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502民再4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周基琰（曾用名周基坦），女，195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庄，四川同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911705325。被申请人（原审原告）：ＸＸ培，男，196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江安县，现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甲海，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010699986。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远文，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310422882。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帮均（曾用名刘邦君），男，195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现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再审申请人周基琰因与被申请人ＸＸ培、刘帮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川1502民初6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8）川1502民监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书的执行。本院再审立案后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5日、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周基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庄，被申请人ＸＸ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甲海，被申请人刘帮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1月11日原审原告ＸＸ培向本院起诉称：被告刘帮均因经营急需资金，于2013年4月20日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利息。被告刘帮均给付了原告一年的利息后，于2015年4月20日，以转让价值100万元股权给原告的方式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2015年10月21日，原告与被告进行结算；扣除被告转让给原告的100万元股权后，被告尚欠原告本金300万元，截止2015年9月20日，被告尚欠原告利息126万元，本息合计426万元。同日，被告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借款本息在2015年腊月30日前全部还清，但至今未清偿。被告周基琰系被告刘帮均的妻子，上述债务系刘帮均与周基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被告周基琰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原告请求判令：1.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2.二被告给付原告从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9月20日止之间的借款利息198万元；3.二被告给付原告利息，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21日起按照月利率1%计算，直至付清本息为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为：被告刘帮均承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故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周基琰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其抗辩及举证权利，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刘帮均辩称其与被告周基琰分居多年，未举证证明，该事实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真实、合法的结婚登记申请证明被告刘帮均与被告周基琰系夫妻，其出借资金时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刘帮均未举证证明双方婚姻关系于借款时已解除，应认定该笔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主张二被告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5年4月20日止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96万元、自2015年4月21日至2016年9月21日起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利息102万元，符合双方约定且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二被告自2016年9月21日起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支付逾期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帮均、周基琰偿还原告ＸＸ培借款本金300万元，支付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9月20日止的利息198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二、被告刘帮均、周基琰支付原告ＸＸ培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640元，减半收取计23320元，由被告刘帮均、周基琰负担。再审申请人周基琰提出再审申请称，1.申请人的情况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八）（九）（十）款的规定。在缺乏申请人有效联系方式和诉讼文书并未合法送达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仓促审理和判决，使申请人丧失参与举证和辩论的权利，合法权益受到严重侵害。2.原审判决罔顾刘帮均在借款时，其与周基琰是否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和该债务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仅仅根据ＸＸ培提供的刘帮均与周基琰结婚证书就草率认定刘帮均所借的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事实依据，也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立法精神不符。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对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刘帮均所负债务符合第三项中规定，属于个人债务，应由刘帮均以其个人财产进行清偿。4.原审判决损害周基琰的利益，与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相悖，应予以撤销。为此，请求：1.依法撤销本院（2016）川1502民初603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重审，判决被申请人刘帮均的借贷系个人债务，支持申请人周基琰无需承担偿还债务的主张；2.判决一审、再审费用由被申请人刘帮均承担。被申请人ＸＸ培辩称，周基琰和刘帮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举债，用于共同生活，具有举债的合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周基琰应对案涉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周基琰的再审请求，支持ＸＸ培的诉讼请求。1.刘帮均和周基琰于1975年登记结婚，婚姻关系存续至今，ＸＸ培主张的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2.刘帮均和周基琰举债用于共同经营，属于共同债务。二人于2000年在富顺县登记成立四川华英实业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在自贡市登记成立四川华英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都市尚城项目部，对自贡市都市尚城小区进行开发和建设，该小区于2011年动工，于2013年8月竣工验收，至今正常经营，刘帮均及周基琰均为股东。3.周基琰对刘帮均举债及进行投资经营的事实系知晓和同意的。（1）ＸＸ培曾分别与刘帮均、周基琰联系并要求二人偿还借款的事实，二人均表示用自贡市都市尚城16套房屋抵债；（2）刘帮均和周基琰在2011年共同参加江安县迎安建司组织的工会活动，2013年8月二人在举债之后携女共同隆重出席ＸＸ培女儿吴玲的升学宴，对ＸＸ培的出借行为表示感谢；2011年至2014年期间周基琰经常往返成都至宜宾，与刘帮均共同参加一些活动，证实夫妻关系良好；（3）刘帮均和周基琰成立华英都市尚城，创下一份可观的家业，二人均将共同财产登记于周基琰及其子女名下，财务资金均有周基琰掌控，刘帮均平时支付5000元都要找周基琰，我方认为广安市投资工程建设出资4890万元，没有周基琰的同意与支持是不可能的。4.周基琰提出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对本案不具有溯及力。被申请人刘帮均辩称，1.我确实向ＸＸ培借款，对借款事实没有异议。2.这笔借款用于广安的项目上，当时我和周基琰没在一起生活，周基琰是不知道的。原审ＸＸ培起诉时，我就联系过周基琰，但没有联系上。从2005年9月29日，因为企业上的问题，9月30日以后就没有在一起了，最后一次回来是在2013年、2014年的时候。3.周基琰两次在法院起诉离婚，我很伤心，周基琰要承担就承担，若不承担就我承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评判如下：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再审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再审当事人无异议的（被）申请人的身份信息、手机短信、民事诉状、法院送达回证、国内特快专递邮件清单、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法院送达回证、判决书特快专递、照片、通信管理平台、借款协议、民事判决、结婚申请书复印件、结婚证明复印件、转款业务凭证、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诺复印件3份（2015年7月22日、2015年10月21日、2016年2月6日）、工商登记基本情况表、工商登记档案、富顺县城西干道三段工程指挥部证明、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协议、收据、宗地图、宋渡土地情况说明及计算表、华英公司的文件{2007年08号，2013年的03号及08号，2014年的01号、06号及07号}、民事诉状、说明用地红线图、ＸＸ培与刘帮均的协议、户口簿复印件、吴玲录取通知书、身份证复印件、大学毕业证复印件、公司股权变动状况和股东会议纪要等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并存卷佐证。对再审当事人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周基琰出示的证明、入住证明、周基琰起诉离婚材料、执行裁定，ＸＸ培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否认，因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基本形式要求，且能够证明本案的部分事实，故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采信。2.对ＸＸ培出示的ＸＸ培与刘帮均短信记录及四川省江安县迎安建筑工程总公司情况说明，周基琰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否认，因上述证据能够证明ＸＸ培催收债务及刘帮均和周基琰共同出席活动事实，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3.对ＸＸ培出示的其与周基琰的短信记录，因其只有ＸＸ培发消息的记录，并无周基琰收到短信及回复短信的记录，且周基琰也否认其当时发短信的号码系其使用，故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不予采信。4.对ＸＸ培出示的关于刘帮均和周基琰出席吴玲升学宴的情况说明及ＸＸ培出示的律师对证人李某及张定芬的调查笔录，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采信。本案再审认定事实如下：刘帮均和周基琰于1975年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二子一女（长子刘毅1981年出生，次女刘亚琳1986年出生，三子刘思成1991年出生）。2000年8月30日，富顺华英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周基琰系法定代表人。2004年，经批准，将上述公司变更为四川华英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英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当时的股东包括刘毅（出资208万元）、刘帮均（出资980万元）、周基琰（出资980万元）、刘亚琳（出资202万元）。2006年周基琰将其股权975万元赠予刘毅，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毅。刘帮均为现任华英公司法定代表人，现股东有刘帮均、周基琰、刘亚琳，三股东自2012年11月21日起出资额分别为2163万元、5万元、202万元。2007年6月29日，经批准，华英公司设立分公司四川华英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都市尚城项目部（以下简称华英都市尚城），经营商品房销售，刘帮均系其负责人。2000年7月，华英公司与富顺县城西干道三段工程指挥部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协议》，约定:华英公司以每亩11.5万元购置富顺县西干道延伸三段宋渡大桥南侧16.05亩土地。2010年，经批准就部分土地建设了加油站并转让给了中石化公司，剩11.526亩土地因被规划为工业用途（晨光工业园区），涉及与政府土地置换问题未协商一致，华英公司于2013年至2014年期间多次出具文件要求富顺县政府办理上述土地使用权证，后诉至法院。2011年，华英公司建设的华英••都市尚城开工，于2013年11月竣工验收。刘帮均与ＸＸ培系朋友关系。2013年4月19日，刘帮均向ＸＸ培借款，向ＸＸ培出具载明“借到ＸＸ培现金肆佰万元”的借条。次日，刘帮均（乙方）与ＸＸ培（甲方）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取得了广安市中桥组团保障房工程后因资金需要，乙方向甲方借款；借款金额为4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还款期限为2014年4月19日；利息按按月利率2%计算，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利息；刘帮均以家庭所有财产作为本息借款本息的双重担保；若乙方不能按期偿还本金或支付利息，则按月利率3%计算逾期利息。同日，ＸＸ培通过工商银行向刘帮均转账支付了借款400万元。之后，刘帮均按约向ＸＸ培支付了一年的利息96万元。自2014年12月起，ＸＸ培短信催促刘帮均还款。2015年4月20日，ＸＸ培（甲方）与刘帮均（乙方）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欠甲方借款100万元，乙方自愿将合伙投资开发水富国际花园项目100万元的股份抵偿借款转给甲方ＸＸ培，甲方ＸＸ培将此款自愿入股投资开发水富国际花园项目。2015年7月22日，刘帮均向ＸＸ培出具《承诺》，承诺：刘帮均总欠ＸＸ培借款本息（计算到2015年9月20日），肆佰贰拾陆万元，在2015年9月底前将华英公司自贡汇东东路东段南段妙观寺东侧开发的自贡都市尚城住宿房以每平方米3500元作价抵偿给ＸＸ培。但之后ＸＸ培并未履行该承诺。2015年10月21日，刘帮均向ＸＸ培出具《承诺》，承诺：欠ＸＸ培现金肆佰贰拾陆万元正，从2015年9月21日利息在还款时再结算，承诺在2015年11月30日前支付壹佰万元，其余在腊月30日前全部还清。（注明：利息按百分之三计算）。之后，刘帮均既未归还本金也未支付利息。2016年2月6日，刘帮均再次出具《承诺》，承诺：我在你处所借现金连本带息约伍佰万元，本人承诺在2016年6月30日前全部还清。但之后刘帮均并未履行该承诺。2016年9月21日，ＸＸ培（乙方）与刘帮均（甲方）签订《协议》，约定：刘帮均于2013年4月20日借ＸＸ培现金肆佰万元（其中已还壹佰万元，还有本金叁佰万元，于2015年9月20日结算利息壹佰贰拾陆万元，又于2016年9月20日结算利息柒拾贰万元，以上合计肆佰玖拾捌万元），从2016年9月21日以后本金按月息1%计算。后因刘帮均未偿还本金、也未支付利息，ＸＸ培遂于同年11月9日诉至本院，要求刘帮均和周基琰还本付息。原审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11月22日向通过邮政专递向刘帮均和周基琰的户籍地（宜宾市翠屏区附6号）邮寄了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后被代收人石佳签收。刘帮均收到文书后于2016年12月8日参加庭审，并填写了地址为上述户籍地地址的地址确认书。庭审时，刘帮均陈述“2013年4月向ＸＸ培借款是事实，应该偿还，但我和周基琰已经分居10多年，周基琰不清楚该笔借款”，而ＸＸ培则陈述“他们两口子的事我们外人不清楚，但2013年7月我女儿上大学他们二人都来了的”。原审经缺席审理后作出（2016）川1502民初603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根据刘帮均地址确认书上填写的地址向刘帮均和周基琰送达民事判决书，因无法投递被退回，法院再次上门送达，因家中无人无法送达，遂通过手机短信向刘帮均手机（137××××9098）送达。该判决书生效后，因刘帮均、周基琰未按判决书履行还款义务，ＸＸ培遂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进入执行程序后，周基琰手机收到其建设银行储蓄卡被司法扣划131232.59元短信后，得知其被起诉被执行的事实。另查明，1.2005年起，周基琰和刘帮均分开居住，2006年，周基琰以刘帮均对其多次家庭暴力诉至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要求与刘帮均解除婚姻关系，后撤诉。2008年，周基琰再次诉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要求判令准许其与刘帮均离婚，该院判决不准周基琰和刘帮均离婚。2.2008年起周基琰居住于成都，2011年刘帮均和周基琰共同参加江安县迎安建司组织的工会活动，2013年又一起参加了ＸＸ培女儿吴玲的升学宴。期间周基琰在刘帮均父母满十或过世的时候回宜宾居住，周基琰偶尔也从儿子处了解刘帮均的情况。3.在（2016）川1502民初603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过程中，ＸＸ培收到执行款共计543658.48元（2017年8月11日31068.16元、12月12日490301.64元、2018年3月13日22288.68元）。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刘帮均向原审原告ＸＸ培借款的事实清楚，其应当依法承担还款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再审申请人周基琰与被申请人刘帮均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现有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系用于经营华英公司广安项目，而刘帮均和周基琰均系该公司股东，故认为案涉借款系刘帮均和周基琰共同生产经营而举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依法认定案涉借款所产生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周基琰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周基琰要求无需承担偿还债务的再审申请依法不予支持，对ＸＸ培要求周基琰承担还本付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ＸＸ培提出的要求刘帮均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20日止之间的利息198万元，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21日起按照月利率1%计算，直至付清本息为止）的诉讼请求，因符合刘帮均与ＸＸ培的约定且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原审依法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原审时向刘帮均及周基琰的户籍地邮寄送达了开庭文书，庭审时只有刘帮均参加庭审，并向法庭陈述“我和周基琰已经分居10多年，周基琰不清楚该笔借款”，此时法庭应核实周基琰是否收到了诉讼文书，在确定缺席审理是否合法。根据再审查明的情况，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法院向周基琰有效送达开庭文书就直接缺席审判，剥夺了周基琰的应诉辩论权利，送达方式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在送达程序上存在瑕疵，对此予以纠正。但原审判决结果正确，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周基琰的再审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川1502民初6030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46640元，由再审申请人周基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若梅审 判 员 李 兵审 判 员 陶 刚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 蒋晓艳书 记 员 郑媛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