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72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金华，男，1992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凌剑，浙江哲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金华犯强奸罪，于2018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同年6月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晓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金华及其辩护人金凌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万金华伙同邹某（另案处理）来到瑞安市韩某国策主题公园内，见被害人黄某独自一人，遂产生与被害人黄某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并尾随被害人黄某至公园女厕。邹某和被告人万金华先后进入女厕内对被害人黄某进行轮流奸淫。期间，邹某使用强迫手段强行脱去被害人黄某的裤子并对其进行奸淫。而后，被告人万金华进入女厕，有抚摸被害人黄某胸部，因自身原因以及情绪紧张而无法与被害人黄某发生性关系，后站在被害人黄某面前手淫并射精，部分精液沾到被害人黄某的内裤上。经鉴定，被害人黄某内裤上可疑精斑支持为被告人万金华所留。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比中基因详情、DNA检案结论告知单、出警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瑞安市妇幼保健院检验报告单、医疗诊断证明单、门诊病历本、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万金华违背妇女意志，结伙轮流、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万金华辩解是同伙邹某提议强奸妇女，然后其予以答应，但其并没有强奸成功，只是在被害人面前手淫射精。 辩护人金凌剑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及事实没有异议。二、本案应该定性为强奸未遂，本案的同案犯邹某没有完成阴茎插入阴道的行为，被告人万金华也没有既遂，故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轮奸行为。三、被告人万金华应认定为从犯，强奸未遂，且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万金华伙同邹某（另案处理）来到瑞安市韩某国策主题公园内，见被害人黄某独自一人，遂产生强奸被害人黄某的想法，并尾随被害人黄某至公园女厕。邹某和被告人万金华先后进入女厕内对被害人黄某进行轮流奸淫。期间，邹某使用强迫手段强行脱去被害人黄某的裤子并对其进行奸淫。而后，被告人万金华进入女厕，有抚摸被害人黄某胸部，因自身原因以及情绪紧张而无法与被害人黄某发生性关系，后站在被害人黄某面前手淫并射精，部分精液沾到被害人黄某的内裤上。经鉴定，被害人黄某内裤上可疑精斑支持为被告人万金华所留。 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万金华在温州市龙湾区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万金华的供述，供认于2013年7、8月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其和朋友“猛子”两个人在韩某公园玩，看见一个女的进了公园女厕所。“猛子”就跟其商量去搞一下这个女的，其同意了，说好搞一下就走。于是他们也走到女厕所那里，“猛子”一个人先进去，其则在女厕所门口等着。过了两三分钟后，“猛子”就出来了。接着其一个人到女厕里面，看到这个女的靠在墙上，下身衣服被脱到大腿那里，阴部露在外面。其到这个女的身边，有隔着这个女的衣服用手去摸这个女的胸部，然后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裤子脱下来一点，想拿出自己的阴茎去插这个女的阴道，但是这个女的穿着高跟鞋，太高了，其够不到。其就在这个女的面前“打飞机”，并射精。一分钟左右，那个女的大喊起来，其就跑出去了，然后和“猛子”一起跑掉了。 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强奸事实。2013年6月17日晚上21点许，其和朋友三人在韩某公园玩，到晚上21点45分左右，其想上厕所，进入假山后面的公共厕所的女厕。其上完厕所出来后，在快到女厕门口的时候，一个男的一下子上来，把其抓住了。其拼命挣扎，那个男人就用另外一只手去脱其的裤子，其大声喊救命。这个时候，门外另外一个男人也从外面进入女厕里面，站在旁边。后来第一个男人把其拉进女厕的最后一格，把门关上，另一个男人在门外。第一个男人用手摸其胸部，也有摸其下部，最后他把裤子脱下来，把性器官放进阴道一点点。第一个男人出去后，另一个男人进来了，好像很紧张，他进来后，也是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想插进自己的阴道，但是一直找不到阴道口。这个时候，第一个男人在格子外面催，第二个男人就开始自己打飞机了，最后射出来了，有一些精液射在其内裤上。刑事辨认笔录未能辨认出本案被告人万金华。 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在2013年6月17日的晚上，自己和朋友万金华喝完酒后到韩某公园玩，在准备上厕所时碰到一个女的，其就起了性冲动，就和万金华商量和这个女的搞一下。这个女的进去厕所后，自己一个人跟到女厕所里面，万金华没有进去，在门口等。其走到女厕所里的时候，这个女子刚好上完厕所，自己就过去抱住这个女子，这个女子挣扎了几下，其就抓住这名女子的头发，往后扯了几下，然后脱了这名女子的裤子，露出阴部，接着其也脱了裤子，露出阴茎，在女子的阴道里抽插了两三分钟，因为太紧张和害怕，就把阴茎拔出来了，穿上裤子出去了，万金华看见其出来，就进了女厕所，其就在门口等万金华。大概等了六、七分钟，万金华出来了，接着两个人就一起回家了。 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当时的女朋友黄某被两名男子强奸的事实。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6月17日23时30分至59分对韩某国策主题公园公共厕所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经检查，在女厕一蹲坑西南侧地面上有一处12厘米×13厘米的可疑斑迹并予以提取。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法医物证鉴定书、DNA检案结论告知单、比中基因详情，证明被害人黄某内裤上的精斑与现场地面精斑分别为两名男子所留，黄某内裤上的精斑经鉴定为本案被告人万金华所留。 7、瑞安市妇幼保健院检验报告单、医疗诊断证明单、门诊病历本，证实经瑞安市妇幼保健院对黄某作精液常规检验未找到精子。 8、出警单、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通话录音光盘，综合证明被告人万金华的犯罪情况。 9、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0、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万金华等人的身份情况。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轮奸行为，而应该定性为强奸未遂以及被告人万金华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二名以上行为人只要基于共同的强奸故意，在同一段时间内先后对同一被害人实施强奸行为的，就应当依法认定为具有轮奸情节，至于各行为人的强奸行为是否得逞，并不影响对各行为人具有轮奸情节的认定。本案中，被告人万金华伙同他人达成强奸被害人黄某的通谋，并对被害人黄某轮流实施强奸行为，虽然被告人万金华的行为未得逞，但并不影响本案具有轮奸情节的认定；其二，根据共同犯罪“一人既遂，全体既遂”的基本原理，只要共同行为人中有一人的犯罪行为得逞，各共同行为人的犯罪行为均应认定为犯罪既遂，部分行为人的强奸行为未得逞，不影响犯罪既遂的认定。本案中，被告人万金华伙同他人共同实行强奸被害人黄某的行为，且一人已得逞，故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依法认定为强奸犯罪既遂；其三，对从犯的认定，应当根据具体犯罪中犯意的形成、犯罪的共谋、是否参与了全部犯罪活动、是否实施了犯罪行为、犯罪行为在整个犯罪构成要件中的重要程度和所起的作用、危害结果的发生与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关联程度等因素综合考量。具体到本案而言，虽然被告人万金华的强奸行为对被害人黄某的身心健康损害程度可能低于其同伙，但对被告人万金华是否认定为从犯，仍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综合被告人万金华在案件中的分工、地位、作用、实际参与程度等多方面予以分析，而非仅仅从其是否完成自身的强奸行为进行片面认定。本案中，被告人万金华伙同他人共谋强奸被害人黄某，且实施了强奸行为，只是由于客观原因而未得逞，与同伙比较，其地位、作用相当，行为积极，不宜区分主从犯。综上，辩护人金凌剑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金华违背妇女意志，结伙轮流、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万金华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妇女身心健康，维护社会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万金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27年10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秀哲 人民陪审员  黄启山 人民陪审员  叶玲玲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蔡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