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8民终3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海，男，195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发雄，剑阁县剑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第三人）：ＸＸ，男，196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琳，男，1971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瑾，女，197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文华，女，197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广全，男，196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蹇继村，男，197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兵，男，197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洪东，男，197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现羁押于四川省广元监狱。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从桂，男，196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盐亭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蒋天轩，男，生于1970年12月10日，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上诉人王文海、ＸＸ与被上诉人王琳、张瑾、管文华、曾广全、蹇继村、刘洪东、王华兵、原审第三人杨从桂、蒋天轩执行分配方案异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2017）川0823民初1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5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文海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发雄、上诉人ＸＸ、被上诉人王琳、张瑾、管文华、曾广全、蹇继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洪东、王华兵及杨从桂、蒋天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文海、ＸＸ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本案分配方案适用“按采取保全措施先后顺序”分配。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及一审法院无证据证实上诉人提供的财产线索不真实，不能确定本案所分配的被执行人刘洪东的财产是其全部或主要可供执行的财产。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大量刘洪东及其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部分被上诉人的债务人并非仅刘洪东，但并未对其余适格债务人采取执行措施。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错误将上诉人提供的财产价值确定及是否能清偿本案债务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系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管文华辩称，润华公司、龙华公司均是现金入股，且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无证据证实其有财产；上诉人提及的市粮食局工程款及李红春宅基地纠纷是否属于刘洪东所有亦无证据证实；岳芬的财产并未确认为系与刘洪东的共有财产。请求维持原判。王琳辩称，上诉人所提出的刘洪东的财产均属不可执行财产，润华公司、龙华公司是虚假出资；上诉人无权再参与分配。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蹇继村、曾广全、张瑾辩称，刘洪东的财产已不足以清偿所欠债务，上诉人提交的财产线索经确认不能执行，被上诉人均是债权人，有权参与分配，请求维持原判。蒋天轩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认为本案应当按债权比例分配，原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刘洪东辩称，同意按一审法院确定的分配方式分配。王文海一审诉讼请求：1、撤销剑阁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7日作出的（2012）剑阁执字第240-2号《执行分配方案》；2、判令本案适用按采取执行措施先后顺序分配。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王文海与被执行人润华公司、刘洪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依法对被执行人刘洪东位于广元市利州区嘉陵办事处东山街北段鲁家湾〔原棉花仓库，房产证号为：广房权证城字（2011）081200653号〕（以下简称涉案财产）的诉讼保全财产委托中介机构进行了评估和拍卖，拍卖价款为247万元。通过其他法院的函告及相关债权人的申请，本院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2012）剑阁执字第240号第一次《执行分配方案》，并分别送达参与分配债权人。债权人王文海、ＸＸ不服分配方案提出异议，其他参与分配债权人提出反对意见，债权人王文海、ＸＸ分别向剑阁县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分配异议之诉。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撤销该分配方案的判决。后本院又于2015年8月13日作出（2012）剑阁执字第240-1号第二次《执行分配方案》，并分别送达参与分配债权人。债权人王文海、ＸＸ又不服分配方案而提出异议，其他参与分配债权人亦提出反对意见，故债权人王文海、ＸＸ再次向剑阁县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剑阁县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6年3月28日作出驳回债权人王文海、ＸＸ的诉讼请求的判决。债权人王文海、ＸＸ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川08民终4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1.撤销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2015）剑阁民初字第1957号民事判决；2.撤销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2012）剑阁执字第240-1号《执行分配方案》；3.驳回原审原告王文海、ＸＸ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于2017年3月7日再次作出（2012）剑阁执字第240-2号第三次《执行分配方案》，其主要内容为：1、认定的一般债权累计债权总额为11822600元（不含孳息);2、应预先扣除的费用402732元（含诉讼费27709元、保全费5000元、执行费38600元、评估费28000元、税费303423元）；3、可供分配的财产为：2067268元；4、受偿比例为17.48%（2067268元÷11822600元），申请执行各债权人的一般债权及受偿金额分别为：王文海118万元受偿206264元、蒋天轩1511840元受偿264269.60元、ＸＸ808890元受偿141393.97元、王文海（公证执行文书）90万元受偿157320元、张瑾609150元受偿106479.42元、王琳805900元受偿140871.32元、杨从桂2**.5万元受偿387182元、蹇继村503650元受偿88038元、管文华864190元受偿151060.41元、王华兵504400元受偿88169.12元、曾广全1919580元受偿335542.58元；5、余款677.58元提存法院。同时，在该《执行分配方案》中，对王文海提出的刘洪东尚有其他可供执行财产进行了详细的调查核实，并做出如下认定：1.刘洪东在广元市利州区修有自建房一栋。因该房屋的宅基地系莲花池社区一组李红春于1995年5月22日与赵炳明离婚后，委托赵炳明办理宅基地批建手续，并于2007年1月9日以李红春名义办理了广元市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广规用地证（2007）字第029号），宅基地面积90㎡。但赵炳明于2008年3月21日在李红春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以8万元的价值转让给刘洪东，李红春知晓后于2013年7月5日向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8日作出（2013）广利州民初字第19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炳明与刘洪东签订的李红春建房宅基地转让协议无效。后刘洪东上诉于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30日作出判决，维持原判，故该自建房不能认定系刘洪东的财产，现无法进行价值估算。2.刘洪东租赁莲花池社区一组的果园的问题。刘洪东于1999年11月9日与莲花村一组（现名为莲花池社区一组）签订了“果园租赁合同”，双方约定：果园所有权属莲花村一组所有，承包期30年，从2001年开始每一年由刘洪东缴纳承包费1000元，刘洪东从2001年起缴纳承包费至2018年。现果园因棚户区改造的征地和地上附作物拆迁补偿问题，利州区东坝办事处的棚户区推进办以及广元市棚改办均因开发公司无资金补偿拆迁户，自2013年起至今已停止拆迁，需等待广元市建设局的通知才能进行棚户区改造。故刘洪东租赁的果园征收以及果园地上附作物的补偿价值目前暂不能实现。3.刘洪东在润华公司出资480万元，占该公司60％的股份，在龙华公司出资430万元，享有股权71.7％，但因该二公司自2011年至今处于歇业状态，社会债务重，故目前无法计算刘洪东在二公司的股权价值。本执行分配方案向申请执行人及被执行人送达后，王文海向本院提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书，认为其余申请执行人参与执行分配程序错误，以及所分配的被执行人的财产不是其全部或者主要财产，不符合适用按比例分配的法定基本条件，要求按照采取保全措施的先后顺序予以分配，应相对于其他债权人优先受偿。王琳、张瑾、管文华、王华兵、曾广全、蹇继村对王文海所提出的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书提出反对意见。故王文海遂向本院提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2017年5月21日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书中，王华兵、蹇继村、曾广全在异议人处签字非本人所签，诉讼中经本院与本人进行核实，均分别表示已收到了剑阁法院作出的（2012）剑阁执字第240-2号《执行分配方案》以及王文海提出的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书，对于管文华、王琳、张瑾提出反对意见事情知情并对其代签行为予以认可。另王文海诉状上签名系委托他人签字其对诉状中起诉内容知晓并予以追认。故双方诉讼主体适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洪东可供执行的财产能否清偿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全部债务的认定问题，以及本院作出的（2012）剑阁执字第240-2号《执行分配方案》所确定的分配内容采取按比例分配适用法律是否恰当问题。由于王文海提交的有关被告刘洪东其他财产的线索和证据，本院经过核实后，其中对于刘洪东在广元市利州区东坝自建房的问题，因涉案房屋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判决赵炳明与刘洪东签订的李红春建房宅基地转让协议无效。故该自建房不能认定系刘洪东的财产，现无法进行价值估算。对于刘洪东租赁莲花池社区一组的果园问题，因开发公司无资金补偿拆迁户，自2013年起至今已停止拆迁，故刘洪东对于该部分征收以及相应附着物补偿价值目前暂不能实现。对于刘洪东在润华公司以及龙华公司股权价值，因该二公司自2011年至今处于歇业状态，社会债务重，其股权价值无法进行计算。另王文海陈述的关于其前妻张瑾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以及岳汾位于成都高新区天顺路房产、粮食局工程款等财产线索。因张瑾相应债权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王文海虽辩称张瑾依据相关法律文书所取得的财产，因系与刘洪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应当纳入可供执行的财产连带清偿债务，但王文海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在张瑾所取得的财产中其具体应当承担连带清偿债务的具体份额，以及未提供证据证实法院生效文书有被撤销或改变的情况下，对于王文海的主张不予支持。另关于粮食局工程款，因该线索经本院执行人员核实，该工程至今未办理结算，对于该部分债权是否存在以及是否属于刘洪东个人财产尚不能确定。关于岳汾位于成都高新区顺天路房产，存在争议，刘洪东是否享有相应份额，以及份额大小无法确定。故对于以上王文海主张的财产线索在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系刘洪东个人财产的情况下，尚不能确认属刘洪东的可供执行财物，更不能确定出价值与价款。综上，应当认定为刘洪东已执行的财产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其全部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第五百一十条“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的规定。本案中，各债权人对本案所涉及的针对刘洪东的债权均为一般债权，各方债权人均不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依照法律规定，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应以执行所得价款在扣除费用后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王文海所抗辩的其先行查封该项财产故应享有一定比例的优先受偿的权利，因无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院作出的（2012）剑阁执字第240-2号《执行分配方案》所确定的分配内容采取按比例分配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另清偿后的剩余债务，刘洪东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执行能力时，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综上，虽王文海对执行分配方案提出异议，但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现目前刘洪东确有价值明确且可供执行的其它财产，故其针对本案的主张证据不足，且有悖于法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第五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文海的诉讼请求。二审中，一审法院执行局移送了本案执行卷宗，各当事人按本院要求提交了其生效裁判文书及申请执行的依据。各当事人对这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据此，本院二审查明，王文海与广元市润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润华公司）、刘洪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讼过程中，经王文海申请，剑阁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19日以（2011）剑阁民初字第853号民事裁定书，对刘洪东所有的涉案财产予以查封，此次查封为首次查封。该院于2012年3月5日作出（2011）剑阁民初字第8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润华公司偿还王文海借款82万元，支付违约金36万元，共计118万元，刘洪东对该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因刘洪东未履行该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2012年4月该案由剑阁县人民法院立案进入强制执行。后本院对该财产依法进行司法拍卖，拍卖人于2013年1月8日向买受人送达了成交确认书。另查明，买受人分别于拍卖之日即2013年1月8日交纳竞买保证金80万元（后该款转为竞买款），2013年3月6日交77万元，2013年3月29日交90万元，全额支付了成交价款247万元。管文华与刘洪东民间借贷纠纷，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2年8月23日作出（2012）广利州民初字第1417号民事判决书。同年10月18日该案由利州区人民法院立案进入强制执行。2013年10月8日，管文华向该院书面申请参与对涉案财产拍卖款分配。曾广全与刘洪东民间借贷纠纷，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2年11月30日作出（2012）广利州民初字第417号民事判决书。后刘洪东提出上诉，因其未按规定缴纳上诉费，本院以（2013）广民终字360号民事裁定书，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2013年6月21日该案由利州区人民法院立案进入强制执行。2013年10月9日，曾广全向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书面申请参与对涉案财产拍卖款的分配。王华冰与刘洪东民间借贷纠纷，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广利州民初字第585号民事调解书。该案于2012年10月18日由利州区人民法院立案进入强制执行。2013年10月9日，王华冰向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书面申请参与对涉案财产拍卖款的分配。蒋天轩与刘洪东、润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由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3年4月18日，青羊区人民法院向剑阁县人民法院移交参与分配函，申请参与对涉案财产拍卖款的分配。ＸＸ与刘洪东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2年6月7日作出（2012）广利州民初字第997号民事调解书。同年5月12日利州区人民法院以（2012）广利州民保字第54号裁定书，裁定对刘洪东存款120万元予以冻结或查封涉案财产。2012年7月16日，刘洪东向王文海借款90万元，并约定借款期限和利率，双方该借款合同经剑阁县公证处公证赋予强制执行效力。因刘洪东未履行还款义务，2012年7月，剑阁县公证处作出（2012）剑证执字第125号执行证书，执行标的为本金90万元，及自2012年7月23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月2%的利息。2012年8月2日该案由利州区人民法院立案进入强制执行。同月21日，利州区法院以（2012）广利州执字第685号裁定书对涉案财产予以查封。蹇继村与刘洪东、润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2年8月20日作出（2012）广利州民初字第769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协商由刘洪东、润华公司偿还蹇继村本息。2013年3月14日该案由利州区人民法院立案进入强制执行。同年5月23日，蹇继村向剑阁县人民法院书面申请参与对涉案财产拍卖款的分配。张瑾与刘洪东离婚后财产纠纷，2011年1月24日，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以（2011）广利州民初字第266号民事裁定书对刘洪东名下位于利州区开发区北京路二段“茗海苑”住宅楼B幢院内车库16号、17号、18号、19号的房屋予以查封。同年6月10日该院作出（2011）广利州民初字第266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第二条内容为“2008年7月8日以刘洪东名义在股市茗海实业有限公司购买的位于广元市利州区北路二段‘茗海苑’住宅楼B栋院内车库16号、17号、18号、19号及位于广元市利州区东坝办事处莲花村一组自建房一楼住房一套、四楼住房一套及院子、车库归张瑾所有，涉及办理上述房屋产权所产生的税、费及办理过户所产生的税费均由刘洪东承担。”2011年11月1日，张瑾申请执行，执行标的为办理（2011）广利州民初字第266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中财产过户手续及被执行人承担过户税费。另查明，利州区法院以（2011）广利州民保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对刘洪东名下位于利州区南河北京路“茗海苑”门面四间及川Ｈ×××号轿车予以查封。王琳与刘洪东借款合同纠纷，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1年12月6日作出（2012）广利州民诉前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刘洪东将涉案财产过户到王琳名下。后王琳申请对该调解书进行执行。另据利州法院移交的执行卷宗材料，王琳与润华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2年7月24日作出（2012）广利州民初字第516号民事调解书。王琳与润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2年7月24日作出（2012）广利州民初字第515号民事调解书。该两案润华公司均未履行义务而进入强制执行程序。2013年9月，利州区法院向剑阁县法院发出关于参与分配的函，请求协助对在利州区法院申请执行的ＸＸ及蹇继村等本案被上诉人及其他案外人参与涉案财产的分配。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ＸＸ及各被上诉人申请参与涉案财产的执行分配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首先，根据审理查明事实，本案所有当事人中，蹇继村的债务人为刘洪东和润华公司；张瑾申请对（2011）广利州民初字第266号民事调解书进行执行的标的并非具体款物，而是办理产权登记及过户，即使其依据（2011）广利州民保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作为执行依据，其申请执行财产也并非涉案财产，且足见刘洪东除具有一审上诉人提供的部分财产外，尚有其他不动产可用于偿还债务；而王琳在与刘洪东达成调解协议前，该财产已被采取保全措施，后该财产在执行过程中亦被人民法院依法拍卖，该协议内容无法履行。王琳的其余债权，债务人均是润华公司，而非刘洪东。以上各申请执行人申请参与本案执行分配均无法律依据。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确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该权利的行使，根据该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之规定，申请参与分配的债权人，提交参与分配的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根据查明事实，本案债务人刘洪东的涉案财产被剑阁县人民法院依法采取保全措施后，因刘洪东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在强制执行过程中，人民法院对该财产进行拍卖，拍卖人于2013年1月8日向买受人送达了成交确认书，后买受人全额支付了成交价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不动产、有登记的特定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拍卖成交或者抵债后，该不动产、特定动产的所有权、其他财产权自拍卖成交或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承受人时起转移”的规定，本案所涉被执行人刘洪东的被执行财产所有权自此已转移，应当视为本次执行中已对刘洪东的被执行财产执行终结。其他债权人若要申请参与对该财产的执行分配，其依法应当最迟于2013年1月7日提出。本案各被上诉人均未按照法律规定在此之前向执行法院提交书面申请，移送参与分配函的时间亦不在此期限内。被上诉人蹇继村、王琳、张瑾、管文华、曾广全、蹇继村、王华兵、原审第三人杨从桂、蒋天轩及上诉人ＸＸ在被执行人刘洪东的财产已被执行终结后才申请参与分配，不符合法律关于申请参与分配的规定。上诉人王文海、ＸＸ请求判令虽涉案财产按采取保全措施的先后顺序执行，但该权利属人民法院执行部门的权利，应当由执行部门依法处理。综上，一审虽案件基本事实认定清楚，但允许上诉人ＸＸ、被上诉人蹇继村、王琳、张瑾、管文华、曾广全、蹇继村、王华兵、原审第三人杨从桂、蒋天轩等人参与对涉案财产拍卖款物分配，并制定执行分配方案按比例分配涉案财产拍卖款物，不符合法律规定，系适用法律不当，裁判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王文海、ＸＸ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2017）川0823民初1449号民事判决；二、撤销剑阁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7日作出的（2012）剑阁执字第240-2号《执行分配方案》；三、驳回王文海、ＸＸ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琳、张瑾、管文华、曾广全、蹇继村、刘洪东、王华兵、杨从桂、蒋天轩、ＸＸ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王琳、张瑾、管文华、曾广全、蹇继村、刘洪东、王华兵、杨从桂、蒋天轩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振茂审判员  陈明义审判员  李开彦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