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14民初6086号原告：王凤玲，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祥，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辉，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被告：南京汉安科技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754127884P，住所地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安德门94号。法定代表人：钮承杰，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钮承杰，住南京市玄武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夏燕，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凤玲与被告南京汉安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安公司）、钮承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凤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祥，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徐夏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凤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剩余本金1233200元；2、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利息，分别为借款本金88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9月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114000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190500元的利息（自2017年2月2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164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2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164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2月2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184000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1287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2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借款本金20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0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7年11月6日）为262939元；3、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汉安公司因投资工程项目需要，先后向原告王凤玲募集8笔投资。投资期限、本金、约定利息及已支付利息情况如下：第一笔投资本金200000元，期限16个月，约定月息6.5%，原告王凤玲已收到16笔共208000元的利息。到期后双方又续签了协议，投资本金仍为200000元，续期4个月，约定月息10%，原告王凤玲未收到任何续期投资的利息。第二笔投资本金200000元，期限16个月，约定月息6.5%，原告王凤玲已收到14笔共182000元的利息。第三笔投资本金300000元，期限16个月，约定月息6.5%，原告王凤玲已收到13笔共253500元的利息。第四笔投资本金200000元，期限4个月，约定月息10%，原告王凤玲已收到3笔共60000元利息。第五笔投资本金200000元，期限4个月，约定月息10%，原告王凤玲已收到3笔共60000元的利息。第六笔投资本金200000元，期限4个月，约定月息10%，原告王凤玲已收到2笔共40000元的利息。第七笔投资本金130000元，期限4个月，约定月息10%，原告王凤玲已收到1笔13000元的利息。第八笔投资本金200000元，期限4个月，约定月息10%，原告王凤玲未收到任何续期投资的利息。被告钮承杰是合作协议的共同签订人，也是投资本金的实际收款人和利息的实际支付人，应当与被告汉安公司作为共同投资借款人，共同偿还投资本金及利息。但是上述所有投资期限届满后，被告钮承杰和汉安公司仅向原告王凤玲支付了部分利息，未再支付其他利息和归还本金。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共同辩称：首先，对于原告王凤玲要求两被告共同偿还有异议，被告钮承杰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其并非协议的缔约方，在协议上签字只是作为被告汉安科技的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汉安科技作为独立法人，应当由其承担责任，原告王凤玲要求被告钮承杰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主体不适格。其次，被告已经向原告清偿了824725元，对于原告王凤玲何时出借本金需要核对银行流水。最后，对于利息的计算，原告王凤玲与被告汉安公司之间没有书面约定利息，后期的支付行为是对本金的偿还，利息应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而不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原告王凤玲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项目合作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5日，原告王凤玲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第一份项目合作协议，其中甲方为原告王凤玲，协议乙方处由被告汉安公司加盖公章以及被告钮承杰签字并书写其身份证号码，协议约定：甲方投资乙方的工程项目，投资金额为200000元，合作期16个月，自2016年5月5日至2016年9月5日。同时甲方占有乙方1%的股权，乙方承诺股息以劳务费方式按月支付给甲方。合作到期，乙方返还甲方投资资金，甲方自愿退回所占项目的股权，本协议自动终止并失效。若甲方临时撤资，则需向乙方支付甲方总投资额20%的违约金，乙方若未按时支付甲方劳务费等，乙方亦需要支付甲方未付款的20%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当日，原告王凤玲向被告钮承杰的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原告王凤玲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5%，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王凤玲转账的情况如下：2015年6月4日13000元、2015年7月3日13000元、2015年8月4日13000元、2015年9月2日13000元、2015年9月30日13000元、2015年11月4日13000元、2015年12月4日13000元、2016年1月4日13000元、2016年2月3日13000元、2016年3月3日13000元、2016年4月5日13000元、2016年5月4日13000元、2016年6月3日13000元、2016年7月4日13000元、2016年8月5日13000元、2016年9月4日13000元，16笔款项共计208000元。上述协议到期后，2016年9月5日，原告王凤玲又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针对该笔借款200000元续签了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续期4个月，自2016年9月5日至2017年1月5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原告王凤玲陈述该笔续借款项，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0%，利息按月支付，但被告钮承杰和汉安公司未向原告王凤玲支付续期利息。2015年9月18日，原告王凤玲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第二份20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16个月，自2015年9月18日至2017年1月18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同日，原告王凤玲向被告钮承杰转账143000元，银行取现62077元。原告王凤玲陈述其从取现款中交付给被告钮承杰57000元，连同转账合计交付200000元，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5%，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王凤玲转账的情况如下：2015年10月16日13000元、2015年11月18日13000元、2015年12月17日13000元、2016年1月18日13000元、2016年2月17日13000元、2016年3月17日13000元、2016年4月17日13000元、2016年5月17日13000元、2016年6月17日13000元、2016年7月18日13000元、2016年8月17日13000元、2016年9月18日13000元、2016年10月18日13000元、2016年11月21日13000元，14笔款项共计182000元。2015年10月23日，原告王凤玲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第三份30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16个月，自2015年10月23日至2017年2月23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同日，原告王凤玲转账200000元至被告钮承杰账户。原告王凤玲陈述其从家中备用款取出100000元现金交付给被告钮承杰，连同转账合计交付300000元，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6.5%，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王凤玲转账的情况如下：2015年11月23日19500元、2015年11月23日19500元、2016年1月22日19500元、2016年2月22日19500元、2016年3月22日19500元、2016年4月22日19500元、2016年5月23日19500元、2016年6月22日19500元、2016年7月23日19500元、2016年8月22日19500元、2016年9月23日19500元、2016年10月24日19500元、2016年11月24日19500元,13笔款项共计253500元。2016年8月18日，原告王凤玲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第四份20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4个月，自2016年8月18日至2016年12月18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同日，原告王凤玲通过POS机向南京市百合家居馆刷卡200000元。原告王凤玲陈述该200000元实际收款人系被告钮承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0%，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王凤玲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9月18日20000元、2016年10月18日20000元，2016年11月24日20000元，3笔款项共计60000元。2016年8月23日，原告王凤玲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第五份20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4个月，自2016年8月23日至2016年12月23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同日，原告王凤玲通过POS机刷卡68000元，通过POS机向南京市玄武区雨润油漆店刷卡2000元。原告王凤玲陈述其从家中备用款取出130000元现金交付给被告钮承杰，连同刷卡合计交付200000元，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0%，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王凤玲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9月23日20000元、2016年10月24日20000元、2016年11月29日20000元，3笔款项共计60000元。2016年9月5日，原告王凤玲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第六份20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4个月，自2016年9月5日至2017年1月5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原告王凤玲陈述其向被告钮承杰交付现金200000元，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0%，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王凤玲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10月4日20000元、2016年11月5日20000元，两笔款项共计40000元。2016年9月29日，原告王凤玲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第七份13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4个月，自2016年9月29日至2017年1月29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同日，原告王凤玲转账130000元至被告钮承杰账户。原告王凤玲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0%，利息按月支付。被告钮承杰针对该份协议向原告王凤玲转账的情况如下：2016年10月30日13000元。2016年10月31日，原告王凤玲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签订了第八份20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4个月，自2016年10月31日至2017年3月2日，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同日，原告王凤玲转账200000元至被告钮承杰账户。原告王凤玲陈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0%，利息按月支付，但被告钮承杰和汉安公司未向原告王凤玲支付该笔借款利息。2016年11月14日，原告王凤玲与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还签订了第九份200000元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16个月，其他书面约定与之前的协议相同。同日，原告王凤玲通过POS机向南京市百合家居馆刷卡200000元。原告王凤玲陈述被告钮承杰不久向其归还200000元，原告王凤玲未主张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此外，被告钮承杰还向原告王凤玲其他支付款项的情况如下：2016年5月5日1000元、2016年12月31日6625元、2017年1月26日100元、2017年2月27日500元，合计8225元。首先，关于本案法律关系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本案涉案协议虽然名为项目合作协议，其中还有关于“投资”、“占有股权”、“股息以劳务费方式按月支付”、“撤资”等约定，但是从该协议的实体内容和履行过程来看，双方没有投资入股的行为，原告王凤玲亦没有向被告汉安公司提供劳务，却每月能够固定收取“劳务费”，这明显有别于合伙或合作参股的性质。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双方之间实为借贷关系，结合协议的约定，可以推断出：所谓的“投资”即出借本金，“股息以劳务费方式按月支付”即每月支付借款利息，投资期限为借款期限，上述情况均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性质和要素特征。其次，关于本案借贷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钮承杰是协议约定的借款人，应与被告汉安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被告双方对被告汉安公司系借款主体不持异议，争议在于被告钮承杰是否为借款人。本院认为，第一，被告钮承杰在协议的借款方中签字并留下身份证号码，表明其具有以个人名义借款的意思表示。第二，原告王凤玲的大部分款项均转账至被告钮承杰的银行账户，被告钮承杰也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告王凤玲还款。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情况均表明被告钮承杰系借款合同的相对方即借款人，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第三，关于本案借款出借本金金额的问题。被告钮承杰和汉安公司对原告王凤玲主张的所有现金借款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辩称原告王凤玲主张现金借款对应的利息都是被告对其他借款本金的还款；原告王凤玲主张第八份协议实际借款200000元，被告钮承杰和汉安公司只认可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10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的出资金额，原告王凤玲借款转账和同时现金取款的金额，原告王凤玲的出资能力，以及被告钮承杰向原告王凤玲按照月息付款的金额，与原告王凤玲主张的借款本金金额能够形成证据链，因此对被告钮承杰和汉安公司关于借款本金金额以及相应付息属于偿还本金的抗辩，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最后，被告尚欠本金数额及利息计算问题。虽然合作协议中未明确约定利息，但是结合合作协议中关于本金到期返还而非借期内逐月归还、按月支付劳务费（即利息）的约定，以及被告钮承杰在协议履行期间按一定标准向原告王凤玲还款的行为，与原告王凤玲关于双方口头约定按月支付利息的陈述相吻合，本院认定，除两笔被告并未实际支付利息的借款外，其余借款原、被告口头约定了按月支付利息，被告钮承杰在借期内的还款应先还息后还本。原告王凤玲不能证明被告钮承杰支付的诸如1000元、6625元、100元、500元系利息或本金以外的费用，故该部分款项应作为被告的还款。双方第一份200000元的协议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6个月共208000元，可以推出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6.5%，但原告王凤玲主张该笔200000元续借4个月口头约定月利率10%，对此，原告王凤玲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该笔续借借款应视为没有约定利息；第二份200000元的协议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4个月共1820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5%；第三份300000元的协议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3个月共2535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5%；第四份200000元的协议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3个月共600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0%；第五份200000元的协议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3个月共600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0%；第六份200000元的协议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两个月共400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0%；第七份130000元的协议被告钮承杰实际支付了1个月的13000元，可以推出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0%。第八份200000元的协议，原告王凤玲主张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0%，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该笔借款应视为没有约定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可以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超过部分应当作为被告归还的本金或后续利息予以扣除。故本院对被告已按月支付的利息以年利率36%予以认定，超出部分抵扣本金或后续利息；对借款期限内未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钮承杰针对第一份200000元协议支付的208000元中，96000元为利息，其余112000元应视为归还借款本金，另被告钮承杰于2015年5月5日还款10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故双方第一份200000元借款协议到期后续借的借款本金应为8700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第二份200000元协议支付的182000元中，92000元（200000元×3%×14+200000元×2%×2）作为利息，其余90000元应视为归还借款本金，另被告钮承杰于2016年12月31日归还6225元，也应视为归还借款本金，故双方第二份200000元借款协议中被告尚欠借款本金103775元。被告钮承杰针对第三份300000元协议支付的253500元中，135000元（300000元×3%×13+300000元×2%×3）作为利息，其余118500元应视为归还借款本金，另被告钮承杰于2017年1月26日还款10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故针对双方第三份300000元借款协议，被告尚欠借款本金18140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第四份200000元协议支付的60000元中，22000元（200000元×3%×3+200000×2%×1）作为利息，其余38000元应视为归还借款本金，故双方第四份200000元借款协议中，被告尚欠借款本金16200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第五份200000元协议支付的60000元中，22000元（200000元×3%×3+200000×2%×1）作为利息，其余38000元应视为归还借款本金，故双方第五份200000元借款协议中，被告尚欠借款本金16200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第六份200000元协议支付的40000元中，20000元（200000元×3%×2+200000×2%×2）作为利息，其余20000元应视为归还借款本金，故双方第六份200000元借款协议中，被告尚欠借款本金180000元。被告钮承杰针对第七份130000元协议支付的13000元中，11700元（130000元×3%×1+130000×2%×3）作为利息，其余1300元应视为归还借款本金，故双方第七份130000元借款协议中，被告尚欠借款本金128700元。针对第八份200000元协议被告未支付本金或利息，故第八份200000借款，被告尚欠借款本金200000元。综上，被告已经清偿借期内利息，被告汉安公司和钮承杰尚欠原告王凤玲借款本金1204875元（87000元+103775元+181400元+162000元+162000元+180000元+128700元+200000元）。关于借款到期后的逾期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可以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既未约定借款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可以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因此，本案逾期利息应以87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6日起；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3日起，均至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以10377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9日起；以1814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4日起；以162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9日起；以162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4日起；以18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6日起；以1287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30日起,均至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止（2017年11月6日）为193160元，另被告钮承杰于2017年2月27日归还500元，应为归还逾期利息，故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尚欠原告王凤玲借款逾期利息19266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汉安科技实业有限公司、被告钮承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凤玲借款本金1204875元及逾期利息192660元并继续支付逾期利息（以287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以917875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王凤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65元，减半收取9132.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4132.5元，由原告王凤玲负担443.5元，被告南京汉安科技实业有限公司、被告钮承杰负担136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薛娟娟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薛 鹏书 记 员 孙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