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03民初412号原告:李某，男，1973年7月2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国，上海申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小水，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光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东县掘港镇珠江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23138652685T。法定代表人：储开俊，任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川，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刘某，男，1978年7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皋市。原告李某与被告南通光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华公司）、刘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后，被告光华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予以驳回，该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维持。本院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国、池小水、被告光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川、被告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7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连云港万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连云港市西侧的连云港万山财富中心项目（主楼部分）发包给被告光华公司建筑施工。被告光华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总包单位承揽工程后，将该项目大清包及劳务分包给原告具体施工。被告刘某系总包单位现场负责人。案涉工程项目的大清包及劳务部分于2015年2月全部竣工。2015年4月30日，原、被告双方进行了最终结算，结算单载明：原告承揽案涉项目的大清包及劳务部分完成的工作量总价款3100万元，其中被告已支付原告2400万元，尚欠余款700万元。被告并承诺自2015年5月份起开始逐月支付，在2016年春节前支付完毕。但嗣后，被告并未依约履行，原告多次催要，均未果。原告被迫向连云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请求帮助要回上述款项，住建局及时安排了清欠办与被告联系，但被告一直没有支付上述款项。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如诉请，维护原告之合法权益。被告光华公司辩称，原告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光华公司与原告并不认识，从未签订过任何合同，不存在合同关系，也从未约定和确认过涉案工程劳务费单价及总价，光华公司仅为涉案工程二标段的承包人，即8-36层的土建施工项目。涉案工程一期项目由南通万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一、二标段之间各自独立施工，独立核算。因此，原告向光华公司主张一、二标段全部的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本案原告不是适格的当事人，在（2017）苏0703民初125号案及（2017）苏07民终3378号案中，原告主张以上海桢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人的身份从事涉案工程的施工，并向受理法院提交了授权委托书及光华公司与桢务公司之间的联系单等证据予以证实。所以本案主张工程款的权利应属于上海桢务公司，而本案原告不是适格的当事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三、刘某作为二标段承包人，又将涉案劳务承包给上海桢务公司，李某受委托代表上海桢务公司参与涉案工程施工，属于层层分包的情况，但光华公司与刘某已结算完工程款并已付清。光华公司作为转包人（分包人）已与承包人刘某结清涉案工程款，故不承担给付义务。四、原告与刘某的结账单是在刘某与李某个人之间进行的，光华公司对此并不知情，并且劳务费也是刘某个人直接向李某支付的，光华公司与李某之间没有任何款项往来，刘某也不是光华公司的职工，所以刘某与原告的结算行为不代表光华公司的职务行为。因此，该结账对光华公司无法律效力，光华公司不予认可。若要光华公司承担责任，光华公司申请对原告完成的涉案工程二期的工程量及相应的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并理清各自责任。综上，原告不是适格的当事人，向光华公司主张权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予驳回。被告刘某辩称，涉案工程开始是由万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施工，之后整个转包给我施工，没有签订转包协议。我当时需要劳务，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李某，李某代表上海桢务劳务公司与我签订了劳务施工协议。万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施工到第七层时，由于经营不善，无法再继续施工。后期就甩项竣工。七层以上后划为二标段，由被告光华公司承包后转包给我施工。2015年4月30日，我与李某商量后签订了结账单，欠其700万元，之后没给过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位于连云区中山路与海棠路交叉路口的连云港万山财富中心工程由连云港万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一标段由万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承包。由被告刘某实际施工。2012年2月12日，原告李某与被告刘某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抬头为甲方：万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上海桢务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合同落款甲方万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处由刘某作为甲方代表签字，乙方上海桢务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处由李某作为乙方代表签字。落款处未加盖甲乙两公司印章。合同内容：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甲方将所承接的连云港万山财富中心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工程承包方式为大清包工；木工、钢筋工、瓦工、工种的人工施工和安全生产，安装除外。所有脚手架的材料和人工，木工的材料和人工，瓦工和钢筋工的所有工具用具和零星消耗材料，垂直及水平运输的所有机械设备和司机，施工现场的文明施工和清理打扫等。混凝土浇筑、砖砌体、内外墙粉刷、室内墙顶面批白、楼梯间包括涂料。承包内容：该工程建至外墙刮糙的全部施工内容，从开工至竣工扫地出门交付甲方为止（除钢筋、混凝土、水泥、砂石、砖头、防水、保温、墙面砖、铝合金门窗、阳台栏杆、楼梯踏步砖、止水钢板、橡胶止水带、粘结剂、钢筋直螺纹套筒接头材料、楼梯间贴面砖及其他面砖不在内、楼梯间栏杆制作扶手安装及油漆不在内，砼面喷浆用材料不在内工人在内）。承包价格：按建筑面积结算（含地下室），按550元/㎡结算，乙方按甲方要求保质保量完成所有承包内容。此价为包干价格，人工费和材料等费用自负盈亏，不再调整。工程款的结算及支付方式：1.结算面积标准，按实际所完工程建筑面积进行计算，建筑面积计算标准按《江苏20**年建筑与装饰工程计价表》定额中的计算规则进行计算。2.工程款支付：根据建设方的付款接点结合本工程的具体情况确定，工程进度从基础地下室开始到正负零以上3层结构结束付400万，三层以上至结构封顶每月支付，封顶付合同总价的60%，工程全部结束付完成工程量的97%，留3%保修金。8.考虑到地下室层高与屋面以上结构因素另增加地下室一层建筑面积的40%加入总建筑面积计算。2012年4月20日，上海桢务公司向原告李某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李某为该公司代理人，以该公司的名义参加连云港万山财富中心工程的施工，李某在施工中的一切事务，均予以认可。万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至7层后未再继续施工。2013年，被告光华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乙方）与连云港万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万山财富中心第二标段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一份，双方就连云港万山财富中心工程第二标段承包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二、工程规模：总建筑面积约定58449.6㎡，地下两层，地面**，总高度约130m。一期工程已完工近29000㎡（第一标段），第二标段建筑面积约33000㎡（实际工程量以完工测量为准）。三、工程承包方式及承包范围：工程实行包工包料，承包范围：土建工程和水电安装工程（水电安装工程另签分包合同）。十一、特殊约定：1.因一标段属万通建设集团施工工程未达到验收条件，一标段所剩工程量由乙方接手施工，原万通集团所完成工程量的工程质量和工程验收全部由乙方承担责任。2.工程结算按照甲方与万通集团签订的工程造价预结算协议与乙方施工的二标段作为整体结算依据，由万通集团发函认可，在二标段开工前甲方按预结处协议转存500万保证金、100万质保金、全部工程质保金由乙方在结算时留存。协议签订10日内甲方付400万元给万通集团连云港分公司，双方在10天内结算造价，双方认可造价后凭发票甲方将余款一次付给万通集团连云港分公司。3.与本工程相关联的由万通集团发生的债务关系与甲方无关，全部经济责任由乙方承担。该合同乙方处加盖了光华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的印章及负责人印章，并由刘某签字。该工程仍由刘某实际施工。李某仍沿用原《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进行相应工程的施工。2015年4月30日，刘某（甲方）与李某（乙方）签订结账单一份，内容为：由李某大清包施工的万山财富中心项目已完工作量总造价为3100万元，其中已支付2400万元（以实际支付为准），余款700万元，从2015年5月份起开始逐月支付，除保修金外在2016年春节前支付完毕。李某和刘某均称上述结算价格系双方根据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内容协商的结果。2015年7月9日，连云港万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光华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就已完成工作量进行结算并支付工程款等事宜签订《协议书》一份，一、工程款结算及支付：1.经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已完成的实际工作量结算总价为2311万元。以上款项为最终决算，今后不再调整。2.甲方已支付乙方进度款为1741万元，尚欠余款570万元，加上前期预留的保证金200万元及保修金100万元，合计甲方共欠乙方870万元。3.甲方在协议签订后3日内先行支付50万元给乙方，乙方在收到该款项后确保7日内将现场塔吊拆除完毕并全部清理运走后，甲方在2015年7月30日再支付给乙方120万元。并全面履行本协议，从2015年8月份起每月支付不少于100万元，并最晚于2015年12月30日前支付完毕。甲方预留保修金100万元，于2017年10月30日前支付给乙方（根据甲方资金情况可适当提前）。该协议书乙方落款处加盖了光华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的印章，并由刘某签字确认。2016年5月11日，被告刘某与光华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签订项目对账单，确定万山财富中心二标段项目总结算价为2311万元，已付工程款2290.8891万元，付公司管理费20.1109万元，并备注已结清，由承包人刘某及分公司财务、负责人签字确认。被告刘某认可光华公司已向其全额支付工程款。另查明，上海桢务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曾于2017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光华公司支付其工程款700万元及利息，事实与理由与本案诉状一致。本院经审理后认为，上海桢务公司与光华公司并未签订书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原告并未实际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或管理活动，与涉案工程无直接利害关系，原告起诉要求给付涉案工程款项，主体不适格，故裁定驳回上海桢务公司的起诉。上海桢务公司对该裁定不服，上诉至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查查明，涉案工程发包人为连云港万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标段工程由万通公司连云港分公司承包，第二标段工程由光华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承包，上海桢务公司或者李某与万通公司，光华公司之间均未签订合同，亦未与刘某签订合同。上海桢务公司提供的结算单是李某与刘某之间的结算，且是对两个标段工程的结算，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刘某与万通公司、光华公司之间的关系，综合以上事实，上海桢务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参与了涉案工程的施工或管理活动，不能证明其与涉案工程有直接利害关系，一审认定其主体不适格，并无不当，遂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李某与刘某签订的结账单、施工联系单等施工资料、（2017）苏0703民初125号民事裁定书、被告光华公司提供的《万山财富中心第二标段工程承包补充协议》、（2017）苏07民终3378号民事裁定书、《协议书》、南通光华连云港分公司对账单、付款明细、付款凭证、授权委托书、《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作为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本院认为，李某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作为原告诉讼主体适格。1.本案李某与刘某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虽抬头列名为两公司，但两公司未在该合同中盖章予以确认，且作为两公司代表签字的刘某与李某均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未经公司授权。故上述《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的合同相对方系刘某和李某个人，而非两公司。2.在上述合同签订之后，原告虽取得了上海桢务公司的授权，但上海桢务公司未实际参与工程的施工，涉案工程款也未经过上海桢务公司，而是由刘某直接支付给原告，该公司未实际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及管理。综上，李某未实际借用上海桢务公司的资质进行涉案工程的施工，涉案工程与上海桢务公司无关。李某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有权直接起诉要求两被告支付工程款。二、两被告在涉案工程中的关系。两被告均主张系工程转包关系，光华公司将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刘某施工。而原告则认为被告刘某代表光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与建设方进行工程款结算，系履行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依法应当由被告光华公司承担。本院认为，本案刘某在涉案工程两个标段的施工中，均代表两标段不同的承包方与发包方签订施工合同，并进行工程款的结算，且光华公司从甲方取得工程款后，直接支付给刘某，综合以上事实，光华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由刘某个人施工，刘某应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主张刘某系履行职务行为，但其未举证证明刘某与光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或刘某经光华公司授权将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并与原告进行工程款的结算，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李某与被告刘某之间就涉案工程形成工程转包关系，双方之间形成的口头协议因违反法律、法规关于施工资质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但因原告已实际进行了施工，虽然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但双方已进行了结算，确认了工程总造价及尚欠工程款的具体金额、给付期限，被告光华公司与甲方也进行了结算，只是由于涉案工程存在多个承包主体，导致工程一直未进行竣工验收，被告刘某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光华公司将其承接的工程交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刘某个人施工，其应当对刘某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但因刘某与李某之间在光华公司未承接该工程之前就一期工程已形成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双方之间就工程款进行的结算也未经光华公司确认，双方关于本工程的施工、结算、工程款项的支付均未经过光华公司，且经两被告确认，被告光华公司就涉案工程已向刘某全额支付工程款，可以相应免除其给付义务，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光华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因光华公司已全额支付工程款，不再承担给付义务，关于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是否包含万通公司施工部分已与其无关，故本院对其申请对原告施工的二标段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主张依法不予准许。原告主张的利息，原告与刘某签订的结账单约定从2015年5月起开始逐月支付，但未确定具体支付金额，仅确定除保修金外在2016年春节（2016年2月8日为春节）前支付完毕，原告要求从5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酌情确定除3%保修金外的部分607万元自2016年2月9日开始计算利息。因双方均未举证证明涉案工程竣工时间，双方协议也未约定保修期限及保修金的支付时间，但根据连云港万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光华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保修金于2017年10月30日前支付给乙方，原告预留的保修金也应于此时支付给原告。故保修金93万元的利息本院酌情认定自2017年10月3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因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某工程款7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607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93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800元，由被告刘某承担（因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0800元，并将交款凭证一并交于本院。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帐号：10×××94。审 判 长  刘红娟审 判 员  顾绍文人民陪审员  张建萍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干名阳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求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求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