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204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于龙波，男，196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一审被告）：烟台皓天供热自动化控制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青年路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26980770846。法定代表人：于龙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磊，山东信谊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山东信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莲松，女，197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宾，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永利，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于龙波、烟台皓天供热自动化控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莲松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9）鲁0602民初3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龙波、烟台皓天供热自动化控制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将自己任法定代表人的润泽公司（全称烟台润泽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收取的材料款占为己有、从双方合伙项目中剥离，单独分割上诉人于龙波任负责人的长城公司（全称山东长城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施工款，进而导致上诉人于龙波不仅未收回投资成本反而还要继续支付被上诉人款项,形成巨大反差，明显对上诉人于龙波不公。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龙波不应参与分配润泽公司在龙凤项目的材料利润不符合基本事实，进而导致认定整个合伙经营事项的成本也认定错误。上诉人围绕合伙项目包括了施工(长城公司)和材料(润泽公司)两部分进行陈述，具体如下：一、双方经营合伙事项对外支付相关款项并非是施工、材料独立付款，也即是于龙波、62×××96银行卡(户名为于龙波，双方用于经营合伙事项对外支付款项的银行卡，下称2896卡)、长城公司也参与了支付材料款。1、一审法院以润泽公司收取发票和开具发票来认定润泽公司独立完成了付款、销售的方式存在错误，没有审查具体付款方。润泽公司收取了材料供应商的发票仅是合伙双方一致同意由材料商将发票开给润泽公司，而在实际支付材料款时于龙波、2896银行卡、长城公司均参与了材料款的支付。2、需要着重说明的是：被上诉人自身提交的证据都可以看出并非是施工、材料独立付款。被上诉人提交的《海阳龙凤乐业供暖管道项目材料成本》、《海阳龙凤乐业供暖管道项目施工成本》中材料部分的资金流水一栏有长城公司对外支付。被上诉人提交的2896卡《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可以看出，在双方合伙期间润泽公司持续分12笔汇入该卡款项，且被上诉人自己注明“润泽转入”。二、对于材料供应商的联系、选定、采购、材料款的支付并非一审认定的润泽公司独立完成。润泽没有参与材料供应商的联系、选定、采购，均是由于龙波联系材料供应商之后由长城公司签订了全部购销合同。三、从以下也可以看出施工与材料均是双方合伙经营的整体不可分割。1、从相关协议、合同签订的时间上来看。《项目投资合作协议》签订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而与龙凤公司（全称烟台龙凤乐业供热有限公司）的《施工合同》、《采购合同》时间均为2016年9月20日。上诉人于龙波与被上诉人签订《项目投资合作协议》时根本没有考虑过在签订合同时龙凤公司会要求将供暖管道项目分为施工、采购两份合同。2、施工、材料部分从相关合同(均为2016年9月20日)、补充协议(均为2018年7月10日)的签订；龙凤公司对长城公司、润泽公司的付款基本时间一致。3、材料的采购是依附施工进行。况且项目发包人龙凤公司的证明也证实：双方共同承接的合伙项目实际履行中因长城公司没有经营施工材料的相关范围，特以润泽公司名义签订相关采购合同。四、上诉人皓天公司根本不是《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中合同相对方，皓天公司法律地位上独立且是代长城公司收款，本案属于合伙纠纷，皓天公司不应当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同时双方合伙经营事项没有进行结算且经营事项至今存在债务，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审中，上诉人补充上诉意见如下：一、上诉人不认可一审法院没有审理双方的投资款而是按照各50%比例分配利润。本案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投资款入账明细》中也不认为双方按各50%投资且双方的《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中也约定了“后期按需追加投资”，所以应对双方的投资款进行审理、确认。二、一审法院以皓天公司是于龙波个人独资公司而认定皓天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陈莲松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一、涉案龙凤乐业项目的材料供应由润泽公司独立完成，与被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无权要求分配龙凤项目的材料利润，理由是：（一）陈莲松与于龙波从未就涉案龙凤乐业项目材料供应签订任何形式的合作协议，陈莲松与于龙波签订的《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双方就合作投资承建烟台龙凤乐业供暖管道施工项目的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由此可见，涉案龙凤乐业项目施工系双方合作投资承建和完成的，陈莲松有权按照协议约定要求分配利润，而材料供应系润泽公司独立完成的，与于龙波无关，并非系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所述“因《项目投资合作协议》签订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而与龙凤公司《施工合同》、《采购合同》时间均为2016年9月20日，所以签订《项目投资合作协议》时根本没考虑过签订合同时龙凤公司会要求将供暖管道项目分为施工、采购两份合同的问题”，同时需要说明的是涉案龙凤乐业项目《采购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6年9月20日，《施工合同》并未注明具体签订时间，但从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6年8月10日；竣工日期2016年10月10日，不迟于2016年11月15日竣工）的约定来看《施工合同》的签订时间不可能为2016年9月20日。（二）龙凤公司系通过招投标程序最终选定润泽公司作为涉案龙凤乐业项目的材料供应商，且答辩人提交的2016年9月20日龙凤公司与润泽公司签订的《聚氨酯保温管采购合同》、2018年7月10日签订的《采购合同补充协议》以及龙凤公司将全部材料款4785170元支付给润泽公司，润泽公司为龙凤公司出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润泽公司为履行上述采购合同，向河北天元钢管制造有限公司、山东大千热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支付334万余元购买上述材料，并且上述公司为润泽公司出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事实，表明润泽公司独立完成上述材料的采购、付款、收取发票、销售、收款以及开具发票各个环节，与被答辩人无关。（三）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签订的编号为LFLY-001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小区内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工程承包范围中承包方式均明确约定土建：包工包料，安装：甲方（龙凤公司）供主要材料，乙方（长城公司）负责安装施工。从上述两份施工合同的内容来看涉案龙凤乐业项目的主要材料供应与长城公司以及被答辩人无关。（四）上诉状中所述“于龙波、长城公司也参与了材料款的支付，因此于龙波也应当参与分配龙凤乐业项目材料利润”的观点是严重错误的，基于答辩人和被答辩人于龙波在涉案龙凤乐业项目施工部分的合作关系，为了不影响项目整体施工进度，在润泽公司需要支付的材料款或者长城公司需要支付的施工费存在资金紧张时确实存在互相先垫付款的情况存在，但上述款项，后续都已经偿还或者抵顶。（五）被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的2019年4月22日龙凤公司证明系第三人出具，且内容与龙凤公司、润泽公司签订的《聚氨酯采购合同》、《采购合同补充协议》，龙凤公司、长城公司签订的编号为LFLY-001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小区内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龙凤公司将全部材料款支付给润泽公司，润泽公司为龙凤公司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的事实严重不符。综上来看，涉案龙凤乐业项目的材料采购系润泽公司独立完成的，与于龙波无关，于龙波无权要求分配材料利润。二、皓天公司系于龙波成立的个人独资公司，且于龙波将涉案龙凤项目的施工费转入皓天公司账户，拒绝分配施工利润的行为严重侵犯了陈莲松的合法权益，因此于龙波和皓天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以皓天公司法律地位上是独立的且代长城公司收款，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认识是错误的。三、2018年2月10日，陈莲松与于龙波共同签字确认的工程尾款付款明细，已经表明涉案龙凤乐业项目施工成本已经于2018年2月10日全部结清，于龙波以涉案龙凤乐业项目施工成本未结清为由拒绝支付项目施工利润给陈莲松，且陈莲松提交的龙凤乐业项目施工成本明细高于于龙波一审中提交的施工成本，在工程总价款已确定的情况下，陈莲松主张分配的施工利润远低于被答辩人扣除成本后的利润，因此一审法院按照陈莲松的主张分配利润是正确的。总之，被答辩人以施工成本未结清为由拒绝分配利润给陈莲松，在陈莲松起诉后，被答辩人又想通过分配陈莲松控制的润泽公司材料利润的方式，试图不分配施工利润的行为严重侵犯了陈莲松的合法权益，望在查明事实、准确适用法律基础上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护陈莲松的合法权益。针对上诉人补充意见补充答辩意见，一审法院按照投资协议约定分配利润是正确的，后续没有追加投资。陈莲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两被告支付原告投资收益1154735.5元。一审判决查明，皓天公司系被告于龙波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润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原告陈莲松。2016年7月30日，原告与于龙波在签订的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双方就合作投资承建“烟台龙凤乐业供暖管道施工”项目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利益共享，风险共担；投资方式为2016年8月1日双方各出资55万元，合计110万元用于项目启动，后期按需追加投资，以收据确认投资金额及时间；于龙波负责履行长城公司与龙凤公司签署的合同，原告负责本项目的出纳工作，根据领导批示付款结算。原告依约分别于合同签订前日及合同签订后的同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双方合作项目出资50万元和10万元。2016年9月20日润泽公司与龙凤公司在签订的聚氨酯保温管采购合同中约定，龙凤公司向润泽公司采购保管温管，合同价款950万元，结算以实际发生为准。2018年7月10日，龙凤公司与润泽公司在签订的采购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双方于2016年9月签订的供暖管道采购合同已于2017年采购完成，总决算金额为4785170元，截止至当月有5日，龙凤公司已向润泽公司支付了价款3318000元。协议签订后，龙凤公司向润泽公司全额支付了余款。2018年7月10日，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在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载明，双方共同确认龙凤乐业工程总决算金额为5606471元，2018年7月5日前龙凤公司已经支付3297000元至长城公司账户，2019年1月支付1468500元至皓天公司账户，剩余840970元尚未支付；由于长城公司目前处于改制过程中，双方一致同意将上述款项付至皓天公司，收据由皓天公司开具，且每付笔款必须出具长城公司委托收款书，长城公司承诺收款主体变更后产生的一切与龙凤公司无关。2019年4月22日，龙凤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其中一份载明：陈莲松、于龙波二人共同承接的龙凤公司供暖管道施工项目的实际履行中因长城公司无经营施工材料的相关范围，故陈莲松、于龙波二人以润泽公司名义与龙凤公司签订相关采购合同，且在支付相关材料款时龙凤公司直接付至润泽公司账户。另一份证明载明：陈莲松、于龙波二人共同承接的龙凤公司供暖管道施工项目实际履行中由长城公司与龙凤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履行，由润泽公司名义与龙凤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并履行；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工程决算总额为5606471元，截止到当年1月25日已支付4765500.35元，剩余尾款840970.65元；龙凤公司与润泽公司材料款总额为4785170元，截止到当年1月25日已支付4067394.50元，剩余尾款717775.50元。原告向法院提交的2016年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签订的小区内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中载明，长城公司承建龙凤公司小区供暖管道施工工程，工程地点为理诚家园、龙泉小区、和平小产权、水晶庄园、和平大厦、和平村委瑞苑……；工程包括土建部分和安装部分，其中土建部分为包工包料，安装部分为龙凤公司供主要材料，长城公司负责安装施工；合同价款暂定300万元，开工时间为2016年8月10日，竣工时间为当年10月10日。两被告向法院提交的2016年8月5日龙凤公司给长城公司关于甲供区域的划分函中载明，长城公司承建龙凤公司海阳供暖管道施工工程的甲供材和乙供材施工区域划分如下，乙供材区域：为主管道DN630管道，自赵家庄海天路段，包含其中的DN500、DN450及DN300管，由长城公司采购，其中自坐标点69584.9/70509.0延黄海大道至海盛路路口，包含去盛华国际的分支管道，由长城公司施工；龙泉小区、和平小产权、和平大厦及其附楼、水晶庄园、紫薇园小区；理诚家园及生产村小区。甲供材区域：除上述区域外的其他区域，安装主材保温管、管件、阀门由甲供。一审庭审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请求两被告支付原告投资收益1463147元（2926294元×50%）。两被告称2018年2月龙凤公司向长城公司付款1200000元，向润泽公司付款200000元，以上合计1400000元，原告与于龙波各分700000元，原告曾于2016年10月24日自润泽公司擅自取款312811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称自其与于龙波合作诉争项目双方未分配过利润。诉讼中，法院根据原告财产保全的申请，裁定冻结了皓天公司在龙凤公司的工程款840970.65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于龙波于2016年7月30日签订的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系原告与于龙波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形式要件齐备，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恪守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通过银行出资50万元和10万元，2018年7月10日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共同确认龙凤乐业工程总决算金额为5606471元，已支付4765500元，剩余840970元尚未支付的事实清楚，龙凤公司与润泽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签订聚氨酯保温管采购合同、于2018年7月10日签订采购合同补充协议，龙凤公司收取材料后将全部价款4785170元支付给润泽公司的证据充分。本案原、被告争执的焦点问题有二：一、被告于龙波是否有权参与分配润泽公司龙凤项目的材料利润；二、诉争龙凤公司供暖管道施工项目的成本情况。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首先，原告与于龙波签订的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双方就合作投资承建“烟台龙凤乐业供暖管道施工”项目，该协议中无关于材料的约定，亦无关于润泽公司参与该项目之约定。其次，2018年7月10日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载明“由于长城公司目前处于改制过程中，双方一致同意将上述款项付至皓天公司，收据由皓天公司开具，且每付笔款必须出具长城公司委托收款书”，该协议中未约定将相应款项支付给润泽公司。第三、从原告提交的2016年9月20日龙凤公司和润泽公司签订的聚氨酯保温管采购合同、小区内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龙凤公司将最终结算的材料采购款全部支付给润泽公司、润泽公司为龙凤公司出具全额增值税发票看，润泽公司独立完成了上述材料的采购、付款、收取发票、销售、收款及开具发票各环节，两被告无证据证明其或者长城公司亦参与了上述业务。第四，根据原告与于龙波签订诉争合作协议，于龙波负责履行长城公司与龙凤公司签署的合同，原告负责本项目的出纳工作，然2016年9月20日润泽公司与龙凤公司之间的聚氨酯保温管采购合同及后续采购合同补充协议均为原告签订。另一方面，为履行上述采购合同，润泽公司支付价款3342325.91元给案外人河北天元钢管制造有限公司等供货商，最终与龙凤公司决算金额为4785170元。原告向法院提交的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签订的小区内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中载明合同价款暂定300万元，作为负责与龙凤公司签署合同的被告未提交该份合同，2018年7月10日龙凤公司与长城公司确认总决算金额为560万余元，从上述金额看上述工程款暂定金额及最后决算金额均不应包括润泽公司材料款。最后，应当指出的是，被告提交的2019年4月22日龙凤公司证明系作为合伙方之外的第三人出具，且内容亦与前述聚氨酯保温管采购合同、小区内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以及龙凤公司将最终结算的材料采购款全部支付给润泽公司以及润泽公司为龙凤公司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不符。另一方面，诉争供暖管道施工工程亦包括部分材料采购，这与原告提交的小区内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被告提交的关于甲供区域的划分函、长城公司与材料商签订的采购合同及原、被告提交的成本明细、银行凭证等亦相吻合。综上，两被告关于于龙波应参与分配润泽公司龙凤项目的材料利润的主张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告提交龙凤乐业项目工程成本明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工程尾款付款明细等一宗，证明海阳龙凤乐业供暖管道工程总成本2680177元，鉴于工程总决算金额为5606471元，诉争项目利润为2926294元。两被告主张的诉争工程总成本扣除润泽公司材料款后低于原告主张的成本金额，故法院对原告之上述主张予以采信。现原告主张于龙波偿付投资收益1463147元的诉讼请求于约相合、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应当指出的是，本案系原告与于龙波合伙投资承建龙凤公司供暖管道施工工程，龙凤公司将部分施工工程款打入皓天公司的账户，另因皓天公司系于龙波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故原告主张皓天公司应与于龙波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于龙波关于其出资远超过原告的出资，不应收益均享的辩解与约相悖，亦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其该辩解，法院不予采纳。两被告关于原、被告各已分配利润70万元的主张，原告予以否认，两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故对两被告之上述主张，法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3日判决：限被告于龙波、被告烟台皓天供热自动化控制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经法院共同偿付给原告陈莲松投资收益人民币1463147元。如果被告于龙波、被告烟台皓天供热自动化控制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陈莲松。案件受理费17969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于龙波、被告烟台皓天供热自动化控制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因原告陈莲松已向法院全额预交，限两被告于龙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迳付给原告陈莲松22969元。本院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于龙波、皓天公司向本院提交十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于龙波(微信号wxid_o7ugrfeb6mcl22）与陈莲松（微信号cls1977）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本组证据总体证明：1、不论从给材料商支付货款还是材料部分与龙凤乐业的结算和结算款的收取、润泽公司发票的准备，陈莲松都是在与于龙波进行商量。2、特别是陈莲松个人发送的《于龙波、陈莲松利润分配表》中也将润泽公司的收益计入二人合伙范围之内且将润泽公司的收益在二人之间进行分配。3、润泽公司在海阳龙凤乐业处的收益属于双方的合伙范围。以下是具体证明事项：1、陈莲松主动与于龙波商量材料中供应商大千公司款项的支付，且支付数额与双方在一审中提交的成本表格中“大千保温口”一栏的数额一致，为94920.6元、时间为2017年11月21日（在双方2017年11月2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2、陈莲松将施工和材料的结算一起发送给张总（龙凤乐业的领导）且将施工和材料的结算问题一起与张总沟通；之后将与张总沟通的微信内容发送给于龙波，并交代于龙波要注意的问题（在双方2017年12月2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3、陈莲松主动与于龙波商量润泽公司发票和收据（在双方2018年1月1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4、陈莲松主动将长城公司、润泽公司与龙凤乐业的补充协议一并发送给于龙波（在双方2018年7月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5、2018年8月13日的微信聊天中陈莲松主动告知于龙波赶紧准备润泽公司的68万的发票并主动说明将其将个人整理的《于龙波、陈莲松利润分配表》发送于龙波，且《于龙波、陈莲松利润分配表》中“二、2018年1月回收款账面差额润泽68万；三、海阳应收款（元）：2019年1月31日长城：1468500.35、润泽：749394.5元；2019年6月30日长城：840970.65元、润泽：717775.5元；润泽账户尚欠6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应缴税款：680000×25%=170000元。两人利润计算：2019.1.31润泽收款补齐之前差额余：749394.5-46132-20000-170000=513262.5；2019.6.30长城、润泽收款差额：840970.65-717775.5=123195.15；2019.1.31回款润泽账户剩余待分配利润：513262.5-123195.15=390067.35；此次待分配利润共计：1468500+390067=1858567此计算方法将两人利润一次性分配完毕，2019年6月31日长城、润泽应收款分别到账后不再另计分配，即为利润分配所得。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需要说明的是：前述《于龙波、陈莲松利润分配表》中提到的2019年1月31日长城：1468500.35、润泽：749394.5；2019年6月30日长城：840970.65元、润泽：717775.5元；与长城公司、润泽公司分别与龙凤乐业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采购合同补充协议》中2019年1月31日、2019年6月31日付款数额相一致，进而说明陈莲松个人整理的《于龙波、陈莲松利润分配表》中润泽公司属于双方合伙范围、应收款数额均是与事实情况一致。第二组证据：①视频——于龙波与陈莲松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号同上）时间分别为2017年8月7日（内容为：陈莲松本人的声音）、2017年9月20日（内容为：陈莲松发送的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②进账单（2016年7月29日）（陈莲松一审提交，其中有陈莲松手机号15953516555）；③视频——搜索陈莲松的手机号15953516555可以关联到微信号cls1977）;④陈莲松与龙凤乐业金工的微信聊天截图（陈莲松一审提交）——其中陈莲松的微信与证据1中陈莲松微信一致。证实无论从声音还是关联被上诉人的手机号15953516555还是陈莲松一审提交的其个人微信来看，均能证实证据1中的微信号cls1977为被上诉人陈莲松的微信。第三组证据：沧州中弘管道有限公司证明、《工业品买卖合同》、中弘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本组证据总体证明：材料采购部分中与中弘公司的采购、合同履行均是由于龙波个人参与，陈莲松、润泽公司均没有参与。以下是具体证明事项：1、山东长城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因海阳市区的供暖管道施工于2016年8月采购中弘公司的钢管；2、上述货款实际支付货款是由山东长城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负责人于龙波个人（卡号为62×××96）的银行账户支付，货款金额为141633元；3、货款对应的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开具到烟台润泽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名下，发票号码为：09111164、09111165（与一审中陈莲松提交的沧州中弘管道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一致）；4、在发生上述业务时没有和烟台润泽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书面合同，发生业务关系时均是由于龙波个人和中弘公司进行对接。第四组证据：山东大千热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证明、《工业品买卖合同》、大千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本组证据总体证明：材料采购部分中大千公司的采购均是由于龙波个人参与，陈莲松、润泽公司均没有参与。以下是具体证明事项：1、山东长城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与大千公司于2016年7月30日在海阳市与签订了《工业品合同》约定了山东长城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采购大千公司的保温管；2、上述《工业品合同》签订主体是大千公司和山东长城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但实际支付《工业品合同》的货款是由烟台润泽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龙波（卡号为62×××96）的银行账户支付；3、货款的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开具到烟台润泽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名下，发票号码为：18262502、18262503、01282762、01282763、01282764、01282765、01282766、01282767、01282768、05763102、05763103（与一审中陈莲松提交的山东大千热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发票一致）；4、大千公司在《工业品合同》实际履行中没有和烟台润泽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书面合同，发生业务关系时均是由于龙波个人和大千公司进行对接。第五组证据：海阳市华茂物资有限公司证明、《工业品买卖合同》、华茂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销售单14张（2016年8月—2016年11月）。本组证据总体证明：材料采购部分中华茂公司的采购均是由于龙波个人参与，陈莲松、润泽公司均没有参与。以下是具体证明事项：1、山东长城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因在海阳市供暖管道施工工程而购买华茂公司的钢管，相关的采购合同直接由华茂公司与山东长城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签订；2、本次购买材料的货款分别由于龙波（卡号为62×××96）、烟台润泽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3、本次货款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受山东长城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负责人于龙波指示，货款对应的发票均开具到烟台润泽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名下，发票号码为：018250250、018250251、01274156、01274157、01274158（与一审中陈莲松提交的海阳市华茂物资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一致）；4、华茂公司未与烟台润泽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书面合同，在发生上述采购业务时均是由于龙波个人和华茂公司相关人员进行对接。第六组证据：河北天元钢管制造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工业品买卖合同》、天元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本组证据总体证明：材料采购部分中天元公司的采购均是由于龙波个人参与，陈莲松、润泽公司均没有参与。以下是具体证明事项：1、山东长城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因在海阳市供暖管道施工工程采购了天元公司的保温管；2、货款分别由烟台润泽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山东长城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于龙波（卡号为62×××96）的银行账户支付到天元公司账户；3、前述货款的发票均开具到烟台润泽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名下，发票号码为：00466079、00466080、00466081、00466082、00466083、00466084、00466085、00466086、00466087、00466088、00466089、00466090（与一审中陈莲松提交的河北天元钢管制造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一致）；4、天元公司未与烟台润泽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书面合同，天元公司是受于龙波指示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到烟台润泽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名下，且发生业务关系时均是由于龙波个人和天元公司进行对接。第七组证据：海阳市华发保温材料有限公司销货清单14张（2016年9月—2017年5月）。本组证据总体证明：材料采购部分中华发公司的采购是以长城公司名义进行，陈莲松、润泽公司均没有参与。以下是具体证明事项：1、结合陈莲松一审提交的《海阳龙凤乐业供暖管道项目材料成本》第二页“华发保温、华发刘雨兵”可以相互印证，说明材料部分的货物在华发公司进行了采购；2、该部分的采购是以长城公司名义进行。第八组证据：《海阳龙凤乐业供暖管道项目材料成本》（一审陈莲松提交）。本组证据总体证明：1、前述中弘公司、大千公司、华茂公司、天元公司与陈莲松一审提交的《海阳龙凤乐业供暖管道项目材料成本》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前述公司的证明效力；2、资金流水一栏陈莲松都自认长城公司、于龙波个人尾号为2896的卡参与支付了材料款，所以材料部分也属于双方合伙范围。1、该成本表格中“沧州中弘管道”一栏对应的已付金额141633元、日期2016.8.10、发票归属润泽公司、资金流水2896卡—中弘公户与前述中弘公司开具的证明内容一致；2、该成本表格中“大千热力、大千保温口、大千李克铸、大千高英超”一栏对应的发票归属润泽公司、资金流水润泽公户、2896卡支付与前述大千公司开具的证明内容一致；3、该成本表格中“华茂物资”一栏对应的发票归属润泽公司、资金流水润泽公户、2896卡支付与前述华茂公司开具的证明内容一致。第九组证据：①关于2016年《烟台龙凤乐业供热有限公司供热管道施工工程合同》签订的情况说明；②投标邀请及招标文件；③《会议纪要》；④证明；⑤管材采购投标单位签到表；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LFLY-01（最后页反面是陈莲松本人签字）；⑦龙凤公司营业执照。本组证据综合证明：是于龙波全程参与了龙凤公司在海阳市的供热管道施工和材料采购的招投标、合同履行。1、于龙波任负责人的山东长城公司莱山分公司是在2016年6月2日收到龙凤公司对于其公司在海阳的供热管道施工工程，且包括施工和材料两部分，但在一份合同中；2016年8月龙凤公司同意于龙波以润泽公司名义提供材料；甚至在项目的2016年7月29日的周例会中也仍是以长城公司名义在准备材料采购；而于龙波与陈莲松是在2016年7月30日签订的《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也即是说在签订合作协议时于龙波根本不知道会将施工项目分为长城公司和润泽公司分别履行施工、材料合同。在签订合作协议时双方的本意是管道施工包含了施工和材料采购两部分；2、龙凤公司委派李军与于龙波沟通管道项目的合同签订、履行工作，李军在沟通过程中使用的邮箱号为191636573@qq.com）；3、在后期将管材部分单独投标时也是于龙波以润泽公司名义进行投标签到。第十组证据：①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公证处公证书（长城公司于龙波与龙凤公司李军在海阳管道项目合同签订及履行中沟通的邮箱）②《烟台龙凤乐业供热有限公司采购合同》（一审陈莲松提交）本组证据综合证明：是于龙波与龙凤公司直接沟通材料采购及材料采购合同的履行、材料款的计算、结算；材料部分属于于龙波与陈莲松合伙范围。1、在2016年8月1日邮箱沟通中附件的《采购合同》中附件中“直埋式保温钢管单价表”中钢管规格、钢管厚度等所有信息与陈莲松一审提交的《烟台龙凤乐业供热有限公司采购合同》中“直埋保温管要求表”均一致；2、在2016年10月9日邮件沟通中是于龙波在与龙凤乐业沟通材料款的付款申请；且“黄海大道材料计划材料申请（润泽）计划单”中也是长城公司作为编制单位以润泽公司名义申请龙凤乐业支付材料款；3、在2016年11月3日邮件沟通中“二级网材料计划”中也是长城公司作为编制单位以润泽公司名义申请龙凤乐业支付材料款；4、在2016年11月11日邮件沟通中是于龙波在向龙凤公司报中弘公司、天元公司、佳星、华茂公司供应的管材信息；5、在2017年12月22日邮件沟通中“于龙波结算总表”、“于龙波管材表”是于龙波一起将土建安装和管材一起报给龙凤乐业；“于总段管件管材数量实测统计表”、“于总管材差异表”均是以于龙波名义进行上报给龙凤乐业。上诉人称，上述微信聊天记录、视频光盘、材料商相关证明等证据，证实润泽公司在龙凤乐业的材料款属于双方合伙范围之内，应当在双方间进行分配。被上诉人陈莲松质证称，不属于新证据，法院不应当予以采信，也不应组织质证。上诉人另提交《于龙波出资表》等材料，主张其投资款项金额为1417048.35元，其中包括被上诉人一审认可的513342元，2016年9月28日由山东长城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至公司会计于红梅处共50000元，2016年10月2日、2016年11月11日、2016年11月14日由王海跨行汇款共400000元，以及以材料形式出资共453706.35元；第4笔属于我方投资款，于红梅将此5万元转入了双方合伙卡2896中，有相关入款凭证，通过银行打入了双方尾号2896、户名为上诉人的合伙账户；第5、6、7笔款不属于借款，后期合伙项目中收回了这部分投资；2016年12月10号还了20万，剩下的是润泽公司返还的；第8笔以材料形式出资，数额为453706.35元；我方要求被上诉人提交第5笔款的还款明细。被上诉人则称，出资表第1、2笔认可，第3笔认可其中的63342元，剩余5万是被上诉人投资，第4笔与本案无关，因为是长城公司转到该公司会计于红梅卡上的，第5、6、7属于项目短期借款，上诉人主张的账户打入借款时间是正确的，其中第5笔还款时间是2016年10月17号，第6、7笔还款时间是2016年12月10号，第8笔不存在也不认可，是上诉人单方出具的，我方不清楚，如果这些材料用于施工，也是列入施工成本里了；龙凤乐业已经与长城公司结算了施工成本，合同约定双方投资款都打在2896卡上。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陈莲松向本院提交山东环宇招标有限公司2016年9月20日出具的中标通知书一份,用以证实龙凤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选定润泽公司为涉案龙凤乐业施工所需管材的供货方，龙凤乐业项目材料采购系润泽公司独立完成，与上诉人于龙波无关，不在本案合伙利润分配范围之内。被上诉人提交《于龙波出资表》所列的第5笔款的还款明细。上诉人称，第5笔明细中2016年10月17日返还王海20万可以说明，润泽公司也属于双方合伙范围，否则也不会返还，而且用于返还该20万的款是来源于龙凤乐业在2016年10月14日支付给润泽公司的材料款。被上诉人提交润泽公司垫付施工费及长城公司垫付材料费的明细2张。上诉人称，从该2份明细中，可以看出，润泽和长城公司都存在交叉付款，即润泽公司有付施工费，而长城公司也有付材料费，这说明双方合伙范围就是长城和润泽公司，否则不可能出现这么多，而且没有被上诉人所谓的垫付借款的支付明细。被上诉人解释称，基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涉案龙凤乐业施工部分的合作关系，为了保证项目进度的顺利进行，润泽公司的材料款以及长城公司的施工费，存在资金不足时，确实有互相垫付款的情况存在，但上述款项后续都已经偿还或抵顶，上述润泽公司支付给王海的20万就是润泽公司替长城公司偿还的借款。关于涉案材料款，上诉人称其提供的微信记录表明被上诉人已经将润泽公司的利润放入了利润分配中。上诉人主张，我方提供的证据第1页2018年部分微信截图，包括8月13号的，我方不是不认可把润泽公司的收益作为双方合伙范围的结算，而是不认可结算的方式，而且该微信聊天第4-6页也是被上诉人在和上诉人商量怎么支付材料款，第15-16页被上诉人也和上诉人商量材料的结算，第25-26页被上诉人也将长城公司和润泽公司后续款项支付协议（龙凤乐业）发送给上诉人。第3-8组证据，证实材料部分的采购都是由上诉人与相关材料方联系并负责采购，是上诉人参与了材料采购；第9组证据是龙凤乐业证明从项目招投标和签订合同和后续材料、施工的结算都是上诉人参与，而且连管材部分单独招投标，其中有投标单位签到表，润泽公司和被上诉人也是上诉人去填报的；第10组证据是上诉人邮箱的公证，证明了是上诉人直接与龙凤公司沟通材料采购和材料合同的结算。之所以把材料款付到润泽公司账户上，是因为长城公司没有材料采购经营的资质。被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发过利润分配表给上诉人，但是上诉人没有认可，而且也不是上诉人提供的表；微信头像是我的，内容记不清了；在双方纠纷没有产生之前，被上诉人将材料款作为利润进行分配是被上诉人的权利的放弃，在上诉人不认可的情况下，双方产生纠纷，被上诉人在本案中请求法院依法解决合伙利润分配问题，被上诉人也就不放弃材料款；材料款结算与上诉人无关，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项目仅限施工部分，不包括材料；龙凤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选定材料的供货商；润泽公司负责材料和结算，润泽公司负责主要的材料供应，独立进行结算；我是润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是包括我在内的两个自然人。二审庭审后，被上诉人提交龙凤乐业供热项目材料利润表3张、《对于龙波提交部分证据质证意见》、《董昭帅关于沧州中弘出具的证明》、《董昭帅关于河北天元出具的证明》、《陈莲松与董昭帅通话录音光盘》，称对于于龙波提交的沧州中弘管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经被上诉人陈莲松向沧州中弘管道有限公司股东兼公司监事董昭帅核实，并由董昭帅本人签字出具证明，证明上诉人于龙波提交的沧州中弘管道有限公司的证明中董昭帅的签名并非系其本人签名，系他人伪造，该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对于于龙波提交的河北天元钢管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经董昭帅所述，均系董昭帅应上诉人于龙波的指令伪造的，且该情况说明上的河北天元钢管有限公司印章及刘金岭的签名均系董昭帅受于龙波指使伪造，该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通过被上诉人对上述两份证据的核实，可以看出上诉人于龙波在二审中提交的第三方出具的证明材料的真实性均存在问题，我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以认可，同时请求法庭对上诉人于龙波二审中伪造证据以及指使他人仿造证据的行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追究责任。于龙波出具《对陈莲松提交的所谓的“董昭帅的说明”回复函》，称董昭帅的说明不符合法律的形式规定，系诬告、诽谤；中弘公司、河北天元公司反映的内容与陈莲松一审提交的发票均能对应；陈莲松说购买了材料，但未提交任何供货合同和供货商证明；陈莲松的代理律师以一份不知真假的说明来否认上诉人全部证据，没有职业道德，扰乱法庭秩序；这么多供货商开出证明，足以说明是于龙波和长城公司参与采购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于龙波的投资数额及利润分配比例如何确定；二、涉案材料款应否纳入合伙范围予以分割；三、皓天公司应否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于龙波主张其投资款项金额为1417048.35元，被上诉人陈莲松主张除打入双方合伙卡2896中的前两笔共463342元，其他均为借款，短期即还款。二审中，双方陈述的借、还款时间基本一致。另外，上诉人所称的上述投资款中由第三人山东长城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至公司会计于红梅处共50000元、由王海跨行汇款共400000元，均涉及到案外人资金，无相关证据佐证上述款项系投资款而非短期借用款。再者，双方在签订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时约定，若后期按需追加投资，应以收据确认投资金额及时间，上诉人亦未提供追加投资的相关收据。上诉人称以材料形式出资的453706.35元亦为投资款，被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亦无充分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上诉人主张的投资数额，一审法院根据合伙协议中由双方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约定，按照投资协议各50%的比例分配利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提供微信记录等证据，称被上诉人已经将润泽公司的利润放入了利润分配中。被上诉人称，发过利润分配表给上诉人，但是上诉人没有认可，此前，被上诉人将材料款作为利润进行分配是被上诉人的权利的放弃，在上诉人不认可的情况下，双方产生纠纷，请求法院依法解决合伙利润分配，也就不再放弃该权利。二审中，上诉人虽主张不是不认可把润泽公司的收益作为双方合伙范围结算、而是不认可结算的方式，并主张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视频光盘、材料商相关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润泽公司在龙凤乐业的材料款属于双方合伙范围之内。但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及证据，结合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2016年9月20日龙凤公司和润泽公司签订材料采购合同、小区内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龙凤公司将最终结算的材料采购款支付给润泽公司并由润泽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以及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项目仅限施工部分、并不包括材料部分等事实，上诉人的证据并不足以推翻被上诉人的主张，即润泽公司独立完成了涉案材料的采购、付款、收取发票、销售、收款及开具发票各环节。另外，双方在签订合伙协议后，并没有变更合伙协议，因此，一审法院未将涉案材料款纳入双方合伙范围予以分割，合理有据。关于争议焦点三。上诉人皓天公司虽不是《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中合同相对方，但系上诉人于龙波成立的个人独资公司，且于龙波将涉案龙凤乐业项目的施工费转入皓天公司账户，一审法院判令由皓天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证据及理由不充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69元，由上诉人于龙波、烟台皓天供热自动化控制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殷连泽审判员张莉莉审判员刘海波二Ｏ二Ｏ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吕冠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