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0民终11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润，男，198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炜，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超，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瑞华，女，196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志元，男，196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宜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峰，湖南善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宜章县闽溪新型建材厂，住所地湖南省宜章县。合伙事务执行人：姚邦德，该厂厂长。原审被告：郑清，男，198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原审被告：郑显欠马，男，1935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上诉人郑润、林瑞华与被上诉人罗志元及原审被告宜章县闽溪新型建材厂（以下简称闽溪建材厂）、郑清、郑显欠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2017年6月7日作出（2016）湘1022民初1416号民事判决书，郑润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湘10民终17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7）湘1022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书，郑润、林瑞华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炜、蔡志超，被上诉人罗志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闽溪建材厂的合伙事务执行人姚邦德，上诉人林瑞华及原审被告郑清、郑显欠马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润、林瑞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罗志元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罗志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本案实际发生借款63万元没有依据。1.2013年5月21日的借款20万。该借款借条上载明“借款单位：闽溪建材厂，经手人：郑学琴、余建华”，加盖闽溪建材厂公章。借条内容及加盖公章的行为均可证明郑学琴只是作为经办人并非借款人，并且该20万元是转入闽溪建材厂会计余建华个人账上，不应认定郑学琴是借款人。2.2013年10月31日的借款7万元。证人孙双德证言“2013年10月31日借款7万元，2015年2月9日借款2万元，两次借款共9万元，都是现金”及罗志元举证“孙双德2013年10月31日现金7万元、2015年2月17日现金1万元”可以证实孙双德与罗志元对借款总额、借款时间陈述不一致，孙双德的证人证言不应当采纳。3.2013年11月27日的借款11万。罗志元提交的11万元转账凭证上没有体现转款人（持卡人）名称，不能证明11万由周正亮转账，其在原一审时陈述：“借款22万，转账11万，其余现金，后一次6万，一次是5万”，发回重审时陈述：“2010年4万现金，2013年11万转账，2015年7万现金”，并称罗志元出具三张借条给他，均保存在家中，法庭要求出示借条时，改口成已换成一张借条，在庭后出示了一张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的借条；而罗志元在原一审时自书的证人借款单中载明“周正亮22万元办砖厂（2013-2014）”。上述事实证明周正亮与罗志元对借款金额构成、发生时间称述不一致，周正亮的证人证言不应当采纳。4.2015年5月20日的借款20万（此处应是：2014年5月20日借款20万）。当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单位：闽溪建材厂，经手人：郑学琴”，加盖闽溪建材厂公章。证明郑学琴是经办人非借款人。根据一审判决书上所载证人姚纪达的证言“借款当年年底已还清”及罗志元举证“姚纪达2014年5月20日转账40万元，2015年2月17日原告借……,共20万元归还姚纪达，现已还清”可以证实二者所称40万元的还款时间是矛盾的。姚纪达称：“月息1.8左右，没有超过两分”，而罗志元称向姚纪达借款40万元，体现于借款明细中的2014.5.20的20万元，月息2分，可以证明二者对借款利息的描述也是矛盾的。故姚纪达的证人证言不应采信，该40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排除姚纪达汇款的40万元是其与郑学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5.2015年2月17日的借款5万元。该笔借款既无转账凭证又无其他证人证言证实其向郑学琴支付5万元，一审认定该笔款项是实际发生的债务没有依据。二、本案多处明显违背民间借贷常理，对借贷的真实性应不予确认。1.证人证言及罗志元陈述存在多处矛盾。罗志元没有举证证明任何转账记录或支付利息的情况。借款明细上载明共有14笔借款，时间跨度2010-2016年，在郑学琴均未还款的情况下，罗志元还持续借款，不合常理。2.《借款合约书》中借款金额为104万，而《借条明细》中借款金额为129万，罗志元称其中25万由郑学琴直接出具借条给邹运刚，但邹运刚至今都未向郑学琴家属主张债权，且在一审时表示不想主张该笔债权，不合情理。3.罗志元提交的2013年5月21日借条、2014年5月20日借条、《借条明细》中均存在债权债务形成时间矛盾的情况。三、本案“借款”系郑学琴在罗志元处购买六合彩所欠赌资，并非真实民间借贷。闽溪建材厂会计余建华、该厂厂长姚邦德系郑学琴多年同事，均证实郑学琴经常在罗志元处购买六合彩，且罗志元在通话录音中也承认郑学琴在其处购买六合彩。四、本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林瑞华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即使本案借款成立，该借款未经林瑞华确认，也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且罗志元并无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用于郑学琴合伙经营的闽溪建材厂，不是共同生产经营活动形成的债务。五、郑润不应对63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涉案借款系郑学琴所欠赌债，属非法债权，不受法律保护；罗志元未向郑润说明借款104万元的结算过程、形成时间；一审在认定闽溪建材厂是否为保证人上存在矛盾，对保证人签字捺手印的郑润和盖公章的闽溪建材厂评价不一致。罗志元辩称，一、一审认定的63万元借款有相应的转账凭证及证人证言证实，收款账户是郑学琴。虽然有部分证人证言陈述不一致，但转账记录时间与书面证明吻合。二、借款共14笔，罗志元从朋友处借款再转借给郑学琴，郑学琴每月向罗志元支付利息。郑润发送的还款计划书证明其对借款知情，并没有否认借款金额，借款合约书与借款明细没有矛盾。三、双方的借款不是赌资，公安机关没有认定罗志元开办六合彩。四、林瑞华是家庭主妇，没有工作，靠砖厂收入维持家庭共同生活，其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五、郑润签订了借款合约书，也愿意偿还借款，其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闽溪建材厂述称，借款有出入，不清楚63万元借款如何而来，但知道借款了20万元，另投资款20万元。郑学琴出车祸后，找罗志元要其不起诉，借款可以用郑学琴在砖厂的收入偿还。请法院依法处理。郑清、郑显欠马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罗志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闽溪建材厂、郑润、林瑞华连带偿还罗志元借款本金124万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偿还时止；2、判令闽溪建材厂、郑润、林瑞华、郑清、郑显欠马承担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2年2月25日，郑学琴、姚邦德、余建华、谭茂胜、李曾忠、余涛、王超刚七人作为闽溪建材厂的普通合伙人共同签订合伙协议，闽溪建材厂的工商登记资料记载，该普通合伙企业成立时间2012年3月19日，郑学琴在该企业的投资额为213万元，持股比例13.3125%，该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是郑学琴。二、罗志元提交的郑学琴向其出具的借款明细单，时间从2010年2月7日至2016年3月23日，明细单上记载借款十四笔，按时间先后顺序分别为：第一笔2010年2月7日借款4万元；第二笔2013年5月21日借款20万元；第三笔2013年6月26日借款4万元；第四笔2013年7月27日借款2万元；第五笔2013年10月31日借款7万元；第六笔2013年11月27日借款17万元；第七笔2013年11月29日借款10万元；第八笔2014年5月11日借款6万元；第九笔2014年5月20日借款20万元；第十笔2014年12月10日借款3万元；第十一笔2014年12月21日借款10万元；第十二笔2014年12月24日借款3万元；第十三笔2015年2月17日借款18万元；第十四笔2016年3月23日借款5万元。以上合计129万元，其中第七笔和第十一笔及第十三笔中的5万元共计25万元，罗志元陈述系向邹运刚转借，郑学琴已于2016年5月23日另行向邹运刚出具了借条。上述借款明细单中的第二和第九笔罗志元保留了郑学琴出具的借条原件，借条中均加盖了闽溪建材厂的公章。2016年4-5月，为进一步明确双方的借贷关系，罗志元与郑学琴签订了一份《借款合约书》，主要内容为：“甲方罗志元，乙方郑学琴，乙方借款连带责任保证人郑润。乙方因资金周转困难，特向甲方恳请借款人民币现金，经双方商定，订立借款条款如下：一、乙方向甲方借人民币现金共计壹佰零肆万圆整（1,040,000）。甲方已于2011年8月8日一次性全部给付乙方，乙方实收无误。二、本借款限乙方于2018年8月8日前全部还清甲方。……五、乙方以自己在闽溪建材的股份作本借款的抵押物（闽溪建材盖公章），在本借款及利息未还清之前，乙方不得转让该其股份给第三方。六、本合约甲乙双方及乙方保证人签字生效”。该《借款合约书》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8日，罗志元、郑学琴在其上签字捺手印，乙方保证人签字处有郑润的签名和捺手印及盖有宜章县闽溪新型建材厂印章。三、郑学琴于2014年10月28日向罗志元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响（应为“向”字）罗志元借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元），每月利息肆仟元正，如此款不还到时以我砖厂股份作抵押，借款人：闽溪建材厂、郑学琴，2014年10月28日。”《借条》中加盖了被告闽溪建材厂的公章，同时有郑学琴的签名。此20万元借款未包含在郑学琴出具给罗志元的借款明细单中。四、2016年10月9日，郑学琴因车祸死亡。林瑞华为郑学琴的妻子，郑润、郑清为其子，郑显欠马为其父亲。郑显欠马、郑润、郑清出具公证书放弃对被继承人郑学琴在闽溪建材厂所持股份额遗产的继承，未对被继承人郑学琴遗产全部放弃继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问题为：一、借款是否发生；二、借款是否属林瑞华与郑学琴的夫妻共同债务；三、闽溪建材厂对借款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郑润是否应对《借款合约书》中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五、借款应如何清偿。一、关于借款是否发生的问题。本案中，郑润主张《借款明细单》和《借款合约书》中记载的104万元借款是其父亲郑学琴在罗志元处购买地下六合彩时欠下的赌债，郑润对其主张无充分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罗志元对《借款明细单》中记载的款项除邹运刚的25万元郑学琴另行出具借条和2013年5月21日借款20万元、2013年10月31日借款7万元、2013年11月27号借款11万元、2015年5月20日借款20万元、2015年2月17日借款5万元有转账凭证及证人证言证实外，罗志元对剩余41万元的借款时间、金额、来源的陈述与证人的陈述相互矛盾，且无其他证据证实。对罗志元主张的104万元借款，认定63万元系郑学琴向罗志元借款并已实际发生，剩余41万元未实际发生。2014年10月28日20万元借款的《借条》中记载借款人为闽溪建材厂和郑学琴，且加盖了闽溪建材厂的公章，该20万元借款应认定为系闽溪建材厂与郑学琴的共同借款。二、关于借款是否属林瑞华与郑学琴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罗志元向郑学琴出借的涉案借款，用于郑学琴合伙经营的闽溪建材厂，属郑学琴与林瑞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产经营活动中形成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林瑞华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关于闽溪建材厂对借款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借款合约书》中有闽溪建材厂的公章，该公章系郑学琴利用合伙事务执行人的身份为自己借款而加盖的，既未明确为该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也未明确为担保人，仅表明郑学琴向罗志元借款以其在闽溪建材厂的股份作抵押而已，闽溪建材厂对《借款合约书》中所涉借款无清偿义务。罗志元诉请闽溪建材厂对《借款合约书》中所涉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014年10月28日20万元系闽溪建材厂与郑学琴的共同借款，闽溪建材厂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关于郑润是否应当对《借款合约书》中记载的涉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郑润在《借款合约书》保证人一栏中签名，为其父郑学琴向罗志元借款提供保证责任担保，郑润对罗志元与其父亲郑学琴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债权债务数额及其担保的内容均属于明知，郑润应对《借款合约书》中记载的已发生的63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因《借款合约书》未明确郑润的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郑润对《借款合约书》中记载的已发生的63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关于借款应如何清偿的问题。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根据《借款合约书》的约定，借款人郑学琴应于2018年8月8日前偿还。由于借款人郑学琴因车祸死亡，其不可能再履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示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罗志元可要求借款人郑学琴的共同借款人、保证人及其继承人提前偿还债务。林瑞华作为郑学琴的共同债务人，应对《借款合约书》中记载的已发生的63万元借款和2014年10月28日2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郑润应对《借款合约书》中记载的已发生的63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闽溪建材应对2014年10月28日20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被继承人郑学琴的遗产继承人郑润、郑显欠马、郑清出具的公证书自愿放弃对被继承人郑学琴在闽溪建材厂所持股份额遗产的继承，该放弃继承的表示符合法律规定。罗志元诉请郑显欠马、郑清在继承郑学琴的遗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虽郑显欠马、郑清没有放弃对郑学琴全部遗产的继承，但罗志元没有提供郑学琴除闽溪建材厂的股份外还有其他具体财产，也无证据证明郑显欠马、郑清继承了郑学琴的遗产，故对罗志元要求郑显欠马、郑清偿还借款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罗志元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借款合约书》中未约定借款利息，且债务尚未逾期，因此罗志元要求债务人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2014年10月28日的《借条》中，约定每月利息为4000元，折合月利率为2%，该利率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林瑞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罗志元借款63万元；二、被告林瑞华、被告宜章县闽溪新型建材厂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罗志元借款本金20万元，并从2014年10月28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直至全部借款还清时止；三、被告郑润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罗志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960元，由原告罗志元负担3960元；被告林瑞华、郑润负担13,000元；被告宜章县闽溪新型建材厂负担4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二审中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一审认定郑学琴向罗志元实际借款63万元是否正确；二、如63万元借款成立，林瑞华是否应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连带偿还责任，郑润是否应承担保证人的连带偿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郑学琴向罗志元借款，有借条、借款明细表、借款合约书证明，郑润在诉讼前双方协商还款中也认可借款事实，一审根据郑学琴出具的借条、双方签订的借款合约书、借款明细表及证人证言、银行转账凭证，认定郑学琴向罗志元的实际借款为63万元，并无不当。郑润、林瑞华认为该63万元借款未实际发生或是郑学琴购买地下六合彩的赌债，但没有提交足以推翻的反证，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林瑞华对郑学琴的涉案借款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关键问题是，郑学琴的涉案借款是否应认定为郑学琴与林瑞华的夫妻共同债务。涉案借款发生在郑学琴与林瑞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诉讼中，林瑞华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涉案借款是郑学琴的个人债务，或是虚构的债务，或是因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的债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债务是郑学琴与林瑞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郑润以保证人身份在借款合约书上签名，一审认定其对郑学琴的借款承但连带偿还责任，亦无不当。郑润、林瑞华认为其二人对涉案借款及利息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润、林瑞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00元，由郑润、林瑞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惠铭审判员  徐作顺审判员  刘殳扬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鹂书记员李东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