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京刑核74608886号被告人罗为平，男，28岁（199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甘肃省镇原县，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市天炬长城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甘肃省镇原县，暂住地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于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南征，北京东环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罗为平犯故意杀人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慕某1、张某、田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О一八年三月三十日作出（2018）京01刑初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罗为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罗为平限制减刑；罗为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慕某1、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二万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慕某1、张某、田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将罗为平的刑事部分判决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讯问了被告人罗为平，听取了罗为平的指定辩护人刘南征的辩护意见。现已复核终结。经复核查明：被告人罗为平因感情纠纷于2017年5月28日2时许，在北京市海淀区蓝靛厂路17号沙县小吃店附近，持刀分别砍切、刺扎被害人慕某2（女，殁年18岁）颈部及田某面部、胸背部数刀，造成慕某2右侧颈内静脉断裂等损伤，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造成田某面部、左项部、左肩背部、胸部等多处受伤，经鉴定身体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我和慕某22017年4月份认识，5月10日左右我们确立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5月27日下午，慕某2说要来找我，我把地址告诉她，晚上9、10点钟我们去德盛轩宾馆开房。28号凌晨0时许，慕某2说她表哥过来找她，说也想看看我，于是我俩就下楼跟她表哥见面了，她表哥还说我长得挺好，并让我好好照顾慕某2，说完她表哥就走了。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慕某2说她表哥又来了，要和她说点事，于是我们一起下楼，慕某2去见她表哥，我在宾馆门前待着，过了1分钟左右我听到慕某2喊“救命”，我赶紧朝慕某2的方向跑，到沙县小吃门口的空场，看到慕某2表哥一手推着慕某2顶着一辆金杯车，另一手拿着什么抵在慕某2的脖子，我跑过去拽她表哥，那男的回身就拿刀砍我，这时我才知道慕某2表哥手里拿着的是刀，我一下就蒙了，想不起来怎么跟慕某2表哥打斗的了，当听到有人喊“干嘛呢”的时候才回过神，这时慕某2表哥已经跑了，慕某2在地上躺着脖子一直在流血，我赶紧搂住她的脖子，有路人用我手机打了120，急救车先把慕某2拉走，又来了一辆急救车把我运到301医院。我前胸、后背、右手小臂、左手虎口处、面部都有刀伤，慕某2脖子被砍伤，流血最多，其他部位不清楚。我不清楚慕某2被砍了多少刀。辨认笔录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田某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编号为8号的男子（罗为平）就是慕某2的表哥，案发当天该男子持刀将其与女朋友慕某2扎伤。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8日2时30分左右，我在店内休息时突然听到外面有女性的呼救声，我出店查看，看到一名男子搂着一名女子靠在门前一辆车上，另一名男子站在车尾，我大声喝问了一句“你们在干嘛”，于是搂着女子的这名男子便转身往东边跑走了，这时在车尾处的男子走过来，捂住这名女子的脖子，我发现这两人都受伤了，具体伤哪了没看清，只看到两人身上以及地上全是血，这名男子让我帮着报警，我便用这名男子的手机报了警，然后就在现场等救护车和民警，救护车来到现场把两人接走后，我跟随民警到派出所说明了情况。跑掉的这名男子20岁左右，体型较瘦，身高160厘米左右。受伤男子身高175厘米左右，看起来20岁左右，体型中等，胸口有刀伤，浑身是血，别的伤情不清楚，我刚过去的时候该男子还能说话，后来就坐在地上没什么意识了；受伤女子身高170厘米左右，看起来20岁左右，体型中等，这名女子在救护车来的时候已经失去意识了。跑掉的男子沿蓝靛厂路往东，向着河边跑走了。辨认笔录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陈某对一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编号为8号的男子（罗为平）就是当天伤人的男子；对另一组10张不同正面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编号为8号的男子（被害人田某）就是当天受伤的男子。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一致。辨认笔录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林某对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编号为8号（被害人田某）的男子就是当天受伤的男子。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8日3时10分许，解放军总医院急诊科接收了120急救中心送过来的一名女性伤者。这名女伤者送到急诊科时，已经出现了失血性休克，我们紧急进行急救，包括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心脏按压、建立静脉通道等，另外还对其进行大量补液。该女子伤口主要有两处，一处是颈部外伤，另一处是下颌处外伤。28日4时许120急救中心又送过来一名男性伤者。男伤者的下颌部位已被包扎，但纱布已被血浸透，伤口应该较深，左肩部有两处将近5厘米的伤口。当时有鲜血向外喷涌，我们立即用绷带和纱布对伤口加压止血；前胸部位有一处2厘米左右的伤口，不是很深；右手虎口部位有一处2-3厘米的伤口；左肩小臂处也有一处2-3厘米的伤口。面部鼻下至右侧腮部有一处10厘米左右的伤口，未贯通，下颌部分也有伤，因为血污的影响，没有看清。造成这名男子伤势的器具应该与创伤那名女子的是一样的刀具。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袁某证言证明内容一致。6、证人慕某1、王某的证言证明：慕某2为慕某1养女，生父母为张晓刚、王某。7、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一）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二）及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蓝靛厂路17号沙县小吃门口。中心现场南侧为蓝靛厂路。中心现场东侧由南向北为人行道、便道、鲜果蔬超市，鲜果蔬超市东侧由西向东为黄门老灶火锅、手机营业厅、德盛轩宾馆，在距鲜果蔬超市南墙4.6米，距沙县小吃东墙延长线13.2米人行道地面提取烟蒂1一枚，在距德盛轩宾馆南墙4.6米，距沙县小吃东墙延长线26.3米人行道地面提取烟蒂2一枚，在距德盛轩宾馆南墙5.5米，距沙县小吃东墙延长线26.6米人行道地面提取烟蒂3一枚，在距手机营业厅南墙5.4米，距沙县小吃东墙延长线25.1米人行道地面提取烟蒂4一枚，在距鲜果蔬超市南墙延长线7.1米，距沙县小吃东墙延长线10.1米人行道地面提取烟蒂5一枚，在距鲜果蔬超市南墙7.2米，距沙县小吃东墙延长线14.1米蓝靛厂路地面有酒瓶一个，在酒瓶瓶口上提取酒瓶瓶口擦拭物一份，在酒瓶上提取酒瓶粘取物一份和指纹3枚；中心现场北侧由南向北为停车场、火车票代售处，其中，停车场停有汽车两辆，在南侧汽车（黑色北京现代牌轿车）车盖上提取车盖擦拭物一份；在停车场北侧汽车（黑色帕萨特轿车）左后车轮轮毂上提取血迹4一份；中心现场西侧由北向南为平房1、平房2、平房3、沙县小吃、空地、人行道。沙县小吃东侧地面有石板，石板下有刀把一个（已提取），刀把长为10.7厘米，直径为1.8厘米，刀把上贴有圆形标签，标签上有“检”、“合格证”、“广东金太郎阳江”字样，在刀把上提取刀把粘取物一份、刀把擦拭物一份。在中心现场距火车票代售处南墙21.7米，距沙县小吃东墙4.5米处地面有血泊一处，标记为血泊1，血泊1东西向长1.3米，南北宽O.7米，在血泊1中提取血迹1一份；在中心现场距火车票代售处南墙2O.6米，距沙县小吃东墙4.8米处地面有血泊一处，标记为血泊2，血泊2东西长1米，南北宽1米，在血泊2中提取血迹2一份；在距火车票代售处南墙16米，距沙县小吃东墙4米处停车场地面提取血迹3一份；在距平房1南墙5.4米，距平房2东墙2.7米处停车场地面提取血迹5一份。对外围现场进行勘查，在德盛轩宾馆东侧160米，蓝靛厂路北侧人行道地面上提取血迹6一份，在德盛轩宾馆东侧290米，蓝靛厂路北侧地面上提取血迹7一份；在德盛轩宾馆东侧300米，蓝靛厂路北侧地面上提取血迹8一份。现场勘查结束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301医院急诊内提取田某所穿男上衣一件、慕某2所穿女裤一条、慕某2所穿女内裤一件、慕某2所穿高跟鞋一双，在田某所穿男上衣上提取男上衣擦拭物一份、男上衣粘取物一份；在慕某2所穿女内裤上提取女内裤擦拭物一份；在慕某2所穿女裤上提取女裤擦拭物一份、女裤粘取物一份；在慕某2所穿高跟鞋上提取高跟鞋擦拭物一份。罗为平暂住地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崇文门东大街20号楼4门号，为一老式住宅楼，三室结构，房门为木门，朝西单扇内开，进入室内为走廊，走廊北侧由西向东依次为北卧室、配电室、厨房、北卧室北侧为北阳台；走廊东侧由北向南依次为卫生间、储物壁橱；走廊南侧为南卧室，南卧室南侧为南阳台。走廊东墙下摆放洗衣机，南墙下由东向西依次摆放有两个柜子，一把梯子，北墙下由西向东依次摆放椅子、方几、椅子；东墙下由北向南依次摆放电脑桌、木柜；南墙下摆放衣柜，衣柜北侧摆放有一把凳子；西墙下由南向北依次摆放双人床、饮水机。配电室房门朝南单扇内开，北墙下停放一辆自行车，房间内安装有一个配电箱。厨房门朝南单扇外开，西墙下摆放灶台，东墙下由北向南依次摆放操作台、水池，在水池内提取斑迹一处，在水池边沿提取斑迹一处。卫生间门朝西单扇外开，东墙下由北向南依次摆放水桶、凳子。中央为便池，便池部分地面被垫高，距离房间地面20厘米，在卫生间北墙上距离被垫高地面垂直高75厘米处有一墙洞，墙洞宽11.5厘米，高16厘米，据罗为平供述：其作案后将作案时所穿一件上衣和作案时使用刀具藏在墙洞内。在墙洞内侧提取斑迹一处，在墙洞内提取白色T恤一件，印有“EASE”字样，在墙洞内提取刀刃一个，刀刃长20.3厘米，上有“金太郎”字样，在白色T恤上剪取布片一块，在刀刃上提取擦拭物两份，分别标记为刀刃擦拭物1和刀刃擦拭物2。南卧室方门朝北单扇内开，北墙下摆放有两个铁柜，铁柜南侧地面堆放杂物；东墙下由北向南依次摆放铁柜、组合铁柜、单人床，组合铁柜西侧摆放有一把椅子，单人床西侧摆放一张方桌；南墙下由东向西依次摆放抽屉柜、椅子；西墙下由南向北依次摆放冰箱、桌子、桌子。在北京市东城区崇文门东大街20号楼北侧路边，由海淀刑侦支队重案队民警高超提供蓝色夹克一件（已提取）、休闲鞋一双（已提取）、蓝色牛仔裤一条（已提取）。在蓝色夹克袖口提取擦拭物一份，在蓝色夹克内兜内提取擦拭物一份，在休闲鞋底提取擦拭物一份，在蓝色牛仔裤上剪取布片一块。以上提取生物检材已送往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8、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5月28日民警在东城区崇文门东大街20号楼4门101号的阳台搜出一件外套和一条蓝色牛仔裤，一件带血的白色短袖及一把刀刃，搜查时罗为平脚穿作案时的鞋子，详见扣押清单。9、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慕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伤及颈部，造成右侧颈内静脉断裂等损伤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10、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在所送慕某2的心血中未检出乙醇、常见巴比妥类、吩噻嗪类和苯二氮卓类催眠镇静药。11、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田某面部、左项部、左肩背部、胸部、右前臂及左手多处受伤，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3a之有关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12、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01（女内裤擦拭物血痕）、02（女裤擦拭物血痕）、03（女裤粘取物脱落细胞）、11（血泊1内血迹）、12（血泊2内血迹）、22（高跟鞋擦拭物血痕）、24（刀把粘取物脱落细胞）、41（慕某2左手指甲脱落细胞）、42（慕某2右手指甲脱落细胞）、43（慕某2左手指甲擦拭物脱落细胞）号检材为慕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支持送检09（男上衣擦拭物血痕）、13（血迹3血痕）、14（血迹4血痕）、19（车盖擦拭物脱落细胞）、39（慕某2阴道拭子精斑）号检材为田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支持送检16（血迹6血痕）、17（血迹7血痕）、18（血迹8血痕）、23（刀把擦拭物血痕）、25（刀刃擦拭物1血痕）、30（蓝色牛仔裤布片血痕）、31（白色T恤布片血痕）、32（水池内斑迹血痕）号检材为罗为平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13、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补充鉴定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张晓刚、王某是慕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了科学合理的确信。14、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整体分离鉴定书证明：北京市海淀区蓝靛厂路17号沙县小吃门口故意杀人案现场提取的刀把和罗为平暂住地提取的刀刃为同一整体所分离。15、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曙光派出所出具的“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5月28日2:38:16，178****4790（田某手机号码）报在曙光街道空军指挥学院南门，一女子被扎，脖子受伤，现场与该女子在一起的还有一男子，人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听到声音过来看到的。嫌疑人向东跑了。已告调度。已叫救护车。16、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5月28日凌晨，民警接报后赶到现场，经工作了解被害人男子为田某，女子为慕某2。后经技术手段确定被害人慕某2前男友罗为平有重大作案嫌疑，民警立刻前往该人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崇文门东大街20号楼4门101号的暂住地，将罗为平传唤到案。17、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以及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拘留逮捕材料证明：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以及对罗为平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18、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明：2017年5月28日2时36分许，罗为平与慕某2面对面站立进行交谈，后罗为平持刀砍切、刺扎慕某2、田某的情况。19、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017年5月28日，海淀刑侦支队侦查人员调取2017年5月28日凌晨2时许海淀区曙光蓝靛厂路17号沙县小吃门口案发地监控。20、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北京急救中心医务部出具的任务流水统计日报表（即120出车记录单）证明：2017年6月5日海淀刑侦支队侦查人员从北京急救中心调取2017年5月2日凌晨2时许120出车记录单。2017年5月28日02:36受理，现场地址蓝靛厂路17号观山园对面空军指挥学院南门口。21、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5月27日22:22、5月28日02:27、02:32，183****8276（慕某2）与137****6498（罗为平）手机通话的情况。22、慕某2病历证明：慕某2抢救过程及死亡情况。23、田某诊断证明书、法医临床学伤检临时意见书、病历证明：田某临床诊断为：刀刺伤，失血性休克，颌面部外伤，左肩背部外伤，血气胸，右上肢割裂伤，左手割裂伤。田某损伤暂定为不低于轻伤。24、慕某2的户籍证明、死亡证明书、火化证明材料证明：慕某2的年龄、民族等身份情况及慕某2于2017年5月28日死亡，于2017年6月6日火化的情况。25、罗为平的身份材料、基本情况查询函证明：罗为平的年龄、民族等身份情况。26、北京市天炬长城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罗为平自2016年4月起在该公司任职为电梯维修工。罗为平独住在崇文门东大街20号4门101室，该居所为电梯维修人员值班宿舍。27、被告人罗为平供述：2017年5月27日14时至15时之间，我回到位于崇文门东大街20号楼4门101号的宿舍拿工具，发现我女朋友慕某2不见了，她的个人物品也都不见了，我就打电话向她确认是否已经离开了，她说是，我让她回来，她说不回来了。我就买了一瓶二锅头回宿舍喝，大约17时许，我给她打电话想跟她见一面，她说现在不方便一会儿再说。我觉得自己对她做的一切都挺好的，她离开我跟别人好，我舍不得，就想让她给个理由，就又给慕某2打电话要去找她。我去找了慕某2两次，地址是我问的，慕某2告诉我在海淀区蓝靛厂路德盛轩宾馆，第一次去找到慕某2后问她分手的原因，她就说没有什么，别的也不说，之后我跟慕某2现在的男朋友见了个面，之前见过这个男子，知道姓田，然后我就回家了。回去之后继续喝酒，大约28日1时许还是想让慕某2考虑清楚，我又打电话给慕某2，提出见最后一面，并且说从她那把宿舍钥匙拿回来，慕某2就同意见面了，我顺手拿了宿舍中的一把银白色西瓜刀，放在了左边的衣服袖子中，之后出门打了一辆车，大约2时许到的，慕某2跟她现在的男朋友一起下来。我把慕某2叫到沙县小吃门口，让她跟我回去，慕某2不同意。我最后又让她确认一下是否要跟那个姓田的男子走，她说是，我当时非常愤怒，也不甘心她离开我，就产生了杀意。右手从左侧衣服袖子中拿出事前准备好的西瓜刀，架在她脖子上，她立马大声喊“救命”，我顺手用刀划了她脖子一下，此时姓田的过来了，我就用刀砍了姓田的左肩膀两下，趁姓田的躲避，我就又用刀划慕某2的脖子一下。姓田的又跑过来拦我，我又砍了田肩膀两刀，其中一下田用胳膊挡了，砍在了他左侧小臂位置，姓田的往后跑，我就追上去用刀捅了田后背两刀，此时刀把折了，我将刀把随手扔了，捡起掉在地上的刀刃，这时从沙县小吃旁边出来两人，大声喊“干嘛，干嘛呢”，我听到喊声就赶紧跑了。西瓜刀是我宿舍里的，我到这个宿舍的时候就有，不知道是谁放的。扎伤那个姓田的男子是因为他夺了我女朋友。我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宿舍，把作案时穿的衣服鞋子都洗了，因为上边有大量血迹，我把白色T恤和剩下的西瓜刀刀刃扔到厕所下水管道的墙壁中。我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用刀划慕某2的脖子会造成慕某2死亡，因为脖子很脆弱，上边的血管划破后会导致死亡。我在动手之前意识到了这个结果，但因为不甘心，所以就想让她死。辨认笔录证明：罗为平带领民警来到海淀区蓝靛厂路17号沙县小吃门口，指出那里就是实施犯罪的案发地；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罗为平对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被害人田某）就是其持刀砍伤的那名姓田男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罗为平对10张不同刀的照片进行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刀（作案时所用的刀）是当天所持的凶器。上述证据，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庭审质证属实，本院经复核予以确认。罗为平的指定辩护人刘南征的辩护意见：罗为平的犯罪行为属于因恋爱、感情纠葛产生的矛盾而导致的激情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应酌情从宽处理；罗为平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为平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罗为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等情节，对罗为平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根据其犯罪情节、人身危险性等情况依法对其限制减刑。罗为平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根据罗为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核准。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核准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1刑初12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罗为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罗为平限制减刑的刑事判决。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袁丽忠审判员  吴小军审判员  林兵兵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刘晓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