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桂01行初210号 原告陈东卫，男，196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委托代理人韦世雄，南宁经纬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南宁市兴宁区厢竹大道63号。 法定代表人朱财斌，该区区长。 委托代理人莫恩杞，该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满文勇，广西思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南宁市滨河路1号火炬大厦。 法定代表人李耕，该管委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吴东机，该管委会法制办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卢琪，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济钊，男，193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代理人李美云，女，1967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第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亚热带作物研究所。住所地：南宁市邕武路22号。 法定代表人黄强，该所所长。 委托代理人符全，该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黄佐奎，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东卫不服被告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兴宁区政府）、南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宁高新区管委会）行政强制执行及行政赔偿一案，于2014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4年9月10日受理后，于2014年9月19日向被告兴宁区政府、南宁高新区管委会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于2014年11月12日作出（2014）南市行一初字第120号行政判决，被告南宁高新区管委会不服，提起上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2015）桂行终字第67号之三行政裁定，撤销一审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韦世雄，被告兴宁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莫恩杞、满文勇、被告南宁高新区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吴东机、卢琪，第三人李济钊的委托代理人李美云，第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亚热带作物研究所（以下简称广西热作所）的委托代理人符全、黄佐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为了发展花木盆景事业，经多方考察，选定了向本案第三人李济钊承包其位于邕武路西八公里处“马路底”的承包土地（以下简称涉案土地）经营、种植花木、苗木。原告审查了第三人李济钊《农业土地承包经营证》后，与李济钊签订了土地租用协议，在涉案土地上种植培育园艺花木，专供区内外大客户订购，事业发展形势喜人，经济效益不断增长。但两被告借市委、市政府整治“两违”名义，于2013年6月7日联合作出《关于限期清理“马路底”林地上附着物并将土地退还广西壮族自治区热作带作物研究所的通知》（以下简称“限期清理马路底林地附着物通知”）要求第三人李济钊所在的村民小组做好相关村民的政策法规宣传和教育引导工作，完成涉案土地上附着物的搬迁清理工作，将土地交还第三人广西热作所。两被告于2013年7月31日出动数十名城管执法人员，将原告涉案土地上的全部名贵花木铲除毁坏，使原告损失惨重。且由于两被告的违法行为，使原告与客商签订的供货合同，无法按照约定期限交货，失去不少客户，损害原告商业信誉，造成重大损失。原告认为自己与第三人李济钊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合法有效，在涉案土地上种植经营园艺花木应受到法律保护。综上所述，请求确认两被告于2013年7月31日在涉案土地上实施的强制行为违法，并要求两被告与第三人广西热作所承担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466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限期清理马路底林地附着物通知，证明两被告已作出了相关行政行为；2、承包经营证，证明原告所租用土地来源合法；3、土地承包合同，证明原告向第三人李济钊租用土地事实；4、照片，证明两被告破坏原告经营的花卉；5、申请书，证明原告已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2014）南市行一初字第34号案件诉讼活动。 被告兴宁区政府、南宁高新区管委会共同辩称，一、本案原告承租的土地属于南宁市兴宁区鸡村长岭第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鸡村四组）及第三人李济钊非法侵占广西热作所的国有土地。二、本案原告承租土地上附着物的清理是由第三人广西热作所自行组织人员实施的民事维权行为，不是两被告实施的行政强制执行行为，两被告不是适格被告。三、被告南宁高新区管委会已经获得法定授权，具有承担城市管理的法定职权，有权应第三人广西热作所的请求派公安、城管等工作人员到涉案土地现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四、两被告发出“限期清理马路底林地附着物通知”的行为是不具有强制力的行政指导行为。两被告于2013年6月7日向鸡村四组发出“限期清理马路底林地附着物通知”，是基于第三人广西热作所从1995开始将近20年以来多次向政府及相关部门请求制止和处理鸡村四组村民侵占其土地以及南宁市人民政府维护稳定工作的要求发出的，该通知对被指导人鸡村四组不产生法定的拘束力和强制力，被指导人鸡村四组不服从该通知，并不会产生任何不利的责任后果。五、原告请求赔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第一，原告承租的土地属于鸡村四组非法侵占第三人广西热作所的国有土地，在非法侵占土地上的附着物属于非法利益，依法不属于行政赔偿范围。第二，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依据。两被告并没有参与原告所诉称的强制执行行为。从两被告当天到现场了解的情况来看，第三人广西热作所也未对原告在涉案土地上的花木造成破坏，在广西热作所当天到涉案土地对附着物实施清理搬移工作前，原告已基本将涉案土地上的附着物搬离涉案土地，第三人广西热作所只是将原告丢弃或者遗漏的花木搬出涉案土地，集中放置在一起，再由原告搬走，第三人广西热作所的行为根本不存在损害原告财产的事实。综上，对涉案土地上附着物的清理是由第三人广西热作所自行组织人员实施的行为，是在第三人广西热作所合法拥有使用权的国有土地上进行的，并不是两被告实施的行政强制执行行为，两被告不是适格被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两被告共同提交了以下证据：1、《腰塘毛鱼藤繁殖场工作总结报告》（1952年9月30日）；2、《腰塘毛鱼藤繁殖场平面图》；3、《广西南宁种畜场场间规划协议书》（1956年11月3日）；4、《广西省南宁种畜场场间规划补充协议》（1956年11月11日）；5、《广西省南宁种畜场场间规划设计图说明书》（1956年10月31日）；6、土地规划现场定界记录（1956年）；7、《南宁种畜场场间规划委员会代表会议记录整理》；8、《邕宁种畜场场间规划图》（1956年11月）；9、《关于区热作所与区林科所及所属路西大队土地山岭纠纷的调查报告》（1982年）；10№0000032《山界林权证》及其附图（1991年12月25日）；11、《南宁市郊区人民政府关于广西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国有土地被占及土地发证问题的答复》（2000年1月25日）12、《国家建设划拨国有土地补偿协议书》（2010年）；证据1-12证明涉案土地所有权情况及第三人李济钊侵占土地的事实。13、广西热作所关于限期清理“马路底”林地上附着物及收回土地的函、送达回证（2013年6月）；14、广西热作所清理“马路底”林地上附着物收回被侵占土地工作方案、应急预案、风险评估；15、广西热作所请求维护收回被侵占土地施工现场秩序的报告（向市政法委、兴宁区、高新区各报1份）；16、清理照片（2013年7月31日）；证据13-16证明“马路底”土地上附着物的清理是由第三人广西热作所自行组织人员清理的，不是两被告的行政强制执行行为。17、广西热作所关于请求制止和处理强占我所土地的报告（1995年）；18、广西热作所关于请求敦促土地管理部门组织力量尽快解决我所土地证的报告、南宁市政府办公室文件办文笺（1997年11月）；19、广西热作所关于请求维护我所土地使用权属问题的函（1997年12月）；20、广西热作所关于我所位于邕武公路西面8公里处土地权属、经营状况及被侵占情况报告（2001年）；21、关于自治区农垦局请求依法处理广西热作带作物研究所土地被占的有关情况报告（2010）；22、广西热作所关于请求南宁市高新区管委会制止村民侵占我所土地的报告（2013年5月）；23、广西热作所关于请求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政府制止村民侵占我所土地的报告（2013年5月）；24、关于调解处理广西热作带作物研究所“马路底”土地问题会议纪要（2012年）；25、关于协调处理广西热作所“马路底”土地问题协调会会议纪要（2013年6月）；证据17-25证明：①鸡村四组村民多年来长期侵占第三人热作所“马路底”林地的事实；②证明两被告向鸡村四组发出的限期清理马路底林地附着物通知是基于第三人广西热作所从1995开始将近20年以来多次向政府及相关部门请求制止和处理鸡村村民强占其土地以及南宁市人民政府维护稳定工作的要求发出的，该行为是不具有强制力的行政指导行为。另外，还提供了新证据南宁国用（2015）第65289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明涉案土地属于国有土地，土地使用权属于第三人热作所。 被告南宁高新区管委会除提交上述证据外，还提交了以下证据：组织机构代码证、广西壮族自治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条例、中共南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南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南办发[2013]66号）、关于南宁开发区城市管理和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行主体调整设计机构编制问题的通知（南编[2007]72号），以上证据用于证明被告南宁高新区管委会是合法的行政主体，具有行政管理职责，可依法维护社会治安、社会稳定。 第三人广西热作所述称，同意两被告的诉讼主张及意见。涉案土地是第三人广西热作所合法拥有权属的国有土地，第三人李济钊长期违法侵占涉案土地，经第三人广西热作所多次劝说无效后，第三人广西热作所制订了详细方案，并向南宁市政法委和两被告报送了《关于请求依法维护我所收回被侵占土地施工现场秩序的函》，拟定于2013年7月31日组织本所干部职工采取有效措施收回被占国有土地。当天，在原告已将涉案土地上附着物清理搬离后，第三人广西热作所职工将原告丢弃、遗漏的少许苗木集中放置在涉案土地周边，由原告运走。在第三人广西热作所当天对涉案土地开展相关活动中，两被告只是应第三人广西热作所的请求派了一些工作人员到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避免临时发生一些危及社会稳定的突发性事件，两被告并未具体参与和实施第三人当天对涉案土地开展的清理活动。总之，第三人广西热作所并未破坏涉案土地上的任何附着物，第三人广西热作所是在本所合法拥有所有权的土地上正常开展活动，不存在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原告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 第三人广西热作所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与两被告提交的证据相同，证明目的一致。 第三人李济钊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意见。为维护第三人李济钊的合法权益，第三人李济钊已于2014年9月5日针对两被告的行政强制执行行为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已于2014年9月10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4)南市行一初字第124号。涉案土地是第三人李济钊通过合法途径承包的土地，两被告对涉案土地上附着物违法实施行政强制执行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和第三人李济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和第三人李济钊的合法权益，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李济钊在本案中没有提交证据材料。 经庭审举证、质证，两被告及第三人广西热作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两被告及第三人广西热作所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之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予认可。第三人李济钊对原告所有证据予以承认。原告及第三人李济钊对两被告及第三人广西热作所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所有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和第三人广西热作所所有证据均无法证明被告行政强制执行行为具有合法性，也不能证明涉案土地属于国有土地。两被告和广西热作所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综合各方质证意见，本院对本案证据的证明力作如下分析认定：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1，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两被告已作出通知之事实；证据4，可以证明两被告及第三人广西热作所在2013年7月31日到涉案土地现场，但无法证明原告在涉案土地上的苗木在当天遭受到原告所主张的破坏；证据5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无关，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苗木损坏清单，只是原告对其认为遭受损害的统计分析，无其他证据佐证，依法不能作为损害赔偿的计算依据，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两被告及第三人广西热作所提交的第1-12号、第17-26号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主要是反映广西热作所维护土地权属的经历，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没有关联，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被告与第三人热作所提交的第13-16号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能客观反映第三人广西热作所对涉案土地上附着物开展清理工作及请求两被告维护其清理涉案土地附着物现场治安秩序的客观事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南宁高新区管委会提交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上级机关对其授权的有关规范性文件等，是其获得法定职权的依据，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 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1年10月28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其租用第三人李济钊位于马路底的约700平方米的土地经营和种植花卉苗木。2013年6月7日，两被告向第三人李济钊所在的鸡村四组作出“限期清理马路底林地上附作物通知”，确认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马路底林地属第三人广西热作所管理的国有土地，鸡村四组部分村民占有经营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应当依法停止侵权，自行清理地上附着物。要求鸡村四组在收到本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做好相关村民的政策法规宣传和教育引导工作，按照原南宁市郊区人民政府于1991年12月25日颁发的№0000032号山界林权证附图确认的“马路底”林地范围，完成地上附着物的搬迁清理，将土地交回广西热作所。 2013年7月31日，两被告共同组织第三人广西热作所对涉案土地上的附着物进行了强制清理，该清理行为导致原告部分花卉苗木受损。原告不服，起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两被告是否已构成组织实施了原告所诉称的行政强制执行行为，原告要求两被告及第三人广西热作所连带承担行政赔偿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两被告向鸡村四组发出《关于限期清理“马路底”地上附着物并将土地退还广西亚热带作物研究所的通知》后，因鸡村第四村民小组未在期限内容自行清理地上附着物，两被告于2013年7月31日与第三人广西热作所对涉案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实施强制清理，在清理行动中，虽然具体实施清理行为的是第三人广西热作所，但从两被告发出上述《通知》及实际参与清理行动看，两被告是清理行动的组织者，两被告组织实施了原告所诉的行政强制执行行为。两被告主张其只是派员维护现场秩序未组织实施强制执行行为与事实不符。而两被告所组织实施的该被诉行政强制执行行为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规定履行催告、作出强制执行决定等程序，其程序违法。 至于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问题。本案中，原告提供照片、光盘证明两被告的清理行动导致原告的部分花卉苗木受损，而两被告虽然提供有照片证明现场有吊车或者人工将花卉等物品搬离，但该照片不能证明两被告已将原告的花卉苗木等物品全部清点移交原告。因此，在原告已尽到初步举证责任的情况下，本院确认两被告的清理行为导致原告的部分花卉苗木受损，对此，两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由于现场花卉苗木受损，无法确定其具体数量、品种和价格，不具备评估的条件，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证据都反映涉案花卉苗木已被大部分搬离现场及原告合同约定的种植面积，原告主张的花卉苗木项目的赔偿额度过高，本院酌定原告此项损失为1.3万元。对于原告主张的日后不能经营导致的可得利益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可得利益损失非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而根据上述法律第七条第一、二、三、四款的规定，第三人广西热作所并非行政机关或者被授权的组织，不属于该法规定的行政赔偿义务机关，因此，原告主张第三人广西热作所承担连带行政赔偿责任于法无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八）项等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政府、被告南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涉案行政强制执行行为违法； 二、由被告南宁高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被告南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个月内共同赔偿原告陈卫东经济损失1.3万元。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宁高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被告南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银行：农行南宁市万象支行，帐号：20×××77）。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陆文勇 审 判 员  晏 琼 代理审判员  林国帅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七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 两个以上行政机关共同行使行政职权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共同行使行政职权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赔偿义务机关。 法律、法规授权的组织在行使授予的行政权力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被授权的组织为赔偿义务机关。 受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或者个人在行使受委托的行政权力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委托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