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3民初5669号 原告：浙江国大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 法定代表人：董永雷。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骆江斌，北京金杜（杭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同业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楼**/div> 法定代表人：陈继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瑞天，该公司员工。 诉讼代表人：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系上海同业煤化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上海市。住所地：上海市石门一路**兴业太古汇香港兴业中心**** 原告浙江国大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大能源公司）与被告上海同业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业煤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大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骆江斌，被告同业煤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瑞天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国大能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有权没收被告缴付的750万元保证金；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在没收被告缴付的750万元保证金并扣除转让给第三方的债权后剩余的债权款本金1472.5万元，并自2014年4月20日起按每日应付货款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补偿金直至清偿之日（暂计至2017年6月30日为1326.62万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和律师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国大能源公司自愿将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资金占用补偿金标准由每日千分之一减少为每日0.000666667。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署《委托代理协议》（协议编号：GD-TY140226A），其中：（1）第一条约定“被告委托原告从第三方山西焦炭产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炭投资公司）采购煤焦油12500吨，单价3050元每吨（含税），总金额38125000元，约定原告于焦炭投资公司向其交货且被告按约向其付款后再向被告交货”。（2）第三.1条约定“被告于本合同签订当日支付现款人民币750万元作为保证金给原告（保证金冲抵最后一批货款）”。（3）第三.2条约定“被告应在原告向焦炭投资公司支付第一笔货款之日起30日内以现款方式向原告付清全部货款、代理费，结算价格为焦炭投资公司实际开票价格基础上加代理费”。（4）第三.5条约定“如被告未能在合同约定日期内付款的，保证金予以没收”。（5）第六条约定“任何一方违反协议均应赔偿受损方的全部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受损方为实现损失赔偿而支出的律师费、调查费、诉讼费等合理费用”。2014年2月27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750万元保证金。2014年2月28日，原告向焦炭投资公司支付了3750万元，用以采购前述协议项下的煤焦油。 2014年4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署《补充协议》（合同号：GD-TY20140422），约定鉴于被告无法在《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期限内支付全部货款、代理费及补偿金等款项，故原告同意延长被告付款期限至2014年4月30日，但被告应自2014年4月20日起向原告每日支付原协议货物总价款（3750万元）千分之一的资金占用补偿金（违约金），若被告未能在2014年4月30日之前付清全部款项的，原告有权没收保证金。但是截至2014年4月30日，被告并未支付任何货款。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原告有权没收750万元保证金。 2014年7月2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告函》，要求被告在接到本函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货款3750万元、代理费625000元、补偿金3787500元；逾期不支付的，原告将没收750万元保证金。但是被告仍未在上述期限内付清欠款，故原告对被告支付的750万元保证金予以了没收处理。在没收保证金以后，由于被告持续未能履约，经过双方多次协商，为减少原告的损失，最终经被告协调，由被告关联公司海容泰（天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容泰公司）向原告出让河北海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尚公司）51%股权，用以收购原告对被告的1020万元债权，以减小原告的风险敞口。2014年10月11日，原告与海容泰公司签署《合作框架协议》。该协议第1.1条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向焦炭投资公司采购煤焦油，因被告违约，造成原告损失3100万元左右。根据《委托代理协议》，被告应全额赔偿原告上述损失。原告就此享有对被告的到期债权3100万元左右（以下简称焦油债权）。原告随后和海容泰公司履行了该《合作框架协议》的内容，成为海尚公司持股51%的股东。 2014年10月28日，被告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其中鉴于第1条约定，因被告违反《委托代理协议》约定，造成原告损失。根据《委托代理协议》约定，被告应全额赔偿原告有关损失3100万元焦油债权。该协议盖有被告公章，并有被告法定代表人陈继国签名和按印。 综上，被告多次在不同场合确认因其违反《委托代理协议》约定，造成原告损失3100万元左右，对原告负有3100万元左右债务。根据原被告双方在协商时口头达成的一致，该3100万元债权系从总采购债权3750万元中扣除750万元保证金后再加上按《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应支付的代理费625000元和补偿金375000元后得出。换言之，被告通过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已明确同意原告没收750万元保证金作为其对原告的部分赔偿。 2014年10月17日，原告与海容泰公司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将自己对被告的1020万元债权转让给海容泰公司，作为海容泰公司将海尚公司51%股权转让给原告的对价。该项债权转让事宜，原告已经通知被告，该等债权转让已经发生效力。债权转让后，原告对被告享有的债权减少1020万元。2014年10月22日，原告与海容泰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海容泰将自己对海尚公司的42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同时原告将420万元焦油债权转让给海容泰公司作为对价。该项债权转让事宜，原告已经通知被告，海容泰公司已经通知海尚公司，该等债权转让已经发生效力。债权转让后，原告对被告享有的债权减少420万元。 2014年10月28日，原被告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双方同意被告将其对海尚公司享有的15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同时原告将150万元焦油债权转让给被告作为对价。该项债权转让事宜，被告已经通知海尚公司，该等债权转让已经发生效力。债权转让后，原告对被告享有的债权减少150万元。 2016年4月5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出催告函，郑重函告被告：（1）原告已依原协议的约定没收被告已支付的保证金750万元；（2）被告应在接到本函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货款29237500元，补偿金15554350元。被告已收到该函。综上，被告现在欠付原告的债权本金数额为：3750+62.5（代理费）-750-1020-420-150=1472.5（万元）。相应的，根据双方之间的有效约定，被告应付的资金占用补偿金应从2014年4月20日起算，按每日应付货款千分之一计算，直至付清之日。以上数额，暂计至2017年6月30日为1326.62万元。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同业煤化公司辩称，1.请求确认原告无权占有被告缴付的保证金750万元：2.请求驳回原告的第2项诉请；3.原告未完成《委托代理协议》，无权根据该协议主张被告支付约定的费用，且无权占有750万元，属于不当得利，应予返还。焦炭投资公司向本案原告已提起了代位权诉讼，该案目前尚在杭州中院二审阶段，因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目前该案二审已终止审理，故焦炭投资公司为本案利害关系人，请求法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1-4，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不认可，证据4中被告同意原告抵扣750万元保证金的前提是原告没有向焦炭投资公司提起诉讼或请求赔偿，被告作为委托人在受托人垫付资金情况下，被告作为不真正承担责任的主体故予以认可，但认可的是赔偿金不是违约金。本院认为该4份证据的真实性可予认定。2.原告提交的证据5-6，因没有原件被告不予认可证据真实性。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原件供核对，被告不予确认，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3.原告提交的证据7-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金额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可予认定。4.原告提交的证据9，被告认为系原告单方出具，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材料虽仅有原告单方盖章，但名称、金额与证据7、证据8所载内容能印证，且被告在庭审中亦确认签署了债权债务确认书，故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的证据10，被告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被告并未参与访谈中。本院认为，该证据实质为证人证言，未经当庭作证并接受双方询问，原告代理人单方对其制作的笔录不具有证明效力，故不予确认。6.原告提交的证据11-17，被告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据11、证据14涉及的1020万元和420万元需要核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可予认定。7.被告提交的证据1-2，原告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两份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基于买卖合同关系向焦炭投资公司主张了权利并得到支持，与本案法律关系、当事人、债权金额完全不同。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可予认定。 综合上述确认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一、2014年2月26日，原告国大能源公司（甲方、受托方）与被告同业煤化公司（乙方、委托方）签订了编号为GD-TY140226A号的《委托代理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以下内容：1.乙方委托甲方从焦炭投资公司处采购煤焦油12500吨，总金额3812.5万元。2.乙方于本合同签订当日支付现款750万作为保证金给甲方（保证金冲抵最后一批货款），甲方与采购供方签订《采购合同》（合同号SJ-GD140226A），甲方按照采购合同的约定向采购供方代付货款。3.乙方应在甲方向采购供方支付第一笔货款之日起30日内以现款方式向甲方付清全部货款、代理费，结算价格为采购供方实际开票价格基础上加代理费，代理费为30元/吨*合同约定的交货数量；如乙方确实无法在30日内付清全部款项的，甲方同意给予20日的宽限期，宽限期内乙方应按照未付货款金额为基数向甲方支付日计万分之五的补偿金（含增值税）。4.如乙方未能在合同约定日期内付款的，保证金予以没收，甲方并有权直接处理剩余货物用于抵偿货款及代理费、补偿金、仓储费、堆存费、装卸费、运输费等乙方应承担的一切费用，不足部分可向乙方追偿。5.乙方确认采购合同并承担采购合同的履约风险和责任，由于采购供方由乙方自己选择并确认，无论何种原因导致采购合同不能履行、不能完全履行、迟延履行的（因甲方未付款导致的除外）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为实现损失赔偿而支出律师费、调查费、诉讼费等合理费用）由乙方赔偿；乙方仍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货款、代理费、补偿金及其他费用；甲方亦有权直接向采购供方索赔，索赔所得扣除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货款、代理费、补偿金、仓储费、堆存费、装卸费、运输费等费用及索赔所支出费用后，不足部分向乙方追偿；等等。 2014年2月27日，被告同业煤化公司向原告国大能源公司支付上述合同项下保证金750万元。 2014年4月22日，原告国大能源公司与被告同业煤化公司签订合同号为GD-TY20140422号《补充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内容如下：1.鉴于被告无法2014年4月19日之前向原告支付全部货款、代理费及补偿金等款项，故原告同意延长被告付款期限至2014年4月30日，但被告应自2014年4月20日起向原告每日支付原协议货物总价款千分之一的资金占用补偿金；2.若被告未能在2014年4月30日之前付清全部款项的，原告有权没收保证金并直接处理货物用于抵偿货款及代理费、补偿金、仓储费、堆存费、装卸费、运输费等被告应承担的一切费用，不足部分仍可向被告追偿；等等。 此后原告国大能源公司（甲方）与海容泰公司（乙方）、陈继国（丙方）、海尚公司（丁方）、师海容、师海军（戊方）共同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主要约定内容如下：1.因同业煤化公司委托甲方向焦炭投资公司采购煤焦油，因同业煤化公司违约，造成甲方损失3100万元左右（详见甲方与同业煤化公司签署的债权债务确认书），根据《委托代理协议》，同业煤化公司应全额赔偿甲方上述损失，丙方已就前述赔偿责任向甲方出具《担保函》，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甲方就此对同业煤化公司、丙方的到期债权3100万元左右；2.为受让乙方所转让的丁方公司51%股权，甲乙双方同意，甲方转让1020万元焦油债权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1020万元焦油债权，并以此作为甲方转让丁方公司51%股权的股权转让价款；3.丙方作为同业煤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承诺将自行解决其与同业煤化公司就焦油债务担保责任的追偿和补偿问题，并保证甲方和乙方不会因此承担任何责任；4.戊方同意，对甲方剩余焦油债权，待甲方入股丁方后，师海容以其每年从丁方获得的分红70%偿还甲方；5.在同业煤化公司、丙方所欠甲方3100万焦油债务获得完全清偿后，甲方同意各方有权对转出的股权进行回购；等等。2014年10月17日，原告国大能源公司与海容泰公司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将自己对被告的1020万元债权转让给海容泰公司，作为海容泰公司将海尚公司51%股权转让给原告的对价。原告已将该《债权转让协议》通知到被告。海容泰公司于2014年10月21日出具《股权转让款结清证明》，确认国大能源公司转让的1020万元焦油债权作为其将海尚公司51%股权转让给国大能源公司的对价，双方不再就此互负债务。 2014年10月22日，原告与海容泰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内容为：海容泰将自己对海尚公司的42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同时原告将420万元焦油债权转让给海容泰公司作为对价。原告已将该《债权转让协议》通知到被告。原告国大能源公司另与海尚公司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一份，双方确认截至2014年10月22日，海尚公司应偿还国大能源公司570万元。 2014年10月28日，原告国大能源公司（甲方）与被告同业煤化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内容如下：1.甲乙双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因乙方违约造成甲方损失，乙方应全额赔偿甲方有关损失3100万元左右；2.海尚公司向乙方借款150万元，乙方因此对海尚公司享有债权150万元；3.为优化双方资产，甲乙方双方同意，乙方将150万元海尚债权转让给甲方，甲方将150万元焦油债权转让给乙方作为对价，双方无须支付对方其他价款；4.甲方就150万元海尚债权取代乙方成为海尚公司的债权人，乙方因150万焦油债权和债务归于一体，可自行抵销并在欠付甲方债务总额中减少150万元；等等。 二、2014年2月26日，焦炭投资公司作为供方、原告国大能源公司作为需方签订编号SJ-GD140226A《采购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内容为供方向需方提供12500吨（单价3000元/吨）煤焦油，金额3750万元及交（提）货方式及交货时间、提货时间及方式、风险承担、违约责任等。2014年2月28日，原告国大能源公司向焦炭投资公司支付货款3750万元。此后双方又于2014年5月13日签订《补充合同》一份，对提货及相应责任作出约定。 因《采购合同》履约纠纷，国大能源公司于2015年3月10日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5年9月6日作出（2015）杭下商初字第00728号民事判决，解除了国大能源公司与焦炭投资公司签订的编号为SJ-GD140226A的《采购合同》，并判令焦炭投资公司退还国大能源公司货款2230万元、支付违约金321.54万元（暂计至2015年2月13日）。该2230万元货款为国大能源公司支付的3750万元扣减焦炭投资公司已交付的500万元货物及1020万元债权转让金额所得。在该案审理中，焦炭投资公司主张同业煤化公司支付给国大能源公司的保证金750万元在该案货款中抵扣，国大能源公司认为对方违约故其有权没收该保证金。本院认为应另行处理，故未作处理。因焦炭投资公司不服判决而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依法作出（2015）浙杭商终字第2709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述法律文书生效后，国大能源公司已申请执行。本院另查明：该案已执行到位26805.8元，于2017年5月17日向国大能源公司发放，其余债权未得以实现；本院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6）浙0103执204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 三、依据2015年1月5日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5）迎商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同业煤化公司对焦炭投资公司负有1649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连带清偿责任。焦炭投资公司于2016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与国大能源公司的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6）浙0103民初5405号民事判决，认定国大能源公司主张没收保证金理由不当，并判决国大能源公司向焦炭投资公司返还保证金750万元；该案目前尚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诉讼中。 庭审过程中，原告国大能源公司明确其主张的“没收保证金”实为扣减的意思。 另查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2017）沪03破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同业煤化公司破产清算，并于2017年12月4日指定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担任同业煤化公司管理人。 本院认为，原告国大能源公司与被告同业煤化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补充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原告国大能源公司因履行《采购合同》造成的损失由同业煤化公司赔偿，原告亦有权向焦炭投资公司索赔，不足部分可以向被告同业煤化公司追偿。也就是说，原告因履行《委托代理协议》而签订《采购合同》造成的损失，无论是基于委托代理关系向同业煤化公司主张，还是基于买卖合同关系向焦炭投资公司主张，其损失具有互补性而不具有重复性，在主张债权的时候应注意对已受偿部分的扣减。被告同业煤化公司认为原告国大能源公司已向焦炭投资公司通过诉讼主张，故不能再向被告同业煤化公司主张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考虑到在本院（2015）杭下商初字第00728号一案中，原告未曾提出750万元保证金已扣除问题，在向焦炭投资公司主张的货款金额中也未扣减该750万元保证金，故本院在该案中扣除焦炭投资公司已交付货物价值及债转股抵销款，最终判决焦炭投资公司退还原告2230万元货款及支付违约金；在本院（2016）浙0103民初5405号一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仍未提出750万元保证金已扣除问题。如果事实如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750万元保证金已在2014年扣除，那么在其后的2015年、2016年诉讼中，原告理应向法院客观陈述该节事实，而事实上原告均未提及，故原告在本案中要求确认其已扣除750万元保证金，本院无法采信，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根据《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原告因向焦炭投资公司主张不能部分，可以向同业煤化公司主张。本院（2015）杭下商初字第00728号一案确定的债权数额2230万元，扣减原告通过执行受偿的26805.8元、原告通过债权转让减少的债权420万元、150万元，则剩余未受偿部分为16573194.2元。原告在本案中仅主张14725000元，故本院对其主张的金额予以支持。 关于资金占有补偿金问题，因（2015）杭下商初字第00728号一案判决的违约金焦炭投资公司未履行，故原告仍可主张资金占有补偿金。《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延长被告付款期限至2014年4月30日，但应自2014年4月20日起向原告每日支付原协议货物总价款千分之一的资金占用补偿金，庭审中原告自愿调整为按每日利率0.000666667计算，本院酌情调整为与（2015）杭下商初字第00728号确定的违约金标准相同即按每日万分之六计算，另在该案中原告自愿于2014年7月23日扣除500万元及1020万元后计算违约金，则自2014年4月20日暂计至2017年6月30日的资金占用补偿金为13117992.33元，此后另计。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虽主张律师费，但未明确金额，亦未提交证据，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追加焦炭投资公司为第三人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前案诉讼已查明的事实，本案事实无需通过追加第三人查清，故不予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同业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国大能源有限公司剩余债权本金14725000元； 二、被告上海同业煤化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国大能源有限公司资金占用补偿金13117992.33元（暂计至2017年6月30日，此后以16573194.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浙江国大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1756元，由原告浙江国大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261元，由被告上海同业煤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04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审 判 长  施丹薇 人民陪审员  顾莉新 人民陪审员  杨忠善 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刘 迎 ?*ArabicDash?-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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