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1民终16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凤阳县武店镇金宝建材经营部，个人独资企业，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投资人：陆金宝，男，196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顺，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封丘县。法定代表人：张志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睿，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婷婷，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合，男，197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徐，安徽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安徽皖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张洪跃，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远县。上诉人凤阳县武店镇金宝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金宝建材经营部）、上诉人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坤路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合、原审被告张洪跃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1126民初14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金宝建材经营部的投资人陆金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顺、上诉人乾坤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睿、被上诉人张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徐到庭参与诉讼。原审被告张洪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宝建材经营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乾坤路桥公司、张合共同向其支付2016年5月31日、6月17日、7月5日三天的石灰款401059.2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31日、6月17日，其分别向乾坤路桥公司和张合出售335.41吨、261.65吨石灰，由收料员张洪跃出具了收条。2016年7月5日，其又供应了1218.75吨石灰，由张洪跃出具了欠条，并载明单价和货款金额。2016年5月31日、6月17日的两次供货并不在7月5日的欠条金额之内。张洪跃出具欠条和收条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张合是乾坤路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合不具有施工资质，应与乾坤路桥公司连带承担货款的支付共同责任。乾坤路桥公司答辩称，其与金宝建材经营部没有任何合同关系。金宝建材经营部系向张合供应石灰，货款应由张合支付。请求依法判决。张合答辩称，涉案工程系其借用乾坤路桥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其为石灰的购买方。张洪跃系其雇佣的收料员。2016年5月31日、6月17日的供货在7月5日的欠条中已一并结算。张合已支付了18万元货款，尚欠21万元货款。请求依法判决。乾坤路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金宝建材经营部对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明确接收方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系张合作为项目负责人代表公司与发包单位签订施工合同、办理结算之用，授权内容明确，并不包括采购材料。张合购买石灰的行为与乾坤路桥公司无关。金宝建材经营部答辩称，其提供的石灰用于乾坤路桥公司承建的工程。张合作为乾坤路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收取了货物。乾坤路桥公司应与张合共同承担付款责任。请求驳回乾坤路桥公司的上诉。张合答辩称，张合与乾坤路桥公司系借用资质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张合是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应当承担付款负责。请求依法判决。张洪跃未作答辩。金宝建材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乾坤路桥公司、张合、张洪跃连带支付石灰款581059.20元及利息（自2016年7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日，乾坤路桥公司与张合签订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张合代理其公司在界首市市政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一期）项目的建设活动中，以其公司名义与安徽水利公司协商、签署合同文件及执行与该项目一切有关的事项，包括签署补充协议、领取物资、办理结算、领取钱款、请求代发农民工工资等，上述行为后果委托人均予以认可。当日，张合作为乾坤路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安徽水利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上加盖乾坤路桥公司印章），载明乾坤路桥公司分包工作对象是界首市市政工程施工总承包一期工程（路基、排水及照明预埋等工程）华鑫大道四标段。张合在施工期间多次向金宝建材经营部购买石灰。2016年7月5日，施工现场收料员张洪跃向金宝建材经营部出具了一份欠条，载明张合欠金宝建材经营部1218.75吨石灰款计390000元（每吨320元）。张合于2016年7月4日、2016年8月19日、2016年9月5日、2016年12月18日、2017年1月27日分别向陆金宝支付货款2万元、2万元、5万元、4万元、5万元，合计18万元。余款210000元，张合一直未再支付。一审法院认为，乾坤路桥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张合是该公司代理人，张洪跃是张合为该公司施工需要而聘用的工地收料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故本案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应当是乾坤路桥公司。金宝建材经营部要求张合、张洪跃与乾坤路桥公司连带清偿欠款，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金宝建材经营部主张的2016年5月31日、6月17日出售的335.41吨和261.65吨石灰款。按常理，应当在2016年7月5日结算时一并作了处理，即计入总吨数1218.75吨中。故对金宝建材经营部主张的335.41吨和261.65吨石灰款，该院不予认定。本案欠款总数是39万元。金宝建材经营部认可乾坤路桥公司已付款18万元，则乾坤路桥公司欠金宝建材经营部石灰款应当是21万元。金宝建材经营部要求买受方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对还款期限及利息均未约定，对其主张利息的起始时间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利率标准不违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买受方从本案起诉主张之日起计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凤阳县武店镇金宝建材经营部欠款21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4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凤阳县武店镇金宝建材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11元，减半收取4805.50元，由原告凤阳县武店镇金宝建材经营部负担3075.50元，由被告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30元。二审期间，金宝建材经营部为支持其上诉理由，举证以下证据：一、怀远县安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与金宝建材经营部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怀远县安顺达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怀远县安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怀远县安顺达物流有限公司为金宝建材经营部从凤阳县武店镇天地人建材厂运输石灰至界首市华鑫大道四标段一期工程，2016年7月5日当天，共运输28辆车。证明的主要内容为，2016年4月18日，派车4辆；5月5日，派车3辆；5月8日，派车3辆；5月12日，派车1辆；5月31日，派车9辆；6月17日，派车6辆；2016年7月5日当天，派车28辆，合计55辆车，运费已由金宝建材经营部付清。二、凤阳县武店镇天地人建材厂出具的证明一份，2016年5月31日、6月17日、7月5日的过磅单一组，凤阳县武店镇天地人建材厂营业执照一份，证明：上述三天，金宝建材经营部分别购买了9车约377吨、6车约262吨、28车约1218吨石灰用于供应涉案工程。三、凤阳县武店镇天地人建材厂投资人王荣少的证人证言，证明：2016年7月5日当天，金宝建材经营部从凤阳县武店镇天地人建材厂购买了约1218吨石灰。王荣少证言的主要内容为，金宝建材经营部向其购买石灰拉到界首市，上述过磅单系真实的；当时的价格记不清，其与金宝建材经营部当时是否签订买卖合同记不清，金宝建材经营部已全部现金付款完毕；磅单是因本案诉讼，金宝建材经营部向其索要，今年给他们的。乾坤路桥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三，凤阳县武店镇天地人建材厂与金宝建材经营部有生意往来，存在利害关系；王荣少的证言含混不清，证明目的不认可。张合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不认可；货物运输关系应以出货单、磅单加以佐证，证明中并未明确吨数，仅以合同和证明不能到达金宝建材经营部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凤阳县武店镇天地人建材厂的证明显示2016年5月31日、6月17日出货377吨、262吨合计639吨，与两张收条合计的597.06吨相差42吨，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三，王荣少和陆金宝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证明力弱；王荣少作为出卖方，对单价、合同、付款等情况均陈述不清，证明目的不认可。乾坤路桥公司一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二审中对金宝建材经营部一审所举证据补充质证如下：对授权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出具给金宝建材经营部，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张洪跃出具的欠条、收条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其无关；对银行交易单真实性无异议，可以反映石灰的买受方是张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同一审。本院对金宝建材经营部一、二审所举证据认证如下：对授权委托书、《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张合对张洪跃出具的欠条、收条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金宝建材经营部二审中提供的运输、供货方面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确认，理由如下：正常交易中，买卖、运输合同关系及货物数量的确认应以每次交易时产生的一式多联的出货单、承运人结算凭证及出车记录、税费、交易方的连续账册、付款凭证等基础材料结合相关合同予以佐证。金宝建材经营部提供的怀远县安顺达物流有限公司方面相关证据中，仅有运输合同和证明，证明效力弱，且证明中几次运输的车辆累加为54车，与证明中合计的55车不符。其中，怀远县安顺达物流有限公司证明中2016年5月8日运输3车，与凤阳县武店镇天地人建材厂证明中当天过磅4车不符。金宝建材经营部提供的凤阳县武店镇天地人建材厂方面相关证据中，仅有过磅单、证明和证言，证明效力弱。过磅单中，2016年5月31日出货9车形成9张过磅单，序号212-220，时间5:39-9:45，其中213号单中车号01912、皮重17.2吨，215号单中车号05227、皮重16.5吨；6月17日出货6车，序号221-226，时间9:48-10:25，其中221号单中车号05227、皮重15.2吨；7月5日出货28车，序号181-195、197-209，时间7:56-10:46，其中189号单中时间为6:21、195单中时间为6:45，188号单中车号01912、皮重14.8吨。根据常识，序号为磅机的流水号，上述不连续的三天上午产生过磅单的序号明显具有连续性；01912、05227车号分别出现两次，同一车号的两次毛重称重差距过大；189、195号单据时间与上下单据时间不具有连续性，故，在没有相关有效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凤阳县武店镇天地人建材厂所举怀远县安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凤阳县武店镇天地人建材厂的相关证据不能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关于证据应具有高度可能性的要求，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对张合一审所举银行交易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查明：2016年4月1日，乾坤路桥公司（委托人）与张合（受托人）签订了一份《授权委托书》，主要内容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乾坤路桥公司授权张合为我单位界首市市政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一期）项目的代理人，该代理人在项目的建设活动中，有权以我单位名义与贵单位协商签署合同文件及执行与该项目一切有关的事项。代理权限包含但不限于签署补充协议、领取物资、办理结算、领款、请求代发农民工工资及签署具有经济价值和法律意义的其他文书。代理人在工程中与贵单位实施的一切行为及由此产生的后果，委托人均认可。当日，乾坤路桥公司与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上加盖乾坤路桥公司印章，张合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工程名称为界首市市政工程施工总承包一期工程（路基、排水及照明预埋等工程）华鑫大道四标段。2016年5月31日，张洪跃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陆金宝白灰335.41吨。6月17日，张洪跃在该收条下部书写：今收陆金宝白灰261.65吨。7月5日，张洪跃出具欠条一份，载明：界首市华鑫大道四标段工地负责人张合欠金宝建材经营部石灰款。1218.75吨，单价320元，合计39万元。证明人张洪跃。金宝建材经营部以上述两份收条、一份欠条为依据主张货款581059.20元（1815.81吨×320元）。张合举证其银行交易单，显示2016年7月4日、8月19日、9月5日、12月18日、2017年1月27日，其分别向陆金宝支付货款2万元、2万元、5万元、4万元、5万元，合计18万元。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本案中，谁是金宝建材经营部所供石灰的买受方；应付多少货款。本院认为，金宝建材经营部与买受方并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收条和欠条上并无乾坤路桥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的签字，且乾坤路桥公司亦不认可与金宝建材经营部存在涉案货物的买卖合同关系，故本案审理的关键在于如何确定案涉货物的买受人。一、张洪跃、张合的行为是否构成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关于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或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职务行为认定依据在于是否具有经营者的授权。本案中，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二、张洪跃、张合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关于“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以后以被代理人名义签订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之规定，构成表见代理应同时具备行为人具有代理权的客观表象和相对人善意无过失两方面的要件。本案中，金宝建材经营部所持《授权委托书》中委托书的接收方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事项为与发包方之间协议、办款等行为，该委托书指向明确，并无张合有代表乾坤路桥公司对外购买建材的客观表象。张洪跃出具的收条和欠条中均未涉及乾坤路桥公司，其中欠条明确欠款方系“工地负责人张合”，金宝建材经营部对欠条未提出异议，金宝建材经营部在交易中并未达到善意无过失的程度，不能认定金宝建材经营部在交易中产生了表见代理的错误认识。因此，本案不存在适用表见代理制度的条件。乾坤路桥公司与金宝建材经营部之间不存在案涉石灰的买卖合同关系，金宝建材经营部向乾坤路桥公司主张案涉材料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乾坤路桥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货款支付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张合认可张洪跃系其雇佣的收料员，金宝建材经营部在上诉状中亦认可张洪跃出具条据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本案货款应由张合承担相应的给付责任。金宝建材经营部上诉主张，其于2016年5月31日、6月17日、7月5日，分别供货合计1815.81吨，收条和欠条对应的系独立供货。张合不予认可，认为欠条是对前两次供货在内的所有供货结算。本院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欠条中亦未明确该1218.75吨是否是对之前供货总的结算。欠条形成时间在后，形式与收条不同，其中明确了单价、付款义务方、供货方、工程名称、货款合计39万元等内容，符合结算的交易习惯。金宝建材经营部关于供货数量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不予支持。张合尚欠货款21万元，应予支付。对逾期付款利息的认定，一审判决已有表述，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金宝建材经营部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乾坤路桥公司的上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对买卖关系买受方的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8）皖1126民初149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张合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上诉人凤阳县武店镇金宝建材经营部支付货款21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21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上诉人凤阳县武店镇金宝建材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11元，减半收取4805.50元，由上诉人凤阳县武店镇金宝建材经营部负担2580.50元，由被上诉人张合负担22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上诉人凤阳县武店镇金宝建材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继航审判员  邓见阁审判员  王 铖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潘 洁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