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3民终93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德泰基业（北京）智能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许百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涛，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鸿睿思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常通路3号院2号楼2单元2003。法定代表人：张书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楚，男，1981年3月1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北京观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德泰基业（北京）智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泰基业公司）与上诉人北京鸿睿思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睿思博公司）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27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德泰基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鸿睿思博公司向德泰基业公司返还30万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鸿睿思博公司支付德泰基业公司延期交付违约金；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鸿睿思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鸿睿思博公司并未按照《我晒社交平台A**开发合同》的约定履行交付义务。经过德泰基业公司多次要求及鸿睿思博公司多次修改后，鸿睿思博公司也并未按照附件的要求提供完整的UE设计，最终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德泰基业公司书面解除合同。德泰基业公司系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要求鸿睿思博公司进行修改，是实现合同中功能内容的要求，并非合同之外的新增项目。鸿睿思博公司多次修改后仍未达到合同要求，已构成根本违约。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德泰基业公司不存在过错，UE交付严重迟延且不符合合同要求均系鸿睿思博公司造成，与德泰基业公司无关。鸿睿思博公司辩称：不同意德泰基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其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鸿睿思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鸿睿思博公司无需返还德泰基业公司24万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德泰基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鸿睿思博公司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在2017年1月10日提交的一期UE仅有漏项19个，且后续向德泰基业公司提交多版修改UE已经对漏项进行完善。项目后台功能不应体现在UE设计中，而是体现在后续软件开发当中。德泰基业公司不断增加、变更需求导致项目延期无法实现合同目的，鸿睿思博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由于德泰基业公司的原因导致项目延期，增加了鸿睿思博公司的人工成本，增项内容也未向鸿睿思博公司支付费用，一审法院结合相关情况对鸿睿思博公司已履行行为做出的价值估算过低，无法弥补鸿睿思博公司的损失。德泰基业公司辩称：不同意鸿睿思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其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德泰基业公司于2017年3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德泰基业公司与鸿睿思博公司签订的《我晒社交平台A**开发合同》；2.鸿睿思博公司向德泰基业公司返还预付款30万元；3.鸿睿思博公司向德泰基业公司支付延期交付违约金（以75万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自2017年1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诉讼费由鸿睿思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8日，德泰基业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鸿睿思博公司签订《我晒社交平台A**开发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APP开发，项目具体内容见附件《附件一：项目功能需求表》、《附件二：工作分期计划》。项目总款项为75万元。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甲方应支付项目总款项40％的预付款，计30万元整。乙方完成项目UE及UI设计并得到甲方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支付项目总款项的20％，计15万元。乙方根据附件一、二的约定完成项目工程第一阶段开发并上线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支付项目总款项的10％，计7.5万元。乙方完成项目工程提交功能完整版本上线并提交书面验收文档，甲方验收并签订《项目验收报告》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支付“项目总款项”的25％，计187500元。免费维护服务期（终验后1年）结束后的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全部余额，即项目总款项的5％，计37500元。乙方在每次收到上述款项后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相等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二条项目说明：……2.2乙方在收到甲方首付款后，项目正式启动，在双方参加启动会后，进入详细需求调研及分析阶段；2.3乙方在15个工作日内完成详细需求调研及分析工作，甲方应积极配合。如因甲方原因导致调研及分析阶段时间延长，则设计、开发阶段时间相应延长；2.4项目UE（界面原型）经过甲方认可后，乙方向甲方发出《UE设计确认书》，甲方签字、盖章后返回（传真或快递原件），收到甲方书面回复后，乙方在30个工作日内完成UI设计并提交甲方审阅；2.5UI设计确认后，乙方向甲方发出《UI设计确认书》，甲方签字、盖章后返回（传真或快递原件），收到甲方书面回复后，开始计算项目开发时间，进入项目开发程序；2.6项目开发阶段，乙方将页面设计嵌入客户端，嵌入完毕，乙方进入封闭开发阶段；2.7项目程序开发阶段中，乙方于75个工作日内（2017年6月9日前）根据《附件一：项目功能需求表》、《附件二：工作分期计划》要求项目功能完整版程序开发并提交甲方验收；2.8封闭开发阶段，如因甲方原因造成APP功能完整版制作周期延长，则项目开发时间相应延长等……第四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的权利：4.1.1甲方有权在APP页面设计完成后并签署《页面设计确认书》前，提出3次以内的修改要求，如超过3次以上的修改，项目开发周期相应延长；4.1.2甲方有权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提出新页面设计的要求，但修改时间不计入开发时间；4.1.3对于甲方提出的《附件一：项目功能需求表》、《附件二：工作分期计划》以外的制作要求，双方应友好协商或签订补充合同，并按照《附件一：项目功能需求表》、《附件二：工作分期计划》的价格标准进行收费，修改时间不计入开发时间；4.1.4验收期间，如果乙方制作的APP完整版与《附件一：项目功能需求表》、《附件二：工作分期计划》所规定的要求不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规定进行修改。二、甲方的义务：4.2.1在项目开发过程中，甲方需积极配合乙方工作，如因甲方的配合不积极导致项目开发周期延长，乙方将不承担任何责任；4.2.2本协议约定项目开发中涉及到需要甲方配合时（包括但不限于：接口调试、业务流程确认、产品原型图确认、UI效果图确认、产品验收、BUG反馈等），甲方接到乙方需要相关配合通知后需在24个小时内予以配合，如因甲方未及时积极配合而导致委托项目延期及损失，乙方将不承担任何责任；4.2.3如本协议约定项目接口由甲方提供，甲方应在签订合同后的3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供全部经调试正常可用接口（包括但不限于接口文档、相关参数、返回值等），如因甲方接口问题导致的协议约定项目延期，乙方将不承担任何责任，如延期超过2个工作日，乙方有权根据自身情况合理决定协议约定项目的具体延期的时间并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4.2.4项目开发中，对技术实现方案有特殊要求的，如需要指定开发语言、开发工具、运行环境等，甲方需要在合同签订后2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出，如未事先提出，则乙方可以自行选择……4.2.7提供专人与乙方联络等。第五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一、乙方的权利：5.1.1有权拒绝超出《附件一：项目功能需求表》、《附件二：工作分期计划》规定外的开发要求，或经双方商定可签订补充协议；5.1.2甲方提供未经乙方确认的第三方接口或算法所造成的误差，双方友好协商为此开发新接口的工作周期；5.1.3乙方有权拒绝甲方在已经确认的内容上提出的较大改动，如风格的改变，功能的重新设计，项目结构的调整要求；5.1.4有权收取合同约定的费用。二、乙方的义务：5.2.1提供专人与甲方联络；5.2.2按《附件一：项目功能需求表》、《附件二：工作分期计划》要求，使用甲方资料，进行项目的开发；5.2.3在验收期内应甲方要求下，对《附件一：项目功能需求表》、《附件二：工作分期计划》规定内容进行修改；5.2.4不得拒绝《附件一：项目功能需求表》、《附件二：工作分期计划》所规定的制作要求等。第六条验收标准与交接：双方确定按照以下标准及方法对乙方完成的研究开发成果进行验收（初验、测试版验收及终验）：6.1初验、测试版验收及终验标准的确定：由甲乙双方根据合同内容、需求分析、技术协议及双方均认可的其他文件载明的内容，共同确定初验、测试版验收及终验标准。双方及实际使用人根据上述标准共同完成初验、试运行及终验。验收内容包括：《附件一：项目功能需求表》所述客户端所有功能的实现，项目中无文字拼写及图片（以甲方提供的材料为准）错误、程序、数据库正常运行，乙方交接需提供软件整套UI设计源文件，乙方交接需提供完整软件及数据库涉及文档，乙方交接需提交软件的整套开发源代码……第九条验收的标准和方式：9.1协议约定项目达到了本合同第六条所列技术验收标准，采用功能测试方式验收，协议约定项目在开发过程中，有关来往的文本文件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后或确认的电子邮件均具同等法律效力；9.2甲方在乙方提交验收交付物后的5个工作日之内没有提出任何需求范围内的Bug问题或没有对开发成果进行验收，则视为甲乙双方均默认已经通过项目全部验收并签订附件《项目验收报告》，乙方合同义务全部履行完毕；9.3甲方将按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的方式向乙方支付委托项目的费用，乙方交付验收的产物，甲方应积极测试配合验收、反馈问题和提出修改意见，履行开发协助义务。第十条违约责任：10.1乙方如违反本合同有关规定，甲方有权停止向其支付后续相关应付款；10.2甲方如违反本合同有关规定，乙方有权暂停提供相关服务或取消其相应权限，同时甲方已经交付的一切费用将不予返还；10.3如因乙方原因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完成，每延期一天需向甲方支付合同总额的1‰作为违约金直到乙方提交完整版本；10.4如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完成，每延期一天需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1‰作为违约金直到乙方提交完整版本等。……《附件一：项目功能需求表》分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UE／UI设计，第二部分系统功能表，第三部分服务赠送。UE／UI设计中有四个项目名称，分别为：1.需求设计、原型设计（产品功能分析、信息架构涉及、交互设计、产品原型设计、产品说明文档输出），共计20人天；2.首页UI设计；3.整体功能UI设计；4.系统架构设计。系统功能表部分包含功能细分共计477个四级项目功能。完成全部工作所需工作量为578人天。《附件二：工作分期计划》，明确了从12月第二周开始到次年6月第二周完成全部设计任务。其中工作项目包括：（十二月第二周至一月第一周）前期需求调研、UE／UI输出，（一月第二周）完整UE输出、（一月第三周）部分UI确认、（一月第四周至二月第一周）完整UI确认；（二月第二周）基于墨刀嵌套UI的演示的demo交付：用户、直播、投票、节目回看、互动；（二月第五周）第一阶段交付并上传到应用商店进行上线：任务；第二阶段交付：创建项目……第三阶段交付并上传到应用商店进行上线：搜索、话题……整体交付并上传到应用商店进行上线（六月第二周）。合同签订后，2016年12月14日德泰基业公司向鸿睿思博公司支付合同预付款30万元。2016年12月13日，双方在鸿睿思博公司召开启动会，对需求进行调研。2016年12月19日，鸿睿思博公司向德泰基业公司发送了针对德泰基业公司的需求如何进行产品设计的《需求调研详细计划》。后经双方再次沟通，2016年12月26日，鸿睿思博公司向德泰基业公司发送了我晒APP一期功能问题梳理，对商品、订单、达人、话题、用户个人设置、直播、直播回看、投票等模块中的问题进行了梳理。2017年1月10日，鸿睿思博公司首次向德泰基业公司发送了第一阶段UE设计的原型，包含39份手机界面及相关说明文档。从附件一、二约定的内容来看，第一期应当包含用户、直播、投票、节目回看、互动五个模块，共计134个四级功能项目。此后，就2017年1月10日的UE版本修改，德泰基业公司与鸿睿思博公司通过电子邮件进行了多次沟通。2017年1月13日德泰基业公司与鸿睿思博公司就UE修改沟通，鸿睿思博公司在1月15日将修改后的UE发送给德泰基业公司。1月17日，德泰基业公司将部分问题再次通过邮件发送给鸿睿思博公司，并且约定当日进行碰面沟通。2月13日鸿睿思博公司向德泰基业公司发送邮件，告知修改进程达到60％，次日提交100％。2月16日发送邮件，称（附件）这是15号修改的版本和记录，70％。2月20日发送邮件，称：1.根据2月17日的德泰基业公司反馈内容已修改第一版（占整体的40％），下一版会按之前计划进行提交；2.目前项目进展：产品设计阶段已进行到90％左右，下一步需要甲方节目组的积极配合反馈，完善之后提交并确认；3.当前进度与计划对比，（因原型的修改次数过多）已延期至第三周，补救方式为在后期的UI设计和一期开发功能确认后的工期调整中进行补救（我方尽量提高速度，也请甲方理解配合）。当日，德泰基业公司对该邮件回复称：邮件已经收到，关于提交demo我方很重视，我们会积极配合你们的工期安排，目前关于项目有任何问题请及时与我联系。2月22日，德泰基业公司向鸿睿思博公司发送邮件，称：1.附件为2月21日与剧组沟通后，反馈问题的整理文件……请乙方将第一期开发的部分（在不影响整体的情况下），根据目前项目情况的第一期UE确认单，整理好以后发给我们进行核验；3.demo的交付，由于目前项目延迟3周，并不能一次性提供整体的demo文件，请第一期UE确认以后及时制作demo文件，并以最高效率逐步完善到整体demo成果。2月23日，鸿睿思博公司发送邮件称：我晒APP2.22沟通结果更新第二版，已全部修改完成，等待甲方反馈。2月27日，鸿睿思博公司发送邮件称：我晒APP原型02-27修改版已完成，请甲方尽快查看反馈，尽快确认。当日，德泰基业公司回复，称：请乙方产品人员每次详细检查原型中的相关链接、描述说明、页面错误等细节，避免我们每次发现重复性的错误，耽误本次项目的进展，并在附件中列举了21个问题，包括：1.游客登录调整到登记主页；2.观看直播时，点击左上角排行榜，进入当前活动的排行榜中（需要体现出来）……11.显示礼物区域，描述一下，当用户赠送礼物时，显示的是礼物动画，横屏时，没有写出连麦的显示区域……19.我的-左上角点击头像-我的资料，缺少手机号码显示（隐藏若干位号码）、性别（男、女、未指定）等。3月1日，鸿睿思博公司发送邮件称：我晒APP02-29版本修改完成，请查阅，并及时反馈确认。关于第一期UE签字书确认的问题，德泰基业公司与鸿睿思博公司通过电子邮件进行了沟通，2月27日，鸿睿思博公司就一期UE确认向德泰基业公司发送邮件，称：回复问题如下，1.首先一期UE确认书签字问题，我们的工作流程是一期UE确认书签完之后做一期UI设计，一期UI设计确认签字之后进入封闭开发，必须有确认书才能进入下一个流程，确保后续工作的有效性。如果由于您不签确认书造成项目延期问题参照合同追究相应责任；2.如果您纠结确认书签字节点我们可以协商签订补充合同，约束付款方式及工作流程；3.甲乙双方明确一期功能是否是合同规定的一期功能，如有变动双方协商解决……。当日，鸿睿思博公司还向德泰基业公司发送邮件称：目前项目还是处于一期UE设计阶段，经过双方多次的沟通，UE改动的比较大，而且已经改了十几次了（建议你们也引导一下剧组控制一下改动范围），为了保证项目进度不再滞后，本周之内双方必须确认一期UE，附件是《我晒社交APP一期UE原型设计稿确认书》。当日，德泰基业公司回复该邮件，称：附件中第一期原型确认书需要补充信息，补充如下：1.项目编号；2.整体项目原型共几期，目前为第几期的确认单；3.需要确认的第一期原型文件，请补充，并在需要确认时，一同发送给我。3月2日，鸿睿思博公司通过邮件向德泰基业公司发送修改后的确认单。3月2日，德泰基业公司再次对确认单提出修改意见并向鸿睿思博公司发送邮件。3月4日，鸿睿思博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将修改好的确认单发给德泰基业公司。此后，德泰基业公司与鸿睿思博公司就增项问题及双方的合作是否继续产生争议，并进行了多次电子邮件的沟通，3月6日，德泰基业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称：1.“附件一”的内容超出部分的参考是什么？超出部分是否对项目有影响？超出部分是否有什么说法？；2.UI工作什么时间才开始？；3.上一周没有任何工作进展……4.原定二月第二周提交的项目整体demo什么时候可以交付，现在距离原定交付时间已经超出一个月，请乙方给出合理解释。3月10日，鸿睿思博公司发送邮件，称：1.我方2017年3月3日提交的UE原型，贵方对设计成果是认可的（目前UE原型已经超出一期的60％），之前发的UE确认书需要双方签字确认；2.贵方针对我方2017年3月9日以邮件形式发送的新增功能不认可；3.针对项目是否继续合作，如双方不能达成一致，建议终止该项目……。同日，德泰基业公司电邮回复，称：你公司主张的“增项”并未满足足量、按时完成合同所约定内容的要求，也不是履行合同的条件，你的答复并没正面解答我公司提出的“对于你公司未能如约履行合同约定委托工作的原因及解决方案”……。3月17日，鸿睿思博公司发送电邮，称：我方今天上午去贵方沟通了关于项目终止合作事宜，我方同意双方终止合同……。2017年3月10日，德泰基业公司向鸿睿思博公司致函，称鸿睿思博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提交“需求分析、原型设计”，已经造成严重违约，要追究鸿睿思博公司因违约而应承担的相关法律责任。2017年3月17日，德泰基业公司向鸿睿思博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称鸿睿思博公司违反合同第5-2-2，5-2-4条和附件一、附件二之规定，未按照合约提交“需求分析、原型设计”，在需求调研项目中，多次消极拖延工作进度等导致后续工作严重超期，严重违约，故依合同约定通知鸿睿思博公司解除合同并退还已经支付的款项。一审庭审中，德泰基业公司向法院提交了2017年1月10日鸿睿思博公司向其发送的第一期UE原型设计，证明该第一期UE原型设计中存在97个功能的漏项，包括无微博、无完善资料、无预告等各种功能缺失，并证明已经在该设计中出现的部分功能如直播中的点击头像查看主播、开始、点赞、送礼等还有约20个功能在1月10日的原型中已经存在，但鸿睿思博公司3月9日发送的UE原型设计中被列为了增项。鸿睿思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只要是附件一中没有的功能，都应当是增项，认可提交的该UE原型涉及用户、直播、节目回看、互动四个大模块，没有投票模块，认为在1月10日提交的UE设计中双方的争议仅为57项，而非97项，其中鸿睿思博公司的漏项应当为19个，有10项如“我的直播界面”中“无用户参与的直播”以及“个人主页”中德泰基业公司主张的缺少9项属于所指不明，有5项如赠送礼物、无充值等不属于第一期功能，有5项并不存在遗漏，如完善资料、观众列表、主播信息、城市等已经在UE中有体现，而投票和无等级两项德泰基业公司在1月10日之前未给出明确需求，还有2项如连麦、商品应当属于直播界面，不应当出现在德泰基业公司指出的页面，但认为在1月15日的版本以及最迟1月17日修改的版本中已经进行了完善和补充，并称UE设计并不需要包含什么功能，但实际上其已经提前将第一期应当包含的功能已经制作完毕。一审庭审中，德泰基业公司向法院提交了3月9日与鸿睿思博公司就新增功能、UE未做部分邮件的回复邮件以及鸿睿思博公司的该份邮件的附件。3月9日，鸿睿思博公司发送邮件，称：1.新增功能请贵方核对是否增项，如确认认可，由我方商务人员跟进此事；2.之前给贵方发的《我晒社交平台APP**原型确认单》请尽快确认，确认后进入UI设计环节。当日，德泰基业公司回复称：......不明白要表达什么意思……请你方认真履行合同，并且给出合理解释！证明鸿睿思博公司在其提交的3月3日UE原型中所说的增加功能，实际上有61项功能都是合同的附件一中约定的功能，但是鸿睿思博公司将其作为增加功能，有20项功能是在1月10日提交的UE原型中已经存在的，但是3月9日却被列为新增。鸿睿思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1月10日UE原型中存在因为当时已经是新增，是与原合同相比增加的地方，节目新闻和直播整体模块均是新增部分，另外，有6页未设计UE是因为当时口头约定不需要设计，只是由鸿睿思博公司进行开发功能。一审庭审中，鸿睿思博公司向法院提交了2017年2月21日德泰基业公司向其发送的UE原型沟通及剧组建议、2月24日及27日的内部沟通反馈，证明德泰基业公司不能单方确认UE，因其需要遵照剧组的建议造成UE多次修改，项目延期，其已经投入158人天的工作量。原型沟通及剧组建议的主要要求包括，1.人气榜单，从直播中移除，调整到达人页面；2.统计的内容需要能够随时可以定制并提取出来；3.榜单设计：直播，只做关于直播的相关因素排序，达人，全局的排行榜top榜；4.直播内容展现形式，正在直播的：大图，预告：小图列表……6.APP首页，投票，下方投票人数下拉的列表形式，如果人数过多设计不合理，如可以设置成一页显示6个达人，左右滑动可以切换之后的6个达人，向后无限延续，不同形式的投票项目，需要设置不同的模板……8.达人，最早的达人需要平台自己创建，不是用户前端自己注册；9.我的，安全-实名认证-流程是什么？注册时-本平台只针对18岁以上，作为一个公告形式的提醒……。2月24日的内部沟通反馈提出了8点内容，包括：直播-更多缺少观看人数排名……注册-18岁提醒框中添加一个可点击的，同意协议……平台活动投票，当后台发起全平台活动以后，直播间礼物栏才会出现全平台专属票，后台没有发起平台活动时，专属票不出现等。2月27日的内部沟通德泰基业公司已经向法院提供。德泰基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剧组是该APP的众多使用者之一，与鸿睿思博公司延迟开发没有关系，认为该剧组建议反映的都是UE原型设计中出现的错误。一审庭审中，鸿睿思博公司向法院提交了2017年3月3日经过修改后向德泰基业公司提交的最终第一期UE原型设计功能列表，包含200多项功能，并标示其设计的UE原型中已经存在超出一期功能86个，三期功能46个，四期功能4个，证明其交付的UE原型功能列表已经超出项目一期应当交付的内容与功能，项目延期是因为德泰基业公司增加功能，多次要求修改设计造成的。德泰基业公司对该UE原型设计功能列表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上述增项有61项系原合同约定，20项系1月10日的原型中已经存在，鸿睿思博公司单方所述的超出部分并不是超出合同约定的增项，而是合同约定的具体内容和细节，鸿睿思博公司偷换概念，存在把实现功能的每一项都进行拆分的情况。德泰基业公司提供的表是功能表，只要达到这个功能，就没有超出功能表的范围，但实现功能的方法和名称可能存在不一样的，鸿睿思博公司都当做增项，事实上原合同的功能表属于双方对同一个功能表述上做了统一，但鸿睿思博公司发送给德泰基业公司的功能表，有的是功能是一样的，但鸿睿思博公司把名称做了变更。具体体现为，附件一的搜索功能中有关键字搜索，就是只要输入了关键字，不管是哪个关键字，就出现对应的栏目，可能多个关键字指向的是同一栏目，但鸿睿思博公司把能够作为关键字输入的栏目，都列出来了作为增项。附件一中的直播监控，鸿睿思博公司的增项中有一项叫场控，就是直播监控。在直播项目上有14个项目，都是在1月10日的产品里都出现过了，但后来又提出是增项。对于直播互动的9个增项，比如用户信息在原合同中都有约定，在页面查看主播这页上显示用户ID和举报，对应的就是鸿睿思博公司提出增项的直播互动中的用户信息，用户是公共模块，不管使用哪个模块，用户都是一样的。对于节目回放模块中的11个增项，德泰基业公司收到的产品中就不存在节目回放功能，3月3日鸿睿思博公司只是将原型功能列表发送给德泰基业公司，但没有把原型发给德泰基业公司，要求先确认增项，其发给德泰基业公司的原型只有1月10日的那个，且视频收藏、视频点赞、观看数量、来源、日期等鸿睿思博公司认为是增项的功能，在附件一功能表中互动模块中均有约定，点赞是通用的互动，在后面列的模块中都应该有点赞，举报也是在所有的互动中都应该有，在附件一功能表中所有涉及的互动的功能中都写明了在哪些模块中都应该有这个功能，但鸿睿思博公司又将所有有互动功能的模块单列了出来作为增项。对于投票中的20个增项，在原功能表中有专门投票的模块，在鸿睿思博公司的投票设计中，其把每个投票的投法，都作为一个功能的增项，如果把设计的增项去掉，就没有投票的功能了，合同就无法履行了。对于达人部分8个增项，比如在原合同功能表直播互动里面的直播达人信息，其在增项写为查看达人主页，另外，如果达人正在直播、点击正在直播进入直播间，这是用户操作的方法，根本就不是一个功能，包括查看达人主页，也不是一个功能。一审庭审中，经询，双方认可UE设计是指全部功能页面的交互和逻辑关系的体现，也就是搭建所有需求的框架。一审庭审中，经询，双方认可截止双方发生争议为止，全部项目交付的仅为第一期UE设计，涉及的功能体现于功能列表，德泰基业公司称1月10日交付的UE开发只占项目整体UE开发的10%，3月3日交付的经过修正与完善也仅占完整UE开发的16.9%。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我晒社交平台A**开发合同》及附件一、附件二、《致函》、《解除合同通知书》、电子邮件若干、APP的UE原型图、功能列表、网银电子回单、原型沟通及剧组建议、UE原型及功能列表等书面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我晒社交平台A**开发合同》系德泰基业公司与鸿睿思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法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鸿睿思博公司是否按照《我晒社交平台A**开发合同》约定的时间和内容交付UE原型设计。关于交付时间，按照合同约定，鸿睿思博公司应当在一月的第一周即2017年1月6日之前完成前期需求调研和UE输出，并且在一月的第二周即1月13日之前进行完整UE确认，在二月第二周即2月10日之前完成demo交付。但合同亦约定鸿睿思博公司收到首付款之后，项目正式启动，进度表约定的时间是从合同签订之日的2016年12月8日即12月第二周起算，但德泰基业公司实际于2016年12月14日支付款项，因此附件二的进度表中相应的时间顺延6日并不违反合同约定，鸿睿思博公司在1月10日首次交付UE设计原型没有违反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关于交付的内容，鸿睿思博公司称交付的是第一期UE设计的原型，但是德泰基业公司不认可存在第一期，认为附件二中明确表明完整UE，应当是指对整个APP作出的整体方案。从附件二来看，全部的APP设计、开发主要分为三个阶段，在全部的阶段任务之前有“完整UE”、“部分UI”和“完整UI”的表述，如果确实存在每一阶段的UE单独设计，那么在附件二中每个阶段之前理应当都有对应的UE设计，从字面和进度表的安排理解，完整UE以德泰基业公司主张的为准较为适宜。但是由于完整UE与第一期UE在字面含义上，特别是实际设计出的成果是截然不同的，因此如果鸿睿思博公司交付的仅是第一期UE而不是完整UE，德泰基业公司应当在收到第一期UE原型后对此明确表示异议。事实上，从双方对一期UE修改以及功能问题梳理的往来邮件来看，德泰基业公司并没有明确指出应当进行完整UE设计，也没有出现过“完整UE”的表述，而是就第一期UE的修改与鸿睿思博公司不断沟通，并且在德泰基业公司向鸿睿思博公司发送的邮件中也多次提到第一期设计，因此，法院认可德泰基业公司与鸿睿思博公司在实际开发过程中就首先进行第一期的UE开发达成合意，鸿睿思博公司先行提交第一期UE设计符合双方的约定。对于1月10交付的第一期UE的内容，鸿睿思博公司认可没有投票模块，鸿睿思博公司亦认可其提交的39张手机界面中，涉及到的第一阶段用户、直播、节目回看、互动四个模块中有19个漏项没有完成，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经与附件一对比，该39份手机界面中，第1至6页属于登录注册的UE原型，属于用户项目下的“注册登录”项下内容，与全部功能需求相比，缺少“登录后显示退出登录”以及第三方登录中没有“微博”方式登录等项功能设计。第7至21页属于直播项目的UE原型，经与附件一对比，原型中体现的功能设计与列表中的功能有较大差异，附件一中该部分的是否连麦、配置直播中销售的项目、直播监控等功能在已经设计的UE中无法体现，对于鸿睿思博公司所称无连麦应当在直播界面中，但从UE原型的其他直播页面中也未发现。第22至39页属于用户项目下的用户基本信息、用户主页、用户互动信息以及用户管理多个二级项目，经与附件一的对应项目功能表对比，用户基本信息中缺少手机号、个人背景等多项功能，用户主页缺少图集／相册等多项功能，用户交易信息仅有一张手机界面，无法体现对应功能，用户互动信息除深度支持的达人、用户的粉丝和关注之外，其余功能未能在UE中体现，用户管理中除了有消息通知、密码重置之外，其余功能没有在界面中体现。对于鸿睿思博公司所称争议仅有57项，而非德泰基业公司所称的97项，但对于哪40项无争议，鸿睿思博公司并未说明也未提供证据，故法院不予采信。对于鸿睿思博公司所说的有5项已经在UE中体现的，如完善资料、观众列表、主播信息和城市等，经对比，能在登录界面的第三方登录中发现有“第三方登录需要完善信息”的说明，直播界面有观看人数，但无法确认是否为观众列表，有点击头像可以查看主播的说明，但点击后主播信息如何展现没有UE界面示例，对于城市，在部分界面中体现了用户的城市，故法院不能完全认可鸿睿思博公司所说均体现的说法。对于鸿睿思博公司所说有10项所指不明的、非一期功能的或者新增的，法院均只能以UE中呈现的功能与附件一中约定的对比作为依据，对于附件一中约定的功能在UE中未体现的，法院只能认为系漏项。对于直播内的投票等功能设计，在附件一中的直播大项下确实未列出，应属于新增。故上述39个界面中能体现第一阶段附件一中四级项目的功能约40余个，加上新增的项目，亦不足第一阶段应开发四级项目全部功能的50％。鸿睿思博公司称UE设计并不需要包含功能，但UE设计作为全部功能页面的交互和逻辑关系的体现，最终目标是实现全部的功能，在大部分功能需求无法从UE中体现的情况下，法院亦无法确认该UE设计能够最终实现附件一要求的功能，鸿睿思博公司称后来在1月15日、1月17日的版本中已经进行了完善，但在举证期限内其并未向法院提交其所称的版本，因此，法院无法判断其是否在上述日期予以完善，故鸿睿思博公司1月10日提交的UE原型设计并不符合合同约定。二、关于UE原型修改的原因以及鸿睿思博公司3月3日提交的UE原型功能列表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对于1月10日提交的UE原型，虽然存在缺失，但双方继续就该原型的修改进行多次沟通，并且在UE原型修改过程中进行了功能完善，应当认为双方均认可能够继续通过对原型修改实现合同目的，因此，应当结合原型不断修改的原因和修改的结果予以认定原型修改中何方存在过错以及项目最终完成的情况。鸿睿思博公司称由于德泰基业公司需求不明确并不断增加功能，导致对原型修改了18次，并提交了相应的文件夹列表，但仅有文件夹，法院无法知晓是否确系因修改UE而产生，而从现有邮件能够显示的情况来看，鸿睿思博公司向德泰基业发送修改的版本共计8次，其中有几次提到次日还会发送相应修改版本，但也提到有的版本修改进度约为60％或者70％，存在一次修改按照不同修改进度多次发送的情况。对于修改的原因和内容，根据鸿睿思博公司提交的2月21日的原型沟通及剧组建议，有在已经开发的第一期模块中部分功能的实现方式上建议调整，比如直播内容展现形式，也有无法在附件一中找到的项目增加，诸如礼物收集、对抗等。另有2月24日及2月27日的内部沟通反馈，内容上既有对错漏的指出，包括横屏连麦丢失，也有要求增加附件一中没有明确表明的内容或者调整项目所属模块如设置中的隐私设置、人气榜单位置的改变等。而1月10日提交的UE原型存在功能缺失法院已经予以认定，因此法院认为后期的修改也与鸿睿思博公司未能依约进行设计亦存在关联，综上可知UE原型的多次修改，既有鸿睿思博公司的UE设计缺少附件一中约定的功能或者设计不合理而修改，也因德泰基业公司在修改过程中多次提出了不同于附件一的功能需求或者对项目结构调整而进行修改，故最终第一期UE交付延迟并造成项目延迟，双方均存在过错。对于鸿睿思博公司经过修改完善后提交的3月3日的UE原型功能列表，双方的争议主要为是否存在增项，鸿睿思博公司称有超出一期UE设计的134个增加的功能，德泰基业公司则认为有20个增项1月10日的版本已经存在，61项系原合同约定，还有个别如查看达人主页等存在将操作方法混同功能的情况。对于是否为增项，法院认为首先应当以合同约定为判断依据，因此虽然1月10日已经存在，但在3月3日被列为增项的20个项目，如果确系超出原合同内容的，亦应当被认定为增加的功能。经与附件一对比，鸿睿思博公司所列的134个增项从功能表中的位置和名称上来看绝大部分确实非附件一中同一模块或项目下约定的功能，但德泰基业公司称鸿睿思博公司存在将实现功能的方法甚至步骤作为增项的情况，也存在对同一功能表述不同的情况。对此，法院认为应当结合具体情况分析，对于附件一中确有明确约定，3月3日的功能列表只是表述或说明上有所不同或者调整位置的，诸如发布、直播回放、场控、广告、记住密码、圆形验证码等项目，不能认定为系增项，对于属于正常使用APP的方法的，比如横屏直播、查看达人主页等，不能认定为增项，对于公共模块功能被分置于具体模块下的，不能认定为增项，如用户信息、分享、点赞、踩、举报、收藏、关注、水印等功能，其余德泰基业公司所说属于方法而非功能或者偷换概念的，比如把直播预告是列表还是左右滚动的方法作为直播预告功能增项，原合同中的搜索有关键字搜索，3月3日功能表将所有可以作为关键字搜索的内容一一均列出作为增项等，确实也值得商榷，但对于将投票模块的方法列为增项等，法院认为该模块的方法和功能两者难以截然区分，在未有其他证据进行证明的情况下，法院认为应当以是否符合附件一的约定为准，故剔除上述明显不属于增项以及存在合理怀疑的内容约30余项，对于鸿睿思博公司3月3日功能列表中所称的其余增项，法院予以认可，即鸿睿思博公司在经过完善修改之后提交的第一期UE原型功能列表基本涵盖附件一第一期约定的功能并吸纳了德泰基业公司超出附件一的相关要求，但确实存在通过功能拆分、名称变换、方法等同功能等情况多列增项的情况。三、对于合同解除以及解除后的后果。德泰基业公司要求解除合同，鸿睿思博公司同意解除合同，法院对此不持异议，解除时间以双方在2017年6月5日的庭审中达成一致意见时为准。合同解除后，德泰基业公司要求鸿睿思博公司返还全部已支付款项并要求鸿睿思博公司支付违约金。从合同履行情况来看，由于双方对UE设计的延迟均存在过错从而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鸿睿思博公司已经交付了部分设计成果，故应当根据实际履行情况对已经支付的款项予以退还。本案中，合同最终履行的成果系进行了前期需求调研、第一阶段的UE原型设计包括完善UE功能列表，结合附件一中对于各阶段工作量、金额、系统功能、所需人天的约定，以及附件二的进度表中体现的调研阶段用时约定，根据上述鸿睿思博公司的履约情况，法院认为德泰基业公司应当向鸿睿思博公司支付6万元的费用，德泰基业公司已经支付了30万元，故鸿睿思博公司应当将剩余的24万元返还给德泰基业公司。由于德泰基业公司在合同履行中亦存在过错，因此对于其要求鸿睿思博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鸿睿思博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法院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德泰基业（北京）智能技术有限公司与北京鸿睿思博科技有限公司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签订的《我晒社交平台A**开发合同》于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解除；二、北京鸿睿思博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德泰基业（北京）智能技术有限公司返还二十四万元；三、驳回德泰基业（北京）智能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德泰基业（北京）智能技术有限公司负担900元（已交纳），由北京鸿睿思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9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鸿睿思博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德泰基业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鸿睿思博公司提交了2017年1月13日和2017年1月15日向德泰基业公司所发送邮件的附件,即2017年1月13日和2017年1月15日所修改版本的打印件,用以证明鸿睿思博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和2017年1月15日向德泰基业公司发送过完善后的版本。德泰基业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整个项目不存在分期的说法，德泰基业公司只收到了鸿睿思博公司2017年1月15日发送的邮件，且其中所附的UE原型比完整UE原型缺少20大类“一级项”，其中缺少的四级小项多达377条，占整个设计内容的80%以上；故鸿睿思博公司在延迟5天之后依然未完成完整的需求调研和UE设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自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3月3日，双方就UE原型设计进行了多次修改完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及法院查明事实可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鸿睿思博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德泰基业公司预付的项目款及返还数额。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自鸿睿思博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首次交付UE设计原型后，双方就该原型的修改进行了多次沟通，并在UE原型修改过程中进行功能完善。依双方邮件往来记载内容、内部沟通反馈、鸿睿思博公司提交的原型沟通记录及剧组建议等证据可知，对UE原型修改的内容既包括对部分功能实现方式的调整和部分错漏的指出，也包括对附件一中未明确表明的内容的增加及对项目所属模块的调整。换言之，UE原型的多次修改，部分原因在于鸿睿思博公司的UE设计遗漏或设计不合理，部分原因在于德泰基业公司增加了附件一中未列明的功能需求或调整项目结构。鉴此，一审法院认定最终第一期UE交付迟延并造成项目迟延，双方均存在过错并无不当。德泰基业公司主张其并未在合同之外新增项目、对迟延交付不存在过错，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德泰基业公司要求鸿睿思博公司返还全部已付款项并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鸿睿思博公司主张其不存在违约情形，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根据合同约定及鸿睿思博公司已完成的工作内容，并结合附件中对于各阶段工作量、项目款数额、系统功能、所需人天的约定，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德泰基业公司应当向鸿睿思博公司支付6万元的项目款，数额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德泰基业公司已向鸿睿思博公司预付项目款30万元，鸿睿思博公司应当返还德泰基业公司剩余的24万元项目款。故对鸿睿思博公司不返还24万元项目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德泰基业公司、鸿睿思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德泰基业（北京）智能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900元（已交纳）；由北京鸿睿思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90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海涛审 判 员 万丽丽审 判 员 杨 夏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仵 霞书 记 员 王 艳书 记 员 卢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