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125刑初字330号公诉机关浠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斌，男，1978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经商，住浠水县。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7年6月10日被浠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11月8日被浠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2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住居地。辩护人陈兴旺，湖北文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4211200810267455，联系。浠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浠检公诉刑诉（2017）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富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2月2日，浠水县人民法院对蔡某与被告人程斌股权转让纠纷立案，并于同月16日作出（2009）浠民一初字第63号民事裁定书，扣押被告人程斌存放在广东省深圳市升正货运有限公司的发电机21台、粤Ｂ×××**北京现代伊兰特小车一辆及位于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富康花园富某2座503房屋一套（2008年8月买卖预告登记，2010年5月2日取得房产证）。被告人程斌于2009年3月11日提出复议，浠水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3月25日以（2009）浠民再第01号民事裁定书，维持（2009）浠民一初字第63号民事裁定书对发电机的扣押，撤销对房子的扣押。浠水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15日作出（2009）浠民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程斌清偿蔡某股权转让款58万元及自2009年1月15日起按1%的利率计算相应的利息。因被告人程斌未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蔡又林于2009年8月20日向浠水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09年11月25日，黄冈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浠水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13日作出（2010）浠民监抗字第03号民事裁定，裁定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停止原判决的执行。2010年7月21日，浠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浠民再字第03号民事判决，维持（2009）浠民一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2010年12月28日，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1年9月14日，浠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浠民再字第0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人程斌清偿蔡某股权转让款58万元及自2009年1月15日起按1%的利率计算相应的利息。2012年4月5日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2年5月21日，浠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鄂浠水民再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程斌清偿蔡某股权转让款58万元及自2009年1月15日起按1%的利率计算相应的利息。2013年12月13日，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黄冈中监一民再终字第0003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被告人程斌未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蔡又林于2014年4月11日向浠水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浠水县人民法院在执行中查明，被告人程斌在2008年参与浠水县清泉镇学庵村通村公路施工，并于2009年11月11日扣留了程斌工程款4.4万元，2013年学庵村向被告人程斌付清；2009年1月13日,被告人程斌将粤Ｂ×××**北京现代牌伊兰特小车在深圳市桃源旧机动车交易中心以5.5万元变卖（未过户）;2009年,被告人程斌参与浠水县电影城改造，获利十余万元；2010年4月2日，被告人程斌将福业阁503以29万元卖给刘某并收取定金2万元；2012年,被告人程斌参与绿杨乡食品所改造,获利3.5万元；2013年,被告人程斌参与清泉镇洪山村二组小产权房开发，获利小产权房一套，并花十佘万元装修入住；2016年,被告人程斌投资入股湖北久源农业有限公司并占股5%。被告人程斌仅于2009年12月变卖一台发电机组价款2万元交付浠水县人民法院，给付蔡某现金4千元，余款拒不执行。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程斌被浠水县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于2017年1月20日、2月4日被司法拘留五日。案发后，被告人程斌与蔡某于2017年6月18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除已付义务款外，还向蔡又林支付义务款115万元：通过浠水县人民法院拍卖富某2座503，2017年9月15曰前支付义务款15万元，余款在腊月二十六前付清。2017年8月22日，富某2座503拍卖款70万元已到账；同年9月15日的义务款经双方协商，延期至9月25日、10月24日、30日、11月1日分四次共汇款支付义务款15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程斌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记账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企业基本信息、情况说明、申请书、证据清单、收条、收据、拍卖成交确认书、房地产租赁合同、查档证明、工行汇款、协议书、立案登记表、执行申请书、车辆转让协议、车辆查询信息、执行笔录、调查笔录，证人綦秋明、翟某、李某1、何某、朱某1、李某2、李某3、陈某的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程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斌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裁定，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斌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已与权利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按约定及时履行了义务，该民事案件已执行终结。且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并能当庭自愿认罪，故建议对被告人作出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2日，浠水县人民法院对蔡某与被告人程斌股权转让纠纷立案，并于同月16日作出（2009）浠民一初字第63号民事裁定书，扣押被告人程斌存放在广东省深圳市升正货运有限公司的发电机21台、粤Ｂ×××**北京现代伊兰特小车一辆及位于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富康花园富某2座503房屋一套（2008年8月买卖预告登记，2010年5月2日取得房产证）。被告人程斌于2009年3月11日提出复议，浠水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3月25日以（2009）浠民再第01号民事裁定书，维持（2009）浠民一初字第63号民事裁定书对发电机的扣押，撤销对房子的扣押。浠水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15日作出（2009）浠民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程斌清偿蔡某股权转让款58万元及自2009年1月15日起按1%的利率计算相应的利息。因被告人程斌未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蔡又林于2009年8月20日向浠水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09年11月25日，黄冈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浠水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13日作出（2010）浠民监抗字第03号民事裁定，裁定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停止原判决的执行。2010年7月21日，浠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浠民再字第03号民事判决，维持（2009）浠民一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2010年12月28日，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1年9月14日，浠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浠民再字第0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人程斌清偿蔡某股权转让款58万元及自2009年1月15日起按1%的利率计算相应的利息。2012年4月5日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2年5月21日，浠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鄂浠水民再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程斌清偿蔡某股权转让款58万元及自2009年1月15日起按1%的利率计算相应的利息。2013年12月13日，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黄冈中监一民再终字第0003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被告人程斌未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蔡又林于2014年4月11日向浠水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浠水县人民法院在执行中查明，被告人程斌在2008年参与浠水县清泉镇学庵村通村公路施工，并于2009年11月11日扣留了程斌工程款4.4万元，2013年学庵村向被告人程斌付清；2009年1月13日,被告人程斌将粤Ｂ×××**北京现代牌伊兰特小车在深圳市桃源旧机动车交易中心以5.5万元变卖;2009年,被告人程斌参与浠水县电影城改造，获利十余万元；2010年4月2日，被告人程斌将福业阁503以29万元卖给刘某并收取定金2万元；2012年,被告人程斌参与绿杨乡食品所改造,获利3.5万元；2013年,被告人程斌参与清泉镇洪山村二组小产权房开发，获利小产权房一套，并花十余万元装修入住；2016年,被告人程斌投资入股湖北久源农业有限公司并占股5%。被告人程斌仅于2009年12月变卖一台发电机组价款2万元交付浠水县人民法院，给付蔡某现金4千元，余款拒不执行。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程斌被浠水县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于2017年1月20日被司法拘留十五日。案发后，被告人程斌与蔡某于2017年6月18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除已付义务款外，还向蔡又林支付义务款115万元：通过浠水县人民法院拍卖富某2座503，2017年9月15曰前支付义务款15万元，余款在腊月二十六前付清。2017年8月22日，富某2座503拍卖款70万元已到账；同年9月15日的义务款经双方协商，延期至9月25日、10月24曰、30日、11月1日分四次共汇款支付义务款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书证。一、生效判决、裁定确定被告人程斌给付义务：1、2009年6月15日，浠水县人民法院(2009)浠民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证实，被告人程斌经法院判决向蔡某清偿股权转让价款58万及自2009年1月10日起1%月利率的利息。后双方均未上诉，该案一审生效。被告人程斌败诉。2、黄冈市人民检察院民事抗诉书黄检民行抗字（2009)25号、(2010)浠民监抗字第03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09年11月25日黄冈市检察院抗诉，再审期间，本院裁定中止原判决的执行。3、2010年7月15日，浠水县人民法院（2010)浠民再字第03号民事判决书维持（2009)浠民初字第63号民事判决，程斌上诉；4、2010年12月28日，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黄监一民再终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证实，中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5、2011年9月14日，浠水县人民法院（2011)浠民再字第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程斌向蔡某清偿股权转让价款58万及自2009年1月10日起1%月利率的利息。6、2012年4月5日，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鄂黄冈中监一民再终字第00004号民事裁定书，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7、2012年5月21日，浠水县人民法院（2012)浠水民再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判决程斌向蔡某清偿股权转让价款58万及自2009年1月10日起1%月利率的利息。8、2013年12月13日，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黄冈中监一民再终字第0003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程斌的上诉，维持（2012)鄂浠水民再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二、强制执行事实证据1、执行申请书、立案登记表、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2、民事裁定书（2010)执裁字第17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2)鄂浠水民再协字第00004-2号证实：①2009年2月16日裁定扣押发动机21台、粤Ｂ×××**伊兰特小车及富康小区房产一套；2009年3月25日裁定维持对发电机、车辆的扣押，解除对房子的扣押；2010年1月21日裁定继续扣押发电机、车辆；②(2009)浠民再字第01号民事裁定书证实，程斌复议，撤销对富康花园小区房屋的扣押。③(2010)浠民再字第03号民事裁定书、（2012)鄂浠水民再字第00004-1号、（2014)鄂浠水执字第00206-4号执行裁定书证实，再审期间2010年7月9日裁定查封程斌富某503房；继续查封。3、执行拘留通知书及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7月16日浠水县人民法院通知程斌执行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38号判决书。2017年1月20日、2月4日将程斌拘留在浠水县拘留所。4、执行决定书（2014)鄂浠水执字第00206号、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10日，程斌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三、执行能力、财产变动1、富康花园富某2座503房产。房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房屋买卖合同、民事判决书（2012)东三法民初字第2585号、执行裁定书、（2012)东一法民初字第3559号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2016年1月20日浠水法院对刘某的调查笔录证实，503房于2010年6月2日登记取得房产证21××27;查封单位：浠水县法院（2010)浠民再第03号（2012-07-16至2013年-07-15);2010年4月12日程斌以29万元卖给刘某，收取定金2万元（余款二手银行按揭被银行划走抵了程斌的房贷)；2012年12月15日东莞第三法院判决房屋买卖合同有效，程斌应协助办理过户；2013年8月13日东莞第三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3年4月18日东莞第一法院终结执行。2、执行裁定书（2017)鄂1125执恢232号及之一、拍卖成交确认书证实，2017年6月18日浠水法院委托京东拍卖平台拍卖503房，房屋拍卖款70万元。3、企业基本信息证实，湖北久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8日成立，自然人股东程斌、李某3各认缴出资9.4万元，占股5%,李小凡出资169.2万，占股90%;4、洪山小产权房。2017年6月24日至9月25日的短信证实程斌与法院、蔡某间为执行事宜短信往来情况。执行笔录、房屋开发还建合同、介绍还建协议及短信，证实，2013年7月25日苏春晖委托程斌开发承建还建洪山村二组（丁麻路西侧还建点）16x17米的地皮，程斌介绍该项目，张德明带资建设，补偿程斌一套不低于120平方米的商品房，程斌分期补偿张德明10万元。5、绿杨乡食品所改建合同书、冷水井村关于申请建设弄新村居住点的报告证实，2012年8月23日，绿杨乡食品所提供现有土地与程斌合作改造建房。6、学庵村通村公路建设合同、发票、领款单、领条、收据、民事裁定书浠法（2009)执裁字第176号及证人翟某、杨某1的证言，共同证实，2008年11月26日程斌承包学庵村公路；2009年11月11日，法院裁定扣押程斌在学庵村的工程款4.4万元，程斌多次要钱，村委会于2013年4月1日与其结算清楚。7、车辆转让协议、车辆查询信息证实，2009年1月13日程斌将粤Ｂ×××**北京现代小车以5.82万元卖给深圳市桃源旧机动车交易中心。首笔付款5.6万，过户后付2200元。8、“浠水电影城”改建项目合同、建设项目终止合同的协议、记账凭证、何某、朱某1的调查笔录证实，2008年2月18日，程斌、朱某1与何某签订合同，2009年11月5日浠水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补偿深圳市利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程斌）、湖北宏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朱某1）本息及费用360万，其中程斌得款10余万。第二组：证人证言。1、证人綦秋明证实，2008年学庵村修村村通公路，程斌中标，总造价36.27万元，2008年支付了第一笔钱，他给村里捐了1万元，我村还欠程斌1.5-1.6万元，将村里的架子山、茶山承包给程斌，2013年4月付清尾款。县法院在程斌收到第一次工程价款后，曾到村里要求冻结程斌剩余工程款，后续工程款为何支付给他不清楚。2、证人翟某证实，08年11月26日，程斌与学庵村委会签订学庵村通村公路工程建设合同带资修建，程斌与胡弄村何远志承包。程斌为村里修路捐了1万元，他没拿现金出来，让村里从工程款里扣除的3、证人李某1证实，2012年8月23日，食品所所长潘海船与程斌签订了《绿杨乡食品所改建合同书》，约定将原食品所土地给程斌使用，程斌负责还建食品所四联两层砖混毛坯房，其余房间归程斌所有，并由程斌付食品所10万元装修费。约一年后，程斌在原食品所土地上建了四栋五层的房子，近100套，其中4联3层归食品所（6套)，其余归程斌与陈某处置。房子大概卖了40多套，1280元/平方米，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程斌、陈某分红情况也不清楚。4、证人何某证实，2008年2月28日经县委办公室招商引资，电影院与深圳市利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代表程斌、湖北宏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表朱某1签订了《浠水县电影城改建项目合同》，约定程斌、朱某1承建共投资261万，直接打入电影公司账户，后因为他们的资金出了问题，2009年11月5日终止合同，我们返还360万，是09年11月10日前分几次付清的。不清楚程斌与朱某1的分红情况。5、证人朱某1证实，08年2月份左右，同姐夫和李某3合伙承建电影城改造该项目，先期投资200万以程斌的名义打到电影公司账上作项目保证金，进行了拆迁项目，但后来承建手续一两年都没批下来，就与浠水电影院终止了改建合同，电影城退了360万，程斌只拿了20万左右（含本人工资、深圳来往浠水的费用及日常开支），剩余的分配给其他股东。6、证人李某2证实，2016年3月18日，其和程斌、李某3三个股东注册了湖北久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主营农产品种植养殖，注册资金188万，其为法定代表人，占股90%，程斌个人没有出资，其送他5%的股份，请他协调学庵村土地流转的一些事情。到目前为止公司无收入无分红。7、证人李某3证实，16年3月18日李某2全额出资188万成立湖北久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占股90%，其与程斌没出资，各占5%。其负责土地整改，程斌负责处理各种关系。公司还在投资阶段，目前没盈利。2008年，其与前妻弟朱某1共投资了浠水电影院改造项目260多万，到了2009年由于电影公司没履行好合同，我们与电影公司协议解约，电影公司还给我门本金共计360万，钱到账，其便将其中的11万至12万元转给程斌作为项目中沟通各种关系的差旅费及工资，其余的钱和朱某1分了。8、证人陈某证实，12年7月份，经程斌介绍投资绿杨食品所的建设工程项目，之后以程斌的名义和绿杨乡食品所签订一份绿杨乡食品所改建合同，其出资30多万，负责食品所土地平整、挖山出图，旧房拆迁，房屋建设是张德明负责，程斌没有出资，其答应程斌在所有房屋卖完后给他10万元介绍费，目前因房子没卖完，只给了程斌3.5万元。第三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讯问程斌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2008年3月份，同蔡某合伙成立深圳市国盛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发电机组。后，蔡某退股。2009年2月份蔡某到法院起诉。浠水县法院判赔偿蔡某58万元。截止2017年2月17日，一共还了蔡某10.4万元人民币。执行前获得收益主要用于家庭开支，没能力偿还，另外其当时一直在上诉，还有赢的希望，所以没向蔡某履行清偿义务。2014年浠水法院执行后，没任何收益。判决后我一直通过蔡成华与蔡某协商赔偿一事。2017年6月18日在浠水法院我与蔡某又签订了一份调解协议，约定我之前付过的10万4千元外再付115万给蔡某。起诉前，2009年春节期间，我付给蔡某现金4千元有收条，2011年我给浠水法院账户汇了2万元，2017年3月初往法院账上汇了8万元，均有收据。2014年底，我介绍张某和杨某2两人在的房子，2015年中半年建成，其从杨某2手中购买一套房子（两室半两厅，118平方米)，除去介绍费，付了现金10万，欠5万，2015年8月收房，下半年装修了，用了七八万元，年底就搬进去住到现在。2009年卖过一辆银灰色的现代伊兰特轿车：05年在深圳买的，12万左右粤Ｂ×××**,登在我名下，08年底回浠水发展，就联系龙岗的二手车行左右粤Ｂ×××**,登在我名下，08年底回浠水发展，就联系龙岗的二手车行卖掉，为了方便车行好卖，合同上交易价格是5.8万元，实际成交价格为4.8万元，当时给了4万元，约定卖出后再给剩下的8000元，因此车被蔡某申请财产保全，车行要退车，其没钱退，车行8000元没给，车子至今没办过户。2014年7月16日浠水县人民法院向我送达了执行通知书（2014鄂浠水执字第00206号），我收到了。2014年后，浠水县法院于2017年通过司法拍卖执行了东莞黄江镇房子一套，拍卖所得70万元全部用于执行。2017年9月25日，我给浠水法院账上汇款了3万元，有收据。2013年朋友介绍做项目得到洪山村小产权房一套，面积117平方米,没存款，没其他投资了。2009年1月13日我将粤Ｂ×××**北京现代伊兰特小车在深圳市旧机动车交易中心变卖，我实际得4万元，合同约定5万元，此车还没过户，交易中心欠我5000元。卖车钱用于日常开支。2008年初，通过浠水县政府招商引资，我回浠水，以我、朱某1名义与浠水电影公司签订《浠水县电影城改建合同》，实际投资人是李某3和朱某1，他们共同投资265万元，我没出钱。口头约定建成后给我一套房。2009年11月5日该项目没通过审批，双方终止了合同，退回本息共360万，钱是李某3和朱某1经手的，我没经手。我得到了10万元，其中从深圳往返浠水及各项费用5、6万元，工资4万元，因项目流产，口头协议中答应我的房子没兑现。2010年我经朋友介绍十月机械厂改造项目，我就与司胜国一起与十月机械厂原住户签订了一个改建合同，约定原址建一个12+1层楼德商品房，原41户每户得一套还建房，其余房产归司建国所有，同时我与司建国签订协议，建成后给我一套不低于100平的商品房，后只建到9层，只有40套，所有还建户没入住，我就没得到房子。我没得到任何收益。2012年我通过绿杨乡食品所所长潘海船的介绍得到食品所改建工程，之后朋友介绍认识了投资商陈某，我将项目介绍给他，他同意投资。我与他一起找到了张德明负责工程建设，之后我与陈某两人和绿杨食品所签订改建协议，陈某出资，我负责协调关系，张德明负责建设。陈某共出资30多万元，我与陈某口头协议，在改建项目的新农村房屋卖完后给我10万元。我分两年，3-4次共收到陈某给我的现金3.5万元用于家庭开支。2008年村书记翟某希望我或找人把村里的路修一下，我就介绍同学何远志来修，由他全额出资，我负责协调关系。2008年11月26日我与学庵村的村委会签订同村公路建设合同，08年底修成后，约定09年之后支付工程款（每公里19.5万，共36.27万元），修完后何远志给了我1万元介绍费，我没拿钱，直接捐给了村委会。洪山村二组蔡春辉有一块地皮没钱建房，我就与其签订房屋开发合同，约定在蔡春辉的土地上建一个七层的砖混楼房。后13年7月25日我与张德明签订了一个介绍还建信用社。约定张德明负责蔡春辉的土地建设，建设完工后张德明赔偿我一套不低于120平方米的商品房，我再给他10万元，完工后，张德明给我了一套117平方米的商品房，我没支付钱给张德明。该房是2013年下半年装修的，花了12、13万，装修的钱是大姐、二姐那里借的，还欠4、5万材料钱。2016年3月18日我与李某2、李某3一起处理注册了湖北知源农业开发公司：公司注册资金188万，李某2占90%的股份，我和李某3各占5%，是李某2赠送的，我没有出资，因公司是李某2全额出资的，目前为止注册资本金都没有认缴。公司目前没有收入，我在该公司没有收益。东莞的房子是按揭买的，卖给柯某只得了2万元：发动机组卖了一台，价款2万元付到法院。另外的发电机组坏了。小汽车我卖了4万元，在浠水做事都没出资，只是牵头，根本没收益。洪山的房子是杨某2卖给我的，花了15.6万元，装修花了七八万元。2017年3、4月成立久源公司，李某2送5%的股份。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斌负有履行生效裁判确定的执行义务，在人民法院具有执行内容的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并实施隐藏、转移财产等拒不执行行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到案后，被告人程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一审宣告判决前，已全部履行执行义务，可以酌情从宽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程斌犯拒不履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旺喜人民陪审员 ：杨学成人民陪审员 ：黄文革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汪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