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终35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住石家庄市栾城区东尹村段高路**。法定代表人：支小山，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悦谦，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民，男，1969年5月11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委托代理人：杨翠平，河北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鹏，男，1985年9月2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新乐市委托代理人：李书庆，男，1960年2月23日，，住河北省新乐市系被上诉人李鹏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静蕾，女，1989年2月1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新乐市上诉人河北康悦医药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建民、李鹏、赵静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乐市人民法院（2017）冀0184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北康悦医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支小山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悦谦、被上诉人李建民的委托代理人杨翠平、被上诉人李鹏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书庆、被上诉人赵静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判决书，径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建民（一审原告）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1、认定被上诉人李鹏是我公司的业务员错误。无论李鹏还是张建民，均没有在我公司工作过，我公司与二人没有劳动关系、没有工资或提成、没有二人的社保等等，这就足以证明他们不是我公同的职工。2、认定被上诉人赵静蕾为我公司员工，故意规避了其任职时间。我公司确给赵静蕾出具过法人授权委托书，但期限为2015年7月11日--2016年7月10日。本案所涉李鹏欠张建民的款项在2015年6月7日之前（一审判决认定该日李鹏和张建民对账欠款54590元）。很明显，赵静蕾在此之前不是我公司的职员，其相对于张建民的行为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3、认定李鹏销售葫芦娃系列药品给张建民系职务行为错误。根据药品管理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经营药品必须办理许可证，否则就是非法经营犯罪。张建民作为分销商，其正常经营的话，应当以我公司名义对外销售药品、相对应的医药公司和我公司签订合同、与我公司结算账目。但在实际操作中，是李鹏将葫芦娃系列产品卖给张建民，张建民又将购得的药品卖给其他医药公司，李鹏将卖给张建民的药品，对我公司谎称卖给了另外的医药公司，我公司据李鹏要求为其制作随货同行，随货同行虽然打印的购货方是A公司，但实际是李鹏卖给了张建民，张建民将药品卖给了B公司，李鹏和张建民互相结算账款，他们二人赚取各自的差价装入自己的腰包。李鹏的妻子赵静蕾2015年7月11日之前本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李鹏和张建民的买卖关系发生在2015年6月7日之前，赵静蕾参与在和张建民的买卖过程中的事实就是最有力的证据。正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4民初6661号民事判决书所论述的：职务行为与个人行为的认定，应以行为结果的指向为判断标准，即行为人作出民事行为时，该民事行为所产生的结果的归属问题，如果该民事行为产生的结果归属于单位，应认定为职务行为，若民事行为产生的结果归属于个人，一般应认定为个人行为。4、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李鹏与张建民的买卖关系系其个人行为，与我公司无关。其一、我公司作为药品经营企业，明知与没有经营药品资质的个人交易是违法行为，就不可能将公民个人作为公司的分销商，充其量聘任为业务员（一审判决书将张建民认定为我公司的分销商显然错误）。其二、2016年9月28日，李鹏给我公司出具《证明》明确表述：“海南葫芦娃药业有限公司及齐健、张建民的业务，往来账和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我个人行为。”其三、和张建民签订的《葫芦娃系列二科产品包销协议》的相对人是李鹏，协议中连我公司的名字都没有，而且协议期间是2014.1.1-2014.12.31日，2015年我公司和海南葫芦娃药业有限公司的协议中才有张建民。虽然协议中其身份为业务员，但事实上我公司并没有聘用他为业务员，更不可能是分销商（没有经营药品的资质），即协议中约定的张建民为我公同业务员的身份没有落实，没有实际履行，张建民也始终没有代表我公司履行过业务员义务，其本人与我公司不存在身份上的任何关系。一审判决书认定是李鹏以我公同名义签订的该协议，明显错误。其四、张建民销售葫芦娃系列产品的业务，一直与李鹏和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的李鹏的妻子赵静蕾通过银行结算账目。其五、与海南葫芦娃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李鹏为我公司代理人，但也仅仅是采购的身份。本案的基本事实很明显，尽管我公司和海南葫芦娃药业有限公司的合作经销协议中注明李鹏是我公司的代理人、2015年包销协议中标明张建民是：“分销商或业务员姓名”；李鹏与张建民签订的协议，没有以我公司的名义、未加盖我公司的印章及任何负责人员的签字、没有我公司的事后追认；李鹏以个人名义收取张建民的保证金、药品款并由二人对账；张建民在经销药品过程中没有和我公司的任何部门取得过联系、未到过我公司办理业务、不认识我公司的任何负责人和销售人员；欠条也是李鹏个人所出具。可见，李鹏的行为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纯属个人行为。二、一审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十四条明确规定开办药品经营或零售企业必须经有关部门批准领取《药晶经营许可证》，无许可证的不得经营药品。无论李鹏、张建民个人买卖药品，还是我公司将药品卖给张建民，所签订的协议均为无效协议。一审判决书认定为有效，明显错误。既然协议无效，那么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就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返还货款的责任，一审判决书适用法律确为不当。被上诉人张建民辩称，一、与张建民建立合同买卖关系的是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1、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在2014、2015联系两年与海南葫芦娃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区域合作总经销协议》，独家销售涉案药品，协议上不但加盖其公章，并且注明原告张建民系藁城、晋州、高邑区域的分销商。2、赵静蕾的授权委托书上有康悦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3、李鹏作为康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海南葫芦娃药业公司连续两年签订《区域合作经销总协议》，张建民提交的康悦公司向康威药业销售药品的清单，足以说明康悦公司不但知道张建民是其涉案药品的经销商，并且实际销售该系列药品。4、庭审时，关于《区域合作经销总协议》、授权委托书、《药品经营企业资料档案》均加盖有康悦公司公章和法人章的问题，康悦公司不是避而不答就是解释过于牵强，有悖常理，明显是推卸责任的行为，其说法不应被采纳。5、康悦公司在庭上的说法自相矛盾，一方面主张公司不会把药品直接卖给张建民等个人，不会与个人建立药品买卖合同关系，一方面又说，李鹏个人向其公司购买药品后又卖个其他医药公司或个人，同样的事情，难道李鹏就能从他公司购药，而张建民等人不行吗？他否认李鹏是职务行为，主张把药品卖给李鹏，李鹏又卖给个人，既如此，那为什么前后四次庭审均未出示他与李鹏之间的购买协议或合同呢？显然，康悦公司很难自圆其说，该公司的说法没有任何证据能证实。综上，李鹏和赵静蕾作为康悦公司的员工直接与张建民进行业务往来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在药品购销、存储等环节均有在相应资料上盖章的行为，说明其对买卖合同关系的成立及履行完全知情，与张建民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是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因履行协议过程中产生的责任应当由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承担。被上诉人李鹏辩称：一、李鹏是履行康悦公司的职务行为。海南葫芦娃药业有限公司与康悦公司签订《区域合作总经销协议》时加盖了康悦公司的印章，李鹏作为康悦公司业务负责人签字，康悦公司认可上诉两份协议的真实性及法律效力，即认可李鹏的职务行为。二、本案诉争药品的生产方葫芦娃公司，2017年7月5日出具补充《说明》，明确认可两份协议的真实性及法律效力，明确认可本案纠纷中答辩人在康悦公司的职务行为。三、答辩人在履行职务行为的过程中，向张建民提供药品的同时亦提供加盖了康悦公司印章的该批药品的质量报告单。此事时根据进步明确了李鹏的职务行为。四、答辩人李鹏向法院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明确记录了李鹏收取下游货款后转账给康悦公司财务经理朱月红，以及朱月红转账给答辩人的销售提成，进一步证明了康悦公司与李鹏的实际雇佣关系。五、在本案一审过程中，康悦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确承认了答辩人李鹏在本案纠纷事件内是其公司员工，这一点在原判决书和庭审记录中均明确记载。然而在康悦公司的上诉状中，不仅否认了这一事实，其上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也是逻辑混乱前后矛盾的。六、在本案诉诸法院之后，康悦公司扣押答辩人李鹏的应得提成，并要求答辩人李鹏向康悦公司出具《证明》后才陆续得到部分提成，故答辩人李鹏所出具的《证明》是收到威胁和诱导之后不得已而写，不应予以采信。七、答辩人认为，李鹏2016年9月28日向康悦公司出具的《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十四条的内容，依据葫芦娃公司与康悦公司《区域合作总经销协议》的内容可以认定，次证明亦为无效证明。被上诉人赵静蕾辩称，一、我持有康悦公司的授权书盖着康悦公章，明确表明自己是康悦员工，在一审中康悦的法人也认可这个事实，二审中，康悦公司的律师说我和公司没有关系，没有事实依据。二、我拿着授权书和公司资质，对方自然认为我是公司的人，而不是个人。但实际业务中，我们收货款，交给公司，公司给我们提成，都是个人账户交易，这是因为私人企业为了避税。我向法院提交了自己的银行流水，都是和财务经理朱月红的上交货款和发放提成。三、我认为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我和李鹏是职务行为，医药代表本来就只有提成，没有劳动合同和社保，大多都是对私交易。张建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货款54590元，三被告对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依法判令被告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直至被告付清为止；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日、2015年1月1日，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与海南葫芦娃药业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区域合作总经销协议》（以下简称总经销协议），约定葫芦娃公司授权被告康悦公司在石家庄区域独家总经销协议规定的葫芦娃公司的产品，全权负责经销产品在该区域的宣传及销售事宜；协议期限均到当年的12月31日。2015年签订的总经销协议明确写明原告张建民系辛集、藁城区域分销商（包销商）。上述两份协议落款康悦公司在签章处处加盖有康悦公司的印章外，被告李鹏作为康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康悦公司签章栏签字确认。协议所附协议签订审批表中协议邮寄地址注明为康悦公司地址，收件人为李鹏。被告康悦公司认可被告李鹏、赵静蕾曾是该公司员工。2014年3月9日，被告李鹏以石家庄地区总经销商的名义（甲方）与原告张建民（乙方）签订藁城市《葫芦娃系列儿科产品包销协议》一份，约定：乙方为葫芦娃儿科药品藁城市包销商，协议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协议回款方式为款到发货，乙方销售葫芦娃系列儿科产品时不得低于甲方和厂家要求的供货价格体系，并严格维护产品的终端零售价；乙方须向甲方缴纳5000元市场保证金，以保证处罚条款的应急实施，双方停止合作后，于乙方最后提货日期顺延一年后退予乙方。该协议另对包销任务量、审货管理、销售方案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后附葫芦娃产品价格体系表一份，该价格表显示，小儿肺热咳喘颗粒底价为6元/盒，小儿清咽颗粒5元/盒。原告提供的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销售清单显示，小儿肺热咳喘颗粒单价为5.5元/盒，小儿清咽颗粒4元/盒，布洛芬颗粒3.5元/盒。上述协议期满后，双方未再续签新的包销协议，但延续葫芦娃包销业务关系。2015年6月7日，原告张建民与被告李鹏经对帐，李鹏确认欠货事实，李鹏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2015年6月7日与张建民对帐后，1、我欠张建民肺热：39件+20盒；小冲：2件，小金：4件+120盒，清咽：7件+240盒，新布洛芬：2件+180盒，旧布洛芬：3件+180盒。2、张建民欠我20000元，计贰万元整。李鹏，2015.6.7.2015年7月11日，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出具在药委安HBKY（2015）16274号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法人委托媒授权书，内容为：兹委托我公司业务员赵静蕾，性别，女，身份证号，负责在全国销售我公司所有药品器械。本委托书仅限本人使用，手填部分涂改无效，药品及器械出库即附加盖我单位出库专用章的随货同行单，供货无随货同行单或手写无效，客户不得收货。委托期限自2015年7月11日-2016年7月10日请予接洽办理。后附：赵静蕾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在该委托书上加盖了公章，法定代表人支小山在该委托书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处加盖印章。朱月红系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支斌系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被告赵静蕾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显示，2014年1月10日至2014年12月29日，被告赵静蕾与被告康悦公司的财务人员朱月红、销售人员支斌均有资金来往。被告李鹏在一审时提供了其手写的与原告对账后2015年6月12日、6月15日、6月19日、6月23日、7月3日、7月6日、7月17日、7月24日、7月30日、8月14日为原告送货的送货单，同时提供了对账以前双方交易的选货单，证明双方的交易习惯，上述送货单均为被告李鹏自己书写，没有原告方签字，原告对上述送货单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1月1日、2015年1月1日，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与海南葫芦娃药业有限公司分别签订《区域合作总经销协议》，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认可上述协议所加盖的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系被告康悦公司的公章，被告李鹏均作为康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总经销协议》的签章栏签字确认。被告赵静蕾提交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以及与被告康悦公司的财务人员朱月红、销售人员支斌资金来往的业务凭证，同时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认可被告李鹏、赵静蕾曾是该公司员工。故，应认定被告李鹏、赵静蕾作为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的职工，代理并销售诉争贷款所对应的相关药品。2014年3月9日，被告李鹏以石家庄地区总经销商的名义与原告张建民签订藁城市《葫芦娃系列儿科产品包销协议》，按权原合张建民为英城市《葫芦娃系列儿科产品》的分销离，《包销协议》期满后虽然未续约，单延续了葫芦娃报销业务关系。2015年1月1日，被告河北康悦要也有限公司与海南葫芦娃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总经销协议中明确写明原告张建民系辛集、藁城区域分销商（包销商），又给原告提供了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的企业档案资料，证明被告康悦药业有限公司对原告张建民系辛集、藁城区域的分销商是明知的，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李鹏系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的职工。被告李鹏对外销售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包销的海南葫芦娃药业有限公司产品的行为应为代理行为，故被告李鹏与原告赵建民签订《包销协议》应视为原告赵建民与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包销协议》，原告赵建民与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因该协议履行过程中产生的责任应当由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承担。被告李鹏对2015年6月7日为原告赵建民书写的欠条予以可，本院对该欠条予以采信，故对原告依据签订的《包销协议》后附的价格体系表计算的所欠货款数额74590元予以采信，原告张建民对欠被告李鹏2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被告李鹏、赵静蕾系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的职工，在销售药品过程中系代理行为，原告给付被告贷款后，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应及时向原告供应货物，而被告未能向原告履行供货义务，故原告主张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偿还货款5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1、限本利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赵建民贷款54590元及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放利率计算，自2015年10月1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驳回原告张建民对被告李鹏、赵静蕾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2018年4月8日河北康威医药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被上诉人张建民质证称：张建民不是康威药业有限公司的职工，张建民只是跟河北康悦药业关系买卖合同关系主体的另一方。被上诉人李鹏质证称：李鹏不是康威的员工而是康悦的员工，我在康悦任职期间，和康威的员工刘锡恩有业务往来。被上诉人李鹏提交康悦公司财务经理朱红月手写的转款凭证。上诉人质证称:我们不知道是否是朱月红书写，另外证明目的不成立。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李鹏与张建民签订《葫芦娃系列儿科产品报销协议》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第一，2014年1月1日、2015年1月1日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与海南葫芦娃药业有限公司分别签订的《区域合作总经销协议》中加盖了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且李鹏作为委托代理人在签章栏签字确认，李鹏签字确认为代理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随后，2014年3月9日，李鹏向张建民提供了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的企业档案资料并以石家庄地区总经销商的名义与张建民签订藁城市《葫芦娃系列儿科产品包销协议》。鉴于李鹏之前在签订《葫芦娃系列儿科产品报销协议》时的签字确认并加盖了河北康悦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的行为足以形成使张建民相信其有代理权的权利外观，因此李鹏签订包销协议的行为符合表见代理，该协议的效果直接归属于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是该包销协议的合同主体。另外，根据被上诉人李鹏提交的个人信用报告中职业信息中显示其曾在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任职，且一审庭审笔录第八页正数第七行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称“2014年-2015年李鹏在我康悦公司上班，职务不清楚了”，这里显然构成康悦公司的自认，承认李鹏是康悦公司的员工。对于作出自认的康悦公司而言，需承担因承认于己不利事实而带来的法律后果。此外，根据赵静蕾提供的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其2014年与康悦药业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朱月红、销售人员支斌有多项资金往来，结合一审庭审笔录中第八页第十三行康悦公司的自认“被告赵现在不是我公司员工，具体什么时候不干的我不知道。回去查记录”，因此赵静蕾是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康悦公司称在授权之前赵静蕾不是其公司员工欠缺依据。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开办药品批发企业，须经企业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并发给《药品经营许可证》；开办药品零售企业，须经企业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并发给《药品经营许可证》。无《药品经营许可证》的，不得经营药品。药品经营具有特殊性，康悦公司与海南葫芦娃药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区域合作总经销协议》，约定康悦公司为石家庄区域独家总经销，康悦药业为合法销售主体，李鹏作为个人是无权销售药品的，也无法获得药品来源，李鹏与张建民签订《葫芦娃系列儿科产品包销协议》向其销售药品的行为应为职务行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5元，由上诉人河北康悦药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维山审判员  赵志山审判员  张国顺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侯轶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