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09刑终53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启洋，男，198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射阳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射阳县。曾因赌博，被射阳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经建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海军，江苏良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庆友，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射阳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射阳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经建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秦玲，江苏衡鼎（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玉国，男，196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射阳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射阳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经建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单婷，江苏品迈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启洋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原审被告人张庆友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原审被告人何玉国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苏0925刑初3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启洋、张庆友、何玉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禹某1生、闻某1尚、嵇某（均已判决）计议办厂生产盐酸羟亚胺，由嵇某出资，闻某1尚负责生产，禹某1生负责原料采购及销售，利润分成。三人选定李开文（已判决）在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乌苏市甘河子镇皇宫庄子村经营的汇通油脂责任有限公司内建厂。同年6月12日，该厂投入生产。同年8月份，禹某1生、闻某1尚、嵇某等人合股扩建一条新的生产线，9月底投入生产。2015年6月至10月中旬，该厂共生产盐酸羟亚胺870件，计21750千克。分批从新疆生产地运至江苏射阳、河南南阳、安徽六安等地的储存点存储并销售。被告人何玉国明知是制毒物品而参与生产盐酸羟亚胺约52件，计1300千克；被告人何启洋明知是制毒物品而参与运输盐酸羟亚胺726件，计18150千克；被告人张庆友明知是制毒物品而参与运输盐酸羟亚胺396件，计9900千克。2015年7月份左右，在新疆汇通油脂责任有限公司内生产出第一批羟亚胺成品。后禹某1生安排被告人何启洋、张庆友等人负责运输、交易。禹某1生与买家约定交易后，交由被告人何启洋等人具体进行交易。被告人何启洋明知是制毒物品，参与销售其中的128件，计3200千克。被告人何玉国曾在河南省南阳市西峡县丹水镇丹水村和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单王乡青年坝村两地的储存仓库保管盐酸羟亚胺396件，计9900千克，直至2015年11月初。2015年11月初，禹某1生安排被告人何启洋将剩余盐酸羟亚胺交接给程某（已另案起诉）。11日晚，被告人何启洋将程成带至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单王乡青年坝村的老仓库，将老仓库的钥匙交给程某。案发后，被告人何玉国被射阳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何启洋主动至射阳县公安局投案；经建湖县公安局敦促，被告人何玉国、何启洋协助劝说，并经被告人何玉国、何启洋协商，由被告人何启洋开车陪同被告人张庆友至建湖县公安局投案。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被告人何启洋、张庆友、何玉国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行政处罚决定书、案底查询单，证明各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3、发破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何玉国、何启洋、张庆友的归案情况。4、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的来源。5、建湖县公安局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暂扣款专用收据等，证明从同案犯处扣押相关物品及同案犯退赃的情况。6、同案犯判决书，证明同案关系人的相关犯罪事实和判决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0日，他和程某、闻某2、孙某1到安徽六安租房子。11月11日，他和程某、李某1、王某2等人在仓库下货时被公安机关抓住。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曾帮闻某2租两辆商务车带施某等三人去安徽，后在卸货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左右，有一个40多岁的人租用他大儿子位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单王乡青年坝村兰圩组11号的房屋，用于存放货物。4、证人柴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河南省南阳市西峡县丹水镇丹水村312国道边有一处三间两层的房屋，2015年8月他将房屋出租给两个江苏人，手机号码为183××××****。5、证人裴某的证言，证明何启洋和何玉国父子到她家做工作，让她劝丈夫张庆友回来投案，她就联系张庆友回来，后来是何启洋开车送张庆友去建湖县公安局。（三）同案关系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关系人禹某1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春节后，他和闻某1尚商议生产、销售盐酸羟亚胺。后闻某1尚找到了出资人嵇某入伙。4月下旬，他和禹某2、闻某1尚、嵇某到李开文厂里看中一块空地，并决定生产。他和闻某1尚、嵇某商议由闻某1尚负责购买安装设备，嵇某出资，他负责购买原材料和销售等环节，禹某2负责生产和技术。6月下旬，设备安装好并生产，但是生产的方式、质量有问题，他就带着何启洋和张庆友到乌鲁木齐。7月，厂里生产出100多件盐酸羟亚胺。他和嵇某、闻某1尚三人商量由嵇某联系在找仓库，让何启洋和张庆友负责对接从新疆运回来的盐酸羟亚胺。闻某1尚在乌市当地找一辆货车，加装棉籽壳遮掩住羟亚胺。第一批货到射阳后，由何启洋找了几个下货工人将货放在仓库里。第二批货也是闻某1尚联系的货车，然后跟何启洋联系，由何启洋接货。后他觉得羟亚胺放在盐城不安全，就让何启洋在安徽六安找了个仓库。后来三批货是何启洋安排张庆友找的货车，然后跟闻某1尚联系，将货拖到安徽六安仓库。五次分别是149件、145件、181件、216件和180件，从新疆运输到盐城射阳和安徽六安的仓库里，最后一次运的羟亚胺数量是180件。10月过后，他把从新疆运货到仓库的工作给闻某2负责。11月，程某和闻某2说车和仓库安排好了，他就把安徽的221件货给程某和闻某2负责，后何启洋和程某、闻某2去转移仓库了。他前后共销售了650件盐酸羟亚胺，每件25公斤，合计16250公斤。2015年8月份，卖给吕祝勇两次，每次七件。卖给熊安生三次，2015年8月两次，2015年10月一次。第一次12件货；第二次10件货，另补给熊安生2件货；第三次20件货，另补3件货。三次都是安排何启洋交易。卖给万鹏程三次，第一次是2015年8月，44件货；第二次是2015年8月底，44件货，另补5件；第三次是2015年9月，27件货。三次都是安排何启洋交易的。2、同案关系人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年底，他和何启洋一起帮禹某1生运货。2015年6月初，禹某1生安排他和禹某2、唐某、何玉国等人一起到新疆厂里。刚开始，他跟着闻某1尚买设备。厂里正常生产后，隔一、两天出个一、两批货。6月下旬，何启洋、何启洋的舅舅和张某2等人一起跟禹某1生到厂里上班。没多久，张某2和何启洋走了。8月左右，闻某1尚和嵇某联系他去张家港谈事情。在嵇某的办公室，他和禹某1生、闻某1尚、嵇某、何启洋在场时谈好他和何启洋各得百分之五的股份。8月份左右，闻某2要加入做运输销售毒品原料的生意。9月底10月初，听闻某2说，禹某1生同意闻某2跟着做。11月8日下午，禹某1生让他找个仓库，从何启洋处接手货。后他跟闻某2说第二天去安徽准备接手。11月9日，他跟闻某2、孙某2、顾某开租来的黑色朗逸轿车去九华山，闻某2带上孙某1一块出去的。11月10日中午，到六安后，他的同学帮忙带着他和闻某2、顾某等人，在省道边上租了间仓库。11月11日晚，他和顾某开车去跟何启洋见面，路上遇见施某、王某2、李某1、佟志强。后他和施某、王某2到六安中学，何启洋上了他的车带路，开到仓库后，他和其他人搬货时何启洋走了。关于何启洋出货的情况：7月底，禹某1生让他接货。何启洋、张某2接他和施某在射阳陈洋高速口下的仓库运了80包货运到施某家。一二天后，他和施某在何启洋的指使下运了其中40包货到安徽大墅；8月，何启洋租车带他和施某装了30、40包货，后他和施某送货，是何启洋给的小手机；8月底，他跟着何启洋和张某2拿了20、30包货运到大墅，卖家是何启洋联系的；10月中下旬，何启洋到仓库装了30包左右的货，他与何启洋、张某2跟买家在见面，是何启洋跟对方谈的，钱也给了何启洋；几天后，他和何启洋等人在河南南阳的仓库搬了40包左右的货给买家；第二天，他和何启洋在丹水高速口跟买家见面，对方给了何启洋80万，他和何启洋把十几包货放在路上。3、同案关系人施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7、8月份，程某说新疆厂招工，他就去了。8月份上旬，程某安排他去射阳下了90件“酒”，被何启洋运走了。三、四天后，程某安排他和程某一起跟在何启洋的车后下了40件“酒”。11月10日，程某打电话安排给他，让第二天跟李某1去安徽装批货。11月11日下午，他和王某2、李某1、佟志强四个人开两辆车到安徽六安。装货地点是普通的民用两层楼，下货地点是普通的两层楼，下货途中被抓获。4、同案关系人闻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8月中旬，他知道程某跟着禹某1生做化工原料生意的事，他要跟着程某一起做，顾某和李某1后来也答应一起做。11月2日，程某和禹某1生在盐城碰面后说有180件货已经到安徽了，程某让他租两辆商务车。11月3日，程某带他去苏州见五爷，程某和五爷谈“酒”的事。过了几天，程某说何启洋从新疆拉了一批货回来，禹某1生让他和程某接手。11月8号，程某说第二天要出发，让他先带一个人，他联系了顾某，并让李某1在射阳等通知。11月9日，他和程某、顾某、孙某1一起去安徽。11月10日到六安，程某说180件货在六安的仓库，禹某1生安排程某重新租一个仓库存货。程成在一条农村小水泥路边上租了一间小平房。第二天晚上，程某说和顾某出去有个事，他知道就是去换仓库，他和孙某1在宾馆等程某的时候被抓获。5、同案关系人张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0月中旬，他与何启洋、张庆友、张杰一起到安徽新安乡下的一处二层楼房，何启洋是去看房子的。离开后，张庆友在路上上了一辆大卡车，几人开车往西400公里到河南省个山里，何某、詹某飞、程某也来了。他们几个人到何启洋租的两层房子处，后他与何启洋、谷某去高速口接了两辆车子，路上何启洋说马上客人来拿货呢，还用小手机接电话的。两辆车走后，何启洋把包内的40万放进他的包里。他们回去仓库时，看见里面40蛇皮口袋的东西，味道刺鼻。此时是离开盐城的第四天，晚上他与何启洋的父亲、丈人、谷某、大展、张某4把仓库里的货装上卡车，谷某跟车走。第五天晚上，张庆友开着红卡车把仓库里剩下的原料及物品装上卡车，集装箱有水果、水果中间有200袋左右产品，运到安徽新安乡下的两层房子处，把车上东西包括卡车内装的新原料搬到仓库里。第六天中午，何启洋、谷某估计是出去接客户了，谷某开车到仓库，叫他们装了20多袋原料上车开走。过了两、三天，何启洋又叫他跟着去安徽。这次还有张庆友、大展、张某4。到了新安，何启洋开着商务车去仓库，过了半小时，一群人回盐城，在盐淮高速的一个出口，何启洋与张庆友用对讲机说话，并让看附近有无警察警车，他开着商务车去送货了。后何启洋给了他5000元。2015年11月11日，何启洋让他租一辆车，后他与何启洋、何启洋的父亲、大展开车去安徽新安的仓库，把仓库里的日用品搬上车，200袋产品还在仓库。回头路上，何启洋拿他的手机打电话。对方来了两辆车，何启洋上了对方的车，过了十几分钟，何启洋让他回仓库带他。6、同案关系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夏天，何启洋跟他说禹某1生在新疆办厂，张庆友负责运输和存货，何启洋负责出货和收款。10月的一天，何启洋叫他一起去河南南阳几天。到南阳仓库时，看到何启洋的父亲和丈人。当天晚上6点多钟，程某开商务车带着他和詹某飞到仓库，程某开商务车出去了，过一段时间程某又开着另一辆车子到仓库，程某叫他、詹某飞、何启洋的父亲、丈人从仓库搬了几十件货，货装好后，程某把车开走。第三天吃过晚饭后，何启洋让詹某飞、张某3跟着一起出去，何启洋让他和张某4在仓库，并说等一会有车子来装货，过了一段时间有辆小货车到仓库，他们搬了几十件货。第四天晚上，张庆友又开了辆厢式货车来装货，何启洋叫他们把仓库里的货以及空调、床等生活用品搬上车，货厢门口都是用纸箱子装的水果，货厢的中间是和仓库一样的东西。之后他们把仓库的货装上车，何启洋说是去安徽六安，那里有一个新仓库。到六安后，他们把货搬到一个民房里，大约有200多件。当天晚上，何启洋叫他和詹某飞出去，在车上何其洋用一个小手机和对方联系，在一个路边何启洋叫他和詹某飞开对方的车到仓库装货，搬了20多件货，货装好后，他又和詹某飞将货车交给对方。过了几天，何启洋给他打电话，叫他去安徽六安，这次一共去了两辆车，一辆是张某3开的丰田轿车，还有一辆是商务车。他、何启洋、张某3、张某4一起去的。他们直接到仓库搬了20多件货到商务车，货装好后，何启洋叫张某3、张某4到前面开轿车，他和何启洋开商务车跟在后面。当天晚上到盐城后，何启洋和对方交易，回来时拎了一个包，里面是货款。11月11日，何启洋联系他一起去安徽六安，说是把货物和仓库钥匙交给程某。当天晚上，他们到了六安的仓库，把仓库里的空调、床、生活用品等物品搬上车就离开了。和程某碰头后，何启洋上了程某的车去移交仓库钥匙和货。他们在离仓库不远的地方带何启洋上车后，就回盐城了。7、同案关系人张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0月，何启洋约他一起去河南南阳，他在家没事做，就去了。到河南南阳的仓库时，看到何启洋的父亲和丈人在那里。第二天，他和张庆友、何启洋一起回射阳。第三天，何启洋开车到他家带上他，还带了张庆友和张某3一起去南阳。中途还让张庆友上了另一辆货车。到南阳的仓库后，何启洋让詹某飞一起开车出去。还让他和其余人等詹某飞车子开回来后搬货上车。詹某飞回来后，他和詹某飞还有留在仓库的人一起搬货放到货车上，数量不清楚。詹某飞开车出去不久后，何启洋和詹某飞一起回来了。第四天下午，何启洋说仓库要转移到安徽。晚上，他们把仓库里的货和生活用品全部搬上车，一起出发去安徽。到安徽六安的仓库，他们搬完货后，何启洋的父亲和丈人睡在房子里。到六安后的一天晚上，何启洋和詹某飞、何某一起出去，让他和张某3在仓库等。过了一段时间，詹某飞和何某回到仓库，他们一起搬货上车，数量是何启洋的父亲数的。后来，他们就回去了。何启洋的父亲和丈人留下看仓库的。几天后，何启洋喊他去安徽六安搬货。他和何启洋、何某、张某3四人到六安装货。货装好后，他们回盐城。在盐城的一个高速口附近，何启洋上了一辆商务车，下车时何启洋的手里有一个包，应该是货款。后来何启洋叫他和张某3搬货到对方的商务车上。8、同案关系人詹某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0月，何启洋喊他去河南南阳，还有何某、张某3等人一起去的。到仓库后的第二天晚上，程某叫他和何某搬货到车上。第三天晚上，何启洋叫上他和张某3一起出去，说等会有客人来拿货，何启洋用小手机接了个电话，约定在高速口见面。在高速口，对方来了两辆车，何启洋让张某3开车带着对方开了几分钟，到无人的路边停下。何启洋还让他开对方的货车到仓库上货，他和何某、张某4、何启洋的父亲等人搬了至少十袋货到车上，又坐货车到何启洋那边，何启洋拎着一个包从对方轿车上下来，何启洋把现金放到张某3的包里，至少有三、四十万。第四天，何启洋说要把仓库转移到安徽六安，当晚张庆友开一辆货车到仓库，货厢里堆的都是盒装水果，何启洋叫他们把水果搬下来，后看到货厢中间是和南阳仓库一样的货，四周堆的都是水果，把中间的货挡起来了，他想肯定是怕货被人查到，肯定了心中的怀疑，他知道何启洋卖的货肯定和毒品有关。到六安后，何启洋喊他和何某出过一次货，是把对方卡车开到仓库装货的。9、同案关系人安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5月，老禹让他去新疆帮忙新建生产线，开始他不愿去，并提出工资要每天500元，设备安装好就回家，老禹当时也答应了，他看工资比较高，就同意去了。先到山东和闻总买设备，后到新疆建生产线，他和马某2主要负责设备安装，40天后安装好。6月12日开始生产，6月15日他就离开了。闻总给他24000元工资。第一天投了一批原料，第二天投了四批，第三天投了至少两批，后来他就走了，每一批能生产至少六袋成品。他在那里至少投了七批原材料，可以生产至少42袋的成品。新疆生产的东西和成都的一样，设备、原料都一样，是违法的制造毒品的东西。10、同案关系人马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5月，老禹让他去新疆新厂安装设备。6月底，厂里生产，一个月左右停产后他回了老家。7月中旬，他又去新疆，闻某1尚和禹某1生说要扩建厂房，联系马某1带人来帮忙，他和闻某1尚去山东买设备，9月底新厂房生产，10月中旬停产。7月底，他和何师傅在车间闲聊时，何师傅说生产的产品是用来做毒品摇头丸的半成品，是国家严厉管制的违禁品。老厂房生产后，第一阶段至少投入17批原料，第二阶段从哪天开始看不出来，8月中旬停产，8月10日投了投产前最后两批原料分别是61和62批。9月22日重新生产，到10月13日最终停产，共投入54批原料，最后一次投料是10月7日，他当班期间参与生产的至少投入原料133批，也是老厂房总的投料量，按照每两批原料出13袋产品的量（每袋25公斤），老厂房共出成品864袋，也就是21吨多，这是理论上的数字，还有部分损耗，最终出成品至少800袋。（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何启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5月底6月初，禹某1生在新疆办厂，叫他过去帮忙。到新疆厂里后，因受不了车间味道，他就负责开车、买菜、烧饭等，张庆友负责打杂。7月上旬，他和张庆友回射阳。7月中旬，禹某1生联系他，说有一批货从新疆厂里和棉籽壳一起运到射阳，叫他联系驾驶员到射阳陈洋路边仓库把棉籽壳卸下后，把货拖到施某老家，并让他把张庆友带上帮忙。这时，他已经知道“货”就是制毒原料，但是因为他帮助禹某1生做事，禹某1生都会付钱，且他和禹某1生关系蛮好，加上自己也有侥幸心理，就答应了。他还安排程某和施某一起去接货，卡车的棉籽壳下完后，才看到里面的货，数量记不太清楚了，他们开车把货送到施某家。过了几天，禹某1生叫他送40件货到安徽大墅，给了他一个老款手机，里面存了买家的手机号码。途中他和张庆友在前面开轿车探路，程某和施某在后面开商务车，遇到有检查等突发情况就通知后面的人。第二天和买家交易，因对方钱不足，只给了38件货。施某家里剩下的货都卖了，有的是他送的，有的是程某送的。同年8月10日左右，禹某1生说马上有一批货到盐城，叫他找几个人帮忙下货，货是张庆友从厂里运过来的。后决定把货放到何某家活动房里。他叫詹某飞、张某4、何某一起去下货。拖货的车是施某开的，运货车厢打开后看到的都是哈密瓜、苹果等水果，里面才是货，大约百十件。存放在何某家里的货后来也出掉了，出货情况能想起的有两次：一次是8月，禹某1生叫他安排程某去出30件货，买家已联系好，给了小手机，他和程某、施某上了30件货，把小手机给程某和买家联系。还有一次也是禹某1生联系好了，给个小手机，叫他去的，一起去的有张庆友、程某等，送到安徽大墅高速口，大概20多件，买家广东牌照商务车。之后好多次禹某1生安排他把货送到陈洋职中门口的路口给买家的，具体情形记不得了。总之货都是禹某1生联系，分几次卖了，是他或者程某送的。2015年8月底9月初，禹某1生叫他联系张庆友接货，张庆友说把仓库租在河南南阳丹水镇，他和张某4、何某、詹某飞去一起下的，总在百十件货。因没人看仓库，他喊了何玉国和侯月华去看的，只告诉他们就是一般的化工产品。放在南阳仓库的货，有买家过来拿，禹某1生联系好了，他去附近送的，送过两回，具体情形记不清。10月中旬，禹某1生让他到南阳仓库准备出货，他和何某、张某4、詹某飞、张庆友以及程某开两辆车去的，他们搬了十几袋货到车上，他和程某、张庆友开车在前面带路，张某4、何某、詹某飞上商务车在后面开，后对方没来，他们就回头了。禹某1生说张庆友马上找个新仓库，等张庆友的大卡车到，把老仓库东西搬上车拖到新仓库，安排他临走前把小手机给程某，叫程某如果联系上了就由程某出个货。从南阳回来，他们先回射阳，第三天又出发去南阳，下午到，好像当晚禹某1生叫他出货的，他带詹某飞和张某3和对方交易的，头十件货，三、四十万元钱，叫詹某飞带对方车去仓库上货的。第四天，他和张某4、詹某飞、何某、张某3在附近玉石市场和衙门玩的，一天晚上张庆友开的厢式货车到了，他叫大家把仓库搬上车，卡车里堆的都是水果，他们水果搬下车，货搬上车，和车上的货堆在一起，再把水果搬上去挡住货。后一起开车去六安。到六安，把货搬到张庆友看好的房子里。第二天晚上，禹某1生联系他出货，他喊詹某飞和何某出去，让张某4和张某3到仓库等，跟对方接头后，他叫詹某飞、何某把对方红色小货车开到仓库上货。早晨他们五人一起回盐城了，他的父亲何玉国和丈人还留在那看仓库。过了几天，禹某1生叫他再到安徽出趟货到盐城，他喊了张某4、何某、张某3一起开两辆车去的，货装到商务车上，他给张某4一部对讲机，让张某4和张某3在前面开轿车，他和何某开商务车在后面，叮嘱他们到卡口、收费站时注意点，有警察查的话用对讲机通知他们。开到盐徐高速盐城境内一个出口下高速交易的，后他开商务车去和程某见面送车，程某叫施某把车开走了，他和程把钱送给禹某1生，禹某1生让他马上把货交接给程某。11月10日，禹叫他告诉程某仓库地址，把钥匙交给程某。11日，他和何某、张某3开禹某1生租的商务车去安徽六安。晚饭后，程某联系他，他们把程某带到仓库，把钥匙给了程某，他们把仓库里的空调和生活日用品搬上车就离开了。2016年8月30日，他被取保候审回家后就到张庆友家做工作，跟张庆友的老婆、父亲谈，叫张庆友回来投案自首，他父亲何玉国也一起做工作的，后来联系到张庆友，张庆友也同意投案自首。经他和他的父亲何玉国商量，由他开车送张庆友投案。2、被告人张庆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6月，他的初中同学禹某1生让他到新疆厂里去帮忙。在新疆的厂里，他因为受不了车间里的气味，就和何启洋一起做杂事。同年7月，他和何启洋一起回射阳。过了十来天的样子，禹某1生让他接一下新疆厂里的货。后来，他和何启洋一起将至少80件的货一起搬到商务车上，运至施某的家里。货运至施某家里后，受禹某1生的安排，他和何启洋开轿车，程某和施某开商务车，去安徽大墅。交易时，对方给了他一个装有几十万元的袋子，何启洋开对方车去装的货，至于多少不清楚。结束后，他和何启洋开车把钱送给禹某1生。同年8月20多号，受禹某1生的安排，他和裴午生开车运了一百多件货回射阳。到射阳后，何启洋等人把卡车车厢的货搬到商务车运到何某家。几天后，他问禹某1生生产的是什么东西，禹某1生告诉他新疆厂里生产的制造毒品的原料。但是因为禹某1生是他的同学，而且禹某1生每月付给他钱，他就同意给禹某1生运输制毒原料了。2015年9月初，禹某1生让他到河南南阳租仓库，他就到南阳丹水租了一个民房。后他和裴午生到新疆厂里，闻某1尚安排人装了一百多件货上车，他和裴午生开车去南阳。何启洋和他们一起去仓库，将货物卸在仓库里。9月底、10月初的样子，禹某1生让他到安徽六安找个仓库。找到仓库后，他和裴午生开车去新疆装货。到新疆后，他自己买水果装到车上。在厂里等到夜里，唐某安排工人装货，一共装了至少一百八十件货。回六安的路上，他们又去了南阳仓库装了至少四五十件货。到六安后，将货卸在仓库里。何启洋和何玉国到他家做他父母和老婆的工作，劝他回来投案自首，他就到公安机关投案了。3、被告人何玉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曾找张庆友的老婆谈过两回，说他和何启洋因为态度好被取保候审了。让张庆友的老婆劝张庆友早点来争取取保，何启洋也跟谈过，还跟张庆友的父母谈的。8月30日早上，经他和何启洋商量，由何启洋开车送张庆友去投案的。2015年春节后，何启洋说朋友禹某1生让他到成都的化工厂上班，他就去了。禹某2叫他运送原料，有的原料是蓝色塑料桶装的，上面写有A、B、C，没有名称。产品包装也没有字。3月，禹某2叫他到新疆厂上班，原料一样，有的也是标A、B、C，生产流程和产品也一样，先生产黑色的“油”，后生产黄色粉末。他负责洗料，产品也是用透明塑料袋封装后再用蛇皮袋包装，没有名称。老闻安排运走，有次是卡车夜里来装的，叫工人搬到车上，又叫油脂厂工人搬棉籽壳堆在产品周围。他怀疑是违法的东西。7月，他问马三生产的是什么东西，他让他不要问，他想马三是师傅，肯定知道。后他和车间的一个工人私下闲聊时，听说生产的是制造毒品K粉的半成品，他想难怪工资高，但他想苦这个钱，后来一次闲聊时他告诉马三生产的是毒品K粉半成品，马三没说什么，他估计马三之前就知道了。之后他继续投了两次料，每次4批，共8批，每两批原料生产13袋，共生产52袋产品。包装好后放在仓库。8月天津大爆炸后停产，一天夜里，张庆友带驾驶员开货车来装货，老闻叫工人装货，车里有水果，把货放在车厢后再把水果堆在货的四周，之后他回家了。回去后，何启洋说张庆友负责运输新疆厂的货到仓库，让他去看仓库。张庆友等人带他到河南一个仓库，有一百多袋货，他看包装和气味知道是新疆厂的货，过几天，老侯跟何启洋他们一起到仓库。晚饭后何启洋叫他们搬货到车上，之后何启洋、程某、何某、张某4等人去出货，但好像又把货拉回头的。第二天，程某叫他们搬货，他一人开车出去的。第三天，何启洋叫张某3、詹某飞跟他出去，不久詹开红色小卡车来装货，至少50袋。第四天，何启洋说仓库要搬到安徽六安，他把至少40袋的货搬到新疆厂装货的车上，当时车厢里有一样的货，还有水果，装货后也是用水果遮挡的，到六安新仓库后，他们走了，他和老侯住在那里。第二天晚上，何启洋和詹某飞、何启洋开车回来装了至少60袋货去出货的。他在六安看仓库头二十天。（五）鉴定意见1、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2015年11月12日扣押的220件盐酸羟亚胺中提取40份检材，经检验均检出羟亚胺。2、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对汇通油脂公司内化学品加工厂的厂房、库房处提取的黑色擦拭物、黄色擦拭物、无色液体、褐色液体等物进行检验，检出邻氯苯基环戊酮，提取的黄色粉末、黄色液体等物进行检验，检出羟亚胺，提取的无色液体、白色晶体等物进行检验，检出甲苯。（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12日1时许对六安市金安区中店乡杨公庙村陶善兰家及附近的三辆车进行勘验检查，从家中提取了82只装有物品的标有“普瑞纳”字样的白色蛇皮袋；从蓝色商务车（苏Ｊ×××**）内提取6只装有物品的标有“普瑞纳”字样的白色蛇皮袋、手机、驾驶证、身份证等物，车外地上提取了9只装有物品的标有“普瑞纳”字样的白色蛇皮袋；从黑色大众（苏JAX2V**）轿车内提取了手机等物。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12日6时许，对六安市裕安区单王乡青年坝村兰圩组11号张某1家进行勘验检查，从室内提取了123只装有物品的标有“普瑞纳”字样的白色蛇皮袋。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14日，对汇通油脂公司内化学品加工厂进行勘验检查，从厂房、库房处提取了液体、白色晶体、黄色粉末、笔记本等物。4、辨认笔录，证明闻某1尚辨认出何启洋、张庆友、何玉国；程某辨认出何启洋，马某1辨认出何玉国，王志勇辨认出何玉国；被告人何玉国辨认出马某2。5、现场辨认笔录，证明张某4指认被告人何启洋等人在河南南阳存放羟亚胺的仓库。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启洋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买卖制毒物品，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庆友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制毒物品，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玉国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启洋、张庆友、何玉国与他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启洋、张庆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启洋、张庆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启洋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系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玉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何玉国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系有立功表现。被告人何玉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合被告人何玉国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决定对被告人何玉国减轻处罚。综上，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启洋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张庆友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何玉国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上诉人何启洋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参与运输726件盐酸羟亚胺证据不足。同案关系人马某2供述老厂房共出成品864件，这是理论数字，还有部分损耗。禹某1生供述运往仓库合计871件，一审认定870件，无事实依据。2.涉案220件制毒物品被查获时，上诉人已经主动放弃犯罪，运输至仓库的产品只是处于仓储状态，并未实际销售，根据1997年《刑法》第350条规定，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3.上诉人具有多个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审判决量刑明显过重。上诉人系从犯，构成自首和立功。但一审未在量刑时对上述情节予以充分考虑。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最高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年，一审判决上诉人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不符合自首、立功和从犯的立法精神。上诉人系初犯，主动放弃犯罪，在侦查阶段和一审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一审未考虑上诉人以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何启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与禹某1生系同学关系，禹某1生经商期间雇佣何启洋为驾驶员，何启洋是被蒙骗参与犯罪活动，介入犯罪具有偶然性。2.上诉人主动放弃犯罪。上诉人在察觉到禹某1生等人的行为可能违法，初步认识到自己行为也可能违法，就多次向某良生提出不再参与，禹某1生答复找到人员接班后就让上诉人回去。上诉人考虑到其与禹某1生同学关系，未能及时离开。2015年10月中下旬，禹某1生决定由程某接手，上诉人对具体工作不再参与。故上诉人行为构成犯罪中止，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即使不认定构成犯罪中止，量刑时也应充分考虑。3.现场查获的220件盐酸羟亚胺应当从总数量中扣除。上诉人张庆友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上诉理由：1.上诉人系从犯、自首，没有出资，没有负责生产、销售，没有利润分成，只是挣打工工资。2.上诉人主动提出不再运输，属于犯罪中止，涉案制毒物品大部分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上诉人张庆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具有从犯、自首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恳请对其减轻处罚。2.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且涉案制毒物品大部分未流入社会，对上诉人可酌情从轻处罚。3.上诉人符合缓刑条件，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何玉国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理由：1.上诉人主观上不存在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的故意。上诉人对涉案物品系制毒物品并不知情。上诉人曾询问何启洋搬的是什么东西，何启洋说是化工产品，未告知其是制毒物品。上诉人未看到实物，单纯从袋子外表看，不可能判断出是制毒物品。2.上诉人没有买卖涉案物品的故意。上诉人只是负责搬送、储存货物，没有非法买卖的故意，对如何交易不知情。3.上诉人的有罪供述是办案单位诱供所致，并非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属于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在讯问期间侦查人员对上诉人讲，只要上诉人承认就可以出去，并承诺认罪就可以判缓刑。上诉人基于重获自由的心态，才作出不符合事实的有罪供述。何玉国的辩护人没有提出新的辩护意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何启洋、张庆友、何玉国的量刑适当，三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何启洋、张庆友、何玉国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启洋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上诉人张庆友违反国家规定，明知他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而参与运输，数量大，其行为亦触犯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上诉人何玉国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上诉人何启洋、张庆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启洋、何玉国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玉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应当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何启洋、张庆友、何玉国均系从犯，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何启洋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何启洋参与运输盐酸羟亚胺726件证据充分。原审认定涉案盐酸羟亚胺共生产870件，该事实有同案犯禹某1生、闻某1尚、马某2、李某2、马某1、唐某等人证言证实，并且得到书证禹某1生书写的记账纸印证；根据查明的已贩卖制毒物品数量和扣押的制毒物品数量，亦可以证实盐酸羟亚胺生产总数量为870件；同案犯禹某1生等人的生效判决认定案涉盐酸羟亚胺生产总数量为870件。其中上诉人何启洋参与运输726件，有禹某1生、张庆友等人供述及禹某1生的记账纸证实，可以认定。2.上诉人何启洋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犯罪中止要求行为人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何启洋明知其从事买卖、运输盐酸羟亚胺是违法犯罪活动，仍然积极参与，并且还纠集何某、詹某飞等多名同案犯参与贩卖、运输。上诉人虽曾向某良生提出不再参与运输，但其主观上是为了逃避法律处罚，并不属于自动放弃犯罪，故其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3.扣押在案的220件盐酸羟亚胺应当计入上诉人的运输数量。涉案220件盐酸羟亚胺均系在新疆工厂生产出来，后某良生、闻某1尚安排张庆友等运到河南省南阳市、安徽省六安市藏匿、销售，上诉人何启洋积极参与运输，并负责盐酸羟亚胺的保管和销售，故该220件盐酸羟亚胺应计入上诉人何启洋的犯罪数量。4.原审判决量刑合理。上诉人何启洋买卖、运输制毒物品数量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结合其系从犯、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对其适用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张庆友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评析如下：上诉人张庆友运输制毒物品数量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认定其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对其适用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要求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缺乏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何玉国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上诉人何玉国主观上明知生产、看管的制毒物品。上诉人在涉案新疆厂生产前，就曾参与禹某1生父子其他工厂制毒物品生产，上诉人明知其参与生产的系生产毒品的半成品，该事实有其供述和同案人马某2供述的证实，可以认定。2.上诉人何玉国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何玉国明知新疆厂产生的制毒物品是用以销售，仍参与生产和看管，其犯罪行为跨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后，故其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3.上诉人提出其有罪供述是侦查机关诱供所致，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或线索，该辩解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上诉人何启洋、张庆友、何玉国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作出的刑事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三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盐城市人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辛 立 林审判员 孙  婕审判员 姚 海 斌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阳晋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