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藏2421刑初40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霞，女，1976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四川省洪雅县。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经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那曲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胜永。 公诉机关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以色检公刑诉[201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霞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月1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霞及其辩护人毛胜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经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霞在那曲市环城路“川藏情酒吧”内，组织摇某、王某某、李某某在川藏情酒吧二楼等场所从事卖淫活动，每次从中抽取50元至150元不等。2018年7月3日，被告人李霞在川藏情酒吧二楼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被告人李霞对以上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霞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李霞的刑事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霞辩称，自己应为容留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霞的辩护人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应为容留卖淫罪。首先，组织卖淫中的容留手段与容留卖淫中的容留行为在表现上具有重合性，均为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提供了场所和或者其他便利条件，保证并促使卖淫活动的顺利进行。二者的区别在于，容留卖淫罪的容留仅仅是卖淫活动的一种辅助性行为，提供协助者一般不直接干预卖淫活动的具体实施。尽管实践中，提供场所或便利条件的协助者会向卖淫或嫖娼人员索取一定的经济回报，但其本质上对卖淫嫖娼活动并未进行任何的干预，特别是对卖淫人员没有进行组织行为。简而言之组织卖淫罪中的容留手段主要应分析认定提供场所或便利条件者是否对卖淫活动进行干预并形成了卖淫人员在实际上的控制效果，而综观全案被告人李霞的行为显然更符合容留卖淫罪的特征。其次，从犯罪行为来看，被告人李霞在犯罪活动中不存在组织行为，也没有对卖淫人员进行控制、组织及安排，更没有从嫖客处直接收取卖淫费用。综上，被告人李霞的行为应该为容留卖淫罪，而非公诉机关指控的组织卖淫罪。在量刑方面1、被告人李霞属于初犯，其社会危害性较小，恳请合议庭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霞上游年迈的父母公婆、下有未成年的小孩需要抚养，其丈夫重病在身，被告人在那曲做生意也是为了养家糊口，恳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霞在那曲市环城路“川藏情酒吧”内，组织摇某、王某某、李某某在川藏情酒吧二楼等场所从事卖淫活动，每次从中抽取50元至150元不等。2018年7月3日，被告人李霞在川藏情酒吧二楼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于2018年9月11日对马某1、施某、王某某、摇某、扎某某罚款500元。 另查明，川藏情酒吧，经营者为李霞，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那曲县环城路（列旺次仁商品房），注册日期为2015年9月1日。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明： 一、受案登记表两份及立案决定书，证实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于2018年6月18日21时许在清查时发现那曲市环城路川藏情酒吧内服务员王某某在同日22时许坐着马某1的车，到旧货市场后门旁，并在车内进行卖淫嫖娼行为，后该所民警对川藏情酒吧进行蹲点守候，在同年6月22日和7月3日将店内的摇某和李霞因卖淫先后当场抓获。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于2018年7月13日将案件移交至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 二、现场照片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证实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8年7月13日15时11分至2018年7月13日15时30分在那曲市环城路川藏情酒吧内进行现场勘查，发现中心现场属于变动现场，中心现场及现场周围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现场照片证实那曲市环城路川藏情酒吧的方位及酒吧内的概貌。 三、抓捕经过，证实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于2018年6月15日得到情报，即“那曲市环城路川藏情酒吧内有组织卖淫行为”，同年7月3日，该所民警在那曲市环城路川藏情酒吧门口蹲点守候，并于当日23时在川藏情酒吧二楼将李霞当场抓获。 四、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证实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于2018年7月3日23时30分至2018年7月3日23时50分在那曲市环城路川藏情酒吧内提取了视频监控机一台（黑色）；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8年9月10日10时34分至2018年9月13日14时44分在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警队一中队办公室内从案发地提取的监控主机内提取了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7月1日之间在川藏情酒吧内疑似性交易及分赃的监控录像。 五、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证人在川藏情酒吧上班，该酒吧的经营者为李霞，在该酒吧内有四个工作人员，即李某某、李霞、王某某、摇某。在酒吧上班的主要工作是陪客人喝酒及卖淫，主要由李霞负责安排，如酒吧工作人员不愿意与客人进行卖淫行为，李霞会强制性（吵架）的让酒吧工作人员卖淫，卖淫的场所为酒吧二楼及酒吧对面租房内，酒吧工作人员所收取的陪酒及卖淫所得的费用李霞会从中抽取提成，即陪酒费300元（包括跟客人进行一次性行为），需要给李霞100元提成；跟客人直接进行性行为费用为150元至200元之间，如果是150元，需要给李霞50元提成，如果是200元，需要给李霞60元提成；客人包夜费用为400元或500元，如果是400元从中需要给李霞120元提成。如果是500元从中需要给李霞150元提成。如果酒吧工作人员不去上班的话就要无条件给李霞200元，有时李霞自己也与客人进行卖淫行为。另，之前李霞让三名酒吧工作人员写过保证书，即如果出去跟客人进行卖淫行为被抓，说是自己自愿的，跟李霞没有任何关系。酒吧工作人员的收入情况李霞没有制作账本。 2、证人摇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于2017年开始在那曲市环城路川藏情酒吧上班，该酒吧的经营者为李霞，在该酒吧内有四个工作人员，即李某某、李霞、王某某、摇某。在酒吧上班的主要工作是陪客人喝酒及卖淫，卖淫场所为酒吧二楼及酒吧对面租房内。如果客人需要特殊服务的李霞会安排酒吧工作人员与客人进行卖淫行为，酒吧工作人员所收取的陪酒及卖淫所得的费用李霞会从中抽取提成，即陪酒费300元（包括跟客人进行一次性行为），需要给李霞100元提成；跟客人直接进行性行为费用为150元至200元之间，如果是150元，需要给李霞50元提成，如果是200元，需要给李霞60元提成；客人包夜费用为500元，从中需要给李霞150元提成，自己每月的工资收入为5000元至6000元。如果酒吧工作人员不去上班的话就要无条件给李霞300元，有时李霞自己也与客人进行卖淫行为。另，之前李霞让三名酒吧工作人员写过保证书，即如果出去跟客人进行卖淫行为被抓，说是自己自愿的，跟李霞没有任何关系。酒吧工作人员的收入情况李霞没有制作账本。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于2018年5月4日开始通过朋友介绍在那曲市环城路川藏情酒吧上班，该酒吧的经营者为李霞，在该酒吧内有四个工作人员，即李某某、李霞、王某某、摇某。在酒吧上班的主要工作是陪客人喝酒及卖淫，卖淫场所为酒吧二楼及自己租房内。如果客人需要特殊服务的李霞会安排酒吧工作人员与客人进行卖淫行为，酒吧工作人员所收取的陪酒及卖淫费用李霞会从中抽取30%提成，到2018年6月4日为止证人的收入为8000余元。另，酒吧工作人员如不服从李霞的安排，李霞会吵架并带有情绪，之前李霞让三名酒吧工作人员写过保证书，但是证人没有写。酒吧工作人员的收入情况李霞没有制作账本。 4、证人贡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于2018年6月17日凌晨1时左右在那曲市环城路一间酒吧内进行了嫖娼，费用为200元，费用是由吧台女服务员收取，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女子是自己选取的，发生性行为的地点是酒吧对面的房间（三楼）。另证人能辨认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及收取费用的女子，也能指认发生性关系及酒吧的具体位置。 5、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于2018年6月17日23时许到赛马场周围一家酒吧内找小姐，并与该酒吧老板谈好价钱，即200元，后证人在皇家酒店对面的一条巷子里，在车内发生了性关系，过了十几分钟后就被警察抓了。 6、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证人于2018年6月27日凌晨到那曲市环城路川藏情酒吧内找小姐，并于坐在吧台戴眼镜的一名女子谈好价钱，证人将200元放在酒吧吧台上，戴眼镜的女子让证人到酒吧对面等，过了六分钟左右后，酒吧里的另一名女子过来了，证人与该女子一起到马路对面二楼还是三楼的一间房屋内发生了性关系。另证人能辨认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及吧台戴眼镜的女子，也能指认交易地点。 7、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证人于2018年6月22日凌晨3时左右到那曲市环城路川藏情酒吧内找小姐，在酒吧内有三四名女子，证人问了其中一名藏族女子，有没有小姐，该女子称“有，一次200元”，证人就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将200元转给藏族女子，后证人与藏族女子在马路对面一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另证人能辨认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也能指认性交易地点。 8、证人贡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两份，第一份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贡某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即本案证人王某某；第二份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贡某辨认出自己嫖娼时，与其谈价钱的女子，即本案被告人李霞。 9、证人施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施某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即本案证人摇某。 10、证人马某2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两份，第一份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马某2辨认出自己嫖娼时，与其谈价钱的女子，即本案被告人李霞；第二份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马某2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人，也就是本案证人摇某。 11、证人马某1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两份，第一份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马某1辨认出2018年6月17日晚上安排其与卖淫女进行性交易的人，即本案被告人李霞；第二份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马某1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人，也就是本案证人王某某 12、证人李某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李某某辨认出其在川藏情酒吧上班时，安排其与客人发生卖淫行为的人，也就是本案被告人李霞。 13、证人王某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王某某辨认出其在川藏情酒吧上班时，安排其与客人发生卖淫行为的人，也就是本案被告人李霞。 14、证人摇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摇某辨认出其在川藏情酒吧上班时，安排其与客人发生卖淫行为的人，也就是本案被告人李霞。 15、证人马某1的现场指认照片及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证人马某1指认川藏情酒吧及发生性关系场所黑色大众牌×××的现场概貌。 16、证人王某某的现场指认照片及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某指认川藏情酒吧及环城路夫妻保健店三楼出租房内的现场概貌。 17、证人李某某的现场指认照片及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某指认川藏情酒吧二楼及环城路于丽干洗店西侧院内四楼出租房的现场概貌。 18、证人施某的现场指认照片及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证人施某指认川藏情酒吧内的现场概貌。 19、证人马某2的现场指认照片及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证人马某2指认川藏情酒吧及环城路于丽干洗店西侧院内出租房的现场概貌，但证人未指认出进行性行为的楼层及房间。 20、证人摇某的现场指认照片及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证人摇某指认川藏情酒吧二楼及环城路于丽干洗店西侧院内四楼出租房的现场概貌。 21、证人贡某的现场指认照片及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证人贡某认川藏情酒吧吧台及环城路夫妻保健品店西侧通道三楼出租房的现场概貌。 22、证人扎某顿珠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9日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是后期补录制作。 六、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 1、被告人李霞的供述，证实川藏情酒吧的经营者是李霞，该酒吧内的服务员有摇某、王某某、李某某，三名服务员及被告人李霞只是在酒吧内陪客人喝酒，没有在川藏情酒吧内进行卖淫活动，自己也没有组织他人进行卖淫。另川藏情酒吧二楼的床是李霞平时休息的地方。 2、被告人李霞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霞辨认出川藏情酒吧内的服务员摇某、王某某、李某某。 七、证明本案的其他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霞于1976年2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8年7月13日从李霞处扣押一部OPPOR11PLUS手机及一串银色钥匙（钥匙数量为两个）。 3、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第一份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于2018年9月11日对马某1、施某、王某某、摇某罚款500元；第二份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于2018年9月11日对扎某某罚款500元。 4、证据保全清单及证据保全决定书，证实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对证据保全清单中的一个黑色鼠标、一台黑色视频监控录像、一部OPPOR11PLUS手机、一张一百元面值人民币、一张伍拾元面值人民币、一张二十元面值人民币扣押30日。 5、那曲市色尼区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实摇某，女，身份证号码×××与笔录中的益某为同一人；王某某，女，身份证号码×××与笔录中的王某某为同一人；李某某，女，身份证号码×××与笔录中的李某梅为同一人。 6、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证人贡某、施某、马某2、马某1、李某某、王某某、摇某及被告人李霞的辨认笔录程序合法。 7、营业执照，证实川藏情酒吧，经营者为李霞，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那曲县环城路（列旺次某商品房），注册日期为2015年9月1日。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霞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争议焦点分析如下：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的证人贡某、施某、马某2、李某某、王某某、马某1、摇某的辨认笔录及被告人李霞的辨认笔录中无见证人，也未在笔录中注明原因，但是本院结合辨认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查明以上辨认笔录程序合法，故本院对以上辨认笔录予以认定；证人扎某某询问笔录中其签字与身份证件上的名字扎某某不一致，且同步录音录像与询问笔录内容不一致，故本院对扎某某的询问笔录予以排除；证人扎某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是根据扎某某的询问笔录制作，因扎某某的询问笔录予以排除，故本院对扎某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也予以排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霞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非法利益，租用专门场所容留李某某、摇某、王某某在川藏情酒吧内卖淫，对店内卖淫女的考勤、卖淫活动、卖淫费用进行管理和控制，并从中抽成，且卖淫人员为三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霞犯组织卖淫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霞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霞构成容留卖淫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霞在组织卖淫的过程中虽然有容留的行为，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对被组织卖淫的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但是，对被组织卖淫的人以外的其他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应当分别定罪，实行数罪并罚”之规定，本案中的容留卖淫罪已被组织卖淫罪吸收，被告人李霞应构成组织卖淫罪，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霞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霞系初犯、家庭困难，请求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该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李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4年7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缴纳，逾期不缴纳的，依法强制执行。） 如果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次仁德吉 审判员 刘 期 波 审判员 何 晓 琴 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白玛桑姆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对被组织卖淫的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但是，对被组织卖淫的人以外的其他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应当分别定罪，实行数罪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