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1021刑初413号公诉机关玉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笑笑，女，1984年7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家住浙江省玉环市。2009年8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11月9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2014年10月24日因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同年10月27日被玉环市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1月13日因吸毒、容留他人吸毒被玉环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二十日，同年3月2日被玉环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4月15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11月5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1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辩护人林上志，浙江耀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玉环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8]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笑笑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于同年7月11日决定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由于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毓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笑笑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27日晚上、3月30日晚上、9月10日晚上，被告人陈笑笑经与介绍卖淫者刘斌约定，每次支付给刘斌嫖资人民币600元，由刘斌介绍卖淫人员与陈某进行了2次卖淫活动，与“阿富”进行了1次卖淫活动。认为被告人陈笑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构成介绍卖淫罪。随案提交了同案犯刘斌的供述与辩解、相关证人证言、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加以佐证。被告人陈笑笑对起诉指控其联系刘斌介绍卖淫人员向陈某卖淫2次无异议，刘斌最终有无介绍卖淫人员向“阿富”卖淫成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笑笑的辩护人认为起诉指控被告人陈笑笑通过刘斌介绍卖淫人员向“阿富”卖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被告人陈笑笑的行为系介绍嫖娼，不构成介绍卖淫罪。经审理查明：1、2017年3月27日晚上，被告人陈笑笑经与介绍卖淫者刘斌约定，并支付给刘斌嫖资人民币600元，由刘斌介绍一名卖淫人员在玉环市玉城街道新丽华宾馆102房间内与陈某进行了卖淫活动。2、2017年9月10日晚上，被告人陈笑笑经与刘斌约定，并支付给刘斌嫖资人民币600元，由刘斌介绍卖淫人员李某在玉环市玉城街道井仓巷李某的暂住房内与陈某进行了卖淫活动。李某与陈某发生性关系后被公安机关民警当场查获。经检验，李某梅毒螺旋体抗体阳性、TRUST试验阳性（即患有梅毒）。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笑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李某、陈某证言、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U盘、光盘、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7年3月30日晚上，被告人陈笑笑经与刘斌约定，并支付给刘斌嫖资人民币600元，由刘斌介绍一名卖淫人员在玉环市玉城街道步行街附近的一间出租房内与“阿富”进行了卖淫活动。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陈笑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其欠“阿富”钱，2017年3月30日晚上“阿富”让其安排一个女的与他发生性关系，其就联系了刘斌，并通过微信支付给刘斌600元，让刘斌安排一个卖淫女在“阿富”位于步行街的出租房向“阿富”卖淫，事后“阿富”跟其讲和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2）同案犯刘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30日晚上其通过微信转账收了被告人陈笑笑600元钱再通过“阿豹（小舅子）”给她朋友介绍了一个卖淫女卖淫，地点是步行街一出租房。（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3月30日晚上，被告人陈笑笑与刘斌通过微信聊天约定介绍卖淫事宜，并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斌600元，刘斌通过微信转账给“阿豹（小舅子）”400元。被告人陈笑笑及其辩护人认为本场次卖淫是否成功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笑笑在侦查阶段供述本次卖淫已成功，同案犯刘斌供述其在收到陈笑笑的钱之后再通过“阿豹（小舅子）”介绍一名卖淫女向被告人陈笑笑的朋友卖淫，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亦能证明上述介绍卖淫活动实现的过程，且在微信聊天记录里反映出，同案犯刘斌安排一名卖淫女过去约定的卖淫地点，才收了被告人陈笑笑的钱，事后被告人陈笑笑与同案犯刘斌、“阿豹（小舅子）”的微信转账记录均没出现本次卖淫活动的退款，综合以上证据上及常理推定，可以认定本次卖淫已成功。故，对被告人陈笑笑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陈笑笑主动到玉环市公安局自首。全案尚有经举证、质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介绍卖淫是指在卖淫者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沟通撮合，使卖淫嫖娼活动得以实现的行为；介绍嫖娼主要是指为嫖客介绍何处有暗娼、如何联系或者直接将嫖客带往卖淫地点等。本案中，被告人陈笑笑的行为并非单一的介绍嫖娼行为，而是与介绍卖淫的同案犯刘斌事先经过微信沟通谋划，告知了同案犯刘斌卖淫地点，并支付了嫖资，同案犯刘斌再将部分嫖资通过“阿豹（小舅子）”支付给卖淫女并介绍卖淫女去上述地点卖淫，正是因为被告人陈笑笑与同案犯刘斌的分工协作，才使得卖淫嫖娼活动最终得以实现，如果没有被告人陈笑笑的参与，同案犯刘斌将不能直接联系嫖客，介绍卖淫女向陈某、“阿富”卖淫的行为无法实现，综上，被告人陈笑笑的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笑笑不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根据被告人陈笑笑具体参与程度予以科刑。被告人陈笑笑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笑笑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笑笑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斌人民陪审员  张全喜人民陪审员  苏云飞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钟婉丽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