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8刑初3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1，男，彝族，1983年10月6日生，云南省红河县人，现住景洪市，系被害人白某4之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2，女，彝族，1986年3月12日生，云南省红河县人，现住景洪市，系被害人白某4之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3，男，彝族，1993年8月16日生，云南省红河县人，现住景洪市，系被害人白某4之弟。以上三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邹红霞，云南云誉（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大，男，1983年3月7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景洪市人，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景洪市，捕前住勐海县。2017年6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爵铭，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双发，男，198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澜沧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澜沧县，捕前住勐海县。2017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涛，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文昌，男，195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景洪市人，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景洪市，捕前住景洪市。2017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国云，云南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大、刘双发、周文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民事原告人）白某1、白某2、白某3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亚萍出庭支持公诉，民事原告人白某1、白某2、白某3及其委托代理人邹红霞，被告人周大、刘双发、周文昌及其辩护人杨爵铭、魏涛、李国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西双版纳州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刘双发、周文昌私自将被害人白某4的手机出售后二人共分货款。5月2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周大、刘双发、周文昌与白某4在景洪市凉亭喝酒聊天，期间白某4怀疑手机被周大、刘双发、周文昌偷走而与三人发生争执，周大、刘双发先后用木块殴打白某4，周文昌将白某4推倒，随后周大、刘双发、周文昌离开现场。当日12时许，被害人白某4被群众发现已经死亡。5月3O日，景洪市公安局民警经周文昌配合在G214线景洪至勐海××附近抓获被告人刘双发；5月31日，被告人周文昌被民警传唤接受调查；6月2日，被告人周大在勐海县一中附近被民警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白某4系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检查提取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示意图、司法鉴定意见、刑事物证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大、刘双发、周文昌故意伤害被害人白某4并致其死亡，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周大、刘双发、周文昌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原告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由三被告人共同赔偿三原告人支出的丧葬费32231.5元、死亡赔偿金164840元、火化费5244元、办理丧事费用9182元，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11587.5元人民币。针对控诉事实，附带民事原告人出示了以下证据：常住人口登记卡4份（复印件）、客运发票27张、餐饮发票30张、火化证及费用支出发票2份和收据1份。三被告人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答辩说明均无赔偿能力，对出示的证据经质证均无异议。被告人周大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提出周大承认用木块打被害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白某4因酒醉怀疑周大偷了手机，双方发生口角，对周大进行辱骂，白某4也有过错，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双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提出刘双发盗窃手机和分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因是五个人饮酒后引起的突发打架行为，被害人第二天知道死亡是无法预测的，白某4的头部伤是谁打致其死亡，无法查证。刘双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文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提出周文昌在双方打架的过程中有过推搡死者的行为，但是劝架行为不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原因，白某4死亡是因为颅脑损伤。周文昌有立功情节，被传讯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双发，双方是因喝酒打架造成死亡，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刘双发、周文昌一起将被害人白某4的手机偷走出售后二人分赃挥霍。5月2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周大、刘双发、周文昌与白某4在景洪市凉亭喝酒聊天，期间白某4怀疑其手机被周大、刘双发、周文昌偷走而与三人发生争执，周大、刘双发先后用木块殴打白某4头部等部位，周文昌将白某4推倒，随后周大、刘双发、周文昌离开现场。当日12时许，被害人白某4被群众发现已经死亡报警。5月3O日14时许，景洪市公安局民警经走访调查后找到周文昌，周文昌配合民警在G214线景洪至勐海××附近抓获被告人刘双发；5月31日10时许，被告人周文昌被民警传唤接受调查；6月2日11时许，被告人周大在勐海县一中附近被民警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白某4系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报案笔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自首或立功材料，证实2017年5月29日12时许，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对周围人员进行走访调查找到周文昌，周文昌供述其昨天在案发现场目睹了事情全过程，在周文昌的指引下在景洪市往勐海方向18公里处抓获被告人刘双发、嫌疑人岩东，经审讯二人后抓获被告人周大、周文昌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户籍证明、（2006）景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大、刘双发、周文昌的身份情况。2006年2月18日，周大曾因犯盗窃罪被景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于2008年8月24日刑满释放。3、检查、提取物证笔录，证实2017年5月29日，景洪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民警在嘎洒镇曼洒新村大青树斗鸡场旁八角亭内，现场所提取拖鞋1双、休闲鞋1双、红色长袖衣服1件、条形木块2个、打火机1个、啤酒瓶2个、饮料瓶2个、血迹提取7份等情况。4、现场勘验、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5月29日，景洪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民警在嘎洒镇曼洒新村大青树斗鸡场旁八角亭内现场堪验，发现一名男子躺在地面上，头部及地面有大量血迹，提取痕迹、物证等情况。5、嫌疑人现场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周大、刘双发、周文昌相互辨认，对作案现场、作案工具、赃物白某4的手机1部等的指认、辨认等情况。6、扣押物品文件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周大作案时穿的衣服、帽子、裤子，被害人白某4的手机1部扣押。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⑴被告人周大供述称，2017年5月28日12时许，其去到景洪市斗鸡场旁第一个凉亭，其看到岩东（佤族）、刘双发（朋友）在喝酒，他们两个叫其去喝酒。后有一个40岁男子（白某4）来喝酒，周文昌（周哥）也一起来喝酒。当天夜晚，白某4对其说“前几天我的手机就是和你们一起喝酒时不在了，当时只有你们几个人在场，手机肯定是你们拿了。”其和刘双发、周文昌没有说什么，白某4对其说“叫你喝酒你也不喝。”并走到其身边踢了其小腿一脚。其对他说“你酒醉了，去旁边休息下。”把他扶到旁边休息，他说其是“小阿卡”，感觉他说话是在骂其，就去第三个凉亭旁边拿了一个橡胶树的边皮料，回到第一个凉亭里面打了白某4的背上两下。白某4没有站起来，其把橡胶树的边皮料放在第一个凉亭的楼梯边放着，其继续喝酒时白某4也要过来喝酒，周文昌不让他喝酒。刘双发突然就去拿其放在凉亭楼梯边的橡胶树边皮料去打白某4肩部后面两下，其转过身喝酒时听到刘双发用橡胶树边皮料又打白某4两三次的声音。其把酒喝完对他们说走了去捡烧烤吃，从凉亭出来时刘双发、岩东走前面，周文昌在其后面。其听到周文昌说“不要来碰我。”转头看到周文昌用手推了白某4一把，白某4就向后倒下去了发出“当”的一声，其看到白某4后脑壳开始流血出来到地上，其对他们说流血了。周文昌双手乱挥舞的跑了，刘双发回来看白某4一下和其、岩东慢慢走出去到路口，他俩往大路走了，其往寨子路走进去回到飞机场旁边的房子里面睡觉。5月29日12时许，其背包去街上捡东西，在嘎洒镇农贸市场碰到刘双发、岩东，三人在东盟国际的一个空房里吃东西。刘双发说他拿橡胶树边皮料打着白某4的头部，他心里急吃不下饭，其把他的饭吃了，后三人一起去勐海县城，到勐海后其和岩东、刘双发分开了。6月2日11时许，其在勐海一中旁的路边被警察抓获。⑵被告人刘双发供述称，2017年5月27日，其和白某4（死者）、周文昌（老乖）、周大（哈尼族）、岩东（佤族）在景洪市的凉亭喝酒，白某4喝醉了蹲在地上后手机也掉在地上，其看见手机捡起来拿给周文昌看，问他给卖得出去，他说可以卖出去，其就把手机交给周文昌卖。白某4酒醒后开始找手机但其没有告诉他，打架的那天白某5彦文怀疑其他人拿他的手机，跟其他人说把手机卡还给他，手机他可以不要，但其还是没有告诉他手机在哪里。手机是周文昌拿去卖了120元人民币，分给其40元被其用了。5月28日17时许，其和岩东、白某4、周文昌、周大一起去嘎洒镇曼洒村的凉亭喝酒，岩东买了两瓶散装自烤酒用塑料瓶装的。在喝酒的过程中，周大的声音大吵闹其就说周大的声音大难听，周大说给是想打架，周大站起来去到斗鸡场旁边捡了一块木条过来，他想用木条打其，其害怕就说没有和他吵，周大见不敢和他闹事就把木条丢在凉亭旁没有动手。五人喝完两瓶酒后天黑了，岩东拿钱给白某4去小卖部再买一瓶自烤酒回来喝，喝了半瓶多岩东喝不动了想睡觉，于是其和岩东在旁边睡觉，其睡在白某4旁边，周大、周文昌、白某4继续喝酒。半小时后，其听到他们三人在旁边吵，白某4说其没有钱，其觉得烦就站起来用木条往白某4的背部打了一下，他没有还手其没有再打，把木条放在凉亭里面的地上，接着周大没说话站起来用拳头去打白某4，白某4抱着头没有还手。其见他们两个打起来就叫着岩东走了，回去嘎洒东盟国际大昌超市旁边的二楼睡觉，后面发生的事不清楚了。5月29日9时许，周文昌去找其和岩东去吃肉，吃完后岩东说要去勐海交房租，其和岩东一起去勐海县，到嘎洒镇农贸市场门口遇到周大，周大说也要去勐海县，三人在嘎洒镇转盘处以90元包了一辆面包车去勐海，去到勐海三公里下车，周大又去买酒来岩东的住处喝。下午17时许，周大说他要去打洛镇，其和岩东在住处睡觉。5月30日14时许，其和岩东在景洪至勐海18公里处的路边被警察抓获。⑶被告人周文昌供述称，2017年5月27日中午，在其住的地方刘双发（澜沧）拿1部白色手机给其去卖100元，卖的钱二人平分。刘双发说要去吃早点让其给他点钱，其给他50元刘双发买给其一包七八元的烟，刘双发用了40元人民币。其拿着手机去到嘎洒镇农贸市场卖给一个守厕所的男子，卖得120元人民币被其用了，前面已给刘双发40元没有分钱给他。5月28日22时许，其走到曼洒村斗鸡场凉亭，看到周大（哈尼族）、岩东（佤族）、刘双发（澜沧）三人在第一个凉亭喝酒，半小时后有一名40岁男子（白某4）来到凉亭一起喝酒，其是第一次见到白某4，喝酒后岩东到凉亭围栏凳子上睡觉，其余四人坐着继续喝酒。5月29日凌晨，周大、刘双发和白某4吵起来，接着三人走到亭子外面打架，周大、刘双发两人打白某4一人，其坐在亭子里喝酒没有注意他们，三人打了一会白某4走进凉亭坐着要喝酒，周大、刘双发进来又和白某4吵架，白某4站起来又要动手打架，其上前把双方劝开伸手分开他们，其推开人的时候白某4顺势滑倒在地，他还挣着坐起来又往后倒地就没有起来了，其看不对劲对周大和刘双发说赶紧把人送医院，他俩说没有钱，其就没管他们先离开了。其来到东盟国际××房子××楼道上休息，后看见岩东、刘双发也回来睡觉。当日9时许，其和岩东、刘双发到外面煮面条吃，其和刘双发去斗鸡场那里打水，两人过去凉亭那里看，刘双发在外面看一眼后去打水，其进去凉亭看见白某4仰面躺着，头部的地上两边都是血，其用手摸他的手已经冰冷没有气了，把他的眼睛抹下来闭着。其害怕回到煮面条的地方看到刘双发，其说人死了怎么办，他们都没有说，三人吃好面条以后就分开了，其一个人走回去东盟国际那里睡觉，岩东和刘双发一起走去哪里不知道。当天中午1时许，其去凉亭那里看到警察已经在那里了，其接受询问后被抓获。8、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景洪市价格认证中心对白某4被盗的虹动牌手机1部的认定价格为239元人民币。9、证人证言。⑴证人岩东证实称，在打架的前几天，其和周大（哈尼族）、白某4（红某）、周文昌（老周）、刘双发（老表）一起到嘎洒镇曼洒村的凉亭旁喝酒，其向白某4借手机充电线充电，后去交话费。其回到凉亭的时候，白某4对其说他的手机不见了，他怀疑是周大、周文昌、刘双发中的哪个人拿的，他跟他们要手机他们都说没有拿，手机充电线就先给其用了。后来周文昌过来跟其要手机充电器，他把手机卖了120元要把充电器拿给买手机的人，其说“手机是白某4的你把手机还给他，其把充电器给你。”周文昌还说手机卖了120元人民币，其中有50元分给刘双发了。2017年5月29日凌晨，其和周大、白某4、周文昌、刘双发一起在嘎洒镇曼洒村的凉亭喝酒时，白某4和周大发生口角，白某4拿起木块打了周大的额头上一棒，周大就把木块抢过来，刘双发、周文昌也过来帮忙，周大用木块打白某4的头部，刘双发和周文昌用拳头打。其看见周大用木块打的过程中木块打断了，白某4想去捡断的木块继续打，周文昌顺势把白某4推倒在地上了，把身旁断的木块扔到凉亭旁边，这时三人都没有打了。其去拉白某4起来，他说不要碰他，其看见他的头部开始流血，害怕跟他们三人说走了不要在这里。其往外走时，周文昌和刘双发也跟着走，周大还在凉亭那里看白某4的样子，周大是一个人往佛寺那边走，没有跟其和周文昌、刘双发走。打架时周大用木块打白某4的身体和头部，木块被打断后，断的木块被刘双发捡起来打白某4的头，刘双发用木块打的凶，白某4被打倒一次自己站起来，周文昌过去用手推了白某4一下，白某4倒在地上没有再起来，其看到白某4的头后面流血了。⑵证人钟某证实称，2017年5月27日14时许，其在景洪市农贸市场公厕门口守厕所，有一个老乖（周文昌）说没钱买酒喝了，要把手机卖给其但没有充电器，卖的价格是120元人民币，下午也没把充电器和发票拿来给其。⑶证人岩某证实称，2017年5月29日2时许，其从勐海坐朋友的车到曼洒村斗鸡场路口修理店旁下车，走路回家时听见有人讲话“赶紧走，赶紧走！”其看到三名男子从曼洒斗鸡场路口跑出来，其中一名男子手上还拿着一根木棒，往曼洒村寺庙方向走了。⑷证人张某证实称，2017年5月29日12时30分，其吃完饭像往常一样去嘎洒镇斗鸡场亭子休息，到那里发现有个男子躺在里面，头部的位置全是血，后其就报警了。10、辩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岩东经混合照片辨认，分别指认出一起在嘎洒镇曼洒村凉亭喝酒的周大（哈尼族）、白某4（红某）、周文昌（老周）、刘双发（老表）。钟某经混合照片辨认，指认出把手机卖给其120元但没有充电器的人是周文昌。11、司法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景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被害人白某4系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西双版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理化检验报告》检验结果：被害人白某4的送检检材中检出酒精含量为308mg/100ml。12、刑事物证照片。证实景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白某4的尸检等情况。13、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5月29日，景洪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嘎洒派出所“公安鹰眼”视频监控系统调取监控截图。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大、刘双发、周文昌共同殴打被害人白某4致其死亡，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大、刘双发、周文昌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大、刘双发使用木块殴打被害人白某4致其死亡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文昌用拳脚参与殴打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周文昌被公安机关传讯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双发，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周大的辩护人提出周大承认用木块打被害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双发的辩护人提出刘双发盗窃手机和分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害人第二天才知道死亡是无法预测的，白某4的头部伤是谁打致其死亡，无法查证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刘双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文昌的辩护人提出周文昌在双方打架的过程中有过推搡死者的行为，但不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原因，白某4死亡是因为颅脑损伤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以采纳。提出周文昌有立功情节，被传讯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双发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被告人周大、刘双发、周文昌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白某4的家属造成了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负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原告人请求由三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合计211587.5元人民币，本院认为被害人家属的直接经济损失为丧葬费47844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50744元确属实际物质损失，应予支持；其他请求不属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周大、刘双发分别承担40％的民事赔偿为20297.6元，被告人周文昌承担20％的民事赔偿为10148.8元，三被告人共同承担被害人家属各项经济损失的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双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周文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32年5月30日止）。四、被告人周大、刘双发、周文昌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白某1、白某2、白某3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0744元。其中周大赔偿20297.6元、刘双发赔偿20297.6元、周文昌赔偿10148.8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冰峰审 判 员  卢正坤人民陪审员  李忠梅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