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3刑初79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68年2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住万年县。系本案被害人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男，1990年4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住万年县。系本案被害人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女，2004年2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住万年县。系本案被害人之女。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之母即监护人。 上列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黄少斌，南安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正成功（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金火，男，1964年10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乐平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洪和木，北京君颜（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8）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金火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森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黄少斌，被告人胡金火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洪和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9日9时许，被告人胡金火与被害人罗某3在南安市，因结算工资发生口角，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其间，被告人胡金火打伤罗某3头部，致其倒地昏迷不醒，后被送至南安市医院治疗。 2017年11月29日16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南安市工地上，抓获被告人胡金火。 2017年12月3日，被害人罗某3的家属将罗某3接回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的家中，至2017年12月23日死亡。 2018年2月9日，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罗某3符合因重度颅脑损伤入院，在手术治疗后继发肺部感染、肝肾功能不全，最终死于以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为主的多器官功能衰竭。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司法鉴定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伤情照片，归案经过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胡金火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罗某2、罗某1诉称：要求被告人胡金火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91801.74元、营养费人民币19180.17元、误工费人民币21937.98元、护理费人民币21937.98元、交通、住宿费人民币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910元（97天、每天30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780020元（20年、每年39001元）、丧葬费人民币34514.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误工费人民币15000元，合计人民币1117302.37元。其诉讼代理人提供了户口本、家庭人员关系证明、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胡金火辩称：他没有打被害人，他想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但他现在没有能力。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头部受伤是其后退时摔倒导致，非被告人的打击行为导致，被告人胡金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告人胡金火具有自首情节，且具有正当防卫性质，被告人胡金火支付被害人部分医疗费，被害人对负有一定的过错，建议对被告人胡金火做出公正的判决；护理费应当按照行业标准，交通费等没有证据不应支持，被害人有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胡金火的赔偿数额。并提供了部分票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9日9时许，被告人胡金火与被害人罗某3在南安市，因结算工资发生口角，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其间，被告人胡金火打伤罗某3头部，致其倒地昏迷不醒，后被送至南安市医院治疗。 2017年11月29日16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南安市工地上，抓获被告人胡金火。 2017年12月3日，被害人罗某3的家属将罗某3接回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的家中，至2017年12月23日死亡。 2018年2月9日，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罗某3符合因重度颅脑损伤入院，在手术治疗后继发肺部感染、肝肾功能不全，最终死于以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为主的多器官功能衰竭。 被害人罗某3于2017年8月29日被送到南安市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2月3日出院，2017年12月4日办理出院手续，共住院96天，花去医疗费人民币172091.74元。案发后，被告人胡金火支付被害人医疗费人民币86150元。 根据资料，2017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劳务人员）平均工资为58068元/年，2017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334.8元/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 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8月29日8时许，罗某3与胡金火因工时与工钱的问题发生争执，继而两人相互打架，罗某3先用手推了胡金火肩膀一下，胡金火就和罗某3相互扭打起来，他和彭某就将两人劝开，劝开之后罗某3拿起了根钢管想要打胡金火，他就去劝罗某3放下钢管，罗某3就将钢管放下了，之后罗某3又用拳头打了胡金火肩膀一拳，胡金火就用拳头打了罗某3的头部，罗某3就被打倒在地上无法动弹了，头部流出血，后被送到医院抢救等事实。 2、证人彭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29日8时许，罗某3与胡金火因工时与工钱的问题发生争执，继而两人相互打架，罗某3先用手推了胡金火一下，胡金火就和罗某3相互扭打起来，他和王某2就将两人劝开，劝开之后罗某3拿起了根钢管想要打胡金火，王某2就去劝罗某3放下钢管，罗某3就将钢管放下了，之后他们要离开，他走在前面，又发现胡金火和罗某3相互打了起来，具体怎么打的他没看清了，只看到最后胡金火用手打了罗某3头部一下，罗某3就倒地一动不动了等事实。 3、证人罗某4证言，证实2017年8月29日，王某2告诉他，他的叔叔罗某3被人殴打头部受伤，已送到南安市医院等事实。 4、证人罗某2证言，证实他听说他父亲罗某3于2017年8月29日9时许在南安市源昌财富中心工地与胡金火因为工资结算问题发生纠纷，造成其头部受伤，后送至南安市医院治疗就一直昏迷着，做过开颅手术也没有好，医生说人快不行了，已经好不了，罗某3于2017年12月3日21时被从南安市医院接回万年县老家，直到12月23日2时许死亡等事实。 5、证人童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3日12时许,他驾驶着赣Ａ75581的商务车从江西省万年县出发到南安市医院接罗某3回到万年县老家等事实。 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8月29日10时许，他赶到南安市，之后就一直在南安市治疗，罗某3在南安市医院医治一直不见好转，于2017年12月3日21时被从南安市医院接回万年县老家，到达江西省万年县老家的时间是2017年12月4日5时许，之后罗某3就一直躺在家中，没有恢复意识，在家里就由她对罗某3进行注射食物以及日常护理。直到12月23日2时许死亡等事实。 7、证人罗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胡某证言，证实罗某3于2017年12月4日被接到回万年县老家，直到12月23日2时许死亡等事实。 8、证人黄某证言，证实他是罗某3的主治医生，罗某3通过治疗后，处于植物生存状态，人昏迷，2017年12月4日，罗某3的家属自己主动要求出院的，无法确定断续治疗是否可以维持生命体征等事实。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王某2、彭某辨认，指认被告人胡金火；经被告人胡金火辨认，确认作案地点。 1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的现场情况。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胡金火的身份情况。 12、呈请归案经过报告书、补充侦查报告书、传唤证、送达回证，证实2017年8月29日13时许，民警接罗某4报案称其叔叔罗某3被胡金火打伤后，赶到南安市医院外科的重症病房门口，当时胡金火也在重症病房门口，民警便将其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调查，胡金火在派出所接受调查后，于当晚离开派出所。2017年11月23日，罗某3的伤情经鉴定损伤程度暂定为轻伤二级，南安市公安局立即立案侦查，期间民警多次拨打胡金火的手机189××××9320，但无法打通，后对其进行传唤（2017年11月24日邮寄送达），但胡金火一直未到案。2017年11月29日，被害人罗某3的儿子罗某2到派出所报称胡金火在南安市工地上干活，后在罗某2的带路下前往该工地，并当场抓获胡金火，当时民警并未拨打胡金火电话。 13、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罗某3于2017年8月29日10时13分许入院，入院时头部受伤，人事不省1小时余；2017年12月4日9时34分办出院出院手续，出院时诊断为枕骨右侧骨折、双侧额颞叶多发脑挫伤、植物生存状态、肺部感染等等。行开颅手术等、出院时自发睁眼、神志呈浅昏迷状。“患者家属要求出院，回当地康复治疗，告知出院存在风险及后果，患者仍坚持出院。” 1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罗某3符合因重度颅脑损伤入院，在手术治疗后继发肺部感染、肝肾功能不全，最终死于以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为主的多器官功能衰竭。 15、被告人胡金火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29日9时许，其与罗某3等4人去找老板结算工程量，出现误差，罗某3说其笨，后二人产生口角，并在走出办公室后互相推搡，罗某3拿钢管要打其，被彭某、王某2抢走了，后罗某3又过来用手打其左肩膀一下，其就用巴掌打了罗某3右脸一下，罗某3就摔倒在地，没有醒过来等事实。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口本、身份证、家庭人员关系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 2、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证实被害人家属因被告人胡金火的行为所造成的损失。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胡金火打伤被害人头部，致其倒地昏迷不醒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胡金火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用巴掌打罗某3右脸一下，罗某3就摔倒在地，没有醒过来，故被告人胡金火提出他没有打被害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头部受伤是其后退时摔倒导致，非被告人的打击行为导致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金火故意损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胡金火主观上欲伤害被害人，无论造成何种程度的结果都在被告人的主观犯意之内，并未超出其主观愿望，客观上实施了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行为，且此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人胡金火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胡金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金火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胡金火未主动投案，且即便其主动投案，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胡金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金火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胡金火和被害人互殴，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系正当防卫，被告人胡金火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故被告人胡金火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胡金火案发后支付部分医疗费，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金火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胡金火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的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胡金火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误工费予以支持，其中丧葬费人民币34514.5元合理有据，予以全部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对此提出的代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害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为农村户口，其又无提供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按照城镇户口的标准进行赔偿依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害人罗某3住院期间花去医疗费人民币172091.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其他收费票据非正式发票，故不予支持。营养费酌定为人民币10000元。误工费酌定为人民币18455.6元（116天、每天159.1元）。护理费酌定为人民币18455.6元（116天、每天15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酌定为人民币2880元（96天、每天3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交通费，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鉴于被害人住院治疗确需一定的交通费用，酌定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胡金火的诉讼代理人对此提出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死亡赔偿金酌定为人民币326696元（20年、每年16334.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王某1、罗某1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89093.44元，扣除被告人胡金火已支付的人民币861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王某1、罗某1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02943.44元。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胡金火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金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27年11月28日止。） 二、被告人胡金火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罗某2、罗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2943.44元。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炳南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洪爱娥 速 录 员  王少鹏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5、《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6、《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7、《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8、《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9、《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1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1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1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1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1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1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1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