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439号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志祥。委托代理人李辉，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陈颖，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法定代表人葛树。委托代理人易红春，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委托代理人袁丽颖，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第三人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洪涛。委托代理人贾媛媛，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孙志敞，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原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百度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的第3033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指派技术调查官庄湧参加诉讼，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搜狗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7年10月25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辉、陈颖，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易红春、袁丽颖，第三人搜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贾媛媛、孙志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百度公司就搜狗公司拥有的第200610109732．X号名称为“一种获取新词的方法、装置以及一种输入法系统”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起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1、关于权利要求是否清楚本专利权利要求1-26并不存在不清楚之处，百度公司提出的相关无效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权利要求是否得到说明书的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1-26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百度公司提出的相关无效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修改是否超范围本专利权利要求1-26的修改属于可由原始公开文本所记载的内容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百度公司关于修改超范围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4、关于创造性（1）关于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关于权利要求2-4、10-11权利要求2-4、10-11的附加技术特征或为对比文件1、5公开，或为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的基础上，该权利要求2-4、10-11也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关于权利要求5-7权利要求5-7均引用权利要求2，分别对权利要求2中用户个性字词的获取步骤作了进一步限定，明确了几个不同的获取用户个性字词的判断方式。然而，虽然权利要求5-7中“判断用户所选字词在现有字词中是否存在”这个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1公开了，但是对比文件1、2、9、5中的任何一篇都未披露后续的具体判断方式。具体来说，对比文件1仅能公开将用户经由便携终端输入的单词与现有字词进行比较，并根据比较结果获取所述用户输入的单词以及单词的其他相关信息（包括频率等）；对比文件2仅能公开到检测用户对新单词的输入，将权重分配给新单词，以及将新单词、权重等添加到定制单词列表中；对比文件9仅能公开到自动登录部113应来自变换引擎111的指示，判断被指示登录的单词是否已经登录在自动登录用假名汉字变换辞典122，之后如果该单词没有被登录，就将该单词登录在自动登录用假名汉字变换辞典122；对比文件5仅能公开到当用户完成一个词组的输入时，系统将首先检查用户词库，然后从系统词库检索之，如果所输入的词组是在原先的系统词库和用户词库里都不存在的词组，则就把该词组当作用户输入的新词组自动地放入到用户词库中去，如果判定为不是新的词组，则更新该词组的词频统计数据。可见，这些对比文件均未具体披露权利要求5-7所进一步限定的三种具体的判断方式，即利用用户词频、系统词频等词频信息与预设阈值之间的比较判断来具体判定是否为用户个性字词。而且，目前也没有证据表明上述三种判断方式所涉及的技术手段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公知常识或常用技术手段。相对于现有技术而言，通过以上述三种具体的判断方式来辅助判断用户个性字词，可以有效地去除干扰词汇，提供比较准确的新词输出。因此百度公司关于权利要求5-7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常用技术手段，或者被对比文件1、2、9和5之一及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所公开的主张不能成立，该权利要求5-7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4）关于权利要求8、9百度公司关于该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常用技术手段，或者被对比文件6、7之一公开的主张不能成立，该权利要求8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9引用权利要求8。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8具有创造性的基础上，该权利要求9也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5）关于权利要求12-19权利要求12-19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6）关于权利要求20-24百度公司关于权利要求20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常用技术手段，或者被对比文件6、7之一所公开的主张不能成立，该权利要求20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1无论是相对于对比文件1结合常用技术手段、或对比文件1结合对比文件6和7之一、或对比文件1结合对比文件6和7之一以及常用技术手段；还是相对于对比文件2结合常用技术手段、或对比文件2结合对比文件6和7之一、或对比文件2结合对比文件6和7之一以及常用技术手段；亦或是相对于对比文件9结合常用技术手段、或对比文件9结合对比文件6和7之一、或对比文件9结合对比文件6和7之一以及常用技术手段；再或是相对于对比文件5结合常用技术手段、或对比文件5结合对比文件6和7之一、或对比文件5结合对比文件6和7之一以及常用技术手段，均是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的，从而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2-24引用权利要求21。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1具有创造性的前提下，该权利要求22-24也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7）关于权利要求25权利要求25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8）关于权利要求26百度公司关于该权利要求26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常用技术手段，或者被对比文件6、7之一公开的主张不能成立，该权利要求26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4、10-19、25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应予无效。权利要求5-9、20-24、26具有创造性，在权利要求5-9、20-24、26-34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百度公司诉称：被诉决定对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具体理由为：一、本专利权利要求5不具有创造性。被诉决定中已经认定对比文件1公开了“判断用户所选字词在现有字词中是否存在”以及由此实现用户个性字词的获取。权利要求5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仅在于：如果不存在，进一步判断该字词相应的用户词频；如果该字词相应的用户词频大于或者等于预定阈值，则确定该字词为个性字词。该区别技术特征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对未出现在现有字词中的用户所选字词进行进一步筛选，以去除干扰词汇，获得更为精确的用户个性字词。对比文件1明确公开了“判断用户所选字词在未登记单词（已登记单词相当于现有字词）中是否存在”，并且在判断不存在时，将用户所选字词作为用户个性字词。另外，如被诉决定所认定的，对比文件1本身也公开了获取用户输入单词的被使用的频率（相当于用户词频）。在此基础上，由于用户个性字词的筛选是为后续获得新词做基础，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临如何对未出现在现有字词中的用户所选字词进行进一步筛选，以获得更为精确的用户个性字词这一技术问题时，很容易想到将反映单词被用户使用的频繁程度的频率作为筛选标准，从而将频率高于预定阈值的未登记单词作为用户个性字词，而不是将所有未登记单词作为用户个性字词。这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5相对于对比文件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二、本专利权利要求6-9、20-24、26均不具备创造性。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百度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百度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搜狗公司述称：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定义了一种获取新词的方法，着眼于用户的输入过程，通过将用户所选择的字词与现有字词进行比较，来获取用户个性字词；收集各个用户的个性字词后，又对其进行进一步处理，即根据所述个性字词获得新词。本专利通过在输入过程中提供候选词并由用户对候选词进行选择和确定，将用户所选的字词作为信息来源，获得了有益的技术效果。对比文件1与本专利完全不同：首先，其并不是在输入过程中获取用户所选择的词，而仅针对在单汉字转换或者片假名转换的情况下的转换后的单词进行判断，没有公开“用户所选字词”；其次，对比文件1中仅与未登记单词列表进行比较，因此也没有公开本专利中的“现有字词”；再次，对比文件1中，服务器从移动电话101接收到的未登记单词信息与移动终端101在步骤S407发送的信息是一样的，并未在步骤S502中进行进一步处理。因此，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任何关于获取新词的内容，其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能够用有限的容量制作使用频率高的词典，而且，始终登记最经常使用的单词（译文[0005]），而与单词是否是新词无关；而且，从其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看，对比文件1也根本不可能实现获得新词。由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5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二、对比文件1中的“转换后的单词”与本专利的“用户的所选字词”并不相同，对比文件1中的“未登记单词列表107”与本专利的“现有字词”也不相同。因此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对比文件1中未登记单词的用户数和使用频率的作用，是用于从未登记单词DB124中获得使用频率高的单词，从而始终登记最经常使用的单词，能够用有限的容量制作使用频率高的辞典（说明书第[0005]段），而与单词是否是新词无关；而且，对比文件1也根本不可能实现获得新词的作用或效果，对比文件1没有给出相关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5具备创造性。三、权利要求6-9、20-24、26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百度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为2010年5月12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一种获取新词的方法、装置以及一种输入法系统”的发明专利，其专利号为200610109732．X，申请日为2006年8月9日，专利权人是搜狗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包括34项权利要求，其中权利要求1-5如下：“l．一种获取新词的方法，其特征在于，包括：在用户利用输入法进行字词输入的过程中，获取用户所选择的字词；所述用户所选择的字词包括用户每输入完一串编码字符串后、在候选词中选择并确定的字词；比较用户所选字词与现有字词，根据比对结果获取用户个性字词；收集各个用户的个性字词；根据所述个性字词获得新词。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还包括：在用户输入过程中，记录用户词频，所述用户词频为用户输入该字词的频率信息。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比较为：记录用户所选字词至用户词库，输入法系统词库中存储现有字词，比较用户词库与输入法系统词库；或者直接比较用户每次所选字词与现有字词。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通过以下步骤实现用户个性字词的获取：判断用户所选字词在现有字词中是否存在；如果不存在，则确定该字词为用户个性字词。5．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方法，其特征在于，通过以下步骤实现用户个性字词的获取：判断用户所选字词在现有字词中是否存在；如果不存在，进一步判断该字词相应的用户词频；如果该字词相应的用户词频大于或者等于预定阈值，则确定该字词为个性字词。”针对本专利，百度公司于2015年11月16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2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权利要求1-34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以及200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34无效。2015年12月16日，百度公司补充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其中在请求书的基础上新增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4、10-19、25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和权利要求1-34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理由，同时提交了12份证据，其中：对比文件1：公开号为JP特开2005-258888A的公开特许公报及其译文，公开日为2005年9月22日。对比文件1中记载了一种在便携终端获得未登记单词并且在服务器端获得新词的方法，并具体公开了：输入装置110，接受来自用户的利用按键或指向设备的操作；以及图像显示部111，按照用户的操作向用户显示处理结果。所述便携终端在有单词转换的情况下，判断是否为未登记单词，并在该判断结果为未登记单词的情况下将该单词转换而成的单词、该单词的读法假名以及该便携终端的用户发送给服务器。首先，确认文字输入操作是否是单汉字转换，如果是，则通过一连串的单汉字转换操作将汉字列和输入假名作为读法假名取出（步骤S402）。如果在文字输入操作不是单汉字转换的情况下，确认文字输入操作是否为片假名转换（步骤S403），在不是片假名转换的情况下，为了等待接着的文字输入操作返回步骤S401。在是单汉字转换或片假名转换的情况下，进行确认，是否是在未登记单词列表107中已登记完成的单词（步骤S404），如果为登记完成，则对未登记单词列表107的对应单词的频率204进行增加计数（步骤S405）。如果是新的单词，则在未登记单词列表107中登记提取单词名202、读法假名203以及频率204（步骤S406）。当登记结束时，向服务器120发送未登记单词列表107（步骤S407），处理结束。服务器120监视是否从移动电话101发送了未登记单词（步骤S501），并接受接收到的未登记单词信息（步骤S502）。对于接受的未登记单词，确认是否是在未登记单词DB124中的已登记完成单词（步骤S503），如果为未登记，则在未登记单词DB124中登记收集单词名302、读法假名303、发送用户304以及频率305（步骤S504）。如果单词已登记完成，确认是否是从已经登记完成用户发送来的单词（步骤S505），如果是来自新的用户，则在未登记单词DB124的对应单词的位置追加登记发送用户304和频率305（步骤S506）。2016年4月2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百度公司当庭放弃与权利要求27-34相关的全部无效理由，同时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范围、理由和证据使用方式为：权利要求1-26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专利法第三十三条和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4、10-19、2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1-26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016年10月2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庭审过程中，百度公司表示：仅坚持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的诉讼主张。搜狗公司表示：如果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则认可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2-4、10、12-19、25的评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1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于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9年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审理涉及2001年专利法与2009年专利法之间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制定了《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对于专利权是否有效的审查，根据该过渡办法，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9年专利法的规定。本案属于专利确权行政纠纷，本专利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及其相应实施细则进行审理。二、关于权利要求5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专利复审委员会主张：利用用户词频与预设阈值之间的比较判断来具体判定是否为用户个性字词未被对比文件公开，也不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和常用技术手段。对此本院认为：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2，而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因此权利要求5中包含权利要求1、2中的全部技术特征。首先，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获取新词的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在便携终端获得未登记单词并且在服务器端获得新词的方法，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特征：便携终端在有单词转换的情况下，判断是否为未登记单词，并在该判断的结果为未登记单词的情况下，将该单词转换而成的单词、该单词的读法假名以及该便携终端的用户发送给服务器。其中，所述单词转换包括单汉字转换，即通过一连串的单汉字转换操作获得相应的汉字列，相当于权利要求1的在用户利用输入法进行字词输入的过程中，获取用户所选择的字词；另外，对比文件1在说明书第[0006]-[0008]段有关发明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内容中，记载了：“在便携终端这样的存储器容量限制较严格的制品的情况下，严选登记在搭载的日语转换辞典中的单词，必须搭载使用频率高的单词。然而，仅是完全查找使用频率高的单词就存在极限，在登记辞典中也会发生遗漏”；“由于未登记使用频率高的单词，增加了利用单汉字转换或片假名转换的输入或用户辞典登记这样的负担”。由对比文件1的上述记载可知，已登记的单词相当于现有字词，故对比文件1“判断是否为未登记单词”的过程即为将单词和现有字词比较的过程，相当于权利要求1的“比较用户所选字词与现有字词”，而“未登记单词”就相当于权利要求1的“用户个性字词”。根据对比文件1第[0031]、[0045]至[0047]段、附图5和附图3可知，所述服务器接受接收到的未登记单词信息，并基于所述信息更新未登记单词DB124，所述未登记单词DB124包括了各个未登记单词及相应用户和频率，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收集各个用户的个性字词。根据对比文件1第[0049]段、附图6可知，所述服务器根据未登记单词DB124，制作未登记单词下载辞典DB125，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根据所述个性字词获得新词。由此可知，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其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所述用户所选择的字词包括用户每输入完一串编码字符串后，在候选词中选择并确定的词。但是，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公知的输入法输入过程，例如：中文拼音输入法，是由用户输入拼音（相当于编码字符串），然后由用户在与拼音相对应的多个候选词中选择字词；又例如：日文输入法可以由用户输入假名（相当于编码字符串），然后在单汉字转换过程中由用户逐个汉字地进行选择。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鉴于搜狗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如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则认可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2的评述，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5引用的权利要求2亦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告的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为：通过以下步骤实现用户个性字词的获取：判断用户所选字词在现有字词中是否存在；如果不存在，进一步判断该字词相应的用户词频；如果该字词相应的用户词频大于或者等于预定阈值，则确定该字词为个性字词。如上所述，已登记的单词相当于现有字词，未登记单词相当于用户个性字词，故对比文件1“判断是否为未登记单词”即为判断单词在现有字词中是否存在的过程，在该判断的结果为未登记单词的情况下，将该单词转换而成的单词、该单词的读法假名以及该便携终端的用户发送给服务器，所述服务器接受接收到的未登记单词信息，并基于所述信息更新未登记单词DB124的过程即为确定个性字词的过程。并且，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用户在使用输入法的过程中，其所选的字词难免会出现错误，在确定用户个性字词的过程中，应当排除掉这些错误的字词。而在通常情况下，用户不会反复犯同一个错误，多次选择同一个错误的字词，即如果一个字词被多次输入，其是错误字词的概率就比较低，次数越多，概率也就越低。故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使用用户词频，即用户输入该字词的次数，对用户所选字词进行筛选，将用户词频大于或等于预定阈值的字词确定为个性字词，这样，只要确定一个合适的阈值，就可以基本排除掉错误字词。这种以词频为参量，通过与预定阈值相比较来排除错误字词的方法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因此，该权利要求5相对于现有技术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百度公司的起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诉决定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告的相关起诉理由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033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就第200610109732．X号专利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明审 判 员  卓 锐人民陪审员  李淑云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栾 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