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12492号原告：施泽天，女，199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施润天，男，1997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张萍，女，197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林瑜，男，197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利明，江苏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晴，江苏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施泽天、施润天与被告张萍、林瑜其他所有权一案，本院于2008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泽天、施润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被告张萍、林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利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泽天、施润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张萍、林瑜共同返还施泽天、施润天金观音一件、玉弥勒佛一件、翡翠手镯一对、翡翠玉观音一件。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姐弟,案外人施某某与张某系两原告的父母。张萍系张某的妹妹,张萍与林瑜系夫妻,故两被告系两原告的姨母和姨父。出于女奉菩萨男奉观音的传统思想,为了保佑子女平安健康成长的目的,1999年施某某与张某从上海玉雕厂为两原告购置了一尊玉弥勒(高约60公分、重约60-70公斤,购置价8万元);2001年施某某与张某从老凤祥银楼为两原告购置了一尊金观音(高约80公分,重约12.5公斤,购置价130万元);1999年施某某与张某从赵某某处为两原告购置了一尊翡翠观音(高约70公分,重约20公斤,购置价38万元);1999年施某某与张某从赵某某处为两原告购置了一只翡翠手镯(购置价40万元)。上述物品施某某与张某购买时即赠予两原告,故上述物品自购买时起已归两原告共同共有。2005年，因张某牵涉到刑事案件，金额较大，在此之前就将家里财产作出安排，将财物交由妹妹妹夫保管。后来，施某某与他人又育有子女，张某对施某某保管财产不放心，于是陆续将涉案财物交由两被告保管。2005年上半年，张某和施某某一起将翡翠镯子交给张萍保管；2010年夏天，施某某与林瑜一起将金观音从龙华寺搬至林瑜与张萍家中(此前,金观音一直供奉在龙华寺)。2012年下半年，施某某与林瑜从施家浦东别墅将翡翠观音取出交给林瑜。2013年6月，张某在施某某不知情的情形下，决定将玉弥勒交由两被告保管，由施润天与司机白某某将玉弥勒搬至林瑜与张萍家中。上述物品均经两原告同意,由两原告的父母交由两被告保管。因为原被告系亲戚，基于亲戚之间信任及密切关系而进行委托保管，故未与对方签订过书面协议，当时也未约定保管期限。2016年两原告在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以保管合同纠纷为案由起诉两被告要求归还涉案财物，后于2016年7月5日撤诉。本次两原告再次起诉两被告，认为两被告无权占有两原告的上述财物，应根据物权法第34条规定返还两原告财物。张萍、林瑜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并未收到过原告诉请中提到的几样物品，更不存在接受委托保管的事实。原告应对其陈述提供证据，而原告对其诉请提供的证据均为与其有利害关系的亲属或关系人的书面证言，不具有证明效力。另，原告诉称财物价值巨大，向被告交付这些物品却未签订任何书面凭证，不符合常理。两原告的母亲张某2005年已经涉嫌巨额经济犯罪，目前仍在羁押，且根据原告所述，两原告在接受“赠与”的时候年龄幼小，故原告诉称财产系父母赠与不合常理，原告父母目前还牵涉大量民事纠纷，即使真实存在向两原告赠与财物也涉嫌转移财产，且被告认为即使原告陈述的财物真实存在，其所有权也应为原告的父母。本案实为保管合同纠纷，根据原告陈述的交付财物时间，原告起诉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施泽天与施润天系姐弟,案外人施某某与张某系两原告的父母。张萍系张某的妹妹、与林瑜系夫妻。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对诉请财物的所有权及向被告交付了诉请财物，提供了照片、宝石鉴定证书及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原告提供照片两张，第一张照片人物为幼年时两原告及其父母，照片背景为佛台，桌上摆有含金色观音像及翡翠色弥勒的佛像。第二张照片为两原告同年合影，背景为佛台，桌上摆有佛像5尊。原告提供宝石鉴定证书一份，鉴定标的为翡翠手镯。原告还提供数名案外人的证人证言书证：施某某证明书内容为：“本人施某某系原告施泽天及施润天的父亲本人，系张某的配偶，张萍系张某的亲妹妹，林瑜系张萍的配偶，出于传统思想，为了保佑子女平安健康成长，我与张某共同为两原告购置了金观音一尊，玉弥勒一尊，翡翠观音一尊，翡翠手镯一只，购买时上述物品已赠与两原告，后因家庭发生变故，经两原告同意，我和张某分别将上述物品全部交付张萍及林瑜保管，未约定保管期限，具体的过程如下：第一，玉弥勒。我和张某于1999年从上海玉雕厂为两原告购置了一尊玉弥勒(高约60公分，重约60-70公斤，购置价8万元人民币)，我们是经钱某某介绍去购置的，钱某某是当时上海玉雕厂的副厂长，2017年7月施润天与司机白某某将玉弥勒，从我家浦江镇别墅搬到林瑜与张萍乌鲁木齐南路家中，交付给了林瑜和张萍，白某某为当时我们家与林瑜家(林瑜与张萍夫妻)共用的司机,白某某是张萍的表哥。第二，金观音。我和张某于2001年从老凤祥银楼为两原告购置了一尊金观音(高约80公分，重约12.5公斤，购置价130万元人民币)，我们是经钱某某介绍去购置的，钱某某是当时上海玉雕厂的副厂长，后任上海工艺美术商厦总经理，上海工艺美术品服务部有限公司总经理，钱某某是工艺美术品的专家和老凤祥银楼熟悉。金观音的购置以后，欲为儿女祈福，经两原告同意，我经严某某介绍于2005年底将金观音放到龙华寺开光。2010年夏天，我林瑜、严某某前往龙华寺，将金观音取出，当时我和林瑜共同将玉观音搬至林瑜乌鲁木齐的家中，交付给了林瑜和张萍。第三，翡翠观音。我和张某于1999年从珠宝商人赵某某处为两原告购置了一尊翡翠观音(高约70公分，重约20公斤，购置价38万元人民币)，2012年下半年，我与林瑜从我家浦江镇别墅将翡翠观音取出，交给了林瑜。第四，翡翠手镯。我和张某于1999年从珠宝商人赵某某处为两原告购置了一只翡翠手镯，购置价40万元人民币，2005年上半年，我和张某将翡翠手镯和其他首饰一起交付给了林瑜和张萍，交付地点在我建国西路房子。另需向法院如实陈述，林瑜和张萍目前居住的乌鲁木齐南路的房子，是我和张某出钱购买的，林瑜和张萍自2003年结婚起就居住在该房子内，2005年下半年，林瑜和张萍就搬到了我家建国西路的房子里居住，而乌鲁木齐南路的房子，林瑜和张萍就作为储物室使用，2013年7月，林瑜和张萍从建国西路搬到乌鲁木齐南路居住。本人施某某，保证上述全部陈述的真实性，本人就上述全部陈述宣誓向法院作证，如有任何虚假，本人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书证出具人：施某某，2018年7月28日。”白某某证明书内容为：“本人白某某，湖北省十堰市人。张萍是我的表妹，林瑜是我的表妹夫，施泽天是我表外甥女，施润天是我表外甥。我于1998年10月至2013年7月期间在上海担任施林两家专职司机，我在上海这15年，一直居住在闵行区浦江镇陈南路XXX号施家的别墅里，施家(施某某、张某、施泽天、施润天)。在1998年，我来上海时，都住在浦江镇(陈南路XXX号)别墅里。到2003年，施家从上述别墅搬到了徐汇区建国西路XXX号房子里，我到2013年7月离开上海为止，施家都住在建国西路房子里。林瑜与张萍是2002年经人介绍认识，2003年上半年结婚的。林瑜和张萍结婚后，居住在乌鲁木齐南路XXX号高欣公寓房子里，2005年下半年，林瑜和张萍全家就搬到施某某在建国西路的房子里和施家一起住，而乌鲁木齐南路的房子就空着，用来放东西，直到我2013年7月离开上海为止都是这样。1999年施某某张某为施泽天和施润天从上海玉雕厂请了一尊玉弥勒佛，先是存放在施家浦江镇陈南路XXX号别墅里，2002年搬到了外滩12号施某某、张某的公司办公室里(中山东一路XXX号浦发银行总部)。2005年又搬到施家浦江镇陈南路XXX号别墅里。直到我2013年7月我离开上海之前的前半个月林瑜或张萍跟我说，叫我把放在浦江镇陈南路XXX号别墅里的玉弥勒佛搬到乌鲁木齐南路XXX号高欣公寓，我一人搬不动，就叫上施润天一起把玉弥勒佛搬到张萍和林瑜乌鲁木齐南路高欣公寓房子里。2001年施某某、张某为施泽天、施润天，从老凤祥银楼请了一尊金观音。先是存放在外滩12号公司办公室里，2005年存放到龙华寺里，2010年又搬到张萍和林瑜位于乌鲁木齐南路XXX号高欣公寓房子里。2010年以后，我在乌鲁木齐南路高欣公寓里见到过这尊金观音，1999年，施某某，张某在城隍庙为施泽天、施润天请了一尊翡翠观音。先是放在浦江镇陈南路XXX号别墅里，2012年施某某说要把这尊翡翠观音交给林瑜之后，我就再未见过这尊翡翠观音。本人白某某保证上述全部陈述的真实性，本人就上述全部陈述宣誓向法庭作证，如有任何虚假伪证，本人愿意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书证出具人白某某，书证出具时间2018年7月26日。”钱某某证明书内容如为：“本人钱某某，男，上海户籍。本人钱某某，1975年进入玉雕行业，历任上海玉雕雕刻厂副厂长，上海工艺美术商厦总经理，上海工艺美术品服务部有限公司总经理。本人任(现任或曾任)如下职务：中国宝石玉石协会理事；上海黄金协会常务理事；中国工艺美术学会玉文化专业委员会副会长；上海宝石行业协会副会长；上海玉文化专业委员会主任；上海大学、同济大学客座教授；美国AA首席珠宝评估师；英国MV珠宝评估师;大众保险公司工艺品特约高级评估师;中国工艺美术百花奖专业评委。1999年夏天，施某某先生告诉我他想要请一尊金观音和一尊玉弥勒送给他的女儿施泽天和儿子施润天。我当时任上海玉石雕刻厂副厂长，也是珠宝方面的专家。施某某先生经我推荐花8万元人民币购买了一尊上海玉石雕刻厂出品的玉弥勒，该玉是辽宁产出的岫岩玉，高约60公分，重约60公斤。同时因为老凤祥的制作工艺优秀，我推荐施某某先生到老凤祥银楼(上海老凤祥有限公司)去定制金观音，后来我从老凤祥银楼处得知施某某在老凤祥购置了一尊10几公斤，高约80公分的金观音。本人钱某某，保证上述全部陈述是真实的，本人就上述全部陈述宣誓向法庭作证，如有任何虚假，本人愿意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书证出具人钱某某，书证出具时间2018年7月27日。”赵某某证明书内容如为：“本人赵某某，男，上海户籍。本人专业从事珠宝数十年，1999年底施某某、张某告知我想为女儿施泽天和儿子施润天购买翡翠物件，用于驱邪祈福，故经我推荐施某某、张某花38万人民币现金向我购买一尊玉观音(约70公分，重约20公斤，冰糯种，观音额头部有一绿色的突出的天然形成的天眼)。同时施某某、张某花了40万人民币现金买了一个翡翠手镯，冰种绿，白色扁圆手镯(外径70cm)。2011年，我得知林瑜已经把上述翡翠手镯点卖了，我想要再花钱买下来，故我和林瑜一同去了苏州一家古玩店，古玩店的老板朱某某在场，朱某某和林瑜告诉我，林瑜以200万元人民币价格将该翡翠手镯点卖给朱某某，最终因未谈妥价格，故我未将翡翠手镯买下。以我的专业经验评估该翡翠手镯，当时市场价值约500万到600万人民币之间，由于翡翠手镯流通性强，故我的评估是相对准确的。2012年，我得知林瑜将翡翠观音放在了上海元一希尔顿酒店里的一家古玩店寄卖，我想看一看是不是我卖给施某某、张某的那一尊观音，我前往该店看到该翡翠观音在店里，和店员核实该店的老板是朱某某。以我的专业经验，该翡翠观音当时市场价在400万到500万之间，由于翡翠观音收藏群体少，故实际的成交价可能高于或低于我的估价。本人赵某某，保证上诉全部陈述是真实的，本人就上述全部陈述宣誓向法庭作证，如有任何虚假，本人愿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书证出具人赵某某，书证出具时间2018年7月20日。”严某某证明书内容为：“本人严某某，男，上海户籍，本人直至退休前，都是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总行保卫部工作。1999年施某某、张某在浦东发展银行总行(外滩中山东一路XXX号2)楼租了400平米的办公室，那时我就认识施某某和张某。施某某和张某的办公室里有一个佛龛，是一张大桌子，上面放了好几尊佛像，因为本人也是佛教信徒故我也经常来施某某、张某办公室给菩萨上香，这几尊佛像里有一尊金观音，一尊玉弥勒，是请玉佛寺法师洒金的。2005年10月施某某找到我，说想把金观音放到龙华寺开光，由于我和当时的龙华寺法师是好朋友，故我征得法师同意后就和施某某一同将金观音送到龙华寺，放在龙华寺开光护法。2010年，我陪同施某某、林瑜一同将金菩萨从龙华寺取出，取出后施某某，林瑜就将金菩萨请回了。本人严某某，保证上述全部陈述真实性，本人就上述全部陈述宣誓向法庭作证，如有任何虚假，本人愿意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书证出具人严某某，证言出具时间2018年7月27日。”原告再提供青海省西宁市恒源公证处对案外人张某“声明”进行公证的公证书一份，“声明”内容如下：“声明人张某，女，现住青海省女子监狱，声明人于1999年为女儿施泽天和儿子施润天购买金观音一尊(高约80公分，重约12.5公斤)，玉弥勒佛一尊(高约60公分，重约60-70公斤)，翡翠玉观音一尊(高约80公分，重约20公斤)和翡翠手镯一只。上述财产目前由张萍和林瑜保管。现本人声明如下：一、上述财产购买时即已无偿赠与女儿施泽天和儿子施润天；上述财产为女儿施泽天和儿子施润天共同所有。二、女儿施泽天和儿子施润天向保管人张萍和林瑜索回上述财产。三、如保管人张萍、林瑜不愿归还上述财产，施泽天和施润天可向法院提起诉讼(该处另有手写笔记如下：如需诉讼，必须经过本人张某书面同意签字，否则无效)。施泽天和施润天将委托上海锦天城律师事务所计运冰律师作为代理人参与诉讼，所追回的财产或和现金均归施泽天和施润天所有，其他人包括施某某不得享有。以上声明，内容真实，意思表示明确，如有虚假陈述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声明人张某，2017年1月16日。”再查明，2016年4月7日，本院受理(2016)沪0104民初12677号施泽天、施润天诉张萍、林瑜保管合同纠纷一案，施泽天、施润天要求张萍、林瑜归还金观音、玉弥勒佛、翡翠手镯、翡翠玉观音(物品购置总价216万元)。2016年6月30日，施泽天、施润天以补充证据为由申请撤诉，本院予以准许。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照片、宝石鉴定书、证人证言书证、张某声明公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关于两被告的诉讼时效抗辩，根据查明事实，原告曾于2016年4月通过诉讼方式向两被告主张权利，应视为诉讼时效中断，故截至本案立案时并未届满诉讼时效期限，对被告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采纳。根据证据规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所称财物,原告应举证证明对所称财物有所有权并将已将财物交付，原告另需证明被告目前仍占有其诉称财物，且占有的性质为无权占有。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及陈述，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从证据形式上来看，原告提供的证据仅有照片、宝石鉴定证书及书面证人证言，但照片及宝石鉴定证书无法证明原告的财产所有权，证人的身份亦为原告父母、父母的司机、或父母购买诉称财物时的见证人及经手人等，均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对书面证人证言所要求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故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对诉称财物拥有所有权并已将财物交由被告保管。其次，即使原告诉称交付诉称财产的陈述为真，原告还应证明其交付系基于委托保管而非其他意图。但根据原告的陈述，原告在2011年已获悉被告有非法处分保管财产的行为，但未要求被告归还财物，且之后仍继续将财物交付给被告，原告的陈述与常理不符。再次，原告陈述涉案财物系父母为两原告购买，但从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中又表述涉案部分物品曾摆放于原告父母办公场所可供原告家人之外人员参拜，该使用方式亦与赠与的表述矛盾。另外，根据张某的证言，张某一方面单方处分涉案财物交由他人保管，另一方面张某虽表示已将财物赠与子女，却又在声明上特别表示子女若为涉案财物起诉必须经张某同意，且对诉讼代理人亦提前指定，该情节亦与原告的诉请矛盾，不符合常理。现被告对曾接受过涉案财物的事实予以否认，原告仅凭照片及证人证言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接受原告委托保管所称财物，且目前仍非法占有涉案财物。综上，根据现有证据，本院无法认定原告陈述的事实，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施泽天、施润天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800元，减半收取计33,900元，由施泽天、施润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燕菁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朱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