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09民初31号原告：阿克塞县华星稀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号622125100090。法定代表人：闫某。被告：酒钢集团甘肃兴安民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阿克塞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2457626552XP。法定代表人：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阿克塞县红柳湾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张某，甘肃省阿克塞县人，住甘肃省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被告：齐某，甘肃省阿克塞县人，住甘肃省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原告阿克塞县华星稀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星公司）与被告酒钢集团甘肃兴安民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阿克塞分公司（以下简称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齐某、张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某，被告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刘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齐某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齐某支付华星公司设备及半成品损失500万元；2.诉讼费由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齐某负担。事实和理由：2002年8月20日和8月26日，华星公司以河南省中原建设总公司华星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建设华星建材公司）的名义与阿克塞县政府签订招商引资合同1份，于2002年9月将生产设备运输至阿克塞县政府指定位置，即原阿克塞县石棉二公司内并安装生产，华星公司投资的设备于2002年11月15日经阿克塞县国有资产局评估确认价值为2747464元。后被告把厂门锁住，车间门焊住，华星公司被迫停止生产。经阿克塞县政府与被告协商后，华星公司于2017年11月18日将部分设备拉回，被告于同日向华星公司出具证明1份，就华星公司拉走的设备清单详细予以列明。被告将华星公司的设备、原料和半成品封存，华星公司无法生产近16年，对造成的设备、物资、所建房屋等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辩称，1.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未侵权，也未与华星公司形成过权利义务关系。2017年11月18日，政府电话通知称，华星公司设备在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厂区内，现拆除设备，要求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出具拆迁手续，目的是为了处理华星公司和政府及当地企业的一些纠纷，华星公司只有拿到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出具的手续后才能到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领取补偿费。后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找到了华星公司看管场地的张文晏（曾用名：张文学），由华星公司和给其看厂子的人员办理的拆迁手续。华星公司注明与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无任何关系并加盖了公章，华星公司要求赔偿的理由不成立。2.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2008年9月通过拍卖，以12万价格取得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永盛石棉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盛公司）房产，至今无人看管，未利用。而且房屋手续仍为永盛公司。华星公司称锁大门、焊车间门长达16年不属实。3.华星公司投资的项目是政府招商引资项目，经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协调，已给华星公司进行了补偿，华星公司撤走一切设备，让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出具手续就是为了解决一切纠纷。华星公司并承诺不再提起民事、行政等诉讼。华星公司违背诚信原则，滥用诉权，请求驳回华星公司的诉讼请求。4.华星公司2005年以前已停止生产，并招用张文晏为其看管厂房及设备，导致华星公司不能生产的原因很多，其主张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锁大门、焊车间门不属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1.华星公司提供的证据：营业执照、合同书、备忘录、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甘行终字第40号行政判决书、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酒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书、永盛公司抵押贷款登记表、甘肃省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2）阿民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书、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商务局阿商务信访处字[2009]02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调查笔录、《阿克塞县华星稀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合同书与备忘录善后事宜处理协议书》、证明；2.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提供的证据：2017年11月18日证明、《阿克塞县华星稀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合同书与备忘录善后事宜处理协议书》、2005年4月25日证明、2005年4月27日委托（书）、买卖协议、照片、甘肃雄关拍卖公告、房屋他项权证、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甘肃雄关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拍卖笔录、2005年4月25日闫某书写的书面材料；3.法院调取证据的证据：酒钢集团甘肃兴安民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阿克塞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内资企业基本信息、酒钢集团甘肃兴安民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阿克塞分公司内资企业基本信息、阿克塞神威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内资企业基本信息（以下简称神威公司）、酒钢集团甘肃兴安民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查询信息（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阿克塞县商务局阿商务信访处字[2009]02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附件1-9。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华星公司提供的阿克塞县国有资产管理局阿国资字[2002]15号《关于对县华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固定资产评估及确认通知书》（以下简称[2002]15号确认通知书）、阿克塞县国有资产管理局阿国资字[2002]16号《关于对县永盛公司固定资产评估及确认通知书》（以下简称[2002]16号确认通知书）。试证明：华星公司安装的设备资产价值为2747464元，永盛公司的资产评估价值为656233.93元。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认为，场地是永盛公司的，评估报告是无效证据。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故将结合其他证据认定。2.华星公司提供的阿海出具的证明1份。试证明：（1）阿海代表阿克塞县政府与华星公司签订了合同，当时项目建设比较顺利，生产出氯化稀土60多吨，半成品20多吨；（2）2002年阿克塞县政府将原石棉公司的厂房、场地提供给闫某使用，因对场地、厂房没有做明确处置，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给闫某造成了相应的损失；（3）阿克塞县人民法院在处置石棉公司债务时，将原有的厂房等设施全部封存等待清算；（4）2005年5月由阿海和阿克塞县人民法院协调，华星公司将生产出的氯化稀土拉出出售，阿克塞县人民法院清点后，将门锁住。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因证人未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故对证人证言不予确认。3.华星公司提供的2010年9月4日照片。试证明：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将厂房、土地等资产借与他人，属侵权行为。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华星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因照片内容无法证实华星公司的主张，故不予确认。4.华星公司提供的照片10张。试证明：华星公司的资产存在，车间大门被锁住无法生产。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照片时间是2017年，看管钥匙的人员可以证明是否焊过大门。因部分照片显示的时间为2017年，照片内容无法证明华星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5.华星公司提供的电话录音1份。试证明：华星公司从未拉走过任何设备，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属于侵权行为。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因录音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故不予确认。6.华星公司提供的照片4张。试证明：清单中载明的设备，华星公司未让拉走。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认为，锅炉在厂房外面的场地存放，不在围墙范围之内，与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没有关系。经查，照片内容不能证明华星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7.华星公司提供的河南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豫诚联评报字[2009]第G0101号《巩义市华星建材有限公司搬迁损失评估分析报告书》。试证明：华星公司对搬迁损失的评估。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认为，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经查，报告书载明评估对象为因搬迁造成的损失，包括搬迁运费、设备拆除费及装卸押运杂费、原设备安装费、原设备基础、固定设施及因搬迁时拆除的锅炉房价值及原生产线搬迁停产造成的机会利润损失等，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不予确认。8.华星公司提供的价值清单1份。试证明：华星公司设备评估价减去拉走设备的价值，剩余部分为丢失物品价值，半成品氯化稀土也已丢失。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认为，没见过这些设备和半成品。经查，该清单系华星公司自制证据，不予确认。9.法院对张文晏的询问笔录，华星公司认为不属实，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无异议。对该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8月26日，闫某以中原建设华星建材公司名义与阿克塞县政府签订《合同书》1份，约定将中原建设华星建材公司的全套稀土生产线搬迁投建在阿克塞县工业开发区,投资单位名称为甘肃省阿克塞县华星化工有限公司，项目总投资1000万元，其中固定资产投资900万元，流动资金投资100万元，年生产稀土4000吨。合同约定由阿克塞县政府无偿提供厂房供中原建设华星建材公司使用，并负责通水、通电、通路，合同期限为2002年8月26日至2012年8月26日共10年。2002年12月22日，闫某、周怀、周伟娜、闫鹏武等人在阿克塞县政府与中原建设华星建材公司《备忘录》中签字。备忘录第二条载明：“该企业筹建过程中，当地政府给予了大力的支持与协助，其中无偿划拨建设用地9900平方米，厂房、办公、住宿等房屋37间（原永盛公司厂房、房屋）价值65.6万元，为解决该厂生产用水问题，开发区又投资20万元，新建60米的地下引水管道，双方商定阿克塞县划拨的土地、房屋等华星建材公司在合同期内有使用权、有保护、维修的义务，但不得擅自转让、抵押、出租、买卖。”2002年12月2日，阿克塞县华星稀土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注册登记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闫某。以中原建设华星建材公司名义和阿克塞县政府签订的《合同书》及《备忘录》的权利义务由华星公司承继，中原建设华星建材公司未进行工商登记，也不是河南省中原建设总公司的下属企业，新注册成立的华星公司与河南省中原建设总公司没有关系。对企业的投资及经营情况，华星公司陈述，2002年8月开始搬迁设备，9月份搬迁结束，同年11初土建施工完毕开始经营，2003年8月26日停止生产，2003年底撤离。停止生产的原因为：资金缺乏，水电不正常，土地和厂房出现纠纷等。2005年4月25日，华星公司出具证明1份，载明：我公司因停产，特委托张文学同志对公司不动产负责管理，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均与张文学同志无关。同年4月27日，华星公司出具委托1份，载明：张文学同志帮忙处理我公司的废旧钢材。刊登于酒泉日报的甘肃雄关拍卖有限责任公司[2008]07号拍卖公告载明：甘肃雄关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二〇〇八年九月拍卖会近日开槌，现将相关事宜公告如下：一、拍卖标的：……5.永盛公司房产。2008年9月18日甘肃雄关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拍卖笔录载明，拍卖标的永盛公司房产竞投价为12万元，买受人为齐某，2008年10月29日，神威公司向甘肃雄关拍卖有限责任公司转账支付拍卖费12万元。2013年3月18日，华星公司向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阿克塞县政府不执行以下行为违法：1.负责无偿提供场地、厂房；2.无偿划拨建设用地9900平方米，厂房、办公、住宿等房屋37间（原永盛公司厂房、房屋）。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2013）酒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华星公司的诉讼请求。华星公司提起上诉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4）甘行终字第4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1月3日，经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阿克塞县政府和华星公司签订《阿克塞县华星稀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合同书与备忘录善后事宜处理协议书》1份，载明：2017年4月17日，华星公司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阿克塞县政府行政侵权及行政赔偿。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协调，双方达成协议，约定由阿克塞县政府对华星公司予以一次性补偿，华星公司及闫某在2017年12月15日前将原厂内遗留的生产设备自行拆除、腾挪、搬离，由华星公司及闫某本人持该公司所有股东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及神威公司（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出具的拆除、腾挪、搬离证明或有效证据到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领取补偿款。2017年11月15日，华星公司和成兴国签订买卖协议1份，载明：经双方商定，华星公司所有设备全部出售给成兴国，协议价格为2.6万元，设备每吨按1100元计算，成兴国在2017年12月15日前清运完所有设备，张文学作为见证人在买卖协议上签字。2017年11月18日，华星公司出具证明1份，载明，神威公司（酒钢集团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根据华星公司与阿克塞县政府达成的协议，华星公司现将2002年安装在贵公司的所有设备和物资已全部拉走，与贵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请贵公司验证认可，我公司好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送报，以完成协议的约定。拉走设备清单如下：搅拌浆化罐（2米×2米）8个、搅拌浆化罐（2米×3米）5个、储酸罐（3米×6米）1个、回转窑转炉（12米×0.9米）1台、搪瓷反应缸1个、离心机1台、锅炉1台、扳框压力机1台。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在证明尾部加盖了公司印章，并注明：“闫某已将我公司二十公里厂房内设备全部拆除拉走，2017.11.18”。2002年5月14日，阿克塞县法院作出（2002）阿民初字第30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一、永盛公司偿付阿克塞县矿山管理局石棉款610420元，限于2002年6月15日前给付；二、永盛公司偿付神威公司炸药款300571.50元，限于2002年6月15日前付清。经查询，阿克塞神威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1999年4月16日，2010年11月30日注销登记。酒钢集团甘肃兴安民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0年2月11日。酒钢集团甘肃兴安民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阿克塞分公司成立日期为2010年12月13日。酒钢集团甘肃兴安民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阿克塞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7年12月18日。华星公司起诉时所列被告“酒钢集团甘肃兴安民爆器材（阿克塞）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未注册登记，经释明，华星公司以笔误为由要求将被告名称变更为酒钢集团甘肃兴安民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阿克塞分公司，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同意以变更后的公司名称参加诉讼。对神威公司和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之间的关系，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陈述，神威公司和省内其他公司整合后成立了酒钢集团甘肃兴安民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的人员和资产是神威公司注销之前的人员和资产。华星公司陈述，其主张的设备及半成品损失500万元，以证据目录（手写）载明的内容为准，包括：设备价值274万元，库存稀土矿粉28吨200万元，锅炉房8万元，改制环保设备及碟烧窑7万元，建大炉（长5米、高2.5米）8万元，修建排水管道120米4万元。2018年5月9日华星公司向法庭提交《案情说明补充》1份，载明前述锅炉房8万元包括在274万元设备内。[2002]15号确认通知书载明，该部分资产用于特定目的在2002年11月5日所体现的公允市场价值共计为2747464元。其中：房屋建筑物（管道及沟槽）270000元，设备类1658264元，工程物资81200元，在建工程738000元（其中：土建175000元，设备563000元）。2018年3月13日，华星公司撤回了对张某的起诉。本院认为，华星公司在开庭前申请撤回对张某的起诉，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根据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提供的拍卖公告、电汇凭证和拍卖笔录，2008年10月29日神威公司向甘肃雄关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拍卖款，其后神威公司以及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占有、管理永盛公司房产，均属有权占有。华星公司提供的2010年9月6日对张某的调查笔录，形成于拍卖结束之后，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注册登记之前，该调查笔录无法证实神威公司及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锁住厂房大门导致华星公司停产的事实，而且，华星公司陈述，2003年8月26日因资金缺乏，水电不正常，土地和厂房出现纠纷等原因停产。故华星公司所提“被告把厂门锁住，车间门焊住、华星公司被迫停产”的理由，证据不足，且与华星公司自认的对其不利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对华星公司主张的设备价值（损失）274万元、环保设备及碟烧窑费用8万元、大炉修建费用8万元、排水管道费用4万元。根据[2002]15号确认通知书，274万余元包括管道沟槽、在建工程以及设备。（一）对管道沟槽、大炉建设、排水管道以及在建工程施工（安装）等费用应否由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承担民事赔偿的问题。这部分资产属于无法拆除、搬迁的项目，前已述及，无证据证实系神威公司及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的过错行为造成华星公司长期停产，而且以上费用是华星公司为履行《合同书》和《备忘录》所作的投资，其已与阿克塞县政府达成补偿协议并履行完毕，华星公司要求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对以上费用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对华星公司投资的设备应否由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华星公司陈述，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应对丢失的设备按[2002]15号确认通知书载明价格进行赔偿，丢失设备的确认依据为[2002]15号确认通知书载明的设备和2017年11月18日拉走设备清单中载明的设备差额。其一，[2002]15号确认通知书载明系“用于特定目的在2002年11月5日的市场价值”，其中设备净值1658264元，和华星公司主张的环保设备、碟烧窑费用，同样是为履行《合同书》和《备忘录》所作的投资，对照[2002]15号确认通知书的内容，2017年11月18日设备清单中涉及的设备2002年时净值至少在55万元以上（不包括锅炉和搪瓷反应缸）。但是2017年11月15日买卖协议显示，华星公司将以上设备以2.6万元的价格出售，显然，长期闲置、缺乏保养造成设备大幅贬值，因无证据证实系神威公司或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的行为导致停产，也无证据证实2017年拆除设备之前神威公司或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拒绝华星公司拉运设备，故华星公司根据[2002]15号确认通知书的设备价格主张由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二，2002年底华星公司开始生产至2017年11月18日拉走设备，包含了华星公司生产经营期间、停产后无人看管期间、委托张文晏看管期间、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接管期间等阶段，因无2002年11月5日之后由第三方或双方当事人对设备状况进行盘点和评估的证据，故以上各阶段设备的状况和价值以及设备在何时因何故是否发生变化等问题，无法认定。其三，2008年10月29日神威公司向甘肃雄关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拍卖款，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认可2012年接管了厂房，除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自认的接管厂房时间外，华星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神威公司或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占有厂房的准确时间。其四，2017年11月18日证明载明：“所有设备和物资已全部拉走，与贵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请贵公司验证认可，我公司好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送报，以便完成协议的约定”，结合《阿克塞县华星稀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合同书与备忘录善后事宜处理协议书》内容可知，该证明仅是为了履行前述协议书而出具的“拆除、腾挪、搬离证明或有效凭证”，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盖章并签注“设备全部拆除拉走”的意见，真实目的是拟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明华星公司已将设备全部搬离，以便华星公司领取补偿款，而不是对实际拉走设备的型号、数量的确认。其五，稀土生产设备的型号、名称复杂，不直接从事稀土生产的单位和个人不易区分，根据2017年11月5日买卖协议，华星公司将设备出售给了成兴国并由成兴国拆除清运，因2017年11月18日证明（拉走设备清单）载明的设备名称、型号和数量无法与[2002]15号确认书载明的设备一一对应，而且无证据证实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现场参与了设备清点与拆除，故2017年11月18日证明不足以证实华星公司实际拆除、搬离、出售设备的数量和型号。综上，本案中华星公司无证据证实因神威公司或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的原因造成停产，并进而导致设备大幅贬值和丢失，其依据[2002]15号确认通知书和2017年11月18日设备清单，要求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对设备、环保设备和碟烧窑费用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对华星公司主张的稀土矿粉损失200万元。本案中，存放稀土矿粉28吨的事实，只有华星公司的单方陈述，是否存放有稀土矿粉、如有存放准确数量是多少，以及何时因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的何种行为造成矿粉损失，以上事实均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华星公司要求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对稀土矿粉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对齐某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齐某系神威公司法定代表人、兴安民爆阿克塞分公司负责人，因无证据证实华星公司停产导致的资产损失系齐某个人行为所致，故华星公司要求齐某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阿克塞县华星稀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阿克塞县华星稀土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耀泽代理审判员 赵建兵人民陪审员 杨月玲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