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民终23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盛前，男，197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泰顺县。委托代理人：林华爽，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住所地：泰顺县罗阳镇万洋华府万洋苑5幢105室、106室、201室南侧。代表人：王超妹，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慧，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盛前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泰顺县人民法院（2016）浙0329民初2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盛前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坚持要求按照全损的方式要求赔偿，并自愿承担不利后果”描述不符合案件事实。在质量鉴定报告出来后，一审法院释明的问题是“是否愿意以创富二手车鉴定评估公司出具鉴定报告的结论上上浮30%-50%”。在质量鉴定结论不明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并未就按照那种方式进行维修予以释明，因此一审法院对此的描述不符合案件事实并违背上诉人对该案处理的真实意愿。二、一审法院再次准许被上诉人申请鉴定，并以质量鉴定不归司法部管理范围，故质量鉴定不适用司法鉴定通则为由采纳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出具的质量鉴定报告，是错误的。案件过程中涉及的鉴定属于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概念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一条已经明确。该法第三条规定，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主管全国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工作。《产品质量仲裁检验和产品质量鉴定管理办法》已经废止。1、涉案车辆已经两次鉴定的情况下，再次启动对涉案车辆进行鉴定不符合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规范民事诉讼鉴定相关工作若干问题的纪要》第十条，人民法院应加大对当事人诉前单方委托鉴定意见的审查力度，对方当事人提交证据或者提供依据表明单方委托鉴定意见可能存在依据不充分、程序违法或者意见不成立等问题，且鉴定意见提交方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的，可认定“足以反驳”单方鉴定意见。当事人据此申请司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该纪要第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外委托进行司法鉴定以一次鉴定为原则。当事人申请再次司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首先穷尽其他救济程序，如要求鉴定人出庭作证、补充鉴定、专家咨询意见、人民法院内部技术审核等。仍不能弥补初次司法鉴定的缺陷，且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可准许重新司法鉴定。温州市创富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经过上诉人申请的辅助专家出庭质证后，鉴定人林某对辅助专家的质证意见无异议，法庭应当对辅助专家的意见予以采纳，采用温州诚品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本案准许再次重新鉴定不仅不符合相关规定，也不符合鉴定条件，质量鉴定是对现有产品进行质量检测，而本案车辆并未实际修理。2、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存在超业务能力范围进行鉴定，即该单位没有自己的鉴定人员，不具有本案机动车产品质量鉴定资质。首先，根据《浙江省产品质量鉴定机构确定工作规范》第四条（四）每项鉴定领域至少拥有3名以上浙江省产品质量鉴定专家库成员。根据浙江省人民法院实施《人民法院对委托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细则第二条本细则所指司法鉴定的范围包括：法医学、司法××、医疗事故；文件笔迹、痕迹；会计审计（包括工程造价）、评估；建筑工程质量；药品、产品（包括农药、种子）质量；计算机技术、声像资料；知识产权；文物珠宝、书画作品；其他相关诉讼证据的技术鉴定。据此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三条鉴定过程中，涉及复杂、疑难、特殊技术问题的，可以向本机构以外的相关专业领域的专家进行咨询，但最终的鉴定意见应当由本机构的司法鉴定人出具。本案的鉴定报告中，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的鉴定人员没有机动车产品质量鉴定事项执业资格。3、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鉴定程序违法。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委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八条第二项规定，鉴定人应当在一个鉴定机构中从事鉴定业务。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八条“司法鉴定机构受理委托后，应当指定本机构具有该鉴定事项执业资格的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该报告由其聘请的三名专家作出鉴定。周维夫系浙江共安检测鉴定技术有限公司的执业人员；傅和平系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的执业人员；余立希系温州市汽车工程学会的执业人员。而本案的（2017）温泰法委鉴18号司法鉴定系贵院在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对外委托信息平台上公开摇号抽选的鉴定机构。浙江共安检测鉴定技术有限公司、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温州市汽车工程学会均参加了（2017）温泰法委鉴18号司法鉴定摇号抽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判人员严格执行回避制度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凡在一个审判程序中参与过本案审判工作的审判人员，不得再参与该案其他程序的审判；第九条人民陪审员、书记员、翻译人员、司法鉴定人员、勘验人员的回避问题，参照审判人员回避的有关内容执行。故本案的(2017)温泰法委鉴18号司法鉴定周维夫、傅和平、余立希均需主动回避，不得参与本案的司法鉴定。4、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出具的鉴定报告中鉴定标准适用错误。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应当依下列顺序遵守和采用该专业领域的技术标准、技术规范和技术方法：（一）国家标准；（二）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三）该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之规定，本案的鉴定为事故车能否维修的鉴定，应采用行业标准JT/T795-2011《事故汽车修复技术规范》而非采用的是北京现代汽车公司认可的标准。5、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出具的质量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不明确。该报告的鉴定结论为可以采用切割维修方式进行恢复性修理，也可以采用更换白车身进行恢复性修理的两种方案。根据浙江省人民法院实施《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细则第四十九条鉴定文书应做到文字简练、描述准确、内容全面、论理充分、论证充分、结论明确。对鉴定中查实的主要事项或数据，应附有相应的原始材料复印件、图表或照片等。鉴定文书参照各行业规定的文书标准，同时应当包括明确的鉴定结论。该鉴定结论不具有明确性，到底是采用切割维修还是更换车身维修没有结论，无法实际操作。6、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出具的质量鉴定报告存在鉴定时限严重超期。2017年7月17日一审法院经公开摇号抽选鉴定机构，后向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委托鉴定。2018年2月22日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出具报告，鉴定时间达7个月之久。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未就本案的司法鉴定延长鉴定时限作出告知。根据浙江省人民法院实施《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细则第四十三条鉴定期限是指受理鉴定之日起，到发出鉴定文书之日止。一般的司法鉴定应当在30个工作日内完成；疑难的司法鉴定应当在60个工作日内完成。拍卖一般在60个工作日内完成。第四十四条规定，因特殊情况不能如期完成鉴定工作的，社会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应书面向司法鉴定机构报告，司法鉴定机构征求业务庭意见后，决定是否延长期限。延长时间一般不超过30个工作日。7、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出具鉴定报告的报告人吴意囡无鉴定资格并拒绝出庭作证。鉴定报告出具后，上诉人申请出具报告人出庭接受询问，而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回函让三名专家出庭。该质量报告直接由周维夫、傅和平、余立希三名专家作出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由出具报告人吴意囡出庭。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规范民事诉讼鉴定相关工作若干问题的纪要》第十四条，经人民法院通知，鉴定人拒不出庭作证的，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支付鉴定费用的当事人可以要求返还鉴定费用，并对该管理人所在机构按有关规定处理。鉴定人出庭确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同意，可以通过视听传输技术方式，远程接受当事人质询。鉴定人也可通过庭前会议接受当事人质询。因此，该质量鉴定报告不得作为认定本案的根据，并退还鉴定费。三、一审认定涉案车辆采用切割方式维修可以达到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要求，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退一步讲，质量鉴定报告有效的情况下，结论是也可采用更换白车的维修方式，而一审法院仅认定一种方式，明显与结论相违悖。四、本案所有鉴定费应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系保险合同纠纷，且被上诉人违约在先，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司法鉴定属于为查明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因此相应的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质量鉴定报告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对质量鉴定报告予以采纳正确。1、一审庭审中，双方争议焦点在于采用切割方式维修是否能达到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要求。据此，一审法院为查明该事实，委托质量鉴定，符合法律规定。该次鉴定目的与法院第一次委托鉴定目的不同，非重新鉴定。2、案涉质量鉴定不属于司法部门管理，应属国家技术监督局管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虽然第一、二条规定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主管全国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的登记管理工作，但其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法律对前款规定事项和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的管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产品质量仲裁检验和产品质量鉴定管理办法》明确规定产品质量鉴定适用该办法，可见质量鉴定不属于司法部门管理。案涉质量鉴定应适用《产品质量仲裁检验和产品质量鉴定管理办法》。该办法虽于2018年3月6日被废止，但不影响案涉质量鉴定时适用该办法规定。3、案涉质量鉴定符合《产品质量仲裁检验和产品质量鉴定管理办法》规定，不存在超业务能力范围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标准适用错误、鉴定结论不明确、鉴定超时及鉴定人拒绝出庭作证等问题。第一，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研究院具备鉴定资质，由法院审核后通过摇号抽选确定，不存在超业务能力鉴定一说，相关鉴定专家也均系浙江省产品质量鉴定专家库专家，具有相关专业鉴定资质。上诉人诉称其不具有鉴定资质，与事实不符。第二，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研究院作为组织单位，组织三名专家进行质量鉴定，完全符合质量鉴定程序。上诉人提到的回避事由，专家所在的鉴定机构只参与摇号，无需回避。第三，质量鉴定报告中明确鉴定依据为《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另从维修方案分析“根据北京现代的损伤情况，车门、发动机舱盖等于机身可以拆卸的部件，按照变形的严重程序应整形修复”，符合《事故汽车修复技术规范要求》。即便是现代汽车公司认可的标准，也是建立在国家行业标准上。第四，鉴定结论明确。鉴定结论意见为“采用切割维修”和更换“白车身”方式维修均能达到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要求。该结论与委托鉴定目的一致。第五，鉴定时限不存在超时。案涉鉴定系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0日委托，鉴定时间为4个月，而非7个月，且是否超时并不影响鉴定报告效力。第六，根据《产品质量仲裁检验和产品质量鉴定管理办法》规定，质量鉴定实行鉴定机构与鉴定专家负责制，由专家负责解答有关质量鉴定的问题。上诉人要求鉴定报告批准人出庭，不符合规定。二、一审法院认定案涉车辆采用切割方式维修可以达到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要求正确。前已述，本案争议焦点为采用切割方式维修是否能达到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要求，一审法院采纳质量鉴定报告意见，认定采用切割方式维修能够达到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要求不存在错误。上诉人坚持要求采用更换白车身方式维修，从而推定全损，不符合保险合同约定，有损被上诉人利益。根据一审庭审可以明确，法官问上诉人是否同意按照温州市创富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报告的价格上浮30—50%确定维修价格。该报告是采用切割方式维修，结论是非常明确的。上诉人称一审法院没有释明，不符合事实。三、质量鉴定费系因上诉人坚持主张车辆经切割维修后不能达到机动车运行技术安全而启动质量鉴定程序产生，最终鉴定意见否定了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为此，上诉人应承担不利后果，承担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鉴于一审已判令双方各自承担鉴定费15000元，答辩人对此不持异议。综上，一审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夏盛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在车辆损失险范围内支付88785元，在车上责任保险范围内支付623元，合计89408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所有的牌号为浙Ｃ×××××号车辆投保了车辆损失险，保险金额为145440元，1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等险种，保险期间为2016年2月8日至2017年2月7日。2016年8月31日，龚秋萍驾驶涉案车辆行经筱村北坑桥头厝时，因操作不当，造成翻车，导致车辆受损及龚秋萍受伤的单方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交警队认定，龚秋萍承担全部责任。该事故产生的损失有龚秋萍产生医疗费623元及吊车费2200元。庭前，原告委托温州诚品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损失进行鉴定，支付了鉴定费2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重新鉴定，经摇号，该院委托温州市创富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进行鉴定，原告对鉴定结论不服，申请鉴定人员出庭，并支付了鉴定人员出庭费600元。后因本案车辆采用切割维修的方式是否可以达到国家机动车安全标准发生争议，被告又申请了质量鉴定，经摇号，该院委托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所对涉案车辆进行质量鉴定，被告支付了鉴定费30000元。原告申请质量鉴定报告批准人吴意国出庭，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所出具说明：根据规定，质量鉴定报告相关问题解答由专家组负责，专家组独立进行质量鉴定，吴意国为组织单位成员，不属于专家组成员，无需出庭。原告不预交专家组成员出庭费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坚持要求按照全损的方式要求赔偿，并自愿承担不利后果。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所具有质量鉴定资质，出具质量鉴定报告内容符合质量鉴定的规范，予以采纳。质量鉴定不归司法部管理范围，故质量鉴定不适用司法鉴定通则，故原告根据司法鉴定通则驳斥质量鉴定报告的意见，不予采纳。质量鉴定报告由专家组出具，原告对质量鉴定报告内容有异议，应由专家组成员出庭解答，故原告要求吴意国出庭并无依据，更不能以此否认质量鉴定报告的结论。温州市创富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评估报告书的鉴定结论，经质证，其结论不符合实际情况，不予采纳；温州诚品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二手车鉴定评估报告书，其认为车辆采用切割方式维修会影响车辆安全性能，然该公司并无质量鉴定资质，且与质量鉴定报告结论相矛盾，不予采纳。涉案车辆采用切割方式维修可以达到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要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认为被告二次申请鉴定不符合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的车辆保险合同关系，系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有效的合同具有法律的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涉案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该车损失及车上人员受伤。被告应按保险合同约定向原告赔付车辆损失、医疗费及车辆施救费。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车辆损失的金额。原告依据温州诚品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二手车鉴定评估报告书主张全损，因该公司认定全损的依据被质量报告否定，故原告主张按照全损的方式主张车辆损失无证据予以支持。经该院释明后，原告仍坚持按照全损主张车辆损失，导致车辆采用切割方式维修涉案车辆的价格无法确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623元及拖车费2200元共计2823元。原、被告支付温州诚品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温州市创富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鉴定费，各自负担。鉴定人员出庭费60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被告缴纳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所的鉴定费30000元是本院依法委托对涉案车辆采用切割方式维修能否达到机动车安全标准进行鉴定而产生，并非为查明交通事故原因、事故车辆损失程度进行鉴定而产生，不应全部由保险公司承担。该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原、被告双方各自承担鉴定费1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夏盛前支付保险金2823元。二、驳回原告夏盛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5元，减半收取1017.5元，由原告夏盛前负担985.5元，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负担32元；鉴定人员出庭费6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负担；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所的鉴定费30000元，原告夏盛前和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各负担15000元。当事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律对前款规定事项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的管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同时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出具鉴定意见时间亦系在《产品质量仲裁检验和产品质量鉴定管理办法》被废止前。据上，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依据《产品质量仲裁检验和产品质量鉴定管理办法》等规定，对涉案车辆维修后安全性能进行鉴定并出具台质鉴字第2017004号质量鉴定意见报告，适用法律上并无不当。上述质量鉴定意见报告由周维夫、傅和平、余立希三名鉴定专家作出，该三名鉴定人员以及所在单位并未参与涉案车辆除该质量鉴定报告工作之外的有关鉴定工作等，故该三名鉴定人员不存在需要回避的情形。上诉人以三名鉴定人员均需回避，不得参与本案质量鉴定为由，主张涉案质量鉴定程序违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该书面质量鉴定报告批准人处签名的批准人为吴意囡，而非吴意国。原审中有关该质量鉴定报告的批准人为吴意国有误，本院予以指出。上述质量鉴定意见报告系由三名鉴定人员作出，而吴意囡并非出具上述涉案质量鉴定报告的鉴定人员。上诉人申请吴意囡出庭就上述质量鉴定报告接受质询，与法不符，原审未予采纳，处理正确。据上，鉴定机构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和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出具的鉴定意见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原审对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出具的台质鉴字第2017004号质量鉴定意见报告予以采纳，处理妥当。上诉人上诉称台质鉴字第2017004号质量鉴定意见报告不应采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出具的质量鉴定报告，涉案车辆可以采用切割方式进行恢复性修理，其维修后的车辆能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要求，故原审认定可以采纳该种方式进行维修并无不当。温州诚品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意见系由上诉人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且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出具的质量鉴定意见报告认定涉案车辆可以采用切割方式进行维修。因此，原审对温州诚品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温州诚品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未被人民法院采纳，且该次鉴定又系上诉人在诉前单方委托该鉴定机构所出具，故原审判令该次鉴定费用由上诉人负担并无不当。双方在原审就采用切割方式维修是否能达到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要求产生争议。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台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研究院进行鉴定。该次鉴定未直接针对涉案车辆维修费用，并且鉴定意见最终认定采用切割方式维修可以达到机动车运行技术安全要求，否定了上诉人有关切割方式维修无法达到车辆运行安全性能要求的主张，结合原审也已经判令由被上诉人负担该鉴定费用一半的金额，故上诉人主张该次鉴定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全额负担，原审未予支持，处理妥当。一审法院在庭审时发问“原告，如果你们坚持要么推定全损要么更换车壳，而不同意用切割方式，可能有败诉的风险，是否清楚？”上诉人对此回答称“清楚，我们主张要么推定全损要么更换车壳”。因此，上诉人上诉称原审法院并未就按照那种方式进行维修予以释明，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就涉案车辆维修费损失赔偿，可以通过另案诉讼等合法途径再行主张。上诉人夏盛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5元，由上诉人夏盛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习军审 判 员 刘伟达审 判 员 白海玲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代书记员 叶冰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