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724民初1340号原告：陈治顺，男，1965年3月9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省云林县。原告：余席美，女，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宜章县。原告：严美，女，198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以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巍，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木平，女，197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澧县。被告：祝友平，男，197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澧县。原告陈治顺、余席美、严美（以下简称三原告）与被告周木平、祝友平（以下简称二被告）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治顺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巍、二被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的合伙关系；2.对养殖场300000元的荒山承包经营权、地上建筑物及相关动产（市场价格以评估报告为准）和暂存于双方账户的银行存款342440元进行清算。诉讼中，三原告增加诉讼请求：1.二被告在实现养殖场10%的财产权益后，向三原告交付养殖场；2.二被告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交付养殖场之日止按20000元/月向三原告分配养殖利润；3.二被告承担评估费13000元。事实及理由：2012年12月9日三原告与二被告共同作为一方当事人，与湖南省临澧县陈二乡响水村村民委员会签订荒山承包合同，约定三原告与二被告共同承租该村4亩荒地用于牲猪养殖，承租期限为40年。由于三原告经常居住地在广东省东莞市，而养殖场位于湖南省临澧县，三原告只得委托二被告管理养殖场，每月向其支付工资5700元，2017年3月17日，陈治顺接受余席美、严美的委托，与二被告达成协议，协议约定了双方出资情况、财产份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合伙终止等事项，在销售完最后一批牲猪以后，养殖场正式停业，二被告应于2017年3月31日前将养殖场交付陈治顺。2017年3月27日，原、被告对最后一批牲猪出售款按约定予以分配，三原告多次与二被告就养殖场交付和清算等事宜进行沟通，但二被告置之不理，不予交付养殖场，三原告于2017年6月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返还养殖场，法院以双方未进行清算，二被告未实现协议约定的10%财产权益为由驳回了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此后，双方无法自行清算，二被告长期占有养殖场，给三原告造成损失，遂提出上述诉请。二被告共同辩称：三原告诉称的部分内容属实，但请求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1.二被告对养殖场也享有权益，因此，在不浪费资源的情况下利用养殖场进行养殖属实，但要求按20000元/月的标准支付利润没有依据；2.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但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仅仅是对固定资产进行了约定，双方之间的账目没有清算，在账目清楚的情况下，同意按协议约定交付养殖场；3.评估不是被告申请，不同意承担评估费。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三原告与二被告于2012年10月起开始筹建养殖场，合伙进行牲猪的养殖销售，并约定由三原告提供资金，二被告以技术出资。2012年12月7日、12月9日，祝友平、陈治顺、余席美、严美作为承包方（乙方）分别与发包方湖南省常德市临澧县陈二乡栗家村村民委员会、湖南省常德市临澧县陈二乡响水村村民委员会（甲方）签订《荒山承包合同》2份。合同约定，乙方承包位于的金刚嘴荒山4亩，从事养殖及农牧业生产，乙方以个人合伙形式承包经营，承包期限共40年，陈二乡栗家村杨鼓垱排污费40年共4000元，俞江组金刚嘴荒山承包费为每年400元，40年合计16000元，陈二乡响水村金钢嘴荒山承包费为每年120元，40年合计4800元，于合同签订后拾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祝友平、陈治顺在合同尾部“乙方”处签名。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乙方交纳了包括承包款在内的各项费用共计45000元后取得了上述24亩荒山的承包经营权，同时，在支付了10000元租赁费后，又取得了0.94亩水田的承包经营权用于养殖场的经营。2013年7月，养殖场建成，同年9月，第一批牲猪入栏开始养殖。2014年1月3日，养殖场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登记名称为临澧县陈二乡羲卯牧业养殖场（以下简称养殖场），经营者为周木平，周木平与祝友平系夫妻关系。此后，养殖场从事牲猪的养殖与销售，因三原告没有居住在临澧县境内，不便经营管理，养殖场一直由二被告实际经营管理，三原告按月支付二被告工资合计5700元，但合伙经营期间，双方一直未进行盈利分配，亦未对合伙经营期间的财务状况进行清理，为维持养殖场的正常开支，以三原告出资及二被告垫资或以出售牲猪的款项支付开支。2017年3月，因经营管理不善，双方决定终止合伙关系，养殖场停止经营，二被告的工资亦结算至2017年3月31日。2017年3月17日，陈治顺受余席美、严美的委托作为甲方与乙方祝友平、周木平签订《协议书》，协议书对合伙关系成立之初出资等情况予以说明，并对合伙关系终止后合伙财产的处理作出了约定。其中，对合伙出资载明的内容为“陈治顺、余席美、严美共同出资150万元，各持股30%，祝友平、周木平以技术出资，并负责养殖场现场管理，共同持股10%”。对合伙财产处理的约定内容为：2、属于养殖场的不动产——荒山承包经营权、固定资产和动产，如房屋、围墙、猪舍、三轮车、保育栏及其他所有财产等均归属甲方，甲方、余席美、严美自行结算，乙方享有10%的权益；4、甲方和乙方认可在栏牲猪大小合计198头，由乙方饲养至2017年3月31日；5、甲方和乙方认可甲方个人帐户有17万牲猪销售款，乙方个人帐户有172440元牲猪销售款，乙方在经营期间的垫付费用另行结算。”协议书还约定，双方就协议第4条和第5条所涉款项尽快结算，并办理后续事宜。陈治顺、周木平分别在协议上签名捺印。2017年3月27日，双方就养殖场在栏的牲猪变卖后所得款项按照约定的比例进行了分配，二被告按10%的比例所得的牲猪销售款为25000元，三原告所得的牲猪销售款为225000元，双方决定自2017年3月31日起停止经营。合伙关系终止后，双方一直未就合伙财产及合伙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此后，三原告以二被告未按约定交付养殖场为由，于2017年5月5日委托律师向二被告送达律师函，要求二被告自收到律师函后7日内向其交付养殖场，此后再开展清算工作。但双方仍未能开展清算工作，因二被告一直未向三原告交付养殖场，2017年6月15日，三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交付养殖场并支付使用费，本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湘0724民初87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三原告的诉请。三原告因未实现权利，遂再次诉至法院。诉讼中，三原告申请对养殖场所有的建筑物、土地、机器设备等合伙经营期间的资产进行评估，本院委托的湖南新融达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湘新融达评报字（2018）第000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结论为：于2018年1月10日，养殖场所有的房屋建筑物、土地及机器设备清算价值为567100元，其中，荒山承包经营权共4亩，评估价值为39960元。三原告因此支出鉴定费13000元。资产评估报告书中未纳入的属于合伙经营期间养殖场添置的化粪池、排污沟、水泥道路、围墙、不锈钢大门、消毒池、公猪栏舍、建材及支出的水电入户费用，双方一致认可价值为150000元。根据二被告的申请，本院委托湖南德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养殖场合伙经营期间的财务账目进行清算，2018年7月14日，湖南德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湘德源会鉴字（2018）第3003号清算鉴定报告，结论为，截止2017年3月，养殖场投资、经营情况：1.2013年9月至2017年3月营业收入2269416元，经营支出2051840.61元，经营利润217575.39元。2.2012年-2016年出资人固定资产投入906596.21元。3.出资人陈治顺等人截止2017年3月实际净出资717045元。4.周木平自2013年9月-2017年期间平均垫付费用6.8万元。最低2.4万元，最高11万元，截止2017年3月31日周木平费用结余28024.18元。二被告因此支出鉴定费10000元。双方一致认可有下列财务支出情况在清算鉴定报告中未涉及：1、2017年3月牲猪销售款250000元未依据实际分配情况载明，二被告就该250000元牲猪销售款已分配25000元；2、2017年1月12日，养殖场向常德市九鼎农牧有限公司交纳饲料定金12000元，该定金至今未获返还；3、2017年12月9日，二被告支付养殖场2017年水费2318元，三原告认可该费用为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费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下简称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合伙终止等事项，应当订立书面协议，本案中，以周木平为经营者成立的养殖场虽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但该养殖场是由三原告与二被告按照口头约定，由三原告提供资金，二被告提供技术劳务开展的经营活动，在合伙关系成立之初，双方虽未订立书面协议，但事实上双方是按口头约定开展的个人合伙经营，2017年3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亦载明了合伙之初各方的出资及分配比例、债务承担及合伙终止等事项，因此，三原告与二被告之间构成个人合伙的法律关系。祝友平虽未在《协议书》上签名，但周木平与祝友平系夫妻关系，且共同作为合伙一方与三原告进行养殖场的生产经营活动，《协议书》签订时，周木平与祝友平均在场，《协议书》的内容是双方充分协商后的真实意思表示，周木平签名的行为应当认定是作为“乙方”的周木平、祝友平的共同意思表示，因此，祝友平关于《协议书》不是其意思表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协议书》作为规范和约束本案合伙人合伙行为的有效合伙协议，三原告及二被告均应严格按《协议书》的约定履行。现三原告与二被告的合伙事务实际上已终止，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停止营业并进行资产处置，因此，三原告作为合伙一方，主张解除合伙关系，是双方协商一致的意思表示，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同时依照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自《协议书》签订时已解除，诉讼中，二被告对双方合伙关系已解除并无异议。在合伙关系解除、合伙事务终止后，本案的焦点问题为合伙财产的处理，包括合伙财产的范围及分配的方式。合伙财产的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以下简称民法通则意见）第54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本案中，三原告提供资金、二被告提供技术性劳务后进行合伙经营的养殖场范围内的经营权、不动产、动产，均属于合伙人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在双方合伙关系解除后，应予分割。同时，养殖场自2013年成立后，合伙人在合伙经营期间一直未进行合伙盈余分配，因此，在对合伙财务进行清算后，合伙经营的利润亦属于合伙财产。根据湘新融达评报字（2018）第000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包括4亩荒山承包经营权、建筑物、机器设备等在内的养殖场范围内的所有资产的评估价值为567100元。养殖场占地范围内除了该资产评估报告书中列明的4亩荒山承包经营权外，还有20亩荒山承包经营权未纳入评估范围，该24亩荒山承包经营权虽分别与不同的集体经济组织签订，但均属养殖场范围内，地理位置、使用性质、收益年限一致，资产评估报告书作出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该资产评估报告中关于4亩荒山承包经营权的评估价值39960元，即评估单价9990元/亩也是根据所涉土地的地理位置、土地肥力、土地收益等因素综合确定，因此，对资产评估报告书中未涉及的20亩荒山承包经营权的评估价值可参照资产评估报告书确定的土地评估单价9990元/亩予以确定，依照该标准，资产评估报告书中未纳入评估范围的20亩荒山承包经营权的价值确定为199800元（20亩×9990元/亩），因此，结合资产评估报告书的评估结论，养殖场范围内的经营权、不动产、动产的价值为766900元（567100元＋199800元）。诉讼中，三原告与二被告对资产评估报告书中未涉及的部分财产价值认可一致的150000元亦属于合伙财产范围。合伙经营期间，合伙经营的利润依据清算鉴定报告为217575.39元，上述财产价值共计1134475.39元均属于合伙终止后，应予分割的合伙财产范围。二被告关于“自置物品清单”中所列物品应由三原告补偿，因“自置物品清单”中所列物品并非用于合伙经营，不属于合伙财产范围，在本案中不予审理。关于常德市九鼎农牧有限公司交纳饲料未返还的定金12000元，应属养殖场依据与常德市九鼎农牧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享有的债权，但该债权是否可作为合伙财产进行分配尚不确定，三原告与二被告可依据与常德市九鼎农牧有限公司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共同主张返还，对返还所得，双方可依据本案确定的分配比例再行分配。二被告主张三原告曾向其借款30000元，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且即使存在借贷事实，亦不属于合伙债权债务，与本案处理的合伙纠纷属不同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宜审理。二、分配的方式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民法通则意见第54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退伙时应予以返还，因此，合伙人投入的财产仍属于合伙人个人所有，只有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才归合伙人共有。本案合伙之初，三原告投入资金，二被告以技术劳务出资，未投入资金，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对三原告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应返还给三原告，对合伙积累的财产应予以分配。同时，民法通则意见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合伙财产按书面合伙协议处理。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合伙关系终止后养殖场的荒山承包经营权、房屋、围墙、猪舍等所有财产归三原告，二被告享有10%的权益，该约定内容仅仅是对涉及养殖场的经营权、不动产、动产等合伙财产作出的约定，对合伙盈余的处理在《协议书》中未明确约定。因此，相对于三原告而言，合伙关系终止后，不仅依照法律规定应向其返还的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归三原告，而且合伙期间积累的存在于养殖场内的所有动产、添置的建筑物亦归其所有，但上述财产权属确权的附加条件是二被告享有10%的财产权益；相对于二被告而言，合伙关系终止后，应向三原告返还养殖场所有财产，但对返还的财产均应按10%享有权益。故在对养殖场合伙经营期间的资产进行清算后，二被告可分配的养殖场经营权、不动产、动产的财产价值为91690元[（766900元＋150000元）×10%]。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合伙人出资情况、出资比例约定明确，二被告以技术性劳务出资，占股10%，该比例系二被告以技术性劳务折抵的出资比例，也是合伙盈余分配的比例，因此，应依照《协议书》中确定的盈余分配比例对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利润进行分配。合伙经营期间依据相关政策取得的牲猪养殖补贴80760元虽通过二被告家庭帐户转账支取，但该款项系以养殖场的名义获取的补贴款，应属于合伙经营期间积累的财产部分，清算鉴定报告中将其纳入合伙经营期间的收入部分符合客观实际，二被告关于该养殖补贴应按50%的比例进行分配，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对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利润，按双方约定的盈余分配比例，二被告可分配21757.54元（217575.39元×10%）。综上，二被告在合伙终止后，可分配的财产为113447.54元。根据清算鉴定报告，二被告现尚有结余28024.18元，对2017年3月牲猪销售款中二被告已分配的25000元未纳入二被告结余项目中双方一致认可，因此，二被告的费用结余实为53024.18元（28024.18元＋25000元）。二被告代为支付的养殖场2017年水费2318元，属于养殖场经营支出，该费用应按出资比例负担，三原告应负担2086.20元。合伙关系终止后，合伙人进行合伙清算仍属于合伙事务的组成部分，因此支出的费用应纳入合伙财务支出，由合伙人按出资比例分担，本案中，三原告与二被告分别就合伙财产及合伙财务申请鉴定支出的鉴定费共计23000元属于合伙支出，应由双方按出资比例分担，二被告分担2300元，现已支付10000元，故三原告应返还二被告7700元。上述各项，三原告尚应支付二被告共计70209.56元（113447.54元－53024.18元＋2086.20元＋7700元）。养殖场现由二被告占有，依照《协议书》约定，二被告有向三原告交付养殖场的义务，双方间互负债务，但《协议书》未约定上述债务的履行时间，依照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因此，三原告与二被告对各自所负债务应同时履行，三原告在向二被告支付财产分割款的同时，二被告应向三原告交付养殖场。依照民法通则关于合伙的规定，合伙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本案中，二被告在合伙事务终止、合伙财产未处理前占有养殖场，是基于合伙人对合伙财产享有的物权，《协议书》虽确定包括养殖场在内的不动产归三原告，但并未确定交付期限，亦未约定二被告在合伙关系终止后继续占有养殖场应支付资产使用费，二被告占用养殖场进行牲猪养殖，并非从事合伙事务，三原告要求二被告自2018年1月10日起按20000元/月向三原告分配养殖利润至交付养殖场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主张双方合伙事务终止后，养殖场一直由二被告占有，期间养殖场内三轮车、手推车等部分合伙财产丢失，应由二被告按比例承担损失，因合伙财产由合伙人共同管理使用，现三原告不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部分合伙财产的丢失是二被告的过错行为所致，故要求二被告承担该项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第54条、第55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治顺、余席美、严美给付周木平、祝友平合伙财产分割款70209.56元；二、周木平、祝友平将合伙经营的、属于临澧县陈二乡羲卯牧业养殖场范围内的不动产、动产及养殖场范围内土地承包经营权交付陈治顺、余席美、严美；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三、驳回陈治顺、余席美、严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09元，由陈治顺、余席美、严美负担5859元，周木平、祝友平负担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芳代理审判员 向 柳人民陪审员 游元芳二〇一八年八月一十五日书 记 员 刘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