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民终80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第五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学府路1号。代表人：杨春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丽，黑龙江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丛李松，男，1968年9月27日，汉族，哈尔滨兆森摩托车销售市场永兴商行法务，住哈尔滨市道里区。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第五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联超市）与丛李松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6）黑0103民初12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联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丽，被上诉人丛李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联超市上诉请求：1、撤销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6）黑0103民初12169号民事判决，驳回丛李松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丛李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产品仅系标签存在瑕疵，标签瑕疵仅影响消费者的知情权，不致影响食品安全，华联超市不应因该标签瑕疵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48条规定的惩罚性赔偿责任。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第2款之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者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进行销售，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但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写词的除外”，依此条规定，虽惩罚性赔偿并不以造成损失为前提，但食品本身并没有存在质量问题，包装标注不符合规定，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惩罚性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50条对食品安全的定义为：“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慢性危害”。因此，法律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一般应指向食品本身的质量问题，以是否对人体健康具有危害性为标准。本案中，丛李松购买的涉案产品标签虽存在瑕疵，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产品存在有毒、有害等质量问题，丛李松无证据证明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2．产品标签虽存在瑕疵，并不能证明产品本身质量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丛李松亦未能举证证实该标签瑕疵对消费者造成误导，故该瑕疵应属《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第2款规定的但书部分，丛李松以此主张十倍惩罚性赔偿不应得到支持；二、一审判决对丛李松的消费者身份认定不当。丛李松购买涉案产品后虽未用于二次销售，但其在华联超市所属各分公司多次、大量购买涉案产品，并在哈尔滨市各法院以产品标签存在瑕疵为由提起十倍赔偿诉讼，其购买涉案产品显然不是为生活消费之需，而是用于诉讼索赔，不应成为《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保护的消费者。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丛李松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经营者合法权益。丛李松辩称，一审认定丛李松是消费者的主体资格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第三条“经营者为消费者提供其生产、销售的商品或者提供服务，应当遵守本法”。丛李松购买食品用于送给亲戚及朋友食用，并未用于销售，完全符合消费者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只涉及到经营者与消费者二个主体，并且是相对应的，在消费活动中只要不是经营者，都可以认定本法的消费者，丛李松购买涉案产品并未用于销售，即使是怀疑商品有问题而购买也不能否认消费者的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并没有限制消费者的购买动机，也没有限制消费者事前知道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而不得索赔。二是，食品安全法的立法目的就是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众食品健康和生命安全。虽然疑假买假者主观上存在牟取私利的目的，但是从社会效果上看，其行为客观上能够有效抑制制售假冒和不安全食品，有利于维护城市商家的利益以及公平交易和竞争秩序，有利于打击违法的无良商家，从而维护食品安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关于惩罚性赔偿的立法目的，是基于我国市场上假冒伪劣商品日渐增多，社会诚信日渐低下严重侵害了广大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背景而保护疑假买假人、有利于净化我国市场环境，维护社会秩序。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解释就是支持知假买假的惩罚性赔偿。华联超市销售违法食品次数多，本身就是没有诚信经营，如果华联超市能够诚信经营就没有今天的诉讼，丛李松只是个爱较真的普通人，购买商品属正常消费。买到涉嫌违法食品，投诉、举报或民事诉讼次数多、属合法权益，涉嫌的违法食品是否违法属法院或行政机关认定。因此，丛李松就应受《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食品安全法》等法律法规的保护。否则法律、法规将会为违法商家保驾护航。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正确，适用法律适当。1、华联超市出售的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依据如下：食品标签是向消费者传递产品信息的载体。做好预包装食品标签管理，既是维护消费者权益，保障行业健康发展的有效手段，也是实现食品安全科学管理的需求。根据《食品安全法》及《实施条例》的规定，卫生部组织修订预包装食品标签标准充分考虑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实施情况，细化了食品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对食品标签的具体要求，增强了标准的科学性和可操作性。食品营养标签是向消费者提供食品营养信息和特性的说明，也是消费者直观了解食品营养组分、特征的有效方式。根据《食品安全法》有关规定，为指导和规范我国食品营养标签标示，引导消费者合理选择预包装食品，促进公众膳食营养平衡和身体健康，保护消费者知情权、选择权和监督权，卫生部在参考国际食品法典委员会和国内外管理经验的基础上，组织制定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简称营养标签标准，预包装食品应该遵守GB28050-2011和GB7718-2011的规定（强制性的要求）。因此，食品的标签内容也是食品安全标准之一，涉案产品正面标签标注“高蛋白大豆膳食纤维”、背面标注“膳食纤维有助于维持正常的肠道功能”。但在营养成分表中没有标注膳食纤维的含量和NRV的百分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诚信自律，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第二十五条“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第六十七条“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必须标明的其他事项”。依据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3.4“应真实、准确，不得以虚假、夸大、使消费者误解或欺骗性的文字、图形等方式介绍食品，也不得利用字号大小或色差误导消费者”、3.5“不应直接或以暗示性的语言、图形、符号，误导消费者将购买的食品或食品的某一性质与另一产品混淆”、4.1.4.1“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了添加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GB2805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4.2条规定“对除能量和核心营养素外的其他营养成分进行营养声称或营养成分功能声称时,在营养成分表中还应标注出该营养成分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百分比”，该食品标签上宣传有“膳食纤维有助于维持正常的肠道功能”，但并未在营养成分表中标注膳食纤维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及5.3当某营养成分的含量标示值符合含量声称或比较声称的要求和条件时，可使用附录D中相应的一条或多条营养成分功能声称标准用语。不应对功能声称用语进行任何形式的删改、添加和合并。GB28050-2011附录D能量和营养成分功能声称标准用语中D.7膳食纤维膳食纤维有助于维持正常的肠道功能。由此可知，该产品包装上宣传的内容，完全符合GB28050-2011中5.3及附录D，属于营养成分功能声称，但是却违反GB28050-2011中4.2规定,是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2、华联超市出售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的涉案产品系属明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四条“食品生产经营企业应当建立健全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对职工进行食品安全知识培训，加强食品检验工作，依法从事生产经营活动。食品生产经营企业的主要负责人应当落实企业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对本企业的食品安全工作全面负责。食品生产经营企业应当配备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加强对其培训和考核。经考核不具备食品安全管理能力的，不得上岗。本案中，华联超市对其销售产品应进行检查验收工作，以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华联超市明知涉案产品不符合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2013年1月1日实施的GB2805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表A.1及C.1续的示范讲解，该产品营养成分表标示不符合相关产品国家标准要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二)自然规律及定理;(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华联超市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法》和食品安全标准的要求。因此，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法》和食品安全标准，依据上述法律及食品安全标准的强制性规定，丛李松已完成华联超市明知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法》和食品安全标准仍然销售的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华联超市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法》和食品安全标准。华联超市应确认涉案产品不能够上架销售故系属明知。3、丛李松主张返还货款十倍惩罚性赔偿不以人身是否受到伤害为前提，丛李松与华联超市之间的买卖行为虽然没有书面合同，但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已经确立主体适格、内容明确、合法，双方均应按照合同条款切实履行各自义务。华联超市售出的食品标识不符合法律规定，未全面履行合同，存在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因此，丛李松请求华联超市依法退还支付的货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的司法解释是十倍惩罚性赔偿不以人身是否受到伤害为前提、十倍惩罚性赔偿是建立在购货价款上的，而并不是建立在消费者实际遭受的或者实际需要填补的损失上的。4、丛李松十倍赔偿是有法律依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涉案产品属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强制性规定、已对消费者造成误导，不属于遐思范围。据此，华联超市应该给原告十倍赔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司法解释工作的规定法发〔2007〕12号第二条“人民法院在审判工作中具体应用法律的问题，由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司法解释”、第三条“司法解释应当根据法律和有关立法精神，结合审判工作实际需要制定”、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司法解释，应当经审判委员会讨论通过”、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司法解释，具有法律效力”、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与最高人民检察院共同制定司法解释的工作，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双方协商一致的意见办理。因此除最高人民法院与最高人民检察院以外，其他各级法院及地方政府部门及其工作人员都没有制定司法解释的权限。华联超市提及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实施条例》征求意见稿和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发办函（2017）181号并没有发布实施，如涉案产品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但书条款。那么GB7718-2011以及上述提及的法律法规将成为僵死性条款、就应该废止。综上，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华联超市的上诉请求。丛李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退还货款911.90元，赔偿9119元，共计10030.90元；2.诉讼费由华联超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9日、12月27日、29日、2016年1月2日，丛李松在华联超市购买了黑龙江省龙海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龙禹牌系列豆浆粉等71袋，其中，速溶高蛋白大豆豆浆粉、无添加蔗糖速溶豆浆粉56袋，单价13.90元；单价8.90元的15袋，共计花费911.90元。涉案产品以健康提示的形式进行了营养成分功能声称：“膳食纤维有助于维持正常的肠道功能、低聚异麦芽糖每100克产品中添加不少于400毫克低聚异麦芽糖、蛋白质是人体生命活动中必需的重要物质，有助于组织的形成和生长”。涉案产品营养成分表中并未标注膳食纤维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一审法院认为：丛李松在华联超市购买商品，华联超市向丛李松出具购物小票，双方依法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明确规定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包括“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示、说明书的要求”。据此可知食品的营养标签是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之一。《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第4.2条规定：“对除能量和核心营养素外的其他营养成分进行营养声称或营养成分功能声称时，在营养成分表中还应标示出该营养成分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本案中，华联超市销售的涉案产品在标签上进行营养功能声称“膳食纤维有助于维持正常的肠道功能”，但在营养成分表中未标示膳食纤维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VR）的百分比，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故对丛李松要求华联超市返还货款911.90元并赔偿911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同时，本着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丛李松也应将所购买的案涉商品返还给华联超市，不能返还的，在所退货款中予以扣减。华联超市关于涉案商品仅属标签瑕疵产品质量并无问题、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不应赔偿等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丛李松是否属于消费者的问题。本案中，丛李松并未将所购的商品用于再次销售经营，华联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购买商品用于其他经营活动。丛李松购买到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进行索赔，属于行使法定权利。因此，华联公司主张丛李松系“知假买假”继而进行恶意诉讼，不是消费者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判决：一、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第五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丛李松货款911.90元；二、原告丛李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第五分公司退还购买的龙禹牌豆浆粉71袋，如不能退还，则按上述商品单价折抵本判决第一项判项中的应退货款；三、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第五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丛李松911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元，由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第五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丛李松以其购买的商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由提起的要求华联超市退还购货款并给予十倍赔偿的诉讼。丛李松认为本案所涉商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依据是案涉商品标签上标示“膳食纤维有助于维持正常的肠道功能，但未在营养成分表中标注膳食纤维的含量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违反GB28050-2011中4.2规定,是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丛李松仅以案涉商品标签上的标示即认为案涉商品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依据不足。关于丛李松请求华联超市返还购货款及要求惩罚性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本案中，丛李松所购案涉豆浆粉标识部分关于“膳食纤维有助于维持正常的肠道功能”的表述系“健康知识”的内容，该产品未在营养成分表中标注“膳食纤维”营养素参考值的瑕疵并不影响食品安全，此情况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除外情形，故丛李松关于惩罚性赔偿的主张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因丛李松在华联超市购买的案涉豆浆粉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的瑕疵，基于此，丛李松请求退还购货款的主张成立，原审判令华联超市退还丛李松的购货款，同时判令丛李松退还购买的71袋龙禹牌豆浆粉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华联超市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6）黑0103民初121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6）黑0103民初1216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驳回被上诉人丛李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元，由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第五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1元，由被上诉人丛李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兴华审 判 员 毛保森审 判 员 刘 春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刘向坤书 记 员 张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