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民终14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良，男，汉族，1974年2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衡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南屏镇坪岚路********。法定代表人：王小良，系该公司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健华，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文君，女，汉族，1963年2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嵩，广东国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锐煌，广东国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淑金，女，汉族，1976年8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王小良、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卢文君，原审被告陈淑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7）粤0402民初6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3日进行了二审调查。上诉人王小良、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健华与被上诉人卢文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嵩、林锐煌到庭参加二审调查；原审被告陈淑金没有到庭参与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小良、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卢文君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卢文君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卢文君赖以起诉上诉人的《借款协议》、《借据》等依据均是在卢文君作为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会计人员期间，利用上诉人对卢文君的信赖所签署的，并非反映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的文件，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在本案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与卢文君均确认卢文君曾在上诉人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处任职，岗位是财务会计。而上诉人王小良仅有小学文化水平，基于对卢文君的信赖，其将个人与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关的银行账户都交给卢文君管理。正是这种信赖关系，自2014年11月开始，上诉人王小良在未经核实查账的情况下，就向卢文君出具了涉案的《借款协议》、《借据》等，直到本案一审第一次开庭后，卢文君提供了相关证据给上诉人查阅时，上诉人才惊觉卢文君实际从上诉人处取得的款项明显高于卢文君证据显示的金额。由此，上诉人立即对自身名下与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关的银行账户“体检”，并整理出了与卢文君相关的时间、人物的明细交由一审法院审查，一审法院却忽略上诉人辛苦多时整理的重要往来明细。二、卢文君作为具有多年从业经验的财务会计人员，其“借款”中的现金款项不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而以ATM或银行柜台方式存入，且在一审中没有提供相应凭证单据来佐证，显然不合理。一方面，卢文君主张其曾于2014年11月13日向上诉人名下银行账户存入5万元现金，上诉人在质证卢文君提交的证据中，却完全没有看到其向上诉人银行账户存入过5万元现金的银行单据。另一方面，在上诉人整理与卢文君相关的银行明细中，虽然卢文君主张其从上诉人处取得其他“案外款项”是因为卢文君曾另外向上诉人借款，但这些借款既没有银行转账或ATM、银行柜台存入单据，也没有上诉人向其出具相应的借据，卢文君怎么证明其从上诉人处收的“案外款项”是合法合理的。且卢文君作为经验丰富的财务会计人员，在款项往来上采用的不是操作灵活、便利、容易对账的银行转账方式，而是选择通过ATM或银行柜台方式操作现金存入。一审法院却在没有看到卢文君是否提供相应存入凭证的情况下及惘顾卢文君的身份所需考虑是否符合情理问题，径行作出判决。三、退一万步说，即使最终认定上诉人需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但上诉人王小良的妻子即陈淑金依法无需承担本案的任何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上诉人王小良在本案中的个人举债行为，不是用于其与陈淑金的家庭共同生活，卢文君也没有举证证明陈淑金从涉案债务中有任何受益行为，一审判决认定陈淑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卢文君温海山人2辩称，一、王小良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民事行为负责。王小良主张案涉《借款协议》、《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等是答辩人作为财务会计人员利用王小良的信赖所签署，非反映真实意思表示的文件缺乏事实和证据支撑。案涉材料的签署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王小良在第一次庭审当中也承认了债务，一审法院综合案件证据和双方供述，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及借款本金为25万元正确无误，据此作出判决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二、由于卢文君是王小良的职员，因此在王小良出现资金周转问题时卢文君均自愿提供帮助，除本案借款外，双方自2014年至2016年仍有多笔案外借款，但案外借款基本上借款时间不长，双方也已结清，仅剩本案借款未偿还，双方也于2017年3月18日对债权债务关系进行了重新确认。而上诉人主张所谓“案外款项”均发生在重新确认债权债务以前，因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借款本金为25万元与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事实上，2017年3月18日前的利息王小良并未还清，但由于答辩人法律认知不足，未要求王小良在2017年3月18日借据中明确尚欠利息金额，只强调了继续按月付息，因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此前利息结清虽与事实不符，但答辩人愿意接受这样的后果，并未提出上诉。三、关于法律适用问题，首先，最高院《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自2018年1月18日施行，一审判决于2017年12月11日，因此一审法院依据婚姻法解释（二）第24条作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不应适用最高院《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其次，王小良借款分三笔，分别是5万元、10万元、10万元，金额不大，并未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不符合《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所规定的情形，答辩人也无需另行举证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等。若上诉人主张借款是其个人债务，应当由其举证借款用于其个人，而上诉人并未提出主张和相关证据，因此认定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符合法律规定。其三，本案中王小良的妻子陈淑金作为案件被告之一，上诉人无权代为发表答辩意见，经法院合法传唤仍未出席庭审，视为放弃答辩，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请求法院支持答辩人的答辩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陈淑金二审没有提交书面意见。卢文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小良、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淑金偿还卢文君借款本金25万元；2.判令王小良、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淑金以15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6年8月11日起计付利息给卢文君至还清本息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6月11日利息为3万元)；3.判令王小良、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淑金以1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6年8月20日起计付利息给卢文君至还清本息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6月20日利息为2万元）；上述1、2、3项合计3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小良于2014年12月11日出具《借款协议》，载明：王小良于2014年11月13日向杨利全借款人民币5万元，2014年12月11日向杨利全借款人民币10万元，借款总额为人民币15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6月11日止。王小良保证在规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本协议自2014年12月11日生效。王小良于2015年3月20日出具《借款协议》，载明：王小良于2015年3月20日向杨利全借款人民币10万元整，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两个月，自2015年3月20日至2015年5月20日止。王小良保证在规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本协议自2015年3月20日生效。王小良于2017年3月18日出具《借据》，载明：王小良向杨利全、卢文君夫妻借款25万元。其中2014年11月13日借款5万元、2014年12月11日借款10万元、2015年3月20日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5%，期限至2015年6月11日。现双方约定此款继续按月付息，在2017年12月底前全部付清本息。担保人：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审庭审中，双方共同明确：卢文君于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任职于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担任会计职务。王小良因支付案外人的工资和材料款向卢文君借款。案涉借款是自2014年11月13日开始发生。卢文君与王小良之间的其他借款，已经全部清偿。卢文君称：借款足额支付给王小良，未预扣利息。借款分别于2014年11月13日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给王小良5万元，于2014年12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小良支付10万元，于2015年3月19日向王小良支付1万元，于2015年3月20日向王小良支付9万元，共计25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5%计算。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如下的款项：1.2015年1月9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5000元；2.2015年2月13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3750元；3.2015年4月21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1万元；4.2015年6月24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5000元；5.2015年6月24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7500元；6.2015年11月2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18750元；7.2016年4月30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1万元；8.2016年5月17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5000元；9.2016年5月19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3万元；10.2016年6月28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8000元；11.2016年7月12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2000元；12.2016年8月11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3000元；13.2016年10月20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2500元；14.2016年10月31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5000元；15.2017年1月26日王小良向卢文君偿还了2000元；16.2017年3月2日向卢文君偿还了1000元。卢文君对此提供了统计表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予以证明。王小良则主张仅收到卢文君支付的借款20万元，双方仅在2017年3月18日的《借据》上约定了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5%计算，之前并未约定利息。王小良提供了款项流向明细表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王小良向卢文君的还款情况，显示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6年10月31日，王小良向卢文君、杨利全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金额远超过卢文君主张的借款本金25万元。再查明，卢文君提供了结婚证及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王小良与陈淑金为夫妻关系，王小良、陈淑金于2004年12月15日登记结婚，王小良和陈淑金对此予以认可，王小良、陈淑金亦认可其夫妻关系仍然存续。一审法院认为，卢文君提供了2014年12月11日《借款协议》、2015年3月20日《借款协议》、《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王小良向卢文君借款的事实，王小良对借款事实亦予以认可，因此对卢文君与王小良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2014年12月11日《借款协议》及2015年3月20日《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金额共计为25万元，王小良虽辩称仅收到卢文君支付的借款20万元，但是王小良又于2017年3月18日出具了借款金额为25万元的《借据》，且王小良未能对为何在没有收到全部借款的情况下先后向卢文君出具《借款协议》及《借据》做出合理的解释，故对王小良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述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25万元。王小良辩称已经向卢文君偿还了借款本金25万元并且提供了向卢文君、案外人杨利全、高荣芳、张百玲的转账记录，但是王小良主张的向案外人高荣芳、张百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款项属于偿还本案的借款，一审法院认为王小良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虽然王小良向卢文君、案外人杨利全转账支付的金额远超过25万元，但王小良据以主张的转账记录发生在2016年10月31日前，且王小良又于2017年3月18日向卢文君及案外人杨利全出具了《借据》，《借据》载明：“确认借款本金为25万元，2017年12月底前全部付清本息”，再考虑到双方共同确认卢文君与王小良除本案外，还有其他已经清偿的债务，并且王小良在第一次庭审答辩时也明确确认了尚欠卢文君借款本金25万元，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卢文君与王小良于2017年3月18日对债权债务关系进行了重新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2017年3月18日《借据》中载明的借款期限虽然尚未届满，但王小良未按照《借据》中的约定，每月按时向卢文君支付利息，构成预期违约，因此卢文君请求王小良偿还借款本金25万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中，2017年3月18日《借据》中写明“约定利息为月息2.5%，期限至2015年6月11日。现双方约定此款继续按月付息”，一审法院认为卢文君与王小良在2017年3月18日《借据》中对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了重新的确认，故根据上述规定，一审法院确定王小良应向卢文君支付自2017年3月1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关于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2017年3月18日《借据》中仅写明担保人为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故根据上述规定，本案的保证应为连带保证责任。现卢文君主张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王小良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一审法院确定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对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小良追偿。关于陈淑金的责任问题。根据卢文君的举证证明王小良与陈淑金是夫妻关系，且上述债务发生在王小良、陈淑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王小良、陈淑金夫妻共同债务。王小良、陈淑金未举证证明该债务属王小良的个人债务，故陈淑金应与王小良共同偿还上述债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小良、陈淑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卢文君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5万元；二、王小良、陈淑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卢文君支付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2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王小良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小良追偿；四、驳回卢文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由卢文君负担人民币967元，由王小良、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淑金负担人民币4833元。二审期间各方均无新证据提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小良于一审第一次开庭庭审答辩时称，我确实向原告借款，我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5万元，但是我不知道原告利息是如何计算的。第二次庭审时则改口称借款本金已通过多次转账全额清偿，借款本金只收到20万元。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对一审确认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借款本金数额的确定以及王小良是否已还清涉案借款本金和利息等问题。本院对此评述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王小良出具的2014年12月11日《借款协议》及2015年3月20日《借款协议》均明确载明借款金额为25万元，且王小良于2017年3月18日再次出具《借据》确认借款金额为25万元，卢文君提供的证据对于证明借款金额为25万元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其作为原告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一审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25万元，依据充分，本院应予维持。王小良于一审第一次开庭答辩时对借款本金为25万元予以认可，第二次庭审时又改口称借款本金只收到20万元，王小良这种前后不一的陈述，不足以否认卢文君提交证据的证明力，王小良上诉主张其出具的借款协议和借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以此确认借款本金为25万元，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王小良对于其已经还清涉案借款本息的主张，应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经审查，虽然王小良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其向卢文君以及案外人转账了超过25万元的款项，但是王小良未能明确指出其提交的每一笔银行转账记录与涉案三笔借款之间的对应关系，考虑到双方除涉案借款外，双方之间以及王小良与案外人之间还存在其他借款行为，在不能明确具体指明每一笔还款依据的情况下，王小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且更为关键的是，上述转账均发生于2017年3月18日王小良再次出具《借据》确认尚欠借款本金25万元之前，即在发生了上述转账之后，王小良与卢文君经结算仍然确认尚欠卢文君本金25万元。一审认定王小良尚欠借款本金25万元并无不当，王小良主张其已经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金丰公司虽与王小良共同提起上诉，但对于一审认定其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提出异议，视为服判，本院予以维持。陈淑金没有提出上诉，视为服判，王小良无权代替陈淑金就夫妻债务问题提起上诉，本院对一审判令陈淑金与王小良共同承担涉案债务予以维持。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利息计算标准及期限均未提出异议，视为服判，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50元，由王小良、珠海市金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詹 洁审判员 孙 志审判员 马 艳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晓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