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4804号原告：江中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卢小青，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佳欣，广东圣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国平，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江中安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曾水娇，经理。委托代理人：彭世明，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麦荣福，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中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中药业公司”）诉被告广东江中安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中安康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中药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佳欣、陈国平，被告江中安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世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中药业公司诉称：原告是江西省国资委出资监管企业江中制药集团控股的国有上市公司，于1996年9月18日在江西江中制药厂和江西东风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基础上，经改制后成立。经多年的发展，现已成长为一家集医药制造、保健食品、功能食品于一体的大型企业。原告同时是国家重点高新技术企业和国家级创新型试点企业。2006年6月，“江中”商标被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2007年至今，“江中”品牌的多款营养品等商品被江西省、南昌市评为名牌、优秀产品等。2009年至今，原告多年被评为中国制药工业百强企业。企业成立以来，原告一直向消费者推出优质产品，投入大量的经费进行科研和广告宣传，原告所生产、销售的“江中”食品、药品已在全国具有高知名度。自2016年起，被告生产、销售包含有“江中安康”字样的几十款产品。2017年，被告将这几十款“江中安康”商品在北京的“京正北京孕婴童博览会”参加为期三天的展览，在展位招牌及装潢中突出使用“江中安康”，被告面向全国各地参展企业进行招商。同时，被告将“江中安康”商品分销至多家淘宝、拼多多、母婴店等店铺。被告的经销商销售“江中安康”产品时，将上述商品品牌统称为“江中”。被告的企业字号、商品及商品宣传所使用的“江中安康”标识，其中“江中”是原告的注册商标及企业字号，“安康”二字不具备显著性。原告自成立之日起使用“江中”作为企业字号，原告已在食品、药品等领域注册“江中”商标，经过原告长期合理使用和宣传，原告的企业字号“江中”具有极高知名度。被告在企业名称、商品及企业宣传中使用“江中”二字，利用原告企业及江中牌产品的知名度，给消费者造成一定的混淆，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停止生产、销售包含有“江中”字样的商品；2．被告停止使用包含有“江中”字样的企业名称；3、被告在《全球婴童网》《中国婴童网》及被告企业官网公开道歉；4.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500,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被告江中安康公司辩称：1、被告的企业名称是经过国家工商局依法核准登记注册，且在使用过程中也是规范合理的使用江中安康的字号，而并没有突出使用江中二字，原告起诉被告利用其企业级江中牌产品的知名度造成消费者的混淆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2、原告只对第5类中成药商品中享有驰名商标，且其生产销售的商品多为医用药品，而被告所经营的商品为保健类食品，被告的经营行为并没有造成原告的市场份额减少，也不构成任何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所有诉求。经审理查明：一、江中药业公司的企业和产品知名度情况。江中药业公司成立日期为1996年9月18日，注册资本叁亿元整，经营范围为硬胶囊剂、原料药（蚓激酶）、糖浆剂、片剂（A线、B线、D线、E线、F线、G线）、颗粒剂、口服液、膏滋剂（含中药前处理及提取）的生产及销售（许可证有效期至2020年12月31日）、糖类、巧克力和糖果（糖果），饮料的生产和销售（凭许可证经营）、保健食品的生产和销售（以上经营项目凭许可证经营）、皮肤黏膜卫生用品（卫生湿巾）的生产销售（卫生许可证的有效期至×××年9月21日）、农副产品收购（粮食收购除外）、国内贸易及生产加工、国际贸易、研发服务、技术转让服务、技术咨询服务。2006年6月1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出具《关于认定“江中”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商标驰字［2006］第30号），认定江中药业公司使用在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5类中成药商品上的“江中”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诉讼中，江中药业公司为证明其企业和产品的知名度及使用情况，另提交了经江西省南昌市赣江公证处公证的下列证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南方医药经济研究所颁发的2008、2009、2013年度中国制药工业百强企业荣誉证书；江西省科学技术厅、江西省财政厅、江西省国家税务局、江西省地方税务局联合颁发的高新技术企业证书（有效期截止至2014年10月9日）；2013年江西省生产力学会、国家统计局江西调查总队联合颁发的江西领军企业50强荣誉证书；2007年江西省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颁发的江中牌健胃消食片的江西名牌产品证书；2012年江西省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江中牌健胃消食片的江西名牌产品证书；2007年江西省经济贸易委员会颁发的江中药业公司研制的乳酸菌素片被评为2006年度江西省优秀新产品三等奖证书；2007年江西省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颁发的江中牌复方草珊瑚含片的江西名牌产品证书；2008年江西省经济贸易委员会颁发的江中药业公司研制的冬菀止咳颗粒被评为2007年度江西省优秀新产品一等奖证书；2011年江西省人民政府颁发的江西省科学技术进步一等奖。江中药业公司与江西亲子杂志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亲子杂志广告合同；与北京盛世今鸣广告有限公司、上海爱奇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腾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上海全土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与湖南卫视广告部签订的《神奇的孩子》节目品牌授权书（其中宣传的产品包括江中牌健胃消食片（儿童装））。经质证，江中安康公司认为江中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江中安康公司登记的是“江中安康”，其不存在侵权，其证据不能证明其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江中药业公司相关荣誉证书都是来自江西省，只能证明企业的荣誉，不能证明相关荣誉是因涉案注册商标取得的，江中药业公司企业字号的知名度限于江西省范围内。二、江中药业公司主张的侵权行为情况。为证明江中安康公司侵权情节严重，江中药业公司提交下列证据：1.2017年5月4日，江中药业公司委托欧阳某向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对其在手机上操作的行为进行保全公证。同日，欧阳某在该公证处，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操作她本人的iPhone5S手机，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的行为：进入微信界面，点击页面上的“公众号”并搜索“江中安康医药”，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江中安康医药”并关注，点击该页面的账号主体后，可见该公众号的注册详情。点击“查看历史消息”，进入相关页面，点击该页面上的“江中安康—京正北京婴童产品博览会圆满落幕”。点击“江中安康”“公司简介”“产品中心”“最新单品”“催奶宝”“凝胶糖果系列”“果蔬铁凝胶糖果”“营养粉剂系列”等相关信息并分别对相关页面进行截图保存。同年5月18日，上述公证处出具（2017）深证字第XX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共九十二页均为欧阳某在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截屏、打印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该公证书附件第10页显示，有“”“江中安康医药”字样；附件第12页显示有“功能介绍：广东江中安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专业致力于婴童保健食品、营养食品，外用产品的开发、生产、销售、服务为一体的现代化新型医药科技型企业。旗下品牌有江中安康、Osrl欧施瑞”“账号主体广东江中安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等字样；附件第14页显示有“主体：企业企业名称：广东江中安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执照注册号：XXXX”等字样；附件第18-29页图片与文字显示内容包括：江中安康公司于2017年3月25日参加了京正北京孕婴童产品博览会，在博览会上，江中安康公司在其展台上突出使用了“”的标识；附件第29页内容显示：上述公众号的二维码标识使用有“”标识；附件多处显示的产品外包装图片显示有“”的标识。2.2017年11月3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穗工商处字［2017］XX号）《财物清单》及《证据复制单》，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江中安康公司生产销售带有“江中安康”商标标识的蛋白质粉，侵害了江中药业公司第79010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并作出没收、销毁侵害上述商标专用权的蛋白质粉360罐，罚款16,000元的处罚。《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证据复制（提取）单》显示了江中安康公司生产销售的蛋白质粉被扣押及实际使用商标情况。3.2017年11月21日，江中药业公司针对上述购买被控侵权产品的情况，委托律师向江中安康公司发出了律师函，明确江中安康公司生产、销售的带有“江中安康JZAK”标识的糖果、固体饮料、蛋白质粉等商品，侵害了江中药业公司的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要求江中安康公司停止侵权行为，与江中药业公司协商解决。4．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公证处于×××年2月12日作出的（×××）深盐证字第XX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对于江中药业公司委托人许佳欣在该公证处，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操作该公证处提供的三星SM-N9008S手机，对微信名为“江中安康の吴丽平”、微信号为“XXX”的微信用户的朋友圈进行了页面截屏、保存等证据保全行为进行公证。该公证书附件五第3、49、63、72页显示，微信名为“江中安康の吴丽平”、微信号为“XXXX”的微信用户在其朋友圈宣传销售江中安康公司生产的带有“”标识的涉案产品，展示仓库包括涉案产品的存储产品情况。江中药业公司还提交了该微信号×××年4月至×××年6月期间的部分微信朋友圈截图，证明江中安康公司持续实施了侵权行为。5.江中药业公司对于江中安康公司的企业官方网站（××）、江中安康-新浪博客、中国婴童网、全球婴童网上关于“江中安康JZAK”系列产品的生产销售情况进行时间戳网页截屏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上述时间戳证书所附的取证过程录像文件显示均包括带有“江中安康”字样或“”标识的涉案产品的推广和销售的图文信息。江中药业公司另提交拼多多平台网络截图，显示拼多多平台的商家有销售带有“江中安康”字样或“”标识的涉案产品的销售图文信息。6.2017年10月20日，江中药业公司委托欧阳某向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网页保全公证。同日，欧阳某来到该公证处，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欧阳某操作该公证处的电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的行为：进入淘宝网，输入登录账号和密码，点击在“我的淘宝”下拉菜单中的“已买到的宝贝”，进入下一页面，在输入框内输入“XXX”后点击“订单搜索”，进入下一页面后点击“订单详情”等相关页面并截屏，进入“订单详情”页面点击分别包括“江中安康蛋白粉”等产品名称的相关页面并进行截屏。欧阳某均对上述所有页面进行截图保存。同年11月3日，上述公证处出具（2017）深证字第XXX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共二十四页均为欧阳某在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截屏、打印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该公证附件第9页显示有：“当前订单状态：卖家已发货”“发货方式：快递”“物流公司：天天快递”字样，“运单号码：XXX”；附件第10页显示有“2017-10-1923：15：45已签收.签收人是朋友”“订单信息收货地址：欧阳某，86-135××××****，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红岭中路1010号深圳国际信托大厦509”字样；附件第18页产品的展示图片中有“益生菌蛋白质粉”描述的字样，产品的展示图片中还有“益生菌蛋白粉”的产品照片，产品照片显示，产品正面有“益生菌蛋白质粉”较大字体的突出字样，右上角有“”的标识，产品名称为“江中安康蛋白粉”，还显示有“价格¥250.00”等信息。2017年10月19日，江中药业公司委托欧阳某向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欧阳某来到深圳市罗湖区X路国际信托大厦X楼X，从快递员处收取货物一包，并当场取得单号为XXX的“天天快递”单一张，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欧阳某打开包裹，内有一罐“益生菌蛋白质粉”、一罐“婴幼儿辅食营养包”、一张“欣宝商贸”单据和赠品，并对包裹的外观及包裹内的物品进行了拍照。上述行为完毕后，公证人员对包裹内物品进行了封存，封存后交给欧阳某保存。同年11月2日，上述公证处出具（2017）深证字第XX号公证书，证明欧阳某的上述收取货物和拍照的过程属实，与公证书所相粘连的打印照片系对实际收取的物品拍照所得。该密封包裹经另案（×××）粤0111民初1681号案当庭查看，密封性完好，经该案当庭拆开，公证封存实物包括：益生菌粉一盒、锌+VB婴幼儿辅食营养包一罐、益生菌蛋白质粉一罐。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均标注“江中安康”标识。经质证，江中安康公司确认被控侵权产品由其生产，销售的事实。7.江中药业公司另提交微信名为“吴丽平（江中安康）”的微信朋友圈截图、百度图片搜索栏输入“江中安康”及百度网页搜索栏输入“江中安康”的截图，拟证实江中安康公司及其经销商至今仍在进行“江中安康”系列产品的推广和招商加盟。江中安康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是电子数据且没有依法公证。江中药业公司主张江中安康公司的企业名称包含其知名企业字号“江中”，江中安康公司的官方网站、微博官方号、微信公众号、商品、展柜中的展览及线下加盟商的店招及宣传品使用了企业的全称及企业的简称，在使用企业名称和简称时的字体、颜色和设计排列及网页公众号等设计排列和原告的相一致，构成不正当竞争。江中安康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拟证实其不构成侵权：1.江中药业公司与江西江中安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3日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约定：江西江中安可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江中药业公司使用在第29类、30类、32类上的“江中”商标，授权为排他授权，许可使用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年12月30日止。2.江西江中安可科技有限公司官网部分产品截图，显示产品上使用方式为“江中安可”。江中药业公司主张江中安康公司赔偿的合理开支包括公证费、取证费及律师费等，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5张。另查：江中安康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6年6月12日，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批发、医疗用品及器材零售（不含药品及医疗器械）、非许可类医疗器械经营、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售、商品零售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互联网商品零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商品批发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互联网商品销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货物进出口（专营专控商品除外）、技术进出口等。以上事实，有营业执照、驰名商标的批复、荣誉证书、合同、公证书及封存实物、网络截图、发票、时间戳证明、发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江中安康公司与江中药业公司均为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的经营者，两公司均从事食品、保健食品的生产销售，双方面对的客户存在交叉与重合，故二者之间属于同业竞争关系。江中药业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江中安康公司存在虚假宣传和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本案中，根据江中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认定如下：江中药业公司自1996年9月18日成立以来，一直致力于颗粒剂、口服液、糖类、巧克力和糖果，饮料和保健食品的生产和销售、国内贸易及生产加工等。自2007年以来，多次获得江西省和国家级的多项荣誉，且进行了广泛而持续性的广告宣传，2006年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即认定江中药业公司使用在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5类中成药商品上的“江中”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故“江中”字号及“江中”相关商品经过长期经营使用，已经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江中”二字可以在相关消费者心中产生特定的指向意义，能够起到标识作用，具有一定的影响力。江中安康公司成立于2016年，明显晚于江中药业公司，且江中安康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接触到江中药业公司产品的相关信息的可能性非常大，虽然其在商品上使用的是“江中安康”标识，但“江中”二字使用方式与江中药业公司的商标和标识使用基本一致，江中安康公司在产品上使用“江中安康”并开展推广宣传活动，主观上明显具有搭便车、攀附江中药业公司商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容易使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误认为江中安康公司的产品系江中药业公司生产，或者误认为江中安康公司与江中药业公司存在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造成相关消费者混淆误认，给江中药业公司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江中安康公司的上述侵权行为违反了商业道德和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现江中药业公司要求江中安康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其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江中药业公司并未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实其因江中安康公司的上述侵权行为导致的实际损失或商誉受损的情况，故对江中药业公司要求江中安康公司刊登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江中药业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和律师费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实江中药业公司因侵权行为所受损失，或江中安康公司因侵权所获利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企业和品牌的知名度、侵权者的主观过错及纠错态度、侵权形式、期间、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4000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江中安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立即停止在其企业名称及其生产、销售的商品中使用“江中”文字，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变更其企业名称；二、被告广东江中安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中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万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江中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江中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被告广东江中安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300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江中药业股份有限公司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由被告广东江中安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部分由其于上述履行期内向原告直接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曹 玲人民陪审员  金燕妹人民陪审员  蒋文会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卫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