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11民初332号 原告：孙增淼，男，198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园，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秦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6MA1MEPUR5G，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江东北路**12B。 法定代表人：方桂琴，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市富阳区秦学教育培训学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30111MJ8882246G，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金桥南路****/div> 法定代表人：王秦军，董事长。 被告：杭州市富阳区环球雅思培训学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301113281351369，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桂花西路****iv> 法定代表人：孙喜峰，董事长。 被告：徐连成，男，1983年0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上述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兰，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增淼诉被告江苏秦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学信息）、杭州市富阳区秦学教育培训学校（以下简称秦学教育）、杭州市富阳区环球雅思培训学校（以下简称环球雅思）及徐连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受理。被告秦学信息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异议，本院裁定予以驳回。被告秦学信息不服上诉到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2月1日，该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由审判员蒋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4月10日、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孙增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园，被告秦学信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被告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及徐连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增淼起诉请求秦学信息：1、偿还投资款65000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及徐连成与秦学信息共同承担上述投资款的支付义务；3、四被告承担律师费3250元；4、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日，孙增淼与秦学信息约定，共同投资一家有限责任公司形式的机构，并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一份。徐连成作为秦学信息代表在协议上签字。后孙增淼依约于2016年3月3日向约定账户汇入投资款65000元。后孙增淼发现秦学信息并未成立有限责任公司，而且秦学信息也未将孙增淼列为为任何秦学信息成立公司的股东。故孙增淼要求秦学信息及徐连成退还投资款。2017年10月19日，在杭州市富阳区的协调下，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徐连成与孙增淼及案外人陈剑辉、孙增淼、谭杨军、章佳女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分期向孙增淼退还投资款，由于徐连成同时也是秦学信息的代理人，且秦学信息未在协议签订后对徐连成的行为进行否认，故孙增淼认为秦学信息也同意协议约定还款方案。协议签订后，孙增淼依约履行，但秦学信息、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及徐连成并未按期向孙增淼退还投资敢，故孙增淼只得向法院起诉，请求支持孙增淼的诉求。 原告孙增淼就所诉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投资合作协议》、汇款单各1份，证明孙增淼与秦学信息约定成立有限责任公司，孙增淼出资65000元，徐连成为秦学信息代理人的事实。 2、《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及徐连成承诺退款，徐连成作为秦学信息代理人，秦学信息对本协议未表示反对的事实。 3、《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各1份，证明秦学信息支出律师费3250元的事实。 被告秦学信息答辩称，一、孙增淼的说法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孙增淼已实际入股，享受股东权利。如果没有入股也就不会涉及到孙增淼提交的证据二协议中所提的退股返还问题；二、秦学教育、环球雅思与孙增淼签订的协议与秦学信息无关，投资款是打给秦学信息的，秦学信息从未答应向孙增淼返还任何投资款；三、徐连成只是该项目的一个中间人，既不是秦学信息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员工，其的签字不能代表秦学信息。 被告秦学信息未提交证据材料。 被告秦学教育、环球雅思答辩称，秦学教育无义务退还投资款，理由如下：1、2017年10月19日，为尽快解决孙增淼与秦学信息的投资款纠纷事宜，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在一方包含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及孙增淼的协议上签字，内容是分期退还投资款。根据孙增淼的诉请，投资款系孙增淼向秦学信息电汇投资款，分期退还投资款的协议是处理秦学信息的投资款，该处理并未得到秦学信息的书面授权，属于无权代理，而投资款又未打入秦学教育、环球雅思的账户，因此秦学教育、环球雅思无义务退款投资款。孙增淼在协议约定的返还投资款期间有对协议甲方利益造成损伤行为。孙增淼在前述期间去了与协议甲方有关系的单位就职，就对此将申请法院进行调查取证，孙增淼的行为违反了协议约定，根据协议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投资款返还需暂停。 被告徐连成答辩称，无义务退还投资款：1、徐连成并未在投资合作协议上签名，不是投资相对方，只是项目中间人；2、徐连成并未在协议上签名，协议甲方是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并无徐连成；3、秦学信息和孙增淼在投资合作协议上约定的机构事实上已成立。孙增淼和其他四个投资人与秦学信息在2016年3月1日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秦学信息在2016年8月16日成立后以另外四个投资人之一的谭杨军为校长，其他包括孙增淼在内的四个投资人为骨干的秦学教育。该学习即为上双方约定的秦学教育富阳校区教育机构。学校不能采取有限责任公司，而只能先经过教育局批准并在民政局以民办非企业形式进行登记。综上，徐连成只是项目中间人，不是秦学信息代表，也未在任何投资协议上签名，不应承担任何款项和费用。 被告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徐连成向本院提交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1份（复印件），证明：⑴秦学教育批准成立时间在孙增淼与秦学信息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之后；⑵秦学教育投资人是秦学信息。被告徐连成向本院申请对投资合作协议“徐连成”的签名是否为其所签进行鉴定，本院受理后进行委托鉴定，但徐连成未缴纳鉴定费，鉴定予以终止。 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一、对原告孙增淼提交的证据材料： 对证据材料1，被告秦学信息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秦学信息的公章无异议，对徐连成的签字有异议。对徐连成为秦学信息代理人有异议。对汇款单无异议。被告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对投资合作协议有异议，不是合同主体，不能核实真实性。对汇款单无异议。被告徐连成对真实性不认可，没有签过字。证明对象有异议，只是中间人。汇款单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证据材料2，被告秦学信息有异议，没有签字、盖章，与秦学信息没有关系。被告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不认可，因为秦学教育、环球雅思是为了尽快解决纠纷而签协议，不能确认徐连成是秦学信息代理人。被告徐连成对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在协议上签过字。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证据材料3，被告秦学信息有异议，没办法核实真实性。被告秦学教育、环球雅思不认可，不是合同一方。被告徐连成对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在协议上签过字。本院予以认定。 二、对被告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徐连成提交的证据材料，秦学信息无异议。原告孙增淼认为办学许可证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孙增淼为秦学教育股东，不符合投资合作协议。对工商信息真实性认可，对待证事实不认可。经审查本院对两份材料的真实性均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3月1日，秦学信息（甲方）、孙增淼（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拟共同合作投资和运营“秦学教育富阳区域—（校区）业务”。第一条合作模式为有限责任公司形式的“秦学教育富阳校区的机构”（活动公司）。乙方认缴活动公司投资资本的5%。其余资本由甲方及其他管理团队成员认缴。投资款账户为交通银行南京麒麟门支行，账户名：秦学公司；账号：320899991010003239089。甲方负责活动公司的监督、规范、支持与控制。乙方负责活动公司的日常运营管理。协议对其余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徐连成以秦学信息授权代表身份签名。2016年3月3日，孙增淼汇入秦学信息账户65000元。 2016年2月23日，秦学信息成立杭州秦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秦学），系该公司唯一股东。2016年8月15日，杭州秦学投资设立秦学教育，并获得民办学习办学许可证，谭杨军担任校长。 2017年10月19日，秦学教育、环球雅思（甲方），陈剑辉、孙增淼、孙增淼、谭杨军、章佳女（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1、乙方保证校区工作正常运营合格工作交接、……；2、乙方保证各人及其他员工离职后不带甲方在读学生，……；3、因乙方个人不当行为产生的学员退费，甲方有权追究相关人员责任。乙方兑现以上承诺的条件下，甲方承诺：4、甲方同意将乙方在秦学教育的投资款份三次进行退股返还：2017年10月底退还投资款30%，11月底退还投资款35%，2018年1月底退还投资款35%。……。协议落款处甲方签名人员最后处有徐连成的签名。 另查明，孙增淼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3250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定有明文。孙增淼作为原告要求秦学信息返还投资款65000元，以及其他被告与秦学信息负共同返还责任，则应对相应事实举证证明。从孙增淼起诉要求秦学信息返还投资款的理由看，系认为秦学信息并未成立有限公司，也未将孙增淼列为秦学信息成立公司的股东。查孙增淼在与秦学信息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后按约向秦学信息支付了投资款65000元，此为案涉双方所不争。至于双方在合作协议签订后，秦学信息是否存在孙增淼起诉所述的事实。首先是否设立目标机构问题。查秦学信息于2016年2月23日设立杭州秦学，系该公司唯一股东，而杭州秦学于2016年8月15日（即投资合作协议签订后）全资设立秦学教育并获得民办学习办学许可证，谭杨军担任校长。又查秦学教育、环球雅思与陈剑辉、孙增淼、孙增淼、谭杨军、章佳女等人签订协议，该协议可显示明确包括孙增淼在内人员运营和管理秦学教育，并提到了投资款返还问题。鉴于此，本院有理由认定秦学信息通过杭州秦学设立的秦学教育应可认定为已按照投资合作协议作了履行。孙增淼所称秦学信息没有设立有限公司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合作协议约定为“有限公司”，而目标机构为秦学教育，这并不构成秦学信息对投资合作协议的根本违反，不足以作为孙增淼返还投资款的依据。至于孙增淼称秦学信息未将其列为秦学信息成立公司的股东。查投资合作协议并未显示必须将投资人列为股东，此其一；其二，从2017年10月29日签订的协议看，孙增淼认可其在秦学教育的投资及运营，该事实表明秦学教育未显示孙增淼为股东并不违反孙增淼的本意。鉴于此，孙增淼该理由不具有充分的合理性，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孙增淼主张徐连成系秦学信息代理人，秦学信息并未对2017年10月29日签订的协议否认，应认定其同意该方案。查协议甲方为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徐连成签名时并未明确系秦学信息代表身份，故该协议不能作为秦学信息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另，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并无证据显示秦学信息认可案涉协议约定的还款责任，孙增淼主张秦学信息同意该协议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孙增淼要求秦学信息返还投资款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及徐连成的责任。查2017年10月29日，秦学教育、环球雅思与陈剑辉、孙增淼、孙增淼、谭杨军、章佳女等5人签订了协议，该协议应系签约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协议约定，包括孙增淼等5人兑现有关条件时，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应退还投资款。从协议约定的该部分条件内容看，由秦学教育、环球雅思负举证责任符合协议实际。鉴于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并无证据证明孙增淼等人未按协议约定履行，故秦学教育、环球雅思应按约承担返还投资款的责任。至于徐连成。虽然协议正文起始甲方栏仅载明秦学教育、环球雅思，但落款甲方栏处紧贴秦学教育后签有徐连成。鉴于徐连成签名时没有明确表明其在该处签名的身份，但其签名又紧贴甲方栏处秦学教育的后面，故本院有理由认定徐连成自愿作为甲方一员享有协议权利，承担协议义务，孙增淼要求徐连成承担案涉款项返还责任的诉求具有协议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至于违约金及律师费。从孙增淼提交的证据看，并无证据显示该两部分主张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市富阳区秦学教育培训学校、杭州市富阳区环球雅思培训学校及徐连成共同返还原告孙增淼投资款6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孙增淼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506元，减半收取753元，保全费703元，由原告孙增淼负担100元，被告杭州市富阳区秦学教育培训学校、杭州市富阳区环球雅思培训学校及徐连成共同负担1356元。 原告孙增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市富阳区秦学教育培训学校、杭州市富阳区环球雅思培训学校及徐连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蒋 明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代书记员  孙明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