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民终26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毅，男，1972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兰辉，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强，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年福，男，197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晓春，赣州市潭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女，197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蓉江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小丽，女，199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蓉江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业淇，男，200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蓉江新区。法定代理人：罗某，系赖业淇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新良，男，1947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蓉江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莲娣，女，194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蓉江新区。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品舜，赣州市章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蒋晓平，男，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上诉人曹毅、蔡年福因与被上诉人罗某、赖小丽、赖业淇、赖新良、李莲娣及原审第三人蒋晓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17）赣0703民初10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蔡年福在死者赖建桃承担的责任范围外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改判减轻曹毅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及曹毅不予承担抚养费203504元的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罗某、赖小丽、赖业淇、赖新良、李莲娣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蔡年福在死者赖建桃承担的70%责任中承担10%的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蔡年福在与赖建桃共同饮酒后履行注意义务不完善，未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阻止其驾驶机动车，因此过错产生的10%的民事责任，是在整个责任体系中应当承担的10%的民事责任，而非为了减轻主要责任人赖建桃的过错责任，在赖建桃应当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再去分担10%的过错责任。赖建桃醉酒驾驶的犯罪行为是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其承担的主要责任与蔡年福承担的过错责任是两个独立的责任认定。一审认定蔡年福在赖建桃承担的70%责任中承担10%的责任属于偏袒赖建桃一方，变相加重曹毅的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2、一审判决曹毅承担30%的责任的事实认定错误，责任分担显失公平。本案事故的发生，是赖建桃多个违法行为导致的，包括醉酒驾驶机动车、夜间超速行驶、未佩戴安全帽等，而曹毅仅是在道路边停车，该道路无任何禁止停车的标志，即曹毅的该行为对事故的发生不必然产生因果关系。首先，停放的车辆一直处于静止状态，非他人碰撞，不可能产生任何危害后果；其次，该车辆已经在事故发生地停放几个月，一直无危害道路通行安全的情形出现；再次，赖建桃在车辆停放的几个月内长期来往事发路段，明知车辆停放在路边的事实，如果不是其醉酒加上夜间超速行驶的行为，这起事故将无法发生；最后，曹毅将车辆放在允许临时停车的路基上，并未影响赖建桃的正常驾驶，未对道路车辆的正常通行产生不利影响。另外，车辆停放在路边的根本原因是原审第三人蒋晓平未能及时取回涉案车辆，曹毅并非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综上，曹毅次要责任的承担比例应当远低于一般交通事故次要责任人的责任承担比例。3、一审支持被上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203504元，属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适用民事纠纷案件，如被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其次，《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侵权赔偿案件指导意见（试行）》第四条规定，侵权行为造成受害人残疾或者死亡，赔偿权利人请求赔偿范围内，既有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又有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项目不予支持；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并未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项目。因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蔡年福辩称，对曹毅的第二、第三项上诉意见没有异议。但对曹毅上诉请求的第一项，我方认为其没有请求权。因为曹毅与赖建桃亲属之间存在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而蔡年福与赖建桃亲属之间存在的法律关系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范围内。蔡年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改判蔡年福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罗某、赖小丽、赖业淇、赖新良、李莲娣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查明“受害人赖建桃在事故发生的当日晚上6点多钟与被告蔡年福、案外人赖虔榆（已故）一起在被告蔡年福经营的副食店吃晚饭。期间，被告蔡年福与受害人赖建桃共同饮用了白酒。受害人赖建桃在当晚8时左右因有事并驾驶赣Ｂ×××××普通二轮摩托车离开被告蔡年福店里，赖建桃骑摩托车离开时，被告蔡年福曾嘱咐赖建桃注意安全。当晚8时32分许赖建桃驾驶摩托车撞上被告曹毅逆向停放在路边的车辆，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不明。首先，赖建桃是在蔡年福所开小店里购买的白酒饮用，蔡年福与赖建桃之前并不认识，并非蔡年福主动邀请赖建桃饮酒；其次，作为商家的蔡年福已经履行了积极劝导的义务；第三、从赖建桃在8时左右离开蔡年福店里至8时32分发生交通事故，赖建桃行车足足有20分钟以上，但从蔡年福店里至事发地点，只有不足两里路的路程，期间赖建桃是否在其它地方饮酒或因其它原因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原审法院并未查明；第四、蔡年福从案外人赖虔榆（未故时）等人处得知，赖建桃平常酒量在七八两左右，而其在蔡年福店里只喝了一两左右的白酒，不可能酒精含量在200mg/ml。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的相关事实不明，确定过错责任有误，导致判决不公，应予改判。曹毅辩称，蔡年福有劝酒行为，且明知醉酒驾驶违法，没有制止赖建桃驾驶机动车，因此，蔡年福应当承担本案10%的赔偿责任。但要说明一点，该10%责任不应分担赖建桃的70%责任，这样变相减轻了赖建桃的主要责任，而应当作为一个独立的责任体系去分担本案事故责任。罗某、赖小丽、赖业淇、赖新良、李莲娣针对曹毅、蔡年福的上诉请求统一答辩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曹毅、蔡年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晓平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罗某、赖小丽、赖业淇、赖新良、李莲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曹毅、蔡年福赔偿原告340374.83元，其中丧葬费26068.50元、死亡赔偿金573460元（28673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249956.11元[（17696元/年×5年3个月÷2人）+（17696元/年×11年÷2人）+（17696元/年×12年÷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4500元（3人×3天×500元/天），合计903984.61元，核减被告曹毅支付的26068.50元，剩余877916.11元，先由被告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其余损失由被告承担30%赔偿责任，即230374.83元，两项合计赔偿340374.8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0日20时32分许，赖建桃醉酒驾驶赣Ｂ×××××普通二轮摩托车与被告曹毅逆向停放在路边的赣Ｄ×××××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导致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赖建桃当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2017年3月3日，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赖建桃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曹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受害人赖建桃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与原告罗某系夫妻关系，其夫妻共生育子女二人，即原告赖小丽、赖业淇。原告赖新良、李莲娣系受害人赖建桃父母，其夫妻共生育子女2人，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原告赖新良、李莲娣、罗某、赖小丽、赖业淇与受害人赖建桃一起自2005年起在赣州市××新区××步行街××、生活。另查明，受害人赖建桃在事故发生的当日晚上6点多钟与被告蔡年福、案外人赖虔榆（已故）一起在被告蔡年福经营的副食店吃晚饭。期间，被告蔡年福与受害人赖建桃共同饮用了白酒。受害人赖建桃在当晚8时左右因有事并驾驶赣Ｂ×××××普通二轮摩托车离开被告蔡年福店里。赖建桃骑摩托车离开时，被告蔡年福曾嘱咐赖建桃注意安全。当晚8时32分许赖建桃驾驶摩托车撞上被告曹毅逆向停放在路边的车辆，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赣Ｄ×××××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第三人蒋晓平，第三人蒋晓平将该车停放在被告曹毅经营的汽车修理店维修。被告曹毅将车辆修好后，第三人蒋晓平未将该车提走。后因店面搬迁被告曹毅将该车转移至事故发生地。赣Ｄ×××××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未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后，被告曹毅支付原告26068.50元。案外人赖虔榆已病故，原告在庭审时表示放弃赖虔榆法定继承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和第三人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原告主张的丧葬费26068.50元、死亡赔偿金573460元（28673元/年×20年），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扶养人赖新良、李莲娣、赖业淇自2005年起开始在赣州市××新区××步行街××、生活，其消费支出均发生在城镇，故原告主张赖新良、李莲娣、赖业淇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17696元/年计算，理由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应予纠正，该费用应计为203504元{[17696元/年×11年]+[17696元/年×（12年-11年）÷2人]}。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4500元（3人×3天×500元/天），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采信，但考虑到该项费用客观存在，酌情支持3000元。因原告亲属赖建桃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根据法律规定，可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故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为：丧葬费26068.50元、死亡赔偿金5734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3504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3000元，合计806033元。第三人蒋晓平将赣Ｄ×××××车放在被告曹毅处维修，并将该车钥匙交给被告曹毅，被告曹毅在接收车辆后对该车具有管理义务。被告曹毅明知将车辆放在路边会影响其他车辆行车安全，仍然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该行为增加了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危险性，故其应对本案的发生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第三人蒋晓平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负有为该车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但其未履行投保义务，故对原告因赖建桃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第三人蒋晓平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优先赔偿。被告曹毅作为直接侵权人，应负连带责任。被告蔡年福与受害人赖建桃共同饮酒行为并无过错，但其在与受害人赖建桃共同饮酒后，已使赖建桃处于一种高于饮酒前的不利境地，其基于先前饮酒行为已对赖建桃产生酒后安全注意义务，但其在共同饮酒后履行注意义务不完善，在受害人赖建桃起身出门后，亦未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阻止其驾驶机动车，存在过错，故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受害人赖建桃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存在严重的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综上，根据事故责任认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由被告曹毅承担事故30%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70%赔偿责任，被告蔡年福在原告承担的70%责任中承担10%赔偿责任。因此，原告的上述损失应由第三人蒋晓平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并由被告曹毅承担连带责任；其余696033元损失由被告曹毅承担30%赔偿责任，即赔偿208810元，核减其诉前支付的26068.50元，尚应赔偿182742元；剩余损失487223元，由被告蔡年福承担48722元[487223×10%]，其余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在庭审时表示因赖虔榆已去世，其自愿放弃赖虔榆法定继承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可从其意愿。判决：一、由第三人蒋晓平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因赖建桃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110000元，并由被告曹毅承担连带责任；二、由被告曹毅赔偿原告因赖建桃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182742元；三、由被告蔡年福赔偿原告因赖建桃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48722元；四、履行期限：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可将赔偿款转入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账户15×××73，开户行：南康工商银行服装城支行）。案件受理费6405元（原告需补交256元），由原告负担405元，由被告曹毅负担3000元，由被告蔡年福负担1000元，由第三人蒋晓平负担2000元。二审中，蔡年福提供其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下载的南康区年福副食店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目的：蔡年福经营的年福副食店位于赣州市××康区××村红土围，从该副食店正常驾车到事发位置的时间只需要4分钟，但是事故发生当天，赖建桃从该副食店到事发位置用了30分钟。曹毅的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根据赖虔榆在交警部门的陈述，对赖建桃离开蔡年福的副食店的时间当事人是不清楚的，不是蔡年福所说的8点左右，该份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罗香莲等五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认为，蔡年福提供的该份证据是一份孤证，在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除被扶养人生活费外，当事人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和金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诉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赖新良、李莲娣、赖业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予支持。曹毅认为一审支持被上诉人死亡赔偿金的同时，不应再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该上诉主张是对相关法律法规及最高院司法解释的错误理解，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曹毅的事故责任承担比例是否合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除认定赖建桃应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外，还认定曹毅未按规定地点停放车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是引发本起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曹毅上诉称其虽在道路边停车，但该行为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必然产生因果关系，该上诉主张与上述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结论不一致，但其在指定的期间内并未向上一级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且未提供足以推翻该事故认定书的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采信该事故认定书并酌定曹毅承担本案3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曹毅认为其次要责任的承担比例应当远低于一般交通事故次要责任人的责任承担比例，该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蔡年福应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前，蔡年福邀请赖建桃到其经营的副食店吃饭，期间蔡年福和赖建桃有共同饮酒的行为，且赖建桃饮酒后将要驾驶机动车离开时，蔡年福未采取积极有效措施阻止赖建桃驾驶机动车，履行基于共同饮酒而对赖建桃产生的安全注意义务不充分、不完善，应对本案事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蔡年福上诉称赖建桃喝的白酒是在其副食店里自行购买，还提出赖建桃驾车离开其副食店至事发期间可能存在在其他地方饮酒或者因其他原因导致事故发生的情形，但对其主张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蔡年福称其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因蔡年福不属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主体，其只对赖建桃饮酒驾驶机动车的行为未尽足够的安全劝阻义务，因此，一审判决其在赖建桃承担的70%责任中分担1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曹毅上诉称赖建桃承担的主要责任与蔡年福承担的过错责任是两个独立的责任认定、蔡年福应当在赖建桃承担的责任范围外承担10%的赔偿责任，该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曹毅、蔡年福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89元，由上诉人曹毅负担2970元，由上诉人蔡年福负担101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艳审 判 员  谭品珍审 判 员  李 婷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陈法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