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16民初10962号 原告：徐德全，男，196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双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翊，四川建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婷婷,四川建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蓉联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双流区西航港开发区长城路二段308号。 法定代表人：黄四九。 委托诉讼代理人：谌甲军，湖北正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四久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双流区西航港经济开发区腾飞二路326号。 法定代表人：黄四九，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谌甲军，湖北正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龚小兵，男，197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双流区。 被告：李小莉，女，198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天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小兵（系李小莉丈夫），住成都市双流区。 被告：黄四九，男，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天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谌甲军，湖北正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顺荣，女，196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天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谌甲军，湖北正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康定跑马山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康定县二道桥。 法定代表人：黄四九。 委托诉讼代理人：谌甲军，湖北正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明贵，男，196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双流区。 原告徐德全与被告成都蓉联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蓉联公司）、四川四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久公司）、龚小兵、李小莉、黄四九、李顺荣、康定跑马山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跑马山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蓉联公司、四久公司、跑马山公司于2018年3月7日向本院申请追加谢明贵为被告。原告徐德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翊、卢婷婷，被告蓉联公司、四久公司、黄四九、李顺荣、跑马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谌甲军、被告龚小兵（被告李小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谢明贵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德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4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5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约为1786700元；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截至起诉之日，约为：608000元）。利息共计约2394700元;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40000元；3.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律师费6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担保借款合同》，被告蓉联水泥公司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在《担保借款合同》中，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息、借款的发放和偿还、借款保证、违约责任、合同的变更和解除等内容均进行了详细的约定。被告四久实业公司、龚小兵、谢明贵、黄四九为蓉联水泥公司提供了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即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被告蓉联水泥公司交付全部借款。《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3日起至2014年7月2日止。该还款期限届满前，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需要继续使用资金，被告各方与原告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将还款期限延长1个月。延长的还款期限到期时，由于被告仍然需要继续使用该借款，又将还款期限延长。之后，原告与被告各方又多次将借款延期，最终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6年10月1日。然而，2016年10月1日，被告蓉联水泥公司仍然未能归还借款，约定的利息也仅支付至2015年2月。各担保人也未按约承担担保责任，未对原告的债权进行清偿。2017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各方达成协议并签署了《协议书》，对借款本金、利息、利率进行了再次确认，被告四久实业公司、龚小兵、黄四九、康定跑马山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另《协议书》约定：如果被告有私自转移财产的嫌疑（或行为）的或者被告有其他违约的行为或者被告有涉及诉讼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立即归还全部借款和利息，被告必须无条件立即归还；如果被告违约，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共同承担借款本金6%的违约金并承担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黄四九和李顺荣系夫妻关系，李顺荣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现本案被告涉及诉讼，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立即归还全部借款和利息，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诿拖延，至今未还，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约。 被告蓉联公司答辩称，1.蓉联公司没有实际收到原告方的借款4000000元，龚小兵收到4000000元后交付给蓉联公司，蓉联公司是向龚小兵借款4000000元。原告与蓉联公司没有形成法律上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借款责任的理由不成立，请驳回原告的诉请。2.无论原告的4000000元借给谁，原告已经收取的（在2015年3月9日之前）月息3.5%明显高于国家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民间借贷相关法律规定，收取利息超过年息36%的部分，借款人要求返还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并予以抵扣借款本息。3.原告出借的款项4000000元的时间是2014年4月3日，出借款项的第二天即2014年4月4日就已经扣收了第一个月的利息140000元，按照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出借人在支付借款的时候，已经扣取利息的，按实际借款金额计算。故原告的实际借款本金和利息计算基数应是3860000元。4.违约金240000元不应受到法律保护。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30条之规定，债权人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整计不能超过年利息24%，超过的部分，法院不予保护。原告主张的年利息已经是24%，故违约金不应当得到法律保护。5.律师费60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律师代理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律师费不是当事人必须支付的费用。 被告四久公司答辩意见与蓉联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黄四九答辩意见与蓉联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李顺荣答辩称，原告诉请要求李顺荣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无法律和合同依据。原告认为黄四九与李顺荣系夫妻关系，李顺荣从未参与、也不知情4000000元借款，故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观点不成立。根据诉状，借款主体是蓉联公司，是单位借款，不是黄四九的个人借款。且2017年3月28日补充协议中，李顺荣没有签字。即使黄四九作为担保人承担，李顺荣对担保情况也不知情。其他答辩意见与蓉联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跑马山公司答辩意见与蓉联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龚小兵答辩称，1.龚小兵至今仍是是蓉联公司的财务总监，由于公司缺乏资金，黄四九远在湖北故委托龚小兵找朋友借款几百万用于处理公司的困难，故龚小兵找到谢明贵中介，后向徐德全借款。实际借款是借给蓉联公司，龚小兵属于代为接收款项，款项的支出有财务凭证予以佐证。且借款协议上根据黄四九的指示加盖了公司公章和黄四九的印章。2.蓉联公司2014年4月4日支付的1680000元利息，是通过龚小兵个人账户转账支付的，其中140000元是第一个月的利息，280000元是另一笔借款的利息的余额。按照公司一般的习惯，由于黄四九不在成都，龚小兵、李晓莉、谢明贵才签的担保人，如果黄四九在借款现场，则由其本人签字。在公司有能力还款的情况下，应当由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其余人应只承担补充还款责任。 被告李小莉答辩意见与龚小兵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谢明贵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蓉联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出借人徐德全签订了《担保借款合同》，四久公司、龚小兵、黄四九、谢明贵作为保证人在协议上签字。合同约定蓉联公司向徐德全借款4000000元用于经营，借款期限3个月，从2014年4月3日起至2014年7月2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3.5%，利息在借款当日支付，按月结息。如蓉联公司未按约定偿还本金，徐德全有权自逾期之日起至本金实际偿还之日止按月息4%计收罚息。蓉联公司的还款顺序为先利息后本金。合同约定四久公司、龚小兵、黄四九、谢明贵对蓉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及利息、蓉联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及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2014年4月3日，徐德全按协议约定将4000000元打入龚小兵账户，龚小兵将钱交付给蓉联公司，并由蓉联公司出具4000000元收据。后经借款人、出借人及保证人三方协商，多次将蓉联公司的还款期限延期，最终将还款期限延至2016年10月1日。 蓉联公司未能按期还款，经三方协商，于2017年3月28日签订《协议书》，《协议书》对4000000元的借款进行了确认，并载明徐德全已将400万借款按照蓉联公司指示转账至龚小兵个人账户。蓉联公司应支付给徐德全的拖欠利息（从2015年3月3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为1786700元。从2017年1月1日起至蓉联公司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向徐德全支付。协议书将跑马山公司、李顺荣增加为担保人，约定由四久公司、龚小兵、黄四九、李顺荣、跑马山公司共同向徐德全承担4000000元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还款责任。三方约定协议签订后2年内，蓉联公司及担保方向徐德全归还完毕4000000元的借款、欠付利息1786700元以及全部款项付清时止的利息，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如蓉联公司和担保方有涉及诉讼或其他违约行为，徐德全有权要求蓉联公司和担保方立即归还全部借款和利息，共同承担借款本金6%的违约金并承担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李顺荣本人并未在《协议书》上签章。 2014年至2015年间，针对案涉借款，蓉联公司分几次向徐德全转账付款：2014年4月4日支付140000元，2014年5月4日支付140000元，2014年6月4日支付140000元，2014年7月2日支付140000元，2014年8月4日支付140000元，2014年9月2日支付140000元，2015年3月9日支付700000元，2015年10月23日支付100000元。截至起诉之日，蓉联公司就该笔借款向徐德全共支付1640000元。 另查明，被告李顺荣与被告黄四九系夫妻关系，李顺荣为四久公司自然人股东，登记职务为监事。徐德全为主张权利与四川建宜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载明由徐德全向四川建宜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60000元。被告黄四九于2017年5月8日与案外人付德银发生纠纷，在双流区人民法院涉及民事诉讼。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事人身份信息、工商登记信息、《担保借款合同》、《协议书》、蓉联公司收据、银行交易凭证、委托代理合同、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民事调解书》、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贷双方应依法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对于本案有争议的问题，本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案涉借款实际借款人的问题。被告蓉联公司认为其未实际收到原告徐德全的交付的借款4000000元，系龚小兵向其交付的借款4000000元，故借款人应为龚小兵而非蓉联公司。本院认为，当事人在进行民事活动时应遵守诚实守信的原则，如蓉联公司未向徐德全借款，则不应向徐德全出具公司收条表明收到徐德全4000000元，也不应就该笔借款向徐德全支付利息。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协议书》也载明了借款人为蓉联公司且有蓉联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黄四九的印章。结合全案查明事实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对蓉联公司系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予以确认。 二、关于被告欠付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的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原被告在《协议书》中将还款期限延至协议签订的两年内，即2019年3月28日，同时约定如被告方有涉及诉讼或其他违约行为，原告可随时要求被告方立即归还全部借款和利息，被告黄四九在2017年5月与他人发生民事纠纷，涉及诉讼，根据《协议书》约定，属于违约，原告徐德全要求被告蓉联公司和担保方承担违约责任，立即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原告徐德全在2014年4月3日向蓉联公司支付借款本金4000000元，次日即收取蓉联公司的利息140000元，本院认为，利息系借款人完全支配和使用资金所承担的成本，案涉借款次日即全额支付第一个月利息，无疑剥夺了借款人对部分借款本金的期限收益，结合法律规定及利息的性质，本院认为，蓉联公司于2014年4月4日偿还的利息140000元应从借款本金4000000元中扣除，即徐德全实际支付给蓉联公司的借款本金为386000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及《担保借款合同》与《协议书》的约定，从借款之日即2014年4月3日起至2015年3月2日止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5%，明显超过年利率36%，故本院认为，对2014年4月3日至2015年3月2日期间已支付的金额在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应予抵扣借款本金，对未归还的借款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2015年3月3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借款利息依照三方约定按年利率24%计算。对2017年1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协议约定为年利率18%，协议同时约定如有蓉联公司违约，蓉联公司应与担保方一起承担借款本金6%的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对原告主张2017年1月1日之前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属于已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2017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未付欠款本金的年利率18%计算，违约金按借款本金的6%计算为231600元，总计未超过年利率24%。综上，本院认为，案涉借款的本金未归还部分为3703192.42元，案涉借款违约金为231600元，截至2016年12月31日之前未支付的利息为1524474元，2017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具体计算方法见表1）。 表1：2014年4月3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本金及利息计算表 三、关于被告四久公司、龚小兵、李小莉、黄四九、跑马山公司、谢明贵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的规定，本案中，《协议书》未对四久公司、龚小兵、李小莉、黄四九、跑马山公司约定保证份额且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归还全部款项时止，应视为约定不明，而借款期限届满日为2019年3月28日，故被告四久公司、龚小兵、李小莉、黄四九、跑马山公司的保证期限未届满，应对被告蓉联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谢明贵未在《协议书》中列为保证人，也未签字，但在《担保借款合同》中作为保证人签字，该合同约定保证期限至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有展期的，以展期后所确定的合同最终履行期限之日为保证期间的届满之日。《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多次延期，最后一次约定延期至2016年10月1日。故谢明贵的保证期限应为2014年4月3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债权人已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期间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之规定，徐德全未举证证明2014年4月3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期间对本债权提起过诉讼或仲裁，故本院认为，谢明贵不再为龚小兵的债务承担保责任。 四、关于李顺荣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李顺荣虽与黄四九为夫妻关系，但其未在《协议书》中作为担保人签字，并表示对黄四九的担保行为不知情。原告未举证证明该担保债务用于黄四九与李顺荣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李顺荣与黄四九虽均为四久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但其出资行为应为公司法调整，承担责任的方式应为在出资范围内对债务承担有限责任，故本院认为李顺荣不应承担本案的担保责任。 五、关于徐德全主张的律师费问题。《协议书》中约定了蓉联公司和担保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包含律师费等费用，徐德全也与案外人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了60000元代理费，故对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蓉联水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徐德全借款本金3703192.42元并支付截至2016年12月31日之前未支付的利息1524474元；2017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未归还借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 二、被告成都蓉联水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徐德全违约金231600元。 三、被告成都蓉联水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徐德全因本案支付的律师费60000元； 四、被告四川四久实业有限公司、龚小兵、李小莉、黄四九、康定跑马山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成都蓉联水泥有限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徐德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66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成都蓉联水泥有限公司、四川四久实业有限公司、龚小兵、李小莉、黄四九、康定跑马山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春  龙 人民陪审员 陈 安 文 人民陪审员  李   兵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黄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