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181民初1881号原告：杨选培，男，195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原告：林六恩，男，197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四川省峨眉山市。原告：林六江，男，197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群尧，女，住四川省峨眉山市，系峨眉山市大为镇楠香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告：李秋实，男，199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四川英华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禄秀，女，196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被告：李琼洪，男，1989年9月29日，汉族，住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被告：罗运，男，1982年9月26日，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被告：夹江县梁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夹江县甘江镇大元村6社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260931718016。法定代表人：梁东。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乐山市市中区白燕路6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00076143999X。负责人：杨兴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四川川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营业场所：乐山市市中区嘉定北路14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00906985678H。负责人：帅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先红，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受理了原告杨选培、林六恩、林六江与被告李秋实、王禄秀、李琼洪、罗运、夹江县梁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夹江梁友汽车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财保乐山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财保险乐山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后，于2018年7月10日、7月31日由审判员赵锦娟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选培、原告林六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群尧、原告林六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群尧，被告李秋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被告王禄秀、被告李琼洪、被告罗运、被告夹江梁友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东，被告中国人寿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被告中国人财保乐山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先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选培、林六恩、林六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因该交通事故致杜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71285.3元（不含被告垫付的丧葬费）；该赔偿费用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支付原告，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9日，被告李秋实驾驶川Ｌ×××××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峨眉山市高桥镇沿省道306线往峨边方向行驶，19时30分，当车行驶至省道306线72KM＋200M处，在超越同向前方由被告李琼洪驾驶的川Ｌ×××××号重型自卸货车过程中与对向车道路边的行人杜某相撞，造成杜某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后峨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由李秋实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琼洪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杜某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现为维护我们的合法利益，特诉至本院请求依法支持我们的诉讼请求。被告李秋实辩称，交通事故发生时，我作为川Ｌ×××××号车的驾驶员，是严格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完成的超车行为，不存在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情况。在本次事故中，交警队确认我承担主要责任，我对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有异议。另外，被告王禄秀系川Ｌ×××××号车的登记车主，与我系母子关系，事故发生后，我们垫付了原告丧葬费73000元、生活费10000元，合计83000元，对以上垫付款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王禄秀辩称，与被告李秋实的辩称意见一致。另外，我系事故车辆川Ｌ×××××号车的登记车主，与被告李秋实系母子关系，该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保乐山市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为此，因本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保乐山市中心支公司承担。被告罗运辩称，我系川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与被告夹江梁友汽车公司系挂靠关系。事故发生时不是我开的车，是由我雇请的驾驶员李琼洪开的，该车的保险是由我的挂靠公司购买的，为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来承担。被告李琼洪辩称，事故发生当日，因路段照明不良，我便开启了腰灯在道路上正常行驶，听到“嘣”一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停车看了车辆的两侧没有擦挂，就继续向前行驶，突然被告李秋实的小车超到我车的前面把我拦下，说我撞死了人，因我的车没有跟行人有任何接触，我便和被告李秋实争执起来，直到交警来处理。交警勘验、检测后，确定了我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被告夹江梁友汽车公司辩称，我和被告罗运系挂靠的关系，挂靠合同上对相关赔偿的问题已作了明确约定。另外，川Ｌ×××××货车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为此，因本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在保险范围内赔偿是足够的，故我司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寿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和责任划分与被李秋实的辩称意见一致。另外，川Ｌ×××××号车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因本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我司愿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对原告的诉请认为：1、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来赔偿，因原告未提供死者杜某生前收入来源于城镇且生活消费在城镇；2、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因死者杜某生前已年满六十岁，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3、精神抚慰金我们认可20000元；4、误工费认可每天100元；5、交通费认可400元；6、其它损失要求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中国人财保险乐山市分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载明的事故经过和责任划分有异议，不认可认定书中所说因为腰灯的问题承担次要责任，我方车辆和死者杜某没有任何接触，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李秋实是因为腰灯晃到眼睛以后发生的事故，我们认为应当由被告李秋实承担相应的责任。另外，死者杜某在本事故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应当由交警部门查实后再作出准确的认定，若核实后，确如事故认定书所指是因为涉案车辆系安装腰灯引发事故而承担次要责任，那需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的相关约定，我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我司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对原告的诉请认为：1、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照2016年的农村标准计算；2、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因没有法律依据；3、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5、其余损失要求依法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9日，被告李秋实驾驶川Ｌ×××××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峨眉山市高桥镇沿省道306线往峨边方向行驶，19时30分，当车行驶至省道306线72KM＋200M处，在超越同向前由被告李琼洪驾驶的川Ｌ×××××号重型自卸货车过程中，与对向车道路边的行人杜某相撞，造成杜某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7年12月11日，峨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乐公交认字（2017）第00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秋实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琼洪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杜某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后，原、被告经相关赔偿事宜协商未果，为此，原告诉致来院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因该交通事故致杜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63632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35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529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671285.3元（不含被告垫付的丧葬费）；该赔偿费用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直接支付原告，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另查明：死者杜某（63岁），系农村居民户口。与原告杨选培系夫妻关系；与原告林六恩和林六江系母子关系。再查明，被告王禄秀系川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与被告李秋实系母子关系。该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保乐山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12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被告夹江梁友汽车公司系川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与被告罗运系挂靠关系，被告罗运系被告李琼洪的雇主，事故发生在雇员工作活动期间，该车在被告中国人财保乐山市分公司购买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12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后，被告李秋实垫付原告生活费10000元、丧葬费73000元，对以上垫付款被告李秋实要求退还法定丧葬费29335.5元，超出部分自愿作为对原告的经济补偿，不要求本案中予以抵扣。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原告杨选培、林六恩、林六江提交的民事诉状、交通事故认定书、医学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明、峨眉山市大为镇楠香村民委员会和峨眉山市大为镇人民政府开具的证明、峨眉山市人民政府公告，峨眉山市征收农村集体土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家庭结构证明、抚养证明、尸检报告、结婚证、户口簿、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被告李秋实提交的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收条；被告王禄秀提交的行驶证；被告罗运未提交证据；被告李琼洪未提交证据；被告夹江梁友汽车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中国人寿财保乐山市中心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中国人财保乐山市分公司提交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保险条款及本院依法调查的询问笔录和庭审笔录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的内容是否予以采信；二、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是否按城镇标准计算；三、该次事故造成损失的计算；四、本案损失的责任确定。关于焦点一。庭审中，被告李秋实以本次交通事故系被告李琼洪驾驶开启腰灯的车辆在道路行驶，干扰视线导致其不能正常看清路面所致，该事故应由被告李琼洪承担主要责任为由予以抗辩，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机动车超车时，应当提前开启左转向灯、变换使用远、近光灯或者鸣喇叭。在没有道路中心线或者同方向只有一条机动车道的道路上，前车遇后车发出超车信号时，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应当降低速度、靠右让路。后车应当在确认有充足的安全距离后，从前车的左侧超越，在与被超车辆拉开必要的安全距离后，开启右转向灯，驶回原车道”，本案中，被告李秋实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观察前方情况，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行车，并与路边行人保持安全距离的情况下超车，但其未仔细观察路面情况，盲目超车，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李琼洪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虽系正常行驶，但擅自在车上安装腰灯并开启使用，对后车视线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1、拼装机动车或者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的规定，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庭审中，被告中国人财保险乐山市分公司以行人存在横穿公路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为由予以抗辩，但无证据证明其有违规穿越马路的情况，故本院对被告中国人财保险乐山市分公司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为此，本院认为，峨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乐公交认字（2017）第00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认定客观，并符合本案实际，应作为本案民事责任认定的依据，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焦点二。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4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规定：“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受害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之规定，本案中，原告虽未提供在城镇居住的证明，但其提供的峨眉山市征收农村集体土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峨眉山市大为镇楠香村村民委员会和峨眉山市大为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及峨眉山市人民政府公告等证据，均能证明死者杜某生前系失地农民，已被纳入本村的社保安置名额内，结合杜某的客观实际情况，原告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符合上述复函“受害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的规定。为此，本院对原告要求按当地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就本案所产生的各项赔偿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案比照四川省2017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本院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杜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为522359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27元／年×17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本案中，杨选培（67岁）系死者杜某的丈夫，虽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成蓉司鉴（2018）临鉴3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杨选培伤残等级鉴定为四级；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鉴定为完全丧失。”，但其不属于死者杜某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因抚养费应由其成年子女赡养，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认。”的规定，本案结合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以及给原告造成的精神损害后果等情况，充分体现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的功能，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杜某死亡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4、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杜某死亡产生的丧葬费为29335.5元;5、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杜某死亡产生的误工费为1290元（居民服务行业37401元/年÷12月÷21.75天×3天×3人）；6、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结合原告因处理杜某丧事产生的交通费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杜某死亡产生的交通费为1000元。以上6项损失共计为593984.5元。关于焦点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杜某死亡所产生的损失593984.5元，首先在两保险公司的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中各赔偿110000元，即合计22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损失373984.5元（593984.5元－交强险限额损失220000元）依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的主次责任按7：3比例予以分摊，即被告李秋实承担261789.1元（超出交强险的损失373984.5元×70%主要责任）；被告李琼洪承担112195.4元（超出交强险的损失373984.5元×30%次要责任）。因被告李秋实承担的损失371789.1元（交强险110000元＋商业险责任损失261789.1元）均在被告人寿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购买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故被告人寿财保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承担的损失为371789.1元；被告李琼洪承担的损失222195.4元（交强险110000元＋商业险责任损失112195.4元）在被告中国人财保险乐山市分公司购买的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故被告中国人财保险乐山市分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承担的损失为222195.4元。庭审中，被告中财保险乐山市分公司以被保险人擅自改装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杜某死亡产生的损失商业险拒赔为由予以抗辩，本院认为，改装车辆在保险合同中虽属免责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仍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说明，尽到提示义务，被告中财保险乐山市分公司在庭审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将含有免责事项的格式条款提供给了被告夹江梁友汽车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尽到了相应的提示义务，故根据法律规定，该免责条款对汽车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对被告中财保险乐山市分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为此，被告中财保险乐山市分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事故后，因被告李秋实垫付原告丧葬费29335.5元，故品迭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杜某死亡产生的损失共计为564149元（人寿承担的保险损失371789.1元＋中国财产承担的保险损失222195.4元－李秋实的垫付款29335.5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赔偿原告杨选培、林六恩、林六江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杜某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342453.6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赔偿被告李秋实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杜某死亡产生的垫付款共计29335.5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赔偿杨选培、林六恩、林六江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杜某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222195.4元；三、驳回原告杨选培、林六恩、林六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为2078元，由被告李秋实、王禄秀承担1455元；由被告罗运、李琼洪、夹江梁友汽车公司承担6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赵锦娟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邓雅心书 记 员 陈 羽附相关法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