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11刑初20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志勇，男，1994年1月16日出生，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2017年11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被告人董守吉，男，1965年1月27日出生，住甘肃省陇西县。2017年11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被告人袁某，男，1983年3月25日出生，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2018年1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甲，男，1989年7月22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市。2017年11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军，江苏六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女，1991年5月14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2017年11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女，1984年3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安溪县。2017年11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乙，女，1988年12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泉州市。2017年11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被告人董某，女，1995年6月17日出生，住甘肃省陇西县。2017年11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丽萍，江苏格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18]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袁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志勇、被告人董守吉、被告人袁某、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韩军、被告人刘某、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王某乙、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谭丽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袁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经他人介绍，在南京市浦口区芳庭潘园、阿尔卡迪亚小区等地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非法传销组织牟利，并成为该传销组织体系中的管理人员。该传销组织以非法盈利为目的，通过宣传“自愿连锁经营是政府引进的合法项目，每人一次性投入人民币69800元，最后回报是人民币1040万元等”对成员进行欺骗，并为成员授课，鼓动成员积极发展下线购买份额以牟取非法利益。该传销体系有董守吉经理室、曾某经理室、宁艳娇经理室、曾令飞经理室、王磊经理室、邢国智经理室等六个平行互动经理室，互动经理室中的老总、大总管、窗口、经理室成员之间均进行互动、交流。六个互动经理室的传销人员累计已达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被告人董志勇系董守吉经理室直接老总，负责管理董守吉经理室的事务，将上级指示的人员任命情况传达给各个经理室总管；听取大总管等人汇报本经理室的人员在位、团队发展、新人考察等相关情况，并作出工作安排；参加老总会，向上级老总汇报分管经理室情况等；被告人董守吉系董守吉经理室的大总管，负责管理经理室的事务，将本经理室的相关情况向直总董志勇汇报，将上级老总的精神指示传达给本经理室的成员；负责牵头六个互动经理室大总管，汇总六个经理室大总管的工作汇报，再向老总赵奎（另案处理）汇报；被告人袁某系该经理室的自律总管，负责检查自律，调配房间，以及交叉检查互动经理室自律情况；被告人陈某甲系该经理室自律配合窗口，经自律总管安排交叉检查互动经理室自律、卫生情况；被告人王某乙系该经理室能力窗口，负责组织经理室成员进行能力培训，收取参加学习人员的学习感受，提升成员能力，并将能力学习情况汇报给牵头大总管王磊；被告人王某甲自2017年5、6月份至同年10月底担任该经理室经晨窗口、被告人刘某自2017年11月1日起系该经理室的经晨窗口，二人在任职期间均负责组织经理室成员进行经晨学习，将确定六个互动经理学习人员名单、地点等信息下发到本经理室，并对学习场地进行临时检查，并将参加人员的学习情况及监督情况汇报给自律总管袁某或者大总管董守吉；被告人董某自2017年10月底担任该经理室家庭窗口,负责组织召开家庭会，邀请互动经理室的讲师举办家庭会，将家庭会学习情况汇报给上级。 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袁某被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袁江海、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的户籍资料、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证人陈某乙、曾某、孟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袁江海、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袁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组织、领导他人进行传销活动，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袁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袁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均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董志勇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至50000元；对被告人董守吉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至30000元；对被告人袁江海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至20000元；对被告人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至15000元。 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袁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陈某甲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节；2、被告人具有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从犯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陈正华适用缓刑。 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行为情节严重，我方认为该证据不确实、不充分；2、被告人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1）被告人所在团队人数仅仅18人左右，担任时间不到一个月，起的作用小，系从犯。（2）被告人系坦白。（3）被告人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任何的违法记录，也无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恶劣的社会影响。（5）本案中被告人一家三口都身陷其中，考虑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比较小，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属实,有八名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能力窗口总结,经晨窗口总结,团队总结,家庭窗口总结，董志勇写给赵奎的经晨窗口的学习情况,董志勇写给赵奎的周总结,范志波写给赵奎的能力窗口总结,范志波写给赵奎的团队总结,吴书生写给赵奎的团队总结,刘露露写给赵奎的家庭窗口报告,代银写给赵奎的团队情况总结,白金刚写给赵奎的一周总结,代银写给赵奎的自配窗口总结,董守吉书写的本经理室人员在位情况,董某书写的2017年10月28日董守吉经理室家庭窗口总结，日常工作笔记本6本及若干便条，被告人董志勇制作的经晨窗口总结、周总结、总结材料，笔记本7本，自绘图表1张，信纸52张，工资表，消费小票等书证；证人曾某、陈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袁江海、董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袁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组织、领导他人进行传销活动，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八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袁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应分别依法惩处。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袁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分别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均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志勇、董守吉、袁某、陈某甲、刘某、王某甲、王某乙、董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甲所在经理室与其他经理室间均有互动，传销人员累计已达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属情节严重，故对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2点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鉴于传销活动的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陈某甲犯罪情节，不宜对其判处缓刑，故对辩护人对被告人陈某甲判处缓刑的建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情节严重的证据有上述诸多书证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能够证实各被告人参加的传销组织人员超过120人，属情节严重，故对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董志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7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董守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1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袁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陈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董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章发祥 人民陪审员  杨怡敏 人民陪审员  赵梅凤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