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522刑初24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忠杰，男，1960年8月4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新乐市人，中共党员，大专文化，河北省新乐市物价局原局长，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9月29日被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2日被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14日被本院监视居住，2017年7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13日被本院监视居住。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辩护人檀立改，河北暖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5〕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忠杰犯行贿罪，于2016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冀0522刑初1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赵忠杰不服，提出上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9日作出（2017）冀05刑终8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忠杰及其辩护人檀立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7月20日，新乐市人民法院决定拍卖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所有用于扣押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并于2009年8月7日委托河北嘉世纪拍卖有限公司进行拍卖。为了让时任新乐市人民法院副院长的李某2（另案处理）在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拍卖过程中提供帮助，被告人赵忠杰和杨某（另案处理）于拍卖前的一天到李某2位于新乐市的家中，送给李某2人民币100万元。2、2009年9月10日，赵忠杰、杨某以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向新乐市人民政府提出废标重新拍卖申请后，为了让时任新乐市市长赵某3（另案处理）批准该申请，赵忠杰、杨某二人商议后，2009年9月中下旬一天上午赵忠杰在石家庄市国际大厦送给赵某330万元现金。为感谢赵某3在竞买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过程中给予的帮助，经二人商议，在2010年、2011年、2012年春节前和2010年、2011年中秋节前，由赵忠杰在新乐市政府赵某3办公室分别送给赵某3各1万元，共计5万元。3、2010年春季，赵忠杰、杨某为感谢张某2在其竞拍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时提供帮助，经二人商议决定后，杨某在河北省新乐市张某2家中送给张某25万元现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忠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40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赵忠杰辩称，1、给李某2100万元和给赵某3的钱是受杨某的指使。给赵某3的钱可能是20万元，该款赵某3也退还了。给张某2的5万元是李某2说的，他和杨某就同意了，钱是否给了张某2不清楚，不是他给的。这5万元不应算其行贿，其自愿认罪。2、他和杨某早有合作，景苑公司开发怡景园项目就是他们合作开发的，这次购买清华园房产项目也是先有口头协商，后有书面的合作协议。辩护人檀立改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忠杰和杨某是河北景苑房地产公司的投资人，是隐名股东，二人共同出资购买的国人厂的土地归属河北景苑公司，共同开发了河北景苑公司的“清华园”房产项目，在此过程中的行贿行为是单位行贿。2、被告人赵忠杰与杨某共同向赵某3行贿20万元。3、被告人赵忠杰与杨某共同行贿中，杨某指示授意赵忠杰行贿，是从犯。4、赵忠杰能深刻认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当，积极主动配合侦查机关查明案情，为侦查机关提供案件线索，在取保候审期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重要的犯罪嫌疑人，其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辩护人檀立改提交以下证据；１新乐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赵忠杰与杨某合作购买景苑公司怡景园项目土地的档案材料证实，被告人赵忠杰与杨某是实际的景苑公司合作投资人。２、邢台市中级人民民法院（２０１７）冀０５刑初８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忠杰与杨某共同向赵某3行贿２０万元。被告人赵忠杰辩称，给李某2100万元和给赵某325万元是受杨某的指使。给张某2的5万元是李某2说的，其和杨某就同意了，钱是否给了张某2不清楚，不是其给的，这5万元不应算其行贿。其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7月20日，新乐市人民法院决定拍卖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所有用于扣押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并于2009年8月7日委托河北嘉世纪拍卖有限公司进行拍卖。为了让时任新乐市人民法院副院长的李某2（另案处理）在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拍卖过程中提供帮助，被告人赵忠杰和杨某（另案处理）于拍卖前的一天到李某2位于新乐市的家中，送给李某2人民币100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交易记录、取款手续证实，赵忠杰2009年6月24日从中国银行谈固支行账号40×××52赵忠杰账户支取50万元。2、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李某22009年4月28日任新乐市人民法院副院长。3、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22日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对李某2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4、协议书证实，杨某在清华园项目中使用杨某、李某4、张某4志合建的景苑公司执照及资质，发生的各种责任、风险与李某4、张某4志无关。5、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书、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关于拍卖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财产情况报告、2009年9月12日对武某1的调查笔录、2009年9月12日对赵忠杰的调查笔录、2009年9月13日对赵某2的调查笔录、执行笔录、电话通话详单、拍卖公告、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拍卖委托书、拍卖情况报告书、河北嘉世纪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拍卖规则及竞买须知、河北嘉世纪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竞买人登记表、河北嘉世纪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拍卖笔录、拍卖成交确认书、委托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拍卖现场照片、资产评估报告书摘要、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石家庄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评估委托书、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拍卖委托书、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通知、罚款决定书、执行报告、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函、合议笔录、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关于中国农业银行新乐市支行与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借款合同执行一案的情况汇报、请示笔录、会议记录、协调会记录、市政法专题会议纪要、市长办公会议纪要、法律服务合同证实，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拍卖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有关材料。6、河北佳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北海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市恒之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三公司工商登记情况。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他任新乐市人民法院党组副书记、副院长，住新乐市新北街**。他曾在拍卖新乐市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这块地的过程中为赵忠杰和杨某提供帮助，让二人顺利拿到该地块。为此，二人给他送了100万元现金。赵忠杰和杨某走了之后，他把其中10万元放到了卧室的衣柜里，另外10万元放到了手提包里。剩余的80万元放在卧室后边的小房的衣柜里。等爱人马某2回来后让马某2把钱处理一下。马某2告诉他把80万元现金借给了马某2的弟弟。他给马某2的弟弟马某1要过几次钱，后来马某1说不欠钱了。后来马某2说和马某1之间的账清了。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09年夏天的一天李某2告诉他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的土地准备拍卖，他让李某2运作，运作成就给李某2100万元。大概到了8月份，他去找的赵忠杰，因为之前他和赵忠杰就想合作买了这块地，见到赵忠杰之后，告诉赵忠杰这块地法院已经进入了拍卖程序，他和李某2已经说好了，李某2想办法让他们买下这块地，他们给李某2100万元。赵忠杰同意，并说各准备50万元。到了9月初，新乐市人民法院委托河北嘉世纪拍卖有限公司在《河北经济日报》上刊登拍卖公告，开始准备拍卖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这块地，他给赵忠杰打电话说法院已经走程序了，该把钱给李某2送去了。之后在一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赵忠杰开着车到他家找他，他从家里拿上准备好的50万元放到了赵忠杰的车上，和赵忠杰的50万元放到了一个带红条的蛇皮袋里。赵忠杰给李某2打了个电话，就开车去了李某2家，他们把装钱的蛇皮袋放在了李某2家一楼客厅西侧靠近卧室门口处，对李某2说这是100万元，地的事多帮帮忙，想法让他们拍到手，李某2说行，之后就走了。土地拍卖开始报名后，他们借用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报的名。9月9日拍卖当天，他和赵忠杰到了河北嘉世纪拍卖有限公司，李某2和张某2也去了，在一楼大厅等着进拍卖大厅的时候有几个人找到他和赵忠杰，说如果给些钱可以退出竞拍，要600万元，赵忠杰说只能出100万元，结果没有谈成。他们把这情况对李某2说了，李某2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对他说：“别和他们谈了，先拍吧，拍到手回头再说”。因为有了李某2的话，所以他在竞拍开始后，一直跟着竞拍，到后来就剩下卜某和尹某1的公司和他竞拍了，最后他（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4200万元中标。中标后，他们觉得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高了，就不想签成交确认书，李某2说：“没事，签吧，回头再说”。他就让他的司机范某在拍卖成交确认书上签了字。回来后，他们就商量怎么样才能废标。李某2说串标是违法的，要他们提供证据，还说让他们找市政府领导批示，赵忠杰就写了申请，他按照赵忠杰说的把他的通话记录打出来，然后把给他打过电话的竞标人员标出来。通话记录打出来后，他把他和赵忠杰的通话记录一块交给了张某2。废标这事是李某2和赵忠杰操作的。后来赵忠杰对他说第一次竞标作废了，需要第二次竞标。还说上次卜某和尹某1给他们竞争的厉害，这次让李某2给做做工作。赵忠杰就把他们的意思告诉了李某2。在第二次竞标前的一天，他和赵忠杰约李某2和卜某、尹某1到一家茶社，李某2通过对卜某和尹某1做工作，最终确定他们给卜某、尹某135万元。卜某、尹某1不再和他们竞争，并且在第二次竞拍时给他们帮忙陪标。在第二次竞拍报名时，卜某和尹某1也找了个公司报名，他还让同学张某1给找了家房地产公司陪标。因为都说好了，在竞拍时那两家公司只是象征性地举了举牌就不再喊价了，他和赵忠杰以1800万元中标。9、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她和李某2是夫妻关系。具体那一年不记了，在一天早上，李某2说在柜子里放着钱，让她存一下。李某2走了后，她打开衣柜，看到衣柜下层放着8捆现金，每捆10万元，就打电话给大弟弟马某3，马某3来了之后，马某3拿走了40万元。直到现在这40万元马某3还使用着。过了一段时间，分两次借给小弟弟马某140万元，已经还了。10、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他和马某2是姐弟关系。2008年至2012年期间，具体是那一年不记了，他从马某2那里借过40万元，这钱到现在还用着，没有归还。11、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马某2是他姐姐。他在2009年或者是2010年曾经分两次共借过马某240万元，每次20万元。他已分四次全部还给了李某2。12、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他2006年至今任新乐市人民法院执行局综合科副科长。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拍卖主要是李某2副院长和综合科张某2科长办理的，他没有参与过。2009年9月12日新乐市人民法院对武某1的调查笔录，上面调查人处的赵某1三个字是张某2写的，不是他签的名。2009年9月13日新乐市人民法院对赵分立的调查笔录，调查人赵某1三个字也不是他签的。他没有参与对赵某2的调查。13、证人范某证言证实，他原是杨某的司机。在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第一次拍卖时，他开车拉着杨某去的，没有进拍卖现场。2009年10月29日重新拍卖时他开车拉着杨某去拍卖公司参加拍卖了，在路上杨某对他说事都说好了，别人没人竞争，到了拍卖公司让他举牌参加拍卖，报价就报1800万元就行了。签字时让他在上面签字。到了拍卖公司之后，拍卖师告诉他们有三家公司参加拍卖。除他们外，还有两家公司。参加的人员也不认识。拍卖时宣布拍卖开始后，他按照杨某说的价格喊了1800万元，那两家公司的人员没有喊价，之后拍卖师就宣布成交。根据杨某的安排在成交书上签了字。14、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他没有在石家庄恒之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过，不认识该公司的李娜。2009年没有代表该公司参加河北嘉世纪拍卖有限公司对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的竞拍，没有参加过房地产开发，不认识杨某、孙某、尹某1。2009年9月12日或13日，他去新乐市物价局找赵忠杰办点事，赵忠杰办公室有几个人，其中有法院的一个人，赵忠杰让他顶个名做个证人，法院的那个人写了一份调查笔录，然后让他签名，他就签了名，笔录上写了什么他没有看，签名是为了给赵忠杰帮忙。15、证人尹某1证言证实，他现任新乐鑫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公司法人代表原来是韩某。2011年韩某病故后聘请了张某5任法人代表。股东是韩某、尹某1、李某5（安某2的姐夫，实际是安某2的股东）、卜某（工商注册资料上没有卜某）。2009年9月9日，他和公司的另一个业务经理卜某、公司法人代表韩某参加了河北嘉世纪拍卖公司对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的拍卖，他们出的竞拍价为4100万元，杨某的竞拍价为4200万元，最后杨某以4200万元中标。在竞标过后，有一天韩某对他说赵忠杰让去吃顿饭。随后赶到石家庄，不记是在饭店还是茶社了。到那之后看到新乐市人民法院的李某2和赵忠杰已经等在那里了，不记有没有杨某。在吃饭时，李某2对他们说别和赵忠杰他们争了，招标时给赵忠杰他们帮帮忙。后来他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安某2（已故）也告诉他们别和杨某、赵忠杰争了。所以在河北嘉世纪拍卖公司再重新拍卖通知他们时就没有报名。重新拍卖时，他和韩某去拍卖现场了，但是没有参加竞标。他们没有为杨某找公司陪标。赵忠杰和杨某没有给过他钱。16、证人卜某证言证实，2009年新乐市人民法院拍卖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新乐市原蜜蜂加工厂）所占土地时，他参加了这块地的竞标。大概2007年的时候，尹某1、韩某（已故）和他合伙竞拍了中国石油公司新乐分公司所占的土地，当时尹某1和韩宏建的公司叫新乐市鑫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韩某，尹某1是公司股东。2009年新乐市人民法院拍卖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所占土地，因为这两块土地南北相邻，中间只隔一条马路，他们想拍下此地块后搞房地产开发，就以新乐市鑫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报名参加了此地块的竞拍。2009年下半年，新乐市人民法院委托石家庄市一家拍卖公司对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进行拍卖。拍卖的时候参加竞拍公司大概有7、8家，韩某、尹某1和他一块参加的竞拍，新乐市人民法院的李某2参加竞标监督。竞拍开始后，记着起拍价是1000多万。经过多轮竞拍抬价后，他们的公司最后报价为4050万或者4100万，杨某的公司出价比他们高100万，最后杨某的公司中标拍得了这块土地。在拍卖前他没有和杨某见过面，也没有打过电话，没有和杨某、李某2为买这块地见过面。杨某没有给过他钱，其他人也没有在买这块地时给过钱。17、证人武某1证言证实，他原是韩某（已病故）司机。新乐鑫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他的股份。他没有参加过2009年9月9日河北嘉世纪拍卖有限公司对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的拍卖，当天只是开车把韩某送到了拍卖现场。当时有几家公司参加拍卖他不知道，没有人找他进行拍卖前的串通，不知道在拍卖前有人串标。在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的使用权拍卖以后，有一天韩某让去韩某办公室，告诉他法院做个笔录，让他在上面签个名。然后法院的一个人写了一份调查笔录，让他在上面签名，他就签了，笔录的内容没有看。他不是新乐鑫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和公司没有关系。18、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他现在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任公司监事。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参加过新乐市的土地拍卖竞标，新乐市的赵忠杰借用过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质参加过竞标。19、证人龚某1证言证实，他现任河北海新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2009年他在张某1的河北德诚工程项目管理公司工作过。2009年10月，张某1让他以河北佳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去帮张某1的朋友陪标。河北佳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张某1的。拍卖那天，他和张某1一起去的河北嘉世纪拍卖公司，竞标的资料都是张某1准备好后交给他的，去了后在拍卖公司签到表上签了名，留了身份证复印件和联系方式。因为张某1告诉他是陪标，所以在拍卖时就走了一下程序，是否举牌不记了。2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他现任河北德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河北佳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09年下半年，杨某打电话说把新乐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的土地跑下来了，法院准备在河北嘉世纪拍卖公司挂牌拍卖，让他找几家有资质公司陪一下标，走一下程序，竞拍的事都说好了。他答应之后，在竞拍报名时，就用河北佳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河北嘉世纪拍卖公司报了名，还找了河北海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杨某陪标。在竞拍那天，带着公司的员工龚某1去的拍卖现场，他当时代表河北海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参加竞拍，龚某1代表河北佳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拍，因为是陪标，他们只是象征性地走了下程序，最后杨某的河北景苑房地产公司中标。他不认识新乐的卜某和尹某2鑫。21、证人安某1证言证实，他现任河北嘉世纪拍卖有限公司总经理。2009年新乐市人民法院委托他公司拍卖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2009年9月9日，他公司在石家庄进行拍卖，报名的10家公司如期参加竞买，新乐市人民法院三个人，李某2、张某2还有另外一个人监拍，竞拍过程非常激烈，到后边有个叫什么涛的和另外一个公司竞争，最后以4200万元成交。成交公司的名字现在记不住了。成交之后那个公司一直没有签订成交确认书。为这事他去新乐市人民法院找张某2，张某2让他先等等，问问李某2后再说。过了几天，张某2给了他公司一个新乐市人民法院关于中止9月9日拍卖会的通知。又过了几天，新乐市人民法院的张某2又给他公司一份对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拍卖的委托书，他公司在河北经济日报上重新刊登了拍卖公告。因为上次拍卖没有成功，这次他让公司员工对上次报名的公司短信告知后，再打电话通知一次。结果这次报名就三家公司，这次拍卖几家公司就没有什么竞争，最后以1800万元成交。2009年9月9日第一次拍卖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他们认为已经成交，中标公司不签订成交确认书，就不能退还保证金。所以这保证金开始一直没退。在第二次竞拍后，新乐市人民法院的张某2给他打电话说：“院长（李某2）的意思，你把第一次竞拍的保证金退了吧”。他考虑可能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了，以后公司还需要法院的支持，所以就让会计把保证金退还了。在第一次拍卖过程中，没有发现有围标或者串标的情况。22、被告人赵忠杰供述，2008年春，杨某想与他合伙从新乐市农业银行购买原蜜蜂加工厂（石家庄环保制品有限公司）的土地，他让杨某先跑办这事，到2009年时新乐市政府不允许农行直接对外卖蜂蜜加工厂的土地，由市政府交新乐市人民法院走破产程序。2009年8月份，杨某告诉他蜂蜜加工厂在法院已进入破产程序，杨某和新乐市人民法院副院长李某2说好了李某2想法让他们买下这块地，得给李某2100万元好处费，如果地没有买下，李某2还把钱退还给他们，他说行，一人准备50万元。到8月中下旬的一天他拿了50万元现金放在一个带红色条纹的蛇皮袋子里放到他的卡罗拉轿车（冀Ａ×××**）后排座上，从石家庄开车到新乐市杨某的家中，杨某把50万元也放在了蛇皮袋子里和他的钱放在一块，然后由他开车拉着杨某去李某2家（新乐市邮电北街路东一座二层楼）。在路上杨某给李某2打了个电话。他把车停在李某2家门口处，由杨某提着装有100万元现金的蛇皮袋往李某2家走，进屋后，杨某把钱放到李某2家一楼客厅西边靠近卧室门口处。放好钱后，他们对李某2说，这是100万元，蜂蜜加工厂土地拍卖的时候，想法争取把蜂蜜加工厂的土地让他们拍到手，李某2说行。之后他和杨某就走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二、2009年9月10日，赵忠杰、杨某以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向新乐市人民政府提出废标重新拍卖申请后，为了让时任新乐市市长赵某3（另案处理）批准该申请，赵忠杰、杨某二人商议后，2009年9月中下旬一天上午赵忠杰在石家庄市国际大厦送给赵某3２０万元现金。之后赵某3将２０万元的现金在其家内存放一段时间后通过其司机邢某1等人予以退还。2009年10月29日，新乐市人民法院委托第二次拍卖国人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杨某委托其司机范某代表其公司参与竞拍，最终杨某、赵忠杰以河北景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人民币1800万元的价格拍得该块土地使用权，并开发为“清华园”小区。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9年9月10日申请书及赵某3在申请书上的批示证实，2009年9月10日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新乐市人民政府、新乐市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认为该公司2009年9月9日在拍卖会上以4200万元天价获得了45亩土地使用权，拍卖活动违法，请求市政府、市法院确认：此次拍卖为无效拍卖；退还该公司在此次拍卖会上的保证金或以此次拍卖会起拍价1600万元（或可略高于1600万元）的价格卖给该公司；重新拍卖。原新乐市人民政府市长赵某32009年9月22日在该申请书上批示：“请江涛院长责人查处，如属实，则打击违法，保护正义，将情况报”。2、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2009年9月22日新乐市物价局局长赵忠杰向她递交一份申请，主要叙述了通力公司于2009年9月9日在拍卖会上以4200万元的天价获得了新乐市原蜂蜜厂45亩的土地使用权。拍卖程序违法，有人哄抬价格，最后拍出的价格比周边的价格高出很多，申请要求此次拍卖为无效拍卖；退还该公司在此次拍卖会上的保证金或以此次拍卖会为起价（或可略高于1600万元）的价格卖给该公司；重新拍卖。她当时就草率的批示“请江某院长责人查处，如属实，则打击违法，保护正义，将情况报”。她在申请上做了批示后，2009年中秋节之前，赵忠杰在石家庄国际大厦将装着月饼盒的袋子交给她的司机邢某1了。她也猜到月饼盒里装的不仅仅是月饼。晚上邢某1送她回家，将袋子交给她，她打开袋子里面的月饼盒，月饼盒里装的是20万元。她将袋子放到她卧室衣柜的最下层。2010年3月份听说有人在告赵忠杰等人在拍卖土地上有问题，有人要查，就将20万元交给司机邢某1，让邢某1退给赵忠杰，邢某1一直未退成，后来她让邢某1将钱交给原新乐市政府办公室主任陶国田，让陶国田退给赵忠杰，2010年春末夏初邢某1把钱给了陶国田后，陶国田到她办公室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告诉陶国田把钱退给赵忠杰，陶国田答应了。陶国田很快就告诉她把钱退了。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他又名杨基。2009年9月份，我和赵忠杰用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质以4200万元的价格拍下新乐市原蜂蜜厂土地，为了将该次拍卖作废，让时任新乐市市长的赵某3在我们写的申请拍卖无效重新拍卖的申请上签字，我们商议决定由赵忠杰送给赵某3钱，赵忠杰说是送30万元。后来新乐市人民法院按照赵某3的批示，作废了第一次拍卖，重新组织了第二次拍卖，使我和赵忠杰以1800万元价格重新拍得原蜂蜜厂的45亩土地，中标公司是我的河北景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证人邢某1证言证实，他原是赵某3的司机。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中午或晚上，在石家庄市国际大厦一楼大厅，赵忠杰当着赵某3的面给他一个红色纸袋，赵忠杰说是月饼，就放到车上，回到赵某3家，把袋子放到走廊里。2010年4月的一天，赵某3说把钱退给赵忠杰，我就在赵某3家的走廊中拿着袋子，我知道袋子内系退给赵忠杰的钱，在三四天内我给赵忠杰打了多次电话，但始终联系不上，我给赵某3说联系不上赵忠杰，赵某3嗯了声没有说话。装钱的袋子一直在车上放着。大约过了两个月，袋子在车上放着不安全，我将钱存在新乐市农行，我知道赵某3随时要用钱就存了张活期的存单。出示银行的查询单据，开户人邢某1，身份证号码，账号32×××10，开户日期2010年6月2日，存入金额20万元。经辨认这笔存款，是赵某3给我的，让我退给赵忠杰的20万元，我在农行新乐支行存的活期存单。后来赵某3问钱的事情，我没有说存到银行了。赵某3说把钱给新乐市政府办公室陶国田主任。当天我在新乐市农行取出20万元及利息并销户，我找了一红色的包，包好20万元给了陶国田，并说赵某3让其将钱交给赵忠杰。我不清楚陶国田是否将钱退给了赵忠杰。当时赵某3给我的红色袋子内装的系硬纸盒，硬纸盒内有两捆钱但不满，每捆钱10万元，共计20万元。5、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冀05刑初8号证实，赵忠杰、杨某送给赵某3２０万元现金。之后赵某3将２０万元的现金在其家内存放一段时间后通过其司机邢某1等人予以退还6、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赵某32006年3月至2012年12月任新乐市委副书记、市长。7、被告人赵忠杰供述，2009年9月9日，他和杨某借用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以4200万元价格竞拍到新乐市原蜂蜜加工厂土地，拍卖结果出来后，他和杨某认为土地价格比正常的市场价格高2倍。为了把这次拍卖结果作废，重新拍卖，就以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给新乐市委、市政府写了一个申请，要求把蜂蜜加工厂土地拍卖结果作废，重新拍卖。他把这个申请送给赵某3后就把这事给杨某说了，又过了一两天，杨某找到他说得给赵某3送点礼，不送点恐怕不好弄。２０１５年１０月３日被告人赵忠杰供述，赵忠杰、杨某二人商议后，2009年9月中下旬一天上午赵忠杰在石家庄市国际大厦送给赵某3２０万元现金。之后赵某3将２０万元的现金予以退还。后供述给赵某3送30万元，没有退还。当庭供述给赵某3２０万元现金，之后赵某3将２０万元的现金予以退还。赵某3在他们提交的申请上做了批示，要求严肃查处，新乐市人民政府转到新乐市人民法院，新乐市人民法院按照赵某3的批示，作废了第一次拍卖，重新组织了第二次拍卖，使他和赵忠杰以1800万元价格重新拍得原蜂蜜厂的45亩土地，中标公司是他的河北景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三、2010年春季，赵忠杰、杨某为感谢张某2在其竞拍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时提供帮助，经二人商议决定后，杨某在河北省新乐市南环路华宝宿舍东楼1单元2楼东门张某2家中送给张某25万元现金。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07年或2008年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新乐市人民法院对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新乐市人民法院指定他承办，由于该公司已无资产可以清偿，其土地使用权用于抵押，新乐市人民法院裁定对该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进行挂牌拍卖，拍卖所得用于清偿，拍卖进行了两次。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09年9月10日向新乐市人民法院提出申请，拍买的土地使用权的价格过高，在竞拍过程中有串通行为，要求重新拍卖。他和李某2副院长根据该公司土地周围的价格感觉有点高，显失公平，李某2并且说已经向有关领导请示好了，可以重新拍卖，他就通知了拍卖公司重新拍卖。第一次竞拍时没有设定竞拍价格上限。他们向新乐市有关领导写过要求对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重新拍卖的请示，理由是价格过高，显失公平，在拍卖前有串通行为。对是否有串通行为他进行了调查，他调查了赵忠杰、赵某2和武某1。赵忠杰第一次在竞拍现场，那两个人记不准。李某2让他去找的这两个人。他去找赵忠杰调查，赵忠杰说赵分立在场，就对赵分立做了笔录。武某1是李某2让他在新乐市鑫汇房地产有限公司调查，武某1说参加了，就对武某1做了笔录。赵分立说在石家庄恒之丰公司，恒之丰公司参加了第一次竞拍，恒之丰的法人代表、经营范围、公司地址他不知道。对赵分立做的调查笔录上地址是石家庄恒之丰公司，笔录的时间和赵忠杰的笔录时间不一致是笔误。在新乐市鑫汇房地产公司对武某1做的笔录写的地址是法院执行局是他故意这么写的，因为武某1不同意写鑫汇房地产公司。在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挂牌拍卖过程中，买受人杨某给他送了5万元现金。在2010年春天的一个晚上，杨某给他打电话说一会就到他家，过了一会儿，杨某开车过来，在他家楼下，杨某给的他钱，钱是用报纸包着，回家后打开看了看是5万元。因为父母有病，这钱用于父母看病了。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09年10月，在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土地重新拍卖前有一天，李某2、张某2、赵忠杰和他为重新拍卖手续的事在石家庄个饭店吃饭，期间张某2去卫生间的时候，李某2对他和赵忠杰说，张某2为他们的事跑前跑后，让他们给张某2几万元，后来他和赵忠杰商量给张某25万元，赵忠杰让他把钱给张某2送去。不记是在2010年春节前还是在春节后了，有一天他给张某2打电话确认在家后，用报纸包着5万元现金开车到了张某2在新乐市南环路华宝宿舍的家里，把钱放到张某2家茶几上，说了几句感谢话就走了。给张某2的钱是他先拿出来，在他和赵忠杰结算账目时，按一家一半算的。3、中共新乐市委组织部干部科关于张某2基本情况证明证实，张某22008年5月至今任新乐市人民法院执行局综合科科长、副科级审判员。4、被告人赵忠杰供述，2009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在中华南大街中国饺子馆吃的饭。吃饭期间，张某2去卫生间时，李某2对他和杨某说，张某2为竞拍的事情整天跑前跑后的，家里也挺困难，给张某25万元。他和杨某都说行。当场他让杨某具体办理这事。这5万元杨某是怎么给的张某2，就不清楚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还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明：1、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22日河北省临城县人民检察院对赵忠杰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信证实，赵忠杰的个人基本情况。3、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赵忠杰1998年12月至2014年6月任新乐市物价局局长。4、合作协议证实，赵忠杰和杨某合作开发石家庄国人环保纸浆有限公司（原新乐市蜂蜜厂），名称为“清华园”小区。等量出资（各占50%），风险共担，共同操作，利益均分（各占50%）。凡请客送礼，双方必须先商定标准，然后共同办理。赵忠杰、杨某二人在指定银行设立存折账户，凡开支各自从自己账户支50%。综上，赵忠杰伙同他人向三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行贿数额共计125万元。另查明，赵忠杰在取保候审期间，将网上通缉的涉嫌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嫌疑人李某6甲藏匿地点向公安机关进行举报，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将犯罪嫌疑人李某6甲抓获。上述事实，由赵忠杰的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新乐市公安局证明、赵忠杰报案通话录音光盘一张、电话清单证实，赵忠杰拨打110报警电话举报称，网上逃犯李某6甲现在赵某某家，接举报后，新乐市公安局立即指令派出所处警，并成功将在逃犯罪嫌疑人李某6甲在赵某某家抓获。2、新乐市公安局正莫派出所证明证实，2015年8月李某6乙被李某6甲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6乙的伤属于轻伤二级，2015年9月14日该案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015年11月3日李某6甲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该所2016年2月2日接指挥中心指令，犯罪嫌疑人李某6甲在家中藏匿，随即该所民警到家中将李某6甲抓获，李某6甲第二天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当日被取保候审，现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14日李某6乙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李某6甲2015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在逃，2016年2月3日被抓获。5、新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李某6甲2016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赵忠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一、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忠杰和杨某是河北景苑房地产公司的投资人，是隐名股东，二人共同出资购买的国人厂的土地归属河北景苑公司，共同开发了河北景苑公司的“清华园”房产项目，在此过程中的行贿行为是单位行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忠杰和杨某第一次以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拍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拍卖前的一天二人各自从自己家中拿出50万元，送给李某2人民币100万元。第一次拍卖废标后，又送给赵某320万元，后以河北景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取得该块土地使用权，赵忠杰、杨某为感谢张某2在其过程中的的帮助，经二人商议决定后，杨某又送给张某25万元现金，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赵忠杰既非河北通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又不是河北景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上述行为也没有经过该二公司的集体研究及法人决定，并非单位行贿。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辩护人所提赵忠杰能深刻认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当，积极主动配合侦查机关查明案情，为侦查机关提供案件线索，在取保候审期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重要的犯罪嫌疑人，其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赵忠杰关于对李某2和赵某3行贿是受杨某的指使，给张某2的5万元不应算其行贿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由于赵忠杰被动无奈帮助杨某出资50万元给李某2，并未因此获得不正当利益，不应认定是犯罪行为及给张某2的5万元与赵忠杰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忠杰和杨某为了获得石家庄国人环保制品有限公司所有用于扣押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二人经协商签订了合作协议，并规定凡请客送礼，双方必须先商定标准，然后共同办理，各自从自己账户支取50%。赵忠杰和杨某经协商后向李某2、赵某3、张某2行贿，给李某2行贿是二人同时去的，给赵某3行贿是赵忠杰去的，给张某2行贿是杨某去的，二人只是分工不同，均等出资用于行贿，不存在谁指使谁。通过行贿，二人最终获得了不正当利益，赵忠杰的行为构成犯罪。赵忠杰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辩护人所提给赵某33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赵忠杰向赵某3行贿20万元，有赵某3、邢某1的证言、被告人赵忠杰的当庭供述等证实，足以认定，但其余的5万元证据不足，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中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的部分予以采纳，不相符的部分，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忠杰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12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忠杰和杨某向赵某3行贿人民币30万元，事实不清，应认定为2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经赵忠杰和杨某商议后，在2010年、2011年、2012年春节前和2010年、2011年中秋节前，由赵忠杰在新乐市政府赵某3办公室分别送给赵某3各1万元，共计5万元，因公诉机关对该指控提供的证据只有赵忠杰的供述和杨某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可以印证，且赵某3否认，对该项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赵忠杰主动退交赵某3退回的赃款20万元，当庭自愿认罪，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忠杰在取保候审期间，提供重要线索，从而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忠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年10月）第三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忠杰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赵忠杰退交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银平人民陪审员  孟翠红人民陪审员  陈素鹏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张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