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191刑初76号公诉机关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淼，女，1987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群众。系西安汇诚派驻中国移动长春分公司审核员。户籍所在地长春市二道区，现住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贪污，于2017年10月12日由检察机关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4月2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被告人赵昆，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现住长春净月区。因涉嫌贪污，于2017年10月12日由检察机关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4月2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刘志强，男，1986年1月6日出生，大专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蛟河县，现住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贪污，，于2017年10月12日由检察机关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4月2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长经检刑检刑诉（2018）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淼、赵昆、刘志强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淼、赵昆、刘志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1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于淼先后受京信公司、西安汇成公司委派到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工作，负责协助办理转供电报账工作。2015年7月至2016年11月期间，于淼利用担任审核员的职务便利，分别伙同赵昆、刘志强骗取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基站电费共计114.7475万元；被告人赵昆伙同于淼骗取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基站电费共计94.4666万元；被告人刘志强伙同于淼骗取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基站电费共计20.2809万元，具体如下：1、2015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于淼伙同赵昆，利用于淼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担任审核员的职务便利，由赵昆提供福临家园、富运小区、长青十四、戒毒所等7家可以利用的虚假基站材料，以及及虚假业主钟某、罗某、曹某、孙某的银行卡复印件和身份证复印件；于淼根据赵昆提供的材料，负责制作用电协议、发票、电费分割单和系统上报等工作，二人共同骗取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基站电费14次，共计94.4666万元。现二人已全部返赃，于淼返还48万元，赵昆返还46.4666万元。2、2015年12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于淼伙同刘志强，利用于淼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担任审核员的职务便利，由刘志强提供李某、刘某的银行卡账户和身份证复印件，于淼利用石某的职务身份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虚报基站费用，赃款到账后，刘志强将于淼承诺的报酬留下后，其余赃款以转账和现金的形式交给于淼。二人骗取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基站电费4次，共计20.2809万元，现二人已全部返赃，于淼返还10.4809万元，刘志强返还9.8万元。综上，被告人于淼贪污总额共计114.7475万元，被告人赵昆贪污总额共计94.4666万元，被告人刘志强贪污总额共计20.2809万元。2017年7月7日，被告人于淼、赵昆和刘志强到检察机关投案自首，现三人已全部反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淼作为受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分别伙同赵昆、刘志强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投案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淼、赵昆、刘志强均表示无异议亦无辩解。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于淼受西安汇成公司委派到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工作，负责协助办理转供电报账工作。2015年7月至2016年11月期间，于淼利用担任审核员的职务便利，分别伙同被告人赵昆、刘志强侵占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基站电费共计114.7475万元；其中被告人于淼伙同赵昆侵占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基站电费共计94.4666万元；被告人于淼伙同刘志强侵占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基站电费共计20.2809万元，具体如下：（一）、2015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于淼伙同赵昆，利用于淼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担任审核员的职务便利，由赵昆提供福临家园、富运小区、长青十四、戒毒所等7家可以利用的虚假基站材料，以及虚假业主钟某、罗某、曹某、孙某的银行卡复印件和身份证复印件；于淼根据赵昆提供的材料，负责制作用电协议、发票、电费分割单和系统上报等工作，二人共同侵占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基站电费14次，共计94.4666万元据为己有。现二人已全部返赃，于淼返还48万元，赵昆返还46.466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于淼工作情况说明、劳动合同，证明2014年-2017年中国移动吉林公司长春分公司委托海威斯特公司、翰石通讯通信公司、西安汇成公司三家公司负责该公司基站代维工作。西安汇诚电信有限责任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于淼于2015年9月1日与西安汇诚电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公司委托其在中国移动吉林公司长春分公司网络运行维护中心负责协助办理长春市区基站的转供电报账工作。（2）赵昆工作职责、权限情况说明、员工登记表，证明赵昆为中国移动吉林公司长春分公司员工，自2015年就职以来，负责长春市二道区1网格包机维修，包括龙嘉机场、分水村、三道村、朝阳村、安龙泉村、八里堡等区域。2015年期间负责所辖网格内宏基站现场电费手续的收集，包括与业主签订协议、核实电量、手机发票和向报账员提供相关手续，经吉林移动长春分公司审核后，通过转账付款给业主或业主授权的合法收款人；2016年不再负责电费报账相关事宜。（3）移动公司报账凭证，证明于淼伙同赵昆侵占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基站电费14次，具体包括：2015年8月11日，虚构移动公司与福临家园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钟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8.0213万元；2015年9月24日，虚构移动公司与富运小区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钟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6.6013万元；2016年4月22日，虚构移动公司与富运小区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钟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6.334万元；2016年10月11日，虚构移动公司与富运小区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钟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6.3897万元。2015年7月15日，虚构移动公司与朝阳沟劳教所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罗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5.538万元；2016年4月22日，虚构移动公司与戒毒所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罗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7.2475万元；2016年10月11日，虚构移动公司与戒毒所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罗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6.0457万元。2015年9月24日，虚构移动公司与苇子沟五队果园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曹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9.035万元；2016年4月22日，虚构移动公司与新进电子厂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曹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8.831万元；2016年10月11日，虚构移动公司与新进电子厂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曹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4.6415万元。2015年7月28日，虚构移动公司与长青十四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孙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4.06万元；2015年9月24日，虚构移动公司与长青十四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孙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5.375万元；2016年4月22日，虚构移动公司与长青十四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孙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8.139万元；2016年10月11日，虚构移动公司与长青十四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孙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8.2076万元；（4）返赃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赵昆返赃94.4666万元，其中包括于淼返还的48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石某证言，证明他是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的正式员工，2014年至2017年6月份负责全市基站电费的报账工作。于淼是同第三方公司爱立信签约后派遣到移动公司的，协助他负责报账工作。移动公司报账的程序是代维人员向他提供用电协议、用电发票、电表照片、银行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他依据以上内容制作分割单，然后用自己的名字网上上报，同时将纸质的材料报送给部门经理赵鹏，最后网上系统及网下的纸质材料同时送到省移动的核算中心。因为于淼不是单位的正式员工，只能用他的身份进行报账，于淼报账时需要他进行核查，具体就看分割单上的信息与代维人员上报的信息是否相符。（2）证人曹某证言，证明他和赵昆是大学同学，2014或2015年的夏天给过赵昆一张银行卡，当时赵昆向他借就同意了，也没问借卡做什么。他不知道赵昆使用他的卡，也没给过他费用。本案证据中相关授权协议及收款发票中的签名不是他本人签的。（3）证人孙某证言，证明他和赵昆是高中同学，2015年上半年，赵昆向他借银行卡说要倒腾钱，他也没多问。他不知赵昆他在侵占移动公司基站电费的过程中使用过他的卡，本案证据中相关授权协议及收款发票中的签名不是他本人签的。（4）证人钟某证言，证明他和赵昆是大学同学，2015年的夏天赵昆因为公司业务管他借了一张银行卡，赵昆使用他的卡没给过费用，他也不知道赵昆在侵占移动公司的基站电费的过程中使用过他的卡，本案证据中相关授权协议及收款发票中的签名不是我他人签的。（5）证人罗某证言，证明他和赵昆是高中同学，2015年夏天赵昆向他借银行卡，他就用身份证现去给赵昆办了一张，当时还以为赵昆要藏私房钱，他就没问那么详细。他不知道赵昆在侵占移动公司的基站电费的过程中使用过他的卡，赵昆使用他的卡也没有给钱，本案证据中相关授权协议及收款发票中的签名不是他本人签的。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于淼供述，证明2009年11-2015年7月她与京信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2015年8月-2017年8月与西安汇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自2009年以来她都是由劳务公司派遣到中国移动吉林公司长春分公司员做辅助报账工作，先后辅助公司正式员工崔莹、石某做报账工作。她同赵昆一起侵占吉林移动公司的基站电费的事，首先是由赵昆提议的，赵昆采取利用虚假站点上报虚假用电量的方式，直接将盖好章的空白电费协议、分割单、用电发票、电表照片和业主银行卡复印件交给她；她根据赵昆提供的用电发票、电表照片填写电费协议和分割单，她利用石某的办公系统在网上生成电子报账单，再将纸质单据交由石某审核，由石某向上级领导报批，领导审批后，网上报账流程就继续进行，最后省移动公司结算中心就给她上报的业主银行卡转款。她与赵昆套取移动公司的基站电费用时所使用的合同、发票上收款人、委托人的签名都是她自己或者找其他人签的。她和赵昆共侵占基站电费约100万元，钱款由他们二人均分了，现她已返还赵昆48万元，由赵昆负责还给移动公司。崔莹和石某对于她利用他们身份虚报、侵占基站电费并不知情。（2）被告人赵昆供述，证明他是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的正式员工，2015年10月1日转正，负责吉林大路以北、洋浦大街以东和城区边界交汇的一片区域的基站巡视、设备维护和物业协调工作。他和于淼共同侵占移动公司基站电费一共100万元左右。他负责向于淼提供哪个基站可以用来侵占费用，并提供虚假的业主银行卡复印件及身份证复印件；其他的工作就都由于淼负责，包括制作合同、发票、电费分割单，还有系统上报的事。侵占的钱款都由他和于淼基对半分了，他使用的虚假业主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都是向朋友的借的，朋友并不知情，他也没给过好处。2017年7月5日他将钱款共计94.4666万元返还给长春分公司，其中包括于淼返还的48万元。（二）、2015年12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于淼伙同刘志强，利用于淼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担任审核员的职务便利，由刘志强提供李某、刘某的银行卡账户和身份证复印件，于淼利用石某的职务身份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虚报基站费用，赃款到账后，刘志强将于淼承诺的报酬留下后，其余赃款以转账和现金的形式交给于淼。二人侵占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基站电费4次，共计20.2809万元，现二人已全部返赃，于淼返还10.4809万元，刘志强返还9.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移动公司报账凭证，证明于淼伙同刘志强侵占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基站电费4次，具体包括：2015年12月4日，虚构移动公司与金融高等专科学校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李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4.109万元；2016年7月5日，虚构移动公司与金融高等专科学校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李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6.458万元；2016年10月22日，虚构移动公司与银河林业公司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李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6.2037万元；2016年11月6日，虚构移动公司与合作大厦的用电协议，以及授权刘某代收电费款的事宜，侵占基站电费3.5102万元。（2）刘志强退款凭证和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7月6日刘志强已将个人所得9.8万元返还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她和刘志强是夫妻关系，2015她给了刘志强一张工商银行的存折，她的身份证一直在家里放着，刘志强是否使用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刘志强在侵占移动公司的基站电费的过程中使用过她的卡，因为存折一直没有在她手中，所以她不知道存折内是否有大额的现金转账，刘志强也没给过她大额的钱。本案证据中相关授权协议及收款发票中的签名不是她本人签的。（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他和刘志强是大学同学，刘志强分两次向他借过工商银行卡，说是需要转一下工程款，自己办不方面，因为是同学他也没有多想。第一次2014年借的，2015年年末还的；第二次2016年年初借的，2016年年末还的。他记不清刘志强是否向他借身份证了，他不知道刘志强怎么用的这张卡，移动公司的基站费用和用电协议和发票以及身份证和工行卡复印件上的签字都不是他签的。刘志强用他的工行卡没有给过他好处，还卡时里面只有100左右的零钱。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于淼供述，证明她和刘志强一起套取过吉林移动公司的基站电费，他俩是以前一起在京信公司工作的同事，后来刘志强不做代维工作，但刘志强利用过去工作的原因，和一些基站业主保持联系，能接获得相关材料。他俩合伙套取基站电费是刘志强提出来的，每次报送材料会提前跟她打招呼。刘志强通过代维人员转交给她报账相关材料，提供的材料有一部分是虚构的基站，还有一些是多报电费，刘志强通过她具体套取多少电费她不清楚，给她的报酬也没具体算过，每次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只有一次刘志强给了他三万元现金。（2）被告人刘志强供述，证明他先后和京信、爱立信签的劳务合同，派到移动公司工作。他和于淼一起侵占了移动公司基站电费30多万元，他只负责提供业主供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其他工作由于淼负责，等钱打到业主银行卡后，于淼告诉他留下多少钱，其余的钱就都交给于淼了。通过转账形式转给于淼有20多万，现金就记不清楚了。2017年7月6日他已将个人所得9.8万元返回给移动公司。4、其他书证（1）、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7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领导带被告人于淼、赵昆和刘志强到我院投案自首。（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于淼、赵昆、刘志强自然情况，符合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企业营业执照，证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的性质均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商投资企业法人独资），西安汇诚电信有限责任公司的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4）、服务合同、中国移动吉林公司2017-2018年爱立信网络综合代维服务框架采购合同：中国移动吉林公司本着平等互惠原则与爱立信公司达成协议，购买爱立信公司的代维服务。西安汇诚电信有限责任公司沈阳分公司系与爱立信公司签订协议，为中国移动吉林公司提供代维服务。（5）、情况说明，证实于淼在2015年7月至2015年9月期间，为第三方派遣的劳务人员，不属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员工。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可作为本案的定安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淼利用其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赵坤、刘志强将单位财物非法据为己有，其中被告人于淼数额巨大，赵坤、刘志强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但指控三被告人犯贪污罪罪名不成立，应予更正。被告人于淼于2015年9月1日与西安汇诚电信有限公司责任沈阳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西安汇诚电信有限责任公司的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的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外商投资企业法人独资），被告人于淼系西安汇诚电信有限公司责任公司委派到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工作，两个公司的性质均为有限责任公司，移动公司为外商投资企业法人独资，汇诚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被告人于淼作为汇诚公司委派到移动公司工作人员，均不构成贪污罪的主体资格，故公诉机关指控于淼构成贪污罪罪名不能成立。于淼利用其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负责协助办理转供电报账的职务便利，伙同赵坤、刘志强侵占单位电费据为己有，应以职务侵占罪对其定罪量刑。三被告人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积极退赔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强所居住的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淼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二、被告人赵坤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三、被告人刘志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玉辉人民陪审员  李婷婷人民陪审员  高洪岩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梁中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