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终42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鑫洋，女，198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凤，女，198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花，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夏栋梁，男，198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金鑫洋因与被上诉人朱凤及原审被告夏栋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6）苏0111民初6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鑫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朱凤对其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朱凤承担。事实和理由:1.夏栋梁多次向朱凤借款，且借款时间相隔较近，数额较大，明显超出家庭共同生活需要，金鑫洋无与夏栋梁向朱凤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事后亦未对该债务进行追认，案涉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改判金鑫洋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朱凤辩称，案涉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夏栋梁与金鑫洋婚后购买房屋和车辆，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夏栋梁未发表意见。朱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夏栋梁、金鑫洋偿还朱凤欠款528507.16元并支付利息（其中以35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178507.16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２.夏栋梁、金鑫洋承担诉讼费和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日，夏栋梁向朱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朱凤人民币50000元整。2014年10月22日，夏栋梁向朱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朱凤人民币10000元整。2014年12月2日，夏栋梁向朱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朱凤人民币20000元整。2015年1月7日，夏栋梁向朱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朱凤人民币5000元整。2015年1月12日，夏栋梁向朱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朱凤人民币5000元整。2015年2月5日，夏栋梁向朱凤出具两份借条，分别载明“今借朱凤人民币10000元整”和“今借朱凤人民币100000元整”。2015年10月5日，夏栋梁向朱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朱凤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2015年11月12日，夏栋梁向朱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朱凤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2016年4月12日，夏栋梁向朱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朱凤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2016年6月2日，夏栋梁向朱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朱凤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另查明，朱凤多次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账户“185××××1496”向夏栋梁的支付宝账户“ｘｄｌ×××＠ｓｉｎａ.ｃｏｍ”转账。2014年10月22日转账5000元和2000元、2014年10月23日转账3000元、2014年12月2日转账14578.54元和421元、2014年12月13日转账5000元。2015年1月7日转账2700元、2015年1月12日转账5000元、2015年2月25日朱凤分别向夏栋梁转账5000元和5000元。2015年3月6日朱凤从其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15）取款101000元。2015年10月5日朱凤分别向夏栋梁转账10000元和10000元。2015年11月12日转账6500元和6500元，2015年11月13日转账10000元，2015年11月18日转账5000元和2000元。2016年3月4日转账9000元和1000元，2016年3月5日分别转账10000元和9960元，2016年4月8日分别转账10000元、5000元和5000元。2016年6月4日分别转账2000元和8000元，2016年6月6日分别转账10000元、10000元、10000元和10000元。还查明，2016年8月4日夏栋梁向朱凤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本人夏栋梁（身份证号码）借朱凤（身份证号码：）信用卡使用，形成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卡号：62×××04）欠款24200.5元（贰万肆仟贰佰元伍角）未还、形成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62×××29）欠款16097.5元（壹万陆仟零玖拾柒元伍角）未还、形成浦发银行信用卡（卡号：62×××35）欠款48962.2元（肆万捌仟玖佰陆拾贰元贰角）未还、形成中国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35×××09）欠款52411.96元（伍万贰仟肆佰壹拾壹元玖角陆分）未还、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52×××59）欠款36835元（叁万陆仟捌佰叁拾伍元整）未还，以上总计人民币欠款金额为178507.16元（拾柒万捌仟伍佰零元壹角陆分）。现因本人暂时无还款能力，特出此借条，兹证明以上五家银行的信用卡欠款178507.16元（拾柒万捌仟伍佰零元壹角陆分）实为本人借用。同日，夏栋梁向朱凤出具还款计划一份，载明：1.在2014.5.1-2014.6.1以现金方式分批从朱凤处借得共计50000元整人民币，并在2014.6.1写借条给朱凤；2.在2014.10.22-2014.10.23以支付宝方式分批从朱凤处接的共计10000元，并在2014.10.22写借条给朱凤；3.在2014.12.2-2014.12.13以支付宝方式分批从朱凤处接的共计20000元整，并在2014.12.2写借条给朱凤；4.在2015.1.7以支付宝和现金方式分批从朱凤处借得共计5000元整人民币，并在2015.1.7写借条给朱凤；5.在2015.1.12以支付宝方式从朱凤处借得共计5000元整人民币，并在2015.1.12写借条给朱凤；6.在2015.2.25以支付宝方式从朱凤处借得共计10000元整人民币，因本人急用钱先向朱凤写出借条，借条时间为2015.2.5；7.在2015.3.6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从朱凤处借得100000元，因本人急用钱先向朱凤写出借条，借条时间为2015.2.5；8.在2015.10.5以支付宝方式分批从朱凤处借得20000元整人民币，并在2015.10.5写借条给朱凤；9.在2015.11.12-2015.11.18以支付宝方式从朱凤处借得共计30000元人民币，并在2015.11.12写借条给朱凤；10.在2016.3.4-2016.4.8以支付宝方式分批从朱凤处借得50000元整人民币，并在2016.4.12写借条给朱凤；11.在2016.6.4-2016.6.6以支付宝方式分批以朱凤处借得50000元整人民币，并在2016.6.2写借条给朱凤。以上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50000元，并确认每一笔款本人都如数借得，并写借条给予朱凤，但因本人现在无力偿还此笔借款，所以写下此还款计划，并约定在（备注：此处为空白）还清此款项，以上内容均为本人真实发生。庭审中，朱凤提交了交通银行太平洋支行信用卡中心客户服务部出具的回复一份，证明朱凤持有的原卡号为52×××59的交通银行卡于2016年9月9日补办新卡，新卡号为52×××57。再查明，夏栋梁与金鑫洋于2012年12月22日登记结婚，双方于2016年6月27日登记离婚。庭审中，朱凤陈述:朱凤与夏栋梁是经他人介绍相识，双方是朋友关系。朱凤是公司职员，夏栋梁是做烟酒生意的，开了一家南京金小鱼贸易有限公司，夏栋梁借钱说是用来进货的；朱凤丈夫年薪大概200000元左右，有时多有时少，朱凤年薪是100000元左右，而且老家泰州的房子卖了，手里还有一部分积蓄；朱凤于2015年3月6日从银行取现100000元给夏栋梁，对应的借条就是2015年2月5日的借条，之所以中间相隔时间较长，是因为夏栋梁知道朱凤的父亲将要给朱凤钱用于还房贷就提出向朱凤借钱，就先给朱凤出具了借条，朱凤父亲由于身体原因过了一段时间才转账，朱凤收到款项后交付给夏栋梁；2014年12月2日，朱凤通过支付宝向夏栋梁转账14578.54元和421元，均是借款，当时是想凑15000元给夏栋梁；朱凤与夏栋梁之间没有生意往来；关于信用卡，浦发银行的信用卡是朱凤自行办理的，给夏栋梁使用的时候不存在透支，其他几张信用卡都是夏栋梁介绍办的，办完就被夏栋梁拿去用了，至于信用卡的欠款金额，是朱凤与夏栋梁对账的前一天晚上打银行的客服电话查询的，就是借条上记载的金额，在2016年8月4日对账的时候，夏栋梁对民生银行卡以及平安银行卡欠款金额有异议，朱凤当场拨打了银行的客服电话查询确认，最后夏栋梁计算的金额是179028.13元，因当时朱凤的借条已经打好了，夏栋梁就以少的金额178501.16元签字确认了；2016年8月4日的借条和还款计划是朱凤根据前期的11份借条整理出来之后给夏栋梁签字确认，但是之前的借条所有内容均为夏栋梁所写；关于借款的利息，刚开始口头约定年利率8%，2015年6月，又约定利息为24%，但夏栋梁并没有实际支付利息；夏栋梁归还了本金7、8万元，相应的借条已经归还给夏栋梁，夏栋梁当着朱凤的面就撕毁了，本案中主张的借款金额已经扣除了夏栋梁已经归还的部分；朱凤认识金鑫洋，借款时金鑫洋也是知道的，夏栋梁跑了之后，金鑫洋说要还钱的；朱凤在2016年4、5月份就向夏栋梁催要还款，夏栋梁答应在7月份把欠款一次性还清，到7月底夏栋梁的电话就打不通，于是朱凤就打电话给金鑫洋，金鑫洋说夏栋梁可能出了点事，后来联系上夏栋梁，夏栋梁答应回来给朱凤对账，出一份还款计划，所以在2016年8月4日，朱凤就与夏栋梁一起对账，但是对账之后，夏栋梁还是没有按照约定还款。庭审中，朱凤提交了视频一份，视频录制时间为2016年8月4日，视频内容主要为：朱凤将已经写好的“借条”给夏栋梁签字，夏栋梁对民生银行和交通银行的欠款金额提出异议，朱凤当场拨打这两家银行的客服确认欠款金额，经确认，民生银行信用卡欠款金额为24200.5元，平安银行信用卡欠款金额为52411.96元，后夏栋梁计算民生银行、广发银行、浦发银行、平安银行、交通银行总计欠款179028.13元，朱凤计算的总金额为178507.16元，最后夏栋梁在借条上签字摁手印，并告诉朱凤因为其钱包丢了，所以交通银行的信用卡也丢了，朱凤表示其会注销交通银行的信用卡。朱凤又将已经写好的“还款计划”交由夏栋梁签字确认，并将夏栋梁之前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交给夏栋梁对照，夏栋梁在看过之后说“就只有第一笔因为当时是讲的”，朱凤打断了夏栋梁的讲话说“第一笔是借条，我就按借条来说话，其他的我不管你，然后至于你公司的事情怎么样，到时候我也要承担责任的，你知道吗，你懂得吧，法律你学的吧，我在里面有股份，然后你做公司向我们借钱赔了，我要赔钱的，你知道吧”，夏栋梁表示“是我个人借钱，跟你们没关系”，朱凤则回答道“我不管你，我现在就按借条上来，对吧，我给你讲，这不是几万块钱的事情了，是命的事情了”。最后夏栋梁在还款计划上签字摁手印。一审法院认为，朱凤向夏栋梁主张的欠款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夏栋梁向朱凤的借款，另一部分是夏栋梁对朱凤的欠款。对于借款，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综合夏栋梁出具的借条、朱凤向夏栋梁的支付宝转账记录以及朱凤的取款记录、还款计划和视频，可以认定朱凤与夏栋梁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同时综合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0月22日的借条、2015年1月7日的借条、2015年1月12日的借条、2015年2月5日的两份借条、2015年10月5日的借条、2015年11月12日的借条、2016年6月2日的借条记载的金额与朱凤向夏栋梁实际出借款项金额一致，2014年12月2日借条载明的金额为20000元，因为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审查借款金额时不仅需要审查双方之间通过借条达成的借贷合意，还应当审查出借人的实际出借情况，根据朱凤提供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实际出借金额应当为19999.54元。同理，2016年4月12日的借条对应的实际出借金额为49960元，对于2014年6月1日的借条对应的借款50000元，虽然通过朱凤提交的视频可以看出夏栋梁对该笔借款提出了异议，夏栋梁最后仍在还款计划上签字确认，故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夏栋梁对朱凤的借款金额为349959.54元。对于借款的利息，因为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朱凤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夏栋梁之间关于利息约定的主张，故应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对于欠款，债务应当清偿。通过视频可以看出，夏栋梁在经过核对之后在借条上签字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夏栋梁使用朱凤的信用卡产生的欠款金额为178507.16元。虽然本案中朱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将涉案几张信用卡的欠款结清，但是朱凤作为信用卡的持卡人，对几张信用卡对应的银行需承担最终的还款责任，如迟延还款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也是朱凤自行承担，朱凤是否已经归还信用卡欠款金额对夏栋梁主张权利并无影响，故对朱凤主张夏栋梁归还欠款178507.16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朱凤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朱凤主张金鑫洋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为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朱凤诉请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夏栋梁与金鑫洋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其放弃答辩、举证和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作出判决：一、夏栋梁、金鑫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朱凤借款本金349959.54元及利息（以349959.54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二、夏栋梁与金鑫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朱凤178507.16元及利息（以178507.16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三、驳回朱凤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85元，保全费3163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2548元，由夏栋梁、金鑫洋负担（该款朱凤已垫付，夏栋梁、金鑫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朱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朱凤提交交通银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南京分行、广发银行、浦发银行信用卡刷卡明细一份，该明细记载部分交易为在苏果超市有限公司、江苏五星电器有限公司、京东商城、江苏孩子王实业有限公司等购物。拟证明夏栋梁借用其信用卡购物用于家庭生活。金鑫洋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金鑫洋提交其与朱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拟证明朱凤最早知道夏栋梁向朱凤借款时间为2016年8月1日，知道后亦未对债务进行追认。朱凤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该聊天记录第24、25、27页记载金鑫洋于2016年８月3日欲卖房还钱，有与夏栋梁共同还钱的意思表示，案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另查明，2016年6月27日，夏栋梁和金鑫洋协议离婚时，约定：夫妻共同共有的位于南京市江宁区麒东路东郊小镇第五街区5幢303室、南通市骏和棕榈湾6栋1503房屋归金鑫洋所有。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金鑫洋就夏栋梁所欠朱凤款项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此，本院分别阐述如下：1.金鑫洋就夏栋梁使用朱凤信用卡所欠款项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朱凤提交的信用卡交易记录显示相当部分款项用于购买家庭生活所需物品，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金鑫洋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金鑫洋就夏栋梁向朱凤所借款项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这里的共同意思表示应当包含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也包括共同还款的意思表示。本案中，金鑫洋提交其与朱凤的微信聊天记录，虽能证明金鑫洋于2016年8月1日才知晓夏栋梁向朱凤借款事实，但该聊天记录也能证明金鑫洋在知道夏栋梁向朱凤借款后，欲卖房还款，有共同还款的意思表示。金鑫洋主张其真实意思是将房屋出卖后，把夏栋梁在该房屋享有的份额用于还款，而该主张与夏栋梁、金鑫洋于2016年6月27日将两套房屋全部约定为金鑫洋所有相矛盾，本院对于金鑫洋上述主张不予采纳。故，金鑫洋就夏栋梁所欠朱凤款项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金鑫洋上诉主张其不应当就夏栋梁欠朱凤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金鑫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85元，由上诉人金鑫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伟峰审判员  王瑞煊审判员  陈海波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尹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