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23民初3342号 原告：吴越，女，199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兴潮，浙江仁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晓平，女，197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 被告：张敏，男，196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利，浙江中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越与被告王晓平、第三人张敏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兴潮、被告王晓平、第三人张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依法共同给付原告房款共计人民币1469637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该款项履行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吴越系被告王晓平与吴昌黎的婚生子女。2008年1月28日被告王晓平与吴昌黎经天台县民政局办理了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原告由被告王晓平抚养至独立生活为止，原告的生活费用由被告王晓平和吴昌黎各半承担；坐落在天台县归吴昌黎和原告共同共有，上海南汇商铺及银行存款250000元及千里马小车归被告王晓平所有。2009年3月，吴昌黎将与原告共有的桃源花苑21号别墅出售，同时吴昌黎与被告王晓平订立离婚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桃源花苑21号的别墅变卖所得750000元由吴昌黎及原告各得375000元；吴昌黎、被告王晓平各拿出75000元计150000元给原告；原告所有的525000元在大学毕业前由被告王晓平代管，被告王晓平可用于无风险投资，增值部分用于原告的学习和生活所需；吴昌黎对原告的该笔资金去向享有知情权和监督权；被告王晓平必须在女儿大学毕业后将该笔款项（包括除去原告本人费用后的增值部分）或等价以上的实物交由原告管业。根据协议约定，吴昌黎于2009年3月4日将450000元转入被告王晓平账户。后经吴昌黎同意，被告王晓平于2009年4月将原告所有的525000元用于投资购买天台县（房权证天字第××号）的房屋。原告已于2017年大学毕业，请求被告王晓平将代为投资购买的位于天台县的房屋交还原告自行管业未果。经查，被告王晓平于2009年4月18日与许周斌签订了房地产交易协议一份，向许周斌购买位于天台县房屋，房屋价格578000元；吴昌黎出具同意书，同意被告王晓平用原告代管款525000元为原告购买许周斌的该房屋，余款53000元系被告王晓平婚前个人财产出资；2009年4月22日，被告王晓平与被告张敏登记结婚。2009年6月8日，被告王晓平与被告张敏恶意串通，将该涉案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为被告王晓平与被告张敏共有，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017年11月份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委托台州市鼎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被告王晓平（共有权人张敏）所属的位于天台县关阳殿的商住房地产进行评估，估价结果为1618000元，估价报告有效期为一年。该房屋按出资比例分配，原告应当享有该房款计人民币1469637元。该房屋因二被告离婚，二被告非法侵占并分割了原告的财产，也不给付原告房款，故成纠纷。 被告王晓平辩称：原告在诉状中所写的2009年6月8日，两被告恶意串通将涉案房屋登记在两被告名下不属实。房屋登记时间是2009年5月4日，2009年5月6日发证。当时买房子时，我的本意就是给原告买的，原告的父亲同意买房还出具一份同意书，被告张敏也知道并同意的。因为买房签合同时，中介说原告是未成年人，要我签字，然后我就签了。随后房产登记的时候，登记管理人员说购房合同是我签的，房子必须登记在我的名下，原告是未成年人不能直接登记在其名下，但是可以登记在监护人名下。当时被告张敏在场，他说他也是监护人，他也要登记上去，于是房子就登记成两被告共有了。原告诉状中所诉其他情况属实，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但是涉案房屋法院已经判归属于我所有，那就是我的，该房屋不愿意归还，此外，目前我也没有钱，原告要求返还钱款，应当由张敏共同来承担。 被告张敏辩称：1、本案案由是不当得利，原告起诉请求不符合不当得利的特征及构成要件。被告出资买房有买房协议，有付款依据，有房屋产权登记，所得房屋有法律依据，不是不当得利，何况房产分割是法院判决处分，有生效法律文书作为依据。此外，被告买房也没有损害原告利益，被告买房自己出资购买，这与原告有款项委托王晓平管理是两码事，不存在损害原告利益。原告认为被告将其款项拿去买房时没有任何依据的。如果原告坚持认为王晓平拿她的钱去买房，只能说王晓平移用或借用，可以追回。2、原告请求两被告给付1469637元是共同买房的分割，缺乏依据，也是不合法的。原告认为自己有款项在被告王晓平账户，王晓平有在该账户内取款，就认为王晓平是替其买房，是不合逻辑的。法院已经判决不支持原告该请求，现原告又重新起诉，是不理智的。如果原告坚持其自己意见，应当先通过审判监督程序来撤销原先生效的判决。此外，原告认为其与被告同出资买房应拿事实证据说话，举证责任在原告。本案买房是被告自己买房，没有与原告共同买房。从买房协议看，与原告没有关系，卖方是许周斌，买方是王晓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与原告无关；从房款支付看，许周斌出具收条，收条载明“今收到王晓平329号购房款全额付清”，是被告王晓平出资买，原告没有出资；从房屋产权登记看，被告买房后于2009年5月6日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属于二被告共同共有，登记系真实意思表示，登记询问记录可以证实。房屋属于谁所有以登记为准，物权法第17条有规定；从黄岩法院生效判决看，该判决认定天台山中路329号房屋属于两被告共同所有，被告王晓平多付多得，王晓平认可该判决未上诉，现其出尔反尔认为替女儿买房，明显是不诚信。在此需指出，原告强调共同出资购房所提供的证据都证明不了该事实。买房这么大的事情，共同出资应有协议，原告拿不出。原告若有款项委托其母亲买房，王晓平与原告有特殊关系，绝对不会做出损害自己女儿的事情，产权登记怎么没有原告名字。原告以吴昌黎有款打给王晓平账户，王晓平有取款，就认为代其出资买房，这个结论是推断不出的，此外，取款数额与购房款也是不相符的。3、原告起诉被告张敏和被告王晓平共同给付1460000余元房款完全是不合法的。原告交款给被告王晓平保管，债权主张应找王晓平返还，与被告张敏无关；原告诉讼所主张的天台山中路329号房产法院已经判决归王晓平所有，何况夫妻财产分割中考虑王晓平婚前有投入，王晓平得2/3还要多，答辩人得1/3都不到。原告主张权利应当找王晓平。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根据当事人双方的陈述，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原告请求返还的利益应如何确认？2、被告张敏是否应当共同承担返还义务？ 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告吴越、被告王晓平的身份信息。2、被告张敏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张敏身份。3、离婚协议复印件，证明王晓平与吴昌黎离婚情况以及吴越的监护等问题。4、补充协议复印件，证明王晓平为吴越代管525000元以及525000元钱的来源等。5、结婚证复印件，证明两被告于2009年4月22日登记结婚。6、房地产交易协议复印件，证明王晓平婚前用吴越代管金购房。7、收条复印件，证明王晓平用吴越代管金支付购房款。8、房地产评估报告书复印件，证明涉案房屋评估价为1618000元。9、（2017）浙1023民初415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王晓平用吴越代管金购房。10、（2017）浙10民终241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王晓平用吴越代管金购房。11、（2017）浙1003号民初482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涉案房屋已被王晓平和张敏恶意侵占，但未支付给吴越房价款。 被告王晓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张敏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1、对第1、2组证据无异议。2、第3组证据与本案无关。3、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协议是吴昌黎和王晓平恶意串通伪造的。4、对第5组证据无异议。5、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王晓平是用吴越的代管金购买涉案房屋的事实。6、对第7组证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该收条并不能证明王晓平是用吴越的代管金购买涉案房屋的事实。7、对第8组证据无异议，但是不能作为原告主张权利的依据。8、对第9、10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该两组证明与原告所主张的证明对象之间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王晓平用吴越的代管金购买房屋。9、对第1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该证据与原告所主张的证明对象之间的关联性有异议。 被告王晓平向本院提交其与张敏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一份，证明被告王晓平之前为原告购买涉案房屋被告张敏是知情的。 原告对被告王晓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张敏对被告王晓平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中的内容没头没尾，真实性难以确认，即使内容属实，也与本案无关，更无法对抗原先生效判决书的证明效力。 被告张敏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房地产交易协议复印件及收条复印件，证明原告吴越并非房屋购买人，王晓平才是涉案房屋的购买人。王晓平虽然是吴越的法定监护人，但是监护人的行为并不能一概被认定为是为被监护人所作出的代理行为。2、涉案房屋的房产证复印件，证明涉案房屋原先属于两被告共同所有，产权登记合法有效。3、房屋登记询问笔录复印件，证明王晓平买房以及申请登记事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所说的为原告买房的情况不属实。4、（2017）浙1023民初415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王晓平替吴越买房的事实不成立。5、（2017）浙1003民初482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涉案房屋是两被告共同购买的，在王晓平与张敏离婚案件中法院基于王晓平的出资情况已经将两人的共有财产中大部分的财产判归王晓平所有，且涉案房屋已经判归被告王晓平一人所有。案件判决之后，王晓平对该判决结果是满意且无异议的，未提出上诉。 原告对被告张敏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1、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房地产交易协议是王晓平在与张敏结婚前签订，涉案房屋是王晓平替吴越购买的；收条恰恰证明涉案房屋的购房款是王晓平支付的。2、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张敏未出资一分钱，而该房产证却将张敏和王晓平作为涉案房屋的共有权人，显然是错误的，且该份证据无原件，是无效的，该登记违法。3、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笔录内容不符合法定程序，该份笔录是在房产证办理之后才补的，是虚假无效的。4、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购买涉案房屋的房款是被告王晓平用原告的代管金购买的，被告张敏未出资一分钱，涉案房屋应归原告所有。5、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以及判决结果都是错误的。涉案房屋并非两被告共同购买的，实际上两被告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权利。 被告王晓平对被告张敏提交的第3组证据有异议，时间不对。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第1、2、3、4、5组证据，经审查，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第6、7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但是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全部是用原告交由被告王晓平代管的钱购买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与其证明对象之间的关联性不予认定。3、原告提交的第8组证据，经审查，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的第9、10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但是该两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是被告王晓平完全用原告交由其保管的款项购买的事实。5、原告提交的第1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但是不能证明两被告恶意侵占的事实，对该证据与其证明对象之间的关联性不予认定。6、被告王晓平提交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张敏原先就知道被告王晓平是替原告购买涉案房屋而故意侵害原告权益的事实，不足以对抗原先生效判决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7、被告张敏提交的证据，经审查，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案外人吴昌黎与被告王晓平原系夫妻，二人育有一女即本案原告吴越，二人于2008年1月28日协议离婚，当时双方约定，女儿吴越的监护权归被告王晓平，坐落在天台县房屋归吴昌黎及原告吴越共同共有。后吴昌黎于2009年3月1日将上述房屋出卖给齐于强，作价1500000元。2009年3月4日，被告王晓平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载明有450000元转入（王晓平自认该款项系吴昌黎汇入交由其保管的属于原告吴越所有的款项）。案外人吴昌黎与被告王晓平于2009年3月25日订立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桃源花苑21号房屋变卖所得750000元由吴昌黎与吴越各得375000元，并由吴昌黎、王晓平各拿出75000元归吴越所有，且原告吴越所有的525000元交由被告王晓平代管，王晓平可用于无风险的投资，吴昌黎对该款项的去向享有知情权、监督权，被告王晓平须在吴越大学毕业后将该笔款项或等价以上的实物交由吴越管业。被告王晓平上述农业银行账户在2009年4月18日至5月11日有五笔资金共计436700元提现。 被告王晓平于2009年4月18日与案外人许周斌签订房地产交易协议一份，向许周斌购买位于天台县房屋，房屋价格578000元。2009年5月11日，许周斌出具收条，证明上述房屋的购房款全部付清。案外人吴昌黎于2009年4月16日出具同意书，同意王晓平购买该处房屋。王晓平在办理上述房屋的房产证过程中，在填写房屋登记询问笔录时，申请将涉案房屋登记为共有房产。后案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上记载的房屋所有权人为王晓平、张敏，二人系共同共有。被告张敏承认上述房屋购房款中有300000元由被告王晓平支付。购得上述房屋后，被告张敏出资对上述房屋进行装修，上述房屋经台州鼎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为1618000元。 另查明，本案两被告于2008年9月认识并于2009年4月22日登记结婚。2018年3月2日，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做出（2017）浙1003民初4821号民事判决，准予两被告离婚，同时该判决也对两被告的共同财产和共同债权（包括本案涉案房屋、位于上海市轿车一辆、共同债权40000元）予以分割，在考虑被告王晓平婚前资金投入的情况下将本案涉案房屋及共同债权40000元判归被告王晓平所有，上海的商铺（评估价格为720000元）以及轿车（轿车双方认可100000元）判归被告张敏所有，被告张敏支付给被告王晓平折价款人民币30000元。 关于本案两个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原告请求返还的利益应如何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被告王晓平自认其使用原告吴越所有的由其保管的款项作为部分购房款购买了天台县房屋，现房屋已经法院判决确认归其所有，但是其又未归还使用原属于原告的款项，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其与原告之间成立不当得利关系，原告可以按照不当得利法律关系向被告王晓平主张权利。按照不当得利的相关规定，受益人应当返还原物及孳息。因原告交由被告王晓平保管的原物系金钱，是种类物，并非特定物，且根据生效裁判文书的认定，原告交由被告王晓平保管的金钱也未转化为涉案房屋这一特定物，故原告可要求返还的原物只能是其交由被告王晓平保管的钱款，而非原告所主张的依照出资比例所确定的房屋折价款。至于款项金额，被告王晓平自认原告交由其保管的款项合计应为525000元，故原告可以要求被告王晓平返还525000元。至于孳息问题，原告自愿要求从起诉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二、被告张敏是否应当共同承担返还义务？在本案中，因原告并无有效证据证明被告张敏与被告王晓平之间存在共同挪用原告所有款项的故意，也无有效证据证明被告张敏是否有在被告王晓平处分原告财产过程受益，故被告张敏与原告之间不成立不当得利关系。退一步讲，即使被告张敏基于被告王晓平的处分行为取得部分利益，但是因被告王晓平作为受益人就其受益结果而言不具备善意，其返还责任不能免除，被告张敏作为第三人亦无须承担返还义务。综上，本院对原告要求备案过张敏共同承担返还义务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称被告王晓平系替其购买涉案房屋，又称两被告恶意串通，将涉案房屋登记为两被告共同所有，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缺乏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王晓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吴越525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8年5月31日开始计算。 二、驳回原告吴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依法减半收取9015元，由原告吴越负担5795元，由被告王晓平负担32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状递交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30元（具体金额由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汇款：台州市财政局，开户银行：台州市农行，账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涉及给付货币的，可直接或通过本院交付权利人，若通过银行向本院汇款的，可向本案承办法官领取《当事人缴款通知书》，并按《当事人缴款通知书》指示内容进行汇款。 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本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本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张修峰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奚冰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