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22刑初29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辉，男，1973年5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1998年9月至2009年8月在萧县公安局巡逻防暴大队任辅警，住萧县。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军，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刑诉［2017］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辉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萧检刑变诉〔2017〕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赵辉犯招摇撞骗罪、诈骗罪，于2017年12月4日对被告人赵辉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0日、2018年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辉及其辩护人戴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萧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招摇撞骗事实 1、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赵辉冒充萧县公安局民警，虚构不通过学习考试能帮人办理驾驶证的事实，共骗取张某1、孟某、张某福、欧某营、欧某刚、欧某永、张某信、王某太、赵某喜、张某府、刘某1、王某亮、王某、欧某立、薛某、都某彪等人人民币计11.75万元。 2、2012年3月，被告人赵辉冒充萧县公安局民警，以调动工作单位需要资金为由，骗取金某人民币1.5万元。 二、诈骗事实 2005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赵辉以干工程的名义骗取其亲戚高某侠人民币2万元、董某振人民币2.4万元、高某芳人民币6000元、高某叶人民币1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赵辉又以帮助高某侠买户口的名义骗取其人民币3600元、以帮助高某芳办理二胎准生证名义骗取其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赵辉于2016年9月23日被萧县公安局永固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等、被害人张某1、孟某、刘某1的陈述、证人高某侠、刘某2、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辉的供述和辩解、萧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辉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情节严重；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赵辉辩解：一、其以不通过学习考试能帮人办理驾驶证的名义骗取张某14000元、孟某3500元、刘某14000元、薛某8000元，除此之外，未收取其他人办理驾驶证的钱款。认为自己未冒充人民警察，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不能构成招摇撞骗罪。二、与金某系民间借贷纠纷，不是骗取金某的钱，其行为不能构成犯罪。三、高某侠、董某振、高某芳、高某叶均系其前妻的亲属，在其与前妻高某侠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生活困难，这些亲戚均为了帮助其夫妻，自愿借款或资助其夫妻，所欠钱款属其与高某侠共同的债务。现其与妻子已离婚，这些亲戚方报案称其骗取钱财。因此，其行为不能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赵辉的辩解意见基本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赵辉冒充萧县公安局民警，虚构不通过学习考试能帮人办理驾驶证的事实，分别骗取张某14000元、孟某3500元、刘某14.25万元、王某亮5000元、薛某8000元，计6.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赵辉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二)前科查询信息证明，被告人赵辉无前科。 (三)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辉于2016年9月23日被萧县公安局永固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四)萧县公安局特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1998年9月赵辉在该局巡防大队任辅警，2008年6月萧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和巡逻防暴大队合并，赵辉在该单位任辅警，2009年8月被大队辞退，2014年1月24日大队更名为特警大队。 二、证人证言 (一)刘某2证明，大约2011年二三月份，他在萧县龙城镇凤翔小区干水电工程时认识了一个叫赵辉的住户。赵辉天天穿着公安局的衣服，自称是萧县公安局巡警队的。有一天他和赵辉在一起吃饭，赵辉说其认识萧县公安局车管所办理驾驶证的人，可以不学习、不考试就能拿到驾驶证，一个证需要5000块钱。他问赵辉用这种方法办的证可是假的证，赵辉说肯定不假。过了一段时间，他遇到朋友薛某，便给薛某说此事，薛某说其和几个朋友正想办驾驶证，他便介绍薛某认识了赵辉，并在一起吃了饭，赵辉说薛某办证就收其4000元，于是，薛某就交给赵辉两个人即薛某及薛某东的办证费用共8000元。后他又介绍朋友刘某孝和赵辉认识。刘某1和其一些朋友想办驾驶证，把钱给他，他全部都转交给赵辉了。刘某1本人交给他5000元，他交给了赵辉。后来刘某1交给他22500元的办证费用，让他转交给赵辉，他于当天就将此款悉数交给赵辉了。后来赵辉到汉王村去，刘某1还想找赵辉办证，中午请赵辉吃饭，刘某1在吃饭的时候将15000元的办证费交给了赵辉。他听说也有人通过金某找赵辉办理驾驶证，并听说薛某也介绍了一些人办理驾驶证。后来赵辉没有给办驾驶证，一直在拖着，再往后就联系不上赵辉了。他找赵辉的父亲说此事，赵辉的父亲说：你怎么能相信赵辉，现在萧县西关到处都是被他骗的。于是，他就到公安局报案了。 (二)张某2证明，大约2012年的上半年，他听朋友金某说交给其朋友赵辉4000元钱就能办理驾驶证，且不要考试。之前他叔张某1说其想办驾驶证，但张某1有点残疾，不能通过正常途径，他便把金某说的情况告诉了张某1。张某1同意办，带了4000元钱与他一起找金某，金某给赵辉打电话，他们四人便见了面，并在一起吃饭。当时赵辉说其在萧县公安局刑警队上班，只要给其4000元钱，不要学习、考试，交过钱两三个月就可以拿驾驶证。他们相信了赵辉的话，他叔张某1在吃饭的时候把4000块钱交给了赵辉，赵辉收到钱后说让他们等着，办好以后直接交给他们，办不好退钱。几个月后，他们一直问赵辉驾驶证的事情，刚开始赵辉说快办好了，后来就打不通电话了。他和他叔感觉可能被骗了，当时因为钱也不多，就没有报案。 (三)金某证明，大约2011年，他在萧县凤翔小区干活，通过老板刘某2认识了赵辉。赵辉当时说其是巡警大队队长，其平时穿警服，并开警车出现在小区里。2011年八九月份，赵辉说其能办驾驶证，只要给钱,不用考试就能办，让他问问可有人要办。2011年10月份，和他一起在萧县凤翔小区干活的孟某得知此事，想给儿子办驾驶证，当时其只有3500元，让他问问赵辉3500元可能办，赵辉答复说行，他就把孟某给他的3500元交给了赵辉，也没有打条。2012年的一天，赵辉问他还有人办驾驶证吗，他当时给徒弟张某2打电话询问，张某2说他叔张某1要办，后给赵辉4000元。 (四)曹某证明，2011年11月份的一天，刘某2给他打电话说萧县公安局的赵辉能办驾驶证而且不用考试，他当时问刘某2需要多少钱，刘某2说需要5000元。他就把刘某2说的情况告诉朋友王某亮，王某亮说其想办驾驶证，便和他一起来到萧县。当时刘某2打电话让他们去萧县城里的一个羊肉馆。在羊肉馆还看到薛某、赵辉、刘某2及几个他们不认识的人。聊到办驾驶证的事，赵辉说5000元给办理一个驾驶证，王某亮就把5000元拿出来了交给他，他数过后把钱交给刘某2，刘某2又交给了赵辉。赵辉当时没打收条。赵辉当时穿着警察制服，说自己是萧县公安局的，刘某2说赵辉是交警队的。赵辉没有给他们看工作证件，他们也没要求看工作证件。之后，他经常催问刘某2，刘某2总是说下个月就能办好，但总是办不好，大约一年后，刘某2就联系不上赵辉了。 三、被害人陈述 (一)王某亮陈述，2011年11月12日，他听曹某说刘某2在萧县有个朋友赵队长，能办驾驶证，只要花5000元。他说他想办，便于2011年11月15日中午，和曹某开车从徐州来到了萧县西关羊肉馆。赵辉在饭桌上说：你们放心，六个月之内把证办好，办不好，会一分不少的把5000元退给你们。在饭桌上他把5000元钱交给曹某，曹某又把钱交给刘某2，刘某2又把钱转交给赵辉，当时饭桌上还有四五位他不认识的人，但通过说话，了解到那个人也是找赵辉办驾驶证的。六个月期限过后，他和刘某2联系，刘某2说最近两个月内办好，后来一直未办好，他才感觉被骗了。 (二)薛某陈述，2012年1月份，他听刘某2说其认识一个名叫赵辉、在萧县公安局工作的人，并说赵辉能办驾驶证，花5000元钱，不用考试。他当时表示办理。同年1月份的一天，刘某2说赵辉来了，约他到徐州汉王马庄饭店吃饭。吃饭时有他、刘某2、赵辉及赵辉的朋友。饭桌上,他说他和儿子薛某东都想办驾驶证，问赵辉怎么办。赵辉说“怎么办这个驾驶证你不要问，只要给我你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有八张照片就行了，大约要三个月的时间能拿到驾驶证。”因为之前刘某2给他说过，办理一个要5000元，他当时就拿了10000元现金，他把钱交给的刘某2，刘某2当时直接把钱交给了赵辉，赵辉没有打条。2012年四五月份，他问刘某2驾驶证是否办好了，刘某2让他联系赵辉，他就给赵辉打电话，赵辉让他再等。一直等到2012年底，突然联系不上赵辉了，才知道被骗了。 (三)张某1陈述，他听侄子张某2说可以不经过学习、考试就能办驾驶证，便说自己想办。2012年清明节前后，他和侄子、一个姓金的、赵辉4个人一起在一家饭店吃饭，在饭桌上他把4000元钱交给赵辉。赵辉承诺不要考试，当年的五一前后能把驾驶证给办好。赵辉当时说其是萧县公安局刑警队的，办驾驶证不要去学习，直接就能拿驾驶证，五一过后，他侄子问什么时候给驾驶证，赵辉总是让等，后来没有赵辉的音信了。 (四)孟某陈述，2011年、2012年，他和金某一块在萧县龙城镇凤翔小区里干活。因赵辉在凤翔小区居住，金某和赵辉就熟识了，他也认识了赵辉。赵辉说他们单位里分配了一个名额能办驾驶证，现在那个人调走了，要是没有人办驾驶证，那个名额就可惜了，并说只要4000块钱就能办下来驾驶证，而且不需要学习和考试就能拿到驾驶证。赵辉问他和金某可有亲戚朋友需要办理驾驶证的。他把此事给儿子说，他儿子说其想办个驾驶证，怕是假证。他见到赵辉说别办的是假证，赵辉当时向他保证是真的。因为赵辉说其在萧县公安局巡警队上班，他经常见赵辉穿警服上下班，所以就相信了赵辉。后来他通过金某问赵辉3500元能办驾驶证不，赵辉答复说可以，他把3500块钱、户口本及儿子的照片通过金某交了赵辉。过了一段时间他见到赵辉，问驾驶证办的咋样，赵辉就一直推脱说还没有办下来，就这样拖着，再后来就见不到赵辉了。他听说赵辉在外面收了不少办驾驶证人的钱，他才觉得赵辉可能是个骗子。 (五)刘某1陈述，大约2012年春的一天，他遇到同村的刘某2，刘某2说其有一个在萧县公安局刑警队工作、名叫赵辉的朋友，并说这位朋友认识萧县一个驾校的校长，可以不用学习、只需交钱就能办驾驶证，小车证（C照）5000元，大车证（B照一）5500元，问他办不。他当时说现在手头上没那么多钱，等等再说。过了半个月左右，刘某2又给他打了几次电话，每次都是问他办驾驶证的事，刘某2在电话里说这是最后一期了，要是不办的话，以后想花钱再办都办不下来了。于是他就相信了刘某2，让刘某2去他干活的工地拿钱。他在工地上给了刘某25000元钱，当时和他一块干活的几个工友问拿钱干啥，他把情况告诉了工友。后来他的几个工友也想找刘某2的朋友办个驾驶证。他就给刘某2打电话问驾驶证还能办不，刘某2说能办。过了几天刘某2就带他刑警队的朋友赵辉去了汉王镇的马场村，在一起说办驾驶证的事，当时是他请刘某2和赵辉吃的饭。后来和他一块干活的杨某统、谢某安、刘某育、王某远及王某远的几个把兄弟共七个人为了办驾驶证，先后给他37500元。其中有22500元他交给刘某2，让刘某2转交赵辉，还有15000元是刘某2和赵辉一块去汉王镇时他把钱交给赵辉的。当时也是他请赵辉吃的饭，而且问赵辉之前通过刘某2转给其的两万二千五百元钱的办证费用可收到了。赵辉说收到了。到了九月份，他问刘某2驾驶证办的咋样了，刘某2说驾驶证可能还没办好，此事就一直拖着，再后来刘某2带他到处去找赵辉就找不到了，他们觉得赵辉可能是个骗子。当时通过他办驾驶证的那七个工友就找他要退钱，他就自己垫钱把那七个工友给他办驾驶证的钱退给他们了。当初刘某2给他说其朋友赵辉在萧县刑警队上班，和萧县一个驾校的校长关系很好，可以不学习、不考试就能办下来驾驶证。因为他和刘某2是一个村的，而且和赵辉一块吃饭时，赵辉自己也说其是公安局的，有一次开的还是警车，所以他就相信赵辉是公安局的，才把钱给刘某2和赵辉，让他们帮忙办驾驶证。他和赵辉一块吃过好几次饭。 四、被告人赵辉供述，其以不通过学习考试能帮人办理驾驶证的名义收取张某14000元、孟某3500元、刘某14000元、薛某8000元，钱被自己花销了，没有用于帮这些人办理驾驶证。这些人分别是刘某2、金某介绍的。金某、刘某2向其朋友介绍他是萧县公安局巡警大队长或交警大队长时他没反对，当时笑笑也就默认了。他原是萧县公安局巡防队的联防队员，2009年8月被辞退。 五、辨认笔录 (一)薛某、孟某、刘某1经辨认，分别指认出被告人赵辉是对其实施诈骗行为的人。 (二)曹某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赵辉是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其朋友王某亮钱财的人。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辉冒充萧县公安局民警，以不通过学习考试能帮人办理驾驶证的名义，骗取张某福、欧某营、欧某刚、欧某永、张某信、王某太、赵某喜、张某府等人现金计4.1万元的事实，虽然公诉机关当庭举出的上述八人的陈述及薛某、刘某2的证词证明，张某福等八人将办理驾驶证的钱款交给了薛某、刘某2，薛某、刘某2分别交给了被告人赵辉，但被告人赵辉否认收到以上八人的钱款，且无书证收条等证据相佐证，目前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以证明赵辉骗取张忠福等八人钱款计4.1万元，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以上事实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辉以上述方式骗取薛某现金10000元的事实，公诉机关举出的证据中仅有被害人薛某陈述其交给被告人赵辉10000元，而被告人赵辉的供述及证人刘某2的证词相一致，证明薛某交给赵辉8000元，因此，应认定被告人赵辉骗取薛某现金的数额为8000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辉以上述方式骗取王某6000元、欧某1500元的事实，公诉机关举出的证据中仅有被害人王某证明当时其将该7500元现金交给了刘某2，当时旁边有一个人，听刘某2说此人就是通过赵辉给办驾驶证，但不知道刘某2是否将该款交给赵辉了；被害人欧某陈述当时王某将款交给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证人刘某2的证词中未提及帮王某及欧某办证及收取钱款的事实；被告人赵辉否认收到此款，以上证据显然不能互相印证，公诉机关的该节指控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辉以上述方式骗取都来彪4000元的事实，公诉机关举出了刘某2的证词及公安机关对都来彪的电话记录，该电话记录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因此，公诉机关的该节指控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辉冒充萧县公安局民警，以调动工作单位需要资金为由，骗取金某现金1.5万元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出的金某的陈述及被告人赵辉的供述能够证明二人系朋友关系，被告人赵辉于2012年3月以换工作需要资金的名义借金某1.5万元的事实存在，但指控被告人赵辉冒充萧县公安局民警骗取钱款这一情节只有金某的陈述，被告人赵辉予以否认，无其他证据佐证，属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辉的以上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辉于2005年至2013年期间，以干工程、帮助买户口、帮助办理二胎准生证的名义骗取其亲戚高某侠、董某振、高某芳、高某叶计7.36万元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出的高某侠、董某振、高某芳、高某叶的陈述及被告人赵辉的供述能够证明，被告人赵辉借款7.36万元的事实存在，但指控被告人赵辉以干工程、帮助买户口、帮助办理二胎准生证的名义骗取钱款这一情节，只有高某侠、董某振、高某芳、高某叶的分别陈述，该陈述之间不能互相印证，且以上借款均发生在被告人赵辉与其前妻高某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当时高某侠、董某振、高某芳、高某叶均未报案，现被告人赵辉与高某侠已离婚，高某侠、董某振、高某芳、高某叶作为高某侠的亲属，与被告人赵辉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其陈述无被告人赵辉供述等证据相印证，不足采信。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辉的以上行为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骗取他人钱财计6.3万元，其行为构成招摇撞骗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辉犯招摇撞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但指控的数额不当，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辉犯诈骗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赵辉及辩护人认为赵辉以不通过学习、考试能帮人办理驾驶证的名义只骗取张某1、孟某、刘某1、薛某计1.95万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不能构成招摇撞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辉冒充萧县公安局民警、以不通过学习考试能帮人办理驾驶证的名义计骗取张某1等人现金6.3万元的事实，有证人刘某2、张某2、金某、曹某的证词相印证，并有被害人薛某、张某1、孟某、刘某1等人的陈述相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此，被告人赵辉及辩护人的以上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赵辉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赵辉骗取金某、高某侠、董某振、高某芳、高某叶钱财的事实不能成立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赵辉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赵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辉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 二、被告人赵辉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三千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景文 人民陪审员  王莉莉 人民陪审员  张 跃 二０一八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牛文艳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