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03刑初230号公诉机关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桂珍，女，汉族，1959年4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户籍地哈尔滨市香坊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苟学志，黑龙江富祺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7]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桂珍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桂珍及辩护人苟学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桂珍原系“哈尔滨某工业总公司（下称哈某总公司）人力资源管理处处长”，并兼任“哈尔滨某实业公司（下称哈某实业公司）”经理，2014年2月退休后继续留用，原职务不变。哈尔滨某工业总公司是哈尔滨某实业公司的主管公司，“哈尔滨某实业公司”是“哈尔滨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下称哈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的主管部门，孙桂珍持有社保局签发的哈尔滨某工业总公司签发的“劳资人员联系卡”，至2016年2月该卡联系人变更为现任劳资人员刘某1，在孙桂珍负责期间，马某1、马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先后找孙桂珍给无业人员王某1、黄某1等人办理企业人员退休保险，至2015年因为单位改制，发现有41名无业人员以虚假的“哈尔滨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职工名义退休，并领取保险金，经哈尔滨裕隆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包括王某1、李某1、黄某141名以哈尔滨某实业公司下属企业哈尔滨某技术咨询公司退休职工身份，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23日合计领取社保养老保险金1628631.38元。经侦查，被告人孙桂珍于2016年5月31日被公安机关在海南省三亚市抓获。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孙桂珍犯诈骗罪的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桂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孙桂珍辩称，其没有办理假档案骗取养老保险金，没有诈骗。其辩护人认为，证人马某1的证言与王某2证言关于办理假档案人员的名字有不一致；根据卷内证据显示王某1、黄某1二人的退休金办理假档案过程孙桂珍未参与，其他39人无任何证据证实与孙桂珍有关；马某1的二次笔录中未说过王某1、黄某1、李某2的名字，也未提及哈某辅机技术咨询公司，是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的过程，不应作为证据使用。马某1的证言能够证实马某1熟知办理退休流程，没有孙桂珍参与马某1也能独立完成。马某1发现徐景章工资停发没找孙桂珍而是直接找王某2不符合常理，该事实能证明马某1直接找王某2而非通过孙桂珍；马某1和马某2的证言关于好处费不一致；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孙桂珍参与假档案的制作过程；没有证据证实办理41人退休养老保险的办理人是孙桂珍。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孙桂珍伙同马某1（另案处理）于2014年1月，以伪造哈尔滨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企业员工养老保险档案的手段，为无业人员黄某1办理企业退休职工养老保险，致使黄某1自2014年1月24日至2016年3月23日骗领社会养老保险金53196.40元。2.被告人孙桂珍伙同马某1、马某2（均另案处理）于2014年10月，以伪造哈尔滨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企业员工养老保险档案的手段，为无业人员王某1办理企业退休职工养老保险，致使王某1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6年3月23日骗领社会养老保险金47967.67元。综上，被告人马某1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7667.87元。经侦查，被告人孙桂珍于2016年5月31日被公安机关在海南省三亚市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6年3月31日，南岗区检察院将高丽梅涉嫌诈骗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经侦查，高丽梅已骗取养老保险金8000元。2016年5月31日晚19时许，在海南省三亚市华庭天下小区2号楼507室将被告人孙桂珍抓获。证据二、户籍证明及前科情况查询表：被告人孙桂珍的身源，无前科劣迹。证据三、哈尔滨银行对账单：证人王某1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6年3月23日领取养老保险金；证人黄某1自2014年10月22日至2016年3月23日领取养老保险金。证据四、协议：关于黄某1退休工资没解决事宜，马某1暂付给黄某150000万元。李某代房某，2016年6月6日，出具人房某，2016年8月15日。证据五、收条：内容为本人徐某今日收到现金71000元，我会将此款返还给王某1（此款项是王某1办理退休所交款项扣除开支部分的余款，由于找不到办理人，由孙某1垫付给我）本人承诺如果联系到办理人或者社保局有新的政策工资能开通的话，我会将此款从王某1处取回返还给孙某1；如果联系不到办理人或从此不能开工资，此事由此终结，事情结清，不再提起。证据六、情况说明：哈尔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养老保险处于2016年6月22日出具情况说明，经核查，哈尔滨市飞达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哈某技术北方咨询服务公司没有企业劳资业务联系卡底案。证据七、情况说明：哈某总公司于2016年7月28日出具，《关于哈尔滨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退休人员说明》哈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只有六名在职职工，无退休人员，哈尔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单位查询离退休人员自然情况表”里的41名退休人员，不是我单位职工，哈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已停业十几年，无管理人员，其社保工作由其主观部门“哈尔滨某实业公司”代管。证据八、王某1《养老离退休基本情况表》：证人王某1退休单位为哈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证据九、王某1《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流水情况》。证据十、哈尔滨某工业总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出具的《关于有关情况的说明》：孙桂珍同志于2014年2月退休（属于女干部55周岁退休），其退休前任“哈某总公司人力资源管理处处长”，并兼任“哈某实业公司”经理。因“哈某总公司”及所属企业属于厂办大集体改革单位，各项改革工作正在进行中，所以孙桂珍同志退休后继续留用，原职务不变。“哈某实业公司”是“哈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的主管部门，该企业停业近二十年，其法人于2002年左右去世。该企业有六名职工，均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现参加厂办大集体企业改革，“哈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各项社会保险事宜由其主管部门“哈某实业公司”代管。孙桂珍持有社保局签发的哈某总公司“劳资人员联系卡”。2016年2月因其家庭负担重等原因，联系卡更换为现任劳资员“刘某1”至今。证据十一、哈尔滨银行《对私对手信息查询》：证人马某1于2015年2月9日转入孙桂珍哈尔滨银行账户207627.33元。证据十二、《关于孙桂珍同志在职期间工作情况的说明》、《关于哈尔滨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的说明》：哈某总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出具，“哈某实业公司”是总公司的子公司，已停业十多年，孙桂珍同志兼任其经理时已停业。孙桂珍同志主要负责退休职工日常管理、离岗职工办理社保工作和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办理退休手续及离岗在册职工参加厂办大集体改革相关工作。孙桂珍同志退休后，办理职工社保和办理职工退休工作由人力资源管理处劳资员“刘某1”同志负责，但刘某1同志没有办理“哈尔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资人员业务联系卡”孙桂珍同志持有社保局签发的哈某总公司“劳资人员联系卡”，2016年2月因其家庭负担重及个人身体等原因，联系卡更换为劳资员“刘某1”至2016年年末。哈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的上级主管部门是哈某实业公司，服务公司停业近二十年，职工全部离岗回家待业。其法人王学旭于2002年左右去世。2011年哈某实业公司经哈尔滨市厂办大集体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准为厂办大集体改革企业，按照上级部门要求，哈某总公司对所属企业进行人员清理统计，该企业共有六名职工，均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现参加厂办大集体企业改革，服务公司各项社会保险事宜由其主观部门哈某实业公司代为管理。六名职工的职工档案由总公司保管。经有关部门提示，总公司派人到社保局对服务公司退休人员账户进行查询，发现服务公司退休账户上确有41名退休人员，但这41名退休人员均不属于总公司及所属单位职工，总公司不掌握这些人员是由谁办理到服务公司账户上退休的，也不掌握是否由孙桂珍办理到该账户的。证据十三、《关于档案保管的说明》：哈某总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出具，哈某总公司所属哈某实业公司、哈尔滨亿达劳务服务部的职工人事档案由哈尔滨汽轮机盛大实业公司保管（盛大实业公司和亿达劳务服务部是一个单位两个执照），有专用的档案保管柜及档案保管员。哈某实业公司退休人员人事档案在2016年1月前由孙桂珍同志保管，孙桂珍同志在2007年3月任哈某总公司人力资源管理处副处长前是哈某实业公司劳资员，并兼任该公司工会负责人。实业公司的退休人员人事档案交到总公司，但没有履行交接手续。实业公司在职人员人事档案由总公司保管。总公司及所属其他单位的职工人事档案均由总公司保管，总公司有专用的档案室、档案保管柜和档案保管员，档案的借出和归还均履行相关手续。证据十四、工作说明：公安机关出具，办案人员多次去省社保协调调取本案中王某1、黄某1、李某1、张某1等人的退休档案，社保局现无法提供上述人员档案，故无法调取，经工作，找不到苏博及黄某2。证据十五、哈尔滨市企业退休程序审核说明及哈尔滨市企业退休审核流程图：哈尔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养老保险处于2017年3月9日出具，1.参保单位或存档部门填报《黑龙江省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核名册》，携带人事档案等相关材料到人社行政部门企业退休审核窗口审核退休条件。2.企业退休审核窗口工作人员，由初审人和复审人共同审查档案等相关材料，初审人录入并提交认定信息，打印《黑龙江省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核表》加盖初审人名章；复审人核查档案材料、核对认定信息，网上点击审核结果、加盖复审人名章和退休审核公章。3.参保单位或档案保管部门携带相关材料到社保经办机构核定并发放养老金待遇。证据十六、鉴定意见：哈裕隆司会鉴字[2017]008号，证人王某1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6年3月23日共领取社保养老金共47967.67元；证人黄某1自2014年1月24日至2016年3月23日共领取社保养老金53196.4元。证据十七、纪委会议纪要：建议停发王某1及黄某1工资。证据十八、扣押物品清单、扣押手机照片：孙桂珍使用的手机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证据十九、说明：哈尔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养老保险处于2017年3月28日出具，参保企业为其职工申报退休，需由其劳资人员申报，为确定其身份，其办理时要出示我处为其办理的业务联系卡。证据二十、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哈尔滨市人力与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企业职工托管服务中心档案卡科长。负责受理、借贷、咨询、存档以及办理退休、调整待遇、档案库传递档案信息工作。我给周某办理的三本企业职工退休档案是真的。我交给马某1了。这三本档案，首先，马某1制作农民假档案，第二，农民涉及农转非问题，需要企业提供参保没款，所说的就是提交企业代码，由马某1找企业提交社保局四楼交参加养老保险的窗口处理。第三窗口将失地农民模块改成参保企业职工模块，这样符合城镇企业职工标准了。第四，个人缴费，先把农转非的费用退给农民，把农转非的信息删除，这些都是社保局四楼窗口做的。第五，这时农民已经进入企业职工在职社保状态，办保险的农民就可以办理企业职工退休审批手续，由退休人的企业到人社局养老保险处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手续。这样农民就可以到期享受企业职工退休养老待遇。养老保险处能够发现企业职工退休档案的真伪。人社局的石某、连某负责档案的审查和审批工作。这些虚假档案必须经过石某和连某的审批。周某提供的三个农民的假档案是马某1找的苏博的。证据二十一、证人马某2的证言：马某1是我三妹妹。我办过张某1、王某1的退休职工养老保险，这两个人都没工作，我是通过孙桂珍给这些没工作的办的退休养老保险。我把张某1的情况和孙桂珍说后，孙桂珍说最少15000元。我后来把这些材料和办事钱给了孙桂珍后等消息。十月份放假之后，孙桂珍说王某3的退休保险办成了，让我去社保局缴费中心交退休补缴款，孙桂珍找人打单子，马某1取的单子。我给张某1办退休收取王某415000元，我没收好处。张某1的假档案都是孙桂珍办理的。2014年9月，我妹妹马某1让我找孙桂珍帮王某1办退休，我知道王某1没工作，且他已到退休年龄而且超了一年。孙桂珍要了27000元，办这事也需要孙桂珍做假档案2000元，后期社保局打缴费单也需要500元。王某1的事情是马某1跑的，我没参与，但后来我知道王某1的退休批下来了。王某1的这个退休马某1给我500元。孙桂珍给王某1在哈某辅北方咨询公司退休的。孙桂珍和我说过她和社保局养老保险处的张某2关系特别好，孙桂珍和社保局石某关系也很好，和石某也批过假的社保退休档案，孙桂珍还找过养老保险处新调的女的王处长办过假的社保退休档案。都是孙桂珍找社保局的人办的。证据二十二、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2014年初调到人力资源处做内勤工作。7月份劳资员李某不干了，我就接李某的工作，总公司的正常职工退休都是我办的，但我没有联系卡和临时联系卡。孙桂珍的联系卡没取消，她也可以办理我单位的业务，头几个月都是孙桂珍领我去办，后来就是我自己办了，有不懂的请教孙桂珍。总公司在我这里办理十个职工退休，2015年改制，从2月份养老保险冻结了办理不了职工退休，所有那之后我们就办理不了退休。关于北方公司，我接收之后，孙桂珍多次向我要一些空表，主要是企业职工和个体经济从业人员增补漏减表和退休职工审批名册，我不知道她要这些表干什么，后来她让我帮她删减退休人员，其中有某服装加工厂或者某服装商店，还有北方公司的，还有记不清了，拷来的我们这些单位退休人员的名单是电子版，让我帮着删减。这些名册是从社保局复制的，删减完之后应该是给我们单位，我记得某服装这个单位的孙桂珍把删减完的报给我们单位了，北方的我不知道给没给。孙桂珍夫妻都是上班族，她女儿留学，在北京、海南都有房子，还有远大金卡，感觉孙桂珍收入和支出不符。她和个姓马的关系挺好经常通电话，还让我帮捎过一本档案给马姐。还有我们单位一个女职工退休退到我单位另一个下属单位，孙桂珍让我找石某给改过来了，当时批退休是石某批的。今年元旦后纪检找我们问有几个特殊工种的是谁办的，我一个都没办，后来孙桂珍和我说有她办的。我能辨认出马姨。2016年元旦后，省人社厅工作人员通过冬某找我调查退休职工情况。我看了他们出具的名单，没有一个人是我经办的。后来孙桂珍问我人社厅是不是找我问情况了，孙桂珍当时就说这些名单的人有些是她办的，我很确定这名单里有孙桂珍办的，这些人是按照特殊工种退休的职工。证据二十三、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5年我们单位改制上报退休名单。单位领导东岳让我去社保局拷退休人员名单，应该是刘某1去，但她不熟悉，第一次是我和刘某1去香坊社保局拷的辅机工业总公司的所有退休人员名单，总公司下属有很多单位，包括孙桂珍当法人的实业公司，实业公司下属还有十家左右公司，总公司退休名单拷回来后给了孙桂珍，又打出来一份实业公司及下属公司的退休名单给孙桂珍，她看完后喊我到电脑上按她意思改。一个是我们单位改制，不属于改制范围的不上报，这种非常少，还有就是孙桂珍自己要删的，她在打印出来的名单上画出删掉的人员，我在电脑操作，删减后的名单我就报给东岳了。我当时想可能是有孙桂珍自己给不是我单位的办退休，但我不管退休，她让我删减后我就上报了。证据二十四、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不是哈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的员工。我从2014年11月开始领取养老保险。当时是王某3给办的。2014年10月，我哥王某3找人帮我办退休养老保险并说拿10万退休开1800元。后来说1800元的办不了了，需要拿14万办退休开2500多元的。我把户口和身份证及14万现金于2014年10月上旬交给王某3之后就在家等信消息。过了一个月，2014年11月，王某3说办完了。11月25日，我就到哈尔滨银行取工资了。现在已经领了4万多工资，2016年4月就停发了。我不具备退休职工资格领取养老保险金。具体都是王某3办的，王某3找谁我不知道。证据二十五、证人樊某的证言：王某3是我丈夫，他没正式工作。我外甥女徐某找人帮王某1办理退休养老保险。一共花了14万。这14万具体怎么花的我不知道。2014年9月，王某3说让我帮他弟弟王某1办退休。徐某告诉我说她能办，需要14万，王某1同意后把钱给我，我给了徐某，还把王某1相关证件也给了她。一个月以后事情就办成了，王某1享受退休金了。具体找谁办的我不知道，我收了4000元好处费。证据二十六、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4年1月，王某1没工作，到了退休年龄，王某1问我能否办理退休，我跟我妻子樊某说后，她找的外甥女徐某。之后说能办理10万元退休开1800元，王某1同意。后来说办不了这种，只能办14万退休开2500元的，王某1也同意办。2014年10月上旬，王某1把钱和证件给了我。过了一个多月，樊某说王某1退休的手续批下来了，可以开支了。这14万，有4000元给了樊某是好处费。证据二十七、证人徐某的证言：王某3是我四姨夫。王某1是我四姨夫的弟弟。2014年10月，我姨樊某找我说我姨夫的弟弟王某1到了退休年龄，没有工作，让我帮忙找人办退休。我通过朋友认识孙某1，他主要负责劳资工作，我问孙某1是否能办，之后孙某1说可以花10万元办退休开1800元的，我姨回复那边说同意，后来孙某1说这种办不了了，只能办12万开2500元的，后来我跟孙某1商量能否少点，孙某1说要11.9万元。我就和我姨说办2500元的需要14万。王某1同意后就开始办。过了一个月，王某1的社保就批下来了。办这件事我自己获利17000元，我姨获利4000元。证据二十八、证人孙某1的证言：我和徐某是好朋友。2014年9、10月，徐某问我能否帮其亲属王某1办退休养老保险，我就找黄某2文，她很懂业务，过了几天，黄某2告诉我说可以办，10万办退休开1800元，告诉徐某后，徐某回复说对方同意办。黄某2又说都办退休了，不如花12万开2500元的，还说10万开1800元的不是很好办了。对方也同意办了，徐某问能否11.9万元，我问黄某2，黄某2也同意了。徐某把钱和相关证件给了我，我都给了黄某2。2014年10月末或者11月初，黄某2说办完了，并给我拿了24000元好处，其中4000元是我和黄某2说好吃饭消费用的。证据二十九、证人房某的证言：我媳妇黄某1没有正式工作。2013年11月，王立山和我说我妻子黄某1的退休养老保险可以办。说一个叫二嫂的认识铁某，铁某可以办，和铁某见面后把95000元和证件给了他。2014年1月下旬，黄某1就领养老保险金了。后来工资停发了我问铁某，铁某说都是姓马的老太太办的，我就直接找这个姓马的老太太。后来找不到老马太太了，她丈夫说她被拘留了。老马太太叫马某1。后来马某1丈夫给了我50000元押金，双方签了协议，大概是因马某1给黄某1办退休，因工资停发双方协议交50000元押金。证据三十、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没有在哈某技术咨询服务公司工作过。2013年11月，我听说可以办退休养老保险。我丈夫房某帮我办理的。2014年1月，房某说可以开退休工资了。具体怎么办的我不知道。她从2014年1月到2016年4月一共领了大概人民币50000多元。证据三十一、证人孙某2的证言：2013年12月，我邻居二嫂说房某媳妇要办理退休。我找马某1给办，需要95000元，每月开支1600度元。过几天房某把黄某1的个人材料和95000元交给我，我给马某1后，马某1给我打了95000元收条。2014年1月份，马某1说可以开支了。于是就把收条撕了。2016年4月，房某说不知为什么黄某1工资停发了，我把马某1电话给了房某，他们直接联系了。2016年6月，房某又说联系不上马某1了，我就帮忙找马某1丈夫李某2。他说马某1被拘留了，具体不知道怎么处理，房某让双方写协议交押金50000元，双方写完之后就走了。证据三十二、证人冬某的证言：我是哈某辅机工业总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北方公司是总公司下属企业，现在归总公司下属的哈某实业公司名下。这个企业是独立企业，黄了有近20年，好的时候北方公司有40名左右的职工，2007年我调到总公司任人力资源处处长，孙桂珍是副处长，她负责劳资，当时大集体企业改制，北方公司是6名职工在册，到2009年我们把这6名职工报给市社保局了。这6名职工是王某5、闫某、王某6、赵某、王某7、程某。这几年北方公司一个退休的都没有。哈某实业公司某服装厂和哈某实业公司某电站配件厂是哈某总公司的下属企业，四份《单位查询退休人员子让情况表》中有两份人数少的是我们单位真实退休职工人数，某服装厂12人，某电站配件厂3人，其他不是我们的退休职工。证据三十三、证人马某1的证言：王某2找我办过一些退休职工养老保险审批。一共十多个人，其中三四个办成了，还有五六个因为手续不全被退回了。王某2把需要办理人的材料用档案袋封着，我交给孙桂珍或者马某2，办理每个人需要给我20000到28000元不等，有时孙桂珍和马某2一起和我见面时，我把档案交给孙桂珍，我单独与马某2见面时，我把档案给马某2。孙桂珍认为合适的就给办了，她同意办的基本上收23000元到25000元不等，不同意办的，我把材料从孙桂珍那边取回来，退给王某2。我能从中挣个200元到500元。我不知道具体办理流程，我就负责传递材料及好处费，从中截取一点。王某2是人社局档案科的科长，他和人社局养老保险处张喜华副处长关系最好。王某2自己说过以前找张某2办，办了肯定不是合规的，后来张某2提副处长了，他从2014年秋天找我办的。孙桂珍在人社局找批档案的，一般不找点档案的。养老保险处有连某、石某、刘某3、吴某、张某3、小袁、龚某等人。养老保险处所有审批档案的人都收好处费整这事儿。孙桂珍、我二姐和我唠嗑的时候说找的连某、石某，他俩是搭档，一起审批档案，2014年石某主批档案，连某审档案；2015年连某主批档案，石某审档案。办一个退休审批，需要给主批档案的20000元，这个价格是孙桂珍说的。我办成的养老保险有3个人，没办成的有6个人，名字记不住了。这几个人的职工档案都是孙桂珍弄的。因为孙桂珍认识社保局的人，我负责联系办养老保险的人，每办一个人收费20000元到28000元，给孙桂珍23000元到25000元，除去打单子，买档案的费用，我赚300-500元。孙桂珍找社保局管审批的人，能记起来的有连某、石某、刘某3、吴某、张某3、小袁、龚某。我姐姐马某2没找我办过这事，王某2找我办过三个。社保局的圈子都叫我马二姐。王某2找我办的职工退休叫李某1、黄某1、王某1，落在汽轮机厂的下属公司是孙桂珍办的。王某2给我这几个人的证件简历，我给孙桂珍了，当时马某2在场。2015年2月9日我给孙桂珍转账207627.23元，是她向我借的钱，说是买房子用，没有借条，这笔钱没还我。2014年7、8月，在南岗区我姐马某2的塔河水电站哈尔滨办事处无力给孙桂珍的9万元，剩下5000元我给介绍人了，自己挣500元。李某1的办事款及材料是我给孙桂珍的，具体想不起来了。证据三十四、证人石某的证言：我具体认识孙桂珍的时间忘记了，孙桂珍是哈某实业负责劳资的，他负责退休职工的复核和审核，退休待遇改批，连某和我一样是窗口办事人员。2014年孙桂珍没找过我办理哈某技术北方咨询服务公司41人的养老保险金审核。这41人的退休应是劳资人员拿业务联系卡和申报的退休职工的档案材料。2014年谁负责咨询服务公司的劳资我记不住了。我审核的标准是办退休的人需要到社保局参保，系统显示是该单位职工或有关系的特殊人员，单位职工由单位申报，与单位解除关系的由存档部门申报，之后我再审核档案，出生日期，参加工作时间和连续工龄等。我不认识肖某、马某1和孙桂珍。2015年末纪委查档案后我没和孙桂珍联系。证据三十五、证人连某的证言：我不认识孙桂珍。我2014年1月来养老保险管理处上班和石某在窗口是一组，负责复审，2015年我和石某调过来，我负责初审，2016年石某就调走了。我不知道石某是否认识孙桂珍。孙桂珍没找过我办理41个人的哈某技术北方咨询服务公司养老保险金审核，这41个人的业务应该是单位劳资拿业务联系卡和相关业务才来办，具体谁来我记不住了。我根据单位申报和档案记载审核退休条件、档案上的出生时间、参加工作时间、工龄是否剪短、职称和工作岗位，我不知道41人的档案室伪造的。我不认识肖某和马某1。证据三十六、证人谷某的证言：我帮助朋友代某办理过退休养老保险的事情，我找马某2办的，给她买了化妆品、营养品、茶叶、水果等一共花了5000元。马某2找的谁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孙桂珍。证据三十七、证人代某的证言：我找朋友谷某找马某2办退休，没给谷某钱，至于谷某是否给马某2我不知道。2014年9月我把相关材料给谷某，去窗口补交了养老保险金50000多元。2014年10月开始开支1554元，后来涨到1771元，一共开支30000多元，我只在2015年左右取过一次20000元。我没在哈某技术北方公司咨询服务公司工作过。我没见过马某2，也不知道自己是否伪造档案，不知道马某2找的谁。证据三十八、证人陈某的证言：我遇到一个女的跟我搭话说没上过班也能办退休养老保险工资。我没有正式单位，花了2000元给那个搭话的女的叫王某8或者王某9，手机号也不记得了。从2014年6月开始领取每月工资1794.74元，2015年7月2019.24元，一共领了30000多元，最后一次是2016年1月27日。2014年4月我开始办的，交了相关材料后一周去窗口补交养老保险金60000余元。那女的找谁办的我不知道，是否伪造档案我不知道。证据三十九、证人肖某的证言：我退休前在哈某辅机工业公司工作。2011年在三亚碰见孙桂珍发现是一个单位的后开始联系。我和孙桂珍的录音中提到的小鑫应该社保局的石某，孙桂珍找我帮她在纪委找人，因为她给人办退休的时候出点事，纪委在查档案。我不知道孙桂珍给谁办退休。孙桂珍和石某熟悉，是否送过礼品或现金不知道。我就知道孙桂珍还在劳资处，具体负责什么不知道。盛达公司应该是哈某辅机工业公司下属单位，我不知道孙桂珍和刘某1什么关系，我没帮她在纪委找人。我通过孙桂珍和马某1姐妹几个在三亚见过面，孙桂珍说马某3是中介，代办退休养老保险啥的、我不知道孙桂珍是否找马某3办理退休领养老保险金的事。孙桂珍没提过社保局的王某2，我不认识这个人。证据四十、哈尔滨人社局养老保险处出具的书证：哈某辅机实业公司劳资联系卡登记办事人员是孙桂珍，孙桂珍可办理实业公司下属企业的退休养老保险业务，包括实业公司、某服装加工厂、电站机械设备制造厂、某电站配件厂、火电设备配件厂、物资供销处、兴源汽车修配厂、技术咨询服务公司、某服装商店、电站电器设备厂。证据四十一、哈尔滨人社局养老保险处出具的企业退休审核程序及流程图、说明：哈尔滨市企业办理退休的程序及流程，参保企业为职工申报退休，需要其劳资人员申报，为确定其身份，办理时劳资人员要出事养老保险处办理的业务联系卡。证据四十二、被告人孙桂珍的供述：我和马某1是2014年在社保大厅窗口办业务认识的朋友，我没亲自给马某1办过退休职工养老保险的审批，我只是帮她看档案里是否缺东西。如果缺东西我告诉她后她自己去找这些材料，具体怎么补我不知道。我认识石某，不认识连某。2013年我找石某给我们单位职工档案审批过，其他没找过。我向马某1借过30000元。马某1没说过办假档案，就是咨询。我不知道如何把农民档案变成企业档案并通过社保局审批的流程。人社局养老保险处负责审批企业退休职工档案的真伪。我认识人社局的石某。马某2没找我办过假的企业职工档案，没找我办过王某1和张某1的养老保险。我退休后不和人社局的接触了，没给过好处，不认识姓焦的老太太。我办理的退休都是符合条件的人，而且都是2014年之前办的，2014年4月我退休后没办过这样的业务。我退休后在哈某辅机工业总公司当劳资员，负责办理企业职工社保事宜。技术咨询服务公司是我公司下属单位，该单位在册职工留人，无退休人员。社保局显示的退休职工41人我不清楚，该公司没任何业务。社保局纪委的人去查过我才知道的。我让档案员刘某2、刘某1删过这些数据，因为这些人不是我们单位的，单位改制的名单必须是本单位职工。录音中的“小鑫”是石某，24本档案是省纪委到该单位那41本人事档案的事情后在处理过程中又抽查了正常退休职工的房产，我的两套房产是海南的50多米，北京的89平米，一共花100万左右，是2007年-2008年买的。录音中“最多给人家20000元，多了不要”，我记不住指的是谁，是听别人说的，录音中“给他500元及大家都觉着天大新闻，他让马某3可能意思去了，告诉他就给这些钱”中的他是社保局11号窗口的人，省纪委的人可能找他问过，录音中的“70万”是我自己的钱在小额贷那投资，挣了10万元利息。我把钱给肖某了。我有总公司的联系卡，没有北方咨询公司的联系卡。刘某1删除档案应该有这41本，是我让他删的。我认为我有权利，我职务没变是人力资源处处长，改制的费用需从我这里出，我得把关，不是我们单位的人员名单就要删除，所以就删的。这是我业务范畴，不用请示。证据四十三、录音光盘：被告人孙桂珍和证人肖某的电话录音内容。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桂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孙桂珍给41人办理社保退休金的事实，41人中只有证人王某1、黄某1、代某、陈某的证言，且代某及陈某的证言未提及孙桂珍，不能证实是找孙桂珍办理，故孙桂珍的诈骗数额应为97667.87元，公诉机关指控孙桂珍诈骗数额为1628631.38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孙桂珍给王某1办理社保退休金的事实有证人王某1、王某3、樊某、徐某、孙某1、黄某2的证言予以证实，给证人黄某1办理社保退休保险金的事实有证人黄某1、房某、孙某2的证言予以证实。上述二人的办理过程亦得到了证人马某1、马某2的证实。虽然证人证言在部分细节上有出入，但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桂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孙桂珍退赔哈尔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人民币97667.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闫晓霜审 判 员  刘 蕾人民陪审员  朱宝泽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郭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