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23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李，女，1983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灵璧县，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1日到灵璧县公安局灵城刑警中队投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6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8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佩超，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李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8日、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李及其辩护人潘佩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6月4日，被告人赵李与王三耀以其经营板材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隐瞒已将灵璧县栖凤苑小区13号楼304室（产权人赵李）产权抵押给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行及与王三耀已经离婚的事实，以夫妻名义再次将该房产抵押向被害人张某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2个月。借款期满后，王三耀于2014年5月8日至同年9月7日共计还款3.4万元，余款16.6万元王三耀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予还款，后二人又将该处房产抵押给任某用于借款。 二、2013年8月15日，被告人赵李与王三耀再次隐瞒已将灵璧县栖凤苑小区13号楼304室产权抵押给张某的事实，以夫妻名义向被害人任某借款20万元，并和任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该房以38万元的价格卖给任某，任某于当日向王三耀支付20万元。后多次要求王三耀将该房屋产权过户到任某名下未果。 三、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赵李与王三耀以木材厂需要资金周转及木桶浴需要用钱为由，隐瞒已将灵璧县栖凤苑小区13号楼304室出售给任某的事实，与被害人田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该房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田某。田某于当日向王三耀支付20万元，后田某得知房屋已经抵押给他人，但被告人赵李与王三耀至今尚未将20万元归还田某。 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赵李到灵璧县公安局灵城刑警中队投案，并于当日向张某、任某分别退还10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在庭审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李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56.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李当庭对指控的诈骗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不懂。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赵李构成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赵李没有伙同王三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钱财的故意，没有占有任何钱财，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债权人都认为赵李和王三耀是夫妻，没有故意隐瞒。赵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并提供和当庭出示《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灵璧县农商行冯庙支行出具的王三耀田某山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对王三耀的问话笔录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6月12日，被告人赵李与安徽省中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人赵李购买了灵璧县灵城栖凤苑小区13号楼304室住房，是该处房屋的产权人。2011年8月12日，被告人赵李和王三耀（已判刑）在灵璧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登记。王三耀以其经营板材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2013年6月4日，被告人赵李与王三耀隐瞒已将栖凤苑小区13号楼304室产权抵押给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行的事实，共同将该房产抵押向被害张某飞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2个月，借款期满后，王三耀和被告人赵李均未按照约定期限还款。2014年5月8日至同年9月7日王三耀共计还款3.4万元，余款16.6万元王三耀和被告人赵李均未归还，后二人又将该处房产抵押任某永用于借款。2015年4月22日，被害张某飞向灵璧县公安局灵城刑警中队报警，即案发。 另查明：2016年12月21日，被害张某飞从灵璧县公安局灵城刑警中队领到被告人赵李退赃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登记信息》、《安徽省宿州市地方税务局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自开）办证联》、证明，被告人赵李购买栖凤苑小区13号楼304室住房的时间、价款等情况。 2.《房他灵房字第××号号》产权信息证明，被告人赵李购买的栖凤苑13号楼304室住房已抵押给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璧支行。 3.《借款合同》、《收条》证明，被告人赵李和王三耀将灵城栖凤苑13号楼304室抵押张某飞借款20万元，使用期限2个月，被告人赵李和王三耀立据收张某飞人民币20万元。 4.《领条》证明，被害张某飞领到被告人赵李退赃款的时间、地点、金额。 （二）被害人陈述 飞陈述证明，2013年6月4日，王三耀以经营的板材厂资金周转为由向他借款20万元，并以栖凤苑304室作为抵押，他说该处房子产权人不是王三耀，要借钱必须以赵李出面借钱，王三耀带他到栖凤苑304室，赵李同意了。他把借款合同给赵李看，赵李就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并将栖凤苑13号楼304室商品房买卖合同书原件交给他。第二天，他从银行取出20万元现金交给王三耀。后王三耀一直没有归还借款。 （三）被告人供述 1.同案犯王三耀供述证明，2013年6月，他用栖凤苑13号楼304室房子抵押张某飞借款14万元，利息6万元，一共是20万元，他张某飞签订一份借款合同，是在龙山广场南边爵士岛咖啡厅里签的，当时他、赵李张某飞张某飞的一个律师在场。 2.被告人赵李供述证明，王三耀说借钱正常运营板材厂，拿她的栖凤苑小区13号楼304室房屋抵押张某飞借钱张某飞的借款合同、收条上的“赵李”签名是她本人签名的。王三耀借钱后，她问王三耀，王三耀说钱还过了。王三耀张某飞借钱时找她签名按手印，借钱细节她不知道，王三耀说借钱要夫妻签名，她就签了，借款应该是2013年，签订合同时她在场，任某永张某飞的钱，借款合同约定还款到期后，她没还过，王三耀给她说还过了，其实没还，后张某飞拿借款合同找她要钱，不任某永张某飞也不会报案了。 二、2013年8月15日，被告人赵李与王三耀隐瞒已将灵璧县灵城栖凤苑小区13号楼304室产权张某飞抵押借款的事实，又任某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将该处房产以38万元的价格出售任某永，分两次付清任某永第一次付定金20万元，第二次付款18万元。2013年11月15日之前赵李、王三耀付清房屋银行贷款，在办理产权过户时产生的一切费用全部由赵李、王三耀付清，并约定房屋过户的有关事宜。王三耀、被告人赵李任某永均在该合同上签名。当日，被告人赵李和王三耀立据收任某永购房款20万元。约定的房屋过户期限到期后，被告人赵李和王三耀没有将该房屋产权过户任某永名下，也没有归还被害任某永购房定金20万元。2015年4月28日，被害任某永向灵璧县公安局灵城刑警中队报警，即案发。 另查明：2016年12月21日，被害任某永从灵璧县公安局灵城刑警中队领到被告人赵李退赃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借款合同》、《收条》证明，被告人赵李和王三耀将灵城栖凤苑13号楼304室抵押张某飞借款的时间、金额等情况。 2.《房屋买卖协议》、《收条》证明，被告人赵李与王三耀将栖凤苑小区13号楼304室房屋作价出售任某永，被告人赵李与王三耀收任某永购房款20万元。 3.《领条》证明，被害任某永领到被告人赵李退赃款的时间、地点、金额。 （二）被害人陈述 永陈述证明，王三耀共从他手上借款34万元，已经还给他8万元，还押一辆牌号LC9003白色尼桑逍客汽车抵押6万元，还欠20万元，下欠的20万元被赵李用栖凤苑13栋304房子作为抵押了。尼桑车车主是王三耀妻子赵李的名字。2013年8月15日，王三耀打电话向他借款20万元，并同意将栖凤苑13栋304室房子卖给他，他和王三耀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合同内容是：第一次付定金20万元，第二次付人民币18万元，2013年11月15日之前王三耀同意将房子贷款付清后，将该处房子过户给他。后来，他陆续找王三耀把房子过户给他，王三耀一直拖着。他听说王三耀被公安局逮了，就来报警了。当天，孙广明和他一起去王三耀家，王三耀老婆赵李也在场，签订合同时，王三耀老婆看了合同，在合同上签名，因为这处房产是赵李名字。当天，他在王三耀家给王三耀和赵李20万元，其余18万元因为王三耀夫妻没有履行合同，他就没有给18万元。 （三）证人证言 孙广明证言证明，2013年的一天，他任某永在灵城栖凤苑小区看过房子任某永说要买王三耀和赵李的房子，看过房子后，过了几天任某永让他陪去栖凤苑小区和王三耀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签合同前任某永对王三耀、赵李说，签订合同必须王三耀、赵李两口子在合同上签名同意，王三耀和赵李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名任某永给一二十万元现金作为首付款，王三耀和赵李打了收条任某永说那房子已经被王三耀和赵李卖过了，没有买成。 （四）被告人供述 1.同案犯王三耀供述证明，2013年8月15日房屋买卖协议上的是他签的名字，协议书上的赵李是赵李本人签的字，是在栖凤苑13号楼304室签的，栖凤苑13栋楼304室的房产登记是赵李名字，这处房产他卖任某永38万元。 2.赵李供述证明，王三耀任某永钱，拿她的灵璧县灵城镇栖凤苑小区13号楼304室房屋抵押，她知道，是王三耀给她说签房屋买卖协议是借钱的一种担保形式，她才签名的。后任某永找她要钱说王三耀没有还钱。向她出任某永的房屋买卖协议、收条上的“赵李”签名是她本人签名的，是王三耀任某永和另外一个人到她家找她签的，王三耀说借钱正常运营板材厂的，她是自愿签的。任某永张某飞的钱，借款合同约定还款到期后，她没还过，王三耀给她说还过了，其实没还，不任某永张某飞也不会报案了。 本案综合证据： （一）《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赵李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 （二）《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李投案的时间、地点。 （三）《前科查询证明》证明，经侦查人员系统查询，未发现被告人赵李有违法犯罪记录。 （四）《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李与王三耀在灵璧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登记的时间。 （五）（2016）皖13刑终26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王三耀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王三耀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6年10月24日，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王三耀犯诈骗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十八万零五百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该判决书认定，2013年6月4日，王三耀以其经营的板材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隐瞒已将灵璧县栖凤苑小区13号楼304室（产权人赵李）产权抵押给徽商银行灵璧支行的事实，与赵李（另案处理）一起再次将该房产抵押向被害张某飞借款人民币2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个月。借款期限届满后，王三耀于2014年5月8日至同年9月7日共计还款3.4万元，余款16.6万元王三耀以种种理由推脱不予还款，后其又将该处房产抵押任某永用于借款。2013年8月15日，王三耀等人再次隐瞒已将灵璧县栖凤苑小区13号楼304室抵押张某飞的事实，向被害任某永借款20万元，并任某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该房屋以38万元的价格卖任某永任某永于当日向王三耀支付20万元，并于日后多次要求王三耀将涉案房屋产权过户任某永名下，但王三耀既没有将该房屋产权过户任某永，也没有将20万元归任某永。认定王三耀隐瞒房屋已经抵押给银行用于贷款和抵押张某飞用于借款等真相，采取重复抵押的方式，先后张某飞任某永分别借款20万元的事实。王三耀在无经济能力的情况下，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且借款到期后王三耀亦无力偿还，主观上对上述钱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赵李与王三耀以木材厂需要资金周转及木桶浴需要用钱为由，隐瞒已将灵璧县栖凤苑小区13号楼304室出售任某永的事实，与被害田某山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该房以20万元的价格卖田某山田某山于当日向王三耀支付20万元，田某山得知房屋已经抵押给他人，但被告人赵李与王三耀至今尚未将20万元归田某山。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王三耀和被告人赵李田某山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和二人收田某山购房款20万元的收条，证明被告人赵李与王三耀将栖凤苑13栋304室房屋作价41万元出售田某山田某山给付定金20万元田某山陈述，2013年9月份，王三耀找他说做木材生意缺钱周转，赵李木桶浴需要用钱，要卖灵城栖凤苑小区13栋304室房子给他，他同意了。王三耀说该处房子首付是十几万元，还有很多装修材料打包20万元将房子卖给他，剩下的房屋贷款由他支付，等房贷全部结清后，配合他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当时赵李也在栖凤苑小区13栋304室，他们三人商定好之后，王三耀去打印房屋买卖合同等手续，他和王三耀、赵李在栖凤苑小区13栋304室里签的买卖合同。之后，他取了20万元钱给王三耀。他记得第一笔借款是王三耀、赵李找他借钱买木桶浴用的木桶和店面装修，第二笔是王三耀找他借钱装修栖凤苑13栋304室，后来王三耀、赵李找他就是把栖凤苑13栋304室卖给他，卖了20万元。后来又借了几次钱，时间、钱数想不起来了，光记得大约有100多万元。王三耀还了几次，大约35万元左右，是银行转账，时间想不起来了，哪个银行也忘了，后来他把借款条子给王三耀了田某山陈述王三耀、赵李在向其出售栖凤苑13栋304室房产之前的两次借款，没有陈述借款时间、借款金额，其陈述的王三耀、赵李共向其借款约100万元，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王三耀供述，他将栖凤苑13栋304室房产抵押给田四田某山），这笔抵押房子的20万元加上他借的一笔10万元，一笔5万元，共35万元，他在灵璧县冯庙信用社做80万元贷款后，他用手机银行（信用社）转账35万元田某山信用社账户，这笔欠款已还清。辩护人提交和当庭出示的灵璧县农商行冯庙支行出具的王三耀田某山的银行交易记录,记载2014年5月份到2014年6月份期间，王三耀通过银行多次转账田某山共计53.68万元（其中：2014年5月10日41万元；5月16日8400元；5月17日9000元；6月9日2万元；6月16日8400元；6月22日8.1万元），银行交易记录记载的王三耀田某山的资金交易时间，均发生在王三耀、赵李收田某山购房款20万元之后，王三耀田某山之间的经济往来没有清算。因此，指控被告人赵李和王三耀至今未将20万元归田某山构成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赵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当庭出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他灵房字第××号号》产权证书证明，被告人赵李是栖凤苑小区13号楼304室住房的产权人，《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协议》、《收条》证明，被告人赵李为王三耀能够得到借款，与王三耀同时在《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协议》、《收条》上签名，被害张某飞陈述王三耀以栖凤苑13号楼304室房产抵押向其借款，其表示需要被告人赵李同意用该房抵押，被害任某永陈述其与王三耀、赵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其已经给付王三耀现金20万元。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刑事判决书认定王三耀隐瞒事实骗张某飞任某永现金人民币的事实，认定王三耀在无经济能力的情况下，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且借款到期后亦无力偿还，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赵李提供自己的房屋产权证书，并和王三耀共同张某飞任某永签订相关合同，在收款收据上共同签名，为王三耀成功骗取被害人钱财起到帮助作用，且张某飞任某永向其索要欠款时，仍没有归还，主观上也具有非法占有受害人钱财的故意，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此，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王三耀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中提供帮助,其涉案数额36.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李犯诈骗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在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已赔付被害人张某、任某的部分经济损失，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赵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海军 审 判 员  马自卫 人民陪审员  唐栋梁 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佳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 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