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初424号原告：达亚控股私人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加坡共和国科尔曼大街****楼**。法定代表人：高明发。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欢欢，上海久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璐蓉，上海久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小兰,女,197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被告：苏州中集国际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文昌路**/div>法定代表人：吴晓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壮，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达亚控股私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亚公司）与被告陆小兰、苏州中集国际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集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欢欢、戴璐蓉，被告中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苗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陆小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陆小兰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811418.18元；2、陆小兰向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014608.68元（暂计算至2017年1月31日）；3、中集公司就诉请1、2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为：1、陆小兰、中集公司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811418.18元；2、陆小兰、中集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014608.68元（暂计至2017年1月31日，之后按照股权转让规定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3、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1日，两被告与原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根据该协议，陆小兰受让原告持有的苏州新世界电器有限公司（目标公司，简称“苏州新世界”）45%的股权；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1215万元。约定的付款条件如下：（1）签约后十个工作日内（2015年8月4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的10%；（2）商务部批准苏州新世界股权转让及性质变更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10%；（3）完成工商登记当天支付股权转让款的30%；（4）完成法人代表变更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30%；（5）苏州新世界完成税务变更登记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20%。如陆小兰逾期支付转让款的，应从逾期之日起每天按应付款的万分之五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中集公司作为陆小兰的连带保证人，就陆小兰的付款义务、违约责任和实现债权债务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然合同签订后被告并未及时按约付款。后经查询，苏州新世界早在2015年6月12日就已取得了相关主管部门同意股权转让的批复，于2015年8月4日就已经完成了股东、法定代表人、新增注册资本等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而两被告直到2015年8月21日方才支付了第一笔股权转让款1215000元。后经原告多次催要，两被告方才又陆续支付了股权转让款7123581.82元。至今，被告累计付款8338581.82元，尚有3811418.18元款项未付。陆小兰是替中集公司代持苏州新世界的股份，所以两被告应共同承担付款责任。陆小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举证、抗辩等诉讼权利。中集公司辩称，陆小兰与中集公司之间不成立代持股关系，陆小兰是股权受让人，中集公司是保证人。陆小兰在受让股权后已于2017年2月14日转让他人。且即使成立代持股关系，原告无法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其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与陆小兰之间的确成立股权转让法律关系，虽有协商2700万元股权对价的经过，但最终以2000万元对价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经工商备案登记。原告自认已收到10191600元转让款，根据备案的协议，陆小兰应付股权转让款810万元，虽有因逾期导致的超付，但陆小兰已履行全部付款义务，中集公司的保证责任已就此免除。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拟证明双方当事人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了转让款、付款日期、违约责任、保证责任。2、苏州新世界的市场监督局登记资料，拟证明目标公司已经完成股东、法定代表人、新增注册资本等工商登记手续，付款构成逾期。3、2015年6月30日至同年7月21日期间，原告与中集公司中集公司的电邮往来及附件，拟证明证据1的形成过程。4、原告2016年3月2日向陆小兰与中集公司《律师函》及邮寄凭证，拟证明催收涉案股权转让款的事实。5、中集公司2016年3月9日回函及邮寄凭证，拟证明中集公司对证据4的回应。6、中集公司官方网页，启信宝网站、企查查网站查询记录，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公开转让说明书》，拟印证证据3中中集公司收发电邮的邮箱号。7、原告统计被告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清单，拟证明截止2017年1月底违约金是201万。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集公司对原告举证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无原件且签字页上也缺少本案当事人的签名和盖章。对证据2的三性予以认可，双方履行的是苏州新世界工商登记材料第13至15页落款日期为2015年5月2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股权转让协议中出让方是中集公司、原告和陈泉兴，受让方是孙晓冬和陆小兰，同时中集公司还是受让方的担保人。中集公司和原告在电邮往来中就股权转让事宜的磋商不能为第三方设立权利义务。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中集公司没有收到该份律师函，且该函中原告自认陆小兰是股权转让协议的实际受让方。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中集公司是针对工商登记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所作的回复。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中其已付款金额和付款时间均无异议，但不认可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应以工商登记备案的2015年5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来计算。中集公司围绕答辩理由依法提交了证据：1、《股东会决议》；2、《股权转让协议》，均源自苏州新世界工商登记材料，拟证明陆小兰在受让股权后已于2017年2月14日自行转让他人，陆小兰并非中集公司代持股人。原告对三被告举证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举证1的真实性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证据4的真实性可通过证据5予以印证，且中集公司也未提供他证证明证据5并非是针对证据4的回复，故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达亚公司持有《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中集公司、达亚公司、陈泉兴为转让方。孙晓冬、陆小兰为受让方。中集公司为受让方担保人。苏州新世界系外资企业，注册资金500万美元。中集公司持有225万美元股权，占股45%；达亚公司持有225万美元股权，占股45%；陈泉兴持有50万美元股权，占股10%。受让方拟受让转让方全部股权。苏州新世界100%股权转让总价为人民币2700万元，其中达亚公司将其45%股权转让给陆小兰，转让价格1215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支付1、签署本协议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10%；2、办理完商务部批准苏州新世界股权转让及公司性质文件变更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10%；3、办理完工商登记文件当天支付股权转让款的30%；4、苏州新世界完成法人变更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30%；5、苏州新世界税务登记证完成变更登记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20%。如受让方逾期支付转让款的，从逾期之日起每天按应付款的万分之五向转让方支付违约金。中集公司自愿作为受让方的连带保证责任人，保证范围：为本转让协议项下孙晓冬、陆小兰对达亚公司、陈泉兴的付款义务、违约责任及达亚公司、陈泉兴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达亚公司、陈泉兴全额收到款项为止。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应由苏州新世界住所地法院管辖，且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该协议落款时间为2015年，仅有达亚公司、陈泉兴签名、盖章，编页码，共计4页，最后一页为签名页。苏州新世界工商备案《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中集公司、达亚公司、陈泉兴为转让方。孙晓冬、陆小兰为受让方。一、中集公司将其在苏州新世界所占45%股权转让给孙晓冬，转让价格人民币810万元；陈泉兴将其在苏州新世界所占10%股权转让给孙晓冬，转让价格人民币180万元；达亚公司将其在苏州新世界所占45%股权转让给陆小兰，转让价格人民币810万元。二、股权转让款支付时间为：办理完毕股权变更手续后三天内支付80%，计1440万元人民币，办理完毕股权变更手续后两个月内再支付另20%，计360万元人民币。……六、受让方逾期支付转让款在十天内的，每天按应付款万分之五向转让方支付违约金；受让方逾期支付任何一期转让款超过十天，视为根本性违约。七、履行本协议过程中，任何一方根本性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00万元……九、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应由苏州新世界住所地法院管辖，且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该协议共3页，前两页无页码，最后一页为签字页，除股权转让方及受让方签字盖章外，中集公司在受让方代表人一栏也签字盖章，且该签字页页码显示为“4”，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28日。苏州新世界工商备案的《苏州新世界董事会决议》、《关于终止投资合同及苏州新世界章程的决定》、《声明》、《决定》等材料显示苏州新世界原股东中集公司、达亚公司、陈泉兴于2015年5月28日签名盖章确认了苏州新世界的股权变更事宜。苏州新世界工商备案的苏高新经项[2015]163号《关于同意苏州新世界转股及修改公司章程的批复》于2015年6月12日作出。苏州新世界于2015年7月27日申请公司变更登记，并于2015年8月4日被准予变更股权。达亚公司与中集公司电邮往来显示：2015年6月29日9点55分，中集公司电邮达亚公司称：根据那天我们的电话内容，我草拟了一份协议，你看一下跟股东讨论一下，如果没有问题请签字回我，后续会有第一批文件需要签字盖章。附件《股权转让协议》第1条约定苏州新世界外方股份，达亚公司45%，陈泉兴10%转让给中集公司指定的代持股东孙晓冬、陆小兰；第2条约定转让总价2700万元，达亚公司应为1215万元。2015年7月6日12点35分，中集公司电邮达亚公司称：根据股东的意思，我让律师起草了协议，发股东讨论。……在协议中，律师表明，此协议的法律责任方还是中集，跟代持股东的法律责任由中集承担，与原股东无关。2015年7月10日11点44分，中集公司电邮达亚公司称：所谓的两份合同，就是我们股东之间的合同和工商的合同的不同之处只有一点，就是交易价格，我们是2700，而递交文件是2000万，其余条款都是一样的……由于我现在在做尽职调查审计，需要明确中集已经从新世界退股的文件，所以我时间比较急，我需要股东会决议等文件，我一并发给你们看看。附件《苏州新世界董事会决议》、《关于终止投资合同及苏州新世界章程的决定》、《声明》、《决定》及与苏州新世界工商备案《股权转让协议》类似的协议，该协议无页码，共计4页，最后一页为签名页。2015年7月13日12点23分，达亚公司电邮中集公司称：在新世界公司股权转让上我们已大致达成共识，概略如下签订一份2000万用于股权转让工商登记的“股权转让协议”……建议由中集同达亚公司和陈泉兴三方另制定一份差价700万的合约，列明中集会补足385万溢价于另外两方……。同日下午1点10分，中集公司电邮达亚公司称：邮件收到，股份转让协议我已经按照股东意见修改，没有问题。关于385万部分，我马上起草一份协议……如果付款没有问题，我就把385万协议等一下发你，这个文件政府不需要，……可以带回新加坡再补签。2015年7月14日10点15分，中集公司电邮达亚公司称：附件是按照股东要求修改的股份转让协议以及补充协议，……请安排达亚公司跟陈泉兴签字并邮寄到上海或者苏州我公司，……因为我这边券商时间比较急，所以请尽量帮忙。附件一是与苏州新世界工商备案《股权转让协议》类似的协议，和2015年7月10日电邮附件的协议形式相同，也无页码，共计4页，最后一页为签名页；附件二是《苏州新世界股份转让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同意苏州新世界将原有股东股份全部转让给中集公司指定的代持人股东。转让总价格为人民币2700万元整。……第1条约定转让价格价款分为两部分，人民币2000万元部分以股份转让款的名义按照股份转让协议正常付款。人民币700万元中的外方股份55%，也就是人民币385万元整，由中集公司以应付原有股东收益的名义负责支付给外方股东。……附件二无页码，共计2页，最后一页为签名页。同日11点22分，达亚公司电邮中集公司称：为了尽快处理文件十一，我们已在两份文件上作了一些小修改，请见文件中红字部分，烦请告知您的意见如何。附件为修改过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苏州新世界股份转让补充协议》，但均未改变附件的排版和页数。同日下午1点59分，中集公司电邮达亚公司称：附件收到，没有问题，请尽快安排签字，赶在周四完成。2015年7月20日下午1点03分，达亚公司电邮中集公司称：附件为修改过的“股权转让协议”，烦请查阅，如您同意，烦请您在“转让方一”和“担保人”处签名盖章再电邮复件给我。我会安排其他股东签名并邮寄原件给您。附件与达亚公司持有并据以起诉本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一致。同日下午2点29分，中集公司电邮达亚公司一份附件为图片，显示中集公司已在达亚公司持有的《股权转让协议》签字页中“转让方一”和“担保人”处盖公司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名。同日下午2点34分，中集公司电邮达亚公司称：已按邮件要求签字盖章给你了，请查收！请于今天快递加急给我，谢谢！2015年7月21日下午12点33分，达亚公司电邮中集公司称：附件为我今早寄出的“股份转让协议”（原件5份）及相关工商登记文件（原件各两份）。附件一为达亚公司持有的《股权转让协议》；附件二为苏州新世界工商备案的《苏州新世界董事会决议》、《声明》、《决定》；达亚公司、陈泉兴均在附件上签名、盖章。同日下午2点38分，达亚公司电邮中集公司称：快递收据以供查询之用。附件为邮寄面单。2016年3月2日，达亚公司出具《律师函》一份，要求陆小兰、中集公司于2016年3月10日前向其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2016年3月9日，中集公司致函达亚公司称：关于苏州新世界股权转让律师函，我公司已于2016年3月7日收悉。……1.我司对跟达亚公司所签的股转协议没有异议。也一直在按照协议内容支付相关款项，从主观意图上没有拒绝付款的含义。最后以此付款也是安排在2016年的一月底（春节前）。2.延迟付款的情况，确实存在……3.针对还有尾款未支付的事宜，我司在春节前也以苏州新世界的相关房产向银行提出商业贷款人民币1000万元，……放款时间为2016年3月31日-4月10日。所以我司最后能付清原有股东的款项时间也是这个时间。……4.对于在3月10日前付清款项，……但确实存在实际困难，……并对未能按时付款表示歉意。5.从目前情况来看，我司无意愿进行到诉讼阶段。2017年2月14日，苏州新世界作出股东会决议并经工商备案，内容为：孙晓冬将公司55%股权（对应注册资本1722.05万元）出让给顾叶红；陆小兰将公司15%股权（对应注册资本469.65万元）出让给顾叶红；陆小兰将公司15%股权（对应注册资本469.65万元）出让给顾叶红；陆小兰将公司30%股权（对应注册资本939.3万元）出让给高黎。庭审中，达亚公司主张按其持有的苏州新世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付款情况如下：            编号              约定付款时间              应付日期              应付金额                  1              批转股转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10%              2015年6月24日              1215000                  2              签约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10%              2015年8月4日              1215000                  3              工商变更登记当天支付30%              2015年8月4日              3645000                  4              法定代表人变更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30%              2015年8月18日              3645000                  5              税务登记变更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20%              2015年8月18日              2430000                  合计                                          12150000      又主张中集公司实际付款情况及违约金计算如下：            编号              付款日期              付款金额              达亚实收              逾期期间              逾期天数              逾期金额              违约金              备注                                                                          2015.6.25-8.21              58              1215000              35235              第一期款                  1              2015.8.21              1485000              1215000                                                                                                                                                2015.8.5-2015.11.16              104              1215000              63180              第二期款                  2              2015.11.16              500000              409090.91                                                                                                                                                2015.11.16-2015.11.26              10              805909.09              4029.55              第二期款                  3              2015.11.26              500000              409090.91                                                                                                                                                2015.11.26-2015.12.9              13              396818.18              5238.41              第二期款                  4              2015.12.9              485000              396818.18                                                                                                                                                2015.8.5-2016.1.8              157              3645000              286132.5              第三期款                  5              2016.1.8              1000000              818181.82                                                                                                                                                2016.1.8-2016.2.4              27              2826818.18              38162.05              第三期款                  6              2016.2.4              500000              409090.91                                                                                                                                                2016.2.4-2016.2.5              1              2417127.27              1208.86              第三期款                  7              2016.2.5              400000              327272.73                                                                                                                                                2016.2.5-2016.4.6              61              2090454.55              63758.86              第三期款                  8              2016.4.6              500000              409090.91                                                                                                                                                2016.4.6-2016.4.21              15              1681363.64              12610.23              第三期款                  9              2016.4.21              321600              263127.27                                                                                                                                                2016.4.21-2016.4.27              6              1418236.36              4254.71              第三期款                  10              2016.4.27              1000000              818181.82                                                                                                                                                2016.4.27-2016.5.17              20              600054.55              6000.55              第三期款                  11              2016.5.17              300000              245454.55                                                                                                                                                2016.5.17-2016.5.19              2              354600              354.6              第三期款                  12              2016.5.19              200000              163636.36                                                                                                                                                                                                                                                                                  2015.8.19-2016.7.5              322              6075000              978075              四、五期款                  13              2016.7.5              1000000              818181.82                                                                                                                                                2016.7.5-2016.10.8              95              5447781.82              258769.64              四、五期款                  14              2016.10.27              1000000              818181.82                                                                                                                                                2016.10.8-2016.12.30              83              4629600              192128.4              四、五期款                  15              2016.12.30              1000000              818181.82                                                                                                                                                2016.12.30-2017.1.31              32              3811418.18              60982.69              四、五期款                  合计                            10191600              8338581.82                                                        2014608.68              计至2017年1月底      中集公司仅对其实际付款时间及金额予以认可。双方对本案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确认一致。原告系新加坡公司，本案应按照涉外民事案件确定法律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双方当事人对法律适用认可一致，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院认为，工商备案的苏州新世界《股权转让协议》仅是备案之用，不能视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理由如下：根据原告与中集公司的电邮显示，双方在2015年6月29日之后仍在协商股权转让事宜。如按工商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双方当事人应在2016年5月28日已就股权转让达成一致，而不可能产生之后原告与中集公司电邮协议的事实。电邮附件《苏州新世界董事会决议》、《声明》、《决定》等材料的形式、内容均与工商备案的同名材料一致。电邮附件同时还包含了拟在工商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及原告持有的《股权转让协议》，两份协议的形式、内容完全不同。而工商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共三页，前两张内容页与拟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类似，而最后一张签名页与原告所持《股权转让协议》签名页一致。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工商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仅载明了转让方和受让方，未设定任何担保义务，而中集公司却除在签名页转让方一栏签名盖章外，还在受让方代表人一栏签名盖章。工商备案的苏州新世界《股权转让协议》除页码不连贯的形式缺陷外，上述情形足以认定该协议系两份不同的协议拼凑而成，前两页与最后页不具一体性。因此，工商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签名页虽有各方当事人签名，但不是对前两张内容页的认可一致。关于原告所持的《股权转让协议》，虽然并未得到陆小兰及中集公司签名盖章的形式确认，但从原告与中集公司的电邮显示，至少原告与中集公司就该协议意思表示一致，即认可股权转让价格及支付方式。且该协议内容、形式与工商备案《股权转让协议》的签名页肉眼可辨系一体形成。现原告也已按该协议约定将苏州新世界及目标公司股份转让给陆小兰。如陆小兰及中集公司认为另有其他能体现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一体形成的其他《股权转让协议》应予举证。关于陆小兰及中集公司之间是否为代持股关系。根据中集公司发给原告的电邮显示，中集公司因其自身原因而要求达亚公司将目标公司股份转让，并已明确告知达亚公司受让人系中集公司指定，代持股东系陆小兰等人，且代持股东的法律责任由中集公司承担。受让目标公司股份的陆小兰除在原告所持的《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名确认外，之前从未与原告进行过任何股权转让事宜的磋商，而磋商过程仅是发生在原告与中集公司之间且达成一致。陆小兰也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股权转让款，使用款项均为中集公司支付。按照中集公司的主张，双方履行的是工商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但在该协议中，中集公司仅是股份转让方，其不需要承担担保责任。而中集公司2016年3月9日给原告的回函称对双方所签的股转协议没有异议，一直按约付款，并承认有延迟付款情况的存在。故中集公司的付款行为只存在两种可能，一是履行原告所持《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担保义务，二是中集公司即为达亚公司所转让的目标公司股份的实际受让人。但从陆小兰在本案纠纷中的行为来看，认定中集公司系涉案股份实际受让人更具证据优势且符合生活常理。关于所欠股权转让款的金额与利息，因中集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履行的是工商备案的目标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或其他协议，故原告所持《股权转让协议》应视为原告与中集公司实际履行的依据。原告已根据该份协议确认的金额及逾期付款违约条款计算出中集公司尚欠的股权转让款及相应违约金，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中集公司系涉案股份实际受让人，其与原告就股权转让金额等事项达成一致。中集公司应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并承担相应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原告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被告陆小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举证、抗辩等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中集国际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达亚控股私人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811418.18元及暂计至2017年1月31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2014608.68元，并支付之后的违约金（以结欠的股权转让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二、驳回原告达亚控股私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583元、公告费690元，合计53273元由被告苏州中集国际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原告已经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苏州中集国际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达亚控股私人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30日内，被告陆小兰、苏州中集国际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市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冯月青审判员  唐 蕾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桑圣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