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闽05刑终156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国辉，男，1985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华、陈艳霞，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洲，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大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正星、季雅祺，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华德，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德化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泉州市德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鸿彬，男，1986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鲤城区，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泉州市鲤城区。曾因吸毒于2008年10月30日被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荣福、杜倩倩，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锦章，男，1986年4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鲤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泉州市鲤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柯双木、王耀海，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吴鸿彬、郑锦章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9月27日、2017年9月30日分别作出（2017）闽0503刑初157号、（2017）闽0503刑初15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吴鸿彬、郑锦章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被告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三人经预谋，决定共同出资，在微信公众号发布虚假的贷款业务信息，收集各被害人的联系方式及住址，经语音客服人员电话与各被害人确认后，给各被害人快递虚假的贷款资料，每份资料收取25元的费用以从中牟利。随后，被告人苏国辉负责联系韵达快递公司及向张某3（已不起诉）借取深圳山海天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资料申办微信公众号，被告人徐洲负责联系被告人吴鸿彬、郑锦章去申办微信公众号及收集被害人信息，被告人林华德负责招募语音客服人员邹某,陈某2、郭某,4（均已不起诉），三人通过上述手段共发出诈骗邮件4000余份，骗得被害人黄某1、陈某1、曾某1、康某、张某1、颜某等2129人每人25元，共计53225元，从中获利29057元。 2016年7月27日，公安人员经群众匿名举报后，在本区丰泽街明某中心8090酒店9楼中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将被告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当场提取扣押了被告人苏国辉黑色台式电脑主机一台（财务专用）、橘红色宏基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6手机一部；提取扣押了被告人徐洲红色外壳诺基亚手机一部、苹果6手机一部；提取扣押了被告人林华德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华为手机一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提取扣押了邹某,4黑色电脑主机一台、Yepen手机一部、苹果6s手机一部；提取扣押了陈某2黑色电脑主机一台、Yepen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一部；提取扣押了郭某,4黑色电脑主机一台、Yepen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 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吴鸿彬到丰泽派出所投案。次日，被告人吴鸿彬动员并陪同被告人郑锦章到丰泽派出所投案。 被告人林华德于2016年11月25日向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常泰派出所举报杨某某涉嫌危险驾驶，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7日判决杨某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个月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被告人徐洲于2017年5月28日向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开元派出所举报陈某某涉嫌贩卖毒品罪，公安机关于次日将陈某某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执行逮捕。 被告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的家属代其各退出赃款2万元，该款项现暂扣于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份，其在家里通过“应用宝”手机APP看到一个叫“真好袋”推送的信息，无意中其进入这个“真好袋”的公众号内，其出于好奇关注了这个公众号，并在公众号上面注册了申请贷款的信息，注册的信息包括其的名字、地址、手机号码，注册完后其也就没有再关注过“真好袋”这个公众号的信息，过了几天后其接到快递员打来的电话，说其有一份快递，其叫快递员送到其家里，快递员说要支付25元快递费，其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其就直接支付了25元快递费给快递员，拆开快递之后其才知道是“真好袋”的合同。“真好袋”公众号只要通过微信搜索“真好袋”就可以关注了，具体信息为：真好袋，微信号：×××；功能介绍：真好袋，您身边的领钱口袋；账号主体：深圳市山海天科技有限公司；客服电话：400××××3988；客服人员：袋袋；再进去看的话，这家认证的深圳市山海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执照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440301106532340，经营范围：电子产品、通讯产品、数码产品、安防产品的技术开发与销售，电脑周边设备的技术开发及配件的销售；网络技术开发；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企业成立日期：2012年9月5日，企业营业期限至2022年9月5日。“真好袋”公司没有联系其，其付了25元的快递费，快递已经被其扔掉了，（出示“真好袋”公司的合同样本和申请表）之前说的合同和这些一样的。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中旬左右，大约十几号的一天早上9时左右，其通过一个QQ推送的消息，看到有一个叫“真好袋”的公众号抵押办理贷款，其因为经营需要，就用手机关注了这个“真好袋”公众号，在公众号上面其自己注册了申请贷款的信息，注册的信息包括其的名字、地址、手机号码，其就接到一个深圳号码打来的电话，是一个女的，她问其是否在“真好袋”公众号注册了贷款申请，是否需要贷款，其说其要办理贷款，那个女的就说要寄一份贷款申请的合同给其看，到时候收到快递需要支付25元的快递费，问其是否可以，其说那可以。然后她就把电话挂了，过了几天其就收到一份“真好袋”寄过来的合同，其向快递支付了25元运费。“真好袋”公众号只要通过微信搜索真好袋就可以关注了，具体信息为：真好袋，微信号：×××；功能介绍：真好袋，您身边的领钱口袋；账号主体：深圳市山海天科技有限公司；客服电话：400××××3988；客服人员：袋袋；再进去看的话，这家认证的深圳市山海天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执照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440301106532340，经营范围：电子产品、通讯产品、数码产品，安防产品的技术开发与销售，电脑周边设备的技术开发及配件的销售；网络技术开发；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企业成立日期：2012年9月5日，企业营业期限至2022年9月5日。联系其的深圳号码其忘记了，是一个女的来的电话，其不知道是谁，她说她是“真好袋”公司的人，其付了25元快递费（出示一份合同样本）其仔细看后，收到的就是这样的合同。 （3）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其在福建省南安市石井镇城业建设的办公室里通过百度查询到“真好袋”推送的信息，其在微信上查询了“真好袋”的公众号，并在公众号上面注册了申请贷款的信息，注册的信息包括其的名字、地址、手机号码。注册完成后在7月初的时候其接到一个韵达快递的电话，说其有一份快递需要签收，并说要25元的快递费用，其在签收完成后，看了一下就是真好袋公司的贷款申请和合同。其在第二天的时候填好申请表和合同，按照合同上面的地址寄回去，其寄回去的时候是用顺丰到付的，但是后来顺丰的快递员打电话给其说没有人签收，其后来自己付了25元快递费，其就说这个快递其不要了。其寄出去的地址是：深圳市坪山新区比亚迪路荣基大厦602室，收件部黄女士收，电话：0755335××××5。真好袋公众号只要通过微信搜索真好袋就可以关注了，具体信息为：真好袋，微信号：×××：功能介绍：真好袋，您身边的领钱口袋；账号主体：深圳市山海天科技有限公司；客服电话400××××3988；客服人员：袋袋；再进去看的话，这家认证的深圳市山海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执照注册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440301106532340，经营范围：电子产品、通讯产品、数码产品、安防产品的技术开发与销售，电脑周边设备的技术开发及配件的销售；网络技术开发；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企业成立日期：2012年9月5日，企业营业期限至2022年9月5日。其仔细查看后，你们出示的关于“真好袋”公司的申请表和合同和其收到的一样。其收到合同后，还打电话给400××××3988的“真好袋”客服电话询问说贷款的话，只要把申请表和合同填好寄到上面的地址去对吗，对方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的，跟其说是的。其就挂电话了。 （4）被害人康某的陈述，证实其网上看到真好袋微信公众号，关注后其进去在公众号上面进行注册，填写了其的个人资料。之后这家公司的客服打电话给其，问其是否要贷款，其说要，他们就通过快递给其寄了一份“真好袋“贷款合同和申请表，时间是今年6月底左右，其付了25元快递费，但是没有办理成功贷款，其回复的收件地址深圳市坪山新区比亚迪路荣基大厦602室，电话：0755335××××5，黄女士。 （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贷款合同、申请表，证实其在2016年6月底的时候，网上浏览看到“真好袋”，就关注了“真好袋”公众号，其进去后在公众号上面进行注册，填写了其的个人资料。之后这家公司的客服打电话给其，问其是否要贷款，其说要，他们就通过快递给其寄了一份“真好袋”贷款合同和申请表，时间是今年6月30日左右。其付了25元快递费，但是没有办理成功贷款，其回复的收件地址深圳市坪山新区比亚迪路荣基大厦602室，电话：0755335××××5，黄女士。 （6）被害人颜某的陈述、贷款合同、申请表，证实其在2016年6月底的时候，网上浏览看到“真好袋”，就关注了“真好袋”公众号，其进去后在公众号上面进行注册，填写了其的个人资料。之后这家公司的客服打电话给其，问其是否要贷款，其说要，他们就通过快递给其寄了一份“真好袋”贷款合同和申请表给其。时间是今年6月30日左右。其付了25元快递费。其回复的收件地址深圳市坪山新区比亚迪路荣基大厦602室，电话：0755335××××5，黄女士。 2、（1）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苏国辉是其堂侄儿，其有帮苏国辉联系龙岩韵达快递帮他寄合同，其有认识韵达的朋友小方，其当时替苏国辉跟韵达谈好寄到全国各地的价格都是一样的，除了新疆等地另外计算，其他地区只要客户有签收的都是一份6.5元快递费，客户没有签收的话只要付5元快递费，韵达向客户收25元，苏国辉是其堂侄儿，他知道其认识龙岩韵达的朋友，他们这里寄到全国各地比较便宜，他就叫其帮忙联系。苏国辉跟其说他是做小额贷款的，如果有人要贷款，就需要把合同、申请表寄给要贷款的人。苏国辉把客户名单发给其，其再把这些名单拿给韵达的小方，合同、申请表一起拿过去，小方他们再根据客户资料地址寄送出去。总共寄出的合同有4000多份，签收的有2000多份，具体数据龙岩韵达都有记账。 （2）证人方某,4的证言，证实苏国辉叫他的亲戚苏某1找其帮忙寄快递。所以其知道苏国辉这样一个人。苏某1是其的朋友，在2016年4月底的时候，他来找其说他的亲戚苏国辉办了个小额贷款公司，有合同要寄给那些需要办理贷款的客户，希望帮他寄那些合同给客户。当时是苏某1来和其谈，谈好寄到全国都是一样价格，除非是新疆等太偏远地区再另外收费，其他的都是客户有签收，其收取苏国辉6.5元快递费，如果客户没有签收，其收取苏国辉5元快递费。同时客户如果有签收，其韵达的快递员向客户收取25元的快递费。寄送的快递是一份“真好袋”通用申请表和一份“真好袋”公司贷款合同。其不知道苏国辉他们有成功帮人办理过贷款，其只是帮苏国辉寄快递，只收取快递费而已。从2016年5月l日到2016年7月27日，其的韵达帮苏国辉寄的快递总共有4313份，签收的有2129份，每份收取25元快递费，收取的快递费总额是53225元人民币。他们财务经统计扣除应收的快递费后，在7月27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苏国辉是1157元，在5月17日转账7488元，在5月25日转账5116.5元，在6月7日转账3135元，在5月31日转账5338.5元，在6月14日转账1502.5元，在6月22日转账1324元，在6月29日转账2109.5元，在7月12日转账1886元，总共转账金额是29057元人民币。 （3）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泉州市中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其是在2013年8月的时候去这家公司上班的，其公司最早办公地点是在泉州市丰泽区麦德龙商城那里，在2014年3月份左右刚过完年的时候，其公司搬到泉州市丰泽区明某中心8090酒店9楼办公。其是公司的出纳。中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老板是徐洲。2013年其来泉州市中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上班的时候，苏国辉和林华德就是其老板徐洲的朋友，经常来公司泡茶聊天，到了今年2016年5月份左右，他们三人合伙做了一个“真好袋”的贷款公司，请了邹某,陈某2、郭某,4三个员工。2016年7月27日下午其去国税局报税，在7月28日上班的时候公司没有人，其就打电话问徐洲的老婆，徐洲的老婆跟其说苏国辉、林华德、徐洲、邹某,陈某2、郭某,4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只知道“真好袋”是苏国辉、林华德、徐洲合伙一起做的贷款公司，由邹某,陈某2、郭某,4三个人打电话给不同的客户问对方是否需要贷款。目前为止，其知道这家“真好袋”贷款公司是没有给人贷款过。从5月份至7月27日苏国辉等人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获，其都没有给任何客户放款过。其看邹某,陈某2、郭某,4三人每天都在打电话，问别人是否需要贷款。因为苏国辉和其老板徐洲很熟，其又是徐洲请的出纳，徐洲和苏国辉又合伙做这家“真好袋”公司，其不好拒绝，就把其的个人建行卡借他们用这张卡号是62×××12的建行卡有收到曾某2的的9笔转账，分别是：2016年5月17日转入7488元，5月25日转入5116.5元，5月31日转入5338.5元，6月8日转入3135元，6月14日转入1502.5元，6月22日转入1324元，6月29日转入2109.5元，7月13日转入1886元，7月27日转入1157元，总共收到转账金额是29057元。其收到账后苏国辉都知道，苏国辉跟其说他现在用的是一个叫苏某2调的人的卡，他叫其转到苏某2调的卡上有五笔分别是5月18日转出7468元，5月25日510元，6月1日540元，6月8日315元，7月15日180元，这五笔的金额是9013元；5月31日苏国辉叫其转给一个叫苏某1的863元；5月26日苏国辉叫其转给一个叫罗娇美的120元；6月16日苏国辉叫其转给邹某,4工资7500元；7月1日苏国辉叫其转给邹某,4工资308元；7月15日苏国辉叫其转给邹某,4工资4400元；7月20日苏国辉叫其转给邹某,4工资3500元；7月12日苏国辉叫其转697元作为物业水电费；7月25日苏国辉叫其转280元给申通付快递费；在8月13日的时候，申通快递找其讨要苏国辉没有结算的440元快递费；在6月6日的时候苏国辉叫其给号码为186××××0775充值200元，其在支付宝上充值的实际支付是199.6元；给号码为186××××8625充值200元，实际支付199.6元；给号码为186××××8625充值100元，实际支付99.8元；给号码186××××5285充值200元，实际支付199.6元；在7月4日的时候苏国辉叫其给号码为8665835285充值200元，实际支付199.6元；给号码为186××××8625充值200元，实际支付199.6元；给号码为186××××0775充值200元，其在支付宝上充值的实际支付是199.6元。上述总支出是28418.4元人民币。苏国辉还有叫其帮忙买桶装水375元，收据不在了，买过两斤茶叶，每斤120元就是240元。其不知道他们是假的贷款公司，其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骗他人财物的，其都是在做泉州市中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事情。其也没有从苏国辉那里领取额外报酬。其不知道具体邹某,4他们是多少钱，就是苏国辉叫其转给邹某,4，其就转了。 （4）证人张某2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收据，证实其是苏国辉妻子，其代苏国辉退出赃款2万元已缴入公安机关收取赃款的账户。 （5）证人高某,4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收据，证实其是徐洲的妻子，其代徐洲退出赃款2万元已缴入公安机关收取赃款的账户。 （6）证人章某,4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收据，证实其是林华德的妻子，其代林华德退出赃款2万元已缴入公安机关收取赃款的账户。 （7）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因为其平时不是跟其儿子吴鸿彬住在一起的，吴鸿彬是住在鲤城区新门街那边。大约是在2016年9月初的时候其知道你们公安机关有传唤其儿子吴鸿彬，好像是跟他之前开设的一家公司有点关系，但是具体什么事情其也不是很清楚。其知道吴鸿彬被你们传唤后就一直劝他要来自首，今天其就是带吴鸿彬来你们派出所自首的。 （8）证人郑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郑锦章的父亲，郑锦章因涉嫌诈骗罪在今年8月份的时候被你们公安机关传唤，其儿子因为害怕坐牢就躲起来了。到了昨天2016年10月12日晚上郑锦章接到他的合伙人吴鸿彬的电话，吴鸿彬跟其儿子郑锦章说他已经在10月12日上午到丰泽派出所投案自首了，如实交代违法犯罪情节后，其父亲向公安机关申请取保候审，公安机关依法对吴鸿彬办理的取保候审，吴鸿彬就劝其儿子郑锦章也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今天10月13日上午9时左右，吴鸿彬带其儿子郑锦章带丰泽派出所投案自首，其也跟着一起过来丰泽派出所。 （9）证人艾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明某中心8090酒店9楼一个姓林的男子找其谈，时间是2016年7月十几号，他们联系其说有一些快递要邮寄，叫其过来谈价格，其过去明某中心8090酒店9楼的中材金融有限公司，其看到一个姓林的男子，还有一个姓苏的，他们两个和其谈的，其们谈好寄出一份快递是5元，后来具体负责寄快递的是邹某,4、小陈、小郭三个员工，其在收快递的时候还见过另外一个男子，具体名字其不清楚…寄出一份是5元…其核对了底单，共264份，每份5元，总共是1320元，钱是邹某,4他们付给其的。经辨认，能够辨认笔录中姓林的男子是林华德、姓苏的男子是苏国辉，收货遇到的另一个男子是徐洲。 （10）证人邹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公司的工作是打电话问客人要不要贷款或网上购物。其老板有三个，分别是苏国辉、林华德、徐洲，具体负责他们工作的是苏国辉。公司有做“真好袋”的业务，公司有一个“真好袋”微信公众号平台。其的工作任务是打电话，老板给其一些贷款客户信息，也是一些公民个人信息，上面有一万多条信息，内容是姓名，手机，住址等，其找出手机号，打电话给机主，询问对方身份，问他们是不是要贷款，其公司平台可以提供3万至20万的贷款，确认要贷款后，其会寄给他一份贷款申请表和一份贷款合同，快递费是25元，要对方付。其公司没有做贷款业务，只是打电话给客户，骗取一点快递费。其到公司一个月左右就发现了公司是诈骗，其就是在打诈骗电话。其打电话的手机分到个人手上，是固定的，经常换手机，具体打了多少电话其不清楚，有寄出快件大概是1000多个。客户收了快件，贷款没成，就会打电话给他们，骂他们是骗子，所以要经常换手机。其也是这样才知道其们的行为是诈骗。其作案用的手机、手机卡、公民个人信息资料是苏国辉买来的。近期其所在公司又开发另一个业务就是网上购物再退货，“蘑菇街”购物平台有赠送退货的运费险，每次10元。其操作方式是：老板给购物的钱，然后让其到“蘑菇街”购物平台购买一些低值的物品，然后物品寄来再退货，“蘑菇街”购物平台每次要赔10元，其再寄出去，寄件费是五元每次，可以赚取差价5元。其打电话寄件及在“蘑菇街”购物平台虚假购物都有做成报表，报给苏总，也就是苏国辉。陈某2、郭某,4汇总给其，其再通过QQ邮箱（2396149525，密码ZOU926121）发送给苏总。其和陈某2，郭某,4做的工作是一样的。陈某2、郭某,4也知道在做诈骗，客户打电话投诉，骂他们，他们就知道了。 （11）证人陈某2、郭某,4的证言，证实在公司的工作是打电话，及买东西。具体就是打电话问客人要不要贷款或网上购物。其的主管是邹某,4。公司老板三个，分别是苏国辉、林华德、徐洲，具体负责其们工作的是林华德和苏国辉。公司有虚假贷款业务，公司有一个深圳“真好袋”微信公众号平台。其的工作任务是打电话，老板给其一些贷款客户信息，内有姓名，手机，住址等，其找出手机号，打电话给机主，询问对方的身份，问他们是不是要贷款，公司平台可以提供3万至20万的贷款，确认要贷款后，其们寄给他一份贷款申请表和一份贷款合同，快递费是25元，要对方付。公司后又开发另一个业务就是到网上购物再退货，“蘑菇街”购物平台有赠送退货的运费险（每次10元）。操作方式是：老板给购物的钱，然后让其到“蘑菇街”购物平台买一些低值的物品（能退货，包退货的邮资），然后物品寄来再退货，“蘑菇街”购物平台每次要赔10元，其再寄出去，寄件费是5元每次，可以赚取差价五元。其打电话寄件及在“蘑菇街”购物平台虚假购物都有做成表，发给邹某,4，然后由她统一报给苏总。其做的工作是一样的，邹某,4也做，且是主管。客户打电话投诉，骂他们，时间久了就清楚是诈骗的。“蘑菇街”购物平台的虚假购物，老板的目的就要骗取运费险（每次10元），并要其们频繁换购物手机号。每次购物退货可以赚到五元。这样做都是老板授意的，三个老板都知道。 3、提取扣押笔录，证实了公安机关提取扣押了被告人苏国辉提取扣押了黑色台式电脑主机一台（财务专用）、橘红色宏基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6手机一部；提取扣押了被告人徐洲红色外壳诺基亚手机一部、苹果6手机一部；提取扣押了被告人林华德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华为手机一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提取扣押了邹某,4黑色电脑主机一台、Yepen手机一部、苹果6s手机一部；提取扣押了陈某2黑色电脑主机一台、Yepen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一部；提取扣押了郭某,4黑色电脑主机一台、Yepen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提取到打印好的客户资料共228页。 4、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提取扣押的电脑中的硬盘进行电子证据检查。从郭某,4电脑中的硬盘中分析出了蘑菇街的浏览情况及轻松贷、真好袋资料、快递记录、回访记录等。回访记录即为姓名、电话、地址、产品名等等。从财务的电脑硬盘中分析出了疑似支付宝代理商户欢喜系统、浏览记录，快递信息等文件。快递信息文件能够看出有客户姓名、电话、地址等。从陈某2的电脑硬盘中分析出疑似蘑菇街登陆、浏览、退货信息，有疑似真好贷记录、蘑菇街退货记录等文档文件。文档中能够看出有姓名、电话、地址等信息。从邹某,4的电脑硬盘中分析出蘑菇街退款浏览记录、真好贷记录、下单某等文档文件。 5、快递单据，证实寄送快递的情况。 6、银行账单，证实黄某2在笔录中提到的相关款项的转账情况。 7、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抓获经过、拘留证、照片、杨某某的讯问笔录、林华德的讯问笔录、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502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林华德揭发他人犯罪的情况。 8、拘留证、逮捕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抓获经过、徐洲、梁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陈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徐洲揭发他人犯罪的情况。 9、被告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吴鸿彬、郑锦章的供述，证实其通过申办微信公众号发布虚假贷款业务信息，收集被害人信息，向被害人快递虚假的贷款资料并收取每份25元费用从中牟利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吴鸿彬、郑锦章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吴鸿彬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洲、林华德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鸿彬归案后，规劝并带领同案犯投案自首，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的家属代其退出全部赃款，相对减轻了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苏国辉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洲、林华德、吴鸿彬、郑锦章减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苏国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徐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林华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吴鸿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责令被告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吴鸿彬共同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3225元；将被告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退出的赃款人民币53225元由扣押机关分别发还给被害人黄某1、陈某1、曾某1、康某、张某1、颜某各人民币25元；暂查无被害人的赃款人民币53075元，上缴国库；被告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共同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775元抵作罚金，上缴国库；六、没收作案工具黑色台式电脑主机四台、橘红色宏基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Yepen手机三部、诺基亚手机二部、华为手机一部、苹果6手机二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苹果6s手机一部、苹果5S手机一部；七、被告人郑锦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责令被告人郑锦章与本院（2017）闽0503刑初157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被告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吴鸿彬共同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3225元；将同案犯苏国辉、徐洲、林华德退出的赃款人民币53225元由扣押机关分别发还给被害人黄某1、陈某1、曾某1、康某、张某1、颜某各人民币25元；暂查无被害人的赃款人民币53075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苏国辉诉称，被害人是正常支付快递费，其只是从快递公司拿了一部分回扣，请求宣告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苏国辉并未从被害人处非法获取利益，也无骗取快递费，不应认定为诈骗罪。 上诉人徐洲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作案均在2016年底以前，不适用电信诈骗的司法解释，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林华德诉称，其只是受苏国辉的指使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吴鸿彬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具有自首和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郑锦章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只提供技术支持，起次要作用，案发且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吴鸿彬、郑锦章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吴鸿彬、郑锦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苏国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苏国辉等人通过发布虚假贷款业务信息，收集被害人信息，向被害人快递虚假的贷款资料，使被害人支出不应有的费用，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客观要件，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徐洲、林华德、吴鸿彬、郑锦章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徐洲、林华德、吴鸿彬、郑锦章是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徐洲负责联系上诉人吴鸿彬、郑锦章去申办微信公众号并收集被害人信息，上诉人林华德负责招募语音客服人员，上诉人吴鸿彬、郑锦章负责建立微信公众号及收集被害人信息，上列上诉人分工明确、积极作为，是整个诈骗过程中不可或缺的环节，故均不宜认定为从犯，该诉辩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吴鸿彬、郑锦章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上诉人徐洲、林华德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上诉人吴鸿彬归案后，规劝并带领同案犯投案自首，均系立功；上诉人苏国辉、徐洲、林华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属代其退出全部赃款；原判综上情节，对上诉人苏国辉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徐洲、林华德、吴鸿彬、郑锦章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徐洲、林华德、吴鸿彬、郑锦章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再予从轻改判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鉴于本案受害人众多，社会危害性较大等情节，认为不宜对各上诉人适用缓刑适当，故上诉人徐洲、林华德、吴鸿彬、郑锦章及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柯志同 审 判 员 曾泽龙 审 判 员 傅兴锴 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 庄丹钦 书 记 员 陈嘉怿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