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4刑初81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某1(自报)，男，195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黄耀勇，上海住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融融，上海市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自报)，男，1961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唐宝良、唐耶波，上海问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2(自报)，女，1967年9月13日出生，苗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沅陵县城西派出所鹤鸣山居委会天宁南路XXX号XXX栋106；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上海市。指定辩护人江信南，上海博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4(自报)，女，196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长宁区。辩护人倪卓伟，上海倪卓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自报)，男，197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人刘某2(自报)，女，1998年3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辩护人武黎明，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自报)，男，1985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被告人常某某(自报)，男，198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卢氏县范里镇东沟村四组11号；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上海市。被告人陈某2(自报)，男，1992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都区楼王镇城头村六组73号；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上海市。被告人郭某某(自报)，男，197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宁都县梅江镇西厢村XXX号；2016年9月23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上海市。辩护人陈德子，上海凯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7］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1、张某某、唐2、周4、丁某、刘某2、孙某、常某某、陈某2、郭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尧杰、被告人唐某1、张某某、唐2、周4、丁某、刘某2、孙某、常某某、陈某2、郭某某及辩护人黄耀勇、孙融融、唐宝良、江信南、倪卓伟、武黎明、陈德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起，被告人唐某1、张某某伙同刘九鸿等人(另处)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出资，对本区华江路虞姬墩路路口洛思精品时尚酒店二楼进行装修后开设鑫悦会所，招募数名卖淫女在会所内按统一价格从事卖淫活动。其中，唐某1负责会所装修，被告人唐2通过入股成为股东，定期获取分红。被告人周4、丁某、刘某2、孙某、常某某、陈某2、郭某某先后受雇佣至鑫悦会所工作，分别担任财务、日常经营管理、收银记账、服务员、招嫖客服等工作。2016年9月22日21时许，公安民警对鑫悦会所检查时，在会所包间内分别查获九对男女(均另处)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抓获唐某1、张某某、唐2、周4、刘某2、孙某、常某某、陈某2、郭某某，缴获营业款及账本等物。丁某经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于2017年3月8日因赌博行为被江苏省阜宁县公安局抓获，后于同年3月15日被移交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唐2、周4、丁某、刘某2、孙某、常某某、郭某某、陈某2均如实供述罪行，唐某1、张某某拒不认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某、葛某某、冯某、冼某某、张某、刘某1、潘某、王某1、李某甲、王某2、李某乙、凃某、李某丙、周某1、昔某某、李某1、PUTH、周某2、杨某某、安某、杜某某、李2、陈某1、康某某、周某3、李3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随案移送清单、清点记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账本，房屋租赁合同，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微信聊天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重庆市钱宝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商户信息、交易流水、出款流水，人口查询信息，公安机关制作的检查笔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工作情况、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审讯录像、入所健康体检表及唐某1、张某某、唐2、周4、丁某、刘某2、孙某、常某某、陈某2、郭某某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某1、张某某、唐2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4、丁某、刘某2、孙某、常某某、陈某2、郭某某明知会所内有组织卖淫活动，仍实施协助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唐2、周4、丁某、刘某2、孙某、常某某、郭某某、陈某2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予认可，并辩称，其为会所提供装修，因会所老板刘九鸿未能支付其装修款，故口头答应其将装修款折抵为会所干股，但其至今也未拿到过分红。刘支付过其部分装修款，其从未参与会所经营，其不是股东。另，唐某1当庭申请对其2016年9月23日第一次询问笔录进行非法证据排除。辩护人认为，唐某1的有罪供述是在受到侦查人员诱供的情况下所作，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唐某1参与涉案会所的开设和投资，也无法证实唐某1在会所内的身份及地位，应认定唐某1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审理中，辩护人提交证人叶某某的调查笔录、相关身份证复印件及照片，以证明上述意见。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表示认可，但辩称，会所老板刘九鸿承诺给其股份，但其从未拿到过分红，也未参与经营管理，仅根据刘九鸿的要求为会所办理POS机，并按财务人员的要求取出营业款，对会所提供的服务项目不清楚。在侦查阶段，其出于虚荣心而承认自己是会所老板。辩护人认为，1、现无书面证据证实张某某对会所出资或取得收益，也无充分证据证实张某某行使了股东日常管理权，张某某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组织卖淫罪的主体要件；2、张某某为会所办理的POS机收取的营业收入仅为会所收入的一部分，唐2向张汇报营业情况也是在唐2与刘九鸿发生矛盾之后，故张某某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到案后已如实供述了相关罪行。被告人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表示认可。辩护人认为唐2入股份额较少，也未实际获得股份收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且系初犯，考虑会所老板刘九鸿尚未到案，恳请法庭对唐2从轻量刑。被告人周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表示认可。辩护人恳请法庭对周4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表示认可，但提出自己于2016年8月底已经离职，同年9月22日当日回会所取物品时被抓获。被告人刘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表示认可。辩护人认为刘某2在本案中的作用接近于收银员，恳请法庭比照相关法律规定在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常某某、陈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予以认可，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郭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表示认可。辩护人认为郭某某在本案中获利少，作用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且系初犯，恳请法庭在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起，被告人唐某1、张某某伙同刘九鸿等人(另处)为谋取非法利益，共同出资，对刘九鸿租赁的上海市嘉定区华江路XXX弄XXX号洛思精品时尚酒店二楼楼面进行装修，开设鑫悦会所，共同组织多名卖淫女在会所内按每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698元至1298元不等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其中，唐某1负责会所装修事宜；张某某负责为会所办理POS机并绑定其友人的银行卡，且实际管理该部分经营收入；同年7月，会所吧台负责人被告人唐2通过入股的方式亦成为会所股东。上述人员共同对鑫悦会所进行经营管理。被告人周4、丁某、郭某某、陈某2、孙某、常某某、刘某2明知鑫悦会所组织他人卖淫，仍先后受雇佣至该会所工作。其中，周4经唐某1介绍进入会所负责财务工作；丁某负责会所日常经营管理；郭某某、陈某2担任会所客服，负责招揽嫖客至会所嫖娼；孙某负责发放毛巾、避孕套，并使用手机在会所内部微信群内发送卖淫女信息；常某某担任服务员，负责保洁、茶水、记录客人、卖淫女手牌号等；刘某2担任收银员，负责收银、记账。2016年9月22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鑫悦会所检查时，在会所包间内分别查获葛某某与陈某、冼某某与冯某、刘某1与张某、王某1与潘某、王某2与李某甲、凃某与李某乙、周某1与李某丙、李某1与昔某某、周某2与PUTH等九对男女(均另处)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抓获被告人唐某1、张某某、唐2、周4、刘某2、孙某、常某某、陈某2、郭某某，缴获营业款27000余元及记账本、记账登记表、POS机结账单、手机等赃证物品。公安机关经侦查，确定被告人丁某亦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对其上网追逃。2017年3月8日，丁某因赌博行为被江苏省阜宁县公安局抓获，并于次日被处行政处罚拘留三日，期间阜宁县公安局发现丁某因涉嫌组织卖淫被嘉定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同年3月15日嘉定公安机关将丁某押解带回。唐2、周4、丁某、刘某2、孙某、常某某、郭某某、陈某2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唐某1、张某某在到案之初如实交代了罪行，后二人均推翻之前的供述，拒不认罪。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周某3、李3(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治安支队民警)的证言证实，其二人系本案侦查阶段的承办民警，于2016年9月23日共同审讯被告人唐某1并制作第一次询问笔录，期间无刑讯逼供的行为。2、审讯录像证实2016年9月23日12时08分至12时58分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唐某1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的情况。3、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被告人唐某1于2016年9月24日进入嘉定区看守所时的身体状况。4、证人陈某、冯某、张某、潘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昔某某、PUTH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案发时上述人员在鑫悦会所内卖淫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被处行政处罚。经辨认，李某甲指认唐某1经常在会所内出现；唐2是鑫悦会所的收银，并且经常带客人来嫖娼；孙某是会所内专门负责叫小姐“上钟”的工作人员；常某某是专门记录客人手牌号、小姐号码以及上钟的包房、上钟时间的工作人员；陈某2是会所客服。昔某某指认唐2是会所的收银，经常带客人来嫖娼；常某某是专门记录客人手牌号、小姐号码以及上钟的包房的工作人员。李某乙指认刘某2是店内负责收银的人。5、证人葛某某、冼某某、刘某1、王某1、王某2、凃某、周某1、李某1、周某2的证言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案发时上述人员在鑫悦会所内嫖娼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被行政处罚。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鑫悦会所给前来消费的客人发放手牌、记录每天手牌数量，该会所提供卖淫服务。其是通过原来工作的会所的老板司机认识“阿唐老板”的，“阿唐老板”在电话里告知其每月工资和试用期。其于2016年9月22日至会所上班，期间打电话问“阿唐老板”会所地址，到了会所后是丁某接待其的。到了下午的3、4时，“阿唐老板”就来了会所，带其认识了另外一个股东“张总”和熟悉了会所情况。其知道前台收银是“敏姐”负责的，还有一个小姑娘一起收银。经辨认，杨某某指认唐某1是会所老板，常某某是会所服务员领班，唐2、刘某2负责收银。7、证人安某、杜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二人于2016年9月通过网络招聘进入鑫悦会所工作，为客人拿衣服。经辨认，安某指认刘某2在店内负责收银；常某某、杜某某是会所服务员；陈某1是店内保安。杜某某指认唐2、刘某2负责收银；陈某1、李2是会所保安；杨某某是前台服务员；安某是服务员。8、证人李2、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二人均是鑫悦会所的保安，为客人开门、指导停车。前台有一个叫“敏姐”是负责的，还有一个小姑娘负责收银。经辨认，陈某1指认陈某2是会所客服；刘某2是会所收银员；常某某是会所服务员；李2是会所保安。9、证人康某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11月康某某将华江路XXX弄XXX号租给刘九鸿，租赁期六年。对方支付租金的账户名叫徐丽丽，账号6228***9774。10、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唐某1承接的华江路会所的装修业务由其提供工程服务，装修款13万元，尚欠3万元未付。唐某1最后一次给其装修款是在2016年9月15日，唐某1叫其到会所财务处，会所财务(一女子)给他3万元后，他又转手给其。11、公安机关制作的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随案移送清单、清点记录及照片、记账本、记账登记表、作案用手机、POS机结账单证实，2016年9月22日，公安机关对涉案会所进行检查时在会所包房内查获九对男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在现场抓获多名会所工作人员，同时缴获营业款、记账本、记账登记表、作案用手机、POS机结账单等赃证物品，并随案移送。12、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洛思财源滚滚”微信群、“内部核心群”两个微信内均有大量涉案会所每日营业额、卖淫女照片、会所提供卖淫嫖娼服务等信息，唐某1、张某某、唐2、周4、丁某等人加入“内部核心群”。其中，周4向唐某1发送鑫悦会所每日经营情况，唐某1对于卖淫服务的优惠活动、后场工资、工作人员岗位安排向周4作出指示，并与周4就每日客流量、收支状况进行讨论。唐某1向唐2提出经营业绩的要求，承诺加唐2辛苦费，并与唐2讨论人事安排、客流量对分红的影响。张某某与周4谈及会所资金进出，需要支付客服、后场工资等内容。张某某询问唐2业绩不佳的原因；唐2向张某某谈及个别工作人员的工作积极性及客服的管理等问题。唐2与微信名“冰与火”微信聊天内容涉及店铺转让、房租、看场地、业务量、盈利、分红等事宜，期间唐2根据“冰与火”的要求发送唐某1与张某某的电话号码，“冰与火”谈及唐2的股东身份。唐2在与他人微信聊天过程中承认自己的“老板”身份，并向他人发送消费表等招嫖信息。丁某在微信群中发送日客流量。孙某(微信名“后场助理”)通过微信，在“鑫悦预约群”内多次发送安排客人选小姐、管理小姐等的信息。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重庆市钱宝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商户信息、交易流水、出款流水，人口查询信息证实，涉案会所的POS机关联了徐丽丽的银行账户，以及上述POS机和银行账户自2016年7月至9月间的交易流水情况。14、公安机关制作的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工作情况、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5、户籍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前科劣迹情况。16、被告人唐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鑫悦会所的房子是刘九鸿(已辨认)租的，一共7-8个老板，张某某是老板之一。其不参与经营，其只拿出去25万，会所里所有的家具翻新都是其做的，其用做家具的钱算在里面，用装修费用冲自己的投资。周4(已辨认)是其介绍进来的，她本来就做出纳，在会所不管钱，就记记数字。丁某(已辨认)是个领班。卖淫女的招募和其没有关系，他们买下这个场子时这些女的就在里面的，客服原来就是里面的。杨某某是前台发手牌的男子，案发当天其第一天上班。吧台上的那个叫圆圆(经辨认为被告人唐2)，唐2是全线负责的，丁某就管后面的卫生，小姐是后场的妈咪管的。刘九鸿请了一个东北老头，人称“老爷子”，他觉得收支要分开，平时开销他管的。收银方式有现金、刷卡、微信、支付宝。微信是支付给前台的，现金是老爷子缴到银行的。微信、支付宝都是提现后转到“老爷子”的银行卡里的。唐2、刘某2是店内负责收银的；常某某、杨某某、杜某某、安某是店内服务员；陈某1、李2是店内保安。17、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左右，“敏姐”(唐2，已辨认)提出有个会所开业，问其有无兴趣投资，其表示有意向。当年6月28日，其与另外七个股东在会所办公室内开了一个会，其当时出资四万元，占2%的股份。会议明确了各股东的分工、分红及会所详细运作。该会所有八个股东，其是其中之一，其他还有“敏姐”、于姓男子、周4(已辨认)、“黑金刚”(唐某1，已辨认)、“刘总”及“刘总”的两个朋友，上述人员平时通过微信联系。鑫悦会所公司账户的开户人是其本人拿着女友徐丽丽身份证去农业银行办理的，还有一个农商银行的账户，也是其用徐丽丽的身份证开的，卡在其这里，财务要钱就打电话给其，周4或者“老爷子”会让其拿钱。“敏姐”与其一样，投资四万元，占2%的股份，她是公司的前台，负责监督收银，偶尔带客；周4是财务，管理会所进出账以及技师分红、工作人员的工资；其没有分工，其他人分工也不清楚。目前其分过两次红，共计8000元。18、被告人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其经朋友“于总”介绍到虞姬墩路华江路路口的一个会所认识了刘总，刘总给其面试，让其负责前台收银，工资5000元每月，其就在7月19日正式到该会所上班，做了一段时间后就知道这个会所里提供卖淫。其是会所的吧台负责人，工作包括收银、给客人发手牌号、替客服接待客人、记帐，其有时也会带一些散客来嫖娼。客服通过微信等招揽嫖客。刚开始其单纯做吧台，刘九鸿就叫其交了2万元的押金。7月20日刘九鸿通过“于总”，让其用上述2万元钱入股，给了其0.1成的股份，其就成了会所的股东之一。会所老板据其知道有七个，刘总(刘九鸿)是最大的老板，还有其和“钱有财”、“于总”、张哥、周4、唐某1，刘九鸿召开股东开会时其看到上述股东一起进办公室，然后再一起出来。刘九鸿和“钱有财”的股份是他们两个自己和其说的，刘九鸿还说会所的一切都听他安排，他跟所有会所里的人都说自己是最大的股东。剩下的五个人是因为其加过一个会所的“内部核心群”，是会所股东的群，所以其知道里面的人都有会所的股份，这个群里刘九鸿和“钱有财”两个人不在。刘九鸿和“钱有财”基本每天都在会所里，看看生意怎么样，员工有没有偷懒之类的；于总不管事，偶尔来看一下；“钱有财”管钱，收入交给他，所有的支出经刘九鸿签字后找“钱有财”领钱；周4是财务，每天把记的账拿走，自己去对账，并且算清会所每天的卖淫数量和收入；唐某1平时也不管事，每次来都是直接去办公室跟其他股东谈事的。会所的装修都是唐某1负责的，装修好之后刘九鸿就付了一部分装修款给唐某1，剩余的就没钱给他了。7月份的时候，刘九鸿为这个事跟唐某1在会所吧台旁吵起来了，最后刘九鸿说剩余的装修款不给唐某1了，就算唐某1入股会所，就这样唐某1也成了会所股东之一；张某某有时会所员工开会他就来，直接去办公室。会所经理就是丁某，负责给工作人员安排工作及会所的经营管理，会所里的客服、小姐也由他来管；还有“张婷”、“阿哲”、“阿杰”等三十几个客服，负责招揽、接待嫖客；“点姐”是负责会所小姐的妈咪，平时很少来会所；会所有二十多个小姐，专门负责和客人卖淫嫖娼；还有就是吧台上的收银员刘某2，她也是刘九鸿7月底招进来的，负责在吧台收银。陈某2之前是该会所经理，后转做会所客服。“周姐”是财务经理，她会不定期来会所，来就是和吧台对账，还有查账，她是唐某1不放心其和小刘在前台收银，拉到这个会所的。小姐服务时间为一个钟70分钟，根据小姐的长相和身材分四种牌，分别是A牌收费698元，T牌收费898元，M牌收费1098元，还有就是S牌收费1298元。其还会做一些客服的工作，就是通过微信招揽客人来会所嫖娼，还有就是其手里拿好了会所的客服，大部分都是其老家来的客服，有时其还接待一些来嫖娼的散客。其进会所后，工资、分红各拿到过两次，一共是13000元，工资和分红只拿了一个月多点的。会所的钱每天下班的时候，由刘九鸿或者“钱有财”或者其把现金放到办公室的保险箱里；其或者小刘负责记账。19、被告人周4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唐某1介绍到鑫悦会所做财务，其只管做账，每月工资3000元。其每天做一做会所的日报表，包含会所当天的营业收入、开支、结余。每天会所前台会给其一张他们统计的单子，包含“Q、M、T”等项目、单价、单数、总的营收金额，其会复核一遍，然后把现金、POS机和微信、支付宝的收入进行统计，核对与表上的金额是否一致，统计出当天收入后和张总进行核对，有时打电话，有时张总主动告诉我，POS机关联的是张总的卡。会所的支出是根据出纳给其的刘总签过字的凭证报销入账，包括买菜、日常修补、日用品、员工工资(客服工资和技师工资)，客服工资和技师工资至少占会所收入的一半。期间其也意识到这个会所涉黄，向刘九鸿、唐某1、张某某都提出不想做了，但刘九鸿说等人找到了再让我走。会所的老板有刘总、张某某，刘总说了算的，合同都是他签的，会所的钱是张总管的，所以知道他们是老板。微信“冰与火”是于继斌，他有时会到会所来。“敏姐”(经辨认为被告人唐2)是前台接待，“小刘”(经辨认为被告人刘某2)是前台收银，还有一个老爷子姓钱，专门管备用金，老爷子有5000元备用金，不够了就让张某某去银行拿；丁某也在里面做过一段时间，后来离职了；常某某、杨某某是会所服务员。2016年9月22日下午其接到刘九鸿的电话让其回店里，说是会所的账不对，要开会查账。查账的时候刘总、张总、唐2他们三个在的，这个账是在丁某离职之前发现的，好像把他也叫来问了。后来刘总接了个电话走了，并让其留下来继续查账，后来唐某1也过来看了看，在一起聊了一会儿。一直到晚上9点左右警察来检查，把其带到了派出所。20、被告人丁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一个姓张的朋友介绍其到鑫悦会所上班的，一个姓唐的男子给其应聘，当时说让其在会所内做服务员领班，管理服务员、会所卫生，以及修修电器、水龙头之类的，工资每月3500元，算上加班费共5000元，其在7月1日正式去这个会所上班。这个会所只提供卖淫服务。唐某1当时招聘其的时候跟其说好让其做服务员领班管理服务员的，所以他们都当其是经理的。而且其还帮会所应聘过一个服务员，如果服务员有事情找不到敏姐的话，也会来跟其说一声，所以他们都认为其是会所的经理。会所老板有刘九鸿、唐某1、张某某、唐2等人，因为他们经常在会所开会。唐某1是负责装修，唐2负责接待。“钱永财”是会所内管钱的钱老爷子；房园园是会所妈咪。其于8月底离职。21、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8月至洛思前台应聘收银员，工资3500到4000元，到了8月中旬其就正式开始上班。鑫悦会所里只有一种服务就是卖淫，价格分别是698元、898元、1098元，1298元。老板应该有几个，其只知道一个姓刘的和一个姓张的男的，唐2也有股份。唐2和其说过自己是老板。其和敏姐收银、记录会所登记表，大部分都是其记录的，包括上下钟时间、客人的手牌号、小姐的工号、房间号、客服名字、项目，最后金额就是客人消费的金额。敏姐负责前台，监督其收银记账，监督其将收到的营业款放入保险箱，她还负责接待一些散客，或客服不在的客人。丁某平时负责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后台服务员。周姐是财务经理，每天都会到前台来看当天的营业额，然后就到后面去了。还有十几个客服招揽嫖客，两个保安负责看门，有警察来检查就不给开门，还有三四个男女负责管理小姐。“点姐”(经辨认为房园园)是会所的妈咪。其拿到过一次工资4500元。会所每天卖淫单数有120多单，少的时候也有60-70单。每天营业额，多的时候十二万左右，少的时候也有八九万。22、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其通过老婆找到鑫悦会所经理丁某，丁同意其在里面工作，负责放音乐、保管仓库，仓库里有毛巾、避孕套等，其负责保管并发放，“点姐”(经辨认为房园园)忙的时候其就帮忙把小姐的照片发在“鑫悦预约群”给别人看，每月工资3000元。“点姐”是会所妈咪，所有小姐归她管。丁某是会所经理，会所大小事务都是他在管；有个年轻女子负责收银、还有七八个客服。23、被告人常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28日，其进入鑫悦会所工作，每个月3500元工资。鑫悦会所是做卖淫嫖娼的，其在鑫悦会所里做端茶送水、打扫卫生的服务员，并记录客人、小姐的手牌号。嫖娼的价格分别是698元、898元、1098元、1298元。会所内有老板的办公室，一般都是会所的负责人能进去。一个姓张的、姓唐、敏姐可以随便进办公室的。前台只有一个收银的小姑娘，姓刘；有个财务姓周；还有一个老爷子，姓钱，钱都是从他手里出去的；客服有三十多人；还有一个经理叫丁某，负责会所的日常工作；后场有个管小姐的妈咪叫“点姐”；另外还有几个保安负责给客人开门，如果警察来了就不要开门，并通知楼上的工作人员；其是在会所里是服务员，负责给嫖客送送吃的，打扫会所卫生。经辨认，常某某指认刘九鸿、于继斌、唐某1、张某某均是鑫悦会所老板之一，唐2是鑫悦会所管前台的“敏姐”，房园园是会所管小姐的妈咪“点姐”，丁某是会所经理，周4是会所财务，陈某2是会所客服，刘某2是会所收银员。24、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份左右，其一个朋友把“念荣”的微信号和注册这个微信的手机号码给其，介绍其到鑫悦会所做兼职客服，里面一个姓丁的经理(经辨认为被告人丁某)把其拉进了会所的微信群，每十天按照提成以现金形式结一次账，提成四个档次：100元、120元、150元和200元。其介绍客人都是直接通过打电话的。会所里只有一种服务，就是卖淫，价格分别是698元、898元、1098元、1298元。老板其只知道有一个姓刘的，一个姓唐的，一个姓张的，还有一个敏姐，其在平时和其他工作人员聊天的时候，他们说起的。敏姐每天都在会所，负责前台及监督收银记账的；房园园就是管理卖淫女的“点姐”；收银的女的就负责收钱，客服是通过微信、QQ招揽嫖客并向客人介绍技师及服务项目的；保安负责看场的，如果有警察来检查他们就会通过对讲机通风报信。丁经理就是负责管理服务员，帮会所采购一些东西。其拿到过一次工资，大约1800多元。这个会所每天大约有100至150单不等卖淫。25、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底其经人介绍去江桥虞姬墩路的鑫悦会所做客服，用微信、QQ之类的网络方式发一些招嫖信息。其到了那里之后找唐总，唐总给其应聘时说他是会所的老板，他跟其说了下提成和工作的内容，其过了两天就开始上班了。唐总叫唐某1，50多岁，脸很黑的，介绍其去会所工作的朋友也跟其说过唐某1是会所的老板。会所还有一个老板叫张某某，他被抓到派出所里跟其关在一起的时候自己说自己是会所的股东。卖淫嫖娼的价格是698、898、1098、1298。其的提成是根据价格来的，698元提成120元，898元提成150元，1098元提成180元，1298元提成200元。客服是十天一结工资的，工资是一个上海口音的老头给其发的，其做客服用的名字是“林聪”，至今拿了500元。前台收银的一个叫“敏姐”，还有一个小女孩。丁经理(经辨认为被告人丁某)是会所经理；管会所里卖淫女的是一个叫“点姐”(经辨认为房园园)；另外还有一个后场助理，客服都是预约他的；常某某是服务员，负责看守暗门和记录上钟的。客人更衣室旁边有一个暗门，等客人换好衣服之后常某某就帮客人开门，客人选好技师之后，他会发一块房间号的牌子给技师，由技师带着客人进这个房门。装暗门是为了逃避检查。会所里有30个左右技师。上述证据均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1、张某某、唐2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4、丁某、刘某2、孙某、常某某、郭某某、陈某2协助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庭审中，唐某1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2016年9月23日唐某1第一次询问笔录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经法庭审查后，启动了证据收集合法性调查程序。经查，审讯录像、《入所健康体检表》、证人李3、周某3的证言可以互相印证，证实唐某1在2016年9月23日所作的第一次询问笔录，并不存在法律规定的以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情形，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排除。唐某1辩称其并非会所股东，未参与会所经营，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张某某辩称其未参与会所经营，不清楚会所提供的服务项目；唐某1与张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唐某1、张某某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经查，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微信聊天记录，唐2、周4、丁某的供述与唐某1、张某某在侦查初期的供述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唐某1入股涉案会所后，对会所内的卖淫业务、人员调配等有知情权、指挥权、管理权，并实际参与了会所的经营管理；上述证据还能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重庆市钱宝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商户信息、交易流水、出款流水，人口查询信息等证据也能互相印证，证实张某某成为会所股东后，主要通过掌控POS机收入、核查账目、人事安排等手段开展对会所内卖淫业务的经营管理。唐某1、张某某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唐某1、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控辩双方关于唐2、周4、丁某、刘某2、孙某、常某某、郭某某、陈某2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张某某虽在到案初如实交代罪行，但之后翻供，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辩护人关于张某某如实供述罪行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现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良好的社会风尚，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25年9月21日止。)二、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25年9月21日止。)三、被告人唐2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24年9月21日止。)四、被告人周4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五、被告人丁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六、被告人刘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八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2月21日止。)七、被告人孙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八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2月21日止。)八、被告人常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八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2月21日止。)九、被告人郭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21日止。)十、被告人陈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2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在案犯罪工具、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雯雯审 判 员  徐闻翌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姚布依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