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523民初571号原告：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庐江县万山镇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4697385843W。法定代表人：洪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安徽汪维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共青团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674917894E。法定代表人：陈再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瑞春，江苏荆澜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研创园团结路**孵鹰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134923097T。法定代表人：张宇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铁军，北京德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和县乌江镇信用代码91340500083659854B。法定代表人：黄焕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迪，该公司法务。原告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瑞春、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铁军、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513000元；2、被告自2016年1月17日起以307800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自2016年2月6日起以205200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原告、被告签订合同，被告将乌江新城售楼处景观桥梁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双方约定工程单价按照甲方报业主审计决算价扣除10％后，与乙方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已交业主使用付至合同额的60％，竣工验收报甲方竣工结算审计后6个月内付至工程款95％，预留质保金5％。保修期及养护期为2年，自工程竣工验收单签订日期为起始期。2016年1月16日案涉工程已交给明发公司使用。该工程经明发集团审计价为570000元，扣除10％管理费后，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款513000元。但被告到现在都没有支付原告工程款，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需明确诉讼请求三，利息是放弃还是单独算？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原员工已经离职，现在的档案中没有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也未看到原告的施工资料，因此在答辩时我们就本案暂不提供其他答辩意见，等庭审中原告提供证据后再质证。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希望原告明确诉讼请求。2、原告和本被告之间没有任何的建筑施工合同关系，其主张要求在欠付工程款范围之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3、对于原告陈述要求本被告承担具体什么样的赔偿责任，其请求权基础不明确，本被告无法答辩。4、本案必须查明真正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体，根据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答辩及庭前的交换证据，目前为止没有办法真正明确本案的真正的诉讼主体，就是发包方与承包方的关系。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辩称：1、明发公司与原告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诉讼主体有问题。2、明发公司不欠付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原告诉求中明发公司承担欠付工程款情况下连带责任的诉求不成立，没有事实依据。3、我公司不欠付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公司向明发集团南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借款1.1亿元。明发南京公司与中山古瑞公司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由中山古瑞公司对明发集团旗下的园林景观工程进行施工，以施工的工程款偿还明发南京公司的欠款。中山古瑞公司对明发马鞍山公司的相关施工包括在明发南京公司与中山古瑞公司以工程款偿还欠款范围内。涉案的标的是513000元远远低于欠款的1.1亿元，因此，我公司不欠付工程款。4、原告是否进行了涉案工程的施工，是否享有工程款的权利，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工程是其施工，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5、本案起诉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实际施工人”，我公司不欠付工程款。原告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证据二、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各一份，证明：被告主体资格。证据三、原告与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该工程是由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转包给原告的事实，合同第三条约定了工程款的结算方式、付款方式等。证据四、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施工工程于2016年1月16日竣工。证据五、审计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施工工程价款。证据六、业务结算清单一份，证明：原告施工工程价款已经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认可。证据七、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各一份，证明：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有1080万认缴资本未缴纳，公司终止日期是2028年6月12日，公司章程修正案的出资时间、交付的期限至2028年6月12日。证据八、明发集团南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息网上打印件一份，证明：南京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且是台港澳与境内合资公司，是独立承担民事行为的，南京公司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由法院核实。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公司的真实性，并不能代表被告主体的适格性。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即便有该份工程合同，从原告所举证据看，其所主张的是部分工程，其应当出具工程施工相应的事实证据、资料，比如说合同第一条第四款约定的进场通知书及相应的完整的施工资料。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且该份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景观桥梁是原告施工的。证据五的三性不予认可，即便审计意见书的真实的，也不能得出涉案工程价款是513000元。证据六的三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由法院转交给被告的2018年1月15日业务结算清单复印件上甲方单位中山园林古瑞公司是没有印章的，但是原告当庭提供的有古瑞公司的印章，是否是古瑞公司所盖，需要核实。该份证据与本案原告的主张没有因果关系。业务结算书记载的原告主张的工程款的报审价是570000元，审终价是513000元，原告提供的彩打复印审计意见书中记载明发集团南京总部对案涉项目的核减率是42.57%，按照此核减率计算原告主张的报审价57万元不足30万元，因此该业务结算清单不具有真实性，如果工程转包，转包方在扣除10%的管理费用，与原告提供的证据相矛盾，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转包此项目不但不赚钱还要贴钱违背常理。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对公司的行为合法有效。证据八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二中对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身份无异议，其他由法院核实。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案实际的承包人是否是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公司没有办法确认，本案有关的施工合同资料、开工通知书、现场的分包施工管理是否由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完成均无证据证明，本合同与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该合同没有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合同骑缝章，本合同是A4纸分页打印，没有办法证明前四页纸与本案有直接联系。证据四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从目前证据来看，没有办法证明本案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已经履行了实际支付工程款的证据。证据五不是原件，也没有办法证明该工程实际由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完成，没有任何合同关系。证据六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没有在上面签章，对于甲方单位的签章的真实性有异议，需要核实。业务结算清单不能完全证明本案工程是由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发包给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再由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包给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再由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发包给原告，对于本案的业务结算清单，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通用的结算清单，对于本案的工程到底如何结算，提交的业务结算主体是原告还是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无法证明，本案是否是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直接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从目前的证据看无法得到证明，证据是欠缺的。证据七不能达到要求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责任，这份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经按照章程的规定履行了出资义务，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的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股东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上的依据。证据八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由法院核实。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公司的真实性，并不能代表被告主体的适格性。证据三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施工合同版本与中山园林转交我公司的合同版本不一致，其真实性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没有任何的施工资料。而根据施工的规范，一个施工单位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会产生记录文件。施工资料是工程从施工开始到结束所产生的文件，内容有：联系外单位（建设、设计、勘察、监理等）的文件；记录工程的质量、技术及安全等情况（包括新工艺、原材料检测、检验）；保存施工时的安全信息和安全纠正内容（安全方案的编写、安全教育等），等施工全过程的记录文件。而原告仅凭一个合同，并不能证明涉案工程是由原告施工的。证据四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原告无关，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一直不能证明该工程是由原告进行实际施工，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证据五请法庭依法认定。证据六与我公司无关，不知情。证据七由法庭核实。证据八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南京公司与古瑞公司已达成一致意见，由南京公司代明发集团借款1.1亿元，后期古瑞公司承接明发集团旗下所有城市项目公司的工程，并以工程款抵扣借款。双方既已达成一致意见就应当视为合理有效，原告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未举证。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及其修正案（2015年2月4日），证明：2015年2月4日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载明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认缴为1200万元，持股比例为60%。其中实缴120万元出资额，出资时间为2009年6月12日。其中未出资的分期出资额为1080万元，缴纳期限2028年6月12日。证明截止本案开庭之日，也尚未到达必需全额缴纳出资额的时限。证据二、南京中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于2008年6月12日出具的验资报告（关于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截至2008年6月12日申请设立登记的注册资本实收情况），证明：截至2008年6月12日，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实际出资20万元，出资比例20%。证据三、江苏天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09年6月25日验资报告（关于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截至2009年6月24日止新增注册资本的实收情况），证明：截至2009年6月24日止，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实际出资60万元，出资比例30%。证据四、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及其修正案（2011年5月13日），证明：南京中山陵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的30%的份额，全部转让给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结合证据三，证明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实缴为120万元，持股60%。原告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从公司章程修正案看，是2015年2月4日公司进行了增资，其中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认缴增资1080万元，从出资的时间和交付的期限是2028年6月12日，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公司的终止期限也是2028年6月12日，那么显然1080万元到2028年6月12日前完成增资有违诚信原则。证据二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即使已经完成实际出资20万元，并不能证明履行了1080万元的增资义务。证据三、四质证意见同证据二。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其他与我公司无关。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银行汇款申请书、借款申请书、收据、支票存根、银行进账单等原件一组，证明：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申请书中提到了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多个项目开发向我公司借款，多个项目包括无锡的别墅、长沙的明发、浦口等，无锡、长沙也不属于南京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项目，2015年2月9日-2016年1月14日明发集团南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1亿元，在借款时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由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对明发集团旗下的园林景观工程进行施工，是以明发集团旗下所做的工程项目的工程款作偿还欠款，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对明发马鞍山公司的相关施工包括在以工程款偿还欠款的范围内，而本案原告主张的标的是51.3万元，远远低于欠款1.1亿元，因此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不欠付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原告对我公司的诉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的真实性由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确认，我们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是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向明发集团南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而不是向明发集团马鞍山公司借款，而南京公司与马鞍山公司分别是独立的法人单位，各自享有权利、承担责任，从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凭证、收据、进账单均不能证实南京公司与古瑞公司达成一致的还款意见，从该组证据也可以证实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并没有将原告起诉的案涉工程款支付给古瑞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借款申请报告的真实性由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确认，但从几份申请报告中可以看出，是向南京房地产公司的借款，几份报告中没有一份报告提及到用明发马鞍山公司的工程款偿还该笔借款，几份报告中均没有提及到如何偿还借款，同时有两份借款有明确的借款期限，那么包括明确的借款期限及没有借款期限的1.1亿元借款是否已经归还也不清楚，因为时隔两年时间，该巨额借款应该归还了，几份报告不能达到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的证据目的。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均予以认可。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证明目的由法院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组织了当事人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佐证在卷，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查明的事实进一步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发包方（甲方）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承包方（乙方）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发包方将乌江新城售楼处景观桥梁工程交给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工程内容为桥梁等（具体以最新图纸为准，甲方所提供乌江新城桥梁施工图内所涵盖的所有工程项目），自甲方通知进场施工开始计算工期，总工期为40天。工程承包方式为采用包工包料，并采用施工图综合单价包干。工程决算按照甲方报业主审计决算价扣除10％后，与乙方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已交业主使用付至合同额的60％，竣工验收报甲方竣工结算审计后6个月内付至工程款95％，预留质保金5％。保修期及养护期为2年（工程竣工验收单签订日期为起始期）。2016年1月16日案涉工程已交给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使用。包含案涉工程在内的工程经明发集团南京总部审计为2423002元。2018年1月15日业务结算清单的第三条载明：乌江新城16M道路及土石方回填分包（分包单位：安徽和州）：1417991.56元（明发初审价1853002元，管理费应扣除22%,扣除我方路牙27350元），第四条载明：乌江新城桥梁分包（分包单位：安徽华震）513000元（明发初审价570000元，管理费应扣除10%），业务结算清单上加盖有甲方单位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诉讼中，因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出保全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冻结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600000元。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的，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完全履行。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2018年1月15日业务结算清单上加盖有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可以认定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对其上的内容予以了认可，从该业务结算清单可以看出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2016年1月16日案涉工程已交给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使用，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应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付款。业务结算清单上注明乌江新城桥梁分包价513000元，故本院对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主张的工程款513000元予以确认。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已交业主使用付至合同额的60％，竣工验收报甲方竣工结算审计后6个月内付至工程款95％，预留质保金5％。保修期及养护期为2年（工程竣工验收单签订日期为起始期），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1月16日交给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使用，可以视为工程合格，且使用至今已超过2年，故对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工程款513000元予以支持。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已交业主使用付至合同额的60％，故对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由被告支付的利息，其中应付款307800元（513000元×60%）自2016年1月17日起计算；其中应付款179550元（513000元×35%）自2016年2月6日起计算；因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提供工程竣工验收单确认保修期及养护期的起始日期，本院只能对质保金25650元（513000元×5%）的利息自交付使用满2年即2018年1月17日起开始计算，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公司财产具有独立性，根据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章程修正案以及验资报告来看，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已在该公司章程规定的期限内缴纳出资，其余认缴出资额应至2028年6月12日止，故此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诉讼阶段承担给付工程款的义务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是发包方，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是承包方，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向明发集团南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而不是向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亦未实际支付给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故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依法应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原告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13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应付款307800元自2016年1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其中应付款179550元自2016年2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其中应付款25650元自2018年1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二、被告明发集团（马鞍山）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应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安徽华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30元，保全费3085元，合计12015元，由被告南京中山园林古瑞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大才审 判 员  褚江英人民陪审员  郑梦苏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开丽附:本案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