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民初64号 原告：六安东城经济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利路管委会二办区。 法定代表人：鲍丙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俊，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发，安徽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六安金领欢乐世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皋城东路与经三路交汇处。 法定代表人：唐金领，该公司总经理。 第三人：六安东都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利路管委会二办区。 法定代表人：鲍丙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发，安徽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六安东城经济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城建设公司）与被告六安金领欢乐世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领科技公司）、第三人六安东都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都投资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东城建设公司与第三人东都投资公司的共同法定代表人鲍丙红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发、原告东城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俊，被告金领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金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城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东城建设公司与金领科技公司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金领科技公司协助东城建设公司将其名下的“六土国用2010第9038号”及“六土国用2013第9053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到东都投资公司名下；3、金领科技公司协助东城建设公司将其名下的房屋产权（权属证号具体如下：4199489、4199490、4199491、4199492、4160847、4160848、4134921）变更登记到东都投资公司名下；4、金领科技公司协助东城建设公司将初始登记在其名下的房屋产权（初始登记号具体如下：K1205160051、K1304080123）变更登记到东都投资公司名下；5、案件诉讼费用由金领科技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金领科技公司因生产经营困难，无力清偿巨额到期债务，金领欢乐世界的工程项目成了烂尾工程，实际处于歇业状态。2015年12月11日，双方在六安市金安区教育局教苑宾馆签订一份《转让协议》，约定以安平达会计事务所出具的《“皖安平达专审字（2015）第2050号”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为依据，由金领科技公司将其所有财产及债权债务概括转让给东城建设公司。该协议还约定，已经登记在金领科技公司名下的全部资产，应在协议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全部变更登记到东城建设公司或指定第三人名下，未登记在金领科技公司名下，依法需要办理登记，在具备办理登记的条件下，东城建设公司有权办理登记在自己或第三人名下。协议生效后，根据东城建设公司的申请，六安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组织成立了“六安开发区金领欢乐世界项目资产接收处置工作领导组”（以下简称工作组），具体落实协议确定的债权债务概括转让事宜。金领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金领也要求该公司相关的财务、保管、技术等部门负责人积极协助工作组办理资产及资料的交接手续。 根据涉案《转让协议》的约定，工作组对金领科技公司拖欠的留守人员工资、保险、水电等费用及时予以支付，同时，聘请了物业服务公司及相关专业技术人员对接管的金领科技公司资产、游乐设备等进行日常的维护保养。对无需办理变更登记即可交付的资产，分阶段与金领科技公司办理了资产交接手续。当东城建设公司要求金领科技公司按约将登记在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建造的房产，包括已办理产权证及初始登记的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到东城建设公司指定第三人名下时，金领科技公司拒不配合，严重损害了东城建设公司的合法权益，也严重阻碍了金领科技公司的债权人及时有效地实现债权，造成严重不良后果。现诉诸贵院，请求判如所请。 金领科技公司辩称：1、在审计报告定稿后未正式制发前，六安市政府在2015年8月就已经违规成立工作组。涉案《转让协议》签订的第三天，工作组强行进驻被告金领科技公司，解散公司员工，行为不合法。2、涉案《转让协议》约定了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履行完毕，即必须在2015年12月25日前履行完毕。但从六安市政府的《金领欢乐世界项目资产接收处置工作汇报会专题会议纪要》可以看出，截止2016年1月13日，六安市政府还在为接收金领科技公司筹措资金。显然政府无钱，才是其不愿意接收企业的真正原因。3、自2015年12月13日工作组进驻后，金领科技公司就完全置于工作组控制之下，金领科技公司只剩下唐金领一个人，无法配合资产交接，也无法抗拒资产移交。4、涉案《转让协议》第五条第1款约定：乙方若未依照约定时间支付上述转让价款，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依据上述约定，只要原告东城建设公司在涉案《转让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未支付转让价款，被告金领科技公司就有权解除该协议。2016年2月1日，金领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金领通知东城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翁良文解除涉案《转让协议》，东城建设公司的回函证明收到解除通知，因此，涉案《转让协议》按约已被解除。请求贵院驳回东城建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东都投资公司陈述，对东城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持异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作如下认定： 1、对东城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二《转让协议》，金领科技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依照该协议的约定，在10个工作日内完成财产交付是不可能的，且已在第5个工作日通知了东城建设公司解除该协议。对该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作综合认证。 2、对东城建设公司提供的证据三《关于成立金领科技公司资产接收处置工作组的请示》，金领科技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涉案《转让协议》系东城建设公司与金领科技公司签订的，与工作组无关，且工作组的成立，金领科技公司不知情。经审查，东城建设公司系开发区管委会出资设立的国营独资公司，因此，该管委会作为东城建设公司的出资人成立工作组，接管金领科技公司出让的资产，监督涉案《转让协议》的履行，并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本院对金领科技公司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 3、对东城建设公司提供的证据十《金领科技公司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金领科技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金领科技公司只在该审计报告的封面签字，仅作为参考，并不是定稿。经审查，涉案《转让协议》系依据该审计报告确认了金领科技公司现有的各类资产、负债明细，金领科技公司已签字认可。因此，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 4、对金领科技公司提供的证据九《函》，东城建设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一方面，否认收到金领科技公司的函件，另一方面，认为涉案《转让协议》在金领科技公司的配合下已基本履行完毕，仅剩部分房地产需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现金领科技公司要求解除涉案《转让协议》，于法无据，不应采纳。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作综合认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东城建设公司系开发区管委会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金领科技公司系唐金领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2月11日，金领科技公司（甲方）与东城建设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均同意将且仅限于安平达会计师事务所所出具的《“皖安平达专审字（2015）第2050号”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认定的甲方现有的各类资产、负债明细表载明的事项一并转让给乙方，并在自愿、合法、平等、协商一致的情形下，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的范围和内容。1、甲方转让给乙方的资产和债权为甲方依法、依约应享有、占有或者可能实现的全部资产，包括但不限于货币、土地、房产、设备、车辆、在建建筑物、附属物、景观工程、园林绿化、各类网、水、电、气、消防等以及全部债权。2、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务为甲方依法、依约应承担的债务，即应追缴的土地出让金和契税、乙方借贷本息、倒卖土地收益、欠缴营业税、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文书确认的债务等。3、上述甲方转让给乙方具体的资产、债权、债务仅限于《“皖安平达专审字（2015）第2050号”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关于甲方“各类资产、负债明细表”载明的事项。4、《“皖安平达专审字（2015）第2050号”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关于甲方各类资产、负债未载明的甲方其他资产、负债，仍由甲方享有自行负担，概与乙方无关。5、2014年12月31日后，《“皖安平达专审字（2015）第2050号”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中关于甲方负债所产生的利息等合法债务，仍由乙方负担。6、2014年12月31日后，甲方留守的工作人员工资、保险，甲方因生产、经营所产生的如水、电、气费用及其他为维持甲方生产、经营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担。二、转移、交付。1、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动产、不动产、无形资产、股票、基金、债权式凭证、商标等为甲方所有、合法占有、有权处分或其他依法应当认定甲方为权利人的全部资产等）的转移交付：（1）已经登记在甲方名下的全部资产，应自本协议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变更登记到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名下；（2）未登记在甲方名下，但依法需要办理登记，在具备办理登记的条件下，乙方有权办理登记在自己或者第三人名下；（3）其他在甲方经营区域内外（包括甲方暂不能实际控制和占有）由甲方购置、添置、衍生和其他能够认定为甲方合法所有、处分、占有的所有财产、设备、物品、花木等在本协议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交付乙方。如确因客观原因不能实际交付给乙方，应及时指示实际控制和占有的第三人交付给乙方，或披露该第三人及该第三人控制和占有的依据。上述资产的转移交付（不包含巴博斯轿车3498CC.40sHYbrid一辆），应由甲方负责办理的以及应有甲方协助办理的，甲方应无条件予以办理协助。2、债权转让：甲方应自本协议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将所有相关的债权凭证或事实依据交付乙方，同时向相关债务相对人出具债权转让书面通知。3、债务转让：自本协议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将《“皖安平达专审字（2015）第2050号”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关于甲方“各类资产、负债明细表”载明的相关的合法债务凭证或事实依据交付乙方，同时由甲乙双方共同向相关债权相对人出具债务转让书面通知书。4、资产、债权、债务依据本协议交付和转让后，交付和转让内容涉及的法律事务与甲方无关，由乙方负担。三、转让价款。1、双方均同意乙方支付甲方本协议的全部转让价款，该转让价款应为乙方受让上述甲方所转让给乙方全部资产、债权，并承担上述债务后的价款，即3394万元。2、上述转让价款，甲乙双方同意可以由甲方法定代表人受领，并作为甲方实际出资人的全部净收益款，上述转让价款不包括甲方另一股东唐斌的出资净收益。3、因本协议转让所产生的相关税费由乙方负担。四、付款。1、在甲方完成本协议“第二条转移、交付”约定的全部内容后，乙方在1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上述转让价款。2、乙方将上述款项直接支付到甲方法定代表人个人账户的行为，视为乙方已实际履行完毕本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五、违约责任。1、乙方若未依照约定时间支付上述转让价款，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2、甲方未能依约履行上述约定，乙方有权拒绝付款，并单方面解除或终止本协议。如乙方同意继续履行本协议，则甲方应向乙方承担本协议约定转让价款的10%违约金，造成乙方损失的，应另行赔偿。3、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为实现权利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六、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达成书面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七、本协议如发生争议，经协商不能解决的，则诉讼至乙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依法解决。八、本协议自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或代理人签字或公司盖章后发生法律效力。九、《“皖安平达专审字（2015）第2050号”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作为本协议履行的附件。十、本协议由双方履行和承担责任，双方履行完毕后再无其他争议。十一、甲方法定代表人陈述并保证：本人签名行为既作为甲方的公司行为，也作为甲方出资人依法并依据《公司章程》行使股东关于处分公司资产的重大决策行为。甲方由唐金领签字并加盖甲方印章，乙方由翁良文签字并加盖乙方印章。 同日，东城建设公司向其主管单位开发区管委会递交一份《关于成立金领科技公司资产接收处置工作组的请示》，载明：东城建设公司与金领科技公司已签订《转让协议》，由于金领科技公司处于停业状态，大量烂尾工程需要续建、补办建设资料，债权债务的清理极其复杂，因此，仅依靠本公司现有人员和力量无法满足工作需要，特请示开发区管委会从各职能部门抽调专业人员组成工作组全程参与，推进金领科技公司资产接收及处置工作。2015年12月12日，开发区管委会下发一份《关于成立六安开发区金领欢乐世界项目资产接收处置工作领导组的通知》，决定成立工作组，并详细列明该工作组组成人员名单。2015年12月13日，工作组进驻金领科技公司，宣布公司接管后的善后事宜。2015年12月21日，金领科技公司致函工作组及东城建设公司，要求尽快完成资产、债权、债务转移交付工作。2016年1月15日，工作组复函金领科技公司，指出财产移交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并附相关问题清单，要求金领科技公司尽快移交。2016年1月18日，唐金领向工作组移交了以下财产：1、金领欢乐世界项目工程建设的工程资料、相关证件、资料室图纸、节能计算书；2、金领科技公司已申报债权；3、金领欢乐世界的行政楼及附属设施、内部财务等；4、金领欢乐世界工程项目的房产（圆弧商业街D、E、F、I部分）。2016年1月27日，唐金领向工作组移交了以下财产：1、金领欢乐世界工程项目的房产(商业步行街已抵押且被查封部分)；2、金领欢乐世界工程项目的房产（预售未备案已被查封部分）；3、金领欢乐世界工程项目的房产（以房抵债已被查封部分）；4、金领欢乐世界占有的零星动产部分（实物与登记不符）；5、金领科技公司已申报债务。同日，唐金领致函工作组与东城建设公司，声明其已按约完成所有工作，要求东城建设公司按约支付3442万元转让价款。2016年2月1日，唐金领致函工作组及东城建设公司，声明东城建设公司未按约支付转让价款，依照《转让协议》第五条第1款的规定即日起解除涉案《转让协议》。2016年2月2日，工作组及东城建设公司回函金领科技公司及唐金领，认为诸多应移交的资产去向不明，债权、债务关系不明晰，土地、房产资料存在诸多缺失，尤其在建工程资料缺失较多，要求唐金领依照工作组所列的问题清单组织相关人员积极配合、落实。在金领科技公司未按约完成财产移交义务的情况下，东城建设公司有权拒付转让价款，不同意解除《转让协议》。2016年2月4日，金领科技公司再次致函工作组及东城建设公司，要求东城建设公司按约支付转让价款。2016年2月5日，工作组与东城建设公司致函金领科技公司及唐金领。该函件载明：金领科技公司自持的房屋中，15栋“玉带街”部分具备过户条件，已通知金领科技公司及唐金领按约将上述房屋过户到东都投资公司名下，遭到拒绝。现再次敦促金领科技公司于2016年2月6日前将上述房屋过户到东都投资公司名下。同日，唐金领在该函件上予以回复，要求双方先签订补充协议，然后再谈其他。双方因此发生纠纷。 本院认为，东城建设公司诉请确认双方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金领科技公司对此不持异议。经审查，涉案《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涉案《转让协议》第三条第2款的约定，涉及金领科技公司另一股东唐斌的权益，该权益属于金领科技公司内部股东之间的财产分配问题，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 涉案《转让协议》已基本履行完毕，现尚有部分房地产权属登记在金领科技公司名下，以及部分房产权属初始登记在金领科技公司名下，东城建设公司诉请金领科技公司协助将上述财产权属变更登记到东都投资公司名下。金领科技公司辩称，由于东城建设公司未按约支付转让价款，金领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金领已于2016年2月1日致函东城建设公司，解除了涉案《转让协议》，请求驳回东城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查，2016年2月1日，唐金领致函工作组及东城建设公司，载明东城建设公司未按约支付转让价款，主张依照《转让协议》第五条第1款的约定，即日起解除涉案《转让协议》。该函件虽系复印件，但加盖了工作组及东城建设公司的印章，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该《转让协议》第二条第1款第（1）项约定：已经登记在甲方名义下的全部资产，应自本协议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变更登记到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名下；第四条第1款约定：在甲方完成本协议“第二条转移、支付”约定的全部内容后，乙方在1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上述转让价款（3394万元）；第五条第1款约定：乙方若未依照约定时间支付上述转让价款，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由于金领科技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协助东城建设公司办理涉案房产、地产权属变更登记手续，本案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另一方面，东城建设公司收到金领科技公司的解除通知后及时回函，明确表示不同意解除涉案《转让协议》。因此，金领科技公司以东城建设公司未按约付款为由，主张涉案《转让协议》已被解除，既无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东城建设公司的此节诉请既有合同依据，亦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六安东城经济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六安金领欢乐世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 二、被告六安金领欢乐世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协助原告六安东城经济建设有限公司将其名下的权属证书号为“六土国用2010第9038号”及“六土国用2013第9053号”的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到第三人六安东都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名下； 三、被告六安金领欢乐世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协助原告六安东城经济建设有限公司将其名下的权属证书号为4199489、4199490、4199491、4199492、4160847、4160848、4134921的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到第三人六安东都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名下； 四、被告六安金领欢乐世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协助原告六安东城经济建设有限公司将初始登记在其名下的权属证书号为K1205160051、K1304080123的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到第三人六安东都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名下。 案件受理费2904009元，由被告六安金领欢乐世界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判长 严 慧 勇 审判员 张 跃 芳 审判员 王 依 胜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 书记员 陈茜（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