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5刑初26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凌雁，女，1982年9月2日出生于厦门市同安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系福州市马尾区乖乖狗鞋服店店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2018年2月12日因严重疾病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凌雁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凌雁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4月27日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次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书。2018年5月3日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恢复审理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5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钟凌雁就职于福州台江区闽晨贸易有限公司的直营店福州市马尾区乖乖狗鞋服店，担任导购员、店长助理，与福州台江区闽晨贸易有限公司只是劳动关系，没有其他合作投资经营关系。2014年年底，被告人钟凌雁将“福州台江区闽晨贸易有限公司”电子合作合同私自修改，虚构持有马尾乖乖狗鞋服店的股份，私刻了一枚“福州市马尾区乖乖狗鞋服店”印章，并在马尾区物色诈骗对象，谎称分红可以直接按投资本金的28%-40%获利，并提供伪造的合同作为抵押，提供协议合同、借条或借据、让人冒充福州台江区闽晨贸易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联系被害人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以合作投资马尾乖乖狗鞋服店、参与公司活动等名义骗取他人钱款。从2014年12月至2017年4月间，钟凌雁共骗取13名被告人钱款共计人民币609729元。 2017年5月6日，被告人钟凌雁被陈某2等人扭送至马尾区公安局刑侦大队。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 1．物证：查扣的印章、假合同、手机等；2．书证：户籍证明、福州台江区闽晨贸易有限公司情况说啁、营业执照、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协议、经营合作合同、微信截图、借据、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微信截图、还款计划书、担保书、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收条等；3．证人陈某2、李某、任某2、彭某、罗某、邱某、蒋某等证言；4．被害人邝伟立、翁某、郑某1、郑某2、陈某1、朱某、余某、任某1、江某、叶某、柯某、刘某、岳某等陈述；5．被告人钟凌雁供述和辩解；6．抓获经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凌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私人钱款，共计人民币60972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钟凌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诈骗后实际返还的部分金额有异议，其辩解称：1、其实际返还给被害人邝伟立、翁某的几百、几千元现金，起诉书均未计算；2、其取保候审回家后，听其母钟某说有代其在银行柜员机上现金存款4000元给被害人叶某，起诉书亦未计算。 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钟凌雁在马尾区君竹路47号帝豪花园4号楼3号福州台江区闽晨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闽晨公司）的直营店——福州市马尾区乖乖狗鞋服店（下称马尾乖乖狗店）担任导购员、店长助理，与闽晨公司没有合作投资经营关系。2014年底，钟凌雁私自将“福州台江区闽晨贸易有限公司”电子合作合同作了修改，虚构其持有马尾乖乖狗店45%的股份，又私刻了一枚“福州市马尾区乖乖狗鞋服店”印章盖上。接着，钟凌雁以投资分红可以直接按投资本金的28%—40%获利为幌子，提供伪造的合同作抵押，以及让人冒充闽晨公司的财务人员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再以合作投资马尾乖乖狗店、参与公司活动等名义，通过书面协议合同、借条或借据的形式，先后骗取13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609729元。 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一、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钟凌雁以投资入股为由，骗取被害人邝伟立60000元；同年12月31日，钟凌雁又以马尾乖乖狗店准备在元旦搞活动多进货、多挣点钱为由，骗得邝伟立13000元。后经邝伟立多次催讨，钟凌雁共计还款36300元，其实际共骗得邝伟立36700元。 二、2015年1月底，被告人钟凌雁谎称合作入股马尾乖乖狗店差部分资金，骗取被害人翁某24000元；2015年2月9日—2月11日，钟凌雁以合作投资马尾乖乖狗店的名义，骗取翁某共计26000元，并谎称之前向翁某借的24000元也算投资款；2015年2月15日—6月18日，钟凌雁以进货缺货款为由，先后八次骗取翁某共计136000元，期间还骗取翁某现金20000余元。之后，经翁某多次催讨，钟凌雁共计还款97725元，其实际共骗得翁某108275元。 三、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钟凌雁以进货缺货款为由，骗取被害人郑某210000元；2015年9月22日，钟凌雁以合作投资为由，骗取郑某240000元；2015年10月1日—11月10日钟凌雁又以进货缺货款等为由，先后六次骗取郑某2共计49000元；2015年10月31日，钟凌雁以总公司有活动，可以换购一个玩具琴及免费报小孩子书法班为由，骗得郑某2600元；2015年11月3日—11月5日，钟凌雁以父亲生病、借款算投资款为由，骗取郑某2共计3000元；2016年4月22日—2017年2月23日，钟凌雁又以公司财务做账，需绑定郑某2的银行卡才能返还钱款为由，先后六次骗取郑某2打款共计4800元；2017年3月24日和2017年4月28日，钟凌雁以收货款缺路费为由，分别骗取郑某2600元、400元。期间，因郑某2不断催讨，钟凌雁共计还款1300元，其实际共骗得郑某2107100元。 四、2016年7月初，被告人钟凌雁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郑某150000元；2016年8月份，钟凌雁以增加投资为由骗取郑某140000元；期间，钟凌雁以去泉州拿货款等为由，骗取郑某11400元。事后，因郑某1多次催讨，钟凌雁共计归还10500元，其实际共骗得郑某180900元。 五、2016年7月31日，被告人钟凌雁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59600元；2016年9月12日，钟凌雁以增加投资可获赠苹果手机等为由，骗取陈某15000元；2017年2月份，钟凌雁以运货没有车费、请总公司的人员吃饭等理由，骗取陈某12000元。2016年12月初，因陈某1需要偿还信用卡钱款，钟凌雁还款1500元，其实际共骗得陈某165100元。 六、2016年9月4日，被告人钟凌雁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朱某25000元。后因朱某多次催讨，钟凌雁还款22350元，其实际共骗得朱某2650元。 七、2016年11月20日，被告人钟凌雁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余某25000元。后因余某多次催讨，钟凌雁还款3500元，其实际共骗得余某21500元。 八、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钟凌雁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任某150000元；同年12月13日，钟凌雁又以投资资金不足为由，骗取任某150000元。事后，因任某1催讨，钟凌雁还款22000元，其实际共骗得任某178000元。 九、2016年12月底，被告人钟凌雁以上述相同方式骗被害人叶某将一张平安信用卡给其使用，谎称就算3000元的投资款。至钟凌雁被抓获时，该信用卡共计透支2901元，且因未及时归还，造成违约金20元、利息60.48元，共造成叶某损失2984.48元；2017年2月18日、2017年4月1日，钟凌雁又以缺货款为由分别骗取叶某950元、1150元；2017年4月5日，钟凌雁又骗叶某将其丈夫杨某的一部车号：闽Ａ—×××××的别克小车拿去抵押借款15000元，该款也算投资款，扣除需要交定位押金2000元外，钟凌雁实得13000元。后因钟凌雁未能偿还本金13000元，造成该车辆被扣走；2017年4月22日，钟凌雁以帮叶某购买苹果手机需支付首付款为由，骗走叶某200元。钟凌雁实际共骗得叶某18204元。 十、2017年1月5日，被告人钟凌雁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江某夫妇40000元；2017年3月4日，钟凌雁又谎称公司奖励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一部、苹果ｉｐａｄ电脑一台，骗取江某夫妇3800元。 十一、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钟凌雁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柯某投资款22000元；2017年2年24日，钟凌雁又以福州乖乖狗总公司年底有员工回馈抽奖活动，其抽到了ｉＰｈｏｎｅ手机、平板电脑为由，骗取柯某1500元；2017年4月27日因柯某多次催款，钟凌雁归还柯某500元，其实际骗得柯某23000元。 十二、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钟凌雁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5000元；2017年3月18日左右，钟凌雁又以学校定制冬装资金不够为由，骗取刘某3500元。2017年4月初，刘某知道被骗后，要求钟凌雁归还钱款，否则要报警，钟凌雁遂归还刘某4000元，其实际骗得刘某14500元。 十三、2017年3月9日，被告人钟凌雁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岳某10000元。 2017年5月6日，被告人钟凌雁被陈某2等人扭送至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下称马尾刑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如下证据： （一）物证 马尾刑大从犯罪嫌疑人钟凌雁暂住处查扣的印章、苹果ipad电脑一台，证实钟凌雁私刻“福州市马尾区乖乖狗鞋服店”印章，并虚构公司奖励苹果ipad电脑的事实。 （二）书证 1.厦门市公安局大同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前科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钟凌雁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012年8月22日因涉嫌信用卡诈骗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经侦大队立案侦查，现该案在侦。 2.马尾刑大调取闽晨公司出具的《关于钟凌雁情况说明》、《关于马尾乖乖狗专卖店情况说明》、营业执照、（乖乖狗品牌）经营合作合同范本、门店2017年2-3月排班表等，证实：（1）犯罪嫌疑人钟凌雁于2012年6月至2017年3月15日在闽晨公司直营门店马尾乖乖狗店任导购员、店长助理的职务，3月15日后无故旷工，已自动离职;（2）被害人江某提供的《乖乖狗品牌经营合作合同》系伪造合同，该合同甲方主体、公章均与公司不一致；（3）马尾乖乖狗店系闽晨公司的直营店，从未与他人合作经营，钟凌雁系该直营店员工，与公司、店铺不存在任何合作投资经营等情况；（4）闽晨公司从未开展马尾直营店奖励苹果手机或平板电脑等活动。 3.马尾刑大调取被害人江某提供的假经营合作合同、微信交易截图、闽晨公司证明等材料，证实2017年1月5日，钟凌雁以假经营合作合同、协议的方式，骗取江某夫妇协议投资额4万元，其中转账8000元。2017年3月4日江某夫妇又通过微信转账3800元给钟凌雁。 4.马尾刑大调取被害人刘某提供的借据、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14日钟凌雁向其借款20250元；2017年4月13日两次分别从李某支付宝账户还款3000元、1000元给刘某4000。 5.马尾刑大调取被害人柯某提供的微信记录、交易截图，证实钟凌雁通过微信传给柯某伪造的经营合作合同，2017年1月18日柯某微信二次分别转账给钟凌雁16000元、6000元；2017年2月24日微信二次分别转账300元、1200元；2017年4月27日钟凌雁通过玉妹账户转账500元到柯账户。 6.马尾刑大调取被害人任某1提供的经营合同、借条、还款计划书、担保书、协议、手机上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账单截图、微信支付截图、支付宝账单截图等，证实2016年12月6日钟凌雁向任某1借67500元，2016年12月6日、12月13日任某1向钟凌雁提供的任某2工行账户汇款5万元。因协议未能如期还清，钟凌雁把乖乖狗品牌的假经营合作合同中45%股权作为抵偿，后有还款22000元给任某1。 7.马尾刑大调取被害人叶某提供的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借据、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汇款凭证，证实2017年4月5日钟凌雁向其借现金15000元、信用卡账单2904元，2017年2月18日、4月1日、4月22日其分别转账150元、950元、200元给钟凌雁，以及其分四次分别偿还130.28元、2860.72元、139.28元、145.2元到支付宝账户的交易记录。 8.马尾刑大调取被害人余某提供的借据、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钟凌雁的借据体现37000元，2016年11月21日她通过微信分三次个转账10000元、10000元、5000元给钟凌雁；2017年2月27日、3月4日钟凌雁通过微信还款余某2000元、1500元。 9.马尾刑大调取被害人朱某提供的借条、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钟凌雁的借据体现42000元；2016年9月4日朱某支付宝分三次转账给钟凌雁各4700元、5000元、10000元。2017年1月、2月、4月钟凌雁一共11次还款给朱某共计22350元。 10.马尾刑大调取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借据、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钟凌雁的借据体现60000元；2016年7月31日、2016年8月、2016年9月12日陈某1分别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钟凌雁20000元、30000元、9600元、5000元；2017年2月陈某1分六次共转2000元给钟凌雁；2016年12月7日钟凌雁还款给陈某11500元。 11.马尾刑大调取被害人郑某1提供的借据、微信转账、红包记录，证实2016年7月7日、8月11日钟凌雁的借据分别体现借款72500元、40000元；2016年7月7日至9日郑某1转账给钟凌雁50000元，2016年8月10日、8月12日郑某1转账给钟凌雁40000元；2017年2月、3月、5月郑某1分别转账给钟凌雁500元、500元、400元；2016年10月24日—2017年3月4日钟凌雁共计还款给郑某110500元。 12.马尾刑大调取被害人郑某2提供的借据、微信交易记录截图、银行汇款凭证，证实2015年5月26日、9月24日、10月1日的借据体现钟凌雁分别向郑某2借款10000元、40000元、10000元；2016年11月19日—2017年4月8日分别多次转账给钟凌雁3600元；2016年4月22日郑某2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200给钟凌雁指定的彭青蛟账户；2016年4月6日、9月6日钟凌雁共计还款给郑某21300元。 13.马尾刑大调取被害人翁某提供的借据、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5年2月12日、2月28日、3月31日的借据体现钟凌雁分别向翁某借款50000元、30000元、50000元、34000元。 14.马尾刑大调取被害人邝伟立提供的微信记录、借据、经营合作合同，证实2014年12月22日、12月25日、12月31日的借据体现钟凌雁分别向邝伟立借款20000元、40000元、13000元。 15.马尾刑大调取被害人岳某提供的借据、微信账单，证实2017年3月9日、3月11日岳某分别通过微信转账给钟凌雁2000元、3000元、5000元，借据体现13000元（含分红3000元）。 16.马尾刑大调取证人蒋某提供的借条、收条、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购车合同、支付宝支付记录，证实被害人叶某的丈夫杨某向蒋某汽车质押借款15000元，并转借给钟凌雁15000元；2017年4月5日转账给钟凌雁10700元。 17.马尾刑大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支付宝信息，证实：（1）2017年5月6日该队刑警扣押钟凌雁身上用于诈骗所用的手机两部（号码分别为15×××33、18×××21）；（2）2017年7月6日刑警从扣押的钟凌雁两部手机上提取手机ＱＱ、微信记录、支付宝注册信息，以及2015年1月至2017年5月的交易记录；（3）2017年6月16日该队刑警在钟凌雁暂住处搜查到一枚印章、一部ｉＰｈｏｎｅ平板电脑。 18.马尾刑大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5月6日7时许，犯罪嫌疑人钟凌雁因涉嫌诈骗被事主陈某2等人扭送到该大队。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他俩夫妇常跟钟凌雁吃饭喝酒就都认识了，钟凌雁自称是马尾区乖乖狗童装店店长，也有股份，他们也经常过去购买童装。2016年12月13日17时许，钟凌雁拼命打他电话，说年底马尾乖乖狗店要进货，因资金不够，钟叫马尾木木手机专卖店的任某1投资5万元，但任某1要求钟找个本地人做担保。因他之前有听到任某1跟钟凌雁合作投资过一笔5万元的生意，故就同意了。接着他和钟凌雁一起去了任某1店内，由钟凌雁在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上写了借款55000元的借条及协议，协议上钟凌雁承诺如果没有如期还清所欠任某1的钱款（包含上一次的67500元），将自愿把乖乖狗品牌、经营合作合同、合同编号2016120129003的45%股份作为抵偿。他也在上面写下担保，当日钟凌雁向任某1借的55000元，如在还款时间内未还，本人愿意承担所欠款项，在场任某1的朋友林锋作为见证人并签字。接着任某1通过手机银行转账5万元到钟凌雁提供的户名：任某2的62×××60工商银行卡账户，另5000元是投资的分红。第二天，他让钟凌雁在其身份证复印件的背面上写了一张钟凌雁向他借款55000元的借据，将于2017年3月1日前如数归还。在2017年3月下旬时，钟凌雁又找他去做担保人，他跟着钟凌雁一起去了马尾君竹的85°Ｃ店内，也是钟凌雁在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上写了向沈玉叶借款63671元，他也在上面写了担保书，事后他听钟凌雁讲，沈玉叶是拿信用卡给她刷。到了2017年4月3日，因为沈玉叶催款，他得知之前钟凌雁有还了7000元给沈玉叶，剩下56671元未还，他就让钟凌雁在其身份证复印件背面上写了一张借款金额为56671元的借据。过了几天，钟凌雁通过支付宝（15×××33，户名林燕，真名李某）转了1万元给他的支付宝242×××＠ｑｑ.ｃｏｍ，他再转到沈玉叶的工行账户上。之后，钟凌雁都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他实在没办法就自己还了36700元给沈玉叶。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钟凌雁。 2.证人任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在2013年至2014年，她朋友钟凌雁说其身份证无法使用，想借她的身份证去补办手机卡（卡号为15×××33）。到2014年，钟凌雁说其所在的马尾乖乖狗鞋服店营业额需要转给老板娘，向她借用一张工商银行卡，她就借了。2015年3月份，钟凌雁把这张工行卡弄丢了，又向她借身份证去补办一张62×××60工行卡，由钟凌雁使用。一直到2017年3月份，她打电话给工行客服把2这张卡都挂失了。等到后来任某1找到她，才知道钟凌雁骗了他们的钱，还是用她的工商银行卡收款。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钟凌雁。 3.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她认识了钟凌雁，钟凌雁告诉她其身份证不能用，就向她借身份证绑定钟凌雁的支付宝账户15×××33，用于在淘宝上买东西。接着，钟凌雁又借她的建设银行卡62×××57去绑定其支付宝，因银行卡在她身上，钟凌雁就告诉她乖乖狗店的客户钱打到她的银行卡内，帮忙通过她的微信号×××，昵称：Ａ李某，转给钟凌雁的微信账号：×××，昵称为雁子，后来她都有转款给钟凌雁，她都没有通过这件事获取任何好处。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钟凌雁。 4.证人彭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在2011年左右,她认识了钟凌雁,也经常去钟凌雁的马尾乖乖狗店购买童装。2013年左右，钟凌雁告诉她其没有身份证不能办理银行卡,就向她借了一张工商银行卡62×××74作为工资卡，当天她也有把身份证号给钟凌雁绑定其支付宝。直到2016年6月份,钟凌雁都没还她银行卡,她觉得不安全就把卡注销了。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钟凌雁。 5.证人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左右,她经过朋友认识了在马尾区乖乖狗童装店卖衣服的钟凌雁。到2015年左右,钟凌雁找她帮忙,想借银行卡用来转账一下,她就把本人的一张工商银行卡62×××01-8881885借给钟凌雁使用。到2016年7月份左右她去找钟凌雁要回了银行卡,并销户了。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钟凌雁。 6.证人邱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底时,钟凌雁偶尔会到她在马尾区打麻将,还会向她借钱。2017年5月初一天,钟凌雁在她店里玩时,落了一张中国平安信用卡。到了2017年5月6日早上,钟凌雁打她电话,让她帮忙还那张平安信用卡的欠款3000元，她答应了。2017年5月11日,她刚好在台江区鑫皇廷养生会所消费,就拿这张平安信用卡试刷了两笔,金额分别是100元、200元，当时她就决定要还款。但次日,叶某就到她店内,拿回了这张平安信用卡。因这张平安信用卡被她消费了三百元,她会还给叶某。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钟凌雁。 7.证人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在金山万达景园小区的一家私人小额贷款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在2017年3月份,他哥蒋肇源经常去马尾服装店购买衣服认识了钟凌雁,并介绍钟凌雁找他办理贷款。4月5日19时许,钟凌雁联系到他,由钟凌雁作担保人,让杨某把一部别克牌小车（车号:闽Ａ—×××××）以杨某本人名义作抵押,贷款15000元，期限是10天,但要先支付利息300元。并规定贷款及还款的钱都由钟凌雁跟他对接,不用找杨某。当晚,扣去定位押金2000元、钥匙押金2000元、利息300元,剩下10700元他通过朋友的支付宝135××××8114（昵称:9Ｘ:越难爱）转给钟凌雁提供的15×××33支付宝账户（户名林燕,真名李某）。4月6日下午,他哥蒋肇源去找钟凌雁拿了一把车钥匙,他哥就退还了2000元的钥匙押金给钟凌雁。到4月14日,钟凌雁说还要续单二次，每10天都给他300元现金。直到第三期借款超期,他再也联系不上钟凌雁,就找到杨某，杨某就让他们把车辆过户变卖了抵债。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钟凌雁。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邝伟立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份时,钟凌雁跟他老婆程芳说乖乖狗福建总代理闽晨公司的老板吴炜光为了能留住钟,给了钟马尾乖乖狗店35%的股份,并让他老婆一起合股投资马尾乖乖狗店,他们夫妻同意了。同年12月21日,钟凌雁打电话跟他谈投资的事,说一共需要入资16万元,他说可以跟她合股,各投资一半8万元。钟凌雁就答应跟他投资一年,每个季度盘点一次并结算,之后以每个季度的报表数据补足差额,到期后如果不想继续合作再结算。2014年12月22日,钟凌雁到他单位,他给了钟凌雁现金20000元,钟凌雁在其身份证复印件上写了一张借20000元的借据，并给了他一份(乖乖狗品牌)经营合作合同,上写有钟凌雁持有马尾乖乖狗35%股份，共计金额16万元。钟凌雁是说这次先写借条,后期借条再痪合同。到2014年12月25日,因他资金不够,再给了钟凌雁现金40000元,合计是60000元,钟凌雁说也可以,她就多出20000元,他就说之后的分红就按比例。后来,钟凌雁又在之前的借据上写下40000元的借据。2014年12月30日,钟凌雁打电话说马尾乖乖狗店准备元旦搞活动,她想多进货需要货款26000元,让他再对半投资13000元。次日,钟凌雁又到他单位,他给了钟现金13000元,钟凌雁也给了他一份事先在其身份证复印件上写好的借据。到了2015年3月,钟凌雁都没有跟他分红,还解释说公司没有结算，一直到2015年底投资到期后,他一再催钟凌雁，才用微信还了他36300元,同时他在马尾乖乖狗店购买他女儿的衣服1100多元,没有付款，至今剩下36700元未还。经照片辨认出犯罪嫌疑人钟凌雁。 2.被害人翁某陈述，证实2015年1月30日,钟凌雁打电话说要跟乖乖狗福建总代理闽晨公司的老板吴炜光合作入股马尾乖乖狗店,需向她借现金30000元。她说只能借24000元,但要在两年内还清,当天她通过工商银行（卡号62×××25,户名:翁某）转账了24000元给钟凌雁（工行卡62×××95,户名：任某2）。过了两、三天,她接到一个自称叫“裴莉”的陌生女电话（手机号码183××××5227）,说是乖乖狗品牌厦门分公司的财务人员,因钟凌雁现在入股马尾乖乖狗店还差资金,问她要不要一起合伙投资。过了一会儿，她接到钟凌雁的电话，让她合伙投资,她问要投多少钱,钟凌雁说50000元，每个季度结算一次,之前借的24000元也算投资款,只要再出26000元就可以了。到了2015年2月9日、2月11日,她都是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分别转账了13000元、13000元给钟凌雁（收款工行卡62×××95,户名:任某2）。2015年2月12日,钟凌雁在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正面上写向她借取50000元的一张借据。过了几天,钟凌雁又打电话,说马尾乖乖狗店要进一批冬装的货,还差货款钱,让她再出资15000元,她就给了钟凌雁现金15000元。2015年2月17日,钟凌雁又找她说想要进一批去年的打折货到马尾乖乖狗店卖,因为还差一些资金,就让她再筹借12000元。她想到自己也有跟钟凌雁合股投资,就答应了,当日她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转账了12000元给钟凌雁（收款工行卡621221402014451295,户名:任某2）,这次她是以弟媳陈秋榕的名义出借，当时钟凌雁也是在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上写的向陈秋榕借取12000元,于2015年4月底前如数归还。没过几天,钟凌雁也是以马尾乖乖狗店要进货,差货款为由,向她借钱,她先后在2015年3月1日、3月21日、3月28日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分别转账给钟凌雁（收款工行卡户名:任某262×××60）30000元、13000元、6000元,2015年4月1日、2015年4月1日、2015年6月18日也是通过她的工商银行分别转账给钟凌雁（收款工行卡62×××0188-81885,户名:罗某）30000元、25000元、5000元。当中她还分别给钟凌雁现金3000元、3000元、6000元、12000元、20000元、5000元、5000元，之后钟凌雁只写了三张借据给她,金额分别是30000元、50000元、34000元。经计算她一共给了钟凌雁钱款240000元,经过她催促,钟凌雁才还76920元,至今还有163080元未还。 3.被害人郑某2陈述，证实2013年左右,她经常去马尾乖乖狗店购买童装,认识了店长钟凌雁。到2015年5月25日中午,钟凌雁打电话说是她的乖乖狗店需要进货,向她借一万块钱,一个月到期就还。次日下午四点,她拿了现金10000元给钟凌雁,钟凌雁也给了她事先写好的一张借款10000元的借据,于2015年6月26日前如数归还。但到期后,钟凌雁要求再宽限两、三月,她也就答应了。在2015年9月22日,钟凌雁打电话说她的乖乖狗店现在要进一批货,缺乏资金,问她要不要一起投资,利润很高,她同意了。接着,钟凌雁就让她拿40000元,加上之前欠的10000元,算她投资50000元,分红是按本金的45%,投资期为半年,到2015年底先给部分分红,2016年2、3月份,会全部返还本金、剩下的分红。在2015年9月24日下午,她给了钟凌雁现金40000元,钟凌雁也给了她一份事先写好的借款40000元的借条。到了2015年9月29日左右,钟凌雁又打电话说乖乖狗总公司现在有一批特价服装,拿到马尾乖乖狗店内卖利润很高,让她拿一万元投资,分红也是按本金的45%,年底时候一起归还。2015年10月1日下午,她给了钟凌雁现金10000元,钟凌雁也给她一张在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背面上写的了借条。后来,钟凌雁又以货款不够,需要再进货为由,让她再拿钱投资,她分别在2015年10月10日现金汇款5000元、2015年10月13日现金汇款1000元、2015年10月23日现金汇款5000元、10000元到钟凌雁提供的收款工商银行卡62×××60、户名:任某2,2015年10月28日现金汇款6000元到钟凌雁提供的户名叫彭某的工商银行卡号22×××74。2015年10月31日,钟凌雁以乖乖狗总公司有活动,让她拿600元就可以换购玩具琴一个,还可以免费报小孩子书法班,她又现金汇款600元到任某2的工商银行卡上，但至今都未给她这些奖品。后来,钟凌雁又以爸爸生病为由,向她要钱,她分别在2015年11月3日现金汇款2000元,2015年11月5日现金汇款1000元到钟凌雁提供的任某2的工商银行卡上,这两笔钱款,钟凌雁也说算作投资款。在2015年11月10日,钟凌雁又以乖乖狗总公司有一批特价衣服,但缺少资金为由,又向她拿了现金12000元,这次没写收据。到了2016年3月底,投资到期后,她催钟凌雁还钱,钟凌雁都以公司财务做账,需要绑定她的收款银行卡为由,骗她好几次转账：2016年4月22日,通过她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200元到钟凌雁提供的彭某的工行卡上；2016年11月19日、2016年12月30日、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3日通过微信（微信号×××,户名:苹）分别转账800元、800元、200元、500元、300元到钟凌雁的微信账户上（微信号:×××~ＲＵＢＹ,昵称为雁子）。在2017年3月24日,钟凌雁说要去泉州要货款为由,让她通过微信转账了600元;在2017年4月28日,钟凌雁又说要去香港乖乖狗总公司收货款,让她通过微信转账了400元路费。直到现在,钟凌雁才还了她1300元,剩下的107100元未还。 4.被害人郑某1陈述，证实在2015年上半年,她经常会去朋友梁云所在的马尾童装店玩,认识了马尾乖乖狗店的店长钟凌雁。2016年7月初,钟凌雁说下半年的童装比较好卖,盈利比较大,且钟跟乖乖狗福州的闽晨总公司谈好了投资16万元,现在还差5万元资金,让她一起合作投资入股。期限半年,每个季度先拿至少8000元的分红,至2016年12月30日归还本金，而且年底还有另外的收益也一起分红。次日,钟凌雁就约她在马尾君竹肯德基谈合作投资的事，她让钟凌雁在其本人身份证的复印件背面上写了一张借款72500元（本金50000元加上每个季度分红8000元,最后一个季度多分红6500元）的借据,于2016年12月30日前如数归还。接着她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贵族世家一如若）转账5万元给钟凌雁（收款微信号×××~ＲＵＢＹ,昵称为雁子）。到了2016年8月份,钟凌雁又跟她说,要把福州乖乖狗的总代理拿下来,需增加投资,现在还差资金5万元,但她只答应了再投资4万元,投资期为一年（2017年8月31日）。2016年8月10日,她也是通过微信先转账2万元给钟凌雁,次日钟凌雁同样在其本人身份证的复印件背面上写了一张借款40000的元借据，于2017年8月31日前如数归还,但分红没有写在单据上。2016年8月12日,她又继续通过微信转账2万元给钟凌雁。到了2016年9月份,她没有收到第一季度的分红,便去找钟凌雁，钟凌雁都是以福州总公司的问题等等理由推拖。经她多次催款,截止目前,钟凌雁通过微信共还她10500元,但中间钟凌雁又要回了1400元,还有80900元未还。但在2017年3月19日,她给了500元是转到钟凌雁的一张工商银行卡62×××99（户名:叶某）上。 5.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5年开始，她经常去钟凌雁所在的马尾乖乖狗店购买童装，慢慢就认识了。2016年6月底，钟凌雁打电话说马尾乖乖狗店有六个月的经营权，马上就要换季了，利润很高，鼓动她也入股投资。每隔几天，钟凌雁都非常急的催，直到2016年7月31日晚上20时许，她答应投资6万，钟凌雁跟她口头约定，投资6个月，每三个月按净利润的30%结算分红，到2017年1月31日结清。后来钟凌雁在其本人身份证的复印件上写了借款60000元的借据，当天她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中国人寿陈某1）分了两笔均是10000元转给钟凌雁（微信账号：×××，昵称为雁子）。到2016年8月2日，她也是通过微信转账2万元给钟凌雁，2016年8月9日她通过微信转账给钟凌雁19600元，共计转账59600元。到9月份，钟凌雁又找她说想再增大投资资金，这样可以调档，利润更高，而且乖乖狗香港总部还可以赠送一部苹果6手机，她只答应再投5000元，在2016年9月12日她也是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钟凌雁。到了2016年12月7日，因为她的信用卡还款到期，逼着钟凌雁，才答应先给她转1500元。到了2017年2月份，钟凌雁都没按约定结算，还种种理由推拖，期间她又陆续借了2000元给钟凌雁。直到现在钟凌雁都没有跟她结算，她总共给钟凌雁转账64600元投资款，钟凌雁还了1500元，未还63100元。 6.被害人朱某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左右，她在打牌时认识了在马尾乖乖狗店上班的钟凌雁，后来她跟丈夫陈某2经常会跟钟凌雁吃饭、喝酒。2016年8月份，她跟钟凌雁一起吃饭时，钟凌雁说现在乖乖狗店生意比较好，又是换季，叫她一起入伙投资，开始她没有答应，叫了多次后就答应了。钟凌雁说投资3万元，期限三个月，分红按每月4000元，到2016年12月31日一次性还清42000元，当晚她就通过支付宝（账号13×××76）分别转账10000元、5000元、4700元给钟凌雁的支付宝账号15×××33，户名林燕（真名李某）。次日，钟凌雁给了她一张在钟凌雁身份证复印件背面上写的借款42000元的借条，于2016年12月31日前如数归还。之后钟凌雁催着余款很急，她又给了钟凌雁现金5300元，总共给了钟凌雁25000元。到了2016年12月份，她听一个朋友讲，钟凌雁也是以投资乖乖店名义跟很多人借钱，她开始担心钟凌雁骗钱。直到2017年1月，她找钟凌雁要钱，钟凌雁解释说乖乖狗的香港总部还没结算打款过来。过了几天，钟凌雁跟她说香港总部的钱已经结算了，但是其银行卡不能用，要借用她的银行卡来收款，并要了她的银行卡号、身份证号码。又过了几天，还是没收到钱，她非常生气去找钟凌雁，钟凌雁又以各种理由解释。一直到2017年2月，钟凌雁才陆续通过微信共还了她22350元，目前还有2650元本金未还。 7.被害人余某陈述，证实2015年左右,她经常去马尾乖乖狗店购买童装,认识了店长钟凌雁。2016年10月份左右,钟凌雁跟她说马尾乖乖狗店生意很好,利润也很高,快年底想多进一批货来卖,可以大挣一笔,但现在资金不够，想让她一起投资,但她没有答应。到2016年11月20日,她去马尾乖乖狗店购买童装,钟凌雁又提了合作投资的事,并给了她一份（乖乖狗品牌）钟跟乖乖狗福建总代理闽晨公司老板吴炜光所签订的经营合作合同,上有写钟凌雁持有马尾乖乖狗45%股份,共计金额160000元，让她借回去研究。次日,钟凌雁就约她在马尾××一家奶茶店见面,后来她只答应投资25000元,钟凌雁就答应直接给她分红12000元,投资期为三个月，截止2017年2月1日。接着钟凌雁在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上写了一张借款37000元（包括本金25000元和分红12000元）的借据,于2017年2月1日前如数归还。后来,她到通过微信（昵称“小丽”,系统默认的微信号是×××~ｗｍｏｃｙ1ｇｓｇａｎｏ11,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50××××5132）给钟凌雁（收款微信号×××昵称为雁子）转账25000元。直到2017年2月中旬,钟凌雁也没有按期还款,每次催她,都是以各种理由搪塞。2017年2月27日、2017年3月4日钟凌雁才通过微信分别转账给她1500元、2000元的分红,未还21500元。后来,才知道钟凌雁根本就没有马尾乖乖狗店的股份 8.被害人任某1陈述，证实2013年底，钟凌雁经常会去他经营的马尾木木通讯手机店购买苹果手机、苹果ＩＰＡＤ电脑，二人就认识了，钟凌雁自称是马尾乖乖狗店的店长，而且还持有股份。2016年12月3号，钟凌雁到他店内，让他一起投资马尾乖乖狗店，说其向香港供货商进货价格比较优惠，获利更多，他当时还比较犹豫。在2016年12月6日下午，钟凌雁又来他店内，哭着求他投资，当时快过年了，服装产业肯定很挣钱，他就同意了。钟凌雁叫他投资本金5万元，合作期限是2个月，至2017年2月6日，分红按本金的35%（即17500元）获利，并且从2016年12月19日每周一退还本金5000元，至还清50000元为止，其余的分红17500元将于2017年2月28日前给清。后来钟凌雁在其本人身份证的复印件上各写了借条、还款计划书，借条上的借款金额67500元，即本金5万加上分红的17500元。当天下午他通过本人的建设银行账户62×××96手机转账5万元给了钟凌雁提供的户名：任某2的工商银行卡62×××60上。到了2016年12月13日早上，钟凌雁又到他店内，让他再投资5万元，分红、还款的方式都跟之前一样，还给他一份钟与闽晨公司签订的（乖乖狗品牌）经营合作合同作为抵押，合同上显示钟凌雁持承包马尾乖乖狗45%股份，还盖有＂福州市马尾区乖乖狗鞋服店＂印章。他就说可以投资5万元，但要求钟凌雁找个本地人做担保。当晚6点多，钟凌雁带着一个担保人（陈某2）过来，他们达成协议，合作期限是2个月，至2017年3月1日，分红共5000元，本金及分红共55000元将于2017年3月1日前还清。接着当着他及其朋友见证人林某、担保人的面，钟凌雁在其本人身份证的复印件上各写了借条、协议书，协议书上写钟凌雁承诺如果没有如期还清所欠的钱款（包含上一次的67500元），将自愿把乖乖狗品牌、经营合作合同、合同编号2016120129003的45%股份作为抵偿。担保人陈佰锋也在上面写下担保书，担保2016年12月13日钟凌雁向他借款55000元，如在还款时间内未还愿意承担所欠款项。之后他也是通过本人的建设银行账户，用手机转账5万元到钟凌雁提供的户名：任某2的工商银行卡上。到2016年12月28日，经他催促后钟凌雁才通过微信还了5000元，之后每次都有催，钟凌雁一直找各种理由推拖，期间有陆续还他17000元钱款，至今还有78000元未还。直到2017年3月底，他去了解才知道钟凌雁以合作投资马尾乖乖店为由，骗了很多人钱，提供的钟凌雁与闽晨公司签订的合同都是假的。在2017年5月5日晚上，担保人陈某2把钟凌雁带去他店内，很多被骗的人也都叫到他店内，要钟凌雁还钱。次日早上7点左右，几个人一起把钟凌雁扭送到公安机关。 9.被害人叶某陈述，证实2011年左右,她跟钟凌雁一起在马尾的阿牛饰品上班,后来钟辞职去了马尾乖乖狗店上班,到2015年钟说自己是店长了,还持有乖乖狗店的股份。2016年12月底,钟凌雁向她借用平安信用卡（卡号62×××03,额度是3000元的）,算一起投资3000元,一个季度分红一次,到期算好再还她，当时她就把平安信用卡给了钟凌雁。除了2017年5月15日她通过支付宝（账号13×××26）还平安信用卡欠款145.2元外,截止2017年5月22日该卡总共欠款3139.28元,目前她自己都已经还清了。到2017年2月初,钟凌雁说其银行卡用不了,又向她借一张工商银行卡62×××99（户名:叶某）用，至今未还；2017年2月18日,钟凌雁打电话说去拿货还缺一点钱,想办法拿点,也算她的投资款。当天她就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偶哏沁嫘）转账950元给了钟凌雁（收款微信号×××,昵称为雁子）；在2017年3月份,钟凌雁说家里没ＷＩＦＩ,流量用不起,因为她征信问题办不了手机卡,叫她一起去营业厅办理一张手机卡18×××21,又注册了支付宝账户18×××21给钟凌雁使用；2017年3月14日,她手机摔坏了,想买新的苹果手机,就找钟凌雁拿钱，钟凌雁说有认识在卖手机的人,首付钟来付,分期也会帮她还，后来钟凌雁拿走她的身份证。2017年4月22日,钟凌雁说还差两、三百块的手机首付款,她就又通过支付宝（支付宝账户136××××1826）转给钟凌雁200元（收款支付宝账户18×××21）。到4月底她还是没拿到手机,就要回了自己的身份证；2017年4月1日,钟凌雁打电话说五一之前要拿一批货还需一笔钱,叫她再投资点款。之后,她就去了银行现金存1000元到钟凌雁提供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99,户名:叶某）上，另通过微信发红包150元给钟凌雁；2017年4月5日,钟凌雁又找她想办法再去借两、三万的货款,并让她把老公杨某的小车拿去抵押贷款,钟凌雁保证一个月就可以还清。当天,钟凌雁就约她老公杨某把别克小车（车号:闽Ａ×××××）抵押给了贷款公司（对方是个男的,手机号码是138××××0885）,总共抵押贷款了15000元,期限是1个月,扣去手续费之类的费用,剩下的13800元由贷款公司直接转账给钟凌雁,抵押贷款的合同材料也都在钟凌雁那边，当时钟凌雁还写了一张借据,期限3个月。但直到现在,钟凌雁都没还钱,小车也被贷款公司拿走了。 10.被害人江某陈述，证实2015年左右，他老婆虞文芝经常会在马尾乖乖狗店购买童装，慢慢认识了店长钟凌雁。在2017年1月5日下午，钟凌雁打电话问他老婆要不要合作投资她的乖乖狗店，投资每一万元利润至少3000元，之后还以每个季度的报表数据补足差额。当晚9点半，他开车载着他老婆到了约定的永莲便利店门口，钟凌雁也上了他的车。在车上，钟凌雁给他看了一下（乖乖狗品牌）经营合作合同，甲方是闽晨公司，乙方是钟凌雁，合同上面还盖有“福州市马尾区乖乖狗鞋服店”印章。钟凌雁还给他们一份写好的协议：本人钟凌雁与江某合作乖乖狗，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投资金额40000元整，每一万元利润至少3000元，之后还以报表数据补足差额，如遇到盘点结算，将提前告知，10日内结清。附：每一季度结算一次利润。立字人：钟凌雁，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5日。他看后就跟钟凌雁一起在协议上签名、按手印。接着他就给了钟凌雁现金32000元，并通过他本人支付宝（账户136××××8270）转账到钟凌雁的支付宝账户（账号15×××33，户名林燕）8000元，之后钟凌雁就把协议、合同和她身份证原件都放他们这边。但在2017年2月底，钟凌雁打电话说是需要处理驾照违章，要回了身份证。到了2017年3月7日左右，钟凌雁打他老婆电话说闽晨公司有个福利，因她经营的马尾店业绩比较好，奖励了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一部、苹果ｉｐａｄ电脑一台，只要3800元钟凌雁就转让给他老婆。他老婆就用微信（账户×××_ｑｒ6ｗｒ15ｏｙｉｑ922）转了3800元到钟凌雁的微信账户（微信号×××）上，钟凌雁称一周之内就会拿过去给他们。一直到3月底，钟凌雁都没有送来，且按照协议规定每个季度结算利润一次，钟凌雁也没有结算，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他感觉钟凌雁就是骗钱，就去闽晨公司询问情况，说钟凌雁提供的合同和印章都是伪造的，而且“福州市马尾区乖乖狗鞋服店”是闽晨公司的直营店，钟凌雁只是马尾乖乖狗店的店长，并且已经在2017年2月底就离职了，之后他就报案了。 11.被害人柯某陈述，证实2017年1月18日，钟凌雁打电话说要向乖乖狗公司进一批货，差一些资金，让她帮忙投资，可持有乖乖狗公司股份。期间钟还通过微信传给她合同，上写着钟凌雁持有乖乖狗童装店的45%股份，投资金额是160000元，她口头上答应了。后来钟凌雁到她单位，她答应投资22000元,钟凌雁说可以，当天下午17时许,她通过微信转账了6000元给钟凌雁，到了晚上又转了16000元。第二天,她去马尾乖乖狗店，钟凌雁事先在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正面上写好了一张向她借取30000元的借据,于2017年3月1日归还，其中22000元本金、8000元分红。2017年2月24日。钟凌雁又找她说公司有员工抽奖回馈活动，她抽到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和平板电脑，因她也参与投资，也可以享受活动，只要交1500元就可以在2017年3月1日拿到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当天她微信转账300元给钟凌雁，2017年2月27日又通过微信转账剩下的1200元给钟凌雁。但钟凌雁没有还钱也没有给她手机，她就催钟凌雁还款，钟都是以各种理由推托。2017年4月27日，钟凌雁才通过支付宝（账户18×××94-721,户名:叶某）还她支付宝500元。 12.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4年，她经常去钟凌雁所在的马尾乖乖狗店购买童装，慢慢就认识了，钟凌雁说持有马尾乖乖狗店部分股份。2017年2月份，钟凌雁打电话让她投资乖乖狗店，但她一直在犹豫。到了2017年2月14日下午，钟凌雁又打电话说自己有投了马尾乖乖狗店6万多元，现在资金还差一点，鼓动她出资三、四万入伙投资。当时，钟凌雁还发了一份与闽晨公司合作合同，写着钟凌雁持有45%的股份，上盖有马尾乖乖狗鞋服店的公章，还按有手印。她相信了，但只同意投资15000元，钟凌雁答应按本金的35%（即5250元）分红，期限是一个半月（即至2017年3月31日）。后来钟凌雁在其本人身份证的复印件上写给她一张借款金额20250元（本金15000元加上分红的5250元）的借据，当场她就给了钟凌雁现金15000元。到了2017年3月18号，钟凌雁打电话说要定冬装需要交押金，目前资金不够，让她再投资3万元，分红也是按本金的35%，但她最多只能再投资3500元，她就跟钟凌雁说就不要分红了，只要到2017年3月31日把之前投资的本金和分红跟这次的3500元还清就可以。当天，她给了钟凌雁现金3500元，这次没写收据和协议。到了2017年3月31日晚上，钟凌雁没有还钱，她一直催了，钟凌雁都以各种借口推拖。2017年4月10号，她去了马尾乖乖狗店，才发现钟凌雁已经离职了，她把之前钟凌雁发的合作合同、借据给该店一个负责人看，对方说这份合同是假的，钟凌雁只是在该店打工，根本就没有股份，她才知道被骗了。到2017年4月13日，钟凌雁才通过“李某”的支付宝还了她4000元，之后再催，钟都没有还剩下的14500元。2017年5月5日晚上，她知道钟凌雁以投资的名义骗了很多人的钱，她就赶到马尾木木通讯手机店内，他们跟钟凌雁谈了一个晚上都没结果，第二天就一起把钟凌雁扭送到公安机关审查。 13.被害人岳某陈述，证实2017年3月7日20时许,她在马尾碰到了钟凌雁，钟说马尾乖乖狗店老板有给了一部分股份,问她要不要一起合作投资。当晚,钟凌雁通过微信发了一份“经营合作合同”照片，上面甲方是闽晨公司,乙方是钟凌雁,合同上写着钟凌雁持有马尾乖乖狗童装店45%的股份,投资金额是160000元。钟凌雁说每投资一万元,一个季度就有3000元一4000元的分红,她就答应投资一万元。2017年3月9日中午,她只先凑到5000元给钟凌雁,2017年3月11日16时许,她又通过微信（×××~867146671561昵称:岳某）转账剩下的投资款5000元给了钟凌雁（微信号×××~ＲＵＢＹ，昵称为雁子）。钟凌雁说就按投资一万,期限是一个季度,分红就直接给3000元,后来钟凌雁在其本人身份证的复印件上写了一张借款13000元的借据,于2017年6月4日前如数归还。事后,她才了解到钟凌雁以投资名义骗了很多人的钱款。 14.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2017年4月5日16时许,他老婆叶某说她朋友钟凌雁因为马尾乖乖狗店要进货差货款,想让他把车拿去抵押贷款，算跟钟凌雁一起合作投资马尾乖乖狗店,此时他才知道之前钟凌雁就有向他老婆拿了一些钱,用来合作投资该店，他就答应了。后他开着别克牌小型轿车（车号:闽Ａ—×××××）车接了钟凌雁去了金山万达附近，一会儿对方开着一部奔驰小车过来,车上下来一个偏胖的年轻男子,先是看了他的小车,说只能贷15000元。钟凌雁答应了,后来车辆的产权证、行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一起给了对方，对方就给了一份抵押相关材料,上面有写着借款期限是一个月（从2017年4月5日至2017年5月5日）,他没怎么看就签字了,但他让钟凌雁留个凭证。钟凌雁就在朋友那边拿了一张借据模板,写了借款15000元,模板上的月利率是3%（这个是没有）,借款期限是写了3个月。钟凌雁说这车只抵押一个月,贷款15000元,所有费用都由钟自己还,3个月后钟凌雁还他车辆产权证。回来路上,钟凌雁说这车抵押了15000元,扣去相关费用,对方只转了她13800元。到了2017年5月,他接到车辆抵押贷款男子的电话（号码是138××××0885）,说车辆抵押贷款期限到期了,钟凌雁没还钱,他也没钱还款,小车就被对方拿走了。 （五）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钟凌雁供述，证实马尾乖乖狗店是闽晨公司的直营店，2012年6月份至2017年3月份，她有在该店做导购员、店长助理，除了工资没有其他合作投资经营的收入。她使用的微信号×××（昵称为雁子）,另外一个微信号使用18×××21（名字是一条鱼的图案）。同时因为她本人征信问题，不能办理银行账户，就申请了支付宝账号18×××21（昵称叶某）,另一个支付宝账户15×××33（昵称林燕，使用朋友李某实名制），还有借来朋友任某2的工商银行卡号21×××60；2014年借朋友彭某的工商银行卡使用,到2016年底才挂失;2015年1月份借朋友罗某工商银行卡使用,到2016年底才挂失。这些支付宝、银行卡都用于收取诈骗的款项，具体以这些账户的交易流水为准。 起因是2014年底，她在跟男朋友吕居伟相处中，因为吕居伟要做无线电工程缺钱，就问她能从哪里拿到钱，她也刚来马尾不久借不到钱。当时二人有聊到因公司管理上的漏洞，她可以拿到马尾乖乖狗店与福州总公司闽晨公司联营合同的电子版，吕居伟就让她在该联营合同上私自增加一项：自己持有马尾乖乖狗45%股份，共计金额160000元，再打印出来。后在马尾肯德基旁边的刻章店里，刻了一枚“福州市马尾区乖乖狗鞋服店”印章，就这样以合作投资马尾乖乖狗店名义来骗钱。每次基本上她都会谎称自己持有马尾乖乖狗店的股份，如果对方有意向但会有所犹豫，她就会把伪造的联营合同打印出来，增加对方的信任，再夸大合作投资按本金的28%-40%获利，这样对方也会比较动心跟她合作。每次合作她都是写借据，借款金额包含分红的利润。 1.2016年12月份左右，她打电话问江某老婆要不要合作投资她的乖乖狗店，投资每一万元利润至少3000元。当晚9点半，他们见面，她给江某夫妻看了一下（乖乖狗品牌）经营合作合同，甲方是闽晨公司，乙方是她，合同上面还盖有“福州市马尾区乖乖狗鞋服店”印章。她还给他们一份写好的协议：本人钟凌雁与江某合作乖乖狗，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投资金额40000元整，每一万元利润至少3000元，之后还以报表数据补足差额，如遇到盘点结算，将提前告知，10日内结清。附：每一季度结算一次利润。立字人：钟凌雁，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5日。他们看后就跟她一起在协议上签名、按手印。接着江某就给了她现金32000元，并通过支付宝（账户136××××8270）转账到她的支付宝账户（账号15×××33，户名林燕）8000元，之后她就把协议、合同和身份证原件都放他们这边。但在2017年2月底，她需要处理驾照违章，要回了身份证。到了2017年3月7日左右，她打江某老婆电话说闽晨公司有个福利，因她经营的马尾店业绩比较好，奖励了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一部、苹果ｉｐａｄ电脑一台，只要3800元就转让给江某老婆。江某老婆就用微信（账户×××_ｑｒ6ｗｒ15ｏｙｉｑ922）转了3800元到她的微信账户（微信号×××）上，她称一周之内就会拿过去。一直到3月底，她都没有送来，且按照协议规定每个季度结算利润一次，她也没有结算，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推脱。 2.2017年2月初，因为被债主催债，她就打电话骗刘某一起合作投资马尾乖乖狗店，同年2月14日下午，刘某只同意投资15000元，她骗说分红就按本金的35%（即5250元），投资期限是一个月半（即至2017年3月31日），于2017年3月31日前结算本金和分红利润。为了增加信任，她还发了一份之前伪造的联营合同照片给刘某，让刘某相信她持有45%的股份。后来，她事先在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上写好了一张借款金额包含分红的5250元共计20250元的借据，承诺于2017年3月31日如数归还，当时，刘某给了她现金15000元。在2017年3月18号，她又以学校定制冬装资金不够为由，骗刘某再投资3500元，不要分红，只要在2017年3月31日把之前投资的本金和分红跟这次的3500元全部归还就可以。直到2017年4月初，刘某要求她还钱，不然就报警，她不得已通过支付宝账户15×××33（昵称林燕，实名李某）转到刘某的建行卡上（卡号62×××47）4000元。 3.2016年12月初，她二次到木木通讯手机店找任某1，骗说想要扩大生意，如果向乖乖狗香港总部供货商进货量大的话，进货价格就比较优惠，获利更多，她还哭着求任投资，任某1才答应投资本金5万元，合作期限是2个月（也就是至2017年2月6日），分红是直接按本金的35%（即17500元），并且从2016年12月19日每周一退还本金5000元，至还清50000元为止，其余的分红17500元将于2017年2月28日前给清。同样她也是在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上分别写了一张借条和还款计划书，借条上的借款金额是67500元，也就是本金5万加上分红的17500元。这笔5万元是任某1通过他建设银行账户62×××96手机转账到她的工商银行账户上（卡号62×××60，户名：任某2）。2016年12月13日早上，因为债主逼债，她又以投资资金不足为由，骗任某1再投资5万元，分红还是按本金的35%，其他还款的方式都跟之前一样。这次她事先打印了一份她与闽晨公司签订的假联营合同，后来任某1需要她找个本地担保人才可以。当天傍晚，她找了朋友陈某2做担保，还承诺年底货卖完就可以还钱给任某1，陈某2也答应了。当晚任某1答应投资5万，但只要5000元的分红，合作期限是2个月（也就是至2017年3月1日），本金及分红共55000元将于2017年3月1日前还清。她也是在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上各写了借条、协议书，借款金额是55000元（包含分红5000元），承诺于2017年3月1日之前如数归还，如果没有如期还清所欠的钱款（包含上一次的67500元），将自愿把乖乖狗品牌、经营合作合同、合同编号2016120129003的45%股份作为抵偿，陈某2也在上面写了担保书，担保2016年12月13日她向任某1借款55000元（包含分红5000元），如在还款时间内未还愿意承担所欠款项。之后她把假合同抵押给任某1，任某1的一个朋友林某也作为见证人签字摁手印。这笔5万元也是任某1通过建设银行账户62×××96手机转账到她的工商银行账户上（卡号62×××60，户名：任某2）。 4.2016年8月的一天，她跟朱某一起吃饭时，骗说现在是换季，乖乖狗店生意比较好，想找人一起投资，当时并没答应了。之后她经常找朱某鼓动她投资，直到2016年9月4号晚上，朱某才答应了投资3万元，投资期限是3个月（即到2016年12月31日），分红按每月4000元，共12000元，结算是约定在2016年12月31日一次性还清42000元。当晚，朱某通过支付宝（账号13×××76，昵称：清儿）共转账19700元到她的支付宝（账号15×××33，昵称林燕，真名李某）。第二天，她同样在我身份证复印件背面上写了一张借款42000元（包含分红的12000元）的借条给朱某，于2016年12月31日前如数归还。后来朱某分好几次共拿了现金5300元左右给她。到2017年1月份，朱某打电话向她要钱，她就以乖乖狗的香港总部还没结算打款过来为由拖延，还让一个女性朋友＂裴莉＂用她的另外一个手机号码18×××21，冒充闽晨公司的财务人员打电话给朱某报卡号。之后她陆续还了22350元给朱某。 5.2016年6月底，她骗陈某1说马尾乖乖狗店有六个月的经营权，马上就要换季了，闽侯、青口、王庄的乖乖店都是从她这个店内拿冬季的衣服，投资利润很高。到2016年7月31日晚上，陈某1答应投资6万，期限6个月，分红是按净利润的30%，并且每三个月结算分红利润（即按3个月的总净利润的30%），其余的本金和剩下分红到2017年1月31日结清。她也在本人身份证的复印件上写了借款60000元的借据。之后，陈某1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中国人寿陈某1）共转账59600元到她的微信账户上（微信号×××，昵称为雁子），还差400元陈某1说是没钱给了，她也没再要了。到9月份，她又以想再增大投资资金，这样可以调档，利润更高，而且乖乖狗香港总部还可以再赠送一部苹果6手机，让陈某1再投资1万元，但陈某1只答应再投5000元。2016年9月12日也是陈某1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中国人寿陈某1）转账5000元到她的微信账户上（微信号×××，昵称为雁子）。2016年12月初，陈某1说要还信用卡逼她还钱，她就先给了1500元。到了2017年2月份，她还以乖乖狗店内还有20箱的货要运到泉州工厂，没有车费，以及还要请总公司的人员吃饭、生病等等理由，陆续骗陈某1又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中国人寿陈某1）转账2000元到她的微信账户上（微信号×××，昵称为雁子）。 6.2017年3月初的一个晚上,她在马尾碰到了岳某,骗说一起合作投资她持有股份的马尾乖乖狗店,为了能让岳某信任,当晚她就把一份假的合作经营合同（上写有她持有马尾乖乖狗店45%的股份,投资金额是160000元）的照片发给了岳某,岳某同意投资10000元。2017年3月9日中午,她骗岳某说投资一万,投资期限是一个季度,分红就直接给3000元,投资到期后一次性还13000元。当天下午,岳某就通过微信（微信号×××~867146671561）分别转3000元、2000元给她（微ＲＵＢＹ、昵称为“雁子”），2017年3月11日岳某也是通过微信转给她剩下的投资款5000元。后来，她同样在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上写了一张借据（借款金额10000元加上分红的3000元,于2017年6月4日前如数归还），之后骗的钱都拿去还债了。 7.2017年1月18日,她骗柯某说要向乖乖狗总公司订货,准备卖到师大二附中,已经下单了,还差一笔资金,让其一起投资合作马尾乖乖狗店。为了能让柯某信任,她还通过微信发了一份假合作经营合同（上写有她持有马尾乖乖狗店45%的股份,投资金额是160000元）的照片给她，后来柯某答应投资22000元。当天柯某就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小晴子）转账给她22000元（微信号×××~ＲＵＢＹ、昵称为雁子）。第二天柯某来店内找她,她说分红直接按8000元算,就投资一个季度,她同样在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正面上写了一张借款金额30000元（本金22000元及分红的8000元）的借据,于2017年3月1日归还。在2017年2月24日,她又骗柯某说乖乖狗总公司（福州公司）年底有员工回馈抽奖活动,她抽到了ｉＰｈｏｎｅ手机、平板电脑,因为柯某也参与投资，也可以享受这个活动,只要支付1500元就可以拿到ｉＰｈｏｎｅ手机。柯某就在2017年2月24日、2017年2月27日通过微信分别转账300元、1200元给她。后来,柯某多次催她还钱,在2017年4月27日,她才通过支付宝（账号18×××21,户名叶某）还了500元给柯某（支付宝ｋｃｘ~059×××＠163.ｃｏｍ,户名:柯某）,共计23000元未还,骗的也都是拿去还债了。 8.2016年12月底,她在店里骗叶某说她有马尾狗狗店的股份,一起合作投资马尾乖乖狗店还可以挣点钱。她知道叶某有一张平安信用卡,就让其把信用卡借给她用,算投资款3000元,到时候也会分红,基本上一季度结算一次。后来叶某同意了,就把该平安信用卡（卡号62×××03,户名:叶某,额度3000元）给了她使用。在她被抓时（2017年5月6日）共计欠款2904元（上个月消费的）,后来她有让朋友邱某帮忙还款。截止2017年5月22日共计欠款3139.28元，包括邱某刷的300元、违约金20元、利息60.48，2017年5月15日叶某有还了一笔145.2元。2017年2月初,她向叶某借了一张工行卡62×××99用于自己使用。2017年2月18日,她以进货缺钱,骗叶某再拿钱也算投资款,当天叶某就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偶哏言心嫘）转账给她950元（微信号|ｙ02~ＲＵＢＹ,昵称:雁子）。3月份中旬时,叶某找她还饯,说要买苹果手机,她又骗说有渠道可以便宜买到苹果手机,叶某就让她把之前投资挣得钱先付首付,后面的再来分期。2017年4月22日,她又骗叶某说还差两、三百块的手机首付款,之后叶某通过支付宝（支付宝账户136××××1826）转给她200元（收款支付宝账户18×××21）。2017年4月1日,她又骗叶某说在五一之前要拿一批货还需一笔钱,也算投资款。当天,叶某存了1000元到她使用的工商银行卡（卡61×××99,户名:叶某）上,还有150元叶某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偶哏言心嫘）发红包元给她（微信号×××~ｌηｔＷ581ｑｄ8ｆ3112,昵称是一条鱼图案）。4月5日,她又骗叶某说现在还差两、三万的货款,想办法再借点。但叶某说没有钱,她骗说有认识抵押贷款的公司,让叶某把其老公杨某的车拿去抵押借款,也算投资款,保证一个月就可以还清。之后,她就联系朋友蒋某,蒋某告诉她需要车主本人、车辆产权证、身份证等材料就可以办理。当晚19时许,杨某就开着别克小车（车号:闽Ａ—×××××）载着她去了金山万达附近,蒋某看了车以后说只能抵押借款15000元,杨某同意了,就把车辆产权证、身份证、行驶证及复印件给了蒋某,并签订了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购车合同、借条,由杨某做抵押借款人,她做担保人。双方约定借款15000元（需要交纳定位押金2000元、车钥匙押金1000元）期限是10天,也可以再续,第二天她只拿到蒋某给的10700元（收款账户15×××33,户名林燕,真名李某）。后来,杨某向蒋某要了一份空白借条单据,借款金额写15000元,借款期限是写了3个月,后来因为没钱她又接连再续了20天,直至被抓了。 9.2016年10月份,她骗余某一起投资马尾乖乖狗店,但余某并没有答应。2016年11月20日,余某到马尾乖乖狗店购买童装，她又继续骗余某说每投资一万元每个季度就有4000元利润，为了增加信任,她把一份假的合作经营合同（上写她持有马尾乖乖狗店45%的股份,投资金额是160000元）借给余某带回去看。次日她们见面，余某只答应投资25000元,她说可以,投资三个月,分红直接给12000元,到期后归还本金及分红。接着她在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上写一张借款金额为37000元（包括本金25000元和分红12000元）的借据给余某,于2017年2月1日前如数归还。当天,余某通过微信（ＷＸｉｄ~Ｗｍｏｅｙ1ｇｓｇａｎｏ11,昵称:小丽）给她微信（×××~Ｒ∪ＢＹ，昵称为雁子）转账了25000元。后来也是余某催钱,她分别在2017年2月27日、2017年3月4日通过微信转账1500元、2000元给余某,共计21500元未还。 10.2016年7月初,她找到郑某1骗说下半年卖童装是旺季,盈利比较大,她也跟乖乖狗店的福州总公司谈好了投资16万元,目前还差5万元资金,让郑某1一起合作投资入股，郑某1答应了。2016年7月9日,她在其本人身份证的复印件背面上写了一张借款金额是72500元（本金50000元加上分红的22500元）的借据给郑某1，当日郑某1就通过微信（微信号:×××,昵称贵族世家一如若）转账给她5万元（微信号×××~ＲＵＢＹ,昵称为雁子）。2016年8月，她又骗郑某1说她已经投资了30多万,想增加投资,把福州乖乖狗的总代理拿下来,现在还差资金5万元，后来郑秀拜只答应再投资4万元。2016年8月10日、2016年8月12日郑某1通过微信分别给她转20000元、20000元（微信号:×××~ＲＵＢＹ，昵称为雁子）,她同样在其本人身份证的复印件背面上写了一张借款金额40000元的借据,将于2017年8月31日前如数归还。投资到期后郑某1多次催款,她分别在2016.10.24、2017.01.05、2017.02.14、2017.02.21、2017.03.04通过微信转1000元、1500元、2000元给郑某1。当中,她又骗郑某1要去泉州拿货款等为由,又借回了1400元，目前共计80900元未还。 11.2015年5月26日,她以马尾乖乖狗店需要进货差货款为由,骗郑某2现金10000元,也是写了一张借据（约定2015年6月26日前如数归还）给郑某2。到期后,她没有钱还郑某2,就让郑某2再宽限两、三月。2015年9月20多号,她骗郑某2说店里现在要进一批货,还差一些货款,想一起合作投资，利润很高，并把一份她与闽晨公司签订的假联营合同（她持有马尾乖乖狗店45%的股份）给郑某2看。郑某2答应了,并给了她现金40000元,她也给郑某2写了一张40000元的借条。2015年9月底,她又以乖乖狗总公司有一批特价服装,利润很高为由,骗了郑某2现金10000元,分红也是按本金的45%,年底一起归还本金跟分红。这次她也是在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背面上写了一张借条给郑某2,归还日期是2015年10月31日。后来,她又以需要进货骗郑某2再拿钱投资,郑某2分别在2015年10月10日现金汇款5000元、2015年10月13日现金汇款1000元、2015年10月23日现金汇款5000、10000元,都汇到她使用的一张工行卡上（卡号62×××60，户名任某2）；2015年10月28日郑某2现金汇款6000元到她使用的另外一张工行卡上（卡号62×××74,户名:彭某）。2015年10月31日,她又以乖乖狗总公司有活动,只要600元就可以换购玩具琴一个,还可以免费报小孩子书法班，骗了郑某2现金汇款600元到户名为任某2的工行卡上;后来,她又以爸爸生病等为由（其实她爸很早就过世了）骗郑某2分别在2015年11月3日、2015年11月5日现金汇款了2000元、1000元,到户名为任某2的工行卡上。2015年11月份,她以要进一批乖乖狗总公司的特价衣服卖,但缺少资金为由,又骗了郑某2投资款现金12000元。投资到期后,她没钱给郑某2,就以公司财务做账,需要绑定郑某2的银行卡才能打款为由,让郑某2在2016年4月22日给她转账2200元到户名叫彭某的工行卡上，2016年11月19日、2016年11月19日、2016年12月30日、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3日郑某2通过微信分别转账800元、800元、200元、500元、300元到她的微信账户上。2017年3月24日,她骗郑某2说要去泉州要货款,拿到以后就会还钱,郑某2又给她600元的路费;2017年4月28日她又以要去香港乖乖狗总公司收货款,骗了郑某2400元的路费。后来,郑某2不断催还钱,她分别在2016年4月26日、2016年9月6日通过微信转账300元、1000元给郑某2，至今还有107100元未还。 12.2014年11月份,她找到邝伟立老婆程芳,骗说乖乖狗福建总代理闽晨公司的老板吴炜光要给她马尾乖乖狗店35%的股份,要程芳一起合股投资。2014年12月下旬,她打电话给邝伟立谈投资的事,骗说她要持有35%股份,一共需要入资16万元,邝伟立答应投资8万元，期限一年,每个季度盘点一次并按净利润的35%结算,之后再对半分，后以每个季度的报表数据补足差额。2014年12月22日,她找邝伟立拿钱,并事先准备了—份假的联营合同(上写她持有马尾乖乖狗35%股份，共计金额160000元），当场邝伟立只给了她20000元现金，当天她在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上写了一张借据。2014年12月25日,邝伟立又给了她现金40000元,她又在之前的借据上写下了40000元的借据。2014年12月30日,她打电话骗邝伟立说马尾乖乖狗店准备在元旦搞活动,要多进点货多挣钱,要邝伟立再投资13000元,盈利对半分。第二天,邝伟立就给了她现金13000元,她同样也是在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上事先写好的借据给了邝伟立。投资到期后,邝伟立就开始向她催钱,她陆续通过微信还了36300元给邝伟立,现金还了20000元左右(包括邝伟立在店内购买的子女衣服钱款),算下只有16700元左右未还。 13.2015年1月底,她骗翁某说要跟乖乖狗福建总代理闽晨公司的老板吴炜光合作入股马尾乖乖狗店,还差部分资金,翁某答应借款，当天翁某就转了24000元到她的一张工行卡上（卡号62×××95,户名:任某2）。后来她想直接骗翁某一起投资,她就让＂裴莉＂联系翁某,骗称是乖乖狗品牌厦门分公司的财务人员,说她有入股马尾乖乖狗店,但差资金不好意思跟翁某讲。之后,她就打电话给翁某,骗说之前借的24000元算投资款,只要再给26000元就可以,分红是每个季度结算一次,但翁某不要分红,到期只要归还本金即可。2015年2月9日、2015年2月11日翁某分别转账了13000元、13000元到她使用的任某2工行卡上，2015年2月12日,她在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正面上写了一张借款金额50000元的借据给翁某,将于2015年5月31日如数归还。2015年2月15日、2月17日,她又骗翁某说现在马尾乖乖狗店要进一批冬装的货,但还差货款钱,让她再出资，翁某就给了现金15000元，并通过工行（卡号62×××25,户名:翁某）转账12000元到她使用的任某2工行卡上,当天她在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上写的向陈秋榕（翁某弟媳）借取12000元,于2015年4月底前如数归还。2015年3月1日、3月21日、3月28日翁某分别转账30000元、13000元、6000元到她使用的任某2工行卡,2015年4月1日、4月1日、6月18日翁某分别转账30000元、25000元、5000元到她使用的工行卡（卡号62×××85,户名:罗某）上，期间翁某还给她现金20000多元。后来在翁某催讨下，她通过支付宝15×××33（昵称:林燕,实名李某）转账到翁某的工行卡共计12920元,还有微信、现金也还了84805元，只有12万元左右未还。 后来她已没有能力还钱了,到2017年5月6日早上，她因为骗别人的钱，在海西提小区被受害人陈某2他们扭送到公安机关。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各个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钟凌雁在庭审中的二点辩解，本院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钟凌雁有否返还给被害人邝伟立、翁某几百、几千元现金的问题。经查，1.邝伟立的还款数额，钟凌雁的供述“除微信转账还了36300元，现金还了20000元左右（包括邝伟立在店内购买的子女衣服钱款）,算下只有16700元左右未还。”以及公安机关提取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从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间，邝伟立收到了来自于钟凌雁的微信号×××（昵称为燕子）24次微信转账，共计36300元。至于钟凌雁在庭审中辩解称有实际返还给邝伟立几百、几千元现金，因其未能提供出相关证据，也没有邝伟立的陈述相印证，故该起诈骗归还数额公诉机关认定36300元是正确的； 2.翁某的还款数额，钟凌雁的供述“她通过支付宝转账到翁某的工行卡共计12920元,还有微信、现金也还了84805元，只有12万元左右未还。”以及公安机关提取的借据和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从2015年1月30日至2015年6月18日间翁某从其工行卡62×××25上汇款到钟凌雁指定的户名为任某2的工行卡62×××95、62×××60以及户户名为罗某的工行卡62×××85共计171000元，还有现金35000元。还款金额上通过公安机关提取的微信交易数据，结合钟凌雁的供述与翁某的陈述，可知钟凌雁的实际还款数额为97725元。至于钟凌雁在庭审中辩解称有实际返还给翁某几百、几千元现金，因其未能提供出相关证据，也没有翁某的陈述相印证，故该起诈骗归还数额公诉机关认定97725元是正确的。被告人钟凌雁的该项辩解亦缺乏依据，不予采信。 （二）被告人钟凌雁有否返还给被害人叶某4000元的问题。庭审中，钟凌雁称其取保候审回家后，听其母亲钟某说有代其在银行柜员机上现金存款4000元给叶某。经查公安机关提取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和汇款凭证，显示：从2017年6月至2017年7月间钟凌雁母亲钟某从其银行卡上汇款给叶某的工行卡6212251402000610708共计4100元，但该款系当初钟凌雁借用叶某的身份证，并使用叶某的工行卡转账和汇款的方式向“拍拍贷”和“魔法现金”借贷平台上申办贷款进行的还款，并非针对叶某的诈骗案归还的款项。故被告人钟凌雁的该项辩解理由亦不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凌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伪造合作合同，虚构其持有马尾乖乖狗鞋服店股份，再以合作投资、参与公司活动等名义，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共计60972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量刑上，第一，被告人钟凌雁所诈骗的数额特别巨大，每增加60000元，可增加相应的刑罚量；第二，被告人钟凌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可减少相应的刑罚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凌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钟凌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赔给本案13名被害人的损失共计609729元（清单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瑞峰 人民陪审员  林云玲 人民陪审员  连 镛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叶紫玲 附表：退赔情况表 序号被害人退还金额（人民币：元） 1邝伟立36700元 2翁某108275元 3郑某2107100元 4郑某180900元 5陈某165100元 6朱某2650元 7徐建丽21500元 8任某178000元 9叶某18204元 10江某43800元 11柯某23000元 12刘某14500元 13岳某10000元 合计609729元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