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05民初3302号原告：无锡市锡山区兴达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安西路7号。法定代表人：丁建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静，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友联工业科技（无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查桥新世纪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张建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生，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建兴，男，1955年9月14日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岚，江苏金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健，江苏金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固超精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经济开发区芙蓉西五路28号。法定代表人：顾建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岚，江苏金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健，江苏金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市锡山区兴达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与被告友联工业科技（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联公司）、顾建兴、无锡固超精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超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该案于2017年9月19日、2017年11月2日二次组织证据交换，后该案于2017年12月7日中止审理，又于2018年7月23日恢复审理，于2018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被告友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生，被告顾建兴、固超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友联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及逾期利息（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请求判令友联公司承担兴达公司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35万元；3、请求判令顾建兴、固超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18日，兴达公司与友联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友联公司向兴达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同日，顾建兴、固超公司分别与兴达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顾建兴、固超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合同签订后，兴达公司依约放款500万元。但是借款到期后，友联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顾建兴、固超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因多次催讨未果，兴达公司遂诉来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友联公司辩称：第一，兴达公司主张的500万元借款并未实际发生，其收到该借款后当日即将全部款额归还给兴达公司，所以兴达公司主张的借款无事实依据；第二，兴达公司计算的期内利息不符合合同约定，合同约定年利率为15%，补充协议约定年利率为7.5‰，总的年利率应为15.75%，兴达公司按照24%计算年利率没有合同依据；第三，兴达公司主张的借款事实不存在，即使存在借款兴达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第四，兴达公司主张的律师费35万元超过律师收费标准，计算标准不应超过标的的2%，且兴达公司未提供律师费实际发生的依据。被告顾建兴、固超公司辩称：第一，对保证形式没有异议，但是借款没有实际发生，故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如需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兴达公司亦未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主张保证权利，即兴达公司对顾建兴、固超公司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第三，保证合同约定年利率为15%，补充协议增加利息的约定并未通知保证人，故保证人顾建兴、固超公司如需承担保证责任，其亦不应对相应加重部分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8日，友联公司与兴达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兴达贷字（2013）第000521号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013年借款合同），约定：兴达公司同意向友联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年利率15%，逾期罚息利率上浮50%；按月付息，一次性还本；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所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当日，兴达公司向友联公司放款500万元。当日，顾建兴、固超公司分别与兴达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顾建兴、固超公司为友联公司在编号为兴达贷字（2013）第00052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当日，兴达公司与友联公司另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兴达公司与友联公司于2013年7月18日签订了编号为兴达贷字（2013）第000521号借款合同，友联公司同意在履行前述借款合同的基础上，向兴达公司支付贷款利息（按贷款金额7.5‰）；本协议是兴达贷字（2013）第000521号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审理中，双方对以下事实存有争议：第一，2013年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是否已经清偿？友联公司、顾建兴、固超公司提供：①农村商业银行电子回单1份，证明2013年7月18日友联公司账户向兴达公司汇款500万元，即当日借款当日已归还；②2013年5月12日股东会决议，该兴达公司股东会决议第二项明确“关于顾建兴原来为永吉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友联公司、无锡居然之家商贸有限公司、无锡博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无锡欣豪投资有限公司、吴敏、徐铭、陆叶、李拥军、顾佳伟、钱兴华11位借款人所借的本金5150万元、欠息500余万元（具体以实际结算为准）提供的担保，同意以顾建兴（固超公司）持有本公司20%股权的股本金来抵偿上述11位被担保的借款人向本公司所借款项的本息。以2013年5月20日结息日为时间节点计算股东权益，股本金抵偿后不足部分由顾建兴以其享有的股东权益（利息）继续抵偿，再不足的由顾建兴继续承担还款责任”，该决议内容明确固超公司以其在兴达公司的股本金及股东权益抵偿担保的借款债务，该决议的效力和内容足以抵销2012年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责任；该决议打印日期为2013年5月12日，股东会当天固超公司法定代表人缺席，事后补签日期为2013年7月23日，系在2013年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签订之后。顾建兴、固超公司另提供③股东分红明细、2016年11月30日分红金额明细，证明2013年7月23日分红400万元、2014年1月30日分红200万元，以上二笔分红固超公司到账后即于当天全额返还兴达公司；2014年5月29日分红400万元、2016年9月8日分红400万元，以上二笔兴达公司挂应付股利处理，固超公司并未取得；2016年10月30日兴达公司向各股东分红时，固超公司分红数为0，据此，固超公司收到分红仍然返还、对于兴达公司扣留分红未提异议以及兴达公司对固超公司进行0分红的行为，均表明双方知晓并履行股东会决议以股抵债的约定，另外股东会以股抵债的决议至今有效，且没有履行完毕的过错责任在于兴达公司。兴达公司提供：①编号为兴达贷字（2012）第001071号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012年借款合同）、转账凭证及借款借据，证明2012年7月24日，友联公司与兴达公司签订该份借款合同，约定友联公司向兴达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年利率15%，逾期利率上浮50%。2013年7月18日友联公司向兴达公司还款500万元属实，但系借新还旧，归还2012年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②（2017）苏民申365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该裁定书进一步明确2013年5月12日股东会决议是意向性决议，未实际履行，故顾建兴、固超公司的涉诉保证责任亦未履行。兴达公司另陈述：固超公司已返还的600万元分红系归还2012年其他借款本息，具体明细亦在（2017）苏民申3651号案件审理中向法院提供，与本案并无关联；之后的800万元分红挂账及0分红处理，均是因为固超公司有多笔保证债务未清，其中挂账分红在公司年度审计报告中均有记载；审理中，兴达公司明确固超公司所涉保证债务共有11笔，其不同意在本案中与800万元挂账分红相抵销。第二，兴达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是否有依据？兴达公司陈述，2013年借款合同明确借款年利率为15%、补充协议约定加收7.5‰应理解为加收月利率7.5‰，合计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友联公司、顾建兴、固超公司则陈述，补充协议约定加收7.5‰，在未明确月利率还是年利率的情况下，应按主合同表述推定为加收年利率7.5‰，故合计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75%。第三，涉诉补充协议就增加借款利率的约定是否对保证人有效？兴达公司陈述，补充协议与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于同一天签订，故保证人顾建兴、固超公司在签订保证合同时明知增加借款利率，且同意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友联公司、顾建兴、固超公司则陈述，保证人顾建兴、固超公司对兴达公司与友联公司之间约定增加利息不知情，兴达公司亦未通知顾建兴、固超公司，故保证人不应承担加重部分的保证责任。第四，兴达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是否有依据？是否计算过高？兴达公司提供其与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合同，证明其为主张本案债权委托律师事务所提起诉讼并将支付律师费35万元。友联公司、顾建兴、固超公司则陈述，兴达公司主张的该部分律师费损失过高，没有依据，且兴达公司未提供相应的支付依据。第五，兴达公司本案诉请是否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兴达公司提供律师函、邮寄凭证2份、EMS快递查询记录2份，其中收件人为友联公司的邮寄凭证上写明友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姓名及手机号码、工商注册地，收件人为顾建兴、李黎、固超公司的邮寄凭证上写明顾建兴手机号码、固超公司工商注册地，证明2013年借款于2014年7月18日到期，2016年6月28日，兴达公司即委托律师事务所向友联公司、顾建兴、固超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借款人承担还款义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审理中，本院至EMS网点调取了上述律师函的快递记录，其中收件人友联公司的快递件显示2016年6月29日妥投、他人收、马力，收件人顾建兴、固超公司的快递件显示2016年6月29日妥投、他人收、马力。友联公司则陈述，未见签收的面单原件，无法进行真实性确认，公司亦无马力这个员工，且兴达公司寄给担保人其他辖区地址的函件也是马力签收，足以证明签收不真实，其并未收到兴达公司所述的律师函，以上证据亦无法证明已经向其送达律师函。顾建兴、固超公司则陈述，并未收到兴达公司所述的律师函，快递记录中的签收人马力并非固超公司员工，与顾建兴、固超公司均无关联。上述事实，有兴达公司提供的2013年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借款借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保证合同2份、律师函、邮寄凭证2份、EMS快递查询记录2份、2012年借款合同、转账凭证和借款借据、委托合同、（2017）苏民申3651号民事裁定书，友联公司、顾建兴、固超公司提供的农村商业银行电子回单、2013年5月12日股东会决议、股东分红明细、2016年11月30日分红金额明细、（2017）苏民申3651号案件受理通知书和传票，本院调取的EMS快递查询记录资料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兴达公司与友联公司签订的2012年及2013年两份借款合同、兴达公司分别与顾建兴、固超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双方对于2013年7月18日兴达公司向友联公司放款500万元，当日友联公司又向兴达公司转账50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第一，2013年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是否已经清偿？第二，兴达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逾期利息是否有依据？第三，涉诉补充协议就增加借款利率的约定是否及于保证人？第四，兴达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是否有依据？第五，兴达公司本案诉请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争议焦点一，2013年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是否已经清偿？本院认为，首先，2013年5月12日股东会决议已经全体股东签字确认，故该股东会决议成立，但该股东会决议以固超公司持有兴达公司20%股权的股本金抵偿包括友联公司在内的11位借款人结欠兴达公司的借款本息，仅为意向性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股东会决议签订后，固超公司与兴达公司并未就股权回购的事项包括股权最终受让价格、多笔债务的结算金额、抵偿债务顺序、违约责任等进行具体协商，兴达公司亦未就股权抵偿可能涉及的股权回购、公司减资等事项履行公司法规定的相关程序。对兴达公司而言，其在股东会决议后仍向固超公司分配股利的行为表明其仍然认可固超公司的股东身份；对固超公司而言，其在股东会决议后仍然领取兴达公司分红的行为表明其仍在行使股东权利。其次，2013年7月18日友联公司还款500万元，友联公司所述当日借款当日归还、2013年7月18日借款未实际发生的辩解意见，明显不符合常理；考虑到双方先后有2012年借款、2013年借款，兴达公司所述友联公司于2013年7月18日向兴达公司归还的500万元系借新还旧的解释更为合理。另外，在2012年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债务尚未清偿、双方对债务清偿顺序未作约定的情况下，该笔还款亦应认定优先抵充先到期的2012年借款合同项下的500万元借款本金。综上，2013年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并未清偿。关于争议焦点二，兴达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逾期利息是否有依据？本院认为，2013年借款合同明确借款年利率为15%、补充协议约定加收7.5‰，在双方无法明确该加收表述系月利率还是年利率的情况下，应按主合同表述认定为加收年利率7.5‰，据此计算，合计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75%。至于兴达公司主张的借款逾期利率，根据借款合同逾期利率上浮50%的约定，就友联公司的借款债务，借款逾期利率为23.625%。关于争议焦点三，涉诉补充协议就增加借款利率的约定是否及于保证人？本院认为，补充协议虽与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系同一天签订，但不能据此推定友联公司与兴达公司之间关于加收利息的变动已征得保证人顾建兴、固超公司同意。据此，本院认为，顾建兴、固超公司不应承担加重部分的保证责任，仅对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14年7月18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逾期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2.5%计算）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四，兴达公司主张的35万元律师费是否有依据？本院认为，兴达公司主张借款人、保证人赔偿其律师费损失有合同依据，但就律师费计算标准，借款人友联公司承担部分，经本院审核，对于其中的345670元部分予以支持，其余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保证人顾建兴、固超公司承担部分，经本院审核，对于其中的339581元部分予以支持，其余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五，兴达公司的本案诉请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的约定，涉诉500万元借款至2014年7月18日到期，顾建兴、固超公司的保证期间为前述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兴达公司于2016年6月28日委托律师事务所向友联公司、顾建兴、固超公司邮寄催款律师函。本院认为，邮寄凭证上载明了收件人的地址、联系电话，EMS快递查询记录亦显示友联公司妥投他人收、顾建兴及固超公司妥投他人收，兴达公司举证的以上证据已能证明其作为权利人向义务人主张了权利，已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从中断时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期间。据此，兴达公司至2017年6月提起本案之诉，尚在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友联工业科技（无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无锡市锡山区兴达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14年7月18日止按年利率15.75%计算）、逾期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3.625%计算）另赔偿律师费损失345670元；二、顾建兴、无锡固超精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对友联工业科技（无锡）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中的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14年7月18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逾期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2.5%计算）另赔偿律师费损失339581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无锡市锡山区兴达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9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项合计86960元，由兴达公司负担3631元，由友联公司负担83329元，顾建兴、固超公司与友联公司共同负担83329元中的81516元（兴达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中的83329元，本院不再退还，由友联公司、顾建兴、固超公司按各自应负担的数额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其直接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蔡永芳人民陪审员  周 演人民陪审员  邵兴祖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华 莉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动主合同内容，但并未实际履行的，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