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1023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廊坊市永清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1，男，199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永清县人，现住永清县。 被告人孙XX，男，197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捕前住廊坊市安次区。2002年5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12月8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1月7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窝藏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6年5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4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经廊坊市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姬凯、袁野，河北凌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X，男，1986年4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北省昌黎县人，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4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经廊坊市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洪浩，河北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XX，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人，捕前住大同市南郊区。2012年11月5日因敲诈勒索罪被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经廊坊市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 被告人侯立现，男，197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恒都美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安保部经理，河北省曲阳县人，捕前住永清县。1998年1月6日因涉嫌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2000元，2015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经廊坊市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固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纯瑞，甘肃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X，男，199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现住廊坊市广阳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0月7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邢增洪，河北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XX，男，1987年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辉南县人，现住吉林省辉南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武XX，男，198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河北恒都美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河北省肃宁县人，捕前住北京市大兴区。2017年12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9日经廊坊市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刚，河北同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萍，河北李景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X，女，197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捕前住廊坊市广阳区。2013年11月7日因非法拘禁罪被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经廊坊市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廊坊市永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清县院公诉刑诉（2018）87号起诉书、永清县院公诉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武XX、侯立现、孙XX、王X、刘XX、王XX、郭X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XX、郭X、张X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8月20日变更起诉。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0日、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廊坊市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人员张建斌、郑文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1，被告人武XX及其辩护人李刚、王萍，被告人侯立现及其辩护人杨纯瑞，被告人孙XX及其辩护人姬凯、袁野，被告人王X及其辩护人洪浩，被告人郭X及其辩护人邢增洪，被告人刘XX、王XX、张X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廊坊市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XX、侯立现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XX纠集王X、郭X、刘XX、王XX、张X等人的恶势力团伙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7年4月份至2017年6月份期间，因永清县永清镇北关村张某1家房屋拆迁一事，被告人孙XX指使被告人王X、王XX、李X（已死亡）、贾永亮（在逃）、宋喜（在逃）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张某1家，以砍大门、扔放鞭炮、砍坏监控摄像头等方式威胁恐吓被害人张某1以达到让其同意房屋拆迁的目的。，被告人王X指使被告人王XX伙同李X、贾永亮、宋喜等人将张某1女婿杨某1驾驶的车牌号为冀Ｒ×××××的别克轿车玻璃砸坏，轮胎砍坏。经鉴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274元。12时许，被告人王X指使被告人王XX伙同李X、贾永亮、宋喜等人在永清县人寿保险公司附近追逐、拦截被害人杨某1，并用棒球棒将杨某1打伤。经鉴定，杨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凌晨1时许，被告人武XX因河北恒都美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永清县吴某1家谈土地流转一事未果，伙同被告人侯立现指使被告人孙XX及其手下王X、郭X、刘XX、申久峰（已死亡）、贾士伟（已死亡）、李X（已死亡）等人，携带镐把、消防斧、鞭炮等物品驾车窜至永清县，向吴某1家院内扔放鞭炮，并用消防斧将吴某1家大门毁坏，威胁恐吓吴某1以达到让吴某1同意土地流转的目的。后被吴某1儿子吴某2发现，吴某2驾驶车辆追赶郭X、刘XX、申久峰等人，郭X等人驾驶车辆逃跑过程中与吴某2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导致申久峰、贾某、李X三人当场死亡，郭X、刘XX二人不同程度受伤。 2017年8月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孙XX伙同被告人张X、郭X在永清县长途汽车站对面廊霸路西侧醒漫地带动漫城内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 廊坊市永清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XX指使王X、王XX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XX、侯立现指使孙XX、王X、郭X、刘XX等人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XX、王X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人孙XX伙同被告人张X、郭X等人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XX、王X、王XX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武XX、侯立现、孙XX、王X、郭X、刘XX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XX、张X、郭X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孙XX、侯立现、王XX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王X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郭X、刘XX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称，因被告人孙XX、王X、王XX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车辆损失费、鉴定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78272元。 被告人武X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认可。 被告人武XX的辩护人辩称，1、武XX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武XX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客观事实，其行为不符合犯罪客体的构成要件；2、若认定武XX构成犯罪，武XX具有自首情形，且犯罪行为轻微，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请法院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侯立现辩称，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他没有指使孙XX，是委托。 被告人侯立现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侯立现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孙XX与被害人吴某1谈征地是基于委托关系，砍门、扔炮是孙XX、王X等人的惯用手段，真正滋事的是孙XX、王X等人，本案的严重后果是吴某2撞车所致。 被告人孙XX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对寻衅滋事的事实他不知情不存在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他租了整栋楼房，但是赌场是李X开的。对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的诉讼请求不认可，认为附带民事原告人的损失与他无关。 被告人孙XX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孙XX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孙XX既不是开设动漫城的出资者，也不是经营管理者，主客观上都不具有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犯罪。 被告人王X辩称，他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寻衅滋事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他没有指使他人打人砸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认可。 被告人王X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王X在本案中起的作用较小；被告人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未给被害人造成特别严重的伤害；王X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X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认可。 被告人郭X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辩称，郭X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主观恶性、犯罪情节轻微，无前科劣迹，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经过，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X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X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辩称其不知道开设赌场的事情，她只给大家发过一次工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武XX、侯立现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XX纠集王X、郭X、刘XX、王XX、张X等人的恶势力团伙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认定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7年4月份至2017年6月份期间，因永清县永清镇北关村张某1家房屋拆迁一事，被告人孙XX指使被告人王X、王XX、李X（已死亡）、贾永亮（在逃）、宋喜（在逃）等人多次到张某1家，以砍大门、扔放鞭炮、砍坏监控摄像头等方式威胁恐吓张某1以达到让其同意房屋拆迁的目的。，被告人王X指使被告人王XX伙同李X、贾永亮、宋喜等人将张某1女婿杨某1驾驶的车牌号为冀Ｒ×××××的别克轿车玻璃砸坏，轮胎砍坏。经鉴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274元。12时许，被告人王X指使被告人王XX伙同李X、贾永亮、宋喜等人在永清县人寿保险公司附近追逐、拦截被害人杨某1，并用棒球棒将杨某1打伤。经鉴定，杨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同时查明，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1因伤在永清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支付医疗费5991.71元。杨某1系永清县北辛溜运达副食经营部员工，平均月工资11481元，因伤于2017年6月14日至10月6日期间休息，休息期间由其母亲君护理。经鉴定，杨某1的车辆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274元。 以上事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中午11点10分左右，他开车准备出去时，一辆黑色迈腾汽车横着堵在了小区门口，从车上下来三个戴口罩、鸭舌帽子的男子，冲过来用棒球棍将他的两块车玻璃砸坏，用砍刀将轮胎砍坏。中午12点左右，他在中国人民保险公司附近，被一辆黑色迈腾汽车上下来戴着墨镜、鸭舌帽的两名男子用棒球棍打了他脖子、后背、肚子、双腿、左肋，后那两名男子乘车向东离开了。 2、被告人王XX的供述证实，王X负责给孙XX征地，北关村那家被征地的村民始终不同意赔偿，他们知道这个事是那家姑爷在其中掺和，所以他们就一直在找那家姑爷的麻烦。2017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他、李X、宋喜、贾永亮四人开车来到那名男子家的楼下，看见他家的汽车没在，于是他们去宾馆睡觉了。天亮之后他们又开车去那名男子家，发现车没在，就去医院门口等着那名男子。11点30分时那名男子骑着电三轮来医院接他媳妇，于是他和贾永亮、宋喜就开着车从后面跟着他，到那名男子家附近时，贾永亮开车把男子的电三轮车别停，他和贾永亮带着鸭舌帽、墨镜手拿棒球棍打了那名男子的腿部几下，后来他们回廊坊了，途中把情况打电话告诉了王X。这些事都是王X安排的。在2017年4、5月份，王X还让他们去那名被打男子的岳父家中扔过两次礼花弹，把被打男子的汽车挡风玻璃砸了。 3、被告人王X的供述证实，四、五年前他认识的孙XX。2017年下半年，孙XX在永清县姜屯村开了一家醒漫地带西餐厅和会所，也干拆迁征地的活，他跟随孙XX来到了永清。他平时跟着孙XX接一些征地拆迁的活，哪里有征地拆迁的活孙XX就交给他办。孙XX下边负责谈征地的人主要有他、申久峰、李X、贾士伟四人，孙XX给他们发工资。2017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次孙XX和他说北关有一户人家征地赔偿没谈成，让他和对方谈谈，他和李X就找到那户人家谈，没有谈成。他向孙XX汇报后，孙XX和他说：“去吓唬吓唬对方被征地的人。”然后他让李X去吓唬吓唬这家人，李X就带着王XX去吓唬这家人了，具体怎么吓唬的他不清楚。孙XX的征地拆迁公司领导就是孙XX，管理层就是他，李X，李某3，郭X，申久峰也管理一些事，员工还有王XX，宋喜，廖某，付鑫炎。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时30分许，自称是开发公司的人从门缝塞进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她女儿的名字、车牌号、电话号码。凌晨1点50分、中午12时左右、22时许，她家被几名男子扔鞭炮、砍大门，早晨6时20分左右，她家刚装好的摄像头被一个光头男子和三个戴帽子、口罩的人用砍刀砍掉并带走了。 5、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13时左右，他在阳光水果门脸前卖水果时，看到在马路上两名男子拿着棍子追一名男子，并打了那名男子的双腿，打完后那两名男子就上了一辆黑色迈腾汽车向东离开了。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牛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 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杨某1的陈述证实的内容一致。 8、鉴定文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杨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砸轿车损坏部位价格为3274元。 9、辨认笔录证实，王X成功辨认王XX；杨某1成功辨认贾永亮。 10、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宋喜、贾永亮在逃。 11、永清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及诊断证明书各一份、医疗费票据4张，证实杨某1伤后治疗情况。 12、永清县北辛溜运达副食经营部出具的误工证明，证实杨某1因伤产生的误工损失。 二、被告人武XX、侯立现因河北恒都美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永清县吴某1家谈土地流转一事未果，伙同被告人孙XX指使被告人王X、郭X、刘XX、申久峰（已死亡）、贾士伟（已死亡）、李X（已死亡）于2017年12月22日凌晨1时许，携带消防斧、鞭炮等物品驾车来到永清县，向吴某1家院内扔放鞭炮，并用消防斧将吴某1家大门毁坏，威胁恐吓吴某1以达到让其同意土地流转的目的。后被吴某1儿子吴某2发现，吴某2驾驶车辆追赶郭X、刘XX、申久峰、贾某、李X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申久峰、贾某、李X三人当场死亡，郭X、刘XX二人不同程度受伤。 以上事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他家在石九垡村正西偏南，村西南北公路的西侧，紧挨着公路，门口朝东开，院子大门是红色彩钢板大门。大概在案发之前一个月左右，恒都美业想租用他家村北的地，他们找到了刘官营村的刘广民跟他谈，没有谈妥。后来有个叫孙XX的找到村书记李某2，孙XX跟李永志说：“他们家不是宰羊吗，他知道怎么宰人吗。”村书记转告给了他并嘱咐他平时多注意。过了10来天的一个晚上就有人往他家院子里扔了三个炮竹，砍了5刀大门。凌晨1点多，他睡觉的时候听见院子里有炮响声，他和媳妇出去之后，看到院子里有6个炮竹，大门被砍了7、8刀。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2、吴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吴某1的陈述证实的内容一致。 3、被告人武XX的供述证实，他是恒都美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公司总经理。该公司是恒都美业投资有限公司（总公司）的子公司，他能够代表公司签字，向恒都美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关某汇报公司情况。侯立现是该公司安保部经理，平时还负责接待工作。该公司自2009年开始和龙虎庄乡前刘官营村、石九垡村开展农村土地流转项目，具体进行该方面工作的人员有张建辉、关振川、侯立现、薛长海。在土地流转项目进行中，石九垡村老吴的10亩地种植杨树的土地征收，他们先后找到村干部和老吴亲戚做中间人帮忙做工作，但一直没能谈成，后他公司找到绿化公司对该块土地上的杨树进行评估，估价8万元，公司提出给老吴30万元的租金，仍没能谈妥，这件事情就搁置了，后来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侯立现。孙XX是侯立现推荐给他认识的，在十九大安保期间，为完成维稳任务，侯立现向他推荐孙XX帮忙做该方面工作，为此公司于2017年10月份至11月份期间先后通过侯立现支付给孙XX维稳费用共计23万元。2017年10月份左右，他听侯立现说孙XX在龙虎庄乡关系网较多，他们到姜家屯孙XX的饭店找到孙XX帮忙，孙XX说他可以找龙虎庄乡这边的几个村书记帮忙，但需要一部分费用。他们见面之后过了两、三天，侯立现说孙XX要一些费用，具体多少钱他记不清了，他让侯立现到财务室打条，写清用途，他签了字之后，这笔钱给了侯立现。他不清楚孙XX如何找老吴谈的。给过钱大概十天左右，龙虎庄派出所民警找他，问他石九垡一户姓吴的人家夜里被扔了鞭炮，是否与该公司有关？他问侯立现这件事是否与侯立现和孙XX有关，侯立现说是孙XX手下人干的，他让他们去派出所解释清楚，这件事就搁置了。过了20天左右，侯立现向他汇报，说孙XX手下的一下叫王X的经理与老吴认识，价格能否再高点？他说最高赔偿40万元。早晨6点30分，侯立现打电话告诉他说出事了，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让他去孙XX饭店见一个人。到了饭店门口，两个不认识的人上了他的车，坐在副驾驶的高个子男子说自己是王X，21日晚上去老吴家扔鞭炮后和对方发生冲突导致双方车辆相撞，让公司出点费用。后来他就回公司了，刚到公司办案民警就到了。 4、被告人侯立现的供述证实，他与孙XX是朋友关系。2017年6月份，经孙XX介绍，他到恒都美业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工作，负责该公司安保。公司在石九垡村征地的事情是由武XX负责的。石九垡村一户姓吴的人家有10亩地，公司谈了很多次没能谈下来。大概9月中旬，武XX找到他，说老吴要赔偿太高，而且他还阻拦别的村民租给公司土地，他和武XX去姜家屯项目部找孙XX，因为孙XX一直干拆迁征地的活，比较有经验，就让孙XX带人去和这个老吴谈谈征地的事，安排人吓唬吓唬，赶紧把事谈成了，孙XX就同意了，武XX问孙XX干这个事要多少钱，孙XX和武XX说：“你出5万块得了，大伙都是一个单位的，给下边办事的兄弟分分就得了，我也不要”，武XX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孙XX找他问5万元钱为什么还没有送过来，他向武XX汇报后，武XX让他写了一张“征地协调款”的条，武XX签字后，公司财务把5万元钱打到他的建行卡上，当日下午，他取出钱后在孙XX的项目部交给了孙XX。钱是在老吴家第一次报警前给的，具体哪天他记不清了。2017年11月份，孙XX吓唬姓吴的那家人，吴家人报警了，武XX让他联系孙XX处理，孙XX告诉他别管了。晚上，王X打电话给他问最多能出多少钱给老吴，他问了武XX，武XX说最多30万，他电话回复了王X。次日早晨，付某打电话给他说出事儿了，久峰、大棚等5人去老吴家吓唬人家时，那家人开车追出来，撞车了。他电话联系了武XX，并让武XX去姜家屯项目部找付某，后来他就联系不上武XX了。孙XX项目部有“久峰”、“大棚”、李某3、付某。因为公司雇佣孙XX去解决一些难拿的项目，公司再给孙XX一些费用，这次征用老吴家土地的事儿，公司谈不下来，就雇孙XX去和对方谈，所以吴家第一次报警后，武XX让他联系孙XX解决。他听孙XX说王X找对方谈过，但是没有谈成。公司曾分多次给过孙XX共计20万元的维稳费。 5、被告人孙XX的供述证实，他是广丰建业集团的员工，月工资5000元，公司法人是王某2。姜家屯项目是广丰建业、恒都美业、路劲道桥三家公司合作开发的。2017年初，他被借调到恒都美业负责土地征储工作，恒都美业的老总关某让他自己组建项目部，人员自主招募，关总负责出资。他招募了李某3、李X、申久峰、付某、“小伟”、王X六人。他任项目部经理，负责姜屯村征地以及前期征地手续办理的工作，王X是项目部的副总，王X、李X、申久峰、“小伟”主要负责征地、拆迁，李某3、付某是他的司机，醒漫地带西餐厅开业后，付某负责餐厅采买。关某每月给他25000元，其中18000元是六个人的工资（每人每月3000元），他自己拿7000元。借调期间，除工资外，恒都美业公司给过他20万元的维稳费，还有日常工作开销，每月最少3、4万元。他与侯立现是狱友。2017年6、7月份，他给侯立现解决了工作，在恒都美业有限公司农业部。2017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侯立现打电话给他说恒都美业在石九垡村有块地10多亩的地要征，并把大概情况介绍给他，他找到西龙虎庄村书记于国营、石九垡村书记给这户人家做工作都没能成功，后来让侯立现跟王X对接这件事情，王X全权负责这个项目。在石九垡村征地这件事上，侯立现通过李某3交给他6万元钱作为启动资金。在三、四天前的一个凌晨，当时他在秦皇岛办事，李某3告诉他龙虎庄出车祸了，他与王X取得联系后，王X告诉他申久峰几人去石九垡村的一户做土地征收工作时出了车祸，可能死人了。 6、被告人王X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孙XX将他叫到办公室说龙虎庄有一户人家不让恒都美业施工，让他带着申久峰去看看，帮忙解决。他们到了现场后，他给那家人做了做工作，就可以继续施工了，他是通过这件事与武XX认识的。2017年11月份，他和侯立现联系的过程中得知恒都美业在龙虎庄乡征一块10亩的地，主家要的地上物赔偿款太高，一直没谈成，侯立现让他去跟主家谈谈这件事。后来，他让申久峰去跟主家谈，案发前的半个月申久峰向他汇报时还没有谈成，之后申久峰有没有找那块地的主家他不清楚。12月份的一天凌晨3点左右，李某3打电话告诉他申久峰等人在龙虎庄那边撞车了，人在医院。他赶到医院后看到郭X在急救室治疗，付某、廖某、郭X的媳妇都在，他和付某、廖某开车去现场附近看了看情况，他认为这件事情应该与恒都美业有关，就让付某给侯立现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情，后来武XX打电话给付某，他们在西餐厅附近见了面，他把经过告诉了武XX，武XX就回公司了。当日中午，他去秦皇岛昌黎县找到了孙XX，孙XX告诉他申久峰、李X、贾士伟、郭X几人去龙虎庄那户人家扔炮，开车走时被人家开车赶上了撞到了一起，申久峰可能死了。孙XX让他将这件事顶下来，说龙虎庄这户人家征地的活是他和侯立现私下联系接下的，他同意了。后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吴家征地的工作进展情况，他向孙XX进行汇报。 7、被告人郭X的供述证实，晚上8点左右，他和王X从秦皇岛昌黎区回到永清县醒漫地带西餐厅后，王X跟他说晚上让他开车跟着别人出去一趟，去哪、做什么没有说，王X还用他的手机给侯立现打过一个电话。晚上11点多，他在醒漫地带西餐厅三楼睡觉，申久峰给他打电话让他跟着出去一趟。他下楼后，申久峰、贾士伟、刘XX、李X都在一楼大厅，申久峰把车钥匙给了他，他们上车后，申久峰指路，他开车带着他们沿着廊霸线往南走，在龙虎庄指示牌处向东开了2公里进了一个村子，车停在村里一条公路上，申久峰等人在后排座拿了三把消防斧就下车了，他没有下车。他在车上时听到了鞭炮声，过了三分钟左右申久峰他们就回来了。上车后，申久峰让他往永清的方向开，他们上了廊霸线后就有车追了过来，撞他车的副驾驶后侧，他们被撞到了公路东侧的沟里，后来他就晕了。消防斧子一共三把，斧子的斧头长十厘米左右的，宽五厘米左右，斧把为长的木制斧把，他不知道消防斧是谁准备的。 8、被告人刘XX的供述证实，凌晨一点多，他当时在西餐厅二楼宿舍内躺着，申久峰到房间找他，让他跟着出去一趟，到一楼大厅申久峰、李X、贾士伟都在，郭X也被申久峰打电话叫了下来，申久峰就让他们上了餐厅门口的长城哈佛汽车，申久峰上车后从后排座椅下拿出来两把消防斧，车上李X问申久峰谁让去的，申久峰说是王X。申久峰指路，郭X开车带着他们从餐厅门口出来沿着廊霸线一直往南走了20分钟，进了一个村子，停在一户人家门口，申久峰跟他们说下车放炮仗，然后他和贾士伟、李X、申久峰就点着炮仗往人家院子里扔，他扔了一个就赶紧跑回车里了，他看见申久峰、李X扔完炮仗后拿着斧子砍了几下这户人家的大门。郭X一直没有下车。申久峰等人回到车里之后，郭X开着车带着他们刚走了几，他们就看见后面有车追了上来，追他们的车子撞到了他们车子的右后门的位置，他们的车就翻到了沟里。他被撞晕过去了，他清醒之后从沟里爬出来，向北走了几百米后给同事老范打了电话，老范和**把他送到了医院。 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自2017年4月份左右在恒都美业项目部上班，孙XX任用他为恒都美业项目部经理，平时负责给他们开车，有时候去村里和老百姓谈拆迁的事，王X、郭X、付某也是项目部的经理，孙XX还找了一个叫贾某的人，孙XX每个月给他们发3000元工资。凌晨3点左右，他和孙XX在秦皇岛市昌黎县的一个公寓里，刘XX给他打电话说他在龙虎庄出车祸了，说完刘XX用微信上发了一个位置，他给付某打电话让他去接刘XX，付某说他在廊坊，他又给范福强打电话让他去看看。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范福强打电话给他说小伟已经死了，刘XX已经转院到廊坊医院了，郭X在北京住院。天亮后，他把这事告诉了孙XX。上午，王X告诉他李X和申久峰也死了。他和孙XX正准备回永清，民警就找到了他们，把他们带回了永清县公安局。 10、证人付某、廖某、刘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王X的供述、李某3的证言证实的内容相符。 11、证人张X的证言证实，孙XX项目部里有三家公司，一家是广丰拆迁公司，一家是恒都美业有限公司，一家是叫路劲的一家公司。孙XX在两家公司上班，一家是广丰，另一家是恒都美业，两家公司都给他开工资，每月广丰给他开5000元，恒都美业每月给他开25000元。孙XX的工作是一方面跟村里的村干部搞好关系，约见拆迁户顺利拆迁，另一方面碰见难拆的户，他安排下面的人去谈。孙XX一般安排付鑫炎、李某3、王X他们三个人去谈，具体怎么去谈她不清楚，孙XX比较信任王X。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廊坊广丰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公司主要经营的业务是建筑拆除等工程类别。同时他也是永清县地拓土地平整有限公司的股东，孙XX是这家公司的员工。2017年初香港路劲集团和恒都美业公司合作成立了一个劲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对永清县姜屯村进行改造，他指派孙XX和恒都美业的尚总、刘总成立前期项目部，代表公司去永清县姜屯村协助恒都美业公司进行村街摸底工作并完善手续工作。自从2017年初到了永清县姜屯村前期项目部后，他都干了什么工作没有跟公司汇报过。 13、证人刘某2、关某、尚某、寇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王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14、银行流水、费用报销单、电子回单证实被告人武XX、侯立现向被告人孙XX支付“协调费”的情况。 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检、物证登记表、现场勘查照片、永清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家彩钢板大门的损失为169元，郭X等人交通事故情况以及申久峰、李X、贾某的死亡原因。 16、付某手机录音光盘及说明证实，其与王X在案发后与一名男子在该男子车上的对话录音。 17、辨认笔录证实，武XX成功辨认孙XX，侯立现成功辨认王X。 18、永清县公安局文件一份、永清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一份证实，永清县人大常委会关于暂时停止武XX执行代表职务的决定。 三、2017年8月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孙XX伙同被告人张X、郭X在永清县长途汽车站对面廊霸路西侧醒漫地带动漫城内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 以上事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X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开始经营醒漫地带西餐厅，老板是孙XX。郭X负责整个西餐厅的管理，郭某负责西餐厅的财务，李某3是孙XX的司机，付某、李某3平时还负责餐厅的采买工作。西餐厅的一楼是游戏厅，二楼不知道干什么，三楼是会所，游戏厅什么时候开业的她不知道，干了不到一个月被公安局查封了。她问过郭某，郭某说醒漫地带游戏厅是孙XX投资开的。郭X负责整个游戏厅的管理经营，王X、申久峰还有一个叫“大X”的负责保安工作，孙XX说他们三个人负责“看场子”，她不管醒漫地带游戏厅具体的事，就管钱。郭X、郭某、孙XX都和她报过帐，每天上午他们把昨天的营业额给她，有的时候有盈利，有的时候赔钱，盈利的时候每天有几千块钱，最多的时候一天给了她二万左右，赔钱的时候她还把钱给他们。孙XX说玩这个就是有输钱的有赢钱的，有人输钱咱们就能赚，有人赢钱咱们就得把钱给别人。郭X等人的工资，每个月由郭某负责出工资表，她再和孙XX要，工资有时发现金，有时微信转账。领工资的有饭店、会所、游戏厅、项目部的人。孙XX也发过工资。游戏厅里有骑摩托、赛车、投篮球、打渔的机器共20多台。 2、被告人郭X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底左右，他到永清县醒漫地带西餐厅工作，餐厅于2017年9月上旬开始营业，这家餐厅一共三层楼，一楼最初是游戏厅经营了两个星期后改成西餐，二楼是游戏厅，2017年10月份左右被永清县公安局查封之后，改成海鲜自助，三楼是会所招待客人吃饭，还有宿舍。这个楼房是张某2的，张X让他跟张某2签的租赁协议，租金不是张X就是孙XX出的，他的直属领导是张X，张X的上边是孙XX，张X和孙XX是夫妻关系。餐厅装修的钱是孙XX出的，装修队是孙XX联系的，他平时就是在现场看着装修，张X和孙XX有时候也去看看装修进度。一楼和二楼经营的游戏厅是孙XX投资的，游戏机是孙XX和张X让搬进来经营的。他负责管理醒漫地带西餐厅的人事，餐厅的外宣和游戏厅的代管，郭某负责财务。游戏厅赚的钱每天都对一次账，对完账之后郭某将钱交给张X。游戏厅每天盈利二、三千元现金，盈利的这些钱都放在二楼吧台，每天郭某将这些钱交给张X。有时候有客人在游戏厅赢钱了，吧台的钱不够退给客人的，郭某找张X请示，张X拿钱过来交给郭某，再退给客人。游戏厅的工资由张X以现金形式发放，二楼游戏厅的申久峰、贾某、李X、刘XX、王X、张磊、还有一个叫盈盈，他们工资都是每月3000元。游戏厅内主要有4台打鱼机，一台黑红花片、1台海底捞、1台鸟时代、1台牌九、1台数豆豆机。 3、被告人孙XX的供述证实，李X和申久峰投资经营的醒漫地带动漫城，房屋是他租的姜屯张某2的，一共三层，一层是西餐厅，李某3经营；二层原来是员工宿舍，李X、申久峰他们在二层住，后来他们腾出一部分空间经营动漫城；三层和后院是会所，负责招待，他和妻子张X负责管理。李X和申久峰是他姜家屯改造项目部员工，动漫城老板是李X，他没有参与动漫城的投资、管理、分利，房子是给他们白用的，张X没有参与过醒漫动漫城的经营与管理。 4、证人王X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9月份左右来到永清县大辛阁乡姜家屯村醒漫地带游戏厅打工，在游戏厅的工作是兑换箱包，他不知道游戏厅的老板是谁。 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郭X的供述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6、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8月底来到永清醒漫地带动漫城三楼餐厅工作，老板叫郭X。游戏厅经营了大概一个多月。 7、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永清县醒漫地带游戏厅里负责打扫卫生，游戏厅一共有6台鱼机、1台牌九、1台黑红花片、10台电脑、1个单双。 8、证人侯立现的证言证实，孙XX经营过一家游戏厅，当时开张的时候，孙XX在微信朋友圈发消息让他们一起去吃饭庆祝，游戏厅关张后，他开了一家醒漫地带西餐厅。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醒漫地带西餐厅所使用的三层楼房是他的，以每年20万块钱的价格租给了孙XX，在孙XX的项目部与一个叫郭X的人签订的租赁协议。开始的时候一楼开的游戏厅，二楼三楼具体干什么他不太清楚。郭X负责经营管理，实际上老板是孙XX，具体有没有别人的股他不清楚。游戏厅刚开的时候，有人把游戏机送到这，孙XX让他帮忙找叉车卸机器，机器都是旧的。游戏厅2017年9月份开的，10月份被查封了。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 1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他和朋友一起去游戏厅玩游戏，发现一楼是简单的游戏机大约有60台左右，二楼是打鱼机、牌九机、黑花红片、老虎机大约有30多台。醒漫地带的老板好像有两个，一个叫郭X，还有一个叫孙XX。 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新车站对面有一个动漫城里面有6、7个打鱼机，百家乐电脑20台左右。玩儿的时候先去吧台上分，服务员给一张上分卡，一块钱一分，拿着卡插在游戏机上就玩了。他听玩游戏的人说郭X是老板，玩游戏时郭X就在，他输钱时也是找郭X要钱。 1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他举报揭发醒漫地带动漫城有赌博机。下午去醒漫地带动漫城玩，里面有4、5个打鱼机，百家乐好像有7、8个，牌九机1个，具体的他记不清楚了。他玩打鱼机和牌九机一共输了大概14500元现金。 14、辨认笔录证实，王某3、郝某、朱某成功辨认出被告人郭X。 15、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现场照片、赌博机照片、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备认定书及说明、证实，捕鱼机八台（64台位）、豆豆机一台（10台位）、黑红花片一台（8台位）、牌九及一台（8台位）均为赌博机。 16、账单一本证实，醒漫地带动漫城的收入情况。 另查明，武XX、侯立现先后于2017年12月22日、23日被公安民警传唤至永清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受讯问；孙XX于2017年12月24日被永清县公安民警抓获到案；孙XX到案后通过电话与王X取得联系劝其投案，王X于2017年12月24日到永清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投案自首；2017年12月22日刘XX在永清县人民医院被永清县公安局抓获，如实供述了犯罪经过；2017年10月份，被告人王XX因注射海洛因被山西省大同市灵丘县公安局缉毒大队抓获，于山西省运城市永济市虞乡戒毒所强制戒毒二年，戒毒期间，王XX供述出其在永清县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于同年12月28日被永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郭X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16日，张X被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到案。 孙XX于2002年5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刑满释放；于2009年12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刑满释放；于2013年11月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6年5月8日刑满释放。侯立现于1998年1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二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决定执行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二千元，于2015年6月2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XX于被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因敲诈勒索罪被判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刑满释放。 以上事实有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强制隔离戒毒人员逮捕通知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办案说明、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XX指使王X、王XX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武XX、侯立现伙同孙XX指使王X、郭X、刘XX等人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六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XX伙同被告人张X、郭X等人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XX纠集王X、郭X、刘XX、王XX、张X等人的恶势力团伙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从严惩处；被告人侯立现、孙XX、王XX系累犯，从重处罚；被告人孙XX有立功情节，从轻处罚；被告人武XX、王X、郭X系自首，从轻处罚；被告人郭X、刘XX、王XX如实供述犯罪经过，从轻处罚；被告人郭X在寻衅滋事的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武XX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侯立现的辩护人、被告人孙XX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X的无罪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被告人孙XX、王X、王XX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其中医疗费按实际支出凭证计算为人民币5991.71元；误工费参照杨某1受伤前三个月的平均月工资收入人民币11481元，结合其伤情酌情支持三个月，即人民币34443元；护理费按照一人每天人民币83.69元标准情酌情支持三个月，即人民币7532.1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人民币100元标准计算5天，即人民币5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人民币500元；车辆损失费人民币32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鉴定费等费用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主张精神损失费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均不予支持。 对被告人孙XX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对被告人王X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对被告人王XX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侯立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对被告人郭X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对被告人刘XX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对被告人武XX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对被告人张X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孙XX、王X、王XX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X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2024年5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X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 四、被告人侯立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 五、被告人郭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X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 七、被告人武X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8年10月21日止。） 八、被告人张X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18年9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孙XX、王X、王XX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人民币5991.71元，误工费人民币34443元，护理费人民币7532.1元，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0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车辆损失费人民币3274元，共计人民币52240.81元。三被告人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厉澜泳 审判员  洪书琴 审判员  李 蓓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周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