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7民初5916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周建潮，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春波，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厚生，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欢喆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刘晓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双。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被告上海欢喆娱乐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春波，被告上海欢喆娱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情人》等11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25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本案与(2018)沪0107民初5917号案件合计花费合理费用10,079元,其中律师费6,000元，公证费3,000元，包厢费用621元，差旅费458元。事实和理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以下简称《流行歌曲经典》)收录了著作权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共367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012年3月6日，原告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授权原告以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向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用等,并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原告曾就版权使用费与被告进行商谈，但未能达成协议。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如其诉请。被告上海欢喆娱乐有限公司辩称，认可侵权事实，但是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其中《梦醒时分》、《一生守候》、《明明白白我的心》、《爱我别走》的侵权光盘MTV音乐电视作品和权利光盘MTV音乐电视作品画面不符。经审理查明，原告系在国家民政部登记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其业务主管单位为新闻出版总署。被告于2014年11月7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500,000元，经营范围卡拉喔凯包房，零售预包装食品。2012年3月6日，原告(甲方)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1、乙方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以上权利。惟就广播权的部分，得不受本条款的限制；甲方依本合同取得乙方的授权仅限于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指不含台湾、香港、澳门等地区)。2、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是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3、乙方应将其授权甲方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甲方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甲方进行登记。4、本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3年；至期满前60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照此办理。该授权合同由台湾地区公证人赵原孙进行了公证认证，上海市公证协会对此出具了正副本内容相符的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2015年1月28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我公司于2012年3月6日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1月1日起三年。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我公司同意《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17年12月31日。我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本合同，收回授予音集协管理的权利，但应在音集协收到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具体内容以双方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为准。该声明由台湾地区公证人赵原孙进行了公证认证，上海市公证协会对此出具了正副本内容相符的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2017年12月4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我公司于2012年3月6日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1月1日起三年。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我公司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我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本合同，收回授予音集协管理的权利，但应在音集协收到书面通知30日后生效。合同具体内容以双方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为准。该声明由台湾地区公证人赵原孙进行了公证认证，上海市公证协会对此出具了正副本内容相符的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流行歌曲经典》系一盒20碟装的DVD光盘出版物，该出版物的包装盒封面、封底均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字样，封底还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字样以及编码“ISBN978-7-7999-2281-2”、“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等内容，封底列明了20张光盘所含歌曲的名称及演唱者姓名。20张DVD光盘中，收录了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11首音乐电视作品。为收集和固定证据，原告委托申请人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6年9月23日，该公证处公证员龚安、工作人员郑鲲与申请人的代理人陈前来到位于上海市天目西路XXX号恒汇国际大厦3楼超级玛丽量贩式KTV,进入包厢号为112的包厢，郑鲲对上述场所进行了拍照，陈前对摄像设备中的存储介质进行了格式化操作，公证员对摄像设备及存储介质进行了清洁性检查后确认无内容。陈前开启摄像设备进行录像，并操作该包厢的点歌设备依此查找、点播相关歌曲，包厢中的电视屏幕显示歌曲播放的画面，陈前在上述点播歌曲的行为结束后，关闭摄像机，并将存有录像内容的存储卡交由公证员带回公证处复制录像内容。陈前在现场支付费用后取得票据一张和POS单二张交给公证员带回公证处复印。公证员完成存储卡复制和票据复印后，将存储卡及票据原件交由申请人的代理人陈前带回保管。2016年9月27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公证情况出具了(2016)沪徐证经字第9928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9928号公证书)，原告为此支付了公证费3,000元。涉案公证证据保全所得的DVD中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视频与《流行歌曲经典》DVD光盘出版物中的相关光盘播放内容比对情况如下：经播放比对《流行歌曲经典》DVD光盘中的涉案作品和上述公证保全所刻录的被控侵权作品，被控侵权作品在公证保全刻录光盘中均非完整播放，基本仅播放了片头部分数秒钟的音像视频内容，除《梦醒时分》唱歌画面有部分不一致外，其余显示音乐及画面与《流行歌曲经典》中同名涉案作品相对应的内容一致。为本次诉讼，原告聘请了律师，本案中主张律师费6,00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2014)沪东证经字第18611号公证书、(2015)沪东证经字第15745号公证书、(2018)沪东证经字第1945号公证书、(2016)沪徐证经字第9928号公证书、《流行歌曲经典》DVD光盘出版物及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发票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一、原告所主张的音乐电视作品构成著作权法中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因此对是否属于类电影作品的认定，从其摄制过程判断其独创性是一个很重要的考量要素，即是否采用了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进行创作，并通过该创作在作品中体现了制作者的创造性智力成果。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基本表现形式为由原唱歌手或演员演绎的具有一定故事情节的画面，或者是不具有故事情节，但也包含了取景、光线、道具、服装、化妆等要素，并辅以歌手或演员的走位、表情、动作等构成的画面，最终表达出该歌曲所诠释的内容或意境。从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表现形式可以判断，该些音乐电视作品的拍摄需要经过选定导演、演员、拟定作品脚本、制定拍摄计划，随后在化妆、服装、布景、道具、灯光等准备到位后，由歌手或演员在导演指挥下进行走位、表情、动作等完成拍摄，最后还需要对拍摄画面配合歌曲节奏进行剪辑、修改等方法创作完成。因此该类音乐电视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完成，其中包含了该音乐电视作品制作者的创作、编排、选择等，属于具有创造性的智力成果。故该些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应当受到著作权法保护。二、原告有权在本案中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该法第十一条又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供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正版DVD音像制品，该音像制品可以作为证实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根据该音像制品上的署名，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全部著作权均归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结合第9928号公证书中被告所使用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亦标注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相关信息的客观情况，上述证据已经能够形成证实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完整证据链，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是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成立的我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有权对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原告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依据该合同有权对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三、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了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该法第四十八条又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侵权行为。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第9928号公证书已证实了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在被告经营的卡拉OK经营场所内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过程。虽然公证时大部分歌曲仅播放了部分片段，但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在卡拉OK经营场所供公众点播的歌曲一般均具有完整性，而歌曲从公证播放开始到曲名直至歌词出现有几秒至十几秒不等的时间，这段时间出现的画面与原告主张的相关音乐电视作品内容完全一致，且标注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因此，在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据此认定两者系同一音乐电视作品。被告在其经营的卡拉OK经营场所内使用了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原告通过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独占性地获得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经营场所的放映权，原告有权利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使用者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卡拉OK经营场所放映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已构成著作权侵权行为。四、被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放映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鉴于原告因侵权所受的经济损失、被告因侵权所获的经济利益均难以确定，故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的原则确定赔偿金额。本院综合考量涉案作品类型、作品数量、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被告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涉案作品使用时间以及本地区经济文化发展状况等因素，依法酌定赔偿金额。依据法律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关于合理开支部分，原告支付的公证费3,000元有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第9928号公证书所附票据中，一张金额384元的商户名称超级玛丽的POS签购单，本院认为这是原告公证时在KTV的合理开支，予以支持。而另一张金额237元的POS签购单上，商户名称为超级玛丽超市，以及所谓的差旅费凭证是上海井泉餐饮有限公司出具给上海雅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餐饮发票，本院难以认定这两张票据与本案之间有关联关系，故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亦属合理开支，原告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中记载律师代理费为6,000元，本院结合原告律师在本案中的工作量、案件疑难复杂程度以及律师收费的相关标准等因素予以酌定。鉴于上述合理费用是两案共用的，本院将依法酌情在两案中分别酌情作出处理。综上，为保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欢喆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从其经营的卡拉OK经营场所曲库中删除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实施著作权集体管理的11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曲目详见所附清单)；二、被告上海欢喆娱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上海欢喆娱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开支人民币4,19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3元，被告上海欢喆娱乐有限公司负担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严伟雄审 判 员  张敏婕人民陪审员  高遂文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林抒蔚附：相关法律条文附：歌曲清单《Supermarket超级市场》、《情人》、《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爱的初体验》、《明明白白我的心》、《爱我别走》、《OK》、《分手吧》、《秘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