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05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咏祥（LIANG,YUNG-HSIANG），男，1989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在台湾从事二手车买卖工作,户籍地台湾地区屏东县，在厦无暂住地。2017年4月27日因涉嫌走私毒品罪被厦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因涉嫌走私制毒物品罪经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亚东，福建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海萍，福建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金木，男，198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籍贯福建省长汀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现住福建省长汀县。2008年4月23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4月27日因涉嫌走私毒品罪被厦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经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罗林建，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杨明，河北姜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涉台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咏祥、张金木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11日立案，于2018年3月21日召开庭前会议，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3日、4月26日、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咏祥及其辩护人张亚东、黄海萍，被告人张金木及其辩护人罗林建、曾杨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台籍人员陈某2堃（另案处理）欲向他人购买一批氯麻黄碱，其指使被告人梁咏祥于同年4月24日经厦门五通口岸入境厦门，要求被告人梁咏祥向他人收取钱款、购买一台封口机和塑料包装袋若干个，并许诺给其报酬。被告人梁咏祥联系另一名台籍人员林某1（另案处理），于4月25日驾驶车牌为浙Ａ×××××的白色丰田RAV4型号的越野车来厦门与其会合。在梁咏祥的要求下，林某1委托朋友吕某帮忙购买塑料袋和封口机。同年4月25日下午及4月26日上午，被告人梁咏祥和林某1依照陈某2堃的安排，驾驶该车辆分别前往厦门思明区莲前西路牡丹酒店附近、漳州市火山地质公园停车场内、石狮市八七路邮政储蓄银行附近分三次向他人收取人民币共390万元。4月26日下午，被告人梁咏祥在石狮市石狮公园门口交给陈某2堃人民币25万元、包装袋一捆及封口机一台。陈某2堃要求被告人梁咏祥将剩余钱款带至南安市洲酒店，将其中335万元人民币交给他人作为购买氯麻黄碱的毒资，后被告人梁咏祥与林某1携带剩余的钱款驾车至南安市洲酒店，并在1411、1413房间登记入住，同时购买了两个黑色行李箱将其中335万元钱款装入箱中。 2017年4月26日下午，邓某（另案处理）受他人指使，被告人张金木、黄某（另案处理）受陈某3（另案处理）指使，前往南安市洲酒店，向被告人梁咏祥收取陈某2堃购买氯麻黄碱的毒资。由邓某驾驶闽Ｆ×××××小轿车载张金木、黄某由龙岩市行驶至泉州市泉州大桥桥头后，黄某下车并驾驶租赁的闽Ｃ×××××小轿车跟随邓某驾驶的车辆一同至东方五洲酒店楼下，由邓某与梁咏祥联系后，黄某随梁咏祥上楼清点现金，后张金木三人与梁咏祥、林某1一共进入1411房间。 2017年4月27日凌晨临近6时许，被告人梁咏祥将两个行李箱中的335万元人民币现金交给张金木、黄某、邓某三人，三人经清点后，将其中35万元放入邓某随身携带的行李包中，300万元放置于两个黑色行李箱中，携带335万元现金离开。被告人张金木欲离开酒店时被厦门市公安局民警抓获，现场缴获用于交易氯麻黄碱的毒资335万元人民币及行李箱、作案用手机等物品。后被告人梁咏祥在东方五洲酒店1411房间内被抓获，现场缴获手机等作案工具，并在浙Ａ×××××的白色丰田RAV4车上搜查缴获30万元现金人民币。 另一方面，2017年年初，宋某（另案处理）受“陈明达”（另案处理）和陈某2堃的指使，租用莆田市涵江区白糖街一仓库准备作为接收、储存氯麻黄碱的场所。4月26日下午，宋某驾驶其本人的闽Ｂ×××××棕色通用五菱面包车载陈某2堃至石狮市公园门口接收梁咏祥购买的白色塑料袋和封口机等物品。4月27日凌晨4时许，宋某在陈某2堃的安排下，接收陈某2堃向他人购买的20袋疑似氯麻黄碱的物品，并存放在其租赁的仓库内。后宋某在返回仓库时被厦门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当场抓获，在仓库内缴获20袋疑似氯麻黄碱的白色粉末状物品、封口机一台及白色塑料袋若干。在其面包车上查获陈某2堃的手提包及包内陈某2堃的身份证件和现金25万元人民币。经检测，缴获的20袋白色粉末状物品检测出氯麻黄碱成分，共净重499.453公斤。缴获的氯麻黄碱、涉案车辆、封口机、包装袋、手机、移动wifi等物证随案移送。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扣押的氯麻黄碱、手机、陈某2堃台湾身份证、台胞证、封口机、白色塑料包装袋、移动wifi、行李箱、背包、汽车、390万元人民币等物证，通话记录、商品销售记录表、汽车租赁合同等书证，证人黄某、宋某、邓某、林某1、吕某、郭某、兰某、林某2、庄某、陈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梁咏祥、张金木的供述和辩解，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称重笔录、现场照片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扣押的涉案手机内依法调取的电子数据，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台湾地区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其他综合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梁咏祥、张金木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氯麻黄碱达499.453公斤，情节特别严重，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梁咏祥、张金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咏祥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咏祥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梁咏祥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没有异议，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梁咏祥仅参与毒资交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梁咏祥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应当认定梁咏祥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3.梁咏祥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有认罪、悔罪表现；4.涉案制毒物品、毒资均被查获，尚未流向社会，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5.梁咏祥虽然供述在交付毒资的酒店中没有谈及钱款用途，但其已经如实交代早已经知道涉案钱款是用于购买制毒物品，应认定梁咏祥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梁咏祥减轻处罚，判处较低刑期。 被告人张金木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因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法律，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金木的辩护人罗林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张金木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不持异议，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张金木事先不知晓将去收取的钱款是购买氯麻黄碱的毒资，仅在交易现场才有一定怀疑，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公诉机关关于涉案335万元系用于交易499.453公斤氯麻黄碱的证据不充分，其中宋某仓库内的物品与梁咏祥交付的335万元是否存在关联缺乏证据；3.涉案499.453公斤氯麻黄碱的提取、扣押、称重和取样程序违法，其封装情况未记入笔录，且未有侦查人员、犯罪嫌疑人、见证人在封口处签名，依法不能将该数量作为定案依据；4.张金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5.本案涉及制毒物品系氯麻黄碱，参照麻黄碱类复方制剂以麻黄碱类物质的含量作为制毒物品的数量的司法解释，本案应结合鉴定意见中氯麻黄碱的含量认定制毒物品数量；6.本案制毒物品、毒资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7.被告人张金木如实供述，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金木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金木的辩护人曾杨明提出被查获制毒物品没有进入交易环节，被告人的行为均在侦查人员控制之下，属犯罪未遂，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考虑其系从犯、坦白、主观恶性小、家庭经济困难且认罪认罚，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台籍人员陈某2堃（另案处理）欲向他人购买一批氯麻黄碱，其指使被告人梁咏祥于同年4月24日经厦门五通口岸入境厦门，要求被告人梁咏祥向他人收取钱款、购买一台封口机和塑料包装袋若干个，并许诺给其报酬。被告人梁咏祥联系另一名台籍人员林某1（另案处理），于4月25日驾驶车牌为浙Ａ×××××的白色丰田RAV4型号的越野车来厦门与其会合。在梁咏祥的要求下，林某1委托朋友吕某帮忙购买塑料袋和封口机。同年4月25日下午及4月26日上午，被告人梁咏祥和林某1依照陈某2堃的安排，驾驶该车辆分别前往厦门思明区莲前西路牡丹酒店附近、漳州市火山地质公园停车场内、石狮市八七路邮政储蓄银行附近分三次向他人收取人民币共390万元。4月26日下午，被告人梁咏祥在石狮市石狮公园门口交给陈某2堃人民币25万元、包装袋一捆及封口机一台。陈某2堃要求被告人梁咏祥将剩余钱款带至南安市洲酒店，将其中335万元人民币交给他人作为购买氯麻黄碱的毒资，后被告人梁咏祥与林某1携带剩余的钱款驾车至南安市洲酒店，并在1411、1413房间登记入住，同时购买了两个黑色行李箱将其中335万元钱款装入箱中。 2017年4月26日下午，邓某（另案处理）受他人指使，被告人张金木、黄某（另案处理）受陈某3（另案处理）指使，前往南安市洲酒店，向被告人梁咏祥收取陈某2堃购买氯麻黄碱的毒资。由邓某驾驶闽Ｆ×××××小轿车载张金木、黄某由龙岩市行驶至泉州市泉州大桥桥头后，黄某下车并驾驶租赁的闽Ｃ×××××小轿车跟随邓某驾驶的车辆一同至东方五洲酒店楼下，由邓某与梁咏祥联系后，黄某随梁咏祥上楼清点现金，后张金木三人与梁咏祥、林某1一同进入1411房间。 2017年4月27日凌晨临近6时许，被告人梁咏祥将两个行李箱中的335万元人民币现金交给张金木、黄某、邓某三人，三人经清点后，将其中35万元放入邓某随身携带的行李包中，300万元放置于两个黑色行李箱中，携带335万元现金离开。被告人张金木欲离开酒店时被厦门市公安局民警抓获，现场缴获335万元人民币及行李箱、作案用手机等物品。后被告人梁咏祥在东方五洲酒店被抓获，现场缴获手机等作案工具，侦查机关在浙Ａ×××××的白色丰田RAV4车上搜查缴获现金人民币30万元。 另一方面，2017年年初，宋某（另案处理）受“陈明达”（另案处理）和陈某2堃的指使，租用莆田市涵江区白糖街一仓库准备作为接收、储存氯麻黄碱的场所。2017年4月26日下午，宋某驾驶其本人的闽Ｂ×××××棕色通用五菱面包车载陈某2堃至石狮市公园门口接收梁咏祥购买的白色塑料袋和封口机等物品。4月27日凌晨4时许，宋某在陈某2堃的安排下，接收陈某2堃向他人购买的20袋疑似氯麻黄碱的物品，并存放在其租赁的仓库内。后宋某在返回仓库时被厦门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当场抓获，在仓库内缴获20袋疑似氯麻黄碱的白色粉末状物品、封口机一台及白色塑料袋若干。在其面包车上查获陈某2堃的手提包及包内陈某2堃的身份证件和现金人民币25万元。经检测，缴获的20袋白色粉末状物品检测出氯麻黄碱成分，共净重499.453公斤。 缴获的氯麻黄碱、涉案车辆、封口机、包装袋、手机、移动wifi等物证随案移送。被告人梁咏祥、张金木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庭审中并无异议，且有氯麻黄碱、手机、陈某2堃台湾身份证、台胞证、封口机、白色塑料包装袋、移动wifi、行李箱、背包、汽车、390万元人民币等物证，通话记录、商品销售记录表、汽车租赁合同等书证，证人黄某、宋某、邓某、林某1、吕某、郭某、兰某、林某2、庄某、陈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梁咏祥、张金木的供述和辩解，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称重笔录、现场照片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扣押的涉案手机内依法调取的电子数据，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台湾地区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金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首先，被告人梁咏祥、张金木供述及证人宋某、吕某、林某1证言，商品销售记录表、陈某2堃身份证、毒资、制毒物品等书证、物证共同证实，陈某2堃既指使被告人梁咏祥前往交付毒资，又指使宋某接收涉案制毒物品，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扣押的人民币335万元系用于交易被扣押499.453公斤氯麻黄碱的事实；其次，封装同步录像可见侦查人员在宋某及见证人见证下进行封装、作标记和编号，虽然看不出封装时有让嫌疑人、见证人在贴封处签名，但封装时宋某及见证人均在场，称重时宋某、见证人也在场，涉案制毒物品经称重及鉴定为氯麻黄碱499.453公斤，并制作有称重笔录，该重量与被告人张金木供述交易制毒物品重量及价格的大概情况接近，与交易金额人民币335万元相称，封装程序虽有瑕疵，不影响认定本起非法买卖氯麻黄碱499.453公斤的事实；再次，本案扣押的氯麻黄碱不属于麻黄碱类复方制剂，辩护人关于应按照其含量作为涉案制毒物品的数量的意见缺乏依据；最后，涉案毒资、氯麻黄碱在分别完成交付后被查获，辩护人关于本案属犯罪未遂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咏祥、张金木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买卖氯麻黄碱达499.453公斤，情节特别严重，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金木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咏祥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10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金木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499.453公斤氯麻黄碱由公安机关依法上缴处理；扣押在案毒资人民币39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作案工具（详见附二作案工具清单），予以没收；其余物品分别予以发还（详见附三发还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桔海 人民陪审员  仲纬恩 人民陪审员  黄定妹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钟 琳 附一：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宜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麻黄碱（麻黄素）、伪麻黄碱（伪麻黄素）、消旋麻黄碱（消旋麻黄素）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 第八条第二款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附二：作案工具清单 编号被扣押人物品备注 1梁咏祥粉红色苹果SE手机1部（号码17186132460）1部 2梁咏祥NOKIA黑色直板手机1部（号码17186132461）1部 3张金木VIVO牌手机1部 4张金木行李箱2个2个 5宋仲华NOKIA蓝色直板手机1部（号码17186132464）、ASUS牌手机1部、白色苹果5手机2部、粉色苹果7手机1部5部 6宋仲华封口机1台、包装袋120个、华为牌移动wifi一台、陈丰堃台胞证、身份证各1张、挂锁1把、钥匙16把 7邓其华三星牌黑色直板手机1部 8邓其华背包1个 附三：发还清单 编号名称数量特征被发还人 1苹果SE手机1（正面白色、背面金色）梁咏祥 2荣耀8手机1林耀国 3苹果6SPLUS手机1华硕牌黄珍贵 4苹果6手机1白色邓其华 5浙Ａ×××××汽车1丰田牌林耀国 6闽Ｂ×××××汽车1五菱牌宋仲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