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05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云兆允，男，1983年3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太和县。2017年2月28日因犯伪造身份证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该案云兆允于2016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7年6月14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震，浙江嘉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蒙蒙，男，1993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6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莉章，浙江嘉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来福，男，1986年3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6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政，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坤，男，1985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河南省郸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6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佳，浙江嘉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国振，男，1981年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6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晶，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石来福、任坤、韩国振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辉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云兆允及其辩护人梁震、被告人任蒙蒙及其辩护人陈莉章、被告人石来福及其辩护人李政、被告人任坤及其辩护人黄伟佳、被告人韩国振及其辩护人金晶到庭参加诉讼。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4、5月至2017年4、5月期间，被告人云兆允在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运输土石方时，见工地管理疏松，遂以将土石方留车不卸等方式，多次在下班时间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土石方偷运至浙江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杨文三期石子厂等地予以贩卖，共计获利35300余元。经鉴定，被盗土石方价值人民币30486元。 2、2016年4、5月至2017年4、5月期间，被告人任蒙蒙在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运输土石方时，见工地管理疏松，遂以将土石方留车不卸等方式，多次在下班时间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土石方偷运至浙江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杨文三期石子厂等地予以贩卖，共计获利40300余元。经鉴定，被盗土石方价值人民币34804元。 3、2016年4、5月至2017年4、5月期间，被告人石来福在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运输土石方时，见工地管理疏松，遂以将土石方留车不卸等方式，多次在下班时间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土石方偷运至浙江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予以贩卖，共计获利36600余元。经鉴定，被盗土石方价值人民币31609元。 4、2016年4、5月至2017年4、5月期间，被告人任坤在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运输土石方时，见工地管理疏松，遂以将土石方留车不卸等方式，多次在下班时间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从温州市洞头区小朴村王山头矿点挖出的土石方偷运至浙江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杨文三期石子厂等地予以贩卖，共计获利33900余元。经鉴定，被盗土石方价值人民币29277元。 5、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韩国振在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运输土石方时，见工地管理疏松，遂以将土石方留车不卸等方式，多次在下班时间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土石方偷运至浙江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予以贩卖，共计获利31900余元。经鉴定，被盗土石方价值人民币27550元。 6、2016年6、7月至2017年3、4月期间，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任坤、石来福在林子传（另案处理）的唆使、利诱下，在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运输土石方时，分别多次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土石方偷运至林子传的沙场码头，并从林子传处获取每车50-100元不等的报酬。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任坤、石来福偷运的土石方分别约为625、500、150、125余吨，经鉴定，分别价值人民币11875、9500、2850、2375余元。 7、2017年4、5月，被告人云兆允在周辉东、许永党（另案处理）的唆使、利诱下，在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运输土石方时，多次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青石料偷运至彭必法的沙场码头，并从周辉东、许永党处获取每车50-100元不等的报酬。偷运的青石料共计750余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750余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石来福、任坤、韩国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多次或多次结伙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石来福、任坤、韩国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云兆允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云兆允辩解指控其实施盗窃的第一节犯罪事实中其只获利1万余元，并没有达到指控的3万余万元。 被告人任蒙蒙对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石来福辩解指控其实施盗窃的第三节犯罪事实中其只获利2万余元，并没有达到指控的36600余元。 被告人任坤对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韩国振对指控无异议，并称自己是在公安机关前来工棚准备带走任蒙蒙等人时自己主动表明身份向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云兆允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其参与的第六、七节的犯罪事实中系受他人威逼利诱而实施盗窃，其主观恶性较小，对于指控第一节犯罪事实认为指控的犯罪数额主要是根据任坤等人的供述，缺乏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而被告人云兆允一直稳定供述自己只收到2万余元，应当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认定该节犯罪数额为2万余元，此外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有坦白情节，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任蒙蒙的辩护人提出：根据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项目人员花名册所证明被告人任蒙蒙等人系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项目登记的务工人员，其在以留车不卸的方式实施犯罪中，部分行为系发生在上班时间，属于利用职务便利的职务侵占行为，结合职务侵占罪对于入刑的数额标准应当对于该部分的行为予以剔除出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对于指控的第七节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任蒙蒙属于受他人逼迫而实施了倒卸石料到林子传码头的行为，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因此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该节指控不能成立，此外被告人任蒙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有坦白情节，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来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蒙蒙等人系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项目登记的务工人员，其在以留车不卸的方式实施犯罪中，部分行为系发生在上班时间，属于利用职务便利的职务侵占行为，结合职务侵占罪对于入刑的数额标准，应当对于该部分的行为予以剔除出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且本案中各被告人之间客观上存在利害关系，仅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石料款的分配情况不能准确认定各被告人的实施的犯罪数额，此情况下应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根据被告人自认的获利的数额予以认定，此外被告人石来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有坦白情节，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任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坤等人系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项目登记的务工人员，其在以留车不卸的方式实施犯罪中，部分行为系发生在上班时间，属于利用职务便利的职务侵占行为，结合职务侵占罪对于入刑的数额标准应当对于该部分的行为予以剔除出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且据以指控该节犯罪数额的证据只是各被告人的供述，无法据此确定各被告人的具体获利情况及石料的成分情况，因此指控该节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指控的第七节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任坤系受他人逼迫而实施了倒卸石料到林子传码头的行为，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因此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该节指控不能成立，此外被告人任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有坦白情节，且2017年的6月份，被告人任坤有给公安机关打电话举报附近工地许永党等人实施盗窃土石方的表现，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或作为酌情从轻处罚情节予以考虑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国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国振系公安机关到工棚传唤任蒙蒙等人时主动向公安机关表明身份、要求配合调查而被传唤到案，应认定其系自动到案，结合其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4、5月至2017年4、5月期间，被告人云兆允在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运输土石方时，见工地管理疏松，遂以将土石方留车不卸等方式，多次在下班时间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土石方偷运至浙江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杨文三期石子厂等地予以贩卖，共计获利35300余元。经鉴定，被盗土石方价值人民币30486元。 二、2016年4、5月至2017年4、5月期间，被告人任蒙蒙在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运输土石方时，见工地管理疏松，遂以将土石方留车不卸等方式，多次在下班时间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土石方偷运至浙江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杨文三期石子厂等地予以贩卖，共计获利40300余元。经鉴定，被盗土石方价值人民币34804元。 三、2016年4、5月至2017年4、5月期间，被告人石来福在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运输土石方时，见工地管理疏松，遂以将土石方留车不卸等方式，多次在下班时间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土石方偷运至浙江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予以贩卖，共计获利36600余元。经鉴定，被盗土石方价值人民币31609元。 四、2016年4、5月至2017年4、5月期间，被告人任坤在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运输土石方时，见工地管理疏松，遂以将土石方留车不卸等方式，多次在下班时间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从温州市洞头区小朴村王山头矿点挖出的土石方偷运至浙江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杨文三期石子厂等地予以贩卖，共计获利33900余元。经鉴定，被盗土石方价值人民币29277元。 五、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韩国振在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运输土石方时，见工地管理疏松，遂以将土石方留车不卸等方式，多次在下班时间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土石方偷运至浙江宏泰混凝土有限公司予以贩卖，共计获利31900余元。经鉴定，被盗土石方价值人民币275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云兆允供述了2016年4、5月到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云兆允在下班时间将温州市洞头区小朴村王山头矿点上挖出的石料偷运至温州宏泰混凝土公司予以贩卖，自己拿了16900元的石子款，自己拿了其中的1400元，另外的分给任坤、任蒙蒙、石来福、孙玉有都分到1300左右，“国富”分到5300左右，韩国振分到4300左右。任蒙蒙、任坤领到钱的其他人分到多少我不清楚，韩国振领到的钱都是他个人的，另外自己得到一万元左右是任蒙蒙代其去领的，参与盗窃有任蒙蒙、任坤、石来福、韩国振等人。此外2017年4月，云兆允、任坤、任蒙蒙、韩国振还有分别把石料偷运到“老太婆”郑某的石子加工厂卖，云兆允共偷卖了六车过去，每车石料有20多吨左右，开始一车卖550元，后来一车卖600元，云兆允共卖得3000多元。 2、被告人任蒙蒙的供述，证明2016年4、5月至2017年4、5月期间，被告人任蒙蒙在下班时间将温州市洞头区小朴村王山头矿点上挖出的石料偷运至温州宏泰混凝土公司予以贩卖，共计获利4万余元，参与盗窃的还有云兆允、任坤、石来福、韩国振等人。任蒙蒙共收到宏泰转账的石头款152400元，这笔款项中，任蒙蒙分到三万四五，任坤分到二万左右，张军、石来福各分到3万左右、云兆允分到二万七八，韩国振分到二千左右，孙玉友没有分到钱。此外，从任坤领取石料款中分到二三千，从云兆允领取的石料款中分到1600左右。2017年3月底前后的一个月时间内，任蒙蒙与任坤、云兆允把偷得的部分石料卖给杨文工业区“老太婆”郑某的石子加工厂，任蒙蒙共偷运了六七车，每车600元，一车30吨左右，共卖得四千多元，任坤和云兆允卖的钱比任蒙蒙多一点，“老太婆”郑某这的石料款都是任坤去现金结算的。 3、被告人石来福供述了其盗窃石料主要是小朴村后山的石料，参与的有石来福、任坤、人蒙蒙、韩国振、张军、云兆允，时间从2016年4、5月至2017年5月期间，从小朴村后山偷得的石料大多也是运至“宏泰”那边卖，按每吨22元或23元卖，钱是仁蒙蒙、任坤、云兆允、韩国振帮其领的，2017年从云兆允那边拿到3000多，但我想不起来这3000多元是云兆允还是任蒙蒙帮其领取，另外今年还有一笔6000多元，是任蒙蒙帮其领取，去年最早的时候任坤帮其领了一次1000多元，韩国振帮其领了一次，金额想不起来了，去年任蒙蒙帮其共领了多少钱自己也想不起来了，估计自己从“宏泰”那边共卖得一万五六千元。 4、被告人任坤供述了2016年5月初，任坤最先开始在下班时间将温州市洞头区小朴村王山头矿点上挖出的石料偷运至温州宏泰混凝土公司予以贩卖，后云兆允、任蒙蒙、石来福、韩国振等人纷纷效仿，偷卖的行为一直持续到2017年5月。第一笔13200元款项是打到任坤的银行卡内，后续的款项是打到任蒙蒙和云兆允的银行卡内。任坤共计获利人民币3万余元，并指认任蒙蒙、张军、石来福各获利3万余元、云兆允获利4万余元、韩国振获利1万多元（不含韩国振单独去结算的款项）。此外，2017年年初到4月期间，任坤、任蒙蒙、云兆允、韩国振四个人有把石料偷运到杨文工业区老太婆的石子加工厂卖。四个人一共卖得一万七、八千元，其中任坤占了六、七千元，任蒙蒙、云兆允都有四、五千，韩国振有2车共1200元。 5、被告人韩国振供述了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韩国振在下班时间将温州市洞头区小朴村王山头矿点上挖出的石料偷运至温州宏泰混凝土公司予以贩卖，共计获利3万余元，参与盗窃的还有云兆允、任坤、任蒙蒙、石来福等人。韩国振共收到宏泰转账的石头款33800元，这笔款项中，韩国振分到25600元，石来福分到四五千，云兆允分到1900元，张军分到一二千元。此外，自己还从任蒙蒙处收到的石料款中分到1600元。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自己是项目部经理，从小朴山上开采下来的土石方只能运到指定地点回填，否则就是偷，并反映2017年4月的一天下班后，杨某发现有辆车装满土石方停在项目部后面，杨问驾驶员为何不倒，驾驶员开始说车子坏了斗升不起来，杨警告驾驶员说如果敢把土石方拉出去，就算他偷，罚他一万元，接着驾驶员就把土石方倒在堆场里。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任坤和其车队的驾驶员将石料偷卖给陈某1，通过陈的妻子农行账户转帐结算，卖的石料是三七料，加工厂就是凭过磅单结算的，过磅单上总的金额核对后开具一张领款凭证，每次过来结算的驾驶员让其在领款凭证上签字，然后用陈的妻子的农业银行卡转账将石料款打入驾驶员提供的银行账户上，转账标注着“石头款、石头、矿石”等字样。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任蒙蒙等人将石料卖给宏泰石子厂后，会进行过磅登记，过磅员记录石头重量，之后任蒙蒙等人结账时可持过磅单进行结算，一般石料价格为25元一吨，除非部分写着泥土过多，则以22-24的价格进行支付，价格算好之后，陈某2会出具领款凭证让对方签字，签好字后陈某2找周晓辰签字，之后转账，并由银行交易明细账显示陈某2打给云兆允、任坤、任蒙蒙、韩国振款项摘要为“石头”予以佐证交易石料款的事实。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杨文三期石子厂负责人，该石子厂由郑某、蔡某、林新贵、江显贵合股。2016年10月至2017年3、4月期间，手机短号为666291（任坤的号码）的外地人卖给郑某石子厂的石料有30-40车，一车的价格是800元左右，都是凌晨运个一车或者两车过来。 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至2017年4、5月份，手机短号为666291的外地人卖给蔡某所在石子厂的石料有几十车，刚开始一车的价格是800元，后来围栏被割了后一车是600元，是凌晨时分断断续续运个一车两车过来，不是每天都有运，总共给了这个外地人两万多元石料款，给的都是现金。 7、辨认笔录，系被告人云兆允辨认孙玉友系一同盗窃小朴后山的人员、张磊系其在实施盗窃小朴村后山石料的驾驶员，以及辨认王山头矿山、宏泰石子厂、“老太婆”石子厂的地点；任坤辨认张军即为一同盗窃的“国富”、“老太婆”为郑某；蔡某辨认手机短号为666291的外地人为任坤。 8、扣押清单、领款凭证，证明从陈某1处扣押到部分2017年的领款凭证，其中任蒙蒙2017年1月10日领款10800元，2017年3月2日领款23300元，2017年3月24日领款26600元，2017年4月5日领款40640元，韩国振2017年1月19日领款18200元，2017年3月1日领款7500元，云兆允2017年4月24日领款6900元，2017年5月16日领款10000元。 9、调取证据清单、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帐（户名陈某2，尾号6072），证明陈某1妻子陈某2共计支付石头款216300元，支付任坤石头款1笔计13200元、支付任蒙蒙石头款6笔共计152400元（42600、8500、10800、23300、26600、40600）、支付韩国振石头款3笔共计33800元（8100、18200、7500）、支付云兆允石头款2笔共计16900元（6900、10000）。 1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洞头建筑用凝灰岩（九分石、一分泥）每吨26元，（八分石、二分泥）每吨23元，（七分石、三分泥）每吨19元，（六分石、四分泥）每吨14元。 六、2016年6、7月至2017年3、4月期间，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任坤、石来福在林子传（另案处理）的唆使、利诱下，在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运输土石方时，分别多次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土石方偷运至林子传的沙场码头，并从林子传处获取每车50-100元不等的报酬。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任坤、石来福偷运的土石方分别约为625、500、150、125余吨，经鉴定，分别价值人民币11875、9500、2850、2375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云兆允的供述，证明云兆允、任蒙蒙、任坤、石来福、“国富”、韩国振有把石料偷运至“老林”指定的位于小朴村彭必法码头边上的码头内。云兆允运了25、6车石料给林子传，其他几个人每人至少有偷运20来车给林子传。 2、被告人任坤的供述，证明老任车队的大多数人有把石料偷运至老林指定的位于小朴村彭必法码头旁边的码头上，任坤运了6车石料给林子传，每车26吨左右。 3、被告人任蒙蒙的供述，证明任蒙蒙、任坤、云兆允、石来福、韩国振、张军有把石料偷运至老林指定的位于小朴村彭必法码头边上的码头内，六个人每个人都至少有偷倒了20车给“老林”，每车是30吨左右。 4、被告人石来福的供述，证明石来福有将小朴后山的石料偷运给老林指定的小朴村的一个码头，石来福共运了五、六车，每车25吨左右。 5、被告人韩国振的供述，证明任蒙蒙、任坤、云兆允以及任某的几个驾驶员有把石料倒在林子传的码头上，自己并未参与该部分盗窃。 6、同案犯林子传的供述，证明2016年8、9月的时候，庄瑞站和林子传商量弄点石头去卖，因为他们知道小朴村的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边坡整治工程的山上炸出来有石料，庄瑞站介绍林子传找老任，让他卖点石料给林子传，老任说方便的时候可以，这样他们说好以一车100元的价格，林子传付钱给老任，老任让他们车队的驾驶员载石料倒在林子传码头上。林子传付了10000多元给老任，一开始开的是钱，后来给的是票据，凭票据换钱。买的石料，一部分卖给乐清**的一家石子加工厂，还有一些堆在码头上。 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民警将叶某带至林子传码头现场查看后，叶某根据工作经验判断林子传码头上堆放的土石方介于二八料和三七料之间，并认为这种石料大概是1立方等于1.7吨。 8、测绘成果报告书，证明林子传所属的小朴码头空地上现堆放的土石方容量为523.99立方。 9、辨认笔录，系被告人任蒙蒙辨认其伙同云兆允等人根据“老林”指定位置卸倒石料中的“老林”是林子传，及辨认温州市洞头区北岙街道小朴村转盘处附近的一处码头是林子传指定位置卸倒石料地点。 1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洞头建筑用凝灰岩（九分石、一分泥）每吨26元，（八分石、二分泥）每吨23元，（七分石、三分泥）每吨19元，（六分石、四分泥）每吨14元。 七、2017年4、5月，被告人云兆允在周辉东、许永党（均已判刑）的唆使、利诱下，在为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运输土石方时，多次将本应卸在指定回填地点的青石料偷运至彭必法的沙场码头，并从周辉东、许永党处获取每车50-100元不等的报酬。偷运的青石料共计750余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750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云兆允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4月，许永党、周辉东让云兆允将小朴山头的石料倒在其码头并支付云兆允报酬，每车80元，后给了240元后，报酬降为50元一车，每车载重量25-30吨，由许永党老婆微信转给云兆允。这些石料基本都是石头。自己知道车队也有人往许永党码头倒土石方，具体是谁不清楚，自己开的货车是“川Ｋ×××××”. 2、同案犯周辉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许永党、周辉东以每车80-100元的价格向小朴矿山驾驶员买石料，总量共计约600吨。购买石料的事情是由周辉东、许永党、吕海宾、彭必法一同商量过。 3、同案犯许永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码头上除了仁济学院挖的矿渣，还有许永党和王海清用挖机从码头边上挖的石头，还有从小朴二期矿山买的石料。2017年4月，许永党说周辉东让他挖码头费用高，提议让小朴矿山的货车拉一些来码头，周辉东同意了。后来许永党和叶某矿山驾驶员云兆允说好让他把石料运到码头，后来和周辉东3人一起谈好价格一车80元，当天拉了一车给了100元。后来小云提出一车100元，周辉东说让他拉大石头不要带泥的，直到5月1日矿山没有好石料了就没再拉了。每车30吨左右，累计至少20车600吨，但从现场看大概买了1000吨，这些都是全石料。刚开始周辉东现金支付，许永党现金支付2次，一次1000元（500元周出）、一次800元，后来都是周辉东结算的。这些石料是工务局指定专用的，员云兆允也是私自卖给周辉东，其实就是偷国家矿石了。 4、同案犯彭必法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4月底5月初，发现码头靠里的位置放了很多大石头，周辉东说是叫货车驾驶员拉过来买过来的，但是自己搞了这么多年工程，这些石头肯定是那些驾驶员从哪里偷过来卖给周辉东的。 5、同案犯王海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10日之前码头水泥地那里已经堆了些石料，没有泥土都是石头，部分是边上另外码头边上挖过来的，部分是周辉东从叶某采矿厂的司机那买的。当时叶某采矿厂的矿石要运到仁济学院附近回填工地，运输时经过沙场，周辉东让驾驶员趁管理人员不注意，把石料卖给他。周辉东让王海清数几堆，并把一堆堆的石头归拢，累计50来车，一车至少25吨，至少1000多吨。这些都堆在码头，没卖出去过。5月份，听周辉东、许永党讲其和矿山驾驶员达成协议一车50元，后来驾驶员每天运1、2辆车，都是青石，到一定数量再一次运走，被抓前1、2天，周辉东、许永党叫货车运走了，许永党另外叫了挖机师傅装车。 6、证人潘某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其系许永党妻子，许永党让潘某通过微信转账给“云浩川Ｋ×××××”（车牌号系云兆允驾驶车辆）两次，4月26日转了500元，5月3日转了700元，潘雪勤的微信账号“ｐｘｑ313ｊ0”显示2017年4月26日转账给微信号“云浩川Ｋ×××××”500元，5月3日转账给“云浩川Ｋ×××××”700元。 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任某听说车队有驾驶员将土石方偷运到小朴码头，之后他去小朴码头查看，发现码头空地上堆着五六车量的土石方，怀疑是周辉东指使，因为周辉东层多次在路边拦车要求驾驶员将土石方运到码头。 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清明后，叶某听任某说有人在路边拦车要求将运输的土石方倒在码头那里，后来叶某去码头查看，发现码头有2-3车土石方堆在那里，土方的颜色、材质和小朴矿场开采的一样。拦车的是一个光头的男性。 9、证人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4月份，有人在小朴村码头路口位置拦货车，要求驾驶员将土石方倒在码头上。 10、测绘成果报告，证明洞头区规划测绘大队对堆放涉案石料进行测绘的具体情况。 11、辨认笔录，系云兆允辨认小朴码头是其倾倒土石方的地点。 本案其他相关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归案说明，证明该五被告人系被传唤到案，其中民警在侦办云兆允等人盗窃案件中发现云兆允车队中任蒙蒙、任坤、韩国振、石来福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因此于2017年6月26日19时许前往上述人员居住的工棚将被告人韩国振、任蒙蒙、石来福、任坤抓获。 2、刑事判决书、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被告人云兆允因犯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该案中云兆允于2016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3、关于仁济学院东侧地块矿渣回填情况的说明，系中铁三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浙江省第七地质大队监理部、洞头工务局于2017.6.6联合出具，证明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王山头）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于2016年3月至12月施工内容为山体土石方开挖，主要用于仁济学院东侧地块回填，共开挖40.8万方，其中山体表层（土方）3万方，按总体平均计算，该区域石方含量至少92.6%。 4、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项目人员花名册，证明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任坤、石来福、韩国振系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项目登记的务工人员的情况。 5、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证明乙方，即任某的运输队，与甲方中国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洞头县城北污水处理厂（王山头）废弃矿山治理工程经理部签订的协议系运输合同，其中规定“如乙方私自卖料发现一车罚款一万在单月工程款扣除。” 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案发后，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任坤、石来福、韩国振均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关于被告人云兆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指控第一节盗窃犯罪数额的异议及被告人石来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指控第三节盗窃犯罪数额的异议，本院经审查，被告人云兆允供述了盗窃的石料售予温州宏泰混凝土公司自己收到的石子款16900元，自己拿了其中的1400元另外的分给任坤等人，另外的分给任坤、任蒙蒙、石来福、孙玉有都分到1300元，“国富”分到5300元，韩国振分到4300元，自己另外得到一万元是任蒙蒙代其去领的，故自己总共从温州宏泰混凝土公司拿到盗窃的石子款11400余元，售予“老太婆”郑某的石子加工厂自己共偷卖了六车过去，每车石料有20多吨左右，开始一车卖550元，后来一车卖600元，共卖得3000多元，调取证据清单、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帐（户名陈某2，尾号6072），证明陈某1妻子陈某2共计支付石头款216300元，支付任坤石头款1笔计13200元、支付任蒙蒙石头款6笔共计152400元（42600、8500、10800、23300、26600、40600）、支付韩国振石头款3笔共计33800元（8100、18200、7500）、支付云兆允石头款2笔共计16900元（6900、10000），被告人任坤供述盗窃石料售予土石方收到的第一笔13200元款项是打到自己的银行卡内，其中自己占了一半，任蒙蒙、云兆允占了2000元，张军、石来福占了1300元，后续的款项是打到任蒙蒙和云兆允的银行卡内，被告人任蒙蒙供述了其共收到宏泰转账的石头款152400元，这笔款项中，任蒙蒙分到三万四五，任坤分到二万，张军、石来福各分到3万、云兆允分到二万七八，韩国振分到二千，孙玉友没有分到钱，另外还指认任蒙蒙、张军、石来福分别获利3万余元、云兆允获利4万余元的情况，被告人韩国振供述自己共收到宏泰转账的石头款33800元，这笔款项中，韩国振分到25600元，石来福分到四五千，云兆允分到1900元，张军分到一二千元，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任坤、韩国振分别供述了自己领取的款项的分配情况，庭审时任蒙蒙、任坤、韩国振对于他人陈述分账情况亦无实质性的异议，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上述分账的数额与陈某2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帐的支付情况、领款凭证相吻合，据上，足以认定被告人云兆允共从任坤、任蒙蒙、韩国振处各分得盗窃石料的款项2000元、27000元、1900元，合计309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同时结合被告人云兆允供述的自己从经手的16900元中拿到1400元及售予“老太婆”郑某的石子加工厂的情况，公诉机关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就低认定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云兆允共收到石子款为35300元，该认定意见准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任坤、韩国振分别供述了自己领取的款项的分配情况，庭审时云兆允、任蒙蒙、任坤、韩国振对于他人陈述的分账情况亦无实质性的异议，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上述分账的数额与陈某2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帐的支付情况、领款凭证相吻合，据上，足以认定被告人石来福共从任坤、任蒙蒙、韩国振、云兆允处各分得盗窃石料款项1300元、30000元、4000元、1300元，合计366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上，被告人云兆允、石来福提出的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任蒙蒙、石来福、任坤的辩护人提出的认为指控被告人任蒙蒙、石来福、任坤等人各自以留车不卸的方式盗窃土石方的其中部分行为系在工作时间实施属职务侵占行为的意见，本院经审查，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项目人员花名册，证明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任坤、石来福、韩国振系温州洞头城北污水处理厂废弃矿山边坡治理工程项目登记的务工人员的情况，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证明乙方即任某的运输队与甲方中国中铁二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洞头县城北污水处理厂（王山头）废弃矿山治理工程经理部签订的协议系运输合同，其中规定“如乙方私自卖料发现一车罚款一万在单月工程款扣除”，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任坤、石来福、韩国振供述上述人员均系任某车队成员，实施盗窃的方式系以留车不卸方式实施，下班后再将土石方偷运出售获利，本院认为，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任坤、石来福、韩国振均系任某组建的车队成员与甲方签订运输合同，为该项目部承接运输土石方任务，且指控一至五节的犯罪事实均是各被告人下班后将工程运输的土石方偷运售予宏泰等处进行获利，只是利用了工作上的便利且盗窃行为具体实施也是在下班时间，上述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关于“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的规定。据上，辩护人提出的该方面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任蒙蒙、任坤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于指控第六节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任蒙蒙、任坤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成立盗窃罪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被告人任蒙蒙供述了其偷运土石方至林子传沙场码头事后从林子传处获取了相应的报酬，被告人任坤供述了其偷运土石方至林子传沙场码头是因为林子传进行拦车并允诺每车50-80元，任坤等人拉卸土石方到林子传沙场码头后林子传还出具了票据，其把票据收起来交给弟弟任蒙蒙，被告人云兆允供述了因为林子传拦车，自己考虑到把土石方倒到林子传码头距离近可以省油，并且林子传还有给补贴，就将土石方拉卸到林子传的码头，被告人石来福供述了自己听说偷运给老林每车可以拿到50元及将工程运输的土石方偷运到林子传指定的一个码头，四被告人的上述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同案犯林子传的供述予以佐证，足以证明被告人任蒙蒙、任坤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偷运土石方到林子传沙场码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方面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石来福、任坤、韩国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多次或多次结伙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石来福、任坤、韩国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云兆允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予以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云兆允、任蒙蒙、石来福、任坤、韩国振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立功是犯罪分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行为，被告人任坤称自己曾于2017年4月打电话举报许永党等人盗窃土石方，该举报行为系被告人任坤归案之前的行为，其行为不属于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任坤的辩护人提出认为被告人任坤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不予采纳；归案说明证明民警在侦办云兆允等人盗窃案件中发现云兆允车队中任蒙蒙、任坤、韩国振、石来福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因此于2017年6月26日19时许前往上述人员居住的工棚将被告人韩国振、任蒙蒙、石来福、任坤抓获，被告人云兆允于2017年6月14日被传唤到案并交代了韩国振等人实施盗窃土石方的情况，被告人韩国振在公安机关当场实施抓捕同案犯时表明身份配合调查的行为，不属于犯罪后主动报案并滞留现场、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等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因此予以认定被告人韩国振不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韩国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国振具有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2017）浙0305刑初1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云兆允所判处的缓刑。 二、被告人云兆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前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 三、被告人任蒙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止）。 四、被告人石来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止）。 五、被告人任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止）。 六、被告人韩国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 七、责令被告人云兆允退赔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236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任蒙蒙退赔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430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石来福退赔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398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任坤退赔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212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韩国振退赔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75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政茂 人民陪审员  褚金凤 人民陪审员  林 军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 代书 记员  倪琼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