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43227号原告：北京国富如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厂洼路****楼****。法定代表人：刘建兵，CEO。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辉，北京市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犀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0931iv>法定代表人：邹东生，执行董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红雷，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盈达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0930v>法定代表人：邹东生，执行董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红雷，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司南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国定路****>法定代表人：鲁初明，执行董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红雷，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国富如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富如荷公司)诉被告北京犀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犀数公司）、北京中盈达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盈达公司）、上海司南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司南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富如荷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辉、刘进，被告犀数公司、中盈达公司、司南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富如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1、三被告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删除现有文章，停止发表不正当竞争文章；2、三被告在官方网站及北京晚报及新浪网、搜狐网上公开澄清事实，赔礼道歉；3、被告中盈达公司以及犀数公司、司南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万元，名誉损失10万元，律师费1万，公证费2000元等合理费用；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专业提供大数据咨询服务的企业，在业内享有很高知名度，被告在其网站发表多篇文章诋毁我公司名誉权：犀数公司在“经济日报发表想考CDA数据分析员，需擦亮眼睛”“多重身份的假机构，还能在变几次脸？”“人大经济论坛CDA被行业主管协会打假”等文章。中盈达公司发表：“多重身份的假机构，还能在变几次脸？”“为CDA正名”，“关于CDA注册数据分析师协会在华运营的调查”“2015第三届中国数据分析行业峰会圆满结束”。等文章。被告捏造我方是假机构、变脸、多重身份等虚假事实。将我方与人大经院有合作关系称为无关系。被告说CDA协会是假的，在国内运营不合法，系以不正当竞争手段，对原告信誉和商品声誉进行恶意攻击。其中中盈达公司、犀数公司注册地法人是同一家公司，并经营同类业务。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司南公司是中盈达公司培训课程的代理，所以我认为三被告的行为为一个法人的侵权行为，故应当共同承担责任，故起诉。犀数公司、中盈达公司、司南公司辩称：国富如荷公司在业内并不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培训方面也不像其自称的培训了很多学员，涉案网站确实是犀数公司在使用，并在该网站上发表了涉案文章，涉案文章内容是真实的，没有诋毁的情节。也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广告行为。三个被告之间是独立法人，无关联关系，发表文章也不是共同的，故三被告行为是独立的，且均未构成侵权。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国富如荷公司系从事数据分析培训的培训机构，犀数公司、中盈达公司系从事同类经营业务的培训机构。2015年8月5日，中国商业联合会数据分析专业委员会发布中商联数据分析委（2015）培019号文件，文件内容：广大数据分析行业关注者、爱好者：今日我会收到会员意见反馈，反映有一家自称在美国成立的“CDA注册数据分析师协会”（以下简称“该机构”）在国内开展业务，并通过国富如荷公司（原人大经济论坛，现经管之家）提供“CDA数据分析师”培训及认证。我会对此进行了了解与核实，发现在其运营期间，通过网络及新媒体等方式进行了对外宣传信息中存在着大量的不实言论和夸大宣传，情况说明如下：一、国内协会在注册成立、运营、监督体系管理很严，而境外协会不然，特别在一些欧美国家，注册协会只需要提交基本资料及费用即可完成。评价境外协会的实力要通过其在行业内的知名度、影响力、服务体系、会员组成等几方面来进行。我会作为中国数据分析行业唯一的行业主管协会，与亚洲欧美等国一些知名的从事数据分析和数据管理的行业组织均保持着长期、密切地联系，但从未接触到有关“该机构”的相关资讯。因此我会在此提示公众，如欲了解境外协会是否真实存在，可以从注册信息、会员组成、行业公信力、国际知名度、学术成果等方面进行核实，而切勿仅凭一个协会的空头名称来判定他的实力。二、根据国务院《外国商会管理暂行规定》，境外协会不能在华进行商业性运营。先不论“该机构”是否真实，仅就“该机构”在我国运营所谓的“CDA数据分析师”培训业务并按级别收取培训费、资料费、证书费等各项费用，均与我国法律法规相违背。三、“该机构”官网上声称注册地址在美国的特拉华州，经我会调查，目前并未核实到相关注册信息，同时“该机构”的全球官方网站是在2014年4月2日才于我国万网注册。由此可见，无论是真实性，还是行业知名度均存在很大的不实成分、其对外宣称的“海外身份”、“沉淀十年”等言论不由得令人产生置疑。数据分析的基本从业理念是“客观、真实”，我们希望行业正常健康的发展，我们鼓励正规的培训机构，从业机构更多的进入行业、共同培养大数据人才，但对扰乱行业、虚假操作，欺骗公众、混淆认知的不法机构和行为，我会除进行网络公示以警示公众外，还将收集相关证据、与政府部门配合加强行业监管，维持行业的健康有序发展。2015年6月24日，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出具“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关于“人大经济论坛”的说明”：中国商业联合会数据分析专业委员会：首先，感谢贵委员会至函我院，以一个行业专业委员应有的责任和态度为我院声誉及广大证书培训学员利益负责。其次，就我院与www.pinggu.org网站关系进行说明：该网站从建站至今，与我院并无管理或直属关系。唯一有的资助关系也已于2012年年底停止。同时还需要说明该资助项目也只是用于“人大经济论坛”面向教育网流量服务费，以提高该网站在教育学术方面的影响力，目前该论坛已不再与我院涉及任何经济、管理关系，其论坛宣传上所谓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有关的文字也在14年年底应我院要求进行了删除，有关明确关系划分的法律事宜也已在推进中。最后，我院也会继续积极配合贵委员，在我院能力范围内把相关纠纷问题妥善处理。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与国富如荷公司就“人大经济论坛“项目终止合作的联合声明：应“人大经济论坛”进一步发展的需要，经双方友好协商后决定，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与国富如荷公司方在“人大经济论坛”项目终止合作，“人大经济论坛”名称及网站由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独家运营、管理，其访问地址移至econ.ruc.edu.cn/bbs/。国富如荷公司改版www.pinggu.org网站为“经管之家”，同时不再参与、管理“人大经济论坛”，过渡期结束后也不再使用“人大经济论坛”名称、同样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也不参与、管理“经管之家”。至声明发布之日起，双方各自保留各自网站的所有权及相关权利，同时各自承担各自网站带来的法律及经济责任、声明发布之日前“人大经济论坛”所涉及的法律、经济责任由国富如荷公司独立承担。庭审中，国富如荷公司对中国商业联合数据分析专业委员会及人民大学经管学院的声明不持异议。经查，中国商业联合会数据分析专业委员会的负责人与犀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中盈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邹东生，CPDA中国数据分析学习网的版权所有人为商业联合数据分析专业委员会，中盈达公司、犀数公司系该网站技术支持。庭审中，犀数公司、中盈达公司、司南公司认可在犀数公司在http://www.chinacpda.com/news、转发了““多重身份”的假机构，还能再变几次脸”、“人大经济论坛CDA被行业主管协会打假”、“经济日报：想考CDA数据分析员需擦亮眼睛”的文章，中盈达公司转发了“多重身份”的假机构，还能再变几次脸”、“关于CDA注册数据分析师协会在华运营的调查”、“为CDA正名”“2015第三届中国数据分析行业峰会圆满结束”的文章，司南公司在http://www.shcpda.com/xingyezixun/转发“关于CDA注册数据分析师协会在华运营的调查”。国富如荷公司认为《“多重身份”的假机构，还能再变几次脸？》文中使用的词语捏造、虚构事实，损害其商业信誉内容如下：1、人大经济论坛更名为经管之家“事实上却是被打假的无奈之举”2、根据中国人民大学的说明函中关于人大经管与原告的关系的内容得出“原来“人大经济论坛”和人民大学经济学院并无任何关系”3、CDA真实身份中“在被行业协会打假后，又马上与CDA协会撇清关系、之前一直在网站上宣称CDA协会为“沉淀十年”；“好好问问那家帮忙注册海外公司的中介，是不是拿了钱却没给办成事呢？”；4、“假机构假背景，发不出真证书！”“自己却低调的注册了一个虚假的海外网站和“海外协会”通过自己授权自己，自己制作并颁发毫无公证力的证书，来欺骗广大数据分析爱好者”，“是真的准备让学员把一个“美国特拉华州丹龙大厦”开出的假证书到企业中自取其辱吗”“但人大经济论坛CDA凭着虚假的海外包装，夸大至极的宣传，用自己ＤＩＹ,自卖自夸的证书来欺骗消费者，才会成为行业协会的打假对象”；5、“更名换姓，改头换脸，却变不了的本质”“也没有改变自己多重身份，虚假包装本质，以上所有的面孔与身份……都是国富如荷公司一手捏造的！其目的是利用虚假背景，伪造身份的公司，我们查清了它的面孔，戳穿了它的身份，可我们仍不知道的是，在这个虚假机构变了这么多次“脸”之后，还存有别的脸面么？”6、“我们对人大经济论坛CDA的打假，出于不愿让数据分析爱好者们被虚假宣传与虚假包装所蒙蔽，上当受骗，但人大经济论坛CDA为了转移视线，逃避问题，甚至对协会展开了害人的舆论攻击与恶意诽谤，对这些言语的共计，协会在之前的文章中均一一做出了声明”“人大经济论坛CDA第一招，瞒天过海，在行业协会打假的过程中，经管之家从未正面回应过被打假的任何一个问题，我们置疑海外协会的身份，他们说海外协会跟我们没关系，就是个企业公司……妄图再次瞒天过海……妄图再次瞒天过海……因为隐蔽造假痕迹和运用虚假信息欺骗数据分析爱好者们，正是他们非常熟练的手段”；7、“在人大经济论坛CDA被打假后，……以防再有数据分析爱好者被其虚假的包装所欺骗。虚假的内容，再声势浩大，花招百出，也无法掩盖自己那颗满是浮躁，充斥利益的内核，而如果假的背景，假的身份和证书想要变成真的，就是从今天开始，抛弃所有的假身份，不用自己包装的假证书欺骗学员，踏踏实实做培训，用真品质来宣传，还是那句话，我们非常支持行业内所有正规机构做培训，共同促进行业发展，但绝不会容忍任何的作假机构在市场上虚假宣传，欺骗学员”。国富如荷公司认为《人大经济论坛CDA被行业主管协会打假》一文中如下内容有捏造、散布虚假事实的情况：“人大经济论坛CDA被行业主管协会打假”“为虚假机构颁发的虚假证书”“继续颠倒是非，扰乱行业市场”“假协会”“我们通过其声称的海外协会注册地美国特拉华州政府官网进行询查，结果是“零”匹配”“CDA协会就是国富如荷虚构出来的”“其目的无非为了扰乱公众视线，为其虚假宣传助力，请大家注意，莫受迷惑”“其在宣传文件上的自相矛盾只会更加暴露自己的虚假面目”“媒体已删贴，缘何还在借势炒作，宣传真实性到底有几分”“以免被虚假宣传误导”。“人大经济论坛CDA运用自己的论坛进行水军炒作”，“人大经济论坛CDA发动大量水军在贴吧进行回复，自己早已进行大量水军活动，并对CPDA恶意诋毁”“6月24日得到人民大学回应，明确表示“务管理和直属关系”；“此种虚假行为，已然引起相关机构的关注和抵制”。《经济日报：想考CDA数据分析员需擦亮眼睛》一文中：“经我会监测，其中含有不实信息”“一些不正规的培训机构开始运用新媒体进行虚假宣传，对学员形成不良影响”“但虚假的证书。虚假的宣传、毁坏的是整个行业的口碑”以下内容，国富如荷公司认为系夸大宣传的内容：“数据分析作为一个独立行业在中国开始发展，是从2003年CFDA项目数据分析师培养计划开始的，至今已发展12年之久”“中国商业联合会数据分析专业委员会……行业全国性协会组织”。《为CDA正名》一文中：“3000人的盛会”“作为中国大数据行业的主管协会”“但对于剽窃中国数据分析行业先行者们十几年的努力，以“创始者”自居，我实在不能释然，既然李鬼已经打上门来”“论坛虽有大量的发帖，但如果查询发帖历史，会发现2010年前几乎没有任何关于数据分析的帖子，那么10年的分析沉淀，600万学习资料及培训体系由何而来”“假在何处？主办机构何在？某论坛是主办机构吗？论坛本就是个虚拟网站，不具备法人资质，无法作为主办机构。那所谓的CDA数据分析研究院也并未公开其营业执照，其真实度与合法性大大存疑，仔细看这个网站，发现对方还有一个CDA数据分析协会的证书，真让人费解，如果有这么正规的协会，为什么遮遮掩掩，只说CDA数据分析研究院，行业协会的认证不是更有说服力吗”；“在海外毫无知名度可言，只是作为他们虚假宣传的掩护”“建立“空壳”海外协会，为学员颁发无公证力的证书，……宣传中号称的数据分析培训十年，又真正培养了多少分析师在企业中从业呢”“一张无知名度的证书，这只是通过收取高额远程教学学费和额外考试费，从学员身上多次牟利罢了”“作为数据分析行业主管机构，我们支持整个行业的发展，支持正规培训机构开展数据分析培训服务，为学员提供更多的服务选择，但不良培训机构开始混淆市场，妄图用劣币驱逐良币”等包含“虚假”字眼的内容。司南公司与中盈达公司转发的“关于CDA注册数据分析师协会在华运营的调查”一文内容为中国商业联合会数据分析专业委员会发布中商联数据分析委（2015）培019号文件。综合上述文章中国富如荷公司认为存在虚构事实的主要有：1、人大经济论坛更名为“经管之家”从而说明国富如荷公司与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没有合作关系；2、海外协会虚假的情况及其与国富如荷公司的关系、3、故以上述内容得结论出并评论认为国富如荷公司的经营内容为虚假，颁发的证书不具有证明力。上述事实，有网页打印件、公证书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在本案中，犀数公司、中盈达公司与国富如荷公司均为从事数据分析师培训及颁发相应证书的法人企业，中国商业联合会数据分析专业委员会系经登记注册的行业委员会，且庭审中，国富如荷公司对中国商业联合数据分析专业委员会的中商联数据分析委（2015）培019号文件（以下简称19号文件）予以认可，故司南公司转发的内容为该文件，故国富如荷公司认可19号文件，却认为司南公司转发行为为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张，本院认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犀数公司、中盈达公司、中国商业联合会数据分析专业委员会的法人、负责人为同一人，但系不同法人，故不能直接推定三个法人主体的行为为同一行为，故国富如荷公司主张的涉案文章均发表于中国商业联合会数据分析专业委员会拥有版权的CPDA中国数据分析学习网，中盈达公司为技术支持，犀数公司与中盈达公司均认可发表了上述文章，故本院对该文章的发布人不持异议，《“多重身份”的假机构，还能再变几次脸》、《人大经济论坛CDA被行业主管协会打假》、《经济日报：想考CDA数据分析员需擦亮眼睛》、《关于CDA注册数据分析师协会在华运营的调查》、《为CDA正名》、《2015第三届中国数据分析行业峰会圆满结束》（以下均简称涉案文章）中的内容均围绕19号文件以及人大经管学院声明（以下简称声明）的内容作为扩展性的解释及解读，并多次使用了“假机构”、“变脸”“毫无关系”等字眼，本院认为，涉案文章中的主张内容并未超出19号文件及声明的主要内容，虽然涉案文章中使用的词语有夸大内容的情况，但未达到捏造事实或散布虚假事实的程度，故本院认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国富如荷公司称文章中有虚假宣传的成分，但未提供有关该内容虚假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故对国富如荷公司主张关于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及合理损失的要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国富如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北京国富如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按照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姚 琳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李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