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民终10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超，男，194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射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雨尧，江苏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施建忠，男，196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射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勇，男，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逸，江苏德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超与上诉人施建忠、李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2016）苏0924民初40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超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射阳县人民法院（2016）苏0924民初400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再赔偿382796.28元；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施建忠、李勇承担。事实与理由：1.医疗用药应当为32795.21元，一审判决24117.28元依据不足；2.护理费应当按照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应为80304元，一审法院按80元每天计算依据不足；3.误工费应当按照3000元/月计算，应为30000元，一审按照1720元/月计算没有依据；4.一审法院判决残疾赔偿金4818.24元错误，应为312542.64元（40152×16×77%-182130）；5.一审酌定支持交通费2600元过低，应酌定5000元。李勇辩称，1.李超的医疗费除法医鉴定删减之外的项目，其余用药的合理性是否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应当进行司法鉴定；2.关于护理费的问题，一审法院按80元/天的标准计算无异议，但护理期限过长；3.一审法院支持李超误工费错误，对此李勇已提出上诉；4.残疾赔偿金计算的方式无异议，但即便本案存在伤残等级，应当按2008年的标准计算；5.一审支持交通费2600元无异议。另外，李勇发生事故时，施建忠和李勇的车辆都投保了商业险，在本案中应一并处理。施建忠未作答辩。施建忠、李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李超承担。事实与理由：1.李超在机动车道行走，未注意观察周围的车流，对事故发生亦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李勇与李超系相对方向正常行驶，对李超被撞在机动车道无预见性，应当承担次要责任；2.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08年，而2009年伤残鉴定时就应当对本案中两处伤残进行鉴定，直到8年后的才进行评定，故该两处伤情是否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并未进行鉴定，李超应当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上述两处伤情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及医疗费合理性进行鉴定；3.李超是退休教师，事故发生时已满64周岁，交通事故并未对其造成误工损失，且李超提供的证人证言前后矛盾，故一审法院支持误工费不当；4.根据李超的伤残不足以达到护理二年护理期限，一审法院认定李超护理期限二年过长；5.残疾赔偿金计算不应当适用2017年度的标准，而应当适用2008年的标准计算。李超辩称：事故责任认定已被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本案中李超两处伤残因之前鉴定时候内固定在位无法鉴定，故未予鉴定，现在治疗终结后予以鉴定并无不当。关于医疗费的问题，其因果关系已由鉴定机构做出相关意见，李超因交通事故导致外伤性癫痫，其用于癫痫病的医疗费不应予以扣减，一审法院扣减部分不当，对此李超已提出上诉。关于李超误工费问题，李超虽然事发时已经64周岁，但其正常在外打工，一审支持误工损失正确。关于护理费问题，李超因交通事故导致20处受伤，至今还需要人护理，故鉴定机构确定2年护理期限与其病情况相符。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依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李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施建忠、李勇各半赔偿李超因受伤造成的医疗费32795.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元、营养费810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80304元、残疾赔偿金312542.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5000元，合计465621.8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月19日18时30分许，行人李超在盐城副食品基地门前路段横过道路时，被施建忠由东向西驾驶的苏Ｊ×××××号轿车撞上后，摔倒在中心黄线南侧快车道内，又被相对方向行驶的李勇驾驶的苏Ｊ×××××号轿车撞上，致李超受伤。该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施建忠、李勇承担同等责任，李超无责任。施建忠所驾驶的苏Ｊ×××××号轿车登记在利群公司名下，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施建忠，系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苏Ｊ×××××号和苏Ｊ×××××号轿车均在人保盐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8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2008年3月31日，李超将人保盐城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人保盐城公司先行给付赔偿费用16000元，一审法院查明李超已花去医疗费58165.62元，施建忠、李勇所驾驶车辆均在人保盐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一审法院于2008年4月22日作出[2008]射民一初字第1478号民事裁定，裁定人保盐城公司先行支付李超赔偿费用16000元。其后，李超撤回该案诉讼，一审法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2008年8月8日，李超将施建忠、利群公司、李勇、人保盐城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赔偿医疗费69173.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45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22300元、交通费1500元、拐杖费82元、轮椅费520元，合计96470.22元，已经垫付的费用可以扣除。经审理查明：2008年1月19日至2008年3月24日在射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4天，2008年3月24日至2008年5月1日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8天，共产生医疗费18笔计69309.3元，剔除不合理用药238.2元后为69071.1元。施建忠已支付30000元，李勇已支付18000元、人保盐城公司已支付16000元。2008年7月30日，一审法院法医室作出[2008]射法司咨字第454号司法技术咨询意见书，咨询意见为：1.据李超的伤情和治疗用药情况，除小儿速效感冒冲剂、利巴韦林注射液、金胆片、胃苏颗粒、卡托普利片、多潘立酮片、感冒灵颗粒、VC银翘片等与伤情不对症及事实不清的药物外，其余医疗费建议予以认定；2.误工时间为10个月，护理时间为4个月，其中住院期间每天为2人护理，营养时间为6个月。一审法院于2008年9月12日作出（2008）射民一初字第2734号民事判决，判决李超的医疗费6907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9961.14元、残辅费602元、交通费800元，合计83314.24元，由人保盐城公司赔偿27363.14元，已垫付16000元，故还需赔偿11363.14元；由施建忠、利群公司连带赔偿27975.55元，已垫付30000元，故应返还2024.45元；由李勇赔偿27975.55元，已垫付18000元，故还需赔偿9975.55元。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2009年7月9日，李超将施建忠、利群公司、李勇、人保盐城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赔偿其继续治疗的医疗费4907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元、护理费13478.42元、残疾赔偿金1821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交通费9700元、住宿费1400元、牙齿费6000元，合计299240.52元。在审理中，李超提交由江苏公正律师事务所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所于2009年6月3日作出的苏大司鉴所（2009）临鉴字第735号临床法医学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超因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目前已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五级伤残，其左眼失明之损伤目前已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八级伤残，其面部瘢痕形成、左上肢活动受限之损伤目前已分别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2.李超伤后150日内可根据临床治疗需要酌情考虑给予营养支持，其第一次住院期间予2人护理，其余住院均予1人护理，出院后可综合考虑共予90日以1人护理为宜。因人保盐城公司对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不服，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于2009年11月6日作出南医鉴[2009]人检字第123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超脑外伤后癫痫发作构成五级伤残，左眼视力障碍（盲目5级）构成八级伤残，颅脑损伤遗留神经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面部遗留线条状瘢痕10cm以上构成十级伤残。对李超现有医疗费用合理性及牙齿修复费用，一审法院委托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盐一医司鉴所（2010）活鉴字第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为：1.李超“缺失”需适时行钛网、钛基托修复，费用约需人民币3400.00元；2.经审查，李超现有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基本合理。一审法院于2010年5月14日作出（2009）射民一初字第2488号民事判决，判决李超的医疗费3976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元、护理费13479.3元、残疾赔偿金1821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交通费5000元、牙齿修复费3400元，合计为281238.5元，由人保盐城公司赔偿88636.86元，由施建忠、利群公司连带赔偿96300.82元，由李勇赔偿96300.82元。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李超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对李超于2009年10月29日至2013年3月12日的医疗费用合理性，营养、护理期限，十二处伤残评定（已评定的除外）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7月3日作出的华夏物鉴中心[2017]医鉴字第397号司法鉴定意见认为：1.被鉴定人左肩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右胫腓骨近端骨折构成十级伤残；2.综合评定被鉴定人伤后的护理期为两年，营养期为90日；3.（2015）射民初字第00208号案卷第000077页至000079页、000083页中的医药费及2012年10月9日至2012年10月15日被鉴定人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治疗医药费是否用于交通事故所致伤病的治疗无法确认，该医疗费用可由双方协商解决或法院审理裁量。审查医院的相关治疗，各项检查、检验及用药等认为2010年8月11日至2010年8月30日期间血塞通药物；2010年8月30日至2010年9月13日期间脑心通、灯盏花素、曲克芦丁、阿斯匹林、血栓通等药物；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9月15日期间血脂分析－血清甘油三酯、总胆固醇、血清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测定、血清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测定、血清载脂蛋白AI测定、血清载脂蛋白B测定、血管紧张素等的测定及血栓通药物；2013年3月12日至2013年3月29日血脂分析－血清甘油三酯、总胆固醇、血清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测定、血清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测定、血清载脂蛋白AI测定、血清载脂蛋白B测定、血管紧张素等的测定及麻仁丸、莫沙必利片、醋氯芬酸肠溶片、雷贝啦唑肠溶胶囊、舒血宁、心宝丸、参脉、藿香正气滴丸等药物；这些医疗费用与交通事故所致伤病的治疗无关联，其他医疗费基本合理。为此次鉴定，李超预交12000元。对此鉴定意见，李超无异议；李勇不认可，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书。2010年8月11日至2010年8月30日、2010年8月30日至2010年9月13日、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9月15日、2012年10月9日至2012年10月15日、2013年3月12日至2013年3月29日，李超共计住院65天。一审法院认为：1.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李超因交通事故受伤，其在本案中主张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2.华夏物鉴中心[2017]医鉴字第3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认定恰当，予以采信。李勇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其理由不能成立，对该异议不予采信。3.对李超本次诉讼中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用，扣除经鉴定不合理用药部分，审核认定为24117.2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70元；（3）营养费，因其在（2008）射民一初字第2734号民事判决中已支持营养期6个月的费用，本次诉讼中综合评定营养期为90日，故对李超本次诉讼中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4）误工费，李超在事发前已退休，但其仍具有一定的劳动能力，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因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具体误工损失，结合其年龄，酌情以1720元/月计算其误工费为17200元；（5）护理费，经鉴定李超伤后的护理期为2年，因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护理费损失或护理人员因护理造成收入减少的证据，故扣除已经支持的护理期间，酌情以8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为29920元；（6）残疾赔偿金4818.24元[（0.67-0.65）*6*40152]；（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8）交通费酌情认定2600元；以上损失合计82825.52元，根据事故责任，由施建忠、李勇各半赔付。综上所述，李超的诉讼请求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一审判决：一、施建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超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41412.76元；二、施建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超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41412.76元。案件受理费2828元，鉴定费12000元，合计14828元（已由李超预交），由李超负担5822元，由施建忠负担4503元，由李勇负担4503元。本院在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对一审查明事实，有相关证据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李超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损失，依法有权获得赔偿。关于事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是相关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公安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施建忠、李勇承担同等责任，李超无责任。同时，该事故认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效力的裁决所确认，现施建忠、李勇对案涉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问题。案涉鉴定机构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及人员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由此形成的司法鉴定意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施建忠、李勇主张李超左肩部损伤及右胫腓骨近端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与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提出异议。经查，李超于2008年1月19日受伤后在射阳县人民医疗治疗时诊断为左锁骨峰端粉碎性骨折、右胫、腓骨骨折等，其损伤基础存在，同时，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于2009年11月6日鉴定意见书载明，本次检查见其左肩关节活动诉疼痛明显，未达临床稳定，不宜评定。进一步证明损伤的基础明显，故施建忠、李勇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合理用药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案涉的鉴定意见书确认的与交通事故所致伤病无关医药费予以剔除，合法有据，故李超主张全部医疗费用，依据不足，施建忠、李勇主张对合理用药费用进行重新鉴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的主张均不予支持。同样，案涉鉴定机构根据李超受伤、住院治疗等情况综合评定，李超伤后护理为二年时间，一审扣除已支持护理时间并根据李超伤情酌情按80元/天支持护理费并无不当。李超主张护理损失80304元，施建忠、李勇主张护理期限过长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一审法院对于李超应得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法是否适当的问题。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伤定残后，因导致其他伤情未能定残，受害人申请重新评残后伤残等级发生变化的，受害人最终获得残疾赔偿金数额应当结合已经获得残疾赔偿金、先后定残时的计算标准及多等级伤残系数差额等多项因素确定。李超在（2009）射民一初字第2488号民事判决案件中已确认定李超构成五级、八级、十级、十级伤残，据此法院已根据此伤残作出判决，现本案中鉴定机构又确认李超存在两处十级伤残。其计算的方式应为：新伤残诉讼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时上一年度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新旧伤残总等级系数-旧伤残总等级系数）×定残之日开始计算年限（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故本案中李超残疾赔偿应为4818.24元，{[新旧伤残系数0.67（0.6+0.03+0.01+0.01+0.01+0.01）-旧伤残系数0.65（0.6+0.03+0.01+0.01）]×40152×6}。故一审法院判决李超应当获得的残疾赔偿金数额应为4818.24元，符合相关规定。李超主张残疾赔偿金为312542.64元，施建忠、李勇主张按2008年度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按1720元/月计算其误工费为17200元是否适当的问题。李超虽在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时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不能仅以退休年龄作为判断劳动能力是否丧失的标准，对于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仍从事一定劳动的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伤而减少的收入客观存在，李超主张误工费用，属于合理损失。故对施建忠、李勇主张不存在误工损失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李超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因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具体误工损失，一审法院结合李超的年龄，酌定按1720元/月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李超主张按3000元/月标准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的问题。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李超未提供相关交通票据，但因受伤后就医所产生交通费用客观存在，故一审法院酌定支持2600元，并无明显不当。李超主张5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李超与施建忠、李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超交纳的2414元，由李超负担，由施建忠、李勇1670元，由施建忠、李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荀玉先审判员  俞静云审判员  唐艳玲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