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6民初26068号原告：张淑英，女，195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第五中心医院退休员工，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强，原告之夫，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富杰，男，天津利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伟，男，1986年2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乔瑞，男，四川银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春媛，女，198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桐，女，天津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俊梅，女，1962年2月4日出生，汉族，塘沽商业大厦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告：张利，男，198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天津巧匠来科技有限公司职工，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告张淑英与被告李伟、任春媛、王俊梅、张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2016）津0116民初24864号民事判决。李伟、任春媛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2018）津02民终1178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淑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强、马富杰、被告李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乔瑞、被告任春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桐、被告王俊梅、被告张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淑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李伟、任春媛、王俊梅共同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93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6月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诉讼费由李伟、任春媛、王俊梅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李伟与被告任春媛系夫妻关系；被告王俊梅系被告李伟之母。三被告自2011年6月份起至2014年8月份以购买房屋及家庭生活困难为由，陆续向原告借款共计人民币200万元。2014年8月17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对借款200万元予以确认，同时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后被告又于2014年10月份分两次向原告借款68万元，共计268万元。2014年12月31日，经双方对账，被告尚欠原告228万元。2015年8月17日，双方再次对账，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193万元。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种种借口推托，拒不偿还借款。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被告张利偿还193万元的借款，本案的诉讼请求只向李伟、任春媛、王俊梅主张，不向张利主张还款责任。被告李伟辩称，坚持原审的答辩意见，即原告所述事实前后矛盾，与实际情况不符，2014年8月17日的借款合同金额为193万元并非200万元，2015年8月17日双方并未再次对账。原告与被告李伟、张利三人于2014年12月31日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三方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后原告张淑英与被告李伟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结清，原告在时隔多年之后向被告李伟起诉，实属浪费司法资源，希望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李伟表示：1、对原告诉请的金额193万元不认可，因为截至在2014年12月31日双方的欠款金额为228万元；2、李伟、张淑英、张利在2014年12月31日三方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张淑英与李伟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结清。被告认为现在不欠原告钱。被告任春媛辩称，不认可原告对任春媛的全部诉请。1、对于原告与被告李伟之间的借款情况，被告任春媛并不知情，且该款项并未用于家庭生活，193万元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被告任春媛与李伟在2012年10月24日至2013年5月22日以及2014年11月29日至今，上述两段期间内处于离婚状态，因此被告任春媛认为原告主张的借款时间及金额均不认可，认为该借款未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王俊梅辩称，对张淑英和李伟之间的借款并不清楚，被告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张利辩称，对于张淑英、李伟与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表示认可。被告现在愿意向原告承担其主张的还款义务，在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借款228万元，后来被告向原告偿还了两笔款项，分别为5万元和30万元，均为现金支付。被告认为现在尚欠原告193万元。被告现在没有经济能力立即偿还全部借款。原告张淑英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借款合同2份（200万元的是复印件，193万元的是原件），证明截止到2015年8月17日被告李伟尚欠原告193万元；证据二、光盘1份（2014年12月18日、2014年12月30日原告与李伟的通话录音），证明2014年12月18日录音中被告确认尚欠原告200万元以及2014年10月29日向原告借款50万元；2014年12月30日录音中被告认可尚欠原告228万元，原告对被告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不予认可，没有签字；证据三、受案回执1份、不予立案通知书1份，证明原告到派出所去报案，被告李伟在笔录中认可整个借款过程；证据四、债权债务转让协议1份，证明原告和被告李伟签字时张利不在场，没有签字，原告不认可转让协议；证据五、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证明在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之后被告李伟又于2015年2月26日向原告还款5万元，于2015年3月18日向原告还款30万元；证据六、新村派出所询问笔录9组，被询问人分别为：胡芙梅、谢祖国、梁英虹、李长清、张树荣、邢振影、黄瑞忠、王景海、李丽，证明张淑英除了自有资金外，还向上述人员借款。证实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的资金来源。被告李伟针对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债权债务转让协议1份，证明三方在2014年12月31日签订该协议后，原告张淑英与李伟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结清；证据二、天津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新村派出所询问笔录3份，证实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签订的真实情况，以及在协议签订后的履行情况。询问笔录的时间是2016年3月12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4月14日。该时间发生在原告起诉之前，且是在派出所做的询问笔录，被告认为能反映事实情况，采信度高。被告任春媛针对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离婚证1份、离婚协议1份，证明任春媛与李伟已经于2014年11月29日办理离婚手续，双方在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对外负债由负债方承担。被告王俊梅、张利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证据一、借款合同2份，其中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为复印件，且被告李伟对该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金额为193万元的借款合同，被告李伟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的证明目的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对原告证据二、光盘1份（内容为2014年12月18日、2014年12月30日原告与李伟的通话录音），被告李伟以无法核实对话人身份及录音未征得被告同意为由，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录音证据无法单独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对原告证据三、受案回执1份、不予立案通知书1份，被告李伟对其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证据四、债权债务转让协议1份，被告李伟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由于该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为原告张淑英与被告李伟双方签署，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证据五、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被告李伟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证据六、新村派出所询问笔录9组，被告李伟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李伟证据一、债权债务转让协议1份，原告张淑英认可该协议确为其本人签字，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李伟证据二、天津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新村派出所询问笔录3份，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任春媛提交的证据：离婚证1份、离婚协议1份，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淑英与被告王俊梅、李伟系朋友关系，被告王俊梅与李伟系母子关系。被告李伟与任春媛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9年5月22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10月24日经天津市滨海新区民政局协议离婚，2013年5月22日双方复婚，又于2014年11月29日经天津市滨海新区民政局协议离婚。2014年8月17日，原告张淑英与被告李伟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大写）壹佰玖拾叁万整（小写）￥1930000（该处内容有修改，原有“贰佰万元整￥2000000”内容被划掉），借款期限1年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用途为个人业务。”原告张淑英及被告李伟分别在该借条债权人及债务人处签字并捺印。同时该借条备注处载明：“本借条到期有效，可延期。2015.8.17”。2014年12月31日，原告张淑英与被告李伟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内容为：“甲方：李伟、丙方：张淑英。乙方是甲方的债务人，丙方是甲方的债权人，为解决三方债权债务问题，经协商，依法达成如下协议。1、三方共同确认，乙方欠甲方560万元人民币本金及相应利息。甲方欠丙方228万元。2、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甲方将其对乙方的债权在560万元范围内转让给丙方，丙方确认接受。3、本协议生效后，甲方不再向乙方主张560万元债权中的228万元。即债权转让后乙方只欠甲方332万元。甲方对丙方不负债务，丙方直接对乙方享有228万元的债权。丙方不再对甲方享有任何债权。甲方与丙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结清。丙方不得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4、乙方承诺于年月日前向丙方归还欠款228万元，并以天津市开发区展望路2号1号楼16门501室房屋作为抵押物，以保证丙方债权的实现。乙方承诺于年月日前归还欠款，则乙方应支付自年月日至全部还清欠款之日，按照人民币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损失。另外丙方有权出售抵押物以实现其债权。5、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所做的保证和义务，致使其他方遭受损失，违约方须向受害方作出全面赔偿。6、本协议经甲乙丙签字后生效。一式三份，甲、乙、丙各执一份。7、本合同执行中发生争议，可向滨海新区塘沽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张淑英与被告李伟各自持有一份协议，内容一致，双方均在各自持有的协议上签字捺印。但原告张淑英持有的协议中没有乙方姓名及相关信息，亦未有乙方签字。而被告李伟持有的协议中被告张利在该协议上以乙方的名义签字并捺印。另查，被告李伟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在于2015年2月26日、3月18日分别向原告转账30万和5万元。再查，2016年3月12日，原告张淑英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新村派出所报案，称自己被骗。在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中，原告张淑英陈述：自2011年6月开始陆续向被告李伟出借人民币205万元，尚有160多万未偿还。在办案民警询问借款过程时，张淑英表示其向李伟出借款项为2011年6月16日出借30万元，2011年8月17日出借40万元，2012年6月16日出借30万元，2012年8月17日出借30万元，2013年8月出借20万元，2014年8月17日出借5万元，2014年10月29日出借50万元。李伟偿还款项为2011年7月、8月分别偿还利息4000元，2011年9月、10月、11月分别偿还利息8400元，2014年11月1日还款2万元，2014年11月3日还款2万元，2015年2月17日还款5万元，2015年3月18日还款30万元。另外，2014年8月17日，张淑英与李伟签署借款合同，金额为200万元，其中本金155万元，利息45万元。2014年10月29日张淑英与李伟签署还款计划，约定至2015年8月15日李伟连本带息偿还张淑英288万元。2014年12月19日张淑英、李伟及案外人马长岭签署三方协议，约定将马长岭欠李伟的30万元由马长岭向张淑英偿还。2016年4月14日，张淑英再次到新村派出所做询问笔录，张淑英在笔录中称：其把钱借给李伟用于收取高额利息，双方约定月息为1%到2%。其与李伟签订过两个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其中一个是和案外人马长岭、刘艳玲签署的30万元债权转让协议，内容为马长岭、刘艳玲欠李伟的30万元转到张淑英身上。另一个是张淑英、李伟、张利签署的228万元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内容为张利欠李伟的钱，其中228万元转到张淑英身上，变成张利欠张淑英的钱。但张淑英手中的协议只有其与李伟的签字，没有张利的签字。另外张淑英手中还有李伟向其出具的1份借款合同，金额为193万元。2016年4月11日，被告李伟到新村派出所做询问笔录，李伟在笔录中称：其于2012年10月回国，从2013年4、5月开始通过张利向外放贷。张淑英找到李伟让其帮助放贷挣点钱，李伟答应给张淑英每月4%利息。具体借款时间及数额记不清了。李伟曾经表示偿还张淑英45万元，但张淑英拒绝，并再拿出5万凑成50万继续要求李伟帮助放贷，于是李伟向张淑英打了一个150万的欠条。后来李伟又向张淑英借款50万元，双方制作了一份还款计划，还款计划记载连本带息共计288万元，每天李伟偿还张淑英1万元，李伟照此偿还了2个星期后没有继续偿还。2014年初张淑英让李伟将刘艳玲欠李伟的30万元账转给张淑英，三方签署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2014年李伟母亲替李伟还给张淑英大姐30万元。后张淑英、李伟、张利协议将张利欠李伟的560万元中的228万元转给张淑英，三人于2014年12月31日签署协议，但当时张淑英并未将欠条还给李伟。2015年2月26日李伟替张利向张淑英转账5万元，2015年3月18日李伟替张利向张淑英转账30万元。2015年8月17日，李伟在张淑英手中原有的借款合同上将钱数改为193万元。李伟表示总共向张淑英借款100多万本金，剩余这193万元中大部分是利息。2016年4月11日，被告张利到新村派出所做询问笔录，张利在笔录中称：其欠李伟本息共计530万元。因为李伟欠张淑英的钱，所以李伟打算将自己的债权转让给张淑英，三人签署了228万元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具体签署协议的时间记不清了。协议签完之后，2015年底张利还给张淑英35万元，是由张利将钱交给李伟，再由李伟转给张淑英。张利确认尚欠张淑英193万元。2016年4月20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新村派出所对原告张淑英被诈骗一案向原告出具受案回执。同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就原告张淑英对被告李伟提出的控告向原告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本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结合本案案情，争议焦点有二：一为原告张淑英与被告李伟、张利之间涉及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的效力如何认定，还款义务由谁承担；二为被告任春媛、王俊梅是否应该承担还款义务。针对争议焦点一，本案涉及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为内容一致的多份协议，原告张淑英及被告李伟手中各执一份，但原告手中持有的并没有被告张利的签字捺印，由此产生双方对该协议的效力认定意见不一致。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被告李伟持有的，具有张淑英、李伟、张利签字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真实有效。理由如下：1、协议中第6条约定“本协议经甲乙丙签字后生效。一式三份，甲、乙、丙各执一份。”说明协议的签署方均认可协议签字后生效。本案中，被告李伟所持有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中有三方签字，且三方对其签字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可以认定该《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已经生效。2、由于原告张淑英在本案诉讼之前到公安机关对被告李伟进行控告，公安机关对原告张淑英、被告李伟、被告张利分别进行了询问笔录，该询问笔录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相较诉讼中原被告的陈述，采信度较高，更能真实反映案件事实。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原告张淑英明确表示曾经与被告李伟、张利签署债权债务转让协议，说明原告对该协议的内容是知晓的，其签字是其真实意思表示。3、原告持有的协议虽然没有被告张利的签字，但由于该协议为一式多份，被告李伟持有的协议相较原告持有的协议，内容完整，具有排他性。4、该协议中虽然没有载明具体的还款时间，但结合民间借贷案件的实际情况，未约定还款时间的借条借据并不少见，故这一点并不影响协议的效力。5、被告张利对李伟持有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中的张利签字予以确认，并且明确表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说明债权的转让已经通知到债务人，对债务人已经发生效力，故张利是否持有协议，并不影响该协议的效力。6、协议中约定了抵押条款，但签署协议的各方并未实际履行该条款。对于抵押条款是否履行，并不影响整个协议的生效，当事人可就违约行为另行主张权利。7、考虑到李伟与张利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李伟与张利在公安机关的询问中均表示是张利委托李伟代替其偿还原告张淑英35万元，张淑英亦表示收到上述款项，结合张利与他人也存在经济纠纷并已形成诉讼的情况，该代付行为具有一定合理性，故可以认定李伟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于2015年2月26日、3月18日分别向原告转账30万和5万元是张利依据《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向张淑英履行还款义务的行为。张利的还款行为以及对剩余款项自愿承担还款义务的表示，说明该《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已经生效并已实际履行。8、2015年8月17日，李伟在张淑英手中原有的《借款合同》上将钱数改为193万元。原告主张李伟的改动系对债务及还款责任的再次确认，被告李伟主张系张利委托其与张淑英对账，在原有《借款合同》中直接改换数额作为张淑英与张利对账的基础资料，且在合同中被告李伟没有签字。由于《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签署时间在前，故如果对债权债务的承担有重新约定，应由张淑英、李伟、张利共同签字确认。但张利并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确认，故李伟于2015年8月17日在《借款合同》上将钱数改为193万元的行为不应视为债务的再次转移，不能据此否认《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的效力，原告主张的“再次确认”之说不能成立。综上，被告李伟持有的，原告张淑英与被告李伟、张利签署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告要求被告李伟偿还193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由于涉及借款金额过大，借款时间较长，《借款合同》本身在借款金额处有涂改，被告任春媛亦对借款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要求原告张淑英对借款具体情况进行陈述并举证证实。原告张淑英陈述了借款及《借款合同》《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形成的经过，并表示其向被告李伟出借的款项均为现金，但并未就其交付借款举证证实。结合原告张淑英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原告主张的实际借款金额及是否约定了利息的表述相互矛盾，前后不一。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主张的被告李伟向其借款事实，但被告李伟认可在《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签署前尚欠原告借款228万元，李伟的该表示是对自己设置义务，系对其不利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根据之后三方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该笔债务已经转至被告张利，张利亦表示认可并已经向原告偿还了35万元，故剩余193万元的还款义务应由被告张利向原告张淑英继续履行，被告李伟不负有向原告张淑英还款的义务。原告在原审中主动追加张利为本案被告，并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且在追加被告申请中明确表示知晓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的存在，结合该情节经过本院反复释明，原告张淑英又明确表示不向被告张利主张权利，原告放弃主张权利的表示系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其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针对争议焦点二，关于被告任春媛、王俊梅是否承担责任问题。由于本院确认被告李伟不负有向原告张淑英还款的义务，故任春媛亦不应承担原告主张的还款责任。况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其出借款项用于被告李伟及任春媛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故被告任春媛不应承担原告主张的还款责任。被告王俊梅与原告并未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虽与被告李伟系母子关系，但并不负有为李伟偿还借款的法定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王俊梅共同偿还借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淑英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2170元，由原告张淑英负担（原告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迂 君代理审判员  武亚楠人民陪审员  郑志德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高 楠附：法律释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法律关联法条释义引用统计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四）当事人双方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五）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六）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合常理；（七）借款人的配偶或合伙人、案外人的其他债权人提出有事实依据的异议；（八）当事人在其他纠纷中存在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九）当事人不正当放弃权利；（十）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