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01刑终21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69年7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分别于2015年9月5日、10月24日、11月6日、11月30日，2016年7月3日、8月11日、9月3日、12月17日，2017年3月2日、4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7年8月29日被行政拘留七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7年10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六月一日作出（2018）鲁0112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是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庄街道办事处杨北村五村整合安置，被告人杨某某因其母亲孟庆英名下宅基地及地上房屋的安置问题，到王舍人街道办事处反映问题，杨某某对答复不满意，并先后到区、市、省信访部门上访，对答复仍不满意，杨某某因此事于2015年4月至2015年11月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7次。2015年11月19日，济南市历城区田园新城项目指挥部与杨某某的母亲孟庆英、父亲杨维贵、妻子李修花达成协议，一次性补助给孟庆英及其家庭全体成员人民币95000元，用于解决关于拆迁安置的一切问题，孟庆英、杨维贵收款后出具了收款条及不再上访的保证书，并告知了杨某某。2016年7月2日至2017年4月4日，被告人杨某某又以“多年上访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造成其有病需要赔偿”为由，先后6次到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上访。2017年8月，被告人杨某某又以“多年上访造成身体得病”为由，要求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办事处赔偿其30万元。被告人杨某某于2017年8月29日再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其为给办事处施加压力，效仿其他上访人员准备自焚。杨某某事先将白酒装入矿泉水瓶随身携带，并在包中放有防风打火机一个、不防风打火机两个。其在北京天安门城楼西侧安检棚接受安全检查时，趁安检人员不备，将事先准备好的白酒倾倒在自己身上，在其准备拿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引火自焚时，被现场安检人员制服。其行为造成现场群众的极大恐慌，纷纷四散躲避，严重扰乱现场公共秩序。杨某某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截止2017年9月份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被告人杨某某因多次到非信访接待场所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法滞留、扰乱社会秩序，共受到行政处罚11次，受到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13次。杨某某多次被明确告知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并非是上访场所，不允许滞留或聚集，杨某某均不予理会。2017年10月1日，被告人杨某某在天安门广场非正常上访，后于10月2日被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另查明，在北京非正常上访期间，被告人杨某某借故生非，多次以不给钱不回济南为要挟，向办事处接访人员索要现金，其中张小辉350元、王金田1100元、李克田600元，共计：205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方祖河（原系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办事处田园新城管理区书记，现任王舍人街道办事处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杨某某自2012年开始上访，开始是在街道、区里进行上访，2013年开始到北京进行非访，其进京非访的三项诉求，王舍人办事处进行了答复和解决，2015年下半年，杨某某陆续到北京进行非访，并被公安机关依法行政拘留处分，2016年其因不再担任管理区书记职务，对于之后杨某某上访的情况不了解，杨某某的非访给办事处工作造成了严重不良影响。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其与杨某某接触，对杨某某提出的两个要求，其均给予答复，杨某某不满意，后继续到北京进行非访，杨某某提出因上访长病要求办事处给看病，后田园新城管理区的工作人员给杨某某检查身体，7月底办事处安排人员将其接回，8月18日杨某某提出要一套房子和30万元的补偿款，因是无理要求，办事处明确告诉他不能答应。2017年8月28日，杨某某到北京非访，并在天安门地区往身上倒白酒企图自焚，被北京公安局拘留，杨某某再次提出要一套房子和30万元的补偿款就不再上访。3．证人李道岐（其系王舍人街道办事处政法科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份杨某某到王舍人街道办事处反映其蓬天井补偿低、楼房安置不公平、有人抓阄、有人不抓阄的问题，要求公示本村拆迁补偿及安置人口数等三个问题，后王舍人街道办事处信访科给予答复，杨某某对该答复不满意，于2013年1月30日、3月27日、5月7日分别到区信访局、市信访局、省信访局进行上访，先后于9月23日、12月4日、5日到北京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2015年开始杨某某又以宅基地地上物建筑面积增加15平方米以及安置房屋质量有问题为由进行上访，办事处给予答复，且对房屋进行了维修，杨某某不满意，后继续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进行上访，每次都由王舍人办事处工作人员接回，后经过多次沟通，王舍人办事处与宅基地持有人孟庆英以及杨某某父亲、妻子签订协议，一次性补偿9.5万元用于解决房屋质量等与拆迁安置有关的一切问题，杨某某家人保证不再上访，办事处对该事项进行了结案，2015年11月29日杨某某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通过举牌子的方式进行上访，后将其接回，2016年7月份开始陆续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进行上访，杨某某提出要求办事处赔偿因上访造成的损失30万元，因是无理要求，办事处无法满足，2017年5月份杨某某还提出要求办事处给他看病，办事处于2017年5月至6月安排田园新城管理区的工作人员陪同其进行检查。杨某某先后到北京上访20余次，给办事处工作造成很大影响，造成经济损失10余万元。4．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明：杨某某于2013年到管理区办公室反映他房屋质量有问题，后其找开发商进行维修，杨某某对维修结果不满意，期间还到上级部门进行上访，之后施工人员上门维修就不再开门，2015年开始杨某某就到北京进行非访，办事处考虑到杨某某的上访及家庭情况，办事处与杨某某的家人孟庆英签订了协议，给予9.5万元补偿款，2016年杨某某以补偿款没有给他为由继续进京非访，杨某某还提出“让办事处给他安排工作”“因去北京上访被行政拘留不合法，要求赔偿给他30万元”“身体不好，要求办事处给他看病”等不合理要求继续进京非访，王舍人办事处因给其看病检查花费了5000余元。2017年9月20日上午8时30分左右，杨某某以为其看病为由，横躺在王舍人街道办事处大门中间达十五分钟左右，后被带至山大二院查体。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杨某某于2015年初左右拿房子钥匙看房子后说房屋质量有问题，后田园新城物业与天鸿地产维修队多次与杨某某协商维修事宜，杨某某提出耽误入住需要赔偿。2015年12月30日，杨某某拿走了田园新城G7东区22号楼1单元501室钥匙。6．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杨某某自2013年分了安置房后，因安置房质量问题要求进行维修、更换安置房等要求，陆续进行上访。针对杨某某提出的要求，办事处给予了答复和解决，2015年11月19日，办事处与杨某某的家属签订协议，一次性补偿杨某某家庭95000元现金，2016年杨某某继续多次进京非访，提出到北京上访被公安机关拘留要求补偿给他损失30万元无理要求，杨某某每次上访办事处都要安排工作人员和村里领导到北京接访，给办事处的工作造成严重影响，也给办事处和村里造成经济损失。7．证人赵刚（其系王舍人办事处政法科信访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自2015年以来杨某某多次到北京进行非访，其和同事多次将杨某某接回，杨某某提出的要求，办事处给予了答复和解决。2015年11月29日，杨某某在北京天安门举着牌子、喊着口号冲击警戒线，后被卫兵控制，2017年5月份，杨某某提出因为上访、非访被拘留要求精神损失费30万元，因要求不合理，办事处未答应。2017年8月29日，杨某某在北京天安门将白酒浇到自己身上，手拿打火机想自焚，被执勤民警当场控制。8．证人傅鹏（其系王舍人办事处田园新城管理区主任）的证言证明：自2013年以来，杨某某多次到北京进行上访，其和同事多次到北京将杨某某接回，针对杨某某的上访事项，办事处均给予了答复和解决。2015年11月29日杨某某在天安门广场升国旗仪式上进行冲击，造成很坏影响。2016年开始杨某某又以政府征地补偿款及治安拘留造成身体、心理疾病问题为由要求补偿30万元。杨某某的上访情况给办事处工作造成了严重影响，也给办事处造成了经济损失。2017年9月20日上午8时30分左右，杨某某以为其看病为由，横躺在王舍人街道办事处大门中间达十五分钟左右，后被带至山大二院查体。9．证人李勇（其系王舍人办事处信访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其和同事一起到北京将杨某某接回，在回济路上杨某某告诉其让政府给他30万元补偿费，否则继续到北京上访，还告诉其在天安门广场过安检时，将白酒倒在自己身上，掏出打火机准备自焚，后被安保人员控制。10．证人张小辉（其系王舍人办事处田园新城管理区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其参与了去北京接杨某某大约有20多次，每次见到杨某某后都会规劝他，杨某某总是提出要求向其要钱，其给过三四次，一般是100至200元左右。2016年杨某某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升国旗的时候冲击警戒线，被执勤武警控制。2017年5月，其最后一次接杨某某，并给杨某某50元钱他才肯回济南，之后没有再接过杨某某。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多次到北京接杨某某，其中2017年5月份，杨某某因书包坏了给其要100元钱；2017年8月份向其索要1000元才肯回来，其先后给杨某某两次共计1100元，2017年6月份杨某某要求办事处给他看病，检查结果均没有查出病。12．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8月份到北京接过杨某某，杨某某向其索要1000元，否则不回济南，王金田请示后给了杨某某500元。其知道他多次到北京非访，其认为杨某某的诉求不合理。13．证人张长友（系王舍人街道办事处张马管理区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3日，其与同事一起开车到北京接非访的杨某某，经过反复做工作，杨某某同意回济南解决问题；2015年12月10日其参与了对杨某某前期诉求工作的协商问题，对于杨某某的诉求，办事处均给予了答复。14．证人薛兴来（系王舍人办事处杨北村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明：其参与到北京接杨某某三次，其听杨某某说上访拘留后，工作没了也有病了，要求政府给他补偿款，对于他的诉求办事处已经处理完毕，认为他的诉求不合理；杨某某的上访给村里工作带来了影响，且村里为此事已花费四万元左右。1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6月份到北京接过杨某某，当时杨某某向其索要1000元，后来给办事处领导进行沟通，是否给杨某某钱其不清楚，其认为杨某某的诉求不合理，就是想通过上访的方式跟政府要钱。1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开始，杨某某因房屋安置问题，去北京上访十多次，李克田去北京接杨某某回来时，杨某某就直接说“给我1000元，我就回济南”。17．证人薛兴钢（系王舍人办事处杨北村村委支部副书记）的证言证明：其参与两次到北京接杨某某，杨某某说派出所非法拘留他，有病，要求给他30万元看病，期间，杨某某还向我们提出将他在北京的花费报销，一共是600元，否则不回济南市，李克田给了杨某某600元。18．证人孟庆英（系杨某某的母亲）的证言证明：三四年前，杨某某因为房屋面积和回迁房屋质量问题开始上访，2015年镇上通过村里与其接触，其和老伴、儿媳妇与办事处签订了协议，办事处一次性补偿，其与家人同意并在协议书上签字并保证杨某某不再上访。杨某某因钱少继续到北京上访，后镇上领导答应给杨某某安排工作，每月发钱，后来杨某某继续去北京上访，杨某某的想法就是因为上访落下病了，想要一些补偿，其还证实让家里亲戚都劝过杨某某，杨某某不听。19．证人李修花（系杨某某的妻子）的证言证明：杨某某自2013年开始上访，上访理由是房屋面积和质量问题，2015年办事处与其和婆婆、公公签订了协议，谈好办事处一次性补偿95000元用于解决关于房屋的一切问题，杨某某不同意该协议继续上访，其和婆婆、公公都管不了，2015年11月份杨某某称上访造成身体不行、神经衰弱，工作丢失，公安拘留他不对，继续上访要求政府给予补偿。2016年至2017年杨某某继续上访，其管不了也不再管了，其认为杨某某的要求不合理，不该再到北京进行上访，其和家里人劝他，杨某某不听。20．证人马文佳、李兴华（均系北京天安门特保安检公司安检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9日在天安门城楼西侧安检棚内进行安检工作时，从一名男子包内查出上访材料，后通过查看包内材料知道该男子叫杨某某，杨某某突然在包内掏出来一个矿泉水瓶，并将矿泉水瓶里的不明液体倒在自己身上，能闻到有很浓的白酒味，杨某某大喊大叫“不活了”，想拿打火机时被控制。杨某某的行为给安检工作造成了严重影响，当时正在安检的游客非常多，游客和安检人员都跑出安检棚，棚外边排好的队也乱套了，大约半小时秩序才恢复正常，给安检工作带来很大混乱。21．证人朱作鹏、傅思强（二人均系历城区信访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杨某某于2015年至2017年多次到北京上访，其上访诉求开始是因为房屋补偿及安置房质量问题，后来以被拘留要求赔偿为由继续上访，其中2016年12月16日杨某某到中南海地区非访被查获，杨某某说包里有炸弹，给当时造成了影响；2017年8月29日杨某某在天安门广场往自己身上倒白酒，欲自焚，给天安门的安检工作带来严重影响，秩序混乱；2017年10月1日杨某某在天安门广场拿横幅上访，给天安门地区造成了严重影响。22．关于杨北村杨某某上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省市信访事项转送单、告知书一宗证明：杨某某自2013年1月份开始到区、市信访局上访，办事处对杨某某提出的诉求均给予了答复。23．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办事处重点工程田园新城项目杨北村房屋对接安置户型自选登记、非住宅补偿登记表及安置人口登记表、房屋丈量登记表、分房抽签登记表、田园新城项目村民安置、对接房型实施方案等复印件一宗证明：杨某某于2011年7月20日代母亲孟庆英在安置人口登记表上签字确认，其抽到的安置房为G7东区22号楼1单元501室；2008年7月18日历城区工业北路重点工程指挥部下发村民安置、对接房型实施方案，安置房分配依据是按对应的2003年全市土地双查登记时核实的实际面积进行对接，按照“拆一补一”的政策执行。24．关于杨某某上访反映问题的接访记录、接待来访谈话记录、关于杨某某上访问题的化解报告、关于杨某某反映问题的处理意见书、化解工作汇报、记账凭证、领款凭证等书证证明：针对杨某某的上访诉求，办事处均给予答复，以及去北京接访杨某某花费的相关费用。25．山东大学第二医院收费票据、体检报告一宗证明：2017年5月24日，王舍人街道办事处陪同杨某某到医院进行检查，检查结果为前列腺增大、慢性非萎缩性胃炎等，无特殊异常。2013年1月，经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门诊诊断：心理状态中度异常。26．承诺书、保证书及收条证明：2015年11月19日田园新城项目部与孟庆英签订协议，一次性补偿95000元用于解决杨某某有关拆迁安置的一切费用，孟庆英、杨维贵、李修花签字认可，并保证今后不再提出任何上访要求。杨某某未在保证书上签字。27．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及杨某某、被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于2017年8月29日收缴不明液体1瓶（内剩约1ml不明液体，白酒气味，经杨某某辨认是其所带白酒）、棕色长袖外套1件、打火机3个。28．由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民警贾伟奇、梁原出具的到案经过，以及被告人杨某某在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杨某某的无理要求被拒绝后，其在北京天安门城楼西侧安检棚内，将白酒倒在自己身上，准备用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引火自焚，被安保人员制服，后被带至公安机关。29．训诫书14份证明：杨某某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进行非访，受到训诫的情况，并告知杨某某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并非是上访场所，不允许滞留或聚集。30．行政处罚决定书12份证明：杨某某分别于2015年9月5日、10月24日、11月6日、11月30日，2016年7月3日、8月11日、9月3日、12月17日，2017年3月2日、4月5日、8月29日、10月2日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进行非访，被处以行政处罚。31．行政复议决定书两份证明：杨某某对（历城公（王舍人）行罚决字[2017]10173号（2017年3月2日）及[2017]10278号（2017年4月5日）行政处罚决定书提出复议，复议结果均为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行政行为。32．被告人户籍证明信证明：杨某某系成年人，作案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犯罪前科。33．归案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10月1日晚王舍人庄派出所将杨某某传唤至派出所，10月2日被行政拘留，10月6日历城区分局对杨某某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同日杨某某被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34、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自2011年，杨某某因房屋安置问题多次到北京上访，多次被训诫和行政拘留。2015年，杨某某向王舍人街道办事处提出因为几年的上访其被行政拘留、工作没了、身体生病，要求办事处补偿30万元，在未得到解决的情况下杨某某继续上访。杨某某称公安机关对其行政拘留不对，其听说被行政拘留一次国家赔偿二万元。2017年8月29日在天安门地区倒白酒自焚，是想和电视台报道的那个在北京机场制造爆炸的人员一样，引起全国人民的注意，让全国人民评理。杨某某在庭审中称办事处应当对其上访的费用进行报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为了达成自己的诉求，在北京上访期间到天安门城楼西侧安检棚内，将白酒倒在身上欲引火自焚，制造混乱，使游客恐慌，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杨某某在被接访过程中强拿硬要他人钱款，情节严重，其上述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杨某某因自焚事件被行政拘留七日，在刑期中予以折抵。根据杨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杨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以“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后以“身体原因”为由，申请撤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某为在公共场所以“自焚”的方式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在被接访过程中强拿硬要他人钱款，情节严重，其上述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杨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一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当其罪，并无不当，杨某某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杨某某所提“因身体原因自愿撤诉”的理由并非法定的撤诉事由，本院不予准许。杨某某因自焚事件被行政拘留七日，在刑期中予以折抵。据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锦铭审判员  谢家晋审判员  赵从明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马 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