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85民初2348号原告：白小囤，男，196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雪伟，河南嵩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郜淑芳，女，196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登封市。被告：杨占卿，男，196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登封市。原告白小囤诉被告郜淑芳、杨占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小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雪伟、被告郜淑芳、杨占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小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撤销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8月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2、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转让价款2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3、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8万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7年8月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以200万元的价格受让被告所有的位于登封市××××村的登封市告成镇欣鑫建材厂（前身为登封市太和建材厂，以下简称欣鑫建材厂），原告在协议签订后依约将转让款全额汇入被告杨占卿的账户内。然而2017年8月18日国家环保部工作人员严令禁止任何生产行为，8月21日，登封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向欣鑫建材厂下发了编号为0000035告《督查问题交办通知单》，以该厂“破碎车间密闭不严”、“现有窑体与环评不符”、“环评手续不齐全”等理由，要求停产整改。后经了解得知欣鑫建材厂的现有窑体系工艺落后、污染严重根本不符合国家节能环保要求的旧式窑体，与登封市环保局批准的窑体为“隧道窑”环评手续根本不符，根本不具备合法的生产经营条件。在原告投入资金建设彩钢瓦房按照《督查通知》的要求对生产场所进行封闭时，却被郑州新登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登集团）阻挡，原因是欣鑫建材厂破碎车间所占用的土地系新登公司所租，而被告郜淑芳仅是利用与该公司的关系借用该片土地进行生产，根本不具有合法的使用权，这直接导致原告虽然购买了建材厂，但却没有相应的生产场所，不能继续任何生产活动，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自协议签订至今，虽经原告多方努力确未能实施任何生产经营活动。原告认为，被告利用原告系一名医生，不具有任何经营建材行业的知识经验的不利条件，在明知欣鑫建材厂现有窑体与环评手续不符且环评手续不全、无合法有效的用地手续等情况下，隐瞒上述事实致使原告对所订购买的欣鑫建材厂产生重大误解，并签订了对原告显失公平的《转让协议》，严重违背民事活动中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导致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返还原告支付的转让款，并应赔偿原告因后续投入所造成的损失。为此，原告具状成诉。被告郜淑芳、杨占卿答辩称：1、原告控诉与事实不符，原、被告双方是在公平基础上签订的该《转让协议》，签订前原告对该建材厂及答辩人做了充分的调查了解，且原告多次到该建材厂进行详细了解，答辩人把该建材厂的所有手续均给原告查看，原告也到各有关部门核实。答辩人（杨占卿）和原告一起到该建材厂查看租赁土地边界四址时，把厂内一切情况再次给原告详细说明，特别强调了建材厂用地为新登集团租用，原告表示无碍。谈定价格后，原告要求与投资股东必须见面，在约定的地点见面协商后，各股东同意退股。第二天上午，原告通知答辩人在登封市人民检察院旁边见面，律师起草《转让协议》，第三人审核后，还进行了补充，双方才到中信银行签订了《转让协议》。原告违背合同，几天后才把转让款全部付完。如果原告没有更深一步核实该建材厂的所有情况，难道会把剩余的转让款100万元汇给答辩人吗？2、关于答辩人转给原告的环评手续，是登封市环境保护局，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办理的。至于国家环保政策要求原告改造、完善，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第五条第二款已经规定：双方交接后，现有建材厂如存在不完善或短缺之处，由乙方自行完善，与甲方无关。3、《转让协议》签订后，答辩人立即把所有手续原件：公章、财务章和厂内全部资产按合同交付给原告，协议签订当天的卖砖款也由原告收取，且当天答辩人也配合原告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将欣鑫建材厂法人由郜淑芳变更为白小囤。综上，答辩人不存在隐瞒该建材厂的所有事实情况，原、被告双方是在公平、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转让协议》，是经过第三人补充的，且不违背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理应受到法律保护。为此，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建议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原告白小囤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转让协议》、《收到条》各一份；证明：1、2017年8月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被告以200万元的价格将欣鑫建材厂转让给原告白小囤的事实；2、原告在协议签订后即按约支付了全部转让款；3、欣鑫建材厂是以签订协议时的现状转让的。第二组证据：编号为0000035号《登封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督查问题交办通知单》一份、告成镇人民政府《封条》照片一张；证明：1、欣鑫建材厂在发生转让后十四天即因窑体与环评手续不符、原料露天堆放、破碎车间密闭不严等客观原因被责令停产；2、根据《转让协议》中“以现状转让”的约定可知，被告在转让时明知所转让的砖窑不是隧道窑，明知窑体与环评手续不符却未告知原告，存在明显的欺诈故意；3、欣鑫建材厂转让时未对生产场所进行封闭。第三组证据：新登集团出具的《证明》一份、证人崔某的证人证言一份、封闭施工现场照片八张；证明：1、欣鑫建材厂生产设备（破碎机等）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归新登集团所有，被告无权处分；2、原告于2018年9月2日在按照环保部门要求雇佣崔某等人对生产场所进行封闭改造时被新登集团人员阻拦，原告不可能达到封闭原料堆放场所、破碎车间的要求，进而也不会再有恢复生产的希望；3、被告故意隐瞒欣鑫建材厂占用新登集团征用土地的事实，致使原告不能进行封闭使建材厂符合环保要求，并最终导致原告虽受让了欣鑫建材厂但却无生产场所进行生产的结果。第四组证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以下简称《登记表》）一份、登环函[2017]30号《关于登封市太和建材厂年产1.8亿块煤矸石烧结砖建设项目名称变更的函》一份；证明：1、证实欣鑫建材厂系由登封市太和建材厂变更而来；2、欣鑫建材厂设立时经环保部门批准的窑体是“2条隧道窑”、批准的生产场所为“破碎、配料、搅拌等设备设施在密闭的厂房内”，然而涉案转让的欣鑫建材厂的窑体却是不符合环评要求的普通砖窑、生产场所也是露天的，这是导致环保部门责令停产的直接原因；3、原告在对欣鑫建材厂窑体与环评手续不符的事实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错误作出决定与被告签订转让协议。第五组证据：登环字[2013]9号《关于加强全市扬尘污染整治工作的通知》一份、《关于对登封市告成镇欣鑫建材厂提供动力电源的函》复印件一份；证明：1、自2013年3月份起环保部门就已要求各生产企业在密闭条件下进行生产，而欣鑫建材厂因破碎、搅拌场所占用的土地不属于自己使用而无法执行文件要求，然而被告在转让时却隐瞒了无法封闭的事实，显然存在欺诈；2、2017年6月5日前欣鑫建材厂因不符合政府要求已被断电的事实；3、欣鑫建材厂恢复通电的原因是为了进行升级改造，而非开展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在欣鑫建材厂是否进行了升级改造以及改造后是否符合生产要求均不得而知的情况下，在被告隐瞒上述事实、原告也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显然对原告显失公平。第六组证据：国家发改委发布的JC982-2005《砖瓦焙烧窑炉》建材行业标准、环办环监函[2017]1095号《关于开展砖瓦行业环保专项执法检查的通知》一份、欣鑫建材厂窑体照片五张；证明：1、欣鑫建材厂现有的窑体根本不符合国家发布的隧道窑标准，也不符合环评手续的要求；2、被告已得知国家在对砖瓦企业进行专项检查，也明知欣鑫建材厂不符合环评要求必将成为停产对象的情形下，为逃避风险将该厂转让给原告，存在欺诈的主观故意。第七组证据：原告购买欣鑫建材厂后因封闭破碎场所、购买生产原料、修理生产设施支付的各项费用共计303175元，具体为：1、购买破碎机锤头54个，单价190元，合计10260元；2、购买矸子土32车、疵煤6车，合计32000元；3、购买反击板，合计2470元；4、封闭欣鑫建材厂破碎场所支付的工人工资、吊车费、地基费等费用，合计75000元；5、购买制砖机轴，合计10600元；6、购买搅拌机风叶费用，合计2340元；7、支付门卫李占标工资，合计27000元；8、安装厂内监控支付的费用，合计5500元；9、封闭破碎机场所时购买沙子、石子、水泥支付的款项，合计11600元；10、封闭破碎机场所时购买刚才等材料支付的费用，合计111190元；11、修理铲车支付的费用，合计2020元；12、修建院墙及厂大门支付的费用，合计10300元；13、修建院墙支付的人工费，合计2895元；证明原告在签订《转让协议》后支付的各项费用，依法应当认定为因被告的欺诈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依法应当予以赔偿。被告郜淑芳、杨占卿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转让协议》、《收到条》真实性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编号：0000035号《登封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督查问题交办通知单》被告不知情；告成镇人民政府《封条》照片真实性无异议；第三组证据：新登集团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种情况之前都给原告交代清楚了；第四组证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真实性无异议；登环函[2017]30号《关于登封市太和建材厂年产1.8亿块煤矸石烧结砖建设项目名称变更的函》真实性无异议，但我当时卖的就是三条老式隧道窑，原告知情，新式隧道窑与老式隧道窑价值相差大概几千万元，原告200万元根本就买不到新式隧道窑；第五组证据：登环字[2013]9号《关于加强全市扬尘污染整治工作的通知》真实性无异议；《关于对登封市告成镇欣鑫建材厂提供动力电源的函》真实性无异议；第六组证据：国家发改委发布的JC982-2005《砖瓦焙烧窑炉》建材行业标准真实性无异议；环办环监函[2017]1095号《关于开展砖瓦行业环保专项执法检查的通知》真实性无异议；欣鑫建材厂窑体照片五张真实性无异议；第七组证据：原告购买欣鑫建材厂后因封闭破碎场所、购买生产原料、修理生产设施支付的各项费用，共十三组，款项共计303175元。到底花多少钱我不知情，原告对厂里改造我不知道。证人出庭作证，对证人白某证言有异议，原告到建材厂了解时，该证人不在场，其对情况并不了解。被告郜淑芳、杨占卿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签的《转让协议》是在双方公平自愿基础上签订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第二组证据：登封市工商营业执照一份、登封市环保局环评手续变更函一份、登封市人民法院下发的（2015）登民二初字第43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登封市人民法院下发的（2016）豫0185执442号之三执行裁定书一份、租地协议、查封评估明细表、该建材厂投资股东退股协议一份、原建材厂没有评估的杂物《以物抵债协议》一份；证明：1、二被告对欣鑫建材厂具有合法所有权；2、双方已办理了过户手续；3、转让协议己实际履行完毕。第三组证据：录音资料一份；证明：1、双方签订《转让协议》是双方自愿的；2、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在登封市人民检察院见证下签订的。第四组证据：申请五位证人出庭作证；证明：1、原告购买涉案建材厂前对该建材厂作了充分了解：2、原告购买该建材厂前对其他股权人作了了解。原告白小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转让协议》是原告所签，但是该协议是原告在被欺诈的情况下不了解砖厂的现实情况所作出的非自己真实意思表示的协议，应依法予以撤销；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砖厂窑体及环评手续不符，该种工艺是国家淘汰，虽然抵偿给被告，但不能作为认定其合法转让的理由，从照片显示转让的窑体不是被告所称的隧道窑，也证明了窑体与环保手续不符的事实，从查封扣押明细表中没有显示砖厂所占用土地的权属问题，结合原告提供证据，被告在签订协议时没有向原告告知砖厂占用土地的真实情况，故导致原告做出错误决定；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5名证人除了与被告有直接的亲属关系外，还与被告是合作伙伴，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所以对胡麦芹、刘瑞芳、李东海、杨书卿证言原告不予采信，证人景花平证言能够证明原告在买砖厂前没有对砖厂进行充分了解。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登封市告成镇欣鑫建材厂前身为登封市告成镇太和建材厂（以下简称太和建材厂）。太和建材厂的原法定代表人为高知环，2015年，高知环以太和建材厂资金短缺为由向被告郜淑芳、案外人刘瑞芳、景花平三人借款共计145万元，借款到期后，高知环未按时履行偿还义务，郜淑芳、刘瑞芳、景花平三人向本院起诉，要求高知环还款，本院于2016年2月3日作出（2015）登民二初字第4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高知环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偿还郜淑芳115万元及利息、刘瑞芳20万元及利息、景花平10万元本金及利息。因高知环在判决生效后未能履行偿还义务，郜淑芳、刘瑞芳、景花平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三人申请以物抵债，2017年4月19日，本院作出（2016）豫0185执442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将太和建材厂内查封的资产作价1110809元交付给郜淑芳、刘瑞芳、景花平三人，以抵偿高知环应承担的部分债务。2017年4月21日，郜淑芳与高知环签订以物抵债协议，约定将太和建材厂未查封的未经法院委托评估的剩余资产以20万元的价格抵给郜淑芳所有，至此，太和建材厂全部资产归郜淑芳、刘瑞芳、景花平所有。2017年5月5日，郜淑芳申请工商登记部门将太和建材厂改名为欣鑫建材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185MA40XN2F25），经营者更换为郜淑芳。2017年5月22日，登封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登环函【2017】30号，根据现企业申请，经登封市环境监察大队告成中队现场勘查，该项目建设地点、建设规模、生产工艺、污染防治措施未发生改变，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同意将建设单位名称变更为登封市告成镇欣鑫建材厂。2017年8月4日，各股东签署退股协议，原告白小囤与被告郜淑芳签订一份《转让协议》，将欣鑫建材厂以200万元转让款转让给原告所有，协议签订后，原告支付了200万元转让款，2017年8月10日被告杨占卿给原告出具转让款200万元收到条一张。2017年8月21日，欣鑫建材厂因窑体与环评手续不符、原料露天堆放、破碎车间密闭不严等原因被责令停产。另查明，庭审后原、被告双方就转让的砖厂是不是老式隧道窑发生争议，原告认为被告存在欺诈行为该砖窑根本不是隧道窑申请鉴定，被告坚持该砖窑是老式隧道窑。第二天本院移送鉴定时，被告杨占卿到本院称该砖窑是老式砖窑并不是老式隧道窑，故本院不再主持双方对该砖窑窑体进行鉴定。又查明，1、国家环境保护总局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中第九条审批意见第三项第3节显示：“太和建材厂营运期3条隧道窑废气经风机出烟道……”第4节显示：“运营期破碎、配料、交办等设备设置在密闭的厂房内……”；2、登封市环保局发布的登环字[2013]9号文件第三项政治标准第一项第一节：堆场必须建设全封闭仓库（含储料库，储存库）或防风抑尘围挡、围墙，散装、粉状等原辅材料或产品必须全部存放到全封闭仓库或儲存罐内；物料进行搅拌、粉碎、筛分等作业活动应在密闭条件下进行；3、2017年6月5日，登封市告成镇人民政府工业办公室致函国投新登郑州煤业有限公司，要求该公司为欣鑫建材厂立即实施供电，方便建材厂进行升级改造；4、登封市环保局2017年8月31日下发的督查问题通知单对欣鑫建材厂现存问题标明：厂区道路无百分之百硬化，有软尘；原料漏天堆放，无密闭；破碎车间密闭不严，无收尘设施，地面积尘大；现有窑体与环评手续不符等，欣鑫建材厂停产整改；5、欣鑫建材厂所用土地为新登集团所租土地。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本案中，欣鑫建材厂原料车间的场地非自己所有，而是使用新登集团租用的土地，且现有的窑体为老式多孔窑，而非环保部门批准的隧道窑，厂区道路无百分之百硬化，有软尘；原料漏天堆放，无密闭；破碎车间密闭不严，无收尘设施，地面积尘大。上述情况导致欣鑫建材厂不符合环评手续，从告成镇人民政府工业办公室发给国投新登郑州煤业有限公司的函件可知，在2017年6月5日前，欣鑫建材厂就已经因为需要改造升级而被断电，以上问题导致欣鑫建材厂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原告白小囤与被告郜淑芳签订《转让协议》，原告对上述欣鑫建材厂不能正常生产经营的情形并不知情，产生重大误解，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了转让协议，原告的合同目的不可能得以实现。因此，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8月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应当予以撤销。二、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200万元转让款及利息，并赔偿损失28万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因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被撤销，故原告有权请求二被告返还因该协议取得的财产。本案中，原告作为成年人，因自己的重大误解草率的与被告签订买卖协议，协议签订后也在工商登记部门进行变更登记手续，原告对于本合同的签订存在相应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故原告因本案协议支出的转让款200万元，被告应当予以返还。对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的利息及其他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合议意见如下：一、撤销原告白小囤、被告郜淑芳双方于2017年8月4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二、被告郜淑芳、杨占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支付的转让款人民币200万元，被告郜淑芳、杨占卿将转让款全部返还后的当日原告白小囤将登封市告成镇欣鑫建材厂返还给被告郜淑芳、杨占卿；三、驳回原告白小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040元，减半收取12520元，由原告承担1538元，被告承担109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二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牛文强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周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