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5民初6126号 原告：陈为民，男，195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被告：成都珍奥康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槐树街49号1栋4层。 法定代表人：王加荣，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忠，男，196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市营口市站前区。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 原告陈为民与被告成都珍奥康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珍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为民，被告成都珍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为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退货退款23436元，并向原告赔偿购买价格的三倍70308元，共计93744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被告成都珍奥公司的业务员莫希林给原告赠送了关于珍奥的宣传资料《珍奥上市二十年》、《珍奥核酸十八年》、《实话实说》、《中国消费者》杂志、《谁在幕后操纵你的生命-核酸营养与健康》、《走进核酸透视健康》等。《珍奥上市二十年》，原告看了核酸是人体必需，老年人必须补充才能预防各种疾病，《实话实说》四川各地几百名消费者吃了病好了，《中国消费者》杂志用卫生部名义称珍奥核酸是零安全缺陷，《谁在幕后操纵你的生命-核酸营养与健康》是国家公众营养改善项目办公室主任于小东特别推荐，《走进核酸透视健康》是会议营销教材，是辽A内出字【2002】第3号说明是总部统一教材，中间夹有成都四川健康服务中心的问卷，包括全部老年人常患的疾病，特别是45页核酸对糖尿病的康复作用，可增加胰岛素分泌，坚定了原告购买的决心。2018年3月14日，莫希林带部门经理张玲带上《大营养时代》给原告授课，称珍奥核酸具有预防和治疗各种疾病功能，使人告别疾病，健康**活过一百岁。买得越多越优惠，设计卖给原告112瓶，原告同意了。2018年3月15日，原告通过莫希林购买了23436元的珍奥核酸，并寄存了70瓶在被告公司。原告阅读珍奥核酸说明书后，才知道所购商品只有免疫调节功能，而且有不适宜人群：痛风患者、血尿酸患者、肾功能异常者。被告没有主动告知原告，核酸对痛风患者、血尿酸患者、肾功能异常者的极大风险，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对食品安全的定义：不能对人体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慢性危害。被告给原告的宣传资料多次违反法律、法规，如在变造的国旗下：用…保健食品…从而达到预防疾病的目的，《珍奥上市二十年》第二版：缺乏核酸的九大危害，差点包医百病。第6页核奥酸是人体最重要的生命和营养物质之一，违反广告法第九条，第4页。核酸营养充足…从而到达预防、抑制疾病的效果。被告通过《实话实说》利用几百个消费者名义和形象证明珍奥核酸有预防和治疗疾病的功效，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三条、广告法第十八条、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对原告作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宣传，并故意隐瞒不安全的警示，导致原告上当受骗，构成最高人民法院《民通意见》第六十八条定义的欺诈：被告发的书和资料信息量大，称必须补充核酸才能预防治疗各种疾病，过上有质量的长命百岁，有主观欺诈意图，客观上实现了欺诈，由于原告糖尿病并发症开始出现，眼睛天天流泪急于治疗好，并想有质量的长命百岁，加之消协、26位诺贝尔科学家、卫生部现场评审、几百位患者现身说法，原告深信不疑。根据最高法院指导性案例，最高法解释【2013】28号，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被告应当赔偿原告购买价的三倍，并退货退款。被告在广告上使用国旗并变造国旗，珍奥注册的商标是蓝色的，在广告图中变成黄色的，是损害国家尊严，公然反对党的领导，原告暂未举报，将誓死捍卫国旗尊严。2017年《中国消费者》增刊，封面图标是变了色的珍奥商标，大于消费者协会的会标几倍，违反广告法十四条，三十八条，向消费者推荐商品和服务。违反广告法第九条，使用国家机关及工作人员的名义和形象。违反广告法第十八条，作出对安全的断言和保证。其中第73页：提供零安全缺陷的保护。从商务部吊销珍奥直销牌照到卫生部、国家工商总局对珍奥广告的警告，国家多家媒体质疑，被告将七大营养素的水偷换成核酸，绝大数寿星不吃核酸照样长寿。被告狂妄到侮辱国旗，否认党的领导，并想取而代之，公然反对党中央，伤害了全国人民和海外侨胞的爱国感情。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成都珍奥公司辩称，被告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销售过程中也未实施欺诈诱导等行为，被告不同意就商品买卖纠纷一案退还被告商品本价及三倍罚款；原告实施的行为是恶意消费，从其消费开始直至法庭上的诉讼，可以见到原告所谓购买产品是假，敲诈行为是真；原告在对被告实施敲诈行为之前，向全国多家实施了相同敲诈行为，被告是通过恶意消费侵占他人财产目的，原告的行为符合刑事敲诈的要件，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陈为民提交了《珍奥核酸胶囊产品说明书》、《珍奥核酸胶囊：用品质说话十八年用心如一》、《珍奥核酸胶囊：珍奥核酸上市20年》、《中国消费者》2017.3.15增刊、《大营养时代》珍奥核酸专刊、《实话实话》、《谁在幕后操纵你的生命-核酸营养与健康》、《走进核酸透视健康》等宣传资料，证明被告对所售核酸胶囊作虚假宣传。成都珍奥公司认为，宣传资料上莫希林名片是陈为民自己订上去的，《大营养时代》不是成都珍奥公司发行，出处和来源不清楚，与本案商品无关，不予质证。《中国消费者》是关于企业的介绍，《谁在幕后操纵你的生命-核酸营养与健康》、《走进核酸透视健康》是其他人发出的杂志。其余资料是成都珍奥公司印制的，成都珍奥公司在产品的外包装和内包装注明本品不能代替药品，并对不适人群作了明确标注。《实话实话》是2012年少量印制的内部刊物，没有发放。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采信，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证； 2.陈为民提交了成都市青羊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办理情况反馈书，证明成都珍奥公司存在虚假宣传。成都珍奥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管理局对全省的门店进行了大规模检查，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成都珍奥公司违法营销。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 3.陈为民提交了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举报答复，证明成都珍奥公司存在虚假宣传。成都珍奥公司认为只是答复，陈为民已经举报消费者杂志，立案调查中，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4.陈为民申请证人黄某、陈某出庭作证，证明一男一女送到门卫再转交给陈为民《大营养时代》。成都珍奥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了陈为民获取《大营养时代》宣传资料的途径，故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 5.成都珍奥公司提交了大连市产品质量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大连珍奥产品对机体健康影响的研究课题总结》、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营养与食品卫生教研室《研究报告》、荣誉证书复印件，证明珍奥胶囊是经过国家相关权威部门检验合格产品。陈为民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其没有主张产品有问题，主张成都珍奥公司未对不适用人群尽到告知义务。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检验报告》、《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大连珍奥产品对机体健康影响的研究课题总结》、《研究报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荣誉证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一致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18年3月，陈为民收到成都珍奥公司赠送的珍奥胶囊广告宣传资料及产品说明书。 上述宣传资料中，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作者为李勇的《谁在幕后操纵你的生命-核酸营养与健康》对核酸作出了以下描述：珍奥核酸应用现代医学、分子生物学等高科技成果、采用高新生物技术，从微观分子入手，调节机体新陈代谢，激发人体潜能，从整体上提高人体免疫机能，增强人体抗病能力，促进机体康复。大量研究表明，核酸在调节新陈代谢、提高机体免疫力、改善肝功能、减少体能消耗、改善肠胃功能、改善睡眠、抗疲劳、抗氧化、促进生长发育等诸多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正因如此，专家认为，体弱多病、体乏无力、免疫力低下、术后易感染及亚健康状态人群都应注意补充核酸。中老年人更应注意补充核酸。《中国消费者》增刊其中一篇报道为《国际先进生物技术公司——珍奥集团》，对珍奥集团进行了报道，其中还载明：美国科学家普鲁西纳说核酸是比蛋白质还重要的生命要素。卫生部中国保健科技学会就“中国核酸类物质应用与健康相关产业发展”举行了听证会，包括中科院院士在内的全国20多位专家参会，经过听证，20多位专家达成了共识：核酸类物质包括核酸、核苷，核苷可作为条件型必需营养素。膳食结构不科学、日常生活不规律肠胃消化吸收功能及肝脏合成代谢功能虚弱的亚健康人群，以及人体在快速成长阶段和术后、感染等状况下需要外源性补充，然后再合成为人体自身所需的核酸。中国健康教育协会出版的《走近核酸透视健康》一书论述对核酸的起源、核酸营养、健康与核酸的关系，其中包括以下文章：《核酸营养为什么对脑血管疾病的功能障碍有康复作用？》、《核酸营养为什么对冠心病有康复作用？》、《核酸营养对糖尿病的康复作用如何？》、《核酸为什么能改善肠胃功能？》、《核酸为什么能够预防流行性感冒？》。对于对糖尿病的康复作用，文章提到：核酸能够提高免疫功能和免疫调节作用，减轻β-细胞的破坏，增加胰岛素的分泌。珍奥集团制作的《大营养时代》宣传资料封面的上部绘制了一面红色旗帜，旗帜上印有珍奥集团的黄色图标，该图标旁边绘制了四颗黄色五角星。该资料上有如下表述：预防为主就是用保健的方法和具有保健作用的保健食品来调节、恢复、维持人体的正常生理机能，从而达到预防和促进疾病康复的目的。人体缺乏核酸的九大危害：血液老化、肠胃老化、免疫功能衰退、发育不良等。哪些人应该服用核酸：肝功能不全者、免疫力低下者、“亚健康”人群、中老年人、体弱多病的人……。珍奥核酸胶囊宣传册首页印有如下字体：保健功能：免疫调节。宣传册内容包括：核酸是一种非常重要的人体必需营养素，是仅次于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之后的第七营养素。核酸主宰细胞世界也控制着生命本身，掌管新陈代谢的就是核酸。补充核酸是从整体上提高了免疫应答与免疫调节能力，不仅可以预防疾病，还可以相应地延缓衰老，在维护和增强老年免疫力功能方面也是必不可少的。核酸营养的充足……从而达到预防、抑制疾病的效果。核苷酸是人体最重要的生命和营养物质之一，越来越多的外源性核苷酸生物学功能被不断发现，包括增强免疫功能、改善生长发育功能、调节肠道菌功能、抗氧化功能、缓解体力疲劳功能、保护肝功能和辅助改善记忆力功能等。珍奥集团《实话实说》宣传资料记录了消费者服用珍奥核酸的感受，第二十六页右下角“核酸小常识”载明：核酸是免疫系统生长代谢的必需营养素，具有抑制肿瘤细胞生长作用，可治疗瘫痪、脑功能衰退和阿尔茨海默病、治疗肝病(尤其因醉酒引起的肝硬化等症）、能溶解胆结石。其余页面刊载了五位自然人服用珍奥产品后的体会。从刊载内容中该五人的服用体会来看，有“改善”、“抵抗力大大增强”、“现在没有感冒过”、“身体越来越好”等词语描述。《珍奥核酸胶囊产品说明书》载明：本品是以绿豆、赤小豆、豇豆和黑豆为主要原料制成的保健食品。经功能试验证明，本品具有免疫调节的保健功能。其中黑体加粗标注“不适宜人群：痛风患者、血尿酸高者、肾功能异常者”、“注意事项：本品不能代替药物”。 珍奥核酸胶囊于1999年3月8日经卫生部颁发《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批准文号为卫食健字（1999）第0081号。 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同济大学基础医学院关于《大连珍奥产品对机体健康影响的研究》的课题总结中对核酸胶囊的描述如下：珍奥核酸胶囊的人群食用结果：抗氧化作用、调节人体免疫功能作用、抗疲劳作用，服用核酸胶囊对受试者是安全的。辽宁省科学技术厅组织的科学技术鉴定所形成的《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载明：珍奥核酸胶囊在提高中老年的免疫功能方面有一定的保健作用，具有改善机体疲劳的保健作用，珍奥脂舒平胶囊在降低血清甘油三酯和胆固醇方面有一定的保健作用，珍奥肝泰胶囊对肝脏功能和损伤具有辅助保护作用。 2018年3月15日，陈为民向成都珍奥公司购买23436元的珍奥核酸胶囊，并存入珍奥集团成都办事处70瓶，其余珍奥核酸胶囊在陈为民家里存放且并未食用。 2018年5月14日，成都市青羊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针对陈为民于同年4月25日对成都珍奥公司变造使用国旗、虚假宣传、违反《食品安全法》等行为的投诉举报出具办理情况反馈书，载明：执法人员对你举报的珍奥集团青羊区分网店进行了现场检查，在珍奥康延公司未发现与投诉相关的宣传资料；我局已对“珍奥核酸上市20年！”宣传资料中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十八条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你举报的中国消费者协会主办的《中国消费者》增刊违反法律、法规，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应由中国消费者协会有关主管部门进行查处，请你向其主管单位反映相关情况；你举报的其他宣传资料中有变造使用国旗等违法行为，我局已将相关线索依法移送至珍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属地监管部门。 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于2018年6月11日对陈为民的举报进行答复：我局现已对《中国消费者》杂志社立案，正在调查中。 审理中，陈为民主张其患有肾病，不能服务案涉产品。 本院认为，陈为民向成都珍奥公司购买了珍奥核酸胶囊，双方建立了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是成都珍奥公司在向陈为民销售珍奥核酸胶囊时是否尽到产品不适用人群的告知义务；二是成都珍奥公司在向陈为民销售珍奥胶囊时是否存在欺诈或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查明事实，《珍奥核酸胶囊产品说明书》中用黑体加粗标注“不适宜人群：痛风患者、血尿酸高者、肾功能异常者”、“注意事项：本品不能代替药物”，该标注明显且易识别，且陈为民在购买产品前已经知晓并阅读说明书，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理解并作出是否购买的正常判断，说明书已作出了书面告知，故陈为民认为成都珍奥公司没有尽到产品不适用人群的告知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产品说明书中已注明不适宜人群，陈为民对于珍奥核酸胶囊的质量合格也不持异议，故其主张核酸对痛风患者、血尿酸患者、肾功能异常者有极大风险，违反食品安全法，也无事实依据，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陈为民认为成都珍奥公司在宣传资料中夸大核酸对人体的作用和珍奥核酸胶囊的预防、治疗疾病功效。本院认为，珍奥核酸胶囊不等同于核酸，对案涉核酸胶囊产品的宣传介绍与对核酸作用的学术探讨应当予以区分。核酸对人体的作用，属于科学研究或学术探讨范畴。陈为民提交的《珍奥核酸胶囊：珍奥核酸上市20年》01页刊载“核酸是一种非常重要的人体必需营养素…”及多篇关于核酸或核酸作用的论述，该资料刊载的文章摘选属于对核酸的学术探讨文章，均标注了摘选出处或来源，并非对案涉核酸胶囊产品效果的宣传和说明，应当予以区分。《珍奥核酸胶囊：用品质说话十八年用心如一》、《大营养时代》、《谁在幕后操纵你的生命-核酸营养与健康》、《走进核酸透视健康》等宣传资料摘选文章，涉及核酸及核酸作用（包括免疫调节、增加胰岛素分泌等）的论述，属于关于核酸作用的学术探讨，并没有本案案涉珍奥胶囊的效果说明，与案涉核酸胶囊的产品宣传是否夸大或存在欺诈不存在关联。《中国消费者》2017.3.15增刊摘选资料，未涉及核酸或案涉核酸胶囊的论述或说明，与本案案涉核酸胶囊的产品宣传是否夸大或存在欺诈不存在关联。陈为民认为成都珍奥公司在《实话实话》第二十六页中利用众多消费者体验来证明珍奥核酸胶囊预防和治疗疾病的功效，根据查明事实，《实话实话》第二十六页右下角“核酸小常识”是关于对核酸用途的描述，该描述中涉及的可治疗的疾病并不包括陈为民主张的其自身疾病，该内容也并未对其决定购买案涉产口造成误导。其余页面刊载了五位自然人服用珍奥产品后的体会。从刊载内容中该五人的服用体会来看，有“改善”、“抵抗力大大增强”、“现在没有感冒过”、“身体越来越好”等词语描述，均系个人主观感受，从常理来看，不排除服用珍奥产品与身体素质改善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或个体因心理主观暗示在体会描述上存在误差。而且个人有权对某种产品的使用体验发表个人观点。但是，个人服用体会仅代表个体的主观感受或个人意见，不等同于成都珍奥公司对案涉珍奥胶囊的效果说明，没有证据证明案外人接受成都珍奥公司委托对案涉珍奥核酸胶囊使用效果作出欺诈性表述或夸大宣传。故上述“个人服用体会”无法证明成都珍奥公司对案涉珍奥核酸胶囊进行了欺诈或引人误解的宣传。成都珍奥公司在《珍奥核酸胶囊：珍奥核酸上市20年》-首例人体临床研究-人体试验结果中描述“珍奥核酸胶囊对调节人体免疫力具有明显功效”，这与《珍奥核酸胶囊产品说明书》中说明的“保健功能：免疫调节”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做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从陈为民提交的成都珍奥公司宣传资料中来看，并无充分证据证明成都珍奥公司在销售珍奥核酸胶囊中向陈为民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隐瞒真实情况，作出了引人误解的宣传，且该宣传诱使陈为民作出购买案涉产品的错误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陈为民不能就成都珍奥公司在销售珍奥核酸胶囊过程中做了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宣传导致其购买案涉产品举证予以证明，故陈为民请求成都珍奥公司退货退款并赔偿三倍购买价格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陈为民认为，成都珍奥公司涉嫌侮辱国旗违反相关行政法规，《中国消费者》杂志涉嫌违反相关行政法规，因陈为民已就相关线索向有权管辖机关举报，上述行为属于相关行政机关行使行政管理权及行政处罚权的范畴，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案不予审查。 综上，本院对陈为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为民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139元，减半1069.5元，由原告陈为民负担。 如不服本院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 卿 二〇一八年八月五日 书记员 李蓓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