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苏尼特右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2524民撤1号 原告：天津金升冶金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围堤道103号峰汇广场B座22层。 法定代表人：刘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浩，男，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旭荣，内蒙古合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原审原告）：刘军，男，1971年3月4日出生，汉族，乌兰察布市人，苏尼特右旗海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恩和路14号1单元3楼东户。身份证号：152601197103040036。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军，内蒙古辩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内蒙古辩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原审被告）：万应渠，男，196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苏尼特右旗海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神仙树南路8号43栋3单元12号。身份证号：510102196610227479。 原告天津金升冶金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升公司）因刘军与万应渠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内2524民初438号生效判决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6月12日第一次开庭，原告金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浩、白旭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军、张磊到庭参加诉讼。于2018年7月2日第二次开庭，原告金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浩、白旭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军、张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应渠两次开庭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 原告金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贵院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苏尼特右旗人民法院（2017）内2524民初43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和第二项判决内容；2、本案诉讼费和其他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被告刘军以“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为由，向贵院起诉被告万应渠，该案案号为（2017）内2524民初438号。刘军在该案中提出诉讼请求共有三项，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万应渠停止对原告股东权利的侵害；2、确认被告以海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源公司）的名义与金升公司、海源公司、安徽双赢集团华东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赢集团）、嘉兴蒙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泰公司）、成都兴万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万凯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3、判决原告刘军保留向被告万应渠请求赔偿的诉讼权利。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7）内2524民初438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原告的前两项诉讼请求。按照该判决的第二项内容，《合作协议》不再具有法律效力。我方认为，贵院受理上述案件支持了刘军的诉请违反了法律的明文规定，存在如下明显错误：1、在法律关系的认识上存在错误。刘军和万应渠都是海源公司的股东，刘军以公司内部股东之间的争议起诉万应渠无可厚非。但是第二项诉请要求确认《合作协议》无效显然是错误的，因为《合作协议》是由金升公司、海源公司、蒙泰公司、兴万凯公司、万应渠、双赢集团六方签署的，涉及的是海源公司与该公司以外的其他各方之间的外部合同法律关系，这一外部法律关系与刘军起诉万应渠股东权利受到侵害的内部法律关系明显是不同的两种法律关系，不能放在一个案件中进行审理和判决。按照该案刘军援引的法律依据，也就是《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如果万应渠侵犯了刘军的股东权利，那么万应渠的责任就是赔偿责任，承担责任的主体仅限于公司内部股东。而刘军在该案中的第二项诉请显然已经超越了公司内部范畴，《合作协议》明确约定相关争议由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管辖，该协议有效与否理应在由协议各方共同参与的情况下依据《合同法》有关合同无效的规定由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作出客观分析和判断。诉请《合作协议》无效应是一个独立的诉，不应与股东之间内部争议产生的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混为一谈，贵院无权就《合作协议》是否无效这一诉请进行审理。2、本案实质是以形式上的公司股东内部权益之争议作为幌子掩盖达到使《合作协议》无效的非法目的。原告认为，贵院原审承办法官对《合作协议》涉及主体众多，需要各方到法院参与审理的事实是清楚的，对《合作协议》是否无效的争议需要在天津市河西区法院立案并审理的事实是清楚的，但是该法官既未在该案中追加海源公司作为诉讼参与人，也没有通知《合作协议》各方主体参与诉讼活动，程序上严重违法。由于海源公司股东刘军和万应渠已经清楚《合作协议》中海源公司有义务偿还已经转让给今升公司的7639989.22元，为了达到对债务不承担责任的效果，刘军才打着“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的幌子提起（2017）内2524民初438号民事诉讼，根本目的就是使《合作协议》失去法律效力。贵院（2017）内2524民初43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内容缺乏事实依据。我公司已以《合作协议》为基础向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提出要求海源公司偿还债务的诉讼，故向苏尼特右旗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 被告刘军辩称，第一，签订合作协议的本身，即是对刘军的侵权，也是针对该《合作协议》，万应渠滥用股东权利，与本案的原告进行恶意串通，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导致债务转移的事实。该合作协议从签订后，到合作协议的终止日期，本案的原告并未有履行合作协议的行为，该合作协议严重侵害了刘军的合法权益，该合作协议应为无效协议。（2017）内2524民初438号判决无任何不当；第二，本案刘军不是《合作协议》的签订主体，刘军认为该《合作协议》侵犯其合法权益，不受该合同约定管辖的约束，由苏尼特右旗法院审理并无不妥；第三，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作协议》中的六方主体，将不属于海源公司的债务，以合法的形式引入给海源公司承担，是恶意串通损害第三方利益，刘军由此提起诉讼，经过人民法院审理，也确定了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刘军的权益；第四，关于管辖问题，原告叙述的合同的效力，由天津河西区法院管辖，刘军是合同之外的当事人，不受合同约束。原告在诉状中所陈述的另一个案件，已被天津市河西区法院驳回起诉，确认合同效力的案件已经不存在了，管辖异议只是程序不涉及实体问题。故刘军起诉万应渠一案，本案原告不具有第三人的权利，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原审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万应渠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股权出质合同》、海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刘军的说明、股权登记编号A1600847479、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民事起诉状、管辖异议申请书、两份上诉状、天津河西区法院（2017）津0103民初11817号之一、之二、之三民事裁定书、天津市第二中院（2018）津02民辖终44号民事裁定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原告提交如下证据： 1、《债权转让协议》；2、《债权转让通知书》（4份）；3、EMS快递单及查询记录；4、催收函（4份）。均证明原告基于《合作协议》取得了蒙泰公司转让的债权，债权的本金是6521698.03元，利息是1118291.19元。被告刘军对这四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1、《债权转让协议》，蒙泰公司转让与原告的债权，原告只是取得了对兴旺凯公司的债权，对于本案所涉及的合作协议中所约定的合同权利，蒙泰公司无权进行转让，且合作协议中没有约定该债务由海源公司进行偿还，则不存在海源公司对嘉兴公司承担债务的义务，嘉兴公司也未取得对海源公司的债权，嘉兴公司无权将未确定或者不存在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对海源公司不存在债权，所以其嘉兴公司和原告签订的协议是无效协议，由于原告对海源公司不享有债权，原告与合作协议和债权没有关系，原告就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 2、EMS快递单及查询记录，4份快递单没有任何单位的签章，邮局也没有盖章，所以无法证明原告是否确实将这些快递发出去了，且该邮寄单所载明的邮寄的品名是债权转让通知书，没有证据能够印证原告邮寄的内容是什么，原告所邮寄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与本案的被告刘军及海源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 3、《债权转让通知书》，原告出示的通知书是事后形成的复印件上加盖公章的文件，该文件是否是原来所主张的邮寄出去的通知书无法证明。原告取得的是嘉兴公司转让给其的债权，债务主体没有被告刘军，所以向刘军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是对其的一种侵权，而且原告试图以这种方式将非法债务转成合法债权。对海源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依据的是《合作协议》，并未明确原属于兴旺凯公司承担的债务由海源公司承担。对兴旺凯公司、万应渠发出的通知书和我方没有关系，不予质证。 4、催收函，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将该4份催收函是否确实送达给被催收人，是原告单方所制作的东西，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 对上述四份证据，本院认为，对于债权转让书，是嘉兴公司转让给本案原告债权，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基础之一是本案涉诉的《合作协议》，嘉兴公司是否有权转让债权不是本案要查明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3、EMS快递单及查询记录；4、催收函（4份）因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对于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因（2017）内2524民初438号中原告刘军自认其和海源公司均收到过，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刘军、万应渠是海源公司的股东，被告万应渠原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6年3月30日，海源公司与金升公司、兴万凯公司、蒙泰公司、双赢集团及万应渠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为：1、万应渠把自己的股权质押给金升公司，金升公司给海源公司提供生产资金，金升公司与海源公司另行订立《借款协议》；2、蒙泰公司负责销售海源公司的产品；3、海源公司在启动生产的过程当中，逐步代偿兴万凯公司所欠蒙泰公司的货款；4、万应渠为金升公司的债权提供股权质押担保；5、协议有效期至2018年3月31日，如有效期满，相关业务未执行完毕，金升公司应与有关各方办理抵押、质押解除手续；6、诉讼管辖为合同签订地法院，即天津河西区人民法院。同日，金升公司与万应渠签订了《股权出质合同》，万应渠将其在海源公司57.9114%的股权出质给金升公司。 合同签订后，2016年5月11日，海源公司、刘军、万应渠到苏尼特右旗工商局为金升公司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2017年8月28日，蒙泰公司给海源公司及刘军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海源公司同意偿还的债务6521698.03元及利息1118291.19元作为债权转让给金升公司，海源公司要在受到该通知后立即清偿债务。 后刘军将万应渠作为被告以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案由诉至本院，刘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万应渠停止对原告股东权利的侵害；2、确认被告以海源公司的名义与金升公司、海源公司、双赢集团、蒙泰公司、兴万凯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3、判决原告刘军保留向被告万应渠请求赔偿的诉讼权利。本院于2017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经审理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7）内2524民初43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作为海源公司股东，对公司的重大事项决定上有知晓权和决定；被告以苏尼特右旗海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天津金升冶金产品有限公司、成都兴万凯贸易有限公司、蒙泰公司、安徽双赢集团华东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合作协议》，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该《合作协议》属于对海源公司产生重大后果，应当取得原告的同意。被告未将该协议的内容全部告知给原告的情况下，签订协议，且该协议一直没有履行，违反了《公司法》有关规定，同时，被告又是兴万凯公司的法人代表，未经原告同意，将兴万凯公司欠蒙泰公司的债务转嫁给海源公司偿还，明显违反合同法的有关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当认定该协议无效，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确认被告以海源公司与金升公司、海源公司、双赢集团、蒙泰公司、兴万凯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故判决如下：一、被告万应渠停止对原告股东权利的侵害；二、被告以苏尼特右旗海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天津金升冶金产品有限公司、安徽双赢集团华东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嘉兴蒙泰实业有限公司、成都兴万凯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决后刘军、万应渠均未上诉，原审生效。本案原告在天津市河西区法院审理（2017）津0103民初11817号期间得知该判决结果，认为侵害其合法利益，故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 另查明，原审时刘军、万应渠在海源公司各占42﹪、58﹪的比例，2018年1月26日海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刘军，职务为经理、执行董事；出资比例刘军占92%、万应渠占8%。股权出质登记在苏尼特右旗工商管理部门已经注销。 又查明，天津市河西区法院2017年10月18日受理了原告金升公司诉被告海源公司、成都兴万凯贸易有限公司、万应渠、刘军及第三人苏尼特右旗华兴实业有限公司、蒙泰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金升公司要求海源公司偿还债务6521698.03元及利息，期间海源公司提出管辖异议，天津市河西区法院裁定驳回异议，海源公司上诉后天津市第二中院维持原裁定，后天津市河西区法院作出（2017）津0103民初11817号之三民事裁定书，以“原告起诉的依据为二个独立的合同，且二个独立的合同涉及二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合同当事人在诉讼中的地位不同。经本院释明后，原告坚持诉讼请求”为由裁定驳回起诉，目前金升公司正向天津市第二中院提起上诉。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上述法律规定系关于第三人撤销之诉起诉条件的规定，符合法律规定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包括：主体条件为限于有独立请求权之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之第三人；程序条件为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自己的事由未参加诉讼、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实体条件为有证据证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和调解书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且错误的内容损害第三人的民事权益。故判断本案是否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应依照上述规定详细考量。 首先，原告金升公司作为《合作协议》的一方，原审的判决结果与本案原告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次，原告在苏尼特右旗法院（2017）内2524民初438号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六个月之内向我院起诉，没有超过法定期限。原审时当事人并没有申请原告参加诉讼、法院也未通知其参加诉讼，符合“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再次，原审是海源化工公司的两个股东之间的诉讼，是以侵害股东利益为由提起的诉讼，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该责任明确为赔偿责任，承担责任主体仅限于公司内部股东，并没有直接赋予股东对公司所参与的民事交易行为否定的权利。且刘军、万应渠的内部股东之争议与公司对外所签订的合同是否有效问题，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诉讼主体不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军不是《合作协议》的合同签订主体，在该案审理未追加《合作协议》其他合同主体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法院不能直接认定《合作协议》无效。原告在天津市河西区法院起诉海源公司诉讼证据之一是《合作协议》，原告依据该协议向海源公司主张债权，该协议有效与否直接影响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起诉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被告提出原告不适格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苏尼特右旗人民法院（2017）内2524民初438号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刘军、万应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晓 燕 审 判 员 敖登苏义拉 人民陪审员 包 伟 东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白 玉 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第二十一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 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