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51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新闻大厦**。负责人：郭振雄，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向阳，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凡洪，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立，男，198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日华，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嘉仪，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甄文刚，男，香港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志权，男，香港店民，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刘志立、甄文刚、黄志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10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赔偿被上诉人85417.15元；2.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对最终判决数额计算错误。一审判决书第8页核算原告可获得赔偿金额应为225533.1元，一审法院错误计算为247646.62元，造成一审判决上诉人多赔偿22113.52元，应当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自行委托的两份伤残鉴定意见均予以采纳错误。上诉人认为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和康宁精神病鉴定所先后作出两份不同结论的鉴定意见。广东南天鉴定所鉴定日期是2015年11月8日，该日期正处于被上诉人伤情恢复和治疗期间，伤情并不稳定，因此在治疗未终结时予以鉴定违反基本的司法鉴定规则。另外，该鉴定内容明为“拾级伤残”，但却在鉴定意见中评定为玖级伤残，且司法鉴定人不具备精神鉴定资质，因此上诉人认为，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本身缺乏客观性、专业性和准确性，该鉴定意见不应采纳。相反，康宁精神病鉴定所是专业的精神鉴定机构，鉴定时间是2016年4月，此时被上诉人的治疗已终结，且鉴定人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方法及分析客观专业、鉴定结论合理。因此，应当以该份鉴定意见认定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应为拾级。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自行委托的两份伤残鉴定意见均予以采纳错误。综上，若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按照十级伤残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正确扣除垫付后，上诉人仅应向被上诉人赔偿162229.47元，即减少向被上诉人赔偿85417.15元。被上诉人刘志立针对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答辩称，一、刘志立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原审法院确认刘志立的伤残等级分别为九级和十级，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系依法成立的鉴定机构具有相关鉴定资质及专业人员，其作出的伤残鉴定结果是合法合理的。再次，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所做的是神经损伤方面的鉴定，深圳康宁医院做的是精神方面的鉴定，两份意见的依据及参考条款不一样，分别作出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由此可见刘志立的伤残情况是符合伤残等级的评定标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甄文刚、黄志权未到庭，亦未发表答辩意见。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7日22时49分许，甄文刚驾驶粤Ｚ×××**港号小型普通客车在福田区××由西往东通过新洲路段时，车头与刘志立驾驶由南往北行驶的自行车左侧发生碰撞，造成刘志立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口岸大队经过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认定本起事故中，刘志立承担主要责任，甄文刚承担次要责任。甄文刚具备可以驾驶肇事车辆车型的驾驶证。事故发生次日即4月8日凌晨，刘志立前往北京大学深圳医院住院治疗，该医院2015年5月20日出院证明载明：重型颅脑外伤及左侧动眼神经损伤，住院总计42天，医嘱全休1月，住院期间留陪1人，定期复诊，不适随诊。后陆续分别于2015年6月28日、2015年7月5日、2015年7月11日、2015年7月18日、2015年7月25日、2015年8月1日出具多份门诊病假证明书均建议全休7天。在住院当天刘志立聘请了医院后勤处的护工一名，支付了护理费250元（含护工餐费10元）。刘志立在此期间支付医疗费61776.68元，甄文刚另行垫付了医疗费11056.76元。2015年11月8日，刘志立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刘志立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5年11月2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志立的伤残等级为玖级。为此，刘志立支出了鉴定费2870元。2016年1月4日，刘志立委托深圳市康宁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其精神状态及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6年4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志立的精神损伤为拾级伤残。为此，刘志立支付了鉴定费3769.5元。另查，事故发生前，刘志立已在深圳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于2013年入职普惠信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3260.84元。再查，事故发生时，刘志立父亲刘艳美年满59周岁，母亲孙四梅年满59周岁，其父母共有刘志立及其哥哥刘志愿两个子女。对于两份鉴定意见书，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员不具有精神方面鉴定的资质，两者依据是一样的，深圳康宁医院的更具有权威性。刘志立认为其找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做了神经损伤方面的鉴定，找深圳康宁医院做了精神方面的鉴定，两份意见的依据及参考条款不一样。经查，该两份鉴定意见书对刘志立的伤情检验和分析侧重点不一样，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主要对物理性损伤进行分析，深圳康宁医院是针对精神损伤进行分析，两者参照不同的依据作出不同的鉴定结论。庭审中，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误工费仅应计算住院的42天，护理费250元标准过高应只计算42天，伙食费应只计算42天，交通费过高，残疾赔偿系数应以康宁医院的拾级伤残为准计算10%，被抚养人生活费中刘志立父亲在事故发生时未年满60周岁不应计算。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有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1万元。交强险限额只能适用1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交警部门认定刘志立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甄文刚承担次要责任，交警部门对该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符合事实情况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书的内容予以确认。结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和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刘志立承担事故60%的责任，甄文刚承担事故40%的责任。刘志立因此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相关规定进行计算，包括：1.医疗费。刘志立主张支出的医疗费61776.68元，被告黄志权主张其垫付的医疗费11056.76元，均有相应票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共计72833.44元。2.误工费。刘志立于2015年4月7日晚受伤，4月8日住院治疗42天于5月20日出院，医嘱全休1月，自6月28日开始连续全休7天至8月8日，从住院开始至8月8日共计122天，误工费为13260.75元（3260.84元÷30天×122天）。3.护理费。刘志立住院42天，住院期间留陪1人，刘志立提供了4月8日住院当日支付了250元护理费的票据，对于该笔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剩余41天刘志立未提供相应的票据，按照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均工资标准67104元计算，刘志立的护理费为7787.71元（67104元÷365天×41天+250元）。4.交通费。刘志立提供了交通费发票，参照刘志立门诊次数，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刘志立住院共计42天，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刘志立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00元。6.营养费。刘志立主张的营养费4000元过高，结合医院医嘱及刘志立的伤情，一审法院酌定刘志立的营养费为3000元。7.残疾赔偿金。刘志立提供的两份鉴定意见针对不同方面参照不同依据分别作出一个玖级伤残和一个拾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伤残系数应为21%。因刘志立在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且有稳定收入，故应按照上一年度本地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04519元（48695.0元/年×20年×伤残系数0.21）。8.被抚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刘志立父亲刘艳美及母亲孙四梅均为59周岁，其父母共有两个子女。故被扶养人应为1人。刘志立主张依照深圳市城镇居民的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该费用应为76609.26元（36480.6元/年×20年×0.21÷2人×1人），刘志立诉请超出该标准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鉴定费。刘志立主张支出鉴定费6639.5元，有相应鉴定费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刘志立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各一个，其应获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1000元。11.其他损失。刘志立主张家属陪护租用帆布床花费150元，该费用应属于护理费，不应列为财产损失。刘志立主张其自行车毁损，损失250元，该金额符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合计411099.66元（72833.44元+13260.75元+7787.71元+1000元+4200元+3000元+204519元+76609.26元+6639.5元+21000元+250元）元。刘志立系被告甄文刚允许的合法驾驶人，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对刘志立承担赔偿责任，刘志立可获得的赔偿为247646.62元【120250元+（411099.66元-120250元）×40%-11056.76元】。刘志立诉请超出上述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志立支付赔偿款247646.62元；二、驳回刘志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93元（已免交）。本院经审理查明，南天司法鉴定所2015年11月23日《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记载：被鉴定人刘志立因交通事故受伤，伤后有浅昏迷，双侧瞳孔不等大，右下肢肌力0-I，余肢体肌力V-级，左下肢腱反射未引出，双侧巴氏征阴性，左外耳道可见血性液流出等临床表现，伤后CT、MRI示：双额叶脑挫裂伤并脑内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枕骨骨折。上述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与本次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被鉴定人刘志立伤后经抑酸，抗感染，护脑，补液及对症等治疗，病情平稳。目前仍遗留脾气改变，脑外伤后精神障碍。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标准，对照附则5.1款规定，参照4.9.1.a及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粤鉴协指（2014）12号《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暂行规定》3.1.1.1款规定，评定其损伤为玖级伤残。深圳市康宁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2016年4月6日《精神损伤与伤残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五条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志立2015年4月7日道路交通事故引发了“脑损害所致轻度认知障碍”和“脑挫伤后综合症”，这些精神损害的残情目前符合《道标》（GB18667-2002）拾级伤残的评定条件。本案二审中，刘志立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各赔偿项目数额无异议，太平洋保险公司对除残疾赔偿金之外的各赔偿项目数额无异议。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不能提供证据的，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刘志立的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刘志立就其伤残等级，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两份鉴定报告，其中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情构成玖级伤残，另一份康宁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认定其残情符合拾级伤残的评定条件。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康宁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是专业的精神鉴定机构，且鉴定时间在后，故主张应当依据康宁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报告作为确定刘志立伤残等级的唯一标准。本院认为，首先，南天司法鉴定所是具备资质的伤残等级鉴定机构，其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正确，其鉴定报告应当作为确定当事人伤残等级的依据；其次，从两份鉴定报告的内容来看，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报告侧重于涉案事故给刘志立造成的骨折、脑挫裂伤等物理性损伤角度进行鉴定，而康宁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侧重于从认知障碍等精神损伤的角度做出鉴定结论，两份鉴定报告对刘志立的伤情检验和分析侧重点并不相同，是针对涉案事故给刘志立所致的伤情从不同角度进行的鉴定，两份鉴定报告并无相互包容的关系，均应作为确定刘志立伤残程度的依据。故一审法院以该两份报告确定刘志立的伤残计算系数为21%并以此为据计算刘志立的伤残赔偿金为204519元正确，应予维持。故刘志立在本案中可获得的赔偿金数额为225533.1元【120250元+（411099.66元-120250元）×40%-11056.76元】，一审判决计算错误，应予纠正。综上，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有理，本院对其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赔偿项目的数额计算错误，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105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105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志立支付赔偿款225533.1元；三、驳回刘志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93元（已免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935.4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瑞 香审判员 李 卫 峰审判员 郑 寒 江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邓懿（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