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2民终25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光连，女，1973年1月2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柳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金，广西传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南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柳江区新兴工业园兴福路**。 法定代表人：洪玉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仁丽，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柳州市柳江区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广西柳州市柳江区新兴工业园顺业路**。 法定代表人：方婉香，该委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光，广西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柳州威立雅水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东环路**。 法定代表人：黄正刚，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吴光连因与被上诉人柳州南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塑公司）、原审第三人柳州市柳江区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原审第三人柳州威立雅水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立雅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法院（2017）桂0221民初2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素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金，被上诉人南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仁丽，原审第三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吴光连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2017）桂0221民初274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关于违反程序法的问题。1.关于超期立案，违反程序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保障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享有的起诉权利。对符合本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起诉必须受理。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立案，并通知当事人；不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作出裁定书，不予受理；原告对裁定不服的，可以提起上诉”的规定，本案上诉人于2017年8月21日提出诉讼，一审法院当日收到诉状及证据，但未开据任何收到文件，2017年10月1日立案。从上诉人递交《民事起诉状》到立案时间长达41天，即使扣除一个月的立案前的调解期三十天(这三十天，一审未组织过双方进行任何形式的调解)，仍超过法律强性规定的5天，超期70％。2.关于超过普通程序审理期限，违反程序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九条“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审结。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的规定，本案从立案到判决用时6个月零十七天，在这期间并未发生第二款的情形。 二、认定事实错误。1.关于《商品房买卖合同》及《住宅使用说明书》的效力。本案中，当事人双方均对此无异议，两份文件合法有效。但值得注意的是，一审法院只认定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但没认定《住宅使用说明书》，这就是一审判决结果而故意隐瞒了主要焦点证据。根据《住宅使用说明书》“3.供水本住宅小区供水方式采用自来水公司直供水，每户设置独立水表及阀门”而根据《供用水合同》第六条“4.乙方不得擅自改变用水性质及向其他用水人转供水。……，”，第八条“双方的其他约定：5.乙方将房屋出售交付给购房业主后，应要求购房业主与甲方另行签订《供用水合同》，并办理用水户名变更，未办理的视为乙方用水，水费仍由乙方支付。办理用水户名变更后，其水费由甲方依据与购房业主签订的《供用水合同》向购房业主收取、乙方不再承担”。从《住宅使用说明书》、《供用水合同》可以看出，房屋交付后被上诉人没有为上诉人办理任何直供水手续而且也不可能办得到未经验收的《供用水合同》，被上诉人将水厂供给他自己的水，采用违约的形式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偷偷摸摸的给上诉人使用(见《供用水合同》第六条第四款)，而《住宅使用说明书》“3.供水本住宅小区供水方式采用自来水公司直供水，每户设置独立水表及阀门”是指合法守规的直供水。一审判决为达到偏向判决结果，不顾客观事实及合法有效的协议，断章取义的将违反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视为受判决保护的行为，并用判决形式予以保护，显现了一审法院的不公和滥用职权。2.关于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问题。第三人柳州威立雅水务有限公司的给水设备验收的时间是2017年9月l1日，而房屋的交房时间2016年12月，两个时间得出一个结论，即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11日被上诉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供水条例》第十七条：“城市供水工程竣工后，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组织验收；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投入使用。”该问题证实了被上诉人违反《住宅使用说明书》“3.供水本住宅小区供水方式采用自来水公司直供水，每户设置独立水表及阀门”的承诺，上诉人所食用的不是自来水公司直供水，而是非法的、有害的水。3.关于从供水管道、设施的移交看是否验收合格的问题。根据三方2016年5月16日《供用水合同》第八条第三款、第七款、第八款的约定，被上诉人是直接的用水单位，被上诉人的用水表是安装在第三人处，表后的供水管道设备的产权归属是被上诉人，这与判决书中“于2016年1月29日经竣工验收合格”形成绝然的矛盾。如验收合格就不存在第八条第八款“表后用水管道及设备由丙方负责维护管理”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供水条例》第五章：第一条“1.用水单位自行建设的与城市公共供水管道连接的户外管道及其附属设施，必须经城市自来水供水企业验收合格并交其统一管理，方可使用。”4.关于水质问题。判决书中“再查明，2016年4月25日，兴福小苑生活饮用水水质经广西城市供水水质监测网柳州监测站检验，检验结果为：本次水样，所检项目均符合GB5749—2006《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中的相关规定。审理中，吴光连向本院申请对位于兴福小苑住宅由南塑公司自行提供的自备加压水箱供应的饮用水水质进行鉴定。经审查，因该鉴定申请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故本院依法于2017年l2月7日作出不准许鉴定的决定，并通知了吴光连”。由此产生了如下问题。首先，上诉人是针对上诉人自家用水要求鉴定，鉴定用取样水是上诉人家中水龙头所出之水，而一审认定的鉴定的取样水出自那里就不得而知了；其次，取样水取样时间不同，交房时间是20l6年12月1日而检验时间是2016年4月25日。该鉴定是上诉人尚未接房，本案的纠纷人是上诉人，该检验与本案无关；再次，检验是被上诉人的单方行为，该检验不符合鉴定程序；其四，一审法院的错误导致证据灭失，涉及一审法院国家赔偿问题；其五，该检验的报告严重违反法律强制规定，在水管道尚未验收时就检验其结果是不能采用的。5.关于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期间的水的费用承担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供水条例》第十七条：“城市供水工程竣工后，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组织验收；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投入使用。”其次，被上诉人非法供水，且是有害的水源，形成的水费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再次，根据2015年10月29日《供用水合同》第八条第五款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约定，在第三人未与上诉人签订《供用水合同》前，所有水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三、法律适用问题。由于一审法院无视，对于在本案中存在的诸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事实而不顾，导致本案事实上认定的错误，因而其法律适用必然错误。 被上诉人南塑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对住宅使用说明书已经有明确体现，是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的附件四。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候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在交付房屋之前，上诉人所使用的生活用水已经过相关部门检验且合格，所以并不存在上诉人说陈述的饮用二次水的问题。原审第三人威立雅公司以及管委会提供的证据与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上诉人现使用的生活用水均为威立雅公司的直供水，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管委会辩称，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候已经按规定举证。管委会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所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争议并不涉及管委会的权利义务，一审判决也没有涉及管委会的权利义务。 原审第三人威立雅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吴光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南塑公司依《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住宅使用说明书》的约定，为吴光连免费安装自来水公司的直供水设备，以便吴光连获得自来水公司的直供水；二、判决南塑公司承担吴光连从2016年9月8日至开始使用自来水公司水源之日所产生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非自来水公司直供水的水费；三、判决南塑公司赔偿因未依《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导致吴光连使用的饮用水为二次水源饮用水的损失18340.34元（该损失以512253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从2016年9月8日计算至2017年8月18日，共计344天）；四、判决南塑公司支付给吴光连律师费1000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南塑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吴光连变更上述诉讼请求第二项为：判决南塑公司依《供用水合同》第八条第五款的约定，承担吴光连从2016年8月5日至自来水公司与吴光连签订《供用水合同》，并办理用水户名变更期间的水费123.8元；变更上述诉讼请求第四项为：判决南塑公司赔偿因未依《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导致吴光连使用的饮用水为二次水源饮用水的损失25153.93元（该损失以512253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从2016年9月8日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共计511天）。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5日，吴光连与南塑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吴光连购买由南塑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柳州市柳江区新兴工业园兴福路2号兴福小苑X栋X单元X层X室房屋，房屋建筑面积120.53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110.82平方米，房屋总价款512253元，吴光连于2016年8月25日前付清房款的20%，即103253元，余款由吴光连向银行申请按揭贷款支付，相关手续费用由吴光连承担，吴光连应按银行要求提供贷款所需的全部资料和费用，并在接到南塑公司通知后15个工作日内办妥所有贷款手续，因吴光连原因未能办理贷款或所贷款不足付清购房款余款的，吴光连应在接到南塑公司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付清全部购房款，否则视为吴光连逾期付款，按合同承担违约责任；南塑公司应当将经验收合格并符合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吴光连使用，但遇下列特殊原因，除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或变更合同外，南塑公司可据实予以延期：1、遭遇不可抗力，且南塑公司在发生之日起30日内告知吴光连；2、如约定交房时间届满时，吴光连未办妥合同备案及银行按揭手续或未付清应付款项时，则交房时间顺延至手续办妥或应付款项付清之后；3、如因南塑公司无法预见和控制的客观原因（如政府行为、连续停水停电、影响社会生产生活秩序的流行性疾病、交通管制等）造成工期延误的，交房时间顺延，水电供应部门停水、停电每日累计超过四小时以上的，则交房时间顺延1日；若南塑公司逾期交房，逾期不超过120日的，每日按已付房款的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逾期超过120日的，吴光连有权解除合同，若吴光连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南塑公司应每日按已付房款的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南塑公司在《柳州日报》或《南国今报》刊登的交房公告为有效通知方式；南塑公司承诺房屋供水、供电应于交房后30日内可以正常使用，若在规定日期内未达到使用条件，南塑公司提供施工用水、用电供吴光连使用，水电费由吴光连按生活用水用电标准向南塑公司交纳。合同附件三、四同时约定：小区供水方式采用自来水公司直供水，每户设置独立水表及阀门，给水管接入户内（室内给水支管由业主自行安排）。此外，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吴光连于2016年9月5日缴纳了上述房屋契税，南塑公司于2017年7月24日开具买卖该房屋的增值税发票。该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于2016年1月29日经竣工验收合格，于2016年10月20日登记备案，房屋每户已安装设置独立水表及阀门，给水管接入户内。吴光连于2016年12月接收房屋，后即装修入住，至今支付水费123.8元。吴光连入住该房屋后，认为其使用的生活用水不是威立雅公司的直供水且水费过高而与南塑公司产生纠纷，多次向政府相关部门反映且协商未果后遂与广西传金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诉至法院，并提出上述诉请，吴光连为此支付律师服务费1000元。 另查明，柳江区新兴工业园区于2004年开工建设，建设之初由广西物探院供水，后从2006年9月至今，由威立雅公司对园区企业供水并开具发票。2008年2月1日，威立雅公司与管委会签订《新兴工业园增压供水协议》，协议约定：由于新兴工业园区地势标高为116.6米，远高于柳州市区地势标高95米，现水压不能满足园区要求，故协议由威立雅公司与管委会共同投资建设柳石路新兴加压站，其中用地及土建由管委会投资并拥有产权，加压设备（包括变压器、高压开关、水泵机组及控制系统、管道及阀门连通）由威立雅公司投资并拥有产权，威立雅公司负责加压站的日常运行管理，管委会无偿提供泵站建筑给威立雅公司使用。协议签订后，管委会及威立雅公司均依约投资进行建设加压站并投入使用，产生的加压电费由管委会负责向园区内各企业按照用水量收取，再缴纳至柳州供电局，柳州供电局则开具客户名为威立雅公司的电费发票。 兴福小苑位于柳江区新兴工业园兴福路2号，由南塑公司开发建设，工程于2014年10月1日开工，该小区周边配套道路自来水管网均为新兴工业园总贸易水表后管网，无市政自来水管网，亦无法就近接入市政自来水管网。2015年4月10日，南塑公司因开发建设兴福小苑向威立雅公司提交用水申请，威立雅公司经审核后作出同意报装的审核意见。南塑公司即在威立雅公司委托柳州市自来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兴福小苑1-6栋给水工程进行测量、设计和施工，后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2015年11月6日，南塑公司与威立雅公司签订《供用水合同》，约定由威立雅公司向兴福小苑1-6栋提供自来水。因兴福小苑周边配套道路自来水管网均为新兴工业园总贸易水表后管网，而该管网产权归属管委会，且市政自来水管网不允许重复建设等因素，南塑公司与管委会、威立雅公司经协商，于2016年5月16日签订三方《供用水合同》，约定同意兴福小苑采取接入新兴工业园区贸易总水表后管网，再接入市政自来水管网的方案使用威立雅公司供应的自来水。兴福小苑一直采取该方案供水至今。因兴福小苑未能直接接入市政自来水管网，故威立雅公司未与各业主直接签订《供用水合同》，水费由威立雅公司按月抄取小区生活总表后向南塑公司发出水费通知单，南塑公司交纳相应水费后，再由物业按照每户水表显示的实际用水量收取水费。但因小区业主对物业代收水费有异议，且存在拒交水费的情况，南塑公司于2017年8月3日向威立雅公司提交申请报告，要求将水表过户到各业主名下，由业主直接向威立雅公司交纳水费。 此外，威立雅公司已与管委会对将新兴工业园区自来水管网移交给威立雅公司进行管理的相关事宜进行商谈，待移交工作完成后，兴福小苑住户的一户一表工程不需要再进行改造，便可直接挂表通水，业主可与威立雅公司签订《供用水合同》，直接向威立雅公司交纳水费。目前该移交工作尚在商谈过程中。 再查明，2016年4月25日，兴福小苑生活饮用水水质经广西城市供水水质监测网柳州监测站检验，检验结果为：本次水样，所检项目均符合GB5749-2006《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中的相关规定。 审理中，吴光连向该院申请对位于兴福小苑住宅由南塑公司自行提供的自备加压水箱供应的饮用水水质进行鉴定。经审查，因该鉴定申请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故该院依法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不准许鉴定的决定，并通知了吴光连。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吴光连现使用的生活用水是否是威立雅公司的直供水，吴光连要求南塑公司依约为其安装自来水公司的直供水设备，以便其使用自来水公司的直供水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吴光连要求南塑公司承担其已支付的水费并支付其使用的生活用水为二次水源饮用水赔偿金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吴光连要求南塑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1000元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关于争议焦点一，该院认为，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威立雅公司直接供应的自来水系经过市政自来水管网后接入新兴工业园自来水管网，再供给兴福小苑的各住户，该自来水经过何管网运输不能改变其是由威立雅公司直接供应的事实，故吴光连使用的生活用水系威立雅公司的直供水，该院对此予以认定。吴光连以其未直接与威立雅公司签订《供用水合同》为由主张其使用的生活用水不是威立雅公司的直供水，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其次，受兴福小苑所处的地势标高较高的客观因素所限，该小区生活用水须二次加压才能使用，但二次加压亦不会改变该自来水系由威立雅公司直接供应的本质。吴光连以其使用的生活用水系经过二次加压为由主张不是威立雅公司的直供水，于法无据，该院亦不予支持。再次，南塑公司在开发建设兴福小苑时，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小区的给水工程亦经有资质的相关单位设计、测量、施工，并经验收合格，且小区的生活饮用水水质也经验收合格，庭审中，吴光连也自认其房屋已安装设置独立水表及阀门，给水管已接入户内，故南塑公司已履行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关于供水的义务，吴光连又诉请南塑公司为其安装自来水公司的直供水设备及独立水表阀门，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该院认为，如前所述，吴光连使用的生活用水系威立雅公司的直供水，故由此产生的水费应由吴光连自行承担，吴光连要求南塑公司承担其已支付的水费的诉请，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此外，吴光连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使用的生活用水系二次水源饮用水，其主张与该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亦不符，故其要求南塑公司赔偿的诉请，于法无据，该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该院认为，《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未对律师服务费的承担作出约定，且吴光连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其自行诉讼支付的律师服务费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吴光连要求南塑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1000元的诉请，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吴光连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84元（吴光连已预交），由吴光连负担。 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上诉人提出以下事实异议：1.一审遗漏查明被上诉人南塑房开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供水验收合格，上诉人使用的水质并非直供水；2.对一审查明“涉案小区周边配套道路自来水管网均为新兴工业园总贸易水表后管网，无市政自来水管网”有异议；3、认为一审查明的“威立雅公司已与管委会对将新兴工业园区自来水管网移交给威立雅公司进行管理的相关事宜进行商谈”不是事实。被上诉人南塑房开公司、原审第三人柳江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威立雅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争议事实的分析与认定：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事实异议1，系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将在下文予以阐述，在此不再赘述；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事实异议2、3，一审威立雅公司已向法院提交《关于南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水问题的相关说明》、《兴福小苑供水管网未接入市政自来水管网的情况说明》证实兴福小苑供周边配套道路自来水管网均为新兴工业园总贸易水表后管网，无市政自来水管网以及威立雅公司已与管委会对将新兴工业园区自来水管网移交给威立雅公司进行管理的相关事宜进行商谈，因此，上诉人提出的事实异议2、3，事实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分析，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现使用的生活用水是否是威立雅公司的直供水，被上诉人南塑公司是否需要为上诉人安装自来水公司的直供水设备；二、被上诉人南塑公司是否应当向上诉人承担支出的水费及赔偿上诉人使用的生活水为二次水源饮用水赔偿金；三、被上诉人南塑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上诉人支出的律师费1000元。 针对争议焦点一，柳江区新兴工业园区于2004年开工建设，从2006年9月至今，由威立雅公司对园区企业供水。兴福小苑位于柳江区新兴工业园兴福路2号，由南塑公司开发建设，该小区周边配套道路自来水管网均为新兴工业园总贸易水表后管网。2016年5月16日，被上诉人、管委会、威立雅公司三方协商签订《供用水合同》，约定同意兴福小苑采取接入新兴工业园区贸易总水表后管网，再接入市政自来水管网的方案使用威立雅公司供应的自来水。从前述查明的事实来看，威立雅公司直接供应的自来水在经过市政自来水管网后接入新兴工业园自来水管网，再经新兴工业园管网向园区供水，而兴福小苑位于柳江区新兴工业园兴福路2号属于园区范围，兴福小苑使用的生活用水系威立雅公司的直供水。一审中，上诉人申请对水质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自来水水质是否达标与本案争议的自来水是否为直供水没有必然联系，水质是否达标并非判断是否为直供水的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鉴定的决定正确，应与维持。被上诉人开发建设的兴福小苑各项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亦自认房屋已经安装设置独立水表及阀门，给水管已接入户内，同时，威立雅公司亦表示待新兴工业园相关自来水管网移交工作完成后，兴福小苑住户的一户一表工程不需要再进行改造，便可直接挂表通水。故上诉人已履行《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关于供水、安装自来水直供水设备及独立水表阀门的义务。 针对争议焦点二，上诉人为兴福小苑业主，其户内使用的自来水为威立雅公司的直供水，上诉人有义务承担自己用水产生的水费。虽然上诉人上诉主张按照2015年11月6日威立雅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供用水合同》第八条第5款内容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水费，即使该条款内容约定由被上诉人支付水费，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同仅仅是被上诉人与威立雅公司之间的约定，上诉人并非合同当事人，该合同对上诉人并不发生效力，且合同中也未约定被上诉人在向威立雅公司支付水费后，被上诉人放弃对上诉人追偿的权利，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水费的诉请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二次水源饮用水损失，从查明的事实来看，上诉人使用的是由威立雅公司供应的直供水，并非二次水源饮用水，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争议焦点三，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未对律师费的承担作出约定，双方在纠纷发生后亦未对此项内容作出特别约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1000元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本院审查，一审审理本案的过程中并无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对上诉人提出的该异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吴光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54元（上诉人吴光连已预交），由上诉人吴光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昕 审判员 侯雪山 审判员 侯海丽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何慎十 书记员张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