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5民初243号原告：远安县东宇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远安县嫘祖镇垭丝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25316491491B。法定代表人：陈振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超，湖北群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君，湖北汉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昌润昊矿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昌市猇亭区金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0052608894K。法定代表人：王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军，湖北前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刚，男，197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猇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隆恩，湖北前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昌御龙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昌，住所地：宜昌市猇亭区金岭路华宇经济实用住房**楼**代码91420500676462416R。法定代表人：卢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必胜，湖北前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昌通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昌市猇亭，住所地：宜昌市猇亭区兴隆小区**1420500MA4874PE4H。法定代表人：杨远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必胜，湖北前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远安县东宇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宇矿业）与被告宜昌润昊矿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昊公司）、卢刚、宜昌御龙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龙源公司）、宜昌通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9日立案。2017年12月18日，东宇矿业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依法冻结润昊公司、卢刚银行存款378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鄂05民初243号民事裁定书。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24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庭审后，原告东宇矿业、被告润昊公司、卢刚均书面申请追加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于同年6月2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宇矿业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周永超、邓晓君、被告润昊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叶军、卢刚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葛隆恩、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必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宇矿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润昊公司与卢刚连带偿还下欠矿石款34421337.45元及利息（自2017年2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34421337.4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0.008计算）；2.由润昊公司与卢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等）。事实和理由：润昊公司与卢刚向东宇矿业购买磷矿石，东宇矿业向其提供了磷矿石，截止2017年2月22日，润昊公司与卢刚下欠磷矿石款项34421337.45元，其二人于2017年2月22日向东宇矿业出具了《欠条》一份，并承诺逾期还款“按月息8厘计算利息”。因东宇矿业多次向润昊公司与卢刚索要该款未果，遂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诉讼过程中，东宇矿业、润昊公司、卢刚均申请追加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为本案被告，东宇矿业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润昊公司、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与卢刚连带偿还下欠矿石款34421337.45元及利息（自2017年2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34421337.4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0.008计算）；2.由润昊公司、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与卢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21390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68040元等）。其理由为：卢刚为涉案磷矿石买卖的实际买受人，应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润昊公司、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财产与卢刚个人财产混同，应与卢刚连带清偿下欠磷矿石货款。被告润昊公司辩称：1.东宇矿业所主张矿石款金额过高，润昊公司下欠矿石款应为16267164.53元。东宇矿业共向润昊公司、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供应矿石8批次，应当不包含谭少华、粮食码头、四川马边供应的三批次矿石。东宇矿业之所以起诉主张34421337.45元，是因为东宇矿业将谭少华享有的润昊公司8931322.12元矿石货款债权以及四川马边享有的通宏公司4851224.4元矿石货款债权均作为自身债权进行主张。因此，东宇公司应该扣减谭少华和四川马边、粮食码头的结算价款共计18154172.92元，也就是欠条所载明货款金额34421337.45元减去18154172.92元，下欠金额应为16267164.53元。2.东宇矿业将卢刚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东宇矿业系与润昊公司、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并非与卢刚个人发生的合同关系。卢刚是润昊公司股东，也是管理人员，卢刚在结算单和欠条上签字，是以润昊公司经办人的身份签署，卢刚的行为均属职务行为。同时，根据矿石交付情况，矿石是由东宇矿业向润昊公司供货，润昊公司作为买受人收货，卢刚个人没有收取过货物，交易往来都是发生在公司之间，与卢刚个人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此，东宇矿业要求卢刚个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3.润昊公司愿意承担下欠磷矿石货款。被告卢刚辩称：1.买卖关系发生在东宇矿业与润昊公司、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之间，卢刚的地位为代理人，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法律归属被代理人，东宇矿业将卢刚列为被告，是诉讼主体错误。2.东宇矿业与御龙源公司、润昊公司、通宏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是清楚的，债权债务也是分开的，东宇矿业要求御龙源公司、润昊公司、通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东宇矿业在变更诉讼请求后，存在模糊事实的情况。3.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与诉讼费具有完全不同的法律性质，无论东宇矿业的诉请是否得到支持，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均应由东宇矿业自行承担。4.卢刚作为御龙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替公司支付了许多货款，说明卢刚是受御龙源公司委托代为支付货款，其行为是职务行为，东宇矿业主张卢刚与三公司财产混同，该举证责任应由东宇矿业承担。被告御龙源公司辩称：1.御龙源公司与东宇矿业存在买卖关系，御龙源公司共从东宇矿业处购买磷矿石价格约为3500万元，目前已支付货款3300万元。2.御龙源公司所欠货款，经与润昊公司商定，由润昊公司支付给东宇矿业，该情况在东宇矿业的起诉状中已经予以证实，因此，东宇矿业申请追加御龙源公司为被告，并要求御龙源公司对下欠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东宇矿业主张的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被告通宏公司辩称：通宏公司与东宇矿业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通宏公司尚欠东宇矿业货款4851224.4元。经通宏公司与润昊公司商定，由润昊公司将该欠款一并支付给东宇矿业。该事实在东宇矿业的第一份诉状中予以了确认，因此，通宏公司并非本案的责任主体。东宇矿业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供矿协议》。拟证实东宇矿业与卢刚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卢刚是本案货物的买受人。证据二：卢刚在润昊公司、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宜昌凯宏圣商贸有限公司、宜昌楚山矿产品有限公司共五家公司所持股权的工商登记信息及五家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股东情况。拟证实：1.卢刚系五家公司的控股股东，进一步证明卢刚为买受人；2.卢刚与公司的财产混同。证据三：《结算单》、《结算说明》。拟证实东宇矿业履行了供货义务，卢刚认可接受货物的公司有“御龙源公司”、“润昊公司”、“通宏公司”，卢刚为案涉货物的实际买受人。证据四：《欠条》。拟证实货款数额、逾期支付利息计算标准及卢刚与润昊公司为共同债务人，对本案债务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五：卢刚支付货款的银行交易明细。拟证实卢刚为买受人。证据六：（2017）鄂05民初243号民事裁定书。拟证实东宇矿业进行诉讼所支付的保全费及诉讼担保的费用数额。证据七：谭少华证言。拟证实粮食码头、四川马边为东宇矿业的发货地点，欠条上所载明的货款金额的债权人均为东宇矿业。证据八：润昊公司、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2015年至2017年度的资产负债表、纳税申报表、利润表。拟证实公司财产进入卢刚个人账户，卢刚财产与润昊公司、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财产混同。润昊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润昊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拟证实卢刚是公司股东，有权代表公司。证据二：东宇矿业向润昊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拟证实涉案矿石交易发生在两公司之间。证据三：润昊公司与湖北祥云（集团）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一份。拟证实润昊公司在取得矿产品后，销售给湖北祥云（集团）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与东宇矿业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是润昊公司。证据四：御龙源公司2015年发货明细以及相应的交接清单。拟证实御龙源公司在东宇矿业买了矿产品后，出售给第三方公司，卢刚仅是经办人，合同真正的买受人是御龙源公司。证据五：证明三份。拟证实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润昊公司均有专人担任财务会计，三公司之间不存在人员混同情形。证据六：2015年至2016年润昊公司、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应收、应付账款明细。拟证实三公司财务独立，涉案矿石交易分别入账。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根据上述证据和各方当事人的质证、辩论意见，对事实认定如下：2015年8月21日，卢刚与杨昌斌签订《供矿协议》,《供矿协议》首部载明：供方刘传德（简称甲方），需方卢刚（简称乙方），协议约定：1.甲方给乙方供矿，确保27%品位的每吨345，运到临江坪港务局码头不开票；2.山上直供25%-26%的矿石和28%品位各占比壹半，每吨单价343元运临江坪港务局码头；3.28%品位矿石到港价每吨365元；4.开票价每吨增加20元。协议尾部有杨昌斌和卢刚签名。协议签订之时，杨昌斌为东宇矿业实际控制人，刘传德为东宇矿业员工。该协议签订前后，东宇矿业陆续供货十一批次，双方定期以《结算单》或《结算说明》对供货时间、地点、品位、吨位、、地点货款等进行对账确认。其中，2015年8月10日、2016年1月8日、1月18日、1月19日、3月23日的《结算单》尾部由卢刚签名，加盖润昊公司印章；2015年10月24日、10月25日、11月25日、11月26日的《结算单》尾部由卢刚签名，加盖御龙源公司印章；2015年10月14日的《结算说明》仅有卢刚签名；2016年3月23日的《结算单》尾部由卢刚签名，加盖通宏公司印章。2016年3月23日加盖通宏公司印章的《结算单》载明：2015年共计四川马边发矿14700.68吨，共5船，综合品位28%，单价14700.68×330元/吨=4851224.4元，开票价。2016年3月23日加盖润昊公司印章的《结算单》载明：2016年1月共计在粮食码头装矿5船，共计11504.28吨，综合品位27.73%，单价11504.28×380元/吨=4371626.4元，开票价。2015年8月10日《结算单》载明：截止2015年8月9日，谭少华供矿石26038.84吨，单价按343元/吨结算，26038.84×343元/吨=8931322.12元，不开发票价格。除2016年3月23日的两张《结算单》、2015年8月10日的《结算单》外，其他《结算单》或《结算说明》均载明供货主体为东宇矿业。在2018年1月24日的庭审中，润昊公司、卢刚对2016年3月23日的两张《结算单》及2015年8月10日的《结算单》所载明磷矿石的供货主体提出异议，认为该三批次磷矿石的供货主体并非东宇矿业。在2018年6月26日的庭审中，润昊公司、卢刚、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对前述三批次磷矿石的供货主体为东宇矿业予以了认可。加盖有润昊公司印章的《结算单》或《结算说明》载明东宇矿业提供的磷矿石价款合计27208991.52元；加盖有御龙源公司印章的《结算单》或《结算说明》载明东宇矿业提供的磷矿石价款合计35238186.23元；加盖有通宏公司印章的《结算单》载明东宇矿业提供的磷矿石价款合计4851224.4元。前述《结算单》或《结算说明》载明的磷矿石金额共计67298402.15元。截止2017年2月22日，卢刚通过其个人账户向东宇矿业转账支付矿石款共计25300000元，通过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矿石款共计8000000元，两项合计33300000元。2017年2月22日，润昊公司、卢刚向东宇矿业出具《欠条》一份，其内容为：“今欠到远安县东宇矿业有限公司矿石款（磷矿）叁仟肆佰肆拾贰万壹仟叁佰叁拾柒元肆角伍分（34421337.45元）。注明：此发票已开，此款若2017年6月30号以前还不计利息，超过6月30号以后按月息8厘计息。”《欠条》尾部加盖润昊公司财务专用章，卢刚在欠条上签名。润昊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现有两名股东（卢刚和王建华），卢刚股权比例为93.2%，王建华为法定代表人。御龙源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现有两名股东（卢刚和卢进福），卢刚股权比例为98.2%，卢刚为法定代表人。通宏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现有两名股东（卢刚和杨远飞），卢刚股权比例为47%，杨远飞为法定代表人。御龙源公司2015年1月至2017年3月的利润表除2015年1月、4月、5月、8月、10月显示有部分盈利外，其余月份均显示亏损。润昊公司2015年1月至2017年3月的利润表除2015年12月、2016年12月及2017年1月显示有部分盈利外，其余月份均显示亏损。通宏公司2015年11月至2017年3月的利润表均显示亏损。诉讼过程中，润昊公司、卢刚申请追加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为本案被告，东宇矿业亦向本院递交书面申请，请求追加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认为，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为便于查清事实，本院对前述申请予以准许。本院认为，本案系因磷矿石买卖引发的欠款纠纷，涉案双方主要对如下问题存在争议：1.本案磷矿石交易主体的确定；2.下欠货款金额及清偿责任的分担。针对前述焦点，具体评述如下：一、关于本案磷矿石买卖交易主体的确定。本院确认案涉磷矿石交易的供货方为东宇矿业，实际买受人为卢刚，具体理由如下：1.《供矿协议》作为本案磷矿石买卖的唯一书面合同，虽然系由杨昌斌与卢刚签订，但供需双方在办理分期结算及最终结算时，需方均以书面形式确认了供货方为东宇矿业，尤其是供需双方办理最终结算的《欠条》对供货主体、下欠货款金额及还款期限、利息进行了确定，可以认定本案磷矿石交易的供方为东宇矿业。2.从卢刚与杨昌斌签订《供矿协议》始，涉案矿石买受方的经办人均为卢刚，买卖双方在办理货款分期结算时，《结算单》或《结算说明》均有卢刚签名，虽然大部分《结算单》或《结算说明》加盖有公司（包括润昊公司、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印章，但东宇矿业基于对卢刚为实际买受人的确信，对仅有卢刚签名未加盖公司印章的《结算说明》仍予认可，从而印证三公司仅为卢刚进行矿石交易的名义上的买受方。3.纵观全案，无论是办理结算，还是款项支付，卢刚将各期供货作为一个整体于2017年2月22日与东宇矿业办理了最终结算，对于已经支付的33300000元货款，具体指向的是哪一期矿石交易，东宇矿业未要求卢刚作出区分，卢刚自身也未作区分，供需双方未作区分的事实与本案磷矿石交易的唯一书面合同即卢刚与杨昌斌于2015年8月21日签订的《供矿协议》可以相互印证，即卢刚为矿石交易的需方。二、关于欠款金额的确定。2017年2月22日的《欠条》载明下欠磷矿石货款金额为34421337.45元，涉案各方均无异议，故本院确认《欠条》所载明的数额34421337.45元即为本案磷矿石欠款金额。三、关于涉案欠款清偿主体的确定。如前所述，卢刚作为本案磷矿石交易的实际买受人，应对下欠矿石款34421337.45元承担清偿责任。润昊公司在《欠条》上加盖印章的行为应视为债的加入，其应与卢刚共同承担支付下欠货款的责任。虽然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在部分《结算单》或《结算说明》上加盖了公司印章，但基于卢刚为实际买受人、东宇矿业与卢刚办理最终结算时对磷矿石买卖的债权债务及清偿主体进行了具体约定的事实，本院对东宇矿业要求御龙源公司、通宏公司对卢刚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东宇矿业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卢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远安县东宇矿业有限公司支付欠款34421337.45元，并从2017年7月1日起以欠款34421337.4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6%标准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宜昌润昊矿产品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卢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远安县东宇矿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所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逾期履行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1390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218907元（远安县东宇矿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宜昌润昊矿产品有限公司、卢刚共同负担。远安县东宇矿业有限公司已预交而应由宜昌润昊矿产品有限公司、卢刚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宜昌润昊矿产品有限公司、卢刚在履行本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时一并转付给远安县东宇矿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银行帐号：05×××69-1。用途：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不服（2017）鄂05民初243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闫玲玲审判员  李淑一审判员  胡建华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庄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