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云29行终1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凤龙，男，1955年8月2日生，白族，云南省云龙县人，务农，住云龙县。委托代理人李雪松，云南瀛铢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云龙县白石镇中和村。法定代表人李发强，镇长。委托代理人范里，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云龙县人民政府。住所地：云龙县诺邓镇人民路**。法定代表人李郁华，县长。委托代理人刘艳婕，刘福顺，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杨兴权，男，1955年8月17日生，白族，云南省云龙县人，务农，，住云龙县上诉人杨凤龙因与被上诉人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被上诉人云龙县人民政府、原审第三人杨兴权林业行政管理一案，不服云南省云龙县人民法院(2017)云2929行初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杨凤龙系云龙县白石镇白石村委会下村**村民，第三人杨兴权系云龙县白石镇白石村委会下村××组村民。2016年6月18日，杨凤龙发现白石镇白石村委会下村二组村民杨佳阳在争议地块中开挖旱地，经询问，杨佳阳称该地块系其从本案第三人杨兴权处受让，杨凤龙认为争议地块位于其云政林证字(2007)第11203号《林权证》中小地名为冷水田地块的四至范围内。杨凤龙遂向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申请调处纠纷，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经调查核实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白政决字[2017]2号《白石镇人民政府关于白石村杨凤龙、杨兴权两户林地纠纷的处理决定》，认定如下：“杨凤龙与杨兴权纠纷林地位于下村××组林界范围内，属于下村××组杨兴权户所有。”并告知杨凤龙其享有救济的权利。2017年7月14日杨凤龙向云龙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云龙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杨凤龙行政复议请求，维持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决定》，并于2017年9月7日送达给杨凤龙，且告知杨凤龙如不服复议决定，可自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之日起15日内，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杨凤龙认为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作出白政决字[2017]2号处理决定，云龙县人民政府作出[2017]3号复议决定，均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遂于2017年9月7日诉至本院要求撤销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白政决字[2017]2号《白石镇人民政府关于白石村杨凤龙、杨兴权两户林地纠纷的决定》和云龙县人民政府[20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要求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依法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本院受理后，根据级别管辖的规定，于2017年9月8日做出（2017）云2929行初7号不予受理的行政裁定书，杨凤龙依法向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7)云29行终3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云南省云龙县人民法院（2017）云2929行初7号行政裁定书，指令云南省云龙县人民法院予以立案，后本院于2017年11月10日重新立案受理本案。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杨凤龙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杨凤龙向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申请调处纠纷后，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针对杨凤龙与第三人之间的争议作出确认争议林地为第三人所有的具体行政行为，后杨凤龙不服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法向云龙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云龙县人民政府维持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的《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的规定，杨凤龙作为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具体行政行为的相对人，该具体行政行为与杨凤龙之间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经复议后复议机关维持原行政行为，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和云龙县人民政府作为共同被告，杨凤龙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和云龙县人民政府关于杨凤龙仅享有林地使用权，杨凤龙认为争议林地属于其所有，就是认为白石镇白石村下村××组与三组之间的林地有争议，杨凤龙对此无权提出诉讼，杨凤龙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另经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9月7日杨凤龙收到复议决定书后，于当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云2929行初7号不予受理的行政裁定书，杨凤龙依法向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指令云南省云龙县人民法院予以立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0日重新立案受理本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的规定，杨凤龙已于起诉期限内主张自己的权利。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和云龙县人民政府关于杨凤龙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白政决字[2017]2号《白石镇人民政府关于白石村杨凤龙、杨兴权两户林地纠纷的处理决定》、云龙县人民政府[20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之规定，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对杨凤龙与第三人杨兴权争议的林地使用权作出处理决定，后云龙县人民政府根据杨凤龙的申请作出复议决定，系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其主体资格合法。杨凤龙向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提交林权纠纷调处申请书后，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依法进行调查取证，其行政行为程序合法。经本院审理查明本案争议林地涉及杨凤龙编号：B5305937058《林权证》中小地名为“冷水田”，面积为2.6亩，四至东：建仁；南：岭；西：竹连；北：地，第三人原《林权证》中小地名为“香松岭”，面积为5.8亩，四至东:上河外地边；南：与跃开分界；西：横路；北：地边。杨凤龙与第三人林权争议系因地名登记错误引起的林地界限争议，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第十条：“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经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对参与林改的当事人及一组和三组村民进行调查走访和实地勘验，已明确白石村下村××组与三组的界限，杨凤龙与第三人林地界限清楚，无四至不清楚的情况，争议双方认为林权证登记错误应向林业行政主管部门申请更正或者另行提起行政诉讼变更林权证登记内容，本案中杨凤龙与第三人均未对双方林权证记载内容提出异议。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作出林权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云龙县人民政府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向当事人各方送达了相应的法律文书，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材料进行书面审查，作出复议决定并向当事人送达，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杨凤龙请求撤销该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和云龙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杨凤龙请求撤销之理由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杨凤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杨凤龙负担。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杨凤龙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云龙县人民法院(2017)云2929行初8号行政判决；2.撤销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白政决字[2017]2号《白石镇人民政府关于白石村杨凤龙、杨兴权两户林地纠纷的决定》；3.撤销云龙县人民政府[20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判令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依法重新做出处理决定；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本案争议焦点的认定错误，判决理由逻辑不清。首先，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争议林地是在上诉人杨凤龙的林权证四至范围内，还是在第三人杨兴权的林权证四至范围内，是位于上诉人杨凤龙主张的小地名“冷水田”，还是位于第三人杨兴权主张的小地名“客家岭”。其次，一审法院阐述的理由和得出的结论逻辑上并不成立，一审法院认为两被上诉人做出的行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阐述的理由却是“……争议双方认为林权证登记错误应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更正或者另行提起行政诉讼变更林权证登记内容，本案原告与第三人均未对双方林权证记载内容提出异议”，两者之间不存在逻辑关系。二、一审判决对本案证据的认证错误。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八组证据及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为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依法予以确认，但上诉人提交的主要证据是要证明争议土地位于“冷水田”，属于上诉人所有，而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的是争议土地位于“客家岭”，属于第三人所有，双方证据的证明方向完全相反。其次，两被上诉人做出的行政决定认定争议土地属于第三人杨兴权所有，做出决定依据证据主要有证人证言（调查记录）、草地图和会议记录等，以上证据的合法性和真实性存在较大问题，不能以此作为定案依据。三、被上诉人白石镇人民政府的行政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以撤销。白石镇人民政府对于证人证言的调查具有明显的倾向性和目的性，证人证言不足以采信；对于上诉人的争议土地位于冷水田的这一主张，却不进行任何调查。白石镇人民政府不对与该林地相邻的杨建仁、刘竹连等人进行调查，在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所做出的决定证据不充分。杨跃开户共有四宗林地，其中有一宗地在香松岭，在客家岭并没有林地。因此，白石镇人民政府认定杨兴权户在客家岭的地错登为香松岭，依据不足。根据2009年11月20日，杨凤龙与杨海文（杨三文）所签的《调解协议》“以白洋树山脉为界，南为杨凤龙自留山，北为杨三文地，西以杨永诚埂为界，东为杨凤龙自留山。注：两边林地为杨凤龙所有，地为杨三文所有，保持现状。”能证明杨海文(杨三文）的旱地在杨凤龙的林地范围内，白石镇人民政府认定两组间的林地为下河外组杨海文户旱地显然是错误的。四、云龙县人民政府作为复议机关，认定的事实与白石镇政府的处理决定相互矛盾，复议决定不明确认定争议土地属于杨兴权所有，却又维持了白石镇政府的处理决定，复议机关对于下河外组旱地是谁所有，采取了回避态度；其次，复议决定与白石镇政府的处理决定相互矛盾。复议决定与白石镇政府处理决定所述的争议地不是同一块地。且认定的事实与白石镇政府的处理决定相互矛盾，却做出维持的复议决定，应当予以撤销。被上诉人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答辩称，被上诉人做出的白石镇人民政府白政决字[2017]2号《白石镇人民政府关于白石村杨凤龙、杨兴权两户林地纠纷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不应撤销。1、杨凤龙提出调处申请、复议申请以及诉讼请求均要求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本案涉及的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林权纠纷，作出决定的主体应该是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2、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争议的土地属于其所有。经过被上诉人走访核实，争议的林地属于第三人林权证的范围；3、上诉人根据与本案无关的两份“民事裁定书”及“调解协议”，推论出下村××组与三组之间林地的界线，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以及法律依据，且所涉及的两个村民小组之间的林地界线也不是本案处理的范围。在一审中就争议的主体问题向双方进行了核实，双方均认可本案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争议，并不涉及两个村民小组之间的争议，上诉人认为两个村民小组之间的林地存在争议，应该重新起诉或者通过其他行政方式进行解决；4、本案通过被上诉人的走访调查，下村××组与三组之间不存在林地界线的争议，根据双方提供的林权证所载明的内容，结合一组与三组之间不存在林地争议，被上诉人所做的决定，依据合法，证据充分；5、上诉人要证明自己诉讼主张的合理性以及合法性，必须先行对争议的林地进行确权，只有在确认争议的林地属于上诉人林权证载明的范围，其诉讼主张才能成立，但本案上诉人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云龙县人民政府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维持一审判决。1、根据法律规定集体土地由集体所有，村民享有的是使用权。上诉人是云龙县白石镇白石下村**的村民，与之发生争议的是云龙县白石镇白石下村××组的村民杨兴权，上诉人认为的争议的林地属其所有，也就是上诉人认为云龙县白石镇白石下村××组与三组之间的林地有争议，对此上诉人无权提出诉讼；2、被上诉人作出的云龙县人民政府[20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不应该撤销。上诉人不服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的决定，提出行政复议，云龙县人民政府通过查阅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对参加林改的当事人进行走访调查和实地指认，认定争议土地小地名为客家岭，位于两组分界线河外组旱地的**一侧，在一组的林地范围内。并非是上诉人所称的小地名为冷水田的林地。综上，云龙县人民政府维持白石镇人民政府做出的《决定》。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第三人杨兴权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问题。本案杨凤龙于2017年9月7日收到复议决定书后，于当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云2929行初7号不予受理的行政裁定书，杨凤龙不服一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指令一审法院予以立案。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的规定，认定杨凤龙已于起诉期限内主张自己的权利，其起诉未超过起诉期限正确。二、被上诉人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白政决字[2017]2号《关于白石村杨凤龙、杨兴权两户林地纠纷的处理决定》、云龙县人民政府[20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三款规定“使用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第六条明确“改变森林、林木和林地所有权、使用权的，应当依法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林木、林地权属争议，是指因森林、林木、林地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归属而产生的争议”、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本案中，上诉人杨凤龙认为案外人杨佳阳从第三人杨兴权处受让并进行管理的争议地块位于其云政林证字（2007）第11203号《林权证》中小地名为冷水田地块的四至范围内，故申请被上诉人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调处；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经调查核实，如果证明相关林权证中大小班号与实地相吻合，附图中标明的界桩、地物标志等与实地相符，云龙县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林权证正确的，则不应当再次作出行政确认决定。且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白政决字[2017]2号《关于白石村杨凤龙、杨兴权两户林地纠纷的处理决定》认定“杨凤龙与杨兴权纠纷林地位于下村××组林界范围内，属于下村××组杨兴权户所有（杨兴权将其转让给杨佳阳开挖成旱地办庄房……）”，由于杨凤龙、杨兴权、杨佳阳分属三个不同的村民小组，因此该处理决定实际已包含对林地流转程序合法性的认同，以及处分了两个以上村民小组的权益，明显不当。另外，本案第三人杨兴权持有的《林权证》已加盖“作废”印章，若第三人杨兴权的《林权证》已作废，被上诉人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白石村杨凤龙、杨兴权两户林地纠纷的处理决定》仍然视其为权利人，将涉及案外人杨佳阳的相关权利。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无法律依据，应予以撤销。云龙县人民政府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作出[20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驳回杨凤龙的行政复议请求，维持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决定》,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撤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二审依法改判；一审法院收取诉讼费人民币100元与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不符，对此二审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云龙县人民法院(2017)云2929行初8号行政判决；二、撤销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的白政决字[2017]2号《关于白石村杨凤龙、杨兴权两户林地纠纷的处理决定》；三、撤销云龙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的[20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各50元，由云龙县白石镇人民政府负担50元，云龙县人民政府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梓静审判员  潘文举审判员  段阿云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成雪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