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802刑初298号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强，男,汉族，1975年8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大学文化，曾任广元市运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执行董事、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广元市机动车考试检测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董事长，四川广元交通旅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董事，广元市利州区道路运输协会会长、广元市宏达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7年9月1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2017年9月27日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李文飞，四川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8〕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强犯受贿罪，于2018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强及辩护人李文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强历任广元市运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通公司”）总经理、执行董事、党支部书记、法定代表人、四川广元交通旅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董事、广元市机动车考试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考检公司”）党支部书记、董事长、广元市利州区道路运输协会会长期间，在机动车检测等业务中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罗某1、熊某、张某3、邢某、夏某、吕某、闫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23.8万元：1.2015年春节前，广元市承祥机动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经理罗某1为让王强在机动车车辆检测过程中给予公司关照使公司代办的车辆都能顺利通过检测、以及让王强同意其承包运通公司管理的机动车检测出号、打号和货车粘贴反光标识等业务在王强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2016年下半年，为让王强帮忙协调上级部门同意在广元市车管所为广元市利州区机动车服务协会安排办公场地从事车辆代办服务业务、以及感谢王强在罗某1筹备成立广元市利州区机动车服务协会和推荐罗某1担任会长时给予的关照，罗某1在王强办公室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3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2.广元市明扬车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熊某为让王强在机动车车辆检测过程中给予公司关照使公司代办的车辆都能顺利通过检测分三次送给被告人王强现金人民币8万元。其中，2015年春节，熊某在广元市一家茶楼雅间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2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2016年春节，熊某在广元市一家茶楼雅间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3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2016年年底，熊某在广元市一家茶楼雅间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3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3.广元市科建机动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闫某为让王强在河西检测站对货运车辆进行检测过程中给予公司关照让闫某代办服务的货运车辆能顺利通过检测和承包到河西检测站检测的货运车辆检测出号、打号和货车粘贴反光标志等业务，闫某在2014年、2015年、2016年春节前以拜年的名义每年送给被告人王强现金人民币0.5万元，三次共计人民币1.5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4.广元金义汽车销售公司经理夏某为让王强在新车上户检测过程中给予关照使夏某销售的营运性新车都能顺利通过车辆检测，2013年上半年夏某在王强办公室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0.5万元；2013年下半年分两次在王强办公室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0.6万元，共计现金人民币1.1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5.广元市翔驰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吕某为让王强在新车上户检测过程中给予关照使吕某销售的营运性新车都能顺利通过车辆检测，2008年以来吕某以逢年过节名义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共计3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6.广元市万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业务经理邢某为让王强在货运车辆检测业务方面给予公司关照让万通公司在外地的货运车辆能不进行现场上检查线审车就通过安全检测，2008年至2012年期间，邢某以每辆不进行现场上检查线审车就通过安全检测货运车按照人民币200到300元的标准给予王强好处费，邢某累计送给王强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被其非法收受。7.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运通公司河西检测站副部长张某3为让王强在工作上关照自己特别是在河西检测站伙食费、差旅费等费用报销及仕途晋升上给予自己关照，每月以现金人民币1000到2000元不等累计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1.2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公诉机关以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罗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作为控罪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强身为国有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罗某1等7人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23.8万元，提请本院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强辩称，对从邢某处受贿5万元的金额有异议，当时是每辆200元、300元给的钱，具体数额应该没有那么多。对其他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指控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应认定16.5万元，指控的张某3送的1.2万元不是受贿，因为请托事项不成立，每月付钱不符合逻辑；指控夏某的1.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邢某送的5万元中关键证据账务凭据缺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这三笔金额均不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量刑方面被告人具有自首、退赃的情节，无犯罪前科，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强历任广元市运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通公司”）总经理、执行董事、党支部书记、法定代表人、四川广元交通旅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委员、董事、广元市机动车考试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考检公司”）党支部书记、董事长、广元市利州区道路运输协会会长期间，在机动车检测等业务中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罗某1、熊某、张某3、夏某、吕某、闫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18.8万元：1.2015年春节前，罗某1为让王强在机动车车辆检测过程中给予公司关照使公司代办的车辆都能顺利通过检测、以及让王强同意其承包运通公司管理的机动车检测出号、打号和货车粘贴反光标识等业务，在王强办公室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2016年下半年，为让王强帮忙协调上级部门同意在广元市车管所为广元市利州区机动车服务协会安排办公场地从事车辆代办服务业务、以及感谢王强在罗某1筹备成立广元市利州区机动车服务协会和推荐罗某1担任会长时给予的关照，罗某1在王强办公室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3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2.广元市明扬车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熊某为让王强在机动车车辆检测过程中给予公司关照使公司代办的车辆都能顺利通过检测分三次送给被告人王强现金人民币8万元，均被王强非法收受。其中，2015年春节，熊某在广元市一家茶楼雅间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2万元；2016年春节，熊某在广元市一家茶楼雅间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3万元；2016年年底，熊某在广元市一家茶楼雅间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3万元。3.广元市科建机动车代理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闫某为让王强在河西检测站对货运车辆进行检测过程中给予公司关照让闫某代办服务的货运车辆能顺利通过检测和承包到河西检测站检测的货运车辆检测出号、打号和货车粘贴反光标志等业务，闫某在2014年、2015年、2016年春节前以拜年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强现金人民币三次共计1.5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4.广元金义汽车销售公司经理夏某为让王强在新车上户检测过程中给予关照使夏某销售的营运性新车都能顺利通过车辆检测，2013年上半年夏某在王强办公室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0.5万元；2013年下半年分两次在王强办公室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0.6万元，共计现金人民币1.1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5.广元市翔驰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吕某为让王强在新车上户检测过程中给予关照使吕某销售的营运性新车都能顺利通过车辆检测，2008年以来吕某以逢年过节名义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共计3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6.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运通公司河西检测站副部长张某3为让王强在工作上关照自己和在河西检测站伙食费、差旅费等费用报销上给予自己关照，每次以现金人民币1000到2000元不等累计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1.2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备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询问通知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不予逮捕理由说明书、不予逮捕案件补充侦查提纲、不予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申请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证明案件来源合法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在办公室等候抓捕，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3.被告人王强的户籍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干部履历表，广元市运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广元市机动车考试检测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四川广元交通旅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和鸿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信息及出资情况，证明被告人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王强在企业中的任职情况及相关企业主体资料。4.搜查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王强缴纳的50万元人民币。5.万通公司情况说明、关于2010年部分经营户聚众闹事的情况反映，证明万通公司办公室账目及资料因办公地址搬迁和群访事件全部丢失，以及2003年以来历届公司经理及公司账户信息。6.筹备成立社会团体申请表、社会团体章程核准表、社会团体成立登记负责人备案申请表、社会团体法人登记申请表，证明广元市利州区机动车服务协会申请成立过程中，被告人王强给予帮助。7.关于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档案保存的情况说明，证明运通公司对超出两年保存期限的记录和报告已集中销毁。8.广元市利州区机动车服务协会场地租用费3万元的财务凭证，证明内容与审理查明一致。9.王强、梁某、梁翔、余某、李云霞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截止2016年10月5日系统支持最长查询期以来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内容与审理查明一致。10.侦查机关情况说明，证明经多方查找未能找到证人王某。11.“关于进一步规范汽车综合性能检测工作的通知”（川运函[2009]131号文件），证明2009年5月四川省交通厅公路运输管理局发布通知，自2009年8月1日起启用新的检测报告，实现由计算机自动生成检测报告。二、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1、胡某、朱某、熊某、闫某、唐某、吕某、张某1、余某、赵某1、何某、梁某、刘某、赵某2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王强时任广元一检测站站长，二人很早前就相识。证人当时在金义汽车销售公司经营汽车销售，为使销售的营运性车辆顺利通过检测站检测和上户，其分三次在王强办公室向王强送1.1万元现金的好处费，分别于2013年上半年送给王强5000元，下半年送3000元，年底送3000元，都是百元钞票。3.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2年其任万通公司经理期间，为了使万通公司的货车在南河检测站进行二级维护检测过程中不用上检测线便能拿到检测合格报告单，其以每辆车几百元的金额累计送给时任检测站站长的王强好处费，给钱地点基本走在运通公司王强的办公室。在王强的帮助和关照下，万通公司的货车不用上检测线便直接拿到检测合格报告单。这种方式是在其接任万通公司经理之前张某2已经和王强就商量约定好的，其接手后按照以前的标准继续操作，给王强的好处费凭借车辆检测报告单万通公司予以报销。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02年至2008年期间，其就职于万通公司在南河检测站进行货车检测过程中，为使公司的货车不上检测线进行检测，与王强商量约定好以每辆车一定金额给其好处费。好处费凭借车辆检测合格报告单万通公司予以报销。王强也按照约定，万通公司的货车不上检测线便直接出具检测合格报告单。5.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1年至案发时其系河西检测站副部长，证实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期间，其为了得到时任广元考检公司董事长王强在工作中的帮助和支持，以及在差旅费、伙食费的报销上的给予关照，不予为难，以逢年过节的名义每次将现金1000元到2000元不等的感谢费送给王强，一般在王强盘龙的办公室或其来河西检测站检查工作的时候送出，累计送出1.2万元，被王强非法收受。王强在平时报销方面就没有设置障碍，工作上积极关照。三、被告人王强的供述和辩解（含自述材料四份、悔过书一份，侦查机关对讯问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王强在侦查机关共作五次供述。其中供述了有关收受夏某1.1万元人民币的事实，证明2013年，汽车销售商夏某请托自己在新车检测上帮忙，夏某为感谢自己在其新车顺利通过检测、上户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13年上半年送好处费5000元，下半年分两次送好处费6000元，都是在办公室送的百元钞票。其供述了有关收受张某31.2万元人民币的犯罪事实，证明时任广元检考公司河西检测站部长张某3为让王强在工作上关照他和在河西检测站伙食费、差旅费等费用报销及仕途晋升上给予他关照，在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期间，每月以现金人民币1000到2000元不等累计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1.2万元，王强予以收受。关于收受万通公司邢某、张某2现金的事实在其第二、三、四、五次讯问中均有供述，第二、三、四次供述的讯问笔录记载2007年至2012年期间，万通公司为了其公司的货运车辆能在不进行现场审车的情况下通过安全检测，万通公司业务经理张某2、邢某主动找到王强并提出按照每辆车500元至800元的标准给其感谢费，王强同意，后来就按此约定拿钱，由于次数较多，记不清准确数额。第四次讯问笔录记载邢某任经理期间，收受其送的好处费有5万元左右，张某2任经理期间收受好处费具体数额记不清，二人累计送现金应该约13万元。第五次供述及被告人当庭陈述称，不是按照每辆车500元至800元的标准，而是每辆车200元至300元的标准，拖挂每辆300元，一般车辆200元。被告人还供认了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几笔受贿的事实。四、搜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王强住处进行搜查的情况。以上证据均系侦查机关合法收集，具有客观性，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收受夏某1.1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强与证人夏某关于该事实均作了陈述，二人对送钱的原因、时间、地点、金额均陈述一致，相互印证，无矛盾之处，足以认定被告人具有该笔受贿1.1万元的事实，故该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张某3的1.2万元不是受贿，请托事项不成立，每月付钱不符合逻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强的供述与证人张某3的证言均证实，在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期间，张某3多次以现金人民币1000到2000元不等累计送给王强现金人民币1.2万元，其中，王强供述为每月送，张某3陈述为以逢年过节的名义多次送，虽然送钱的具体时间未能明确，但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关于多次送钱的原因、每次送的金额与累计金额相吻合，犯罪事实清楚，故该指控应予认定。针对请托事项，被告人王强明知张某3送钱是希望在工作上得到他的关照，并在报销河西检测站伙食费等费用方面提供支持，仍多次收受，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应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且利用职务之便收受钱财，属于受贿，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从邢某处受贿5万元的金额有异议，因为关键证据账务凭据缺失导致事实不清，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证明该笔指控成立的证据有证人邢某的证言、证人张某2的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首先，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中，被告人几次讯问均稳定供述收受邢某和张某2共13万元左右，只有2017年9月26日作的第四次讯问笔录中记载被告人称邢某给他拿的钱5万元左右，但是，经当庭播放同步录音录像，录像中反映被告人在讯问中并未供述该句话，实际为侦查人员问到通过邢某送钱的具体金额时，被告人表示记不清了，侦查人员又以“经核实邢某自己说通过他的手送给你的有5万元左右”追问被告人，被告人表示记不清了，又问“大概邢某、张某2谁来的次数多”，被告人最后说可能差不多吧，确实记不清了。因此，侦查人员对该节记录内容与录音录像内容不一致，且被告人当庭也没有认可收取5万元一事，因此应当采信录音录像的内容，对公诉机关举示被告人供认的收到邢某5万元记录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三人的言词证据证明内容不能完全吻合，被告人供述收取邢某、张某2送的现金有13万元左右，标准先认为是500元至800元一辆车，后又认为是200元至300元一辆车，证人邢某和张某2的证言均认为标准是500元至800元，但邢某陈述送钱金额为5万元左右，张某2陈述自己送钱金额为8000元左右，总金额上不能一致。第三，按理在该时间段内的检测车辆数是客观的不变量，按照不同的单价标准计算，最终的受贿总额是不一致的，邢某称500元到800元标准共5万元计算的检测车辆数，与起诉指控的200元到300元的标准共5万元的车辆数是不一致的，受检测车辆数具体多少无法明确。并且，由于时间过长，在没有其他客观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三人根据回忆做的“约、左右”的猜测性结论，三份证据只能够证实：确为万通公司的货车不上检测线便直接取得检测合格报告单，被告人王强受贿有财物。但对具体指控数额5万元，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之处，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公诉机关无新证据补充或变更起诉的情况下，对该笔指控金额本院不予认定。综上，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为18.8万元，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犯罪金额为16.5万元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强身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18.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非法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18.8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上，被告人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其当庭对自己的犯罪金额提出辩解，但不属于翻供，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案发后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预缴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公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退赃的量刑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多次受贿，数额较大的情节，其以权谋利，权钱交易的犯罪行为，危害较大，应当给予刑事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系初犯，案发后能积极全数退赃，在审理过程中主动预缴罚金，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较轻，无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已扣押的被告人王强违法所得18.8万元人民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金明人民陪审员  贾 彬人民陪审员  卢学晖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信 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第一项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贰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三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按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