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23民初653号原告：陈少许，女，197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怀平，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被告：苏永明，男，1943年8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广东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莫友，女，1944年7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元，男，1977年2月28日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被告：张振茂，男，193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原告陈少许诉被告苏永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原告于2018年6月12日向本院申请追加陈莫友、张振茂为被告。经本院审查，原告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追加陈莫友、张振茂作为本案被告。本院分别于2018年7月17日、2018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少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怀平、被告苏永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钦、被告陈莫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元及被告张振茂两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少许诉称:原告来自于居住遂溪县遂城镇××小区××号的农村居民妇女，于2010年1月15日期间，受让陈莫友、张振茂享有位于广东省××县遂城镇××（××县食品厂北面围墙处），东至南门田村林地为界、西至南门田村林地为界、南至县食品厂北面围墙处为界、北至拘留所路边为界，土地面积为330平方米，折合为0.495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由于原告是自身缺乏文化知识的家庭妇女，不能签订土地转让合同。故委托被告代表原告与土地转让人陈莫友、张振茂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原告并分别将土地转让费交给被告代为支付给陈莫友、张振茂，该土地转让人并向原告出具了土地转让费的收据。自原告付清土地转让费后，陈莫友、张振茂同时也将土地使用权所有有关证件及资料已全部交付被告转交原告。但不料被告邪心不正，在原告未办理土地登记期间，冒充土地转让人陈莫友、张振茂的笔迹签名，伪造协议书，企图对该土地实施侵权，占有、使用。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利不受侵害，特此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返还原告位于遂溪县遂城镇xxxxxx村处的国有土地使用权（330平方米）；2、被告承担诉讼及司法鉴定一切费用。2018年6月12日原告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请求将原诉求第一项变更为确认原告与被告陈莫友、张振茂于2010年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并确认申请人是购买方权利人。原告陈少许为支持其诉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复印件）：1、《居民身份证》；2、《收据》；3、《收款凭单》；4、《遂溪县县城建设委员会用地证》；5、《使用土地协议书》；6、《张振茂、陈莫友使用土地平面图》；7、《协议书》；8、《土地承包合同》；9、《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9.《户口簿》、《证明》、《合同书》、《房屋买卖合同》、《水电费单》、《营业执照》。被告苏永明答辩称：1、返还国有土地使用权问题：地不是原告买的，无理取闹，土地使用权不存在返还。330平方地是我堂堂正正买来的，我有证件依据。原告持有那四种证是我暂时交给她的，330平方地不是她买的，县住建局不支持她，所以不存在返还。2、诉讼费谁败诉谁承担。鉴定费谁要求鉴定谁承担，法律不规定被告承担。3、原告缺乏文化知识，不能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委托被告代表原告与陈莫友、张振茂签订土地使用转让协议书问题：陈少许是高中生，她有丈夫钟其全，有二个胞兄，一个胞姐，她丈夫有三个胞弟。她丈夫还健在。2016年才去世，为什么不叫丈夫签订？为什么不交其他六个亲人签订？我不是她丈夫为什么叫我签订。委托被告代她签订，她拿不出委托书证据。为什么委托被告代签订，原告说不出理由。如果地是她买的，肯定与丈夫商量叫丈夫拿钱出来，丈夫不拿钱出来，她哪来的钱买地。如果丈夫拿钱给她，肯定是丈夫签订协议，不必要委托被告。政府要征用这330平方地，2017年9月7日县住建局通知我交证件之前，她丈夫及其他六个亲人完全不知道330平方地这回事。政府要征用该地，她知道后闹起来，她的亲人才知道这回事。4、分别将土地转让费交给被告代为支付给陈莫友、张振茂的问题：为什么不具体说分几次？每次交多少钱？交钱地点，交钱给我为什么不要我写收据给她？如果是她买地，土地转让费为什么自己不直接交给陈莫友、张振茂？如果丈夫拿钱买地，为什么不叫丈夫交？也不叫以上六个亲人交，我不是她丈夫，叫我代表她交钱，不合常理。5、土地转让人向原告出具土地转让费收据问题：那贰万元收据是她伪造的，是假的。我在前面答辩书已述清楚（附后）。6、陈莫友、张振茂将土地使用权所有关证件及资料全部交给被告转交原告的问题。如果原告夫妇真正买地，为什么证据不直接交给他夫妇？陈莫友是不是这么笨？证件随便交给其他无关人。陈莫友相信无关人？如果被告不将证件交给原告，陈莫友不能找回证件交给原告。陈莫友怎么办？这不合常理。还有那贰万元收据，也写明我（陈莫友）将所有证件交给陈少许。这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可见矛盾百出。7、被告冒充陈莫友、张振茂的笔迹签名，伪造协议书问题，那份协议书是我亲手办理，是我签陈少许的姓名，是我按的指模。当时陈莫友不问我是不是陈少许。我在前面答辩书已述清楚。如果是我冒充陈莫友、张振茂签名伪造协议书。原告申请要求鉴定。鉴定费由申请人承担。8、移交证件目录：政府要征用我的330平方地。2017年9月7日县住建局通知我交该地证件时，移交证件目录中，其中四种证件陈少许有一份（附后）。被告苏永明为支持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复印件）：1、《身份证》；2、《使用土地协议书》；3、《张振茂、陈莫友使用土地平面图》；4、《遂溪县县城建设委员会用地证》；5、《协议书》。被告陈莫友答辩称：2010年1月15日的《协议书》中“陈莫友”签名不是本人签名，不清楚是何人签名的，该《协议书》是无效的。被告陈莫友为支持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复印件）：1、《使用土地协议书》；2、《张振茂、陈莫友使用土地平面图》；3、《南门田村转让宅基地具体位置图》；4、向遂溪县拆迁办的《声明书》一份；5、《协议书》；6、《遂溪县县城建设委员会用地证》；7、《土地使用证登记表》。被告张振茂答辩称：一、1986年5月1日被告张振茂、陈莫友与遂城镇城南管理区南门田村签订的《土地使用权书》是经遂溪县建设规划局、遂城镇人民政府、遂城镇管理区委员会盖章的，是合法有效的，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是被告张振茂与陈莫友共有的，不知道何人冒充被告张振茂名字签订了涉案的《协议书》，涉案的《协议书》是无效的。二、原告也确认《协议书》中的“张振茂”并非本人签名。2018年7月30日本院向被告陈莫友丈夫张伍生了解本案原、被告买卖土地一事，与张伍生做了一份询问笔录。该《询问笔录》在本案第二次开庭时已经原、被告质证完毕。经审理查明，被告陈莫友、张振茂于1986年5月1日取得位于广东省××县遂城镇××（××县食品厂北面围墙处），土地面积为330平方米，折合为0.495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四至为：东至南门田村林地界，西至南门田村林地界，南至县食品厂北面围墙离一米止，北至往拘留所路边止。被告陈莫友、张振茂共有的330平方米土地的有关权属证件原件由被告陈莫友保管。原告陈少许与被告陈莫友、张振茂于2010年1月15日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陈莫友、张振茂（甲方）将共有的宅基地330平方米，以地价款6万元卖给原告（乙方），地价款6万元已全部付清。因土地使用证过户难办，未办理过户手续，到办理土地使用证过户时，国土资源局需要什么证件，甲方要提供什么证件的复印件给乙方，同时甲方夫妇要到国土资源局签名协助办理证件。原告陈少许主张委托被告苏永明向被告陈莫友、张振茂购买土地，由被告苏永明代签《协议书》，被告苏永明确认《协议书》上乙方“陈少许”的签名是由其本人代签。被告陈莫友、张振茂辩称《协议书》上甲方的签名均不是本人签名，被告苏永明向本院确认，系由其负责联系买地一事，签订《协议书》时被告张振茂本人并没有在场，承认《协议书》上甲方“张振茂”签名是由他人代签。原告陈少许持有的涉案330平方米土地的权属证书原件如《收款凭单》、《遂溪县县城建设委员会用地证》、《使用土地协议书》、《张振茂、陈莫友使用土地平面图》均系由被告苏永明转交的。而被告苏永明也同样持有原告陈少许持有的《遂溪县县城建设委员会用地证》、《使用土地协议书》、《张振茂、陈莫友使用土地平面图》的原件一份。被告陈莫友、张振茂也向本庭提交了上述证据，但只是复印件，并无原件。2010年1月15日被告陈莫友出具《收据》：收到陈少许交来宅基地转让金贰万元人民币，转让金已全部交清，也将此有关证件交给陈少许。被告陈莫友丈夫张伍生与被告张振茂系兄弟关系，张伍生承认收到被告苏永明交付的卖地款现金6万元，并出具《收据》冒签了被告陈莫友的名字。从2010年1月15日签订协议书至今，涉案330平方米土地还没有办理变更登记，现土地登记权利人仍为被告陈莫友、张振茂。另查明，2016年6月7日被告苏永明与李华忠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涉案土地承包给案外人李华忠，承包期限为10年。原告陈少许因遂溪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没有依法履行职责，将涉案土地的拆迁土地补偿款支付给原告，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经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涉案土地因政府建设需要收回，2017年4月14日遂溪县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对案外人李华忠、王明仁就涉案330平方米土地签订了《拘留所片区需征用地上附着物及花木等收购补偿协议书》，对李华忠、王明仁作出了补偿。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891行初2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遂溪县住建局不是适格的被告，驳回原告陈少许的起诉。本院认为，原告将请求被告苏永明返还涉案土地所有权的诉求变更为确认原、被告于2010年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后，本案应属确认合同有效纠纷。对于被告陈莫友、张振茂于1986年5月1日取得涉案土地面积为330平方米，折合为0.495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该土地是由被告陈莫友、张振茂共有的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综合本案证据、原、被告庭审质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陈少许与被告苏永明之间是否存在委托代理买卖土地的关系？2、被告陈莫友是否经过被告张振茂同意处分共有涉案的330平方米土地？若被告陈莫友没有经过被告张振茂同意将共有的土地卖给原告，因该买卖行为签订的合同是否有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陈少许与被告苏永明之间是否存在委托代理买卖土地的关系？原告陈少许主张委托被告苏永明向被告陈莫友、张振茂购买土地，被告苏永明则辩称原告并没有委托其向被告陈莫友、张振茂购买土地，是被告苏永明自己买地。《协议书》上乙方签名即购买方是原告陈少许，被告苏永明承认《协议书》上乙方“陈少许”的签名是由其本人代签。被告苏永明辩称代签“陈少许”名字是因原告是其情人，原告想要嫁给他，但被告苏永明又不同意原告嫁给他。若是如被告苏永明所说，是被告苏永明自己想要买地，既然不是想讨好原告让原告嫁给他，为何不是签自己的名字而是签原告的名字？被告苏永明在回答本院对其为何代签原告名字的询问过程中出现前后矛盾，并且，被告苏永明因何理由代签了原告陈少许的名字，均是被告苏永明的个人说法，并无证据支持，因此，本院认为，虽然原告陈少许并没有提交明确委托被告苏永明向被告陈莫友、张振茂购买土地的证据，但被告苏永明已承认是在买卖土地的《协议书》上代签了“陈少许”的名字，这一代为签名的行为，应视为原告陈少许与被告苏永明存在委托代理买卖土地关系，被告苏永明购买土地的行为是以原告陈少许的名义进行的行为，该行为对原告陈少许发生效力。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陈莫友是否经过被告张振茂同意处分共有涉案的330平方米土地？若被告陈莫友没有经过被告张振茂同意将共有的土地卖给原告，因该买卖行为签订的合同是否有效？2010年1月15日买卖土地的《协议书》中甲方签名，即出让方为陈莫友、张振茂。被告陈莫友、张振茂辩称《协议书》上甲方的签名均不是本人签名。被告陈莫友辩称并不知道与被告张振茂共有土地被卖，其丈夫张伍生承认出卖土地系其自己一人的主意被告陈莫友不知情，而被告苏永明作为联系人，则辩称一直与被告陈莫友联系买地事宜，在这三人对于联系买卖土地的答辩意见中，都没有提及被告张振茂，被告苏永明确认签订《协议书》时候被告张振茂本人并没有在场，确认《协议书》上甲方“张振茂”签名是由他人代签，对于被告张振茂辩称签订协议书时并不知道共有土地被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苏永明、陈莫友及其丈夫张伍生对签订协议一事各执其词，三人所说孰真孰假，因无其他人在场证明，而被告张振茂已被确认不在签订《协议书》的现场，被告陈莫友辩称不是自己签名，并没有向本院申请笔迹鉴定认定，被告陈莫友丈夫张伍生虽自认是代陈莫友签名，也都只是个人说法，并无证据支持，因此，本院根据《协议书》上“陈莫友”签名认定系被告陈莫友本人书写。在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中，被告陈莫友、张振茂作为土地的权利人应持有土地的权属证书原件，现原告陈少许和被告苏永明则持有涉案土地的权属证书原件，而被告陈莫友、张振茂无法提供土地权属证书原件。根据2010年1月15日被告陈莫友出具《收据》分析，被告陈莫友系收到陈少许交来全部的转让金后，将土地有关证件交给原告陈少许，原告陈少许和被告苏永明持有土地权属证件合情合理。对于《收据》被告陈莫友辩称不是其本人写的，但并无提供证据证明《收据》不是由其本人书写，虽然是其丈夫张伍生承认收到了卖地款6万元，根据《收据》证明，被告陈莫友系已收到原告给付的转让金6万元。本院对于原告陈少许以6万元向被告陈莫友购买涉案330平方米土地这一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被告陈莫友的丈夫张伍生与被告张振茂系兄弟关系，被告陈莫友与张振茂是大伯与弟媳的关系，基于这层亲属关系，致使原告陈少许有理由相信被告陈莫友是经被告张振茂同意有权处分共有土地而与被告陈莫友签订《协议书》，因此被告陈莫友以被告张振茂名义进行的代为处分的代理行为是有效的。经本院审理查明，签订《协议书》时被告张振茂并不在场，《协议书》上“张振茂”的签名也是他人代签，被告张振茂在缔约时并不知情，系被告陈莫友擅自出卖了与被告张振茂共有的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处分共有不动产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被告陈莫友、张振茂共有涉案土地，两人之间并没有约定任何一方有处分共有土地的权利，因此，被告陈莫友出卖与被告张振茂共有土地时未经其同意，应为无权处分行为。虽然被告陈莫友的代理行为使得原告相信被告张振茂同意出卖土地，但是被告陈莫友的行为实则是无权代理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和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规定，2010年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因未被被告张振茂追认或者被告陈莫友在取得土地处分权的情况下合同效力是待定的。在2010年1月15日签订《协议书》之后，原告并没有催告被告张振茂对《协议书》予以追认。被告张振茂在得知共有土地被出卖后，于2017年10月10日向遂溪县建设规划局、遂溪县国土资源局、遂城镇国土所发出声明，被告张振茂没有将土地以任何方式转让给任何人，因此，被告张振茂的声明已表示为拒绝追认原告主张的《协议书》为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同时，被告陈莫友收到原告陈少许的土地转让金6万元并出具了《收据》，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张振茂也收到了土地转让金，因此，在签订《协议书》后，在未被被告张振茂追认且无处分权人被告陈莫友至今没有取得土地处分权的情况下，2010年1月15日原告陈少许、被告陈莫友签订的《协议书》违背了被告张振茂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是无效的。原告主张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院认为，该条解释是适用于购买方在缔约后取得了出卖方的追认或者无权处分人取得了处分权，缔约是有效的，即使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处分权主张合同无效，人民法院是不予支持。但本案中，原告至今未取得被告张振茂追认及被告陈莫友仍未取得土地处分权，因此本案不适用该条规定。综上，原告主张确认2010年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少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40元，由原告陈少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月波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黄狄宇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