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刑初372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志东，男，1982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宁波市奉化区（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原奉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5日转监视居住，2016年4月15日被原奉化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6年12月27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8月8日由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葛斌杰，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海权，男，1980年12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原奉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转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7日被原奉化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8年7月10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刚，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7）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志东、王海权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2018年7月27日依法转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平、岑颖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志东及其辩护人葛斌杰、被告人王海权及其辩护人陈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4年1月25日，范某2（已判刑）为骗取借款，通过与被害人王某1签订调剂合同的方式向被害人王某1借款人民币16万元，并将其本人所有的浙Ｂ×××××号奥迪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364196.92元）抵押给被害人王某1。在被害人王某1扣除利息人民币8000元实际支付人民币15.2万元借款后，被告人王海权、汪志东经范某2授意，在明知范某2尚未归还借款的情况下将上述抵押车辆私自开回。 2.2014年1月16日，王某3（已判刑）为了骗取借款，通过与被害人齐某签订《私人（抵押）借款合同》的方式向被害人齐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并将其本人所有的浙Ｂ×××××号宝马535型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488757元）抵押给被害人齐某，被害人齐某扣除1个月利息人民币8000元实际支付了人民币19.2万元借款。2014年1月29日，范某2为骗取借款，又通过与被害人齐某签订《私人（抵押）借款合同》的方式分几次向齐某借款共计人民币19万元，并将其所有的浙Ｂ×××××号奥迪轿车1辆抵押给被害人齐某，被害人齐某扣除利息实际支付了人民币18.02万元借款。几日后，被告人汪志东经范某2授意，在明知范某2和王某3尚未归还借款的情况下将上述2辆抵押车辆私自开回。 案发后，被告人王海权和范某2近亲属共同退赔了被害人王某1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范某2近亲属退赔了被害人齐某的部分经济损失。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志东、王海权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汪志东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海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志东、王海权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对被告人汪志东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海权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予以判处。 根据被告人汪志东、王海权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汪志东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海权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汪志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汪志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汪志东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汪志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汪志东不清楚同案犯合范某2抵押汽车的具体金额，其主观目的只是想拿回自己被同案犯范某2借去的款项；4.被告人汪志东系初犯。要求对被告人汪志东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海权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王海权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海权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被告人王海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王海权与同案犯范某2亲属共同退赔赃款，并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4.被告人王海权系初犯。要求对被告人王海权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1月25日，范某2为骗取借款，通过与王某1签订调剂合同的方式向王某1的阿建调剂商行借款人民币16万元，并将其本人所有的浙Ｂ×××××号奥迪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364196.92元）质押给王某1。在王某1扣除利息人民币8000元，实际支付人民币15.2万元后，被告人汪志东、王海权经范某2授意，在明知范某2尚未归还借款的情况下将上述质押车辆私自开回。 案发后，被告人王海权与范某2亲属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25日下午，范某2与另一男子将一辆浙Ｂ×××××号奥迪A6轿车典当给其阿建调剂商行，谈好价钱是16万元，其当即支付给范某26万元现金，通过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分别汇给范某26万元、4万元，范某2把汽车、临时身份证、行驶证交给其，其将车停在距离其店100米的位置，至次日下午其发现汽车不见了，就多次打电话给范某2，范某2一直说会把车开回来，至同月28日还未将车开回来，其就报警；到正月初六七时，对面志东汽车租赁公司老板汪志东对其说汽车他能找到，去开来给他1万元钱，其说好的，就把车钥匙给汪志东，不超过三天汪志东就把钥匙交给其，说盗车不成功的事实。 2.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范某2被刑事拘留期间，其拿出27万元赔给两方被害人，每方拿了多少其不清楚，是他们自己在协商的事实。 3.同案犯范某2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其因经济紧张，先通过王海权在汪志东地方当了一辆其租来的锐志汽车，当了4万元，到期没有还钱，汪志东跟其讲让其把车子去当掉，他会帮其把车开回来，其还特意问过王海权，王海权就说当车的事情不要跟他讲，他也当不知道，会帮忙把车开回来；其就把其自己的浙Ｂ×××××奥迪A6轿车当给岳林西路的阿建调剂行，把一把车钥匙、临时身份证、行驶证交给调剂行老板，车子停在环保局门口，老板通过现金还有汇款的方式给了其16万元，当完之后其把另一把车钥匙交给汪志东，答应汪志东帮其把车子开回来，钱一部分还给他，这事有没有通过王海权不记得了，反正他们两人是知道其把车子当在阿建地方，具体是谁去开车的就不知道了；当车的当晚，他们联系其说车子停在太平洋那边，其或是叫阿峰把车子开回来了，第二天通过网上转账的方式汇给汪志东15000元或2万元；老板发现车子开走之后，给其打了几个电话，其一开始是承认的，也说会把车子开回去，后来也就没有理他了，借来的钱被其还债还掉了的事实。 4.被告人汪志东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左右，范某2通过被告人王海权在其地方当了一辆锐志车，当了5万，车被车主开走了，那范某2就欠其5万元，后又拿去1万元，一直还不出；2014年1月，王海权说已跟范某2商量好，由范某2把他的浙Ｂ×××××奥迪车当掉，让其与王海权把车子偷回来给范某2，范某2还给其5万元，其同意；过了几天，王海权跟其讲范某2把车子当给其店对面的阿建，并把备用钥匙给了王海权；当天晚上，王海权把其带到停车附近，其把车子开回来了，给了范某2，说好第二天给其钱，但没有给；后其到阿建地方以帮他找车为由拿来钥匙，与王海权等人在莼湖找到了范某2的车子，开回来了，范某2联系其，给了其25000元，其把车子给范某2，对阿建说车子没有找到，把钥匙还给阿建的事实。 5.被告人王海权的供述，证实2013年11、12月，范某2借来一辆车当在汪志东地方，当了5万元，后来车子被车主开走了，范某2就欠了汪志东5万元，汪志东一直在向范某2讨钱，范某2没还，范某2一直在跟其说，让其去找辆车来去当当掉，拿到的钱好去还债，其没车就没同意，后范某2把他的那辆奥迪车开来了，让其介绍家当店去当当进，拿到钱之后再把车子去开回来，其没有答应，但说如果把车当进，其会帮忙把车子开回来，让范某2把钱早点还掉；过了一段时间，其看到范某2在汪志东店的斜对面的阿建店里面当他那辆奥迪车，范某2也跟其说车子当掉了，并给了其钥匙，让其把车开回来，其同意，其跟汪志东联系，让他把车子开回来，把欠他的钱还清，汪志东同意，当晚其与汪志东到停车地方，汪志东把车开回来，把车子给范某2，范某2说第二天还钱，但没有还，汪志东就去阿建地方要来了奥迪车钥匙，与其等人一起到莼湖把车子开回来了，汪志东自己在跟范某2联系还钱的事情，谈完后车子又让范某2开走了，事后其赔偿了4万元的事实。 6.奉化市阿建调剂商行调剂单，证实2014年1月25日，范某2将浙Ｂ×××××奥迪轿车以16万元的价格调剂给阿建调剂商行，手续费8000元，期限一个月的事实。 7.原奉化市公安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1辨认出范某2就是以抵押车辆为由实施诈骗之人的事实。 8.原奉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浙Ｂ×××××奥迪轿车价值人民币364196.92元的事实。 9.收条，证实2015年10月19日，王某1收到范某2家属还款12万元的事实。 10.收条，证实2015年11月13日，王某1收到王海权家属退赔款4万元的事实。 二、2014年1月16日，王某3（已判刑）为了骗取借款，通过与齐某签订《私人（抵押）借款合同》的方式向齐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并将其本人所有的浙Ｂ×××××号宝马535型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488757元）质押给齐某，齐某在扣除1个月利息人民币8000元后，实际支付了人民币19.2万元。同月29日，被告人范某2为骗取借款，又通过与齐某签订《私人（抵押）借款合同》的方式分几次向齐某借款共计人民币19万元，并将其所有的浙Ｂ×××××号奥迪轿车1辆质押给齐某，齐某在扣除利息后，实际支付了人民币18.02万元。几日后，范某2与王某3经商议后决定由范某2将上述两辆车一同开回，后被告人汪志东经范某2授意，在明知范某2和王某3尚未归还借款的情况下，将上述两辆质押车辆私自开回。 案发后，范某2亲属退赔了被害人齐某的部分经济损失。王某3家属已赔偿被害人齐某经济损失20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16日晚，王某3与其电话联系急需资金，希望抵押他的宝马535型轿车，其同意，并说可以抵押20万元，他也同意；当晚其验车后与王某3签订抵押合同，给王某36万元现金，并将14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他，王某3把车子行驶证、一把钥匙给其；次日早上，其把车开到宁波市江北区孔浦街道力帆4S店旁的一个停车场，并设置了方向盘锁；同月29日晚，王某3与其电话联系说有一朋友想办理汽车抵押，其同意，后一个叫范某2的人与其电话联系，说是王某3介绍的，向其抵押一辆奥迪A6轿车，其同意，并让他到其公司来办理手续；当晚范某2将车开到其公司，其验车后同意以18万元的价格抵押，扣除利息9000元，签订合同当天其给了范某217.1万元，范某2给其一把车钥匙及行驶证；次日其把车开到同一地方，并设置了方向盘锁；同年2月3日，范某2说还需要现金周转，其打给他4500元和900元，次日又打给他3800元；同月5日，其发现停车场的两辆车子不见了，就打电话给他们两人，王某3没有接电话，范某2接电话，其告诉范某2车子被偷走，他说知道了，给他半小时，把电话挂了，其想想不对，就报案，后又发信息给他们两人，告诉他们要么把车子开回来，要么还钱，范某2说第二天下午三点前要么还钱，要么把车子开回来，因王某3不接电话，派出所领导就用所电话打给他，要王某3要么把车子开回来，要么还钱，王某3说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次日又联系他们两人，王某3说会筹钱，并在当晚给其打了40600元，说剩下的钱二三天内还清，范某2一直没有还钱，他们两人都没有把车子开回来的事实。 2.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范某2被刑事拘留期间，其拿出27万元赔给两方被害人，每方拿了多少其不清楚，是他们自己在协商的事实。 3.同案犯范某2的供述，证实其因为经济紧张，车子开回来后通过朋友王某3介绍又把车当在江北的一家租赁公司，约定借给其18万元，月息5分，车子要抵押在那里，对方往其银行卡转了18万元，到晚上其跟对方联系钱不够，对方又转给其1万元，其让汪志东把车去开回来，给他好处费；过了几天，王某3跟其联系说他也在那里抵押了一辆宝马车，跟其提议让其找人把抵押的车子开回来，其跟汪志东联系，由汪志东帮忙把王某3的车子找回来，王某3给1万元，汪志东说好的，就一起去宁波找车子，在江北一家力帆4S店旁边找到了两辆车子；过了几天，汪志东找人把两辆车子开回来，王某3给汪志东1万元，把车开走了，汪志东把其的奥迪车扣下来了，说之前的钞票没有还清，其通过王海权给汪志东打电话，商量好车子让其开走，再去当掉，把4万元钱还给汪志东，但其没有去当，而是把车开到了莼湖，汪志东又把其车子偷偷开去了，后来其拿出4万元给汪志东才把车子开回来的事实。 4.被告人汪志东的供述，证实又过了几天，范某2跟其讲因为赌博欠别人的钱，车子被扣在宁波，让其去开开来，给其好处费，王海权也跟其说过范某2又把车子当在宁波，其基本知道范某2又在动歪脑筋，把车子当掉再开回来，其想赶紧让范某2还钱，就同意了，跟范某2在宁波江北一家力帆4S店找到车子，另外在旁边还看到他朋友的一辆宝马车，他联系他朋友，让其把他朋友的车子一起开开来；过了几天，其与小吴把两辆车开回奉化，范某2给了其1万元，把宝马车先开走，奥迪车要等钱还清后再把车给他，王海权又说好话，范某2也说过几天把钱给其，其让范某2把车开走，后范某2给了其1万元的事实。 5.同案犯王某3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因为资金周转需要打算将其所有的浙Ｂ×××××宝马535型轿车抵押给齐某，从他那里骗取抵押款，然后把车子再偷开回来，其就电话联系齐某，说好车子抵押价格为20万元，其与齐某办理了抵押合同，拿到了抵押款，并把一把车钥匙和行驶证交给了齐某，齐某给其7万元现金，又通过银行转账给其12.2万元，8000元是利息；过了两天范某2也将他的奥迪A6L型轿车抵押给了齐某，拿到了抵押款；到了过年正月初三四的时候，范某2联系其说已经知道两辆抵押车停放的位置，说要把车子偷开回来，问其要不要也把车子开回来，其当时也在想办法想找到车子偷开回来，就同意了，并答应事成之后给范某21万元好处费；第二天范某2就把车子开回来给其，其给了范某21万元；之后齐某联系其，跟其说了车子的事情，其说会把钱还给他，派出所也打电话给其，其也表示会还钱，其也还了40600元，剩下的钱没有还清的事实。 6.私人（抵押）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1月29日，范某2与齐某签订合同，以浙Ｂ×××××号奥迪轿车为抵押向齐某借款人民币18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计9000元的事实。 7.私人（抵押）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1月16日，王某3与齐某签订合同，以浙Ｂ×××××号宝马轿车为抵押向齐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4分计8000元的事实。 8.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4年1月29日，齐某宁波银行账户转给范某2、阎某共计17.1万元，同年2月3日转账5400元，2月4日又转给范某23800元的事实。 9.原奉化市公安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3辨认出范某2就是与其一起实施抵押车辆之人的事实。 10.原奉化市公安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齐某辨认出范某2就是实施犯罪行为人之一的事实。 11.原奉化市公安局民警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范某2辨认出王某3就是与其一起实施诈骗之人的事实。 12.原奉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浙Ｂ×××××奥迪轿车价值人民币364196.92元的事实。 13.宁波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浙Ｂ×××××宝马轿车价值人民币488757元的事实。 14.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宝马轿车已于2014年2月26日由公安机关扣押，同年4月4日发还给齐某的事实。 15.收条，证实2015年10月19日，齐某收到范某2家属还款15万元的事实。 16.谅解书，证实齐某收到王某3家属赔偿款20万元，对王某3给予谅解的事实。 17.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5）甬北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王某3为了骗取借款，通过与齐某签订《私人（抵押）借款合同》的方式向齐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并将其本人所有的宝马535型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488757元）抵押给齐某，在齐某扣除1个月利息人民币8000元，实际支付人民币19.2万元借款后，王某3又私自使用备用钥匙将该车开回自用；王武杰因该起事实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以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月12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事实。 18.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2017）浙0213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范某2因为上述骗取借款行为，且系累犯，经本院审理后已于2018年7月13日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志东、王海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汪志东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海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汪志东、王海权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已退赔，被害人齐某的大部分经济损失也已退赔，对被告人汪志东、王海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王某1、齐某所涉资金出借业务存在不同程度的违规之处，在对被告人汪志东、王海权量刑时予以考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海权起次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志东、王海权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汪志东积极实施的盗车行为，属合同诈骗中的重要环节，且在第一起事实中，事先合谋，其行为不宜认定为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汪志东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汪志东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的相关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汪志东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汪志东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海权的量刑建议适当。对被告人汪志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海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志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海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向本院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汪志东与同案犯范波共同退赔赃款计人民币三万零二百元给被害人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庄霞 人民陪审员  王建龙 人民陪审员  刘德远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骆羽羽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