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民初2164号原告：袁自芬，女，壮族，1963年4月21日生，云南文山市人，住文山市金石路建设家园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柏丽珍，女，彝族，1968年8月12日生，云南省玉溪市人，住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华，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黄汉文，男，壮族，1965年11月11日生，云南省广南县人，现住广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超，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袁自芬、柏丽珍与被告黄汉文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自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原告柏丽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华，被告黄汉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自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黄汉文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685582元；2.由黄汉文承担本案诉讼费用；3.庭审中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对原、被告双方的合伙财产进行清算，按清算结果依法分配，合伙财产价值1500000元，由黄汉文分割价值1000000元的财产给二原告，不包含第2项诉讼请求的685582元，之后，因司法鉴定部门依据二原告提供的相关材料，无法对原、被告双方合伙资产及合伙账目进行评估、结算，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黄汉文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685582元，由二原告平均分配经济损失685582元。事实及理由：二原告与黄汉文2012年7月21日签订《合作协议》，合同约定“柏丽珍出资250000元、袁自芬出资100000元、黄汉文劳务技术出资合伙经营富宁县三源油茶种植，三人利润平均分配”，同时还约定“未经全体合作人同意，禁止任何合作人（包括合作负责人）私自以合作社名义进行业务活动”，合同另外还约定“凡因本协议或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合作人之间共同协商，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以向文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原告履行出资义务后在经营期间的2015年2月13日，黄汉文私自以合作社的名义与李天翔签订《合作协议书》，李天翔向黄汉文交纳养牛场入股资金80000元由黄汉文收取并持有。二原告发现黄汉文的严重违反协议的行为后，经文山市人民法院2016年6月1日作出的（2016）云2601民初10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依照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解除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于2012年7月21日签订的《合伙协议》”，该案件判决后，黄汉文提出上诉，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9月27日作出的（2016）云26民终5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今该判决已生效。二原告在合伙协议履行期间，共投入资金685582元，现合同已经人民法院判决解除，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为此，袁自芬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柏丽珍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与理由同袁自芬的一致。黄汉文辩称，二原告所诉称的不完全是事实，双方没有进行过结算，其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应当依法驳回。在二原告加入合作社之前，黄汉文已经对油茶种植基地做了大量投入，在合伙经营期间，黄汉文自己已作了部分资金投入和支付。在油茶基地初具规模后二原告才加入的，二原告没有投入685582元的资金，也没有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出资额出资，其中约定由袁自芬出资100000元，但是袁自芬自己从其本应出资的100000元中购买了一辆皮卡车（36800元）提供给合作社使用（现该车已经被袁自芬开走），因此袁自芬实际出资才有63200元。同时，根据原合伙协议约定，黄汉文自有轿车一辆也用作合作社的业务用车，所产生的费用由合作社承担。在二原告所提供的费用清单中已经包含了2012年富宁县林业局补助给合作社的552960元的部分投入，同时二原告已经收取了2016年度富宁县林业局补助油茶种植资金220000元。根据原合伙协议约定，在经营过程中有债务产生，三人共同承担，其中2013年11月向马三借款100000元用于补苗、除草、施肥，2013年12月16日向黄永观借款50000元，这些债务二原告也应当偿还。综上所述，虽然《合作协议》已经解除，但是二原告出资不实，也并没有造成任何经济损失，现在大家要做处理的事情是必须对合伙期间的经营进行结算，因此，黄汉文认为，现二原告所诉的请求证据不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袁自芬针对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2016）云2601民初1078号《民事判决书》、（2016）云26民终596号《民事判决书》、《合作协议》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7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已经生效的判决书判决解除，且确认了黄汉文构成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事实，黄汉文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赔偿二原告损失；2.《费用投入及领用清单》复印件一份、《收条》复印件四份、《领条》复印件六份、《收据》复印件一份、谭思林的《借条》复印件二份、《送货单》复印件一份（经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二原告在合伙协议履行期间共投入资金685582元；3.《购车协议书》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证明用合伙资金购买的云Ｈ×××××号车辆，虽然登记为袁自芬的名字，但一直由黄汉文使用，黄汉文于2015年5月17日私自出售给喻忠胜；4.马继红的《借条》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共同向马继红借款100000元，即黄汉文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6中“向马三借款100000元”，用于支付了黄汉文在本案提交的证据7、8的款项后，余款一直由黄汉文持有管理，余款应由黄汉文负责偿还；5.《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来往结算票据》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证明2016年9月富宁县林业局发放的548640元补助资金，于2016年9月30日支付给富宁县林业局219456元作为保证金，剩余329184元；6.黄汉文的《领条》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证明经资金投入和努力劳作后，原、被告双方分配合伙资金每人102000元。经质证，柏丽珍对袁自芬提交的第1、2、3、4、5、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质证，黄汉文对袁自芬提交的第1、5、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在判决解除合伙协议时应当一并解决双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问题；对第2组证据的《费用投入及领用清单》中2012年3月4日至2017年7月21日期间的账务记录无异议，因为这是原、被告双方合伙之前黄汉文个人对油茶基地的投入，对其他记录有异议，不予认可其真实性，因为这只是一个流水记录，无相关票据凭证印证，不符合账务管理流程；对第2组证据中2014年6月28日谭思林出具的《收条》、2014年6月28日黄文兴出具的《收条》、2014年6月28日杨昌云出具的《收条》、2014年12月29日林美金出具的《收据》、2014年6月23日的《送货单》及2015年9月30日出具的《收条》、2015年11月3日谭思林出具的《收条》、2015年12月2日杨昌云出具的《收条》均无异议，另外，2014年7月10日、2014年7月25日、2014年8月3日、2014年7月30日、2014年9月14日、2014年10月14日、2014年11月10日黄汉文出具的《领条》均无异议，但是黄汉文领取这些款项后已经用作支付油茶基地的人工费、建盖基地管护房及修建水坝材料费及人工费、用于支付注册商标费，而对2015年9月9日黄正兴、谭思林出具的《借条》和2015年9月30日谭思林个人出具的《借条》有异议，认为这是袁自芬个人的出借款，与双方合伙事务无关，且对2015年12月2日谭思林出具的《收条》和2015年12月22日谭思林出具的《收条》都有异议，不予认可其真实性和关联性。理由是，同一个月谭思林就两次收到袁自芬支付给的工钱129200元，这不是事实，特别是2015年12月22日出具的《收条》中载明的油茶总亩级为1560亩就不符合事实，而油茶基地的实际验收亩级是1524亩，因此，黄汉文认为，谭思林出具的这两份《收条》是虚假的；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车后来黄汉文已经赎回，停在黄汉文居住处门外被袁自芬开走；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债务属于原、被告双方的共同债务，应共同承担。本院认为，袁自芬提交的第1、4、5、6组证据，客观、真实，且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中《费用投入及领用清单》中2012年3月4日至2012年7月7日期间的账务记录，因有黄汉文的签字认可用于油茶基地的投入，本院予以采信，该组证据中2014年6月28日谭思林出具的《收条》、2014年6月28日黄文兴出具的《收条》、2014年6月28日杨昌云出具的《收条》、2014年12月29日林美金出具的《收据》、2014年6月23日的《送货单》及2015年9月30日杨昌云出具的《收条》、2015年11月3日谭思林出具的《收条》、2015年12月2日杨昌云出具的《收条》、2014年7月10日、2014年7月25日、2014年8月3日、2014年7月30日、2014年9月14日、2014年10月14日、2014年11月10日黄汉文出具的《领条》，因黄汉文无异议，且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而该组证据中2012年7月8日至2013年4月5日期间的账务记录、2015年9月9日黄正兴、谭思林出具的《借条》、2015年9月30日谭思林个人出具的《借条》、2015年12月2日谭思林个人出具的《收条》、2015年12月22日谭思林个人出具的《收条》，因无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与之印证，属孤证，且黄汉文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第3组证据，因黄汉文对该组证据中袁自芬的证明内容“用合伙资金购买的云Ｈ×××××号车辆，虽然登记为袁自芬的名字”未提出异议，仅对该车的去向提出异议，且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印证该车已被袁自芬开走，袁自芬对该组证据的的证明内容及观点，本院予以采信。黄汉文针对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开山挖路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黄汉文在与二原告合伙之前就已经对富宁三源油茶基地进行了前期施工投入的事实；2.《收条》、《领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黄汉文在与二原告合伙之前，就已经对富宁三源油茶基地的施工建设进行了投入，支付了基地修建公路工程款48900元的事实；3.《文山胜峰维修服务有限公司财务结算单》九份，证明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时约定，富宁三源油茶种植合作社在经营期间使用黄汉文的私有云Ｈ×××××号轿车，该车在合作社经营期间发生的费用（维修、保养、保险）等由合作社承担，黄汉文个人为此支付了保养、修理费用共计5985元，该费用二原告也应当共同承担；4.《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单（抄件）》复印件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责任保险单（抄件）》复印件四份，证明黄汉文个人支付双方合伙期间使用云Ｈ×××××号轿车的车辆保险费共计6494元，该费用二原告也应当共同承担；5.《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复印件四份、《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复印件一份、《收款收据》复印件五份、《收据》复印件六份、《富宁宁辉汽车修理厂结算单》复印件二份、《文山伟达汽配销售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富宁三源油茶种植合作社在使用云Ｈ×××××号皮卡车期间产生的各项修理费用及使用油费等共计9690.5元，该费用系黄汉文个人支付，二原告也应当共同承担；6.《收据》复印件一份、《收款收据》复印件六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在合伙经营富宁三源油茶种植合作社期间，黄汉文个人支付了2014年半年房租费6000元，支付水电费2239.4元，该费用二原告也应当共同承担；7.《收条》（收款人：李光荣）复印件一份，证实黄汉文个人支付给富宁三源油茶种植基地砍草费、施肥人工费、补苗人工费等三项共计56440元给工人的事实，该费用二原告也应当承担；8.《2014年12月份补苗人工工资表》、《领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黄汉文在富宁县三源油茶种植合作社经营期间个人支付给工人补苗人工费及工资共计12540元的事实，该费用二原告也应当共同承担；9.《富宁县2012年第五批油茶标准化种植基地通过验收补助资金划拨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富宁县政府给予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油茶基地通过验收的补助资金552960元的事实，该补助资金后又用于油茶种植的投入；10.《富宁县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油茶标准化种植基地验收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合伙经营的富宁县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油茶标准化种植基地经过验收实际造林面积为1524亩的事实；11.《证明》、《结算报告》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富宁县林业局给予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油茶标准化种植基地面积1524亩的油茶种植资金补助548640元的事实。12.《云南增值说普通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富宁县林业局已将油茶种植补助金548640元汇入富宁县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袁自芬的个人账户，国家税务局扣税并出具税务发票的事实；13.《记账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合伙经营期间向他人借款共计150000元，用于富宁三源油茶种植合作社的油茶种植经营，该债务应当共同承担；14.《机动车登记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袁自芬从其出资款100000元中用36800元购买云ＨＳＹ号皮卡车一辆借给富宁县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使用，现在该车已被其开走，袁自芬合伙的出资不实；15.《水坝挡墙施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在合伙期间，黄汉文在经营管理过程中为了富宁三源油茶种植基地养殖水坝建设，与施工方签订施工协议的事实；16.《富宁县鑫园采石场发料收款单》复印件十份、《收款收据》复印件四十三份、《安石山石场销货清单》复印件三份、《销售单》复印件一份、《收据》复印件三份、《付款证明单》复印件一份、《富宁县长泰页岩砖厂发货单》复印件二份、《富宁长泰页岩砖厂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博信陶瓷富宁专卖店发货清单》复印件一份、《富宁县富龙市场商品信誉卡》复印件二份、《亚太建材销售明细单》复印件一份、《志高办公家具收款收据》复印件二份，证明黄汉文从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领取款项后用于支付油茶基地及修建水坝材料款的事实；17.《收条》复印件七份、《领条》复印件十八份，证明黄汉文从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领取款项后用于支付油茶基地及修建水坝人工费的事实；18.《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收款单位：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云南销售分公司）复印件十份，证明黄汉文使用云Ｈ×××××号皮卡车运输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油茶基地建设材料支付的油料费的事实；19.《收据》（单据号：Ｎｏ.0626518）复印件一份，证明黄汉文2014年10月14日从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财务室领取3500元用于支付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商标注册及设计费用的事实；20.《领条》（领款人：黄明兵）复印件一份，证明黄汉文从富宁三源油茶种植合作社财务室领取款项后用于支付办公用房工程款21000元的事实；21.《领条》（领款代表人：姬文清）复印件一份，证明黄汉文从富宁三源油茶种植合作社财务室领取款项后用于支付水坝工程款18400元的事实。22.《办公用房及水坝工程现场照片》复印件二份，证明黄汉文管理富宁三源油茶种植基地期间，建盖办公用房及建设水坝的事实。经质证，袁自芬对黄汉文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黄汉文的待证观点，理由是，该修路费用系黄汉文从二原告处领款支付的；对第2组证据中《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黄汉文的待证观点，理由是，该组证据中的11300元与二原告证据中黄汉文签字领取的款项相对应，不是黄汉文的投入，而对该组证据中《领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并无该笔支出，理由是，同一开山挖路协议、同一相对人，不可能2012年6月21日的费用找二原告拿，2012年6月27日的费用却没有找二原告拿；对第3、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根据2012年7月21日《合作协议》约定云Ｈ×××××车只用于合作社开业经营期间即2012年3月4日至2012年8月底这一期间的使用费用由合作社承担，此后的费用不由合作社承担，并且2012年8月17日黄汉文已从二原告处支取了850元的修车费和2012年8月10日已交3000元的保险，除此之外的其他费用不由合作社承担，2012年8月份以后黄汉文也从未报过相关费用，与黄汉文几年来的签字均未提到该相关费用相互印证；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理由是，文山市人民法院（2016）云2601民初1078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对黄汉文提交的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因此本案中该组证据也不应认定为用于合伙事务产生的费用；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理由是，原房租已由二原告支付，黄汉文提供的房租费和水电费是黄汉文的儿子黄远旷租房建办驾驶培训站的费用，与本案无关；对第7、8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该笔费用不是黄汉文支付的，而是袁自芬、柏丽珍、黄汉文共同向马继红借款100000元后支付的，余款一直由黄汉文持有管理；对第9、19、2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10、11、1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2016年9月林业局发放的548640元补助资金，于2016年9月30日支付给林业局219456元作保证金，剩余329184元；对第1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该三笔借款全部由黄汉文持有管理支付，除黄汉文提交的第7、8组证据中的款项外，其余款项应由黄汉文自行承担，同时该组证据证明黄汉文持有2013年4月5日后的合伙事务账本；对第1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该车是用合伙资金购买，属于合伙资产，虽然登记为袁自芬的名字，但一直由黄汉文使用，黄汉文于2015年5月17日私自出售给喻忠胜，在文山市人民法院（2016）云2601民初1078号《民事判决书》中二原告已提交了黄汉文私自出售云Ｈ×××××号车辆的证据；对第15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水坝挡墙属合伙共同财产；对第16组证据中有公章、有发销售单位表头的凭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合计15389元，其余凭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对第17组证据中姬文清的领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是，属重复计算，其余59286元的凭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可59286元；对第18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该笔款项是从二原告处领取的，同时证明了该车一直由黄汉文使用；对第20、2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理由是，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总共仅建盖过一处房屋，黄汉文建盖办公用房的所有材料都已在其提供的第16、17组证据中提交，该组证据中的领条与其提交的第16、17组证据相矛盾。经质证，柏丽珍的质证意见与袁自芬的质证意见一致。经袁自芬、柏丽珍要求，黄汉文向法庭出示2013年8月5日起至2014年8月20日止的手写《记账清单》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九份。经质证，袁自芬、柏丽珍认为该组证据证明合伙账目自2013年4月5日后由黄汉文保管帐本，袁自芬做记录，该账本现保管于黄汉文处，同时二原告认可的是从2013年8月5日起至2013年12月26日止期间的账目记录，此后的是黄汉文自行所做的记录，与合伙事务无关，二原告不予认可。经质证，黄汉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这是一个流水记录，必须要有相应的票据来验证。本院认为，黄汉文提交的第1组证据，虽客观、真实，但黄汉文未提交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印证该组证据约定的修路费系黄汉文个人支付，且与原、被告双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黄汉文以劳务和技术作为出资”相矛盾，黄汉文的待证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第2组证据中的《收条》显示金额11300元在原、被告双方认可的2012年3月4日至2012年7月7日期间的账务记录中有记载，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在合伙事务中支付了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基地修建公路工程款11300元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但黄汉文认为该组证据中的款项是由黄汉文本人支付的待证观点，因黄汉文未提交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印证该笔款项系黄汉文个人支付，且与原、被告双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黄汉文以劳务和技术作为出资”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而该组证据中的《领条》，因未有作为合伙人的二原告签字认可，且在原、被告双方认可的2012年3月4日至2012年7月7日期间的账务记录中未有记载，本院不予采信；第3、4组证据客观、真实，能证明2012年8月17日黄汉文从二原告处支取了850元的修车费和2012年8月10日已交保险费3000元的部分，因二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其余待证观点，因未有作为合伙人的二原告签字认可，本院不予采纳；第5组证据中载有云Ｈ×××××号车辆字样的收款单据部分客观、真实，二原告认可云Ｈ×××××号车辆系用原、被告双方的合伙资金购买，且能证明是在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的支出，本院予以采信，其余未有云Ｈ×××××号车辆字样的收款单据，因未有作为合伙人的二原告签字认可，本院不予采信；第6组证据，因未有作为合伙人的二原告签字认可，本院不予采信；第7、8、18组证据客观、真实，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合伙事务中支出砍草费、施肥人工费、补苗人工费等共计56440元和补苗人工费、工人工资12520元以及云Ｈ×××××号车辆在合伙期间支出的柴油费的部分，因二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但黄汉文认为上述费用属其个人支付的待证观点，因黄汉文未提交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印证上述费用系黄汉文个人支付，且与原、被告双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黄汉文以劳务和技术作为出资”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第9、10、11、12、15、17、19、22组证据客观、真实，且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13组证据，因二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分别于2013年11月份和2013年12月16日向“马三”、“老六”借款共计150000元以及2013年11月份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挖姜收入8000元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第14组证据，虽客观、真实，但黄汉文认为该组证据显示的车辆被袁自芬开走的待证观点，因黄汉文未提交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纳；第16组证据中《富宁县鑫园采石场发料收款单》复印件十份、盖有公章的6040037号、5024161号、019385号、3003771号、202025号《收款收据》复印件五份和3011970号《收据》复印件一份、《安石山石场销货清单》复印件三份、《销售单》复印件一份、《富宁县长泰页岩砖厂发货单》复印件二份、《富宁长泰页岩砖厂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博信陶瓷富宁专卖店发货清单》复印件一份、《富宁县富龙市场商品信誉卡》复印件二份、《亚太建材销售明细单》复印件一份、《志高办公家具收款收据》复印件二份，因二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其余部分因未有作为合伙人的二原告签字认可，本院不予采信；第20组证据中因领款时间处有篡改痕迹，且未有作为合伙人的二原告签字认可，本院不予采信；第21组证据，因黄汉文未提交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印证，属孤证，且未有作为合伙人的二原告签字认可，另外，该笔款项与黄汉文提交的第17组证据证明所支出的费用存在重复，本院不予采信。经袁自芬、柏丽珍要求，黄汉文向法庭出示的2013年8月5日起至2014年8月20日止的手写《记账清单》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九份，因该组证据由黄汉文保管，且黄汉文未在保管期间对该组证据中袁自芬、柏丽珍认可的从2013年8月5日起至2013年12月26日止期间合伙账目提出异议，该组证据中袁自芬、柏丽珍认可的从2013年8月5日起至2013年12月26日止期间合伙账目，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从2013年12月27日起至2014年8月20日止期间的账目记录，属黄汉文自行所做的账目记录，因黄汉文未提交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印证，而未有作为合伙人的二原告签字认可，本院不予采信。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2年7月21日，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共同经营位于云南省富宁县的油茶基地；由柏丽珍出资250000元，袁自芬出资100000元，黄汉文以劳务和技术出资；利润由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平均分配，在经营过程中有债务产生，由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共同承担；未经全体合作人同意，禁止任何合作人（包括合作负责人）私自以合作名义进行业务活动，如其业务获得利益归合作（原全体合作人），造成的损失按实际损失进行赔偿，并约定其他相关的合同权利义务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袁自芬、柏丽珍按约定履行了出资义务，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到工商部门办理了工商登记，登记字号为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黄汉文为合作社法人代表，由黄汉文负责对外开展业务。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在共同经营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期间支出的合理账目如下：1.2012年3月4日至2012年7月7日期间的账务记录（有黄汉文的签字，且黄汉文认可用于原、被告双方共同经营的油茶基地），以上合计121350元（其中2012年6月21日支付了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基地修建公路工程款11300元）；2.2014年6月28日谭思林出具的《收条》（金额：20000元）、2014年6月28日黄文兴出具的《收条》（金额：16000元）、2014年6月28日杨昌云出具的《收条》（金额：2380元）、2014年12月29日林美金出具的《收据》（金额：982元）、2014年6月23日的《送货单》（金额：4680元）及2015年9月30日杨昌云出具的《收条》（金额：2000元）、2015年11月3日谭思林出具的《收条》（金额：20000元）、2015年12月2日杨昌云出具的《收条》（金额：5900元），因黄汉文对上述单据无异议，且认可用于原、被告双方共同经营的油茶基地，以上合计71942元；3.2012年8月17日，黄汉文从二原告处支取了850元用于云Ｈ×××××号车辆的修车费和2012年8月10日已交云Ｈ×××××号车辆的保险费3000元，因二原告予以认可，以上合计3850元；4.云Ｈ×××××号车辆在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支付的合理费用分别为：2015年1月3日支出汽车修理材料费1200元、2014年6月13日支出焊车厢后门、铜漆工时费700元、2014年5月26日支出0号柴油费150元、2015年8月6日支出修理费760元、2014年1月9日支出喷漆费600元、2014年2月21日因购买机油、清洗剂、机滤支出195元、2014年3月15日支出修理费140元、2014年6月11日支出焊座垫费60元、2014年12月19日因购买轮胎支出500元、2015年2月28日支出修理费160元、2014年6月13日支出修理费700元、2015年12月18日支出修理费820元、2014年7月16日支出0号柴油费150元、2014年8月7日支出0号柴油费200元、2014年6月20日支出0号柴油费100元、2014年6月5日支出0号柴油费100元、2014年7月31日支出0号柴油费200元、2014年8月1日支出0号柴油费100元、2014年12月21日支出0号柴油费100元、2014年3月14日支出0号柴油费200元、2014年6月16日支出0号柴油费200元、2014年7月10日支出0号柴油费200元，以上合计7535元;5.2014年1月12日支出砍草费、施肥人工费、补苗人工费等合计56440元；6.2015年2月17日支出补苗人工费、工人工资12520元；7.2014年8月至9月期间支付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油茶基地及修建水坝材料款17175元；8.黄汉文向本院提交的第17组证据证明所支出的施工款、材料款、运费、挖机费、工人生活费、工人人工费、租田费，合计64786元；9.2014年10月30日支出商标注册费3500元；10.2013年8月5日起至2013年12月26日止的手写《记账清单》（黄汉文保管）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合计139270元，上述共计498368元（121350元＋71942元＋3850元＋7535元＋56440元＋12520元＋17175元＋64786元＋3500元＋139270元＝498368元）。2016年9月22日，富宁县林业局向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出具一份《结算报告》，兹有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根据《富宁县油茶发展扶持办法（试行）》（富办发［2012］8号）文件，用农业机械进行种植，完成油茶标准化种植基地面积1524亩，兑现油茶种植资金548640元，我局现将资金兑现给该合作社。2016年9月30日，富宁县林业局扣除219456元保证金，富宁县林业局兑现给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油茶种植资金剩余329184元（548640元-219456元＝329184元）。2016年10月5日，袁自芬、柏丽珍、黄汉文各领走富宁县林业局兑现的油茶种植资金102000元。2016年4月14日，袁自芬、柏丽珍以合伙协议纠纷为由起诉到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要求与黄汉文解除双方于2012年7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6）云2601民初10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于2012年7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黄汉文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6）云26民终5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黄汉文的上诉，维持原判。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分别于2016年9月30日和2016年10月26日收到（2016）云26民终596号《民事判决书》。另查明，2013年11月份，袁自芬、柏丽珍、黄汉文共同向“马三”借款100000元；2013年12月16日，袁自芬、柏丽珍、黄汉文共同向“老六”借款50000元。另查明，2013年11月份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挖姜收入8000元。另查明，2014年7月10日、2014年7月25日、2014年8月3日、2014年7月30日、2014年9月14日、2014年10月14日、2014年11月10日黄汉文出具的《领条》八份（其中2014年11月10日出具的领条为二份，金额分别为：10000元、10000元、13000元、33000元、16000元、3500元、1300元、8000元），以上共计94800元。另查明，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共同经营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期间的2015年2月13日，黄汉文以合作社名义与李天翔签订《合作协议书》，李天翔向黄汉文交纳养牛场入股资金80000元，由黄汉文收取并持有。另查明，2015年5月17日，黄汉文将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用合伙资金共同购买的云Ｈ×××××号车辆（车主登记为袁自芬）以1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喻忠胜。另查明，2017年9月22日，袁自芬、柏丽珍向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要求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委托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的合伙账目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和对合伙资产进行资产评估，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2日委托云南帮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之后，经云南帮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审阅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提交的相关鉴定材料后进行口头答复（拒绝出具答复函），因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提交的账目混乱，无法对袁自芬、柏丽珍提出的鉴定事项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合伙协议是指两个以上的自然人为明确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所订立的协议。本案中，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于2012年7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代表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的合伙协议，双方应诚信履行。原、被告双方在履行《合作协议》期间的2015年2月13日，黄汉文未经合伙人袁自芬、柏丽珍的同意，以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合伙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的名义与李天翔签订《合作协议书》，李天翔向黄汉文交纳养牛场入股资金80000元，由黄汉文收取并持有，违反了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导致双方通过诉讼于2016年10月26日解除《合作协议》。原、被告双方解除《合作协议》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二原告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如何计算二原告在本案中损失的问题。因合同权利义务的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且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共同经营位于云南省富宁县的油茶基地；由柏丽珍出资250000元，袁自芬出资100000元，黄汉文以劳务和技术出资；利润由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平均分配，在经营过程中有债务产生，由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共同承担；未经全体合作人同意，禁止任何合作人（包括合作负责人）私自以合作名义进行业务活动，如其业务获得利益归合作（原全体合作人），造成的损失按实际损失进行赔偿”，应首先计算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的总资产，然后计算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的总收入（包括合伙人投入的资金、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利润、合伙期间富宁县林业局兑现的油茶种植补助资金、合伙经营期间出售的合伙财产价值），再计算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产生的总支出和债务，最后用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的总资产加上总收入减去总支出和债务，计算结果为正数则按合同约定原则上由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平均分配，但因黄汉文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过错，依据其过错程度可以少分，若计算结果为负数则按合同约定原则上由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共同承担，但因黄汉文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过错，应依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但鉴于本案的实际：1.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提交的账目混乱，司法鉴定部门无法对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的合伙账目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和对合伙资产进行资产评估；2.原、被告双方通过诉讼于2016年10月26日解除《合作协议》后，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共同经营的位于云南省富宁县的油茶基地一直由黄汉文管理；3.该油茶基地现存经济价值主要体现在原、被告双方共同经营管理的油茶树上，而该油茶树仍处于成长阶段，且该油茶树所在范围的土地属当地村民集体所有，可能涉及当地村民的部分利益，不宜分割，故此，二原告要求黄汉文赔偿的损失在法律上以退伙的方式进行处理更为适宜。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二原告合伙时投入的财产计算，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由柏丽珍出资250000元，袁自芬出资100000元，黄汉文以劳务和技术出资”，应以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在共同经营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期间的合理总支出（498368元）减去黄汉文在合伙期间领走用于支付合伙期间的部分开支的款项（94800元）为准，即403568元（498368元-94800元＝403568元）；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计算，以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共同认可的为准，即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共同经营的位于云南省富宁县的油茶基地上的油茶树及相关设施（该部分财产价值因依据原、被告双方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无法进行资产评估，该部分财产价值的分割在原、被告双方可以提交相应的证据后，可另案起诉进行分割）、2013年11月份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挖姜收入8000元、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用合伙资金共同购买的云Ｈ×××××号车辆（黄汉文出售给喻忠胜的价格为12000元）、富宁县林业局兑现给富宁三源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油茶种植资金剩余329184元{袁自芬、柏丽珍与黄汉文每人已领走102000元，剩余23184元（329184元-102000元×3人＝23184元）}，本案中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合计43184元（8000元＋12000元＋23184元＝43184元），鉴于黄汉文在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过程中存在过错，二原告分割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应多分，二原告各分割40%即二原告各分割17273.6元（43184元×40%＝17273.6元），黄汉文分割20%即8636.8元（43184元×20%＝8636.8元），更为适宜；合伙期间的债务以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共同认可的为准，即2013年11月份袁自芬、柏丽珍、黄汉文共同向“马三”借款100000元和2013年12月16日袁自芬、柏丽珍、黄汉文共同向“老六”借款50000元，以上合计150000元，鉴于黄汉文在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过程中存在过错，黄汉文应多承担共同债务，二原告各承担25%即37500元（150000元×25%＝37500元），黄汉文承担50%（150000元×50%＝75000元），更为适宜；原、被告双方在合伙期间无共同债权。综上所述，黄汉文应支付袁自芬、柏丽珍因解除《合作协议》后退伙所产生的合理损失为363115.2元（403568元＋17273.6元＋17273.6元-37500元-37500元＝363115.2元），合伙期间的共同债务150000元，由黄汉文负责偿还（袁自芬、柏丽珍作为合伙人对共同债务的共同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承担部分可向黄汉文追偿）。关于原、被告双方合伙期间共同经营的位于云南省富宁县的油茶基地上的油茶树及相关设施如何处理的问题，因依据原、被告双方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无法对该部分财产价值进行资产评估，该部分财产价值的分割在原、被告双方可以提交相应的证据后，可另案起诉进行分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黄汉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袁自芬、柏丽珍因解除《合作协议》后退伙所产生的合理损失为363115.2元；二、驳回袁自芬、柏丽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10元，由袁自芬、柏丽珍负担4310元，黄汉文负担5000元；袁自芬、柏丽珍申请司法鉴定后变更诉讼请求已交纳的案件受理费10660元，因未能进行司法鉴定，不予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吴国欣审 判 员  朱应洪人民陪审员  罗文华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肖忠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