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23刑初30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古某荣，男，197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2008年至2014年任惠东县多祝镇启南村委会鹊勿村组长，2011年至今协助惠东县多祝镇人民政府“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征地工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5月3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连家兴，广东鹏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古某棠，曾用名古荣坣，男，196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2011年至今任惠东县多祝镇启南村委会鹊勿村副组长并协助惠东县多祝镇人民政府“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征地工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5月3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赖建鑫，广东鹏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古某添，男，1963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1年至2014年3月任惠东县多祝镇启南村委会鹊勿村副组长，2014年3月至今任鹊勿村组长，2011年至今协助惠东县多祝镇人民政府“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征地工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5月3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小真，广东鹏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送，男，198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2009年3月至今任惠东县多祝镇人民政府经济发展办工作人员，2011年至今任惠东县多祝镇人民政府“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征地工作小组成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5月3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华，广东鹏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李某送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7日、同年4月23日、同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古某荣及其辩护人连家兴、被告人古某棠及其辩护人赖建鑫、被告人古某添及其辩护人李小真、被告人李某送及其辩护人杨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建议检察院补充材料一次，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一次。经报请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惠东县人民政府和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简称安防公司）签订《“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征地工作协议书》，多祝镇政府由时任副镇长何某、镇政府经济办工作人员的被告人李某送等人组成征地工作小组，负责“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在多祝镇启南村委会鹊勿村小组的征地工作，被告人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等人协助多祝镇政府开展征地工作。2012年3月，安防公司将征地补偿款和地上青苗补偿款1096万余元转入启南村委会账户，因土地权属存在争议等原因，启南村委会鹊勿村集体征地补偿款400余万元无法发放下去。为了方便征地款的管理和发放，2012年3月30日，鹊勿村小组集体征地补偿款400余万元分别被转入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账户，征地款由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李某送共同管理，其中账户存折在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手里各自保管，李某送作为多祝镇政府监管代表，保管账户密码。为了谋取额外的“征地工作补贴”，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经商量后，决定将保管在古某添账户的235万元鹊勿村集体征地补偿款存定期拿利息，并把存定期拿利息的事告诉李某送，李某送表示同意。2013年3月19日，李某送、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将235万元按照三个月一期存定期直至2014年7月1日。四人将利息款共84348.73元予以瓜分并用于个人生活开销，其中，李某送分得每次取款尾款共计2074.56元，其余利息被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均分。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送身为多祝镇政府工作人员、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身为启南村委会鹊勿村小组组长或副组长，利用保管村小组集体款的职务便利，将小组集体款存利息并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李某送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均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古某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古某荣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已退清赃款，请求对被告人古某荣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古某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古某棠有自首情节，已退清赃款，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被告人古某棠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古某添的辩护人提出涉案的235万元是鹊勿村村民土地补偿款，被告人古某添的行为应构成侵占罪，且被告人古某添有自首情节，已退清赃款，情节显著轻微，请求对被告人古某添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送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情节显著轻微，请求对被告人李某送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1年，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简称安防公司）为了能顺利落户于惠东县，与多祝某南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双方约定被征用土地的位置、面积、土地补偿款、地上青苗补偿情况和补偿款项需汇入启南村账户。期间，多祝镇人民政府协助安防公司开发“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并成立了工作小组。被告人李某送作为镇政府代表，被告人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等人协助开展征地工作，征地工作人员在征地过程中领取征地工作补贴。2012年3月，安防公司将征地补偿款、地上青苗补偿款共1096万多元汇入启南村委会账户。启南村委会将属于村民个人的补偿款已分发给村民。因鹊勿村小组没有集体账户，启南村委会将属于鹊勿村小组集体征地补偿款400多万元于2012年3月31日分别转入该村小组干部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账户，由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共同管理并保管账户存折。李某送作为多祝镇政府代表协助监督并保管账户密码。2013年，被告人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要求相关负责人发放补贴无果，其三人经商量后决定将保管在古某添账户的鹊勿村民小组集体征地补偿款235万元存定期、拿利息，并叫李某送协助配合。2013年3月19日，他们将235万元按照三个月一期存定期至2014年7月1日，利息款共84348.73元。所得利息除了分给被告人李某送每次取款尾款共2074.56元，其余利息被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平分。案后，四被告人已退清赃款共人民币84348.7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检察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6年11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接群众实名举报，称惠东县启南村委书记、主任古某1涉嫌贪污征地补偿款，经调查取证，发现李某送、古某添、古某棠、古某荣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3日，该院传唤李某送、古某添、古某棠、古某荣到该院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李某送、古某添、古某棠、古某荣如实供述了其涉嫌贪污84348.73元利息的犯罪事实，同日，该院决定对李某送、古某添、古某棠、古某荣立案侦查。3、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的证言：古某添、古某棠将250万借给梁某时，我有参与商谈，我记得一次在多祝广隆饭店吃饭，梁某、古某添、古某棠、黄某、黎某和我都在场，当时已经谈好古某添、古某棠将集体征地款250万元借给梁某，梁某还写了借条给古某添、古某棠，担保人写的是黎某。古某棠、古某荣、古某添、古某2协助政府做征地工作时，我们和他们谈好每人5万元补贴，后来古某棠、古某荣、古某添嫌补助少，他们找王某多要些钱，王某就出了主意，提出可以把集体征地款借出去赚利息，村干部也同意了，所以后来借款250万给梁某的利息就是古某棠、古某荣、古某添得的。2013年2月，250万元还回来后，其中15万元用于垫付工作经费，还回古某添、古某棠账号235万元，因为征地款一时发不下去，古某添、古某棠将235万元存了定期，有一次，我听李某送说村干部把利息分了，当时我听了是阻止的，因为我认为这样会违法，因此村干部对我和涂总有意见，认为凭什么叫他们做征地工作，要把这利息当作补助，所以最后涂总默认了此事，最终村干部还是把利息取了，利息一共多少钱我不清楚，我想让他们做工作，我没有再理会这事。后来，这部分集体款发给村民了。发放给村组长古某棠、古某添、古某荣和古某2的征地工作补贴，每人每月2000元，发了补贴有两年左右的时间，其中古某棠、古某荣各领补贴6万元，古某添、古某2各领补贴5万元。发给村干部的这些钱是我镇政府该得的3000元每亩的征地工作经费中支出的。（2）证人梁某的证言：2012年4月份，我和我的朋友安防公司的总经理王利中一起打球，他跟我说安防公司一笔支付给多祝一个村里的钱暂时用不上，想放在我这边理财，拿点利息钱，但是需要找个人做担保，我说没问题，于是我就找到我朋友黎某做担保。不久后王利中约我一起到多祝一间饭店（好运对面三楼）吃饭谈借款的事情，我就叫了黎某一起去吃饭，当时吃饭的还有黄某，村里的两个人，在吃饭的过程中说好了要借250万元给我，我当场写了一张借条，借条内容是写借村里两个人（名字记不清楚）共250万元，由黎某做担保人，我是借款人，但当时没有谈好利息怎么算，我让黎某跟他们谈。过了大概一、两天，我的深圳招商银行就转入了250万元，黎某就跟我说他跟出借方那边已经谈好了，每个月一分半利息，也就是每个月37500元的利息。每个月的利息我都以现金方式拿给了黎某，至于黎某是给多少利息出借方我就不清楚了。我记得借款时间不超过一年，因为当时王利中跟我说这笔250万元现在要用了，让我把钱打回去，于是我就将250万元转账回去了。（3）证人古某1的证言：2011年左右，多祝镇政府因为要引进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GSST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在启南村委会鹊勿村小组征地200多亩，并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书，征地决议。当时的征地工作主要由多祝镇政府、安防公司负责，鹊勿村小组干部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古添来等人协助多祝镇政府征地，启南村委会干部很少去现场参与实质性的征地工作，只是负责监管征地补偿款的使用、发放。2012年3月左右，安防公司下拨了1000多万元的征地补偿款到启南村委会对公账户，这笔征地补偿款是受多祝镇政府、安防公司、启南村委会三方共同监管的，其中多祝镇政府是派李某送负责监管这笔资金，村委会是由我负责监管，安防公司是谁监管我记不清楚。没过多久，这1000多万元中有几百万元陆陆续续发放到村民手里，还有400多万元打到鹊勿村小组干部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账户，该400多万元是鹊勿村小组集体征地补偿款，因为鹊勿村小组没有对公账户，而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是鹊勿村小组干部，所以才会把400多万打入他们账户，由他们负责保管，后来这笔钱发放到村民手里。我是启南村委会主任，是村委会的法人代表，而鹊勿村小组是没有法人资格的，也没有公章，所以才会由我在协议书上签名并加盖村委会公章。征地决议上会有我的签名、村委会公章以及承诺书上会有村委会公章都是这个原因。多祝镇下面的村小组包括鹊勿村小组是没有对公账户的，钱打到村委会账户也方便监管，所以才会打到我们启南村委会对公账户。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古某棠的供述：2011年至2014年，古某荣担任鹊勿村鹊一村民小组组长，我和古某添担任副组长。2011年左右，多祝镇政府在鹊勿村小组征地200多亩，征用的基本上是鹊一村小组的地，这200多亩征地是用于安防公司“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从该项目开始征地，我和古某荣、古某添、古某2有协助多祝镇政府征地，古某2相对少些。2012年3、4月份左右，安防公司下拨1000多万元征地补偿款到启南村委会账户，这笔钱是由多祝镇政府、启南村委会、安防公司一起监管的，没过多久，李某送将属于鹊勿村小组的400多万元打到我、古某荣、古某添账户，存折我们三人保管，账户密码由李某送保管。不久，我、古某荣、古某添将其中250万元借给梁某拿利息，具体拿了多少我忘了。2013年，借给梁某的钱还回来了，还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这笔钱拿回来后，我们没有利息可拿，2013年3月前后，我、古某荣、古某添多次要求政府给予另外的补贴是因为我们认为协助政府开展征地工作太苦太累，一个月才领3000元的工资太少，想多要点钱，所有才会去找何镇、涂总要求另外给予补贴，但是何镇、涂总一直都说没有办法，政府、安防公司都不肯给我们另外发补贴。借给梁某的钱已经还回来，还没有发下去，我和古某荣、古某添商量决定将其中235万元存定期，所得利息作为我们三个的工作补贴。该235万元在古某添账户，我、古某添、古某荣、李某送把235万元转存为五期定期，每期三个月。每月利息有五、六千元，利息共有七、八万元左右。当时我们有把存定期得利息作为我们三个补贴的事告诉何某，何某不同意我们这么做，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存款到期后，我、古某荣、古某添、李某送四个人就会一起去多祝邮政储蓄银行把利息取出来，一般都是由古某添自己在客户签名处签名，取了大概有四、五次，每次取款的具体金额是多少我现在记不清楚。取利息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般都会同时在场，但是有时候古某荣在外面做工不一定有去，但是利息款我们肯定会分给他的，也会告诉他取利息的事情。这七、八万元的利息款取出来后，除了有一次分给李某送五、六百块外，剩下的都被我、古某荣、古某添三个村小组干部平均分掉了，每个人总共分到二、三万元，被我用于自己家庭平常的生活开支上。存了五期后，这笔235万元的存款本金都陆陆续续发放到了村民手里。存定期、取利息都是李某送和我们一起去银行办理的，我、古某荣、古某添、李某送取出利息后，也有当着他的面分过利息。存定期拿利息没有入账。2011年11月至2013年7月期间，我每个月都有从李某送或者何某手中拿3000元的工资，拿了20个月共计6万元左右。（2）被告人古某添的供述：2010年冬，安防公司开始在鹊勿村征地约250亩，多祝镇政府要求我、古某荣、古某棠作为鹊勿村征地工作小组的成员，协助镇政府征地。我们村小组的成员主要是协助镇政府与村民协商征地的价格，以及测量被征土地的面积和清点被征土地上青苗的数量。2011年8、9月份，通过多次开全村集体会议讨价还价，最终确定了以每亩3.2万元征收鹊勿村的土地。村民个人的征地补偿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村民名下的银行账户。我们村集体征地款共400多万元存入了我、古某荣、古某棠三个人的农某社账户中，我的账户中有700800元，古某荣的账户有接近40万元，古某棠的账户有300多万元，这三个账户存折是镇政府经济办的李某送在2012年3、4月份拿给我们的，是在收集身份证统一办理银行存折，用于发放村民个人征地款的过程中，李某送另外帮我们三个人办理的账户，说是方便我们村将集体款发放给村民，每人存入部分集体征地款，李某送拿给我们的时候就已经存进去了。存折交给我们三人后不久，就分发过一次征地款给我们村一队的村民，因为我们村一队村民在以前就约定好征地每亩抽出5000元归一队集体，我们一队共120名左右的村民，总共发了30多万元，是用存入古某荣账户的征地款发放的。由于当时有七、八户村民不同意卖地、我们村一队二队集体土地的分割没有商量好以及和三角塘村相邻的土地权属有争议，所以其余的征地款就没有及时发放下去给村民。我和古某棠、古某荣就找李某送，让他把剩下发不下去的征地款拿回去并跟安防公司那边说明情况，并表示征地工作难做，又没有补贴，所以不想做了。当时可能是在镇政府经济办李某送办公室，安防公司的“王某”就跟我们说可以转借给他朋友拿点利息钱，我们三人都表示同意，然后李某送就叫我和古某棠去邮政储蓄银行开个账户，让我们两个人把农某社的集体征地款转到新开的邮政储蓄账户，开户当天就办理了，第二天我和古某棠就把征地款转到了各自新开的邮政储蓄账户。全部商量和办理过程李某送以及我、古某棠、古某荣都在场。过了10多天，“王某”约我、古某棠和古某荣到邮政储蓄银行转款给他的朋友，一共转了250万元，我的账户转了70万元，转账的单据是李某送填写的，我不会填，当时“王某”就跟我们说他朋友每个月会给我们1.5万元的利息。后来每个月李某送或安防公司的“王某”、“涂总”就会拿1.5万元现金利息款给我们，我和古某棠、古某荣就每人分5000元。大概拿了8、9个月，至2013年2、3月份，“王某”跟我说他朋友要将250万征地款还回来。考虑到这笔征地款还回来我们就没有利息可以拿，我和古某荣、古某棠跟“涂总”和多祝镇镇长何某表示没有钱给我们就不做了，“涂总”就约了我们三人到镇政府经济办李某送的办公室协商，当时镇长也在场，“涂总”提出让我们把还回来的征地款拿去存定期，三个月一期比较灵活，什么时候做通工作，什么时候就可以将征地款发给村民，镇长表示不同意，但是“涂总”说征地工作开展了那么久都没有把地征下来，他们公司一开工村民就闹事，征地款又发放了那么多，我和古某荣、古某棠现在不做工作，征地工作以后如何开展，我们就为这事情吵了几次。不久，李某送叫我和古某荣、古某棠一起去邮政储蓄银行办理手续，转款是怎么转的我不清楚，都是李某送填好表格，让我签名的，反正最后是转回来235万元征地款。这235万元征地款转回我的账户后，当场就办理了三个月一期的定期存款，也是由李某送填写表格的。235万元征地款存五期三个月一期定期存款所得的利息大部分都由我、古某荣、古某棠平分了，每次取款利息的零头分给了李某送。每次取利息款时我、古某棠和李某送都在，取利息款的表格是李某送填写的。2013年下半年，古某荣没有做村小组组长且外出打工了，所以取利息款时他不在场，但是每次取利息后我们都将利息款平分，然后由我或古某棠带回村里转交给他。后来由于我们村一队二队的土地分割已经商量好了，村民要求将征地款发放下去，于是我和古某棠、李某送就到邮政储蓄银行将这笔235万元的征地款和最后一次存款几天的利息全部取出来，235万元就存入了李某送的银行账户，由李某送分别转账给村民。全部定期存款利息有8万多元，我、古某荣、古某棠每人分得2万多元，李某送分得的零头有多少钱我记不清楚。我分得的利息款都是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从征地开始的时候我们村征地小组就和安防公司约定给我、古某棠、古某荣每人5万元的工作经费，这些工作经费不是每月给付的，都是不定时给1、2万元，反正我总共拿了5万元的工作经费。（3）被告人古某荣的供述：2011年，多祝镇政府要征用鹊勿村小组和三角塘村约278亩土地给安防公司建设教育生态产业园，其中鹊勿村约250亩土地。为此，镇政府指定我、古某添、古某棠和古某2作为鹊勿村小组征地工作人员，负责协助镇政府征地。我们多次召开村民会议，动员村民配合政府征地。村民同意按照32000元每亩的补偿款征地，土地和青苗补偿款共约1100万元。我们又着手测量每家每户被征土地和清点每家每户被征土地上青苗数量，统计完后我们将数据报给镇政府征地领导小组工作人员，由镇政府征地领导小组负责发放征地款给村民存折，因为我们鹊勿村小组没有对公账户，剩余的征地款400多万元分别转到我、古某添、古某棠个人信用社账户保管，我账户存入了39多万元，古某棠账户存入300多万元，古某添账户存入70多万元。因为我们村一队村民在以前就约定好征地每亩抽出5000元归一队集体，我们一队共120名左右的村民，总共发了30多万元，后保管在我账户的39万余元就先发放给村民了，由于被征土地的权属仍存在争议，保管在古某添和古某棠账户的征地款发放不了。由于当时征地前安防公司的老总就答应给我们几个征地小组的工作人员每个月一点工作经费，但是一直没有给我们，我们找安防公司的老总让他履行承诺，于是安防公司的老总就让我们将发不下去的征地款其中250万元征地款转借给他朋友，他朋友每个月给我们1.5万元，我和古某添、古某棠每人5000元，2013年3月出借的款项就还回来了。征地款虽然保管在我们个人账户，但我们也不能操作使用，因为我们三人只保管存折，但不知悉密码，密码是由镇政府征地领导小组成员李某送保管，所有账户交易都是李某送负责操作的。镇政府征地领导小组和村征地工作组共同监督这笔征地款。由于存在争议，这笔款项暂时还发不下去，我们三个人就商量将征地款存定期个人拿点利息，我们就跟李某送商量，李某送也同意，我们就将征地款存定期了，三个月一期，定存了五期。后来我去了湖南帮侄子经营橱柜生意，期间，古某添或者古某棠打电话告诉我说取了定期利息，利息总共多少钱，每人多少钱等等，我回来以后就去他们其中一个人家里拿，他们两个都有打过电话给我，但具体谁拿哪一次的钱我不记得了。我总共拿了三次定存利息，我记得第一次是拿了4300元，第二次是拿了4300元，第三次拿了多少钱我不记得，反正利息总额是8万多元，我个人拿了2万多元。古某添、古某棠和李某送他们分别拿了多少钱定期利息我不清楚，反正据古某添和古某棠说是平分了定期利息。李某送拿多少钱以票据和他们说的为准。我分到的钱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了。235万元存完定期后全部分发给村民了。（4）被告人李某送的供述：我是惠东县多祝镇政府经济发展办办事员，主要职责：1、监管所有征地补偿款的发放、使用，包括打给鹊勿村小组的400多万征地补偿款；2、建立征地台账，制作补偿发放表、征地协议等补偿资料；3、去征地现场清点果树、丈量土地；4、经手征地款的管理和发放，包括转账、取现等。2011年左右，为了落实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惠东县多祝镇政府开始在启南村委鹊勿村小组和新联村委三角塘村小组征地，征地面积为270多亩，其中鹊勿村240多亩，三角塘30多亩。该项目的征地工作主要由多祝镇政府、鹊勿村小组和安防公司三方人员联合开展，启南村委会、新联村委会也有参与，但是主要还是以多祝镇政府、鹊勿村小组和安防公司为主。多祝镇政府由时任副镇长何某和曾永吉负责，参与征地的人员有我、涂辉军、马某、张某，另外多祝镇政府还聘请四个社会人员协助征地。鹊勿村小组干部古某棠、古某添、古某荣、古添来从2011年左右开始协助多祝镇政府开展征地工作。安防公司主要由涂荣华负责，2014年左右由熊安平替代涂荣华负责。2012年3、4月左右，安防公司将1090多万元征地补偿款打入启南村委会账户，该账户为三方共管账户，其中镇政府负责征地款的支付，并派我作为具体负责人，凭支票去办理发款手续，启南村委提供支票并由古某1盖村委公章和个人私章，安防公司的涂荣华掌管村委账务卢秀华的私章。该1090多万元是我负责操作发放的，其中属于农户个人部分的，我就按照农户征地款的多少直接打款到农户账户，很少发现金；属于鹊勿村小组集体部分的有400多万元，我于2012年3、4月份左右，分别打入了古某棠、古某添和古某荣的农商行账户，其中古某荣账户打了30多万元、古某棠账户打了300多万元、古某添账户打了70多万元。我负责保管银行存折的密码，他们各自保管存折。没过多久，古某添、古某棠、古某荣将征地款中的250万元借给了梁某，其中由古某添的账户打出70万元到梁某账户，古某棠账户打出180万元到梁某账户。每月何某会交代我拿1.5万元的利息钱给古某棠、古某添、古某荣三人，由他们去分配。借给梁某大概8个月，他们三人拿利息也有8个月。上述借给梁某的250万元于2013年2、3月份还回来了，其中152.5万元打到我尾号为1460的农某社账户上，过没多久我又把152.5万元汇到古某添的账户，剩余的钱有的何某交给我让我返回给村干部，我就将现金存到了古某添的账户上，还有的是其他人直接打款到古某添的账户的。以上一共回了有235万元到古某添的邮政账户上，剩下的15万元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告诉我要将235万元存定期，好拿点利息，他们有无征得何某的同意，何某对我说，钱叫我监控好，他们要存定期就让他们存。后来我也没有跟何某说，因为我认为只要我能够保证到本金安全就可以了，分利息钱只是小事就没有向何某报告。后我和古某添、古某棠一起去多祝邮政银行将235万元存了定期，三个月一期，存了五期，一共十五个月。每期利息有16000多元。每次去取息都是我、古某棠、古某添，也是我帮忙操作的。每次从银行取出来的利息钱都是由我全部交给古某添或古某棠，每次取息后古某添或古某棠就会分成三份，将零头部分的几百元拿给我。我们一共去取了三次利息，古某棠就给了我三次利息的零头部分，第一次700多，第二次800多，第三次500多，我一共分得利息款有2000多元，被我个人用于生活上的开销了。其他的利息钱共8万多元被古某棠、古某添、古某荣分了。存定期和分利息钱都是村小组古某添、古某棠和古某荣自己决定的事项，没有入账，在我制作的《中国安防公司征用地资金使用结算表》中也没有把这部分收入记录进去。他们说反正征地款暂时发不下去，钱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存定期拿点利息。我本身对235万元的征地款负有监管的责任的，但我没有尽到我的监管职责，明知村组长要私分定期利息款，还去帮助他们开立定期账户、陪同村组长一起去取利息和私分利息。他们三人有得到征地工作的补贴，古某棠得到补贴6万元、古某添得到补贴5万元、古某荣得到补贴6万元、古某2得到补贴5万元。这些征地补贴都是从安防公司下拨到村委账户里的10964902元的征地款中支付的。235万元存完定期后由我操作通过网银的形式发给鹊勿村一队、二队村民了，一次发了有100多万，一次发了有200多万，不足部分从村委账户的剩余的征地款中支付。这部分发给村民的征地款在我制作的《中国安防公司征用地资金使用结算表》中有记录。其中第一次分款是2014年7月14日，分款金额1074400元，每个村民分7900元，分的款是我从235万元打款了1186364元到古某棠账号为80×××55里出的，第二次分款是2014年10月10日，分款金额有2228585.1元，每个村民分款7300元，分的款不仅是从我账户收到的235万元的打款中的，不足部分还从村委账户的剩余征地款中出了864000元。5、公证书、工作协议书、征地补偿协议书、承诺书、征地的决议，证实惠东县人民政府与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签订“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征地工作协议书，惠东县人民政府协助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开发“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办理该项目的立项申报、用地审批、征地补偿、土地使用权证书办理等相关手续。双方约定“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的征地小组由镇政府工作人员、镇国土资源所、被征地村委代表和“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工作人员组成。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与惠东县启南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双方约定被征用土地的位置、面积、土地补偿款及地上青苗补偿情况，约定将相关的款项汇入启南村账户。6、记账凭证、收款单据、“CSST”中国安防征用启南鹊勿村征地补偿款发放表、中国安防公司征用地资金使用结算表、工资结算表，证实安防公司共下拨征地款10964902元到惠东县启南村民委员会。属于村民所有的，分发给了各村民，属于集体所有的由时任村小组长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签收。被告人古某棠在征地项目中工资为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古某添工资为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古某荣工资为人民币60000元。7、收据、启南鹊屋村土地征收补偿户主领款表、存折复印件、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实安防公司于2012年3月30日将青苗款和征地补助款398735元转入被告人古某荣名下的银行账户（账号80×××59），将700800元转入被告人古某添的银行账户（账号80×××91），将3067340元转入古棠荣的银行账户（账号80×××18）。8、扣押决定书、清单、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务收据，证实扣押被告人李某送2074.56元、扣押被告人古某添、古某棠、古某荣人民币82274.17元。9、客户号查询情况表、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账户交易明细，证实（1）卡号为80×××60（户名李某送）于2013年2月4日收到卡号为62×××27（户名为刘吉忠）账户转账的1025000元，收到卡号为62×××42（户名为肖育平）账户转账的500000元；2013年3月19日，转账给卡号为60×××22（户名为古某添）的账户1525000元。（2）卡号为60×××22（户名为古某添）账户于2013年3月19日收到80×××60（户名李某送）账户转账的1525000元；于2013年3月19日收到现金存款125000元以及290000元；于2013年3月19日收到转账410000元；于2013年3月19日取款2350000元。（3）卡号为41×××68（户名为梁某）账户于2012年4月12日收到卡号为60×××06（户名为古某棠）账户转账的1800000元、收到卡号为60×××22（户名为古某添）转账的700000元。（4）卡号为62×××42（户名为肖育平）账户于2013年2月4日转出款项500000元。（5）卡号62×××27（户名为刘吉忠）于2013年2月4日转出款项1025000元。10、个人账户开户申请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取款凭单、利息清单，证实2013年3月19日，被告人古某添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设账户（账号：44×××84），开户金额100万元，当日该账户存入100万元、35万元，共计235万元，三笔款项定期存款三个月；2013年6月19日，该银行账户分别取出款项本金100万元、100万元、35万元，以及取出三笔款项的利息，分别为7125元、7125元、2493.75元；2013年6月19日，该银行账户分别存入款项100万元、100万元、35万元，共计235万元，三笔款项定期存款三个月；2013年9月26日，该银行账户分别取出款项（本金235万元定期存款一期的利息）7193.06元、7125元、2493.75元；2014年6月28日，该银行账户分别取出款项（本金235万元定期存款共三期的利息）21458元、21527元、7534元；2014年7月1日，该银行账户取出100万元、100万元、35万元本金，以及取出三笔款项的利息，分别为116.67元、116.67元、40.83元。以上取出利息共人民币84348.73元。11、户籍证明、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古某棠、古某添、古某荣、李某送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12、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古某荣于2008年至2014年任惠东县多祝镇启南村委会鹊勿村组长，2011年至今协助惠东县人民政府“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征地工作。被告人古某棠于2011年至今任惠东县多祝镇启南村委会鹊勿村副组长并协助惠东县多祝镇人民政府“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征地工作。被告人古某添于2011年至2014年3月任惠东县多祝镇启南村委会鹊勿村副组长，2014年3月至今任鹊勿村组长，2011年至今协助惠东县人民政府“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征地工作。被告人李某送于2009年3月至今任惠东县人民政府经济发展办工作人员，2011年至今任惠东县人民政府“CSST教育生态产业园”项目征地工作小组成员。13、情况说明，证实在安防公司征收启南村委鹊勿村小组土地的过程中，相关征收补偿款由安防公司汇入启南村委会账户，农户个人权属土地的补偿款由启南村委会按照征地补偿标准依法依规直接汇入农户个人账户。集体土地补偿款由启南村委会按照相关程序汇入村小组集体账户。由于鹊勿村小组没有集体账户，该集体土地补偿款由启南村委会汇入鹊勿村小组三名村小组长的账户，由鹊勿村小组集体按照相关规定进行发放，并由李某送协助保管账户密码，监督该笔集体补偿款安全。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四被告人行为的定性、四被告人是否有自首情节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问题。现针对双方的观点，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一、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1、从主体上看，被告人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身为鹊勿村小组组长、副组长，其账户内的土地补偿款应为鹊勿村小组的集体财产。根据1999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长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行为如何定性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对村民小组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民小组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行为，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职务侵占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某送参与存定期、分利息，依法应当以职务侵占犯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2、从客观方面看，土地补偿款发放给村民后，剩余的400多万元汇入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的账户时，该款即属于鹊勿村小组集体所有，也就是说，自此时起，多祝镇人民政府和安防公司对鹊勿村小组的土地征收工作已告结束，被告人发放本组村民应当享受的土地补偿款的行为，完全是履行村民组集体事务管理的行为，被告人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将其中的235万元存定期，私分利息，属利用了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的行为。因此，被告人古某添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古某添的行为构成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二、四被告人不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依法不成立自首。到案经过说明反映，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在传唤李某送、古某添、古某棠、古某荣到该院接受调查前，该院已经掌握李某送、古某添、古某棠、古某荣的犯罪事实。四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自首，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因此，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且作用、地位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某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案中，被告人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要求相关负责人发放补贴无果，后提议将集体土地补偿款存定期、分利息，并将保管的235万元存定期后分得绝大部分利息，主观故意明显，其利用村小组长职务的便利谋取钱财起到主要的、关键作用。被告人李某送在被告人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提议存定期、分利息后，协助上述三人到银行存、取款，被告人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将每次提取利息的零头分给被告人李某送，被告人李某送并非犯意的提起者，分得的财物较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因此，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李某送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事后分得赃款较少，其地位、作用较轻，起次要作用的意见，以及被告人李某送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送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古某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古某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身为村民小组组长、副组长，伙同被告人李某送，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集体的财产所有权，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均系坦白，且案发后四被告人均已退清赃款等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送系从犯，且已退清赃款，综合考虑被告人李某送的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被告人的行为虽构成犯罪，但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古某荣、古某棠、古某添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予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送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送的情节显著轻微，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古某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古某荣已退清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古某棠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古某棠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已退清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古某添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古某添已退清赃款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均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古某添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古某添的情节显著轻微，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古某荣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古某棠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古某添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李某送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五、随案移送的84348.73元退还多祝镇启南村委会鹊勿村民小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罗佳丽附有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第25页共2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