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122刑初11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文军，男，1977年10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市，汉族，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已开除党籍），历任日照市卫生局人事科副科长、科长和日照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人事科科长，案发前任日照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挂职五莲县洪凝镇党委副书记），捕前住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莒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费鸿章，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公诉刑诉[2018]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军犯受贿罪，于2018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1刑辖2号指定管辖决定受理后，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5月10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守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军及辩护人费鸿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以来，被告人王文军在担任日照市卫生局人事科副科长、科长和日照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人事科科长期间，在日照市卫生系统人员招录、职称评定等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影响力，收受袁某、张佃新等人的现金、购物卡（券）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88.5万元，为他人在日照市卫生系统人员招录面试、职称晋升评定、工作安置等方面提供帮助。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王文军，宣读并出示了日照市卫生系统招聘简章等书证，证人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文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文军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十五起、第三十起收受袁某所送现金各1万元，王文军供述的地点与证人证言间存在矛盾，不应认定构成犯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收受秦某1财物0.8万元系人情往来；3、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五起收受郑某27万元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4、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十一起收受杨某一张存有3万元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无证据证实王文军实际支取了卡中的存款；5、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6、认罪态度较好；7、积极退赃。要求对被告人王文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文军自2006年10月任日照市卫生局人事科副科长，主持人事科日常工作；2008年11月任日照市卫生局人事科科长，2015年3月任日照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人事科科长，2017年10月至今任日照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挂职五莲县洪凝镇党委副书记）。日照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人事科职责：负责全市卫生人才发展规划，贯彻卫生机构编制标准、卫生人员工资福利标准，指导全市卫生事业单位人事制度改革、人才队伍建设和卫生技术人员资格认定工作；负责机关和直属单位的人事、劳动工资管理工作等工作。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文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日照市委组织部任免文件、日照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任免批复、会议纪要、日照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日照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自2008年以来，被告人王文军在担任日照市卫生局人事科副科长、科长和日照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人事科科长期间，在日照市卫生系统人员招录、职称评定等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袁某、张佃新等人所送现金、购物卡(券)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88.5万元，为他人在日照市卫生系统人员招录面试、职称晋升评定、工作安置等方面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如下：1、2008年5月份，日照银行银海支行袁某受郑某1之托在王文军的办公室内送给王文军1万元现金，王文军承诺为郑某1的儿子郑加军在卫生系统招考的面试环节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文军的供述，证实袁某老婆的表弟郑加军报考市中医院已进入面试，让其帮忙在面试过程中找考官给予照顾，送其1万元。（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左右，王文军帮其妻的表弟郑加军就业，其岳父鞠某1托其送给王文军1万元。（3）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托表弟鞠某1为儿子郑加军在卫生系统面试时打招呼，给他1万元找人打点关系，后郑加军通过了面试，考上了市中医院。（4）证人鞠某1的证言，证实其托袁某为郑加军就业时帮忙送给王文军1万元。（5）编制许可通知书、准考证复印件、单位入职证明、个人说明等证据，证实郑加军入职等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文军当庭予以供认，且供证吻合，足以认定，辩护人关于该起证人证言间存有矛盾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2、2008年5月份，日照市中医院秦某1在日照市杏苑小区王文军家中送给王文军一张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券，王文军承诺为秦某1的女儿孙弘在卫生系统招考的面试环节提供帮助。孙弘通过面试后，秦某1为表示感谢又于2009年春节前分两次在日照市杏苑小区王文军家里送给王文军价值人民币0.3万元的购物券一张、价值人民币0.2万元的购物卡一张，三次所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0.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文军的供述，证实2008年左右，先后三次收受秦某1送的0.8万元购物券（卡）。（2）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实王文军帮其女儿孙弘考入市人民医院，分三次送王文军0.8万元购物卡（券），其中二次0.3万元，一次0.2万元。（3）2008年招聘笔试方案、面试方案、考生成绩，证实孙弘入职等情况。以上事实，被告人王文军当庭予以供认，且供证吻合，足以认定。辩护人认为该笔系人情往来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辩护人亦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3、2011年8月份，日照银行银海支行袁某受陈某2之托在王文军的办公室内送给王文军1万元现金，王文军承诺为陈某2的弟媳孙传盈在卫生系统招考的面试环节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文军的供述，证实2011年秋天，其帮助袁某妻子的亲戚孙传盈就业，收受袁某所送现金1万元。（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秋天，王文军帮助孙传盈就业，其岳父鞠某1托其送给王文军1万元。（3）证人鞠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2送来1万元钱，让其打点关系，确保孙传盈能考上，其把钱给了女婿袁某让他打点关系。（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儿媳孙传盈面试的事，找其舅子鞠某1让他帮着找找人，鞠某1答应了，后来其安排儿子陈某2找鞠某1办的。（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给鞠某11万元，让他为孙传盈在卫生系统考试时打招呼。(6)2011年市直事业单位招聘简章、卫生系统2011年事业单位招聘体检考核人员名单等书证，证实孙传盈入职等情况。被告人王文军虽当庭供述记不清了，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辩护人关于该起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4、2015年夏天，日照市人民医院郑某2约王文军在饭店吃饭时送给王文军7万元现金（其中，受刘某所托4万元，受李某1所托3万元），王文军承诺在市卫生系统招考面试环节为刘某的儿媳费晓雪、李某1的女儿李荣青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文军的供述，证实2015年夏天，其收受郑某2现金7万元，帮助郑某2两个亲属顺利通过面试。（2）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其找王文军帮忙在招聘面试时为李荣青、费晓雪提供帮助，送给王文军7万元。（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介绍刘某认识了郑某2，让郑某2帮助他儿媳在面试考试中给予帮助。（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1介绍认识了郑某2，其给郑某24万元，让他帮忙在费晓雪面试考试时给予关照。（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战友王某2找郑某2帮忙，并通过王某2送给郑某23万元，让他在李荣青考试时给予关照。（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战友李某1女儿李荣青参加面试找郑某2帮忙，给郑某23万元现金。（7）书证2015年招聘简章、护理专业面试人员成绩等书证，证实李荣青、费晓雪入职等情况。被告人王文军虽在庭审时供述想不清了，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关于该笔指控证人证言间存在矛盾，不能作为定罪依据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5、2016年下半年，日照银行银海支行袁某受鞠某2之托在王文军办公室送给王文军1万元现金，王文军承诺为鞠某2的丈夫李振国在职称晋升过程中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文军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其帮助袁某之妻的姑夫李振国晋升职称，袁某送其1万元。（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找王文军给李振国晋升职称时给予帮助，送王文军1万元。（3）证人鞠某2的证言，证实其找鞠某1托人在李振国晋升职称时给予帮助，给了鞠某11万元现金。（4）证人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其妹鞠某2找其为妹夫李振国晋升职称找找关系，给其1万元，其将1万元现金给了袁某让他用于打点关系。被告人王文军对于该事实当庭予以供认，且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辩护人关于该笔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6、2016年8月份，日照市卫生监督所张某受杨某之托在被告人王文军办公室送王文军一张存有3万元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王文军承诺在日照市卫生系统招考面试环节为杨某之女杨慧鑫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文军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张某送其3万元银行卡，让其照顾他一个朋友的孩子面试。(2)张某的证言，证实同学徐某亲戚的女儿进入了当年市卫生系统面试，请王文军在面试中给予照顾，托其送王文军3万元银行卡。（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给张某银行卡3万元，让他送给相关领导在面试时给予照顾。（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给徐某3万元让他帮忙找关系在杨慧鑫面试时给予照顾。虽被告人王文军当庭述对该事实想不清了，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辩护人关于该起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7、2008年12月份，日照市中心血站张佃新在王文军的办公室送给王文军2万元现金，王文军承诺为张佃新的女儿张宇在卫生系统招考的面试环节提供帮助。8、2008年12月份，日照市结核病防治所办公室主任李某2在日照市杏苑小区王文军家中送给王文军2万元现金，王文军为李某2之妻李芳在卫生系统招考时提供帮助。9、2008年12月份，日照市中医院原超声科主任彭某在日照市杏苑小区里送给王文军现金1万元，王文军承诺为彭某之子彭涛在卫生系统招考的面试环节提供帮助。彭涛通过面试后，彭某为表示感谢又于2009年年初在日照市杏苑小区里送给王文军现金1万元。10、2008年12月份左右，苏学舜因不符合日照市中医院报考条件被举报，苏学舜的姐夫厉建军在王文军的办公室送给王文军1万元现金，王文军在该举报事件处理过程中为苏学舜提供帮助。11、2008年12月份，孙某两次送给王文军3万元现金，王文军承诺为孙某的妻妹张琦在卫生系统招考的面试环节提供帮助。12、2008年5月份，五莲县许孟镇卫生院闫某为感谢王文军在其女报考日照市卫生系统时提供帮助及希望王文军在以后的招考面试等环节给予关照，送给王文军0.5万元现金。13、2009年9月份，日照市中医院副院长秦某2到王文军的办公室找王文军为秦逍在卫生系统招考面试环节中提供帮助，王文军承诺给秦逍提供帮助。秦逍通过面试后，秦某2在王文军的办公室送给王文军4张面值0.5万元的购物券，共计价值人民币2万元。14、2009年9月份，日照市岚山区虎山镇卫生院医生焦某1在王文军办公室送给王文军4张面值0.5万元的购物券，共计价值人民币2万元，王文军承诺为焦某1之女焦华在卫生系统招考的面试环节提供帮助。15、2010年12月份，孙某在王文军办公室送给王文军10张面值0.5万元的购物券，共计价值人民币5万元，王文军为孙某在日照市市直卫生系统2010年招聘专业技术人员报名资格审查中提供帮助。16、2010年5月份左右，王文军在日照市人民医院范某1在之子王华枫按照卫生系统引进的高级专业技术人才对配偶子女安置方面给予优惠待遇的规定进入日照市人民医院工作中给予帮助，范某1在在王文军办公室将2008年借给王文军6万元现金时王文军出具的借条当场撕毁，免除了王文军该笔借款。17、2011年1月份，日照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仕海涛受刘为录之托在王文军办公室送给王文军5万元现金，王文军承诺为刘为录之女刘菲在卫生系统招考的面试环节提供帮助。18、2011年1月份，日照市东港区三庄卫生院范某2受徐茂香之托在王文军办公室送给王文军3万元现金，王文军承诺为徐茂香之子匡正在卫生系统招考的面试环节提供帮助。19、2012年12月份，日照市中医院秦某2受秦某3之托在王文军的办公室送给王文军一张价值0.5万元的购物券，王文军承诺在卫生系统招考面试环节中为秦某3的外甥女尹相媛提供帮助。20、2012年12月份，在日照一家饭店吃饭过程中，日照市卫生监督所张某送给王文军2万元现金，王文军承诺在卫生系统招考面试环节中为张某之子张涛提供帮助。21、2012年11月份，日照市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于某在王文军办公室送给王文军2万元现金，王文军承诺为于某之女于淼在2012年度卫生系统岗位设置及面试等环节提供帮助。22、2013年年初，王文军在办公室里收受日照银行银海支行袁某所送现金1万元，利用担任市卫生局人事科长的职务影响力，通过日照市皮防所的所长胡宗厚为袁某的妻子鞠晓丽安排工作。23、2013年7月份，日照市中医院庄某在王文军的办公室内送给王文军6万元现金，王文军承诺在卫生系统招考面试环节中为庄某之女庄乾君提供帮助。24、2014年年初，王文军在办公室里收受东港区三庄卫生院范某2所送现金2万元，利用担任市卫生局人事科长的职务影响力，帮助范某2的女儿范雨婷到日照市中心血站工作。25、2014年8月份，日照市结核病防治所丁某1受丁兆艳之托在王文军的办公室内送给王文军一张存有3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王文军承诺在日照市卫生系统招考面试环节中为丁兆艳之子王伟提供帮助。26、2015年7月份，日照市结核病防治所丁某1受刘兆芬之托在王文军的办公室内送给王文军一张存有3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王文军承诺在日照市卫生系统招考面试环节中为刘兆芬之子丁辉提供帮助。27、2015年7月份，日照市皮肤病防治所韩某在王文军的办公室送给王文军一张存有1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感谢王文军为其女韩旭参加2015年度日照市卫生系统考试时提供帮助。28、2015年夏天一天，日照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王某3受焦春峰之托在王文军办公室送给王文军2万元现金，王文军承诺在日照市卫生系统招考面试环节为焦春峰之女焦丽萍提供帮助。29、2015年春天，日照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丁某2之子丁源泉参加日照市卫生系统进行的校园招聘，丁某2在王文军的办公室送给王文军2万元现金，王文军在对丁源泉的资格审查中提供帮助。30、2015年7月份，日照市中心血站焦某2受段洪银之托在王文军办公室送给王文军一张存有5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王文军承诺在日照市卫生系统招考面试环节为段洪银之女段瑞宇提供帮助。31、2016年年初，日照市人民医院医务科科长郑某2为感谢王文军对其子郑翔在日照市卫生系统招聘人员设岗及面试过程中的帮助，在王文军的办公室送给王文军10万元现金。32、2016年12月份，日照市中心医院秦某4在王文军的办公室送给王文军1.2万元现金，王文军为秦某4在职称晋升过程中提供帮助。33、2017年9月份，日照市中心医院秦某5在其车内送给王文军一张价值0.5万元的购物券及两提茶叶，王文军承诺为秦某5晋升副高职称提供帮助。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文军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照片、办案说明、银行交易明细、公开招聘笔试、面试方案、成绩单、招聘专业技术人员简章、面试人员名单、中共日照市委组织部的文件、日照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日照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日照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中共日照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文件、日照市监察委员会办公室文件，证人张佃新、李某2、彭某、厉建军、孙某、闫某、秦某2、焦某1、范某1在、仕海涛、范某2、秦某3、张某、于某、袁某、庄某、丁某1、韩某、王某3、丁某2、焦某2、郑某2、秦某4、秦某5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17年11月27日，根据日照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指定管辖，莒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王文军违纪问题进行初核，同日电话通知文军到日照市纪委办案区进行谈话，王文军到案后主动如实交代了组织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2018年1月20日，根据日照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办理，莒县监察委员会对王文军涉嫌受贿问题进行了立案调查，经莒县监察委员会研究、报请日照市监察委员会批准，于同日对王文军采取留置措施。又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文军之亲属退缴赃款88.5万元，涉案款88.5万元于2018年3月14日由莒县监察委员会移交至莒县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文军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指定办理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令、发破案经过、涉案款物移交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文军在接到莒县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到案后，主动供述纪检部门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且案发后积极退赃，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军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文军系自首、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关于王文军收受袁某所送现金3万元、收受郑某2所送7万元、收受张某所送银行卡3万元，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关于王文军收受秦某1所送购物卡0.8万元系人情往来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均不予采纳。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文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于莒县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王文军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八万五千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海燕人民陪审员  来永学人民陪审员  王 晨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庄肃欣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