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终41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戎御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江北城西大街**14-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084686651Y。法定代表人：蔡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况小莉，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椒椒，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高新园星光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9221430。负责人：张翔，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政，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红阳，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市个人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江**杨河一村**一社会信用代码暂不详。法定代表人：陈伟，董事长。原审被告：李新艺，女，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审被告：重庆昶亨机电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歇马镇卫星村石碑口组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5687180157。法定代表人：李新艺，职务暂不详。上诉人重庆戎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戎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及原审被告重庆市个人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个信公司）、李新艺、重庆昶亨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亨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2民初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0日进行了公开调查审理。上诉人戎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况小莉、王椒椒与被上诉人浦发银行重庆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红阳、贺政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个信公司、李新艺、昶亨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戎御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原判第四项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浦发银行重庆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未正确记载其答辩意见，原判记载的其答辩意见实际上是其在关联案件（2017）渝0112民初92号中所作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因记录错误进而导致判决错误，应发回重审或改判；2.浦发银行重庆分行与借款人擅自变更借款用途，未按合同约定以“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将借款汇入绑定交易对象账户，而是故意直接汇入借款人的账户，故浦发银行重庆分行未按约履行放款义务，戎御公司不应承担责任；3.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在本案借贷过程中为收回其坏账贷款资金，编造客观不存在的贷款用途、审查不严、放任损失扩大，甚至主导了借款行为，原审未查明该事实；4.浦发银行重庆分行是国家金融机构，负有保障金融资金安全的义务，但其提交的《重庆银监局信访答复意见书》和《重庆银监局行政处罚信息公开表》等证据能够证明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在系争借款和其他关联案件中存在事前审查不严、事中监管不力、事后怠于催收等违规违法行为；5.戎御公司与浦发银行重庆分行签订的抵押合同未经股东（大）会同意，依据《公司法》和《担保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该合同应被认定为无效；6.浦发银行重庆分行未能按约履行监管义务，任由损失扩大，应由其承担相应责任；7.本案贷款的目的是以新贷还旧贷，本案贷款并未如约发放，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就知晓贷款用途与合同约定不一致，因此，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均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合同也从未实际履行；8.本案并非孤立案件，而是成系列的、有预谋的金融骗贷行为，截至目前，戎御公司、融寅公司及浦发银行重庆分行涉及的案件共30余起，所有案件均指向个信公司、重庆市西南产权交易公司及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汤轩，为帮助浦发银行重庆分行清偿、处理不良贷款，通过编造空壳借款主体，骗取抵押人提供的抵押物。因此，本案应中止诉讼程序，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此外，汤轩在多个案件中均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向浦发银行重庆分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浦发银行重庆分行一审中却撤销了对汤轩的起诉，使汤轩无需出庭，导致案件基础事实无法查清，无形中加重了其负担。浦发银行重庆分行答辩称：1.戎御公司已针对涉案抵押物提起过诉讼，请求确认抵押合同无效，而该案经过两审，法院已判决驳回戎御公司关于确认抵押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因此，戎御公司在本案中继续要求就一审判决抵押部分进行改判或发回重审，实际系重复诉讼；2.戎御公司上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在一审中均已提出过，一审法院已对相关事实进行了查明和认定，本案属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其已经履行放款义务，案件事实清楚，不应中止审理。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个信公司、李新艺、昶亨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李新艺立即偿还贷款本金6240000元及截至2016年12月31日利息149260.8元、罚息153566.4元、复利5904.76元，合计6548731.96元；2.判决李新艺立即偿还自2017年1月1日起，以贷款本金6240000元为基数计算罚息，以利息149260.8元为基数计算复利，均按照年利率8.28%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判决本案律师费3125元、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由李新艺承担；4.判决对登记于戎御公司名下的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房产证号：103房地证2015字第××、37××86、37××90号）的房产享有抵押权，在李新艺不清偿上述债务时，浦发银行重庆分行有权以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在上述第1至3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5.判决昶亨公司、个信公司对李新艺上述1至3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4日，浦发银行重庆分行（贷款人）与李新艺（借款人）、昶亨公司（保证人）、个信公司（保证人）、戎御公司（抵押人）签订《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主要约定：1、借款人借款用于购买经营所需；2、借款总额为624万元，借款期限1年，实际贷款起始日期以贷款借据（借款凭证）记载的日期为准；3、贷款利率在贷款实际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水平上上浮20%。签订本合同时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4.6%，利率不作调整，不分段计息；4、还款方式为分期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5、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构成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6、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人已提用贷款部分的本息立即部分或全部提前到期，并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所执行利率贷款利率水平上上浮50%，罚息自上述行为发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直至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7、借款人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不能依照本合同规定履行还本付息及其他有关责任义务，致使贷款人决定通过其他途径采取补救或追索措施的，由此引起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在内的一切费用概由借款人承担；8、保证人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担保范围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及利息（包括逾期及挪用罚息以及复利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及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可能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用、通知出质人费用以及其他的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至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9、抵押人同意以其有处分权的财产（根据抵押物清单的记载，抵押物为坐落于重庆市江北区的房产）作为抵押财产向贷款人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及利息（包括逾期及挪用罚息以及复利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及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可能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用、通知出质人费用以及其他的合理费用）。关于借款的发放，该合同约定：借款人开立贷款专用账户的前提下，借款人授权贷款在符合贷款发放条件时将贷款资金划付至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的贷款专用账户，贷款人的上述划付行为即为借款人的提款。借款人仅可以将贷款专用账户中本合同项下贷款资金划付至其在本合同及补充变更协议项下向贷款人申请并经贷款审核同意与贷款专用账户支付绑定的交易对象账户；借款人同意，贷款人将贷款资金通过受托支付的方式支付至借款人开立的贷款专用账户，该账户账号为83×××27；交易对象户名为:重庆市谦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账号为12×××02；开户银行为招商银行沙支行。上述抵押房屋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9月16日，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向李新艺发放贷款624万元。此后李新艺未严格履行还款义务。截至2016年12月31日，李新艺尚欠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借款本金6240000元及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利息149260.8元、罚息153566.4元、复利5904.76元，合计6548731.96元。浦发银行重庆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诉讼活动并支付律师费3125元，同时采取了保全措施，产生了保全费5000元。一审另查明，戎御实业公司认为涉及到该公司的多家银行（包括浦发银行）贷款，在放贷过程中存在违法、违规行为，向中国银监会重庆监管局信访反映。2017年3月24日，中国银监会重庆监管局就戎御实业公司信访事项作出答复，与浦发银行相关的主要答复意见如下：1、核查发现：（1）浦发银行部分贷款资金被挪用于偿还本行贷款、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或支付利息，被偿还的贷款和银行承兑汇票均由重庆市个人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2）部分借款人及相关方存在提供不真实的贷款资料问题；（3）就目前掌握的情况看，尚未发现相关银行工作人员与借款人及相关方恶意串通行为和违法犯罪线索；2、浦发银行在贷款管理过程中，存在贷款审查不严，贷款用途监控不力等违规行为，导致贷款资金被挪用，我局将严肃问责，并督促该行彻查相关贷款，一旦发现违法犯罪线索，及时移送司法机关处理。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戎御公司当庭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调查令申请书》。戎御公司认为，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并未履行放款义务，并申请法院签发律师调查令调取支付凭证和借款发放后的资金流向以及“渝银监罚决字【201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戎御公司还称，本案涉刑（庭审的询问，戎御公司认为，本案相关人员涉嫌骗取银行贷款罪和非法挪用贷款犯罪）应当中止审理，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浦发银行重庆分行与李新艺、昶亨公司、个信公司、戎御公司签订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与个信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本案中浦发银行重庆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将贷款624万元发放至李新艺开立的贷款专用账户当中，履行了放款义务。李新艺未按约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息以及按照罚息利率（均按年利率8.28%计算）向浦发银行重庆分行支付罚息和复利的违约责任。故浦发银行重庆分行要求李新艺偿还借款本金624万元并支付相应罚息和复利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浦发银行重庆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产生了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3125元，浦发银行重庆分行要求李新艺承担该笔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戎御公司作为抵押人，提供其名下位于重庆市江北区的房产为本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对上述抵押物主张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昶亨公司、个信公司作为保证人自愿为本案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在保证期间内向上述保证人主张权利，昶亨公司、个信公司应当对李新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关于戎御公司的答辩意见。戎御公司认为浦发银行重庆分行未履行出借义务，并向一审法院申请在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处调取相关证据加以证明。该院认为，如前所述，该院已查明浦发银行重庆分行作为贷款人首先将贷款400万元转入借款人在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处开立的账户当中，上述贷款的发放方式符合合同约定。戎御公司提出的浦发银行重庆分行未履行出借义务的抗辩，与该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戎御公司申请调取的其他证据，因其并不影响对于贷款发放这一基本事实的认定，故该院不予准许。关于戎御公司提出的银行监管不力的问题。该院认为，银行的主要义务是发放贷款。在贷款如约发放后，对资金的监管主要是为了规范银行的经营行为，化解防范贷款风险，维护银行的债权，是银行内部管理的需要。监管失责并不能免除借款人、保证人、抵押人的相应的责任。监管失责也不能等同于犯罪。戎御公司认为本案涉嫌经济犯罪，请求法院中止诉讼，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该院认为，从现有证据来看，本案属于民事经济纠纷案件，应当由该院进行审理。戎御公司提出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李新艺、昶亨公司、个信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辩论的权利，依法承担不举证、质证、辩论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一、李新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借款本金6240000元；二、李新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利息149260.8元、罚息153566.4元、复利5904.76元，并支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从2017年1月1日起至贷款本息结清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复利分别以贷款本金6240000元、利息14926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28%计算）；三、李新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律师费3125元；四、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对重庆戎御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房产证号：103房地证2015字第××、37××86、37××90号）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重庆昶亨机电有限公司、重庆市个人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对李新艺所负上述第一、第二、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中，戎御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分局《立案告知书》一份，拟证明案涉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因在本系列案件存在与汤轩、浦发银行重庆分行串通，损害戎御公司财产的犯罪行为，目前已经被刑事立案，刑事调查结果对认定案涉《借款合同》以及《抵押合同》是否存在有重要关系。2.戎御公司致浦发银行总行《催告函》及顺丰快递回单一份，拟证明戎御公司曾于2015年12月15日前往浦发银行总行，并于2016年1月13日向浦发银行总行明示了借款存在造假行为，要求浦发银行总行停止放款，但浦发银行总行对此未予回复。3.指定交易账户关联关系表及相关证明材料，拟证明与本案关联的系列案件指定的交易对象出奇的一致并与汤轩、个信公司存在关联性，这不符合商业交易习惯，本案借款关系实际为“借旧还新”，借款人与交易对象之间并无真正的交易，浦发银行重庆分行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故意未进行认真审查，表明其系与汤轩等人串谋。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发表质证意见：1.《立案告知书》系打印件而非原件，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告知书不能达到戎御公司拟证明目的；2.对于《催告函》和顺丰速运回单的三性不予认可，且《催告函》并非发给其而是发给浦发银行总行，不能证明戎御向其作出了相应的意思表示，同时《催告函》是2016年1月份发出的，但其于2015年9月份已将相关贷款放出，戎御公司要求停止放款的意思表示无实际意义，借款合同是借款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不可能根据戎御公司的单方意思表示对合同履行进行变更；3.指定交易账户关联关系表系戎御公司自行制作，对其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也不能达到戎御公司拟证明目的，对于本院和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在一审时已经举示，其坚持一审的质证意见。对此，本院认为，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出具的《立案告知书》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陈德强是否涉及刑事犯罪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纳；戎御公司致浦发银行总行《催告函》及顺丰快递回单，仅能表明戎御公司曾向浦发银行总行致函，该函内容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纳；指定交易账户关联关系表系戎御公司自行制作，其所载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所载内容也无法证明浦发银行重庆分行与汤轩等人存在“借新还旧”的行为。综上，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经当事人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一审是否存在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而应发回重审；二、本案借款合同是否牵涉刑事犯罪而应中止审理；三、本案借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四、本案借款是否存在“借新还旧”，戎御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在卷一审庭审笔录显示，一审法院已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开庭审理，戎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方也出庭参加诉讼，庭审笔录上均有施方也的签字。戎御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未正确记载其答辩意见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相悖，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次，人民法院可依据案件审理的需要决定是否调取证据，而一审法院已查明案件相关事实，戎御公司所申请调取的证据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故一审法院未允许戎御公司的调取证据申请，并无不当。戎御公司关于一审法院未允许其调取证据申请属程序违法的意见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戎御公司关于一审法院存在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而应发回重审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基本案件事实必须以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刑事案件尚未审结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中止诉讼。本案中，虽戎御公司陈述本案担保人汤轩涉嫌刑事犯罪，但并未举示相应证据加以证明；且即使汤轩涉嫌刑事犯罪，目前也无证据表明汤轩所涉刑事案件与本案借款合同纠纷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或者本案的处理必须以汤轩所涉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戎御公司关于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在案《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浦发银行重庆分行依约将贷款转入李新艺账户，已实际履行放款义务。戎御公司认为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在发放贷款过程中存在监管不力等违规违法行为，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在签订借款合同后的主要义务系按约履行放款义务，至于其是否存在监管不力等情形，属于银行内部管理问题，应由相关职能部门予以认定并作出处理；即使相关职能部门认定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存在对放贷监管不力的情形，对放贷监管不力也并不当然导致借款合同无效。据此，戎御公司关于本案借款合同存在违约、未实际履行、系无效合同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将贷款转入李新艺账户后，并无证据表明李新艺存在又以案涉贷款资金偿还旧贷的事实；其次，虽然中国银监会重庆监管局向戎御公司作出的信访答复载明，“浦发银行部分贷款资金被挪用于偿还本行贷款、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或支付利息，被偿还的贷款和银行承兑汇票均由重庆市个人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但该答复并未明确“用于偿还本行贷款”的就系本案贷款。戎御公司举示的该证据仍不能证明李新艺存在以案涉贷款资金偿还旧贷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最后，戎御公司与浦发银行重庆分行签订的《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虽然戎御公司上诉称该抵押合同未经股东（大）会同意，但《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和《担保法》解释第四条的规定系针对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经理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的限制，而非针对公司本身行为进行的规制，本案中，戎御公司系以公司名义对外提供抵押担保，系属公司行为，因此不适用上述规定，故，在李新艺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戎御公司应当按约履行担保责任。综上，戎御公司关于本案借款系“借新还旧”、抵押合同未经股东（大）会同意、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戎御公司上诉称浦发银行重庆分行存在为收回不良贷款资金、编造虚假贷款用途、放任损失扩大等理由，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戎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60元，由上诉人重庆戎御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海波审判员  颜 菲审判员  余彦龙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谢威利书记员李明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