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民终13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博，男，199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亦资街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美坚，系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1928476。上诉人（原审被告）：邓铉，男，198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亦资街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由飞，系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0570984。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贵昌，男，1950年5月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军，系上海煊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10120111041645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平，女，196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燕，系贵州重庆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1200911412343。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仁伟，系贵州重庆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1201710865522。原审被告：胡林柏，女，193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系盘州市红果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证号：32409051102133。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晋，系盘州市红果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证号：324091620009。上诉人邓博、邓铉因与被上诉人徐贵昌、谢平及原���被告胡林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7）黔0222民初3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美坚，上诉人邓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由飞，被上诉人徐贵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军，被上诉人谢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仁伟，原审被告胡林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博、邓铉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7)黔0222民初353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徐贵昌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被上诉人徐贵昌与邓永亮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徐贵昌未对《借条》中邓永亮���签名以及邓永亮自行记录的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证实，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已向邓永亮交付了借款，徐贵昌与邓永亮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徐贵昌的女儿徐莺与邓永亮自2006年起就在一起同居生活，徐莺与邓永亮是同居关系，二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是居于二人共同生活需要所产生的，在徐贵昌未提交证据证实向徐莺汇款以及委托徐莺向邓永亮交付借款的情形下，不能简单的认定徐莺向邓永亮转款是代徐贵昌向邓永亮交付的借款，并且，徐莺所谓通过银行交付借款所显示的时间与邓永亮出具《借条》或者其自行记录有向徐贵昌借款所载明的时间严重不符。原审判决先入为主以借条及邓永亮自行记录的内容作为认定徐贵昌与邓永亮之间存在借款合意，再用徐莺或者徐贵昌向邓永亮转款的记录作为徐贵昌向邓永亮交付借款的依据，而忽略了徐贵昌应当承担的举证责任、徐莺���邓永亮汇款的时间是否具备合理的关联性，以及徐莺与邓永亮之间的特殊关系，导致本案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胡林柏是邓永亮的母亲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徐贵昌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并未提交证实胡林柏与邓永亮之间是母子关系的证据，原审法院也未向公安机关调取二人之间的关系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胡林柏是邓永亮的母亲，证据不足。（3）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7)黔0222民初6250号继承纠纷案件中，对谢平是否与邓永亮登记结婚存在争议，对邓永亮的遗产有哪些存在争议同样没有证据支持。在(2017)黔0222民初6250号案件中经过司法鉴定，能够确认谢平提交的结婚证是真实的，结婚证能够证实谢平与邓永亮是夫妻关系，谢平是邓永亮的继承人。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1）原审���院以(2017)黔0222民初6250号案件相关情况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但该案尚未进行审理，更未作出任何审理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2）一审判决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请。本案中，被上诉人提出的诉请是要求原审被告直接承担还款责任，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并未对诉讼请求进行变更，原审判决直接判决上诉人在继承邓永亮遗产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请范围，违背了“不告不理”的原则，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3）原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存在严重问题。三、原审判决谢平不承担责任，加重了上诉人的责任，更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谢平应当对邓永亮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原审原被告在本案中并未对原被告的身份提出异议，而原审法院自行引用(2017)黔0222民初6250号案件当事��的相关行为认定各方对谢平的身份存在争议，从而认定谢平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严重加重了上诉人的责任。其次，对于原审法院认为如(2017)黔0222民韧6250号案件确认谢平为邓永亮的继承人，其他继承人在承担还款责任后，可在谢平继承遗产范围内另行主张，该内容看似合情合理，实则严重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因为，结合被上诉人徐贵昌的诉请来看，其诉请要求一审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即使徐贵昌与邓永亮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该笔债务系在谢平与邓永亮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属于二人的夫妻共同债务，谢平应当对邓永亮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上诉人即使承担责任，责任范围也限于继承邓永亮遗产范围内，并且各继承人之间不对其他继承人的偿还责任承担任何责任。所以���原审判决认定谢平不承担责任，又明确上诉人可在谢平继承遗产价值范围内另行主张权利，不但免除了谢平对邓永亮的债务承担的连帝清偿责任，更是要求上诉人对谢平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种做法既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也违背了“案结事了”的司法原则，无形中给当事人造成重重诉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严重违法，现上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徐贵昌辩称，1、徐贵昌向法庭提交的借条真实合法，且有汇款凭证及邓永亮记录本予以佐证，可以证实存在借贷关系，徐贵昌已经完成举证责任，上诉人认为借条不真实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2、胡林柏作为追加被告参加庭审，其是邓永亮的母亲是不争的事实，在(2017)黔0222民初6250号案件中也是作为邓永亮的继承人参加案件审理，被上诉��徐贵昌客观上无法取得胡林柏与邓永亮的关系证明，同时认为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事实，只要不违反社会公共利益，不侵害他人利益，被上诉人认为可以适用自认的事实，作为本案的审理依据。3、一审判决已经释明在谢平承担继承财产范围内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因此一审判决谢平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4、一审判决程序合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谢平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徐贵昌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二上诉人或者被上诉人徐贵昌承担。被上诉人徐贵昌与邓永亮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胡林柏述称，与上诉人的诉请请求和事实理由一致。徐贵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50000元；2.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利息1676000元（200000元×2%×88个月+1500000元×2%×88个月+200000元×2%×80个月+500000元×2%×74个月），并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6月1日起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17日，原告向邓永亮汇款200000元，邓永亮于2010年1月18日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徐贵昌老人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00）。月息按3%计算。”并在其记事本中记录“2010年元月18日从徐贵昌处借现金贰拾万元，月息百分之三。”。2010年1月25日，邓永亮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徐贵昌现金壹拾伍万元正。”同时在其记事本中记录“2010年元月25日从徐贵昌老人处借人民币壹拾伍万元。”。2010年9月4日，原告的女儿徐莺向邓永亮汇款200000元，邓永亮于2010���9月5日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徐贵昌现金贰拾万元正（200000.00）。”邓永亮在其记事本中记录“二〇一〇年九月五日从徐贵昌老人出借贰拾万元。”。2011年3月10日，原告的女儿徐莺向邓永亮汇款440000元。邓永亮在其记事本中记录“2011年3月26日从徐贵昌老人处借现金伍拾万元按2.5%结息。”。2017年5月2日，邓永亮死亡。另查明，被告邓铉、邓博系邓永亮之子，被告胡林柏系邓永亮母亲。邓永亮死亡后，被告谢平提起诉讼，要求分割邓永亮的遗产，案号为（2017）黔0222民初6250号，在该案诉讼中，原被告对谢平是否与邓永亮登记结婚存在争议，对邓永亮的遗产有哪些，价值为多少存在争议。对原被告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关于邓永亮向原告偿还了多少借款的问题。原告称邓永亮借款后，于2010年7月29日支付利息100000元，于2011年12月1日支付利息200000元��2013年6月30日支付利息100000元，2013年12月10日向原告支付利息100000元，2014年2月初支付利息90000元，2014年9月29日支付利息50000元，2015年2月11日支付利息20000元。原告自认于己不利的事实，予以确认，故可以认定邓永亮向原告还款，但原告不能证明邓永亮偿还的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还是偿还本金，故只能认定邓永亮向原告还款。被告邓博称邓永亮于2012年12月1日向原告还款300000元，于2013年12月10日还款100000元，于2014年1月28日还款90000元。对于邓永亮于2012年12月1日向原告汇款300000元，原告认可收到邓永亮的汇款，且有根据被告邓博的申请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加以印证，故可以认定邓永亮于2012年12月1日向原告还款300000元。对于邓永亮于2014年1月28日向原告汇款90000元，原告称该款项与邓永亮记录的2014年2月初的还款系同一笔款项，汇款时间相近且金额一致，故应认定该笔汇款与���告所陈述的2014年2月初的还款系同一笔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与邓永亮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如存在借款关系，应还借款本息为多少;2.四被告应由谁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原告于2010年1月17日向邓永亮汇款200000元，邓永亮于2010年1月18日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约定月利率为3%。邓永亮在其记事本当中记载了借款事项，原告与邓永亮之间就借款200000元达成合意，该协议符合借款合同的构成要件，故原告与邓永亮在2010年1月18日的借款关系成立。对于原告称邓永亮于2010年1月25日借款150000元，四被告予以否认，原告提供邓永亮向其出具的借条以及邓永亮记事本加以证明，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向邓永亮交付了借款，不能证明该借款真实发生交付，故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的该借款真实存在。对于原告所述的2010年9月5日借款200000元，原告提交的借条证明原告与邓永亮有借款的合意，2010年9月4日徐莺代原告向邓永亮交付了相应的款项，在结合邓永亮记事本所记录的内容，该约定符合借款合同的构成要件，故原告与邓永亮在2010年9月5日的借款关系成立。对于2011年3月10日徐莺代原告向邓永亮汇款440000元，邓永亮在记事本中记录的内容证明其有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可以确定原告与邓永亮之间就借款达成合意，但原告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向邓永亮交付了借款440000元，并非原告主张的500000元，故只能认定邓永亮向原告借款44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5%。被告邓博辩解借条及汇款凭证中“邓永亮”字样的签名并非被告邓永亮本人所签，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有邓永亮的签名，如被告邓博认为该签名不是邓永亮本人所签，应当由其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邓博在申请鉴定后，未能提供各方认可的鉴材用以鉴定，不能举证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中“邓永亮”字样的签名并非邓永亮本人所签，应由被告邓博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被告邓博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至于四被告辩解因原告的女儿与邓永亮系同居关系，汇款凭证为原告的女儿交给原告的。但在本案中，认定为邓永亮与原告之间的借款除了有汇款凭证外，还有邓永亮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或者邓永亮自己记录的内容相互印证，即便汇款凭证为原告的女儿交给原告的，也无法否定原告与邓永亮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故四被告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可以认定邓永亮分多次向原告借款840000元。关于现还应偿还的借款本息为多少问题。邓永亮向原告���款，对2010年1月18日的借款约定月利率为3%，对2011年3月10日的借款约定月利率为2.5%。其他借款因无证据证明约定支付利息，四被告不认可原告与邓永亮约定了利息，故原告主张上述两笔借款以外借款的利息不予支持。现原告要求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0年1月18日、2011年3月10日两笔借款的利息，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支持。由于原被告均不能就邓永亮在邓永亮所还款项中哪些属于利息、哪些属于偿还本金存在争议，故应采取结清利息的情况下，结余款项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的方式进行计算。邓永亮于2010年1月18日借款200000元，于2010年7月29日还款100000元时应支付利息24000元（200000元×2%×6个月=24000元），扣除利息后所还款项尚余76000元，应从2010年1月18日的借款借本金中扣除76000元，故此时2010年1月18日的借款尚欠本金124000元（200000元-76000元=124000元）。邓永亮于2010年9月5日借款200000元，于2011年3月10日借款440000元。后邓永亮于2011年12月1日还款200000元时应支付利息118880元（124000元×2%×16个月+440000元×2%×9个月=118880元），扣除利息后所还款项尚余81120元，用于扣除2010年1月18日借款本金，故此时2010年1月18日的借款尚欠本金42880元（124000元-81120元=42880元），2010年9月5日的借款尚欠本金200000元，2011年3月10日的借款尚欠本金440000元。邓永亮于2012年12月1日还款300000元时应支付利息115891.20元（42880元×2%×12个月+440000元×2%×12个月=115891.2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后所还款项尚余184108.80元（300000元-115891.20元=184108.80元），用于扣除2010年1月18日的借款尚欠的本金42880元后，余款141228.80元用于扣除2010年9月5日的借款本金，故2010年9月5日的借款的借款尚欠本金58771.20元（200000元-141228.80元=58771.20元），2011年3月10日的借款尚欠本金440000元。邓永亮于2013年12月10日还款100000元时应支付利息105600元（440000元×2%×12个月=105600元），邓永亮偿还的100000元仅够支付部分利息，故此时邓永亮尚欠原告2010年9月5日的借款本金58771.20元，尚欠2011年3月10日的借款本金440000元，利息5600元。邓永亮于2014年1月28日还款90000元时应支付利息23200元（440000元×2%×2个月+5600元=232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后所还款项尚余66800元，结余款项用于扣除2010年9月5日的借款本金58771.20元后尚余8028.20元（66800元-58771.20元=8028.80元），用于扣除2011年3月10日的借款本金，故此时2010年9月5日的借款已还清，2011年3月10日的借款尚欠431971.20元（440000元-8028.20元=431971.20元）。邓永亮于2014年9月29日还款50000元时应支付利息60475.97元（431971.20元×2%×7个月=60475.97元），所还款项仅够用于支付部分利息，故邓永亮尚欠2011年3月10日的借款本金431971.20元，利息10475.97元（60475.97元-50000元=10475.97元）。邓永亮于2015年2月11日还款20000元时应支付利息53673.09元（431971.20元×2%×5个月+10475.97元=53673.09元），所还款项仅能够支付部分利息，故此时尚欠2011年3月10日的借款本金431971.20元，利息53673.09元。至此之后邓永亮未再向原告偿还借款，故截至2017年5月10日尚欠,借款本金431971.20元，利息286937.54元（431971.20元×2%×27个月+53673.09元=286937.54元）。关于四被告应由谁偿还原告借款本息的问题。邓永亮向原告借款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邓永亮偿还部分借款本息，故现还应向原告借款本金373200元，利息221096元，并以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现邓永亮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应由邓永亮的继承人在继承的遗产��值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2017）黔0222民初6250号邓永亮遗产继承案件现尚在审理过程中，邓博、邓铉、胡林柏为邓永亮的继承人各方无异议，故被告邓博、邓铉、胡林柏应在其继承邓永亮遗产价值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要求邓永亮的遗产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徐莺并非邓永亮的遗产继承人，故四被告要求追加徐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2017）黔0222民初6250号邓永亮遗产继承案件中各方谢平是否与邓永亮登记结婚存在争议，现尚不能确定被告谢平是否是继承人，故谢平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如（2017）黔0222民初6250号案件中确认谢平为邓永亮的继承人，其他继承人在承担还款责任后，可在被告谢平继承遗产价值范围内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邓铉、邓博、胡林柏在继承邓永亮遗产价值范围内偿还原告徐贵昌借款本金431971.20元，支付自2017年5月10日前的利息286937.54元，并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徐贵昌支付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谢平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徐贵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608元，由原告徐贵昌负担21064元，由被告邓铉、邓博、胡林柏负担7544元。二审中，上诉人邓博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春鉴（2018）文鉴字第0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在（2017）黔0222民初6250号继承纠��案件中，邓博对谢平提交的结婚证上的签章真实性申请鉴定，经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检材与各样本是同一枚印鉴盖印形成。上诉人邓铉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徐贵昌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是庭后取得，并且一审判决中针对谢平是否承担责任已经作出相应的司法救济途径，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被上诉人谢平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三性认同，对证明目的不认同，因为该证据是在一审审理后取得的，一审判决对谢平不承担责任公平合理。原审被告胡林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诉人邓博提交的证据分析与认定如下：本案其他各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邓博要求谢平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证明目的，故对该组证据与本案的���联性不予确认。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徐贵昌与邓永亮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被上诉人谢平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审法院是否程序违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上诉人徐贵昌主张其与邓永亮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认定邓永亮分三次向被上诉人徐贵昌借款共计840000元，二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不予认可。首先，三笔款项均有借款交付凭证予以证明，虽然其中有两笔款项系被上诉人徐贵昌的女儿徐莺转账给邓永亮的，但徐莺对此予以认可。其次，被上诉人徐贵昌除提交了交付凭证外，对于2010年1月17日及2010年9月5日两次出借的��项，还提交了邓永亮向其出具的借条予以证明；对于2011年3月出借的款项，虽未能提交借条予以证实，但提交了邓永亮的记事本进行佐证。再次，二上诉人虽对借条及记事本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从记事本原件的内容来看，记录完整连贯，并无涂改添加痕迹，亦与本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案涉借条及记事本能够作为定案依据。再结合邓永亮死亡当日公安机关对徐莺进行询问时，徐莺明确陈述了邓永亮向被上诉人徐贵昌借款这一事实。本院认为，能够确认被上诉人徐贵昌与邓永亮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上诉人谢平与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胡林柏之间就邓永亮遗产继承问题发生纠纷，该遗产继承案件尚在审理中，一审法院在不能确定被上诉人谢平是否具有继承人身份及不能明确其继承遗产价值范围，��保留其他当事人诉权的情况下，判决被上诉人谢平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二上诉人主张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谢平与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胡林柏之间的遗产继承纠纷案件并不必然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并不具有法定的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故一审法院未中止审理本案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二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一审法院超诉请判决，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涉及的遗产继承纠纷案件尚未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判决由现能确定的邓永亮的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二上诉人所提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邓博、邓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608元，由上诉人邓博、邓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波审 判 员  张 丽审 判 员  谭茶芬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孙婷婷书 记 员  安梦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