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04民初1915号原告：大连佰融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法定代表人：都兴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猛，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智，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黄江镇。法定代表人：范嘉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蒲颖，男，户籍地四川省盐源县。被告：南京星美文鼎影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法定代表人：吴恩泽，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名，系该公司法务主管。被告：成都润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法定代表人:彭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名，系该公司法务主管。原告大连佰融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星美公司）、南京星美文鼎影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星美公司）、成都润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润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猛、张凯智、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蒲颖、被告南京星美公司、成都润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XXX元；2.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违约金（其中XXX元股权转款违约金为以XXX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八标准计算；其中XXX元股权转让款违约金为以28,838,198.32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八标准计算。前述股权转让款违约金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约为193万元）；3.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向原告支付省级电影专项资金XXX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八标准计算）；4.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支付诉讼保全责任险保费57600元；5.被告南京星美公司、成都润运公司对诉讼请求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东莞星美公司签订《股权收购协议》，双方约定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收购原告持有调兵山市奥纳电影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调兵山公司”）、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奥纳电影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兴岛公司”）的100%股权。股权转让款总额为2900万元，分三期支付。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应于《股权收购协议》签订并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第一期股权转让款1450万元，股权收购意向金290万元无息等额转为股权转让款，共计1740万元；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应于调兵山公司与长兴岛公司变更登记于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名下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580万元；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应于调兵山公司与长兴岛公司变更登记于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名下之日起60日内，向原告支付第三期股权转让款580万元。《股权收购协议》第4.3条约定，如被告东莞星美公司逾期支付任一期股权转让款，每逾期一日，应按目标股权转让款总额的万分之八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另2016年11月8日，原告与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双方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双方约定股权转让款总额变更为XXX万元，第三期股权转让款变更为XXX万元；其中第四条约定如调兵山公司2015年度电影专项资金110,000元返给调兵山公司，则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应在收到前述专项资金5个工作日内支付到原告指定账户。原告配合被告东莞星美公司于2016年9月8日将长兴岛公司100%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名下，于2016年9月12日将调兵山公司100%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名下。根据约定，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应于2016年10月11日前向原告支付完毕第二笔股权转让款580万元，于2016年11月10日前向原告支付完毕第三笔股权转让款5,638,198.32元。但截至本案起诉时，虽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尚欠付原告股权转让款9,138,198.32元及尚未将调兵山公司2015年度电影专项资金110,000元返还给原告，被告东莞星美公司逾期支付巨额股权转让款的行为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另，被告南京星美公司系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唯一股东，而被告成都润运公司系被告南京星美公司唯一股东，该三公司存在财产混同，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南京星美公司、被告成都润运公司应对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所欠付的原告股权转让款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被告东莞星美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我公司已多支付了原告相应的股权转让款，因被告在购买调兵山公司股权时，物业方已准备单方停止整个商业商城的运作，造成我司重大经济损失，原告故意隐瞒相应事实，被告保留追究原告相应的法律责任。后期会提出解除合同，要求原告返还我们多余支付的股权收购款。二、就算被告违约，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也不可能以XXX元为基数计算，应该以未付的金额来计算，但我公司已将长兴岛公司的股权转让款支付完毕。原告主张的违约责任过高，我公司申请减少。三、对于电影专项资金，我公司没有收到，无返还义务。四、对第四项诉讼请求，保全责任险保费不应由我公司承担，股权申购协议所有的材料上都没有约定由我公司承担。被告南京星美公司、成都润运公司共同辩称，一、我们两公司并不是合同的主体，不存在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不是适格的被告，故不同意支付。二、因我们两公司没有支付股权转让的义务，也不存在逾期支付的情形，所以不产生逾期违约金，不同意支付逾期违约金，且原告计算违约金的基数错误，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已支付1970万元，而原告没有进行相应的扣除。三、电影专项资金，我们两公司并未收取，所以不同意支付该资金。四、我们两公司不是合同主体，也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由此产生的诉讼保全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我们两公司不同意支付。五、我们两公司并不是适格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也没有初步证据证明三被告存在财产混同，所以不同意承担付款义务及连带支付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8日，原告（出让方）与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受让方）签订《股权收购意向书》。受让方欲购买出让方持有的调兵山公司和长兴岛公司的股权。收购标的收购价格总额为2900万元，最终收购价格以《股权收购协议》为准。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7月21日，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向原告发出《通知函》，内容如下：“我公司已于2016年7月8日完成了对调兵山市奥纳影城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奥纳影城有限公司及签署公司运营管理的奥纳影城之法律及财务尽职调查工作，现同意按照我公司与贵司于2016年6月30日前述的《股权收购意向书》之约定继续以收购上述公司股权方式收购上述公司及其名下影城之交易。特此通知！”2016年7月25日，原告（出让方）与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受让方）签订《股权收购协议》，协议约定，出让方将其持有的调兵山公司、长兴岛公司100%股权，股权转让价款总额为2900万元，上述股权转让款由受让方分期给付给出让方，支付进度如下：1.首期付款于本协议签订并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受让方向出让方指定账户支付人民币1450万元，并自本协议签订并生效之日起1个工作日内，受让方此前按照双方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的《股权收购意向书》支付的股权收购意向金人民币290万元自动无息等额转作目标股权收款价款。上述款项共同作为股权转让款的首期付款，即人民币1740万元，相当于目标股权转让款总额的60%。2.第二期付款自目标股权100%登记变更至受让方名下之日起30日内，受让方向出让方指定收款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580万元，相当于股权转让款总额的20%。3.尾款自目标股权100%变更登记至受让方名下之日起60日内，受让方向出让方指定收款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580万元，相当于股权转让款总额的20%。受让方逾期支付任一期股权转让款及/或逾期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的，每逾期一日，应按目标股权转让款总额的万分之八向出让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出让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受让方应按目标股权转让款总额的10%向出让方支付违约金。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履行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目标公司移交的，且超过20日的，自第21日起，每延迟一天，按照股权转让款总额的万分之八计算违约金。若延迟时间超过30天，对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且违约方须向对方支付股权转让款总额的10%作为违约金。除上述约定外，如发生以下任何一事件则构成该方在本协议项下之违约，如任何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要求其赔偿因此而造成的损失：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任何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做出的任何陈述、保证或承诺，或任何一方在本协议中作出的任何陈述、保证或承诺被认定为不真实、不正确或有误导成分；出让方在本协议第2.4款约定的过渡期内，未事先得到受让方同意的情况下，直接或间接出售其在目标公司所持有的任何资产给第三方。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9月8日，长兴岛公司唯一股东由原告变更为被告东莞星美公司。2016年9月12日，调兵山公司唯一股东由原告变更为被告东莞星美公司。2016年11月8日，原告（出让方）与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受让方）签订《之补充协议》，双方确定2016年7月25日，双方签署了《股权收购协议》，长兴岛公司与调兵山公司的股权已100%变更登记至受让方名下，且，目标公司已于2016年7月31日实际移交受让方经营管理。《股权收购协议》约定上述公司的股权转让款金额为2900万元，至2016年7月29日，受让方委托深圳星美联合通讯有限公司代为支付了60%股权转让价款，即1740万元。截止2016年7月29日，调兵山公司调整后增加的债务为XXX元，长兴岛公司调整后增加的债务为XXX元，增加债务金额合计为XXX元，出让方同意承担上述债务，故双方对《股权收购协议》中受让方收购目标股权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总额进行调整，调整后为XXX元，其中调兵山公司计价XXX元，长兴岛公司计价XXX元。双方确认，《股权收购协议》第三章第⑶款尾款调整为：自目标股权100%变更登记至受让方名下之日起60日内，受让方向出让方指定收款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XXX元。受让方同意，如政府或相关部门对长兴岛公司及调兵山公司截至2016年7月29日之前交纳的电影专项资金进行返还的（调兵山公司已收到政府相关文件确认将返还调兵山公司2015年度省级电影专项资金11万元），该返还至目标公司的电影专项资金的权益主体应为出让方，因此，如前述电影专项资金返还至目标公司，受让方应在收到相关政府文件后3个工作日内通知出让方并于实际收到该专项资金后5个工作日内按实际到账金额扣除相关税费后支付至《股权收购协议》第3.2条约定的出让方指定收款银行账户内，出让方收到上述款项后开具收据。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7月1日，深圳星美联合通讯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奥纳电影城意向金290万元；2016年7月29日，深圳星美联合通讯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大连奥纳影城长兴岛收购款700万元；同日，深圳星美联合通讯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调兵山市奥纳电影城收购款750万元；2016年10月26日，深圳星美联合通讯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大连奥纳影城长兴岛店收购款100万元；2016年11月1日，深圳星美联合通讯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铁岭调兵山奥纳影城收购款80万元；2017年5月12日，被告成都润运公司向原告支付收购尾款50万元，原告累计收到股权转让款1970万元。被告东莞星美公司的唯一股东为被告南京星美公司，被告南京星美公司唯一股东为成都润运公司。2016年11月15日，原告向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发出《付款通知函》，截止本函发出之日，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尚欠原告股权转让款980万元，原告要求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接到本通知函后5日内向原告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第二期付款中剩余的400万元及尾款580万元，合计980万元。2016年11月23日，原告委托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向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东莞星美公司自接到本律师函后5日内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980万元。2017年3月20日，原告再次委托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向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东莞星美公司自接到本律师函后5日内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XXX元。查，2016年9月29日，辽宁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将11万元电影专资专项资金支付给调兵山公司。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未将该款项支付给原告。另查，原告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财产保全保单保函，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辽0204民初1915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持有的四家影院的股权进行查封。原告于2017年6月15日向该保险公司交纳57600元保险费，于2017年7月6日向本院交纳保全费5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起诉状、《股权收购协议》、《补充协议》、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和调兵山市奥纳电影城有限公司印章、证照、文件交接单、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和调兵山市奥纳电影城有限公司人事资料交接单、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和调兵山市奥纳电影城有限公司人员财务资料交接单（影城交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付款通知函》、《律师函》、EMS邮寄回执、EMS邮寄路径网页打印、《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结算）、《国内业务付款回单》、《大连增值税普通发票》、《股权收购意向书》、《股权收购之法律、财务尽职调查确认书》、《通知函》、《结算业务申请书》、《专用收款收据》，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提供《股权收购意向书》、《股权收购协议》、《债权债务补充协议》、支付凭证、企业信用信息报告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且经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应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就购买调兵山公司和长兴岛公司股权的相关事宜达成合意，双方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补充协议》，调兵山公司和长兴岛公司股权收购总价格为XXX元，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已向原告付款1970万元，原告已将调兵山公司和长兴岛公司股权全部转至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名下，故原告要求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XXX元的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依据《股权收购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应自目标股权100%登记变更至其名下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支付580万元，自目标股权100%变更登记至其名下之日起60日内，向原告支付5638198.32元，而原告于2016年9月8日将长兴岛公司100%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名下，于2016年9月12日将调兵山公司100%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名下，故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最迟应自2016年9月12日起30日内即2016年10月12日前向原告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580万元，自2016年9月12日起60日内即2016年11月11日前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尾款5638198.32元。本案中，被告东莞星美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向原告支付了100万元，于2016年11月1日向原告支付了80万元，于2017年5月12日向原告支付了50万元，已逾期付款，且未足额付款，构成违约。根据《股权收购协议》第4.3条的约定，受让方逾期支付任一期股权转让款及/或逾期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的，每逾期一日，应按目标股权转让款总额的万分之八向出让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出让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受让方应按目标股权转让款总额的10%向出让方支付违约金。被告东莞星美公司主张该违约金标准过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结合本案案情，并依据前述法律规定，被告东莞星美公司的逾期付款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应为未付股权转让款产生的利息损失，而原告主张以股权转让款总额为本金按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过高，本院予以调整。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应以实际欠款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标准上浮50%作为违约金计算标准。另外，原告主张被告东莞星美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之后支付的230万元中180万元是用于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580万元，另50万元用于支付尾款5638198.32元，该主张与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向原告转账时所附言内容一致，故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应以40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标准上浮50%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138198.32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标准上浮50%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承担财产保全险保费的主张，原告基于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拖欠股权转让款未予偿还以及违约等行为，而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关于“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原告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非必须以自己的财产或他人财产担保。因被告东莞星美公司违约引起本案诉讼，原告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系原告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原告的损失部分。根据《股权收购协议》第4.7条关于“除上述约定外，如发生以下任何一事件则构成该方在本协议项下之违约，如任何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要求其赔偿因此而造成的损失：⑴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的约定，被告东莞星美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应由其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承担财产保全险保费57600元的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东莞星美公司返还电影专项资金11万元及利息的请求，依据《补充协议》第四条的约定，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应在收到电影专项资金后5个工作日内将该款返给原告，而辽宁省广电局于2016年9月29日将11万元电影专项资金支付给调兵山公司，但被告东莞星美公司至今未返还给原告，故原告要求其给付11万元电影专项资金的请求合理。双方对该笔款项产生逾期付款利息部分未做约定，仅约定了付款时间，故原告要求按照日万分之八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无依据，本院予以调整，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应自2016年10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南京星美公司、成都润运公司对被告东莞星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南京星美公司是被告东莞星美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三被告对于彼此财务独立，资产未混同均负有举证责任，而被告东莞星美公司仅提供了其中国银行的一个账户交易明细，该明细无户名、无对手信息，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南京星美公司，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南京星美公司对被告东莞星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南京星美公司应对被告东莞星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被告南京星美公司在履行义务过程中，其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欠款及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被告成都润运公司应对被告南京星美公司未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东莞星美公司提出原告逾期办理股权过户及交付影院经营不良给其造成损失的抗辩，双方在《股权收购协议》中对于原告将调兵山公司、长兴岛公司股权转让时间虽做了明确约定，但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对于上述公司股权转让的事实及将影院交付的事实均作出记载，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并未对股权变更时间是否延迟提出任何异议，表明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于股权变更登记的时间进行了调整，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对此予以接受，现被告东莞星美公司主张原告违约，证据不足。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在在接收案涉影城前进行了尽职调查，先后与原告签订了《股权收购意向书》《股权收购协议》，表明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对于影院的情况是充分了解的，但是其于2017年7月31日实际经营上述影院后，与影院所在的物业单位发生的纠纷属于其在经营活动中的正常风险，应由被告东莞星美公司自行解决，其要求原告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被告东莞星美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大连佰融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XXX元；二、被告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以XXX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标准上浮50%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三、被告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以5138198.32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标准上浮50%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四、被告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大连佰融集团有限公司电影专项资金XXX元，自2016年10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五、被告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大连佰融集团有限公司财产保全险保费57600元；六、被告南京星美文鼎影院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七、被告成都润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被告南京星美文鼎影院管理有限公司未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八、驳回原告大连佰融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条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209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付），退回原告11006元，由三被告共同负担85203元，给付时间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申人民陪审员  曲志敏人民陪审员  周新香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柳 桢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