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民初24026号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回兴街道兴科大道**汇凯.青年城**14-8。法定代表人：邓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钊，广东百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文星，广东百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钱柜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汇华商贸大厦**/div>法定代表人：潘考娣，执行董事。被告：广州钱阳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v>法定代表人：潘考娣，执行董事。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利娟，女，汉族，系被告广州钱柜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职员。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钱柜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柜公司”）、广州钱阳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阳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文星以及被告钱柜公司、钱阳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利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对作品《情书不包邮》实施复制、放映等侵权行为，并立即从点唱设备中删除前述侵权作品；2.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5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具体事实和理由：原告依据与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盛世公司”）签订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依法受让取得名称为《情书不包邮》作品在线下领域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等著作财产权，是本案作品的合法权利人。2017年11月，经原告调查发现，两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与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将涉案作品收录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设备中，并通过卡拉OK形式向不特定的消费者提供点播、放映服务，侵犯了原告享有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起诉请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钱柜公司、钱阳公司共同辩称，第一、原告不能证明两被告场所内播放的作品系其主张的权利作品，原告提供的光盘不是正式出版物，没有ISRC国际标准音像制品编码，不能起到证明权属的作用，尽管原告所举作品登记证书显示的作品名称与两被告使用的歌曲一致，但无法比对内容的同一性，也无法确认两被告场所播放的作品就是天浩盛世公司享有权利的作品；第二、即使证据足以证明两被告侵权事实成立，但因两被告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基于特殊法优于一般法的原则，本案首先依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一条的法律规范。根据该规定，两被告作为KTV场所的经营者，属于典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覆盖的义务主体，是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设计所受益，所方便的使用者，由于被告钱柜公司已依照《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向集体管理组织缴纳了著作权使用费，主观上没有过错，不符合侵权损害赔偿的构成要件，不应承担侵权损害的赔偿责任。另，依照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规范，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缴费的主体，与未缴费的主体承担同样高额的赔偿责任，那么权利人再也不会愿意加入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已经加入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权利人也会在利益驱动下退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这对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带来严重的冲击，将会导致KTV经营者无法继续经营，最终损害社会公众利益。综合上述意见，请衡平权利人和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之间的利益关系，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本案作品的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事实。原告提供的国作登字-2016-I-00339615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情书不包邮；作品类别：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天浩盛世公司；著作权人：天浩盛世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2年03月04日；首次公映时间：2014年04月17日；以上事项由天浩盛世公司申请，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规定，予以登记；登记日期：2016年12月09日”等信息，并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作品自愿登记专用章”。对该作品登记证书，原告提供（2017）湘永潇证字第1522号公证书予以佐证，该公证书载明有“申请人：永州市君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澜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瑞；公证事项：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兹证明前面的复印件与君澜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瑞出示给公证员的《作品登记证书》的原件相符”等。根据原告所举（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显示，2017年11月30日，申请人君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伟斌向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申请对天浩盛世公司查询和调取已登记的著作权作品档案进行保全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的规定，公证人员与天浩盛世公司的代理人于2017年11月30日下午13时20分来到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版权登记大厅中的标识作品取证的区域，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天浩盛世公司的代理人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的工作人员提交了七十首需要调取的天浩盛世公司作品调档申请的《歌单》去领取调档结果。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工作人员受理申请后，按照申请内容，向天浩盛世公司出具了七十首作品的光盘和《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经核对无误，公证人员对光盘以及《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贴好封条，带走并进行保管。次日，公证人员于某市潇湘公证处办公室对七十首作品的光盘和《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进行拆封，并将光盘中的视频文件拷贝至电脑集中刻录成光盘一套（公证书附件二）。曾伟斌对上述过程进行拍照，拍得照片十张（公证书附件三）。七十首作品的光盘和《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留存于该公证处。兹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光盘内的七十首作品视频文件与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调取的七十首作品光盘内的作品视频文件内容相符。公证书所附歌单中载有涉案作品《情书不包邮》。原告为证实涉案作品已在天浩盛世公司发表，出示了天浩盛世公司官网截图（网址：××/module/videos?artistsid=9&pageN），在上述网页上载有“NEWSARTISTSMUSICVIDEOSPROJECTLIVECOPYRIGHTPRODUCTIONABOUTUS情书不包邮”字样，网页上有天浩盛世公司标志。据工业与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的官方网站网页截图显示，“thmusic.com.cn”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天浩盛世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京I**备09100260号-1，网站名称是天浩盛世，审核时间2013-02-08。据原告提供的协议编号为DWXF-2017-013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显示，转让方天浩盛世公司（甲方），受让方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达成一致意见：“甲方拥有本协议附件清单所列音乐作品的著作权，现将所列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转让给乙方（仅限线下）；线下领域为实体经营的商场、娱乐场所、KTV、酒吧等公共场所及经营场所以及相关的设备供应商及经营者；转让期限：永久；转让地域：中国大陆；乙方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等”。签署日期为2017年10月15日，本协议经缔约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该协议所附转让清单第26号为涉案作品“情书不包邮，该作品的词、曲作者及演唱者为后弦”。天浩盛世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出具《确认书》，载明：“协议编号为DWXF-2017-013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天浩盛世公司确认已经收到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支付的所有款项；协议所涉的80首音乐作品相关权利按协议签订日期2017年10月15日起生效；天浩盛世公司与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不存在任何履行协议的纠纷”。2018年5月29日，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2018）湘永潇证字第0505号公证书，证明上述《确认书》复制件与原件相符”等。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事实。根据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于2017年11月17日出具的（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102号公证书载明：“君澜公司的代理人古树洪向该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7年11月17日，该处公证员邓某公证助理员邓某、申请人的代理人古树洪来到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80号汇华商贸大厦三楼堂会区庄店，并以消费者的名义在该店内的“255”包厢进行消费。在公证员邓某公证助理员邓某的监督下，古树洪在点歌系统上选取了歌曲进行播放，统计出《情书不包邮》等62首播放的《歌曲清单》，并对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公证助理员邓某对该店的匾牌名称、大堂、“K+自助餐59元任吃任唱”的广告、消费包间门牌标知、包间内景、包间内张贴的“消防安全指示图”、点歌设备、显示屏进行了拍照，拍得照片共计8张。消费后，古树洪向该店取得盖有“广州钱柜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印章的号码为“NO34156181”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及一张凭证号为“010371”的银联签购单与一张名片。公证结束后，消费所得票据由古树洪带走保管；公证助理员邓某将拍摄的照片进行打印，将拍摄的视频刻录成光盘一式两份。拍摄的照片及视频原文件备案存于该处。兹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歌曲清单》与现场所点播歌曲相符；公证书所粘连的照片为公证助理员邓某拍摄，均与实际情况相符；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银联签购单》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该公证书粘连的视频光盘内容为古树洪现场拍摄，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等。该公证书附件一《音乐电视作品清单》显示有序号为18，歌曲名称为《情书不包邮》；该公证书附件二为现场拍摄照片显示有“MUSICBOX堂会”、“255”包厢、堂会区庄店等字样；该公证书附件三所附开票日期为2017年11月17日、发票号码为34156181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其中载明：“餐饮服务费，金额296元”，并加盖有“广州钱柜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该公证书所附银联商务票据显示商户名称为“广州钱阳餐饮有限公司”，交易类型为消费，金额为296元等信息。在庭审中，原告否认有授权或许可两被告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两被告认为被告钱柜公司负责经营KTV娱乐业务，被告钱阳公司负责提供KTV场所的餐饮服务，故被告钱阳公司与本案侵权纠纷无关。原告则认为被告钱柜公司是涉案娱乐场所的经营主体，被告钱阳公司负责收取费用，故两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经当庭比对，原告认为被控侵权歌曲《情书不包邮》与原告依法受让取得的同名作品《情书不包邮》在画面背景、词曲、演唱者完全一致，且被控侵权作品上还标注有“天浩盛世”标识，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收录和播放涉案被控侵权歌曲《情书不包邮》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两被告则认为公证录制视频的场所无法确认是被告钱柜公司经营的场所，故不发表比对意见。本院为慎重调处本案纠纷，要求两被告在庭审结束后五天内提交书面比对意见，但两被告没有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比对意见。三、其他查明事实。1.被告钱柜公司是于2003年6月28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2500万元，经营范围为歌舞厅娱乐活动；自助餐服务等。被告钱阳公司是于2006年10月20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262.5万元，经营范围为日用杂品综合零售；中餐服务；西餐服务；预包装食品零售；酒类零售等。2.两被告为证实其已尽到著作权的注意义务，提交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甲方）、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钱柜公司（丙方）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以及缴费发票，其中许可合同约定丙方可以在许可范围内以表演、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并按合同约定交付著作权使用费，许可使用期间为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缴费金额为154125元等。3.两被告为证明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收费标准，提交了音集协关于卡拉OK版权使用费标准相关文件，2017年6月北大纵横管理咨询集团出具的2016年度《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及音集协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数据说明。4.原告针对两被告的侵权行为向本院提起批量诉讼，案件合共20宗，案号分别为（2018）粤0104民初23994、24005-24018、24022-24026号。5.原告主张其为制止两被告的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500元、公证消费296元、交通费100元。原告为此出示了一张公证费发票（发票号码：05618794，金额：500元）。另，（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102号公证书中附有发票号码为34156181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以及一张银联商务票据，金额均为296元。原告未就律师费、交通费提供相应发票或付款凭证予以证明。原告认为针对被告共保全了62首作品，并确认与权利作品相同的有55首作品，本次起诉了其中的20首作品，故请求对上述维权费用进行合理分摊。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著作权利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情书不包邮》系在作品中加入了特定的、有一定情节表达的连续画面摄制而成，并可通过相应设备放映和传播，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天浩盛世公司为涉案作品《情书不包邮》的制片者以及著作权人，结合原告提交的其与天浩盛世公司签订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在两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取得涉案作品《情书不包邮》在线下领域中的娱乐场所、KTV、酒吧等经营场所以及相关设备供应商和经营者领域内的复制权及放映权，故原告有权为维护其合法著作权利提起本案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之下，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的（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102号《公证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经比对，上述公证保全的音乐电视作品《情书不包邮》在画面背景、词曲内容、音源及演唱者等方面与原告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情书不包邮》完全一致，两者为同一作品。被告钱柜公司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音乐电视作品《情书不包邮》，侵犯了原告享有对音乐电视作品《情书不包邮》的放映权，且被告钱柜公司在经营场所将涉案作品存入曲库及点唱系统必然存在复制行为，故被告钱柜公司同时也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复制权，被告钱柜公司理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至于两被告辩称其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虽然被告钱柜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被告钱柜公司可以使用音集协管理的音像作品，但两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涉案作品系属于音集协管理的作品，故被告钱柜公司的上述抗辩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至于被告钱阳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确认在业务上存在合作关系，且原告在被告钱柜公司采取证据保全所产生的消费金额是由被告钱阳公司收取，故两被告在合作经营期间对外所产生的侵权行为属于共同侵权，两被告对涉案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适当调整。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两被告认为经济损失赔偿应当参照音集协制定的著作权许可费的收费标准计算，由于著作权侵权损害赔偿不是正常交易条件下确定的交易双方认可的对价，合理使用费仅是法院确定赔偿数额的考虑因素之一，两被告主张参照音集协制定的收费标准计算经济损失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致原告实际损失或两被告侵权获利，本院根据涉案作品的类型、作品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经营规模、经营方式、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等情节综合考虑，并对合理费用进行分摊，酌情确定两被告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000元（该款已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原告诉请金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钱柜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广州钱阳餐饮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情书不包邮》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并将涉案作品《情书不包邮》从其点歌设备中予以删除；二、被告广州钱柜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广州钱阳餐饮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000元（该款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给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元，由被告广州钱柜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广州钱阳餐饮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为标准计，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陈永华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澜法庭记录李剑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