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终52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崇香，男，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安徽省界首市，住江苏省南京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丁莉，女，196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安徽省界首市，住江苏省南京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永奎，男，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安徽省界首市，住江苏省南京市。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徐，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犁子，男，1971年1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住江苏省南京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波，男，1981年5月1日出生，汉族，南京同众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厨师，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妮，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菁，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因与被上诉人王海波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4民初8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崇香、丁莉以及朱崇香、丁莉、朱永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徐，谢犁子，被上诉人王海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妮、胡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崇香、丁莉、朱永奎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一审原告诉请。二、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事故责任划分错误。事实为：当事人两家本系一墙之隔的邻居。2017年5月31日晚上，因有人告知丁莉“原告母亲在马路上用很难听的话辱骂丁莉的女儿”，丁莉等人随即找到王海波母亲对质，后因王海波母亲拒不承认此事不了了之。双方在此过程中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只是闹得很不愉快，随后各方散去。一段时间后，王海波带着其妹夫赶来，发现了路边的谢梨子，主动上前辱骂挑衅并殴打谢梨子。此后，双方人员陆续赶来，参与到打斗中。在此过程中，丁莉、朱永奎自始至终未与王海波打斗。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谢犁子上诉请求：同朱崇香、丁莉、朱永奎的上诉意见。王海波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海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原审被告连带赔偿其各项费用合计37264.5元，其中急救费178元、王海波医药费25921.5元、王强医药费893.3元、王江涛医药费273元，住院伙食费180元，营养费450元，护理费810元，误工费8158.7元，交通费4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原审被告承担。王海波为证明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瑞金路派出所询问笔录，证明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殴打其的事实和经过；2.病程记录、急诊病历、病危通知单、伤情照片，证明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共同殴打王海波造成王海波伤情严重，入院治疗的事实；3、出院记录，证明王海波住院9天，留院观察2天；4、休假单，医生先后建议休息15天、7天，共计22天；5、病人费用清单、南京市急救中心收费收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据票据，证明王海波因就诊产生医疗费用25921.5元；6、王海波家人王强、王江涛医疗费发票，证明王海波家人受伤后治疗共计花费1166.3元；7、市民卡充值发票8张，证明王海波及其家人为就医花费交通费400元；8、工资证明、工资表、考勤记录，证明王海波每月工资、值班费共计7417元，并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7月4日未发工资、值班费，产生误工损失8158.7元；9、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办事处西华东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王海波母亲王一连月收入为2700元，因陪护王海波影响工作，其产生误工损失810元。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对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对于证据1，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认为朱永奎、丁莉没有殴打王海波，朱崇香、谢犁子和王海波有相互殴打行为，但系由王海波挑起；2、对于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存在与伤情无关的检查；3、对于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出院医嘱的复查肝功能等与本案无关；4、对于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医生的建议是基于病人要求，不能反正真实需求；5、对于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存在与伤情无关的治疗和花费；6、证据6与本案无关；7、对于证据7，都是市民卡发票，不能反映交通费实际花销；8、对于证据8，没有提交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实际损失；9、对于证据9，不能反映因护理所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证据6因系非本案当事人治疗所花费用，故对此不予确认，可另案处理；对于其他证据，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虽不认可部分证明目的，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对于其他证据法院依法进行了审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海波父母与朱崇香一家系邻居关系,双方均在本市院内经营旅社。朱崇香与丁莉系夫妻关系，朱永奎系朱崇香与丁莉之子，谢犁子系朱崇香连襟。2017年5月31日晚上22时许，朱崇香、丁莉为日间经营冲突到王海波父母家质问，与王海波父母发生口角纠纷。王海波母亲王一连从屋内走出，谢犁子用手拽住王海波母亲，双方发生拉扯。后王海波赶到，与谢犁子发生肢体冲突，随后朱崇香、丁莉也参与打架，各方拉扯在一起。随即各方停手，此时，双方均未产生严重伤害。在王海波及其亲属已准备回家时，朱崇香电话通知来的四五个人，其中包括朱永奎，追上去对王海波及其亲属进行殴打，导致王海波受伤昏迷。后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瑞金路派出所出警。当晚，王海波经救护车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急诊救治，初步诊断为头部外伤、闭合性胸腹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2017年6月3日住院治疗，2017年6月12日出院，共计住院9天，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均为：1、颅脑外伤，脑震荡、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头皮下血肿；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3、横纹肌溶解；4、肝功能异常；5、双下肺坠积性××；6、脂肪肝。王海波为此花费急救费178元，医疗费25921.5元。2017年6月12日，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急诊中心出具休假单一张，载明建议休息15天，2017年6月26日再次出具休假单一张，载明建议休息7天。南京同众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工资证明》，载明：王海波在该公司从事面点师工作，月工资6817元，值班费600元，以现金形式发放，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7月4日王海波因伤情请假期间未发工资、值班费。另根据南京同众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工资表，王海波一月份的实发工资为8137元，二月份、三月份的实发工资均7417元，四月份的实发工资为7957元，五月份的实发工资为7777元，六月份的实发工资为0元，七月份的实发工资为6735元。另根据南京同众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考勤表记载，王海波自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7月2日未参加考勤。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办事处西华东村社区居委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王一连在该社区从事保洁工作，月收入2700元，2017年6月1日起，因其儿子受伤住院需要陪护，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正常保洁工作。对于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法院查明并认定如下：1、关于王海波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王海波主张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主张事情由王海波方面挑起，双方均有过错。法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和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可查明本次事件中发生过两轮打斗，导致王海波伤害发生的根本原因在于双方第一轮打斗结束后，王海波及其亲属准备回家时，朱崇香纠集来的四五个人突然对王海波进行殴打。王海波此时已停止动手，并且准备回家，第二轮冲突系由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单方面挑起，导致王海波方多人受伤。因此，王海波对其自身损害不需承担责任，而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属于共同侵权，应对王海波的损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关于王海波的各项损失问题。（1）医疗费：王海波主张王海波急救费178元，王海波医药费25921.5元、王强医药费893.3元、王江涛医药费273元，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因王强与王江涛非本案当事人，故对于该两人的费用，法院不予处理。对于王海波的医疗费合计为26099.5元，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的异议主张不予采信，依法确认王海波医疗费损失合计为26099.5元。（2）伙食补助费：王海波主张每天20元，住院9天，合计180元。根据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法院认为王海波的主张符合该标准，依法应予支持。（3）营养费：王海波主张每天50元，共计9天，合计450元。王海波伤后需加强营养，是促进健康的物质基础。根据当地生活水平及王海波伤情，法院酌定每天20元，共计180元。(4)护理费：王海波主张810元（2700元/年÷30天×9天），王海波认为其住院9天，护理人员为其母亲王一连，王一连月工资为2700元，并提供王一连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作为证据，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认为该情况说明表述不清楚，不能达到王海波的证明目的。法院认为，王海波住院九天，需要人护理，且王海波主张的护理费为90元/天，符合一般护理费的标准，故法院对其护理费810元依法予以确认。（5）误工费：王海波主张8158.7元（7417元/月÷30天×33天），并提供休假单、工资证明、工资表、考勤记录作为证据。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对王海波主张不予认可，认为其应提供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法院认为，王海波提供的证据已证明其工资标准、误工天数等实际情况，按照王海波1-5月份的工资发放情况，王海波的实发工资最低一个月为7417元，王海波误工时间为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7月2日，共计32天，故经计算，王海波误工损失应为7911元（7417元/月÷30天×32天）。（6）交通费：王海波主张400元，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不予认可。结合王海波伤情、就诊次数、就医地点等情况，法院酌定交通费为200元。综上，法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在与王海波发生口角和肢体冲突、矛盾已经平息后，仍纠集起来继续对王海波进行殴打，属于共同侵权，应该承担连带侵权责任。以上王海波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26099.5元、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180元、护理费810元、误工费7911元、交通费200元，合计35380.5元。超出以上范围的王海波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海波各项损失合计35380.5元。二审中，朱崇香、丁莉、朱永奎提交了事发时的监控视频光盘和读盘说明，证明当时的事发过程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严重不一致。王海波质证后对于监控视频光盘的三性予以认可，但是对于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读盘说明认为与事实严重不符。并陈述整个事发过程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符合，且可以看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进行了共同伤害。谢犁子没有发表意见。二审中，朱崇香、丁莉、朱永奎对原审判决书中“朱崇香和丁莉为日常经营冲突到原告父母家质问”有异议，认为不是日常经营，确实有口角争议，但不是冲突。对“原告母亲王一连从屋内走出，被告谢犁子用手拽住原告母亲，双方发生拉扯”有异议，认为这个事实不存在。对“随即各方停手，此时，双方均未产生严重伤害”有异议，认为当时没有立刻停手，还有一个过程。对“在原告及其亲属已准备回家时，被告朱崇香电话通知来的四五个人，其中包括被告朱永奎，追上去对原告及其亲属进行殴打”有异议，认为没有准备回家的行为，还在现场周围徘徊，朱崇香没有通知电话来四五个人。对“导致原告受伤昏迷”有异议，认为是装的。王海波对原审判决书中“原告母亲王一连从屋内走出，被告谢犁子用手拽住原告母亲，双方发生拉扯”有异议，陈述王海波母亲是邱苏红，且这段事实是发生在屋内，并不是发生在屋外。对“双方均未产生严重伤害”有异议，认为与事实不符，当时王海波面部流血、身体受伤。对“其中包括被告朱永奎”，应该是包括所有上诉人都冲上去打了王海波。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经查阅原审卷宗，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瑞金路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记载“现场可以确定，系丁莉等人因纠纷到邱苏红家发生口角，继而双方发生互殴”。另查明，2017年7月20日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瑞金路派出所对朱崇香的询问笔录记载，在民警提供现场监控录像帮助其回忆的情况下，对开始肢体冲突的情况，朱崇香陈述道：“我从房内出来的时候看见我老婆丁莉和老王家儿子女婿在一起，像是打架的样子，我上去推了一下老王儿子王海波。后来对方一家人就开始打我头和脸部”，“监控上我看见谢犁子搂住王海波的脖子打了王海波几下”，“丁莉在后面用手拉老王一家人，但是没有拉开，双方互有打人的动作”，“打了几分钟对方将我松开然后他们往自己家方向走，但是没有离开”，“丁莉不知道为什么拿了一个拖把棍又和对方打起来了”。当民警问道“朱永奎来了现场后，你做了什么？”朱崇香回答：“我当时没说话，看见老王一家往回走，我就上去打了老王女婿，然后朱永奎也上去踢了一脚，我们两个把老王女婿控制住了就没动了”。又查明，2017年7月19日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瑞金路派出所对丁莉的询问笔录记载，在民警提供现场监控录像帮助其回忆的情况下，丁莉陈述道：“5月31日当天晚上的时候，我在家听我亲家说老王家老婆下午的时候在军区总院门口骂我家女儿，我就到老王家找他老婆”，当民警问道“当天你们是怎么发生冲突的？”丁莉回答：“以为我听我亲家说老王的老婆骂我女儿，我就上门找她理论的”。再查明，2017年6月2日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瑞金路派出所对谢犁子的询问笔录记载，谢犁子对当时的情况陈述道：“当天晚上朱崇香（我是朱崇香妹婿）和丁莉、朱崇香的亲家小秦到平房老王家，他们去找老王吵架”，“后来老王媳妇从屋子里面出来，我上去拦住她，然后我用手拽住她手，用手拽住她的衣服，当时老王媳妇就咬我一口，咬在了右手臂上，我们相互拉了一会儿”，“我的手没有松开”。对于后来的事情，谢犁子陈述道“没过多久院子里面进来两个年轻人，是老王的儿子和女婿”，“然后他们两个和朱崇香打在一起，很快他们就分开了”，“然后老王儿子和女婿往自己家走，这个时候外面冲进来四五个人，其中两个是朱崇香儿子”，“这几个人在院子里面对着老王儿子和女婿拳打脚踢，其他的事情我看不清楚。”当民警问道“现场哪些人受伤？”，谢犁子回答：“我们两家人基本都受伤了，有轻有重，具体伤情我不知道，老王儿子后来救护车送走了”。还查明，2017年7月13日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瑞金路派出所对王海波的询问笔录记载，在民警提供现场监控录像帮助其回忆的情况下，王海波对当时的情况陈述道：“边上一个老头（事后我知道是朱崇香的妹夫）推着电动车站在那边，他在骂我，王强上去推了这个老头一下，然后朱崇香老婆先过来，之后朱崇香（我们喊他大朱）也跑过来，他直接推了我，我撞到了刚才骂我的那个老头”，“朱崇香又转过身打了王强一下，然后我们扭打在一起”。当民警问道“我们通过监控看见从22时41分11秒开始，你和王强用拳头连续击打朱崇香头部四下，你是否看见？”，王海波回答“我看见了”。民警又问“你们之后发生什么事情？”王海波回答“之后我们都倒地了，我被刚才骂我的那个老头从后面抱住我脖子，我躺在他身上，朱崇香压在我身上，这个老头用拳头打我打了我鼻子几下”，“之后我们两家人都扭在一起，场面很混乱”。当民警问道“这次笔录和你第一次说的有不一样的地方，你怎么解释？”，王海波回答“这次看过监控了，我记得比较清楚。”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原审法院对于本次纠纷的责任认定有无不当。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瑞金路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记载“现场可以确定，系丁莉等人因纠纷到邱苏红家发生口角，继而双方发生互殴”，结合公安笔录及监控视频等证据，本起纠纷系相关当事人在沟通时未能保持冷静理智所致，对此双方均有一定的过错。但纠纷的起因系丁莉听到传言到邱苏红家发生口角所引起。纠纷发生过程中，在王海波等人已往回走的情况下上诉人仍然进行殴打。故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应当对本起纠纷承担主要责任。综合考虑事发时的实际情况，根据起因、过程等相关因素，本院酌定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对王海波的各项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王海波自身承担20%的赔偿责任。根据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应赔偿王海波28304.4元。综上所述，因二审中出现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责任比例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4民初8926号民事判决；二、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海波各项损失合计28304.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朱崇香、丁莉、朱永奎、谢犁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羊 震审判员 王剑飞审判员 洪 霞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