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刑初6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冯赵杨，男，198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3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被告人舒云，男，199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住云南省瑞丽市（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3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唐帅、陈卓，重庆鼎圣（大渡口）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渝检一分院刑诉[2016]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赵杨、舒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渝01刑初1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舒云不服，提出上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8）渝刑终35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7）渝01刑初14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官邱莉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赵杨、舒云及其辩护人唐帅、陈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指控：（一）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冯赵杨在云南河口地区联系专门从事绕关走私业务的保货人员走私大米及糯米等物品入境后，通过火车运输到重庆销售给冯某、祖某等人。经重庆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冯赵杨联系走私入境并销售给冯某的大米及糯米的完税价格为人民币690059.1元，偷逃税款人民币596556.1元；冯赵杨联系走私入境并销售给祖某的大米及糯米的完税价格为人民币1153247.7元，偷逃税款人民币996982.64元。（二）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舒云为销售走私大米牟利，多次前往缅甸联系购买大米，并由他人将大米走私至中国境内，后通过火车、汽车运输到重庆销售给冯某。经重庆海关关税部门计核：舒云联系走私入境并销售给冯某的大米的完税价格为人民币1495978元，偷逃税款人民币1293272.98元。针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举示了手机短信、微信记录、火车货票、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人冯某、祖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冯赵杨、舒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冯赵杨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593538.74元；被告人舒云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293272.98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鉴于冯赵杨归案后如实供述，对其处罚时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冯赵杨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舒云辩称其有罪供述系因受到侦查人员以其家人安危相要挟所作出，内容不属实；其向冯某所销售的大米系由其父亲的公司所加工生产，并非走私入境。舒云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并无证据证明舒云贩卖给冯某的大米系舒云从缅甸走私入境，舒云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冯赵杨在云南河口地区联系专门从事绕关走私业务的保货人员走私大米及糯米等物品入境后，通过火车运输到重庆销售给冯某、祖某等人。经重庆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冯赵杨联系走私入境并销售给冯某的大米及糯米的完税价格为人民币690059.1元，偷逃税款人民币596556.1元；冯赵杨联系走私入境并销售给祖某的大米及糯米的完税价格为人民币1153247.7元，偷逃税款人民币996982.64元。2016年3月5日，重庆海关缉私局民警在云南省红河州河口瑶族自治县将冯赵杨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重庆海关缉私局于2016年1月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同年3月5日，该局民警在云南省红河州河口瑶族自治县星城网吧内将冯赵杨抓获。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3月4日，侦查人员依法对冯某位于重庆市涪陵区的住所进行了搜查，查获并扣押2部手机、5张检验报告与证书、6张收货单与火车大票、8张银行卡、1本笔记本、4张收据。同月5日，侦查人员依法对冯赵杨位于云南省河口县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并扣押2本笔记本、2部手机、5张银行卡、1张身份证。3.进出口商品归类问题确认书、火车货票、冯赵杨发冯某走私大米货物统计、冯赵杨发祖某走私大米货物统计、重庆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漏税款送核表、冯赵杨涉嫌走私大米清单、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重庆海关缉私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5年10月至11月，冯赵杨分四次通过火车运送发给冯某210吨越南产“6967”大米、审定单价为2537.81元／吨，60吨越南产糯米、审定单价为2186.65元／吨。2015年10月上旬至11月下旬，冯赵杨分六次通过车号为3425677、3302390、3820119、3104453、3425890、3463510的火车运送发给祖某越南产“6967”大米共计365.98吨，审定单价为2537.81元／吨；2015年10月下旬，冯赵杨通过车号为3424877的火车运送发给祖某58吨越南产籼米，审定单价为3870元／吨。经海关核定，冯赵杨销售给冯某的大米及糯米的完税价格为人民币690059.1元，偷逃关税448538.42元、偷逃增值税148017.68元；冯赵杨销售给祖某越南产“6967”大米的完税价格为人民币928787.7元，偷逃关税603712.01元、偷逃增值税199224.96元；销售给祖某越南产籼米的完税价格为人民币224460元，偷逃关税145899元、偷逃增值税48146.67元。以上偷逃税款共计1593538.74元。4.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在案的冯某的三星手机和长虹手机进行了电子物证检验，从对三星手机中检出数据；对冯赵杨的苹果6手机、ｋｏｏｂｅｅ手机进行了电子物证检验，从中均检出数据。5.委托书证实，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重庆涪粮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祖文君、祖某等人先后代表该公司在涪陵西站办理有关货物托运、到达及运输进款汇缴、货运票据交接事务。6.微信记录、短信记录证实，冯赵杨微信名为“Ｓａｍ逆流”，冯某微信名为“没缘”，祖某微信名为“涪粮农业”，越南人陈某1微信名为“ｔｒａｎｒｕｙｅｎ-陈线”。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反映出冯赵杨向冯某、祖某发送了大米的货运信息即货票照片、货物重量、品种、货物运送目的地等情况；冯赵杨通过微信向祖某催款并告诉祖某越南人要叫打钱、仓库里的货钱打不完越南人不敢装了等内容；冯赵杨通过微信与越南人陈某1联系在八字河走货、接货、款项支付，中国海关检查、抓人，要是能接米就把货放到八字河等内容。7.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5月至11月期间，冯某通过其本人及妻子李某1、情人段某的银行账户向冯赵杨的银行账户累计转账1895594元以支付大米款；2015年4月至11月期间，祖某通过本人及妻子田华的银行账户向冯赵杨的银行账户累计转账5314838元以支付大米款。冯赵杨的银行账户于2015年10月至12月分别向保货人员黎氏凤、黄兰芝的银行账户累计转账1369150元、434000元。8.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冯赵杨于2015年4月、11月多次从河口口岸进出中国国境。9.户口证明证实，冯赵杨的基本身份信息。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黄认识冯某，冯做面粉、大米生意。2015年上半年开始，冯某有从外地运来的米到涪陵区货站，黄自己有货车，冯联系黄接货、运货。火车大票上的发运地显示冯某的货都是从河口等地运来的。2015年时，冯说自己到外地去了，有货要发到重庆涪陵，要用黄的名字做收货人收货，黄同意了。后冯某和那些货车司机都是以黄的名义在联系，冯某的米包装袋有些是纯白色的，没什么字，有一些有外国的字，从火车上散落的这些米来看品质不好，都是些碎米。11.证人祖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重庆的杨老板把冯赵杨带到祖某的涪陵米厂介绍认识，祖了解到冯赵杨是河口人，可以给祖提供越南的大米。之后，祖和冯赵杨并未立即达成合作。2015年3月，祖某和儿子祖玮鞠到河口找冯赵杨，当时冯赵杨没有马上供米给祖某，因为没有货。祖某后来在集智商贸公司的股东会上说4月份中越边境查的厉害，货不好走。冯赵杨第一次给祖某发米应该是之后的一段时间了，是火车发货且收货人留的是祖某本人。后祖某陆续通过冯赵杨买了几火车皮的货，冯赵杨把米装上河口的火车后，把铁路大票发给祖某，祖某验证属实后给冯赵杨转货款的百分之七十到八十，货到涪陵验收没什么问题再把余款支付给冯，冯赵杨收款账户都是变化的，冯提供给祖什么账户祖就打款过去。祖某从河口方向购买的大米有糯米、假香、兰花香、604等，每吨约3500-4000元，糯米最贵。外包装袋上有鸽子、鸡的图标，糯米外包装上有些文字，其他大部分是普通的白色编织袋包装。祖某知道这些米是走私入境的。陈达威只是一个收件人的名字，祖某不认识他。陈某1是祖某2015年9、10月份左右在河口认识的女子，说中文，祖某不清楚她是不是越南人，陈某1自称其丈夫是越南的边防。祖某从陈某1那里买过大米，主要买的就是6976这种品质较好的米。他们发货时留的收件人为陈达威。2005年时，祖某与冯某都在涪陵那边做大米生意，祖认识了冯某，祖某使用“涪粮农业”微信名与冯赵杨使用“Ｓａｍ逆流”微信名在交流中，祖提到过“冯赵杨不要冯某那种504”，是因为祖某的公司就在涪陵西火车站边上，祖某为了了解当地其他做大米生意人的情况，就会经常去火车站看看其他人的货。祖某去火车站后看到有车货是冯某的货，就打电话问冯赵杨，冯赵杨说是给冯某的一车504的大米，因为祖某看了这个米觉得质量不好，就说了不要冯某这种504的米，也就在微信上给冯赵杨说了不要冯某那种504了。1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段某和冯某于2015年确定了情人关系。2015年3月，段某和冯某去云南旅游，先飞到了昆明，之后去了开远，因段身体不好就先回了重庆。2015年夏天，冯某约段某一起去遵义玩，后来又开车前往云南河口，在河口待了一天，冯某一个姓冯的朋友晚上请吃饭。冯某等人第二天直接开车回重庆了。冯某于2015年10月份向段某借钱帮冯支付买大米的货款，段某将个人的钱转给冯某的客户，用于冯某从云南河口购买大米。具体情况是2015年10月30日，通过段某尾数为1195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卡向账号尾数为9818转入人民币20万元整，收款人冯赵杨；2015年11月2日，又通过段的该银行卡向冯赵杨的账号转入人民币27300元整等。上述款项冯某已经还给段某了。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的丈夫冯某以前做大米生意，从2015年年初开始采购并销售缅甸米，还安排李某1打款给缅甸米供应商支付货款，每次都是几万到十几万元不等，数额比较大。李某1按照冯某的要求，将冯某指定数额的钱款汇入那些收款人账户里，李某1记得冯某曾经叫她打款给一个叫冯赵杨的人。2015年年初以来，李某1共向云南的缅甸大米供货商打了5、6次货款，每次汇出的货款有几万到十几万元不等，都是用冯某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卡汇出。14.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户籍地为越南市××新区××号。陈某1根据中国客户的需求从越南西贡和海防购买大米，主要品种是6976、604和小糯等。2015年，陈某1通过一个做大米生意的越南朋友阿花介绍在越南认识祖某（经陈某1辨认确认）和越南人阿伦，后来祖给陈某1打电话要大米，品种为6976共60吨，祖某安排阿伦来接货。之后，陈某1还发给祖某3车6976大米和2车小糯米，共300多吨，祖付款到陈尾数为1275的银行账户。陈某1与祖某用电话和微信联系，陈某1微信名为“ｔｒａｎｒｕｙｅｎ-陈线”。2015年上半年，祖某将冯赵杨（经陈某1辨认确认）的电话给陈某1，冯赵杨到越南找过陈某1，冯赵杨说他也发货给祖某，让陈有货可直接卖给他。冯赵杨要的第一批货为6976米共60吨，还有2次共90多吨大米，一次60吨，一次30吨，冯赵杨安排阿伦来接货，付款方式与祖某的一样，先定金后付款到陈某1尾数为1275账上。陈某1与冯赵杨也是电话和微信联系，冯赵杨微信名为“Ｓａｍ逆流”。1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冯某与祖某闲聊时获悉在云南可以买到从缅甸、越南走私的大米，比国内大米要便宜一些。2015年3月，冯某到昆明粮食交易市场了解大米销售情况，在与李某某电话交谈时得知李某某提供的大米是走私进境的，因为李某某提供的大米比国内市场大米每吨要便宜40元人民币。同年5月，李某某通过铁路货运发车皮运大米过来，冯某通过手机彩信收到李某某铁路发货小票，然后全款支付货款给李，冯从中赚取了30元／吨的利润。由于李某某提供的走私大米价格仍偏高，冯某找到祖某问祖能不能给其供货，祖某把冯某的身份信息和联系号码发给了云南的供货商冯赵杨。冯赵杨随后将卖给冯某的一批货通过火车货运发运过来了，冯赵杨将相应的铁路票据通过彩信发给冯某，冯某确认后向冯赵杨提供的银行账户支付货款。祖某最初告诉冯某说祖有走私大米渠道，而且冯赵杨提供给冯某的大米价格也是低于国内大米同期市场价格30-40元／吨。冯某很清楚冯赵杨提供的大米是走私大米，而且祖某在看到冯某实名填写铁路收货票据时还特意告诉冯某要用虚假名字收货，目的是不让别人发现。冯某向李某某、舒云、冯赵杨等人支付货款主要是通过冯某名下的银行卡，另外，冯某情人段某按照冯某的安排向冯赵杨支付过货款，冯某老婆李某1也按照冯某的要求帮忙打款。冯某名下银行卡向冯赵杨、冯文霞、舒云、陈海银、普应发、周红顺等人支付的款项都是购买走私大米的货款；段某名下银行卡向冯赵杨、陈海银支付的款项也是购买走私大米的货款；李某1名下银行卡向冯赵杨支付的款项也是购买走私大米的货款。这些人的账户都是由云南供货商提供的，冯文霞的账户是由冯赵杨提供的，陈海银的银行账户是由舒云提供的。冯某向云南的舒云、冯赵杨等人购买走私大米没有签过合同，冯某向云南供货商确定好货物名称、重量、成交单价、运费、包装方式等关键因素，后就与重庆地区的下家确定好成交价格，觉得有利润可赚就会安排云南方面发货过来，舒云一般是通过手机短信给冯某发送货物相关信息，冯赵杨会通过手机彩信给冯某发送货物信息进行确认，货物运抵目的地后冯某就会货到付款，然后再和自己的下家大米加工厂结算货款。冯赵杨发给冯某从越南走私进境的大米，品种为504、604等，冯赵杨主要是通过火车直接发送至涪陵西站或者按照冯某的安排发到下家临近的火车货运站。在与冯赵杨的联系中，主要是冯某直接向冯赵杨发送大米的相关信息，冯赵杨确定有货发货后就将火车票号发给冯某，其中一次就是“2015年10月2日，3818722604一个”。“一个”的意思就是一个火车车皮，近60吨。冯赵杨是在2015年初时开始给冯某发货，冯某使用的手机与冯赵杨之间的手机短信内容属实，冯某的微信名为“没缘”与冯赵杨微信名为“Ｓａｍ逆流”的微信聊天记录属实，冯使用132××××0458的手机号码。冯某收冯赵杨发运的大米和糯米总共4车次火车共计270吨。其中发到涪陵西的就是6976，发到合川收货人是程刚的是糯米。冯某和冯赵杨见过两次，一次是冯某和邹书华、段某去河口与冯赵杨见面；一次是冯赵杨来涪陵时与冯某、祖某见面。在河口见面主要是洽谈购买越南大米的事，付款方式是冯赵杨发出货物后，通过彩信将铁路票发给冯某，冯某给冯赵杨提供的账户打款。16.被告人冯赵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冯赵杨就知道了重庆的祖某（经冯赵杨辨认确认）。2015年4、5月份，祖某来了一趟河口，电话联系冯赵杨问有没有米，冯赵杨后来帮祖某联系了一些保货的，开始给祖发米了。冯赵杨给祖某发的米都是找保货公司要的货，还有就是联系了祖某提供给冯赵杨的一个叫陈某1的越南女人，从她那里要货发给祖某。冯赵杨微信名为“Ｓａｍ逆流”与祖某微信名为“涪粮米业”的微信记录内容属实。冯赵杨向祖某发运的大米等总共6车次火车，共计366吨。2015年10月2日，冯赵杨和祖某之间的联系内容有冯发给祖的一个火车大票照片，车票号是3425677；10月3日，冯发给祖另一个火车大票照片，车票号是3302390；两车货一共是119.62吨。2015年10月5日，冯赵杨给祖某又发了一个火车大票照片，车票号是3820119，这车货有70吨，这三车货冯赵杨收到了祖某付款共计41万。2015年11月1日，冯赵杨给祖某发了两火车大票的照片，车票号是3104453和3425890，两车共计118吨。2015年11月24日冯赵杨给祖某发了一个火车大票的照片，车票号是3463510，货重59.98吨。冯赵杨收到祖某付这三车货的货款共计205000元。冯赵杨给祖某发到涪陵西的货就是6976米，收货人是陈达威，是祖某让冯赵杨将收货人写成陈达威的。陈某1是祖某介绍给冯赵杨的，当时祖某打电话给冯赵杨可不可以帮一个叫陈某1的越南人走货，冯赵杨回答可以，祖某将陈某1的联系方式给了冯。冯赵杨通过陈某1走货就一个车皮的货，是发给祖某的，品种是6976。祖某有时候是直接转款到冯赵杨的银行卡，冯赵杨再转支付给保货公司或者陈某1货款，有时候冯赵杨直接把保货公司提供的账号给祖某，祖某把货款大部分直接打给保货公司，而余下的尾款冯赵杨和祖某结算后再将款付给保货公司提供的账号上。冯赵杨对保货公司的结算价格是大米装火车的价格，火车发到国内买家的运费是由买家负责的。2015年5月，祖某打电话给冯赵杨说有个叫冯某（经冯赵杨辨认确认）的人也想找冯赵杨买货。2015年8、9月份，冯某就来河口，目的是想直接跟冯赵杨买米而绕过祖某，冯赵杨、冯某就商谈了怎么发货、怎么付款这些事。2015年10月，冯赵杨到涪陵找祖某和冯某，在来重庆之前就已经按照冯赵杨和冯某商量的给冯某发过几次货了。而这次来重庆是因为他们主要是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的卡给冯赵杨打款，于是就听他们的建议在涪陵以冯赵杨的名义办了一张卡，方便收款。从此以后，冯赵杨基本上就和冯某开始了单线联系，直接给冯某发货。冯赵杨在接到冯某要求买米的电话后，就联系河口当地的保货公司和保货人准备米，有一个叫“老五”的还有叫“阿福”的等人，冯赵杨在保货公司人员把米装上火车后，就找保货公司要大票，再通过微信和邮寄的方式把火车大票发给冯某。冯某收到大票后，就会把货款打在冯赵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的卡上，有时会先要求冯某打一部分定金过来，大多都是冯赵杨给冯某发了大票后，冯某把货款全打给冯赵杨。收到货款后，冯赵杨再按保货公司或保货人的要求将款打到他们指定的账户上。保货人的账户有一个叫黎氏凤的，还有一个叫黄兰芝的，还有其他的冯赵杨不记得了。冯赵杨给冯某发的米基本上都是6976或604，这些米都是越南那边的。保货公司和保货人通过河口的八字河、坝洒这些地方以绕关的方式从越南把米走私进来的。冯赵杨的微信名为“Ｓａｍ逆流”与冯某微信名为“没缘”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冯赵杨给冯某发送发货信息后收取冯某的货款情况均属实。冯赵杨向冯某发运的大米和糯米总共4车次火车，共计270吨。冯赵杨查看并确认了2015年10月4日其给冯某微信上发了一个火车大票照片，车次号3818722，是发了一车70吨米给冯某，2015年10月8日，冯赵杨尾号为1517的银行卡收到冯某付的共计312494元货款；2015年10月25日其给冯某微信上发了“3817146、78.88吨—3805430、78.48吨”这两个车次号，就是发了两个火车的货从河口到涪陵，2015年10月26日到29日，冯赵杨尾号为9818的银行卡上收到了冯某付的共计470000元货款。2015年10月28日到29日，冯赵杨给冯某的微信上发了“3102649。这个才是你的60吨”以及对应的火车大票的照片信息，就是按冯某的要求发了一车糯米从河口到合川，2015年10月30日到11月2日，冯赵杨尾号为9818的银行卡上收到了共计227300元的货款。冯赵杨发给冯某到涪陵西的就是6976，发到合川收货人是程刚的糯米。冯赵杨使用186××××6192、159××××5485的电话号码，冯赵杨通过走私大米每吨可以赚取20-30元的利润。（二）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舒云为销售走私大米牟利，多次前往缅甸联系购买大米，并由他人将大米走私至中国境内，后通过火车、汽车运输到重庆销售给冯某。经重庆海关关税部门计核：舒云联系走私入境并销售给冯某的大米的完税价格为人民币1495978元，偷逃税款人民币1293272.98元。2016年3月5日，重庆海关缉私局民警在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将舒云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重庆海关缉私局于2016年1月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同年3月5日，该局民警在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将舒云抓获。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3月5日，侦查人员依法对舒云位于云南省瑞丽市的住处及舒云驾驶的云Ｎ×××××黑色奥迪车辆进行了搜查，查获并扣押2部手机、1张合同、21本原料收购单、2张粮食供应农户名单、2个网银证书、2包杜卡米样品、1个笔记本、4张过磅单、16页账户明细查询结果、瑞丽大米协会买方卡、2张手记账单、1张中缅大米协会会员名单、1张手写名单、5张银行卡等物品。3.进出口商品归类问题确认书、舒云发冯某走私大米货物统计、火车货票、重庆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漏税款送核表、冯赵杨涉嫌走私大米清单、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重庆海关缉私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舒云分十四次以汽车、火车运输的方式发给冯某缅甸产杜卡米521.01吨、审定单价为2700-3200元／吨，缅甸产莫比米62.39吨、审定单价为2920-3120元／吨。经海关核定，舒云销售给冯某的杜卡米、莫比米的完税价格为人民币1495978元，偷逃关税972385.7元、偷逃增值税320887.28元。以上偷逃税款总计1293272.98元。4.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在案的舒云的苹果6手机、华为手机进行了电子物证检验，从中均检出数据。舒云使用的号码为136××××2510的华为手机通讯录中存储有“貌毕普貌151××××6242”“阿全茂昂昂153××××8324”“茂昂昂翻译159××××4346”“吴敏登翻译1570698261115706924913”等记录。5.舒云与冯某等人手机之间的短信记录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舒云与冯某之间通过手机短信商量由舒云销售缅甸杜卡米、莫比米等给冯某的具体数量、单价以及运输方式、收款银行账号等内容。2016年1月，舒云与香美、罕祯的短信内容分别记载有车号、度卡啐米7袋以及开户名为茂西明丹和南埃西的银行账号等内容。6.银行交易明细、云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结算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缅甸国民身份证翻译件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期间，冯某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舒云及其妻子陈海银的银行账户累计转账3402334元以支付大米款；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舒云及其妻子陈海银多次向缅甸居民“貌毕普貌”“貌觉觉昂”“南恒坎”等人在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的银行账户转款800余万元；陈海银与茂西明丹、南埃西的银行交易转款等情况。7.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舒云于2014年6月至2016年1月期间出入瑞丽口岸达四百余次，其中多次乘坐牌照为云Ａ×××××的车辆进出境。8.户口证明证实，舒云的基本身份信息。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余某于2015年1月买了一辆解放重型牵引货车，牌照是渝Ｂ×××××、渝Ｂ×××××（挂），平时装货三十七八吨。2015年8月，余某拉货到瑞丽卸货之后，到瑞丽蓝田宾馆停车场附近的一个信息部找到一笔运米到重庆涪陵的业务。余某通过电话联系装货人，余开车到了瑞丽的郊区，从两三辆云南牌照的小货车上把大米装到余的车上，托运老板通过短信把重庆涪陵这边收货老板的电话给了余。余某从瑞丽将这车货运到了重庆南川县城边上的一个大米加工厂，老板是姓冯的一个涪陵人，老板直接用现金付给他400元每吨的运费。这车大米总共好像是38吨，是白色的编制口袋包装，口袋没有文字。10.证人李某2前的证言证实，2015年7、8月，一个叫冯某的人主动打电话问李某2前是否要购买米，李提出需要看下样品，于是冯托人带了一种大米的样品。李某2前觉得大米品质不是很好就没想要，后问冯某价格和来源。冯某说这个米叫“素八”米，是从云南用大货车运输搞过来的。李某2前在国内没听说过这种米，冯某只说是从云南搞过来的，每斤1.78元，李某2前在本地收谷子打好后成本就是每斤1块8角，冯某的大米价格虽然这么便宜，但李觉得质量差就没买。11.证人舒某1的证言证实，舒某1于2009年开始在芒市做信息部中介。公司主要提供物流中介，介绍车辆装货，赚取信息中介费，即帮需要拉货物到国内的其他地方的老板找驾驶员和货车，舒某1收取驾驶员给的中介费。2015年9月，舒某1开始帮舒云介绍车辆运送大米，卸货地点有云南省内和重庆方向，帮舒云拉货的装运地点是在瑞丽，不记得具体运输了多少大米，只记得2016年2月有两车共计60吨。舒云先打电话给舒某1说他的一车货大概多少吨，要拉到哪里。舒某1就把信息发到物流ＱＱ平板电脑上，或者把信息写到蓝天驾驶城的黑板上留下舒某1的2个联系电话，这两个电话登记是用肖某后的姓名。然后货车司机就打这两个电话询问，货车司机如果觉得合适就签运输协议。舒某1再将驾驶员电话给舒云，由舒云直接和驾驶员联系。12.证人肖某后的证言证实，西南货运信息部瑞丽店由肖某后与妻子舒某1共同经营，只做中介，赚中介信息费。中介运输的货物主要有大米、玉米等粮食，有运到省内的，也有运到四川、广西、贵州、重庆。在瑞丽做中介的都清楚，这些粮食绝大多是来自缅甸，货主叫车，信息部就帮忙找车。13.证人舒某2的证言证实，云南省潞西市风平镇芒波村的德宏州傣乡米业有限公司于2006年由舒某2注册成立，主要收购粮食进行加工销售，很多年前做过进出口业务，约七八年就没有做进出口业务了，大米的来源都是从国内收购。海关缉私局2016年3月5日对该公司进行查封，搜查出的130吨大米系公司所有，一部分是舒某2收购的国内稻谷杂交米，一部分是收购于海关的拍卖米。舒某2的儿子舒云之前帮舒某2收购过大米，舒某2要求舒云在境内收购。舒云有没有帮别人收购或者自己做米生意，舒某2不清楚。舒云的公司与舒某2的公司没有关系。14.证人咩真的证言证实，咩真居住在云南省瑞丽市，家中的田地很早就被征收，很多年都没种地了。咩真没有见过《德宏傣乡米业公司原料收购单》，不认识舒云，也没卖过大米给舒云，领款人那里的也不是咩真签的字，因为咩真是文盲，不会签字，也没有在上面按过手印，这个收购单是假的。咩真也没有收购大米再卖给舒云或其他人。15.证人晓弟的证言证实，晓弟居住在云南省瑞丽市，现在瑞丽综合农贸市场工作，晓弟家里的田地在1993年时被征地了，现在家里没有人务农，没有人种植稻米，也没有收购大米再出售。晓弟不认识舒云，没卖过大米给舒云，也没有见过《德宏傣乡米业公司原料收购单》，收购单上领款人签名不是晓弟签的，也没有按过手印，这个收购单是假的。16.证人咩岩润的证言证实，咩岩润居住在云南省瑞丽市，家里的田地很多年没种了。咩岩润没见过《德宏傣乡米业公司原料收购单》，领款人上所签的咩岩润的签名不是咩岩润本人签的，手印也没有按过，这个收购单是假的。咩岩润不认识舒云，也没卖过大米给舒云。咩岩润也没有收购大米再卖给舒云或其他人。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来瑞丽市允岗村的厂房当门卫之前，只有中央有栋住房，四周都是水泥空地。2016年元月，舒云才将现在这个厂房盖好，之前只是租了这块地，舒云说厂房是用来做加工大米生意的。警察来抓舒云时，技工还在做机器组装。陈某2来这之后，没有看到有人来舒云的厂房买大米，也没看到过厂房里存放有大米，厂房地上连米都没有，这个厂房的机器都是2016年3、4月装好的，一直没看到过舒云做什么生意，也没看到有车来拉过米。1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冯某与祖某闲聊时获悉在云南可以买到从缅甸、越南走私的大米，比国内大米要便宜一些。2015年3月，冯某到昆明粮食交易市场了解大米销售情况，在销售档口看到了很多联系电话，冯某在昆明粮食市场上留存了一位称呼为舒总的联系电话152×××××××6，手机标记为云南德宏舒总，之后通过给舒总打款知道名字为舒云，冯某去过舒云在德宏的大米加工厂，通过和舒云交谈，知道舒云提供的大米是走私大米，因为价格上也要比国内同等规格大米便宜30-40元人民币／吨，舒云要求冯某先付款后发货，冯某没同意。冯某回重庆后，经常通过电话与舒云交流，舒云对冯某有所了解后，舒云存在大米滞销的情况，通过汽车货运的方式给冯某发运走私大米，冯某在接到货后再支付货款，发货详细内容在冯某手机里都有保存。冯某记得有一次和舒云交谈时，舒云告诉冯说自己要从别人那里购买大米。冯某当时感觉非常奇怪，因为冯见过舒云有自己的大米加工厂，完全可以自己从本地收购稻谷加工成大米出售，没有必要向他人收购大米再卖给冯。冯某之前是从舒云提供的大米销售单价上判断属于走私大米，但是舒云提供其向他人购买大米的信息后，冯某肯定了舒云购买的大米是走私大米，因为德宏不是大米主产地，从本地收购大米是没有价格优势的，舒云不可能以低于市场价格销售给冯某。冯某向舒云等人支付货款主要是通过其名下的银行卡，另外，冯某的情人段某按照冯的安排支付过货款，舒云提供的收款账号有舒云及陈海银的银行账号。冯某向云南供货商支付购买走私大米的款项具体数据以银行流水单据为准。冯某向舒云等人购买走私大米没有签过合同，冯某向云南供货商确定好货物名称（越南米还是缅甸产的杜卡、莫比米）、重量、成交单价、运费、包装方式等关键因素，然后与重庆地区的下家确定好成交价格，觉得有利润可赚就会安排云南方面发货过来。舒云一般通过手机短信给冯某发送货物相关信息，货物运抵目的地后，冯某就会货到付款给云南方面。在冯某与舒云的联系中，分别记录了舒云向冯某发运大米的信息，具体是“15年5月12日，运往涪陵西、火车车号3401242、59.82吨、1200件、小白米、单价3.2元”；“15年8月4日，运往南川、渝Ｂ×××××、750袋、37.31吨、单价3.12元、运价420元／吨、莫比米”；“15年11月14日，运往丰都、渝Ａ×××××、750袋、37.26吨、单价2.8元、运价420元／吨、亮杜卡”；“15年5月13日，运往涪陵西，火车车号3462532、1200件、59.67吨、小白米、单价3.2元”；“15年11月19日，运往涪陵、渝Ｂ×××××、740袋、36.95吨、单价2.78元、杜卡”；“15年11月22日，运往石柱、渝Ｂ×××××、25吨、500袋、单价2.92元、运费500元／吨、莫比”；“15年11月29日，运往垫江、鲁Ｑ×××××、鲁Ｑ×××××、820袋、40.88吨、单价2.7元、运费450元／吨、杜卡”；“15年12月10日，运往梁平、渝Ｂ×××××、渝Ｂ×××××、762袋、37.95吨、单价2.7元、运价530元／吨、杜卡”；“15年12月12日，运往丰都、渝Ａ×××××、渝Ａ×××××、750袋、37.41吨、单价2.7元、运费540元／吨、杜卡米”；“15年12月14日，运往涪陵西、火车车号3411806、59.76吨、单价3.1元、1200袋”；“15年12月31日，运往垫江、川Ｓ×××××、川Ｓ×××××、780袋、38.96吨、单价2.84元、运价440元／吨、杜卡米”；“15年12月31日，运往石柱、川Ｗ×××××、790袋、39.46吨、单价2.84元、运价470元／吨、杜卡米”；“16年1月3日，运往丰都、渝Ｇ×××××、渝Ｇ×××××、720袋、35.89吨、单价2.82元、运费450元／吨、杜卡米”；“16年1月12日，运往垫江、渝Ｂ×××××、渝Ｂ×××××、741袋、37吨、单价2.82元、运费440元／吨、杜卡米”。舒云主要是通过汽车发货过来，有两三次是通过火车发过来的。冯某付款主要是等货到重庆后再给舒云打款。冯某收舒云发运的大米总共有3车次火车、11车次汽车共计582余吨属实，收舒云的米基本上都是杜卡米，这些米吃起来口感很粗糙，老百姓不会买来煮饭吃，主要用于制作米线。19.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冯某于2015年10月份向段某借钱支付买大米的货款，除付款给冯赵杨外，还于2015年11月27日通过段某的中国银行卡向收款人为“某海银”的人转款。2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初，冯某开始做采购并销售缅甸米的生意，冯某安排李某1给缅甸米的供应商付过的货款，每次都是几万到十几万元不等，数额比较大，李某1记得冯某曾经叫李打款给一个叫冯赵杨的人，因为收款人也姓冯，所以李某1印象比较深，另外还打款给祖某，还有其他几个人，但是具体户名李某1记不清楚了。21.被告人舒云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舒云到瑞丽开始从事走私大米生意。2014年5月左右，舒云开始开自己牌照为云Ｎ×××××的奥迪轿车去缅甸木姐市联系米商，然后直接向缅甸米商购买大米，由缅甸米商安排车将大米偷运入境后，舒云再安排车将大米运往各地客户。2015年5月份左右，一个重庆的名字叫冯某的人给舒云打电话说想找舒云买米，然后双方建立了生意伙伴关系。舒云接到冯某要米的信息后，会到缅甸那边去看米或者直接打电话给缅甸米商让他们运米到瑞丽来。缅甸那边把米运到中国某地方后，舒云通知舒某1安排大车过去，自己也带着搬运工过去转运米。冯某等货到重庆后再给舒云打款，舒云收到货款后再支付给缅甸方。舒云收冯某货款的账户是其提供给冯某的一张其本人的云南农村信用社卡，还有一张是舒云老婆陈海银的云南农村信用社卡。经舒云查看海关出示的舒云手机与冯某手机的短信内容后，舒云确认该短信内容属实。舒云发运给冯某的大米总共3车次火车，11车次汽车，共计约580余吨，情况属实。舒云卖给冯某的米基本上都是杜卡米，舒云告诉过冯某这些米口感不好，吃起来太硬，不能用来煮饭，只能用于做米线、年糕。舒云通过打电话或者直接面谈的方式向缅甸米商询问当下米价，有时舒云会到缅甸木姐交易市场找他们，有时缅甸供货商到国内来的时候，舒云也可以向他们询价。缅甸的米商有貌觉某、貌毕某、茂昂某、吴敏某等人。舒云手机里面储存有“茂昂昂翻译”、“貌毕普貌家翻译”等名字。找缅甸米商订购好大米后，舒云就到国内瑞丽市的郊区接货，比如瑞丽市雅居乐房地产商附近的断头路，因为这个地方离缅甸近，又在货车运输路线上，而且附近人少。等缅甸大米供货商把大米运到后，舒云会让翻译或者司机通过电话告诉舒云卸载大米的具体位置和货车的车牌号，舒云就带着舒某1介绍的运输车辆去约定的地点卸货，同时通知搬运工也到那里，到了之后舒云就组织搬运工将大米卸到舒某1给其介绍的运输车辆上，就运给重庆的冯某。舒云发给冯某大米的货运信息后，冯某等收到货后再给舒云支付货款，冯某只要给舒云支付了货款就是证明冯是收到货了。舒云知道国产大米的市场价格全国都差不多，加上物流成本，根本没有人买舒的大米，只有走私大米成本价格低，可以赚钱，所以自己从事大米走私生意。舒云使用号码为152×××××××6的白色苹果6手机，还使用号码为136××××2510的黑色华为手机。庭审过程中，舒云的辩护人提交了储备粮中标通知、2015年瑞丽市市级储备粮稻谷购销合同储备粮中标通知、2015年州级储备稻谷购销合同、德宏州傣乡米业有限公司原料收购单、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德宏州宏源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成交确认书、收据、竞买人登记表等证据。本院审理认为，辩护人所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舒某2及其经营的德宏州傣乡米业有限公司收购粮食的情况，并不能证明舒云所贩卖给冯某的大米即系德宏州傣乡米业有限公司所采购，因此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赵杨、舒云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通过绕关方式走私进口货物，其中，冯赵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59万余元；舒云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29万余元，均属税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冯赵杨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舒云在侦查阶段多次接受讯问的过程均有同步录音录像，从同步录音录像看，舒云系主动、自愿供述，且笔录经过其阅读、核对并修改后，舒云予以签字捺印，并无刑讯逼供、诱供等非法取证迹象。因此，被告人舒云辩称其有罪供述系因受到侦查人员以其家人安危相要挟所作出，内容不属实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舒云辩称其向冯某所销售的大米系由其父亲的公司所加工生产，并非从走私入境的辩解意见。舒云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并无证据证明舒云贩卖给冯某的大米系舒云从缅甸走私入境，舒云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舒云辩称其向冯某所销售的大米系由其父亲的公司所加工生产，并非从走私入境的辩解意见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亦与其本人的的有罪供述前后矛盾，且与证人咩真、咩岩润、晓弟、陈某2等人证言证实的内容相悖。舒云在侦查阶段所作出的多次有罪供述与在案的手机短信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记录、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云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结算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缅甸国民身份证翻译件、证人冯某、余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舒云联系境外走私大米贩卖给冯某的次数、重量、单价等内容，以及舒云收取冯某货款、支付给缅甸居民茂西某、貌毕某等人大米货款等情况，认定舒云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论处。故舒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赵杨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5日起至2019年3月4日止。）二、被告人舒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5日起至2019年3月4日止。）三、涉案手机等物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冯赵杨、舒云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 雯审判员 汪礼滔审判员 郜志龙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兰能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