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尔山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2202民初14号原告：姚维富，男，195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现住吉林省磐石市。原告：张玉华，女，1957年1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华，内蒙古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阿尔山分公司。地址：内蒙古兴安盟阿尔山市共建街38号。负责人：彭龙辉，职务：经理（未出庭）。被告：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地址：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凤阳路3-1号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作林，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托雅，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军，男，1966年8月4日出生，汉族，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阿尔山分公司副经理，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盖亚花园北区2号楼4单元601室。被告：阿尔山市碧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温泉街。法定代表人：何秀梅，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长仁，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维富、张玉华诉被告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阿尔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市碧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阿尔山碧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玉华及原告姚维富、张玉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华、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托雅、林军、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长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姚维富、张玉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支付工程款4739096.10元；2、要求三被告支付利息，利息从2014年9月1日起至工程款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诉讼工程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利息计算从2013年1月1日起至工程款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事实和理由：2010年4月份，被告大庆建安公司与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将阿尔山市温泉花园小区的1至7号楼土建、水暖、电气、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并约定了资金来源、工期、违约责任及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合同签订后，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指派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人员林军实施该工程，林军将该工程的5、6号楼分包给原告并签订了分包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是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如期支付工程款，且施工期间林军突然出走外地，导致现场停工。为加快施工进度，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找到原告，要求原告继续施工，并支付部分工程款。该工程竣工后，尚欠原告工程款4739096.1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给付所欠工程款及利息。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辩称，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是我公司的分公司，是隶属关系，分公司不具独立的法人资格。大庆建安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姚维富与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签订的分包协议已经结清工程款，合同已经终止。（2）、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是与姚维富签订的分包协议书，乙方没有张玉华，分包协议与张玉华无关。2011年12月27日后，姚维富撤出工程，张玉华带领农民工进行上访，要求农民工工资，当时大庆建安公司支付了60多万元的工资款。（3）、原告张玉华在起诉状中自认是阿尔山碧海公司找到原告张玉华要求其施工，现尾欠的工程款应该由阿尔山碧海公司支付，张玉华不应向大庆建安公司主张权利。（4）、5、6号楼的工程总造价是6728091.00元，分公司同姚维富终止合同时，已经拨付给材料款和垫资款5000000.00元左右，从阿尔山碧海公司提供的财物账册上载明，阿尔山碧海公司已经拨付给原告3400000.00元，此次原告又申请4700000.00元，三项加起来已经13000000.00元，不符合工程的总造价。（5）、2015年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的林军同原告姚维富进行了通话，表明2011年已经结清姚维富的工程款，并且姚维富已经自愿撤出本项目。（6）、对于6号楼宾馆的承建，我们唯一没有做的是消防，其余工程都已经完毕。消防施工必须是开发商阿尔山碧海公司去消防局报批报建。消防批复后，我们施工方才能继续施工，而阿尔山碧海公司至今没有履行报批程序，导致我方无法进行施工。综合以上几点，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辩称，对原告诉请的工程款，不知道诉请依据，对温泉花园工程的发包，我们是通过招投标程序，发包给大庆建安公司，姚维富与张玉华在5、6号楼为具体的实际施工人，对身份没有异议。阿尔山碧海公司与大庆建安公司有合同，工程结算款只付给大庆建安公司，至于大庆建安公司是否拨付给原告工程款，阿尔山碧海公司不清楚。关于工程款的拨付，阿尔山碧海公司与大庆建安公司通过之前的诉讼程序已确认支付的工程款为41016163.04元，此款双方已无异议。后期阿尔山碧海公司支付给张玉华3490000.00元。2012年大庆建安公司具体负责人林军与阿尔山碧海公司出现矛盾，林军不再继续施工，当时回迁户与购房户集体到阿尔山市政府上访。经过阿尔山市政府决定，由阿尔山碧海公司组织原5、6号楼施工人姚维富和张玉华继续施工。阿尔山碧海公司将工程款直接拨付给了张玉华，张玉华出具了收据。根据合同相对性，阿尔山碧海公司应拨付给大庆建安公司工程款，具体数额现在未结算。2012年5月，张玉华与姚维富继续施工时，工程很多没有完成，按照当时的约定，应为800多万元的工程量，后期阿尔山碧海公司给付原告300多万元工程款。2012年之前的工程款是大庆建安公司拨付给原告的。2012年5月份之后阿尔山碧海公司支付给张玉华的工程款是在阿尔山碧海公司与大庆建安公司总承包合同内。原告应向大庆建安公司主张权利，不应该向阿尔山碧海公司主张工程款。法庭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答辩意见总结了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原告请求三被告给付工程款4739096.00元及利率支付标准是否合理合法，三被告是否应承担给付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姚维富、张玉华提交证据如下：1、出示证据《合伙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二原告之间是合伙关系，共同承建阿尔山市温泉花园5、6号楼的工程，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合伙协议书》只是二原告之间内部分配盈余的合同，签订分包协议是姚维富与大庆建安集团于2010年7月初签订的，而合伙协议书是2010年7月20日签订的，是我方与姚维富签订后，姚维富才与张玉华签订的合伙协议，从合伙协议书可以证实张玉华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合同约定对外只能以姚维富为主体。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对《合伙协议书》无异议。2、出示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阿尔山碧海公司已经将阿尔山市温泉花园1至7号楼的土建、水暖、电气以及装饰装修发包给大庆建安公司，大庆建安公司将5、6号楼的施工分包给二原告。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合同是大庆建安公司与阿尔山碧海公司签订的，与二原告没有关系。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工期延长到了2011年8月30日。3、出示《分包协议书》原件一份，证明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将温泉花园5、6号楼发包给原告姚维富施工，并对分包范围、价款、开竣工日期，包工包料的分包形式、双方的结算期限以及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方式等进行了约定。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对《分包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是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与姚维富签订的，乙方承包人没有张玉华，此项工程与张玉华没有关系。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对《分包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实际施工人是二原告没有异议，但是被告大庆建安公司私自将5、6号楼的整体转包给二原告是违约行为。4、出示证据通过监察大队的付款明细，来源是阿尔山市劳动监察大队，证明林军将工程分包给原告之后，从阿尔山碧海公司取款，但一直未支付农民工工资，导致5、6号楼停止施工，工期延长，农民工向劳动监察大队反映情况，劳动监察大队责令林军向17名农民工支付601746.00元，现已结清。根据付款明细，林军签字的内容以及根据张玉华提供的人员工资明细、付款明细上，张玉华进行了签字，这些也能够证实林军承认了张玉华承包5、6号楼的事实，同时证实林军认可姚维富与张玉华合伙承建5、6号楼的事实，并与我们提供的《分包协议书》和《合伙协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601746.00元。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对劳动监察大队付款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林军在劳动监察大队付款明细上签字是因为劳动监察大队要求书写的，农民工工资是由阿尔山碧海公司支付，由林军署名是为了以后结算工程款的时候扣除这个农民工工资，张玉华只是带领农民工上访的人，并不能证明是施工方。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对劳动监察大队的付款明细没有异议，从付款明细上可以看出，张玉华参与了这个工程。5、出示证据消防签证原件一份，证明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与内蒙古华讯工程咨询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向大庆建安公司出具消防签证，该消防签证内容为由第二项目部承建，第二项目部就是张玉华所建。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该份证据只是工作联系单，并不是消防签证，正常的消防签证是由消防大队盖章签发。大庆建安公司没有成立第二项目部，这份工作联系单大庆建安公司也没有收到，不能证明原告所述的证明目的。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按照总承包合同，消防系统应该由大庆建安公司建设，但后期大庆建安公司没有继续施工，阿尔山碧海公司才安排张玉华针对消防进行施工。大庆建安公司把工程分包给三个人，分别为马福印、姚维富和王继学，阿尔山碧海公司称马福印为第一项目部，称姚维富为第二项目部，称王继学为第三项目部，这只是阿尔山碧海公司对这三个人的称呼。6、出示证据消防工程预算书原件一份，证明消防工程造价是735564.16元。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大庆建安公司没有成立第二项目部，对于预算书施工单位是由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第二项目部盖章不认可。第二项目部的公章在大庆建安公司没有备案，不属于大庆建安公司。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对消防工程预算书无异议。7、出示证据基本建设工程结算评审定案表复印件一份，证明由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审查单位共同出具证明温泉花园5、6号楼附属工程变更情况，以及变更后的造价价款是751704.88元。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评审定案表涉及的工程项目是阿尔山市温泉花园5、6号楼的变更及附属工程，并没有在大庆建安公司与阿尔山碧海公司签订的合同内。评审定案表的审查单位意见是2014年8月28日签的，当时阿尔山碧海公司已将工程直接发包给张玉华了，与大庆建安公司无关，这笔工程款应该由碧海公司直接支付给张玉华。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对评审定案表的数额没有异议，5、6号楼的变更及附属工程本应该由大庆建安公司施工，但是大庆建安公司没有进行施工，所以才让张玉华施工。8、出示证据房屋面积测绘成果报告书原件一份，来源是阿尔山市泉绘房产测绘有限责任公司，证明原告施工温泉花园5、6号楼主体房屋、阁楼、地下室、门市房的面积情况。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此项工程面积情况姚维富与林军已经结算完毕，与张玉华无关。张玉华只是带领农民工索取工资后才进行的施工，与前期施工无关，并不认可该份证据。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对面积测绘成果报告书无异议。9、出示阿尔山碧海公司2009年10月到2013年10月预付账款明细复印件一份，证明林军拿走工资款后不知去向，经阿尔山市政府研究由阿尔山碧海公司让张玉华继续施工，施工后，拨付的工程款合计为3494846.44元。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该付款明细只能证明阿尔山碧海公司将工程直接给张玉华施工，工程款由阿尔山碧海公司直接支付给张玉华，与大庆建安公司无关。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10、出示证据关于借款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协议原件一份，证明阿尔山碧海公司2014年11月28日向张玉华支付1000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对该份证据均无异议。11、出示证明原件一份，证明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负责人林军不知去向后，为避免停工损失，阿尔山碧海公司与二原告协商由二原告继续施工，后期工程款由阿尔山碧海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是阿尔山碧海公司与二原告协商的，阿尔山碧海公司应该提供合同，这个证明写了姚维富是为了想证明张玉华参与了前期工程，对该份证明不予认可。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认为对该份证明无异议。12、出示证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2202民终15号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证明阿尔山市温泉花园5、6号楼工程由张玉华承建，一审二审法院都予以证实，也能证实第二项目部是由张玉华负责。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判决书可以证实阿尔山市温泉花园5、6号楼工程由张玉华与姚维富承建。判决书所认定的与原告所说的相反。判决书中张玉华的答辩意见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她是大庆建安公司第二项目部负责人，只能证明是张玉华个人与阿尔山碧海公司发生的合同关系，与大庆建安公司无关。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13、原告申请证人李某、聂某出庭作证，证明2012年5月份二证人在5、6号楼施工现场施工，进场时姚维富在现场，是受雇于姚维富和张玉华，在现场没有见过林军，听工地上的人说林军跑了，工资由张玉华支付，一直干到工程结束。原告姚维富、张玉华质证认为证人证言真实，林军在拿到阿尔山碧海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后不知去向，能够证明林军一直没有在现场，姚维富当时一直在现场，张玉华一直为施工方。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证人所说证言不属实，对林军跑了是传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人陈述姚维富一直在现场是不属实的。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基本属实，2012年林军并没有组织施工，与林军的当庭陈述能够相互佐证。14、出示证据6号楼建设图纸原件一份（庭后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6号楼承建为商业楼房，并非住宅楼房。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对图纸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内容也认可。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对图纸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在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上的标注为住宅，图纸上无法证明是商业楼房。15.出示证据《基本建设工程结算评审定案表》复印件及阿尔山市审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原告上次开庭因缺少原件，提供的复印件与阿尔山市审计局电子存档的原件材料内容一致，证明温泉花园5、6号楼报审金额为2470780.00元，核减金额为1719075.12元，审定金额为751704.88元。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本表格名为附属变更，该类项目属于甲方，与我施工方无关，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是温泉花园工程的正规合法中标单位，所有工程结算涉及变更附属等只有我公司才有资格对外变更。该表施工单位意见表上的公章太模糊，只有我阿尔山分公司盖章才有法律效力。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笔款项已经在我们与大庆建安公司的工程款纠纷中判定在当时的需要支付的工程款款内，再支付的话属于重复支付了。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出示证据如下：1.出示电话录音一份，证明姚维富并没有作为原告起诉大庆建安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也能证明姚维富在2011年11月27日结清账款后一直没来过工地。原告姚维富、张玉华质证认为该份证据是张玉华在以姚维富名义起诉到法院时形成的，并不是此次诉讼。这次诉讼是我们一起进行的诉讼，该证据不能证明2011年以后姚维富就不在现场了，并且姚维富与林军拖欠的工程款并没有结清。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该份录音是不是由姚维富本人说的，电话号码是不是姚维富的以及是否为姚维富的真实意思表示都无法考证，对于工程款的给付情况录音中没有说清楚，对于工程款的结清应该由其他相关票据来进行佐证，对该份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对所要证明的内容不予质证。2.出示姚维富出具的借据（条）原件4枚，计金额300000.00元；欠据2枚（18764.00元欠据为复印件），计金额29592.00元（实际相加金额为31364.00元）；收据14枚，计金额2388245.00元（实际相加金额为2214905.00元）；以上借据、欠据及收据共计20枚，合计金额为2717837.00元（实际相加金额为2546269.00元）。出示张玉华出具的收据1枚，计金额128176.50元；借据原件1枚，计金额10000.00元；以上收据、借据共2枚，合计金额138176.50元。出示没有姚维富签字的无证人证明的10枚票据，计金额830230.00元（实际相加金额为950230.00元）。以上三项共计3686243.50元。证明被告大庆建安公司以现金支付方式支付姚维富工程款3686243.50元。没有证人证明的无姚维富签字的证据中均由阿尔山分公司林军直接支付，其中包括2011年10月1日向刘国峰支付塑钢窗款50000.00元；2011年10月24日向自来水公司支付自来水表款22600.00元；2011年11月1日向吴丹支付5号楼楼梯踏步人工费5000.00元；2011年8月6日向老伊尔施砖厂张乃全支付的5、6号楼砖款12600.00元；2011年8月16日向李清波支付水泥款200000.00元；2011年9月27日向范玉霞支付材料款和运输费15030.00元；2011年9月26日向农民工支付工资款520000.00元；2011年10月25日向于立峰支付5号楼楼梯踏步人工费5000.00元；2011年9月29日向安徽省施工队支付抹灰款20000.00元；2010年10月19日向江苏泰州施工队支付工程款100000.00元（向马明贵支付）。这些款项都用于支付张玉华和姚维富的工程现场。原告质证认为对姚维富出具的借据（条）4枚认可，即2011年10月1日借条付水暖材料款100000.00元，2011年10月1日借条付水暖、河沙款80000.00元，2011年10月20日借据为抹灰、踏步板人工费20000.00元，2011年7月23日借据借款100000.00元。对姚维富出具的欠据2枚中的2010年9月6日欠据红砖款12600.00元认可，对2011年7月13日欠据河沙、河流石款18764.00元不认可，此欠据是复印件，欠据上5、6号楼的书写是后写的，无法证明此款用于5、6号楼的工程。欠据上书写车主为杨鹏，经手人是周艳君，并且欠据右上角已经标注已结清，被告不能再以这个票据进行索要，票据不是姚维富所欠，其只是证明人不是欠款人。在对姚维富出具的14枚收据中，对2011年9月29日出具的收据付木工瓦工工资款100000.00元，2011年9月29日出具的收据付抹灰款20000.00元，2011年10月10日出具的收据付方钢款15000.00元，2011年9月17日出具的收据工程款100000.00元，2011年9月20日出具的收据门款23800.00元，2011年9月27日出具的收据付抹灰款40000.00元，2011年10月5日出具的收据付方钢款15000.00元，2011年8月5日出具的收据工程款380000.00元，2011年8月24日出具的收据工人工资款160000.00元，2011年8月31日出具的收据水泥款125775.00元，2010年10月18日出具的收据工程款200000.00元，2011年6月4日出具的收据工程款700000.00元，2011年1月26日出具的收据收5号楼工程款316070.00元等认可，对2011年10月5日出具的收据5号楼楼用踏步板、立板19260.00元不认可，这个票据的经手人是潘恒仁，姚维富在右上角签字，证明此款是姚维富付的。对张玉华于2011年9月17日出具的收据散热器、白钢门、运费128176.50元认可。对张玉华于2010年9月20日出具的借条工地用款10000.00元不认可，借条不是张玉华本人所签。对10枚没有姚维富签字的票据均不认可，即2011年9月27日对范玉霞支付的材料款、运输款15030.00元收据不认可，和我们无关；对2010年10月19日的江苏省泰州土建兴安盟工程处施工队的工程款100000.00元收据不认可，我们没有雇佣他们；对2011年11月1日吴丹的收据5000.00元不认可，我们没有雇佣吴丹，吴丹不是5、6号楼的工人，是谁写的我们不清楚；对2011年8月6日出具的伊尔施砖厂12600.00元的收据不认可，落款是老伊尔施砖厂张乃全，和我们无关；2011年8月16日的200000.00元预支材料款的收据，这笔款是预支材料款，且是林军本人签字，没有其他人签字，并没有实际支付，这笔款支付的是第一、第二项目部，李清波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这个收据和我方没有关系；2011年10月24日自来水公司预付水表款22600.00元的收条和本案无关，这个不是正规收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自来水公司的水表款是否用于工地不清楚，票据没加说明是由林军支付，无法证实是由林军支付给自来水公司；对2011年9月29日预借抹灰款20000.00元的借据不认可，上面只有林军签字，没有其他人签字，上面写着预借抹灰款，借给谁不清楚，和我们没有关系；2011年10月25日向于立峰支付5号楼楼梯踏步人工费5000.00元的借据不认可，没有姚维富签字，向谁借不清楚；2011年9月26日预借工程款向农民工支付工资款520000.00元的借据不认可，没有这回事，这是由林军盖的大庆建安分公司的章，是向阿尔山碧海公司借款的一个借据，和我们没有关系；对2011年10月1日向刘国峰支付的塑钢窗款50000.00元的借条不认可，没有姚维富签字，支付给谁和我们无关。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这个账目是原告与大庆建安公司的双方账目，没有意见。3.被告大庆建安公司申请证人牛某出庭作证。证人牛某出庭证明曾于2009年至2012年8月在阿尔山碧海公司担任过法定代表人。阿尔山碧海公司是阿尔山市温泉街温泉花园小区1至7号楼的建设单位，大庆建安公司是施工单位。姚维富与张玉华是大庆建安公司找的施工人员在5、6号楼施工。从2010年7月份进入施工现场后，开会时张玉华以项目部代表身份参加过会议。2012年施工时每周例会上，张玉华在工地上并参加会议，姚维富没在工地，具体细节记不清了。牛某于2012年8月份调走时工程没有完工，工程是2013年完工的。与被告大庆建安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时是牛某代表阿尔山碧海公司签订的。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证人已证实姚维富在2012年没有在施工现场。原告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被告大庆建安公司的主张，证人用模棱两可的语言来形容，无法证实姚维富在2012年是否在工地，但是能够证明工程是由张玉华和姚维富干的，也证明当初每周召开会议张玉华参会，证明了张玉华一直在5、6号楼工地施工。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证人任阿尔山碧海公司的法人，对项目应该清楚，认可证人证言。4.被告大庆建安公司申请证人金某1出庭作证。证人金某1证明温泉花园6号楼的水暖工程是其承做的，以大包形式干的活，与林军签订的合同，是2011年10月12日签订的，于2011年11月5日完工，干的是6号楼宾馆，一共3462平方米。给5号楼安装了4户地热，就接了水暖工程，其他的没有干，林军给付了100000.00元的工程款。在工地上没见过姚维富，见没见过张玉华忘了。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证人如实说明了承包6号楼水暖工程，5号楼4户地热以及收到工程款100000.00元。证明证人所做的工程应该是原告做的，姚维富当时不在了，林军才从外面找人做的工程。这个水暖工程款应该从总工程款中扣除。原告质证认为证人所说不属实，2011年10月份开始施工，水暖和电工都是成套而来，工程已经干了一年多才干水暖，不符合常识。该合同是2011年10月12日签订的，不可能于11月份干完活，工期20多天不现实。合同是2011年10月12日签订的，但2011年10月5日出具了工程款票据，不可能先给付工程款再干活。2011年10月8日收到抹灰款20000.00元由金某1出具，2011年10月13日抹灰款也由金某1书写，金某1当庭陈述只干过水暖工程，明显前后不一。金某1证明姚维富当初不在工地，姚维富在2011年11月1日在5号楼踏步人工工资上有签字，在2011年10月13日姚维富收取抹灰款35000.00元，2011年10月20日姚维富借款20000.00元都有姚维富签字，这些证据均能证实金某1在施工期间姚维富在工地施工现场，与证人金某2工地就没见过姚维富不符合客观事实，证人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他在施工现场施过工。对于5号楼改建地热和我们工程没有关系，是私自改建。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金某1的合同施工内容与姚维富施工内容重叠，并且金某1的合同是在姚维富施工合同签订之后，并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金某1在现场施工，应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5.被告大庆建安公司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人刘某出庭证明证人给温泉花园1至6号楼工地供砖，2010年给马福印工地1至4号楼供砖1495600块，2011年供砖465000块，2010年给姚维富工地5至6号楼供砖317000块，2011年供砖449000块，单价是0.55元，价是林军给讲的。姚维富找的刘某要降价1分，证人就是给林军进的货，当时说林军给这笔钱。到5、6号楼工地找林军，林军不在，是张玉华给付的100000.00元。2011年8月12日林军通过转账方式给了300000.00元。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明5、6号楼的砖是证人提供的，林军已经给付证人400000.00元，这笔款应该由姚维富给付，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原告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不属实，这个工地均是个人承包，是包工包料，林军无权管这方面的事，违背合同的约定，向哪个工地运多少砖，并不是林军所能掌握，2011年1至4号楼工地运砖林军不掌握工程进度。2011年8月12日林军通过转账给付刘某300000.00元没有转账记录，2011年9月10日刘某收到砖款100000.00元，这无法证实这笔钱是1至4号楼的砖款还是5、6号楼的砖款。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不掌握他们双方的转账记录。6.被告大庆建安公司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人张某出庭证明2011年林军领着马福印向证人购买彩钢瓦，林军交了20000.00元定金，单价为每延长米28.00米，证人共做了1至5号楼的彩钢瓦，1至4号楼有林军签字，也有马福印签字，5号楼林军出具了欠据，金额为21986.00元，余欠彩钢瓦钱没有结清。证人于2011年7月开始做的，9月末送的，期间在5号楼工地见过姚维富与张玉华在施工。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明5、6号楼的部分彩钢瓦、附属材料从张某那进的，钱还没付。原告质证认为林军领着马福印购买彩钢瓦，只能证明是1至4号楼的彩钢瓦，与5、6号楼没有关系。虽是林军负责找买彩钢瓦的地点，也必须由实际负责人到现场与彩钢瓦的老板商谈，和林军无关，也恰恰说明了证人张某与林军一个人交涉是虚假的。通过证人陈述，欠据上签字是1至4号楼实际负责人马福印签的，说明最终的结算是由项目负责人结算，与林军无任何关系。5号楼的欠据上只标注林军的签字，没有经过姚维富和张玉华的认可，对二原告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是林军的私自行为。原告不欠彩钢瓦任何款项。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与阿尔山碧海公司无关，是他们的业务往来。7.被告大庆建安公司申请证人韩某出庭作证。证人韩某出庭证明2011年12月9日林军找证人在第二项目部温泉花园5、6号楼做了两个门市房的白钢门和上下水的维修。白钢门的钱付完了，最后林军给打了欠条。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证明了5、6号楼的扶手的塑钢门都是证人做的，一共20000.00多元，林军已经支付，应由姚维富做，应从总工程款里扣除。原告质证认为证人所说与本案无关，被告已将5、6号楼工程承包给原告，在没有经过原告同意情况下，私自发包给他人，明显违背法律规定。没有证据证实韩某在5号楼安装白钢门的事实，也没有任何监理或开发商、施工方对白钢门进行检测及完工证明。证人对欠款数额不清，足以说明在欠据还没有最终形成前，其作证明显缺乏真实性和合法性。证人也没有在我们工地干过活。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认为这事儿不清楚。8.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出示韩某20000.00元借据原件1枚，证明向韩某支付5号楼白钢门扶手及材料款。原告质证认为这个借据是虚假的，欠款数额与所说的不相符。证人说只做了白钢门，没做扶手，该证据上面写的5、6号楼是自己填写的。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质证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出示证据如下：1.出示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温泉花园小区1至7号楼以招投标方式发包给大庆建安公司。原告及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对证据均无异议。2.出示证据给张玉华的拨款明细及付款凭证复印件共计50页。证明2012年5月份后期给付张玉华工程款共计3494846.44元，原告及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对证据均无异议。3.出示证据6号楼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6号楼是住宅楼，不是门市楼。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对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这个是后改的，应按照签的宾馆合同，这个只是开发商单方出具的，而认定需要以商品房的实际用途来定，无法作为6号楼是住宅楼的证据。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对于6号楼是否为门市楼，应该以最终办理房产证时根据实际用途来确定，而不是以阿尔山碧海公司出具的许可证来认定。对上述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合伙协议书》是二原告为共同承建阿尔山市温泉街温泉花园小区5、6号楼的工程项目自愿签订的，成立了合伙关系，本院对该协议书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分包协议书》，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碧海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大庆建安公司认为上述合同、协议书与原告张玉华没有关系。基于二原告的合伙关系，合伙执行人对外行为对合伙人具有约束力，姚维富所签订的上述合同、协议书对张玉华具有约束力和执行力，同时又有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的自认及其证人牛某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确认姚维富与张玉华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对原告提交的在阿尔山市劳动监察大队的付款明细，该明细中载明林军是按照张玉华签名确认的农民工发放的工资，说明了张玉华是组织农民工在5、6号楼工地进行施工的人，本院对该付款明细予以采信，对支付工资数额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消防签证及消防工程预算书，该签证已经阿尔山碧海公司与内蒙古华讯工程咨询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认证6号楼消防工程由原告施工承建，工程造价735564.16元也得到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认可，本院对该二份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基本建设工程结算评审定案表》及阿尔山市审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因该工程变更是经过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及审查单位三方共同签订认可，温泉花园小区1至7号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由被告大庆建安公司与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签订，变更及增加附属工程应属正常情况，应纳入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施工范围，变更后的工程造价为751704.88元已被三方认可，本院对该《基本建设工程结算评审定案表》及阿尔山市审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房屋面积测绘成果报告书、碧海公司2009年10月到2013年10月预付账款明细表、证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2202民终1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碧海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并就其反驳意见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上述四份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申请证人李某、聂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证人对2012年5月份在5、6号楼现场施工所阅述的基本事实因原告与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认可，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自己的反驳意见成立，本院对二证人证言予以采信。对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提交的电话录音，因姚维富现作为原告对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提起了诉讼，通过诉讼行为已否定了电话录音的内容，故本院对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提交的电话录音所主张的姚维富并没有作为原告起诉要求支付工程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对电话录音不予采信。对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提交的有姚维富签字的于2011年7月13日金额为18764.00元的欠据及于2011年10月5日金额为19260.00元的收据，欠据和收据上虽有姚维富本人签字，但被告大庆建安公司不能有效证明已经代替姚维富清偿了欠款，本院对上述二份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不予采信。对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提交的张玉华于2010年9月20日出具的10000.00元借条，因原告张玉华认为借条的签名不是本人所写，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签名是张玉华本人书写，又未申请司法鉴定，本院对该借条不予采信。对10枚没有原告签字的2011年9月27日范玉霞签字15030.00元的收据，2010年10月19日江苏省施工队（泰州土建兴安盟工程处签字盖章）的工程款100000.00元的收据，2011年11月1日吴丹签字5000.00元的收据，2011年8月6日伊尔施砖厂张乃全签字12600.00元的收据，2011年8月16日预支材料款林军签字200000.00元的收据，2011年10月24日阿尔山市自来水公司潘世文签字预付水表款22600.00元的收条，2011年9月29日预借抹灰款林军签字20000.00元的借据，2011年10月25日五号楼楼梯踏步人工费于立峰签字5000.00元的借据，2011年9月26日预借工程款林军签字520000.00元的借据，2011年10月1日借温泉花园五号楼塑钢窗款刘国峰签字50000.00元的借条，因无证据证明上述票据款项是原告所欠，也无证据证明上述票据款项是被告大庆建安公司代替原告偿还欠款的事实，本院对上述没有原告签字的10枚证据不予采信。对证人金某1、刘某、张某、韩某的证言及韩某出具的2011年10月24日的借据，因原告与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签订的《分包协议书》为原告所承建的工程项目，并且是包工包料的大包工程，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又将发包给原告工程中的水暖工程发包给证人金某1，其行为与原告和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签订的《分包协议书》所确定的内容相悖，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又替原告购买红砖和彩钢瓦，定做白钢门及上下管道的维修，支付款项，其行为并未得到原告的同意和认可，被告大庆建安公司也没有其他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其所支付工程款是替原告支付的，故本院对被告大庆建安公司主张对其支付的款项应在支付原告工程款的数额中扣除这一事实不予认定，对证人金某1、刘某、张某、韩某证言及借据不予采信。对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出示的6号楼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因6号楼原为住宅现为商业的事实已在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与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中，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22民终449号民事判决书中得以确认，故本院对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提交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4月21日，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通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获得了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开发建设的阿尔山市温泉街温泉花园小区的施工资格，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位于阿尔山市温泉街的温泉花园小区1至7号楼的土建、水暖、电气、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合同签订后，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指派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林军负责工程项目的施工，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是被告大庆建安公司的分支机构，并不具有法人资格，被告林军是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的副经理，是施工现场的负责人。林军于2010年7月初将该工程中的5、6号楼的施工建设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原告姚维富，并签订了《分包协议书》，协议约定了工程范围为温泉花园5、6号楼，工程价款采用固定价，为住宅1200.00元/平方米，地下室、阁楼750.00元/平方米，门市楼1500.00元/平方米，工程款支付为在主体、二层封闭后，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总额30％工程款，主体全部封闭后再支付工程总额的30％工程款，室内抹灰完成的支付工程款总额的15%，室外装修完成后支付工程总额的15%，竣工验收决算后支付5%，回访费5%于分项工程质量保修期后付清。剩余工程款在竣工后30日内支付，工程管理费为工程总额的2％，原告在工程决算款中一次付清。2010年7月20日，原告姚维富与张玉华就承包的阿尔山市温泉街温泉花园小区5、6号楼的施工项目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伙共同承建姚维富承包的工程，姚维富负责合伙的一切财务收支，张玉华负责项目的工程管理、设备维护及当地社会关系的协调，并参与日常管理。二原告在签订《合伙协议书》时已对工程组织施工。在施工期间，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拨付工程款，二原告无法正常向农民工发放工资，原告张玉华带着在5、6号楼工地施工的农民工找到阿尔山市劳动监察大队，要求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支付工程款给农民工发放工资。在阿尔山市劳动监察大队的督促下，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的施工现场负责人林军于2011年12月27日向农民工支付了601746.00元的工资。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未能按照其与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约定的工程竣工日期2011年8月30日竣工，也未能将承建工程交付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使用。因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未能将1至7号楼房交付给回迁户及购房者，导致回迁户及购房者集体上访到阿尔山市政府，要求被告阿尔山市碧海公司立即交付房屋，赔偿损失，并有回迁户韩辉等人将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诉至法院（现案件已执行完毕）。2012年春，基于回迁户、购房者的多次上访，经阿尔山市政府决定，由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组织原5、6号楼的施工人姚维富和张玉华继续施工，工程款由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直接拨付给原告姚维富和张玉华。现原告姚维富、张玉华所施工的5、6号楼已竣工，并已交付给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已于2012年12月30日将未经验收合格的1至7号楼交付给回迁户、购房者使用。被告大庆建安公司以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拖欠1至7号楼施工建设的工程款为由已向阿尔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双方不服一审判决，均提出了上诉，现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就该案已作出（2019）内22民终449号终审判决，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需向被告大庆建安公司给付工程款2340050.76元，人工、材料差价款5154802.46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现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已向原告姚维富、张玉华支付工程款为2011年12月27日支付农民工工资601746.00元，2011年10月1日借条付水暖材料款100000.00元，2011年10月1日借条付水暖、河沙款80000.00元，2011年10月20日借据为抹灰、踏步板人工费20000.00元，2011年7月23日借据借款100000.00元，2010年9月6日欠据红砖款12600.00元，2011年9月29日收据付木工瓦工工资款100000.00元，2011年9月29日收据付抹灰款20000.00元，2011年10月10日收据付方钢款15000.00元，2011年9月17日收据工程款100000.00元，2011年9月20日收据门款23800.00元，2011年9月27日收据付抹灰款40000.00元，2011年10月5日收据付方钢款15000.00元，2011年8月5日收据工程款380000.00元，2011年8月24日收据工人工资款160000.00元，2011年8月31日收据水泥款125775.00元，2010年10月18日收据工程款200000.00元，2011年6月4日收据工程款700000.00元，2011年1月26日收据收5号楼工程款316070.00元，2011年9月17日收据散热器、白钢门、运费128176.50元，上述共计3238167.00元。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494846.44元，被告大庆建安公司与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共向原告姚维富、张玉华支付工程款6733013.44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请求的被告给付工程款4739096.00元及利率支付标准是否合理合法，三被告是否应承担给付责任。本案通过庭审已查明，原告姚维富作为无资质的施工人借用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的资质成为内部分包单位，交纳管理费，其双方签订的《分包协议书》应认定无效。原告姚维富、张玉华作为合伙人，共同施工建设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所承建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开发的阿尔山市温泉街温泉花园小区1至7号楼中的5、6号楼，是实际施工人，该工程竣工后已交付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并使用，已完成了建设施工义务。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对其职员林军与原告姚维富所签订的《分包协议书》不持异议，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系大庆建安公司在阿尔山设立的分支机构，不是独立法人，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承担，故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有向原告姚维富、张玉华给付工程款的义务。由于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所承建工程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按期竣工并交付使用，导致回迁户、购房者多次集体到阿尔山市政府上访，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为促进工程尽快竣工并交付使用，组织原告姚维富、张玉华继续施工，并同意将工程款直接拨付给原告，故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有向原告姚维富、张玉华给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将原告姚维富、张玉华施工建设的5、6号楼已于2012年12月30日交付回迁户、购房者使用，原被告对该实际交付日期均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工程的交付日期为2012年12月30日。原告姚维富与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分公司所签订的《分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工程价款采用固定价，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现原被告双方对该价格均不持异议，可以参照执行，即为住宅1200.00元/平方米，地下室、阁楼750.00元/平方米，门市楼1500.00元/平方米。原告姚维富、张玉华施工建设的5、6号楼的面积已在房屋面积测绘成果报告书中载明，5号楼的门市楼面积为197.1平方米，价格为295650.00元（197.1平方米×1500.00元），住宅面积为2326.36平方米，价格为2791632.00元（2326.36平方米×1200.00元），阁楼面积为278.55平方米，价格为208912.50元（278.55平方米×750.00），地下室面积为438.25平方米，价格为328687.50元（438.25平方米×750.00元）。6号楼的门市面积为2976.79平方米，价格为4465185.00元（2976.79平方米×1500.00元），地下室面积为824.44平方米，价格为618352.50元（824.44平方米×750.00元），上述共计工程款为8708419.50元。在施工过程中，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要求原告姚维富、张玉华对5、6号楼变更及附属工程及6号楼的消防系统工程进行了施工，经工程结算，5、6号楼变更及附属工程工程款为751704.88元，消防系统工程工程款为735564.16元。综上，原告姚维富、张玉华施工工程的总工程款为10195688.54元，扣除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已支付工程款3238167.00元及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已支付工程款3494846.44元。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碧海公司还应向原告姚维富、张玉华给付工程款为3462675.1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现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碧海公司尚欠工程款3462675.10元，工程款交付日期为2012年12月30日，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碧海公司应以支付的3462675.1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从2012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但原告在起诉时要求从2013年1月1日计息，故本案计息时间应从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告姚维富、张玉华要求被告大庆建安公司、阿尔山碧海公司给付工程款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告姚维富、张玉华施工系一个完整的工程项目，无法区分哪些工程是为被告大庆建安公司所建，哪些工程是为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所建，故被告大庆建安公司与被告阿尔山碧海公司应对给付原告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阿尔山市碧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姚维富、张玉华工程款3462675.10元，并以3462675.1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阿尔山市碧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姚维富、张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12.77元，原告负担10211.37元，被告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阿尔山市碧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34501.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理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商文义审 判 员 李谢辉人民陪审员 赵淑华 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蔡鸿玉附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二条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