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刑初2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男，195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县。系被害人宋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195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地址同上。系被害人宋某2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200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地址同上。系被害人宋某2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法定代理人刘德宏，男，197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县。系被害人宋某2的丈夫。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李平，广东兴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唐荣辉，男，199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忠辉，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辩护人杜丽怡，广东众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荣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郭某、刘某、刘德宏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荣辉及其辩护人刘忠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德宏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李平到庭参加诉讼。经佛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延期审理本案，并于同年5月1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5日3时许，被告人唐荣辉醉酒后窜到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嘉涌三坊路正宗重庆麻辣烫店铺，用拳脚殴打被害人宋某2的头部等部位致被害人宋某2倒地，后被害人宋某2爬起走几步再次倒地，被告人唐荣辉随即离开。被害人宋某2经现场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宋某2符合头部遭受钝性外力（如拳击）作用引起脑干挫伤致急性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死亡。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唐荣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唐荣辉辩称案发时其处于醉酒状态，待其恢复意识已身处派出所，其不记得整个案发过程。被告人唐荣辉的辩护人刘忠辉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荣辉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认罪态度好；2．被害人的死亡具有偶然性与巧合性，并非被告人追求的结果。被告人唐荣辉的辩护人杜丽怡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荣辉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而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理由：（1）案发时被告人唐荣辉处于醉酒状态，并不知道自己曾动手打人，其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2）被告人唐荣辉的行为危害性较小，其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无法预见；（3）被害人的死亡是多种因素综合下偶然发生的，是被告人唐荣辉所不希望的。2．被告人唐荣辉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唐荣辉归案后供述稳定，悔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唐荣辉没有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诉称：因被告人唐荣辉的犯罪行为使被害人宋某2受伤致死，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唐荣辉赔偿，具体数额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德宏误工费4304.90元（人民币，下同）、交通费15918元、丧葬费33594元、死亡赔偿金753686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生活费486426.10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生活费486426.10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生活费171679.80元，以上合计2152034.90元。对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唐荣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5日3时许，被告人唐荣辉醉酒后窜到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嘉涌三坊路正宗重庆麻辣烫店铺，用拳脚殴打被害人宋某2的头部等部位致被害人宋某2倒地，后被害人宋某2爬起走几步再次倒地，被告人唐荣辉随即离开。被害人宋某2经现场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宋某2符合头部遭受钝性外力（如拳击）作用引起脑干挫伤致急性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质证、辩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唐荣辉及被害人宋某2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5日凌晨3时许，接伦教指挥中心报，在顺德区伦教街道嘉涌三坊路正宗重庆麻辣烫门口发生一宗故意伤害案件。民警根据指挥中心提供的嫌疑人特征和逃跑方向等线索，约5时许，在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熹涌曹家51号出租屋二楼走廊通道将涉嫌故意伤害罪的被告人唐荣辉抓获。3．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11月5日对被告人唐荣辉的人身、对顺德区伦教街道熹涌曹家51号二楼走廊、顺德区伦教街道熹涌曹家25号302房进行搜查，没有发现可疑物品。4．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11月5日对唐荣辉进行人身检查，伦教医院医生对唐荣辉提取血液样本两支（每支5ML）；伦教派出所技术民警对唐荣辉提取DNA血液样本一份，提取唐荣辉左手指甲擦拭物、右手指甲擦拭物、胸前擦拭物、左脸擦拭物各一份，被告人唐荣辉身上无发现明显受伤痕迹。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唐荣辉的“特步”牌蓝黑色外套一件，“以纯”牌蓝色格子短袖衬衣一件，黑色长裤（裤面印有“SPORTS”字样）一件。6．处理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的唐荣辉外套、衬衣、裤子各1件，血液样品2支、血液样本1份、DNA拭子4份，已送检。7．接受证据清单、物品发还清单：证实李某提供手机1台，后发还给唐荣辉。被害人宋某2的丈夫刘德宏提供人口登记及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刘德宏与被害人宋某2为夫妻关系。8．死亡医学证明：证实被害人宋某2于2017年11月5日死亡。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唐荣辉的尿液进行检测，冰毒、海洛因、氯胺酮呈阴性。该结果已经告知唐荣辉。10．说明：证实民警对现场打斗地址的公安视频录像进行了调取；2017年11月5日民警对现场抓获和搜查唐荣辉的情况进行了现场录音录像；2017年11月5日民警抓获唐荣辉后在办案区进行抽血和提取擦拭物，进行了现场录音录像。11．受案资料：证实2017年11月5日3时28分接报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伦教熹涌正宗重庆麻辣烫铺有伤害案件。12．前科查询表：证实被告人唐荣辉无前科。（二）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系案发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11月5日凌晨3时许，我在顺德区伦教街道熹涌百江购物中心旁边的店铺准备开工，看到隔壁正宗重庆麻辣烫的老板娘正在收拾店铺准备关门。这时候，在百江购物中心对开马路有一名男子在大喊大叫，摇摇晃晃来到我对面的地方，看上去是喝醉酒了，用脚踢一些店铺的铁闸门。之后该男子从对面马路走过来，走到旁边老板娘的店那边，老板娘对那男子大喊“你想干嘛”，男子回应“你说什么”，我就听到有厮打的声音。我走过去看情况，看到那名男子左手抓着老板娘的肩膀位置，右手用拳头打老板娘胸口上区域，打了一下，我把他们分开，老板娘走到马路中间想打电话，这时那名男子上前踢了老板娘腹部一脚，我又上前把他们分开，接着老板娘倒在我和那名男子旁边，那名男子就伸脚踩了老板娘的脸，我将那名男子推开，感觉老板娘不对劲，那名男子又上前踩了一次，两次都踩中（但我感觉踩得不重），我又把男子推开，后报警。证人马某辨认出唐荣辉就是殴打被害人宋某2的男子。2．证人周某（系案发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11月5日凌晨3时10分，我开着电动车到熹涌大道一正宗重庆麻辣烫店边，把电动车停在门口，我就在两个垃圾桶边捡废弃食品的时候，有一个男子从三坊路熹涌旧医院方向往市场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大声叫，走路摇摆，身体不停晃动，外套挂搭在身上颈部。走到正宗重庆麻辣烫店门口，那名男子跟着老板娘进出了店两次，老板娘大声喊你干什么，后来二人吵了几句，就一前一后从店内出来，发生拉扯，那名男子用手推了一下老板娘的肩膀，那个女子就在躲避，旁边的男店主出来劝他们。当我走到路边时，就见到老板娘刚倒在路边站起来走了两步就侧身倒在地上了，并自己翻转身体面朝上，身体抽动了一下，就没有动静了。那名男子还上前摸了一下倒地的老板娘头部，我见到老板娘面色已变黑，路边已有群众经过观望，我就叫他们报警。旁边男店主报警后上去拉那名男子，喝醉酒的那名男子大力挣扎后往巷子走了。我当时只见到那个醉酒的男子用手推过老板娘的身体，没有见到该男子动手脚打那老板娘。旁边早餐店的男店主有在现场看到整个过程。醉酒的那名男子年约30岁，瘦瘦的，高约162厘米，穿一件白色上衣，肩膀搭着一件黑色的外套。证人周某辨认出唐荣辉就是醉酒后推倒麻辣烫老板娘的男子。3．证人刘德宏（系被害人宋某2的丈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11月5日凌晨1时20分，我独自外出买菜备料，留下妻子宋某2在伦教街道熹涌百江百货商场3号的重庆麻辣烫店看店。3时20分我回来店里已经发现我妻子躺在地上被抢救，看见妻子头部前额有一个青肿起的包，我听现场人说我妻子是被一名男子打死的。证人刘德宏无法辨认出被告人唐荣辉。4．证人李某（系被告人唐荣辉的朋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唐荣辉于2017年11月5日凌晨0时50分发微信给我说他在喝酒，听他语音好像是喝醉了，于是我于2时许去到“天福便利店”门口，看到唐荣辉和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喝酒，桌子放着三四瓶罐装青岛啤酒，唐荣辉说话不太清晰，走路有点摇摆。2时43分，我打电话给唐荣辉的哥哥唐某让他来接唐荣辉回去，但他一直没有来。3时，我听其中一个陌生男子说唐荣辉打了他一下，后唐荣辉跟着我走了，我顺手把唐荣辉放在桌上的手机拿着往熹涌市场路口方向走去，我站在原地一直打唐荣辉哥哥的电话，但对方没有接听，后就找不到唐荣辉了。唐荣辉平时有喝酒的，因其经常喝酒旷工被公司辞退了，曾喝醉直接睡马路边第二天就说不记得了。没有听说他有疾病。当时唐荣辉穿一件蓝色格子短袖衬衣，一件灰色外套，深蓝色拖鞋。李某辨认出唐荣辉，指认了案发当天唐荣辉喝酒的“天福”便利店，指认了其与唐荣辉使用的微信及聊天记录；指认出粉色VIVO手机是唐荣辉使用的手机。5．证人唐某（系被告人唐荣辉的哥哥）的证言。主要内容：唐荣辉没有遗传病也没有精神病，家族也没有精神病遗传史。唐荣辉有时候喝酒很醉，有时候醉了睡路边，曾有发生喝醉酒之后第二天忘记做过什么的情况。（三）被告人唐荣辉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在2017年11月4日晚上21时许，我一人离开位于顺德区伦教嘉涌镇东路横涌大街25号租住的302房到伦教嘉涌工业区路边，吃宵夜后喝了一瓶啤酒，在宵夜档回出租房的路上，我还买了一瓶约一斤重的白酒喝。大约在晚上12时许，我喝完白酒后，感觉还想喝酒，于是到了伦教嘉涌文化广场对面的“湛江烧生蚝”宵夜档，又买了一瓶约二两半的百年糊涂白酒，后又购买了五瓶珠江牌啤酒，期间我模模糊糊的记得和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喝酒，遇见以前在伦教恒发润益食品厂工作时认识的一名叫“小燕”的女子，之后的事情我就记不清楚了。我的脖子上有被抓伤的伤痕。我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特步牌外套，里面穿一件深蓝色格子衬衣，下身穿一条黑色休闲裤，穿一对蓝色拖鞋。我想不起来2017年11月5日凌晨发生的事情了。唐荣辉指认了案发当晚所穿的衣物；指认了案发现场打斗前至打斗结束的实时视频截图。指认出截图中穿蓝色格子上衣的男子就是其本人。（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勘验号为K4406065200002017110019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道嘉涌三坊路正宗重庆麻辣烫铺东侧路面。嘉涌三坊路正宗重庆麻辣烫铺东临南北走向的三坊路南临嘉涌市场，西面为百江超市，北面为嘉涌医院。中心现场在嘉涌三坊路正宗重庆麻辣烫铺东侧路面，该铺对开东侧路面4米处发现一具女性尸体，头西脚东，赤足呈仰卧状；尸上半身底垫着一块蓝色布块，上半身正面盖有一件黄色衣服；尸体上身外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在T恤左肩部、左腹部、两侧胸部见有灰尘擦拭痕迹，尸体下身外着一条黑色牛仔裤，在黑色牛仔裤左前裤袋及右膝部位置见有灰尘擦拭痕迹，尸体东南侧1米处地面有一双女式高跟鞋。在尸体的右额部见有一处挫擦伤，左下唇粘膜见有破损出血，右食指及右环指各见有一处擦伤，右前臂二段见有一处擦伤。因现场对死者实施急救，故为变动现场。（五）鉴定意见1．中大法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B1073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宋某2符合头部遭受钝性外力（如拳击）作用引起脑干挫伤致急性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唐荣辉及被害人家属。2．顺公（司）鉴（化）字［2017］11050号检验报告。证实对唐荣辉的血液1份（物证编号D201711050001）进行酒精含量检验，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286.0mg/100mL。检验结果已告知被告人唐荣辉及被害人宋某2的家属。3．（顺）公（司）鉴（法物）字［2017］11032号检验报告。证实在被告人唐荣辉人身提取的擦拭物均未检出被害人宋某2的DNA，被害人宋某2人身提取的擦拭物均未检出被告人唐荣辉的DNA。检验结果已告知被告人唐荣辉及被害人宋某2的家属。（六）视听资料被告人讯问视频5份、证人询问视频6份、抽血视频2份、搜查视频1份、打斗视频2份，以上视频均附有制作说明，告知视频2份：证实对被告人唐荣辉讯问、抽血及唐荣辉与被害人宋某2发生打斗等情况。对于被告人唐荣辉提出案发时其处于醉酒状态，待其恢复意识已身处派出所，其不记得整个案发过程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唐荣辉的供述，证人唐某、李某的证言证实唐荣辉案发前经常饮酒，有时会因处于醉酒状态而对醉酒后发生的事情丧失记忆。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人马某、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唐荣辉先在被害人宋某2的店铺门口与被害人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拉扯，然后又在该店铺门前马路上对被害人宋某2实施拳脚殴打，见被害人倒地不起后不顾他人劝阻强行离开现场。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宋某2符合头部遭受钝性外力（如拳击）作用引起脑干挫伤致急性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死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唐荣辉对被害人宋某2实施拳脚殴打致其死亡的事实，至于被告人唐荣辉是否因醉酒导致对案发经过丧失记忆，并不影响依法对其追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唐荣辉的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唐荣辉的辩护人提出唐荣辉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而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意见。如前所述，案发当时，被告人唐荣辉醉酒后先与被害人宋某2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拉扯，然后对被害人宋某2实施拳脚殴打致其死亡。我国刑法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唐荣辉醉酒后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并最终导致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唐荣辉的辩护人提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唐荣辉到案后，在侦查阶段及庭审过程中，均称其案发当天饮酒致醉，待其恢复意识已身处派出所，不记得整个案发过程，并未对主要犯罪事实进行供述。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查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处理被害人宋某2的丧事，支出及受损费用如下：丧葬费33594元、误工费2156.04元（37474元/年÷365×3人×7天）、交通费9958元，以上合计45708.04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交的户口本、结婚证、村委会证明、殡葬服务合同及票据、遗体火化证明、交通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唐荣辉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唐荣辉属初犯，有悔罪表现，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唐荣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唐荣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等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其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唐荣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荣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唐荣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郭某、刘某、刘德宏的经济损失45708.0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郭某、刘某、刘德宏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永春审 判 员  李莎莎人民陪审员  孔繁昌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梁巧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