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9刑初67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国忠，男，1966年1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任天津市蓟州区政协委员联络室主任，户籍地为天津市蓟州区，居住地为天津市蓟州区曲院风荷********室。被告人马国忠因涉嫌贪污于2018年4月17日被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高长江，天津江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国忠被控贪污、受贿一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31日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8]65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国忠及其辩护人高长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被告人马国忠于2011年6月至2015年1月，利用担任天津市蓟州区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多次采用虚列开支的手段侵吞公款，用于个人消费，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104万余元。其中：于2013年6月，指使时任副镇长王某2、财政所副所长王某1，通过制作虚假合同的方式，套取公款61万余元，并保存于王某1名下农行卡中。同年6月21日，指使王某1将其中50万元转账至其个人名下农行卡，同年9月11日被马国忠将其中45万元用于支付其个人购房款，其余5万元陆续用于个人开支。于2013年11月13日、14日，指使王某1将其名下保管的公款分别转账10万元、30万元至被告人马国忠名下的农行卡，同年11月14日将上述40万元用于支付其个人购房款。而后，被告人马国忠安排将市财政局付给镇属企业天津兴利源工程有限公司的40万元科技企业扶持资金，通过虚假开支的方式转至王某1银行卡，用于归还上述40万元。于2014年1月底，通过天津乐万家工程有限公司给尤古庄镇政府开具工程收据的方式，套取公款50万元，并存于王某1银行卡中。后指使王某1分别于2014年1月29日、3月9日、5月30日，将其名下农行卡中保管的公款分别转账20万元、5万元、2万元至被告人马国忠名下的农行卡，用于因公支出。被告人马国忠将上述共计27万元公款中的12万元用于公务开支，在2015年1月调动至蓟州区政协工作之后，未按规定将剩余钱款交还至财政所，将其余14万余元非法占为己有。（二）受贿被告人马国忠于2012年至2015年间，利用担任天津市蓟州区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尤古庄镇政府企经委工作人员田某1在职务晋升、工程承揽等方面谋取利益，多次收受田某1款物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其中：于2012年至2015年收受田某1所送现金共计3.8万元。于2012年收受田某1象牙制品两根，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55万元。于2014年收受田某1周大福黄金饰品一件，价值人民币3.5万余元。被告人马国忠经蓟州区监察委员会口头传唤到案，赃款、赃物已全部收缴。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马国忠犯贪污罪、受贿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国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关于量刑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主动交代监察委尚未掌握的田某1向其行贿的犯罪事实，田某1也被追究刑事责任，其存在立功情节；第二，本案指控的贪污罪是重罪，受贿罪是轻罪。但如果被告人只犯受贿罪，由于存在诸多从轻情节，完全可以判处缓刑，故辩护人建议合议庭可以采取重罪吸收另一个轻罪的量刑；第三，被告人马国忠虽然从公款中拿出85万元用于购房等情形，但依据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可以反映被告人将其家的卖房款79万用于个人开支或公务开支，故请合议庭予以充分考虑；第四，被告人马国忠具有坦白、自首等法定从轻情节，以及积极退还赃款、认罪认罚等酌定从轻情节，且愿意积极缴纳罚金。综上，请求贵院判处马国忠有期徒刑四年以下刑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被告人马国忠于2011年6月至2014年12月，担任天津市蓟州区（原蓟县，下同）党委书记，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担任天津市蓟州区政协提案委员会办公室主任，2015年9月至2018年6月，担任天津蓟州区政协委员联络室主任。2013年6月，被告人马国忠利用职务之便指使时任副镇长王某2、财政所副所长王某1，通过制作虚假合同的方式，套取公款61万余元，并存于王某1个人名下的农行卡中。同年6月21日，马国忠指使王某1将其中50万元转账至其个人名下的农行卡，同年9月11日,马国忠将其中45万元用于支付其个人购房款，其余5万元用于其个人开支。于2013年11月13日，被告人马国忠利用职务之便，指使王某1将其名下保管的公款转账10万元至其个人名下的农行卡，又于同年11月14日，指使王某1将其名下保管的公款转账30万元至其个人名下的农行卡。2013年11月14日，被告人马国忠将上述40万元用于支付其个人购房款。同年11月23日，被告人马国忠通过虚假开支的方式，将市财政局科技企业扶持资金40万元转至王某1上述个人名下的银行卡，用于归还上述公款40万元。于2014年1月底，被告人马国忠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开具虚假工程款的方式，套取公款50万元，并存于王某1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中。马国忠又分别于2014年1月29日、3月9日、5月30日，指使王某1将农行卡中保管的公款20万元、5万元、2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马国忠名下的农行卡。被告人马国忠在2014年12月调动至蓟州区政协工作之后，未按规定将上述钱款交还至财政所，并将上述共计27万元公款中的14.708994万元非法占为己有。（二）受贿被告人马国忠于2012年至2015年间，利用职务便利，为蓟州区尤古庄镇政府企经委工作人员田某1在职务晋升、工程承揽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田某1人民币共计3.8万元；收受田某1象牙制品两根，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55万元；收受田某1周大福黄金饰品一件，价值人民币3.54247万元。综上，被告人马国忠贪污金额为104.708994万元，受贿金额为10.89247万元。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马国忠因涉嫌贪污被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马国忠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受贿罪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马国忠退缴赃款人民币108.508994万元及收缴的象牙制品两根、周大福黄金饰品一件，均扣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证实本案系公民实名举报而案发。2018年4月12日，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对马国忠立案审查调查。2018年4月17日，马国忠因涉嫌贪污罪，由区纪委监委驻政协机关纪检监察组工作人员带至区监察委接受审查调查。2、居民信息表、任免通知及干部任免审批表等，证实被告人马国忠于2011年6月20日任蓟县尤古庄镇委员会书记、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任天津市蓟县政协提案委员会办公室主任、2015年9月25日任政协天津市蓟县委员会委员联络室主任等情况。3、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及情况说明等，证实象牙摆件2根及周大福金饰品被扣押在案；2018年6月11日、6月19日，被告人马国忠的家属向蓟州区监察委员会退缴108.508994万元职务犯罪所得及1万元违纪款。4、户名为马国忠、王某1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流水、记账凭证、支票、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现金收据等，证实被告人马国忠贪污罪涉案金额往来的情况。5、田某1干部审批表、土地整理工程协议书、日记账等，证实田某1任职情况及承揽尤古庄镇政府工程的情况等。6、委托鉴定书、票据及物证鉴定书、质量委托检测报告及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实涉案黄金饰品金额为35424.7元、象牙金额为35500元。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从2009年10月至2016年8月任某庄某财政所副所长，2012年底至今，财政所所长王永志被调到新城工作后，我开始主持财政所的工作。我负责财政所工作期间，由于镇财政所尾号为1111的公款账户的钱不能支取现金，按照时任张某1镇长的批示，我就专门在农行以我个人名义开了一张尾号为0278的银行卡，专门用于存1111账户转出来的钱。2013年6月份，张某1镇长从我手里拿了11万余元的款项没有票据。后来张镇和王某2副镇长把我叫过去商量做一个工程合同，工程款61万余元，张镇告诉我把其中11万余元用来补他的花销，余下的50万元直接打给马书记，我就按照张镇的指示，从0278的农行卡里给马国忠书记转了一笔50万元，到目前为止，马国忠也没有提起归还这50万元的事情。2013年11月13日、14日，我通过0278的账户分两笔转到马国忠的个人账户内40万元。到2013年12月，副镇长王战说给我卡里转40万元，作为马国忠之前借的40万元的还款，马国忠也是这么给我说的。2014年1月29日，陈某镇长让我给马书记转20万元，我就从我0278的卡上给马国忠转过去20万元。2014年3月9日，陈镇说马书记要用钱，我就又给马书记转过去5万元，后来又说马书记用钱，我就又转过去2万元。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0年4月至2013年7月，我任某庄某镇长、副书记，2013年7月至2017年1月，任渔阳镇党委书记。我在工作期间，因为我和马国忠书记有一部分为公但不好下账的开支，大约有11万多元，而马国忠需要50万元。我们就制作了尤古庄镇政府和张某2的虚假修路工程款协议，运作出60多万元来平账。具体运作是马国忠安排王某2做出的，后来我知道是通过假合同把钱运作出来的。钱款运作出来后，我就找马国忠问怎么办，马国忠就给我一个他个人的卡号，然后我把这个号给了王某1，王某1转完账后告诉了我。转账给马国忠的50万元用于干什么，我不清楚。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至2015年9月，任某庄某镇长、副书记，因为我援藏回来后身体不太好，就没有分管具体工作，所有的财务手续都是马国忠书记签完字后，我签字履行一下财务手续，我没有详细问过。我是从2014年3月份，马国忠书记让我分管财政所后，我才对财务进行实质审查、签字。2013年11月23日，兴利源付给天津东盛油脂有限公司40万元的扶持企业发展资金及2014年1月29日，鑫农源付给乐万家50万元，这两笔款都是马国忠书记签完字后，我履行一下签字手续。1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1年6月至2016年11月，我任某庄某副镇长，因为镇里无经济来源，人员工资发放困难，马国忠就要求我和财政所所长王某1从土地整理项目工程款里弄点资金，用于镇里过日子。后来，我和王某1按照一份制式协议修改后制作的尤古庄镇政府和我同学张某2的虚假土地整理工程协议书及收条，做完上述手续后，就由王某1拿走了，由她具体操作，资金去向由镇主要领导安排财政所去做，我不太清楚。1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和王某2是同学，我没有干过尤古庄镇政府的土地整理工程。我也没有在土地整理协议书上和收条上签过字。12、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我是天津东盛油脂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3年11月底，副镇长王战给我打电话，说镇里有一笔40万元的帮扶资金给我们公司，让我给开一张收据，方便镇政府入账，但这笔资金并不实际给我们的，并让我们公司收到这笔资金后再按照他指定的个人账户给镇政府还回去。我就让我们公司出纳用我嫂子王某3的农行卡将这笔钱转给镇政府财政所所长王某1的个人银行卡上。这笔40万元资金虽然由我们公司经手周转，但这钱是镇政府的公款。1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0年至今，我在天津东盛油脂公司从事现金会计的工作。2013年11月23日的这笔40万元的钱是我用尾号是4612的卡号经手处理的，当时是张某3将支票交给我，我用王某3的农行卡入的账，过了几天，张某3让我把这笔40万元转到财政所所长王某1的银行卡内。事实上就是这笔钱不是给我们公司的扶持资金，也不是我们公司的钱，是镇政府的资金。简单的说，我公司负责把镇政府名义上拨给我公司40万元扶持企业发展资金通过支票进账、转账等一系列手段再把这笔钱转回镇政府。1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是天津东盛油脂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张某3的嫂子，我的卡号尾号为4612的农行卡由张某3使用，我没有用过。15、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6年我一直是天津乐万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理。我认识马国忠，他原来在许家台任镇长，后来到任党委书记。2014年1月，按照时任马国忠书记的要求，我让公司会计张某4虚开了我公司与尤古庄天津鑫农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50万元的工程款往来收据，用于解决无法处理的开支。16、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我是天津乐万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会计。我按照经理王某4的安排，于2014年1月，开具了天津乐万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天津鑫农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50万元的工程款往来收据，开完后，我就给王某4了。17、证人田某1证言，证实：马国忠在2011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担任中共天津市蓟州区党委书记，在此期间，我们是上下级关系。我一方面为了和马国忠搞好关系，想让马国忠在我职务晋升方面提供帮助，另一方面是为了感谢马国忠让我承揽了的土地整理部分项目、地埋式垃圾箱建设等工程。我大概于2012年，和我兄弟田某2送给马国忠两根象牙；于2014年6、7月份，送给马国忠一件黄金饰品；于2012年、2013年、2014年每年春节前送给马国忠1万元现金，于2012年、2013年、2014年每个中秋节钱送给马国忠2000元现金，还于2014年底、2015年初送给调到政协工作的马国忠2000元现金，以上共计送给马国忠3.8万元现金。18、证人田某2证言，证实：田某1是我亲哥。2012年初，田某1给我打电话，说马国忠想让我操持给买两根象牙，我就说我家里就有，可以让马国忠看看。过了两三天，田某1让我带着我家里的两根象牙给马国忠送过去，我、田某1和马国忠见面后闲聊一会，马国忠将两根象牙制品拿走了。我没有必要送马国忠东西，但马国忠是我哥的上级领导，这两根象牙制品是按照我哥田某1的吩咐拿过去给马国忠的。19、被告人马国忠供述，证实：我从2011年6月至2014年12月，担任党委书记，负责党委、政府的全面工作。我任职期间，王某1是尤古庄镇政府财政所所长，王某1名下有个卡号为62×××78的账户，是为了镇里方便使用现金开户并存取公款用的。2013年6月前后，我和时任镇长张某1商量，为了给争取土地整理二期工程，就让张某1先运做出来50万元，用于不方便入账的开支，由于张某1从财政所支取并用于公务开支的11万多元没有平账，所以我们决定由副镇长王某2通过签订虚假工程合同的方式从土地整理一期工程的工程款中运作出来61万多元。2013年6月21日，王某1将这50万元公款通过62×××78的账户转到我的个人账户内，我个人消费了5万元左右，其余的45万元用于支付我儿子马昆鹏的购房款了。因为账面是平的，我事后也没有归还这笔款。2013年11月13日、14日，王某1通过62×××78的账户分两笔转到我的个人账户内40万元，这笔公款用于交纳我儿子马昆鹏的购房款的尾款了。我用这笔40万元的公款交纳完购房款后，主管企业的副镇长王战跟我汇报说尤古庄企业服务中心有一笔科技企业扶持资金到账，我让王战通过东盛油脂公司把这笔40万元扶持资金运作到王某1名下，并告诉王某1是我归还之前她转给我的40万元公款。2014年1月前后，为增加镇里一些预算外收入，方便将来处理一些不方便入账报销的为公开支，我通过乐万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从土地整理一期工程的工程款里运作出来50万元到王某1管理的账户。2014年1月29日、3月9日、5月30日，我让王某1分三笔转账27万元到我的账户。这27万元中有大概十几万元，经过核查在2014年1月29日至2015年1月11日，通过支取现金和归还信用卡消费的方式共计使用了122910.06元，这都是我为公支出不方便入账的钱，其余的钱在2014年年底我离开到区政协工作后，我也没有归还，这部分钱都用于我个人开支了。综上，我个人共计占用了104.708994万元公款。另外，2011年6月，我担任蓟州区党委书记时，田某1是企经委的干部并兼任某庄某南朱庄村党支部书记，我和田某1通过工作关系认识的。后来，田某1为让我照顾他多承揽镇里的工程及对他的职务晋升进行照顾，于2012年前后送我两根象牙制品；于2014年送我一件黄金饰品；于2012年、2013年、2014年每年春节前送我1万元现金，于2012年、2013年、2014年每个中秋节送我2000元现金，还于2015年春节前我到政协工作后送给我2000元现金，以上田某1共计送给我3.8万元现金。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国忠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既侵犯了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又侵犯了职务的廉洁性，已构成贪污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马国忠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既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又侵犯了职务的廉洁性，已构成受贿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贪污罪，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受贿罪，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且真诚认罪悔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对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具有坦白、自首等法定从轻情节，及积极退还赃款、认罪认罚等酌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国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二、扣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监察委员会的赃款人民币108.508994万元及象牙制品两根、周大福黄金饰品一件，其中贪污赃款人民币104.708994万元返还天津市蓟州区尤古庄镇人民政府，受贿赃款3.8万元及象牙制品两根、周大福黄金饰品一件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朱战国代理审判员  崔军委人民陪审员  石立梅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王 宁书 记 员  陈馨蕾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