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8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杨，男，198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辽宁省阜新市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辽宁省阜新市太平区。2017年11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雷、陈小露，浙江根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敏，男，1988年8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射洪县人，初中文化，逸品轩足浴店老板，户籍地四川省射洪县。2007年4月21日因盗窃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0月10日因结伙殴打他人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2017年9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9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上海申浩（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公诉刑诉〔2018〕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杨、吴敏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杨及其辩护人李春雷、被告人吴敏及经本院通知杭州市滨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底至2017年9月26日期间，被告人高杨伙同吴敏在本区春波南苑10幢1单元1702室、玲珑府叮当公寓1幢1616室等地租住房屋，采用统一卖淫时间、统一卖淫价格、统一提成等手段，组织陈某、岳某、姚某1、郑某等多名女子卖淫共计270余次，非法获利16万余元，所获取卖淫收入由被告人高杨、吴敏及卖淫女共同分成。在组织卖淫期间，被告人高杨具体负责卖淫活动管理等事项，被告人吴敏负责提供资金租赁卖淫场所，微信招嫖等，张某1（未满16周岁，另案处理）受雇进行望风、招嫖等协助工作。 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吴敏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高杨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高杨、吴敏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姚某1、岳某、陈某、曹某、李某、龙某、许某1、赵某、张某2、姚某2、宋某等人的证言、现场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抓获及破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杨、吴敏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高杨辩称其没有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犯罪数额不到6万元，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卖淫的时间、价格、提成系行规，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高杨有组织卖淫的管理和召集卖淫女的行为，其行为只构成介绍卖淫罪。 被告人吴敏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按其嫖资20%的分成计算犯罪数额在10万元左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的情节，主观恶性较低，作用较小，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底至2017年9月26日期间，被告人高杨伙同吴敏在本区春波南苑10幢1单元1702室、玲珑府叮当公寓1幢1616室等地租住房屋，采用统一卖淫时间、统一卖淫价格、统一提成等手段，组织陈某、岳某、姚某1、郑某等多名女子卖淫共计270余次，非法获利165263元，所获取卖淫收入由被告人高杨、吴敏及卖淫女等共同分成。在组织卖淫期间，被告人高杨具体负责卖淫活动管理等事项，被告人吴敏负责提供资金租赁卖淫场所，微信招嫖等，张某1（未满16周岁，另案处理）受雇进行望风、招嫖等协助工作。 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吴敏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高杨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高杨处扣押涉案物品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吴敏处扣押涉案物品黑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从姚某1处扣押涉案物品避孕套56个、租房合同及收据一份。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高杨雇佣的望风、招嫖人员，被告人高杨分别在春波南苑、爱莉尔酒店、米高商务酒店等地租赁房间供卖淫女招嫖卖淫，并雇佣其为卖淫订房、望风、带人、定外卖、招嫖等。2017年9月，高杨伙同吴敏租赁玲珑府叮当公寓1-1616室，供小丽（姚某1）、月月（岳某）从事卖淫活动。高杨负责卖淫活动管理等事项，并制定卖淫的时间、价格、分成等规则。高杨的手机号是17053614708，微信号是×××，昵称是“@SN”，还有一个专门用于招嫖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女人魅”，高杨让其用这个微信号招嫖，吴敏的手机号是15×××27，微信号是×××。吴敏与高杨关系很好，知道高杨在做卖淫生意，还经常给高杨介绍生意过来。其自己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为“厌世”。公安机关查询到其身份证在爱莉尔酒店、米高商务酒店的10次开房记录均是被告人高杨用其身份证开房给婷婷（陈某）卖淫的记录。 2、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卖淫女，其在“逸品轩”上班时认识了老板被告人吴敏和管理人员被告人高杨，后高杨联系其租赁玲珑府叮当公寓1-1616室，让其出面签订租房合同并在此卖淫，吴敏也在场，房租是他们其中一人出的。该房间用于其与岳某从事卖淫活动，高杨规定的时间是下午1点到次日凌晨1点，所有嫖资都是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转账的，价格在498、500、600、798、800元不等，一般与高杨五五分成或六四分成。高杨的微信号是×××，支付宝账户有两个，一个实名认证为张某3，高杨自己的支付宝账户名叫“阳仔”。其在8月14日借给高杨5000元，这笔钱是借款，高杨还未还给其。其他所有其转给高杨的钱都是其卖淫所得给他的分红。 3、证人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卖淫女，其在“逸品轩”上班时认识了老板被告人吴敏和管理人员被告人高杨，后高杨联系其在春波南苑10-1-1702、玲珑府叮当公寓1616室进行卖淫活动，并招聘张某1为卖淫活动望风、招嫖等，其还知道有婷婷（陈某）、丽丽（姚某1）也在卖淫。高杨负责招揽嫖客、制定卖淫项目、支付房租、购买卖淫物品等，其帮助高杨等人从事卖淫活动50次，赚取嫖资约2.5万元，其中约1.25万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高杨。另，2017年9月23日20时许，其在玲珑府叮当公寓1幢1616室与一嫖客发生性关系，收取嫖资500元。高杨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为“@SN”，张某1的微信是×××，微信昵称是“厌世”。团伙里除了高杨还有一个老板叫吴敏，钱需要分他一部分。高杨转账的微信号是×××，支付宝账户有两个，分别实名认证为张某3和“阳仔”。证人岳某辨认出被告人高杨、吴敏，李某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 4、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卖淫女，2017年8月，高杨（微信昵称“@SN”，微信号×××）联系其从事居家卖淫活动，其先后分别在春波南苑、约克酒店、江某国际大厦悦旅酒店卖淫。其中，在春波南苑是微信号×××，微信名为“厌世”的人带上去的，卖淫发生一次性关系价格为500元或600元，两次价格为800元，通过现金、支付宝、微信转账等方式支付嫖资，其将自己提成的部分扣除后，将剩下的钱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高杨。其微信名叫深情不及久伴，微信号为×××，支付宝名也是深情不及久伴，账户是183××××7136。高杨有两个账户，一个是高杨本人的，实名认证为高杨，另一个账户名称叫“龙”，高杨让其把嫖资都转到“龙”的账户。避孕套是高杨或者小弟买好的。春波南苑是高杨他们租的，约克酒店是他们开好的，江某国际是其自己开的，但房费是高杨付的。除了其以外，在江某国际还有一个叫“萌萌”的女子也在卖淫，微信号为×××，微信名为“允儿”，手机号码为187××××2820。只要是其微信或支付宝上收到的数额为498、500、550、598、600、798、800的都是其卖淫获得的钱。证人陈某辨认出被告人高杨、卖淫女郑某，许某1就是2017年9月19日16时许与其在江某国际1104房间实施卖淫嫖娼的男子。 5、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卖淫女，2017年9月25日其通过微信招聘联系对方（微信号为×××），对方让其到逸品轩足××店（手机××在西兴街道××商铺××）上班从事卖淫活动。其去了两天，还没开始做就被公安抓获。与其联系的人手机号码为15×××27，为吴敏的手机号码。证人曹某辨认出被告人吴敏。 6、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嫖客，2017年9月18日、9月23日，其均通过微信与账号为×××，昵称为“@SN”的微信号联系招嫖事宜。其中其按照对方给定的地址，9月18日到江某国际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现金支付嫖资800元；9月23日到玲珑府叮当公寓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支付宝支付嫖资500元。与岳某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证人李某辨认出郑某就是2017年9月18日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岳某就是2017年9月23日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 7、证人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嫖客，2017年8月其微信收到招嫖广告。9月21日其通过微信号×××与对方微信号为×××取得联系，后对方让其到江某国际1202房间。其便在房间与一女子发生性关系，并现金支付嫖资500元。证人龙某辨认出，郑某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 8、证人许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嫖客，2017年9月19日，其在微信上收到招嫖广告，便通过微信与对方联系，后对方让其到江某国际1104房间。其在该房间与一女子发生性关系，并通过支付宝支付嫖资600元。对方微信号码内有“阳”字。证人许某1辨认出，陈某就是2017年9月19日16时许在江某国际1104房间与其实施卖淫嫖娼的女子。 9、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嫖客，2017年9月26日晚，其通过微信搜索附近人的方式与微信名为“厌世”的人联系招嫖事宜，后其按微信约定到玲珑府叮当公寓1-1616室与姚某1发生性关系，并通过支付宝支付嫖资500元。证人赵某辨认出姚某1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春波南苑10-1-1702房东，2017年7月25日，其将春波南苑10-1-1702室通过前房客胡宁转租给岳某，但租金是与岳某一起的男子通过“阳仔”、“龙”的支付宝转账的。其认为支付宝“阳仔”和“龙”是同一个人，因为电话就是同一个，只不过同一个人用了不同的支付宝账户给其老婆打钱而已。2017年7月25日17时19分，“阳仔”转给其老婆的支付宝4800元，其中包括一个月房租（2450元）和押金（2350元），8月23日，“阳仔”转给其老婆1350元，可能是部分房租，另一些还欠着，9月17日，“龙”转给其老婆376元电费。 11、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我爱我家的工作人员，2017年9月7日，其陪同两名男子去玲珑府叮当公寓看房，其中一男子称要给其女朋友租房子。后由其同事宋某负责与对方签合同，合同上对方的名字叫姚某1，后对方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了房租和押金。 12、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我爱我家的工作人员，2017年9月7日下午，二男一女到我爱我家公司就租赁滨江区玲珑府叮当公寓1幢1616室一事签订租房协议，签字的女租客叫姚某1，两个男租客中个子高的付了21900元租金和押金。证人宋某辨认出吴敏是与其签订租房合同的人。 13、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滨江区玲珑府叮当公寓1-1616室进行检查，查获一男二女，分别是张某1、姚某1、岳某，在LOFT楼层内发现一袋避孕套，内有56个；在姚某1处发现一份租房合同、收据及笔记本一本，iPhone7plus手机一部，在张某1处发现一部黑色VIVO手机，在岳某处发现一部粉色OPPO手机。从姚某1处扣押56个避孕套、租房合同、收据，公安机关从吴敏处扣押一部黑色华为荣耀手机，从高杨处扣押其随身携带的OPPO手机。 14、接受证据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证人李某与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SN”的人之间的招嫖聊天记录；姚某1与嫖客一舟、皖之间的嫖资转账记录及与张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赵某被招嫖当天所联系人的微信号为×××，昵称为“厌世”，2017年9月26日通过尾号为2276的工商银行卡转账给“秋叶”嫖资500元；手机号码为15×××27的人招揽曹某做卖淫女提供性服务。 15、接受证据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租赁合同，证明证人张某2与岳某签订了关于本区春波南苑小区10幢1单元1702室的租赁合同。其中，支付宝昵称为“阳仔”的人分两次转账给张某26150元；支付宝昵称为“龙”的人转账给张某2376元。 16、房屋租赁合同、收款收据，证明滨江区玲珑府叮当公寓1号楼1616号房从2017年9月8日至2018年9月7日以每月5300元的价格出租给姚某1。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电子数据，证明公安机关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微信号为×××、×××、×××、×××、×××、wxid_5cosjp569c5922、×××，微信×××为1083078563从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1月16日的交易记录及对手信息等数据；公安机关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支付宝账号为15×××77（姚某1）、183××××7136（陈某）、15×××66（高杨）、18×××83（张某3）、15×××27（吴敏）、17708523488（岳某）的从2017年7月1日至11月10日的注册、登录、交易、转账、账户明细、提现记录等数据；公安机关从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卖淫女郑某名下支付宝账号与18×××83（张某3）之间的交易、转账明细等数据。郑某名下的财付通账户并没有与高杨、吴敏的财付通账户有过账户往来。 18、转账情况说明，证明卖淫女单次超过498元的嫖资收入情况及与被告人高杨、吴敏之间的转账情况。其中支付宝方面：陈某账户2017年8月9日至9月26日入账34笔21855元，转至高杨、张某3支付宝账户12535元；姚某1账户2017年9月9日至26日入账20笔10584元，转至高杨、张某3、吴敏账户2566元；岳某账户2017年7月26日至9月26日入账103笔63696元；郑某账户2017年9月18日至22日入账16笔10722元，转至张某3支付宝6076元。微信方面：陈某微信号×××，2017年8月21日至9月22日入账10笔5893元；姚某1微信号×××，2017年9月10日至9月26日入账14笔9492元，转至×××、×××共计4366元；岳某微信号×××，2017年8月1日至9月26日入账68笔39227元，转至×××、×××共计38254元；郑某微信号×××，2017年9月18日至21日入账6笔3794元。陈某、姚某1、岳某、郑某四人共计转账嫖资至高杨、张某3、吴敏账户165263元，吴敏支付宝收到高杨转账2989元，微信收到高杨转账30185元。上述转账情况能够与在案证人陈某、姚某1、岳某、郑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吴敏的供述相互印证。 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吴敏在2007年4月21日因盗窃被滨江区公安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0月10日，因结伙殴打他人被萧山区公安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7年9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滨江区公安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 20、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高杨、吴敏的身份情况。 21、抓获及破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22、被告人高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7月底8月初左右，到被告人吴敏开在西兴的“逸品轩足浴店”上班，后回合肥办喜酒去了，没有来过杭州。其支付宝账号是15×××66，是其实名认证的，张某3这个支付宝没有用过，也不认识。春波南苑10幢1单元1702室是吴敏让其用支付宝付的房租，承租人不知道是谁。 23、被告人吴敏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1日至9月26日期间，其伙同被告人高杨租赁本区春波南苑10幢1单元1702室及玲珑府叮当公寓1幢1616室以投资五五开、分红五五开的方式，招聘并容留、介绍姚某1、岳某于房间内从事卖淫活动，并雇佣张某1进行望风、招嫖等协助工作。高杨负责日常经营、技师管理、服务内容、制定价格、招揽嫖客等事项，其负责提供资金租赁卖淫场所、微信招嫖等。其分红是高杨通过微信（微信名叫“女人魅”、“@SN”）转账给其的，期间，其通过该方式获利27185元。其支付宝账号为15×××27。被告人吴敏辨认出被告人高杨、卖淫女岳某、姚某1。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高杨、吴敏对本案定性及数额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在案证人张某1、姚某1、岳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高杨、吴敏实施了包括招募卖淫女、雇佣招嫖望风人员、统一卖淫时间、价格、提成等组织卖淫的行为，并由被告人高杨在组织卖淫期间实际负责卖淫活动的管理事项，包括从卖淫女处收取嫖资并进行再分配，上述事实亦能够与在案被告人吴敏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2、姚某2、宋某、李某、龙某等人的证言、电子数据反映的微信、支付宝聊天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高杨、吴敏具有组织卖淫的行为。2、本案的犯罪数额系根据在案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并结合证人张某1、姚某1、岳某、陈某等人的证言等相关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被告人高杨的辩解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吴敏仅是通过自己的分赃情况进行估算，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综上，对于上述二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杨、吴敏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敏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不能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其辩护人据此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吴敏能够当庭主动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本院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0日至2023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吴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7日至2022年9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三、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避孕套56个、租房合同及收据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高杨、吴敏涉案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张怡珀 人民陪审员  钱国珍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诗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