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赣02刑终131号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仁栋，冒名“宁仁芳”，化名“林栋”，男，1967年8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浮梁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浮梁县，住景德镇市。1988年3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景德镇市鹅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2年5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浮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1995年10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6年5月26日脱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宁仁栋犯盗窃罪、脱逃罪一案，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赣0203刑初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宁仁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宁仁栋，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盗窃罪1、2016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宁仁栋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新厂路的某小区门口，将被害人江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牌照为赣Ｈ×××××的五菱之光汽车偷走，并将该汽车用于运送货物及运输偷盗的瓷器。经珠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13500元，被盗车辆已发还失主。2、2017年4月20日凌晨，被告人宁仁栋驾驶偷来的赣Ｈ×××××五菱之光汽车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新厂路的雕塑瓷厂某瓷器店门口，将该店内的一套福禄寿三星雕塑瓷、一套八仙雕塑瓷、一个观音雕塑瓷、一个和合二仙雕塑瓷、一个仙女散花雕塑瓷、两个青花倒彩瓷瓶盗走。后通过物流将除两个青花倒彩瓷瓶外的其他瓷器发至广东省中山市，销赃共计得人民币2万元。经珠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瓷器价值人民币101500元。3、2017年6月11日凌晨，被告人宁仁栋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某瓷厂内，采取套锁的方式将被害人胡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昌河福瑞达汽车偷走。经珠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000元，被盗车辆已发还被害人。4、2017年6月14日凌晨，被告人宁仁栋驾驶偷来的昌河福瑞达汽车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新厂路的某瓷器店门口，将该店内的两个500件大小的带盖花瓶将军罐、六个4、50公分高的瓷瓶、四个30公分高的瓷瓶以及十几个小瓷瓶等瓷器盗走。同年6月21日被告人宁仁栋开车将上述瓷器运至广东省中山市销赃得人民币2.1万元。经珠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两个500件大小的带盖花瓶将军罐价值人民币1万元。（二）脱逃罪被告人宁仁栋（化名“林栋”）于1995年10月19日因犯盗窃罪以“林栋”的身份被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6年5月26日在福建省武夷山监狱（原为福建省政和监狱）服刑期间，利用在山上采茶点名间隙脱逃，后一直冒用其弟弟宁某身份在广东省、江西省等地工作、生活。截至其脱逃当日，宁仁栋的刑期已执行9个月16天，仍有5年2个月14天未执行。宁仁栋于2017年6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宁仁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四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128000元，数额巨大；在服刑期间从监管场所脱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脱逃罪，应予处罚。被告人宁仁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盗窃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盗窃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宁仁栋在1995年的盗窃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予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宁仁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宁仁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150000元；被告人宁仁栋犯脱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与前罪余刑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十四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上诉人宁仁栋提出，其所盗五菱之光面包车及某瓷器店内的瓷器鉴定价格过高，与物品实际价值不符。经审理查明：（一）盗窃罪1、2016年7月3日凌晨，上诉人宁仁栋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新厂路的某小区门口，将被害人江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牌照为赣Ｈ×××××的五菱之光汽车偷走，并将该汽车用于运送货物及运输偷盗的瓷器。经珠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13500元，被盗车辆已发还失主。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明：其爱人在2016年7月2日晚上8时许，将一辆金色的五菱之光汽车停放在本市某小区门口，7月3日早上6时30分许发现汽车不见了，车牌号是赣Ｈ×××××，是2006年以45000元价格购买的，车主是其父亲，车内还有几个铝合金纱窗（价值1000余元）。（2）上诉人宁仁栋的供述，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凌晨，其在本市新厂某小区门口，看见一辆很旧的面包车，车门没有锁，车钥匙也没有拔下来，就直接将车开回湖田小区藏起来，并将湖田小区的一辆报废汽车上的车牌卸下来挂在了偷来的这辆车上。2017年4月下旬的一天凌晨，其开着这辆偷来的车到雕塑瓷厂一家瓷器店偷过瓷器，后来一直将汽车停放在湖田小区。2017年6月发现汽车不见了，后来才知道汽车被交警拖走了。（3）景德镇市珠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五菱之光汽车价值人民币13500元。（4）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上诉人宁仁栋指认某小区门口就是其盗窃五菱之光汽车的现场。（5）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宁仁栋所盗的五菱之光汽车扣押，后发还给失主江某。（6）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害人江某的身份信息。上述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2、2017年4月20日凌晨，上诉人宁仁栋驾驶偷来的赣Ｈ×××××五菱之光汽车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新厂路的雕塑瓷厂某瓷器店门口，将该店内的一套福禄寿三星雕塑瓷、一套八仙雕塑瓷、一个观音雕塑瓷、一个和合二仙雕塑瓷、一个仙女散花雕塑瓷、两个青花倒彩瓷瓶盗走。后通过物流将除两个青花倒彩瓷瓶外的其他瓷器发至广东省中山市，销赃共计得人民币2万元。经珠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瓷器价值人民币1015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证明：其所开的“吾道艺术空间”瓷器店在2017年4月20日凌晨1时许被盗，店内有多件瓷器被盗，损失280000元左右，通过视频监控发现是一个身高1.7米左右戴帽子的男子偷的，被盗的瓷器有：1.2米高的福禄寿三星雕塑瓷一套、28寸仙女散花雕塑瓷一个、和合二仙雕塑瓷一个、八仙雕塑瓷一套、300件花瓶一个、送子观音雕塑瓷一个、200件花瓶一个。（2）上诉人宁仁栋的供述，证明：其在收购瓷器的时候看中了雕塑瓷厂一家店里的一套福禄寿三星雕塑瓷，就想把这家店里的瓷器偷出来，在2017年4月下旬的一天凌晨，其从家里骑电动车到了湖田小区之后，开着偷来的五菱之光面包车从雕塑瓷厂的后门将车开进了雕塑瓷厂，并将车停在事先看好的店门口，将这家店的U型锁撬开之后，进到店内偷东西，具体偷了：一套福禄寿三星雕塑瓷、一套八仙雕塑瓷（八个一套）、一个观音雕塑瓷，二个青花倒彩花瓶、一个和合二仙雕塑瓷、一个仙女散花雕塑瓷，偷到瓷器后将车开回到湖田小区停好，第二天中午通过豪德安捷物流将除二个青花倒彩花瓶外的其他瓷器发到广东省中山市，青花倒彩花瓶因在车上搬运的时候磕破了，所以就扔掉了。发完货过了几天自己开着本田汽车去了中山市，在当地的物流公司接了货，并将偷来的瓷器卖掉。福禄寿三星和观音以1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之前与其有生意往来的和尚林某师傅，具体是和林东手下的一个女的（微信名为余某2，电话号码为135××××6228）交接的，货拿到了中山市坎州镇的一家寺庙，10000元是现金支付的。八仙瓷器是以5000元；和合二仙瓷器是以2000元；仙女散花是以3000元，共计10000元卖给了之前与其有生意往来的中山镇小栏镇的邓老板（微信名石头哥，手机号码为138××××7715）,100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其收到钱后就将钱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上。（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景德镇市安捷物流的老板，宁某（即宁仁栋）经常通过物流公司发瓷器到广东，但2017年只在5月12日发过一次，是宁某事先包好的3个木架（里面放了粉彩佛像），发往广东中山的，收货人也是宁某。（4）辨认及指认笔录，证明：①宁仁栋对盗窃的现场进行指认；②宁仁栋辨认出向其购买福禄寿三星和观音瓷器的人是余某2。（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4月20日，珠山刑警大队民警对被盗现场瓷器店进行勘查。（6）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4月20日凌晨，有一带帽男子多次往返瓷器店搬运瓷器。（7）微信聊天、交易记录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宁仁栋微信账号在2017年5月18日收到“石头哥”三笔金额分别为2000元、3000元及5000元的微信转账，后宁仁栋将该10000元提现至其尾号为7456的工商银行卡上。（8）景德镇市珠山区价格认定中心的价格认定书，证明：经鉴定店内被盗瓷器的价值分别为：福禄寿三星一套价值60000元；和合二仙一个价值8000元；八仙雕塑瓷一套价值20000元；仙女散花一个价值10000元；300件花瓶一个价值2000元；200件花瓶一个价值1000元；送子观音一个价值500元；共计101500元。（9）物流托运单，证明：2017年5月12日，电话为136××××8799的人通过安捷物流发货3件，物件已包装好从景德镇发往中山市，发货人为宁，提货方式为自提。（10）被盗物品照片，证明：店内被盗瓷器情况。上述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3、2017年6月11日凌晨，上诉人宁仁栋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某瓷厂内，采取套锁的方式将被害人胡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昌河福瑞达汽车偷走。经珠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000元，被盗车辆已发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9日21时许，其将一辆银灰色的昌河微型汽车停放在某瓷厂内，6月11日早上7时许发现车子不见了，其车子的车牌号为赣Ｈ×××××，发动机号为9012775-FU，是其在2013年花20000元购买的二手车。（2）上诉人宁仁栋的供述，证明：6月10日凌晨，在偶瓷厂的马路边上，其套开了一辆昌河福瑞达面包车，开到黄泥头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下来，把这辆车的牌照卸下来放在车上，并从路边一辆报废的面包车上卸了一个车牌挂在了其偷来的车子上，然后将车开到湖田小区停放好，期间开着这辆车偷过东一路一家瓷器店的瓷器，车子日常就停放在湖田小区。（3）景德镇市珠山区价格认定中心的价格认定书，证明：经鉴定被盗的昌河福瑞达汽车价值人民币3000元。（4）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宁仁栋对盗窃昌河福瑞达汽车的现场某瓷厂内进行指认。（5）扣押及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宁仁栋所盗的昌河福瑞达汽车扣押，后发还给失主。（6）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害人胡某的身份信息。上述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4、2017年6月14日凌晨，上诉人宁仁栋驾驶偷来的昌河福瑞达汽车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新厂路的某瓷器店门口，将该店内的两个500件大小的带盖花瓶将军罐、六个4、50公分高的瓷瓶、四个30公分高的瓷瓶以及十几个小瓷瓶等瓷器盗走。同年6月21日宁仁栋开车将上述瓷器运至广东省中山市销赃。经珠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两个500件大小的带盖花瓶将军罐价值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本市曹家岭经营的某瓷器店在2017年6月14日被盗，损失有20万人民币左右，店内瓷器被搬空，被盗的瓷器有将军罐等30几个瓷器。（2）上诉人宁仁栋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中旬的一天凌晨4时许，其开着偷来的汽车准备去偷之前看中的一家在雕塑瓷厂大门口和长虹金域门口中间马路边上的瓷器店，因为有清洁工扫地，怕被发现后离开。第二日3时许其又开车来到这家店门口，将店门上的U型锁用卷尺套开将店内的瓷器偷走。所偷盗的瓷器有2个60公分高带盖子的花瓶、6个4、50公分的花瓶、4个30公分高的花瓶、10来个小花瓶，店内的瓷器大部分都是黄色的，一部分是绿色的花瓷，偷完瓷器后将车开回湖田小区。几天后的一个星期天，开着自己的本田汽车将偷来的瓷器运到了广东省中山市找到之前与自己有生意往来的李老板（李某明系江西省浮梁县人，在中山市做瓷器生意），将2个60公分高带盖子的瓷器及4个30公分高的瓶子以1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李老板，货款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的，后钱被其提现到自己的工商银行卡上，剩下的瓷器其拿到中山市东风镇花卉市场卖了，卖得6000元左右。（3）指认及辨认笔录，证明：①宁仁栋对盗窃“知毓堂”现场进行指认；②宁仁栋辨认出向其买瓷器的李老板就是李某明。（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6月14日11时40分至12时30分，公安民警在被盗现场进行勘查，店内营业厅两侧及周围木质货架多数是空的。（5）微信交易及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宁仁栋微信账号于2017年6月21日收到一笔来自手机号为136××××0587的15000元转款，后该笔15000元被提现至尾号为7456的工商银行卡上。（6）被盗物品照片，证明：店内被盗瓷器的情况。（7）景德镇市珠山区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书，证明：店内被盗的2个将军罐价值人民币10000元。上述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脱逃罪上诉人宁仁栋（化名“林栋”）于1995年10月19日因犯盗窃罪以“林栋”的身份被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6年5月26日在福建省武夷山监狱（原为福建省政和监狱）服刑期间，利用在山上采茶点名间隙脱逃，后一直冒用其弟弟宁某身份在广东省、江西省等地工作、生活。截至其脱逃当日，宁仁栋的刑期已执行9个月16天，仍有5年2个月14天未执行。宁仁栋于2017年6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调取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罪犯入监登记表及刑事犯罪情报资料等，证明：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于2017年10月15日向福建省武夷山监狱调取“林栋”的服刑信息，根据判决书及入监登记表上所载明的个人信息情况如下：“林栋”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景德镇市，1995年10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该次犯罪于1995年8月10日被抓获关押，8月16日被拘留，8月24日被逮捕，1995年11月13日交付执行，刑期至2001年8月9日。（2）福建省武夷山监狱狱政科出具的《关于“林栋”已服刑期及变更服刑监狱的情况说明》及《关于“林栋”已服刑期更正说明》，证明：“林栋”就是本案的上诉人宁仁栋，因犯盗窃罪1995年10月24日被关押在福建省政和监狱服刑，1996年5月26日上午9时许在山上采茶时乘机脱逃，截至脱逃当日“林栋”的服刑已执行九个月十六天，还有五年二个月十四天未执行。（3）武夷山监狱狱内侦查科出具的《关于罪犯“林栋”的脱逃情况报告》，证明：政和监狱中队茶山分队罪犯“林栋”利用采茶点名间隙从茶山上脱逃，政和监狱立即将其他所有罪犯集中收监并组织警力全力彻查追捕，但未追捕到。（4）狱警蔡某康及冉某1的身份证明，证明：福建省政和监狱狱警蔡某康1994年至2000年期间在该监狱担任狱警；冉某11970年5月出生，1993年至2004年8月在福建省政和监狱工作。（5）景德镇市公安局浮梁县公安局柳家湾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宁某”本人一直未办理二代身份证，2008年1月28日宁仁栋冒用其弟弟“宁某”的身份信息办理了户口和二代身份证。（6）武夷山监狱狱内侦查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986年福建省劳动局组建福建省劳动局出入监队，下设永安入监队、闽侯入监队，负责全省各监狱罪犯的入监教育。罪犯“林栋”入监登记表显示为在1995年11月24日入监，在闽侯大队接受入监教育。闽侯入监大队的地址在福建省闽侯县白沙镇，因此俗称白沙监狱。“林栋”在为期2个月的入监教育合格后，被分配到当时的福建政和监狱服刑，政和监狱位于福建省南平市的政和县，俗称南平农场。2、证人证言（1）证人冉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1996年5月在福建省政和监狱茶果中队三分队担任分队长，在1996年5月其老乡所在茶山分队有一名罪犯趁外出采茶之机脱逃，后组织警力设法追捕但未追回。（2）证人蔡某康个人出具的关于政和监狱罪犯“林栋”脱逃及抓捕经过的说明，证明：1996年蔡某康在政和监狱茶果队新犯分队任分队长，1996年5月26日早上9时许，其听到同一座茶山上茶山分队监管民警的呼叫请求，罪犯“林栋”利用采茶点名间隙脱逃，全监狱虽开展追捕但追捕失败。2016年5月16日其接到省局指令赶赴武夷山监狱协助抓捕“林栋”并与同事会同江西省景德镇市刑侦支队二大队民警赶往“林栋”所在的乡镇，但未抓获成功。2017年7月7日其接到省局指令后确认江西警方抓获的宁仁栋确系从福建省政和监狱脱逃的罪犯“林栋”。（3）上诉人宁仁栋的供述，证明：其真实姓名叫宁仁栋，真实的公民身份号码是，2008年其冒名其弟弟“宁某”的信息上户口并办理了身份证。其在1993年刑满释放后在福建打工时以“林栋”的名字办了一个假身份证，然后利用该假身份一直在福建省泉州市打工，1995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后在福建白沙监狱服刑时，为越狱故意在筛茶时闹事，后被分配至南平农场服刑，在服刑几个月后利用看守5、6分钟点一次名的空当，畏罪脱逃至景德镇市浮梁县的家中，因害怕被抓又逃到广州中山打工，一躲就是二十多年，期间套用弟弟“宁某”的名字在浮梁县办理了新的身份证。4、鉴定及人脸识别（1）景德镇市珠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手印鉴定书，证明：经鉴定，比对“林栋”讯问笔录签名所按手指印与上诉人宁仁栋右手拇指的纹线形态相一致，并有20个相互吻合的细节特征反应了二者本质的同一性。（2）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警大队所做的二份人脸识别比对，证明：将“林栋”的入监照片输入公安警务人脸识别软件比对出“林栋”就是“宁某”（即宁仁栋），公民身份号码；公安民警将宁仁栋入景德镇市看守所的照片输入警务人脸识别软件，经对比也是“宁某”，从而证明“林栋”、“宁某”就是本案的上诉人宁仁栋。上述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上诉人宁仁栋的妻子，2017年6月中旬，宁仁栋去广东卖过一次瓷器，是开家里的车去的。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上诉人宁仁栋及其所假冒的宁某的身份信息。3、景德镇市鹅湖区人民法院88号鹅法刑字第0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1988年3月26日宁仁栋因犯盗窃罪被景德镇市鹅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2年5月19日宁仁栋因犯盗窃罪被浮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1995年10月19日宁仁栋化名“林栋”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4、扣押清单，证明：在宁仁栋处扣押手机一部。5、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宁仁栋盗窃作案四起的总盗窃金额为128000元。上述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宁仁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128000元，数额巨大；在服刑期间从监管场所脱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脱逃罪，应予处罚。上诉人宁仁栋在1995年的盗窃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予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宁仁栋提出，其所盗五菱之光面包车及“吾道艺术空间”瓷器店内瓷器鉴定价格过高，与物品实际价值不符的意见。经查，宁仁栋所盗五菱之光面包车及“吾道艺术空间”瓷器店内瓷器的价格认定，系景德镇市珠山区价格认定中心依法作出，并无不当，上诉人宁仁栋的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明华审判员  沈晓洁审判员  刘俊炜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唐东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