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3刑初7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某1，曾用名吕某2、吕某3，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云南省罗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罗平县。曾因犯奸淫幼女罪、盗窃罪，1994年5月26日被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和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1998年9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改林，云南罗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1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一八年八月二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永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1及其辩护人陈改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害人亲属郑美德、杨某6到庭发表了意见。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12月2日11时许，被告人吕某1与被害人杨某1因琐事在罗平县家场院上发生吵打，后吕某1持刀杀伤杨某1左胸部、左某、左手臂及腋窝，致杨某1当场死亡。随后，吕某1在杜某3三家住房旁又持刀将杨某1之妻杜某1的背部杀伤。作案后，吕某1逃离闷坑底村，2017年8月25日被民警抓获。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杨某1系锐器刺穿心脏死亡；经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杜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列举了报案笔录、受理案件登记表、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尸检报告、鉴定意见、活体检验报告、现场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1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吕某1具有累犯情节。被害人亲属郑美德、杨某6建议对被告人吕某1从重处罚，对其判处死刑，并表示不愿意接受民事赔偿。被告人吕某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1、吕某1的行为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并未追求死亡的后果；2、吕某1之前犯罪时为未成年人，不构成累犯；3、吕某1应认定为自首；4、本案的引发被害人有一定的原因；5、吕某1主动交代事实，并表示愿意进行赔偿，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00年12月2日11时许，被告人吕某1在罗平县与被害人杨某1因琐事发生证实，被告人吕某1遂持刀杀伤被害人杨某1左胸部、左某、左手臂及腋窝，致被害人杨某1当场死亡。随后，被告人吕某1又持刀将被害人杨某1之妻杜某1背部杀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系锐气刺穿心脏死亡，被害人杜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该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笔录、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2000年12月2日杨某8勇电话报案称，同日11时许，吕某1在罗平县中用刀将本村杨某1杀伤后逃跑，杜某1也被杀伤。同日，罗平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25日罗平县公安局鲁布革派出所接报案称有人在鲁布××村醉酒后砸东西，次日凌晨零时10分许民警到达现场发现一男子自称王某2、梁某花，但拒绝提供其他信息，民警因其涉嫌故意损毁财物将其带回派出所后，该男子主动交代其叫吕某1，于2000年在本村杀人后逃跑至今，经核实确有此事，遂将吕某1移交处理。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云南省罗平县家门前场院内，在距杜某3三家住房东面2.5m，距吕某1家住房南侧2.5m处有一火塘，火正在燃烧（据反映，吕某1与杨某1在此争执），距火塘北侧2.6m的吕某1家住房墙角石块距地高11cm的石块上有1×1cm的血迹，距火塘东侧310cm处有一堆摆放整齐的杂木材，距该木材堆东侧420cm地面上有150×70cm的血水混合物（据反映杨某1被杀后倒于此地），距血水西侧120cm处地面上有长87cm、直径1.6cm的木棒一根，距血水西侧300cm地面上有长80cm、直径3.7cm的木棒一根。距火塘西南侧410cm靠杜某3三家墙角摆放有石缸一个（据反映，杜某1被杀伤于此），距杜某3三家住房北侧180cm处、距火塘5.8m的地面上有28×50cm的血迹，血迹已被雨水淋湿（据反映杨某1被杀后跑到此地后倒地），现场有不明显杂乱脚印。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吕某1辨认其与杨某1打架的地方为罗平县杜某3三家场院，杀伤杜某1的地方为杜某3三家房子院落中，其丢弃作案工具刀和衣服的地方位于罗平县鲁布革乡三江口码头处。5、尸检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左某十到十一肋间有2×0.9cm创口，创角锐，创腔斜向上，深2cm，未进入胸腔。胸部左侧六至七肋间有3×1cm创口，五至六肋间有3.3×1cm创口，创腔均深达胸腔，创角一钝一锐。左前臂中段前内侧有7×2cm的创口，创腔深6.5cm，创腔内肌肉被切断，创角上锐下钝。右腋窝处有2.5cm×0.5cm创口，创角前钝后锐。解剖检验，左胸五至六肋间有5.2cm的横行创口，肌肉淤血。六至第七肋间腋前线部有3.2×0.5cm创口，创腔深达胸腔，右肺右侧胸腔无异常，左胸腔内有大量积血，约300毫升，左肺下叶有2×0.5cm创口，创腔深5cm，心间部心包上有25cm创口，心包内有大量淤血块从创口内流出。心包腔内有大量积血，约100毫升，心间部有1.9cm创口，深达左心室，心脏处于收缩期，心腔内无血，有少量淤血块。左侧膈肌上有1.5cm贯穿创口一个。胃壁上有2×1cm创口一个，创腔内胃粘膜翻出，胃充盈。经检验，死者系锐器刺穿心脏死亡。6、活体检验报告证实，2000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对伤者杜某1进行活体检验，杜某1背部有1.5×0.1cm的条状疤痕，其余无异常，经检验，杜某1损伤构成轻微伤。7、DNA鉴定书、提取记录、情况说明证实，经提取被告人吕某1血液与杨某7血液进行DNA检验，杨某7是吕某1个体生物学母亲的亲权指数为8.8×10，即抓获的被告人吕某1就是杀伤杨某1、杜某1的吕某1。8、被害人杜某1陈述，2000年12月2日村里杨怀勇家办丧事，她帮杨怀勇家洗碗的时候杜小三告诉她她丈夫杨某1和吕某1打起来了，她忙赶到现场，在杜某3三家屋檐下一个水缸处看见杨某1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吕某1拿着刀从人群中走上来，伸手从后面勒着她胸部，另一只手拿刀朝她背部杀了一刀，她捂着伤口说不出话来，吕某1拿着刀在人群里好像还在找谁，她挣扎着走了20米左右遇到李菊花就晕过去了。没有突出的矛盾，她觉得应该是她家的牛死了之后没有卖给吕某1，她家的牛死后经兽医站的检验后说是死于一种化学毒物，她们怀疑是吕某1下的药，村中大约死了20多头牛，大多数是毒死的，吕某1就是专门做死牛生意的。9、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当天9点左右吕某1和王某1在杨宽家场院里拌嘴。11点左右他又听见吕某1和他儿子杨某1在吼，在杜某5家场院里看见两人吼他劝说有话好好说，接着看见吕某1右手朝杨某1胸部打去，杨某1唉哟的叫了一下，当时他还没看见刀，杨某1睡在地下，他的小儿子杨某3看见后捡了根棒棒朝吕某1头部打过去，这时他才看清吕某1手里拿着把刀在甩，杨某3看见刀后扔下棒棒就跑了，接着他看见吕某1到杜某5家院子里杀他儿媳杜某1，两人面对面，吕某1拉着杜某1拿刀转到杜某1背后杀了杜某1背部一刀。他去救杨某1，杜某1也被家人扶着，吕某1又拿着刀去追陈某、王某1，他和村里人将杨某1等人送到学校处后又返回，吕某1跟着到他家说要杀他，他说了一些以前对吕某1好的话吕某1说不杀他了，还说是因为杨某1家的牛死了怀疑吕某1，才想杀杨某1。后来说要去投监就走了。（2）证人杜某2证言证实，2000年12月2日，他和张某、杨某4等人在杜某3三家旁的火堆烤火，他到的时候杨某1和吕某1在火堆边吕某1家旁边打架，两个人厮打时吕某1从自己衣服左边的内袋里抽出一把刀，杀着杨某1肚子一刀，杨某1被杀后跑到杜某3三家场院里捡木棒，捡木棒时又被吕某1杀着肚子一刀，杨某1还用木棒打着吕某1，具体位置不清楚，眼看打不过杨某1就朝杨某5家这边跑，刚跑到杜某3三家房子旁就倒下去了，吕某1追着撵，看见杨某1倒下后返回杜某3三家房子旁，遇到杨某1的妻子杜某1，吕某1又用刀杀了杜某1脊背一刀，之后吕某1不知道去哪了，他们忙着抢救杨某1夫妻。吕某1用的刀是一把剥牛的刀，宽2、3公分，连把有一尺左右。（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当天杨某5家办丧事他去帮忙，早上九点多的时候看见吕某1在杜某3三家门口骂，说要把王某1、杨某1、陈某三人杀了，经人劝开后吕某1还一直在那里讲。在杨某5家吃完早饭他和吕某1、杨某1等人一起烤火，吕某1又说要杀杨某1，杨某1问为什么要杀，两人说着说着就吵起来，吕某1一拳把杨某1打倒在墙角，杨某1起来后从柴堆处拿了一根木棒打吕某1，但没打到，吕某1从西服口袋内拿出把刀朝杨某1杀，具体杀着什么部位不清楚，但两人是面对面的，杨某1就叫起来，吕某1推着杨某1到杜某3三家院内，杨某1就倒地了，吕某1又朝杨某1胸部杀了一刀，杨某1的弟弟杨某3捡了块木棒朝吕某1背部打了一棒，吕某1拿刀想去杀杨某3，杨某3就跑了，吕某1拿着刀在人群里找，在杜某3三家屋檐下一个水缸边见到杜某1，拿刀朝杜某1背部杀了一刀。（4）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当天杨某5家办丧事他们都去帮忙，早上11时左右，他看见吕某1揪着哥哥杨某1的衣服打，他就去帮忙，打着吕某1的鼻子一下，吕某1的兄弟吕某4也来帮忙，隔了一分钟左右，他看见吕某1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杀着杨某1左边胸部，他就拿了根木棒打吕某1，打到吕某1脑袋，杨某1被杀倒地，接着又爬起来，吕某1又杀着杨某1一刀，杨某1倒在地上，吕某1转过来看着他，他就吓跑了。刀是杀牛的刀，刀叶有点长。他们村里的牛死了十多头，杨某1家的牛也病了，去兽医站看了之后说是中毒，他们家的人怀疑是吕某1干的。（5）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当天他吃完饭和李某1、张某、杨某1、吕某1、吕某4等人在杨某5家场院边烤火，吕某1让杜某5发烟，杜某5说没烟，吕某1就拿烟出来发，并骂了几句，杨某1就让吕某1不要欺负人，吕某1回了一句，两人就发生纠纷，后来相互撕扯起来，吕某4也帮忙打杨某1，杨某1把吕某1的鼻子打出血，杨某1的兄弟杨某3也上去帮忙，后来双方被人拉开。拉开后过了两、三分钟，吕某1突然从左边内衣口袋里拿出一把刀，杨某1站在吕某1对面，还没注意胸部被杀了一刀，杨某1被杀后捡了根棍子打吕某1，还没打下去又被吕某1按在地上杀了几刀，因为混乱具体几刀不清楚，杨某1被杀后挣扎着爬起来跑，吕某1拿刀追杨某1，杨某1跑到杜某5家屋子旁的路上，吕某1没追上遇到杨某1的媳妇杜某1，吕某1在杜某5家场院上杀了杜某1脊背一刀，杜某1被李菊花扶过去，吕某1还说要杀杨某3等人。杨某1在杜某5家屋子旁就倒地了，后来杜石友抱起来过了四五分钟就死了。（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当天他在杨某5家帮忙，在杨某5家院内遇到吕某1，他看见吕某1衣服上有灰，就告诉吕某1身上有灰，吕某1蹬着他看了一会问他为什么要说吕某1偷人，还说如果说不清楚就打架，被人劝开后他跑到杨某5家躲着，吕某1拖他他也没敢出来，直到吕某1杀着杨某1后，他在杨某5家小平房上看被吕某1看见，吕某1提着刀叫他下去，他又躲在杨某5家，后来听他母亲说吕某1到他家找他，还踢了几脚门。（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0年12月2日杨某5家办丧事，吕某1和他在一桌吃饭，杨某1在另一桌，吃饭时吕某1就说要报复杨某1和王某1。吃饭后他和吕某1一起，杨某1也在一处，11点左右时听见吕某1和杨某1发生口角，杨某1扯了吕某1袖子一下，吕某1和兄弟吕某4一起打杨某1，撕扯着整了几下，杨某1打着吕某1鼻子一下，双方听了一会吕某1拿着刀朝杨某1杀去，刀哪里来的不清楚，第一刀杀在杨某1胸口，杨某1转身跑，并捡了根木棒，吕某1追杨某1到场院里把杨某1杀倒，又从背部杀杨某1一刀，后来杀了几刀不清楚，杨某1又跑开，吕某1还拿着刀找杨某1，他就离开现场。后来听说杨某1从场院跑出来后就倒在地上，杨某1的媳妇杜某1怎么被杀的不清楚。（8）证人吕某4证言证实，当天刚开始他在烧茶水的地方烤火，杨某1和吕某1因为发烟的事打起来，后来他看见杨某1拉着他大哥吕某1的衣领并把吕某1鼻子打出血，杨某3从场院里过去拿着棍子要打吕某1，他跑到中间隔开并把杨某3手里的棍子抢下来，杨某3打着他一下，他也打了杨某3一下，被人劝开后两人就在一旁烤火，杨某1和吕某1怎么打的没看清，后来吕某1和杨某1倒在地上拿刀杀他才看见，吕某1站在侧边拿刀杀杨某1左侧。吕某1杀着杨某1后拿着刀乱甩，杨某1的媳妇怎么被杀的不知道。（9）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吕某1杀人的事他没看见，但知道一点，十多年前，他爸爸杨怀荣死了，抬他爸爸安葬的那天早上10点多钟，吕某1把村里的杨某1杀死，就在他家门口杜三家场院里杀的，因为什么不清楚。（10）证人罗某证言证实，他的丈夫叫王某2，但没有户口，是四五年前和她组合过生活的，没有领结婚证，听王某2说是新寨的人，但请人打听新寨没有这么个人，一直不知道真实身份，后来被警察抓之后才知道真实姓名是吕某1，是大水井乡闷坑底村的人，以前杀过人后跑出来的。2017年8月25日晚吕某1和她吵架时还砸家里的东西。（11）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吕某117年前在村子里把村里的杨某1杀死后就跑了，2017年公安带他在村子里指认现场才知道被抓回来了，以前的表现还算好，尊敬长辈，对人很热情，但喝酒之后酒德不好，跟人吵几句就借酒发疯要杀要砍的。10、被告人吕某1供述，2000年年底距过年还有一个月左右的一天上午9点多钟，村中的杨怀荣死了，他被请去参加办理丧事，因为前一天晚上他帮忙守灵堂，头发上粘着些草和烟头，村里的王某1看见就问他晚上干什么去了，他回答说看守灵堂，王某1说有点怀疑，为此他和王某1吵了一架。吃过早饭他被分配放炮仗，他准备去砍根竹子来，杨某1拖着他到杜某3三家场院上问他是不是喜欢打架。说着杨某1就用拳头打着他鼻子，鼻子被打出血，杨某1的兄弟杨某3用柴块打了他头部一下，当时他被打了蹲下去，杨某1还用脚踢他，他兄弟吕某4要拉他杨某1还骂吕某4，蹲了一会杨某1问他是不是不服，他回答不服，随后就用刀捅了杨某1肚子几刀，具体捅在什么部位记不清了，杨某1被杀后转身就跑，跑了五、六米后就倒在地上了，杨某1的媳妇杜某1来到他杀着杨某1的地方不远骂他，他没说什么朝杜某1走过去，杜某1准备跑被他拿刀朝杜某1腰部杀了一刀，杀完之后他就跑了，先到了广州、深圳，最近几年在文某一带帮人盖房子，用了一个叫“王某2”的假名字在高寨还娶了个媳妇，回媳妇家时就被抓获了。1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吕某1曾因犯奸淫幼女罪、盗窃罪，1994年5月26日被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和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1998年9月6日刑满释放。1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吕某1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应当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1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遂持刀将被害人杨某1当场杀死，将杨某1妻子杜某1杀致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吕某1之前身份不清被当地基层组织反映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多次欲找其核实身份，后因其酒后在家中砸东西被公安机关带至当地派出所，被告人吕某1随即如实交代了其真实身份，并供述了其杀死被害人杨某1的基本事实，被告人吕某1属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调查时即主动交代其犯罪行为，可视为自首，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吕某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本罪，但因其之前所犯盗窃罪时属于未成年人，故不属累犯，辩护人庭审中提出该意见后，公诉机关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某1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属故意伤害罪，但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吕某1仅因琐事与被害人杨某1发生口角后就用刀杀被害人胸部、背部、手部等多处，并当场致被害人杨某1死亡，后又持刀杀伤被害人杨某1之妻杜某1，表明其并未对其行为造成的后果有明显的判断和控制，而是任意实施行为，造成的后果均包括于其主观心态之内，应当按照造成的后果认定其行为性质，因此，被告人吕某1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本案的发生有被害人的原因，经审理认为双方仅因琐事即发生口角，被告人吕某1遂将被害人杀死，而对于吕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杨某1等人在路上堵住吕某1后欲对吕某1进行殴打，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因此该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斌审 判 员  胡蓉仟人民陪审员  敖士忠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许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