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2民初14068号 原告：朱天甲，男，196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 原告：石先枚，女，196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 原告：杨某，女，198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 原告：朱某1，女，201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 法定代理人：杨某（系朱某1之母，本案原告之一），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 原告：朱某2，男，201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 法定代理人：杨某（系朱某2之母，本案原告之一），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 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燕秋，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洪都北大道636号西格玛商务中心13、1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781494428A。 主要负责人：周小平，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慧灵，福建腾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新建，男，197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香刚，江西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华洵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瑞昌市范镇范家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81593705922H。 法定代表人：唐洵。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香刚，江西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天甲、石先枚、杨某、朱某1、朱某2与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下称“安邦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被告安邦保险公司申请追加余新建、江西华洵物流有限公司（下称“华洵物流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燕秋、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慧灵、被告余新建和华洵物流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香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总计969286.15元，并将赔偿款直接支付给原告。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为被告余新建、华洵物流公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973536.15元，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将赔偿款直接支付给原告。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2日，朱仁国驾驶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被告余新建驾驶赣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Ｇ×××××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朱仁国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交警认定朱仁国、余新建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经晋江市交通事故调处中心主持，被告余新建与五原告达成调解协议，余新建将向保险公司求偿权益转移给原告，除交通事故赔偿款外，余新建另行补偿原告9万元，该款与交通事故赔偿无关；经查，肇事车辆保险人为被告安邦保险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被告安邦保险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标准错误，应按61973元/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原告朱天甲、石先枚二人未满60周岁，原告无证据证明二人丧失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不符合被抚养人条件，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书依据错误，同时朱天甲、石先枚系夫妻，有互相抚养义务，其二人育有两子，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抚养人的人数，且被抚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不应超过农村民居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交通费不合理，费用偏高且无相应证据；朱仁国负事故同等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鉴定费，鉴定依据错误，不能作为审理依据，且原告单方委托鉴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范围；诉讼费不在保险承担范围内；肇事车辆向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然事故发生时，余新建没有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商业险免赔；余新建支付原告的9万元是因本事故支付，纳入交通事故的赔偿款中，原告获得的赔偿只能以实际损失为限，故9万元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 被告余新建、华洵物流公司辩称：被告余新建、华洵物流公司已支付原告的9万元应在被告应承担的款项中予以抵扣，多余的应予返还；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年赔偿总额不能超过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12911元/年；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佐证交通费、误工费等合理损失，不应支持；朱仁国自身存在过错，负事故同等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3万元；鉴定费，与本事故无直接间接关系，是原告举证责任需要，由被告承担无法律依据；原告应释明交强险限额由哪些部分组成；关于从业资格证问题，华洵物流公司已尽到注意义务，无法识别资格证真伪，资格证真伪属于行政管理范畴；华洵物流公司未收到保险条款，保险公司以2014版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条款对抗双方签订的2015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不能成立；免责条款“驾驶员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运营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为作为提供格式条款的保险公司一方在未遵循公平原则下确定双方权利义务，免除己方责任、加重对方义务、排除对方权利，应当认定无效，“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并不清楚明确，且驾驶员持与准驾车型相符的驾驶证即属合法驾驶人，无相关从业资格证并不能显著增加事故概率进而增大保险公司理赔风险，保险公司以此免责有违公平。 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损失应当如何认定；2.保险公司主张商业险免赔能否成立；3.九万元是否应当在赔偿款中予以抵扣。 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受害人朱仁国因本事故死亡，原告相应的经济损失可认定如下： 1.丧葬费。丧葬费按上一年度福建省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0986.5元（即61973元/年÷2）。 2.死亡赔偿金。朱仁国户籍地位于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属于农村居民，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不足以证明朱仁国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经常居住在城镇的事实，故死亡赔偿金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299984元（即14999.2元／年×20年）。 3.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原告主张受害人朱仁国生前需抚养朱天甲、石先枚，提供的鉴定意见仅证明朱天甲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石先枚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并不足以证明原告朱天甲、石先枚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不符合法定的被抚养人条件，故本院不予支持。婚生子朱某2于2016年5月26日出生，其在事故发生时为1周岁又1个月，抚养费支付年限应至其年满十八周岁止，即应按16年又11个月计算，由朱仁国及其配偶杨某各自承担二分之一的责任。婚生女朱某1于2013年9月15日出生，其在事故发生时为3周岁又10个月，抚养费支付年限应至其年满十八周岁止，即应按14年又2个月计算，由朱仁国及其配偶杨某各自承担二分之一的责任。因抚养人朱仁国为农村居民，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为200655.35元即［（12910.8元／年×16年＋12910.8元／年÷12月／年×11个月）÷2＋（12910.8元／年×14年＋12910.8元／年÷12月／年×2个月）÷2］。 4.精神损害抚慰金。朱仁国因交通事故死亡，正值青壮年，其家属确实遭受重大的精神痛苦。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60000元。 5.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原告提供的动车票、通行费、住宿费票据部分为他人（未能证明与死者之间的关系）从他地前往福建的交通费用或住宿费用，均无法体现与本事故的关联性。考虑到家属从外地赶赴晋江办理丧葬事宜确需支出必要合理的交通住宿费用和产生误工损失，本院酌情支持7000元。 6.鉴定费。原告主张委托鉴定朱天甲、石先枚劳动能力丧失程度支出相应鉴定费用，因该费用非本事故直接造成的必然损失，属于原告举证产生的费用，且原告的相应主张未得到采纳，故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各项损失共计598625.85元。 关于争议焦点2。肇事车辆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告安邦保险公司主张驾驶员无从业资格证，商业险免赔。关于驾驶员有无从业资格证的问题，被告华洵物流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道路普通货物运输等，其名下的肇事重型半挂牵引车使用性质为货运，被告余新建在庭审中当庭出示其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该证件内容、发证机关印章与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提供的余新建从业资格证复印件相同。然，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提供的该从业资格证件发放管理部门、考试中心即上海市城市交通运输管理处、上海市交通委员会交通考试中心共同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询“上海市交通港航从业人员证件管理系统”，查无余新建（身份证号码3604231971××××××××）的从业资格证信息，故应认定该从业资格证系虚假证件，被告余新建并无相应的从业资质。 被告华洵物流公司主张双方签订的是2015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并不能适用2014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鉴于安邦保险公司已当庭就适用的保险条款版本问题作出说明，华洵物流公司在保险合同签收回执单、投保人声明等材料上加盖了公章，表明华洵物流公司已收到相应的保险条款，华洵物流公司对保险合同适用的保险条款不予认可，应当提供投保时收到的保险条款予以反驳，然华洵物流公司并未提供，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被告安邦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14版）》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点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约定涵盖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二十七条所规定的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和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并不存在约定不明的情形。被告华洵物流公司在投保单上手书内容“本人确认投保勾选险种，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和打印内容“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将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阅保险单作为订阅保险合同的依据。”下方的投保人签名/盖章处加盖公章，在保险合同签收回执单中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本人愿意受该保险合同的约束，并依约履行义务。”下方的投保人签名/盖章处加盖公章，亦在投保人声明手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下方的投保人签章处加盖公章，表明华洵物流公司确认了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特别是免责条款向其作了明确说明，华洵物流公司完全了解免责条款的内容和约定的事实。因此，被告安邦保险公司主张商业险免赔，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3。事故发生后，案外人田火明受“甲方”余新建委托，与“乙方受益人”五原告签订调解协议，协议第二条载明“在交通事故赔偿款外，甲方另行补偿乙方受益人9万元整，扣除甲方已支付乙方受益人3万元整，余款6万元整在签订本协议后由甲方当场付清（此款与交通事故赔偿无关）”。被告余新建、华洵物流公司主张该协议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系受胁迫签订且显失公平，保留申请撤销协议的权利。本院认为，二被告经本院当庭释明后至今未提起撤销之诉，其主张依据不足，调解协议经福建省晋江市道路交通事故调处中心主持调解，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协议内容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9万元款项是否应当抵扣的问题，被告余新建、华洵物流公司提供的收据载明“今收到事故处理预付款叁万元整。（￥30000元）此据，收款人：朱天甲，2017年7月17日”，证实原告在签订调解协议前已收到3万元的事实（该事实在协议第二条也已明确载明）。然收据中的3万元款项性质并未明确，即使3万元属于赔偿款，根据调解协议约定，双方已在之后的调解中自愿达成一致协议，将款项性质转为属于在交通事故赔偿款外或与交通事故赔偿无关的具有补偿性质的款项。二被告在达成协议并付清9万元补偿款后，又以此为由主张抵扣赔偿款，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2日18时许，朱仁国持Ｃ1驾驶证驾驶逾期未参加安全技术检验的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晋江市永和镇旦厝村道由东往西行驶至旦厝村卫鸿汽修、停车场路段，在超越同向前方被告余新建驾驶的赣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Ｇ×××××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时，遇余新建驾车左转弯未开启左转向灯欲驶入北侧卫鸿汽修厂，朱仁国刹车不及致重型半挂车左侧与二轮摩托车发生刮碰，后货车左侧车轮碾压朱仁国，造成朱仁国当场死亡、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朱仁国、余新建负事故同等责任。朱仁国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父亲朱天甲、母亲石先枚、配偶杨某、女儿朱某1、儿子朱某2。赣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华洵物流公司名下，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经晋江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被告余新建与五原告达成调解协议，约定余新建将向保险公司求偿权益转移给五原告，除交通事故赔偿款外，余新建另行补偿五原告9万元，该款与交通事故赔偿无关等。该9万元已付清。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被告余新建因本事故造成受害人朱仁国当场死亡，并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五原告作为朱仁国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主张赔偿，符合法律规定。鉴于肇事车辆已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原告上述经济损失超过责任限额110000元，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付原告110000元。交强险赔付后原告尚余经济损失488625.85元（即598625.85元－110000元），保险公司主张商业险免赔成立。被告华洵物流公司应对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他人死亡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因余新建负事故同等责任，故被告华洵物流公司应赔付原告244312.93元（即488625.85元×50%）。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朱天甲、石先枚、杨某、朱某1、朱某2110000元； 二、被告江西华洵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朱天甲、石先枚、杨某、朱某1、朱某2244312.93元； 三、驳回原告朱天甲、石先枚、杨某、朱某1、朱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账号40×××50；开户行中国银行晋江市支行；开户名晋江市人民法院） 案件受理费13493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6746.5元，由原告朱天甲、石先枚、杨某、朱某1、朱某2负担3014.5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担1250元，被告江西华洵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4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雁平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陈琦颖 书记员陈俊萍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00683,0)?)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javascript:SFLC2(51002,21,5,0)?)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