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民终63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旅假日（福建）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华林路**龙赋大厦****。 法定代表人：余小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宁，福建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敏，福建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迈，男，196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巧亮，福建卫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小明，男，196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靖，女，196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上诉人青旅假日（福建）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旅假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迈、余小明、魏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2民初7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旅假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2民初7663号民事判决；2.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杨迈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青旅假日公司是在杨迈单方声明余小明向其借款并以青旅假日公司名义担保的情况客观真实的前提下，为解除被冻结的账户而与杨迈签订讼争协议书，并未认可余小明未还杨迈50万元的事实。2.2017年5月17日至11月28日，余小明因脑瘫住院治疗，该期间内，青旅假日公司的实际管理人系林帆，且公司公章也在林帆处，故青旅假日公司在该期间内与杨迈签订协议及支付30万元款项的行为，系林帆的个人行为，不代表余小明的行为，更不能推定余小明认可未还50万元借款。3.一审法院认定余小明于同一笔借贷中，在先到期的借款利息未予清偿时，先还后到期的借款利息，有悖常理。4.一审法院认定余小明分别在2015年3月30日、4月25日、5月25日及2016年2月5日向杨迈出具借条并借到相应款项，没有依据。杨迈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应认定余小明在2016年2月5日后支付给杨迈的款项是用于偿还2016年2月5日所借的款项。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债务并非余小明与魏靖的夫妻共同债务，魏靖未在讼争借条上签字，且所借款项50万元亦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 杨迈辩称，一、杨迈依法冻结青旅假日公司银行账户后，青旅假日公司主动联系杨迈要求先行偿还借款30万元后解除其被冻结的银行账户，随之双方签订本案讼争协议书。青旅假日公司系余小明个人独资企业，签订协议的行为已能证明余小明认可案涉借款。二、青旅假日公司以余小明接受脑梗瘫痪治疗为由，否认向杨迈支付30万元系余小明的行为，该主张与事实不符。青旅假日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余小明因治疗已丧失意识能力及辨别能力；本案审理过程中，余小明及青旅假日公司先后聘请了四位诉讼代理人；在相似的另案中，余小明还授权青旅假日公司与债权人达成和解。因此，这些均表明余小明是有意识行为能力的，签订的协议系余小明的真实意思表示。三、案涉借款本金50万元，约定月利息2.5%，换算成每月利息即为12500元，一审法院认定自2016年2月5日至2017年4月，余小明每月支付给杨迈12500元系案涉借款利息与客观事实相吻合。四、青旅假日公司将与案涉借款无关的银行流水作为证据完全系扭曲事实，浪费司法资源，依法不应予以采信。五、青旅假日公司认为案涉借款不应由魏靖共同承担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杨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余小明与魏靖共同偿还杨迈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准，按月利率2%自2017年4月5日起计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暂计至起诉之日为5万元）；2.判令青旅假日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均由青旅假日公司、余小明、魏靖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30日，余小明向杨迈出具一份《借条》，记载：今借到杨迈先生人民币100万元，于2015年4月7日一次性归还本息。如以后产生纠纷，由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管辖。担保方：青旅假日（福建）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余小明先生的前述借款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保证期自还款之日两年。青旅假日公司盖章确认。《借条》左下方备注：本原件已收回。 2015年4月25日，余小明向杨迈出具一份《借条》，记载：兹向杨迈借到人民币20万元，于2016年2月25日前一次性全部归还。备注：利息按2分5，月息每月结清。余小明于2016年2月26日备注原件已收回。 2015年5月25日，余小明向杨迈出具一份《借条》，记载：兹向杨迈先生借到人民币130万元，于2016年2月25日一次性归还本息（月息按2.5%支付）。如以后产生纠纷，由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管辖。担保方：青旅假日（福建）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余小明先生的前述借款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保证期自还款之日两年。青旅假日公司盖章确认。《借条》左下方备注：余小明于2016年6月23日原件已收回。 2015年6月26日，余小明向杨迈出具一份《收条》，记载：兹收到杨迈先生人民币30万元，转至账号开户行建行福州城北支行，户名余小明6217001820009601018。本收条作为借款合同附件，由借款人签字盖章生效。 2016年2月5日，余小明向杨迈出具一份《借条》，记载：兹向杨迈先生借到人民币50万元，于2016年5月5日一次性归还本息（月息按2.5%支付）。如以后产生纠纷，由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管辖。担保方：青旅假日（福建）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余小明先生的前述借款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保证期自还款之日两年。青旅假日公司盖章确认。 同日，杨迈通过中信银行向余小明汇款50万元。后杨迈陆续向余小明临时借款3笔：2017年1月24日转账200000元、2017年3月16日转账30000元、2017年2月28日转账132500元。 余小明于2016年2月5日起至今向杨迈转账37笔汇款，1.2016年2月5日转账12500元；2.2016年2月25日转账15万元；3.2016年2月27日转账4万元；4.2016年3月1日转账5万元；5.2016年3月4日转账5000元；6.2016年3月28日转账4笔共计20万元；7.2016年3月30日转账15万元；8.2016年4月1日转账10万元；9.2016年4月6日转账115000元；10.2016年4月7日转账35000元；11.2016年5月6日转账30000元；12.2016年5月20日转账5000元；13.2016年5月27日转账6万元；14.2016年5月31日转账6万元；15.2016年6月8日转账65000元；16.2016年6月13日转账40000元；17.2016年6月23日转账40万元；18.2016年7月6日转账12500元；19.2016年9月12日转账12500元；20.2016年10月10日转账7500元；21.2016年11月14日转账12500元；22.2017年3月29日转账5万元；23.2016年6月22日转账10万元；24.2016年8月5日转账32500元；25.2016年10月18日转账5000元；26.2016年11月17日转账5000元；27.2016年12月14日转账12500元；28.2017年1月18日转账12500元；29.2017年1月24日转账3笔共计47500元；30.2017年2月14日转账12500元；31.2017年2月28日转账15万；32.2017年4月6日转账6万元；33.2017年4月7日转账3万元；34.2017年4月12日转账2万元；35.2017年4月25日转账27500元；36.2017年5月5日转账25000元；37.2017年5月9日转账25000元。 2017年11月26日，杨迈（甲方）与青旅假日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诉余小明（身份证号码：）、魏靖和乙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7闽01**民初7663号），现正在法院一审诉讼期间，甲方已申请财产保全并冻结乙方公司的银行账户，在甲方声明余小明向其借款并以乙方名义提供担保的情况客观真实的前提下，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1.如乙方于2017年11月27日履行保证责任，向甲方还款人民币15万元，甲方在收到乙方所付的款项后，于2017年11月29日前向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申请解除对乙方青旅假日（福建）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的冻结。2.在甲方向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递交要求解除对乙方上述银行账号冻结措施的书面申请后，应立即通知乙方或乙方代理律师，经乙方向法院核实无误后，乙方应于甲方提交书面申请的次日，再向甲方还款人民币15万元至甲方指定的前述收款账户。否则甲方有权立即向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申请继续冻结乙方上述银行账户乃至乙方其他财产。3.甲方承诺在收到乙方款项后3天内，出具书面收款收据并交与乙方。4.若乙方依约履行本协议，甲方保证在（2017）闽0102民初7663号案件处理结果（包括但不限于判决、调解等）生效之前，不再申请对乙方采取任何财产保全措施。5.若甲方在收到乙方款项后，未依约申请解除冻结措施，或违反约定又向法院重新申请对乙方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甲方应向乙方支付金额相当于乙方已付款的违约金。6.本协议签并履行后，甲方仍保留对乙方所担保的剩余借款的追诉权，乙方仍应承担剩余借款的担保责任。 青旅假日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向杨迈转账3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杨迈与余小明签订的《借条》，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杨迈于2016年2月5日向余小明汇款50万元，余小明、魏靖也予以确认，但余小明、魏靖认为其自2016年2月5日开始向杨迈汇款2177500元，早已超过杨迈诉请的50万元，青旅假日公司也否认上述借款，一审法院认为，青旅假日公司在诉讼中与杨迈签订一份《协议书》，并已于2017年11月28日向杨迈支付欠款30万元，说明青旅假日公司认可余小明未还杨迈借款50万元的事实，且该公司系个人独资企业，且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系余小明，股东也只有一个自然人即余小明，为一人公司，说明该公司的行为也代表余小明的行为，由此可推定余小明认可未还50万元借款的事实；虽余小明、魏靖否认上述30万元款项系偿还本案讼争借款，但青旅假日公司、余小明、魏靖系同一委托诉讼代理人，青旅假日公司、余小明、魏靖之间的辩称也前后矛盾、不符合逻辑及青旅假日公司、余小明、魏靖辩称与其还款行为也是相互矛盾的，因此，青旅假日公司、余小明、魏靖之间的相互矛盾的辩称均不具有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讼争《借条》约定的月息为2.5%，50万元的月息为12500元，杨迈认为余小明的汇款即2016年2月5日转账12500元是2月的利息、2016年5月6日向杨迈汇款30000元、于2016年5月20日向杨迈汇款5000元、2016年11月17日向杨迈汇款5000元即2017年1月24日向杨迈汇款32500元是3、4、5、6月的利息、2016年7月6日转账12500元是7月利息、2016年8月5日转账32500元中12500元是8月利息、2016年9月12日转账12500元是9月的利息、2016年10月10日转账7500元、2016年10月18日转账5000元是10月的利息、2016年11月14日转账12500元是11月的利息、2016年12月14日转账12500元是2016年12月利息、2017年1月18日转账12500元是2017年1月利息、2017年2月14日12500元是2月利息、2017年5月9日转账25000元是2017年3-4月的利息的主张与上述支付款项中基本可以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理解与适用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依据否定对方的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杨迈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青旅假日公司、余小明、魏靖的证据的证明力，因此，杨迈认为上述利息是讼争借款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至于余小明于2017年2月14日之后陆续向杨迈汇款7笔款项（总计362500元）与杨迈临时转账给余小明的款项能够互相冲抵，具体如下：余小明向杨迈分别于2017年2月28日汇款150000元、于2017年3月29日汇款50000元系冲抵杨迈于2017年1月24日汇给余小明200000元的款项；余小明于2017年4月7日向杨迈汇款30000元系冲抵杨迈于2017年3月16日汇给余小明30000元的款项；余小明向杨迈分别于2017年4月6日汇款60000元、于2017年4月12日汇款20000元、于2017年4月25日汇款27500元、于2017年5月5日汇款25000元（总计132500元）系冲抵杨迈于2017年2月28日汇给余小明132500元的款项全部吻合，因此，杨迈认为该7笔款项均非偿还杨迈讼争借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青旅假日公司向杨迈支付欠款30万元，杨迈要求余小明偿还50万元的主张变更为20万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部分，余小明已付利息（按2.5%月息）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月息3%，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未付利息部分杨迈主张按2%月息从2017年4月开始计息主张，因4月的利息余小明已支付，一审法院只支持已付30万元之前利息即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11月27日的利息以50万元为基准、已付30万元之后利息即2017年11月28日至实际付款为止以20万元为基准按月息2%计算。 因余小明与魏靖系夫妻关系，且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庭审中，魏靖从始至终均认可借款，因此，杨迈要求魏靖共同偿还上述借款及利息的主张，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因《借条》明确约定青旅假日公司为余小明先生的前述借款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约定“兹向杨迈先生借到人民币50万元，于2016年5月5日一次性归还本息（月息按2.5%支付）。”，前述借款应指本息；再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等。保证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因此，青旅假日公司认为上述承诺只包括借款本金，未含利息的辩称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理解与适用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余小明与魏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迈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准按月利率2%自2017年5月5日起计付至2017年11月27日、以20万元为基准按月利率2%自2017年11月28日起计付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二、青旅假日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杨迈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杨迈向本院提供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2民初7662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旨在证明在其他相似案件中魏靖对相关借款予以认可，以此证明案涉借款系魏靖与余小明的共同借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质证，本院认为，该份调解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 根据现有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余小明、魏靖在一审中认可余小明向杨迈借款50万元，借款事实清楚，借贷关系明确。青旅假日公司上诉主张余小明自2016年2月5日开始向杨迈汇款2177500元，早已超过杨迈诉请的5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余小明从2015年3月至2016年2月间多次向杨迈借款，出具多张借条，杨迈主张上述大部分还款与本案无关，大部分是归还其他借款，仅有小部分是归还本案借款利息，结合一审中提供多张余小明签注已结清的借条，以及银行流水中还款数额的规律性，本院认定杨迈所述更具客观真实性；况且青旅假日公司系个人独资企业，股东只有一个自然人即余小明，为一人公司，法定代表人亦为余小明，在一审诉讼中青旅假日公司与杨迈签订讼争《协议书》，并于2017年11月28日向杨迈支付欠款30万元，说明青旅假日公司认可余小明未还杨迈借款50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由此推定余小明认可未还50万元借款的事实，并无不当。青旅假日公司二审中以余小明接受脑梗瘫痪治疗为由，否认余小明认可未还50万元借款，否认青旅假日公司向杨迈支付30万元系余小明的行为，但青旅假日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余小明在一审诉讼中因治疗已丧失意识能力及辨别能力，且余小明在一审中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并在另案中委托诉讼代理人进行调解、签署调解协议，同时青旅假日公司一、二审辩称存在矛盾，况且青旅假日公司关于未确定欠款金额的情况下就还款30万元的说法有悖正常的逻辑思维，并有违客观真实，故本院对青旅假日公司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因余小明与魏靖系夫妻关系，且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一审庭审中，魏靖自始至终均认可借款，对本案借款是否属夫妻共同债务在一审中未提出抗辩，亦未就此提起上诉，故青旅假日公司关于本案借款不属于余小明与魏靖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青旅假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上诉人青旅假日（福建）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伟 审判员  谢芬 审判员  陈雯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吴文俊 书记员谢德静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