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303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健，男，1992年6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抢夺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张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强奸罪经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张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永胜，山东润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张检公刑诉（2017）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健犯盗窃罪、抢劫罪、强奸罪、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健犯强奸罪，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健犯盗窃罪、抢劫罪、妨害公务罪，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健及其辩护人任永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罪 2016年9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王健到淄博市张店区鸿泰嘉园2号楼地下停车库，窃取杨某大众宝来轿车一辆。经鉴定，涉案轿车价值人民币17600元。案发后，被盗车辆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二、抢劫罪 2017年2月8日上午，被告人王健到淄博市淄川区中沃石化加油站北邻刘某经营的名家红木家具厂，购买一套交趾黄檀福寿椅三件套，被告人王健在淄博市张店区桥下持刀将负责送货及收货款的王某1赶下车，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涉案家具价值人民币1万元。案发后，该家具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三、强奸罪 2017年2月2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王健驾驶黑出租从淄博火车站处拉上孙某，并对孙某进行殴打和威胁，将孙某拉至淄博市张店区网吧门前，在车上强行与孙某发生性关系。经鉴定，孙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四、妨害公务罪 2017年3月11日16时40分许，被告人王健驾驶假牌照的黄色捷达轿车在淄博市张店区共青团路与东二路路口处，被淄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张店大队民警袁某等人截停检查时，被告人王健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威胁袁某等人，后弃车逃离现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健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抢劫罪、强奸罪、妨害公务罪，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王健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强奸罪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称，与孙某发生性关系是孙某同意的，是嫖娼行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无异议，但辩解称，自己跟受害人认识，车钥匙是傅某给的，当时说好了把车抵押再把车赎回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抢劫罪、妨害公务罪无异议。 被告人王健的辩护人任永胜的辩护意见是，一、盗窃罪，被告人王健认为受害人的宝来车就是傅某的车，傅某也同意将车抵押后分钱，王健并不知道傅某所主张的自己的车其实是受害人的车，被告人王健因欠傅某5000元钱，傅某想要被告人的宝来车抵账，被告人主观认识错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小，如果构成盗窃罪，因傅某与被告人存在民事交易的情形，请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二、抢劫罪，被告人王健因当时吸毒，精神恍惚，被告人因抢红木家具是为了还高某的红木家具，被告人王健与单纯的抢劫应予以区分，且赃物已经追回，请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三、强奸罪，依据被告人的供词，受害人与被告人存在非法嫖娼的嫌疑，因被告人没有支付足额价款出现争执，双方存在发生性关系时的自愿可能性，受害人受伤是在发生性关系后因不下车被被告人拖伤，依据相关证据不能排除这种合理性，请给予被告人公正判决。四、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归案后悔恨不已，因当时精神恍惚酿成后果，给民警造成的损害希望能原谅他的愚蠢行为，请给予被告人改过自新的机会，从轻或者减轻裁判。综上，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悔罪，并依法检举揭发相关人员提供毒品，存在立功情形，相关赃物被追回并退还受害人，请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强奸罪 2017年2月2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健驾驶无营运手续的出租车从淄博火车站处拉上孙某，对孙某采取殴打、威胁、恐吓等方式，将孙某强行劫持至淄博市张店区钱裕园小区一家庭式旅馆。途中，被告人王健曾吸食冰毒，孙某曾拨打电话110报警。在旅馆内，孙某采取关门、下跪、抱腿、呼喊救命等方式向他人求救未果的情况下，再次被被告人王健劫持至车上，后被告人王健将孙某拉至淄博市，在车上强行与孙某发生性关系。经鉴定，孙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孙某2017年2月26日9时48分报案称，2017年2月24日凌晨3时许，孙某被一男性出租车司机劫持到张店区无名网吧前的胡同内，采用恐吓、威逼等手段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 2、发破案经过一份及抓获经过二份，证实案发及抓获情况。 3、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2017年2月24日凌晨2点多，我从济南坐高铁到淄博火车站找朋友，搭上出租车告知司机去张店区金乔小区，进小区后结果打电话知道朋友不住那了，这样就让司机拉我回火车站附近住旅馆，后来司机就拉我去了一个叫“军兴大酒店”地方，我问他到这儿干什么，司机问我吸不吸毒，他说要找个地方吸两口冰毒，我当时就说赶紧把我送到火车站，快到火车站的时候我让司机停下车，出租车打表走了40余元，我给了司机100元让他找零，司机说没零钱，也不让我微信支付，我让司机开到前面找个店铺换零钱，自己就想下车，发现车门打不开了，司机开车往前走，我很紧张并使劲拍打玻璃、喊救命，同时拨打110报警电话也不知道有没有打通，司机一下子把我手机抢了过去开车继续朝前走，我继续拍打玻璃喊救命，司机边开车边扯着我的头发，用手打我的头部，等红绿灯的时候车下有人看到了但没人帮我，等过了火车站，司机开车的速度就很快了，我很害怕，也不敢喊救命了，就哄这个司机，和他说软话，问他想干什么，司机说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我不同意，司机说事后给我一千元钱，我还是不同意，司机就表现的很激动，又要动手打我，我就赶紧说可以，我当时就想找个地方找机会逃掉，司机一直开出去很远，我当时很害怕，问他要去什么地方，司机说要去开宾馆，我说路边有很多宾馆随便找一家就行了，司机说不行，后来开到了一个小区，司机停下车就和我说是不是再打我一顿才上去，否则我还喊，我说不会再喊了，这样司机从驾驶室车门下拿出了一个冰壶，吸了几口冰毒，就带着我上了楼，先敲二楼的门，一男子说住宿在楼上，司机就带着我上了三楼，一个老太太开的门，门一开我就赶紧进去把门关上，把司机关在了门外，我进门后给老太太跪下告诉她我是被绑架来的，老太太一听就把我往外面推，我不出去就到了客厅，老太太就把门打开了，司机进来后什么也没说就动手打我，说我找死，老太太拦了一下不让他打我，司机就拽着我的胳膊往门外拖，我不走，摔倒在了客厅里，司机就往外拖我，老太太也帮着往外推，司机边打边拖，出门后老太太就把门关上了。司机拖我下到二楼，我抱住扶手不走，司机动手打我，用拳头打头，用脚踢身上，用胳膊勒着我脖子使劲拖下楼，下楼后我看没人帮我就不再喊救命了，司机把我塞到车后排，我想打开车门跑但担心跑不过司机，我用手拉着车门没关，司机发动汽车，我就赶紧开开车门下车往小区南门跑，跑到值班室时用力打值班室的门，喊救命，没人搭话，这样我就跑出了小区，并且往右手边方向跑，这里有银行，用手拍打银行的门，里面没人说话，这时路边一个骑自行车的经过，我拦下这个男子喊救命，男子问我什么事，我说被一个出租车司机绑架了，这个出租车司机要杀我，我要借个电话打110报警，男子还没打110，我看到过来一辆出租车亮着空车灯，因为我一直注意着拉着我来的出租车，他没有从我出来的门出来，所以看到这辆出租车过来的时候，由于很慌乱也没仔细看，就招手上了车，骑自行车的男子也说让我先打车走，他帮我记下车牌号，我上车后竟然发现出租车司机还是拉我来的司机，我当时就精神崩溃了，司机边开车边用右手拳头打我头，同时他左手里钻这一个东西，可能是刀子也可能是螺丝刀，这男子边打我边说要杀掉我，情绪很激动，我害怕到极点，就不停地哄他，说他想干什么都行，后来他开车到了一个小网吧门前一条胡同里，让我在车上和他发生性关系，我不同意，司机手上抓着凶器说信不信把我弄死，我很害怕就没有再反抗，司机让我把裤子脱掉，司机从仪表盘位置拿出一袋冰毒放到了我的下身里，把副驾驶座椅放平后和我发生了性关系，司机射精到了我的体内，事后我开始说好话求司机放我走，司机说我出去会报警，我说不会，后来司机躺在驾驶座位上说都是冰毒惹得，我不敢惹他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还给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司机问我的身份证、银行卡等，我说都没带，又问我支付宝并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给他看了支付宝，司机知道了我的真实信息，他说要转给我一千元钱，我没让他转，我告诉他朋友都给我打电话了，再不回去朋友就会报警了，司机让我给他我的手机号并且放点定金给他，我从口袋里拿出几百块钱给他，司机想了一会说这样他就成抢劫了，他不拿这个钱了，司机发动车往外走，我让他随便找个地方放下就行，我回去和朋友说自己摔了一跤，不会说晚上发生的事情，司机往回开，我就和司机撒娇，安抚他的情绪，告诉他我手机被他掰坏了，司机就说天亮给我买个新的，我为了安抚他就让他一定给我打电话，后来司机就同意放我回去，拉我去了一个加气站把我放下来司机就开车走了，我当时怕出现变故，下车时还故意和司机摆了摆手。我下车后直接去了张店区医院，说自己被绑架了被打了，没有和医生说被强奸的事，我在医院做了一个脑部CT并检查了一下，医生说骨头没事，我在医院待到8点多，出来买了一部手机，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男朋友王某2、陈某2两个人，之后我从火车站附近一个青年旅社开了一个房间，洗了一个澡，但是我的内裤一直没有洗，当天下午我男朋友从济南赶过来，和我又去了淄博第三人民医院，从这儿让大夫给我提取了分泌物，当天下午司机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司机给我发短信问我要多少钱我没搭理他，司机用的手机号是189××××8478。2017年2月25日到贾庄派出所报案。还证实，自己头疼，嘴巴被打肿了，腿上和胳膊上都有淤青。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报案，是因为我当时到医院后，手机也坏了，感觉很不舒服，天亮后买了手机联系了男朋友，等男朋友来了后去医院取的分泌物，我们对法律也不是很懂，就想提取出来分泌物后再报警，况且我在车上也用电话152××××6818打过110报警了，只是手机被司机抢去了。 4、手机截图记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与被害人手机联络情况。 5、证人范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24日4时左右，我在张店区马尚镇钱家村2-3-302家里睡觉，突然有人敲门，敲得挺急，我穿上衣服从猫眼里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我问他们有什么事，女子问有没有房子住，我打开一点点门缝和对方说没有，这时那名女子一下子拉开门进去了，进去之后把房门关上，把男的关在了门外，女的就上我家卧室里跑，然后我也上卧室里去了，那名女子就跪在我前面，抱着我的腿说让我救救她，说救命救命，我认为是小两口吵架，记得女的说被那个男的抢劫了，我说我没有房子可出租，让那名女子赶紧走，那名女子不走还是抱着我的腿，我开始往外推她但推不动她，我就把门打开，这时那名男子进来了和那名女子说赶紧走，不要打扰别人休息，男子就上前拉女青年，那名女子抱着我的腿还是不走，我没办法就把女青年抱我腿的手弄开，最后那名男子把那名女子拖出去了，我就关门睡觉了。 6、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孙某辨认出了被告人王健。 7、接警单一份，证实2017年2月24日3时54分37秒电话152××××6818曾呼叫过报警电话110报警。 8、鉴定文书两份及照片，证实孙某上下唇粘膜下出血、右上臂皮下出血、左膝部、左胫前、右胫前、右膝上皮下出血，构成轻微伤；孙某内裤上可疑斑迹为人精斑，检出一男性STR分型，与王健的STR分型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及性别识别基因相同，似然比率为3.6333821×1020。 9、被告人王健供述，证实大约在2017年2月下旬一天凌晨4点的时候，我开着一辆没有手续的出租车在张店区中心路利群购物广场附近，在那里有的女的打车说是去金乔北区找一个男的，到了之后看到一个男子开着车在那里等着，女的在车里给男的打电话，我听到说到宾馆开房，还谈价钱，最后两个人没有谈成，之后女的让我开车拉她去张店区蓝海酒店，快到的时候女的又说不去了，让我把她送到中央国际附近，到了后女的说上楼给我拿钱，我不同意，我问这个女的做一次多少钱，女的说500元，我说做一次不要出租车费了再给她400元钱，女的同意了，这个女的说得去找个宾馆，我们开车到了安舒宾馆，因没有身份证就走了，这样我开车拉着这个女的去理工大学西校区附近一个小区，这个小区有很多家庭式旅馆，我领着女的去了二楼一个小旅馆，敲了好几家门，老板都说人满了我们就走了，又拉着这个女的去了淄博市体育场随便找了个地方，我俩在车上的副驾驶上发生了性关系，我射精到了女的体内，做完之后女的问我要钱，我没有钱，就加了她微信，并和她说可以让她免费使车，她不同意，我就把她又拉到中央国际把她拖下车就开车走了，还打了她脸一下，同一天我和那个女的联系，那个女的说我强奸她。我们发生性关系双方是自愿的。我自己随身携带冰壶，有时候在车上吸食冰毒，这天拉着女的过程中在车上吸食过冰毒，在淄博市体育场那里我吸食了冰毒之后和女的发生的性关系。 10、视听资料，证实被害人被劫持情况。 11、身份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健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健对被害人陈述及范某的证言有异议，称被害人系自愿与自己发生的性关系；被告人王健的辩护人对手机截图有异议，称不是完整的聊天记录，只是截取了一部分；对伤情鉴定文书有异议，不能证实系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造成的轻微伤；对范某的证言有异议。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本院认为，从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范某证言来看，双方所涉本案的相关情节均能相互印证，况且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当中亦有诸多情节相互印证，另外尚有受案登记表、接警单、视听资料、手机截图、鉴定文书及照片等均能印证被害人陈述，因此对于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但上述证据中，被告人王健关于双方系自愿发生性关系的供述部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健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抢劫罪 2017年2月8日上午，被告人王健到淄博市淄川区中沃石化加油站北邻刘某经营的名家红木家具厂，谎称购买一套交趾黄檀福寿椅三件套，后被告人王健持刀将负责送货及收货款的王某1赶下车并逃离现场。经鉴定，涉案家具价值人民币1万元。案发后，该家具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发破案说明、抓获经过、被害人刘某陈述、证人王某1、高某、汲某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办案说明、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被告人王健的供述及身份证明资料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 三、盗窃罪 2016年9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王健到淄博市张店区鸿泰嘉园2号楼地下停车库，窃取杨某大众宝来轿车一辆。经鉴定，涉案轿车价值人民币17600元。案发后，被盗车辆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害人杨某报案、受理情况以及案发、到案情况。 2、被害人杨某陈述以及杨某与罗某所签证明材料，证实2016年9月18日23时45分左右，自己的一辆车号为鲁Ｃ×××××大众宝来轿车由其前夫傅某停在张店区鸿泰嘉园2号楼地下车库被盗，并听说被王健抵押的相关情况。 3、证人傅某证言及借条，证实2016年3月其前妻杨某购买了一辆二手宝来轿车，车号是鲁Ｃ×××××，落户在罗某名下，自己一直开着，2016年9月17日将车还给了杨某并停在了张店区鸿泰嘉园2号楼地下车库，同时打电话告诉了杨某，之后开宝马轿车离开并接上王健、李某、高某，期间王健将宝马车强行开走，在车上自己与王健发生了争执撕扯，自己下车后王健自己把宝马车开走了，自己的宝来车钥匙也掉在了宝马车上，此事曾告诉过李某、高某，后高某打电话给王健，自己听说王健要把宝来车抵押，9月19日听说王健将宝来车卖给了李某。另证实，王健于2016年9月17日用宝马车抵押借了傅某6000元钱，有借条，王健承诺半个月之内还钱，否则宝马车归傅某所有。 4、证人罗某证言，证实鲁Ｃ×××××号宝来车实际车主是杨某，登记落户在自己名下等情况。 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19日听同村的何某说有人将傅某的车鲁Ｃ×××××去抵押，之后打电话告诉杨某等情况。 6、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19日李某打电话问其认不认识一个叫傅某的并让其打听一下，因为有人开着傅某的宝来车到他那里去，自己遂打电话联系陈某1等情况。 7、证人李某证言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17日听王健说之前王健借了傅某6000元钱，王健和傅某商量好了，用傅某手里一辆宝来车抵押一点钱，接着王健就将大众宝来车给了李某，王健同时告诉李某驾驶证、行驶证抵押情况，后自己用微信给王健转了2000元钱，自己曾联系过傅某，傅某说不知道此时，这是盗窃，已经报案了。自己知道此事傅某不知道后，曾与傅某协商处理情况。还证实电话联系傅某关于驾驶证、行驶证相关情况。 8、微信截图资料，证实李某与王健微信支付情况。 9、证人徐某证言、转让协议及车辆信息资料，证实2017年1月23日将车号为鲁Ｃ×××××宝来车交到公安机关等相关情况。 10、发还物品清单，证实鲁Ｃ×××××号宝来车已发还杨某。 1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轿车价值人民币17600元。 12、视听资料，证实监控情况。 13、被告人王健供述，证实2016年9月份，我因为吸食冰毒很多事情记不住了，傅某有一辆大众宝来汽车，只记得开始傅某同意把他的车抵押出去得到钱我用一部分傅某也用一部分，后来傅某不愿意抵押了，有一天我开车拉着傅某，我俩在车上因为钱的事情在车上打起来了，之后傅某下车了，傅某的车钥匙在我那里，此前傅某告诉我他的车在他老婆家地下停车场，我就自己拿着傅某的车钥匙开走了他的车，把他的车押给了李某，李某给了我2000元钱，这2000元钱都自己花了，没有给傅某，至于李某后来又把车给了谁我就不知道了。 四、妨害公务罪 2017年3月11日16时40分许，被告人王健驾驶假牌照的黄色捷达轿车在淄博市张店区共青团路与东二路路口处，被淄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张店大队民警袁某等人截停检查时，被告人王健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威胁袁某等人，后弃车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发破案说明、抓获经过、证人袁某、张某、高某证言、视听资料、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照片、被告人王健的供述及身份证明资料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健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以暴力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健及其辩护人关于强奸罪、盗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健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健对于抢劫罪、妨害公务罪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在抢劫罪、盗窃罪中所涉财物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对此的相关辩护意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健犯强奸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犯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其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2029年3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刀具、吸毒用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洪栋 人民陪审员  李国芝 人民陪审员  赵洪昌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