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黔0521行初95号 原告蒋英德，男，1958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黔西县，居住地：贵州省黔西县。 原告王英，女，1953年10月26日出生，苗族，户籍地：贵州省黔西县，居住地：贵州省黔西县。 原告刘国珍，女，1953年10月23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黔西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董达进，男，195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系原告刘国珍表弟。 被告黔西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县水西大道74号。 法定代表人钱茂勃，局长。 负责人赵胜忠，黔西县道路运输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何钧，黔西县交通运输局法务部工作人员。 第三人汤孝余，男，194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黔西县，居住地：贵州省黔西县。 第三人张福萍，女，196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 委托代理人赵高洪，男，1961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系第三人张福萍丈夫。 原告蒋英德、王英、刘国珍诉被告黔西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黔西交通局）及第三人张福萍、汤孝余行政给付一案，于2018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向被告及第三人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蒋英德、王英及刘国珍的委托代理人董达进，被告黔西交通局的负责人赵胜忠及委托代理人何钧，第三人汤孝余，第三人张福萍及其委托代理人赵高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蒋英德、王英、刘国珍诉称，十几年前原告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股东蒋英德、王英、刘国珍投资发起成立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参与投资的股东还有汤孝余、张福萍共五名股东，因其他原因，其中汤孝余、张福萍不参与本案诉讼。公司运营至2013年10月，由于公司发生重大交通事故，死亡3人，伤20多人，在无力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只好将公司以650万元出卖给现在的公交公司，议定出卖前的债权债务由原公交公司享有和承担。将这650万元赔偿死者家属和伤员，以及偿还部分债务还不够，现还负债累累，还望2013年的燃油补贴来偿还部分高利息。国家财政部行文财建[2013]696号文件拨款、省道路运输局根据财政部财建[2013]696号文件对应下发黔运城客[2014]7号文件，毕节市客管局也对应下发毕市城客[2014]28号文件，拨给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即原告2013年50.18万元燃油补贴，但较长一段时间原告才得知50.18万元早已下发，可是黔西交通局至今已非法侵占了四年之久，原告多次追收未果，造成原告极大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单位是否与他人恶意串通，侵占、瓜分原告2013年国家拨给的50.18万元燃油补贴，被告拒绝支付属一种违法行为应依法追究其责任。为了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照法律规定，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黔西交通局给付原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2013年的燃油补贴50.18万元给原告。 原告蒋英德、王英、刘国珍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 1、财政部2012、2013、2014年燃油补贴对照表。拟证明50.18万元是2013年提前下达的，是2013年的，不是2014年的。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第三人汤孝余对该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张福萍认为该组证据是原告自己制作的，不予认可。 2、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拟证明在转让之前的所有债权债务由原公司的股东承担。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是股东之间的内部行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汤孝余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张福萍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是股东之间的内部行为，与本案无关。 3、财政部财建[2013]696号文件。拟证明该文件包含了50.18万元，发放该款的时候公司还没有转让。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恰好证明了与被告发放的50.18万元没有冲突。第三人汤孝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张福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 4、贵州省道路运输局黔运城客[2014]7号文件。拟证明50.18万元是发放给2013年12月23日前实际投入营运的车辆。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拨付的资金是2014年的燃油费补贴，文件上载明是兑付给企业而不是股东，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第三人汤孝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张福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恰好证明50.18万元是2014年的燃油补贴。 5、贵州省道路运输局出具的复函。拟证明50.18万元是2013年的燃油补贴，是对财政部财建[2013]696号文件和贵州省道路运输局黔运城客[2014]7号文件的解释。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汤孝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张福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 6、毕节市城市公共客运交通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2013年12月24日后投入运营的车辆不享受50.18万元的燃油补贴。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汤孝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张福萍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 7、黔西交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被告发放的50.18万元是2013年的燃油补贴。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汤孝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张福萍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8、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凭证。拟证明被告支付给公交公司的50.18万元是2014年的，2013年的50.18万元还没有发放，还在被告处被扣留。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恰好证明了2013年的50.22万元和2014年的50.18万元已经发放给了公交公司，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汤孝余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张福萍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恰好证明了2013年的50.22万元和2014年的50.18万元已经发放给了公交公司，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9、会议纪要二份。拟证明50.18万元是2013年原公交公司的燃油补贴资金。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汤孝余对该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张福萍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10、大方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1民初167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黔西交通局发放的50.18万元系哪年的燃油费补贴清楚，但2013的50.18万元燃油补贴并没有发放。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恰好证明了2013年的燃油补贴50.22万元已经发放。第三人汤孝余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张福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恰好证明了2013年的燃油补贴50.22万元已经发放。 11、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5民终253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50.18万元是2014年的燃油补贴，2013年的50.18万元没有发放。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恰好证明了2013年的燃油补贴50.22万元已经发放。第三人汤孝余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张福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恰好证明了2013年的燃油补贴50.22万元已经发放。 被告黔西交通局辩称，1、燃油补贴是一种行政给付中的行政补助，但行政补助的主体和补助相对人必须符合规定，被告是根据相关的规定履行行政给付义务。根据贵州省道路运输局黔运城客[2014]7号文件规定，此次燃油补贴的发放对象是城市公交企业的兑付给企业，出租车是兑付给出租车驾驶员，按此规定此次城市公共交通燃油补贴应该补助给公交公司，而原告自述其只是公交企业的股东而不是公交企业，因此，原告不是此次燃油补贴的发放对象，原告的要求不符合规定，原告不是行政给付诉讼中适格的主体。2、贵州省财政厅、贵州省道路运输局及毕节市城市公共客运交通管理局的文件规定，分配到黔西的城市公共交通企业的燃油补贴资金是50.18万元，被告根据发放程序进行了公示，公示结束后按照规定将50.18万元燃油补贴全额发放给了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不存在被告未发放和侵占、瓜分50.18万元燃油补贴的情况。综上所述，原告不是行政给付的相对人，无行政给付诉讼的主体资格，被告已经按照规定全额发放了燃油补贴费，被告的行为没有违法，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 被告黔西交通局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 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原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 2、贵州省道路运输局黔运城客[2014]7号文件。拟证明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 3、毕节市城市公共客运交通管理局毕节城客[2014]28号文件。拟证明上级拨付资金为50.18万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2013年的。第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 4、黔西公交车2014年燃油预拨资金发放明细表、财政直接支付凭证。拟证明上级拨付资金已足额发放给公交公司，2013年的公交车燃油补贴50.22万元也已经发放给公交公司。原告认为发放的是2014年的，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 第三人汤孝余述称，2014年10月26日发放了两笔，其中50.22万元发放给我，我分给了股东了的，50.18万元我不清楚是属于原股东还是新公司的，请法院依法判决。 第三人汤孝余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张福萍述称，三原告诉称根据财政部财建[2013]696号文件、贵州省道路运输黔运城客[2014]7号文件、毕节市客管局城客[2014]28号文件精神,50.18万元燃油补贴属2013年度的补贴，应归其所有。三原告的这一诉称根本无从成立，依前述文件精神，50.18万元燃油补贴属2014年补贴，归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享有。事实理由如下：一、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原股东有蒋英德、刘国珍、王英、汤孝余、张福萍，蒋英德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0月10日，公司股东蒋英德、刘国珍、王英、汤孝余以公司名义将公司资产及股权以650万元转让给张贺林，双方签订了《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转让协议》，10月28日，双方签订了《燃油补贴和保险理赔的补充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转让前（2013年10月31日）的燃油补贴属甲方所有（含2012、2013年清算燃油补贴）。12月24日，张贺林又将持有的公司68.5%的股份转让给刘庆华，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由刘庆华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根据财政部下发的财建[2013]696号《财政部关于提前下达2014年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预算指标的通知》、贵州省财政厅下发的黔财建[2014]67号《贵州省财政厅关于预拨2014年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的通知》及贵州省道路运输局下发的黔运城客[2014]7号《省道路运输局关于认真做好城市公共交通行业2014年燃油补贴预拨资金发放工作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毕节市城市公共客运交通管理局对应下发毕市城客[2014]28号文件并就相关事宜作了通知，其中城市公交是2013年12月23日前投放运营的车辆按年发放，燃油补贴资金分配表载明黔西城市公交为50.18万元。12月24日，黔西交通局对2014年城市公交燃油补贴预拨资金、出租汽车燃油补贴资金发放进行公示，其中公交为50.18万元。12月29日，黔西国库支付中心向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汇款50.18万元和50.22万元，其中50.18万元的回单注明是支付2014年公交车燃油补贴，50.22万元是支付2013年公交燃油补贴。后因原告等人对燃油补贴资金50.18万元的归属问题发生争议。2016年7月18日，毕节市城市公共客运管理局作出情况说明，即此次燃油补贴发放对象是2013年12月23日前投入运营的车辆，公共汽车按年进行发放，出租车则按2013年实际运营的月份进行发放，2013年12月24日后投入运营的车辆不享受此次燃油补贴。三原告认为50.18万元燃油补贴属于2013年度的燃油补贴，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应归公司原股东即三原告所有，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大方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521民初1676号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确认本案所涉50.18万元属2014年度的燃油补贴。三原告不服，上诉至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5行终2538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此，50.18万元燃油补贴的归属已有司法程序的定论，三原告不服民事案件二审判决书，只能依民诉法规定进行申诉。然而，三原告却对经一、二审民事判决定论的民事争议提起行政诉讼，在程序上是行不通的。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三原告有违程序法的无理行政诉讼。 第三人张福萍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 (2017)黔0521民初1676号民事判决书、（2017）黔05行终253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涉案的50.18万元属于2014年公交燃油费补贴，黔西交通局拨付此款符合规定。原告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判决只是明确50.18万元是2014年的。被告及第三人汤孝余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系原告自己制作的，未能与其提交的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锁链，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第2、3、4、5、6、7、8、9、10、11组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及实质要件，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原告及第三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被告提交的第2、3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及第三人张福萍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有关，且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要求，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原股东为蒋英德、王英、刘国珍、汤孝余、张福萍，蒋英德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0月10日，原告等人将公司资产及股权以650万元转让给张贺林，双方签订了《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转让协议》。10月28日，双方又签订《燃油补贴和保险理赔的补充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转让前（2013年10月31日）的燃油补贴属原告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所有（含2012年、2013年清算燃油补贴）。12月24日，张贺林又将持有的公司68.5%股份转让给刘庆华，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由刘庆华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0月15日，财政部下发财建[2013]696号《财政部关于提前下达2014年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预算指标的通知》，主要内容为：提前下达2014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2013年度）预算指标51.068万元，分行业补贴资金及预算科目详见附件。2014年6月4日，贵州省财政厅下发黔财建[2014]67号《贵州省财政厅关于预拨2014年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的通知》，主要内容为：根据《财政部关于提前下达2014年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预算指标的通知》（财建[2013]696号）文件精神，按照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监察部、交通运输部、农业部、审计署、国家林业局《关于成品油价格和税费改革后进一步完善种粮农民部分困难群体和公益性行业补贴机制的通知》（财建[2009]1号）以及分行业成品油价格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财建[2009]1006-1008号）等有关规定，并经请示省人民政府同意，现预拨2014年成品油价格改革中央财政补贴资金51.068万元，分行业补贴资金及政府收支分类科目详见附件。6月26日，贵州省道路运输局下发黔运城客[2014]7号《省道路运输局关于认真做好城市公共交通行业2014年燃油补贴预拨资金发放工作的通知》，主要内容：根据省财政厅《关于预拨2014年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的通知》（黔财建[2014]67号）文件精神，我省城市公共交通行业此次共获得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28243万元，其中城市公交13911万元，出租汽车14432万元。按照《关于成品油价格和税费改革后进一步完善种粮农民部分困难群体和公益性行业补贴机制的通知》（黔财建【2009】17号）等文件要求，为做好全省城市公共交通行业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2014年度预拨资金）的发放工作，现将有关事宜通知如下：一、根据各地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统计截至2013年12月23日的车辆资料，按照公平、公正、合理的原则，我局进行了认真测算，其中：公共汽车仍按年进行测算，出租汽车则是按月进行测算，制定了此次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分配方案。请各地依照附件的分配表进行发放，并注意以下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此次燃油补贴的发放对象是2013年12月23日前投入运营的车辆；二是公共汽车仍按年进行发放，而出租汽车则是按2013年实际运营的月份进行发放。7月4日，毕节市城市公共客运交通管理局下发毕市城客[2014]28号《关于转发的通知》，主要内容：为切实做好城市公共交通行业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资金（2014年预拨资金）发放工作，省道路运输局制定下发了《省道路运输局关于认真做好城市公共交通行业2014年燃油补贴预拨资金发放工作的通知》，现将文件转发你们，并就相关事宜通知如下：一、各县（区）客管局按照通知要求，对2013年12月23日以前投入运营的公共汽车按年、出租汽车按月认真做好2014年燃油补贴预拨资金发放工作，在财政补贴资金收到后15日内完成。其中附件3：毕节市城市公共交通行业燃油补贴资金分配表(2014年度预算资金)载明，城市公交黔西为50.18万元。12月24日，黔西交通局对2014年燃油补贴预拨资金城市公交、出租汽车燃油补贴资金发放进行公示，其中公交车为50.18万元。12月29日，黔西国库支付中心向被告黔西公交公司汇款50.18万元和50.22万元，其中50.18万元的回单上备注为：支付2014年公交车燃油补贴，50.22万元的回单上备注为：支付2013年公交车燃油补贴。2016年7月18日，毕节市城市公共客运管理局作出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贵州省道路运输局办公室于2014年6月26日印发《贵州省道路运输局关于认真做好城市公共交通行业2014年燃油补贴预拨资金发放工作的通知》(黔运城客[2014]7号)。其中第一条对燃油补贴测算方式和发放对象作出了明确。即:此次燃油补贴的发放对象是2013年12月23日前投入运营的车辆,公共汽车按年进行发放，出租汽车则按2013年实际运营的月份进行发放。2013年12月24日后投入运营的车辆不享受此次燃油补贴。2017年10月12日，贵州省道路运输局向贵州锐驰律师事务所作出复函，主要内容：你所咨询函（黔锐驰[2017]咨字第001号）收悉。函中所询《贵州省道路运输局关于认真做好城市公共交通行业2014燃油补贴预拨资金发放工作的通知》（黔运城客[2014]7号）中提到的2014年度预拨资金所属发放年度问题，经再次查证财政部《关于提前下达2014年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预算指标的通知》（财建[2013]696号）及相关文件，明确该笔资金发放对象为2013年12月23日前投入运营的车辆，预拨资金用于2013年度实际投入运营的城市客运车辆补贴，其中包括毕节市黔西城市公交补贴资金50.18万元。2017年11月1日黔西交通局作出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根据《贵州省道路运输局关于认真做好城市公共交通行业2014年燃油补贴预拨资金发放工作的通知》（黔运城客[2014]7号）中提到的2014年预拨资金所属发放年度问题，经2017年10月12日《贵州省道路运输局关于城市公交车2014年度预拨资金有关问题的复函》，明确该笔资金发放对象为2013年12月23日前投入运营的车辆，预拨资金用于2013年度实际投入运营的城市客运车辆补贴，其中包括黔西城市公交补贴资金50.18万元。原告蒋英德、刘国珍、王英认为50.18万元燃油补贴是属于2013年度的燃油补贴，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应归公司原告股东即三原告所有，遂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根据相关文件的规定认定争议的50.18万元是预拨2014年度的城市公交燃油补贴资金，作出（2017）黔0521民初1676号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原告不服，上诉至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5行终2538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认为民事判决已认定50.18万元是2014年的城市公交燃油补贴资金，但2013年的50.18万元城市公交燃油补贴资金被告未向原告发放，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如所诉。 本院认为，原告请求被告向其给付2013年的城市公交燃油补贴资金50.18万元，故本案应主要审查原告请求行政给付的理由是否成立。首先，本案中原告向本院提交的旨在支持其诉讼主张的相关文件，与被告据以支付2014年城市公交燃油补贴资金的文件依据相一致。根据国家财政部于2013年10月15日下发的财建[2013]696号《财政部关于提前下达2014年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预算指标的通知》及相关单位对应下发的一系列文件主文的内容，明确金额为50.18万元的城市公交燃油补贴资金有且仅有一笔，由黔西国库支付中心向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支付时，已明确备注该款项系支付2014年公交车燃油补贴，并且黔西国库支付中心在同日向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支付了2013年度的燃油补贴50.22万元，该公司已按约定支付给了公司原股东。加之，因涉案50.18万城市公交燃油补贴资金的归属问题而产生的民事诉讼，经一、二审民事判决均未认定该款项属于2013年度的黔西城市公交燃油预拨补贴资金，故应认定涉案的50.18万元款项为2014年度黔西城市公交燃油预拨补贴资金且已发放。其次，通观国家财政部下发的财建[2013]696号文件的全文内容是针对提前下达2014年度成品油价格改革财政补贴预算指标问题作出的通知要求，该文件于2013年10月15日印发并无不妥，不能作为认定涉案的50.18万元款项系2013年度城市公交燃油补贴资金的合理依据。贵州省道路运输局出具的复函，毕节市城市公共客运交通管理局和黔西交通局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仅是解释说明相关城市公交燃油补贴预拨资金的发放对象为2013年12月23日前投入运营的车辆，亦不能证明2013年还有另外一笔金额为50.18万元的城市公交燃油补贴资金。综上，原告所举证据未能支持被告应向其支付2013年城市公交燃油补贴资金50.18万元的主张，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但原告提交的《燃油补贴和保险理赔的补充协议》约定，转让前（2013年10月31日）的燃油补贴属原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所有（含2012年、2013年清算燃油补贴），原告作为原黔西客运公交有限公司的股东，与2013年度城市公交燃油补贴资金的发放与否存在利害关系，其认为被告未支付2013年度的城市公交燃油补贴资金，而作为原告行使诉讼权利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蒋英德、王英、刘国珍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蒋英德、王英、刘国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勇 人民陪审员  吴兴会 人民陪审员  曾忠媛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胡元丽 书 记 员  侯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