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183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晋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代表苑某，女，197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田某，女，195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被害人委托代理人张正、苑莹焱，北京市国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师某，男，197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住晋州市，2016年9月6日被上网追逃，2017年3月2日被抓获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 辩护人高森、郭天喜，北京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某超，198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群众，大专文化，籍贯：河北省晋州市，现住址晋州市。2014年12月2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7日被晋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4日被晋州市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5月16日被晋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明文，河北翔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恋，女，197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籍贯：河北省沧州市献县。2017年3月2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 辩护人赵薇，河北九州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路某龙，男，198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籍贯及现住址：河北省新乐市。2008年3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7年3月1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晋州市人民检查院批准于同年4月20日被晋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宏伟，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辉，男，198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及现住址：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2017年5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超，河北元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英，女，197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籍贯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17年5月2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 被告人王某，女，198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及现住址：河北省定州市。2017年5月2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晋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晋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2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 晋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公诉刑诉（2017）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师某、聂某超、李某恋、路某龙、林某辉、吴某英、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公开开庭与同案被告单位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被告人聂某江、曹某义合并进行了审理。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陶亚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代表苑某、田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正、苑莹焱，被告单位晋州市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某斌，被告人师某、聂某超、李某恋、路某龙、林某辉、吴某英、王某，被告人师某辩护人高森、郭天喜、聂某超辩护人曹明文、李某恋辩护人赵薇、路某龙辩护人于宏伟、林某辉辩护人刘建超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晋州市人民检察院二次提请本院延期审理，2018年3月24日恢复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已诉）于2007年5月14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1838万元，注册地址为晋州市赵位循环经济工业园区。2013年8月16日，聂某江（已诉）和被告人师某以930万元的价格从宋某手中购买该公司，聂某江为法人代表，占公司5%股份，师某为股东，占公司95%股份。2013年8月份至2014年7月16日，该公司由聂某江和师某共同经营，2014年7月16日师某撤股后，公司股东变更为聂某江、王某斌、徐小飞三人，聂某江为法人代表（实际经营人）。自2013年8月份以来，该公司因资金短缺便通过被告人李某恋在石家庄空中花园设立集资点，招聘业务员郭万会（已诉）、被告人路某龙、戚某康（上网追逃）、戎某卫（上网追逃）、林某民（上网追逃）、刘某（身份未查清）等人在石家庄市市区以发放宣传材料、组织实地考察为手段，以返还高利息的方式（月息3.5%）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现查实，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共吸收杨某1等610人存款62890400元，已返还利息2630690元。现借款合同均已到期，该公司无力偿还。聂某江、师某以及被告人聂某超在该公司多次接待前来参观考察的客户并向客户宣传公司的发展潜力及前景，聂某超和部分集资群众签订还款协议。被告人路某龙为该公司在石家庄市空中花园代办点业务员，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70000元，被告人林某辉为该公司在国际名邸代办点业务员，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60000元，被告人吴某英为该公司在石家庄国际名邸代办点业务员，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870000元。被告人王某在华阳公司石家庄空中花园集资点担任会计，其负责给业务员打提成、给客户打利息，并整理借款合同录入电脑。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师某、聂某超、李某恋、路某龙、林某辉、吴某英、王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害人及其代理人认为，被告人师某的行为应定性为集资诈骗，不应按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判处。 被告人师某及其辩护人辩解称，1、师某与聂某江系借款关系，华阳公司系聂某江独资购买，师某持有河北华阳恒升的股份只是名义持股，目的是为了确保自己出借资金的安全。2、在案证人白某、许某、杨某1、范某等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证据。3、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师某参与了华阳公司的经营管理。4、审计报告内容不全面，不能反映师某与聂某江之间的借贷关系，根据聂某江当庭供述，其至今仍有部分欠款没有归还师某。5、师某没有参与聂某江及华阳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对吸收存款行为不知情。 被告人聂某超及其辩护人辩解称，聂某超不构成犯罪，其系公司员工，具体工作都是由聂某江和师某安排去做，没有参与接待客户参观考察，也没有签到还款协议。 被告人李某恋及其辩护人辩解称，空中花园集资点是华阳公司设立的，记不清共吸收了多少钱，都是业务员办理集资、协议的签署，她手下就路某龙一个业务员。 被告人王某辩解称，自己没有犯罪，也没有参与吸收资金，李某恋介绍她去空中花园任会计，只是管理账目和负责转款。自己所得报酬4万元是应得的，不同意退款。 被告人吴某英、路某龙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对参与吸收资金的数额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林某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于2007年5月14日注册成立，2013年8月16日，聂某江和师某从宋某手中购买该公司股权，聂某江为法人代表，占公司5.16%股份，师某为股东，占公司94.84%股份。该公司由聂某江和师某共同经营至2014年7月16日师某撤股。聂某江、师某购买该公司后，因资金短缺聂某江便通过被告人李某恋等人在石家庄市设立多个集资点。李某恋系空中花园集资点负责人，招聘被告人路某龙等人在石家庄市市区以发放宣传材料、组织实地考察为手段，以返还高利息（月息3.5%）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被告人李某恋从中获取非法所得约12000元。经河北冀祥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共向595名群众（已报案群众）吸收存款64495400元，偿还本金360750元、利息2427590元，造成损失61707060元；（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16日师某任该公司股东期间，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950400元，返还本金327000元，返还利息1568640元，损失金额27054760元。司法鉴定意见显示师某共计向聂某江转款28381785元，聂某江共计向师某转款70617693元。）被告人路某龙为该公司在石家庄市空中花园代办点业务员，其非法吸收公众19人存款3150000元，返还利息48300元，造成损失3101700元，从中获取非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林某辉为该公司在国际名邸代办点业务员，其非法吸收公众16人存款2648600元，返还利息82600元，造成损失2566000元，从中获取非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吴某英为该公司在石家庄国际名邸代办点业务员，其非法吸收公众20人存款4505000元，返还本金20000元，返还利息135200元，造成损失4349800元，从中获取非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王某在华阳公司石家庄空中花园集资点担任会计，其负责给业务员打提成、给客户打利息，并整理借款合同录入电脑，从中获取非法所得40000元。现借款合同均已到期，该公司无力偿还。被告人聂某江、聂某超在该公司多次接待前来参观考察的客户并向客户宣传公司的发展潜力及前景，聂某超和部分集资群众签订还款协议。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晋州市公安局受案、立案决定书、侦查终结报告书，证实案件的发生和侦破过程。 2、晋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河北华阳恒生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企业变更登记目录，证实河北华阳恒生能源有限公司于2007年5月14日注册成立，2013年聂某江和师某购买该公司股权，聂某江为法人代表，占公司5.16%股份，师某为股东，占公司94.84%股份。2014年7月18日后，公司股东变更为聂某江、王某斌、徐小飞三人，聂某江为法人代表、实际经营人。 3、河北冀祥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共非法吸收存款65914274元（投资人实际付款64495400元），偿还本金360750元、利息2427590元，造成损失61707060元。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16日师某任该公司股东期间，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950400元；返还本金327000元；返还利息1568640元；损失金额27054760元；被告人师某共计向聂某江转款28381785元，聂某江共计向师某转款70617693元；被告人路某龙为该公司在石家庄市空中花园代办点业务员，其非法吸收公众19人存款3150000元，返还利息48300元，造成损失3101700元，从中获取非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林某辉为该公司在国际名邸代办点业务员，其非法吸收公众16人存款2648600元，返还利息82600元，造成损失2566000元，从中获取非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吴某英为该公司在石家庄国际名邸代办点业务员，其非法吸收公众20人存款4505000元，返还本金20000元，返还利息135200元，造成损失4349800元，从中获取非法所得20000元。 4、被害人杨某1、赵某等595人陈述、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合同、收款收据、补充还款证明，证实被告单位、被告人聂某江未经银监局批准，通过被告人路某龙、林某辉、吴某英、郭万会、戚某康、曹某义等人，以该公司为新能源项目为名向社会公众宣传，非法吸收595名被害人存款65914274元（投资人实际付款64495400元），偿还本金360750元、利息2427590元，造成损失61707060元的事实。以及被害人的身份。 5、被害人白某、冯某、杨某2等32人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上述证人投资考察华阳恒升公司期间，由师某、聂某江、聂某超接待。聂某江、师某自称是股东，师某的照片以股东身份挂在公司。聂某超向他们讲解公司情况和融资用途，师某也向他们介绍公司利润并保证钱到期后偿还。整个过程均有师某、聂某江、聂某超参与。 6、辨认笔录，同案犯郭万会、聂某江、路某龙辨认出李某恋；被害人李某1、班某1、班某2、底彦环辨认出吸收他们资金的被告人路某龙；被害人王某、李某2、卢某、辨认出吸收他们资金的被告人林某辉；李淑梅、姚淑珍辨认出吸收她们资金的被告人吴某英；孙彦均、李某恋辨认出会计王某。 7、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聂某江和师某以93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先期给了200万元的定金，余款陆续到2013年底给清的。给定金当天他把公章和财务章给了聂某江。 8、同案犯聂某江供述，证实2013年8月18日，他和师某共同从宋某手中以930万元的价格买下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他占公司5%股份，师某占95%股份，由他担任法人代表，师某人股东。自2013年8月18日成立该公司至2014年7月16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师某，之后至今由他实际控制。2014年8月份公司开始试生产，11月份正式生产。吸收的资金是他和师某共同商量决定的，吸收的钱也是师某控制，钱到了他卡上后师某马上就把钱拨走了。公司支出由他和师某共同签字才能开支。李某恋听说华阳公司需要融资，带着两三个男的主动找到他，要求由她负责在石家庄融资，后来他给李某恋开了一个委托书，内容是华阳公司在石家庄的融资由李某恋负责。2013年11月份开始到2014年3、4月份，石家庄空中花园办事处所有业务员都由她招聘，会计王某也是她招聘的，集资点办公室也是她租赁的，租金和办公用品由公司负担，石家庄的集资点业务都请示她，然后她向自己反映。李某恋负责集资期间共为华阳公司吸收资金有6、7千万元。 庭审供述：是王文和姓薛的还有李某恋找的他弄集资的事，宣传资料和业务员都是李某恋他们找的，由他出费用，他吸收的资金一部分公司建设，转给师某一部分。师某参与公司经营，他对师某说过吸收资金的事，师某对此知情，之后有群众去公司参观，他接待，师某和聂某超也参与接待、倒水。公司吸收群众资金没有经过银监会或中国人民银行的批准。 9、同案犯郭万会供述，证实大概在2014年3月份至6月份，他经人介绍，到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进行投资理财业务，期间为华阳恒生公司非法吸收他人二百多万的资金。他自己挣了15000元的工资。 10、被告人聂某超供述，证实他在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负责管理生产，还接待过到公司考察的集资客户，并以华阳公司名义和客户签订过还款协议。聂某江在石家庄空中花园设了一个办事处，招收业务员在石家庄大街上向过往群众发放吸收存款的宣传单。 11、被告人李某恋供述，证实2013年10月份到2014年3月份，她为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在石家庄空中花园的办事处给存款客户负责讲解，接待工作，是这个办事处的负责人。办事处主要是业务员向社会上找投资客户，会计是王某，负责吸收存款的账目，空中花园办事处是聂某江给钱租的房子，买的办公设备，招聘了几个工作人员，业务员负责给客户讲解利息的情况。在接待客户时用李蓉玮的名字。 庭审供述：她的报酬是每月3000元工资，从2013年8-9月份至2013年底在华阳公司空中花园集资点工作。 12、被告人路某龙供述，证实2013年底时候，一个叫李荣伟（李某恋）的人找到他，说聂某江在晋州经营炼柴油的能源公司，聂某江让李荣伟负责在石家庄给该公司找投资客户，李荣伟让他跟着干，李荣伟是石家庄空中花园总负责人，主要是找投资客户，接待客户，管理和招聘业务员，和客户签订投资合同等。会计姓王，主要负责给聂某江转账，签合同，给客户打利息。客户去华阳公司参观时是聂某江讲解，聂不在时由他儿子小聂（聂某超）负责接待，给客户讲解项目发展前景。他带客户参观时还见到一个叫师总的人。他发展了十几个客户，吸收资金有八、九十万，获取提成和报酬有一万多元。 13、被告人吴某英供述，证实2014年3月至8月，她在华阳公司国际名邸集资点任业务员，期间向群众为华阳公司吸收存款二百多万，获得报酬二万元。华阳公司在石家庄有紫光都、国际名邸、空中花园、金马、东尚等集资点，刘某介绍她去上班的，她主要是给客户讲解华阳的情况，带客户到华阳公司参观，客户通过她们业务经理投资，国际名邸业务员有林某辉、戎伟、王浩（曹某义）、戚某康等人，她知道李荣伟空中花园是负责人，还有一个会计叫王某。她们带客户去华阳公司参观时由聂某超负责接待，也给客户讲解公司进展和发展前景，聂某超和客户经理熟悉，后期有客户找华阳公司要钱都是聂某超安排会计给钱。她也叫吴冕。 14、被告人林某辉供述，证实2014年夏天，他经刘某介绍到华阳公司国际名邸集资点上班，主要是通过群众发宣传华阳公司投资收益的宣传页方式找客户投资，有投资意向的客户他就领着找刘某谈，投资客户的钱算他的业绩，他拉的客户投资有一百七十万左右，共获得四万元报酬和提成。带客户去华阳公司参观时一般是聂某江负责讲解和接待，聂某江不在时就是聂某超给讲解。公司还不了客户钱时候他和聂某超一起去空中花园集资点和客户商量还款的事，解释公司的状况，还给客户签订了还款协议。 15、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10月份，她通过李某恋招聘到华阳公司空中花园集资点上班，主要工作是文员，聂某江或者李某恋安排她给客户按照合同打款，给业务员打提成，给客户打利息或者本金，空中花园的业务员有刘某、郭江、路某龙，负责人是李某恋，她是华阳公司在石家庄市区的总负责人。她在空中花园工作期间，共获得报酬四万元左右。李某恋说师某来过空中花园，聂某超来过空中花园几次，也是找李某恋说公司的事。 16、晋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王某系传唤到案，师某、聂某超、林某辉、路某龙、吴某英系抓获到案。 17、晋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师某、聂某超、路某龙、林某辉、李某恋、王某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师某聂某超、林某辉、李某恋王某无前科。路某龙2008年4月1日因故意伤害被判处缓刑。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以投资为名，承诺给予高额利息，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师某作为单位负责主管人员，对单位犯罪行为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恋、林某辉、路某龙、吴某英、聂某超、王某明知被告单位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或为吸收存款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英、林某辉、路某龙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路某龙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师某、聂某超、李某恋、林某辉、吴某英、路某龙、王某在吸收资金过程中的获利系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被告人师某应将所得资金退还被害人，已向被害人支付的本金、利息依法应予折抵。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经查，聂某江、师某所吸收资金主观上是为了用于被告单位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生产经营，并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对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晋州市工商局股东名册显示，被告人师某在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持股比例高达94.84%，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股东持股的法律形式以股东花名册登记为必要要件，被告人师某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部分受害人指认被告人师某参与接待投资人考察，同案犯聂某江亦供述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时与师某共同商量决定，且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大部分转入其名下银行卡，华阳公司支出均由师某与聂某江共同签字，以上证据能够证实其参与华阳公司经营管理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审计报告系具有资质的鉴定部门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符合相关专业规范和要求，能够证实华阳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数额。本案为单位犯罪，承担刑事责任的主体为直接责任人和负责的主管人员。综合以上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师某在本案中主体地位应认定为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负责主管人员，故对被告人师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聂某超、王某主观上明知河北华阳恒升能源有限公司非法向公众吸收存款，仍积极参与实施帮助，其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恋系华阳公司石家庄空中花园办事处负责人，该办事处一切工作开展均由其负责，在本案中被告人李某恋的地位和作用较大，其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法律，保障国家金融秩序稳定，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师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日起至2023年3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聂某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路某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林某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18年9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吴某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师某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见名单） 三、追缴被告人李某恋非法所得12000元、路某龙非法所得10000元、林某辉非法所得40000元、吴某英非法所得20000元、王某非法所得40000元，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李双利 审判员  崔朝卿 审判员  牛彦惠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吕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