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晋0109刑初481号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宗德全，男，1950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汉族，文盲，无业，住太原市。2018年1月7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樊利军，山西博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青香，女，1949年1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汉族，文盲，无业，住太原市。2018年1月7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交市看守所。辩护人康亚琴，山西博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卫民，男，1978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太原市。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超群，山西博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水亮，男，1990年3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太原市。2018年1月2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肖勇、郑彦青，山西驰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刑刑诉［2018］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代卫民、田水亮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党冲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薛艳宏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宗德全及其辩护人樊利军，被告人郑青香及其辩护人康亚琴，被告人代卫民及其辩护人王超群，被告人田水亮及其辩护人肖勇、郑彦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初，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伙同其子宗某某（刑拘在逃），在宗某某租用的太原市万柏林区寨沟旧村厂房内，在未取得危险废旧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拆解铅酸蓄电池20余吨，并通过暗管、渗坑将拆解的铅酸蓄电池废液直接排放到厂房外的土地上。宗某某负责收购废旧铅酸蓄电池，并与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共同拆解收购来的铅酸蓄电池，拆解出的铅酸蓄电池内的废液由被告人宗德全伙同宗某某倒入厂房内的铁皮池子内，用泵和管子将铁皮池子内的铅酸蓄电池废液通过暗管、渗坑排放到厂房外的土地上。2018年1月7日，经太原市晶通传感计控有限公司称重过泵，该库房内未拆解电瓶为1.2165吨，已拆解电瓶为9.181吨，总重量为10.3975吨。2018年1月8日，太原市环境保护局万柏林分局参照《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8－1996表1及表4二级标准进行评价：寨沟村废旧电池拆解厂废液池所测项目均超标，其中总铅、总镉超标倍数分别为31.2和0.97。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代卫民从本市清徐县及小王村电动车市场内大量收购废旧电瓶达60余吨，其中含铅酸液电池约8吨，干电池约50多吨。被告人田水亮从忻州市电动车市场内大量收购废旧电瓶达45余吨，其中含铅酸液电池约15吨，干电池约30余吨。被告人代卫民、田水亮二人将收购的废旧电瓶运送并销售到宗某某租用的太原市万柏林区寨沟旧村厂房内，由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伙同宗某某拆解。被告人代卫民、田水亮在未取得危险废旧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收购、运输、销售废旧电瓶达100余吨，并明知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及宗某某未取得相关危险废旧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大量拆解其运送提供的废旧电瓶。上述被告人非法处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16）中的HW31类废物（废物代码：421－001－31）3吨以上，其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产生的酸液属于有毒危险物质，且通过渗坑和暗管偷排有毒危险物质。经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太原市寨沟村废铅酸蓄电池拆解场地污染环境案件司法鉴定意见书：晋环司鉴（2018）鉴字第077号鉴定意见：（一）太原市寨沟村废铅酸蓄电池拆解点（房东曹勇）拆解车间西南角水池内液体为腐蚀性危险废物，车间南侧三角形夹墙内堆放的废铅酸蓄电池外壳为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均为有毒物质。（二）太原市寨沟村废铅酸蓄电池拆解点（房东曹某）拆解废铅酸蓄电池并排放电解液对土壤环境造成不同程度污染，土壤污染面积为33平方，土方量约34.5立方；与对照点土壤样品检测结果相比，土壤污染面积约759平方，土方量约503立方。（三）太原市寨沟村废铅酸蓄电池拆解点（房东曹勇）拆解废铅酸蓄电池并排放电解液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约为401327.2元，其具体数额应在治理修复工程完成后，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代卫民、田水亮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益诉讼机关诉称，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承担其污染环境产生的民事侵权责任。即因其行为导致的太原市万柏林区寨沟村废铅酸蓄电池拆解点及周边土壤污染所需的修复费103500元，危险废物处置费297827.2元，两项共计401327.2元。被告人宗德全庭审中辩解，我拆过废旧电池，干了不到一个月，不知道这个事是违法的，我认罪。我是阴历2017年8月来的太原，郑青香主要负责做饭。被告人宗德全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鉴定意见书鉴定人中郝丽虹、赵亮的执业类别只有土壤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资质，该鉴定意见书仅有成钢一名司法鉴定人，程序不合法；（2）废物处置鉴定成本和修复土壤费用不客观，随意性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根据租房协议，污染环境实施时间应为2017年10月11日；（4）根据案件查明的事实，宗某某是本案主犯，宗德全为从犯；（5）宗德全参与犯罪时间较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附带民事部分可待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被告人郑青香庭审中辩解，我是2017年阴历8月来的太原，我没有打过眼，我帮忙抬过蓄电池倒液体。我不清楚拆了多少蓄电池，我认罪。被告人郑青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鉴定意见只能作一般参考，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郑青香参与犯罪时间较短，实施的犯罪行为较轻；（3）郑青香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意不大，系初犯、偶犯。被告人代卫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代卫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代卫民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代卫民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代卫民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田水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田水亮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田水亮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2）被告人田水亮的行为并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3）被告人田水亮系从犯、初犯，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田水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伙同其子宗某某（刑拘在逃），在宗某某租用的太原市万柏林区寨沟旧村厂房内，在未取得危险废旧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拆解铅酸蓄电池20余吨，并通过暗管、渗坑将拆解的铅酸蓄电池废液直接排放到厂房外的土地上。宗某某负责收购废旧铅酸蓄电池，并与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共同拆解收购来的铅酸蓄电池，拆解出的铅酸蓄电池内的废液由被告人宗德全伙同宗某某倒入厂房内的铁皮池子内，用泵和管子将铁皮池子内的铅酸蓄电池废液通过暗管、渗坑排放到厂房外的土地上。期间，被告人代卫民从本市清徐县及小王村电动车市场内大量收购废旧电瓶达60余吨（其中含铅酸液电池约8吨，干电池约50多吨），被告人田水亮从忻州市电动车市场内大量收购废旧电瓶达45余吨（其中含铅酸液电池约15吨，干电池约30余吨），被告人代卫民、田水亮未取得危险废旧物经营许可，明知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及宗某某未取得相关危险废旧物经营许可大量拆解废旧电瓶，仍将收购的废旧电瓶运送并销售到宗某某租用的太原市万柏林区寨沟旧村厂房内，由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伙同宗某某拆解。2018年1月7日，经太原市晶通传感计控有限公司称重过泵，宗某某租用的寨沟旧村厂房内未拆解电瓶为1.2165吨，已拆解电瓶为9.181吨，总重量为10.3975吨。经太原市环境保护局万柏林分局评价，寨沟村废旧电池拆解厂废液池所测项目均超标，其中总铅、总镉超标倍数分别为31.2和0.97。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产生的酸液属于有毒危险物质。经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一）太原市寨沟村废铅酸蓄电池拆解点（房东曹某）拆解车间西南角水池内液体为腐蚀性危险废物，车间南侧三角形夹墙内堆放的废铅酸蓄电池外壳为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均为有毒物质。（二）太原市寨沟村废铅酸蓄电池拆解点（房东曹某）拆解废铅酸蓄电池并排放电解液对土壤环境造成不同程度污染，土壤污染面积为33平方，土方量约34.5立方；与对照点土壤样品检测结果相比，土壤污染面积约759平方，土方量约503立方。（三）太原市寨沟村废铅酸蓄电池拆解点（房东曹某）拆解废铅酸蓄电池并排放电解液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约为401327.2元，其具体数额应在治理修复工程完成后，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太原市公安局食药环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6日，环保局万柏林分局执法人员在寨沟旧村将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抓获。2018年1月19日在晋源区石庄头村将代卫民抓获。2018年1月25日将田水亮传唤回单位接受讯问。2、宗志强在逃情况说明，证实宗志强在骨折住院期间外逃，已上网。3、被告人宗德全供述，证实我儿子宗某某2017年8月租下库房后开始做收购旧电瓶的生意，这个库房平时我儿子负责，半个月前我儿子腿骨折了，库房的收购和拆解就由我负责。平时我儿子负责收旧电瓶，我们三人将收回来的电瓶进行拆解，并将电瓶的内的电解液倒入水槽中，我和我儿子将电解液用泵抽出排放到外面的土壤中。拆解电瓶到一定数量就有人过来拉，有时候我儿子宗某某叫车来拉走，拉到哪儿不知道。4、被告人郑青香供述，证实2017年9月，我接到儿子宗某某电话，从河南的家中来到太原寨沟村。宗某某在这里租了一个厂房和两间小平房，我和宗德全就在这两间小平房住下。厂房用来回收、拆解，出售旧电池，厂房内就我们三个人，没有雇佣外人。这个厂房宗某某负责，半个月前宗某某摔伤腿住院，临时由宗德全负责。一般是我和宗德全配合拆电池，先用电钻将旧电池打眼，然后我和宗德全一起将电池抬到西南角的池子旁边，将旧电池里的液体倒入池子里，小一些的电池宗德全一个人就把液体倒了。池子里的液体达到一半的时候，宗德全就用水泵把液体排到外面了。拆电池的方法是宗某某教的。出售旧电池由宗某某负责，卖给谁，卖到哪里我不清楚。5、被告人代卫民供述，证实宗某某租用了寨沟村一个厂房，然后将拆解完的电瓶贩卖挣钱。我从万柏林区小王村电动车市场收废旧电瓶，也从榆次花园路电动车市场收购。我共收了大约60多吨，全部卖给了宗某某。其中带水的电瓶有8吨左右，干电池50多吨。我没有收购废旧电瓶的资质。6、被告人田水亮供述，证实我将带有铅和酸碱液的废旧电瓶卖给宗某某，卖到他租用的寨沟村的厂房内。我从忻州市忻府区电动车市场上收购废旧电瓶。带水的废旧电瓶共收购了15吨左右，不带水的收购了30吨左右，全部卖给了宗某某。我没有见宗某某有拆解电瓶的资质。7、宗某某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三四月份，我买了一辆二手面包车，先是给工地上送东西，但结不了账，后来我就收废旧电瓶。主要是在忻州收，在太原收的少，没有固定的地方。2017年中秋节后，我租下寨沟村这个厂房，一年租金16000元，我先交了半年的租金。租用这个厂房是为了临时存放电瓶，对收回来的电瓶进行处理。我出去收，也有人给我送，大概每天能收三四吨不等。水池和电水泵是我在万水购物城购买的，橡胶管是宗德全垃圾堆捡的，是宗德全将水泵组装好的。厂房是向“老三”租的，我告诉他就放点废旧东西，当库房用。8、证人代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5日上午，宗某某打电话让我从忻州市城区的光明街运输一批旧电瓶到太原西峪煤矿门口附近，运费100元。下午3点，我拉上电瓶，和我老婆将电瓶送到宗某某要求的地方，我给宗某某的母亲卸了货，把单据给了她，她给了我100元。电瓶大约重300多斤。今年1月3日我给宗某某捎过大约400多斤电瓶。2017年11月还捎过六七块电瓶。9、证人晁某证言，证实宗某某2017年10月11日开始租我的房子，交了半年租金8000元。我进去看过一次，看见里面有叉车、废旧电瓶、铁皮池子。我不清楚他们干什么，也没有问他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10、辨认笔录，证实晁某对宗某某、郑青香、宗德全进行辨认；代卫民、田水亮对宗某某的母亲（郑青香）和父亲（宗德全）、宗某某进行辨认；代某某对宗某某、宗德全、郑青香进行辨认。11、租金收条，内容为：2017年10月11日老宗租库房，交租金8000元，无合同。12、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废旧电瓶10.3975吨，叉车1辆，电钻2个，扳手、磨光机、撬棍等物，汽车1辆，电脑主机1台，铁皮池子6个，收据26本，手机2部。13、宗某某诊断证明书，证实宗某某右股骨粗隆间骨折。14、代卫民送货收据、田水亮送货收据，证实被告人代卫民、田水亮送货的电瓶种类及数量。15、指认现场照片、现场照片及方位图。16、四名被告人户籍信息。17、太原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并环监水字［2018］第6002号监测报告：参照《污水综合排放标准》进行评价，寨沟旧村废旧电池拆解厂废液池所测项目均超标，其中总铅、总镉超标倍数分别为31.2和0.79。18、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晋环司法（2018）鉴字第0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太原市寨沟村废铅酸蓄电池拆解点（房东曹某）拆解车间西南角水池内液体为腐蚀性危险废物，车间南侧三角形夹墙内堆放的废铅酸蓄电池外壳为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均为有毒物质。（二）太原市寨沟村废铅酸蓄电池拆解点（房东曹某）拆解废铅酸蓄电池并排放电解液对土壤环境造成不同程度污染，土壤污染面积为33平方，土方量约34.5立方；与对照点土壤样品检测结果相比，土壤污染面积约759平方，土方量约503立方。（三）太原市寨沟村废铅酸蓄电池拆解点（房东曹某）拆解废铅酸蓄电池并排放电解液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约为401327.2元，其具体数额应在治理修复工程完成后，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19、太原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认定书，证实2018年1月6日，我支队在侦查宗德全涉嫌污染环境案中，在位于万柏林区寨沟旧村宗德全进行废旧电池拆解的厂房内查获大量含铅废旧蓄电池、拆解废旧蓄电池后产生的电瓶废液以及偷排废液使用的泵和暗管。根据《国害危险废物名录》，拆解废旧电瓶产生的废液属于有毒危险物质。20、过磅单，证实查获的未开孔未拆解电瓶1.2165吨，开孔拆解电瓶9.181吨，总量10.3975吨。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代卫民亲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田水亮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非法排放、倾倒含有铅、镉等重金属的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代卫民、田水亮明知他人无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以污染环境罪的共同犯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等人拆解电池造成环境污染，应对拆解电池造成的危险废物进行处置，对其拆解电池造成的土壤污染进行生态恢复，或连带赔偿公私财产损失。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之子宗某某具体组织、筹划、实施废旧电瓶的收购和销售，安排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拆解电瓶，倾倒电瓶液，联系被告人代卫民、田水亮送电瓶；被告人宗德全在宗某某受伤期间负责废旧电瓶的收购拆解和销售。宗某某和被告人宗德全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青香、代卫民、田水亮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代卫民、田水亮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代卫民、田水亮亲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查，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系在2017年农历8月份到的太原，宗某某与晁某签订租房合同时间是2017年10月11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等人2017年8月初开始实施污染环境犯罪活动，时间不准确。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对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晋环司法（2018）鉴字第0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审查，认为程序合法，结论正确，辩护人关于该鉴定书鉴定程度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太原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代卫民是公安机关到其家中将其抓获，不属于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代卫民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项，第七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宗德全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7日起至2019年1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郑青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7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代卫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18年9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田水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代卫民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田水亮退缴非法获利人民币4500元，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宗德全、郑青香应对拆解电池造成的危险废物进行处置、对其拆解电池造成的土壤污染进行生态恢复，或连带赔偿因污染环境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共计401327.2元。七、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李志强人民陪审员牛玉萍人民陪审员马素萍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王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