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02民初2366号 原告:赵军,男,1974年09月0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人，农民，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宾，安徽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宿州市有亿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南方欧景名城4幢一单元08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0 55756593G。 法定代表人：王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勇，男，1965年05月0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海门市人，宿州市有亿投资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海门市。 被告:安徽池州市金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池口路89号清风名苑7栋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702786504592G。 法定代表人：金毅，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宿州市盛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南方欧景名城4栋一单元09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0 65220370C。 法定代表人：王永胜，该公司董事长。 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辉，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金海大道8号。 负责人：沈志刚，该管理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瞿爱军，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军与被告宿州市有亿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亿投资公司）、安徽池州市金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宿州市盛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海置业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经开区管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03月0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浩适用简易程序，由书记员张竣豪担任法庭记录，于2017年06月26日在本院宿州开发区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宾、被告有亿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勇、被告盛海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胜、被告有亿投资公司、池州金桥工程公司、盛海置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辉、被告经开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瞿爱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军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一、被告有亿投资公司、 池州金桥工程公司、盛海置业公司、经开区管委会向原告赵军支付工程价款人民币4,489,925元和返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500,000元； 二、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有亿投资公司、池州金桥工程公司、盛海置业公司、经开区管委会负担。 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本案基本事实的问题。 2012年11月02日，原告赵军与被告有亿投资公司、池州金桥工程公司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被告有亿投资公司、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将宿州市开发区标准化厂房5#、6#、7#、8#楼工程项目（以下统称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赵军承包施工，承包方式：包工包料；约定合同造价、结算和按实决算，总工程价款下浮5%和工程价款支付方法、方式等，签订合同后，原告赵军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并向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500,000元，2012年12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给业主使用。2015年05月，被告经开区管委会与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报送审计部门对涉案工程价款予以审计后，扣除代扣款和管理费用后，剩余工程价款合计人民币4,489,925元。 被告有亿投资公司、盛海置业公司、池州金桥工程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在三公司内相互交叉任职，且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向被告有亿投资公司、盛海置业公司、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后，被告有亿投资公司、盛海置业公司、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分别向原告赵军支付部分工程价款。 被告经开区管委会系建设单位，应在未支付工程价款范围内， 向原告赵军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责任。 二、关于本案被告的主体问题。 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系被告有亿投资公司股东，被告有亿投资公司经理金毅系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控股股东，被告有亿投资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王伟系被告盛海置业公司的股东，被告有亿投资公司监事王永胜系被告盛海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有亿投资公司和被告盛海置业公司办公地址均在宿州市南方欧景名城； 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提交其与被告盛海置业公司签订《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标准化厂房5#、6#、7#、8#楼结算单》中明确约定，金桥宿州分公司的债权债务已转让给被告盛海置业公司享有和承担； 上述事实，证明被告有亿投资公司、池州金桥工程公司、盛海置业公司主要工作人员相互交叉任职，互为股东，且存在相互委托参加涉案工程管理和支付工程价款的行为，根据《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和2013年01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第四批指导案例第15号案例，被告有亿投资公司、池州金桥工程公司、盛海置业公司构成公司人格混同即关联公司，被告亿投资公司、池州金桥工程公司、盛海置业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支付工程价款和保证金的责任； 三、本案中原告赵军自认收到被告亿投资公司、池州金桥工 程公司、盛海置业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和法院执行代扣款合计人民币52,1045,05元，扣除合同约定下浮5%的工程价款、1%的管理费用和双方认可税收5.45%，合计人民币7,317,970元，被告亿投资公司、池州金桥工程公司、盛海置业公司构成公司尚欠原告赵军工程价款人民币4，489,925元。 被告宿州市有亿投资有限公司、安徽池州市金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宿州市盛海置业有限公司辩称：2015年10月27日，原告赵军与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结算后，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尚欠原告赵军工程价款合计人民币3,727,595元，2016年02月04日，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按照原告赵军指示向赵荣支付款项人民币500,000元和代原告赵军支付材料价款人民币900,000元，但结算方案七中并不包含执行费人民币11,587元和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自2013年06月20日至2017年06月19日的违约金人民币768,000元，维修费人民币1,093,217.33元、审计费用人民币351,800元以及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委托律师费用人民币88,000元、差旅费用人民币2,855元，结算方案中第六项上诉费用4,242元、执行费用人民币10,530元，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已支付工程价款人民币1，300,000元，其中在法院执行中，达成和解协议并未履行完毕，尚未支付执行款人民币417,669元。 由于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承包施工涉案工程项目，被告有亿投资公司代表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与原告赵军签订分包合同，虽合同上加盖被告有亿投资公司印章，但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予以认可被告有亿投资公司的隐名代理行为，为此，被告有亿投资公司不应向原告赵军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责任。 虽存在被告盛海置业公司向原告赵军支付工程价款的行为，但系被告盛海置业公司履行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委托付款义务，原告赵军与被告盛海置业公司并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盛海置业公司无向原告赵军支付工程价款义务。 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赵军对被告、有亿投资公司盛海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经开区管委会辩称：一、原告赵军将经开区管委会列为被告提起诉讼，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属于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应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赵军对被告经开区管委会的起诉； 二、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经开区管委会与原告赵军之间不具有给付关系，因此，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对本案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的支付清洁与原告赵军无关系，并被告经开区管委会作为发包方，按照约定已向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支付全部涉案工程价款。 结合法庭审理调查，本院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如下：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承包施工涉案工程后，将涉案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无相应施工资质的原告赵军承包施工，2016年06月06日，由被告有亿投资公司代表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与原告赵军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约定的内容：“发包方：安徽池州金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承包方：赵军（以下简称甲方）……一、工程名称及概况：宿州市开发区标准化厂房5#、6#、7#、8#楼；二、1、承包范围：施工图范围内除甲方指定分包工程外的全部土建、安装工程……1）电梯设备及安装（仍由乙方施工部分：井道土建、安全防护、预留和预埋、电梯动力电源施工至机房控制箱并包括机房电源箱的安装、机房及电梯井钢爬梯、护栏制作安装、预留、预埋和封堵）；2）喷淋、消火栓、消防排烟、气体灭火及自动报警、消防稳压设备等消防工程（仍由乙方施工部分：预留、消火栓封堵、桥架洞封堵由乙方施工；应急卤钨灯、安全出口灯、诱导灯等系统由乙方采购、埋管、穿线、安装）；3）公变及转变工程”（开闭间、室内变压器、高低压柜及安装、配电房电力设备及安装）及由供电局施工电表及表前工程（土建基础及预留和预埋仍由乙方施工）；4）其他工程（预留孔洞和预埋套管及完成后的洞口封堵由乙方施工）；5）电信、有线工程及政府性强制专业施工工程（线管预埋、箱体空洞预留由乙方施工）；三、承包方式：本工程采用总承包方式、包人工、包材料、包机械、包工棚、包质量、包安全、包环保、包管理、包配合、包检验、包调试、包维护、包验收合格，指定分包或单独分包的项目均纳入总承包管理之内，由乙方负责报验（供电等政府性强制专业施工工程除外）……五、合同造价及结算调整：1、本工程按图施工、按实结算（合同价暂定为柒仟万￥70000000.00元）……（2）取费标准：土建在定额直接工程费的基础上计取按三类计取（不含劳保）；安装、装饰按三类取费（不含劳保），在此基础上总价下浮5%作为优惠，管理费按1%计取……（7）工程结算：按实决算，总价下浮5%；六、付款方法及方式：1、工程款支付方法：拨款基数暂定700元/㎡，结构一层完工支付合同价的10%，结构二层完工支付合同价的10%，结构三层完工支付合同价的10%，结构四层封顶支付合同价15%，落架支付合同价的10%，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付至合同暂定价的65%，备案材料完成乙方提供决算，甲乙双方审定后12个月内付90%，留10%质保金，质保期（两年）满无质量问题，30天无息退还（审计期限按甲方与开发区签订后合同为标准）……十二、履约保证金制度：合同签订后3天内，乙方须向机房支付5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作为乙方认真履行合同，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及协议条款的保证；落架后无质量问题，无息退还”，原告赵军与被告有亿投资公司分别在合同上签名和加盖印章予以确认，原告赵军按照约定向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履行支付合同保证金人民币500,000元义务。 签订合同后，原告赵军按照约定全面履行施工涉案工程项目义务，2013年12月07日，经被告经开区管委会、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和监理单位安徽远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设计单位北京通程泛华建筑工程顾问有限公司对宿州开发区标准化厂房工程包括原告赵军施工涉案工程项目验收，2013年12月12日，经上述参与验收单位确认涉案工程质量合格并交付使用。 2015年04月28日，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在池州九华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向原告赵军账户内汇入借支工程价款人民币500,000元，2015年09月29日，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再次向原告赵军银行账户内汇入工程价款人民币1，000，000元，合计人民币1，500,000元。 2015年10月27日，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授权办公室主任杨开楠与原告赵军结算涉案工程价款，同日双方签订《宿州标准化厂房初步结算方案》的内容为：“1、工程审计后总造价：63,912，400元；2、赵军：下浮5%＋税收5.45%＋管理费用（分公司）1%＝11.45%；63,912，400元（总价）×11.45%＝7,317,970元，63，912，400元－7,317,970元＝56，594,430元；3、下浮5%＋1%管理费用（分公司）后价款：63，912,400元－（63，912,400元×6%）＝60,077,656元；4、分公司管理费3%：60,077，656×3%＝1,802,330元（代扣）；5、脚手架一案：2,477，744元－400，000元＝2，077,744元（代扣）；6、竹笆一案：165,000元（代扣）；7、商砼一案：918,689元（代扣）；9、宿州分公司支付款：46,338,790元；10、公司支付1,500,000元（分两次，一次500,000元，一次1，000,000元）；11、保证金：500,000元－360,000元＝140,000元；12、工程尾款：56,594,430元－1，802,330元－2，077,744元－165，000元－918，689元－46，338，790元－1,500,000元＝3,587，595元＋140,000元＝3,727,595元”，原告赵军在该结算方案上标注“同意此方案”并签名予以确认，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代表人杨开楠在该结算方案上标注：“在3,727,595元款项中，2015年10月27日委托贰佰万元，由宿州市胜海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给赵军本人”。 被告盛海置业公司接受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委托支付，2016年02月03日后，原告赵军书写委托书的内容为：“本人委托盛海置业有限公司付款到赵荣在宿州市农商银行城南支行6217788304600821175”，原告赵军在委托书上委托人处签名确认，2016年02月04日，被告盛海置业公司通过网上转账方式，向赵荣银行账户内汇入工程价款人民币500,000元，在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用途栏中标注“赵军标准化厂房工程款”。2016年08月03日、09月04日和11月15日，被告盛海置业公司按照原告赵军指示分别向邵正夫银行账户内汇入工程价款人民币500,000元、100,000元和人民币200,000元，扣除以上工程价款合计人民币1,300,000元，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尚欠原告赵军工程价款人民币2，427,595元。 根据宿州市审计局作出宿审投报[2015]31号审计涉案工程价款数额人民币69,399,412元，被告经开区管委会于2014年08月31日至2017年03月09日，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向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合计人民币40,000,000元，按照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指示向被告盛海置业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合计人民币29,399,412元，合计人民币69,399,412元，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并不拖欠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工程价款。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尚欠原告赵军工程价款和保证金数额及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应否承担支付责任。 2015年10月27日，原告赵军与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自愿签订《宿州标准化厂房初步结算方案》，虽系初步结算方案，但对该结算方案载明具体的内容和原告赵军在该结算方案上标注“同意此方案”的内容分析以及原告赵军与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并无任何结算，且是双方真实意思，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可以认定系原告赵军与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之间对涉案工程价款结算。 虽然被告有亿投资公司以其名义代表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签订合同，但从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均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赵军履行支付工程价款的部分义务和双方签订结算方案等行为，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自愿接受该合同约束，可以推定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与被告有亿投资公司存在构成隐名代理关系。 虽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将部分涉案工程分包给无相应施工资质原告赵军施工，该分包合同属于无效，但涉案工程竣工后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应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责任。 根据该结算方案，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尚欠原告赵军工程价款和履行合同保证金合计人民币3,727,595元，扣除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于2016年02月04日、08月03日、09月04日和11月15日向原告赵军支付工程价款合计人民币1,300,000元，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尚欠原告赵军支付剩余工程价款和保证金合计人民币2,427,595元，显然，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已构成违约行为，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应向原告赵军承担继续支付工程价款和返还保证金合计为人民币2,427,595元的违约责任。 因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仅尚欠原告赵军工程价款和保证金合计人民币2,427,595元，而原告赵军请求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支付工程价款超出人民币2，062,330元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证据不足，本院不予以支持。 二、关于被告有亿投资公司应否向原告赵军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责任。 因有亿投资公司系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委托代理人，其在代理权限范围内所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应由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承担责任，为此，原告赵军请求被告有亿投资公司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以支持。 三、关于被告盛海置业公司应否向原告赵军承担支付责任。 被告盛海置业公司接受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指示向原告赵军支付工程价款，系履行委托代理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盛海置业公司并不是合同相对方，对其不具有拘束力，被告盛海置业公司无义务向原告赵军支付工程价款，为此，原告赵军请求被告盛海置业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妥，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以支持。 四、关于被告经开区管委会是否拖欠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工程价款，应否在拖欠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赵军承担支付责任。 被告经开区管委会提交银行交易明细，被告经开区管委会按照审计报告审计工程价款数额，向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和盛海置业公司全面履行支付工程价款合计人民币69,399，412元义务，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并不拖欠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的工程价款，为此，原告赵军请求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在拖欠工程价款范围内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应按照与原告赵军结算工程方案，扣除结算后支付工程价款数额，应向原告赵军支付剩余工程价款和保证金合计人民币2,427,595元；由于被告有亿投资公司代理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与原告赵军签订合同，作为委托代理人无义务向原告赵军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责任；被告盛海置业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无向原告赵军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责任；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并不拖欠被告池州金桥工程公司工程价款，不应承担支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池州市金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军支付工程价款和履约保证金合计人民币2,427,595元； 二、驳回原告赵军对被告安徽池州市金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赵军对被告宿州市有亿投资有限公司、宿州市盛海置业有限公司、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鞋城管委会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719元，减半收取23359.5元，原告赵军负担8359.5元，被告安徽池州金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 浩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竣豪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 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 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 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