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刑终19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煌生，男，1964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清流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1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于1998年8月14日假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子清，北京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廖同坤，男，1958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福建省清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4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何忠，男，1966年3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文盲，务农，住福建省清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4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仕焕，男，1964年4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文盲，务工，户籍地福建省清流县，现住福建省清流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22日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4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4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志华，男，1963年9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福建省清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4日被清流法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5日被逮捕，后于同年5月17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俞显菊，男，1961年10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现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4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伙木，男，1968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清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清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清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4日被清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审理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煌生、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8）闽0423刑初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煌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7月至2011年12月期间，被告人夏煌生伙同其上线洪某，由夏煌生负责找廖同坤、魏仕焕等亲戚、朋友借用医疗证等，洪某负责伪造医疗证上人员在北京医院住院治疗的相关资料，然后由夏煌生将伪造的住院资料等送到清流县医保中心审核、报销，先后骗取新农合基金213,563.7元、商业补充医疗保险理赔金103,359.49元，共计316,923.19元，夏煌生从中分得40,000余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夏煌生伙同洪某伪造其儿子夏某1住院资料后，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新农合基金25,490.84元、商业补充医疗保险理赔金10,358.13元，共计35,848.97元。夏煌生从中分得10,000元。案发后，夏煌生退还清流县医保中心15,000元。 2．被告人夏煌生向某富（已死亡）借到医疗证后，通过洪某伪造魏启富的住院资料，按照上述方式，骗取了新农合基金18,562.89元、商业补充医疗保险理赔金5,162.17元，共计23,725.06元。 3．被告人廖同坤在明知被告人夏煌生利用其儿子廖祖高医疗证伪造住院资料用于医保报销的情况下，仍将医疗证、银行账户等借给夏煌生使用，夏煌生伙同洪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新农合基金30,000元、商业补充医疗保险理赔金18,314.22元，共计48,314.22元。案发后，夏煌生、廖同坤退还清流县医保中心48,314.22元。 4．被告人赵何忠在明知被告人夏煌生利用其儿子赵某的医疗证伪造住院资料用于医保报销的情况下，仍将医疗证、银行账户等借给夏煌生使用，夏煌生伙同洪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新农合基金30,000元、商业补充医疗保险理赔金13,744.35元，共计43,744.35元。案发后，夏煌生、赵何忠退还清流县医保中心43,744.35元。 5．被告人魏仕焕在明知被告人夏煌生利用其医疗证伪造住院资料用于医保报销的情况下，仍将医疗证、银行账户等借给夏煌生使用，夏煌生伙同洪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新农合基金30,000元、商业补充医疗保险理赔金16,547.05元，共计46,547.05元。案发后，清流县公安局向魏仕焕扣押了6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魏仕焕向本院退缴45,947元。 6．被告人黄志华在明知被告人夏煌生利用其妻子上某,4的医疗证伪造住院资料用于医保报销的情况下，仍将医疗证、银行账户等借给夏煌生使用，夏煌生伙同洪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新农合基金24,284.81元、商业补充医疗保险理赔金9,453.61元，共计33,738.42元。案发后，清流县公安局向黄志华扣押了3,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黄志华向本院退缴30,738.42元。 7．被告人俞显菊在明知被告人夏煌生利用其亲戚罗某,4的医疗证伪造住院资料用于医保报销的情况下，仍借了罗某,4的医疗证、银行账户交给夏煌生使用，夏煌生伙同洪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新农合基金30,000元、商业补充医疗保险金19,162.79元，共计49,162.79元。案发后，俞显菊退还清流县医保中心33,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俞显菊向本院退缴16,162.79元。 8．被告人赵伙木在明知被告人夏煌生利用其妻子董某,4的医疗证伪造住院资料用于医保报销的情况下，仍将医疗证、银行账户等借给夏煌生使用，夏煌生伙同洪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新农合基金25,225.16元、商业补充医疗保险金10,617.17元，共计35,842.33元，该款全部被赵伙木据为己有。案发后，赵伙木退还清流县医保中心17,000元，被清流县公安局扣押了18,843元。 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夏煌生在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被西安市沣东新城分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经清流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分别于2017年10月30日、11月6日、11月14日、12月12日、12月7日、12月19日到清流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 原判另查明，本案商业医疗补偿保险理赔款项均由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理赔。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清流县医保中心提供清流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样本等物证，证人晏某、夏某1、陈某,4、赖某,4、罗某,4、上某,4、董某,4、夏某2等人的证言，清流县医保中心关于赵某等9人医药费诈骗要情专报、清流县医保中心医疗保险专案调查通知书、清流县医保中心协查函、诊断证明书、病程记录、入院资料、治疗费用清单、账户交易明细及资金转账凭证、户籍证明和户口注销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记账凭证等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和扣押笔录，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夏煌生、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夏煌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伪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参保人员住院资料并用于医保报销，骗取新农合基金和商业补充医疗保险理赔金共计316,923.19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明知医疗证、银行账户借给夏煌生系用于伪造假住院资料报销，仍由夏煌生继续实施诈骗，其中廖同坤涉案48,314.22元、赵何忠涉案43,744.35元、魏仕焕涉案46,547.05元、俞显菊49,162.79元、黄志华涉案33,738.42元、赵伙木涉案35,842.33元，数额较大。上述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夏煌生分别伙同被告人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等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夏煌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夏煌生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夏煌生有犯罪前科，多次诈骗医保款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夏煌生退还了部分涉案款项，被告人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已退清涉案款项，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煌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廖同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赵何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魏仕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黄志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俞显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赵伙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夏煌生、廖同坤、赵何忠、俞显菊、赵伙木向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清流管理部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157,058.57元，返还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清流管理部157,058.57元。九、随案扣押的被告人魏仕焕违法所得600元、被告人黄志华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赵伙木违法所得18,843元，共计22,443元，由扣押机关清流县公安局返还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清流管理部22,443元。十、被告人俞显菊、魏仕焕、黄志华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92,848.21元，返还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清流管理部674.33元，返还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92,173.88元。十一、继续向被告人夏煌生追缴违法所得44,574.03元，返还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清流管理部33,387.8元，返还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11,186.23元。 上诉人夏煌生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案犯罪策划、组织、实行等环节系洪某所为，上诉人只是为洪某“虚构事实行为”提供辅助作用，且所得数额亦只占诈骗总额7%，原审认定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定性有误；上诉人认罪、悔罪，不仅退出自己所得赃款，还积极动员亲属退赃或代为退赃，将社会危害性已降到最低；上诉人退出的赃款远高于违法所得，原审判处罚金三万元罚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判处上诉人三年六个月以下，罚金一万元以下。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夏煌生、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夏煌生退出剩余违法所得44574.03元，并预交了罚金二万元。 关于上诉人夏煌生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犯罪策划、组织、实行等环节系洪某所为，上诉人只是为洪某“虚构事实行为”提供辅助作用，且所得数额亦只占诈骗总额7%，原审认定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定性有误的诉、辩意见。经查，夏煌生与洪某共谋实施诈骗犯罪，并具体实施了收集医疗证和银行账户，使用伪造的住院资料审核后报销骗取新农合基金和商业补充医疗保险理陪金等犯罪行为，是上述几个环节的实际组织者和具体实施者，夏煌生的行为对新农合基金和商业补充医疗保险理陪金被骗领起到了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夏煌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伪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参保人员住院资料并用于医保报销，骗取新农合基金和商业补充医疗保险理赔金共计316,923.1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明知夏煌生借用医疗证、银行账户系用于伪造住院资料报销谋利，仍配合夏煌生实施诈骗，其中廖同坤涉案48,314.22元、赵何忠涉案43,744.35元、魏仕焕涉案46,547.05元、俞显菊49,162.79元、黄志华涉案33,738.42元、赵伙木涉案35,842.33元，数额较大，上述七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与夏煌生系共同犯罪。夏煌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夏煌生有犯罪前科，且多次骗领医保款项，酌情从重处罚；夏煌生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夏煌生、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退清涉案款项，酌情从轻处罚。廖同坤、赵何忠、魏仕焕、黄志华、俞显菊、赵伙木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依法适用缓刑。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夏煌生退清了剩余的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审对其量刑作适当调整。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3刑初39号刑事判决第二至十项，即二、被告人廖同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赵何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魏仕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黄志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俞显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赵伙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夏煌生、廖同坤、赵何忠、俞显菊、赵伙木向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清流管理部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157,058.57元，返还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清流管理部157,058.57元。九、随案扣押的被告人魏仕焕违法所得600元、被告人黄志华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赵伙木违法所得18,843元，共计22,443元，由扣押机关清流县公安局返还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清流管理部22,443元。十、被告人俞显菊、魏仕焕、黄志华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92,848.21元，返还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清流管理部674.33元，返还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92,173.88元。 二、撤销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3刑初39号刑事判决第一、十一项，即一、被告人夏煌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继续向被告人夏煌生追缴违法所得44,574.03元，返还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清流管理部33,387.8元，返还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11,186.23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煌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罚金已预交）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煌生退出的违法所得44,574.03元，返还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清流管理部33,387.8元，返还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11,186.2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仲伟 审判员  刘时杰 审判员  张文弟 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 书记员  陈晓敏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于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 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私财物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六十六条(?javascript:SLC(17010,266)?)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