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5民终11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扬，男，1994年12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芬，女，1973年10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大均，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正杰，男，1959年9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跃全（系陈正杰姻弟），男，1963年2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敏（系陈正杰儿媳），女，1987年7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顺支公司，住所地：富顺县富世镇西大街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32220430118XT。法定代表人：汪晓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琨，四川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刚，四川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扬、王云芬因与被上诉人陈正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8)川1502民初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扬、王云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大均，被上诉人陈正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跃全、唐敏，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扬、王云芬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王云芬在投保单投保人免责声明栏签名是错误的。上诉人与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签订保险合同，并没有免责声明，也没有免责合同。王云芬没有委托任何人签订保险合同和其他免责条款，更不知晓免责条款的内容。上诉人也没有举证证明王云芬委托徐扬代为签名。一审法院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对徐扬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不予采信错误。3.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错误。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各项上诉请求。陈正杰答辩称：1.陈正杰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前在单位从事货物仓库管理工作，其赔偿标准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2.徐扬具有道路驾驶资格证，是否有运输资格证与事故本身没有因果关系。3.免责条款是格式条款，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不对等。且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徐扬的道路运输资格证是伪造。4.事故车辆是专用运输车辆，事故时还承运货物，因此本案的赔偿义务应由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承担，不足部分才由上诉人承担。陈正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扬、王云芬、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赔偿陈正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90635.48元{医疗费77576.48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26天×30元/天）、护理费2600元（26天×100元/天）、误工费22369元（159天×51350元/年÷365天）、残疾赔偿金170010元(28335元/年×20年×0.3)、精神抚慰金9000元、鉴定费2800元、交通费500元}；2.案件诉讼费由徐扬、王云芬、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0日4时55分许，陈天堂驾驶车牌号为川Ｑ×××××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G85渝昆高速公路（内宜段）由内江往宜宾方向行驶至G85渝昆高速公路254KM+950M路段时，所驾驶的车头与前方向同车道行驶由徐扬驾驶的川Ｃ×××××号轻型自卸货车尾部相撞，致使川Ｃ×××××号轻型自卸货车与右侧桥梁护栏相撞后，两车均侧翻在高速路路面上，造成川Ｑ×××××号车驾驶员陈天堂、乘车人员陈正杰受伤，川Ｑ×××××号车所载货物（葡萄）受损，两车不同程度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陈天堂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徐扬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陈正杰不承担事故责任。陈正杰受伤后被送入二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6天后于2017年10月16日好转出院，此次住院共产生住院费77216.48元，陈正杰自行支付。出院后，陈正杰进行门诊检查，支付了检查费361.20元。诉讼中，经陈正杰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2月26日出具川求实鉴[2018]临鉴799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正杰的致残程度为八级；2.被鉴定人陈正杰后续医疗费约需5000元。陈正杰为此支付鉴定费2800元。庭审时，陈正杰放弃追究本案事故另一责任人陈天堂及肇事车川Ｑ×××××号车所有人唐敏的民事赔偿责任的权利；本案事故另一伤者陈天堂同意在川Ｃ×××××号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在赔付陈天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后，优先赔付陈正杰的损失。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川1502号民事判决书中核定支持陈天堂的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陈正杰系农村居民家庭户，于2016年1月1日与宜宾誉翔暖通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陈正杰的工作为送货及看仓库，合同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陈正杰分别于2015年、2016年及2017年购买了金额为5448.80元、7262.40元、7896元的个人养老保险。川Ｑ×××××号车系唐敏所有，其与肇事驾驶员陈天堂系夫妻关系。川Ｃ×××××号车系王云芬所有，肇事驾驶员徐扬系王云芬儿子，其未依法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从业资格证。该车在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包含了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给王云芬签发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格式合同﹚，保险单主要内容为：“……；使用性质：营运货车；承保险种：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等商业险。重要提示：1.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2.﹙略﹚。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同时，王云芬的儿子徐扬代王云芬在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书上﹙格式条款﹚签注：“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在投保人处签字（王云芬）。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给王云芬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即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格式条款﹚第四十条第﹙二﹚款第6项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陈天堂驾驶川Ｑ×××××号车与徐扬驾驶的川Ｃ×××××号车追尾相撞，造成陈正杰受伤，川Ｑ×××××号车所载货物（葡萄）受损，两车不同程度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交通事故，并由陈天堂、徐扬分别承担事故主、次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确认。徐扬作为肇事驾驶员，依法应承担致陈正杰受伤、财产受损的民事赔偿责任；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作为肇事车承保人，依法应在该车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因陈正杰放弃追究陈天堂及唐敏的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权利，故对陈天堂应承担责任部分不予评价。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参照《四川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核定陈正杰的损失由徐扬承担30%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徐扬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是否构成保险免赔的合法事由，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是否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问题。徐扬与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订立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交通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国家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从业资格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本案中，涉案的川Ｃ×××××号轻型自卸货车属于经营性道路货运车辆。根据王云芬与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四十条的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肇事人徐扬或者王云芬在该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签名，并手书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表明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对保险合同中免除责任的条款已对徐扬或者王云芬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涉案车辆的驾驶人徐扬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驾驶营业性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依据合同约定及上述规定，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对本案交通事故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义务。因王云芬作为车辆所有人，对其儿子徐扬无相应从业资格证却驾驶营运车辆的行为系知晓，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故对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之外的赔偿责任，应由事故车辆的所有人王云芬和实际使用人徐扬承担。关于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提出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辩解意见，陈正杰虽系农村居民家庭户，但其事发前从事运输行业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故对该项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提出原告的医疗费应扣除20%自费药的辩解意见，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陈正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结合案件事实、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以及庭审中各方举证情况，综合评判如下：1.陈正杰诉请的医疗费77576.48元（在住院医疗费77216.48元+检查费361.20元限额内）、后续治疗费5000元（鉴定意见书）、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26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170010元(28335元/年×20年×0.3)、精神抚慰金9000元（30000元×0.3）、鉴定费2800元（鉴定费票据），均在规定计算标准以内或有到案证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2.陈正杰诉请的误工费22369元（159天×51350元/年÷365天），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水平，酌情按四川省2016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36218元/年）及误工时限159天（计算至评残前一日），核定支持15777.16元（36218元/年÷365天×159天）。3.陈正杰诉请的交通费500元，虽未提供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其伤情及住院时间较长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4.陈正杰诉请的护理费2600元（26天×100元/天），酌情按照四川省2016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36218元/年）及住院时间26天，核定2579.91元（36218元/年÷365天×26天）。综上，陈正杰诉请的各项损失共计284023.55元（医疗费77576.48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残疾赔偿金170010元、精神抚慰金9000元、鉴定费2800元、误工费15777.16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2579.91元）。因陈天堂同意在川Ｃ×××××号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付陈天堂的精神抚慰金后，优先赔付陈正杰的损失，陈正杰损失中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83356.48元（77576.48元+5000元+780元）超过了肇事车川Ｃ×××××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故由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赔付10000元，余额73356.48元由徐扬、王云芬负担22006.94元（73356.48元×0.3）；陈正杰的其余损失200667.07元（284023.55元-83356.48元），超过了肇事车川Ｃ×××××号车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费用余额（107000元），故由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赔付107000元，余额93667.07元（200667.07元-107000元）由徐扬、王云芬负担28100.12元（93667.07元×0.3）。故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共应赔付陈正杰117000元（10000元+107000元），徐扬、王云芬应赔付陈正杰50107.06元（22006.94元+28100.1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顺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陈正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7000元；二、徐扬、王云芬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陈正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0107.06元。如果上述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59元，减半收取计2829.50元，由陈正杰负担1008.50元，徐扬、王云芬负担1821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查明，徐扬、王云芬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徐扬于2015年3月31日取得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和2013年7月16日取得的机动车C1驾驶证，以及王云芬于2014年11月18日取得的川Ｃ×××××轻型自卸货车的行驶证。二审中核对了《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原件。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陕西省榆林市道路运输管理处的声明复印件，该声明内容为“从2014年6月30日起，我处未再给外籍人员输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凡外地户籍人员持有初领证日期在2014年6月30日之后且印有榆林运管部门印章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一律为假证”。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陈正杰的赔偿标准是否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针对焦点一，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向法庭提交的陕西省榆林市道路运输管理处的声明系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而徐扬取得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现无证据证明系伪造，故对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提交的“声明”不予采信。徐扬驾驶事故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取得驾驶证，川Ｃ×××××轻型自卸货车也有合法的行驶证，徐扬具有驾驶涉案车辆的驾驶资格，同时徐扬还取得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因此，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主张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免责的事由不成立，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针对性焦点二，陈正杰虽是农村户籍，但陈正杰向法庭提交了其与宜宾誉翔暖通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宜宾誉翔暖通设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宜宾市翠屏区西郊街道建新社区村民委员会和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证实了陈正杰在城镇务工的事实。此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核查后在村民委员长会出具的证明上加盖了单位印章。因此，陈正杰的赔偿标准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陈正杰在本次事故中的其余损失金额，各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陈正杰的各项合理损失：医疗费77576.48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残疾赔偿金170010元、精神抚慰金9000元、鉴定费2800元、误工费15777.16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2579.91元，共计284023.55元。因陈天堂同意在川Ｃ×××××号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付陈天堂的精神抚慰金后，优先赔付陈正杰的损失。故陈正杰的损失，由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责任限额内赔付陈正杰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付陈正杰107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167023.55元（医疗73356.48元+伤残93667.07元），按照责任比例由人民财险富顺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担50107.07元（167023.55元×0.3）。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扬、王云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合理的请求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8)川1502民初9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陈正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7000元；二、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8)川1502民初9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徐扬、王云芬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陈正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0107.06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陈正杰各项损失50107.07元。四、驳回陈正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29.50元，由陈正杰负担1008.50元，徐扬、王云芬负担18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顺支公司负担（陈正杰、徐扬、王云芬已预缴了案件受理费，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顺支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在履行义务时一并品迭支付其他当事人，法院不再收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锡强审判员  陈伟林审判员  张问桃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陈河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