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45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忠荣，男，汉族，1978年9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为重庆市渝**，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学莉，女，汉族，1983年11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为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政嶓，云南云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杲洵，男，汉族，1973年4月1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为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芸希，云南和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楷，云南和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大沙坝滨江果园避寒度假山庄南江园**楼**。法定代表人：邓忠荣。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政嶓，云南云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邓忠荣、周学莉与被上诉人李杲洵及原审被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2民初7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4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忠荣、周学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由被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息4107700元。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对一审确定双方之间的借款金额为800万元无异议，但认为利息计算有误，被上诉人陈述借款时口头约定月息4%，在上诉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年息6%计算；2、原审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息不符合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邓忠荣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借款项用于公司所需，一审判决由其承担偿还责任错误。被上诉人李杲洵答辩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观点没有事实依据，对于月利率的问题，一审庭审中已经核实，双方当事人确认，故一审按月息2%计算借款利息并无不当，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就是邓忠荣本人，公司仅是保证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归还责任，且款项也是双方个人账户往来，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陈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被上诉人李杲洵一审起诉请求：1、被告邓忠荣、周学莉、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2、被告邓忠荣、周学莉、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11月15日起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150万元（500万×1.5%×20=150万），并加倍支付自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被告邓忠荣、周学莉、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即律师费人民币50万元；4、所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法律事实：1、2013年12月23日，李杲洵向杨绍军转账支付500万元；2、2014年3月15日，李杲洵与邓忠荣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书》，约定邓忠荣向李杲洵借款人民币66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3、2014年11月15日，邓忠荣出具内容为“今借到李杲洵人民币现金62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5月15日。注：此借条的借款担保合同书沿用2014年3月15日李杲洵与邓忠荣的借款担保合同书，所担保条款延期半年不变，并在借款担保合同书上注明。”的《借条》一份给李杲洵；4、2014年6月6日，李杲洵分两次向邓忠荣转账支付15万元与150万元；5、2015年8月15日，杨绍军、李杲洵、邓忠荣、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订《还款计划及承诺书》，确定李杲洵与邓忠荣借款合同于2015年5月15日到期，共计620万元；杨绍军与邓忠荣借款合同于2015年8月6日到期，共计376万元。经李杲洵、杨绍军及邓忠荣共同协商，邓忠荣共计欠款人民币1000万元，从2015年11月15日起按月息1.5%支付利息，由邓忠荣拟定还款计划及日期。同日邓忠荣出具《还款日期》一份，明确2015年9月、10月、11月每月15日还款20万元，2016年2月15日归还本金300万元并支付利息45万元，2016年5月15日、8月15日、11月15日支付利息31.5万元，2016年12月15日归还本金200万元，2017年2月15日归还本金200万元并支付利息25.5万元，2017年5月15日、8月15日支付利息13.5万元，2017年8月15日归还本金300万元；6、庭审中，原告李杲洵认可邓忠荣自2015年2月8日起至2016年5月16日，陆续向李杲洵支付款项合计276.2万元。原告李杲洵与云南和律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其律师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约定李杲洵支付律师费50万元。但原告未提交律师费发票。被告邓忠荣与周学莉系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另外，本院在另案[（2016）云0102民初2798号]中查明：1、2014年3月15日，即邓忠荣与李杲洵签订借款协议当日，杨绍军向邓忠荣转账支付500万元；2、2014年6月11日，杨绍军向邓忠荣转账支付150万元；3、2015年2月6日，杨绍军与邓忠荣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书》，约定邓忠荣向杨绍军借款372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6日至2015年8月6日，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4、2016年4月29日，李杲洵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李杲洵与杨绍军共同出借款项共计人民币1000万元给邓忠荣，借款时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4%/月。本人与杨绍军、邓忠荣于2015年8月15日共同签订《还款计划及承诺书》，其中记载邓忠荣欠本人债务620万元、欠杨绍军债务376万元与实际情况不符，实际情况是邓忠荣欠本人500万元、邓忠荣欠杨绍军500万元。即《承诺书》中记载于本人名下的620万元债权中有120万元是属于杨绍军对邓忠荣的债权。杨绍军的债权本金500万元邓忠荣从未偿还过，本人也未代杨绍军收取过邓忠荣偿还的本金。”一审经审理后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被告邓忠荣以借款人名义向原告借款，到期未偿还款项，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并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被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款担保合同书》中签字，并约定其对被告邓忠荣向原告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被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当为被告邓忠荣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邓忠荣与周学莉系夫妻关系，邓忠荣向原告及原告借款时间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一审确认此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周学莉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庭审中被告邓忠荣、周学莉虽然辩称此借款系被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与其二人无关，但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对被告邓忠荣、周学莉的此观点不予采纳。2014年3月15日，案外人杨绍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邓忠荣支付500万元，双方未签订合同。当日，被告邓忠荣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李杲洵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书》，确定借款金额为660万元，借款期限八个月。根据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确定，对借款利率的约定为月利率4%。原告李杲洵述称，案外人杨绍军打款的500万元系杨绍军与李杲洵共同所有，每人250万元。案外人杨绍军虽在另案[（2016）云0102民初2798号]中对此予以否认，但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邓忠荣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书》中载明的借款金额及签订的时间均无法对应，再结合原告李杲洵曾于2013年12月23日向杨绍军转账支付500万元及被告邓忠荣与原告李杲洵于案外人杨绍军打款当日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书》的事实，可确定借款本金为500万元，之所以《借款担保合同书》中载明660万元，系按500万元的本金以月利率4%的标准计算了八个月的利息合计160万元。一审采纳原告李杲洵的观点，确认此500万元借款系案外人杨绍军与原告李杲洵共同所有，且各自占50%份额，其中杨绍军250万元，李杲洵250万元。2015年2月6日，案外人杨绍军与被告邓忠荣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书》，签合同当日双方未发生款项的往来，但庭审已查明，2014年6月6日李杲洵向邓忠荣转账支付150万元，2014年6月11日杨绍军向邓忠荣转账支付150万元，两笔款项合计300万元，结合双方对借款月利率约定为4%的交易习惯及庭审中被告邓忠荣、原告李杲洵的陈述，一审确认2015年2月6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书》中载明的借款本金即是前述两笔150万元组成，合计300万元。之所以《借款担保合同书》中载明372万元，系按300万元的本金以月利率4%的标准计算了6个月的利息合计72万元。故一审确认此300万元借款系案外人杨绍军与原告李杲洵共同所有，且各自占50%份额，其中杨绍军150万元，李杲洵150万元。综上所述，一审确认被告邓忠荣欠原告李杲洵借款本金400万元、被告邓忠荣欠案外人杨绍军借款本金400万元。2015年8月15日，原告李杲洵、被告邓忠荣、案外人杨绍军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订《还款计划及承诺书》，确定：“李杲洵与邓忠荣借款合同于2015年5月15日到期，共计620万元，杨绍军与邓忠荣借款合同于2015年8月6日到期，共计376万元。经三方共同协商，邓忠荣共计欠款人民币1000万元，从2015年11月15日起按月息1.5%支付。”此1000万元应当系2014年3月15日原告李杲洵与被告邓忠荣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书》中的借款及2015年2月6日案外人杨绍军与被告邓忠荣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书》中的借款共同组成，此《还款计划及承诺书》系三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虽然2014年6月6日李杲洵向邓忠荣转账支付15万元，庭审中被告邓忠荣认为此15万元应当包含在《还款计划及承诺书》所确认的1000万中，但此辩论意见与《还款计划及承诺书》中载明的内容相矛盾，一审不予采纳，故一审认定2014年6月6日李杲洵向邓忠荣转账支付15万元与本案无关。庭审中查明，被告邓忠荣自2015年2月8日起至2016年5月16日陆续向李杲洵支付款项合计276.2万元。因原告李杲洵与案外人杨绍军出借款项时是共同借款，被告邓忠荣支付利息时有理由向任意借款人支付，故一审认定被告邓忠荣向原告李杲洵支付的款项视为其向原告李杲洵与案外人杨绍军共同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关于“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李杲洵、被告邓忠荣及案外人杨绍军之间实际发生借款金额为800万元，自《借款担保合同书》签订之日至《还款计划及承诺书》签订之日，以上800万元借款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应当为206万元（1、2014年3月15日至2015年8月15日，借款时间17个月，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170万元；2、2015年2月6日至2015年8月15日，借款时间6个月，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36万元），《还款计划及承诺书》中确认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实际上其中200万元系将前期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根据原告李杲洵提交的证据可知2015年8月15日签订《还款计划及承诺书》之前，被告邓忠荣已支付利息167.5万，故此167.5万元应当予以扣减，最终一审确认《还款计划及承诺书》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金额为832.5万元(800万+200万-167.5万=832.5万）。原告李杲洵与案外人杨绍军各占50%份额，即原告李杲洵的借款本金为416.25万元、案外人杨绍军的借款本金为416.25万元。《还款计划及承诺书》中约定自2015年11月15日按月息1.5%支付利息，应当以832.5万作为本金计算。附件1《还款日期》确定2015年9月15日、10月15日、11月15日分别还款20万元，由此可知系按照2%的月利率计算借款利息。《还款计划及承诺书》中还约定，若被告邓忠荣未能按照《还款日期》确定的时间还款，则按月利率4%收取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一审确认逾期还款利率为月利率2%。综上，一审确认被告邓忠荣、周学莉截止2015年8月15日欠原告李杲洵、案外人杨绍军借款本金合计832.5万元，其中原告李杲洵享有416.25万元，2015年9月至11月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之后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利息至2017年8月15日，若2017年8月15日未还清上述本息则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因庭审中原告李杲洵要求被告邓忠荣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向其支付自2015年11月15日起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并加倍支付自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起诉之日为2017年7月21日，《还款计划及承诺书》中约定按照月利率1.5%支付利息至2017年8月15日，故一审仅支持被告邓忠荣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向其支付自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8月15日的利息，之后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款项为止。按照一审确定的本金及支付利息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8月15日的利息，被告邓忠荣应当向原告支付利息合1311187.5元（本金416.25万元，月利率1.5%，计算21个月的利息为1311187.5元）。庭审已查明，被告邓忠荣自2015年11月15日至2017年8月15日向原告李杲洵支付利息合计657000元，其中328500元系被告邓忠荣向原告李杲洵支付的，故截止2017年8月15日被告邓忠荣尚欠利息982687.5元。关于原告李杲洵要求三被告承担律师费50万元的主张，因原告李杲洵未提交律师费发票，律师费是否实际发生及支出金额均不能确定，故对其的主张一审不予支持。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邓忠荣、周学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李杲洵借款本金4162500元；二、被告邓忠荣、周学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杲洵自2015年11月15日至2017年8月15日的借款利息982687.5元，并以4162500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继续支付原告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被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杲洵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且对一审经审理确认的案件事实并无异议，故二审审理确认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借款利息应当如何认定及上诉人邓忠荣、周学莉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就双方建立的民间借贷关系而言，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担保合同书》及《还款承诺书》能够证实双方存在民间借贷的合意，同时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证实借款的给付事实，故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次，对于上诉人持有异议的借款人主体的问题，上诉人邓忠荣与被上诉人李杲洵及另案杨绍军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书》及《还款承诺书》均明确约定系上诉人邓忠荣向被上诉人李杲洵借款，原审被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以保证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故一审根据该事实，确定本案借款人为上诉人邓忠荣，并在借款期间届满的情况下，确定上诉人邓忠荣承担还款责任，原审被告西双版纳荣发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同时，因上诉人周学莉对于一审确认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上诉人邓忠荣、周学莉上诉主张其是代表公司对外执行业务，对外产生的债务应当由公司承担的上诉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邓忠荣、周学莉持有异议的利息计算问题，上诉人认为本案利息双方约定不明，故应当按照年息6%计息，对此，本院认为，一审中上诉人邓忠荣本人2017年11月3日接受询问时明确陈述“月利率4%，后来降为1.5%”，在此情况下一审根据法律规定及双方《还款计划及承诺书》及其附件《还款日期》的约定，就本案2015年9月至11月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5年12月至2017年8月15日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借款利息应当按照年息6%计算的上诉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邓忠荣、周学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300元，由上诉人邓忠荣、周学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宋光玉审判员  罗增龙审判员  方云红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武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