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07民终7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姬秀英。上诉人（原审被告）：鲁国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发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国强。原审第三人：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康乐镇上游村村民委员会。上诉人姬秀英、鲁国祥因与被上诉人杜发昌，原审第三人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康乐镇上游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上游村委会）牧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姬秀英、鲁国祥不服甘肃省肃南裕固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甘0721民初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鲁国祥及姬秀英鲁国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益道，被上诉人杜发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国强、王杰、原审第三人上游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郝登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姬秀英、鲁国祥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克劳丫呼草场系上诉人的草场，被上诉人没有承包经营权，也没有使用权，上诉人在自己的草场上放牧，不存在侵权行为，被上诉人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提交的2011年1月1日与第三人签订的《草原承包合同》、《肃南县2005年退牧还草工程项目饲料粮补助供应证》、《土地使用权证书》、《惠农财政一折统》充分证明克劳丫呼草场系上诉人的春季牧场，承包期自2011年1月1日至2060年12月31日，承包期50年，县上在向上诉人发放补助时也是按克劳丫呼春季草场面积发放的，上诉人承包的草场不仅得到了第三人的认可，也得到了镇政府和县政府的认可。二、第三人���整草场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首先，上诉人从来没有向村上提出过互换草场的申请，第三人提交的自己留存的1998年的二轮承包合同，上面虽有备注，但系村委会私下备注，上诉人的合同已被村上收回，而村上不能提供已经收回的上诉人手中的合同，证明其内容虚假。该合同的备注已被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否定，因此该合同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其次，一审法院判决的村委会的会议记录也不存在。第三人强制调整草场的行为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第27条规定。三、依据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新的承包合同，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新的承包合同，以上合同内容可以反映出上诉人、被上诉人、安立祥的承包草场在第二轮承包合同和第三轮承包合同的内容并没有发生变化，因此，涉案草场属上诉人承包经营。而一审判决直接否定上诉人所持有的甘肃省草原��包经营合同及承包经营权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在2002年6月15日，上诉人、被上诉人、案外人安立祥达成了口头协议，对草场进行互换，互换行为是否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的强制性要求，其次，依据《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流转期内流转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第二轮承包是1998年至2010年，在此承包期内流转期也届满，第三轮承包开始至今上诉人、被上诉人、安立祥再没有协商过流转事宜，因此，流转的期限、流转的行为在2011年第三轮承包合同签订时就应终结，不存在延续的事实。综上，由于被上诉人的行为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杜发昌辩称，一、关于事实方面的认定，我们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我们予以认可。二、关于上诉人主张领取相关草原补助及原来合同没有发生变化的问题，我们对该部分事实本身没有异议，以上事实并不影响草场互换的事实，也不能成为上诉人的抗辩理由。因土地互换做为土地调整的形式之一，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间进行一个小的调整，也是为了方便牧民生产和经营，与草补没有任何关系。三、一审法院不存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形，由于上诉人将土地的互换进行了放大，应适用《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三十八条规定。四、互换土地是各方的意思表示，并经村委会的同意，几轮承包的合同都是一致的，虽然2011年至今再未签订合同或备��，三方也再未协商互换，但是互换后的草场并没有发生变化。五、在此之前杜发昌已经提出行政诉讼，在行政诉讼后又提起的民事诉讼，对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我们也无异议，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再提出行政诉讼或复议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我们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述称，认可杜发昌的答辩意见。杜发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姬秀英、鲁国祥立即停止侵害，返还原告杜发昌生产、经营的位于东至马圈沟至沟脑，南至克劳丫呼有水路阴坡、西至隆丰草为界、北至电杆沟的克劳丫呼春季草场；2.要求被告承担全部受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杜发昌、姬秀英、案外人安立祥均系肃南县上游村村民，姬秀英与鲁国祥系母子关系。1998年5月18日，姬秀英、杜发昌、案外人安立祥分别与肃南县康乐��上游村委会（原肃南县青龙乡上游村合作社）签订草原承包合同1份，其中姬秀英的春场位于克老丫呼、杜发昌的春场位于羊圈沟（河东）、安立祥的春场位于小马圈沟西红丫呼。2011年1月1日，姬秀英与肃南县康乐镇上游村委会（原肃南县康乐乡上游村民委员会）签订草原承包合同1份，承包期限2011年1月1日至2060年12月31日，其春场位于克老丫呼，东至马圈沟至沟脑，南至克劳丫呼有水路阴坡、西至隆丰草为界、北至电杆沟。2002年6月15日，康乐镇上游村委会根据原告申请（口头）经村委会会议研究决定，对姬秀英、杜发昌、安立祥承包的春季草场依据”大稳定、小调整”政策进行了互换调整：其中将安立祥的小马圈沟西红丫呼春场调整给了姬秀英，将姬秀英的克老丫呼春场调整给了杜发昌，将杜发昌羊圈沟春场调整给了安立祥，并对调整情况在村委会所存各户《草原土地第二轮承包合同》变更事宜登记栏内进行了变更记载。其后，三户按调整草场放牧并进行基础设施建设。2017年4月，杜发昌以姬秀英将自家牲畜赶入已调整由其放牧多年的克老丫呼草场，致使其无法进入放牧为由，请求上游村委会、康乐镇政府予以解决。2017年5月17日，康乐镇政府作出康政发（2017）109号《处理决定》：要求”姬秀英（鲁国祥）必须在收到本处理决定3日内将自己的牲畜赶出克老丫呼草场；逾期不撤出牲畜，对他人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引发的不良后果均有姬秀英（鲁国祥）全部承担”；并（要求）”各户应按照2002年调整后的草场四至界限进行放牧，并管好各自的牲畜，不得再提出异议。同时建议上游村委会对该3户2011年签订的草原规范化承包经营合同的变更事项进行补充标注，明确��至界限。”2017年7月26日，姬秀英对康乐镇政府作出康政发（2017）109号《处理决定》不服，向高台县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康乐镇政府作出的康政发（2017）109号《处理决定》。2018年1月15日，高台县法院以康乐镇政府因姬秀英土地承包经营发生的民事纠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属超越职权，撤销了康乐镇政府作出康政发（2017）109号《处理决定》，杜发昌遂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姬秀英、鲁国祥立即停止侵害，返还杜发昌生产、经营的位于东至马圈沟至沟脑，南至克劳丫呼有水路阴坡、西至隆丰草为界、北至电杆沟的克劳丫呼春季草场。一审法院认为，杜发昌、姬秀英之间的争议是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纠纷。国家保护承包方依法、自愿、有偿地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互换是指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作或者各自需要，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承包地块进行交换，同时交换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该案中，杜发昌、姬秀英、案外人安立祥均系肃南县上游村村民，为方便放牧,经三方协商一致,由上游村委会主持，于2002年将承包草原的春场互换，虽然互换合同未在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办理变更登记备案手续,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九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当事人要求登记的,应当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申请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的规定系登记对抗制度,未登记不影响互换合同发生法律效力。姬秀英、鲁国祥辩解，2011年1月1日上游村委会与姬秀英续签草原（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时，克劳丫呼草原签订在姬秀英名下,并且在草原奖补政策实施以后，其一直享受该草原的草原奖补政策，故克劳丫呼草原的经营使用权归其所有。但是，杜发昌互换草原后，就在争议草原上经营放牧，现已放牧十几年，在此期间在克劳丫呼草原上修建了房屋、水窖等基础设施，并且姬秀英、杜发昌、案外人安立祥草原互换行为不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也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该草原的互换行为合法有效，姬秀英、鲁国祥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为维护农村承包草原互换的稳定性,保护草原实际经营人的合法��益,姬秀英、鲁国祥应立即停止侵害，返还杜发昌生产、经营的克劳丫呼春季草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姬秀英、鲁国祥应立即停止侵害，返还杜发昌位于东至马圈沟至沟脑，南至克劳丫呼有水路阴坡、西至隆丰草为界、北至电杆沟的克劳丫呼春季草场。本案案件受理费70元，减半收取35元，由被告姬秀英、鲁国祥承担。在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本案中，姬秀英虽于2011年1月1日与上游村委会签订了《草原承包合同》，但对2002年6月15日其与杜发昌、案外人安立祥承包的草原进行互换后，各方均在互换后的草原放牧至今的事实无异议。因案涉草原互换至今已十六年，姬秀英、杜发昌、案外人安立祥的互换行为应系真实意思表示，且不损害他人利益，该互换行为合法有效。草原互换后各自取得互换后的草原的经营权，姬秀英、鲁国祥强行在互换给杜发昌的草原放牧，已构成侵权。一审法院结合案件事实，从维护农村承包草原互换的稳定性、保护草原实际经营人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作出维持草原互换后现状，并判令姬秀英鲁国祥停止侵害、返还杜发昌克劳丫呼春季草场的判决并无不当。姬秀英、鲁国祥认为上游村委会违反法律规定，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调整草场违法的主张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姬秀英、鲁国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姬秀英、鲁国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袁建银审判员岳小芸审判员任斌文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书记员李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