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刑初4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明生，男，1972年8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宁明县，住宁明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东乐，广西东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8）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明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18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冬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明生及其辩护人黄东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蒋明生与郑某1、黄某6（均已判刑）合伙从中越边境1232号界碑附近的越南货场走私越南玉米进境销售给廖某飞、梁某2（均已判刑）等人所得利润均分。由郑某1负责向越南人“阿某1”等人联系货源、寻找国内买家、转账，黄某6负责请车、点数，蒋明生负责看路、带路等。经查实，2014年10月19日至2015年6月30日，被告人蒋明生和郑某1、黄某6共同从越南走私进境的玉米共计3861.957吨，偷逃税款人民币5073592.61元。 二、被告人蒋明生与郑某1、黄某6共谋走私越南生猪进境销售给他人，所得利润由三人均分。2015年7月3日凌晨三人将越南生猪从宁明县爱店镇中越边境1227号界碑旁的边境小道走私入境，并雇请农用后推车拉运至广西宁明县爱店镇省道198KM-199KM路段的部队旧营房空地内驳运欲运往外地，被缉私民警当场查货，现场查扣越南生猪131头，总净重14600千克。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并出示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明生违反海关法规，伙同他人走私玉米进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被告人蒋明生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走私生猪进境，其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蒋明生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其没有与郑某1、黄某6共谋走私玉米和生猪，黄某6和郑某1负责出资，在利润的分配上郑某1占50%，黄某6与其一起占50%，其只是帮看路获取200-300元的报酬，其在本案中属于从犯；2、其因外伤导致骨折于2014年11月11日至2014年11月29日在宁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在其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没有再与郑某1、黄某6一起合伙走私玉米，因此对该期间的走私数额应予以扣除。 其辩护人另提出，蒋明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应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蒋明生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宁明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证实蒋明生于2014年11月11日至2014年11月29日因受伤在宁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一、走私玉米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蒋明生与郑某1、黄某6（均已判刑）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共同商量走私玉米进境销售，所得利润平分。之后，郑某1、黄某6携带玉米样品找到在宁明县城经营饲料店的被告人梁某2及(已判刑)在南宁五一粮油市场收购玉米的廖某飞(已判刑)，确定他们同意收购后，郑某1、黄某6即向越南老板“阿某2”等人购买越南玉米，雇请车辆到宁明县的“哥沙”（地名）对面的越南货场装运玉米走私进境，待车辆进入南友高速公路后，郑某1便通知梁某2或廖某飞做好接车准备，蒋明生则负责看路、带路。经查实，从2014年10月19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郑某1、黄某6等人共从越南走私玉米进境3861.957吨，偷逃税款人民币5073592.6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经前期摸排，凭祥海关缉私分局初步掌握了以郑某1、黄某6、蒋明生为首的走私团伙。2015年7月3日凌晨抓获郑某1、黄某6等5人，后凭祥海关于2015年7月3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23日22时许，龙州县公安局民警在广西龙州县独山路明珠商务酒店403号房将被告人蒋明生抓获，蒋明生系被动到案。 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蒋明生的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14刑初3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蒋明生的同案人郑某1、黄某6、廖某飞、梁某2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七年、四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蒋明生的小米手机一部，居民身份证两张，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 6、银行流水记录、转账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人蒋明生及其妻子黄玉和以及郑某1、廖某飞、梁某2等人资金流转情况。其中黄玉和尾号1438的账号：“吴健”账号转入20万元；转出59530元到“罗某2”账号、转出9.7万元到“黄爱朱”账号、转出4.35万元到“吴健”账户。黄玉和的尾号0073农行账号有135720元、108552元转入，转款摘要分别为“辛树清”“辛树清猪”。郑某1所实际控制的黄某8账户及其本人名字账户向其供认的三个越南货主收款用的账户转款是：黄某8账户向罗某2账户转款1630518元；郑某1账户向罗某2账户转款1249070元；黄某8向LEQUYNHLAN账户转款502670元；郑某1向LEQUYNHLAN账户转款504460元。廖某飞转给郑某1实际控制的黄某8账户7011991元、转给郑某1账户2232343元；2015年6月23日至2015年7月1日，梁某2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郑某1玉米货款共计1670424元；邹某（阿飞）、陆某2（夫妻）银行卡流水，显示其银行卡经常有资金往来，银行转账单显示黄某8向陆某2账户存入多笔现金。 7、宁明县打私办移交清单、关于退回6.28移交的桂Ａ×××××、桂Ａ×××××两车玉米的函、委托保管函、财物清单、入库清单，证实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与宁明县打私办联合执法时，于2015年6月28日查扣桂Ａ×××××、桂Ａ×××××车无合法手续拉运的玉米分别为44.875吨、43.59吨共计88.465吨。 8、收据、入库清单、黄建立身份证复印件、凭祥市打私办关于退回5.16移交的桂Ａ×××××一车玉米粒的函、委托保管书、打私办移交货物财物清单，证实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与凭祥市打私办联合执法时，于2015年5月16日查扣黄建立驾驶桂Ａ×××××车辆运输的玉米粒42.411吨。 9、彭某1运输无合法手续玉米案卷宗，证实2015年6月27日，宁明边防大队峙浪边防派出所在宁明县宁爱二级公路峙浪乡那迈屯附近路段查获彭某1驾驶车牌号为桂Ｆ×××××货车拉运无合法手续的玉米共计34720千克。 10、李某2、秦某1涉嫌走私玉米案卷宗、移交清单，证实2014年12月12日，贵港海关缉私分局在玉林市博白县查获李某2、秦某1分别驾驶的桂Ｋ×××××、桂Ｋ×××××车装运的无合法手续玉米共计40.61吨（分别为18.40吨、22.21吨）。 11、桂Ａ×××××等18辆车的通行记录，证实涉案车辆高速公路的通行记录。 12、137××××2289等号码的开户资料，证实137××××2289等8个手机号码的开户资料。 13、物证照片，证实凭祥海关缉私分局查货走私的生猪和玉米。 14、鉴定意见 （1）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科桂司某中心【2015】会鉴字第090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执业证，证实经对扣押的廖某飞、梁某2、梁某3益账本记录的走私玉米的数量、玉米款数额进行司法会计鉴定，鉴定意见为①2015年5月23日至6月30日，廖某飞向郑某1购买玉米2843.66吨，货款6708283元，已付给郑某16330889元。②2015年6月22日至6月29日，梁某2向郑某1购买玉米747.321吨，已付货款1670425元，梁某2卖给南宁老板玉米747.321吨，货款1724342元。③梁某3益收购销售和代过磅、过驳玉米共1111.01吨，其中，销售480.99吨，代梁某2过磅、过驳玉米630.02吨，其记录应付梁某2玉米货款1109309元。 （2）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科桂司某中心【2015】文检字第102-104号笔迹检验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执业证，证实送检的“梁某2”《扬翔科学养猪笔记本》上的笔迹是梁某2所写；送检的无标称日期黑色封面《壹号笔记本》上的笔迹是廖某飞所写；送检的2015年7月3日梁某3益签署的《账本1、2、3》上的笔迹是梁某3益所写。 （3）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检验证书，证实经检验，本案所抽检的玉米实验室检测相关各项检测指标，符合我国饲料卫生标准要求。 （4）崇左市价格认证中心崇价鉴字【2015】323号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经评估，对扣押涉案的165.596吨玉米在鉴定基准日市场中准价为3200元/吨，按国家有关规定，计算出上述扣押的玉米价格鉴定值为503412.00元。 （5）中华人民共和国南宁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南关凭祥核字（2015）0065-81号，证实经凭祥海关计核，3590.98吨玉米税款合计4571267.96元；747.32吨玉米税款合计951328.05元；165.596吨玉米税款合计210801.42元；2843.66吨玉米税款合计3619939.92元；105.38吨玉米税款合计291523.23元。 1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凭缉勘［2017］7号”，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相关照片，证实玉米偷运进境的现场位于宁明县，距中越1232号界碑约100米；驳装玉米进境的地点为宁明县爱店镇那某对面的越南货场；及偷运玉米进境的路线 （2）蒋明生辨认笔录证实蒋明生能够正确辨认出郑某1、黄某6。 （3）证人辨认笔录，证实①梁某3益能够辨认出梁某2；②陆某1能够辨认出廖某飞；③陆某1能够正确辨认出郑某1；④黄某4能够正确辨认出郑某1；⑤吴世岭能够正确辨认出梁某2。 16、短信内容，证实郑某1和廖某飞、黄某6、“阿飞”（邹某）等人、梁某2与郑某1、南宁老板秦某2等人的短信息内容，涉及车牌号码、司机电话、重量、银行卡号码、金额、交货地址等，其中廖某飞短信息内容与客户提及“越南”或“美国”玉米。 17、同案犯郑某1（绰号“玉富婆”）的供述，证实其和黄某6、蒋明生从2014年开始做走私玉米生意，当时看到爱店其他人做走私玉米很赚钱，他们三人杀猪又不怎么好卖，就商量开始做走私玉米生意。他们跟越南的兰亭、阿某2、阿某1等几个老板要货，他们把玉米发到爱店那呼对面的越南“哥沙”货场，他们再请车到越南货场装货从爱店那呼偷运进来。路上是由“阿飞”负责“报卡”的，他说可以走才会让货车拉出来。他们走私进来的玉米拉到南宁后卖给梁某2和廖某飞，他们收到货核对数量没有问题，把货卖了就会把货款打给其，其收到他们的货款后也会将货款转给越南人。在开始做走私玉米生意之前，其和黄某6去找梁某2。他们知道她收购玉米，就拿了些越南玉米的样品去给她看。她看了样品以后说有这样的货她就收购，价格在每吨2370元至2390元之间，主要看玉米的质量来决定。货要拉到南宁，一般货车上高速后其会发短信告诉她货车的车牌号码和司机的手机号码，由她去跟司机联系在哪里卸货。卖玉米给梁某2一段时间后，有司机告诉他们，玉米很多都是拉到南宁五一粮油市场去的，那里有很多人收购。其和黄某6就带着玉米样品去南宁五一粮油市场，刚好看到廖某飞在驳装玉米，她们就拿样品给他看，说他装的那些玉米她们也有，问他要不要。他看了样品说给每吨2390元左右，就留下了其和黄某6的联系方式，还把他的名片发给她们，说要货的时候联系。后来她们出的玉米大部分是卖给廖某飞，卖给梁某2的少一些。廖某飞知道这些玉米是从越南过来的，因为在南宁粮油市场和他谈的时候，廖某飞问其是哪里人，其告诉他其是宁明爱店的，廖某飞说爱店没有什么地方种玉米，其告诉他爱店没有但越南有多。而且他们从越南要过来的玉米质量比较好，价格低，他做这一行这么久，肯定是分得出来的。其和黄某6、蒋明生在做走私玉米生意上分工是：其主要负责收款、转款，有时候也帮忙请车；黄某6主要负责请车去装货，还负责跟“阿飞”联系，确定货车能不能出；蒋明生有时候就看路，车出不来或者司机不认识路就去带车。基本每次有货出来他们都是在一起看的。“阿飞”帮“报卡”，控制货车什么时候能装车、什么时候能上路出来，只有他说能出了货车才能走。每车玉米他们要给“阿飞”13200块钱。 很多事情都是三个人一起做的，蒋明生还说过有什么事情如果不告诉他，出了事情亏本了他不负责。一般有玉米出来黄某6都会叫其和蒋明生去她家里看，她家就在爱店中学旁边的爱店停车场对面，可以看到大货车拉玉米从那呼那边出来，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在一起商量。除去运费、搬运费、付给“阿飞”的报码费等费用，利润平均分成三份，每人一份。 18、同案犯黄某6的供述，证实大概2014年下半年，郑某1跟其和蒋明生说做玉米生意好，让他们一起做玉米生意。其老公有个同学叫“芬姐”，是做玉米生意的，能够卖得出去，而且郑某1算过了，做玉米生意每公斤能赚4毛钱，除掉卡费、车某等费用一车还能纯赚3000元左右，分到每个人一车能得到1000块钱，比杀猪赚钱。他们决定做这个玉米生意后，就联系“芬姐”，还去找越南人要了一点玉米样品给“芬姐”看，她看了之后让他们先做几车的货试试看。但因为没有找到人帮买路，所以他们当时没有开始做。后来其和郑某1打听到“亚飞”可以帮买路，他们找到他，他开始不同意，后来其和郑某1轮流找他，他说买路的“卡费”要13000多。但是他们仍觉得做玉米生意比天天杀猪要容易赚钱，还是决定要做。“亚飞”同意帮他们看路之后，他们就开始和“芬姐”做这个玉米生意了。具体是他们跟越南人要玉米，玉米到了越南“哥沙”货场后越南那边的人就通知其或者郑某1，叫他们派车去装车，其和郑某1就找车，找到车后把车号发短信告诉越南人，有时找不到车就叫越南老板在越南货场里面找车。他们一般都找那种装40吨的大车，车进去后越南老板会负责帮装车，装好货在越南过磅，司机会跟他们说装好车了。然后其或者郑某1会把这些司机的车牌和手机号码发给看路的“亚飞”，“亚飞”通知可以发车他们就打电话给司机发车。一般都是晚上发车，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才发一部车，有时碰到执法部门查车又退回越南，有时“亚飞”买不了路，装好玉米的货车在越南停4、5天不能发车的都有，司机每天都要200元的压车某。“芬姐”决定让他们发到哪里他们就发哪里，一般都是发到南宁。“芬姐”和他们讲好正常的价格是2.2-2.3元每公斤，但是货到南宁后还要根据货的质量适当调整价格，郑某1接到“芬姐”的报价后会问其做不做得，其同意后，蒋明生一般也会同意。然后“芬姐”会把货款打给郑某1，做一段时间他们三人就算一次账，郑某1负责记账，她会把账拿出来给其和蒋明生看，扣除运费、看路某、“卡费”，剩下的利润三人平分。除了“芬姐”还卖给廖老板。廖老板是哪里人其不懂，他们去南宁的五一粮油市场找到他，他们就联系他，给他发货。去年还有一个姓林的老板，其记得他的手机号码尾数是888的，另外还有一个叫“海叔”的玉林老板，因为其手机掉了，号码其都不记得了。和他们做生意的模式也是和跟“芬姐”做生意的模式一样的。 其和郑某1、蒋明生一起做猪和玉米生意。三个人赚了钱是平均分的。如果货被抓了，其和郑某2、蒋明生三个人一起赔钱给越南老板。 19、同案犯梁某2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初，郑某1打电话问其有没有办法联系南宁老板收玉米，每吨给其10块钱的辛苦费，让其帮收钱、转账。郑某1有玉米出的时候就把其手机号码发给拉玉米的司机，司机就打电话给其，问其拉到哪里卸货，其再把南宁收货老板的电话发给拉玉米的司机，由司机跟收货老板联系，南宁收玉米的老板收到玉米后把具体重量告诉其，初步定为2380元每吨，如果发现玉米品质差一点，就打电话给其，说质量不好要少点钱，其再联系郑某1，郑某1如果同意少点钱，就按照南宁老板的价格打货款给其。其再将货款转给郑某1，在转给她货款的时候，其会扣除每吨10元钱的辛苦费用，再把剩下的货款通过银行打到郑某1的卡上。这些越南玉米大多数是晚上出的。其是爱店本地人，知道爱店种不了多少玉米。去年其帮郑某1卖的玉米大多数都卖给梁某3益，今年主要卖给秦某2、老三、罗某3三个人。 根据其记录2015年6月22日至2015年6月29日期间帮郑某1卖玉米的笔记本中的内容以及经其解释整理制作的《梁某2将越南玉米卖给南宁老板相关信息一览表》，经其确认，上述时间其帮郑某1卖的玉米共747.321吨。 20、同案犯廖某飞的供述，证实其从2014年11月份左右开始收购郑某1卖的玉米，那天其在南宁市粮油市场收购玉米，郑某1和另外一个女的来到车边问其收不收玉米，当时她随身带了一袋玉米样品，其看样品颗粒比较完整，而且很干燥，没有霉，觉得不错，就跟她谈价格，她报的价格跟市场差不多，大约能便宜10元一吨左右，其觉得可以。但当天其买够了玉米没有跟他们要，其给一张名片给郑某1，说下次要玉米再联系她，她们两个也留了电话给其。过了十几天，郑某1又打电话给其问要不要玉米，其就跟她说要一车。后来郑某1有货的时候就会问其要不要，其就报吨数给郑某1，她就去进货，找大货车把玉米拉到南宁五一粮油市场，大货车司机从宁明上高速公路她就会把大货车车牌和司机手机号码发给其，其联系司机停在哪，到车边看货，其要的话就带司机去过磅，再装到其找的车上，一般其收到货后第二天就会通过用其老婆王某名字开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将货款转给郑某1。 开始郑某1跟其说玉米是爱店过来的，2015年5月份其发现郑某1还有玉米卖其就知道不是国内玉米了。其跟国家储备粮的部门也有过买卖，其做玉米也有十几年了，知道国内过了5月份后就基本不会有玉米收了，农民自己存下来的玉米也不会有那么多，其认为郑某1是宁明爱店人，在中越边境而且其也去天等、隆某收购玉米，本地玉米不是这样的，其就知道这些玉米是从越南偷运进来的，但具体是从越南进来还是外国玉米到了越南再进入中国的其就不清楚。买卖粮食是需要手续的，其从做粮食开始就办有手续，没有手续买卖粮食是不合法的。郑某1从越南进来的玉米没有任何的进口手续，但玉米成色不错，价格合理，为了赚钱其就向她收购越南进来的玉米。 21、证人黄某1的证言（系郑某1的儿子），证实郑某1和“娇妹”（真名黄某6）合伙做生意，主要是从越南走私生猪和玉米，有时候会叫黄某1帮忙到爱店派出所对面的小卖部帮看路。2015年，黄某1帮母亲郑某1看路20多次，6月份被海关在爱店石场对面的小货场抓过一车玉米。 22、证人黄某2的证言（系梁某2的同居男友），证实梁某2在宁明县城开一个饲料店没，平时主要是收购一些玉米加工转卖，有时候收购越南玉米。其听到梁某2关于做越南玉米生意的电话通话，有时梁某2白天打电话给南宁问玉米的收购价格，有时候晚上有人打电话给梁某2成越南玉米出来了，有时半夜两三点有人打电话给梁某2成车已经上高速了。其也曾听到梁某2电话里说过“玉富婆”这个名字。梁某2手机号码135××××5253，有一本笔记本用来记账。 23、证人梁某1的证言（系梁某2的胞弟），证实其名下的宁明信用社账号62×××55平时由梁某2持有，其曾帮梁某2转账给郑某12次，分别是2015年6月24日转账20万元、6月30日转账195646元。 24、证人王某的证言（系廖某飞的妻子），证实廖某飞做购销玉米的生意，收购广西宁明县爱店镇的玉米是向一个叫郑某1的女子收购的，向郑某1收购的玉米来自越南。郑某1从越南收购玉米后会请大货车拉运到南宁五一粮油市场，由廖某飞垫付运费，其转账给郑某1时，会扣除运费。郑某1接收玉米款的账户名为“郑某1”的邮储银行账户和“黄某8”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廖某飞平时用来做玉米生意的邮政储蓄6217996260000032946账户，农村信用社银行62×××89、61×××85账户是用王某的名字开的。廖某飞知道这些玉米是从越南来的，没有手续。 25、货车司机的证言 ①证人黄某3证言，2015年5月16日、30日、6月22日、26日，一名女老板叫其开车到宁明爱店镇那某对面的越南“哥沙”拉玉米到南宁。其中5月16日那车被海关扣押了。 ②证人陆某1证言，爱店镇的一个女老板在2015年6月4日、21日、24日、27日雇请其开车到爱店镇那某对面的越南货场拉玉米到南宁。白天在越南货场装好货后，女老板一般会让其等她电话了才能出来，半夜0点到3点左右，女老板会打电话通知其把车从越南货场开出来往南宁走，有时在路上她会电话通知其先找地方躲起来等她电话再走，一般上了南友高速不久，就有个百色的廖老板打电话给其，叫其开车到南宁粮油市场去卸货，到了后廖老板就会开电车到其车边看货，然后带其去过磅，过完磅廖老板找其他的大货车将其车上的玉米卸过去，之后他会把运费现金结给其。 ③证人彭某1证言，2015年6月21日，爱店一女老板（电话187××××5063）叫其拉玉米到南宁，每吨运费130元，女老板还叫其帮找两辆车一起去装货，他们当天进入越南货场装货，第二天下午六点多爱店女老板叫其开车出来，拉货到南宁的“特大停车场”。到了6月26日爱店女老板又叫其去拉玉米，刚出爱店12公里就被武警抓了。2015年5月27日还拉了一车玉米到隆安县大富华饲料场。证人黄某4、李某1证实类似的内容。 ④证人吴某1证言，其受雇爱店一女老板和宁明南华街玉米饲料店的女老板于2015年6月29日从越南“哥沙”拉一车玉米到南宁。证人吴某2、周某、唐某、丁某、韦某1、罗某1、刘某1证实相同的内容。 ⑤证人韦某2证言，其帮手机尾数5938的女人多次到越南货场拉玉米到南宁，其中2014年10月、11月份的时候也拉过一两次。 ⑥证人黄某5证言，在2014年10月份左右，156××××5938的女老板叫其到192号里程碑进去的越南货场装运玉米，晚上出来上高速，第二天在南宁沙井的九翔饲料厂卸货。 26、被告人蒋明生的供述和辩解： 其和黄某6、郑某1都是做杀猪卖猪生意的，黄某6是其大嫂，郑某1和黄某6也是亲戚，2014年开始，郑某1、黄某6和其就商量做走私玉米的事情，分工是：郑某1负责联系越南卖方，还有中国的玉米买家，国内买家买玉米的货款是打给她的，她再将跟越南人买货的货款打给越南卖家；黄某6负责在越南货场“哥沙”装货的时候点数，另外找拉货的货车也是黄某6找的；其开摩托车在那呼路口、那逢路口、爱店街看路。看路”是看执法部门的车，主要是看警车和武警牌的执法车辆，要是有这些执法车辆经过其看路的点，就打电话给其大嫂黄某6。看路相当于是自己帮自己做事，没有报酬。帮郑某1、黄某6和其做事的还有“阿飞”，他看路的路段跟其看路的路段不一样，他主要负责爱店-宁明这一段，其负责的是边境-爱店这一段。平时是郑某1和黄某6跟“阿飞”联系的，买单钱也是她们给“阿飞”的。 其和郑某1、黄某6合作做走私玉米，三个人都没有出资，郑某1跟越南人熟，越南人卖给他们玉米，他们先赊账，等他们把玉米在国内卖给客户后，客户给了他们货款，他们再将钱还给越南人，这些都是由郑某1具体操作的。走私的玉米有被执法部门抓过，被执法部门抓了，就需要他们三个人赔钱给越南人，三个人均摊。货物在从宁明上高速公路之前被执法部门抓了，损失由他们负责，要是上高速后货物被抓，就由买家自己负责损失。赔给越南人的钱，是从他们赚的钱利润中扣除的，其自己没有拿钱赔给越南人。他们做走私玉米没有赚到什么利润，刚赚几万块，钱都是郑某1拿现金给其。这些利润跟其看路的钱差不多，具体多少钱其不记得了。做走私风险很大，多一个人虽然多分一份钱，但是风险也小很多，而且其跟黄某6杀猪生意是一起做的，住在附近，她们做走私玉米生意撇开其也是不现实的。走私的生猪就只有一次，当时就被海关抓了，有两车，共六十多头，重量不记得了。走私玉米的数量其没有统计，都是郑某1和黄某6记账计数的，现在她们两个都因为走私玉米和生猪的事情被判刑了，海关应该掌握到具体数量了，这个具体数量也海关核实为准。 郑某1和黄某6一开始做走私玉米的时候就带上其一起了，开始做走私玉米之后的一段时间其骑摩托车摔伤住院一个多月，那一个月其住院没能做工。郑某1、黄某6和其三个人合伙做走私玉米以及生猪的款项都是郑某1和黄某6在负责，其没有参与过。其听大嫂黄某6跟其讲过，他们三人做走私玉米以及生猪的一些费用是黄某6用其老婆黄玉和的银行卡转账的，其老婆也给我讲过大嫂黄某6让她帮转一些账。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实了被告人蒋明生与郑某1、黄某6参与走私玉米的犯罪事实。 二、走私生猪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蒋明生与郑某1、黄某6等人将越南生猪从宁明县爱店镇中越边境1227号界碑旁的边境小道走私入境，雇请农用后推车从“水某”（地名）运至爱店镇加油站附近的猪场驳装欲运往外地，被缉私民警当场查获，现场查扣越南生猪131头，净重14600千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查获经过，磅单，证实2015年7月3日凌晨6时许，凭祥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宁明县宁爱二级公路爱店往宁明方向3公里处旧部队营房旁一猪场内抓获郑某1、黄某6，现场查获生猪131头，共计14600千克。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于2015年7月3日依法扣押现场查获正在驳装的生猪131头共计14600千克和装生猪的货车桂Ｋ×××××、桂Ｋ×××××。 3、同案人郑某1的供述，证实其和黄某6、蒋明生从2015年农历三月份左右开始做走私生猪生意，开始只是从越南那边拉几头过来杀了卖猪肉而已，后来才慢慢做多一点。今年6月份，一个姓谭的老板打了很多次电话给其要猪其都没有答应。7月初他又打电话给其，刚好“杨姐”也跟蒋明生要一车猪，他们三个人商量了以后就决定做两车进来。7月2号他们收了姓谭的老板一万块钱的定金，当天晚上就让越南老板“阿某1”把猪发到1227号界碑越南那一边，蒋明生再请后推车把这些猪拉进来，运到的猪栏装上大车。7月3日凌晨6点左右，当时只装好了一车猪，剩下的猪还在猪栏里，警察到现场把这些猪查扣了。 做走私生猪是他们谁有空谁就去联系越南人要猪，其主要负责在猪栏点数、过磅，姓谭的老板也是其去联系的。黄某6也做点数、过磅的工，7月3号被抓的那两车猪是黄某6联系“阿某1”要的。蒋明生负责请后推车去1227界碑那边把猪拉到猪栏，生猪的货款也是他负责收和打给越南人，姓谭的老板那一万块钱订金就是蒋明生收的。“阿飞”帮他们报卡，每车猪他们给他5700块钱。 4、同案人黄某6的供述，证实生猪生意他们刚刚开始做，就是昨天公安抓到其的时候才第一次做。一共有两车，越南人说一车70头左右，两车就140头，但具体他们没有点过数。每车6万左右，两车是12万左右。走私的生猪是其大嫂（即郑某1）联系的。现场被抓的那两辆拉猪的车也是其大嫂联系请的。 5、证人谭某、刘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两人均是司机，均证实2015年7月3日凌晨，其在爱店装车拉猪时被抓，货主是两个女老板的。两人均能辨认出两个女老板即本案被告人郑某1、黄某6。 6、被告人蒋明生供述和辩解：2015年7月份，有个客户找上门，找郑某1、黄某6与其买越南生猪，他们三个人商量过后，觉得这个生意可以做，就答应了，不过第一次跟这个客户做生猪生意，就让他打了一万块钱的定金给其，其记得这一万块钱是打到其老婆黄玉和的银行卡上，后来他们三个人在越南买了两车猪，一共六十多头，走私生猪是通过工人将生猪从越南赶到爱店镇的“水某”装后推车的，界碑号码是1227号。他们做走私生猪时要先用后推车把生猪从越南拉到爱店猪栏，在猪栏再驳装7米6的货车。7米6的货车是郑某1和黄某6负责请的，后推车是其让老婆黄玉和的妹夫请的，妹夫花名叫“阿弟”（音），其也称他叫姨丈，“阿弟”自己有后推车，每次要用到后推车的时候都是他帮找的，后推车负责把生猪从越南拉到爱店旧营房附近的猪栏，每车每趟运费60元。 这些猪还没出爱店就被抓了。其三人走私生猪就做过一次，第一次做就被抓了，然后郑某1和黄某6也一起被抓了。 其知道做的玉米和生猪都是走私货，是违法的，执法部门可以随时出来抓，所以就需要人看路，遇到执法部门出来，就打电话给黄某6，黄某6再通知拉货司机躲避。其帮看路相当于是自己帮自己做事，没有报酬。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凭缉勘［2015］8-1号”，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相关照片，证实①生猪查获现场位于宁明县爱店镇省道198KM-199KM路段部队旧营房空地内；②生猪偷运进境的现场位于宁明县；③偷运生猪进境的路线。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实了被告人蒋明生与郑某1、黄某6参与走私生猪的犯罪事实。 对被告人蒋明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以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对被告人蒋明生在庭上提出其没有与郑某1、黄某6共谋走私玉米和生猪，黄某6和郑某1负责出资，在利润的分配上郑某1占50%，黄某6与其一起占50%，其只是帮看路获取200-300元的报酬，其在本案中属于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结合同案犯郑某1、黄某6的供述称其三人共同商量走私玉米、生猪，由郑某1负责联系买家、卖家，黄某6负责请车，蒋明生负责看路，所得的利润也是由三人均分，蒋明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也与郑某1、黄某6的供述一致，故可以认定蒋明生与郑某1、黄某6共谋走私玉米和生猪，三人分工合作，利益均分，三人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蒋明生据此提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2、对蒋明生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因受伤于2014年11月11日至2014年11月29日在宁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就没有与郑某1、黄某6一起合伙走私，因此对住院期间以及住院之后没有参与走私玉米，走私的数额应予以扣除的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郑某1和黄某6在证言中并没有提到蒋明生在住院期间以及之后退出走私；蒋明生提交的2014年11月11日至2014年11月29日期间的住院、出院证明以及疾病诊断证明书，该项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蒋明生退出走私的事实；本案中的鉴定结论并没有包含其住院期间走私的数量和偷逃的税款数额；被告人蒋明生还于2015年7月3日参与走私生猪。综上，到案证据并不能证实蒋明生在住院期间和住院之后没有参与走私玉米，故对其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提交的住院期间的相关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明生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从非设关地将玉米从境外走私进境，偷逃应缴税款；被告人蒋明生还伙同他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被告人蒋明生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在走私玉米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蒋明生的行为属于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明生与他人分工合作，利益均分，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明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蒋明生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结合本案被告人具有的量刑情节、悔罪表现以及案件发生的社会背景，决定对被告人蒋明生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明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一十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一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2028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蒋明生被扣押的小米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判长  邓智勇 审判员  农 伟 审判员  方春宁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卢素云 书记员农玉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 ……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