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民终19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负责人：刘家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娇、吕银仙，均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负责人：谢泽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劳伟文，广东潭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鹏驰，男，1995年10月0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瑞华，男，1971年02月0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道伟，男，1966年0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恩施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负责人：吴红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粤，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保白云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佛山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鹏驰、谢瑞华、余道伟、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恩施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17）粤0783民初3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财保白云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中华财保白云支公司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并由各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中华财保白云支公司所承保的粤Ａ×××**号小型轿车并未碰撞周鹏驰，与其受伤无必然的因果关系。在第一次事故中，粤Ａ×××**号小型轿车并没有与周鹏驰发生碰撞，周鹏驰所受伤害完全是第二次事故中余道伟驾驶的鄂Ｑ×××**号轻型普通货车所造成；二、一审判决认定周鹏驰的误工期为83天不当，存在重复计算，为事实不清；三、中华财保白云支公司不是实际侵权人，无须承担本案诉讼费。另外，对于事故责任，本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认定中华财保白云支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0%，应当依照执行。人保佛山分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人保佛山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周鹏驰为粤Ｙ×××**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不是粤Ｙ×××**号小型轿车的第三者，不属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二、第一次事故只是造成车辆损坏，并未导致人员受伤，周鹏驰无责。虽然周鹏驰在第二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但其受伤也不是其驾驶的粤Ｙ×××**号小型轿车所造成。因此，人保佛山分公司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中华财保白云支公司答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大地财保恩施支公司答辩称，我方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并无不当，两起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周鹏驰、谢瑞华、余道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也没有提供书面答辩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7年3月6日，谢瑞华驾驶粤Ａ×××**号小型轿车（搭载顾玲凤）沿G15线从广州开往阳江，23时10分许，行驶至3173KM路段时，碰撞前方由周鹏驰驾驶的粤Ｙ×××**号小型轿车（搭载周鹏飞），造成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第一次事故)。随后余道伟驾驶鄂Ｑ×××**号轻型普通货车行驶至事故路段时，再次碰撞因事故后下车的顾玲凤、周鹏驰、周鹏飞和粤Ｙ×××**号小型轿车，造成顾玲凤、周鹏驰、周鹏飞受伤及两车、路产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第二次事故）。2017年3月15日，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三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谢瑞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第二次事故余道伟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谢瑞华、周鹏驰共同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顾玲凤、周鹏飞均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周鹏驰即被送至开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后转入广州市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3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全休半个月,住院陪人一个。后门诊治疗医嘱休息至2017年5月27日。2017年9月8日，周鹏驰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周鹏驰左足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另查明，周鹏驰属农业家庭户籍。粤Ａ×××**号小型轿车在中华财保白云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商业三者及不计免赔。粤Ｙ×××**号小型轿车在人保佛山分公司购买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鄂Ｑ×××**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大地财保恩施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元及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按事故责任的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经开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并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谢瑞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第二次事故余道伟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谢瑞华、周鹏驰共同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顾玲凤、周鹏飞均无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责任明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周鹏驰核定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根据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赔偿，周鹏驰的损失有：（一）医疗费用部分13708.53元1、医疗费12908.53元。周鹏驰提供了病历、疾病证明书、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周鹏驰主张住院治疗8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100元/天×8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周鹏驰未能提供相关医嘱确认需要加强营养，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死亡伤残部分42809.56元1、护理费800元。周鹏驰因本案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医嘱留陪人一名，结合本地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水平，周鹏驰的护理费应为800元（100元/天×8天）。对于周鹏驰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用，未有相关医嘱或鉴定报告确认仍需护理，故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残疾赔偿金29024.4元。周鹏驰的伤残经鉴定证实其构成十级伤残，其鉴定机构具有相关鉴定资质，对于周鹏驰的伤残等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周鹏驰属农业家庭户籍，虽其提供了外出务工证明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但上述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长期居住或工作在城镇，对其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参照周鹏驰户籍性质，其残疾赔偿金应为29024.4元（14512.2元/年×20年×10%），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误工费8185元。周鹏驰未提供劳动合同、银行记录等证据证实其存在固定工作，周鹏驰尚具备劳动能力，参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至休息期满，其误工费应为8185元（35995元/365天×83天）。对于周鹏驰主张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未能提供其长期未鉴定的合理性，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鉴定费1500元。周鹏驰进行鉴定，其费用有司法鉴定费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交通费500元。周鹏驰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并需要门诊治疗，且外出评残，有产生交通费用的必然，一审法院认为其交通费为500元较为合理，对于周鹏驰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元。本案事故造成周鹏驰受伤并致残，对其身心造成巨大伤害，周鹏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事故中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为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800元较为合理，对于周鹏驰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二、赔偿责任本案事故造成周鹏驰受伤，其受伤属第一次事故后下车并经第二次事故造成，非因事故直接脱离车辆范围，故应视为第三人而非车上人员。第一次事故造成车辆停驶后，未设置警告标志，在第二次事故中存在过错，故本案中三车均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虽第一次事故中的车辆未与伤者有直接接触，但周鹏驰受伤与其过错导致事故发生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对于保险公司辩称未直接接触而不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以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事故造成顾玲凤、周鹏驰、周鹏飞受伤，三者的医疗费超过三车交强险之和，故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范围内赔偿周鹏驰2738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涉案车辆在保险公司均购买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对于周鹏驰超出交强险部分，各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结合两次事故中各车辆的责任，对于周鹏驰超出部分的损失5494.53元【13708.53元－（2738元×3）】，大地财保恩施支公司所承保车辆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故应赔偿周鹏驰3846.17元。中华财保白云支公司所承保车辆应承担26.5%的赔偿责任，故应赔偿周鹏驰1456.05元。人保佛山分公司所承保车辆应承担3.5%的赔偿责任，故应赔偿周鹏驰192.31元。对于周鹏驰的伤残部分42809.56元，三伤者伤残部分未超过保险限额之和，故各保险公司应赔偿周鹏驰14270.8元。经合计，大地财保恩施支公司应赔偿周鹏驰20854.97元（2738元+3846.17元+14270.8元），中华财保白云支公司应赔偿周鹏驰18464.85元（2738元+1456.05元+14270.8元），人保佛山分公司应赔偿周鹏驰17201.11元（2738元+192.31元+14270.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大地财保恩施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0854.97元给周鹏驰；二、中华财保白云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8464.85元给周鹏驰；三、人保佛山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7201.11元给周鹏驰；四、驳回周鹏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738元，由周鹏驰负担1469元，由大地财保恩施支公司负担468元，由中华财保白云支公司415元，由人保佛山分公司负担386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另查明，（2017）粤0783民初2432号民事判决认定顾玲凤的人身损失合共132669.77元：医疗费21175.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1400元、残疾赔偿金94444.1元、误工费925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2017）粤0783民初3001号民事判决认定周鹏飞的人身损失合共135671.43元：医疗费11358.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800元、残疾赔偿金113639.6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8271元）、误工费3923.3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辅助器具费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上诉人中华财保白云支公司、人保佛山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关于中华联合保险白云支公司、人保佛山分公司是否应当对周鹏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联合保险白云支公司、人保佛山分公司上诉认为第二次事故中粤Ａ×××**车辆、粤Ｙ×××**号车辆均与周鹏驰无接触，顾玲凤的受伤与粤Ａ×××**车辆、粤Ｙ×××**号车辆无必然因果关系，粤Ａ×××**车辆、粤Ｙ×××**号车辆方在涉案事故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周鹏驰的人身损害与第一次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与第二次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理由如下：首先，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证实，第一次事故中仅有财产损失并无人身损害，周鹏驰是在第二次事故中受伤。其次，第一次事故发生后，粤Ａ×××**号车辆的车上人员顾玲凤、粤Ｙ×××**号车辆的司机周鹏驰及车上人员周鹏飞下车，由此可见，也并不存在因第一次事故致使周鹏驰未能及时离开车辆的情形，因此周鹏驰的人身损害与第一次事故并无因果关系。第三，第二次事故中，虽然粤Ａ×××**号车辆、粤Ｙ×××**号车辆未与周鹏驰发生接触，但由于第一次事故发生后，粤Ａ×××**号车、粤Ｙ×××**号车的驾驶员并未及时将车上乘客转移至安全地带，也未及时设置警告标志，粤Ａ×××**号车、粤Ｙ×××**号车的驾驶员该行为与周鹏驰的人身损害具有因果关系。因此，中华联合保险白云支公司、人保佛山分公司该项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人保佛山分公司称周鹏驰为粤Ｙ×××**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不是粤Ｙ×××**号小型轿车的第三者，不属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范围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虽然周鹏驰在第一次事故发生时为粤Ｙ×××**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但在其驾驶车辆期间所发生的第一次交通事故中，其并未受到人身损害。在导致其受伤的第二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周鹏驰已经停车并脱离其驾驶的车辆，此时其并非粤Ｙ×××**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而应当视其为车外人员。因此，人保佛山分公司称周鹏驰不属粤Ｙ×××**号小型轿车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人保佛山分公司无须对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鹏驰误工期的问题。经查，周鹏驰在2017年3月6日受伤，经住院治疗后于2017年3月15日出院后，仍需要门诊治疗。根据《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其休息至2017年5月27日。因此，周鹏驰的误工期为2017年3月6日至2017年5月27日。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其误工期为83日并无不当。中华联合保险白云支公司称一审判决认定周鹏驰的误工期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责任比例的认定问题。根据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07民终1398号民事判决，认定本案中鄂Ｑ×××**号车驾驶员余道伟在第二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应当对第二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粤Ａ×××**号车驾驶员谢瑞华、粤Ｙ×××**号车周鹏驰在第二次事故中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因此谢瑞华、周鹏驰应分别对第二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谢瑞华承担3.5%的赔偿责任、周鹏驰承担26.5%的赔偿责任，赔偿责任比例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中华联合保险白云支公司关于赔偿责任比例的上诉，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对周鹏驰人身损失的赔偿责任本院重新认定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有限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首先，一审法院对中华联合保险白云支公司、大地财保恩施支公司、人保佛山分公司各自应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偿的金额认定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对于周鹏驰超出部分的损失5494.53元【13708.53元－（2738元×3）】，大地财保恩施支公司所承保车辆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故应赔偿周鹏驰3846.17元。中华联合保险白云支公司所承保车辆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故应赔偿周鹏驰824.18元。人保佛山分公司所承保车辆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故应赔偿周鹏驰824.18元。对于周鹏驰的伤残部分42809.56元，三伤者伤残部分未超过保险限额之和，故各保险公司应赔偿周鹏驰14270.8元。经合计，大地财保恩施支公司应赔偿周鹏驰20854.97元（2738元+3846.17元+14270.8元），中华联合保险白云支公司应赔偿周鹏驰17832.98元（2738元+824.18元+14270.8元），人保佛山分公司应赔偿周鹏驰17832.98元（2738元+824.18元+14270.8元）。此外，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二审双方当事人的胜诉、败诉情况决定。中华联合保险白云支公司主张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保协条款[2006]1号）第十条的约定，无需承担诉讼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白云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理据不足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对谢瑞华、周鹏驰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人保佛山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17）粤0783民初3002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0854.97元给周鹏驰；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7832.98元给周鹏驰；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7832.98元给周鹏驰；五、驳回周鹏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38元，由周鹏驰负担1469.1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中心支公司负担634.45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负担634.4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负担9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1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支公司负担2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负担29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拥军审判员  陈 炜审判员  陈雪娟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梁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