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14刑终7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时洪增，男，1977年8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中共党员，户籍地及住址均系山东省宁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宁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宁津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海鹏，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连勇，山东德宁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沈连杰，男，1981年5月29日出生山东省宁津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城区，住宁津县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经宁津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法院审理宁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时洪增、沈连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Ｏ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作出（2017）鲁1422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时洪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一八年八月十六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楚红梅、王婉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时洪增及其辩护人王海鹏、原审被告人沈连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德州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时洪增因评论微信群里刘某1妻子的照片不好看而与刘某1发生争执，后时洪增、刘某1二人以微信群聊或私聊的方式相互挑衅、谩骂，并相约到宁津县西环见面，期间刘某1手持菜刀在名门小区南门东侧等待时洪增。时洪增未到现场时，刘某1被于某劝回家。后刘某1和时洪增又以微信聊天的方式相互挑衅、谩骂，相约在德百广场见面，因时洪增到达现场后，刘某1已先行离开现场，此次二人亦未约成。刘某1离开德百广场后，来到宁津县福宁大街中段涮烤传奇与沈连杰、常某、徐某等人吃饭。在吃饭期间，刘某1、时洪增二人继续发语音、视频相互谩骂、挑衅，并约在涮烤传奇见面，吃饭期间，沈连杰、赵某得知刘某1与时洪增发生矛盾的事后，劝刘某1明天再说，刘某1未作理会。后刘某1独自出门等待时洪增，2016年12月28日0时50分前后，被告人时洪增自东向西驾驶白色宝马轿车到达现场，到达现场后欲撞击刘某1，因刘某1躲闪未撞到，后驱车向西行驶一段距离后掉头回到现场，同时刘某1在其后进行追赶。被告人时洪增掉头回到涮烤传奇门前东侧时，继续在公路上驾车追逐刘某1，刘某1在马路牙子上来回躲闪并言语谩骂，并喊撞人了，沈连杰在外出小便听到后，在明知白色宝马驾驶人就是与刘某1约架的人的情况下，独自驾车对时洪增的车欲进行拦截，时洪增驾车自西向东行驶一段距离欲向西掉头返回时，沈连杰驱车赶上，并用车头撞击时洪增所驾驶的车辆，两车相撞后，被告人时洪增继续驾车自东向西行驶时，将在公路南侧自西向东行走的徐某撞伤，被告人时洪增随即逃离现场。2017年1月5日，经宁津县中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徐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刘某1、时洪增聊天语音光盘，证实刘某1与时洪增在微信群聊中发生矛盾，相互言语攻击斗气的过程。（2）案发时现场监控视频1段，时长1分52秒，证实2016年12月28日，时洪增驾车到达现场至离开现场的这段时间发生的情况。2.物证鲁Ａ×××××宝马牌轿车一辆，鲁Ｎ×××××红旗牌轿车一辆，附车辆照片，证实作案工具特征以及两车损坏情况。3.书证（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案卷移交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8日，该案以道路交通事故案件受理，后经调查不属于交通事故，于2017年1月5日移交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查。（2）户籍信息查询单、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时洪增、沈连杰的个人信息情况，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符合一般犯罪主体特征。（3）时洪增，沈连杰驾驶证信息查询，证实时洪增有A1A2驾驶证，具备所驾驶车辆的驾驶资质，沈连杰有B1驾驶证，具备所驾驶车辆的驾驶资质。（4）扣押清单，证实宁津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作案车辆的情况。（5）宁津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徐某被时洪增撞伤于2016年12月28日受伤以及住院治疗情况。（6）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宁津县办案民警对被告人时洪增在案发当天驾驶的白色宝马轿车进行勘察，在时洪增所称的其车被打砸部位未发现明显打砸痕迹；经办案民警调查，案发当天涮烤传奇门市内因电脑损坏，监控设备未能启动；本案证人闰某1、王某1在补充证据阶段未能接受询问的事实及原因。（7）宁津县交警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经宁津县交警大队勘查，时洪增与沈连杰两车相撞散落物中心点与传奇烧烤距离为58.9米。（8）时洪增到案经过，证实时洪增自动向宁津县交警大队、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的情况。（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沈连杰的到案情况。（10）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违法犯罪情况查询说明，证实截至2017年4月20日，通过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及山东省公安机关警综平台查询，未发现沈连杰、时洪增有违法犯罪记录。（11）赔偿协议书、转账凭证，证实2017年10月14日，时洪增赔偿徐某30万元，徐某对其表示谅解。4.证人证言（1）刘某1证实，其与时洪增因琐事在微信上发生争执后三次约架。其被闰某1叫去涮烤传奇吃饭时，在饭桌上与时洪增在微信上约架。吃饭过程中，其没有告知同桌人与时洪增约架的情况下，独自外出在公路南侧辅路上等待时洪增。时洪增达到现场后，通过驾车后倒前进的方式想撞其，其躲到马路牙子上，后时洪增驾车向西行驶，其在后追赶，并喊撞人了，时洪增驾车向西行驶一段距离后，掉头返回至涮烤传奇门口，继续驾车撞击其，其躲在东侧的花池内，在此期间听到有人砸时洪增的车，后见到沈连杰驾车欲逼停时洪增，时洪增驾车往东行驶，沈连杰驾驶的黑色红旗轿车追赶，过了没多远两辆车相撞，之后看到时洪增驾车将在涮烤传奇门前公路上往东走的徐某撞飞，时洪增就开车往西跑了。（2）于某证实，刘某1、时洪增发生矛盾的起因和过程，二人在名门相约见面的情况以及其在名门南门将刘某1劝回家的情况。（3）闰某1证实，2017年2月27日晚上，因快过年了，其组织刘某1、沈连杰等人吃饭，吃饭过程中，常某、刘某1、徐某先离开房间。（4）王某2证实，2016年12月27日晚上，闰某1叫其去涮烤传奇吃饭，刘某1在微信群里和时洪增发生争执及约架的事其当晚不知情。吃饭当晚沈连杰回饭店屋内时一边拿车钥匙，一边说：人来了，在外边开车撞人呢。（5）王某1证实，其在吃饭过程中没有听到刘某1与时洪增发生争吵并约架的事，当天晚上其提前走了，后来发生的事不知情。（6）赵某证实，其知道当天刘某1、时洪增因在微信群里产生矛盾而约架，刘某1在饭桌上告知同桌人与时洪增发生矛盾，其劝刘某1明天再说。（7）常某证实，当天晚上闰某1组织一起吃饭，吃饭的过程中，刘某1没有提及与时洪增发生冲突一事。刘某1在吃饭过程中独自外出，其与徐某外出小便过程中，看到由东往西行驶的一辆白色宝马轿车撞刘某1未撞到后向西继续行驶后又掉头回来在涮烤传奇门口东侧继续来回撞击刘某1。时洪增在涮烤传奇门口东侧撞刘某1的时候，徐某拿一个砖头投时洪增的车。后看到沈连杰驾车与时洪增驾车两次相撞，时洪增驾车将徐某撞飞。（8）王某3证实，刑事拘留期间，时洪增和狱友说当时有六七个人砸他车，他开车跑的过程中撞了一个人。（9）刘某2证实，2016年12月28日1时左右，徐某送治过程中未发生二次伤害。（10）时某证实，2016年12月28日凌晨1点左右，时洪增开车发生交通事故，2016年12月29日，其将时洪增的车送到交警队。5.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徐某陈述，2016年12月27日，其在涮烤传奇吃饭的过程中，听到刘某1发语音与时洪增互骂，在饭桌上刘某1说与时洪增骂起来了，其及吃饭的人劝刘某1明天再说。吃饭的过程中，刘某1、沈连杰、常某相继出去，后听到有人喊撞人了，其出去查看，看到刘某1站在涮烤传奇东侧的路牙子上骂街，一辆白色宝马轿车（时洪增驾驶的）在涮烤传奇门前转圈并急刹车，往路牙子上撞刘某1，刘某1一边躲，一边对着宝马车骂街。沈连杰驾驶黑色红旗汽车倒着撞到白色宝马车驾驶座后面车门一下，白色宝马也用车头撞了沈连杰驾驶的黑色红旗汽车右侧前脸，两个人驾车在原地互顶，后时洪增向东行驶，沈连杰驾车追赶，在时洪增向东行驶一段距离向西调头时，沈连杰的车与时洪增的车相撞，后时洪增驾车又把在对向车道行走的其撞飞。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时洪增供述，其与刘某1因琐事在微信上发生争执，并三次约架。第三次约架后，其在福宁大街自西向东行驶到在路南辅路上等待的刘某1身边时，因见到刘某1手中持有铁棍，并拿铁棍砸其车挡风玻璃，其向后倒车，又向西行驶，想找在涮烤传奇饭店内吃饭的闰某1说事，又掉头返回涮烤传奇门口，停在门口后，10多个人拿工具砸其车，其中沈连杰、徐某拿砖头投其车，其余人不认识。后其往东继续行驶，行驶至阳光花园小区门口时，想选择最近路线回家又掉头向西行驶，后被自西向东追赶而来的沈连杰驾驶的红旗车撞到左侧车门，导致车辆失控。（2）被告人沈连杰供述，在涮烤传奇饭桌上吃饭时，刘某1说和时洪增约架的事，吃饭的人劝刘某1有事明天说。吃饭过程中，刘某1独自出去的。其在外出小便过程中，看到刘某1在道边上，后来时洪增驾驶白色宝马轿车到达现场，刘某1走向时洪增的车辆，时洪增向后倒车又向前行驶想撞刘某1，之后刘某1喊撞人了，其进入涮烤传奇门市内拿钥匙，出来后见到时洪增的车掉头想撞刘某1，后其启动在祥云馨居门口停放的红旗车，自南向北倒出路口过程中，车尾与时洪增驾驶的车辆撞了一下，后时洪增调头向东行驶，其认为时洪增会掉头回来继续撞人，因而驾车追赶，在时洪增由东向西掉头过程中与时洪增驾驶的车辆相撞。7.鉴定意见（1）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2017]交鉴D字第41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①事故时，鲁Ｎ×××××红旗牌小型轿车前部首先与鲁Ａ×××××宝马牌小型轿车左侧前部发生接触，红旗车发生逆时针方向的回转运动，红旗车右侧后部又与宝马车左侧中后部发生接触碰撞。②鲁Ａ×××××宝马牌小型轿车发动机罩、右前门、右侧下梁处的损坏痕迹不是两车接触碰撞所形成。③鲁Ａ×××××宝马牌小型轿车前部右侧与行人徐某右腿发生接触碰撞。④事故形成过程：2016年12月28日，时洪增驾驶鲁Ａ×××××宝马牌小型轿车沿福宁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掉头行驶时，与沿路由西向东行驶沈连杰驾驶的鲁Ｎ×××××红旗牌小型轿车相撞，后鲁Ａ×××××宝马牌小型轿车向西行驶过程中，其前部右侧又与行人徐某相撞，鲁Ａ×××××宝马牌小型轿车继续向西驶离现场。（2）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2017]交鉴D字第169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①鲁Ａ×××××宝马牌小型轿车前照灯齐全，均能正常点亮，且发光强度均合格。②鲁Ａ×××××宝马牌小型轿车转向装置齐全，转向性能合格。③鲁Ａ×××××宝马牌小型轿车制动装置齐全，制动性能合格。（3）宁津县中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德宁中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6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徐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4）宁津县价格认证中心德宁津价认定[2017]4号价值认定结论书证实，鲁Ａ×××××车辆的损失价格于2016年12月28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柒万陆仟肆佰柒拾伍元整；鲁Ｎ×××××车辆损失价格于2016年12月28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贰仟叁佰玖拾陆元整。8.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被告人时洪增指认现场照片7张、刘某1指认现场照片8张、被告人沈连杰指认现场照片7张，事故现场照片15张证实，2016年12月28日案发现场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时洪增与刘某1在微信上相互谩骂、约架，在到达涮烤传奇饭店后，两人见面后发生冲突继而发生打砸和撞击，被告人时洪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沈连杰驾车追逐、拦截他人，造成两车相撞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时洪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徐某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从轻处罚；被害人徐某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沈连杰系初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时洪增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时洪增、沈连杰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六）项之规定，以被告人时洪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沈连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随案移送被告人时洪增车牌号为鲁Ａ×××××白色宝马轿车作案车辆（扣押于宁津县众合停车场）与被告人沈连杰车牌号为鲁Ｎ×××××黑色红旗轿车作案车辆（扣押于宁津县众合停车场）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时洪增以“其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和追逐、拦截他人的客观行为，徐某陈述、沈连杰的供述与事实矛盾，其车辆被当时在场多人打砸，其没有追逐行为，之所以撞到徐某是其车被沈连杰撞击失控造成的，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时洪增的辩护人王海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时洪增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和追逐、拦截他人的客观行为，认定时洪增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时洪增系自首，一审判决未予认定；3.即便认定时洪增构成犯罪，涉案车辆并不是犯罪工具，不应没收，应返还给时洪增。上诉人时洪增的辩护人陈连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时洪增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和追逐、拦截他人的客观行为，认定时洪增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2.时洪增主动到案、对徐某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没有犯罪前科，因刘某1言语刺激引发本案，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沈连杰辩称，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见义勇为，不构成犯罪；一审法院对时洪增判处缓刑，而对其判处实刑，量刑不当。出庭检察员发表如下意见：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定罪量刑正确，上诉人时洪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时洪增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沈连杰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出庭检察员提交如下证据：1.宁津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2016年12月27日21时许，刘某1与时洪增因琐事在微信群内相互骂街、挑衅并相约到宁津县名门小区约架，期间刘某1手持菜刀在名门小区南门东侧等待时洪增，给予刘某1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2.宁津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中涉及的微信聊天记录来源于刘某1持有的手机内“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微信群，后由办案民警依法提取。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微信群群主，当时群里有317人。2016年12月27日，其与时洪增在“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的微信群内发生争执，公安机关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是从其手机内提取的其与时洪增在该微信群内的聊天记录，当时与时洪增有没有在微信私聊，记不清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时洪增及其辩护人所提“时洪增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和追逐、拦截他人的客观行为，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时洪增与刘某1在微信群内相互谩骂、约架三次。时洪增在到达最后一次约架地点涮烤传奇饭店东侧后，欲驾车撞击刘某1，因刘某1躲闪及时未果，后驾车自东向西行驶又掉头返回，与随后追逐、拦截的沈连杰驾驶车辆相撞后，径直撞向被害人徐某后迅速驶离现场，致被害人徐某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时洪增的辩护人所提“时洪增主动到案，系自首，一审判决未予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时洪增虽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时洪增的辩护人所提“涉案车辆并不是犯罪工具，不应没收，应返还给时洪增”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时洪增驾驶车辆欲撞击刘某1，驾车与沈连杰相互撞击后又将徐某撞至轻伤，该车辆系时洪增犯罪所用工具，且系时洪增个人所有财物，依法应予没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时洪增的辩护人所提“时洪增对徐某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没有犯罪前科，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原审判决已经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并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原审被告人沈连杰所提“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见义勇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认为，案发当晚，时洪增驾车到达涮烤传奇饭店后，欲撞击刘某1未果，后驾车自东向西行驶，此时刘某1不是选择离开现场而是继续追击时洪增的车辆。沈连杰在明知该车辆就是与刘某1约架的时洪增驾驶车辆的情况下，驾车随后追逐、拦截。此时时洪增的不法侵害并未处于进行状态，在此情况下，沈连杰驾车追逐、拦截时洪增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所要求的不法侵害客观存在并正在进行，且沈连杰的客观行为反映其主观上不是正当防卫的想法，而是相互殴斗、撞击的故意，故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更不是见义勇为。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原审被告人沈连杰所提“一审法院对时洪增判处缓刑，对其判处实刑，量刑不当”的辩解意见。经查认为，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时洪增认罪、悔罪态度，积极赔偿被害人徐某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害人徐某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等量刑情节，依法对时洪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对沈连杰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量刑并无不当。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时洪增与他人在微信群内相互谩骂、约架，到达约架地点后与他人发生冲突继而驾车追逐、撞击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沈连杰驾车追逐、拦截他人，造成两车相撞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时洪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沈连杰的辩解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进生审判员  郭伟伟审判员  李朝辉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