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15025号原告：孔超，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新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萌，江苏敏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博恩行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中关村数字物流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327210130E。法定代表人：付洪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丽，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原告孔超与被告北京博恩行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恩行知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孔超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萌、被告博恩行知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我无须继续履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2、确认我无须向博恩行知公司支付违反竞业限制违约金222178.82元；3、本案诉讼费由博恩行知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我曾与博恩行知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从事讲师工作，在职期间虽签订了相关合同和协议，但双方并未形成竞业限制关系，我本人并未接触博恩行知公司的商业秘密，亦不是该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综上，我认为我无需遵守竞业限制协议，无需支付竞业限制违约金。现我不服仲裁裁决结果，诉至法院。博恩行知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孔超之间建立劳动关系，其从我公司离职后，我公司按照双方约定向其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但此后公司发现其违反了竞业限制约定，故我公司主张其应支付我公司竞业限制违约金。综上我公司同意仲裁裁决结果，请求法院驳回孔超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孔超于2015年11月1日入职博恩行知公司，于2017年5月9日以个人原因离职。孔超入职时月工资标准为20000元，另有每月3000元的房屋补助，2017年1月起月工资标准调整为30000元，另有每月3000元的房屋补助。双方均认可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5月9日期间博恩行知公司向孔超实际支付的款项总额为444357.64元。孔超主张上述金额中每月3000元的房屋补助并非其工资组成部分，博恩行知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博恩行知公司主张该公司为教育培训企业，主要业务系通过互联网从事教师资格证的培训、教师招聘考试培训等，孔超入职时担任授课教师，从2016年1月其开始负责该公司所经营“我爱公基网”的运营工作，2016年3月起工作岗位变更为考试事业部的负责人，负责整个公司的考试培训业务，同时作为核心讲师，负责设计、教授山东地区教师招聘考试、事业单位招聘考试相关课程；孔超与博恩行知公司曾签订《竞业禁止协议书》，约定孔超在职期间及离职后两年之内不得以任何形式从事与其公司业务类型相同或存在竞争关系的业务，同时约定孔超若违反该协议应承担任职期间所得劳动报酬总额50%的违约金。2017年6月14日、7月12日博恩行知公司曾向孔超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但孔超予以退回，故该公司将孔超在职期间所有竞业限制补偿金提存。后博恩行知公司发现孔超以个人实名认证的微博、腾讯课堂、千聊直播等平台从事与博恩行知公司相同业务的网络课程的宣传和直播业务；且孔超作为出资人于2017年5月10日注册成立了北京超格享信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格公司），并在该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职务，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所显示的经营范围与博恩行知公司的经营范围重合，现孔超及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超格公司以“超哥课堂”、“超格教育”为品牌，大量销售网络直播课程，与博恩行知公司的课程在产品设计、课程内容、销售模式等方面基本相同。故基于以上情况，博恩行知公司主张，孔超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的行为，应支付违反竞业限制违约金，并继续履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为此，博恩行知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劳动合同。系孔超与博恩行知公司签订的，合同期限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约定孔超在教学部门担任讲师工作。孔超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2、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其中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载明：“甲方：博恩行知公司，乙方：孔超，……第二条乙方在甲方任职期间应忠实履行职务，维护甲方的利益，不得利用自己在甲方的地位和职权为自己牟取利益，不得自营或为他人经营与甲方同类或相近的企业，或者从事损害甲方利益的其他活动，从事上述营业或者活动的，所得收入归甲方所有。第三条在乙方与甲方的合同期满、解除或合同终止之后的两年之内，乙方不得因任何形式从事与甲方企业业务类型相同或者相似存在竞争关系的任何业务活动，具体的限制地域和限制领域如下：（1）限制地域：全国；（2）限制领域：包括但不限于教师资格证培训、教师招聘考试培训、特岗教师培训、心理咨询、图书出版、网络教学、中小学全科辅导等甲方从事的业务（含甲方将来可能增加或者变更的业务范围和领域）在内的一切相同或者相似的业务范围和领域。第四条乙方在离职后不得诱使属于甲方的其他知悉企业商业秘密或甲方重要岗位或其他管理岗位的员工离职。第五条违约责任：乙方违反本竞业禁止条款，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乙方除承担给因乙方违反本竞业禁止条款给甲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外……还应承担在甲方任职期间所得报酬总额的50%的违约金，甲方处加盖有博恩行知公司的公章，乙方处载有孔超的签名、签署日期为2015年11月12日。孔超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申请对乙方处孔超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孔超主张，仲裁期间仲裁员并未要求孔超到庭书写样本，导致样本不足，鉴定结果不准确。3、OA办公系统截屏。其上载有如下内容：博恩行知公司CEO付洪恩于2016年6月13日发送信息：“我将于6月14到6月22去英国、芬兰，在此期间，北京公司的所有的人权、事权、财权、业务权均由孔超决策”；2016年7月12日发送信息：“教师资格证做的不错，表扬孔超和他带领的考试事业部，辛苦大家”。另有部分载有孔超名称及头像的页面显示“孔超”发送的每日工作的报告；部分显示孔超审批了付款申请，权限仅次于博恩行知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贾彦庆。博恩行知公司主张，上述证据显示孔超的身份为考试事业部的负责人，而该部门是博恩行知公司最重要的一个部门，故孔超是该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孔超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可其作为学科带头人的身份操作过上述付款申请的审批，其并非做为高级管理人员身份。4、离职证明、告知书、EMS详情单、交易电子凭证。离职证明载明：“孔超……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5月9日在我公司工作，担任讲师、考试部负责人职务。2017年5月9日，因孔超个人原因提出离职，现已办理完离职交接手续，与我公司正式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载明：“2017年7月14日博恩行知公司发送给孔超，内容为，孔超……您与我公司的劳动关系已于2017年5月9日正式解除。劳动关系解除后，您与我公司签订的《员工保密协议书》、《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将继续有效。其中竞业禁止期限为劳动关系解除后两年内，即2017年5月10日——2019年5月9日。在此期间，我公司将按照您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平均工资的30%按月向您支付竞业禁止补偿金。前两个月补偿金已于2017年6月14日、7月12日汇入您的原工资账户，公司已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自2017年8月份起，您可于每月12号前往公司财务处以现金形式领取补偿金，并报告您的就业情况。同时，您应继续履行上述协议约定的保密和竞业禁止义务。”EMS详情单载明博恩行知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发送上述离职证明和告知书，改退批条显示该件拒收。交易电子凭证显示，博恩行知公司于2017年6月14日、7月12日分别向收款人为孔超的账户打款10000元，用途为竞业禁止补偿金。博恩行知公司主张，该公司要求孔超履行《员工保密协议书》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并按月向其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但孔超将上述款项退回公司，故该公司将该两笔款项和后续的竞业限制补偿金进行提存，并向孔超发送告知书明确领取方式和继续履行上述协议的义务。孔超对EMS详情单和交易电子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并未受到上述材料。孔超不符合竞业限制的主体、亦没有签订《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故并不需要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在收到博恩行知公司支付的2万元后均退回给该公司。6、ICP备案信息和网页截屏。ICP备案信息显示我爱教师网、我爱公基网备案单位为博恩行知公司。网页截屏为我爱教师网网站的部分授课的课程内容，包括山东教师招聘笔试课程、教师资格证考试课程等；我爱公基网网站的部分授课的课程内容，包括山东事业单位考试公共基础知识解题技巧等，上述课程中师资包括孔超老师、超超老师、超哥等。博恩行知公司主张，上述证据可以佐证该公司的业务范围、课程情况，博恩行知公司主要负责教师资格证、教师招聘考试的培训工作，孔超在博恩行知公司担任考试事业部的负责人和公共基础知识课程讲师，上述证据中显示的课程均是孔超设计并全程跟进的，讲师中孔超老师、超超老师、超哥均为孔超。孔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可博恩行知公司的业务范围，亦认可其在博恩行知公司担任公共基础知识课程讲师，但主张其并非考试事业部的负责人，且孔超仅作为教师之一参与了相关课程的设计，但所著课程的知识产权并不属于孔超。7、北京超格享信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其上显示超格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孔超，成立日期为2017年5月10日，经营范围包括教育咨询等。孔超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主张超格公司业务范围包括进行教师招聘培训和教师资格证考试培训的业务，孔超为超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孔超主张超格享信公司虽与博恩行知公司在经营业务上有所重合，但因孔超无需履行竞业限制的义务，故无需承担竞业限制违约金。8、公证书。（2017）京求是内经证字第521号公证孔超的微博内容。其中显示孔超离职后的微博内容包括如下内容：微博认证为“前北京博恩行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讲师”；相关“教师招考、2018山东教师招聘全程班、公基常识每周学、三支一扶强化班、综合类面试集训营”等课程信息、“教招课程暂时制作山东与四川，原因是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把各个省份兼顾好”等宣传内容。孔超离职前的微博内容中包括孔超多次宣传“我爱公基网”的课程。（2017）京求是内经证字第523号公证腾讯课堂平台，内容包括“超格教育”在腾讯课堂平台推广并销售《2018山东教师招聘[笔试]全程上岸班（第一期）》780元、《2018年山东教师招聘预科班》1元，上述课程的讲师均包括孔超。（2017）京求是内经证字第525号公证孔超在千聊live上销售并直播相关课程的情况，其中：超哥课堂《公基常识每周学（超哥主讲）》课程售价88元，共计4061人参与；超哥课堂《非统考地区公基考前串讲》课程售价1元，共计8960人参与。（2017）京求是内经证字第537号公证博恩行知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贾彦庆在腾讯课堂公证购买超格教育销售的如下课程：《2018山东教师招聘[笔试]全程上岸班（第一期）》780元、《2018年山东教师招聘预科班》1元、《山东教师招聘非统考地区专属课》免费、《考前时政密押题》免费、《2018年山东事业单位综合类预科班》1元、《三支一扶强化班》99元、《2018年事业单位笔试公基专项班》280元。（2017）京求是内经证字第538号公证博恩行知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贾彦庆在千聊live公证购买超哥课堂销售的如下课程：《公基常识每周学》99元、《非统考地区公基考前串讲》9.9元。孔超认可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亦认可其本人或超格公司的上述授课、宣传、销售行为，但主张微博认证显示为“前博恩行知公司讲师”是系统生成的，现在已经变更为知名教育博主，且从微博内容可以看出学员均是看中孔超的知名度，而非博恩行知公司；千聊live仅为宣传平台，授课内容相对简单，并不盈利。孔超主张，其入职博恩行知公司时岗位为讲师，不是博恩行知公司的高级技术人员，亦不是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2016年1月起孔超虽然负责博恩行知公司经营的我爱公基网的运营工作，但从未担任过该公司考试事业部负责人，故并非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孔超作为核心讲师，是业务带头人，仅负责设计、教授山东地区教师招聘考试、事业单位招聘考试相关课程；孔超与博恩行知公司并未签订过《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且上述《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中仅约定了违约金，并未约定竞业限制补偿金，存在瑕疵。综上，孔超无须履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故在2017年6月14日、2017年7月12日收到博恩行知公司两笔竞业限制补偿金后予以退回。即使按照竞业限制补偿金协议的约定，房补不应当算作违约金计算基数。博恩行知公司以要求孔超继续履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支付违反竞业限制违约金、支付违反保密义务违约金等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员会裁决：1、孔超继续履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2、孔超向博恩行知公司支付违反竞业限制违约金222178.82元；3、驳回博恩行知公司的其他申请请求。孔超不服仲裁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了诉讼。仲裁庭审过程中，孔超申请对博恩行知公司提交的标称日期为“2015年11月12.日”、带有“孔超”签名的《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的检材与带有“孔超”签名的文件材料的样本进行关于笔迹是否同一的鉴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2017年12月1日作出鉴定意见：检材中两个“乙方：”处的“孔超”签名与样本中的“孔超”签名是同一人书写。本院认为，对于孔超提出的对《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乙方处孔超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问题。本院认为，孔超所持仲裁期间仲裁员并未要求孔超到庭书写样本，导致样本不足之主张，并非法律规定的应当重新鉴定情形，故对于孔超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并采信《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的真实性。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签订合法有效的竞业限制协议后双方均应严格遵守各自的权利义务，劳动者有义务按约定保守商业秘密和知识产权，不参与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经营活动，同时用人单位也应支付相应的竞业限制补偿金，以体现公平原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约定了竞业限制条款，但未约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履行了竞业限制义务，仍可要求用人单位按月支付经济补偿的，故竞业限制协议出现未约定或者明确约定竞业限制补偿金的情况时，并不影响合同本身的效力，未约定竞业限制补偿金的给付及具体金额亦不能成为免责的事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双方所签署的《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中均约定孔超在解除劳动合同后两年内应遵守竞业限制义务，包括不得以任何形式从事与博恩行知公司业务类型相同或者相似、存在竞争关系的任何业务活动，在全国范围内不得从事包括但不限于教师资格证培训、教师招聘考试培训、特岗教师培训、心理咨询、图书出版、网络教学、中小学全科辅导等博恩行知公司从事的业务等。孔超主张其任职博恩行知公司时仅为讲师，不属于高级管理人员或高级技术人员，对此本院认为，师资是商业教育培训机构的宝贵资源，在受众群体选择培训机构时，师资因素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而孔超的主要工作即为教师资格证的培训、教师招聘考试培训，系博恩行知公司的核心业务之一，故本院认定博恩行知公司与孔超签订《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并约定孔超在一定期限内负有竞业限制义务并无不当，基于意思自治原则，孔超应当依约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关于孔超自博恩行知公司离职后是否违反了竟业限制义务，本院认定如下：现有证据显示孔超在多家网络平台上发布有偿的教师资格证的培训、教师招聘考试培训等内容，而孔超在职博恩行知公司期间，从事的亦是上述内容的培训工作，二者在工作内容上有所重合，受众群体亦均为教师资格证考试等培训的人员，故本院认定孔超离职后注册成立超格公司、在相关网络平台开展、推广的培训工作，显然构成了博恩行知公司的竞争业务，该行为违反了与博恩行知公司签订《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中关于离职后竞业限制义务的约定。进而，关于孔超是否应向博恩行知公司支付违反《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的违约金。孔超在博恩行知公司工作一年有余，其主观知识和授课技能，与博恩行知公司的经营信息、授课模式与理念等，存在一定的增进过程，且在此过程中，孔超必然了解了博恩行知公司在培训业务相关的授课技巧和客户信息，其自博恩行知公司离职后从事高度重合的竟争业务，违约行为应给博恩行知公司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本院以博恩行知公司的实际损失为基础，综合考虑到孔超的违约情形、《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的履行情况以及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等情形，认定双方在《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中约定孔超若违反该协议应承担任职期间所得劳动报酬总额50%的违约金的标准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现孔超主张每月固定发放的房屋补贴不应算作劳动报酬的总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孔超应向博恩行知公司支付违反《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的违约金222178.8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孔超继续履行《员工竞业禁止协议书》；二、孔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北京市博恩行知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反竞业禁止协议违约金222178.8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元，由孔超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悠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孟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