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322刑初49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法定代理人吴国明，男，1971年4月6日出生，在青海务工，住沭阳县。系被告人吴某父亲。指定辩护人杨友弟，江苏雅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戈某。法定代理人戈德明，男，1963年2月28日生，农民，住沭阳县。系被告人戈某父亲。辩护人朱长军，江苏怀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法定代理人李成军，男，1973年11月20日，农民，住沭阳县。系被告人李某父亲。指定辩护人孙亚克，江苏通达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戈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5日不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友弟、戈某的法定代理人戈德明及其辩护人朱长军、李某的法定代理人李成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孙亚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2017年3月18日l7时许，张某甲、张某乙（均另案）通过QQ纠集被告人吴某、李某、金子龙（另案处理）、朱某甲、杨某、夏某（均另案，行政处罚）等9人到沭阳县沭城街道青少年广场与他人约好打架，汪某乙（另案起诉）因之前与张某甲有矛盾，听说张某甲等人到青少年广场与他人打架，便在QQ群里纠集打架，后被告人戈某纠集汪某甲、朱某乙君（均另案处理）前去。被告人吴某、戈某各携带二把刀。双方见面后，张某甲、张某乙伙同被告人吴某、李某等人用砍刀、砖块、石头与汪某乙等人殴斗，被告人戈某见状伙同汪某甲、朱某乙君逃走。汪某乙手指被砍伤，张某甲头部、手部、腿部均被砍伤。经鉴定，汪某乙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和轻微伤，张某甲伤情构成轻伤二级。2017年5月24日l时许，因在快手上发生口角及其他矛盾，徐某甲（另案起诉）纠集被告人戈某、刘某、杨书法、朱某乙君、宫某、汪某甲、徐某乙（均另案处理）、王某甲（另案）、孙某（另案）等10人。其间，被告人戈某帮助纠集朱某乙君、宫某、汪某甲、徐某乙同去。朱某丙之（另案起诉）、被告人吴某纠集万某、范某、姚某、卢某甲、何某（均另案起诉）、张某甲、夏某、杨某、郁望、朱某甲、张某丙、王某乙（均另案，行政处罚）等14人。双方带口罩、各持刀、棍在沭阳县沭城镇人民中路与泰州路交叉口南侧200米处进行殴斗、追打。被告人吴某在打仗前在快手发视频骂徐某甲，双方激发矛盾，斗殴时持匕首、关某刀参加，被告人戈某持棒球棍参加。徐某甲、杨书法、王某甲、孙某等人被对方用刀砍伤腿部、手部、头部等处。经鉴定，孙某的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徐某甲的头部、面部、右肘部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右大腿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王某甲的右手腕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杨书法的右手腕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二、寻衅滋事罪2017年5月21日19时许，陈某（另案）纠集被告人吴某、李某、何某（另案起诉）、张某甲（另案）等人准备与他人打仗，后在沭阳县沭城街道北京北路金碧辉煌门口无故持刀、砖头对尤某、卢某乙闯进行殴打，致尤某头部、背部及手部受伤。经鉴定，尤某头部、背部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吴某带刀给陈某使用，自己伙同被告人李某用拳头参与殴打。2017年8月9日，被告人吴某、李某在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被该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告人戈某在沭阳县交通银行楼上被沭阳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依据被告人及同案关系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法医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某、戈某、李某持械聚众斗殴，同时被告人吴某、李某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吴某、李某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戈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戈某、李某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某、戈某、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戈某、李某犯罪时均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戈某、李某及到庭法定代理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吴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人，系偶犯、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小，结合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原则，请求对被告人吴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戈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两次斗殴中均未参与实施斗殴即逃跑，也未造成其他损失。被告人戈某可以认定其不是积极参加者，结合戈某目前还在读书，请求法庭给予考虑，依法判决。被告人李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李某犯案时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斗殴过程中受人指使，且未持刀殴打他人，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没有前科，系初犯。请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2017年3月18日下午，张某乙纠集张某甲、朱某甲、杨某，张某甲纠集被告人吴某、李某、金子龙，杨某纠集夏某、张某丁与尤锐相约在沭阳县青少年广场殴斗。与此同时，汪某乙因之前与张某甲、朱某甲、杨某有矛盾，在得知张某甲、朱某甲、杨某等人要来青少年广场之后，先在QQ群里纠集他人到青少年广场与张某甲一伙殴斗，后电话纠集戈某带斗殴工具到青少年广场与张某甲一伙殴斗。汪某乙自行携带砍刀、棒球棍等到达青少年广场后，见戈某带领汪某甲、朱某乙君到场，汪某乙即现场纠集汪某甲、朱某乙君、被告人戈某持刀准备与张某甲一伙殴斗。后张某甲、朱某甲、杨某等人持砍刀到青少年广场北门后，汪某乙又指使汪某甲、朱某乙君、被告人戈某与张某甲一伙殴斗，汪某甲、朱某乙君、被告人戈某因害怕对方人多而逃离现场后，汪某乙一人持砍刀与同样持砍刀等物品对其进行追打的张某甲、朱某甲、杨某及被告人李某、吴某等人互殴。被告人吴某持两把刀到场给了他人使用，其与被告人李某以石块等参与殴斗。在互殴过程中，汪某乙手指被朱某甲持刀砍伤，张某甲头部、手部、腿部均被汪某乙持刀砍伤。经法医鉴定：张某甲额面部及右大腿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汪某乙左手部损伤致左手示指及中指指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2017年5月24日l时许，因在快手上发生口角及其他矛盾，徐某甲纠集刘某、杨书法、朱某乙君、宫某、汪某甲、徐某乙、王某甲、孙某及被告人戈某等10人；其中，徐某甲让刘某转告被告人戈某让其帮助找人，被告人戈某纠集朱某乙君、宫某、汪某甲、徐某乙等人。被告人吴某万某、范某、姚某、卢某甲、何某、张某甲、夏某、杨某、郁望、朱某甲、张某丙、王某乙等14人；其中被告人吴某安排朱某丙之帮助纠集夏某、姚某。双方带口罩、各持刀、棍在沭阳县沭城镇人民中路与泰州路交叉口南侧200米处（沭南小学附近）相约殴斗。被告人吴某斗殴时持匕首、关某刀参加，被告人戈某持棒球棍参加，均实施了斗殴行为。徐某甲、杨书法、王某甲、孙某等人被对方用刀砍伤腿部、手部、头部等处。经鉴定，孙某的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徐某甲的头部、面部、右肘部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右大腿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王某甲的右手腕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杨书法的右手腕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二、寻衅滋事罪2017年5月21日19时许，陈某纠集何某、张某甲及被告人吴某、李某等人在沭阳县沭城街道北京北路金碧辉煌门口持刀、砖头无故对尤某、卢某乙闯进行殴打，致尤某头部、背部及手部受伤。经鉴定，尤某头部、背部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吴某带刀给陈某使用，自己用拳头殴打，被告人李某用拳头及持砖头参与殴打。2017年8月9日，被告人吴某、李某在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被该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告人戈某在沭阳县交通银行楼上被沭阳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戈某、李某当庭供述、公诉机关出示的具有证明效力的以下证据证明：被告人吴某、戈某、李某供述了其伙同他人参与聚众斗殴的起因、时间、地点、经过、自己的具体行为特征等事实；被告人吴某、李某供述了其伙同他人参与寻衅滋事的起因、时间、地点、经过、自己的具体行为特征等事实。三被告人关于聚众斗殴的供述与同案关系人金子龙、汪某丙、汪某甲、朱某乙君、常某、张某甲、张某乙、朱某甲、杨某、夏某等人、徐某甲、刘某、杨书法、宫某、徐某乙、何某、姚某、王某乙、朱某丙之等人的供述互相印证；被告人吴某、李某关于寻衅滋事的供述与同案关系人陈某、何某、张某甲的供述相互印证。且上述供述也由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沭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有/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了三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了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戈某不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经查，被告人戈某在青少年广场斗殴中无直接打人行为，但在沭南小学斗殴中，其实施了具体的斗殴行为。同时，在其参与的两次斗殴中，被告人戈某均有帮助首要分子独立纠集人员持械参与参与殴斗，其行为属于积极参加者。辩护人提出的不是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李某、戈某伙同他人以约架方式主动纠集或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殴斗，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某、李某伙同他人持凶器无故殴打他人，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及社会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李某、戈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某、李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某、李某及被告人戈某分别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某、李某、戈某在犯罪时已满16周岁不满18周岁，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在沭南小学聚众斗殴中纠集参与人员14人，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吴某、李某在青少年广场聚众斗殴中系积极参加者，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戈某在两次聚众斗殴中均系积极参加者，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依法从轻处罚，但其两次斗殴中，均有根据首要分子安排单独纠集人员参与斗殴的行为，量刑时应予考虑。被告人吴某、李某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李某、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戈某虽未满十八周岁，但两次参与纠集人员参加斗殴，特别是沭南小学斗殴造成多人轻伤、轻微伤的恶劣后果，不属于适用缓刑犯罪情节较轻的情形，依法不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系未成年人，且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并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宣告其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四月九日止。）被告人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庆玉人民陪审员  姜亚飞人民陪审员  张 培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季 吾书 记 员  卢光荣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十七条第一款【刑事责任年龄】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