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111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树培，男，196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月珍，女，193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燕玲，女，1960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豪贤路***号***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燕芬，女，196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横枝岗一街二巷**号*楼。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燕玲，女，1960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豪贤路***号***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燕芬，女，196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横枝岗一街二巷**号*楼。。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燕玲，女，1960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豪贤路***号***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燕芬，女，196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横枝岗一街二巷**号*楼。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晓、罗锦祥，均为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树培因与被上诉人林月珍、宋燕玲、宋某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3民初3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树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实物分割；2、撤销原案受理费宋树培负担737.5元的判决，改判为原案受理费5900全部由林月珍、宋燕玲、宋某等负担；3、请求支持和保留林月珍、宋燕玲、宋某等对宋树培诬告违法行为的法律追诉权和合理要求。事实与理由：宋树培认为，涉案房屋不是任何人说变卖就可以变卖，若然将房屋变卖，宋树培和家属将无处居住。宋树培认为房屋分割并不难，在庭审时宋树培表示若林月珍、宋燕玲、宋某等回房屋居住、使用，可以搬出房屋，找朋友房屋借助或向政府申请房屋居住，宋树培根本没有霸占房屋的想法和念头。林月珍、宋燕玲、宋某等明知宋树培与女儿是靠政府救济金生活的低保户，根本就无法、无力支付高昂的诉讼费，林月珍、宋燕玲、宋某等均有每月数千元退休金生活费和医疗保障，且宋某和宋燕玲都有房屋出租收入，判决书记录宋某和宋燕玲的住址房屋都是用于出租谋利。事实宋树培在父亲2011年11月去世后，基本上每天回房屋照顾林月珍。到2014年6月应林月珍要求，宋燕玲帮林月珍找到金花街金羊养老院，是宋树培本人和宋燕玲一起送林月珍入住老人院，同年7月因房子破旧，宋树培和宋燕玲商量重新装修(宋树培在1992年出资出力装修过)，之后谁人入住都可以，亦知会林月珍和宋某。林月珍回答“我老了，不管了”，宋某回答“不关我的事，我有屋住，有屋出租，你们爱怎样做就怎样做。”然后宋树培用尽积蓄和好友的资助下在同年9月将房屋装修好(装修费用大概5万元，至今还欠好友2万多元)。到9月中旬宋某知道房屋装修好，急忙通过中介公司将房屋出租，月租金2300元，为期2年。至于租金的安排和使用宋树培一概不知。到2015年12月宋某告知宋树培房屋已退租，叫宋树培上去房屋看看。当时宋树培已被单位因病解雇借住在朋友家，女儿刚好安排到西湾路真××中学读初中，就和林月珍、宋燕玲、宋某等商量宋树培要回房屋居住，其等均无意见，同时林月珍因自己在老人院的所作所为导致无法居住。宋树培和林月珍在2016年1月回来房屋一起居住(居住前宋树培回房屋搞卫生，更换卫生间和厨房设施又花4千元左右)。到2017年4月前，都是宋树培在照顾林月珍，到4月下旬宋树培回乡祭祖回来后，林月珍和宋某开始有无理取闹等行为，到5月中旬收到法院传票方知被起诉。关于林月珍、宋燕玲、宋某一审证据中的查册表，不动产产权证、民事调解书宋树培认可。但不动产产权证是否通过正常程序办理，宋树培持怀疑态度。关于病历，报警回执，宋某说宋树培殴打她根本就是谎言。病历上反应的看病时间是8月16日20时30分，报警时间是8月16日19时39分，试问从彩虹街派出所接警、出警到案发现场处理(含录取口供)完毕，到宋某去医院看病，要完成整个过程需要多少时间，从常理来说1小时09分时间根本无法完成，且医疗诊断报告，接受何种治理、医药费单根本没有。对于宋某2次报警，为什么说成多次。第一次起诉时间是2017年5月3日，5月8日报警，5月24日开庭审理。宋某的2次报警，公安机关均没有受理和处理意见。综合以上的事实，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作出正确判决。被上诉人林月珍、宋燕玲、宋某二审答辩称：不同意宋树培的全部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已经充分查明了本案的基本事实，并对涉案证据材料进行了充分的举证质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支持。1、关于第一个上诉请求，宋树培要求进行实物分割，我方不同意，涉案房屋无法进行实物分割。首先涉案房屋为整体一套房屋，无法根据宋树培与林月珍、宋燕玲、宋某各自占有的份额分割成两个独立的个体。即便是在现有的房间内进行分割，也无法进行实物分割。在一审中宋树培也提出了实物分割的方案，我方在一审已经说明由于宋树培占有的份额只有8平方米，但是涉案房屋最小的房间都大于10平方米，故无法进行实物分割。2、关于第二个上诉请求，我方认为应该由宋树培承担的诉讼费用应该由其承担。一审的诉讼费用的分配是根据各方在涉案房屋中所占有的份额进行分配，宋树培作为一审败诉方理应承担所有诉讼费用。3、关于第三个上诉请求，我方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一审庭审中对于庭审的状况均有记载。我方在一、二审过程中都是依法进行诉讼，没有任何违法违规的行为。如果宋树培认为我方有任何违规的行为，可以通过公安机关、司法机关维护自己的权利。我方认为上诉费应该由宋树培承担。4、关于宋树培在上诉状中陈述的根本不是事实，大部分的事实情况已经在一审中进行查明。涉案房屋一直被对方占用，随时有权请求分割。宋树培从来没有尽到赡养父母的义务，在宋树培的父亲在世期间，宋树培根本没有尽到赡养的义务。宋树培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与本案没有关系，涉案房屋属于按份共有房屋，依法应当予以分割，请根据一审的庭审情况，涉案房屋目前只有通过出售才能解决纠纷。林月珍、宋燕玲、宋某于2018年1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本案诉讼请求：一、判令以拍卖、变卖或其他合法方式折价分割荔湾区中山八路周门街130号X房，所得款项八分之五归林月珍，八分之一归宋某，八分之一归宋燕玲；二、判令自起诉之日起至该房被折价分割完毕取得价款之日止，居住在该房的宋树培按照每月房租3000元的标准向未居住在该房的林月珍、宋某和宋燕玲支付该房占有使用费（宋树培支付房屋八分之七的租金3000元，林月珍有该房八分之五产权，宋某、宋燕玲和宋树培各有该房八分之一产权，但宋树培霸占和使用该房全部面积）；三、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宋树培承担。事实和理由：林月珍系宋燕玲、宋某、宋树培的母亲。荔湾区中山八路周门街130号X房系林月珍与丈夫宋灼根（已去世）夫妻共同财产，2017年5月份，林月珍、宋燕玲、宋某与宋树培通过诉讼方式继承该房并办理了不动产产权证，现该房由林月珍、宋燕玲、宋某与宋树培按份共有，其中林月珍占八分之五的份额，宋某、宋燕玲、宋树培各占八分之一的份额。该房从林月珍、宋燕玲、宋某、宋树培尚未继承起至今，一直由林月珍与宋树培共同居住。林月珍因有眼疾不能视物，平时需要人照顾饮食起居，宋树培作为林月珍的儿子，理应照顾赡养林月珍，让林月珍安享晚年；但是宋树培为了将房产据为己有，不仅不照顾林月珍，反而虐待林月珍，企图将林月珍赶出该房。林月珍和宋树培共同居住期间，宋树培经常打骂林月珍，经常无故阻碍林月珍使用该房内包括厨房、卫生间等设施，给林月珍的日常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困难。该房通过诉讼继承后，宋树培见自己霸占房产的目的无法实现，就更加变本加厉的对待林月珍，每天不停的辱骂林月珍，不给其吃喝，每天晚上趁林月珍睡觉的时候，用铁棍在林月珍的床上不停的敲打，恐吓林月珍，致使林月珍每天都提心吊胆，无法正常的作息，精神几近崩溃，身体每况愈下，林月珍在宋树培的逼迫下，多次向公安机关报警寻求帮助；为了照顾老人的日常起居，宋某、宋燕玲每天按时给林月珍送食物，但是每次被宋树培以各种理由无故阻挠。长久以来，宋树培不允许宋燕玲、宋某进入该房并照顾林月珍，两个女儿为了母亲的身体健康、人身安全，对宋树培忍气吞声，但宋树培蛮横阻碍两女儿照顾林月珍，甚至动手打伤宋某，致使宋某受伤并到医院进行治疗；在无法与宋树培进行沟通的情况下，宋某与宋燕玲只能向公安机关报警寻求帮助。林月珍对该房占有八分之五的份额，却无法正常的使用涉案房屋，无时无刻不受到宋树培的排挤和伤害，现林月珍已无法在涉案房屋中居住，只能搬离该房。同时，林月珍年老体弱，身体多病、行动不便，迫切需要钱款来治病以及养老；宋某、宋燕玲自该房继承之日起，就一直无法使用该房，也无法按照继承份额行使权利，获得收益；综合以上情况，林月珍、宋燕玲、宋某已经无法通过其他方式解决纠纷，为了使林月珍能够安享晚年，为了宋燕玲、宋某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林月珍、宋燕玲、宋某只得依法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该房，将该房拍卖、变卖所得钱款八分之五用作林月珍养老之用，八分之一分给宋某，八分之一分给宋燕玲。望贵院依法判决，维护林月珍、宋燕玲、宋某的合法权益。宋树培一审答辩称：1、宋树培父亲2011年11月去世后，林月珍、宋燕玲、宋某所称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2014年6月开始，林月珍去了金花街金羊老人院2年，宋树培在2014年7月左右和宋燕玲商量装修房屋的事情，后来宋树培自己装修了房屋，2014年9月的时候，宋某通过中介将房屋出租给他人2年，每月租金2300元。大概2015年12月的时候，承租人不再承租，房屋空置了下来。宋树培收拾了房屋，正好宋树培女儿在西华路读书，宋树培和宋燕玲商量由宋树培回房屋居住。林月珍在2016年1月也离开了老人院，和宋树培一起在讼争房屋居住。林月珍住老人院之前，宋树培的儿子和宋某的儿子也在讼争房屋居住；2、从宋树培父亲去世至林月珍去老人院住的期间，是宋树培在照顾林月珍；3、宋树培不同意出售所占有的份额，林月珍、宋燕玲、宋某的份额可以自行出售。宋树培不同意支付租金，宋树培没有经济能力支付。宋树培可以不住在讼争房屋，林月珍、宋燕玲、宋某可以随时居住使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周门街130号X房系林月珍与丈夫宋灼根（已去世）夫妻共同财产，该屋建筑面积57.7076平方米，宋燕玲、宋某、宋树培是林月珍与丈夫宋灼根生育之子女。2017年5月，林月珍、宋燕玲、宋某就讼争房屋的继承起诉至一审法院，同年5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0103民初344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被继承人宋灼根名下的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周门街130号X房由林月珍继承和占有八分之五的产权份额，由宋燕玲、宋某和宋树培各继承八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现该屋主要由宋树培及女儿居住。一审庭审期间，宋树培表示：他只使用讼争房屋的大房，小房约10平方米仍放置母亲的物品，他并没有使用；由于他是低保户，没有能力支付租金，房屋他可以不住，让林月珍、宋燕玲、宋某使用。一审法院认为: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对共有物的分割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本案讼争房屋经一审法院生效调解书确定为林月珍、宋燕玲、宋某和宋树培按份共有，之后，双方对共有房产的分割没有协商和约定，所以林月珍、宋燕玲、宋某起诉要求分割讼争房屋，符合法律规定。讼争房屋系套房，且按其份额宋树培约占讼争房屋7.2平方米，不适宜实物分割，林月珍、宋燕玲、宋某要求以拍卖、变卖或其他合法方式折价分割讼争房屋，符合实际状况，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至于讼争房屋使用费问题，宋树培是基于房屋业权人的亲属及房屋共有人的身份使用讼争房屋，宋树培入住时林月珍、宋燕玲、宋某亦没有表示反对，双方也没有就宋树培入住需缴纳租金或使用费进行约定，宋树培的居住不构成强占房屋，且宋树培表示随时可以搬出讼争房屋让林月珍、宋燕玲、宋某使用，因此，林月珍、宋燕玲、宋某要求宋树培支付房屋使用金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林月珍、宋燕玲、宋某、被告宋树培共同将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周门街130号X房房屋变卖，所得款项原告林月珍占八分之五份额，原告宋燕玲、宋某、被告宋树培各占八分之一份额。二、驳回原告林月珍、宋燕玲、宋某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900元，由原告林月珍负担3687.5元，由原告宋燕玲、宋某、被告宋树培各负担737.5元。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表示无新证据提交。宋树培称，2015年12月之前其向朋友租房子住，之后就在讼争房屋居住，目前除了讼争房屋外无其他可供居住的房屋。林月珍称其租房住，宋燕玲称其住在自有物业的经适房，宋某称租房子住。双方确认，讼争房屋的总面积为57.71平方米，为两房一厅一厨一厕，按宋树培、宋燕玲、宋某三人的份额各占有7.21375平方米，林月珍占有其他面积。关于实物分割，宋树培称可以在小房间隔出其所占份额7.21375平方米由其居住，即使没有厨房厕所也不要紧。林月珍、宋燕玲、宋某则称，要进行实物分割的话，要求各自分开，其三人不同意合在一块，因此，按讼争房屋的现状是无法进行实物分割。关于出售讼争房屋，林月珍称坚持要求出售讼争房屋，卖完之后其就去老人院居住，宋某、宋燕玲也称坚持要求出售，卖房的房款给母亲去老人院居住。宋树培称其不具备购买林月珍、宋燕玲、宋某的份额的经济能力，其不同意出售房屋。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九十九条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第一百条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讼争房屋经法院生效调解书确定为林月珍、宋燕玲、宋某和宋树培按份共有，之后双方对共有房产的分割没有协商和约定，林月珍、宋燕玲、宋某起诉要求分割讼争房屋，符合上述物权法第九十七条、九十九条的规定。现林月珍、宋燕玲、宋某和宋树培对分割方式达不成一致意见，根据上述物权法第一百条的规定，首先考虑能否实物分割，如无法实物分割的，再考虑能否折价（共有人之间互相购买对方的份额），如还无法折价分割，最后再考虑拍卖、变卖方式分割。关于实物分割，林月珍占八分之五份额，宋燕玲、宋某、宋树培各占八分之一份额，虽宋树培表示可以在小房间隔出其所占份额7.21375平方米由其居住，即使没有厨房厕所也不要紧。但因林月珍、宋燕玲、宋某三个共有人要求各自分开，不同意合在一块，因此，讼争房屋实际上无法进行实物分割；关于折价分割，宋树培已表示其不具备购买林月珍、宋燕玲、宋某的份额的经济能力，故折价分割事实上也无法进行；关于拍卖、变卖方式分割，在上述两种分割方式均无法进行的情况下，林月珍、宋燕玲、宋某三个共有人均表示要出售房屋，符合上述物权法的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宋树培不同意出售房屋，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林月珍、宋燕玲、宋某请求以拍卖、变卖方式分割涉案房屋，本院予以支持，拍卖、变卖涉案房屋所得价款，由林月珍、宋燕玲、宋某、宋树培所占产权份额进行分配。需要指出一审判决第一项的变卖的处理方式应当包括拍卖、变卖。综上所述，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宋树培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475元，由上诉人宋树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国庆审判员  黄 嵩审判员  姚伟华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婷婷黄咏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