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82刑初41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长虎（绰号“长毛”、“小吴庆”），男，1979年2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2016年9月21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8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金多，浙江回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再群（绰号“小雪”、“小艳萍”），女，1993年4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穿青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纳雍县。2016年9月21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8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茜茜，浙江回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磊（绰号“小磊”），男，1991年12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2016年9月21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8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娄依龙，浙江回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宝旖（绰号“小何”、“何何”），女，1995年6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2016年9月21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8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金松、吴有风，浙江银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7〕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长虎、陈再群、李磊、谢宝旖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分别于2017年7月10日以临检公诉刑变诉〔2017〕27号变更起诉书、2017年9月11日以临检公诉刑变诉〔2017〕39号变更起诉书，变更了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海敏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分别于2017年8月1日、2017年11月3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17年8月31日、2017年12月29日补充侦查完毕，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李磊、谢宝旖在临海市杜桥镇牌门路463号开设足浴店，组织马某1、余某1、张某1、李某2、刘某1、阮某、符某、傅某、张某2、胡某1、李某1等妇女从事卖淫至少868次，从中抽头获利。被告人谢宝旖出面招揽、管理卖淫女，安排、调度卖淫活动，嫖资抽头并存入被告人李磊银行账户。被告人李磊出面通过支付宝收取嫖资。 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吴长虎、陈再群在临海市杜桥镇牌门路505号开设银都足浴店，组织苏某、宋某、候某、董某、余某1等妇女从事卖淫至少845次，从中抽头获利。被告人陈再群负责出面招揽、管理卖淫女，安排、调度卖淫活动，嫖资抽头并存入被告人吴长虎银行账户。 ？期间，被告人吴长虎、李磊纠集张某3、吴某1、胡某2、王某5（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两家足浴店附近活动，多次以暴力、威胁方式处理因卖淫活动所引起的纠纷。 2016年9月21日0时许，被告人吴长虎、陈再群、李磊、谢宝旖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提供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租房协议书、银行交易流水账、支付宝交易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情况说明，证人苏某、宋某、候某、董某、余某1、李某1、马某1、张某1、李某2、刘某1、阮某、符某、傅某、张某2、胡某1、张某3、吴某1、胡某2、税红军、张某4、石某、白某、李某3、王某1、朱某1、朱某2、吴某2、王某2、杨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被告人吴长虎、陈再群、李磊、谢宝旖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监控、提取证据录像光盘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四被告人组织他人卖淫，其中被告人李磊、谢宝旖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长虎辩解：其不是“银都足浴”店老板，没有组织卖淫，也没有暴力解决嫖资纠纷，只是帮陈再群这家店解决过纠纷一、二次，最多算协助。张某3、李磊等人认识，卖淫女都不认识。其银行卡一直是陈再群在用，经营烧烤和棋牌室收入都交给陈再群。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吴长虎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指控吴长虎组织卖淫证据不足。陈再群供述自己单独开设经营“银都足浴”店，吴长虎也供述仅有协助行为，无法证实吴长虎在店里组织卖淫；陈再群供述借用吴长虎的银行卡，其自己积蓄和吴长虎烧烤摊、棋牌室等收入存入该卡，而银行卡不能推定吴长虎参与组织卖淫。根据最新司法解释，对吴长虎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处罚，且未达到“情节严重”。二、被告人吴长虎系初犯，有老小需抚养，自己身体不好，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再群辩解：“银都足浴”店是其开设的，余某1不是其店里的卖淫女。银行卡中金额大的款都是吴长虎给的，不是店里的钱。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陈再群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提出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的组织卖淫起始时间有异议，陈再群于2016年3月27日才承租“银都足浴”店，且其供述之前该房也是开足浴店的，装潢等均未更改。二、公安机关未查到董某、候某对应的嫖客也未对其作出行政处罚，故不应认定陈再群组织此二人卖淫。余某1不是陈再群店里卖淫女，是谢宝旖店里的。三、银行交易流水账只能证明陈再群用吴长虎的卡进行资金流动，其自己积蓄、经营棋牌室所得及吴长虎给的钱均存入该卡，卡内资金不是来源于组织卖淫所得。四、陈再群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无前科，社会危害性小，可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再群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磊辩解：牌门路463号“足浴”店是谢宝旖开设的，其不知道有卖淫，也没有管理、招揽卖淫女，没有收取过嫖资。卖淫女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其不认识李某1、胡某1。其仅参与处理纠纷。其开车载客、摆摊及放贷所得存入支付宝，银行卡是谢宝旖在使用。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李磊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李磊实施了组织卖淫行为。部分嫖资进入李磊名下的银行卡、支付宝，系谢宝旖存入。谢宝旖承认过“足浴”店是其所开，与李磊无关。二、虽然2015年11月签订租房协议，但卖淫至少是在2016年4月后。马某1、余某1、李某1是否真正从事了卖淫，无相应约嫖记录等佐证，即使确属卖淫人员，皆是被男友所强迫，男友获利。胡某1不是足浴店卖淫女，除其本人所述，无其他辅证。指控的卖淫次数、违法所得证据不足，银行账户存款及支付宝不排除李磊积蓄、开黑车及放倒款收入。现有证据只能证明李磊有两次使用暴力手段处理嫖资纠纷。三、李磊系从犯，其无前科，也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请求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李磊定罪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谢宝旖辩解：卖淫的人数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被抓时卖淫女只有8人，其不认识马某1、胡某1、李某1。463号“足浴”店是李磊开设的，李磊叫其来管理，让其把嫖资存入李磊的账户。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宝旖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提出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组织卖淫尚不足以构成情节严重。马某1等三人卖淫均是通过其男友进行的，不应算谢宝旖组织卖淫人数，也不能认定谢宝旖组织胡某1卖淫。对于指控组织卖淫的次数，系估算，无确实证据证实。二、谢宝旖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系初犯，有悔罪表现。三、“足浴”店由李磊出资，由谢宝旖出面，谢宝旖作用相对李磊较小，且没有分红，因与李磊的特殊关系而使人认为其是老板，在量刑时区分，应相对较轻。 经审理查明： 2016年2、3月至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吴长虎、陈再群在临海市杜桥镇牌门路505号“银都足浴”店，组织苏某、宋某、候某、董某、余某1等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抽头获利。被告人陈再群负责出面招揽、管理卖淫女，安排卖淫活动等，嫖资抽头存入被告人吴长虎银行账户。 2016年4、5月至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李磊、谢宝旖在临海市杜桥镇牌门路463号“足浴”店，组织马某1、余某1、张某1、李某2、刘某1、阮某、符某、傅某、张某2、李某1等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抽头获利。被告人谢宝旖出面招揽、管理卖淫女，安排卖淫活动等，嫖资抽头存入被告人李磊银行账户。被告人李磊通过支付宝收取部分嫖资。 ？期间，被告人吴长虎、李磊纠集张某3、吴某1、胡某2、王某5（均另案）等人在上述两家店附近活动，以暴力、威胁方式处理因卖淫活动所引起的纠纷。 2016年9月21日0时许，被告人吴长虎、陈再群、李磊、谢宝旖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公安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租房协议书，银行交易流水单，支付宝账户信息、账单及交易明细单等，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照片，监控、提取证据录像光盘，情况说明，证人苏某、宋某、候某、董某、余某1、马某1、张某1、李某2、刘某1、阮某、符某、傅某、张某2、李某1、张某3、吴某1、胡某2、安某1、税红军、张某4、石某、王某1、李某3、白某、王某3、周某、金某、叶某、丁某、陈某、张某5、王某4、马某2、王某2、张某6、王某5、杨某、廖某1、廖某2、赵某1静、赵某1前、张某7、母某、朱某1、朱某2、施某、吴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长虎、陈再群、李磊、谢宝旖的供述与辩解等。 一、关于被告人吴长虎辩解其没有组织卖淫，也没有使用暴力解决嫖资纠纷，只是帮陈再群解决纠纷，以及其辩护人认为指控吴长虎组织卖淫的证据不足，其仅有协助行为等；关于被告人陈再群辩解余某1不是其店里的卖淫女，以及其辩护人认为不应认定陈再群组织董某、侯某、余某1卖淫等。经查： （1）被告人陈再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明细对账单，证明2015年底，其与牌门路505号房东签租房协议。2016年过年后就招“小姐”（卖淫女）来“银都足浴”店里专门从事卖淫活动，多的时候有六七个，少的时候有两三个，抓获前在店里卖淫的有候某、苏某、宋某、董某。店里规定了卖淫时间、价格等，“小姐”请假要跟其说。其在店里接待嫖客，从“小姐”处抽成。赚取的嫖资存入吴长虎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内。开店期间会遇到嫖客闹事、打人或不付嫖资，其就叫吴长虎来解决，吴长虎就会带着“小二”（即王某5）还有旁边“足浴”店的男人过来打架，一般嫖客看到这么多人就会把嫖资给了，如果嫖客仍不给，吴长虎他们就会打嫖客一顿，嫖客被打后都会多少给点钱出来。吴长虎、“小二”、“小磊”（即李磊）、“小福兴”（即胡某2）平时在“银都足浴”店二楼打牌，一般没事就在华山医院对面路口的小卖部玩。只要店这边一出事，吴长虎他们就会马上赶过来，同时如果旁边“足浴”店出了事情，吴长虎等人也会过去帮忙。并供述2016年8月初，“小福星”等人带余某1在其店里卖过淫。 （2）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开始其在“银都足浴”店卖淫，店里管理的是“小雪”陈再群，跟其说了店里规矩、卖淫种类及嫖资抽成情况等，还说如果有嫖客闹事不给钱就打电话，自己会叫人解决。店老板是“小吴庆”吴长虎，平时不在店里多，都是跟“小磊”李磊、“小福星”胡某2、王某5等五六个人在旁边的小卖部或者二楼棋牌室玩，有时会在店面转一下，交代一下“小雪”事情，“小雪”就会转达给她们卖淫女，会跟她们说看紧点，别总是玩手机。平时嫖客不给钱，或醉酒闹事等，她们都是跟陈再群说，陈再群把吴长虎叫来，吴长虎会带李磊、王某5、胡某2等人过来，嫖客看见这么多人怕了就给钱，如果嫖客还不给嫖资就打嫖客。这样的事情其记得有三四次。 （3）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下旬到“银都足浴”店卖淫，店里管事的是“小雪”陈再群，陈再群向其介绍了店里的规矩等。在店里陈再群会向嫖客介绍服务项目，负责嫖资抽成等。老板是外号叫“小吴庆”的吴长虎，偶尔来店里转转，后面还有跑腿的平时在店外转来转去。嫖客不付嫖资的话，陈再群会打电话给吴长虎，吴长虎就会带一帮人过来跟嫖客谈，一般嫖客看到这么多人都会服软把钱付了，如果不肯付，吴长虎就会带人把嫖客打一顿。并证明李磊带余某1来“银都足浴”店卖过淫。 人口信息表，证实宋某出生于1999年12月20日。 （4）证人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其到“银都足浴”店卖淫，“小雪”（即陈再群）向其说了店里规矩等。陈再群负责管理、抽取嫖资、向嫖客介绍服务等。店老板是个长头发的男人（即吴长虎），一般不管店里生意的事，带两三个男的到店里进出，有时她们卖淫女没接客时坐在楼下玩手机，老板看见了会说让她们别玩手机专心点，客人来了看着点。有时发生嫖资纠纷，长头发老板就会出面解决，一般嫖客看老板带了那么多人就会把嫖资给了，有些嫖客不给，就会被老板带的人打一顿。有一次嫖客不给钱就想走，陈再群打了个电话，嫖客就被三四个男的打了一顿。有时店里有事，就算没打电话，老板也会很快带人到店里的。 （5）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其到“银都足浴”店卖淫。老板是“小吴庆”（即吴长虎），不是每天来店里，在的时候会交代“小雪”（即陈再群），比如说“看紧点”之类的话。平时是“小雪”在管理。 （6）证人余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一个叫“小吴琴”头发很长的男子（即吴长虎）管着“银都足浴”店，跟着“小吴琴”还有几个男的。李磊跟“小吴琴”是亲戚，两家店只要任何一家闹事，他们就一起出面摆平。并证明2016年8月，李磊带其到“银都足浴”店卖过淫，说银都店面卖淫女太少了。 人口信息表，证实余某1出生于2002年2月13日。 （7）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认识“小吴庆”、“长毛”吴长虎，知道吴长虎在牌门路这边开“银都足浴”店，“小雪”（陈再群）在管理。还认识了李磊，李磊开了“足浴”店。都做卖淫生意。其和“大磊”刘某2、“小毛二”王某5、“小福星”平时都和吴长虎、李磊混一起，在边上的小卖部聊天或“银都足浴”店二楼打麻将。有嫖客闹事或不肯支付嫖资，吴长虎、李磊会叫他们一起帮忙解决，一般嫖客看到他们这么多人，都会把嫖资付了，不肯付或态度不好的嫖客就会被打一顿。其被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还有吴长虎和“小雪”、李磊、刘某2等人，有时店里有事了，“小雪”或吴长虎会在微信群里通知。其帮忙了多次。 （8）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过年后二三月份其从老家回杜桥，跟李磊、“小福兴”胡某2、“小毛二”王某5、“大磊”刘某2等人玩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李磊开了“足浴”店。吴长虎比李磊早开了“银都足浴”店，由“小雪”（即陈再群）收银管理。都是专门从事卖淫的。吴长虎说过“银都足浴”店是自己的，在“银都足浴”店，“小雪”做错事情，吴长虎当面骂她，“小雪”不敢吭声。吴长虎、李磊负责解决嫖客闹事之类的事，跟在后面的有贵州“胖子”张某3、“小毛二”王某5、“大磊”刘某2、“小福兴”胡某2、朱某4等人，平时一般坐在“足浴”店旁边的小卖部那里，有时去吴长虎的“银都足浴”店打麻将。其也常一起。平时两家店里有嫖资纠纷，吴长虎或李磊一起出面，叫人，他们这些人一起解决，一般嫖客见他们人多就会把嫖资给吴长虎或李磊，如果嫖客态度不好或不给钱，他们就打一顿。其帮忙解决店里跟嫖客之间纠纷有几次。并证明余某1在“银都足浴”店卖过淫。 （9）证人胡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其认识了李磊，熟悉后知道李磊在牌门路开“足浴”店，又认识了李磊幺舅吴长虎也就是“长毛”、“小吴庆”。“银都足浴”店是吴长虎开的，“小雪”在管。都是从事卖淫的。平时两个店出了事情，有些嫖客不肯支付嫖资或醉酒闹事，吴长虎还有李磊就会带着贵州“胖子”、“小毛二”、“大磊”、朱某4等人一起出面解决。其帮忙过几次。一般处理事情，吴长虎叫主要几个人，剩下的人别人会通知到的。 （10）证人安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吴某1认识。其帮过两次忙，处理嫖资等纠纷。“小福星”（即胡某2）、吴某1、“胖子”（即张某3）、“毛二”、朱某4等人平时一起玩，出了事情都会过去帮忙解决。有时“长毛”（即吴长虎）会自己带一些人过去解决，其实是打架。 （1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朋友胡某2（“小福星”）喊其打人其去过。“银都足浴”店是吴长虎“小老婆”陈再群管理，大家说店是吴长虎的，嫖资纠纷都是吴长虎出面解决的。 （12）谢宝旖的供述，证明“银都足浴”店是吴长虎开设的，由陈再群管理并抽取嫖资。“银都足浴”店和其店一样提供卖淫服务。“银都足浴”店和“足浴”店如果遇到嫖客闹事不给嫖资，就会一起解决，吴长虎、李磊就会带人过来，有些嫖客看到这么多人来怕了就付了嫖资走人，不肯付的，就被打一顿。 （13）李磊手机微信群聊（5）的信息及聊天截图，证明该群成员为“幺舅”（吴长虎）、“小燕某2”（陈再群）、“胖子”（张某3）、“大磊”（刘某2）、“胡闹”（李磊）。2016年9月15日，“小燕某2”在群里发：“快下来”、“有事”；“胡闹”在群里发了多张被打嫖客的照片。 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吴长虎、陈再群在临海市杜桥镇牌门路505号“银都足浴”店组织苏某、宋某、候某、董某、余某1等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吴长虎关于其没有组织卖淫，也没有使用暴力解决嫖资纠纷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关于指控吴长虎组织卖淫的证据不足，吴长虎只有协助组织行为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再群关于余某1不是其店里卖淫女的辩解们，及其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陈再群组织余某1卖淫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再群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未查到董某、候某对应的嫖客也未对其作出行政处罚，不应认定陈再群组织此二人卖淫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有无查到董某、候某对应的嫖客、有无作出行政处罚，并不影响被告人陈再群组织此二人卖淫事实的认定，故该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李磊辩解其没有参与组织卖淫，仅参与处理纠纷，以及其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李磊组织卖淫，只能证明李磊有两次使用暴力手段处理嫖资纠纷，马某1、余某1、李某1是否真正从事了卖淫，胡某1不是卖淫女等；关于被告人谢宝旖辩解其不认识马某1、胡某1、李某1，及其辩护人认为马某1、余某1、李某1不应计算在谢宝旖组织卖淫人数，也不能认定组织胡某1卖淫等。经查： （1）被告人谢宝旖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存款监控录像、微信聊天截图，证明2015年10月，其和李磊到杜桥，商量开足浴店。后其在牌门路上找到店面租下。开始“足浴”店里卖淫女太少，其张贴了招聘纸，留下了号码。过年之后，刘某1、“小琴”李某2、“小可”张某2、符某、张某1、阮某、“小小”傅某等人来店里卖淫，中间也有做几天就走的卖淫女，其记不住名字。2016年8、9月份，李磊朋友吴某1、“小福星”胡某2带着马某1、余某1、“李某5”过来卖淫。抽成有时交给李磊去存中国银行卡，这卡是李磊的，有时其去存，有时两人去存，是在“银都足浴”旁的中国银行或者步行街的中国银行，存ATM机。9月，其叫李磊把银行卡给她，其去存钱，所以被抓时身上有中国银行卡。有时嫖客用支付宝付钱，其叫来李磊，嫖客转到李磊的支付宝；有时李磊不在，嫖客转账到李磊的支付宝账户，然后其打电话给李磊；有时嫖客把钱先转给张某1等，张某1再转到李磊支付宝。其在店里负责管理卖淫女并抽取嫖资抽成。店面有规矩，卖淫女出去或有事要跟其请假。“银都足浴”店也提供卖淫服务，如果遇到嫖客闹事不给嫖资，就会一起解决。李磊、吴某1、胡某2等人在店面旁边小卖部或“银都足浴”店二楼玩，有遇到嫖客闹事其解决不了的，其电话联系，李磊、吴长虎就会带人过来，有些嫖客看到这么多人来怕了就付了嫖资走人，不肯付的，就被打一顿。有时李磊、吴长虎他们在外面看着，如果警察过来就通知她们，会叫卖淫女看着点不要玩手机。并供述店里具体一共十几个卖淫女。有个晚上余某1出去，李磊和胡某2、吴某1他们去找，将余某1带回店里，平时上下班由胡某2接送。马某1一天出去包夜走了，其告诉李磊，李磊和胡某2、吴某1叫余某1联系马某1在哪里，到上盘带回来。马某1不愿意卖淫，后逃走了。“李某5”是胡某2等人送过来的，在店里卖淫一段时间就离开了。 （2）被告人李磊供述其和“小何”谢宝旖是男女朋友，在中国银行办了一张卡，跟其手机支付宝绑定，其把银行卡交给了谢宝旖，“足浴”店里有钱赚了存入卡里。其与吴某1、“小胡兴”、吴长虎等人有时坐在“足浴”店旁边的小店门口玩。其介绍吴某1、“小胡兴”的女朋友去店里上班。有时“足浴”店里有吵架，谢宝旖会叫其出面处理。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谢宝旖打其电话，说嫖客喝了酒骂人，其就叫“胖子”、“毛二”一起到店里，还打电话叫来吴某1、“小胡兴”过来，朝嫖客拳打脚踢，打了后，其怕报警，就把嫖客的人和身份证都拍了照；还有一次，也是9月，谢宝旖打其电话说有人在米兰宾馆与“小姐”发生纠纷，其叫了吴长虎、“小胡兴”、“胖子”等人一起过去。其收过“足浴”店嫖客的钱，有嫖客把钱转到其支付宝账户，一般是150元，有三四次。店里上班（卖淫）的张某1有转给其钱过。其微信昵称“胡闹”；支付宝账号是其手机号码，实名登记“李磊”。吴长虎是其舅，在其微信群昵称是“幺舅”。 （3）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其认识吴某1，成为男女朋友后分手。2016年9月10日左右吴某1找到她，当时一起来的还有吴某1的“表哥”（即李磊）、“小福星”（即胡某2）等。第二天晚上吴某1将其带到杜桥华山医院对面的“足浴”店卖淫。2016年9月12日晚，嫖客把其带到上盘一个宾馆包夜，其用手机QQ与“余某2”聊天后到宾馆对面马路等“余某2”，被吴某1拖上车打，车上坐着吴某1“表哥”和“小福星”，其被带回店里。9月17日凌晨，其逃走。店里的钱都是“小何”（即谢宝旖）在管，“小何”联系、介绍嫖客等。平时吴某1及其“表哥”李磊、“叔叔”吴长虎、“小福星”胡某2等人在“足浴”店边上超市门口的长椅上看着的。如果店里有嫖客闹事什么的，由“小何”联系，吴长虎会叫人赶来处理，主要的人就是吴某1、李磊、吴长虎，还有“小何”谢宝旖。并证明“余某2”因之前被人欺负，“小福星”帮了忙，吴某1就让“余某2”在店里卖淫，“小福星”负责看管“余某2”。“李某5”（即李某1）是和其一起在“小何”店里卖淫的，当时大概是2016年9月份，其被吴某1带到足浴店，“李某5”被朱某4带到店里卖淫。“李某5”在店里卖淫四五天左右，在其逃走前的一两天“李某5”逃走了。“李某5”看起来很小，肯定是未成年人。 （4）证人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其让李磊、吴某1、“小福星”胡某2等人帮忙，他们提出要其去李磊店里上班（即卖淫）。于是其到“足浴”店卖淫，“小何姐”（即谢宝旖）向其介绍店里规矩，还告诉了卖淫种类及抽成等。因为其年龄最小，“小何”还教其怎么做的。一次其离开，李磊和吴某1、胡某2三人过来，将其带回“足浴”店。接着其继续卖淫，胡某2他们接送其上下班。朱某4将其好友“李某5”骗来卖淫。“李某5”上班是九月十几号左右，上班四五天后离开。马某1是吴某1带来卖淫的，吴某1、胡某2、李磊叫其看住马某1。一天晚上，马某1和嫖客去上盘包夜，吴某1他们用其QQ跟马某1聊天，带其到上盘，将马某1带上了车，吴某1打了马某1，接着马某1继续卖淫。过三四天，马某1出去包夜，没有回来。“足浴”店平时管理她们卖淫女、收银的是“小何”，有来应聘的，也都是“小何”负责接待，请假向“小何”请。每天下班前，“小何”与她们卖淫女结算自己抽成。李磊是“小何”男友，吴某1、胡某2、李磊就是？负责“足浴”店安全和控制卖淫女逃跑，处置嫖资闹事，平时很少在一楼店面，他们或在“银都足浴”店二楼玩牌或在小卖部玩牌，“足浴”店如果有嫖客不付嫖资或有人闹事，“小何”就会叫李磊出面解决，跟着李磊一起的吴某1、胡某2。他们都是在店面附近，有时望风，看见警察来通知关门。李磊跟“小吴琴”是亲戚，两家店只要任何一家闹事，他们就一起出面摆平。 人口信息表，证实余某1出生于2002年2月13日。 （5）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份，朱某4让其到一家名为“足浴”的店上班，“小何”（即谢宝旖）等人介绍店里情况，告诉其店里平时卖淫种类、价格、提成等及店里规矩，如何给嫖客做。“足浴”店老板有两个，一个是“小何”，平时都在店里管理的，有事就找“小何”，卖淫收入也是给“小何”的；另一个叫李磊，平时不怎么来店里，其听其他卖淫女说起才知道李磊也是店里老板。平时如果店里遇到闹事的，李磊他们就会出面摆平。朱某4和“小福星”他们是李磊叫过来的。其不想做，卖淫了四五天后离开。并证明在店里时，卖淫女还有余某1、马某1等；别人都叫其“李某5”。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单，证实李某1出生于2000年2月1日。 （6）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过年后，其到“足浴”店里上班，“小何”谢宝旖是老板娘在店里管，规定上班时间、出去要请假等。店里分成的钱放在抽屉里，谢宝旖拿走的。有一个长头发和矮个子的有时到店里转转，有时在店外走来走去。2016年6月，一名嫖客嫖娼后支付宝转账给其150元，谢宝旖把李磊支付宝账号告诉她，叫其转账给李磊。2016年6？月，其有四五笔转账给李磊，150元、100元的都有，2016年8月一次800元，都是嫖资。 其支付宝信息及转账清单，证明张某12016年6月、8月多次转给“空空”（李磊）的事实。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中旬，其到杜桥牌门路的“足浴”店，看到店面贴着的招聘广告后，就进去应聘，管事的“小何”同意了。“小何”安排她们卖淫女让嫖客挑选，安排包夜。这家店是李磊和“小何”开的，因为“小何”负责日常管理，她们平时上班时间都是“小何”说的，请假都需要“小何”同意，嫖资抽成都是“小何”在管。李磊负责在店外围解决事情，比如嫖客不肯给嫖资或闹事，“小何”就会叫李磊过来，李磊就会带着一帮人过来让嫖客服软或者打嫖客一顿。李磊平时来店里不多，几天到店里巡查一下，说她们卖淫女不要老是低头玩手机，万一警察过来都不知道，让她们看着点。有时嫖客支付宝付嫖资到张某1处，张某1再转到李磊的支付宝账户。店里基本还是李磊说了算，但不常跟她们说，有时李磊把“小何”叫到店外商量事情，“小何”再回来跟她们说。李磊和一个长头发男子还有“小福星”带着一帮人经常坐在“足浴”店旁边的小卖部那里玩，看到警车过来会跟她们说。并证明店里有一个女孩马某1，是“小福星”跟另外一个男的送来，不愿卖淫，九月十几号其听说马某1出去包夜结果跑了。 （8）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5月其到杜桥牌门路“足浴”店卖淫，“小何”（即谢宝旖）向其介绍了价格、抽成，还介绍了店里规矩等，不来上班和出去需要跟“小何”请假，如有嫖客闹事告诉“小何”，外出包夜“小何”先收嫖资，嫖资分成交给“小何”等。“小何”老公叫李磊，是“夫妻”老板。李磊会让她们卖淫女不要玩手机要注意警察，有时会提醒她们看紧点。李磊有时也收下嫖资分成，有些嫖客用支付宝付，会转账到李磊账户，李磊的支付宝账户就是手机号码180××××3696。张某1有时也收嫖客支付宝嫖资，再转给李磊。平时嫖客闹事不给嫖资，“小何”叫李磊，李磊和胡某2、吴长虎、吴某1等人过来讨要，如果给钱就算了，不给钱就打一顿。其记得有三四次，最近一次是9月15日，其发现李磊等人把几个嫖客打了。“银都足浴”店老板是吴长虎，只要有嫖客闹事不给钱，李磊和吴长虎、胡某2等五六个男子都会一起帮忙解决，谁家店面有事就一起出面解决。并证明马某1、余某1也在店里卖淫，来上班都是跟着吴某1、“小福星”他们过来的，下班也是他们带走，马某1不愿卖淫，后来跑了。 （9）证人阮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2日下午其到杜桥牌门路的“足浴”店，“小何”（即谢宝旖）向其介绍了店里的规矩、嫖资抽成情况等，教其如何卖淫。店老板是“小何”和“小磊”李磊，“小何”基本听李磊的，李磊不负责对她们直接管理，平时“小何”在店里管理，抽取嫖资，接待嫖客，安排她们卖淫女给嫖客挑选，有时安排她们出去接客。李磊平常不是每天来店里，二三天到店里巡查以下，在店里转转，然后把“小何”叫到店外说事情，“小何”再转过来跟她们说怎么管理她们以及店里的一些问题。有时嫖客用支付宝，有打给李磊，或者“小何”将李磊号码告诉嫖客，嫖客将钱转到这个账上。李磊平时跟吴某1、“小福星”（即胡某2）、长头发男子（即吴长虎）等人在边上超市玩或者旁边转来转去，看见警察会跟她们说。店里有人闹事“小何”打电话叫李磊等人过来解决，如果？嫖客付钱了就算了，否则打一顿。听说长头发男子是“银都足浴”店老板。哪家店有嫖客不肯付嫖资或者闹事，长头发男子和李磊等一帮人就会一起去解决。并证明其2016年9月12日回来上班看见吴某1、“小福星”带着马某1来卖淫，马某1都是和“余某2”、吴某1、“小福星”一起来。马某1不愿卖淫，后来出去没回来。 （10）证人傅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其到牌门路大毛某浴店隔壁“足浴”店应聘，在那儿卖淫。平时“小何”管理，有规定的。“小何”向嫖客介绍，并安排她们卖淫女让嫖客挑选，安排她们出台接客。其休息时，“小何”催其上班；其不想上班，李磊说店是自己开的，几个女孩子还管不住啊。吴长虎是李磊舅舅，在边上开着“银都足浴”店等，也卖淫的。吴长虎、李磊等人经常在旁边小卖部门口玩，有事一起解决。如果嫖客闹事，李磊会带胡某2，叫上吴长虎、王某5他们过来打嫖客。其记得9月15日有一次把嫖客打了。店里嫖资抽成是“小何”来管的，有时嫖客没有现金需要使用支付宝，“小何”就会让嫖客把钱转到李磊的支付宝里；有时李磊在旁边，“小何”就会叫李磊拿手机过来，嫖客把钱支付给李磊。有时李磊不在，嫖资先付给张某1等的支付宝里，她们再转给李磊。并证明马某1、余某1是别人带过来卖淫，都是有人跟着接送上下班的，后来马某1逃跑了。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左右，其到“足浴”店卖淫，是“小何姐”谢宝旖接待了她，介绍了店里上下班规矩。店里一般都有八九个女的从事卖淫。店老板是谢宝旖及其“老公”李磊。平时谢宝旖管她们卖淫女，告诉她们规矩等，有时安排她们跟嫖客进行性交易。李磊平时在店门口转来转去，一是望风，二是解决嫖客纠纷。如果嫖客不付嫖资，李磊带人过来先跟嫖客谈，谈不拢就打一顿让嫖客付钱。“银都足浴”店老板听说是吴长虎，和李磊亲戚，其记得一次李磊拿着一根木棒带着另外一个人跑到“银都足浴”店那边帮忙。他们经常在小卖部前面聊天。2016年7月5日其发短息给李磊，内容是：我大姨妈啊，昨天下午睡到现在，明天差不多可以上班了。那时因其有几天没有去上班，李磊问其为何不去上班，其就回了条短信。之后其去上班了。 （12）证人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其到杜桥华山医院大毛某浴旁的“足浴”店应聘，“小何”介绍了店里规矩、收费和提成等情况。平时都是“小何”在管理，催她们卖淫女上班。如果和嫖客发生纠纷跟“小何”说，交给“小何”处理。嫖客来了“小何”接待，安排她们让嫖客挑选，安排出台。“小何”抽取嫖资。 （13）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12日，其与朋友二人到了牌门路一家卖淫店想嫖娼。一个女的坐吧台看样子是老板，让他们挑卖淫女。他们挑了卖淫女（经辨认为符某），老板说嫖资800元。当时他们没有现金，问是否可以支付宝。老板说可以，并到旁边一家小店门口叫来一个男的，挺矮的，1.6米左右（经辨认为李磊）。那男的把手机给老板，其用支付宝扫码转了800元。 （14）证人马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19日凌晨，其在一家店里叫了一个卖淫女，问明嫖娼1次150元，其想用支付宝付钱。当时那个卖淫女从店外叫了一个男的（经辨认即李磊）进来，那个男的把自己的支付宝账号给其，其当场转给那个男的150元。那个男的应该是老板，是外地人，个子比较瘦小。其的支付宝叫“马某2”，对方的支付宝名称为“空空”，账户是手机号码，在其账户这里显示“180***3696”，支付宝账户实名制最后一个字是“磊”。 其支付宝账户信息及账单，证实马某2于2016年7月19日转账150元给“*磊”（李磊）。 （15）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吴长虎认识李磊，知道李磊开了“足浴”店，也做卖淫的生意，由“小何”（即谢宝旖）管理。其和“大磊”刘某2、“小毛二”王某5、“小福星”，平时都与吴长虎、李磊混一起，在边上的小卖部聊天或银都足浴店二楼打麻将。有嫖客闹事或不肯支付嫖资，吴长虎、李磊会叫其和王某5、刘某2、“小福兴”、吴某1等人一起帮忙解决。一般嫖客看到他们这么多人，都会把嫖资给付了，有的不肯付或态度不好，他们就会把嫖客打一顿。其被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还有吴长虎和“小雪”、李磊、刘某2等人，有时店里有事了，会在群里通知。其帮忙了多次。 （16）证人胡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通过吴某1其认识李磊，熟悉后知道李磊在牌门路开“足浴”店，李磊的女人“小何”在管，是卖淫的。平时李磊坐在“足浴”店旁边的小卖部那里，有时会去自己开的“足浴”店里转转，嫖客有通过支付宝转给李磊的情况，其看到过一次，是转的300元。李磊幺舅吴长虎开了“银都足浴”店，也是卖淫的。平时两个足浴店出了事情，有些嫖客不肯支付嫖资或醉酒闹事，吴长虎、李磊就会带着贵州“胖子”、“小毛二”、“大磊”、朱某4等人一起出面解决。其帮忙过几次。并证明2016年8月份左右，余某1要吴某1帮忙，吴某1把其叫上，帮余某1把事情解决了，之后吴某1跟李磊商量要余某1到李磊的“足浴”店卖淫，后余某1就在该店里卖淫了，平时都是其等人送去上下班。马某1也在李磊的“足浴”店里卖淫，但是不愿意，平时上下班吴某1在接送。2016年9月初一天晚上，马某1逃跑，吴某1让余某1跟马娇娇QQ聊天，把在哪里套出来，其和吴某1、李磊、余某1一起坐车到上盘，把马某1骗出来后，吴某1拽打马某1，带回李磊的“足浴”店，后马某1又跑了。“李某5”（即李某1）也在李磊和“小何”的店里卖淫过，是朱某4带去的，做了两三天不做了。 （17）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认“小吴庆”吴长虎做叔、李磊为表哥。2016年过年后二三月份，其跟李磊、“小胡兴”胡某2、“小毛二”王某5、“大磊”刘某2等人玩了一段时间后知道李磊在牌门路大毛某浴店旁边开了一家“足浴”店，专门从事卖淫。李磊女友“小何姐”（即谢宝旖）收银管理。平时聊天的时候，李磊都说“足浴”店是自己的。李磊、吴长虎负责解决嫖客闹事之类的事情，跟在后面的有贵州“胖子”张某3、“小毛二”王某5、“大磊”刘某2、“小福兴”胡某2、朱某4等人，平时一般坐在“足浴”店旁边的小卖部那里，有时去吴长虎的银都足浴店打麻将。其也常一起。平时两家店里有嫖资纠纷，吴长虎或李磊一起出面，叫人，他们这些人一起解决，一般嫖客见他们人多就会把钱给了，嫖资给吴长虎或李磊，如果嫖客态度不好或不给钱，他们就打一顿。其帮忙解决店里跟嫖客之间纠纷有几次。并证明2016年9月，其带着马某1到李磊开的“足浴”店卖淫，李磊同意了，之后马某1就在那里卖淫了。有一次马某1偷跑出去跟嫖客包夜，其跟李磊就叫余某1用QQ把马某1在哪里先套出来，其和李磊、胡某2一起通过余某1把马某1约出来，其就拽上车，打了马某1，带回店里。马某1继续在李磊店里卖淫，后来2016年九月十几日跑了。胡某2带了余某1在李磊的“足浴”店卖淫。大概2016年8、9月份，朱某4把“李某5”（即李某1）带到李磊“足浴”店，卖淫两三天左右的时间。 （18）证人安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吴某1认识，其帮过两次忙，处理嫖资纠纷等。“小福星”（即胡某2）、吴某1、“胖子”（即张某3）、“毛二”、朱某4等人平时都在一起玩，出了事情都会过来帮忙解决。并证明马某1在“足浴”店卖淫，不自愿的，最后跑了；“余某2”是“小福星”带过来卖淫。 （19）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胡某2（即“小福星”）是其朋友，喊其打人其去过。李磊和胡某2关系好，李磊要打人都会叫上胡某2，其也去过。？“足浴”店是“小何”谢宝旖出面负责管理，李磊平时也管理，遇事情李磊出面摆平，店应该是他们的。 （20）证人杨某、廖某1、廖某2、赵某1静、赵某1前的证言及辨认照片，证明2016年9月15日，上述人员在“足浴”店嫖娼时，因发生嫖资纠纷被打并被拍照等事实。 （21）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房子位于杜桥镇华山医院斜对面牌门路463号。2015年11月8日许，其一、二楼出租，李磊和谢宝旖开“足浴”店。店里贴了招聘告示，来了很多衣着暴露的女子从事卖淫生意。刚开始2、3个，后来多起来，一般6、7个，最多的8、9个。听说收费是150元一次，李磊抽走50元。李磊平时在店里少，一般是老板娘谢宝旖在管理。老板李磊遇到事情，会电话打给“长毛”吴长虎帮忙打架，下面有5、6个打架的小弟。如果嫖客不给钱，李磊叫吴长虎过来帮过2、3次，由小弟殴打，有时李磊也动手。其听李磊说“银都足浴”店出事，自己也会帮吴长虎打架。 （22）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其同监室李磊和其是老乡，在监室里，李磊说“足浴”店是自己开的，有卖淫生意，有人专门把钱存到银行卡里，一天三四千、四五千。李磊想着怎么把责任推到其他人身上。没几天李磊舅舅也关进来，在隔壁103监室，二人隔着监室用贵州话喊话，彼此问是否承认了。后来李磊说把责任推到女方身上。 （23）被告人李磊手机相片，证明被告人李磊用手机拍摄了杨某、廖某1、廖某2、赵某1静、赵某1前等嫖客被打的照片，并拍了其中两人的身份证照片的事实。后经张某3辨认了被打嫖客。 李磊手机微信群聊（5）信息及聊天截图，证明该群成员为“幺舅”（吴长虎）、“小燕某2”（陈再群）、“胖子”（张某3）、“大磊”（刘某2）、“胡闹”（李磊）。2016年9月15日，“胡闹”（李磊）在群里发了多张嫖客被打照片。 李磊手机短信截图，系“小可店”（张某2）于2016年7月5日发给李磊的短信，内容为：“我大姨妈啊昨天下午睡到现在明天差不多可以上班了”。 李磊支付宝信息及转账账单，证明其支付宝账户名称“空空”，账号180××××3696，真实姓名李磊。2016年2月至9月期间，与多人发生转账。其中2016年8月12日金某转账800元；2016年7月19日马某2转账150元；2016年6月至8月张某1有多笔转账，金额为100元、150元等。 上述证据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磊、谢宝旖在临海市杜桥镇牌门路463号“足浴”店组织马某1、余某1、李某1等十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李磊辩解其没有参与组织卖淫，及其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李磊组织卖淫，不能认定马某1、余某1、李某1是否真正从事了卖淫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宝旖辩解其不认识马某1、李某1，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磊、谢宝旖的辩护人提出马某1、余某1、李某1的卖淫通过其男友进行，不应算被告人谢宝旖组织卖淫人数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述三人的卖淫是否通过其吴某1等人进行、吴某1等人获利与否，并不影响被告人李磊、谢宝旖组织了此三人卖淫事实的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磊、谢宝旖组织胡某1卖淫，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长虎、陈再群、李磊、谢宝旖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被告人李磊、谢宝旖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长虎、李磊的辩护人关于吴长虎、李磊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宝旖组织十名妇女卖淫，属情节严重，其辩护人关于谢宝旖组织卖淫尚不足以构成情节严重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宜认定其为从犯，故辩护人提出李磊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陈再群、谢宝旖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罪行，故其辩护人关于陈再群、谢宝旖有坦白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与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长虎、陈再群、李磊、谢宝旖组织卖淫人员中有未成年人，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27年9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谢宝旖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27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长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9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再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金海燕 人民陪审员  朱立满 人民陪审员  刘志红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屈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