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1民初9321号原告：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里水甘蕉上街村9号。法定代表人：万金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细妹，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健飞，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德力西路88号2幢A区2579室。法定代表人：漆红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段纪波，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漆红军，男，汉族，1968年10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代理人：王惠民，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维平，男，汉族，1979年8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原告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漆红军、徐维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细妹、冯健飞，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段纪波、被告漆红军的委托代理人王惠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维平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与被告漆红军、徐维平以“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名义签订的《协议》；2、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60000美元（折合人民币4045800元）及逾期利息（从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被告漆红军、徐维平共同返还向原告退还代理服务费88000美元（折合人民币532848元）及其逾期利息（从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公司委托代理合同》，原告全权委托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在中国地区为原告寻找品牌代言人，代言人指定为贝尔·格里尔斯，英文名BearGrylls，以下称“贝尔”。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同意与贝尔洽谈代言事宜，并协助原告与贝尔签订最终合作协议。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称注册登记在香港的“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飞卓公司”）是其关联公司。2013年12月13日，飞卓公司以其名义作为原告的代理人，与贝尔签订《协议》（英文版），就贝尔代言和推销原告鞋袜产品具体代言事项进行了初步约定。2013年12月16日，飞卓公司声称已经与贝尔洽谈好代言事宜，遂要求与原告签订中文版《协议》（下文所称《协议》均指中文版），并约定原告应向所谓的贝尔账户支付代言费88万美元，向飞卓公司支付代理费8.8万美元。《协议》签订后，原告按指定的账户支付了代言费66万美元，并于2014年1月16日向被告漆红军的个人账户支付了代理费8.8万美元（折合人民币532848元）。但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后，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及飞卓公司没有按约定履行代理人的义务，不仅没有促使贝尔与原告之间签订代言合同，也没有按约定让贝尔为原告的产品拍摄任何代言宣传片，连贝尔人都没见到。其后，原告在香港公司注册处查询得知，飞卓公司早已于2013年9月19日注销，原告与飞卓公司签订《协议》时，已根本无此公司。原告认为，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作为原告代理人故意隐瞒转委托公司不具备主体资格且对外无任何民事行为能力的事实，致使原告错误的与飞卓公司签订《协议》，存在重大过错，而被告漆红军、徐维平作为飞卓公司的股东，其以注销后的飞卓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协议》，理应承受飞卓公司一方的合同义务，原告已支付了大部分代言费和全部代理费，而被告漆红军、徐维平至今未实际履行其委托义务，故构成根本违约。故原告有权要求解除与被告漆红军、徐维平以飞卓公司名义签订的《协议》。且《协议》与英文版《协议》存在较大出入，被告漆红军、徐维平不仅隐瞒，且造成原告与所谓的贝尔一方之间无法沟通存在误解，因此，被告漆红军、徐维平对《协议》无法履行存在重大过错，应该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赔偿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包括已支付的代言费66万美元及委托代理费8.8万美元。本案中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接受原告委托后，明知飞卓公司已经注销，仍转委托给飞卓公司代理原告与贝尔签订《协议》，构成对原告的隐瞒和欺骗，作为受托人对其代理行为及转委托后转委托人造成的委托人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且从工商登记信息可知，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飞卓公司是关联公司，股东均为被告漆红军，并且代理费收款账户也是漆红军个人账户，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实际由被告漆红军控制，其人格、财产混同。因此，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应当为被告漆红军、徐维平对原告的损失赔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与原告无任何法律关系，未收取任何费用，认为原告起诉的主体错误，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起诉。被告漆红军辩称，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漆红军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漆红军是以公司法人代表的名义与原告签合同的；无事实证明原告受到66万美元的损失，更无事实证明被告漆红军收到原告的费用；代理服务费用被告漆红军并无收取，收取的是飞卓传媒有限公司，漆红军无返还义务；本案诉讼费用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由败诉方承担。被告徐维平无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公司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乙方为休闲户外用户，休闲装备和休闲服饰的生产和销售公司，委托甲方代表乙方负责品牌代言人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参与包括但不限于电视广告，平面广告和形象代言工作。合同于2013年8月1日起生效，至9月1日失效，双方可在书面协商后解除本合同。双方义务和责任，甲方：代表乙方负责和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经纪公司协商其合作时间；代表乙方负责和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协商包括但不限于电视广告和平面广告拍摄的策划方案；代表乙方负责协商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的合约协议以及合约费用的协商。总结：负责在中国地区为乙方寻找品牌形象代言人（乙方代言人指定为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本文代言人均为此处指定代言人）的前期工作，具体包括：联络代言人、进行合作评估、与代言人洽谈、约见代言人、以协助乙方与代言人最终签署合作协议。乙方：全权委托甲方负责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参与包括但不限于电视广告，平面广告和形象代言工作；全权委托甲方负责协商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的合作协议和代言费用，保证乙方公司广告的制作；必须及时为在实质性方面履行义务，以保证甲方与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的合作。总结：全权委托甲方负责代言人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的洽谈签约。违法行为。若经仲裁人或任一有司法权的法院判定，本合同中有某一条款属无效、非法或无法执行，本合同的其他条款不受影响，并应具有完全的效力。弃权。未经相关方事先书面同意，放弃本合同所有条款权利和修改无效，相关条款的弃权仅限于本合同。保密协议。双方同意相关方必须依据本合约为另一方提供交易机密，客户和其他保密数据和信良。双方必须做到将说过的信息作为机密处理，不允许以自己的名义任何目的和形式泄露该信息给任何第三方，公司，个人，组织或者机构，除非另一方以书面形式授权。通知书。在本合同约束下，任何通知需以保证邮件和回执的方式寄送到本合约约定的或者合作协议约定的相关方地址。2013年12月13日，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代表原告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与案外人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就原告的广告和产品推广签订《协议》，约定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简称“代理商”）经营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业务，代表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客户”）作为一方当事人，与贝尔格里尔斯风险投资有限合伙（“形象代言人”），代理爱德华·迈克尔·格里尔斯（职业上称为“贝尔·格里尔斯”）（“艺人”）的个人服务和人格权，之间有关广告和推广客户产品的协议，许可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及其主张的领土，许可期限从协议签署之日开始，客户和代理上有权在许可期限和许可区域内在所有电视、广播（只能提到艺人的姓名）、互联网（不允许使用主页取代或弹出式广告）、室内和户外广告、店内、电影和公关材料上使用标有艺人身份的商业广告。客户和代理商有权在许可期限和许可区域内在室内/户外广告、杂志、报纸、店内资料（不包括真人大小的挖剪图画或站立人像）、批准的推广用品（例如，海报、书签）、互联网（不允许使用主页取代或弹出式广告）和公关材料上使用涉及产品的印刷材料。客户和代理商有权在许可期限和许可区域内在所有媒体上为与许可期限内的产品有关的公关目的使用标有经艺人批准的标识的宣传材料。代理商应当向出借人支付88万美元的保证金，包括所有的中国税款和艺人的代理费，在出借人签署和交付本协议后不晚于五个营业日支付44万美元，在不晚于2014年2月25日支付22万美元，在不晚于2015年1月1日支付22万美元。保证金支付至如下账户：CityNationalBank，400NorthRoxburyDrive，4thFloor，BeverlyHills，CA90210，账号：10×××91。若本协议是出借人终止的，出借人应当享有全部保证金额等等。2013年12月16日，原告（委托人）与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代理商）签订《协议》，约定此以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为代表，包含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及其旗下的全资子公司、控股子公司、参股子公司及其他关联公司，此协议为广东骆驼服装有限公司（委托人）与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代理商）双方就爱德华·迈克尔·格里尔斯，昵称“贝尔·格里尔斯”（形象代言人）在代言与推销委托人产品（定义见下文）时所涉及的个人服务及名人权利相关事宜所达成的协议：产品：委托人旗下CAMEL骆驼品牌的男士服装和男士鞋袜（“产品”）。服务：为期四（4）天的活动材料制作拍摄，具体地点由委托人决定，但要与代理商协商等，在此协议基础上，代理商为委托人提供代言人的一个不超过15秒的简短视频。协议期限：本协议自签署之日起生效，但代言有效期自活动材料任何部分以任一形式（获批的新闻发布除外）第一次使用之日起的连续二十四（24）月，除非其提前终止，但材料的第一次使用不得晚于2014年7月1日。协议终止：本协议可在以下情况下于有效期截止前终止：委托人终止：（a）代理商或形象代言人违约并在收到违约通知后三十（30）天内不对该违约行为进行补偿以达到委托人的合理满意程度，（b）如遇以下“不可抗力”规定的事项，（c）如遇以下“死亡／丧失能力”规定的事项，或（d）如遇以下“违约；形象&行为”规定的事项。报酬：委托人应向形象代言人支付八十八万美元（$880000）（保底金额），并向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百分之十（10%）的代理费，包含所有在中国的税费及形象代言人的代理费。保底金额应按如下方式支付：委托人应在收到代理商签订的协议后将八十八万美元（$880000）按照如下方式进行支付：委托人在签约后的十（10）个工作日内通过委托人指定的十个银行账户分别向经纪公司账户（账户见下方）支付合计四十四万美元（$440000）；2014年2月25日前通过委托人指定的五个银行账户支付二十二万美元（$220000）；2015年1月1日前通过委托人指定的五个银行账户支付剩余的二十二万美元（$220000）。代理商确定经纪公司已收到上述第一笔款项后并提供给委托人相应的收款收据后五（5）个工作日内，委托人向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账户支付八万八千美元（$88000）的代理费（可根据当时汇率兑换为人民币，以人民币支付）。代理商须继续跟进后续两笔款项的付款及收款进度，并提供给委托人相应的收款收据。代理费用必须汇款至以下账户：开户行：招商银行常德路支行（上海）开户名：漆红军，账号：41×××05。该协议一式中文，一式英文（英文由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代表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与BearGryllsVentures，LLP签署），协议方需懂英语或汉语，对协议中条目有充分的了解。有变化或不同语义解释，以中文版为准。该协议有原告盖章及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盖章及被告漆红军的签名。另查，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于2009年11月18日在香港注册成立，股东为被告漆红军、徐维平，漆红军为个人董事，该公司于2013年9月19日解散。原告另提交的《公证书》与名片，拟佐证在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解散后仍以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名义签订合同的事实。2014年1月16日，案外人万光宇接受原告委托，以其个人账户向被告漆红军转账532848元，作为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代理费，案外人万光宇另出具《委托付款证明》证明委托转账的事实。案外人胡正分别于2013年12月30日、2014年2月21日转账32万美元、22万美元给创意艺术家代理客户信托账户、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账户，并出具《委托付款证明》。CAA公司发出《证明函》，确认收到代言费首笔款项44万美金。2015年10月9日，案外人百利来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称，漆红军于2010年7月28日委托百利来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办理BVI公司注册服务（公司中文名：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英文名：PHAEDRAMEDIAGROUPLIMITED，公司注册号：1598020）注册资料有“公司证书，章程，股东董事名册，股票本及印章等。”英属维尔京群岛公司事务登记处于2017年8月21日出具《存续证明书》称，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英属维尔京群岛公司注册号1598020，1、为在公司登记册中登记的公司；2、已支付《公司法》规定的所有到期费用和罚金：3、未提交未生效的合并或并购条款；4、未提交未生效的重组条款；5、未进入自动清算；6、未根据《2003年破产法》进入清算；7、未根据《2003年破产法》被接管；8、未接受管理接管；9、未进入法定程序将公司名称从公司登记册中除名。根据被告漆红军提交的邮件截图及中文翻译显示，原告曾在网络宣传中使用贝尔的肖像进行宣传（原告称是技术部门无意间将模型之一公开展示），后贝尔所在的美国经纪公司发文表示抗议后，原告书面道歉并称将肖像撤下。原告曾于2014年1月13日对外发布新闻稿，称正式与贝尔·格里尔斯完成签约，贝尔·格里尔斯被聘为原告全球产品设计总监等。后在收到CAA公司的邮件后，原告表示联系了所有发布相关新闻稿的媒体，要求立即取消或更改新闻稿。2014年1月24日，原告曾向贝尔所在公司发出邮件，对过去使用贝尔肖像及发布新闻稿的事宜表示道歉，并希望继续合作。2014年2月21日，贝尔公司向原告发送邮件，表示行使终止协议的权利并立即生效。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曾于2014年10月11日以漆红军、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为被告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起诉，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在该案件的答辩中称，原告根据英文《协议》的约定向BVG公司实际支付60万美元，但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不确认其为合同主体，认为合同主体为原告与BVG公司。以上事实，有《公司委托代理合同》、《协议》、公司注册证书、《证明书》、《公证书》、名片、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委托付款证明》、汇丰运筹理财结单、交易记录、CAA证明函、《声明》、邮件截图及中文翻译、汇丰银行转账凭证、案件受理通知书、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答辩状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作为《协议》签订主体之一的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已于2013年9月19日解散，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为香港公司，而案外人百利来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声明》中所述的公司全称为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英属维尔京群岛公司，为英国公司，故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不等同于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英属维尔京群岛公司。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在主体解散后虽以其名义与原告签订《协议》，其作为合同签订主体不具备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但在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代理原告与贝尔·格里尔斯签订的《协议》中明确记载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经营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业务，代表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作为一方当事人，原告对该记载事项未提出异议，结合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公司委托代理合同》的内容综合判断，原告对以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名义签订的《协议》的实际合同相对人是知晓的，即为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且原告与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系列行为与签订的协议均是对双方之前签订的《公司委托代理合同》的延续。就与贝尔·格里尔斯签订的《协议》（中文版）明确约定的条款来看，原告的宣传行为并未违反协议的约定，而与贝尔·格里尔斯签订的《协议》已被终止，原告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已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未举证证实其已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要求解除原告与“飞卓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于2017年7月26日向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故该日期为合同解除日期。根据《协议》约定，8.8万美元的收款人为被告漆红军，故案外人万光宇接受原告委托，以其个人账户向被告漆红军转账的532848元应为代理费。案外人胡正于2013年12月30日转账32万美元给创意艺术家代理客户信托账户，于2014年2月21日转账22万美元给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账户，原告的证据虽无法反应出全部付款情况，但CAA公司发出《证明函》确认收到代言费首笔款项44万美金，后贝尔·格里尔斯（BearGrylls）在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的答辩中承认其经济公司收到原告的付款共60万美元，故本院认定原告的实际支付代言费金额为60万美元。根据合同解除的效力规定，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应向原告退回代理费532848元及赔偿损失60万美元。而逾期付款利息以532848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实际付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外币与人民币的比率，将60万美元折算成人民币，再以此为基数，自2017年7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由于被告漆红军、徐维平不是合同的相对人，故原告要求被告漆红军、徐维平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徐维平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6日签订的《协议》于2017年7月26日解除；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向原告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退回代理费532848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532848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向原告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60万美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实际付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外币与人民币的比率，将60万美元折算成人民币，再以此为基数，自2017年7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429.2元，由原告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负担2942.42元，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负担40486.78元（受理费已由原告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预交，原告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同意被告上海申卓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在判决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翀人民陪审员  黄文聪人民陪审员  杨显元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黄惠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