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麻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2635民初5号 原告：王原兴，男，汉族，1959年6月6日出生，住址：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 原告：蒲晓东，男，汉族，1968年11月11日出生，住址：上海市浦东新区。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良，上海市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麻江县杏山镇迎宾南路。 法定代表人：周荣均，执行董事。 被告：朱训忠，男，汉族，1966年9月19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汝城县。 被告：周荣均，男，汉族，1967年3月19日出生，住址：四川省泸县。 被告：裕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 法定代表人：朱训忠，执行董事。 被告：矿粉网（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技术产业园南区科技南七道粤美特大厦物业17F-B单元。 法定代表人：朱训忠，执行董事。 五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力，四川恒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原兴、蒲晓东诉被告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朱训忠、周荣均、裕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矿粉网（深圳）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原兴及蒲晓东的委托代理人黄文良、被告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朱训忠、周荣均、裕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矿粉网（深圳）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答辩期内，被告周荣均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被告周荣均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周荣均提起上诉，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原兴、蒲晓东诉请：1、判令五被返还借款本金75万元；2、五被告偿还王原兴借款利息312666.67元（2015年3月4日至2017年10月12日）；3、五被告偿还蒲晓东借款利息149500元（2015年4月15日至2017年10月12日）；4、未计息期间利息应按2%的月利率约定计至还清付息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27日，王原兴与朱训忠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成立贵州华鼎矿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双方在麻江进行重晶石矿的贸易合作，王原兴提供业务所需资金，按月息2分计息，朱训忠负责货源和客户货款的回收，双方共同承担财务成本，共同分享利润，王原兴占51%的股份，朱训忠占49%的股份，朱训忠负责矿石收购的数量和销量的数量，每月25号汇总，30号上报王原兴，每月销售量必须达5000吨。《合作协议书》签订后，王原兴于2015年3月4日向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转款50万元，该公司向王原兴开具50万元收款收据。2015年4月15日，蒲晓东与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蒲晓东与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共同投资对贵州省都匀小围寨老猴岩重晶石矿进行贸易合作；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已投资的数额为准，占49股，蒲晓东投资60万元，占51%股份，蒲晓东委派财务，合作期间的资金，另立账目，独立核算，每月结算一次，蒲晓东负责财务管理、派员到矿山负责监督质量、数量并协助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生产销售，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开采和销售，每月25号汇总，30号上报蒲晓东，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组织货源，保证供应，每月销售量必须达到3000吨，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必须保证货款安全及时回收，若有损失承担一切责任。该协议签订当日，蒲晓东向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转款25万元，该公司出具收据。两份《合作协议书》签订之后，双方并未按约定开展合作事项，2016年7月9日，朱训忠、周荣均向蒲晓东、王原兴出具还款计息，承诺在2016年11月初至12月中旬还清75万元投资款。另据查，裕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和矿粉网（深圳）有限公司其股东均为朱训忠和周荣均，法定代表人为朱训忠或周荣均，主要经营范围为矿石产品交易。综上所述，本案所涉两份《合作协议书》，双方均没有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开展具体的合作事项，且有原告提供资金按月息2分计息的特别约定，朱训忠及周荣均还出具了《还款计划书》，是典型的名为投资合作实为民间借贷的民事法律行为，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朱训忠、周荣均三被告应按约定还本付息，因裕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和矿粉网（深圳）有限公司的股东构成、法定代表人及主要经营范围，与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构成、法定代表人及主营业务相同，是典型的“一套班子几块牌子”，构成公司人格混同，应当依法对前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原告王原兴、蒲晓东为证明其本诉请求成立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一、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拟证明①被告瀚宇公司的民事主体资格；②其股东构成为被告朱训忠及被告周荣均；③该公司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朱训忠，后变更为周荣均；④其主要经营范围为矿石品交易；二、2015年2月27日王原兴与朱训忠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双方在协议书中有关原告提供200万元资金并按月息2分计息的约定，界定了双方名为投资实为民间借贷的民事法律关系。该合同中其他的约定不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实质上就是一份借款合同；三、2015年3月4日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王原兴转账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预付重晶石货款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拟证明①被告瀚宇公司于2015年3月4日收到王原兴50万元投资款的事实；②被告瀚宇公司为实际借款人；四、2015年4月15日蒲晓东与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拟证明该合同本质是借款合同，是前一份借款合同的延续，是继续履行前一份借款合同的具体表现；五、2015年4月15日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蒲晓东都匀矿山投资款贰拾伍万元，250000元”，证明被告瀚宇公司于2015年4月15日收到蒲晓东25万元投资款；六、2016年7月29日朱训忠、周荣均出具给二原告的《还款计划》一份，拟证明①被告朱训忠及被告周荣均作为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对75万元的借款金额予以确认；②被告朱训忠及被告周荣军作为自然人个人自愿承诺偿还75万元借款的事实；③前述承诺还款的行为否定了两份合作协议投资合作的性质，印证了双方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七、裕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拟证明①被告裕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的民事主体资格；②其股东构成为被告朱训忠及被告周荣均；③法定代表人为朱训忠；④其主要经营范围与被告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交叉、相同；⑤被告裕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瀚宇实业发展公司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两公司人格混同；八、矿粉网（深圳）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拟证明①被告矿粉网（深圳）有限公司的民事主体资格；②其股东构成为被告裕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被告朱训忠及被告周荣均；③法定代表人为周荣均；④其主要经营范围与被告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相同，即矿产品交易；⑤被告矿粉网（深圳）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瀚宇实业发展公司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两公司人格混同；九、中国农业银行麻江支行出具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各被告之间财产混同：①被告朱训忠个人用途不明借款19笔，合计金额177850元；②被告周荣均个人用途不明借款23笔，合计金额480000元；③被告裕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用途不明借款4笔，合计金额153000元；④被告矿粉网（深圳）有限公司借入资金50000万元。 被告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朱训忠、周荣均、裕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矿粉网（深圳）有限公司当庭答辩称：1、本案被告周荣均收到原告的诉状后，已经向麻江法院提出了管辖权异议，认为麻江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2、原告与贵州瀚宇公司是合作关系，合同并未终止，原告并未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因此，被告将在规定的时间内进行反诉，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完成出资义务。3、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五被告并未向原告借款75万元，双方也没有约定利息，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偿还75万元并支付利息无根据。4、原告在诉状中已自认，2015年4月15日，蒲晓东与瀚宇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以蒲晓东的出资，并以瀚宇公司的名义，对都匀市小围寨老猴岩重晶石矿进行投资，通过证据显示，瀚宇公司已经将蒲晓东的投资款转给了都匀市小围寨老猴岩重晶石矿的李雪立，因此，瀚宇公司对蒲晓东的投资行为不承担还款义务。5、瀚宇公司、矿粉网公司、裕澍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并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6、矿粉网和裕澍公司并没有收到原告的出资款，不承担相应的责任。 反诉原告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蒲晓东继续履行2015年4月15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蒲晓东已经完成了25万元的出资，尚欠35万元的出资，蒲晓东履行余款35万元的出资义务。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5日，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蒲晓东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与贵州省××市小围寨老猴岩重晶石矿进行贸易合作，蒲晓东出资60万元，占51%的份额，反诉人占49%的份额，合同约定共同承担财务和行政成本，共同分享利润。合同签订后，蒲晓东仅出资25万元，至今仍有35万元未出资到位，致使双方的合作协议书为一纸空文，无法进行贸易合作，造成反诉人前期投资无法收回，遭受损失。蒲晓东应当遵守诺言，履行合同义务履行出资义务。 反诉原告贵州瀚宇公司为证明其反诉请求成立提供的证据有：一、2015年2月27日，朱训忠与王原兴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王原兴出资200万元，新设立贵州华鼎矿业有限公司，到目前为止，合同没有终止，但是王原兴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因此，瀚宇公司要求王原兴承担200万元出资义务；二、两份合同，一份是2015年2月28日，周荣均代表瀚宇公司与王原兴签订的加工合同，另一份是瀚宇公司与原告王原兴签订的工矿产品订货合同，证明①合同约定瀚宇公司加工贵州华鼎矿业有限公司的重晶石，瀚宇公司已经预收到了王原兴代表华鼎公司的加工费用50万元；②该合同没有终止，仍然成立，王原兴以及华鼎公司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义务；③瀚宇公司作为供方，王原兴作为需方，采购重晶石，合同金额是86万元，王原兴已经预付了50万元的货款，该合同仍然成立，并未终止；④王原兴支付的50万元就是这50万元的货款，而不是200万元的一部分；三、2015年4月15日，瀚宇公司与蒲晓东签订的合作协议，蒲晓东的代表人是王原兴签订的，按照约定，蒲晓东和瀚宇公司都要出资，对都匀市小围寨老猴岩重晶石矿，蒲晓东出资60万元，目前蒲晓东只出资25万元，因此，瀚宇公司要求蒲晓东完成对剩余35万元的出资义务。2015年6月30日，蒲晓东委托瀚宇公司将该合作协议投资的60万元转为蒲晓东对都匀市小围寨老猴岩重晶石矿的投资款60万元，并委托瀚宇公司将该款项支付给都匀市小围寨老猴岩重晶石矿李雪立。同时付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时间是2015年4月16日，瀚宇公司已经将20万元转到了李雪立的私人账户上，同时证明了瀚宇公司收到蒲晓东的25万元的出资，瀚宇公司不是实际受益人，瀚宇公司仅仅是中转的账户，所以，瀚宇公司、朱训忠、周荣均不应当承担返还责任，并要求蒲晓东继续履行剩余35万元的出资义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庭审质证，对原告王原兴、蒲晓东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予以采信；对第四组证据予以采纳，但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第五组证据予以采信；对第六组予以采纳，但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第七组、第八组证据予以采纳，但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反诉原告瀚宇公司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均予以采纳，但其证明目的均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7日，王原兴（甲方）与朱训忠（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一、双方成立贵州华鼎矿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二、双方在贵州省××县以重晶矿的贸易合作，甲方负责提供开展业务所需资金，并负责监管，拟前期投资200万元作为收购重晶石矿，资金成本按月息2分计息，乙方负责货源和客户及货款的回收；三、甲乙双方共同承担财务成本，共同分享利润，甲方占51%股份，乙方占49%股份；四、由甲方委派财务，合作期间的资金，另立账户，独立核算，每月结算一次；五、乙方负责矿石收购的数量和销售数量，每月25号汇总，30号上报甲方；甲方负责财务管理，资金进出情况。合理调配资金，所承诺的投入资金到位，以保证乙方供销畅通。若甲方承诺投入资金不能及时到位，甲方负责一切责任。六、乙方负责收购矿石的质量、数量，如收购的矿石质量不合格，数量在合理的损耗5%内，矿石价格与市场同等，高于市价，乙方承担一切责任；合作期间，乙方负责组织矿石的货源，保证货源的供应，除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外，每月销售量必须达到5000吨。乙方必须保证货款安全及时回收，若有损失乙方负责一切责任。协议签订后，王原兴于2015年3月4日转入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50万元，该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注明“收到王原兴转账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预付重晶石货款50万元”。2015年4月15日，蒲晓东（甲方）与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一、甲乙双方在贵州省××市小围寨老候岩重晶石矿的贸易合作，乙方和都匀市盛隆矿产品开发有限公司已签订合作合同，该合作合同甲乙双方共同拥有开发，进行贸易合作，乙方已投资的数额以票据为准，甲方投资60万元；二、甲乙双方共同承担财务和行政成本，共同分享利润，甲方占51%，乙方占49%股份，先收回投资资金后，按股份比例进行分成；三、由甲方委派财务，合作期间的资金，另立账目，独立核算，每月结算一次；四、甲方负责财务管理，资金进出情况，合理调配资金，所销售的资金及时支付矿山的费用，保障矿山正常开采；甲方委派工作人员到矿山负责监督质量、数理并协助乙方生产销售；五、乙方负责矿石开采的数量和销量数量，每月25号汇总，30号上报甲方；合作期间，乙方负责组织矿石的货源，保证货源的供应，除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外，每月销量必须达到3000吨，乙方必须保证货款安全及时回收，若有损失乙方承担一切责任。王原兴作为蒲晓东的委托人在该协议书上签字。2015年4月15日，蒲晓东转入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5万元，该公司出具的收据注明“收到蒲晓东都匀矿山投资款25万元”。2015年4月16日，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李雪立转款20万元，交易用途为投资款。2015年6月30日，蒲晓东向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双方在都匀小围寨老猴岩重晶石矿的《合作协议书》甲方应投资陆拾万元的资金，现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将原甲方投资给乙方的投资款陆拾万元转为甲方的投资都匀市小围寨老猴岩重晶石矿山的出资款陆拾万元。由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付给都匀小围寨老猴岩重晶石矿山李雪立。 协议签订后，王原兴与蒲晓东分别部分履行出资义务共计75万元，但贵州华鼎矿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未依约成立，都匀矿山项目也未正式开工。2016年7月29日，经王原兴催讨，朱训忠、周荣均出具《还款计划》，载明：欠蒲晓东、王原兴的投资款75万元，因都匀矿山还没正式开工，但在计划都匀矿山在九月生产，计划还款大约十一月初还部分，十二月中旬左右还清。因朱训忠、周荣均未按还款计划返还王原兴、蒲晓东投资款，王原兴、蒲晓东遂诉至人民法院，要求返还借款本金并按24%计息至还清之日。庭审中，因原、被告意见分歧较大，本案经本院调解未果。 上述事实，有原告的起诉状、五被告的答辩、本院采纳的原、被告所举证据材料和庭审记录等在卷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依法审查，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一、王原兴与朱训忠是合作关系还是借贷关系？ 王原兴与朱训忠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王原兴前期投资200万元，资金成本按月息2分计息。按此约定，该协议虽名为合作协议，但却约定了资金成本及计息方式，协议签订后，王原兴向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而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合作事宜却未实际履行。故从协议的形式方面看，王原兴承担的是融资投资的义务，并且约定了投放资金的利息，从协议的实际履行看，王原兴按约投入资金，但朱训忠与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却并未按约实际开展合作项目，仅从王原兴处获得实际融资5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王原兴与朱训忠、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投资合作关系实质是进行资金融通的民间借贷关系。 债务加入，是指债务人不脱离债的关系，第三人加入债的关系，与债务人共同承担债务。2016年7月29日，朱训忠、周荣均出具《还款计划》,向王原兴、蒲晓东承诺还款，朱训忠、周荣均与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债务加入的法律关系。故周荣均应与朱训忠、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债务清偿责任。 裕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矿粉网（深圳）有限公司的法人虽然均为朱训忠，但与本案所涉债务并无关联，也不是合作协议的合同相对人，故与本案审查的借贷关系无关，不应承担债务清偿责任。 二、蒲晓东与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还是借贷关系？ 2015年4月15日，蒲晓东与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双方就合作的项目和相关事宜作了约定，并未有符合借贷关系成立的约定，故双方是合作关系而非借贷关系。之后，双方未实际开展合作事宜，2016年7月29日，朱训忠、周荣均出具《还款计划》,记载“今欠投资款75万元”包括了蒲晓东投资的25万元，但基于合作关系的返还投资款是解除合作关系之后的义务，蒲晓东以民间借贷关系主张返还投资款及利息，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蒲晓东是否应当继续履行35万元出资的义务？ 如上所述，蒲晓东与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但双方的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按约定开展合作事宜，蒲晓东已投资金也未取得预期收益，蒲晓东以民间借贷关系提起诉讼要求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返还投资及利息，即以其行为明确表明协议已无履行的可能，故反诉原告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其未按约履行该协议的情况下，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王原兴的诉请成立，应予支持；原告蒲晓东的诉请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反诉原告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请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一、本诉被告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朱训忠、周荣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原兴借款本金五十万元，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5年2月28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本诉原告王原兴、蒲晓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5710元，减半收取7855元，由王原兴、蒲晓东负担5237元；由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朱训忠、周荣均负担2618元。 反诉案件受理费6550元，减半收取3275元，由贵州瀚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在上诉期限内直接向上诉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缴纳上诉费账号开户名称：黔东南州财政局。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凯里市城中支行。开户账号：13×××06，并在附页栏上注明法院上诉费及案件当事人名称，以便与案件对号）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员 欧 阳 平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 书记员 欧阳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