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633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刚远，男，1970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0月1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0月25日被易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 被告人尹华金，男，196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0月25日被易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金，河北李俊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安云，男，196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易县公局刑事拘留，经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0月25日被易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桂妹，女，196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0月26日被易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香英，女197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7年9月18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9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尹香华，男，1975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7年9月18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27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尹邦林，男，199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7年9月18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27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刚远、尹华金、吴安云、陈桂妹、刘香英、尹香华、尹邦林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简易审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刚远、尹华金、吴安云、陈桂妹、刘香英、尹香华、尹邦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经易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长审理期限一次,并报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内审，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份，被告人姚刚远租用易县蔚都乡朔内村韩章稳空院建设小电镀厂。2017年8月5日至2017年9月17日，姚刚远组织工人尹华金等在电镀厂内非法进行电镀，并将电镀产生的电镀废水在未做任何净化处理的情况下，直接通过暗管、渗坑排放。尹华金、刘香英、吴安云、尹香华、尹邦林、陈桂妹在明知非法电镀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扔在蔚都乡朔内村姚刚远开设的电镀厂内进行电镀，并将电镀所产生的废水在未做任何净化处理的情况下，直接通过暗管、渗坑排放。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易县蔚都乡朔内村小电镀厂镀锌过程中产生的废水属于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336-064-17，危险特性为T（毒性，TOXICITY），C（腐蚀性，CORR0SIVITY）。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刚远、尹华金、吴安云、陈桂妹、刘香英、尹香华、尹邦林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七被告人对公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无辩解意见。被告人尹华金的辩护人王金辩称，被告人尹华金是生活所迫，为养家糊口来河北打工仅仅一个月就被抓，主观恶性较小；是从犯偶犯；从事犯罪活动较短，危害较小，具有酌定、法定从轻和减轻情节，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份，被告人姚刚远租用易县蔚都乡朔内村韩章稳空院建设小氧化厂。2017年8月5日至2017年9月17日，姚刚远组织工人尹华金等在氧化厂内非法进行氧化，并将氧化产生的氧化废水在未做任何净化处理的情况下，直接通过暗管、渗坑排放。尹华金、刘香英、吴安云、尹香华、尹邦林、陈桂妹在明知非法氧化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在蔚都乡朔内村姚刚远开设的氧化厂内进行氧化生产，并将氧化所产生的废水在未做任何净化处理的情况下，直接通过暗管、渗坑排放。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易县蔚都乡朔内村小氧化厂氧化过程中产生的废水属于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336-064-17，危险特性为T（毒性，TOXICITY），C（腐蚀性，CORR0SIVITY）。 另查明，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姚刚远因在通过地下暗管将氧化铝件的酸水非法排放，被固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天。庭审中，七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 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硝酸钠、氢氧化钠证实，被告人氧化过程中所用的氧化危险物。 2、河北省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易县环境保护局委托对“易县尉都乡朔内村涉案厂区阳极氧化生产过程产生的废水是否有危险废物”进行鉴定的鉴定结果是：“易县尉都乡朔内村涉案厂区阳极氧化生产过程产生的废水属于危险废物，废物代号为336-064-17，危险特性T（毒性，TOXCITY）/C(腐蚀性，COFFOSIVITY)。 3、书证销货清单证实被告人氧化成品销售情况。 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姚刚远是固安县马庄镇蒲落垡村人与李某同乡。李某时任姚刚远司机。2017年7月份的一天姚刚远邀请李某为其开车到易县拉货，一天150元工资。李某同姚刚远到易县找到韩章稳，韩章稳领着他俩到了距离韩章稳家不远处的一个独门空院，空院里打着彩钢棚，棚里有大桶、挖的水泥池子什么的。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隔了几天，姚刚远让李某到这个空院找一个叫尹华金的拉椅子腿什么的，其到达后与尹华金见了面，尹华金是湖南人，这个空院里除了尹华金还有三男两女，听说尹华金的妻子和儿子也在此干活。李某拉货到家乡固安后的第二天姚刚远又让李某到易县的那个空院拉货，看到头一天椅具由银色变成蓝色、金色等颜色了，李某才知道这是一个电镀厂，感觉姚刚远是老板。从那天起，李某与张帅（张某1）天天，或隔几天拉一次货，电镀小件的每天可电镀一千多个，要是大件的一天五六百个，每个电镀椅具有几毛钱的也有一元一个的，干了两个月左右。拉回固安的成品之后椅具厂的老板都是直接找姚刚远结账。具体的价格在李某车上的小本，有一块的，有几毛的。干活的工人手上戴胶皮手套穿雨靴，腰里围着围裙，电镀厂肯定有污染，污染哪里不清楚。电镀肯定产生废水，废水是最后流到院子外边的一个大坑里了，李某没去看过，只听说尹华金他们这些工人说的。 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张某1在姚刚远在固安的电镀厂干活，结果其电镀厂不开了。2017年春天，姚刚远让张某1跟着一个叫李某的到易县拉电镀货，地点是易县尉都乡的一个村边空院里开的电镀厂，这个空院是一个叫韩章稳的地方，距离韩章稳家不远。这个电镀厂是姚刚远开的。场内工人都是以前在姚刚远那里干过活的。张某1他们都是头天晚上把要电镀的东西从固安拉到易县这个电镀厂，第二天晚上再从固安县拉上要电镀的东西卸了之后，把头一天晚上拉过来的电镀好了的椅具再拉回固安。开这个电镀厂有一个多月。每天电镀小件一千多个，大件五六百个。有账本什么的李某带着。电镀会产生废水，废水最后排到一个长约5米，宽约3米，高2米的大坑，废水肯定对地下有污染,2017年9月18日凌晨12点多，张某1他们又拉货过来，村民们过来不让他们把车开走，张某1和李某就在门口等着，一会儿李某去了韩章稳家，过了一会儿公安局的就来了，然后让张某1跟着接受调查去了。 6、证人夏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姚刚远于2017年初在高碑店有电镀手续的电镀厂租厂房搞过氧化厂，后因氧化工艺和电镀工艺不符合，被安保部门制止。 7、证人赵某证言证实，赵某是固安县礼让乡康家务村渔具店老板，主要经营钓鱼用的椅子、钓具等，需要对椅子等铝管进行氧化。2017年8月份曾经让姚刚远做过氧化活。 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张某2是廊坊市固安县礼让店乡康家务村小个体户，经营渔具。2017年八九月份让姚刚远干过氧化渔具的活。 9、证人马某证言证实。马某与张某2是亲戚，在固安县个小渔具厂，其通过姚刚远做过氧化渔具的活。 10、被告人姚刚远供述证实，姚刚远于2016年在固安县开过几天电镀厂，被固安县环安大队查了，被拘留15天。2017年2月份在高碑店时间的氧化，后来高碑店环保局说这种厂子不让干，姚刚远就不干了。2017年6月份，姚刚远联系以前认识的易县朔内村的朋友韩章稳，想找地方开电镀厂（氧化厂），并对韩章稳说这类厂子必须找当地公安和环保局的人，韩章稳说他有这两个部门的人，并答应让姚刚远在离村偏远僻静人少的自己家空院中建厂。姚刚远告知韩章稳干这个有酸有点污染，韩章稳说没问题，到时候他找人。韩章稳向姚刚远要了5万元房租。7月份姚刚远告诉韩章稳建厂房，挖坑等事宜，韩章稳找人建设，姚刚远把电镀用的电镀液、电镀用的铅版、磷酸、氢氧化钠等运到朔内村韩章稳家空院。一个月后，姚刚远将以前同姚刚远干电镀的尹华金两口子、东北的一对夫妻、尹华金的一个同乡6人拉到易县，不几天东北的夫妻俩就走了，后来尹华金一个同乡自己去的易县。姚刚远的氧化厂生产过程是，现将需要电镀的椅具放在酸洗池中清洗，酸洗后放进清洗池中清洗，清洗后放进电镀池通电氧化，这个电镀与镀锌电镀不一样，镀锌是给铁制品表面镀锌，氧化是通过电镀氧化在铝制品的椅具上通过通电，利用化学反应度一层保护膜，防止生锈。由于和镀锌、铬等原理差不多相同，所以一般也把氧化厂叫电镀厂。从电镀池里捞出来之后再清洗，清洗后根据颜色的要求放进不同的上色池中上色，最后晾干就成了。这个厂从8月中下旬开始电镀氧化，电镀的椅具都是从姚刚远所在的马庄村附近的厂子拉过去的，把成品送回给这些厂子。姚刚远找了司机李某，拉着干活的张帅拉货。基本上头一天拉过易县去椅具，第二天把氧化好的椅具拉回。大概干了一个多月，直到9月18日晚上，李某、张帅到易县拉货时被查。在氧化过程中会产生废水，这些废水肯定会有污染。这些废水通过地下埋着的ＰＶＣ管流到墙外的两个长三四米，宽一米多，高一米的渗水坑去。在废水流到渗水坑之前，没有进行过净化处理。换水都是尹华金他们工人干，尹华金给工人安排。厂子工人共6人，有尹华金和他的妻子、儿子一家三口子，还有尹华金的三个同乡叫不上名字来，姚刚远一般都是跟尹华金联系。建厂买设备共花了3万多元，房租欠着韩章稳的，挣了钱再还给韩章稳，到现在除了发给工人工资还没挣钱呢。工人工资是计件计算，电镀椅具每根0.2元。向椅具厂每根要0.7元，姚刚远每根挣0.5元，减去车的花费挣不了多少钱。姚刚远的厂子没有办理相关合法手续。建厂建在偏僻人少地方，干活都是晚上干，就是怕查。 11、被告人尹华金供述证实，易县尉都乡朔内村新建有一个小电镀厂，这电镀厂没有合法手续，也没有排污许可证，老板是姚刚远，建厂后，厂内工人有尹华金、尹华金妻子刘香英、儿子尹邦林，还有吴安云、陈桂妹、尹香华。尹华金、刘香英、吴安云、陈桂妹是2017年7月29日通过天津的一个劳务市场来到电镀厂上班的，8月5日开始电镀，共在该电镀厂干了35天左右的电镀活，其儿子尹邦林和同乡尹香华是通过尹华金来该厂的，尹邦林是8月15日左右进厂干活，尹香华是8月20日进厂干活，二人共计干了20天左右。电镀过程与姚刚远供述一致。工人们没有具体分工，都是凭自觉。老板姚刚远隔一天来厂里一会。平时是白天干，到了9月14日是晚上干，因为知道干电镀活是违法的，且工人们知道排放废水含有酸、电镀液和那些染料会污染环境。电镀厂都是电镀大扁管、扁弯管、扁优管、大网、抄网头，是钓鱼用的那种小椅子的零件和捞鱼网的零件。排放废水是通过暗管通向电镀厂偏东的那个渗水坑和那个水泥池子。渗水坑长度大概4米左右，深度2米左右，水泥池子长5米左右，宽4米左右，深2.5米左右，排废水不做任何净化处理。一天能产生一吨多左右的废水，干活至今一共产生了四五十吨左右的电镀废水，姚刚远给尹华金、吴安云、尹香华月工资是150元，给陈桂妹、刘香英、尹邦林每月100元的工资，只发了一个月的工资。 12、被告人吴安云、陈桂妹、刘香英、尹香华、尹邦林供述材料与被告人尹华金的供述材料相互印证。 13、辨认笔录证实四名被告人辨认被告人老板姚刚远的事实。 14、固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姚刚远2016年12月20日，因在通过地下暗管将氧化铝件的酸水非法排放，被固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天的事实。 1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金明辨认出一起在易县非法开设电镀厂的张文学及张文学辨认出康永海。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姚刚远开设的小厂子厂名属电镀厂厂名，经查，现有证据该厂用的生产材料及生产工艺以及鉴定意见结论证实，被告人姚刚远开设的厂子系氧化厂。应当认定该厂为氧化厂。 关于被告人姚刚远非法氧化所得及其他5名被告人工资非法所得，经查，被告人非法所得证据不充分，事实不清，数额不能确定，故本院无法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刚远、尹华金、吴安云、陈桂妹、刘香英、尹香华、尹邦林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含有毒性和腐蚀性危险物质，严重污染环境，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尹华金、吴安云、陈桂妹、刘香英、尹香华、尹邦林受雇于被告人姚刚远开办的氧化厂打工，在排放氧化含毒、腐蚀性危险物质的共同犯罪中，姚刚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尹华金、吴安云、陈桂妹、刘香英、尹香华、尹邦林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对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刚远具有本案前因污染环境被行政处罚情节，量刑时应予考量。从犯被告人尹华金在排污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从犯吴安云、陈桂妹、刘香英、尹香华、尹邦林的作用较大的情节，量刑时应予考量。本案氧化厂污染环境程度相对金属电镀污染环境程度较小，在人员集聚区域偏远、人员少，且未造成人员、牲畜、植物危害后果，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较轻，可对七被告人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因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本院无法追缴。被告人刘香英、尹香华、尹邦林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因是作为被告人姚刚远开办的氧化厂打工人员，在本案中所处地位是从犯；排放氧化有毒物质时间较短，排污量较少，污染情节较轻，作为被雇打工人员，文化低、法律意识淡薄，认知能力低，家庭生活困难，为了生计从湖南省来到河北省易县打工触犯刑法只是为了挣点养生钱，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较轻；且被告人尹邦林有先天性残疾，其父亲被告人尹华金、母亲被告人刘香英均被羁押，社会效果不好。在庭审中三被告人均认罪、悔罪坚决，现三被告人均会原籍待判，执行实刑意义不大，主要是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宣告缓刑，并实行社区矫正。同时禁止被告人刘香英、尹香华、尹邦林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电镀、氧化及相关活动。综合全案犯罪事实、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2016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五）项、《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刚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１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 二、被告人尹华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９月18日起至2018年９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吴安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９月18日起至2018年９月17日止)。 四、被告人陈桂妹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９月18日起至2018年９月17日止)。 五、被告人刘香英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电镀、氧化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尹香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电镀、氧化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尹邦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电镀、氧化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孙春梅 审判员  梁爱东 陪审员  梁 茁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闫鑫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