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82民初739号原告：欧阳伟建，男，汉族，1956年3月12日出生，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被告：黄伟杰，男，198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第三人：欧敏静，女，198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现住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王积长，系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欧阳伟建与被告黄伟杰、第三人欧敏静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欧阳伟建，被告黄伟杰以及第三人欧敏静委托代理人王积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欧阳伟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第三人转让给被告60%的股权是被告为原告代持的股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诉称事实和理由：2010年8月间,原告与欧敏静、黄惠芬口头约定，由原告出资人民币100万元设立连州市俊达矿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达公司”），欧敏静和黄慧芬为挂名股东，由欧敏静挂和黄惠芬为原告代持股权。公司自成立后，欧敏静和黄惠芬无权对公司经营管理和行使股东权利，公司的财产、盈亏等事情亦与两人无关，公司由欧阳伟建经营管理和行使股东的权利。欧敏静、黄惠芬同意上述口头约定后，原告于2010年8月23日出资100万元设立俊达公司，由挂名股东欧敏静为原告代持60%的股权，由挂名股东黄惠芬为原告代持40%的股权。俊达公司成立后，欧敏静和黄惠芬按口头约定的内容没有参与俊达公司的经营管理和行使俊达公司的股东权利。俊达公司由欧阳伟建经营管理和行使俊达公司的股东权利至今。对挂名股东黄惠芬为原告代持的40%的股权，因黄惠芬不肯返还，经一、二审判决确认原告是俊达公司的股东，黄惠芬不是俊达公司的股东。2013年9月间，欧阳伟建用俊达公司向农信社贷款，农信社根据有关规定告知：原告和妻子王小励名下的公司已经向其贷款，因原告女儿欧敏静是俊达公司的股东，所以，俊达公司向其再贷款属关联企业贷款，这种情况是难于贷到款的，即时能贷到款，数额也不高。于是原告与被告和被告父亲黄俊量口头约定，将挂在欧敏静名下的股权以股权转让的方式改挂到黄伟杰名下，由黄伟杰为欧阳伟建代持股权，黄伟杰不用支付股权转让款，俊达公司的资产，债权债务等一切事情均与黄伟杰无关。原告于2013年9月24日叫被告签了两份股权转让合同给原告，其中一份原告叫钟宁代签欧敏静的名，用于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另一份只有被告签名的股权转让合同留作备用，被告手上是没有第三人亲笔签名的股权转让合同的。2013年9月24日，钟宁、被告受原告委托，拿钟宁代欧敏静签名的股权转让合同及相关变更登记资料到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原告挂在第三人名下的股权转到黄伟杰名下，改为被告为原告代持股权。此后，被告按约定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60万元，也没有参与俊达公司的经营管理，俊达公司由欧阳伟建经营管理和行使股东权利至今。此外，被告黄伟杰为原告代持股权之前，欧阳伟建将个人中标、个人出资494万元购买位于连州市××路××号地块套入俊达公司的名下。如果欧敏静转让的股权不是挂名股权，那么60%的股权价值便不是60万元，而是296.4万元，试问，如果被告不是为原告代持股权，欧阳伟建怎么会将欧敏静为其代持的股权以6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黄伟杰？黄伟杰又怎么会不支付股权转让款呢？由于转让的是挂名股权，黄伟杰是为原告代持股权，所以黄伟杰才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60万元。这样做的目的是让俊达公司表面上看似与原告名下的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然后以俊达公司的名义再用原告和妻子王小励名下的公司做担保，向阳山农信社贷到更高数额的钱。2013年10月9日，欧阳伟建以俊达公司的名义用自己妻子王小励名下的公司做担保，向阳山农信社贷款2300万元。俊达公司成立至今，黄伟杰从来没有向公司注资过一分钱，从来没有支付过股权转让款，从来没有实际拥有、管理过一天公司，从来不知道公司的实际情况，这些全部都是事实，可以当庭对证，而且俊达公司从设立时起至今保存的经营证据均可证实。上述各种事实和证据证明被告为原告代持俊达公司60%股权。被告黄伟杰之所以肯为原告代持股权，是因为被告父亲黄俊量原来与原告称兄道弟，骗取原告信任，从被告黄伟杰和其父亲先后向原告借了1000多万元便可知原告当时对被告两父子是多么信任。后来，由于黄俊量、黄伟杰借了原告1000多万元一分钱都不想还，才造成原告与黄俊量、黄伟杰两父子关系恶化，原告诉诸法律，请求黄俊量、黄伟杰、黄惠芬（被告姑姑）归还借款和返还股权。这些案件相互联系，印证原告上述所讲的种种事实。综上所述，第三人是原告的挂名股东，是为原告代持60%的股权，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不是真实的股权转让，而是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由被告取代欧敏静为原告代持股权。因此，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伟杰辩称：对原告60%股份的诉讼请求我有异议；该股权我是占有的，也登记在我的名下；我没有签过任何挂名协议。公司有章程、工商有登记；而且我在为原告在阳山信用社贷款2300万元的合同中签有我的名，如果还不到款我也要负还款责任的。所以我履行了公司股东的义务。俊达公司60%的股份是我占有的。第三人欧敏静辩称：一、原告欧阳伟建是该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本人原虽持有俊达公司的60%的股权，但不是实际出资人，而是名义股东，是代原告持有俊达公司股权:1、俊达公司注册登记成立，当时是由原告完全出资100万元设立登记，并委托钟宁在设立公司章程和公司登记时以黄惠芬和本人作为显名股东，且在黄惠芬和本人均口头同意挂名的情况下，原告将自己的全部出资份额分别挂名于黄惠芬占40%股权和本人占60%的股权而成立俊达公司，答辩人与黄惠芬对该公司均不需要履行出资义务，故原告是该公司的实际出资人；2、答辩人与黄惠芬虽然为公司登记股东，但从来不行使公司股东职权，从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也不承担公司的亏损，不分配公司的盈利，公司的日常管理、人事安排、亏损、盈利等一切公司事务均由原告负责管理掌控，故原告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可见，答辩人持有俊达公司60%股权的性质，实质上是代持公司股权。二、关于原告以本人名义将公司股权转让给被告，现持有公司60%股权的被告仅作为挂名股东，实质上也是为原告代持股权，具体作出下列说明：1、答辩人持有公司60%的股权转挂名于被告是原告的实际操控下实施的。答辩人是名义股东，因自己是挂名代持股东，又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且与公司实际控制人原告系父女关系，对内对外均不方便也不利于公司经营管理，为更好经营管理公司，原告准备将本人代持的股权转挂名于被告，同时向本人称被告同意将60%的股权挂在其名下。虽然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同意挂名代持股权，但答辩人仍有疑虑，原告称已和被告及其父亲协商好，且与他们的关系甚好，被告不会独占股权的。2、基于以上第1点的原因，原告将其实际出资占有的60%的股权挂名于被答辩人后又通过委托钟宁将股权转挂于被告，从而达到由被告代原告持有公司60%股权的目的。答辩人认为，原告作为公司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将答辩人代持公司股权转由被告代持，是其行使全面掌控管理公司的职权，答辩人遵从原告的意思，对该转让代持行为没有任何异议。3、被告登记为公司股东之前，原告已将其个人出资494万元购买位于连州市××路××号的地皮纳入公司名下，即当时公司名下的不动产价值就有494万元，占公司60%的股权就相当于占有资产296.4万元。如答辩人擅自将自己占公司6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那么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股权转让款就远不止60万元，正因为是被告同意将公司60%的股权登记其名下作为名义股东代持股权，公司实际控制人即原告才将答辩人代持的股权登记在被告名下，这也证实了答辩人当时对此转让代持股权行为不持反对意见的原因。4、被告虽然取得工商登记股东资格，但为何被告对于变更股权登记后一直未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因正是原告、被告早已协商好由被告作为名义股东代持股权而不行使股东职权，被告仅作为挂名而已，这就体现了原告作为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为何一直不追问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缘由。综上所述，答辩人不是公司实际出质人，只是名义股东代原告持有股权，原告才是实际出资人和隐名股东。登记在本人名下的股权再继而转登记在被告名下的公司股权，均由原告实际操控和安排，否则答辩人断然不会将公司股东资格变更登记在被告名下，故被告作为名义股东，其现所持有公司股权行为实质也是原告持有的股权。原告欧阳伟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二十四份证据，被告、第三人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第三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庭审中，被告黄伟杰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有异议，对其余二十二份证据表示无异议；第三人欧敏静对原告提供的二十三份证据均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4即（2016）粤1882民初745号民事判决书，因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粤18民终1844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并予以确认。因此，本院对证据4判决书所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采信。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0年7月7日，捷通公司收到欧阳伟建汇入的400万元人民币。2010年8月20日原告委托钟宁以欧敏静、黄惠芬名义制定了俊达公司章程。公司章程第五条公司住所：连州市连州镇××路××楼之三。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100万元。同年8月23日，原告委托钟宁以黄惠芬、欧敏静的名义到连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设立账户并通过连州市捷通担保有限公司在农信社的账号80×××84将60万元和40万元共100万元汇入到钟宁办理的账户内，即汇到欧敏静和黄惠芬在农信社的账号80×××88和80×××38内。同年8月29日原告委托钟宁代欧敏静、黄惠芬签名签发了俊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监事任职书》，选举黄惠芬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兼经理，任期三年。选举钟宁担任公司监事，任期三年。同年8月30日，原告委托钟宁向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俊达公司设立登记申请并由钟宁代签了第三人黄惠芬的姓名。同年9月8日，经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俊达公司依法登记成立，欧敏静和黄惠芬为公司股东，其中，欧敏静出资60万元，持股60%；黄惠芬出资40万元，持股40%；公司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上显示的法定代表人为黄惠芬，注册资本人民币100万元，营业期限长期，经营范围：碳酸钙、硅灰石购销；房地产开发经营；装饰材料贸易。2013年9月24日，欧阳伟建委托钟宁代欧敏静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名，将欧敏静持有的股权以60万元转让给黄伟杰，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后因黄伟杰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给欧敏静，被欧敏静诉至本院请求解除股份转让合同和返还已登记在黄伟杰名下的股权。诉讼期间，黄惠芬、黄伟杰用重新刻制的公章重新办理营业执照、变更俊达公司办公地址等登记信息。2013年10月9日原告以俊达公司为借款人与阳山农信社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300万元，原告以俊达公司名义授权贷款人可直接将贷款划入俊达公司或可直接从账号中扣收相应借款本息的账号均为80×××15。《借款合同》签订当日，连州市顺景商贸有限公司、黄伟杰、黄惠芬、连州市新科建水电发展有限公司、连州市创峰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贷款提供财产抵押和权利质押以及保证。其中连州市顺景商贸有限公司以自己名下的两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分别为连府国用（2013）第18827000010号、第18827000011号）提供抵押并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其中，黄伟杰、黄惠芬以其持有俊达公司60%和40%的股权提供质押并签订权利质押合同以及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其中，连州市创峰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连州市新科建水电发展有限公司提供保证并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俊达公司向阳山农信社贷款后，双方每月均进行对账。原告提供俊达公司与阳山农信社余额对账单证实，从2015年10月4日至2017年1月12日，俊达公司在对账单上所盖的公章，是俊达公司设立时依法刻制的公章。该证据证明了俊达公司在此期间并没有遗失公章。原告向本院提供俊达公司从2010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合订记账凭单上所盖的公章，证明了俊达公司从设立时起至今的公章没有遗失。目前，俊达公司向阳山农信社所贷的上述贷款由原告欧阳伟建控制和使用，并负责偿还了22013109.35元，尚欠本金986890.65元未清偿。2016年5月1日，被告黄伟杰在清远日报遗失声明版刊登遗失俊达公司公章和个人印鉴各一枚。2016年7月20日，黄伟杰以俊达公司遗失公章为由向连州市公安局申请刻制新公章并填写刻制公章申请表，经审批，俊达公司的公章被黄伟杰重新刻制。2017年7月13日，连州市公安局作出连（公）行撤字[2017]第00001号《撤销决定》，认定黄伟杰以欺骗的不正当手段取得刻章许可证，应当予以撤销。黄伟杰不服上述《撤销决定》，遂提起行政诉讼。案经二审终审，2018年6月10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粤18行终21号行政判决书作出判决，认定黄伟杰以不正当手段取得公章刻制许可的事实清楚，连州市公安局撤销决定实体处理正确。又查，俊达公司名下位于连州市××路地段的地块是俊达公司设立前由原告个人中标并出资494万元购买（不含过户等费用）。俊达公司设立后原告将购买的地皮套入俊达公司的名下，具体手续由俊达公司的监事钟宁经手办理。该地块登记到俊达公司的名下后，第三人欧敏静才将俊达公司60%的股权以60万元转让给被告黄伟杰，上述地皮和土地上的建筑物从购买时起至今由原告欧阳伟建出租并收取租金。2015年11月24日，该地块评估价值为13788900元。被告黄伟杰提出该地块是俊达公司借原告的钱购买，但被告没有提供具体借款的事实和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欧阳伟建以其与被告黄伟杰订立了口头合同为由，请求本院确认被告为其代持俊达公司60%的股权，并提供证据证实。由于原告不是请求被告返还代持的股权，而是请求确认被告为其代持股权的事实。所以，本案不是股权权属争议，不属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定性。因本案涉及口头合同约定内容的确认问题，属合同法律关系的定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本案的定性应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被告双方之间是否口头约定将第三人为原告代持的股权转由被告黄伟杰为原告欧阳伟建代持。根据原告提供的事实、证据和第三人的答辩以及被告的抗辩分析：1、从俊达公司设立时的出资情况看，（2017）粤1882民终184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欧阳伟建是俊达公司的实际出资人；2、从股权转让时第三人持有俊达公司60%股权的状况看，欧敏静承认自己是挂名股东，所持有的股权是为欧阳伟建代持的股权。由此可见，欧敏静转让给黄伟杰的股权实际上是欧敏静为欧阳伟建代持的股权。3、从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的情况看，欧敏静与黄伟杰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不是欧敏静本人所签，而是欧阳伟建委托钟宁代签欧敏静的名。由此可见，第三人欧敏静与被告黄伟杰签订的股权转让不是欧敏静的意思表示，而是欧阳伟建的意思表示，并且欧敏静也承认这个事实；4、从股权转让时股权的真实价值看，欧敏静转让俊达公司60%的股权给黄伟杰时，俊达公司名下的地块价值为494万元（不包含购买时办理的过户费）。所以欧敏静持有俊达公司60%的股权所代表的真实价值至少为296.4万元。如果欧阳伟建与黄伟杰之间没有口头约定由黄伟杰为欧阳伟建代持俊达公司60%的股权，欧阳伟建以60万元的价款将欧敏静为自己代持的60%股权转让给黄伟杰，这有违常理。5、从股权转让合同的履行情况看，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欧敏静按照欧阳伟建的意思与黄伟杰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将自己名下的股权登记到黄伟杰名下，但黄伟杰至今没有将60万元股权转让款向欧敏静、欧阳伟建支付。如果欧阳伟建与黄伟杰之间没有口头约定以股权转让的方式转由黄伟杰为欧阳伟建代持股权，黄伟杰不会不支付60万元股权转让款，这不符合交易目的。6、从俊达公司经营管理和股东权利行使的情况看，黄伟杰自登记为俊达公司股东后没有参与俊达公司的经营管理和行使俊达公司的股东权利，而是由欧阳伟建行使，这一事实足以证明欧阳伟建与黄伟杰之间有黄伟杰为欧阳伟建代持股权的口头约定。7、从俊达公司名下地块和地上建筑物租赁的情况看，俊达公司位于连州市××路地段土地和地上建筑物租赁合同由欧阳伟建签订，租金一直由欧阳伟建收取，这一事实也足以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有口头约定被告为原告代持俊达公司60%的股权，否则原告不会将出资购买的土地套入俊达公司名下，并且被告也不可能允许原告将俊达公司名下的土地及土地上的建筑物以个人名义出租并收取租金。8、从俊达公司向阳山信用社贷款担保、质押和贷款使用情况看，俊达公司向阳山信用社贷款2300万元，借出及还贷均由欧阳伟建负责，所借资金亦由欧阳伟建使用；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的也是欧阳伟建及其妻子王小励以其名下的连州市顺景贸易有限公司、连州市新科建水电发展有限公司、连州市创峰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作担保；这一事实也可证明原、被告之间有被告为原告代持股权的口头约定，否则，被告不会同意以自己持有的股权为上述贷款质押，更不会同意上述所贷的款项完全由原告控制使用；9、从俊达公司提供的证据和证人证言的证据看，俊达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被告持有俊达公司的股权是为原告代持的股权，所以被告没有向原告、第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证人钟某、卢某、赵某、黄某提供证言并出庭作证证实，俊达公司是原告的，后来俊达公司因贷款需要，把原来欧敏静为原告代持的股权转由黄伟杰代持，由黄伟杰做名义股东。被告黄伟杰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反驳上述的事实及证人证言，应依法承担不利后果。综上，原、被告之间口头约定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将第三人为原告代持的股权转由被告黄伟杰为原告代持俊达公司60%的股权，该口头约定成立。原、被告之间的口头约定，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或个人的利益，合法有效。原告请求本院确认第三人转让给被告60%的股权是被告为原告代持股权的事实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告没有请求被告返还代持的股权，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本院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第三人欧敏静转让给被告黄伟杰的连州市俊达矿产品有限公司60%股权是被告黄伟杰为原告欧阳伟建代持的股权。本案受理费69713.38元，由被告黄伟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梁文生审判员  孔日照审判员  周 平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谭建聪书记员陈雪梅附相关法律及其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