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07刑初880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国祥，男，1965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皇朝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2016年3月15日因本案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胜国，北京威诺（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兴永，四川琴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武检公诉刑诉[2017]8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国祥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思洋、姜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国祥及其辩护人刘胜国、周兴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国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安信融资担保管理有限公司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自2014年起，以皇朝商贸的项目为名骗取群众投资款共计2104万元整，已偿还利息（本金）共计37.91万元，未归还金额为2066.09万元。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万国祥被公安民警盘查时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国祥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万国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其系非法吸收公众行为，而非集资诈骗，其愿意通过经营项目退赔投资人的全部投资款。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意见：1、被告人万国祥在集资之前向安信担保公司提供价值相当的房产作为反担保资产，所吸收资金也用于经营公司和项目开发，被告人万国祥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为宜；2、案发后，被告人万国祥已向投资人归还了303万元，并通过家属与投资人达成协议，以其旅游公司股份作为担保财产质押给债权人代表，本案所有债权人对万国祥出具谅解书，并提交股权质押协议、担保函、谅解书等证据予以佐证；3、万国祥系初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万国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0日，皇朝商贸公司向乐山商业银行眉山分行贷款2000万元，由安信担保公司担保该贷款。2014年3月贷款到期，皇朝商贸公司无力还贷，皇朝商贸公司实际控制人万国祥遂与安信担保公司共谋以皇朝商贸公司作为名义项目方，委托未获得面向社会不特定主体吸收存款资质的四川泰祥融通投资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奥鑫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都兴源兴融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居间方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以此向银行还贷。泰祥融通公司、奥鑫公司、兴源兴融公司通过在公共场所宣传皇朝商贸公司项目，安信担保公司担保，月息1.5%左右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群众吸收借款。2014年5月至2014年6月期间共计向47名群众吸收资金达2104万元，案发前已偿还本金（利息）共计37.91万元，未归还金额为2066.09万元。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万国祥被挡获归案。 自2015年至今，被告人万国祥归还本案投资人共计人民币298万元。2018年7月，被告人万国祥与投资人达成赔偿方案，四川兴中朋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担保函对本案尚未归还本息等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期限三年，皇朝商贸公司、兴中朋公司与投资人代表达成协议，其中约定将兴中朋公司持有的甘孜州贡嘎山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质押给投资人代表作为本案未归还资金的担保。本案投资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万国祥的行为表示谅解，恳求法院对被告人万国祥从宽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情况及被告人万国祥到案经过情况。 2、被告人万国祥身份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万国祥身份情况。 3、皇朝商贸公司营业执照等工商资料、股东会决议。证实皇朝商贸公司的基本情况。2014年3月10日皇朝商贸公司全体股东决议公司对外借款21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并同意安信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4、成都兴源兴融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四川奥鑫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巴中市梅西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巴中梅西置业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四川万祥投资有限公司工商资料等。证实兴源兴融公司、奥鑫公司、梅西实业公司、梅西置业公司、万祥投资公司的基本情况。 5、宣传资料、项目书、《借款合同》、《居间服务合同》、《保证合同》、《担保函》。证实泰祥融通公司对外宣传皇朝商贸公司项目的情况，皇朝商贸募集资金1000万元，资金用途为购买原材料，每月收益1.5%，眉山东坡区融通物资有限公司以多处房产提供反担保、安信担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公司100%股权质押。证实皇朝商贸公司通过兴源兴融公司、泰祥融通公司、奥鑫公司的居间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均由安信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6、担保函、股权质押协议、银行交易凭证、谅解书等。显示2015年至今，被告人万国祥通过亲友向投资人代表还款共计人民币298万元；2018年7月23日，兴中朋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自愿为本案皇朝商贸公司尚未归还的借款本息等相关费用承担三年连带责任保证，同日皇朝商贸公司、兴中朋公司与投资人代表签订股权质押协议，其中约定兴中朋公司将持有的甘孜州贡嘎山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19%股权质押给投资人代表作为本案未归还资金的担保。本案投资人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万国祥的行为表示谅解，恳请法院对被告人万国祥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或免除刑事处罚。 7、皇朝商贸公司的贷款相关资料、还贷明细、社保实缴明细等。证实皇朝商贸公司向乐山商业银行贷款及还贷的情况，以及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皇朝商贸公司为员工缴纳社保的情况。2013年3月20日皇朝商贸公司、安信担保公司与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眉山分（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皇朝商贸公司向乐山商业银行借款2000万元，期限12个月，借款用途为购买钢材，由安信担保公司予以担保。2014年1月至2015年 8、川德正司鉴[2015]第12号鉴定意见。证实皇朝商贸公司项目以安信担保公司担保通过泰祥融通公司、奥鑫公司、兴源兴公司居间，于2014年5月14日至2014年6月26日期间收取2104万元资金，涉及47名出借人。已偿还利息（本金）37.91万元，未归还金额为2066.09万元。 9、投资人王恩全等人陈述。证实投资人通过报纸宣传等不同方式分别了解到奥鑫公司、泰祥融通公司、兴源兴融公司，经过居间公司业务员等宣传介绍皇朝商贸公司及其项目、安信担保公司担保、借款安全等内容，签订《借款合同》等出借资金进行投资，安信担保公司予以担保。后皇朝商贸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全部利息和退还本金。部分投资人陈述居间公司在宣传时及合同上称皇朝商贸公司借款用途为该公司的流动资金。 10、证人苟某的证言及项目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银行电子回单等书证。证实万国祥实际控制的四川万祥投资有限公司等与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政府合作建设改造江南二环路一段片区棚户区的具体情况。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某1于2012年2月至2013年底在皇朝商贸公司担任会计。其陈述皇朝商贸公司实际控制人系万国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王某2和股东李某2（万国祥前妻）系由万国祥安排当的，平时不参与管理公司事务。2013年3月皇朝商贸公司在银行的2000万元贷款到期，安信担保公司贾总与万国祥商议由皇朝商贸公司出面对外融资借款，融资来的钱用于还银行贷款，续贷资金到位后再偿还对外融资借款，后万国祥安排李某2提供相关手续给安信担保公司，由安信担保公司负责具体对外融资一事。2014年6月安信担保公司才将剩余的1650万元贷款还给银行。另其2013年12月底离职时皇朝商贸公司基本没有经营，业务也很少。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刘某1于2011年12月至2013年底在皇朝商贸公司担任出纳。其陈述了皇朝商贸公司的基本情况。2013年2月初开始，皇朝商贸公司一直没有经营业务。万国祥是皇朝商贸公司、梅西实业公司、梅西置业公司、四川万祥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4年4月万国祥称因其征信问题，委托刘某1帮其代持了梅西实业公司90%的股份，刘某1只是梅西实业公司挂名股东。 13、证人蒋某的证言。蒋某于2014年4月起在巴中梅西实业公司负责银行贷款业务工作。其陈述梅西实业公司和皇朝商贸公司均是万国祥的公司，梅西实业公司还处于创业初期，还在投入的阶段。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收条。其陈述其只是皇朝商贸公司业务员。公司实际控制人是万国祥和李某2。2014年5月7日上午，李某2电话通知其到安信担保公司去，让安信的出纳孙梦遥带其去办了张建行的银行卡和U盾并交给她，她当场出具了收条。 15、证人何某的证言。其陈述其将巴中政府棚户区改造项目介绍给万国祥，万国祥据此成立了梅西实业公司和梅西置业公司，因万国祥的征信问题不容易贷款，所以让其分别代持了两家公司10%的股权并签订代持股协议，梅西实业公司平时由万国祥负责经营管理，梅西置业公司由万国祥和一家基金管理公司（占梅西置业公司51%股份）共同负责管理。目前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的拆迁已完成，该土地所有权已办到梅西置业公司名下。 16、证人彭某1的证言。其陈述了梅西置业公司基本情况，其帮其妹夫万国祥代持了该公司48%的股份（后变更为38%）。 17、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陈述了泰祥融通公司的基本情况。其于2013年12月到安信担保公司工作，担任魏某1助理，其曾将身份证借给陈某，事后才得知其变成了泰祥融通公司法定代表人。 18、证人魏某1的证言。魏某1是创瑞集团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人及安信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陈述了旗下安信担保公司等多家公司对外开展民间融资的情况。其中一家用款公司为皇朝商贸公司。 19、证人陈某的证言。其陈述：万国祥与我公司直属融资部贾某非常熟悉，皇朝商贸公司用安信担保公司名义在乐山商业银行眉山支行进行担保贷款，2014年上旬贷款到期后需要先将贷款还清，银行才同意续贷，但皇朝商贸公司没有资金还贷，贾某遂找到魏某1当着陈某等人的面陈述了该情况，提出安信担保公司通过P2P民间融资业务在民间借款将皇朝商贸公司的银行贷款先还上，等银行的续贷资金下来后再将钱还给民间融资的投资户，魏某1让贾某向银行工作人员确认能够续贷后表示同意。次日贾某带李某2和一丁姓女子找到我，并提供了皇朝商贸公司的资料，后来我找了泰祥融通公司、奥鑫投资公司、兴源兴融投资公司作为居间方公司先后融资了2000余万元，我公司扣除了400余万元作为担保费和居间费，剩下的为皇朝商贸公司还清了在银行剩余的1650元贷款。之后乐山商业银行眉山支行并未按照事先约定给皇朝商贸公司续贷，2014年7月安信担保公司刘全维要求万国祥还款，万国祥称其公司暂时没有钱来还，刘全维要求万国祥写了还款计划书。 20、证人贾某的证言。其陈述了安信公司的基本情况及对外融资的情况。其不清楚皇朝商贸公司民间融资一事，其未与万国祥商谈民间融资一事。 21、证人彭某2的证言。彭某2系奥鑫公司董事长。其陈述：之前我公司和安信公司有合作，这次陈某直接找到我推荐皇朝商贸的项目，她要我公司给他们做1000万的融资，我们只同意做500万，最后只做到438万，我们和安信谈好合作条件后，我安排融资部联系了之前的客户，最后有4个客户同意借款共438万元。陈某当时给我看了项目说明书上有公司经营、收益情况、反担保抵押物，在眉山一处1000多平米商铺的抵押物（经过考察），客户都是把钱转到安信指定的叫王某2的账户。我公司收取安信每月0.5%居间费，后一次性付给我们131400元。 22、证人贺某的证言。贺某系兴源兴公司经理。其陈述：在安信担保公司的担保下，我公司从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共为其融资了四个项目共计2000万元，其中皇朝商贸公司项目，从14个自然人处融资500万。 23、证人张某的证言。张某系泰祥融通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其陈述2014年3月下旬开始，陈某对我们讲由安信担保公司提供用款单位资料，要我们安排泰祥融通公司的业务员带上宣传单到外面散发宣传单，向群众介绍将钱借给一些用款单位，并由安信担保公司担保，对外宣传的借款单位有皇朝商贸等11家公司，这些借款单位的宣传资料都是陈某交给安信（泰祥）融通公司的。 24、证人万某1的证言。其于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在皇朝商贸公司从事行政工作。其陈述了皇朝商贸公司的基本情况及人员结构情况。皇朝商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万国祥。 25、证人刘某2、袁某的证言。刘某2、袁某分别系皇朝商贸公司担任出纳、行政工作。皇朝商贸公司实际控制人是万国祥和李某2，公司基本上没有什么业务。 26、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0年6月进入成都皇朝商贸公司，皇朝商贸公司系其前夫万国祥（2011年二人离婚）在2010年从别人手中买的，2012年3月开始皇朝商贸公司登记股东为我和王某2，但实际股东是我和万国祥，万国祥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事务由万国祥具体操作，我虽是该公司股东但不负责具体事务。2014年6月法定代表人由王某2变更为豆树安，二人均是挂名法定代表人。2010年至2012年4月左右，皇朝商贸公司没有实际的经营；2012年4月至2013年底，皇朝商贸公司在经营钢材；2014年1月，因皇朝商贸公司一直没有业务，我和万国祥停止了皇朝商贸公司的经营至今。 皇朝商贸公司当时项目上提供的项目是巴中市梅西实业公司（该公司实际管理人和经营人是万国祥，万国祥只是该公司股东之一，只占公司很少的股份）承建的关于巴中市二环路旧城改造工程的项目。2013年3月，皇朝商贸公司在银行贷款到期但一直未归还本金，为了再让银行续贷，万国祥用巴中市二环路旧城改造工程作为项目通过安信担保公司对外进行融资借款。我是按照万国祥安排将公司印章等材料交给陈某安排的工作人员，安信担保公司工作人员当面加盖了多份空白《借款合同》等合同，我后来询问万国祥是怎么回事，万国祥说他和贾某协商好的，让我不要管，事后我才知道安信公司用皇朝商贸公司名义在民间融资借款了2104万元，从中拿出1650万元为我公司代偿了乐山商业银行到期的钱款，剩下的钱安信担保公司拿去自用了。 27、被告人万国祥的供述。主要内容：皇朝商贸公司成立于2006年7月，2010年6月，我全资收购了皇朝商贸公司，我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皇朝商贸公司主要经营建材生意，皇朝商贸公司前后的法定代表人王某2、豆树安都是我指派的挂名法人。2010年至2012年4月左右，皇朝商贸公司就没有实际的经营；2012年4月至2013年底，皇朝商贸公司在少量经营钢材；2014年1月，因皇朝商贸公司一直没有业务，我和李某2停止了皇朝商贸公司的经营至今。 2013年3月，由于我的生意出现资金紧缺的状况，我急需一笔流动资金购买钢材，我打算用皇朝商贸公司名义去银行贷款，后来我找到乐山市商业银行眉山支行贷款，并找到安信担保公司直属融资部负责人贾某让安信担保公司为我的贷款做担保，同时我用我名下位于眉山市东坡区一环南路1100平方米的商业铺面和李某名下的位于眉山市东坡区三苏大道西段共700平方米左右的2套商住房抵押给安信担保公司做担保物。2013年3月，银行下发了2000万元贷款，我将钱全部用于购买钢材，但在当年8月份开始，钢材市场的钢材整体降价，我公司直接亏损了800万元左右，后来在2013年底，我公司陆续收回钢材款1000万元左右，但由于我实际掌控的梅西实业公司需要购买巴州区二环路第一段南坝街心花园的23.5亩土地，需要资金3000万元，于是我将收回的1000万元左右钢材款加上我公司的自有资金2000万元，在2013年底陆续将3000万元转账给巴州区二环路建设项目指挥部用于购买土地。2014年3月该贷款到期，我当时只还了350万元给银行，无法还清剩下的1650万元。 2014年4月，贾某联系上我，让我想办法将银行贷款还上，但我没有办法还银行的贷款，于是贾某提议让我以皇朝商贸公司名义，安信担保公司做担保，由安信担保公司联系居间方公司，让居间方公司拿着皇朝商贸公司提供的资料在民间向不特定的人宣传，吸引群众融资借款，借来的钱一部分用于还银行的到期贷款，一部分用于交安信担保公司的担保费，贾某和万国祥商议打算在民间融资200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月利息6%由万国祥承担。 2014年5月初，我安排李某2按照贾某的通知带上皇朝商贸公司的印章和资料、王某2的银行卡和资料到安信担保公司，李某2回公司后称其将印章和资料等交给了安信担保公司陈某，安信担保公司工作人员在几十份空白合同上加盖了皇朝商贸公司的印章，但李某2不清楚我和贾某商量民间融资的事情。当月中旬，安信担保公司通过居间方公司对外宣传融资，融资资金通过王某2的银行卡收取，但该卡一直由安信担保公司掌控，融资来的1650万元以安信担保公司在乐山商业银行为皇朝商贸公司贷款担保到期代偿的方式还给银行，剩余的454万元被安信担保公司拿来自用。 我还是巴中梅西实业有限公司、巴中梅西置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梅西实业公司于2014年4月22日由我一人单独出资成立，公司所谓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都是我安排的挂名股东和挂名法定代表人，我是梅西实业公司唯一的实际负责人和管理人，梅西实业公司主要经营房产开发业务，2014年4月开始承接巴中市政府旧城改造项目，目前该项目正在建设中。梅西置业公司于2015年2月2日成立，梅西置业公司股东有彭某1（持股38%）、何某（持股10%）、梅西实业公司（持股1%）、重庆昇聚宝股投资管理中心（持股51%）。重庆昇聚宝占梅西置业的股份时因为他们投资2500万元购买巴中市的土地，等房屋开发后收回投资款后撤出梅西置业公司。 关于皇朝商贸公司在民间融资借款时宣传将资金投入到梅西实业公司承接的巴中市旧城建设改造情况，是当时贾某称单以皇朝商贸公司将借款资金用于归还银行到期贷款，投资户是不会借款的，不如以皇朝商贸公司名义为其梅西实业公司项目进行民间融资借款，反正两家公司都是由我实际控制，这两家公司随便哪家使用资金其实没有任何区别，反正有提供的反抵押担保物做担保，等银行续贷款资金放出来就民间融资的款项还清，就不会出任何问题。2015年至今我已经还了债权人303万元借款，2014年年底归还了现金5万元（还给一名叫宋国坤的债权人），其余还款是通过李某2和朋友名义转款到债权人代表曹某银行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国祥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万国祥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公诉意见，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万国祥对集资款具有主观占有故意的证据不足，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万国祥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当庭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万国祥积极与投资人协商退赔事宜，并已退赔部分投资款，取得本案投资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以上述理由提出对被告人万国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国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万国祥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 据此，为了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保护人民群众的合法财产，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国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万国祥的违法所得，发还本案投资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退赔。扣押在案的资产，统一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沙 人民陪审员  王世伟 人民陪审员  邹 娟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晓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