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2刑初3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国华，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芜湖市勘察测绘设计研究院芜湖县分院工作人员，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县，住芜湖县湾沚镇迎宾花苑******。2015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经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陵县看守所。辩护人翟厚仁，安徽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以芜市检刑诉（2016）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华犯贪污罪、诈骗罪，于2016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华及其辩护人翟厚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被告人王国华系芜湖市勘察测绘设计研究院芜湖县分院（以下简称勘察测绘设计院芜湖县分院）工作人员，负责安徽新芜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相关项目的测量、勘探工作。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王国华与芜湖县津达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达公司）负责人洪家忠、洪某、技术员陈某2（均另案处理）、芜湖县融进土石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进公司）负责人陶某、郭某（均另案处理）、安徽新芜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规划建设一科副科长沈某（另案处理）共谋，利用沈某的职务便利通过出具虚假材料、虚增高程差等非法手段，侵占国家工程款共计人民币7628188.4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7年底，新芜开发区管委会组织相关单位对开发区西区场地平整工程进行验收，该工程的施工单位津达公司遂提出施工使用地形图的高程点与实际测量的高程点存在误差。后管委会同意对该问题进行复核，并决定由时任规划建设一科副科长的沈某负责高程数据复测工作，由勘察测绘院芜湖县分院进行复核测量。被告人王国华遂利用其负责复核测量的工作便利与津达公司负责人洪家忠、洪某、技术员陈某2、安徽新芜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规划建设一科副科长沈某共谋，并利用沈某的职务便利通过伪造高程点数据的方式虚构31cm高程差，并制作“留点高程对照表”等材料上报管委会。2011年，依据上述材料芜湖县人民政府通过会议研究决定认可存在15.5cm高程差。后津达公司遂利用该数据虚增相应工程量并制作决算书通过审计，侵占国家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364427.83元。津达公司获利后，为王国华及其妻子购买社保支付人民币66415元。2、2008年左右，融进公司在报送工程决算过程中，其负责人陶某、郭某为虚增工程量骗取国家工程款与沈某及被告人王国华共谋，并利用沈某的职务便利提供原始地形图，王国华以虚增等高线修改地形图的方式虚增工程量。经鉴定，该地块经挖方量多计算及填方量少计算侵占国家工程款共计人民币5273760.65元。（二）诈骗罪2011年左右，被告人王国华接受津达公司、融进公司的聘请，为两家公司制作相关决算材料报送新芜开发区管委会进行相关土石方工程审计。被告人王国华分别与津达公司负责人洪家忠、洪某、技术员陈某2、融进公司负责人陶某、郭某合谋通过制作虚假运距图、伪造高程数据、重复申报土方量等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9132341.5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王国华在为津达公司制作相关工程决算材料时与其负责人洪家忠、洪某、技术员陈某2，合谋通过伪造西支五路以东场地等地块运距图扩大余土外运运距，伪造高程数据、重复申报土方量等方式虚增工程量，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15231656.91元。事后，津达公司按约定给予王国华现金人民币206000元。（1）2011年上半年，洪某、陈某2伙同王国华在报送津达公司土方工程决算材料时，伪造西支五路以东场地等地块的虚假运距图，虚增工程量，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14458522.69元。（2）2011年上半年，洪某、陈某2伙同王国华在报送津达公司土方工程决算材料时，伪造东湾路以南场地高程数据，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554804.64元。（3）2011年上半年，洪某、陈某2伙同王国华在报送津达公司土方工程决算材料时，伪造古德纳克、银海机械、巨波机械地块的高程数据，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18329.58元。2、2011年左右，被告人王国华在为融进公司制作相关工程决算材料时与其负责人陶某、郭某合谋通过扩大余土外运运距、重复申报土方量等方式虚增工程量，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13900684.62元。事后，融进公司按约定给予王国华现金人民币46万元。（1）融进公司在制作东区工程决算书提交审计的过程中，陶某、郭某与王国华合谋，通过修改东区七个大塘（西支五路山塘、西次六路水塘、西次六路延伸段大水塘、西支七路水塘、纬三路水塘、纬三路水塘（西支七路边处）、企业华标内水塘）清淤换填签证单，以及在西支五路山塘清淤换填签证单（73#签证单）中清淤量与挖方量存在重复计算，共计骗取工程款人民币6334109.6元。（2）融进公司在制作西南区一期直接费计算书的过程中，王国华与陶某、郭某合谋将芜湖邦大地块和部分全兴机械地块重复计算工程量，共计骗取工程款人民币3299182.36元。（3）融进公司在决算过程中，王国华与陶某、郭某合谋通过制作12张虚假签证单，调整西南区二期场地及道路余土外运（运往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经二路以东、恒一以南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迅捷物流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龙山路至经四路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龙腾印业新场地土方外运至恒威场地；西南区二期朗润、龙一场地土方外运至杨黄路；西南区二期1#桥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2#桥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科力机械北边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红光电器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经二路（南次一路以北）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中湖成套机械设备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运距的方式为融进公司虚增工程量，共计骗取工程款人民币4267392.66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国华与津达公司、融进公司及国家工作人员沈某合谋并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采取弄虚作假的方式，侵吞和占有国家财产共计人民币7628188.4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国华与津达公司、融进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弄虚作假的方式骗取国家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9132341.5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国华辩称：第一，其没有伪造高程差，31公分系沈某等人根据其测量数据和大地测量数额之间的差距计算得出、其供述系在纪委受到诱导；第二，起诉书指控贪污罪第二笔等高线图确实是其修改了，但决算中没有用这张图，用的是2000年地形图加上2010年大地测量队补充测量的图，故第二起事实不存在；第三，其编制的决算书是根据施工单位提供材料和授意完成决算编制，其并未共谋犯罪。被告人王国华的辩护人认为：第一，融进公司及津达公司土石方施工结算申报总价有被核减的部分，被核减部分不应计入犯罪数额，故王国华犯罪数额应更正为贪污4959940.27元、诈骗18197149.29元；第二，犯罪行为的发生主要系由于融进及津达公司负责人向沈某、胡某等人行贿而得到关照，王国华作为雇员当然听命于雇主，按雇主意图办事，故王国华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第三，公诉机关指控共同犯罪3600余万元，王国华仅获利73万余元，应在量刑上予以考虑；第四，被告人王国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并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被告人王国华系芜湖市勘察测绘设计研究院芜湖县分院（以下简称勘察测绘设计院芜湖县分院）工作人员，负责安徽新芜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相关项目的测量、勘探工作。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王国华与芜湖县津达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达公司）洪某、陈某2（均另案处理）、芜湖县融进土石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进公司）负责人陶某、郭某（均另案处理）、安徽新芜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规划建设一科副科长沈某（另案处理）等人共谋，利用沈某的职务便利通过出具虚假材料、虚增高程差等非法手段，侵占国家工程款共计人民币7628188.4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07年底，新芜开发区管委会组织相关单位对开发区西区场地平整工程进行验收，该工程的施工单位津达公司遂提出施工使用地形图的高程点与实际测量的高程点存在误差。后管委会同意对该问题进行复核，并决定由时任规划建设一科副科长的沈某负责高程数据复测工作，由勘察测绘院芜湖县分院进行复核测量。被告人王国华遂利用其负责复核测量的工作便利与津达公司洪某、陈某2、安徽新芜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规划建设一科副科长沈某等人共谋，通过伪造高程点数据的方式虚构31cm高程差，并利用沈某的职务便利，制作“留点高程对照表”等材料上报管委会。2011年，依据上述材料芜湖县人民政府通过会议研究决定认可存在15.5cm高程差。后津达公司遂利用该数据虚增相应工程量并制作决算书通过审计，侵占国家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364427.83元。津达公司获利后，为王国华及其妻子购买社保支付人民币66415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芜湖机械工业园管委会会议纪要，证实2008年6月18日管委会开会确认了西区及西（南）区土方工程验收工作、由测量单位复核原地形图开发区建设初期高程点，复核路线沿工业大道进行测量等事项。2、机械工业园管委会出具的西区场地平整高程系统验收情况说明及附件，证实经各方同意，西区场地平整高程系统验收采用大地测量队2002年测绘的地形图，经勘察测绘设计院芜湖县分院复测二家测绘单位高程系统平均误差为31cm。3、王国华手绘测量稿，证实测量情况。4、芜湖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证实2011年5月3日，芜湖县政府常务会议就新芜开发区场地土方平整工程审计情况作出要求。5、芜湖县审计局出具的《关于新芜经济开发区场地土方平整工程的审计进展及有关问题情况的汇报》，证实建议对预留点31cm争议按一半计算等。6、新芜经济开发区西南区土方平整工程复核测算报告,证实北京建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建议对15.5公分差应核减津达公司工程造价2999035.43元、融进公司工程造价944557.61元。7、证人沈某的陈述，证实2008年6月18日会议上津达公司提出原始标高有误差，影响其工程决算，其问大地测量队，测量队的戴家文说没有误差，其让陈某2找大地测量队的高程点，后来根据大地在工业大道施工时候留下的高程点测出来的高程数据和芜湖县机械分院的高程数据都没有误差。过了几天洪某、陈某2找其吃饭，芜湖县分院的王国华也在场，洪某让搞个几十公分误差出来，并表示会给其和王国华好处。不久陈某2喊其和王国华到快速通道附近一个点说是大地测量队留下的，测了高程比大地的数据高20几公分。其回去后发现一份路面高程资料，其中道路水稳层面的一个点标高是25.62米，这份文件用来做证明大地原始高程存在误差，但其实25.62是这个点的水稳层高程，这份材料中其加了一句300处高程为水泥路面，其余均为石头面，这样25.62的数据就变成了水泥路面的高程数据，就可以伪造高程数据误差，陈某2后来去现场测了说与大地测量队误差有30几公分，并让其安排勘测院即王国华那边搞一次复测。后来过了几天，其和陈某2、王国华等人一道在工业大道上选了3个点，在快速通道选取了1个点，再加上300处高程的那个点，都让王国华象征性复测了，最后协商将误差定为31cm。这5个留点高程都是其们编出来的。对照表上的签字也是开会时其找监察局、监理公司和测量单位的人在不知情情况下签的字，勘察测绘设计院的章其不知道谁盖的。《大地测量队留点高程及位置如图所示》系其喊王国华画好把电子版给其，其将标题改成大地测量队并将高程数据填上去，并盖上规划一科的章。《西区场地平整高程系统验收情况说明》是其为了给31cm误差做说明写的，胡某修改过后让其到管委会办公室盖了管委会的章。其从事过测绘工作，胡某懂高程，两个测绘单位对同一个高程点测绘是不会存在31cm这么离谱的误差。洪某没有单独为这件事给其好处，但其为洪某做了很多事情，包括超运距等方面，所以洪某一共给其20万元的好处，包括14万元现金以及为其妻子购买社保的费用6万多元。8、证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07年底机械工业园土方工程开始验收，其们向管委会胡某和沈某反映，管委会提供的由大地测量队测量的控制点高程与芜湖市勘测院芜湖县分院测量的数据存在误差，管委会胡某说如果误差大，管委会也认。等西区验收结束后，洪某和其说要和融进公司及自强公司一起找管委会要求对西区的高程误差进行复测，管委会最终决定由芜湖市勘测院芜湖县分院负责进行复测。之后洪某让其先测一下误差，其叫王国华测量过，具体测量细节不记得，但记得结果没有找出误差。后来有一天，其跟洪某讲快速通道工地上有一个高程控制点搞一下能增加高程，洪某遂叫吴新林依照其指示，重新做一个比原来高大约二三十公分、一乍长就可以了。过了一二天，洪某和沈某联系后安排复测，在路上洪某让王国华帮忙尺子松一点。到了工地现场，其对王国华说原来那个点被车子压坏了，这个点是新做的，王国华没说什么进行测量。之后洪某安排吴新林让人把这个点毁掉了。结束后，洪某在吃饭的时候请沈某、王国华帮忙，暗示给好处。又过了一二天，其约沈某到王国华办公室，在此之前王国华根据沈某指定在工业大道上测量了四个点，其将快速通道工地那个点的原始数据给了王国华，沈某也给了一个工业大道高程点数据，然后其商定了31公分作为高程差。这个高程差不是实事求是得出，是其们伪造出来的。一个是快速通道高程点加高了20公分，另一个是31公分是其与沈某、王国华、洪某商量定下来，而且留点对照表上数据是王国华按照31公分高程差推算出来的。2008年津达公司给沈某老婆和王国华夫妻俩买了社保，通过临时和沈某老婆等人补签了虚假的劳动合同方式。津达公司审计结束后，王国华有次让其帮助向洪某要钱，其没同意，具体洪某是否给王国华钱、给了多少，其不知道。9、证人洪某的陈述，证实2007年路基工程施工结束后，其公司技术员陈某2告诉其，其公司施工用的高程水准点和阳光大道路面施工用的高程水准点不一样有误差，还告诉其可以在高程水准点上做文章、虚增工程量。之后其和陈某2多次找管委会胡某、沈某反映误差，另外将存在二三十公分误差的虚假消息放了出去，自强公司和融进公司负责人便也在向管委会反映高程水准点误差的事情。后管委会定下来对高程差问题进行复核。洪家忠让陈某2去办，其协助，具体怎么造假陈某2负责，其有时候请王国华和沈某吃吃饭。另外其让陈某2带几个工人将原来的高程水准点砸掉。造假的高程差为31cm，参与造假的人有王国华、沈某、陈某2等人，这个造假的事情2008年就搞出来了，但一直没定下来，2011年开协调会，最终确定高程差为15.5公分，之后津达公司西区的土方工程都加了15.5公分的高程确定土方量。其先后帮王国华夫妻购买社保，以津达公司名义补买并续缴了社保，2013年上半年一天，其安排陈某2带王国华去会计那领钱，事后陈某2说直接从公司账户上转20万元。10、证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其在2008年6月18日主持了西区场地平整验收审前工作通报会，主要为了解决西区场地平整工程验收出现的高程差问题。2007年平整施工验收过程中，津达公司洪某和陈某2多次向其反映平整场地使用地形图高程点和验收测量引用高程点存在误差，沈某也多次提出，因此其主持召开了这次会议，通过会议纪要形式定下由测量单位对高程差误差问题进行复核，具体事情让沈某负责组织落实，过了一段时间沈某拿出一份高程对照表给其看，说复核结果有31cm的高程差，当时表上没有参加人员签名和测量单位盖章，其叫沈某去找相关人员单位签名盖章。11、证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系津达公司工作人员，在公司负责来往账目及简单会计工作，其曾经在2008年左右，根据洪某的安排，以津达公司名义给沈某的妻子何胜芳一次性补缴了若干年的社保，一共6万元左右；还根据洪某安排给王国华夫妻俩补缴及后续缴费合计大概6万元左右，上述人员均未在津达公司上班，也没给其钱款。12、被告人王国华的供述，证实2006年3月其所在的芜湖市勘测测绘院芜湖县分院开始为机械工业园管委会服务，2007年接受管委会委托对工业园西区土方工程进行验收，其听讲有施工单位向管委会反映其单位测量的高程数据和大地测量队测量的高程数据之间存在误差，管委会领导胡某要求其单位配合复测几个高程点。2008年2月份，其和津达公司陈某2及单位工作人员一块到由陈某2提供的第一次复测的点，在苏皖大市场附近，当场测量计算结果误差是2毫米，这次复测结果证明没有误差。第二次复测是3月份一天的下午，陈某2电话联系其，说找到其单位的一个控制点要复测，洪某开车带其和津达公司的陈某2及一名员工到东西大道与快速通道交叉口附近，陈某2下车讲“找了一下午的点都没找到，我们就重新做了一个点”。其测量发现其单位的高程控制点比陈某2等人指定测量的点高出20.8公分。测完其看到津达公司的两个人用大锤把陈某2他们做的那个点的水泥柱砸掉，毁坏现场。第三次是2008年6月份，沈某电话联系其让其带人配合复测工作，一天上午八九点钟，沈某通知其到工业大道和快速通道交叉口附近，并先后在工业大道指定三个位置其去测量，高程点一般都有标识，但沈某指定的位置没有标识。第四个点在工业大道和东西大道交汇处以北，也是沈某指定。复测结束后，其按照沈某的要求对四个点进行编号，将三月份其和陈某2等人测量的点编为5#点，也加到四个点的示意图上，并将五个点测量出来的高程数据附在示意图下方。2008年7月4日上午八点钟左右，沈某和陈某2来其办公室，要求其作出其单位测量和大地测量队测量数据之间存在误差的对照表，其三人商量确定高程误差为31公分，并以31公分误差数据推算出了2、3、4号点的高程数据，并将高程误差对照表的数据填好了。其当时没有测量资质，签字也无效，但单位测量工作负责人对其比较信任，测量结果也放心并在对照表上签了字。伪造了高程差就虚增了工作量，进而虚增了工程款，主要是津达公司、融进公司和自强公司得利了，津达公司当时没有给其好处，后来津达公司帮其夫妻二人购买了社保。此外津达公司还给过其206000元。(二)2008年左右，融进公司在报送工程决算过程中，其负责人陶某、郭某为虚增工程量骗取国家工程款，与沈某及被告人王国华共谋，由沈某将工业园该地段的原始地形图提供给王国华，王国华在地形图上虚增了等高线，并将修改过的地形图交给了沈某加盖公章，该修改的地形图最终提供给审计部门通过了审计并结算工程款。经鉴定，该地块经挖方量多计算及填方量少计算侵占国家工程款共计人民币5273760.65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地形图，证实王国华为融进公司虚增等高线位置。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融进公司2008年做第一次审计决算时，其发现电子版地形图上工业大道延伸段靠杨黄路有一个小村庄，电子版地形图上没有等高线，在省测绘局地形图有稀少的等高线，若加等高线可以增加土方量，实际上这个村庄有些山坡但土方量不大，其将这个情况告诉陶某，还说要加等高线要融进公司做决算的王国华才能加起来，其将省测绘局地形图复印后交给了王国华。经辨认，该小村庄具体位置在工业园区地形图杨黄路与工业大道交叉口附近，处于杨黄路以南、工业大道两侧。3、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国华之间有不正当经济往来，其曾送给王国华共计50万元人民币的好处，王国华帮其在土方工程上做了一些违法的事情，包括通过虚增工程量和制作虚假签证等方式，套取国家工程款。2008年报送决算时，在杨黄路以南、杨黄路与工业大道交叉口附近有个小村庄有一个不高的小山包，融进公司进场时，村子里的人都搬走了，其当时的助手郭某和王国华商量可以通过在图上虚加等高线的方式增加土方量，后来听郭某说虚增了几万方土，具体以审计为准。其记得王国华和其及郭某讲过，需要沈某将虚假的等高线图盖章并发给审计人员，这样才能通过审计，后其和郭某找沈某讲这个事情，沈某当时含含糊糊没表态，之后不久，其和郭某开车接沈某到现场看了下，最后沈某为其出了图纸，并通过了审计。因为王国华帮津达、自强等土方公司做决算做了虚假材料通过了审计，其为了多算一些工程款，也找王国华做决算。其记得王国华跟其讲过，总共为其虚增了一千万人民币左右工程款，具体虚增多少不记得，其分几次送给王国华50万元。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融进公司在工业园的现场负责人，2008年左右，工业园宝德轮毂对面地块、在工业大道以东、芜宣高速以西，纬五路以北，杨黄路以南，有一个几米高的小山坡，王国华跟其和陶某讲，自己可以通过加等高线把小山坡面积做大，高度加大的方法虚增工程量，但需要沈某同意并出具现场图纸，其和陶某找到沈某，把王国华的要求跟沈某讲了，沈某同意了，之后沈某和王国华对接，沈某把真实的图纸发给王国华，王国华修改后把虚加了等高线的图纸给了沈某，沈某将虚加了等高线的图纸打印，盖章后交给了其和陶某，其将这张图交给王国华做进了决算里。这一地块虚增了20几万方土方量，算成工程款有一百二、三十万元。5、被告人王国华的供述，证实其为融进公司报决算时，陶某和郭某要其想办法增加决算的土方量，其告诉陶和郭可以在西区增加等高线，再把土方量的决算数字放大，还说加等高线的事情要跟沈某说，因为审计图纸都是沈某发给审计的。当天下午，陶某和郭某遂将沈某接到其办公室，沈某指着一块场地说这一块可以加等高线，没人能看出来，其向沈某核实得知该地形图沈某没有发给审计部门，只发给他一人。其用CAD图在上边加了等高线，再通过QQ邮箱把添加了等高线的地形图发给沈某，之后沈某要么把图发给审计人员，要么把添加了等高线的地形图打印出来盖上管委会的章，作为设计这块地块工程量的依据。其也用虚加了等高线的图作为原始图，给融进公司做了西区第二册的决算书。二、诈骗罪2011年左右，被告人王国华接受津达公司、融进公司的聘请，为两家公司制作相关决算材料报送新芜开发区管委会进行相关土石方工程审计。被告人王国华分别与津达公司负责人洪家忠、洪某、技术员陈某2、融进公司负责人陶某、郭某合谋通过制作虚假运距图、伪造高程数据、重复申报土方量等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9132341.5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王国华在为津达公司制作相关工程决算材料时与其负责人洪家忠、洪某、技术员陈某2，合谋通过伪造西支五路以东场地等地块运距图扩大余土外运运距，伪造高程数据、重复申报土方量等方式虚增工程量，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15231656.91元。事后，津达公司按约定给予王国华现金人民币206000元。（1）2011年上半年，洪某、陈某2伙同王国华在报送津达公司土方工程决算材料时，由王国华制作虚假超运距示意图，洪某、陈某2配合签字、盖章，虚增了西支五路以东场地至西支七路、经三路-经四路至多彩场地、南次一路至南次四路、经四路路基至德力西场地、厦工场地至卧龙场地等地块的的运距及超运距单价，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14458522.69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指认的运距图及交代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国华对涉及西次四路至西支北路以东等地块的虚假超运距的供认。2、津达公司相关余土外运运距图，证实上述事实。3、证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1年津达公司要做东区起步区决算时，请王国华帮津达公司做决算。有一次洪某和其到王国华办公室，王国华说决算初稿拟出来了，可以在高程上做点文章，洪某承诺虚增部分给王国华分成。后王国华将决算做好后跟洪某说，不仅虚增了高程，还虚增了土方余土外运距离，包括经四路93万方按照运往德力西场地7.5公里运距计算，厦工场地90万方全部按照运往卧龙场地11公里运距计算，事实上，经四路到德力西只有4公里左右，厦工场地只有15万方运到卧龙场地，剩下75万方一部分运到开发区管委会新大楼南边及东边地块，还有一部分运往德力西地块的，运距都只有4公里左右。王国华为虚增超运距制作了四张假的运距示意图，上面夏坚、夏彬的字分别是王国华和其签的，规划建设二科的章是洪某给其的假章盖的。4、证人洪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底，津达公司在东区起步区土方工程审计时，王国华说可以帮津达公司在等高线和余土外运运距上做文章，但其要拿虚增工程量的分成，其安排陈某2与王国华对接。后其知道王国华通过调整高程方式增加了200多万元工程量，虚假超运距的事情其知道，但具体虚增多少钱等详情以调查核实的结果为准。5、被告人王国华的供述，证实其打电话问洪某津达公司东区决算是否做好，其可以帮津达公司做，并且帮助公司虚增工程款。过了几天，洪某安排陈某2帮助其把东区决算做好，并承诺如虚增的工程量将给其虚增部分的分成。在做决算过程中，其为津达公司做了四张超运距图并附了说明，还在超运距图上冒充了夏坚签字，陈某2模仿了夏彬签字，超运距图上边的章都是陈某2盖的，其和陈某2冒充他人签字的虚假超运距图都通过了审计。（2）2011年上半年，洪某、陈某2伙同王国华在报送津达公司土方工程决算材料时，伪造东湾路以南场地高程数据，虚增挖方量，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554804.64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指认的运距图及交代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国华将东湾路以南地块吊桥小学北边的碎石路至南支二路之间标记了高程，伪造了数据等。2、被告人王国华的供述，证实其另外还帮了津达公司一个忙，在东湾路以南地块，其帮津达公司虚增了验收高程，土方量增加了5、6万方，为津达公司虚增了利润。正是因为其包括虚增超运距、虚增高程等给津达公司带来了利益，洪某送给其20万元。（3）2011年上半年，洪某、陈某2伙同王国华在报送津达公司土方工程决算材料时，伪造古德纳克、银海机械、巨波机械地块的高程数据，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18329.58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指认的高程数据图及交代材料，证实王国华帮津达公司在古德纳克、银海机械与巨波机械地块的高程数据进行了修改，其出图，最终成为审计依据。洪某给了其六千元钱。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在开发区西区土方验收工程中，银海机械、古德纳克地块验收高程过程中，其要王国华放大津达公司两个地块的验收工程土方量，王国华事后告诉其为津达公司放大了工程量。具体怎么放大不清楚，其给了王国华6000元好处。3、被告人王国华的供述，证实西区土方验收结束后，有一天洪某安排陈某2请其调整古德纳克、银海机械和巨波机械的验收高程，目的是通过降低验收高程来增加津达公司土方工程量，其按照要求将验收高程做了调整，经其调整的验收高程作为决算依据通过了审计。洪某为此给了其6000元作为回报。（二）2011年左右，被告人王国华在为融进公司制作相关工程决算材料时与其负责人陶某、郭某合谋通过扩大余土外运运距、重复申报土方量等方式虚增工程量，骗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13900684.62元。事后，融进公司按约定给予王国华现金人民币46万元。（1）融进公司在制作东区工程决算书提交审计的过程中，陶某、郭某与王国华合谋，通过修改东区七个大塘（西支五路山塘、西次六路水塘、西次六路延伸段大水塘、西支七路水塘、纬三路水塘、纬三路水塘（西支七路边处）、企业华标内水塘）清淤换填签证单，以及在西支五路山塘清淤换填签证单（73#签证单）中清淤量与挖方量存在重复计算，共计骗取工程款人民币6334109.6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七个塘口清淤换填联系单，证实决算提交审计中的大塘清淤换填工程量及超运距情况。2、指认的地形图及交代材料，证实王国华指认了修改工程量的七个大塘。3、芜公物鉴（文检）字[2016]15号笔迹鉴定书，证实七个大塘清淤换填签证单上刘兵的字并非本人所签，系由王国华冒签。4、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王国华是管委会请来对土方工程测量和验收的，其还帮津达、自强等土方公司做了决算，其找王国华做决算也是为了多算一些工程款。2010年下半年到2011年初，其和郭某让王国华做决算多算点，王国华提议补签证单，就是把管委会出具的签证单抽出来重新做，把土方量和运距加大，再找人签字盖章。其和郭某从王国华处的决算材料里抽出几十张签证单进行标注，其中一部分假签证单是由王国华重新制作的，印象中记得王国华还模仿刘兵等人的签字。王国华做好假签证单后交给郭某，后其陪郭某和交给沈某制作的假签证单一起拿到管委会盖章，管委会盖章的事情是郭某经办的，之后这些假签证单交给王国华做进了决算。七个大塘的清淤换填单都是其、郭某让王国华做的假签证单，这七张大塘签证单虚增了工程量，土方量和运距都增加了，具体增加多少以审计为准。其分几次送给王国华50万元。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王国华是芜湖勘察测绘院芜湖县分院的工作人员，是管委会请来搞验收、测绘的，融进公司的土方工程也需要他来验收、测绘，2008年其和陶某请王国华为融进公司做决算，也是为了虚增一些工程款。芜湖融进土石方有限公司土方工程签证单包括西支五路山塘等七个大塘清淤换填的单子是工业园东区起步区土方工程的签证单，上面“情况属实，刘兵”肯定不是刘兵签的，因为刘兵的字其很熟悉。融进公司在工业园东区、西区的审计结果出来以后，王国华多次打电话找陶某要钱，陶某分次一共给了王国华50万元左右。6、被告人王国华的供述，证实陶某和郭某和其曾约定为融进公司编制决算收取劳务费，其通过造假为融进公司虚增工程量，谋取了不正当利益，陶某和郭某分三次送给其46万元人民币。大概2011年五六月份一天，陶某和郭某找其要虚增工程量工程款，当时决算已经做差不多了，其讲场地平整、道路平整改不起来，其只能通过多开签证单才能虚增工程量。过了几天，郭某到其办公室问其七个大塘的签证单是否做好，其问签字怎么办，郭某要其冒充夏坚和刘兵的签字（二人均为**土方工程现场负责人）。后其将伪造的签证单交给郭某，由他去管委会盖章，过了几天，郭某将伪造的盖好章的签证单交给其让其放到决算里，并告诉其章是偷偷趁董明辉和夏斌不在办公室的时候偷偷盖的，后其按要求将七张签证单加进了决算里。（2）基于陶某、郭某要求为融进公司虚增工程量获取非法利益的诉求，王国华利用管委会工作的漏洞，将其已在西区一期决算时申报过的邦大和全兴机械地块的工程量，再次在西区二期决算中予以申报，共计骗取工程款人民币3299182.36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西南区一期直接费计算表及王国华交代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国华对重复计算工程量的邦大地块、全兴机械地块的指认情况。2、证人陶某的证言，其供述邦大和全兴机械地块重复申报工程量的事不清楚，其让王国华帮其造假，没必要什么事都知道。其记得王国华跟其说为其虚增了1千万左右工程款，具体数字以审计结果为准。3、被告人王国华的供述，证实陶某与郭某分三次送给其46万元人民币。重复申报工程量的事情是其根据沈某发的施工范围红线图发现的一个漏洞，其在做融进公司西区一期决算时已经把邦大和全兴机械两个地块的土方量计算进去，在做西区二期决算时，沈某画的施工范围红线图又把芜湖邦大和全兴机械这两个地块画了进去，同时这两个企业的验收范围和高程数据也都在大地测量队的验收范围和高程数据当中，其将两个地块土方量重复做到了西区二期决算中，具体虚增的工程量以审计为准。（3）融进公司在西区第二册决算过程中，王国华与陶某、郭某合谋通过制作12张虚假签证单，调整西南区二期场地及道路余土外运（运往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经二路以东、恒一以南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迅捷物流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龙山路至经四路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龙腾印业新场地土方外运至恒威场地；西南区二期朗润、龙一场地土方外运至杨黄路；西南区二期1#桥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2#桥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科力机械北边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红光电器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经二路（南次一路以北）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西南区二期中湖成套机械设备场地土方外运至阳光大桥运距的方式为融进公司虚增工程量，共计骗取工程款人民币4267392.66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融进公司关于科力机械北边场地等场地土方工程签证单及王国华的交代材料。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西南区二期场地及道路（运往阳光大桥）等土方工程的签证单系虚增了超运距，具体增加了多少工程量其不清楚。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西南区二期场地及道路（运往阳光大桥）等土方工程的签证单系工业园西区土方工程签证单。4、被告人王国华的供述，证实2011年8、9月份，郭某找其将大地测量队验收的资料给其，让其再签证单上把一些地块的距离上尽量放大一些，以此虚增超运距。郭某还说陶龙革会与其联系，过了几天陶龙革来其办公室，二人将距离放大的签证单做好以后交给郭某，由郭某负责签字盖章，后来其将这些零星签证单做进了西区决算第二册里。这些虚增的超运距具体增加了多少工程量其记不清，大概有200多万，具体以调查结果为准。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核后均予以确认：1、被告人王国华的户籍证明、工作简历等，证实王国华的户籍信息、从2000年在勘察测绘院芜湖县分院工作及身份转变情况。2、芜湖市勘察测绘院历史沿革的情况说明，证实芜湖市勘察测绘院的历史沿革及改制等情况。3、银行流水查询，证实陶某对王国华银行账户汇款等情况。4、归案经过及说明，证实王国华被纪委带至办案点并被移交给南陵县人民检察院。5、关于津达公司审计报告中有关问题的说明，证实芜湖市审计局对其[2012]39号、[2012]40号、[2013]50号审计报告进行复核，并对虚增造价情况予以说明。6、关于融进公司审计报告中有关问题的说明，证实芜湖市审计局对其[2011]29号审计报告进行复核，并对虚增造价情况予以说明。7、审固报[2011]29号融进公司审计报告、审固报[2012]39号津达公司审计报告、审固报[2012]40号津达公司审计报告、审固报[2013]50号津达公司审计报告，证实对芜湖县审计局对融进、津达两公司在工业园土石方工程的审计情况及发现的问题。8、津达、融进公司土方工程一览表、机械工业园付款凭证、芜湖县建投付款说明，证实两公司在机械工业园承接的土方工程；截至2016年3月23日，芜湖县建投认为其支付津达公司10135.69万元、融进公司5745万元、认为开发区管委会支付津达公司10974.6908余万元、融进公司4268万元。9、津达公司、融进公司登记信息及场地平整工程合同，证实两公司登记注册信息及土方工程合同信息。10、平泰司鉴字（2016）001号、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津达公司在承接机械工业园土方工程中，虚增造价25991883.62元：其中增加余土外运超运距造假虚增造价20331239.3元、高程造假虚增造价773134.22元、西区高压线下升泰、强振、鑫业地块部分场地工程量重复申报虚增造价879253.03元、路基清表换填碾压虚增造价1042879.44元、纬二路延伸段伪造路基清表换填碾压工作联系单虚增造价600949.8元、伪造高程控制点15.5cm高差虚增造价2364427.83元。意见书认为融进公司在承接机械工业园土方工程中，虚增造价25656467.93元：增加余土外运运距造假虚增造价中，虚增运往多彩超运距（东区）等共十四处场地的运距、并虚增超运距单价共计8259714.25元（其中西南区二期十二处共计虚增造价4267392.66元）、重复计算地块工程量虚增造价3546105.05元、挖运土方量虚增造价11864947.57元（虚增七个大塘清淤泥及外运等6087186.91元、虚增工业大道以东场地挖方量多计算及填方量少计算5273760.65元、51#、55#、69#签证虚增造价504000元）、3#地块超运距四张签证单、西区一期31#签证等共多核算造价1305768.6元、伪造高程控制点15.5cm高差虚增造价679932.46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均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王国华认为其没有伪造31cm高程差、其供述系被纪委诱导作出的辩解，经查，在案证人沈某、陈某2、胡某、洪某等人的证言共同证实了被告人王国华伙同沈某、洪某等人合谋实施了伪造高程差测量点、依据31cm差捏造高程差数据等行为，在案的管委会会议纪要、西区高程差情况说明、芜湖县委常务会议纪要等书证则共同证实了该复测结论被最终以15.5cm认定高程差，故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国华参与了伪造高程差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国华认为其供述系被纪委诱导作出，但当庭举证的被告人王国华供述系其在侦查机关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所作的供述，被告人王国华并未就其在检察院的供述提出有涉嫌非法取证的线索及证据，结合其在送达起诉书副本、庭前会议等阶段均未提出及未委托辩护人代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请求，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应能够认定为定案根据。故被告人王国华关于31cm高程差及对其供述真实性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国华认为起诉书指控贪污罪第二笔事实中等高线图确实被修改、但决算中没有用这张图、其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经查，该笔虚增等高线并修改地形图纳入决算事实，不仅有王国华的供述，还有证人沈某、陶某、郭某等人的陈述相印证；芜湖县审计局对西区二期土方工程进行审计时亦采信了由管委会提供的与该数据一致的直接费计算书，均证实了修改后的地形图被纳入决算并最终通过审计的事实。被告人王国华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国华的辩护人认为融进公司、津达公司土石方施工结算申报总价有被核减的部分，被核减部分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芜湖县审计局（审固报[2012]29号）审计报告中，审计结果与施工结算总报价相比，确存在核减率，但平泰司鉴字[2016]001、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将该审计报告作为鉴定依据之一，以审计报告中最终核减后由管委会等单位实际支付给融进公司的款项为参照，结合在案书证等认定得出融进、津达两公司虚增造价的实际数额。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国华认为其编制的决算书系根据施工单位提供材料和授意完成、并非共同犯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国华作为融进、津达两公司的决算书的编制者，在案书证证实了两公司申报决算材料中有诸多虚增造价事实，而证人沈某、洪某、陈某2、陶某、郭某等人亦证实了王国华与沈某以及分别与融进公司、津达公司相关人员合谋造假等行为，故被告人王国华称其未参与共同犯罪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国华的辩护人关于王国华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及坦白情节、获利相对较少应在量刑上从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国华虽系被聘请的编制决算人员，但其在共同贪污及诈骗犯罪中积极运用专业知识为两公司出谋划策，并实施了虚增等高线、重复计算工程量等具体犯罪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相比较津达公司、融进公司及相关人员的获利情况，对告人王国华确系获利相对较少，结合其到案后虽对行为性质予以辩解，但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其坦白，均对其在量刑上予以从轻。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华分别伙同津达公司、融进公司以及国家工作人员沈某合谋利用沈某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采取弄虚作假的方式，非法占有国家财产共计人民币7628188.4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国华与津达公司、融进公司主要负责人合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弄虚作假的方式骗取国家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9132341.5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国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国华在伙同他人共同贪污及共同诈骗犯罪中均发挥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但其获利相对较少，应在量刑上予以酌情考量。被告人王国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保障国家财产不受侵犯，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国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自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28年12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王国华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江 权审判员 吴金华审判员 张 元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王文娟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