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兵03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图木休克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兴军，男，1964年12月9日出生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二团，汉族，大专文化，捕前担任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农业局副局长，住新疆喀什市。2015年6月1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图木休克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图木休克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金墩监狱一监区服刑。辩护人罗伟，新疆叶尔羌（图木舒克）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图木休克垦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图垦法院）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图木休克垦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图垦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兴军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2日作出（2015）图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以原审被告人闫兴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因原审被告人闫兴军提出申诉，经原审法院院长提交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审程序错误，可能影响公正审判，原审法院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8）兵0302刑监字第1号再审决定书，对本案进行再审。图垦法院再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兵0302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以原审被告人闫兴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0元。判决后，原审被告人闫兴军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第三师分院（以下简称第三师检察分院）指派检察员陈东华、阿斯木古丽·依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兴军及其辩护人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9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闫兴军担任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以下简称第三师）农业局副局长期间，利用主管农机购置补贴的职务之便，明知农机经销商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给其送钱是为了打开第三师农机销售市场、顺利办理农机补贴，采取向各团场负责农机采购和农机补贴汇总的人员推荐的方式，为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三人推广农机销售并顺利为其三人办理了农机补贴，收受三人现金共计1000000元。具体事实为：1.2010年2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闫兴军分七次收受张某某的贿赂，合计920000元。2.2011年6月，被告人闫兴军在家中收受刘某某的贿赂30000元。3.2009年6月，闫兴军两次收受苏某某的贿赂，合计50000元。原审认定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师市党干字（2008）11号文件、师党办发（2004）44号文件、第三师农业局出具的证明一份、银行卡查询清单、取款凭条、2009年至2014年第三师各团场农机补贴明细表、汇总表、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被告人闫兴军的供述与辩解、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0张、中共第三师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图垦法院再审认定的证据、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图垦法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闫兴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000000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闫兴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原审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已施行，2016年4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实施，对受贿罪定罪量刑的数额标准作出修正，依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对闫兴军受贿罪亦应依照修订后的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处罚。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的问题。经再审查明，闫兴军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卷证据足以证明，闫兴军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辩护人提出此项问题，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闫兴军及其辩护人提出闫兴军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也没有为经销商谋取利益的问题。经查，闫兴军是主管第三师农机管理和农机技术推广工作的副局长，向第三师各团场负责农机采购、办理农机补贴汇总的人员推荐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为三人农机销售、办理农机补贴提供协调和关照，应认定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三人谋取利益，闫兴军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闫兴军已将收取的1000000元已退清的问题。闫兴军于2009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000000元，并用他人身份证将880000元存入银行，在中共第三师纪律检查委员会办理案件期间上缴，足以证明闫兴军在收受赃款之时已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在接受中共第三师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期间上缴赃款，不影响受贿的认定，但其主动上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闫兴军收取1000000元是正常的人情交往行为的问题。经查，闫兴军收受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三人的1000000元的事实，有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与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闫兴军明知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的职业、经营范围等与其具体分管的工作具有密切联系，仍收受上述人员的贿赂款，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闫兴军作为第三师农业局的分管领导收受1000000元礼金的辩解意见，不符合常理，且缺乏证据证实属于正常的人情交往，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图垦法院再审根据闫兴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经图垦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图木休克垦区人民法院（2015）图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闫兴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0元；三、原审被告人闫兴军退缴的赃款1000000元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闫兴军在案件办理期间已将赃款上缴至中共第三师纪律检查委员会)。上诉人闫兴军的上诉请求：撤销图垦法院再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闫兴军无罪。事实及理由：一、闫兴军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这三人谋取利益。在案证据中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闫兴军利用职务便利为三人谋取利益，也没有相关证据证明，闫兴军向第三师各团场负责农机采购、办理农机补贴的汇总人员推荐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的事实。上述三人自行向第三师各团场销售农机合法，价格透明公道，且农机补贴款也只是众多补贴款中的极少部分，根本不存在特意为三人发放补贴款提供方便和关照，涉案农机补贴款的审批权和决定权不在闫兴军。闫兴军没有指使或授意办理农机补贴的汇总人员为三人提供协调或关照，更没有承诺为三人谋取利益，本案缺少闫兴军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构成要件。二、图垦法院再审程序违法。没有通知闫兴军开庭时间，法庭调查阶段公诉人只是宣读了证据名称，却没有向法庭出示证据，也没有通知证人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出庭作证。上诉人闫兴军的辩护人同意闫兴军的上诉意见。辩护人提出，本案关键证人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以及第三师各团场农机站负责人未出庭接受质证，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侦查机关对上诉人闫兴军、本案证人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进行讯问或询问时，侦查人员无办案资格，存在连续、夜间的疲劳审讯现象，上述证据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三师检察分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在案证据证明，侦查人员具有办案资格，二人办案，办案期间充分保障了当事人的休息时间，并非连续性疲劳审讯，对上诉人闫兴军的供述及证人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的证言取证程序合法，应作为定案依据。图垦法院再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二审查明，2008年3月至2015年6月期间，上诉人闫兴军担任第三师农业局副局长，主管第三师农机管理及农机技术推广工作。闫兴军利用职务便利，明知农机经销商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给其送钱是为了打开第三师农机销售市场、顺利办理农机补贴，为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推广销售农机并顺利办理了农机补贴，分别收受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贿赂款共计100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上诉人闫兴军收受张某某贿赂款的事实2010年2月至2014年12月，新疆喀什地区巴楚县鑫海农机有限公司经理张某某请上诉人闫兴军在第三师各团场帮助销售“黄海金马”牌拖拉机及办理农机补贴时给予帮助，上诉人闫兴军利用职务便利分七次收受张某某的贿赂，合计920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0年2月19日，上诉人闫兴军在新疆喀什市新德商务酒店11011号客房收受张某某20000元现金。2.2010年9月2日，上诉人闫兴军在新疆喀什市蓝盾商务酒店10422号客房收受张某某100000元现金。3.2011年5月19日，上诉人闫兴军在新疆喀什市新德商务酒店11109号客房收受张某某200000元现金。4.2012年9月8日，上诉人闫兴军在新疆喀什市新德商务酒店11021号客房收受张某某200000元现金。5.2013年10月11日，上诉人闫兴军在新疆喀什市新德商务酒店门口收受张某某200000元现金。6.2014年1月21日，上诉人闫兴军在其位于新疆喀什市大众路宏福苑小区1号楼1单元151号的家中收受张某某100000元现金。7.2014年12月中旬，上诉人闫兴军在新疆喀什市新德商务酒店门口收受张某某100000元现金。（二）上诉人闫兴军收受刘某某贿赂款的事实2011年6月，新疆喀什地区巴楚县东风农机有限公司经理刘某某请上诉人闫兴军在第三师各团场帮助销售“福田”牌拖拉机及办理农机补贴时给予帮助，闫兴军利用职务便利在其位于新疆喀什市大众路宏福苑小区1号楼1单元151号的家中收受刘某某的贿赂款30000元。（三）上诉人闫兴军收受苏某某贿赂款的事实2009年6月至2014年元旦前后，阿克苏大洋农机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某某请上诉人闫兴军在第三师各团场帮助销售“凯特迪尔”牌拖拉机及办理农机补贴时给予帮助，闫兴军利用职务便利两次收受苏某某的贿赂款合计50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09年6月，上诉人闫兴军在其位于新疆喀什市大众路宏福苑小区1号楼1单元151号的楼梯间收受苏某某30000元现金。2.2014年元旦前后，上诉人闫兴军在新疆喀什市大众路宏福苑小区1号楼1单元151号的家中收受苏某某20000元现金。（四）上诉人闫兴军收受贿赂款后的情况2009年2月至2014年期间，上诉人闫兴军分别收受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贿赂款后，闫兴军用闫兴华的身份证将其中的880000元分别存入喀什地区工商银行，其余款项被闫兴军消费支出。具体分述如下：1.2012年11月18日，上诉人闫兴军在喀什地区工商银行存入户名为闫兴华，账号尾号分别为3511和3635的两张定期三年存款100000元和200000元的存款单。2.2013年1月26日，上诉人闫兴军在喀什地区工商银行存入户名为闫兴华，账号尾号为9548的六个月存款200000元的存款单。3.2013年12月14日，上诉人闫兴军在喀什地区工商银行存入户名为闫兴华，账号尾号为5269的六个月存款180000元的存款单。4.2014年1月11日，上诉人闫兴军在喀什地区工商银行存入户名为闫兴华，账号尾号为9366的三个月存款200000元的存款单。2015年4月，上诉人闫兴军的亲属将闫兴军的全部受贿款上交第三师纪委。闫兴军到案后如实供述，配合办案机关办案。上述事实，有经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上诉人闫兴军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师市党干字第[2008]11号文件、师市党办发[2004]44号文件、第三师农业局出具的证明以证明，上诉人闫兴军的年龄、身份等情况及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08年3月14日起至案发前，闫兴军担任第三师农业局副局长职务，主管第三师农机管理及农机技术推广工作。2.第三师各团场农机补贴明细表、汇总表证明，2009年至2014年，第三师各团场享受农机补贴政策人员名单、金额及汇总情况。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查询清单、取款凭条三份证明，2010年9月2日，张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喀什市健康路分行取款100000元。2013年10月10日，张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喀什市克孜都维路兵团支行取款210000元。2014年1月21日，张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喀什市克孜都维路兵团支行取款100000元。4.国内旅客住宿查询登记表证明，2010年2月19日，张某某在新疆喀什市新德商务酒店11011号客房住宿。2010年9月2日，张某某在新疆喀什市蓝盾商务酒店10422号客房住宿。2012年9月8日，张某某在新疆喀什市新德商务酒店11021号客房住宿。2013年10月10日，张某某在新疆喀什市香城盛世大酒店1208号客房住宿。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2月，新疆喀什地区巴楚县鑫海农机有限公司经理张某某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第三师农业局副局长闫兴军，张某某请上诉人闫兴军在第三师各团场帮助销售“黄海金马”牌拖拉机及办理农机补贴时给予帮助。2010年2月19日，张某某在新疆喀什市新德商务酒店客房给上诉人闫兴军20000元现金。2010年9月2日，张某某为感谢给予的帮助，张某某在新疆喀什市蓝盾商务酒店客房给了上诉人闫兴军100000元现金。2011年5月19日，上诉人闫兴军在新疆喀什市新德商务酒店客房收受张某某200000元现金。2012年9月8日，上诉人闫兴军在新疆喀什市新德商务酒店客房收受张某某200000元现金。2013年10月11日，上诉人闫兴军在新疆喀什市新德商务酒店门口收受张某某200000元现金。2014年1月21日，上诉人闫兴军在其位于新疆喀什市大众路宏福苑小区1号楼1单元151号的家中收受张某某100000元现金。2014年12月中旬，上诉人闫兴军在新疆喀什市新德商务酒店门口收受张某某100000元现金。2010年至2014年，张某某销售到第三师45团、46团、51团、53团的拖拉机及农具都办理了农机补贴，在闫兴军的帮助下，都是当年就顺利办理了。张某某与闫兴军之间不存在借贷等债权债务关系。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新疆喀什地区巴楚县东风农机有限公司经理刘某某在第三师农业局为办理农机补贴进行财务对账时，上诉人闫兴军也在场，刘某某就与闫兴军互留了手机号。2011年6月，刘某某请闫兴军在第三师各团场帮助销售“福田”牌拖拉机及办理农机补贴时给予帮助，闫兴军在其位于新疆喀什市大众路宏福苑小区1号楼1单元151号的家中收受刘某某的贿赂款30000元，闫兴军答应为刘某某办理农机补贴事宜给各个团场农机站负责人打招呼。2011年，刘某某在第三师50团、45团、伽师总场销售拖拉机办理了农机补贴，都是当年就办理了，办理农机补贴比往年顺利。刘某某与闫兴军之间不存在借贷等债权债务关系。7.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初，新疆阿克苏大洋农机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某某第一次到第三师农业局副局长闫兴军办公室，向上诉人闫兴军介绍凯特迪尔大马力拖拉机。2009年5月，苏某某参加农机展销会期间，在乌鲁木齐市请闫兴军吃饭，闫兴军还叫了第三师各个团场农机站的领导。2009年6月，苏某某请闫兴军在第三师各团场帮助销售“凯特迪尔”牌拖拉机及办理农机补贴时给予帮助，闫兴军在其位于新疆喀什市大众路宏福苑小区1号楼1单元151号的楼梯间收受苏某某30000元现金。2014年元旦前后，上诉人闫兴军在新疆喀什市大众路宏福苑小区1号楼1单元151号的家中收受苏某某20000元现金。苏某某结识闫兴军后，苏某某所在的公司在第三师销售农机的市场打开了，销售额一年比一年高，销售的农机具补贴也在当年就顺利办理了。苏某某与闫兴军之间不存在借贷等债权债务关系。8.证人李某某、梅某某、龚某某、阿某某、叶某、陈某某、陈某某1、孙某、周某某的证言证明，上诉人闫兴军担任第三师农业局副局长期间，接受张某某、苏某某的宴请，闫兴军邀请上述证人参加宴会，向上述证人介绍了农机经销商张某某、苏某某，并在办理农机补贴时为张某某协调补贴名额等事宜。9.上诉人闫兴军的供述证明，闫兴军认可对收受张某某的920000元、刘某某30000元、苏某某50000现金，收到上述现金后，闫兴军以闫兴华的名义将上述现金中的880000元存入喀什市工商银行的事实，其余现金被闫兴军消费了。10.证人闫兴华的证言及喀什地区工商银行银行储蓄存单五份证明，2012年11月18日，上诉人闫兴军在喀什地区工商银行存入户名为闫兴华分别存款合计880000元。11.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十张证明，侦查机关对上诉人闫兴军及本案证人进行取证时录制了同步录音录像，取证合法。12.第三师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上诉人闫兴军如实交代受贿事实，主动将全部违法违纪款上交第三师纪律检查委员会的事实。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图垦法院再审采信证据正确，二审予以确认。上诉人闫兴军的辩护人二审当庭提出证人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的证言、上诉人闫兴军的供述为非法证据，申请排除上述证据的申请。本院认为，闫兴军的辩护人在二审庭前书写了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但未在二审开庭审理前提出，却在二审庭审中提出，出庭检察员对辩护人当庭提出的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及事由不予认可，在案证据亦不能证实辩护人提出的存在非法证据排除的事由，对辩护人提出的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予以驳回。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兴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第三师农业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000000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关于上诉人闫兴军及其辩护人提出闫兴军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张某某、刘某某、苏某某谋取利益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某、苏某某、刘某某、李某某、梅某某、龚某某、阿某某、叶某、陈某某、陈某某1、孙某、周某某的证言与第三师各团场农机补贴明细表、汇总表、师党办发[2004]44号文件、第三师农业局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张某某、苏某某、刘某某均为农机经销商，闫兴军担任第三师农业局副局长期间，主管农机管理及农机技术推广工作。苏某某向第三师农业局推荐农机时认识了闫兴军，张某某为打开其所在的农机公司在第三师农机销售市场，经人介绍认识了闫兴军，刘某某在办理农机销售补贴款时认识了闫兴军。此后，闫兴军明知张某某、苏某某、刘某某有请托事项而收受张某某、苏某某、刘某某的贿赂款，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闫兴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张某某、苏某某、刘某某钱财，在办理农机推广、农机补贴款能够顺利发放等方面给予张某某、苏某某、刘某某提供帮助，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其行为应认定为受贿罪。闫兴军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闫兴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图垦法院再审程序违法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闫兴军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检察员提出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支持。综上，图垦法院再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图木休克垦区人民法院（2018）兵0302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      立      超审判员 王      新      巍审判员 艾斯凯尔·库尔班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      高      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