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5刑终213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兴航，曾用名马庆航，绰号“小子”，男，1985年8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地潮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1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月20日逃跑，2012年10月16日被网上追逃，2017年3月6日被羁押，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兴航犯放火罪、抢夺罪、盗窃罪和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8粤05**刑初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兴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马兴航，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放火被告人马兴航因与被害人马某1的儿子马某5发生矛盾，遂预谋放火报复马某5。2016年12月16日6时许，被告人马兴航窜至被害人马某1位于潮阳区和平镇里美村大池路10号的住宅门口处，用打火机点燃其用玻璃瓶、汽油、破布等材料自制的“汽油弹”，扔在被害人马某1的住宅门口。放火后，被告人马兴航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现场遗留的燃烧残留物及残留破碎瓶子均检出汽油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反映本案的立案、受案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拍照：公安机关对发案现场进行勘验、绘制方位示意图和现场平面示意图并拍照的情况。3、证人马某3的证言：2016年12月16日7时许，我步行经过潮阳区和平镇里美村道马某1家门口时，看见1名男子手持一点燃的玻璃瓶，砸向马某1家的大铁拉闸门左下角，我说“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会出人命的”，接着该男子又点燃另1瓶带有布条的玻璃瓶，再次砸向马某1家的大铁拉闸门左下角，随后驾驶摩托车逃走了。马某1把火浇灭后，问我看见是什么人放火的，我说是1名年约30出岁的男子，走路时有点跛脚。4、证人马某4的证言：2016年12月16日8时许，我接到马某1的电话说有人到他家门口放火后马上赶到他家，看见他家门口的拉闸门边被火烧过的迹象，以及地上有一些破碎的玻璃碎片。我问他发什么事，他跟我说刚刚同村人“尖头”的儿子马兴航到我家门口放火造成的。我从视频监控中认出放火的男子叫马兴航(绰号“小子”)。马兴航曾在几年前跟马某1的儿子马某5发生过纠纷，后马兴航到他家放火并毁坏他家中的物品。马兴航右脚有点瘸。辨认笔录：马某4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9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在他胞兄马某1家门口放火的人。5、证人马某5的证言：2016年12月16日中午，我接到儿子的电话，说是早上有人到家门口放火，后来被浇灭了，没有造成大的损失。事后我向家里人了解到，是同村人马兴航(绰号“小子“)用汽油到我家门口放火后逃离现场。记得在2002年2月(正月初一)，马兴航与我发生口角，被我用手打了一下头部，后来在在场的人劝阻下我们各自离开。但在第二天，马兴航趁我不备，用1块砖头打了我的头部，导致我住院治疗。在和平镇里美村理事会协调下，马兴航赔偿我人民币2000元，但此后马兴航一直怀恨在心。6、证人林某的证言：2016年12月16日7时左右，我正在和平镇里美居委的家中睡觉，突然听见楼下门外有人喊“永汉仔，我来报仇了”，我赶紧起床下楼，在家门口我看见丈夫马某1及邻居马某3，大铁拉闸门被烧黑，门口散落着一些玻璃碎片及碎布，门口的塑料水管也被烧毁。我问我丈夫发生何事？他告诉我刚刚有人来放火，并且那人还说“永汉仔，我来报仇了”，后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我家近期没有与人发生矛盾，但在约10年前，我的儿子马某5曾与同村一个绰号叫“小子”的人结过怨，后来对方还用汽油放火烧我的家。“小子”姓名不清楚，但他有点跛脚。7、证人马某6的证言：2016年12月16日7时多，我在和平镇里美村治保会值班时，接到马某1的亲戚电话称有人在马某1门口放火，我便驾驶摩托赶到马某1门口，看见马某1门口的拉闸门处有被火烧过的迹象，地上还有一些玻璃瓶的碎片，我到后不久，民警也赶到现场。我从视频监控中认出放火的男子叫马兴航(绰号“尖头仔”“小子”)。我不清楚双方有何矛盾，只记得几年前，马兴航曾在马某1家里放过一次火。辨认笔录：马某6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5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在马某1家门口放火的人。8、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2016年12月16日7时左右，我在家里做早饭，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喊：“永汉仔，我来报仇了”，走出厨房一看，看见1个点燃的玻璃瓶砸向我家门口的大铁拉闸门，火势迅速蔓延，我想往外冲看是什么人放的火，但冲不出去。这时听见另一个声音说“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会出人命的”，接着又有1个玻璃瓶砸在我的大铁拉闸门上，火势更大了。我见状立即提水出来灭火，火最终被灭掉。我打开大铁拉闸门，见有一些玻璃碎片及布块散落在我家门口，大铁拉闸门被烧黑及门口的塑料水管被烧毁，还闻到一股浓烈的汽油味。这时我发现邻居马镇州也站在我家门口，说“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会出人命的”。我家近期没有与人发生矛盾，但在约10年前，我的儿子马某5曾与同村的1个外号叫“小子”的人结过怨、打过架，后来对方还用汽油放火烧我家。“小子”的姓名不清楚，但他有点跛脚。9、被告人马兴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12月16日早上6时许，我由于头部、脚部酸痛，想起身上的伤是被马某1儿子“猴子”(即马某5)打伤的，便想通过放火警告他。我在家里拿了两个玻璃啤酒瓶，从我的摩托车油箱里抽出汽油将两个啤酒瓶装满，在瓶口塞上破布，做成两个“汽油弹”。然后，我驾驶白色125C巡逻式摩托车带着两个“汽油弹”来到马某1家门口大骂马某5，并点燃1个汽油弹，扔在马某1家门口处。我听见马某1家里有人说话后，又点燃另外1个汽油弹，向马某1家门口扔去。当时火烧得很大。一会儿后，有人提了1桶水过来灭火，火很快被灭了。我看见有人来了，便快速逃离现场。火烧坏了马某1家里的拉闸门还有一些水管。10、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检验报告：现场遗留的燃烧残留物及残留破碎瓶子均检出汽油成分。二、盗窃2009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马兴航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观澜街道环观南路永盛旺工业园A栋三楼被害人翁某1开办的深圳市康保塑胶包装有限公司上班时，用螺丝刀、钢筋等工具撬开办公室保险柜，盗走保险柜中的人民币52,000元。同月7日中午，被告人马兴航退还被害人翁某1赃款人民币48,000元，并取得其谅解。2011年9月19日，被告人马兴航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同月20日，被告人马兴航逃跑，2012年10月16日被网上追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方位图，发案现场拍照，牛湖派出所关于劝解马兴航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及工作建议，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峡山派出所证实材料，证人龚某、谢某的证言、被害人翁某1的陈述以及被告人马兴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三、故意伤害2015年1月25日1时许，广东省中山市港口镇沙港公路沙港工程第三标段项目部的被告人马兴航与同案人倪某、吴某(均已判决)等保安员因该工地工人肖某带小孩在工地宿舍内留宿一事而与肖某等人发生矛盾，后被告人马兴航与同案人倪某、吴某等人持菜刀、钢管等器械到上述宿舍殴打被害人肖某，并对前来劝阻的被害人雷某1、胡某(燕)进行殴打，致其受伤。在此过程中，同案人吴某也被肖某持木棍打伤。当日，同案人倪某、吴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现场缴获作案工具菜刀1把、钢管1根和对讲机1个。经鉴定，雷某1的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二级，肖某、胡某、吴某的损伤程度均评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港口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发案现场拍照：公安机关对发案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绘制现场图并拍照的情况。2、扣押清单：公安机关扣押钢管1根、菜刀1把和对讲机1个。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刑初字第94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认定同案人倪某、吴某结伙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4、证人杨某的证言：2015年1月24日16时许，因桩基队的工人肖某带小孩到工地宿舍留宿一带，保安队长倪某叫肖某不要带小孩到工地宿舍留宿，但肖某不听。当天20时许，倪某上报此事，我叫肖某到办公室协商。翌日1时许，我得知可能会有人打架后赶到桩基队宿舍，看见二楼肖某房门走廊处有十多人在吵闹，我上楼进行劝阻，叫双方回宿舍睡觉。突然楼下有人叫“不进去就打”（好像是倪某叫的），光头保安拿1根钢管跑上二楼，我拦住光头保安，此时背后被捅了一下，我即往一楼逃走，光头保安往人群冲。我边跑边打110，跑到办公区我才发现被捅伤了，后叫司机送我到医院治疗。辨认笔录：杨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8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6号相片的人(肖某)是带小孩到工地后引发事端的人，第15号相片的人（黄某）是公司的保安，第22号相片的人(翁某3)是公司的保安；第28号相片的人(倪某)是当时好象在叫打人的保安队长，第49号相片的人(吴某)是拿钢管的光头保安。5、证人朱某的证言：2015年1月25日1时许，我在港口镇沙港路三标段地宿舍一楼睡觉时，听见外面有争吵声。便走出房门，看见保安队长拿1把菜刀站在一楼，威胁一楼的人回到房间。4名保安拿着刀具、钢管走到宿舍二楼，要肖某出来。其中1名五十岁左右的保安员，拿着菜刀，1名五十岁左右、光头的保安员拿着钢管；1名二十七、八岁，身上有纹身的保安员手持1把弹簧刀，1名较胖、年约四十岁的保安员，没留意有没有拿工具。肖某隔壁的雷某1出来劝阻，杨经理也来劝架。光头保安先动手用钢管打雷某1的头部，上述4名保安围着殴打肖某、杨经理、雷某1。肖某被纹身保安捅伤。我见状躲进房间。过了一会，我听见雷某1在宿舍门口喊救命，便开门把雷某1拉进宿舍里，此时雷某1满脸是血。我打120叫来救护车把伤者都送往医院。辨认笔录：朱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9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5号相片的人(翁某3)是最先上去的3名保安之一，第23号相片的人（吴某）是最先上去并拿钢管打雷某1的3名保安之一，第25号相片的人(雷某1)是被打伤的人，第35号相片的人(倪某)是当时叫我们不要出来、拿着菜刀站在一楼的的保安队长，第44号相片的人(黄某)是拿菜刀冲上二楼的保安，第48号相片的人(肖某)是被打伤的人，第63号相片的人(杨某)是被打伤的人，第76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打肖某的保安。朱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的人(胡某)是被打伤的人。6、证人陈某的证言：2015年1月24日，因同事肖某的妻子带儿子到工地宿舍，肖某与保安队长发生争执。肖某与保安队长到办公室协商，后来经理同意留宿1个晚上。翌日1时许，我听见楼上传来响声，见3名保安在踢肖某的宿舍门。旁边一老头出来劝说，被光头保安用对讲机砸了头部。雷某1在场劝架，杨经理也上二楼把双方劝开。此时保安队长用家乡话对二楼保安喊话，大概意思是狠狠地打。光头保安便到一楼拿了钢管冲上二楼，另1名保安也拿菜刀冲上二楼。他们在二楼走廊处殴打雷某1，其中纹身的保安持尖刀捅雷某1，光头保安用钢管打雷某1，最后4名保安一起对雷某1进行殴打，把雷某1打到房间中。保安队长见我在一楼观看，便叫我进宿舍去。我进入宿舍后听见乱打乱叫。大概十分钟后，我出来时见雷某1全身是血，光头保安拿钢管追雷某1，雷某1走到一楼雷某2房门时，光头保安用钢管往雷某1身体一侧捅，并叫雷某1跪下。雷某1叫开雷某2房门后躲进雷某2的房间中。最后警察处警来到现场，当场抓获保安队长，其他打人保安逃走了。辨认笔录：陈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9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23号相片的人(吴某)是最先上去的3名保安之一，其拿钢管打雷某1，第25号相片的人（雷某1）是被打伤的人，第35号相片的人(倪某)是在一楼拿菜刀、叫二楼保安狠狠打并叫我们进宿舍的保安队长，第44号相片的人(黄某)是在二楼的保安，第48号相片的人(肖某)是被打伤的人，第63号相片的人(杨某)是被打伤的人。陈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的人(胡某)是被打伤的人。7、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5年1月24日16时许，工地保安队长倪某到办公室向我反映，工人肖某带小孩到工地宿舍留宿。当天20时许，倪某又来反映上述情况。杨某经理知道后叫双方过来协商，让肖某带小孩到外面找房子，后来双方退场。翌日1时许，我得知保安与工人在吵架，准备打架，便与杨某一起到宿舍查看。到宿舍后我留在一楼，杨某走上二楼，见保安吴某、倪某、翁某3正与工人吵架，杨某马上隔开他们进行劝阻。后来吴某进到其中1个房间，从里面发出打斗声，出来时额头流血。倪某见吴某流血，便大声说“所有人给我打”，然后好几名保安冲上去，情况很混乱。我在项目部停车场处见到杨某，他说他受伤了，我便叫司机送杨某去医院。回到现场我看见倪某及其队员拿工具到处找人打，其中倪某拿1把菜刀，翁某3持1把钢管，黄某手持1根棍状物，马兴航手持1根铁棍。辨认笔录：李某2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9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5号相片的人(翁某3)是在二楼与工人推搡并被杨经理阻止的保安，第23号相片的人（吴某）是在二楼与工人推搡后来进入1间房间发生斗殴，出来后额头流血的保安，第35号相片的人(倪某)是看见吴某被打伤后叫人上二楼打人的保安队长，第44号相片的人(黄某)是拿着1根棍状物在现场叫嚣的保安，第48号相片的人(肖某)是与保安发生冲突的工人，第63号相片的人(杨某)是被打伤的人，第76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持1根铁棍在现场找人打的保安。8、证人范某的证言：2015年1月24日晚上，因肖某带小孩到工地宿舍过夜，与保安发生纠纷，后经工地宿舍负责人杨某调解和好。翌日1时许，我在工地宿舍一楼睡觉时听到吵架声，打开宿舍门一看，见保安队长拿着菜刀站在我房前的空地处。我想走出去，保安队长对我说“回去宿舍里面，砍伤谁我不负责”。我即回到宿舍中，后听见楼上传来打架声。约10分钟后，我听见声音小了，便走出房门，见雷某1跑到雷某2的门口，满脸是血，手受伤了。两名男保安从二楼冲下来，光头保安拿钢管又打雷某1一下，叫雷某1跪下，雷某1被打后大叫一声蹲在地上，光头保安见状便走了。后来民警到场，打人的保安都逃走了，保安队长没有走，被民警带回派出所，伤者雷某1、肖某、胡某、杨某也被送医院治疗。辨认笔录：范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9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23号相片的人(吴某)是拿钢管打雷某1的保安，第25号相片的人（雷某1）是被打伤的人，第35号相片的人(倪某)是拿1把菜刀并叫我们回宿舍的保安队长，第48号相片的人(肖某)是被打伤的人，第63号相片的人(杨某)是被打伤的人。范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的人(胡某)是被打伤的人。9、证人雷某2的证言：2015年1月25日1时许，肖某因把小孩带到工地宿舍过夜而与工地宿舍3名保安发生争执，后雷某1去劝阻，项目部后勤经理杨某也到现场调解。后来保安队长驾驶摩托车载另1名保安员过来，拿着对讲机对二楼的保安说“给我狠狠打”。保安队长说完后，我见宿舍二楼那3名保安拿钢管、匕首殴打雷某1，雷某1被打得头部受伤流血。接着2名保安进入肖某的宿舍。保安队长用对讲机说完后和那名一起来的保安拿着菜刀冲上二楼。我见状进入宿舍，关好门后听到有人说谁出来就打谁。后来雷某1到我宿舍门口叫我，我开门让雷某1进来，看见雷某1头部、右手臂、右侧腰部都受伤流血。不久民警来到现场，送受伤人员去医院治疗。打架过程中，保安一方有1名保安头部受伤（该保安是首先拿钢管打人的保安），另一方有肖某、肖某妻子胡某、雷某1、杨某受伤。辨认笔录：雷某2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9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5号相片的人(翁某3)是拿匕首最先上去二楼的3名保安之一，第23号相片的人（吴某）是最先上去二楼的3名保安之一，其用钢管打雷某1，第25号相片的人(雷某1)是被打伤的人，第35号相片的人(倪某)是拿1把菜刀冲上二楼、指挥其他保安队员殴打雷某1和叫人狠狠打的保安队长，第44号相片的人(黄某)是拿1把菜刀与保安队长一起冲上二楼的保安；第48号相片的人(肖某)是被打伤的人，第63号相片的人(杨某)是被打伤的人，第76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最先上去二楼的3名保安之一，其持匕首之类的凶器。雷某2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的人(胡某)是被打伤的人。10、被害人雷某1的陈述：2015年1月25日1时许，我在中山市港口镇沙港公路第三标段宿舍二楼206房睡觉时，听见公司保安队长用对讲机叫人到位。不久，我听见隔壁房的工友肖某叫我，说公司保安敲他的门。我开门后看见3名保安在叫肖某开门，肖某害怕没有开门，保安叫喊要打死肖某，工友老周前来劝阻，光头保安用对讲机打老周的头，后来公司项目部杨经理前来劝阻，保安便下楼。不久，我的房门被保安用脚踢开，光头保安、保安队长及1名较胖的保安进来，光头保安用钢管打我额部和右手，保安队长、较胖保安也一起殴打我，我被打到蹲在地上，过程中右腋被捅了一刀，我站进来准备逃走时，右肩又被捅了一刀，我逃至一楼楼梯口时，光头保安朝我左肩打了一棍，接着朝我右胸刺了一下。后来我进入侄儿雷某2的房间，听见楼上传来打架声，具体怎样打我不清楚。过了一会，肖某从楼上下来说被打了。民警来到现场后将我和肖某送到医院。辨认笔录：雷某1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8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6号相片的人(吴某)是拿钢管打我的光头保安，第22号相片的人（倪某）是叫保安打人并拿尖刀捅我的保安队长，第60号相片的人(翁某3)是打我的较胖的保安，第71号相片的人(肖某)是被打伤的人。雷某1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的人(胡某)是被打伤的人。11、被害人肖某的陈述：2015年1月24日下午，因我妻子胡某带儿子来工地宿舍留宿一事，我与保安队长吵了几句。当天8时许，我带儿子回工地宿舍时，桩基队带班的朱某叫我到工地办公室调解，当时杨某经理、保安队长、纹身保安及大肚子保安在场，最后杨某经理对我说小孩能带走尽量带走，后双方离开办公室。翌日1时许，我在宿舍睡觉时，有人在外面踢门叫我出来，我出来后见二楼走廊有光头保安员、大肚子保安及矮个子保安，还有我的工友雷某1、王某、老周。光头保安拿对讲机打老周的头部，杨某经理上前来劝阻，保安队长便走下楼。过一会，大肚子保安走上楼来，拿刀刺了我左肩一下，光头保安拿钢管也走上来，王某赶紧拉我进房间。在房间中，我听见有人打胡某的声音。我便拿棍子冲出去，看见光头保安及保安队长在殴打胡某，我拿棍子往光头保安头部打了一下，后往楼下跑，矮个子保安驾驶摩托车载光头保安、大肚子保安追上我并殴打我。当时被打的还有胡某、雷某1，杨某也被捅伤了。在现场我看见纹身保安手中拿着1根钢管在一楼站着，他有无打人我没有看见。辨认笔录：肖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8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0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拿钢管站在一楼的保安(身上有纹身)，第13号相片的人（雷某1）是被打伤的人，第14号相片的人(倪某)是指挥保安打人并拿刀的保安队长，第29号相片的人(吴某)是拿钢管打我和胡某的保安，第45号相片的人(翁某3)是拿匕首刺我的保安；第65号相片的人(黄某)是拿着钢管并用拳头打我的矮个子保安，第72号相片的人(杨某)是被打伤的人。肖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的人(胡某)是被打伤的人。12、被害人胡某(燕)的陈述：2015年1月24日下午，因我带儿子到丈夫肖某的工地宿舍过夜，肖某与工地保安队长发生争吵，工地经理叫肖某与工地管事的人去处理，后肖某回来说没有事了。翌日1时30分，我与肖某、小孩在宿舍中睡觉时，有人在门口踢门。我通过窗户看见多名保安站在门口。隔壁的雷某1及其他工友出来与保安理论，工地经理也上来调解。调解过程中，保安突然对肖某进行殴打，后肖某被工友拉进208房。保安又冲进206房打雷某1，我听见雷某1的房间传来打斗的声音。后来保安队长冲进我的房间用拳头打我，光头保安也拿钢管向我打来，但打在床架上，离开前他用木棍打了我胸部一下。肖某闻讯拿着木棍过来打了光头保安一下，被几名保安追着跑开，我赶紧关好房门。辨认笔录：胡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9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5号相片的人(翁某3)是在场的保安，第23号相片的人（吴某）是拿钢管打我的光头保安，第25号相片的人(雷某1)是被打伤的人，第35号相片的人(倪某)是用拳头打我的保安队长，第48号相片的人(肖某)是我的丈夫。13、同案人倪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因为1名打桩工人私自带小孩回工地过夜，我与该工人发生争吵。2015年1月24日18时许，保安发现该工人又带小孩回工地，我用对讲机叫了5名保安回到项目部，找到李主任和杨经理，想去打该工人夫妻，杨经理不同意，叫那对夫妻到办公室来调解，后来那对夫妻同意明天让小孩离开。翌日1时许，保安吴某、翁某3等3人去工地宿舍二楼踢那对夫妻的门，我到宿舍一楼对围观的人说“不关你们事的，回宿舍睡觉”，此时我见吴某的头被人打破，心中很恼火，便对二楼的吴某说“那就打吧”，楼上的保安吴某、翁某3等人便开始打高个子工人，一楼的保安黄某、马兴航与我也冲上二楼追高个子工人，但追不上。我们回到现场后又冲上二楼，马兴航踢开40多岁工人的房门，我和马兴航、吴某、黄某便打那个工人，马兴航拿着棍子打。我用对讲机砸了那个工人的肩部几下便走了。后来有人报警，民警处警到现场将我控制。辨认笔录：倪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第一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的人(吴某)是参与打架的保安。倪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第二组16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4号相片的人(胡某)是带小孩到工地入住的女人。倪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第三组2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3号相片的人(雷某1)是被我打了两下肩部的男人，第16号相片的人(肖某)是带小孩入住工地的男人。倪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第四组8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号相片的人(杨某)是我听说被黄某用水果刀捅伤的人，第15号相片的人(黄某)是殴打四十多岁男工人的保安，听说他用水果刀捅伤杨某，第18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绰号叫“小子”、殴打四十多岁男工人的保安，第28号相片的人(吴某)是绰号叫“光头佬”、与肖某打架的保安，第49号相片的人(翁某3)是绰号叫“阿某”、与肖某打架的保安。14、同案人吴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月24日20时许，我在中山市港口镇沙港公路第三标段工地上班时，工地保安队长倪某叫我们到宿舍，说1名工地包工头违反公司规定带儿子来，两次劝说无效，准备去打那名包工头，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打起来。当天23时许，我跟“小子”等几名保安喝酒后，说起该包工头的事，“小子”说一定要将该包工头的小孩赶走。喝完酒后我跟“阿某”“托马”便拿工具到工地二楼203房该包工头的宿舍敲门，包工头的工友被吵醒，纷纷走出来。然后“阿某”“托马”动手殴打该包工头的妻子，该包工头见妻子被打，拿1根木棍打了我头部一下，我很生气，拿铁水管去追打该包工头。我们在二楼时，倪某在一楼宿舍门前，当时倪某在楼下叫，具体叫什么没有听清楚。辨认笔录：吴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第一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7号相片的人(倪某)叫我们去打工人的保安队长。吴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第二组8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5号相片的人(倪某)是保安队长，当时他在一楼叫，具体叫什么听不清楚，第18号相片的人(肖某)是带小孩入住工地的工人，第22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当时在宿舍一楼的“小子”；第28号相片的人(翁某3)是拿水管与“托马”一起殴打工人妻子的男子，第32号相片的人(黄某)是叫“老唐”的保安。15、同案人黄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1名工人私自带小孩回工地过夜，保安队长倪某不同意，但该工人不听劝说，执意要带小孩入住工地。保安队长说要教训他。2015年1月25日凌晨，我喝醉酒后回到工地宿舍睡觉，保安队长过来叫醒我，说外面打架了，让我出去帮忙。我到了现场后，看见“托马”、“阿某”、“小子”拿着钢管追打工人，保安队长也拿着菜刀追打1名男工人。后来我跟“小子”、“托马”一起逃走了。辨认笔录：黄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0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号相片的人(吴某)是“招宣”，第40号相片的人(倪某)是拿菜刀追打工人的保安队长；第69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拿钢管追打工人的“小子”。16、被告人马兴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的绰号叫“小子”曾用名“马某9”。2015年1月24日晚，我在中山市港口镇沙港路第三标段工地当保安，当时1名男工人带小孩到宿舍住，按照公司规定，工人不可以带小孩到工地住，保安队长与几个保安员去劝那个男工人不要带小孩到工地过夜，但该工人不听，我们保安在吃宵夜时谈起这件事都很生气。翌日凌晨，我听到对讲机叫保安回宿舍，我回去宿舍时，警车来了，我继续上班，“堂哥”、“阿某”、“托马”都说他们有参与打架。还说保安队长被抓了，后他们逃走。我听工地的工人说，是潮汕的他们都要打，我便离开了工地。我双手臂、肩部、胸部都有纹身，工地保安员里面只有我的身上有较大面积纹身。辨认笔录：马兴航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60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5号相片的人(翁某3)是“涛”，他说他参与了打架，第15号相片的人(倪某)是保安队长，他说他参与了打架，第54号相片的人(吴某)是工地上的工友“老吴”，他说他参与了打架。17、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内容为雷某1的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二级，肖某、胡某、吴某的损伤程度均评为轻微伤。四、抢夺(一)2017年2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马兴航驾驶白色巡逻式摩托车窜至潮南区峡山街道潮南区人民政府大院路段时，见罗某2驾驶电动车载被害人罗某1途经该处，便驾车尾随其后，趁被害人罗某1不备，抢走其手中的塑料袋(内有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红色OPPOR9手机1部和人民币50元)后逃离现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反映本案的立案、受案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公安机关对发案现场进行勘验、绘制现场方位示意图和现场平面示意图的情况。3、发案现场、作案工具及赃物拍照：发案现场、作案工具及赃物的情况。4、扣押、发还清单：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马兴航红色OPPOR9手机1部，赃物已发还被害人罗某1。5、手机保修卡复印件：反映赃物手机的情况。6、证人罗某2的证言：2017年2月16日14时许，我驾驶电动车载胞姐罗某1途经潮南区峡山街道潮南区人民政府大院门口路段时，1名男子驾驶白色125C摩托车从后面追上来并靠近我们，趁我们不备将罗某1手上1个紫色塑料袋(内有红色OPPOR9手机1部和人民币50元)抢走。该男子上身穿1件羽绒服，上部分为蓝色，下部分为黑色，其驾驶的摩托车类似警用摩托车。辨认笔录：罗某2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5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抢夺我胞姐罗某1财物的男子。7、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2017年2月16日14时许，我胞弟罗某2驾驶电动车载我途经潮南区峡山街道潮南区人民政府大院门口路段时，1名男子驾驶白色125C摩托车趁我不备，将我手上的1个紫色塑料袋(内有1部红色OPPOR9手机和人民币50元)抢走。该抢夺我财物的男子年约三十多岁，穿1件羽绒服，上部分为蓝色，下部分为黑色，其驾驶的摩托车类似警用巡逻车。辨认笔录：罗某1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1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抢夺我财物的男子。8、被告人马兴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2月16日13时多，我驾驶白色125C摩托车至峡山街道潮南区政府大院大门前路段时，见1名男子驾驶电动车载1名女子路过，该女子手拿1个塑料袋，我便驾车靠近这辆电动车，趁坐在该电动车后座的女子不备，将其拿在手上的1个紫色塑料袋（内有红色OPPOR9手机1部和人民币50元）抢走。案发时我驾驶1辆白色125C摩托车，该车没有悬挂车牌，被改装成类似警用巡逻车。9、汕头市潮南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内容为涉案红色OPPOR9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000元。(二)2017年3月3日13时许，被告人马兴航驾驶上述摩托车窜至潮南区峡山街道广祥路，见马某7驾驶电动车载被害人马某2途经该处，便驾车尾随其后，趁被害人马某2不备，抢走其手上的塑料袋(内有价值人民币550元的白色三星牌GT-N7108D手机1部、人民币1100元及两张银行卡)后逃离现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反映本案的立案、受案情况。2、发案现场、作案工具及赃物拍照：发案现场、作案工具及赃物的情况。3、扣押、发还清单：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马兴航白色三星牌GT-N7108D手机1部，赃物已发还被害人马某2。4、证人马某7的证言：2017年3月3日13时许，我胞姐马某2在潮南区峡山街道广祥路千禧福珠宝门口前面被人抢夺1个塑料袋(内有人民币1100元、银行卡及手机等物品)，当时我有在现场。辨认笔录：马某7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9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抢夺我胞姐马某7财物的人。5、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2017年3月3日13时许，我胞妹马某7驾驶电动车载我途经潮南区峡山街道广祥路千禧福珠宝店门前时，1名男子驾驶摩托车从后面向我们靠近，突然趁我不备将我拿在左手的塑料袋(内有人民币1100元，三星手机1部、工商银行信用卡和邮政储蓄银行卡各1张抢走)。抢我财物的男子年约三十岁左右，身高170厘米，身材中等，穿浅色上衣，驾驶1辆白色巡逻式摩托车。辨认笔录：马某2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0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抢夺我财物的男子。6、被告人马兴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3月3日13时左右，我驾驶上述白色125C摩托车途经潮南区峡山街道广祥路段时，见1名女子驾驶电动车载另1名女子路过，坐在后座的女子手拿1个塑料袋。我便驾车靠近这辆电动车，趁这名女子不注意，将其拿在手上的袋子抢走。这次抢得1部白色三星手机、人民币1100元及2张银行卡。7、汕头市潮南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内容为涉案的三星牌GT-N7108D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550元。(三)在实施上述抢夺作案后，被告人马兴航驾驶上述摩托车又窜至广汕公路潮南区峡山街道万家福超市附近路段，见李某3驾驶电动车载被害人李某1途经该处，便驾车尾随其后，趁被害人李某1不备，抢走其左边衣袋内的玫瑰金色OPPOR7sm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600元)后逃离现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反映本案的受案情况。2、发案现场、作案工具及赃物拍照：发案现场、作案工具及赃物的情况。3、扣押、发还清单：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马兴航玫瑰金色OPPOR7SM手机1部，赃物已发还被害人李某1。4、手机保修卡复印件、手机盒信息复印件：反映赃物手机的情况。5、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7年3月3日13时多，我驾驶电动车载李某1途经广汕公路潮南区峡山路段万家福超市附近时，1名男子驾驶白色巡逻式摩托车靠近我们，趁李某1不备，将其放在外套左边口袋的1部白色OPPO手机抢走。辨认笔录：李某3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2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抢夺李某1手机的人。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7年3月3日13时许，我堂姐李某3驾驶电动车载我途经广汕公路潮南区峡山街道路段万家福超市附近时，1名男子驾驶白色巡逻式摩托车靠近我左侧，趁我不备，将我放在外套左边口袋中的1部OPPO手机抢走。该男子驾驶的白色巡逻式摩托车的后面两侧装有白色塑料箱，类似联防巡逻摩托车，没有悬挂车牌。辨认笔录：李某1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抢夺我手机的人。7、被告人马兴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在潮南区峡山街道广祥路抢夺后，沿广汕公路驾车往潮阳区和平镇方向逃离的过程中，在广汕公路峡山街道万家福超市附近路段看见两名女子驾驶1辆电动车路过，坐在后座的女子的外套衣袋露出1部手机，我便驾车靠近该辆电动车，趁坐在电动车后座的女子不备，将其放在外套口袋内的手机抢走。8、汕头市潮南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内容为涉案的OPPOR7sm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600元。(四)在实施上述抢夺作案后，被告人马兴航驾驶摩托车又窜至潮南区峡山街道洋内居委广洋路段，见夏某驾驶电动车载被害人周某途经该处，便驾车尾随其后，趁被害人周某不备，抢走其手中1个粉红色布袋(内有人民币50元)后逃离现场。2017年3月6日，被告人马兴航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反映本案的受案情况。2、发案现场、作案工具及赃物拍照：发案现场、作案工具及赃物的情况。3、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峡山派出所抓获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说明:2017年2月16日，该所接罗某1报案后，于同年3月6日在峡山街道环美路段抓获被告人马兴航，并在其住宅内搜查到涉案的手机，被告人马兴航交代扣押的红色OPPO手机是抢夺罗某1的，其余被扣押的手机，马兴航拒不承认系抢夺所得。民警通过调取对比视频监控、调取报警记录及调查受访受害者，查出马兴航可能在其他地方实施抢夺。经进一步审讯，被告人马兴航交代了其余4宗抢夺的事实。4、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和平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材料：内容为被告人马兴航的身份情况。5、证人夏某的证言：2017年3月3日14时许，我驾驶电动车载周某途经峡山街道广洋路口时，1名男子驾驶白色摩托车靠近我们左侧，趁周某不备，将其拿在手里的一个粉红色布袋抢走并驾车逃离。该名男子驾驶类似巡逻车的白色摩托车，车后座左右均有1个塑料箱，没有悬挂车牌。辨认笔录：夏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2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抢夺周某财物的人。6、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7年3月3日14时许，夏某驾驶电动车载我途经峡山街道广洋路口时，1名男子驾驶白色摩托车靠近我们左侧，趁我不备将我拿在左手的1个粉红色布袋(内有人民币50多元)抢走。该男子驾驶类似巡逻车的白色摩托车，车后座左右均有1个塑料箱，没有悬挂车牌。辨认笔录：周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8号相片的人（马兴航）是抢夺我财物的人。7、被告人马兴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在广汕公路潮南区峡山街道万家福超市路段抢夺后，驾车往和平镇方向逃离，途经峡山街道洋内居委广洋路段时，见1名男子驾驶电动车载着1名女子，该女子手上拿着1个袋子，我便驾车靠近该辆电动车，趁该女子不备，将其拿在手上的袋子抢走后逃离现场。这次抢得人民币50多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兴航故意放火焚烧他人财物，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放火罪；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多次驾驶机动车公然夺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依法对被告人马兴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马兴航如实供述其盗窃罪行，案后积极退还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依法对其所犯盗窃罪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马兴航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五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刑期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马兴航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其犯盗窃罪正确，但量刑畸重；2、其没有实施放火犯罪，案发时期没有在现场；3、其没有实施抢夺犯罪，涉案四部手机是其捡到并放在家中的；4、一审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当时其并没有参与打架。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兴航犯放火罪、盗窃罪、抢夺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在判决书中已列举了认定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兴航故意放火焚烧他人财物，其行为危害公共安全，已构成放火罪。上诉人马兴航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马兴航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其行为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马兴航多次驾驶机动车公然夺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侵犯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抢夺罪。上诉人马兴航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予以数罪并罚。在盗窃犯罪中，鉴于上诉人马兴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后积极退还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马兴航提出的其没有实施放火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马兴航放火事实，有证人马某3、马某4、马某5、林某、马某6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以及上诉人被告人马兴航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马兴航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兴航提出的其没有实施抢夺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马兴航实施4宗抢夺事实，均有被抢涉案手机作为物证，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上诉人马兴航在侦查阶段作的有罪供述，被害人均对上诉人马兴航作了照片辨认并确认无误，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马兴航该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兴航提出的其没有参与打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马兴航实施故意伤害事实，有证人杨某、朱某、陈某、李某2、范某、雷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被害人雷某1、肖某、胡某(燕)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倪某、吴某、黄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刑初字第948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马兴航该上诉意见缺乏理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兴航提出原判对其盗窃罪量刑畸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在对上诉人马兴航盗窃犯罪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上诉人马兴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马兴航现以相同理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惠松审判员  陈英桂审判员  张敬江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梓豪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审判决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审判决；（二）原审判决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审判决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