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8270号原告：汪信铭(ANGSINBENG)，男，1963年2月4日出生，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大鹏，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宇沃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祝桥镇。法定代表人：余小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学文，江苏剑桥人(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余小华，男，1975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金家。第三人：罗成宏，男，1982年5月6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李旺镇。上列两名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宇峰，江苏德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汪信铭(ANGSINBENG)与被告上海宇沃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沃公司”)、第三人余小华、第三人罗成宏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8日、5月9日组织进行证据交换，于2018年6月5日及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信铭(ANGSINBENG)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大鹏、李超、被告宇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学文、第三人余小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宇峰、第三人罗成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宇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信铭(ANGSINBENG)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享有被告三分之一的股权；2、判令被告将原告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10月17日，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设立被告。2013年9月初，原告与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签订《合伙合同》，约定三人共同经营被告，三股东的股权比例各为三分之一，并约定了出资、盈余分配和债务承担等事宜。第三人余小华担任被告法定代表人，原告担任被告总经理，负责被告生产和管理。第三人余小华曾向原告借款多笔，截至《合伙合同》签订时累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0万元，但第三人余小华未归还上述借款。签订《合伙合同》时，原告和第三人余小华约定，第三人余小华将其享有的被告三分之一股权转让给原告用于抵销原告对第三人余小华的30万元债权，原告享有的股权由第三人余小华代持，股权转让对价为30万元债权，故《合伙合同》实质是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对此，第三人罗成宏是知情并同意的。自被告成立三年来，三股东各获得现金分红50万元，原告行使了股东权利，享有被告的股东资格。2017年5月，因在经营过程中原告及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发生矛盾，原告要求退股，被告委托上海宜久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对被告资产进行评估，以使原告退出公司，财务咨询服务报告确认了原告的股东身份。因协商未果，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宇沃公司辩称：一、原告认为基于《合伙合同》通过继受取得被告股东资格，但《合伙合同》中没有关于被告增资扩股或第三人余小华将三分之一股权转让给原告的约定，故原告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成为继受股东条件。二、《合伙合同》写明经营期限为三年，即合伙关系存续期间为三年，合伙期限已届满，合伙关系终结，原告不能据此取得股东资格。三、原告为外国人，主张成为内资公司被告的股东不符合法律相关规定。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已成为内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原告应对举证不能承担法律后果。四、被告的注册资本全部由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出资，原告未向被告出资或认缴出资。原告认为股权是由第三人余小华转让的，但《合伙合同》对此没有任何体现，第三人余小华也不予认可，原告亦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没有向原告及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各现金分红50万元，也不认可《合伙合同》是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共同述称：第三人余小华未向原告借款30万元，原告所述的第三人余小华将其享有的被告三分之一股权转让给原告用于抵销原告对第三人余小华的30万元债权不属实，第三人余小华亦未代原告持有被告股权。被告自登记设立时起，股东就为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之后没有办理过任何增资、转让股权事宜，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实缴了被告的全部注册资本，而原告则未向被告出资或认缴出资，亦未向第三人余小华支付任何股权转让款。退一步来说，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也不同意原告成为被告的股东，原告也没有取得外商投资管理部门的批准，故原告成为被告股东不具备可执行性，原告不具备成为被告股东的条件。被告没有向原告及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各现金分红50万元，也不认可《合伙合同》是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为了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财务咨询服务报告复印件，证明上海宜久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受被告委托，对被告进行净资产审计评估，被告及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认可原告享有被告三分之一股权；来源于证据2中上海宜久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李冬梅于2017年9月1日发给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的主题为宇沃报告正文及附件的电子邮件附件；证据2、资产评估期间往来电子邮件复印件，证明被告股东原告、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与上海宜久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李冬梅通过电子邮件沟通，以确定被告具体资产情况，被告及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认可原告享有被告三分之一股权；上述邮件原告在收发后备份在电脑中并打印提交法庭，原告的邮箱为被告公司邮箱现无法登陆，无法现场展示邮件和备份电脑；证据3、《合伙合同》，证明被告及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认可原告享有被告三分之一股权；证据4、《2013年-2017年固定资产明细(宇沃)》、《存货明细表》，证明2017年8月9日，原告与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对被告固定资产和存货进行确认，并作为被告委托上海宜久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被告资产评估的依据，被告及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认可原告享有被告三分之一股权；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2无原件，也不能现场展示，无法核实原告的邮箱，上述邮件中的邮箱也不是被告股东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的，故对其真实性均不认可，且被告未委托上海宜久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作财务报告，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认可；证据3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一致，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认可；证据4真实性不清楚，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认可。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共同质证认为，证据1、2无原件，也不能现场展示，上述邮件中的邮箱均不是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的，也未收到上述邮件，故对其真实性均不认可，被告未委托上海宜久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作财务报告，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认可；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约定的注资标的不是被告，原告及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均未按《合伙合同》约定履行出资义务，合同实际未履行，故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认可；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当时原告要从被告公司离职，三方对被告财务数据进行确认，对原告的证明内容不认可。审理中，本院询问原告证据2中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发给原告的电子邮件中有无直接认可原告为被告股东的内容。原告表示，没有上述内容，但有声称原告要退出合伙生意，第三人罗成宏按照原告要求找了第三方财务公司对被告进行财务整理并评估的内容。被告为了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公司章程，证明原告不具有被告股东资格；证据2、验资报告，证明被告50万元注册资本全部由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认缴并实际出资。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质证认为，对被告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被告的证明内容。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供的《合伙合同》、《2013年-2017年固定资产明细(宇沃)》、《存货明细表》，被告提供的公司章程、验资报告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财务咨询服务报告及资产评估期间往来电子邮件均为复印件，原告既不能现场展示，亦不能提供证据原始载体，被告及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也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故应由原告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7日，被告登记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登记股东为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被告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股东余小华，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额35万元，首期出资7万元，出资时间为2012年10月9日，第二期出资28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10月8日前；股东罗成宏，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额15万元，首期出资3万元，出资时间为2012年10月9日，第二期出资12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10月8日前。章程第二十二条载明，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章程第二十三条载明，股权转让后，公司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按转让后的出资额向股东出具出资证明书，并修改公司章程中的相应条款。第二十七条载明，由股东决定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司进行审计。2013年9月初，原告(甲方)、第三人罗成宏(乙方)、第三人余小华(丙方)签订《合伙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公司注册名为上海宇沃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第二条合伙经营项目和范围约定，注塑产品、注塑二次加工及产品装配，销售。第三条合伙期限约定，合伙期限为三年，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1日止。第四条出资额、方式、期限约定，甲方以现金三十万方式出资，乙方以现金三十万方式出资，丙方以原注塑设备一台(海天160T)及辅助设备和现金一十八万方式出资；各合伙人的出资金额必须经全体合伙人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证明而作为个人出资凭据。第五条约定，甲、乙、丙方持有公司股份原则上均分别相等，各为33.3%(实际参照第四条再另分配)，盈余分配以各合伙人所持股份比例分配，合伙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各合伙人所持股份比例承担。第六条为入伙、退伙、出资的转让。第九条为合伙的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其中约定合伙因合伙期限届满得终止等。第十三条资金运作及分配约定，公司资金的支出、提取，必须甲、乙、丙共同协商一致通过并分别签名(盖章)方可实现；公司盈利根据公司经营状况，按各合伙人的股份比例分红，其余未分配利润留在公司银行账户作为运作或再投资资金。审理中，原告、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均无法提供约定的经全体合伙人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的出资凭据，亦未提交任何其实际履行合同第四条约定义务的证据。合同期限到期后，上述三人未续签合同。2014年1月6日，上海锦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受被告所托，对截至2014年1月3日止被告已登记的注册资本第2期实收情况出具《验资报告》，该报告主要载明，截至2014年1月3日止，被告已收到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缴纳的第2期出资，即本期实收注册资本40万元；截至2014年1月3日止，被告股东本次出资连同第1期出资，累计实缴注册资本为50万元，被告的实收资本为50万元，占已登记注册资本总额的100%；报告附件2累计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载明，第三人余小华累计出资35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比例的70%，第三人罗成宏累计出资15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比例的30%。2017年8月9日，原告与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共同签名确认了一份《2013年-2017年固定资产明细(宇沃)》，载明凭证日期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固定资产项下包括名称、数量、余先生金额(不含税)、罗成宏金额(不含税)、余先生汪信铭第二次估价金额等内容。同日，原告与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共同签名确认了一份《存货明细表》，载明单位被告，库存总价值439284.78，罗先生估值折后价值351427.83，余小华、汪信铭估值395356.3064等内容。审理中，原告表示，原告自2013年4月开始在被告工作，但当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2014年2月签订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于2017年11月终止。被告表示，2014年，原告受聘为被告的总经理，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于2017年5月终止。审理中，本院到上海宜久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调查，该公司工作人员徐美娟表示，2017年年初，第三人罗成宏口头委托上海宜久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对被告进行理账，公司委派李冬梅到被告处理账，后第三人罗成宏出具《解除通知》，撤销委托；李冬梅于2017年12月底离职，故原告提交的证据2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不清楚；原告提交的财务咨询服务报告不是该公司出具的，也未加盖该公司公章。另查明，2017年9月15日，第三人罗成宏向上海宜久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解除通知》，主要内容为第三人罗成宏委托贵公司对被告进行理账，现因多种原因不再继续，故要求解除双方的委托关系，同时请贵司返还已从我处得到的资料；申明如下：1、第三人罗成宏安排支付给乙方的款项不再要求退回；2、贵司无义务保管任何资料；3、因此业务导致贵司与被告发生的任何纠纷或债权债务均由第三人罗成宏承担。关于法律适用问题，原告、被告及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均同意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本案系一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涉及公司法人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原告国籍为新加坡共和国，被告登记地在上海市，且当事人均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享有被告的股东资格。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第一、《合伙合同》虽约定了出资额、方式、期限，但被告否认原告曾向其出资，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亦表示原告及他们均未按《合伙合同》约定履行出资义务，合同实际未履行，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被告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故无法认定原告已经依法向被告出资。第二、根据被告的公司章程、验资报告等材料，被告注册资本为50万元，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认缴并实际出资了全部50万元注册资本，无其他人向被告认缴出资，故无法认定原告已经依法向被告认缴出资。第三、原告主张第三人余小华曾向其借款30万元，但第三人余小华对此予以否认，原告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第三人余小华将其享有的被告三分之一股权转让给原告用于抵销原告对第三人余小华的30万元债权，原告享有的股权由第三人余小华代持，《合伙合同》实质是股权转让及代持协议。但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对此予以否认，《合伙合同》中也无原告主张的内容，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故应由原告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原告的相关主张不予采信。因此，无法认定原告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被告股权。其次，根据相关规定，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主张第三人余小华代其持有被告三分之一股权，鉴于原告系新加坡共和国居民，原告诉请确认其享有上述股权意味着要将被告变更为外商投资企业，应依法履行相关手续。根据上述规定，退一步来讲，即便原告系实际出资人，鉴于被告股东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明确不同意原告成为被告股东，原告要求确认其享有被告股东资格的请求，亦无法得到支持。最后，退一步来讲，即便财务咨询服务报告及资产评估期间往来电子邮件属实，原告亦自认上述证据中没有被告的股东暨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直接认可原告为被告股东的内容，且在对被告资产进行审计评估时通知原告，并不意味着原告就是被告的股东。原告提供的《2013年-2017年固定资产明细(宇沃)》、《存货明细表》是对被告资产情况的确认，亦无法证明原告就是被告股东。综上，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享有被告的股东资格。原告主张自被告成立三年来，三股东各获得现金分红50万元，但被告及第三人余小华、罗成宏对此予以否认，原告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难以采信。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汪信铭(ANGSINBENG)对被告上海宇沃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请请求。案件受理费3632元，由原告汪信铭(ANGSINBENG)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汪信铭(ANGSINBENG)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上海宇沃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克睿审 判 员  包鸿举人民陪审员  顾铭洲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