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民终13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真，女，彝族，1971年8月6日生，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间，系贵州辅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172102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敏敏，男，1990年4月1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朱贵，男，1992年6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王敏敏、王朱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嫣，系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1564709。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明湖路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914654991B。负责人：杨先忠，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霞，女，1977年9月4日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工，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上诉人王真因与被上诉人王敏敏、王朱贵、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8）黔0221民初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真上诉请求：依法改判由二被上诉人增加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132431.92元；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赔偿金额适用的计算标准错误。其中，残疾赔偿金不应当采用2016年贵州省农村常住人口居民人均纯收入8090.28/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7533.29计算。根据《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黔府发[2015]16号）》的规定，从2015年6月1日起，在“户别”栏不再登记农业或非农业。从户籍制度改革后，我国已经取消了城镇与农村户籍的性质区别，户籍制度的改革是我国当前推进的让公民在每一个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的具体表现。因此，人民法院在办理民事案件的时候应当从有利于受害者的原则出发，不应再区分农村、城镇的户口性质，不能违背户籍制度的精神，应当统一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故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2016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742.62元/年、2016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01.68元/年计算。本案的赔偿项目应为：1、残疾赔偿金26742.62元×20年×（20%+2%+1%+1%+1%）=133713元。2、被抚养人的生活费，王德昌系上诉人的父亲，王德昌包括上诉人在内共有5个子女，其因年迈多病而丧失了劳动能力，上诉人作为子女应当承担赡养义务，故王德昌（76岁）的生活费为19201.68元×5年÷5人×（20%+2%+1%+1%+1%）=4800元；上诉人长子刘徭匀（15岁）的生活费为19201.68元×3年÷2人×（20%+2%+1%+1%+1%）=7200.6元；上诉人次子刘朝宇（13岁）的生活费为19201.68元×5年÷2人×（20%+2%+1%+1%+1%）=12001元。3、误工费，一审法院适用的计算标准错误，因该次交通事故导致上诉人受伤且伤情特别严重，出院后上诉人便一直在家休养，部分生活不能自理，虽然一审中上诉人没有收集到足够的证据证实自己的工资收入，但一审法院应该按照上诉人的实际工资收入每月8000元计算误工费为48060元。4、护理费，上诉人的伤残三处十级、两处九级，在伤情较严重的情况下，通过常理分析，仅有一人护理是不够的，至少要两个护理人员才能让上诉人的伤情较好的康复治疗，一审法院将鉴定的护理期90日扣减一审证人何某陈述的护理天数65天是错误的，本案的护理费应为105元×90天=9450元。5、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2017年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省内100元/天。上诉人共住院9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2天×100元=9200元，一审法院不仅不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在按照错误标准计算后还扣除了被上诉人王朱贵支付的65天早餐费更是错上加错。6、营养费，因上诉人的伤情较为严重，经鉴定，营养期被评定为90日，营养费应按照10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即100元×90天=9000元。7、精神抚慰金，因上诉人构成多处伤残，一审法院仅支持4000元精神抚慰金明显不足以弥补上诉人的心理伤害，上诉人主张5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8、上诉人住院治疗共计92天，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交通费300元明显过低，上诉人主张1000元合情合理。9、后续治疗费，经鉴定机构鉴定为18000元，一审法院仅支持了16500元，因上诉人伤情严重，该费用不足以满足上诉人后续的治疗，若后续治疗费超出了该鉴定的金额，上诉人将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上诉人一审诉请的各项经济损失均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仅判决支持106992.68元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敏敏、王朱贵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敏敏、王朱贵连带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而产生的损失238832.6元（其中，残疾赔偿金133713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9450元、误工费26568元、伙食补助费9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800元、后续治疗18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酌情1000元、鉴定费1900元、医疗费1000元）；2、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8日，被告王敏敏驾驶属于王朱贵所有的贵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由水城县果布戛往永姑方向行驶，9时10分，该车行驶至果高公路1KM+200M（小地名龙头包包）处时，因监危措施不当，致使该车驶离路外滚翻于该车行驶方向公路左侧高坎下，造成王敏敏、乘车人姬辉群和原告王真受伤及该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水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当日作出第520221320170023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敏敏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姬辉群和王真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王真被送往六盘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0月20日9时出院后又于当日11时入院治疗至2017年12月29日出院，共住院92天；住院期间，除王真支付1000元医药费外，其余医疗费为王朱贵支付。出院诊断：1、胸11、12椎体压缩性术后；2、外伤性椎管狭窄；3、左肺多发裂伤；4、双肺挫伤；5、右侧创伤性血胸；7、膈肌裂伤；8、主动脉壁挫伤；9、胸骨骨折；10、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术后；11、胸11-腰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12、腰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13、右侧耻骨上下支骨折术后；14、右侧骶骨骨折；15、左侧髂骨骨折；16、左眉弓、左肘部皮肤肌肉挫裂伤；17、左顶部头皮血肿；18、失血性贫血；19、左侧耻骨近联合部骨折。王真住院期间，王朱贵安排何某护理了65天，早餐费用系王朱贵出资。2018年1月15日，经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王真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两个九级伤残，三个十级伤残；内固定取出所需后期费用15000元至18000元之间；评定所受损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为鉴定，王真支付了鉴定费1900元。王真系贵Ｂ×××××号车本车人员，该车投保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强制保险期限自2017年1月4日至2018年1月4日，强制保险还包括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100000元，乘客保险金额两人，每人100000元；商业保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月8日至2018年1月8日。2018年2月22日，保险公司从保险中赔付了王朱贵人民币266529元，王朱贵从此款中支付了王真医疗费等158721.18元。王真的职业是农民，其与刘海平于2003年6月生育长子刘徭匀，2005年8月13日生育次子刘朝宇。一审法院认为，1、王真乘坐王敏敏驾驶的贵Ｂ×××××号车是否是好意搭乘？2、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被告保险公司是否还应对王真承担赔偿责任？4、王真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是否应扣除王朱贵安排何某护理期间65天的部分？5、王德昌的扶养费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是好意搭乘的问题，被告王朱贵、王敏敏在民事答辩状中陈述是王朱贵请王敏敏帮其驾车运货，依此可以认定王敏敏是义务帮工，但王真否认为免费搭乘，侵权人没有证据证明好意搭乘施惠的事实，况且王真作为乘车人在事故中并没有过错，对此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是否按城镇居民计算的问题，原告的《民事起诉状》载明原告住贵州省××县××乡××村××组，职业是粮农民，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生活来源于城镇，故对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只能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关于被告保险公司是否还应对王真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告是本车人员，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是不予赔偿的，在商业险的范围内，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赔付义务，且事故中受伤的不止王真一人，王朱贵已将赔偿款的15万余元赔偿了原告，保险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王真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是否应扣除王朱贵安排何某护理期间65天的部分的问题，关于王朱贵安排何某护理王真65天的事实，王真只认可了护理时间及早餐供应的部分，王朱贵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故只能扣除65天的护理费，早餐费酌情从住院伙食补助费中每天扣半5元。关于王德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的问题，被扶养人是受害人依法应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应是伤残者有扶养义务并实际扶养的人，原告王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两者属于父女关系，没有证据证明王德昌有元生活来源，王朱贵、王敏敏方又不认可，视为原告举证不力，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王真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如下：1、医疗费17500（包括后续治疗费）：医药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10120元(评定为15000元至18000元之间,折中计算,计16500元,予以支持,2、残疾赔偿金：按2017年贵州省农村常住人口居民人均纯收入8090.28元/年计算,即8090.28元/年×20年×25%=40451.40元;3、误工费：原告无固定收入，且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其误工费按2017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每年计算，原告误工期评定为180天，误工费为57742元/年÷365天×180天=28475.50元，原告请求支持26568元，予以支持；4、护理费：原告经鉴定为两个九级伤残、三个十级伤残，确需一人护理，其护理费参照2017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9047元/年计算，护理期按鉴定评定的90日计算，故护理费为39047元/年÷365天×90日=9628元,原告主张9450元,予以支持，扣除何某护理的65天后为2625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市区内住院92天，酌情按每天70元计算为6440元，原告主张92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仅支持6440元，扣除王朱贵支付的65天早餐费每天5元后为6115元；6、营养费：原告营养期评定为90天，因伤残较重，酌情每天支持50元，计4500元；7、交通费：原告没有提交相关发票，但到医院治疗必然要产生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8、精神抚慰金，原告经鉴定为两个九级伤残三个十级伤残，结合六盘水地区的经济状况，酌情支持4000元；9、鉴定费：原告鉴定确属必要，主张鉴定费1900元有票据，予以支持，10、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7533.29元计算，未成年人计算至18周岁，但赔偿总额不能超过人均消费总额。刘徭匀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533.29元/年×3年×0.25÷2=2824.98元，刘朝宇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为7533.29×5×0.25÷2=4708.30元，以上费用合计106992.68元。综上所述，原告的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王敏敏帮助王朱贵驾驶车辆造成原告在交通事故中受伤，王朱贵应承担原告因此而遭受的损失，王敏敏在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应与王朱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王真是肇事车车上本车人员，故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商业险限额的赔偿范围已履行完毕，故保险公司不再承担赔偿王真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王朱贵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06992.68元，被告王敏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王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82元，由原告王真负担2442元，被告王朱贵、王敏敏共同负担2440元。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真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8年3月29日果布戛彝族苗族布依族乡大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于证明上诉人2013年至今月收入8000元；2、2018年3月28日果布戛彝族苗族布依族乡大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于证明上诉人没有土地，没有依靠耕地生活，各项赔偿费用应当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3、2018年3月28日果布戛彝族苗族布依族乡大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于证明上诉人与王德昌系父女关系，王德昌作为被扶养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得到支持；4、2014年4月3日六盘水日报，用于证明上诉人的生活来源及收入。被上诉人王敏敏、王朱贵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该村民委员会并不是国家工商与税收单位，也未参与王真经营活动，没有资质出具该份收入证明；该证明记载王真从事养殖经营活动，但并未提交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且月收入8000元已经达到国家征税标准，但上诉人并未提交纳税相关证据；该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恰好能够证明上诉人的居住地在农村，主要收入来源于农林牧渔业，故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对证据2的三性均不认可，上诉人并未提交其土地被流转的合同或者协议，也未提交该土地的承包证，达不到其证明目的。3、证据3记载上诉人父亲共生育5个子女，但其中4个并未提供身份证号核实其身份的真实性，该证明应由派出所出具，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4、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该份报纸的时间是2014年4月3日，本案事故发生时间为2017年，报纸刊登内容记载酿酒人系王珍，与本案上诉人王真不是同一人，即使是同一人，该报纸刊登内容记载王珍年收入30000元与其提供的月收入8000元的证明自相矛盾。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证据1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并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实上诉人的收入状况，不予采信；证据2、4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费用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3能够证实上诉人与王德昌系父女关系及王德昌生育的子女情况，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王真的父亲王德昌出生于1942年2月21日，王德昌共生育5个子女。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计算；2、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王德昌的生活费是否应予支持，若应支持，支持多少；3、上诉人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应支持多少。关于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上诉人的居住地为农村，其主张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但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一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果布戛彝族苗族布依族乡大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其被扶养人除了未成年子女刘徭匀、刘朝宇之外，还有年老的父亲王德昌，故被扶养人王德昌的生活费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事故发生时王德昌已年满75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5年，王德昌共生育5个子女，上诉人王真应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五分之一，即为7533.29元×5年÷5×25%=1883.32元。被扶养人刘徭匀的生活费为7533.29元/年×3年×0.25/2=2824.98元，被扶养人刘朝宇的生活费为7533.29×5×0.25/2=4708.30元，三名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9416.60元。关于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应支持多少的问题。1、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上诉人一审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收入状况，其自己陈述平时从事养殖业，故一审判决按照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且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误工费26568元已得到全部支持，二审中上诉人又主张误工费为48060元不应得到支持。2、护理费，一审认定上诉人需要一人护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上诉人主张其需要两人护理，但并未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相关意见予以证实该主张，故不予支持。上诉人受伤住院期间，被上诉人找人护理65天，故该期间应在护理期中予以扣除。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参照上诉人住院治疗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市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7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4、营养费，结合上诉人的伤情，一审按照5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应按100元/天计算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5、精神抚慰金，上诉人所受伤构成五处伤残，不仅给身体上造成伤害，也带来精神上的痛苦，结合其伤情的严重程度及当地经济水平，一审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4000元并无不当。6、交通费，上诉人主张1000元并未提供正式票据予以证实，考虑到其受伤到医院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用，一审判决酌情支持300元并无不当。7、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上诉人所需后续治疗费在15000元-18000元之间，故一审判决支持165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王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13376元,其中，医疗费17500元+残疾赔偿金40451.40元+误工费26568元+护理费26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15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1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416.6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8）黔0221民初455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王朱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13376元,被上诉人王敏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上诉人王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49元，合计7831元，由上诉人王真负担4113元，被上诉人王朱贵负担37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广文审 判 员 王大权审 判 员 孙 岩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唐丽红书 记 员 江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