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京行终25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戈，男，汉族，1967年2月1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 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 委托代理人邵燕波，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内蒙古草原牧羊人羊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 上诉人姜戈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159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 第4034210号“草原牧都CAOYUANMUDU”商标（简称复审商标）的申请日为2004年4月26日，核定使用在第43类的“备办宴席、自助餐厅、餐厅、饭店、餐馆、自助餐馆、快餐馆、酒吧、流动饮食供应、茶馆”服务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7年3月20日，现权利人为姜戈。 2015年8月25日，内蒙古草原牧羊人羊业有限公司（简称草原牧羊人公司）以连续三年停止使用为由针对复审商标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提起撤销申请。2016年2月29日，商标局作出商标撤三字[2016]第W002013号《关于第4034210号第43类“草原牧都CAOYUANMUDU”注册商标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简称第W002013号决定），决定撤销复审商标的注册。姜戈不服第W002013号决定，于2016年5月20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 在商标评审阶段，姜戈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 1、姜戈与王伊坤、徐东敏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商标使用授权书许可合同； 2、酒类流通备案登记表、税务登记证； 3、房屋租赁合同； 4、店面图片、菜单、名片等。 在商标评审阶段，商标评审委员会向草原牧羊人公司寄送的答辩通知被邮局退回，商标评审委员会通过《商标公告》进行了公告送达，草原牧羊人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未予答辩。 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商评字[2017]第4255号《关于第4034210号“草原牧都CAOYUANMUDU”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复审商标在2012年8月25日至2015年8月24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公开、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2001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决定：复审商标予以撤销。 姜戈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在原审诉讼阶段，姜戈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编号续前）： 5、多伦县草原牧都饭店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与王伊坤签订的授权委托书，其中或未显示商标，或显示“草原牧都”商标，均未显示复审商标。 6、2013年11月至2016年1月多伦县草原牧都饭店缴纳电费单据、自制的2015年草原牧都饭店发票领用记录，均未显示复审商标。 7、拍照截图，2015年1月24日、3月25日、7月11日的微信手机截图、2013年3月、2014年1月的qq上传照片截图，2012年8月至2017年10月高德地图位置及点评，上述证据均显示“草原牧都涮府”，未显示复审商标。 8、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2015年发票领用记录、餐饮服务许可证、酒类流通备案登记表、授权委托书，均未显示复审商标。 9、2015年7月17日食品安全快速检测通知书、2014年7月11日食品药品监督意见书，均未显示复审商标。 10、自制的2013年11至2018年1月的手机截图（美团网），均显示“草原牧都涮府”，未显示复审商标。 在原审诉讼阶段，姜戈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中关于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的认定不持异议。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而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由于姜戈对被诉决定中关于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的认定不持异议，予以确认。证据5、8中的授权委托书，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其确已履行。证据5、8、9中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酒类流通单、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餐饮服务许可证、食品安全快速检测通知书、食品药品监督意见书，以及证据6中的草原牧都饭店缴纳电费单据、自制的草原牧都饭店发票领用记录，均未显示复审商标，不能证明姜戈实际将复审商标投入到了流通领域，并发挥了区分服务来源的作用。证据7、10在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5至10所涉及的“草原牧都涮府”的使用均属于企业字号的使用，而非复审商标的使用。姜戈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将复审商标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姜戈的诉讼请求。 姜戈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其自复审商标申请注册之日起就开始实际使用。复审商标经过广泛的使用，在当地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与姜戈形成唯一对应关系。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商业使用。 商标评审委员会、草原牧羊人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复审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及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01年商标法，程序问题的审理适用2014年商标法。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在案证据能否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商业使用。 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商标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且商标的使用应是在该商标指定商品或服务上的使用。 本案中，姜戈提交的证据1没有证据佐证该合同确已实际履行，仅凭合同及合作经营协议书不能证明复审商标的使用。证据2、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4为自制证据，真实性难以确认。证据1至4不能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姜戈在原审诉讼阶段对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亦予以认可。证据5中的授权委托书没有证据佐证确已实际履行，仅凭授权委托书不能证明复审商标的使用。证据7、10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复审商标的使用。证据5中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证据6、8、9均未显示复审商标，不能证明复审商标的使用，且证据5至10有关“草原牧都涮府”的使用，属于企业字号的使用，不能视为复审商标的使用。故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复审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商业使用。姜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姜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姜戈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庆兵 审判员  吴 斌 审判员  亓 蕾 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张 倪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