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05民初105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舟，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林刚，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鸿强，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璐，女，197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连刚，四川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舟因与被上诉人邹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5民初10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舟上诉请求：1.撤销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5民初10573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邹璐对上诉人杨舟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邹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邹璐应当对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进行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杨舟并未向邹璐借款，邹璐所转款项是基于双方系恋爱关系、合作经营关系，且这些款项均用于双方合伙经营开支以及生活所需开支。三、邹璐并无经济实力向杨舟出借款项。四、邹璐多达85次的转账均是零星款项，且时间跨度长达四年之久，不符合借款的逻辑和常理。 邹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邹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舟立即返还借款本金1565958元；2.杨舟从起诉之日起至本金偿还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邹璐利息；3.由杨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1日，邹璐分8次向杨舟银行账户分别转账各50000元，金额共计400000元。同日，杨舟向邹璐银行账户转账400000元。2014年5月2日、5月27日、6月7日、8月19日、8月27日、10月10日、10月20日、11月28日、11月2日、2015年2月13日、2月16日、3月27日、8月7日、2016年9月22日、11月28日，杨舟通过银行卡在商户成都市金色小熊服饰经营部POS机上刷卡23000元、1200元、677元、5280元、4250元、15000元、15000元、20398元、8105元、10008元、13050元、6050元、25000元、46000元、19000元。2015年1月26日，杨舟通过银行卡在商户CHNSHSHH时尚狗狗POS机上刷卡28000元。以上金额共计240018元。2014年10月23日，邹璐向杨舟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注明社保；2014年10月27日，邹璐向杨舟银行账户转账5300元，注明房贷；2014年10月28日，邹璐向杨舟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注明装修款；2014年11月12日，邹璐向杨舟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注明彭宇货柜款；2014年11月19日，邹璐向杨舟银行账户转账12600元，注明10月份工资；2015年7月15日，邹璐向杨舟银行账户转账6000元，注明房贷社保；2015年8月27日，邹璐向杨舟银行账户转账10000元，注明还李借款；2015年9月21日，邹璐向杨舟银行账户转账3300元，注明转给王鑫。除上述转账外，邹璐于2014年10月18日、11月19日、12月17日、12月20日、2015年1月4日、1月7日、1月17日、1月18日、1月20日、1月25日、1月26日、2月7日、2月12日、2月13日、2月16日、3月19日、3月20日、3月25日、3月26日、4月22日、4月28日、5月17日、5月21日、7月26日、7月27日、8月15日、8月23日、8月28日、9月13日、10月22日、10月28日、11月7日、11月9日、11月22日、12月24日、2016年1月5日、3月12日、3月16日、3月21日、4月4日、5月7日、6月3日、6月14日、6月25日、7月12日、7月28日、8月8日、8月13日、8月25日、9月12日、9月18日、9月19日、9月25日、9月26日、11月10日向杨舟银行账户或信用卡转账或存款11503元、25553元、15000元、17000元、10000元、5000元、10000、5000元、3000元、25000元、5000元、15000元、10000元、10000元、33000元、8000元、27806元、3000元、10000元、25000元、50000元、10000元、20000元、150000元、40000元、50000元、106000元、70000元、7000元、6687元、4000元、2000元、35744元、10000元、6000元、25000元、15000元、5000元、6069元、8000元、6000元、33172元、20724元、4000元、2000元、1000元、2000元、5000元、15000元、35000元、4000元、4000元、30000元。2017年2月18日，邹璐向杨舟银行账户转账5500元。一审审理中，1.对于双方于2014年9月11日互相转账的400000元，邹璐陈述当时与杨舟一起做生意，互相走账能显示流水很多，同意扣除该款项；2.对于金色小熊服饰经营部POS机交易记录，邹璐陈述其中18000元和13050元是杨舟借款套现，其他的是杨舟收取现金货款后以刷POS机的方式将货款转给邹璐；3.对于2014年11月19日邹璐向杨舟银行账户转账的12600元，邹璐陈述是员工工资同意在诉求金额中扣除；4.对于2015年9月21日转账的3300元，邹璐同意在诉请金额中扣除；5.杨舟主张其向彭宇、王兴、李海蓉、王凤霞、郑兴、黄耿贵、吴爽爽、王枫、留锦雄转账781300元，系帮邹璐还款。邹璐对于杨舟向黄耿贵、吴爽爽、留锦雄、王兴、彭宇转账的共计424000元认可并同意在诉请金额中扣除；6.对于邹璐于2017年2月18向杨舟银行账户转账的5500元，邹璐在本案中未主张，杨舟主张是邹璐向其支付的借款利息；7.邹璐陈述与杨舟系朋友关系，杨舟是其员工，曾经合伙做生意。 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当事人身份证、银行交易明细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邹璐自2014年至2016年期间共计向杨舟转账1565958元，审理过程中邹璐自认扣除2014年9月11日转账金额400000元、2014年11月19日转账金额12600元、2015年9月21日转账金额3300元，以及杨舟向黄耿贵、吴爽爽、留锦雄、王兴、彭宇转账的424000元，以上金额共计839900元，扣除上述款项后的726068元（1565958元-839900元=726058元，一审认定的存在笔误）邹璐主张系基于借贷关系产生的债务。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邹璐于2014年10月23日、2014年10月27日、2014年10月28日、2014年11月12日、2015年7月15日分别向杨舟转账1000元、5300元、20000元、20000元、6000元，分别注明了社保、房贷、装修款、彭宇货柜款，基于二人的朋友关系、劳动合同关系以及生意上的合伙关系，因上述49300元（1000元+5300元+20000元+20000元+6000元=52300元，一审认定存在笔误）款项明确备注了用途，不能认定为系借贷关系，故对该49300元（应为52300元）邹璐主张系借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扣除上述款项后的676768元（726058元-52300元=673758元，一审认定存在笔误），杨舟虽然否认双方存在借款关系，但其提交的转账凭证不能证明系偿还的借款或邹璐向其转账系基于双方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故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邹璐向杨舟转账的676768元（一审认定存在笔误，应为673758元）应认定为借款，杨舟应当归还。因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邹璐起诉来院，视为催收，利息应从起诉之日即自2017年9月28日起按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故一审法院对邹璐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邹璐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杨舟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邹璐归还借款本金676768元及利息（利息以676768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支付至判决确认的给付之日止，如未在判决确认的给付之日支付本金，则利息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邹璐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894元，由邹璐承担11294元，由杨舟承担7600元。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舟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一、婚纱照拍摄协议、照片，拟证明杨舟与邹璐系恋人关系，并同居准备结婚，双方在生活上存在资金往来。二、成都灵舟商贸有限公司工商公示信息、收支现金账明细、房屋租赁合同二份，拟证明杨舟与邹璐一起经营生意，多有资金往来。三、房屋信息查询记录及录音资料，拟证明杨舟为邹璐提供担保，邹璐资金缺乏，不具备借款的能力。经质证，被上诉人邹璐对拍摄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拍摄协议上署名的“邹露”并非本案的“邹璐”；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成都灵舟商贸有限公司注册信息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公司成立后并未实际经营；对收支现金账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明细上载明的金额并未在本案中起诉要求杨舟偿还，与本案借款无关；对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称该租赁合同是邹璐委托杨舟与出租人签订，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房屋信息查询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录音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邹璐让杨舟帮忙抵押借款。本院认为，虽然杨舟主张为证实婚纱照拍摄协议中“邹露”系邹璐本人所签愿意申请鉴定，但本院认为即使该婚纱照拍摄协议系邹璐签署，也不能当然证明邹璐向杨舟的案涉转款系杨舟所主张的经营开支、工资及分红、生活开支等，因证据一欠缺证明力且缺乏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中的成都灵舟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能够证明邹璐、杨舟系该公司股东，但不能证明邹璐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是因为经营成都灵舟商贸有限公司而产生的往来，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中的收支现金账明细中载明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而本案邹璐诉讼请求主张的借款是发生于2014年至2017年期间，故该收支现金账明细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中的房屋租赁合同仅显示杨舟以其个人名义租赁房屋，虽然邹璐认可是其委托杨舟以其名义对外租赁房屋，但不能达到杨舟所主张的其与邹璐系合伙经营之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中的录音证据材料中的录音对象不明确，欠缺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中的房屋信息查询记录仅能证明杨舟的房屋存在抵押的情况，但不能证明其房屋是为邹璐贷款而提供的抵押，该组证据亦不能证明邹璐缺乏出借能力，本院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邹璐为反驳杨舟的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邹璐与米艳红签订的协议，拟证明邹璐跟员工之间都要签订合同，故与杨舟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二、离婚证，拟证明发生借贷期间，邹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可能与杨舟有感情纠葛，双方仅是借贷关系。三、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编号为成蓉（2018）文鉴字第291号《文痕检鉴定意见书》，拟证明成都灵舟商贸有限公司登记资料中日期2014年11月26日的《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上“邹璐”签名不是出自邹璐本人签名字迹，该证据是为反驳上诉人杨舟所谓与邹璐合伙做生意的主张。经质证，上诉人杨舟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协议无法达到被上诉人邹璐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认为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三认为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即使真实，也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现实生活中注册成立公司往往找代理公司办理，本案中，杨舟和邹璐不仅仅是共同经营成都灵舟商贸有限公司，还有其他很多合作事项。本院认为，证据一系邹璐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未提交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采信；证据三系邹璐单方委托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即使该鉴定意见真实，也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一致外，另查明，一审法院2017年12月29日第三次庭审笔录第2页倒数第6行载明：“审：2016年7月26日、27日共计19万元的转账是否是转给被告后由被告转给郑兴的？原：认可扣除19万元。” 本院查明以上事实，有一审法庭审理笔录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邹璐和杨舟之间是否成立借贷关系；2.杨舟应向邹璐返还款项金额的认定。 关于邹璐和杨舟之间是否成立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邹璐根据银行转账凭证向杨舟主张债权，已完成了对自己主张借款关系成立的初步举证责任。杨舟抗辩其与邹璐系恋人关系，邹璐的转账系双方合伙经营及生活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则杨舟应当就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及支出生活开支承担举证责任，其在二审中举示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其与邹璐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以及案涉款项系合伙经营产生或者为双方共同生活所用，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邹璐与杨舟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 关于杨舟应向邹璐返还款项金额的认定。本案中，邹璐主张杨舟返还借款金额为1565958元，经一审法院审理，对邹璐主张的借款扣除以下款项：一、邹璐在一审中自认应当扣除的2014年9月11日转账金额400000元、2014年11月19日转账金额12600元、2015年9月21日转账金额3300元，以及杨舟向黄耿贵、吴爽爽、留锦雄、王兴、彭宇转账的424000元，以上金额共计839900元（1565958元-839900元=726058元）；二、扣除邹璐于2014年10月23日、2014年10月27日、2014年10月28日、2014年11月12日、2015年7月15日分别备注了社保、房贷、装修款、彭宇货柜款等内容向杨舟转账的1000元、5300元、20000元、20000元、6000元，以上金额合计52300元（726058元-52300元=673758元）。于是，一审法院认定邹璐实际出借款项金额为673758元。二审中，杨舟上诉主张下列金额属于一审遗漏未予扣除的金额（详见上诉人杨舟提交的《二审代理词》）：一、代邹璐转款给郑兴的共计440000元。其中，2016年7月26日、27日向郑兴转款合计190000元系代邹璐转款，邹璐在一审中也自认应该扣除190000元；2015年4月24日、25日向郑兴转款合计250000元。二、杨舟通过银行卡在成都市金色小熊服饰经营部POS机上刷卡23000元、1200元、677元、5280元、4250元、15000元、15000元、20398元、8105元、10008元、13050元、6050元、25000元、46000元、19000元。2015年1月26日，杨舟通过银行卡在商户CHNSHSHH时尚狗狗POS机上刷卡28000元。以上金额共计240018元。三、2014年1月12日至2016年12月16日期间杨舟一直在成都市金色小熊服饰经营部工作，邹璐应当为杨舟缴纳社保35563元。四、杨舟于2014年12月20日代邹璐向王凤霞支付的货款25000元、2015年4月7日代邹璐向安礼勇支付的货款11900元、2015年4月30日代邹璐向米艳红支付的10000元店内开支、2015年9月30日代邹璐向王枫支付的货款21000元，以上共计67900元。对于杨舟上诉主张应当扣除的上述金额，本院认为，一、关于杨舟主张其代邹璐转款给郑兴的共计440000元应否扣除。其中的190000元因邹璐在一审中自认应当予以扣除，一审法院未予扣除，应当予以纠正；对其余250000元，杨舟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向郑兴转款的250000元系受邹璐委托，故杨舟主张扣除250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杨舟通过银行卡在成都市金色小熊服饰经营部POS机和CHNSHSHH时尚狗狗POS机上刷卡金额共计240018元应否扣除。一审中，邹璐主张上述240018元中有18000元和13050元系杨舟借款套现，其余是杨舟收取现金货款后以刷POS机的方式将货款转给邹璐，但邹璐对其上述主张并未举示证据证明，故邹璐主张240018元系其向杨舟出借款项缺乏事实依据，应当从其主张的借款金额中予以扣除，杨舟要求扣除240018元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杨舟主张其于2014年1月12日至2016年12月16日期间在金色小熊服饰经营部工作应当由邹璐为其缴纳社保35563元应否扣除。对此本院认为，虽然邹璐认可杨舟是其员工，但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杨舟主张扣除的社保费用与本案并非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对其要求扣除35563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四、关于杨舟主张其代邹璐向王凤霞、安礼勇、王枫支付的货款以及代邹璐向米艳红支付的店内开支共计67900元应否扣除。本院认为，杨舟应当对其抗辩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因杨舟未举示证据证明上述67900元系受邹璐委托支付，故对杨舟要求扣除679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一审及二审查明的事实，对邹璐主张的借款在扣除一审已经扣除的（1565958元-839900元-52300元=673758元）基础上，还应当扣除190000元及240018元，因此邹璐向杨舟转账的243740元（673758元-190000元-240018元=243740元）应认定为借款，杨舟应当归还。因邹璐未举证证明案涉借款约定了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邹璐主张自起诉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对其主张的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杨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遗漏了部分事实，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5民初10573号民事判决； 二、杨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邹璐归还借款本金243740元及利息（利息以24374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支付至本判决确认的给付之日止，如未在判决确认的给付之日支付本金，则利息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邹璐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894元，由邹璐负担12600元，由杨舟负担62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894元，由邹璐负担12600元，由杨舟负担629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陶田源 审判员  傅 敏 审判员  莫 雪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梦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