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鄂刑再2号（2018）鄂刑再3号原公诉机关咸丰县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人、二审上诉人）徐显根。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2016年8月7日刑满释放。申诉人（一审被告人、二审上诉人）刘念松。因本案于2013年8月8日被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2016年8月7日刑满释放。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咸检刑诉（2013）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犯聚���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一案，咸丰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18日作出（2013）鄂咸丰刑初字第001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不服，提出上诉。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6日作出（2014）鄂恩施中刑终字第00053号刑事裁定：一、撤销咸丰县人民法院（2013）鄂咸丰刑初字第00118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咸丰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咸丰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4年9月1日作出（2014）鄂咸丰刑初字第00086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徐显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刘念松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不服，提出上诉。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3日作出（2014）鄂恩施中刑终字第00162号刑事判决：一、维持咸丰县人民法院（2014）鄂咸丰刑初字第0008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咸丰县人民法院（2014）鄂咸丰刑初字第0008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犯敲诈勒索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以及对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期和附加刑部分。原审被告人刘念松、徐显根不服，分别提出申诉。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16年1月28日、11月9日作出（2015）鄂恩施中刑申字第00084号、（2016）鄂28刑申25号驳回申诉通知。原审被告人刘念松、徐显根仍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7）鄂刑申41号、（2017）鄂刑申101号再审决定，本院提审本案。之后，将该案移送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审查。湖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8日向本院出具《函》，认为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建议我院依法书面审理，驳回申诉，维持原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核实有关证据，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咸丰县人民法院（2014）鄂咸丰刑初字第00086号刑事判决查明：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2012年8月6日上午，原咸丰卷烟厂部分下岗职工受他人匿名邀约，为解决原咸丰卷烟厂改制问题到咸丰县政府上访，要求县主要领导接访。因没有见到县主要领导，认为受骗。上午10时许，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经商量后，煽动、组织上访的原咸丰卷��厂下岗职工堵塞咸丰县政府综合办公楼大门通道，不准车辆出入，至下午4时，上访职工才陆续散去，严重影响机关工作秩序、上班人员和其他办事群众的正常出入，造成较坏的社会影响。二、敲诈勒索2013年4月，原咸丰卷烟厂下岗职工以烟厂改制问题未解决为由，阻扰湖北省瀑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公司所在的原烟厂厂区进行开发，不准移栽厂区内树木。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等人到湖北省瀑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公司负责人莫文权不能动工开发，必须等原烟厂的问题搞清楚了，或者由莫文权把原烟厂欠职工的补偿1800万元（人民币，以下同）给付了，才能开发，不然原烟厂职工就要堵公司大门。由于自2013年3月起，相邻的咸丰县捷星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大门已被这些烟厂职工堵塞，莫某为了顺利进行开发，在与徐显根、刘念松交涉过程中，��迫提出给付徐显根、刘念松二人一定现金，希望他们不要再闹了。经过讨价还价，莫某被迫同意给二被告人5万元，并于2013年5月4日、7月2日分两次付给徐显根、刘念松计5万元，钱款被二人均分。二被告人在得到钱后，给莫某写下“承诺书”。承诺：不干涉湖北省瀑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实施的“丰润家园”房地产开发建设项目，对该项目建设无异议。并注明，在原烟厂问题未解决前，黄梅宾馆、办公大楼、绿化带、架鼓寨烟叶仓库、北门沟空地不准任何单位、个人开发。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卷证实。咸丰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无视国家法律，聚众堵塞政府机关大门通道，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有关单位的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给社会公共事务、政府形象和声誉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二被告人实施了策划、组织、指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均系首要分子；二被告人共同敲诈勒索他人财物，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归案后，二被告人尚能如实供述聚众堵塞咸丰县政府综合办公楼大门通道的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结合“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依法对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徐显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刘念松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原审被告人徐显根上诉提出：原判将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定性为“情节严重”，并认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错误的，属适用法律不当。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属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实施强行索要被害人财物的行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原审被告人刘念松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认定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秩序罪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徐显根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徐显根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因为徐显根等人在上访过程中，因政府与上访人沟通不畅，引发骚乱，部分人员实施了过激行为，应当与犯罪行为区别对待；没有达到“致使工作无法进行”的严重程度，不足以构成犯罪；从行为后果看，未给政府造成“严重损失”；其他讨薪民工的中途上访客观上加重了情节、后果的严重程度，但他们与徐显根等原烟厂职工的行为没有意思联络，不能将两者共同造成的后果归咎于徐显根等人。原审被告人刘念松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刘念松的行为不具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认定刘念松犯聚众���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不足。刘念松等上访人员在政府门口的聚集行为没有造成政府机构不能正常工作，也没有造成严重损失。刘念松不是首要分子，并无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原判认定刘念松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刘念松并无敲诈勒索的故意，没有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的行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恩施中刑终字第00162号二审刑事判决查明：原湖北省咸丰卷烟厂（以下简称烟厂）于2001年9月正式关闭停产。2011年3月，牟方明、王某,4、徐志勇、顾建华、洪勇等代表烟厂384名职工书面向咸丰县委、政府反映咸丰县政府及其相关部门在烟厂关闭过程中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的问题。咸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同年7月8日给牟方明、王某,4、顾某送达了《关于牟方明等同志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告知书》，对信访事项均作出了明确答复。之后，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等人作为烟厂职工代表继续信访。咸丰县经济和信息化局于2012年3月23日给徐显根、刘念松送达了《关于原烟厂职工信访事项的回复》，对徐显根、刘念松、王某,4等于2011年底到咸丰县政府信访反映的问题进行了明确答复。2012年4月25日，徐显根等人再次到咸丰县政府反映问题，咸丰县信访局于2012年5月4日作出《告知书》，对徐显根等人信访反映的问题进行了明确答复，其中指出根据2001年湖北省烟草专卖局、咸丰县人民政府《关于做好咸丰卷烟厂关闭工作的会议纪要》，湖北省烟草专卖局负责烟厂1547万元的职工安置补偿资金及时到位，以确保关闭工作按步骤顺利实施；湖北省烟草专卖局负责做好工作，使烟厂卷烟生产计划指标补足资金1800万元在9月底前到位，以解决咸丰的财政困难，同时缓解关闭工���的资金调度压力。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等烟厂部分职工对上述信访答复意见仍然不满意，2012年8月6日上午9时许，徐显根、刘念松与其他烟厂职工共计数十人到咸丰县委、政府群体上访，要求县主要领导接访。刘念松对咸丰县信访局接访领导扬言：“给你一个小时时间，10点钟刘书记必须接访，不接访我们就采取过激行为”。因县主要领导在外地出差，无法接访。当日上午10时许，徐显根、刘念松等烟厂上访职工认为县主要领导是有意回避他们，徐显根、刘念松等人遂提议堵塞咸丰县委、政府机关大院的大门通道，迫使县主要领导接访。随后，徐显根、刘念松即煽动在现场的烟厂上访职工到大门处进行堵塞，并率先坐在大门通道处，阻止车辆进出，大门通道被封堵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当天下午1时许，造成咸丰县委、政府机关车辆不能外出办理公务，前往咸丰县委、政府机关办理事务的车辆也不能驶入。之后，徐显根、刘念松等烟厂上访职工又进入咸丰县委、政府综合办公楼一楼大厅并滞留，当天下午4时许，当公安民警在对到咸丰县委、政府综合办公楼上访的讨薪农民工进行疏导时，刘念松不仅参与围观起哄，还高呼“警察打人了”，严重影响公安机关执行职务。徐显根、刘念松等烟厂上访职工直到下午5时许方才陆续离开咸丰县委、政府综合办公楼。徐显根、刘念松等人的上述行为不仅严重影响了咸丰县党政等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还严重损害了咸丰县党委、政府的声誉，造成不良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一审庭审质证、二审审查核实的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本案发案情况。2.2012年8月6日的现场视频光盘。证实原审二被告人以及烟厂部分职工���塞咸丰县委、政府机关大院大门通道，阻止车辆出入的现场情况。3.咸丰县信访局、纪委、经信局、统战部、妇联、政法委、接待办、民宗局、发改局、团县委、人大办公室、编委办、县委办、商务局、宣传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了烟厂部分职工集体上访的经过及2012年8月6日烟厂部分职工堵塞咸丰县委、政府机关大院大门通道，阻止车辆出入，严重影响了其正常的办公秩序。4.咸丰县公安局民警刘某3、朱承斌、杨斌、谢辉、黄亮、冯万明分别所写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8月6日，烟厂职工80余人到县委、政府集体上访，要求解决企业遗留问题，扬言如果10点钟不见到县委主要领导，就堵塞咸丰县委、政府机关大院大门通道，不准车辆出入。因县委主要领导外出，并约定该周四见面，上访烟厂职工认为是欺骗他们，从10点开始堵大门通道，其��式有静坐、将摩托车停放在通道处。中午，徐显根、刘念松等人继续堵塞大门，致所有车辆无法出入。12点以后，咸丰县公安局副局长刘红雁受局长指派，带领10余名民警到现场维持秩序。下午16时10分左右，修建“锦秀春天”的农民工，约20余人举着纸牌标语来到咸丰县委、政府综合办公楼大厅，讨要工钱，刘某3等民警进行劝阻，上访的烟厂职工趁机起哄，场面极其混乱，刘某3的手被刘念松等人拉住，挣脱时，刘念松等人高喊“警察打人”，刘念松还打了刘某3一耳光。10分钟后，上访农民工经劝说离开大厅，上访的烟厂职工才散去。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烟厂的职工，他们认为咸丰县政府挪用了烟厂职工的钱，于2012年4月开始上访。上访代表有闵某、徐显根、徐某4、顾某、蔡某等，他们每次去上访内部要签到，由刘念松、赵某负责管理签到。2012��8月3日，他、闵某、刘念松、徐显根、徐某4、向某、赵某、顾某、蔡某等人在他家召开会议，议定2012年8月6日县领导接访，由他们组织人员去听一下。2012年8月6日，烟厂职工就去上访，他是9点多去的，目的是要见刘书记、戴县长，信访局邢宇说刘书记不在家，他们悄悄问工作人员，得知刘书记不在家，戴县长在办公楼里。他们认为受骗了，情绪非常激动。徐显根就提议将政府大门堵起，领导才会出来见他们。在徐显根的号召下，一些上访的烟厂职工坐的坐、站的站就将大门堵住了。他们拦在大门口，不许车辆进出，一些司机给他们做工作，他们也听不进去，后工作人员又把靠信访接待室的门开启了，他们又用摩托车把这个门堵起。他们一直坚持到中午12点多。我们堵大门、大吵大闹，说政府的坏话，影响了政府正常工作秩序。民警给他们做工作，离开了���些人，只剩下30多人了，他们又进到办公楼一楼大厅，在大厅吃方便面、盒饭。他们要求见县主要领导，一直等到下午4点多的时候，又来了一批修建“锦秀春天”的农民工，打着标语也要见领导。刘某3等20余名警察就在大厅维持秩序，刘念松在中间挤的时候，嘴巴被群众挤出血了，他用手把血摸到一个民警脸上，还摸到刘某3的脸上，刘念松反咬一口喊“警察打人哟”。之后民警把标语收走了，他们也把刘念松喊走了。这天堵政府大门，主要带头的是徐显根，是他号召大家的。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烟厂的职工，每次去上访要签到，由刘念松、王某,4准备签到本。上访是通过“维权组”发短信的方式进行联系，“维权组”主要成员有他和闵某、刘念松、徐显根、王某,4等人。2012年8月6日9点多，烟厂职工100多人到咸丰县委、政府上访，要求���刘书记，信访局邢宇局长说刘书记不在家，我们认为是欺骗他们，情绪比较激动。他听见有人喊到车辆前站起，不准车辆开走，后又有人喊到大门口去将门堵起。烟厂上访的职工就坐的坐、站在站，将靠门卫室的大门堵住了，他们阻止车辆进出，吵闹、起哄。政府工作人员把靠信访接待室的门也开启了，他们又用摩托车把那个门堵起，所有车辆不能进出，他们一直坚持到中午，一些人就回去吃饭，一些人留下继续堵大门。下午3点多，在咸丰县委、政府综合办公楼一楼大厅里面还有30多名上访烟厂职工。下午约4点半的时候，修建“锦秀春天”工程的农民工为了讨要工资，举着标语也来到办公楼一楼大厅，刘某3等20余名民警来维持秩序，刘念松在中间挤的时候，嘴巴碰到刘某3副局长手臂上，弄出血了，有人就高喊“警察打人”。接近下午5点，他们才回家。7.证人尹某,4的证言。证实她是烟厂职工。2012年8月初的一天上午，他们烟厂职工一百多人就去咸丰县委、政府上访，要求县委刘书记接访，刘书记没有出面，他们就在信访局门口、办公楼院坝里，你一言，我一语，说要把刘书记堵在里面，这样就去了一、二十人，跑到大门伸缩门那里，坐在地上，这一、二十人就把政府大门堵死了，车就无法从大门出来了。8.证人冯某,4的证言。证实她是烟厂的职工。2012年8月初的星期一上午，她听说县委刘书记接访，就参加去县委、政府上访，信访局的同志说刘书记不在家，改期接待。他们认为政府欺骗他们，是有意回避他们，就很生气。先是有人提议堵车，没有人配合，后来有人提议把大门堵起，一部分烟厂上访职工就站在门卫室边大门通道上，有些坐在门口，很有几辆车没能出去。一直持续到中午一点钟左右。一些��回去吃饭，一些人留下在办公楼大厅继续等。下午4点左右，又来了一批讨要工钱的人，举着牌子来到大厅，民警进行劝阻，维持秩序，刘念松混在中间嘴巴不知道怎么出血了，他就喊“警察打人”。后来，他们就陆陆续续走了。9.证人肖某,4之的证言。证实他是烟厂的职工，2012年8月初一天，他在街上听烟厂职工要到县政府去上访，他9点左右骑摩托车去县委、政府的，看到很多人在接待室门外。10点左右，有人提议把大门堵起，他看见有人把电动三轮车推到靠接待室的门口，后又推来两辆摩托车堵着，还有些人在门卫室边大门通道上，有人坐在地上、有人站着，把大门堵起，持续到中午。一些人回去吃饭，他们一些人就到办公楼大厅等。等到下午约4点左右，又来了一批讨要工钱的工人，举着牌子，民警给他们做工作，刘念松混在他们中间，场面很混乱，��听见有人大声喊“警察打人”，他看见刘念松嘴角有血。事态慢慢平息后也快下班了，他们就回家了。此次组织到政府上访，他知道的有刘念松、徐显根、闵某、顾某、周某2。10.证人冉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烟厂的职工，2012年8月5日，他接到+8613710901969发送的短信，内容是“明天希望同仁们早上九点准时到县政府听取精神！【维权组】”。他知道是去上访。他10点多骑摩托车去县政府的，看到三、四十人在院坝、大厅，后来陆续来了七、八十人。三、四十分钟后，不知是徐显根、王某4还是刘某1吼了一句“领导都不出来见我们，我们都到大门口去坐起”，所有的人一哄就到大门口去了。当时有一辆车开出去了，刘念松就站在门口中间说“你们都快点出来，到这里来！”。有几辆车要出去，他们都不准许，中途，他发现他的摩托车被人推到靠信访接待室的门中间了，旁边还横着停放有其他的摩托车、还有一辆电动三轮车，将门堵住了。他中午12点多骑车离开，大门还有些人堵起的，下午3点他又去，大门没有人，办公楼大厅里有二、三十人。10分钟后他就走了。每次到县政府上访，他认为是以徐显根、王某,4、刘念松为主，因为每次有什么新的政策都是问他们几个人。11.证人熊某,4的证言。证实她是烟厂的职工。2012年8月初的一天，她和其他烟厂职工到县政府上访。等了约半个小时，领导都不来，有人提议将政府大门堵起。政府大门左边的过道被摩托车堵了，右边的过道被站着的很多烟厂职工堵住，车辆根本出不去。他们一直堵到中午1点左右。一些人回去吃饭，一些人留下到办公楼大厅里面。等到下午4点多钟的时候，大约有40余人举着纸牌标语来到大厅，警察和工作人员在做工作，刘念松在中间窜来窜去，��巴碰出血了，用手把血抹到刘某3的脸上，还说“警察打人”。上访要钱的人走出大厅后，他们也走了。1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烟厂的职工，2012年8月份的一天，他参加到县政府上访了的。到县政府后，他听见徐显根、刘念松二人中的一个人讲：政府领导若不作答复，就采取过激行动。大约10点钟左右，烟厂职工便把大门给堵了。13.证人蒋某,4的证言。证实她是烟厂的职工，2012年8月6日，她是9点左右去县政府的，没有见到刘书记。徐显根、刘念松先是提议坐在小车顶上，她说不行，徐显根、刘念松就讲，只有把大门堵起。徐显根、刘念松站大门口喊：都过来，将大门堵起。上访的烟厂职工就过去把右边的大门堵住了。左边的大门被上访的烟厂职工用摩托车堵了，车辆不能进出，一些烟厂职工在大门口吵闹、起哄。很多车都没能够出去成。��们一直堵到中午12点左右，她就回家去吃饭了。下午3点多钟，她又来到办公楼大厅，里面有30余名烟厂职工。下午4点多的时候，又来了约40余人，举着纸牌标语，是来讨要工钱农民工的。警察来维持秩序，刘念松在中间挤，嘴巴被挤出血了，他用手把血摸到一个警察脸上，又往刘某3的脸上摸，动作像打人耳光，刘念松反咬一口，喊“警察打人哟”。农民工举的标语牌被收走后，他们也走了，大约是下午5点多钟了。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咸丰县委办公室副主任，烟厂的职工2012年8月6日到县委、政府上访，右边的大门被烟厂职工堵住了，大门左边的通道被上访的烟厂职工用摩托车堵了，车辆不能进出，吵闹的声音大，严重影响了机关正常办公秩序，社会影响恶劣。15.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咸丰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烟厂的职工2012年8��6日到县政府上访，综合大楼大门右边的通道被烟厂职工或坐、或站、或躺给堵住了，政府左边的大门被上访的烟厂职工用摩托车堵了，车辆不能进出，吵闹声音大。中午12点他陪张县长出去办事，有人认出张县长，徐某1就说“找他有什么用”。13时40分，他去上班，看见政府大门左边的通道仍然被摩托车堵着。16.证人郑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咸丰县委宣传部工作人员，2012年8月6日,烟厂的职工到县政府上访，右边的大门被烟厂职工给堵住了，左边的门被摩托车堵了，车辆不能进出，上午10点多，他陪湖北日报的记者准备到忠堡去采访，因车辆不能开出，采访工作没有能够进行。17.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咸丰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副局长，2012年8月6日，烟厂的职工到县政府上访，县政府右边的大门被烟厂职工给堵住了，左边的大门被烟厂的职工用摩托车堵了，车辆不能进出，一直持续到12点多钟。18.证人丁某,4的证言。证实她在咸丰县委组织部上班，2012年8月6日，烟厂的职工到县政府上访，12点她下班，看见县政府右边的大门被烟厂职工给堵住了，左边的大门被摩托车堵了，车辆不能进出，严重影响了机关正常办公秩序。19.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咸丰县政府总值班室主任，2012年8月6日，烟厂的职工到咸丰县政府上访，他看见县政府右边的大门被烟厂职工给堵住了，左边的大门被摩托车堵了，车辆不能进出，严重影响了机关正常办公秩序。20.证人冉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咸丰县政府办公室秘书科科长。2012年8月6日，烟厂的职工到咸丰县政府上访，他看见县政府右边的大门被烟厂职工给堵住了，大门左边的通道被摩托车堵了，车辆不能进出，严重影响了机关正常办公秩序。21.证人姚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咸丰县应急管理办公室主任。2012年8月6日，烟厂的职工到咸丰县政府上访，他听见吵闹声，便从窗户往外看，见右边的大门被一些人给堵住了，左边的大门被摩托车堵了，车辆不能进出。严重影响了机关正常办公秩序。2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咸丰县政府办公楼上班。2012年8月6日，烟厂的职工到县政府上访，11点半，他准备开车出去办事，看见右边的大门被一些人给堵住了，左边的大门被摩托车堵了，他开车到门口，烟厂职工不让他开车出去，他没能开车出去。烟厂上访人员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机关正常办公秩序。他看见徐老大（徐显根）闹得最凶。23.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咸丰县政府办公室干部，2012年8月6日，烟厂的职工到县政府上访，他从外面回来时，看见右边的大门过道上站满了人，他们不让他的车进去，左边的大门被摩托车堵了，车辆不能进出，他只好把车停在了外面。他们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机关正常办公秩序。24.证人曾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咸丰县一中校长助理。2012年8月6日，他到县政府办事，看见烟厂的职工在县政府上访。综合办公楼右边的大门口有七、八十人，把门堵住了，左边的通道被摩托车堵了，他们不让他开车出去，他的车没能开出去，他是下午六点才去开的车。他们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机关正常办公秩序。25.证人邓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恩施州中楚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2012年8月6日，他到县政府办事，出来时，政府大门被人堵了。右边的大门被一些人堵住了，左边的大门被摩托车堵了，车辆不能进出。他准备开车出去，他们不同意，他只好把车倒回去。在等待过程中，还看到刘某2、冉茂和、杨某3没能够开车出去。直到中午一点钟他才把车开出去。他们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机关正常办公秩序。2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咸丰县机要局局长。2012年8月6日，烟厂的职工到县政府上访，很吵闹，他从办公楼上往下看，看见右边的大门被一些人堵住了，政府大门左边的通道被摩托车堵了，车辆不能进出。中午，他准备开车回家接小孩，他们不同意，他只好把车倒了回去。他们的行为影响了机关正常办公秩序。27.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咸丰县新闻中心干部，2012年8月6日，他看见烟厂的职工在县政府上访，右边的大门被烟厂职工给堵住了，左边的通道被摩托车堵了，车辆不能进出。上午10点多钟，他和郑某,4准备陪湖北日报的记者到忠堡去采访，因车辆不能开出去，采访没能够进行。28.证人宋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咸丰县组织部司机。2012年8月6日，从上��9点钟到中午1点多钟，烟厂的职工到县政府上访，他看见政府大院右边的大门被烟厂职工给堵住了，大门左边的通道被摩托车堵了。10点多，他开车送组织部的同志到清坪出差，但是车被堵住了，没能出去办事。他们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机关正常办公秩序。29.证人汤某,4的证言。证实她在咸丰县政府大门对面的“羿达融创”打字店打工。2012年8月6日，她听见马路对面的政府大楼特别吵闹，看到很多人在政府上访。政府大院右边的大门被人堵住了，大门左边的通道被摩托车堵了，一直到中午下班都没有让开。他们的行为影响很坏。3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他在咸丰县政府大楼对面经营“天缘茶庄”。2012年8月6日上午10点钟，他看到县政府办公楼外面聚集很多人，有五、六十人的样子，政府大门右边的通道被人堵住了，大门左边的通道被摩托车堵了。���们的行为对咸丰县的影响不好，有损政府形象。31.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咸丰县政府大院的保安。2012年8月6日8点钟左右，烟厂的职工到县政府上访，9点钟时聚集了四、五十人。他看见他们把右边的大门堵住了，左边的大门中间也被摩托车堵了，车辆不能进出。他们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机关正常办公秩序。32.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认他参与烟厂职工上访的情况。2012年8月6日8点半，他们三十几名烟厂职工到咸丰县委、政府大院找县委刘书记，信访局邢局长说刘书记不在，他们认为是在欺骗他们，就很生气。9点多钟，烟厂职工来了很多人，他就和刘念松等人商量，把院内的车辆堵住，把大门也堵住，这样县领导就会出来见他们。之后，他们开始行动，他与刘念松喊堵大门，就把大门堵起了。他们还在大门口讲政府的坏话，不���车辆出去。信访局的人和司机给他们讲好话，他们不听，一直坚持到12点多，才从大门口离开，一部分人回去吃饭，另外有三十几人就到办公楼一楼大厅等。等到下午4点多钟的时候，修“锦秀春天”工程的农民工约40余人，因工资问题，举着纸牌标语来到办公楼大厅上访。刘某3等20余名民警进行劝阻，维持秩序，刘念松在中间挤，嘴巴碰出血了，他用手把血摸到一个警察和刘某3的脸上，并高喊“警察打人”。下午5点多钟他们才离开。33.原审被告人刘念松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认烟厂职工到县政府上访，他基本上每次都去了的。他是2011年9月23日邀约徐显根把“上访”的事接过来，并从王某,4处拿了相关材料。对2012年8月6日上访的事记不太清了，他当时主要是喊人，喊他们在大门口站起。在办公楼大厅，刘某3副局长收横幅时，他上去看，刘某3的“倒拐子”把其嘴巴碰出血了，他就把血用手摸到刘某3和另一个警察脸上，其他烟厂职工就起哄说“刘某3打人”。关于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的行为是否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问题。经审查，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作为烟厂职工代表曾多次到有关部门信访，且相关部门均予以接访，并作出了书面答复意见，但徐显根、刘念松仍然不息访。徐显根、刘念松在2012年8月6日参加烟厂职工到咸丰县县委、政府机关的群访中。证人王某,4证实：在徐显根的号召下，一些烟厂职工坐的坐、站的站就将大门堵住了。不许车辆进出，大吵大闹，说政府的坏话，影响了政府正常工作秩序。一直坚持到12点多。证人冉某1证实：不知是徐显根、王某,4还是刘念松吼了一���“领导都不出来见我们，我们都到大门口去坐起”，所有的人一哄都到大门口去了。当时有一辆车开出去了，刘念松就站在门口中间说“你们都快点出来，到这里来！”。证人周某1证实：他到县政府后，听见徐显根、刘念松二人中的一个人讲：“政府领导若不作答复，就采取过激行动”。大约10点钟左右，烟厂职工便把大门给堵了。证人蒋某,4证实：徐显根、刘念松先是提议坐在小车顶上，她说不行，徐显根、刘念松就讲，只有把大门堵起。徐显根、刘念松站大门口喊：“都过来，将大门堵起”。上访的烟厂职工就过去把右边的大门堵住了。证人刘某2证实：他看见徐老大（徐显根）闹得最凶。徐显根供述：9点多钟，烟厂职工来了很多人，他就和刘念松等人商量把车堵住，把大门堵住，领导就会出来见他们。之后，他与刘念松就喊堵大门，大家就把大门堵起了。他们还在大门口说政府的坏话，不准车辆出去。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和司机给他们讲好话，他们也不听，一直坚持到12点多，才从大门口撤离。刘念松供述：对2012年8月的事记不太清了，他主要是喊人，喊他们在门口站起。上述证人证言与徐显根、刘念松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现场视频资料予以佐证，能够证实徐显根、刘念松为了发泄对咸丰县县委、政府的不满情绪，给咸丰县委、政府施加压力，煽动、组织、指挥其他烟厂信访人员堵塞咸丰县县委、政府机关大门通道，不准车辆进出，持续时间长达3小时许。徐显根、刘念松在上述群体性事件中起到了煽动、组织、指挥的作用，系首要分子。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是指在首要分子的煽动、策划下，纠集多人共同扰乱党政机关、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的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秩序；“情节严重”主要是指扰乱的时间长，纠集的人数多，扰乱重要的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秩序，造成的影响恶劣等；“造成严重损失”，主要是指公私财物或者经济建设、教学科研等受到严重的损失和破坏等。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纠集多人扰乱咸丰县委、政府的工作秩序，咸丰县委、政府能否正常开展工作，关系到咸丰县的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故属扰乱了重要的工作秩序；此外扰乱的时间长，时间跨度为咸丰县委、政府机关全天上班时间，参与的人数多达数十人，社会影响恶劣，故属“情节严重”；造成了严重影响咸丰县委、政府工作秩序、损害了咸丰县委、政府声誉的严重损失。故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系首要分子，应受刑罚处罚。二、关于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的行为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的问题。敲诈勒索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莫文权是因担心以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为首的烟厂职工阻扰其对依法取得的烟厂厂区进行房地产开发，而采取以给徐显根、刘念松好处费5万元的办法，意图达到徐显根、刘念松能够不组织或者劝说其他烟厂职工不阻扰其进行土地开发的目的。徐显根、刘念松并非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进而对莫某采取威胁手段，形成精神强制，不得已而给付5万元现金。故徐显根、刘念松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二审认为，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信访条例》的规定，煽动、组织、指挥他人在国家机关进行闹访，围堵国家机关，影响工作秩序，情节严重，并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均系首要分子，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鉴于徐显根、刘念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聚众堵塞咸丰县委、政府机关大门通道的犯罪事实，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已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原判以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正确。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属首要分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另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先后两次共计收受莫某5万元现金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依法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故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犯敲诈勒索罪，并分别判处刑罚是错误的，依法应当撤销该部分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及原审被告人刘念松的辩护人所提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咸丰县人民法院（2014）鄂咸丰刑初字第0008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咸丰县人民法院（2014）鄂咸丰刑初字第0008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犯敲诈勒索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以及对原审���告人徐显根、刘念松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期和附加刑部分。申诉人徐显根申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1.从行为性质来看，他们在上访过程中，因与政府沟通不畅，引发骚乱，部分人员实施了过激行为，该行为本身不具备违法性，且该事件无预谋、无策划，属临时引发，应和犯罪行为区别对待；2.从犯罪情节来看，没有达到“致使相关单位工作无法进行”的严重程度，不足以构成犯罪；3.从行为后果来看，未给政府造成“严重损失”；其他讨薪民工的中途上访客观上加重了情节、后果的严重程度，但他们与原烟厂职工的行为没有意思联络，不能将两者共同造成的后果归咎于申诉人等人。原判将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定性为“情节严重”，并认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错误的，属适用法律不当。申诉人刘念松申诉提���：1.其行为不具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错将信访事件定性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不当。上访人员在政府门口的聚集行为没有导致政府机构不能正常工作，也没有造成严重损失。2.无论从身体、文化、经历等方面，都不能证明其是首要分子。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同原二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再审认为，申诉人徐显根、刘念松提出的上述申诉理由，即其在原一、二审及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复查阶段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的理由，原判决及驳回申诉通知书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论证后已作出客观的评判，本院再审予以确认。综上，申诉人徐显根、刘念松的申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分别判���有期徒刑三年，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诉人徐某1、刘某1的申诉，维持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恩施中刑终字第00162号刑事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翠华审 判 员 邓泽民审 判 员 王 青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胡文玉书 记 员 王小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