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刑初15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国豪，男，1988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增城区地方税务局纳税服务分局协税员，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湛凤棉，广东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水松，男，199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潘家慧，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犯受贿罪和徇私舞弊少征税款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谢英、唐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国豪及其辩护人湛凤棉，被告人陈水松及其辩护人潘家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办理延期审理手续，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一）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赖国豪在担任广州市增城区地方税务局纳税服务分局房地产办税大厅协税员期间，利用其负责二手房过户办税的职务之便，于2016年至2017年间，与被告人陈水松商量后，接受中介人员龚某1、张某1、姚某（均另案处理）的请托，在办理房产过户缴税手续过程中，以造假等手段偷逃税款或者为加速办理缴税手续提供方便，收受龚某1、张某1、姚某贿送的好处费共计44.25万元，其中赖国豪分得27.25万元，陈水松分得17万元。具体如下：1、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接受中介龚某1的请托，在办理位于增城区新塘镇广园东碧桂园凤凰城凤凰苑二十街9号房产过户交税过程中，以造假等手段偷逃税款。事后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受龚某1贿送的好处费共计30万元，其中被告人赖国豪分得20万元，被告人陈水松分得10万元。2、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接受中介张某1的请托，在办理位于增城区碧桂园豪园湖心苑6街12号、增城区小楼迪亚春天8街1号、增城区小楼迪亚春天10街3号、增城区荔城花园16幢304房、增城区荔城花园12幢108房、增城区城市花园香樟别墅三街22号、增城区金地荔湖城一百坊二街4号、增城区碧桂园豪园湖心苑5街14号、增城区碧桂园荔园8街54号等房产过户办税过程中，以造假等手段偷逃税款或为加速办理过户缴税手续提供方便，事后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等方式分多次收受了张某1贿送的好处费共计9.7万元，其中被告人赖国豪分得5万元，被告人陈水松分得4.7万元。3、2016年12月，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接受中介姚某的请托，在办理位于增城区荔城街荔城大道422号荔城花园13幢107房房产过户交税过程中，以造假等手段偷逃税款和为加速办理过户缴税手续提供方便，事后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受了姚某贿送的好处费共计4.55万元，其中被告人赖国豪分得2.25万元，被告人陈水松分得2.3万元。（二）被告人赖国豪、吴某1（另案处理）共同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赖国豪在担任广州市增城区地方税务局纳税服务分局房地产办税大厅协税员期间，利用其负责办理二手房过户办税的职务之便，于2014年至2015年间，与吴某1商量后，接受中介张某2（另案处理）的请托，在办理房产过户办税过程中以造假等手段偷逃税款或者为加速办理过户缴税手续提供方便，事后被告人赖国豪与吴某1通过现金方式分6次收受了张某2贿送的好处费共计12万元，其中被告人赖国豪分得好处费8万元，吴某1分得好处费4万元。（三）被告人赖国豪受贿的犯罪事实1、被告人赖国豪在担任广州市增城区地方税务局纳税服务分局房地产办税大厅协税员期间，利用其负责办理二手房过户办税的职务之便，于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期间，接受中介张某2的请托，在办理房产过户办税过程中以造假等手段偷逃税款和为加速办理过户缴税手续提供方便，事后被告人赖国豪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和现金等方式分6次收受了张某2贿送的好处费共计6.3万元。2、被告人赖国豪在担任广州市增城区地方税务局纳税服务分局房地产办税大厅协税员期间，利用其负责办理二手房过户办税的职务之便，于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期间，接受中介黄某（另案处理）的请托，以造假等手段偷逃税款和为加速办理过户缴税手续提供方便，事后被告人赖国豪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方式和现金方式共收受黄某贿送的好处费7.2万元。综上所述，被告人赖国豪受贿共计69.75万元，其中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共同受贿共计44.25万元，被告人赖国豪分得27.25万元，被告人陈水松分得17万元；被告人赖国豪伙同吴某1共同受贿共计12万元，被告人赖国豪分得8万元，吴某1分得4万元；被告人赖国豪个人受贿共计13.5万元。二、徇私舞弊少征税款罪被告人赖国豪在担任广州市增城区地方税务局纳税服务分局房地产办税大厅协税员期间，利用其负责二手房过户办税的职务之便，于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间，与被告人陈水松商量后，接受中介人员龚某1、张某1、姚某的请托，在办理增城区荔城街荔城花园16幢304房、荔城花园13幢107房、欧亚山庄三街6号102房及碧桂园凤凰城凤凰苑二十街9号房产过户缴税手续过程中，以造假等手段偷逃税款，少征税款264293.2元（数额暂定）。事后两被告人收受龚某1、张某1、姚某送的好处费。案发后，已补缴税款264293.2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少征税款数额共计为1414446.76元，且已全部得到补缴。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任职证明、房产资料、银行转账记录、鉴定结论、证人证言、两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徇私舞弊少征税款，其行为均已构成徇私舞弊少征税款罪。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判处刑罚。被告人赖国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赖国豪与陈水松共同受贿44.25万元，应以赖国豪分得的27.25万元认定其犯罪数额；2、少征税款已补缴未使国家税收造成损失，指控被告人赖国豪徇私舞弊少征税款罪不能成立；3、被告人赖国豪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水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1、少征税款已补缴未使国家税收造成损失，被告人陈水松不构成徇私舞弊少征税款罪；2、受贿罪和徇私舞弊少征税款罪不应并罚，应按法条竞合关系或牵连关系择一重罪处罚；3、被告人陈水松属从犯、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被告人赖国豪在担任广州市增城区地方税务局纳税服务分局房地产办税大厅协税员期间，利用其负责二手房过户办税的职务之便，伙同被告人陈水松或伙同吴某1或单独接受中介人员请托，在办理房产过户缴税手续过程中，以造假等手段偷逃税款或者为加速办理缴税手续提供方便，从中收受好处费。其中被告人赖国豪与被告人陈水松共同受贿44.25万元，被告人赖国豪伙同吴某1共同受贿12万元，被告人赖国豪单独受贿共计13.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赖国豪与被告人陈水松经商量后，于2017年1月办理增城区新塘镇广园东碧桂园凤凰城凤凰苑二十街9号房产过户交税过程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受中介人员龚某1贿送的好处费共计30万元（被告人赖国豪分得20万元，被告人陈水松分得10万元）；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在办理增城区碧桂园豪园湖心苑6街12号、增城区小楼迪亚春天8街1号和10街3号、增城区荔城花园16幢304房和12幢108房、增城区城市花园香樟别墅三街22号、增城区金地荔湖城一百坊二街4号、增城区碧桂园豪园湖心苑5街14号、增城区碧桂园荔园8街54号等房产过户办税过程中，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等方式分多次收受中介人员张某1贿送的好处费共计9.7万元（被告人赖国豪分得5万元，被告人陈水松分得4.7万元）；2016年12月在办理增城区荔城街荔城大道422号荔城花园13幢107房房产过户交税过程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受了中介人员姚某贿送的好处费共计4.55万元（被告人赖国豪分得2.25万元，被告人陈水松分得2.3万元）。2、被告人赖国豪与吴某1经商量后，于2014年至2015年间分6次收受中介人员张某2贿送的好处费现金共计12万元（被告人赖国豪分得8万元，吴某1分得4万元）。3、被告人赖国豪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和现金等方式，于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分6次单独收受中介人员张某2贿送的好处费共计6.3万元；于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单独收受中介人员黄某贿送的好处费共计7.2万元。二、徇私舞弊少征税款事实被告人赖国豪在担任广州市增城区地方税务局纳税服务分局房地产办税大厅协税员期间，利用其负责二手房过户办税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陈水松经商量后，于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间接受中介人员龚某1、张某1、姚某的请托，在办理增城区荔城街荔城花园16幢304房、荔城花园13幢107房、欧亚山庄三街6号102房及碧桂园凤凰城凤凰苑二十街9号房产过户缴税手续过程中，以造假等手段偷逃税款，少征税款共计1414446.76元。事后两被告人收受龚某1、张某1、姚某送的好处费予以分赃。案发后上述少征的税款1414446.76元已全部补缴。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归案经过、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赖国豪于2017年9月2日在增城区地方税务局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到增城区检察院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水松于2017年9月3日接增城区检察院通知后，在指定地点等候被带回检察院协助调查，并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的身份情况。3、广州市增城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赖国豪工作职责说明和劳动合同,证实被告人赖国豪为广州市增城区地方税务局协税员，工作岗位是综合受理岗，工作职责有税务登记、认定管理、发票办理、申报纳税、税收优惠、证明办理、税收法律事项的受理/办理环节，行政处罚的受理；劳动合同期限从2011年7月1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止，又从2013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4、查封、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赖国豪处扣押中国工商银行卡3张、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招商银行卡1张、广发银行卡1张、广东发展银行存折3本、苹果IPhone7手机一台、苹果Ipadmini一台、购房资料一套17张；从被告人陈水松处扣押台式电脑一套（包含电脑主机、电脑屏幕、键盘和鼠标）、印章一枚（刻有“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查阅专用章”字样）；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浦发银行卡1张。5、银行流水清单和涉案房产交易资料，证实被告人赖国豪伙同陈水松或吴某1或单独在二手房过户缴税过程中，从中收受中介人员贿送好处费的银行流水清单等相关材料。6、广州市增城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涉案二手房房产交易逃税数额的认定函，证实经查核共4套房产使用假的查册证明，将非唯一房产变成唯一房产从而少征税款，其中荔城花园16幢304房涉税金额112570.74元，荔城花园13幢107房涉税金额101722.46元，欧亚山庄三街6号102房涉税金额50000元，碧桂园凤凰城凤凰苑二十街9号房产涉税金额1150153.56元，案发后上述少缴税款已全部补缴。7、鉴定意见：（1）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穗检技鉴字[2017]2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两份检材“个人名下房地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中的“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查阅资料专用章”印某与广州市增城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关于公章样板启用时间和停用时间的情况说明”提供的相关印章印某样本1-4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2）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穗检技鉴字[2017]29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两份检材“个人名下房地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中的“增城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查阅资料专用章”印文倾向是送检印章（从被告人陈水松处扣押）所盖。8、案款收据，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水松退出赃款现金人民币17万元。9、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的证言：我在2014年至2015年间，受朋友张某2的请托，与赖国豪在办理二手房过户缴税过程中，通过调整房屋朝向从而降低房屋的核定价格逃税，事后我分6次收到张某2给的好处费12万元，我给了赖国豪8万元，我从中分得4万元。（2）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间，我得知赖国豪在办理二手房房屋过户过程中有办法为客户逃税，便与他商量合作办理事项从中获取好处费，由我接到业务后把客户信息通过微信发给赖国豪核价，如果赖国豪认为可以做就由我跟客户谈价钱，客户以减免税费部分的50%作为我跟赖国豪的报酬，事后我将收到的好处费分6次单独交给赖国豪共计6.3万元。我还通过吴某1找赖国豪在办理二手房过户办税过程中提供方便，我交给吴某1共计12万元。（3）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6年至2017年间，我通过陈水松在二手房交易过程中，采取造假唯一住房的手段进行偷税漏税以及插队加速办理二手房交易手续，我分多次给陈水松9.7万元。陈水松是找地税局二手房办税窗口工作人员赖国豪帮忙，我多次通过微信或银行卡转账形式交给陈水松好处费9.7万元，我不清楚他与赖国豪是如何分成的。（4）证人龚某1的证言：2016年年底的一天，吴某2想把其名下房屋过户给其儿子吴某4，但吴某2觉得交易税费太高，便托人找我帮忙，我问张某1有无办法少缴税他向我推荐了陈水松。后陈水松说整个费用需要170多万元，我增加了40万元以210多万元报价给吴某2，吴某2也同意了。我觉得陈水松是通过造假将吴某2两父子房产从非唯一住房做成了唯一住房，享受到优惠政策才减免了税费。办完过户后我送给陈水松30万元，至于这30万元他给了谁给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5）证人黄某的证言：我在代理二手房按揭、缴税等业务过程中，为加速办理过户缴税手续，找到地税协税员赖国豪帮忙，事后共送给赖国豪好处费7.2万元。指认其通过手机转款给赖国豪的微信记录。（6）证人姚某的证言：2016年12月我通过张某1联系陈水松帮忙办理荔城花园二手房过户减税手续，成功办理后我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了4.55万元好处费给陈水松。（7）证人吴某2的证言：2016年底我想将新塘碧桂园凤凰城凤凰苑二十街9号房产转让给大儿子吴某4，经李超介绍找到龚某1帮忙办理二手房过户手续，龚某1说办好全部手续和完税要210多万元，房屋的评估费要另外支付，我答应了他，后由龚某1全权帮我处理房屋过户和缴税业务，我共转账214.6万元到龚某1广州农商银行账户。2017年1月25日，我还按龚某1要求转账3.2万元评估费到户名邓启思的广州农商银行账户。9、被告人赖国豪的供述：2016年至2017年期间，我违规操作帮助陈水松在二手房过户办税过程中减免税款，以及替陈水松插队让纳税人提前缴税快速成交过户，我告知陈水松让他提供无房查册证明，我就有办法帮他的客户享受到国家的税收优惠政策，从而为二手房买卖双方逃掉本应该上缴给国家的税费，陈水松做好假的无房查册证明再加上二手房买卖双方提供的必要证件后，由我在电脑上操作，没有对陈水松提交的无房查册证明进行真伪核实，也没有对陈水松办理的项目进行后台审核，从而达到逃税目的。事后陈水松通过微信转帐4.3万元给我，通过银行转账24.25万元到我工商银行账户。2014年开始，增城地税局协税员吴某1让我为房屋交易者缴税时提供插队，就是帮人家提前办理收税业务加快房屋交易时间，吴某1还介绍过几单调整房屋座向的业务给我做，我共收取吴某1交给我的好处费8万元。2014年至2015年，我以调整房屋方向少缴税款帮张某2办理二手房过户手续，分6次共收受张某2交给我的好处费6.3万元。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我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方式和现金方式共收受中介人员黄某贿送的好处费7.2万元。经辨认，指认其伙同陈水松为他人办理虚假唯一房产骗税的房产资料，指认了其银行账户及手机微信收取好处费的转款记录。10、被告人陈水松的供述:2016年至2017年间，我与赖国豪经商量后，由赖国豪在办理房产过户缴税手续过程中，以造假等手段偷逃税款或者为加速办理缴税手续提供方便，从中收取中介人员好处费。我根据增城房管局打印的个人名下房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自己在家里利用Word软件进行版面造假，然后用我私刻的假章在假表上盖章，完成整套的假查册证明。赖国豪指导我对假查册证明进行调整或者修改，尽量使那份查册证明看起来更加真实，我也会在微信上进行沟通，造出假查册证明后连同二手房买卖双方材料交给赖国豪由他具体操作，事后收取张某1、龚某1、姚某的好处费，赖国豪从中分得27.25万元，我从中分得17万元。经辨认，指认其收取好处费再转给赖国豪的银行、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和房产资料。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赖国豪利用其负责二手房过户办税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陈水松经商量后，由陈水松提供假查册证明等材料交给赖国豪，赖国豪没有进行查验及后台审核，直接以造假等手段偷逃税款或者为加速办理缴税手续提供方便，从中收受他人贿赂两人予以分赃，属共同犯罪，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赖国豪的辩护人提出赖国豪与陈水松共同受贿中应以赖国豪分得的27.25万元认定其犯罪数额、被告人陈水松的辩护人提出陈水松属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2）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的《关于惩治贪污罪贿赂罪的补充规定》规定：“因受贿而进行违法活动构成其他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受贿后徇私舞弊在二手房过户办税过程中少征税款，致使国家税收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同时符合受贿罪和徇私舞弊少征税款罪的犯罪构成，应当认定为受贿罪和徇私舞弊少征税款罪，实行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徇私舞弊少征税款罪及应按法条竞合关系或牵连关系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赖国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陈水松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赖国豪伙同被告人陈水松徇私舞弊少征税款，致使国家税收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又构成徇私舞弊少征税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犯受贿罪和徇私舞弊少征税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赖国豪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水松有自首情节,归案后主动退出赃款，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本案少征的税款已全额补缴，可对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请处理的苹果Ipadmini一台、银行卡、存折、手机不属本案必要的作案工具，缴获的印章一枚及购房资料一套属本案物证应随案移送，本院均不作处理。被告人赖国豪、陈水松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四百零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国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徇私舞弊少征税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水松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徇私舞弊少征税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陈水松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本院执行）四、追缴被告人赖国豪的非法所得人民币48.7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小梅人民陪审员  赖远明人民陪审员  姚俊宇二０一八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温晓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四百零四条税务机关的工作人员徇私舞弊，不征或者少征应征税款，致使国家税收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