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621民初532号 原告：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岳池县九龙镇大西街东段18号。 法定代表人：罗京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朝飞，四川华蓥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伦兵，男，汉族，1971年5月9日出生，户籍地：成都市武侯区；经常居住地四川省岳池县。 被告：李川荣，女，汉族，1971年11月29日出生，成都市武侯区。 被告：文永兵，男，汉族，1970年7月6日出生，四川省岳池县。 被告：唐芳，女，汉族，1969年8月19日出生，广东省东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玉兵，四川别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罕，男，汉族，1977年4月15日出生，重庆市渝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洋，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勤俭，男，汉族，1971年9月28日出生，四川省岳池县。 被告：杨春蓉，女，汉族，1973年5月9日出生，四川省岳池县。 被告：胡涛，男，汉族，1973年8月30日出生，四川省岳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保前，四川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祝凤，女，汉族，1975年12月19日出生，四川省岳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保前，四川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文永兵，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芝蓉，岳玉兵，四川别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石伦兵、李川荣、文永兵、唐芳、李罕、李勤俭、杨春蓉、胡涛、祝凤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0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朝飞、被告石伦兵、李川荣、文永兵、唐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玉兵、李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洋、李勤俭、杨春蓉、胡涛、祝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保前、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芝蓉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罗京军、被告文永兵、胡涛、祝凤、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文永兵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石伦兵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3331573.35元，后在庭审中变更为3350488.35元及资金占用利息；2.判令其余被告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20日原告以广安银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名义（更名后为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石伦兵及担保人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通江县天府映象房地产开发项目工程内部承包给被告石伦兵经营管理，实施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由其承担工程项目质量、安全、材料款、劳务费等全部经济和法律责任，被告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为该合同提供担保。但被告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系通江县天府映象房地产开发项目的业主股东，而非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工，故内部承包合同实为挂靠经营。被告石伦兵在经营活动中，因外欠通江县恒通建筑材料租赁站材料款，导致原告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执行款651573.35元，在庭审中被执行款变更为670488.35元。另在与重庆浙诚钢材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造成损失2680000元。 被告石伦兵辩称：在内部承包合同上签名属实，自己是个人，没有资质，故所签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且当时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承诺在内部承包合同上其所有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均由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自己才在内部承包合同上的甲方签名，否则自己不会签名，故应由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 被告李川荣辩称：与石伦兵是夫妻关系属实，但自己不知道他们签名合同这个事，自己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文永兵未提供答辩。 被告唐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对外担保的债务，按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不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对待，唐芳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李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李罕在内部承包合同上作为担保人签名属实，但因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作为担保合同也当然无效，应按照过错承担担保责任。 被告李勤俭辩称：在内部承包合同上作为担保人签名属实，但因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作为担保合同也当然无效，应按照过错承担担保责任。自己股份已转让给他人，故不应由自己承担责任。且当时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承诺在内部承包合同上其所有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均由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故应由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 被告杨春蓉辩称：与李勤俭在2013年9月2日已离婚，故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胡涛、祝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胡涛在内部承包合同上作担保人的签名属实，但因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作为担保合同也当然无效，当时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承诺在内部承包合同上其所有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均由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故应由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另，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祝凤与胡涛是夫妻关系，故祝凤不应承担责任。 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辩称：合同具有相关性，公司不应承担责任。 查明：2013年12月20日,原告以广安银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名义（更名后为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石伦兵及担保人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通江县天府映象房地产开发项目工程内部承包给被告石伦兵经营管理，实施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由其承担工程项目质量、安全、材料款、劳务费等全部经济和法律责任，被告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为该合同提供担保。但被告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系通江县天府映象房地产开发项目的业主股东，而非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工，故内部承包合同实为挂靠经营。被告石伦兵在经营活动中，因外欠通江县恒通建筑材料租赁站材料款，导致原告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执行款670488.35元，已被重庆璧山区法院调解并已执行完毕。另在与重庆浙诚钢材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造成损失2680000元，已被重庆市沙坪区人民法院调解并执行1198400.00元，故向法院起诉这两笔案款。 争执焦点： 1、案由上争执。原告在诉状上将案由定为追偿权纠纷，但在开庭审理时要求变更为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但被告唐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法院在李罕提出管辖权异议时已明确将案由定为追偿权纠纷，如变更案由，将会导致一案两个案由。被告李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案由应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其他被告未对案由发表意见。本院在开庭审理时宣布的案由为追偿权纠纷。 2、原告未在内部承包合同上签名和盖章,合同是否成立？2013年12月20日，在内部承包合同原告未签名，被告均认为合同未成立，故不承担责任。原告认为虽未签名盖章，但事实上已在履行，故应认为合同成立，双方均认为合同无效。 3、责任承担上的争执。原告认为按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乙方指石伦兵应承担因拖欠材料款等的责任，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作为担保人应按约定承担连带责任，李川荣和石伦兵、唐芳和文永兵、杨春蓉和李勤俭、祝凤和胡涛作为夫妻，应将此债务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夫妻另一方共同负担。被告石伦兵称,2013年12月20日，在内部承包合同上作为乙方签名属实，自己是个人，没有资质，故所签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且2013年12月20日与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有项目工程内部协议书，协议书上约定，2013年12月20日由石伦兵与广安银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其实质是石伦兵出面挂靠到广安银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石伦兵、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实质上的权利义务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石伦兵不享有权利，不承担义务，故应由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而李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1、因石伦兵没有资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应认定为合同无效，在内部承包合同上李罕作为担保人，相对于该内部承包合同，担保合同为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李罕没有过错，故不承担保证责任。2、担保期间已过，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按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璧山区法院调解的651573.36元分三期支付，第三期在2017年2月16日支付，在2017年8月16日保证期间届满，即使从璧山区法院扣划之日2017年6月15日起算，保证期间也应于2017年12月15日届满，原告并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李勤俭称，所签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且2013年12月20日与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有项目工程内部协议书，协议书上约定由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故应由第三人承担。胡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对责任的承担上与石伦兵的意见一致。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辩称：合同具有相对性，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唐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对外担保的债务，按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一他字第9号答复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函，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唐芳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杨春蓉称，自己已于2013年9月2日与李勤俭在岳池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故不应承担责任。而祝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其与胡涛是夫妻关系，即使有，也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不应承担责任。在第二次开庭时，原告已撤回对李川荣、唐芳、杨春蓉、祝凤的起诉，本院已当庭口头裁定准许，并说明不另制作书面裁定书。 4、数额上的争执。原告在诉状上起诉的总金额为3331573.35元，但在庭审过程中将璧山区法院调解并已执行的数额由原来的651573.35元变更为670488.35元，原告提供了璧山区法院的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案款为670488.35元，璧山区法院（2016）渝0120民初6144号民事调解书，原告通江县恒通建筑材料租赁站与被告广安银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名义租赁合同一案，由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租金、维修费、租赁物材料赔偿款、违约金等全部费用651573.35元，诉讼费6547元及执行费共计670488.35元。2014年6月23日通江县恒通建筑材料租赁站与被告广安银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合同中约定，逾期付款按每日所欠租金及相关费用总额3‰的滞纳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均由败诉方负担。另有重庆市沙坪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6民初7192号民事调解书，重庆浙诚钢材有限公司与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拖欠重庆浙诚钢材有限公司垫支的钢材款1526263.25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1274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26000元、律师代理费66000元均由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以上费用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2680000元。原告与重庆浙诚钢材有限公司钢材供应协议约定，未按约定付款，超出时间按每天每吨4元加价计算。沙坪区人民法院调解后，原告已履行了案款1198400.00元，付款方式是原告单位工作人员顾代蓉从农业银行通过网上银行转账，2017年9月29日转款700000.00元、2018年2月8日分别转款158400.00元和340000.00元。原告提供了在上述两个法院诉讼时的相关协议、送货单复印件，上面有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的签名。被告均认为璧山区法院和沙坪坝区法院的调解书中没有被告和第三人对数额的确认，且是否用于通江县天府映象项目说不清楚。被告李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内部承包合同中担保人的范围，只对民工工资、材料款、税款、机具设备租赁费、项目管理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璧山区法院和沙坪坝区法院调解书中的维修费、租赁物材料赔偿款、违约金、利息、诉讼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代理费不属于担保的范围，故对这些费用不承担责任。这些账目未经过被告和第三人对数额的确认，担保的范围只有民工工资、材料款、税款、机具设备租赁费、项目管理费。 5、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责任。原告认为如法院判决其承担责任，也不排斥。被告石伦兵、李勤俭、胡涛都认为第三人应承担责任，石伦兵提供了2013年12月20日与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工程内部协议书，协议书上约定，2013年12月20日由石伦兵与广安银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其实质是石伦兵出面挂靠到广安银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石伦兵、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享有的权利及承担的义务，均由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石伦兵不享有权利，不承担义务，故应由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事实上管理费38万元，是第三人缴纳的，第三人管理所有的账务。 本院认为，一、根据双方争执的法律关系，本案案由应定挂靠经营合同纠纷，虽本院在李罕提出管辖权异议裁定时将案由定为追偿权纠纷，但从最终双方争执的法律关系来看，本案是无资质资格的个人挂靠有资质的单位承包建筑施工工程，在工程中欠他人的材料款，被挂靠的单位已支付材料款，而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主张权利。即使案由发生改变，也不影响本院对案件的管辖。二、原告与石伦兵等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成立。事实上双方已按合同支付了管理费，工程已开工建设，根据合同法第三十六条、三十七条之规定，该合同成立。三、内部承包合同无效。因石伦兵没有资质，而借用原告的资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应认定内部承包合同无效。在内部承包合同上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作为担保人，相对于该内部承包合同，担保合同为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合同无效，按照合同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对外的民工工资、材料款、税款、机具设备租赁费仍然应当支付。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原告石伦兵并未提出要返还管理费的问题，而是基于内部承包合同对外债务的处理，也就是对内部承包合同本身双方没有争议。石伦兵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作为担保人，应承担担保责任。在原、被告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的过程中，双方均有过错，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四个担保人共同承担石伦兵不能清偿部分的1/3。被告李罕的代理人称担保期限已过。因内部承包合同没有约定履行期限，对保证期限也没有约定，根据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因对内部承包合同而言，当原告在对两份调解书履行后，才视为有损失，此时原告才称为债权人，石伦兵才称为债务人，其他担保的才叫保证人。因内部承包合同上没有约定履行期限，也没有约定保证期限，原告有损失后可随时叫石伦兵履行债务，但要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没有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而原告可随时叫石伦兵履行债务，债务履行期满6个月后才过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原告在起诉石伦兵的同时也起诉了保证人，所以本案没有过担保期限，被告李罕的代理人称担保期限已过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因原告要求被告对璧山区法院和沙坪坝区法院两份调解书中原告应承担的所有费用承担责任，如原告已履行调解书中的义务，对已履行的部分可称为损失，但对未履行的部分，还不能称为损失，通江县恒通建筑材料租赁站与被告广安银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名义租赁合同中约定损失有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璧山区法院已执行原告案款670488.35元，故原告要求被告对璧山区法院调解书中原告应承担的所有费用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沙坪坝区法院调解案中，因原告与重庆浙诚钢材有限公司钢材供应协议中，虽约定了违约金、但没有约定律师费代理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原告支付，且原告仅支付了119840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对沙坪坝区法院调解案中应承担的所有费用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称两个法院的调解书中的款项是否用于通江县天府映象项目，因有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员在合同和材料接收清单上签名，可以认定是用于通江县天府映象项目，故被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五、被告石伦兵、李勤俭、胡涛称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应该对该债务承担责任，但合同具有相对性，且原告没有起诉要求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故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石伦兵、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根据相关协议可另案起诉第三人四川金信置业有限公司。原告已撤回对李川荣、唐芳、杨春蓉、祝凤的起诉，本院已当庭口头裁定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石伦兵赔偿原告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垫支的通江县恒通建筑材料租赁站租金、维修费、租赁物材料赔偿款670488.35元，赔偿原告垫支重庆浙诚钢材有限公司的钢材款1198400元，以上款项总计为1868888.35元；被告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共同对石伦兵总额1868888.35元范围内不能清偿给原告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部分承担1/3的赔偿责任，赔偿给原告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 二、驳回原告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33453元由被告石伦兵、文永兵、李罕、李勤俭、胡涛共同负担18659元，原告广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7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向贵钦 人民陪审员  向义高 人民陪审员  唐协生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启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