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民终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颖泉区颍河西路1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674233601H。 负责人：张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峰，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秀英，女，194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运辉，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运秋，男，197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飞，男，197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运丽，女，199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洋，太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祥龙，男，198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阜阳市运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西二环路东侧怡和庄园10号楼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2788581225C。 负责人：汪月超，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人民北路（汽车站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41222000022674（1-1）。 负责人：刘红军，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建，男，1979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中志，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太和县马集司法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广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颖泉区北京西路花园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548720917。 负责人：张汉军，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桂燕，男，197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颖泉区北京路2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509838001。 负责人：陈金国，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莲花路1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695717146D。 负责人：杨光，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勇，男，197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和县鑫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胜利路1栋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2062469912P。 负责人：杜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衡，男，1980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京九街道办事处一道河东路2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40867136P。 负责人：于春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杰，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邦海，男，198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旭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中南大道瑶海大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91872517K。 负责人：郭利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颖泉区颍河西路1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674233601H。 负责人：张伟，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凡秀丽，女，1982年7月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阳县长顺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淮阳县南关路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11626100001540。 负责人：张玉春，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清华，男，198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连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开发区阜颖路（阜阳市冶炼机械厂院内）， 负责人：朱子荣，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魏武大道东侧魏武广场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00851943357N。 负责人：张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瑞，安徽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球，男，198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险阜阳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牛秀英、李运辉、李运秋、李飞、李运丽（以下简称牛秀英等人）、夏祥龙、安徽省阜阳市运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阜阳市太和支公司、张晓建、阜阳市广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张桂燕、阜阳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周勇、太和县鑫强运输有限公司、张衡、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阜阳支公司）、刘邦海、阜阳市旭丰物流有限公司、凡秀丽、淮阳县长顺货运有限公司、张清华、阜阳市连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人民财险亳州分公司）、李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民初1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渤海财险阜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民初101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牛秀英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牛秀英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本案一审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期间渤海财险阜阳支公司对牛秀英等人提交的鉴定报告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以当事人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为由，未予准许，并将原鉴定结论作为定案依据，明显不合法。即使在侵权人不确定的情况下，涉案的9辆车位共同侵权人，共同承担责任，不应提出未购买交强险的皖Ｋ×××××和豫Ｐ×××××车应承担的交强险份额，皖Ｋ×××××和豫Ｐ×××××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承担其应承担的交强险份额。 牛秀英等人辩称：一审判决合法公正，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张晓建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 太平洋财险阜阳支公司辩称：涉案皖Ｋ×××××、皖Ｋ×××××车未与死者李景亮发生碰撞，太平洋财险阜阳支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涉案保险合同约定，太平洋财险阜阳支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他意见同渤海财险阜阳支公司的上诉意见。 人民财险亳州分公司辩称：同意渤海财险阜阳支公司的上诉意见。 牛秀英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肇事车辆共同赔偿医疗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等共计各项损失157701元；二、判决五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4日凌晨，一辆大货车沿Ｘ003线西东向西行驶至坟台镇李大庄西100米处时，将睡卧在路北侧的李景亮碾压致死，事故发生后，大货车脱离现场。经太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取证，确认事故发生在2016年9月24日3时40分至5时53分许，肇事车辆应为自东向西行使的大货车。在案发时间段，有15辆货车经过，后太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对经过案发现场的15辆车进行鉴定，其中皖Ｋ×××××重型自卸货车、皖Ｋ×××××、皖Ｋ×××××、皖Ｋ×××××、皖Ｋ×××××、皖Ｋ×××××、皖Ｋ×××××、皖Ｋ×××××、豫Ｐ×××××重型自卸货车，其右后轮两个轮胎花纹与案发现场道路上曝晒的黄豆上遗留的双轮胎印痕相近似，但无法准确对比，无法确定具体是哪一辆车的轮胎滚压形成。2017年1月12日，太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根据现有证据“2016.09.24”亡人交通事故，可以认定该道路交通事故是沿Ｘ003线自东向西经过肇事地点的9辆重型自卸货车所肇事，但不能排除皖Ｋ×××××、皖Ｋ×××××、皖Ｋ×××××、皖Ｋ×××××、皖Ｋ×××××、皖Ｋ×××××、皖Ｋ×××××、皖Ｋ×××××、豫Ｐ×××××重型自卸货车中的任何一辆为非肇事车辆。同日太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太公交认字第1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某某、李景亮承担此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夏祥龙驾驶的所有人为安徽省阜阳市运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张桂燕驾驶的所有人为阜阳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周勇驾驶的所有人为太和县鑫强运输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张衡驾驶的所有人为阜阳市广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刘邦海驾驶的所有人为阜阳市旭丰物流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在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张清华驾驶的所有人为阜阳市连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李球驾驶的所有人为阜阳市广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以上车辆均在保险期间内。张晓建驾驶的所有人为阜阳市广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凡秀丽驾驶的所有人为淮阳县长顺货运有限公司的豫Ｐ×××××重型自卸货车均未购买交强险。 一审法院另查明：死者李景亮生于1945年2月27日，农村户口。李景亮的死亡原因经安徽省泰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因车祸导致头颅毁损，脑功能急性丧失而死亡。 牛秀英系死者李景亮的妻子，李运辉、李运秋、李飞系李景亮的儿子，李运丽系李景亮的女儿。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牛秀英等人因近亲属李景亮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通过公安机关对其他过往车辆的排查，均不足以认定其他车辆实施了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定的行为，并具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本案侵权责任的情形，故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关于公安机关调查的所有车辆均应作为责任主体的辩解不予采纳。在本起事故中，经公安部门认定，涉案九辆车辆均在事故发生的时间段经过现场，但不能确定谁是致害者，各责任主体也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所驾驶的车辆未与死者李景亮发生碰撞，在无法确定具体侵权人的情形下，如由受害方承担损失有违法律规定，故推定涉案车辆均为侵权人，对牛秀英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夏祥龙驾驶的所有人为安徽省阜阳市运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张桂燕驾驶的所有人为阜阳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周勇驾驶的所有人为太和县鑫强运输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张衡驾驶的所有人为阜阳市广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刘邦海驾驶的所有人为阜阳市旭丰物流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张清华驾驶的所有人为阜阳市连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李球驾驶的所有人为阜阳市广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皖Ｋ×××××重型自卸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七份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770000元，而牛秀英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该限额，故各保险公司依法应当在保险限额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各保险公司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没有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 综上，牛秀英等人因交通事故中受伤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97389元（10821元／年×9年）、丧葬费2756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交通费2743元，上述损失合计167701.5元。但牛秀英等人的诉讼请求为157701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予以确认。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县支公司在皖Ｋ×××××、皖Ｋ×××××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5057.4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在皖Ｋ×××××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2528.71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在皖Ｋ×××××、皖Ｋ×××××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5057.42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在皖Ｋ×××××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2528.7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在皖Ｋ×××××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2528.71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五原告45057.42元，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牛秀英、李运辉、李运秋、李飞、李运丽；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五原告22528.71元，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牛秀英、李运辉、李运秋、李飞、李运丽；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五原告45057.42元，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牛秀英、李运辉、李运秋、李飞、李运丽；四、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五原告22528.71元，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牛秀英、李运辉、李运秋、李飞、李运丽；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五原告22528.71元，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牛秀英、李运辉、李运秋、李飞、李运丽；案件受理费345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县支公司负担987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987；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各负担493.4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综合庭审调查情况，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渤海财险阜阳支公司于本案一审开庭审理期间申请重新鉴定，超过举证期限，一审法院未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涉案皖Ｋ×××××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皖Ｋ×××××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颍州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皖Ｋ×××××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皖Ｋ×××××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皖Ｋ×××××车在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皖Ｋ×××××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皖Ｋ×××××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依照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担责任，各保险公司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没有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渤海财险阜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3.3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颖 审判员 刘 媛 审判员 崔 磊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宋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