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125刑初6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光明，男，1962年3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专科文化程度，原浠水县散花镇党委副书记，住浠水县。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6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浠水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浩，湖北华浩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9610811457。浠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浠检诉刑诉（201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光明犯挪用公款、贪污罪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富国出庭支持公诉，证人朱某1、鉴定人孔某、被告人汪光明及其辩护人黄浩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汪光明及其辩护人以起诉书鉴定意见的结论错误为由申请本院重新鉴定，同年3月13日，合议庭经审查并报分管院长同意准予启动重新鉴定，2017年8月22日，重新鉴定意见送达签收，本案经重新开庭审理质证，期间根据浠水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本案延长审限两次。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浠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公款罪。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汪光明利用担任浠水县散花镇党委副书记，分管散花镇滨江还建房分配办公室（以下简称还建房办公室）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3909000元给其子汪某、工程老板朱某1、方某从事营利活动，具体事实如下：㈠被告人汪光明先后八次挪用还建房资金共1309000元给其子汪某用于工程资金周转。1、2014年1月27日，被告人汪光明安排还建房办公室会计邓某向中建鼎元建设有限公司汇款50万元用于汪某交纳投标保证金。该款于2015年2月16日归还。2、2014年11月19日，被告人汪光明安排邓某汇款282500元到汪某工地人员李某2信用社账户上，用于汪某的工程项目资金周转，于2016年3月19日、20曰分两次归还。3、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汪光明安排邓某分三次转入10万元到李某2信用社8465账户上，用于汪某的工程项目资金周转，于2016年3月22日归还。4、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汪光明安排邓某汇款20.65万元到汪某工地人员祝某信用社账户，用于汪某的工程项目资金周转，至2016年3月17曰全部归还。5、2015年11月2日，被告人汪光明安排散花镇拆迁组出纳李某1汇款10万元至汪某给其周转，至2016年2月18归还。6、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汪光明从其信用社账户尾号3334卡汇款5万元到汪某用于营利活动，至2016年2月18日归还。7、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汪光明从其信用社账户尾号3334卡汇款5万元到汪某从事营利活动，至2016年2月18日归还。8、2016年1月31曰，被告人汪光明从其信用社账户尾号3334卡转款2万元到汪某工地人员陈某1建行账户给汪某用于工程周转，至2016年3月17日归还。㈡被告人汪光明私自将还建房公款240万元借给朱某1用于工程周转，并在案发前将利息16.50万元突击入账。2014年，朱某1在带资建设散花镇三个工程项目的吹填工程期间，因资金周转困难向被告人汪光明个人借款，后被告人汪光明安排邓某多次将还建房公款共240万元汇入朱某1个人银行账户，汪光明及其儿子汪某亦向朱某1借款共110万。之后，朱某1向被告人汪光明归还了借款并依约支付利息25.5万元（前期月息一分半，后期月息两分），其中，含240万元利息16.50万元，个人借款利息9万元。2016年3月20日，被告人汪光明在李某1案发后将此16.5万元的利息突击入账。1、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汪光明安排邓某从还建房资金账户转账100万元到朱某1信用社账户用于工程资金周转，该款至2014年5月30日归还。2、2014年5月8日，被告人汪光明安排邓某转账150万元给朱某1用于工程资金周转,其中还建房资金110万，汪光明私款40万；此款于2014年8月19日、10月29日归还。3、2014年8月29曰，被告人汪光明安排邓某转账80万元到朱某1账户，由于50万元为重复计算，实际挪用资金30万元给朱某1用于工程资金周转。㈢2015年7月，被告人汪光明私自挪用公款20万元借给方某用于生意周转。方某因在外地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找被告人汪光明个人借钱，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汪光明从其3334账户转款20万元至方某信用社账户；2015年9月7日方某归还20万至被告人汪光明指定的李某1信用社4021账户中。二、贪污罪。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汪光明利用其分管还建房办公室的便利，多次虚报拆迁面积及补偿资金，私下出售套取还建房，并利用拆迁政策的漏洞套取置换面积补偿等收益不入账，造成国家经济损失，案发时实际结余资金出现短款632099.19元，其中，被告人汪光明在出售或置换给有关拆迁户还建房或车库的过程中通过套取还建房转售、隐瞒收入不入账等方式侵吞公款368689.20元，通过重复报账方式侵吞公款49699元，共计418388.20元。分别是：1、叶某1还建房置换车库面积差额款79044.60元；2、张某新购房及购车库款114562.00元；3、鄢平购车库款16902.00元；4、涂远照购车库款36414元；5、叶某2购车库款7707.80元；6、陈某3调换还建房面积补差款27120元；7、以陈某2、付道财名义套取3套还建房转售差额86938.80元；8、重复报账杨某2勇、李某4、补偿款49699.00元。同时查明，2016年3月20曰被告人汪光明主动到浠水县交代其挪用公款的部分事实，后退清了全部赃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光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390.9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418388.20元，其行为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汪光明辩解，起诉书指控其挪用公款390.9万元，资金数额没有异议，但全部定性为挪用公款不接受，其中拆借给朱某1240万元、方某20万元是其工作职务行为，其目的不是为了个人牟利，不属于挪用公款性质，收取的利息在还建房办做了收入，未给国家集体造成任何损失，是一个滥用职权行为；挪用给汪某130.9万元属于挪用公款，认罪；起诉书指控其贪污418388.20元无事实根据，其主观上没有隐瞒收入、侵吞公款的动机和故意，所有未入账资金邓某、名金凤都清楚，属于待处理、待入账收入，管理的资金没有短款；重复报账49699元是用来冲抵处理没有发票，难已报销的工作费用49700元，没有将重复报账的资金装入个人口袋。其辩护人黄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土地平整项目是被告人管理范围事务，挪用款用于园区建设为缓解政府不能及时拨付工程款及建设进度缓慢之间的矛盾，动机目的明确，无挪用故意；资金出借由其他办公室成员办理手续，非个人行为；且还建房预收资金在正式上缴滞留阶段是否属于公款存疑；即使认定为公款，按照会议纪要，提留20%的部分还建房办有权支配，超出部分认定为挪用公款较为合理；挪用给汪某130.9万元属于挪用公款的定性，辩护人认同。2、关于被告人管理的还建房资金是否出现短款，起诉书指控贪污罪的1-7笔所述资金全部在帐上，尚未经最终结算，而根据湖北中正会计司法鉴定，还建房资金并无短款；指控贪污的第八笔49699元重复报账是事实，但二次报销用于冲账处理2014年至2015年不易报销的工作费用，且在被告人“两规”后，是否由李某1办理也不清楚。3、被告人汪光明有自首、未给国家造成损失、有悔罪表现、为园区建设有重大贡献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㈠挪用公款事实。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汪光明担任浠水县散花镇党委副书记，分管散花镇滨江新区拆迁还建工作，负责园区内征地拆迁平整安置等，散花镇滨江新区还建房分配管理办公室负责还建房的分配管理，由被告人汪光明全面负责，邓某(散花镇副镇长)协助管理还建房结算资金，名金风管账并协助办理车库和还建房手续。还建房结算资金来源由：①出售还建房车库和杂物间收入；②还建房楼层差价收入；③2013年4月份以前的拆迁户的房屋面积差收入三部分组成。根据文件规定，还建房结算资金属于项目专款，除还建房结算资金10%用于物业管理预备费，10%用作实施单位（散花镇和滨江原种场）工作经费外，剩余80%应上交行使政府管理新区建设职责的浠水县长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投公司），资金结算应设立公款专户，保证专款专用，并聘用专业或者专职财务人员进行规范的财务核算。还建房分配管理办公室在管理项目专款过程中，无专职会计人员，也没有财务管理制度。邓某以个人名义先后在农商行开立了尾数8828、5904和2435账户用于管理还建房车库和杂物间分配结算资金。2015年4月，邓某因工作调整将其保管的结算资金进行移交，并转入汪光明以个人名义在农商行开立的尾数为3334的还建房资金结算账户。被告人汪光明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挪用散花镇滨江新区还建房分配办公室公款共计390.9万元，进行营利活动。分述如下：1、被告人汪光明安排邓某、李某1及自己先后转款11笔共130.9万元，其中：通过邓某2435账户转款50万元，5904账户转款58.9万；通过汪光明3334账户转款22万，资金来源均为还建房相关结算资金，借给其子汪某用于其负责的工程项目资金周转；2、被告人汪光明安排邓某通过邓某2435账户共转款240万元借给朱某1用于其工程资金周转，其本人及其子汪某另共借给朱某1110万元用于朱某1资金周转，并取得借款利息16.5万元，其中12万元在案发前突击入账，个人获得利息9万；3、被告人汪光明通过其管理的还建房结算资金3334账户转款20万给方某用于其工程资金周转。以上挪用款项均在案发前归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证明被告人汪光明身份及工作职权的事实证据有：（1）户籍证明、散花镇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属于国家工作人员身份，负有管理散花镇滨江新区还建房分配管理办公室还建房结算资金的职权；（2）证人董某1、杨某1、曾某、胡某等人的证言，共同证实被告人职责范围；2、证明还建房资金性质及组成、用途的事实证据有：(1)浠水县城乡统筹发展委员会的通知、浠发干[2012]33号、营业执照、董事会决议；（2）浠水县统筹委滨江发展部[2013]20号关于新区还建区车库和杂物间分配会议纪要；（3）证人郭某的证言。3、证明被告人汪光明挪用还建房结算资金390.9万元进行营利性活动的事实证据：(1)挪用给汪某130.9万的事实证据。①证人邓某证实，其按照汪光明书记的要求把散花镇还建房公款往他儿子汪某负责的相关账户主要是中建鼎元公司账户、汪光明的小舅子李某2的账户和其丈夫祝某的账户中一共打了4次钱，合计1089000元，用于其工程资金周转及发人员工资；②证人汪某证实，父亲汪光明因其在承接散花工业园幕墙工程过程中资金周困难安排转帐130.9万元的借款；③证人李某2证实，2014年10月至11月，其在汪某承接的散花示范大楼幕墙工程负责施工安全，汪某向其账户分两次打了38万元左右给工人发工资，第一次是282500元，第二次分三次打的，合计10万元；④证人陈某1证实，其在汪某承接的散花幕墙工程负责项目管理，2014年1月31日汪某让汪光明通过3334户转给其2万元作工钱；⑤证人李某1证实，汪光明就从他保管的拆迁公款3334账户中转给其10万元，其再把钱转到汪某建行0117账户用于汪某的工程资金周转；⑥被告人汪光明供述，由于汪某公司资金实力不强，导致周转困难，于是本人及其安排邓某、李某1先后将还建房车库收入资金130.9万挪用到汪某所负责的工程项目；⑦邓某、李某1、汪某、中建鼎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李某2、祝某、陈某1银行交易明细、业务回单，证实130.9万元的银行转账手续。（2）挪用给朱某1240万的事实证据。①证人邓某证实，汪光明安排其分三次共转给朱某1330万：2014年4月左右，汪光明介绍说团林岸吹填项目前期工程已经完工，但是长投公司进度款没有拨付，县里领导一直追这个项目进度，让其从还建房收入里面借给项目老板朱某1100万元用于工程资金周转，说等长投公司的钱拨付到位后还回来，于是转给朱某1100万元；2014年5月、8月左右，汪光明又安排其打了150万元和80万元给朱某1。2014年5月8日借给朱某1的150万元中有40万是从汪书记分3次转给其2435账户的，是否是公款我不清楚；2015年1月24日朱某1从信用社账户还回来50万元，多还20万，汪光明说是私人借给朱某1的，其已将这20万元已转给了汪光明；朱某12014年11月20日多还4.5万元，汪书记说是借款给朱某1的利息。2016年3月，李某1被纪委调查后，汪光明书记找其和名金凤去对账，才知道一共有16.5万元的利息。账目核对后补开的相关手续，把日期提前到2015年4月9日；②证人名金凤证实，邓某信用社2435账户2014年5月8日存入20万元是汪光明书记给其的现金。2016年3月20日，汪书记与其和邓镇长核对还建房账目的时候，才知道借给朱某1的利息有16.5万元；③证人刘某证实，武汉中南建设公司在散花镇接了团林岸吹填工程，朱某1是项目经理，当时资金紧张，其提出向汪光明个人借点钱垫付工程款，记得有个100万，没过多长时间就还过去了。具体是朱某1操作的。开始谈好借款时按照月息1分半，后来有90万是按照月息2分。④证人朱某1证实，在散花镇吹填工程中一共向汪光明那里借了440万元用于工程资金周转，从邓某账上转帐330万元，从汪光明和汪某的账户转给其90万元，付给汪光明90万的利息9万元（按照月息两分付利息）；⑤被告人汪光明供述，供认先后三笔共挪用330万给朱某1，利息16.5万在2016年3月2日在李某1等人被调查时突击入账。⑥滨江新区还建房分配办公室记账凭证、总分类账、朱某2文（云）借款情况说明、收据，证实借给朱某1240万，利息16.5万中的12万在2016年3月突击入账,日期提前至2015年4月9日；⑦名金凤的账本记录、记账凭证、情况说明、收据、移交表，证实2014年5月8日转账20万元给邓某；2016年3月20日突击入账朱某1借款的利息及还建房账目移交；⑧朱某1建行个人活期明细、账户明细查询、刘某农商行交易明细，证实借款240万元及归还本息情况；⑨土地平整合同书、审计报告、会议纪要、资金拨付审批表、散花镇记账凭证、发票等证实，2014年2月10日滨江新区团林岸村污水处理厂土方工程由浠水县长投公司发包给散花镇政府，被告人汪光明作为镇政府代表在合同上签字。（3）挪用给方某40万的事实证据：①证人方某证实，2015年中半年，其在外面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就找汪光明借钱周转。2015年7月21日，汪光明向其出借了20万元，9月7日归还；②方某农商行0543户账户查询明细证实7月21日汪光明3334户转入20万；③李某1信用社4021账户明细，证实9月7日收方某农商行0543户账户20万元；④被告人汪光明供述2015年7月21日从3334户转入20万方某作周转资金;⑤湖北兴正会计和资产评估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结论：被告人汪光明利用职务便利，安排邓某、李某1以及自己转款11笔共计130.9万元给其子汪某、转款朱某1240万元、转款方某20万元作资金项目周转，资金来源均为还建房相关结算资金。㈡贪污事实。被告人汪光明利用分管散花镇滨江还建房办公室职务便利，采取套取房屋置换差价和重复报账的方式，贪污公款共计136637.80元。分述如下：⑴根据浠水县统筹委滨江发展部专题[2013]20号《关于新区还建区车库和杂物间分配会议纪要》，还建房有正屋置换后多余面积，需购置车库或杂物间的多余面积车库按480元/平米购买，杂物间按300元/平米购买，没有多余置换面积的，车库按1500元/平米购买，杂物间按1000元/平米购买。汪光明在做拆迁工作得知，陈某2房屋拆迁后，只想要三套房子，其余面积按货币补偿，被告人为其申报置换了五套房子，其中两套汪光明以陈某2的儿子陈言得的名义拿去，并按货币安置标准共支付陈某2159626.2元。付某1家拆迁，汪光明将从陈某2处取得的一套135平米的房子给付某1，取得付某190平米和105平米房子两套，兑换面积差按规定标准补偿付某13.2万元。后被告人汪光明以陈言得或付某1的名义分户，取得卖方收入306000元，减去已付陈某2159626.2元、付某13.2万元及付某1车库款27435元，余额86938.8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①证人陈某2证实，2012年左右，镇的干部来我家做拆迁工作，说按规定我家的房屋拆迁面积可以补偿三套房子和4个20多平米的车库，剩下面积按货币补偿20万元现金给我。我与散花镇签了拆迁协议，儿子陈言得在外打工没回来.当年10月18日收到151626.2元，10月26日收到8000元，没有以儿子陈言得的名义获得房屋或资金补偿。镇政府汪光明见过几回，但不认识他，汪光明也没有为拆迁的事找我；②证人袁某证实，2012年左右，镇上安排我和潘某、王某三人做陈某2家做拆迁工作，陈某2家当时有三栋房子要拆迁，一共600多平米，按当时的规定一户只能赔偿三套房子，多余面积只能按货币赔偿方式补偿，大约17万元，后来按三套和房子17万元签的协议，其他的不清楚；③证人李某2、李某3证实，2012年9月，分别交了72000元和60000元给姐夫汪光明买房子，结果到现在都没有见到房子；④证人付某1证实，2012年，其老家叶家桥有一栋470平米楼房在拆迁范围，我对汪光明说要三套136.8平米的还建房，一套在散花，另外两套在浠水县城还建点。后来在签订合同时，发现房型预选约定书上选的房型与之前讲的不一致，房型预选约定书显示是四套房子，我问汪光明，他说有两套91.55平米和109.68平米是别人的房子，让我不要管。另外，我找邓某要了个20平米的车库没给钱，因为散花镇还有两套房子未给我；⑤证人付某2证实，2014年，因为他家置换的房屋面积太小，找汪光明换大一点的房子，汪光明说有两套136平米的房子可以按镇干购买价格卖给我，之后，我把自家置换的109平米的房子卖了18万元，实际把钱16万元交给汪光明，在办手续的时候才知道我买的那套房子登记在陈某2名下的还建房，到现在另一套房子的手续也没办下来；⑥被告人汪光明供述，2012年10月，镇干袁某在叶家桥做陈某2家拆迁工作，陈某2提出只置换三套房子，多余面积按货币赔偿方式给现金，通过计算他家多余面积270平米，按货币与置换2套135平米的房子补差151626.2元。我问陈某2么不要房子，他说房子多了么用。于是我就按房屋置换的形式换了5套房子，陈某2的3套是袁某办的手续，以陈某2儿子陈言得名义2套是我去办的手续，归我。2012年10月18日，我通过银行卡将补偿款151626.2元付给了陈某2，过几天又转了8000元给陈某2。房子当时想买下了自己住，后来两个妻弟李某2、李某3找我买房子，正好我当时在做付某1家拆迁工作，就想把从陈某2那里买的一套135平米的安置房与付某1置换成90平米和105平米两套房子，于是给付家提方案置换四套房子，其中90平米和105平米两套房给我，我按面积差补钱，他没有反对。后来以付道财（付某1父亲）名义申报，把从陈某2那里买的一套135平米的安置房给付某1，90平米和105平米两套房子收了李某272000、李某364000（下欠20000），但目前未选房，房子还在付道财名下。2014年11月，付某2嫌他家置换的房屋面积太小，找我换大一点的房子，我说有套136平米的房子从陈某2那里置换的，可以卖给我，我叫他出价，他说18万元，我说可以。2015年春节，付某2实际把钱17万元，还欠1万元。⑵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汪光明安排李某1转账5万元夏某作为借款，2015年11月夏某将该款还给汪光明，汪光明以堤防拆迁户杨某2勇围墙改水款领条5000元、李某4房屋拆迁补助款领条20000元、高亚拆迁装修补偿款24699元，合计49699.00元在散花镇拆迁小组重复报账（已在前段未入账杨某2勇等八户拆迁款收入中作为支出抵减）从李某1处取走夏某借条。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①被告人汪光明供述，夏某是散花滨江示范园区副主任，他从李某1那里借了5万元用于工程协调，这5万元后来他转给本人。2014年至2015年，本人在散花镇拆迁过程中垫付了49699元，没有正规发票不能报账（15年垫付费用27000元，垫付招待费9300元，垫付叶家桥干氏祖坟拆迁招待费6000元、垫付散花地方段拆迁费用5000元，垫付拆迁喝茶费用2400元），其准备以散花地方拆迁名义把这49699元处账，2016年被双规后，李某1负责报账，他可能以为夏某的这5万元和其准备处账的49699元是一回事，实际上这5万元在本人账上没动。在拆迁堤防段杨某2勇、李某4、高亚等人的房子时，其已在堤防段的拆迁费用里把这49699元报了账，这49699元属于二次报账；②证人杨某2勇、董某2、易阳林、高亚、尚某、李某4、徐某等证人的证言，证实拆河道管理局大桥分段管理段的单元楼拆迁及补偿费的事实；③证人李某1证实，2015年7月，拆迁组上半年结账时，汪书记拿出堤防分段的拆迁费用领条及单据49699元，说这49699元是他本人垫付的，其看了他提供的转账单的确是他垫付，就准备把这49699元转给他，但汪光明书记叫把夏某那张5万元的借条给他即可，其对汪光明书记说剩下的301元算了不用给，这样一来，这笔5万元就抵平了账；④证人夏某证实，2015年5月左右，其向汪光明借了5万元做园区的拆迁工作，后来汪光明安排李某1汇了5万元。当年11月左右，其把这5万元打到汪光明的卡上；⑤2015年8月18日凭证粘贴单、领条、滨江新区拆迁房屋结构装饰差额补偿计算表等证实，堤防大桥分段杨某2勇等八户拆迁费用到户49699元，杨某2勇围墙改水5000元、李某4装修补偿2万、高亚装修补偿24699元。⑥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汪光明农行9576户2015年9月21日夏某转存还其5万元；⑦浠水县中正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证实被告人汪光明交李某1在散花镇报账的49699元开支是重复报账。同时查明，2016年3月20日被告人汪光明主动到中共浠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交代其挪用公款和贪污的部分事实，退清了全部赃款。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光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负责浠水县散花镇滨江拆迁还建工作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390.90万元，为其亲属和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汪光明还利用其职务便利，采取重复报账或套取产权置换房屋差价的方式，侵吞公款136637.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尚未受到调查前，被告人汪光明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组织尚未掌握的挪用、贪污事实，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汪光明全部退还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现身说法，悔罪诚恳，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㈠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汪光明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旺喜人民陪审员 ：杨学成人民陪审员 ：黄文革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汪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