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2民终13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扬州建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法定代表人：张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加章，江苏鈜云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仁华，男，196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第三人：周道文，男，196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上诉人江苏扬州建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建工）因与被上诉人林仁华、第三人周道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民初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扬州建工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林仁华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其与林仁华之间不存在借款合意，也从未授权周道文向林仁华借款，借款协议上加盖其分公司的印章系周道文的擅自行为，案涉款项全部汇入周道文或案外人帐户，案涉借款应属周道文的个人借款，与其无关。2、林仁华主张借款本金为200万元，但其实际出借款项为2011年的45.5万元、2014年的70万元，共计115.5万元，林仁华称其余款项系现金支付并非事实。2014年1月29日至2015年11月24日期间，周道文合计归还林仁华273.9万元，一审法院仅认定归还69.95万元错误。4、一审认定双方2014年1月1日之前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不符合事实。5、一审计算的2015年8月10日至2015年12月1日之间未归还的利息为18.6667万元错误。林仁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道文未作陈述。林仁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扬州建工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36.74万元（暂计至2015年12月1日），并继续按月利率2%给付自2015年12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扬州建工承担其实现债权费用4.7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道文原系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的负责人。林仁华与周道文系朋友关系，自2011年始，周道文向林仁华借款。林仁华主张借款系以周道文和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的名义所借。周道文主张系以其个人名义所借，并主张自2011年2月11日至2015年11月24日，合计以周静、周道文及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的名义向林仁华归还了617.65万元，但双方均不能提供2014年以前借款主体的证据，林仁华主张2011年的借款即有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的盖章，系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的借款。扬州建工及周道文均主张前期的借款系周道文个人借款，且已经还清。周道文提供的向林仁华还款的上述清单中，2011年2月11日至2015年11月24日，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道文公司（周道文）及周静等分别向林仁华合计有多笔还款，共同还款617.65万元，其中有五笔合计还款69.5万元还款系由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账户归还林仁华。2014年1月1日，周道文向林仁华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林仁华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及周道文均在借款人签名处盖章或签名。双方并于同日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人为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借款月利率3%，如逾期还款，承担林仁华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等），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及周道文亦在该《借款协议》盖章或签名。林仁华主张该笔借款系2011年1月25日出借100万元，当时转账支付45.5万元、现金支付54.5万元，现金支付的款项中，有其向杨呈平借款25万元，向李龙英借款22万元，林仁华提供了与杨呈平、李龙英借款的借条复印件、杨呈平与2011年1月20日取现23万元的凭证复印件及杨呈平的证人证言。2014年1月1日重新出具了借款凭证。周道文对现金给付不予认可，认为未实际支付。2014年4月1日，双方再次进行了100万元的借款，《借条》及《借款协议》的双方及借款金额、借款利息、实现债权费用、借款人处的签名或盖章同2014年1月1日的约定，另在《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人为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款项付款至周道文农行某账户70万元。林仁华主张另30万元系现金给付。周道文对现金给付不予认可，认为未实际支付。上述2014年1月1日出具《借条》及《借款协议》后，2014年1月29日至2015年11月24日，周道文主张合计向林仁华归还了273.9万元。林仁华对此期间归还的各笔款项说明如下：1、2014年1月29日归还10.8万元，系扬州建工临时向林仁华借款10万元，月利率4%,加上两个月利息,合计归还了10.8万元；2、2014年5月14日3万元、2014年6月10日3万元、2014年9月16日10万元、2015年1月8日6万元、2015年9月21日10万元、2015年9月30日10万元、2015年11月18日5万元均为归还利息款；3、2014年4月9日汇款17.1万元,系归还2012年5月22日借款20万元;4、2014年9月12日20万元，为归还2014年8月13日借款20万元；5、2014年12月20日50万元，系周道文委托林仁华转汇给徐江生的借款；6、2015年1月5日的60万元，系双方之间合伙做工程的工程保证金，与还款无关；7、2015年5月11日10万元，为周道文向佘敦云借款10万元，林仁华经办的，由林仁华转交给了佘敦云；6、2015年8月4日4万元，为归还郑金装借款10万元中的4万元；7、2015年11月24日25万元，扣除股票亏损等，实际只归还22.3万元，系归还利息款；8、2015年6月26日的14万元、2015年9月21日的10万元，均与林仁华无关，该两份凭证均系复印件，周道文未能提交原件。2015年12月2日，周道文向林仁华出具了“利息结算清单（附清单）一份，内容为：周道文向林仁华借款人民币23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4年4月1日（其中100万元是2011年借款，2014年1月1日转借款单），利息到2015年12月1日止，除已付部分利息外，尚欠利息36.74万元，对利息结算，经本人核对无误，本人出示欠款（利息）单据一份。周道文并出具了《欠条》，写明：今欠到林仁华利息计人民币叁拾陆万柒仟肆佰元整（36.74万元）。周道文并在欠条下方写明：见对账及利息清单作为附件等内容。2015年12月13日，林仁华与周道文之间进行了清算，林仁华书写了利息及归还情况清单，该清单内容为：截止2014年11月1日，欠利息20万元，此后，每月利息6万元（月利率3%），截止2015年12月1日，合计欠息98万元。2015年付利息情况为：6万元（3月8日汇款）、1.5万元（3月12日付现金）、0.15万元（6月24日付现金）、5万元（6月30日梅付现金）、10万元（7月8日小郑付现金）、10万元（9月21日汇款）、10万元（9月30日汇款）、5万元（11月18日芮汇）、22.3万元(11月24日汇款25万元减去股票亏损2.7万元)。上述归还利息合计为69.68万元(相加错误,实际相加为69.95万元，股票亏损2.7万元已减去)，差欠利息28.05万元。另差欠佘敦云借款利息0.52万元、熊借款0.5万元(麻将)、周借款0.2万元（掼蛋），另借款30万元搞桩基利息7.2万，合计差欠36.74万元(实际计算数字应为36.47万元,计算错误)。周道文在该清单中签名，注明为“周道文对核”。另查明：汪兵林出具证明，说明2014年底左右，林仁华介绍一姓周的朋友合伙做桩基工程，约其共同参与，姓周的工程保证金还差60万元，其与林仁华、周道文在海螺大洒店大厅见面，洽谈借款做桩基工程的事，三方口头约定，由其借款60万元给周道文，周道文将其借给他的60万元汇入林仁华账户，由林仁华与桩基工程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待工程开工后，将45万米桩基工程中的5万米给其做，林仁华对其借给周道文的60万元提供担保。林仁华提供了周道文向汪兵林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和汪兵林妻子宗某某汇款60万元至周道文账户的汇款凭证。林仁华并陈述，2014年12月，当时工程需200万元保证金，约定林仁华、周道文各出90万元、徐月飞出20万元。周道文当时没钱出资，除上述汪兵林出借周道文60万元外，林仁华出借30万元，故后来具欠条时周道文写明总欠款为230万元，其中30万元即为此项款项。周道文主张上述60万元系归还林仁华的欠款。2016年5月23日，周道文与周静分别出具一份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包括：1、涉案借款均系周道文的个人借款，实际借款金额为163.5万元；2、林仁华要求周道文配合签署利息结算清单、打印银行流水清单等，便于起诉扬州建工，待通过诉讼获得钱款后适当分点给周道文。周道文另提交了2013年2月1日其出具给林仁华的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原件一份，2014年1月1日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1、涉案借款系周道文的个人借款，与扬州建工无关；2、所谓换条系林仁华伪造证据，意图转嫁债务主体；3、2014年1月1日的借条并不是2011年1月25日借条换条而来的，其中还涉及2013年2月1日的借款50万元，该笔借款已归还；4、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林仁华认为换条是事实，是考虑诉讼时效的需要；在2014年1月1日借条复印件上用铅笔书写的时间，是为了提醒周道文实际的借款时间；在林仁华和周道文持有的借条原件上均添加了月利率3%的内容，利息清单也如实反映了该内容。对比周道文提交的借条、利息清单、证人证言等证据的证明力，周道文提交的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较弱，同时鉴于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往来，故对周道文提交的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与林仁华之间是否建立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林仁华与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负责人周道文之间有多笔借贷关系。本案中争议合同的借款人为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周道文作为该分公司负责人，且2014年1月1日以前，周道文也曾以该分公司的名义向林仁华还过款，本案中争议的出借款项为周道文以该分公司的名义向林仁华借款，系周道文履行职务的行为。现虽无证据证明借款具体用途，但借款后的用途系借款人自行支配借款的行为，该用途不影响该分公司作为本案借款债务人的主体身份。周道文及周静出具相关情况说明均系个人陈述，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作为扬州建工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应由总公司承担，故本案的债务人主体应认定为扬州建工。（二）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扬州建工辩称，周道文归还的款项已超过借款的金额。本案中从周道文以其个人、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等多个主体名义向林仁华借款，借款的主体混乱，对于2014年1月1日以前（不含当天）的借款，周道文及其公司与林仁华间有多笔经济往来，存在债务已经结清，相关凭证已经退回或销毁的实际情况，已无法要求林仁华提供所有的已发生的债权凭证而核对双方债权债务的总额，故对于2014年1月1日以前的债务债务关系，应认定为双方已经结清或另案处理。扬州建工集团芜湖分公司负责人周道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于2014年1月1日、2014年4月1日重新向林仁华出具借条，应当知悉可能引起的法律后果。扬州建工及周道文均称该两笔借款存在现金给付未支付的情形，但2015年12月2日，周道文在向林仁华出具的利息清单中，仍然确认了差欠林仁华230万元的借款（其中30万元借款林仁华本案中未主张，是否成立不是本案处理范围），且利息记载为每月6万元，结合借款协议中载明的月利率3%的内容，也能印证借款本金200万元的事实。故对扬州建工及周道文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00万元，《借款协议》中未约定还款期限，林仁华可随时向扬州建工主张权利，故对林仁华诉求扬州建工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予以支持。2014年1月29日至2015年11月24日，周道文主张合计向林仁华归还了273.9万元，但提供的仅为转账凭证，只能证明双方有款项给付的事实，在周道文已经就双方欠款利息情况出具说明后，应以周道文认可的2015年12月2日书面材料中所记载的还款情况作为认定归还此笔借款的金额，即周道文在上述期间归还了69.95万元。林仁华在利息清单中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至2015年12月1日合计利息为98万元，扬州建工实际已归还的利息69.95万元应按月利率3%折算归还利息的时间，经计算利息已归还至2015年8月10日，2015年8月10日至林仁华主张的截止于2015年12月1日期间的未归还利息，应按月利率2%计算，经计算为18.6667万元。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3月1日利息12万元，合计利息30.6667万元，扬州建工应予给付。林仁华另主张欠佘敦云利息0.52万元，其不是该利息主张的主体，不予支持。林仁华主张熊借款0.5万元(麻将)、周借款0.2万元（掼蛋），不属于合法利益，不予支持。林仁华主张另借款30万元搞桩基利息7.2万，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不予支持。另周道文陈述汇款给林仁华60万元，系归还上述借款，林仁华对汇款的事实认可，但主张系双方合伙做桩基工程的款项，林仁华并提供了桩基工程参与人汪兵林的证明、汪兵林汇款给周道文的汇款凭证，结合周道文出具的利息清单中有“搞桩基工程”的字样，对林仁华的该项陈述，予以采信，对周道文主张该笔款项系归还欠款，不予采信。（三）林仁华主张实现债权费用4.7万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但根据案件的标的，酌情认定2.5万元；（四）周道文在本案中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故其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判决：一、扬州建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林仁华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30.6667万元，并继续支付自2016年3月2日起以未归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扬州建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仁华实现债权费用2.5万元；三、周道文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案件受理费27555.2元，由林仁华负担2302.2元,扬州建工负担25253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1、林仁华在诉状中称，2014年1月1日的借款系更换2011年1月25日的借款100万元，但林仁华曾亲笔书写该笔借款“换2011年1月25日、2013年2月1日借条”，且林仁华自认2013年2月1日的50万元借款已经归还。2、杨呈平于2011年1月20日在银行取现金23万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扬州建工是否为案涉借款的责任主体。案涉借款协议由林仁华与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的负责人周道文签订，协议上载明借款人为该分公司，落款处亦加盖了该分公司的印章，出借款项均汇入周道文的帐户，故能够认定本案借款人系扬州建工芜湖分公司，而非周道文个人。该分公司系扬州建工的分支机构，其民事责任应当由扬州建工承担，故扬州建工应系案涉借款的责任主体。扬州建工虽上诉称加盖分公司印章系周道文的擅自行为，但鉴于周道文为该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且周道文亦曾使用该分公司的帐户进行还款，故扬州建工的该上诉主张显然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案涉借款本金的具体数额。林仁华主张其借款本金为200万元，但案涉2014年1月1日借款100万元，其仅能提供45.5万元汇款凭证。且林仁华曾亲笔书写该笔借款系“换2011年1月25日、2013年2月1日借条”，其亦自认2013年2月1日的50万元借款已经归还，故林仁华主张该笔借款系更换2011年1月25日的借款100万元，显然自相矛盾。虽然周道文在“利息结算清单”中对200万元借款总额予以认可，但周道文在本案中亦说明2014年1月1日借款其实得数额为45.5万元，该说明与林仁华的亲笔书写内容、林仁华提供的45.5万元汇款凭证相一致。且周道文与林仁华之间另有其它债权债务关系，故不能排除周道文结算中包含其个人借款。即便案外人杨呈平陈述其提供了54.5万元现金并于2011年1月25日交付给周道文，但其于2011年1月20日在银行取现金23万元，二者的时间、数额均不吻合，故杨呈平的证言不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基于前述理由，本院认定2014年1月1日借款的本金数额为45.5万元。关于2014年4月1日借款100万元，林仁华提供了70万元汇款凭证，并主张另30万元为现金支付。扬州建工对现金支付不予认可，但周道文已在结算中予以确认，现扬州建工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否定该结算，故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本金数额为100万元。综上，上述两笔借款的本金数额应认定为145.5万元。三、关于利息。林仁华主张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结算，截止2015年12月2日扬州建工欠其利息98万元，减去扬州建工已支付的利息69.95万元，扬州建工尚欠利息为28.05万元。如前所述，本院认定案涉借款本金数额为145.5万元，另54.5万元本院未予认定为本金，故林仁华以该54.5万元为基数收取的利息37.605万元（以月利率3%的标准，自2014年1月1日计算至2015年12月1日）应当予以退还。两比后，扬州建工多支付利息9.555万元（37.605万元－28.05万元）。自2015年12月2日起，扬州建工未支付利息，本院确定自该日起，扬州建工以本金145.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综上所述，扬州建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民初32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民初3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江苏扬州建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林仁华借款本金145.5万元及其利息（自2015年12月2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多付利息9.555万元在利息总额中予以冲抵）；三、驳回被上诉人林仁华一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555.2元，由上诉人江苏扬州建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533.1元，被上诉人林仁华负担1102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453元，由上诉人江苏扬州建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781元，被上诉人林仁华负担96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 勇审判员 朱莉娟审判员 徐红梅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 希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