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宁01民初675号原告：王云，男，196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东塔镇果园村**。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彦华、黄立辉，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法定代表人：王新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韬，男，1979年12月23日出生，满族，该公司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榕安苑**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科技创新园**/div>法定代表人：安少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荣，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军，男，1960年7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宁夏回族自，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游乐小区**被告：苏姗，女，198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森林公园观邸水岸**，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亚金，宁夏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凤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所金凤区平伏桥安置区**会所**div>法定代表人：孙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修全，男，汉族，1985年4月8日出生，该公司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积翠园**='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告王云与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住宅集团）、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苏珊、银川市金凤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8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彦华，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韬，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军、金丽荣，被告苏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亚金，被告银川市金凤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修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云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住宅集团、建工集团、苏姗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991199元，工程保证金30万元，利息1775582.55元（按年贷款利率6%计算，要求计算至所欠款项付清之日止），以上共计10066781.55元；2.请求判令被告国控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8年1月3日请求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住宅集团、建工集团、苏姗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991199元，工程保证金70万元，利息1925631.85元（按年贷款利率6%计算，工程款计息期间：2014年4月1日-2017年9月18日，工程款保证金计息期间：2011年6月20日-2017年9月18日，要求计算至所欠款项付清之日止），以上共计10616830.85元；2.请求判令被告国控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银川市金凤区政府投资建设银丰安置区三期工程并对该建设工程代建权进行招标，第四被告国控公司是该工程项目的使用方，负责工程项目的决算和工程款项支付事宜。第三被告苏姗获知上述信息后，以其实际控制的宁夏凯霸煤业有限公司名义与第一被告住宅集团合作进行代建项目的投标。涉案代建项目中标后，第三被告苏珊又借用第二被告建工集团的施工资质并以第二被告的名义进行施工竞标。最终在第三被告苏姗控制下，2011年7月6日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签订了《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工程施工合同》。第三被告苏姗取得上述工程项目后，将银丰安置区三期一标段的24、25、30号住宅楼工程发包给原告，原告向第三被告苏姗支付工程保证金70万元后开始进场施工。2014年3月底，涉案工程交付给第四被告使用，后经银川市财政局委托第三方进行了工程决算审核，原告负责施工工程的工程量为18852999元。苏姗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861800元，尚欠工程款7991199元至今未付，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住宅集团答辩称：2011年3月，住宅集团与金凤区政府投资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住宅集团与金凤区政府投资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签订委托代建合同。委托代建中代建方与一般的房地产开发商不同，在代建项目中委托方拥有土地使用权，但没有房地产开发资质，为实现在其土地上的开发目的，委托享有开发资质的企业进行开发，最终代建房屋的所有权由委托方享有，受托方因代建项目取得管理收益。原告向住宅集团要求工程款应有法定或约定的付款义务，按照委托代建合同第十六页第二部分专用条款第四条：代建方应在签订委托代建合同后，向委托方报送代建项目实施阶段资金计划。委托方对代建方提出的资金使用计划进行审核并下达资金使用计划，并协调财政部门向代建方核拨代建项目服务费和向代建方管理的合同单位核拨建设资金。按照该条款住宅集团不付款，由使用方付款。住宅集团只是对工程的质量进行管理，住宅集团。住宅集团只是对工程的质量进行管理，住宅集团只是履行代建合同款。，住宅集团不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告建工集团答辩称：一、建工集团与王云之间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未收取王云的工程履约保证金。王云提交的其与虎恩艳签订的《单项工程内部施工合同》约定王云向虎恩艳交纳70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实际收款人也非建工集团。建工集团与王云之间未就涉案工程以任何形式订立过合同，对于王云与虎恩艳之间的合同约定，建工集团并不知情。故对于王云要求建工集团就退还工程履约保证金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应支持。二、1.截至2013年10月30日，建工集团累计向虎恩艳支付工程款47991792.7元。本案被告苏姗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一案，经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分局委托，由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就银川市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工程和高桥安置区工程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并于2015年9月17日出具宁五岳司法鉴定【2015】会计鉴定第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其中载明：截止2013年10月30日，国控公司支付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八分公司）工程款4361万元，建工集团八分公司扣除管理费及税金281.9308万元后转给虎恩艳4079.0692万元，虎恩艳扣除309.11万元后将余款给苏姗，后支付给白晓宁、王云、雒亚东三人工程款3137.25万元。如上所述，建工集团同王云间并无直接合同关系，建工集团支付工程款的相对方为虎恩艳而非王云。对于虎恩艳同王云间对支付工程款有何约定，建工集团既不知情更未参与，对虎恩艳扣除未支付给王云的款项，不应从建工集团已付工程款的数额中扣除。2.另由国控公司代虎恩艳清偿贷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14211元，也应计入已付工程款范围。该笔贷款虽未经建工集团发放，但根据国控公司提供的进账单等转账凭证，可以证实该700万元贷款本金以及利息14211元已转入石嘴山银行指定的账户（虎恩艳名下），国控公司也已将该笔款项计入已支付给建工集团的工程款之中，则该7014211元应计入建工集团已付工程款。3.因另一实际施工人白晓宁拖欠供应商货款，金凤区法院于2016年6月23日、2017年3月22日，从建工集团分别扣划款项165062元、21827.6元，该两笔款也应计入建工集团已支付的工程款中。截止开庭之日，就涉案工程建工集团共计支付工程款47991792.7元。三、因工程逾期完工，虎恩艳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四、涉案工程至今未经竣工验收，原告主张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苏姗答辩称：1.原告提供的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6）宁0303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经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宁03刑终171号刑事裁定依法撤销，该判决至今没有生效，对于被告向原告共支付了多少工程款，被告因为客观原因无法证明。关于原告向法院提交的五岳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在苏珊涉嫌串通投标罪的审理期间，鉴定人当庭明确表示，本鉴定报告没有穷尽鉴定材料，鉴定结论不能客观真实反映苏珊本人就涉案工程的合理支出，并且鉴定报告明确显示苏珊欠付白晓宁、雒亚东、王云三人工程款共计不足532.7092万元，而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七百余万元明显没有事实依据。2.本案目前没有进行竣工验收，无法认定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如果本案涉案工程验收合格，结算应当依据王云与被告苏珊签订的固定单价合同进行结算，且保证金是暂扣的项目，不能一并支付给原告。同时，按照合同约定，原告起诉的工程款中，被告需要扣除税金和管理费。3.原告王云在庭审中没有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已经实际交付使用及竣工结算，则利息起算之日应为原告提起诉讼时。4.本案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为金凤区政府投资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故金凤区政府投资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应当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5.原告未按期交工，构成违约，其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被告国控公司答辩称：国控公司不属于本案的适格被告。建工集团与住宅公司形成合同关系，国控公司是使用方，住宅集团是发包方，建工集团是承包方，应该由，住宅集团是发包方程至今未竣工验收、消防未完成验收工作，未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按照住宅集团申请金额给施工单位付款比例已经达到93%，远远大于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比例，剩余部分为工程保修金。原告王云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复印件),证明2011年7月6日，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工程由被告住宅集团发包给被告建工集团，工程承包范围为：招标清单及设计文件中包含的所有土建、给排水、暖通、电气安装工程。经质证，被告住宅集团、建工集团、苏姗、国控公司均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6）宁0303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3刑终112号刑事判决书各一份(复印件),证明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工程由被告住宅集团代建，施工单位为被告建工集团，被告国控公司为建设单位，被告苏姗作为实际控制人将上述工程分割并转包给原告及他人施工。原告通过由被告苏姗实际控制的王秀玲向第三被告苏珊支付工程保证金70万元，虎恩艳受苏珊的控制，以自己的名义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经质证，被告住宅集团对该证据无意见，认为与其没有关系。被告建工集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自认保证金交付苏珊，其无返还保证金义务。被告苏姗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原告缴纳的保证金在刑事案件中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原告对保证金的诉请不能成立。被告国控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所证实的内容不清楚。证据三、单项工程内部施工合同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苏姗控制案外人虎恩艳并以其名义将苏姗控制的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一标段24、25、30号楼图纸范围内的工程全部发包给原告施工并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原告通过由被告苏姗实际控制的人向被告苏姗支付工程履约保证金100万元。经质证，被告住宅集团对该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建工集团对该证据无意见，认为与其没有关系。被告建工集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自认保证金交付苏珊，其无返还保证金义务。被告苏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单价是建立在原告就涉案工程验收合格交付后苏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但涉案工程至今未验收合格，故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的诉请不能成立，另，依据该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原告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应当在工程款中扣除相应的违约金。被告国控公司认为其作为使用方，未参与，对证明目的所证实的内容不清楚。证据四、存款回单一份（原件），证明原告在承包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一标段24、25、30号楼工程时，于2011年6月20日，通过由被告苏姗控制的王秀玲向被告苏姗以转账支付了70万元工程保证金中的30万元。经质证，被告住宅集团认为该证据与其没有关系。被告建工集团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证实收取保证金的并非被告建工集团，故建工集团没有向原告返还保证金的义务。被告苏姗认为原告缴纳的保证金在刑事案件中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原告对保证金的诉请不能成立。被告国控公司认为其作为使用方，未参与，对证明目的所证实的内容不清楚。证据五、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圣方审字[2016]第134号）一份（原件），证明2016年6月7日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一标段住宅楼工程各方已完成工程量的决算，其中由原告施工的24、25、30号楼所完成的工程量共计18852999元。经质证，被告住宅集团对该证据无意见，认为与其没有关系。被告建工集团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苏姗认为行政审计是行政单位内部的监督行为，其审计结果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国控公司认为其作为使用方，未参与，对证明目的所证实的内容不清楚。证据六、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关于对银川市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工程和高桥安置区工程串通投标情况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宁五岳司法鉴定[2015]会计鉴字第4号）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苏姗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108618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7991199元未付。经质证，被告住宅集团对该证据无意见，认为与其没有关系。被告建工集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具体的付款金额应当以原告与被告苏珊的对账结果为准。被告苏姗认为该证据没有完全收集支付凭证（鉴定材料），该鉴定报告不客观、不真实，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中可以体现该点，若该证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则报告中明确显示苏珊欠付白晓宁、雒亚东、王云三人的工程款共计5329072元。被告国控公司认为其作为使用方，未参与，对证明目的所证实的内容不清楚。证据七、维修通知、收条各一份（原件），证明原告负责施工的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一标段的工程已于2014年4月交付使用，交付使用后该小区已由物业公司进驻并提供物业服务，同时物业公司要求原告及案外人白晓宁承担三期一标段工程交付使用后的质量保修义务。经质证，被告住宅集团认为涉案工程截止目前未完成国家规定的竣工验收（包括消防专项验收、质监站的综合验收、城建档案馆的资料移交备案手续），未完成合同约定中相关义务，不具备支付质保金的条件。被告建工集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工程质量合格必须通过验收，原告应当提交验收资料证明验收合格，改组证据证明原告存在延期交付工程的情况，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被告苏姗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国控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住宅集团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住宅集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委托代建合同》一份（原件），证明代建合同中已经明确规定其仅为代建方，所有资金均有国控公司代为支付。证据二、《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复印件），证明其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涉案工程由建工集团施工。证据三、建工集团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证明》各一份（复印件），证明建工集团与宁夏第一建筑公司第八分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一建八分公司）的关系及付款委托关系，国控公司已将工程款足额支付给宁夏一建八分公司，相当于给建工集团足额支付。证据四、《银行转账存根》44张（复印件），证明原合同约定工程款支付比例为85%，现实际已支付94%，则涉案工程付款比例已到达合同约定。经质证，原告王云对被告住宅集团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住宅集团作为参与建设的乙方，不能独立于本案以外，其作为发包方，应当对涉案工程款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证据四系复印件，其对付款金额不清楚，应当由国控公司与住宅集团提交对账单予以核实。被告建工集团、苏姗、国控公司对住宅集团出示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建工集团向本院提交银丰安置区一标段收付款凭证28份（原件），证明其收到国控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共计50624211元，其中包括国控公司代虎恩艳偿还的贷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14211元，该工程款建工集团在扣除相应税金及管理人员工资2819308元外共计向虎恩艳支付工程款47991792.7元。经质证，王云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国控公司、住宅集团、建工集团关于涉案工程款的支付应当由确定的对账单予以证明，关于国控公司代偿的700万元及利息，从该证据中不能反映出来。被告住宅集团、国控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告苏珊认为工程款支付的数额应当依据被红寺堡法院扣押的财务账本对账后才能确定具体数额。被告苏姗向本院提交扣押清单一组（复印件），证明苏姗因串通投标等罪名被红寺堡区人民法院依法扣押其公司的所有账本。经质证，原告王云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涉及被告苏珊的刑事案件已经过一二审审理，判决已生效，扣押的相应资料应当以生效的判决书为准，而非扣押资料。被告住宅集团、国控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建工集团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对涉案欠付工程款数额应当以苏珊与原告之间的最终对账为准。被告国控公司对被告苏姗出示的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国控公司向本院提交《委托代建合同》一份（复印件），证明代建合同的委托方是金凤区政府投资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代建方是住宅集团，施工单位是建工集团，使用方是国控公司，国控公司作为使用方只有监督权，不具备发包人的身份，不应承担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经质证，原告王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其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住宅集团、建工集团、国控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25日，金凤区政府投资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委托方）、住宅集团（代建方）、国控公司（使用方）签订、住宅集团自治区政府投资项目委托代建合同》，约定：金凤区政府投资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委托住宅集团对银丰安置区三期项目进行代建，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项目竣工并向国控公司（使用方）移交资产和资料之前，代建方作为本项目的项目法人，享有项目法人权利，并承担相应责任。项目控制金额49400万元（如有变动，以投资完成额为准），投资方及资金来源：周转土地挂牌收益。建筑面积19万平方米，建设内容农民安置区，建设工期：2011年3月至2012年3月。进度控制目标：自本代建合同签订日起36个月内完成全部代建工作。代建服务费495万元（如有变动，以投资完成额为准，费率1.0%）。本项目履约保证金按代建服务费的30%计取，即148.5万元，由代建方以现金或银行保函形式在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向委托方提供。待项目建成并竣工验收后，经财政部门审核，项目财务决算比经批准的项目初步设计概算或者调整后的概算有结余或者基本相符的，委托方及时退还代建方履约保证金及利息。代建项目超出概算增加投资的，按本合同约定赔付。2011年7月6日住宅集团（发包方）、建工集团（承包方）签订《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是金凤区正源北街银丰安置区三期项目（一标段）24、25、30、31、32、33、36、37、38号住宅楼。合同总价59380000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915676元。承包人于合同签署前7日内向发包人提供合同总价8%的履约保证金。担保金额：合同总价8%的履约保证金，担保有效期：本工程竣工验收后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本合同采用固定总价合同必要时调整的约定，该工程结算方式为中标价加减设计变更、经济签证以及国家、自治区相关政策性调整为最终结算依据。承包人每月25日前完成的货币工程量按照发包人规定的表格形式报送至监理单位审查，监理单位在3日内审查完毕后报送代建单位审查，代建单位审查完毕后，报送使用单位确定支付额，之后办理工程款支付。按每月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进度款，支付至合同总价70%停止支付，工程正式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付至合同总价的85%，结算审计后一个月内再支付至95%，余5%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满后支付。后，苏姗指使虎恩艳（甲方）与王云（乙方）签订《单项工程内部施工合同》，将银丰安置区三期一标段的24、25、30号住宅楼工程分包给原告，合同约定：承包范围是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水、暖、电等全部内容。合同价款按建筑面积：24、25号楼1500元/平方米，30号楼1800元/平方米。总价金额17155248元。乙方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我约束，承担工程所发生的一切税金和债务。甲方拨付的工程款除税金、管理费、暂扣留的保证金外，乙方可自主支配人工费、材料费、设备费等，但不得挪作它用。甲方截留的税金、管理费、保证金和其他相关费用按工程进度为依据计算，乙方不得以建设单位未拨款等借口拒交税金、管理费、保证金。建设单位将工程款拨到公司账号后，甲方按规定及双方约定，扣除相关费用后（最后结算以总造价为计算基础），剩余部分由乙方提出申请（附支付明细）经相关部门、主管领导审核，总经理批准后财务部给予支付；乙方应协助甲方按合同要求，按时足额的向建设单位索要工程款并汇入指定账号，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和借款私自将工程款汇入其他账号，一经发现甲方有权采取各种方式，除追回款项外将无偿收回乙方承建的工程，由此造成的损失均由乙方承担。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的工程履约保证金。最终结算投标清单范围外的工程量签证归乙方所有。原告向苏姗指定的王秀玲的账号支付工程保证金30万元后开始进场施工。2014年4月，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交付给被告国控公司使用。经银川市财政局评审中心委托圣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了工程决算审核并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载明原告负责施工工程的24号楼建筑面积3119.6平方米。工程变更签证：土建审定造价234769元，降水审定造价29777元，安装审定造价29051元。25号楼建筑面积3119.6平方米。工程变更签证：土建审定造价234769元，降水审定造价29777元，安装审定造价29051元。30号楼4331.36平方米。工程变更签证：土建审定造价333591元，降水审定造价93285元，安装审定造价29968元。另查明，苏姗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抓获时，当场扣押苏姗、案外人惠某某名下公司财务凭证、记账薄、合同、办公室笔记本电脑、印章、票据及相关资料、电脑主机箱等。后公安机关委托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扣押的财务凭证、记账薄、合同、票据等进行鉴定，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宁五岳司法鉴定[2015]会计鉴定第4号关于对银川市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工程和高桥安置区工程串通投标情况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项目（一标段），截止2013年10月30日被告国控公司支付建工集团八分公司工程款4361万，建工集团八分公司扣除管理费及税金281.9308万元后转给虎恩艳4079.0692万元，虎恩艳扣除309.11万元后，支付给白晓宁10**.19万元，支付给王云10**.18万元，支付给雒亚东1022.88万元。再查明，苏姗被捕前系宁夏华夏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宁夏华夏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宁夏华夏物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宁夏凯霸煤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股东。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3刑终11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2011年，苏姗在获知银川市金凤区政府银丰安置区三期建设工程代建权、高桥安置区建设工程代建权建设工程代建权进行投标时，与住宅集团董事长王某某经过协商，约定苏姗以宁夏凯霸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霸公司）名义与住宅集团合作，由住宅集团授权凯霸公司以住宅集团名义在银川市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建设工程代建权、高桥安置区建设工程代建权招标中标段，中标后，凯霸公司具体负责代建活动的管理，由凯霸公司向住宅集团支付代建费用的25%作为管理费。之后，苏姗以住宅集团的名义自银丰安置区三期建设工程代建权、高桥安置区建设工程代建权招标投标并中标。随后，成立代建项目部，苏姗指派惠某某为代建项目部负责人。后住宅集团组织将银丰安置区三期建设施工工程分为八个标段、高桥安置区建设施工工程分为五个标段的施工进行投标。在施工招标信息发布前，由苏姗与蔡某等人提前联系有资质的建筑公司进行围标，由苏姗和蔡某内定中标公司，指使苏姗公司职员安某、虎恩艳等人帮助陪标公司及内定的中标公司谈好相关陪标或中标条件。惠某某以代建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在评标组织担任评委，在竞标公司资格预审环节中，利用评委身份淘汰没有与苏姗谈好中标条件的建筑公司，在最终的投标竞标环节，蔡某、惠某某受苏姗的指使做好陪标公司的报价协调工作，促使苏姗内定的公司中标。苏姗通过上述手段，使得与其谈好中标条件的建工集团等公司中标。苏姗将中标标段转包给雒亚东、白晓宁、王云等个人进行建设。......在银丰安置区三期一标段，国控公司支付建工集团八分公司工程款4361万元，建工集团八分公司扣除管理费及税金281.9308万元后转给虎恩艳4079.0692万元，虎恩艳扣除309.114万元给苏姗，后支付给白晓宁、王云、雒亚东三人工程款3137.25万元......另苏姗从上述工程中收到的款项为白晓宁支付保证金100万元、王云保证金70万元，白晓宁给付的款项中有归还苏姗借款本金及利息55万元，苏姗前期支付的合理费用508.5万元。综上，苏姗除去支付的合理费用及保证金等外，共计收取他人财物2533.9838元。宁夏吴忠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苏姗的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书系该会计师事务所依据侦查机关提供的检材依法作出，鉴定程序、鉴定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出示的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工程施工合同、单项工程内部施工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五岳联合会计事务所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银丰安置相关情况汇总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3刑终112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对银丰安置区三期一标段的24、25、30号住宅楼工程进行施工，原告有权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要求被告住宅集团、建工集团、苏姗、国控公司支付与之相对应的工程价款。本案中原、被告对于涉案合同的效力、合同价款的计算、住宅集团、建工集团、苏姗、国控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责任等有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应当是多份合同及招投标行为的效力问题、工程价款、欠付金额的认定、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能否成立及住宅集团、建工集团、苏姗、国控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关于涉案多份合同及招投标行为的效力问题。依据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3刑终11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苏姗操纵涉案工程投标、中标事宜，通过违法串通投标使被告住宅集团取得对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建设工程的代建权，操纵建工集团对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一标段中标，后苏姗将中标的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一标段的24、25、30号住宅楼分包给了王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本案中所签订的《委托代建合同》、《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工程施工合同》、《单项工程内部施工合同》，均应属无效合同。在上述合同均无效的前提下，各被告在本案的地位是被告国控公司是涉案工程的使用方，且按照项目进展拨付工程款，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国控公司已将涉案的工程款全部付清，故其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住宅集团作为发包方，收取了代建费，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建工集团作为施工方，将其应施工的工程交予被告苏姗分包，由苏姗指使虎恩艳与无施工资质的个人王云签订合同并由王云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被告建工集团应与苏姗对王云所施工的涉案工程在应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被告住宅集团、建工集团、国控公司所提其均不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工程价款的认定。虽《单项工程内部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但鉴于原告实际对其所承包的银丰安置区三期一标段的24、25、30号住宅楼工程进行施工，且工程已经交付被告国控公司使用，涉案工程价款可参照《单项工程内部施工合同》约定进行认定。《单项工程内部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款按建筑面积：24、25号楼1500元/平方米，30号楼1800元/平方米。最终结算投标清单范围外的工程量签证归王云所有。经审查，经银川市财政局评审中心委托圣方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证实，原告负责施工的24号楼建筑面积3119.6平方米。工程变更签证：土建审定造价234769元，降水审定造价29777元，安装审定造价29051元。25号楼建筑面积3119.6平方米。工程变更签证：土建审定造价234769元，降水审定造价29777元，安装审定造价29051元。30号楼4331.36平方米。工程变更签证：土建审定造价333591元，降水审定造价93285元，安装审定造价29968元。被告住宅集团、建工集团、国控公司、苏珊对该工程决算的造价金额及面积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对王云施工的24、25、30号楼的工程变更签证未提出异议。故该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中认定的面积及工程变更签证应作为本案工程价款认定的依据。本案的工程价款为：24号楼工程款为4972997元【1500元/平方米×3119.6平方米+工程变更（234769元+29777元+29051元）】；25号楼的工程款为4972997元【1500元/平方米×3119.6平方米+工程变更（234769元+29777元+29051元）】；30号楼的工程款为8253292元【1800元/平方米×4331.36平方米+工程变更（333591元+93285元+29968元）】。原告所施工的工程款共计18199286元（4972997元+4972997元+8253292元）。关于欠付的工程款数额。被告苏姗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抓获时，公安民警当场扣押苏姗名下公司财务凭证、记账薄、合同、办公室笔记本电脑、印章、票据及相关资料、电脑主机箱等。后公安机关委托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扣押的财务凭证、记账薄、合同、票据等进行鉴定，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宁五岳司法鉴定[2015]会计鉴定第4号关于对银川市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工程和高桥安置区工程串通投标情况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银川市银丰、高桥安置区相关情况汇总，证实金凤区银丰安置区三期项目（一标段），截止2013年10月30日，被告国控公司支付建工集团八分公司工程款4361万，建工集团八分公司扣除管理费及税金2819308元后支付给虎恩艳40790692元，虎恩艳扣除3091100元后，支付给王云108618**元，原告及被告住宅集团、建工集团、国控公司均对上述款项无异议。被告苏姗对上述款项不认可，认为在将红寺堡法院扣押的财务账本对账后才能确定原告收到工程款的数额，但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3刑终112号刑事判决书已生效，该判决书证实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系该会计师事务所依据侦查机关提供的检材依法作出，鉴定程序、鉴定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因本案涉案工程的付款情况在该刑事案件的调查范围内，则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银川市银丰、高桥安置区相关情况汇总中认定的苏姗向原告支付10861800元、国控公司付承建人500000元应作为本案认定苏姗向王云支付工程款的依据，故被告苏姗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6837486元（18199286元-10861800元-500000元）。被告建工集团出具支付凭证，欲证实国控公司代虎恩艳偿还的贷款700万元、利息14211元，经审查被告建工集团提出700万元及利息14211元是被告国控公司代虎恩艳偿还的700贷款及利息，原告认为该款项与原告无关，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建工集团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该款项与本案有关联，故被告建工集团所提该700万元及利息14211元应从建工集团欠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苏姗所提应从工程款中扣除税金及管理费的意见，经审查，《单项工程内部施工合同》中约定乙方（王云）承担工程所发生的一切税金和债务。甲方（虎恩艳）拨付的工程款除税金、管理费、暂扣留的保证金外，乙方支配人工费、材料费、设备费等，但不得挪作它用。甲方截留的税金、管理费、保证金和其他相关费用按工程进度为依据计算，乙方不得以建设单位未拨款等借口拒交税金、管理费、保证金。因《单项工程内部施工合同》中对扣除税金、管理费等比例并无约定，故对王云施工的工程款的税金及管理费可参照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银川市银丰、高桥安置区相关情况汇总中银丰安置区三期一标段被告建工集团的中标价为5938.0063万元，中标企业扣的税金和管理费等483.32万元，可得扣除税金、管理费等的比例为8.14%（483.32万元÷5938.0063万）计算，且被告苏姗对参照银川市银丰、高桥安置区相关情况汇总中的中标企业建工集团扣除的税金、管理费等的比例计算本案工程款应扣除的税金、管理费等的比例无异议，故18199286元工程款扣除税金、管理费等共计1481421.88元（18199286元×8.14%），被告苏姗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5356064.12元(6837486元-1481421.88元)。被告苏姗提出原告未按期交工构成违约且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7）宁03刑终112号刑事判决书中已将王云向苏姗缴纳的保证金70万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70万元工程保证金不应退还原告的意见能否成立。经审查，各被告均未对原告是否构成违约提出反诉，被告在庭审时亦未出具相关证据证实原告违约，且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7）宁03刑终112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王云向苏姗交纳的保证金70万元并未认定为违法所得，也未予以追缴，因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已完工且已交付被告国控公司使用，故原告向被告苏姗交纳的工程保证金70万元，被告苏姗应向原告予以返还。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涉案工程于2014年4月交付被告国控公司使用。工程交付被告国控公司使用后，被告苏姗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苏姗未按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应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以5356064.12元为基数，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进行计算，原告主张按照年息6%计算予以采纳。被告建工集团是合同中约定的施工人，但将工程交于被告苏姗实际操控，并由苏姗违法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原告施工，被告建工集团应对苏姗应付的工程款5356064.12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建工集团所提因工程逾期交工，虎恩艳应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因建工集团未出示其与虎恩艳是否有合同关系的相关证据，且虎恩艳是否构成违约不属于本案调整的范围，故建工集团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云支付工程款5356064.12元，并以5356064.12元为基数，按照年息6%向原告王云支付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宁夏住宅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金凤区国有资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四、被告苏姗向原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云返还工程保证金70万元。五、驳回原告王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82201元，由原告王云负担27126元，被告苏姗、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50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山山审判员  任朝霞审判员  杨 玫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小茹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第二十二条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十二条投标人不得相互串通投标报价，不得排挤其他投标人的公平竞争，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合法权益。投标人不得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的合法权益。禁止投标人以向招标人或者评标委员会成员行贿的手段谋取中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