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203行初139号原告：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下称“中德公司”），地址：贵州省黔南布依苗族自治州经济开发区附城村**。法定代表人：袁鸿滨，“中德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叶军，重庆东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韶关市武江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下称：“武江区安监局”），地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新兴路**。法定代表人：肖大清，“武江区安监局”局长。出庭负责人：龚光权，“武江区安监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佘建平，“武江区安监局”综合股股长。委托代理人：杨豪，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下称“凤翔公司”），，地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龙归镇社主任煤山脚下办公室**法定代表人：游城武，“凤翔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游北灵，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静茹，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德公司”诉被告“武江区安监局”，第三人“凤翔公司”安全生产行政处罚一案，原告不服被告“武江区安监局”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的（韶武）安监罚〔2017〕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8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2日受理后，于2018年5月4日向被告“武江区安监局”及第三人“凤翔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军，被告“武江区安监局”的负责人龚光权及委托代理人佘建平、杨豪，第三人“凤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静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10月31日，被告“武江区安监局”作出（韶武）安监罚〔2017〕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包括：“被处罚单位：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地址：贵州省黔南布依苗族自治州经济开发区洛邦镇附城村**邮政编码：558000，法定代表人：袁鸿滨，职务：法定代表人”“经查：2017年5月29日下午4点30分左右，你公司发生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致一人死亡，你公司未认真落实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企业安全教育不足，未建立健全各项安全生产制度，违反了机器人安全操作规程，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以上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五条等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对你单位作出处以贰拾贰万元整罚款的行政处罚”“如果不服本处罚决定，可以依法在60日内向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政府或者韶关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依法向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本决定不停止执行，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逾期不申请行政复议、不提起行政诉讼又不履行的，本机关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或者依照有关规定强制执行”。原告“中德公司”诉称，2015年10月8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新型移动式节能隧道窑生产线委托代建技术培训合同》，原告于2017年4月20日将设备交付第三人使用。原告委派技术人员汪文成到第三人处进行售后技术指导。2017年5月29日，汪文成在第三人工作人员操作生产过程中，在第三人的生产场地内被机械手压倒地面致死。对于本次事故，被告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的（韶武）安监罚〔2017〕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处以22万元的巨额罚款。原告认为：本次事故原告不是事故责任主体，原告方也没有责任,第三人才是本次事故的责任主体，因此，被告对原告的行政处罚是错误、不公平的，应予以撤销，请法院依法判令：一、撤销被告2017年10月31日作出的（韶武）安监罚〔2017〕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中德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身份证复印件；2、（韶武）安监罚〔2017〕13号；3、武江区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5.29”机械伤害一般事故调查报告；4、凤翔砖厂设备资料移交清单；5、合同书；被告“武江区安监局”辩称，一、行政主体及行政职权的合法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条即“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有关部门依照本法和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对有关行业、领域的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监督管理。”和《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六条第二款即“安全生产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由安全生产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安全监管监察部门管辖”的规定，被告作为负责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的部门，有权对本行政区域内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监督管理，并对安全生产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二、被处罚主体。《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本办法所称的生产经营单位，是指合法和非法从事生产或者经营活动的基本单元，包括企业法人……”第五条：“生产经营单位的主要负责人对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全面负责。”由此可见，原告作为被处罚主体，依法有据。三、关于本案认定的事实。1、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新型环保节能砖厂和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8日签订了新型移动式节能隧道窑炉生产线委托代建合同。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新型环保节能砖厂负责“三通一平”，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负责设计、设备的购置与改造改装、建设、调试（即指工程建成后，对设备、设施的匹配进行调试，以达到工程投入生产时所需的技术支持和培训服务）。委托代建合同第一条生产线总投资2360万元人民币。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新型环保节能砖厂通过一年的基础建设，2016年11月，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进驻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新型环保节能砖厂，按合同进行代建工程，2017年4月3日点火试运行各项设备设施，直到2017年5月29日下午5点30分发生事故。发生事故上述工程处于调试阶段。2、事故直接原因：违规作业。据调查，依照机器人安全规程的规定，机器人在运行时，作业下方和路径不得有人通过和作业，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工程师汪文成即便需要对设备的运行进行检查，也要先关机后进入。可见该行为属于典型的违规作业。原告没有应急预案、工人培训学习、考核等制度。3、未尽到安全责任：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进驻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新型环保节能砖厂，按合同进行代建工程并在调试阶段发生事故之前，作业人员安全意识淡薄，安全教育培训制度不完善，安全管理不到位，警示标示和防护设施缺失。机器人周边防护不到位: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作为施工的总承包，应对项目的整体施工建设的安全负责，在机器人作业外围，未做好防护和相应的警示标志，为此次事故的发生提供了可能。4、责任认定：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未认真落实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企业安全教育不足，未建立健全各项安全生产制度，违反机器人安全操作规程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新型环保节能砖厂：安全意识淡薄，安全生产管理不到位，未建立健全各项安全生产制度，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根据袁鸿滨（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未认真履行企业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职责，对本单位安全生产教育和管理制度的执行监督不力，安全管理不到位，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领导责任。（其他责任人员的认定详见“5.29”调查报告）四、处罚程序合法。根据《安全生产法》第九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六十八条、《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等相关规定，被告在接到事故发生的报告后，按照政府的授权，会同武江区人民政府各部门于6月2日成了“5.29”事故调查组，对此次事故进行了调查。经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综合分析，查明了事故发生经过、原因、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情况，认定了事故性质和责任，提出了对有关责任单位和责任人员的处理建议，并提出了事故防范和隐患整改措施建议。政府在收到事故调查报告后及时做出批复。被告按照政府的批复，对案件进行了集体讨论，向原告等人送达了听证通知书和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其依法享有的权利，举行了听证，听取了原告等人的陈述和申辩，后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对某某厂作出行政处罚。综上，被告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具有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职权。被告所作（韶武）安监罚〔2017〕13号《处罚决定书》，该处罚决定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行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罚适当。被告“武江区安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未提交相关法律依据：1、安全生产事故快报；2、关于成立“5.29”事故调查组的通知；3、“5.29”机械伤害事故应急处置评估报告；4、事故现场照片；5、授权委托书；6、询问笔录；7、事故单位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8、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关于成立安全责任领导小组的通知、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安全管理制度；9、新型移动式节能遂道窑生产线委托代建合同书；10、会议纪要；11、凤翔砖厂设备资料移交清单；12、公司预结算会议纪要；13、韶关工程事件记录统计表；14、国内产品购销合同、国内售后服务细则（2016年度）、产品使用技术条件、设备参数配置表（广东韶关）；15、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近一年安全费用支出；16、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工资表（2016年3月-2017年5月）；17、证明；18、关于同意延长“5.29”机械伤害一般事故调查报告提交期限的批复；19、关于“5.29”机械伤害一般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及事故调查报告；20、询问通知书7、8号；21、行政处罚告知书12、13、14、15号；22、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9、10、11号；23、行政处罚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邮寄客户存根、文书送达回执及查询；24、听证申请；25、律师所函、委托书；26、听证笔录；27、行政处罚决定书12、13、14、15号；28、缴纳罚款催告书3、4号；29、韶关市武江区非税收入罚款通知书和票据；第三人“凤翔公司”述称，我方认为被告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称其不是主体是不能成立的，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合同当中第二条就包括了第三人委托原告所做工作包括设计、设备配置改造、改装、建设，包括本案所争议的调试，本案事故发生过程是发生在合同约定的调试过程中，双方合同为履行完毕的情况下，责任主体应当是由本案原告承担。至今原告都没有向第三人交付设备，也没有进行结算和竣工验收，根据合同的第九条第四点，第三人所发生的安全工伤事故导致的费用由原告承担，从合同条款来看责任主体不是第三人而是原告。综上，被告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对原告的诉求予以驳回。第三人“凤翔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武江区安监局”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认为仅仅是资料移交不是代建工程移交，清单里面都是说明书和操作指南等，不能证明代建合同完毕；对证据5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凤翔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武江区安监局”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被告“武江区安监局”提供的证据，原告对全部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2017年5月31日事故发生的第二天，应知勇的询问笔录，第二页第三自然段，操作手应知勇是第三人的员工，而且经过了培训；证据8证明原告根据《安全生产法》的相关规定履行了法律规定；证据10有两份会议纪要和关于安全生产的函，这三份证据体现了原告方在整个施工建设过程中针对第三人提出了多次安全问题；证据11,2017年4月20日已经经过了书面移交，相关文件已经移交给第三人；证据19第五页，从第二行开始，这段话本身说明操作过程是第三人工作人员在独立完成，出现技术故障才通知原告委派的技术人员去处理；事实本身是没有依据的。第七页事故的原因属于典型的违规，是机器人的操作违规，而实际上是应知勇在操作，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错误，所以适用法律也是错误的。操作手的职责非常严格，请法庭明确操作手是谁。第三人“凤翔公司”对全部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8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一份新型移动式节能隧道窑生产线委托代建合同，约定原告受第三人的委托建设两条日产35-40万的新型移动式节能隧道窑生产线，第三人负责“三通一平”，原告负责设计、设备的购置与改造改装、建设、调试（即指工程建成后，对设备、设施的匹配进行调试，以达到工程投入生产时所需的技术支持和培训服务），第一条生产线总价为2360万元。2017年4月3日，各项设备设施点火试运行。因生产线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日产标砖量，原告派驻其公司工程师汪文成到涉案隧道窑生产线现场为第三人操作人员提供技术指导，并负责设备调试。2017年5月29日下午5点50分左右，汪文成到涉案隧道窑生产线巡查，发现涉案隧道窑窑路不平，第一层砖坯有歪倒现象，便去扶正。此时码砖机器人刚好过来，汪文成原地下蹲，但未躲过机器人，被撞到后脑部并压倒在地，经医生检查和急救无效死亡。2017年6月2日，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政府成立了“武江区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5.29’机械伤害一般事故调查组”对该事故进行调查，根据查明的事故发生原因、经过、人员伤亡情况等作出《武江区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5.29”机械伤害一般事故调查报告》，认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为：违规作业，属生产安全责任事故。同时，调查组建议对此事故中的相关责任单位和相关责任人给予如下处理意见：1、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未认真落实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企业安全教育不足，未建立健全各项安全生产制度，违反机器人安全操作规程，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建议由武江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对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给于相应的行政处罚；2、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新型环保节能砖厂：安全意识淡薄，安全生产管理不到位，未建立健全安全生产管理制度，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违反了《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建议由武江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规定对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新型环保节能砖厂给予相应的行政处罚。3、袁鸿滨（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未认真履行企业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职责，对本单位安全生产教育和管理制度的执行监督不力，安全管理不到位，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领导责任，建议由武江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对袁鸿滨给于相应的行政处罚；4、张初雄（韶关市风翔农业有限公司新型环保节能砖厂厂长）：安全意识淡薄，安全管理不到位，未建立健全安全管理制度，安全防护措施不到位，对该起事故负有责任，违反了《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建议由武江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的规定给于张初雄相应的行政处罚；5、汪文成（死者）：安全意识不强，违反了机器人安全操作规程，未按照要求落实个人防护措施，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鉴于其已死亡，故不作责任追究。2017年9月4日，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政府作出韶武府复〔2017〕27号《关于武江区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5.29”机械伤害一般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一、同意事故调查组对事故性质、原因的分析；同意事故调查组对有关责任单位、责任人员的责任认定及处理建议；同意事故调查组提出事故防范措施建议。二、安监部门须按照本批复意见落实责任追究，对有关责任单位和责任人员作出相应的处理，并公布处理结果。三、监察、安监、住建、公安等部门应按照职能做好相关责任追究和防范工作，健全安全生产责任制，强化安全管理，治理各类事故隐患，有效防范安全事故。2017年9月11日，被告向原告、第三人分别发出询问通知书，要求其公司相关人员到被告处接受询问。2017年9月18日，被告向原告作出（韶武）安监管罚告〔2017〕13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内容为：“经查，2017年5月29日，你公司发生一起安全生产责任事故致一人死亡，你公司未认真落实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企业安全教育不足，未建立健全各项安全生产制度，违反机器人安全操作规程，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以上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的规定：拟对你处以贰拾贰万元整的罚款的行政处罚。如对上述处罚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和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你（单位）有收到本公告3日内有权向韶关市武江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进行陈述和申辩。逾期不提出申请，视为放弃上述权利。”2017年9月25日，被告向原告作出（韶武）安监听告〔2017〕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内容为：“经查，2017年5月29日，你公司发生一起安全生产责任事故致一人死亡，你公司未认真落实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企业安全教育不足，未建立健全各项安全生产制度，违反机器人安全操作规程，对事故发生负有主要责任。以上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五条的相关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对你单位处以贰拾贰万元整罚款的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你（单位）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如你（单位）要求举行听证，请在接到本告知书之日起3日内向韶关市武江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听证申请，逾期不提出申请，视为放弃听证权利。”2017年9月28日，原告向被告递交听证申请。2017年9月30日，被告作出（韶武）安监听通〔2017〕2号《行政处罚听证会通知书》，告知原告将于2017年10月20日9时在其单位会议室公开举行听证会。2017年10月20日，被告举行听证会，听取了原告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对本案的意见。2017年10月31日，被告“武江区安监局”作出（韶武）安监罚〔2017〕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处以人民币220000元的罚款。原告不服，于2018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被告“武江区安监局”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韶武）安监罚〔2017〕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行为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照本法，对全国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综合监督管理；县经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照本法，对本行政区域内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综合监督管理。”被告“武江区安监局”作为武江区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对本行政区域内安全生产工作有综合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五第一款条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对从业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保证从业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熟悉有关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安全操作规程，掌握本岗位的安全操作技能，了解事故应急处理措施，知悉自身在安全生产方面的权利和义务。未经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合格的从业人员，不得上岗作业。”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规定：“发生生产安全事故，对负有责任的生产经营单位除要求其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外，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照下列规定处以罚款：（一）发生一般事故的，处二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根据生产安全事故（以下简称事故）造成的人员伤亡或者直接经济损失，事故一般分为以下等级：……（四）一般事故，是指造成3人以下死亡，或者10人以下重伤，或者1000万元以下直接经济损失的事故。”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重大事故、较大事故、一般事故，负责事故调查的人民政府应当自收到事故调查报告之日起15日内做出批复；特别重大事故，30日内做出批复，特殊情况下，批复时间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时间最长不得超过30日。”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有关机关应当按照人民政府的批复，依照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对事故发生单位和有关人员进行行政处罚，对负有事故责任的国家工作人员进行处分。”根据上述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对其从业人员必须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未经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合格的从业人员，不得上岗作业。发生导致发生死亡3人以下事故的生产安全事故，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根据负责事故调查的人民政府对事故调查报告所作批复，对负有责任的生产经营单位进行行政处罚。具体到本案，原告对其聘请的从业人员负有管理、教育、培训的职责。原告疏于对汪文成的安全教育培训和管理，是涉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原告未依法履行安全生产管理职责，对涉案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况且，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政府成立的“武江区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5.29’机械伤害一般事故调查组”根据查明的事故发生原因、经过、人员伤亡情况等作出《武江区韶关市凤翔农业有限公司“5.29”机械伤害一般事故调查报告》，对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认定为：未认真落实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企业安全教育不足，未建立健全各项安全生产制度，违反机器人安全操作规程，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建议由武江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对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给于相应的行政处罚。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政府对此做出批复，也要求安监部门按照批复对有关责任人员作出相应处理。因此，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对原告作出处以罚款人民币220000元的行政处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必须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责令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听证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听证。当事人不承担行政机关组织听证的费用。听证依照以下程序组织：（一）当事人要求听证的，应当在行政机关告知后三日内提出；（二）行政机关应当在听证的七日前，通知当事人举行听证的时间、、地点（三）除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外，听证公开举行；（四）听证由行政机关指定的非本案调查人员主持；当事人认为主持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有权申请回避；（五）当事人可以亲自参加听证，也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代理；（六）举行听证时，调查人员提出当事人违法的事实、证据和行政处罚建议；当事人进行申辩和质证；（七）听证应当制作笔录；笔录应当交当事人审核无误后签字或者盖章。”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履行告知义务，被处罚的当事人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责令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的当事人，还享有申请听证的权利，听证应当依照法定程序进行。具体到本案，被告在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之前，已履行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权利的义务，在充分听取原告申辩意见后，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韶武）安监罚〔2017〕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综上，被告“武江区安监局”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韶武）安监罚〔2017〕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贵州中德节能窑炉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敏人民陪审员  冯世振人民陪审员  潘英祥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黎 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