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205刑初9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金花，女，1982年12月9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壮族，大专文化，个体户，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8月6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2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卢培庭，广西培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莫智茂，广西银正（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北检公刑诉〔2017〕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金花犯诈骗罪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补充侦查的需要，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13日和2017年10月13日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补充侦查结束后，分别于2017年7月13日和2017年11月13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继武、赵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金花及其辩护人卢培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诈骗罪 1、被告人韦金花于2013年以投资黄金期货为由先后让被害人韦某1投资共计人民币60万元，后被告人韦金花又以“走公司流水账”为由将其中的人民币47万元从被害人韦某1黄金期货账户转到自己账户内，并将这些钱挥霍。 2、2014年年底，被告人韦金花以能购买经济适用房和廉租房指标为由，骗取被害人韦某1共计人民币184000元。 3、2014年11月，被告人韦金花以开设保健品商店为由，骗取被害人韦某1货款共计人民币34240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韦金花共诈骗作案三次，诈骗财物共计人民币818240元。 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 2015年3月，被告人韦金花将被害人韦某1投资黄金期货的钱私自取出的行为被发现后，用一本事先准备的假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坐落：柳州市白云花园三村20栋5-2，房屋所有权人：韦金花，房屋所有权证号：柳房权证字第××）与被害人韦某1在柳州市柳北区律所签订借款合同，后于同年5月份将上述房产在被害人韦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卖出。 2015年8月6日，被告人韦金花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金花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韦金花辩解称，其没有诈骗韦某1的财物，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诈骗中，韦某1给其60万元投资黄金期货，亏损了13万元后，韦某1将剩余的47万元转账给其投资白银期货亏损完了，这47万元是韦某1借给她的；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诈骗中，韦某1通过转账只给了其10.8万元用于购买公租房和廉租房指标，其将这些钱取出来给了一个叫“韦小应”的做房产中介的女子帮忙购买；起诉书中的第3起诈骗中，其和韦某1合伙开保健品店，后来店没有开成，除去租金外剩余的款项3.5万元其已经退还给了韦某1。其自己没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而是找人购买了一份假的房屋所有权证。本案侦查员和被害人韦某1是朋友关系，在对其讯问时有诱供行为。 辩护人卢培庭辩护称，被告人韦金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韦某1多次给韦金花的各种款项均系给其进行投资生意，二人之间的纠纷属于民间借贷。被告人韦金花没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直接故意，且公诉机关提交的指控该罪的证据只有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本案侦查人员系被害人韦某1的好朋友，对韦金花有诱供行为，故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韦金花和被害人韦某1商定，由韦某1出资，韦金花负责操盘，一起进行黄金期货投资。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韦金花对被害人韦某1谎称其丈夫经营的柳州铭洪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需要进行资金走账，让韦某1将用于投资黄金期货的资金转入韦金花的银行账户，待走账完成后再将资金转回韦某1的账户继续黄金期货投资，骗取韦某1的信任。随后，被告人韦金花向韦某1隐瞒投资黄金期货已亏损13万元的事实，并将韦某1账户中剩余的47万元分多次转入其卡号为62×××1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并将该笔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或者进行高风险投资。 证明上述诈骗事实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有：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韦某1于2015年7月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一个叫韦金花的女子先后以帮其操作黄金期货、购买经济适用房和公租房指标为由骗走人民币84.4万元，被告人韦金花在诈骗的过程中使用了一本假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公安机关受理后于同日立案。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和立案时间。 2、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称2013年6、7月份，我通过朋友认识了韦金花，当时韦金花是国珍松花粉的直销员，另外她还是黄金期货的操盘手，她是在她老公开的柳州铭洪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里做操盘手。2013年12月，我通过建行先后转了60万元到韦金花提供的黄金期货账户里。然后韦金花做了一个月后就分批陆续将钱通过我的卡退出来，韦金花说她公司通过我的账户走流水，将钱退到我的农行卡里，然后又让我将钱转到她的农行卡里。2015年3月，在我们的要求下，韦金花带我和我嫂子到南宁所在黄金期货的总公司查账，当时总公司的人讲我账户里的钱被人取走了，我们就质问韦金花，韦金花承认从我期货账户里取走了47万元。当时韦金花要求我们不报案，她会想办法还钱。回到柳州后我和韦金花到律师事务所补签了一份借款合同。韦金花夫妇用一本地址在柳州市鱼峰区白云花园三村20栋5-2号的房屋所有权证（房产证号：柳房权证字第××）抵押给我。后来我于2015年5月份将此证拿到柳州市房屋登记管理中心检验真伪，发现该证是假的，房产局称房主韦金花已经将该处房产抵押给他人了。这47万元我不是借给她的，她骗我说走一下账而已。证明被告人韦金花虚构用被害人韦某1的资金走流水账，骗取其人民币47万元，被韦某1发现后，为稳住韦某1让其不报案，补签了借款合同，并将一本假的房产证抵押给韦某1的事实。 3、被告人韦金花的供述，称2013年年底的时候，我找到韦某1说炒黄金得钱，他比较信任我就给了我60万元让我负责操作，我们商量赚了钱大家平分利润。后来我介绍了3个客户炒白银，这三个客户炒亏了25万元，因为我讲可以帮客户保本，所以我就动了把韦某1的钱转到我账户的心思……就骗他说是公司走流水账，钱从他的账户转到我的账户，之后进到我账户里的钱会给回他，他就相信了我。我于2014年1月、3月、6月先后从韦某1的账户里将他用于炒黄金期货的钱转入到我的农行卡（卡号：62×××13）里，由于这中间有个过程，期间损失了大约13万元，另外共47万元一起转到了我的卡里，这47万元进了我的口袋，后来我帮客户填了25万元账，这25万元算是我亏的；另外我拿出其中的10万元和别人投资，后来被对方骗了；另外12万元我用于炒黄金期货以及炒白银期货都亏光了。后来我骗他钱的事情曝光，我才跟他回柳州补写了一张金额90万元的借条以及一份借款合同。在合同中写明，如果我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还钱，则用我的一辆奔腾牌汽车（车牌号：桂Ｂ×××××）按买车价格的二分之一抵押给对方，同时用位于柳州市鱼峰区白云花园三村20栋5-2号的房子一套（房产证号：Ｄ0××84）办理抵押登记给对方。2014年底我用这辆车子作为抵押向一个朋友借款10万元，后来我没有钱偿还这笔债务，这辆车子我在2015年4月过户给对方。这套房子我2011年二次抵押向民间个人借款17万元，所以在将房子抵押给韦某1时，我在外面花钱找人按照我手里的房产证的复印件做了一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因为这本原证当时二次抵押时就被民间借贷的人拿去了。用这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这样他相信我有能力还钱，就不会报警抓我。证明被告人韦金花虚构用被害人韦某1的资金走流水账，骗取韦某1人民币47万元，被韦某1发现后，为稳住韦某1让其不报案，补签了借款合同，并将一本假的房产证抵押给韦某1的事实。在庭审中，被告人韦金花否认其以上述方式骗取韦某1人民币47万元的事实，辩解称47万元是韦某1借给她的。 4、证人陈某（韦某1的嫂子）的证言，称2015年3月30日，我和韦某1去白云小区找韦金花，因为之前韦金花承诺过钱投入公司炒黄金期货满一年可以连本金及收益一起拿回来，我们说想拿回本金及投资收益，韦金花说钱拿不出来，还谎称是公司网络系统升级的原因，钱在南宁公司里，我们就让韦金花带我们到南宁公司查账，之前我们也多次让韦金花带我们去查账，这一次韦金花答应带我们去。然后韦金花带我们来到南宁一家叫铧骏金投资管理中心的公司找到公司管理人员曾某，曾某说韦金花在将钱存到黄金账户里一个月左右就将钱取走了，韦金花与他们公司没有关系。第二天我们三人又来到铧骏金投资管理中心，我和韦某1让曾某打账户明细单给我们，不久曾某拿了一张没有盖章的账户明细单给韦某1，从明细单上可以看到韦金花已经将韦某1黄金账户中的47万多元以走流水的形式，将钱转到自己的账户里。过了一两天，曾某将他与韦金花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了几张发给我，我看图片里是韦金花想让曾某帮她，让他将假的模拟账户给我查看，以达到蒙混过关的目的，但曾某没有帮韦金花。之后我又将这些截图发给了韦某1。证明被告人韦金花企图让曾某用虚假的模拟账户欺瞒韦某1，以掩盖其将韦某1账户中的47万元转走的事实。 5、证人曾某的证言，称我所在的公司是广西铧骏金投资管理中心，公司主要业务是为市场（股票、贵金属）投资者提供咨询服务。韦金花在柳州潭中东路开了一家叫铭洪的投资喜讯管理公司，将公司挂靠在我公司名下。一直到2013年底或者2014年底，韦金花的公司基本没有与公司有业务往来，我估计韦金花的客户不超过5个，而且是几万块的小客户。韦金花在2015年3月30日之前也电话联系过我，她说她要带客户来公司找我，并说她将客户的钱投去了马来西亚养老项目，她让我帮她给客户做一个50万元的模拟虚拟账户瞒过客户，因为之前她向我借过几千块钱，她当时承诺还钱给我，并且额外给我一笔酬劳，但我没有答应她，包括在2015年3月30日她带客户来的当天还通过微信发信息给我，让我帮她的忙。我于2015年3月31日将微信聊天的截图发给当时和韦金花一起来的两人当中的女子。证明被告人韦金花企图让曾某用虚假的模拟账户欺瞒韦某1，以掩盖其将韦某1账户中的资金转走的事实。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韦某1卡号为62×××19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卡号为62×××3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活期个人交易明细查询，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被害人韦某1卡号为62×××76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和明细清单、被告人韦金花卡号为62×××1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开户信息、流水明细清单及与对方账户转账明细，上述账户明细显示，2013年12月31日，被害人韦某1尾号537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消费50万元，2013年底至2015年，被害人韦某1账户向被告人韦金花账户转入多笔资金。证明被告人韦金花将被害人账户中资金转入自己账户的情况。 7、借款合同与借条，被告人韦金花与被害人韦某1补签的9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韦金花向韦某1补写的90万元的借条，约定如韦金花未能按合同约定还款，则将韦金花所有的一辆奔腾牌汽车（车牌号：桂Ｂ×××××）按买车价格的二分之一押给韦某1，同时用位于柳州市鱼峰区白云花园三村20栋5-2号的房子一套（房产证号：Ｄ0××84）办理抵押登记给韦某1。证明被告人韦金花为稳住被害人韦某1，与韦某1之间补签了借款合同并补写了借条，并约定以其所有的汽车和房产作为抵押的情况。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业务流水查询清单，被告人韦金花于2014年3月26日将一辆车牌号为桂Ｂ×××××的一汽牌小型汽车进行注册登记，并于次日办理抵押登记；2015年8月25日该车进行转移登记，过户到郭锐名下。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房屋所有权证书复印件及柳州市房屋登记管理中心没收证明，韦某1持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坐落：白云花园三村20栋5-2，房屋所有权人：韦金花，房屋所有权证号：柳房权证字第××号）到柳州市房屋登记管理中心办理检验真伪，经检验，该房屋所有权证属假证，被该中心没收。 8-9证明被告人韦金花补签借款合同和补写借条时，用于抵押的汽车已抵押给他人，其提供的用于抵押的房产的房产证为假证。 10、被告人韦金花与曾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韦金花企图让曾某制作一个模拟虚假账户欺瞒被害人韦某1的事实。 上述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韦金花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被告人韦金花的有罪供述和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相互吻合，且有韦金花和韦某1二人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佐证，证实被告人韦金花在客观上虚构了其丈夫的公司需要走流水账，将被害人韦某1用于投资黄金期货的资金转到自己账户中再转回韦某1账户的事实；在骗取韦某1的信任后，韦金花分多次将韦某1账户中的资金共计47万元转到自己尾号4513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账户，从而控制了该47万元。2、被告人韦金花将韦某1银行账户中的47万元转到自己银行账户时，其当时经济状况不良。被告人韦金花的供述、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业务流水查询清单、被告人韦金花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等证据显示，在2014年1月至6月，被告人韦金花将被害人韦某1账户中的47万元转到自己账户期间，其所拥有的汽车已抵押给他人，其按揭购买的房屋已在之前办理二次抵押用于向他人借款17万元，其承诺其他客户的保本炒白银期货业务已亏损25万元需要其承担，其银行账户中也未见大额存款，其经济状况不良，并无归还的能力。3、被告人韦金花将47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和期货等高风险投资。根据被告人韦金花的供述，其控制上述47万元后，部分用于填平帮其他客户炒白银期货的亏损，部分用于自己炒白银期货，从资金的使用看，被告人韦金花将占有的资金基本上用于了高风险投资，使资金处于不能归还的高度风险中。4、被告人韦金花事后无归还47万元的行为。被告人韦金花的供述，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曾某的证言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显示，在韦某1追问投资黄金期货资金下落时，被告人韦金花百般推诿，并企图让曾某制作虚拟模拟账户欺瞒韦某1。在韦某12015年3月获知期货账户中的资金被韦金花转走47万元后，直至案发前，被告人韦金花并未归还任何部分，在2015年5月将其位于柳州市白云花园三村20栋5-2的房屋卖出后，也未将卖房款的任何部分归还给韦某1。在韦某1的要求下补签借款合同时，也是将已经抵押给他人的汽车和二次抵押给他人的房产作抵押，并提供伪造的房产证。综上所述，被告人韦金花在经济状况恶化，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使用被害人韦某1的资金进行账户流水走账，走完账就将资金归还至韦某1账户的事实，骗取韦某1的信任后，先后分多次将韦某1银行账户的47万元资金转至自己的银行账户，并将该资金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和期货等高风险投资。在韦某1知晓韦金花将其账户中的资金转走后，韦金花又以不能实现韦某1权利的方式提供担保，试图掩盖其诈骗罪行并延缓韦某1报警的时间，直至案发前也未归还韦某1的该47万元资金，可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韦金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韦某1人民币47万元的事实。至于韦金花在诈骗行为暴露后，与韦某1补签借款合同、补写借条的行为，只是其掩盖诈骗行为的方式而已，不影响对其诈骗行为的认定。被害人韦某1投资黄金期货60万元中的另外13万元，因系被告人韦金花在操作炒黄金期货的过程中亏损，不应认定为韦金花诈骗犯罪的数额。 2、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实 2015年3月底，被告人韦金花上述诈骗行为暴露后，韦金花和被害人韦某1在柳州市柳北区一家律师事务所补签了一份“借款合同”。在其位于柳州市白云花园三村20栋5-2号的房屋已二次抵押给其他民间借贷债权人，且房产证已交给该债权人的情况下，韦金花为了让韦某1相信其有还款能力而不报警，仍然承诺以该房屋作为合同标的的抵押物之一，并让办假证的人按照其手中的真实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制作了一本假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坐落：白云花园三村20栋5-2，房屋所有权人：韦金花，房屋所有权证号：柳房权证字第××号）交给韦某1。2015年5月，被害人韦某1持韦金花交给其的上述房屋所有权证到柳州市房屋登记管理中心查验该证真伪，经柳州市房屋登记管理中心认定，该房屋所有权证属假证，并依法将该假证没收。 上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被告人韦金花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借款合同、柳州市房屋登记管理中心没收证明，调取证据清单、被告人韦金花找人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5年8月5日，被告人韦金花经被害人韦某1劝说后，随韦某1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公安机关对其采取了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在取保候审期间，公安机关多次传唤其均不到案。2016年5月19日，被害人韦某1以补签协议为由，将被告人韦金花约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遂于次日将其刑事拘留。 证明上述诈骗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实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还有： 1、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称其和本案侦查员吴某2警官之前不认识，其报案的时候，是吴某2警官为其做的笔录，这样才第一次见面，平时和吴某2警官并没有接触。 2、侦查员吴某2的证言，称韦金花涉嫌诈骗一案是由其主办的，在办理本案之前，其和被害人韦某1不认识，其是韦某1来报案时才第一次见到韦某1。其在讯问韦金花时，韦金花曾要求其回避，因为要求回避的理由是凭空猜测的，其当时已口头驳回。 1-2证明本案侦查员吴某2与被害人韦某1是在韦某1报案时才认识，二人之间并无特殊关系，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回避事由。 3、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韦金花辨认出被其诈骗的人是韦某1。证明被告人韦金花诈骗的对象是被害人韦某1的事实。 4、归案情况说明，2015年8月5日，被害人韦某1在深圳市罗湖区找到涉嫌诈骗的被告人韦金花，并劝韦金花到公安机关讲清问题。当日13时许，韦金花随韦某1到公安机关投案。证明被告人韦金花于2015年8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 5、被告人韦金花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韦金花的身份情况，其1982年12月9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关于起诉书指控诈骗中的第2起，即2014年年底被告人韦金花以能购买经济适用房和廉租房指标为由，骗取被害人韦某1人民币18.4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 1、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称2014年10月份，韦金花讲她认识经济适用房的朋友、领导，有指标，问我们是否想要，我讲要。韦金花讲每个指标要5.1万元，然后经我手一共将购买经济适用房和公租房的指标钱共计18.4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支付的方式交给韦金花（其自己、其侄子梁某某、其兄弟覃某平各5.1万元购买经济适用房、其姐夫伍某飞3.1万元购买公租房）。韦金花说我们要的经济适用房和公租房都是2015年2、3月份可以得到，但直到现在（2015年7月7日）都没有得。……我把18.4万元给韦金花之后，韦金花就和我说她把钱已经给了她朋友，但是后来我没得房子就让她去找，她也不带我去找，她说那个朋友找不见了。 2、被告人韦金花的供述，被告人韦金花在侦查阶段曾做过有罪供述，称2014年10月份的时候，我跟韦某1讲可以帮他要经济适用房以及廉租房的指标，他给了我18.4万元钱作为购买三套经济适用房和一套廉租房的指标费。我认识一名叫“小应”的女子，“小应”跟我讲可以帮办得经济适用房以及廉租房的指标，我就利用这个理由问韦某1是否要购买这种房子的指标，我说自己可能通过朋友帮他购买得经济适用房或廉租房的指标，之后韦某1将自己以及其亲属朋友的购买房子的指标费共计人民币18.4万元转给我，我根本就没有能力帮办成这件事，我是为了骗韦某1拿钱出来给我用的，他将钱给我后我就拿去偿还自己在外面的债务了。但在侦查阶段后期和庭审中，被告人韦金花辩解称其是通过一个叫“小应”的女子购买经济适用房和廉租房指标，在韦某1将三套经济适用房和一套廉租房指标费18.4万元给她后，过了几天她将这18.4万元以现金的形式在五星街一带交给了“小应”。 3、证人陈某的证言，称我和韦某2、韦某1曾一起去深圳找韦金花，我们几个一起坐车回到柳州。一路上我们问韦金花买经济适用房的钱去哪里了，韦金花说她已经将钱给别人了，并且有收条。 4、证人韦某2的证言，称我和韦某1、陈某三个人一起去深圳找到韦金花，让韦金花跟我们回柳州处理还钱的事情。我们几个人坐车回到柳州后，我们问韦金花买经济适用房的钱去哪里了，韦金花说她已经将钱给别人了，并且有收条。 5、证人吴某1（广西科技大学退休老师）的证言，称我和韦金花算是一般朋友关系，之前我们一起做卖松花粉生意。我是向韦金花介绍过一个朋友，这个朋友叫“潘某”。当时我认识韦金花接触到了国珍保健品，我也开始做国珍保健品生意，然后介绍自己的朋友“潘某”也一起吃，期间我听韦金花讲起她亲弟弟韦某福想购买经济适用房，过后我又听“潘某”讲她有能力帮得到经济适用房的指标，但必须符合国家规定的相应条件，“潘某”讲她手中也只有一、两个名额，然后我就将韦金花带到“潘某”位于红光桥南侧桥头的公司中，由她和“潘某”谈经济适用房指标的事宜。过了一段时间，韦金花又让我开车搭她去找“潘某”退钱，说她亲戚不想要经济适用房指标了，并称之前她帮她八舅以及亲弟弟向“潘某”要回了购买经济适用房的订金，因为亲戚不要指标了，“潘某”已退还了她八舅的订金，这次让我开车搭她是去找“潘某”退还她弟的订金。当天我又带韦金花去到“潘某”的公司，她们讲好后，我又开车搭她们去到带，然后她们两人下车去银行输转账退钱事宜，过了不久她们又回到我车上，我看到韦金花将一张纸条退回给“潘某”，“潘某”说这张纸条是之前她收了韦金花购买经济适用房订金的纸条。 6、被告人韦金花、被害人韦某1相关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流水明细清单，二人账户中存在资金往来情况。 对于该起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第一、证人吴某1称其曾经介绍韦金花通过“潘某”购买经济适用房指标，并曾经带韦金花去找“潘某”退回帮其亲戚购买经济适用房的订金。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韦某2的证言均称韦金花曾称已经将购买经济适用房指标的钱给可以做成这个事情的朋友了，至于有没有给，韦某1和陈某、韦某2等人并不确定。换言之，被告人韦金花是否存在诈骗的行为，韦某1及二证人并不确定。第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该起诈骗的直接证据只有被告人韦金花在侦查阶段前期曾经作出的有罪供述，但在侦查阶段后期至审判阶段，被告人韦金花对前期供述内容予以否认，并辩解称其是通过一个叫“小应”的女子购买经济适用房和廉租房指标，且已经将韦某1给其的用于购买经济适用房的钱交给了“小应”。该有罪供述为孤证。第三、被告人韦金花和被害人韦某1的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也只能证明韦某1的账户中有资金转入韦金花账户，且二人对于流水明细中具体哪笔资金是购买经济适用房指标的费用也未指认。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来证实韦金花以购买经济适用房和廉租房指标骗取韦某1钱财的事实，不能排除被告人韦金花确实是通过他人购买经济适用房指标并将购买经济适用房指标的费用交给了他人这种情况存在的可能。故公诉机关指控该起诈骗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起诉书指控诈骗中的第3起，即2014年11月，被告人韦金花以开设保健品商店为由，骗取被害人韦某1货款共计人民币34240元（银行转账24410元+鸿泰名城附近的汽车美容店里刷建行信用卡24830元-韦金花垫付15000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 1、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称在准备开设国珍保健品商店之间时，我通过农行卡转了24410元到韦金花的农行卡上，另外24830元去到鸿泰名城附近的汽车美容店里刷建行信用卡完立即转到了韦金花的农行卡里。这两笔钱都是用于购买国珍保健商品的钱，韦金花说我们要开二级店，就要在国珍保健品公司购买价值5万元的产品放在店里，于是我就刷了两笔两万多的钱款用于购买国珍保健商品的货款给韦金花，差的余款韦金花帮补齐，让她去公司用于购买国珍保健商品。我与市场方签订了门面租赁合同，当时我是和我朋友胡某锋一起到西江市场签的，当时韦金花也在场。需要交2万元的押金以及3个月的租金共9600元，其中1.5万元是我让韦金花帮我垫付的。还没有做国珍保健品商店这件事情时，韦金花就多次问我借了钱，大约有3万元钱，所以韦金花帮我出的这1.5万元也算是我的，剩下的钱是由我出的。交钱给市场方租下门面后，就涉及到门面的装修，韦金花讲门面的装修需要由公司派人下来统一装修的式样，但韦金花说公司还没有答复说装修的结果，就这样一直拖着没有得动工装修门面，这样过了三个月后，市场方问我是否还续租，因为韦金花这边没有落实装修的事情，所以就没有续租，按合同的规定算我这方违约，最后也没有得退回押金，而且韦金花也没有拿我给她购买国珍保健商品的钱去购买相关国珍商品。韦金花还过3万元给我，转进哪个卡我就不记得了。 2、被告人韦金花的供述，被告人韦金花在侦查阶段前期曾经作过有罪供述，称2015年1月份，我跟他说想开一间保健品的门面，他出钱，我负责管理，这样他共给了我6万元作为启动资金，但是这笔钱我并没有用于开门面这件事，而是被我拿去别作他用了，致使门面也没有开成，包括租金及定金对方都没有退。但在侦查阶段后期至审判阶段，其对侦查阶段前期的供述的内容予以否认，在庭审中辩解称，韦某1给其开保健品店的4.5万元钱中，其将部分用于交房租和装修门面，剩下的钱，3万元通过银行转账，5000元给现金，还给了韦某1，其没有诈骗韦某1的钱财。其辩护人提供了2015年4月10日其丈夫刘有长卡号为62×××1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韦某1卡号为62×××1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的流水明细清单。 3、证人胡某1（化名“胡某锋”）的证言，大约是在2014年我通过韦金花认识了韦某1。我是曾经和韦某1去到西江综合批发市场，是去到市场里看场地以及看如何装修的，韦金花也一起去了。韦某1准备在西江综合批发市场的七楼要四间门面经营国珍保健品，当时是叫我以及韦金花一起去到西江综合批发市场里帮他做参考、提意见。据我所知，韦某1应该是与市场方签订了合同或协议，然后他请人将门面内的一些墙体给拆除。在这之后我多次去到过西江综合批发市场，我也上到七楼去看韦某1的门面是否开业进行经营，但我没有看到韦某1的门面开业经营，之后有一次我遇到了韦金花，我问韦金花为何没有开业，她跟我讲是没有钱了。在韦某1在西江综合批发市场租门面经营国珍保健品这件事情上，我认为是由韦某1投资出钱进行经营，韦金花是帮他进行管理。 4、被害人韦某1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清单，2014年11月2日，被告人韦某1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出24410元。 5、情况说明，侦查机关未能调取被害人韦某1为了开保健品商店而在鸿泰名城附近的汽车美容店里刷建行信用卡24830元的证据材料。 对于该起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第一、被害人韦某1的报案陈述中称其被韦金花诈骗，也仅仅是基于韦金花没有落实门面装修，且没有拿其给韦金花购买国珍保健品的钱去购买相关的国珍商品。证人胡某1在证言中也认为“在韦某1在西江综合批发市场租门面经营国珍保健品这件事情上，是由韦某1投资出钱进行经营，韦金花是帮他进行管理”。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和证人胡某1的证言均不能得出在合伙经营国珍保健品的过程中，韦金花在客观上有诈骗韦某1财物行为的结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该起诈骗的直接证据只有被告人韦金花在侦查阶段前期曾经作出的有罪供述，但在侦查阶段后期至审判阶段，被告人韦金花对前期供述内容予以否认，并辩解称其和韦某1合伙开保健品商店的过程中没有诈骗韦某1。故被告人韦金花的有罪供述为孤证。第二、被告人韦金花和被害人韦某1的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只能证明被害人韦某1的尾号397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出24410元，二人均未对该明细记录进行指认。且韦某1称其在鸿泰名城附近的汽车美容店里刷建行信用卡24830元只有其自己的陈述，公诉机关并未提供相应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等证据佐证。第三，被告人韦金花在庭审中辩解称其在合伙开保健品商店没有成功的情况下，已经归还了3.5万元给韦某1，其辩护人提供了韦金花丈夫银行账户向韦某1银行账户转款3万元的流水明某，韦某1也承认韦金花在公安机关立案前通过银行转账归还了3万元的事实，说明被告人韦金花在起诉书指控的该起事实中，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的故意。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来证实韦金花客观上有虚构了合伙开设保健品商店的事实且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公诉机关指控该起诈骗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金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利用被害人韦某1账户中的资金走账的事实，先后多次将韦某1账户中的资金共计47万元转账到自己账户后，将该资金占为己有，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韦金花为掩盖其诈骗罪行，让被害人相信自己有退赔能力，让他人按照其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伪造了房屋所有权证，其行为还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韦金花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韦金花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伪造国家房屋所有权证的事实，对于其所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而言，是自首，在对该罪量刑时，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韦金花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被告人韦金花主动投案后亦曾如实供述上述诈骗韦某147万元的事实，对其所犯诈骗罪而言，依法本亦可以认定为自首，但其后来翻供，对该事实予以否认，不符合自首中“如实供述”的要件，对其所犯诈骗罪依法不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 关于被告人韦金花及其辩护人卢培庭认为本案侦查员和被害人韦某1是朋友关系，在侦查阶段对韦金花讯问时有诱供行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侦查员和被害人韦某1均称二人是在韦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时才第一次见面，并非朋友关系，且无任何事实和证据证实本案存在诱供情况，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韦金花及其辩护人卢培庭认为韦金花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3起诈骗，因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本院对该两起诈骗指控不予认定，具体理由在“审理查明”部分已详细论述，在此不再赘述。 关于被告人韦金花称其自己没有伪造房屋所有权证，只是找人购买了一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故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解和辩护人认为韦金花没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直接故意，且公诉机关提交的指控该罪的证据只有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的辩护，无其他证据佐证，故韦金花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韦金花在其上述诈骗行为被被害人韦某1发现后，为了掩盖其诈骗行为，让被害人相信其有还款能力而不报警，在其房屋所有权证已经交给其他民间借贷的出借人的情况下，找人按照其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的复印件伪造了一本房屋所有权证交给被害人韦某1作为抵押，对其，被告人韦金花在庭审中供认不讳，与被害人陈述能够互相吻合，且有柳州市房屋登记管理中心没收证明和韦金花找人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等证据佐证，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人韦金花主观上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其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韦金花的辩解系对其行为性质理解错误，辩护人卢培庭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被告人韦金花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金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9日起至2024年11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韦金花赔偿被害人韦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十七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余 阳 人民陪审员 吕 哲 人民陪审员 曾兴德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沛汐 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五十三条第二款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