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9民初16号原告：张欣，男，196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伟，黑龙江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生，黑龙江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川县悦来镇。管理人：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川县悦来镇。法定代表人：马洪滨，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战宝石，黑龙江中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欣与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桦川县房产管理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8日立案，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2016）黑09民初41号民事判决。桦川县房产管理局不服，提起上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黑民终619号民事裁定，撤销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9民初4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8日、2018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5月8日开庭，原告张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伟、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战宝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经依法传票传唤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18年7月19日开庭，原告张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桦川县房产管理局经依法传票传唤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773100.00元、利息8203069.60元（截至2016年11月30日），本息共计16976169.60元；2.判决原告对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具有优先受偿权；3.利息按照原合同约定顺延计算至还款日；4.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依法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11年8月3日向原告张欣借款10000000.00元，并与原告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借款用于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1年8月3日至2012年2月2日。同时，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以其开发的华兴小区的住宅和商品房提供抵押担保，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依职权进行抵押登记，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只给付部分利息和本金，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追加桦川县房产管理局为共同被告，据原告了解，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系直属于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管理，无独立办公地点、办事机构、独立财产、独立核算人员、经营人员，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对该公司行使经营管理权，该公司办公地点在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实际由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经营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规定，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虽依法成立，但无必要财产或者经费，没有组织机构和场所，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不具备独立法人的法定条件，依法应由主管单位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承担连带的民事责任。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收到原告的民事起诉状后，由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向法院出具授权委托书，并盖有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的公章，也证实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桦川县房产管理局承担。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未到庭未答辩。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辩称，第一，原告在事实理由部分逻辑混乱，原告认为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而又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是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具备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二被告是不同的法人主体，桦川县房产管理局是行政单位，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是企业，双方职能不同、财产不同。要求桦川县房产管理局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原告主张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因在办理抵押登记过程中有过错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也不是民事诉讼中应解决的问题，且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并无过错。第三，原告认为加盖了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公章即认为债务承担，但没有债务承担的明确意思表示，法律也未规定此种情况下应共同承担债务。第四，桦川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受理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目前，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尚未确定破产管理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以下简称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规定，本案应中止审理。请求法院中止审理，待管理人接收财产后继续审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张欣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张欣的居民身份证、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一份。意证明：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是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未到庭未质证；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应当由其管理人出庭应诉。本院经审查核实，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证据2：《民间借贷合同》、《抵押物清单》、电汇凭证、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华兴小区项目部账户申请开户档案各一份。意证明：1.原告与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于2011年8月3日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借款10000000.00元，借款用途为建设项目流动资金，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率3%，借款人为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并盖有该公司公章，其代理人及经办人为杨春瑞。2.原告与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之间形成抵押担保的法律关系，并于2011年8月3日签订抵押担保合同，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以其合法拥有的《抵押物清单》所列的全部财产，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3.2011年8月4日，原告向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设立的华兴小区项目部（账号：23×××19）提供借款8773100.00元，该账户属于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账户。4.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在建设银行桦川支行设立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华兴小区项目部结算账户（账号：23×××19），并提供营业执照、公函、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授权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被委托人身份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资质证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单位人民币支付结算服务协议，盖有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并经建设银行桦川支行审核确认真实有效。5.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授权杨春瑞为该公司华兴小区项目部负责人，并负责一切财务收支业务，杨春瑞借款行为系该公司职务行为。经质证，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未到庭未质证；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认为该借款并非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借款，故对借款过程不清楚。本院经审查核实，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证据3：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房屋预售登记备案表、《华兴小区抵押商品房备案证明》、抵押楼房明细各一份。意证明：1.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华兴小区属于预售商品房，并经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审核准许，办理了房屋预售许可证。2.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以预售商品房抵押，依据《城市房地产抵押管理办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登记部门作出记载即为登记，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已作记载并备案，已进行登记，抵押权设立。3.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对备案登记中桦川房地产开发公司使用的公章已予以确认，并出具保函，应承担连带责任。经质证，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未到庭未质证；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实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申请办理抵押登记，因没有他项权利证书，故未设立抵押登记，抵押权不成立。在这个过程中，房产局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查核实，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税务登记证、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齐伶普的询问笔录、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办公室主任陈金柱的询问笔录、桦川县房产管理局说明各一份。意证明：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地址在桦川县房产管理局，没有独立的办事机构，隶属于桦川县房产管理局，至今未改制，原由房产管理局局长兼任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齐伶普只是名义法定代表人，未对该公司进行经营管理，没有办公，没有领过工资，公司的一切事务都由桦川县房产管理局经营管理。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公章一直由桦川县房产管理局保管，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与桦川县房产管理局人格混同，应承担连带责任。经质证，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未到庭未质证；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认为鉴于本案应中止审理，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质证，关于公章由谁保管的问题不予回答。本院经审查核实，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2017）黑0826民特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来源：裁判文书网。意证明：杨春瑞的行为属代理行为，他是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经理。经质证，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未到庭未质证；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认为鉴于本案应中止审理，故对该证据不质证。本院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人民法院公告一份。证据来源：人民法院公告网。意证明：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已经于2018年5月9日指定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至2018年7月19日开庭已经两个多月，依据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指定管理人后就应接管债务人的财产，依据破产法第二十条规定，诉讼应该继续进行，管理人未参加庭审，应依法缺席审判。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桦川县房产管理局未到庭未质证。本院经审查核实，该公告确系来源于人民法院公告网，故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未到庭未提交证据。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提交如下证据：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的（2018）黑0826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意证明：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已申请破产，桦川县人民法院已受理破产申请，本案应中止审理。经质证，原告张欣认为该证据是由桦川县房产管理局提交的，恰证明二被告人格混同，如不混同，则法院不应向其送达裁定书。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十三条规定，符合营利性公司的人格否认制度，故二被告应承担还款责任。该裁定受理的是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申请，如提出本案诉讼中止，也应由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提出。桦川县房产管理局不具备提出的主体资格，其本身是本案被告，其没有申请破产，该裁定对其没有法律效力。诉讼中止是在企业已经终止或注销时，而本案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并没有终止，只是清算而已，故桦川县房产管理局的主张不应支持，本案应继续审理；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未到庭未质证。本院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出示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管理人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向法院邮寄的告知函两份、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2018）黑0826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2018）黑0826破1号决定书复印件一份。经质证，原告张欣认为通过该组材料可知，至2018年7月19日开庭，已确定管理人两个多月了，依据法律规定管理人应该接管财产，诉讼应继续进行；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桦川县房产管理局未到庭发表意见。本院经审查核实，对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2018）黑0826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2018）黑0826破1号决定书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8月3日，原告张欣与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约定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向原告张欣借款10000000.00元，借款用于建筑项目流动资金，月利率3%，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1年8月3日至2012年2月2日）。同时约定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以其开发的华兴小区3#、5#、6#、7#、8#楼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出具抵押物清单，未办理抵押登记。2011年8月4日，原告张欣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华兴小区项目部账号23×××19支付借款本金8773100.00元。2012年9月4日，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出具《华兴小区抵押商品房备案证明》，内容为：“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华兴小区抵押的商住用房，204套住宅、7户商用房共计面积17195.80平方米，在抵押期间，因不能办理单户他项权证，华兴小区借款未还清之前，华兴小区不允许出售抵押给张欣的抵押房屋（抵押物明细附后）。此保函具有他项证的同等权利。”原告张欣认可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分别于2012年2月6日偿还1213333.00元、2012年9月18日偿还50000.00元、2012年12月7日偿还2502050.00元、2013年2月8日偿还616000.00元、2013年5月6日偿还488000.00元，上述已偿还款项共计4869383.00元双方未明确约定系偿还本金还是利息。2014年10月20日，原告张欣同意将其对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享有的该笔债权中的部分债权即借款本金656000.00元和利息3344000.00元合计4000000.00元转让给案外人韩君。关于剩余借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故原告诉至法院。本案审理期间，本院于2018年5月8日开庭，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未到庭，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当庭提交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的（2018）黑0826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书内容为：桦川县人民法院受理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本次庭审后，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向本院邮寄告知函及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2018）黑0826破1号决定书复印件，主张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指定其担任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管理人，因管理人未接管债务人财产，故本案应中止诉讼。经本院查询人民法院公告网，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9日指定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为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破产管理人。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再次开庭，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管理人、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均未到庭。直至本案2018年8月23日判决之日，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管理人一直未向本院告知其接管债务人财产情况。以上为本案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关于本案应否中止诉讼的问题；2.本案实际借款本金数额及约定利率标准，尚欠本金及利息数额；3.原告张欣是否对约定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一，关于本案应否中止诉讼的问题。经本院查询人民法院公告网，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5月9日指定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为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破产管理人。2018年7月19日开庭，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管理人未到庭。管理人在本案审理期间，向本院邮寄告知函，主张根据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关于“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的规定，因管理人未接管债务人财产，故本案应中止诉讼。本院认为，管理人在被指定后，应立即接管财产，履行勤勉尽责、忠实执行的管理人职责。本案中，自2018年5月9日至2018年8月23日判决，在指定管理人已长达三个半月的时间里，管理人仅是向本院邮寄内容为主张中止诉讼的告知函，而拒不到庭，且一直未向本院告知其接管债务人财产情况，其怠于履行管理人职责，故本院视为其已接管债务人财产，诉讼继续进行。第二，关于实际借款本金数额、利率标准、尚欠借款数额的问题。原告张欣与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借款10000000.00元及月利率3%，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一，原告张欣实际交付借款8773100.00元，故本案实际借款本金数额为8773100.00元。扣除原告于2014年10月20日转让给案外人韩君的借款本金656000.00元，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8117100.00元。其二，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已于2013年5月6日之前偿还原告4869383.00元，但未约定系偿还本金还是利息，故应依法认定系偿还利息。另原告于2014年10月20日将该笔债权中的利息3344000.00元债权转让给案外人韩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依据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3%（即年利率36%），于2014年10月20日之前已偿还原告张欣借款利息的数额，未超出法律规定限度，本院予以确认。自2014年10月21日起的利息，本院依法将利率调整为月利率2%（即年利率24%）。第三，关于原告张欣是否对约定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案中，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以其开发的华兴小区3#、5#、6#、7#、8#楼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出具抵押物清单，但实际未办理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关于“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的规定，因本案中约定抵押的房产未办理抵押登记，故抵押权未设立，因此，原告对约定抵押的房产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第四，关于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出具《华兴小区抵押商品房备案证明》，主要内容为：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华兴小区抵押的商住用房，在抵押期间，因不能办理单户他项权证，故在借款未还清之前不允许出售抵押给张欣的房屋，该备案证明具有他项证的同等权利。原告张欣作为普通公民，有理由相信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作为国家行政机关，出具的该备案证明具有法律效力，能够保证原告的债权以约定抵押房产优先受偿。因此，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出具该备案证明的行为，亦是促成本案借款关系成立或延续的因素。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作为国家行政机关，在明知未办理房产抵押登记即未设立抵押权的情况下，仍为原告出具该载明具有他项证同等权利的书面证明，该行为与原告债权未能受偿的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关于“国家机关或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侵犯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故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张欣与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一，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尚欠原告张欣借款本金8117100.00元，应予偿还。其二，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依据借款合同约定，于2014年10月20日前偿还原告张欣借款利息的数额，未超出法律规定限度。自2014年10月21日起的利息，本院依法将利率调整为月利率2%（即年利率24%）。其三，本案中约定抵押的房产未办理抵押登记，故抵押权未设立，因此，对原告主张的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四，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为原告出具载明具有他项证同等权利的书面证明，该行为与原告债权未能受偿的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应对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偿还原告张欣借款本金8117100.00元，并按照月利率2%给付自2014年10月21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二、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416.00元，由被告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桦川县房产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法定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鲁乡宁审判员  张天宇审判员  王桂丽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