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05刑初6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英宝，男，195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广西港航管理局政策法规科干部，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罪于2013年7月17日被通知到案，因涉嫌受贿18日零时被传唤到案，同日24时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18年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诉〔2014〕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英宝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介绍贿赂罪，于2014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2月19日作出(2014)江刑初字第17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徐英宝不服该判决，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桂01刑终292号刑事裁定书，对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2月6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英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已办理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夏天，被告人徐英宝从时任广西壮族自治区航务工程处（以下简称区航务工程处）副处长的何某1（另案处理）处得知该处中标承建广西阳朔至鹿寨高速公路（以下简称阳鹿高速公路）第№5、第№6合同段土建工程的信息后，遂向区航务工程处副处长何某1、张某1（另案处理）推荐工程承包商陶某1洽谈承包工程的事宜，希望利用何某1、张某1的职务便利将高速公路第№5、第№6合同段土建工程分包给陶某1。在陶某1与何某1、张某1洽谈承包工程期间，陶某1于2010年9月分别在南宁市桃源饭店、区航务工程处何某1、张某1的办公室等地送给被告人徐英宝和何某1、张某1美金各5000元。经过被告人徐英宝撮合，区航务工程处决定将阳鹿高速公路第№5、№6合同段第三工区的工程交给陶某1承建。期间，被告人徐英宝向陶某1提出按承包的工程总价款1%的比例支付好处费给其本人和何某1、张某1，陶某1表示同意。后被告人徐英宝通过与陶某1签订一份《高速公路工程施工技术咨询服务协议书》作为接收上述好处费的幌子。2010年9月13日、11月11日，陶某1与区航务工程处、区航务工程处阳鹿高速公路第№5、№6合同段经理部分别签订《劳务承包协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并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1年1月16日，陶某1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人民币300000元好处费存入被告人徐英宝的南宁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同年2月，被告人徐英宝将上述款项中的50000元转交给何某1，将40000元转交给张某1，并分别告知二人该款是陶某1给予的好处费。何某1、张某1将上述款项据为己有。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文件检验鉴定书及司法检验鉴定书，提取笔录，被告人徐英宝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英宝通过与其关系密切的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并且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介绍贿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英宝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判罚。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英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1.指控的证据不充分，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与何某1、张某1三人没有合谋，没有以签协议做幌子。陶某1对其诬陷，陶某1没有让其送过钱，是因为办案人员恐吓才承认的。2.工程中标是航务工程处集体讨论决定的，谁能支付保证金就可以分包，不是针对陶某1一个人，也不是何某1、张某1两个人就能决定的。3.陶某1能承包工程，不是其帮陶某1找了何某1、张某1打招呼的结果，而是他们正常合作，不存在请托事宜。陶某1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4.何某1、张某1不知道其和陶某1签服务协议的事情。5.其没有给何某1、张某1二人送钱送物。即使认定是其送钱给他们，也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夏天，被告人徐英宝从时任广西壮族自治区航务工程处副处长何某1(主持该处全面工作、该处阳鹿高速公路总经理部总经理)处得知该处中标承建广西阳朔至鹿寨高速公路第№5、№6合同段土建工程的信息后，遂向该处副处长何某1、张某1(分管该处市场开发部、设备部，该处阳鹿高速公路总经理部副总经理)推荐工程承包商陶某1洽谈承包工程的事宜，利用何某1、张某1的职务便利将高速公路第№5、第№6合同段土建工程分包给陶某1。在洽谈承包工程期间，何某1向被告人徐英宝提出，要陶某1给承包工程的好处费，被告人徐英宝也把陶某1会给好处费的事情告诉了张某1，陶某1于2010年9月分别在南宁市桃源饭店、区航务工程处何某1、张某1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徐英宝和何某1、张某1各5000美元。之后，区航务工程处通过领导班子（何某1、张某1、林某等人）会议，决定将阳鹿高速公路第№5、№6合同段第三工区的工程交给陶某1承建。期间，被告人徐英宝向陶某1提出按承包的工程总价款1%的比例支付好处费给其本人和何某1、张某1，之后为方便收上述约定的好处费，被告人徐英宝与陶某1签订一份《高速公路工程施工技术咨询服务协议书》。2010年9月13日、11月11日，陶某1与区航务工程处、区航务工程处阳鹿高速公路第№5、№6合同段经理部分别签订《劳务承包协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并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1年1月16日，陶某1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人民币300000元好处费存入被告人徐英宝的南宁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同年2月，被告人徐英宝将上述款项中的50000元转交给何某1、将40000元转交给张某1，并分别告知二人该款是陶某1给予的好处费。何某1、张某1将上述款项据为己有。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 1.立案决定书，证实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7月17日以涉嫌受贿罪对被告人徐英宝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英宝的身份、年龄等情况。 3.归案经过，证实南宁市江南区检察院于2013年7月17日通知徐英宝到该院接受调查。 4.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广西壮族自治区港航管理局是广西壮族自治区交通运输厅举办的财政拨款的事业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航务工程处属于经费自理的事业单位法人，是全民所有制企业(2012年6月28日发证)，法定代表人均为何某1，举办单位系广西壮族自治区交通运输厅。 5.基本情况表、干部任免呈报表、岗位设置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从2000年3月至今徐英宝任广西壮族自治区港航管理局干部。 6.个人简历表、任免职的通知，关于处领导分工的通知，证实何某1、张某1于2009年5月受广西新发展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聘任为区航务工程处副处长，由何某1主持全面工作，具体分管人力资源部、财务部；张某1分管市场开发部、设备部。区航务工程处于2010年11月15日聘任何某1担任区航务工程处阳朔至鹿寨高速公路No5、No6合同段总经理部总经理、聘任张某1任副总经理。 7.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9月经老乡介绍认识了徐英宝，并在徐英宝处得知区航务工程处中标了阳鹿高速公路工程，之后通过徐英宝认识了时任区航务工程处何某1处长及张某1副处长。其为了能够从区航务工程处承包到阳朔至鹿寨高速公路的土建工程，应徐英宝和何某1、张某1的要求，其分别送给三人各5000美元，给徐英宝的是在其下榻的桃源宾馆、给何某1、张某1的是在航务工程处他们各自的办公室。何某1在收到上述美金后即通知其进场施工。同时，在与航务工程处签订《协议》前，徐英宝说，他与何某1、张某1商量过，要其按工程量给好处费，之后徐英宝以南宁铁鑫技术开发咨询服务部的名义与其签订了一份咨询协议，约定按其承包工程量的1%收取咨询费。实际上铁鑫服务部没有向过其提供过咨询服务，咨询协议只是方便徐英宝、何某1、张某1收其给的好处费。与航务工程处签订了《协议》之后，徐英宝、何某1催其要300000元的好处费，二人及张某1每人各100000元。因为何某1、张某1是航务工程处的领导，因此是由徐英宝与其对接好处费事宜，好处费由徐英宝收取后再转交给张某1、何某1。2011年1月16日，其在广西鹿寨县通过银行转账将300000元转入徐英宝的南宁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其不清楚徐英宝是否将其中200000元给何某1、张某1。但在2010年底时，其为防止徐英宝收到300000后不分给何某1、张某1，在与徐英宝在南宁市桃源宾馆房间内的谈话进行了录音，谈话的内容是关于其取得阳朔至鹿寨高速公路第5、6标段三工区的工程后，将300000元交给徐英宝，让徐英宝转交给何某1、张某1的事情，其已将上述录音交给检察机关。 8.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将区航务工程处中标阳鹿高速公路工程的信息告知徐英宝后，徐英宝将陶某1带其办公室介绍两人认识，并表示陶某1有意分包阳鹿高速公路的工程，其向陶某1说明需要交纳1000万元的保证金才能承包该工程，陶某1表示同意。后经领导班子（何某1、张某1、林某等人）开会讨论，决定把阳鹿高速公路5、6标段第三工区的工程交给陶某1承包。2011年春节期间的一天，徐英宝到其办公室交给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50000元现金，其知道这笔钱是转交陶某1给予的好处费，因为徐英宝只是介绍施工队给航务工程处，徐英宝没有必要自掏腰包送给其好处费。2012年年中，其将该笔50000元上交给区航务工程处财务部，财务部出具了收据。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何某1带着徐英宝、陶某1来到其区航务工程处的办公室，何某1介绍说徐英宝是区港航局的工作人员，陶某1是徐英宝介绍过来洽谈承包阳鹿高速公路工程事项的，陶某1表示有意分包阳鹿高速公路工程，其与何某1一同向陶某1介绍了阳鹿高速公路工程的情况后，陶某1同意支付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经区航务工程处领导班子讨论后，同意将阳鹿高速公路第5、6标段第三工区的工程分包给陶某1。其作为领导班子成员，也同意陶某1承包。2011年春节期间的一天，徐英宝在南宁市水电集团附近一家咖啡厅将40000元现金交给其，其知道这40000元感谢费是陶某1为了感谢航务工程处给其承包工程，通过徐英宝给的感谢费。2011春节后，其将该40000元上交给区航务工程处财务部，财务部出具了收据。 1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南宁市铁鑫技术开发咨询服务部是其和徐英宝成立的，该服务部没有为陶某1提供过咨询业务，该服务部与陶某1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书中的“宋某”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其服务部人员中没有一个是懂公路工程的。徐英宝也没有跟其或其他工作人员说过收取陶某1给的咨询服务费的事情。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区航务工程处的出纳。何某1、张某1于2012年6月13日分别拿10000元美元、5000美元交到该处财务科，其开据了收款收据。2012年8月15日何某1、张某1又分别拿了50000元人民币、40000人民币交到该处财务科，其开据了收款收据。 12.施工合同协议书，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协议，证实①阳鹿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将第No5、No6标段土建工程承包给区航务工程处的情况。②2010年9月13日、11月11日，陶某1与区航务工程处签订《劳务承包协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 13.电脑咨询单、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证实南宁市铁鑫技术开发咨询服务部于2009年10月23日成立，投资人为徐英宝。经营范围及方式为：农业、碎石开发技术咨询，销售：碎石、铁路道砟及农副土特产品（除粮油）。 14.高速公路工程施工技术咨询服务协议书，文件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陶某1与南宁市铁鑫技术开发咨询服务部于2010年12月12日签订阳鹿高速公路施工咨询服务协议书，约定陶某1按合同额1%支付技术咨询服务费给南宁市铁鑫技术开发咨询服务部，签约工程预付款到支付300000元。该协议书中“宋某”的签名，是徐英宝亲笔书写，不是宋某本人书写。 15.广西壮族自治区港航管理局情况说明，证实徐英宝开办的南宁市铁鑫技术开发咨询服务部是属于个人行为。 16.转账业务凭证，账户信息，交易流，进账单，取款凭条，证实①陶某1于2011年1月16日从其广西鹿寨农村合作银行寨沙支行将300000元汇入到徐英宝南宁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内，徐英宝于同年1月19日将160000元转入到其工商银行账户、21日将该160000元转到国海证券公司。②徐英宝于2011年2月8日在上述南宁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内分两次共取现金60000元、同年2月28日取现金39000元。 17.广西区航区航务工程处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证实何某1、张某1于2012年8月15日分别向该处财务部门交款50000元和40000元。 18.读卡器及存储卡、提取笔录，谈话录音，声像资料司法检验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读卡器及存储卡由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人员从陶某1处提取，陶某1称对话录音中的两男子为其本人及徐英宝。经对话录音进行了声纹鉴定，鉴定意见是：对话录音的声音材料未发现编辑现象，对话录音中的声音是陶某1、徐英宝的声音。该鉴定意见告知徐英宝，徐英宝拒绝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名。 19.被告人徐英宝供述、自书材料、交待材料、悔过书（2013年7月19日、20日）:2010年夏天，其从何某1处得知航务工程处中标承建阳鹿高速公路No5、No6标段的土建工程并要找人施工，其遂介绍工程承包商陶某1到区航务工程处认识了何某1、张某1。经过商量后，何某1和张某1均同意由陶某1承包航务工程处在阳鹿高速公路第6标段第3工区的劳务工程。在陶某1准备保证金的时候，何某1就对其说，要陶某1拿几十万的好处费来，其答应了何某1，也把陶某1会给好处费这事跟张某1说了，张某1也默认了。期间，陶某1约其到下榻的桃源饭店，在陶某1的房间给了其5000元美金。2010年下半年，陶某1进场施工后，为了方便其和何某1、张某1收取陶某1给的好处费，其跟陶某1签了个咨询协议，其没有跟何某1和张某1说过按工程量的1%收取好处费，只是跟他们说过陶某1会给好处费。陶某1于2011年1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300000元存入其在南宁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同年2月8日，其将上述款项中的60000元取出交给何某1；同年2月28日，又取出上述款项中的40000元分给张某1，并分别告知二人该款是陶某1给予的好处费。 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徐英宝与何某1、张某1共谋问题。本案在案证据证实：陶某1在徐英宝的介绍下认识了时任区航务工程处副处长何某1及张某1。何某1、张某1均是区航务工程处领导班子成员，何某1负责全面工作，两人还负责、分管阳鹿高速公路合同段项目。一方面，何某1、张某1伙同徐英宝为他人谋了利益：陶某1、徐英宝与何某1、张某1在区航务工程处的办公室均商讨过分包阳鹿高速公路工程的事项。经过商量后，何某1和张某1均同意由陶某1承包航务工程处在阳鹿高速公路第6标段第3工区的劳务工程。2010年9月13日、11月11日，陶某1与区航务工程处签订《劳务承包协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另一方面，徐英宝、何某1、张某1均收取了好处费：徐英宝与何某1商量过要陶某1按工程量给好处费，张某1也默认了收取好处费事宜。陶某1先是给了徐英宝、何某1、张某1每人美元5000元，随后徐英宝以南宁铁鑫技术开发咨询服务部的名义与陶某1签订了一份咨询协议，约定按其承包工程量的1%收取咨询费，后陶某1将300000元汇入到徐英宝南宁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内。为防止徐英宝收到300000后不分给何某1、张某1，在2010年底，陶某1让徐英宝转交好处费给何某1、张某1，并进行了录音。之后徐英宝将50000元、40000元好处费分别交给何某1、张某1。综上，本院认为，徐英宝、何某1、张某1对于收取好处费进行过犯意联络，三人均同意向陶某1收取好处费，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何某1、张某1在工程承包方面为陶某1谋取了利益，徐英宝、何某1、张某1亦收到陶某1给予的好处费。故被告人徐英宝与何某1、张某1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受贿罪。故对于被告人徐英宝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没有与何某1、张某1合谋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对于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徐英宝在被采取刑事拘留之被传唤的时间超过刑诉法规定的时间，故对被告人徐英宝被采取刑事拘留之前所作的问话笔录予以排除。被告人徐英宝2013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当日即被移送看守所羁押，被告人徐英宝于7月19日、20日所做供述以及自书材料、交待材料、悔过书内容稳定、一致，徐英宝对笔录错漏之处也一一进行了修正，签字按印确认。上述供述与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徐英宝在同年10月22日的笔录中及庭审中以遭到诱供、恐吓为由推翻有罪供述，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的理由，其辩解也与在案的证据相矛盾，无相关证据佐证。故对被告人徐英宝所作的与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有罪供述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英宝与国家工作人员何某1、张某1合谋，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被告人徐英宝行为已构成受贿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英宝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介绍贿赂罪系指控罪名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英宝与国家工作人员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英宝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零一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8年1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徐英宝收受的贿赂款人民币二十一万元、美金五千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韦杰玮 人民陪审员  陆 敏 人民陪审员  滕美琼 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余 卉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受贿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受贿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受贿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