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425刑初4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小明，女，196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青神县，小学毕业，农民，住四川省青神县。因在中南海周边信访，于2016年12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6年12月23日被青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0日，青神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并由青神县公安局执行。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刑诉[201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1年10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袁某利用其子颜某1系医疗保障待遇优抚对象的机会，多次将非颜某1本人诊疗的患者姓名为“颜某1”的医疗发票提交青神县民政局报销，共计骗取“优抚对象医疗补助金”人民币5600.86元。 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袁某在青神县人民医院门口被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袁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优抚对象医疗补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袁某辩护称，被告人经手将儿子颜某2疗发票提交到青神县民政局报销是事实。被告人报销的医疗发票中确实有被告人本人、儿媳、孙女等人就诊的费用，但被告人并未诈骗。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袁某利用其子颜某1（1988年12月20日出生）系医疗保障待遇优抚对象的机会，多次将非颜某1本人诊疗的患者姓名为“颜某1”的医疗发票提交青神县民政局报销，共计骗取“优抚对象医疗补助金”人民币5600.86元。 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袁某被民警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情况； 2.书证到案经过证明，民警于2017年4月12日15时许，在青神县人民医院门口将袁某拘传至青神县公安局办案中心； 3.书证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袁某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书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等，证明对被告人袁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5.书证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青神县公安局青公行罚决字[201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眉山市彭山区拘留所执行回执，证明被告人袁某被处罚的情况；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青神县民政局提取相关证据情况（包括青神县民政局关于袁某涉嫌骗取重点优抚对象医疗补助金的情况说明共2页、医疗发票399张、医疗发票问题总汇1份、拨付请示及清单1份）； 7.书证青神县妇幼保健院的处方笺及医疗医嘱、彩超报告单、发票，证明“颜某1”患急性支气管炎，孕3月余，从2012年9月30日至2017年4月8日在该院诊疗及花费情况； 8.书证青神县中医医院的处方笺、门诊病历、发票，证明“颜某1”（女，2周岁或男，22周岁）从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20日在该院诊疗及花费情况； 9.书证青神县白果乡卫生院的处方笺、发票，证明“颜某1”（女，27周岁）从2012年2月3日至2016年6月16日在该院诊疗及花费情况； 10.书证青神县人民医院的处方笺、门诊发票，证明“颜某1”从2011年2月22日至2016年5月18日在该院诊疗及花费情况； 11.书证眉山市人民医院的门诊发票，证明“颜某1”2012年11月15日、2013年3月15日在该院诊疗及花费情况（其中，2013年3月15日为“评残费”）； 12.书证青神县济生诊所的处方笺、发票，证明“颜某1”2013年4月11日、4月22日、6月14日在该院诊疗及花费情况； 13.书证眉山三医院的门诊发票，证明’颜某1”2013年4月17日在该院诊疗及花费情况； 14.书证青神县高台乡卫生院的门诊发票，证明‘颜某1“2013年8月2日至2015年11月9日在该院诊疗及花费情况； 15.书证重庆市万盛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的门诊发票，证明“颜某1’2016年5月4日在该院诊疗及花费情况； 16.证人证言 （1）证人童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股长，青神县民政局优抚股在清理全县退役军人报销的医疗票据中，发现白果乡胡坝村的退役军人颜某2疗票据存在不是本人就诊、重复报销、手动修改票据等问题，颜某2疗票据都是其母亲袁某在经手报销，袁某有诈骗民政医疗补助金的嫌疑； （2）证人饶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民政局工作人员，其曾在优抚安置股短暂工作，期间整理过优抚对象颜某2疗票据； （3）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工作人员，青神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每年分两次（上、下半年各一次）为一至六级残疾军人和重点优抚对象进行医疗救助。其知道青神县白果乡胡坝村的颜某1系重点优抚对象，其所有的医疗费用报销均系其母亲袁某办理的。袁某每次将票据交给股长童某1，童某1再将票据转来，其收集齐票据后按照程序制作发放清单和请示，先后报股长童某1、分管局领导、局长签字同意后，再将请示和清单交给财务室，由财务室负责划拨经费； （4）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民政局财务室工作人员，青神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每年分两次（上、下半年各一次）报销优抚资金和优抚对象医疗费。优抚安置股工作人员将优抚对象医疗票据进行审核后，理好报销费用清单，制作请示，经股长、分管局领导、局长签字同意后，转给财务室，由其向青神县财政局报资金计划，财政局审核后将资金划到青神县民政局的账户上，财务室再将资金划到各个乡镇的财政所，由乡镇所划到各个优抚对象的账户上；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颜某1的前妻。颜某1系残疾退役军人，所有医疗费都可以报销。其于2013年6月与颜某1结婚，同年12月生育一女，2016年11月离婚。其怀孕期间，颜某1曾多次陪同到青神县妇幼保健院进行产检等诊疗，都是以颜某1的名义就诊的。其女儿用颜某1的名字在青神县人民医院办过就诊卡，并在2周岁时就诊过。颜某2疗票据都是收集到母亲袁某处，由袁某拿去报销的； （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白果乡民政办的工作人员。颜某1系白果乡胡坝村**的人，系六级残疾退役军人，属于重点优抚对象。颜某2疗费全部可以报销，都是由他母亲袁某一手经办。2011年至2014年上半年是通过现金方式发放的。其中，只有2014年2月17日是颜某1本人签字领取的外，其余都是袁某领取的。2014年下半年起都是通过颜某1的信用社账户直接打款的。从2011年至2016年，白果乡民政办先后有陈安明、罗志勇、邵威经手此项工作； （7）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六级残疾退役军人，属于重点优抚对象，医疗费可以全部报销。从2011年至今的所有医疗票据都系其母亲袁某经手报销的。其看病主要是在青神县人民医院摩就诊，也曾在青神县中医医院、眉山市人民医院就诊过。其查看报销后的医疗票据承认2013年至2015年名为“颜某1”的青神县妇幼保健院医疗发票和就诊记录不是其本人就诊的；2011年10月24日、2013年12月30日的青神县人民医院检查记录、检验报告、就诊记录不是其本人就诊的，其不能确定2014年4月18日的就诊是否其本人；2011年至2016年名为“颜某1”的青神县中医医院就诊记录不是其本人就诊的； （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人民医院审计科科长。其就患者就医过程进行了介绍，并查看了2011年至2016年颜某1在该院就诊的门诊收费票据，确认系该院开具；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人民医院中医科副主任医师。该院2013年才使用电脑办公，此前都是手写处方笺。患者就医系自报名字，医生只查性别和年龄，无法清楚是否本人。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1年3月10日、14日、12月5日在该院就诊的门诊票据、处方笺后，确认处方笺都是其和范某医生所开具，所开药都是中成药，成年人所用，不分男女；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人民医院门诊内科医生。该院2013年才使用电脑办公，此前都是手写处方笺。患者就医系自报名字，无法清楚是否本人。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1年10月24日、2012年2月12日、9月23日在该院就诊的门诊票据、处方笺后，确认处方笺都是其所开具，所开药是西药输液，成年人所用，不分男女； （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人民医院返聘医生。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2年2月3日、10月11日、2013年8月24日在该院就诊的门诊票据、处方笺、B超检验报告单后，确认处方笺都是其所开具，所开药是治成年男性支气管炎，有些处方笺已无法查找，无法判断详情； （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3年4月22日、12月30日在该院就诊的门诊票据后，确认都是其为患者诊治，当时的患者应系女性，因为其只针对妇产科患者诊治；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人民医院急性内科医生。患者就医系自报名字，医生只查性别和年龄，无法清楚是否本人。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3年3月27日在该院就诊的门诊票据后，确认是其为患者诊治，已无法查找处方笺； （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人民医院门诊部内科医生。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4年3月30日、4月4日、2015年1月5日在该院就诊的处方笺、门诊票据、检验报告单后，确认是其为患者诊治，其中2014年3月30日、4月4日的患者应系一成年女性，诊治“三高”，2015年1月4日的患者稍大系一未成年女性，开具的是治疗成年女性支气管炎的药； （1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人民医院口腔科医生。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3年4月22日在该院就诊的门诊票据后，确认患者做过口腔治疗，但不能确定患者就是颜某1本人； （16）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人民医院放射科科长。医生只对患者性别和年龄填写。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4年4月18日在该院就诊的CT报告单后，确认患者是一女性，年龄75周岁； （17）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2年3月12日在该院就诊的检验报告单后，确认患者是一女性，年龄43周岁，因为其只对女性患者诊治； （1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人民医院内一科副主任医师。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1年10月25日、26日、27日、28日在该院就诊的处方笺、门诊票据后，确认系其为患者诊治，是治疗结石性胆囊炎，但不能确定患者就是颜某1本人； （19）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人民医院内医生。其认识颜某1。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1年2月22日、25日，3月2日、10日、14日，4月6日，8月8日、19日、26日，12月20日、23日，2012年2月28日，3月20日，7月27日，8月1日，2013年4月30日，6月13日，2014年3月7日、12日、28日，4月16日、18日，6月9日，7月23日，9月26日，12月12日、23日，2015年2月1日，3月18日，5月1日、4日，8月4日，2016年4月20日、21日、27日，5月4日、12日、13日在该院就诊的处方笺、门诊票据、检验报告单后，确认系其为患者诊治。其中，2014年4月16日是颜某1母亲就诊，治疗支气管炎，2014年4月18日就诊患者是女性，75周岁，其已不清楚是否为颜某1本人，要结合CT片证实，2015年2月1日就诊材料证明患者是一女童，但用药是成年人，可能是电脑错误，2015年5月4日方法论材料证明患者是一女童，用药量也是儿科用药，不是颜某1本人方就诊，2016年4月20日彩超检查是一女性就诊，不是颜某1本人。其余均系颜某1本人就诊； （2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人民医院外二科医生。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1年10月24日在该院就诊的住院病历后，确认系其为患者诊治，是治疗结石性胆囊炎，虽不能确定患者就是颜某1本人，但可以确定患者系女性； （21）证人干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妇幼保健院医生。其从事内儿科工作，诊治的对象基本上是婴幼儿、少年群体。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4年5月10日，10月25日、27日，12月5日在该院就诊的处方笺后，确认系其为患者诊治，是治疗婴儿急性扁桃体炎、急性上呼吸道感染、急性胃肠炎疾病。至于患者以谁的名字挂号，医生不清楚，但可以确定当时是治疗婴儿，用药量都是婴儿的药量； （2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妇幼保健院信息科科长。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2年至2015年在该院就诊的医疗票据后，认可均系该院开具，是真实有效的。该就诊流程为第一次就诊需要在收费室办理就诊卡，然后持就诊卡在收费窗口挂号，再去找相应的医生就诊，医生收到挂号单据后，直接从系统上调取患者的相关个人信息，如需要出具检查单或处方笺，也是通过系统操作，医生将检查单或处方笺制作好后，患者再拿就诊卡到门诊收费室缴费，缴费后就到药房取药，最后医生提示就诊； （2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妇幼保健院副院长。其从事内儿科工作，主要针对内科疾病、以及新生儿疾病等门诊及住院。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3年6月17日、30日，2014年1月23日，2月19日，3月10日，5月26日，9月16日，10月22日，11月29日，2015年11月3日、4日在该院就诊的处方笺后，确认系其为患者诊治。其中，2013年6月17日，6月30日，是治疗成年人，不好分辨男女，其余均是治疗婴幼儿，主要是根据用药量确定的。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3年6月15日，7月6日、7日，8月24日，12月5日，2014年7月30日，9月19日，12月6日、8日、20日、21日、22日、23日，2015年11月3日该院就诊的医疗医嘱后，认为均系治疗孕妇、婴幼儿。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3年7月6日，8月24日，12月5日在该院就诊的彩超报告单后，确认均系孕妇产前检查； （2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妇幼保健院医生。其从事内儿科工作，主要针对内科疾病、以及新生儿疾病等门诊及住院工作。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3年12月17日、2014年2月7日，10月25日，12月21日在该院就诊的处方笺后，确认均系其诊治患者的，且均系治疗婴幼儿疾病，主要是根据药物品种、用药量确定； （25）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妇幼保健院医生。其从事内儿科工作，主要针对内科疾病、以及新生儿疾病等门诊及住院工作。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4年2月2日、15日，4月6日，10月19日在该院就诊的处方笺后，确认均系其诊治患者的，且均系治疗婴幼儿疾病，主要是根据药物品种、用药量确定； （26）证人童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妇幼保健院医生。其从事内儿科工作，主要针对内科疾病、以及新生儿疾病等门诊及住院工作。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3年6月15日、16日，2014年7月5日、8日、26日，9月7日、19日，12月6日、20日、22日、23日，2015年5月31日，在该院就诊的处方笺后，确认均系其诊治患者的，其中，2013年6月15日、16日系治疗孕妇，2014年7月5日，9月7日、19日，12月6日、20日、22日、23日是治疗婴幼儿疾病，2014年7月8日是治疗成年人，2015年5月31日是治疗妇女，主要是根据药物品种、用药量确定。当时患者是用“颜某1”的诊疗卡挂号的，但登记的患者年龄、性别是当时的实际情况； （2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中医医院医生。该院从2015年7月开始使用电脑办公，之前患者就医的情况都医生写在门诊登记表上，定期将门诊登记表交到医务科保存。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4年10月27日在该院就诊的门诊登记表后，确认系其诊治患者时书写的，是治疗成年人急性胃肠炎，患者信息中患者本人提供，医生无法核实，但患者性别是确定的，年龄基本符合，差距不会太大； （28）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中医医院医生。其从事门诊妇产工作。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5年10月14日在该院就诊的处方笺后，确认系其诊治一女性成年患者的，当时患者本人怀疑怀孕，初步诊断为胃炎； （29）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中医医院信息科科长。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2年至2016年在该院就诊的收费票据后，确认均系该院出具的有效机打票据。该院从2005年左右开始使用机打票据。该院的就诊流程是2016年以前，患者就诊是直接挂号后找所挂的医生就诊，从2016年年初起，凡是来就诊的患者需要持本人身份证办理就诊卡后，再凭就诊卡挂号就诊。但是实际上有些患者没有带身份证，还是直接挂号就诊。患者就诊一旦产生费用，门诊收费室都要出具机打票据； （30）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中医医院医生。其从事内科就诊工作。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5年7月1日，10月27日，2016年6月20日在该院就诊的处方笺、门诊病历后，确认均系其诊治患者的，除2015年7月1日根据药物品种、用药量确定为成年人和婴幼儿均可外，其余均系治疗婴幼儿疾病； （31）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白果乡卫生院医生。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5年11月17日，2016年6月16日在该院就诊的处方笺、医疗发票后，确认均系其诊治患者的。2015年11月17日系治疗一女性患者，姓名、年龄均系患者自报。2016年6月16日系治疗婴幼儿疾病； （3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青神县白果乡卫生院院长。其查看了颜某1于20111年10月20日，2012年10月22日，2013年8月7日，2014年4月18日、19日、21日、23日，2015年11月17日，2016年6月16日在该院就诊的医疗发票后，确认均系该院出具。该院门诊处方笺按规定只保存一年，故地重游011年至2014年的门诊处方笺已无法查找； 17.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童某1、何某、段某辨认出被告人袁某就是到青神县民政局优抚股上交并报销“颜某1”医疗票据的的人； 18.被告人袁某的供述，证明其子颜某1系六级残疾退役军人，属于重点优抚对象，医疗费可以全部报销。颜某12011年至2016年的医疗票据都是其经手报销的，这些医疗票据所产生的费用都是颜某1医疗所产生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优抚对象医疗补助金”共计人民币5600.8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某犯诈骗罪成立，所举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其指控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某辩护称其没有骗取“优抚对象医疗补助金”的理由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2011年10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袁某将其本人、其子颜某1前妻张某1及其孙女颜琳茜冒用颜某1之名就诊的医疗费票据提交到民部门报销，骗取“优抚对象医疗补助金”共计人民币5600.86元。该事实有相关医疗费票据、处方笺、门诊住院病历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根据被告人袁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2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袁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600.86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跃红 人民陪审员  杨 斌 人民陪审员  吴红梅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方志勇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自首、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前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缓刑）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以欺诈、伪造证明材料或者其他手段骗取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等社会保险金或者其他社会保障待遇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公私财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