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民终23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泽军，男，1963年3月11日生，汉族，贵州省大方县人，户籍地大方县，现住黔西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娱，女，1969年6月20日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户籍地黔西县，现住黔西县。系刘泽军妻子。刘泽军、吴娱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泽勇，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120161043075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黔西县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县水西园473号。法定代表人李家云。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墨玉路185号。法定代表人吴兴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商瑞崇，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42000810687842。上诉人刘泽军、吴娱诉被上诉人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黔西县城投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上诉人刘泽军、吴娱不服黔西县人民法院2017年12月29日作出的（2017）黔0522民初1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刘泽军、委托代理人张泽勇、被上诉人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商瑞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黔西县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依法传换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泽军、吴娱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确认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无效，并由两被上诉人赔偿原告损失。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承担。三、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黔西县人民法院的调解裁定书认定上诉人为讼争房产的共有人，且为法律认定为唯一有权办理拆迁的权利人，虽然讼争房产登记在被上诉人海力生公司名下，但并不能改变以上法律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的讼争房产产权事实严重错误。首先，海力生公司不具备订立该合同的主体资格，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海力生公司之间因合伙事务纠纷在人民法院诉讼了多年，最终以黔西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调解书》最终解决双方的争端，在此之前的种种恩怨及事实都终结于该《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的内容为：“一黔西县房屋拆迁管理局赔黔西县城关镇清毕路832号（黔西县农机推广站）房地产及构筑物补偿款由原告刘泽军、吴娱办理，被告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领取400万元，余款归刘泽军、吴娱领取；二、协议订立后，原告刘泽军、吴娱与被告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之间权利义务关系消灭，且不得以任何理由向对方主张权利。”，对于此调解书的理解是：这是一个物权处置协议，对于涉案房地产、构筑物占有、使用、收益及处分的权利都归属于刘泽军、吴娱，海力生公司不再对该涉案房地产及构筑物享有物权，只享有400万的债权。土地权属证书也因此调解协议而不再属海力生公司，特别是对涉案房地产、构筑物的一项重要的权利处分权只能由刘泽军、吴娱行使，尽管原土地权属证书未变更，但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调解书已将其权利覆盖。故海力生公司不再具备订立《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主体资格。此系该《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无效的理由之一。其次，《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明显是协议双方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协议双方都明知道有（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调解书》存在，都明知海力生公司原有的土地权证书因该调解书产生而权利被覆盖的客观事实，为了推动城市建设进展也属借口，推动城市建设进展政府实行强拆并不少见，但为什么要这订这个《拆迁补偿协议》呢，很显然只有一种解释，作为海力生公司而言，早日满足根据(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调解书自己应得的400万元，而作黔西县城投公司而言，自己找家公司按照自己的要求做个《评估报告》进行低价评估，达到少支付补偿费的目的，双方由此一拍即合，不惜牺牲刘泽军、吴娱的利益而订立该协议，恶意串通的行为显而易见，在一审中，上诉人也申请对涉案标的物进行司法鉴定，鉴定一出来不就更明显知黔西县城投公司是否支付了对价。以上两点中第一点都不重要，因为主体上是否适格，只要协议内容上在补偿价格上对价也是可以的，但是否对价，或许只能由第三方有评估资质且公正进行评估的人出具评估报告才令人信服，而不是由一个长期为黔西县政府服务，所有黔西县政府征收土地的评估都由其进行的公司说多少就是多少，无疑进行司法评估就成了公正处理本案的关键。二、一审法院采信的讼争房产评估报告程序和认定严重违法，为无效的评估报告，且在上诉人在庭审中提出重新对讼争房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依法裁定，庭审程序严重违法。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之规定，拆迁补偿应当以评估报告为基础。《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对房屋评估程序进行严格的规定。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20条至25条规定，当事人对估价报告有疑问的，自收到估价报告之日起10日内，可以向原估价机构书面申请复核估价，原房地产评估机构应当自收到书面复核评估申请之日起10日内对评估结果进行复核。复核后，改变原评估结果的，应当重新出具评估报告；评估结果没有改变的，应当书面告知复核评估申请人。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评估专家委员会应当自收到鉴定申请之日起10日内，对申请鉴定评估报告的程序、依据、假设、技术路线、方法选用、参数选取、结果确定方式等评估技术问题进行审核，出具书面鉴定意见。经评估专家委员会鉴定，评估报告不存在技术问题的，应当维持评估报告；评估报告存在技术问题的，出具评估报告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改正错误，重新出具评估报告。本诉讼争房产的评估未遵守以上法定程序，程序严重违法；而且，关于土地补偿，竟然未涉及，评估严重违法，应予撤销。第三，海力生公司不应当领取本案所涉房地产补偿款198万元。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城投公司订立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因无效，故因该协议而产生的补偿款不能领取，按照法律规定，不能因无效协议而取得任何权利，已经取得的应退回相对方，未取得的不得再履行。因此，海力生公司不仅不能取得涉案的这198万，原因该协议取得的款项都应当退回给协议的相对黔西县城投公司，这也是对恶意违背诚信及违反法律的惩罚，为什么一审法院要选择性的适用（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调解书》，维护海力生公司应得的400万债权，而不管该调解书中物权的处置状态，置上诉人被侵权的客观事实不顾呢。另外，作为海力生公司因黔西县城投公司有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应当对其进行惩罚性判决，海力生公司既然置（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调解于不顾，其就不应当再享有该调解书确定的400万债权，转而将该款作为侵权补偿款补偿上诉人，因为法出于自然，合同一方当事人少付代价应为可理解和容忍的自然心理，黔西县城投公司主订立该《拆迁补偿协议》尽管少支付对价，但属可理解容忍，而海力生公司则以牺牲自己多年合作伙伴获取益，其行为属自然法则所不容忍，应当将其违法所得全部用于补偿上诉人。故本案中海力生公司不应当取得涉案房地产补偿款198万元，原取得的都应判其交给上诉人。四、对本案判决中对《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合法有效理由的一些看法。一审判决认这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表象上后有悖于（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调解书的调解协议。但客观上，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协议并没有损害刘泽军、吴娱的利益，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补偿协议》应为无效协议。一个没有订立合同主体资格且恶意串通损害了第三人利益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海力生公司突破了该民事调解协议黔西县城投公司订立协议，为什么还要上诉人承担该调解书的风险呢。上诉人未怠于履行协议，1764号民事调解书并未注明履行协议的最终期限，何来怠于履行之说。亚太房评（2012）号评估报告本就是本案争议点之一，其是否公平合理现在都不好说，按该报告价格订立协议显然损害上诉人利益，由此更不能把它作为《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合法有效的理由。对评估报告和估价咨询报告的评定，评估报告是对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用途及评估目的所作的评估报告依法可采信，咨询报告是上诉人委托设定的改变土地使用条件，作为商住综合用地进行的估价，且海力生公司不认可。土地就是土地，设置什么条件来评定其价格都不公正，公正的是土地所在的位置和某时点邻近土地的市场价值，扣除政府公共设施及其应得后的价格为公正的评估价。一块土地即使是工业用地比如原红林机械厂，怕也不能评估好高的价格，一块地即使农用地，因为某时点所点位置不一样，同样的高价，现实中也没有什么规定哪种条件设定作为可信的评估条件，只有以市场价作为评估的条件才真正的叫公平，至于海力生公司根据1764号民事调解书，其已经没权认可与不认可，所以想以此说明评估报告是公平的近乎有些无奈。当事人都有一定的期望值，对此应当是无可非议的，上诉人履行1764号调解协议的前提是黔西县城投公司订立拆迁协议并领取拆迁款后，调解协议并未注明什么时间履行，这也是调解协议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拆迁款项无法达成，自然也就得花点时间，而海力生公司在与上诉人达成该调解协议时未偿不清楚这点，如果仅就该评估报告而订立拆迁协议，海力生公司能得400万吗？海力生公司能得到400万也是附条件的，那就是由上诉人与拆迁公司办理拆迁事宜。上诉人既然委托评估公司进行新的评估，可见是积极履行自己的义务，何来怠于履行调解协议确定的办理事项，况且这点也不能说明《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就合法有效，如果在调解书中有履行的时间限制，超过时间则如此说法尚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中任何一条理由都不能说明《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是有效的，主体上无效，客观上订立协议的双方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该协议无效；就算价格上不谈，剥夺上诉人按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对于涉案房屋拆迁的处理权也算是损害利益吧，一审判决对于1764号民事调解更是断章取义，只保护海力生公司的利益，简直是恶判。一审判决无论从程序，还是实体上，都严重违法，上诉人特此依法上诉，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确认该《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为无效协议，并驳回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中，被上诉人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不能获得支持，涉案房产为答辩人所有，上诉人没有财产供答辩人黔西县城投公司损害黔西县城投公司与海力生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合法有效。海力生公司作为涉案房产的权利人，在认可两个评估报告的前提下，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当然有效，海力公司领取400万元，余款归上诉人，该协议也不违背调解书；民事调解书是委托行为，并未共有权确认行为，并未确认上诉人对涉案房产有一定份额，上诉人拒绝履行调解书，答辩人才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二审中，被上诉黔西县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未作答辩。上诉人刘泽军、吴娱一审中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黔西县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损失844.2万元（其中土地补偿款866.85万元，房屋及构筑物补偿款210万元，机器设备及货物损失167.35万元，扣除应由被告海力生公司领取的400万元），由被告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黔西县清毕路832号的原黔西县农机推广站经黔西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研究，县政府下文归原告刘泽军开办企业用。之后，被告海力生公司提出与原告刘泽军合作开办海力生公黔西县分公司，海力生公司出资，刘泽军以县政府划拨给他用于开办企业用的原农机推广站土地和厂房出资，双方合办了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黔西县分公司。双方对该公司都投入了资金。2010年，因县城改造，属于双方共有的海力生公黔西县分公司土地、房屋及构筑物需拆迁，双方因拆迁补偿发生纠纷诉到黔西县人民法院。2013年5月20日，经黔西县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自愿就补偿事宜达成协议，黔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黔西县房屋拆迁管理局赔黔西县城关镇清毕路832号（黔西县农机推广站）房地产及构筑物补偿款由刘泽军、吴娱办理，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领取400万元，余款归刘泽军、吴娱领取；二、协议签订后，刘泽军、吴娱与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之间权利义务消灭，且不得以任何理由向对方主张权利。”但在其后的拆迁中，被告海力生公司违反法院生效文书，瞒着原告与被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约定：“一、乙方自愿选择货币补偿方式，同意甲方征收位于县城西出口（杜鹃大道）清毕路832号厂房。二、甲方对乙方的厂房进行一次性补偿。三、根据黔西县县城东西出口改造工程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结合房地产估价报告（黔亚太房评[2011]026号）和机器设备评估报告（北京亚超评估字[2012]04103号)，甲方应补偿乙方4530009.00元，又因2012年1月18日，刘泽军、吴娱签了一份预付款协议（西[2012]第419号），乙方同意减除预付的30万元，同时预留2万元搬离房屋内物品费用，因此补偿乙方总金额4210009.00元。四、鉴于该房地产曾经涉及诉讼，乙方要求甲方将补偿款存黔西县房屋征收补偿局专户，甲方即可对房屋、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予以拆除。该款项自房屋拆除当天起乙方就可立即申请黔西县人民法院执行。”该协议表明，被黔西县城投公司知晓清毕路832号的厂房归属海力生公司和刘泽军、吴娱共有，但两被告瞒着原告签订了协议，之后，被黔西县城投公司强行将厂房拆除。为此，原告曾多次阻黔西县城投公司强拆未果。后来，黔西县房屋征收补偿局拒付海力生公司剩余的200万元补偿款项，海力生公司将黔西县城投公司和黔西县房屋征收补偿局起诉至黔西县人民法院，并将两原告列为第三人，两原告才从庭审中了解到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城投公司私下签署拆迁补偿协议的事实。原告了解到由贵州亚太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的清毕路832号的厂房的房地产及其构筑物评估报告[黔亚太房评（2011）026号]并未对土地价值进行评估，于是委托该公司对清毕路832号厂房的土地价值进行评估，经评估，被拆迁厂房所在地块土地价值共计866.85万元，另有房屋及构筑物价值为210万元，强拆过程中机器设备及货物损失167.35万元。该地块其后出让给贵州振华花开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根据2014年1月20黔西县国土局与振华花开城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土地《成交确认书》显示，该地块同样由贵州亚太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每平方米土地价格为2356元，土地价值为600余万元。原告认为，原告和被告海力生公司共有的土地价格被严重低估，即使按照该土地被低估的价格，该地块土地价值也高达600万元。根据黔西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可知，涉及该厂房的拆迁和补偿协议应由原告刘泽军、吴娱黔西县房屋征收补偿局签订，并决定拆迁补偿价格。被告海力生公司与被黔西县城投公司瞒着原告，违反市场价格，仅以400万元低价签订的、没有土地补偿价款的拆迁补偿协议违反了黔西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调解书内容，给原告造成844.2万元（其中土地补偿款866.85万元，房屋及构筑物补偿款210万元，机器设备及货物损失167.35万元，扣除应由被告海力生公司领取的400万元）的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清毕路拆迁补偿款844.2万元及承担案件受理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海力生公司成立于1995年10月20日。2002年9月10日，海力生公司成立黔西分公司，主经营刺梨原汁加工、销售，工商登记负责人为吴娱，营业场所登记黔西县清浦塘。2007年6月29日登记变更营业场所黔西县清毕路832号。2010年7月2日，黔西分公司的负责人由吴娱变更登记为朱爱荣。2005年5月18日黔西县人民政府黔政专纪(2005)专题会议纪要，黔西县财政局拥有的县农机推广站的房地产转让给刘泽军新办乡镇企业，确定价格为65万元。根据以上黔政专纪(2005)专题会议纪要精神，2005年5月30日黔西县财政局与海力生公司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黔西县财政局以65万元价格将县农机推广站的房地产转让给海力生公司。该协议载明：房地产建筑面积1394.14平方米，土地面积3679.35平方米，土地出让金为21.8921万元。协议签订后，海力生公司分别于2005年6月6日、2006年6月7日两次通过银行黔西县财政局汇款共计人民币65万元。2005年6月15黔西县国土资源局向海力生公司颁发了(2005字第043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载明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出让。2010黔西县进行城区改造建设，拟对农机推广站进行拆迁，黔西县城投公司与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委托，2011年3月15日贵州亚太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了黔亚太房评（2011）02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和《房地产估价技术报告》对涉案房地产的评估意见，评估意见为共计价值人民币：4387229元，其中土地使用权2281197元，房屋建筑物1890125元，构筑物215907元。评估报告载明此次评估目的是黔西县城市建设拆迁的需要，拟对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进行拆迁，需对截止评估基准日（2011年2月28日）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拟被拆迁的房地产提供作价依据。委托评估的国有土地使用价值的评估价值，为国有出让44.33年期的工业用地价值。对此次评估的涉案房屋建筑物，根据此次评估目的及委托方的要求，系按100%成新状态进行评估。黔西县房屋拆迁局委托，北京亚超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2012年11月13日对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的机器设备作出了北京亚超评估字2012-04103号《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黔西分公司拟被拆除机器设备的评估报告》，评估意见为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的机器设备在评估基准日（2012年11月6日）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42780元。此次评估系根据评估方的评估目的及委托方的要求，未考虑机器设备不能正常使用对设备价值产生的影响，机器设备评估价值未考虑设备拆除残料收入的影响，按全新重置成本进行评估，故系以100%成新状态进行评估。2011年4月28日，刘泽军、吴娱以海力生公司侵犯其权利，诉来本院，请求确认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土地房屋及机器设备（价值约192万元）的权利归属，要求以上资产的所有权归刘泽军、吴娱所有。本院于2012年2月16日作出了（2011）黔民初字第843号判决，判决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农机推广站）房地产中的房屋及构筑物部分属刘泽军、吴娱和海力生公司共有，刘泽军、吴娱的共有份额为人民币1053016元。判决送达后刘泽军、吴娱及海力生公司均不服，上诉到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中，海力生公司以购得涉案房屋后对原旧厂房进行了新修、改建、扩建，向本院申请对涉案房产新修及改、扩建部分按2006年的价格进行造价鉴定。为此，海力生公司申请进行现场勘验，于是，刘泽军、吴娱及海力生公司就该涉案房产进行了现场勘验。本院于2013年4月22日对刘泽军、吴娱进行书面谈话时，要求刘泽军、吴娱在2013年5月6日前提供谈话告知的鉴定所需材料，刘泽军、吴娱要求推迟到2013年5月10日提供。2013年5月20日经本院主持双方进行调解，双方达成协议，2013年5月20日，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双方达成的协议作出了（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主文为：一黔西县房屋拆迁管理局赔黔西县城关镇清毕路832号（黔西县农机推广站）房地产及构筑物补偿款由原告刘泽军、吴娱办理，被告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领取400万元，余款归原告刘泽军、吴娱领取；二、协议签订后，原告刘泽军、吴娱与被告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消灭，且不得以任何理由向对方主张权利。（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案件达成调解协议后，刘泽军、吴娱于2013年5月23日以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的名义向贵州亚太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咨询委托书，以黔西分公司拟改变土地使用条件进行使用，设定使用条件为：使用权面积为3679.35平方米，用途为商住综合，容积率为3（其中：商业部分分摊为1，住址部分分摊为2），开发程度为五通一平，土地剩余使用年期为42.08年。委托对该涉案土地于估价基准日（2013年5月23日）的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价值进行评估咨询。贵州亚太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以刘泽军、吴娱委托设定的用途及条件等目的于2013年5月28日作出了黔亚太土评咨（2013）001号《土地估价咨询报告》，咨询报告的评估意见为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价值为866.85万元。后因刘泽军、吴娱一直未进行办理拆迁领款事宜，于是海力生公司以（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调解书在调解协议上被用钢笔添加了“由原告刘泽军、吴娱办理”的字样，认为此添加部分其并不知晓，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其是涉案房地产的产权人、是有权签订拆迁协议的人，却一直未能签订拆迁协议，因此，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案件再审。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海力生公司无相关证据证明该调解笔录上用钢笔添加的内容违反其真实意思表示，海力生公司称只有产权人才能办理拆迁补偿手续的理由亦无相关法律依据。故其申请的理由不能成立，于2013年12月4日驳回了海力生公司的再审申请。2014年5月7黔西县城投公司与海力生公司签订了西2011第491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将该涉案房地产及机器设备按（黔亚太房评2011-026号）及（北京亚超评估字2012-04103）评估报告的评估价格共计人民币4530009元对涉案房地产及机器设备进行拆迁补偿，同时预留2万元作为搬离房屋内物品费用。同日，海力生公司将该涉案房地产移交黔西县城投公司进行拆迁黔西县城投公司将协议约定的款项扣除刘泽军、吴娱黔西县城投公司所签订的（2012）第419号《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的约定已经领取的30万元后，剩余款项全部汇入黔西县房征局专户。2014年海力生公司向本院申请对（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调解书执行，因该调解书系确认之诉，执行未果。2015年4月30日，海力生公司黔西县房征局领取了拆迁款200万元。后因刘泽军、吴娱黔西县房征局反映其才属办理拆迁房屋补偿事项的权利人，导致海力生公司不能领取剩余款项198万元，于是海力生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黔西县城投公司黔西县房征局为被告，刘泽军、吴娱为第三人向本院起诉，请求判黔西县城投公司黔西县房征局连带给付其补偿款198万元并承担支付利息。本院经审理作出了（2016）黔0522民初292号判决后，因海力生公司不服，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在上诉期间，刘泽军、吴娱向本院起诉，要求判决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城投公司赔偿其拆迁补偿款844.2万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2012年1月18日，刘泽军、吴娱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了一份《征收安置补偿协议》（2012第419号），协议内容为：一、乙方（刘泽军、吴娱）自愿选择货币补偿方式，愿意拆迁位黔西县县城西××（杜鹃大道））规划区内刘泽军、吴娱刺梨汁厂房建筑、构筑物；二、经双方协商甲方（城投公司）先预付给乙方租赁厂房费、搬迁费及占用道路补偿费共计30万元；三、根据法院判决，按刘泽军、吴娱所得份额，以西出口补偿标准计算，减除预付金额30万元后付清余款。2010年7月20日，黔西县人民政府根据毕地发〔2009〕705、706、730、731、763、764号文件精神，下发了黔政发〔2010〕44号《关于对县东西出口进行改造的决定》，决定对县城东西出口进行改造，涉本案已被拆迁的房地产属西出口拆迁范围内。2011年2月18日黔西县城投公司与贵州亚太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评估业务约定书》，约黔西县西出口建设拆迁需要进行的房地产评估由贵州亚太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进行。刘泽军、吴娱所称其与海力生公司之间实际为挂靠关系，但无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原告刘泽军、吴娱的诉讼主体问题，虽本案所涉被征用的房地产的所有权人为被告海力生公司，但因双方已就所诉争的标的进行过诉讼，本院已生效的（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调解书对刘泽军、吴娱与海力生之间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处理，基于此刘泽军、吴娱认为其权利受到侵害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因此，刘泽军、吴娱在本案中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关于刘泽军、吴娱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海力生公司与刘泽军、吴娱就涉案房地产相关权利的纷争，已经本院（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案件调解结案，该（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调解书属生效法律文书。根据调解书中所载海力生公司与刘泽军、吴娱已就涉案房地产将被拆迁可得补偿的办理、分配及相关权利义务达成了协议。但自该调解书生效后，刘泽军、吴娱一直未积极履行该调解书所约定的办理补偿款事项。就即便如刘泽军、吴娱所述是因海力生公司对（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调解书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导致延误，那么在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驳回海力生公司的再审申请后，刘泽军、吴娱也应当有足够的时间办理该事项。在此情况下，为不影黔西县城市改造工程的推进，海力生公司作为涉案房地产的登记权利人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从表象上看有悖于（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调解书的调解协议，但是客观上，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协议并没有损害刘泽军、吴娱的利益，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应为有效协议。理由如下：一、海力生公司作为被拆迁的房地产的产权人享有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权利，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城投公司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属依法成立的合同，该合同签订后，海力生公司依法享有产权属于自己公司名下的房地产被拆迁应获得的补偿款。其黔西县城投公司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并没有突破本院（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调解书所确定的海力生公司应获得的利益。二、刘泽军、吴娱与海力生公司在（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案件调解处理时，已明黔西县城投公司、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委托贵州亚太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地产的黔亚太房评（2011）026号评估报告已经作出，对评估总价4387299元的结果是明确知道的，在此情况下，刘泽军、吴娱仍然与海力生公司达成400万元拆迁补偿款由海力生公司领取，余款归自己的调解协议。对此，刘泽军、吴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明知可能存在极大的风险，但是，刘泽军、吴娱仍然为之，根据责任自负的原则，刘泽军、吴娱应当自行承担风险责任。三、海力生公司与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之间系总公司与分公司关系，依照法律规定，分公司对其财产并无所有权。海力生公司在刘泽军、吴娱怠于履行协议的条件下，作为涉案房地产的产权人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也是按黔亚太房评（2011）026号评估报告的评估价格结果进行签订。四、涉案房地产的评估公司当时黔西县西出口改造涉拆迁房地产的评估公司，而非仅针对本案所涉诉争的房地产进行评估，该评估公司对涉案土地的评估系以海力生公司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所载明的土地用途及评估目的所作出的评估报告，依法可采信。而刘泽军、吴娱所提交的来源于该评估公司的仅土地使用权价值一项的估价结果就为866.85万元的黔亚太土评咨（2013）001号土地估价咨询报告，是评估公司按刘泽军、吴娱委托设定的改变土地使用条件，作为商住综合用地所进行的估价咨询报告。评估报告与咨询报告存在着区别，评估报告一般是在现有条件已经满足的情况下作出，而咨询报告可以在现有条件不满足，而在设定条件假定满足的情况下作出的咨询报告。因此，黔亚太土评咨（2013）001号土地估价咨询报告在本案中不具备作为涉案土地拆迁补偿的依据，且此咨询评估报告因系刘泽军、吴娱以海力生黔西分公司的名义进行，海力生公司作为总公司不予认可。五、从刘泽军、吴娱与海力生公司达成（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案的调解协议后即以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的名义以其设定的条件委托评估公司进行咨询评估，进而得出仅土地使用权价值一项的估价就为866.85万元的黔亚太土评咨（2013）001号土地估价咨询报告的过程可以说明，估价结果为4387299元的黔亚太房评（2011）026号评估报告是刘泽军、吴娱与海力生公司达成（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案的调解协议的基础，刘泽军、吴娱随即进行的咨询评估报告的估价结果866.85万元属刘泽军、吴娱对整个被拆迁补偿的期望值。刘泽军、吴娱在明知估价结果为4387299元的条件下仍然与海力生公司达成（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案调解协议，其目的是希望通过（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案件确定了海力生享有的份额后，以其他方法达到自己的期望值。这也是刘泽军、吴娱一直怠于履行（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案调解协议所确定的办理事项义务的根本原因。综上理由，原审法院认为就即便如刘泽军、吴娱所述涉案拆迁补偿款事宜应由其进行，在已经有了评估结果为4387299元的黔亚太房评（2011）026号评估报告的情况下，并不会因是刘泽军、吴娱自己办理签订拆迁协议就可以多获得拆迁补偿。因此，在海力生公司与刘泽军、吴娱两者间由谁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均不能改变赔偿金额所依据的黔亚太房评（2011）026号评估报告的客观事实。所以，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并没有损害刘泽军、吴娱的利益，故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应为有效协议。按照本院（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调解书所载明调解协议，海力生公司作为涉案被拆迁房地产的产权人依法应当享有尚剩余的198万元拆迁补偿款。关于刘泽军、吴娱所称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城投公司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是非法的、属合谋诈骗的理由，至今刘泽军、吴娱未向本院提交有向公安机关进行举报的材料及公安机关的查处情况证据予以证明。对其所称黔西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上已写明是将该地块转让给刘泽军本人，系因当时自己资金不足，向海力生公司的胡申元借资65万元购买该地产，后来又在该地产上面投资翻新改造，当时只是向胡申元的借款的事实，对此，因刘泽军、吴娱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所称系向海力生公司的法人胡申元借款的事实属实。而事实上海力生公司提供的证据恰证明了涉案房地产是海力生公司黔西县财政局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所取得，海力生公司亦按《房地产转让协议》黔西县财政局支付了协议约定的价格65万元，事后该涉案房地产的土地使用权证所登记的使用权人也是海力生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刘泽军、吴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刘泽军、吴娱所称与其有纠纷的是原海力生公司的法人胡申元，但现在却冒出吴兴财的理由更是于法无据，因刘泽军、吴娱是与海力生公司的纠纷，而不是与胡申元作为自然人之间的纠纷，故公司法人的变更对案件处理无必然联系。其所称黔亚太房评（2011）026号评估报告未对土地价值进行评估的理由与事实不符，该黔亚太房评（2011）026号评估报告对土地使用权、房屋建筑物、构筑物等已经明确作出评估意见。对刘泽军、吴娱所诉其他理由，既无法律依据，也无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其所称的理由及事实。被黔西县城投公司在本案中作为签订拆迁协议的相对人，其已按照拆迁协议将拆迁补偿款汇黔西县房征局的账户，已履行完与海力生公司所签协议的义务。刘泽军、吴娱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海力生公司黔西县城投公司对其财产权利造成损害，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关于刘泽军、吴娱在审理中提出对案涉地块的重新评估申请，本院认为其申请重新评估的理由达不到重新启动评估程序的目的，黔西县城投公司及海力生公司均不同意重新进行评估，本院不予准许。理由如下：一、对黔亚太房评（2011）026号评估报告在本院（2011）黔县民初字第843号案的审理中，刘泽军、吴娱就明知的，在该843号案件被发回重审的（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案的审理中，刘泽军、吴娱同样未对该评估报告提出重新评估鉴定，反而是海力生提出对房屋及构筑物等申请评估，对此，因已有叙述不再重复。二、对本案所涉及的两个报告评估价格悬殊的原因及第二、三项理由不成立的原因，同样因已有叙述，故不再重复。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泽军、吴娱对被告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黔西县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894元，由原告刘泽军、吴娱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刘泽军、吴娱提交了2010年12月20日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刘泽军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预付协议》西（2011）第309号。证明目的:原告的诉讼请求只能依据该协议,不能依照原告主张的西（2011）第491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上诉人海力生公司质证意见：2010年7月2日之后,不管是刘泽军还是吴娱都不是海力生黔西分公司的负责人,2010年12月20日刘泽军签字并凭借一个黔西分公司的印章与城投公司签订协议,拆迁标的物为海力生公司的房产,该协议损害了海力生公司的利益。被上诉黔西县拆迁局质证意见:这份协议不能当做证据,因为签订该协议时不知道刘泽军、吴娱已经不是该公司负责人。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可以用于证明案件事实，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二审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20日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刘泽军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预付协议》西（2011）第309号，约黔西县城投公司先预付1000000.00元给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但未预付。2010年7月20日，黔西县人民政府作出黔政发[2010]44号《关于对县城东西出口进行改造的决定》决定对县城东、西出口进行改造；2010年7月20日，黔西县人民政府作出黔政发[2010]45号《关于对县城东西出口改造工程的实施方案》，明确工程拆迁人黔西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7月27日，黔西县人民政府批准了黔西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关黔西县县城东西出口改造工程拆迁安置补偿方案〉》。其余事实与原审查明的相一致。本案争议的焦点：1、2014年5月7黔西县城投公司与海力生公司签订了西2011第491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是否损害上诉人的利益。2、请求判令被黔西县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损失844.2万元的主张是否能得到支持。本院认为：一、1、2014年5月7黔西县城投公司与海力生公司签订了西2011第491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2010年7月20日，黔西县人民政府作出黔政发[2010]44号《关于对县城东西出口进行改造的决定》决定对县城东、西出口进行改造；2010年7月20日，黔西县人民政府作出黔政发[2010]45号《关于对县城东西出口改造工程的实施方案》，明确工程拆迁人黔西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7月27日，黔西县人民政府批准了黔西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关黔西县县城东西出口改造工程拆迁安置补偿方案〉》，该项目系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实施前已经开始的黔西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有权作为拆迁人与被拆迁人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涉案被拆迁厂房及土地属于不动产，未经变更登记，海力生公司有权黔西县城投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双方签订的主体合法黔西县城投公司、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依据所委托贵州亚太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地产及机器设置进行了评估，并根据评估报告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无证据证明系双方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形。2014年5月7黔西县城投公司与海力生公司签订了西2011第491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合法有效。对于（2012）黔县民初字第176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主文为：“一黔西县房屋拆迁管理局赔黔西县城关镇清毕路832号（黔西县农机推广站）房地产及构筑物补偿款由原告刘泽军、吴娱办理，被告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领取400万元，余款归原告刘泽军、吴娱领取；二、协议签订后，原告刘泽军、吴娱与被告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消灭，且不得以任何理由向对方主张权利。”，该调解书内容看，系双方对拆迁事务的委托行为及征收补偿款的分配协议，不属于变更物权的确权性法律文书，并不能认定为物权发生变更。上诉人刘泽军、吴娱也提交的黔亚太土评咨（2013）001号土地估价咨询报告，是评估公司按刘泽军、吴娱委托设定的改变土地使用条件，作为商住综合用地所进行的估价咨询报告，不符合《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的条件。故上诉人刘泽军、吴娱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恶意串通，损害他人的利益的证据，且本案中一审中上诉人刘泽军、吴娱承并未请求确认协议无效，故上诉人刘泽军、吴娱的上诉请求确黔西县城投公司与海力生公司签订了西2011第491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无效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请求判令被黔西县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损失844.2万元的主张是否能得到支持的问题。赔偿原告损失844.2万元（其中土地补偿款866.85万元，房屋及构筑物补偿款210万元，机器设备及货物损失167.35万元，扣除应由被告海力生公司领取的400万元）的主张。因2014年5月7黔西县城投公司与海力生公司签订了西2011第491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依据的是：1、2011年3月15日贵州亚太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了黔亚太房评（2011）02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和《房地产估价技术报告》对涉案房地产的评估意见，评估意见为共计价值人民币：4387229元，其中土地使用权2281197元，房屋建筑物1890125元，构筑物215907元；2、北京亚超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2012年11月13日对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的机器设备作出了北京亚超评估字2012-04103号《上海海力生生物制品有限公司黔西分公司拟被拆除机器设备的评估报告》，评估意见为海力生公司黔西分公司的机器设备在评估基准日（2012年11月6日），评估的机器设备有蒸气锅炉1台、集装箱式冷库1台、超高温瞬时灭菌机1台，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42780元。两报告中评估价总计为4530009元。上述第一项中已经论述了该协议合法有效，不再重复赘述。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该协议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上诉人对土地补偿款、房屋及构筑物、经评估的机器设备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室内货物被强拆产生的损失，不包含在西2011第491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范围内，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上诉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894元，由上诉人刘泽军、吴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红梅审判员  殷 勇审判员  曹建军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