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21刑初115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松波，男，1987年11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北省藁城市。2016年7月1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阿荣旗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7月22日网上通缉，2017年12月27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警中队抓获，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12月30日被阿荣旗公安局解回，次日被阿荣旗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经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荣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辩护人董桂霞，内蒙古君来律师事务所律师。阿荣旗人民检察院以阿检公诉刑诉[2018]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松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松波及其辩护人董桂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戴松波及其母亲董某（已判决）共同经营管理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期间，生产64含量的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和弘福嘉吉磷酸二铵共计298吨，以1950元/吨价格销售给阎某1（已判决），生产、销售金额为58.11万元。阎某1全部销售到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区。经鉴定，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弘福嘉吉磷酸二铵均不符合GB10205-2009磷酸二铵国家标准，为不合格产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肥料包装袋照片，常住人口信息、出库单、汇款凭证、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2016）内0721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7刑终102号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阿荣旗人社部门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1、阎某1、董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盖某、李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戴松波的供述与辩解，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弘福嘉吉磷酸二铵的鉴定意见等证据。依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松波生产、销售的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弘福嘉吉磷酸二铵均系不合格产品，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松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未参与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本案涉及的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的生产、销售不合格的磷酸二铵系董某所为。戴松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戴松波没有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事实。2、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7刑终102号刑事判决书中，没有确认戴松波参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3、被告人戴松波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戴松波及其母亲董某（已判决）以每吨1950元的价格，向阎某1销售由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生产加工的64含量的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和弘福嘉吉磷酸二铵共计298吨，销售金额为58.11万元。上述磷酸二铵全部被阎某1销售到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区。经鉴定，上述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弘福嘉吉磷酸二铵均不符合GB10205-2009磷酸二铵国家标准，为不合格产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戴松波1987年11月4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河北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的注册档案资料、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证明2010年11月8日，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在河北省藁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注册号130182000022317，法定代表人戴松波，股东戴松波、戴某、李香锁，戴松波任执行董事兼经理，戴某任监事，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经河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批准，获得复混肥料生产许可，法定代表人戴松波，经营范围复混肥生产、销售。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公司注册档案资料（复印件），证明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在石家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董某，经营范围化肥、有机肥的技术研发及销售。股东董某、戴松波，董某任执行董事兼经理，戴松波任监事。4、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宣传单，证明阎某1向李某1提供的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宣传单，企业代码130182000022317多元素，地址石家庄市××区号北-403，国家正规化肥企业，其被中美合资的美国美产嘉吉、美国嘉吉国际磷化工集团授权灌装美产嘉吉、弘福嘉吉（传统法）磷酸二铵，磷酸二铵原料总养分氮18磷46氧0，总养分大于等于46%，硫、铁、锌、镁、钙、硼、硅含量大于等于20%。12315防伪保优入网产品，通过ISO9001：2008国际质量认证，备案编号B131283-2012，执行标准：Q/SAJ03-2012，净含量50KG。5、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美国公司秘书卡（复印件），证明美国嘉吉磷化国际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3月18日注册成立，中文地址：美国科罗拉多州（CO80302）波尔得市百老汇1942；美国嘉吉磷化国际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3月31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提出"美产二铵"商标注册申请，2015年7月6日被受理；美国嘉吉磷化国际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4月2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提出"美产嘉吉"商标注册申请，2015年7月8日被受理。6、授权协议书（复印件），证明2015年3月29日美国嘉吉磷化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与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签订授权协议书，美国嘉吉磷化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将枸溶性磷肥活化技术及应用、内控缓释肥料的配方及蟹合态微量元素渗透促吸技术授权给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允许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在中国生产销售产品上使用"美产嘉吉"、"美产二铵"商标，并标注美国嘉吉磷化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授权，有效期为2015年3月29日至2016年3月28日。7、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复印件），证明2015年1月15日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与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同意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经销"美产嘉吉"商标化肥，双方商定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具有"美产嘉吉"肥料在东北、内蒙古市场经销权。8、"美产嘉吉磷酸二铵"肥料包装袋及照片，证明包装袋上注明"美产嘉吉磷酸二铵"的商标标识、磷酸二铵原料总养分（N-P2O5）≥64%、执行标准：GB10205-2009、授权商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9、河北中亿盛财肥料有限公司的弘福嘉吉磷酸二铵包装袋、授权灌注商为河北京港生物肥业有限公司的弘福嘉吉磷酸二铵照片，证明董某、戴松波使用灌装生产弘福嘉吉磷酸二铵的包装袋，与李某1销售的弘福嘉吉磷酸二铵的包装袋是同类包装。10、出库单，证明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4月20日，阎某1销售董某生产的美产嘉吉磷酸二铵299.54吨，2470元/吨。11、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回单）、中国工商银行打款凭证及明细账查询，证明李某1汇出款142.296万元，其中汇给戴松波59.84万元、董某26.456万元、赵雪然12.768万元（董某实际收货款94.584万元，其中转给阎某24.48万元。）。12、辨认笔录，证明阎某1对两组四张不同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弘福嘉吉磷酸二铵包装袋照片进行辨认，经阎某1辨认照片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和弘福嘉吉磷酸二铵（传统法）美国美产嘉吉国际磷化工集团，授权灌装商：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公司的包装袋是阎某12014年在哈尔滨订货会期间向李某1推销化肥时所使用的包装袋。13、呼伦贝尔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检验报告，证明河北中亿盛财肥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弘福嘉吉、美产嘉吉磷酸二铵，样品经检验总氮、有效磷、总养分含量均不符合企业明示值，水溶性磷占有效磷的百分率不符合GB10205-2009标准要求。14、证人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阎某1到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从事业务员工作，没有聘用合同，工资就是卖一吨肥，低于公司出厂价公司给提成80元，高于公司出厂价给提成100元，高出的价格也算提成，河北中亿盛财肥料有限公司和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的办公地点在一起，由戴松波管理。2014年11月份，阎某1向李某1推销肥料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和弘福嘉吉磷酸二铵，每吨2240元，加上运费每吨2600元。将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弘福嘉吉磷酸二铵的包装袋以及肥料样品都给李某1看，做了详细产品介绍，阎某1把名片给了李某1，上面有电话和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银行卡卡号。2015年1月份，李某1打电话要美产嘉吉磷酸二铵，把货款打到了名片上账号内，戴松波查询货款到账后，生产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弘福嘉吉磷酸二铵发给李某1，戴松波还让将肥料款打到赵雪然的农村信用合作社卡号内，2015年4月22日，李某1将82880元肥料款打到了赵雪然的卡里，给李某1共发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弘福嘉吉磷酸二铵500吨左右。1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董某是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儿子戴松波是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戴松波在网上注册了一个叫"美国嘉吉磷化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法人是戴某，在工商局没有备案，只是在网上注册了，肥料的包装袋上印制美国嘉吉磷化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就是为了让肥料好卖。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实际在一起经营，没有明确的分工。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只是个销售公司，没有生产肥料资质，美产嘉吉二铵是奥佳肥业生产肥料的资质，然后授权给中亿公司销售。2014年年底，阎某1到董某的公司问生产美产嘉吉磷酸二铵的价格，董某说每吨2470元，阎某1让用美产嘉吉磷酸二铵肥料包装袋的样式，按照阎某1的设计重新制作包装袋，在肥料包装袋上写上多元素和磷酸二铵两种成分，奥佳肥业的备案号和执行标准印在包装袋上了。阎某1让用磷酸二铵和多元素（土壤调节剂）按照一比一的比例进行加工生产美产嘉吉磷酸二铵。从市场上买来的合格证放肥料袋里，每次生产36吨或37吨，阎某1把肥料装车运走。在给阎某1生产美产二铵的过程中，阎某1提出再做一种弘福二铵包装袋，阎某1设计好的包装，董某印制的，上面的备案编号、执行标准、服务热线都是阎某1提出的，美产和弘福二铵的生产工艺都是一样的。每次阎某1提前打电话，要什么包装袋，董某就去印制什么包装袋。具体生产了多少吨美产和嘉吉二铵记不清了，只能按照李某1给打款数去计算了，成本每吨1900元，阎某1让客户按照每吨2240元的价格，将肥料货款打到董某和戴松波银行卡内，将该收的肥料款扣除，阎某1将多余的钱支走，没有销售记录。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李某1在哈尔滨农资展销会上见到了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阎某1，当时看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化肥相关手续，有营业执照、美国允许生产的授权书等，阎某1向李某1推销弘福嘉吉磷酸二铵、美产嘉吉磷酸二铵，每吨2240元，厂家付运费就是2600元/吨，运费每吨360元。李某1带宣传单和肥料样品回阿荣旗，开始联系霍尔奇镇盖某、三岔河镇李某2、复兴镇铁山张某1、长安杨某等人，价格比同等含量二铵每吨便宜100至200元，要货就把款打给李某1，李某1向阎某1提供的戴松波农村信用社卡号×××，董某农村信用社卡号×××打款，2015年年初，李某1通过阎某1购进两种二铵共计600多吨。以每吨2800元至2950元不等的价格,向盖某、张某1、李某2、杨某、刘桂琴等人销售。1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吴某系河北石家庄市吴进京贸易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吴进京是法人，二人是父子关系。2014年戴松波、董某从该公司购进了四、五百吨磷酸二铵，每吨2200元至2560元；2015年戴松波、董某从该公司购进了氯化铵100吨左右、二铵100吨、包括运费每吨2580元。18、证人阎某2的证言，证明阎某1从2013年年底开始从事肥料销售工作，先后在河北中亿盛财公司和京港公司工作过，期间向阿荣旗的李某1销售河北中亿盛财公司和京港公司弘福嘉吉磷酸二铵和美产嘉吉磷酸二铵。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董某，董某的儿子戴松波也在公司管事。2014年年底，阎某2曾与阎某1一起到哈尔滨参加了一次农资会，阎某1将河北中亿盛财肥料公司相关手续和肥料样品给李某1看了。阎某2参加这次农资会是戴松波让阎某2陪阎某1去的。弘福、美产二铵出事后，李某1给阎某2打电话让找公司解决，阎某2和阎某1找戴松波，联系不上戴松波、董某了。1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份的一天，冯某到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准备购进肥料，在戴松波的办公室内，见到过"美产嘉吉磷酸二铵"肥料的包装袋。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与赵雪然系夫妻关系；戴松波曾经找陈某，让陈某给戴松波办一张银行卡，陈某没找到自己的身份证，后来用妻子赵雪然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将卡交给了戴松波使用。21、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董某、阎某1、李某1均被判刑；阎某1以每吨1950元的价格从董某、戴松波处购买由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生产加工的64含量的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和弘福嘉吉磷酸二铵共计298吨。证据还有阿荣旗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书、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查经过，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被扣押的物品、登记保存清单及照片、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弘福嘉吉磷酸二铵肥料及包装照片，证人戴某、张某2、徐某、李某3、王某1、陈某、王某2、翟某、贾某、冯某、廖某、田某、顾某、杨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网上追逃登记/撤销表、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以上证据经审查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人戴松波辩护人出示的证据，1、董某的证言（2016年4月17日的讯问笔录），证明戴松波未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但董某的多次证言前后相互矛盾，与诸多证据能相互印证的董某的证言系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实际在一起经营，两公司的经营、管理方面没有明确的分工。2、证人戴某、张某2、徐某的证言及戴松波的供述，证明戴松波未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中徐某、张某2是石家庄奥佳肥业有限公司干活的人，二人只能证明董某负责管理公司一切事务，是公司老板，戴松波在公司不负责什么，很少见戴松波到公司。该二人系打零工的人，在公司不涉及经营管理方面的职务，无法证明戴松波是否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方面的事情；戴某的证言与戴松波的供述，证明戴松波不参与公司生产经营。但上述证据材料，证明力较弱，与本案中诸多证人证言、书证、转账凭证等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链条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相悖，故对被告人的辩护人出示的上述证据所要证明的戴松波未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松波伙同董某生产、销售的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弘福嘉吉磷酸二铵，均属不合格产品，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戴松波称其不参与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本案涉及的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的生产、销售不合格的磷酸二铵系董某所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松波没有参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被告人戴松波不构成犯罪等辩护意见，因有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的登记材料，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回单）、中国工商银行打款凭证及明细账查询，证人董某、阎某1、李某1、吴某、陈某、冯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报告、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7刑终102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戴松波系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与董某共同经营管理上述公司，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期间，戴松波与董某以每吨1950元的价格，向阎某1销售由河北中亿盛财肥料科技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奥佳肥业有限公司生产加工的64含量的美产嘉吉磷酸二铵和弘福嘉吉磷酸二铵共计298吨，销售金额为58.11万元。综上所述，被告人戴松波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故上述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戴松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12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敖丽娜审判员  唐汉忠审判员  李佳林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秀琨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