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181民初2876号原告：高东，男，197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宇，北京市泽元（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自林，北京市泽元（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黄河西路育林巷锦尚公寓7楼。法定代表人：崔成涛，公司总经理。被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黄河西路育林巷锦尚公寓3楼。法定代表人：张学林，公司总经理。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礼，男，该公司职工。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林，男，该公司职工。被告：武汉凯迪电力环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江夏大道特1号凯迪大厦。法定代表人：徐尹生，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平，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为，男，该公司职工。原告高东与被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二建公司公司）、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以下简称第八分公司）、被告武汉凯迪电力环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凯迪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宇、马自林、被告宁夏二建公司及第八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礼、李成林、第三人武汉凯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平、孙大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劳务费140450.5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原告挂靠宁夏天人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人劳务公司）承包的被告宁夏二建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从武汉凯迪公司分包的神华国能宁夏鸳鸯湖电厂二期2×1000MW级超临界机组扩建工程脱硫系统EPC总承包建筑工劳务钢筋工工作。该工作实际上由原告组织施工管理负责完成，原告为实际劳务分包人。2017年7月18日，经原、被告协商，由武汉凯迪公司代付原告的劳务费用，武汉凯迪公司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费用，下剩劳务费140450.5元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被告宁夏二建公司、第八分公司共同辩称,按我公司与天人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我公司欠付天人劳务公司劳务费，与原告并无关系。因原告无劳务资质，其挂靠于天人劳务公司，其向我公司主张权利，无法律依据，因此原告主体不适格。根据我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款由业主拨入甲方账户后，依据甲方预算员、施工员审核乙方完成的工作量及工作进度后，甲方根据当月审定结算价款的65%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施工结束支付至85%，剩余15%三个月内全额付款。因业主迟延拨款或不能足额拨付工程进度款，不构成甲方对乙方的违约。从原告提交的劳务费对账表及我方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我公司严格按照劳务合同履行付款义务，且存在超付情形。截止目前，我公司与被告武汉凯迪公司建设施工合同仍在履行，且涉案工程并未完工，原告所诉付款条件不成就，保修金给付条件亦未成就。综上，我公司将“鸳鸯湖电厂二期2×1000W级超临界机组扩建工程脱硫系统EPC总承包劳务钢筋工工作”工程分包于宁夏天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截至目前，我公司尚欠天人劳务140450.5元，按照双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付款条件不成就，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武汉凯迪公司辩称，原告与我公司之间无劳务关系及雇佣关系，无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我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的原告不应该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向凯迪公司主张权利，原告的主张无法律及事实依据；凯迪公司对宁夏二建公司所有的工程款均已付清且超付了部分工程款。截止目前我方付给宁夏二建公司公司工程款20367098元，但是根据合同约定我们应付整个合同工程款的75%，即1600万元左右。凯迪公司承建的鸳鸯湖项目与业主神华国能宁夏鸳鸯湖发电有限公司及宁夏二建公司所签订的总承包合同、分包合同都严格按照法律程序办理，各合同均真实合法有效，并且合同三方都履行了各自的义务；3、本案是原告与天人劳务公司之间的劳务纠纷，应由原告与天人劳务公司双方进行解决，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请。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被告宁夏二建公司、第八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结合原告庭后补充提交的天人劳务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实2017年7月30日，原告挂靠天人劳务公司（乙方）与被告宁夏二建公司（甲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原告分包神华国能宁夏鸳鸯湖电厂二期2×1000MW机组扩建工程脱硫系统建筑工程施工图纸、设计变更、措施项目、配合安全文明施工、标化工地范围内的所有钢筋制作、绑扎工程，工程付款：工程款由业主拨入甲方账户后，依据甲方预算员、施工员审核乙方当月完成的工作量和工程进度后，甲方根据当月审定结算价款的65%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施工结束支付至85%，剩余15%三个月内全额付款。工程保证金：第一个月完成工程产值结算总价的50%作为本工程的施工保证金，工程保证金在工程结束后最后一次付款时支付。合同另对工程价格、双方权利义务等事项作出约定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鸳鸯湖电厂二期脱硫系统工程高东（钢筋工）劳务费对账表》证实2018年5月15日，被告第八分公司与原告对涉案工程中钢筋工劳务费进行对账结算，2017年7月至2017年11月，结算劳务费合397111.5元，扣除被告已付劳务费256661元（已付款比例为64.63%），被告第八分公司尚欠原告劳务费140450.5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被告宁夏二建公司、第八分公司提交的证据3《鸳鸯湖电厂二期脱硫系统土建工程人工费代付协议》能够证实2017年7月18日，被告宁夏二建公司公司（甲方）与天人劳务公司（乙方）、武汉凯迪公司（丙方）共同签订代付协议，三方就涉案工程的土建工程承包单位宁夏二建公司公司截止2017年6月20日前所欠劳务费用约2004346元及后续工程劳务费用达成协议，约定由宁夏二建公司向武汉凯迪公司出具代付手续，武汉凯迪公司直接向天人劳务公司现场施工人员代付劳务费，由天人劳务公司向宁夏二建公司提供劳务费发票，即所扣5%的管理费和税金，武汉凯迪公司按天人劳务公司农民工工资表代付劳务费。每次代付劳务费前，宁夏二建公司必须向武汉凯迪公司提供有效的代付委托函，并承诺在后续的工程应付款中扣除。应付款控制在当月完成产值的85%以内，分四次共计付款200万元，剩余工程由宁夏二建公司按月进行产值结算，申请报武汉凯迪公司审批，付款控制在当月施工产值85%以内，优先支付工人工资。在每月工程结算审批完成后，由宁夏二建公司按劳务合同付款比例向武汉凯迪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3号4号泵房各工种分别完工时劳务费支付到85%，天人劳务公司出具农民工工资表向乙方代付，以上内容结合当事人陈述，证明因资金支付问题，原告等六名劳务承包人停工，后三方达成协议，由武汉凯迪公司代宁夏二建公司向原告等人就前期欠付的劳务费2004346元及后续劳务费支付劳务工资，但代付至劳务费的85%，代付前提是宁夏二建公司提供代付委托函，天人劳务公司提供农民工工资表，且该代付劳务费将从欠宁夏二建公司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情况说明》，证明天人劳务公司具有劳务承包资质，赵树山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等六名劳务实际施工人是按照宁夏二建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的安排挂靠天人劳务公司，并与宁夏二建公司第八分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负责神华国能宁夏鸳鸯湖电厂二期2×1000MW级超临界机组扩建工程脱硫系统EPC总承包建筑工劳务增项工程的具体施工。天人劳务公司只是由宁夏二建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代扣管理费，并未实际参与工程的组织管理和决算。原告等实际施工人在天人劳务公司挂靠期间已经与宁夏二建公司第八分公司完成最终决算，该决算工程款已由宁夏二建公司第八分公司扣除挂靠费和税金，应当由实际施工人向宁夏二建公司及其第八分公司主张。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追索下欠劳务费，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宁夏二建公司、第八分公司共同提交工程款付款凭证能够证实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劳务费256661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被告宁夏二建公司、第八分公司提交的证据4《神华国能宁夏鸳鸯湖电厂二期2×1000MW超超临界机组扩建工程合同清算单结算表（建筑工程）》、《关于神华国能宁夏鸳鸯湖电厂二期2×1000MW工程需协调解决问题的函》、《鸳鸯湖二期地基处理事宜》、《关于合同外工作量申请进度款的报告》、《关于脱硫系统基础加深层的情况说明文件》不能证明原告施工劳务存在质量问题，产生维修费用的事实，不予采信。被告武汉凯迪公司提交的证据《神华国能宁夏鸳鸯湖电厂2×1000MW机组扩建工程脱硫系统EPC总承包工程建筑施工合同》、《神华国能宁夏鸳鸯湖电厂二期2×1000MW超超临界机组扩建工程桩基工程施工合同》能够证实被告武汉凯迪公司与被告宁夏二建公司分别于2015年9月、2017年2月就神华国能宁夏鸳鸯湖电厂二期2×1000MW超临界机组扩建工程签订两份施工合同，合同价分别为1930万元、1108800元，两份合同总计价款204088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付款明细不能证明被告对涉案劳务费不承担付款责任的事实，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2017年2月，武汉凯迪公司与宁夏二建公司分别签订神华国能宁夏鸳鸯湖电厂二期2×1000MW级超临界机组扩建工程脱硫系统EPC总承包合同和桩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20408800元，被告宁夏二建公司下属的第八分公司负责工程具体施工。2017年7月30日，原告挂靠天人劳务公司（乙方）与被告宁夏二建公司（甲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原告分包神华国能宁夏鸳鸯湖电厂二期2×1000MW机组扩建工程脱硫系统建筑工程施工图纸、设计变更、措施项目、配合安全文明施工、标化工地范围内的所有钢筋制作、绑扎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工程付款：工程款由业主拨入甲方账户后，依据甲方预算员、施工员审核乙方当月完成的工作量和工程进度后，甲方根据当月审定结算价款的65%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施工结束支付至85%，剩余15%三个月内全额付款；工程保证金：第一个月完成工程产值借款算总价的50%作为本工程的施工保证金，工程保证金在工程结束后最后一次付款时支付。原告组织人员对涉案工程的钢筋工劳务进行了施工。期间，因第八分公司不能按约定支付劳务费用，导致原告等劳务分包施工队停工，2017年7月18日，宁夏二建公司（甲方）、天人劳务公司（乙方）、武汉凯迪公司（丙方）就涉案工程中宁夏二建公司截止2017年6月20日前拖欠劳务费用2004346元及后续劳务费用支付达成《鸳鸯湖电厂二期脱硫系统土建工程人工费代付协议》，约定由甲方向丙方出具代付手续，丙方直接向乙方现场施工人员个人代付劳务费，但乙方需向甲方和丙方提供签字手续完整的工资发放表，乙方向甲方提供劳务费发票，扣5%管理费和税金，丙方按乙方农民工工资表代付劳务费。由丙方代付的现场工人劳务工资，要求甲方在丙方每次代付劳务费前，甲方必须向丙方提供有效的代付委托函并在后续的工程应付款中扣除。前期劳务费2004346元于2017年8月底代付完毕，后续劳务费由甲方按月进行产值结算申请报丙方审批，付款控制在当月施工产值85%以内，优先支付工人工资，每月工程结算审批完成后，由甲方按劳务合同付款比例向丙方出具付款委托，3号4号泵房各工种分别完工时，劳务费支付到85%，乙方出具农民工工资表，同时向甲方支付5%管理费和税金后，丙方按付款委托和农民工工资表向乙方代付，该协议乙方由原告等五名实际劳务分包人签字确认。2017年12月初宁夏二建公司在未完工的情况下停工退出涉案工程，原告等劳务分包人亦停工。2018年5月15日，宁夏二建公司第八分公司与原告（天人劳务公司负责人身份）对原告所施工完成的劳务进行对账结算，结算金额为397111.5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劳务费256661元（已付比例为64.63%）后，尚欠原告劳务费140450.5元。后经原告催要，被告未予支付。另查明，截止诉讼，宁夏二建公司与武汉凯迪公司未完成结算。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挂靠天人劳务公司与宁夏二建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实际系涉案劳务作业的承包人，被告及武汉凯迪公司对此事实均明知，天人劳务公司也认可原告有权以原告自己名义主张劳务费，故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在本案中主张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简称《解释》）第七条“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第一条第二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因涉案劳务作业具有技术含量，原告不具备劳务作业法定资质而挂靠他人资质，属于规避法律的行为，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事实，故该劳务分包合同无效。虽然劳务分包合同无效，但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劳务作业，原告与第八分公司之间的结算已完成，欠付款事实清楚，且被告宁夏二建公司及第八分公司尚未完成与武汉凯迪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已退出涉案工程，武汉凯迪公司与宁夏二建公司何时能完成结算，及武汉凯迪公司是否欠付宁夏二建公司工程款本院均无法确定，原告就其已完成的劳务作业部分主张劳务费，被告以未完成与武汉凯迪公司的结算为由不支付下剩劳务费，明显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经第八分公司与原告结算，第八分公司尚欠原告劳务费140450.5元，宁夏二建公司应当共同向原告支付。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对欠付劳务费支付时间作出约定，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抗辩按劳务合同约定支付下欠劳务费条件不具备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鸳鸯湖电厂二期脱硫系统土建工程人工费代付协议》的约定，武汉凯迪公司对涉案工程农民工工资有代付义务，代付款支付至劳务费的85%。被告第八分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劳务费达结算金额的64.63%，按照《鸳鸯湖电厂二期脱硫系统土建工程人工费代付协议》的约定，被告武汉凯迪还应对结算金额20.37%的劳务费即80891.61元承担代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高东支付劳务费140450.5元；二、被告武汉凯迪电力环保有限公司对上述劳务费中的80891.61元向原告高东承担代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高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10元，由被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燕人民陪审员  杨金文人民陪审员  吴学文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马 慧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七条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