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802刑初279号公诉机关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晓晓，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个体，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2018年5月1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海涛，河北意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公诉刑诉[2018]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晓晓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丽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晓晓及其辩护人罗海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0日，刘桥（已判刑）受公司总部的指派到承德市组建承德市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并担任总经理。公司成立后，自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4日期间，刘桥（已判刑）伙同公司的管理人员被告人陈晓晓、韩某（已判刑）、许某（已判刑）、杨粤（已判刑）等人，指挥、授意、督促公司员工以开展房屋中介业务为名与买房者及原房业主签订房地产居间合同，承诺办理房地产过户、贷款等相关手续，并收取受害人95人定金及首付款等合计1532.731万元，刘桥等人按照公司总部要求将所收取的上述款项违规上交总部及维持公司日常运营，2014年9月4日，被告人陈晓晓等人得知公司总部出事无法返还被害人钱款后一起出逃。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晓晓作为承德市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在明知自有资金及公司正常营业收入已无法维持公司日常运行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32.73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在单位犯罪中负有直接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晓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予以认可，并提出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晓晓不构成合同诈骗罪，陈晓晓不是承德市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不应判决其对金桥房产的单位犯罪承担责任。2、即使构成犯罪，陈晓晓坦白供述所有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3、陈晓晓在单位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可以比照其他主要责任人从轻处罚。4、陈晓晓在庭审的过程中自愿认罪，对自己的罪行确有悔罪表现。5、陈晓晓犯罪前品行良好，是初犯、偶犯，经过本次教训，再犯可能性较小。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吴某（另案处理）于2012年6月在银川市成立了宁夏兴麟房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9月又成立宁夏德邦房产经纪有限公司，随后在全国多地成立了150余家分公司。2013年5月，吴某在银川成立总部，名称为中国房地产经纪公司总部，但该公司没有注册也不做业务，只是一个对全国各分公司进行管理的机构，全国各地的分公司账面上有钱时，总部就让他们将钱打到总部提供的账户上。公司总部成立不久，其财务报表即显示整体出现亏损，且亏损每月逐步递增。为维持公司运营、拓展店面等，公司违规挪用客户购买房屋的首付款和定金。2013年8月10日，刘桥（已判决）受吴某的指派到河北省承德市组建承德市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公司）并担任该公司的总经理。公司成立后，自2013年9月至2014年9月4日期间，刘桥伙同公司的管理人员韩某（已判决）、许某（已判决）、杨粤（已判决）及被告人陈晓晓等人，指挥、授意、督促公司员工以开展房屋中介业务为名与买房者及原房业主签订房地产居间合同，承诺办理房地产过户、贷款等相关手续，并收取95名受害人定金及首付款等合计1532.531万元。刘桥等人按公司总部要求将所收取的上述款项违规上交总部及维持公司日常运营。2014年9月4日，刘桥、陈晓晓等人得知公司总部出事无法返还被害人钱款后一起出逃。同年9月11日上午，被告人刘桥在亲属陪同下准备去公安机关投案，途中被蹲守的侦查人员抓获，其余三名被告人相继被抓获归案。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实陈晓晓的自然身份情况及到案过程。2、被告人陈晓晓的供述：我和金桥的总经理刘桥认识。我2014年4月初给刘桥打电话，她说承德市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缺人，然后我就来金桥了。刚来金桥的时候我做信贷专员，一个半月以后我被调到业务部做业务专员，后来公司业务主管不干了，我就做了业务主管，我做了2个月，然后做了业务经理。承德市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属于总部的分公司。在公司时公司的副总韩某负责整个业务部工作，我和杨粤主要负责二手房买卖，后来我去做了解释咨询工作，还有人负责出租房屋托管，还有人负责期房买卖业务，还有一个做房屋委托，这些负责人的名字我想不起来了。业务员负责开发客户，店长负责管理业务员，主管负责签单。我去店里问一下当天业务怎么样，督导业务员的业务，解释业务员的问题。公司签单收取客户房屋成交总价的1.5%，有的客户需要付给业主定金，然后业主把定金交给金橇，金桥给业主开一个保管单，有的房子的首付也是给金桥，定金和首付的款项都是打到公司的对公账户。3、同案刘桥的供述：2011年7月28日，我到包头市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当时吴某是该公司的总经理，刘某1平是副总，2013年8月10日受总部吴某、刘某1平指派到河北承德市组建承德市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所有的日常工作，当时我自称叫刘宇涵。2013年4月份左右，吴某任法人在宁夏银川市成立了总部，内部称为中国房地产经纪机构总部。总部的核心人员是吴某和刘某1平。承德市金桥公司是总部的一家分支机构，内部称为承德分部，全国有一百多家类似分部。金桥公司是在承德市工商局注册的，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开始是刘某1平和我，大约过了三个月，总部的行政部门告诉我变更法人代表和股东，法人代表变成吴某。开始总部先给我预支了80万元，作为拓展资金，我自己先来的，之后总部又派王某1和郝某2来到承德市，我是通过信息在华峰写字楼租的办公地点、装修及办理工商登记，王某1负责招人、外联；郝某2负责找店面做分部，这样就把承德公司组建起来了。我是总经理，许某是总经理助理，我不在的时候他行使总经理权利，一个常务副总王某2，他负责管理人事部、行政部、宣传部、后勤部、监督部、培训部、文秘部、安保部，一个业务副总韩某，他负责管理业务部、信贷部、资源部。财务部是由总部的财务部统一管理。承德地区共有41家门店，160多名员工。每天早上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汇报当日工作计划，晚上下班前开夕会也要各个部门负责人给我总结当日工作，人事部及各部门报给我相应的报表需要我签字，业务部将每日的经营情况报给财务部，财务部做每日报表由业务部负责人韩某签字、财务部负责人张某1签字，最后我签字后财务部向总部报表。金桥房公司主要营业收入是中介费、代办费、差价、代理费。在公司经营过程中，每个买房人都给我们公司支付定金，定金的金额一般是两万元，收取大部分客户首付房款或者全部房款代为保管，我们公司业务部的签单人员给业主写保管条。成立金桥公司以来就是这么经营的，是总部要求的。我们公司收取这些钱，先是收取现金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存入公司的基本户或者我的个人银行卡，从2014年3月份开始基本是用POS机划卡到我的个人账户或公司的基本户，总部的财务部通知我们公司的财务上交钱，总部的财务负责人郝某1或者总部财务人员再给我通电话，告诉我上交钱，我们公司的财务人员得到我的允许后给总部转款，总部的财务给我们公司财务出具上划款款项明细表。总部财务要求我开个人卡用于公司运转，所以我们交易都是使用个人卡转款。交给我们公司房款、定金的买房人在合同到期后，我们让客户先找签单的业务员，业务员汇报给签单的主管、签单主管告诉韩某和杨粤，由他们处理，他们基本是让客户等等，有时候会将新收取客户的房款、定金退给找的急的老客户钱，还有时会赔偿违约金。公司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经营方式从成立以来就是这样的。公司的每月营业费用（人员薪酬、提成、租房费等）都是出自于收取买房人交给我们公司的房款和定金。这种经营模式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从总部就是这种经营模式，全国所有分支也都是这样经营，我们承德公司一直是这种经营，造成了恶性循环，我们管理层还是在鼓励业务员多做业务，不断扩充门店，更多的收取定金和房款，业务员、店长、业务主管收取的房款和定金越多，所拿的提成就越多，这样我们所有业务部门的员工就会更积极的寻找客户做业务，收取房款和定金。2014年6月末，有部分买房者堵住我们公司的大门要求退房款和定金，当天我们管理层都没在，第二天上报总部，总部陆续下划了370多万元才解决此事。出了这件事以后我们公司还在继续收取买房人的房款和定金，因为我觉得没事，还得以这种经营模式运转。4、同案韩某（金桥公司的业务副总）供述：2013年11月26日我到承德金桥房产工作的，当时任33分公司置业顾问，12月8日到22店任店长，2014年3月任承德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业务主管（负责管理片区的店长工作，负责片区内8个店的房地产居间合同的签署工作），2014年7月任承德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业务副总（管理公司的信贷部、业务部，还负责承德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房地产居间合同的解除工作）。在担任业务主管期间我主要负责将买卖双方带到承德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总部（华峰A座701室）洽谈并签订房屋居间合同。在担任业务副总期间我主要负责公司房地产居间合同的解除工作，信贷部通知我有客户的按揭贷款不能正常办理了，我就让买卖双方到我这里来签订解除房屋居间合同的协议。承德金桥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吴某，公司的总经理是刘桥，她负责全面工作。常务副总王某2，他负责公司的内务管理。总经理助理许某负责外联，下面还有各部门部长，销售经理杨粤、签单主管张某2和张某3。客户投诉回访的工作由杨粤、李照亮负责，后来杨粤负责签单了，由陈晓晓负责接客诉。作为一家全国连锁企业的分公司，金桥公司的总部在宁夏银川，总部的公司名称叫兴麟房产，总部的法人代表也是吴某。公司经营的政策性文件都是由总部下发的，总部起到指导作用。总部那边不直接管我，我直接受刘桥管理，刘桥归总部章总管理。金桥公司在全市共有41家门店，员工近200人。我知道公司每天签单的情况，以及有多少没办成的单。但我不了解公司的盈亏，刘桥应该知道相关情况。公司的主营业务收入主要是中介费及贷款代办费。同时总部规定只要是买卖双方签订居间合同后就必须收定金，在办贷款时要收首付款。在收到钱后直接打到金桥公司的账上，也就是打到刘桥个人的账里，然后再由财务将部分钱转入总公司的账。听刘桥说公司的经营用款都是总部发的。签订的居间买卖合同要是交全款的基本上能最终成交，但是要是交定金、首付款后办贷款的基本上最终都办不成。之所以办不成，是因为公司的总经理刘桥告诉信贷部，让信贷部故意找各种理由拖着不给客户办理贷款，最后导致房屋不能买卖成功。刘桥告诉我公务员的手续特别全的实在是拖不了的就给办贷款防止出事，其他的只要能拖的就拖着不给办贷款，拖到最后实在不行了给解除合同，解除合同以后再接着拖，不要直接给客户退款，必须拖够7到10个工作日再退。大部分合同都是听刘桥的拖到最后（基本都是在客户签订合同3个多月以后才给办理退款手续），刘桥通知我让我去财务办理退款手续，才能退款。这种行为是不合理不合法的，这谁都知道收了人家的钱不给人家办事就纯属于骗。明知这样不对，但我必须听刘桥的话，她让我干啥我就得干啥，要不工作就没了。同时因为我当业务主管，每签一笔单公司会从中介费中给我提15%到20%的提成，为了挣钱我也得听刘桥的话干活。公司收取的中介费、首付款都要打给总部。刘桥在给常务副总王某2、我、总经理助理许某、业务经理杨粤、陈晓晓开会的时候讲过，她说：“总部在2014年7月需要承德分部向总部上划款400万元，大家要尽量完成这个任务。”后来就没再开过类似的会议。这里说的上划款就是给总部上交承德分部客户交来的首付款。2014年9月3日我听说公司总部的人已经全跑了，其他地市的分部也有跑的了，公司出了大事，我就赶快从公司离开了。第二天刘桥给我打电话说：“公司出事了，客户的钱全没了，你快跟我一起跑吧。”于是我就跟刘桥、杨粤、陈晓晓、许某、郝某2一起跑了，我们从包头分开的，我和杨粤去的吴忠。9月11日，我被吴忠公安机关抓获。5、同案许某（金桥公司的总经理助理）供述：2013年我在宁夏吴忠市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认识了刘桥，当时她在那里担任行政总监，后来她被总部派遣到河北省承德市开拓市场，我在同年8月离职后，刘桥联系我，让我加入承德市金桥公司跟她干，我于2013年9月18日到的承德金桥公司，从6分店的业务员干起，两个月升任信贷部经理，2014年7月份担任总经理助理，主要分管信贷部。我不知道总部是什么时间成立的，总部叫中国房地产经纪机构总部。金桥公司是总部的一个分支公司，在我们内部称为承德分部。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吴某，刘桥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我是总经理助理，按规定我是协助刘桥工作，她不在的时候管理公司，但是刘桥很少不在，我只是代她签过一次财务日报表，而且常务副总王某2、业务副总韩某、业务经理杨粤、业务经理陈晓晓都可以代刘桥签字，并且也都签过，我负责管理信贷部；常务副总王冰冰，主要管理内部机构部门；业务副总韩某，管理业务部、信贷部、一手房托管、二手房委托、一手房销售及承接楼盘；业务经理杨粤主要是处理合同，业务经理陈晓晓主抓业绩。我主要办理有房本的二手房买卖的银行贷款，先是把贷款资料递交银行，银行审批通过联系买卖双方到银行签字，银行二审通过后通知过户，我公司收取所贷金额1.5%代办费。我从2013年9月份到现在一共办成了四、五十单银行贷款。如果贷款的哪个部门卡住我就去协调，二手房买卖公证，每月在开工资之前统计业务员的每月成单数和收取的中介费。公司晨会和夕会的内容是刘桥和业务副总韩某、业务经理强调抓业务签单，如果业绩不好的话，扣工资；常务副总王某2强调内务部门礼节等，我说信贷部的每日工作。我们信贷部只要是业务员签订了三方居间合同后，不管履行完或者不履行完房屋买卖、办理过户，都计算为业务成单数，按照房款总价计算的1.5%为中介费，业务主管为了签单在计算中介费的比例上面有浮动的权利，可以少收，他们主要还是为了争取客户，多签单，我们将计算好的中介费报给人事部，由人事部负责计算业务员、业务主管及店长的提成。我们公司主要营业收入是中介费，但公司实际营业收入不够支配公司的人员开支和日常支出，因此也收取客户的定金和房款。由业务人员将客户带到财务部，财务收取定金和房款，给客户写收款收据。我们公司将收取客户的房款、定金900多万元交给总部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刘桥上交总部之前把我、郝某2、杨粤、陈晓晓、韩某、王某2、张某2、李某、刘某2、张某1、孙某、刘某3、陈某叫到一起开会，将公司收取客户的房款、定金分几次上交给总部，共计900多万元。刘桥开会时说按照总部的要求，每个分支公司都要定期或者不定期将收取客户的房款、定金上交给总部。公司将收取客户的房款和定金上交给总部后有很多客户就办不了房屋过户了，只能从新收取客户的房款和定金退还给老客户，有时候还得赔偿老客户部分违约金。这样拆东墙补西墙的经营，最终导致无法办理正常的业务，无法归还买房人的房款和定金，窟窿越来越大，最后无法经营，我和刘桥、陈晓晓、郝某2、杨粤、韩某乘坐两辆车逃跑了。有些客户没有房本只有购房合同，其实这种情况根本办理不了贷款，我只能交给业务部处理，业务部只能拖延退还客户的首付房款。因为总经理刘桥一直逼着业务副总韩某、业务经理杨粤、陈晓晓，如果不签单就扣他们的钱，晨会公布任务，每少签一单就要扣他们三、四百元的薪酬，还要体罚，因此从业务副总开始严厉要求业务员、店长的签单量。具体到每一份合同，前期都是底下的业务员和店长负责联系客户，到了公司就是业务主管签单，后期由业务经理负责协调，业务经理负责的协调是指分配业务主管去哪签单，协调办不了房屋过户的客户，延迟退款和办理退款事宜。财务部每日将收取款项分ABC三项以短信的方式给我、常务副总王冰冰、业务副总韩某发送，这是刘桥要求的。6、同案杨粤（金桥公司的业务经理）供述：2013年2月份，我在吴忠市兴麟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从业务员干起后担任店长，2013年10月份到承德市金桥公司工作至今。我和许某是一起来这边找刘桥工作的。开始来时担任业务主管，过了两三个月升任业务经理。金桥公司的法人是吴某。公司下设41家门店，员工200多人。我不知道总部是什么时间成立的，在我们内部叫中国房地产经纪机构总部。金桥公司是总部的一个分支公司，内部称为承德分部。我对应总部的业务部，负责人是章某。金桥公司的总经理刘桥，负责全面工作；总经理助理许某，总经理不在他负责全面工作；常务副总王某2，负责管理人事部、宣传部、行政部等内部部门；业务副总韩某，负责信贷部、业务部；我和陈晓晓是业务经理归韩某管理。我负责抓业务，负责管理业务员、业务主管和店长，督促业务员、业务主管、店长多签单，每个月总部和公司都有任务，我分配工作，鼓励多签房屋买卖合同。业务部有5个人，我分管抓业务，陈晓晓开始也抓业务，后来解释咨询服务，郝某2、张某2是业务主管负责分管辖区签单，还有业务主管张某3刚刚从店长升为业务主管。门店的业务员归门店的店长管，他们和店长负责联系买卖房产的双方，业务主管负责签单。我们公司签单后收取定金，如果要办贷款我们公司先收取首付款，全款交易客户自愿交给我们公司。对于收取的客户定金、房款，刘桥开会说过有部分上交总部，有部分用于人员开支、公司的日常费用。公司把钱挪用了，只能靠再多签单，收取新客户的房款和定金补之前客户的资金缺口。这样经营致使客户的钱被占用无法履行房产交易，资金缺口越来越大，最后资金断裂，总部的高层隐匿，2014年9月3日我们得知董事长吴某跑了，没法和被骗得客户交代，刘桥带着我、陈晓晓、韩某、许某、郝某26人跑回老家。我们公司只要是签订了三方居间合同，不管办完不办完房产买卖过户，就计算为签单数，从中计算出中介费，中介费是按照房款总价的1.5%上下有浮动，业务员、店长、业务主管都有提成。这样做就能刺激负责业务的人员多签单多拿提成，多收取房款和定金。有房本的能够办成贷款，只有合同没有房本的就办不了贷款，信贷部再将业务退给业务部，由韩某处理，我和陈晓晓、业务主管也辅助处理。办不成的业务只能退钱，韩某只能督促我和陈晓晓，我和陈晓晓再督促业务主管、店长、业务员去签单收取更多的房款和定金，拆东墙补西墙。我在公司还负责回访工作。回访就是指的给客户解释办理贷款过户到什么程度，办不成的原因，办不成得退钱，只能通过新的签单收钱补原来办不成的退款，这些事我们业务部的人员都解释过，都明白退款使用的是什么钱。因为总部给刘桥定任务，刘桥给韩某和我们定任务，我、陈晓晓再督促业务员，只有这样公司才能运转，要不早就垮了，所以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继续收取定金和房款。7、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承市刑初字第33号一审刑事卷宗复印件：承德市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刘桥、韩驭博、许灵华、杨粤犯合同诈骗罪一案全部材料、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承市刑初字第33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冀刑终16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单位承德市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刘桥、韩驭博、许灵华、杨粤被处以刑罚情况；二份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能够作为本案证据。同时，在上述二份生效判决中认定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居间合同等证据均当庭出示，能够作为本案证据。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承德市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隐瞒事实真相，以签订合同的方式，将收取客户的资金挪作他用，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1500余万元，承德市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晓晓作为公司的管理人员，在承德市金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实施单位犯罪过程中负有直接责任，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公司中处于管理层，和公司业务紧密相关，且曾授意、督促公司员工多签单、多收取定金和首付款，甚至直接签订相关合同，对于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负有直接责任，应按单位犯罪中其他责任人员予以刑事处罚，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人在单位犯罪中的地位、犯罪情节、主观恶性及所起作用予以惩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晓晓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邓立靖人民陪审员  李国军人民陪审员  王治国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马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