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91民初2323号原告：沈阳清华锅炉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朱开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萍，女，该公司工作员工，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丽，系辽宁乾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泰普瑞得机电设备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吴亚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刚，男，该公司副总经理，住北京市宣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达，男，该公司销售经理，住辽宁省建平县。第三人：北京牛山供热中心，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法定代表人：张万龙，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广礼，男，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伟，男，该公司员工，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告沈阳清华锅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华锅炉公司）与被告北京泰普瑞得机电设备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普瑞得公司）、第三人北京牛山供热中心（以下简称牛山供热中心）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清华锅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萍、王亚丽，被告泰普瑞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刚、黄达，第三人牛山供热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伟、唐广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清华锅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燃烧器供应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于《燃烧器供应合同》解除后自行将合同项下型号为GT35U+FGR的三台芬兰奥林燃烧器拆除；3.依法判令被告于《燃烧器供应合同》解除后立即返还原告货款303万元；4.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为了履行与第三人牛山供热中心之间签订的《锅炉买卖合同》，原告作为需方与被告作为供方签订了《燃烧器供应合同》。原、被告双方在上述《燃烧器供应合同》中约定，被告向原告供应三台型号为GT35U+FGR芬兰奥林燃烧器，单价为每台101万元，总金额为303万元，提货日期为2015年10月10日，交货地点为需方指定国内交货地点，合同自被告收到原告预付款之日起生效。上述《燃烧器供应合同》附有《技术协议》附件一份。原、被告双方在该《技术协议》中约定了锅炉技术参数、燃烧器供货范围、双方责任及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等条款。按照原、被告双方《技术协议》中第一条第10项约定，氮氧化物为60mg/m3；按照该协议第四条约定，被告应保证其供货的燃烧器满足使用要求，符号当地的环保排放标准及合同要求的氮氧化物排放。原告于2015年8月5日向被告支付货款10万元，2015年8月20日支付货款80.9万元，2015年10月9日支付货款141.4万元，2016年5月19日支付货款70.7万元，至此，合同约定的总货款303万元，已经全部付清。嗣后，被告亦按照《燃烧器供应合同》约定向原告先后交付了三台型号为GT35U+FGR的三台芬兰奥林燃烧器。但是，因为被告交付的燃烧器存在质量问题，且不满足双方合同约定的氮氧化物排放量应低于每立方米60毫克的标准，导致第三人多次向原告提出异议。虽然被告也曾应原告要求不断调试维修，但均未根本解决氮氧化物排放量应低于每立方米60毫克的问题。根据北京境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作出的《检测报告》显示，氮氧化物的排放量已经超出合同约定的应低于每立方米60毫克的标准。因被告提供的燃烧器存在质量问题，经多次调试维修仍不符合使用要求，导致使用人第三人氮氧化物排放标准不符合其所在地北京市的环保排放标准和合同要求。被告未按《燃烧器供应合同》约定提供燃烧器，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燃烧器供应合同》、被告返还原告已经给付的货款。同时，原告暂保留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的索赔权利。被告泰普瑞得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解除与答辩人的产品供应合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第一，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及诉讼资料足以证明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履行了发货、安装调试等合同义务。第二，该合同的质保期已经结束，并且质保期无质量问题。原告与答辩人在《燃烧器供应合同》第二条“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中约定：“芬兰奥林原厂标准生产，供方保证在需方收到货物之日起12个月内如出现质量问题，供方将免费维修与更换坏损的部件，如人为损坏及因燃料质量、供电、自然灾害等损害不在保修范围内（注：油泵、油嘴等不享受质保）”。在合同附件《技术协议》第四条“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里约定“质量保证时间2015年7月25日至2016年7月25日乙方应保证燃烧器满足使用要求，在所给工况下，稳定工作。符合当地环保排放标准及本合同要求的氮氧化物排放要求。燃烧器质保期内，在此期间内，发生质量事故，乙方应配合甲方随时提供免费技术服务。非质量问题乙方只收取成本费用。”虽然《燃烧器供应合同》与《技术协议》里约定的质保期表示方式不同，但按照常理应为后到之日为准。本案中最后一批燃烧器到货时间为2015年10月23日，答辩方也理解该质保期执行标准是合同中约定的需方收到货物之日起12个月，即该合同的质保期为2015年10月23日至2016年10月22日止。在本案中，答辩人按照合同及技术协议的约定如期进行了设备的调试，调试完成后经答辩人检测人员现场检测，设备运行稳定，各项指标均符合约定。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双方合同已经如约履行，在约定的质保期内答辩人未对质量问题提出异议，该合同标的物所有权已经转移，本合同已经终止。原告在质保期内从未提出任何质量问题，即原告在质保期内正常使用答辩人卖出的产品，应视为答辩人提供的产品符合约定，答辩人不提供质保期外的无偿维修及退货服务。且通过用户近2年的使用没有任何质量问题反馈，也已证明原告对于被告提供的设备是认可的。根据《合同法》规定，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所以其没有法定解除的法律和事实依据。二、答辩人提供的设备符合合同约定的设计要求，不存在质量问题，该设备至今使用已经3年，目前属于有偿使用期，被告不再承担任何质量问题责任，本案合同已经终止，标的物所有权已经转移给原告。另外，本案约定的是顺义牛山供热站项目是2015年新建项目，用户使用的是奥林GT-35U，要求投入FGR系统后，氮氧化物排放量不高于60mg/立方米。当时交付时经调试燃烧器运行正常，排放量稳定合格。后经被告2018年了解到环保局抽测结果为100mg/立方米，被告本着对客户负责的态度告知设备制造方奥林中国有限责任公司，经该公司现场勘查，发现原告对设备炉膛进行了改动，并在炉膛底部和后部增加了大量耐火水泥，但被告完全不知情。原告提出氮氧化物排放不达标事项，是原告后期自行对炉膛内部结构改造所致，被告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牛山供热中心述称：原告所说的排放不达标的问题是始终存在的，我方已经受到了环保局的罚款和约谈，政治上也有所损失。锅炉排放达不达标是需要安装、使用以后才能知道排放是否达标，我方毕竟不是质检部门。锅炉一直没有验收检测，验收不通过，排放量一直是超标的。2015年11月份安装完成一台，第二次是2016年11月份安装完成。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7月26日，原告清华锅炉公司为了履行与第三人牛山供热中心之间签订的《锅炉买卖合同》，原告清华锅炉（合同中约定为需方）与被告泰普瑞得公司（合同中约定为供方）签订了《燃烧器供应合同》约定：一、供方向需方供应三台型号为GT35U+FGR芬兰奥林燃烧器（含燃烧器本体、阀组（DN150、助燃风机、烟气再循环风机、烟气再循环系统），单价为每台101万元，总金额为303万元，提货时间为2015年10月10日；二、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芬兰奥林原厂标准生产，供方保证在需方收到货物之日起12个月内如出现质量问题，供方将免费维修与更换坏损的部件，如人为损坏及因燃料质量、供电、自然灾害等损害不在保修范围内（注：油泵、油嘴等不享受质保）；三、交货地点：需方指定地点（国内）交货；四、运输方式：供方代办汽车运输；五；运输费用负担：费用供方负担；六、合同生效期限：合同签订后，收到预付款之日起生效；七、包装标准及费用负担：供货明细满足国家标准，数量质量完全满足锅炉运行点火需要，含中文说明书及装箱清单，原厂标准包装，包装物不回收，包装费已包含在设备价格内；八、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的期限：需方收到货物后即可验收，产品型号、数量是否符合合同内容，如有异议请在三天内以邮件或传真通知供方，否则视为符合要求；九、结算方式及期限：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预付30%货款作为定金，全款发货，乙方为甲方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供方可免费代管3个月，保管3个月到期若未能付清设备余款，3个月后，合同自动作废，如3个月后重新提货，仓储费则按合同总额的千分之一收费；十、合同附件：技术协议。原告清华锅炉公司与被告泰普瑞得公司《燃烧器供应合同》附件《技术协议》中约定了以下内容的条款：锅炉技术参数1.锅炉型号：SZS35-1.25-Q(Y)；2.锅炉功率：35T；3.锅炉效率96.46%；4.使用燃料：天然气；5.燃料热值：8500KJ/Nm3；6.燃料压力：70KPa；7.使用地点：北京顺义；8.海拔高度：600米；炉膛尺寸：φ2100mm；10.氮氧化合物：60mg/m3；11.炉膛背压：25mbar：12.燃烧器型号：GT35U+FGR；13.燃烧器出力：有10%超出能力。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质量保证时间2015年7月25日至2016年7月25日乙方（泰普瑞得公司）应保证燃烧器满足使用要求，在所给工况下，稳定工作。符合当地环保排放标准及本合同要求的氮氧化物排放。燃烧器质保期内，在此期间内，发生质量事故，乙方应配合甲方（清华锅炉公司）随时提供免费技术服务。非质量问题乙方只收取成本费用。嗣后，原告清华锅炉公司于2015年8月5日向被告泰普瑞得公司支付货款10万元，2015年8月20日支付货款80.9万元，2015年10月9日支付货款141.4万元，2016年5月19日支付货款70.7万元，即合同约定的总货款303万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另查明，2017年7月11日，经第三人牛山供热中心委托，北京境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JZHB-201706077的《检测报告》。检测结果为：1号锅炉氮氧化物实测排放浓度为66mg/m3，折算排放浓度为73mg/m3；2号锅炉氮氧化物实测排放浓度为66mg/m3，折算排放浓度为77mg/m3；3号锅炉氮氧化物实测排放浓度为72mg/m3，折算排放浓度为73mg/m3。又查明，2018年4月17日，被告泰普瑞得公司出具函件，该函件载明：“1号锅炉：经客户反应并观察现场燃气流量表，未达到锅炉最大出力；2号锅炉：不好点火，需点火三、四次才能成功。经奥林厂家技术人员确认，为点火管线上的调压阀出现问题；1号、2号、3号锅炉：存在氮氧化物超标，大于80mg。解决方法：1.锅炉未达到最大出力问题，派人员到现场重新进行调试，达到最大出力；2.2号锅炉调压阀进行更换，解决点火问题；3.3台锅炉出现的氮氧化合物超标问题：①加大烟气再循环直通管，由原来的管径300mm更改为450mm;②更换烟气再循环机。”再查明，2018年4月2日北京市顺义区环境保护局对第三人下发行政处罚决定书，因其燃用天然气燃料锅炉废气氮氧化物排放超标处10万元罚款。第三人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的内容已履行完毕。2018年4月27日，北京市环境保护局发出《关于对低氮改造查处问题重点设备厂家约谈的通知》。因北京市环境保护局执法检查及监督性抽查过程中发现涉及氮氧化物排放改造的项目存在技术、设计、调试、运维等多个环节不到位的问题，部分改造项目改后氮氧化物排放浓度未达到北京市《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限值要求，对燃烧器供应厂家进行约谈，其中包括被告泰普瑞得代理的案涉燃烧器的生产厂家奥林燃烧器（无锡）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清华锅炉与被告泰普瑞得公司签订的《燃烧器供应合同》及《技术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利益，故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清华锅炉公司、被告泰普瑞得公司及第三人牛山供热中心三方对于《燃烧器供应合同》项下交付的三台锅炉氮氧化物排放量达不到合同约定60mg/m3标准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燃烧器供应合同》项下交付的三台燃烧器是否已经超过质保期；2.《燃烧器供应合同》项下交付的三台锅炉氮氧化物排放量超标的责任应由哪一方承担。关于被告泰普瑞得《燃烧器供应合同》项下交付的三台燃烧器是否已超过质保期的问题。首先，关于《燃烧器供应合同》项下3台燃烧器的交付安装时间问题。原告清华锅炉公司及第三人牛山供热中心均主张其中一台设备的安装时间为2015年11月份，另外两台的安装时间为2016年11月份。虽然被告泰普瑞得庭审主张3台设备均在2015年10月份交货，但其提交的《送货清单》及《运输合同》均为复印件，且记载运输货物数量也与本案《燃烧器供应合同》项下数量不符。另外，根据被告泰普瑞得公司提交的案涉设备生产厂家奥林燃烧器（无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顺义牛栏山供热锅炉NOx排放超标问题回复函》记载，2015年改造了1台锅炉，2016年改造了另外两台锅炉。因此，被告泰普瑞得主张的锅炉交付时间前后矛盾，本院采信原告清华锅炉及第三人牛山供热中心的主张，认定《燃烧器供应合同》项下3台燃烧器的交付安装时间为，其中一台为2015年11月份，另外两台为2016年11月。其次，关于《燃烧器供应合同》项下3台燃烧器质保期的问题。原告清华锅炉公司与被告泰普瑞得公司双方在《燃烧器供应合同》中约定了质量保证期限为12个月，货到三天对产品型号、数量验收；原、被告双方在《技术协议》中约定质保期2015年7月25日至2016年7月25日应保证燃烧器使用要求，符合当地环保排放标准及合同约定的氮氧化物排放标准。因原告清华锅炉公司与被告泰普瑞得公司《燃烧器供应合同》项下供货设备燃烧器属于特殊定制设备，故对产品的验收不能仅仅是对表面型号、数量的验收，还应通过安装、调试对设备是否存在隐蔽瑕疵进行检测，锅炉排放是否达标亦应通过安装调试进行检测，故质保期应以检测合格为起算点。被告泰普瑞得作为供货商，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清华锅炉提供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质量标准的燃烧器。虽然被告泰普瑞得公司及其供货厂家奥林燃烧器（无锡）有限公司一直主张其交付的燃烧器经检测合格，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再次，原告清华锅炉公司提交了售后服务单、各方沟通记录、函件及《检测报告》，证明各方因燃烧器氮氧化物排放超标问题一直在沟通解决。综上，因被告泰普瑞得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燃烧器供应合同》项下3台燃烧器交付后安装调试检测合格，也未提交证据否定原告清华锅炉公司提交的因燃烧器存在质量问题各方一直在沟通解决，故本院认为案涉燃烧器设备并未超过质保期。关于《燃烧器供应合同》项下交付的三台锅炉氮氧化物排放量超标的责任应由哪一方承担的问题。被告泰普瑞得公司作为供货商，有义务向原告清华锅炉公司交付符合合同约定质量标准的合格产品。被告泰普瑞得公司向原告清华锅炉公司交付的3台燃烧器设备，因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氮氧化物排放量60mg/m3的标准，并被北京市顺义区环保局处罚，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该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清华锅炉公司诉请要求解除与被告泰普瑞得公司之间签订的《燃烧器供应合同》并要求返还货款，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泰普瑞得公司提出原告清华锅炉公司更改案涉锅炉炉膛尺寸、增加耐火水泥导致氮氧化物排放量超标的问题，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氮氧化物超标系由原告清华锅炉公司导致，在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燃烧器已经各方检验合格验收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沈阳清华锅炉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泰普瑞得机电设备技术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燃烧器供应合同》；二、被告北京泰普瑞得机电设备技术有限公司于《燃烧器供应合同》解除后自行将合同项下型号为GT35U+FGR的三台芬兰奥林燃烧器拆除；三、被告北京泰普瑞得机电设备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沈阳清华锅炉有限公司货款303万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雪人民陪审员  孙永芝人民陪审员  王 丹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天英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