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黔02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文祥，男，1995年11月0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人，专科文化，原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分局特警大队辅警，住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因2017年07月25日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0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国，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浩，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文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8年06月07日作出（2018）黔0222刑初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文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丁文祥、听取辩护人杨国、李浩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02月开始，被告人丁文祥将非法获取的户籍信息、在逃信息、犯罪记录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使用xd2O17001（微信昵称沉）、xdwlllO（微信昵称小丁）两个微信号，通过微信联系先后出售给LCUK、好好贷、香香公主、小刘、独狼、AA坚持操守、A0陈侦、猫大人、AA车务证件等微信对象，在2017年02月至07月25日期间，丁文祥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二维码等形式，收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款项共计人民币64921.78元。另查明，2017年07月25日，被告人丁文祥被公安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丁文祥的作案工具黑色“iphone”牌手机一部、白色“MI”牌手机一部、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被提取并随案移送。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以被告人丁文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丁文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4921.78元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作案工具黑色“iphone”牌手机一部、白色“MI”牌手机一部、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文祥不服，以“一审不能仅以腾讯公司的微信交易记录作为认定是本案犯罪所得的证据，其本人微信交易记录中的金额，不全部是出售公民信息所得；一审判决没收的银行卡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应予以没收”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杨国、李浩的辩护意见是，丁文祥主观恶性较小，客观上未造成大的社会影响；丁文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丁文祥没有任何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并愿意退出全部赃款，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丁文祥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通过网络向他人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64921.78元，情节特别严重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丁文祥及其辩护人杨国、李浩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丁文祥所提“一审不能仅以腾讯公司的微信交易记录作为认定是本案犯罪所得的证据，其本人微信交易记录中的金额，不全部是出售公民信息所得”的上诉理由。经查，收集在案的腾讯公司的转账清单、丁文祥的银行账户与袁某的银行转账清单、丁文祥的手机微信、证人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与上诉人丁文祥的原供述和辩解等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丁文祥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64921.78元的事实清楚，故丁文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丁文祥所提“一审判决没收的银行卡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应予以没收”的上诉理由。经查，收集在案的腾讯公司的转账清单、丁文祥的银行账户与袁某的银行转账清单、丁文祥的手机微信、证人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与上诉人丁文祥的原供述和辩解等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丁文祥使用的卡号为62×××7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系作案工具之一，依法应予以没收，故丁文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丁文祥辩护人提出“丁文祥主观恶性较小，客观上未造成大的社会影响”的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案的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丁文祥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通过网络向他人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64921.78元，情节特别严重，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故丁文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丁文祥辩护人提出“丁文祥没有任何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原审法院已考虑，本院二审期间不再重复评价。（五）关于上诉人丁文祥辩护人提出“丁文祥愿意退出全部赃款，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案的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不能证实“丁文祥愿意退出全部赃款，确有悔罪表现”，根据其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不能对其适用缓刑，故丁文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丁文祥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通过网络向他人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64921.78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丁文祥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任天贵审 判 员 石瑞勇审 判 员 肖祥云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 军书 记 员 曹 溪附：适用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上述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ＸＸ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四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四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