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6民终8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德阳市兴远民爆器材有限公司绵竹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竹市剑南镇月波街4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683662784596H。负责人：谌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强，四川蜀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虹，四川蜀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霞，女，197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冬梅，四川贞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楷，四川贞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德阳市兴远民爆器材有限公司绵竹分公司（以下简称“德阳民爆绵竹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霞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2018）川0683民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德阳民爆绵竹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强、被上诉人赵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冬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阳民爆绵竹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由上诉人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工资并以此计算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且不支付2017年度安全奖；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在2017年5月起便停止经营，故上诉人在停止经营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后应按最低工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工资，而不应按正常经营时的工资标准支付工资。二、《安全生产目标责任书》（以下简称“责任书”）每年度签订一次，赵霞没有与上诉人签订2017年度责任书，一审法院依据2016年度的安全奖发放标准判令上诉人向其支付安全奖和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被上诉人赵霞辩称，一、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未提供正常劳动，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2017年5月关停矿山与企业停产并无必然联系，企业处于非正常生产经营状态并不代表劳动者就没有正常工作，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前企业并未明确告知或通知劳动者不上班或减少工作或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三、上诉人属于销售特殊产品的非生产性企业，即便在非正常经营情况下，被上诉人仍需完成自己的工作，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赵霞的一审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一、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5月至12月工资33600元（5-12月正常工作工资）；二、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65200元（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应得工资﹢全年安全责任奖）除以12个月乘以12（工作年限）；三、被告支付2018年1月至3月工资12600元；四、被告支付2017年安全责任奖13000元；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六、被告缴纳原告的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等费用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德阳市兴远民爆器材有限公于2007年7月4日设立被告德阳民爆绵竹分公司，被告成立时，原告即为被告职工。2014年7月1日，被告与原告订立《劳动合同书》，双方约定：合同期限为2014年7月29日至2022年7月21日，原告从事会计工作，工资为3400元/月。2016年期间，被告为原告发放了金额不等的过节费等，并向原告发放安全奖13000元。2017年1月，双方签订《2017年安全生产目标责任书》，2017年度，被告公司未发生安全事故。被告2017年1-4月《工资花名册》，分别载明了原告该期间的“应发工资”为3700元/月。2017年5月至12月，被告未向原告发放工资、补贴及福利。原告于2017年12月15日停止工作，并以被告为被申请人向绵竹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7年12月25日立案受理原告就工资、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等纠纷提起的仲裁申请。仲裁中，原告于2018年1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被告采取保全措施，一审法院于同月5日作出（2018）川0683财保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相关财产予以保全，原告为此支付申请费1270元。2018年1月16日，该委作出竹劳仲裁字[2018]03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双方劳动关系解除；2、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5月工资3700元、2017年6至12月工资和生活费9496元、经济补偿31074.16元；3、驳回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于2013年1月4日制定《关于加强2013年内部管理工作的通知》，在“津补贴标准及费用报销”中对出车押运补助、电话费、燃油费、高危作业津贴等进行了规定。原告燃油费、电话费补贴为500元/月。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被告之间的劳动争议，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法律法规调整。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及原告的诉讼请求，评判如下：（一）关于双方劳动关系的建立与解除。关于劳动关系的建立时间，原告认为其于被告登记成立前就在被告处工作；被告认为其成立于2007年7月，双方劳动关系建立时间应为2007年7月。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成立于2007年7月4日，其成立后才具有用人单位的主体资格，因被告成立时，原告即为被告职工，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从被告成立时即2007年7月4日起建立。关于劳动关系的解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解除劳动关系均无异议，只是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有不同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因被告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而要求解除劳动关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确实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形，原告要求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该解除通知被告于2017年12月25日收到，应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25日解除。（二）关于工资的组成问题。原告认为工资的组成应为被告给原告发放的所有现金收入，包括燃油费、电话费、过节费、安全奖等。被告认为燃油费、电话费、过节费不属于工资的组成部分。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从该规定来看，计算经济补偿的月工资应按照原告的应得工资计算，且包括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关于燃油费、电话费是否属于津、补贴范围，一审法院认为，在被告内部规定中，明确将燃油费、电话费纳入津、补贴范围，且是按月报销发放，属于原告的常规性收入，应属于原告工资组成部分。关于过节费，一审法院认为，过节费为节日福利而非奖金、津贴和补贴的范畴，不应作为原告工资的组成部分。（三）关于原告主张2017年5至12月工资336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认为，其于2017年5至12月一直是正常工作状态，被告应当发放该期间的工资。被告辩解认为其于2017年5月就处于停产状态，此后原告就没有付出过劳动，2017年5至12月应当发放基本生活费。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出示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于2017年5至12月期间从事出纳工作的情况，而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该期间处于停止经营状态，因此，被告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应认定原告于2017年5至12月期间为正常工作状态。根据前面的阐述，被告应当支付原告2017年5至12月期间的工资。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于2017年12月15日停止工作，因此，被告应支付原告2017年5月至12月15日的工资，即（《工资花名册》载明的“应发工资”3700元/月+燃油费、电话费补贴500元/月）×7.5月=31500元，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主张2017年安全奖130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安全奖考核期限为一年，被告于2017年5月已经停产，原告要求支付2017年度的安全奖，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前面的阐述，被告辩解其于2017年5月停产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工作至2017年12月15日，在2017年度，被告公司也未发生安全事故，应认定原告履行了双方签订的《2017年安全生产目标责任书》的义务，被告应当向原告发放2017年度的安全奖，根据原告实际工作时间折算，被告应支付原告的2017年度安全奖为13000元/年÷12月/年×11.5月=12458.33元，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中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主张的2018年1-3月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因该项请求未经仲裁，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六）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补偿金65200元。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的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因此，被告应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2.关于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原告主张从2005年开始计算工作年限，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前面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建立的阐述，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劳动关系建立时间为2007年7月4日，被告认可原告的工作年限从2007年7月4日开始计算，并以此作为计算原告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被告的行为属于自由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因此，本案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应从2007年7月4日起计算至被告申请仲裁时（2017年12月）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的规定，被告应当支付原告10.5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3.关于用于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原告月工资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三款“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的规定，本案用于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原告月工资应为原告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的平均工资。根据前面关于工资组成的阐述，原告2017年1至11月的工资总额为：（《工资花名册》载明的“应发工资”3700元/月+燃油费、电话费500元/月）×11月=46200元，2017年1至11月安全奖为13000元÷12×11=11916.67元，合计58116.67元；关于2016年12月的工资，因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以原告主张的65200元÷12=5433.33元为计算依据。因此，原告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工资总额为58116.67元+5433.33元=63550元。故，本案用于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原告月工资应为63550元÷12=5295.83元。4.综前所述，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的经济补偿金金额为5295.83元/月×10.5月=55606.22元，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中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七）关于社会保险费用补缴、住房公积金缴存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未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的，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其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第六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因此，涉及社会保险补缴争议属于相关行政机关行政管理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故对原告、被告关于被告是否应为原告补缴社会保险的问题不予处理。《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是住房公积金制度设立的法律依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的规定，单位逾期不缴或者少缴住房公积金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缴存；逾期仍不缴存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住房公积金的缴存属于住房公积金管理部门的行政管理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故对原告、被告关于被告是否应为原告缴存住房公积金的问题不予处理。（八）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财产保全申请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为实现自己的合法权益而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支出财产保全申请费1270元，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三款“本办法第十条第（二）项规定的申请费由申请人负担，申请人提起诉讼的，可以将该申请费列入诉讼请求”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财产保全申请费127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赵霞与被告德阳市兴远民爆器材有限公司绵竹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25日解除；二、被告德阳市兴远民爆器材有限公司绵竹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霞工资31500元、2017年度安全奖12458.33元、经济补偿金55606.2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270元，合计100834.55元；三、驳回原告赵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被告德阳市兴远民爆器材有限公司绵竹分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德阳民爆绵竹公司2017年度纳税申报明细、绵竹市公安局购买证、统计表以及绵竹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竹市委办（2017）149号、竹市委办（2017）209号]，用以证明上诉人从2017年5月起便没有开展经营活动，也无纳税记录。被上诉人质证称，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劳动者有没有提供正常劳动无关。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仅能证明企业的外部经营形势发生了较大变化，并不能证明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在2017年5-12月处于停业状态以及劳动者未提供正常劳动。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被上诉人的经济补偿金计算期限无异议。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在正常工作状态下2017年5-12月的工资标准以及被上诉人在正常工作状态下计算被上诉人经济补偿金的月工资组成除安全奖外其他部分均无异议。另查明，赵霞出示的2017年度责任书，仅有赵霞签名，德阳民爆绵竹分公司未签名，亦未盖章。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二审案件，应当按照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以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2017年5-12月工资标准如何确定；二、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支付2017年度安全奖；三、被上诉人主张的经济补偿金的月工资标准如何确定。争议焦点一：关于被上诉人2017年5-12月工资标准如何确定问题上诉人主张，其从2017年5月起便停止经营，故上诉人在停止经营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后应按最低工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工资，而不是按正常经营时的标准支付工资。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主张从2017年5月起即处于停业状态，应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上诉人提供的现有证据仅能证明企业当时的外部经营形势发生了变化，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在2017年5-12月期间未提供正常劳动。因此，上诉人应按照被上诉人正常工作状态下的工资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2017年5-12月期间的工资。故，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对工资标准认定有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因上诉人在二审中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在正常工作状态下的月工资为4200元（3700元/月+电话、燃油补贴500元/月）没有无异议，故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2017年5-12月期间的工资应为31500元[（3700元/月+电话、燃油补贴500元/月）×7.5个月]。争议焦点二：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支付2017年度安全奖问题上诉人主张，因安全责任书每年度签订一次，赵霞没有与上诉人签订2017年的责任书，一审法院依据2016年度的安全奖发放标准判令向这三名劳动者支付安全奖无事实依据。本院认为，年度安全责任书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安全奖的具体约定，且需每年一签。但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举示的2017年度责任书，仅有被上诉人签名，无用人单位的签名或盖印，上诉人在诉讼中对此又不予认可，故被上诉人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2017年度安全奖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争议焦点三：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经济补偿金的月工资标准如何确定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在正常工作状态下计算被上诉人经济补偿金的月工资组成除安全奖外其他部分及期限均无异议，故经济补偿金的月工资标准的争议在于2017年度安全奖应否纳入被上诉人经济补偿金的应得工资部分。如前所述，赵霞未能举证证实其与上诉人签订了2017年度责任书，2017年度安全奖也并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常规性收入，故，在计算赵霞的经济补偿金时不应将2017年度安全奖作为劳动者的应得工资纳入计算范畴，原判对此计算不当，应予纠正。如前，赵霞2017年1至11月的月平均工资为4200元，德阳民爆绵竹分公司应向赵霞支付的经济补偿金金额为4200元/月×10.5月=44100元。综上，德阳民爆绵竹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2018）川0683民489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项，即维持“一、原告赵霞与被告德阳市兴远民爆器材有限公司绵竹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25日解除；三、驳回原告赵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2018）川0683民4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将即“二、被告德阳市兴远民爆器材有限公司绵竹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霞工资31500元、2017年度安全奖12458.33元、经济补偿金55606.2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270元，合计100834.55元”为“二、德阳市兴远民爆器材有限公司绵竹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霞工资31500元、经济补偿金441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270元，合计7687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德阳市兴远民爆器材有限公司绵竹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格林审判员  李 庆审判员  李玉兰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惋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