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8民终19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斌,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淮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洪飞，江苏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滕桂兰,女,1960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淮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群,女,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淮安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燕，江苏昊震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斌与上诉人滕桂兰、张��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803民初4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滕桂兰、张群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徐斌返还卖房款395300元。被上诉人承担该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并没有委托被上诉人将涉案房屋出卖，且被上诉人只代收房款335300元，显然属于严重错误。事实是，被上诉人共收到房款38万元以及车库款15300元，合计395300元。首先，通过法院庭审中对证人许某的询问可以看出，涉案房屋的买卖一直是由徐斌一手办理，滕桂兰以及张春华均没有参与。且徐斌作为女婿，在张春华和滕桂兰去外地治病期间，接受委托出售涉案房屋是符合逻辑的。其次，证人许某一直强调除了32万元的卖房款转账给徐斌外，还有6万元定金是现金支付。再结合40.8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来看，除去2.8万元中介费、上名费外，实际应支付给徐斌的房款应该是38万元。作为受托卖房的徐斌来说，不可能只收32万元的房款就同意将房屋交付并办理变更登记。2、一审法院认定从徐斌银行卡支付给医院的21万元以及存入滕桂兰账户的所有钱都是徐斌自己的钱，是错误的。事实是，所有的钱都是滕桂兰以及去世的张春华的。徐斌没有正规工作和稳定收入，只是经营一家手机维修店，没有稳定的盈利能力。因此，徐斌不可能有二三十万垫付张春华的医疗费用。上诉人滕桂兰有稳定的退休工资，张春华退休前曾经买断工龄补偿款12万元，拆迁时还有7万多元补偿款。但一审法院直接认定所有钱都是徐斌的是错误的。且上诉人滕桂兰与张春华在治病期间，将现金取出交由徐斌存入自己���户，再转入医院账户，符合人之常情。2014年5月12日徐斌转入滕桂兰账户的9万元，也是滕桂兰考虑到要为张春华复查治疗，从自己账户支取现金后交由徐斌存入账户，不属于徐斌返还的卖房款。徐斌对滕桂兰、张群的上诉请求辩称，上诉人滕桂兰、张群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滕桂兰、张群的上诉请求。徐斌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滕桂兰、张群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张春华的治疗费退款就是退到上诉人徐斌的账户上。且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徐斌向法庭举证证明了2011年9月5日，张群拿徐斌的建设银行卡，以徐斌的名义从建设银行南门支行取款30460元。滕桂兰、张群对徐斌的上诉请求辩称，上诉人徐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徐斌的上诉请求。滕桂兰、张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决徐斌返还卖房款395300元，拆迁临时安置补助费20000元，并承担该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认定如下：滕桂兰、张群提交下列证据：１．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２．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３．户籍信息证明；4．拆迁协议书复印件；５．2011年6月29日，许某某与赵某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载明，甲方（卖方）许某某，乙方（买方）赵某某，甲方自愿将座落在御庭园一期25号406室房屋出售给乙方，甲、乙双方商定房价为人民币肆拾万捌仟元等内容；６．2011年11月7日，许某出具的收条复印件；７．2011年8月13日，徐斌以张春华、滕桂兰名义与赵某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载明，甲方（卖方）张春华，乙方（买方）赵宝英，甲方自愿将座落在楚州紫金花苑北侧西区25号406室房屋出售给乙方，甲、乙双方商定房价为人民币肆拾万玖仟伍佰元等内容；８．徐斌以张群名义出具的38万元收条复印件；９．中院开庭笔录复印件；证据７至９，证明涉案房屋的买卖系许某与徐斌交易，相关款项交付给徐斌，并由徐斌签字按手印；10．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据现有鉴定材料，送检标称日期为“2011年9月30号”的《收条》上落款签名字迹“张群”是张群所写；据现有鉴定材料，送检标称日期为“2011年9月30号”的《收条》上落款签名字迹“张群”不是滕桂兰、徐斌所写。张群认为“张群”字不是我写的，鉴定书作假；11．鉴定费发票，载明鉴定费6400元；12．银行卡取款凭条复印件，载明，2011年9月30日，户名赵某某，转入户名徐斌，金��叁拾贰万元；13．收条，载明，今收到赵某某人民币壹万伍仟叁佰元整，徐斌，2011.12.5；14．2015年8月1日，许某某陈述笔录，载明，2011年8月，徐斌母亲通过熟人找到我，说有御庭园25号3单元406室出售，通过和徐斌谈妥，成交价叁拾染万，车库由乙方另购，…，第二次合同徐斌、张群要求房价加壹万元，以叁拾捌万元定买卖合同，我卖给赵某某后，赵某某直接付房款给徐斌，我和徐斌、张群买卖合同定金壹万，由赵某某一次伍万、二次付清叁拾贰万等内容；15．2011年8月26日，北京肿瘤医院收据复印件一张，载明，姓名张春华，退款（刷卡）30468.64元；16．滕志凤（证明内容为，2011年7月21日，姑父张春华从我家借贰万元整，用于北京做手术用，此证人：．滕志凤320828197502146621，2016年6月10日）、滕国昌（证明内容为，我妹夫张春华于2011年7月21日从我处借人民币贰万元，用于北京做手术用，此证明人：滕国昌，320828194605116210，2016年6）、滕志琴（证明内容为，2011年7月份，张春华姑父从我这里借款肆万元，用于北京做手术，张群来取走，此证人：滕志琴，2016.6.12，320828197012056228）、张晶晶（证明内容为，张群因父亲住院做手术，向我借了一万元，大约在2011年7月，早就还给我了，张晶晶，2016.6.13）的证明复印件；17．李青的证言【在一审法院（2015）淮法民初字第1894号案卷宗中，载明，我叫李青，2011年约七月份（月底）张群因父亲在北京做手术，向我借款壹拾壹万元整，现金提取，当时有张群的借条，后来2015年还清，借条已退给张群，此证，李青，2016年6月15日】；18．张成华的情况说明【在一审法院（2015）淮法民初字第1894号案卷宗中，载明，我于2011年7月借给张群壹万元用于我哥张春华在北京做手术，现已经还清，张成华，2016.6月12日】；证据16、17、18证明2011年6月-8月徐斌支出的21万元来自于滕桂兰，2011年张春华在北京的治疗费用是滕桂兰对外借款，徐斌打入肿瘤医院的资金来源于原告。徐斌提供下列证据：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恩济支行徐斌的明细帐；２．建行交易查询单；３．汇款凭证（存款凭条）；４．2011年9月5日，建设银行的取款凭条复印件，内容为，户名徐斌，支取金额30460元，支取日2011／9／5，确认签名徐斌，证明该款由张群以被告名义从中国建设银行南门支行取款。一审法院依法收集证据：证据1．一审法院依法与许某某的谈话笔录，许某某陈述，2011年徐斌母亲通过我同学找我说他家有人生病，要卖房子，房屋坐落于御庭园25号楼406室，是张春华的拆迁安置房，我就将这套房屋介绍给赵某某，签订合同是我先与徐斌签订，约定37万元，我支付1万元定金给徐斌，…，协议全部给张春华了。2011年6月，我与赵某某签订买卖协议，约定总价40.8万元、给付定金5万元，事实上没有收取定金。徐斌找我要拆迁协议原件，…，经过商谈，房屋价款又加了他1万，总价38万元，也签订书面协议，是我与张春华女儿张群签的，张群在协议上写的是她爸妈名字，我签我自己名字，协议原件我这里没有，全部给张春华了，第二次订合同约定定金5万元，是我给徐斌的。赵某某与徐斌、张群或张春华夫妇没有协议。赵某某汇款给徐斌。我和徐斌签的房屋总价为38万元，和赵某某签的40.8万元，差价2.8万元是中介费、上名费（变更名称的费用）。2011年6月29日，许某某与赵某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协议中许某某是我签的，尾部的赵某某是本人签的。2011年8月13日，张春华、滕桂兰与赵某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中间的内容是我写的，赵某某的签字是她自己写的，“张春华、滕桂兰”签字可能是张群写的，买卖过程中，张春华、滕桂兰都没有来过。我给付徐斌定金6万元，有条子，但找不到了，6万元条子可能在我和赵某某结帐的时侯，给赵某某了等内容；证据2．2017年12月14日，《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终止鉴定告知书》，内容为，签名字迹“张群”处指印系红色印油捺印，油墨浓重且纹线模糊不清，指印细节特征不能得到充分的反映，故不具备鉴定条件。由于申请人要求对笔迹和指印真伪作出明确鉴定意见，故我中心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等内容；证据３．2017年12月28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工作联系函》，内容为，经本所初步审查发现，检材指印捺印模糊，不具备检验条件等内容。原审被告徐斌对滕桂兰、张群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１、2、3、4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不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７有异议，显示张春华的房屋由其本人出售，与徐斌无关；证据８不真实，该收条张群的签名不是徐斌所写；对证据９真实性无异议。对中院调查的内容及证人证言均不认可；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1无异议；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徐斌收到320000元；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是原审被告写的；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不认可；对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报销凭证的时间与错账调整的时间不一致；对证据16、17、18不予认可，认为证人需到庭接受双方质证，几证人均为原审原告亲友，证明效力低下，原审原告所称21万元系其亲友借款与原审被告银行账户转账的21万无关联，2011年8月1日李青的借款6万元已归还。滕桂兰、张群对徐斌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１、2、3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徐斌2011年6月8日至2011年8月8日的汇款计21万元，发生在赵某某转账32万元之前，说明该费用不是卖房款，与该案无关联性，21万元来自于徐斌，由徐斌代为保存；2014年3月19日、3月20日，2014年4月14日，徐斌向滕桂兰转账，该资金来源于滕桂兰，系滕桂兰从其银行卡中调取的33300元、3800元、现金10900元，共计48000元，交于徐斌存入其银行卡中；2014年5月12日徐斌现金存入滕桂兰账户9万元，该资金来源于滕桂兰在2014年5月10日取款26000元、5月12日取款49900元、现金14100元，合计9万元交予徐斌，由徐斌代为存入滕桂兰账户；对证据4，认为不是我取的钱，签名不是我写的。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原审原告为证明其和张春华关系，提供证据１、2、3为证，徐斌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１、2、3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张春华和滕桂��系夫妻关系，和张群系父女关系。2017年3月10日，张春华去世。２．原审原告为证明卖房事实，提供证据5、6、7、8、9为证，一审法院结合案情，对该事实认定如下：2011年8月，张春华通过许某某将位于淮安市淮安区紫金花苑25号406室房屋卖给赵某某，并在《房屋拆迁协书》的被拆迁人栏处写上赵某某名字。2011年9月30日，赵某某通过银行转帐给付被告徐斌购房款320000元。2011年12月5日，徐斌收到赵某某壹万伍仟叁佰元。3．徐斌主张张春华治病期间，其共向张春华及滕桂兰打款326789.17元，提供证据1、2、3为证，一审法院对该项证据予以确认。2011年、2014年、2015年、张春华到北京肿瘤医院治疗，徐斌于2011年6月8日、29日、7月1日、14日、8月1日、3日、8日分别汇款3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50000元、90000元到北京肿瘤医院，计210000元；于2014年3月19日、20日分别汇款10000元、7982.96元到北京肿瘤医院，2014年4月14日，徐斌汇款给滕桂兰8806.21元，2014年5月12日，徐斌存入滕桂兰帐户上90000元，合计326789.17元。4．滕桂兰、张群主张徐斌账户明细中2011年8月30日错账调整30468.64元是张春华在北京肿瘤医院看病未用完的退费，提供证据15为证，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徐斌认为30468.64元与张春华看病未用完退费无关，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结合徐斌汇款到北京肿瘤医院的事实及证据15的内容，对该事实认定如下：2011年8月26日，北京肿瘤医院结算张春华治疗费，应退款给张春华30468.64元，2011年8月30日，北京肿瘤医院将30468.64元汇入到徐斌帐户上。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徐斌是否收到张春华所称的出售房屋价款380000元。滕桂兰、张群主张徐斌收到房屋的总价款为380000元，提供证据8为证，徐斌对原审原告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对原审原告证据10予以认定，证据10证明其证据8上落款签名字迹“张群”是张群所写，不是滕桂兰、徐斌所写，一审法院证据2、3证明检材指印捺印模糊，不具备检验条件或签名字迹“张群”处指印系红色印油捺印，油墨浓重且纹线模糊不清，指印细节特征不能得到充分的反映，不具备鉴定条件，故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8，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滕桂兰、张群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认徐斌没有收到张春华所称的出售房屋价款380000元。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张春华和滕桂兰系夫妻关系，和张群系父女关系，滕桂兰、张群在张春华去世后，依法享有张春华的权利和义务，具有该案原告的资格。徐斌收到张春华的出卖房屋款320000元、15300元，计335300元，��给付张春华335300元。张春华在北京治病，徐斌从自己银行卡中先后转账210000元至张春华就医的北京肿瘤医院用于张春华治疗，徐斌主张210000元系自己为张春华治疗借资，滕桂兰、张群主张张春华在北京的治疗费用是滕桂兰对外借款，但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210000元是滕桂兰的，徐斌汇款到北京肿瘤医院210000元的时间是在徐斌和张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是在徐斌收到张春华出卖房屋款320000元、15300元之前，结合徐斌在一审庭审中所称的支付张春华看病的钱，钱部分是我自己的，还有的是我与张群在外借的，一审法院认定该210000元是徐斌和张群为张春华治病垫付的医疗费，张春华应给付徐斌和张群210000元。北京肿瘤医院汇入到被告帐户上的30468.64元发生在徐斌收到张春华出卖房屋款320000元、15300元之前，应认定为张春华返还给徐斌和张群为张春华治疗疾病垫付的费用，应从徐斌汇到北京肿瘤医院210000元中扣除，扣除30468.64元后，张春华给付徐斌和张群179531.36元。徐斌于2014年3月19日、20日分别汇款10000元、7982.96元到北京肿瘤医院，2014年4月14日，徐斌汇款给滕桂兰8806.21元，2014年5月12日，徐斌存入滕桂兰帐户上90000元，发生在徐斌收到张春华出卖房屋款320000元、15300元之后，一审法院认定为徐斌将收到张春华出卖房屋款320000元、15300元中的116789.17元（10000＋7982.96＋8806.21＋90000）返还给张春华。徐斌在给付张春华的出卖房屋款335300元中，扣除张春华应给付徐斌和张群的179531.36元、徐斌于2014年3月19日、20日分别汇款至北京肿瘤医院10000元、7982.96元，徐斌分别汇款给滕桂兰8806.21元、90000元后，应将剩余的38979.47元给付张春华，因张春华已去世，故徐斌应将给付张春华的38979.47元，给付滕桂兰、张群38979.47元。滕桂兰、张群主张房屋买卖总价款为380000元，因其提供的证据５、7分别载明房价为人民币肆拾万捌仟元、房价为人民币肆拾万玖仟伍佰元，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10证明其证据8上落款签名字迹“张群”是张群所写，不是滕桂兰、徐斌所写，一审法院证据2、3证明检材指印捺印模糊，不具备检验条件或签名字迹“张群”处指印系红色印油捺印，油墨浓重且纹线模糊不清，指印细节特征不能得到充分的反映，不具备鉴定条件，一审法院依职权亦未收集到房屋买卖价款为380000元的有效证据，故滕桂兰、张群主张房屋买卖总价款为3800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滕桂兰、张群没有提供房屋买卖价款为380000元的充分、有效证据，故在该案中，一审法院对房屋买卖价款具体是多少，不予确定。滕桂兰、张群诉称徐斌领取拆迁临时安置补助费20000元，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滕桂兰、张群主张徐斌收到张春华出卖房屋款380000元中的１0000元、50000元，计60000元。徐斌认为没有收到该60000元，因滕桂兰、张群没有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滕桂兰、张群主张张春华在北京的治疗费用是滕桂兰对外借款，徐斌打入肿瘤医院的资金210000元来源于滕桂兰，提供证据16、17、18为证。原审原告证据16、17、18不能证明其亲友将钱款交给徐斌，上述证据和徐斌汇到北京肿瘤医院的钱款无关联性，徐斌对滕桂兰、张群证据16、17、18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原审原告证据16、17、18，不予采信。滕桂兰、张群主张2014年3月19日、3月20日，2014年4月14日，徐斌向滕桂兰转账，该资金来源于滕桂兰，系滕桂兰从其银行卡中调取的33300元、3800元、现金10900元，共计48000元，交于徐斌存入徐斌银行卡中；2014年5月12日徐斌现金存入滕桂兰账��90000元，该资金来源于滕桂兰在2014年5月10日取款26000元、5月12日取款49900元、现金14100元，合计90000元交予徐斌，由徐斌代为存入滕桂兰账户。因徐斌有异议，原审原告没有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故一审法院对滕桂兰、张群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审原告主张张春华委托徐斌将张春华房屋变卖处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徐斌认为张春华没有委托其出售房屋，滕桂兰、张群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徐斌辩称如果张春华要求返还其卖房款，该费用也应当是其同张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欠款，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依法追加张群为该案的被告。徐斌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将收取张春华的卖房款用于家庭生活，被告辩称无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徐斌主张2011年9月5日，张群以徐斌名义从中国建设银���南门支行取款30460元。因张群有异议，从银行支取30460元行为，是发生在徐斌和张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故徐斌的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徐斌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滕桂兰、张群38979.47元；二、驳回滕桂兰、张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530元（滕桂兰、张群已预交3765元），由滕桂兰、张群负担6823元，徐斌负担707元。鉴定费6400元，由滕桂兰、张群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法院��明的事实。二审中，滕桂兰、张群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1、许某出具的房屋买卖情况说明。证明整个房屋买卖的总价是38万元，其中6万元是现金交付给了徐斌。2、证明一份，证明原当事人张春华在与单位买断工龄时，获得了121046.5元作为相关的补偿。进一步是为了证明张春华生病治疗费是自己有能力来承担的，无需由作为女婿的徐斌来承担。3、淮安住房公积金个人明细账，显示张春华提取了9145.68元，证明张春华生病治疗自己是有积蓄的。4、张春华、滕桂兰工资本，证明老两口有固定的退休工资，承担治疗的相关费用。5、医院收费票据一张，证明当时在第一人民医院本地治疗总花费29674.04元，经报销后实际支出1.8万余元，证明徐斌提出的在本地治疗把老人积蓄花费完毕事实不符。进一步证明原审中认定的徐斌打入北京肿瘤医院账户的款项其实都是张春华、滕桂兰当时出于对其信任，交给他存入账户后用于治疗的。徐斌对上述证据质证称：1、对许某出具的材料的内容不予认可。情况说明仅是许某的一面之词，无其他证据佐证。结合前后两次一审法院及二审法院庭审，如果还存在6万元的情况，也应当向对方出具相关收条。3、对于新华书店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我不清楚，并且按照证明所说的04年9月份，即使领取了部分补偿款，自张春华2011年生病时前后间隔8年之久。张春华没有余钱了，即使有钱也用在店里面。该份证明中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4、对江苏省医疗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份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另外该份医疗票据中医疗保险退费部分，经另一个案件已解决，也执行完毕。5、对淮安市住房公积金个人明细时间是2004年6月30日-2005年6月30日，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论证认为，许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上诉人滕桂兰、张群对情况说明中相关款项交付的事实，应当提供与之相关的直接证据予以证明。对上诉人滕桂兰、张群在二审中提供的其它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滕桂兰、张群主张，徐斌汇入北京肿瘤医院以及汇入滕桂兰账户中的款项，均为滕桂兰所借款项，并将上述款项交由徐斌，由徐斌再存汇入医院或滕桂兰账户中。但对该事实，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徐斌对上诉人滕桂兰的上述主张亦不予认可。故对���诉人滕桂兰、张群的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可。上诉人滕桂兰、张群另主张徐斌受到的房屋总价款为380000元，根据一审中已经查明的事实，因上诉人滕桂兰、张群提供的收条中的签名为张群本人所签，故上诉人滕桂兰、张群并无相关证据足以证实徐斌收到的款项为38万元。故本院对上诉人滕桂兰、张群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徐斌主张，2011年9月5日，张群以他的名义从中国建设银行南门支行取走30460元，因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张群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徐斌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认可。综上所述，上诉人滕桂兰、张群和上诉人徐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徐斌缴纳的775元，滕桂兰、张群缴纳的7229元，由双方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华 林审 判 员  徐 炜审 判 员  李前兵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 忠书 记 员  李 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