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7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贵蒲，男，198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蔡良菊，女，197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影红，广东嬴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超圆，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滨，男，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国宽，广东彖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贵蒲、蔡良菊因与被上诉人冯滨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的（2017）粤1704民初1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贵蒲、蔡良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冯滨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冯滨向阳东县锦源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源公司）购买涉案商品房时，双方口头约定由冯滨一次性支付办理房产证的费用给锦源公司。后来冯滨与蔡某深签订《购房协议书》，约定由冯滨按购房金额的6%一次性缴交办理《房地产权证》的费用，甲方必须负责办出房产证到冯滨名下，超出不得要求冯滨补交，冯滨也不得要求退还，为此，蔡贵蒲、蔡良菊免收冯滨的垃圾清理费用、装修押金等，还赠送河沙等装修材料给冯滨。涉案房产证交付给冯滨后，四年来冯滨从未对办证费用提出异议。虽然现在冯滨否认当时包干办证的约定，但从当时《购房协议书》没有约定多还少补，维修基金载明代阳东住建局代收、而办理《房地产权证》没有载明代收，以及在办证过程中，办证的票据有些以业主名义缴纳、有些以公司名义缴纳等事实可以看出，正是由于包干办证故未作区分。因为双方约定一次性包干办证，所以锦源公司不需要与冯滨结算，不需要多退少补。二、一审遗漏部分事实未查明。蔡贵蒲、蔡良菊已提供多份以冯滨的名义缴纳的票据，主张已为冯滨缴纳了测绘服务费、利用档案费、买卖代理费等费用，但一审未作认定，仅以发票均载明付款方为锦源公司而认定属于公司应负担的费用，实际上蔡贵蒲、蔡良菊提交的发票均明确写明付款方为冯滨。三、即使票据载明付款人为锦源公司，但从发票内容亦可证实是为冯滨办理房地产证的费用。虽然蔡贵蒲、蔡良菊提供的交易手续费、评估费、买卖代理费这些发票载明付款人为锦源公司，但该三项费用明显是属于办证人应承担的费用，发票上的全部费用应认定为由冯滨负担的办证费用，一审仅依据冯滨认可的数额来认定事实是错误的。上述这些发票也可以证实锦源公司在办证过程中虽然以公司名义开票，但实际是为冯滨办证指出的费用，因此蔡贵蒲、蔡良菊主张的测绘费、房屋结构评定费、白蚁防治费、证明费等费用应认定为锦源公司代冯滨支付的费用。四、由于当时双方约定一次性包干办证，因此办证费用的票据有些没有保留，有些遗失了，故本案不应仅以支出票据认定锦源公司代冯滨支付办证的费用，而应以各个业主同样支出的项目、金额及办证必然支出的费用等计算每户的费用。五、《购房协议书》约定了报装水、电，有线电视线路的费用为3800元，锦源公司已经分别将各户水、电报装到商品房门口，有线电视线路也安装到该楼。虽然自来水公司、供电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没有收取水、电报装费，但自来水公司已证实收取了管道线路材料施工费用72800元，该部分费用不属于开发成本，锦源公司的账户中也没有该笔费用的支出，水、电要移交给自来水公司、供电局，必须按照要求进行改造，只有在符合要求的情况下，自来水公司、供电局才能接受各户分别报装。因此，3800元的费用是包含了管线改造等费用，冯滨要求退还是缺乏理据的。六、冯滨是将办证费用等支出给蔡某深，也是由蔡某深出具收据，因此，收取费用的并非锦源公司。因锦源公司的账户没有收入这些费用，蔡贵蒲、蔡良菊在清算时不可能知道这些债权的存在，故这些债权不属于已知债权，蔡贵蒲、蔡良菊无须书面通知冯滨。况且，蔡贵蒲、蔡良菊按照工商局的要求在阳江日报上公告，工商局予以准许并批准对锦源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因此，蔡贵蒲、蔡良菊没有过错，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冯滨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请求二审驳回蔡贵蒲、蔡良菊的上诉，维持原判。冯滨一审起诉请求：判令蔡贵蒲、蔡良菊返还23907.84元、《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原件给冯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锦源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25日，公司股东为蔡贵蒲、蔡良菊两人，坐落于阳江市阳**东城镇福兴大道**楼由该公司开发建设。2012年10月27日，冯滨（作为买受人）与锦源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由锦源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阳江市XX区XX镇XX大道XX号XX3房出售给冯滨，该商品房属现房，总价款为249477元，由冯滨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支付购房款。该合同附件三：装饰、设备标准第9条第1项约定：“水电：每户设独立水表、电表，每户给水主管到户内，排水管预留到位，预留空调管道穿墙孔。”当事人在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内容。锦源公司收取了冯滨水电报装款3800元、办证款16057.84元、房屋维修基金4052元。冯滨购房后，锦源公司将房屋交付给了冯滨使用，并为冯滨报装了水表、电表以及办理了房地产权证、他项权证。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权证XX字第**XXXXXX6号，登记时间为2013年1月4日。锦源公司代冯滨办理了水电报装及房地产权登记、抵押登记等手续后，并未就代缴的费用与冯滨进行对账。2015年12月9日，阳江市岭南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受锦源公司的委托，对锦源公司税款所属期间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各项税费纳税情况进行鉴证，并出具了阳岭南注字（2015）第0XX0号《关于阳东县锦源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注销税务登记鉴证报告》。2016年3月4日，锦源公司向阳江市阳东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对其成立的清算组进行备案登记，清算组成员为蔡贵蒲、蔡良菊。2016年3月5日，锦源公司在阳江日报刊登了一则注销公告，内容为：“阳东县锦源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决定从2016年3月4日起，公司停止一切经营业务，请各债权人自本公司第一次公告见报之日起45日内，向本公司清算小组申报债权。逾期不报，视为放弃权利。清算结束后，本公司将依法向企业登记主管机关申请注销登记。”2016年4月24日，蔡贵蒲、蔡良菊制作了一份《阳东县锦源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内容为：“根据阳东县锦源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9日的股东会决议，公司成立了清算组，清算组由蔡贵蒲、蔡良菊组成，清算组由蔡贵蒲负责。清算工作如下：一、公司于2016年3月5日在阳江日报报纸上刊登了清算公告（及书面通知了债权人）。二、公司已停止经营，各项业务已清算完结。三、公司税款已缴清。四、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五、公司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等已支付完毕。六、公司债务清偿后剩余财产按股东出资比例返还给股东。”2016年4月25日，蔡贵蒲、蔡良菊两人作为锦源公司的股东，召开了股东会，并达成了股东会决议，内容为：“1、审议确认公司清算组于2016年4月24日出具的阳东县锦源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清算报告。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规定，同意公司注销。公司注销后，公司的一切文书资料和财务账册等由蔡贵蒲负责保管。”同日，锦源公司向阳江市阳东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注销申请，该局于2016年4月26日发出阳东核注通内字[2016]第1XXXXXX40号《核准注销登记通知书》，对该公司的注销予以核准。2017年8月25日，冯滨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的诉讼。诉讼中，蔡贵蒲、蔡良菊认为锦源公司收取冯滨的水电报装费、维修资金及办证费，双方口头约定是包干的，但冯滨对此予以否认。冯滨与蔡贵蒲、蔡良菊在诉讼中对锦源公司代冯滨交纳了契税3742.16元、住宅专项维修资金4052元、并退还了住宅专项维修资金950元给冯滨均予以确认。此外，蔡贵蒲、蔡良菊还主张锦源公司在办理产权登记过程中，还代冯滨缴纳了交易手续费、评估费、买卖代理费、白蚁防治费、证明费、利用档案费、印花税以及他项权证登记费、办理房贷时的评估费等费用。对于交易手续费、评估费、买卖代理费，蔡贵蒲、蔡良菊提供了28份发票为证，对于利用档案费，蔡贵蒲、蔡良菊提供了两份发票为证，对于白蚁防治费、证明费，蔡贵蒲、蔡良菊各提供了一份发票为证，该部分发票均载明付款方名称为锦源公司，并未载明对应的房号。对于印花税、城市维护建设税等，蔡贵蒲、蔡良菊提供的完税证显示，纳税人是锦源公司。对于他项权证登记费及办理房贷时的评估费等费用，蔡贵蒲、蔡良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诉讼过程中，蔡贵蒲、蔡良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其自行制作的《代办房产证交费情况粗略统计表》，统计了冯宏等11名买受人办理房产证需缴纳税费的情况，其中，该表载明冯滨一栏的费用为：1、转移登记费160元；2、非房屋转移登记费550元；3、交易手续费、评估费、买卖代理费3767元；4、咨询费、复制费、利档费3475元；5、印花税、城市维护税等4500元；6、测绘费、房屋结构评定费1400元；7、安鉴费（没有注明数额）；8、转移资料复制费40元；9、契税3742元；10、银行按揭资料复制费40元；11、银行委托评估公司评估费1050元；12、按揭办他项证420元。冯滨认为，由于蔡贵蒲、蔡良菊没有提供具体详细的票据，故对于其所列明的费用不清楚，但认可契税、登记费、买卖代理费、按揭资料复印件、评估公司评估费、他项权证登记费是办理房产证必然产生的费用，同意承担，并认可蔡贵蒲、蔡良菊所提供的代办房产证交费情况粗略统计表所列明的上述费用的金额，其中蔡贵蒲、蔡良菊在该表第三项列明的费用是交易手续费、评估费、买卖代理费，冯滨只认可买卖代理费，具体数额以该三项费用所对应的蔡贵蒲、蔡良菊提供的发票中载明的买卖代理费金额为准，上述项目的数额可扣减相关的费用。此外，冯滨与蔡贵蒲、蔡良菊在诉讼中确认涉案房屋已经报装了水、电表，但蔡贵蒲、蔡良菊对于水电报装的费用没有提供证据证实。2017年12月6日，一审法院分别致函阳江XX供电局XX中心供电所及阳江市XXXX供水有限公司查询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相关房屋报装水、电所需的费用。阳江XX供电局XX中心供电所于2017年12月12日函复一审法院称，“以上地址于2012年11月27日已办理用电报装手续，办理均无收取报装费用。”2017年12月13日，阳江市XXXX供水有限公司函复一审法院称“经在我司财务部门查实，于2012年7月对该商品房自来水报装只收取了管道材料施工费用共柒万贰仟捌佰元整。由于年份已久，未能找到该供水协议合同，只能向贵院提供财会收取总金额为柒万贰仟捌佰元。”对于阳江XX供电局XX中心供电所的复函，蔡贵蒲、蔡良菊确认报装电表不用交报装费，但每户需交纳300元给供电局聘请来安装电线、电表的施工队，对此，蔡贵蒲、蔡良菊没有证据提供。对于阳江市XXXX供水有限公司的复函，蔡贵蒲、蔡良菊认为锦源公司向阳江市XXXX供水有限公司缴纳的72800元是用在用户上，不属于开发成本。冯滨对于阳江XX供电局XX中心供电所的复函无异议，对于阳江市XXXX供水有限公司的复函，其认为供水公司所收取的管道材料施工费用属于锦源公司的开发成本，不应由购房人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锦源公司在销售涉案商品房给冯滨时，向冯滨收取了水电报装款3800元、办证款16057.84元、房屋维修基金4052元，合计23909.84元，该费用属于代收的费用，锦源公司代冯滨向相关部门缴纳费用后，应与冯滨进行对账结算，多还少补。蔡贵蒲、蔡良菊认为锦源公司收取冯滨的水电报装费、维修资金及办证费，双方口头约定是包干的，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应不予采信。锦源公司在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过程中，代冯滨交纳了契税3742.16元、住宅专项维修资金4052元，并返还了住宅专项维修资金950元，及实际代冯滨交纳了住宅专项维修资金3102元，该两项费用属于冯滨应承担的费用，可从锦源公司代收的款项中扣减。蔡贵蒲、蔡良菊主张锦源公司在办理产权登记过程中，还代冯滨缴纳了交易手续费、评估费、买卖代理费、白蚁防治费、证明费、利用档案费、印花税等费用以及他项权证登记费、办理房贷时的评估费等费用，但蔡贵蒲、蔡良菊提交的交易手续费、评估费、买卖代理费、利用档案费、白蚁防治费、证明费发票均载明付款方名称为锦源公司，该费用属于该公司应承担的费用，不能认定为该公司代冯滨缴纳的费用。对于印花税、城市维护建设税等税种，蔡贵蒲、蔡良菊提供的完税证显示，纳税人全称是锦源公司，属该公司应缴纳的税种，不能认定为该公司代冯滨所缴纳的税款。冯滨认为蔡贵蒲、蔡良菊主张的交易手续费、评估费、买卖代理费、白蚁防治费、证明费、利用档案费、印花税等费用属于锦源公司应负担的费用，但同时认可在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过程中，买受人还应缴纳转移登记费及买卖代理费。对于登记费的数额，冯滨认可蔡贵蒲、蔡良菊提交的《代办房产证交费情况粗略统计表》的金额，即160元。对于买卖代理费，冯滨同意按蔡贵蒲、蔡良菊提交的《代办房产证交费情况粗略统计表》第三项交易手续费、评估费、买卖代理费所对应的发票中载明的数额（即锦源公司所交纳的买卖代理费数额）计算，经核对，该费用数额为3767元。对于他项权证登记费及办理房贷时的评估费等费用，蔡贵蒲、蔡良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但冯滨认为蔡贵蒲、蔡良菊提交的《代办房产证交费情况粗略统计表》中所列的银行按揭资料复制费、银行委托评估公司评估费、他项权证登记费是必然产生的费用，同意按该表所列的数额确定，即银行按揭资料复制费为40元、银行委托评估公司评估费1050元、他项权证登记费420元。因此，蔡贵蒲、蔡良菊虽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是否代冯滨缴纳了转移登记费、买卖代理费、银行按揭资料复制费、银行委托评估公司评估费、他项权证登记费及具体的缴费金额，但冯滨同意按蔡贵蒲、蔡良菊统计的相应数额扣减相关费用，是冯滨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应予以确认。综上，锦源公司共收取了冯滨水电报装款、办证款及房屋维修基金共23909.84元，扣减其代冯滨交纳的契税3742.16元、住宅专项维修资金3102元及冯滨确认的登记费160元、买卖代理费3767元、银行按揭资料复制费40元、银行委托评估公司评估费1050元、他项权证登记费420元，该公司还应退还11628.68元（23909.84元-3742.16元-3102元-160元-3767元-40元-1050元-420元）给冯滨。关于蔡贵蒲、蔡良菊的责任问题。蔡贵蒲、蔡良菊作为锦源公司的股东和公司清算组成员，在该公司决定解散并自行清算后，应依法对公司全部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锦源公司代收了冯滨的水电报装款、办证款及房屋维修基金后，代冯滨办理了相关手续，该公司对于其代冯滨支出相关的费用后尚有款项剩余的事实是清楚的，在该公司清算时属于已知的债权人，蔡贵蒲、蔡良菊作为清算组成员，在公司清算时仅仅在《阳江日报》刊登了注销公司，并未书面通知冯滨，也未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应认定冯滨未依法履行通知债权人的义务。蔡贵蒲、蔡良菊的行为致使冯滨因锦源公司注销而无法要求该公司退还多收11628.68元，已造成冯滨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本案中，锦源公司代冯滨办理了水电报装及房地产权登记、抵押登记等手续后，并未将代缴的费用与冯滨进行对账，也未将相关的票据交付给冯滨，因此，冯滨并不知道其交给锦源公司的费用是否全部用于缴纳相关的税费，诉讼时效无从起算。蔡贵蒲、蔡良菊主张以涉案房屋办理了产权证并完成贷款时至今已经四年多时间为由，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无据，应不予支持。关于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的返还问题。根据冯滨与锦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二十二条的约定，本合同的持有情况为出卖人一份，买受人一份，房管部门一份。冯滨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签订合同时没有取得合同原件，且该合同已在房管部门备案，可以从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档案中查阅和复印，冯滨在起诉前亦已经向房管部门调取了该合同，故冯滨在本案中请求蔡贵蒲、蔡良菊向其返还《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无必要，对冯滨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税收转账专用完税证》，该完税证附于房地产权证之中，待冯滨还清银行按揭贷款并取回房地产权证后，即可取得该完税证，故冯滨请求蔡贵蒲、蔡良菊向其返还上述完税证，没有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蔡贵蒲、蔡良菊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1628.68元给冯滨；二、驳回冯滨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98元，由冯滨负担205元，蔡贵蒲、蔡良菊负担193元。二审中，蔡贵蒲、蔡良菊提供如下证据：一、《购房协议书》，拟证明冯滨购买位于XX区XX镇XX大道XX号XX3房时，双方约定按购房金额的6%一次性缴交办证费和一次性缴交水电费3800元。二、《证明》，该楼盘的同期购房业主证实，购房时约定按购房金额的6%一次性缴交办理房产权证费用，不得多还少补，拟证明双方约定一次性缴交3800元作为水电、电视安装费用。三、《购房协议书》，拟证明出具“证明”的业主与冯滨签订一样的购房协议书，缴交同样的费用。四、《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专用发票》，拟证明锦源公司为冯滨缴交了住房维修资金4052元。五、发票，拟证明锦源公司以冯滨名义缴交了办证费用3475元。六、发票，拟证明锦源公司为冯滨支付了400元的证明费。七、发票，拟证明同为业主的冯宏、冯仕好缴交了房屋结构可靠性评定费等费用，证实房屋结构可靠性评定费等费用属于业主应承担的必然发生的费用。八、发票，拟证明26户业主应平均承担房屋结构可靠性评定费等费用1567.67元。九、发票，拟证明锦源公司为冯滨支付了白蚁防治费660元。十、发票，拟证明同为业主的冯宏、冯仕好缴交了复制费、房地产咨询费340元，证实这些费用属于业主同样应承担的必然发生的费用。十一、收据，拟证明锦源公司为各个业主办理抵押贷款时，将24户业主的评估费合写在一张收据，证实了双方约定由公司包干办理办证抵押手续。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冯滨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虽然《购房协议书》上的签名是冯滨，但该协议书有部分内容涂改过，应以冯滨一审提供的《购房协议书》为准。证据二属证人证言，而上述证人没有到庭接受法庭询问，且证人与蔡贵蒲、蔡良菊是亲属关系，与蔡贵蒲、蔡良菊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该证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未能证实其主张。对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六有异议，该发票的付款方是锦源公司，与蔡贵蒲、蔡良菊无关。证据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八、证据九的发票付款方均是锦源公司，与蔡贵蒲、蔡良菊无关。证据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收据是一般收据，不是发票，同时该收据上有涂改的内容，无法证实该费用用于何人何处的房屋。综上，蔡贵蒲、蔡良菊在一审时没有提交上述证据，且非因客观原因不能提交，上述证据不是新证据，二审法院应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除一审查明的锦源公司收取冯滨办证款16057.84元、房屋维修基金4052元有误外，一审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冯滨提供的收据反映锦源公司于2012年4月9日收取涉案商品房的办证款19800元、水电报装费3800元、物业维修基金5000元。又查明：蔡贵蒲、蔡良菊提供的售房方为蔡某深（甲方）、购房方冯滨（乙方）的《购房协议书》约定乙方购买甲方坐落于XX区XX镇XX大道XX号XX3房，其中第四条“办理房屋产权等收费”主要约定“乙方购房后，均由甲方协助乙方到阳东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办理《房地产权证》和到银行办理按揭、存档等手续。水、电表由甲方统一报装，上述费用由甲方代收，乙方要向甲方缴交如下费用：1、办理《房地产权证》按购房金额的6%缴交。……3、交水、电表报装、有线电视线路安装费3800元……”该《购房协议书》中的“蔡某深”为蔡贵蒲、蔡良菊的父亲。蔡贵蒲、蔡良菊提供了署有蔡传滔、冯士球等五人姓名的《证明》以及上述五人与蔡某深签订的《购房协议书》，主张与冯滨一起购买位于阳江市XX区XX镇XX大道XX号楼商品房的业主均签订与冯滨内容基本一致的《购房协议书》，而这些业主证实购房时约定按购房金额的6%一次性缴交办理房产权证费用，不得多还少补。《证明》主要载明这些业主“在购房后锦源公司已立即为我们办理了房产证，并赠送河沙等装修材料给我们，还减免了我们的垃圾清理费等，因此公司与我们约定按购房金额的6%一次性缴交办理《房地产权证》的费用，该费用包括了全部办证费用，不得多还少补。锦源公司必须负责使用该费用为我们办到房产证，多支出费用不得要求我们再支付。锦源公司为我们将水电报装到供电局、水厂由我们直接交费，还为我们安装有线电视线路等，上述水、电、电视线路费用我们一次性缴交3800元给锦源公司作为安装费用。”但在该《证明》中署名的五人并没有出庭作证。再查明：蔡贵蒲、蔡良菊主张锦源公司以冯滨的名义缴交了办证费用3475元，提供了四张发票，其中发票号码为05XXXX09的发票载明付款方为冯滨，开票项目和金额为测绘服务费120元、利用档案费340元、买卖代理费2495元，金额合计2955元；发票号码为00658115的发票载明付款方为冯滨，开票项目为利用档案费，金额为420元；发票号码为08XXXX7的发票载明付款方为冯滨，开票项目为利用档案费，金额为50元；发票号码为00XXXX23的发票载明付款方为冯滨，开票项目为档案费（家庭唯一住房），金额为50元。蔡贵蒲、蔡良菊主张锦源公司为业主支付了400元证明费，提供了一张付款方为锦源公司的发票，该发票载明开票日期为2012年7月5日，开票项目为证明费，金额为400元。蔡贵蒲、蔡良菊主张房屋结构可靠性评定费等费用也属于业主应负担的费用，提供了两张付款方分别为冯宏、冯仕好的发票，其中付款方为冯宏的发票载明开票项目和金额为测绘服务费160元、利用档案费340元、咨询费400元、房屋结构可靠性评定费245元、买卖代理费2427元，合计3572元；付款方为冯仕好的发票载明开票项目和金额为测绘服务费160元、房屋结构可靠性评定费317元、利用档案费340元、咨询费400元、买卖代理费2054元，合计3271元。蔡贵蒲、蔡良菊为证明26户业主应平均承担房屋结构可靠性评定费等费用为1567.67元，另外提供了一张付款方为锦源公司的发票，该发票载明开票日期为2012年9月4日，开票项目和金额分别为测绘服务费7270元、房屋结构可靠性评定费23520元、利用档案费9520元，金额合计40760元。蔡贵蒲、蔡良菊主张锦源公司代业主支付了白蚁防治费660元，提供了付款方为锦源公司的发票，该发票载明开票项目为白蚁防治费，金额为660元。蔡贵蒲、蔡良菊主张业主还应负担复制费、房地产咨询费340元，提供了付款方分别为冯宏、冯仕好的该两张发票，该两张发票均载明开票项目和金额分别为复制费40元、房地产咨询费300元。蔡贵蒲、蔡良菊主张锦源公司为各个业主办理抵押贷款时，将24户业主评估费合写在一张收据，证实双方约定由公司包干办理办证抵押手续，提供了一张收据，该收据上收款单位盖章处盖有阳江市金纳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的印章，时间为2013年1月14日，内容为“今收到阳东县锦源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24套房）交来评估费25146元。”另外，蔡贵蒲、蔡良菊主张冯滨还应承担印花税130元，该费用的计算依据为万分之五加5元。冯滨提供的《房地产权证》首页印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票”，该税票载明为5元。本院认为：本案是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冯滨向法院起诉主张锦源公司代收办证费、水电报装费以及维修基金后，没有告知其相关支付情况，而锦源公司存在多收取费用的行为，且锦源公司现已注销登记，故请求锦源公司的股东蔡贵蒲、蔡良菊返还多收取的代收费用。对此，蔡贵蒲、蔡良菊主张锦源公司代收的该费用是包干约定的，且冯滨主张的债权不属于已知债权，蔡贵蒲、蔡良菊作为清算组成员无须承担责任。故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蔡贵蒲、蔡良菊主张锦源公司代收的办证费等费用是包干约定的理由是否成立；二、冯滨主张的涉案债权是否构成已知债权，蔡贵蒲、蔡良菊应否承担责任；三、锦源公司代冯滨交纳的办证费用应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蔡贵蒲、蔡良菊主张锦源公司代收的办证费等费用是包干约定的，提供了署有蔡传滔、冯士球等五人姓名的《证明》以及上述五人与蔡某深签订的《购房协议书》。虽然《证明》载有“公司与我们约定按购房金额的6%一次性缴交办理《房地产权证》的费用，该费用包括了全部办证费用，不得多还少补”的内容，但该《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而在《证明》中署名的五人均没有出庭作证并接受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质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五）项“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的规定，蔡贵蒲、蔡良菊所提供的《证明》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中，蔡贵蒲、蔡良菊所提供的《购房款协议书》只是约定“乙方购房后，均由甲方协助乙方到XXX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办理《房地产权证》和到银行办理按揭、存档等手续。水、电表由甲方统一报装，上述费用由甲方代收”，并没有约定锦源公司所代收的办证费等费用属于包干约定。因此，蔡贵蒲、蔡良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代收的办证费等费用是包干约定，且冯滨予以否认，蔡贵蒲、蔡良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争议焦点二，蔡贵蒲、蔡良菊主张冯滨将办证费等费用支付给蔡某深，收据也是由蔡某深出具，蔡贵蒲、蔡良菊在清算时不可能知道上述债权存在，冯滨主张的债权不属于已知债权。本案中，涉案商品房是冯滨向锦源公司购买，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锦源公司负有协助冯滨办理房地产权证等义务；蔡贵蒲、蔡良菊主张争议的款项是用于涉案商品房的办证、缴交住房专项维修基金以及水电报装等，其在本案中提供的相关发票也能证实锦源公司在为涉案商品房办理权属登记过程中曾以公司的名义缴交部分办证费用；而蔡某深是蔡贵蒲、蔡良菊的父亲，蔡贵蒲、蔡良菊作为锦源公司的股东，应当清楚该笔代收费用的存在。因此，蔡贵蒲、蔡良菊以该笔代收费用是支付给蔡某深，锦源公司账户没有收入该费用为由主张冯滨所主张的债权不构成已知债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蔡贵蒲、蔡良菊是锦源公司的股东，也是锦源公司清算组的成员，锦源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办理了注销登记，公司清算报告明确载明“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公司债务清偿后剩余财产按股东出资比例返还给股东”。本案中，蔡贵蒲、蔡良菊主张锦源公司代收的办证费等费用是包干约定、涉案债权不构成已知债权的理由均不能成立，其认为无须对涉案债务无须承担责任，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锦源公司代冯滨交纳了契税3742.16元、登记费160元、买卖代理费3767元、银行按揭资料复制费40元、银行委托评估公司评估费1050元、他项权证登记费420元没有异议，应予确认。蔡贵蒲、蔡良菊上诉主张一审遗漏部分费用未作认定，并在二审中提供了部分发票予以证明。对此，本院分析如下：1、测绘服务费、利用档案费、买卖代理费。蔡贵蒲、蔡良菊主张锦源公司为冯滨代缴了测绘服务费、利用档案费、买卖代理费（2495元）以及利用档案费3425元，提供了付款方为冯滨的三张发票，故对蔡贵蒲、蔡良菊该项主张予以采信。则本案冯滨支付的买卖代理费本应按2495元予以确定，但由于一审已按付款方为锦源公司的发票金额确认买卖代理费为3767元，且该数额高于蔡贵蒲、蔡良菊所提供的发票中载明的买卖代理费数额，鉴于冯滨对此没有提出上诉，二审不予调整。因此，按照蔡贵蒲、蔡良菊所提供的该三张付款方为冯滨的发票，应以认定测绘服务费120元、利用档案费810元（340元+420元+50元）是锦源公司为冯滨代缴的相关办证费用。2、档案费（家庭唯一住房）。蔡贵蒲、蔡良菊主张档案费（家庭唯一住房）50元也是业主应负担的费用，提供了付款方为冯滨的发票，故对蔡贵蒲、蔡良菊该项主张予以采信。3、证明费。蔡贵蒲、蔡良菊主张锦源公司代业主支付了400元证明费，但其提供的发票载明付款方为锦源公司，开票项目也只是载明为证明费，无法认定是为冯滨办理涉案商品房权属登记所支出的费用；且开票日期为2012年7月5日，早于冯滨与锦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时间。故蔡贵蒲、蔡良菊主张该400元证明费是冯滨办理涉案商品房权属登记所应负担的费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4、房屋可靠性评定费等费用。蔡贵蒲、蔡良菊主张业主应平均承担房屋结构可靠性评定费等费用1567.67元，但其所提供的发票载明付款方为锦源公司，开票日期为2012年9月4日，早于冯滨与锦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时间，不能证明发票中所载明的项目是为冯滨办理涉案商品房权属登记所支出的费用；蔡贵蒲、蔡良菊所提供的付款方为冯宏、冯仕好的发票载明的房屋结构可靠性评定费数额（付款方为冯宏的发票载明房屋结构可靠性评定费为245元，付款方为冯仕好的发票载明房屋结构可靠性评定费为317元）并不一致，且与蔡贵蒲、蔡良菊主张业主应平均承担的房屋结构可靠性鉴定费（23520元÷26户=905元）相差较大。因此，蔡贵蒲、蔡良菊提供的证据未能充分证明每户业主应平均承担房屋结构可靠性鉴定费等费用1567.67元，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5、白蚁防治费。蔡贵蒲、蔡良菊主张锦源公司代业主支付了白蚁防治费660元，但其提供的发票载明付款方为锦源公司，开票项目也只是载明为白蚁防治费，无法认定是为冯滨办理涉案商品房权属登记所支出的费用，因此，蔡贵蒲、蔡良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冯滨应支付白蚁防治费用660元，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6、复制费、房地产咨询费。蔡贵蒲、蔡良菊主张的业主应承担复制费、房地产咨询费340元，但只是提供了付款方为冯宏、冯仕好的两张发票，如前所述，蔡贵蒲、蔡良菊以该两份发票主张冯滨应负担复制费、房地产咨询费34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7、印花税。蔡贵蒲、蔡良菊主张冯滨应承担印花税130元，虽然蔡贵蒲、蔡良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但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暂行条例》中所附的《印花税税目税率表》载明的“产权转移书据”由立据人按“所载金额万分之五贴花”以及“权利、许可证照”由领受人“按件贴花5元”的规定，冯滨是《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其提供的《房地产权证》首页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票”载明税费为5元，蔡贵蒲、蔡良菊主张冯滨应承担印花税理据充分，应予支持。冯滨所购的涉案商品房总价款为249477元，根据上述规定，应确认冯滨应承担的印花税为129.74元（249477元×0.0005+5元）。8、评估费。蔡贵蒲、蔡良菊主张锦源公司为各个业主办理抵押贷款，提供了一张收据，该收据载明锦源公司交纳24套房的评估费25146元。由于一审已扣减了银行委托评估公司评估费1050元，该数额高于蔡贵蒲、蔡良菊所提供的发票反映的每户应平均承担的评估费（25146÷24=1047元），故二审不作调整。9、报装水电及有线电视费。蔡贵蒲、蔡良菊上诉主张已为冯滨报装水电及有线电视线路等，冯滨不得要求退还缴交的3800元费用。本案中，蔡贵蒲、蔡良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冯滨报装有线电视线路所发生的费用；对于报装水电费，经一审法院分别致函阳江阳东供电局东城北惯中心供电所和阳江市阳东区越洋供水有限公司，阳江XX供电局XX中心供电所复函办理用电报装手续“无收取报装费用”；阳江市XXXX供水有限公司虽然载明“于2012年7月对该商品房自来水报装只收取了管道材料施工费用共柒万贰仟捌佰元整”，但该费用发生在冯滨与锦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前，且《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水电：每户设独立水表、电表，每户给水主管到户内，排水管预留到位”，蔡贵蒲、蔡良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管道材料施工费没有纳入房地产开发成本中，蔡贵蒲、蔡良菊主张其代收的3800元包括了管线改造等费用，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10、住房专项维修基金。锦源公司预收冯滨住房专项维修基金5000元，实际代缴住房专项维修基金4052元，并就该项目收费与冯滨结算，退回950元给冯滨。因双方已对该项目单独结算，本院对该项目费用不予调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蔡贵蒲、蔡良菊所提供的部分证据证实一审遗漏部分费用尚未扣减，故除一审所认定应扣减的费用之外，还应扣减测绘服务费120元、利用档案费810元、档案费（家庭唯一住房）50元、印花税129.74元。由于锦源公司共收取冯滨办证费、水电报装款、房屋维修基金28600元，故蔡贵蒲、蔡良菊应赔偿给冯滨的费用应为13311.1元（19800+3800元-3742.16元-160元-3767元-40元-1050元-420元-120元-810元-50-129.74元）。综上所述，鉴于蔡贵蒲、蔡良菊实际应赔偿给冯滨的费用超过一审所核定的数额，而冯滨没有就此提出上诉，二审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维持。蔡贵蒲、蔡良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元，由蔡贵蒲、蔡良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龙 飘审判员 姜玉华审判员 施震宇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欢欢书记员冯梅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或者裁定方式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