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7刑终176号原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广，曾用名陈木伙，男，汉族，1975年9月9日生，广东省阳江市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阳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大双，广东荣耀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阳江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男，汉族，1983年12月29日生，住广东省阳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诚谊，广东格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珊珊，广东格盈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文广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2017）粤1702刑初3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文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粤17刑终260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重新立案审理，并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2018）粤1702刑初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文广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雪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文广及其辩护人冯大双、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珊珊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陈文广是自营二手水磨机械的老板，被害人赵某为其修理机械报酬3000元未付，为此，赵某曾多次向陈文广催要该款，但未果。2016年11月3日23时许，赵某又打电话向被告人陈文广催要该款，陈文广答应支付并叫赵某到市区新江北路某酒吧来取钱。当天零时许，赵某与朋友谭某、筝记、阿潘驾驶一辆小汽车去到某酒吧停车场处，赵某与谭某一起进入某酒吧找陈文广，筝记与阿潘则在车里等候。赵某与谭某找到陈文广讨要该款，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陈文广与同伙莫某、阿照、阿辉、阿旺（四人均未查实身份，在逃）等人即对赵某拳打脚踢，致使赵某左锁骨远端骨折、左侧颞顶枕部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被害人谭某见一男子举一把刀朝其砍来时，就转身向门外跑去，但被陈文广的同伙人围住，谭某挣脱后逃跑至某酒吧门口处被追上的男子持刀追砍，致使谭某全身多处创伤。经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赵某、谭某的伤情进行法医学活体检验，被害人赵某、谭某的损伤程度均已达轻伤二级。案发后，原告人赵某、谭某当天被送往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人谭某被诊断为：1.左前臂利器伤伴血管神经肌腱断裂。2.头部皮肤挫裂伤。原告人谭某从2016年11月4日起至2016年11月14日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一人护理，用去医疗费18785.79元。出院后，医生建议门诊伤口定期换药，注意加强营养和休息，全休4周等。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害人赵某于2018年3月14日向原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原审法院已裁定准许原告人赵某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原审判决认为，陈文广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因被告人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造成了原告人损失，被告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核定原告人谭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8785.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10天）；3、护理费1300元（130元×10天）；4.误工费3618.5元。合共24704.29元。故陈文广应赔偿24704.29元给谭某。谭某请求陈文广赔偿交通费、营养费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陈文广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文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限陈文广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经济损失24704.29元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陈文广上诉提出：其确实参与故意伤害赵某，在公安机关提审中其一直承认其犯下的错，但是谭某是如何受伤的，其没有看到，谭某的受伤与其没有关系。上诉人陈文广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陈文广对被害人谭某所造成的轻伤二级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没有事实依据。2.上诉人陈文广并不认识砍伤谭某的犯罪嫌疑人，并不具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3.被害人谭某的轻伤二级，并不是上诉人陈文广及其朋友所造成，上诉人陈文广不应赔偿对被害人谭某所造成的损害，请求法院驳回被害人谭某对上诉人陈文广有关赔偿的诉讼请求。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现场笔录、现场图片、被害人原审提供的证据等证明被害人谭某的伤害是由上诉人陈文广及其同伙所致，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陈文广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阳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如下意见：1.从现场监控视频来看，赵某与谭某于01:02:24分进入酒吧大厅，见到陈文广之后，与陈文广一起的莫某等人有站起来拍桌子的行为，可见双方已发生争执，与陈文广称谭某被打后，赵某质问陈文广为何打人后才发生争执的说法矛盾，建议不予采信。在发生争执之后，01:08:51三名戴口罩的男子进入酒吧大厅，并持刀砍斩谭某，此时，陈文广等人亦开始追打赵某，并在追至大厅门口对赵某进行了围殴，而谭某则向大门外跑去，其中一名戴口罩的男子紧追其后，另外一名白衣戴口罩的男子追出去后又返回酒吧大厅，站在旁边看陈文广等人围殴赵某，随后向门外跑去。现有证据无法直接认定该三名戴口罩的男子系受陈文广指示，但根据监控视频显示的时间，陈文广与原先在酒吧喝酒的朋友与被害人的一方发生争执后，三名戴口罩的男子才进入酒吧大厅砍斩谭某，陈文广等人随即追打赵某，可见两伙人的行为是非常紧凑的，可以推断三名戴口罩的男子与陈文广等人是一伙的，共同参与伤害谭某、赵某。虽然陈文广自己没有持刀打谭某，但陈文广仍应与同案人对谭某被打致轻伤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2.关于量刑问题。上诉人陈文广因被害人赵某向其索要未支付的报酬3000元，而与多人在公共场所围殴赵某、谭某，根据监控视频显示，陈文广一伙追打赵某至酒吧大厅，在赵某倒地后，不管他人的劝阻，仍然拳打脚踢赵某，造成赵某、谭某轻伤二级，其行为性质恶劣，一审判决其有期徒刑二年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文广是自营二手水磨机械的老板，被害人赵某为其修理机械报酬3000元未付，为此，赵某曾多次向陈文广催要该款，但未果。2016年11月3日23时许，赵某又打电话向陈文广催要该款，陈文广答应支付并叫赵某到阳江市江城区区新江北路某酒吧来取钱。当日凌晨1时许，赵某与朋友谭某、筝记、阿潘驾驶一辆小汽车去到某酒吧停车场处。从监控视频看，当日凌晨1时零2分24秒，赵某与谭某一起进入某酒吧找陈文广，筝记与阿潘则在车里等候。当日凌晨1时08分51秒，三名戴口罩的男子进入酒吧大厅。在酒吧大厅，赵某、谭某找到上诉人陈文广讨要修理费用，双方发生争执。上诉人陈文广与同伙莫某、阿照、阿辉、阿旺（四人均未查实身份，在逃）等人即对赵某拳打脚踢，致使赵某左锁骨远端骨折、左侧颞顶枕部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三名戴口罩的男子持刀砍斩谭某，被害人谭某转身向门外跑去，跑至某酒吧门口处被追上的男子持刀追砍，致使谭某全身多处创伤。经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赵某、谭某的伤情进行法医学活体检验，被害人赵某、谭某的损伤程度均已达轻伤二级。案发后，原告人赵某、谭某当天被送往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人谭某被诊断为：1.左前臂利器伤伴血管神经肌腱断裂。2.头部皮肤挫裂伤。原告人谭某从2016年11月4日起至2016年11月14日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一人护理，用去医疗费18785.79元。出院后，医生建议门诊伤口定期换药，注意加强营养和休息，全休4周等。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害人赵某于2018年3月14日向原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原审法院已裁定准许原告人赵某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1月4日赵某向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报案，该局经过审查，于2016年11月28日立案进行侦查。2.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2016年12月13日12时许，被告人陈文广被公安民警在阳江市江城区岗列金郊村委陈文广所开设的二手水磨机械厂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被逮捕。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6年11月3日晚上23时许我打电话给以前老板（陈文广），因他之前拖欠我几千元工资，我就问他可不可以先给我1000元，他就叫我去阳江市江城区创业北路某酒吧拿钱。我因不认识路，我就喊我的朋友谭某开车送我去某酒吧（当时车上还有谭某的两名朋友筝记、阿潘）。去到某酒吧已经是2016年11月4日凌晨0时许左右，我与谭某一起进去某酒吧大厅找陈文广，谭某的两名朋友就在车上等我们。我与谭某进入某酒吧大厅看见陈文广和几名朋友在一起喝酒，我就用手搭着陈文广的肩膀，我还用手摸了他的脸部，陈文广就推开我，并用手扇我的脸部，但我避开了。然后我说我不是来打架的，此时有人从我后面使用硬物砸我的头部，我被砸后就倒在地上，随后就有人围着殴打我。我被打晕后醒来，就走出酒吧门口，陈文广和几名男子在门口，我就问陈文广为何叫人殴打我，陈文广和几名男子再次围着殴打我，我被打倒在地上后，还用脚踹我，我再次被打晕，后来我醒来就看见谭某身上流了很多血，之后我就被送去人民医院治疗。民警给我看当时我被殴打的视频，我看见2016年11月4日凌晨1时09分陈文广在某酒吧一楼大厅门口处用脚踢我的背部、胸部、胸口，和他一起同台的几名男子也一起用脚踢我。（2）被害人谭某的陈述2016年11月4日凌晨0时许我和赵某、筝记、阿潘吃饭，此时赵某接到他旧老板的电话，赵某说他老板叫他去阳江市江城区创业北路某酒吧拿工资，于是赵某叫我和筝记、阿潘一起去现场，我们去到某酒吧大厅内找到赵某的旧老板，当时现场有十名男子，赵某就介绍他旧老板给我认识，我就走过去赵某的旧老板旁边跟他说：“人家外地人到阳江市工作不容易，欠别人工资就给他。”我讲几句话后,站在我对面—名男子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具想向我砍下来，我看见后马上逃跑，我逃跑的时候掉了眼镜，现场的其他人围着我，此时还被人使用硬物砸我的头部，之后我就挣脱后，就往酒吧门口逃跑，当我逃跑到酒吧门口处的红绿灯的花基处被追上，追赶我的男子使用刀具砍我，我就用我的左手去挡，我被砍后，他们就离开现场。我朋友筝记来到现场扶我起来，追砍我的男子看见有人扶我起来，他们又返回现场，追砍我朋友筝记，之后我就晕倒在现场了，当我醒来时已经在人民医院了。4.上诉人陈文广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1月3日23时许，赵某一直打电话给我要我还钱，因赵某曾在我二手水磨机械厂帮我修理机械，我欠他三千多元没有付清，当时正好莫某（同学关系）叫我去位于阳江市创业路附近的某酒吧喝酒，于是我就和赵某说，如果你要现在拿钱的话，就现在过来某酒吧拿，我准备去那里喝酒。过了大约2个小时，赵某和另外四名男子去到某酒吧，并找到了我。我和赵某说了几句，和我同台喝酒或者隔壁台喝酒的几名男子突然和赵某及赵某带来的朋友打了起来,他们打起来后，我当时也喝了一些酒，借着酒劲，我也参与一起殴打赵某，打完后，我们相继离开了现场。和我同台的有“阿照”、“阿辉”、“阿旺”、莫某等人。“阿旺”和莫某参与打架了，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男子，他们是隔壁台的。通过公安人员给我看的监控视频，我对殴打赵某的事实没有异议，我是殴打了他。赵某和几名陌生男子到酒吧找我，我和赵某正在聊天，不知怎样的，赵某带来的那几名男子突然和隔壁桌的男子打起来了，这时，赵某和我聊着聊着，问我是否想打架，和我同台喝酒的莫某、“阿旺”就反问赵某想怎样，过了一会莫某和“阿旺”就一起动手和赵某打起来了。我本来是不想打架的，但看到莫某和“阿旺”打起来是因为我和赵某之间的事，于是我就上去一起参与殴打赵某，我们殴打完就离开了。5.案发现场照片指认根据案发现场的照片，有多名男子对另一男子进行殴打，经被告人陈文广指认，指认出其与“阿旺”殴打了赵某。经被害人赵某指认，指认出陈文广及陈文广一起同台饮酒的男子一起用脚踢其。两人对其他参与殴打被害人的男子均没有指认出来。6.辨认笔录及照片（1）陈文广辨认出其殴打的赵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参与殴打赵某的莫某、“阿照”。（2）赵某辨认出殴打其的陈文广。（3）谭某辨认出殴打其的人是陈文广。7.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1）2016年12月13日21时10分，陈文广带民警到案发现场阳江市江城区创业北路某酒吧，并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2）陈文广指认某酒吧外面及里面的照片。（3）2016年11月4日2时9分，公安机关对案发中心现场阳江市江城区创业北路某酒吧红绿灯处花基处进行勘察，现场没有遗留下其他物品，也没有可以提取的手印和足痕。8.视听资料案发现场某酒吧大厅正门口的现场监控视频显示：2016年11月4日凌晨1时零2分24秒，赵某与谭某一起进入某酒吧找陈文广。1时零8分51秒，三名戴口罩的男子进入酒吧大厅。1时零9分，陈文广与其同伙共五人对被害人赵某进行围殴，有同案人对赵某拳打脚踢，有同案人举起椅子欲砸赵某，被害人赵某被打至躺在地上。期间，一名戴口罩的男子返回酒吧大厅，站在旁边看陈文广等人围殴赵某，随后向门外跑去。9.鉴定意见及通知书（1）2016年11月12日阳江市江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江公（司）鉴（法活）字【2016】11020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谭某的损伤程度初定为轻伤二级，待治疗终结后再作最终评定。（2）2016年11月12日阳江市江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江公（司）鉴（法活）字【2016】11013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赵某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10.身份证明：证实陈文广于1975年9月9日出生。11.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谭某在原审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其病历、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明细、鉴定意见等证据。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文广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因上诉人陈文广欠赵某修理费，案发当日，赵某和谭某来到阳江市江城区新江北路某酒吧讨要上述费用。某酒吧的监控录像显示，赵某和谭某于凌晨1时零2分24秒进入酒吧大厅，随后，与陈文广一起喝酒的莫某等人站起来拍桌子，双方不久即发生争执。在发生争执后，凌晨1时零8分51秒，三名戴口罩的男子进入酒吧大厅，并持刀砍斩谭某。此时，陈文广等人亦开始追打赵某，并在追至大厅门口对赵某进行了围殴，而谭某则向大门外跑去，其中一名戴口罩的男子紧追其后，另外一名白衣戴口罩的男子追出去后又返回酒吧大厅，站在旁边看陈文广等人围殴赵某。综合上述事实分析，本案起因是源于陈文广与赵某存在劳务费用纠纷，案发时，被害人赵某与谭某刚进入酒吧不久，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谭某与酒吧内的其他人在短时间内即发生矛盾。因此，本案虽然发生在酒吧内与陈文广一起喝酒的人围殴赵某，从外面进来的三名戴口罩的男子追砍谭某，但是从事情的起因、发展经过、时间紧凑性以及监控录像记录的内容分析，原审判决认定三名戴口罩的男子是陈文广的同伙并无不当。本案中，虽然陈文广没有直接伤害谭某的行为，但其仍应与同案人对谭某被打致轻伤的后果承担刑事以及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陈文广及其辩护人关于陈文广不应对被害人谭某造成的伤害承担刑事及民事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文广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处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合共24704.29元，上诉人陈文广应负赔偿责任。上诉人陈文广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谭海蛟审判员  余荣灿审判员  胡铃铃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陈慧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