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11刑初47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钦宝，男，198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案发前住集美区。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钦坤、韩木兰，福建闽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8）4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钦宝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陈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钦宝及辩护人曾钦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6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曾钦宝饮酒后驾驶“闽Ｄ×××××”号车辆行驶至厦门市集美区中宛路聚镇小区附近路段时，将车辆停放在道路中间，其本人在驾驶室内睡觉，后被接到群众报警赶至现场的民警当场抓获。经司法鉴定，被告人曾钦宝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04.45mg/100mL，属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归案后，被告人曾钦宝拒不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时列举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的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现场照片等证据，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被告人曾钦宝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曾钦宝在开庭审理时辩解称，其没有醉酒驾驶闽Ｄ×××××号车辆。 被告人曾钦宝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曾钦宝不构成危险驾驶罪，主要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曾钦宝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2、闽Ｄ×××××号车辆被移动的可能性有多种情况，如一起喝酒的朋友驾驶移动，路边的代驾驾驶移动等；3、被告人曾钦宝在案发前三天有机会酒后驾驶涉案车辆而没有驾驶；4、公诉机关出示的部分证据不符合事实，仅是猜测；5、即便有被告人曾钦宝的供述，公诉机关并无其他证据印证证明被告人曾钦宝存在酒后驾驶车辆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4日22时左右，被告人曾钦宝饮酒后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行驶至厦门市集美区中宛路聚镇小区附近路段时，将车辆停放在道路中间，其本人在驾驶室内睡觉，后被接到群众报警赶至现场的民警当场抓获。经司法鉴定，被告人曾钦宝案发时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04.45mg/100mL，属醉酒后驾驶机动车。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6月14日22时30分许，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称聚镇小区门口有“闽Ｄ×××××”号黑色小车停在道路中间，车主疑似酒驾。民警到场后发现曾钦宝坐在驾驶室内睡觉，遂叫醒曾钦宝并进行呼气酒精测试，呼吸值177mg/100mL，民警随即将曾钦宝带到厦门市第二医院抽血。 2.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现场执法记录视频、呼气测试单、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呼气及抽血现场照片、闽历思司鉴所（2017）毒检字第9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过较长时间，被告人曾钦宝才从车内出来；曾钦宝在案发时经呼气测试，值为177mg/100mL；经鉴定，曾钦宝案发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04.45mg/100mL。 3.被告人曾钦宝在侦查阶段（2017.6.15，01.02-01.58）供述与辩解称：2017年6月14日晚上6点多，曾某3从杏林开车载其到灌口乐活小镇客户林某那验货。验完货后，林某请在附近的同湘聚饭店吃饭喝酒，其喝了三杯大约六两白酒。然后曾某3叫代驾载二人回去，因为其事先联系了住在聚镇小区的客户（只知道叫她阿仙，电话存在手机里），代驾就把车开到聚镇小区，其就下车在小区门口和阿仙联系，曾某3等不及就和代驾开车走了。客户没下来，天开始下雨，其想起弟弟曾某1的闽Ｄ×××××号车子停在附近（一个月前他去外地旅游，车钥匙寄在其这里），就找到并坐在车里避雨等客户，不知不觉在驾驶室内就睡着了。后来，有人敲车窗户，其才看清车外是交警，交警拿呼气酒精测试仪让其吹气，吹气结果177mg/100mL。其和曾某3离开时林某知道，但林某他们还在店内喝酒。曾某1在出门前打电话说他车子在外停放、影响他人通行，物业叫把车开走，所以其知道车子停放的位置。 其在侦查阶段（2017.6.15，16.10-16.50）供述与辩解称：其喝了三杯白酒后不记得还有没有再喝。下午5点多其有和住在中海锦城小区的老乡阿仙（女）联系过拿样品。晚上代驾把车开到中海地产小区门口，其下车后与阿仙联系拿样品，曾某3和代驾开车走了,阿仙说下雨了，要哄孩子睡觉，没办法拿样品下来。其想起弟弟曾某1出门旅游前把车钥匙交代给其，前几天其开车到中海地产门口后一直停放在那里，其有车钥匙，就走过去上车并在驾驶座位上睡着了，直到警察过来将其叫醒。其被叫醒时车辆位置不是其几天前停车的位置，但也不知道具体有多远。其不记得上车后做了什么事情，酒喝多了，断片了。 其在侦查阶段（2017.6.15，20.40-21.05）供述与辩解称：闽Ｄ×××××号小车是弟弟曾某1在用，登记在弟妹曾某1名下，曾某1 5月份从漳平开车来厦门然后外出旅游，车钥匙就寄在其这里。其上周日开车去中海地产小区曾某2家喝酒，喝完酒离开时其没有开车。其自己也有小车，其所住小区没有地方停放车辆，就一直将曾某1的车放在中海地产那边几天。昨天上车后发生的事情其想不起，只记得上车前的事，酒喝太多、断片了。 其在侦查阶段（2017.6.22，16.02-16.37）供述与辩解称：当晚大概九点多到中海锦城国际小区后其没有进小区大门。想不起来当晚10点到10点半之间曾给曾某2打过两次电话、给妻子黄某2打过一次电话。其在6月11日（记得是星期天）下午开车到曾某2家喝酒，好几天都没有动过车，直到6月14日晚上被警方查获，其记得停车位置是在中海小区大门外边的路边，但不是停在被查获时的位置。 其在侦查阶段（2017.7.5，9.29-10.13）供述与辩解称：晚上9点左右，其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前几天开车来中海小区找曾某2时曾把闽Ｄ×××××号车子停在小区门外，其当时刚好有带车钥匙，按下遥控器沿车灯亮（有响应）的地方找到车子并上车坐在驾驶座上，后面的的事情其都忘记了，酒喝太多，实在想不起来，直到警察把其叫醒，被叫醒时其还迷迷糊糊的。其看了警察拍的照片，才知道车是停在道路中间。6月11日其也喝酒了，只记得车停在中海小区门口，记不得停在车行道还是人行道。 其在侦查阶段（2017.7.11，20.30-20.52）供述与辩解称：其突然想起前几天有将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摸口袋发现车钥匙在口袋，于是其按车钥匙顺着响声找到车子并上车了，上车后的事情其就想不起来，完全失忆了。其也想不起在中海锦城国际小区门口下车遇到什么人。其真的想不起来是否有开车。 其在补充侦查阶段（2018.3.20，10.50-11.35）供述与辩解称：其不记得曾某3的车有没有在中海小区门口等，事后曾某3说有在现场等了几分钟。当晚其喝高了，只记得自己一个人上了前几天其停在中海锦城小区门的闽Ｄ×××××号车子。上车后的事情其都断片了。事后看手机才发现还给老婆及曾某2通过电话，但电话讲什么就想不起来了，其老婆也想不起来讲了什么，曾某2当晚也喝酒了，他也不知道电话里讲什么了。其电话里没有代驾的记录，感觉有叫代驾，但是现在想不起来有没有叫代驾来开车。其事后有去问过几家在中海锦城小区门口开饭店的老板，他们都说没有注意其是否有在小区门口等候代驾，当晚都没有见过其，其只认识其中的莲福家的老板，说当晚没有见到其。其现在回答的问题可能和以前不一样，因为时间过很久了，有些细节忘记了，还是以之前讲的为准。其真的喝断片了，想不起来上车后发生的事情。 4.被告人曾钦宝在开庭审理时供述与辩解称：其当晚有喝四杯白酒，平时喝六七杯没有问题。其到中海锦城小区后没有拿到样品，之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直到被警察叫醒，被叫醒时其坐在闽Ｄ×××××车辆驾驶座位置，车内没有其他人。其之所以被叫醒时候在驾驶室位置，有很多原因，也可能是从副驾驶座爬过去的，其不知道其何时到车上。其有习惯喝酒从来不开车，但那天也没有在手机上叫代驾，也忘记是否有通过其他方式叫代驾。其当天晚上有带车钥匙，另一把备用钥匙放在家里。车子是其案发前两三天停到中海小区附近的，一直到案发时其没有移动过这部车子。其当天晚上在中海锦城小区下车后就失忆了。车子原来停放位置和被查时位置有一百多米。其家住在橡树湾小区。当天晚上其老婆没有过来开车。 5.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车辆停放现场照片、违法停车告知书（编号：35020035519）证实：2017年6月12日10:11分（照片显示），闽Ｄ×××××号黑色小型车辆被停放于中海锦城小区对面人行横道上，车头斜插入边上的草树丛中，车尾斜对着马路，交警部门予以拍照后开出违法停车告知单。2017年6月14日晚上10时25分左右曾钦宝被查获时，闽Ｄ×××××号车辆整体主要停在斑马线前停车区范围内，车辆前部在道路中间实黄线正向车道一侧内，车辆尾部跨越中间实黄线停在对向车道内（接近中间黄实线）。上述两个时间点车辆所处位置距离一百余米。 6.证人蔡某在侦查阶段（2018.3.31）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信息表证明：其在杏林聚镇小区一个客户家里坐到挺晚，就开着自己的闽Ｄ×××××号车子要回杏林住处。在聚镇小区外面的道路中间停着一辆小车，其在后面按了好几下喇叭，但前面的车子始终没有动，其就开车绕到这辆车右侧并排时停住，看到有个男的坐在驾驶座位置上一动不动，其就拿起电话打110报警称在聚镇小区路上有一辆小车停在道路中间，驾驶员疑似酒驾，并报了这辆车的车号。当时车上只有一个男的，在驾驶座位置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正常停车会靠路边停车，不会停在道路中间，这辆车右边还有很大的空间。其在想这个人要么是喝酒喝醉了，要么是身体有什么毛病比如心脏病什么的。时间太久，其记不清是否前面车辆是否有开灯，也记不清车牌号码，车子应该是普通品牌。 7.证人曾某3在侦查阶段（2017.6.15）的证言及代驾情况截图照片证明：2017年6月14日晚上六七点钟，其驾驶“闽Ｄ×××××”号凯迪拉克小车载曾钦宝到灌口的客户林某那里。后在乐活小镇同湘聚饭店，曾钦宝喝了快1瓶白酒。晚上9点多，其叫了代驾和曾钦宝先走，林某还在里面继续喝酒，代驾先开到杏林中海地产附近一个小区门口，因为曾钦宝说要去老乡阿仙那里拿东西。曾钦宝下车后，其和代驾停留了一分钟左右，就和代驾先走了。半夜接到曾钦宝的电话，说在交警队，叫将代驾情况截图发微信给他。 8.证人黄某1在侦查阶段（2017.6.15）的证言证明：其住在中海锦城国际小区。2017年6月14日下午5点多，曾钦宝打电话说要到家里拿样品，其当时不在家，曾钦宝说等不及了，晚点再说。当晚9点07分，曾钦宝打电话称要来拿样品，其说有点晚，要哄孩子睡觉，他说要等她，电话就挂了，后来二人就没再联系，其也没有下楼。中海小区和聚镇小区面对面挨着，中间隔着一条小路，两个小区只隔了十米远左右。 9.证人曾某2在侦查阶段（2017.6.19）的证言证明：其住在中海锦城国际小区。6月11日中午（周日），其家里没有其他人，叫曾钦宝到家里喝酒，喝完酒他就回去了，但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去的。6月14日下午4点多，其在灌口林某那里，六七点左右，曾钦宝和曾某3一起过来，后在灌口同湘聚吃饭喝酒，晚上9点多，曾钦宝和曾某3叫代驾一起先走。其当晚喝了五杯白酒，现在真的想不起来曾钦宝在十点多还给其打过两次电话。6月16日中午，其到曾某3工厂时见到曾钦宝，他说他也不知道14日晚上怎么回事。 10.证人林某在侦查阶段（2017.6.19）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4日晚上6点多，曾某3开凯迪拉克小车载曾钦宝来到其公司，谈完事情后，其请在乐活小镇小区附近的同湘聚饭店吃饭喝酒。曾钦宝喝了大约1瓶白酒。晚上9点左右，曾某3叫了代驾和曾钦宝一起走了。 11.证人曾某1在侦查阶段（2017.9.8）的证言证明：其5月份出国前将闽Ｄ×××××号小车（登记在老婆曾碧红名下）放在哥哥曾钦宝那里，交代曾钦宝把车子开回漳平交给曾碧红。曾钦宝七月份在微信上说了他醉驾事情，具体详情不清楚。 12.证人黄某2在侦查阶段（2017.7.7）的证言证明：曾钦宝事后说他14日晚上被交警敲车窗户，他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在车上睡觉，没有讲他被警察抓到。7月4日曾钦宝称交警通知他去交警大队，到了后打电话说因为酒驾要被送到看守所拘留。其知道曾钦宝6月14日出去喝酒，但记不起6月14日晚上十点左右曾钦宝给其打过电话。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民警在2018年3月中旬到中海锦城国际小区店面商家进行走访，商家均表示，该路段比较偏僻，平时没有专门固定的在路边等候的代驾，偶尔有代驾，也只是经过，即使经过，也不会专门在该路段等候。 14.公安机关出具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明：“闽Ｄ×××××”号凯迪拉克牌白色小型轿车系登记在证人曾某3名下；“闽Ｄ×××××”号昊锐牌黑色小型轿车系登记在曾碧红名下；被告人曾钦宝有机动车驾驶资格（C1）。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曾钦宝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曾钦宝不构成危险驾驶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全案证据后综合认为，第一，虽然在刑事诉讼一般原则上由公诉机关承担对指控事实的举证责任，但被告人曾钦宝在被查获时系醉酒状态坐在闽Ｄ×××××号车辆驾驶座位置、闽Ｄ×××××号车辆从此前的人行横道位置移动大约100余米后到被查获时道路中间黄实线位置、被查获时车辆斜跨中间黄实线，控辩双方对这三点事实均无异议，从法理角度而言，在此特殊情形下，被告人曾钦宝应当对为何出现这种特殊情形作出合理解释，但被告人仅仅能以自己喝酒太多而“断片”“失忆”不记得关键事实来解释；第二，从被告人曾钦宝的供述与辩解来看，被告人曾钦宝称其当晚有“断片”“失忆”，但对其何时开始出现“断片”“失忆”前后陈述不一致，其在庭审时称在到了中海锦城小区下车后就开始“失忆”，而在侦查阶段一直陈述与证人“阿仙”联系后突然想到涉案车辆并通过钥匙找到并上车之后才不记得后面事情，根据被告人曾钦宝庭审陈述称，其当晚喝了四杯白酒，而其平时酒量有六七杯左右，而根据其和证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曾钦宝当晚大约喝了三杯至1瓶白酒，被告人曾钦宝第一次陈述与后续陈述对为何记得涉案车辆在中海锦城小区附近存在较为不同的解释，公安机关也及时查证到涉案车辆在案发前两天的位置和状况，因此，现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曾钦宝确实喝酒不少，但其关于“断片”“失忆”的辩解前后矛盾，而且所称的到中海锦城小区后即“断片”“失忆”与正常喝酒过多导致的“断片”特征不吻合；第三，被告人曾钦宝所称的存在现场叫代驾的怀疑，据其本人陈述，有找到现场附近各店老板了解，公安机关亦到现场附近了解，均证实了代驾的几乎不可能性，而且从正常来说或者说众所周知，手机叫代驾一般应为优先选择，而被告人曾钦宝作为贸易进出口工作人员手机里面没有当晚叫代驾的记录，即便被告人曾钦宝有通过现场叫代驾，也几乎不可能出现被查获时人员和车辆出现本案这种特殊情形，因此，被告人曾钦宝在当晚叫代驾开车的这种可能性可以排除；第四，从现有证据的细节来看，被告人曾钦宝亦承认当晚其有携带涉案车辆的钥匙，而备用钥匙放在家里，其亦称妻子当晚没有到现场驾驶涉案车辆，其妻子亦没有表示也没有提出证据到现场驾驶过涉案车辆；根据被告人曾钦宝及证人黄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1没有下楼交接样品的意思表示；从查询地图来看，涉案车辆被查获时在道路上的朝向和位置基本与被告人曾钦宝回所住橡树湾小区位置相妥合；根据被告人曾钦宝的供述，其能够拿出涉案车辆的钥匙循着灯光和声音找到涉案车辆并上车；根据现场执法视频显示，被告人曾钦宝系在被交警敲车窗玻璃较长时间后才下车；第五，目前证据没有表明本案证人或其他人使车辆被移动到被查获时位置和状况的合理可能性。因此，综上所述，现有证据能够排除非被告人驾驶涉案机动车辆的合理怀疑，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或认为的其他可能属于极不合理的怀疑，应当认定被告人曾钦宝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并应以危险驾驶罪追究被告人曾钦宝的刑事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并非一定要有直接证据才能够证明和认定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钦宝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曾钦宝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显春 人民陪审员  卢团和 人民陪审员  孙 韬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吴宇桐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