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1刑终19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强，男，1994年1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全椒县。2017年6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世昌，绰号小黑，男，1997年8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现住安徽省全椒县江海尚苑**。2017年6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单茂超，绰号超子，男，1993年4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全椒县。2017年7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康，男，1998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全椒县。2017年6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强、单茂超、周世昌、胡康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朱强、周世昌、胡康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7月2日作出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强、周世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聚众斗殴事实 1、2016年11月份的一天，王某3在全椒县塞纳左岸附近的拉面馆，因向他人索要债务与吴某1发生打斗，王某3吃亏后联系杨某1，要杨某1出面教训吴某1。杨某1到达现场后与吴某1发生了打斗，双方约定当晚在全椒县火车站斗殴。吴某1邀约被告人朱强、胡康等人为其斗殴，被告人朱强又邀约被告人周世昌、单茂超帮吴某1到全椒县火车站帮忙斗殴。被告人朱强按照吴某1的指示到全椒县锦绣花园小区贺某1住处取两把关某大刀、两把砍刀，后赶至全椒县大转盘与吴某1、胡康、周世昌、单茂超等人汇合。杨某1与吴某1相约斗殴后，通过自己或他人邀约陶光涧、许某、吴某2、邹某等二十人左右帮忙斗殴。吴某1与被告人朱强、单茂超、周世昌、胡康等人到达现场后，吴某1安排朱强、胡康、周世昌、单茂超在车内等候，并交代如果杨某1打他，即持砍刀下去追砍杨某1等人。吴某1单独一人至杨某1等人面前，杨某1、王某3对吴某1进行殴打，吴某1见对方人多势众未敢还手，杨某1、王某3随即转身离开，此时，被告人朱强、胡康、周世昌持关某大刀、砍刀欲追砍对方，被吴某1拦下。王某3、吴某3见状驾驶轿车猛踩油门朝吴某1等人冲去，驶近后急打方向返回。后双方离开现场。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强、单茂超、周世昌、胡康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人吴某1、杨某1、贺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7年5月10日晚，蔡某与张某1因债务发生纠纷，与王某1商议约张某1至全椒县文昌桥斗殴。王某1与张某1未联系上，即联系张某1一方人员叶某约定当晚在全椒县文昌桥斗殴。为此，蔡某、王某1纠集被告人单茂超、朱强等人帮忙斗殴。案发前，被告人朱强驾驶黑色大众轿车、被告人单茂超驾驶黑灰色丰田越野车、蔡某驾驶红色荣威轿车载着於彪、王某1等人，携带砍刀、柴刀、棒球棍、鱼叉等工具至文昌寻找对方斗殴。叶某纠集张某2、张某3、张某4、王选昭帮忙斗殴，后安排刘鸿阳联系车辆后，携带砍刀、柴刀、钢管、棒球棍、钢筋等工具，驾驶一辆黑色福特轿车、一辆银灰色大众轿车至全椒县文昌桥。蔡某、被告人朱强驾驶轿车到达文昌桥未见到对方人员遂驾驶轿车离开文昌桥，行驶至全椒县，与吕某驾驶的黑色本田轿车发生碰撞，叶某等人驾驶轿车行驶至内环路处发现被告人蔡某车辆被撞，便伙同张某3、张某4、王选昭持柴刀、砍刀、钢管等工具砍砸蔡某驾驶的红色荣威轿车，蔡某等人弃车持械逃窜，叶某等人追逐未果，后发现被告人朱强驾驶的黑色大众轿车正向文昌桥方向行驶欲上前拦截，张某2手持棒球棍冲出时，不慎滑倒在地，被朱强驾驶的轿车逃窜时碾压致伤。经鉴定，张某2的左上肢皮肤擦伤、右足跟皮肤创口均属于轻微伤。经全椒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红色荣威轿车被砍砸损毁的价格为5063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强、单茂超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信息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证人蔡某、王某1、吕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事实 杨某2与全椒县荣华宾馆老板余某1有债务纠纷，在索要债务未果后，杨某2、冯某欲将宾馆生意搞垮，遂于2016年5、6月，陆续安排被告人朱强、周世昌、胡康及吴某1、贺某1、李某1等人进入全椒县荣华宾馆住宿，不支付住宿费用，将房某长期带在身上占着宾馆六七个客房，且在住宿期间随意更换房间，进进出出、肆意喧闹。被告人朱强于2017年4月份离开宾馆。被告人胡康于2016年11月份离开宾馆，于2017年5月8日携他人再次进入全椒县荣华宾馆住宿，直至2017年6月8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胡康、周世昌刑拘后，杨某2通知贺某1等人离开宾馆。被告人朱强、周世昌、胡康等人在全椒县荣华宾馆住宿未支付住宿费达二十余万元。期间，被害人曾多次报警。 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单茂超主动到全椒县公安局投案，2017年6月8日，被告人周世昌、胡康经公安干警电话通知到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7年3月30日，全椒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原告杨某2与被告余某1、侯某民间借贷纠纷。2017年12月7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余某1、侯某偿还原告杨某2欠款400万元，原告杨某2欠被告余某1、侯某经营的宾馆住宿费用约15万元，二被告不得再向原告杨某2主张。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朱强被公安干警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由全椒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 （2）情况说明证实：全椒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调取荣华宾馆入住人员登记情况，2016年5月2日－2017年6月3日入住人员为2822次，2015年3月31日－2016年5月1日入住人员量为3802次，相差980人次。 （3）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自2016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20日，全椒县公安局接到报警称有人在荣华宾馆闹事。 （4）情况说明证实：经统计，荣华宾馆的总营业额：2014年12月22日至2014年12月30日为21280元；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2月8日为50940元；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为33298元；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为37508元；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为27723元。2016年5月26日至2017年6月12日止，被告人朱强等人未付房款共计205200元。 （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单茂超于2017年7月12日主动到全椒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周世昌、胡康于2017年6月8日经公安干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朱强于2017年6月14日被公安干警抓获归案。 （6）调解书证实：杨某2与余某1民间借贷经全椒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其中涉及住宿费用15万元。 2、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经贺某1辨认出杨某2、王某5和荣华宾馆；吴某1、李某1辨认出王某5；闪华某、朱强、余某1辨认出杨某2、冯某；刘某、陈某2辨认出周世昌、朱强、吴某1、贺某1、胡康、闪华某。 3、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证实：他曾向杨某2借款并出具一张430万元的欠条。2016年4月份，杨某2经他同意在荣华宾馆开两个房间住几天，后听宾馆员工说，杨某2占用宾馆六七个房间，经常夜里吵闹骚扰其它房客，一直占用房间到2017年6月，分文未付，导致很多老房客不来住宿，为此多次向派出所报案。他现在没有还杨某2欠款，杨某2就让人到荣华宾馆长期占用房间，影响生意，想让宾馆倒闭，然后接手他的宾馆。 4、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份，冯某告诉他要租房子给他员工住，余某1少他钱就安排人到荣华宾馆住宿。他打电话给余某1要六个客房给冯某，具体给哪些人住宿他不清楚。2017年3月，他向全椒县人民法院起诉余某1借贷一案，他联系冯某叫人不要在宾馆住宿了。 （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贺某1、周世昌、黄某、吴某1、闪华某、李某1、朱强、胡康八个人没有地方住宿找他帮忙，他找杨某2帮忙，杨某2和他说荣华宾馆有房间，并给了荣华宾馆房某。周世昌从2016年4、5月一直住到2017年6月，吴某1、胡康住宿多长时间他不知道，朱强住宿有大半年。八个人住宿费用没有结算。 （3）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的一天，王某5对他说在荣华宾馆开客房给他们住，让他们占着客房，住宿费不用他们操心，当天他和周世昌就入住了荣华宾馆。2016年6月份，他和周世昌在金盾驾校杨某2办公室，杨某2对他们说“你们就在荣华宾馆房间里面住宿，把房间给我占着，不要给其他的人来住，别人来住宿不要让，把宾馆的生意搞垮，在里面不要吵不要闹事，费用不要担心，住着就行了，不要和别人发生冲突”。他们一直住到2017年6月12日。2016年6、7月，王某5安排闪华某、李某1、吴某1、黄某、胡康、朱强住宿。闪华某于2016年11月离开宾馆。李某1、吴某1住到被公安机关抓住。黄某于2016年7月左右离开宾馆。胡康于2016年12月离开宾馆，2017年5月又入住宾馆，住十几天被公安民警抓获。周世昌于2017年6月12日被公安民警抓获。朱强于2017年4月左右离开宾馆。王某5安排他们六人在荣华宾馆占着客房，意思就是占着客房，不让其他的人入住，将宾馆的生意搞垮。他们八人没有支付住宿钱。吴某1、朱强晚上住宿时吵闹声音大，客人有意见，服务员制止，吴某1、朱强不听，服务员找到他，他叫吴某1、朱强不要吵。 （4）证人吴某1、闪华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份，王某5安排他们与朱强、周世昌、胡康、贺某1在全椒县荣华宾馆住宿，将宾馆房间占着，不让别人来住宿，住宿费用不要操心，意思就是将宾馆生意搞垮，一直住到2017年3、4月份。 （5）证人陈某1、郑某1、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荣华宾馆老板侯某报警称其丈夫余某1欠杨某2钱，杨某2安排几个小青年在宾馆住着不走，有的男子身上纹有纹身，住宿好几个月不支付住宿费，服务员不敢说，导致有的客人不敢来住宿，影响宾馆生意。 （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有，杨某2安排社会上小青年到她宾馆住宿，占着房间，不服从宾馆管理，小青年大部分纹着纹身，晚上在宾馆吵闹，导致很多老客户长期包房的退房，还有一些新客户觉得太吵没法休息刚开房间就要求退房。他们长期占着六到八个房间不给钱，导致宾馆越来越没利润，还辞退一个工人。2016年5月之前宾馆每天有百分之七十左右房间开出去。 （7）证人刘某、唐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之前，荣华宾馆正常每晚能住十七八个房间，之后，小青年占着六个房间，有时候不服从管理，晚上住宿声音大，导致很多老客户长期包房的，觉得休息太吵就退房了。几个小青年没付房费。唐某于2016年8月为荣华宾馆做账，每月正常营业额4万元左右，没有利润，2017年4月就辞职了。王某2在荣华宾馆工作三四年，2017年4月，荣华宾馆生意不好，为了减少开支她被辞退了。 （8）证人郑某2、李某2、田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荣华宾馆住宿的七八个小青年在宾馆打闹，影响他们休息而离开宾馆。 （9）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朱强的女朋友。2016年4、5月份她们入住荣华宾馆，朱强告诉她说荣华宾馆老板欠人钱，她们住宾馆不要钱。吴某1、贺某1、周世昌、闪华某、李某1、黄某也在宾馆住宿，好几个客房她们一直占着，直到2017年4月份，都没有支付住宿费。 （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荣华宾馆前台服务员。2016年5月份，贺某1、小黑、小康、安康、朱强、华某等八九个人入住宾馆，占着宾馆房间，不支付住宿费，一直住宿到2017年6月份。他们有时候回来迟，吵吵闹闹，影响其他客人住宿，她与贺某1说过让大家注意点。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朱强的供述证实：2016年5、6月份的一天，王某5对他和贺某1、周世昌、闪华某、李某1、吴某1、黄某、胡康说杨某2在全椒县荣华宾馆给他们开房间，他们就在那里住着，费用不要担心，宾馆老板余某1欠杨某2钱，让他们将房间占着，不让别的客人住宿，他们就到荣华宾馆住宿了。2016年年底的一天，他与杨某2、王某5、闪华某、吴某1、李某1、周世昌、胡康、贺某1、黄某在荣华宾馆旁一酒店吃饭，杨某2对他们说住荣华宾馆不要费用，余某1欠他钱跑了，让他们将房某拿着占着房间不要给别人住宿，让宾馆没有什么生意。王某5也让大家占着荣华宾馆房间，客人来没房间住，长久宾馆就没有什么生意，就会将宾馆低价卖杨某2，到时就让他们经营。他们八个人在宾馆一直住宿到2017年4月份离开。 （2）被告人周世昌的供述证实：2016年5、6月的一天，王某5对他和贺某1说，杨某2在荣华宾馆开两个客房让他们住，费用不用担心，将房间占着，不给其他人入住，搞倒宾馆生意，当天晚上，他与贺某1就入住荣华宾馆。2016年6、7月份，他和贺某1在金盾驾校杨某2办公室，杨某2对他们说荣华宾馆老板欠杨某2钱，让他们在荣华宾馆房间住宿，需要他们花钱，将房间占着，不让其他客人住宿，拖垮宾馆生意。之后，他们一直占着宾馆四五个房间。2016年底，在宾馆旁一酒店，杨某2、王某5对大家说了同样的话。他们八人一直占着房间，直到2017年4月份，没有支付住宿费。 （3）被告人胡康的供述证实：2016年6、7月份，王清松安排他和闪华某入住荣华宾馆，同时入住的还有朱强、周世昌、吴某1、贺某1、李某1。住宿二三十天后，他问闪华某不支付住宿费是什么情况，闪华某说荣华宾馆老板欠杨某2钱，杨某2叫王某5安排他们入住宾馆，不要支付住宿费给宾馆，占着房间不让其他客人来住宿，将宾馆搞垮掉，他是住宿到2016年11月份离开的。2017年5月8日，他打王某5电话后又入住荣华宾馆，直到被抓获时。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强、单茂超、周世昌、胡康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伙同他人持械在公共场所进行斗殴，其行为严重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朱强、周世昌、胡康伙同他人严重扰乱他人正常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强、周世昌、胡康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朱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单茂超案发后主动投案，周世昌、胡康案发后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三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周世昌、胡康犯寻衅滋事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朱强、单茂超、周世昌、胡康在第1起聚众斗殴犯罪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且四被告人在本起聚众斗殴中是应他人之邀，在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朱强、单茂超在第2起聚众斗殴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与同案中其他主犯比较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朱强、周世昌、胡康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朱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单茂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周世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胡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上诉人朱强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第一起聚众斗殴中为犯罪中止的意见，其在第二起聚众斗殴中为从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上诉人周世昌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亦未提供足以影响原判事实认定和量刑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朱强、周世昌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二人受人指使先后入住宾馆，长期霸占宾馆多个房间，有的长达数月、有的甚至近一年，严重干扰他人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朱强、周世昌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朱强提出第一起聚众斗殴属犯罪中止，其在第二起聚众斗殴中系从犯的的上诉理由，经查，吴某1与杨某1相约斗殴后各自邀集人员，准备工具，到达约定的斗殴地点，此时，双方聚众的行为已完成。双方到现场后，吴某1独自一人与杨某1、王某3谈判被打，后杨某1、王某3即离开，李某1等人见状持刀欲追砍杨某1等人，被吴某1拦下，致双方其他人员互殴的行为尚未实施。吴某1因见对方人多势众，担心斗殴时己方吃亏，并非自动放弃犯罪，属意志以外的原因致犯罪未得逞，应为犯罪未遂。朱强、单茂超的供述，证人蔡某、王某1等人证言证实单茂超应邀参加斗殴后邀约朱强参加斗殴。此后，二人各自驾驶一辆轿车载着同伙人员、携带作案刀具，到达约定斗殴地点，因未发现对方，驾驶轿车继续寻找对方，在太平桥，蔡某、朱强驾驶轿车被对方发现，轿车被对方砍砸，朱强驾驶轿车逃跑时致对方一人受伤。单茂超因未发现对方人员而未发生斗殴。故朱强、单茂超应他人之邀持械积极参加斗殴，造成一人受伤的后果，不宜认定为从犯。故朱强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强、周世昌与原审被告人单茂超、胡康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伙同他人持械在公共场所进行斗殴，严重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朱强、周世昌、胡康伙同他人严重扰乱他人正常生产经营，情节严重，三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朱强、周世昌、胡康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文业 审判员  陈 丽 审判员  陈晓蕾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程 影 附：相关法律条款原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