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民终50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恩惠，女，198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冬雪，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霆，女，1970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第三人：郑伟，男，196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赵恩慧因与被上诉人刘霆、原审第三人刘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3）历城民初字第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恩慧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及本案的保全费用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判定赵恩慧偿还刘霆及郑伟借款本金497750元，认定事实错误。2012年2月20日，赵恩慧向刘霆借款50万元，实际借款金额为497750元。赵恩慧自收到借款至2013年1月14日期间，分7次向郑伟偿还借共计182000元。截至2013年1月15日，双方确认债权金额为37万元，还清后再无其他纠纷。（1）郑伟的声明反应了其真实意思表示，借贷双方已经就债权债务达成了新的确认（即自2013年1月15日起，欠款数额为37万元）。2013年1月14日，赵恩慧与刘霆确定欠款金额为37万元，郑伟向赵恩慧出具书面声明，确认“赵恩慧实付37万元即全部结清，不再产生借贷纠纷。”另外，37万这一数额是双方协商达成的真实、合理的金额。依据赵恩慧提交的7份还款凭证即刘霆的认可，足以证明赵恩慧已还款金额为182000元，剩余借款应为315750元。（2）该声明中并未约定付款期限。该声明中并未明确37万元的付款期限。即使赵恩慧在提起上诉之时将该笔37万元还清，那么该声明也一样有效。另外，赵恩慧并非恶意不还该37万元，只是在赵恩慧尚未偿还37万元借款时，刘霆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法院提起了虚假诉讼。综上，本案的借贷双方已经确认截至2013年1月15日起，欠款数额为37万元。2013年1月15日为双方新达成的起算点，37万元为双方新达成的债权债务金额。一审法院以赵恩慧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借款，赵恩慧与郑伟签订的借款合同仍然有效为由，认定赵恩慧应当偿还刘霆借款本金497750元的认定明显错误。2.一审法院判决本案借款利息应自2013年1月14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认定事实错误。如前所述，郑伟已于2013年1月14日向赵恩慧出具了声明，确认截至2013年1月15日起，赵恩慧实付37万元即全部结清，不再产生借贷纠纷，但并未对利息进行明确约定，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另，赵恩慧从未有意拖欠借款不偿还，而是赵恩慧一直要求偿还借款，因刘霆的虚假诉讼，导致案件一直处于审理阶段，且赵恩慧无法基于虚假的合同和证据与刘霆达成调解。自刘霆起诉至今，已长达五年之久，期间因为刘霆变更诉讼请求等原因导致了借款的拖延，责任不在赵恩慧。综上，赵恩慧不应当向刘霆支付借款利息。3.本案重要的证据未经过质证，重要事实未查清。赵恩慧在一审过程中提交了证人证言并申请证人出庭，但是法院对此未予理会，并且对该份证人证言未有质证和认定。然而，该证人不单是本案事实情况的证明人，还是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一审法院对该项事实未查清。二、一审违反诉讼程序并影响了判决的正确性，判决结果具有逻辑错误。1.一审法院将不同的案由，不同的法律关系合并审理，导致判决出现逻辑错误。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赵恩慧与刘霆并无关系，无真实的房屋买卖法律关系，只是与郑伟有借贷关系。原本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判决却是要赵恩慧向刘霆也偿还本金和利息，这在逻辑上是错误的、荒谬的。一审的案由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但是经过庭审调查，事实已经明确，一审中刘霆也认可与赵恩慧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在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不应当接受刘霆所谓的变更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同一案由，不同的法律关系），而应当依法驳回刘霆的诉讼请求，并追究其虚假诉讼的相关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第七条：经查证确属虚假诉讼的，驳回其诉讼请求，并对其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依法予以制裁;对于以骗取财物、逃废债务为目的实施虚假诉讼，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至于一审郑伟，其应当以借款纠纷为由向赵恩慧另案主张债权。只有这样才不会出现“向没有借贷法律关系的人承担还款责任”的逻辑错误。致使一审法院产生错误判决的重要原因也在于刘霆最初的虚假诉讼。刘霆主观上具有通过提起虚假诉讼获取不当利益的故意，客观上提起了民事诉讼，其不法行为已经实施完毕。请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等文件的要求和相关法律的规定对虚假诉讼影响法院判决的情况予以查明和制裁。2.本案一审的审理期限严重超期。本案于2013年3月1日受理，判决书上载明的判决日期为2018年2月27日，而上诉人于2018年6月7日收到一审判决。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一审民事案件的审限为6个月；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6个月；还需要延长的，报请上级法院批准。本案自立案至上诉人收到一审判决，期间长达5年3个月之久，超过法定的审理期限。三、一审法院判决案件受理费12800元全部由赵恩慧承担没有依据，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刘霆提起一审诉讼时，以赵恩慧向其偿还购房定金90万元为诉讼请求，诉讼中，刘霆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赵恩慧偿还借款本金55万元。这是两个不同的案由，标的额相差一半。刘霆明知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立案时仍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立案，并以90万元标的缴纳诉讼费用，且最终一审法院并未全部支持刘霆的请求。赵恩慧认为，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的承担应当充分考虑因刘霆变更诉讼请求导致诉讼费金额增加这一因素，诉讼费不应当全部由赵恩慧承担，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赵恩慧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刘霆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赵恩慧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郑伟述称，同意刘霆的上诉意见。刘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赵恩慧偿还借款本金55万元，并支付自2012年2月20日开始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借款全部还清为止的利息。律师费、诉讼费由赵恩慧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元月14日赵恩惠（借款人、抵押人）与郑伟（贷款人、抵押权人）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1份。合同约定：借款人因经营借款5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元月14日至2013年2月13日，共1个月，实际借款日和还款日以借款双方办理的借据上所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款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办理完毕抵押登记后二日内向借款人发放贷款。借款利息（按国家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4倍计算）及还款方式：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按期支付，每一个月为一期，首期于借款之日（以借据日期为准）付清；以后每期提前两日付清，借款期满还清本金。抵押人自愿以其有权处分并拥有所有权的位于高新区华龙路399号新龙家园15号楼3-601室，建筑面积268.92平方米的房产（房权证号济房权证高字第**3999号）抵押给贷款人。如借款人在抵押借款期间拖延全额支付利息等费用，贷款人支付每日1%的违约金但最多不超过全部贷款本金总额的30%。应在付清全部贷款之日前产生的利息仍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并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以及代理人的代理费按合同贷款本金总额的15%支付。2013年1月14日赵恩惠向郑伟出具借据1张，内容是今赵恩慧向郑伟借款人民币55万元，借款日为2013年元月14日，还款日为2013年2月13日，借款期满还清本金，如不能按期偿还本金费用，每天按借款总额的1%计算逾期违约金但最多不能超过借款总额的30%，在付清全部贷款之日前产生的利息仍按主合同约定支付，并且贷款人将通过法律程序追偿以上费用、违约金及主张债权所发生的所有相关费用。2013年1月14日，赵恩慧（甲方卖方）与刘霆（乙方买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1份，内容是：经买卖双方协商，甲方自愿将坐落于济南市高新区华龙路399号新龙家园15号楼3-601房产（建筑面积268.92平方米，产权证号：济房权高字第**）出售与乙方，并将于出售房屋的相关土地的使用权同时转让给乙方。乙方对上述房地产做了充分的了解，自愿承买。经双方协商签订如下协议，以兹共同信守：经双方协商该房产（含、无）附属建筑物的成交价格为人民币（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00元。付款方式：先付定金玖拾万元整，待7日内该房腾出交于乙方钥匙后，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委托公证过户手续。甲方应保证此房产产权明确，无任何债务纠纷，并协助乙方办理房产交易过户手续，双方签约后，若发生于卖方有关的产权纠纷或债权债务，概由甲方负责清理，并承担民事诉讼责任，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卖方负责赔偿。甲乙双方办理过户手续的同时，产生的一切手续费、税费由甲方承担。买卖双方如有违约，按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办理，甲方安定金额的双倍赔偿。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2013年元月14日赵恩惠给刘霆出具收据1份，内容是今赵恩惠收到刘霆人民币90万元整，本收据附属与双方签订的购房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3年1月14日郑伟和赵恩慧签订了抵押物清单，内容是抵押财产名称：房产，房产证号：济房高字：济房高字**，坐落高新区华龙路**新龙家园**楼**268.92，抵押房产价值185万元。2013年1月14日郑伟与赵恩惠签订价值确认书，内容是双方协商将坐落于高新区华龙路399号新龙家园15号楼3-601室，房产证号：济房高字**3999号，产权所有：济房高字**，产权所有人赵恩惠房号**房产价值185万元整。2013年1月14日赵恩惠给郑伟出具声明一份，内容是赵恩惠于2012年2月20日向郑伟抵押高新区华龙路399号新龙家园15号楼3-601室借款人民币五十五万元整，至今无力偿还，现有第三方出资偿还此款，赵恩惠要求郑伟先解除抵押并与当日还清五十五万元整借款，如未按此声明履行还款，赵恩惠向郑伟支付每日1%的违约金但最多不超过全部贷款本金总额的30%，应在付清全部借款之日前产生的利息按国家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4倍计算支付，并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差旅、调查等费用。以及代理人的代理费按合同贷款本金总额的15%支付；如赵恩惠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本声明还款义务，郑伟可向有关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请求实现赵恩惠名下财产抵账的处理，抵押人自愿接受强制执行。并加盖了济南利恩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2013年1月14日赵恩惠给郑伟出具声明一份，内容是借款人，抵押人赵恩惠用位于高新区华龙路399号新龙家园15号楼3-601室的房屋做抵押，向贷款人郑伟借款五十五万元整，本人自愿为抵押人提供第二住所担保，如到期借款人、抵押人不能归还借款，贷款人申请执行抵押房产时，我将无条件的提供自己济房产历字第181969号位于历下区花园庄东路16号数码港4号楼1-1101的房屋，或由本人出资租赁合适房屋，作为抵押房内居住人员的第二住所，供抵押房内人员永久居住并将抵押房内居住人员户口迁入第二住所或本人户口簿内，以保证贷款人实现债权。本人保证：1、借款人未还清贷款人债务前，不将上述第二住所出租、转让、抵债或设定其他负担。2、为房产抵押人及借款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担保书为抵押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其具有同等法律效率。并加盖了济南利恩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一审庭审中，刘霆及郑伟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兴业银行的转账单5张。证明郑伟支付给刘霆90万元定金的事实。2013年1月14日郑伟给赵恩惠出具声明一份，内容是结止2013年1月15日赵恩惠所欠郑伟所有欠款双方协商达成一致同意由赵恩惠实付37万元即全部结清，不再产生借贷纠纷。1.声明；2.房屋买卖协议、3.收据；4.声明（第二住所证明）；5.借据；6.借款抵押合同；7.价值确认书；8.抵押物清单；9.兴业银行结单（五份）。以上所有材料付清37万元正后全部作废。另赵恩慧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刘霆起诉后，其与郑伟协商的录音一份，内容是，赵恩慧承认欠郑伟37万元借款，不存在房屋买卖的真实关系，也没有收到90万元定金。郑伟要求赵恩慧支付45万元后撤诉。但双方没有协商成功。郑伟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这是双方协商的过程。一审庭审中，赵恩慧称其与刘霆之间没有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事实是其于2012年春节期间向刘霆丈夫郑伟借款55万元，因恐怕还不上钱，刘霆、赵恩慧假造了房屋买卖合同。刘霆及郑伟对赵恩慧辩解事实承认。关于借款的事实，郑伟陈述2012年2月20日赵恩慧向刘霆借款55万元，郑伟向赵恩慧转账497750元，其余部分是替赵恩慧支付了中介费。但没有证据证明。赵恩慧自认实际收到郑伟借款50万元，另5万元是利息。关于还款数额，郑伟陈述赵恩慧自2012年2月20日起支付了15.4万元的利息。赵恩慧自认已经偿还了11万元。赵恩慧及郑伟均承认2013年1月1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延续的2012年2月20日的借款。赵恩慧与郑伟的妻子即本案刘霆均认可，当时赵恩慧与郑伟在房管局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后赵恩慧为了让刘霆及郑伟放心，又与刘霆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庭审中，刘霆及郑伟明确诉讼请求，要求赵恩慧偿还借款55万元，利息自2012年2月20日开始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借款全部还清为止，并要求赵恩慧承担律师费和诉讼费。赵恩慧认为赵恩慧与郑伟于2013年1月14日就赵恩慧实际借款497750元及扣除15.4万元还款后，双方已达成偿还37万元作为终结债务金额。赵恩慧及郑伟之间仅以此37万元为限进行处理。对于其虚假诉讼而导致双方债权债务不能明确而产生的损失，由刘霆和郑伟承担。上述事实，有刘霆、赵恩慧提交的证据及双方的当庭陈述与辩解为证，经庭审质证，应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刘霆、赵恩慧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刘霆、赵恩慧、郑伟对此均予以认可。本案事实上是郑伟与赵恩慧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根据双方当庭陈述，可以认定，2012年2月20日赵恩惠向郑伟借款55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合同。郑伟主张赵恩慧向其借款55万元，赵恩慧认可实际借款数额为50万元，从郑伟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郑伟实际交付的金额为497750元。因此应认定赵恩慧与郑伟之间的借款金额为497750元。2013年1月14日双方又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期限及利息计算方式。但赵恩慧没有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偿还借款。因此赵恩慧应当偿还刘霆及郑伟的借款并支付利息。关于借款的本金，郑伟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实际支付给赵恩慧的借款数额为497750元。因此，一审法院确认借款本金为497750元。赵恩慧辩称2013年1月14日郑伟出具声明，双方确定的债务数额为37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从郑伟出具的声明来看，郑伟同意赵恩慧支付37万元即结清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付清37万元后，以前所写的各类合同、声明、借据等均作废。但赵恩慧并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借款，赵恩慧与郑伟签订的借款合同仍然有效。因此，赵恩慧应当偿还刘霆的借款本金为497750元。关于利息的计算，因2013年1月14日原被告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因此赵恩慧应在同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向郑伟支付利息。郑伟要求赵恩慧承担律师费用的请求，因没有提交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霆与郑伟是夫妻关系，本案发生在刘霆及郑伟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霆及郑伟共同主张要求赵恩慧偿还欠款及利息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一、限赵恩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刘霆及郑伟借款本金49775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1月14日计算至赵恩慧实际支付之日，以4977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付）。二、驳回刘霆及郑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赵恩慧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欠款数额；2.一审案件受理费的分担及一审程序是否违法问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于涉案借款发生于2012年2月20日，赵恩惠实际收到款项为49775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关于2013年1月14日郑伟向赵恩惠出具的声明所载明的37万元款项，赵恩惠主张是经双方结算得出的，声明中载明的“结止2013年1月15日”是结算日期。刘霆、郑伟主张37万元款项是双方协商得出的数值，并非是真实的欠款数额，“结止2013年1月15日”是付款日期而不是结算日期。本院认为，从声明约定内容来看，声明中载明的37万元款项应系赵伟同意赵恩惠支付37万元款项即结清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付清37万后，以前的各类、合同、声明、借据等均作废。且就常理而言，结算日期应系对结算当日或之前债务数额的确认，而不应系对将来债务数额的确认，故声明中载明的“结止2013年1月15日”应系付款日期而不是结算日期，赵恩惠主张“结止2013年1月15日”是结算日期与常理相悖，本院不予采信。换言之，该声明的本意应系如果2013年1月15日不支付37万元，以前的各类、合同、声明、借据等不予作废。因此在赵恩惠未按约定的日期支付欠款的情况下，一审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贷事实，判决并无不当。赵恩惠主张37万元系所欠本金数额，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案件受理费的分担问题，一审中刘霆变更诉讼请求，由起诉时的诉讼标的90万元，变更为赵恩慧偿还借款本金55万元，故根据国务院关于《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之规定，案件受理费应以变更后的诉讼标的予以收取，并根据判决情况予以分担。据此，一审案件受理费应为9300元，一审对于案件受理费的数额认定及负担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一审程序问题，经审查，一审程序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赵恩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赵恩慧负担8417元，刘霆负担883元，刘霆多交纳案件受理费3500元，予以退还；二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赵恩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褚 飞审判员 刘晓菲审判员 高希亮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刘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