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91民初4189号原告：深圳市粤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头街道玉泉路**大院****A02。法定代表人：唐海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凤翔，广东创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剑青，广东创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指北针（深圳）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玉龙，总经理。被告：李玉龙，男，汉族，1986年1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汤阴县。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升，广东腾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康小军，男，汉族，1984年10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原告深圳市粤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指北针（深圳）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指北针公司）、李玉龙、康小军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云独任审理，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凤翔、黄剑青，被告指北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李玉龙及其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升，被告康小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指北针公司返还（或赔偿）其无合法依据得到（侵占）原告公司的现金1549105元；被告李玉龙返还（或赔偿）其无合法依据得到（侵占）原告公司的现金184100元；2.被告康小军对上述欠款1733205元的连带赔偿责任；3.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4日，原告依法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东、股份比例变更登记手续，变更后的股东为：唐海龙出资240万元，占股比例33%；林少丹出资245万元，占股比例33%；陈丽洵（康小军的妻子）暂未实际出资（依照公司章程应出资175万元），占股比例34%，法定代表人为股东唐海龙。2017年12月22日，原告与深圳市西北工业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也就是涉案的三航项目。该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后，被告康小军代理原告具体负责三航项目的经营、管理。原告所有的财务、人事、证照、公章、私章都交给被告康小军一人掌控。原告三股东充分信任被告康小军接管公司业务，遗憾的是，被告康小军辜负了股东对他的信任。公司股东唐海龙、林少丹在其接管了公司几个月后，就发觉康小军私吞公司巨额财产（案涉金额达700多万元，已经立案开庭），与被告指北针公司、李玉龙合谋转移公司的现金。之后股东唐海龙、林少丹与康小军多次谈判，被告康小军于2019年4月30日才极不情愿将公司三航项目交给唐海龙、林少丹接管，但此时公司财产被全部掏空。期间被告康小军私自转走公司资金700多万元，已开庭待判决。被告指北针公司、李玉龙与被告康小军合谋转走原告的资金1733205元。三被告的占有、侵占无法律依据，理应返还给原告。被告李玉龙并非原告公司的员工，也不是原告的雇员，原告与被告李玉龙之间没有任何的劳动合同关系，因此被告二李玉龙所得所谓的工资以及奖励共计18.41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原告要求其返还或者赔偿。同时，被告指北针公司也没有所谓中介的经营范围，因此被告指北针公司也没有资格进行所谓的房产中介代理业务，因此其所得的原告的款项也应该全部返还或者赔偿给原告。原告并没有授权给任何人，其中包括被告康小军与第三方签订所谓的《房产中介委托代理协议》，包括涉案的《代理协议》原告也并未授权给被告康小军，事后原告也不予追认。被告指北针公司、李玉龙辩称，原告与被告指北针公司签有《代理协议》，原告委托被告指北针公司对三航科技大厦进行招租，该份《代理协议》是独家代理，原告按合同给予被告指北针公司一定的佣金回报。被告康小军通过其妻子陈丽洵持有原告公司34%的股权，是原告公司的大股东、实控人，所有原告的印章、财务及人事管理权均由被告康小军掌控，因此康小军全权代表原告，这一事实在原告的起诉状中也有确认。被告指北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李玉龙先生按照原、被告签订的《代理协议》对双方合作的物业即三航科技大厦7-8楼进行策划、分析、分类、定价。被告指北针公司按照《代理协议》的约定为原告寻找了大量的租户，原告按约定支付了佣金，被告指北针公司提供了发票，双方各自履行了合同义务，合作已经完成。原告提交的材料里也有体现了每一笔款项的用途以及每一套房号佣金的备注。被告指北针公司将收取的佣金绝大部分又支付给了中介公司与独立经纪人，实际上被告指北针公司所得到的佣金并不多，支付给第三方的带客佣金总金额大概接近140万元。扣除被告指北针公司提交的发票的税费，实际上被告指北针公司所得的款项所剩无几。被告李玉龙每个月从原告处领取了4000元的固定工资，总共领了9个月，这是之前与原告的实控人即本案被告康小军约定好的事情，也是原告及原告股东共同决定的。原告支付给被告指北针公司的款项中有三笔是5万元共15万元的奖励金，被告指北针公司没有提供发票，因为这些款项是奖励金不是佣金。原告支付给被告李玉龙的一笔3万元的备注是7楼、8楼的工程服务费，属于个人对现场装修监工的劳务费，还有一笔原告支付给被告李玉龙的10万元是2018年的服务费，这笔也没有提供发票，因为也是对于被告李玉龙的项目报酬。因为整个项目从拿下来到招商运营管理，包括客户维护、业主和物业公司的对接都由被告李玉龙独立完成。被告康小军辩称，因为当时李玉龙受雇于原告公司来完成招租和运营管理的工作，原告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李玉龙及其公司相应的劳务报酬费用及佣金。李玉龙自己及其公司收取的相应的劳务费用及佣金是基于合同与行业规则的正常行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6年6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唐海龙，注册资本500万元。2017年11月14日，原告公司股东由林双燕（出资额250万元，出资比例50%）、周桂杰（出资额250万元，出资比例50%）变更为陈丽洵（出资额170万元，出资比例34%）、林少丹（出资额165万元，出资比例33%）、唐海龙（出资额165万元，出资比例33%）。2020年5月29日，公司股东由陈丽洵（出资额170万元，出资比例34%）、林少丹（出资额165万元，出资比例33%）、唐海龙（出资额165万元，出资比例33%）变更为林少丹（出资额250万元，出资比例50%）、唐海龙（出资额250万元，出资比例50%）。2017年12月22日，深圳市西北工业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北公司）作为出租方、原告作为承租方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西北公司将位于深圳市南山区房屋（以下简称三航科技租赁房屋）出租给原告。租赁面积共计2967.46平方米，其中第7层面积租金按119.07元／平方米／月；第8层面积租金按121.45元／平方米／月。月租金总额为356866.74元，每月5日支付；原告应于2017年12月25日前交付首期租金356866.74元以及3个月租金数额的保证金。租赁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房屋装修以及免租期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2017年11月12日，原告与被告指北针公司签订一份《代理协议》，双方就三航科技租赁房屋代理招商事宜达成协议，约定被告指北针公司的代理方式为独家代理，代理权限为1年，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代理期满后，双方关系自然终止，如有必要，双方另行协商续约。就该项目由被告公司推介承租客户，并负责客户的跟进、沟通，直至签订租赁合同，同时负责客户缴纳保证金、租金、物管押金等。原告经被告推介客户以及非被告中介推介客户并与之成功签约，收到客户支付的租金保证金及首月租金，都视为被告推介成功，原告向被告支付代理佣金标准如下：原告支付代理佣金支付标准相当于该租赁客户首月租金的200%（实收）给被告公司（另外中介正常成交佣金由原告另行支付）。被告业务员的全部福利、待遇、工资、劳动关系等均由被告公司自行承担，一概与原告无关，被告公司对其员工的行为与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租户签订租赁合同、支付保证金以及首月租金后，原告在三个工作日内向被告支付佣金，支付至被告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内（账号尾数为56443）。协议第九条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者盖章之日起立即生效。被告康小军作为授权代表在上述协议的原告落款处签名，被告李玉龙作为授权代表在上述合同的被告指北针公司的落款处签名，并加盖了被告指北针公司的公章。原告提交了收款信息表以及工商银行客户回单用于证明2018年2月9日至2019年1月21日期间，原告在工商银行深圳龙岗支行营业部的账户（账户尾数为879169）内向被告指北针公司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尾数为56443）内转款1549105元，向被告李玉龙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尾数为05559）内转款184100元。其中向被告指北针公司的转账情况如下：            付款时间              转账金额（元）              转账备注摘要              收款人                  2018-2-9              3814              服务费              指北针公司                  2018-2-12              75756              702服务费              指北针公司                  2018-2-27              77040              8002中介服务费              指北针公司                  2018-3-1              116885              8003服务费              指北针公司                  2018-3-8              154800              8001服务费              指北针公司                  2018-3-8              111263              7001服务费              指北针公司                  2018-3-14              147500              8005服务费              指北针公司                  2018-3-14              83943              7003服务费              指北针公司                  2018-3-19              82125              8006服务费              指北针公司                  2018-3-19              123660              8008服务费              指北针公司                  2018-4-3              50000              8楼奖励金              指北针公司                  2018-4-8              86425              8008服务费              指北针公司                  2018-4-13              50000              8楼奖励金              指北针公司                  2018-4-20              50000              三航8楼奖励金              指北针公司                  2018-5-29              118700              8005服务费              指北针公司                  2018-8-28              132820              服务费              指北针公司                  2018-11-9              84375              服务费              指北针公司      其中向被告李玉龙的转账情况如下：            付款时间              转账金额（元）              转账备注摘要              收款人                  2018-2-12              30000              7楼8楼工程服务费              李玉龙                  2018-5-10              4000              4月工资              李玉龙                  2018-6-6              18100              8003服务费              李玉龙                  2018-6-11              4000              支付5月份工资              李玉龙                  2018-7-10              4000              支付6月份工资              李玉龙                  2018-8-10              4000              7月份工资              李玉龙                  2018-9-10              4000              9月份工资              李玉龙                  2018-10-10              4000              9月份工资              李玉龙                  2018-11-12              4000              10月份工资              李玉龙                  2018-12-10              4000              12月份工资              李玉龙                  2019-1-11              4000              1月份工资              李玉龙                  2019-1-21              100000              2018年服务费              李玉龙      被告指北针公司、李玉龙对上述收款事实予以确认，并提交了发票主张对于两被告收取的款项均属于两被告应得的服务费用和佣金报酬，被告指北针公司就收取的上述款项向原告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原告对上述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因为三被告的转款行为不合法，两被告没有合理依据获得上述款项，原告要求两被告将上述款项转回给原告。又查：原告与康小军确认，原告公司的股东林少丹、唐海龙、陈丽洵接手原告公司是为了做上述三航科技房屋租赁项目，原告公司没有其他项目和业务，原告公司的经营管理和上述项目的经营管理由被告康小军负责，上述项目包括了从原业主即西北公司处租赁涉案两层房屋、对租赁后的房屋进行装修，分成12个大小不一的单元对外招租等内容。2019年6月13日，康小军与唐海龙办理印章交接手续，将原告公司的原旧公章、财务章、发票章、私章均交给唐海龙。2019年6月26日，被告康小军与原告公司的另外两名股东唐海龙、林少丹办理涉案三航科技大厦房屋租赁项目交接手续，将原告与西北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与物业公司签订的租户入住协议以及原告与各租户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押金收据等项目资料办理了交接手续。同日，被告康小军与唐海龙就原告公司的公司章程、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U盾、财智卡等公司资料办理了交接手续。被告康小军主张被告康小军做二房东生意，从2017年2月开始跟进涉案三航科技大厦房屋租赁项目；2019年5月，康小军与另外两名股东林少丹、唐海龙协商沟通合作做该项目，并为了该项目而购买了原告公司这个空壳公司，在2017年11月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为了操作方便，被告让妻子陈丽洵作为工商登记的公司股东持股34%。因为其他两名股东没有做二房东项目的经验，遂将涉案项目交给康小军负责，其他股东负责筹钱问题，康小军负责整个项目的运作。被告李玉龙掌握有丰富的中介和客户资源，原告遂与被告李玉龙以及其公司即被告指北针公司进行合作，由李玉龙与康小军负责与原业主西北公司的联系、沟通等公关运作。在2017年10月已经确定了拿下了该项目，2017年10月就开始进场装修，在2017年12月签订了正式租赁合同。被告李玉龙负责涉案租赁房屋的装修和现场工作，在完成大部分装修工作后，由被告李玉龙以及公司负责装修后的房屋的招商和招租工作；李玉龙还负责与大业主、物业公司、租客以及外围中介的联系、沟通工作。当时三股东一致同意，由原告公司按照每月4000元支付了被告李玉龙9个月的工资，并同意向被告李玉龙支付涉案项目招租的佣金报酬，采用公对公的方式，故原告与被告李玉龙的公司即被告指北针公司在2017年11月签订了代理协议并将相关佣金、服务费支付至公司账户。原告与两被告之间是正常的商业合作行为，履行过程合法且已履行完毕，不存在原告所称的侵权和违法行为。被告李玉龙、指北针公司主张涉案项目是在2017年5月正式启动，原告是一家空壳公司，被告康小军主要负责该项目，被告李玉龙也是做二房东项目生意；就上述项目与原告进行合作，是两被告协助三股东从其他人手上将原告公司转让过来的；也是两被告进行运作才帮助原告公司将涉案房屋租赁下来，并协助原告进行上述租赁房屋的装修和招商招租工作。被告康小军代表原告与被告指北针公司签订了独家代理协议，将涉案项目的招商招租工作交给被告完成并向被告支付相关费用。两被告帮助原告将这个项目在2017年10月份从一手业主处拿下，在11月1日签订了租赁意向书，原告支付了定金20万元；2017年12月22日签订的正式合同。其实进场装修的时间在2017年10月20日，在装修的同时，被告李玉龙启动了全面招商招租工作。两被告在2018年3月15日8楼的全面招商已经完成，4月4日最后一套房屋的招租也已经完成。2018年4月9日，在原告全部股东在场的情况下，被告李玉龙向公司汇报了招商引租情况，原告三股东均表示很满意，同意给被告李玉龙个人15万元的奖励金，并从下月开始每月给予被告李玉龙4000元的补贴（工资），年底进行总体服务费结算，并同意被告李玉龙负责整个项目的运营、维护和二次招商引租工作。对于支付给两被告的所有佣金报酬以及奖励款项，原告公司的三名股东都是知情且协商一致同意的。而且转账给两被告款项的原告公司账户关联的是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股东唐海龙的手机号码，对支付给两被告的每一笔钱，唐海龙都是知情的。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属于合法的商业委托代理行为，两被告收取的款项均是两被告应得收入；原告公司的各股东之间发生纠纷，不应该把两被告牵扯进来。被告李玉龙、指北针公司另提交照片、部分银行转账明细单主张被告指北针公司作为原告物业租赁的代理人，在会议上帮助原告对租赁物业进行分类及定价；并在收到原告支付的代理费后又支付了外围带客的合作中介公司和个人。原告确认公司的经营管理和涉案的项目经营管理由被告康小军负责，主张公司重大事项的决策，另外两名股东均有参与，但涉案租赁房屋的首次承租和之后装修、招商招租均是康小军负责，另外两名股东并未参与。股东唐海龙、林少丹支出投资款485万元，部分进入原告公司，部分进入被告康小军的账户，用于涉案项目经营。关于涉案项目的铺位招商、引租工作，原告主张据唐海龙、林少丹陈述，当时原告公司对外发布招商、引租相关信息，有关中介平台比如中原地产等相关人员也参与进来，公司对到会的相关中介人员发了红包。当时涉案租赁房屋已经装修好了，租赁市场比较好，所有的租户都是原告公司对外发布招租信息后自动找到原告签订了租赁合同。原告并未与任何第三方签订所谓的独家代理协议，也未授权康小军与两被告签订涉案代理协议。且与业主西北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在2017年12月22日，授权康小军经营公司时间在2017年12月22日至2019年6月26日；康小军与两被告签订代理协议时间在2017年11月22日，发生在上述租赁合同签订之前，对该代理协议，股东唐海龙、林少丹均不知情，事后也不愿意追认。被告康小军作为原告的实际控制人，未尽到忠诚、勤勉义务，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将公司上述款项1733205元转移给被告李玉龙、指北针公司，严重侵害原告公司的利益，被告李玉龙、指北针公司所得原告公司财产没有合法依据，三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唐海龙确认原告公司的对公账户即工商银行深圳龙岗支行营业部的账户（账户尾数为879169）关联了唐海龙本人的手机号码，有开通账户余额短信提醒业务，但短信变动提醒仅是显示出账金额，不显示具体转款给谁的相关信息，不代表唐海龙同意并知晓其转账去向、目的用意。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李玉龙、指北针公司取得涉案款项是否具有合法依据；三被告是否承担返还或者赔偿涉案款项的责任。两被告提交了原告与被告指北针公司在2017年11月12日签订的《代理协议》用于证明两被告依据上述代理协议取得涉案款项，上述款项属于两被告依据上述协议应得的佣金报酬款项。原、被告均确认涉案公司成立的目的是经营涉案三航科技房屋租赁项目，原告公司并无其他业务；原告确认被告康小军是原告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实施项目的经营和管理，原告公司的财务、人事、证照、公章等均由被告康小军一人掌控。既然被告康小军是原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涉案经营项目的负责人，被告康小军在上述项目的经营期间代表原告与被告指北针公司签订上述《代理协议》并无不当，原告以原告公司其他股东唐海龙、林少丹不知情且不予追认上述代理协议否认上述《代理协议》的效力，理由不成立。原告主张上述代理协议签订在2017年11月22日，发生在原告与业主西北公司签订服务租赁合同之前，康小军从2017年12月22日才是原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才享有授权经营该项目，上述代理协议是虚假和事后补签的。三被告已经解释涉案项目从2017年5、6月份开始实际运作，实际在2017年10月份开始进场装修，2017年11月1日签订租赁意向书，并向业主西北公司支付20万元定金，在2017年12月22日签订了正式租赁合同，双方在2017年11月开始着手装修以及就招商引租事宜签订了涉案代理协议。原、被告均确认原告公司的三股东为了经营涉案项目才购买原告公司，完成原告公司的股东过户发生在2017年11月，可见涉案项目的启动和运作必然发生在2017年11月之前，且本案项目属于二手房东业务，原告从原业主处租赁涉案房屋属于第一步也是非常重要的工作，与一手业主即西北公司的沟通、接洽等都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被告康小军不可能在2017年12月22日即租赁合同正式签订当日才享有授权来经营管理该项目，原告的上述主张不符合常理，理由不成立，三被告的上述解释更为合理和说服力，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康小军代表原告与被告指北针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虽未加盖原告的公章，康小军在合同签名的行为是代表原告公司的职务行为，上述协议是原告与被告指北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三被告主张被告李玉龙、指北针公司协助原告公司完成涉案三航科技房屋租赁项目向原业主的租赁、装修以及对外招租等工作，原告对此予以否认；客观上原告公司的涉案项目也完成了上述工作；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公司委托了其他人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完成了上述工作；原告主张原告并未委托任何第三方进行招商引租工作，仅是对外发布了招租信息，租户就与原告签订了租赁合同，不符合一般常理和租赁市场的现状，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采信被告的上述主张。原告在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向两被告支付的款项，在转账时均注明了为中介服务费以及奖励款项等具体用途；被告指北针公司对于原告支付的款项向原告开具了发票；应当认定是两被告依据双方签订的《代理协议》向原告提供了相关的租赁业务服务，原告依据约定向两被告支付的佣金报酬；上述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故两被告取得涉案款项具有合同依据和合法依据。且上述款项均是通过原告公司的对公账户即工商银行深圳龙岗支行营业部的账户（账号尾数为879169）转出，上述银行账户关联了原告法定代表人唐海龙的手机号码，开通了余额变动短信提醒业务；每一笔款项转出时，唐海龙理应知道上述每笔款项转出金额和转账备注的用途。原告也确认涉案项目虽由被告康小军负责经营管理，但其他两名股东唐海龙、林少丹有参与项目部分重大决策；但原告主张其他两名股东唐海龙、林少丹对涉案项目出资485万余元后却对原告公司的账目以及款项收支情况均不知晓，不符合常理，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已认定被告李玉龙以及指北针公司取得涉案款项具有合同依据，属于合法取得的款项。原告主张被告康小军违反了忠诚和勤勉义务，非法将原告公司财产转移给被告李玉龙、指北针公司，被告李玉龙、指北针公司协助被告康小军实施上述行为，构成共同侵权，但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上述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粤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0391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云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赖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