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31刑初20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86年11月21日出生，福建省寿宁县人，家住福建省寿宁县。委托代理人钟敏，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升根，绰号“鸡公、山鸡、鸡公子”，男，1979年10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4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辩护人付少天，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锋，男，1972年4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章贡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辩护人金彩红，江西律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明芬，绰号“来狗”，男，1980年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7年8月9日被泰和县公安局羁押，同年8月10日被于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辩护人华晖，江西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以于检刑诉〔2017〕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升根、郭锋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彭明芬犯窝藏罪，于2017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决定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忠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钟敏，被告人郭升根、郭锋、彭明芬及相应辩护人付少天、金彩红、华晖到庭参加诉讼。经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升根于2014年7月28日应郭某的邀请，乘坐郭某（绰号“唐古子”）的轿车从泰和县来到于都县，准备参加位于于都县城老收费站的大富豪花园酒店开张庆典。酒店经营者被告人郭锋便安排郭升根等人就近住下，并让郭升根到大富豪花园酒店帮忙做事，筹备酒店开业的相关事项。2014年7月31日下午，被告人彭明芬从江西省泰和县来到于都县城，准备参加第二天大富豪花园酒店的开业庆典。当晚被告人郭锋安排到来的泰和老乡去于都县城壹号公馆ＫＴＶ唱歌。唱完歌之后，被告人郭锋、彭明芬、郭升根及其老乡郭某、刘某1、甘某、李某、匡某、王某2等人便到于都县城金竹路郭锋经营的“凌晨两点”夜宵店吃夜宵。2014年8月1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王某1（绰某）等人来到“凌晨两点”夜宵店吃夜宵，见到坐在夜宵店大厅的郭锋等人便上前打招呼并敬酒。在敬酒过程中，王某1与彭明芬在大厅现场斗酒，并大声喧哗。在一旁的郭锋便劝其不要大吵大闹。王某1便和郭锋发生口角，由此发生肢体冲突，相互拉扯扭打在一起，当即两人被旁人劝开。王某1被劝进大厅边上的包厢后继续朝着郭锋叫骂。郭锋听后十分气愤，伙同几个泰和老乡围堵在包厢门口对骂，并情绪激动的喊着“打死他、打死他”。于是郭锋的部分泰和老乡冲进包厢围攻王某1，并拿起桌上的碗筷砸王某1，场面一片混乱。被告人郭升根听到郭锋的上述话语后，便窜至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冲入包厢，朝着受害人王某1身上乱砍，造成王某1头部、胸部、肩背部、颈部、手部等处受伤，血流满地，坐在旁边的易某、黄某在劝架过称中也不同程度受伤。受伤后的王某1昏迷倒在地上，在场的郭某上前将郭升根手持的菜刀夺下。在场的被告人彭明芬立即带着郭升根窜出大门，乘坐王某2驾驶的粤Ｓ×××××黑色东风本田汽车，连夜逃离于都县城返回了泰和县。之后，郭某等人乘坐郭锋的轿车将王某1送往于都县人民医院救治。经于都县中立司法鉴定中心、于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受害人王某1的人身损伤程度为均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升根、郭锋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彭明芬的行为构成窝藏罪，提请本院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请求在严厉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的同时，要求各被告人连带赔偿各项损失60万元。被告人郭升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是被害人王某1先说要砸郭锋的店，要灭掉郭锋才导致事情的发生；其喝醉了酒一时糊涂才拿刀砍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被害人的伤势程度并未达到重伤二级。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升根的罪名无异议，对被害人重伤二级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主体不适格，且存在程序违法，要求重新鉴定。被告人郭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是因为王某1扬言要砸掉其酒店要打死他，才和王某1对骂说了气话；其并未指使被告人郭升根伤害王某1；被告人郭升根拿刀攻击王某1时其并不在现场，也不知情，也没有在包厢门口围堵王某1。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锋不具有伤害的故意，也没有指使被告人郭升根持刀伤害王某1，且并未实施伤害行为，被告人郭锋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彭明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并未给被告人郭升根提供交通工具，也没有叫郭升根走，认为其不构成窝藏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彭明芬虽与被告人郭升根同时离开现场及在泰和下车，但是其主观上并没有想让郭升根逃避法律追究的意图，客观上也没有积极实施带离郭升根的行为，因此不够成窝藏罪。本院经审理查明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一致。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件来源情况。2、病历资料，证实受害人王某1的住院病历记录。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4、户籍资料，证实三被告人身份情况。二、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郭锋和其几个老乡把包厢门围住，其中有个人进来用碗扔他。他和郭锋发生口角冲突时，郭锋大声说要搞死他，并用家乡话向其老乡说了什么，大概意思就是让老乡砍他，所以其老乡才去了厨房拿着砍骨刀来砍他。三、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郭锋情绪非常激动，站在包厢外面非常气愤地大声说要打死阿某，说“打死他”。他准备让“鸡公子”在郭锋的酒店里当服务员，“来狗”是他叫来的，是来喝酒捧场的。发生口角后他把阿某劝进包厢，这时他听到郭锋说“打死他、打死他”。“鸡公子”他记得那时候去上了厕所，他回来听到郭锋说那些话，于是“鸡公子”就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一个人冲进包厢砍阿某。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的一个下午，“来狗”打电话说其有一个朋友郭锋在于都的新店开张，让他开车跟着去于都庆贺一下，他就开车载着“来狗”来到于都。出事那晚，他们站在大门口的时候，看见郭锋和几个泰和老乡围着福建人的包厢门口，双方还在争吵对骂。他看到“鸡公子”拿着菜刀进了包厢，他就对匡某说“本来来这里是好事，他们怎么惹出这么一个事情来”。他出了夜宵店，匡某和他坐在车上。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来狗”和“鸡公子”从夜宵店出来，说要和他回泰和去。彭明芬叫“鸡公子”上了他的车，说“鸡公子砍人了，赶紧开车离开，现在就回去”。“鸡公子”是彭明芬带上车的，他不好拒绝，彭明芬是和“鸡公子”一起在泰和下的车，两人一起往彭明芬家方向离开。3、证人匡某的证言，证实郭锋和福建人互相推对方，旁边的人劝架过程中，“来狗”又跟福建人扭打在一起，打进了包厢。福建男子打不赢“来狗”，被打进了一个角落。“鸡公子”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菜刀冲进包厢，没有说话朝福建人砍了几刀。他和姓王的站在包厢门口，姓王的就说“怎么他们惹出这样的事来”。说着他和姓王的出了店门，过了五六分钟，“来狗”和“鸡公子”就出来了，“鸡公子”还手上拿着带有鲜血的刀。在包厢里劝架的郭某也从包厢出来，对“鸡公子”说“你怎么没事就搞到一把刀来，弄出这么大一个事情，你们没什么事情就先回泰和去”。他记得车到兴国时候，“鸡公子”将刀扔出了车窗外。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现场看见郭锋与福建人发生冲突相互拉扯，他的一个泰和老乡很冲动，在现场要找他打架，他还听到有人说“拿刀砍他”，他们害怕，和刘某1、甘某连夜回家了。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郭锋与王某1发生纠缠拉扯，“鸡公子”拿刀砍伤了福建人。6、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他看见“来狗”与福建人斗酒吵架，郭锋摔杯子，与福建人相互用手对打，后来福建人被人劝进包厢，郭锋带了一伙人进去包厢里面，他见情形不对，就赶紧离开了。发生冲突时，郭锋、郭某还有他一些不认识的泰和老乡都在包厢里面。7、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郭锋和另外三四个男子冲过来对王某1拳打脚踢，王某1到包厢，他记得特别深的是，郭锋的几个老乡还不解气，拿着桌上的碗筷朝王某1身上扔，扔的到处都是。他上前劝解郭锋，郭锋当时很冲动，说要打王某1，具体原话记不清了，反正是这个意思。这时包厢门被那几个男子强行推开了，他就看到几个男子冲入包厢殴打王某1，听到里面激烈的打斗声，他就叫人报案了。8、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阿某进入包厢不久，包厢门被人强行踢开，他见到从外面冲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手持菜刀，一人拿起碗筷朝阿某扔，手持菜刀的男子冲到阿某面前乱砍，他见状上前制止并抓住持刀男子的手，那男子见他阻止就用力挥摔将他左眼划伤。他被砍伤后，当时就晕了。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现场看到阿某与郭锋等人争吵，他从包厢里出来劝架，王某1被易某拉进包厢里面。后来包厢里发生冲突，王某1被砍伤了。他没有看到砍人具体过程。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吵架时她去了卫生间，回来后就看见阿某被砍伤，听说是郭锋的老乡帮郭锋出气砍的。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她和阿某去向郭锋他们敬酒，不知因为什么他们吵了起来，她听到郭锋大声喊了一句，像是叫人，立即从包厢外面冲进来几个男子，包厢里面打了起来。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凌晨两点门口看见很多陌生男子往外面吃宵夜的包厢方向冲，他在包厢外面拦住制止这些陌生男子往里面冲，两分钟后就听说包厢里出大事了，他冲进包厢，看见阿某倒在地上，地上全是血。他和当时包厢内的几个女孩一起将阿某抬上车送往医院救治。四、现场勘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现场指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及在场人的情况。五、辨认笔录，证实郭升根、王某1、郭锋、黄某、徐某、甘某、刘某1、李某、匡某、郭某、王某2、彭明芬等人辨认在场人的情况。六、于都县中立司法鉴定中心损伤程度鉴定书、于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受害人易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受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七、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郭升根在公安机关供述，他2014年7月27、28号就来到于都，帮助郭锋摆桌子、端菜等事项。出事那晚他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现场打起来了，阿某把大厅的一桌菜掀掉了，并且和郭锋打起来了，两人扭打在一起。他听到阿某说“郭总你有什么了不起，你那个店我随时可以叫人把他砸掉”。这时阿某还打电话叫人来。在一旁的郭锋朝着阿某说“打死他，打死他”。阿某朝着他们扔碗筷，旁边的人在劝架，把阿某拉进包厢。这时阿某扔的一个碗砸到他身上，再加上边上的郭锋情绪很激动，很气愤地说“打死他，打死他”，意思是要他们打阿某。听到郭锋叫他们打阿某，于是他当时忍不下去了就动手了。他砍阿某的时候，郭某在他旁边抢他手上的刀，阻止他继续砍人。他听到有人说报警了。彭明芬跟他说“走走走”，他就和彭明芬一起跑出了店子，跟着彭明芬乘坐王某2的车子离开现场。被告人郭升根在法庭上供述，是他叫彭明芬走的。2、郭锋在公安机关供述他与王某1发生冲突的经过，辩解他和王某1对骂，说了“打死他”，但说的是气话，人不是他砍的，没必要赔偿。他的泰和老乡除“鸡公子”、郭某，他知道的还有两个信用社主任、一个姓匡的，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一共6个人，都是男的。被告人郭锋在法庭上供述，他并未指使被告人郭升根伤害王某1；被告人郭升根拿刀攻击王某1时他不在现场，也不知情，没有在包厢门口围堵王某1。3、被告人彭明芬的供述，证实他和阿某斗酒，福建男子说要灭了郭锋，还踢了郭锋一脚，郭锋也非常气愤，在现场说要打死他。双方对骂了一会，郭锋就进入包厢里面，之后门被关上了。他听到包厢传来砸碗的声音，他就赶紧朝包厢走去。等他走到包厢门口时就看见“鸡公仔”从包厢里跑出来，福建男子倒在地上。王某2送他们回泰和前知道“鸡公子”砍了人，因为“鸡公子”砍了人，他们觉得有是非，所以决定连夜离开回泰和。他是郭某叫来的，王某2也是郭某叫来的，他们之间也认识。他是跟着王某2离开的，王某2去哪他也去哪。在法庭上辩解郭升根不是他带走的。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郭升根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主体不适格、程序有误及需要重新鉴定的问题。于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员作为本案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鉴定人，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合法，足以认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该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被告人郭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伤害的故意、没有指使、没有实施伤害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故意伤害罪中的故意是指行为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对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伤害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伤害结果达到法律规定的入罪程度即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因在夜宵店斗酒喧哗而与店主被告人郭锋发生纠纷，双方互相拉扯，郭锋喊“打死他”，直接导致郭升根持刀砍向被害人。事态发展是紧密相连的，在郭锋提出犯意之后郭升根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在案证据证明郭锋当时围堵在包厢门口，郭锋对郭升根持刀闯入包厢砍被害人并未制止。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锋作为“凌晨两点”夜宵店的经营业主，其对被害人王某1叫喊“打死他”后，虽未明确指使、授意他人伤害被害人，但在被告人郭升根听到被告人郭锋叫喊“打死他”后，持刀对王某1实施伤害行为，被告人郭锋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与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彭明芬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窝藏罪的问题。根据证人王某2、匡某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彭明芬明知郭升根涉嫌故意伤害犯罪，在案发后带着郭升根坐上王某2的车逃至泰和，被告人郭升根对于谁叫谁离开夜宵店前后供述不一致，结合其他证据，应采信其审前供述。因此被告人彭明芬及其辩护人关于彭明芬不构成窝藏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另查，被害人王某1受伤后送于都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住院十五天，医生建议休息一周，花费治疗费11199.17元，有被害人提交的于都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及入院、出院记录为证，可以认定。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其其他损失确定为：误工费3383.6元（153.8元×22天），营养费300元（20元/天×15天），伙食补助费300元（20元×15天），护理费4230元（141元/天×2人×15天），交通费500元，合计1991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升根持刀将受害人砍成重伤，而被告人郭锋则是犯意的提起者，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彭明芬明知郭升根是犯罪嫌疑人，为其脱逃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郭升根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予从轻处罚。同时被害人具有过错，可对被告人郭锋、郭升根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明芬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害人王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被告人郭升根、郭锋应予赔偿，被害人要求被告人彭明芬赔偿之请求于某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升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2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二、被告人郭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三、被告人彭明芬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8月9日起至2018年5月8日止。）四、被告人郭升根、郭锋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19913元，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付清。五、驳回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水龙人民陪审员  曾庆婷人民陪审员  谢林福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蓝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