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2民初7246号 原告：闽海巡鹰（厦门）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保税港区）海景东路18号3楼A16单元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MA2XXXBX0F。 法定代表人：洪凯霖，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梅，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志强，该公司股东。 被告：乔丹体育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溪边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156269049M。 法定代表人：丁国雄，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联铨、黄丽端，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闽海巡鹰（厦门）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海巡鹰公司）与被告乔丹体育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闽海巡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梅、叶永宏，被告乔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联铨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庭审后，原告闽海巡鹰公司撤销对叶永宏的委托，另行委托其公司股东洪志强为代理人。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闽海巡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梅、洪志强，被告乔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联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闽海巡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2.被告退还原告货款716544元、保证金50000元及自付款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其中612000元自2017年4月18日起算，104544元自2017年4月24日起算，保证金50000元自2017年4月15日起算）；3.原告退还被告乔丹品牌运动鞋39808双并由被告承担退货费用（包含出口泰国7560双的退货费用）；4.被告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754242.07元及预期利益损失250790.4元。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及居间费17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8日，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一份，原告向被告购买乔丹品牌运动鞋39808双，货款共计716544元，并支付保证金50000元。后原告将其中7560双运动鞋出售给泰国的康宏国际贸易（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宏公司”），发现被告交付的运动鞋存在帮面开裂、折皱等质量问题，致使康宏公司向原告索赔。同时，因涉案运动鞋存在质量问题，致使原告与菲律宾、印度尼西亚、肯尼亚等国外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原告为此承担巨额的违约金。 被告乔丹公司辩称，涉案运动鞋的单价为18元，远远低于成本价，原告向被告购买的为次品鞋，原告对涉案运动鞋的性状完全清楚，其亦未在约定的检验期内提出质量异议。被告交付的运动鞋符合双方约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017年4月18日，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编号QX-GM-17005），原告向被告购买34000双乔丹牌运动鞋（货号BM4350252、BM4250252），单价为18元。后原告按相同价格追加购买5808双运动鞋。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货款716544元，并支付保证金500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为原告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在泰国、菲律宾等国家销售乔丹品牌运动鞋。 《购销合同》约定，若产品的型号、质量等不符合约定，原告应于产品交付3日内提出书面异议，否则视为产品符合约定。同时约定涉案产品只能销往被告授权的国家区域，在产品出境通关满3个月时，被告无息退还原告保证金。守约方为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而支出的一切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由违约方承担。 《购销合同》约定产品的质量以双方共同确认的样品为准，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未保留样品。 2017年5月23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一份，其中载明“……于2017年4月27日报关发一鞋品货柜（7560双）到泰国，5月9日提货开箱后才发现鞋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委托人随后详细检查国内还没发的鞋品……”、“希望贵司在收到本《律师函》10日内与委托人办理退货、返还货款及押金并赔偿的手续”。原告庭审自认该7560双鞋子目前由康宏公司控制，未退还原告。 2017年6月10日，原告公司股东洪志强与被告公司股东谢长志的谈话录音中，谢长志谈到“我并不是要坑你，这批货在仓库本身挺好的，但是拿到外面一见风，在仓库放了一两年……”、“你想想吊牌价三四百块钱卖你18块，连打底钱都不够……谁好鞋卖你18块钱啊……”、“我跟你说，外面的皮坏掉了，这鞋也能卖，这鞋主体没有断裂，只是外面掉漆，它不属于伪劣产品，属于残次品，它只是一层漆掉了”、“3万2千双你给我退回来，这个我给你退回来”、“前提是我们不是有意卖给你的，现在已经造成这个问题了”。 2017年7月13日，洪志强、谢长志及案外人杨某的通话录音，被告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经庭审释明未申请司法鉴定，故本院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录音中，谢长志明确陈述“这个事情我们也不知道这样，要是知道这样，你给我钱，我们也不能卖给你”。 原告在本案中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李某明确陈述“本案交易的为库存鞋，库存鞋是尾货，存在轻微的质量瑕疵，但本身的质量不应该影响正常的使用，因为涉及进出口贸易”、“从样品的标准看，成本价比18元要高”。原告在庭审中亦陈述产品成本在20-30元左右。 原告在本案中支出律师费20000元。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提供的运动鞋是否符合约定？2.原告请求的损失应如何认定？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 1.关于被告提供的运动鞋是否符合约定的问题。 闽海巡鹰公司认为，被告提供的运动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对此，闽海巡鹰公司提供与被告公司股东谢长志的谈话录音、照片、实物鞋各一组证明其主张。 乔丹公司认为，原告向被告购买的为次品鞋，原告亦未在约定检验期限内提出异议，涉案运动鞋符合双方的约定。对此，乔丹公司提供成本分析表一份并申请证人朱某、杨某出庭作证以证明其主张。 被告对除照片外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否认实物鞋上的瑕疵是交易时存在的，原告对成本分析表及朱某、杨某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购销合同》虽约定产品质量以双方共同确认的样品为准，但双方均未保存样品，故应结合合同条款、交易习惯、合同目的等具体情况综合判断确定产品质量标准。本案中，原、被告均确认涉案运动鞋的单价低于成本价，原告的证人李某亦明确陈述涉案交易的运动鞋为有轻微质量瑕疵的库存品（尾货），该陈述可视为原告的自认。而根据谈话录音体现，在被告公司股东谢长志多次提及“谁好鞋卖你18块钱啊”、“我们卖你产品是正品还是副品”时，原告股东洪志强并未予以否认，纵观上述证据，可依法认定本案中原、被告交易的是库存鞋，且原告对该库存鞋存在一定的质量瑕疵属明知，被告关于双方交易的运动鞋存有一定质量瑕疵的主张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认定。但本院同时亦审慎注意到，《购销合同》明确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运动鞋的目的是销往国外，被告亦依据《购销合同》向原告出具了授权书，亦即双方均清楚知悉，涉案运动鞋即使存在一定的质量瑕疵，但仍应基本满足作为同类商品出售的质量要求，不能影响原告转售合同目的的实现。结合录音内容及庭审陈述，至双方发生争执之时，涉案运动鞋的质量瑕疵集中体现在鞋面氧化后的开裂、掉漆，该质量瑕疵是否在缔约时即存在及原告对此是否明知，亦即鞋面开裂、掉漆是否包含在原告缔约时明知的质量瑕疵范围内，是认定涉案运动鞋是否符合约定的关键。《购销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及告知原告该部分质量瑕疵，谢长志在谈话中明确表示“前提是我们不是有意卖给你的”、“这个事情我们也不知道这样”，根据谢长志的上述谈话内容可得知，原告在缔约时对该部分的质量瑕疵并不知情，而谢长志对涉案运动鞋存在该质量瑕疵及该质量瑕疵属运动鞋自身原因引起的亦未持异议，故双方交易的虽为有一定质量瑕疵的库存鞋，但该质量瑕疵并不包括鞋面开裂、掉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买受人在缔约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标的物质量存在瑕疵，主张出卖人承担瑕疵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买受人在缔约时不知道该瑕疵会导致标的物的基本效用显著降低的除外”，原告在缔约时并不知情涉案运动鞋存在鞋面开裂、掉漆的瑕疵，该质量瑕疵已导致涉案运动鞋未能满足作为同类商品出售的质量要求，更致使原告合同转售目的实现不能，故可依法认定被告提供的涉案运动鞋不符合双方的约定。 针对被告主张原告未在检验期间提出质量异议的问题，本院认为，《购销合同》约定检验期间为产品交付之日起3日内，而依据原告提供的律师函可得知，原告在2017年4月27日报关，于5月8日向被告告知质量瑕疵，其时虽已超过检验期间，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三款明确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在该两种情形下，因出卖人对其出卖的标的物的瑕疵明知而构成主观的恶意欺诈，或者本应明知却因重大过失而不知标的物存在瑕疵，其行为明显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不能支持出卖人的上述行为而使买受人的利益受损。本案交易的系有质量瑕疵的库存鞋，库存已达一两年之久，被告作为专业的运动鞋生产商，其应当谨慎细微地知道涉案鞋子可能存在此类质量瑕疵。据此，可依法认定被告作为出卖人，应当知道其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故原告提出质量瑕疵异议不受约定检验期间的限制。但原告作为商业主体，未在检验期间内对运动鞋的数量、型号予以检验核对，其主张被告交付的运动鞋掺杂其他型号，本院依法不予认定。 鉴于被告公司股东谢长志在录音中对涉案运动鞋存在鞋面开裂、掉漆的质量瑕疵及该质量瑕疵属运动鞋自身原因引起的无异议，原告的现场勘验及司法鉴定申请已无之必要，本院依法不予准许。因被告交付的运动鞋不符合双方的约定，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可依法解除合同，原告在律师函中要求被告办理退货并返还货款，实为行使合同解除权。而在2017年6月10日的谈话中，双方均对退货一事无异议，应视为合同自此解除。 2.关于原告请求的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 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运动鞋存在质量瑕疵，致使原告产生直接经济损失757272.07元及预期利益损失250790.4元。对此，原告提供货物销售合同（MSCE-KH-201704）、货物销售合同（MSCE-ZB-20170428）、货物销售合同（MSCE-PT-20170427）、货物销售合同（MSCE-ZB-20170428/2017.4.25）、提货费收款收据、装卸费收款收据、仓储费收款收据各一份。庭审中，原告自认除货物销售合同（MSCE-ZB-20170428）外，其余三份购销合同在国外形成。 被告认为，其提供的运动鞋符合质量约定，原告请求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之规定，本院对除货物销售合同（MSCE-ZB-20170428）外的其余三份货物销售合同的真实性依法不予认定，原告据此三份货物销售合同主张的相应损失和泰国海关清关费、差旅费、预期利益损失亦不予认定。原告主张货物销售合同（MSCE-ZB-20170428）项下的违约金为100800元，但对该违约金如何构成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且其亦自认该部分违约金未实际支出，故对该部分违约金本院亦不予认定，原告可依据相应证据另行主张。原告主张的海运代理费及仓储费用，并未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该部分费用的主张依法不予认定。《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自行提货，原告提供的提货费、装卸费两份收款收据，内容明确载明“乔丹运动鞋”，在时间、履行方式上亦能与《购销合同》相互印证，属原告履行合同的合理支出，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合同解除后，当事人可要求恢复原状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原告自认7560双运动鞋目前由泰国康宏公司控制，未退还原告，故合同解除后，原告亦无法返还该7560双运动鞋，原告据此应退还被告运动鞋32248双，被告退还原告相对应的货款580464元、保证金50000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并赔偿原告运费及装卸费7217元。至于7560双运动鞋相应的损失，原告可另寻法律途径救济。 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运动鞋不符合约定，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可依法解除涉案合同。合同解除后，当事人可要求恢复原状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依据前述分析，被告应退还原告货款580464元、保证金50000元及自付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并赔偿原告运费及装卸费7217元。被告提供的运动鞋存在质量瑕疵构成违约，原告作为守约方根据约定请求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用，应以支持，但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当参照其诉讼请求得到支持的部分在其整个诉讼请求中所占的比例计算被告所应承担的律师费用，即被告所应承担的律师费用为7131元（20000×637681÷1788576.47=7131）。因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合同解除，被告应自行前往原告处提取涉案运动鞋。原告请求的居间费，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依法不在本案中处理。本院对原告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被告乔丹公司抗辩其提供的运动鞋符合约定及不应承担本案的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 1、确认原、被告于2017年4月18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合同编号QX-GM-17005）解除; 2、被告乔丹体育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闽海巡鹰（厦门）进出口有限公司货款580464元、保证金50000元及自付款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其中货款580464元自2017年4月18日起算；保证金50000元自2017年4月15日起算），并支付原告运费及装卸费7217元、律师费7131元； 3、被告乔丹体育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前往原告闽海巡鹰（厦门）进出口有限公司处自行提取32248双乔丹品牌运动鞋（货号BM4350252、BM4250252），相关费用自行承担；原告闽海巡鹰（厦门）进出口有限公司应配合退还被告乔丹体育股份有限公司上述运动鞋，若有不能退还的运动鞋，以每双18元从被告乔丹体育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货款中扣除； 4、驳回原告闽海巡鹰（厦门）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21077元，由原告闽海巡鹰（厦门）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13562元，被告乔丹体育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5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施经营 审 判 员  戴晓燕 代理审判员  关 恒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吕超群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4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 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 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13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三条买受人在缔约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标的物质量存在瑕疵，主张出卖人承担瑕疵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买受人在缔约时不知道该瑕疵会导致标的物的基本效用显著降低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 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是在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形成的，应当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欠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 －14－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