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1民终9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男，195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夹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雷，夹江县黄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女，1953年3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夹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俊山（系陈某2之夫），住四川省夹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雷，夹江县黄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女，195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夹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雷，夹江县黄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男，196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律师，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干某5，男，1949年9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夹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干某6，女，193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西昌市。原审原告：干某1，男，195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夹江县。法定代理人：干某7（干某1之子），男，居民，住四川省夹江县。原审原告：干某2，男，196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原审原告：干某3，男，196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原审原告：干某4，男，197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夹江县。原审原告：曾某1，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原审原告：曾某2，男，196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诉人陈某1、陈某2、吴某与被上诉人张某、干某5、干某6，原审原告干某1、干某2、干某3、干某4、曾某1、曾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曾由陈某1、陈某2、吴某于2013年10月25日向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起诉，该院审理后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3）夹江民初字第1087号民事判决，张某、干某5、干某6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川11民终1683号民事裁定，撤销了（2013）夹江民初字第1087号民事判决，发回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重审。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并追加曾某1、曾某2、干江涛、干某4、干某3、干某1、干某2为原告参加诉讼，干江涛在诉讼中明确表示放弃对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利义务，不再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该院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7）川1126民初1587号民事判决。陈某1、陈某2、吴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某1、吴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雷，上诉人陈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俊山、张明雷，被上诉人张某、干某5、干某6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干某1、干某2、干某3、干某4、曾某1、曾某2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1、陈某2、吴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支持陈某1、陈某2、吴某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某、干某5、干某6负担。事实和理由：1951年8月15日，土改没收干孟祥地主房屋28.5间，保留房屋4间，其留房一直由干孟祥居住至1959年。文革期间，干孟祥保留的4间房陆续被各单位占有使用，直到1993年10月19日政府根据相关政策及干孟祥子女的申请，才将干孟祥地主的四间留房退还干家。根据《夹江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局关于陈某2、陈某1信访件的回复》，政府落实政策是落实干孟祥房屋历史遗留问题，同时相关政策并未改变1951年干孟祥留房四间属干孟祥个人所有的财产性质，故该财产应属干孟祥生前遗留的合法财产，属于个人遗产。2011年，四川省夹江县棚户区房屋拆迁，干孟祥四间留房由张某、干某6、干某5为被拆迁人，办理了拆迁手续，三人共获得安置房屋面积共计239.16平方米，该安置房屋在干孟祥房屋面积基础上，因测量方式及政策奖励等因素而产生的，故该安置房屋239.16平方米均应作为干孟祥的遗产，由干孟祥的继承人继承。张某辩称，1.不同意陈某1、陈某2、吴某对土改政策的解释，土改政策当时都是没收了地主房屋后按地主家的人口返还给地主家人。1993年，政府的文件也写明诉争房屋是返还给地主家人的，诉争房屋属于落实政策返还给干孟祥家人的土改留房，是家庭共有财产。2.陈某1、陈某2、吴某的母亲干毓秀、干金品在土改的时候已经嫁人，没有在家里面，土改留房并没有给其的份额。3.在家庭处理房屋的时候，陈某1、陈某2、吴某是收到了款项，也打了收条的，张某在一审中也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干某5辩称，本案诉争房屋是家庭共有物，但房子已经在20年前就进行了交易买卖，陈某1、陈某2、吴某现在又反悔，是不妥的。综上，一审判决正确，陈某1、陈某2、吴某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干某6辩称，土改留房政策就是按人头返还房子，当时在家庭的人口是四男三女，干毓秀是包含在四男三女里面的。此后，大嫂张淑勤主持的家庭房屋分割也是合理的。综上，一审判决正确，陈某1、陈某2、吴某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陈某1、陈某2、吴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按法定继承份额并按比例分割张某因拆迁安置取得的位于四川省夹江县漹城镇分司街102号阳光2号小区1幢5单元2楼3号和7单元4楼2号住房中面积为135.33㎡部分，干某6因拆迁安置取得的位于四川省夹江县漹城镇分司街102号阳光2号小区1幢4单元3楼4号住房中面积为51.915㎡部分，以及干某5因拆迁安置取得的位于四川省夹江县漹城镇分司街102号阳光2号小区1幢4单元2楼1号住房中面积为51.915㎡部分，共计房屋面积239.16㎡的干孟祥遗产。2.本案诉讼费由张某、干某5、干某6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干孟祥于1960年去世。干孟祥在世时娶有两房妻子，大房干宿氏、二房韩素勤均已去世。干宿氏与干孟祥生前育有二女，大女干金品[干金品1913年5月16日出生，2008年12月31日死亡注销户籍，干金品配偶吴银章1976年去世]，二女干毓秀（干淑秀）[干淑秀1921年12月15日出生，2010年8月9日死亡注销户籍；干淑秀配偶陈明德2012年2月15日死亡注销户籍];韩素勤与干孟祥生前育有三子一女，长子干树德[干树德1933年5月12日出生，已去世，干树德配偶张淑勤已去世]，次子干树基[干树基1940年3月28日出生，2012年11月6日死亡注销户籍，干树基配偶王玉枝2013年2月5日死亡注销户籍]，三子干某5，大女干某6。干金品与配偶吴银章生前育有一女，即吴某；干毓秀（干淑秀）与陈明德生前育有一儿一女，即陈某1、陈某2；干树德与张淑勤生前育有三子，即干某1、干某2及张某；干树基与王玉枝生前育有三子一女，即干江涛、干某3及干某4、大女干春容[干春容1972年4月14日出生]，干春容生前与配偶曾某2生育一子，即曾某1。1951年8月15日，夹江县城关镇研究没收地主（地主兼工商业者）房屋逐户调查表载明：“姓名：干孟祥，成分：地主，人口：男4，女3，需保留房屋：4，应没收房屋：28.5,……”该房屋逐户调查表有夹江县档案馆加盖的印章。1993年8月24日，夹江县财政局出具的关于原城关镇地主干孟祥家在土改中的留房情况的查证材料载明：“根据查阅我局公产档案第十五永久卷101页中，于51年土改没收地主房产调查表中记载：地主干孟祥家庭人口四男三女，共计占有房屋三十二间半。没收了二十八间半，保留了四间。又地兼工干书衡家人六男二女，共有房屋二十七间半，没收了二十三间半，保留了四间。以上被没收的房屋作为国家公产。于文革期间，曾安排县工业局和农业局的职工暂用，但未给任何划拨手续，应由房管部门按四川省政府颁发的（53）字0786号命令进行管理。”1993年10月19日，夹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的夹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落实干树德土改留房意见的批复[夹府办函（1993）54号]载明：“县城建委、财政局：你们《你们关于落实干树德土改留房处理意见的请示》悉。经研究，现批复如下：一、经查实、分司街68号原有没收地主干孟祥房屋二十八间半、干书衡房屋二十七间半及给干孟祥家人留房四间、干书衡家人留房四间共计532.22㎡，没收地主房屋未作划拨，属国有公产，给地主家人的留房属私有财产。现农业局占有以上房产289.11㎡,交通局占有以上房产243.11㎡。二、根据中办发（1980）75号和川委发（1981）44号规定的“谁占用、谁腾退”的原则，农业局和交通局应退出所占用的房产，交由县房管所统一管理，用于落实干树德、干书衡的土改留房和解决居民房屋遗留问题。特此批复”。《现归还干树德房权权属图1:100》载明：“说明：一、本图为漹城镇分司街68号附11号及12号房屋本面图；二、附11号面积为：1#17.70㎡+2#16.52㎡+左侧搭建下檐12.76㎡+右侧搭建下檐面积10.44㎡共合57.42㎡。三、附12号的面积为：3#32.80㎡+4#32.00㎡+5#24.48㎡=89.28㎡。四、两者共有房面积146.7㎡（除搭房面积实有房面积123.50㎡）。”1996年12月22日的委托书载明：委托人：干某6、干树基、干某5，被委托人干树德、张淑勤。委托事实和理由：委托人干某6、干树基、干某5都是干孟祥的子女，土改时皆与父母（干孟祥、韩树勤皆已去世）和二姐干毓秀、长兄干树德住在院内。为落实夹府办函（1993）54号《夹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落实干树德土改留房意见的批复》，特委托我们的长兄干树德和大嫂张淑勤全权代为办理有关落实土改留房事宜。此托。委托人处有干某6、干树基、干某5（韦世家代）签名或者捺印，被委托人处有干树德、张淑勤签名或者捺印。1996年12月22日的另一份委托书载明：委托人：干毓秀，被委托人干树德、张淑勤。委托事由：委托人干毓秀系干孟祥之二女，土改时住今分司街68号院内，为落实夹府办函（1993）54号夹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落实干树德土改留房意见的批复,特委托我的大兄弟干树德和大弟媳张淑勤代为办理有关落实土改留房事宜。此托。委托人处有干毓秀签名和捺印，被委托人处有干树德、张淑勤签名。两份委托书上书写有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加盖有夹江县落实房产历史遗留问题办公室的印章。2012年5月29日，干某6、干树基、干某5出具的证明载明：“兹证明干金品，干毓秀（干淑秀）是干孟祥的亲生女儿，是我们的大姐和二姐。陈某2是干毓秀的长女。特此证明”。夹江县漹城镇南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夹江县公安局漹城派出所均加盖公章并注明情况属实。2013年11月29日，夹江县漹城镇迎春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原分司街居民傅云佑、干某5、干书衡所居住的住房门牌号，在棚户区改造前门牌号为××院，但该片已拆迁改造。特此证明”。2013年12月2日，夹江县漹城镇迎春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兹有夹江县漹城镇的门牌因城市发展旧城改造及棚户区改造门牌号已变更过。特此证明”。2014年8月25日，夹江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作出《夹江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局关于陈某2、陈某1信访件的回复》载明：“陈某2、陈某1：根据你们反映分司街原68号落实政策问题，经我局调查，现将有关情况告知如下：分司街原68号（拆迁时为96号）有地主干孟祥家人（四男三女）的土改留房四间，于1958年被没收，1993年落实政策时返还，在返还时政府发文夹府办函[1993]54号，该文把本属于干孟祥家人的土改留房落实给了干树德个人，使干孟祥的其他人失去了对自留房的所有权，为此多次找过政府有关部门，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请求政府调查核实。经我办组织人员认真调查核实，干孟祥的房屋历史遗留问题属我县1951年土改地主留房，干孟祥的留房位于分司街，经查档案记载，姓名：干孟祥、成分：地主、人口：4男3女、占有房屋：32.5间、没收房屋：28.5间、保留房屋：4间，其留房一直由干孟祥居住。1959年，因“大跃进”扩办面粉加工厂，将院内住户及干家全部搬出，由该厂使用，后来县计划建大电厂，该房改作筹建工人宿舍，此后又用于“三线”建设的二十七公司家属宿舍。文革期间由手工业管理局作为职工宿舍，继后才调整变成农业局和交通局职工宿舍使用。1993年政府根据相关政策和干孟祥后人的申请，将分司街68号干孟祥地主的留房四间，退还干家，落实干孟祥的房屋历史遗留问题，当时干家全权委托干树德和张淑勤（干树德妻子）办理有关落实干孟祥土改留房事宜，其他人一直以来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干家如何分配系干家家庭内部问题，与政府无关。特此回复。如信访人对本回复不服，可在接到本意见30日内，向县信访复查复核委员会或者住建局上级行政主管机关申请复查。”2011年4月16日，夹江县城区棚户区房屋拆迁住宅房补偿安置结算表载明：“被拆迁人姓名：张某，被拆迁面积117.68㎡，被拆迁房座落：分司街96号，奖励面积：17.65㎡，应还面积：135.33㎡，选择安置房面积：112.3㎡×2套=224.6㎡，超面积89.27㎡，选择安置房位置：分司街102号阳光2号小区壹幢五单元贰楼叁号和柒单元肆楼贰号，……”2011年5月14日，夹江县城区棚户区房屋拆迁住宅房补偿安置结算表载明：“被拆迁人干某6、干某5，被拆迁面积90.29㎡，被拆迁房座落：分司街96-6号，奖励面积13.54㎡，应还面积103.83㎡，选择安置房面积56.3㎡×2套，超面积8.77㎡，选择安置房位置：分司街102号阳光二号小区壹幢肆单元叁楼肆号（干某6，）分司街102号阳光二号小区壹幢肆单元贰楼壹号（干某5），……。张某、干某5、干某6拆迁安置房屋面积共计为117.68㎡+90.29㎡+17.65㎡+13.54㎡=239.16㎡。因房屋继承发生纠纷，陈某1、陈某2、吴某于2013年10月25日诉至该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2016年4月12日，该院作出（2015）夹江民特字第4号民事判决：一、宣告干某1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二、指定干某7为干某1的监护人。2018年2月12日，曾某2在接受该院询问时，曾某2确认干春容1996年因病去世。本案审理过程中，1.到庭当事人一致确认干毓秀与干淑秀是同一人；2.陈某1、陈某2、吴某认为干孟祥是地主，解放后其房产被政府没收，1993年落实政策返还面积146.70平方米，张某、干某5、干某6拆迁安置房屋面积共计为117.68㎡+90.29㎡+17.65㎡+13.54㎡=239.16㎡，属于干孟祥个人遗产，要求按法定继承份额并按比例分割。该院已在庭审中向陈某1、陈某2、吴某释明：本案讼争房屋是土改时给地主家人的留房属私有财产，根据我国土改留房政策，土改留房属于在土改时确认给地主家人的家庭共有财产，属共有物分割纠纷。并征求陈某1、陈某2、吴某是否坚持诉讼请求，是否申请变更，但陈某1、陈某2、吴某坚持认为土改留房是干孟祥的个人财产、遗产，坚持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陈某1、陈某2、吴某书面申请追加曾某1、干江涛、干某4、干某3、干某1、干某2、曾某2为共同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曾某1、干某4、干某3、干某1、干某2、曾某2经该院依法通知追加为原告后，干某4、干某3、干某1的法定代理人干某7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曾某1、干某2、曾某2未参加诉讼也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该院应将其列为共同原告。干江涛在接受该院询问时明确：不管房屋是不是遗产或者是共有财产，不管最终到底房屋是什么性质，自己都不参与分配，放弃该讼争房屋上的所有权利义务，不再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该院不再将其列为原告。结合双方的诉、辩主张及庭审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讼争的政府落实政策返还土改留房面积146.70平方米，张某、干某5、干某6为被拆迁人因拆迁安置房屋面积共计为239.16㎡，是属于干孟祥个人遗产,按法定继承份额并按比例分割？还是土改留房，属于在土改时确认给地主家人的家庭共有财产，属共有物分割纠纷？该院认为，1951年8月15日，夹江县城关镇研究没收地主（地主兼工商业者）房屋逐户调查表上载明地主干孟祥家人口男4女3，应没收房屋28.5间，需保留房屋4间等，因历史政策等多种因素，在干孟祥1960年死亡时，该留房4间尚未被政府退还是事实。[夹府办函（1993）54号]批复经查实、分司街68号原没收地主干孟祥房屋二十八间半及给干孟祥家人留房四间，没收地主房屋未作划拨，属国有公产，给地主家人的留房属私有财产。后政府落实政策，将夹江县漹城镇分司街68号干孟祥地主的留房四间退还给干家，返还面积146.70平方米，2011年因夹江县城区棚户区房屋拆迁，张某、干某5、干某6为被拆迁人办理拆迁手续，拆迁安置房屋面积共计为239.16㎡，陈某1、陈某2、吴某认为属于干孟祥个人遗产，要求按法定继承份额并按比例分割。共同共有是指共有人之间不分份额地共同对同一财产享有所有权并承担相应的义务。遗产是指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本案讼争的房屋是土改时给地主干孟祥家人的留房属私有财产，根据我国土改留房政策，土改留房属于在土改时确认给地主家人的家庭共有财产，因此本案讼争房屋因土改留房政策返还时已不属于干孟祥个人遗产，而属于土改时确认给地主干孟祥家人的家庭共有财产，该家庭共有财产中有属于干孟祥个人财产、遗产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只有在确定共有财产应由谁享有份额，如果有继承发生，才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相应财产，本案法律关系应为共有物分割纠纷。综上，因陈某1、陈某2、吴某主张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与该院认定的法律关系共有物分割纠纷不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之规定，该院已在庭审中对陈某1、陈某2、吴某释明，告知陈某1、陈某2、吴某是否坚持诉讼请求，是否申请变更，但陈某1、陈某2、吴某坚持认为土改留房是干孟祥的个人财产、遗产，坚持其诉讼请求，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曾某1、干某4、干某3、干某1、干某2、曾某2在法定继承纠纷案件中被追加为原告，其不向该院提交相关证据、不明确具体诉讼请求、不到庭参加诉讼、中途退庭，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条、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某1、陈某2、吴某、曾某1、干某4、干某3、干某1、干某2、曾某2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29元，由原告吴某、陈某1、陈某2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讼争的政府落实政策返还土改留房面积146.70平方米，张某、干某5、干某6为被拆迁人因拆迁安置房屋面积共计为239.16㎡，是属于干孟祥的个人遗产还是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夹江县人民政府夹府办函（1993）54号《关于落实干树德土改留房意见的批复》明确载明给干孟祥家人留房四间属私有财产，陈某1、陈某2、吴某主张该留房四间属于干孟祥个人财产与我国土改留房政策及政府批复不符，其此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案中，涉及干孟祥的遗产尚未从共有财产中析出，经一审法院释明后，陈某1、陈某2、吴某拒绝变更诉讼请求，一审判决驳回陈某1、陈某2、吴某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陈某1、陈某2、吴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29元，由陈某1、陈某2、吴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维维审判员  王建强审判员  李 霞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金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