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02民再2号抗诉机关：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抗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程忠祝，女，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费亚勤，安徽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梦琳，安徽宝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李平，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光清，北京市炜衡（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姚本雨，男，196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申诉人程忠祝与被申诉人李平及原审被告姚本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瑶民一初字第04278号民事判决，向合肥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合检民（行）监[2017]34010000095号民事抗诉书，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01民抗2号民事裁定，本案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军出庭。申诉人程忠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费亚勤、孙梦琳、被申诉人李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光清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姚本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5）瑶民一初04278号民事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应当参加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该判决结果严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权利。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采用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开庭传票等，剥夺了原审被告程忠祝的辩论权，原审法院在查询姚本雨地址时，长淮街道胜利社居委提供了说明，姚本雨户籍地址已不存在，并提供了春华苑北楼303室地址，虽然姚本雨不在此居住，但程忠祝一直居住在此，原审法院只需至实地核实，就能与程忠祝取得联系，而原审仅向户籍地邮寄后就采用公告送达明显不当。2.原审法院对借款事项未尽完全的审查义务，将夫妻的个人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缺乏证据证明。出借人应就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举证，且李平于2014年8月31日曾到程忠祝的实际居住地讨要借款未果被报警后，仍于2014年10月28日和2015年元月16日分别再向姚本雨出借大笔款项，而法院在李平未证明其“有理由相信”为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就直接认定为共同债务，缺乏证据证明。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影响裁判结果的公正性，特提出抗诉，依法再审。程忠祝称，姚本雨出具的3张借条真实性无法确定，同时李平提供的银行流水也不能证实其与借款金额相当的现金交付姚本雨。同时，根据3笔借款发生的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3年8月8日借款141350元，2014年10月28日借款100000元，2015年1月16日借款15000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8月，李平多次召集他人前往程忠祝住所讨要借款，此时姚本雨已离家出走，李平等采取打砸门窗谩骂威胁的方式，讨要借款，程忠祝报警要求处理，在此情形下李平仍两次向姚本雨借款，且三次出具的借条纸张、内容、形式一样，对真实性产生质疑。李平在一审期间刻意隐瞒了程忠祝、姚本雨的住址，原审法院可以采取邮寄送达的情形下，却采取公告的方式，致使程忠祝丧失相应的举证和抗辩权，致被告承担了本案的不利后果。即便李平把钱借给了姚本雨，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系夫妻共同债务，也应认定该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属于姚本雨个人债务。请求驳回原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李平辩称，原审法院审理时在程忠祝实际居住地张贴了开庭传票，穷尽所有的送达手段仍无法送达，进行了公告，送达程序合法。李平向程忠祝、姚本雨催要的过程中，程忠祝并未否认系夫妻共同债务，只是说别人也欠他们钱，欠原告钱也很正常。本案在执行过程中，程忠祝与李平已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明确承诺给三个月的宽限期，由其自行出售实际居住的房屋偿还借款。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姚本雨未提出述称意见。李平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姚本雨、程忠祝偿还李平借款256350元并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8月8日，姚本雨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李平人民币壹拾肆万壹仟叁佰伍拾元整”。2014年10月28日，姚本雨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李平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现金）”。2015年元月16日，姚本雨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李平人民币壹万伍仟元整”。庭审中，原告主张256350元借款是以现金的方式直接向姚本雨支付。原告提供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原告有出借现金的能力。原告提供结婚登记申请书一份，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提供银行流水及姚本雨落款的借条，证明其出借被告姚本雨借款256350元，被告姚本雨，程忠祝既未提供证据反驳，亦未提出抗辩，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欠款256350元事实依法予以认定。借条未约定利息，本院支持自起诉之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原告提供结婚登记申请书，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姚本雨，程忠祝未提供证据反驳，被告姚本雨，程忠祝应对借款本金256350元及利息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姚本雨，程忠祝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姚本雨、程忠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平借款256350元及利息（利息以25635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银行半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李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程忠祝提交证据：1.《证明》2份，以证明原审被告自2008年10月一直居住在胜利社区春华苑北楼商办楼303室，多次到访姚本雨均不在此居住的事实；李平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得出姚本雨不在此居住的事实；经审查，该《证明》系胜利路社居委出具的，与该社居委在送达过程中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相矛盾，在该《证明》中注明，程忠祝去该社居委，自述其正在走司法途径，要求帮忙提供提供其与女儿在春华苑北楼303室居住，姚本雨不此居住的证明，且社居委证明中称近期开展宣传计划生育、社保民政等各项工作时，到其家中均未发现其丈夫姚本雨在家。且另1份《证明》载明，根据社区计生户况信息查询，程忠祝自2008年10月至今在我社区春华苑北楼303室居住，故该2份《证明》，真实性不能确定，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2.《接处警情况登记表》11份，以证明姚本雨自2013年6月离家失踪多年，于2017年3月4日和2017年10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报案，2013年至2015年期间，包括李平在内多人到程忠祝处所闹事的事实；李平质证认为，两次出警与李平相关，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经审查，2017年3月4日的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记载的系程忠祝所述，并非查证的属实，且自称是2014年1月离家外出，2017年10月10日又称是2013年6月离家未归，相互矛盾，不能证实姚本雨自2013年6月离家并下落不明；与李平相关的为2015年7月22日和2014年8月31日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中记载的内容均为姚程报警，称有人在家门口闹事等，该两份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另外，在本院送达时间段，未发生程忠祝及姚程报警反映相同情况。故其他人与程忠祝、姚程间的纠纷与本案不具关联性，程忠祝报姚本雨离婚未归等的陈述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李平提交证据：1.邮寄回执、照片、《情况说明》《证明》《送达备忘录》《公告申请》，以证明原审送达程序合法的事实；程忠祝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合法性有异议，李平曾多次上门讨债及报警记录可以证实其所送达的传票缺乏法律规定，后来到社居委去问，社居委说一边贴、一边照，贴完就走了，且传票抚在墙上，送达程序不合法；经审查，该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2.《借条》3张、《徽商银行卡折对账单》3份、《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各1份，以证明李平有能力向姚本雨出借256350元的事实；程忠祝质证认为借条系李平单方提供，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经审查，该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3.《执行和解协议》1份，以证明程忠祝从未否认系夫妻共同债务，并在执行过程中对债务进行追认的事实；程忠祝质证认为真实性存在异议，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基于李平的威胁谩骂，暂时性的违反真实意思表示，只想通过和解为再审程序争取时间；经审查，该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4.证人薛某的证言，以证明2014年9月份，姚本雨在家，其向姚本雨催要借款的事实；程忠祝质证认为证人不能完整的表达时间地点因什么原因借钱给被告，双方也没有约定利息，不符合常理；经审查，该证人陈述2014年9月去要款时，姚本雨在家，后来因报警一起去长淮派出所，但公安机关的接处警记录中并没有显示2014年9月份有报警记录，证人证言真实性不能确定，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庭审中，李平陈述，2013年8月8日出具的借条中有借款5－6万元，其他是水泥货款，具体记不清了，是姚本雨从事承包工程需要所产生。程忠祝陈述，姚本雨无固定职业，姚本雨向她说过其从事房地产生意，具体什么职业不清楚。上述陈述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陈述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应确认真实，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经再审查明事实如下：1990年1月19日，姚本雨与程忠祝登记结婚。近年来，姚本雨无固定职业，长期在外经营与房地产相关的业务。2013年8月8日，姚本雨因欠李平水泥款及借款等共计141350元，向李平出具《借条》1张。2013年6月28日至2013年8月23日，李平账号62×××08……0212存在多笔交易，账户余额2013年7月24日为最高86034.26元，2013年8月8日网银转帐支出6000元、8月13日网银转帐支出50000元。2013年7月2日至2015年2月22日，李平账号62×××87……5908存在多笔交易，且资金量较大，2013年7月25日，网银增加100000元，同日，减少100000元；同年8月6日，账号余额31391.66元，8月13日续存20000元、8月30日续存100000元；2014年10月21日账号余额51202.84元，10月31日，网银增加50000元，11月6日跨行转入39000元；2015年1月15日，账号余额64307.96元。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2月22日，李平卡号6217……3091存在多笔取款，2月17日ATM机取款15000元。2014年8月31日19时33分，姚程（程忠祝与姚本雨女儿）报警称“自己父亲在外面欠别人钱，现在债主找到她家闹事砸他家门”，处警记录“到现经了解是债务纠纷，告知双方自行协商解决等，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事主李平。2015年7月22日18时38分，程忠祝报警称“我家的门被几个与我老公有过纠纷的人用牙签堵了”，处警记录“做情况掌握”。事主李平。原审审理过程中，李平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2015）瑶民一初字第04278号民事裁定书，同月26日向合肥市房地产产权监理处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位于新站区临泉路金源商办楼303室（产权证号：合产字第301134号）房屋。本院于2015年9月6日，邮寄送达诉状副本及证据材料等被退回，本院于2015年11月6日前往长淮街道胜利社居委查询姚本雨、程忠祝居住信息，该社居委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1份，载明：“瑶海区人民法院：根据该单位出具介绍信查询我辖区户籍居民姚本雨及妻子程忠祝居住作息情况。根据其材料显示，姚本雨，男，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址：瑶海区琅琊山路瑶海街道胜利居委会高塘埂83号，该户籍地址现已不存在，无法查询。根据其提供住址：春华苑北楼303室地址（金源商办楼），经了解，该房屋内无此人居住。特此证明”。同日，在该社居委工作人员陪同下，本院前往临泉路与新蚌埠路交口春华苑北楼303室送达未果，遂在其门上张贴于2015年11月9日9时的开庭传票，并进行了拍照取证。界时姚本雨、程忠祝未到庭，本院又于2015年12月10日前往姚本雨的户籍所在地大通路街道荻港路社区查找未果，并在社区门前张贴于2015年12月14日14时30分的开庭传票，界时又未到庭，本院经李平申请即进行公告送达，并于2015年12月24日在安徽法制报社登载公告，向姚本雨、程忠祝送达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界时姚本雨、程忠祝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2017年3月16日，李平与程忠祝就原审执行案件达成和解协议：因为姚本雨多年离家未归，联系未果，程忠祝自愿变卖位于合肥市新站区临泉路金源商办楼303室房产来偿还所欠李平借款，李平同意给予三个月宽限期，如有人愿意购买，首付款（不低于20万）支付至法院后，申请人李平同意解除对上述房产的查封。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原审被告程忠祝是否居住在临泉路金源商办楼303室，对其进行的送达程序是否错误；2.借款事实是否存在；3.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在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过程中，向户籍地邮寄诉讼材料被退回，在居所社区的工作人员陪同下直接送达未果，并由社区出具该房屋内无此人的证明，且经查证户籍地房屋均已不存在，据此，原审在送达时已穷尽其他可能送达的方式，采用公告的形式送达，符合法律规定。虽然原审被告提交在居住地多次报警的记录，但在送达时间前后，均未发生报警情形，被告程忠祝无证据证明此时其在此居住，被告的抗辩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信。案涉三笔借款，第一笔系因姚本雨从事工程建设买卖水泥所欠的货款和部分借款而形成，该笔借款存在货款转化为借款的问题，姚本雨已向李平出具借条，应为姚本雨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确认。至于后两笔借款，姚本雨已出具借条，虽然程忠祝对在已产生争执并没有还款的情况下，李平仍向姚本雨借款予以质疑，但未能提供证据以否定借条的事实，对此原审被告应承担不能举证的不利后果。至于三笔借款是否支付问题，因三笔借款金额不大，且有货款转化为借贷，加之时间较长，且李平已提供有支付出借款能力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具体经手人姚本雨亦未到庭抗辩，虽然李平所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未能反映提取款项以支付所出借款，后二笔借款在讨要借款产生争议的情况下仍继续出借，存在不合理之处，但据此否定借款事实，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原审被告姚本雨、程忠祝系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原审原告未能提供借款系夫妻举债合意的证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同时，原审被告姚本雨无固定职业，在外从事房地产相关经营业务，应为家庭共同利益，由此而产生的债务亦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共同债务在不同的阶段，认定的标准不尽一致，近年来法院对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社会反响较大，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公布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同时公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强化夫妻共同债务的审查，但对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标准仍沿袭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的规定，直至2018年1月18日实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改变了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标准，而本案系再审案件，依据法不溯及既往的适用原则，应适用当时的法律，且无证据证明姚本雨与李平串通损害程忠祝等情形，故该司法解释不适用本案。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涉及货款转化为借贷事实未查清，原审被告系夫妻关系仅列明当事人举证及证明目的，未作认定及适用相关法律，应为不当。该判决存在瑕疵，应予纠正，但裁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瑶民一初字第04278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51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870元，公告费1600元，合计8620元，由申诉人程忠祝、原审被告姚本雨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业剑人民陪审员  涂林慧人民陪审员  刘槐槐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谢莉雯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