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1民初3434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环城南路331号。负责人马骏，行长。委托代理人马爽，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昊，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岩团，男，1964年10月26日出生，傣族，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被告马自琴，女，196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被告杨自文，男，197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被告周洁梅，女，197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潞西市。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畹町国防街12号。法定代表人杨自文，总经理。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沈慧玲、李晓潞，云南凝杰鼎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诉被告岩团、马自琴、杨自文、周洁梅、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委托代理人马爽、李昊，被告岩团、马自琴、杨自文、周洁梅、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晓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3月20日，被告岩团、马自琴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22012015004921，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00万元整，借款期限12个月，即自2015年3月20日至2016年3月20日，借款用途为支付货款；贷款年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5.35%）上浮58%确定为年利率8.453%。本合同贷款利率不变。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偿还本金，还款日为每月21日，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如因被告逾期还款，本合同逾期利率为在本合同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本合同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合同18条约定，被告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义务，被告应按照本合同借款金额的1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同第31条约定，被告违约，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及律师费用均由被告承担。2015年3月20日，五被告与原告签订了《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122012015DB04921，被告岩团、马自琴以其质押的财产（详见担保合同后附的《动产质押清单》）对其与原告签署的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原告的全部债权提供质押担保责任，合同第14条约定原告对上述质押财产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杨自文、周洁梅、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自愿为被告岩团、马自琴与原告签署的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原告的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合同约定：担保人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及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等）。合同签订后，2015年3月20日，原告按约履行发放贷款义务。但被告在借款期间未按照约定归还借款本息。原告多次以电话、发函等方式催收，五被告均拒绝还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岩团、马自琴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550000元，逾期利息69267.64元，逾期罚息1114645.22元（暂计算至2017年12月13日，之后的罚息及复利按年利率12.6795%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并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违约金；2.判令原告对被告岩团、马自琴所质押的动产享有质押权（质押财产清单详见担保合同后附的《动产质押清单》），并对质押财产变卖、拍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被告杨自文、周洁梅、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五被告支付原告实现债权的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15000元。五被告共同辩称：一、岩团只是名义借款人，实际借款人是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岩团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岩团系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的员工，2013年，原告推出“翡翠金融城市商业合作社”的贷款模式，可以用翡翠玉石质押进行贷款，但以公司名义贷款受限，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便要求包括岩团在内的25名员工以员工名义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同时公司将其珠宝以员工名义进行质押。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岩团放贷，被告岩团随即将贷款交予公司，公司向其出具收据，被告岩团自始至终未使用该笔贷款，还款也由公司按月归还。原告在签订借款合同过程中，知晓被告岩团不符合贷款人条件，且约定的放款对象与借款人不是同一对象，表明原告知晓实际借款人是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二、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出现经营困难，无法一次性偿还25个名义借款人的所有欠款，质押物现由原告占有，请求法院拍卖以还贷款。三、被告与原告约定的借款利率、本金罚息、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过高，已明显超过年利率24%，故超过部分被告不应支付。四、被告岩团、马自琴不同意还钱，被告杨自文、周洁梅、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同意还钱，但因为资金紧张，希望能将质押物拍卖后清偿。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岩团、马自琴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并生效；二、原告的质押权是否成立；三、律师费、诉讼保全费是否应当由被告承担。原告针对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动产质押清单，欲证明被告岩团、马自琴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年利率为8.453%，如逾期还款应承担本金的罚息、利息的罚息、违约金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违约责任，被告岩团、马自琴以其质押的财产为上述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被告杨自文、周洁梅、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自愿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借款支用申请书、中国民生银行零售授信放款通知书、借款凭证，欲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放款义务；3、民生银行客户贷款详细信息单、、民生银行客户扣款回单、民生银行还款计划表、民生银行客户罚息计算明细单、民生银行对账单，欲证明借款已经到期及借款逾期的事实，以及尚欠的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罚息金额；4、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欲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适格；5、诉讼费、保全费单据、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欲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6、还款承诺书、贷款重整申请、珠宝质物权属承诺书、珠宝质物入库确认表、珠宝质押监管协议、情况说明（附照片），欲证明五被告均承诺贷款重组后将按时还款，若违约将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自愿提出重组申请，质物为被告岩团、马自琴所有，不存在任何所有权权属瑕疵及其他法律瑕疵，三方于2015年3月20日共同订立了质押监管协议，明确了质物的种类、数额、质量等情况，并签署入库确认表将珠宝交付到指定的人员、指定的监管场所，现质物由质权人民生银行统一保管，对占有质物已尽到妥善保管义务。经质证，五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对借款利率、本金、罚息等进行了约定，该约定不符合民间借贷利率、违约金、其他费用不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故五被告对超过部分不承担责任；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质证意见同证据1；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认可；证据5中诉讼费、保全费因原告未提供单据，被告不予质证，对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单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律师费与借款利率、违约金不应超过年利率24%；对证据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五被告针对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国民生银行翡翠金融城市商业合作社业务操作规程》、《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明根据《中国民生银行翡翠金融城市商业合作社业务操作规程》，被告岩团、马自琴不为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岩团为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员工，其不符合借款人的准入条件，其只是名义上的借款人而非实际借款人。原告明知被告岩团、马自琴不符合借款人的准入条件，仍与其签订借款合同，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的行为表明其知晓实际借款人为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2、昆明信息港2013年5月6日发布的题为《民生银行翡翠城市商业合作社正式成立》的新闻、网易新闻2013年5月7日发布的题为《翡翠联盟城市商业合作社成立》的新闻，欲证明原告开展翡翠金融城市商业合作社是对公司授予授信额度，而非自然人，原告与自然人岩团签订合同的行为表明其知晓实际借款人为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而非自然人岩团；3、编号122012015004921《借款合同》，欲证明：岩团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委托支付对象不为岩团，而是为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的员工，原告明知放款对象不为借款人本人，还将款项支付到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员工账户，该行为表明其知晓实际借款人为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而非名义借款人岩团；4、收据，欲证明岩团在收到贷款后，已将款项交予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5、保证金账户明细查询流水单据12份，欲证明本案实际借款人和实际还款人为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原告从一开始就知晓并认可该事实，并在2015年的催收实际操作过程中，无视保证金的对应关系，将明确对应借款人陶彩洁、蒋和仙借款的保证金划扣用于归还其他借款人的借款，跨借款人划扣款项用于还款，包括本案借款在内的多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实际用款人、实际还款人均为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被告岩团、马自琴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无原告的签章；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该证据说明借款用途为支付货款，被告并未向原告说明其将贷款用于何种用途，因此原告对于最终该笔借款的用途不清楚，采用的支付方式系被告自行选择的；对证据4、5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系被告单方制作。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证。被告提交的证据1从形式、来源、内容上看，不能反映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证；证据2无法确认其来源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证；证据3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证，证据4、5无法确认其来源及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证。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被告岩团与马自琴系夫妻关系。被告杨自文与周洁梅系夫妻关系。被告杨自文为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岩团、马自琴与原告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编号为122012015004921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岩团、马自琴发放贷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自2015年3月20日至2016年3月20日，借款用途为支付货款，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5.35%）上浮58%确定为年利率8.453%，逾期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还款日为每月21日。若被告违反合同约定，则须按照本合同借款金额的1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原告损失，被告应赔偿原告因此而蒙受的实际损失，且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同日，原告与被告岩团、马自琴、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杨自文、周洁梅共同签订编号为122012015DB04921的《担保合同》，约定被告岩团、马自琴以其共有的翡翠手镯十六只（证书编号分别为：GIR6130523551、GIR6111235764、GIR6131017969、GIR6131017967、GIR6130129197、GIR6131017956、GIR6131017945、GIR6141005030、GIR6131017866、GIR6131017868、GIR6130523589、GIR6111235874、GIR6120425625、GIR6130523582、GIR6111235715、GIR6131017959）、翡翠挂件八件（证书编号分别为：GIR6141005035、GIR6130129221、GIR6141005022、GIR6130523360、GIR6130523343、GIR6130523364、GIR6130523145、GIR6111235920）、翡翠摆件一件（证书编号为：GIR8141204929）为前述债务向原告提供质押担保；并约定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杨自文、周洁梅自愿为被告岩团、马自琴与原告签订的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担保合同第二部分合同条款第18条约定：“任一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房产抵押人安置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原告于当日另与被告岩团、马自琴、杨自文、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签订了珠宝质押监管协议，约定由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对被告岩团、马自琴提供质押担保的前述质物进行保管，并约定该质物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度为5000000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的费用等被告岩团、马自琴出具了珠宝质物权承诺书，被告岩团、马自琴、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签定《珠宝质物入库确认表》。2015年3月20日，被告岩团、马自琴向原告申请放款，原告于2015年3月20日向被告岩团、马自琴发放贷款5000000元，双方确定借款年利率为8.453%。截止2017年12月13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550000元，逾期利息69267.64元，逾期罚息1114645.22元。另，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15000元。现原告诉至本院，主张前述诉请。经庭审查明，被告岩团、马自琴提供质押担保的前述质物现由原告进行保管。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与被告岩团、马自琴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并生效。原告与被告岩团、马自琴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金融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被告岩团、马自琴为共同借款人。原告依约足额向被告岩团、马自琴发放了贷款，现合同已到期，被告岩团、马自琴未按约定足额还本付息构成违约，截止2017年12月13日，被告岩团、马自琴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550000元，逾期利息69267.64元，逾期罚息1114645.22元，原告主张由被告岩团、马自琴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逾期罚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借款审判的意见，利息、罚息、复利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针对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的质押权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之规定，原告与被告岩团、马自琴签订了包含质押条款的担保合同，原告举证证明了质物已交付，现质物由原告进行保管，故双方签订的担保合同成立并生效，原告依法享有对前述质物的质押权，故原告对前述质物主张质押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之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担保合同中约定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杨自文、周洁梅对被告岩团、马自琴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且原告主张的债权未超过双方关于担保范围的约定，保证亦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杨自文、周洁梅应当对被告岩团、马自琴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原告的债权既有债务人岩团、马自琴作为出质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又有被告杨自文、周洁梅、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的人的担保。因本案双方当事人未明确约定原告实现债权的顺序，原告依法应先就债务人被告岩团、马自琴提供的物保实现债权，而后在不能完全受偿的余额范围内由被告杨自文、周洁梅、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三，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的问题。原、被告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若被告违约，则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且原告已向本院举证证明律师费实际发生及其具体数额，因本案案情简单，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保全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请，由于逾期贷款损失已经约定以复利和罚息的计算方式收取，故本院不再支持违约金。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岩团、马自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借款本金4550000元、逾期利息69267.64元、逾期罚息1114645.22元；二、被告岩团、马自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支付以借款本金45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等（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利息、罚息、复利相加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三、被告岩团、马自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律师费5000元；四、如被告岩团、马自琴不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有权以被告岩团、马自琴质押的翡翠手镯十六只（证书编号分别为：GIR6130523551、GIR6111235764、GIR6131017969、GIR6131017967、GIR6130129197、GIR6131017956、GIR6131017945、GIR6141005030、GIR6131017866、GIR6131017868、GIR6130523589、GIR6111235874、GIR6120425625、GIR6130523582、GIR6111235715、GIR6131017959）、翡翠挂件八件（证书编号分别为：GIR6141005035、GIR6130129221、GIR6141005022、GIR6130523360、GIR6130523343、GIR6130523364、GIR6130523145、GIR6111235920）、翡翠摆件一件（证书编号为：GIR8141204929）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被告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杨自文、周洁梅对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行使质押权仍不能受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937元，由被告岩团、马自琴、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杨自文、周洁梅共同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岩团、马自琴、云南勐拱翡翠有限公司、杨自文、周洁梅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苏 燕人民陪审员  王金丽人民陪审员  尚炳昌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何婧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