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内0404刑初182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文生，男，1968年5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河北省廊坊市。无前科。2015年9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经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执行逮捕，于2017年7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夏文龙，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晓辉，女，1978年9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登记住址：赤峰市翁牛特旗，捕前住赤峰市。无前科。2015年8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经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执行逮捕，于2017年6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福元，内蒙古松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金国，男，1977年5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登记住址：赤峰市敖汉旗，现住赤峰市。无前科。2015年8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经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6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艳春，内蒙古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晓梅，女，1979年9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登记住址：赤峰市翁牛特旗，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无前科。2015年8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白晶，女，1983年9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登记住址：赤峰市喀喇沁旗，现住赤峰市。无前科。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9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韩佳明，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丽，女，1964年6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登记住址：赤峰市喀喇沁旗，捕前住赤峰市喀喇沁旗。无前科。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9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取保候审。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松检诉刑诉〔2015〕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文生、吴晓辉、石金国、吴晓梅、白晶、马丽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内0404刑初19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吴晓辉、吴晓梅、白晶、马丽不服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7）内04刑终6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4刑初19号刑事判决书，发回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其他原因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于2018年5月17日恢复审理，于2018年5月3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隋伟华、书记员姚雨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文生及其辩护人夏文龙，被告人吴晓辉及其辩护人李福元，被告人石金国及其辩护人李艳春，被告人白晶及其辩护人韩佳明，被告人吴晓梅、被告人马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报请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一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5年8月，被告人董文生先后多次从（另案处理）处购买仿真枪，并将其中部分仿真枪加价销售给被告人吴晓辉。2015年9月17日，侦查人员从董文生处查获仿真枪11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从董文生处扣押的11支仿真枪中有9支认定为枪支。2013年至2015年8月，被告人吴晓辉多次从被告人董文生处购买仿真枪，并伙同被告人吴晓梅在二人经营的“繁荣玩具店”内多次向被告人石金国、白晶、马丽、李某1等人销售仿真枪。2015年8月30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吴晓辉、吴晓梅处查获仿真枪17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从被告人吴晓辉、吴晓梅处扣押的17支仿真枪中有7支认定为枪支。2015年9月30日，侦查人员从查获仿真枪2支，系自李某1处购买。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从13扣押的2支仿真枪中有1支认定为枪支。2013年至2015年8月份，被告人石金国多次在被告人吴晓辉、吴晓梅经营的“繁荣玩具店”内购买仿真枪，并在其经营的“丰圆玩具店”内销售。2015年8月29日，侦查人员从石金国处查获仿真枪48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从石金国处扣押的48支仿真枪中有15支认定为枪支。2013年至2015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白晶多次在被告人吴晓辉、吴晓梅经营的“繁荣玩具店”内购买仿真枪，并在其经营的玩具店内向伊某、何某等人销售。2015年9月24日，侦查人员从白晶处查获仿真枪5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3支认定为枪支。2015年9月24日，侦查人员分别从伊某、何某处扣押仿真枪各一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伊某、何某处扣押的2支仿真枪均认定为枪支。2013年至2015年8月，被告人马丽多次在被告人吴晓辉、吴晓梅经营的“繁荣玩具店”内购买仿真枪，并在其经营的玩具店内向韩某、季某等人销售。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马丽亲属主动将其销售的4支仿真枪上缴公安机关。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3支认定为枪支。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的主持下，依法讯问了被告人董文生、吴晓辉、吴晓梅、石金国、白晶、马丽，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董文生、吴晓辉、石金国、吴晓梅、白晶、马丽无视国家法律，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六被告人刑事责任。吴晓辉、吴晓梅之行为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吴晓辉之行为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系主犯；吴晓梅之行为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之规定，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董文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董文生的辩护人夏文龙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文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无异议，对指控犯罪事实有异议：1、董文生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董文生、吴晓辉二者供述的交易枪支型号不符，不能排除吴晓辉有其他购枪途径，故董文生买卖枪支数量应以从其家中查获的9支认定，且查获的9支仿真枪并未卖出，系犯罪未遂；3、董文生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悔罪，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系立功；4、董文生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人民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规定，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对董文生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晓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解称：1、其出售和在其处扣押的仿真枪都是坏枪，不属枪支；2、其向被告人石金国、白晶出售的仿真枪均因质量、价格问题被退货，故石金国、白晶买卖的枪支与其无关；3、马丽被鉴定为枪支的仿真枪不是她卖给马丽的；4、公安部鉴定意见书所采用的枪支认定技术标准错误，该鉴定结论无效，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吴晓辉的辩护人李福元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晓辉犯非法买卖枪支罪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1、本案证据不能排除石金国、白晶、马丽还有其他购货渠道，不应将石金国、白晶、马丽买卖的仿真枪数量计入吴晓辉买卖枪支的数量，吴晓辉买卖枪支的数量应为7支；2、公安部出具的鉴定结论明显违背了公安部2001年8月17日发布的公通字【2001】68号《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第三项之规定，将缺失性能的仿真枪鉴定为枪支；3、吴晓辉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人民法院本着罪刑相适应原则对被告人吴晓辉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石金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石金国的辩护人李艳春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石金国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犯罪事实有异议：1、公安机关扣押石金国的17支仿真枪中，有7支为坏枪，不应认定为枪支；2、被告人吴晓辉否认向石金国出售仿真枪，根据《刑事证据审核认定规则》规定，不能仅凭石金国“自认”认定其有买卖枪支的行为；3、本案对于比动能测试鉴定标准依据缺乏科学性及合理性，故不应认定为枪支。石金国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石金国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不大，其行为未造成严重损害后果；2、石金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3、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人民法院依据罪责刑相适应的法定原则对被告人石金国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晓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解称，她与吴晓辉并非合伙关系，她只是吴晓辉玩具店的员工，她向石金国出售仿真枪均系经吴晓辉允许，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白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白晶的辩护人韩佳明的辩护意见为：1、认定白晶犯非法买卖枪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按疑罪从无之规则处理；2、白晶系以买卖儿童玩具为生，主观缺少犯罪故意；3、公安部对枪支认定标准过低，且该标准对于普通群众而言无法明确知晓和遵守；4、白晶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5、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白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文生与（另案处理）相识后，于2013年至2015年8月期间，以贩卖为目的，通过电话联系、物流运输发货、银行转账付款的形式多次在处购得M1911型仿真手枪（枪托及枪管均为金属材质，发射塑料BB弹）、M03仿真狙击枪（枪托为塑料材质、枪管为金属材质，发射塑料BB弹）、M05仿真狙击枪（枪托为塑料材质、枪管为金属材质，发射塑料BB弹）、M007仿真步枪（枪托为塑料材质、枪管为金属材质，发射塑料BB弹）、M008仿真狙击枪（枪托为塑料材质、枪管为金属材质，发射塑料BB弹）、AK47电动仿真枪，并将上述仿真枪向被告人吴晓辉出售。2015年9月17日，侦查人员在董文生处查获仿真枪11支，经鉴定，9支为枪支。被告人吴晓辉与被告人吴晓梅共同经营“繁荣玩具店”，2013年至2015年8月期间，吴晓辉以贩卖为目的，通过电话联系、物流运输发货、现金或银行转账付款的形式多次自被告人董文生处购买仿真枪，并在其经营的“繁荣玩具店”内与吴晓梅共同向被告人石金国、白晶以及马丽等人以100元-58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2015年8月30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吴晓辉、吴晓梅处查获仿真枪17支，经鉴定，7支为枪支。被告人石金国在2013年至2015年8月期间，以贩卖为目的，多次从被告人吴晓辉、吴晓梅经营的“繁荣玩具店”处购买仿真枪，并在其经营的“丰圆玩具店”内以420元-125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2015年8月29日，侦查人员在石金国处查获仿真枪48支，经鉴定，15支为枪支。被告人白晶在2013年至2015年8月期间，以贩卖为目的，多次从被告人吴晓辉、吴晓梅经营的“繁荣玩具店”购买仿真枪，并在其经营的玩具店内向伊某、何某等人销售。2015年9月24日，侦查人员在白晶处查获仿真枪5支，经鉴定，3支为枪支。2015年9月24日，侦查人员分别从伊某、何某处扣押仿真枪各一支，经鉴定，伊某、何某处扣押的2支仿真枪均为枪支。被告人马丽在2013年至2015年8月期间，多次在被告人吴晓辉、吴晓梅经营的“繁荣玩具店”购买仿真枪，并在其经营的玩具店向韩某、季某等人销售。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马丽亲属主动将其销售的4支仿真枪上缴公安机关，经鉴定，3支为枪支。综上，被告人董文生非法买卖枪支39支，吴晓辉、吴晓梅非法买卖枪支30支，石金国非法买卖枪支15支，白晶非法买卖枪支5支，马丽非法买卖枪支3支。2015年8月29日，群众匿名报案至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称在赤峰市××区“丰圆玩具城”内有人出售枪支。当日，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依法对“丰圆玩具城”搜查后，于2015年8月30日，将石金国刑事拘留，2015年8月30日，据石金国的供述将吴晓辉、吴晓梅刑事拘留，2015年9月17日，据吴晓辉的供述将董文生刑事拘留，另据吴晓辉供述将马丽、白晶传唤到案。另查明，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自被告人董文生处扣押的疑似枪支9支，编号为201601596-1-1号至201601596-1-9号9支均为枪支，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装填BB弹或钢珠，枪口比动能分别为3.2J/cm2、2.1J/cm2、2.5J/cm2、3.9J/cm2、3.6J/cm2、3.6J/cm2、3.4J/cm2、3.7J/cm2、3.9J/cm2；自被告人吴晓辉处扣押的疑似枪支8支，其中编号为201601594-1-2号至201601594-1-8号7支均为枪支，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装填BB弹或钢珠，枪口比动能分别为2.3J/cm2、2.6J/cm2、2.5J/cm2、2.1J/cm2、2.3J/cm2、7.7J/cm2、2.9J/cm2，1支无法确定是否为枪支；自被告人石金国处扣押的疑似枪支17支，其中编号为201601593-1-1号至201601593-1-2号、201601593-1-4号至201601593-1-16号15支为枪支，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装填BB弹或钢珠，枪口比动能分别为2.7J/cm2、2.4J/cm2、2.7J/cm2、1.9J/cm2、2.3J/cm2、2.4J/cm2、17J/cm2、17J/cm2、17J/cm2、11J/cm2、5.5J/cm2、7.1J/cm2、2.8J/cm2、5.8J/cm2、7.9J/cm2，2支无法确定是否为枪支；自被告人白晶处扣押的疑似枪支3支，编号为201601590-1号至201601590-3号均为枪支，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装填BB弹或钢珠，枪口比动能分别为5.9J/cm2、2.0J/cm2、5.3J/cm2；自被告人马丽处扣押的疑似枪支3支，编号为201601600-1号至201601600-3号3支均为枪支，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装填BB弹或钢珠，枪口比动能分别为5.4J/cm2、5.9J/cm2、3.1J/cm2；自伊某处查获的疑似枪支1支，编号为201601598-1号为枪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装填BB弹或钢珠，枪口比动能为5.0J/cm2上缴的疑似枪支1支，编号为201601597-1号为枪支，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装填BB弹或钢珠，枪口比动能为2.3J/cm2；自何某处查获的疑似枪支1支，编号为201601599-1号为枪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装填BB弹或钢珠，枪口比动能为5.9J/cm2。综上，枪口比动能在1.9-2.4J/cm2之间的枪支为10支，枪口比动能在2.5-3.0J/cm2之间的枪支为7支，枪口比动能在3.1-5.9J/cm2之间的枪支为17支，枪口比动能在7.1-7.9之间的枪支为3支，枪口比动能在11.0-17.0之间的枪支为4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8月29日16时许，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匿名群众举报称，在赤峰市××区的“丰圆玩具城”内有人出售枪支。接到举报后，松山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立即赶往案发地点对此案进行核实工作。二、证人证言1、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29日16时许，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群众举报：在赤峰市××区石金国、孙某经营的“丰圆玩具城”内有人出售枪支。2015年8月29日，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依法对“丰圆玩具城”进行搜查，当场扣押48支以压缩气体或弹簧为动力，发射金属或其他材质弹丸的疑似枪支。2015年8月30日，石金国、孙某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被松山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石金国供述其在“丰圆玩具城”对外出售的所有仿真枪支均在赤峰市红山区“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晓辉处购买，同日，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依法对“繁荣玩具店”及库房进行了搜查。吴晓辉、吴晓梅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被松山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吴晓辉供述2013年至今，其在与吴晓梅合伙经营“繁荣玩具店”对外销售的仿真枪均自河北省董文生处购进，并自2013年至今，其多次向赤峰市喀喇沁旗锦山镇锦山大厦内经营玩具门市的马丽、白晶二人出售过仿真枪。2015年9月17日，民警对董文生的住所进行搜查，当场扣押10支疑似枪支。2015年9月18日，董文生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刑事拘留。董文生供述2013年至今，其向赤峰市红山区“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晓辉出售的仿真枪，均自处购买。经讯问，白晶对2012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在赤峰市“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晓辉处购买仿真枪并对外销售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马丽对2014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在吴晓梅手中购买仿真枪并对外销售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5年9月24日，白晶、马丽被刑事拘留。2、证人的证言证实：他是“摩的”（载客摩托车）司机。2009年3月份，董文生进货搭乘他的摩托车时，二人相识并保持联系。2013年7月份左右，董文生打电话说要经营仿真枪，问他能否进到仿真枪，他在澄海区找到一家专做仿真枪名叫“双象”的厂子，联系了该厂的业务员，2013年7月，从业务员处买进2件M007、2件M008型，共16支仿真枪发给董文生。2013年8月未，给董文生发了1件M1911型仿真枪，共12支。2013年9月份，发给董文生1件M1911型仿真枪，共12支。2013年10月初，发给董文生1件M03和1件M05型仿真枪，共8支，并送给董文生1支仿64式手枪。2015年3月初，他得知原来进货的老板处有仿真枪，便联系董文生问要不要，董文生说要10件M03和10件M05型仿真步枪共80支。2015年6月至7月份，董文生各要5件M1911型仿真手枪，每件12支，共120支。2015年8月份，他给董文生发了12支M4型仿真步枪。他除了向董文生出售仿真枪外，还向董文生出售过至少10箱猛将牌仿真枪充气瓶，每箱45瓶。他经过加价向董文生出售的仿真枪枪型有M03、M05、M007、M008、M1911、M1911A1、M4型，均通过物流配货方式发送，董文生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付款，他共向董文生出售仿真枪100多支。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繁荣玩具店”的店员，主要负责送货和库房取货，玩具店的老板是吴晓辉，实际是吴晓辉和吴晓梅一起合伙开的。她在店内楼上见过用牛皮纸包着的标有M1911的两把仿真枪，库房内有没有她不清楚，老板具体卖没卖她也不清楚。4、证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至2015年1月份，她在“繁荣玩具店”打工，负责卖货，玩具店是吴晓辉经营，吴晓辉不在店或进货的时候，店里都由吴晓梅负责。她知道店里出售仿真枪，在店的二楼上面放着几把，还有一部分在二道街皮革厂后面的库房里，她平时不能私自做主出售仿真枪给顾客，如有熟悉的顾客找她买仿真枪，她都会带到老板吴晓辉处，仿真枪都是吴晓辉进货，吴晓辉知道仿真枪的价格，所以由吴晓辉负责出售仿真枪。她见过的仿真枪包装上写着1911字样，枪身都是铁制的。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晓辉是她堂姐，在红山区三西街开了一家“繁荣玩具店”。她于2014年腊月时去玩具店工作时，她们店主要负责零售和批发儿童玩具，她刚去店工作时见过吴晓辉批发过类似枪支的仿真枪，现在已经很久不批发这些枪了，2015年8月30日，警察来她们店搜出很多仿真枪，其中有一款上面写着911的字样，其他的她都没见过。6、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他与吴晓梅是夫妻关系。2012年5月份，吴晓梅和其姐吴晓辉合伙开了一家“繁荣玩具店”，法人是吴晓辉。2013年冬天的时候，他去店里接吴晓梅时，发现店里卖仿真枪，吴晓辉说卖这些仿真枪比卖一般的玩具赚钱，进价在100－200元左右，他跟吴晓辉说这样的玩具枪往外卖得小心，吴晓辉说想多挣钱，并说仿真枪是在白沟进的。玩具店的生意他不参与，平时都是吴晓梅和吴晓辉在管理，他看见的那把仿真枪手工精制，金属材质，弹夹可以充气，子弹是玻璃珠式，枪管长约10厘米左右，枪柄长约6至8厘米，店里卖的仿真枪都是吴晓辉负责进货，吴晓梅也知道店里卖仿真枪的事。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赤峰市红山区经营“调色板玩具店”，主要经营儿童玩具，都是在“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晓辉和吴晓梅处进货。2015年6、7月份左右，他在“繁荣玩具店”购进10支左轮仿真枪，卖了两只，剩余的都在库房里放着。“繁荣玩具店”有两个老板，分别是吴晓辉、吴晓梅，这些仿真枪都是从“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晓辉手中买进。8、证人的证言证实：他曾在赤峰市××区“调色板玩具店”以600元价格购买了一只M1911型金属材质的充气式连发打塑料BB弹的仿真枪。2014年末，他在该玩具店以100元价格购买了一只黑色金属材质打塑料BB弹的左轮式仿真枪。这两支仿真枪他都自己在家玩，其中一只左轮手枪玩坏了。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她与石金国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经营两家玩具店，一家位于赤峰市××区，另一家位于赤峰市××区二期西门。2013年，石金国说经营仿真枪可以多挣钱，她同意便于石金国一起在红山区三西街“繁荣玩具店”订了仿真枪，付了约14000元货款，后来因为没货退了约4000元。她对枪不太懂，也说不清枪的型号、特征和支数，只知道平均一支充气仿真枪进价约400元，一支充气式长仿真枪约400至500元，一罐气大约35元，共进过20多罐气，还进过金属钢珠子弹和玻璃珠子弹，当时他们在玉龙家园也有一个店，知道卖仿真枪违法就把这些枪藏在玉龙家园店和王府二期店暖气后面。后来玉龙家园店转兑了，就把所有的仿真枪拿到金御华府店里，王府二期店不卖仿真枪。10、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她与被告人石金国是姐弟关系，曾在石金国经营的“丰圆玩具城”帮忙，见过石金国在店内藏的仿真枪，她之前在货架子上看见一把黑色支架的长枪，还在吧台桌下看见约十几盒仿真枪，但都没打开看过。她见过石金国给一个小伙子演示枪，看见包装盒上有“911”等字样，知道了石金国在卖仿真枪，但没问过具体情况，不知道这些枪的来源。1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被告人石金国姐姐石某的丈夫。2014年，石某帮石金国打理赤峰市松山区金御华府的“丰圆玩具店”。2015年8月26日，石某口头协议兑下了这个玩具店，但玩具店的法人还是石金国，他们兑店之前经营者都是石金国，店内有一部分仿真枪，在收银台下面，具体这些枪是什么时候有的，在哪弄的，卖不卖他不清楚，石某也没跟他说过仿真枪的事。12、证人伊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他在喀喇沁旗锦山大厦白晶开的玩具店购买了一支黑色铁质枪管仿真枪，长度约130厘米，枪身和弹夹都是塑料的，后来这支枪被公安机关扣押。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季，他通过“小胡”以800元钱价格买了一把仿真枪，是一个男的在喀喇沁旗锦山大厦楼下交给他的。枪是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枪管为黑色金属材质的长枪。1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4月份，他帮朋友许某在被告人白晶处购买了一支仿真枪，许某自己取回。过了一段时间，他朋友胡志泽也想买一把能打兔子的仿真枪，他联系了白晶，枪回来后胡志泽自己取回枪。2015年农历过年之前，他姐夫“小犇”想买一支能打野鸡的仿真枪，他联系白晶后以700元的价格给小犇买了一把仿真枪，买枪的第二天小犇找他说枪打不远，要退货，他跟小犇一同去白晶处退了这把枪。1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他在锦山大厦逛街时，发现卖玩具的白晶的柜台上有一支黑色的仿真狙击步枪，出于好奇，以约200元价格买下，枪是打塑料子弹的，玩了约半年左右，枪的扳机就坏了，他就扔了。1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他在赤峰市××镇白晶处花650元钱购买了一支仿真枪，枪长约一米，黑色枪管是铁的，枪托是塑料的，打BB弹和钢珠。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她在赤峰市××旗锦山大厦内有一个卖玩具的摊位，平时都是她婆婆马丽负责卖货。她们平时都在赤峰市××区红光玩具店和“繁荣玩具店”进货，多数都是马丽去进货，“繁荣玩具店”的老板叫吴晓辉。她不知道马丽在经营摊位期间向外卖仿真枪的事。出事后，她找到了四个在马丽处购买仿真枪的人，并将这四支仿真枪交给公安机关，在马丽处买仿真枪的人有季某、海波、齐某、还有一名男子，这四支枪都是仿真狙击步枪，有一支叫M03和M05的狙击步枪。1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左右，他在××旗北侧有一家卖玩具的摊位上有仿真枪，他问50多岁的老板是否有长一点的仿真枪时，老板从摊位下面的货物里拿出一个一米多长的盒子，里面有一支黑色一米多长的仿真狙击枪，他看枪的样子不错就以150元的价格购买了这支枪。回家后玩了一段时间枪就坏了，他就将枪放在床铺下一直没再玩，后来有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到他家说卖他的仿真枪公安局不让卖，得将枪交到公安机关，他就将那支仿真枪交给了那两个人。19、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丽是他四婶。马丽在赤峰市××旗开了一家玩具店。2014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他听说马丽的玩具店内卖仿真枪，就在马丽处花了550元钱购买了一支黑色仿真狙击步枪，枪托是塑料的，枪管和枪栓的位置是金属材质的，枪栓在枪身的右后侧，上面带一个瞄准镜，发射塑料BB弹。后听季磊说马丽卖仿真枪出事儿了，让他将仿真枪交给季磊，季磊要交到公安局，他把枪交给了季磊。20、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丽是她四娘。2014年12月份，他在马丽的玩具摊位上以300元价格购买了一支长约1米的黑色仿真狙击步枪，枪管是铁质的，其他地方都是塑料的，枪栓在枪身的右后侧，还带有一个瞄准镜。后来枪被他儿子弄坏了一直放在家里。事后，听马丽的儿子季磊说马丽卖的仿真枪公安局不让卖，得上交，随后，季磊就去他家将那支坏的仿真枪拿走了。21、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份，他在赤峰市××旗北侧卖玩具时，发现有一家玩具摊位有卖儿童玩具枪的，他问老板娘有没有好的仿真枪，老板娘说有一支仿真枪900元，并说枪在家里，得第二天拿来，他就让老板娘给拿仿真枪。第二天他去看枪，枪是黑色仿真狙击步枪，质量很好，枪托是塑料的，枪管和枪栓的位置都是金属材质的，枪发射塑料BB弹。他以750元的价格购买了这支仿真枪，买回家后，他发现枪的劲很大，所以一直没敢带出家。后来他听季磊说卖给他枪的人是季磊的母亲，现在刑警队的正在查枪，让他将枪交出来，他就将枪交给了季磊。三、辨认、搜查等笔录及扣押清单1、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2015年8月29日16时40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刘子清的见证下，对赤峰市松山区金御华府B区石金国经营的丰圆玩具城进行搜查，当场查获以压缩气体或弹簧为动力发射金属或其他材质弹丸的疑似枪支48支及大量弩，箭头、弹丸、充气瓶、弹弓等物品，并依法予以扣押。（2）、2015年8月30日13时50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14的见证下，对赤峰市红山区三西街吴晓辉、吴晓梅经营的“繁荣玩具店”及其二人红山区二道街原通联市场的库房内进行搜查，当场查获以压缩气体或弹簧为动力发射金属或其他材质弹丸的疑似枪支17支及大量充气瓶、弹丸等物品，并依法予以扣押。（3）、2015年9月7日16时20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赵林的见证下，对李某1使用的黑色HTCT528W型直板手机依法予以扣押。（4）、2015年9月17日20时11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孟文红的见证下，对董文生进行搜查，当场查获以压缩气体或弹簧为动力发射金属或其他材质弹丸的疑似枪支11支、一次性充气瓶4盒、弹丸31包、并依法予以扣押。（5）、2015年9月24日12时10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杨素芹的见证下，对赤峰市喀喇沁旗锦山镇隆茂帝苑2号楼1单元402室白晶的家进行搜查，当场查获5支以疑似枪支及58包弹丸，并依法予以扣押。（6）、2015年9月24日15时59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白金瑞的见证下，对伊某持有的仿真枪进行扣押。（7）、2015年9月24日16时20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白金瑞的见证下，对何某持有的黑色长枪依法进行扣押。（8）、2015年9月29日12时05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赵林的见证下，依法对李某2提交的4支仿真枪依法予以扣押。（9）、2015年9月30日9时03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赵林的见证下，依法对提交的2支仿真枪依法予以扣押。（10）、2015年10月11日11时17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丁志杰的见证下，依法对李某1提交的8支仿真枪依法予以扣押。2、被告人董文生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7日11时22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第五讯问室，在见证人苏玉波的见证下，将事先准备好的12组仿真枪，每组5支，分别编号为1－5号，并让辨认人董文生辨认其在处购买并销售给吴晓辉的仿真枪型。经董文生认真辨认后，指出第一组3号、第二组1号、第四组5号、第五组2号、第六组4号、第七组3号、第八组1号、第九组4号、第十组5号、第十一组3号、第十二组2号仿真枪就是其在购买并销售给吴晓辉的M1911充气型、M1911黄色型、带气瓶型、M1911A1型、M03型、M05型、M007型、M008型、步枪型、长柄AK47型、短柄AK47型仿真枪，其中第三组4号64型仿真枪系其寄存于“繁荣玩具店”的仿真枪。3、被告人吴晓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7日13时20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第五讯问室，在见证人苏玉波的见证下，将事先准备好的4组仿真枪，每组5支，分别编号为1－5号，并让吴晓辉辨认其在董文生处购买并向外出售的仿真枪型。经吴晓辉认真辨认后，指出第一组4号、第二组2号、第三组3号、第四组2号仿真枪就是其在董文生手中购买并向外销售的M1911充气式型、M1911A1手柄带气瓶型、M1型、AK47型仿真枪。4、被告人石金国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7日12时30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第五讯问室，在见证人苏玉波的见证下，将事先准备好的7组仿真枪，每组5支，分别编号为1－5号，并让石金国辨认其在“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晓辉手中购买的仿真枪型。经石金国认真辨认后，指出第一组2号、第二组3号、第三组4号、第四组5号、第五组2号、第六组3号仿真枪就是其在吴晓辉手中购买并向外销售的M1911充气型、黑色手柄、带气瓶充气式型、M03型、M05型、M007型、M008型仿真枪，第七组4号仿真枪是一位顾客放在其店内修理的黑色电动仿真冲锋枪。5、被告人白晶的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1日9时50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刑事侦查大队内，在见证人王晓波的见证下，将事先准备好的四组仿真枪，每组5支，分别编号为1－5号，并让白晶辨认其在赤峰市红山区“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晓辉手中购买的仿真枪型。经白晶认真辨认后，指出第一组3号、第二组2号、第三组4号、第四组5号仿真枪就是其在吴晓辉手中购买并向外销售的M05型、M007型、M008型及枪型不清楚的仿真枪。6、被告人马丽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2日9时00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刑事侦查大队内，在见证人王晓波的见证下，将事先准备好的四组仿真枪，每组5支，分别编号为1－5号，并让马丽辩认其在赤峰市红山区“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晓辉、吴晓梅手中购买的仿真枪型。经马丽认真辨认后，指出第一组4号、第二组2号、第三组3号、第四组5号仿真枪就是其在“繁荣玩具店”购买的并向外销售的M03型、M05型及两支枪型不清楚的仿真枪。7、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1月6日14时05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内，在见证人苏玉波的见证下，将事先准备好的六组仿真枪，每组5支，分别编号为1－5号，并让犯罪嫌疑人辨认其向董文生出售的仿真枪型。经认真辨认后，指出第一组4号、第二组3号、第三组1号、第四组3号、第五组2号、第六组5号仿真枪都是其销售给董文生的M1911充气型、M1911A1型、M05狙击型、M03狙击型、M008型、M007型仿真枪。8、被告人董文生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8日16时40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第三讯问室，在见证人苏玉波的见证下，将一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7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被告人吴晓辉。经被告人董文生仔细辨认后，指出7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从其手中购买仿真枪的红山区玩具店老板吴晓辉。9、被告人吴晓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21日10时25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第四讯问室，在见证人苏玉波的见证下，将一组12张不同女姓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8号照片上的男子系被告人董文生。经被告人吴晓辉仔细辩认后，指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就系向其出售仿真枪的董文生。10、被告人吴晓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22日9时05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第三讯问室，在见证人苏玉波的见证下，将三组12张不同男姓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第一组3号照片的男子为石金国；第二组8号照片的男子为王艳鹏；第三组6号照片的男子为李某1。经被告人吴晓辉仔细辨认后，指出第一组3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从其手中购买仿真枪的松山区“丰圆玩具店”老板石金国；第二组8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从其手中购买仿真枪的红山区“漫天堂玩具店”老板王艳鹏；第三组6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从其手中购买仿真枪的红山区“调色板玩具店”老板李某1。11、被告人吴晓梅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22日12时45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第一讯问室，在见证人胡伟的见证下，将二组12张不同男姓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第一组6号照片的男子系李某1；第二组3号照片的男子系石金国。经被告人吴晓梅仔细辨认后，指出第一组6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从其手中购买仿真枪的红山区“调色板玩具店”老板李某1；第二组3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从其手中购买仿真枪的松山区“丰圆玩具店”老板石金国。12、被告人白晶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22日9时40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第一讯问室，在见证人赵林的见证下，将一组12张不同男姓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7号照片的女子为吴晓辉。经被告人白晶仔细辩认后，指出7号照片的女子就是向其出售仿真枪的红山区“繁荣玩具店”的老板吴晓辉。13、被告人马丽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25日10时45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第八讯问室，在见证人李伟的见证下，将二组12张不同女姓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第一组7号照片的女子系吴晓辉；第二组9号照片的女子系吴晓梅。经被告人马丽仔细辨认后，指出第一组7号照片的女子就系向其出售仿真枪的红山区“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晓辉；第二组9号照片的女子就系向其出售仿真枪的吴晓梅。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9月22日12时45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第二讯问室，在见证人赵林的见证下，将一组12张不同男姓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6号照片的男子系李某1；经仔细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的男子就向其出售仿真枪的红山区“调色板玩具店”老板李某1。15、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0月10日11时45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第二讯问室，在见证人赵林的见证下，将一组12张不同女姓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其中第一组6号照片的女子系马丽；经齐某仔细辩认后，指出第6号照片的女子就系向其出售仿真枪的女子。三、书证1、销毁清单证实，河北省衡水市饶阳县市公安局于2015年8月30日将黑色长1米左右的仿真枪，依法予以销毁。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于2015年11月3日将在丰圆玩具城扣押的违禁物品仿真枪及弩、弩用子弹、弹弓，依法予以销毁。2、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单、银行流水单证实，被告人董文生自2013年至2015年期间与通过银行转帐、汇款等方式支付，收取买卖仿真枪的货款的事实。3、个体工商户经营执照证实，被告人董文生、吴晓辉、吴晓梅、石金国、白晶、马丽许可经营时间及许可经营范围。四、鉴定意见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6]1596号、1594号、1593号、1590号、1600号、1595号、1597号、1599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实，自被告人董文生处扣押的疑似枪支9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9支仿真枪均为枪支；自被告人吴晓辉处扣押的疑似枪支8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其中七支鉴定为枪支，1支无法确定是否为枪支；自被告人石金国处扣押的疑似枪支17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其中15支被鉴定为枪支，2支无法确定是否为枪支；自被告人白晶处扣押的疑似枪支3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3支仿真枪均为枪支；自被告人马丽处扣押的疑似枪支3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3支仿真枪均为枪支；自伊某处查获的疑似枪支1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1支仿真枪为枪支；上缴的疑似枪支1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该仿真枪为枪支；从何某处查获的疑似枪支1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该仿真枪为枪支。2、赤松公（网）检字[2015]27号、28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15年9月9日，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分局网安大队对李某1持有的黑色HTC型号直板手机的短信记录予以提取，经检验，提取到该手机内存储的短信息41条款，通话记录500条，予以证实，李某1通过手机与被告人吴晓辉联系购买仿真枪的事实。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董文生的供述证实，2010年开始，他在河北省霸州市场经营童车和婴幼儿玩具的玩具店。2011年，他去广州汕头进货时认识了名叫的“摩的”师傅。2013年春季，问他要不要充气式仿真枪，他让通过物流邮寄一把的M1911充气式型仿真枪，又过了约一周，打电说有新的仿真枪，型号为M1911型、M03狙击枪、M05仿真狙击枪、M007仿真狙击枪、M08仿真狙击枪，问他是否有人售出，他说如果有人要就联系。2013年夏季，他在赤峰旅游时到市区内的玩具店问有没有要仿真枪的，当时店内老板都说不安全，都不要，但他将名片留给了玩具店老板。过了一段时候，赤峰开玩具店的吴晓辉给他打电话说要仿真枪，好像要了M03、M05、M07、M08式仿真狙击枪，每样枪型要一件，每件6支。他跟联系后，通过物流将仿真枪寄给他，他又通过物流将仿真枪邮寄给吴晓辉。此后，如果有新枪型，就打电话告诉他，他再通知吴晓辉，如果吴晓辉想进仿真枪也会通知他，他再让发货，直到2015年7月份，说没货了，他就没再进仿真枪。他从处共购进约200支仿真枪，其中M1911型仿真枪约100支，M03仿真狙击枪约40支，M05仿真狙击枪约30支，M007仿真狙击枪约10支，M08仿真狙击枪约10支，AK仿真枪约24支，带气罐1911A仿真枪约10支，仿64型手枪1支、高压气枪1支。其中卖给吴晓辉200支左右，型号为M1911型仿真枪80支左右，M03仿真狙击枪40支左右，M05仿真狙击枪30支左右，M007仿真狙击枪10支左右，M08仿真狙击枪10支左右，AK仿真枪20支左右，带气罐1911A仿真枪10支左右，仿64型手枪1支，高压气枪1支。仿64型手枪和高压气枪，他去通辽玩时，怕路上有查车的就将枪放到吴晓辉处保管。他销售仿真枪的价格为：M1911型仿真枪进价215元，卖价280元；M03仿真狙击枪进价225元，卖价300元；M05仿真狙击枪进价360元，卖价450元；M007仿真狙击枪进价不清楚了，卖价300元左右；M08仿真狙击枪进价340元，卖价400元；AK仿真枪进价370元或350元，卖价为450元；带气罐1911A仿真枪进价350元，卖价500元；仿64型手枪是送给他的，没要钱；高压气枪是他花3000元钱买的，没往外卖。他出售仿真枪营利约10万元左右，每次都是通过银行的自动取款机给提供的银行帐号转账付款。他知道卖仿真枪是国家不允许的，但为了挣钱，抱着侥幸心理就卖了。2、被告人吴晓辉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10日，她在赤峰市××区北兑下“繁荣玩具店”，主要是批发玩具。经营一个月后，就让其妹妹吴晓梅和她一起合伙经营玩具店，二人共同投资，利益平分，她主要负责进货，吴晓梅负责在店销售，期间有顾客想买仿真枪，由于她没有进货渠道就一直没进仿真枪。2013年8月份左右，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到后说自己是河北省廊坊市人，有合金仿真枪暴利，建议她往外卖，并说可以先发一批货让她卖，等卖掉了再付货款，她就同意了。约过了半个月，那名男子通过物流给她发了一批仿真枪，配有货单及相关的价格，她清点后有1911型仿真枪6把，每把270元，M03型仿真狙击枪4把，每把370元，M05仿真狙击枪4把，每把120元，还有一个标有“猛将”字样的充气瓶，价格19元。她将这些仿真枪藏到自家库房后陆续的都卖了，此后每当仿真枪缺货或有顾客要买时，她就从这名男子处进货，时间久了她知道这名男子叫董文生。2015年4、5月份左右，她最后从董文生处进了一批仿真枪后就没再进过。董文生发给她第一批仿真枪后吴晓梅就知道了，她定好价后就按照定好的价格向外出售。她共从董文生处购买了至少6次仿真枪计126把，7、8件1911型仿真枪充气瓶共200多瓶。其中1911型至少50把，M03型至少20把，M05型20把，M007型6把，M1911A型6把，293型6把，AK47型18把。公安机关搜出的仿真枪中有一把黑色无气泵的枪和一把仿64式手枪是董文生路过赤峰时怕被查，寄存给她保管的。这些仿真枪她卖给红山区花园胡同“调色板”老板李某1约10支，枪型有1911、M03、M05和充气瓶，卖给红山区花园胡同“漫天堂”玩具店老板王艳鹏计10支，枪型有1911、M03、M05。2013年8月份至今，她朋友小红和石金国在她处买过几次仿真枪，她进的仿真枪基本也都是卖给石金国夫妇了，共卖给石金国50－60支左右，还有一小部分是零卖的，她自己向外卖了约80多支仿真枪，吴晓梅卖了几支她不清楚，仿真枪及充气瓶全部经加价出售，营利约2万元，均用于她与吴晓梅日常开销。仿真枪她只有在董文生处进货没有其他进货渠道，董文生通过物流给她邮寄仿真枪，货款都是通过银行转帐等方式付给董文生，其中有一次是她去河北白沟办事，将货款直接付给董文生。2013年12月份左右，她将仿真枪卖给在赤峰市喀喇沁旗锦山大厦内卖玩具的白晶一次共计10多支。2014年期间，她卖给白晶至少二次仿真枪，枪型为M03和M05，每支500元。2014年夏季，松山区一小附近的“万利园玩具店”男老板在她处以500元价格买了一把M05型仿真狙击枪。2015年5、6月份，松山区芳草路摆摊的一个小伙子在她处以350元的价格购买过2支M1911型仿真枪。2013年11月份，赤峰市喀喇沁旗锦山镇大厦的马丽在她处以500元的价格购买过1支M05型仿真狙击枪。她知道卖仿真枪威力大，对社会有影响，如果流入社会打人肯定对人有伤害。3、被告人石金国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左右至今，他共开了3家“丰圆玩具店”，分别有：玉龙家园店、王府二期店和金御华府店，金御华府店由他经营，王府二期店由其妻子孙某经营。2013年10月份，他将玉龙家园店转兑给孙亚利，连同货物包括他之前兑店时以前老板剩下的部分不好的仿真枪都兑给了孙亚利，孙亚利兑店后，这些仿真枪就被新城区玉龙派出所没收了。后来，他从赤峰市红山区三西街“繁荣玩具店”内以6000元价格购进8把AK47型仿真枪，由于枪不好用，他就将8支枪退回“繁荣玩具店”。2012年年底或2013年年初，他又以1万元价格在“繁荣玩具店”购进12把1911型仿真枪，6把M03型仿真狙击枪，6把M05型仿真狙击枪，2把M08型狙击枪。2013年3、4月份，由于之前进的仿真枪有坏的，他又去“繁荣玩具店”更新，并新进了2支1911型仿真枪。2014年2月份，他在赤峰市××区中段开业“丰圆玩具城”，将在“繁荣玩具店”购进的1万元左右的仿真枪继续在此店出售。2014年7月份左右，他在“繁荣玩具店”内再次购进3支1911型仿真枪。2015年5月份，在“繁荣玩具店”调换3支坏的1911型仿真枪，同时新进3支1911型仿真枪。为金御华府玩具店以350元价格购进12支仿真枪，以每支600元至850元不等价格出售至少5支，在金御华府店以400元价格购进3支M03型仿真狙击枪，以每支700元至900元不等价格出售2支。他知道这些仿真枪是国家禁止对外出售的，但为了挣钱就卖了。他共卖仿真枪营利约5000元。他在“繁荣玩具店”共计购买60支仿真枪，其中1911型充气式仿真枪26支，M03型仿真狙击枪约9支，M05型仿真狙击枪约9支，M007型仿真狙击枪1支，M08型仿真狙击枪2支，手柄带充气瓶的1911A型仿真枪4支，AK47型充电式仿真枪8支，其中8支AK47仿真枪由于有问题，都给吴晓辉退回去了，剩余的一部分卖了一些，没卖出去的都藏在门市里，他共卖约20支仿真枪，其中1911型充气型仿真枪卖了约11支，M03型仿真狙击枪约5支，M05型仿真狙击枪约3支，A08型仿真狙击枪至少1支，其仿真枪进货渠道只在“繁荣玩具店”，没有他处。4、被告人吴晓梅的供述证实，2011年4月份左右，她与其姐姐吴晓辉合伙开了“繁荣的玩具店”，吴晓辉负责进货，她负责库房。2014年春天，经常有顾客想要仿真枪，吴晓辉就去河北进了一批气枪，其中有一箱M1911型24把，M03一箱5把，M05一箱5把，这些枪被卖后，2014年11、12月份又进了一箱M1911型24把，AK47长把仿真枪6把，AK47短把6把，M03一箱5把，M05一箱5把。在此期间还陆续进了5箱气枪，卖没了2箱多，还剩2箱多。因为公安局不让卖仿真枪，她们没摆在店面上，都放在库房内，卖给经常拿货的客户。其中M1911型卖价为380元，AK卖价为600元，M03卖价为400元，M05卖价为630元，还有的枪坏了被退回来，都放在××街的仓库里。她知道卖仿真枪是违法的，但为了能挣钱就一直卖着。吴晓辉进仿真枪渠道都是在石家庄和白沟电话订货，对方通过物流发货。她卖的仿真枪有：2015年春季卖给石金国6支M1911型，卖给赤峰市红山区花园胡同“调色板”老板李建6支M1911型，2015年6月份卖给红山区长青街夜市的小伙子4支M1911型，2015年春天，卖给河北围场塞罕坝旅游景点的一名男子2支长手柄AK47型，其中M1911型枪是充气，打塑料BB弹，AK47枪是电动连发。5、被告人白晶的供述证实，她于2009年在赤峰市喀喇沁旗开始经营玩具店，平时都在赤峰市红山区“繁荣玩具店”和“红光玩具店”进货。2012年起，吴晓辉开始经营“繁荣玩具店”，2012年5、6月份，她的同学倪雷要订一支仿真枪，她从吴晓辉处以300元的价格进了一支仿真枪，通过物流收货，以350元的价格卖给了倪雷。过了约3个月，她的同学尹某也要买与倪雷一样的仿真枪，她在吴晓辉处以350元的价格购进同样的一支仿真枪，以400元的价格卖给尹某。2014年3、4月份的一天，她的同学于某要买两支仿真枪，她在吴晓辉处以每支580元的价格购进两支仿真枪，包装盒上写着M05字样，以每支650元的价格卖给于某。后于某的朋友在其处购买了一支仿真枪，因为有质量问题，她将该枪退给吴晓辉。2015年正月，她的朋友伊某在其店内以65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支M05型仿真枪。2014年12月份，她在“繁荣玩具店”购进的仿真枪，包括卖给伊某的一支其余的都放在李良玉家中。其在“繁荣玩具店”购买的约20支仿真枪，有M03型4支，M05型5支，M007型2支，M008型1支，出售后共获利300余元，她知道这些仿真枪是国家禁止买卖。6、被告人马丽的供述证实，她在赤峰市××旗开了一家玩具店，平时在赤峰市××区“繁荣玩具店”、“超兴玩具店”、“宏光玩具店”进货。2014年年底，“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晓梅打电话告诉她有一批质量好的枪，能加上价，利润高，后有顾客需要好的仿真枪，她就在“繁荣玩具店”订了四支仿真枪，枪的型号不是M03就是M05的黑色长枪，枪管是金属材质的。这四支仿真枪是分三次订购的，吴晓辉卖给她一次，吴晓梅卖给她两次，每支价格是280元左右，这四支仿真枪她每支加了几十元钱出售给海波、韩某、齐某、季某各一支。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中自证人扣押被鉴定为枪支的1支枪支。经查，证人李某1陈述称其于2015年6、7月份左右，在“繁荣玩具店”购进了10支左轮仿真枪卖了两支，而陈述称其在李某1经营的“调色板玩具店”购进仿真枪时，均在2015年6月之前，故自扣押的被鉴定为枪支的1支枪支，计入本案非法买卖枪支数量范围内不妥，对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非法买卖枪支数量应予更正。对于董文生的辩护人夏文龙提出的董文生与吴晓辉所交易的枪支型号不符，不排除吴晓辉有其他进货渠道的可能，故认定董文生买卖枪支数量应以查获的9支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董文生与吴晓辉均供述称在2013年至2015年8月期间，二被告人交易仿真枪的数量为100多支，公诉机关指控的买卖枪支数量并未超出二被告人供述的数量；其次，虽然二被告人供述的交易仿真枪型号未能达到完全吻合，但二被告人当庭均供认对仿真枪的型号没有达到充分认识的程度，所以在辨认枪支以及供述时对仿真枪型号描述不一致，故非法买卖枪支的型号应以鉴定意见为准；最后，根据董文生、吴晓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吴晓辉所销售的仿真枪均系自董文生处购进，故董文生非法买卖枪支的数量应以在其家中扣押的仿真枪数量和在吴晓辉处扣押的仿真枪数量以及吴晓辉所销售的仿真枪数量之和予以认定。综上，辩护人夏文龙的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董文生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张学锋的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吴晓辉提出的出售及被扣押的仿真枪均是已损坏的玩具枪，不属于枪支的意见。经查，具有瑕疵的仿真枪是否为枪支应当以鉴定意见为准，故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吴晓辉提出的自马丽处扣押的被鉴定为枪支的仿真枪不是她出卖给马丽的辩解。经查，通过吴晓辉、吴晓梅、马丽的供述能够证实，吴晓辉从董文生处购买了马丽所指认的枪支，在马丽处扣押的仿真枪均系其从吴晓辉处购进，故吴晓辉的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吴晓辉提出的公安部鉴定意见书所采用的枪支认定技术标准错误，该鉴定结论无效，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以及其辩护人李福元提出的公安部出具的鉴定结论明显违背了公安部2001年8月17日发布的公通字【2001】68号《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第三项之规定，将缺失性能的仿真枪鉴定为枪支的辩护意见及吴晓梅提出的公安部出具的鉴定意见依据不合法，鉴定结论无效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安部依据公通字（2010）67号《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按照《枪支致伤力的法庭科学鉴定判据》（GA/T718-2007）对涉案仿真枪进行鉴定、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吴晓辉、吴晓梅的辩解及辩护人李福元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吴晓梅称其与吴晓辉并非合伙关系，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辩解，经查，根据证人邢某、、马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马丽、石金国、吴晓辉、吴晓梅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繁荣玩具店”系吴晓辉与吴晓梅共同出资、经营、收益，吴晓梅作为经营者之一，明知仿真枪为国家禁止销售的违禁品，未阻止吴晓辉购进，还协助吴晓辉对外销售并从中获利，其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吴晓梅的该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吴晓辉提出的其向石金国、白晶出售的仿真枪均因质量、价格问题被退货，故石金国、白晶买卖的枪支与其无关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李福元提出的本案证据不能排除石金国、白晶、马丽、还有其他购货渠道，不应将石金国、白晶、马丽、买卖的仿真枪数量计入吴晓辉买卖枪支的数量，吴晓辉买卖枪支的数量应为7支的辩护意见及吴晓梅提出的董文生寄存在吴晓辉处的1支枪支，不应计入吴晓辉、吴晓梅买卖枪支的数量；指控自石金国、马丽、白晶处扣押的仿真枪系“繁荣玩具店”出售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董文生寄存在吴晓辉处的“64”式仿真枪，经鉴定，该仿真枪因缺少关键机件无法进行射击实验，未鉴定为枪支，该仿真枪并未计入吴晓辉、吴晓梅买卖枪支的数量；根据吴晓梅、吴晓辉、石金国、马丽、白晶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可以证实，在石金国、马丽、白晶处扣押的仿真枪与吴晓辉在董文生处购进的仿真枪型号一致，且三被告人亦没有其他购枪渠道，故应当认定石金国、马丽、白晶处扣押的仿真枪均来源于吴晓辉和吴晓梅经营的“繁荣玩具店”。综上，吴晓辉的辩解及辩护人李福元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董文生的辩护人夏文龙提出的在董文生处查获的9支枪支并未卖出，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及白晶的辩护人韩佳明提出的在白晶处查获的3支仿真枪尚未出售，应属犯罪未遂以及吴晓梅提出的仅有买入仿真枪行为，没有卖出行为的，对于没有出售的仿真枪，不符合非法买卖枪支罪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非法买卖枪支罪系危险犯，董文生、吴晓梅、白晶作为仿真枪的出售者，以销售为目的购进枪支待销售的行为，客观上已经对公共安全产生巨大安全隐患，足以使不特定或者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和财产安全陷入危险，对其是否形成完整的买、卖交易链条不是衡量非法买卖枪支罪犯罪完成形态的标准，非法买入或卖出枪支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的犯罪既遂，不属犯罪未遂，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石金国的辩护人李艳春提出的公安机关扣押石金国的17支仿真枪中，有7支为坏枪，不应认定为枪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石金国处扣押的仿真枪是否为枪支应以鉴定意见为准，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李艳春提出的吴晓辉否认向石金国出售仿真枪，根据《刑事证据审核认定规则》规定，不能仅凭石金国“自认”认定其有买卖枪支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孙某的证言、被告人吴晓梅及石金国的供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石金国多次从吴晓辉处购进仿真枪的事实，故辩护人李艳春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夏文龙、李福元、李艳春、韩佳明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文生、吴晓辉、吴晓梅、石金国、白晶、马丽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未经许可买卖枪支，六被告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吴晓辉、吴晓梅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吴晓梅在与吴晓辉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联合发布的《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之规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均系经营玩具的个体工商户，并非专门或主要以销售枪支为主要经济来源的销售者，对于玩具经销商来讲，仿真类枪支本身就属于其日常销售的产品类型之一，加之被告人又对仿真枪属性并不充分了解，主要以供人娱乐为销售目的，主观恶性较小，且本案中的仿真枪与其他类型枪支相比，属以压缩气体为动力且枪口比动能较低的枪支，全案涉案枪支总数为41支，枪口比动能平均值为4.9J/cm?，其发射物为塑料材质，杀伤力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涉案枪支已被扣押、追回，未造成严重后果等特殊情况，应对被告人董文生、吴晓辉、石金国、白晶、马丽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但白晶、马丽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且白晶、马丽非法买卖枪支数量分别为5支、3支，枪支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且枪口比动能均在2-6J/cm?之间的枪支，其发射物为塑料材质，即使判处最低法定刑仍不能体现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如对白晶、马丽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显属量刑畸重，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对白晶、马丽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主观恶性、社会危害程度等特殊情况，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董文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对吴晓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对吴晓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对石金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对白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对马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文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二、被告人吴晓辉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三、被告人石金国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四、被告人吴晓梅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五、被告人白晶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六、被告人马丽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判决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后生效。审 判 长 董英萍审 判 员 王 亮人民陪审员 李建华 二○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庄禾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