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11刑初834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友山，男，198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吕启明，福建夏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溪田，男，1967年1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4日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苏进水，北京市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永辉，男，197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李晓明，男，197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7]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友山、王溪田、陈永辉、李晓明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作出（2017）闽0211刑初35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苏友山、王溪田、陈永辉提出上诉，厦门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闽02刑终67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7）闽0211刑初359号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31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8年2月26日恢复审理;又于2018年5月24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8年6月24日恢复审理。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友山及其辩护人吕启明、被告人王溪田及其辩护人苏进水、被告人陈永辉、被告人李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6年6月，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经被告人王溪田介绍，受雇为诈骗人员提取诈骗钱款。诈骗人员通过互联网发布出售塑料原料的虚假信息，自称“上海殿彩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以先付货款为由骗取被害人支付钱款后，将钱款转至其通过被告人王溪田提供给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的银行卡，由该二人持卡取现后交给被告人王溪田。 1、2016年6月20日，被害人郑某被诈骗人员骗取钱款人民币98000元。诈骗人员收款后，将钱款转至卡号62××××××14（户名李某）、6217906400011931277（户名周某）、62××××××74（户名周某）、62××××××05（户名孙某1）、62××××××42（涂某）的银行卡内，由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取现后交给被告人王溪田。 2、2016年6月21日，被害人陈某1在其位于本市集美区的家中，被诈骗人员骗取钱款人民币338200元。诈骗人员收款后，将其中的323520元人民币转至卡号62××××××14（户名李某）、62××××××77（户名周某）、62××××××74（户名周某）、62××××××05（户名孙某1）、62××××××42（涂某）等十余张银行卡中，由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取现后交给被告人王溪田。 二、2016年8月，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受雇为被告人苏友山提取诈骗钱款。2016年8月28日至9月1日间，被告人苏友山通过互联网发布投资理财返利的虚假信息，自称“宝磐财富公司”的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武某人民币75766元。9月1日，被告人苏友山将其中的50000元汇入至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持有的卡号62×××61（户名孙某2）、62×××40（户名贺某）、62×××80（户名谭某）银行卡内，由该二人持卡取出。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时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被告人苏友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被告人王溪田、陈永辉、李晓明参与针对不特定多数人的虚假信息诈骗，负责中转、支取诈骗钱款，其中被告人苏友山诈骗金额达人民币75766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王溪田诈骗金额达人民币421520元，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诈骗金额达人民币471520元，均系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苏友山系主犯，被告人王溪田、陈永辉、李晓明系从犯；被告人王溪田系累犯，且系自首。被告人李晓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故提请法院，予以惩处。 被告人苏友山在庭审时拒不认罪，辩称其让陈永辉等人取的钱是赌博款。 被告人苏友山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被告人苏友山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王溪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溪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溪田系从犯，且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并未参与分配赃款赃物，请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永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系从犯，当庭认罪、如实供述，具有立功情节，请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晓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系从犯，在取款行为中居于从属地位，坦白认罪态度较好，且其系初犯、偶犯，获利不多、主观恶性不大，请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6月，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经被告人王溪田介绍，受雇为诈骗人员提取诈骗钱款。诈骗分子通过互联网发布出售塑料原料的虚假信息，自称“上海殿彩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以先付货款为由骗取被害人支付钱款后，将钱款转至其通过被告人王溪田提供给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的银行卡，由该二人持卡取现后交给被告人王溪田。 1、2016年6月20日，被害人郑某被诈骗人员骗取钱款人民币98000元。诈骗人员收款后，将钱款转至卡号62××××××14（户名李某）、62××××××77（户名周某）、6217906400011932374（户名周某）、62×××05（户名孙某1）、62××××××42（涂某）的银行卡内，由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取现后交给被告人王溪田。 2、2016年6月21日，被害人陈某1在其位于本市集美区的家中，被诈骗人员骗取钱款人民币338200元。诈骗人员收款后，将其中的323520元转至卡号62××××××14（户名李某）、62××××××77（户名周某）、62××××××74（户名周某）、62××××××05（户名孙某1）、62××××××42（涂某）等十余张银行卡中，由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取现后交给被告人王溪田。 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溪田、陈永辉、李晓明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并无异议，并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视听资料取款监控视频光盘、物证手机三部、银行卡五张、书证银行账户明细、资金流向图、取款明细、购销合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网上交易凭证、招商银行协助查询反馈流水字段表、付款回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上海殿彩公司的企业资料、被害人郑某、陈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等。 二、2016年8月，被告人苏友山雇佣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为诈骗分子提取诈骗款。2016年8月28日至9月1日间，被害人武某被自称“宝磐财富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互联网发布投资理财返利的虚假信息，诱骗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骗取人民币14766元，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入人民币61000元至犯罪分子指定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户名韩某，账号62×××96），通过上述微信及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被害人武某被骗钱款共计人民币75766元。 9月1日，犯罪分子将“韩某”账户中的50000元汇至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持有的卡号62××××××61（户名孙某2）、62××××××40（户名贺某）、62××××××80（户名谭某）的银行卡内，被告人苏友山随即通知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持卡取款，并指使其妻子陈某2代其向陈永辉、李晓明接收赃款。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在本市取款后被公安机关抓获，涉案赃款50000元、不明赃款50000元以及作案用的三部手机、五张银行卡等亦被一并缴获。 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苏友山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2日，被告人王溪田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被告人李晓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溪田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永辉能够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苏友山则拒不如实供述罪行。 上述犯罪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视听资料取款监控视频光盘（附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实：2016年9月1日16时许，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持户名景某、孙某1、孙某2的银行卡取款的监控录像，上述银行卡各被取款20000元。户名贺某、谭某的银行取款录像未调取到。 2.物证手机三部、银行卡五张、包装袋一个（附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扣押了作案用的三部手机及五张银行卡（62×××80、62×××61、62×××66、62×××40、62×××05）。向陈某2扣押了一个包装袋。 3.现金人民币100000元（附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永辉后，向其扣押了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其中有50000元系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自户名为谭某、孙某2、贺某的银行卡中取出的，由户名为韩某的账户中汇入的被害人被骗的钱款，其它50000元无法查证来源。 4.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明细（户名韩某、卡号62×××96）证实：武某通过尾数9112的银行卡于2016年9月1日、9月2日分两次汇入现金人民币50000元、11000元。其中第一笔50000元与卡内其他钱款于9月1日一同汇入到户名谭某、孙某2、贺某的三张银行卡内，第二笔11000元于9月2日与卡内其他钱款汇入户名周某林（经查为周某）的银行账户。8月31日，有1笔100元的钱款汇入武某尾数4464的银行账户。8月25日，该卡有汇款至户名周某、李某的银行卡。 5.银行账户明细（户名周某、卡号62×××55）证实：该银行账户于2016年9月1日转出两笔20200元的钱款到户名孙某1，尾数8005、户名景某，尾数9116的账户；2日收到韩某账户汇入的钱款，其中包含被害人武某被诈骗的11000元，于同日又转出到户名ＷＯＮＧ×××ＬＩＨ，卡号尾数0427的账户。 6.银行卡取款明细证实：（1）户名孙某1、卡号62×××05的账户于9月1日收到20220元汇款，同日被取出。与其他银行账户明细核对，汇入卡户主为周某；（2）户名景某、卡号62×××66的账户于9月1日收到20220元汇款，同日被取出，与其他银行账户明细核对，汇入卡户主为周某；（3）户名谭某、卡号62×××80的账户于9月1日收入20220元，当日被取出20000元，汇入卡户主为韩某；（4）户名孙某2、卡号62×××61的账户于9月1日收入20220元，当日被取出20000元，汇入卡户主为韩某；（5）户名贺某、卡号62×××40的账户于9月1日收入20220元，当日被取出20000元，汇入卡户主为韩某。 7.被害人武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武某，账号62×××12）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8月28日至9月1日该账户的转账记录：（1）该账户转账给户名韩某、账号62×××96的账户分别为人民币50000元、11000元；（2）该账户转账给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共计人民币14866元。上述两项转账合计人民币75866元。 8.武某与诈骗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汇款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武某与微信名为宝磐财富的诈骗人员的聊天记录，证实武某被对方以投资理财的方式诈骗钱款。8月29日晚的聊天记录中，诈骗人员要求武某将钱款汇入户名为韩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内。8月28日，武某有通过面对面收钱的方式转账5000元，8月29日有通过面对面收钱的方式转账4500元,8月31日通过面对面收钱的方式转账366元，9月1日通过面对面收钱的方式转账5300元。其中第86页显示，诈骗人员问其提现100元是否收到，其称收到。 9.陈某2与被告人苏友山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了证实被告人苏友山指使陈某2收取陈永辉、李晓明提取的钱款。 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30日、9月1日，证人陈某2两次受其丈夫苏友山指使，接收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提取的钱款。其称知道钱款来路不正，但具体是什么钱款其不清楚。其辨认出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是帮其与其丈夫提取诈骗赃款的人。 11.被害人武某的陈述以及自书陈述证实:2016年8月28日至9月1日间，其在网上发现一名为宝磐财富投资有限公司，被对方以投资理财返利的名义分多次骗取钱款。其在笔录中称其被骗总金额为75866元，在其自书陈述中称另有400元钱款系通过微信转账，实际被骗金额为76266元。所谓的返利均在其注册的会员账号内，未支取，且该网站之后已打不开。 12.被告人陈永辉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开始，其帮苏友山提取诈骗钱款。8月30日其和李晓明帮苏友山取款一次10万元；9月1日被抓当日，陈永辉、李晓明又一同去取款共计10万元，在交付给对方的联系人之前，二人被抓获。其使用的银行卡为之前王溪田给其的。其辨认出陈某2是接收其提取的诈骗赃款的女子，被告人苏友山就是其上家苏友山。 13.被告人李晓明的有罪供述证实：2016年8月30日、9月1日下午，其与陈永辉两次帮诈骗人员取款，两次均为10万元。 14.被告人苏友山做无罪辩解。其否认钱款系诈骗而来，辩称是通过赌博而来。其称其在赌博赢钱后，与取款人员陈永辉联系，将陈永辉提供的卡号报给赌博网站人员，由赌博网站人员将钱款汇入陈永辉的银行卡内，再由陈永辉取出。其是在8月30日左右、9月1日两次让陈永辉取款。其妻子陈某2与被告人陈永辉进行钱款交接，陈某2不知道钱款是赌博而来。其辨认出被告人陈永辉是帮其取款的人员。 关于本案，尚有如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1日17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厦门市××大桥收费口（出岛方向）抓获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并缴获银行卡、手机、赃款。11月2日，公安机关在安溪县抓获被告人苏友山；11月22日，被告人王溪田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苏友山、王溪田的自然情况，作案时已成年。被告人陈永辉的户籍材料中有注明其有因涉嫌诈骗、妨害信用卡管理于2011年9月4日、2012年7月10日被三明市公安局、沙县公安局抓获，后因证据不足之后被取保候审后又解除。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苏友山、陈永辉经查无前科劣迹。 4.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王溪田曾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14日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 5.情况说明证实:（1）蔡某在逃，因其他诈骗行为被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分局网上追逃。未发现殿彩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涉嫌本案。武某案的微信交易明细无法调取；未找到其他被害人；苏友山指使陈永辉、李晓明支取的十万元钱款中，有五万元无法查证来源。（2）公安机关暂时无法找到户主韩某。（3）2018年5月7日，集美公安分局出具《情况说明》：本案中，除已经查明上述资金来源外，无法查证其他资金来源。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关于指控被告人苏友山犯诈骗罪的事实是否成立及其具体犯罪金额的问题。 经查，首先，根据被害人武某的陈述、武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武某与诈骗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集汇款截图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武某于2016年8月28日至9月1日间被诈骗人员通过互联网发布投资理财返利的虚假信息，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75766元。其次，根据户主为韩某（卡号为62×××96）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2016年9月1日，武某通过尾数为9112的银行卡汇入韩某账户50000元。同日，包含该50000元款项在内，共有60660元的款项通过韩某的账户，汇入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控制的银行卡账户（分别为：户名谭某、卡号62×××80，户名孙某2、卡号62×××61，户名贺某、卡号62×××40），尔后，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将包含该50000元在内的共计人民币100000元的款项取出。再次，根据同案犯陈永辉、李晓明的有罪供述，其二人明知帮被告人苏友山提取的都是诈骗款，该二人的说法也能从侧面推翻被告人苏友山关于款项性质是赌博款的辩解。 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苏友山诈骗金额达75766元。此外，2016年9月1日，被告人苏友山雇请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提取诈骗款项100000元，其中50000元系被害人武某被骗的75766元中的部分钱款，其他50000元因被告人苏友山拒不供述，其他证据不足以证实该钱款不源，无法认定系被告人苏友山、陈永辉、李晓明诈骗钱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溪田、苏友山、陈永辉、李晓明参与犯罪分子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针对不特定多数人的虚假信息诈骗，负责中转、提取诈骗钱款，其中被告人王溪田诈骗金额达人民币421520元，被告人苏友山诈骗金额达人民币75766元，被告人陈永辉、李晓明诈骗金额达人民币471520元，均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溪田、苏友山、陈永辉、李晓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四被告人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溪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对其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溪田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永辉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溪田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王溪田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友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溪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2日起至2023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永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晓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21年1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银行卡五张、包装袋一个均予以没收。 六、责令被告人苏友山退赔被害人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766元、被告人王溪田、陈永辉、李晓明退赔被害人郑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80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23520元。 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其中50000元退赔被害人武某，其余不明款项人民币50000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峰 人民陪审员  周温霞 人民陪审员  张能雅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代书 记员  邱蔚菁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