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刑初399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永久，男，1962年8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汉族，高中文化，系奉化市龙潭塑料制品厂（下称塑料制品厂，个人独资企业）法人代表，住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7年5月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8月2日由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谢成杰，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8）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久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磊、沈海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久及其辩护人谢成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5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405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永久、张某3归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奉化支行借款121.5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5.245万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32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325万元，由刘永久、张某3、塑料制品厂负担。 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524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永久、张某3、塑料制品厂归还奉化力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2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万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700元，由刘永久、张某3、塑料制品厂、张某4、徐某1、戴某共同负担。 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523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某、塑料制品厂归还奉化力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万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045.5元，由刘永久、塑料制品厂、张某4、徐某1、戴某负担。 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1017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永久、张某3归还蔡某借款2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徐某1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3万元，徐某1对该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429.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7429.5元，由刘永久、张某3、徐某1负担16889元。 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7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1977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永强归还宁波奉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桥支行借款本金25万元、利息2.25829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刘永久、张某3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94.5元，由刘永强、刘永久、张某3共同负担。 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2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1754号民事判决，判决徐某1归还宁波奉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桥支行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8.711151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塑料制品厂、张某4、刘永久、张某3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292元，由塑料制品厂、徐某1、张某4、刘永久、张某3共同负担。 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1486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永久、张某3归还宁波奉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桥支行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48.691332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案件受理费34695元，由刘永久、张某3、宁波永鸿船舶制造有限公司、刘永进、周某2、徐某1、张某4共同负担。 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1966号民事判决，判决塑料制品厂向宁波力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412.032152万元、并支付违约金，刘永久、张某3、徐某1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万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921.5元，由塑料制品厂、刘永久、张某3、徐某1、张某4共同负担（张某4对其中的9960元共同负担）。 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2016）浙0283民初02510号民事判决，判决周某3平归还给宁波奉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桥支行借款本金20万元、利息2.558375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罚息、复息，张某5、刘永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42元，由周某3平、张某5、刘永久共同负担。 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3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01897号民事判决，判决奉化市岭头石材有限公司归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市支行借款本金1950万元，利息218.886911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罚息、复利，若奉化市岭头石材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上述归还义务，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市支行有权对奉化市龙潭塑料制品厂所有的位于奉化市块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奉国用2009第05517号；奉国用2009第05518号；奉国用2007第00711号）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分别在担保最高债权额693万元、707万元、700万元限额内优先受偿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案件受理费150244元，由奉化市岭头石材有限公司、奉化市龙潭塑料制品厂共同负担。 被告人刘永久收到上述判决后，在法定期限内均未提出上诉，判决均发生法律效力，至案发时被告人刘永久对以上10个判决均未履行。 被告人刘永久系塑料制品厂法人，于2016年12月20日收到塑料制品厂土地拆迁、补偿款1242万元后，明知法院判决未履行，而拒不执行向法院申报财产并随意处分，于同日直接将该款项转账至宁波茗山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股份分红名义归还张某2120万元，同日又转账至宁波创奋建设有限公司1122万元，再于同月21日、23日分别以股份分红名义分给张某1600万元，以归还债务名义分给周某1490万元、分给徐某132万元，将以上共计1242万元处分完毕，拒不履行还款义务，致使法院判决无法执行。 被告人刘永久于2017年9月28日对（2015）甬奉商初字第523号民事判决履行完毕。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永久的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情节特别严重，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刘永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自己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主要理由（1）塑料制品厂被拆迁征收后可获得拆迁补偿款2761万余元，其拿到的只有1242万元，尚有1500万余元补偿款可以用于归还法院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2）其拿到的1242万元全部用于清偿其他债务，该行为只是做法不对，但不能构成犯罪。（3）1242万元补偿款是直接打入塑料制品厂长期使用的账户，相关部门应该了解其企业被征收的事实，但没有任何部门通知或者安排补偿款的分配方案，也没有冻结塑料制品厂的银行账户，因其不懂法，所以将补偿款归还给其他债权人，主观上不存在逃避执行判决的故意。 被告人刘永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永久不属于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主要理由（1）被告人刘永久没有向拆迁部门隐瞒土地被抵押的事实，也没有积极套取土地补偿款，而获取的是地面建筑的补偿款，主观上没有积极追求犯罪结果的故意。（2）被告人刘永久获得拆迁补偿款后并没有个人挥霍或隐匿资产，而是将补偿款归还其他民间借款或分配给土地的实际投资人，该行为最多只是一种不公平清偿，应通过民事程序予以解决，而不是通过刑事程序予以解决。（3）被告人刘永久主观上没有急迫转移财产的故意，其领取补偿款后以较快的速度清偿个人其他债务，符合一般人的心理特征。被告人刘永久未收到法院的财产申报令，其不可能知晓应当向法院申报财产，相反其在拿到补偿款后主动告知执行部门塑料制品厂被拆迁事实。 经审理查明： 1、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5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405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永久、张某3归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奉化支行借款121.5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5.245万元；塑料制品厂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1.3325万元，由刘永久、张某3、塑料制品厂负担。 2、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524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永久、张某3、塑料制品厂归还奉化力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2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万元；张某4、徐某1、戴某对上述债务在25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刘永久、塑料制品厂等共同负担。 3、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523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某、塑料制品厂归还奉化力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赔偿律师费损失1万元；张某4、徐某1、戴某在15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刘永久、塑料制品厂等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10045.5元。 4、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1017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永久、张某3归还蔡某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徐某1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3万元，徐某1对该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由刘永久、张某3、徐某1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共计16889元。 5、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7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1977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永强归还宁波奉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桥支行借款本金25万元，支付利息22582.90，并支付自2015年12月24日起的相应利息，刘永久、张某3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2694.5元，由刘永强、刘永久、张某3共同负担。 6、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2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1754号民事判决，判决徐某1归还宁波奉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桥支行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87111.51元，并支付自2015年11月19日起的相应利息，塑料制品厂、张某4、刘永久、张某3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7292元，由塑料制品厂、徐某1、张某4、刘永久、张某3共同负担。 7、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1486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永久、张某3归还宁波奉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桥支行借款本金300万元、支付利息486913.32元，并支付自2015年10月13日起的相应利息；宁波永鸿船舶制造有限公司、刘永进、周某2、徐某1、张某4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34695元，由刘永久、张某3等共同负担。 8、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1966号民事判决，判决塑料制品厂向宁波力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412.032152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赔偿律师费损失1万元，刘永久、张某3、徐某1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19921.5元，由塑料制品厂、刘永久等共同负担。 9、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2016）浙0283民初02510号民事判决，判决周某3平归还给宁波奉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桥支行借款本金20万元、利息25583.75元，并支付自2016年5月10日起的相应利息、罚息、复息，张某5、刘永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2342元，由周某3平、张某5、刘永久共同负担。 10、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3日作出（2015）甬奉商初字第01897号民事判决，判决奉化市岭头石材有限公司归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市支行借款本金1950万元，利息218.886911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9月26日起的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若奉化市岭头石材有限公司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上述归还义务，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市支行有权对塑料制品厂所有的位于奉化市块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奉国用2009第05517号；奉国用2009第05518号；奉国用2007第00711号）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分别在担保最高债权额693万元、707万元、700万元限额内优先受偿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案件受理费150244元，由奉化市岭头石材有限公司、塑料制品厂共同负担。 被告人刘永久收到上述民事判决书后，均未提出上诉，上述民事判决书在法定期限内均发生法律效力，至案发时上述案件当事人均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被告人刘永久对以上十起判决均未履行。 2016年12月20日，塑料制品厂收到拆迁补偿款1242万元，被告人刘永久作为塑料制品厂的法定代表人、独资经营者，明知上述法院判决未履行，而拒不向法院申报财产，没有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于同日直接将该款全额转账至张某2的宁波茗山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后以股份分红名义归还张某2120万元，同日又将剩余的1122万元转账至宁波创奋建设有限公司，再于同月21日、23日分别以股份分红名义分给张某1600万元，以归还债务名义分给周某1490万元、分给徐某132万元，将共计1242万元补偿款处分完毕，致使法院判决无法执行。 被告人刘永久于2017年9月28日对（2015）甬奉商初字第523号民事判决履行完毕。 2017年5月2日，被告人刘永久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永久的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5月2日下午，被告人刘永久被民警电话传唤至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岳林派出所。 （3）情况说明、移送函，证明原奉化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8日将被告人刘永久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移送至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 （4）民事判决书、立案审批表、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等案卷材料，证明在2015至5月至2016年期间，经本院审理的涉被告人刘永久或者塑料制品厂作为被告的十余起民事案件的判决情况、执行立案情况、执行通知书（含告知被执行人应当向法院报告财产以及拒绝报告的法律后果）的送达情况等。 （5）关于塑料制品厂内部股份补偿的协议二份，证明二份协议的签订时间均为2016年11月20日，其中明确塑料制品厂由奉化区水利局下属的奉化市力兴水利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收购，收购总价约为2700万元，并约定张某1参股24%，分得补偿款人民币600万元，张某2参股8%，分得补偿款人民币120万元，并约定于收到收购款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补偿款。 （6）借条，证明被告人刘永久于2009年至2011年分4次向周某1借款，共计350万元。 （7）银行明细对账单，证明塑料制品厂于2016年12月20日10时58分46秒转八拆迁款1242万元，当天11时07分10秒将1242万元人民币全额转账至宁波茗山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茗山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留下120万元后，又于当天将1122万元转账至宁波创奋建设有限公司的事实。 （8）奉化市非住宅用房征收资金测算单、奉化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证明塑料制品厂被征收后可获补偿款27610337元，其中约定第一期支付1242万元。第二期在塑料制品厂交付所有房产证、土地证之后支付690万元，第三起在旧房搬迁完毕并交付之后付清余额829.0337万元。 （9）土地证书宗地图、照片等，证明被拆迁前塑料制品厂的土地情况。 （10）查询信息，证明塑料制品厂的工商登记情况，企业性质属于个人独资企业，法人代表为被告人刘永久。 （11）结案通知书，证明（2015）甬奉商初字第523号民事判决于2017年9月28日执行完毕。 （12）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明本院对塑料制品厂三宗土地的查封、拆迁款的扣留情况。 （13）证人张某1的证言，称被告人刘永久系其二姐夫。2002年左右其投资人民币30万元与被告人刘永久一起购买了25亩土地，按投资比例6亩是其的，此后其没有去管理。2016年12月，被告人刘永久打电话给其，称土地被征收了，赔偿款可以算帐了，后来给了其人民币600万元。 （14）证人周某1的证言，称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刘永久以徐某1作为担保人，向其先后借款共计人民币350万元，按利息应归还700万元了，被告人刘永久在2016年12月归还其490万元。 （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被告人刘永久系朋友关系。2002年其投资人民币10万元与被告人刘永久一起购买了25亩土地，其占2亩土地。2016年12月，被告人刘永久打电话给其，称土地被征收了，赔偿款给其人民币120万元。赔偿款下来后，被告人刘永久将1242万元全部转账至其的宁波茗山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其按被告人刘永久要求，留下120万元，将剩余1122万元全部转账至宁波创奋建设有限公司。 （16）证人徐某1的证言，称其与被告人刘永久系连襟关系。被告人刘永久向其借款1500万元，其还为被告人刘永久担保债务共计1700万元左右，其中其担保向周某1借款350万元。2016年12月，被告人刘永久将1122万元从张某2账户转到其朋友公司账户（宁波创奋建设有限公司），后其按照被告人刘永久安排将该1122万元用于归还被告人刘永久债务。 （17）被告人刘永久的供述与辩解，称2015年5月至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刘永久在原奉化市人民法院先后有12个民事判决，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000万元左右，其已收到相关的判决书和执行通知书。案发前，其已履行1个民事判决，支付债务25万元，案发后，其又履行2个民事判决，分别支付债务150万元、265.462546万元，至今尚有9个民事判决未履行。2016年底其拥有的龙潭三块土地被政府征收后，可获补偿金共计人民币2761.0337万元，2016年12月20日，其拿到第一期赔偿款1242万元，其知道应当申报财产而没有申报，当天将全部款项转账至张某2的茗山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后用于归还其他债务和该块土地的股份分红。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久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自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被执行人的法定义务，被告人刘永久明知法院的判决、裁定已生效，拒不申报巨额财产收入，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将获得的巨额财产擅自处分，致使法院的判决、裁定无法执行，其行为应认定为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对被告人刘永久以财产、账户没有被查封、冻结，或者以归还其他债务、尚有剩余款项可供执行为由，辩解自己只是做法不妥，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1）被告人刘永久是否隐瞒土地被抵押的事实，或者其获得的是地面建筑补偿款，没有套取土地补偿款，并不能改变被告人刘永久获取了巨额补偿款后随意处分的事实，也不能证明被告人刘永久主观上没有积极追求犯罪结果的主观故意，对辩护人以此认定被告人刘永久没有犯罪主观故意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2）被告人刘永久明知法律文书已生效，获取巨额拆迁补偿款后，拒不申报财产，没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而是将所得补偿款在短期内随意处分，符合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的行为特征，辩护人以没有个人挥霍或者隐匿资产，擅自处分财产行为只是不公平清偿的民事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3）执行通知书已明确告知被执行人应当立即自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和向法院报告财产等法律规定的义务，被告人刘永久也供述其知道应当申报财产，但没有申报的事实，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永久不可能知道应当报告财产、已主动告知执行局塑料制品厂被拆迁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永久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永久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庄霞 人民陪审员  缪祥助 人民陪审员  毛春林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骆羽羽 ?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