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陈永接，女，1965年3月19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岑俐利，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统，男，1974年7月28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良庆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周晨晨，女，198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朱东锋，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金湖南路36号人保大厦6、7、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7086041333。 负责人：亢建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灵云，该公司职员。 再审申请人陈永接因与被申请人周晨晨、朱东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5民初1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桂01民申17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永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岑俐利，被申请人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灵云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周晨晨、朱东锋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经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陈永接申请再审称，再审请求：1、撤销（2016）桂0105民初18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永接误工费21834元；2、周晨晨对超出保险限额部分承担责任，朱东锋对此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周晨晨、朱东锋、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4日约17时30分，周晨晨驾驶临时牌号桂A415779（正式牌号为桂Ａ×××××）的轿车沿南宁市经济开发区友谊路由南往北行驶至高岭路段时与陈永接驾驶的牌号为南宁Ｅ×××××号两轮电车发生碰撞，导致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及陈永接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周晨晨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永接受伤后，从2014年10月4日起到2015年6月一直在治疗及休养，2015年7月才回单位上班。一审法院以陈永接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收入减少，而不支持陈永接关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现陈永接已取得劳动合同、单位出具的休假证明、工资证明及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证明实际损失。 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辩称，首先，陈永接在再审提交的证据并非新证据，因为这些证据在一审举证期限内并未提出，在开庭后也未作为补强证据提交。其次，陈永接所主张的误工费，无论是计算标准还是计算时间，都没有充分的依据，原审中，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向法院申请了对误工期限的鉴定，该鉴定结论已经推翻了医院出具的多张全休证明。综上，陈永接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 周晨晨、朱东锋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原告陈永接向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陈永接赔偿医疗费1954.32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21834元（2426元/月×9个月），精神损失抚慰金2000元，共计26088.32元；超出保险赔偿限额部分由周晨晨承担；2、请求判令朱东锋对周晨晨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周晨晨、朱东锋、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承担。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4日约17时30分，周晨晨驾驶临时牌号桂A415779（正式牌号为桂Ａ×××××）的轿车沿南宁市经开区友谊路由南往北行驶至高岭路段时适有陈永接驾驶牌号南宁Ｅ×××××号两轮电车沿友谊路在其右侧同向行驶，由于周晨晨在向右靠边时未注意到右侧的陈永接，导致周晨晨驾驶的临时牌号桂A415779轿车右前轮碰撞到陈永接驾驶的牌号南宁Ｅ×××××号两轮电车左后部，造成两车不同程度的受损及陈永接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结果为，周晨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永接不承担事故责任。陈永接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致损伤为，左手第4掌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在医院治疗，陈永接花费医疗费3271.31元，周晨晨已向陈永接赔偿1316.99元。 临时牌号桂A415779小型普通客车的正式牌号为桂Ａ×××××，所有权人是朱东锋，本案事故发生时驾驶员为周晨晨。该车在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投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原审中，经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申请，法院依法委托广西公仆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永接的误工天数进行司法评估鉴定，经司法鉴定，评定陈永接的误工期为60日。此外，为查明陈永接的误工损失情况，原审法院要求陈永接在庭后5个工作日内，提交有关陈永接在受伤后发放工资的银行账户的流水清单，但陈永接未向法庭提供，同时也未提供有关其受伤后因误工造成收入减少的证据。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认为，责任承担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生活补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周晨晨驾驶的临时牌号桂A415779小轿车与陈永接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了两车不同程度的受损及陈永接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根据事故各方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情况，认定周晨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永接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并以此作为确定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桂Ａ×××××小型轿车在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分别投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对于陈永接的损失首先应由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则由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从商业三者险中按被保险人的责任比例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周晨晨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次事故肇事者周晨晨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时间为2014年6月19日，事故发生时周晨晨尚属驾驶实习期，朱东锋将车辆出借给尚属驾驶实习期的周晨晨驾驶未起到谨慎义务，在本起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对于陈永接要求朱东锋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 医疗费方面。陈永接提供的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检查费及材料费466.5元、社会医疗保险药店的医药费112.37元，因陈永接没有相关医疗机构转院治疗的证明，也无医生医嘱，不能证实该两项费用支出的必要性，故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定陈永接因本案事故产生医疗费合计为3271.31元。误工费方面，陈永接虽有固定收入证明，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因受伤误工而使其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据，故陈永接主张的误工费21834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由于陈永接没有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而使其主张得不到支持，故对于其误工日期无需再进行分析理论。精神损害抚慰金方面，根据案情酌定1000元。交通费方面，根据陈永接的就医情况酌定300元。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0元。足够对陈永接的损失进行赔偿，且陈永接的损失属交强险理赔范围内，故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对陈永接的损失予以赔偿。 陈永接应得的赔偿数额共计4571.31元，由于陈永接已得到周晨晨垫付款1316.99元，应从陈永接所得赔偿款中扣除，故其尚得到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数额为3254.32元（4571.31元-1316.99元）。在法庭上，双方都认可周晨晨垫付的是医疗费，故该费用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赔偿中扣除。由于周晨晨在本案中没有主张返还其垫付款项，故对此不予处理，周晨晨可以就其垫付款自行向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主张，若双方因此发生争议，权利人可以按法定程序向法院另案主张。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永接1954.32元（3271.31元－1316.9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永接1300元；三、驳回陈永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2元，由陈永接承担395.8元，由周晨晨、朱东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承担56.4元。 再审中，陈永接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劳动合同书》，证明陈永接与南宁万国食品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2、陈永接账号为62×××12的银行流水清单，证明陈永接有固定工资收入；证据3、南宁万国食品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陈永接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无法上班九个月；证据4、南宁万国食品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出具的《工资证明》，证明陈永接受伤无法上班，导致其2014年10月工资收入减少，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无收入。 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这是陈永接为了自己的主张而事后另行去补办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陈永接的收入减少都是基于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同时，该证据银行流水清单中转入的工资也无法得知是由南宁万国食品有限公司转入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工资证明并不是以公司制作工资表的形式出具的，这是陈永接为了自己的主张而事后另行去补办的。 本院经审查认为，陈永接提交的证据1系《劳动合同书》，且盖有南宁万国食品有限公司的公章，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系银行账户流水清单，且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系南宁万国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称陈永接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无法上班，直至2015年8月才开始上班，但根据该公司提供的工资证明显示，陈永接在2015年7月已有工资收入，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4系南宁万国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证明，该证明与陈永接银行流水清单相互印证，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因陈永接《疾病证明书》先后共开出九个月的全休证明，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对此提出异议，并对陈永接的误工期申请了司法鉴定。为了进一步查清案件事实，本院前往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调查。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向本院出具了《关于陈永接疾病证明书相关事宜的回函》，该回函称，1、《疾病证明书》上的全休，是指因伤病不能正常工作、生活，建议病人休息，以利于康复，仅作为医学建议。2、2014年11月27日陈永接来我院拆石膏后拍片复查，X线片报告结果提示：左手诸构成骨骨质疏松改变，第4掌骨骨折端对位对线良好；骨折线模糊；折端骨质密度增高；余未见异常。与2014年10月4日片对比：左手第四掌骨骨折端对位对线较前改变，骨折线模糊，折端骨质密度较前增高。诊断意见：左手第4掌骨骨折复查所见（骨痂期）。患者已有明确的影像学报告单且患者症状没有明显改变，门诊病历无需重复记录。3、根据门诊病历记载，病人2015年1月5日就诊时描述左手尚未消肿，活动受限。2015年2月7日嘱患者功能锻炼。根据医学诊疗常规及临床诊治经验，骨折中期除了手部功能锻炼外并辅以外用及内服药物促进组织损伤的修复。病历上均书写了“上症、复查”，“病史同上、复查”并记载了开具的药物。4、关于疾病证明书“全休壹周”及“全休肆周”的区别。根据医院的相关规定，主治医师职称只可开具为期一周以内的疾病假单，副主任医师及以上职称可以开具为期一个月的疾病假单。陈永接对该回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对该回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回函不能证明医院出具的全休期是合理的。该回函第1点仅是对“全休”做了一个医学解释，第2、第3点均是对治疗的描述，并没有给一个很明确的结论，无法说明医院给出的全休期就是合理的；第4点仅是针对为什么医院出具全休4周或全休1周的回答。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对该回函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该回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陈永接、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故本院再审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另查明，本案事故前，陈永接为南宁万国食品有限公司员工。在未加班情况下，2014年1月至5月，陈永接每月实发工资分别为2243元、2258元、2243元、2243元、2240元，2014年6月至9月均为有加班时间的工资，分别为2291元、2548元、2995元、2278元，2014年10月陈永接领取工资800元。2014年10月4日至2015年7月3日，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先后向陈永接出具了全休九个月的《疾病证明书》。 本院认为，因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确认的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数额均无异议，故本院再审予以确认。 本案中，陈永接因本案交通事故而造成左手第4掌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确需治疗康复时间。对此陈永接提供了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以证明其全休期为9个月；但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对陈永接的误工时间有异议，并申请对陈永接的误工期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陈永接的误工期为60天。本院再审认为，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针对本案全休《疾病证明书》出具的回函称，该《疾病证明书》仅作为医学建议。同时因该《疾病证明书》并未说明全休的具体原因，且陈永接亦未在医院接受住院治疗，故仅凭《疾病证明书》难以认定陈永接确需9个月的全休期。而广西公仆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则仅考虑了陈永接伤情的康复，并未考虑陈永接伤情对其具体工作的影响。因陈永接系南宁万国食品有限公司职工，其工作需要用手操作，故结合陈永接的伤情及其工作的具体特征，本院酌情认定陈永接的误工期为5个月。关于陈永接的具体收入情况。因陈永接的工资并非固定不变，本案交通事故前，2014年6月至9月的工资为有加班时间的工资，但陈永接每月的加班时间并不固定，故宜以2014年1月至5月没有加班时间的工资确定陈永接误工期间的月收入。陈永接2014年1月至5月的月平均工资为2245.4元，故以每月2245.4元计算陈永接的误工费。综上，陈永接的误工费为11227元（2245.4元/月×5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属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且双方都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因周晨晨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且涉案小轿车在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中国人保南宁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永接误工费11227元。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处理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5民初18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维持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5民初180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永接误工费11227元。 四、驳回陈永接的其他诉讼请求。 再审案件受理费452元，由陈永接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菲菲 审判员  姚 娟 审判员  曾 涛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李瑞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