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3民终8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曲靖市锦宝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潇湘时代广场A座。法定代表人：柳宝华，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斌，云南卢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桂芬，女，197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富源人，个体户，住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梅，云南平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小力，男，197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云南富源人，住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阔，云南政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郭小辉(曾用名郭仲辉)，男，197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云南富源人，个体户，住富源县。上诉人曲靖市锦宝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宝典当公司)、廖桂芬因与被上诉人刘小力、原审被告郭小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富源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7日作出(2015)富民初字第1707号民事判决，刘小力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9月5日作出(2017)云O3民申76号民事裁定，指定富源县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富源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云0325民再l号民事判决，锦宝典当公司、廖桂芬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宝典当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斌，上诉人廖桂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梅，被上诉人刘小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阔，原审被告郭小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宝典当公司上诉请求：维持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云0325民再l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及第三项；依法撤销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刘小力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将原审被告郭小辉及被上诉人刘小力向上诉人锦宝典当有限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书》认定为本案借款的展期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认定上诉人于2015年11月1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被上诉人刘小力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超过6个月为由，判决被上诉人刘小力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廖桂芬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撤销再审判决，对本案改判，并驳回锦宝典当公司对上诉人廖桂芬的诉请；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郭小辉从锦宝典当公司处借款，全部用于自己参与赌博，一分钱都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开支，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没有依法查明郭小辉借款用途，就主观认定上诉人廖桂芬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是错误的。双方借款虽发生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未将借款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由于郭小辉是去赌博，所以廖桂芬不用承担郭小辉借款的还款责任。郭小辉借款100万元，完全超出了正常的家庭生活开支，廖桂芬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本案的举证责任是锦宝典当公司进行举证。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及第二十六条规定，本案中，锦宝典当公司向郭小辉账户的借款才94万元，一审认定为l00万元是错误的，郭小辉借款后，按照6％的月利率支付了锦宝典当公司25万元的利息，根据上述规定，应返还借款人l2．5万元，一审没有判决返还是错误的。三、锦宝典当公司向郭小辉发放借款的行为是违反法律的，其与郭小辉签订的借款合同是无效的。故在本案中，借款人只应当承担返还本金的法律义务。被上诉人刘小力辩称，锦宝典当公司起诉要求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已过了保证期间，我不承担保证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锦宝典当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锦宝典当公司针对廖桂芬的上诉辩称，锦宝典当公司与郭小辉之间法律关系清楚，贷款符合法律规定。虽然约定月息为6％，但已还部分的利息按照3％计算，未还利息按2％计算，不存在主张高利。我方向郭小辉提供的借款是100万元，并不存在预先扣除本金的情况。借款被郭小辉个人用于赌博，没有用于家庭开支，是廖桂芬个人观点，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审被告郭小辉述称，我向锦宝典当公司贷款l00万元，约定月息6％。借钱之前和之后都在澳门赌博，借款后第二天转了80万元给在赌场的余某，钱也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是个人借款，这些责任我自己承担。锦宝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判令被告郭小辉、廖桂芬共同赔偿原告借款本金l0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计算)36万元(自2014年5月4日起至2015年11月3日止)，合计136万元，并承担2015年11月4日起至清偿借款本金时止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2．判令被告刘小力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由被告郭小辉、廖桂芬、刘小力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连带偿还原告曲靖市锦宝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二、由被告郭小辉、廖桂芬、刘小力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按月息2分连带偿还原告曲靖市锦宝典当有限公司从2014年9月10日至该款履行完毕时止的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l7，040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再审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3年8月24日原审被告郭小辉向被申请人借款人民币l00万元，双方约定借期为3个月，月息6％，即每月6万元，原审被告郭小辉用其自有的云Ｄ×××××奔驰越野车作抵押，并由再审申请人刘小力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审被告郭小辉向被申请人出具了借条，刘小力在借条上签字确认，明确同意担保。此后，被申请人按约定通过财务将该笔借款打入原审被告郭小辉的账户。原审被告郭小辉借款后按照6％的月利率支付了被申请人25万元的利息，之后，经被申请人索要，原审被告郭小辉、再审申请人刘小力于2014年5月8日出具了一份还款承诺书给被申请人，承诺“1．2014年5月25日前还款壹拾万元。2．6-12月每月25日还款壹拾伍万元。如到期未还由担保人刘小力还款”。之后，原审被告郭小辉、再审申请人刘小力一直未偿还款项。法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郭小辉与被申请人锦宝典当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对借款的期限作了明确约定，原审被告应在合理期限内偿还被申请人借款本息，本案被申请人要求原审被告偿还本金l00万元并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成立，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被申请人已得到的25万人民币系原审被告郭小辉按照月利率6％支付至2014年5月24日，超出法律规定部分的利息应当扣减，故被申请人要求原审被告支付利息的时间应从2014年9月10日开始计算。关于被申请人要求原审被告廖桂芬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审被告廖桂芬与原审被告郭小辉虽然已经办理离婚登记手续，解除了婚姻关系，但该笔债务形成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原审被告廖桂芬既无证据证明夫妻双方书面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或所负债务为各自所有，且被申请人知道或应当知道上述约定，又无证据证明原审被告郭小辉借款时与被申请人明确约定上述债务属于个人债务，同时也不在被申请人与原审被告郭小辉恶意串通以及该笔系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的情形下，原审被告廖桂芬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另外，关于被申请人要求再审申请人刘小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首先，虽然《借条》中约定由担保人刘小力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无论是《借条》，还是((还款承诺书》，均约定原审被告郭小辉如到时未还款，由再审申请人刘小力归还，本案中再审申请人刘小力作为担保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次，《借条》以及《还款承诺书》对保证期间亦没有作出约定，对保证期间没有约定的情况下，根据该《还款承诺书))约定，还款期限届满之日为2014年12月25日，因此，本案的保证期间依法应确定为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止。被申请人于2015年11月19日提起诉讼要求再审申请人刘小力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了法定的保证期间，故再审申请人刘小力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再审判决：一、撤销富源县人民法院(2015)富民初字第1707号民事判决；二、由原审被告郭小辉、廖桂芬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连带偿还被申请人曲靖市锦宝典'-3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三、原审被告郭小辉、廖桂芬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以1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连带偿还被申请人曲靖市锦宝典当有限公司自2014年9月10日起至该款履行完毕时止的利息；四、再审申请人刘小力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被申请人曲靖市锦宝典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040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原审被告郭小辉、廖桂芬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廖桂芬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两组证据并申请证人余某出庭作证：1．中国农业银行的取款业务回单、郭小辉所持护照出入境记录的复印件、郭小辉在澳门刷pos机的小票、郭小辉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账号：62×××10自6月10日至2012年12月21日)。该证据由郭小辉提供，用于证实2012至2014年，郭小辉多次到澳门赌博。2．余某所持护照出入境记录的复印件(共九页)，该证据从余某处收集，用于证实2012年一2014年期间在澳门场打工时郭小辉打钱给余某的当日，余某正出境。经质证，锦宝典当公司认为，对于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实他们之间有经济往来，当时郭小辉出现在澳门，并不能证明是用来赌博。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从护照看仅能证明余某在澳门，并不能证实余某是赌场工作人员，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刘小力认为跟我方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郭小辉质证认为这个证据是再审后自己去银行打出来的账户明细，当时是在澳门，8月27日也是在澳门，刷卡金额是澳元，刷卡的小票是在澳门，都是凌晨刷的，当时赌博赌疯掉了，一有钱就去。这个是与l00万元有关的银行明细，这个就可以看出，在没有打l00万元前，这张银行卡是没有钱的，借这100万元我就转给余某80万元还赌债。出入境记录也是我去复印的。余某是在赌场里帮人家打工的。当时余某在澳门赌场，借钱后就打钱给他偿还赌债。证人余某出庭证言：“郭小辉2013年8月25日转了80万元在我账上，这笔钱是用于偿还之前的赌债，8月27日，打了钱后，郭小辉又带了200多万元的现金到澳门去赌博。”“2012年至2014年期间我在澳门赌场打工，是由我换码，才能去赌场赌。”经质证，锦宝典当公司认为，境外务工是要办理签证，其次所说的款项支付也不符合正常交易习惯，按照证人所说，他只是个打工的。郭小辉欠钱不可能给一个普通打工的，证人证言不能用作证明其在澳门赌博。刘小力认为需要查明的事实与我方没有关系。郭小辉认为证人陈述真实客观，只有他在赌场打工才可以赊账，当时差的80万元是因为余某在才可以赊账，不然根本不可能赊账。针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证人出庭的证言，通过庭审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对于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综合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证实与本案事实有关，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对于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仅能证实余某出入境情况，不能证实上诉人廖桂芬主张的余某在赌场打工，与案件没有关联性。对于余某的证言，结合郭小辉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取款记录，能够证实2013年8月25日郭小辉向余某转款80万元的事实。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没有争议，再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郭小辉与廖桂芬于l996年4月16日登记结婚，2013年10月23日登记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郭小辉持有护照号码为E05209006的本人护照，该护照于2012年11月14日由公安部出入境管理局在云南签发，有效期至2022年11月14日。在2012至2014年期间，郭小辉多次到澳门，其中，2013年8月27日从横琴出境去澳门。2013年8月24日郭小辉向锦宝典当公司借款100万元，当日郭小辉收到款项。余某持有2012年7月23日由公安部出入境管理局在云南签发的有效期至2022年7月22日的护照，且持护照多次往返澳门，2013年8月25日，余某从横琴出境。同日，郭小辉向余某转账80万元。同年8月27日、8月28日郭小辉三次在249999—800044659440526处刷卡消费共计332，499．11元。本院认为，围绕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庭审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1．刘小力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还款责任；2．郭小辉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廖桂芬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1．关于刘小力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还款责任。2013年8月24日郭小辉向锦宝典当公司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期限三个月，即2013年8月24日至ll月24日止，此笔借款的本金、违约金、罚息及其他相关费用由刘小力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4年5月8日郭小辉、刘小力《还款承诺书》载明“1．2014年5月25日前还款壹拾万元。2．6—12月每月25日还款壹拾伍万元。如到期未还由担保人刘小力还款”。《借条》明确由刘小力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后郭小辉未及时还款，郭小辉、刘小力出具的《还款承诺书》明确刘小力还是担保人，由此，可以确定刘小力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锦宝典当公司与郭小辉、刘小力并未约定保证期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2014年5月8日《还款承诺书》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为2014年12月25日，因此，本案的保证期间依法应确定为自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止。锦宝典当公司于2015年11月19日起诉要求刘小力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了法定的保证期间，刘小力依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2．关于郭小辉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郭小辉以其个人名义向锦宝典当公司所借款形成的债务，虽系在与廖桂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但廖桂芬并未在相应借条上签字或事后追认，且该债务数额较大，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该笔l00万元的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当由锦宝典当公司举证证明该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夫妻共同意思表示，但是无论是《借条》还是《还款承诺书》都没有廖桂芬的签名确认，并没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没有证据表明该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同时，从本案上诉人廖桂芬提供的证据、证人证言以及庭审陈述，可以明确郭小辉借款100万元后，转账给案外人余某，进行大额刷卡消费，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郭小辉向锦宝典当公司的借款100万元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3．关于廖桂芬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首先，从郭小辉借款时间来看，2013年8月24日郭小辉向锦宝典当公司借款100万元，郭小辉与廖桂芬于2013年10月23日登记离婚，2014年5月8日郭小辉、刘小力未及时还款又向锦宝典当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重新确定了还款时间和金额，此时郭小辉与廖桂芬已经离婚明确了债债务。其次，锦宝典当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笔借款系借款人郭小辉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或者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要求廖桂芬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锦宝典当公司上诉认为刘小力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廖桂芬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富源县人民法院(2017)云0325民再l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四项，即撤销富源县人民法院(2015)富民初字第1707号民事判决；再审申请人刘小力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撤销富源县人民法院(2017)云0325民再l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即由原审被告郭小辉、廖桂芬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连带偿还被申请人曲靖市锦宝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原审被告郭小辉、廖桂芬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以1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连带偿还被申请人曲靖市锦宝典当有限公司自2014年9月10日起至该款履行完毕时止的利息；驳回被申请人曲靖市锦宝典当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三、由郭小辉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上诉人曲靖市锦宝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l00万元；四、由郭小辉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以1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偿还上诉人曲靖市锦宝典当有限公司自2014年9月10日起至该款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五、驳回上诉人曲靖市锦宝典当有限公司要求廖桂芬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六、驳回上诉人曲靖市锦宝典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l7，040元及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郭小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040元由曲靖市锦宝典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丽萍审判员  刘招银审判员  邵 娅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