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刑初283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贤俊，男，1986年6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指定辩护人朱健梅，广东昂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件件，女，198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曾因合同诈骗罪于2010年5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0年9月11日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张利群，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被告人赵夏全，男，1995年6月10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剑川县。指定辩护人肖瑾粤，广东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杨波，男，199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重庆市。辩护人张婧，重庆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被告人李扬梅，女，198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始兴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谢泽烽，广东腾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公二刑诉〔2018〕7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贤俊、邱件件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夏全、陈杨波、李扬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贤俊及其指定辩护人朱健梅、被告人邱件件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利群、被告人赵夏全及其指定辩护人肖瑾粤、被告人陈杨波及其辩护人张婧、被告人李扬梅及其辩护人谢泽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13日开始,被告人陈贤俊、邱件件与犯罪嫌疑人黄某1（另案处理）等人经营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某休闲会所,邱件件承租西乡街道臣田社区某商务大厦用于经营地点，陈贤俊为该会所总经理，负责会所全面管理工作；邱件件为会所的法人代表，在会所内负责人事招聘；李扬梅、赵夏全、陈杨波为该会所的营销部长，负责接待客人，介绍会所的服务项目及安排技师提供服务。该会所设置三个暗室用于卖淫活动，招聘邓某、夏某、姜某、陈某2、陈某1、熊某、郑某、谭某等人卖淫。2017年09月22日2时许，公安机关在宝安区西乡街道某休闲会所现场查获违法人员姜某与违法人员熊某在进行性交易、违法人员夏某与违法人员陈某1在进行性交易、违法人员邓某与违法人员谭某在进行性交易、违法人员郑某与一名嫖客（未抓获）进了性交易、违法人员陈某2先后与两名嫖客（未抓获）进了性交易，并将陈贤俊、邱件件、李扬梅、赵夏全、陈杨波等人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贤俊、邱件件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控制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扬梅、赵夏全、陈杨波协助他人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贤俊承认控罪，表示认罪认罚，辩称邱件件只是代其持股，只是起协助作用。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初犯、偶犯，家庭经济困难，被扶养人众多等情节，望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邱件件承认控罪，表示认罪认罚，望考虑其家庭情况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邱件件不具有管理、控制职责，其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只是挂名，其职责实为人事招聘，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邱件件具有认罪态度好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邱件件要负责扶养其女儿与其丈夫陈贤俊的女儿；即使合议庭认定被告人邱件件构成组织卖淫罪，也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赵夏全表示认罪，称自己知道会所有色情服务，但自己没有介绍项目，也没有安排技师，只是将客人带到房间后通知前台，并在单上写明房间号、技师代号、开始时间等。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夏全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没有法律所规定的协助行为；被告人赵夏全也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并无组织卖淫罪规定的相关管理、控制行为。从另一层面讲，被告人赵夏全是初犯、偶犯，且任职时间短，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陈杨波表示认罪，称自己来自穷山村，有孩子要抚养，读书少，不懂法，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非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杨波具有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系为生活所迫、情节轻微等情节，可从轻处罚，具有坦白从轻处罚情节，具有从犯、初犯和偶犯从轻处罚情节。此外家中有两个小孩要抚养，且本人患有先天心脏病需服药治疗。综上，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扬梅承认控罪，承认知道会所有卖淫服务，自己有介绍服务与价格，表示认罪悔罪，望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认为其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犯罪时间短、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情节，初犯并愿意缴纳罚金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对于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杨某1为员工，负责接待，对会所无管理、控制职能，只是协助，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3日开始,被告人陈贤俊（被告人邱件件代其持股）与犯罪嫌疑人黄某1（另案处理）等人经营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某休闲会所，陈贤俊为该会所总经理，负责会所全面管理工作；邱件件挂名担任会所的法人代表，在会所内负责人事招聘；李扬梅、赵夏全、陈杨波为该会所的营销部长，负责接待客人，介绍会所的服务项目及安排技师提供服务。该会所设置三个暗室用于卖淫活动，招聘邓某、夏某、姜某、陈某2、陈某1、熊某、郑某、谭某等人卖淫。2017年09月22日2时许，公安机关在宝安区西乡街道某休闲会所现场查获违法人员姜某与违法人员熊某在进行性交易、违法人员夏某与违法人员陈某1在进行性交易、违法人员邓某与违法人员谭某在进行性交易、违法人员郑某与一名嫖客进了性交易、违法人员陈某2先后与两名嫖客进了性交易，并将陈贤俊、邱件件、李扬梅、赵夏全、陈杨波等人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书证：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民警缴获了上钟的记账单一张，还有客人消费的银联小票、上钟某、避孕套等）,号码通话记录及开户资料,会所消费卡及银联消费小票,被告人身份信息和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金铭兰休闲会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抓获经过等。2.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1）表示780元服务项目。缴获的记账单上面备注中的陈是指陈杨波，小是指赵夏全，杨是指李扬梅，会所的部长有赵夏全、李扬梅。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赵夏全、李扬梅是部长，郑某、熊某、陈某、谭某、陈某2是服务员，辨认出公安机关在会所内找到的客人购买780元项目单据。羿某表示780元服务项目。缴获的记账单上面备注中的陈是指陈杨波，小是指赵夏全，杨是指李扬梅，会所的部长有赵夏全、李扬梅。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赵夏全、李扬梅是部长，郑某、熊某、陈某、谭某、陈某2是服务员，辨认出公安机关在会所内找到的客人购买780元项目单据。（前台收银人员）：陈贤俊是会所老板，部长负责接待客人。记账单上显示B表示218元服务项目，X表示430元服务项目，D表示330元服务项目，XD表示780元服务项目。缴获的记账单上面备注中的陈是指陈杨波，小是指赵夏全，杨是指李扬梅，会所的部长有赵夏全、李扬梅。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赵夏全、李扬梅是部长，郑某、熊某、陈某、谭某、陈某2是服务员，辨认出公安机关在会所内找到的客人购买780元项目单据。（2）邓某：案发当日凌晨1点左右去到休闲会所，是一名男部长向其介绍服务套餐项目，并重点推荐了218元和430元的套餐，男部长介绍218元的套餐就是帮其“打飞机”，430元的套餐是跟女技师发生一次性关系，当时其选择了430元的套餐，当时技师在帮其按摩的时候，就被民警查获了。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杨波就是为其介绍服务项目的男子；辨认出谭某就是为其提供430元服务项目的女技师。（3）郑某：当晚杨部长安排其给客人做“高某”，意思是780元的一条龙服务，包括按摩、口交、性交一次。完事后，前台通知其到212房上中，是赵部长安排的430元的套餐，客人洗完澡，她给客人按摩。之后民警过来检查就把他们抓了。会所168元、218元的套餐是纯按摩的，430元是按摩、口交加不脱衣服性交一次，780元是按摩、口交、性交一次。其就做了一个780元的套餐和430元的套餐，780元的套餐提成450元，430元的提成260元。其之前所说的会所内的服务项目，会所内的技师、部长都知道。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李扬梅是让其上钟的杨部长的；辨认出赵夏全是安排其到212房上钟的赵部长；辨认出被告人陈杨波是会所的陈部长，没有安排其上过钟。（4）谢某：案发当日凌晨0时许，我通过微信联系会所赵部长，问她88号技师是否在上班。他说在，于是我就过去。到了之后，赵部长将我带到212房，接着88号技师过来上钟，后来就被抓了。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赵夏全就是为其安排技师的赵部长，郑某是为其服务的女技师。（5）陈某1：称案发当晚其在为客人提供218元服务项目时被民警抓获。还证实会所内除88元、168元项目外，还有218元推油“打飞机”项目，290元的按摩、推油和口交项目，提成140元，430元的按摩、推油加不脱衣服带套射精一次，780元全套项目包括按摩、推油、口交和两次带套射精，780元都是在暗房完成。客人都是部长带过来的，会所内有2个部长赵夏全和李杨某1，负责带客人。会所的负责人是陈贤俊。我到会所上班时，陈某3就告诉我具体的服务金额。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赵夏全是通知其上钟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陈贤俊是陈某3，辨认出被告人李扬梅是咨客；辨认出邱件件是会所人事部的，弈赛澜是收银员。（6）夏某：证实案发当晚其到会所点了218元的按摩服务，正在按摩的时候，就被民警抓获了。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赵夏全是帮其叫技师的男部长，陈某1是为其服务的女技师。（7）熊某：2017年9月21日20时许，李杨某1部长通过会所电话人其去203房上钟，有个客人点了一条龙服务，其和男客人发生了性关系，随后就被民警抓获；是李扬梅部长让其去上钟的，780元的服务项目会所内的人都应该知道。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赵夏全是咨客，李扬梅、沈某是部长，均负责带人到房间，叫技师上钟；辨认出被告人邱件件是工作人员；辨认出郑某是做780元项目的技师。（8）姜某：2017年9月21日23时许，其到休闲会所按摩，有人带其到225房等候，那名部长推荐了780元的项目，其同意了。接着那名部长带其到203房等候，56号技师过来帮其服务。其与技师在准备发生性关系的时候，被民警抓获。是李扬梅部长给其介绍的服务项目。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李扬梅是部长，负责带客人到房间；辨认出被告人邱件件是会所工作人员；辨认出熊某是为其服务的女技师。（9）陈某2：2017年9月20日0时许，杨某2通知其到暗房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之后，其带客人到前台买单，一共是780元，其提成450元。会所有88元的正规洗脚服务，168元的正规按摩，218元的按摩、“打飞机”，290元的口交，430元不脱衣服和客人发生性关系，780元的性交服务，其平时的工作都是部长安排；会所780元的项目都是姓杨的女部长安排的，其他项目公司的另外三个部长都可以安排。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赵夏全、陈杨波是部长。（10）沈某：自己是会所的咨客，负责接待客人，并询问客人有无订房或与部长约好，没有预约的客人，就将客人带到房间，询问客人需要足浴还是按摩，并通知前台。陈杨波和赵夏全是部长。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赵夏全和陈杨波。（11）覃某（咨客）：我是会所咨客，主要帮客人找车位，按电梯和帮忙介绍项目。听客人说会所有218元打飞机服务项目，没见过。公司法人是邱件件。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赵夏全、陈杨波、李杨某1是部长，辨认出郑某、陈某2是技师，李某某是服务员。（12）李某某（服务员）：是邱件件招聘其进来做服务员的。他见过陈杨波带客人到房间，赵夏全是部长，带客人进房间的。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贤俊供述称：自己是休闲会所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法人是邱件件，被告人赵夏全、李扬梅、陈杨波是营销部长，负责将客人带至房间，向客人介绍各种项目，然后根据客人的项目安排相应的房间和技师，技师本人也负责介绍服务项目。X代表做爱一次，收费430元，XD服务780元，B按摩加推油218元，D代表按摩加口吹一次，收费330元。记账单上的“陈”代表陈杨波，“杨”是李杨某1，“小”是赵夏全，代表这个客人是谁联系过来的；每个工号代表一名按摩技师。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赵夏全、陈杨波、李杨某1是营销部长，辨认出邱件件是法人代表。（2）被告人邱件件供述称：自己是休闲会所的法人，是黄某2叫其去负责人事管理的，招聘女技师和男服务员，招聘女技师时，不用她跟应聘的女技师说，她们都知道会所有性交易。会所开业的时候，自己有参与管理，后来新的经理过来管理，自己基本上就不参与管理了，项目就被改成现在这样了。会所总经理是陈贤俊，赵夏全、李杨某1、陈杨波是营销部长，负责带客人到房间，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然后安排相应的技师为客人服务。现场缴获记账单上的工号数字代表不同技师，不会有重复，登记的“陈”代表陈杨波，“杨”是李杨某1，“小”是赵夏全，X、XD项目是他们的熟客肯定是他们介绍的。会所老板是黄某2，总经理是陈贤俊，李杨某1、陈杨波、赵夏全是营销部长。（3）被告人李扬梅供述称，自己是在会所做咨客，负责带客人到房间，前台会通知技师上钟。（4）被告人赵夏全供述称，会所负责人叫陈贤俊，负责管理日常事务。记账单上“陈”代表陈杨波，“杨”是李杨某1，“小”是其简称，有时负责接客，有时也打扫卫生或给客人倒水。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陈贤俊是老板，李杨某1是营销部长，邱件件是工作人员，郑某、熊某、陈某1是技师。（5）被告人陈杨波供述称，自己在涉案休闲会所上班。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邱件件是负责招工的人员。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以上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贤俊、邱件件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夏全、陈杨波、李杨某1协助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本案中，被告人陈贤俊系总经理，全面负责会所卖淫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邱件件负责招募卖淫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贤俊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归案以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后来能如实供述案件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邱件件归案以来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并能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夏全、陈杨波虽然当庭表示“认罪”，但其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其关于认罪悔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邱件件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该情节在量刑时将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贤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邱件件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赵夏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曾于2017年9月22日至10月30日被羁押39日，应予折抵刑期，即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4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陈杨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曾于2017年9月22日至10月30日被羁押39日，应予折抵刑期，即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4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李扬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六、扣押的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宋  巧  仙人民陪审员 朱  永  红人民陪审员 蔡  碧  玲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冼依林（兼）书 记 员 黄  永  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