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6民初21540号原告深圳市优雅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蛇口太子路18号海景广场29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77。法定代表人吴志芬，行政总裁。委托代理人黄雪芬，广东长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志霞，公司员工，被告一李华，男，汉族，1983年8月15日出生，户籍地江西省，委托代理人袁子怀，广东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段小梅，广东硕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二尤佳佳，男，汉族，1983年4月5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委托代理人张峥嵘，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育柳，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三劳家恩，男，汉族，1988年12月18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被告四深圳市希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布龙路4号127陈设艺术产业园B11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4Ｅ。法定代表人张旭弘，执行董事。被告三、四共同委托代理人谭鲜亮，广东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优雅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诉被告李华、尤佳佳、劳家恩、深圳市希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原告申请，本院对本案进行不公开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黄雪芬、吴志霞,被告一委托代理人袁子怀、段小梅，被告二委托代理人张峥嵘，被告三、四共同委托代理人谭鲜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是一家专门经营五金制品公司，主要面向海外市场，经过多年的经营，已经积累下了大批稳定客户。被告一李华2014年11月17日入职原告公司，因违反公司保守商业秘密的规定，将公司的客户名单上传到私人空间，于2015年7月10日被原告开除。被告二尤佳佳于2015年3月1日入职原告公司任采购经理一职，由于业务能力欠缺无法完成业务要求，于2016年2月29日离职。被告三劳家恩于2009年10月5日入职原告香港公司（原名叫ELEGANTHOMEINDUSTRIESCO，LTD）任品管员一职，2013年4月调至原告公司，因合同期满于2014年6月30日离职。2016年5月，原告的供应商高要市佳力王五金厂（现名高要翔骏五金厂）老板打电话给原告的总经理吴志霞，告知原告其订单可能被他人抢走了，并发送了劳家恩、尤佳佳的询价表给原告。后原告经过多方调查发现，原告客户已被原业务员李华拉走不少，劳家恩、尤佳佳向工厂询价，通过他们询价的信息知道了2016年原告的老客人一直没有下达订单的原因。被告三劳家恩与原告公司职员张旭宏在离职后于2014年12月18日成立了被告四深圳市希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经营与原告相同的拉手产品。被告一李华从原告公司离职后，在香港Gardex（HK）CorporationLimited公司工作，其违反与原告的保密协议约定，利用其掌握的原告公司的客户资源和价格体系等商业秘密，联系原告公司的客户发送邮件并销售相同产品，这些客户包括但不限于加拿大客户Carol，美国客户Truman，沙特阿拉伯客人AhmadAbdulazizAl-0layanTradingEst等国外客户。尤佳佳离职后与李华、劳家恩合作，以香港Gardex（HK）CorporationLimited公司向供应商下达订单采购产品。四被告的合作方式是，被告一李华利用其在原告处掌握的客户信息与客户联系，客户下单后被告二尤佳佳以Gardex（HK）CorporationLimited公司，由被告三劳家恩以被告四的名义向国内供应商采购产品，低价销售给原告国外客户。每年拥有稳定下单量的客户不再下单给原告。原告建立了完善的保密措施来防止客户名单和供应商名单的外泄，并与所有能接触这些名单的工作人员签订了《公司管理制度》、《保密及竞业限制承诺书》，被告李华、尤佳佳都与原告签订了上述协议。原告认为，系争客户名单（包括客户名称、联系电话、付款、单据、贸易方式、货代及出货信息、注意事项、产品包装信息）等经营信息为原告的商业秘密，被告李华掌握了海外客户名单，尤佳佳、劳家恩掌握了供应商这些商业秘密，并与原告公司签订了《保密及竞业限制承诺书》，理应遵守法律和承诺，严守原告商业秘密。然而他们却为获取非法利益，未经原告同意披露，使用属于原告的商业秘密。四被告泄露和使用商业秘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造成巨大的威胁和损害，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四被告的行为已经造成原告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请求判令：1、四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同原告的5个客户、4个供应商进行业务往来，并在以后的五年内不得再同上述客户进行业务往来；2、四被告消除影响，并公开在深圳日报或经济报上向原告赔礼道歉（登报内容由原告或者法院最终确认）；3、四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817888.2元及合理维权费用共100000元，共计917888.2元；4、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一答辩称：1、被答辩人所主张的的客户信息资料不符合商业秘密的构成要件，不属于商业秘密，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对其诉争的客户名单采取了保密措施；2、答辩人不负有竞业禁止义务，答辩人事实上未实施过任何侵权行为，不构成侵权。被告二答辩称：1、被告二认为本案应当先提起劳动仲裁前置程序，被告一、二等人均为原告的员工，如果劳动合同或类似的合同文件中对保守商业秘密有约定的，则应当先提起劳动仲裁，而原告主张被告一本人违反劳动合同等约定和公司规章制度，因此本案是基于劳动关系而产生的纠纷，未经劳动仲裁前置，应当驳回起诉；2、原告所称的客户信息并不属于商业秘密，因为该客户信息属于公众所知悉的信息，上述公众客户信息在网络上均可以搜索和收集，从原告的第5组证据可以看出，原告的客户信息的资料是在公开展览和交易的场合中获取，因此原告所称的客户名单并非商业秘密且原告对这些客户信息并没有采取保密措施，原告从未告知被告二上述客户信息属于商业秘密，也没有向被告二签名任何相关的保密协议，由此可证明原告的上述客户信息并没有采取保密措施；3、被告二并未侵犯原告所称的商业秘密，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二泄露侵犯了原告的客户信息的行为，实际上被告二也没有从事泄露侵犯原告客户信息的事实和行为；4、原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损失。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和诉讼请求。被告三、四共同答辩称：1、两答辩人未接触商业秘密，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公司名单不属于商业秘密，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对其诉争的客户名单采取了保密措施；2、两答辩人没有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两答辩人不负有竞业禁止义务，两答辩人事实上未实施过任何侵权行为，被答辩人无任何证据证明两答辩人与其客户有业务往来；3、本案不存在损害事实。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原告主张的商业秘密原告成立于2013年1月10日，主要面向海外市场，经营五金制品。原告主张的商业秘密系经营信息，包括客户信息和供应商信息。原告主张五个客户的业务往来信息包括Al-Olayan-SaudiAfrica（沙特客户）、StyleDirectInc（美国客户）、NGYStone&CabinetInc（美国客户）、LunarHomeDecoInc（加拿大客户）、SilverLandInternationl（加拿大客户）五个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联系人、交易产品名称、付款方式、品质要求、包装要求、单据要求、交易习惯、交易内容等；原告提供的客户信息显示其将客户进行过ABC分类，并记载了上述五个客户的具体联系方式、客户名称、付款单价、贸易方式、客户所对应的货代及出货信息、客户特定需求和注意事项、客户属于哪个地区、最近订单号等；原告提供了上述五个客户的名片、初次联络手写订客户信息、多年来与原告的稳定订单。原告主张的四个供应商信息包括东莞市宇平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东莞市山亿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高要市金利镇翔骏五金制品厂、东莞市品耀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四个供应商的公司名称、地址、联系人、联系电话、交易产品的名称、付款方式、单据要求、品质要求、包装要求等；原告与上述四个供应商之间经过了产品测试及多次合作形成了长期稳定的供应关系。原告主张上述信息具有实用性，掌握上述信息可以掌握与客户交易的主动权，迅速与客户建立联系并促成交易，而无需花费大量时间、精力与客户进行沟通协商和考察客户信用、支付能力等，也可以直接获悉供应商是具体生产哪种产品、对应哪个客户产品需求等具体涉及供应链产品类型、品质、交货信息等有利于交易的具体信息，避免试错成本，降低交易成本及风险。二、原告对商业秘密采取的保密措施原告与员工的劳动合同、入职人员登记表、员工离职申请表中均有约束员工明确遵守公司规章制度，不得外泄工作机密；原告公司内部也有公司基本法、办公室管理及员工行为规范、保密及同业竞争规定等一系列规章制度，明确员工的保密义务；市场部、生产部员工有业务帐号和登录密码，根据不同职位有访问权限设置，且必须用公司邮箱和公司配发的手机号码联系业务。原告以此主张其商业秘密不被公众所知悉，无法从公开渠道得知。三、四被告如何接触、获取原告的商业秘密2015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一李华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工资为6766元，任职业务员岗位，保密费为200元，备注“承诺不向外界泄露公司、供应商、客户、产品、技术及价格的任何信息”。2015年7月10日，原告发布通知称，被告一因将业务秘密上传至私人空间，违反公司《基本法》第八条、违反《办公室管理及员工行为规范》第五条的禁止行为，将被告一开除，并明确由于李华的职务是业务总监，不得将公司客户资料自用或转给他人或公司，否则原告将保留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李华在职期间，其手下的业务员范洋洋离职将北美36个客户资料交接给李华，包括客户的付款单据贸易方式、货代及出货信息、注意事项（产品类型、产品是否需要配高清图片、出货及收款进度、客户是否会讲中文、是否拼柜走货等）、联系方式、最近订单号等。原告主张李华明知长期稳定交易的客户名单。被告二尤佳佳于2014年8月15日入职原告公司任销售部主管，入职登记表中备注到“试用期及工作期间严守工作机密，不得外泄，服从公司管理”，入职承诺中也写到“遵守公司规章制度、保守公司商业秘密”等，被告二于2016年2月29日离职。被告三劳家恩于2009年10月5日入职原告公司，2014年6月30日申请离职，员工离职申请表中记载其明确与公司的劳动合同、保密协议、培训协议等，以及“五年内不得从事与本公司同类产品业务”。被告四深圳市希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8日，被告四法人张旭弘曾于2010年期间在原告的香港关联公司负责过采购。四、原告主张四被告的侵权行为被告李华通过其掌握的原告客户资源和价格体系，清楚知道与原告存在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客户的具体组合信息，并在离职后通过电邮向原告多家客户单位的业务负责人提供相关产品的订货信息，且与StyleDirectInc（美国客户）达成了交易；被告尤佳佳以Gardex（HK）CorporationLimited名义向原告供应商东莞市山亿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下单采购，且采购单中的特定编写货号及外包装要求均与原告客户LunarHomeDecoInc（加拿大客户）曾经交易的货号一致，被告李华也以Gardex（HK）CorporationLimited名义向原告多家客户单位的业务负责人提供相关产品的订货信息邮件；被告尤佳佳曾向原告供应商高要市金利镇翔骏五金制品厂询问一款特殊不锈钢产品，而该产品为原告客户Al-Olayan-SaudiAfrica（沙特客户）曾向原告采购并经原告向高要市金利镇翔骏五金制品厂特别定制的一款特殊材质的“封油不锈钢”；被告尤佳佳曾向原告供应商东莞市品耀五金制品有限公司采购过三款拉头产品，而该三款产品对应的是李华与StyleDirectInc（美国客户）之间发生交易的产品；被告劳家恩曾向原告供应商东莞市山亿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下单询问过一款空心拉丝产品，该款产品为原告向该供应商定制供给StyleDirectInc（美国客户），而StyleDirectInc（美国客户）向原告转发已与李华发生交易的邮件；被告劳家恩曾以被告四深圳市希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公司名义向原告供应商东莞市山亿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下达外包装唛头为“LunarHomeDeco”的订单，该批货指向原告客户LunarHomeDecoInc（加拿大客户）；2016年7月17日，被告四法人张旭弘在与原告法人吴志霞的邮件往来中承认劳家恩从原告处离职后与其一起注册了被告四公司，主要做拉手的业务，因缺少业务，后经人介绍认识了李华，开始了一些公对公的合作，但不清楚李华的业务如何进行，并表示没想到会影响到原告，会停止和李华的合作，并且不做与原告相同的产品；2017年9月13日，劳家恩给原告法人吴志霞发信息，大意为已看到吴总去年发给张旭弘的邮件，此后也没有与李华业务往来，承认曾帮李华生产所接订单有几单，因不懂法不知法请求吴总原谅。原告申请的证人汪某出庭作证称原告公司与员工有签订保密协议，且薪酬中有保密费，离职表中也有规定保密事宜，其跟进的美国客户最早在2014年10月就有向原告下订单，该北美客户在2016年6月7日通过汪某在原告仅只下了一款空心拉手产品（Z071H-24）的单，随后从该款产品供应商处得知被告二、三在供应商处询问过同款产品订单，而被告三所下订单模板与原告公司的一致。五、原告主张损失计算原告主张前述五个客户从2016年中开始已没再向原告下订单，原告提交专项审计报告以证明其从2010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与前述五个客户的业务往来净利润为388231.95元/年，从2016年6月30日至2018年1月1日原告净利润减少582347.93元；原告主张其作为外贸公司通过参加广交会、会展、出国考察、拜访等方式开拓客户和承继原告香港关联公司的客户，并提交了审计报告以证明原告参加每届广交会的成本支出为136314.7元；原告为维权已支付律师费10万元。以上事实，有客户信息、李华与客户邮件、采购订单、吴志霞与供应商人员聊天记录、吴志霞与张旭弘聊天记录及邮件、劳动合同、入职登记表、离职申请表、开除通知书、工商登记资料、审计报告、广交会费用凭证、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及证人证言、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主张的客户及供应商信息是否属于商业秘密以及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一、关于涉案客户信息及供应商信息是否属于原告的商业秘密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有关信息不为其所属领域的相关人员普遍知悉和容易获得，即可认定为不被公众所知悉；有关信息具有现实的或潜在的商业价值，能为权利人带来竞争优势的，即可认定为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权利人为防止信息泄露所采取的与其商业价值相适应的合理保护措施，即可认定为采取了相应保密措施。本案中，涉案的经营信息包括原告的客户及供应商信息。首先，上述经营信息是原告与客户及供应商在长期沟通、协商、交易往来过程中积累发展的深度信息，包括了客户及供应商的公司名称、地址、联系人、联系电话、交易产品名称、付款方式、单据要求、品质要求、包装要求等包含交易习惯、意向、内容等确切的组合信息，并非原告所在的五金加工/外贸行业的相关人员在公开渠道所知悉和获得的，不同于该行业公开领域中的一般客户资料，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经营信息不为公众所知悉。其次，上述经营信息可以使原告了解客户的交易意向、习惯、内容，了解供应商的产品质量、报价等，从而掌握与客户交易及向供应商采购的主动权，以便迅速与客户建立联系并促成交易，为原告增加交易机会、拓宽销售渠道、提高销售利润，降低交易成本和风险，免去试错成本，提高了原告的市场竞争能力，显然具有现实及潜在的商业价值，能为原告带来竞争优势，从而具有实用性。第三、原告与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签订的劳动合同、入职人员登记表、员工离职申请表以及公司基本法等系列规章制度中均有明确员工的保密义务、限定了涉密知悉范围、约定保密费的支付，上述行为都表明原告采取了相应的保密措施，在正常情况下足以防止涉密信息的泄漏。以上三点，足以认定原告主张的经营信息属于商业秘密，依法应予保护。二、四被告是否实施了不正当竞争的行为被告一、二、三均是原告的前员工，均能接触原告主张商业秘密的经营信息，被告一利用在原告处掌握的客户信息与客户联系并压低报价，被告二、被告三以被告四公司的名义向原告的国内供应商采购产品，所采购产品正是原告的国外客户向原告下单且由原告向其国内供应商采购的产品，而这些产品经被告二、三、四采购后又通过被告一李华销售给了原告的国外客户，足以说明被告利用的经营信息与原告主张构成商业秘密的经营信息构成实质相同，四被告上述行为涉及到原告的经营信息包括三个客户信息：Al-Olayan-SaudiAfrica（沙特客户）、StyleDirectInc（美国客户）、LunarHomeDecoInc（加拿大客户）以及三个供应商信息：东莞市山亿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高要市金利镇翔骏五金制品厂、东莞市品耀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被告一、二、三的行为违反原告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其所掌握的原告的经营信息；从被告四与劳家恩和李华的合作中可以看出被告四承认缺少业务，明知或应知被告劳家恩、李华所用的经营信息来源于原告处，仍与劳家恩、李华合作，使用了上述经营信息。四被告的上述行为明显使用了原告的经营信息，抢走了本属于原告的订单，获取不正当利益，侵犯了原告的商业秘密，四被告系共同侵权人，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原告虽然举证说明其投入的客户开发成本以及利润减少额，但由于原告广交会参展不仅开拓本案涉及的客户资源，外贸出口行业除了本案认定的侵犯商业秘密因素以外，还受到很多其他不可控因素的影响，故对原告举证的赔偿数额不予采纳，但考虑到原告为开发客户确实付出了一定的人力、物力、财力，而四被告的侵权故意明显，侵权情节较为严重，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原告所主张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由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受到严重的商誉损失，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登报公开赔礼道歉并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华、尤佳佳、劳家恩、深圳市希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市优雅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商业秘密的行为，不得利用原告客户Al-Olayan-SaudiAfrica（沙特客户）、StyleDirectInc（美国客户）、LunarHomeDecoInc（加拿大客户）以及供应商东莞市山亿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高要市金利镇翔骏五金制品厂、东莞市品耀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信息进行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李华、尤佳佳、劳家恩、深圳市希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深圳市优雅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30万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979元，由四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应    连人民陪审员 张  能  汉人民陪审员 陈  李  芬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郭    立书 记 员 温燕云(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九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一）以盗窃、贿赂、欺诈、胁迫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二）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前项手段获取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三）违反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第三人明知或者应知商业秘密权利人的员工、前员工或者其他单位、个人实施前款所列违法行为，仍获取、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该商业秘密的，视为侵犯商业秘密。本法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