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683刑初36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金龙，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绍兴九九环境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9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曼龙，浙江世纪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建栋，男，1980年2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嵊州市东岳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28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望金，浙江剡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可，男，1982年7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浙江诚通市政建设有限公司股东，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29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少波，浙江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林军，男，196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经商，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8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过秀焕，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秋飞，女，196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27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利雅、王斌育，浙江世纪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炜，男，198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涵琛，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建尧，男，198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嵊州市。因寻衅滋事于1998年1月22日被浙江省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0年11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2月9日被本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11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3年6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9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范芳妮，浙江齐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冰锋，男，197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经商，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4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潇，浙江剡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夏增，男，1965年5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经商，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过学超，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过永平，男，196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27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金星，浙江星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岳，男，196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嵊州市东岳建设有限公司监事，住嵊州市。因犯流氓罪于1991年2月6日被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7年9月27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婷娜，浙江剡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利明，男，197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经商，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4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仇海君，浙江世纪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群燕，女，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嵊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28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幼祥，浙江三惟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公诉刑诉[2018]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金龙、韩建栋、邢可、王林军、邢秋飞、魏炜、钱建尧、袁冰锋、钱夏增、过永平、王岳、袁利明、张群燕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1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6月29日，嵊州市水利水电发展有限公司发布嵊州市2015年中小河流治理工程公告，共有6个标段公开招标，分别是：小舜江上东江段治理工程（简称小舜江标段）、长乐江甘霖段治理工程（简称甘霖标段）、长乐江鹿山街道段治理工程（简称鹿山标段）、澄潭江苍岩镇段治理工程（简称苍岩标段）、长乐江长乐镇段治理工程（简称长乐标段）、长乐江郯城江段整治工程（简称郯城标段），工程审定预算总价约1.2亿元人民币，有效投标价下浮区间约为8%-21%。被告人赵金龙等13名被告人为承接工程和控制中标下浮率，在投标过程中，借用他人资质，串通投标报价，内定中标人，损害国家和他人利益。二、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邢可为顺利中标下南田排涝站工程，分别找被告人赵金龙、韩建栋，要求两人为其中标该工程提供支持，被告人赵金龙、韩建栋同意。被告人赵金龙提供其掌握的2本资质帮助邢可围标，标价由邢可提供，赵金龙掌握的其他水利资质不再参与竞标，被告人邢可以扣减欠款方式支付赵金龙好处费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韩建栋为帮助邢可中标，其掌握的水利资质不再参与竞标，并帮助邢可协调其他掌握水利资质的人员放弃投标，为此，被告人邢可支付费用约人民币5万元。最终，被告人邢可以6家单位围标，并由其内定的浙江诚通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178万余元中标。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赵金龙、韩建栋、邢可、过永平、王林军、邢秋飞、魏炜、钱建尧、袁冰锋、钱夏增、王岳、袁利明、张群燕在招投标活动中，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6月29日，嵊州市水利水电发展有限公司发布嵊州市2015年中小河流治理工程公告，共有6个标段公开招标，分别是：小舜江上东江段治理工程（简称小舜江标段）、长乐江甘霖段治理工程（简称甘霖标段）、长乐江鹿山街道段治理工程（简称鹿山标段）、澄潭江苍岩镇段治理工程（简称苍岩标段）、长乐江长乐镇段治理工程（简称长乐标段）、长乐江郯城江段整治工程（简称郯城标段），工程审定预算总价约1.2亿元人民币，有效投标价下浮区间约为8%-21%。被告人赵金龙等13名被告人为承接工程和控制中标下浮率，在投标过程中，借用他人资质，串通投标报价，内定中标人，损害国家和他人利益。具体如下：1、招标公告公布后，被告人王林军分别找被告人赵金龙、韩建栋，提出若赵金龙、韩建栋支持王林军掌握的单位中标郯城标段，则王林军不参与其他标段竞争，被告人赵金龙、韩建栋均答应。报名后，被告人赵金龙出资人民币20万元劝被告人张群燕退出郯城标段以及其他标段竞争，被告人韩建栋出资15万元劝被告人袁利明退出郯城标段以及其他标段竞争。最终，被告人张群燕掌握的2家单位、被告人袁利明掌握的2家单位退出投标，被告人王林军以其掌握的6家单位围标郯城标段，并由其内定的丽水六和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415万余元中标，下浮率约10%。2、招投公告公布后，被告人赵金龙、韩建栋、邢可在赵金龙的办公室商谈，拟定赵金龙掌握的单位中标小舜江标段和鹿山标段，邢可掌握的单位中标甘霖标段，韩建栋一方掌握的单位中标苍岩标段。期间，被告人韩建栋征得被告人王岳同意后，与被告人邢可约定，由被告人邢可支付一定好处费的方式，让被告人韩建栋一方掌握的单位陪标甘霖标段。投标报名后，因被告人邢秋飞、钱建尧、魏炜伙同俞某（另案处理）一方参与竞争苍岩标段，经被告人赵金龙、韩建栋与俞某、被告人钱建尧商谈，被告人邢秋飞、钱建尧、魏炜以及俞某愿意出资120万元购买苍岩标段的内定中标权。被告人韩建栋、王岳经商量，同意以好处费120万元退出苍岩标段竞争。最终，小舜江标段由被告人赵金龙掌握的10家单位报名围标，并由其内定的绍兴九九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943万余元中标；鹿山标段由被告人赵金龙内定的天宏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2000万余元中标；甘霖标段由被告人邢可内定的浙江诚通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2103万余元中标；苍岩段由被告人邢秋飞、钱建尧、魏炜一方内定的浙江省三门县远峰水电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2366万余元中标，标价下浮率均低于11%。鹿山标段其余报名的26家单位、甘霖标段其余报名的11家单位、苍岩标段其余报名的35家单位，依照上述被告人之间的约定，退出投标或者陪标。中标后，被告人邢可给被告人韩建栋一方人民币40万元作为甘霖标段陪标费，并将甘霖段工程转给了沈某2和王某1，收取了转让费人民币140万元；被告人韩建栋、王岳均分了甘霖标段和苍岩标段的好处费一共人民币160万元。3、招标公告公布后投标前，被告人钱夏增、袁冰锋一方与被告人过永平分别到被告人赵金龙的办公室，向被告人赵金龙提出，要求中标长乐标段。经被告人赵金龙协调，被告人钱夏增、袁冰锋出资人民币163万元作为过永平退出竞争的好处费。被告人钱夏增、袁冰锋与被告人韩建栋商量，决定借用韩建栋掌握的新昌县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最终，新昌县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人民币2307万余元中标，下浮率10.8%。长乐标段报名的其余23家单位依约退出投标或者陪标。中标后，被告人钱夏增、袁冰锋将工程转给了钱某2和钱某1，收取了人民币400万元的转让费和管理费。上述事实，各被告人、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竺某、陈某2、裘某、张某1、徐某1、应某1、邵某1、林某、赵某1、董某、应某2、金某1、陈某3、过培枫、杜某、张某2、张某3、张某4、徐某2、钱某1、钱某2、赵某2、姜某、张某5、金某2、邵某2、辛某、贾某、邢某1、孙某、沈某1、杨某、柳某、沈某2、王某1、叶某、宋某、赵某3、范某、陈某4、王某2、徐某3、曹某、蒋某、郑某、陈某5、周某1、顾某、王某3、应某3、徐某4、周某2、钱某3、张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备案企业资料，嵊州市公共资源交易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的涉案6标段招投标文书，中标通知，营业执照，对账单，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邢可为顺利中标下南田排涝站工程，分别找被告人赵金龙、韩建栋，要求两人为其中标该工程提供支持，被告人赵金龙、韩建栋同意。被告人赵金龙提供其掌握的2本资质帮助邢可围标，标价由邢可提供，赵金龙掌握的其他水利资质不再参与竞标，被告人邢可以扣减欠款方式支付赵金龙好处费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韩建栋为帮助邢可中标，其掌握的水利资质不再参与竞标，并帮助邢可协调其他掌握水利资质的人员放弃投标，为此，被告人邢可支付费用约人民币5万元。最终，被告人邢可以6家单位围标，并由其内定的浙江诚通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178万余元中标。上述事实，被告人赵金龙、韩建栋、邢可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厉苗飞、邢某2、楼洪良、裘某等人的证言，嵊州市城南新区核心区块排水系统改造工程——下南田排涝站施工招标公告，报名登记表，招标评标报告，银行交易明细和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在本案中被告人赵金龙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韩建栋、王岳违法所得人民币165万元（其中被告人韩建栋单独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邢可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袁冰锋、钱夏增违法所得人民币237万元、被告人过永平违法所得人民币163万元、被告人袁利明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张群燕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以上各被告人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730万元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案发后，被告人韩建栋、张群燕、邢可、赵金龙、王林军、袁利明、袁冰锋、魏炜在2017年9月27日至2017年11月2日期间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钱建尧经邢秋飞劝解，于2017年11月29日在被告人邢秋飞的陪同下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岳、赵金龙分别于2017年11月22日、12月23日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获逃犯；被告人过永平于2018年4月5日劝说、陪同他案犯罪分子投案自首。上述事实及本案其他相关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的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自首材料，立功材料，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金龙、韩建栋、邢可、王林军、邢秋飞、魏炜、钱建尧、袁冰锋、钱夏增、过永平、王岳、袁利明、张群燕在招投标活动中，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钱建尧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岳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建栋、张群燕、邢可、赵金龙、王林军、袁利明、袁冰锋、魏炜、钱建尧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邢秋飞、钱夏增、过永平、王岳虽不成立自首，但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邢秋飞、过永平劝说犯罪分子投案自首，被告人赵金龙、王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逃犯，均属立功，依法从轻处罚。各辩护人以上述相关等情节为由请求对相应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各被告人虽有犯意及作用上的差别，但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过永平、袁利明、张群燕在相应犯罪中参与程度相对较低，予以酌情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金龙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韩建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邢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林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邢秋飞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魏炜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钱建尧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袁冰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钱夏增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过永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王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袁利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张群燕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四、扣押于嵊州市公安局的被告人违法所得款共计人民币七百三十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审 判 长  刘安琳人民陪审员  周辅松人民陪审员  傅明炯二〇一八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陈 艇?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