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524刑初229号公诉机关商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凤云，女，1971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住商城县。曾因犯持有假币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商城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犯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犯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犯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商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犯罪，于2018年5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余开运，河南千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8】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凤云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凤云及其辩护人余开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10日，被告人雷凤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城县支行申请办理一张典藏版尊然白金信用卡，卡号为46×××59，授信额度200000元。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雷凤云在生意不能正常运转，四处借债的情况下，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仍与其前夫李某（已判刑）陆续从该卡中透支消费198562.55元，截止2016年4月25日，利息、滞纳金及其他费用49529.89元，共透支本息合计248092.44元。此后，发卡银行每月一次短信催收，2015年9月2日、2015年9月8日、2015年10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城县支行三次以挂号信函的方式寄送信用卡透支催收通知书，2015年12月11日、2016年1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城县支行工作人员直接向雷凤云、李某当面签收透支催收通知书，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透支本金及利息。案发后，透支本金已还清。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雷凤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雷凤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卡是以其名义办的，但都是其前夫李某在使用，其没有恶意透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雷凤云主观上无非法占有之目的，信用卡的实际使用人及透支人系被告人李某，致使信用卡逾期无法还款的也是李某；涉案信用卡主要用于生产经营，信用卡不能还款的原因是商业风险造成的，并非恶意不还款，被告人雷凤云的行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如果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系从犯，无逃避催收的情况，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透支本金已还清，可以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0日，被告人雷凤云及其前夫李某（已判刑）因共同经营“小卫电器”的需要，以被告人雷凤云的名字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城县支行申请办理一张卡号为46×××59典藏版尊然白金信用卡，授信额度200000元；后主要用于“小卫电器”和物流公司的经营。2014年4月至2015年上半年，二人在生意不能正常运转，四处借债的情况下，明知没有还款能力，陆续从该卡中透支消费198562.55元，截止2016年4月25日，利息、滞纳金及其他费用49529.89元，共透支本息合计248092.44元。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雷凤云与李某经商城县民政局登记协议离婚，后李某外出并将信用卡交给被告人雷凤云持有。透支款项逾期后，发卡银行每月向被告人雷凤云的手机进行一次短信催收；2015年9月2日、2015年9月8日、2015年10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城县支行三次以挂号信函的方式向“小卫电器”工商登记经营地址寄送信用卡透支催收通知书，均因“小卫电器”停止经营、店面转让而退回；2015年12月11日、2016年1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城县支行工作人员直接向雷凤云、李某送达透支催收通知书，二人均签收，二人超过三个月仍未归还透支款本金及利息。案发后，透支本金已还清。被告人雷凤云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控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l、物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联卡卡号为46×××59的物证照片，证明从雷凤云处提取的其使用的信用卡情况。2、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各1份，证明本案系中国农行商城支行工作人员余某上门报警，商城县公安局受理并立为刑事案件的情况；(2）报案证明1份，证明商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案发情况，本案系中国农行商城支行工作人员余某上门报警，受理并立为刑事案件的情况；(3）案件来源说明及商城县人民法院司法建议书，证明本案由商城县人民法院在审理李某信用卡诈骗案件中，认为雷凤云涉嫌信用于诈骗共同犯罪，向商城县公安局发了司法建议书，后公安机关侦查并对雷凤云采取强制措施的经过；(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雷凤云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符合犯罪的主体身份；(5）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9月29日，雷凤云因犯持有假币罪被商城县人民法院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6）到案证明，证明被告人雷凤云系拘传到案；(7）受权委托书1份，证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城县支行全权委托余某办理李某信用卡透支相关事宜，并无权转委托；(8）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城县支行于2016年4月25日向商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递送“关于信用卡持卡人雷凤云涉嫌信用卡诈骗的报案材料1份，证明雷凤云办卡、透支以及多次催收的事实，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雷凤云刑事责任的情况；(9）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贷记卡）申请表样表1份，证明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样表，贷记卡领用合约中第二条第5项规定：乙方联系方式、联系人等申请资料如有变更，应及时通知甲方，否则，由此产生的对账单、催收通知等信函寄失、延误及其他损失由乙方承担；(10）雷凤云申领信用卡的申请单复印件两页及营业执照和个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雷凤云办理的信用卡，以及提供的营业执照和雷凤云的身份证复印件；(11）雷凤云名下的信用卡属地电催首页信息，证明农行信用卡催收基本信息情况，预留有雷凤云、李某联系方式、预留地址等信息；(12）雷凤云信用卡交易明细11页，证明交易明细显示该卡从2012年开始到2015年5月左右，信用卡被透支后到期未还款的事实；（13）农行邮寄催收通知书存根联2份和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复印件各3份及附件，证明2015年12月11日银行工作人员找到雷凤云，雷凤云签收送达，2016年1月18日银行工作人员找到李某，李某签收送达；2015年9月2日、9月18日、10月23日农行分别向雷凤云三次邮寄催收通知书，均因店面转让，无人接收；(14）雷凤云手机催收短信截图照片1张，证明雷凤云手机号138××××1888收到农行10—69095599短信催收信息，显示2016年4月19日收到催收的信息；(15）雷凤云提供的由李某签字认可的李某农行卡明细对账单1份共3页，证明由雷凤云提供给经侦大队办案人员由李某签字认可的李某农行卡明细对账单1份共3页，显示该卡透支消费的事实；(16）雷凤云提供的李某添加债务处理条款的离婚协议书及雷凤云持有的离婚证复印件，证明李某与雷凤云二人协议离婚并对财产债务处理条款，离婚证显示二人于2015年5月14日办理离婚手续；(17）商城县民政局提供雷凤云与李某二人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离婚协议书，证明二人于2015年5月14日签字办理离婚手续，该离婚协议书无债务处理条款；(18）泰康人寿电脑截屏打印件2页，证明李某于2014年1月在泰康人寿购买保额为12万的人身意外保险；(19）接受证据清单及信用卡原件各I份，证明商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6年6月I日从雷凤云处扣押信用卡（卡号为46×××59）原件附卷的事买；(20）商城县鑫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具的李某贷款情况说明和贷款相关材料，证明李某于2014年9月3日在商城县鑫盛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20万元，截止到2016年4月30日，尚有本金20万元及利息100118元未归还的事实；(21）商城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4份，证明李某因欠款不还被债权人起诉至商城县人民法院，被判偿还本金共计58万元，分别是李某及雷凤云连带偿还李春节本金20万元及利息，李某及雷凤云连带偿还吴爽6万元及利息，李某及雷凤云连带偿还黄真成本金10万元及利息，李某及雷凤云连带偿还李绪良两笔共计22万元及利息；(23）商城县入民法院（2016)豫1524刑初21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李某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商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24）关于雷凤云信用卡还款说明一份，证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城县支行于2018年4月10日出具说明，被告人雷凤云信用卡截止2018年4月10日本金已还清，尚欠利息、滞纳金36860.98元；（25）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雷凤云符合社区矫正条件。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在2012年的时候，其在商城县城关镇崇福大道做电器生意，店名叫“小卫电器”。因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都是雷凤云的名字，就用雷凤云的名字申请一张二十万的白金信用卡。卡留的是雷凤云的手机号，其按照寄过来的资料教雷凤云发信息激活的。开始这张卡用于小卫电器进货，把钱刷出来，在2013年上半年开始至2015年五一，这张卡在其开的路港物流和其他物流公司用POS机养卡。2015年五一以后，其生意做不下去了，找不到资金再往这张卡里存钱了。这张卡刷的大部分都是物流，也有电器。2014年底到2015年，其资金转不动了，一直是在拆东墙补西墙养这张卡，然后再把卡里的钱刷出来还给别人，最后几次是其刷的卡，由于物流收不到现金了，没钱往卡里存了，其在小卫电器店里的POS机刷的，转到其个人卡上再取出来还给别人。当时其资金转不动了，物流也没有再开了，电器生意也没有做了，没有还款能力了。2015年5月14日其和雷凤云离婚了，离婚前从2004年其和雷凤云在外面向别人借有200万左右的民间借贷，这些钱一时还不上，其跟雷凤云商议这些借贷可以缓缓，透支信用卡涉及犯罪，让她以门面房转让费、电器货底子、还有一辆尼桑骊威轿车和一辆柳州五菱面包车去还卡里透支的钱，当时雷凤云也同意了，这些没有写到离婚协议上，当时估算这些东西价值26万左右。后来处置房租、货款、车辆的钱都是雷凤云拿走了，她没有还信用卡。2015年五一以后到年底，其经常打电话让雷凤云把信用卡的钱还上，雷凤云说没钱还。雷凤云提供给的离婚协议书有添加涂改，是离婚三个月后雷凤云加上的，她骗我让我承诺所有债务我自己承担，她在上海和我好好过日子不回去了，所以其才把债务承担的话加上，雷凤云让其把信用卡透支的钱转到其个人银行卡的流水拖出来，然后写上这些都是其个人经手的，所有法律责任由其承担，其为了和她好好过日子才按她的要求写的。其和雷凤云是假离婚，因为其破产后资不抵债，其与雷凤云商量通过假离婚逃避民间借贷的利息，离婚协议上对财产的分配及债务的偿还都进行了约定，但是对信用卡的偿还只进行了口头约定，在离婚协议中没有约定。雷凤云提供给警察的离婚协议及其本人签有几句话的信用卡对账单是雷凤云于2015年9月19日到上海去找到其以复婚为诱导让其写上去的，不是其本人的真实意图。其借的钱全部加起来有200万左右，2014年9月左右在鑫盛小额贷款公司借20万元的时候其已经破产了，没有还款能力了，这20万元全部用于支付之前的借款利息了。其没有接到农行的催收电话，雷凤云没有提农行催收信用卡的事。这张信用卡的消费是其和雷凤云共同消费使用的，后期为了保护她，其个人承担了所有的责任。（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当时在商城一中西侧经营“小卫电器”家电店的李某，他两口符合办理白金信用卡的条件，就找到李某，他知道做生意信用卡方便，就同意了。2012年8月份，其到李某的店里，因为营业执照的名字是雷凤云的名字，就以雷凤云的名字办卡，寄到小卫电器门店，授信额度200000元。卡是怎么激活的不知道，这张卡从2012年8月份到2015年5月份期间没有出现不良记录，从2015年5月开始截止2016年4月25日，从账户信息反映雷凤云透支本金198562.55元，利息、滞纳金及其他费用49529.89元，合计给农行造成损失248092.44元。该卡逾期后农行工作人员就开始电话催收，但一直没还款，因为是其营销的，其电话及送达通知书催收过。2015年5月份以后其经常打电话给李某及雷凤云催收归还透支款，李某基本不接电话，打电话给雷凤云让及时还款，并明确告知信用卡诈骗处理很重，雷凤云说问了李某，李某说钱是他花的，让银行追究他的责任，要坐牢由李某去做，跟雷凤云没有关系。其于2015年12月11日带着农行催收通知书在长安市场一个果珍店找到雷凤云，雷凤云在通知书上签字了，还说钱是李某透支的，现在没钱还。另外农行于2015年9月2日、2015年9月18日、2015年10月12日向雷凤云以挂号信信函的方式寄送催收通知书。2016年1月18日农行工作人员花某向李某送达催收通知书，当时李某签收了，称没有钱还款。同时农行上海总部每个月都会发一次短信给雷凤云，并有一份对账单。其送催收单的时候，雷凤云说打电话给李某，然后背着其打了电话，具体咋说的不清楚。办卡时李某的小卫电器生意可以，听说后来由于李某赌博，在外欠账太多，生意做不下去了，大约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关门了，他原来住在易小桥的房子也卖掉了。其给李某打电话，他不接，发信息也不回，后来听说他到上海打工。有一次其在单位门口遇到雷凤云，问她为啥不还款，她讲他俩离婚了，卡交给她了，说在吴河还有地皮和车，想处理掉把透支的钱还上，但后来一直没有还上。其记得2015年8月份打电话给雷凤云，她说她在上海，现在没钱还款，如果需要随时到公安机关投案。（3）证人花某的证言证实，其主要经手催收的一类事情，之前催收都是由蒋奎或吴某1填写“金穗贷记卡透支催收通知书”，然后由其送到邮局通过挂号信邮寄到雷凤云的通信地址“商城县崇福大道西段242号”，电话138××××1888，分别于2015年9月18日、2015年10月23日、2015年9月2日邮寄过三次，2015年9月19日被邮局以“迁移新址不明，原店面已换店主，本人外出，家中无人接收”打回。2015年12月11日其与蒋奎、余某在长安市场果珍店，找到雷凤云送达了催收通知书，当时雷凤云签收了催收通知书。2016年1月18日，其得知李某从上海回来，找到李某送达了催收通知书，当时李某签收了催收通知书。其每次催收，雷凤去都讲信用卡是李某在用，但是当初办卡是雷凤云的名字及手续，签字也是雷凤云本人签的，所以一直都找雷凤去催收，但是雷凤云讲卡不是她用的，钱不是她花的，让找李某要。其讲不及时还款，要报案可能涉嫌犯罪，雷凤云讲不要麻烦抓她，随时去坐牢，没钱还。(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客户二部负责信用卡及POS机的管理，即营销及催收工作。雷凤云的4367580005575059信用卡透支本金19万多元没有还，2015年9月17日其把雷凤云的催收通知书填好后，由单位的花某于第二天通过邮局挂号信寄至她办卡时留存的地址商城县城关镇崇福大道242号，2015年10月12日其把雷凤云的催收通知书填好后由单位的花某于2015年10月23日通过邮局挂号信寄至她办卡时留存的地址商城县城关镇崇福大道242号。其多次打电话向雷凤云留存的130××××9188催收，但基本上她都不接电话，单位的花某及余某找雷凤云及她丈夫李某当面送达签收过催收通知书。(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五月左右，李某修过他的红色骊威车，修车费是八千元，当时没有给，他最后到外面去了，他老婆把他家的一辆货车抵给其卖掉，这辆车其卖了3900元，还有4100元没有收回来。（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的店原来是小卫电器，老板叫李某，他老婆叫雷凤云，他们于2015年6月9日没有开店了，其重新装修开的重庆小面，其与房东协议租金58000元，是招待所的房子，与李某峰没有任何关系。4、被告人雷凤云供述：其和前夫李某于2004年在商城县崇福大道心连心超市对面开有一家专卖家电的店，叫“小卫电器”，李某和农行工作人员余某认识，余某就到店找李某办信用卡，余某把手续带到店里办的，复印的有其店里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还有其家一辆尼桑轿车行驶证复印件，都是其的名字，所以就用其名字办理的卡，授信额度十万，留的号码也是其的。是李某在一边指导打电话激活的，之后信用卡的消费还款和催收信息都是发到其手机上，之前的信息都删掉了，最近一条是2016年4月19日发来的。其家2013年开物流时资金流动较大时升级到二十万额度，都是李某指导其操作的。这张卡一直都是李某拿在手上用，因为其不会用所以一次也没有用过。2015年7月份，李某外出打工，临走时，李某告诉其这张卡放在家里了，现在其保管着。李某外出务工之前透支有十八九万，在哪地方透支的其不清楚，只知道他外出三四天后其收到银行催收信息。李某透支的钱用于干啥其也不知道，透支后催收短息每月都发一次，商城农行的工作人员也打电话催收过。12月份余某和另两个人到其上班的地方找其催还贷款，签了一个催款通知书。每一次银行催，其就打电话告诉李某，他每次都说现在没有办法，没钱还。在和李某离婚之前，其家的账都是李某管着，在离婚后其才听说李某在吴河赌博输不少钱。后来电器生意不景气，李某于2015年5月份离开商城，2015年6月9日其把小卫电器门店转掉了。其家的经济收入开始还可以，生意做大以后，经常拆东墙补西墙，李某到处借了不少钱，在2013年、2014年的时候其就感觉不多对了，具体情况不多清楚。其知道李某欠其妹家附近的有30多万元、王国林38万元、李某大哥20万元、还有信用卡的钱。2014年左右李某借鑫盛小额贷款公司有20万元，当初借这笔钱的时候就转不动了，其不同意借，利息太高了，李某讲不借不行，转不动了，为这事其还和李某吵了起来，贷款时其只管签字，其也没有用，其在家中不当家。其和李某是2015年5月14日在民政局办的离婚手续，当时关于债务处理这一块没有写上，后来有人找其要钱，2015年7月份其到上海找李某，他在离婚协议书上补充了“所有往来账目是李某经手，归李某全款归还”，其和李某都签名确认了，民政局留存的那一份没有写债务处理这一条。关于信用卡透支的事，没离婚的时候，其就多次跟李某讲过，让他及时还上，他从来没有讲过让其还信用卡钱的事。其家的车2015年10月份的时候其卖给三里坪的徐学海了，卖了3万块钱，这三万块钱都作为生活花销了，一辆柳州五菱面包车卖2000元钱，也都花了。2015年7、8月份的时候农行多次催其还款，其就一直催李某怎么办，李某讲钱是他经手的与其没关系，所以2015年9月19日李某在上海把信用卡的明细打出来给其，注明“此明细是李某在商城到账及支取明细，为李某自用”。本院认为，被告人雷凤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放任李某恶意透支其信用卡，且数额巨大，并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凤云犯信用卡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所控罪名成立。本案被告人雷凤云及辩护人提出雷凤云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客观上信用卡的使用人及透支人系李某，被告人雷凤云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信用卡系李某与雷凤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雷凤云的名义办理，登记持卡人系雷凤云，被告人雷凤云在生意不景气、所欠外债过多的情况下，明知其夫妻二人无偿还能力，放任李某对信用卡进行透支，并将透支的财产用于偿还借款和家庭生活消费，经发卡行多次催收，超过三个月仍未偿还，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或放任李某实施了恶意透支信用卡的行为，其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雷凤云与李某共同实施信用卡诈骗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雷凤云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雷凤云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所透支的信用卡本金已经全部还清，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雷凤云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雷凤云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之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熊 伟审 判 员  王先杰人民陪审员  刘冬梅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余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