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782刑初1433号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秀清，女，1980年1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义乌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8年3月16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辩护人张胜华，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增有，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义乌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姚吴兵，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8]1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秀清、王增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秀清及辩护人张胜华、被告人王增有及辩护人姚吴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丁秀清以善心汇等网络平台提供慈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300元账号激活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以传销的手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被告人丁秀清将被告人王增有等人介绍加入善心汇后，王增有又积极发展下线会员。经司法鉴定书鉴定，被告人丁秀清、王增有组织的传销活动层级达到3级以上，其中丁秀清发展下线人员达100余人，王增有发展下线会员达80余人，被告人丁秀清、王增有分别骗取财物2-4万元。指控认为，被告人丁秀清、王增有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丁秀清提出其没有发展下线一百多人，没有叫他人推荐，没有叫王增有发展下线，王增有推荐的跟其一点利益关系都没有，没有达到三级以上，就是一级，其就发展五个人，包括其妈妈，没有骗取财物，都是自愿参加的，其不是组织者和领导者，其只是参与者和受害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张胜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无异议，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一百人应当剔除被告人的家属；获利应剔除家人，不存在胁迫、引诱的行为，均为自愿加入；被告人丁秀清系普通会员，所起作用较小，区别于其他高层级；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自己的善心也是被利用的，也是受害者之一，即使存在犯罪，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增有提出其在善心汇里面没有八十个会员这么多，其分享了十个人左右，没有赚四万元钱这么多，就几千块钱，其不知道传销的，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姚吴兵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增有发展下线80多人，但是公安机关查证34人，未查证的会员记录存在被他人冒名注册的可能；傅某2账号未激活，且否认参与过善心汇，否认认识王增有，应当剔除；丁秀清家属是丁秀清用王增有账号加的，应该剔除；王增有的下级会员仅有21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即使构成犯罪，被告人王增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丁秀清以善心汇等网络平台提供慈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300元账号激活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以传销的手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被告人丁秀清将被告人王增有等人介绍加入善心汇后，王增有又积极发展下线会员。经司法鉴定书鉴定，被告人丁秀清、王增有组织的传销活动层级达到3级以上，其中丁秀清发展下线人员达100余人，王增有发展下线会员达80余人，被告人丁秀清、王增有分别骗取财物2-4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其和丁秀清、王增有、项某等人一起吃饭，期间提起“善心汇”，主要是丁秀清和项某向其介绍，后他们发其链接，其就在手机上注册账号并激活，投资了十几次，一次3000元，基本上8天左右就转回来3900元，最后一次打出去30000元，其的上线是项某，其拿其母亲的身份证用过，其母亲的账号是其在弄的事实；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王增有和“丁某1”（系被告人丁秀清）介绍“善心汇”投资项目给其，其把身份证信息、银行卡号、手机号码给了王增有，王增有帮其注册了“善心汇”账号并帮其付了400元激活费，其投了三次，每次都是3000元，收回2400元返利，其没有介绍其他人来投资“善心汇”的事实；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左右，丁秀清介绍“善心汇”投资项目给其，投资3000元，就会有3900元的返利，其给丁秀清身份证信息、银行卡号、电话号码以及3500元（包括第一次的激活费和排单费），一个月后丁秀清帮其给匹配人打款，半个月后3900元就达到其银行卡里，其就这样投资了5次，赚了5600元，其介绍过虞某、李某4、徐某2来投资“善心汇”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左右，其弟媳向某向其介绍“善心汇”项目，每次需要3000元，半个月就会返还了，还能挣点钱，后向某带其认识王增有，王增有帮其注册了账号，其把3000元给王增有让他帮忙汇钱，隔了十天其收到3900元，后王增有又帮其投资了一次，后面是其自己操作的，一共投资了8次，收到6400元返利，其介绍了老公楼永良、女儿楼某、妹妹周某2、儿子楼健扬来投资“善心汇”的事实；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左右，其听其姐姐周某1介绍“善心汇”项目，每次需要3000元，半个月就返还了，还能挣点钱，其就注册了账号，半个月后其转了3000元给“善心汇”网站提供的匹配人，半个月后起收到3900元，其一共投了7次，收回4800元钱，最后一次投资的3000元钱没有返还，其没有介绍其他人来投资“善心汇”的事实证人楼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左右其听母亲周某1说过“善心汇”的事情，其在“善心汇”网站注册了账号，后根据网站提供的信息给匹配的人打了3000元，过了半个月后，别人给其返还了3900元，其一共投资了6次，最后一次没有返还，其上家是周某1，其没有介绍其他人投资“善心汇”的事实；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左右，其堂姐周某1向其介绍“善心汇”投资项目，其把身份证信息、银行卡号、手机号码给了周某1，周某1让其女儿楼丽春帮其注册了账号，其让楼丽春帮忙给配对人打3000元钱，过了2天打回来3900元，其又投资了4次，最后一次投资没有返还，一共亏损700元，其没有介绍他人投资“善心汇”的事实；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左右，其丈母娘和老婆楼某在做“善心汇”投资，楼某拿其身份证和银行卡给其注册了账号，其通过支付宝给配对人打了3000元钱后收到3900元，后投资了4次，都是其老婆操作的，其没有介绍他人投资“善心汇”的事实；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许伶芳介绍给其“善心汇”慈善项目，善心汇的经营模式是注册账号后花300元将账号激活，每次投资花100元买一个种子，每次投资3000元，返还3900元，推荐人是有奖励的，一开始是许伶芳帮其操作的，后起自己会弄了就自己操作了，其投了几次，赚了几千块钱，推荐了其妹妹张某2的事实；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左右许伶芳介绍其和其老婆张某1“善心汇”慈善项目，只需要投资3000元就可以返还3900元，其看其老婆做了一个月后赚了钱，就想投资善心汇了，其让张某2帮忙注册了账号，其打了3000元给匹配的人后收到了3900元返利，其没有介绍他人来投资的事实；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中，许伶芳介绍给其“善心汇”慈善项目，内容是投资3000元，半个月左右就会有3900元打到卡里，账号激活要花300元，每次投资排单要花100元，推荐别人来投资，推荐人也会有奖励，许伶芳帮其注册了“善心汇”的账号并把钱打给许伶芳，半个月左右，就给其银行卡里转了3900元，后来其自己操作了几次，赚了大概几千元钱，其推荐人写的是其姐姐张某1，其还介绍了夏某、范某、尹某1、尹某2、李某1、廖某、蔡某等人去投资的事实；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蔡某是夫妻关系，2017年4月蔡某从张某2处听说“善心汇”的事情，投一次需要3000元，过一段时间就会返还3900元，5月份蔡某告诉其收回了3900元，第二次蔡某投的3000元就没有返还过，蔡某没有接受他人投资“善心汇”过的事实；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张某2介绍“善心汇”慈善项目给其，每次只要投资3000元，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拿3900元，每次赚900元，还有推荐其他人来投资，别人投资时推荐人会有奖励，其在张某2的介绍下注册善心汇的账号后激活账号，其打3000元到系统给其的账号后，过了一段时间，其就收到了别人打给其的3900元，其一共投进去四次，打回来三次款，其没有介绍他人来投资的事实；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4月份张某2介绍给其“善心汇”慈善项目，每次只要投资3000元，就可以拿3900元，赚900元一次，还有推荐别人来投资，别人投资时推荐人会有奖励，其在张某2的介绍下注册善心汇的账号后激活账号，其打3000元到系统给其的账号后，后其就收到了别人打给其的3900元，其投资了几次，其没有介绍他人来投资的事实；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张某2介绍给其“善心汇”慈善项目，每次只要投资3000元，就可以拿3900元，赚900元一次，还有推荐别人来投资，别人投资时推荐人会有奖励，其在张某2的介绍下注册善心汇的账号后激活账号，其打3000元到系统给其的账号后，后其就收到了别人打给其的3900元，其投资了几次，最后一次打出去的3000元没有收到打回来的钱，一共赚了一千多元，其没有介绍他人来投资的事实；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2介绍了善心汇这个项目给其，善心汇的经营模式是注册账号后花300元购买一个种子，账号就被激活，后在系统里投入3000元作为去帮助别人的钱，其就在受帮助的名单里，过一段时间后别人的钱打给其的钱就是被别人帮助了，是一个互相致富的平台，推荐别人加入善心汇是有钱的，其在手机里注册了账号，推荐人写了张某2，其投资了2次，每次3000元，一共赚了1800元的事实；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朋友朱某2介绍善心汇的项目给其，其通过朱某2认识王增有，在王增有的指导下投资了善心汇，因其不太懂电脑，其负责出钱，王增有作为推荐人帮其在善心汇系统上操作，其打出去6000元，收到3900元的事实；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左右，王增有向其介绍“善心汇”投资项目，他说这个投资是做善事，给别人打3000元属于布施，过一段时间也会受助3900元，后王增有指导其怎么注册账号，其打了3000元到公司提供的匹配对象的账号，15天左右收到3900元钱，其一共投了4次，收回3200元返利，其没有介绍他人来投资的事实；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左右，王增有向其介绍“善心汇”投资项目，其把身份证信息和银行卡号给了王增有，后打电话让其汇款给匹配对象，其把钱给了王增有让其帮忙转账，大概半个月后其收到了3900元，其这样一共投了7次，收到返利5600元，其不知道为什么成为盛秀条的下线，所有的操作都是王增有帮其的，其没有介绍他人来投资的事实；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底，其上网看到善心汇的网页，其想参加，后联系到王增有，王增有跟其说一起干，可以赚钱的，其就注册了“善心汇”账号，推荐人写的王增有，其给了王增有31000元，大概20天后其就收到了36000元，其没有介绍他人来投资的事实；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王增有向其介绍“善心汇”投资项目，说这个项目是帮助人的，还可以拿到钱，后王增有在手机上用微信给其发了一个网址，其注册后推荐人写的是王增有，后在系统里布施3000元，二十几天后系统上反馈给其3900元，其布施了六次，前五次收回5000元的返利，第六次投资3000元没有收回返利，其没有介绍他人来投资的事实；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其和王增有、丁秀清一起吃饭时，王增有提到有一个只要投资3000元，过半个月就能拿到3900元的项目，其就把身份证、银行卡、联系方式给丁秀清，其把钱通过支付宝转给丁秀清让她帮忙注册及打款，收回3000元左右的返利，其没有介绍他人来投资的事实；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王增有向其介绍“善心汇”投资项目，只要在平台里布施3000元，过半个月就会收到3900元，其自己注册了账号，推荐人写了王增有，在平台里布施了3000元，后得到3900元的受助费，投资了三四次，收回3000元左右的返利，其用儿子**康的身份证注册过账号的事实；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在微信上看到有人发了“善心汇”宣传信息，其咨询后提供给对方自己的身份证信息、银行卡号、手机号码，还转了注册账号需要的400元给对方，之后对方说注册完需要审核，审核成功打电话通知其，之后那个人就没有联系过其，其没有介绍他人来投资的事实；证人傅某2的证言，证明其没有投资过“善心汇”，不认识王增有，也没有把身份信息借给他人用过的事实；被告人丁秀清的供述，证明2016年7、8月份左右其通过网名叫“人在他乡”的网友介绍加入“善心汇”投资项目，该项目是通过善心汇构建的平台匹配捐助和受助的对象进行互助，从中获取利润，捐赠1000元至3万元不等，以3000元为例，每捐助3000元，需花100元购买善心币进行排单，20天至30天为一个周期，周期结束后可以获得一次900元利润的受助机会，另外自己发展的朋友加入善心汇，加入的朋友每捐助一次自己可以获得捐赠额3%的提成，其第一次捐助3000元的一个月后获得了受助机会，有捐赠对象汇入其银行卡里3900元，其连续做了好几单都做成了就想到发展别人来参与善心汇可以拿提成，其用朋友王增有的身份信息注册账号，作为其的发展对象，其又拿其哥丁某3的身份信息注册账号，作为王增有这个账号的发展对象，一开始王增有和丁某3的账号是其用自己的钱进行操作的，后发现其可以从王增有的捐赠账号里拿到提成，王增有的账号可以从丁某3得捐赠账号里拿到提成，其就告诉了王增有和丁某3，他们两个人就出钱让其帮忙进行操作，后其发展了胡某、毛某、方某、徐某3芳来投资善心汇，胡某、毛某、方某是挂在其下线作为其的发展对象，徐某3芳挂在丁某3的账号下线，其还用其母亲何某、其姐丁某2的身份证注册账号，何某是在其下线，丁某2是挂在丁某3的下线，何某、丁某2不操作的，她们两人的账号上投资的钱是其和丁某3出的，后王增有也发展朋友加入善心汇并挂在他自己的账号下面，王增有一开始发展的七八个下线是其帮忙操作的，后王增有学会后就自己操作的事实；被告人王增有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底，丁秀清介绍了“善心汇”投资平台给其，因其对电脑不太懂，丁秀清帮其注册账号，注册的300元钱是丁秀清出的，之后“布施”的钱是其转给丁秀清让她帮忙操作的，2018年3月份开始其学起来自己操作了，其每次都是捐赠3000元额度的，除去排单费，能赚800元，这个项目另一种获利方式就是推荐新人进来投资，从他们的捐赠里拿提成，推荐人可以从第一代下线和第三代下线那里拿提成，之后其介绍了王某6、向某、朱某1、李某2、盛某、王增建、王某3、王某4、朱某2、傅某3、陈芝芳、王某1加入善心汇投资，丁俊洪是丁秀清放到其账号下面的，不是其介绍的事实；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王增有的登录用户名叫wzy6891，ID为34073，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26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8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2次赠与，累计62000元，21次受助，累计900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4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29个，剩余善心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900个，剩余善金币1564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3900元，管理钱包剩余430元；丁秀清的登录用户名叫dxq2677，ID为28355，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2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125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4次赠与，累计67000元，24次受助，累计1003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91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750个，剩余善心币1个，已支出善金币1510个，剩余善金币1485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3100元，管理钱包剩余49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抓获经过、户籍信息。2．证人证言：证人黄某、王某4、王某5等人的陈述。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王增有的供述。4．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资料。上述事实，被告人丁秀清、王增有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丁秀清、王增有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秀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月日起至201年月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增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月日起至201年月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珊珊人民陪审员  王建年人民陪审员  楼林明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代书 记员  吴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