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27民初1828号原告云南华隆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小新街8号。法定代表人杨春毅，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平，系云南东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嵩明县嵩阳镇卫生院（以下简称“嵩阳卫生院”）。住所地：嵩明县嵩阳镇玉明路763号。法定代表人王军院，系该卫生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坤，系云南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嵩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卫生执法监督局（以下简称“嵩明卫监局”），原名为嵩明县卫生局卫生执法监督局。住所地：嵩明县嵩阳镇盟台东路41号。法定代表人范翠兴，系该监督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红华，女，汉族，1969年1月6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系该监督局办公室主任。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涛，男，汉族，1973年3月10日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第三人邱华堂，男，汉族，1957年10月1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第三人杨志陆，男，汉族，1981年7月15日生，云南省东川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第三人陈平均，男，汉族，1963年10月29日生，河南省平舆县人，住河南省平舆县。第三人汪伦荣，男，汉族，1971年11月3日生，四川省富顺县人，住四川省富顺县。第三人段文李，男，汉族，1961年9月6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第三人张日华，男，汉族，1977年6月11日生，浙江省江山市人，住浙江省江山市。第三人秦大才，男，汉族，1964年8月28日生，四川省富顺县人，住四川省富顺县。第三人周建明，男，汉族，1975年1月29日生，重庆市长寿区人，住重庆市长寿区。第三人诸侣，男，汉族，1987年12月25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第三人吴绍仙，女，汉族，1982年3月20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第三人张翠仙，女，汉族，1962年6月6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第三人邱华堂、杨志陆、陈平均、汪伦荣、段文李、张日华、秦大才、周建明、诸侣、吴绍仙、张翠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系云南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创举消防建筑有限公司嵩明分公司（以下简称“创举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公司分公司。住所地：嵩明县嵩阳镇黄龙街58号。负责人：赵国泰。原告华隆公司与被告一嵩阳卫生院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日受理后，被告一于2017年9月3日向本院申请追加案外人嵩明卫监局作为本案被告、申请案外人李涛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2017年12月15日，本院依法通知案外人邱华堂、杨志陆、陈平均、汪伦荣、段文李、张日华、秦大才、周建明、诸侣、吴绍仙、张翠仙、创举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3日、12月18日、2018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杨春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平、被告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坤、被告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红华、第三人李涛、第三人邱华堂、杨志陆、陈平均、汪伦荣、段文李、张日华、秦大才、周建明、诸侣、吴绍仙、张翠仙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创举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了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隆公司诉称：2010年12月8日，原告中标嵩明县嵩阳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建设项目（以下简称“一期项目”），与被告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完成门诊住院综合楼等工程，合同工期为300天，自2010年12月23日起至2011年10月23日止，合同价款为7106540.71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组织施工，2015年10月16日经相关单位验收合格，交付给被告一使用，2016年8月22日，完成建设工程竣工备案。工程竣工验收后，经结算审核，审定结算金额为7885465.39元。2013年2月25日，原告中标嵩明县嵩阳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综合业务楼项目（以下简称“二期项目”），与被告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完成综合业务楼等工程，合同工期为180天，自2013年3月2日起至2013年9月2日止，合同价款为3924193.74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组织施工，2015年10月16日经相关单位验收合格，交付给被告一使用，2016年9月5日，完成建设工程竣工备案。工程竣工验收后，经结算审核，审定结算金额为5153865.89元。上述两期项目审定结算的工程款金额合计为13039331.28元，扣除已付工程款9760000元，还下欠工程款3279331.28元未支付，上述两个工程由于发包方设计变更等原因，工程后延。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具状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由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3279331.28元；2、由被告支付下欠原告的款项3279331.28元自2015年10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16日止的利息损失413195.74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月利率6‰计算）；3、被告支付下欠原告的款项3279331.28元自2017年7月17日起至该欠款付清时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一嵩阳卫生院辩称：第一、该项目实际建设和审计工程量的基本情况是：一期项目2011年4月15日实际开工建设，2013年10月23日竣工验收。二期项目为被告一及被告二嵩明卫监局组织实施的综合楼建设项目，该项目2013年3月2日实际开工建设，2014年4月22日竣工验收。前述两期项目于2017年1月分别作出审计报告，报告确定一期项目审定金额为7885465.39元、二期项目审定金额为5153865.89元。两期项目合计为13039331.28元；第二、原告不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虽然是中标单位，但实际施工人为李涛，原告仅为挂靠单位。该两期项目为李涛组织施工并对项目进行垫资，原告仅为过账单位。若李涛放弃自身的诉权，原告可取得诉讼主体资格；第三，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程款3279331.28元，与事实不符。两期项目审定的工程价款为13039331.28元，被告一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070000元（原告代李涛收取工程款），并非9760000元，故两期项目，仅剩工程款1969331.28元未支付。另外，李涛及原告在两期项目中，欠参与本工程建设的邱华堂、创举公司等12名第三人的各类款项合计1963478元。具体为：1、欠邱华堂现场施工管理劳务费180000元；2、欠杨志陆做外墙漆工程款238856元；3、欠陈平均做防水工程款19600元；4、欠汪伦荣做地砖工程款145000元；5、欠段文李劳务费81600元；6、欠张日华安装门工程款242095元；7、欠秦大才支模工程款38000元；8、欠周建明做水磨石工程款132750元；9、欠诸侣租赁脚手架租金457370元；10、欠吴绍仙PVC管材料款83832元；11、欠张翠仙水泥款78000元；12、欠创举公司消防工程款266420元。上述款项，均在本工程审定的金额1309331.28元中。而且，上述款项，已经由华隆公司嵩阳卫生院项目部、被告一及上述12名第三人签订“三方协议”，明确欠款由被告一对上述12名第三人进行支付，收款人已经由李涛或者原告变更为上述12名第三人。综上，扣除依据“三方协议”约定的1963478元款项后，被告应向李涛支付的剩余工程款仅为5853.28元。另，上述12名第三人已经陆续向法院起诉主张债权；第四、原告诉请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两期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为李涛，原告仅为挂靠公司，仅起到为李涛过账的作用，故原告无权主张被告承担相应利息。原告目前欠李涛工程款仅为5853.28元，且李涛及华隆公司嵩阳卫生院项目部已经向被告一作出不需支付利息的承诺。另外，前述12名第三人向贵院诉请工程款时，也未主张利息。被告二嵩明卫监局辩称：二期项目为二被告合建项目，相应工程承建及工程款支付由被告一统一处理，被告二应支付给被告一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第三人李涛对原、被告诉辩称均无意见。邱华堂等11名第三人称：请求法庭查明被告一欠付邱华堂等11名第三人的工程款数额，并在本案中对欠付的工程款予以预留。第三人创举公司提交答辩意见称：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一及创举公司签署的《债权债务确认书》；请求判决被告支付消防工程款266420元。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实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云南省建设工程档案合格证、竣工结算审核报告，证实2010年原告中标本案一期项目，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后，审定结算金额为7885465.39元；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云南省建设工程合格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竣工结算审核报告，证实2013年原告中标本案二期项目，原告与被告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后，审定结算金额为5153865.89元；4、支付工程款报告、建设项目已收工程款明细、银行交易对手信息及收、付款明细、进账单、转账支票，证实两个项目审定结算工程款金额为13039331.28元，被告一已支付工程款为9660000元，非诉状中诉称的9760000元，尚欠工程款3379331.28元。其中被告一于2011年8月1日支付的200000元、2012年1月11日支付的200000元、2013年1月7日支付的1000000元，原告开具了发票，但款项支付到嵩明创基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基混泥土公司”），原告未实际收到。2017年4月27日的10000元，原告未收到。原告已对前述欠款多次催讨；5、李涛与被告一及邱华堂等11名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的情况说明，证实李涛签订的《协议书》属于个人行为，原告既不知情也未授权；6、李涛雕刻资料签证章的说明，证实两个项目施工过程中，李涛雕刻的项目资料签证章，原告既不知情也未授权，系李涛个人行为；7、关于李涛与被告一及邱华堂等11名第三人签订《协议书》的情况说明，证实两个项目竣工后，被告一未按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致原告不能按约支付11名第三人的工程款，为防止11名第三人影响被告一的正常经营，被告一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通知李涛及11名第三人一起签订《协议书》。但《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一至今未按约履行，故原告向被告一主张《协议书》中约定的工程款符合案件事实；8、承诺书，证实李涛签订《承诺书》的行为属于李涛个人行为，原告不知情。另外，两期项目系原告中标工程，原告委派李涛负责现场，财务往来及税费由原告负责，原告依法诉请工程款，李涛无异议；9、李涛建造师证，证实李涛系原告的工程师；10、支付凭证7份，证实原告在《协议书》签订后仍对协议中的杨志陆等第三人支付工程款，说明原告对《协议书》并不知情；11、情况说明，证实原告为社会和谐安定，同意由被告一支付《协议书》中的9笔款项给相应第三人，但应扣除原告已经支付的部分款项。原告认可杨志陆的238856元，但已支付20000元；认可秦大才的38000元；认可周建明的132705元，但已支付30000元；认可段文李的81600元；认可汪伦荣的145000元，但已支付40000元；认可张日华的242095元；认可陈平均的19600元；认可诸侣的457370元；认可邱华堂的180000元。另，原告同意被告一支付第三人创举公司工程款266120元。经质证，被告一对第1至3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因为两期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和垫资人为李涛而非原告。对第4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被告一已付工程款为11070000元。原告称未收到1400000元款项，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及我方持有支票头显示，我方已经将相应款项支付给原告，原告疏于管理致使相应款项未进入其账户，责任由其自行承担。2017年4月27日的10000元为被告一请维修人员维修电梯的费用，应由承建本案项目的原告方承担。对第5至9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协议书》中，李涛以“云南华隆工程有限公司（嵩阳镇卫生院施工项目部）”法定代理人身份与被告一及邱华堂等11名第三人签订，已经构成表见代理，其效力及于原告。另，《协议书》签订的时间为原告起诉之后，协议书上除“签订日期：2014年4月10日”不实外，其它协议内容均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对第10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原告与其付款的杨志陆等第三人有经济往来，原告证据不能证明其支付的款项为本项目工程款，同时因《协议书》系原告起诉后才签订的，即原告起诉后李涛代表原告才与被告一及11名第三人进行结算，结算之前李涛代表原告支付的款项，不应在预留款中扣除。对第11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原告认可本案9名第三人的《协议书》，但不认可与第三人吴绍仙、张翠仙签订的《协议书》，无合理理由。李涛以“云南华隆工程有限公司（嵩阳镇卫生院施工项目部）”法定代理人身份与被告一及11名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已经构成表见代理，其效力及于原告。另11份《协议书》及被告一将举证的《承诺书》均系原告起诉后才签订，但上述文书的时间均记载为“2014年4月10日”。经质证，被告二称，其对一、二期项目具体施工情况不清楚，因为两期项目的承建、工程款支付权利义务均由被告一统一行使及承担。其中，二期项目中被告二应支付给被告一的工程款，已经按进度全部付清。经质证，第三人李涛称：项目资料签证章我向原告申请进行雕刻，但未获得批准，我就自行雕刻了。原告提供的第5至7组证据，均是我出具的。11份《协议书》及《承诺书》确实是事后2017年8月份以后才签订的，签订后时间记载为“2014年4月10日”，因此在2017年8月份以前，我通过原告账户支付给汪伦荣的40000元、支付给杨志陆的20000元、支付给秦大才的30000元，属于结算之前的账目，现欠他们的工程款项应以《协议书》确定数据为准。经质证，邱华堂等11名第三人称：第三人吴绍仙、张翠仙与李涛、被告一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李涛作为原告的项目经理，原告应按协议履行义务。对原告主张已向第三人杨志陆支付20000元、向周建明支付30000元，向汪伦荣支付40000元，该第三人认为该部分款项不应当在被告一的预留款中扣除。理由是《协议书》实际是原告起诉后才签订的，而此前第三人李涛支付给杨志陆的20000元，周建明的30000元、汪伦荣的40000元，并未在《协议书》结算范围内。其中杨志陆、周建明、汪伦荣持有李涛以嵩阳卫生院项目部名义出具的欠条为证。原告提供的第1至4组、第8组、第10至11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对第10至11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将综合本案其它证据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第5至7组、第9组证据，被告对其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第三人李涛单方出具，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一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证实被告主体资格；2、建设施工合同，证实原、被告签订两期项目施工合同、其中二期项目施工合同主体除原告、被告一外还有被告二，二期项目由两被告共同使用。两期施工合同中第三人李涛为原告的委托代表人，进而证实第三人系两期项目的实际施工人；3、云南华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一期项目决算审计报告，证实一期项目开工、竣工、验收情况，一期项目审定金额为7885465.39元；4、华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二期项目决算审计报告，证实二期项目开工、竣工、验收情况，二期项目决算审计报告针对两被告共同作出，二期项目审定金额为5153965.89元；5、嵩明县审计局出具的一期项目审计报告，证实一期项目审定金额为7885465.39元；6、嵩明县审计局出具的二期项目审计报告，证实二期项目审定金额为5153965.89元；7、承诺书，证实两期项目实际施工人及垫资人为李涛，李涛及原告放弃两期项目垫资利息，同时说明承诺书实际于原告起诉后出具，承诺书上记载的时间“2014年4月10日”并不属实，但承诺内容属实；8、支票头及发票共29份，证实被告已向实际施工人李涛支付两期项目款共11070000元（原告代李涛收款），其中2011年8月1日支付的200000元、2012年1月11日支付的200000元、2013年1月7日支付的1000000元，支票头记载收款人均为原告且有原告向被告一开具的发票；9、《协议书》11份及《债权债务确认书》、《授权委托书》，证实第三人李涛以原告代理人名义与被告一及11名第三人达成协议，原告与被告一、创举公司达成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一代原告向12名第三人支付相应工程款，合计1963478元。原告针对12名第三人的债务已转由被告一承担。另，补充说明11份《协议书》签订时间为原告起诉后，文书上记载的2014年4月10日并不是实际签订时间，除时间外，其它均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10、立案通知书10份，证实10名第三人已经向贵院起诉，本案应中止审理，待该10个案件审理结束后，再行审理本案；11、会计凭证两本，证实被告向原告即李涛支付两期项目工程款11070000元，另有“三方协议”确定的被告应向12名第三人支付的款项合计1963478元，扣除前述两项，被告尚欠原告即李涛工程款5853.28元。所付工程款中，2017年4月27日付款10000元，该款项为电梯维修费，为被告一找人维修后产生的费用，由原告直接支付给维修人员。因维修时电梯还在保修期，而电梯属于整个工程审计中的一部分，因此该费用应由李涛即原告承担。针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第1至2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二并非二期项目的主体。李涛在建设施工合同中的身份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建设施工合同签订的主体为原告与被告一。对第3至6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证实的两期项目的结算金额与原告举证证实的金额一致，合计为13039331.28元。对第7组证据合法性不认可，首先，该承诺书上印章为李涛私自雕刻，无原告授权委托；其次，原告未委托李涛放弃原告垫资款的利息；再次，承诺书严重损害原告的利益，两期项目已经竣工验收使用四年，但工程款仍未结清，故承诺书损害原告利益。最后，对原告陈述《承诺书》与11份《协议书》系原告起诉后才签订，上述文书上记载的时间“2014年4月10日”不是文书实际签订时间的主张不认可，我方主张2014年4月10日就是上述文书实际签订时间。对第8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全部认可，原告仅收到被告支付的两期项目工程款9660000元，被告主张已支付款项中，2011年8月1日付款200000元、2012年1月11日付款200000元，2013年1月7日付款1000000元，合计1400000元原告未收到；2017年4月27日维修电梯的10000元，因不在整个建设工程款当中，因此我方不认可。对第9组证据，原告不认可。11份《协议书》上的印章为李涛私自雕刻，不能代表原告。协议中涉及的工程款与原告掌握的情况不一致。原告对《协议书》不知情，至今还在支付杨志陆等第三人工程款。现原告方仅是出于社会和谐之目的，认可其中的10名第三人的《协议书》。但对于与创举公司签订的相应协议，原告认可且同意相应款项由被告一支付给创举公司。对原告主张《协议书》在原告起诉后才签订不认可，原告认可《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4月10日，故《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支付的款项，应当在嵩阳卫生院预留款中扣除。对第10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是复印件，同时该组证据也不能证实原告中止本案诉讼的主张，相反应对《协议书》效力进行审查后，相关《协议书》各方才可主张权利。对第11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我公司确实只收到二期项目工程款9660000元。被告主张的款项中，未收到的部分已经在前述质证意见中进行了说明。第三人李涛质证称：其一、我与邱华堂、创举公司等12名第三人之间的关系，均由我联系形成，双方之间有的签订过合同，有的没有签订过。与邱华堂等11名第三人的《协议书》是与《承诺书》同一天签订的。签订前述文书时，我是原告公司的项目经理，我代理项目施工方。前述文书上加盖的名叫“云南华隆工程有限公司（嵩阳卫生院施工项目部）”的公章，除在前述文书上使用过外，还在我与部分第三人签订相应转包协议上使用过。其二、我与原告之间系员工与公司的关系，我是原告公司在本案项目中的项目经理。本案工程不仅是我个人在垫资，公司及本案其它第三人都在垫资。另外，本案项目招标时由我代表原告竞标。其三、2017年4月27日维修电梯的费用10000元，我认可。其四、《协议书》与《承诺书》签订的时间确实是原告起诉后，而不是文书上记载的2014年4月10日。经质证，11名第三人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无意见，但认可第三人李涛与被告一陈述的《协议书》与《承诺书》签订的时间系原告起诉后，文书记载的时间不是实际签订时间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一提交的第1至11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采纳，对其证明内容，本院将综合本案其它证据予以认定。被告二嵩明卫监局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二期项目资金情况说明一份，证实二期项目所建综合楼，其享有1200㎡的管理使用权，项目资金由被告一代为管理，其已经将二期项目中应付工程款支付给被告一。经质证，原告认为，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建设施工合同时，并未明确被告二享有的权益是多少，另外，被告一支付给原告的9660000元工程款，也未明确其中有多少为被告二支付。故本案原告诉请工程款应由两被告共同支付。经质证，被告一认为，两被告共同投资建设综合业务楼。被告二的投资8700000余元，包括了1200㎡的综合楼及院内绿化等附属工程。同时其认可被告二已结清工程款项。故对被告二的证据三性认可。经质证，第三人李涛认为，二期项目（综合楼）总投标价才3000000余元，被告二的投资就有8700000余元，不合理。故对被告二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存疑。经质证，邱华堂等11名第三人表示，该情况说明记载内容不清楚。本院认为，被告二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对其证明内容，本院将综合本案其它证据综合予以认定。11名第三人为证实第三人李涛向杨志陆支付的20000元，向汪伦荣支付的40000元、向周建明支付的30000元不应在预留款中扣除，向本院提交了第三人李涛以嵩阳卫生院项目部名义出具给该三人的欠条，其中2017年1月12日出具给汪伦荣的欠条记载，欠款185000元。2017年8月20日，李玉涛又记载2017年3月支付了40000元，实欠145000元。2017年8月18日出具给周建明的欠条记载欠劳务费132705元，同时在左正脚记载，2月13日转款30000元已经扣除，从而最后欠周建明的劳务费为132705元。2017年8月20日，出具给杨志陆的欠条，记载欠款238856元，未记载已经支付款项情况。原告对11名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被告一、被告二对11名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第三人李涛对11名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同时补充出具欠条的案外人李玉涛系其安排在嵩阳卫生院项目部的账务人员，出具欠条时，首先由李玉涛对账，对账清楚后出具欠条，李涛认可后在欠条上签字。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0年12月8日，原告华隆公司中标被告嵩阳卫生院嵩明县嵩阳街道嵩阳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建设项目工程（即一期项目）。后双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的《中标通知书》载明项目经理赵紫旭。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中约定：承包范围为完成门诊住院楼综合楼、医技楼设施施工图中的全部内容及总图中的围墙、废水处理、绿化工程；开工日期为2010年12月23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10月23日，工期总日历天数300天；工程质量标准为一次性验收合格，合同价款7106540.71元。原、被告分别作为承包人和发包人在《协议书》上签章，第三人李涛为原告委托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中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材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约定项目负责人李涛。合同签订后，该工程实际于2011年4月15日开工，于2013年10月13日竣工。施工过程中，由于医技楼工程变更建设规模需要变更报批等原因导致工期延误，实际竣工时间较合同约定时间推后。合同签订后，该工程实际由第三人李涛负责施工。2015年10月16日该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被告一使用，案外人赵紫旭作为原告项目负责人在《建设工程竣工备案表》签发“同意验收”的意见。2016年11月20日，云南森晶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晶造价公司”）、华瑞会计师事务所、嵩明县审计局分别审定，该一期项目的工程造价金额均为7885465.39元。2013年2月25日，原告华隆公司中标被告一、被告二共同招标的嵩明县嵩阳街道社会卫生服务中心－综合业务楼项目工程（即“二期项目”）。后双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的《中标通知书》，载明招标单位为两被告，项目经理代兴旺。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中约定：承包范围为完成综合业务楼设施施工图中的全部内容；开工日期为2013年3月2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9月2日，工期总日历天数180天；工程质量标准为一次性验收合格，合同价款3924193.74元。原、被告分别作为承包人和发包人在《协议书》上签章，第三人李涛为原告委托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两被告在发包人处签章。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中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材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约定项目经理代兴旺。合同签订后，该工程实际于2013年3月25日开工，于2014年4月22日竣工。施工过程中，合同内项目按合同约定时间完成，因室外附属工程增加，总体工期较合同工期推后。合同签订后，该工程实际由第三人李涛负责施工。2015年10月16日该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被告使用，案外人代兴旺作为原告项目负责人在《建设工程竣工备案表》施工单位意见处签发“同意验收”的意见。两被告在建设单位意见处签章并由被告一签发“同意验收”的意见。2016年11月20日，森晶造价公司、华瑞会计师事务所、嵩明县审计局分别审定，该一期项目的工程造价金额均为5153865.89元。二期项目的承建及工程款支付，统一由被告一负责，被告二仅按进度支付被告一工程款，针对被告二主张其应付被告一的工程已经付清的意见，被告一予以认可。上述两期项目工程款审定后，被告一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060000元，尚欠工程款1979331.28元未支付。其中，2011年8月1日、2012年1月11日、2013年1月7日，被告一收到第三人李涛以原告名义开具的金额分别为200000元、200000元、1000000元的发票三张后，向李涛分别开具相应金额转账支票共三张，支票头记载收款单位为原告，但相应款项进入案外人创基混泥土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第三人李涛，李涛占有该公司60%的股份。2017年4月27日，因电梯故障，被告一请相关电梯修理人员修理后，支出电梯修理费10000元。2017年2月13日，原告向第三人杨志陆支付20000元，向周建明支付30000元，向汪伦荣支付40000元。2017年8月份后，第三人李涛代表原告与被告一及11名第三人（包括：邱华堂、杨志陆、陈平均、汪伦荣、段文李、张日华、秦大才、周建明、诸侣、吴绍仙、张翠仙）分别签订《协议书》11份，约定原告欠付该11名第三人的工程款、劳务费、材料款等合计1691058元，由被告一在工程项目审定结束后直接支付给该11名第三人；被告一向该11名第三人支付相应费用后，持有该11名第三人出具的收据，为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凭据。协议书上，第三人李涛作为“云南华隆工程有限公司（嵩阳镇卫生院施工项目部）”法定代理人签字并加前述项目部印章。同时，李涛代表原告向被告一出具《承诺书》，承诺李涛系一、二期项目的施工人，挂靠华隆公司。11份《协议书》及《承诺书》上记载的签订时间“2014年4月10日”并非实际签订时间。该项目实际由李涛承建并垫资，李涛承诺放弃本工程项目所有垫资款的利息主张。《承诺书》上承诺人处有李涛的签字及“云南华隆工程有限公司（嵩阳镇卫生院施工项目部）”的印章。2016年6月30日，原告与创举公司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原告委派项目工程负责人李涛将承建的一、二期项目的消防工程发包给创举公司，两期项目消防工程已施工完成并验收合格。原告拖欠创举公司工程款266420元。原告承诺，待两期项目拨付工程款时，被告一从工程款中划拨工程款给创举公司，工程发票由原告出具给被告一，创举公司出具收款收据给原告。《债权债务确认书》有创举公司签章，有原告印章和第三人李涛在签字人处的签名。2016年7月2日，原告与被告一、第三人创举公司，签订《授权委托书》，约定原告授权被告一，在一、二期项目拨付工程款时，直接从被告一账户一次性划拨消防工程款266420元给创举公司，工程发票由原告开具给被告一，创举公司收到被告付款后，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另查明，前述邱华堂等11名第三人于2017年9月，陆续向本院起诉原告及被告一，追讨11份《协议书》中确定的款项，后又撤回起诉。庭审中，原告认可第三人李涛代原告与被告一及10名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债权债务确认书》、《授权委托书》（10名第三人包括：邱华堂、杨志陆、陈平均、汪伦荣、段文李、张日华、秦大才、周建明、诸侣、创举公司），并同意由被告根据上述文书约定内容向10名第三人支付相应款项但同时需要扣减原告支付给部分第三人的90000元，并将该90000元支付给原告，同时仅同意支付创举公司的款项266120元。庭审中11名第三人对《协议书》中确认的工程款、劳务费、材料款均予以认可，同时11名第三人同意被告一直接向其支付《协议书》约定款项。不同意对原告支付给杨志陆、周建明、汪伦荣的款项予以扣减。庭审中，11名第三人主张第三人李涛为原告中标的两期项目的负责人，第三人李涛在协议书和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字代表原告。本案争议焦点为：其一、1400000元款项进入创基混泥土公司账户后，被告一是否完成向原告支付该1400000元工程款之义务。首先，本案被告一提供的支票头已经记载收款单位为原告，说明被告一出票时明确的收款单位为原告；其次，被告一已经持有原告向其开具的相应发票，说明原告已经认可收到了相应款项；再次，本案款项系李涛以支票转入创基混凝土公司，款项为李涛使用，李涛为本案一、二期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一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应视为对原告工程款的支付；最后，原告为本案一、二期项目的中标单位，李涛为本案一、二期项目实际施工人，李涛同时是创基混泥土公司的法人和股东，被告一向李涛及与李涛有利益关联的创基混泥土公司支付款项，应视为对原告工程款的支付。综上，1400000元款项进入创基混泥土公司账户后，被告一已完成向原告支付该1400000元工程款之义务。李涛与原告之间如何分配1400000元的权益，由李涛与原告另行处理；其二、电梯修理费10000元，是否应作为工程款。首先，建筑施工合同中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中对电梯的维修费并未明确规定；其次，电梯的维修费并未在工程结算中进行结算；再次，原告对维修费的金额不认可。故电梯修理费10000元，不属于工程款，本案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另行处理；其三、二被告是否应支付工程款利息。在《协议书》和《承诺书》中，第三人李涛以云南华隆工程有限公司（嵩阳镇卫生院施工项目部）法定代理人名义而为的签章行为，符合表见代理构成要件，足以使被告一及11名第三人相信李涛代表原告作出意思表示，故《承诺书》对原告有约束力。故第三人李涛向被告一作出的放弃工程款利息的承诺效力及于原告；其四、2017年2月13日，从原告账户支付给第三人周建明、杨志陆、汪沦荣的款项合计90000元是否应作为预留款。本案中，虽然原告对第三人李涛、被告一及11名第三人均认可的11份《协议书》及《承诺书》为2017年8月原告起诉后才签订的事实不认可，但事实上原告在上述三方人员签订《协议书》和《承诺书》时并不在场，而11名第三人已经提供李涛以嵩阳卫生院工程项目部名义出具给汪伦荣、周建明的欠条，结合欠条出具的时间（2017年1月和8月），欠条明确已经支付款项的情况（2017年8月20日明确已经还款情况），可以印证《协议书》确实为2017年8月份以后才签订，而第三人李涛与被告一均认可《协议书》与《承诺书》是同时签订，故可认定《协议书》与《承诺书》系2017年8月份后签订。为此，2017年2月13日自原告账户支付给汪伦荣、周建明、杨志陆的款项已在《协议书》结算前支付，不应在11份《协议书》明确款项中扣除。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二期项目为两被告合建，但工程承建及工程款支付的权利、义务，被告二已经授权被告一统一行使，且二被告之间工程款已经结清，故本案所涉工程款支付义务应由被告一统一承担。本案中，原告中标被告一的一、二期项目，第三人李涛负责两期项目的实际承建，两期项目已竣工验收，结算评定工程款总额为13039331.28元，被告一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060000元，尚欠1979331.28元未支付。对欠款1979331.28元中的1963478元，第三人李涛代表原告与被告一、12名第三人（包含创举公司）协商一致，由被告一直接支付给12名第三人。另,原告认可与创举公司的《债权债务确认书》及《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但同时仅认可创举公司的工程款266120元相矛盾，应以《债权债务确认书》及《授权委托书》确定的金额为准。综上，扣除按协议应预留给12名第三人的1963478元款项后，被告一尚欠原告工程款15853.28元。现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工程款3279331.28元，本院支持15853.28元，其余不予支持。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算标准有约定的，按约定处理。本案中，原、被告虽在建筑施工合同中对逾期支付工程款作出约定，但事后第三人李涛代表原告又放弃了该工程款利息，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程款3279331.28元自2015年10月16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为止的利息（利息按月利率6‰计算）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也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四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嵩明县嵩阳镇卫生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云南华隆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5853.28元。二、驳回原告云南华隆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340元，由被告嵩明县嵩阳镇卫生院承担160元，由原告云南华隆工程有限公司361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李春雷审 判 员  秦 崧人民陪审员  把树兴二〇一八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聂鹇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