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91刑初22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乔忠亚，男，1990年9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15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2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冷长剑，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万乾，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忠亚、高亚明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亚明脱逃，本院于2018年6月6日决定对被告人高亚明中止审理，对被告人乔忠亚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鞠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忠亚及其辩护人冷长剑、万乾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4年4月份，被告人乔忠亚、高亚明先后在郑州市金水区风雅颂小区、御府三期小区、花园路居易摩根大厦1205室，雇佣同案人施静峰、刘永刚、李岭、张翠、朱锴星、都海莉、王东、赵蒙、杨芳、刘培源、李宜超、白硕、王志辉、朱玉佳（以上十四人均已判决）等人，并将上述人员分成“超越”、“冲锋”、“雄鹰”三个队，先后对外宣称公司名称为恒信财经集团、永汇财经集团，通过建立QQ群、微博等，将网上截获的股票涨停信息对外发布，各被告人冒充群内会员相互配合、互相衬托，编造公司有专业的股票分析师团队，通过缴纳相应等级的会费，可以获得相应等级的股票分析师的帮助，以此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使被害人通过缴纳相应的会员费成为会员，骗取钱财。骗取的资金汇至韩某、侯婷的多个银行账户或支付宝账户。银行交易记录显示，韩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3年5月17日至2013年12月25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381890元，韩某的招商银行账户2013年6月19日至2013年12月24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194555.1元，韩某的交通银行账户自2013年6月3日至2013年12月24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377909元，侯婷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4月23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82668元，侯婷的中国银行账户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4月22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50600元，侯婷的交通银行账户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4月18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57560元，侯婷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4年3月6日至2014年4月23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37980元。上述银行卡收到汇入资金共计人民币1213162.1元。案发后，施静峰等人已退还部分赃款。乔忠亚近亲属向公安机关上交人民币200000元。高亚明于2017年7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刑事判决书、报案材料、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被害人汇款单及汇款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踢人话术、聊天话术、客户资料信息、QQ及微博信息、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无犯罪前科证明；被害人陈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彭某、龚某的证言；被告人乔忠亚、高亚明的供述；同案人施静峰、刘永刚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乔忠亚、高亚明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均系主犯，被告人乔忠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遂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乔忠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辩称：犯罪数额认定过高，韩某、侯婷的银行卡她们本身也在使用，汇款不一定是被害人汇入的款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查证的被害人仅有17名，且银行流水中的其他数额没有相应的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本案犯罪数额应认定为224041元；乔忠亚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可认定坦白，案发后主动退赃20万元。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4月份，被告人乔忠亚、高亚明先后在郑州市金水区风雅颂小区、御府三期小区、花园路居易摩根大厦1205室，雇佣同案人施静峰、刘永刚、李岭、张翠、朱锴星、都海莉、王东、赵蒙、杨芳、刘培源、李宜超、白硕、王志辉、朱玉佳（以上十四人均已判决）等人，并将上述人员分成‘“超越”、“冲锋”、“雄鹰”三个队，先后对外宣称公司名称为恒信财经集团、永汇财经集团，通过QQ群、微博等，将网上截获的股票涨停信息对外发布。各被告人冒充群内会员相互配合、互相衬托，编造公司有专业的股票分析师团队，通过缴纳相应等级的会费，可以获得相应等级的股票分析师的帮助，以此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使被害人通过缴纳相应的会员费成为会员，骗取钱财。骗取的资金汇至韩某、侯婷的多个银行账户或支付宝账户。银行交易记录显示，韩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3年5月17日至2013年12月25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381890元，韩某的招商银行账户2013年6月19日至2013年12月24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194555.1元，韩某的交通银行账户自2013年6月3日至2013年12月24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377909元，侯婷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4月23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82668元，侯婷的中国银行账户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4月22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50600元，侯婷的交通银行账户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4月18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57560元，侯婷的中国建设银行2014年3月6日至2014年4月23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37980元。上述银行卡收到汇入资金共计人民币1213162.1元。案发后，施静峰等人已退还部分账款。乔忠亚近亲属向公安机关上交人民币2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乔忠亚的供述：我和高亚明于2013年8月份合伙开办公司，名叫郑州晶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我和高亚明是公司的老板，公司的法人是高亚明。我们公司一共分三个队，分别是冲锋队、超越队、雄鹰队。我们公司主要在QQ群里发布股票信息，吸引股民，使股民购买我们公司的服务费骗股民的钱。服务费有9980元一年的，有18800元一年，有28800元一年的，有39800元一年的。股民交的钱越多，我们给股民提供的服务也越多。我在公司主要扮演股票分析师的角色，平时负责给购买我们公司服务费的股民发布一些关于股票的信息。多数的股票都是在网上看的，感觉不错就推荐给客户，如果这些股票刚好涨势比较好，股民就会相信我们，我们就能够进一步诱骗他们购买公司的服务。我也没有专业的股票分析师的资格证。高亚明在公司主要负责管理各个小队，平时给员工开会，对业务不熟的员工进行指导。队长负责管理自己的小队，平时也做业务。员工主要负责在QQ上发布股票信息，骗取股民的信任，使股民购买我们公司的服务费。我只负责给股民发布股票信息以及给股民聊天，我们公司收取的服务费主要是看客户手中的资金量来定的。客户交的钱越多，我们提供的服务也就越多。公司员工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员工的底薪是每月1600元，提成25%。队长的基本工资是每月1800元，提成是30%。“销售话术”是在网上搜集的，话术的内容就是聊天，目的就是为了引诱着客户购买我们公司的服务。公司提供的银行账号我记不住了，户名是韩某。2、被告人高亚明的供述：2012年9月份我上大专实习期间找了一家公司实习，公司赚钱的模式是向股民推荐炒股软件，让股民掏钱购买。我和高中同学乔忠亚商量后准备成立公司自己干。二人共出资100000元注册成立“郑州晶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我们比着同行公司给员工多提百分之五的条件挖了一些人。乔忠亚因为空闲时间比较多，他平时就呆在公司里，充当股票分析师的角色。我因为干过，就负责公司的整体业务，比如一些炒股的“术语”更新了，我就从其他公司那里拷贝过来教给我们公司的员工。公司分三个小队，分别是冲锋队、超越队、雄鹰队，每个队由队长带领几个员工。我们公司主要在QQ群里发布股票信息，吸引股民，使股民购买我们公司的服务骗股民的钱。所谓的服务就是由乔忠亚给股民推荐股票，推荐的股票是从其他炒股名人的微博里复制粘贴来的。我们公司对外宣称的服务费有四个版本9980元一年的，18800元一年的，28800元一年的，39800元一年的，股民交的钱越多，我们给股民推荐的股票数量也就越多。公司员工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员工的底薪是每月1500元，全勤100元，每成交一单提成25%。队长的基本工资是每月1700元，全勤100元。提成是30%。刚开始公司用的银行账户是韩某的，大一点的银行都开的有户，韩某是我和乔忠亚共同的朋友，2013年年底韩某离职了，就不再用韩某的银行卡了。用的侯婷的银行卡，也是每个银行都开一张银行账户。侯婷是乔忠亚的女朋友，侯婷名下使用的有13张银行卡，客户购买服务的钱都是打到这13张银行卡里，银行卡乔忠亚拿着。乔忠亚我俩一个月分一次钱。我是公司的老板，负责公司的所有业务，平时给员工开会，对业务不熟的员工进行指导。乔忠亚负责给客户推荐股票，充当股票分析师。队长负责管理自己的小队，平时也做业务。员工主要负责在QQ上发布股票信息，骗取股民的信任，使股民购买我们公司的服务。我每天在QQ群里发布一些涨停股票的截图，说这都是之前我们公司分析师分析出来的股票，和客户对话都是用专业话术。这些术语都是提前准备好的，针对各种各样的问题都有专业术语来回答，术语都是从同行公司那里拷贝过来的。时间长了，就会有一些客户相信或者报着试试的心理购买我们公司的服务。公司经营了大概一年时间，一共挣了有780000左右，除去给员工的提成工资和日常开销，我和乔忠亚一人分了有十四五万。我们公司收取的服务费主要是看客户手中的资金量来定的。有的客户钱少或是还不是百分之百相信我们，我们就推荐买便宜点的服务，有的客户钱多或者相信我们。我们就说购买的服务版本越高推荐的股票数越多，服务也越好。股民能否挣到钱看运气，要看炒股名人推荐的股票准不准。专业话术是从同行公司拷贝来的，为了针对客户的各种问题。3、同案人施静峰、刘永刚、李岭等十四人的供述，综合证明：冲锋队的队长是刘永刚、下边有三个员工，刘培源、杨芳、龚某；超越队的队长是施静峰、下边有六个员工：张翠、朱锴星、赵蒙、彭某、王东、都海莉；雄鹰队的队长是李岭，下边有四个员工：李宜超、王伟伟、王志辉和白硕；公司的行政助理是朱玉佳；公司的老板是高翔（高亚明）和乔亚（乔忠亚）。运作模式是通过QQ聊天让被害人产生信任，虚构成为该公司会员后，可以获得相应等级股票分析师的专业指导的事实，让被害人缴纳相应等级的会员费。诈骗的钱均汇到户名为韩某和侯婷的卡上，每个银行都有银行卡。4、被害人陈某1、邓某、张某2等十七名被害人的陈述，综合证明：永汇财经公司通过QQ发布一些信息，让被害人产生对其权威的信任，接受其推荐的股票，并缴纳会费成为会员。他们说有专业的股票分析师团队，交纳一定的费用，成为他们的会员，跟着他们做会百分之百的赚钱。他们推荐的股票不少赔了钱，被骗取了9980、18800、28800不等的费用。5、证人彭某、龚某的证言：二人分别于2014年4月14日和2014年4月2日到永汇财经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在网上通过微博加股票名人的关注，然后找股票名人的粉丝，根据公司提供的“话术”与这些粉丝私信聊天，如果对方是股民，就建议对方加入QQ股票交流群，QQ群里的内容都是每天自己发的一些涨的好的股票，其他员工在群里发很多股票名人的观点。高翔和乔忠亚两人是老板，大概十七八个员工，员工分三个队，一个雄鹰队，一个超越队，一个冲锋队。公司其他员工在群里发布一些涨势好的股票信息，并称是公司的分析师分析出来的，然后由工作群里的小号进行忽悠，客户购买了公司的会员以后，将会员的资料交给高亚明和乔亚，由他们两个进行后期工作。6、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被告人乔忠亚犯罪时系成年人，无犯罪前科记录。7、到案经过：2016年11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乔忠亚在郑州侯寨高速收费站下站口被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西南绕城高速大队民警抓获。8、被害人的报案材料、汇款凭证：（1）被害人陈某2于2014年5月14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骗18800元。于2013年12月19日向韩某尾号9664卡汇款18800元；（2）被害人周某于2014年4月27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骗一万元整。于2014年4月23日向侯婷尾号为3843卡汇款10000元；（3）被害人陈某1于2014年5月14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因被骗加入会员，通过银行汇款方式被骗18800元。陈某1的尾号为0810卡于2013年9月27日转账18800元；（4）被害人王某1于2014年5月8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骗28800元。于2014年4月10日向侯婷尾号2308卡汇款18800元，于4月22日再次汇款10000元；（5）被害人赵某于2014年5月7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骗18800元。于2014年4月1日向侯婷的尾号为3335的账户汇款3000元，次日分别汇入15000元和800元，共计18800元；（6）被害人张某1于2014年4月27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骗3000元。于2014年4月8日汇款3000元；（7）被害人侯某于2014年4月30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骗10000元。于2014年3月3日向侯婷的尾号为0272卡汇款10000元；（8）被害人刘某1于2014年4月27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骗18800元。于2014年3月26、27日分两次向侯婷的尾号为3335卡共汇款18800元。（9）被害人谢某于2014年5月8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骗一万元整。于2013年12月24日向韩某的尾号为9622卡汇款10000元；（10）被害人张某2于2014年5月8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一个以推荐股票为名的苏老师通过QQ号骗取现金18800元。于2014年4月23日向侯婷的尾号为4016卡汇款18800元；（11）被害人邓某于2014年5月11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一个以推荐股票为名的林老师通过QQ号骗取现金18800元。于2014年4月2日向侯婷的尾号为4016卡汇款18800元；（12）被害人刘某2于2014年5月12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骗5000元。于2014年4月17日向侯婷的账号汇款5000元；（13）被害人郑自成于2014年5月15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骗5800元。于2013年12月4日向韩某尾号为2852卡汇款5800元；（14）被害人顾某于2014年5月15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骗一万元整。称给对方转账了10000元；（15）被害人冒清于2014年5月8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骗5500元。于2014年4月14日向韩某尾号为9664卡汇款5500元；（16）被害人王某2于2014年5月11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被骗9980元。于2014年3月18日向侯婷尾号为4016卡汇款9980元；（17）肖翠平于2014年4月23日向侯婷的的尾号为3335卡汇款9980元。9、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从朱锴星、白硕等人处扣押电脑主机、电脑显示屏、鼠标、键盘、U盘、手机等物品若干；乔忠亚父亲乔炳顺主动到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退还乔忠亚诈骗的赃款20万元整。10、公安机关调取的韩某、侯婷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可以与被害人陈述的汇款情况、提供的卡号、汇款时间及金额互相印证。经统计，韩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3年5月17日至2013年12月25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381890元，韩某的招商银行账户2013年6月19日至2013年12月24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194555.1元，韩某的交通银行账户自2013年6月3日至2013年12月24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377909元，侯婷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4年2月26日至2014年4月23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82668元，侯婷的中国银行账户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4月22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50600元，侯婷的交通银行账户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4月18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57560元，侯婷的中国建设银行2014年3月6日至2014年4月23日期间收到被害人汇入资金人民币37980元。11、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出具情况说明：办理的施静峰、刘永刚等人诈骗案，已落实案件17起，犯罪嫌疑人供述的另外案件，无法落实。12、客户资料信息、QQ及微博信息、提供给客户的银行账号：永汇财经公司储存的客户资料信息，包括侯某等人的信息，及所分属的业务员、QQ账号、微博号信息；提供给被害人的侯婷、韩某的银行卡账户信息，显示有卡号、户名、开户行。13、踢人话术、聊天话术、服务价格、“初步聊天过程”、公司员工待遇：永汇财经公司给其员工提供的踢人话术、最新话术及服务内容及价格，培训员工根据不同的情况说不同的话去应对，永汇财经公司培训员工所用的话术及制定的员工待遇标准。与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能印证。14、同案人李岭的QQ聊天记录、所发布的信息：显示李岭与客户通过QQ聊天的记录，及发布的股票信息材料。与其供述和被害人陈述的事情经过能够印证。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人雄鹰队队长李岭能够辨认出永汇财经集团的负责人“高翔”，真实名字为高亚明；李岭辨认出永汇财经集团负责人“乔亚”，实际名字为乔忠亚。同案人刘永刚辨认乔忠亚是老板乔亚。本院认为，被告人乔忠亚伙同他人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乔忠亚辩称犯罪数额认定过高，韩某、侯婷的银行卡汇入的款项不都是被害人汇入资金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乔忠亚、高亚明的供述、同案人施静峰等人的供述可知，为了实施诈骗，以韩某、侯婷的名义在每个银行均有开户，专门用于接收被害人转入资金，以上银行卡均被乔忠亚所持有。根据韩某、侯婷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可知，可以与被害人陈述的汇款账号、汇款时间及金额相印证。这些账户除了被害人汇款外并无其他大额进项收入。另与被告人高亚明供述的公司经营一年挣有78万元左右部分印证，证明本案诈骗数额并非只有报案的17名被害人所称的20余万元。综上，本案根据被告人供述的用于接受诈骗赃款账户统计的犯罪数额客观可信，应予采信。故该项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犯罪数额应按查证的17名被害人224041元认定，其他数额没有相应被害人陈述不能印证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典型的网络诈骗，针对不特定的被害人实施诈骗，现已查明的部分被害人被诈骗的情况与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相互印证，且均有被害人的资金汇入后短时间内被转移的作案手法。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根据以上规定，本案的犯罪数额按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结合已查明的被害人的陈述和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综合认定。本案中被告人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组成人数众多、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依法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乔忠亚作为组织者之一，应对本案的全部犯罪数额负责。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乔忠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乔忠亚、高亚明的供述，同案人施静峰等人的供述可知，被告人乔忠亚、高亚明商议共同出资成立公司实施诈骗活动，二人出资比例及分成相当，且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分工明确，乔忠亚负责充当股票分析师，给客户推荐股票，吸引客户购买服务。其实施的是诈骗的主要环节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主犯。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乔忠亚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其家属代其退缴赃款人民币20万元，同案人施静峰等人也已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忠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扣除已羁押的37日至2028年8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本案已扣押在案的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未追回的赃款，依法继续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显示屏、手机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审 判 员  孟灵军人民陪审员  靳 霞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雍钰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