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9刑终25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杰，男，绰号“其光头”，198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益阳市高新区谢林港镇。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8月被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男，绰号“肥仔”，1988年3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益阳市高新区谢林港镇。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被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七个月；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日由该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18年1月30日由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5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肖波、冯树健，湖南求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杰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作出（2018）湘0903刑初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杰、李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检察人员、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因夏某强（已判刑）与叶某有过节，2008年2月26日，夏某强得知叶某与朋友在赫山区大桃路罗马大帝KTV唱歌，于当晚22时许邀集被告人李文、陈杰以及陈某（已判刑）、“伟几”、“宇几”、“旭几”、“风几”等人携带枪支、砍刀，搭载由夏某强驾驶的面包车前往位于桃花仑地段的罗马大帝KTV，欲对叶某实施报复。到达罗马大帝KTV门口后，夏某强留在车上，其余人员携带枪和管制刀具找到罗马大帝KTV二楼叶某所在的包厢，由于包厢内有双方共同的朋友，在朋友的劝解下双方没有动手，李文、陈某等人退出罗马大帝KTV。夏某强等人开车离开罗马大帝KTV不远又返回罗马大帝KTV门口等候叶某。不久，叶某等人因受此惊扰离开罗马大帝KTV，叶某及其女友卢某、朋友黄某生、陈浩、赵双喜上了一台的士准备离开时，夏某强组织陈某、陈杰等人手持枪支、刀具将叶某等人乘坐的的士车围住，将车玻璃砸碎，黄某生等人见势下车逃跑，陈某、陈杰等人追赶，在BABYFACE娱乐会所前，陈某手持枪支与持刀的同伙将被害人黄某生砍倒在地，陈杰追砍他人至巷子里。之后，夏某强驾驶面包车将陈某等人带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生系外伤致：1、头部、胸背部、左上臂、右手多处软组织裂创；2、右第四掌骨粉碎性骨折，右手多处肌腱断裂；因右手功能大部分丧失，构成重伤，构成六级伤残。被告人李文、陈杰分别于2017年2月20日、5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审理过程中，李文赔偿了被害人黄某生经济损失78800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据此，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陈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二、被告人李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陈杰上诉提出：1、他没有追砍被害人黄某生；2、李文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对他亦应从轻处罚。李文上诉提出：1、他从罗马大帝KTV下来后，就没有再上夏某强的车，没有参加之后对被害人的围攻、伤害；2、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在逃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3、请求对他适用缓刑。李文的辩护人持相同观点。经审理查明，因夏某强（已判刑）与叶某有过节，2008年2月26日22时许，夏某强邀集并驾驶面包车搭载上诉人李文、陈杰以及同案人陈某（已判刑）、“伟几”、“宇几”、“旭几”、“风几”等人前往位于桃花仑地段的罗马大帝KTV，欲报复叶某。到达罗马大帝KTV门口后，夏某强留在车上，其余人员携带枪和管制刀具到叶某所在的罗马大帝KTV二楼包厢，由于包厢内有双方共同的朋友，在朋友的劝解下，李文、陈某等人退出罗马大帝KTV。夏某强等人开车离开罗马大帝KTV不远又返回罗马大帝KTV门口等候叶某。不久后，叶某及其女友卢某、朋友黄某生、陈浩、赵双喜离开罗马大帝KTV上了一台的士。夏某强组织陈某、陈杰等人手持枪支、刀具将叶某等人乘坐的的士车围住，将车玻璃砸碎，黄某生等人下车逃跑，陈某、陈杰等人分别追赶。在BABYFACE娱乐会所前，陈某手持枪支与持刀的同伙将被害人黄某生砍倒在地。陈杰追砍他人至巷子里，没有追到人就返回。之后，夏某强驾驶面包车将陈某等人带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生系外伤致：1、头部、胸背部、左上臂、右手多处软组织裂创；2、右第四掌骨粉碎性骨折，右手多处肌腱断裂；因右手功能大部分丧失，构成重伤，构成六级伤残。上诉人李文、陈杰分别于2017年2月20日、5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李文赔偿了被害人黄某生经济损失78800元，并取得谅解。2018年6月29日，上诉人李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在逃人员盛德明。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情况。2、被害人黄某生的陈述：2008年元旦前，夏某强拿枪威胁了叶某，叶某和他在2008年元旦后，把夏某强抓到石笋打了一顿。2008年2月26日晚上，叶某生日，把他叫到桃花仑罗马大帝KTV唱歌。22时30分左右，叶某告诉他夏某强也在罗马大帝。夏某强的8个朋友在包厢门口找到他们，他认识的有“肥仔”、“小伟几”，这些人都拿着砍刀，其中一个人还拿着一支长约50厘米的单管猎枪，在这些人准备打他们时，被叶某的朋友分开了。等这些人走后，他们就下楼准备回家，刚上的士车，10来个手持砍刀的人和一个拿着单管猎枪的人冲上来，围着的士车砍，他和叶某等5个人就冲出的士车四处跑。他沿大桃路往桃花仑路方向跑，有约7个拿着砍刀的人追他，他跑到“音乐俱乐部”门口时被追上了。那些人就围着他一顿乱砍，一分钟后，跑上跟来的一台白色面的车走了。他被叶某的朋友送到医院。他在的士车上看到陈某和另外一个人拿着枪在旁边，肥仔、伟伢几、马旦、其光头等人拿着砍刀在旁边砍车子。他跑出来后，只知道后面有人追。他被砍倒后，他只看到陈某拿着枪在旁边，夏某强一直在车上，砍他的人应该有五六个人，但具体谁砍了几刀，砍的什么部位他都没有看到。3、黄某生在公安民警的组织下，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5号照片中的男子（即李文）是“肥仔”。4、黄某生在公安民警的组织下，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4号照片中的男子（即陈杰）是“其光头”。5、证人叶某的证言：2007年12月底的一天，他和黄某生等人把夏某强带到石笋打了一顿。2008年农历正月二十日是他的生日，他和黄某生、陈浩及他的十几个朋友一起在赫山区大桃路与秀峰路交界处的罗马大帝KTV唱歌，晚上10点左右，陈某、“肥仔”、马旦、“光头”、“旭几”、“小伟几”等七八个男子到他们的包厢，陈某手里拿着一支长枪，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也拿了一支长枪，其他的人都拿着砍刀。正好他们一起唱歌的有人认识对方，将陈某等人劝出去了。他们再玩了半个小时左右就散了。他和黄某生、他的女朋友卢某、陈浩、赵双喜5个人在罗马大帝门口挤着坐了一台的士，他们刚上车，夏某强、陈某、“肥仔”、马旦、“光头”、“旭几”、“小伟几”等七八个人拿砍刀将他们坐的的士围起来，并且将的士的挡风玻璃打烂了，陈某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手里各拿着一把枪对着副驾驶的位置。陈浩、赵双喜最先冲下车，黄某生最后一个冲下车，他和卢某坐在车上没有下来。陈浩、赵双喜两个人跑到了旁边的巷子里面去了，只有黄某生一个人沿着大桃北路一直跑，在黄某生后面有“肥仔”、“小伟几”、“旭几”、“光头”4个人拿着刀一直追着黄某生，并将黄某生砍倒在地。6、叶某在公安民警的组织下，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5号照片中的男子（即李文）是“肥仔”。7、证人陈某君、卢某的证言：2008年2月20日，“傻子龙”等七八个人在罗马大帝KTV找叶某、黄某生出去，被劝走了。他们和叶某、黄某生下楼上的士准备离开时，被“傻子龙”等人围住的士车，黄某生下车后，被“傻子龙”等人追赶，并被砍伤。8、公（益）鉴（法）字[2008]76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08年7月21日，经益阳市公安局法医检验所鉴定，黄某生系外伤致头部、胸背部、左上臂、右手多处软组织裂创，右第四掌骨粉碎性骨折，右手多处肌腱断裂，右手功能大部分丧失，构成重伤（构成陆级伤残）。9、同案人夏某强的供述：2008年2月26日下午4点左右，陈某电话里跟他讲：“叶某今天生日，可能会到益阳市去玩，今天晚上绝对给他把那个事搞好。”陈某到了他位于谢林港镇邓石桥的家里，陈某接到一个电话知道叶某已经上来了。他和陈某开了他的那辆无牌无证的白色微型面包车到了陈某在大渡口的出租屋里，“伟咀”、“旭咀”、“猴子”等人及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在出租屋里。他在外面开车等了一会，陈某拿着1支50厘米长的自制双管猎枪和2把50厘米长的砍刀，带着“伟咀”他们4个人上了他的车。陈某讲家伙少了，他就打电话给“胖子”，“胖子”马上拿来了4把50厘米长的砍刀（西瓜刀）。他们开车在大渡口中学等到“胖子”后，“学八咀”打电话给“伟咀”要K粉，“伟咀”说有正事，“学八咀”就到了他这里。“学八咀”说搞得家伙到，并电话要“术仔”把1支30厘米长的自制单管猎枪送过来。“术仔”把东西送过来就走了。过了一会，陈某接到一个电话知道叶某已经在罗马大帝KTV了。他就开车载着陈某、“伟咀”、“胖子”、“学八咀”、“旭咀”、“猴子”，还有一个陈某的朋友，到了罗马大帝的楼下。他们在车上等了一个多小时后，在晚上9点多的时候，陈某说这样等不是办法，陈某和“学八咀”每人拿支自制猎枪到了罗马大帝的楼上，跟着去的还有“伟咀”、“胖子”、“旭咀”和陈某的那个朋友，他和“猴子”在车上等。过了一阵，陈某他们下来讲，上面的经理拦着，没搞成。他开车往秀峰路上走，没走多远，陈某讲叶某等人肯定会下来，他就开车回到了罗马大帝，他们到罗马大帝拐弯的时候，看到叶某在上的士车。陈某和“学八咀”每人拿着一支猎枪冲下来，用枪对着的士车，把车拦住。他和“猴子”在车上，其他人拿着砍刀冲下车。叶某看到形势不对，就下车四处逃跑，陈某他们就去追。陈某和“伟咀”在音乐会所门口追到了一个不到17岁的小伢咀，陈某端着枪对着那个人，“伟咀”就把那个人砍翻在地上，其他人也追上来砍那个人，其中，陈某、“学八咀”端着枪指着那个人。他开车跟着陈某追向那个人，当他追到音乐会所时，看到那个人被砍得全身都是血，他和“猴子”下车后，他们的人就上车，他开车逃离了现场。陈某等人砍伤黄某生后，他送他们到团洲市场，才发现“肥仔”没有上车。他之前向公安机关交代的“胖子”就是“肥仔”，就是李文。10、夏某强在公安民警的组织下，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11号照片中的男子（即李文）是“肥仔”。11、夏某强在公安民警的组织下，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6号照片中的男子（即陈杰）是“其光头”。12、同案人陈某的供述：2008年正月二十日（2月20日）下午，“志哥”给他打电话，叫他到益阳来捉“涛八几”（叶某）。他搭车从兰溪镇到益阳，赶到事先约好的地点：罗马大帝KTV前面。“志哥”他们已经开了一辆银白色的快巴车等在那里，他是最后一个到的。车上已到了七个人，分别是“伟几”、“宇几”、“风几”、“肥仔”、“其光头”、“旭几”、“志哥”，其中“志哥”坐在驾驶座上。到车上以后，“志哥”就开始给他们讲情况：“涛八几”在罗马大帝二楼的一个包厢唱歌，有十几个人，还有两个“炮”。然后就叫他、“宇几”、“伟几”三个人拿枪，其余人拿砍刀、管子刹。他拿的是一支约50公分长的来复枪，“宇几”、“伟几”拿的是猎枪。“志哥”留在车上。晚上22时许，他们上到罗马大帝二楼，他到“涛八几”唱歌的那个包厢门口，他拿枪站在最前面，包厢里有认识他们的人来劝说，他们就离开了包厢。他们下楼上车后，“志哥”开车往秀峰中路开了一段，又掉头说到桃花仑去吃东西。走到罗马大帝门口，看见“涛八几”一群人刚上的士。“志哥”把车停在的士旁边，叫他们下车把的士拦住。他们下车后，他、“宇几”、“伟几”三人拿着枪站在的士前面，拦住的士，其余人则拿着砍刀、管子刹围住的士，其中不知是谁用刀把的士的车玻璃打烂。的士上坐在后排的黄某生打开车门后，拿着一个“炮”准备点，他们这边的人见状，马上围过去，黄某生还没来得及点燃，就吓得沿大桃路往桃花仑方向跑。他们的人就在后面追，他跑在最后，“志哥”开着车追，追到后，“肥仔”他们几个拿刀的就用刀砍黄某生。等他追过去时，“志哥”的车也到了，他看到黄某生已经被砍倒在地上，身上、背上、手上到处是血，他过去拿枪指了一下，然后，他们几个就都上了“志哥”的车走了。13、陈某在公安民警的组织下，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11号照片中的男子（即李文）是“肥仔”。14、上诉人陈杰的供述：2008年年初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夏某强打电话要他去邓石桥。他到邓石桥上了夏某强开的一台面包车，车上还有七八个他不认识的年轻人。车直接开到赫山区秀峰路罗马大帝门前，夏某强告诉他们来的目的是砍在罗马大帝里面的一个人。他们等了一段时间后，车旁边来了四五个小伙子，每个人手里拿了砍刀，他们车上也下去了四五个人，每个人都在车上拿了一把砍刀，这些人到KTV里面去找那个夏某强说的要砍的人去了。他和夏某强还有一两个人在车上等。大约过了10分钟，上去的人下来说没有砍到人。他们在车上坐了几分钟后，有人说他们要砍的人正在上的士，于是他们所有的人都在车上拿一把砍刀下车朝的士跑去砍的士。他拿着一把约50公分的砍刀砍了的士尾箱一刀，车上的人就下车跑，他看到车上有人下车往罗马大帝的巷子里跑，他追进去后，没有看到人，他们这边的人也没有跟上来，他就往回走准备和他们的人会面，但没有看到任何人，他给夏某强打电话，没有人接，他就自己打的回家了。15、上诉人李文的供述：2008年正月的一天，他应夏某强的邀约，在谢林港镇邓石桥搭乘夏某强开的面包车。夏某强接了他后，陆续在别的地方接了几个人，再开车到益阳市赫山区秀峰中路罗马大帝KTV门口，当时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一台小车，他们两台车上一共有七八个人。他们在罗马大帝KTV楼下等的时候，夏某强告诉他们，叶某在罗马大帝KTV楼上唱歌，邀约他们过来就是去砍叶某，砍刀在车上。他们在楼下等了约半个小时，夏某强就叫他们所有人都上去。他到二楼走廊里看到“龙吧唧”手里拿着一支长约50公分的枪，其他人手里拿了一把砍刀，他拿了一把长约40公分的西瓜刀。因为包厢里有人认识他们这边的人，双方没有打起来。他们下楼后，夏某强要他们到车上继续等叶某下来。他坐在夏某强接他的那台车的驾驶位上，后面坐了三个人。夏某强跑到对面那台车上去了。两辆车停的位置都可以清楚看到罗马大帝KTV下来的人。等了大约半小时，对面那台车快速沿大桃路往桃花仑方向去了。他当时没有看到叶某下来，因此继续等了一会，几分钟后，还没看到叶某下来，也没看到那台车回来。因此他就开车带着车上的三个人沿秀峰路往龙洲路方向去了，然后往邓石桥方向开，大约20分钟后，夏某强给他打电话，要他往邓石桥方向走。他们在邓石桥往夏某强家去的路口会合，他把车交给夏某强后就回家了。16、刑事谅解书：上诉人李文已取得了被害人黄某生的谅解。17、抓获经过：上诉人陈杰、李文均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18、户籍信息：上诉人陈杰、李文的身份情况。19、（2015）益赫刑一初字第352号刑事判决书：2015年10月20日，上诉人李文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七个月。20、（2006）资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2006年8月10日，上诉人陈杰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陈杰在服刑期间减刑五个月，于2007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21、长沙铁路公安处益阳车站派出所的证明、益阳市公安局谢林港派出所的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询问笔录：2018年6月29日，上诉人李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在逃人员盛德明。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杰、李文在夏某强的邀集下，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黄某生重伤，并造成严重残疾，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陈杰、李文均没有对被害人黄某生实施直接的伤害行为，均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陈杰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杰、李文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李文上诉提出有立功表现，经查，案发后，李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确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该上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陈杰上诉提出：李文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对他亦应从轻处罚。经查，李文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但陈杰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不能据此对陈杰从轻处罚。该上诉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但是根据陈杰的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原审判决对陈杰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量刑过重。李文请求对他适用缓刑，经查，李文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未对被害人黄某生实施伤害行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有立功表现；经社区矫正机构评估，建议社区矫正。因此，李文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该上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但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8）0903刑初63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陈杰、李文的定罪；二、撤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8）0903刑初63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陈杰、李文的量刑；三、上诉人陈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上诉人陈杰的刑期自2017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四、上诉人李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杨亚审判员  叶 青审判员  倪新献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熊达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