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26刑初5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振鹏，男，1990年5月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8日被执行逮捕，于2018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覃任琼，曾用名覃任穷，男，1982年8月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8日被执行逮捕，于2018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谭洪峰，广西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任归，男，1987年9月7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8日被执行逮捕，于2018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覃耀坤，男，1982年3月2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8日被执行逮捕，于2018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覃玉川，男，1953年7月21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8日被执行逮捕，于2018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覃明权，男，1982年12月13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8日被执行逮捕，于2018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环检刑诉〔2018〕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振鹏、覃任琼、覃任归、覃耀坤、覃玉川、覃明权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永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振鹏、覃任琼、覃任归、覃耀坤、覃玉川、覃明权及其辩护人谭洪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下庙水库管理所管理区域范围内的大才乡同进村2林班20-1、20-2、20-3小班所在坡地（大才乡重楼村称之为“蜈蚣坡”，思恩镇清潭村称之为“板好坡”），大才乡重楼村和思恩镇清潭村的群众均认为是自己村屯的土地。2013年，大才乡重楼村的村民莫某3、莫某2到该处种植桉树，思恩镇清潭村的群众知道后曾阻止过几次，并将莫某3、莫某2所种植的桉树苗予以砍毁。2017年3月初，思恩镇清潭村清潭屯的覃振鹏、覃任琼、覃任归、覃耀坤、覃玉川、覃明权六人计划去清理莫某3、莫某2种植在该处的桉树，然后种植果树。2017年3月中旬，被告人覃振鹏、覃任琼、覃任归、覃耀坤、覃玉川、覃明权六人在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出资雇请挖掘机到该处清理莫某3、莫某2种植的林地并予以全垦。在清理林木时，六被告人把林地内的桉树和原本飞播生长的马尾松都拦腰推断，其中莫某3种植的桉树是成材桉树，林地内混有成材马尾松树；莫某2种植的桉树是桉树苗，林地内也混杂有成材马尾松树，由此造成莫某3种植的成材桉树、莫某2种植的桉树苗、下庙水库管理所的成材马尾松全部被毁坏。经林业技术人员检验：莫某3种植的被毁坏的桉树树龄为四年，面积0.5公顷，被毁林株树538株，林木蓄积量为26立方米；莫某2种植的被毁坏的桉树为萌芽苗，林龄为1年，面积2.52公顷，树木3510丛，无蓄积量；被毁坏的马尾松为339株，林木蓄积量41立方米。经鉴定，莫某3种植的被毁坏桉树林价值人民币3817元；莫某2种植的被毁坏的桉树幼苗价值6669元；被毁坏的马尾松价值人民币8400元。被告人覃振鹏、覃任琼、覃任归、覃耀坤、覃玉川、覃明权的行为造成的财物损失总计为人民币18886元。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振鹏、覃任琼、覃任归、覃耀坤、覃玉川、覃明权擅自在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下庙水库管理区域范围内，砍伐毁坏林木，造成经济损失18886元，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覃振鹏、覃任琼、覃任归、覃耀坤、覃玉川、覃明权对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亦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覃任琼的辩护人谭洪峰提出如下辩解意见：被告人覃任琼等六被告人行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本案系民间纠纷引起，被害人亦具有一定过错，故请求法庭对六被告人适用缓刑或免除刑事责任。 辩护人向法庭提供证据有赔偿款发票一份，用以证实六被告人已缴纳赔偿款。 经审理查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下庙水库管理所管理区域范围内的大才乡同进村2林班20-1、20-2、20-3小班所在坡地（大才乡重楼村称之为“蜈蚣坡”，思恩镇清潭村称之为“板好坡”），大才乡重楼村重楼屯和思恩镇清潭村清潭屯的群众均主张该坡地的权属。2013年，大才乡重楼村重楼屯的村民莫某3、莫某2到该坡地种植桉树，思恩镇清潭村清潭屯群众的先后曾阻止数次，并将两人种植的桉树苗予以砍毁。2017年3月初，思恩镇清潭村清潭屯的覃振鹏、覃任琼、覃任归、覃耀坤、覃玉川、覃明权六被告人共同商定计划清理“板好坡”(地名)内莫某3、莫某2种植的桉树，并种植果树。同年3月中旬，六被告人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挖掘机将该坡地上的人工种植的桉树和飞播而成的马尾松树推倒，并将桉树断筒归堆。同年4月3日，莫某3、莫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6月19日，六被告人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林业技术人员检验：在该坡地上莫某3种植的被毁坏的桉树树龄为四年，面积0.5公顷，被毁林株树538株，林木蓄积量为26立方米；莫某2种植的被毁坏的桉树为萌芽苗，林龄为1年，面积2.52公顷，树木3510丛，无蓄积量；被毁坏的马尾松树为339株，林木蓄积量41立方米。经鉴定，莫某3种植的被毁坏桉树价值人民币3817元；莫某2种植的被毁坏的桉树幼苗价值6669元；被毁坏的马尾松树价值8400元。六被告人的行为造成的财物损失总计18886元。案件诉至本院期间，六被告人家属向本院诉讼专户缴纳了赔偿款18886元。 另查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下庙水库于1964年建成，其为大才乡同进村等村屯提供农业灌溉及生活用水，1978年、1986年先后经过相关部门与周边村屯多次协商明确了下庙水库管理范围和国有土地性质。1978年下庙水库交付环江县水利局管理。1993年后，政府对下庙水库周边土地实施飞播种植马尾松树。2002年大才乡重楼村委将下庙水库管理范围内“土灰坡”（地名）发包给莫某5、覃书业种植桉树。为此下庙水库管理所请求环江县人民政府调处。后经环江县人民政府、河池市人民政府确权处理及环江县人民法院判决维持，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1月作出终审判决，确认下庙水库管理范围及其地上附着物的归属和处置问题。2012年，大才乡重楼村村民莫某6等14人亦进入下庙水库管理范围种植桉树、果树及开挖鱼塘等经营活动。2013年4月，下庙水库管理所诉至本院请求莫某5等16人排除妨害，恢复下庙水库管理范围内土地原貌。本院判决支持下庙水库管理所的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莫某5等16人拒绝履行判决书确认的法律义务，下庙水库管理所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同时环江县人民政府成立工作组并发出通告要求在下庙水库管理范围内所有非法种植经营的群众停止侵害，自行清除所种植的桉树，恢复土地原状。本案六被告人所砍伐林木包含莫某3、莫某2两人非法进入下庙水库管理区范围内种植的桉树及下庙水库管理范围区内的飞播成材的马尾松树。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3日莫某3、莫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3日予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及基本情况各六份，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已经年满十八周岁，是完全民事责任行为人； 3、无犯罪记录证明六份，证实六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 4、公安机关到案经过四份，证实本案立案侦查后，经公安机关通话传唤后六被告人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5、证明一份，附林木采伐设计图及调取证据通知书，共同证实本案涉案林地内未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 6、公安机关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本案涉嫌地点均为同一地点，下庙水库管理所、重楼村、清潭村三方对该地名称呼不同； 7、任职证明三份，证实覃志猛的身份为下庙水库管理所所长； 8、本院罚没收据，证实本院审理期间，六被告人共同赔偿本案经济损失18886元； 9、关于土地权属证据： （1）下庙水库管理界限协议书（1985年）； （2）下庙水库地界划定协议书（1978年）； （3）县人民政府关于下庙水库土地征用问题的批复（环政函[1986]49号）； （4）下庙水库管理区域图； （5）县政府下庙水库管理所与大才乡重楼村委员土地权属纠纷一案的处理决定（环政处[2004]1号）； （6）市政府复议决定书（河政决字[2004]48号）； （7）县法院行政判决书（[2004]环行初字第20号）； （8）县政府关于下庙水库管理所与大才乡重楼村18个生产队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环政处[2005]19号）； （9）市政府复议决定书（河政复决字[2006]2号）； （10）县法院行政判决书（[2006]环行初字第7号）； （11）市法院行政判决书（[2006]河市行终字第75号）； 附：调取证据通知书。 以上证据共同证实，本案涉案林地权属经县、市人民政府确权及两级法院审理，确认涉案林地所有权归国家所有，属下庙水库管理所管理区域范围。 二、被害人陈述 覃志猛的陈述,证实其系下庙水库管理所所长。覃志猛向公安机关陈述称本案涉案下庙水库附近被损毁的马尾松是属于下庙水库的，松木是90年代飞播林。被毁坏的马尾松的林地权属清楚，无任何纠纷，2003年重楼村村民曾与下庙水库争过土地权属，后经最终确认，该林地属下庙水库管理所。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覃振鹏、覃任琼、覃任归、覃耀坤、覃玉川、覃明权的供述和辩解，共同证实六被告人至公安机关介入调查本案后，六人均供述称是他们六人共同在本案涉案土地上雇请勾机开防火线及推到树木，然后六人共同断筒，放火炼山等方式全肯清理林地，准备种植果树，林地内有大才乡重楼村村民种植的桉树和飞播的马尾松。六人均认为涉案土地是他们村的林地，后政府将该土地归下庙水库管理，但是后面重楼村村民强占种植，下庙水库又不制止。清潭村民之前破坏过重楼村民种植的桉树，但对方又补种或萌芽幼苗，清潭村村民一直未等到政府处理结果。根据他们屯之前开会规定，谁清理以后林地归清理者，于是六人事先商量来清理林地，然后共同出资雇请勾机师傅，出劳动力断筒树木、归堆、放火炼山等清山。同时证实六被告人到案后供述基本一致，供述稳定，其中覃振鹏、覃任琼、覃任归、覃耀坤在公安机关一般性查询时即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覃玉川、覃明权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四、证人证言 1、莫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3日其发现本人种植的桉树被烧毁，还发现六个清潭村男子在现场，对方称林地是他们屯的，所以他们放火炼山，莫某2遂报警； 2、莫某3陈述，证实2017年4月3日其在莫某2通知后，到“蜈蚣坡”林地，发现本人种植的桉树损毁，还发现几个清潭村的人在现场，对方承认是他们请勾机推倒桉树，然后断筒，莫某3遂报警； 3、莫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2017年3月份其受清潭村覃耀坤等六人共同出资雇请帮助他们清理了两块林地，一块是桉树幼苗，一块成材桉树，两块地均混杂有马尾松，同时他还用勾机将树木推断。 五、鉴定意见 1、检验意见书三份，证实经鉴定被毁松木立木蓄积量为41立方米，出材量为28立方米；被毁桉树幼林为萌芽苗，总面积2.52公顷，3510丛，林龄1年，无蓄积量；被毁成材桉树林，立木蓄积量26立方米，出材量21立方米； 2、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本案被毁松木价值8400元，被毁桉树幼苗价值6669元，被毁桉树成材林价值3817元； 以上均附：鉴定聘请书，鉴定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程序合法。 六、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 1、六被告人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六被告人毁坏林地现场地理位置及林木损失的情况；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下庙水库上方，离下庙水库约3公里，经现场勘查发现，被毁坏的是混杂林，一块桉树苗幼林，一块成材桉树林，均混有马尾松。现场可见推断的马尾松，断筒桉树，烧毁林木等现状。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于本案定性及量刑问题，本院综合分析如下: 1、关于六被告人砍伐林木的定性问题。六被告人砍伐林木包含飞播马尾松和桉树，其中桉树林系重楼村重楼屯村民莫某3、莫某2非法进入下庙水库管理区范围内所种植，对下庙水库的水源涵养等环境构成一定影响，村民在下庙水库管理区范围内非法种植的桉树均为环江县人民政府依法要求清理的对象，同时环江县人民政府已出台政策要求在全县范围内限制种植桉树。六被告人在下庙水库管理区范围内砍伐他人违法种植桉树，价值合计达10486元，砍伐主体具有不法性，六被告人砍伐桉树对生态环境影响较小，社会危害性轻微。本案涉及成材马尾松树系飞播而成，其权属为下庙水库管理所所有，六被告人为在国有土地上种植果树而故意砍毁下庙水库管理区范围内马尾松树，造成经济损失8400元，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2、关于本案量刑情节问题。本案六被告人共同提出犯意且共同实施犯罪，均为主犯；本案诉至本院后，六被告人家属缴纳了赔偿款，具有一定悔罪表现；案发后，六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六被告人行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由民间纠纷引发及被害人亦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六被告人所在村屯与重楼村重楼屯就涉案林地存在纠纷，被害人下庙水库管理所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重楼村重楼屯村民莫某3、莫某2非法种植桉树，可酌情作为六被告人量刑情节的考虑因素。 3、关于林木赔偿款问题。六被告人砍伐的桉树系重楼村重楼屯村民莫某3、莫某2非法进入下庙水库管理区范围内所种植，该经营种植行为不应受法律保护，该财产不属于莫某3、莫某2的合法财产，六被告人缴纳的砍伐桉树赔偿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砍伐的马尾松树系下庙水库管理所的合法财物，六被告人缴纳的砍伐马尾松树赔偿款应退赔予下庙水库管理所。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振鹏、覃任琼、覃任归、覃耀坤、覃玉川、覃明权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六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事先共同组织谋划，共同分工协作、相互配合参与毁坏财物，均积极参与犯罪，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六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一般性询问时或未采取强制措施电话传唤后均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属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已共同赔偿本案所有经济损失，可对六人从轻处罚。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可以对六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覃振鹏、覃任琼、覃任归、覃耀坤、覃玉川、覃明权处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振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二、被告人覃任琼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三、被告人覃任归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四、被告人覃耀坤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五、被告人覃玉川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六、被告人覃明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以上六被告人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覃振鹏、覃任琼、覃任归、覃耀坤、覃玉川、覃明缴纳的马尾松赔偿款8400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下庙水库管理所；缴纳的桉树赔偿款10486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覃仕科 审 判 员  言慧玲 人民陪审员  罗海渊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李贯 书记员谭杨潘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案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