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娄中民一初字第54号原告李小玲，女，1963年8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原告唐世民，男，1961年9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原告胡秀苹，女，196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原告刘永青，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以上四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康向阳，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建煌，男，196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新化县。以上五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袁立梅，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化县上梅镇天华南路。法定代表人李矩，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继华，新化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韶山西路309号步步高大厦。法定代表人王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唐志，秦希燕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洪志强，秦希燕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小玲、曾建煌、唐世民、胡秀苹、刘永青与被告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鑫公司）、被告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步步高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五原告于2014年10月8日向新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新化县人民法院受理后，被告步步高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新化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1日作出（2014）新法立初字第10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步步高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步步高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8日作出（2014）娄中立终字第224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小玲、曾建煌、唐世民、胡秀苹、刘永青及委托代理人袁立梅、康向阳，被告新化县禹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继华，被告步步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小玲、曾建煌、唐世民、胡秀苹、刘永青诉称：被告禹鑫公司因开发建设福鑫大厦步步高商业广场需要资金，向原告等人融资1亿多元，步步高商业广场建成后于2013年租赁给被告步步高公司经营。在原告等人的借款到期后，多次向被告禹鑫公司要求偿还借款，但该公司法人代表李炬寻找各种借口故意拖延偿还本息。2014年6月，被告禹鑫公司与被告步步高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每平方米4300元的价格将福鑫大厦步步高商业广场负一层至四层转让给步步高公司，总金额人民币130886496元，约定了收款的银行账号，并在新化县房产局进行了备案登记，该购房款用于偿还原告方的借款。为确保原告债权的实现，新化县人民政府就该房产转让召开了专门会议，明确步步高公司向禹鑫公司支付的1.3亿元资金必须在政府的监管下开支。但两被告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在买卖合同签订后又私下签订房屋回购协议，以此来套取资金，逃避国家税收，在骗取政府缓交税收及相关费用后在房管部门办理了产权过户手续，两被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在房产过户后购房款也没有汇入合同约定的账号，而是汇入了禹鑫公司在娄底建设银行的另外一个账号，故两被告故意逃避政府监管，转移资产，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致原告的债务无法得到清偿，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系无效合同，被告步步高公司不能依据合同取得房屋所有权，房屋登记应依法予以撤销。同时，被告禹鑫公司将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即负一层）一并予以转让，违反了物权法第74条关于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应当首先满足业主的需要之规定。综上，被告禹鑫公司为达到逃避债务，转移资产的目的，与被告步步高公司恶意串通，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转让房产，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逃避国家税收，后又恶意逃避政府监管，擅自将购房款汇入其他账号，致使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确认无效。故请求法院依法确认俩被告于2014年6月30日签订的《新化县福鑫步步同商业广场负一层至四层》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被告步步高公司所取得的“新化县福鑫步步同商业广场负一层至四层”的房屋所有权无效。被告禹鑫公司答辩称，本案原告所诉事实与客观事实基本相符，但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2014年6月30日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否无效请法院依法审查。被告步步高公司答辩称：1、五原告不具备适格的主体资格，本案应裁定驳回；2、五原告与本案涉案合同没有利害关系，不是合同主体，且根据现有证据查明五原告与禹鑫公司之间系参与非法集资的行为，按照两高一部的相关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司法解释》第五条规定，对于法院已经立案的民间借贷涉嫌违法行为的应裁定驳回起诉，而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之间系合法的买卖行为；3、禹鑫公司与步步高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真实有效，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禹鑫公司与步步高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合同是否有效只能严格按照法律的相关规定认定；4、原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不真实，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不是备案登记，而是房屋过户转移登记。步步高公司与禹鑫公司之间是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双方在协商、签订以及禹鑫公司向政府汇报的过程中都是房屋转让，且双方进行了真实的房款往来并已办理了过户登记，步步高公司的合法权利应受到保护。原告李小玲、曾建煌、唐世民、胡秀苹、刘永青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时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5份，拟证明五原告的身份；2、借据的复印件5份，拟证明五原告系被告禹鑫公司的债权人，具有主体资格的事实；3、证明1份，证明目的同证据2；4、禹鑫公司的报告1份，拟证明禹鑫公司为了解决资金困难，以买卖房产的方式向被告步步高公司借款，请求新化县人民政府给予支持的事实；5、周涛的问话笔录1份，证明目的同证据4；6、杨久长的问话笔录1份，证明目的同证据4；7、陈杨文的调查笔录1份，拟证明新化县人民政府召开会议，就被告禹鑫公司向步步高公司融资借款进行讨论研究，后形成一致意见即鉴于禹鑫公司是名义上买卖房产，一年后予以回购，因此相关的税收也予以缓交的事实；8、曾某的调查笔录1份，证明目的同证据7，另证明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之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9、对邹某的调查笔录1份，证明目的同证据8；10、对陆伟勋的调查笔录1份，证明目的同证据8；11、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拟证明步步高公司在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时，对其所提交的包括房屋买卖合同、政府会议记录、减免房产转让费用等资料的真实性承担一切法律后果的事实；12、房屋买卖合同1份，拟证明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与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双方约定房款的支付账号，该合同在房管部门已经进行备案的事实；13、房屋买卖补充协议1份，拟证明双方约定一年后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回购房屋，并按月息15%支付利息给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购房款中抵扣4700万元借款的事实；14、政府会议记录1份，拟证明新化县人民政府召开会议，会议决定步步高公司向禹鑫公司支付的购房款首先必须优先支付新化县的民间借款的事实；15、请求减免房产转让手续费价格调节基金的报告，拟证明因为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与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只是名义上的买卖房产，新化县人民政府给予缓交相关税费的事实；16、步步高公司的报告1份，拟证明税收缓交的情况；17、新化县房屋登记申请受理单，拟证明2013年12月份与2014年1月份步步高公司以罗伟新的名义借款4700万元给禹鑫公司，并以禹鑫公司的资产办理了抵押登记的事实；18、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拟证明2013年12月3日与2014年1月24日步步高公司通过银行向禹鑫公司汇入资金4700万元，该时间与双方在房管部门办理抵押登记的时间一致的事实；19、记账凭证，拟证明步步高公司向禹鑫公司汇入的4700万元与禹鑫公司向罗伟新所借的4700万元系同一笔借款，不是预付租金，禹鑫公司支付了193348.83元利息给步步高公司的事实；20、授权委托书1份，拟证明步步高公司以罗伟新的名义借款4700万元给禹鑫公司的事实；21、预估函1份，拟证明禹鑫公司向步步高公司转让的福鑫大厦负一层至4层的实际价值为2.6亿人民币，双方转让的价格明显低于实际价值的事实；22、房屋登记资料1份，拟证明禹鑫公司转让给步步高公司的房产产权不明，产权有争议的事实；23、规划设计方案，拟证明涉案的房产负一层设计为车库，禹鑫公司在没有优先满足业主需求的情况下将其转让，违反了法律的规定的事实；24、李典放的证明1份；25、谌建初的证明1份；26、黎姣兰的证明1份；证据24、25、26拟共同证明两被告在明知禹鑫公司的债权人要求公司还款，不能随意转让财产的情况下，恶意串通将资产转让，且没有将购房款汇入双方在房管部门备案的合同约定的账户，导致资产流失，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的事实；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补充提交投资合同书1份，拟证明禹鑫公司向原告的借款用于福鑫大厦项目建设的事实。庭审后，原告向法庭提交了湖南友谊房地产评估经纪有限公司湘友谊咨字（2016）第0002号房地产咨询报告1份，拟证明涉案资产价值为2.6亿，两被告以低于市场价格转让房产属恶意串通的事实。同时，原告申请证人陈某、曾某、邹某出庭作证。证人陈某作证称，李炬向新化县人民政府出具报告要求对禹鑫公司支持和扶助，胡忠威书记、姜世星副县长在报告上签字，故新化县政府办于2014年7月4日组织县相关部门召开协调会，并制作了会议备忘录，备忘录明确要求李炬在禹鑫公司卖房后的价款到账后向政府汇报，并将钱汇到新化，且在开支前应接受新化县政府的监管，但没有指定具体银行账号，会议备忘录下发给了相关单位和李炬，没有下发给步步高公司，原告提交的备忘录是真实的，步步高公司提交的备忘录是李炬伪造的。李炬在报告中陈述了禹鑫公司向社会融过资，但未提融资的具体数额，在召开会议之前其未接到在步步高商场新化店门口有堵门的相关信息。同时，其听李炬反映因步步高公司系上市公司，不能借款，故以买卖房屋形式向步步高公司借款。其不清楚本案五原告向李炬的借款情况。证人曾某作证称，2014年5、6月份，李炬多次找证人反映无钱支付工程款，要找步步高公司借款，步步高公司提出要卖房子，李炬提出名义上是买卖，但实际上是借款，需不需要支付税款的问题，其提出是买卖就要交纳税款，并向李矩建议作抵押贷款，李炬说想搞抵押贷款但搞不通。其也参加了2014年7月4日的会议，与会人员根据李炬提交的报告和房屋的价值均认为此次交易是名为买卖，实为借款，故此次的税款由步步高公司提供担保后而予以缓交，如果认定是买卖就要缴纳税款1000多万。李炬在会上提到了欠借款和工程款的事实，但未提具体数额。证人邹某作证称，其参加了2014年7月的会议，后又听李炬反映在步步高公司借了二笔款，2014年8、9月份，禹鑫公司和步步高公司一起到房产局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房管局在办理出让登记时对提交的资料进行了实质审查，并为本案所涉房产包括负一楼办理了过户登记。被告步步高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租赁合同1份；2、关于预付租赁费的补充协议2份；3、承诺书1份；4、物业移交确认书1份；5、福鑫步步高商业广场（新化）商业买卖合同1份；6、房屋买卖补充协议2份；拟证明：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前，步步高公司与禹鑫公司就涉案的房屋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年，且禹鑫公司应当按照步步高公司的要求即《工程界面及物业协议》的要求建设和装饰装修所租赁的房屋；2、步步高公司以定金、预付租金的形式向禹鑫公司支付了定金、租金累计5500万元；3、2013年6月16日，步步高公司与禹鑫公司办理了物业移交，禹鑫公司已经将所租赁的物业交付给步步高公司占有和使用；4、2014年6月30日，步步高公司与禹鑫公司签订《新化县商业销售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由禹鑫公司将本案所涉的房屋出售给步步高公司，《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的定金以及预付租金冲抵部分购房款；5、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的约定，步步高公司应当将房款付至禹鑫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娄底长青路支行的银行账户的事实。证明目的为：1、《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新化县商业销售合同》以及补充协议属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相关合同真实、合法、有效；2、本案所涉房屋已经由租赁关系转化成为房屋买卖关系，且在禹鑫公司实际出售之前就已经由步步高公司实际占有该房屋；3、本案所涉房屋系禹鑫公司按照步步高公司的要求进行建设和装修，其目的就是为满足开设步步高商业广场用于经营的需要；4、本案原告并非上述合同的当事人，其与本案所涉合同无任何利害关系，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7、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禹鑫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将本案所涉房屋出售给步步高公司的事实。第三组证据8、天健审（2014）2-203号审计报告1份；9、2014年度报告1份；拟证明：1、2014年7月28日，经天健会计事务所审计，将步步高公司向禹鑫公司已经预付的租金进行了审计和披露；2、步步高公司在2014年年报中已经将禹鑫公司出售的房产列为公司所获得的房产价值之中，并披露了百货新化店土地使用权证未办妥的信息；3、步步高公司在房屋买卖过程中暂扣的各项税费共计1267.8710万元仍作为步步高公司应当向禹鑫公司支付的应付款列入了审计并进行了披露；4、步步高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在半年报、年报中已经如实的披露了预付租金和购买房屋的信息的事实。证明目的：1、4700万元系步步高公司向禹鑫公司预付的租金；2、步步高公司基于租赁合同关系向禹鑫公司支付的定金和预付的租金已经用于抵扣购房款；3、步步高公司已经将购买的房屋列为了公司资产，步步高公司具有购买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租赁合同以及房屋买卖合同均真实、合法、有效。第四组证据10、新化县人民政府发文底稿笺传真件；11、关于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相关问题的会议备忘录传真件；12、0731-52339847的电信登记信息；13、请求减免房产转让手续费和价格调节基金的报告；拟证明：1、新化县人民政府就禹鑫公司向步步高公司出售商品房事宜组织了专题会议，但步步高公司并未作为合同当事人参加政府组织的会议；2、新化县人民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同意禹鑫公司将房屋出售给步步高公司，并同意禹鑫公司回购；3、禹鑫公司将会议备忘录传真至步步高公司0731-52339847，但禹鑫公司传真给步步高公司的会议备忘录与原告提交的备忘录不一致，步步高股份公司对会议纪要的真实内容根本就不知情；4、政府的会议纪要并未要求步步高公司将购房款付至政府指定的监管账户，步步高公司有权按照合同约定的账户付款；5、新化县人民政府及相关职能部门同意禹鑫公司以1.3亿元的价格将房屋出售给步步高公司，并按照1.3亿元的交易价格为禹鑫公司缓交了1.3%的手续费169万元和52万元的价格调节基金的事实；证明目的为：1、步步高公司在签订合同之前对禹鑫公司非法集资及相关债权债务情况并不知情，且签订合同后也并未参加政府组织的会议，不存在与禹鑫公司恶意串通的情形；2、会议纪要对步步高公司履行房屋买卖合同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步步高公司只能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履行义务；3、本案所涉房屋的销售价格征得了当地政府和职能部门的同意，并由禹鑫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缓交了转让手续费和价格调节基金，步步高公司并非与低于市场价格的房屋取得房屋；第五组证据14、付款明细统计及转账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共计8份）；15、收据2份；16、日记账1份；拟证明：1、步步高公司已经按照租赁合同以及房屋买卖合同的约定，向禹鑫公司支付了定金、预付租金，并抵扣定金和预付租金、暂扣相关税费后，步步高公司已经向禹鑫公司支付了剩余的购房款；2、禹鑫公司在收到步步高公司的购房款后，禹鑫公司已经向步步高公司开具了购房款的收据；3、按照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各项暂扣税费1177.9万余元仍在步步高公司账户，并作为新化店房产转资手续应缴税款入账；证明目的为：1、步步高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且禹鑫公司同意将预付的租金等直接转化为购房款；2、步步高公司已经按照约定暂扣了各项税款，并未造成国家税款的流失。第六组证据17、娄底市步步高商业连锁有限责任公司新化分公司营业执照；18、娄底市步步高商业连锁有限责任公司新化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19、步步高百货新化店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拟证明：步步高公司已经实际占有本案所涉房屋，并用于开设了步步高百货新化店。第七组证据20、房屋权属证书10份（编号为房权证新房自第F01400607至01400616号）；21、土地使用权证10份（登记在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名下）；拟证明：1、本案所涉的房屋在出售之前已经由禹鑫公司取得了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能够依法销售；2、本案中负一层的房产属于禹鑫公司依法取得房屋所有权和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房产，依法能够销售，且并不违反《物权法》的规定；3、本案所得房屋已经过户登记至步步高股份公司名下的事实。证明目的为：1、步步高公司已经房屋买卖合同取得了房屋所有权；2、步步高公司取得的不动产经过了房管局的登记，取得物权的行为合法、有效。第八组证据22、（2014）娄中民二初字第74-3号民事裁定书1份；23、（2014）娄中民二初字第72-3号民事裁定书1份；24、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债权、债务登记统计表1份；拟证明：1、禹鑫公司以及禹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炬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经被刑事立案；2、五位原告系非法集资的参与者，且申报的债权累计为4321万元，借款的时间为2012年8月至2014年8月，与起诉状中所称的2010年至2013年融资1亿元严重不符；3、五位原告参与非法集资的对象为李炬或张帆，借款对象并非禹鑫公司，与禹鑫公司依法销售房屋无关；4、五位原告的借款均系在步步高公司与禹鑫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之后，且李小玲的借款时间系在房屋买卖合同签订之后，与步步高公司租赁、购买房屋无关；5、五位原告中的曾建煌已经向娄底市中院提起了以禹鑫公司、李炬等为被告的民事诉讼，且被法院裁定驳回起诉的事实。证明目的：1、步步高公司在租赁以及购买房屋时，难以掌握和了解禹鑫公司非法集资的情况，更难了解和掌握五位原告参与禹鑫公司非法集资的情况；2、五位原告均系非法集资的参与人，按照法律和国务院的规定，非法集资参与人应当自行承担损失；3、五位原告系向李炬或张帆借款，相关债权债务与禹鑫公司并无任何关联；4、五位原告出借给李炬的4321万元实际属于参与非法集资的款项，与禹鑫公司、李炬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属于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第九组证据25、工程界面和物业条件协议，证明目的同第一组证据。步步高公司在庭审后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3年12月3日支付12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2、2014年1月24日支付3500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3、禹鑫公司收到3500万元的收据；拟证明：步步高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向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了1200万元及3500万元预付租赁款和预付租赁费，禹鑫公司收款后出具了收到预付租赁费的收款收据，双方之间并无借贷的法律关系的事实。第二组证据：1、2013年2月26日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杨久长和周涛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书2份；拟证明2013年2月26日，禹鑫公司与杨久长和周涛签订协议，共同就步步高租赁的物业等合作投资事宜进行了约定，并确认步步高租赁物业的资产为1.1亿元，其中还包括为步步高公司配套的负二楼车位、卸货场地等，步步高购买房屋的实际成交的价格远远高于三方确定的价格，不存在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形，禹鑫公司向步步高出售房屋属于禹鑫公司及禹鑫公司各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的事实。第三组证据：1、刘裕田与娄底市步步高商业连锁有限责任公司新化分公司签订的临时租赁协议；2、刘裕田书写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3、太楚美食汇（新化店）装饰施工图集及相关照片（共8页）；4、装修保证金收款收据；5、步步高溜冰场平面图以及装修的相关照片（6页）；6、步步高购房款转入固定资产的记账凭证(3页)；拟证明：步步高公司将福鑫步步高商业广场四楼400平米的场地承租给刘裕田用于建设溜冰场，并拆除了原太楚美食汇的经营场地，对原场地的非承重结构包括柱子等进行了改造和装饰装修，步步高公司在支付购房款后，已经将购房款转化为固定资产，取得了房屋所有权，步步高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为购买房屋的事实。第四组证据1、步步高百货新化项目消防工程施工合同；2、步步高百货新化店室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以及补充协议（一）；3、步步高百货新化店空调采购合同、中央空调安装工程施工合同；4、步步高娄底新化店土建墙、地面砖、给排水建设施工合同；5、步步高娄底新化店装饰墙漆涂料工程建设施工合同；6、步步高百货新化店项目消防增补合同；7、新化项目电梯设备购销合同。拟证明：步步高公司在承租禹鑫公司的房屋后，对房屋进行了装修、改造，并投入了巨资添置了中央空调、电梯等设备，提高了房屋使用功能和商业价值，且按照《租赁合同》第11.2项之约定，步步高公司对装修和添置的设施设备等享有权益，属于步步高公司的资产。评估公司进行评估时系按照市场原则进行评估，并按照房屋的现状进行评估，未考虑步步高对房屋的投入和添置，更未剥离原属于步步高的资产，评估结果不科学、不客观的事实。为查明本案相关事实，经当事人申请，本院调取了如下证据：1、（2015）新法民特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1份；2、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新检公诉刑﹝2016﹞82号起诉书1份。3、禹鑫公司股东出资表1份；4、禹鑫公司公司章程修正案1份；5、新化县处置禹鑫经贸公司非法集资工作组制作的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吸存情况汇总表1份；6、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工程部吸存本金、利息统计表1份；7、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五原告的身份证明，予以采信；证据2、3能证明：原告刘永清于2013年2月26日借款40万元（月息1分5）、原告李小玲于2014年8月1日借款396万元（月息1分5）、原告曾建煌于2013年8月1日借款3000万元（月息2分5）、原告唐世民于2013年4月7日借款200万元（月息3分）、2013年6月14日借款150万元、原告胡秀苹于2014年2月20日借款110万元（月息1分5）给被告禹鑫公司，且均已在新化县处置禹鑫经贸公司非法集资工作组对借款剩余本金登记了债权（其中刘永青40万元、曾建煌3000万元、李小玲354.7万元、唐世民240万元、胡秀苹154.5万元共3789.2万元）的事实；证据4系禹鑫公司出具给新化县委县政府的报告，予以采信；证据5、6系新化县人民检察院制作的周涛、杨久长的笔录，系证人证言，因周涛、杨久长现均已被羁押，不能出庭作证，但二人的证言均未能反映其参与过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过程，只是听李矩说过签订了合同和补充协议，故不能达到证明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不予采信；证据7、8、9系证人证言，三个证人均已出庭作证，对三个证人出庭作证所陈述的事实，五原告和被告禹鑫公司无异议，被告步步高公司对事实亦未提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恶意串通，故对三个证人出庭作证的事实予以采信，对是否能证明禹鑫公司和步步高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10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亦未说明不出庭作证的事由，故不予采信；证据11系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共同向新化县房管局出具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予以采信；证据12系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中收款单位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新化县支行梅城分理处，账号为19×××61，而步步高公司提交的合同中账号不同，故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13系2014年6月30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即房屋回购协议，予以采信；证据14系新化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4年7月4日召开关于禹鑫公司相关问题的会议所制作的会议备忘录，亦系双方共同向房管局提交，且经新化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证人陈某证实，予以采信；证据15系禹鑫公司于2014年7月21日向新化县人民政府出具的请求减免房产转让手续费和价格调节基金的报告，予以采信；证据16系步步高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向新化县政府出具的暂扣房屋过户的税费1177.9785万元的报告，予以采信；证据17系新化县房屋登记申请受理单，予以采信；证据18系步步高公司通过银行向禹鑫公司汇款4700万元的电子回单，步步高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予以采信；证据19系禹鑫公司财务记账凭证，能证明禹鑫公司将步步高公司的4700万元作为借款入账，且向步步高公司支付了193348.83元的利息，予以采信；证据20系步步高公司员工罗伟新于2014年8月13日出具的委托书，步步高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予以采信；证据21系经禹鑫公司委托，湖南友谊房地产评估经纪有限公司出具的预估函，该函不是正式的评估文件，不予采信；证据22无原件，不予采信；证据23系规划设计方案，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4、25、26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采信；对原告当庭提交的投资合同，因未在规定的时限内提出，且未说明正当理由，该合同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湖南友谊房地产评估经纪有限公司湘友谊咨字（2016）第0002号房地产咨询报告，根据该评估报告“二、估价假设和限制条件1、一般假设（5）项：本报告以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时的状况为依据进行的，且以该状况在估价报告使用期限内无重大变化为前提。（7）项规定：本报告估价结果没有考虑快速变现、税费转嫁等特殊的方式，以及可能发生的办理抵押登记、权利转移相关费用对估价对象房地产价值的影响，如上述条件发生变化，估价结果需做相应调整。3、背离事实假设本报告以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时2014年5月6日的状况为依据进行的，且以该状况在报告使用期限内无重大变化为前提。而据估价人员了解，截止至2016年1月6日，估价对象权属大部分已发生转移。房地产权属的转移与估价报告使用期限内无重大变化相背离。6、估价报告使用限制（4）本次估价结果受价值时点的限制，且本估价报告使用期限自估价报告出具之日2016年1月13日起为1年。若报告使用期限内，房地产市场、建筑市场或估价对象自身状况发生重大变化，估价结果也需做相应调整或委托估价机构重新估价。”及“估价结果报告（四）、估价对象（1）权属状况中101、102（房权证新房字第××号共1488.55㎡，用途为非住宅，（十）估价结果估价人员遵循各项估价原则，根据估价目的和国家有关房地产估价的规范、规定，按照估价程序，经过实地查勘与市场调查，并进行了测算，确定估价对象在满足全部假设和限制条件下于价值时点2014年5月6日的市场价值为大写人民币贰亿陆仟零叁拾壹万元整（￥260310000.00）：其中101、102房的单价为22034元，总价为3280万元。”的规定，本案步步高公司所租赁和购买的房屋中并未包括101、102房，该101、102房的价值不能计入，且评估报告的估价时点为2014年5月6日，之后房地产权属的转移与估价报告使用期限内发生了重大变化，权属已变更至步步高公司名下，估价对象并不满足评估报告的全部假设和限制条件，故对该评估报告，不予采信。被告步步高公司的证据1系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予以采信；证据2系2份预付租赁费的补充协议，具有真实性，对其所付的4700万元的性质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3系禹鑫公司向步步高公司就租赁物应达到的条件出具的承诺书，予以采信；证据4系双方就租赁物的移交签订的确认书，予以采信；证据5系步步高公司提交的福鑫步步高商业广场商业买卖合同，其与原告提交的买卖合同于同一日签订，但其中约定的付款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娄底长青路支行，账号为43×××88，与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买卖合同中双方约定的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新化县支行梅城分理处，账号为19×××61不同，但原告提交的合同系从新化县房管局提取，即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在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时共同向房管局提交，故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证据6系双方于同日签订的房屋买卖补充协议，予以采信；证据7系禹鑫公司就福鑫步步高商业广场产权转让召开股东会的决议，予以采信；证据8、9系审计报告和步步高公司的2014年度报告，予以采信；证据10系新化县人民政府发文底稿笺传真件，予以采信；证据11、12关于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相关问题的会议备忘录传真件及传真讯息，因该备忘录系李矩向步步高公司的传真件，且已经证人证实系伪造，不予采信；证据13系禹鑫公司向新化县人民政府出具的请求减免房产转让手续费和价格调节基金的报告，予以采信；证据14系付款明细统计及转账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共计8份），因付款明细未加盖公章，不予采信，对转账凭证、网银电子回单予以采信；证据15系禹鑫公司出具的2份收据，予以采信；证据16系步步高公司的日记账1份，予以采信；证据17、18、19系娄底市步步高商业连锁有限责任公司新化分公司营业执照、娄底市步步高商业连锁有限责任公司新化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步步高百货新化店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予以采信；证据20、21系房屋权属证书10份（编号为房权证新房自第F01400607至01400616号）、土地使用权证10份（登记在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予以采信；证据22、23、（2014）娄中民二初字第74-3号民事裁定书1份、（2014）娄中民二初字第72-3号民事裁定书1份，予以采信；证据24系新化县处置禹鑫经贸公司非法集资工作组于2015年8月25日出具的新化县禹鑫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债权、债务登记统计表1份，与工作组于2015年11月18日出具的证明中五原告的借款数额不符，不予采信；证据25系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签订的工程界面和物业条件协议，予以采信。对步步高公司补充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第三、四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的综合分析认定，认定本案如下基本事实：2013年2月26日，原告刘永清借款给被告禹鑫公司40万元，约定月息1分5；原告曾建煌于2013年8月1日借款给被告禹鑫公司3000万元，约定月息2分5，2013年12月底前还清；原告唐世民于2013年4月7日借款给被告禹鑫公司200万元，约定月息3分；2013年6月14日又借款给被告禹鑫公司150万元；原告胡秀苹于2014年2月20日借款给被告禹鑫公司110万元，约定月息1分5；原告李小玲于2014年8月1日借款给被告禹鑫公司396万元，约定月息1分5。上述借款均由禹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矩出具借据，并加盖了禹鑫公司贸易发展部的公章。2011年7月11日，被告禹鑫公司与被告步步高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由被告步步高公司租赁被告禹鑫公司开发建设的福鑫大厦负一层至四层，租赁面积约31080㎡，租赁期限20年，租金23元每平方米，步步高公司并支付800万元定金。双方同时签订了《工程界面和物业协议》，对被告步步高公司租赁的场地范围和要求进行了约定。2013年6月16日，双方签订了《物业移交确认书》，被告禹鑫公司将被告步步高公司所租赁的物业进行了移交。之后，被告步步高公司开办了步步高福鑫商业广场（步步高百货新化店）。2013年2月26日，禹鑫公司与杨久长、周涛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书，约定禹鑫公司租赁给步步高公司的物业作价1.1亿元，并以此确定股权和各自出资份额，其中周涛、杨久长各占15%股份，李矩占70%股份。现禹鑫公司股东为李矩、杨久长、周涛。2013年12月和2014年1月，禹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矩因在开发建设福鑫大厦时欠工程款、民工工资及社会融资，拟向步步高公司借款，并与步步高公司员工罗伟新签订了借款4700万元的二份借款合同，由禹鑫公司提供相应的房屋进行抵押担保，并在新化县房管局办理了相应的房屋抵押权登记。同时，步步高公司又与禹鑫公司签订了2份预付租金协议，约定由步步高公司向禹鑫公司预付房屋租金4700万元，并约定了资金占用利息（月息1.8分），步步高公司通过其公司账号于2013年12月3日向禹鑫公司转账1200万元，2014年1月24日转账3500万元，共4700万元，并均注明为预付租赁款（费）。禹鑫公司向步步高公司出具了一张3500万元的收据，注明为预付租赁费。之后，禹鑫公司向步步高公司支付了1个月的利息193333.33元。同时，步步高公司对此4700万元以预付租金作账，禹鑫公司对此4700万元以借款作账。2014年6月，为偿还工程款和民间融资，李矩拟又向步步高公司借款。被告步步高公司因系上市公司，不能借款，故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经协商后于2014年6月30日签订了《新化县商业销售买卖合同》，约定：将步步高公司租赁禹鑫公司的物业30438.72㎡，以每平方米的价格4300元，共130886496元卖给步步高公司。同日，双方签订了房屋回购的补充协议，约定在1年内，按月息率1.5分向步步高公司支付全部购房款及利息的情况下，禹鑫公司可回购房屋；该协议对先前支付的4700万元亦约定为借款。李矩向新化县人民政府出具报告要求对禹鑫公司进行支持和扶助，新化县委胡忠威书记、姜世星副县长在报告上签字，新化县政府办遂于2014年7月4日组织新化县房管局、地税局等相关部门召开协调会，形成了一致意见，并制作了会议备忘录，备忘录明确规定：一、禹鑫公司为缓解因资金困境造成的不稳定因素，同意将其相关房产转让给步步高股份有限公司，以争取步步高公司的资金，为支持该企业发展，交易所涉税收同意缓交。禹鑫公司按新化地税部门要求提供买卖双方纳税担保手续后，房产部门办理过户手续，该房产在办理土地转移手续时，所有税费应缴纳到位，相关部门应严格把关，确保政府税费不流失。二、步步高公司向禹鑫公司支付的约1.3亿元资金，禹鑫公司必须在政府的监管下进行开支。资金到位后禹鑫公司应当首先偿还所欠的税款和支付新化本地民间融资欠款、工程款及其它欠款。但会议并没有指定具体银行账号，会议备忘录下发给了相关单位和禹鑫公司李矩，没有下发给步步高公司，李矩后将该备忘录伪造后传真给步步高公司，在伪造的备忘录中，隐瞒了“造成的不稳定因素、必须在政府的监管下进行开支及支付新化本地民间融资欠款、工程款及其它欠款”等内容。李矩在其向新化县政府的报告中陈述，禹鑫公司向社会的融资约8000万，亦在会上向与会人员反映因步步高公司系上市公司，不能借款，故以买卖房屋形式向步步高公司借款，即此次交易是名为买卖，实为借款的情况。步步高公司后向新化县政府出具报告，要求缓交此次交易的相关税款。2014年8月15日，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共同到新化县房管局办理了本案诉争房屋的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在双方向新化县房管局提交的合同中约定的收款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新化县支行梅城分理处，账号为19×××61。而在步步高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合同中约定的付款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娄底长青路支行，账号为43×××88。后步步高公司将原支付的4700万元款项和利息予以抵扣并扣留了税款1177.9785万元后将余下的款项汇入了禹鑫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娄底长青路支行的账号43×××88。2014年9月，新化县公安局对禹鑫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公司股东李矩、周涛、杨久长亦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立案侦查，现杨久长、周涛已被提起公诉。本案五原告的借款均已在新化县处置禹鑫经贸公司非法集资工作组对借款剩余本金登记了债权（其中刘永青40万元、曾建煌3000万元、李小玲354.7万元、唐世民240万元、胡秀苹154.5万元共3789.2万元）。李矩作为禹鑫公司大股东，2014年9月15日在新化县梅苑开发区某居民楼五楼坠楼受伤，头部受伤严重，后出现精神异常，现在冷水江中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7月17日，李矩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目前有限制民事行为能力，暂无受审能力”。2015年8月25日，新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新法民特字第28号民事判决，宣告李矩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其大姐鄢孟兰、大姐夫李四保为监护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禹鑫公司和步步高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签订了《新化县商业销售买卖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约定的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其补充协议所约定的回购条款亦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签订后，2014年7月4日，新化县人民政府有关部门还组织协调并出台了备忘录，会议各方对该房屋买卖行为知晓并予以支持，之后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双方又到新化县房管局办理了房屋过户登记，被告步步高公司据此取得的房屋所有权合法有效。五原告诉称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行为，约定的价款过低，损害了五原告等债权人的利益，该合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无效合同，步步高公司取得的房屋所有权无效的诉讼主张，五原告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虽其提交了涉案资产价值的预估函和湖南友谊房地产评估经纪有限公司湘友谊咨字（2016）第0002号房地产咨询报告等证据，但预估函及咨询报告中有部分房产并不属于步步高公司所租赁和购买的房屋，该部分的价值不能计入总金额，且估价对象并不满足评估报告的全部假设和限制条件，房地产权属亦已变更至步步高公司名下，故该报告所认定房屋价值的依据不足。而在李矩、周涛、杨久长三人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书中，已对步步高公司租赁的房产作价为1.1亿元，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签订的合同所约定价格已超过了李矩、周涛、杨久长合作时所约定价格。五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禹鑫公司与步步高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并损害了五原告及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本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步步高公司取得房屋所有权亦不存在违法情形。五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五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小玲、曾建煌、唐世民、胡秀苹、刘永青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李小玲、曾建煌、唐世民、胡秀苹、刘永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兴审 判 员  肖卫江审 判 员  曾爱东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代理书记员  刘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