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91刑初193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军，男，1986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红琴，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中立，男，199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慧菁，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8〕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军、何中立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涂乔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军及其指定辩护人罗红琴、被告人何中立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慧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7日清晨5时许，涂某（另案已处理）在大亚湾西区“爱琴海休闲会所”消费时，因其房间的门被人踢开了，但是不知道是谁，就走出去问附近的服务员李某1，李回答说“没有看到”。涂某就当时认为李是故意隐瞒不说，很生气，就打了李的脸部一巴掌。李打电话向其主管易某1求援。易到现场后，与李一起到涂某那里询问情况。涂某说，不仅要打人还要砸店。说完之后，打电话，叫人来帮忙。见状，易某1便打电话报警。接报民警赶到现场，进行劝解，双方都离开了。大约过了十分钟，涂某又叫来被告人姜军、何中立等人来到上述会所。之后，被告人姜军、何中立等人就对易某1、李某1和对前来劝架的吕某1进行拳脚殴打。在整个过程中，何中立用手打了易某1几拳，踢了一个人工作人员一脚；姜军则打了另外一个工作人员一巴掌。打完之后，涂某叫姜军、何中立等人离开。经大亚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易某1、李某1的人体损害程度属于轻微伤。2018年4月4日，两被告人到大亚湾区霞涌派出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姜军、何中立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军、何中立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姜军、何中立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姜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罪名定性没有异议。2．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受涂某指使才殴打被害人，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4．被告人是初犯、偶犯。5．被害人出具刑事谅解书，取得被害人谅解。6．当庭自愿认罪、悔罪。7．姜军深刻认识犯罪行为的危害，人身危险性较小。被告人何中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罪名定性没有异议。2．成立自首情节。3．涂某打电话才来到案发现场，被告人只是以为是去洗澡按摩。到了现场，在涂某指示下才殴打被告人。4．被告人已取得被害人谅解。5．初犯、偶犯。6．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诚恳。7．何中立到达案发现场是醉酒状态，主观恶意较小。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7日凌晨5时许涂某红（已判刑）在大亚湾西区“爱琴海休闲会所”消费时，因其房间的门被人踢开了，但是不知道是谁，就走出去问附近的服务李某1浩李某1浩称不清楚涂某红当时认李某1浩是故意隐瞒不说，很生气，就打李某1浩的脸部一巴掌李某1浩打电话向其主易某1华求援易某1华到现场后，李某1浩一起涂某红那里询问情况涂某红称不仅要打人还要砸店。说完之后，打电话，叫人来帮忙。见状易某1华便打电话报警。接报民警赶到现场，进行劝解，双方都离开了。大约过了十分钟涂某红又叫来被告人姜军、何中立等人来到上述会所。之后，被告人姜军、何中立伙涂某红等人就易某1华李某1浩和对前来劝架吕某1海进行拳脚殴打。打完之后涂某红叫姜军、何中立等人离开。2018年4月4日，被告人姜军、何中立到大亚湾区霞涌派出所投案自首。经大亚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易某1华李某1浩的人体损害程度属于轻微伤。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姜军、何中立于2018年4月4日到霞涌派出所投案自首。3．电话号136××××27533157××××79999157××××68644135××××26177157××××94488158××××53200151××××52655的通话详单，证实上述号码2017年12月1日至12月11日的通话情况及开户信息。4．疾病证明书，证易某1华吕某1海李某1浩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5．谅解书，证涂某红等人于2017年12月7日5时许，在大亚湾区西区爱琴海休闲会所李某1浩易某1华吕某1海等人实施殴打，涂某红等人委托他人对被害李某1浩易某1华吕某1海赔礼道歉并赔偿医药费24000元，三被害人涂某红等人予以谅解。6．刑事判决书，证涂某红因本案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证人证言1白某波的证言：2017年12月7日5时许，有四名客人来到爱琴海会所消费，其中一男子酒后上洗手间，出来后来到前台询问谁踢了他的厕所门李某1浩上前解释称不清楚是谁，该男子就打李某1浩一巴掌，还表示要在会所闹一闹，接着便打电话给人，让对方也过来。因为有人报警，后警察便过来，找到闹事的客人并警告对方不要闹事，对方也跟警察下楼了。过了几分钟，闹事的客人又上来了，质问是谁报的警，声称报警也没有用，然后又来了七八个人，其中四五名男子直接殴易某1华。我吕某1海上前拉架吕某1海就被对方一男子打了二巴掌，闹事的客人恐吓不让我们上前。过了一会又来了三四个人殴打李某1浩易某1华，其中一男子还拿烟灰缸殴打易某1华。殴打结束后，闹事的客人和一男子留在现场，其他人就离开了。过了几分钟，民警来到现场易某1华李某1浩和对方两名客人带去派出所处理。2张某强的证言：2017年12月7日5时许，我在爱琴海大厅李某1浩说他在公厕旁被一男子打了一巴掌。随后该男子来到客厅打电话给人，让对方也过来。因为有人报警，没多久警察便过来，找到闹事的客人劝离了，对方也跟警察下楼了。过了几分钟，闹事的客人带人又上来了，质问我们主任是否报警，接着他们就直接殴易某1华。我同事吕某海上前劝架时还被对方一男子打了二巴掌，动手打人的人数大概是七八个。过了几分钟，民警来到现场易某1华李某1浩等约五个人带去派出所处理。3易某2玲的证言：2017年12月7日3时许，我在爱琴海休闲会所收银台上班，看李某1浩被一名身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殴打。没多久警察便过来处理，但当李某1浩没有追究对方的责任，双方进行了私了。待民警离开后，身穿红色衣服男子打电话叫来六七个男子殴李某1浩和爱琴海的另外两名工作人员，我们他们围李某1浩和另外两名爱琴海工作人员拳打脚踢。对方打人的过程李某1浩和另外两名爱琴海工作人员没有还手。4涂某红的证言：2017年12月7日5时许，我在大亚湾西区“爱琴海休闲会所”消费时，因房间的门被人踢开了，但是不知道是谁，就走出去问门口的一服务员，其回答说“没有看到”。我就当时认为该服务员是故意隐瞒不说，就打了他的脸部一巴掌。打完之后，我就打电话叫我朋友“老表”过来帮忙。后来有民警赶到现场，进行劝解，我便离开了。出去几分钟，我的几个还在上面洗脚的朋友联系我，让我回去找他们，于是我又来到上述会所大堂。上去之后，我看到老表一帮人和会所的两名工作人员在一起互殴。因为对方工作人员对我的投诉不予处理，还骂人并报警处理，于是我上前跟朋友表示一起殴打与我发生冲突的小个子男子，我们这一边大约有九人和对方两三名爱琴海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殴打对方两名工作人员，打完人后我朋友先离开了现场，后面警察来到现场将我和跟我一起洗脚的男子带回派出所调查处理。三、被害人陈述1易某1华的陈述：2017年12月7日5时许，我在大亚湾区西区爱琴海休闲会所上班时，我同李某1浩说一男子在大亚湾西区“爱琴海休闲会所”消费时，因其房间的门被人踢开了，要我去到现场处理。我到现场后，李某1浩一起到该男子所在的地方询问情况。该男子自称“小六子”，询问过程中还打李某1浩右边脸一巴掌，其表示不仅要打人还要砸店。说完之后，“小六子”打电话叫人来帮忙。见状，我便打电话报警。接报民警赶到现场，进行现场调解，双方便互不追究责任离开了。大约过了十分钟，“小六子”又叫来被告人5名男子来到“爱琴海休闲会所”三楼大厅。之后，就有4、5个人一起对我李某1浩和前来劝架吕某1海进行拳脚殴打，我们没有还手。约被打了十分钟后，又来了一男子使用玻璃质烟灰缸殴打我背部。2李某1浩的陈述：2017年12月7日3时50分许，我在大亚湾区西区爱琴海休闲会所上班经过B09房时，一名自称是“小六子”的男子在大亚湾西区“爱琴海休闲会所”消费时，因其房间的门被人踢开了，要我回答是谁踢门，我答之不清楚，并解释可能是他人踢之。“小六子”要求我找人负责这件事，我跟客人说找不到，“小六子”就打了我一巴掌。我的主管领导便打电话报警。接报民警赶到现场后，便将当事人带走了。没过多久，“小六子”又叫来被告人五六名男子来到“爱琴海休闲会所”拳脚殴打我和我主管。接着又上来二三个人，和先前殴打我们的那一伙人一同对我们实施殴打，我们没有还手。“小六子”和殴打我的另一名男子留在现场，其他人都离开了。我们因为被殴打，所以报警处理。3吕某1海的陈述：2017年12月7日4时许，我在大亚湾区西区爱琴海休闲会所三楼大厅接待处工作，B09房的一名客人来到大厅处，该男子因其房间的门被人踢开，要求我同李某1浩和我回答是谁踢门李某1浩答之不清楚，并解释可能是他人踢之。该男子要求我们找出踢门的人李某1浩便跟客人解释说找不到，该男子就打李某1浩二巴掌。我看到情况不对便打电话报警。后来我们的主易某1华也来到现场理解处理这件事。接报民警赶到现场后，协商好双方的纠纷就离开了。大约过了五分钟，该男子又叫来八名男子来到“爱琴海休闲会所”三楼大厅，他们一同用拳脚殴打我李某1浩和我主易某1华。我们没有还手，直到警察赶到现场，对方才没有继续殴打我们。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姜军的供述：2017年12月7日3时许，我在大亚湾西区水口吃夜宵，接到在爱琴海休闲会所消费涂某红电话，叫我过去帮忙打架。我去到时看到民警在现场涂某红讲话，后民警离开了。后我看涂某红便上前询问发生事情的经过，涂某红说是因为有人踹开了他上厕所的门导涂某红摔倒在地涂某红找对方服务员理论引起的口角纠纷，继而引发了打架。期间，一穿黑衣服的男子上前打了对方员工一巴掌，我于是也上前打了那名员工一巴掌，后对方又来了一名员工涂某红便上前踢了对方一脚，后面我又打了对方两名赶过来的员工几巴掌。我们这一方大约九个人殴打了对方两名员工。那些员工是在大亚湾区西区爱琴海休闲会所大厅的沙发上被殴打的。我认识参与的打架的男子涂某红和何中立。我打架时穿着的黑色外套，里面是红色短袖T恤。2．何中立的供述：2017年12月7日3时许，我大亚湾西区近开摩的拉客，接涂某红电话，让我去水口村接一名叫“胖子”的男子。接到人后，我们一起来到“爱琴海休闲会所”涂某红，去到时看涂某红在收银台前面骂一位叫老易的休闲会所经理，姜军也在现场。期间涂某红上前打了老易一巴掌，并招呼我们一起殴打对方。我于是看到“胖子”上前打了老易几巴掌并拿烟灰缸砸在老易的后背上，我便上前打了对方几拳，后面我又踢了对方赶过来的员工几脚。我打完对方员工后涂某红便让我们离开了现场。我认识参与的打架的男子涂某红、姜军和“胖子”。我打架时穿着的黑色上衣，“胖子”穿着红色的外套涂某红先动手打了对方，对方没有还手。五、鉴定意见鉴定书，伤李某1浩易某1华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六、相关笔录1．辨认笔录易某1华辨认出姜军、何中立就是殴打他李某1浩以吕某1海的男子，辨认出王群就是殴打其穿红色外套的男子李某1浩辨认出殴打他易某1华以吕某1海的男子涂某红、何中立，辨认出王群就是殴易某1华穿红色外套的男子吕某1海辨认出王群就是殴易某1华穿红色外套的男子。红辨认出何中立就是与其一起参与在爱琴海休闲会所打架的男子，辨认出姜军（老表）是与其一起参与在爱琴海休闲会所打架的男子，辨认李某1浩易某1华是在爱琴海休闲会所被他们殴打的男子。波易某2玲张某强辨认涂某红、何中立就是殴吕某1海李某1浩易某1华的男子。姜军辨认涂某红、何中立参与了打架，辨认出被殴打的男子李某1浩易某1华。何中立辨认涂某红参与了打架，辨认出被殴打的男子易某1华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案发地点位于大亚湾区西区爱琴海休闲会所。七、视听资料1．监控视频截图，经涂某红、姜军辨认，证实现场打架情况。2．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外观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军、何中立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军、何中立均直接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被告人姜军、何中立的犯罪地位比涂某相对较小，可对被告人姜军、何中立酌情从轻处罚，故指定辩护人罗红琴提出被告人姜军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姜军、何中立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由于涂某赔偿了被害人，被害人只是对涂某的行为表示谅解，未明确表示对被告人姜军、何中立表示谅解，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军、何中立取得被害人谅解，并无其他在案证据佐证，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姜军、何中立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且致两人轻微伤，破坏了公共秩序，情节恶劣，故辩护人提出姜军人身危险性小、何中立主观恶意小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军、何中立有“自首情节、地位作用相较于涂某较小、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结合本案中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主观恶性，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轻，予以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18年9月3日止。）二、被告人何中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18年9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卓建新审 判 员  房耀庆人民陪审员  张 帆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林淑凝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