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民终18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德明，男，1990年6月18日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电白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中元，广西起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傲鹄，男，1991年4月22日出生，壮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旭，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萍蓉，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郑龙光，男，195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电白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中元，广西起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郑道明，男，1982年1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从化市，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原审被告：广西龙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金洲路**太平洋世纪广场******房。 法定代表人：郑龙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中元，广西起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桂林市龙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广西桂林市翠竹路北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郑龙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中元，广西起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广西合众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金洲路**太平洋世纪广场******房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郑道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中元，广西起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黄兆武，男，198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 原审被告：李姝婷，女，198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原审被告：李琼琳，女，197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原审被告：李国萍，女，195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 上诉人郑德明与被上诉人张傲鹄及原审被告郑龙光、郑道明、广西龙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光集团）、桂林市龙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光公司）、广西合众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众公司）、黄兆武、李姝婷、李琼琳、李国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3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批准延长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德明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张傲鹄负担。诉讼过程中，郑德明增加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将郑龙光、郑道明、龙光集团、龙光公司、合众公司、黄兆武、李姝婷、李琼琳、李国萍的诉讼地位由被上诉人变更为原审被告。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偿还本金100万元错误，应减去张傲鹄故意指定郑龙光、郑道明通过转账方式汇入莫文杰、卢玉银的账号321,390元。诉讼过程中，补充变更为：扣除（2016）桂0103民初3934号判决将321,390元中的46,390元认定为归还卢玉银500万元借款，余款275,000元应当视为本案借款人归还张傲鹄的借款；二、因一审判决偿还本金100万元错误，导致利息和违约金计算错误，且违约金计算依据没有法律依据。诉讼过程中补充：一审判决第三项，逾期还款利息，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逾期超过30天，按照借款总金额的30%计算，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年利率24%支付，明显超出了双方合同约定；三、一审判决郑德明承担律师费5万元没有理由。张傲鹄与律师事务所合同是单方面未经郑德明认可的行为，且超出收费标准，应由其自行承担。 张傲鹄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 一审判决正确，其他一审被告及担保人均没有提出异议和上诉，认可一审判决。 郑龙光、龙光集团、龙光公司、合众公司共同述称：龙光集团、龙光公司、合众公司等保证人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全部的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八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保证人对担保物以外的担保承担保证责任，而本案中郑德明已经将自己位于南宁市抵押给了张傲鹄，而且一审法院已经判决张傲鹄对该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此本案保证人应在担保物之外承担保证责任，而不是对本案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因此一审判决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错误的。 黄兆武述称：希望判决其和李姝婷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其是合众公司员工，并不认识张傲鹄；二、本案借款合同第十条抵押担保条款并没有黄兆武、李姝婷的担保责任；三、借款合同第十二条保证条款里并没有黄兆武、李姝婷的连带保证责任；四、黄兆武并没有在本案借款中获利，也没有在借款合同上承诺用本人财产作担保或保证。 郑道明、李姝婷、李琼琳、李国萍未作陈述。 张傲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共同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暂计15万元（自2015年5月20日起暂计至2015年12月18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全部本息之日止）违约金暂计10万元（按借款总额的30%计算）、律师费5万元；2、被告龙光集团、龙光公司、合众公司、黄兆武、李姝婷、李琼琳、李国萍对上述借款、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承担连带责任；3、确认原告对郑德明名下的南宁市青秀区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用由十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8日，原告张傲鹄与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龙光集团、龙光公司、合众公司、黄兆武、李姝婷、李琼琳签订一份编号为NGA20150518043号的《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向张傲鹄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从借款划出之日起30个日历日，借款借出时间以借据时间为准；借款利率为借款金额的2%；借款人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同意用其名下的财产对本借款合同进行抵押担保，抵押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人龙光集团、合众公司、龙光公司、李琼琳同意用其名下的财产对本借款合同进行抵押担保，抵押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当借款人未能按本合同约定如期足额偿还贷款人本息时，借款人除归还借款和利息外，如逾期在10日以内（包含本数）的，违约金按借款总金额的10%计算，如逾期在11日至20日以内（包含本数）的，违约金按借款总金额的20%计算，如逾期超过20日的，违约金按借款总金额的30%计算，借款人并承担贷款人追偿的全部费用；当借款人未能按合同约定如期足额偿还贷款人本息时，保证人龙光集团、合众公司、龙光公司、李琼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5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100万元汇至郑德明账户。同日，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出具《借据》，载明“本人今借到张傲鹄（身份证号码：）交来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对应借款合同NGA20150518043号”。2015年6月24日，被告郑德明将其名下位于南宁市青秀区抵押给原告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并未按约还款，原告多次追款未果，遂委托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为此产生律师费5万元，并由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开具了律师费发票。 另查明：被告李国萍与被告郑龙光于2008年5月26日登记结婚。 一审法院认为，张傲鹄与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龙光集团、龙光公司、合众公司、黄兆武、李姝婷、李琼琳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悖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对各方均有约束力。原告按约履行了发放借款的义务，但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未能按约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造成本案纠纷，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应负全部责任。庭审中，被告对借款数额有异议，辩称其收到借款的当日应原告的要求向中间人支付了46，390元，故借款本金应为953，610元。对该主张被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而且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也没有谁是中间人及必须给中间人支付费用的约定，因此被告关于借款本金为953，610元的抗辩理由，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称应原告的要求分别向莫文杰、卢玉银的账户总计还款275，000元，针对其主张被告提供了相应转账凭证予以证明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由于合同没有约定莫文杰、卢玉银可以代为收取借款人归还的欠款，被告没有提交有关原告委托莫文杰、卢玉银收款的委托书，也没有其他证据可以佐证这些款项是还给原告的款项，因此，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关于支付给莫文杰、卢玉银的钱是还款给原告的抗辩理由，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 关于利息及违约金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借款金额的2%；利息按30个日历日计算”，由此可以确认双方对利息进行了明确约定，月利率为2%，被告关于本案利息约定不明、应视为不付利息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原告张傲鹄要求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还清全部本息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同时要求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按借款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张傲鹄的利息主张包括借期利息、逾期利息。原告在主张利息的同时主张违约金，已经超过年利率的24%，应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违约金为借款总额的30%，通过综合评判原告所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已经超出年利率24%，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调整，即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期间内的利息应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6月19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逾期还款利息及违约金应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还清全部本息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 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并承担贷款人追偿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这是双方在建立合同关系时被告为自己设定的承诺，属于特别约定，该约定并不违法。被告不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导致原告聘请律师追索欠款并提起诉讼，产生律师费5万元，该费符合广西律师收费标准，并有委托合同及授权委托书和律师费发票等证实，被告应按约定承担。 关于保证人龙光集团、龙光公司、合众公司、李琼琳、黄兆武、李姝婷的责任问题。本案中，龙光集团、龙光公司、合众公司、李琼琳、黄兆武、李姝婷在《借款合同》中承诺“当借款人未能按本合同约定，如期足额偿还贷款人本息时，保证人龙光集团、合众公司、龙光公司、李琼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根据合同约定，该担保仍在保证期间内，因此原告要求各保证人对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龙光集团、龙光公司、合众公司、李琼琳、黄兆武、李姝婷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追偿。 关于被告李国萍的责任问题。被告李国萍虽然不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但李国萍是借款人郑龙光的配偶。我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被告郑龙光、李国萍应就其已向债务人披露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这一事实进行举证，但其未能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被告李国萍应对被告郑龙光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原告是否对郑德明名下位于南宁市青秀区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郑德明自愿以其名下位于南宁市青秀区屋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张傲鹄有权对郑德明名下位于南宁市青秀区屋享有优先受偿权。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李国萍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傲鹄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二、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李国萍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傲鹄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6月19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李国萍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傲鹄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及违约金，（逾期还款利息及违约金计算方法为：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还清全部本息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四、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李国萍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傲鹄支付律师费5万元；五、被告广西龙光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市龙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广西合众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李琼琳、黄兆武、李姝婷对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郑龙光、郑道明、郑德明、李国萍追偿；六、原告张傲鹄对权属被告郑德明名下位于南宁市青秀区屋，有权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借款人郑龙光是否已经归还275,000元本金。郑德明为证明其主张，与郑龙光、龙光集团、龙光公司、合众公司共同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金百倍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主要内容：住所：南宁市青秀区金凤凰南湖御景阁**；证据2.郑龙光等与卢玉银的《借款合同》，主要内容：贷款人卢玉银住所（通讯地址）：南宁市青秀区金凤凰南湖御景阁2213号，借款人郑龙光，保证人龙光集团、龙光公司、合众公司。以上证据证明本案实际出借人为金百倍公司，证据，证据1中显示金百倍公司的住所地与张傲鹄的住所地及另案中卢玉银的借款合同中所留的住所地一致说明张傲鹄与卢玉银都属于金百倍公司员工，证据2借款合同与本案借款合同除借款金额、出借人、保证人外其他都是完全一致的，这是由于金百倍公司是本案的实际出借人，为了规避非金融机构不得从事金融贷款的禁止性规定，从而以其名下员工的名义向外借款；证据3.手机短信记录，证明实际出借人金百倍公司指派员工卢玉银与郑龙光在短信中指定将相关款项转入莫文杰和卢玉银名下的银行卡号内。证据4.郑道明、郑德明、郑龙光一审证据：（1）张傲鹄还款凭证表，证明共还款275,000元；（2）北部湾银行交易对手方信息表，证明2015年5月20日郑道明应郑德明要求向中间人卢玉银转账46,390元；（3）帐务明细单，证明2015年6月11日郑龙光应张傲鹄要求向莫文蔚转账175,000元；（4）银行流水账，证明2015年7月14日郑道明应张傲鹄要求向卢玉银转账4万元；（5）工行电子回单，证明2015年11月27日郑龙光应张傲鹄要求向莫文蔚转账3万元；（6）工行电子回单，证明2015年12月28日郑龙光应张傲鹄要求向莫文蔚转账3万元。证据4证明已将321,390元存入到上述账户内，扣除（2016）桂0103民初3934号判决将321,390元中的46,390元认定为归还卢玉银500万元借款，余款275,000元应当视为本案借款人归还张傲鹄的借款。张傲鹄质证认为，一、没有证据原件，不符合证据的基本要件，不能证实郑德明的主张；二、认可张傲鹄在借款合同上所写住址与金百倍公司住址是同一地址，张傲鹄与金百倍公司有业务合作，但认为郑德明以金百倍公司与本案张傲鹄借款合同地址一致来证实本案的出借人是金百倍公司是错误的；三、其他微信信息也没有原件核实，而且郑龙光等人另案也向卢玉银借了500万元，因此郑德明主张向卢玉银付款就是归还张傲鹄的款项不成立，也没有经过张傲鹄的授权和认可。综上，郑德明主张已经归还了321,390元是没有证据证实的。本院认为，首先，除证据1可公开查询外，其他证据为复印件，郑德明等没有提交原件核对，张傲鹄不予认可，故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其次，张傲鹄不认可证据4的转款为归还其借款；而证据3、证据4的内容均没有提及张傲鹄，无法证明证据4的转款是得到张傲鹄授权的；证据1、证据2不能证明张傲鹄是金百倍公司的员工，其在借款合同上所留的住所（通讯地址）与金百倍公司的住所为同一地址、借款合同条款与声称是金百倍公司员工的卢玉银的个人名义借款合同条款相类似，只能说明其与金百倍公司及其员工可能有业务联系或者认识，能够证明其是金百倍公司是其与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郑德明没有举证张傲鹄与金百倍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即使张傲鹄是金百倍公司的员工，也不等于本案借款人名为张傲鹄实为金百倍公司，因为本案借款人和转账交付借款都是张傲鹄。更何况，郑德明所举证据也没有显示金百倍公司授权证据4的收款人代收张傲鹄名下的还款。综上所述，郑德明主张借款人郑龙光已经归还275,000元本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一审认定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本案《借款合同》主体保证人列有黄兆武，黄兆武在合同落款保证人4处签名并捺手印。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否存在郑德明还款321,390元；二、郑德明应否承担本案律师费5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出借人和借款人均是公民，属民间借贷纠纷，民间借贷纠纷属借款合同纠纷的类型之一。一审判决将本案案由确定为借款合同纠纷不够具体准确，本院予以纠正，将本案案由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关于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是否存在郑德明还款321,390元。郑德明主张还款321,390元，诉讼中，明确扣除（2016）桂0103民初3934号判决将321,390元中的46,390元认定为归还卢玉银500万元借款，主张借款人郑龙光已经归还275,000元本金。因其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已经在事实认定部分阐明，在此不再赘述。其由此主张一审判决偿还本金100万元错误，导致利息和违约金计算错误，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其主张违约金计算依据没有法律依据，理由是合同约定逾期超过30天，按照借款总金额的30%计算，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年利率24%支付，明显超出了双方合同约定。本院认为，双方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借款金额的2%，借款期限为从借款划出之日起30个日历日，那么，借款月利率为2%，年利率为24%。双方借款合同还约定，当借款人未能按本合同约定如期足额偿还贷款人本息时，借款人除归还借款和利息外，如逾期超过20日的，违约金按借款总金额的30%计算。对此，根据合同目的和交易习惯解释，违约责任重于守约责任，此处约定借款人除归还借款和利息外的利息应包括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郑德明理解为逾期后只需按借款总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不符合合同目的和交易习惯，本院不予采信。那么，利息加上违约金，年利率已经超过24%，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年利率24%支付正确。 二、关于郑德明应否承担本案律师费5万元。郑德明主张张傲鹄与律师事务所合同是单方面未经认可的行为，应由其自行承担，其理由显然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郑德明还主张本案律师费超出收费标准，但未举证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 另外，郑龙光、龙光集团、龙光公司、合众公司、黄兆武均述称其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其没有上诉，且一审针对其判决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郑德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上诉人郑德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志文 审 判 员  曾晓东 代理审判员  沈刚德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舒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