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91民初7997号原告：苏州嗨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苏虹东路405号D幢2楼。法定代表人：吴烨。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崇生，江苏越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海萍，江苏蓝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小草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仁爱路166号明德楼206室。法定代表人：顾培诚。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颖，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丽，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小草帽游学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仁爱路166号明德楼202-205室。法定代表人：顾培诚。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颖，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丽，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嗨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嗨啰公司”）与被告苏州小草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草帽网络公司”）、苏州小草帽游学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草帽旅行社公司”）侵害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嗨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崇生、蒋海萍，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颖、陈小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嗨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在网络平台上使用原告具有合法著作权的有关呼伦贝尔线路的广告宣传文案、摄影作品和嗨啰吉祥物，以及沙巴旅游线路的摄影作品，并将以上相关内容及电子文档销毁或删除；2、判令两被告在国家级报刊上刊登向原告赔礼道歉的声明；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450000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合理费用39230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一直致力于打造亲子旅游产品，并投入大量成本进行市场调研，开发亲子旅游新产品，目前已取得良好品牌信誉度和顾客满意度。原告相关亲子旅游产品通过其微信公众号“嗨啰亲子”对外发布，其中，原告整理制作了“呼伦贝尔今年跟嗨啰玩出大不同！带娃追寻草原深处最绝美风光”（发布日期为2017年3月21日）、“双11大促在美美日落沙巴偶遇长鼻猴，征服火山泥……和孩子开启一场萤火虫海滩之旅”（发布日期为2016年11月3日）旅游产品，其中图片为原告所拍摄，并在页面上注明“每篇图片均为版权所有，未经允许不可转载使用”。后，原告发现被告存在抄袭剽窃原告旅游宣传产品情况，有些旅游广告文案内容完全照搬，原告随即进行证据公证保全。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小草帽网络公司、小草帽旅行社公司辩称，一、原告对其所称的两篇宣传文案和照片不享有合法著作权。该宣传文案不能视为作品。原告所称两条线路均属于比较成熟的旅游线路，网络上各家旅游平台和旅行社的介绍不计其数。而大部分的网络宣传内容，对行程和景色的描述都大同小异。原告文案内容80%以上段落直接来源于网络上对该景点的描述，只是原告根据自己的行程路线把别人对各个景点的描述作出了拼凑整合；同时照片更是大部分来自网络或是当地的自然风光。所以原告的宣传文案不具有独创性不能构成作品，原告不能据此主张著作权。二、被告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抄袭行为。被告的文案与原告并不完全相同。而被告是通过网络上对相应景点的介绍形成文案，创作方式与原告类似，这其实是旅游行业的现状。我们作为消费者也可以发现，对某一条旅游线路的宣传，网上所能看到的介绍大部分都是类似的。被告文案和图片的形成方式与原告相同，所以出来的宣传方案类似。原告不能据此主张被告侵权。至于沙巴路线的两张照片，被告的宣传文案来自于第三方地接社提供，被告并不知晓是否侵权，而在接到原告律师函后就立马下架，故对于沙巴路线的照片，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三、该两款产品被告的上线时间分别为2017年5月3日与2017年6月7日。被告于6月14日接到原告律师函后出于避免产生纠纷的心理立马下架了该两款产品。其中呼伦贝尔草原上架期间仅发生三笔交易，毛利润5400元，沙巴并未发生交易。据此就算构成侵权，被告主观上非恶意。四、在亲子领域，被告一成立于2010年，被告二成立于2014年9月，原告成立于2015年4月16日。被告的微信公众号始于2014年3月7日，原告微信公众号始于2015年1月16日。被告的公司成立及公众号运营均早于原告。“小草帽”作为苏州地区最早从事亲子领域、规模最大的亲子机构，原告从2015年进入亲子领域后，一直模仿小草帽，只要有小草帽的地方原告就会跟进，但一直以来订单量及粉丝数量都远远不及小草帽，甚至粉丝数量不到小草帽的20%。所以绝非原告诉状所称其率先进入亲子游市场。五、就算原告所称的侵权行为成立，这些文案和照片在实际交易中所起的作用也很微小，商业价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自然的景色是客观存在的，消费者也是知情的，即使没有图片，消费者也一样可以对其消费的产品做出判断。综上，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供的（2017）苏吴证民内字第7178号公证书、卡通设计委托协议、作品登记证书、（2017）苏吴证民内字第5487号公证书、律师函、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2016年4月18日发布的呼伦贝尔线路文案、被告网站备案查询信息，被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广告文案和吉祥物比对文件，被告对于比对文件分别由原告和被告发布没有异议，划实线的部分两者一致，但认为划实线部分并非原告原创，本院对比对文件中被告认可的内容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委托情况说明》，该说明加盖了出具单位的印章，本院对该证据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30张摄影作品的电子复制件、小嗨形象的电子文件，本院将在下文具体阐述认定意见。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于被告提供的小草帽微信公众号页面打印件，因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被告未提供原始页面供法庭核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从互联网上搜索的图片以及文字材料打印件，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上述真实性经本院确认的证据的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将在下文具体述及。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3月4日，嗨啰公司（甲方）与杭州弧光动漫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卡通设计委托协议》，约定乙方根据甲方要求设计1个名称为“小嗨”卡通形象及三视图设计，甲方是此款卡通形象的唯一合法版权所有人。2017年5月19日，重庆市版权局作出《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7-F-00215713，作品名称：小嗨，作品类别：美术，著作权人：嗨啰公司，作者：杭州弧光动漫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创作完成日期：2017年4月8日，首次发表日期：未发表。（2017）苏吴证民内字第7178号公证书记载了该公证处于2017年6月20日依原告申请公证保全“嗨啰亲子”微信公众号中发布的部分信息的过程及相关内容，该公众号的账号主体为苏州市光色柠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证的信息发布内容具体包括：2017年3月21日发布了一篇名为“呼伦贝尔今年跟嗨啰玩出大不同！带娃追寻草原深处最绝美风光”的旅游产品推介；2016年11月3日发布了一篇名为“双11大促（节前下单，每人直降200）在最美日落沙巴偶遇长鼻猴，征服火山泥……和孩子开启一场萤火虫海滩之旅”的旅游产品推介，上述产品推介文末标注有“本篇图片均为版权所有，未经允许不可转载使用”字样。另，2017年10月30日，苏州市光色柠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嗨啰公司共同出具《委托情况说明》，该说明内容为：嗨啰公司旅游产品的网络推广，其中包括呼伦贝尔旅游线路（“呼伦贝尔今年跟嗨啰玩出大不同！带娃追寻草原深处最绝美风光”）、沙巴旅游线路（“双11大促节前下单，每人直降200在美美日落沙巴偶遇长鼻猴，征服火山泥……和孩子开启一场萤火虫海滩之旅）”，委托苏州市光色柠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嗨啰亲子”上发布。（2017）苏吴证民内字第5487号公证书记载了2017年5月9日该公证处依原告申请公证保全www.xiaocaomao.cn网站的部分页面以及“小草帽”微信公众号中发布的部分信息的过程和相关内容。其中，www.xiaocaomao.cn网站包含了名为“呼伦贝尔深度体验之旅——带娃草原尽撒欢”和“沙巴，和孩子共启一场萤火虫海滩之旅——带娃去异国大海漂流”的旅游产品推介以及“（优惠券）9.9元抢购价值600元夏令营活动基金”的活动相关页面，上述网站的部分页面底端标注了“2013xiaocaomao苏州小草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微信公众号“小草帽”（微信号：×××）的介绍中称：小草帽（小草帽网络公司）是江苏规模最大的亲子教育O2O平台，该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4月26日发布了“【夏令营】9.9元抢600元优惠券/沙漠、草原、大海，开启我们的夏日征程”以及于2017年5月3日发布了“【优惠券】帆船、水上酷玩夏令营全新上线！9.9元抵600元现金，限量抢购！”的活动宣传信息，上述活动信息的部分页面底端标注“2013xiaocaomao苏州小草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被告在庭审中陈述，上述公证保全的www.xiaocaomao.cn网站中的相关内容是在2017年4月26日发布的。另，www.xiaocaomao.cn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小草帽网络公司，微信公众号“小草帽”（微信号：×××）的运营主体为小草帽网络公司。经比对，上述（2017）苏吴证民内字第5487号公证书公证保全的www.xiaocaomao.cn网站和“小草帽”微信公众号中发布的旅游产品推介和优惠活动页面中存在部分文字内容、图片以及“小嗨”美术作品与（2017）苏吴证民内字第7178号公证书公证保全的原告委托发布在“嗨啰亲子”微信公众号中的相关内容一致，具体文字相同的内容详见原告提交的“广告文案和吉祥物（嗨啰亲子）/（小草帽）”比对文件中划实线的部分，图片一致的内容详见原告提交的“侵权摄影照片汇总”。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被告小草帽网络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中尚有一张图片尚未删除（具体为：原告制作的《侵权摄影照片汇总》中的第七张图片），其余涉案被控侵权内容均已删除。原告为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相关著作权，在诉讼过程中提交了涉案旅游产品推介中使用的部分图片的原图复制件，通过查看图片电子文件的相关属性信息，发现原告提交的侵权摄影照片汇总中的图片7、15、18、21、22、23、24并非原图复制件；同时，原告还提供了“小嗨”美术作品的创作电子文件。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与江苏蓝之天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原告支付律师费3万元；原告为上述公证保全支出公证费9230元。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原告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本院认为，在著作权侵权纠纷中，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委托他人在“嗨啰亲子”微信公众号中发布了有关呼伦贝尔及沙巴的旅游线路推介，并在产品推介文末标注“本篇图片均为版权所有，未经允许不可转载使用”，且原告提供了部分图片的原图复制件，而被告提供的网络上搜索的图片6、9、13、17的发布时间均晚于原告提供的图片原图复制件显示的拍摄时间，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原告对涉案部分图片享有著作权（图片7、15、18、21、22、23、24除外）。对于“小嗨”美术作品，原告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以及创作电子文件、卡通设计委托协议，尽管涉案美术作品与著作权登记的作品不完全相同，但对比可知涉案作品是在登记作品基础上根据不同场景改编而成的作品，结合卡通设计委托协议对于著作权归属的约定，可认定原告是涉案小嗨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对于涉案文字材料，因原告仅提供了微信公众号的发布信息，未提供原始创作文件，结合被告提供的网络上早于原告发布时间即存在的相关文字资料，再结合原告在旅游产品推介后所标注的版权信息仅针对涉案图片，未示明涉案文字材料的版权归属，故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是涉案文字材料的著作权人，故其无权就该文字材料向被告主张著作权侵权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以及责任如何承担。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涉案旅游产品推介包含了美术作品和摄影作品等构成部分，其中，图片部分是作者选择特定人物、场景，并以一定的角度、光圈、快门和曝光，拍摄下了特定的画面，该图片是作者的智力创造成果，具有一定的独创性，符合《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关于摄影作品的定义，应当予以保护；而小人图案则属于美术作品应予保护。被告小草帽网络公司未经原告嗨啰公司的许可，在其经营的www.xiaocaomao.cn网站和“小草帽”微信公众号使用了涉案图片、图案，经比对，被告使用的图片、图案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内容一致，且被告小草帽网络公司在使用时未注明原告的著作权人信息，故可认定被告小草帽网络公司侵犯了原告对其摄影作品（图片7、15、18、21、22、23、24除外）、美术作品所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由于被告已经删除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图片及图案信息，故被告只需承担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于赔礼道歉，因被告小草帽网络公司仅在其网站和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涉案作品，故其在上述网络媒体上刊登道歉声明足以消除影响，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在国家级报刊上登载道歉声明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原被告双方均未能证明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被告的主观过错、被告的经营规模等因素，并考虑合理费用支出等因素，依据法定赔偿原则，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合计65000元。由于相关著作权侵权行为是由被告小草帽网络公司实施，故原告要求被告小草帽旅行社公司承担著作权侵权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五）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五）、（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小草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运营的www.xiaocaomao.cn网站和“小草帽”微信公众号（微信号：xcm_qzy）上连续七日刊登声明向原告道歉；二、被告苏州小草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苏州嗨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65000元；三、驳回原告苏州嗨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为8639元，由原告嗨啰公司负担7214元，由被告小草帽网络公司负担1425元，被告负担部分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小草帽网络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王 芳人民陪审员  潘冬梅人民陪审员  周玉珍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奚佳莉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风险提示如下：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进行信用惩戒。1.限制高消费行为，包括限制乘坐火车、飞机、住宿星级酒店、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任职资格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不得担任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等。3.其他信用惩戒，包括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招投标等。二、限制出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等。三、符合法律规定情形的，将予以拘留、罚款；构成犯罪的，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