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终3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雪峰，男，196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锦梁，男，1976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茜茜，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雪峰与被上诉人李锦梁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5民初8102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魏雪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琼0105民初810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锦梁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判决认定“因存在物业管理等矛盾纠纷，魏雪峰先后以微信名......发布一张内有李锦梁并已用标记圈中李锦梁的照片”。这一事实认定存在问题，魏雪峰不认识李锦梁，与李锦梁无物业管理纠纷矛盾，亦无其他矛盾，双方无冤无仇。二、原审判决遗漏相关事实，导致判决错误。1.因小区物业服务公司擅自封闭、占用业主架空层，且整个小区的物业服务存在多处不如人意之处，魏雪峰与小区其他业主们在长达七年的时间里持续向政府部门投诉小区物业服务公司违建，要求拆除，同时筹备成立业主委员会，准备接管小区建设单位对物业服务公司的监管权力。为此，小区物业服务公司对魏雪峰恨之入骨，多方打击魏雪峰，包括本案的诉讼，都是物业服务公司的打击手段之一。原审判决对魏雪峰提供证据证明的这一事实不予认定，导致判决错误。2.2017年9月13日，是海口市高新区管委会联合市政府相关部门、物业公司及业主代表召开专题协调办公会的日子，会议专门讨论对物业服务公司违建的拆除事项。在开会当天，李锦梁做为非投诉方代表，出席会议支持物业服务公司一方，与业主们长达七年的诉求完全相悖。原审判决遗漏这一关键事实，导致判决错误。三、魏雪峰没有损害李锦梁名誉的侵权行为。1.魏雪峰没有偷拍李锦梁照片。从李锦梁出示的照片看，该照片是2017年9月13日在政府相关部门召开的专题协调办公会上所摄，当天魏雪峰出差贵阳，不在海口，不可能拍摄照片。2.照片是在公开场合且与小区业主们利益攸关的会议上所摄，真实反映各方与会代表，魏雪峰只是转发，并未丑化照片。3.魏雪峰只是对李锦梁前后相悖的行为作合理评价。展兴高新花园小区交房入住后，由于物业公司擅自封闭C1-C7栋建筑架空层，业主们在长达七年的时间里一直持续不断进行投诉。2017年9月13日，政府相关部门召开拆违专题协调办公会，小区大多数业主们都强烈要求拆除违建，李锦梁作为支持物业公司的非投诉业主代表，出席会议并表态不拆违（当时并不知道其名叫李锦梁，只知道是出席会议的非投诉方代表）。对其与业主们相悖的行为，魏雪峰从群内知晓后，一时激愤评价为汉奸，评价是基于李锦梁的行为发出的，有真实的事实基础。4.李锦梁参与的拆除违建专题协调办公会，讨论的是与整个小区息息相关的物业违法改建C1-C7架空层事宜，涉及小区的公共利益，魏雪峰对李锦梁的评价，是基于对该公共利益有关问题的关心。5.魏雪峰等展兴花园小区业主们为物业公司违建一事已经向市政府相关部门投诉了将近七年，魏雪峰建群的目的，正是为了集思广益、群策群力做好拆违工作，转发李锦梁照片，是想让群内未参与会议的其他业主们看清李锦梁的真实倾向，是出于善意。综上，魏雪峰在专题协调办公会议当天群内发表的言论，是因为突然知晓李锦梁与业主们诉求相悖的行为后的应激反应，是正当的舆论监督，并不是借机诋毁或侮辱李锦梁，评价依据的事实真实，主观上不存在恶意，不应认定为侵权。四、魏雪峰事后已采取措施予以补救。魏雪峰事后已发现评价、监督言论或有不当，已多次在群里呼吁群成员就事论事，不要再出现“汉奸”等字眼，已采取措施予以补救。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12月2日还有人提及“除奸”，魏雪峰认为，本案并不单纯是两个个人间的名誉侵权，明显是物业服务公司与业主之间成立业委会的矛盾，存在物业服务公司操纵痕迹。12月2日时李锦梁已不在海口高新花园业主1群里，群里的信息李锦梁应该是不能得知的，现有群成员提供群聊天信息，说明群里还有物业服务公司一方的人员。同时，在其他群成员均遵守魏雪峰要求不再提及“汉奸”时，为什么个别群成员仍故意为之，不排除该发言是物业方潜伏在业主群中的人员所为，目的是配合诉讼加大魏雪峰应承担的责任。五、李锦梁未能向法院提出相应的证据以证明其损害事实的存在。在整个一审审理过程中，李锦梁仅出示魏雪峰发出“汉奸”等评价的聊天记录，但未出示证据证明其社会评价因魏雪峰的行为遭到降低，没有出示证据证明存在损害后果。根据民法“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分配原则，李锦梁不能举证证明自己的主张，应在诉讼中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在本案中魏雪峰对李锦梁行为的评论，是建立在其行为的基础上进行的，评论的内容真实，不存在严重失实，主观上无恶意，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魏雪峰侵权事实不存在。另外，魏雪峰仅在2017年9月13日当天发过照片及做过评价，其他日子再无类似评价，且多次在群里呼吁不要再提及“汉奸”等字眼，可见，魏雪峰并无恶意侮辱李锦梁的故意。综上，魏雪峰恳请二审法庭依法改判，依法驳回李锦梁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锦梁答辩称，原审判决并未遗漏查明任何事实，小区物业管理是否存在瑕疵与李锦梁、本案均无关，不属于原审法院应查明的事实，反之，魏雪峰应通过合理、合法的途径参与物业管理，魏雪峰因其与李锦梁关于物业的意见不一致，即在小区业主群内故意发布圈有李锦梁的照片，具有明确指向性，并发表侮辱性言论，作为群主号召大量的业主转发，对李锦梁名誉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已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李锦梁名誉法律责任。1、魏雪峰故意在业主微信群内发布李锦梁照片，并特意圈出，以侮辱性语言发表不实言论，公然丑化李锦梁，切实存在侵权行为。魏雪峰声称，李锦梁与小区业主的诉求相悖，实则不然，2017年9月13日，李锦梁作为业主代表之一参与海口高新区管委会组织的关于展兴高新花园小区架空层封闭问题的讨论会议，会议中李锦梁并未发表任何不利于业主群体的言论，发言亦是其作为业主参与物业管理的正常行为，反之，魏雪峰在小区内采用各种激进的方式参与物业管理，部分业主予以响应，小区内俨然一副“战争”在即的紧张气氛，但凡有意见与其相左会遭到以魏雪峰为首的言语攻击甚至打击报复、臆测，宣扬他人站在业主对立面，魏雪峰在微信群内发布圈有李锦梁的照片的，公然在业主群内捏造事实丑化李锦梁是“与广大业主为敌的一伙人”，是获得利益者，是“公敌”、“汉奸”，并利用群主身份号召大量业主转发图片及“记住以上图片的人”让我们记住他们的嘴脸“让汉奸在小区过街老鼠”等侮辱性言论，引起大量业主竞相转发刷屏，群情激愤，给同为小区业主的李锦梁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退一步讲而言，每个业主的均有权参与，监督物业管理并发表言论，即便双方对物业管理存在不同看法，也应通过合理、合法的途径进行，而不是公然恶意丑化、谩骂他人，魏雪峰上述行为显然已构成侵权。2、魏雪峰作为微信群群主在群内多次发表不实言论，煽动群成员情绪，且未有有效消除不良影响，该侵权行为致使李锦梁在小区内的社会评价降低。魏雪峰发表不是言论的场所是小区400业主微信群，其作为群主，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大量不明真相的业主煽动下对李锦梁产生误解，截至一审开庭，仍有部分业主（系魏雪峰一审中申请出庭的证人）在群内写打油诗，称开庭时要“携手法院除汉奸”，此外，截至今日，魏雪峰仍在魏雪峰状中通篇论述其评价李锦梁为“汉奸”旱情合理，荒缪至极，可见，魏雪峰至今未认识自身丑化他人的行为有何不妥，更不可能有效清楚其言行对李锦梁的造成的不良影响。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魏雪峰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李锦梁的合法权益。李锦梁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判令魏雪峰停止侵权行为；2.判令魏雪峰公开赔礼道歉，在展兴高新花园所有业主群、展兴高新花园小区内发布道歉公告，消除影响，恢复原告名誉；3.判令魏雪峰向李锦梁支付律师费3000元；4.判令魏雪峰向李锦梁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魏雪峰承担。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李锦梁系展兴高新花园小区业主，魏雪峰现居住在展兴高新花园小区。为组建小区业主委员会，方便沟通交流，魏雪峰作为群主创建“海口高新花园业主1群”，群聊人数保持在400人左右。2017年9月13日，因存在物业管理等矛盾纠纷，魏雪峰先后以微信名为魏雪峰A1-1（微信号：wxf1332200****）和微信名为江山（微信号：Sm1897631****）在“海口高新花园业主1群”微信群中发布一张内有李锦梁并已用标记圈中李锦梁的照片，随后称“记住这些人，他们是开发商的员工！与我们广大业主为敌的一伙人”、“亲们！转发！”、“今天的维权起得了重大胜利！也让历史铭记了为小区着想的人同时也让我们真正的业主记住以上图片的人，他们是开发商的人或者是获取利益者，让我们记住他们的嘴脸！是我们的公敌！”、“让汉奸在小区成过街老鼠”，之后引发微信群其他成员转发照片并跟帖发表评论“看着都好面熟”、“鄙视汉奸，打倒汉奸”、“与开发商（物业）有勾结的人，请自觉滚出此群！你是我们众多业主的公敌！你是我们鄙视的人！”等。之后魏雪峰在上述微信群中呼吁业主们要团结，不要出现“汉奸”等字眼。2017年12月2日，上述微信群中仍出现“本月十八携手法院除汉奸”等内容。李锦梁据此认为魏雪峰侵犯了其名誉权，遂成讼。另查明：一审法院另案审理的韩校兵与魏雪峰名誉权纠纷案件中，魏雪峰在该案的庭审中确认其在2017年12月21日之前是“海口高新花园业主1群”微信群群主，之后将该群群主变更为他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本案是因物业管理等矛盾引发的纠纷，魏雪峰在微信群中先发布一张内有李锦梁并已用标记圈中李锦梁的照片，并在照片后做了“记住这些人，他们是开发商的员工！与我们广大业主为敌的一伙人”、“让我们真正的业主记住以上图片的人，他们是开发商的人或者是获取利益者，让我们记住他们的嘴脸！是我们的公敌！”、“让汉奸在小区成过街老鼠”的不实表述，并号召群内成员转发，其中字里行间带有侮辱损害李锦梁名誉的字眼，且是发表在有400人左右的微信群内，该照片和内容发布后，也有转发、跟帖、攻击及辱骂，表明具有一定的传播性和影响力，“海口高新花园业主1群”系小区业主微信群，群中成员多是小区邻里，魏雪峰的侵权行为直接给李锦梁的个人声誉造成损害，导致其他微信群成员看到信息确易引发对李锦梁产生负面认识和不良评价，造成对李锦梁的社会评价降低，使得李锦梁在参与小区管理、与其他邻里相处中发生或可能发生困难。魏雪峰主观上有损害李锦梁名誉、降低其社会声誉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侵害李锦梁名誉权的行为，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李锦梁名誉受损，应当认定为侵犯了李锦梁的名誉权。魏雪峰抗辩其在微信群中所发照片及留言并未特指李锦梁，因此未对李锦梁的名誉权造成侵害。虽然魏雪峰未列出李锦梁的姓名，但其所发照片已用标记圈中李锦梁，具有明确的指向性，故对魏雪峰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魏雪峰称其发布的照片为转发，且该照片不是其拍摄的，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且即使不是其拍摄的照片，其作为当时上述微信群的群主，在微信群中享有一定的影响力，应注意到自己的言论可能引起广泛关注，仍在微信群中发布带有李锦梁的照片，并使用带有侮辱损害等字眼，号召群内其他成员转发，仍然侵犯了李锦梁的名誉权。虽然魏雪峰提供证据称已在微信群中呼吁业主们要团结，不要升级矛盾，群内不要出现“汉奸”等字眼，但结合李锦梁提供证据《2017年12月2日微信群聊天记录》，魏雪峰此举并未有效消除对李锦梁造成的影响。因此，魏雪峰应立即停止对李锦梁名誉权的侵犯，并向李锦梁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鉴于魏雪峰侵犯范围是在“海口高新花园业主1群”微信群内，故魏雪峰应在“海口高新花园业主1群”微信群内向李锦梁发表赔礼道歉声明，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魏雪峰的行为使李锦梁的名誉受到一定损害，对李锦梁的精神造成了一定影响，但尚未造成严重后果，赔礼道歉可以消除影响和恢复名誉，故对李锦梁要求魏雪峰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聘请律师是李锦梁进行维权所必要的手段，因此，李锦梁要求魏雪峰支付3000元律师费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魏雪峰立即停止侵犯李锦梁名誉权的行为；二、魏雪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海口高新花园业主1群”微信群发布道歉声明（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后发布），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如魏雪峰不履行该项义务，由一审法院将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在报纸上刊登，刊登费用由魏雪峰负担；三、魏雪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李锦梁律师费3000元；四、驳回李锦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元，由李锦梁负担25元，由魏雪峰负担100元。双方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已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公民享有名誉权，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本案中，魏雪峰在约400人左右的“海口高新花园业主1群”内先发布一张内有李锦梁并已用标记圈中李锦梁的照片，并在照片后做了“记住这些人，他们是开发商的员工！与我们广大业主为敌的一伙人”、“让我们真正的业主记住以上图片的人，他们是开发商的人或者是获取利益者，让我们记住他们的嘴脸！是我们的公敌！”、“让汉奸在小区成过街老鼠”的不实表述，并号召群内成员转发，其中字里行间带有侮辱损害李锦梁名誉的字眼，该照片和内容发布后，也有业主转发、跟帖、攻击及辱骂，表明具有一定的传播性和影响力，魏雪峰的侵权行为直接给李锦梁的个人声誉造成损害，导致其他微信群成员看到信息确易引发对李锦梁产生负面认识和不良评价，造成对李锦梁的社会评价降低，使得李锦梁在参与小区管理、与其他邻里相处中发生或可能发生困难。魏雪峰主观上有损害李锦梁名誉、降低其社会声誉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侵害李锦梁名誉权的行为，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李锦梁名誉受损，应当认定为侵犯了李锦梁的名誉权。魏雪峰抗辩其在微信群中所发照片及留言并未特指李锦梁，因此未对李锦梁的名誉权造成侵害。虽然魏雪峰未列出李锦梁的姓名，但其所发照片已用标记圈中李锦梁，具有明确的指向性，故对魏雪峰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虽然魏雪峰提供证据称已在微信群中呼吁业主们要团结，不要升级矛盾，群内不要出现“汉奸”等字眼，但结合李锦梁提供证据《2017年12月2日微信群聊天记录》，魏雪峰此举并未有效消除对李锦梁造成的影响。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魏雪峰应立即停止对李锦梁名誉权的侵犯，并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鉴于魏雪峰侵犯范围是在“海口高新花园业主1群”微信群内，故魏雪峰应在“海口高新花园业主1群”微信群内向李锦梁发表赔礼道歉声明，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关于律师费，聘请律师是李锦梁进行维权所必要的手段，因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魏雪峰支付李锦梁律师费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魏雪峰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元，上诉人魏雪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慧娟审判员 潘 娜审判员 王法坚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谢以欣速录员 刘梦微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