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12民初1498号 原告（反诉被告）：成都光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阳光城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龙泉街办中街36号。 法定代表人：欧孝才，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军，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浩，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富士通电梯（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民主大道7号研发中心三楼。 法定代表人：陈松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军，四川瑞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四川瑞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成都光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阳光城分公司（以下简称：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与被告富士通电梯（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富士通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原告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军、曾浩，被告富士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怀军、陈科，证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富士通公司向原告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返还设备款688500元；2、判令被告富士通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73800元；3、由被告富士通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被告与原告就“金山·御景南湾”电梯采购及安装事宜签订了《设备购销合同》以及《安装合同》，约定电梯设备总价为2738200元，安装总价为686400元，同时约定了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货款68.85万元，被告也按合同约定提供了6台电梯到施工现场，但当时未向当地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及原告、监理单位报送合法生效衣安装电梯相应的资质和必备资料，后经原告及监理单位多次催促，被告仍未能完全提供安装的必备资料，冒然施工。2015年9月23日被告委派无任何施工资质的工作人员谢瑞双进行安装，在电梯安装过程上谢瑞双被砸身亡，蒋荣华被砸伤。事件发生后，被告不仅不积极配合进行责任认定，仍然拒不提供电梯及安装的相关材料和人员资质。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仍然置之不理，其行为已构成实质性违约。截止到2015年12月14日，被告仍然没有派人处理安装相关事项，至原告工程严重延误，原告致函被告解除《设备购销合同》及《安装合同》，请求立即返还已经支付的货款688500元及派员移除电梯，并向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被告的行为已违反合同的约定，应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 被告富士通公司辩称：双方的合同并没有解除，原告要求返还货款无任何依据；原告将买卖合同与安装合同一并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买卖合同与安装合同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被告在买卖合同中并不存在违约行为，而是原告未按约定支付货款在先，导致买卖合同履行出现障碍。 反诉原告富士通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向富士通公司支付货款680600元，安装费343200元，并支付342460元违约金；2、判令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承担富士通公司为实现其权利产生的律师费；3、由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富士通公司与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就“金山·御景蓝湾”项目的电梯采购及安装事宜分别签订了《设备购销合同》和《安装合同》。合同签订后，富士通公司依约向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交付了首批六台电梯，并进行了安装，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应向富士通公司支付货款1369100元和安装费343200元，但其仅支付了688500元，尚欠680600元货款、343200元安装费未支付。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未履行合同，起诉富士通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已构成违约，应依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富士通公司要求支付货款和安装费并由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本院经审理，确认事实如下：2015年4月23日，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甲方）与与富士通公司（乙方）签订了《电（扶）梯设备购销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乘客电梯12台（1#楼L1-L44台，2#楼L5-L62台，3#楼L7-L82台，4#楼L9-L124台）总价款为2738200元，合同约定甲方应于签订合同后3日内支付总价的10%，甲方应于合同约定的发货日15天前支付合同总价的40%，于特种设备检测院合格之日起7日内支付总价的47%，剩余的3%于设备1年质保期到期后3天内支付；甲方应在每次汇款时应注明本合同编号、款期内容并将银行汇付凭证传真至乙方，合同设备分批交货的，付款金额和时间应分批分别书面通知，如甲方未书面通知乙方分批交货的，则以乙方实际交货情形为准。关于货物交付，双方约定合同签订时双方应当确定发货日，如甲方暂时无法确定发货日的，在此后双方协商确定发货日，在预计发货前15天，甲方应向乙方提交书面的《电梯最终交货期确认书》，如甲方未能按合同约定付款或未明确预计发货日的，乙方预计发货日可顺延。双方约定的交货方式为代办运输，但未约定交货地点，联系人，收货地址。对于货物的验收，双方约定，货到当日，由甲乙双方共同进行查验签证，甲方未予签证的，则以乙方书面主张之内容为准，货到工地后乙方向甲方提交设备清单，并在12小时内由甲、乙双方共同清点货箱数量，对包装外观进行查验，如数量无误和外观完好，双方办理产品交接手续，双方在设备安装前另行约定开箱日期，由乙方、安装单位与甲方共同进行开箱清点和查验，如货到后三天内甲方拒绝办理设备交接手续的，则货到工地之日即视为乙方已完成设备交付义务。双方同时约定合同签订后，甲方双方中任何一方需变更合同的，经双方书面认可才能变更；如甲方中途退货或乙方不能交货，或单方解除合同，责任方应按合同总价的1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但相对方先行违约的除外。双方在买卖合同中同时约定根据《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的规定，电梯的安装、改造和维修必须由电梯制造单位或其通过合同委托取得许可的单位进行，如甲乙双方签署了安装合同，而届时甲方未依约支付相应到期设备或安装款项的，则乙方有权中止履行买卖合同及安装合同的义务，因此产生的责任由甲方承担。2015年4月23日，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甲方）与富士通公司（乙方）签订了《电（扶）梯设备安装合同》，约定由富士通公司安装该12台电梯；甲方应在设备发货前30天，书面通知并配合乙方进行安装前电梯井道、机房（如有）勘查，并向乙方提供报装所需资料，否则，进场、工期均对应顺延；对于安装费双方约定，第一期为合同价款的50%，于设备交货日前15天支付，第二期价款50%于设备经特种设备检测验收合格之日起7天内支付，如发生分批履行的情形，则第一期款不予变更，余下各期款均同比、同等条件以当批次实际到货数量的安装总价为计算基准予以结算当批次设备的各期工程价款；合同约定乙方责任有待甲方将电梯井道及机房土建依约完工后，乙方派工作人员负责检查等；甲方应负责完成的工程项目包含井道完工后清理杂物，包括排水、防水，井道交接前必须把井道门洞安全护网安装完成乙方方可接收进场。对于合同变更、终止和违约责任，双方约定，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需变更合同的，经双方书面认可才能变更；合同生效后，如甲方中途停工，或单方解除合同，或乙方不能安装，责任方应按合同总价的10%向相对方支付违约金，但相对方先行违约的除外。2015年7月14日，2015年8月16日，8月21日富士通公司先后将L1、L2、L3、L4、L5、L6电梯发送至成都市龙泉驿区阳光大道89号，发货信息通知单载明项目经理为毛碧玉，安装班组为四川尧帝美彦建筑，收货人联系人为屈伟。2015年8月24日，工程监理单位四川兴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主持召开监理例会，载明：电梯已到场，所以通知你们来开会，施工前应先备案，开箱前应通知监理、甲方现场做好开箱检查记录表，并与总包单位做好交接手续，完善防护后经检查同意后方可施工，该会议纪要有电梯公司人员签名。2015年8月26日，电梯施工单位富士通公司向成都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就制造编号为G003513、G003514、G003515、G003516、G003517、G003518号6台电梯报送了《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书》，李某等3人为富士通公司申报的持证安装人员，成都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予以接收。2015年9月6日，监理单位四川兴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向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的监理工作联系函（编号056）中提出，监理部巡视过程中发现，1＃楼室内电梯正在进行安装，存在以下问题，未上报电梯安装单位企业资质、安装方案和安全技术交底等资料；未提供电梯产品合格证；未提供电梯备案表；未提供电梯基础图；未提供与土建交接记录；未上报安装人员特种作业操作证；电梯井门洞防护设置不到位；要求电梯安装单位立即停止电梯安装施工，并请建设单位尽快对以上问题进行落实，落实后再进行电梯安装施工。2015年9月11日，四川兴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向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发发出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编号066）载明，2015年9月11日监理部巡视发现1＃楼电梯安装单位仍在进行电梯安装施工，监理部已在监理联系函（056）上要求电梯单位立即停止电梯安装，并要求建设单位督促落实相关事宜，至今监理部未收到电梯单位任何资料，监理部再次请建设单位立即督促落实以下资料：上报电梯安装单位企业资质、安装方案和安全技术交底等资料；提供电梯产品合格证；提供电梯备案表；提供电梯基础图；上报安装人员特种作业操作证；并要求建设单位立即督促落实以上资料，落实完成后再进行电梯安装施工。2015年9月16日，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向富士通公司发出了关于电梯进场资料完善的通知，要求对电梯进场资料完善：1、特种设备安装告知书；2、施工计划；3、施工合同；4、施工方案（包括质量管理制度和人员，设备出厂文件等）；5、操作人员证件原件；6、相应设计文件（包括开箱验收检验记录表、产品合格证、装箱单、土建布置图、维护说明、调试说明、安装说明、控制系统调试配电图、安全部件型式试验合格证）；7、电梯厂家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安许证（复印件盖公章）；8、法人委托安装授权书、设备制造许可证、安装维修许可证（复印件盖公章）。并注明1－3条报送质量技术监督检测局；2－8条报监理单位，如上述资料施工单位未准备齐造成各项责任和损失由施工单位自行负责。施工单位人员在该通知上备注资料齐全。2015年9月21日，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回复四川省兴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已收到监理工程师通知单（066）针对项目监理部提出的要求及需要的资料已督促电梯单位尽快报审，在此期间已要求电梯安装单位暂停电梯安装施工。2015年9月23日富士通施工人员谢瑞双在电梯安装施工过程中，被砸伤当场死亡。2015年10月20日，光业公司金山·御景蓝湾工程部召开了室内电梯安装专题会议，有电梯公司人员（注明为富士通）参加，会议纪要载明了监理单位和建设单位发现的问题及要求,监理单位发现的问题及要求载明：1、现场项目经理、安全员、安装人员必须人证合一，持证上岗；2所有资料报审需提供报审表，项目经理签字盖章；3、电梯安装图纸需设计签字盖章；4、未提供开箱验收记录；5、所有提供资料必须加盖电梯安装单位公章；6、提供井道移交记录。建设单位发现的问题及要求载明：1、提供完整的电梯安装备案资料；2、提供现场项目经理、安全负责人、安装人员等的法人授权委托书；3、安装人员必须持证上岗；4、提供所有资料必须加盖电梯安装单位公章；5、所有人员进场后必须进行三级安全教育并提供三级安全教育和安全技术交底资料；6、电梯安装方案要根据现场实际情况编制；7、所有资料完善，四方验收合格，签发《开工令》后方能进行电梯安装施工。2016年1月10日，富士通公司委托律师发函至成都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称在2015年12月底发现成都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将富士通公司已安装好的电梯撤除，并有其他品牌的电梯厂家进行安装施工，在此之前并未接到任何关于该项目出现问题的函件，并称如果成都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执意单方解除合同，富士通公司有权对已交付的电梯进行处置并由成都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支付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从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同安派出所调取了发生谢瑞双死亡事故时公安机关对朱世红、曹德灿等的询问笔录。 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现金山·御景南湾的电梯已全部安装完毕（未使用富士通公司的电梯）。对于双方合同中未交付的剩余电梯，均同意不再履行。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当事人提交的购销合同、安装合同、告知书、会议纪要、律师律师函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光业公司与被告富士通公司签订的《电（扶）梯设备购销合同》及《电（扶）梯设备安装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 双方的购销合同与安装合同是不可分割的合同，富士通公司制造并完成电梯安装后，将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的成果交付给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由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支付相应对价，富士通公司的主要义务交付货物完成安装，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的主要义务是支付货款和安装费。从合同的内容分析，购销合同约定了另行签订安装合同，安装合同是履行购销合同约定的结果，同时双方亦约定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未依约支付相应到期设备款或安装款项的，富士通公司有权中止履行购销合同及安装合同的义务，可以认定购销合同与安装合同权力义务存在相互影响的情形。如果将两份合同区分为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符合合同的目的，故对于富士通公司的两份合同系两个独立的法律，应分别进行处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虽然购销合同与安装合同系不可分割的整体，但当事人约定分段履行，并对购销行为和安装行为分别进行了约定，本院予以遵从。关于购销合同的情况。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对于分批交货的双方约定付款金额和时间应分批分别书面通知，如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未书面通知则以富士通公司实际交货情形为准，双方未约定预计发货日，后亦未就发货日进行确认，但双方约定在预计发货前15日，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应向富士通公司提交书面的《电梯最终交货期确认书》，但在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未提交确认书的情形下，富士通公司可以按合同的约定顺延发预计发货日，富士通公司在2015年8月16日、8月21日发送了6台电梯，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于2015年7月14日向富士通公司支付了货款688500元，该金额是富士通公司发送货物金额的50%，可视为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书面通知交货，富士通公司发送L1、L2、L3、L4、L5、L6六台电梯与光业公司阳光城公司的付款行为相印证，也与光业公司阳光城公司在起诉中称富士通公司按约定将6台电梯运送至工地的意见相符；对于收货查验，双方约定货到工地后富士通公司向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提交设备清单，并由双方共同进行查验签收，但富士通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货物到达工地后，其通知了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接收、提交设备清单、并由双方共同进行查验签收。综合上述分析，虽然富士通公司已将货物运送至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的工地，但并不能因此认定富士通公司已向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交付了符合合同约定的货物，对于富士通公司要求光业公司支付继续支付该6台电梯货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安装合同的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和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布的《电梯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GB50310－2002）第1.0.4条载明该规范是对电梯安装工程质量的最低要求，所规定的项目都必须达到合格。该规定第2.0.3条载明电梯安装前，应由监理单位（或建设单位）、土建施工单位、安装单位共同对电梯井道和机房（如果有）按本规范的要求进行检查，对电梯安装条件作出确认；第3.0.2条载明，电梯安装前应按该规范进行土建交接，电梯安装前应按该规范进行电梯设备进场验收；第3.0.3条载明，参加安装工程施工人员应具备相应的资格。同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将电梯井道及机房土建依约完工后，富士通公司派工作人员负责检查，井道完工后清理杂物、包括排水、防水，井道交接前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在井道交接前必须把井道门洞安全护网安装完成富士通公司方可接收进场。富士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实施安装前已按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进行了井道的交接。从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已书面要求富士通公司提交相应的安装资料，但富士通公司并未提交；同时结合李某的当庭证言，以及公安机关对朱世红、曹德灿等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富士通公司安排没有质资的人员从事电梯安装。因此富士通公司在未确认井道安全、未提交书面资料的情形下，并未取得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和总包单位同意的情况下，安排不具备资质的人员从事电梯的安装，虽然外观上表现出富士通公司已经开始进行安装，但并不能因此而认定富士通公司的安装行为即为符合合同约定的安装。经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于2015年9月16日书面告知后直至2015年10月20日仍未提交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的资料，因富士通公司的行为已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经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催告后，仍不能及时提供相应的资料，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因此不能确认富士通公司已安装的电梯符合相应的安全规范，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于2015年12月底拆除富士通公司已安装的电梯，并非不妥。 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定，合同签订后，富士通公司尚未向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交付货物，经催告后仍未履行，同时富士通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安装义务，现金山·御景蓝湾项目的电梯已全部安装完毕，双方的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必要。双方签订的《电（扶）梯设备购销合同》、《电（扶）梯设备安装合同》，应予解除。合同解除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对于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要求返还货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支付货款后，富士通公司依约定将货物运送至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的工地，但未向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交付货款经催告后仍未交付，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富士通公司的安装行为亦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导致合同解除，富士通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院参考合同履行情况、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的实际损失以及违约原因等因素，酌情将违约金调整为购销合同的违约金调整为35000元，将安装合同的违约金调整为15000元。因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对于富士通公司要求光业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富士通电梯（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成都光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阳光城分公司返还货款688500元； 二、被告被告富士通电梯（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成都光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阳光城分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 三、驳回原告成都光业投资有限公司阳光城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四、驳回反诉原告富士通电梯（深圳）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4001元，减半收取7000.5元，由被告富士通电梯（深圳）有限公司负担，限被告富士通电梯（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原告成都光业投资有限公司阳光城分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8548元，由反诉原告富士通电梯（深圳）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明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郑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