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4民终10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原葫芦岛市农牧场），住所地：葫芦岛市连山区打渔山园区。法定代表人：赵国平，该留守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辽宁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住所地葫芦岛市连山区打渔山园区。负责人：郭春利，该分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辽宁开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连山区塔山乡信家屯村翻身沟。法定代表人：李凤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慧，辽宁兴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玲玲，辽宁兴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因与被上诉人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山区人民法院（2017）辽1402民初3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上诉人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的负责人郭春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被上诉人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慧、韩玲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本案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是《协议书》及三份《补充协议书》签订的主体，《协议书》在履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不是上诉人造成的。被上诉人向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支付30万元土地款上诉人没有支配。原审认定经济损失过高。被上诉人缴纳的30万元应当扣除已承包使用年限即2008年-2017年的承包费应当扣除。352000元没有入账，虽然庭审时出具了收据，但应当以会计账为准。违约金的约定超出法律规定，应视为无效。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及违约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未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性质，即直接判令解除合同明显错误的前提下予以解除存在错误。根据2008年3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第二款约定“双方均同意将项目用地办为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工业用地，土地所有权归甲方，使用权归乙方”，及同年同月同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合作项目占用土地每年每亩200元整，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第四条的约定“合作企业的全部经营管理活动完全由被上诉人负责，企业的盈利与亏损与上诉人无关”，按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双方协议所述的合作性质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承包土地用于建设企业，双方之间实际上是租地行为。根据实际发生的情况看，上诉人已将土地交付被上诉人并由其占有使用。上诉人不存在消极履行或不履行的情形。原审认为上诉人未履行将土地性质变更的义务，关于土地性质的变更行为不能以合同条款来约定。因此，原审判决解除双方的协议错误。二、原审在无证据证明上诉人未履行将土地性质变更的义务的情况下，直接认定上诉人违约存在错误，被上诉人无权向上诉人主张赔偿及违约责任。办理土地性质变更手续并不能由上诉人单方完成，还需要政府规划及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报告等相关文件等多方面因素。而且在2009年3月30日、2010年4月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被上诉人对于土地性质变更的难度均予以认可，结合双方对政府征收土地的约定，被上诉人对在该土地上进行投资的风险是完全明知的。三、原审认定违约金的数额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根本没有违约，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明显高于法律的规定，不应支持。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称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为租地行为错误。双方的意愿是合作经营。双方签订的三份《协议书》均能证明该土地变更性质是上诉人的义务，但上诉人未能变更，上诉人仅以该手续不能由上诉人单方来完成，需要政府及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报告等多方面因素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协议书》上约定：无论哪方违约，均由违约方给付对方违约金，以违约项目具体金额为基数，按照三倍计算。被上诉人投资了30万元土地承包费，原审判决上诉人给付90万元的违约金正确。二、上诉人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虽然不是签订《协议书》及三份《补充协议书》的主体，但均作为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的主管单位在《协议书》及三份《补充协议书》上签字确认，且在一审庭审中也承认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是其分支机构，所以，上诉人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对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在履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上诉人在庭审时出具了652000元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为此项目已实际投入了652000元。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652000.00元。2、判令被告按照《协议书》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判令被告按照《协议书》约定给付原告应得的国家征地补偿款。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是原葫芦岛市农牧场的分支机构。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因合作开发建设新型高科技型石化产业园项目，于2008年3月15日签订了《协议书》，甲方：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场）分场，负责人：郭和（分场场长），乙方：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光（公司总经理）。双方为了实现双赢共利、共同发展，决定发挥各自优势，以资源互补为合作条件，在硝盐（场）分场的盐碱荒滩地上合作开发建设新型高科技型石化产业园。经双方认真协商对合作开发的具体内容达成如下一致协议，共同遵守。一、合作的项目与宗旨。双方合作开发的项目是符合国家产业政策、环保政策的石化类项目。合作的宗旨是通过资源互补整合，使荒置而且被无偿占用无法产生经济效益的荒坟地、盐碱荒滩地开发为高科技石化产业园，使农牧场的产业结构得到优化，达到国家增加税收，分场得到发展，职工增加就业条件和得到实惠的最终目的，为农牧场地区的经济发展、和谐文明建设做出积极贡献。二、合作的地点与时间。合作开发项目的主要地点在硝盐（场）分场东边界沿分界河一带荒坟地及盐碱荒滩地。面积根据项目需要与农牧场条件允许由双方商定，合作时间为50年整。从2008年5月1日开始顺延至2058年5月1日，合作期满后，依据届时国家政策双方再行商定。三、双方合作各自出具的条件和承担的责任：（一）甲方1、负责将具有所有权的荒坟地、盐碱荒滩地通过合法程序变更为开发项目的工业用地。保证项目建设顺利进行。2、协助乙方解决合作项目所需要的用水、用电及道路交通、通信等事宜。3、充分利用国家对农垦企业扶持有利条件，争取国家产业政策支持项目资金，以使合作双方取得更大利益。4、负责解决处理合作企业与周边单位和个人可能发生的各种问题与矛盾。负责地上附着物货币置换工作。与坟主及林木所有权人签订相关协议，定期完成迁移工作。5、保证为合作企业提供符合上岗条件的人力资源，以实现合作企业与分场职工利益双赢。6、协助乙方加强管理提高企业素质，使企业和整个农场相互促进，共同获得协调发展。7、协助乙方做好“七通一平”项目工程建设（平整土地取土以河道清淤土为主）。负责坟墓迁移工作在2008年4月底之前结束，使建厂工程按计划进行。（二）乙方1、负责选择项目、生产经营、筹集资金，实施具体行政经营管理。2、负责提供合作企业占用土地地面附着物货币置换及补偿的资金，具体金额双方商定。另行签订协议。3、负责支付项目占用土地的使用费用，价格及付款方式双方另行协商。4、负责支付申办开发项目及各种行政手续的相关费用。5、负责水电路等“七通一平”“基础设施”的建设及土地填平、平整工作。6、保证合作项目的环保标准达到“国家环保规定标准”。四、合作双方其他相关事宜的约定：1、甲、乙双方是组织与组织，企业与企业之间的合作，因此，无论哪一方都不接纳对方任何个人来讨论协商解决任何问题，任何事项都以组织对组织之间商讨解决。双方各自内部问题各自自行解决。2、双方均同意将项目用地办为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工业用地，土地所有权归甲方，使用权归乙方。3、凡须乙方支付资金事宜，需经双方协商价格后另行签订协议并依协议兑现。同时完善财务手续。4、无论哪方发生违约行为，由违约方向对方赔偿违约金，计算办法以违约项目具体金额为基数，按3倍支付。5、双方协议签字生效之日起，乙方即可进入现场开始规划与施工，甲方要给予有力的配合与协助，使项目工程建设保持连续顺畅状态，降低工程成本，提高工程效率。五、合作企业在经营期间如发生国家征占项目区域内土地事宜，见双方单项协议。六、本协议经双方盖章、负责人签字并且甲方经主管单位批准签字后即（既）发生法律效力。凡甲方不能承担的责任及无法完成的工作，由甲方主管部门负责承担、完成。《协议书》约定被告农牧场硝盐分场负责将具有所有权的荒坟地、盐碱荒滩地通过合法程序变更为开发项目的工业用地，保证项目建设顺利进行，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负责生产经营、筹集资金支付相关费用以及实施具体经营管理。原葫芦岛市农牧场在该《协议书》上盖章确认，并且承诺如被告农牧场硝盐分场不能承担的责任及无法完成的工作，由原葫芦岛市农牧场负责完成承担。后因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又细化了该项目的具体合作事宜，从2008年3月15日开始，又先后签订了三份《补充协议书》。2008年3月15日签订的第一份《补充协议书》明确了双方合作项目的土地使用费每年每亩200.00元，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分三次支付使用费。后因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在将项目用地变更为工业用地的过程中遇到困难，双方于2009年3月30日签订了第二份《补充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起始时间为建设用地文件下发执行日，期限顺延50年，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首次付款的时间改为与工业用地文件下发执行时间相一致。2010年4月9日，双方又签订了第三份《补充协议书》，明确了合作项目所用土地因性质登记错误及改变用途调整规划等工作造成项目进展延误两年，双方合作时间变更为自2010年5月1日起至2060年4月30日止。因《协议书》中约定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负责的项目未能完成，双方合作时间继续顺延，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三次付款时间也相应顺延。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为了保障合同的履行，在建设用地文件下发前于2009年3月30日向被告农牧场硝盐分场支付了移树补偿费185000.00元、迁坟补偿费162000.00元、小鱼塘清理费5000.00元，合计352000.00元，并于2010年4月15日向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支付了300000.00元土地使用费。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支付上述费用后，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未能将项目使用土地变更为工业用地，导致合作项目无法完成。2012年4月17日合作项目范围内的土地被国家征用，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与葫芦岛打渔山泵业产业园区开发建设指挥部签订了《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被告农牧场硝盐分场取得被征收土地补偿款总计91061750.00元。另查明，2014年8月25日，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政府下发了关于同意葫芦岛市连山区农经局取消葫芦岛市农牧场设立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的批复，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负责企业改制后遗留问题的解决处理工作。一审法院认为：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签订的《协议书》及三份《补充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协议签订后，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支付了土地使用费、移树补偿费、迁坟补偿费、小鱼塘清理费，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导致双方合作项目无法完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属于违约行为，应承担本案的违约责任。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其与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于2008年3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及三份《补充协议书》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652000.00元及支付违约金9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对其分支机构农牧场硝盐分场从事的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应当予以承担。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要求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按照协议约定给付国家征地补偿款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已经明确约定土地补偿款归被告农牧场硝盐分场所有，地上物及相关设施的补偿费归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所有，且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获得的补偿款为土地补偿款，地上物及相关设施的补偿尚未发生，故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待该项补偿发生时，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可另案告诉。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辩称其在本案中不存在违约行为，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于2008年3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及三份《补充协议书》；二、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赔偿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各项经济损失652000.00元，给付违约金900000.00元，合计1552000.00元。此款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一次性给付；三、驳回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68.00元，保全费4520.00元，合计23288.00元，由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承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与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于2008年3月15日签订《协议书》后，至2012年4月17日合作项目范围内的土地被国家征用期间，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支付测绘费、勘察费、设计费、建筑材料费用、工人工资等共计1，505，517.99元。二审庭审中，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提交了上述费用的发票及工资计算发放单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可以采信并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签订的《协议书》及三份《补充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支付了土地使用费、移树补偿费、迁坟补偿费、小鱼塘清理费，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导致双方合作项目无法完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属于违约行为，应承担本案的违约责任。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其与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于2008年3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及三份《补充协议书》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该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要求二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652000.00元及支付违约金900000.00元，其中经济损失652000.00元为合同中约定的实际交付的费用，结合《协议书》签订后后，葫芦岛市锦隆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为履行合同另支付测绘费、勘察费、设计费、建筑材料费用、工人工资等共计1，505，517.99元的实际情况，原审判决二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652000.00元及支付违约金900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对其分支机构农牧场硝盐分场从事的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应当予以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68.00元，由上诉人葫芦岛市农牧场留守处、葫芦岛市农牧场硝盐分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军审判员  张学荣审判员  刘 伟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晓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