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3民终23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市旧城改造办公室，住所地：桂林市文明路**，组织机构代码：49866649-0。 法定代表人：秦伟光，该办公室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力俭，广西君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韩，广西君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市中山南路地下商业街管理处，住所地：桂林市中山南路地下商业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450300498666546M。 法定代表人：刘忠辉，该管理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广西君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海恒协商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北海市石化路银苑小区****，组织机构代码：78844689-2。 法定代表人：何瑞群，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广西和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瑛，广西和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桂林市旧城改造办公室（以下简称“旧城改造办”）、桂林市中山南路地下商业街管理处（以下简称“;地下街管理处&rdquo）因与被上诉人北海恒协商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协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7）桂0304民初1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旧城改造办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力俭、、地下街管理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被上诉人恒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周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旧城改造办、、地下街管理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即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房屋租金收益损失2705303元及利息）；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实施侵权行为，贺州中院给广西高院的汇报材料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1、贺州中院给广西高院的汇报材料是上诉人从未认可的法院系统内部文件，不具有证明力；该汇报材料的性质属于法院系统内部文件，其性质不是对外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2、部分汇报材料是基于单方当事人陈述，未经调查核实，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3、汇报材料内容欠缺原始、基础性证据证实；4、汇报材料内容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左，足以证明其内容错误，出具草率。二、一审判决认定被告拒绝配合交接房产，致使原告无法行驶所有权不能成立。1、依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被上诉人早已成为房产所有权人，完全具备行使物权的条件；2、被上诉人怠于行使权力且诉求过度，导致损失发生。3、上诉人旧城改造办不存在配合交接的法定义务，涉案房屋交接前已经全部租出，并不是由于上诉人旧城改造办占用、使用的；4、被上诉人接管涉案房产与需要上诉人旧城改造办配合交接的内在逻辑自相矛盾；5、被上诉人缺乏证据支持上诉人旧城改造办不配合交接的事实。三、一审法院以证据高度盖然性认定上诉人存在收租行为并且共同侵权存在不当。高度盖然性原理证明标准要求最终认定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租赁合同，收据等证据证明力不足，无法通过三个铺面的收租行为推论该2007年4月至2012年6月间地下街管理处对涉案房产均收取了租金，更无法证明旧城改造办有收租行为，也无法推论该行为系旧城改造办授意或从中受益。 被上诉人恒协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正确。贺州中院的执行笔录与恒协公司股东的笔录充分证明，上诉人拒绝配合法院的执行，以及物业管理处向承租人开具的发票、贺州中院以及上级法院下发的通知也足以证明上诉人拒绝交付房产。评估报告证明了被上诉人方因两位上诉人侵占造成的损失。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房屋租金收益经济损失2705303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7月1日起计至判决生效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2、判决本案诉讼费4447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评估费38590元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北海市高新技术产业协会与被执行人桂林汉欣发展有限公司、旧城改造办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07年1月15日作出民事裁定，拍卖被执行人旧城改造办所有的位于桂林市象山区房产。经委托广西春生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于2007年2月8日举行了公开拍卖，该地下商业街E段房产由买受人该案原告恒协公司以627.67万元的价格竞买成交。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3月16日作出（2006）贺法执字第36-7号民事裁定，裁定位于桂林市象山区房产（房产权证号：第××号）的产权归买受人恒协公司享有。同年4月17日，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拍卖的房产所在地现场张贴《公告》，告知上述涉案房产由买受人恒协公司竞买成交，房产的所有权归买受人恒协公司享有，自该公告之日起，，地下商业街E段房产按现状交接给新的所有权人恒协公司等内容同日，恒协公司在现场张贴一份《通知》，向租户告知涉案房产所有权转移的情况，通知租户与原告签订新的租赁合同等内容。同年4月18日，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组织被告旧城改造办与原告恒协公司双方对上述房产进行执行交接过程中，被告旧城改造办明确表示，拒绝配合交接房产。原告无法控制和管理涉案房产。 2008年4月23日，桂林市象山区房产（建筑面积1219.25平方米），经桂林市房产管理部门协助办理过户手续，过户到原告恒协公司名下。 由于原告恒协公司作为善意买受人在竞买上述房产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没有向原告完成财产的交接，原告无法行使房产所有权人的权利，原告多次向自治区高级法院、自治区人大等部门进行信访，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07年至2012年期间多次向自治区高级法院汇报上述执行案件的情况。在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给自治区高级法院呈交的多份执行情况汇报材料中均提到：“2007年4月18日，我院通知双方到场进行财产交接，但桂林市旧城改造办既不配合法院办理交接，并煽动地下商业街E段的租户不要理睬，场面很混乱，为避免事态失控，我院的干警和买受人不得不撤出来，致使财产交接工作无法进行。”2012年1月31日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给自治区高级法院的《关于广西北海恒协公司准备组织职工在两会期间进京上访的紧急汇报》中提到：“直到2008年4月23日，桂林市房产部门才协助办理好房产过户手续，即使是在办好产权证的情况下，买受人恒协公司由于受到被执行人的阻挠也没有办法行使房产所有权人的权利。据其反映，当他们拿着房产证与旧城改造办交涉，要求旧城改造办配合办理地下商业街移交工作时，旧城改造办采取拖延、回避的态度，并阻止买受人收取商业街租户的租金。到目前为止，买受人恒协公司作为地下商业街E段房产的所有权人受到阻挠，一直无法向租户收取租金，实现不了自己的权益。” 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供了被告地下商业街管理处在2012年2月-4月期间，与承租人秦付息、李乔桂、谢玉萍就上述涉案房产中的铺面所签订的三份《租赁合同书》，以及地下商业街管理处于2008年3月、2010年3月收取秦付息租赁保证金的两张收款收据，以证明被告地下商业街管理处在该期间对涉案房产实际控制管理并收取租金的事实。 原告在庭审中表示，原告是在2012年6月16日实际接管了涉案房产，但租户已将租金向被告地下商业街管理处交至2012年6月30日止，所以，2012年7月1日后，原告与承租户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并开始收取租金。 2012年11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向原告出具（2012）执监字第156号《通知书》，该《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北海恒协公司，关于你公司申诉的司法拍卖竞买房产相关纠纷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西高院）向我院报告，你公司已于2012年6月对竞买所得房产予以接管，但被执行人五年来已收取租金尚未交付。我院已责成广西高院加大执行力度，尽快对被执行人未交付租金予以追缴。 2013年11月14日，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原告出具《关于是否执行被侵占期间的租金问题的函复》，主要内容为：“我院在执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与桂林汉欣发展有限公司、桂林市城市基本建设领导小组旧城改造办公室借款纠纷一案过程中，于2007年2月8日依法对被执行人桂林市城市基本建设领导小组旧城改造办公室所有的位于桂林市象山区的房产进行拍卖，你公司以最高价人民币陆佰贰拾柒万元（人民币6270000.00元）的价格竞得。2007年3月16日，院作出（2006）贺法执字第36-7号民事裁定，裁定桂林市象山区的房产所有权归你公司所有。2008年4月23日，桂林市房产管理部门将上述房产变更登记到你公司名下。此后，你公司要求我院将上述房产清场交付你公司，直至到最高人民法院上访，最高人民法院认为，上述房产自你公司办理了房产证后，法院已将房产交付你公司。现你公司，请求我院执行此后被侵占期间的租金，我院认为，此期间的租金不属我院执行范围，你公司可以通过其他法律途径予以解决。” 另查明，被告商业街管理处系被告旧城改造办的下级直属机构，均具独立事业法人资格。涉案房产在2007年2月被贺州中院拍卖之前，产权属被告旧城改造办，旧城改造办授权地下商业街管理处对该房产进行管理，包括与租户签订合同及收取租金等。 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恒协公司向该院申请对桂林市象山区房屋（商铺）在2007年4月18日至2012年6月30日期间市场租金进行评估，经该院依司法鉴定程序进行委托，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于2017年10月16日出具国宏信桂林（价）字【2017】第08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由于二被告在委托鉴定期间对于地下商业街部分商铺（摊位）的使用面积和在评估基准日期间是否实际存在，与原告发生争议，故该评估机构作出价格评估结论为：1、双方无争议的商铺（共54间）在评估基准日（2007年4月18日至2012年6月30日）期间的市场租金为2635384元；2、双方存在争议的商铺（包括“36墙”、“37号”、“墙-3”、“墙-4”共4间，二被告认为该4间摊位在评估基准日期间尚不存在）在评估基准日期间的市场租金为54561元；3、双方存在争议的商铺（3号），按原告主张商铺面积13.5㎡，在评估基准日期间的市场租金为69919元；按被告主张商铺面积5.4㎡，在评估基准日期间的市场租金为27968元。原告支出评估费38590元。经查，被告商业街管理处与承租人谢玉萍于2012年4月10日就涉案房产“大厅3号”商铺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中，载明该商铺的面积为13.5平方米。庭审过程中，原告当庭表示放弃对涉案房产范围内“36墙”、“37号”、“墙-3”、“墙-4”商铺租金损失的诉讼主张。 根据原告保全申请，该院于2017年1月11日依法查封被告旧城改造办位于桂林市秀峰区正阳门商场地下层房产（产权证号：住房证字第××号）。并依法查封原告提供的担保物位于桂林市象山区门面（产权证号：房权证桂林市象山区字第**）。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在2007年4月18日至2012年6月30日期间，两被告对原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以及两被告是否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 2007年2月，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其办理的执行案件中对被执行人旧城改造办所有的中山房产进行拍卖，原告通过竞拍,善意买受了被告旧城改造办上述涉案房产。2007年3月16日，贺州中院作出民事裁定，裁定涉案房产的产权归原告享有。由此原告恒协公司已通过法定程序取得对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对房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但在同年4月18日由贺州中院组织被告旧城改造办与原告对上述房产进行交接过程中，被告旧城改造办拒绝配合交接房产，原告无法对该房产进行控制和管理。在2007年4月18日至2012年6月30日期间内，原告无法对涉案房产行使所有权人的权利。在贺州中院给自治区高院的汇报材料中也反映出这一事实。庭审中原告提供了被告地下商业街管理处在2012年2月-4月期间与涉案房产范围内的经营户秦付息、谢玉萍、李乔桂三人分别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在2008年、2010年收取租赁保证金的证据，虽原告无法提供更多的租赁合同进行证明，但通过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能够证明被告地下商业街管理处对涉案房产内商铺实际进行控制和管理，因此，被告地下商业街管理处对原告房产所有权存在侵权的事实。由于被告旧城改造办与被告地下商业街管理处系上下级直属管理关系，涉案房产的原有产权属于被告旧城改造办，并授权被告地下商业街管理处对涉案房产进行管理，旧城改造办拒绝配合交接房产，致使原告无法行使所有权，对该案侵权行为的发生，被告旧城改造办起着主导作用，所以，应当认定二被告对原告构成共同侵权，对于原告所导致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 对于原告经济损失的认定。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由该院通过司法鉴定程序委托评估机构，对涉案房产的商铺，在2007年4月18日至2012年6月30日期间的市场租金作出《价格评估报告书》，价格评估结果反映出该期间内涉案房产的租金收益，可以作为原告的经济损失的参考依据。原、被告双方无争议部分的商铺（54间）在上述期间的租金收益确定为2635384元；对于双方存在面积争议的“大厅3号”商铺，因被告地下商业街管理处与承租人谢玉萍于2012年4月10日就该商铺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中载明该商铺的面积为13.5平方米，说明被告也认同该商铺面积为13.5平方米，应以该数据作为评估依据，故“大厅3号”商铺的租金收益确定为69919元。原告自愿放弃对争议商铺（“36墙”、“37号”、“墙-3”、“墙-4”）的诉讼主张，属于原告对其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因此，二被告侵权行为造成原告在2007年4月18日至2012年6月30日期间租金收益的经济损失为2705303元，同时，原告的经济损失也包括其主张的自2012年7月1日以后所产生的逾期利息，故该院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被告旧城改造办、被告地下商业街管理处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恒协公司经济损失：包括租金收益损失人民币2705303元及逾期利息（利息计算：以2705303元为本金，自2012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本案案件受理费4447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17792元，由二被告承担26687元；本案保全费5000元、评估费3859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二被告共同承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判决上诉人有异议的事实，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进行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房屋的侵权行为是否成立？2、如若构成侵权行为，侵权责任该如何承担？3、评估报告能否作为本案计算租金的标准？ 关于争议焦点一：2007年2月8日，被上诉人恒协公司在由广西春生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举行的公开拍卖中以627.67万元的价格竞买成交，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3月16日作出裁定，涉讼房产的产权由恒协公司享有。根据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年12月27日的执行笔录和2007年4月18日的执行笔录中可知，上诉人存在推诿和明确表示拒绝交接的情形。贺州市中院《关于申请执行人北海市高新技术产业协会与被执行人桂林汉欣发展有限公司、桂林市城市基本建设领导小组旧城改造办公室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执行情况汇报》和《关于广西北海恒协商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准备组织职工在两会期间进京上访的紧急汇报》及广西区高院对贺州中院、桂林中院的回复均从另一方面反映出上诉人存在煽动租户拒绝配合交接的情形。上述证据均是对本案关键事实即两上诉人实施对涉案房产执行交接阻碍的客观反映。一审法院并非仅以法院内部汇报材料进行认定，故本院对两上诉人认为法院内部汇报材料不具有证明力的主张不予采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供了上诉人地下商业街管理处在2012年2月至4月期间，与秦付息、李乔桂、谢玉萍就涉案房产中的铺面签订的三份《租赁合同》，以及地下街商业管理处在2008年3月和2010年3月收取商户租赁保证金的收款单据。上诉人较被上诉人具有更便利于提供剩余的租赁合同的地位，且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租赁合同不属实的证据。一审法院通过盖然性证明标准认定两上诉人对上述涉案房产内的商铺进行实际的控制和管理并无不妥。涉案房产是上诉人旧城改造办的被执行财产，其被依法拍卖成交后，上诉人旧城改造办理应配合被上诉人进行产权交接，并不得妨碍被上诉人行使物权，后被上诉人虽然通过自己努力恢复了对涉案房产控制管理权，但并不影响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其之前的侵权责任。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两上诉人确有不配合交接涉案房产并继续以出租人的身份出租房屋收取租金的行为，从而导致被上诉人的收益受损，其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两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早已于2008年4月23日对涉案房屋办理了过户手续、具备完全的行使物权的条件，是被上诉人怠于行权且诉求过度才致发生损害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可。 关于争议焦点二：民事主体实施侵权行为，造成损害，应承担侵权责任。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如前所述，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有的涉案房产存在侵权事实，造成了损害结果。又两上诉人之间系上下级直属管理关系，原涉案房产初始产权归属旧城改造办，由旧城改造办授权地下商业街管理处对涉案房屋进行管理，可以认定，旧城改造办对涉案房产的控制和管理具有直接的指导作用。两上诉人对涉案房产物权占有，获取不当收益。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两上诉人共同侵权，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一审中，经被上诉人申请，由一审法院委托评估机构，对涉案房产的商铺在2007年4月18日至2012年6月30日的期间的市场租金作出了《价格评估报告书》。两上诉人称此报告中的租金价格认定远高于被上诉人提供的统计表租金，不应采信；被上诉人则指出以往上诉人将房租拆分为租金、管理费、保洁费三项收取，管理费和保洁费比租金还高，是不合法的，此报告中认定的租金不另计管理费和保洁费。本院认为，出租人作为房东在未提供物业服务、保洁服务的情况下，没有依据另行收取出租人管理费和保洁费，第三方评估机构以市场比较法评估涉案房屋租金并无不当，可作为本案被上诉人损失认定的依据。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侯建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8442元，由上诉人桂林市旧城改造办公室、桂林市中山南路地下商业街管理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春弟 审判员  刘福平 审判员  李文练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邢卫斌 实习法官助理曹寒玉 书记员文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