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民初3828号原告：高智铭，男，汉族，1973年4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东杰，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303、305号首层西面、2、6、7、8、14、22层。主要负责人：陈业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俊俊，男，汉族，1988年6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新蔡县。被告：广州市番运出租车股份有限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海傍农场兴业西路2号-4号。法定代表人：邓志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高智铭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杜俊俊、广州市番运出租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番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智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东杰、被告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被告杜俊俊、被告番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当事人有争议的事项为第二项、第四项之1至5、7至10项和第六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一、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2017年12月14日00时12分许，在广州市番禺区105国道谢村高架桥底，高智铭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悬挂粤Ａ×××**号牌（套牌）二轮摩托车与杜俊俊驾驶的粤Ａ×××**号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高智铭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高智铭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杜俊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二、粤Ａ×××**号牌小型轿车事发时的权属和使用情况：该车登记所有人是番运公司，登记使用性质出租客运，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0月。杜俊俊持有准驾车型C1、有效期限2015年1月7日至2025年1月7日的机动车驾驶证。本案庭审中，番运公司陈述称，该车为其司实际所有，事发时杜俊俊向其司承包该车进行营运。番运公司提交承包合同复印件加以证明。杜俊俊对承包合同无异议，确认其与番运公司是承包关系。高智铭对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其不确认杜俊俊与番运公司之间成立承包合同关系，双方具体何关系请求法院核实。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称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由法院审查。本案庭审中，杜俊俊提交其从业资格证和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资格证复印件，证明其具备相应从业资格。其中，从业资格证记载从业资格类型为旅客运输（出租车，番禺），有效期至2018年3月6日，发证机关为广州市交通委员会。杜俊俊称由于从业资格证已经到期，正在办理换证，故无原件提交；驾驶员服务资格证记载服务单位为番运公司，发证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交通局，发证日期2018年1月。杜俊俊称驾驶员服务资格证原件被抢，其已报警处理，至今未取回原件。高智铭、番运公司对前述从业资格证和驾驶员服务资格证均无异议。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称该两证为复印件，由法院依法审查。后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代理词称，其在相关网站上无法查询到杜俊俊的从业资格信息，故杜俊俊的从业资格证可能不真实，而上述驾驶员服务资格证于事发后取得，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若杜俊俊确无从业资格证，依照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点：“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约定，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对此，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提交广东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诚信信息网的从业人员查询结果、广东省道路运输管理信息网的从业资格证查询结果、投保单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加以证明。其中，前述查询结果显示，输入杜俊俊的身份证号码进行查询从业人员资料和从业资格证资料，分别显示为无结果、没有符合条件的数据。三、粤Ａ×××**号牌小型轿车事发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情况：该车在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率），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被保险人均为番运公司。四、高智铭本案损失：1.医疗费41037.46元：双方诉辩意见及证据：高智铭主张医疗费41037.46元，提交住院病历、手术记录、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和医疗收费票据加以证明。其中，医疗收费票据金额合计41038.16元（门诊医疗费697.90元，住院医疗费40340.26元）。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对门诊医疗费有异议，认为没有提供相应病历，不确认该费用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对于住院医疗费其司仅赔偿医保范围内的医疗费，并应扣减其司已垫付10000元。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未就非医保范围医疗费提交证据。杜俊俊、番运公司同意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意见。法院认定及理由：双方对上述住院医疗费40340.26元数额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门诊医疗费697.90元，其中事发当日门诊医疗费267.70元，有出院记录中入院情况记载高智铭事发当日门诊“包扎伤口及行头颅CT和右小腿DR检查”的事实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1月30日、同年3月1日、同年4月2日门诊医疗费各143.40元，金额及收费项目相同，收费项目为检查费等，虽无相应门诊病历或费用明细清单佐证，但有出院记录记载出院医嘱每月一次拍片复查的事实印证，且与住院费用明细清单记载相关检查费金额相符，故本院予以确认。高智铭主张本案医疗费41037.46元，是其自行处分民事权利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抗辩主张仅承担医保范围内医疗费，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纳。2.后续治疗费：双方诉辩意见及证据：高智铭主张拆除内固定后续治疗费10000元，提交手术记录、出院记录和疾病证明书加以证明。其中，手术记录和出院记录记载，高智铭住院期间行“右胫、腓骨中下段粉碎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出院记录和疾病证明书记载，出院医嘱建议高智铭术后一年左右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回院拆除内固定物。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辩称，医嘱没有确定后续治疗费数额，亦未实际发生，其司不同意承担。杜俊俊、番运公司同意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意见。高智铭确认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为自行估算费用，没有其他证据提交。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上述证据，可认定高智铭后续需拆除内固定装置，但不能证明后续治疗费数额。鉴于该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高智铭本案亦未提交医疗机构证明或鉴定意见证实其后续拆除内固定装置确定必然会发生治疗费10000元，现高智铭主张赔偿后续治疗费10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高智铭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3.误工费12833.33元：双方诉辩意见及证据：高智铭主张误工费12833.33元（3500元/月×12个月÷360天×110天）。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辩称，高智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产生的误工损失，且根据有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标准，误工时间最长仅为90天，其司不同意承担误工费。杜俊俊、番运公司同意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意见。高智铭提交某摄影服务部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及该摄影服务部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用于证明其收入和误工损失。其中，证明记载高智铭自2017年7月到该单位工作，岗位为摄影员，月工资收入3500元，工资以现金形式发放，因其于2017年12月14日发生交通事故后一直住院治疗及休养，该情况并非该单位造成，故请假期间没有给其发放工资；营业执照记载经营者曾某，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注册日期2016年12月30日，经营范围专业技术服务业。经质证，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确认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该证明由个体工商户出具，其效力与证人证言差不多，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应出庭作证，且高智铭没有提供相关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等具有公信力的原始材料佐证，证明上很多关键内容包括岗位、收入及工资发放形式，均为手写字体，并非打印字体，该证明也无法证明高智铭因事故请假期间及扣发工资金额，属于事后出具的证明。杜俊俊、番运公司同意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本案庭审中，高智铭确认上述经营者曾某系其配偶。高智铭提交的出院记录和疾病证明书记载，高智铭于2017年12月14日至同年12月29日住院，出院医嘱建议全休三个月。高智铭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鉴定日期2018年4月2日，出具鉴定意见日期2018年4月3日，高智铭跛行进入检查室，自述右踝关节活动不便，支撑、负重没有以前好，不能久行。法院认定及理由：上述证明虽由高智铭配偶经营的摄影服务部出具，与高智铭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高智铭作为广州市番禺区居民，该摄影服务部在当地经营，其主张在该摄影服务部从事摄影员工作，与常理不悖，且证明记载的工资收入，低于本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国有服务业或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故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采纳高智铭主张误工费计算标准3500元/月。关于误工时间，病休期于2018年3月29日届满，高智铭于2018年4月2日评残，次日定残，定残时间在合理范围内，且根据高智铭事故伤情，参照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GA/T521-2004）10．2．16条规定，结合高智铭评残时跛行入检查室情形，高智铭主张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自2017年12月14日起计至定残前一天即2018年4月2日止合计110天，本院予以采纳。因此，本院支持高智铭误工费12833.33元（3500元/月÷30天×110天）。4.护理费1500元：双方诉辩意见及证据：高智铭主张按100元/天计算住院15天一人护理费1500元，提交的疾病证明书和出院记录均记载其住院期间有陪护一人。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对护理天数无异议，但主张按80元/天计算。杜俊俊、番运公司同意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意见。法院认定及理由：双方对护理期限15天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高智铭主张按100元/天计算，合理，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因此，本院支持高智铭护理费1500元（100元/天×15天）。5.交通费600元：双方诉辩意见：高智铭主张交通费1000元。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辩称，高智铭主张过高，且没有提供发票证实，不同意赔偿。杜俊俊、番运公司同意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意见。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高智铭住址、本案就医和评残情况，本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6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15天）。7.营养费500元：双方诉辩意见及证据：高智铭主张营养费2000元，提交的疾病证明书和出院记录均记载出院医嘱建议加强营养支持。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辩称，高智铭主张过高，建议酌定300元。杜俊俊、番运公司同意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意见。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高智铭一处十级伤残，参照医院加强营养支持意见，本院酌情支持高智铭营养费500元。8.残疾赔偿金83952.59元：双方诉辩意见及证据：高智铭主张残疾赔偿金75368.60元（37684.30元/年×10%×20年）及其母亲被扶养人生活费20029.31元（28613.30元/年×7年×10%）。高智铭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其因事故伤情被评定为十级伤残。高智铭提交居民户口簿、居民身份证、村委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记载，高智铭的母亲梁某出生于1944年4月2日，婚姻状况丧偶。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辩称，伤残鉴定系高智铭单方委托，是否构成十级伤残以及是否适用城镇标准由法院审查，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梁某生育子女情况不明，暂不予承担。杜俊俊、番运公司同意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意见。高智铭补充提交村委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记载，高智铭的兄弟姐妹仅有其姐高佩贞（1964年11月29日出生）一人，梁某没有收入来源。法院认定及理由：出具上述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依据明确，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以高智铭单方委托为由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且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未举证反驳或申请重新鉴定，故在无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采纳该鉴定意见，认定高智铭因事故伤情构成十级伤残。高智铭是广州市番禺区居民，在当地居住和工作。广州市番禺区属于城乡结合部，当地生活和消费水平与城镇无异。高智铭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事发时，高智铭的母亲梁某年龄届满73周岁，超出我国目前法定女性退休年龄55周岁，可推定其无生活来源，且高智铭提交的亲属关系证明，记载梁某没有收入来源，及生育包括高智铭在内子女2人的事实，故在无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情况下，高智铭主张赔偿梁某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采纳。高智铭定残之日（2018年4月3日），梁某年龄届满74周岁，自该日起算，梁某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6年，扶养人数计算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参照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的《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本院所在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0元/年、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0元/年标准，本院支持高智铭残疾赔偿金83952.59元（37684.30元/年×10%×20年+28613.30元/年×6年×10%÷2）。9.鉴定费2630元：双方诉辩意见：高智铭主张鉴定费2630元，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加以证明。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辩称，鉴定费超过了行业标准，且不属于其司赔偿项目。杜俊俊、番运公司同意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意见。法院认定及理由：高智铭为确定伤残等级支出鉴定费263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费发票证实，属于必要支出费用，本院予以确认。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抗辩不属于其赔偿项目，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纳。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双方诉辩意见：高智铭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辩称，杜俊俊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高智铭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且其司已经垫付了抢救费用，故其司不同意承担。杜俊俊、番运公司同意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意见。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高智铭一处十级伤残、侵权人过错（杜俊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高智铭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五、被告垫付费用情况：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垫付高智铭上述住院医疗费10000元。杜俊俊、番运公司无垫付过高智铭费用。六、高智铭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136580.61元；2.判令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高智铭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杜俊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根据当事人请求，高智铭事故损失，依法应先由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不计过错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根据高智铭和杜俊俊的过错分担，由杜俊俊驾驶机动车一方承担30%赔偿责任。该30%赔偿责任，应先由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抗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责问题。首先，机动车驾驶人能否驾驶机动车的前提是驾驶人是否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取得驾驶证，而不是驾驶人是否取得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证创设的目的是为了行业管理需要，是专门为了保障运输安全，对经营性运输车辆驾驶员所作的更高要求，而不是一般条件，驾驶人无从业资格证并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其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车辆的资格，且无从业资格证与因无从业资格证即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之间并不必然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案涉车辆为小型轿车，使用性质为出租客运，杜俊俊的驾驶证准驾车型登记为C1，具备驾驶案涉车辆的资格，即使杜俊俊不具有出租客运从业资格证，也并不因此丧失驾驶涉案车辆的资格；其次，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也并未就杜俊俊不具有出租客运从业资格证而显著增加了其承保的案涉车辆的危险程度予以举证；第三，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约定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条款并未明确驾驶人需具备的具体证件名称，属约定不明，即使保险条款已实际交付，也不能认定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包含了驾驶员驾驶投保车辆必须具有出租客运从业资格证的规定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综上，杜俊俊是否具有出租客运从业资格证，不能成为本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责事由，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杜俊俊提交的从业资格证是否真实不影响本案认定，本院不予调处。经本院核定，高智铭本案损失共计147553.38元。其中，医疗费41037.46元，扣除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已垫付10000元后，余下31037.46元（41037.46元-10000元）应由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30%即9311.24元（31037.46元×30%）；误工费等其余八项损失合计106515.92元，应由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高智铭本案损失，由人民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106515.92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9311.24元。高智铭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高智铭106515.92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高智铭9311.24元；三、驳回原告高智铭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2元，减半收取计1516元（原告高智铭已预交），由原告高智铭负担23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12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吴春燕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何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