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305民初4657号原告：山东龙阳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铁石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5747843188F。法定代表人：张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强，北京市营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存华，山东稷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淄博多山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金山镇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5689480090A。法定代表人：杨化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清波，山东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伦，山东正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淄博奥耐思特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辛化路东侧齐银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不详。法定代表人：王铮，经理。被告：孙多山，男，1950年3月7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现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被告：杨洪莲，女，194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现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原告山东龙阳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阳公司）诉被告淄博多山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山建材）、淄博奥耐思特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耐思特）、孙多山、杨洪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3日作出（2016）鲁0305民初1033号民事判决。多山建材不服，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鲁03民终167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2月27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强、路存华、被告多山建材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清波、刘延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奥耐思特、被告孙多山、被告杨洪莲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告送达扣除审限93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第一被告多山建材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234377.12元（人民币，下同），及至付清之日确定的利息（根据银行统计到2015年6月21日已欠息336861.24元，2015年6月22日至2016年2月24日两笔贷款的利息为803411.4元，小计1140272.64元，之后每拖延支付一天另支付罚息3674.00元至付清之日止）,律师代理费230000.00元，共计15604650.00元；被告奥耐思特、被告孙多山、杨洪莲负连带偿还责任。二、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15日及同年10月16日，被告多山建材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临淄支行（简称工行临淄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两份，分别向工行临淄支行借款500万元、925万元。被告奥耐思特于2013年9月27日与工行临淄支行签订合同编号为2013临淄（保）字0529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承诺对被告多山建材向工行临淄支行在2013年9月27日至2016年9月26日期间内在最高余额人民币2000万元内的借款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孙多山、被告杨洪莲于2014年10月8日向工行临淄支行出具担保书，承诺以其现有及将来取得的合法财产为被告多山建材在工行临淄支行的信贷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多山建材有第一笔贷款到期后拒不偿还本息并停付第二笔贷款利息，其企业濒临停业。工行临淄支行将上述两笔贷款的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公司），长城公司又将该两笔债权转让给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原告作为被告多山建材上述两笔贷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为避免公司损失，不得不于2015年10月8日与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取得了该两笔贷款的债权。受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委托原告已将债权转让的事实书面通知到各债务人。现债权均已到期经原告主张权利被告拒绝偿还。被告多山建材辩称：1、原告所取得的债权不具有合法性，被告未收到相关债权转让的通知。2、原告起诉的数额特别是利息及罚息缺乏事实依据。3、转让债权中不包括律师代理费。4、我公司已支付原告汇票40万元，该款项应从款项中扣除或者判令原告返还被告。被告奥耐思特、被告孙多山、被告杨洪莲均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供贷款合同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保证合同一份，担保书一份，借款申请书两份，公司股东会决议四份，债权转让协议两份，债权转让及债务催收通知一份，资产转让协议一份，报纸公告两份，律师代理费发票三份，工商银行出具的欠息通知单及内部管理帐页共三页，证实被告多山建材两次向银行贷款共计1425万，至2015年6月21日欠息336861.24元，经批量扣款后欠本金14234377.12元，经工商银行债权转让包含该两笔贷款在内的一宗贷款打包给长城公司，长城公司再次打包转让给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原告与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签订涉案两笔贷款的债权转让协议，经书面通知各债务人，原告享有对四名被告应当承担的还款和担保责任的上述两笔债权。被告二在2000万范围内对被告一在工商银行的贷款承担最高额担保，时间期限正在该两笔债权的期限范围内，被告三、四出具保证书，对被告一在工商银行的所有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被告二、三、四对被告一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依据各借款合同及转让协议，被告应承担原告为主张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工商银行转给长城公司是2015年7月3日通过山东法制报进行公告，长城公司转让给高阳公司是2015年9月10日通过山东法制报第3版。我们通知各被告是2015年10月12日，直接去给被告单位送达。原一审被告主张没有收到转让通知书，我们送达书面通知书时对方拒签，有录音为证。第三、第四被告是由其子孙某代收。被告多山建材质证认为，对借款和保证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报纸公告真实性无异议。对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原告的证据有异议。债权转让是法律赋予债权人的权利，但转让应符合法律规定。合同法第80条规定，债权转让应当是债权人负责通知，本案债权人没有通知相应的债务人，而是由受让债权的一方进行通知，不符合法律规定，转让无效。其次，根据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第一条，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只是将两笔债权及2015年4月30日以后产生的新利息转让给原告，并不附带合同的其他义务。所以原告主张的部分诉求并不在债权转让的合同范围之内，转让无效。债务人共有四个，根据原告提供的录音只通知了孙某，并没有通知其他的担保人。孙某也没有得到其他人授权，能接收债权转让的通知。根据原告的陈述可以确认：1、原告的代理人亲自送达债权转让，确认了送达的主体是原告不是转让人。2、原告送达的是孙某，虽然是第三、第四被告的儿子，但他们是独立民事能力的主体，他不能代表第三、第四被告签收任何的协议，原告的送达是有瑕疵的。3、孙某的身份，原告一直没有向法庭提供他能代表第一被告签收该债权转让协议的证明。4、对于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转让协议，其中的罚息复息是银行独有的权利，这个权利是不能转让给其他金融机构以外的人来行使的。5、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资产的若干规定，可以用报纸的形式进行转让，但资产管理公司向其他资产金融机构以外的第三人，没有规定可以通过公告的形式进行转让，所以长城公司将其所取得的债权转让给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也是存在瑕疵的，请求法院予以审查两个债权转让人之间的转让协议是否对债务人产生法律效力。被告多山建材主张40万汇票原告认可，二审时被告并没有承认40万归还其他债务。原告龙阳公司质证称，被告提到的40万汇票与本案无关，在二审时被告已经承认。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与待证事实有关联。对于债权转让通知受让人也可以书面或通过起诉的方式通知，且本案原审时除被告奥耐思特外其他三被告均出庭应诉，对债权转让事实进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多山建材主张已支付40万汇票，原二审时其明确向法庭陈述无40万元是偿还本案借款的证据。本次庭审被告多山建材也未提交相应证据，且原告龙阳公司不予认可，对此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14日及同年10月15日被告多山建材与工行临淄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两份，分别向工行临淄支行借款500万元、925万元。同年1月15日及10月16日500万元和925万元分别转入被告多山建材账户。被告奥耐思特公司于2013年9月27日与工行临淄支行签订合同编号为2013临淄（保）字0529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承诺对被告多山建材向工行临淄支行在2013年9月27日至2016年9月26日期间内在最高余额人民币2000万元内的借款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被告孙多山、被告杨洪莲于2014年10月8日向工行临淄支行出具担保书，承诺以其现有及将来取得的合法财产为被告多山建材在工行临淄支行的信贷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信贷业务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2014年10月15日，原告与工行临淄支行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年临淄（保）字0522的《保证合同》，为上述贷款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信贷业务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被告多山建材第一笔贷款到期后拒不偿还本息并停付第二笔贷款利息。后工行山东分行将上述两笔贷款的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2015年7月3日，工行山东分行与长城公司通过山东法制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5年9月10日，长城公司与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通过山东法制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长城公司又将该两笔债权转让给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原告作为被告多山建材上述两笔贷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于2015年10月8日与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取得了该两笔贷款的债权。受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委托，原告于2015年10月12日已将债权转让的事实书面通知到被告，被告多山建材的实际控制人孙某（被告孙多山、杨洪莲之子）签字，并给被告奥耐思特塑的法定代表人王铮留置送达。债权到期后，经原告主张权利，被告对本金14234377.12元及利息均未偿还。原告为诉讼支付律师费用230000.00元。工行山东分行将上述两笔贷款的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转让基准日（2015年4月30日）本金为14234377.12元，利息189979.82元，本息合计14424356.94元。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明确约定：借款人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三次债权转让均约定：主债权及担保合同下的全部权利由受让方享有。原告因主张权利未果诉至法院，形成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三：一、本案债权转让是否通知各被告人；二、转让债权中是否包括律师代理费；三、原告起诉的利息及罚息有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海南会议纪要》）第十一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及其相应的答复和补充通知，仅适用于国有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情形。对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之外的不良债权受让人以公告方式进行催收的效力问题，不能适用上述规定认定。原告与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前的两次债权转让以公告方式进行催收合法有效。原告受让案涉两笔贷款主债权和担保债权后，于2015年10月12日用书面形式，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存华同时以转让人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和受让人龙阳公司名义送达给四被告。尽管被告多山建材对接收人孙某的身份提出异议，但综合全案证据，特别是录音证据，结合除被告奥耐思特外的三名被告原审应诉对债权转让事实进行质证，能够认定四名被告已实际收到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书面通知。退一步讲，即使该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通知仅由原告龙阳公司送达，在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债权转让通知对债务人的法律效力时，应当将债务人是否知晓以及能否确认债权转让事实作为认定债权转让效力的关键。在可以确认债权转让真实性的前提下，不应否定受让人为该通知的法律效力。受让人直接通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向债务人主张权利的，亦可认定为通知债权转让的一种方式，在相关诉讼材料送达债务人时，该债权转让通知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本案债权转让对四名被告发生法律效力当属无疑。关于焦点二，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明确约定：借款人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合同也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属于保证担保范围进行了明确约定。前两次债权转让协议均约定：主债权及担保合同下的全部权利由受让方享有。涉案龙阳公司与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也明确约定：甲方（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将从资产管理公司处取得的对多山建材及担保人的上述两笔债权转让给乙方（龙阳公司），用于抵偿甲方欠乙方的全部债务本息。甲方负责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将上述债权资料原件（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担保书、支付凭证及保证人身份信息资料等）向乙方交付。在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书面通知中，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明确通知四名被告接此通知后直接向龙阳公司支付该债权（包括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及保证书所形成的全部债权）项下应当由四被告支付的全部费用。综合全案证据，龙阳公司受让的债权除借款本息外，还包括律师费。该费用已实际发生、客观存在，且确因被告未自觉履行付款义务导致原告诉讼产生的合理费用，四被告承担也不违背情理。关于焦点三，本案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是否应参照适用《海南会议纪要》规定于龙阳公司受让债权后停止计算利息。第一，确定民事法律行为有效，应当以民事主体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以及不违背公序良俗为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就本案而言，金融不良债权的转让没有上述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据此，债权人依法可以转让，受让人也可以通过受让取得债权及相关权利。龙阳公司受让债权合法有效。第二，《海南会议纪要》第九条“关于受让人收取利息的问题”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二条“关于《海南会议纪要》的适用范围”规定：“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至2000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最高人民法院（2009）民二他字第21号关于《如何理解法发[2009]19号若干问题的请示》的答复中载明，涉及非国有企业债务人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纠纷案件，亦应参照适用《海南会议纪要》的规定。但是，需要明确的是，《海南会议纪要》是对特定范围内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确立了特殊的处置规则,对金融不良债权的转让时间及转让主体均有明确限定，应当严格按照其适用范围的规定适用。如果将《海南会议纪要》适用范围以外的一般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一律参照适用《海南会议纪要》精神，既没有明确的法律及司法文件依据，也与依法平等保护各类民事主体财产权益的司法精神相悖。同时，鉴于一般金融不良债权转让中，最初的债权受让人往往是国有资产管理公司，如一律适用《海南会议纪要》止付利息，不仅不利于防止国有资产流失，而且损害合法受让人的利益。本案中，案涉金融不良债权最初转让发生于2015年6月30日，从工行山东分行转让给长城公司；该债权第二次转让发生于2015年9月7日，由长城公司转让给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债权第三次转让发生于2015年10月8日，由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转让给龙阳公司。可见，债权最初的转让时间与转让主体，与《海南会议纪要》第十二条的规定不符，并非《海南会议纪要》适用范围内的不良债权，也没有其他有效的司法解释对债权适用范围进行扩大解释，因此，不应适用《海南会议纪要》关于自受让日后停止计付利息的规定。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非金融机构受让金融不良债权后能否向非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全额债权的请示的答复》【（2013）执他字第4号】规定，非金融机构受让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融不良债权能否在执行程序中向非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受让日后利息的问题，应当参照《海南会议纪要》的精神处理。《海南会议纪要》发布后，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机构或个人受让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融不良债权的，受让日之前的利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受让日之后不再计付利息。该“函复”针对的情形是执行程序以及受让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融不良债权，与本案所涉情形不同，因此该“函复”不适用于本案。本案中，龙阳公司与山东高阳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贷款本金余额截止于2015年4月30日为14234377.12元，2015年4月30日以后新产生的利息、复息、罚息均包含在本次转让协议之内。但本案原告计算的利息不包括专属于金融机构的复息。龙阳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受让原工行临淄支行对多山建材的金融债权后，一并取得主债权及其项下的担保债权，即有权要求债务人多山建材和担保人第二、三、四被告承担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本息、罚息及对应的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经合法的债权转让取得债权，债权转让对四名被告发生法律效力。龙阳公司受让的债权除借款本息外，还包括律师费。本案不应参照《海南会议纪要》规定于龙阳公司受让债权后停止计算利息。原告受让的债权本金及利息，已扣除转让前被告多山建材支付的利息。原告计算的本息及计算标准符合原金融借款合同约定。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多山建材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淄博多山建材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山东龙阳化工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234377.1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淄博多山建材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山东龙阳化工有限公司利息损失（其中至2015年6月21日利息为336861.24元，2015年6月22日至2016年2月24日两笔贷款利息为803411.40元，合计1140272.64元，自2016年2月25日起按每日罚息3674.00元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与上述第一项同时付清。三、被告淄博多山建材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山东龙阳化工有限公司律师费230000.00元，与上述第一项同时付清。四、被告淄博奥耐思特塑胶有限公司、被告孙多山、被告杨洪莲对上述一至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42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淄博多山建材有限公司、被告淄博奥耐思特塑胶有限公司、被告孙多山、被告杨洪莲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海红人民陪审员  张 雪人民陪审员  王春涛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边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