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民再28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新连，女，197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生，湖南肃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浏阳大道**地**门面陈和庆私房。负责人：林康礼，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纪言，北京中银（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峰，北京中银（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洪都北大道**西格玛商务中心**法定代表人：袁钢，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莎，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蒋海长，男，198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陶艳辉，女，197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再审申请人刘新连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蒋海长、陶艳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1民终1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湘民申96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刘新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生，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峰，安邦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莎到庭参加诉讼，蒋海长及陶艳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新连再审申请称：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申请人在城镇长期生活和居住，在原审阶段也提供了多份证据，但原审却仅凭安邦保险公司的一份调查笔录，就认定申请人在农村长期生活和居住，认定事实错误。且安邦保险公司的该份调查笔录，并无刘新连的签字，仅仅是加盖了手印，该手印是刘新连在受伤精神恍惚的情况下，被安邦保险公司强行按下的手印，同时该份证据并未经原审质证，不应予以采信。二审计算赔偿项目错误，原审已经认定申请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但在计算总损失时却未计算该项，损失计算错误。原审计算误工费错误，申请人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工资收入3780元，但原审却认定申请人的月平均工资2500元，该认定无事实依据。原审不予认定脊髓空洞症的治疗费用，是错误的。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38条规定，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承担主要责任的，机动车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审认定申请人自己承担30%，机动车只承担70%的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保险公司的勘查笔录是由伤者本人签字盖章，具有法律效力，原审法院采用保险公司的笔录按农村标准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鉴定认为脊髓空洞症与本案交通事故无明确的因果关系，原审排除该费用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安邦保险公司认可平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蒋海长及陶艳辉没有到庭参加本案诉讼，也没有提供书面答辩状。2015年9月6日，刘新连向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蒋海长、陶艳辉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人身损害220254.58元，安邦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1月24日8时45分，蒋海长驾驶湘Ａ×××**小型普通客车沿X018线由西往东行驶至6KM+950M路段从停靠路边客车左侧超车时，恰遇刘新连从客车前方由南往北横过道路，由于蒋海长驾驶车辆遇行人在道路上通行时未避让，刘新连横路亦未确保自身安全，致使湘Ａ×××**小型普通客车将刘新连撞倒，造成刘新连受伤及湘Ａ×××**小型普通客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12月5号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浏公交认（2014）111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蒋海长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新连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刘新连立即被送往浏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为57天。出院诊断：左侧额颞顶枕部硬膜下膜下及硬膜外血肿；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带药回家继续治疗，一月后回院行颅骨修手术，不适随诊。2015年3月6日，刘新连继续在浏阳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3天。出院诊断为：颅骨缺损；开颅术后；脊髓空洞症。出院医嘱：出院后到上级医院治疗脊髓空洞症；带药回家继续治疗；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不适随诊。为此蒋海长垫付刘新连医疗费967742.08元。2015年4月27日，刘新连在北京市武警总队第三医院神经医学科一区科治疗，住院3天。出院诊断为：脊髓空洞症；颈椎间盘突出；脑外伤术后。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合理膳食，预防感冒；继续药物治疗并进行肢体功能锻炼；3-6月复查，不适随诊。为此刘新连用去医疗费39526.01元。2015年6月4日，长沙市浏阳河司法鉴定所作出了（2015）临鉴字第682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新连因交通事故致伤；致脑颅损伤构成拾级伤残；脑颅损伤开颅手术后颅骨缺损（现颅骨已修补）构成拾级伤残；伤后休息期为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后续医疗费为3000元左右。为此刘新连用去鉴定费1600元。2015年8月12日，刘新连看门诊用去324.8元。2015年10月19日，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申请对刘新连治疗的脊髓空洞症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2015）临鉴字第17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分析说明为：脊髓空洞症是一种慢性进行性脊髓变性疾病，进展缓慢。刘新连2014年11月24日发生车祸，2015年1月2日颈椎MRI显示颈及上胸段脊髓空洞症，根据脊髓空洞症的病情特点，提示其脊髓空洞症与本次车祸无明确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为：刘新连的脊髓空洞症与本次交通事故无明确因果关系。另查明：1、诉讼中，刘新连提交了吉林省长江医院经营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出具的出库单，称购买益髓颗粒三盒1000元，但是未提交正式票据与医院的处方或建议佐证。另称2015年5月22日在同济大药房购买中药用去180元；2、蒋海长驾驶的湘Ａ×××**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陶艳辉，陶艳辉在安邦财产江西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在平安财产浏阳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发时均在保险期内；3、事发后，安邦财产江西分公司在询问刘新连时，刘新连称一直居住在浏阳市荷花街道办事处浏河村金滩片中段组237号，并称月工资为2500元；4、诉讼中，刘新连主张护理费按照每天150元计算，并提交了刘菊连的收条一张；5、汤达庆刘新连丈夫孔祥单与前妻彭青荣于2006年1月7日生育孔仟仟。2012年2月29日双方达成了离婚协议，约定婚生女孩孔仟仟由孔祥单抚养，由孔祥单承担小孩抚养费。此后，孔祥单与刘新连结婚，孔仟仟与孔祥单及刘新连共同生活。2012年2月29日刘新连与前夫汤达庆离婚，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约定婚生男孩孔令熙（又名汤望，2004年7月13日出生）由刘新连抚养，此后，孔令熙与孔祥单及刘新连共同生活。刘新连母亲毛承香出生日期为1953年5月10日，生育刘新连及刘建辉、刘菊连；6、平安财产浏阳支公司与蒋海长一致同意非医保用药剔除比例为15%。经审核，刘新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物质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86742.08元；误工费15000元（2500元×6个月）；后期医疗费3000元；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60元/天×80天）；残疾赔偿金42581.5元〔（10060元×20年×13%）＋（9025元×7年×13%÷2）＋（9025元×9年×13%÷2）＋（9025元×18年×13%÷3）〕；营养费8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600元。以上共计164023.58元。一审判决：1、刘新连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医疗费、后续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合计164023.58元，先由安邦财产保险江西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81081.5元，再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浏阳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48401.54元。2、驳回刘新连的其余诉讼请求。综上，因蒋海长已支付刘新连医疗费用96742.08元，故安邦财产保险江西分公司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浏阳分公司在赔偿给刘新连总款129483.04元中扣除86383.66元（96742.08-8057.92-1600-700.5）直接给蒋海长。以上款项均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履行。如果逾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01元，减半收取700.5元,由蒋海长负担。刘新连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刘新连长期在城镇居住及务工是事实，一审法院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对刘新连负次要责任的责任比例认定过高；3、一审法院护理费赔偿标准适用错误；4、一审法院对误工费赔偿标准认定过低；5、一审法院对精神损害赔偿判决过低；6、一审法院对刘新连的医药费用具体金额认定不清。请求依法改判。安邦保险公司答辩称：1、残疾赔偿金以及误工费的认定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是我方依据伤者事故后记录的，并有伤者的签字认可；2、伤者主张的护理费应当按照行业标准来认定，请求法院酌情判定；3、误工费原审判决是按照一审庭审笔录认定的，伤者在一审时没有提供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等证据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蒋海长、陶艳辉答辩意见与安邦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伤者的残疾赔偿金标准问题，保险公司的勘查笔录都是由伤者本人签字盖章，据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采用保险公司的笔录按农村标准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其他同意安邦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安邦保险公司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刘新连部分医疗费用与事实不符，刘新连治疗脊髓空洞症与此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应剔除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医疗费用。2、一审法院认定刘新连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刘新连答辩称：1、关于刘新连的医疗费用，我方提供了三次住院的发票，由医院住院记录予以佐证，医疗费确实存在；2、孔仟仟是属于刘新连以及再婚丈夫的继女，形成了继父女关系，应当承当抚养费。蒋海长、陶艳辉答辩称同意安邦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同意安邦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认为，依据已查明事实，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一）、关于刘新连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人身损害案件中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结合一审中安邦保险公司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及车险人伤案件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刘新连为农业户口，且一直居住在农村的事实，故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该院依法予以维持。（二）、关于本案责任比例划分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做出的浏公交认（2014）111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新连负次要责任，并酌情判决刘新连承担30%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该院依法予以维持。（三）、关于刘新连的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期限90日，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治疗期限确定误工时间符合法律规定；结合伤残等级的情况确定精神损害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医疗费用发票情况及与本案的相关性方面计算医疗费用认定事实清楚。另，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刘新连的脊髓空洞症与本次车祸无明确因果关系，故对于刘新连治疗脊髓空洞症的费用39526.01元依法应不予支持；孔仟仟与刘新连形成了继母女关系，应当承当抚养费，一审法院据此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该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中，刘新连提供了两份新证据，一是通程万惠浏阳店2014年1月至2014年11月的排班表，拟证明刘新连在事故之前在通程万惠浏阳店工作；二是刘新连姐夫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拟证明刘新连居住在城市。平安保险公司和安邦保险公司均质证认为，该排班表并无通程万惠浏阳店的公章，也无任何公章，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商品房系刘新连姐夫购买，不是刘新连自己买房或租房的相关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该排班表上无任何单位公章，不能证明其内容的真实性，也不能证明确实是由通程万惠浏阳店提供，该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刘新连姐夫购房不能得出刘新连生活在城镇的必然结论，该购房合同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同样不予采信。再审查明，原审认定刘新连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物质损失164023.58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合计应为168023.58元，但在判决项部分只按164023.58元确定责任分担。另查明，就刘新连的居住地和薪酬等情况，安邦保险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出具了事故发生后该公司对刘新连的询问笔录作为证据，刘新连对该证据进行了质证，质证意见为：询问的时间是事发当天，原告受伤严重，已经没有印象了，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本案争议的问题有：1、刘新连应按农村人口还是城镇人口计算赔偿金；2、误工费的计算是否有误；3、脊髓空洞症的治疗费用应否予以赔偿；4、在认定刘新连承担交通事故次要责任的情况下承担30%的责任是否恰当。针对上述当事人争议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后，安邦保险公司对刘新连本人就居住地、工作单位、薪酬等情况进行了询问，刘新连称一直居住在浏阳市荷花街道办事处浏河村金滩片中段组237号，并称月工资为2500元，尽管事后集里街道百宜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刘新连居住在浏阳市花炮大道开心广场欢心楼2326室，但该证明的效力不及刘新连本人的自认。刘新连申请再审称该询问笔录系其在受伤精神恍惚的情况下，被安邦保险公司强行按下手印缺乏证据证明，其称该证据未经一审庭审质证与事实不符。故原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每月2500元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脊髓空洞症的治疗费用应否予以赔偿的问题，从原审鉴定看，鉴定已经明确刘新连的脊髓空洞症与本次车祸无明确因果关系，原审据此判决该项治疗费用不予赔偿，亦无不当。关于本案责任比例划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行人有过错的，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故对于行人有过错的情况下，机动车一方到底承担多少比例的赔偿责任，法律并无明确规定，但是，《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一）项明确规定，在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虽然该项规定属于地方性法规，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四条的规定，民事裁判文书应当引用法律、法律解释或者司法解释。对于应当适用的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或、地方性法规或者自治条例。故原审在认定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情况下，却判决机动车一方只承担70%不当，应判决承担80%的责任，即蒋海长应赔偿刘新连损失69553.66元[(168023.58-81081.5)×80%。故此平安保险浏阳支公司应替代蒋海长赔偿刘新连59895.74元（69553.66-8057.92－1600）。综上，原审漏判精神抚慰金，且认定赔偿比例时未引用地方性法规，导致判决不当，刘新连申请再审的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1民终1129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5）浏民初字第04568号民事判决书；二、刘新连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医疗费、后续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合计168023.58元，先由安邦财产保险江西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81081.5元，再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浏阳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59895.7元，合计140977.2元;三、驳回刘新连的其他诉讼请求。综上，因蒋海长已支付刘新连医疗费用96742.08元，故安邦财产保险江西分公司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浏阳分公司在赔偿给刘新连总款140977.2元中扣除86383.66元（96742.08-8057.92-1600-700.5）直接给蒋海长。以上款项均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401元，减半收取700.5元,二审受理费1401元，合计2101.5元，分别由由蒋海长、刘新连、安邦保险公司各负担70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晓辉审判员  曾 光审判员  欧阳卓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陶止戈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八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