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龙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27刑初111号公诉机关龙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迪龙，男，196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南分公司经理，家住龙南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9月6日被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6年9月22日经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唐蒿，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建勤，江西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南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诉【2017】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迪龙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审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迪龙及其辩护人唐蒿、陈建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职务侵占罪。2005年1月至2010年8月，被告人赖迪龙担任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经理。工作期间，被告人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后二人均另行起诉）、杨某1（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财产。1、2005年12月至2006年5月，被告人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杨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氧化钇差价款”的形式，伪造谢某1的签名，骗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287385.21元，存放在以谢啟胜名义开的中国银行账户上，由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支配该账户。2006年1月2日，赖迪龙、唐某1、廖某1、杨某1四人以发福利和奖金的形式从该账户侵吞199488元，每人分得49872元。2、2006年6月至2010年7月，被告人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赖某1（另案处理）伪造龙某县多个稀土矿点负责人的签名，填写领取退材料款，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骗取575396.14元，每人分得143849.03元。3、2005年12月至2010年7月，被告人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氧化铝差价款”、“氧化钇差价款”及“合同基价差价款”的形式，骗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资金1484713.69元，赖迪龙分得全部赃款，唐某1、廖某1未分得赃款。综上，被告人赖迪龙共参与侵占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资金2259597.83元，个人分得1678434.72元。二、挪用资金罪。2006年12月至2007年7月，被告人赖迪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的人民币4000000元资金，以其个人名义借给龙某县万宝稀土分离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林某2使用，获利786666.66元。2007年6月26日，被告人赖迪龙归还200万元给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余下200万元用货物抵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迪龙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迪龙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借贷给他人，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赖迪龙辩解称：1、我没有侵占公司资金，我是合伙矿点的股东，这些都是货款。2、起诉书第3起也是合伙矿点东江二B、汶龙一、里仁二的货款。3、起诉书第2起退税款是应退给合伙矿点的款，我没有得钱。4、400万借款不是我个人的借款，是合伙矿点借给林某2的。被告人赖迪龙的辩护人唐蒿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龙南县检察院反贪局对本案没有侦查管辖权，主要侦查人员依法应回避没有回避，侦查所取证据违法。二、指控被告人赖迪龙侵占和挪用龙某分公司财产和资金，没有客观证据，亦与本案在案的《购销合同》、《结算合同》、龙某分公司会计记账凭证等书证证实的案件事实严重相悖。1、“氧化钇差价款”199385.21元属于东江二B、东江村联办矿等矿点应得货款。2、“氧化钇差价款”、“氧化铝差价款”1484713.69元属汶龙一、东江二B、里仁二、富坑一等矿点应得货款。3、硫酸经销商赖某1领取的原材料进项税抵扣款575396.14元，起诉书认定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赖某1套取前述款项，并分得143849.03元，没有证据。三、关于挪用资金罪。1、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赖迪龙以三个合伙矿点负责人谢某1名义出具领条，签收预付批号货款400万元的行为，是行使三个矿点《购销合同》及《结算合同》约定的合同权利，而非利用龙某公公司负责人的职务之便。2、没有挪用资金的犯罪故意。3、没有挪用龙某公公司资金并以个人名义借给林某2使用的行为和事实。被告人赖迪龙的辩护人陈建勤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赖迪龙等人实施“侵占”他人财物199488元的性质，辩护人认为该款的性质属于违反财务制度。二、指控被告人赖迪龙参与“伪造多个稀土矿点负责人签名，填写领退材料款，骗取575396.14元”证据不足。三、氧化铝（钇）差价款及合同基价款1484713.69元的性质。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及龙某分公司本身没有投入资金。稀土生产企业将购货款交付给公司，而由公司在获取相应管理费后，转由分公司与个体稀土老板作二级结算。实质是个体稀土老板在与稀土厂家做生意，公司或分公司起“搭桥”作用，所谓资金实质是稀土生产厂家的货款。无论谢某1是否委托赖迪龙办理“三个矿点”的稀土结算，那么东江2B、汶龙一、里仁二三车间的稀土货款等均事实上进入“赖某2群”账户，该账户名义上是赖某2群，实质上是谢某1等人合伙的东江2B、汶龙一、里仁二三车间稀土货款收取的公共账户。四、挪用资金的性质定位。400万元属于预付货款，即便属于挪用资金，那么也已超过追诉时效。经审理查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1月6日（登记日期），共有10个发起人：赣州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定南县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龙某县财政局、寻乌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安远县国有资产管理局、信丰县财政局、全南县财政局、江西龙某鑫和稀土有限公司、赣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宁都县国有资产管理局，系国有控股公司。2016年5月，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中国南方稀土集团有限公司。2005年1月，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聘任被告人赖迪龙担任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负责人，并签订了《劳动合同》，此后被告人赖迪龙在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工作至2010年8月。工作期间，被告人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一审已判决）、杨某1（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财产。一、职务侵占罪。（一）、2005年12月至2006年5月，被告人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杨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氧化钇差价款”的形式，伪造谢某1的签名，骗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287385.21元，存放在以谢某1名义开的中国银行账户上，由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支配该账户。2006年1月2日，赖迪龙、唐某1、廖某1、杨某1四人以发福利和奖金的形式从该账户侵吞199488元，每人分得49872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赖迪龙的供述，证实：2005年12月记26号记账凭证中有一张领条，金额为199385.21元，这个钱是廖某1从公司账户里领出来后，存入户名为谢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存折由杨某1保管。这些钱应该是加权平均款，是分公司与矿老板合同约定之外的钱。这笔钱由赖迪龙、廖某1、唐某1、杨某1四人平分。我从中分得49846.3元。2、同案犯廖某1的供述，证实：这些就是差价款的结算单据和会计记账凭证，涉及的金额是199385.21元，后来从公司的账户里面套取之后存入了谢某1名下的中行账户，由赖迪龙、唐某1、杨某1和我四人平分，每人分得50000元。3、同案犯唐某1的供述，证实：这些就是差价款的结算单据和会计记账凭证，涉及的金额是199385.21元，后来从公司的账户里面套取之后存入了谢某1名下的中行账户，由赖迪龙、唐某1、杨某1和我四人平分，每人分得50000元。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赖迪龙拿过两本存折让我保管，一本存折是户名是唐某1，一本存折的户名是谢某1，开户银行是中国银行，密码由唐某1掌握。我和唐某1在2006年1月2日把存折上的199488元钱取出现金后，再加上公司零散的现金，我们四人每人发了50000元。5、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对中国银行存折（户名谢某1，账号72×××91）不知情。没有领取过该款。6、中国银行存折（账号72×××91），证实：该存折户名为谢某1。2005年12月20日，该账户存入189385.21元。2006年1月2日，该账户支出199488元。（二）、2006年6月至2010年7月，被告人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赖某1（另案处理）伪造龙某县多个稀土矿点负责人的签名，填写领取退材料款，从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骗取575396.14元，每人分得143849.03元。其中：1、2006年6月，被告人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赖某1伪造廖某8凌、谢某1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某分公司骗取17896.91元。2、2007年8月，被告人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赖某1伪造邱某、利某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某分公司骗取27328.58元。3、2008年6月，被告人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赖某1伪造谢钟某3、朱某、钟某4、赖某3、谢文镜、谢某4、邱某、何某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某分公司骗取23474.08元。4、2008年6月，被告人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赖某1伪造袁某2、利某、廖某5、王某2、邓某1、彭某1、张某1、黄某1、徐某、廖某4、李某2、张某2、吴某、廖某6、陈某、廖某9、谢英茂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某分公司骗取127697.89元。5、2010年6月，被告人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赖某1伪造李某1、唐某2、廖某2、廖某3的签名，从赣州稀土公司龙某分公司骗取267011.22元。6、2010年7月，被告人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赖某1以东江二B、汶龙一、里仁二车间的名义，从赣州稀土公司龙某分公司骗取111987.46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赖迪龙的供述，证实：硫酸的材料抵扣款发票由经营稀土矿山的老板提供，但有时候老板会委托经营硫酸的老板代为提供，其公司的原材料抵扣款应该支付给经营稀土矿山的老板。领条中“经理：照付，赖迪龙”是赖迪龙的笔迹。2、同案犯廖某1的供述，证实：（1）2006年6月记10号记账凭证，其中有七张领条，这些领条中廖某8凌领条中的笔迹是赖某1的签字，谢某1领条中的笔迹看不出来，这些钱是原材料抵扣款，这些领条中廖某8凌11421.48元和谢某16475.43元钱交给了赖某1，另外5张领条中的钱给了稀土老板。其中交给赖某1的11421.48元和6475.43元合计17896.91元，由廖某1、唐某1、赖迪龙、赖某1四人平分，每人得4474.22元。（2）2007年8月记16号记账凭证，有六张领条，其中邱某、利某的领条是廖某1的签名。廖某1交给赖某1的邱某领条7823.78元、利某领条19504.8元共计27328.58，之后由廖某1、唐某1、赖迪龙、赖某1四人平分，每人分得6832.14元。(3)2008年6月记4号记账凭证，其中有八张领条，分别是谢某3、朱某、钟某4、赖某3、谢文镜、谢某4、邱某和何某等8人领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材料款，其中谢某3、钟某4、何某3张领条中的签名是廖某1签的，朱某、赖某3、谢文镜、谢某44张领条中的签名是唐某1的笔迹，邱某领条中的笔迹看不出来，这8张领条共计29048.88元，扣除公司手续费5574.8元，剩余23474.08元廖某1交给了赖某1，之后由廖某1、赖某1、唐某1、赖迪龙四人平分，每人分得5868.52元。（4）2008年6月记18号记账凭证，其中有十七张领条，分别是袁某2、利某、廖某5、王某2、邓某1、彭某1、张某1、黄某1、徐某、廖某4、李某2、张某2、吴某、廖某6、陈某、廖某9、谢英茂等十七人领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材料款。这些都是退材料款，这些领条中袁某2、利某、王某2、邓某1、彭某1、李某2的领条中的笔迹是廖某1的，张某1、张某2、黄某1、吴某的领条中的笔迹是唐某1的，其他领条中的笔迹是赖某1的。这些钱根据赖某1的指示，汇入韶关市盛树五交化有限责任公司用于购买硫酸，之后赖某1销售完硫酸收回货款后，由赖某1、廖某1、唐某1、赖迪龙四个人算数，所以实际上这笔钱是四人平分。这17张领条中的金额共计153887.19元，扣除公司收取的手续费26189.3元钱，剩余127697.89元钱，四人实际每人分得31924.47元。（5）2010年6月记19号记账凭证，其中四张领条，分别是李某1、唐某2、廖某2、廖某3等四人领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材料款，李某1、唐某2、廖某2的领条中的签名是廖某1的笔迹，廖某3的领条中的签名是赖某1的笔迹，这四张领条共计287178.12元，扣除公司收取的手续费20166.9元钱，剩余267011.22元钱交给了赖某1，之后廖某1、唐某1、赖某1、赖迪龙四人平分，每人分得66752.8元。（6）2010年7月记36号凭证中一张中国银行进账单和一张领条，这张领条中车间名称、大小写金额是廖某1写的，经领人“赖某1”的签名是赖某1的笔迹，经理“赖迪龙”的签名和审核“唐某1的签名都是他们本人的笔迹。这笔钱由我转给赖某1，赖某1取出后，由赖某1、唐某1、赖迪龙、廖某1四人平分。此外还证实：一直以来硫酸材料退税款都是四人平分。最早是赖迪龙私下和廖某1单独说的，赖迪龙对廖某1说赖某1那里有硫酸的增值税退税发票，可以拿到公司做账。3、同案犯唐某1的供述，证实：（1）2006年6月记10号记账凭证，其中有七张领条，分别是黄某1、彭某2、胡某、廖某8凌、谢某1、杨某2、谢某5等七人领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原材料抵扣款。这些领条中，黄某1、彭某2、胡某、廖某8凌、谢某5领条中经领人的笔迹是赖某1的笔迹，谢某1领条中的笔迹是唐某1的笔迹。这些钱都是原材料抵扣款，是由赖某1提供的硫酸发票。这些领条中的钱全部由出纳廖某1领出来，然后由唐某1、廖某1、赖迪龙、赖某1四人平分，金额总共是73205.25元（包括廖某8凌11421.48元、谢某16475.43元），每人分得18301.31元。（2）2007年8月记16号记账凭证，有六张领条，分别是邱某、利某、廖某10、雷某、张某3、黄某1等六人领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退材料款，经领人邱某、利某的领条是廖某1的签名，经领人张某3的领条是我的签字，经领人黄某1的领条不能确定是谁。这些钱是原材料抵扣款，发票由赖某1提供。这些领条的金额总共是74417.32元（邱某7823.78元、利某19504.8），但廖某1领取的金额是57516.42元，之后由廖某1、赖某1、唐某1、赖迪龙四人平分，每人分得14379.1元。（3）2008年6月记4号记账凭证，其中有八张领条，分别是谢某3、朱某、钟某4、赖某3、谢文镜、谢某4、邱某和何某等八人领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材料款，这些是原材料抵扣款，发票是由赖某1提供。谢某3、钟某4、何某3张领条中经领人的签名是廖某1签的，朱某、赖某3、谢文镜、谢某44张领条中经领人的签名是唐某1的笔迹，邱某领条中的经领人的笔迹是赖某1的笔迹。这8张领条共计29048.88元，扣除公司手续费5574.8元，剩余23474.08元由廖某1领出后交给了赖某1，之后由廖某1、赖某1、唐某1、赖迪龙四人平分，每人分得5868.52元。（4）2008年6月记18号记账凭证，其中有17张领条，分别是袁某2、利某、廖某5、王某2、邓某1、彭某1、张某1、黄某1、徐某、廖某4、李某2、张某2、吴某、廖某6、陈某、廖某9、谢英茂等17人领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材料款。这些钱都是原材料抵扣款，这些领条中王某2、邓某1、彭某1、李某2的领条中的笔迹是廖某1的，张某1、张某2、黄某1、吴某的领条中的笔迹是唐某1的，其他领条中的笔迹是赖某1的。这17张领条中的金额共计153887.19元，扣除公司收取的手续费26189.3元钱，剩余127697.89元钱，由四个人廖某1、赖某1、赖迪龙、唐某1平分，实际每人分得31924.45元。（5）2010年6月记19号记账凭证，其中四张领条，分别是李某1、唐某2、廖某2、廖某3等四人领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材料款，这些钱都是原材料抵扣款，签名是廖某1的笔迹，四张领条共计287178.12元，扣除公司收取的手续费20166.9元钱，剩余267011.22元钱交给了赖某1，之后廖某1、唐某1、赖某1、赖迪龙四人平分，每人分得66752.8元。（6）2010年7月记36号凭证中一张中国银行进账单和一张领条111987.46元，这张领条中“车间名称、退材料款、大小写金额”是廖某1写的，经领人“赖某1”的签名和“7月30日”是赖某1的笔迹，“同意领取”和“赖迪龙”的签名是赖迪龙的笔迹，审核“唐某1”的签名和“2010年”是唐某1的笔迹。这笔钱是硫酸退税款，钱由赖某1领走了，这笔退税款由赖迪龙、廖某1、赖某1、唐某1四个人分了。4、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实：（1）、2006年6月记10号记账凭证，经辨认，其中2006年6月6日经领人廖某8凌、金额为11421.48元的领条，2006年6月7日经领人是谢某1、金额为6475.43元的领条等，这些领条是我提供增值税发票给赖迪龙进行套现时出具的假领条，这些钱由廖某1取出后，四个人平分。这些领条上的“经领人签名、时间”都是赖某1的笔迹，领条上的“金额大小写、原材料抵扣、车间名称”都是唐某1的笔迹，他们填好领条的内容后，廖某1就会打电话给我叫我去签字。这些领条的钱都是廖某1的现金支票，廖某1取出以后，会把这笔钱除以四。（2）2007年8月记16号记账凭证，有六张领条，分别是邱某、利某、廖某10、雷某、张某3、黄某1等六人领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退材料款，经领人邱某、利某的领条是廖某1的签名，廖某10、雷某、张某3、黄某1的领条中的签名看不出是谁签的，邱某、利某的领条中的7823.78元、19504.8元共计27328.58元，由廖某1交给了我，之后由廖某1、赖某1、唐某1、赖迪龙四人平分，每人分得6832.14元。（3）2008年6月记4号记账凭证，其中有八张领条，分别是谢某3、朱某、钟某4、赖某3、谢文镜、谢某4、邱某和何某等八人领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材料款，谢某3、钟某4、何某3张领条中经领人的签名是廖某1签的，朱某、赖某3、谢文镜、谢某44张领条中经领人的签名是唐某1的笔迹，邱某领条中的经领人的笔迹看不出来。这8张领条共计29048.88元，扣除公司手续费5574.8元，剩余23474.08元由廖某1领出后交给了赖某1，之后由廖某1、赖某1、唐某1、赖迪龙四人平分，每人分得5868.52元。（4）2008年6月记18号记账凭证，其中有十七张领条，分别是袁某2、利某、廖某5、王某2、邓某1、彭某1、张某1、黄某1、徐某、廖某4、李某2、张某2、吴某、廖某6、陈某、廖某9、谢英茂等17人领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材料款，经辨认，这些领条中袁某2、利某、王某2、邓某1、彭某1、李某2领条中的笔迹是廖某1的，张某1、张某2、黄某1、吴某领条中的笔迹是唐某1的，其他领条中的笔迹是赖某1的。这些钱是汇入韶关市盛树五交化有限责任公司用于购买硫酸，之后销售硫酸收回货款后，由赖某1、唐某1、廖某1、赖迪龙四人结算，实际上这笔钱是四人平分，这17张领条中的金额共计153887.19元，扣除公司收取的手续费26189.3元钱，剩余127697.89元钱，四人实际每人分得31924.47元。（5）2010年6月记19号记账凭证，其中四张领条，分别是李某1、唐某2、廖某2、廖某3等四人领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材料款，这些领条中唐某2、廖某2的签名是廖某1的笔迹，李某1、廖某3领条中的签名笔迹不能确定，这四张领条共计287178.12元，扣除公司收取的手续费20166.9元钱，剩余267011.22元钱由廖某1交给了赖某1，之后廖某1、唐某1、赖某1、赖迪龙四人平分，每人分得66752.8元。（6）、2010年7月记36号记账凭证，经辨认，2010年7月30日经领人赖某1、金额是111987.46元的领条是我提供增值税发票给赖迪龙进行套现时出具的假领条，这张领条中的“经领人签名、时间”的赖某1的笔迹，领条上的“金额大小写、退材料款、车间名称”是廖某1的笔迹。这张领条上的钱取出后除以四，自己留一份，其他三份交给了廖某1。此外还证实：赖迪龙给赖某1讲过很多次，要赖某1拿发票去抵扣，赖某1表示如果这样，硫酸价格会每吨多出10元成本，后来赖迪龙说可以把这些抵扣款从分公司报账后由赖迪龙、廖某1、唐某1、赖某1四人平分。5、证人廖某11、李某1、廖某2、廖某3、邓某1、黄某1、彭某1、王某1、何某、王某2、张某1、徐某、利某、廖某4、谢某2、廖某5、袁某1、谢某3、邱某、廖某6、唐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实：涉案“领条”中的签名字迹非其本人所签，也未领取“领条”中的款项。6、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1）里仁二车间股东有谢某1、李某3、赖迪龙、钟某1，谢某1是矿主，会计是赖迪龙，出纳是钟某1。汶龙一车间股东有谢某1、李某3、廖某7、钟某2，钟某1与赖迪龙的股份在谢某1的名下，谢某1是矿主，会计是廖某7，出纳是钟某2。（2）里仁二车间从来没有领取退税款，没有委托其他人领取。7、证人廖某7的证言，证实：（1）汶龙一与东江二B车间的股东是谢某1、李某3、廖某7、钟某2，矿主是谢某1。（2）我们车间从来没有委托赖某1到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领取原材料退税款，赖某1也没有权利代表我们车间去矿业分公司领钱。8、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1、汶龙一与东江二B车间的股东是谢某1、李某3、廖某7、钟某2，里仁二车间股东有谢某1、李某3、赖迪龙、钟某1，矿主是谢某1。里仁二车间的会计是赖迪龙，出纳是钟某1。2、这三个车间没有领取上述进项税款，领条内容不是我的笔迹，也没有领取过上述进项税款。没有委托赖某1领取进项税款。9、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10月份同赖某1、林某1、蓝某合伙做硫酸生意，以赖迪龙的名字办理了危险品化学许可证。其从未到龙某矿业公司领取过退税款。10、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12月份左右，其与邓某2、赖某1（以其老婆蓝某名义入股）、赖迪龙（股份在赖某1老婆蓝某名下）合伙做硫酸生意，以赖迪龙的名字办理了危险品化学许可证。其从未到龙某矿业公司领取过退税款，没有领取硫酸利润之外的钱。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实被告人赖迪龙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第2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未参与该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2005年12月至2010年7月，被告人赖迪龙伙同唐某1、廖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氧化铝差价款”、“氧化钇差价款”及“合同基价差价款”的形式，骗取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资金1484713.69元，赖迪龙分得全部赃款，唐某1、廖某1未分得赃款。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赖迪龙的供述，证实：(1)2005年2月份至2010年8月份，其在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担任经理。其参股三个车间，即：汶龙一车间、东江二B车间、里仁二车间，这三个车间的负责人是谢某1。其负责这三个车间的交货及货款结算。结算程序：赣州总公司出具一级结算单后，龙某分公司根据这张结算单，代扣县里面的相关规税费后，再由分公司出具一张结算单跟稀土车间老板进行结算。在与稀土矿点老板的结算工作中，廖某1是结算员，杨某1负责化验单的复核，唐某1负责二级结算单的核查，其在支付凭证相关矿点老板的领条中签名同意支付。一般情况下总公司出具一张一级结算单，分公司相对应的也出具一张二级结算单。如果还有加权平均，分公司相对应的就会出具两张结算单。（2）按照合同约定，氧化钇的结算标准是60，同一老板的不同车间的同一批次的货物，放在一起进行结算，就叫加权平均，这种情况下，分公司出具的二级结算单就会有两张。加权平均，是由其与总公司的经营部和相关稀土分离企业进行沟通的。稀土老板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3）420749.49元是两张结算单的差价款，由赖迪龙领取，没有分钱给唐某1和廖某1。1063964.2元是加权平均款，该款划入赖某2群账户。其称这些钱2006年买了一辆丰田汽车花费40多万，之后陆续投资了一些期权、股权和股票等，都亏掉了。2、同案犯廖某1的供述及差价款统计情况，证实：（1）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记账凭证2010年5月17日第1号，这张结算单是KY100583-91等九批次稀土产生的差价款，金额是420749.49元，根据赖迪龙的指示，唐某1算好金额后，廖某1出具了这张结算单，根据赖迪龙的指示车间名称写里仁二车间。这笔钱由赖迪龙领取了，和里仁二车间的其他正常货款一起领取了。赖迪龙没有分钱给廖某1。（2）氧化铝差价款存入由杨某1保管的户名为谢某1的中行账户存折，金额为282987.22元。氧化铝差价款由赖迪龙指定存入赖某2群账户的金额为1063964.2元。3、同案犯唐某1的供述及统计情况，证实：（1）赣州总公司与稀土冶炼厂签订合同时约定，因为氧化钇和氧化铝质量原因，会涉及到扣钱和补钱，而且稀土矿点与龙某分公司签合同时也对氧化钇和氧化铝配份进行了约定，所以赖迪龙经理就跟稀土冶炼厂协商，要求对氧化钇、氧化铝的指标进行加权平均。但到了分公司这里，赖经理要求廖某1按照实际的指标与稀土矿点老板进行结算，超标未扣部分和要补的部分用另外一张结算单进行出账，但两张结算单的总金额不变。结算的时候一般是廖某1来做，唐某1进行复核。这些差价款一部分由廖某1提现，存入了杨某1保管的谢某1的中行存折里面，其余进入了由赖迪龙指定的账户里面。（2）据其统计，交给杨某1的差价款是282987.22元，交给赖迪龙的差价款是1063964.2元。（3）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记账凭证2010年5月17日第1号，这张结算单金额是420749.49元，这张结算单应该是几个车间的几张结算单额外的价格合在一起出具的结算，没有合同编号是因为涉及几个车间。这是赖迪龙争取到的钱，由赖迪龙领取了，没有分钱给廖某1和唐某1。4、证人廖某7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氧化钇差价款的事，不清楚两张结算单的事，不知道差价款由谁领取。5、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氧化钇差价款的事，不清楚两张结算单的事，不知道差价款由谁领取。6、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氧化钇差价款的事，不清楚两张结算单的事，不知道差价款由谁领取。7、证人谢某1的证言：其不知道氧化钇差价款的事，不清楚两张结算单的事，不知道差价款由谁领取，不知道最终去向。8、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存在一个矿主名下的几个车间多个批次的货进行加权平均或者一个车间多个批次的货进行加权平均的情况，加权平均后三氧化铝超标就不会扣钱，即使扣钱也不会扣那么多钱。冶炼厂只和赣州矿业公司结账，至于矿业公司与矿主如何结账，其不清楚。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存在同一个矿点的矿同时到稀土矿业公司结算时，不同批次的矿可以进行加权平均，加权平均后三氧化二铝不超标就不会扣钱。其公司与赣州稀土矿业公司结算货款。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在公司与稀土矿业公司结算时，几个矿主的稀土或同一矿主不同批次的稀土平均加权，如果三氧化二铝不超过合同规定的基数，其公司和稀土矿业公司结账时就不会扣钱。其公司与赣州稀土矿业公司结算货款。综上，被告人赖迪龙共参与侵占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资金2259597.83元，个人分得1678434.72元。二、挪用资金罪。2006年12月至2007年7月，被告人赖迪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的人民币4000000元资金，以其个人名义借给龙某县万宝稀土分离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林某2使用，获利786666.66元。2007年6月26日，被告人赖迪龙归还2000000元给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余下2000000元用货物抵扣。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赖迪龙的供述，证实：（1）在总公司规定的价格范围内，先由车间老板联系冶炼厂稀土老板愿意买，冶炼厂愿意接受，双方达成意向后，赣州总公司与冶炼厂签订合同，然后由稀土车间将稀土运去过磅取样发货到冶炼厂。在签订合同后，冶炼厂有时候会预付款到赣州总公司。在稀土发货后，冶炼厂就会将货款付给赣州总公司，然后由总公司下拨货款到分公司，由分公司与稀土车间老板进行结算。原则上，购货方冶炼厂必须是在与赣州总公司签订合同后，才会支付预付款到赣州总公司。（2）记账凭证2006年12月28日28号，内有两张领条，金额是2500000元、1500000元，领条上的大小写、经领人“谢某1”名称、车间、经理批字、时间都是赖迪龙的字迹。这些钱汇入由其掌控的赖某2群的账户。（3）2006年12月18日9号记账凭证中的记载反映有四笔货，总共价值是2138680.94元，这四笔货发了后，没有抵付，而是在12月31日领取4000000元货款。2006年12月18日领取4000000元后，到2007年6月30日归还2000000元这段时间，谢某1名下三个车间总共上交12笔货，结算后，赖迪龙领取了这12笔货款。（4）2007年6月30日18号记账凭证反映，林某2汇2000000元到赖某2群账户，然后由赖某2群账户汇到龙某分公司的账户，归还之前的4000000元。2、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1）2007年4、5月份的时候，有一天赖迪龙把我叫到办公室，对我讲林某2的万宝需要资金周转，他讲公司账上有钱放着，汶龙一、里仁二、东江2B车间有货在仓库或在车间有货马上入库，当时在场有杨某1、唐某1、赖迪龙和廖某1。他讲以这三个车间的名称先付400万元货款，他说反正三个车间的货绝对超过400万元，后面由赖迪龙本人以这三个车间谢某1的名字写好领条，唐某1写好审核，由我去转账，转到赖迪龙的堂弟赖某2群的赣州银行账上或是赖迪龙儿子赖晋昊的中国银行账上（具体以查账为准）。转出钱后，具体借给万宝公司都是赖迪龙去操作的。（2）签订购销合同后才会支付货款，龙某分公司按照购销合同的约定预付货款，结算单出来之后才会付清货款。没有签订购销合同预付货款的情况是比较特殊，稀土生产车间实在没有周转资金，仓库又有稀土待卖，或者稀土生产车间马上会入库时，由赖迪龙与矿主协商好才会预付货款，但这种情况不多。3、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1）这250万元、150万元领条中的“预付”两个字是唐某1写的，“大小写、车间名称、经领人和年月日”的字都是赖迪龙写的，这两张领条没有写货的批号，没有看到结算单，所以只有写“预付”。“预付”一般都要签结算合同或购销合同。付这400万元没有见过结算合同或购销合同。2007年6月份的时候还回来200万元，剩下的200万元就用货款冲抵。（2）账册反映，这400万元出账后，谢某1的三个车间都上交过稀土产品，结算单出来后都按照结算单金额，由赖迪龙以谢某1的名义按结算单的金额领取了货款，在2007年6月29日之前，谢某1的三个车间的货款都没有冲抵这400万元，直到2007年6月29日才归还200万元，剩余200万元直到2008年年底才陆续由货款冲抵平帐。（3）预付款不存在归还的问题。2007年6月17日、2007年7月4日凭证反映，这七批货物出了结算单后，赖迪龙没有写领条领这笔货款，所以唐某1直接冲抵了借款。4、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其跟赖迪龙讲起要收购稀土，需要资金，赖迪龙讲他个人有钱，其就向赖迪龙借了450万元，利息是三分，商定借款时间半年内还清。这450万元其以个人名义借后，再以股东名义借给万宝稀土分离公司。半年后，其全部归还给了赖迪龙，而且支付了885000元的利息给赖迪龙。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底，万宝稀土分离厂需要采购稀土原材料，缺少资金，其就和股东林某2商量向社会筹集资金，林某2筹集了950万，其筹集了1000万，都是3分的利息。其知道林某2向龙某稀土矿业公司总经理赖迪龙借过钱。6、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对这400万元汇到赖某2群账户，然后借给林某2的事情，不清楚。车间没有委托赖迪龙领取这400万元，也没有收到这笔钱的利息。7、证人廖某7的证言，证实：赖迪龙以谢某1的名义预借250万元、150万元的领条，不是谢某1的笔迹，是赖迪龙的笔迹，没有收到这笔钱的利息。8、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12月28日18号记账凭证中的两张250万、150万的领条，是赖迪龙的笔迹，里仁二车间没有收到这笔钱，没有委托赖迪龙领取这笔钱，没有收到这笔钱的利息。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自2006年2月份左右至今在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龙某分公司工作，主要负责档案、签订合同、稀土进出库报表。稀土生产车间销售稀土，需要与龙某分公司签订结算合同或购销合同。2006年12月28日18号记账凭证中的两笔预付款400万元，没有注明对应的合同号也没有对应的货的批号。10、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账目上的内容反映，2007年2月15日拨付生产资金619170.08元、2007年4月19日拨付生产资金796103.43元，这两笔货款交上来结算了也没有冲抵400万元预付款，说明这400万元预付款是不正常的，这400万是借款不是预付款。上述犯罪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赣州稀土矿业公司龙南分公司营业执照、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赣市府办发（2004）69号文件、赣州稀土矿业公司相关情况说明、龙府办抄（2011）36号抄告单、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相关情况说明、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情况说明、公司章程、龙南县足洞稀土化工经销部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分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赣市稀矿字（2005）2号聘任通知、赣市稀矿字（2005）3号聘任通知、工作证明、赣市稀矿字（2010）68号解聘通知、记账凭证、谢某1中国银行账号流水、借条、合同、领条、购销合同、转账凭证、收据、进账单、挪用资金相关凭证、归案说明、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赖迪龙作为赣州稀土矿业有限公司的聘用经理，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且属数额巨大，法定刑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赖迪龙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借贷给他人，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法定罪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迪龙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管辖权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三百九十二条“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时认为属于直接立案侦查的案件，在审查起诉阶段发现不属于人民检察院管辖，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起诉条件的，可以直接起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应当及时移送有管辖权的机关办理”之规定，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提起公诉，于法有据。另外辩护人提出的侦查人员回避问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职务侵占罪第1、3起差价款属于稀土矿点应得货款”的意见，本院认为：稀土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资源，其销售转化而来的货款依法首先应由稀土公司代表国家进行支配，稀土矿点通过与稀土公司进行结算后获取相应的报酬。涉案“差价款”系被告人赖迪龙代表稀土公司利用其职权与稀土购买方协商，以“加权平均”的计价方式而产生，属稀土矿点销售及结算合同约定之外的款项，因此该款汇入稀土公司账户后，依法属于稀土公司所有，不属于稀土矿点的货款。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4000000元的性质问题，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实涉案4000000元系稀土公司的资金，不属于预付货款的性质，不存在预付货款的条件，充分证实被告人赖迪龙实施了挪用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并获利的犯罪行为。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4000000元属预付货款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挪用资金罪已超过追诉时效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赖迪龙挪用资金数额巨大，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即法定最高刑为十年，故追诉时效应为十五年，明显未超过追诉时效；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赖迪龙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迪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赖迪龙的刑期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25年5月5日止。没收财产款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二、责令被告人赖迪龙退缴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465101.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 王 勇审 判 员 ： 曾 莹人民陪审员 ：胡传柏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小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