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民终7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东陵区南塔街道南塔农工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营城子村南塔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朱连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川，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正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文化路108号。法定代表人：小西正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成林，辽宁元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本，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沈阳市沈河区南塔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南塔街101号。法定代表人：李宏，该街道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川，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市东陵区南塔街道南塔农工商公司（以下简称南塔农工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正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光公司）、原审被告沈阳市沈河区南塔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南塔街道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沈中民六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塔农工商公司、南塔街道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川，正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成林、刘成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塔农工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二、上诉费及相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诉争工程装修费用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双方达成的会议纪要中，附条件说明5184887.03元需第三方委托核算，辽宁惠泽会计师事务所已出具证明，说明被上诉人未提供原始财务凭证及相关材料才能核算，过失责任并不在上诉人。此外，经原审法院现场核实，诉争房屋的装修并非完全拆除，其中存在部分房屋仍保留最初状态，上诉人认为可以通过评估测算出当时的装修造价。相关装修图纸应在被上诉人处，被上诉人拒不提供应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提供的装修票据额度为800万元人民币，但并未提供原始财务传票及凭证，无法证明具体使用在诉争工程的准确数额。二、综合税金认定存在冲突。税金票据中存在的2002年1月1日、2003年1月1日税金票据，该时间在法院认定的实际竣工交付之前，存在时间矛盾；此外，诉争工程为联建形式，上诉人出地，被上诉人出钱，按比例分割诉争工程，并不存在销售行为，也就没有税金产生。三、热交换机、发电机组、箱式变压器票据费用不准确。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设备票据中，有大部分是人工费票据，并非相关设备的票据，一审法院并未查清事实。四、利息计算起始时间无事实依据。诉争工程会议纪要形成时间为2005年12月15日，之前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并未约定上诉人给付款项的事项和时间，从会议纪要内容能够看出，至2005年12月15日止，上诉人才与被上诉人初步形成诉争工程款项的意见，但也并未约定给付时间，其中有争议的部分须认定才能确定，这是双方一致同意的。2013年，被上诉人才发出催款函，首次主张利息，且该催款函中也未明确利息起始日期，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也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进行核算，双方一直出于沟通状态，在此期间并未提及任何利息问题。诉争工程不同于一般房屋开发，是联合建设行为，一审法院是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认定利息起始时间，于理不通，与事实不符。正光公司辩称：一、费用结算问题。第一项装修费用，该费用经鉴定机构鉴定为5723845.48元，包括双方无争议的3926015.52元和有争议的1797829.96元。对于鉴定机构的鉴定结果经研究里面的取费标准基本上是就低不就高，案件时间太长了，也不提异议了，对5723845.48元认可了。鉴于鉴定前正光公司即主张鉴定结论作为认定装修费用的依据。对此，法院有笔录予以记载。所以我们认为装修费用应按5723845.48元认定。第二项综合税金我单位已经提供相关票据，请法庭按票据审核认定。第三项热交换机组、发电机组、箱式变压器等我单位已经提供相关票据，法院也已经现场查看，证据已经充分。二、利息计算问题。由于我公司于2003年9月就将房屋及装修交付给正光公司使用。正光公司除一部分自用外，其余均对外出租，仅出租一项每年获利就达200余万元，至今10余年已达2000余万元，远远超出应付我公司的工程款，尤其是税金等部分完全是我公司真金白银拿出来为其垫付的。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支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的规定，所以我公司要求正光公司支付从我公司将工程交付给正光公司起至本案判决生效期间的利息。南塔街道办不发表意见。正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南塔农工商公司、南塔街道办支付款项本金6,501,247.33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6,490,000元(自2004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必要费用由南塔农工商公司、南塔街道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0年6月13日南塔农工商公司（甲方）与正光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联合兴建沈阳南塔综合服务楼。二、项目地址为东陵区万柳塘路66号；三、占地面积约6870平方米（不含电话局土地动迁用地）；四、该项目建设面积约30,000平方米，工程分二期实施，第一期工程为地上四层，地下一层，建筑面积约18,000平方米，第二期工程为商业服务楼，建筑面积约12,000平方米；五、投资方式，甲方以土地及地面建筑物形式投入，乙方以现汇资金注入，注入资金用于工程前期费用，施工工程费用；九、建设工期，第一期营业大厅2001年9月末前竣工，第二期2002年底前竣工。2000年9月6日正光公司与南塔农工商公司签订拆迁协议，约定拆迁市电信局27户职工住宅（平方三趟）相关事宜。2001年5月31日沈阳市规划局合法沈规土证字01年0111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单位为正光公司、用地项目名称为住宅和公建，用地位置沈阳市东陵区文化路1号，用地面积9486平方米。2001年6月东陵区人民政府核发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为沈阳市东陵区五三乡南塔农工商公司，土地坐落沈阳市东陵区文化东路1号，用途商业服务，使用权类型行政划拨，使用权面积为6780平方米。2001年7月2日辽宁省地名办公室核发建筑名称使用证，建筑标准名称为怡园新村，产权单位正光公司。2003年6月22日沈阳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南塔综合楼（怡园新村）环境质量检验报告。2003年8月1日沈阳市东陵区环境保护局为该项目出具环境保护验收意见书。2006年4月26日沈阳市消防技术检测中心为南塔综合楼工程出具检测报告。2001年11月26日，正光公司、南塔农工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南塔综合楼竣工时间改为2002年6月末前等相关内容。2003年7月10日，东陵区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证明，证明“沈阳正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南塔综合楼工程，其主体工程已验收合格”。2003年9月5日沈阳市房产管理局核发沈房权证东陵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为南塔农工商公司，房屋坐落东陵区文化路106号，房屋总层数为8层，建筑面积7780.08平方米。2005年12月15日，双方签订关于正光公司建设的南塔公司办公楼专题工作会议纪要，参加会议人员为南塔农工商公司李连胜、罗全胜、刘志德、李奇、孙忠玉，正光公司刘成本、林辉。记载会议由李连胜、刘成本主持，到会的双方公司领导研究决定，全体同意，一致通过，正光公司建设的南塔综合楼，南塔公司办公楼，南塔公司所承担的各项费用明细如下：1、土地出让金：796,960元；2、综合配套费：1,280,000元；3、装修费：5,184,887.03元，此项费用由南塔农工商公司委托建行预算中心进行核算，费用由南塔公司承担；4、综合税金：营业税5%，1,381,646元，所得税3.3%，911,890元，南塔公司查清后按实际发生承担；5、消防工程：753,771元；6、给水工程：350,000元；7、排水工程：82,942.30元；8、庭院道路工程：55,756元；9、供暖挂网及工程费：640,000元；10、热交换机组：115,500元，此项费用出示相关票据由南塔公司魏玉帮主任认定；11、发电机组：127,895元，此项费用出示相关票据由南塔公司魏玉帮主任认定；12、箱式变压器：500,000元，此项费用出示相关票据由南塔公司魏玉帮主任认定；13、中央空调工程费用：182万元，此项费用中央空调造价减去原图纸设计的采暖系统造价，剩余装修造价减掉墙体造价，具体工作由南塔公司马福安、金成洛认定。另查明，2005年6月13日南塔办事处出具证明，证明南塔农工商公司是“沈阳市东陵区南塔街道所属集体企业，具备同等法人地位”。同日南塔办事处另出具证明，证明“东陵区五三乡南塔农工商公司2001年5月划归南塔街道办事处管理，现名叫东陵区南塔街道南塔农工商公司”。2007年8月1日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沈铁西刑初字第24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书载明“被告人刘志德在其单位与沈阳正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经济往来过程中，利用其负责单位全面工作的职权，收受了沈阳正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刘成本给予的商品房一套，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这一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判决刘志德犯公司、企业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再查明，2013年5月10日正光公司向南塔农工商公司提交催款函，请求南塔农工商公司支付欠款本金及利息16,009,876.20元。同年5月29日南塔农工商公司回函，明确欠款金额难以确认。辽宁惠泽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南塔农工商公司与正光公司在办公楼装修问题存在争议，需要正光公司提供原始财务及相关资料。南塔农工商公司已经向正光公司支付各项费用共计850万（750万+100万）元。又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原设计图纸中采暖系统造价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辽宁光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于2016年4月41日出具了辽光造价审字（2016）006号《南塔综合楼原设计采暖系统工程量及工程造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经鉴定，南塔综合楼原设计采暖系统工程的工程造价为141,140.82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联建协议，补充协议，关于沈阳正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南塔公司办公楼专题工作会议纪要，催款函，南塔街道办事处证明，所得税发票，营业税发票，辽光造价审字（2016）006号《南塔综合楼原设计采暖系统工程量及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等证据，经质证予以确认，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装修费的认定。2、税金的认定。3、热交换机组费用的认定。4、发电机组费用的认定。5、箱式变压器费用的认定。6、中央空调的费用的认定。关于装修费的问题，双方2005年12月15日签订的关于正光公司建设的南塔公司办公楼专题工作会议纪要记载：“装修费：5,184,887.03元，此项费用由南塔农工商公司委托建行预算中心进行核算，费用由南塔公司承担”，经审查，该项装修费用南塔农工商公司没有委托建行预算中心进行核算，辽宁惠泽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南塔农工商公司与正光公司在办公楼装修问题存在争议，另外由于涉案装修现场已被拆除，原来的装修已经不存在，也没有相关的装修图纸，且对于原告提供的装修费用票据被告予以否认，故本案现已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进行鉴定。因此装修费用只能按照会议纪要中约定的5,184,887.03元予以认定。关于综合税金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方提供了税金方面的相关证据，三张所得税发票和六张营业税发票，证明其所缴纳的税金为营业税1,430,699.6元，所得税952,646.56元，已超过了会议纪要中约定的“营业税5%，1,381,646元，所得税3.3%，911,890元”，其按照会议纪要约定的数额主张，应予支持。关于热交换机组的费用问题，原告提供的票据为17万元，现魏玉帮已经去世，魏玉帮在生前没有认定热交换机组费用，原告主张热交换机组是两家共用，费用按面积分摊，故对其主张的按照会议纪要约定的115,500元予以支持。关于发电机组的费用认定，会议纪要中约定的是“127,895元，此项费用出示相关票据由南塔公司魏玉帮主任认定”，原告提供了相关票据，经审查，该组证据共计119,197元，且魏玉帮已经去世，魏玉帮在生前没有认定发电机组的费用，故该项费用应支持119,197元。关于箱式变压器的费用问题，原告提供的票据经审查，为63万余元，现魏玉帮已经去世，魏玉帮在生前没有认定箱式变压器费用，原告自愿按照会议纪要中约定的50万元主张，应予支持。关于中央空调工程费用的认定，会议纪要第13项约定“182万元，此项费用中央空调造价减去原图纸设计的采暖系统造价，剩余装修造价减掉墙体造价，具体工作由南塔公司马福安、金成洛认定”，现南塔公司的马福安、金成洛没有给予认定，且关于采暖系统造价经鉴定该部分造价费用为141,140.82元，墙体造价不存在，故该部分中央空调工程费用应为1,678,859.18元。综上，本案应付款数额为：无争议项3,959,429.30元+装修费5,184,887.03元+综合税金1,381,646元，+911,890元+热交换机组115,500元+发电机组119,197元+箱式变压器500,000元+中央空调工程费用1,678,859.18元，共计13,851,408.51元。各方对于已付款为850万元（750万+100万）亦均无异议。故被告欠付的剩余工程款的数额应为5,351,408.51元。经审查，涉案工程于2003年11月交付使用，故对正光公司主张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04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应予支持。关于南塔街道办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为南塔农工商公司为独立法人企业，且南塔街道办并非合同相对人，故南塔街道办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南塔农工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正光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5,351,408.51元；二、南塔农工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正光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5,351,408.51元的利息，自2004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双方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859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3,000元，均由南塔农工商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审理中，委托辽宁蓝天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案涉综合服务楼南塔农工商公司使用部分的装修工程造价进行了司法鉴定。2018年2月8日，辽宁蓝天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辽蓝【2018】（01）第028号《南塔农工商办公楼装饰工程项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鉴定结果：无争议（双方确认图纸部分）鉴定金额为3,926,015.52元，争议部分金额为1,797,829.96元。争议部分为正光公司提供的单方资料，南塔农工商公司不予确认的内容。其中室内装饰金额为566,724.34元，其他还包括消防工程、中央空调工程、室外及地下室部分工程、公共设施电分摊费用等。庭审中，南塔农工商公司认可现场有发电机组和箱式变压器。上述事实有《南塔农工商办公楼装饰工程项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和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业经质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是：一、诉争工程装修费用应如何认定。二、综合税金应如何认定。三、热交换机、发电机组、箱式变压器票据费用应如何认定。四、利息计算起始时间应如何认定。关于案涉工程装修费用，经鉴定，对于双方没有争议的部分即3,926,015.52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有争议的部分1,797,829.96元，因其中补充图纸部分涉及的室内装饰工程确实存在，南塔农工商公司在尚未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即自行拆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补充图纸室内装饰费用566,724.34元予以认定；因消防工程、中央空调工程涉及的费用均已另行依据会议纪要做出判决，故对该部分金额不予认定；对于室外及地下室部分工程、公共设施电分摊费用，因不属于室内装修装饰范围，正光公司又不能举证证明该部分费用应由南塔农工商公司承担或分担，故对该部分金额亦不予认定。故依据鉴定结论，案涉工程的装修费用应认定为4,492,739.86元（3,926,015.52元+566,724.34元）。关于综合税金问题。鉴于双方在会议纪要中约定了营业税和所得税的比例和金额，原审依据约定的数额判决南塔农工商公司承担并无不当。故对南塔农工商公司关于综合税金认定存在冲突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热交换机组、发电机组、箱式变压器的费用问题。正光公司对所主张的费用均提交了相关票据，其中热交换机组和箱式变压器的金额还高于会议纪要的约定。南塔农工商公司也确认现场有发电机组和箱式变压器等实物。在南塔农工商公司不能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按会议纪要约定或票据所载金额较低的数额判令其支付相应的费用，并无不当。故对南塔农工商公司相关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因涉案工程于2003年11月底即交付南塔农工商公司实际使用，但其一直未支付相应工程款，故原审判决其自2004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支付相应的利息是正确的。综上所述，本案南塔农工商公司欠付的剩余工程款的数额应为4,659,261.34元（无争议项3,959,429.30元+装修费4492739.86元+综合税金1,381,646元+911,890元+热交换机组115,500元+发电机组119,197元+箱式变压器500,000元+中央空调工程费用1,678,859.18元-已付款为850万元）。南塔农工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5）沈中民六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2015）沈中民六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沈阳市东陵区南塔街道南塔农工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沈阳正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4,659,261.34元；三、变更（2015）沈中民六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沈阳市东陵区南塔街道南塔农工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沈阳正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4,659,261.34元的利息，自2004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沈阳正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9,260元，鉴定费132,000元，由沈阳市东陵区南塔街道南塔农工商公司负担163,134元，沈阳正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8,1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建审判员 郑锦弘审判员 张 辉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玉良书记员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