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8民终25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波。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负责人：王海峰，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彬彬，山东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负责人：孙传鲲，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磊，江苏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彦忠。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汇金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小义堂村丰源新区东沿街楼3号。法定代表人：李士传，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延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兵，男，1981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平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新，山东忆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原县远东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平原县。法定代表人：张志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新，山东忆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波、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临沂人保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德州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尹彦忠、临沂汇金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沂汇金运输公司）、魏延鹏、赵兵、平原县远东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原远东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8）苏0804民初635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波上诉请求：在一审判决基础上，改判被上诉人增加赔付2018年1月23日至2018年4月11日期间发生的医疗费859.9元、病案诉讼材料复印费2024元、律师费8230元、住宿费20000元、通讯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2018年1月23日起诉后至2018年4月1日庭审期间发生的医疗费用，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并经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一审法院应予支持。二、被上诉人恶意拖延理赔，上诉人不得已起诉维权，被上诉人众多，必然产生一定的病案诉讼材料复印费，该费用已实际发生且为必须合理，可予支持。三、上诉人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其司法救济的实现，律师费用实际发生且为必须合理，可予支持。四、根据法律法规规定，住宿费可按交通事故发生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住宿标准进行计算。五、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多次与被上诉人联系，但被上诉人一直拖延耽搁，增加了上诉人的诉累和经济负担。六、上诉人正值壮年却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被上诉人未采取任何措施救助，恶意拖延，给上诉人及其家庭造成持久性的精神痛苦。一审法院虽支持了精神损害抚慰金，但适用标准偏低。临沂人保公司、赵兵、平原远东运输公司辩称，胡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对于胡波上诉事项的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德州人保公司辩称，胡波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临沂人保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其不承担胡波误工费64239元、无医嘱对应的药店自购药15711.7元，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胡波一审提供沭阳县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的收入证明，证明其受伤前工资月收入为9002.59元。一审法院认定标准为江苏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年均工资及存在误工费，认定事实错误。胡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单位的工作关系，未提供工资发放清单、社保缴纳记录，其提供的收入证明上的工资并非基本工资，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且属于孤证，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胡波未提供工资停发证明，其在受伤治疗期间并未产生误工损失。二、胡波提供的药店自购药发票与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性。根据法律规定及住院惯例，伤者在外购置药品，应当有医院的医嘱，但胡波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三、根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诉讼费及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临沂人保公司承担。胡波辩称，临沂人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德州人保公司、赵兵、平原远东运输公司辩称，对临沂人保公司的上诉意见无异议。德州人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德州人保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未予同意。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德州人保公司要求提供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但未提供。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德州人保公司应当免责。医疗费未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的费用。德州人保公司只承担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对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之外的部分，德州人保公司不应承担。三、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德州人保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一审法院判决承担不合理。胡波、赵兵、平原远东运输公司辩称，德州人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临沂人保公司辩称，同意德州人保公司的上诉理由。尹彦忠、临沂汇金运输公司、魏延鹏均未作答辩。胡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合计706725.04元；2.判令肇事方挂靠公司赔偿车辆损失10%即5,04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4.保留向被告主张后期康复及治疗实际发生医疗费用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次事故已经由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3日作出判决，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判决维持原判（以下简称“3778前期终判”）并已发生法律效力，对于“3378前期终判”查明的事实及责任比例划分，原、被告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请求的具体费用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依法摇号委托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鉴定意见：“1.伤残程度鉴定：被鉴定人胡波此次交通事故致……已构成交通事故九级伤残、九级伤残、十级伤残。2.误工期、护理期及人数、营养期评定：被鉴定人胡波误工期按300日计算为宜，护理期按150日计算为宜，其中住院期间应予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即可；营养期按150日计算为宜。3.后期医疗费评定：被鉴定人胡波此次交通事故致……可继续给予针灸、推拿等相应康复治疗。具体费用与其选择的就诊医院及临床治疗情况有关，可根据实际治疗发生的费用予以补偿。”本次鉴定流程规范（原告在预缴齐诉讼费后摇号确定，鉴定机构所在医院系淮安市三甲医院，且属于跨市鉴定），故对该份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被告德州人保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增加当事人的诉累且原告也不同意，一审法院认为已有鉴定意见的情况下无重新鉴定的必要性，故不予准许。根据双方庭审举证、质证意见、鉴定意见及相关证据及一审法院依法调查，一审法院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68152.84元[双方均申请由一审法院审查票据，经查，原告一共提供票据超过180张，对于原告2018年1月23日起诉后产生的票据，一审法院不予审查；对于复印费，非医疗损失无正规发票，不予审查；对于购买的轮椅，系残疾辅助器具，由沭阳德众大药房有限公司2016年10月25日开具发票3980元，远超医院医嘱或普通渠道购买的普通轮椅价格，一审法院酌定轮椅必要花费为500元；对于2017年12月5日在中石化加油站购买的决明子护劲枕、2017年12月20日上海礼维贸易公司的靠垫因无医嘱，且经营者非二甲以上医疗机构或药店，故不予认可；事故当日在淮安市淮阴医院花去救护车抢救费用140元，医疗费7454.80元，2016年8月7日至2016年9月26日在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50天，花去65094.40元，继续住院至2016年10月25日花去医疗费26668.10元，在“3778前期终判”中，已经处理淮阴医院产生的医疗费7454.8元及至2016年9月17日的医疗费57176.78元，故在本案中，原告在第一人民医院2016年9月18日至2016年9月26日住院费用7917.62元（65094.4元-57176.78元）元及再次住院费用26668.10元在本案中予以处理；2016年10月29日至2018年1月11日，在淮安市中医院就诊花去医疗费6648元、2017年3月11日至11月23日在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花去医疗费5688.69元、2017年3月15日至12月27日在江苏省人民医院就诊花去医疗费4175元、2017年9月23日在沭阳县中医院就诊花去医疗费80元、2017年12月25日在淮安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花去医疗费621.99元、在德众、广济部分药房购买三拗片、接骨片、盘龙片等经查适用于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药房有：沭阳德众8968.6元，广济2837.6，先声再康858.54元，沭阳万康1342元，其他药店1306.7元，另有沭阳县光明康复中心手写收据4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另原告陈述德州人保公司已经赔付18836.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0天（事故住院天数）×50元/天（辖区标准，酌定）=4000元；3、营养费：150天（鉴定意见）×30元/天（辖区标准，酌定）=4500元；4、护理费：80天（事故住院天数）×100元/天×2人（原告主张，辖区标准）+70天×100元/天=23000元；5、伤残赔偿金：43622元/年（江苏城镇标准）×20年×0.23（伤残系数0.2+0.02+0.01）=200661.2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前8年（超限额）：27726元/年×8年×0.23（伤残系数）+后6年：27726元/年×6年×0.23（伤残系数）=89277.72元；7、误工费：300天（鉴定意见）×78267元/365天（酌定，2017年江苏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年均工资，原告出具证明，证明其收入远高于普通水平，但未出具其收入减少的证明，根据原告反复就医至今仍佩戴颈部固定的难以正常工作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按行业标准支持原告误工损失）=64329.04元；8、精神抚慰金：50000元（江苏标准）×0.23（伤残系数）=11500元；9、交通费：3,000元（考虑到住院天数、伤残程度、鉴定往返，酌定）；10、财产损失：2000元（酌定，原告当庭提交事故当日损毁衣裤及照片，一审法院支持衣服损失2000元，被告临沂人保公司认为衣服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但未提供证据对抗原告提供的带血损毁衣物；原告主张20000元，因事故认定书未记载原告损失财物，无法认定其手机等损失是否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同时原告丢失的现金等应向公安机关报案，且丢失财物数目具有不确定性，难以认定是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对于原告未提供证据的损失，一审法院不予认可）；11、单独向肇事当事人及被告挂靠公司主张的车辆损失5040元（原告陈述车辆已无维修价值，定损50400元，被告临沂公司及德州公司已经扣除10%免赔率赔付，剩余5040元应由被告肇事车主及运输公司承担）。12、律师费不予认可（其他案件的律师费和本案无关不予审查，同时因不属于直接损失，也未在保险合同约定，前期费用判决中未支持，本辖区亦不认可）；13、住宿费、通讯费不予认可（原告主张未提供票据及其他证据，对于未提供证据的损失不予认可）；14、垫资利息损失不予认可（原告主张20000元，未提供证据，且无法律依据，也不属于直接损失，故不予认可）。上述合计475460.8元（含单独向肇事方主张的10%车损5040元）。另查明，根据“3778前期终判”，第三页倒数第四行“胡波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第四页第一段“尹彦忠是董涛雇佣的驾驶员……魏延鹏是赵兵雇佣的驾驶员”；第四页倒数第二行：“临沂人保公司、德州人保公司要求扣除10%的免赔率的该辩解，予以采纳”；第五页第20行“因董涛的车辆挂靠在汇金公司，故汇金公司应对董涛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6页倒数第3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魏延鹏因未取得上岗资格证，其在商业三者险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因法律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事故认定书及庭审，本次事故还存在包括被告尹彦忠在内的其他伤者，在“3778前期终判”中未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保留其他伤者的份额，同时两肇事车辆合计购买商业险保险额达300万元，故在本案中亦不考虑预留其他伤者的份额。被告赵兵提供的其他案件判决书与本案非同一起事故，一审法院不予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过错侵害他人身体健康的，应根据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事故当事人依据各自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鲁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Ｑ×××××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被告临沂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00000元，投保不计免赔，被告尹彦忠负事故主要责任；肇事车辆鲁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Ｎ×××××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德州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魏延鹏负事故次要责任，扣除“3778前期终判”中已经确定赔付的份额，故被告临沂人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财产限额内赔偿1000元；被告德州人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财产限额内赔偿1000元，超出交强险248420.8元（475460.8元-5040元-222000元）部分，本应由被告临沂人保公司承担70%计币173894.56元（248420.8元×70%），因事发时，被告尹彦忠驾驶的车辆超载，扣除10%免赔率后，被告临沂人保公司应承担156505.1元（173894.56元×90%），被告临沂人保公司合计赔偿原告损失267505.1元（111000元+156505.1元）；因被告尹彦忠在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原告损失17389.46元（173894.56元×10%）应由雇主董涛负担，汇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须负担原告10%的车损费5040元中的70%即3528元，合计20917.46元，因原告撤回对董涛的起诉，本案中由被告汇金公司承担，被告汇金公司可以通过内部挂靠管理规定同董涛协商主张；本应由被告德州人保公司承担30%计币74526.24元（248420.8元×30%），因事发时，被告魏延鹏驾驶的车辆超载，扣除10%免赔率后，被告德州人保公司应承担67073.62元（74526.24元×90%），被告德州人保公司合计赔偿原告178073.62元（111000元+67073.62元），扣除原告自认已赔付的18836.45元，还应赔付159237.17元；因被告魏延鹏在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原告损失应由被告魏延鹏驾驶的车辆的雇主赵兵承担，故被告赵兵应承担7452.62元（74526.24元×10%），另须负担原告10%车损费5040元中的30%即1512元，合计8964.62元，车辆挂靠的被告平原远东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当事人依据“3778前期终判”或其他民事判决是否向对方履行给予义务与本案无关，权利人可以凭对应的法律依据主张权利，义务人可以根据履行凭证对抗，本案不予理涉。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在起诉后发生及后期发生的医疗费费用与“其选择的就诊医院及临床治疗情况有关，可以根据实际治疗发生的费用予以补偿”，据此，原告要求的康复费、后续治疗费应于实际治疗发生后另行主张，本案不予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被告临沂汇金运输公司于判决生效后45日内赔偿原告胡波损失20917.46元；二、被告临沂人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45日内赔偿原告胡波损失267505.1元；三、被告赵兵、平原远东运输公司于判决生效后45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胡波损失8964.62元；四、被告德州人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45日内赔偿原告胡波损失159,237.17元；五、驳回原告胡波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29元，减半收取5364.5元（原告已预缴），鉴定费4800元，合计10164.5元，由被告临沂汇金运输公司负担1525元，临沂人保公司负担1525元，被告平原远东运输公司负担3557元，德州人保公司负担3557.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胡波上诉部分。针对2018年1月23日起诉以后发生的医疗费，在胡波起诉时尚未发生即不包含在其起诉时所主张的医疗费中，胡波在一审庭审明确诉讼请求时亦未予以特别说明，一审法院未作审查，并无不当，胡波可另行主张。针对病案诉讼材料复印费，胡波未向一审法院提出过该主张，一审法院未予理涉，并无不当。律师费不属于处理交通事故必然发生的费用，亦不属于交通事故纠纷的法定赔偿项目，一审法院未支持胡波的该项主张，并无不当。因胡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住宿费实际发生，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该项主张，亦无不当。通讯费不属于交通事故纠纷的法定赔偿项目，一审法院未支持胡波相应主张，并无不当。考虑到胡波伤残等级，一审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1500元，并无不当。二、临沂人保公司上诉部分。胡波因交通事故构成伤残，必然会对其从事日常工作造成不利影响，根据沭阳县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反映其日常工资收入相对较高，参照2017年度江苏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并结合司法鉴定意见等，一审法院酌定误工费为64239元，并无明显不当。胡波在药店自购药，虽无明确的医嘱，但相关药品系用于治疗交通事故所致伤害，与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予以相应支持，并无不当。鉴于临沂人保公司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未积极履行保险赔付义务，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相应的鉴定费、诉讼费，并无明显不当。三、德州人保公司上诉部分。德州人保公司虽对司法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未予准许，并无不当。德州人保公司以魏延鹏未提供从业资格证为由主张免责，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德州人保公司未能明确非医保用药明细及可替代药品等，一审法院未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并无不当。鉴于德州人保公司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亦未积极履行保险赔付义务，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相应的鉴定费、诉讼费，亦无明显不当。综上所述，胡波、临沂人保公司、德州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胡波、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分别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421元、700元、1290元，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坚审 判 员  宋慧林审 判 员  许银朋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庞汝全书 记 员  张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