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13民初2856号原告：王青山，男，1974年10月19日出生，满族，司机，住辽宁省开原市。委托代理人：崔家骥，辽宁省开原市众成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双城市欧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地址：黑龙江省双城市法定代表人：刘新民，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明珠，黑龙江龙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汽解放青岛汽车有限公司，地址：山东省青岛市。法定代表人：王瑞健，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魏绪利，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原告王青山与被告双城市欧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一汽解放青岛汽车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青山及其委托代理人崔家骥、被告双城市欧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新民、委托代理人王明珠、一汽解放青岛汽车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绪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青山诉称,2017年4月29日，王青山在双城市欧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放销售公司）购买一汽青岛解放龙V8.6米前四后四货车一辆，该车合格证体现车辆生产日期为2016年12月30日，发动机号为BF6m2012-22E4、轮胎规格为1000R2018PR钢丝胎，双方约定价款为175，000.00元。王青山先期预交定金10，000.00元，购车当日交付购车款161，500.00元及车辆保险费5，047.00元。实际交付购车款比约定价款减少的缘由为：交付购车款的当日王青山发现轮胎实际型号与合格证体现型号不符后要求退车，欧放销售公司称退车需赔偿1万元违约金，王青山不同意，后经协商欧放销售公司同意减少购车价款3，000.00元。继而王青山在验车过程中又发现该车的风挡玻璃更换过，经协商又免去2，000.00元。王青山索要发票时，被欧放销售公司要求交款1，500.00元，故王青山共交付给欧放销售公司171，500.00元购车款和保险费5，047.00元。欧放销售公司于购车当日给王青山开具了金额为130，000.00元的购车发票。王青山将车辆开回后准备办理上牌手续时发现该车没有出厂标牌，实际生产日期不是2016年12月30日，且该车辆存在两个大架子号（一个在正常位置，有打磨痕迹，号码模糊且与合格证书上体现号码不一致；另一个在车右尾部，该号码与合格证书上的号码一致）又因轮胎实物规格与合格证符，无法办理上牌落户手续。而欧放销售公司不能提供该车的车辆使用说明书及售后服务手册。欧放销售公司和一汽解放青岛汽车有限公司作为销售商和生产者隐瞒产品真实情况，欺骗消费者，诱使王青山作出错误意思表示，其所提供车辆不是王青山所要购买的生产年份车辆且无法上牌落户，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根据《合同法》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该买卖合同应当解除，王青山应依法得到赔偿。故起诉至法院，要求解除车辆买卖合同，返还购车款171，500.00元、保险费5，047.00元共计176，547.00元及利息同时要求欧放销售公司和一汽解放青岛汽车有限公司赔偿二倍购车款343，000.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欧放销售公司辩称：1、王青山在我公司订购汽车的时间是2017年4月20日，并非其所诉的2017年4月29日，提走车辆的时间是2017年5月2日。该车辆合格证的发证日期是2017年4月24日。王青山订车当日合格证并未打印，合格证上的轮胎型号是在该车公告可选范围内按王青山要求的规格出具的。2、为了节省时间，我公司应王青山的要求于5月2日提车前已将发票、合格证出具完毕，王青山在将合格证与车辆实物对比后否认其要求出具的合格证上轮胎规格，而当时合格证上的信息已经传送至国家中机中心数据库无法更改，我公司无奈以现金补偿款3，000.00元代替更换轮胎，王青山亦表示自己回去更换与合格证相符的轮胎，现其未按约定更换轮胎且以此作为不能上牌落户的理由，是为了掩盖其购车的其他目的。3、王青山交付了10，000.00元定金后，我公司为其出具了该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并为该车购买了保险，由于提车当日王青山以车辆风挡玻璃更换过为由拒绝交付购车尾款，无奈之下才为其免去2，000.00元的风挡玻璃费用。4、王青山所诉我公司向其索要1，500.00元发票款不属实。事实是当时王青山以没有回家路费为由借用我公司pos机刷现1，500元。王青山于提车当日共支付给我公司购车款16，5047.00元（其中包括车辆保险费5，047.00）。5、我公司为王青山提供的车辆出厂合格证上体现的生产日期与实车是相符的，出厂标牌是用两个铆钉钉在车辆上的，该标牌在王青山购买该车时存在。6、王青山在2017年4月2日订购车时就明确要买特价车，我公司亦明确告知该车系库存老旧车辆，以低于正常车辆的价格现状销售，没有三包售后。虽然出具的是新车的出厂合格证、发票，但是以二手车的市场价格和形式销售，车辆本身如有生锈、退色、老化等瑕疵实属正常。王青山应在购车前认真检验好所购车辆。7、王青山购车后既没有为该车上装车厢、也没有去车管所或检测部门履行上牌手续、又没有缴纳购置附加税，若该车辆不能上牌，车管所会出具不能办理落户手续的证明，说明不能上牌的原因，而王青山没有提供车管所的退办证明，故其关于该车无法上牌落户的说法缺乏事实依据。8、我公司作为销售商没有相应的技术能力鉴定所售车辆的实际生产日期，而青岛一汽公司虽然说明该车整体结构生产于2014年，发证出厂于2016年，但该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综上，王青山所购车辆至今未能上牌现已经失去其原有价值是原告没有在约定的时效期间内履行上牌手续所致，其购车的目的不是用车而是索取赔偿。由于国家环保法规升级，2017年7月1日为临界点，过期该车将无法办理牌照，为了挽救该车价值，我公司于2017年6月26日与王青山通话协商退车，以尽快办理上牌登记手续，可其却以赔偿为条件拒绝退车，我公司主张先退车挽回损失再谈费用，王青山依然坚持拒绝退车。在法庭审理此案过程中，青岛一汽亦多次联系王青山协商退车事宜，王青山以鉴定为由拒绝。后王青山于2018年1月份联系我公司及厂家同意退车（附带3-4万元赔偿)，在履行退车手续时才得知其将购车发票原件丢失（这是王青山同意退车的原因），而国家税务局规定：发票开出180天后不能开具负数发票。由此可见，王青山不是为了用车而购车而是为了索取赔偿而购车。被告一汽解放青岛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公司）辩称：1、涉案车辆确系我公司生产，该车是由我公司销售给青岛源宝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不应将我公司列为被告。2、涉案车辆为生产资料，不是生活用品，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原告所要求的二倍赔偿无法律依据。3、原告在购买涉案车辆时已经现场验车，对车辆情况是清楚的。不存在重大误解或显示公平的情形。4、涉案车辆经我公司生产、下线并检验配发了合格证，为合格产品。5、原告申请挂牌过户属于行政许可行为，而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履行了申请登记挂牌的手续，故不能证明涉案车辆不能上牌登记，进而不能证明不能实现合同目的。6、欧放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买卖合同中明确标明该车系库存车，不享受三包服务，为其发放新的合格证不存在任何隐瞒，不构成重大误解或显失公平。7、在我公司及欧方公司多次告知挂牌登记的情况下，原告依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导致该车不能挂牌登记失去原有价值，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负担。原告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企业基本信息两份，意在证明二被告的身份情况。被告欧放销售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被告一汽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证据二、现金收条一份，意在证明欧放销售公司于2017年4月20日收取原告10，000.00元购车定金的事实。被告欧放销售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被告一汽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证据三、打款凭证（银联支付pos签购单）复印件三份（金额分别为：165，047.00元、1，500.00元、10，000.00元），意在证明原告支付给欧放销售公司购车款及保险费共计176，547.00元的事实（其中包括：定金10，000.00元、购车款161，500.00元、保险费5，047.00元）。被告欧放销售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有异议，我公司收到购车款金额是为160，000.00元整，5，047.00元是保险费。其中的1，500.00元不是我公司收取的购车款，而是原告刷卡1，500.00元给我，我再兑换给其1，500.00元现金。被告一汽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欧放销售公司的意见一致。证据四、购车发票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意在证明欧放销售公司给原告开具了13万元的购车发票的事实。被告欧放销售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发票体现金额比实际购车款少是为了原告少交购置税。被告一汽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欧放销售公司的意见一致。证据五、车辆合格证复印件一份（与原本核对无异），意在证明被告欧放销售公司给原告出具的涉案车辆合格证上体现的生产日期（2016年12月30日）及轮胎规格（1000R2018PR）与该车的实际生产日期及实物轮胎规格不符。被告欧放销售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车实际制造日期就是合格证体现的时间，关于实物轮胎规格与合格证体现不符的情况，原告知情并已经以3，000.00元差价款找补由其自行更换轮胎。被告一汽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欧放销售公司的意见一致。证据六、照片三张，意在证明该车实物轮胎规格是900R2018PR以及提车时车内脚垫处尚有玻璃碎片，即：前挡风玻璃破损更换过的事实。被告欧放销售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轮胎的照片无异议，原告初次预定该车时就清楚该车轮胎的实物规格为900R2018PR。该类货车的风挡玻璃市价在300到500元之间，原告提车时我们默认为破损过，已经给付其2，000.00元补偿金。被告一汽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欧放销售公司的意见一致。证据七、照片三张，意在通过车辆大架子照片（一个生锈、一个未生锈）的对比证明大架的号更改过以及车上没有生产日期标牌的事实。欧放销售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有异议，该车大架子号没有更改过。因为出厂的时候都是抹上黄油了，如果清洗后一天就能上锈。车辆出厂名牌与车架号都是钉在车大梁上的，原告随意就可以将它敲下去然后说没有。如果出厂标牌对原告日后有所影响，我公司可以通过厂家为其补办。被告一汽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欧放销售公司的意见一致。证据八、涉案车辆大架子号码的照片三张，意在证明该车辆有两个不同的架子号（在右侧两轮中间有一个架子号，尾部有一个架子号），正常位置（车右侧两轮中间）的号码与合格证上的号码不一致，有打磨痕迹且不清晰；非正常位置（车右侧尾部）的架子号与合格证上体现的架子号一致，是后打印上去的。被告欧放销售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三张照片没有体现车身样貌，不能证明系诉争车辆。法律没有强制性规定车架子号的具体位置。另外，原告在验车时并未对架子号的问题提出异议，现主张该车辆存在两个大架子号无法判定第二个架子号是谁拓印上去的，不排除原告为了达到诉讼目的自行修改的可能。被告一汽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同意欧放销售公司的质证意见，另外，车辆上是否存在两个架子号与车辆能否上牌没有必然关系，因为原告与欧放销售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中已经明确该车辆为库存车及为库存车发放新的合格证，故在车身打印新的车架号亦没有超出合同范围，不构成违约。被告欧放销售公司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车辆买卖合同一份，意在证明原、被告于2017年5月2日签署车辆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买卖车辆为库存车以及不能提供售后服务等事实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当初签了一份合同，但不知道是不是这份合同，我手里没有合同。即使签订了钙粉合同也不能对抗买卖车辆是不合格产品或假冒伪劣产品的事实。如果所购能在当地上牌落户，一切费用都由我承担，但是该车无法办理上牌落户手续。被告一汽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证据二、签购单三张（银联支付pos签购单三张），意在证明原告于2017年4月20日9点35分交付购车定金10，000.00元，于2017年5月2日16时36分交付16，5047.00元（5，047.00元系保险费），于2017年5月2日17时1分套现路费1，500.00元的事实。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如果1，500.00元系消费套现，被告应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一汽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证据三、购车发票复印件一张、发票打印清单一份，意在证明欧放销售公司给原告出具发票及车辆合格证的时间在原告交付车款之前，不存在事后作假的情况。原告的质证意见是：该时间与本案无关联，欧放销售公司在我未交付购车款前就将发票开出了，说明其是蓄意的。被告一汽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证据四、录音资料（原告与被告欧放销售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新民于2016年6月26日的通话录音、于2018年1月10日面对面的谈话录音）被告欧放销售公司用原始载体手机当庭播放，意在证明因原告怠于检车上牌以及双方协商时原告以赔偿为条件不同意退车，直至后期将该车发票弄丢等行为致使该车损失价值扩大。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该两次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1、2016年6月26日的通话录音没有体现出我不同意退车，而退车和赔偿是一体的，我主要是想协商退车的赔偿问题。2、2018年1月10日双方协商退车时，由于购车发票丢失，我经咨询双城税务局得知可以补开发票，但是要求提供发票存根。在与欧放销售公司协商时，欧放销售公司以存根没有了为由不予提供，故我没有过错。被告一汽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我公司将涉案车辆出卖给源宝丰公司时约定此批库存车的任何问题皆由源宝丰自行承担，在本案双方协商期间，该公司亦同意退车，但因原告将购车发票丢失，源宝丰公司便无法处理了。被告一汽公司未提供证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认证意见是：证据一至证据五皆客观、真实，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六经被告质证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涉案车辆合格证体现的制造日期为2016年12月30日以及该合格证由被告一汽公司出具的事实，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六经二被告质证无异议，能够证明涉案车辆的实物轮胎规格为900R2018PR以及该车风挡玻璃更换过的事实，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七、证据八的照片在第三次庭审中经被告一汽公司确认，照片中的两个大架子标识号码皆系一汽公司打印，故该证据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认证意见是：证据一经原告质证其无法确定是否为当初所签订的合同，而原告亦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故认定该证据有效；证据二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三相同，能够证明原告通过pos机刷卡的形式支付给被告欧放销售公司人民币176，547.00元的事实以及刷卡支付的时间，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证据四经当事人质证，内容客观、真实，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原、被告达成购车意向，原告向被告欧放销售公司购买一汽青岛解放龙V8.6米前四后四货车（库存车）一辆。2017年4月20日，原告向欧放汽车销售公司交付购车定金10，000.00元，欧放销售公司为原告出具的定金收据上标明所购车辆轮胎型号为1000R20钢丝胎。2017年5月2日，原告与被告欧放销售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合同约定：1、原告（乙方）向被告欧放销售公司（甲方）购买商用载货车一辆，价款为175，000.00元。甲方为乙方出具所购车辆的厂家出厂合格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乙方应在取得车辆合格证、发票之日起一个月内向购车人户籍所在地行政直属车辆管理办理车辆落户事宜，其中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如果甲方代理落户，费用由双方协商，超出时限逾期办理车辆落户手续的，出现一切后果由乙方自己承担，与甲方无任何关系。2、甲方公司性质为汽车销售公司，没有权限提供所售车辆的后期服务，甲方所售车辆为各个汽车生产厂家的库存、顶帐、参展、公告等车辆，均低于同等车辆的实际价格，更低于同行业单位的销售价格，虽为乙方出具新车的出厂合格证、发票，但是以二手车的市场价格及形式来销售的，所以甲方所出具的销售发票价格不能达到车辆本身的出厂价格，但不影响乙方落户使用。3、车辆本身如有生锈、褪色、老化等一切瑕疵实属正常，乙方应在购车前认真验好所购车辆，不等同于同行业汽车4s经销公司所售车辆，因此不享有同等服务。原告于签订合同的当日，在检验车辆时因车辆实物轮胎规格（900R2018PR）与被告所提供的合格证上所标注的轮胎规格（1000R2018PR）不符提出异议，后经双方协商以3000.00元差价款找补，用以更换1000R2018PR规格轮胎。后又因原告对汽车风挡玻璃更换问题产生异议经协商将购车价款再次减少2，000.00元，双方最后确定的购车价款为170，000.00元。因被告欧放销售公司已经在原告交付订金后为该车办理了保险，原告于2017年5月2日（合同签订当日）支付给欧放销售公司购车款160，000.00元外又交付保险费5，047.00元。另外，原告当日通过欧方销售公司的pos机刷卡1，500.00元。原告于2017年5月2日将车提走。后原告因该车的实际生产日期与合格证体现日期不符等问题与欧放销售公司协商未果，本案提起诉讼后，欧放销售公司、一汽公司几次与原告协商退车事宜，最后因原告将购车发票丢失未能达成协议。该车至今没有上牌落户。在庭审中，一汽公司自认：涉案车辆的整体结构生产于2014年，一汽公司向经销商销售时已经说明并作出降价处理。该车辆合格证上体现的车辆制造日期实际上是出厂检测日期，该车辆上的两个大架子号码都是厂家打印的，其中车辆生产完成后打印了一个架子号，另一个在车身尾部与合格证一致的号码是车辆检测后厂家又打印上去的，该款车辆的新车出厂价为196，800.00元。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在原、被告的汽车买卖过程中，被告欧放销售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二、被告一汽公司应否作为被告承担责任。三、原告关于双倍赔偿的主张应否得到支持。四、原告用pos机刷卡的1，500.00元是否为发票费用。（1）、在原、被告的汽车买卖过程中，被告欧放销售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本院认为：车辆合格证等同于身份证，是购买者确认车辆生产日期、部件生产规格和据以考量是否购买该车辆的依据，也是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上牌落户手续的重要依据，合格证应该真实地反映车辆生产日期、架子号码等重要识别信息。而被告提供给原告合格证的行为是对其所提供车辆的生产日期、车辆部件规格的确认，原、被告所签订的合同中虽然标明了所售车辆为库存车但出具新车的合格证，但这里所说的“新车”是指车辆的出厂日期、合格证的发放日期与购车时间相近而不是指车辆的实际生产日期。原告所要购买的车辆是合格证上体现的生产年份（2016年）车辆，而非2014年生产的车辆，被告抗辩称原告对此明知却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且合格证上体现的生产日期距离合格证上体现的出厂日期超过了三个月，亦符合库存车的行业界定范围，故被告交付给原告的车辆与原告实际要购买的车辆年份不符且存在两个大架子号码，被告构成违约。（二)、被告一汽公司应否作为被告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一汽公司虽然系涉案车辆的生产厂家，但因其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一汽公司不能承担原告与欧方销售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关系的合同义务责任。（三）、原告关于双倍赔偿的主张应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原告所购车辆是用于运营的货车，而非自用车辆，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即：消费者应当是指为生活消费而购买，消费者是商品和服务的最终使用者，故本案不适用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原告关于双倍赔偿的主张不能得到支持。（四）、原告用pos机刷卡1，500.00元的款项是否为发票费用。本院认为，原告称该款项系被告欧放销售公司象其索要的开具发票费用却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所以其主张不能得到支持即：无法认定该费用系用于购车的费用。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欧放销售公司作为销售商没有提供与合格证体现信息相符的车辆且存在两个车辆识别号码，即：车辆质量不符合约定，致使原告购买车辆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合同。由于原、被告就违约责任问题没有约定，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情况，故其双倍损失赔偿的主张无法得到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购车款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王青山与被告双城市欧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车辆买卖合同；二、原告将所购车辆退还给双城市欧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三、被告双城市欧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购车款175，047.00元；四、被告双城市欧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购车利息款：以175，047.00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2日起至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上述二至四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8，995.00元由原告负担5，194.00元、被告负担3，801.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案》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何东杰审判员  赵冬梅审判员  张云勇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苏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