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4刑初170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单军，男，196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响水县；2010年8月因赌博被上海市。辩护人刘响文，上海曾鑑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某，男，1980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台县；2017年1月13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上海市。辩护人王强、苏荣清，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某，男，198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洞口县竹市。辩护人张茜，上海安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男，1979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都昌县；2017年1月7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上海市。指定辩护人熊志平，上海学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7]1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单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蒋某某、许某某、曹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单军、蒋某某、许某某、曹某及辩护人刘响文、王强、张茜、熊志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被告人单军等人从高永全(已判刑)处租得嘉定区安亭镇黄渡新蕾枫大酒店四楼场地。后上述人员对四楼场地进行装修，开设汇龙泉国际会所，并招募卖淫女秦某某、邱某某、廖某某等数十人在会所内按每次人民币798元至1598元不等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蒋某某、许某某、曹某及岳远旺、胡庆川、陈志强、袁龙彪、陈建兵、欧阳继梅、邵赛、许汉升(均已判刑)为牟取非法利益，先后受雇佣至汇龙泉国际会所工作。其中，蒋某某负责管账、对账，并提供POS机交会所收银使用；许某某负责收银、记账、对账、工资发放及会所部分事务性工作；曹某担任客服、负责招揽嫖客至会所嫖娼。2017年1月6日20时许，公安民警对汇龙泉国际会所进行检查，在会所包间内分别查获郭某某与秦某某、方某与邱某某、范某某与廖某某、王1等十对男女(均另行处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抓获被告人许某某、曹某及岳远旺、胡庆川等人，缴获营业款及账本等物。同年1月7日，被告人单军被公安机关抓获。1月13日，被告人蒋某某经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在到案后未立即如实供述罪行。目前，被告人蒋某某、许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单军、曹某均未如实供述罪行。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高永全、岳远旺、胡庆川、陈志强、袁龙彪、陈建兵、欧阳继梅、邵赛、许汉升的供述，证人张1、陈某1、沈某某、樊某某、邵21、叶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扣押、移送、发还物品清单、清点记录、检查笔录、工作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照片，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租赁合同，被告人单军、蒋某某、许某某、曹某的户籍资料及有关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单军伙同他人经营会所，并在会所内组织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蒋某某、许某某、曹某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提供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蒋某某、许某某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当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单军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汇龙泉国际会所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其只是介绍高某某与高永全认识。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单军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蒋某某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许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某的作用较小，且当庭能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被告人单军等人从高永全(已判刑)处租得嘉定区安亭镇黄渡新蕾枫大酒店四楼场地，后对四楼场地进行装修，开设汇龙泉国际会所，并招募卖淫女秦某某、邱某某、廖某某等数十人在会所内按每次人民币798元至1598元不等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蒋某某、许某某、曹某及岳远旺、胡庆川、陈志强、袁龙彪、陈建兵、欧阳继梅、邵赛、许汉升(均已判刑)为牟取非法利益，先后受雇佣至汇龙泉国际会所工作。其中，被告人蒋某某负责管账、对账，并提供POS机交会所收银使用；被告人许某某负责收银、记账、对账、工资发放及会所部分事务性工作；被告人曹某担任客服、负责招揽嫖客至会所嫖娼。2017年1月6日20时许，公安民警至上址检查，当场查获在会所包间内进行卖淫嫖娼的郭某某、秦某某、方某、邱某某、范某某、廖某某、王1等十对男女(均另行处理)，并抓获被告人许某某、曹某及岳远旺、胡庆川等人，缴获营业款及账本等物，被告人许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某拒不供认犯罪事实。次日，被告人单军被公安机关抓获，但拒不供认犯罪事实。1月13日，被告人蒋某某经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未如实供述罪行，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同案犯高永全的供述：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单军来找其，说有人想租蕾枫大酒店四楼的会所，到了12月24日其就让酒店的樊会计去办这个出租的事情。具体是他把这个合同交给单军签的还是给高某某签的其不知道，但是后来合同拿回来后其就看了一下，上面的承租方叫高某某。这个会所好像是1月1日正式营业的。2、证人樊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蕾枫大酒店会计，老板是高永全。在2016年12月一天，单军来找高永全，当时其正好在旁边，听到单军说想要承包酒店4楼的桑拿。后来过了几天高永全就让其把合同打印出来给单军签。后单军过来把合同拿回去了，过了几天之后单军就将签好的合同拿了过来。但是合同上不是签的单军的名字，而是一个姓高的人，具体什么名字忘了。3、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0日左右，有人让其签订过一份浴室转让合同，合同是在江苏省启东市久隆镇签订的，他们事先把合同打印好，其就在他们的车上签，是一个启东的男子叫其签的。说上海这里浴室需要转租，需要一个人签订一份合同，还跟其说等开业了会叫其来上海给他们看门、打扫卫生，还答应每个月给其2000多元的工资，因为其是拿低保的，平时也没有什么钱，想想也蛮好，之后就在上面签字了。签字之后，其也回去了。大概在签订合同之后过了3、4天，叫其签订合同的这个男子开车带其到了上海，也就是黄渡这里的一家酒店，酒店的名字不清楚，到后他们就叫其吃了顿饭，然后就叫其去买了一张电话卡，还有就是去黄渡这里的一家建设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接着就在这家酒店住了一晚，到了第二天其就回启东了。4、证人张1、陈某1的证言证实，两人是新蕾枫大酒店的销售经理，高永全是老板，酒店四楼会所是高永全租给他人经营的，在2017年1月2日对外营业的，酒店五楼客房设定为维修房，不对外，交给单军使用，用来住四楼桑拿会所的工作人员。5、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蕾枫大酒店前台工作，老板高永全让其将蕾枫大酒店五楼客房停止对外订房，并统一交由其指定的人员使用，上述房间使用人为一名叫单军的男子。6、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蕾枫大酒店咖啡厅经理。单军负责酒店四楼会所，会所员工的工作餐是单军让其与会所的许某某联系后确定的。7、证人秦某某、张32、何某某、刘某某、王1、王1某、李某某、邱某某、廖某某、马某、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晚，其等人在本区黄渡汇龙泉国际会所内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后被警察当场查获。8、证人徐某、郭某某、方某、张32、邹某某、朱某某、王1、范某某、唐某某、祝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晚，其等人在本区黄渡汇龙泉国际会所内嫖娼时被警察当场查获。9、证人林某某、黄某某、张3、鲁某某、臧某、彭某、廖某某、胡某、庞某某、谭某某、王1某、刘某某、陈某2、蒲某某、胡某、邵2、李某某、王1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在本区黄渡蕾枫大酒店汇龙泉国际会所内担任陪侍小姐，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10、同案犯岳远旺的供述：其是新蕾枫大酒店四楼会所的接待员，所有通过客服过来嫖娼的客人，如果客服不在的话就都由其接待。每天统计上班小姐的人数，然后在会所微信群里发出勤表。单军这个人其听说过，因为会所工作人员住大酒店五楼的房间的话都是要报单军的名字，然后都是记在单军的账上。11、同案犯邵赛的供述：其通过“蒋哥”介绍到汇龙泉国际会所工作，负责在吧台收银，记账，对账，帮客人刷卡消费。然后每一笔消费，其和“军哥”都会在上面签字。其一共上了四天班，其中一次其是跟着“军哥”到一楼西餐厅V6包房把钱交给蒋哥，单军。其、“军哥”和蒋哥、单军对完账就走了。12、同案犯胡庆川的供述：其通过老乡介绍到汇龙泉国际会所工作，担任后场助理，具体是就是统计当天上班的小姐人数和信息，然后在微信群里发出来。其知道会所有一个老板叫单军，因为在会所开业那天，军哥叫其、岳远旺、“小强”，还有几个客服、小姐一起吃饭，那次单军也来的，然后“军哥”就说单军是这个会所的老板。13、同案犯袁龙彪的供述：其于2016年12月20日左右被“岳少”拉进了两个群，一个是客服群，一个是嫖客预约群。后来“岳少”就在微信说让其到汇龙泉会所上班，在里面做客服。其是在2017年1月4日去上班的。其知道会所老板有一个是叫单军，还有一个姓范的，还有一个叫“窦明”，因为这个会所开业之前，这三人来会所看装修进度，其当时就看到了他们。后来其问岳少，这个会所是谁在做，岳少就跟其说过这三个人就是会所的老板。14、同案犯陈志强、陈建兵、欧阳继梅、许汉升的供述：其等人在汇龙泉国际会所工作，该会所提供卖淫服务，其在会所担任客服等工作。15、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16、公安机关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随案移送、发还清单、清点记录、工作情况证实，2017年1月6日，民警对安亭镇黄渡绿苑路XXX号汇龙泉国际会所进行检查，在会所包房内查获多对男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在现场抓获19名会所工作人员；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蒋某某处查获绑定POS机的银行卡一张，从涉案人员处扣押了用于联系的手机以及当日营业款被扣押的情况。17、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查询记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消费以及取款情况。18、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单军与高永全、许某某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间，存在大量通话记录。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某某、刘某某、张32、陈某2等三十余人因卖淫嫖娼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20、租赁经营合同证实，2016年12月24日，高某某与蕾枫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借蕾枫大酒店4楼汇龙泉桑拿。21、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22、相关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高永全等人已被本院判刑。23、被告人蒋某某的供述：其和单军是三、四年的朋友，2016年12月底，单军找到其，说把黄渡新蕾枫大酒店四楼拿了下来要开会所，让其负责会所账务，一是让其找前台收银的人，其就找了邵赛过来收银，说好一个月工资5000元。另外因为会所是新开的，没有POS机，让其想办法搞一个POS机给会所收钱用。当时其家里正好有一个POS机是以前开店问别人借的，一直没有还，其就把这个POS机拿到了会所，专门用于刷卡收钱，从开业至今进POS机的总共大概十来万，一部分需要用现金的其就取出来交给单军，有时候会所需要购买生活用品，其就用自己的信用卡去买，然后用POS机里的钱还信用卡，另外还剩下一部分在卡里。其还要与单军、邵赛、许某某对账，核对前一天的营业额，主要就是单数、提成、现金等，对下来没问题之后单军把现金拿走了，好像单军把钱拿去付客房费了。会所的现金大部分都用来发小姐的提成了，会所的实际收入基本上都在POS机的那张卡上。24、被告人许某某的供述：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单军与其联系后让其到汇龙泉国际会所做财务，每月工资8000元，其于2017年1月1日开始正式上班。其知道该会所有四个老板，一个是单军，还有一个是30多岁的男子，是个平头，安徽口音，170cm左右身高，还有一个是高老板，50多岁，身高在165cm左右，另外还有一个老头，60岁左右，身高在160cm多一点，人很瘦。其是管财务的，负责吧台收银，签字，收账，对账，把营业款交给老板，然后会所小姐的工资也是其发。每天会所关门之后其跟邵赛两人把账对好，然后把钱拿到蕾枫酒店1楼西餐厅V6，把钱交给四个老板。25、被告人曹某的供述：其在汇龙泉国际会所担任客服，负责发招嫖卡片及信息。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单军伙同他人经营会所，并在会所内组织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蒋某某、许某某、曹某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提供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单军关于其没有开设汇龙泉国际会所，该会所与其没有任何关系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单军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同案犯高永全及证人樊某某证实，是被告人单军提出租赁新蕾枫大酒店的四楼场地，且拿合同签字后交给了樊某某；同案犯蒋某某、许某某均证实，两人由被告人单军招募至会所管理财务工作，且应单军要求提供POS机用于会所收银，并与单军对账后将非法所得交予单军，同案犯邵赛也证实与单军进行对账的情况；证人张1、陈某1、沈某某证实，新蕾枫大酒店的五楼客房不对外营业，由单军安排会所工作人员使用；证人高某某证实，其只是应他人要求在合同上签字，其他情况其不知道。综合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单军不仅参与了合同的签订，招募人员，且获取了非法利益，能认定其是汇龙泉国际会所的经营者之一，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蒋某某、许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曹某当庭能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单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7日起至2027年7月6日止。)二、被告人蒋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12日止。)三、被告人许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7日起至2018年10月5日止。)四、被告人曹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7日起至2018年4月5日止。)(上述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犯罪工具予以没收；非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项永明审 判 员  唐 斌人民陪审员  柏梅芳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初德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