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23民初2221号 原告：束庆宏，男，汉族，1966年9月23日生，住安徽省舒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童，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龙塔街道洋河东路**安丽都**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2028715094。 法定代表人:姚福军，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浪，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 被告：肥西县山南镇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安徽省肥西县山南镇织机构代码00300864-9。 法定代表人：江浩，系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霞，安徽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翔，安徽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束庆宏诉被告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公司）、肥西县山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山南镇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梅乐喜适用简易程序，先后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束庆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童，被告长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浪，被告山南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束庆宏诉称，2015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木工工程承包合同》、《瓦工工程承包合同》及《钢筋工程承包合同》各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将其承建的肥西县山南镇李桥村新农村安置点三标段30#、33#、35#-43#，项目木工内容、瓦工内容及钢筋工内容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并依约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承包工程内容，双方于2018年2月2日进行了决算对账，原告应得工程款为10897241.35元，被告仅支付工程款887.5万元，尚欠2022241.35元未支付，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始终置若罔闻，迫于无奈，诉至法院。另被告肥西县人民政府作为该项目的建设单位，应当在欠付被告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特具状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本金人民币2022241.3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0333.62元（以2022241.3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金融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2月2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5月2日，以后顺延至款清之日止）合计2052574.97元；二、被告肥西县山南镇人民政府在欠付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长安公司辩称，1、被告一主体资格不适格，原告与被告一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且被告一已向涉案工程劳务分包方安徽省中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安徽中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足额支付劳务工程款，原告向被告一主张工程款于法无据。2、被告一无法确认原告是否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 被告山南镇政府辩称，1、2015.4.17被告二与被告一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山南镇李桥村新农村安置点三标段30#、33#、35#-43#建设工程共计11栋楼由被告一承包建设，由于被告一原因导致目前尚有扫尾工程没有完工，同时也由于被告一拖欠农民工工资及经销商材料款导致农民工或者经销商到镇政府上访，被告二多次电话、信函等形式催促被告一尽快解决并进行完工，但被告二置之不理，下一步，镇政府可能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此事。2、被告二与被告一形成合同关系，与原告无直接法律关系。不应承担法律责任。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一份：证明被告诉讼主体适格。 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一份：证明被告肥西县山南镇人民政府作为该项目的建设单位，被告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该项目承建单位的事实。 三、《承包合同》3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承包合同关系的事实。 四、决算单2份：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2022241.35元未予支付的事实。 五、被告一公司的任命文件复印件，以及2015年4月30日的评标文件，部分工程量确认单原件：证明1、左晶晶、王腾为被告一涉案项目的负责人的事实。2、王腾代表被告一对原告施工的部分工程量进行过确认。 六、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项目负责人事实。 七、银行转账证明、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一组：证明被告1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万元的事实。 八、木工承包合同一份：证明案涉项目还有合肥长安汽车倒班楼顶项目原告承包的木工工程、倒班对账单由被告1项目员工及主要负责人签字认可。 被告长安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原告与被告一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被告一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证据二，三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三，三性不予认可，三份承包合同均无被告一加盖公章，合同专用章，也没有被告一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三份合同对被告一不产生约束力。证据四，对王腾确认市政工程工程量结算单无异议，对其他不予认可。证据五，对任命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评标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评标委员会成员为张钰、胡玉陵、郭其圣，左晶晶的签名系自身添附，无权代表被告对外签订合同。证据六的三性不予认可。根据长安公司向山南镇人民政府出示的任命书可知，刘明俊、张钰不是涉案项目的负责人，且说明人的身份无法确认，该份证据事实上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证言不能作为单独定案的依据。对证据七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与黄得琼通过被告1农民工工资监管账户支付的资金性质是被告1代安徽省中天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的，并不是工程款。对证据八，三性均不认可。该证据显示发包人系被告1合肥长安汽车有限公司员工倒班楼建设项目（倒班楼三）项目部，该合同的签署栏并没有被告1公司给付的人签字或盖章，且与涉案项目不是同一个工程。与本案无关。对对账单的质证意见同证据八的质证意见。 被告山南镇政府质证意见：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涉案工程是原告做的，但原告与被告一合同不清楚。证据四不清楚。证据五，庭后核实，五个工作日内法院书面回复。对原告证据六的三性认可，内容属实，王超当时是山南镇政府负责该项目的人员，时任山南镇的纪委书记。对证据七、八及对账单的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所举证据一、二、七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具有证明力。证据三、四仅能证明与相关主体存在合同关系及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不能达到其他证明目的。证据五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证明左晶晶的评委身份及王腾的质量负责人身份，但不能达到其他证明牡丹。证据六不具合法性，不具证明力。证据八不具关联性，不具证明力。 被告长安公司为反驳原告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两份，编号分别为L-15-0098、L-17-0012：证明是被告一已将涉案工程的全部劳务施工以及市政劳务施工分别分包给安徽省中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安徽中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一仅需向合同相对方以及中晨公司支付工程款 二、关于合肥肥西县山南镇李桥村新农村安置点三标段项目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安徽省中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付款明细。关于合肥肥西县山南镇李桥村新农村安置点三标段项目重庆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安徽省中晨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付款明细：证明被告一已向中天支付工程款14982000元，向中晨支付3000000元。被告一已向两公司足额支付工程款。 三、银行承兑汇票收据：证明左晶晶在收票单位经办人签章处签字，并加盖了安徽省中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左晶晶系中天公司的工作人员。 四、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审核表（肥西山南安置点3标段农民工工资支付清单2015年11月-12月工资）：证明原告及黄得琼系中天劳务公司员工，且原告是涉案项目劳务班组的工长。 五、主办行中间业务批交易成功明细表及相关手续：证明被告1已代劳务公司向包括原告黄得琼等农民工代发工资的情况，该款项不是被告1支付的工程款。该账户系涉案项目农民工工资监管账户。 六、土石方工程合同：证明合肥华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涉案项目土石方部分的承包人，刘明俊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七、被告1向中天劳务公司及中晨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明细表、财务凭证、发票等材料：证明目的同上次庭审的证据二。 原告质证意见：证据一，三性均持异议，1、原告承包的涉案工程直接合同相对方为被告一项目部，从未与中天、中晨劳务发生任何关系。2、原告已收取的800余万工程款中，没有一笔是来自被告一所述两家劳务公司，3、被告一即使与该两家劳务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也不能证明其与本案原告之间真实的劳务分包和承包关系。同时被告一也未提供涉案工程具体的施工班组，结合被告二当庭陈述的基本事实，原告是涉案项目（木工、瓦工、钢筋工）的实际施工人。证据二，三性均持异议，1、该份证据是被告一单方制作未提供相应转账流水，予以佐证，真实性有待核实。2、即使被告一与案外公司存在相应资金往来也不能证明其已向本案原告足额支付工程款项，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达不到被告一证明目的。证据三，银行承兑汇票收据，三性均异议，签字无法核实，原告上次庭审开标记录单中并加盖了长安合肥分公司印章可以看出，左晶晶、王腾等人均为被告1公司人员，至于被告1公司人员内部是否存在分包，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达不到被告1的证明目的。同时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该份收据中并未标明项目信息。假使该份收据真实存在，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四，农民工工资审核表，签字不是原告本人所写。原告是与长安山南项目部签订的三份协议，且与原告确认工程量的人员为被告1公司员工王腾。如果原告与其他劳务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代表发包方对账的也是劳务公司人员，而不应当是被告1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所有收款来源没有一笔是来源于被告1所称的两家劳务公司，均是来自被告1公司及项目部工作人员刘明俊及其老婆。证据五，主办行中间业务批交易成功明细表，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1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其付款描述中的代发工资仅仅是被告1的单方描述，不能客观反映出原告、被告1之间的真实合同关系。相关开户材料也仅能反映出长安转款为一般账户，使用权仍在被告1公司，至于该笔账户中资金如何使用，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无必然的关联性。同时，原告是劳务班组的实际施工人。其款项中，有人工费和材料费两部分组成。被告1分开支付不影响其作为付款主体事实。证据六，土石方合同真实性不能判定，请法院核实。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合同与本案争议的款项无关联性，合同约定的是土石方分包。该份证据不能排除刘明俊在涉案项目中作为被告1公司项目部人员对外实施的职务行为或表见代理行为。同时更不能排除，被告1公司内部经营和分包的可能。被告1不能够以其与案涉相关人员的其他业务合作，而回避本案的合同主体的事实。从长安加盖印章签字处可以发现，作为被告1公司的签约代表人签字处有张钰、彭玉陵的签字，恰恰能够证明被告1代理人在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时陈述不实的事实，张钰、彭玉陵均是被告1公司员工。证据七，被告1向中天、中晨劳务公司支付材料，部分材料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开票时间是2016年1月13日，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前后相差两年之久，不符合工程实际施工的进度以及工程款支付的市场惯例。不排除被告1公司与相关劳务公司存在开票过账的行为，该组证据不能够反映原告被告之间的证实合同关系，反而能够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证实客观。该组证据假如真实存在，也不能排除被告1公司与其他劳务公司的业务关系，与本案的证实劳务关系无关联性。 被告山南镇政府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均不清楚，需进一步了解。对证据三、四、五、六、七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长安公司所举证据一、二、三、四、五、七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具有证明力。证据六不具关联性，不具证明力。 被告山南镇政府为反驳原告主张，向本院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与被告一的合同关系。 原告质证意见：三性不持异议。 被告长安公司质证意见：对三性不持异议。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依据前述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陈述，本院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发包人肥西县山南镇人民政府、承包人长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主要为山南镇李桥村新农村安置点工程3标段，30#、33#、35#-43#楼建设，室外景观、雨污水管网、土方，共计11栋楼（建筑层数7层，地，地上**、地下**外工程根据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合同价58990000元，项目经理池原。 2015年4月20日，长安公司下发《关于肥西县山南镇李桥村安置点工程3标段相关负责人任命通知》，任命池原为项目经理，王腾为质量负责人。4月30日，长安公司发布《肥西县山南镇李桥村新农村安置点工程三标段劳务分包评标报告》（以下简称《评标报告》），安徽省中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综合评分最高，胡玉陵、郭其圣、左晶晶、王腾、周亮等人签字并加盖“长安公司合肥项目部”印章。 2015年4月30日，工程总包人长安公司、劳务分包人安徽省中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名称山南镇李桥村新农村安置点工程3标段，分包范围30＃、33＃、35＃-43＃楼、配电房，共计11栋楼建设，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楼地面粗装修工程、屋面工程、室内外抹灰工程、施工图纸及投标清单内水电安装工程。工程总包人委派的项目经理为张钰。劳务分包人委派的项目负责人为陈亚强。张钰、胡玉陵等在工程总包人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并加盖长安公司印章。劳务分包人处加盖安徽省中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印章。2016年1月10日，长安公司在肥西山南安置点工程农民工维权工作组的协调下，发放包括束庆宏、黄得琼在内等工资，安徽省中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工资表上盖章确认。2017年7月20日，左晶晶代表安徽省中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接受长安公司给付的《银行承兑汇票收据》一张。该收据上左晶晶作为经办人签字并加盖安徽省中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印章。2017年1月20日，工程承包人长安公司、劳务分包人安徽中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工程名称山南镇李桥村新农村安置点工程3标段室外劳务工程。分包范围本项目室外市政工程劳务。工程总包人委派的项目经理为张钰。劳务分包人委派的项目负责人为刘帅。 2015年6月28日，发包方（甲方）长安公司肥西县山南镇李桥村新农村安置点工程3标段山南镇项目部、承包方束庆宏分别签订《木工工程承包合同》、《瓦工工程承包合同》、《钢筋工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承包范围分别是3标段30#、33#、35#-43#楼及临时设施所有模板制作及安拆，施工图纸规定的一次结构及二次结构木工全部工作内容，且包括预留孔洞、拉结筋洞预留；3标段30#、33#、35#-43#楼及临时设施，施工图纸规定的瓦工全部工作内容；3标段30#、33#、35#-43#楼共6栋楼，施工图纸规定的钢筋全部工作内容。承包方式分别包工包料；清包工；除钢筋原材料外的其他内容。 九、合同价款。均按实结算。综合单价分别为127元/平方米；123元/平方米；38元/平方米。面积按图纸建筑面积结算。合同对工程款支付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左晶晶在发包人处签字，束庆宏在承包人处签字。刘明俊在发包人下方空白处签字。 2018年1月16日，王腾确认部分工程的工程量，并请公司领导审核。2018年2月2日，经结算形成《束庆宏班组市政工程决算单》、《束庆宏班组房建工程决算单》，工程造价分别为903422.71元、9993818.64元，合计10897241.35元。刘明俊、胡孝银、束庆宏在两份决算单上签字确认。 2018年7月18日，肥西县山南镇政府涉案项目联系人王超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长安公司该项目联系人为刘明俊、王腾、郭其圣、张钰。 另，2017年11月8日，长安公司向束庆宏、黄德琼夫妇各汇付50000元，合计100000元。束庆宏已收到工程款887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首先应解决的问题是束庆宏的合同相对方是不是长安公司。解决问题的关键是左晶晶、刘明俊、王腾等人的行为能否构成职务行为或表见代理。左晶晶以长安公司肥西县山南镇李桥村新农村安置点工程3标段山南镇项目部的名义与束庆宏签订了《木工工程承包合同》、《瓦工工程承包合同》及《钢筋工工程承包合同》。现有证据表明，左晶晶并非长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如果左晶晶能够代表该公司签订合同，应当由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现无证据证实存在委托书，故左晶晶行为不构成职务行为。左晶晶曾以长安公司评委的身份参与对涉案项目劳务分包单位的评分，但不能由此得出左晶晶具有代表长安公司签订合同的权利表象，且第二次庭审中，束庆宏认可在2018年年初才知悉左晶晶的评委身份，也即该表象并非形成于合同签订时，故左晶晶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王腾系长安公司任命的涉案项目的质量负责人，王腾曾对束庆宏的部分工程量予以确认，但王腾并非项目负责人，亦无公司授权，故王腾并无追认资格。刘明俊在三份合同发包方正下方空白处签字，此时刘明俊以何种身份签字并不明确，且在签订合同时并无相关权利表象足以使第三人相信刘明俊有权代表长安公司，故刘明俊行为既非职务行为亦非表见代理。长安公司于2017年11月8日直接向束庆宏、黄得琼夫妇支付过100000元工程款，但不能视为长安公司以作为的默示作出认可上述合同并履行合同义务的意思表示。由上分析可知，束庆宏主张长安公司系合同相对方依据不足，故对其要求长安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次庭审中，本院询问束庆宏是否追加相关公司及人员参加诉讼，束庆宏明确表示不追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束庆宏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221元，减半收取11610.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610.5元，由原告束庆宏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梅乐喜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 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