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5民初4417号原告：刘宝玺，女，1948年1月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艺广服装总厂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祥（系刘宝玺之夫），男，1946年3月3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第七十八中学退休教师，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义东（系刘宝玺之子），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河北支队警察，住天津市河北区。被告：张德春，男，1959年2月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第二机床启动电器厂下岗职工，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晶心，天津玺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美红，天津玺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玉霞，女，1957年11月20日出生，回族，河南省安阳市电子管厂退休工人，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荣（系刘玉霞之姑姐），女，1955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六四四三厂退休工人，住天津市河北区。原告刘宝玺与被告张德春、刘玉霞动物饲养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宝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祥、刘义东、被告张德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晶心、孙美红、被告刘玉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宝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5710.29元；2.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2560元；3.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9900元；4.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40278元、出院后的护理费9963元、营养费6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16元、精神赔偿金5000元、伤残鉴定费2940元、鉴定出诊费600元、病历复印费68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7日早晨不到8点，原告遛早回来，步行回家途中，当行至任贤里小区16号楼附近时，无故被二被告饲养的大狼狗跟身，先是咬棉手套，紧接着咬原告背的挎包，随后将原告扑倒在地，造成原告受伤，原告倒地后，狼狗还在舔原告额头。事发时，该狼狗是在被告刘玉霞带领下出来溜放的，其站在距事发地点十米远处，目睹了狗伤原告的全过程，刘玉霞丝毫未有制止狗伤害的动作和言语。此时，路过现场的面包车司机下车，把狼狗轰走，避免了原告遭受更大的伤害，原告忍痛坐起，连声呼喊：“看车大姐，别走，别走。”刘玉霞听而不闻，带狗迅速逃离。约8时，原告老伴打来电话，询问原告为何还未回家，原告告知老伴被存车处的狼狗扑倒在地，不能动弹。原告老伴立即赶到现场，搀扶不起原告，知道事情严重，随即到存车棚找肇事人张德春、刘玉霞，二人自知理亏，随原告老伴回到出事处，张德春联系了私家车和几个师傅，一同送原告去了天津市第四中心医院就医。经医院确诊，原告左股骨粗隆间骨折，需立即住院。办好住院手续后，当日11时许，原告老伴拨打110报警，河北分局铁东路派出所受理了该案，民警出警到医院病房，询问事发情况。随后民警带原告老伴和张德春一起返还任贤里，先去案发现场，后又去了张德春家调查取证，在张德春家，见到饲养的大狼狗，民警当即提出要没收该犬。2018年2月8日，医生通知要对原告进行手术治疗，需再交纳手术费用50000元，当时二被告也在场。此时张德春、刘玉霞二人对缴费已持抵触态度，张德春提出向原告方借钱，置原告安危于不顾，最终只交了30000元，原告自己出资后，手术才得以进行。此后，张德春、刘玉霞二人，没再为原告付过任何费用，所有费用都是原告方自行承担，二被告至今对原告的伤害不闻不问。被告二人违规饲养大型烈性犬，遛放犬时未采取任何安全措施，导致狼狗伤人，使原告身体承受巨大的痛苦，精神上受到莫大的刺激。二被告在事发后的消极赔偿态度，更是令原告遭受了二次伤害。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伸张正义，判如所请。张德春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是被告饲养的动物致其受伤。被告管理的车棚最忙的时间时早上7-8点左右，被告平时是7点之前已经遛完狗，并且都会牵绳。事发当天8点，张德春正在睡觉，刘玉霞在喂鸡，根据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表明7:30的时候刘玉霞正在存车处，并未在遛狗。小区内的流浪狗较多，有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告饲养狗是因为经营车棚，平时都是关在笼子里。原告前后陈述不一，曾说是因为狗围着原告转而被吓倒，后在诉状中改为是狗扑倒致其受伤。原告说有撕咬的手套和挎包，原告应当提交以查实是否有狗咬的痕迹。原告所述的面包车司机是不存在的，被告及相关证人到现场没有发现别人，且事发在冬天早上，天气寒冷，如原告所述面包车司机帮忙轰狗，就不会任由原告坐在地上而离开，原告应当提交相应的证人出庭作证。原告当时并未报警，而是事后报警。被告缴纳40000元是出于事发突然，且家里确实有狗，被告夫妻双方未进行及时的沟通，且当时原告丈夫通知的是张德春，张德春由于工作原因并不知道事发的前后经过，只是听原告爱人一面之词，秉着先救人的态度同其他邻居将原告送到医院。针对原告的各项主张，关于医疗费，原告很多用药是治疗哮喘、咳嗽、高血压、头部、胸部等疾病，应当剔除与骨折等无关的费用。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每天240元过高，原告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根据鉴定报告最长护理期是180天，原告主张的护理期不应超过限额。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天数是99天，应当是9900元。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过高，被告认为应当是20元/天。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没有相关医嘱，被告不予认可。关于租床费，已经包含在护理费中，被告不予认可。关于病历复印费没有相应的依据，不应由被告承担。关于交通费，原告提供的票据每张价格均不一致，不能佐证是从家到医院。关于鉴定出诊费用，因原告出院记录显示，原告已经能够辅助行动，所以该出诊费不合理。刘玉霞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天6点，刘玉霞开完车棚去遛狗，不到7点的时候就回来了，因为当时人比较多，不能离开车棚，8:30左右，原告的丈夫就去车棚找人去了，当时张德春正在睡觉，原告的丈夫问张德春你们家属在吗，张德春睡得迷迷糊糊就喊刘玉霞，刘玉霞正在后院喂鸡没有听见，张德春就跟着原告丈夫到了现场，看见原告坐在地上，原告说狗围着她转，将她吓倒，当时张德春没有问是不是自己家狗，就以为是刘玉霞遛狗时吓到原告，张德春回家穿衣服时问刘玉霞遛狗时是否把一个老太太吓着了，刘玉霞答遛狗时没有人。张德春以为是刘玉霞遛狗的时候原告看见狗被吓着了，于是就带刘玉霞去现场，并喊邻居帮忙把原告送医院。在医院，原告还说让家属带着她的医保卡，但是医院不让用，原告的丈夫就问二被告是否方便给垫上，张德春就给垫了1万多元，这是出于原、被告是邻居。二被告不知道报警的事，民警执法记录仪里面也没有确定是被告饲养的狗扑倒原告。原告讲的出事时间不符。被告确实养狗了，但原告受伤跟被告的狗没有任何关系。当时是原告丈夫说是被告的狗将原告弄伤，但是被告的狗当时是在狗笼里的。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1.二被告系夫妻，居住在天津市河北区任贤里存车棚内，并从事存车管理工作，在其住处饲养一条大型狼狗。原告居住在该小区17号楼。2.2018年2月7日早晨不到8时，原告步行经过天津市河北区任贤里小区16号楼下空地时，遇被告张德春、刘玉霞饲养的大型狼狗将其扑倒，造成原告摔伤。事情发生后，原告丈夫刘永祥发现原告摔伤，立即到存车棚找到被告张德春，告知张德春在刘玉霞遛狗时狼狗将原告扑倒造成原告受伤的情况。二被告立刻随刘永祥到事发地点，原告仍坐在地上，后原告被送往天津市第四中心医院诊治。原告就医后，原告丈夫报警，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铁东路派出所民警出警，在民警询问被告张德春过程中，被告张德春认可是其饲养的狼狗围着原告转，原告受惊吓摔倒受伤，有出警民警携带的执法记录仪视频为证。原告于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5月17日住院99天。经诊断，原告伤情为左股骨粗隆间骨折，于2018年2月9日行左股骨转子间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原告出院后继续门诊复查，治疗期间共计产生医疗费105710.29元，其中原告支付65710.29元，二被告支付40000元。原告住院期间，先由被告刘玉霞护理5日，后由护工和其家人护理，出院后由其女儿护理。3.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7月14日出具津中慧[2018]临床鉴字第6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①被鉴定人刘宝玺外伤致左股骨粗隆间骨折，愈后遗留左髋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为十级伤残。②被鉴定人刘宝玺外伤后，护理期180日，营养期180日。4.庭审中，原告提交住院病案、门诊病历记录、医疗费票据、外购药处方及购药票据，证明原告治疗过程及医疗费数额，其中被告对原告治疗咳嗽、便秘等非骨折用药提出异议，本院就此到天津市第四中心医院询问原告主治医师，该医师表示原告系老年患者，骨折后需要卧床，心肺功能、消化功能等会下降或症状加重，在治疗骨折的同时需要对这些症状也进行治疗，因此这些用药是合理的。原告提交陪伴证明、护理协议、护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护理费票据、护工及原告女儿刘春红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住院期间聘请护工护理94天，护理费240元/日，出院后，由原告女儿刘春红护理。对此被告认为原告住院期间聘请护工的费用过高，且未提交出院后护理人员的相关证据。原告提交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其系非农业户口。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有关证据材料及本院调取的相关材料和庭审记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饲养动物致人损害赔偿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条规定：“禁止饲养的烈性犬等危险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张德春、刘玉霞饲养的狼狗属于天津市禁止饲养的大型犬，且刘玉霞遛狗时未使用牵引绳，任由狼狗随意跑动，无论是狼狗将原告扑倒，还是将原告吓倒，二被告作为“动物饲养人”，均应当对原告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二被告否认是其饲养的狼狗扑倒原告的抗辩意见，被告张德春在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铁东路派出所出警民警调查过程中，认可是其家饲养的狼狗围着原告转，原告受惊吓摔倒，该陈述有出警民警携带的执法记录仪视频为证。该视频是事发当日民警调查本次事故经过的第一手资料，当时尚未确定原告的治疗方案以及今后治疗所需的花费数额，二被告对于今后需承担赔偿责任的大小尚无明确的认识，因此作出的陈述最为客观、可信。因此二被告在本案诉讼中对于侵权事实的否认不能推翻二被告在民警调查过程中对于侵权事实的认可。二被告主张张德春是在睡觉时被原告丈夫叫醒，在未与刘玉霞沟通的前提下就认可侵权事实的抗辩意见，从公安民警携带的执法记录仪视频中可以看出，民警到医院进行询问时，张德春、刘玉霞均在医院照顾原告。张德春在事发时不在现场可能存在误解，但被告刘玉霞是带狗外出的当事人，对于自己是否在事故当日接近8点时外出遛狗的事实应该非常清楚，而且根据原告的陈述，原告倒地受伤时，刘玉霞就在距离原告十米远处，对于狗是否侵害了他人也应有清楚的认识，即使在送原告就医前二被告没有沟通，但在民警到医院进行询问时，被告刘玉霞可以告诉民警原告受伤时自己没有带狗外出。再有，虽然原、被告两个家庭居住在同一小区，但事发之前两家之间并无交往。其他被张德春请来送原告就医的邻居在帮助原告检查、办理住院手续后即离开医院，在原告到达病房处于相对稳定的环境中并有家人照看的情况下，只有刘玉霞又在医院护理原告5天，且原告最初在医院交纳的40000元医疗费均为二被告垫付，与其他邻居相比较，二被告的行为显然是建立在对侵权事实的认可的基础上，因此二被告在庭审中否认是其饲养的狼狗导致原告受伤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项目，本院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原告治疗伤情产生的医疗费，均有票据为凭，经本院核对数额，原告共计产生医疗费105710.29元，其中原告支付65710.29元，二被告支付40000元。对原告支付部分，二被告应予赔偿。但原告在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5月16日住院期间，使用了两张病床，明显不属于合理费用，因此多支付的床位费3825元（75元×51天），不应由被告承担。关于二被告认为医疗费中存在治疗非骨折疾病的药费应予剔除的抗辩意见，原告系老年病患，骨折后长期卧床就会出现心肺功能、消化道功能等下降或症状加重的情况，在治疗骨折的同时也需要对这些疾病进行治疗，被告提出的药物虽然与骨折无关，但用药是合理的，因此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二被告应赔偿原告医疗费61885.2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住院天数99天和天津市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日100元标准，应为9900元。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为180天。原告住院期间，先由刘玉霞护理5天，后聘请护工护理94天，有护理协议、护理票据等证据作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认为标准过高，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出院后仍需护理81天，由其女儿刘春红护理，既符合常理又相应减少了被告赔偿的数额，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原告未提交刘春红因护理原告产生误工损失的相关证明，但刘春红即使无固定职业，也是具有劳动能力的成年人，因此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4898元/年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出院后护理费为9963元（81天×123元/日）。以上，原告的护理费共计32523元。4.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鉴定意见原告营养期为180日，结合原告伤情、年龄等因素，本院酌定为每日50元。由于原告住院期间在医院定营养膳食，医院已为原告提供营养餐，亦为加强营养的一部分，且该费用已包含在医院收取的医疗费中，不能重复赔偿，因此原告按照每天35元标准主张营养费共计6300元，本院予以支持。5.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根据原告的伤情、伤残等级，结合原告年龄、身体素质等因素，原告购买的拐杖、助行器、轮椅属于合理的残疾辅助器具，因此该项费用本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现原告根据鉴定意见书确认的伤残等级按照天津市2017年度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40278元计算10年并乘以系数0.1，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原告该项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鉴定出诊费及鉴定费，系原告在鉴定过程中发生的检查费，是为查明和确定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9.病历复印费，系原告为准备诉讼所花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范围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张德春、刘玉霞赔偿原告刘宝玺医疗费61885.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0元、护理费32523元、营养费6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16元、残疾赔偿金402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出诊费6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58202.29元；二、驳回原告刘宝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80元，减半收取计390元，鉴定费2940元，以上共计3330元，由被告张德春、刘玉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于丽英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宋晓慧书 记 员 刘 荻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七十九条违反管理规定，未对动物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十条禁止饲养的烈性犬等危险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