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37253号原告：房文毓，女，198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宁鹤，上海市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江维，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房文毓与被告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与被告均不服仲裁裁决，先后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以先起诉的房文毓为原告、以后起诉的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为被告，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房文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宁鹤、被告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房文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储蓄奖金人民币28，948.31元；2、要求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4天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9,639.60元；3、要求被告立即为原告办理退工手续，并从2018年1月15日按照每日803.30元标准赔偿原告至办妥退工手续之日的经济损失。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6年1月23日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担任销售代表职务。双方于2015年2月1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7年12月6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变更劳动合同通知书》，告知原告工作地点由上海市调整为山东省泰安市。原告对该调整决定予以拒绝。2017年12月13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公司组织架构重组致双方无法履行劳动合同且双方无法变更劳动合同内容为由，决定于2017年12月31日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原告认为被告的解除行为违法，在劳动合同解除后，被告仅支付了原告经济补偿金和代通金，未支付原告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未及时为原告办理退工手续，亦未给付属于原告名下的“太平全世集合型团体养老保障管理产品”的薪酬延付储蓄金。为此原告经仲裁后提起诉讼，请求如前。被告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辩称，储蓄奖金是公司给予员工的特殊福利，由被告委托中国太平保险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管理并记录在员工名下，原告应向该公司提出主张，被告并非支付主体。被告在解除双方劳动合同时，通知原告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因原告不同意办理工作交接，因此被告未将退工证明返还原告，原告办妥工作交接后可立即给予原告退工证明，故延误退工的责任不在于被告。原告于2017年度的法定年休假已全部休完、未休4天年假为福利年休假，被告制定的《员工手册》中规定“员工可申请休假但不折现”。因此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不需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74,051.32元；2、要求不需按每月1,660元失业金标准支付原告2018年1月16日至办妥退工手续之日止的延误退工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原告房文毓提供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证明双方于2015年2月1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的工作地点在上海；2、《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证明2017年11月23日被告希望与原告协商解除劳动关系，愿意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206,600.64元、额外补偿19,920元及年终奖9,960元，但原告未同意；3、《变更劳动合同通知书》，证明2017年12月6日由被告向原告发出该通知，调换工作地点至山东省泰安市，原告未同意；4、《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证明被告于2017年12月13日向原告发出该通知，决定于2017年12月31日单方面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201,660.48元及代通金9,960元；5、2006年的《劳动合同》，证明双方于2006年1月建立劳动关系，原告的工龄为12年；6、工资单及银行帐户明细，证明原告被解除劳动关系前的收入情况及平均月工资收入情况；7、电脑截屏，证明被告对留用奖金的解释，是工资性福利，留用奖金为28,948.31元；8、电脑截屏，证明员工登录被告系统，经查询应休未休年休假为4天；9、《拜耳医药保健2015年度陈列服务协议》两份，证明被告与药店之间的合同，原告作为药品销售人员，代表被告与药店签约，2015年在被告与药店签订服务协议时，并不包括康王及皮康王，主要为力度伸、白加黑；10、《拜耳医药保健2017年度终端陈列服务协议》，证明2017年度，被告与合作药店销售康王及皮康王，并注明是昆明滇虹药业销售有限公司旗下；11、2014年11月4日被告向原告发出的电子邮件，证明被告通知员工，昆明滇虹药业销售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4日加入被告旗下；12、2018年1月4日被告向原告发出的电子邮件以及被告主管发给原告的微信截屏，证明被告主管告知相关员工，康王及皮康王于2018年2月23日新品上市，重新回归，同样由被告销售；证据9至证据12亦证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对康王、皮康王调整为处方药后，不实际影响员工销售，原告认为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法；13、《裁决书》，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被告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关于复方酮康唑发用洗剂、复方酮康唑软膏、酮康他索乳膏转换为处方药的公告(2017年第105号)》，证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于2017年9月8日发布了关于有三项产品将调出非处方药目录、转为处方药的公告，其中复方酮康唑发用洗剂(俗称康王洗发水)、复方酮康唑软膏(俗称皮康王软膏)为被告产品；2、2017年4月7日，被告内网“康王，如何一举成为拜耳在中国最大的品牌之一”的报道；3、2017年9月9日，新浪科技网站关于“拜耳10亿级明星药，市场或推倒重来”的报道；4、2017年9月10日，南方周末报发表的“‘明星药品’大变身，买‘康王’需凭处方”的报道；证据2至证据4，证明康王、皮康王为被告的核心产品，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文件，对产品销售的数量，渠道及终端将产生重大影响，被告前期精心经营及策划获得的产品社会认知度、市场份额、销售渠道等将推倒重建；5、被告2017年零售销售达成报表，证明康王、皮康王作为公司核心产品，2017年1月至9月，康王、皮康王的销售指标占总指标的44%，实际达成占总销售达成的45%；6、2018年3月16日被告发送全体员工的主题为“拜耳大中华区2017年业绩快报”的邮件，证明国家政策的调整，被告在零售渠道全面停止康王、皮康王两类产品的销售，仅在2017年的3个月时间内，导致被告收入较上一年回落11%；7、昆明滇虹药业销售有限公司的《退货通知函》，证明因国家政策调整，被告全面回收零售渠道的康王及皮康王产品；8-1、2017年11月10日被告发送全体员工的主题为“沟通信：销售部组织架构调整”的邮件，证明因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将康王、皮康王变为处方药，将影响销售及财务指标的达成，被告调整了现有医院及销售渠道的组织架构；8-2、新旧组织架构调整方案PPT，证明被告公司前后组织架构的变化；9、2017年11月17日，被告发送给原告的主题为“拜耳零售销售架构调整通知信”的邮件及《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证明被告因组织架构的调整而与原告进行沟通，并提出了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协商解除劳动合同；10、《变更劳动合同意向书》、快递单及签收记录，证明鉴于原告拒绝了被告提出的协商解除方案，被告依法通知原告变更劳动合同，原告签收该份文件；但原告对此予以拒绝；11、《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快递单及签收记录，证明被告依法解除原告的劳动合同，支付了原告经济补偿金；12、致被告工会的《通知书》，证明被告已将劳动合同解除事宜通知工会；13、要求办理工作交接的电子邮件；14、考勤记录及2017年12月份工资单；证据13和证据14，证明被告通知原告自行办理离职手续，并安排原告自行休年假，原告在2017年12月的21个工作日出勤14天，被告全额发放原告整月工资；15、《员工手册》，证明被告关于年休假的安排，被告不安排的，由原告自行安排；16、《员工手册》签收确认书，证明原告签收并知晓被告的员工手册；17、《会议纪要》，证明员工手册经过民主程序制定；18、(2016)沪0115民初7832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储蓄金应到期后向第三方太平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领，并由其直接支付员工，该诉请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19、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营业部盖章证明文件及明细，证明被告于2018年1月已经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223,203.91元；20、给员工的交接通知，证明被告公司系统群发的通知，要求员工办理交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13的真实性，以及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6至证据11、证据14中的2017年12月份工资单、证据15至证据19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在审理案号为[(2018)沪0115民初37007号]原告王晓峰与被告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中，原告王晓峰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至证据4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可以证明被告在公司内网中发布了证据2的内容，本案原告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以证明被告提供的证据3、证据4系伪造，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5系其单方面出具，证明效力低下，本院采信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12加盖有“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的印章，原告虽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因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13未经公证，本院采信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虽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4中的考勤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原告并不申请对考勤机进行鉴定，以判定被告提供的考勤记录的真伪，本院视为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不予采信其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20，其中内容显示被告发送给其他员工而非原告，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房文毓于2006年1月23日进入被告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工作，双方于2015年2月1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在保健消费品部门担任零售销售员，工作地点在上海。原告负责销售包括康王、皮康王等被告生产的非处方药产品。2017年9月8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发布《关于复方酮康唑发用洗剂、复方酮康唑软膏、酮康他索乳膏转换为处方药的公告》，将复方酮康唑发用洗剂(俗称康王洗发水)、复方酮康唑软膏(俗称皮康王软膏)调整出非处方药目录，按处方药管理。2017年11月10日被告向原告等员工发出电子邮件，告知“鉴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发布的公告，该等调整直接影响康王和皮康王两大核心产品的销售和财务指标达成，为了应对康王、皮康王转处方药带给公司的巨大压力，调整现有医院和零售渠道销售平台模式和销售团队的组织架构”。2017年11月17日被告通知原告于11月23日就本次拜耳健康消费品事业部组织架构调整事宜与原告沟通并将提供《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双方经沟通后，原告不同意与被告签署《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2017年12月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书面变更劳动合同通知书》，告知原告“因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健康消费品事业部的康王、皮康王两大核心产品销售模式转变(详情参见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2017年9月8日发布《关于复方酮康唑发用洗剂、复方酮康唑软膏、酮康他索乳膏转换为处方药的公告》)。该等调整直接影响了公司销售业务模式和财务指标，为了达成公司战略目标，优化资源配置并进一步提升销售团队效能，公司决定自2017年12月1日起对零售销售渠道整体进行职能优化和组织架构调整。由此导致您在上海的零售销售专员的岗位不再设立，这导致您与公司签署的劳动合同已无法进行履行，并且公司出于友好协商的意愿，已于2017年11月17日发出通知书，11月23日与您协商调整劳动关系，并提供高于法律规定的离职补偿金，而您拒绝了协商调整。故公司根据法律规定，拟与您协商变更劳动合同，变更内容如下：1、您的工作地点由上海市变更为山东省泰安市。2、生效日期：2018年1月1日。3、您的工资待遇不变。4、您的汇报对象为淄博零售地区经理张国建。请您务必于2017年12月11日前以回执方式做出是否同意的选择，逾期不回复，视为不同意变更”。原告对此不予接受，不同意被告变更工作地点。被告遂于2017年12月13日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鉴于1、2015年2月1日，您与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2、因公司组织架构重组，导致您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3、公司已于2017年12月6日发出《变更劳动合同通知书》与您就劳动合同内容进行变更协商，但迄今为止，双方未能就协商达成一致。上述情形已符合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条件。经公司研究决定将于2017年12月31日解除与您的劳动合同”。2017年12月31日双方的劳动合同解除。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201,660.48元、代通金9,960元、年终奖9,960元。2018年1月25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立案受理原告提出的仲裁申请，原告要求被告：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03,320.96元；2、支付代通金12,860元；3、支付2017年年终奖金9,960元；4、支付2006年1月23日至2017年12月31日储蓄奖28,948.31元；5、支付2017年度4天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9,639.6元；6、按照803.3元/日的标准支付2018年1月16日至办妥退工之日止的延误退工损失。2018年3月30日该委作出裁决，被告应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74,051.32元、按失业金标准1,660元/月支付原告2018年1月16日至办妥退工之日的延误退工损失，对原告的其余请求未予支持。另查明，被告委托中国太平保险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原告办理“太平全世集合型团体养老保障管理产品”；原告的工资单上显示：本储蓄金暂不视为员工既得收入，储蓄金归属规则依照《拜耳储蓄金计划管理守则》执行。原告于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16,069.65元。被告制定并执行的《员工手册》关于公司年假休假规定为：公司不安排员工请休公司年假，而由员工自行安排休假。无论因何种原因未能在当年度休完的年假均可滚存至次年的3月31日。对于在此日期前仍未休完的上一年度年假，公司不予折算工资，也不可再予以滚存。审理中，原告确认其于2017年度享有10天法定年休假，当年度已休年休假10天。原告表示其主张4天公司年假(即福利年休假)工资。原告明确其主张的延误退工损失自2018年1月16日起算。被告确认如需支付原告赔偿金的，对仲裁裁定的赔偿金金额不持异议。被告对原告要求其支付“太平全世集合型团体养老保障管理产品”的储蓄奖金28,948.31元的金额不持异议；同时被告确认因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原告符合向中国太平保险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领取储蓄奖金的条件。本院认为，被告认可原告享有“太平全世集合型团体养老保障管理产品”的储蓄奖金，并对储蓄奖金为28,948.31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储蓄奖金虽留存于中国太平保险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但因由被告委托中国太平保险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管理，故原告的劳动合同在解除后，被告应当承担给付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太平全世集合型团体养老保障管理产品”的储蓄奖金28,948.31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于2017年度享有的法定年休假天数已经休完，剩余4天公司年假未休。根据被告执行的《员工手册》中的规定，对未休完的公司年假，被告不予折算工资。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度4天公司年假工资9,639.6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用人单位应当在与劳动者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同时出具退工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办理退工手续，未及时将退工证明和劳动手册交还劳动者的，影响劳动者办理失业、求职登记手续而造成损失的，在原告未充分举证证明其延误退工损失每日达803.30元的情况下，可由用人单位按照失业保险金标准予以赔偿。按照原告的失业保险金为每月1,660元的标准计算，被告应自2018年1月16日起支付原告至办妥退工手续之日止的延误退工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每日803.30元标准支付延误退工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以原告不办理工作交接手续为由，要求不需按每月1,660元失业金标准支付原告自2018年1月16日至办妥退工手续之日止的延误退工损失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我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和劳动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内容基本相同，劳动合同法在颁布实施后，没有其他条例或解释对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规定中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进行说明或细化，但可参照原劳动部办公厅于1994年9月5日下发的《关于若干条文的说明》，该条文说明对劳动法中表述不够具体的条文作出的进一步解释。《条文说明》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本条中的“客观情况”指：发生不可抗力或出现致使劳动合同全部或部分条款无法履行的其他情况，如企业迁移、被兼并、企业资产转移等，并且排除本法第二十七条所列的客观情况。由此可见，被告出于自身利益的需要而进行组织架构调整，该行为属于用人单位根据自身经营状况选择的自主经营性调整。但被告解除与原告劳动合同的原因，并非发生了与《条文说明》中的“不可抗力”及“用人单位迁移、被兼并、企业资产转移”相类似的重大客观事实，故本院难以认定被告作出的组织架构调整属于《条文说明》第二十六条中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由于原告在职期间销售的药品并不限于康王和皮康王，该两种药品被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规定转为处方药后，并不影响被告继续生产和销售，也不能影响到双方的劳动合同的继续履行。被告以“公司组织架构重组，导致劳动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经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为由，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该解除行为违法。被告要求不予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差额174,051.32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三)项、第五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房文毓储蓄奖金28,948.31元；二、被告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每月失业保险金1,660元的标准，支付原告房文毓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办妥退工手续之日止的延误退工损失；三、被告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房文毓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差额174,051.32元；四、驳回原告房文毓要求被告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4天公司年假工资9,639.60元的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 力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宣永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