元，分得赃款计47101.20元。（6）被告人张光耀自2015年3月进入公司至离职，其所负责的团队共诈骗金额82720元，其个人担任业务员级诈骗金额63420元，分得赃款29783.60元。（7）被告人裴文娟自2014年11月进入公司至离职，其个人担任业务员级诈骗金额44420元，分得赃款计20571.60元。（8）被告人常新奇自2014年9月进入公司至离职，其个人担任业务员级诈骗金额42880元，分得赃款计19582.40元。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陈佩佩被抓获；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芦坤、李姝被安徽省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民警抓获，二人均临时寄押于安徽省亳州市看守所；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张凤梅向办案机关投案；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常新奇被抓获；2018年2月5日，被告人裴文娟向办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8日，被告人张光耀被河北省香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3月8日，被告人杨孟芳被浙江省海盐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浙江省桐乡市看守所。案发后，本案八被告人均主动将各自分得的赃款全额退出。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被告人常新奇的供述,证明其于2014年9月入职汇凯公司一直到2014年12月底离开。汇凯公司的老板是李明元，负责整个公司，他下面是经理、主管、队员三个级别。据说还有技术部，但其从未见过。经理、主管、队员都是负责拉客户进来交钱的。员工每个月都有一定量的业绩任务。公司的所有培训都是为做业务服务的，包括“话术”的培训。“话术”上面的内容就是公司提供给每个人套路，里面有教我们如何与客户沟通、回答客户的各种问题，如何取得客户的信任等。公司给每个队员提供有所谓的技术老师的QQ号，如果客户交钱后就把技术老师的QQ号给客户讲是技术老师。员工通过网络聊天对客户进行宣传，主要通过“话术”与客户聊天，总之就是夸大宣传和虚假承诺，让客户相信汇凯公司非常有实力，利润有保证，以此来取得客户的信任，愿意加盟开网店，进而来给公司交加盟费。公司收到客户的加盟费后，会拿出百分之四十二作为做成这单生意的业务员的提成，如果是经理或者主管做成的业务，他们提走百分之五十，如果是队员做成的业务，领导他们的经理或者主管再拿走另外的百分之八，剩余的百分之五十或者百分之四十二归队员（业务员）所有。被告人芦坤、杨孟芳、张凤梅、陈佩佩、李姝、张光耀、裴文娟的供述，在汇凯公司人员结构组成、诈骗方法、赃款分配方法及比例等方面与被告人常新奇的供述基本印证。该组被告人还证明各自在汇凯公司的入职、离职时间。张光耀、芦坤、李姝还证明客户缴纳的加盟费一般在几百元至三千多元不等，为了让客户感觉汇凯公司比较正规，增强客户的相任，汇凯公司还会与客户签订《网店服务合作协议》。（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5、李某6、张某1、刘某2、左某、石某、彭某1、彭某2、黄某1、张某2、陈某2、苏某、王某2、李某7、黄某2、李某8、刘某3、张某3、向某、谢某、夏某、柯某、曹某1、王某3、卢某、贺某、冯某、钱某、田某、廖某、罗某、李某9、闫某、郭某、王某4、李某10、史某、曹某2、付某、李某2、李某3、徐某、高某2、刘某1、高某1、康某、陈某1、蔡某、杜某、李某1、王某1、沈某、杨某真、籍某、解某、郑传启的陈述，主要证明各被害人于2014年3月至2016年4月之间，被汇凯公司的员工通过网络聊天方式，以“淘宝加盟代运营”开办网店名义骗取数百元至数千元不等的加盟费，加盟费或者是通过银行转账，或者通过微信支付，或者通过支付宝支付。被害人各自所开办的网店未能实现汇凯公司员工所说的开网店赢利的事实。附部分被害人提交的聊天记录、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截图、网店服务合作协议书、与汇凯公司签订的《网店服务合作协议书》、在当地公安机关的报案材料等书证，与相应的被害人陈述相印证。（三）专项审计报告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自2014年3月汇凯公司成立至2016年5月案发以来，本案被害人共3890人次，被害人被骗金额为6714267元（扣除重复部分及同案犯以亲友名义投入的部分后，累计金被骗金额为6709727元），以及本案八名被告人各自的业绩金额（诈骗数额）和业绩提成（分赃数额）。附办案机关于2018年6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关于汇凯公司诈骗金额专项审计报告”中的主管人员陈佩与本案被告人陈佩佩是同一人。（四）其他书证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之间的相互辨认，以及被告人亲友对被告人的辨认。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八被告人提交的退款收据，证明八被告人于案发后主动将各自分得的赃款全额退出。3、抓获经过、羁押证明、临时羁押证明、到案经过，证明八被告人到案情况。其中被告人张凤梅、裴文娟系主动投案，其余六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4、户籍证明、身份及前科情况查询表，证明八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居住地以及经查询均无犯罪前科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查证，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芦坤、杨孟芳、张凤梅、陈佩佩、李姝、张光耀、裴文娟、常新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互联网途径，以帮助他人开办淘宝网络店铺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芦坤、杨孟芳、张凤梅、陈佩佩、李姝、张光耀数额巨大，裴文娟、常新奇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前列八被告人构成诈骗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要求依法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本案八被告人应在上述相应幅度内量刑。在共同犯罪中，八名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凤梅、裴文娟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余六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八被告人案发后已主动退出各自分得的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八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芦坤、杨孟芳、张凤梅、陈佩佩、李姝、张光耀均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裴文娟、常新奇从轻处罚。鉴于八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均宣告缓刑。对于辩方提出的相应意见、理由予以采纳。至于辩方提出的对被告人杨孟芳、张凤梅、裴文娟免除处罚的意见，因各该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不符合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给予刑罚处罚的条件，尚需要给予相应的刑罚处罚，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八被告人退出的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具体名单及数额另制作附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芦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被告人杨孟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被告人张凤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被告人陈佩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被告人李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被告人张光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被告人裴文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被告人常新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芦坤退出的赃款109517.60元、被告人杨孟芳退出的赃款85793.52元、被告人张凤梅退出的赃款64007.20元、被告人陈佩佩退出的赃款33908.80元、被告人李姝退出的赃款47101.20元、被告人张光耀退出的赃款29783.60元、被告人裴文娟退出的赃款20571.60元、被告人常新奇退出的赃款19582.4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被害人的名单及数额另行制作附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吕华红人民陪审员  申守杰人民陪审员  海艳芳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车雪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