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46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男，196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竹市。委托代理人：曾令振、张丽妮，分别系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芳，女，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委托代理人：郭明庆，广东仁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晓阳，男，196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上诉人张明因与被上诉人夏芳、原审第三人王晓阳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5）穗增法民三初字第1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夏芳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涉案房屋一直是在王晓阳的名下，张明与王晓阳曾因经济纠纷进行诉讼，王晓阳败诉后，涉案房屋已由张明依法申请查封拍卖。夏芳提出执行异议期间，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已经被驳回，这是正确的，但判决停止对涉案房屋拍卖执行，这是不符合事实的判决。张明与王晓阳合伙期间，王晓阳一直拿涉案房屋作为合伙抵押物，王晓阳败诉后一直同意以涉案房屋抵债，涉案房屋经张明向房管部门查证仍然登记在王晓阳名下，至今仍未有过户行为发生，所以张明申请对涉案房屋拍卖执行是合理合法的。夏芳主张涉案房屋在2008年已经归其所有明显与事实不符，夏芳既然争夺涉案房屋所有权，但从2008年至今仍不把涉案房屋过户到自己名下不合常理，张明曾在2011年起诉夏芳与王晓阳合伙纠纷期间，王晓阳一直认可上述房屋抵债，夏芳与王晓阳一直没有把涉案房屋过户处理，按照《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房屋权属以房产登记为准，而涉案房屋产权登记人证实是王晓阳。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对于郭某的认定是错误的。1.一审判决对于夏芳出具相应的银行流水证据，张明认为该证据只能证实王晓阳与他人有经济往来的关系，但不能直接认定他人的转账款项就是代王晓阳偿付相关的房款。2.出国记录，该出国记录不能认定夏芳无法联系王晓阳办理过户，因为夏芳与王晓阳离婚之后仍然继续共同工作，该事实在另案中夏芳的陈述可以证实。3.工作繁忙不应该是客观无法过户的原因，该原因也与夏芳陈述其无法联系王晓阳办理过户的理由相矛盾。三、一审遗漏审查重要的事实：1.张明与夏芳是多年的朋友关系，因为夏芳提出其与张明是朋友关系，其申请8个月的调解期限。2.夏芳对于张明与王晓阳合伙做生意是非常清楚的，对经营所产生的风险，可能会影响其自身的权益也是明知的，根据夏芳另案中的陈述可以得知，夏芳受雇于张明和王晓阳，而作为业务员监理销售办公场所的组织人员，同时王晓阳在另案中陈述其也是负责美国的经营销售事宜，从此得到在该合伙经营期间，夏芳与王晓阳均是在美国经营相关的业务。3.夏芳在一审陈述离婚后无法联系王晓阳办理过户完全是虚假的陈述，是意图隐瞒真相，因为在上述两个案件中夏芳作出了截然不同的陈述。四、夏芳与王晓阳存在假离婚、逃避债务的问题。1.根据离婚协议，所有的财产均归夏芳所有不符合一般离婚情况。2.夏芳与王晓阳离婚之后共同在美国和中国经营相关的合伙业务。3.涉案的房产办理离婚手续之后，从来没有办理任何的过户手续。4.一审庭审时，夏芳提出离婚协议当中的其他房产都已经卖了，也就说明了王晓阳在离婚的前后经济是出现了问题的。5.王晓阳的生意失败，为什么夏芳同意出售在夫妻离婚的时候分割所得的房产呢？如果离婚是真实的话，既然归夏芳所有，其不可能同意卖掉所有的房屋用于还债，这是不符合一般离婚后对财产的处理的。五、在整个案件中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夏芳向王晓阳主张过权利，比如说手机的短信、微信、书面邮递、电子邮件等，同时该房产至今都没有还清相应的按揭款项。六、在法律上，张明认为本案应当适用《物权法》第9条的相应规定，房产未经登记变更的话，不应该侵害张明的权利。综上所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夏芳诉讼请求。夏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驳回张明的上诉请求。一、夏芳和王晓阳签订了离婚协议，是一份合法有效且具有法律约束力的约定，该协议应当得到执行。二、夏芳在签订离婚协议之后，人民法院查明之前就实际占有并使用涉案的房屋。三、张明和王晓阳的债务形成时间是在王晓阳和夏芳离婚之后，因此是属于王晓阳个人的债务。四、至于张明所提到的一审法院遗漏审查的重要事实与本案是没有任何关联，该事实只是张明和王晓阳之间经济方面的纠纷。五、张明认为夏芳和王晓阳是虚假离婚、逃避债务，一审的判决书中已经作出了明确的表述，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王晓阳与夏芳之间存在逃避债务的证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张明的上诉，维持原判。王晓阳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进行答辩。夏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布吉南岭村XX高层住宅楼XX号房屋为夏芳所有，并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房屋市值约45万元；二、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均由张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7月29日，夏芳与王晓阳协议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书》在成都市成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备案。《离婚协议书》载明“夏芳与王晓阳于1988年3月自愿在成都市东城区莲花街道办事处登记结婚，离婚主要原因：性格不合……双方共有的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南岭村XX高层住宅楼XX室的房屋归夏芳所有。”夏芳与郭某（身份证号码）分别签订三份《租赁合同书》，夏芳将涉案房产出租给郭某使用，租赁期限分别为2010年9月3日至2012年9月2日，2012年9月3日至2014年9月2日，2014年9月3日至2016年9月2日。2016年7月20日，郭某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在三份合同书中乙方签名‘郭某’与我身份证上名字‘郭某’有一字之差，这是我签名习惯所致，郭某就是我本人，在三份合同书中我书写了我的身份证号码也证实这一点。”张明诉王晓阳、夏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2011年12月10日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增法民一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就合伙事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乃双方自愿协商签订，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个人合伙以合伙人的相互信任为基础，现张明和王晓阳双方在合伙经营的过程中出现纠纷，产生矛盾，难以调和，如果勉强双方继续履行《合作经营协议》，不利于保障张明和王晓阳双方的权益。因此，张明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退出合伙，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张明请求夏芳与王晓阳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经查，张明和王晓阳双方签订协议的时候，王晓阳与夏芳已经离婚，在本案中，夏芳并非合伙人，也不存在其他需要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事实。因此，张明请求夏芳与王晓阳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第5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明与被告王晓阳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二、被告王晓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明投资款155万元并支付原告张明违约金10.5万元；三、驳回原告张明的其他诉讼请求。”王晓阳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12年12月11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511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认为，……第三，由于《合作经营协议》约定上诉人负责在美国建立销售系统及订单资金回收相关事议、并负责将订单、单价和数量，订单要求及时告知被上诉人、负责建立收款保险体系、负责完成订单后所有资金回收等；且双方在生产、经营、管理的过程中，每月将相关业务数据以报表形式，报双方签字确认。而上诉人仅提供了没有原始单据的明细账册，该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已按照双方约定履行相关的义务，其已构成违约，故被上诉人诉请上诉人返还出资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作经营协议》关于‘双方必须按照协议所制定条款执行，如未按协议条款执行，视为违约。按投资总金额30%赔偿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约定，被上诉人请求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05000元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王晓阳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夏芳以案外人身份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执行局经审查后于2015年6月11日作出（2013）穗增法执异字第70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明如下事实：“本案的执行依据为本院于2011年12月10日作出的（2011）增法民一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由于王晓阳逾期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张明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3年4月7日立案执行。2015年1月13日，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出具的《产权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记载：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南岭村XX高层住宅楼XX室，建筑面积：93.4平方米，房屋用途：商品房，产权人：王晓阳，份额：100%，房产证号：60××86；中国工商银行布吉支行享有抵押权，抵押编号：按2003B5307；2012年6月7日，增城市人民法院以（2011）增法民一初字第203号之一第一轮候查封该房产，本轮候查封自2012年6月10日转为正式查封，查封期限为2012年6月10日至2014年6月9日；2013年5月31日，增城市人民法院以（2013）穗增法执字第708号之一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第一轮候查封了该房产，查封期限自转为正式查封之日起两年。案外人夏芳认为被查封物业属于其个人财产，要求解除查封，提供的离婚协议书显示被执行人王晓阳与案外人夏芳于2008年7月29日协议离婚。本院认为：由于被执行人王晓阳未履行上述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本院依法续行查封被执行人王晓阳所有的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南岭村XX高层住宅楼XX室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作出（2013）穗增法执字第70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查封被查封物业时，王晓阳是该房产的产权人。《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依据物权公示原则，不动产物权以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因此，案外人夏芳提出被查封物业是其个人财产，本院不予认定，应予驳回。如案外人夏芳认为被查封物业为其个人财产，可另循其他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案外人夏芳的异议。”夏芳出示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专用）4张，分别载明“日期：2006-09-01，户名：王晓阳，账号：40×××68，金额：4000；日期：2006-12-10，借：户名：夏文钧，账号：44×××59，贷：户名：王晓阳，账号：40×××68，金额：2000；日期：2007-01-15，户名：王晓阳，账号：40×××68，金额：3000；日期：2007-05-08，借：户名：夏文钧，账号：44×××59，贷：户名：王晓阳，账号：40×××68，金额：4000。”出具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签单）2张，载明“日期：2011-08-23，户名：王晓阳，卡号：95×××26，账号：40×××68，存款金额：10000；日期：2012-01-05，户名：王晓阳，卡号：95×××26，账号：40×××68，存款金额：9000。”出具中国工商银行凭证2张，载明“交易日期：2014-06-03，户名：王晓阳，卡存现金，账号：40×××68，客户确认信息：户名王晓阳，卡号95×××26，存款金额1600；交易日期：2014-06-12，户名：张义芳，开户银行贷方：中国工商银行户名王晓阳账号40×××68，金额1650，汇款人姓名张义芳。”为证明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涉案房屋的银行贷款由夏文钧支付，出示银行流水3张、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4张。一审另查明，2015年1月13日，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出具《房地产权抵押登记查询表》，载明：“登记日期：2003-10-29，抵押起始日期：从2003-10-29至2023-10-29，抵押人：王晓阳，抵押权人：中国工商银行布吉支行，被抵押楼名称及房号：XX高层住宅（预售）802，建筑物座落：龙岗区布吉镇南岭村，抵押建筑面积：93.01平方米，贷款用途：购房。”夏芳是夏文钧与张义芳之女。一审审理中，夏芳提供王晓阳护照签证部分记录的复印件三页，拟证明王晓阳在2007年至2012年间出国的部分记录，证实夏芳无法联系上王晓阳办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夏芳为证明涉案房屋偿还银行贷款的经过和涉案房屋没有过户的部分原因，出示证人证言两份，分别载明“郭律师：您好！王晓阳、夏芳2003年购买深圳龙岗区布吉镇XX高层住宅楼XX室，在工商银行布吉支行案件贷款，他俩的资金不足时，由我汇钱到按揭账户补充（建汇款凭证）。2008年7月29日他俩离婚，因工作繁忙，没有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仍用王晓阳的存折存入按揭款，2011年6月23日、2012年1月5日，我用自己的钱存到王晓阳卡里再转存到按揭存折（见汇款凭证）。……2014年6月至今，我用钱为女儿夏芳交此款房的按揭款，然后汇王晓阳按揭存折上（见工商行明细清单，打√处），因没有显示收款账号，又从银行数据中心打印由收款账号的明细表（见商密二级明细表，打√处）。……”。落款签名为夏芳、夏文钧。载明“证人基本情况：郭某……身份证号码，……我是在2010年9月经人介绍和夏芳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了位于深圳市布吉××路XX××802房屋。每次租赁期限为两年，一共签订了三次，最近一次到2016年9月份到期。在签订合同之初，我提到过房屋的名字是王晓阳而不是夏芳的问题，她给我的解释是他们离婚了，房屋经离婚协议是属于她的了，这几年我都是把房租以转账的方式交给夏芳指定的收租人，期间有什么问题也是她本人通过电话或QQ和我联系。……”落款签名为郭某。并出示了郭某身份证复印件，载明“郭某，出生1977年6月27日，公民身份号码。”夏芳陈述以下事实，一、《租赁合同》上的签名“郭某”是郭某的曾用名，《租赁合同》上“郭某”的身份证号码与郭某的身份证中记载身份证号码是一致的。二、涉案房屋是由夏芳与王晓阳共同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购房款是双方共同支付的，为了办理手续方便才登记在王晓阳名下。三、涉案房屋从2003年购买开始一直由夏芳占有和管理，用于出租。夏芳与王晓阳于2008年7月29日协议离婚时将涉案房屋协商归夏芳所有，由夏芳承担涉案房屋按揭银行款。夏文钧与张义芳是夏芳父母，代其向涉案房屋偿还银行贷款。四、夏芳与王晓阳离婚后，夏芳有多次找王晓阳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但王晓阳以多种理由推诿不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后王晓阳已下落不明，无法联系，所以没有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五、夏芳对涉案房屋的查封作出情况说明，涉案房屋原在成都市武侯区法院起诉，大约在2010年查封了涉案房屋的，增城法院查封时是轮候查封。张明称述如下事实，一、2009年5月份张明与王晓阳合伙，王晓阳是在2009年欠下张明150万元债务及违约金10.5万元。二、王晓阳与夏芳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将五套房屋全部归夏芳所有，由此可看出王晓阳有逃避债务的嫌疑。夏芳述称2008年至2010年王晓阳的生意做得很好，王晓阳是为了移民美国才与夏芳离婚的，不是为了逃避债务。后来王晓阳生意失败，除了涉案房屋，其他房屋均已卖了。三、张明质证不认可王晓阳护照签证部分记录的真实性，认为王晓阳与夏芳有个孩子，孩子随夏芳生活，即使王晓阳是出国，双方也是有联系的。而且从护照上只能看出王晓阳去过国外，不能证明其一直待在国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查的是案外人的实体权利能否阻却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即夏芳的主张是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第一，夏芳与王晓阳于1988年3月登记结婚，王晓阳于2003年10月14日购买了涉案房产。2008年7月29日，夏芳与王晓阳协议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书》在成都市成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备案,《离婚协议书》约定将共有的五套房产约定归夏芳所有，其中包括涉案房产。王晓阳与张明的债务纠纷发生于王晓阳与夏芳离婚之后，根据（2011）增法民一初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书可知，夏芳不需要承担连带责任。以上的事实证实在王晓阳欠债和涉案房屋被查封之前，夏芳已与王晓阳离婚两人已对夫妻共有财产进行了分割，一审法院确认《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张明主张王晓阳处分涉案房屋是恶意逃避债务，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第二，涉案房产于2012年6月10日被增城区人民法院正式查封，而根据夏芳出具的《租赁合同书》可知，2010年9月3日至2016年9月2日期间涉案房屋由夏芳出租并收取租金。这说明夏芳在法院查封之前已占有涉案房屋。第三，涉案房屋的银行贷款一直由夏芳及亲人在还贷。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夏芳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故一审法院对夏芳要求停止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执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夏芳要求确认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南岭村XX高层住宅楼XX号的房产归其所有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以及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的规定，我国不动产物权实行的是确权登记制度，目前涉案房屋的权属仍登记在王晓阳名下而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故夏芳要求确认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项、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7年5月4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停止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3）穗增法执字第708号案对位于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南岭村XX高层住宅楼XX号房屋的执行；二、驳回原告夏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原告夏芳负担4025元，被告张明负担402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张明上诉坚持认为，夏芳与王晓阳存在共同经营行为，明确同意将涉案房屋抵偿债务。其夫妻双方存在为虚假离婚，逃避债务的行为，同时夏芳对于未及时过户存在不实表述。经审核，张明并无充分证据证实夏芳与王晓阳虚假离婚，同时，对于夫妻离婚并以此界定合伙经营的行为责任，此前已经有生效判决认定。一审依据相应证据，结合夏芳与王晓阳的离婚协定，以及对涉案房屋的实际占有使用、按揭付款情况等事实，认定夏芳对涉案房屋存在足以对抗执行的权益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张明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上诉人张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东升审判员  韩志军审判员  刘 卉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冯冠豪林飘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