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刑终56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琪，男，197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石屏县。2010年12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2014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石屏县看守所。辩护人周秘，云南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迎国，男，1989年5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石屏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石屏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皓，云南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琪、谢迎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云25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琪、谢迎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杨某1、罗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琪及其辩护人周秘、上诉人谢迎国及其辩护人杨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王琪在石屏县异龙镇逸景花园********其住所及县人民医院旁等地，多次向吸毒人员潘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18克。2016年4月份某天，被告，被告人谢迎国在石屏县异龙镇逸景某********王琪住所内琪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0克。2016年6月28日晚，被告人王琪在石屏县天逸宾馆岔鸡石高速路口处，向吸毒人员马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5克。2016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王琪在石屏县老教育局其出租房内，多次向吸毒人员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63克。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谢迎国在石屏县老教育局集资房及异龙镇朝阳轮胎专卖店旁等地，多次向吸毒人员万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36克。2016年12月11日至13日，被告人王琪、谢迎国相互伙同，分别驾驶谢迎国所有的云Ｇ×××**号长安之星面包车及王琪所有的云Ｇ×××**号福特牌越野车，从石屏县城出发到达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后，被告人王琪、谢迎国联系名为“哥子”（姓名不详）的男子，并在南伞镇郊外一山坡处以人民币30余万元向该男子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3780克，分装藏匿在云Ｇ×××**号福特牌越野车后门夹层中，途经临沧市临祥区、普洱市宁某县、玉溪市元江县等地运输至石屏县城用于贩卖。2017年1月12日至13日，被告人王琪、谢迎国相互伙同，由被告人王琪与“哥子”联系好货源并出资，由被告人谢迎国驾驶王琪之妻杨某2所有的云Ｇ×××**号东南牌越野车，从石屏县城出发到达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被告人谢迎国在南伞镇国门路某处，以人民币28万余元向“哥子”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3240克，分装藏匿在云Ｇ×××**号东南牌越野车后门夹层中，途经临沧市临祥区，并在普洱市宁某县与被告人王琪会合后，共同将该批毒品运输至石屏县城用于贩卖。2017年2月4日至7日，被告人王琪、谢迎国相互伙同，由被告人王琪出资，由被告人谢迎国驾驶王琪的云Ｇ×××**号福特牌越野车，从石屏县城出发到达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与“哥子”联系后，在南伞镇一不知名仓库内以人民币22万余元向该男子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分装藏匿在云Ｇ×××**号福特牌越野车后门夹层中，途经临沧市临祥区、普洱市宁某县运输至石屏县城的过程中，于2017年2月7日18时20分行至323国道宁洱县民政村木材加工厂丫口处时，被公安民警人赃俱获。经鉴定和称量：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含甲基苯丙胺成份，净重共计5599克。2017年2月10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王琪后，在石屏县异，在石屏县异龙镇逸景某********王琪住所内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27粒，经鉴定和称量：毒品可疑物含甲基苯丙胺成份，净重2.6克。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谢迎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601.6克；扣押被告人王琪所有的作案工具云Ｇ×××**福特越野车一辆、毒资人民币6000元、手机二部；扣押被告人谢迎国所有的作案工具云Ｇ×××**长安之星面包车一辆、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琪上诉称：主动、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谢迎国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在案件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请求改判。公诉机关未抗诉。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王琪对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书认定王琪运输、贩卖毒品七起，除抓获的5601.6克，其余只有被告人和吸毒人员的口供，均无证据证明，证据不足；王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请求改判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谢迎国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在案件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请求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请求对谢迎国改判无期徒刑。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琪、谢迎国单独或者共同贩卖、运输毒品共计12700余克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场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2月7日下午18时20分许，石屏县公安局民警在323国道普洱市宁洱县民政村木材加工厂丫口处公开查缉时，从谢迎国夫妇驾驶的云Ｇ×××**福特越野车后门夹层内，查获30包用黑色胶带包裹的毒品可疑物，从卢某穿着的文胸内查获一坨用黑色胶带包裹的毒品可疑物。同月9日下午16时许，民警在石屏县孔某家中将犯罪嫌疑人王琪抓获。2．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王琪被抓获后，民警在其住所石屏，民警在其住所石屏县异龙镇逸景某********头白色垫棉下，发现一个透明自封塑料袋，内装有27粒冰毒片剂可疑物，在王琪妻子杨某2指认下称量提取，可疑物净重2.6克。3．毒品检查、称量、检查提取笔录、物证照片、检查照片，证实案发后，民警在谢迎国、卢某指认下，对从云Ｇ×××**福特越野车后门夹层内查获的30包毒品可疑物，和从卢某身上查获的一坨毒品可疑物进行拆封检查、称量、提取。经称量，30包毒品可疑物净重5583.5克，一坨毒品可疑物净重15.5克，并随机提取部分可疑物送检，对拆封检查、称量、提取过程进行了拍照固定。4．毒品称量实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从云Ｇ×××**福特越野车后门夹层内查获的5583.5克毒品可疑物，和王琪住所内查获的2.，和王琪住所内查获的2机抽取一粒，在谢迎国、王琪的指认下进行称量，每粒净重均为0.09克。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及包装物，王琪所有的云Ｇ×××**福特越野车一辆、现金人民币6000元、手机二部及银行卡一张，谢迎国所有的云Ｇ×××**长安之星面包车一辆、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进行了扣押。6．毒品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从查获毒品可疑物中随机提取送检的检材，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7．指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对查获的30包毒品包装物上提取的多个指纹进行鉴定，各包装物上提取的指纹均是谢迎国所留。鉴定意见已分别告知王琪、谢迎国，二人均未提出异议。8．尿液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及照片，证实经提取王琪、谢迎国的尿液进行检测，二人尿液的冰毒、吗啡均为阳性。9．手机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及手机通话分析，证实王琪、谢迎国、卢某使用的手机在案发期间，有频繁的通话。10．证人证言：（1）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至12月期间，其在石屏县异龙镇老教育局王琪租住房内，多次向王琪购买过“小麻”约700粒吸食；在王琪租住房内和异龙镇朝阳轮胎专卖店旁等地，多次向谢迎国购买过“小麻”约400粒吸食。2017年1月中旬的一天，王琪约其帮忙开王琪的云Ｇ×××**号越野车一起去宁某县接人，到达宁某县城后，才知道要接的人是谢迎国夫妇，他们一起吃了晚饭连夜返回石屏，其和王琪开车在前面走，谢迎国夫妇开车跟在后，期间王琪叫其下高速走了一段老路，不知王琪和谁打电话说：“有检查站，下高速”。万某对王琪、谢迎国进行照片混合辨认并确认。（2）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至7月期间，其在石屏县异龙镇逸景花园王琪家中、石屏县人民医院旁等地，多次向王琪购买过“小麻”约400至500粒吸食。潘某对王琪进行照片混合辨认并确认。（3）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28日晚22时许，其在石屏县天逸宾馆岔鸡石高速路口处，用人民币1250元，向一个绰号叫“七哥”的男子购买“小麻”50粒。马某对王琪进行照片混合辨认并确认叫“七哥”的男子即王琪。（5）贺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7日上午，王琪约其开车出去玩，和王琪开车到宁某县城，次日上午，王琪叫其开车回了石屏。9日凌晨1点左右，其打电话叫王琪帮找点“小麻”，王琪又约其开车一起拉卯梅某等人去石屏县坝心镇沙某王琪的三舅家，当天下午，其在王琪三舅家的一个房间内吸食“小麻”后睡觉过程中，和王琪等人被公安民警查获。（6）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王琪的妻子。案发前，王琪曾两次带其去过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游玩，最后一次去到南伞还遇到石屏县的“冬瓜”家夫妻二人，两家人在南伞游玩后各自驾驶自家的车回石屏。杨某2对混同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冬瓜”是谢迎国；“冬瓜”的妻子是卢某。（7）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谢迎国的妻子。2017年2月4日上午，谢迎国驾驶王琪的云Ｇ×××**福特越野车拉其去临沧方向玩，他们由石屏出发，途经景谷、临沧于2月6日中午到南伞镇。在从石屏出发前，看见谢迎国用一个双肩包背着好几万元钱和两人的衣服，一路上谢迎国都是让其用身份证登记住宿，在南伞镇住宿的当天，谢迎国接了个电话后单独外出了好长时间，后又返回来将双肩包内的衣服拿出，又背着双肩包外出，谢迎国也不告诉其去做什么。2月7日凌晨5时，谢迎国叫其起床回石屏，出宾馆后一辆车将他们拉到一排铺面前，谢迎国下车去一间铺面里开出他们开到南伞的福特越野车，拉着其往石屏方向走。谢迎国在宁某县境内的一公路上看见前面有人查车，便从车上拿出两小包东西叫其藏到胸罩内，后被公安民警查获时其才知道是“小马”。2016年12月和2017年1月，其曾经两次跟随谢迎国去过临沧，第一次去是与王琪夫妇各自开自家的车同行，第二次去谢迎国是开一辆白色的车，在从南伞回石屏经宁某时还遇到王琪，后又一起返回石屏，在路上还下高速绕行了一段土路。卢某对王琪及其妻子杨某2进行照片混合辨认并确认。11．住宿记录、车辆卡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琪、谢迎国、卢某、杨某2、贺某，案发期间在相关涉案地区的住宿登记信息，以及云Ｇ×××**号车、云Ｇ×××**号车、云Ｇ×××**号车，案发期间在相关涉案地区的道路卡口通行记录，均与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相互印证。12．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2010）石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琪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12月14日被石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判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于2013年8月6日减刑释放。13．被告人供述：（1）王琪供述：之前谢迎国是和其他人合伙从“哥子”处购买“小马”来贩卖，其通过谢迎国认识“哥子”。2016年4、5月份，其通过借款的形式向谢迎国购买过1000多粒“小马”，并多次贩卖过“小马”给吸毒人员潘某、马某、万某等人吸食。2016年6月，谢迎国没有与其他人合伙后，来约其一起去临沧向“哥子”购买“小马”到石屏贩卖，由于谢迎国说没有钱，其和谢迎国商量，由其主要出资，谢迎国负责将“小马”从南伞运输到石屏，其出资购买部分每一粒给谢迎国一元钱的运费，运费可用“小马”来折抵。2016年12月的一天，其驾驶云Ｇ×××**福特车拉着妻子杨某2，谢迎国驾驶云Ｇ×××**号面包车拉着妻子卢某一起到临沧，以人民币30余万元向“哥子”购买7个大包共42000粒“小马”（每个大包内有三个小包，每个小包装2000粒“小马”），其与谢迎国将“小马”分装藏匿在福特车后门夹层中后，其驾驶谢迎国的面包车在前面探路，谢迎国驾驶装有“小马”的福特车跟在后面一起回了石屏。2017年春节前，其先和“哥子”联系好，由谢迎国驾驶杨某2的云Ｇ×××**号东南牌越野车拉着妻子卢某到临沧，其出资25万元向“哥子”购买6个大包共36000粒“小马”拉回石屏，在谢迎国返回石屏的路上，其还约万某驾驶其的福特车去宁某县接谢迎国，并为谢迎国在前面探路。2017年春节时，其和谢迎国商量，准备各自凑钱去临沧南伞向“哥子”购买10个大包“小马”（其中谢迎国自己购买3个大包）来石屏贩卖，其与“哥子”在石屏联系好，先付给“哥子”部分现金，并用妻子杨某2的东南越野车给“哥子”抵3个大包“小马”，7个大包尚欠的现金交由谢迎国带到南伞去付。2017年2月初，其将尚欠的现金交谢迎国，由谢迎国驾驶其的福特车去南伞拉运“小马”，同月7日上午谢迎国打电话告诉其说已拿到“小马”准备返回石屏，其约贺某开着谢迎国的面包车到宁某接谢迎国，当晚打谢迎国夫妇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其想谢迎国可能被抓了，便于次日下午叫着贺某返回石屏县城，后又叫贺某等人开车拉着其，到妻子杨银芳的舅舅在石屏××村××号的家中去避避风头，9日下午警察将其抓获。（2）谢迎国供述：2016年6月前，与其他人合伙从“哥子”处购买“小马”来吸食和贩卖，期间王琪曾出过部分资和借过他部分钱，其购买后加价拿了1000多粒“小马”给王琪抵偿王琪的出资和借款，还多次带“小马”到万某处一起吸食，剩下的先后大约给了万某400粒左右的“小马”，万某只是最后一次硬给了其1000元钱。与其他人没有合伙后，王琪约其共同去临沧向“哥子”购买“小马”来石屏贩卖，因其没有资金，王琪答应主要出资，由其主要负责去南伞拉运“小马”，王琪的部分每粒给其1元钱运费。其先后三次到南伞去拉运过“小马”，第一次是2016年12月中旬，王琪家夫妇和其家夫妇各自开自家的车一起到南伞向“哥子”购买7个大包“小马”拉回石屏贩卖。第二次是2017年1月中旬，王琪跟“哥子”联系好，交给其25万元钱，其自己准备了3万元，由其开着王琪妻子的东南越野车拉着妻子卢某到南伞，以人民币28万多元向“哥子”购买6个大包“小马”拉回石屏贩卖，在回来的路上，王琪还到宁某县去接其，并开车在前面为其探路。第三次是2017年春节前，王琪和其商量准备再到南伞向“哥子”购买10个大包“小马”拉回石屏贩卖（其中自己准备购买3个大包），王琪事先跟“哥子”联系好后，交给其9万多元钱，自己准备了13万多元，于2017年2月4日上午开着王琪的福特车拉着卢某从石屏出发去南伞，2月7日下午18时多，当其拉着在南伞向“哥子”购买的10个大包“小马”返回石屏，途经普洱市宁某县境内一公路上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同时民警在卢某身上查获了在南伞与“哥子”交易“小马”时，“哥子”送给其吸食，其又交给卢某藏匿的一小砣“小马”。14．户口证明，证实王琪、谢迎国的基本身份情况及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以上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琪、谢迎国无视国法，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仍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单独或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2700余克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性大，罪行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吸毒人员潘某、马某、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与被告人王琪、谢迎国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属于种类物，对未查获部分的毒品数量，根据王琪、谢迎国的供述，以毒品称量实验结果每粒净重0.09克的标准计算恰当。王琪、谢迎国相互邀约，分工协作，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在谢迎国驾驶的车辆上当场查获的数量是5599克，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相当，无明显的主、从区分，故谢迎国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属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判根据谢迎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谢迎国及其辩护人所提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实际查获的毒品数量为5601.6克，王琪归案后主动供述的毒品数量有7000余克，共计12700余克，王琪归案后在公安机关并未对其人赃俱获的情况下，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并未掌握的大部分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不判处其死刑立即执行；王琪虽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但对其判处死刑并限制减刑已经可以达到体现对累犯、毒品再犯以及零星贩卖毒品犯罪的从重打击，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可对王琪不予立即执行，王琪及其辩护人所提认罪态度好，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谢迎国的量刑适当，但对上诉人王琪的量刑失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5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对被告人谢迎国的定罪量刑及扣押物品依法予以没收的判决；二、撤销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5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对被告人王琪的定罪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琪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琪限制减刑。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判决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谢迎国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审判长  柏崇良审判员  王志国审判员  赵锦汶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谭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