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12刑初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胥明，男，1978年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历城区，户籍所在地济南市历下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翁正勇，男，1977年4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长亮、李宁，均系山东鲁祯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胥明、翁正勇犯洗钱罪一案，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1日、7月31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方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胥明、被告人翁正勇及其辩护人崔长亮、李宁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8年4月2日、7月24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5月2日、8月17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月份，胡胜春及汤胜祖（另案处理）等人以窃取、收买等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后联系能够为其伪造信用卡、刷卡套现并转移赃款的人，后通过中间人联系到了周爱玲（已被判刑），周爱玲认为是为他人贪污贿赂犯罪所得转移赃款，而找到被告人翁正勇，让其帮忙联系能即时到账的POS机，被告人翁正勇在明知是为他人贪污贿赂所得转移赃款的情况下，联系到了POS机主被告人胥明，被告人胥明经与周爱玲、翁正勇商议，同意用其POS机为他人的贪污贿赂所得转移赃款。2016年1月13日、14日，胡胜春、汤胜祖等人先后在济南市历城区XX国际被告人胥明的办公室盗刷了他人信用卡155.3万元，随后被告人胥明、翁正勇等人按照事先约定进行了转账、分赃。案发后，被告人胥明、翁正勇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胥明、翁正勇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洗钱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胥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翁正勇提出如下辩解：其未参与商量分赃；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积极退赃和退赔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翁正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2、翁正勇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3、翁正勇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4、积极退赃、退赔损失。综上，建议对翁正勇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 经法庭审理查明： 2015年7月份，胡胜春（已被判刑）将其自网上购买的可以测录他人银行卡磁轨信息的POS机放在黄某在昆明经营的名称为“某某”的商店内，被害人王某在该商店购买香烟并刷其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付款，胡胜春利用该POS机非法窃取了被害人王某该银行卡的卡号和密码。汤胜祖、童治贵（另案处理）在广州非法购买了被害人张某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的卡号和密码。后胡胜春及汤胜祖等人通过马琳、周保伟等人联系能够为其伪造信用卡、刷卡套现并转移赃款的人，后王彬（已被判刑）、周保伟联系到张桂林、张明元（均已被判刑）。张桂林又联系到周爱玲（已被判刑），周爱玲认为是为他人贪污贿赂犯罪所得转移赃款，而找到被告人翁正勇，让其帮忙联系能即时到账的POS机，被告人翁正勇在明知是为他人贪污贿赂所得转移赃款的情况下，联系到了POS机主被告人胥明，让其帮忙找能即时到账的POS机，被告人胥明经与周爱玲、被告人翁正勇商议，同意用其POS机为他人的贪污贿赂所得转移赃款。上述人员联系好并商定好刷卡及分赃事宜。后胡胜春、张桂林、张明元、汤胜祖等人于2016年1月13日，1月14日，分别根据非法取得的信用卡信息制作伪造的信用卡，并在济南市历城区XX国际大厦被告人胥明的办公室内盗刷他人信用卡153.5万元，后将款项转至平安银行户名为杨某的账户内，被告人胥明、翁正勇等人按事先约定进行了转账、分赃。其中自胡胜春非法窃取的被害人王某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账户中盗刷99万元，自汤胜祖、童治贵非法购买的被害人张某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账户中盗刷50万元，自符志荣提供的账号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账户中盗刷4.5万元。综上，被告人胥明、翁正勇参与洗钱153.5万元。 另查明：涉案被盗刷的银行卡所转出资金均由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分行清算完毕。案发后，被告人胥明退缴赃款286920元，被告人翁正勇退缴赃款2100元，退赔损失60000元。现公安机关已追回赃款119.262万元，并发还被害单位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分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发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2月17日、2月23日，被告人胥明、翁正勇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人员档案证实，被告人胥明、翁正勇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二被告人无其他违法犯罪纪录。 3、张某1的某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月13日，该卡通过电话POS机转账入账三笔款项，分别为500000元、18000元、45000元，共计563000元；同日通过网上银行自该卡账户向户名为杨某的平安银行卡转款两笔，分别为517800元、44900元。2016年1月14日，该卡通过电话POS机转账入账990000元；同日通过网上银行自该卡账户向户名为杨某的平安银行卡转账989800元。 4、宋某的招商银行卡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2016年1月14日，户名为杨某的平安银行卡向该卡转账54.43万元；同日自该卡中向吴某的农业银行卡转账20万元，同年1月15日又转账5万元；1月15日自该卡中向徐某的农行卡转账5万元，向严某的农行卡分两次转账10万元，向韩某的交通银行卡转账20120元。 5、某银行交易明细及赃款追缴明细证实，被告人胥明、翁正勇及共同作案人的退赃情况。 6、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分行出具的盗刷资金清算情况说明、中国银联公共服务系统历史交易明细、济南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退赃情况说明证明，涉案银行卡被盗刷资金均由某银行某分行清算完毕；公安机关追回赃款119.262万元，已全部发还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分行。 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1月13日中午12时15分许，其手机收到中国建设银行95533的扣款短信，显示其储蓄卡账户消费支出人民币500000元，经向银行工作人员咨询，得知该笔款项是在济南市历城区XX房屋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消费，但该银行卡一直由其保管，密码只有本人知道，其并无该项支出，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8、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1月14日12点45分，其收到中国工商银行的短信，显示其工商银行卡在POS机刷卡消费99万元，经向银行查询得知，这张银行卡是在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XX房屋信息咨询服务中心隶属于某银行的POS机上被刷的，该笔款项先转到某银行，后转到平安银行户名为杨某的账户上。其未将该银行卡借给他人，密码只有本人知道。2015年6、7月份其曾在位于昆明市龙盘区“某某”的商店内买过烟，用该银行卡刷卡支付。 9、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13日12时40分许，其接到中国工商银行短信，显示其工商银行卡于2016年1月13日12时40分支出45000元。 10、共同作案人胡胜春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其从网上购买了一台测录银行卡磁轨信息的POS机，通过放在黄某及吴某的茶叶店里，利用顾客刷卡购物之机，获取到一条他人银行卡磁轨信息。其与吴某商议找人制作伪卡并进行盗刷。2015年12月底，其通过马琳认识程某，让程某帮其联系制作伪卡的人。2016年1月13日下午，程某让其上济南。1月14日，其与吴某到济南后在XX国际酒店与张桂林、张明元、程某、王彬等人见面，商定好分赃比例后由张明元利用银行卡磁轨信息制作好伪卡，其和张明元到了一个大厦的写字间，利用电话POS机盗刷了99万元。事后，其和吴某共分得34万元，其将10万元给了吴某。 11、共同作案人张桂林的供述证明，2015年，周爱玲问其有无伪卡，她有POS机可以刷。2016年1月9日，其和张明元联系河北邯郸的中介东子和小伟找“料主”。同年1月10日，二个料主、中介东子和小伟来到济南，张明元带着他们和周爱玲找POS机主胥明试POS机。其与张明元、小伟、周爱玲、胥明、还有一个姓翁的温州人商定分赃比例，料主拿60%、料主中介拿15%，剩下的25%其和周爱玲、张明元、胥明、姓翁的温州人分。后其在网上购买了卡主为王某1的工商银行及民生银行卡各一张，卡主为刘某的工商银行卡一张。1月13日、14日两次盗刷银行卡。14日下午3点来钟，张明元开车拉着其、小伟、东子和3个料主去泰安，通过取款、网银转账等方式进行了分赃。 12、共同作案人张明元的供述证明，周爱玲是机主中介，在2015年年底找到其与张桂林，称她手中有秒到POS机可以刷借记卡，让张桂林找伪造的银行卡进行盗刷。后其与张桂林通过河北中介联系上胡胜春等“料主”，于2016年1月13日、14日参与盗刷银行卡4张，刷卡金额共计155.3万元。制作伪卡的机器是张桂林提供，由其给料主制作的伪卡。胥明、翁正勇、周爱玲知道盗刷的是伪造的他人银行卡，而且张桂林让胥明把盗刷的赃款洗白，胥明也答应并保证很安全。其与张桂林、周爱玲、翁正勇、胥明就刷卡及赃款的分配问题曾协商过三次。 13、共同作案人周爱玲的供述证明，其系中间人，通过其与翁正勇等人联系，使张桂林与胥明取得联系。张桂林告诉其所刷的是河北贪官的钱。 14、共同作案人符志荣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汤胜祖与童治贵找到其，称买了一张窃取他人银行卡的磁轨信息，让其帮忙找制作伪卡并盗刷的人。2016年1月12日，其与汤胜祖、童治贵到西安找到马琳，马琳又安排与周保伟认识，后四人于1月12日晚上到了济南，与张桂林、张明元、王彬等人见面。1月13日中午，张桂林带着其、汤胜祖、周保伟、张明元到了济南XX国际大厦一间办公室，张明元用读卡器及笔记本电脑制作好伪卡，张桂林用一台电话POS机开始刷卡，这次刷成功3张银行卡，共计563000元。 15、共同作案人汤胜祖、童治贵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二人拿着购买的银行卡信息找到符志荣，让其找制作伪卡并盗刷的人。2016年1月12日，三人到西安找到周保伟，当晚四人又到济南。与张桂林、张明元等人见面。符志荣与张桂林、周保伟商定好分赃比例。1月13日中午，张桂林带着他们到了济南XX国际一间办公室，其与童治贵将银行卡信息给了张明元，符志荣和周保伟也给了张明元二个银行卡信息，张明元使用读卡器、笔记本电脑制作了伪卡，然后张桂林用一台POS机进行盗刷，一共盗刷了563000元。 16、共同作案人汤坤山的供述证明，2015年底，胡胜春称其有一条窃取的他人银行卡信息，让其找人制作伪卡并找POS机进行盗刷，其与马琳联系。2016年1月5日，其与胡胜春、吴某、程某见面。经马琳介绍，1月13日，程某带着胡胜春来到济南制作伪卡并盗刷。当时商定胡胜春作为“料主”拿40%，其拿7%，剩余的由马琳、程某、济南的中介和POS机主分。 17、共同作案人王猛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11日，其接张桂林电话至济南，住在万豪国际酒店。1月13日早上，张桂林带着其、张明元等人到香港国际酒店与料主谈盗刷银行卡的事。后张桂林带着张明元、周保伟还有料主去盗刷银行卡，下午1点左右回来称盗刷成功，等着转钱。后因钱被冻结料主都跑了。1月14日又来了三个料主，张明元利用料主的信息，用读卡器和笔记本电脑制作伪卡后，由张桂林带着张明元、两个料主去刷的卡。其获利13000元。在盗刷银行卡过程中，张桂林是主要负责人，张明元负责制作伪卡并盗刷等技术工作，“东哥”、周保伟是料主中介，周爱玲是POS机中介，那六个南方人是料主。 18、共同作案人程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底，胡胜春通过马琳与其联系称手中有窃取的客户银行卡磁轨信息，让其找人制作伪卡并盗刷。2016年1月份，马琳让其到济南和河北中介周保伟接头，1月14日，其到济南与张明元、张桂林、王猛及河北中介在济南万豪国际见面。当天中午12点左右，胡胜春和吴某到了，胡胜春将磁轨信息给了张明元，张明元制作完伪卡后，张桂林、胡胜春、吴某、张明元去刷卡。后河北中介周保伟给付胡胜春、吴某共计34万元。1月16日，胡胜春给其48200元，其给马琳转款2万元。 19、共同作案人马琳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2日程某让其找办理信用卡套现的人，其介绍周保伟与程某联系。1月16日上午，程某打电话称钱拿到了，向其要银行卡并给其好处费2万元。 20、共同作案人周保伟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马琳给其打电话称她朋友有窃取的他人银行卡磁轨信息，让其帮忙找POS机盗刷。2016年1月9日左右，其、王彬与张桂林在河北邯郸见面，商定赃款分配比例并约定在济南见面。1月12日，其根据马琳通知与料主汤胜祖、童治贵、符志荣到了济南，1月13日上午在XX国际酒店房间里，其见到周爱玲、翁正勇。当天中午，张桂林带着其与符志荣、汤胜祖、张明元到了济南金桥国际大厦一间办公室内，由张明元用读卡器、笔记本电脑制作好伪卡，用电话POS机盗刷563000元。1月14日料主胡胜春到了济南，也是由张明元制作伪卡后进行盗刷，这次共刷了99万元。 2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昆明开茶叶、烟酒店，店面头门名字是某某。2015年7月中旬，其舅舅胡胜春以需要贷款帮其刷点流水为由，将一台POS机、笔记本电脑放在其店里用于客户刷卡结账，大约用了六七次，刷了5000多元。8月初，胡胜春将POS机拿走。 2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上半年，其根据胥明的要求注册成立济南市历城区XX房屋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并在某银行办理了银行网银业务。公司营业执照、网银等证件均由胥明保存着。2012年7月份，胥明以该公司名义从某银行办理了一台专刷银行借记卡，即刷即到账类型的POS机。 23、证人郑某1、王某1、张某2的证言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月13日，自客户名为杨某的平安银行账户中向王某1名下工商银行账户中转款67520元，同日自王某1工行卡账户分四次取款20000元，该账户向张某2工行账户上转账两次共47390元；2016年2月4日郑某1让王某1协助取出其已挂失的民生银行卡中款项，其中33.57万元转至郑某1民生银行卡中。同日，自郑某1账户中转到张明元账户10万元，转至张明元的儿子张某2账户5万元。 24、证人樊某、陈某、孙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7日，胥明、樊某、陈某到平安银行，自客户名为杨某的银行卡中转至陈某名下账户175490元，后该款中转至孙某名下账户中155481.3元，后孙某将其中15万元转至胥明名下账户中，并给付胥明现金5481.3元。 2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7日其根据胥明的要求自平安银行卡中取款2万元交给胥明。 2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张桂林系其男朋友，其有一张建设银行卡，2015年将该银行卡交给张桂林，此后未再用过。 2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工商银行卡一直由其母亲周爱玲使用。2015年1月13日、14日，分别有27970元和47270元转到该卡上。 28、证人杨某的证言、户名为杨某的平安银行卡的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刘某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范某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5月，杨某根据胥明要求到平安银行办理一**安银行卡并申请了网银，该卡的密码及短信通知均是按胥明的要求设置的，并将该卡交给了胥明。2016年1月15日，胥明曾告诉其他用该平安银行卡帮他人转了50多万和90多万两笔款项，并说这两笔款来路不明。2016年1月13日，自该卡账户向吕某尾号8741工行卡转入27970元，向王某1尾号3770民生银行账户转款365481元；2016年1月14日向宋某的招商银行卡转款54.43万元，向范某的工商银行卡转款9.89万元，该款项于1月14日至1月20日全部用于POS消费，向刘某的中国银行卡转款11.87万元，该款于1月14日至16日被王猛及张明元取出，向翁正勇的建设银行卡转款4.937万元，向陈某的平安银行卡转款17.549万元。 29、证人邢某的证言及浦发银行卡历史明细证明，胥明是干POS机套现、民间借贷业务。其曾将其名下的浦发银行卡及网银交给胥明。2016年1月13日，该账户收到101430元。 30、辨认笔录一宗证明，本案被告人胥明、翁正勇及共同作案人通过公安机关制作的不同照片及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相互之间进行了辨认。 31、被告人胥明的供述证明，2015年12月30日左右，翁正勇称他朋友有一些贪官受贿的银行卡和一些银行无人认领的沉淀资金，让其帮忙用POS机刷出来，并承诺给其好处费，其表示同意。2016年元旦左右，其通过翁正勇见到周爱玲，周爱玲也让其帮忙刷卡套现，并要求把刷出来的钱洗白，承诺给其好处费。后周爱玲、翁正勇带着张明元到其办公室，确认POS机可正常使用。2016年1月7日，其和张桂林、周爱玲、翁正勇、张明元协商好处费数额，张桂林同意给其和翁正勇20%的好处费。1月10日、12日，双方又见面商定刷卡成功后，钱先转入杨某的平安银行账户，然后再向不同账户转账。在1月11日晚上，翁正勇将POS机取走，其向翁正勇提供了杨某在平安银行的网银。2016年1月13日、14日其与翁正勇、周爱玲、料主、王彬等人在酒店房间内等着分盗刷的赃款。其主要负责用笔记本电脑给洗赃款的账户转赃款，翁正勇负责算点数、清算具体金额，周爱玲负责给张桂林、南方人、中介索要分赃卡号。2016年1月13日及17日其通过邢某的浦发银行账户及陈某平安银行账户收到赃款共计276920元。周爱玲的好处费，其转到周爱玲的儿子吕某的银行卡和翁正勇的银行卡账户中，翁正勇的好处费，其还没有来得及转账就案发了。 32、被告人翁正勇的供述证明，2015年底，周爱玲问其是否有能刷借记卡的POS机，其为此联系胥明，胥明处有POS机可以使用。2016年1月5日，其与张桂林、胥明、周爱玲、张明元在周爱玲办公室见面。同年1月7日，张明元到胥明的办公室试POS机，并说要刷的是河北贪官受贿的银行沉淀资金卡，当时周爱玲也在场。1月9日和13日，其与张桂林、张明元、胥明、周爱玲在一起时，其听张桂林说给胥明刷卡金额的20%作为好处费，给周爱玲5%。1月13日、14日，张桂林等人刷完卡后，胥明负责用网银给张桂林等人转账，其负责用手机帮胥明算各方人的获利钱数，周爱玲负责给张桂林、王彬、南方人要接受赃款的银行卡号。1月14日，其建行卡收到49370元，其扣除帮周爱玲买茶叶的2100元，将47270元转到了周爱玲儿子吕某的工商银行卡上，其在本案中并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费。 对被告人翁正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根据本案各共同作案人的供述可以认定，被告人翁正勇主观上应明知所刷银行卡的款项系贪污受贿的款项，协助转移款项，并参与分赃、转款，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故对被告人翁正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对被告人翁正勇关于案发后积极退赃、退赔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翁正勇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翁正勇、胥明参与自周保伟提供的银行卡中协助转移资金18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胥明、翁正勇明知是贪污贿赂等犯罪所得而协助转移资金，其行为均构成洗钱罪。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胥明、翁正勇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胥明、翁正勇主动退赃、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胥明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五千元. 被告人翁正勇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 二、向被告人胥明、翁正勇继续追缴赃款342380元，发还被害单位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分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常 颖 人民陪审员  李宏波 人民陪审员  金吉明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