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12刑初4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应祥，男，197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贵阳市乌当区羊昌镇平坝村党支部书记，户籍地及住所地：贵阳市乌当区。2017年9月2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日由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执行，同年9月29日被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辩护人楚啸、翟元玲，山东照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江国，男，197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贵阳市乌当区羊昌镇平坝村村委会副主任，户籍地及住所地：贵阳市乌当区。2017年9月2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执行，同年9月29日被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被告人李发银，男，1976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贵阳市乌当区羊昌镇平坝村党支部副书记，户籍地及住所地：贵阳市乌当区。2017年9月2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被告人白蕾，男，197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科达丰农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7年9月2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贵阳市修文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日被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继续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8〕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白蕾犯贪污罪，于2018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同年5月3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适用一审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应祥及其辩护人楚啸、翟元玲、被告人宋江国、李发银、白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利用自身职务之便，采取向相关项目验收部门提供虚假资料的方式，骗取国家扶贫款及专项资金并据为己有。其中，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贪污金额均为人民币965334元；被告人李发银贪污金额为人民币616950元。被告人白蕾作为化肥供应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在化肥供应过程中，与被告人李应祥共谋，采取以低价回购化肥的方式，从中谋取非法利益人民币58800元，所涉贪污金额为人民币208800元。公诉机关就指控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白蕾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的同时,建议对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分别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发银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白蕾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白蕾均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被告人李应祥没有实际占有涉案款项，不应认定被告人李应祥有罪；2.本案应属十里长冲合作社的单位犯罪；3.在涉及百亩花卉种植项目的指控中，被告人李应祥不符合贪污犯罪的主体构成要件；4.如果被告人李应祥构成贪污犯罪，其在本案中具有自首、自动退赃的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应祥从2013年4月28日起至今担任乌当区羊昌镇平坝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宋江国从2013年起至2016年担任乌当区羊昌镇平坝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2016年起至今担任乌当区羊昌镇平坝村村委委员；被告人李发银从2013年4月28日起至今担任乌当区羊昌镇平坝村党支部副书记。2015年2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向相关项目验收部门提供虚假资料的方式，共同骗取国家扶贫款及专项资金。期间，被告人李应祥与化肥供应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白蕾相互勾结，采取由化肥供应企业低价回购合同约定化肥的方式，共同骗取国家资金并据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白蕾在贵阳市乌当区农业局灾后重建项目中骗取国家扶贫资金的事实2014年，贵阳市发生洪涝等较重气象灾害。为减轻灾害对农业造成的影响，促进农民增收，同年12月，贵阳市财政局、贵阳市农业委员会联合下发《贵阳市财政局、贵阳市农业委员会关于下达农业灾后恢复生产资金的通知》（筑财农〔2014〕179号），安排灾后恢复生产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主要用于受灾群众购买种子、种畜、化肥、农药等生产资料，贵阳市乌当区获得灾后果树基地建设资金人民币863500元。2014年12月8日，乌当区农业局制定了《贵阳市乌当区农业局灾后重建实施方案》（以下简称“灾后重建方案”），确定在乌当区羊昌镇平坝村（下称“平坝村”）建设优质梨种植基地1727亩，每亩农户补助人民币500元。此外，乌当区羊昌镇人民政府也于同日制订了《平坝村优质梨基地建设实施方案》，明确项目实施单位为乌当区羊昌镇政府，项目主管单位为乌当区农业局。同年12月31日，贵阳市农业委员会批复同意了乌当区农业局灾后重建项目实施方案。2015年1月，经乌当区政府采购领导小组决定，此次灾后重建项目所需物资的采购事宜采取竞争性谈判的方式进行。同年2月，乌当区农业局委托浙江建安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代理上述项目的采购招标工作。经招投标评审，贵阳市惠某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某公司”）以4.82元/株中标梨树苗的供应，需供应梨树苗86350株；贵州科达丰农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达丰公司”）以2900元/吨中标化肥的供应，需供应化肥148.9吨。该两家公司分别与乌当区农业局签订了救灾物资销售合同。根据灾后重建方案的要求，由平坝村负责领取相应救灾物资并组织农户具体实施，经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商议，由平坝村将该灾后重建项目转交给十里长冲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十里长冲合作社”）负责具体实施。经查，被告人李应祥担任该合作社理事长兼经理、被告人宋江国担任该合作社执行监事。项目实施过程中，十里长冲合作社实际领取梨树苗50000株、收到化肥76.9吨，实际种植面积约500亩。后经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共谋，确定由被告人李应祥与惠某公司负责人张某（另案处理）、科达丰公司负责人即被告人白蕾私下协商后，出具平坝村已收到86350株梨树苗、148.9吨化肥的虚假凭据，同时又安排制作了虚假的《羊某平坝村项目物资（苗木、肥料）发放花名册》、《2014年农业灾后恢复生产项目物资发放公示无异议证明（肥料、苗木）》等虚假资料，以平坝村委会的名义呈报至乌当区羊昌镇政府及乌当区农业局审核，后审核通过并得以放款，致张某将梨树苗补助款总款中的80%（合同约定20%留作质保金）即人民币332965.60元全部领取，该笔款项至案发时存于张某账户；致被告人白蕾将化肥总款人民币431750元全部领取，因尚有72吨化肥（合同价值为人民币208800元）未实际供应，被告人白蕾遂按照与被告人李应祥的约定，以2100元/吨的价格就该部分化肥向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折价返现人民币150000元，该笔款项存于十里长冲合作社账户内，至案发时，该账户内尚存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白蕾从上述合同价值为208800元的未供应化肥的折价回购中获得差价利益人民币57600元。二、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共同骗取乌当区百亩花卉苗木种植项目款的事实2014年11月28日，乌当区羊昌镇政府制定了《百亩花卉苗木种植发展产业（贵开二级两侧新堡至羊昌段）实施方案》，明确由平坝村村委会负责该村地界范围内的项目实施。同年12月，乌当区政府就新堡乡政府报送的《关于调整新堡生态现代化高效农业示范园区2014年奖补资金建设项目补助方式的请示》作出批复，因该《请示》中包含乌当区羊某奖补资金的请示事项，乌当区羊某由此获批市级补助资金人民币262350元。实施过程中，经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共谋，由被告人宋江国以平坝村委会的名义与被告人李发银经营的“发银”苗圃场签订苗木种植合同，并同时伪造了平坝村14户农户已种植29.5亩桂花树的资料、图片，并将上述苗木种植合同、种植资料、图片作为项目实施的验收材料呈报至相关部门，顺利通过验收。因此，乌当区羊昌镇分两次共计拨付给平坝村委会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97350元。该款项中，扣除实际支付给种植户汤向兵的9000元及开具发票的6000余元费用后，剩余的人民币82350元款项被转划至被告人李发银的个人账户。2017年5、6月间，因群众举报，乌当区羊某纪委介入调查，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遂将该款退回至平坝村委会的账户上。三、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共同骗取乌当区羊某中药材头花蓼种植项目资金的事实2015年11月，乌当区羊昌镇政府制定了《乌当区2015年度省级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羊某中药材头花蓼种植实施方案》，该方案明确在平坝村范围内实施头花蓼规范化种植项目1000亩，且明确该部分项目由平坝村委会承办。2016年1月28日，乌当区扶贫办批复同意了该方案。同年2月，贵阳市农业委员会批复同意乌当区农业局呈报的《的请示》，明确项目实施地点为乌当区羊昌镇羊昌村、平坝村、甲岗村，其中平坝村头花蓼种植面积为1000亩；项目资金来源由市级财政专项扶贫资金及整合（自筹）资金两个部分组成，市级财政专项扶贫资金主要用于头花蓼种植的种子、肥料、农药购买及抚育出苗的劳务费用，整合（自筹）资金用于农户土地流转。项目实施过程中，乌当区羊昌镇委托平坝村委会具体实施该村1000亩头花蓼的种植任务。后经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等人商议，平坝村委会又将该实施任务转交给十里长冲合作社实施580亩及上改马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上改马合作社”）实施420亩。十里长冲合作社项目任务由陈某具体抓落实，谢思亮负责相关物资的发放；上改马合作社项目任务由该合作社执行监事即被告人李发银具体抓落实。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将伪造的十里长冲合作社已实施完成580亩种植任务、上改马合作社已实施完成420亩种植任务的资料上报至乌当区羊昌镇政府通过审核。同年11月30日，经乌当区羊某党政联席会确定，同意向平坝村拨付头花蓼种植项目资金人民币900000元，该笔资金从“2016年贵阳市第二届农业嘉年华第一批资金”中列支。2017年1月，乌当区羊昌镇财政所将该项目专项扶贫资金900000元划拨至平坝村委会的账户上。该笔资金到账后，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与平坝村治保主任汤某、报账员邓某（后二人另案处理）经商议，共同伪造了平坝村村、支两委联席会议纪要，虚构该村村民代表大会同意的事实，将该900000元专项扶贫资金的500000元转入十里长冲合作社账户、400000元转入上改马合作社账户。因事前约定由汤某在乌当区羊某下改马组实施一部分项目任务，上改马合作社在收到上述400000元后，从中将200000元转给汤某。经核实，十里长冲合作社实际种植头花蓼151.86亩，虚报面积428.3亩；上改马合作社实际种植头花蓼213.44亩，虚报面积206.56亩（其中包含了下改马组汤某虚报的部分）。十里长冲合作社得到的500000元中，除去向种植农户实际发放的137040元及付给平坝村委会的50000元外，余款312960元至案发时仍存于十里长冲合作社账户上；上改马合作社得到的约200000元中，除去实际发放给农户的部分，余款60000余元被被告人李发银及上改马合作社成员胡某1、李某、郭某、黄某2、胡某2均分，各得约10000元；汤某所得的约200000元，除去实际发放给种植户的部分，余款160000余元被汤某等人私分。以上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利用职务之便共同侵吞、骗取种植头花蓼扶贫、专项补助款共计人民币532960元。综上，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各参与作案三次，涉案金额均为人民币915975.6元；被告人李发银参与作案二次，涉案金额人民币615210元；被告人白蕾参与作案一次，涉案金额人民币2088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白蕾接办案机关的通知后，自动到案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本案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共同自动退交赃款人民币499000元、被告人李发银自动退交赃款人民币107260元、被告人白蕾自动退交赃款人民币58800元、汤某自动退交赃款人民币74000元、张某自动退交赃款人民币139584元。以上退交赃款，现均暂存于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户籍信息、主体身份材料、到案情况说明、《关于对百宜镇、羊昌镇、下坝镇中药材头花蓼种植扶贫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及实施方案、贵阳市农业委员会《关于对2016年贵阳市第二届农业嘉年华第一批资金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及实施方案、乌当区羊昌镇人民政府《关于头花蓼种植项目报账问题的请示》、贵阳市乌当区扶贫办《关于羊昌镇头花蓼种植项目有关报账问题的工作建议》、头花蓼种植项目资金报账的相关财务凭证及会议纪要等相关材料、平坝村上改马、下改马实际种植头花蓼面积统计表、十里长冲合作社入股入地、租用土地清单及实际种植面积和土地流转金发发放清单、乌当区人民政府《关于新堡布依族乡调整新堡生态休闲现代高效农业示范园区2014年奖补资金建设项目补助方式》的批复、《百亩花卉苗木种植产业发展项目（贵开二级公路两侧新堡至羊昌段）实施方案》及验收材料、记账凭证、会议纪要等相关材料、乌当区羊昌镇人民政府《关于申请种植经果林的函》、《贵阳市乌当区羊某2015年1727亩优质梨基地建设实施方案》及项目实施过程中相关材料、验收材料、财务记账凭证等相关资料、陈某提供的发放实际肥料及苗木清单、《2014年灾后恢复生产项目总结材料》、贵州科达丰公司出库单等书证；（二）证人汤某、邓某、赵某、陈某、张某、王某的证言；（三）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白蕾的供述；（四）讯问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白蕾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庭审查明的事实，且四名被告人亦不持异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身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在国家实施救灾、扶贫、专项项目的过程中，利用其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非法侵吞、骗取公共财物，其中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贪污犯罪金额均为人民币915975.6，被告人李发银贪污犯罪金额为人民币615210；被告人白蕾与被告人李应祥相互勾结，共同骗取价值人民币208800元的公共财物，四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贿赂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规定，均构成贪污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白蕾共同实施贪污犯罪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的规定，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积极预谋并实施犯罪主要环节，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名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的规定，均系主犯，按照各自所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白蕾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的规定，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李发银、白蕾自动到案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规定，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自动退交赃款人民币499000元，被告人李发银自动退交赃款人民币107260元，被告人白蕾退交赃款人民币58800元，一定程度挽回国家损失，四被告人均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作“本案中被告人李应祥没有实际占有涉案款项，不应认定被告人李应祥有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应祥等人在通过虚假资料骗取国家项目款后，以平坝村村、支两委的名义，擅自将项目款从平坝村委会账户分别转存至十里长冲合作社及上改马合作社的账户，该系列行为已对涉案款项产生实际控制力，故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作“本案应属十里长冲合作社的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应祥等人的行为实为假借十里长冲合作社的名义实施的个人犯罪，辩护人所作的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作“在百亩花卉种植项目的指控中，被告人李应祥不符合贪污犯罪的主体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该项目的实施过程中，被告人李应祥身为该村党支部书记，在协助所在地政府实施项目的过程中，伙同他人通过伪造资料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助款，其主体身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中“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的规定，故对辩护人所做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作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偏轻，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应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应扣除已被先行羁押的8日。即自2018年8月30起至2024年8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全部缴纳。）二、被告人宋江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应扣除已被先行羁押的7日。即自2018年8月30起至2024年2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全部缴纳。）三、被告人李发银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起至2022年8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全部缴纳。）四、被告人白蕾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起至2020年8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全部缴纳。）五、暂存于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李应祥、宋江国共同退交的赃款人民币499000元、被告人李发银退交的赃款人民币107260元、被告人白蕾退交的赃款人民币58800元、汤松退交的赃款人民币74000元、张德远退交的赃款人民币139584元，发还被害单位贵阳市乌当区羊昌镇人民政府俱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荣 松人民陪审员  罗祯贵人民陪审员  舒 静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宋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