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5137号原告：信益陶瓷(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徐汇区。主要负责人：林和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贝，江苏金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铭夫，江苏金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治国，男，197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燕，江苏元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信益陶瓷(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信益上海分公司)与被告蔡治国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益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铭夫，被告蔡治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燕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依法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益上海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不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休息日加班的加班工资8,908.51元；2.不支付2017年1月1日至11月9日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2,693.34元；3.不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8,166.43元。事实和理由：蔡治国于2004年9月至信益上海分公司工作，开始担任业务员一职，后任专案三组副主任，蔡治国每月基本工资2,521元，另有奖金及休息日加班工资。蔡治国虽有周六加班的情况，但信益上海分公司每月均足额支付加班工资。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信益上海分公司因蔡治国业绩不佳安排蔡治国参加培训，但是蔡治国在2017年10月23日至10月27日期间未经同意擅自离开培训场所，后更是罔顾信益上海分公司连续三次发出的通知，拒绝进行第二次培训。对于蔡治国严重违纪的行为，信益上海分公司根据规章制度作出两次记大过的处分后予以解除劳动合同，合理合法，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蔡治国离职时尚有5天2017年未休年休假，但是信益上海分公司在春节期间安排带薪长假20天，当时虽未说明系休年休假，也应当冲抵未休年休假，即便不能冲抵未休年休假，信益上海分公司在2017年11月工资中已经足额支付5天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蔡治国辩称，不同意信益上海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蔡治国原系信益上海分公司员工，每月基本工资4,189元，根据业务情况发放奖金，另每月现金发放300元话费补贴，无签收。蔡治国的工作时间为做五休二，固定周六周日休息，但是信益上海分公司每周六均安排其工作至少4小时，未支付加班工资。信益上海分公司在2017年9月25日通知其前往昆山市接受培训，当时未明确培训期限及培训内容，蔡治国仍然按照要求前往昆山市参加培训。期间，蔡治国一直向信益上海分公司高层发送电子邮件，询问培训目的、培训期限、培训内容等事宜，然信益上海分公司并未予以答复。由于信益上海分公司实际并未安排人员对其进行培训，培训方式仅是网上自学，故蔡治国在2017年10月23日后返回上海上班，同时继续采用网上自学的方式接受培训，蔡治国并非主观恶意拒绝参加培训，且信益上海分公司基于蔡治国不参加培训的行为，连续给予两次记大过处分，明显不妥，信益上海分公司与蔡治国解除劳动合同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按照其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5,905.54元的标准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蔡治国离职时尚有5天2017年未休年休假，春节期间并非带薪长假，信益上海分公司发放2017年11月工资即为当月工资，并未包含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蔡治国于2004年9月10日至信益上海分公司工作，系业务员，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约定蔡治国执行标准工时工作制，工作地点在上海，每月工资2,521元，加班工资基数为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2017年9月25日，信益陶瓷(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益公司)向蔡治国出具培训通知，内容为“经公司研究决定，自2017年9月27日起安排您回总部参加培训。培训期间薪资照发，考勤以总部培训签到记录为准，其他任何地点的出勤方式均为无效……”。蔡治国前往参加培训。2017年10月10日，蔡治国向信益上海分公司管理人员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本人……于2017年9月28日来到公司(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元丰路XXX号)参加培训。迄今为止，已经是第五天。这五天的培训内容是：2017年9月28日至30日及10月9日至10日8：00-17：00，由我自行登录冠军云学堂自行阅读电子书、视频或PPT课件，并没有任何人给予任何培训；2017年10月9日至10日5：30-8：00参加体能训练。培训对象只有我一人。我对公司的以上培训方式存在以下疑问：1、此次培训的目的是什么？公司此次安排的培训是为了提升我哪些方面存在的不足？公司认为的不足是否有相应的证据支撑？2、公司此次培训采用的是由我自行登录冠军云学堂自行阅读电子书、视频及PPT课件，并没有任何人给予任何培训，且期间无人问津。我认为此种方式完全可以在我的用人单位信益陶瓷(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实施，而不必在昆山实施培训。公司这种培训方式给我的工作和生活带来极大不便，请公司给予合理解释。3、自2017年10月9日起，公司要求我每天5：30-8：00参加体能训练。请问此项培训内容与我的本职工作的关联性何在？每天5：30就要参加体能训练，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休息权，其合理性何在？体能训练的2.5小时是否属于加班……4、此次培训的对象为什么只有我一人……5、此次培训的周期是多久？该问题我于2017年9月28日到公司报到时就询问过人力资源部……但是，至今没有人给予确切答复。请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17：00前就上述疑问予以明确答复，以便本人做好培训期间的工作和生活安排……”。2017年10月11日、16日、17日，蔡治国均发送电子邮件提出上述疑问。2017年10月19日，信益上海分公司管理人员通过电子邮件回复“……您回公司总部培训，是由上海分公司提出申请，并经总部统一安排的事项。既回总部，就要戒骄戒躁、归零心态，虚心学习公司统一安(排)的各项课程，以补充知识、提高技能，更好的融入公司文化中。至于何时结束培训，视您学习成效而定……”。2017年10月21日，蔡治国再次发送电子邮件“我自2017年10月10日开始，就我对此次培训存在的疑问，每天发邮件给公司……至今公司未给予明确答复；并且，我也多次当面与教育训练部乔某某经理沟通，乔经理声称他也不知道答案。并且，此次培训都采用由我自行登录冠军云学堂学习的方式，公司也于2017年10月12日发文要求全员登录云学堂学习。既然如此，我也是可以和其他同事一样，在自己的工作地点自行学习云学堂，而不是只有我一人在昆山接受存在许久得不到解答的诸多疑问的培训。我是销售人员，我的收入主要是通过走访客户、寻求合作机会、销售公司产品从而获得销售奖金的方式取得。公司将我从分公司调回总公司参加存在诸多疑问的培训已经达13天，在这13天里，我积极按照公司的安排参加了培训。然而，公司却对我一再提出的疑问置之不理。这种培训方式，已经剥夺了我的劳动权，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和生活。鉴于以上原因，我现通知公司，我将于2017年10月23日起，回到我的用人单位信益陶瓷(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正常工作”。蔡治国于2017年10月23日返回信益上海分公司上班。2017年10月25日，信益上海分公司管理人员回复“……现请您不好对公司怀有成见，以平静、积极之心态看待培训。望您看到本电邮后，尽快到总部参加后继之未完成之赔训……”。蔡治国于同日回复“……本人将和其他同事一样按照公司2017年10月12日发文要求在工作地点参加网上的培训课程”。2017年10月25日、27日，信益上海分公司向蔡治国两次出具培训通知，内容为由于蔡治国工作业绩长期达不到目标，经公司研究决定安排回总部参加培训。但是蔡治国自2017年10月23日起未按要求参加培训，故通知蔡治国应返回总部接受尚未完成的培训；培训完成的认定，以接受总部给予的全面培训课程后并经过考试及格为准，回公司总部培训期间，薪资照发，考勤以总部培训签到记录为准，其它任何地点的出勤方式均为无效；逾期不报到且未履行请假手续，则将视为旷工。2017年10月30日，蔡治国向信益上海分公司管理人员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2017年9月28日至2017年10月20日我在公司昆山厂培训期间，我发现，全程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其他受训人员)，且都是由我自行登录冠军云学堂自行学习及参加严重影响休息的军训，并没有任何人给我培训。自2017年10月10日至2017年10月19日期间，我每天发邮件给公司，请公司就此次培训的目的、培训方式、培训对象、培训周期及军训的必要性等问题给予合理解释；我也多次就此询问教育训练乔经理及人资部刘经理。然而，乔经理及刘经理都未给予任何回复。尽管如此，我仍然积极参加了培训。然而，此种培训方式给我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了严重不利影响……希望公司相关部门就此次培训的相关问题作出正面的、合理的说明。待公司解决上述问题后，本人将很乐意参加公司组织的培训……”。同日，信益公司作出公告，内容为“一、查，信益陶瓷上海分公司工程副主任蔡治国由于工作业绩差，经分公司申请，特安排其自2017年9月28日起回总部参加培训和学习。然而，该员工自10月23日至10月27日期间在没有征得公司领导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离开，违反了相关管理规定。二、依公司《员工手册》第五章第十七条第三款第52项之规定给予上海分公司工程副主任蔡治国大过一次处分，以儆效尤。三、特此公告”。蔡治国于当日收到该公告。2017年10月31日，信益上海分公司管理人员向蔡治国发送电子邮件要求其回总部参加培训。蔡治国于同日回复，表示在2017年9月28日至10月22日期间已按照要求自行登录冠军云学堂完成学习，期间，也就培训目的、主题等事宜多次与公司沟通，若公司能够正面、全面、准确地予以解答，其愿意参加培训。2017年11月2日，信益上海分公司管理人员回复“‘成功者找方法，失败者找借口’。请按公司要求接受培训”。蔡治国于同日回复表示请公司正面回答其疑问。2017年11月2日，信益公司再次出具公告，内容为“信益陶瓷上海分公司工程副主任蔡治国由于工作业绩差，经分公司申请，特安排其回总部参加培训和学习。然而，在公司教育训练第三次通知的情况下，该员工自10月31日至11月2日期间仍未按规定参加培训，违反了相关管理规定。二、依公司《员工手册》第五章第十七条第三款第52项之规定给予上海分公司工程副主任蔡治国大过一次处分，以儆效尤。三、特此公告”。蔡治国于当日收到该公告。2017年11月9日，信益上海分公司向蔡治国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您与公司于2017年1月1日续订的劳动合同，因您屡次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经公司研究决定，根据《员工手册》第五章第十七条第五款第48项之规定，给予解除劳动合同。公司决定从2017年11月9日起解除劳动合同……”。2017年11月22日，蔡治国向徐汇区劳动争议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后撤回调解，并于当日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信益上海分公司支付：1.2004年9月10日至2017年10月31日休息日加班2732小时的加班工资131,682.40元；2.2017年1月1日至11月9日未休年休假7天的折算工资3,699.20元；3.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7,549.60元。仲裁庭审中，蔡治国提交2017年8月至10月工资单，工资单中显示上述3个月份基本薪资2,521元，时薪24.10元，公休加班0，公休加班费1,668元，其中9、10月工资单下方载有“当月加班费已结算……”等内容，信益上海分公司对该工资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018年1月10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1.信益上海分公司在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蔡治国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休息日加班的加班工资8,908.51元;2.信益上海分公司在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蔡治国2017年1月1日至11月9日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2,693.34元；3.信益上海分公司在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蔡治国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8,166.43元；4.对蔡治国的其他申诉请求不予支持。信益上海分公司不服该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信益上海分公司提供的员工奖惩提报单记载蔡治国因年中考核成绩为丙，经安排回昆山总部参加培训学习，但在2017年10月23日至10月27日期间擅自离开，依《员工手册》给予记大过一次，培训部门再次发通知要求蔡治国继续培训，但蔡治国直至11月2日仍未返回，依《员工手册》给予记大过一次，根据《员工手册》的规定，当年度内两次记大过者解除劳动合同；奖惩提报单法务意见栏记载“蔡治国向公司发出同意培训的邮件，并要求公司公布培训内容等合理要求，本次解除涉嫌非法解除，将来面临双倍赔偿，赔偿金大约十五万左右，再次提示高层协商解决……”。又查，2016年10月8日，蔡治国在员工手册签收单及员工手册修改内容签收单上签字，内容分别为“本人谨此签收《员工手册》(含修改内容)一本，确认已完整阅读、充分理解和认可相关内容……”，“本人谨此签收《员工手册修改内容》一份，确认已完整阅读、充分理解和认可相关内容”。信益上海分公司《员工手册》第五章第十七条载明“……三、本公司员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经查证属实者，予以记大过：……52.不按公司规定参加培训达2日，且未事先办理请假手续或请假手续未按照公司正常程序办理者……五、以下行为属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予以立即开除，不予任何赔偿：……48.当年度内二次记大过者解除劳动合同……”。以上事实，除双方当事人陈述一致外，另有员工奖惩提报单、员工手册签收单及员工手册修改内容签收单、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电子邮件、公告、培训通知、劳动合同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诉讼中，信益上海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还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6年1月至2017年10月蔡治国的考勤记录表，显示蔡治国在多个周六均有出勤，考勤记录表未显示具体出勤时间；2.2014年11月员工薪资明细表，显示该月基本薪资2,521元，公休加班费1,668元，全勤奖金80元，考勤扣款1,541元，应发薪资2,568元，其他扣款60元，实发薪资2,508元，信益上海分公司表示该工资表即为2017年11月工资单，抬头错写为2014年，该月实发工资2,508元，包含了未休年休假5天的折算工资1,159.08元；3.2017年8月至10月工资单(即蔡治国于仲裁时所提交)，信益上海分公司表示无法提供除证据2、3之外其他月份的工资单，发给员工的工资单也无签收，这些工资单中的公休加班费可证明其已支付周六加班工资，公休加班一栏为0系因其开始不认可周六出勤系加班，但因蔡治国进行了考勤，故其支付了相应的加班工资。蔡治国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于诉讼中经核对考勤记录表，一致确认蔡治国在2016年1月、4月、6月、10月各有1个周六休息，在2016年2月有2个周六休息，故2016年有45个周六加班，在2017年1月有2个周六休息，在2017年2月、10月各有1个周六休息，故2017年共有38个周六加班，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为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表示其尚有5天未休年休假，2017年11月工资即为该月工资及报销款等，并未包含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对证据3，蔡治国表示在职期间未收到过工资单，这些工资单系其通过私人关系从人事处截图并提交仲裁庭，工资单中的公休加班费系拆分工资组成，其基本工资4,189元，即工资单中基本薪资2,521元及公休加班费1,668元相加之和。本院采证意见如下：因蔡治国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信益上海分公司主张已向蔡治国发放5天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但其所提供的证据2，即2017年11月工资单也未显示有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故本院对信益上海分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对证据2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证据3所载公休加班费均为固定金额，且公休加班栏每月又显示为0，相互矛盾，而且信益上海分公司于仲裁庭审中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证据3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本院庭审中，信益上海分公司表示因蔡治国业绩下滑，故安排培训以提升其工作积极性；培训的形式确实是在网上阅读电子书、视频、PPT，但若是在工作地点自学无人监督，昆山总部有高级管理人员可以随时解答提问；针对不同员工有不同的培训方式，确有员工采取远程培训的方式，但因蔡治国距离昆山较近且业绩差，故安排至总部培训；体能训练并非强制要求；培训周期口头已告知蔡治国；蔡治国返回上海上班后，无法核实其是否进行了远程学习。蔡治国则表示其业绩属于中上游水平，培训时无人进行辅导，体能训练有人监督；公司未对培训期限作答复。本院认为，信益上海分公司系依据员工手册关于不按公司规定参加培训达2日，且未按公司规定请假者予以记大过，累计两次记大过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与蔡治国解除劳动合同。纵观本案，信益上海分公司在2017年9月25日通知蔡治国回总部培训，但在通知中未载明培训期间、目的、内容。蔡治国在培训期间多次通过发送电子邮件向信益上海分公司询问培训目的、培训期限等并就培训方式与信益上海分公司进行沟通，但信益上海分公司均未作出正面回答。在此情况下，蔡治国在2017年10月21日通过电子邮件作出说明后于2017年10月23日返回上海继续工作，显然蔡治国并非恶意不参加公司安排的培训。此后信益上海分公司发通知要求蔡治国返回参加培训，并在此时方才说明培训的目的系因蔡治国业绩不达标。诚然，用人单位有权根据员工的工作表现，安排员工进行培训以提升或弥补员工的工作能力，但须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进行，并不代表用人单位可对员工培训在必要性、内容等方面进行随意的超越合理范围的不当安排，否则就有滥用培训安排，损害员工正常劳动权利之嫌。从双方的陈述来看，蔡治国的培训内容为上网阅读PPT、电子书等，甚而有体能训练，信益上海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培训内容与蔡治国的工作内容相关，以及该培训需要在昆山总部进行的必要性及合理性。另，信益上海分公司对蔡治国进行的两次记大过处分均基于蔡治国自2017年10月23日未继续参加培训的同一行为，信益上海分公司针对同一行为作出两次处罚缺乏依据。综上所述，信益上海分公司与蔡治国解除劳动合同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应当向蔡治国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信益上海分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对员工的工资支付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现信益上海分公司表示仅有蔡治国2017年8月至11月工资单，无法向本院提供其余月份的工资单，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采信蔡治国对其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的主张，经核算，仲裁裁决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金额不高于蔡治国所主张的金额，蔡治国未对仲裁裁决提起起诉，视为服从，因此，信益上海分公司应当向蔡治国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8,166.43元。关于加班工资，蔡治国在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存在周六加班的情形，如前所述，信益上海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蔡治国发放的工资中包含了加班工资，应当向蔡治国支付上述期间的加班工资。本院根据双方确认的考勤记录核算周六的出勤天数，信益上海分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未提供证据证明蔡治国在周六加班的具体时长，而蔡治国主张周六加班时间为4小时尚属合理，本院予以采信。双方确认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为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经核算，信益上海分公司应当向蔡治国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加班工资8,425.75元。关于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双方确认蔡治国在2017年尚有5天未休年休假，信益上海分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已向蔡治国发放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况且其在主张未休年休假在春节长假期间已冲抵的同时又主张2017年11月工资中发放了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信益上海分公司主张不支付2017年1月1日至11月9日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本院采信蔡治国对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的主张，经核算，仲裁裁决上述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的金额不高于蔡治国所主张的金额，蔡治国未对仲裁裁决提起起诉，视为服从。因此，信益上海分公司应当向蔡治国支付2017年1月1日至11月9日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2,693.34元。蔡治国未对仲裁裁决提起诉讼，视为服从，仲裁裁决未支持其部分，因无执行内容，故不在判决主文中予以表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二项、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信益陶瓷(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蔡治国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8,166.43元；二、信益陶瓷(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蔡治国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加班工资8,425.75元；三、信益陶瓷(中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蔡治国2017年1月1日至11月9日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2,693.3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仪蔚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陈 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