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民终49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保存，男，1961年7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封伟，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勇，男，197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封伟，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药集团中药二厂，住所黑龙江省地哈尔滨市道里区机场路**。代表人：赵鲁元，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爽，黑龙江张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保存、朱勇因与被上诉人哈药集团中药二厂（以下简称哈药二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4）里发民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勇及朱保存、朱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封伟，被上诉人哈药二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保存、朱勇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哈药二厂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哈药二厂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朱保存、朱勇未向哈药二厂支付货款的事实存在错误。一审认定朱保存、朱勇于2008年7月12日至2008年10月31日期间所购买的881,019元双黄连粉针剂、安瑞克、逍遥丸等药品货款事项，在朱保存、朱勇已提供充分确凿付款证据的条件下，仍然对已付清该笔货款的事实未予认定错误。朱保存、朱勇向哈药二厂开具的所谓支票，不是空头支票而是附取款期限十天的限期支票，当时仅作为给哈药二厂抵押欠据使用。开具支票后，朱保存、朱勇向哈药二厂的企业销售代表石强陆续以现金形式支付全部货款，有其出具的收款收据和证明，说明朱保存、朱勇不存在拖欠款项的事实。关于2008年12月20日朱保存、朱勇所购药品双黄连粉针剂货款629,760元事项，这笔钱是由新疆天鑫药业公司支付，其余款项是否支付朱保存、朱勇不知晓，这笔货物是由石强与天鑫药业之间的购销关系，与朱保存、朱勇无关，朱保存、朱勇将提供证据证实。关于一审认定2008年12月25日通过哈尔滨洪通物流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运送安瑞克190件，货款498,750元，尚欠161,414.05元的事实认定错误。石强拒付款情况说明（一）证据显示货款已付清的事实，现已不存在拖欠货款的情况，有石强出具的收据和情况说明为证。2、石强作为哈药二厂的企业销售经理，其所销售药品和收取货款的行为应认定其职务行为所产生的责任和法律后果应由其所在单位承担。一审认为朱保存、朱勇申请调取的71张收据均由石强出具，转账汇款也汇至其个人名下，收据和转账凭证资料未作为石强职务侵占罪的证据材料，就此认定其所收款为个人行为错误。石强是企业的销售代表，所出具的收据和收款证明均显示收取款项系哈药二厂购药款项，其所进行的销售和催收回款工作足以表明其是代表企业名义进行，属职务行为。依据法律规定，企业员工代表所在单位销售，代企业催收、结算和收取货款均应认定为职务行为，就此应认定哈药二厂已收到朱保存、朱勇的全部货款，即便石强私下侵占，是否被追究刑事责任是国家机关应否侦查立案的事情，与朱保存、朱勇无关。朱保存、朱勇已付清货款是本案的真实客观情况。3、如认定朱保存、朱勇存在欠款的情况下，一审应认定哈药二厂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保护期间，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基于哈药二厂诉请给付货款的最后一笔应是在2008年12月25日形成，至起诉已超过二年多时间，其在一审未提供任何主张权利的证据，依法其已丧失实体胜诉权。4、一审定案的主要证据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未对朱保存、朱勇给付货款的收据和收款人石强的证明未予认定，从而导致本案基本事实已付清货款事项认定错误，由此适用法律错误，同时对于石强职务行为未依法认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哈药二厂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驳回朱保存、朱勇的上诉请求。哈药二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朱保存、朱勇立即给付货款1,387,313.05元，并支付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哈药二厂提交的应收帐款对账函、医药销售合同、银行转账支票、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三泰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泰公司）入库单、出库单、销售发票、安瑞克发货单、调拨单、增值税发票、逍遥丸增值税发票、石强清欠时交款收据、哈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文件、三泰公司工商档案及朱保存、朱勇提交的哈药二厂业务员石强出具的收款收据及汇款凭据，上述证据能够证实2005年至2008年，哈药二厂与三泰公司一直存在药品买卖合同关系，三泰公司向哈药二厂购买双黄连粉针剂、安瑞克、逍遥丸等药品。2008年7月12日至2008年10月31日，三泰公司累计八次以支票形式向哈药二厂支付货款共计881,019元，但支票为空头，均没能兑付。2008年11月13日，哈药集团中药三厂整体并入哈药集团世一堂制药厂。2008年11月25日，哈药集团中药三厂与三泰公司签订医药购销合同，哈药集团中药三厂于次日通过哈尔滨洪通物流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向三泰公司运送安瑞克190件（57000个），货款498,750元，三泰公司支付过部分货款，尚欠161,414.05元。2008年12月22日，哈药集团世一堂制药厂与哈药二厂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三泰公司拖欠的货款转让给哈药二厂。2008年12月20日，三泰公司入库单显示有价值629,760元的双黄连粉针剂入库，生产企业为哈药二厂。2008年12月30日，三泰公司出库单显示该药品售往新疆天鑫药业。三泰公司已通过石强给付货款284,880元，尚欠344,880元。2013年5月27日，三泰公司注销。在该公司2013年5月8日形成的清算报告中，未提及本案所涉及的欠款。一审法院认为，哈药二厂与三泰公司之间的药品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三泰公司未及时给付哈药二厂货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并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在哈药二厂与三泰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诉讼中三泰公司注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股东朱保存、朱勇明知三泰公司与哈药二厂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纠纷的情况下将公司注销的行为存在故意，对于债权人哈药二厂因此无法向三泰公司主张的债权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哈药二厂要求朱保存、朱勇给付三泰公司开具的未能兑付的以支票形式支付的货款881,019元及要求给付双黄连粉针剂货款344,880元的诉请，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关于哈药二厂要求朱保存、朱勇给付安瑞克货款161,414.05元的诉请，该笔货款系哈药集团中药三厂整体并入哈药集团世一堂制药厂后，由哈药集团世一堂制药厂以债权形式转让给哈药二厂的，哈药二厂要求给付该笔货款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关于朱保存、朱勇辩称已经支付了货款，但其申请调取的收据均由石强出具、转账汇款也汇至石强个人名下，且据其所述上述收据及转账凭证的原件已交到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作为石强构成职务侵占的证据材料，但经该院调卷了解，收据及转账凭证未作为证明石强职务侵占罪的证据材料，由此可见，石强所收货款仅能认定为其个人行为。虽哈药二厂对其中的部分货款予以认可，但其认可部分与本案均无关，故对朱保存、朱勇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判决：一、朱保存、朱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哈药二厂给付货款881,019元；二、朱保存、朱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哈药二厂给付双黄连粉针剂货款344,880元；三、朱保存、朱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哈药二厂给付安瑞克货款161,414.05元；四、朱保存、朱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哈药二厂支付上述一、二、三项货款1,387,313.05元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7,286元，由朱保存、朱勇负担。二审中，朱保存、朱勇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拒付款情况说明（一）（复印件）。拟证明：三泰公司于2008年10月29日已支付给哈药二厂货款570,300元，付款事项是190件安瑞克和100件逍遥丸，会议促销费用56,450元应从总货款中扣除，说明这一批药品款项已付清。哈药二厂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朱保存、朱勇未提交该证据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该证据三泰公司未加盖公章而手写部分落款为石强，既然是两个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应出具公对公文件，另外，石强没有收取货款及决定是否扣除促销费用的权限，因此该证据证明不了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确认：哈药二厂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朱保存、朱勇未提交证据一的原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石强于2012年7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复印件）。哈药二厂发给三泰公司的双黄连粉针剂到货后即被石强全部提走，发往新疆天鑫药业，该笔业务承认其个人与新疆天鑫药业所做业务，与三泰公司无关，因此该笔业务是哈药二厂与新疆天鑫药业达成的，新疆天鑫药业已支付284，880元货款，剩余款项及应结账目应由新疆天鑫药业与哈药二厂结算。哈药二厂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出示原件，从我们重审后一审提交的证据四可看出该笔业务往来是被上诉人与三泰公司收货后又将该笔货物卖与新疆天鑫药业，且朱勇、朱保存无证据证实28万余元是新疆天鑫药业支付我方，是石强给我方，是三泰公司给付的。本院确认：原一审已对证据二真实性与石强核实，石强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可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石强原是哈药二厂在三泰公司所在区域业务员，后负责清欠工作。三泰公司于2008年7月21日向石强银行账户存款21,000元，三泰公司工作人员汪月洋于2008年8月25日向石强银行账户转款100,090元，三泰公司工作人员汪月洋于2008年9月1日向石强银行账户转款20,000元，三泰公司于2008年11月19日向石强银行账户存款19,800元，三泰公司于2010年12月4日向石强银行账户存款656.52元，三泰公司于2010年10月23日向石强银行账户存款3,000元。石强于2008年10月20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90,000元，上款系收三泰公司货款，哈药集团中药二厂；石强于2008年10月22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2,800元，上款系收哈药集团中药二厂货款；石强于2008年11月29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120,000元，上款系逍遥丸100件货款；石强于2008年12月5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450,300元，上款系190件安瑞克货款；石强于2008年8月18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今收到药款现金56,600元、支票83,400元，共计140,000元；石强于2008年8月21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40,800元，上款系哈药集团中药三厂货款；石强于2009年8月25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1,080元，哈药集团中药二厂货款，宫血停、刺五加脑灵液；石强于2009年9月28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6,816元，哈药集团中药二厂货款；石强于2009年10月23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7,296元，哈药集团中药二厂货款；石强于2009年11月2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3,648元，哈药集团中药二厂货款；石强于2009年11月23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10,944元，哈药集团中药二厂货款，双黄连粉针；石强于2009年12月7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8,102.4元，哈药集团中药二厂货款；石强于2010年1月20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592.80元，哈药集团中药二厂货款；石强于2010年2月26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4,051元，哈药集团中药商贸有限公司；石强于2010年3月12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4,051.2元，哈药集团中药商贸有限公司；石强于2010年3月24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4,751.2元，哈药集团中药二厂货款；石强于2010年3月24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1,584.44元，哈药集团中药二厂货款；石强于2010年4月7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10,000元，哈药集团中药商贸有限公司；石强于2010年4月28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3,747.36元，三泰药业货款；石强于2010年5月28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4,554元。石强于2010年7月7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2,070元，哈药集团中药三厂货款；石强于2010年7月20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3,264元，哈药集团中药二厂货款；石强于2010年7月23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2,040元，安瑞克货款；石强于2010年11月30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2,000元，哈药集团中药二厂货款。石强于2011年1月11日为三泰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人民币3,186.8元，货款。三泰公司于2008年7月30日向哈药二厂出具拒付款情况说明（九），主要内容：三泰医药有限公司于2008年6月1日至2008年7月30日与贵厂合开推广会，其中叁万玖仟玖佰元整为会议品种促销费，我公司于2008年7月30日已扣除，以上情况属实，同意从货款中扣除，石强签名。石强于2012年7月14日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是哈药集团中药二厂大庆地区业务委托代理人石强。我在2008年11月26日发给杜蒙三泰医药公司60件双黄连粉针剂，发到泰康后全部提走，发往新疆天鑫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与新疆天鑫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业务是我做的，由我负责追回货款，此货款与三泰医药公司无关。三泰医药公司仅协助我追回货款。特此证明。哈药集团中药二厂：石强。一审判决认定三泰公司尚欠双黄连粉针剂货款344,880元与三泰公司尚欠安瑞克货款161,414.05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三泰公司与哈药二厂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且有效，三泰公司收货后，应当给付货款，但三泰公司已付货款应当在尚欠货款中予以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石强既是哈药二厂在三泰公司所在区域业务员，后又负责清欠工作，且石强实际收到的部分款项已交付哈药二厂，三泰公司有理由相信石强有权代表哈药二厂收取三泰公司货款。三泰公司解散注销时未涉及案涉债务，股东朱勇、朱保存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泰公司与哈药二厂未约定三泰公司先交款后付货，三泰公司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与哈药二厂存在先交款后付货的交易习惯，朱保存、朱勇主张案涉八张转帐支票是其因买卖押给哈药二厂不成立。八张转帐支票最早日期为2008年7月12日，石强于2008年7月12日后出具的收据可以证明其收到货款，应与其银行账户收到的三泰公司交付款项及拒付款情况说明（九）载明促销费一并从三泰公司尚欠货款中予以扣除。但其中2018年8月18日收据中支票83,400元哈药二厂否认其承兑，朱保存、朱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哈药二厂已承兑，故哈药二厂未收到上述83,400元。2008年12月5日收据载明是160件安瑞克货款与另外安瑞克货款对应，与上述八张转帐支票涉及货款无关联性。2008年7月12日前发生的款项从时间上看与本案无关联性，朱保存、朱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2008年7月12日前发生的款项与上述八张支票载明的款项有关联性，2008年7月12日前发生的款项不应在尚欠货款中予以扣除。综上，三泰公司已付哈药二厂上述八张转帐支票涉及货款598,425.72元，三泰公司尚欠哈药二厂282,593.28元。哈药集团中药三厂向三泰公司运送安瑞克190件（57000个）货款498,750元，石强于2008年12月5日收据载明是160件安瑞克货款450,300元，与哈药二厂在一审自认已收安瑞克货款重合，应当以2008年12月5日收据载明的450,300元为准，三泰公司尚欠哈药二厂安瑞克货款48,450元。石强于2012年7月14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与新疆天鑫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是我的，由我负责追回货款，此货款与三泰医药无关”，由于石强是哈药二厂的业务员，三泰公司有理由相信石强提走双黄连粉针剂的行为是代表哈药二厂的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当由哈药二厂承担。而且朱勇、朱保存否认三泰药业已付货款284,880元，哈药二厂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收到货款是三泰公司支付，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判决认定三泰公司尚欠哈药二厂双黄连粉针货款344,880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三泰公司于2011年仍然给付哈药二厂货款是部分履行债务行为，哈药二厂于2012年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朱勇、朱保存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4）里发民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4）里发民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朱保存、朱勇于本判决生效后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哈药集团中药二厂给付货款282,593.28元；三、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4）里发民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朱保存、朱勇于本判决生效后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哈药集团中药二厂给付安瑞克货款48,450元；四、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4）里发民初字第19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朱保存、朱勇于本判决生效后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哈药集团中药二厂支付上述二、三项货款331,043.28元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五、驳回被上诉人哈药集团中药二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34,572元，由上诉人朱勇、朱保存负担8,249.64元，由被上诉人哈药集团中药二厂负担26,322.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茁审判员 陈 双审判员 胡世强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