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81刑初21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春，男，1991年3月27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被告人曾铮佳，曾用名曾成，男，1989年3月28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6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1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2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辩护人崔拥军，江苏正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辉，曾用名李辉，男，1982年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高中文化，劳务人员，住东台市。曾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4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东台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8]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春、曾铮佳、陈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春、曾铮佳、陈辉及辩护人崔拥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5日，李某向徐某2、卢某在盐城经营的金融公司租赁苹果手机并签订了合同，因李某逾期未还款，11月30日下午，徐某2、卢某、孙某三人来到东台向李某索要债务，受到李某及其朋友陈某、王某等人阻挠。徐某2遂打电话召集被告人曾铮佳带人到东台帮忙要债，并告知其目的不是打架。曾铮佳遂召集杨春、唐某、还某某及两名身份不明男子开车来到东台向李某进行催收。随后双方发生争执，陈某与曾铮佳发生口角，杨春遂持甩棍殴打陈某，曾铮佳随后徒手殴打陈某。陈某被逼入路边一服装店后，杨春、曾铮佳随之进入店内。曾铮佳将陈某摔倒在地并按住陈某，杨春随后持甩棍又对陈某击打多下。杨春、曾铮佳退出店外后，陈某的朋友被告人陈辉持木棍击打店外孙某的头部，曾铮佳上前阻止时，陈辉持木棍又击打曾铮佳左臂。经鉴定，陈某、曾铮佳、孙某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杨春、陈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春、曾铮佳、陈辉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杨春、曾铮佳系共同犯罪。同时认为，被告人杨春、陈辉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杨春、陈辉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曾铮佳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其未徒手殴打陈某；2、其协助抓获还某某构成立功。其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因债务纠纷引发，曾铮佳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2、指控曾铮佳徒手殴打陈某，摔倒并按住陈某的证据不足；3、曾铮佳具有协助抓捕还某某的立功表现。经审理查明，徐某2与卢某在盐城市经营金融公司，主要业务为手机租赁形式的小额贷款，曾铮佳、孙某、颜某、仇某等人负责催收债务。2017年11月15日，李某向该公司租赁苹果手机并签订合同。因李某逾期未还款，11月30日下午，徐某2、卢某、孙某三人来到东台李某家，向李某索要债务，受到李某及其朋友陈某、王某等人阻挠。徐某2遂打电话让被告人曾铮佳带人来东台帮忙要债，并告知其目的不是打架。曾铮佳遂召集被告人杨春和唐某、还某某及两名身份不明男子开车来到东台，找到李某，向李某催收债务，随后双方发生争执，陈某与曾铮佳发生口角。杨春见状拿出事先准备的甩棍殴打陈某，曾铮佳也徒手殴打陈某。陈某跑进路边服装店，杨春、曾铮佳随即追至店内，曾铮佳摔倒陈某并按住陈某，杨春又用甩棍殴打陈某。杨春、曾铮佳退出店外后，陈某的朋友被告人陈辉持木棍对店外孙某的头部打了一下致其头部受伤；曾铮佳上前阻止时，陈辉又持木棍打了曾铮佳左臂一下，致其左臂受伤。经鉴定，陈某、曾铮佳、孙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杨春主动投案、被告人陈辉经电话通知到案，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主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曾铮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司负责催收，2017年11月30日，徐某2打电话给其，说在东台催收，车子被拦，让其去东台；其就喊了杨春、唐某、还某某，唐某、还某某又各自带一人，一起坐杨春车子到东台；其还联系仇某和颜某到东台，让仇某带辣椒水；在东台家服装店门口遇到李某，其向李某要手机，陈某拦在李某前面，其和陈某吵，后其看到杨春拿甩棍打陈某，陈某往服装店跑，杨春和其也追进店内，杨春用甩棍打陈某，陈某也还手，其抓住陈某头发把陈某摁在地上，杨春有无再打，其不清楚；后有人喷辣椒水，其出来刚走到孙某旁，陈辉就用木棍打在孙某头上，木棍断了，其立即上去拉孙某，陈辉用断木棍又打其左上臂，其左上臂的伤就是木棍打的。2、被告人杨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不是公司员工，11月30日傍晚其接到曾铮佳的电话，说卢某和孙某在东台收钱被围，让其去东台，其回绝，后又接到孙某电话，也让其去东台，其也回绝，后曾铮佳又让其去东台，其答应了；其开车带包括曾铮佳在内一共六人到东台，曾铮佳在车上问其有无带东西，其讲带了甩棍，甩棍是钢铁制的，共三节伸缩，伸长后总共有四、五十厘米，甩棍打到头上或其他致命部位会打死人；到了东台一个服装店门口，曾铮佳和对方吵了起来，其这一方有人踹了对方一脚，其就拿甩棍打陈某，曾铮佳也用拳头打陈某，陈某跑进服装店里，其还用甩棍打陈某，曾铮佳也继续对陈某拳打脚踢，并抱住陈某的头把陈某摔倒在地，把陈某摁在地上，用腿压住陈某，其继续拿甩棍打陈某好几下，后陈某喷辣椒水，其吃不消就出了服装店；后来的事其不知道。3、被告人陈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1月30日下午，其看到盐城十来个人跟李某要账，陈某帮李某出头，盐城一方又跟陈某吵起来了，杨春拿了一根铁棍打陈某，旁边的人也拳打脚踢，陈某被打进服装店里，又被盐城一方的人打，后来有人喷辣椒水，盐城一方的人都出了服装店；其看到曾铮佳打陈某，但孙某有无动手其没注意；其看到盐城一方的人比较嚣张，这样打陈某，心里气愤，就拿起一根木棍打了对方两个人，打了孙某头上两下，打了曾铮佳左膀子一下。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30日晚，曾铮佳等人说李某欠钱，要把李某带走，其挡在前面，曾铮佳就和其吵起来了，这时候杨春就拿甩棍打其，其退到服装店后，曾铮佳对其拳打脚踢，其被打倒在地，有个人按住其头，后来其拿辣椒水喷对方，对方也有人用辣椒水喷其；杨春用的甩棍是钢铁的，三节伸缩，伸出来有四五十厘米。5、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其是公司负责催收的，2017年11月30日下午其和徐某2、卢某到东台李某的家进行催收，李某和三个人回来后，将一辆轿车堵在其车子后，卢某和对方吵了起来；后来对方把车子挪开，其和徐某2、卢某三人就走了，徐某2说已经打电话给曾铮佳；卢某又和李某联系，李某说在华联路；晚上七点多，曾铮佳等人到了东台，在华联路一家服装店找到李某催收，陈某跟曾铮佳、杨春吵了起来，曾铮佳用手推李某，陈某挡在中间，这时杨春掏出伸缩甩棍打陈某，曾铮佳用拳头打陈某；陈某被曾铮佳推进服装店里后躺在角落里，杨春还用甩棍打陈某，曾铮佳用拳头打陈某；后杨春突然出来说辣椒水迷了眼睛，曾铮佳也出来了；此时，陈辉用木棍打了其额头，眼镜打掉了，其用手挡，第二下打在其右手拇指，木棍打断了，后来其离开了现场。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卢某、孙某合办了金融公司，主要业务是小额贷款，就是手机套现，杨春不是其公司的人；2017年11月30日下午，其和卢某、孙某来到东台李某家进行催收，李某和五六个人一起回来，一辆黑色车子停在其车子后面，李某哥哥和卢某吵起来了，其打电话让曾铮佳来；后其和对方打招呼，李某哥哥将车子挪开，其和卢某、孙某就走了；后来又联系李某，李某让到华联路去谈；曾铮佳等人到了之后，曾铮佳、杨春等人一起到华联路去找李某，其一个人在车上等，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杨春脸上被喷辣椒水，眼睛睁不开，孙某最后过来，额头好像破皮流血，曾铮佳被对方的人揪到派出所去了；后来其听说，杨春用甩棍打对方的；其打电话给曾铮佳是因为车子被堵，让曾铮佳帮忙处理，其没有让曾铮佳带人，跟曾铮佳在微信中说了目的不是打架而是要钱。7、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30日下午，其和徐某2、孙某一起到东台李某家催收，李某不在家，其打电话给李某，后李某和他四五个朋友回来，并把车子停在其来的车子后面，双方吵了起来，其让徐某2打电话给曾铮佳；后来对方把车子开走了，其和徐某2、孙某离开了；其又和李某联系，李某给其发了位置；曾铮佳等人到了之后，其让曾铮佳去找李某谈，曾铮佳问李某要手机，陈某就和曾铮佳吵了起来，杨春就拿甩棍打陈某，陈某躲进服装店；杨春出来后，陈辉拿了一根木棍打了孙某头部一下，陈辉还要打孙某，曾铮佳就和陈辉揪在一起。8、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30日其和仇某在大丰催收，孙某和曾铮佳先后联系其和仇某去东台；其到东台后遇到孙某、曾铮佳等人；其看到陈某和孙某、曾铮佳在亿卡商贸门口吵起来了，这时杨春冲出来，拿了一根甩棍打陈某；陈某躲进店里，杨春和曾铮佳就追进去了，其也跟着进去了，其看到杨春拿甩棍继续打陈某，曾铮佳在旁边按着陈某；后来陈某喷辣椒水，其就出去了，曾铮佳和杨春也出来了，这时陈辉拿木棍打了孙某头部；孙某之前和对方吵架的，但不清楚有没有动手。9、证人仇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11月30日其和颜某在一起，后孙某和曾铮佳先后联系其和颜某去东台，说孙某在东台收账要手机被人家拦住了；后来到东台一个服装店门口，杨春拿甩棍打陈某，曾铮佳也对陈某拳打脚踢，开始在门外打的，后又继续在服装店打；当晚离开现场在东台吃饭时，孙某说自己被东台的一个男的拿木棍打在额头上，额头上破皮了；其没有参与打架。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曾铮佳打电话喊其去东台，其答应了，一共六个人乘的一辆车子去的东台，在车上的时候，曾铮佳问有无带家伙，杨春说带了甩棍；到了东台，曾铮佳跟对方东台的人吵起来了，其就走了，打架的时候其不在场，没有看到；后来晚上吃饭的时候，其听杨春等人讲，杨春与曾铮佳都动手了，杨春用甩棍打的，曾铮佳用拳头打的。11、证人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30日下午，曾铮佳联系其到东台要钱，其答应了，一车共六个人到了东台；后来一共十个左右的男的去了一家服装店门口，其看到曾铮佳和对方一个小胖子吵架，其也骂并推小胖子，小胖子也推其，其就踢了小胖子一下，小胖子也踢其；这时杨春拿甩棍打小胖子，小胖子也还手，小胖子被打到服装店里，杨春继续用甩棍打小胖子，曾铮佳把小胖子摁倒在地；后来有人喷辣椒水，曾铮佳和杨春都出来了；其走的时候看到对方一个男的拿木棍打了其这一方的一个戴眼镜的男青年。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0日其和某公司签订了共享手机的合同，是以向他们公司租手机为名借款一万元；11月30日，这家公司的人打电话说已到其家，其就请陈某开车载其回家，到家后看到一辆汽车停在门口，三个人在车上，其发现家里大门被打开，家中没有人，感觉家里被翻过，就让陈某开车堵住红色汽车；对方问其是否不想还钱，其讲晚上就把钱转过去；后其让陈某把车移开，对方三人就走了；随后对方的一个人加其微信，让其发位置，其当时在王某的店里，就将该位置发给对方；后曾铮佳等人来，问其要手机，其说没有拿手机，曾铮佳就要将其带走，陈某拦在其面前，曾铮佳推陈某，几个人就打陈某，陈某就往服装店里跑，曾铮佳对陈某拳打脚踢，杨春拿甩棍打陈某；打好之后好多人都跑了，陈辉和孙某吵起来了，陈辉拿起一根木棍打了孙某，木棍断了；后来其和王某把曾铮佳揪到派出所。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30日陈某和李某在其店里玩时，李某接到电话，说盐城的人到其家里要钱，其和陈某就陪李某一起回去，到了李某家双方聊了几句，三人就都回到其店里；后来盐城的人来到其店门前，跟李某要手机，李某说没有拿手机，欠的钱会慢慢还，盐城的人就要把李某带走，陈某不肯，双方吵了起来，对方的杨春拿甩棍打陈某，后来被其揪到派出所的曾铮佳也打了陈某，两个人用辣椒水喷陈某，陈某被打倒在地，还有两三个人也上去踢陈某。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30日晚，其在弟媳贾某店里理货，其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就看到陈某跑进店里，对方有两人追进来，其中一个把陈某按在地上，另一个拿伸缩棍打陈某，后有人喷辣椒水，对方的两个人就出去了，外面又缠起来了。15、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30日晚，其在店里理货，外面吵了起来，并打起来了，其看到陈某跑到店里，两个男的追着陈某打，一个男的把陈某头摁在地上，用腿子压着陈某，另一个男的拿伸缩棍打陈某背后和腿子，后有人喷辣椒水，店里的人都被熏出去了，其看到陈某趴在地上不能动；把陈某摁在地上的男的高高胖胖的，就是打完架到最后被其老公王某和李某揪住的那个男的。16、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30日晚，其和男朋友陈某及李某到朋友开的服装店里玩，其在店里看衣服，后店门口来了七八个人，过了几分钟，其看到陈某从外面跑到店里，两个男的追陈某，把陈某按在东南角，陈某抱着头，其中一个男的拿伸缩棍打陈某，后来这两个男的从店里面出来，有人喷了辣椒水。17、东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身体多处皮下出血，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孙某右额面部表皮剥脱，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曾铮佳左上臂中断外侧皮下出血，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18、东台市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春、曾铮佳、陈辉均已达刑事责任能力及前科劣迹情况。19、东台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归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因报警而案发，曾铮佳被王某、李某揪扭至派出所院内，杨春、陈辉均主动投案。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足以认定。关于曾铮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曾铮佳徒手殴打陈某，摔倒并按住陈某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杨春的供述，被害人陈某、孙某的陈述，证人颜某、还某某等人的证言，足以认定指控的上述事实成立。对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因债务纠纷引发，曾铮佳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因手机租赁形式的小额贷款纠纷而引发，曾铮佳并非案涉小额贷款纠纷的直接主体，在徐某2事前已明确告知曾铮佳不要打架的情况下，曾铮佳仍以帮助索要债务为由，积极参与殴打陈某，并配合杨春持凶器殴打陈某，最终致陈某身体多处受伤，其行为属于借故生非，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曾铮佳及辩护人提出的曾铮佳具有协助抓捕还某某的立功表现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已认定还某某不构成犯罪，并对还某某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故曾铮佳不构成立功，但其规劝并带领还某某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的行为在量刑时可予酌情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春、曾铮佳、陈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我国刑法，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杨春、曾铮佳系共同犯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春主动投案、被告人陈辉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曾铮佳、陈辉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起至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七日止。）二、被告人曾铮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二十九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起至二〇一九年三月十日止。）三、被告人陈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瑞祥人民陪审员  袁 琴人民陪审员  姜凤玲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袁柏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