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2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秀娟，女，194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沛，男，1973年7月19日出生。由广东鉴江经济开发试验区鉴东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中路**。主要负责人：戴光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华，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韦露，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晓明，男，198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黄秀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茂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晓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2民初209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秀娟上诉暨对人保茂名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对黄秀娟外购急救药物白蛋白支出的4320元合理费用不予认定，违背客观事实。因为黄秀娟是在生命垂危时，遵照医嘱向院外购买急救药物白蛋白，所以该药物费用的支出是必要的支出，是本次交通事故导致黄秀娟的直接经济损失。因此，侵权人应当赔偿。一审判决不予支持黄秀娟该请求错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二、黄秀娟往返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伤残鉴定支出的交通费200元为合理费用，应予支持。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黄秀娟在评残时未满71周岁，因此，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按10年计算，一审判决仅计算9年1个月错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四、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粤高法发[2004]34号)第19条第1项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减轻比例不超过20%。但是一审判决减轻比例达30%。故一审判决对各当事人承担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外损失的责任分配错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五、关于人保茂名公司的上诉。一审判决认定黄秀娟的住院天数为267天正确，人保茂名公司上诉主张黄秀娟的住院天数为194天，与事实不符，应不予支持；本案的诉讼费用依法应由人保茂名公司负担。据此，应驳回人保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支持黄秀娟如下的上诉请求：1.认定黄秀娟遵照医嘱向外购买急救药物白蛋白支出的4320元为合理费用；2.认定黄秀娟往返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伤残鉴定支出的交通费200元为合理费用；3.认定人保茂名公司应向黄秀娟赔偿的残疾赔偿金金额为75368.6元；4.认定人保茂名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赔偿黄秀娟的损失费为134589.6元；5.改判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限额给黄秀娟赔偿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给黄秀娟赔偿13255.82元（即黄秀娟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24823.85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人保茂名公司承担。人保茂名公司上诉暨对黄秀娟的上诉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黄秀娟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项目金额应依法重新核定。理由如下：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发票显示，黄秀娟自2016年11月2日至2017年5月14日在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共计住院194天而非267天。另外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清单显示，其中床位费项目明细显示黄秀娟的床位费是按“A级双人房50天，A级三人以上房间144天”计算，因此在黄秀娟没有提供2017年5月14日以后的住院清单的情况下，人保茂名公司认为根据住院病历只能确认黄秀娟只住院194天。因此一审法院在黄秀娟提供的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认定黄秀娟住院天数为267天并以此天数核定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是错误的，应按194天重新予以核定。故人保茂名公司认为上述三赔偿项目的金额应为：伙食补助费19400元、营养费5820元、护理费20800元（按100元／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二、人保茂名公司依法依约无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判决判令人保茂名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错误，应予纠正。(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人保茂名公司与投保人在双方签订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七条第七款中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仲裁或者诉讼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故根据人保茂名公司与被保险人的约定，人保茂名公司无需承担诉讼费。(二)人保茂名公司向机动车交通事故的第三人给付保险赔偿金是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以及保险合同的约定作出，并不是以侵权人的身份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另保险法也没有规定保险人（人保茂名公司）应承担诉讼费用。因此根据“约定优先于法定的原则”，人保茂名公司无需承担诉讼费。三、关于黄秀娟的上诉。人保茂名公司认为，对于黄秀娟急救药白蛋白的支出费用，没有正规的票据，无法证明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合理性和真实性，应不予支持；黄秀娟请求交通费200元，但没有提供正式票据，应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黄秀娟的残疾赔偿金的认定正确；另一审判决对责任分担也是正确的。据此，黄秀娟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人保茂名公司如下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保茂名公司赔偿黄秀娟78892.91元，即人保茂名公司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19539.06元（98431.97元-78892.91元），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黄秀娟承担。何晓明对黄秀娟、人保茂名公司的上诉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黄秀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交强险与商业险合并处理；精神损害抚慰金从交强险保额中优先赔偿；二、判令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黄秀娟12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黄秀娟37153.22元，何晓明负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人保茂名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11月2日7时50分许，何晓明（驾驶证初次领证日期：2013年12月19日，有效期2019年12月19日，准驾车型C1）驾驶粤KXXX**号小型轿车由化州市往茂名方向行驶，当行驶至S372线化州市鉴江区渔港钓具门前路段时，碰撞上行人黄秀娟，造成黄秀娟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当日，黄秀娟被送至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胫腓骨开放粉碎性骨折；2.左耻骨上、下支粉碎性骨折；3.骶骨骨折；4.左腓骨骨折；5.多处皮肤裂伤；6.多处皮肤擦伤；7.头皮血肿等。住院至2017年5月14日办理中段出院结算手续，接着又于2017年5月15日入院治疗至2017年7月28日出院，共住院267天，用去医疗费131668.78元［其中2016年11月2日至2017年5月14日的医疗费为122544.99元(含输血费335元)，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7月28日的医疗费为9123.79元］。出院医嘱：住院期间前两周陪人两个，以后陪人一个，建议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定期复查骨折情况，不适随诊。2016年12月13日化州市人民医院出具了“患者黄秀娟目前诊断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术后……手术伤口愈合不良，需予白蛋白输血治疗”的临时医嘱。2017年8月5日，黄秀娟到化州市人民医院复查骨折情况，用去检查及医疗费349.62元。以上合计132018.40元。黄秀娟是非农业人口，其在住院期间，何晓明垫付医疗费121333.78元，人保茂名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事故经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该大队根据当事人陈述、事故现场图、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分析，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化公交认字［2016］第012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晓明驾驶机动车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在事故中存在主要过错；黄秀娟行走在没有人行道的路段时不靠路边行走，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在事故中存在次要过错。根据《道路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何晓明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秀娟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7年7月28日，黄秀娟到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该所于2017年7月29日作出粤弘诚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3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黄秀娟因交通事故致右胫腓骨开放粉碎性骨折术后引起踝关节大部分功能丧失评定为九级伤残。用去鉴定费1900元。肇事车粤KXXX**小型轿车的法定所有权人是何晓明，该车于2016年9月25日在人保茂名公司分别购买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10月9日0时起至2017年10月8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何晓明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秀娟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的责任认定是正确的。因此，对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化公交认字［2016］第012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黄秀娟的伤残等级经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九级伤残，该所是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所以，对广东弘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弘诚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3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亦予以采信。关于黄秀娟请求白蛋白费用应否支持的问题。黄秀娟请求外购白蛋白费用4320元，虽有医院临时医嘱，但因黄秀娟提供的不是正式发票。故对黄秀娟请求的白蛋白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黄秀娟请求交通费应否支持的问题。黄秀娟请求交通费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因黄秀娟是在同城治疗，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与实情不符。对黄秀娟的交通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黄秀娟住院天数的问题。化州市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及诊断证明书均记载：黄秀娟自2016年11月2日入院，于2017年7月28日出院。黄秀娟2017年5月14日办理出院结算手续，是属于治疗期间的阶段结算，接着第二天又办理入院手续，直至2017年7月28日才出院。黄秀娟提供的出院记录及诊断证明书均证明黄秀娟自2016年11月2日至2017年7月28日在化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的连续性。人保茂名公司抗辩“9123.79元的医疗发票中其中床位费3461.80元，占医疗费的40%，说明黄秀娟住院天数不合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黄秀娟有挂床治疗现象。因此，应认定黄秀娟住院天数为267天。黄秀娟请求人保茂名公司赔偿损失合理，但请求赔偿的项目及数额以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核定的为准：一、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医疗费132018.40元，有医疗费票据证实；2.住院伙食补助费26700元(100元/天×26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期间100元/天计算；3.营养费8010元（30元/天×267天），有医嘱证明黄秀娟需加强营养，根据茂名地区的生活水平，营养费按住院期间30元/天计算；以上1-3项合计166728.40元。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护理费33720元［120元/天×(14天×2人)+120元/天×（267天-14天)］，医嘱建议黄秀娟住院期间前两周二人护理，以后陪护一人，黄秀娟请求护理费按120元/天计算，符合茂名地区护工工资标准；2.残疾赔偿金68459.81元(37684.30元/年×9年1个月×20%)，黄秀娟是非农业人口，事故造成黄秀娟九级伤残，赔偿系数为20%，至定残前一天黄秀娟年龄是70岁11个月，尚需扶养9年1个月，残疾赔偿金按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0元/年的标准计算；3.评残鉴定费1900元，有鉴定费票据证实；4.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事故造成黄秀娟九级伤残，确实给黄秀娟日后的生活带来不便利，精神上有创伤，结合何晓明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和茂名地区的生活水平确定。以上1-4项合计110079.81元。以上一、二合计276808.2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黄秀娟的医疗费损失166728.40元、死亡伤残损失110079.81元均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和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于黄秀娟在住院期间人保茂名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因此，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无需再作赔偿，只需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黄秀娟。对于黄秀娟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不足赔偿的部分，根据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责任认定，何晓明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即承担70%赔偿责任，故人保茂名公司应在5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9765.75元［(276808.21元-10000元-110000元)×70%］给黄秀娟。因黄秀娟在住院期间何晓明已垫付医疗费121333.78元，即何晓明多赔了11568.03元(121333.78元-109765.75元)，对于何晓明多赔的11568.03元，可从人保茂名公司应在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部分扣减，即人保茂名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8431.97元(110000元-11568.03元)给黄秀娟何晓明已垫付给黄秀娟的医疗费用121333.78元，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已作扣减，何晓明可另辟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8431.97元给黄秀娟；二、驳回黄秀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721.5元（黄秀娟已预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1130.5元，黄秀娟负担59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黄秀娟要求赔偿其外购白蛋白费用4320元的请求是否应予支持；2.一审判决认定的黄秀娟的住院天数、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3.黄秀娟的交通费请求是否应予支持；4.应如何分担本次交通事故给黄秀娟造成的损失；5.人保茂名公司是否应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关于黄秀娟要求赔偿其外购白蛋白费用4320元的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虽有医院临时医嘱建议黄秀娟补充白蛋白，但该医嘱并未明确白蛋白的数量，而黄秀娟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需白蛋白之数量，亦未提供正式票据证实其外购白蛋白所支出的费用。故一审法院对黄秀娟要求对方赔偿外购白蛋白费用432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黄秀娟上诉请求对方赔偿外购白蛋白费用4320元，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黄秀娟的住院天数、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关于住院天数。本院认为，黄秀娟在一审中提交的化州市人民医院向其出具的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及打印日期为2017年5月15日的住院费用清单和黄秀娟在二审提交的入院日期为2017年5月15日、出院日期为2017年7月28日住院费用清单可证实黄秀娟住院治疗267天。人保茂名公司主张黄秀娟住院天数为194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依据查明的事实，黄秀娟于1946年8月29日出生，至定残之日即2017年7月29日，其年龄是70岁11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应按9年零1个月计算黄秀娟的残疾赔偿金为68459.81元(37684.30元/年×9年1个月×20%)，故一审判决认定黄秀娟的残疾赔偿金正确。黄秀娟上诉主张按10年的年限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75368.6元，欠缺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黄秀娟的交通费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因黄秀娟未能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故依法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对其要求赔付交通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黄秀娟上诉请求赔付交通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应如何分担本次交通事故给黄秀娟造成的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查明的事实，何晓明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黄秀娟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六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无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对于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人保茂名公司应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人保茂名公司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除了一审判决认定的人保茂名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黄秀娟，及其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外，人保茂名公司原应在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5446.57元［(276808.21元-10000元-110000元)×80%］给黄秀娟，因在黄秀娟住院期间何晓明已垫付医疗费121333.78元，故人保茂名公司仅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4112.79元(125446.57元－121333.78元)给黄秀娟。五、关于人保茂名公司是否应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的问题人保茂名公司上诉主张其无需负担本案的诉讼费。本院认为，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因人保茂名公司是部分败诉方，故应由其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人保茂名公司主张其无需负担本案的诉讼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黄秀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人保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2民初20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2民初20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黄秀娟；三、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4112.79元给黄秀娟；四、驳回黄秀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721.5元（黄秀娟已预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1250元，由黄秀娟负担47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9.08元，由黄秀娟负担154.9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554.17元，黄秀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分别已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20.60元和288.48元，黄秀娟多交的265.69元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还应补交的265.69元，本院不再另行退收，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迳付给黄秀娟。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金信审 判 员  张国栋代理审判员  庞巧文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庞亚文书 记 员  潘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