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民终28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顾克，男，199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经常居住地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圣国，贵州锐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贵均，男，1979年1月7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霞，女，198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方，男，198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大洋，男，199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            上诉人顾克因与被上诉人陈贵均、陈霞、陈小方及代大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于 2017 年 4 月 14 日作出（2017）黔 0521 民初 2167 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陈贵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 2017 年 11 月 17 日作出（2017）黔 05 民终 3248 号民事裁定，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7）黔 0521民初 2167 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重审。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后，于 2018 年 4 月 24 日作出（2018）黔 0521 民初 303 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顾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顾克上诉请求：一、撤销大方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1民初30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由陈贵均、陈霞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陈贵均当庭承认，陈霞代理陈贵均的杜鹃花山饮用水，也即是认可陈贵均与陈霞之间是代理关系。代大洋所提供劳务的对象就是雇主陈贵均，代大洋造成的损失，应由陈贵均和陈霞承担。一审没有认定陈霞与陈贵均之间的代理关系，导致认定责任主体错误。二、原一审诉讼中，陈霞、陈贵均并没有提出肇事车辆已经由陈贵均卖给陈霞，陈霞又卖给陈小方的事实，而是在本案发回重审后，二人才提出这些说法，明显是为了逃避责任找一个没有赔偿能力的人来当顶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真正责任主体免除了责任。      被上诉人陈贵均、代大洋二审辩称，没有答辩意见，以一审以意见为准。      被上诉人陈霞、陈小方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也未到庭参加诉讼。      一审原告顾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 170315.00 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2016 年 6 月 13 日 16 时许，被告代大洋驾驶属于被告陈贵均所有的贵FF2173号轻型货车沿秀河线由北往南行驶，行驶至秀河线 542 公里加 600 米处时，碰撞到原告顾克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原告顾克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被送到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23天，其间，被告不管不问，原告因无力支付医疗费用，只好出院回家休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在经多次催促无果的情况下，特向法院起诉。在发回重审过程中，原告将损失赔偿项目和金额确定为医疗费 47450.27 元、误工费 26568.00元、护理费 9430.50 元、交通食宿费 2000.00 元、住院伙食补助费 2300.00 元、营养费 9000.00 元、残疾赔偿金 53484.00 元、被扶养人生活费 30722.70 元、后续治疗费 13000.00 元、精神损害抚慰金 5000.00 元、鉴定费 1900.00 元，共计 200855.47元，首先由被告承担 122000 元，剩余的 78855.47 元，由被告承担 50%的赔偿责任为 39427.74 元，被告应赔偿 161427.74 元。       代大洋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我是为陈贵均负责经营花山杜鹃饮用水的经理陈霞雇佣的驾驶员，根据业务员的安排开车送水，第一个月工资是 2000.00元，以后根据业绩确定是否加工资。我于 2016 年 5 月 25 日上班，2016 年 6 月 13 日在送水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原告的损失应由陈贵均承担赔偿责任。我上班期间，事故车辆每天晚上都是停放在陈贵均家楼下。事故后发生，我就没有帮他家送水了。在陈贵均家工作了 18 天，只在陈霞处预支了 100.00 元，其余工资没有支付给我。       陈贵均一审辩称，在事故发生前事故车辆我已经卖给陈霞，花山杜鹃饮用水的经营权我也已经转让给陈霞，我至今都不认识代大洋。原告起诉要求赔偿的损失，由法院判决。       陈小方一审辩称，我和陈霞合伙经营花山杜鹃饮用水，事故车辆是陈霞转让给我的，作为送水车辆使用，按每桶水 2-3元提存给我，实际经营是陈霞负责，车辆转让时间大约是 2016年 4 月或 5 月，因车辆一直是陈霞在管理，是否投保我不清楚。陈霞聘用驾驶员我不清楚，对原告要求赔偿的损失我同意赔偿，但金额过高。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 年 1 月 5 日，陈贵均作为甲方、陈霞作为乙方，签订《卖车协议》，陈贵均将其所有的贵 FF2173 号轻型普通货车转让给陈霞，协议同时对转让价款等进行了约定。2016 年 4 月 16 日，陈霞作为出售方、陈小方作为购车方，签订《个人二手车辆转让协议》，陈霞将其向陈贵均转让的贵 FF2173 号车转让给陈小方，协议同时对转让价款等进行了约定。陈小方与陈霞合伙经营花山杜鹃山泉水，由陈霞具体负责经营，陈小方向陈霞转让的贵 FF2173 号车作为送水车辆亦由陈霞进行管理，按照所销售的山泉水数量以每桶 2-3 元的标准向陈小方支付车辆使用费。在陈霞与陈小方合伙经营期间，陈霞雇佣代大洋驾驶贵 FF2173 号车送水。同年 6 月 13 日 12 时16 分，代大洋驾驶贵 FF2173 号车送水过程中，沿秀河线由北往南行驶至秀河线 542 公里加 600 米处左转弯时，与顾克驾驶的未经登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顾克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代大洋与顾克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贵 FF2173 号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和其他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后，顾克被送到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顾克所受损伤为：1、右侧胫腓骨中下段骨折；2、右上臂皮肤挫裂伤；3、多处皮肤擦伤，2016年 7 月 6 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 23 天，产生检查和治疗费用38562.14 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顾克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经鉴定后，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贵警院司鉴中心【2016】法临鉴字第 2046 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顾克因交通事故损伤为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 10400 元至 13000元之间、误工期为 180 日、护理期为 90 日、营养期为 90 日。顾克与张敏于 2014 年 3 月 21 日在大方县阳光妇产医院生育一女孩顾雯予。      一审法院认为：代大洋驾驶贵 FF2173 号车与顾克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顾克受伤，顾克与代大洋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对顾克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首先由承保贵 FF2173 号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 122000 元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的部分，由顾克、代大洋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于事故车辆贵 FF2173 号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贵 FF2173 号车登记车主为陈贵均，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前经过两次转让，发生案涉交通事故时的实际车主为陈小方，陈小方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的规定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故本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 122000 元责任限额内承担的责任，由陈小方承担。代大洋受陈霞的雇佣驾驶贵 FF2173号车送水，所送的花山杜鹃山泉水由陈小方与陈霞合伙经营，代大洋驾驶贵 FF2173 号车的行为是为陈霞、陈小方提供劳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对代大洋在驾驶车辆送水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顾克受伤造成的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 122000 元部分的损失，由陈霞与陈小方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顾克要求陈贵均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顾克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项目和金额核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顾克要求赔偿治疗费 47450.27 元，根据其提供的住院病历、日费用清单和医疗发票，其因案涉交通事故在大方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产生的检查费和住院治疗费有正式票据支持的费用总额为38526.14 元；其后续治疗费经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 10400 元至 13000 元之间，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 12000 元，故该项损失总额为 50526.14 元。2、关于误工费。顾克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误工期为 180 日，未提供证据证明收入情况，其要求比照 2016 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 53874 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 26586.00 元的主张，符合《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务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最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予以确认。3、关于护理费。顾克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护理期经鉴定为 90 日，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其要求比照 2016 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 38246.00元/年计算护理费 9430.50 元的主张，符合《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数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予以支持。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顾克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 23 天，其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 2300.00 元的主张，符合《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予以支持。5、关于营养费。顾克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营养期经鉴定为 90 天，其要求比照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赔偿营养费 9000.00 元的主张，符合《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予以支持。6、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顾克因案涉交通事故所受损伤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其出生时间为 1994 年 7 月 14日，未超过六十周岁。同时，其户籍地虽为农村，但自 2015 年6 月 1 日起我省已取消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户别限制，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该项损失比照2016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26742.62 元/年×20 年×10%=53485.24 元。7、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顾克与张敏生育的女孩顾雯予，出生时间为 2014 年 3 月21 日，自 2016 年 12 月 21 日顾克因伤定残之日扶养至年满十八周岁还需要 15 年零 5 个月，共计 185 个月，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顾克应承担顾雯予一半的扶养义务，该项损失比照 2016 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为 19201.68 元/年÷12 个月/年×185 个月×10%÷2（人）=14801.30 元，顾克要求赔偿 30722.70 元属于计算错误，不予支持。8、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 30000.00 元。9、关于交通食宿费。顾克要求赔偿交通食宿费 2000.00 元，但未提供支付交通食宿费的正式票据，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不予支持。10、顾克要求赔偿鉴定费用 1900.00 元，提供了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该项损失属于顾克为确定案涉交通事故损失计算标准和计算依据支付的合理费用，予以确认。综上，顾克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 50526.14 元、误工费 26586.00 元、护理费943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 2300.00元、营养费9000.00元、残疾赔偿金 53485.24 元、被扶养人生活费 14801.30 元、精神抚慰金 3000.00 元、鉴定费 1900.00 元，共计 171029.18元，由陈小方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 122000.00 元，剩余的49029.18 元，由顾克自己承担 24514.59 元，陈霞与陈小方共同赔偿 24514.59 元。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陈小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 30 日内，赔偿原告顾克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22000.00 元；二、被告陈霞、陈小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 30 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顾克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 24514.59 元；三、驳回原告顾克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 1850 .00元,由被告陈小方负担 1700.00元，被告陈霞负担 150.00 元。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      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如何确定本案的责任主体及责任的承担。       本院认为，首先，我国实行的机动车登记制度虽不是设立机动车所有权的物权登记，机动车的所有权的转移也不以登记为生效要件，但机动车作为特殊物权，没有登记的机动车依法不能上道路行驶，交通运输行政主管部门的登记具有证明机动车所有权人的公信力，在没有相反证据予以否定的情况下，被侵权的第三人有理由推定交通运输行政主管部门登记的机动车所有权人为该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被上诉人陈贵均主张涉案肇事车辆已在事故发生前转让给陈霞，陈霞受让该车辆后又转让给陈小方，但均未办理转让登记，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该车辆登记的车主即所有人仍为陈贵均。其次，根据现有证据分析，代大洋一审诉讼中，明确表示其系为陈贵均开车送水，陈霞系陈贵均聘用的经理，老板是陈贵均，事故发生前，该车辆每天都是按要求停放在陈贵均家楼下，代大洋的陈述可以佐证陈贵均在事故发生时仍对该车辆进行有效的控制和管理。就陈贵均及陈霞提交的车辆转让协议，因代大洋及上诉人顾克均不予认可，且被上诉人陈霞一、二审诉讼中均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无法核实本案肇事车辆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再就是陈小方一方面陈述涉案车辆由陈霞转让给其本人，但又称该车辆一直由陈霞管理，是否投保不清楚。作为肇事车辆的受让人，陈小方的该辩解也有悖常理。据此，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贵均已将其所有的涉案肇事车辆转让给陈霞，同样也不能证明陈霞受让该车辆后又将其转让给陈小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陈贵均仍系事故事车辆在交通运输行政主管部门登记公示的法律意义上的所有权人。第三，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即使陈贵均提交的甲方贵州杜鹃花山商贸有限公司（陈贵均）与乙方陈霞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1日签订的《销售合同》载明的内容真实有效，但因陈贵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公司变已更登记在陈霞的名下，陈霞对外也是以贵州杜鹃花山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经营，其经营活动生产的权利义务相应也依法由该公司（陈贵均）享有和承担，其与陈霞的内部约定不能约束被侵权的第三人顾克。同理，就算陈霞与陈小方合伙经营的事实存在，其合伙经营的行为也不能约束被侵权的第三人顾克。因此，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被上诉人陈贵均负责赔偿。陈贵均承担赔偿赔偿责任后，如陈贵均与陈霞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车辆转让协议和销售协议，其可根据其与陈霞之间存在内部约定向陈霞另行主张权利。同样，陈霞承担赔偿责任后同样也可以根据其与陈小方的内部约定（以双方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协议为前提），另行向陈小方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上诉人顾克的损害系由被上诉人代大洋受雇驾驶属被上诉人陈贵均所有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代大洋对本次事故给顾克造成的损害，依法应由其雇主陈贵均承担。本次事故代大洋与顾克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但因肇事车辆未依法购买交强险，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由陈贵均在122000元的交强责任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先行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各按50%的责任分摊。据此，根据一审认定的事实，顾克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 171029.18元，由陈贵均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 122000.00 元，剩余的49029.18 元，由陈贵均与顾克各承担 24514.59 元，故陈贵均共计应向顾克赔偿146514.59元（122000.00 元+24514.59 元）。陈贵均向顾克作出赔偿后，如其陈霞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车辆买卖协议及花山杜鹃山泉销售协议，可根据其与陈霞的内部约定向陈霞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大方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1民初303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陈贵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 日内，赔偿上诉人顾克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46514.59.00 元；      三、驳回上诉人顾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 1850.00 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50.00元，共计3700.00元，由被上诉人陈贵均承担。      赔偿义务人拒绝履行的，权利一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财产所在地的基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可审判员 黄塑希审判员 张 晶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何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