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27民终9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仕祥，男，1953年4月11日生，汉族，贵州省福泉市人，现住福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兴黔，男，1972年4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福泉市人，现住福泉市. 原审原告：代天荣，男，1963年7月6日生，汉族，贵州省福泉市人，现住福泉市. 原审原告：陈昆，男，1981年5月4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现住贵阳市小河区. 原审原告：陈学海，男，1973年11月6日生，布依族，贵州省贵阳市人，现住贵阳市小河区. 原审被告：黎杰锋，男，1967年6月7日生，汉族，浙江省余姚市人，现下落不明， 上诉人周仕祥与被上诉人付兴黔、原审原告代天荣、陈昆、陈学海以及原审被告黎杰锋返还原物纠纷一案，福泉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5）福商初字第870号民事判决后，代天荣、周仕祥、陈昆、陈学海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7）黔27民终754号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民事裁定后，福泉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重审作出（2017）黔2702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周仕祥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8日立案，于同年5月19日通过公告向原审被告黎杰锋送达举证通知书、告知合议庭成员通知书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仕祥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撤销2013年9月26日的无效《协议书》；2、依法撤销2016年2月24日《场地租赁合同》；3、依法判令返还原告经营场地的使用权；4、依法判令付兴黔赔偿由其父付绍信签字捺印认可原告财产所有权原物价款26万元；5、依法判令赔偿侵权损失20万；6、一、二审诉讼费、公告费由付兴黔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被告付绍信已于2017年3月17日死亡，其长子付兴黔一直以其父年纪大、患病为由参与侵权原告场地使用权和损毁、转卖原所有权至今，应承担本案的责任、权利义务。原告陈学海已申请退伙，不再参与本案诉讼。黎杰锋是付绍信、付兴黔为转移本案法律责任，是由付绍信、付兴黔申请作为本案被告的。因黎杰锋没有在2015年5月17日损毁、转卖原告财产所有权案现场，没有具备作案条件，与本案无因果关系，故付兴黔应承担公告费用。付兴黔所举2013年9月26日《协议》，其中的签字人涉及本案关系，由于该签字人身份不祥，申请法院追加为第三人。（2015）黔南民商终字第22号生效民事判决明确：原告转让给黎杰锋的原告财产所有权属于四原告所有。而付绍信无视这一生效判决，在无原告授权的情况下，于2016年2月24日订立《场地租用合同》。现莫成是使用原告的经营场地及厂房的实际使用人，侵犯了原告的权益。1、一审以该幅土地系付绍信向福泉市××丝镇油坪组租赁获得使用权，四原告的诉请于法无据的认定错误。依据1995年《引资联营建厂协议书》、《变更场地使用协议书》、《转让合同》、《营业执照》以有主2015）黔南民商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被转让财产的所有权仍应属于本案原所有，本案原告与黎杰锋之间是债权债务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而一审仍将本案原告与黎杰锋之间为债权债务关系，并错误判决。根据《转让合同》第四条的约定，本案根本没有债权债务关系。福泉市人民法院已对付绍信与黎杰锋民间借贷纠纷案作出（2014）民商初字第600号民事判决：黎杰锋偿还付绍信、聂贵敏总借贷款20万及相应利息。而付绍信、付兴黔从2013年9月23日以（2013）民商初字第600号民事调解书已判决给付绍信为由侵占本案原告财产所有权和经营权。此后，本案被告又于2016年举出一个2013年9月26日《协议书》，称：已获得原告财产所有权和场地使用权，于2015年5月17日将原告财产所有权损毁，并低价转卖给龙廷华，现该烘干机仍安装在龙廷华公司生产车间内。付绍信、付兴黔的行为已经构成侵权，造成原告26万损失，应赔偿。2、付绍信、付兴黔先以隐瞒事实，骗取到（2013）福商字第600号民事调解书，侵占原告财产所有权和营经场地使用权，并将原告的所有权和使用权转包、转租后，又来意串通，以合同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订立了损害原告利益的原效的《协议》。一审法院对此《协议》的认定错误，因（2013）福商初字第600号民事判决载明“2012年11月27日付绍信与黎杰锋借贷10万元借据中有周仕福的签字，用原告所有权的小河源厂（经营场地）为黎杰锋担保”；同时，原告从2013年9月30日开始维权，付绍信应该知道黎杰锋用于抵偿债务的财产系原告所有。3、2013年9月26日被告订立的《协议书》无效。（1）签字双方都知道油坪组小河源地域上修建的《福泉市四强矿产品部》经营场地是原告具有使用权，围墙内的财产所有权都是原告的。同时，2012年11月27日付绍信与黎杰锋借款10万的借据上有周仕祥的签名，用原告的厂（经营场地）给黎杰锋作担保；付绍信是以合同形式甜美非法目的，来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引协议书，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一审以付绍信为善意获得错误。2013年9月26日的《协议》内容是伪证，从订立时无效。（2）2013年9月26日付绍信无资格与没有土地发包权的《协议》签字人订立租赁原告所有权的小河源经营场地。4、（2015）黔南民商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4月10日下达后的2015年5月17日，付绍信、付兴黔将原告财产所有权的生产设备损毁、烘干机一套折装转运走以低价卖给龙廷华；原告代天荣虽制止，但无果；一审未采信原告的证据，只听信被告的空口理由，损害了原告的利益。黎杰锋下落不明，一年零八个月均不在现场，无作案条件，黎杰稀违约，应按《转让合同》第四款承担责任；付绍信、付兴黔将原告财产所有权损毁、转卖，应由二人承担赔偿责任。黎杰锋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本案基本事实为：原告经具有土地发包权的村民委员会盖章引进，原在桐油坪组小河源地域内投入近80万构建《福泉市四强矿产品经营部》经营场地；2012年5月21日购进机械设备，8月23日建成烘干石试产；2012年11月14日转让给黎杰锋，2012年11月27日又用该厂经营场地为黎杰锋向绍信信借款10万作过担保，付绍信当时知道所有权属于原告，并在该借据上签名捺印。依约于2013年6月25日黎杰锋不付清原告转让款，原告有权收回该厂经营场地。黎杰锋不履行约定，于2013年6月16日与付绍信密谋将原告所有权价值近80万的福泉市四强矿产品经营部经营场地及生产设备侵占至今；2013年9月23日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后，又以隐瞒2012年11月14日《转让合同》的欺骗手段骗取法院的调解文书，侵占原告的合法权益。2013年9月30日原告依约（承诺书）去小河源收回原告所有权和经营场地，付兴黔、付绍信在组织人撤原告的工人住房，而原告制止未果，付绍信、付兴黔以法院调解书对抗《转让合同》。（2015）黔南民商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明确原告的财产所有权属于原告拥有，付绍信与黎杰锋债务纠纷继续由一审审理，而被告却长期侵占原告的财产所有权和经营场地使用权至今。一审不以事实为依据、不以法律为准绳，枉法办案，推翻已生效的民事判决，程序违法。 被上诉人付兴黔二审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代天荣、陈昆、陈学海以及原审被告黎杰锋二审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代天荣、周仕祥、陈昆、陈学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人民币；2、判令被告共同赔偿生产设备、设施及建筑物损失380000元、白肥35200元、煤炭10800元，三项合计426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原告周仕祥在福泉市××丝镇开办了矿产品加工厂，与鱼梁江村委会就桐油坪组小河沿（源）土地达成了《引资联营建厂协议书》，约定了原告周仕祥按约交费，协议年限根据周仕祥需要长期有效。原告周仕祥于2000年4月4日办理了工商登记，名称为福泉市四强矿产品经营部，经营场所福泉市××丝镇鱼良江村。2012年11月14日，原告陈昆、代天荣、周仕祥与被告黎杰锋签订《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位于福泉市××丝镇××村小河源的烘干设备：烘干机一台、烘干炉一台、抽风机一台（含11千瓦电机一台）、鼓风机一台（含3千瓦电机一台）、皮带运输机二架（含2.2千瓦电机两台）、抽风管道约6米、打粉机一台、漏斗一个、手推车一部、抽风管道6米、打粉机一台、漏斗一个、手推车一部、小称一个、钩火工具一套、所有电器设备及线路（除变压器外）、变速电机一套、打包机、钢架房650平方米）转让给被告，转让价款为38万元。另将煤18吨（600元/吨）、白肥160吨（220元/吨）一并转让给被告黎杰锋，煤及白肥先付款后使用。上述转让价款共计42.6万元，在未付清38万元设备转让款前，被告黎杰锋不得将设备抵押和出卖，原告有权收回。《转让合同》签订后，被告黎杰锋共向原告支付转让款16.5万元，尚欠26.1万元。2013年3月20日，被告黎杰锋凭与原告签订的《转让合同》在福泉市工商局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名称为福泉市盛昌矿产品经营部，地址为福泉市××丝镇小河源。2013年9月16日，付绍信、聂贵敏与黎杰锋就双方之间的借贷纠纷达成调解协议，即被告黎杰锋用其福泉市盛昌矿产品经营部以及该经营部的小铲车一辆、烘干机一套、厂棚约150平方米、煤约5吨、磷石膏约15吨、工棚4间抵偿付绍信、聂贵敏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总计26万元，本院作出（2013）福商初字第600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付绍信在取得调解书后，于2013年9月26日与福泉市××丝镇××村桐油坪组签订《协议书》，约定付绍信将上届拖欠的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1日的租金一万四千元补交给福泉市××丝镇××村桐油坪组，并约定2014年5月1日起，付绍信每年缴纳给福泉市××丝镇××村桐油坪组场地租金一万元。2014年3月21日，四原告以黎杰锋、付绍信、聂贵敏达成的调解协议损害原告的利益为由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14）福商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3）福商初字第600号民事调解书，付绍信、聂贵敏不服，提起上诉，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5）黔南民商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3）福商初字第600号民事调解书、（2014）福商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书，并要求本院继续审理付绍信、聂贵敏诉黎杰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继续审理后，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3）福商初第6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黎杰锋偿还付绍信、聂贵敏借款本金共计2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 另查明，付绍信租用涉案土地后，于2016年2月24日转租给第三人莫成。付绍信并将涉案土地纳入其已注册登记的福泉通源矿产品经营部住所地范围。 同时查明，付绍信于2017年3月17日死亡，其妻聂贵敏及其女付兴梅表示不继承付绍信遗产，不参加本案诉讼，亦不承担本案的权利义务。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原告与被告黎杰锋签订的《转让合同》中订立了保留所有权的条款，且被告黎杰锋并未全额支付转让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的规定，《转让合同》中约定的财产所有权仍应属于四原告所有。被告黎杰锋将四原告的财产用于清偿其与付绍信、聂贵敏的债务，已经构成无权处分，侵害了四原告的民事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本案被告黎杰锋理应返还四原告的设备、煤及白肥。但被告黎杰锋与付绍信、聂贵敏经法院调解，将属四原告的部分财产，即小铲车一辆、烘干机一套、厂棚约150平方米、煤约5吨、磷石膏约15吨、工棚4间用于抵偿给付绍信及聂贵敏的债务26万元，且上述财产现已不存在，实际返还原物不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之规定，故被告黎杰锋应按合同约定的上述财产款项426000元赔偿给四原告，因黎杰锋已支付四原告16.5万元，故被告黎杰锋应赔偿四原告261000元。 关于四原告要求被告付兴黔赔偿设备、建筑物损失420000元的主张，因付绍信在本院组织调解付绍信、聂贵敏与黎杰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时，并不知黎杰锋用于抵偿其债务的财产系四原告所有，且本院作出的（2014）福商初字第600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了黎杰锋与付绍信、聂贵敏债权债务的真实性，付绍信系善意人，加之黎杰锋用于抵偿债务的设备与原告和被告黎杰锋签订的《转让合同》中约定的设备并不完全一致，四原告提供的照片不足以证明付绍信、付兴黔已接收到被撤销的（2014）福商初字第600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财产，亦无证据佐证四原告所主张的设备、物资系付绍信、付兴黔变卖、损毁，故对四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四原告主张被告付兴黔将场地用于出租获得租金的20万元，要求被告赔偿侵权损失20万元的诉请，因该幅土地系付绍信向福泉市××丝镇××村桐油坪组租赁获得使用权，故四原告的该诉请于法无据，亦不予支持。 综上，四原告主张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付兴黔抗辩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充分，予以采纳。被告黎杰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按时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黎杰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代天荣、周仕祥、陈昆、陈学海损失二十六万一千元；二、驳回原告代天荣、周仕祥、陈昆、陈学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黎杰锋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60元，公告费480元，合计10540元，由原告代天荣、周仕祥、陈昆、陈学海共同负担4845元，由被告黎杰锋负担5695元。 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仕祥、原审原告陈昆、代天荣于2012年11月14日与原审被告黎杰锋所签《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此合同依法成立有效。根据此合同的约定，周仕祥、陈昆、代天荣自愿将其在黄丝镇鱼酉村小河源的烘干设备作价38万元转让给黎杰锋，以及其所有的煤炭、白肥有条件转让给黎杰锋，上述财产的转让价款为42.6万元。在此合同履行过程中，周仕祥、陈昆、代天荣已按约将烘干设备及相关财产移交黎杰锋；而黎杰锋仅支付转让款16.5万元，尚欠26.1万元转让款未支付，故黎杰锋违约，虽然合同约定如黎杰锋不按约付款，则周仕祥、陈昆、代天荣有权收回第一款约定的所有设备，但在此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如下情况：1、黎杰锋于2013年3月20日以《转让合同》在福泉市工商局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成立福泉市盛昌矿产品经营部，这表明黎杰锋已将从周仕祥、陈昆、代天荣处转让的设备投入到其所设立的福泉市盛昌矿产品经营部；2、2013年9月23日，福泉市人民法院对付绍信、聂贵敏诉黎杰锋、詹克琴民间借贷纠纷案所达成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并下发了（2013）福商初字第600号调解书，即：对黎杰锋自愿用其福泉市盛昌矿产品经营部以及该经营部的小铲车一辆、烘干机一套、厂棚约150平方米、煤约5吨、磷石膏约15吨、工棚4间抵偿付绍信、聂贵敏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总计26万元；福泉市盛昌矿产品经营部的过户手续由黎杰锋协助付绍信、聂贵敏办理；该经营部的土地用地手续由黎杰锋协助付绍信、聂贵敏办理等协议内容予以确认。3、上述调解书下发后，本案原审原告虽于2014年3月21日提起撤销之诉，请求撤销此调解书；本院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2015）黔南民商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3）福商初字第600号民事调解书、（2014）福商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书等。从2012年11月14日签订《转让合同》到当前，事隔多年，此合同约定的设备现状不明，返还原物已实际不能，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黎杰锋应承担继续履行支付所欠转让价款、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一审据此判令黎杰锋赔偿原审原告26.1万转让款正确；但一审法院以涉案土地系付绍信向福泉市××丝镇××村桐油坪组租赁获得的使用权等为由，对上诉人等所提20万损失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有错，因黎杰锋未依约付款，已给原审原告造成损失，虽然双方所签《转让合同》对此仅有原审原告可收回设备的约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计算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故黎杰锋对因其逾期付款所导致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等的损失主张应部分支持；根据此合同约定的付款数额与时间，认定上诉人及原审原告因此受到的逾期付款损失为：以26.1万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从2013年2月25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对此认定有错，应予改判。 关于付绍信是否为共同侵权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上诉人应举证证明付绍信在明知黎杰锋无权处置以物抵债财产的情形下，仍与黎杰锋达成以物抵债协议的事实主张成立，即：黎杰锋与付绍信存在主观共同侵权。但上诉人所举证据《转让合同》、（2013）福商初字第600号民事调解书、（2015）黔南民商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照片等证据不足以证明付绍信在明知黎杰锋无处分权的情况下，仍与黎杰锋共同故意达成以物抵债协议，并以此损害原审原告权益的事实主张成立；同时，结合黎杰锋以其与原审原告所签《转让合同》在工商机关登记成立了福泉市盛昌矿产品经营部、黎杰黎与付绍信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等事实，故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上诉人主张黎杰锋与付绍信、被上诉人付兴黔存在共同侵权的事实主张不予采信，对上诉人要求付绍信、付兴黔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对此认定正确。 因上诉人所提第1、第2、第3项上诉请求系其在二审期间新增加的独立诉讼请求，现付绍信已死亡，而黎杰锋在本案诉讼中一直未参诉，人民法院对黎杰锋均是依法采取公告形式开展诉讼活动，故二审不能调解，上诉人对此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解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对此三项上诉请求在本案中不予理处。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适当，但适用法律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泉市人民法院（2017）黔2702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福泉市人民法院（2017）黔2702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审被告黎杰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周仕祥与原审原告代天荣、陈昆、陈学海本金二十六万一千元及损失（损失为：以26.1万元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从2013年2月25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如原审被告黎杰锋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60元，公告费480元，合计10540元，由上诉人周仕祥与原审原告代天荣、陈昆、陈学海共同承担4000元，由原审被告黎杰锋承担65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上诉人周仕祥承担3000元，由原审被告黎杰锋承担5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军 审判员 陈福江 审判员 蔡云飞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 张 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