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初194号原告（反诉被告）：昆明良田粮食转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东郊凉亭。法定代表人：雷升逵。委托诉讼代理人：师铭骏、吴继华，云南北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开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阳北路237号开磷城。法定代表人：李小阳。委托诉讼代理人：屈超勇、龚仕明，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贵州悟道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沙子哨枫桶坝（贵州兴华农业产业化公司复合肥厂内）。法定代表人：余瑞玉。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维波，贵州大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良田粮食转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田公司）诉被告贵州开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受理后，开磷公司于法定期限内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合并审理。审理中，经良田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贵州悟道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悟道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6日、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师铭骏、吴继华，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屈超勇、龚仕明，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维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报请批准扣除、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良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开磷公司继续履行LTJ20170301-02至08号《货物销售合同》，立即支付良田公司货款11805015元，并以LTJ20170301-02至08号《货物销售合同》项下未支付货款为基数，按照日0.3‰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至货款结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月10日为1127816元）；2.判令开磷公司继续履行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立即支付良田公司货款6948730元，并以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项下未支付货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至货款结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月10日为249594元）。3.判令开磷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27日，良田公司与开磷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KLNY-XSHT（2017）11号的《订购货物意向书》，约定开磷公司向良田公司购买菜籽油。《订购货物意向书》签订后，良田公司与开磷公司于2017年3月1日，分别签订合同编号为LTJ20170301-01至08号的《货物销售合同》，约定开磷公司采取先款后货，并应于2017年4月7日前向良田公司支付全部货款的方式向良田公司采粮油；于2017年5月25日签订合同编号为LTJ20170525-01至05号的《销售合同》，约定由开磷公司按照于合同签订之日2个工作日内向良田公司支付总货款15%定金，并分别应于2017年6月10日、6月30日前现款提货的方式购买粮油。但上述《货物销售合同》及《销售合同》后，开磷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约定的货款给付义务。经良田公司多次催要，开磷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向良田公司出具《付款计划》。但开磷公司至今未按照《货物销售合同》、《销售合同》约定，或《付款计划》还款。为维护良田公司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并有如上所请。开磷公司反诉并答辩称：2017年2月，开磷公司委托良田公司以竞价拍卖的方式购买一批储存于贵州梧溪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梧溪公司）油库的特定菜籽油，拍卖成功后再转售给开磷公司。据此，双方于2017年2月27日签订了编号为KLNY-XSHT（2017）11号的《订购货物意向书》，于2017年3月1日签订了编号为LTJ20170301-01至08号的《货物销售合同》，约定开磷公司分数次向良田公司购买该批菜籽油，购买方式为批款批货。2017年5月25日，双方签订编号为LTJ20170525-01至05号的《销售合同》，约定开磷公司向良田公司购买菜籽油。上述合同签订后，开磷公司为履行合同，先后多次向良田公司支付了定金及货款共计4465457.5元，但良田公司未履行对应的发货义务。开磷公司多次催要货物，并出具了《付款计算》、《关于配合提货的函》，要求良田公司发货，但良田公司不予理会。2018年1月，开磷公司取得梧溪公司出具的《梧溪粮油公司仓储情况介绍》，才得知梧溪公司存储该批菜籽油的油罐已为空罐，开磷公司根本不能再履行发货义务。综上，开磷公司与良田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已经无法实现，良田公司已收取了开磷公司的货款，并仍在继续催要，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开磷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解除LTJ20170301-02至08号《货物销售合同》和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2.由良田公司返还开磷公司已支付的LTJ20170301-02至08号《货物销售合同》和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保证金及货款3680677元；3.由良田公司双倍返还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的定金共计1569561元；4.由良田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针对开磷公司的反诉，良田公司辩称，本案属于粮油供应链关系，开磷公司与悟道公司、良田公司与开磷公司于同一日分别签订供货数量相同的订购协议，开磷公司将其从良田公司购买的粮油转售给悟道公司，涉案粮油已经被最终买家悟道公司全部提取。根据合同约定及双方所形成的交易惯例，良田公司与开磷公司签署合同之日良田公司即已履行交付义务，良田公司不构成违约。请求驳回开磷公司的反诉请求。悟道公司述称，2017年1月起悟道公司与开磷公司先后签订多份《货物订购意向书》及相应的《货物销售合同》，约定悟道公司向开磷公司采购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以下简称中储粮总公司）储备油。上述合同签订后，开磷公司委托良田公司竞拍储备油，并与良田公司签订了与悟道公司采购货物数量相对应的《订购货物意向书》、《货物销售合同》或《销售合同》。上述贸易过程中，悟道公司根据与开磷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已经提取、销售了本案争议所涉粮油，并向开磷公司出具了《收货确认函》、《客户收货确认单》以及相应的《回款计划》，但因企业资金原因悟道公司对开磷公司还有欠付货款没有支付。良田公司为支持其本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良田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欲证明良田公司诉讼主体适格。二、开磷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欲证明开磷公司诉讼主体适格。三、3-1.《悟道公司与开磷公司、开磷公司与良田公司对锁买卖合同情况表》，3-2.合同编号为KLNY-XSHT（2017）103号-1至3号《货物销售合同》（2017.1.25）、合同编号为KLNY-XSHT（2017）29号《订购货物意向书》（2017.1.24）、LTJ20170125-01至03号《货物销售合同》（2017.1.25），3-3.合同编号为KLNY-XSHT（2017）67号《订购货物意向书》（2017.2.14）、KLNY-XSHT（2017）104号-1至6号《货物销售合同》（2017.2.15）、合同编号为LTJ20170215-01至06号《货物销售合同》（2017.2.15），3-4.KLNY-XSHT（2017）140号-1至5号《货物销售合同》（2017.2.22）、合同编号为KLNY-20170221001号《订购货物意向书》（2017.2.20）、合同编号为LTJ20170222-01至05号《货物销售合同》（2017.2.22），3-5.合同编号为KLNY-GLHT（2017）12号《订购货物意向书》、KLNY-XSHT（2017）119号-1至8号《货物销售合同》（2017.3.1）、合同编号为KLNY-GLHT（2017）11号《订购货物意向书》（2017.2.27）、LTJ20170301-01至08号《货物销售合同》（2017.3.1），3-6.KLNY-XSHT（2017）292号-1至5号《销售合同》（2017.5.25）、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2017.5.25），欲证明：1.悟道公司与开磷公司通过签订《订购货物意向书》、《货物销售合同》及《销售合同》的形式，约定由悟道公司委托开磷公司购买并向其销售贵州境内中储粮总公司临储菜籽油10600吨；2.开磷公司根据与悟道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的购货需求，与良田公司通过签订《订购货物意向书》、《货物销售合同》及《销售合同》的形式，约定由开磷公司委托良田公司竞拍，并向其销售贵州境内中储粮总公司临储菜籽油10600吨；3.开磷公司与悟道公司、开磷公司与良田公司之间以签订对锁的《订购货物意向书》、《货物销售合同》及《销售合同》的形式形成了菜籽油购销供应链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粮油为上述10600吨菜籽油交易的一部分。四、合同编号为G5117022200443-5、G5117022200448-9以及合同编号为G5117022200461-6、G5117022200468-471的《粮食竞价交易购销合同》，欲证明良田公司按照与开磷公司签订合同的约定，通过粮食竞价交易的方式完全履行了粮食采购义务。五、5-1.《悟道公司、梧溪公司、余端天关于良田公司与开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情况说明》，5-2.《仓储设施租赁合同》，5-3.《终止协议》，5-4.悟道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5-5.梧溪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5-6.悟道公司、贵州瑞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及梧溪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欲与证据三、四结合证明：1.良田公司与开磷公司、开磷公司与悟道公司通过签订完全对锁的《订购货物意向书》、《货物销售合同》及《销售合同》的形式，形成买卖合同供应链关系的同时，即明确知晓本案争议粮油实际存储于悟道公司关联公司梧溪公司仓库；2.在良田公司依约通过竞价交易方式取得中储粮总公司临储菜籽油所有权，且《货物销售合同》、《销售合同》成立、生效时，良田公司即依据合同约定及良田公司、开磷公司之间交易惯例，完成了向开磷公司交付本案争议粮油的义务；在开磷公司依据与良田公司签订的《货物销售合同》、《销售合同》约定取得本案争议粮油所有权，且开磷公司与悟道公司之间签订的《货物销售合同》、《销售合同》成立、生效时，开磷公司即依据合同约定及交易惯例，完成了对悟道公司交付争议粮油的义务。六、6-1.《悟道-开磷、开磷-悟道验收确认情况表》，6-2.KLNY-XSHT（2017）103号-1至3号《货物销售合同》对应的《收货确认函》（2017.1.25），6-3.LTJ20170125-01至03号《货物销售合同》对应的《验收确认单》（2017.4.14），6-4.KLNY-XSHT（2017）104号-1至6号《货物销售合同》对应的《收货确认函》（2017.5.19），6-5.LTJ20170215-01至06号《货物销售合同》对应的《验收确认单》（2017.5.19），6-6.KLNY-XSHT（2017）140号-1至5号《货物销售合同》对应的《收货确认函》（2017.8.1），6-7.LTJ20170222-01至05号《货物销售合同》对应的《验收确认单》（2017.8.1），6-8.KLNY-XSHT（2017）119号-1至8号《货物销售合同》对应的《收货确认函》（2017.8.1），6-9.LTJ20170301-01至08号《货物销售合同》对应的《验收确认单》（2017.8.1），6-10.KLNY-XSHT（2017）292号-1至5号《销售合同》对应的《客户收货确认单》（2017.6.15），6-11.《回款计划》，欲证明：1.悟道公司依据《订购货物意向书》、《货物销售合同》及《销售合同》的约定及交易惯例，在收取货物后向开磷公司出具对应的《收货确认函》、《客户收货确认单》；2.开磷公司依据《订购货物意向书》、《货物销售合同》及《销售合同》的约定及交易惯例，在收取悟道公司出具对应的《收货确认函》、《客户收货确认单》后，按照交易惯例向良田公司出具对应的《验收确认单》；3.悟道公司因资金缺乏未能及时向开磷公司付款。悟道公司按照开磷公司要求向开磷公司出具《回款计划》，对收货及应付货款等事项进行确认。七、7-1.（2018）黔贵阳立诚证民字第437号《公证书》，7-2.悟道公司《证明》，7-3.唐莉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悟道公司在收取货物后，通过QQ在线文件传输的方式向开磷公司出具《收货确认函》、《客户收货确认单》及《回款计划》；开磷公司在收到悟道公司出具的《收货确认函》、《客户收货确认单》后，再向悟道公司发送对良田公司的《验收确认单》；悟道公司在收到相关《验收确认单》后再发送给良田公司。经质证，开磷公司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除了本案诉争的12份合同以及与该12份合同有关的开磷公司与悟道公司签订的合同外，该组证据中的其他合同与本案无关。证据四，对合同编号为G5117022200443至G5117022200449的六份《粮食竞价交易购销合同》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余《粮食竞价交易购销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五，对5-1、5-2、5-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六，6-1认为系良田公司单方制作不予认可。6-2、6-3、6-4、6-5、6-6、6-7，仅对加盖有开磷公司实体印章的《收货确认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6-8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否认收到过悟道公司的该《收货确认函》，也没有向悟道公司交付过《收货确认函》中载明的货物。对6-9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向良田公司发送过该组证据中的《验收确认单》，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良田公司已经履行了LTJ20170301-02至08号《货物销售合同》项下的货物交付义务。对6-10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否认收到过悟道公司的该《客户收货确认单》，也没有向悟道公司交付过《客户收货确认单》中载明的货物。对6-1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否认收到过悟道公司的该《回款计划》。证据七，对7-1《公证书》所公证的聊天记录中王军的身份无异议，认可系开磷公司业务员，负责与良田公司、悟道公司联系，但认为经公证的聊天记录不完整，对证据7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悟道公司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中涉及悟道公司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余合同因悟道公司不是当事人，不发表意见。对证据四表示不清楚相关情况，不发表意见。证据五，除了对5-3表示真实性不能确认外，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六，对涉及悟道公司的《收货确认函》、《客户收货确认单》、《回款计划》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悟道公司根据开磷公司的通知提货并已将上述《收货确认函》、《客户收货确认单》、《回款计划》交给了开磷公司。对其余证据表示不清楚相关情况。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开磷公司为证明其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1-1.2017年2月21日至2月22日、2月28日至3月1日国家政策性粮食竞价销售交易公告，1-2.3月1日国家临时存储菜籽油竞价交易清单，1-3.3月1日国家临时存储菜籽油交易结果，1-4.《货物订购意向书》（编号：KLNY-XSHT（2017）11号），1-5.《货物销售合同》（编号：LTJ20170301-01至08号），1-6.《销售合同》（编号：LTJ20170525-01至05号），欲证明良田公司接受开磷公司委托，参与拍卖中储粮总公司储存于梧溪公司油罐的一批特定菜籽油，再售与开磷公司。同时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采购方式为“批款批货”。二、2-1.《对账单》，2-2.承兑汇票回单，2-3.《付款计划》，2-4.银行电子回单，2-5.《询证函》，欲证明开磷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向良田公司支付了定金、保证金及部分货款。截至2017年12月31日，开磷公司还有4465457.5元预付货款、定金和保证金在良田公司处，根据“批款批货”的约定，良田公司应履行发货义务，但良田公司一直未发货，开磷公司多次发函协商催要，良田公司不予理会，良田公司已经构成违约。三、《梧溪公司仓储情况介绍》，欲证明良田公司已经不可能继续履行供货义务。四、梧溪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欲证明梧溪公司的所有资产均抵押给了良田公司，良田公司是梧溪公司的债权人，与梧溪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五、银行流水记录及网上银行电子凭证，欲证明开磷公司在2017年3月2日至12月5日期间合计向良田公司支付了46769072.5元，双方除了本案合同外还存在其他业务关系。六、《国家政策性粮食出库管理暂行办法》、《粮食竞价交易规则》，欲证明良田公司受开磷公司委托在竞拍平台购买存储于梧溪公司油罐的菜籽油。根据上述管理办法、交易规则，竞拍成功后应有出库单等货物交割的书面手续。良田公司仅提供了其与中储粮总公司的买卖合同而没有提供出货通知单，不足以证明已经完成了货物交割，故良田公司不能证明其已经履行了粮油采购义务。七、编号为LTJ20170222-01至05号的《货物销售合同》，欲证明针对涉案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良田公司并未提供其已经从中储粮总公司成功购得菜籽油的证据。八、2017年度梧溪公司、悟道公司指定采购合同清单，欲证明2017年度悟道公司不仅委托开磷公司向良田公司购买菜籽油，也委托开磷公司向其他公司采购菜籽油。因此，即便开磷公司向悟道公司交付过货物也不能证明就在是交付本案争议的货物。经质证，良田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二，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实良田公司未履行供货义务。2-3《付款计划》中办款提货的表述仅系开磷公司单方意思表示；2-5《询证函》中所谓“欠款”系良田公司收取开磷公司款项后未开具发票的款项，并非良田公司欠开磷公司款项。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良田公司已经履行了供货义务。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六、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良田公司已经依约从中储粮总公司购得菜籽油并交付给了开磷公司。相关出库单已经交给了开磷公司或经开磷公司同意交给了悟道公司。证据八，对涉及良田公司的合同无异议，对其他合同表示不清楚相关情况。悟道公司对证据一表示不清楚相关情况。对证据二中2-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表示不清楚相关情况。对证据三表示真实性不能确认。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五表示不清楚相关情况。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七表示不清楚相关情况。对证据八表示真实性不能确认。良田公司针对开磷公司的反诉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1-1.《良田公司收取开磷公司保证金、货款分割单》，1-2.合同编号为KLNY-XSHT（2017）29号《订购货物意向书》（2017.1.24），1-3.LTJ20170125-01至03号《货物销售合同》（2017.1.25），1-4.合同编号为LTJ20170215-01至06号《货物销售合同》（2017.2.15），1-5.合同编号为KLNY-20170221001号《订购货物意向书》（2017.2.20），1-6.LTJ20170222-01至05号《货物销售合同》（2017.2.22），1-7.合同编号为KLNY-GLHT（2017）11号《订购货物意向书》（2017.2.27）,1-8.LTJ20170301-01至08号《货物销售合同》（2017.3.1），1-9.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2017.5.25）,欲证明根据开磷公司与良田公司签订的《货物销售合同》、《销售合同》约定，开磷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货款金额的10%的比例向良田公司交付保证金。经过开磷公司付款，保证金转化为货款等方式抵扣后，开磷公司支付给良田公司的保证金共计2195640.5元。二、2-1.《开磷公司支付货款明细表》、《良田公司向开磷公司开具发票情况统计表》，2-2.《云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欲证明本案争议的2269817元系良田公司收取开磷公司货款与良田公司实际开具发票之间的差额，为开磷公司已经支付给良田公司的部分货款。三、中审众环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云南亚太分所出具的《关于2017年末对贵州开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相关情况的说明》，欲证明《企业询证函》并不是确认双方真实债权债务的唯一依据，不是双方真实的债权债务的反映。四、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欲证明截止2017年12月5日、2017年12月22日，开磷公司持续向良田公司付款。该付款行为足以证明开磷公司欠付良田公司货款的事实。经质证，开磷公司对证据一中的1-1不予认可，对1-2至1-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中2-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2因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一、二、三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良田公司已经认可其欠开磷公司4465457.5元，禁止反言。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悟道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悟道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悟道公司向开磷公司付款统计，欲证明悟道公司与开磷公司存在长期合作关系，在涉案合同履行期间悟道公司也一直向开磷公司付款。二、（2018）黔贵阳立诚证民字第437号《公证书》，欲证明涉案各方在履行合同期间，均是通过电子函件（验收确认单、收货确认函）等方式对提货事实进行确认。经质证，开磷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悟道公司向其支付过涉案合同有关的货款。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与对良田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良田公司对证据一表示不清楚相关情况，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良田公司提交的本诉证据一、二，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良田公司提交的本诉证据三，本院对各方均无异议的3-5、3-6予以采信，该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与本案争议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良田公司提交的本诉证据四，开磷公司虽部分不予认可，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良田公司提交的本诉证据五，开磷公司对5-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没有提交证据反驳，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5-2、5-3与本案争议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纳。5-4、5-5、5-6，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良田公司提交的本诉证据六，本院对6-9、6-1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效力，将在下文的争议焦点部分予以综合评判。该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与本案争议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良田公司提交的本诉证据七，开磷公司虽不认可，但没有提交证据反驳，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开磷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一，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开磷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二，各方当事人对2-1、2-2、2-3、2-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将在下文的争议焦点部分予以综合评判。开磷公司提交的2-4与本案争议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开磷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三，悟道公司没有提交证据反驳，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开磷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四、证据八与本案争议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纳。开磷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五，因良田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开磷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六、证据七，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并不足以反驳良田公司提交的本诉证据四，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良田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一，本院对1-1中良田公司自认的开磷公司交付涉案保证金、定金的时间予以采信。1-7、1-8、1-9，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与本案争议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良田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二，开磷公司对2-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2-2均系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良田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三，开磷公司虽不认可，但没有提交证据反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良田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四，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予以采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与本案争议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悟道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悟道公司提交的证据二，本院的认证意见与对良田公司本诉证据七的认证意见一致。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7日，良田公司与开磷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KLNY-GLHT（2017）11号的《订购货物意向书》，约定良田公司根据开磷公司订货需求购进货物并销售给开磷公司。该意向书签订后，开磷公司保证在良田公司正式通知时间内与良田公司签订《货物销售合同》。2017年3月1日，良田公司与开磷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LTJ20170301-02至08号的7份《货物销售合同》，除了数量、单价及总金额不一致外，上述合同的其余约定一致。上述合同约定，开磷公司向良田公司采购菜籽油。货款支付方式为先款后货、批款批货。合同签订当日，开磷公司根据采购货物数量按照550元/吨标准向良田公司支付保证金，若该笔保证小于合同总金额10%，则开磷公司需在合同签订后第2个工作日向良田公司补足差额。开磷公司保证在2017年4月7日前（含当日）向良田公司支付全部货款，同时保证金转为最后一批货款。交货时间：良田公司收到开磷公司每批货款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向开磷公司交付相应货款的货物。交货地点：暂定贵州省境内参与临储菜油拍卖的中国储备粮食管理总公司相关直属库点，具体以良田公司交付货物地点为准。交货方式：开磷公司自提。良田公司协助开磷公司办理提货事宜。开磷公司向良田公司出具书面提货申请书并支付相应货款后，良田公司协助开磷公司办理相应提货手续。鉴于开磷公司在双方签订合同时，已对货物的数量、质量进行了检验。故，良田公司交付货物时开磷公司不再进行货物数量、质量的检验。货物毁损、灭失的风险，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由开磷公司承担。开磷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向良田公司足额支付货款的，每逾期一日按照合同总金额日万分之三的标准向良田公司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天的，良田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处置货物。该7份《货物销售合同》货款金额分别为：02号254万元、03号234.36万元、04号187.5万元、05号248万元、06号123万元、07号122万元、08号242万元，合计1410.86万元。良田公司自认开磷公司于2017年3月3日至3月6日期间向其支付了7份合同约定的保证金（按合同总金额的10%计算），合计141.086万元。2017年5月25日，良田公司与开磷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LTJ20170525-01至05号的5份《销售合同》，除了数量、单价、总金额、交货期限、定金金额不一致外，上述合同的其余约定一致。上述合同约定，开磷公司向良田公司采购菜籽油。交货期限：01号、02号合同约定为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6月10日期间交货；03号、04号、05号合同约定为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交货。卖方在储备油库区自行提货。验收方法：在交货地点内检斤验质，按储备油指标验收。结算方式：1.开磷公司于合同签订2个工作日内（含合同签订日）向良田公司指定收款账户支付定金（01、02号合同约定为总货款的15%，03号、04号、05号合同约定为总货款的10%）。2.在合同交易期限内开磷公司现款提货，并在所支付的货款金额内提货。3.开磷公司最后一次提完合同剩余数量时，定金自动转为货款进行冲减。在规定期限内，开磷公司没能及时支付相应货款到良田公司指定账户，良田公司有权履行或解除合同，并保留要求开磷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的权利和追究法律责任。合同有效期限：01号、02号合同约定为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6月10日；03号、04号、05号合同约定为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6月30日。该5份合同货款金额分别为：01号140.6万元、02号39.215万元、03号155.025万元、04号159.525万元、05号200.508万元，合计694.873万元。良田公司自认开磷公司于2017年5月23日至5月31日期间向其支付了5份合同约定的定金，合计784780.5元。上述《货物销售合同》、《销售合同》签订后，良田公司自认开磷公司于2017年4月7日向其支付了货款33768元、于2017年5月12日支付了269817元、于2017年12月6日支付了200万元。2017年8月1日，开磷公司以电子函件的形式向良田公司发出7份《验收确认单》，分别确认已经收到了合同编号为LTJ20170301-02至08号的《货物销售合同》项下货物。2017年10月18日，良田公司、开磷公司形成《对账单》，该《对账单》载明良田公司收开磷公司货款269817元，定金2195640.5元。2017年底，良田公司向开磷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载明良田公司的聘请中审众环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云南亚太分所正在对良田公司会计报表进行审计，按照中国注册会计师执业准则的要求，应当询证良田公司与开磷公司往来账项等事项。要求开磷公司核对下列账簿记录：1.截止2017年12月31日，欠开磷公司2195640.5元，备注：其他应付账款；2.截止2017年12月31日，欠开磷公司2269817元，备注：预收账款。2017年12月11日，开磷公司向良田公司出具《付款计划》，载明根据开磷公司与良田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LTJ20170301-02至08号《货物销售合同》、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项下约定，开磷公司应提数量：3279.64吨（具体以实际提货数据为准），应付货款：21023562元，现开磷公司就办款提货做如下计划：2018年1月300万元、2018年2月300万元、2018年3月300万元、2018年4月400万元、2018年5月400万元、2018年6月4023562元。备注：请良田公司将以上合同作相应的延期执行协议。另查明，开磷公司所购涉案粮油系为了出售给悟道公司。在良田公司与开磷公司签订涉案12份合同的当日，开磷公司与悟道公司亦签订了供货数量一一对应的供货合同。悟道公司认可开磷公司已将涉案12份合同所涉货物全部交付给了悟道公司。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良田公司是否履行了供货义务？良田公司、开磷公司何方构成违约？二、违约责任应如何承担？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良田公司与开磷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LTJ20170301-02至08号的《货物销售合同》以及合同编号为LTJ20170525-01至05号的《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合同义务。针对良田公司是否履行了合同编号为LTJ20170301-02至08号的《货物销售合同》项下的供货义务，本院认为，2017年8月1日，开磷公司以电子函件的形式向良田公司发出7份《验收确认单》，分别确认已经收到了上述《货物销售合同》项下货物。对此，良田公司主张上述电子函件即为开磷公司的收货确认，为防止发生争议，在以往的交易中良田公司还会将电子函件打印成纸质文本要求开磷公司加盖印章，但因双方在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开磷公司没有再在纸质文本上加盖印章。开磷公司则认为，根据双方以往的交易惯例，开磷公司于收货前向良田公司发送电子《验收确认单》，开磷公司收货后会在电子《验收确认单》打印的纸质文本盖章确认。良田公司提交的电子《验收确认单》打印文本上没有加盖开磷公司印章，不能作为开磷公司收货的依据。本院认为，开磷公司以电子函件形式向良田公司发送的《验收确认单》上已经加盖有开磷公司印章，在《验收确认单》中开磷公司确认收到货物的意思表示清楚明确，并未附加需要再次盖章方能确认的条件，良田公司、开磷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亦无此约定。因此，良田公司关于在《验收确认单》打印文本上再次盖章系为了防止争议、补强效力的解释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信。开磷公司所作解释与其在《验收确认单》中所作意思表示相悖，且无相应的合同依据，开磷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所主张的交易惯例，故对于开磷公司所作解释，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悟道公司认可其与开磷公司签订的，与LTJ20170301-02至08号《货物销售合同》对应的供货合同项下货物，开磷公司已经于2017年8月1日向其进行了交付，本院对良田公司提交的7份《验收确认单》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良田公司已经向开磷公司交付了LTJ20170301-02至08号《货物销售合同》项下货物。针对良田公司是否履行了合同编号为LTJ20170525-01至05号的《销售合同》项下的供货义务，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证的事实，开磷公司与良田公司签订包括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在内的12份涉案合同，系为了向悟道公司出售粮油。在开磷公司与良田公司签订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的当日，开磷公司亦与悟道公司签订了供货数量一一对应的供货合同。悟道公司认可其与开磷公司签订的，与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对应的供货合同项下货物，开磷公司已经于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26日期间向其进行了交付。对此，开磷公司不予认可，认为系良田公司未经开磷公司同意擅自向悟道公司发货。本院认为，悟道公司关于开磷公司向其交付货物的主张，能够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悟道公司《回款计划》、（2018）黔贵阳立诚证民字第437号《公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中，良田公司与悟道公司之间并无买卖合同关系，对于开磷公司向良田公司订购粮油后再出售给悟道公司，各方均清楚明知。开磷公司关于良田公司擅自发货的主张，在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开磷公司向悟道公司供货的事实，可以印证良田公司已经向开磷公司履行了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项下的供货义务。对于开磷公司提交的《企业询证函》，本院认为，根据中审众环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云南亚太分所针对《企业询证函》所作说明及本案查证的事实，该《企业询证函》并未全面完整地反映良田公司与开磷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中良田公司已经举证证实其向开磷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并未欠付开磷公司款项。故对该《企业询证函》，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开磷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向良田公司发出的《付款计划》，系开磷公司单方意思表示，对良田公司无拘束力，亦不能证实开磷公司关于良田公司未履行供货义务的主张。综上所述，开磷公司主张良田公司未履行供货义务构成违约不能成立。根据LTJ20170301-02至08号《货物销售合同》的约定，开磷公司应于2017年4月7日前付清全部货款，开磷公司未依约付清货款已经构成违约。根据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的约定，开磷公司应在合同交易期限内现款提货，开磷公司未在合同交易期限内付清货款已经构成违约。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开磷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编号为LTJ20170301-02至08号的《货物销售合同》项下付款义务，应向良田公司承担违约责任。首先，关于欠付货款金额。开磷公司已经向良田公司支付上述7份合同约定的保证金合计141.086万元。根据合同约定，保证金应予抵充货款，良田公司主张上述保证金应抵充违约金，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良田公司自认开磷公司于2017年4月7日向其支付了货款33768元、于2017年5月12日支付了269817元、于2017年12月6日支付了200万元。对于上述款项，良田公司将2017年4月7日支付的33768元抵充03号合同欠款，将2017年5月12日支付的269817元、2017年12月6日支付的200万元抵充02号合同的货款，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扣除保证金及已支付货款后，本院确认02号合同的欠款金额为16183元，03号合同的欠款金额为2075472元，04号合同的欠款金额为1687500元，05号合同的欠款金额为2232000元，06号合同的欠款金额为1107000元，07号合同的欠款金额为1098000元，08号合同的欠款金额为2178000元，合计10394155元。其次，关于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根据《货物销售合同》的约定，开磷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向良田公司足额支付货款的，每逾期一日按照合同总金额日万分之三的标准向良田公司支付违约金。对此，开磷公司认为如法庭经审理认定其应承担违约责任，则约定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调减。本院认为，除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外，良田公司并未举证证实其还因开磷公司的违约行为产生其他损失。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已显著高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予调减。因此，根据前述法律的规定，并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的规定，本院酌情调减本案违约金为以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开磷公司应向良田公司支付截止2018年1月10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611339.04元，并支付以10394155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开磷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编号为LTJ20170525-01至05号的《销售合同》项下付款义务，应向良田公司承担违约责任。首先，关于欠付货款金额。开磷公司已经向良田公司支付上述5份合同约定的定金合计784780.5元。根据合同约定，定金应予抵充货款，良田公司主张上述定金应抵充违约金，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扣除定金后，本院确认01号合同的欠款金额为1195100元，02号合同的欠款金额为333327.5元，03号合同的欠款金额为1395225元，04号合同的欠款金额为1435725元，05号合同的欠款金额为1804572元，合计6163949.5元。其次，关于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涉案《销售合同》中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良田公司要求开磷公司赔偿以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项下未支付货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损失至货款结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开磷公司应向良田公司赔偿截止2018年1月10日的逾期付款损失221332.68元，并赔偿以6163949.5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因开磷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实良田公司构成违约，对于开磷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贵州开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昆明良田粮食转运有限公司支付LTJ20170301-02至08号《货物销售合同》项下货款10394155元，支付截止2018年1月10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611339.04元，并支付以10394155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由贵州开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昆明良田粮食转运有限公司支付LTJ20170525-01至05号《销售合同》项下货款6163949.5元，赔偿截止2018年1月10日的逾期付款损失221332.68元，并赔偿以6163949.5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三、驳回昆明良田粮食转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贵州开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43150元由昆明良田粮食转运有限公司负担10%即14315元，由贵州开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0%即12883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4275.84元由贵州开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贵州开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各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车林恒审判员  李 蕊审判员  薛 艳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