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17民初243号原告：湖北福鑫重型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黄冈市团风县城北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王永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军，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新洲区辛冲街道东城湾。法定代表人：刘先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水松，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湖北力众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田园大道祥泰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张明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利锋，湖北佑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卓尔陆港中心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新洲区阳逻街平江路特八号。法定代表人：傅高潮，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克平，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湖北福鑫重型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鑫钢构公司）诉被告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八集团公司）、被告湖北力众世纪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众建设公司）、被告武汉卓尔陆港中心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尔投资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后，被告力众建设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3月9日作出（2017）鄂0117民初243号民事裁定，依法裁定驳回了被告力众建设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力众建设公司不服裁定，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0日作出（2017）鄂01民辖终470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2017）鄂0117民初243号民事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10日、2018年1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鑫钢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鹏、冉军，被告新八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水松，被告力众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利锋，被告卓尔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克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鑫钢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新八集团公司、被告力众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17万元；2、判令被告新八集团公司、被告力众建设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64.18万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16年12月6日，具体金额应按照逾期支付金额的0.1%按天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卓尔投资公司对应支付工程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及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新八集团公司签订《建筑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武汉陆港中心1#、2#仓储钢结构工程”，工程价款为包干价1660万元，工程款按进度付款，工程完工、完成竣工资料后应付至合同包干价的95%即1577万元，还约定逾期付款按逾期付款金额以每天0.1%的标准计算违约金。被告新八集团公司为其利益，又要求原告与被告力众建设公司签订合同。原告进场施工后，被告新八集团公司、力众建设公司没有依约按工程进度付款，该工程已于2015年9月全部完工并完成竣工资料交付验收。2016年3月18日，应三被告的要求，原告与被告力众建设公司签订《增补协议》，原告在原工程的基础上进行了增量施工，并于2016年6月将工程交付使用。至此，被告新八集团公司、力众建设公司尚欠工程款317万元。原告多次与被告联系要求进行工程结算，被告均不予理睬。原告认为被告新八集团公司、力众建设公司未按约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违约金264.18万元的违约责任，被告卓尔投资公司作为工程业主和发包方应在未付工程款项内承担连带责任，为此，诉至人民法院。原告福鑫钢构公司为支持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与新八集团公司签订）一份，证据二、《安全施工协议书》，证据三、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与力众建设公司签订）。以上证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新八集团就“武汉卓尔陆港中心1#、2#仓储”签订《建筑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由原告承建该工程，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包干价1660万元，工程款项按照工程进度分批支付。被告新八集团为谋取利益，又要求原告与被告力众公司再次签订合同。证据四、2014年8月30日《工程联系单》，拟证明原告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进度，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项人民币498万元。证据五、关于工期的特别说明，拟证明被告确认，由于天气原因导致工期顺延，就此原告不承担因工期问题导致的一切责任。证据六、工程进度款申请，拟证明原告完成合同约定的钢结构件吊装，要求被告按约支付工程进度款249万元。证据七、钢结构主体质量验收，证据八、钢构主体竣工验收会议签到表，证据九、《中间检查交接记录》。以上证据拟证明原告施工的钢结构主体工程完工。由原、被告及监理部门共同验收合格，并交付给土建单位施工，被告予以确认和接收。证据十、2015年1月22日《工程联系单》，拟证明因土建施工单位野蛮施工，造成钢结构破坏，影响原告施工进度。证据十一、确认书，拟证明被告确认尚欠工程款逾期未付，承诺下期工程进度款支付时间并确认违约利息。证据十二、验收纪要、自评报告，拟证明原告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内容，进行验收。被告应按约定支付进度款至工程款的95%。证据十三、工作联系函，证据十四、文件投递单。拟证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及时接收竣工资料，办理竣工手续，支付工程款，被告均置之不理，原告邮寄送达工程竣工、结算资料。证据十五、增补协议，拟证明2016年3月18日，应三被告要求，原告与被告二签订增补协议，在原钢构合同基础上增加工程量，以此作为工程款付款条件。证据十六、资料签收单，拟证明原告向被告移交工程结算书及工程验收单，被告签字确认。证据十七、文件投递单，拟证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及时办理结算手续，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均不予理睬；原告邮寄送达结算资料。证据十八、收据，拟证明被告新八集团公司通过第三方共支付工程款1160万元，尚欠317万元未支付，违反合同约定。证据十九、现场照片，拟证明该工程已经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被告卓尔陆港中心使用。证据二十、结算书，拟证明原告制作了工程结算书。被告新八集团公司辩称，1、我公司没有与原告签任何合同，我公司作为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2、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没有合法依据，材料很多签字无效，我公司没有授权任何人签字。被告新八集团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力众建设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福鑫钢构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原告在工程未验收前只应得到60%工程款；所承建的武汉陆港中心1#、2#仓储钢结构工程未完工，未验收，原告未提交竣工资料，没有通知我公司报建设方和监理公司组织验收，办理竣工验收手续，依照相关司法解释，原告无权在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前主张工程价款，我公司已超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计算的工程款应扣除门窗部分工程款。原告提出按日1‰支付违约金没有依据。原告所建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经告知后，原告不理睬。综上，我公司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力众建设公司为支持答辩意见，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合同没有谢荣芳签字。证据二、武汉建设监理规范工作联系单，拟证明原告所做的钢构工程没有移交资料。证据三、建设单位发给原告的微信照片两份，拟证明原告钢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卓尔投资公司辩称，1、我公司只与被告新八集团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与本案中其他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2、原告未向新八集团公司提供相关资料，新八集团公司也未向我公司提供工程竣工资料，我公司已依约支付了工程款；3、工程存在漏水问题，我公司要求原告返场维修；4、涉案工程验收程序没有走完，工程没有完工、验收，工程款只能相应支付。被告卓尔投资公司为支持答辩意见，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施工总承包合同，拟证明建设方卓尔投资公司将包括武汉陆港中心1#、2#仓储钢结构工程在内的全部工程发包给施工方新八集团公司总承包施工，未经建设方书面同意，施工方不得转让合同任何部分、收益、利益给他人。证据二、武汉陆港中心1#、2#仓储及配送中心门窗、外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提升门、卷帘门工程合同。拟证明卓尔投资公司未发包1#、2#仓储的门窗工程给新八集团公司施工。证据三、付款凭证。拟证明卓尔投资公司已向新八集团公司付款6181.44256万元。原告福鑫钢构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经各被告质证，被告新八集团公司对除证据六无异议外的其他证据均提出异议；被告力众建设公司对证据三、证据十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三第7页发包方力众建设公司盖章处谢荣芳的签名有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被告卓尔投资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对原告提交的对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审查认为：证据一没有新八集团公司的签名盖章，不予采信；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因被告新八集团公司提出异议，原告亦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对证据三、证据十五，结合证据十五的内容，证据三中谢荣芳的签名没有事实依据，对证据三除谢荣芳签名外、证据十五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力众建设公司对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称未授权委托谢荣芳，其签字无效，因此，对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本院不予采信，同理对证据十一不予采信；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系原告、工程监理单位、新八集团公司等共同参与签署，因此，予以采信；证据十、证据十二至证据十四均只有原告单方证明，并无对方签名，不予采信；证据十六、证据十七，并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力众建设公司对证据十八虽以系复印件不予质证，但结合其认可已向福鑫钢构公司付款1340万元，因此予以采信；对证据十九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因此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二十，被告均提出异议，原告亦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被告力众建设公司围绕抗辩意见提交了证据，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原告福鑫钢构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二、证据三有异议；被告新八集团公司、被告卓尔投资公司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对证据一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和庭审查明，予以采信；证据二、证据三系工程监理单位和工程建设方出具的，符合案件事实，予以采信。被告卓尔投资公司围绕抗辩意见提交了证据，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原告福鑫钢构公司均有异议，被告新八集团公司、被告力众建设公司均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结合各被告质证意见和庭审查明，均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11日，原告福鑫钢构公司与被告力众建设公司签订一份《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发包方）力众建设公司发包给乙方（承包方）福鑫钢构公司包工包料承建武汉卓尔陆港中心1#、2#仓储建筑、结构施工图±0.00以上的所有工作内容，承建工程的包干价为不含税总价款为1660万元，若有内容或数量变更时，本工程最终结算款为包干价+变更增减工程量×单价，如发生工程量变更，凭双方签证按增减后的实际工程量据实结算，包干价范围内的门窗部分单价暂按300元/M2，待施工时以市场价为准，门窗价格的增减部分价格不在包干价以内；合同工期为50日，即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4年8月10日止；付款方式为按工程进度分期付款；工程竣工验收为本工程项目全部完工后，乙方组织预验收，通过后，乙方向甲方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和竣工资料四套，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交的竣工验收报告和竣工资料之日起七日内组织验收，验收合格的，有关单位和甲乙双方签字确认，实际竣工日为竣工验收合格之日，验收不符合合同及有关规范要求的，由甲乙双方和监理工程师形成验收纪要，明确存在的问题和修改意见及期限，乙方整改，完工后通知甲方再次验收；工程多次整改达不到合格标准，甲方视为乙方无能力完成施工任务，甲方有权请第三方完成本工程，乙方不得干扰第三方施工，第三方的施工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在工程总款中扣减等等。2014年6月20日，原告福鑫钢构公司下属的项目部与被告新八集团公司下属的“新八集团武汉陆港中心项目部”签订了《安全施工协议书》，约定：总包单位新八集团武汉陆港中心项目部（以下简称甲方），分包单位福鑫钢构公司（以下简称乙方），为明确甲乙双方在施工过程中的安全责任制定本协议，工程名称为武汉陆港中心1#、2#仓储钢结构工程，约定了甲乙双方的权利和安全职责，本协议作为施工合同的附件等。签约后，原告福鑫钢构公司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4年11月8日，在监理公司和被告新八集团公司共同参与下，办理了武汉卓尔陆港中心1#、2#仓储钢结构工程中间检查交接记录。2016年3月18日，原告福鑫钢构公司、被告力众建设公司、案外人谢荣芳签订了一份《原合同增补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力众建设公司）和乙方（福鑫钢构公司）于2014年7月11日签订的施工合同范围内工程量已全部完工，应业主卓尔投资公司要求，在原合同基础上变更及增加工程量，丙方谢荣芳对原合同及现状完全了解的情况下，同意以自己的个人财产为甲方履行原合同和本合同中的全部经济责任足额担保；增补工程价款（不含税）为84万元，工期为签约后50日完工。另查明：被告卓尔投资公司于2014年2月20日与被告新八集团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由甲方卓尔投资公司发包武汉陆港中心一期A地块仓储及城市配送中心土建工程给乙方新八集团公司总承包施工，总建筑面积为75905.6M2，其中城市配送中心建筑面积43545.6M2（为规划方案面积，结算以施工图面积为准），六栋均为地上三层、混凝土框架结构，仓储为两栋地上两层、轻型钢结构，面积为31650M2，开闭所为710M2的混凝土结构；工程造价为本工程建筑（含基础工程）暂按800元/M2单价计算总价为60724480元，分期付款，工程完工经甲乙双方验收合格和政府有关部门竣工验收合格，乙方竣工验收备案资料达到备案要求及签署工程接受证明后7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工程暂定总价款的80%，收到乙方提交的竣工结算资料后60日内甲方予以确认或提出修改意见，双方签订竣工结算合同后一个月内付至工程结算总价款的95%，并依本合同的约定预留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合同总工期为120日，即2014年8月底前完工；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将本合同任何部分，任何收益、利益转让给他人，本合同规定的工程项目未经甲方批准的第三方施工单位进场，甲方有权中止乙方与第三方签订的分包合同，同时有权没收乙方缴纳的履约保证金；竣工验收为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按国家竣工验收有关规定，提前15日向监理提供完整竣工资料、竣工验收报告及工程质量保修书，监理认为符合验收条件后组织甲方、监理、物业管理公司预验收，不合格处必须整改并达到复验合格标准，预验收合格后，甲方与有关单位联系，确定验收日期，组织有设计单位、监理、政府有关部门、甲方、乙方参加的竣工验收，甲方应在竣工验收后5日内提出整改意见，乙方按整改意见进行整改，竣工验收通过之日为实际竣工之日等等。2016年10月20日，被告卓尔投资公司向被告新八集团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提出新八集团公司承建的A地块1#、2#仓储的二楼及月台沿墙根存在严重漏水现象的质量问题，要求施工单位及时整改。同年12月20日，监理单位向卓尔投资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载明：由新八集团公司施工的陆港中心一期A地块1#、2#仓储钢构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未按要求报审工程资料，监理方在多次监理例会上提出，但新八集团公司置之不理，至今为止，工程资料不全，相关检测报告不全，建议建设方停止支付工程款，直到工程资料达到备案要求为止等等。另查明，2014年12月4日起至2017年1月18日期间，被告卓尔投资公司已向被告新八集团公司支付工程款6181.44256万元。原告福鑫钢构公司共收到被告力众建设公司付款1340万元。原告福鑫钢构公司与被告力众建设公司合同约定承建的1#、2#仓储的门窗施工工程均由被告卓尔投资公司另行发包给其它公司施工。针对原、被告双方的事实和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福鑫钢构公司与被告力众建设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及《原合同增补协议》是否有效？二、诉争工程是否竣工交付？三、诉争工程是否应予结算付款。本院认为，一、根据被告卓尔投资公司与被告新八集团公司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合同》可知，涉案工程的建设方为被告卓尔投资公司，总承包方为被告新八集团公司，被告新八集团公司是不得将总承包的工程转包或未经建设方许可将部分工程分包他人。原告福鑫钢构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与被告新八集团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仅举证证明其与被告力众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力众建设公司虽未举证如何从被告新八集团公司分包到诉争建设工程，其与原告福鑫钢构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是否得到被告新八集团公司和卓尔投资公司同意，但被告新八集团公司当庭陈述未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因此，原告福鑫钢构公司并未与工程总承包方被告新八集团公司就涉案工程建立直接的建设施工合同关系，被告力众建设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该行为违反了“建设工程不得整体转包或分包”的效力性强制性的法律规定，构成非法转包；原告福鑫钢构公司与被告力众建设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及《原合同增补协议》属于无效合同。对焦点二、原告福鑫钢构公司将工程主体结构完工后，于2014年11月8日报请被告新八集团公司在监理公司参与下进行了中间检查交接记录后继续施工，原告福鑫钢构公司在其自认工程已全部竣工后，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承建的工程已全部竣工并提交了竣工验收报告，而且工程监理单位多次提出诉争工程未收到报审工程资料，因此原告福鑫钢构公司承建的武汉陆港中心1#、2#仓储钢结构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对焦点三、因原告福鑫钢构公司与被告力众建设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无效，而原告福鑫钢构公司依该合同施工的武汉陆港中心1#、2#仓储钢结构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福鑫钢构公司主张工程价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力众建设公司与原告福鑫钢构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及《原合同增补协议》，被告力众建设公司将承接的武汉陆港中心1#、2#仓储钢结构工程全部非法转包给原告福鑫钢构公司，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原告福鑫钢构公司依该合同施工的武汉陆港中心1#、2#仓储钢结构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其主张工程价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原告福鑫钢构公司在工程竣工验收后可再行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北福鑫重型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2,483元，由原告湖北福鑫重型钢结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志涛人民陪审员  吴银花人民陪审员  刘丽萍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黄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