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神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陕0881刑初239号 公诉机关神木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鸡平，男，196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神木市麻家塔乡王家沟村人，现住户籍地。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祥祥，男，197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神木市栏杆堡镇侯川村人，现住户籍地。 共同委托代理人何晓英，陕西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立军，男，198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孤岛镇，捕前住陕西省神木市神木镇金陕世家小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9月26日被天津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5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神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潘立良，男，198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柳河县人，现住陕西省神木市神木镇金陕世家小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新民，男，196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孤岛镇人，现住陕西省西安市。 神木市人民检察院以神检诉刑诉（2018）第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立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鸡平、张祥祥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神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阎丁毅、王艳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鸡平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祥祥、委托代理人何晓英、被告人杨立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潘立良、马新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13日晚，郝振平、刘勇的车辆与马新民驾驶的潘立良所有的陕A306DV车辆肇事，事故车辆停放在神木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院内。事故处理完后，郝振平与马新民双方有工程款纠纷，由刘勇在事故中队照看陕A306DV车不让离开。2016年4月21日9时许，潘立良让被告人杨立军去事故中队取上述车辆。被告人杨立军和不明身份的“钢子”等人开着一辆长城牌黑色越野车来到事故中队，杨立军等人强行将陕A306DV车辆开走。刘勇电话通知郝振平后，张祥祥驾驶着郝振平的陕KH2960车，车内坐着郝振平和暴振军，在事故中队不远处遇到杨立军开的陕A306DV车，之后张祥祥驾驶车辆欲逃离，被杨立军开车撞了一下，郝振平和暴振军跳车逃离，杨立军驾车将张祥祥追至神木市胜兴驾校门口处后超车，后杨立军驾车向后倒车撞了张祥祥驾车的车辆，将张祥祥的车逼停后，长城越野车赶到现场，杨立军及该车下来的人使用铁锹、棍棒等工具打砸张祥祥驾驶的陕KH2960号小轿车，后致张祥祥昏迷并被送至神木市大兴医院治疗，陕KH2960号车辆受损，经神木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损价值为7042元。在此过程中，郝振平使用砖头将黑色长成越野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烂。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王博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害人张祥祥的陈述，被告人杨立军的供述，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及视频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立军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鸡平、张祥祥及其委托代理人诉称，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新民、潘立良及被告人杨立军等人使用铁锹猛砸张祥祥驾驶车辆，后致车辆受损，张祥祥受伤经诊断为头皮挫裂伤。现原告请求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及民事责任，赔偿原告车辆损失费及租车损失费202500元。并向法庭提交了行驶证复印件一份、租赁协议书原件一份，证人证明材料一份共三组证据。 被告人杨立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民事赔偿不予认可，认为已全部调解处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潘立良认为他没有参与打砸行为，对原告人提起的民事赔偿不予认可，且该诉请已调解处理了。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新民对原告人提起的民事赔偿不予认可，认为已在神木市治安大队全部调解处理。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3日晚，郝振平、刘勇等人见马新民驾驶的陕A306DV白色霸道车停放于神木市梅苑酒店门口，便将二人驾驶的车辆分别停放于霸道车的车头车尾，以防马新民离开。后马新民强行离开，将郝振平、刘勇的车辆撞损，二人报警后陕A306DV车被开到并停放在神木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院内。事故处理完后，郝振平与马新民有工程款纠纷，让刘勇在事故中队照看陕A306DV车不让离开。2016年4月21日9时许，潘立良让被告人杨立军去事故中队取上述车辆。被告人杨立军和不明身份的“钢子”等人开着一辆长城牌黑色越野车来到事故中队，杨立军等人强行将陕A306DV车辆开走。刘勇电话通知郝振平后，由张祥祥驾驶登记所有人为郝鸡平的陕KH2960车载着郝振平和暴振军前往事故中队。在事故中队不远处遇到杨立军开的陕A306DV车后，张祥祥驾驶车辆欲逃离，被杨立军开车撞了一下，郝振平和暴振军跳车逃跑，杨立军驾车将张祥祥追至神木市胜兴驾校门口处后超车，又倒车撞了张祥祥驾驶的车辆，将张祥祥的车逼停后，长城越野车赶到现场，杨立军及该车下来的人使用铁锹、棍棒等工具将张祥祥驾驶的陕KH2960号小轿车砸损后离开现场，后致张祥祥昏迷并被送至神木市大兴医院治疗，陕KH2960号车辆受损，经神木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损价值为7042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祥祥受伤后，经神木市大兴医院诊断为头皮挫裂伤。案发后，2016年9月13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新民、苏洪水作为甲方与张祥祥作为乙方就2016年4月21日发生的张祥祥被打一事在治安大队调解处理，约定“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人民币壹拾玖万元（190000元），2016年9月13日付壹拾万元，剩余尾款在15天内付清，乙方保证自即日起，放弃一切追究甲方的民事和刑事责任的权利，乙方放弃伤残鉴定的权利。”该款现已全部兑现完毕。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神木市公安局接到暴振军报警后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后被告人杨立军依法被采取强制措施。 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立军、证人郝振平、暴振军、刘勇、潘立良、马新民、张祥祥均系完全刑事及民事责任年龄人。 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立军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9月26日被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5年5月21日被刑满释放。 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立军于2017年9月18日主动到神木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 入院记录、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受伤后被送至神木市大兴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头皮挫裂伤。 调解协议、证明一份。证实2016年9月13日，张祥祥与马新民、苏洪水就2016年4月21日胜兴驾校门口的打砸行为达成调解协议，由马新民当天赔偿张祥祥10万元，张祥祥放弃一切民事主张权利，后于2016年9月30日赔偿张祥祥9万元，共计19万元。 汽车买卖协议、汽车维修接车单、工程计量单、证实马新民欠潘立良工程款，并将涉案车辆陕A306DV小轿车转让给潘立良，潘立良于2016年4月24日向神木市华茂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修理费并接走车辆的事实。 被告人杨立军的供述。该杨供述，2016年上半年的某一天，潘立良口头告诉他让他去交警事故中队取陕A306DV号车，并给了他一把钥匙。在去取车的路上碰到“钢子”等三人，他便让三人陪他一块去取车。当时他们开的是一辆长城牌越野车。取车时，有三四个人挡住不让开，他们就强行将陕A306DV车开走，后来了一辆广本牌黑色小轿车将他开的陕A306DV逼停，对方开车撞他们的车，他也开车撞对方的车，撞开一个口子后，他就驾车离开，黑色轿车又追上他，在后面撞，他也倒车撞了对方一下，他下车看见一个姓“郝”的用石头砸他们开来的长城牌越野车，他就去长城牌车上拿起铁锹砸了对方的黑色小轿车，在挡风玻璃砸了一下，车顶砸了一下，左前门玻璃砸了两下，用脚踏了左前门两下，然后他就和其他人离开了。整个过程中，就他一人砸过车，他没有打人。 被害人张祥祥的陈述。该张陈述，2016年4月13日晚上23时许，他们停放在梅苑酒店门口的两辆车被一辆白色霸道车陕A306DV轿车撞损后，一直没有处理，他们就派人在事故中队照看该霸道车防止被人开走。2016年4月21日他和暴振军、郝振平在神木市信访办反映情况，郝振平接到刘勇的电话说事故中队上去二十几人要开走马新民的车，他们就开车前往事故中队。他们快到事故中队的时候，看到马新民的霸道车从事故中队开出来，郝振平让他开车赶紧跑，他就开车往铧山桥方向跑，快到胜兴驾校门口的时候，白色霸道车追上他们的车，并故意撞在他开的车后面，郝振平和暴振军跳车逃跑，他开车继续跑，刚跑到驾校门口，白色霸道车超过他的车并刹车，致使他开的车撞在了霸道车的后面，后霸道车又倒车撞了他的车两次，然后他就昏迷了，后救护车来到现场，将他送到大兴医院。 被害人郝振平的陈述。该郝陈述，2016年4月13日晚上23时许，他们停放在梅苑酒店门口的两辆车被一辆白色霸道车陕A306DV车撞损后，一直没有处理，他们就派人在事故中队照看该霸道车防止被人开走。同年4月21日早上，他和张祥祥、暴振军在神木市信访办反映情况，刘勇给他打电话说他们在事故中队照看的车辆被几人开走，他们就开车赶往事故中队。快到事故中队门口时，他看见刘勇照看的白色霸道车被人开着了，车内还坐着很多人，这时他示意张祥祥赶紧跑，他看见白色霸道车后面还有一辆黑色越野车也在追他们，他们快到胜兴驾校门口时，白色霸道车追上来在他们车后面故意撞了一下，他和暴振军跳车跑了，张祥祥开车继续跑，刚到驾校门口，白色霸道车超车后又退回来撞了几下张祥祥开的车，黑色越野车也追上来在他们的后面连续撞了几下，后车被逼停在路中间，那两辆车下来八个人手里拿着铁锹开始砸车，将车砸了数十下之后，其中一人用铁锹将驾驶室的玻璃砸碎后，所有的人开始乱打乱砸，他在地上捡起石头准备打那些人的时候，有几人将铁锹向他扔过来，他也就将手中的砖头扔了出去，将黑色的越野车后玻璃砸碎了，之后那些人就开着两辆车向北方向跑了，他们就拨打了急救电话将张祥祥送到了医院。 证人暴振军的证言。该暴证实，2016年4月13日晚上23时许，他们停放在梅苑酒店门口的两辆车被一辆白色霸道车陕A306DV车撞损后，一直没有处理，他们就派人在事故中队照看该霸道车防止被人开走。2016年4月21日早上，他和张祥祥、郝振平在神木市信访办反映情况时，郝振平接到刘勇电话，说是事故中队上去二十多人正在抢车，他们三人开车快到事故中队时，郝振平和张祥祥看见事故中队停放的白色霸道车被开出来了，就说赶紧跑吧，于是他们就开车往铧山桥方向跑，快到胜兴驾校门口时，白色霸道车追上来在他们的车后面故意撞了一下，他就和郝振平跳车跑了，张祥祥开车继续跑，刚到驾校门口，白色霸道车超车后又退回来将张祥祥所开的车撞了几下，黑色越野车也追上来在他们的车后面连续撞了几下，车被撞的停在路中间，两辆车下来七八人，手里拿着铁锹开始砸车，郝振平正在车跟前保护张祥祥，他跑到前面去报警，他报警回来后，几个人已经离开，他们就扶张祥祥去了医院。 证人刘勇的证言。该刘证实，2016年4月14日晚21时许，他和郝振平、杨过清、暴振军、张祥祥在神木市梅苑酒店门口发现欠他们工程款的马新民，后马新民开车要离开，他们就将他开的陕K9122号轿车和郝振平的陕KQK766轿车把马新民的车一前一后给挡了，后马新民就开车把他和郝振平的车给撞了，报警后，他们都到了事故中队。2016年4月16日，他们去事故中队发现马新民被放了，他们就把马新民的车一前一后用他们的车给挡了。2016年4月21日上午9时许，事故中队停车的地方来了七八个人，他们强行将马新民的车开走。 证人潘立良的证言。该潘证实，他和马新民是雇佣关系，他给马新民干活，马新民欠他工程款就将陕A306DV霸道车转让给他，但未过户。后来该车被马新民借走，又告诉他该车被暂扣在神木市事故中队，让他自己去取，他就让杨立军去取车。取车当天晚上杨立军告诉他发生了点小冲突，但没有告诉他砸车的事。 证人马新民的证言。该马证实，潘立良是他项目部下面的一个小工头，他欠潘立良的工程款，他就将陕A306DV霸道车抵债给潘立良，未过户。2016年4月19日，他将车转让给潘立良时，给他说车在事故中队，他就让司机将车钥匙给潘立良，后再没有和潘立良联系过。 证人王博的证言。该王证实，2016年4月21日早上9时许，他在铧山索道院内搬砖，看见旁边公路上有辆黑色广州本田小轿车掉头过程中，突然斜停到了胜兴驾校门口的公路中间，车头朝南，然后有辆白色丰田霸道车用车尾向黑色本田车的副驾驶一侧撞了一次，接着开出去又倒回来撞了一次，随后，长城牌越野车下来5个人，有两人拿着铁锹、一人拿着木棍、一人拿着砖头把那辆黑色本田轿车前挡风玻璃及主驾驶一侧玻璃打碎，有几人还用木棍将驾驶室内的司机打了一顿，后霸道车的司机按了几下喇叭后，那几人都上了长城牌车跟着丰田霸道车一起离开了现场。 证人郭盼盼的证言。该郭证实，2016年4月21日，她看见有车被撞了，又看见一辆丰田霸道车碰上了一辆广州本田陕KH2960号轿车，后面又来了一辆车停在了树的旁边，从车上下来四个人，丰田霸道车上下来一个人，有一人拿着一根1米2左右的木棍砸驾驶室的玻璃，又有三人拳头打司机，大概持续了一两分钟左右，那五个人就驾车离开了。 证人苏洪水的证言。该苏证实，马新民欠潘立良的工程款，故将陕A306DV霸道车转让给潘立良，并签订了转让协议。 证人姚桂亮的证言。该姚证实，2016年4月24日一个叫潘立良的持有东北口音的人来付丰田霸道车的修理费。 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神木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陕KH2960号轿车损失为7042元。 辨认笔录。证实经神木市公安局组织辨认，潘立良能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让其去取车的潘立良，且该潘立良不在案发现场；刘勇能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潘立良，但不能确定案发当天在事故中队见过潘立良。 现场照片。证实神木市公安局对当时案发现场、被砸车辆情况及作案工具进行拍照固定。 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陕KH2960号轿车登记所有人为郝鸡平。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立军替他人取车时，遇到阻挠未能冷静处理，而故意驾车撞击他人车辆，并伙同他人予以打砸破坏，致使车辆损失价值达704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杨立军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立军案发后主动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其他同案犯的罪行，不予认定自首。但鉴于其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犯罪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杨立军在从重处罚的基础上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认为潘立良、马新民指使被告人杨立军打砸车辆，三人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潘立良、马新民参与或指使被告人杨立军打砸车辆，故对原告人请求潘立良、马新民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祥祥及其代理人请求被告人杨立军支付车辆租赁费202500元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鸡平及其代理人主张判令被告人杨立军赔偿陕KH2960号轿车车辆损失费，并申请对车辆损失进行重新鉴定的诉请。经查，神木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该车辆的实际损失已作出认定，且双方均未对此鉴定结论提出异议，故对代理人认为该鉴定结论不适用于民事赔偿的观点不予采纳。该车辆损失应当按照鉴定结论确定的价值由被告人杨立军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杨立军认为马新民对张祥祥赔偿的19万元已包括该车辆损失的辩解，经查，该协议未与车辆登记所有人郝鸡平作出相关车辆损失约定，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立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9月18日起至2018年9月17日止）； 二、由被告人杨立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鸡平车辆损失费704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鸡平、张祥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志浒 代理审判员  刘 艳 人民陪审员  刘增光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