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802民初1573号原告:林燃，女，1982年5月14日出生，满族，现住承德市双桥区。原告：王峰，男，197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承德市双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成，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超，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狮子沟普宁路。法定代表人：赵向阳，职位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红，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伟，男，198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该单位院务处处长，现住。原告林燃、王峰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餐饮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燃、王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成，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红、孙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燃、王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餐费2111784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客房住宿费419761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原、被告经协商，由承德市楼尚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租原告招待所和餐厅，承德市楼尚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按被告要求提供餐饮及客房住宿服务，被告支付相应费用。另，原告系承德市楼尚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股东，王峰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2月15日，该公司被吊销，原告继续经营招待所和餐厅。2016年12月1日，因被告全面停止有偿服务，原告应被告要求停止向被告提供客房住宿服务。依据被告在原告处的消费记录及双方的对账明细，被告尚欠原告餐费、客房住宿费合计2531545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此起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辩称，答辩人不应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原告还应向答辩人支付承包费、电费和取暖费，故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向答辩人主张的餐费中有部分餐费属于个人额外消费，该额外消费部分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还有部分费用并未消费，未消费的部分也应从总餐费中予以扣除。2011年12月1日，答辩人与楼尚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招待所社会化保障协议》，将其招待所和服务中心所有用房（现手足外科占用平房除外）及招待所前后两院，招待所房间及大厅内所有营产营具，餐厅和后厨内所有营具、厨具和给养物资承包给原告，承包期限五年，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在承包期内，楼尚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自主经营该招待所和餐厅，答辩人处工作人员及外来人员均可在楼尚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包的餐厅自主用餐。答辩人每月向楼尚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供一定数量的战士用餐人员充值费用金额名单。后楼尚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销，由原告继续经营该招待所及餐厅。自2012年10月至2015年11月，答辩人累计要求楼尚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及原告为战士充值数额为1082951元，但该充值数额并非就餐的实际消费数额，应扣除原告承包的餐厅停止营业后，答辩人与原告双方就战士就餐卡内剩余就餐费用进行对账的83382元，以及原告主张的保障餐外消费数额697934元。关于697934元本不应该用在额外消费，而是含在1082951元的额度内，但原告在明知就餐卡的额度只能用于保障餐的情况下，仍然允许个人利用该保障额度进行额外消费，从而产生额外消费的部分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也就是说答辩人战士实际消费餐费数额为1082951元减去就餐卡剩余金额83382元应为999569元，加伤病员就餐费116608元，加其他餐费132366元，合计餐费应为1248543元，而非原告所主张的2111784元。二、答辩人不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原告承包答辩人的招待所和服务中心所有用房（现手足外科占用平房除外）及招待所前后两院，招待所房间及大厅内所有营产营具，餐厅和后厨内所有营具、厨具和给养物资，至今未向答辩人支付过任何承包费用，其本身存在违约，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其关于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不成立。况且答辩人在原告承包初期已经向原告支付过餐费等相关费用，正是由于原告的违约，才导致其后期的部分餐费未结，该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三、原告主张的客房住宿费及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依据。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招待所社会化保障协议》明确约定：“原告客房部应长期为答辩人预留一个套间和三个阳面标间供答辩人无偿使用。”依据该约定，答辩人在原告的承包期限内并未超过上述标准使用招待所房间，故不应当向原告支付客房住宿费及逾期付款利息。四、原告应向答辩人支付承包费、电费及取暖费。答辩人与楼尚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招待所社会化保障协议》对承包费用、承包费的缴费方式及水费、取暖费的承担等均做了明确约定。2017年7月20日答辩人曾就承包费、电费、取暖费问题向贵院起诉，要求原告向答辩人支付承包费、电费和取暖费，但原告却对答辩人与楼尚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招待所社会化保障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原告与答辩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均在该《招待所社会化保障协议》有明确的约定，如果原告对该《招待所社会化保障协议》真实性不认可，那么原告的所有主张均无任何依据，法庭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况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反驳答辩人的证据，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否认该保障协议的真实性，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答辩人要求原告向答辩人支付承包费、电费及取暖费，这三项费用远远超过答辩人应向原告支付的餐费1248543元，也就是说答辩人不仅不应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原告还应向答辩人支付承包费、电费和取暖费。综上所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证据：第一份:2012年10月至2015年10月，餐厅招待餐费(院务处)对账表(对账表一、1页)，合计115053元。第二份:2012年10月至2015年10月，餐厅招待餐费(各科室)对账表及明细(对账表二、2页)，合计63718元。第三份:2015年11月职工餐费（保障餐）对账(2页)及签字明细表(9页)，合计35520元。第四份:战士、主任就餐卡补助费用（保障餐）对账表(对账表三、4页)，合计1082951。第五份:伤病员就餐费用(对账表五、1页)，合计116608元。第六份:2012年至2015年，战士、主任保障餐额外刷卡消费统计表(1页)，合计697934元。证明目的:第一组以上六份证据证明被告二六六医院拖欠原告餐费2111784元。第二组证据:客房住宿费对账表一份:客房住宿费用对账明细表〈对账表四、4页)，合计419761元。证明目的:证明被告拖欠原告住宿费情况。被告提供证据：一、《招待所社会化保障协议》证明目的: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餐费和客房住宿费，原告还应向被告支付其拖欠的承包费、电费和取暖费。二、应付餐厅费用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认可的餐费金额1248543元。三、协议书，证明原、被告约定自2015年12月1日起原告不再负担被告主任及战士伙食保障，就餐累计剩余金额被告应当在跟原告核实费用时予以扣除。四、就餐卡费用情况说明及对账单，证明目的:被告工作人员的就餐卡剩余83382元费用没有消费完，原告应当将此费用在餐费中扣除。五、超出四间房的清单及住宿原始单据，经核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费用13539元。六、电费对账明细及统计表，证明目的:原告于2012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为被告垫付电费为358012.50元，被告应当偿还给原告。七、北区供热分公司说明及2011-2015年度取暖费明细证明目的:原告自2011年一2015年度为被告垫付751665.75元取暖费，被告应当偿还原告。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第一组证据第一份对账明细表(一):认可。对第二份对账明细表(二):第一项和第二项认可，第三项7691元不认可，单据中无段建兵（前医务处处长，已经专业，没有与其核实）本人签字，是否为其消费无法确定和第四项26696元不认可，因为高培忠（以前是二六六的战士，退伍了，对管理电比较熟悉留用的，已经去世）不属于医院指定签单人，被告不应承担属于高培忠个人消费；第五项12018元不认可，无原始单据，原告应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对原告第三份2015年11月职工餐费不认可，是原告单方制作的表格，无双方人员的签字和对账。签字的那页是否与11月份餐费对账单无关联性。对四、五份证据均无异议。对第六份不认可，是战士自己消费自己负担。对第二组证据质证：不认可,招待所社会化保障协议》明确约定客房部应长期为被告预留一个套间和三个阳面标间供被告无偿使用。依据该约定，被告在原告的承包期限内并未超过上述标准使用招待所房间。2012年10-12月14476元，无原始单据不予认可，应提供原始单据；2013年10-12月14727元无原始单据不予认可；2012-2014年35341单据上无住宿人段建兵、余大德本人签字，不予认可；高培忠签单18377元，杨国斌（原院务处副处长，对账时调走未转业）个人签单不予认可；高培忠不属于医院指定签单人，其住宿消费应由其个人承担；王延文、李政委、段建兵2011年12月-2012年1月35855元，单据上无住宿人签字，不予认可，是否本人住无法确定；2014年1-3月5522元，没有原始单据不予认可。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1号真实性不认可，对于内容双方未达成书面协议，非王峰本人签字，协议内容虚假，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本案是餐饮服务纠纷，被告的主张已另案审理，与本案无关。对2号不认可是被告单方的说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5、6项内容与事实不符，相关费用在双方对账时已经过核对且经被告人员确认，被告应支付费用。3号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该协议中的扣除款项均为被告的应付款项，被告并未向原告支付不存在扣除的问题。对4号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卡内余额均是额度，不是被告给付的款项，也不包含在双方对账的内容里，此外对该费用的主张被告已经另案诉讼，属于重复主张。对5号住宿费说明不认可，是被告单方制作，原告存在部分减免住宿费情形，在双方对账时原告予以扣除，原告提供的住宿单据为被告应该实际付的。对6号7号被告另案诉讼，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不能证明原告存在先违约，事实是上一个承租方临时撤走，原告接手，是因被告未按时支付各项餐饮费，被告主张以承包费抵顶，原告才未支付相应费用，且双方对相关费用支付没有约定。相应对账单均是被告提前制作向原告出具的，是被告对对账单内容审核确定后提供给原告，原告无异议签字后对账单生效，故双方签订的对账单就是本案真实的债权债务情况。本院结合质证意见审核证据并综合当事人陈述，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2月1日，被告与承德市楼尚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楼尚楼公司）就被告所辖招待所及餐厅的承包事宜订立社会化保障协议，被告系发包方，楼尚楼公司系承包方。约定承包期限共5年，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止。按照协议约定，承包方楼尚楼公司主要为被告部队战士、医务人员、其他工作人员、上级来人提供就餐、招待所住宿服务保障。在实际履行中，按照被告要求，餐厅施行持就餐卡消费，由被告按照不同人员的伙食费标准，每月通知原告为上述人员的就餐卡充值额度，原告以此为据为上述人员备餐。同时，持卡人除保障餐消费以外，还可持就餐卡在餐厅内进行额外消费，消费超出卡内额度的，持卡人还可自行以现金方式充值。协议约定“招待所要优先保障甲方上级来人住宿就餐，凭甲方院首长审批后的通知单安排接待，住宿一律免费，……乙方定期凭通知单由甲方主管部门审核后到甲方财务部门结算。乙方客房部应长期为甲方预留一个套间和三个阳面标间供答辩人无偿使用。”2015年11月26日，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自2015年12月1日，乙方楼尚楼公司不再负责为甲方二六六医院提供伙食保障。2016年7月11日，楼尚楼公司办理了注销登记,两原告作为股东承继上述协议的权利义务。按照国家关于军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的规定，被告要求原告在合同期满后搬离承包场所，双方就合同之债产生争议。经过诉讼，双方就合同履行期间的有关债务问题进行了对账，并就腾退承包场所事宜达成一致。双方对账后制作的对账明细记载，被告累计要求楼尚楼公司及原告为就餐人员充值额度为1082951元，伤病员就餐费116608元，各部门及工作人员餐厅饭费签单共计178771元，战士、主任保障餐额外刷卡消费697934元。依照双方约定，原告最后为被告提供餐饮服务至2015年11月止，其陈述按照上个月就餐人数备餐，并提供就餐人员签字，累计餐费金额35520元。以上各项餐厅消费合计2111784元。客房住宿对账明细表总金额合计419761元，其中备注无原始单、无本人签字金额为124298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在本案中的讼争事项是基于何种法律关系所产生的争议问题。原告主张双方基于口头约定存在事实上的承租关系，被告主张基于双方订立的《招待所社会化保障协议》存在承包关系。本院根据民事诉讼举证责任分配原则，综合分析双方证据、质证意见，认为被告提供的《招待所社会化保障协议》系当事人依法订立，对双方具有拘束力。原告承包被告的餐厅、招待所向被告提供餐饮、客房住宿服务，是履行《招待所社会化保障协议》的具体内容。二、关于餐厅消费、客房住宿费用争议问题。首先，《招待所社会化保障协议》系由被告制作的文本，在首页载明“为加强招待所的管理，改变管理模式，提高服务质量，更好的保障上级来人和本院工作人员就餐，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本着平等自愿，互惠互利的原则，就招待所和餐厅社会化保障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开宗明义表达了被告的合同目的，即发包餐厅和招待所目的是为被告的工作人员和上级来人提供服务保障。从协议内容和实际履行情况上看，原告承包经营范围内的保障服务对象和服务的具体内容具有相对固定性，而非纯粹市场化情形下可以自由选择消费者和服务方式。原告每月按照被告的通知为就餐人员预充就餐卡额度，并据此备餐，系双方为保障餐实际采用的唯一"保障"方式。其次，从双方陈述及所签署的对账单内容反映，所发生的餐厅消费、住宿费均系被告所辖工作人员消费。尤其是被告的工作人员在餐厅消费，无论吃保障餐还是其他额外消费均可持被告授权预充额度的就餐卡进行，此种模式具有明显的单位内部管理及职工福利待遇特征。以保障餐、工作餐为代表的“因公”消费与被告所谓个人保障餐额外消费的方式混同，客观上形成了原告每天按照需保障餐人数备餐，但被告工作人员并未实际就餐（保障餐）而是持卡进行了其他消费的事实。可见，被告对此负有管理职责，而原告既无职权亦无合同义务对此加以区分管理。被告亦从未禁止其职工以上述方式消费，且当庭承认并未向原告指定过谁是有权签署消费单据的工作人员。综上分析，原告向被告提供的餐饮、客房服务内容并无违反或超出双方合同内容的情形。被告关于餐厅消费应扣除部分的抗辩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应履行支付全部对价的义务。三、关于证据的采信问题。首先，结合上述分析，对于被告工作人员的签单、持卡消费行为，被告负有管理职责，原告并无过错，均应视为原、被告的履行合同行为，由被告向原告履行支付对价义务。其次，双方对账行为是在争议发生后，均已明确知晓争议焦点的情况下所进行的，因此对账目的理应针对争议事项，向争议涉及到的相关工作人员核实，双方签字确认的对账结果应就争议事项予以排除或者明确标记是否认可的意见。综上分析，被告关于餐费部分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部分的对账单应作为支付依据。关于原告所举2015年11月保障餐的证据问题，因双方均认可原告在2015年11月仍提供了保障餐服务，且被告并无相反证据，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证据予以采信，作为支付依据。关于客房住宿对账单的认定，首先，按照协议约定，可免费接待的住宿应有被告院首长审批的通知单，而被告并未在对账中标记区分哪些属于免费使用的预留房间，明确对该争议事项的意见。其次，被告当庭提供的单据，不能证明具有唯一性、排他性，无法直接证实被告相关抗辩理由，故本院认定客房住宿对账单可作为支付住宿费的依据，对其中已明确标注无原始单据及无本人签字部分，因无法确定真实性，故相对应的款项应予扣除。四、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按照协议约定，双方本应互负给付义务，但在实际的履行过程中均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期限、方式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合同期内均未向对方主张违约，故应视为双方对合同的履行方式进行了实际变更。且被告已就承包费、取暖费、电费的争议另案起诉原告，故本案中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六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林燃、王峰餐厅消费、住宿费合计2407247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52元，由原告负担1353元，被告负担256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初啸人民陪审员  穆淑芹人民陪审员  赵英凯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