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6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男，197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渭东，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原审原告)：何某,女,1966年2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5021966********,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新康花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宇姮，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明因与被上诉人何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8民初28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王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为其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任何借款本金及利息；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其已向何某全额归还了借款及利息，对此其向一审提供了还款证明、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明细等，有很多是现金归还，这些现金来源大多是其营业收入。一审认为其现金还款没有收条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在2015年下半年提取现金金额较少，就认定其并没有全额归还是错误的。一审认为何某对于还款证明的解释具有合理性是有失偏颇的，何某作为大型公司总经理，应当清楚220万元借款已结清的含义，若其确实未全额还款，何某完全可以用其他表述方式。对于其是否全部还清，证人是不清楚的，证人证言及聊天记录不能与何某对还款证明的解释形成相互印证。一审认为若其确已还清，应该要回借款协议或者在还款证明上写成1743750元已经还清而不是220万元已经还清不妥。其共向何某借款220万元，后来的借款协议1743750元只是双方就未还本金及利息的结算，并没有资金交付。其就220万元借款归还105.75万元本息后，何某未将220万元的借条原件归还而只是向其出具一份收条，直到本案所有借款还清后，何某依然没有归还220万元借条原件，所以其才会追着何某讨要220万元借条原件。在其还清全部款项后，何某出具还款证明并写明220万元借款已还清而不是1743750元借款已还清，是完全符合正常逻辑的。何某在一审庭审中有前后矛盾的表述，如她开始明确否认还款证明系她书写认为是伪造的，后期又主动承认是她书写。综上，何某的诉请不应当得到支持，希望二审纠正并改判。其二审将提交13张银行转账凭证，可证明其在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10月18日期间,分13笔共计向何某银行账户内汇入了人民币1919677元，系归还2015年3月10日借款协议中1743750元对应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何某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王明在上诉状和一审中均认为是向其归还190万元系现金交付,现在他二审提交的13张银行转账凭证表明王明一审和二审陈述不一致。该190多万元的转转记录系王明所在的苏州友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通公司）拖欠何某的另一笔190万元借款的还款,该笔借款在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和解后撤诉,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何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明归还其借款1743750元，并支付利息562360元（计算至2017年3月10日，自2017年3月11日起以17437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一审经审理查明：何某提供2013年1月21日王明向其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载明：今借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整，年利息为15%，期限为壹年。该借条附于中国工商银行本票复印件下方，该本票金额为220万元，申请人为何某，收款人为王明。2014年3月7日，何某向王明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王明先生还款105.75万元。2015年3月10日，何某、王明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王明向何某借款174375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3月10日至2016年3月9日，利息为年利率15%。何某在一审庭审中陈述：王明是友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某曾在该公司担任总经理。2013年1月21日王明向何某借款220万元，何某以本票方式交付借款。王明于2014年3月归还何某借款本息105.75万元（本金70万元、利息35.75万元）,系一次性转账支付。2015年3月10日，双方就剩余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243750元重新签订了借款协议，并约定借款本金按照1743750元计算。以上事实，由借条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本票复印件、收条、借款协议、当事人在一审中的陈述等证据在案证实。本案争议焦点是王明是否归还了1743750元借款及利息。王明主张借款已归还，其陈述如下：王明向何某借款220万元属实，王明以转账方式（一次还是多次记不清）归还105.75万元后，双方签订1743750元借款协议。2015年下半年，何某家中需要钱，希望王明早点还款，王明陆续向何某归还190万元，款项大部分是现金交付，当时没有要求何某出具收条，但双方都有记录，至2015年12月借款全部还清，何某向王明出具了还款证明一份。王明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何某于2015年12月7日出具的还款证明一份，载明：王明于2013年元月21日所借本人款项220万元（贰佰贰拾万元整），已归还，利息结清。2、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其于2015年10月12日向何某转账10万元。3、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王明提取现金的情况。何某对王明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1、还款证明是何某本人所写，2015年3月10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以后，王明一直要求何某归还220万元借条的原件，何某找不到该借条原件。王明认为何某持有220万元借条，又多了1743750元借款协议不安全，于是要求何某书写了该还款证明，目的是表明2013年1月21日220万元借条所涉借款已经结清，以1743750元借款协议为准。2、转账属实，是王明支付何某工作期间的工资。3、王明取现记录不能证明取现的款项交付给何某。何某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何某、王明的短信记录一份，其中2016年6月22日，何某说：“我回家休息了，好好陪家人了”，王明回答说：“欠你的一个子都不会少的，我还没到赖账的地步”;何某说：“关键是何时还清？给个时间”；王明回答：“别人可以不还，你的优先还”。在其他短信中，何某提到：“另外还是我的个人还款：我和胡晨将于6月4日去荆州提亲了，要给20万，您看是否安排一下”，“我必须在九月底你再还我100万，除了已经换（还）的70万元以外，这样公司的部分全部还清，至于你个人部分可以等等，以后有钱再说好了”，另有何某向王明催要款项的多条信息，王明对上述信息均未回复。2、证人杨某的证言，杨某到庭陈述：我曾经是友通公司的员工，在行政部也兼管财务，我听说过王明向何某借款的事，借了220万元，归还了105万多，后来何某委托我找到王明对剩余借款签了借款协议，金额是本金加利息174万元。新的协议签订以后，2015年12月初王明要求我去向何某要回220万元老的借条，我跟何某说了，何某说找不到了。何某委托我向王明催要借款，王明没有回答我，也没有确认要不要还钱。至于王明是否还了钱，我不清楚。3、何某与证人杨某的QQ聊天记录，其中2015年11月30日，杨某（秋意浓）向何某发信息：“老板让我问你拿你借给他个人的220万元的那张借款单据”；何某（缤纷）回答：“忘记了我回家去找”；2015年12月4日，杨某向何某发信息：“他一直在问你的220万借据”，何某回答：“我找不到了，反正没有”。证人杨某对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4、14年度、15年度何某完成指标明细打印件，何某陈述该内容是通过杨某电脑上打印出来的，证明友通公司应该支付何某工资的情况。王明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王明未保留手机短信，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原、王明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友通公司与何某有债权债务关系，王明回复还钱是指归还公司欠何某的钱。2、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证人也不清楚王明是否归还借款。3、该聊天记录是何某与证人之间的，真实性无法核实。4、真实性不予认可，如果是工资应由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为，何某与王明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对王明向何某借款220万元及事后归还本息105.75万元无异议，双方于2015年3月10日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对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并计入本金，计入本金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该约定合法有效，一审认定截至2015年3月10日，王明结欠何某借款本金1743750元。王明主张借款已经归还，应负有举证责任。王明于2015年10月12日向何某转账10万元，何某主张系工资，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友通公司的工资状况，且该款项系由王明本人银行卡支付，该10万元应认定系归还本案借款。对于其他还款王明主张以现金形式支付，一审认为，其一、此前王明归还的105.75万元系转账支付尚有何某出具的收条，而现金交付却没有收条不符合双方的习惯性做法；其二、王明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显示王明在2015年下半年提取现金的金额很少，与其主张的交付180多万元现金存在矛盾；其三、王明持有何某出具的还款证明载明220万元借款已结清，何某解释为应王明要求在签订新的借款协议后无法归还旧借条原件的一种变通方式，有一定的合理性，且与证人证言及何某与证人的QQ聊天记录能够相互印证。双方已经签订了新的借款协议，如该款项确实已归还，王明应该要回1743750元的借款协议原件或者在还款证明上写成1743750元借款已还清而不是220万元借款已还。故王明主张的现金还款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一审不予采信，王明应按约向何某归还借款。何某要求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5%计算利息，据此计算王明支付的本息之和未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之和，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王明已归还的10万元应视为支付利息予以扣除。一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被告王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原告何某借款本金1743750元，并支付何某利息、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743750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扣除王明已支付的10万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49元，由何某负担1524元，王明负担23725元。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王明提供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10月18日期间其名下农业银行业务凭证13份,以证明其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分多笔向何某的银行账户共计转入了人民币1969677元，用于归还2015年3月10日借款协议中确定的1743750元借款本息。被上诉人何某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上述13份业务凭证转款均系友通公司偿还何某另案借款，其在起诉王明个人的同时，在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也起诉友通公司（何某诉友通公司、王明民间借贷纠纷案，该案何某已经撤诉），上述业务凭证显示每一笔款项均是友通公司先打到王明的个人账户,然后再从王明帐号打入何某账户。被上诉人何某为否定王明二审中上述主张，提供了以下几组证据：1.用款申请书、2014年度与2015年度何某完成指标明细、杨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明王明二审提供的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2月15日、2016年5月10日银行业务凭证涉及的给何某转款金额系何某的工资薪金。具体情况是，2014年度何某总工资收入是331336元，扣除平时每月发放的工资合计10万,2015年2月友通公司预付的4万,余额是191336元，对应王明2015年10月12日的10万元转款及2015年12月15日91336元的转款；2015年度何某完成指标明细总计收入是278341元,扣除平时发放的工资10万,还有178341元,对应王明2016年5月10日的178341元转款。2.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8民初字第2802号案（何某诉友通公司、王明民间借贷纠纷案）中的民事起诉状、借款协议、转账记录、民事裁定书,以证明王明二审提供的2016年3月30日、2016年4月1日、2016年4月15日、2016年4月19日、2016年5月19日、2016年6月3日、2016年7月22日、2016年8月12日、2016年9月30日、2016年10月18日的10份银行业务凭证中给何某的转款均系该案中友通公司对何某的还款。3.友通公司财务杨某制作的友通公司对何某借款的还款明细，以配合第2组证据证明上述10份银行业务凭证中王明给何某的转款均系另案友通公司对何某的还款。该明细中2014年3月30日-4月19日支付的60万对应王明二审提交的转账清单里第3、4、5、6项，即2016年3月30日的15万元、4月1日的15万元、4月15日的10万元、4月19日的20万元;该明细里2016年5月19日-6月3日支付的25万元对应王明二审提交的转账清单里的第8、9项，即2016年5月19日的10万元、2016年6月3日15万元；该明细里支付的2016年7月22日-8月12日支付的20万元对应王明二审提交的转账清单里的第10、11项,即2016年7月22日的5万元、2016年8月12日的15万元；该明细里2016年9月30日支付的15万元对应王明二审提交的转账清单里的第12项，即2016年9月30日的15万元；该明细里2016年10月18日支付的40万对应王明二审提交的转账清单里的第13项，即2016年10月18日的40万元。4.何某名下兴业银行苏州新区支行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在2017年5月23日收到王明转账的348063元，王明专门注明系归还公司借款尾款，金额对应上诉第3组证据友通公司还款明细里边最后一项的应付本金及利息348063元。被上诉人何某另申请杨某作证，证人杨某陈述：其是在2004年3月初到友通公司工作的,其原来是友通公司的行政兼财务经理,王明是友通公司的董事长,何某是友通公司的总经理。其现已退休但还在友通公司上班。何某二审提供的2014年度用款申请书复印件是其制作的,上面书写的文字除了总经理的签字外,都是其写的。2014年度、2015年度何某完成指标明细也是其制作的,是附在2014年度、2015年度用款申请书后面作为附件使用的。这几份文件上的金额是何某实际到手的收入，其当时做好后交给了友通公司的出纳，再由出纳交给王明签字。友通公司员工平时的工资是通过公司账户发放，其自己的工资是按照月薪发放,一部分转账发放一部分现金发放。何某的固定工资有10万元,是分为12个月每月8333元发放，有部分是转账,有部分是领现金的。何某考核期是当年的3月1日至第二年的2月底,按照其完成的指标来核算年薪，超过10万元的部分通过王明个人账户发放。何某的工资结算是根据何某完成指标来确定，指标明细上工资的计算方式是王明定的,没有书面约定。用款申请书上列的何某2014年度年薪余额191336元,就是2015年10月12日王明支付给何某的10万元,12月15日王明支付给何某的91136元。2015年度何某完成指标明细里的最终数字是何某的工资加奖金,总计为278341元,对应的就是2016年5月10日王明汇给何某的178341元，另外的10万元作为固定工资已经被何某领掉了。另外，何某二审中提供的友通公司对何某借款的还款明细是其制作的，制作打印的时间是2017年3月10日之后。友通公司除了向何某借钱外,还向周开霜借钱，周开霜让公司还款,公司没有钱还,经各方协商,各方都同意把周开霜对友通公司的债权转给何某、王少华、杨某，于是在2014年3月10日,周开霜对友通公司的702464元债权转到何某名下75264元,作为友通公司欠何某的借款,在友通公司对何某借款的还款明细中也有体现。友通公司向何某借款,何某出借的款项是部分本票部分现金交付的，友通公司还款是转账归还的，是通过王明账户转给何某,因为借给公司的钱是全部转到王明账户,王明再转入公司账户的。上诉人王明对何某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第1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用款申请书及指标明细中均未有王明及友通公司的签字盖章确认，系何某及杨某单方面制作。何某对一审判决是认可的，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10月12日的10万元的转账是王明归还本案借款,何某在二审中又认为是工资，是矛盾的。友通公司向何某发放工资是通过公司账户转账的。如果何某认为友通公司结欠其工资可以申请劳动仲裁。2.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第二组证据里面仅涉及到尾款的348063元，并未涉及到友通公司之前的还款情况。其二审提供的银行业务凭证的十笔转账均是王明个人的还款,不是友通公司的还款。3.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该明细是证人杨某单方面制作的。4.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王明向何某个人卡转账的14笔款项中仅仅有2017年5月23日的348063元，转账附言备注有归还公司借款尾款,其余的13笔转账均未有备注。可以说明王明如果替公司还款,其会明确在转账备注中附言，除此之外，其向何某的转款均是其个人与何某之间的还款往来，不代表友通公司的还款。5.认可证人杨某是友通公司的行政兼财务，但对证人陈述的事实不认可。证人陈述其个人与友通公司、王明之间也存在着借款往来,并且王明也未还款，故证人杨某与王明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证人在本案中所作证言的证明力较弱。上诉人王明又提供2016年2月5日的记账凭证、2016年2月5日友通公司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和由银行盖章的2016年1月份观前店工资单，以证明友通公司员工的工资是通过转账形式发放,王明个人没有向何某发放工资。被上诉人何某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证人杨某已经证实友通公司发放员工工资一部分是转账，还有一部分是发现金。如果王明达到他的证明目的，应当提供所有的会计凭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明向何某借款220万元，归还本息105.75万元后，双方于2015年3月10日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对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并计入本金，约定王明结欠何某借款174375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3月10日至2016年3月9日，年利率15%，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当事人将利息计入本金的约定亦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何某诉讼主张王明逾期分文未还，王明则抗辩借款本息已经归还，故王明依法应对其案涉1743750元借款本息已经归还的主张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王明提供何某出具的落款时间2015年12月7日的还款证明称，其除了2015年10月12日向何某转账归还10万元外，其他还款大部分以现金形式支付。在何某不认可的情况下，仅凭王明提供的还款证明、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以及王明的陈述，不足以证明本案借款本息已归还。一审以王明现金交付没有收条不符合双方之前交易习惯，王明银行交易明细的取现金额与其陈述的交付180多万元现金存在矛盾，一审再结合何某对还款证明是应王明要求对220万元原借条的变通替代的解释及证人杨某的陈述、何某与杨某的聊天记录，认定王明主张的现金还款证据并不充分不予采信王明的主张，并无不当。关于王明二审中提出的落款时间2015年12月7日的还款证明中2015年系笔误应为2016年的主张，因何某对此不予认可，王明对该主张亦未能举证证明，依法不予采信。对于王明二审期间提供的13份银行业务凭证。首先，这些证据都形成于本案诉讼之前，不属于新证据。其次，这13份银行业务凭证中有12份业务凭证的交易时间与王明一审所提供的还款证明的落款时间相左。再次，王明作为涉案当事人对双方借款、还款情况应当清楚，一审时其辩称主要以现金方式还清借款，在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的情况下，二审期间又辩称以转账方式还清借款，其陈述前后矛盾，且未能说明合理理由，故对其二审新提出的证据不应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5249元，由王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文审判员 朱婉清审判员 锁文举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郭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