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11刑初486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渊泉，男，197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福建省龙海市，来厦门住集美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俊强，福建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永钦，男，198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福建省德化县，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晨楠，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崇概，男，198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阿妹，福建旭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体裕，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厦门市公安局杏林派出所原辅警，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周志颖，男，199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王才伟，男，199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厦门市集美区杏林街道原协管员（被派驻派出所协助办理居住证），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周家兴，男，199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厦门市公安局杏林派出所原辅警，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谭新婷，女，199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县，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董帅、黄荷洁，福建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文雅，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永平，福建银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8）5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渊泉、林永钦、李崇概、陈体裕、周志颖、王才伟、周家兴、谭新婷、周文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陈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渊泉及辩护人林俊强、被告人林永钦及辩护人吴晨楠、被告人李崇概及辩护人**、林阿妹、被告人谭新婷及辩护人董帅、黄荷洁、被告人周文雅及辩护人杨永平、被告人陈体裕、周志颖、王才伟、周家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2月至2017年8月16日间，被告人苏渊泉为谋取利益，采用提交虚假租赁合同等材料，利用厦门市公安局杏林派出所辅警朱某（另案处理）、陈体裕等人的帮助，为不符合申领居住证的购车客户办理居住证登记凭条、居住证用于车辆挂牌过户，并以每本1200元至2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经查，被告人苏渊泉采用上述方式出售居住证登记凭条、居住证累计255余本（条），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775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林永钦出资人民币242900元，向被告人苏渊泉购买居住证登记凭条、居住证累计170余本（条），后通过每本（条）加价100元至300元转卖获取非法利益。 二、2017年7月中旬至2017年8月16日间，被告人李崇概、周志颖与厦门市公安局杏林派出所辅警陈体裕、王才伟、周家兴共谋出售居住证谋取利益，约定由被告人李崇概负责寻找客源，被告人周志颖主要负责提供出租房做虚假居住地址，被告人王才伟、周家兴主要负责违规审核，被告人陈体裕负责违规制证，被告人谭新婷后来在男朋友周志颖的介绍下帮忙网上录入或删除信息，被告人李崇概、周志颖、王才伟、周家兴、陈体裕赚取的钱款按比例（4:3:3:3:2）分配，再由周家兴及李崇概、周志颖、王才伟分别按每本付人民币20元给谭新婷。后，被告人李崇概、陈体裕、周志颖、王才伟、周家兴、谭新婷采用上述方式，为不符合申领居住证的购车客户办理居住证用于车辆挂牌过户，并以每本15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经查，被告人李崇概、陈体裕、周志颖、王才伟、周家兴采用上述方式出售居住证累计156本，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31730元，其中，被告人谭新婷参与采用上述方式出售居住证累计126余本。在此期间，被告人林永钦出资人民币198730元，向被告人李崇概购买居住证累计136本，后通过每本加价100元至300元转卖获取非法利益。 三、2017年8月初至2017年8月16日间，被告人李崇概、周文雅、陈体裕共谋出售居住证谋取利益，约定由被告人李崇概负责寻找客源，被告人周文雅负责提供出租房做虚假居住地址和网上录入，被告人陈体裕负责违规审核和制证，赚取的钱款三人平分。后，被告人李崇概、周文雅、陈体裕采用上述方式，为不符合申领居住证的购车客户办理居住证用于车辆挂牌过户，并以每本15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经查，被告人李崇概等人采用上述方式出售居住证累计38本，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7000元。 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李崇概、陈体裕、周家兴、王才伟接到电话通知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当日，被告人周志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谭新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苏渊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当日，被告人林永钦经公安机关通过他人电话联系后自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周文雅接到电话通知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李崇概、林永钦、陈体裕、王才伟、周家兴、苏渊泉、周志颖、谭新婷在侦查阶段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文雅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苏渊泉、林永钦、李崇概、陈体裕、周志颖、王才伟、周家兴、谭新婷、周文雅均当庭表示自愿退缴非法所得赃款，被告人苏渊泉的家属代为退缴了赃款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陈体裕的家属代为退缴了赃款人民币22000元，被告人林永钦、李崇概、周志颖、王才伟、周家兴、谭新婷、周文雅的家属均退缴了全部赃款，九被告人的家属均代为预缴了罚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苏渊泉、林永钦、李崇概、陈体裕、周志颖、王才伟、周家兴、谭新婷、周文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居住证及行驶证复印件、微信及支付宝信息记录、转账记录及转账清单、扣押决定书、居住人员信息清单、情况说明、证明、证人甘某1、江某1、许某、吴某1、张某1、王某1、甘某2、杨某1、陈某1、陈某2、黄某1、张某2、陈某3、陈某4、黄某2、张某3、王某2、蓝某、杨某2、陈某5、张某4、周某1、周某2、周某3、周某4、邱某1、邱某2、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9、陈某6、郭某、高某1、高某2、叶某1、曾某、高某3、崔某、叶某2、王某3、王某4、朱某、孙某、江某2、张某5、吴某2、马某、高某4、黄某3、周某10、陈某7的证言、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厦府办（2016）194号文件、闽中证[2017]数鉴字第9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渊泉为谋取非法利益，出售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居住证登记凭条、居住证共计255余本（条），情节严重；被告人林永钦为谋取非法利益，买卖居住证登记凭条、居住证共计306本，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崇概、陈体裕、周志颖、周家兴、王才伟、谭新婷、周文雅为谋取非法利益合伙出售居住证，其中，被告人李崇概、陈体裕出售居住证194本，情节严重；被告人周志颖、周家兴、王才伟出售居住证156本，情节严重；被告人谭新婷出售居住证126余本，情节严重；被告人周文雅出售居住证38本，本案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妥，依法予以变更。本案第二、三起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谭新婷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崇概、林永钦、陈体裕、王才伟、周家兴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渊泉、周志颖、谭新婷、周文雅均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志颖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苏渊泉、陈体裕已退缴部分赃款、被告人林永钦、李崇概、周志颖、王才伟、周家兴、谭新婷、周文雅均退缴全部赃款且九被告人均预缴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决定对被告人谭新婷、周文雅适用缓刑。 针对部分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的居住证（凭条）数量和非法获利数额与事实存在少许误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关键事实与按照证据规则及现有证据可以认定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即便个别细节没有足够严谨，也基本不影响对被告人的定罪处罚，且，本案九被告人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明确表示对指控的数量和数额没有异议、愿意按照指控的事实承担法律责任；针对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存在相应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及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渊泉利用他人公务便利，不正当取得大量居住证在市场上予以贩卖，非法获利数额巨大；虽然没有证据表明被告人林永钦利用他人公务便利直接非法取得居住证（凭条），但其向苏渊源、李崇概购买大量居住证（凭条）又通过加价在市场上贩卖谋取非法利益，与苏渊泉、李崇概系对向犯罪，无所谓起次要或辅助作用而应认定为情节轻微；被告人李崇概通过两条线伙同公务辅助人员利用公务便利取得大量居住证在市场上贩卖从而谋取非法利益，该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社会影响较大，均不应适用缓刑；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李崇概具有法定的立功表现，即便如辩护人所称的李崇概协助公安机关联系同案犯周志颖以及提供了周志颖的单位地址，虽然可以在量刑时作为认罪悔罪情节综合考虑，但依法不应当因此认定有立功表现；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谭新婷并非如辩护人所称的在公安机关未掌握线索的情况下检举揭发被告人苏渊泉，依法不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综合考虑案发的社会因素、犯罪诱发因素、各被告人的作用地位、涉入程度、数量金额特征、认罪悔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渊泉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罚金已缴清。） 二、被告人林永钦犯买卖身份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罚金已缴清。） 三、被告人李崇概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罚金已缴清。） 四、被告人陈体裕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罚金已缴清。） 五、被告人周志颖犯买卖身份件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罚金已缴清。） 六、被告人王才伟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罚金已缴清。） 七、被告人周家兴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罚金已缴清。） 八、被告人谭新婷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九、被告人周文雅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十、继续追缴被告人苏渊泉非法所得赃款人民币3175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陈体裕非法所得赃款人民币21680元。 随案移送的居住证86张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李崇概黑色苹果7手机1部、陈体裕土豪金苹果6手机1部、周志颖玫瑰金苹果6S手机1部、王才伟土豪金苹果6手机1部、周家兴土豪金苹果6手机、谭新婷黑色苹果7手机1部予以没收。 暂扣于公安机关的苏渊泉苹果7手机1部、金色苹果6手机1部、林永钦黑色苹果7手机1部、周文雅玫瑰金苹果6S手机1部予以没收。暂扣于公安机关的苏渊泉白色苹果4手机1部予以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款项充抵被告人苏渊泉未退缴之非法所得赃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显春 人民陪审员  陈志坚 人民陪审员  张长伟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吴宇桐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