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0刑初58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瑞燕,女，1965年9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工人，住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闫增春，天津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晓新,男，1966年4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河东区。2015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被告人董玉权,男，1968年9月24日��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尚志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培立,男，1961年6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公诉刑诉（2018）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瑞燕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晓新、董玉权、王培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瑞燕及其辩护人闫增春，被告人李晓新、董玉权、王培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审理终结。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间，被告人于瑞燕在天津市东丽区月牙河边其经营的无名洗浴内，通过招募卖淫女子、提供食宿和卖淫场所、对人员统一编号、招揽顾客及安排接客、规定价格、收取分配卖淫所得等手段，组织陈某1、陈某2、王某2、金某等女子在洗浴内二楼单间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于瑞燕规定卖淫价格为110元，从中收取41元，卖淫女得69元。被告人于瑞燕雇佣的被告人李晓新、董玉权明知存在卖淫情况，而帮助安排卖淫女子接客，并记录卖淫时间和次数，被告人王培立明知有组织卖淫的情况下，而在洗浴门口外放哨、帮助通风报信。2017年11月20日23时许，公安民警将该卖淫场所查获，当场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陈某1、陈某2、王某2、姜某、李某2、刘某查获，被告人李晓新、董玉权、王培立被当场抓获。被告���于瑞燕逃离现场后，于2017年12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四名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瑞燕组织多名妇女卖淫，被告人李晓新、董玉权、王培立为被告人于瑞燕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于瑞燕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李晓新、董玉权、王培立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于瑞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其提出家人患有重病，平时偶尔去其开设的万新洗浴店内查看，因疏于管理而造成其雇佣的女按摩技师自行向顾客提供卖淫服务，其听别的工作人员说洗浴内有卖淫行为后，受利益驱使而予以默��。被告人于瑞燕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公安机关查获该卖淫场所时，仅有一对男女正在实施卖淫嫖娼行为，其余两对并未正在实行该行为，故不应对该两对予以认定并计入卖淫人数，因此其认为于瑞燕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于瑞燕采取了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也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于瑞燕对本案涉案人员实施了控制和管理行为。3.于瑞燕主动投案，其构成自首。被告人李晓新、董玉权、王培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间，被告人于瑞燕在天津市东丽区月牙河边其经营的万新洗浴内，通过招募卖淫女子、提供食宿和卖淫场所、对人员统一编号、招揽顾客及安排接客、规定价格、收取分配卖淫所得等手段，组织陈某1、陈某2、王某2、金某等女子在洗浴内二楼单间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于瑞燕规定卖淫价格为110元，从中收取41元，卖淫女得69元。被告人李晓新、董玉权、王培立受于瑞燕雇佣，其三人在明知于瑞燕组织多名女子卖淫的情况下，受于瑞燕指派，李晓新、董玉权负责安排卖淫女子接客，并记录卖淫时间和次数，王培立负责在洗浴门口外放哨、帮助躲避公安机关检查。2017年11月20日23时许，公安民警将该卖淫场所查获，当场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陈某1、陈某2、王某2、姜某、李某2、刘某查获，被告人李晓新、董玉权、王培立被当场抓获。被告人于瑞燕逃离现场后，于2017年12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于瑞燕的供述：其在天津市东丽区月牙河边其经营的万新洗浴，该洗浴已经营了7���8年，洗浴内有女服务员提供按摩服务，人员不固定，少则1、2个，多则8到10个，一般为3、4个，女服务员的来源不固定，但到其洗浴工作均须经其同意，并由其管理。李晓新、董玉权、王培立均由其雇佣，在洗浴内从事服务工作。2.被告人李晓新的供述：其在万新洗浴工作时间不长，知道该洗浴存在卖淫嫖娼的事情，该洗浴由“于某”（于瑞燕）经营，双方约定其每月工资2500元。该洗浴有数个女性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于某”安排其与一姓董（董玉权）的在二楼工作，共同负责帮助安排卖淫女子接客，并记录卖淫时间和次数。其对卖淫女的具体信息不清楚，只知道公安机关查获的小姐是18号、20号、10号、12号。该洗浴内一楼有个姓王的女性负责收银，一楼有个瞎眼的大爷（王培立）负责放哨，防止生人、可疑人进入，如发现警察或警车就用手持对��机或一楼吧台下的警铃向二楼卖淫女示警。3.被告人李晓新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于瑞燕为洗浴老板。4.被告人董玉权的供述：其在万新洗浴工作，知道该洗浴存在卖淫嫖娼的事情，该洗浴由一于姓女子（于瑞燕）经营。该洗浴有数个女性技师，均有数字编号，轮流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于瑞燕安排其与老李（李晓新）在二楼倒班工作，共同负责帮助安排卖淫女子接客，并记录卖淫时间和次数。该洗浴内一楼有两个人倒班收银，查获当日是个姓王的女性收银，一楼有个瞎眼的大爷（王培立）负责放哨，防止生人、可疑人进入，如发现警察或警车就用手持对讲机或一楼吧台下的警铃向二楼卖淫女示警，二楼收到警告后则会停止卖淫行为。5.被告人董玉权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于瑞燕为洗浴老板。6.被告人王培立的供述：其在万新��浴打工，该洗浴由一于姓女子（于瑞燕）经营并负责所有的工作安排，几乎每天下午都来店里，大家叫她“于某”。“于某”安排其在门口负责盯梢，如果有警车或者可疑汽车过来都要通过对讲机向洗浴里面报信；于某怕有便衣警察混进来，也安排其在门外甄别客人，熟客就放进来，如遇生客就以不营业为由，不予接待。其浴池来的客人很多都是来嫖娼的。公安机关查获当日，其看到了警车遂向洗浴内示警，但楼上没来得及反应，警察就冲上楼了。7.被告人王培立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于瑞燕为洗浴老板。8.证人王某1的证言：万新浴池分两层，第一层洗浴、第二层提供性服务。该洗浴老板是一自称于娟的女性（于瑞燕），约50多岁，住洗浴附近。王培立在门口观察警察和警车，如果发现情况就用对讲机示警，如果遇到陌生面孔就以各种理由拒绝���进入。“老董”（董玉权）和“老李”（李晓新）在二楼共同负责帮助安排卖淫女子接客，并记录卖淫时间和次数，以便卖淫女与其老板结账。其听老板说，小姐以每次110元价格向客人提供性服务。其在一层门口和一张姓女子轮流负责收银，每晚其老板都要将营业额与记录单据核对，后半夜其工作由老板接班。其吧台旁有报警器，如遇情况，由其按响，曾使用过几次，有1、2次是王培立告知其警车来了，其按响报警器，后来“于某”说别用报警器了，对讲机都能听得到，用报警器怕吓着男客人。9.证人王某1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李晓新、董玉权为万新浴池二楼的男服务员，辨认出于瑞燕为万新浴池的老板。10.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从网上看到万新洗浴招聘技师信息，到万新洗浴应聘时是一个叫“于某”（于瑞燕）的人接待并聘用的，“于某”在���聘时向其介绍店内的工作项目有“大保健”（卖淫）和“小保健”（按摩），大保健110元一次，其赚69，洗浴赚41，大保健十天与其结一次钱，小保健一个月与其结一次钱。其在该洗浴的工号为16号。该洗浴内大约有5、6个女服务员，可能都做卖淫的项目。店里共三个男服务员，一个叫小董（董玉权），一个叫李哥（李晓新），一个瞎眼（王培立），一楼还有个王姓女子负责收银。小董（董玉权）和李哥（李晓新）在二楼共同负责帮助安排卖淫女子接客，并记录卖淫时间和次数。老板告诉其如遇警察检查，听到铃声或对讲机喊话示警后离开房间。该三名男服务员均知晓洗浴内存在卖淫的情况。2017年11月20日21时许，一姓李（李晓新）的服务员让其到3号房间接客，在房间内正准备实施卖淫行为时，警察进来了。11.证人陈某1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王某1为万新洗浴一楼收银的女子，辨认出李晓新、董玉权为万新浴池二楼服务的男子。12.证人陈某2的证言：其受朋友介绍到万新洗浴应聘技师，到万新洗浴应聘时是一个叫“于某”（于瑞燕）的人接待并聘用的，“于某”告知其工作为按摩和卖淫，试用期三天，管食宿，卖淫110元一次，其赚69，洗浴赚41。其在该洗浴的工号为18号。店里共三个男服务员，一个叫姓董（董玉权），一个叫姓李（李晓新），一个姓王（王培立），一楼还有个王姓女子负责收银。董姓男子（董玉权）和李姓男子（李晓新）在二楼共同负责帮助安排卖淫女子接客，并记录卖淫时间和次数。王姓（王培立）男子在楼下负责开门，其洗浴的门一般是关闭状态。2017年11月20日晚，一姓李的服务员让其到房间接客，在房间内实施完毕卖淫行为后，警察进来了。13.证人陈某2的辨认笔录，其辨认��王某1为万新洗浴一楼收银的女子，辨认出李晓新、董玉权为万新浴池二楼服务的男子。14.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从网上看到万新洗浴招聘技师信息，到万新洗浴应聘时是一个叫“于某”（于瑞燕）的人接待并聘用的，“于某”在招聘时向其介绍店内的工作项目有卖淫和按摩，卖淫110元一次，其赚69，洗浴赚41，卖淫十天与其结一次钱，普通按摩一个月与其结一次钱。其在该洗浴的工号为2号。该洗浴内大约有5、6个女服务员。“于某”平时看监控，并对女服务员和男服务员进行管理。店里共三个男服务员，一个胖，一个瘦，一个瞎眼。胖和瘦的二人在二楼共同负责帮助安排卖淫女子接客，并记录卖淫时间和次数。瞎眼男子在一楼负责盯着警察和开门。该三名男服务员均知道该洗浴存在卖淫的情况，并参与对卖淫女的管理。老板告诉其如遇警察检查，听到警铃后离开房间。该三名男服务员均知晓洗浴内存在卖淫的情况。该洗浴的一楼有两个胖姐姐负责收银和按警铃。2017年11月20日21时许，二楼的服务员让其到2号房间接客，在房间内正准备实施卖淫行为时，警察进来了。15.证人姜某的证言：其因2017年11月20日在万新洗浴嫖娼被行政拘留。万新洗浴的老板叫“于某”，与其相识七年了，2、3年前就听说万新洗浴里面有卖淫服务。其曾来过万新洗浴3、4次，嫖娼1、2次。每次来都是门口先敲门，里面有人看，确认身份后才开门。该洗浴一楼有一女服务员负责收银，一楼门口一男服务员负责开门，二楼有一男服务员，不知是干什么的。2017年11月20日晚，其在万新洗浴洗澡后，“于某”指派二楼的一男服务员为其找一个小姐，后在房间内正准备实施嫖娼行为时，警察进来了。16.证人刘某的证言：其因2017年11月20日���万新洗浴嫖娼被行政拘留。其事前知道万新洗浴提供卖淫服务，该洗浴老板是一个50岁左右的“于姓”女子。2017年11月20日晚，其在该洗浴一楼洗澡后来到二楼，二楼吧台的男服务员询问其是否需要卖淫服务，其同意后在房间内正准备实施嫖娼行为时，警察进来了。17.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因2017年11月20日在万新洗浴嫖娼被行政拘留。2017年11月20日晚，其在该洗浴一楼洗澡后来到二楼，二楼吧台的男服务员询问其是否需要卖淫服务，其同意后在房间内实施嫖娼行为，警察进来了。18.证人金某的证言：其经人介绍到万新洗浴工作，该洗浴为客人提供嫖娼的服务，100多元一次，卖淫女拿6成，洗浴拿4成，其工号为9号。该洗浴前台有一王某3负责为客人拿手牌、结账和做饭。一瞎眼男服务员在一楼待着。二楼有一个偏瘦的服务员姓董，其来津时就是其接的站。该董姓服务员和另一较胖的服务员负责组织和管理女服务员并帮客人联系嫖娼并记录，该记录用于卖淫女与洗浴结算工资，如遇警察检查，还负责告诉卖淫女们躲避。该洗浴的老板是一个姓于的大姐，约50岁，平时来店里溜达。19.证人金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王某1为一楼收银的女子，辨认出李晓新和董玉权为二楼男服务员。20.证人鲁某的证言：其经人介绍来万新洗浴工作，一名姓于的女性接待的，该女性约50岁，自称该洗浴的老板，向其介绍该洗浴内可以从事卖淫活动，其表示自己不卖淫，该老板遂表示先看看客流，再下决定，洗浴管吃管住，后其在洗浴内待了一天，发现来的客人都是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卖淫的嫖资卖淫女拿6成，洗浴拿4成。该洗浴一楼有个姓王，体型偏胖的女性负责收银和做饭，门口有个50多岁眼睛有问题的男的负责放哨，如果有警察或警车靠近就通过对讲机向二楼示警，且在门口守门，门是关着的，只有里面的人才能打开。二楼有两个男服务员一个偏胖一个偏瘦，共同负责帮助安排卖淫女子接客，并记录卖淫时间和次数。21.证人尹某的证言：于瑞燕是其妻子，万新浴池由于瑞燕打理经营。22.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万新洗浴扣押对讲机5个，记账单三张，现金人民币2500元。23.记账单照片，证明记录卖淫次数和时间的相关情况。24.现场照片，证明万新洗浴内部及卖淫场所的相关情况。2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陈某1、姜某、陈某2、李某2、王某2、刘某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26.四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和李晓新的前科判决，证明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李晓新的前科情况。庭审过程中，被告人于瑞燕��辩护人对本案的证人证言均提出异议，其认为证人均与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联，证言的客观性和真实性存疑，故对该十名证人的证言应予以排除。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异议，经综合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收集程序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于瑞燕以其经营的万新洗浴为依托建立卖淫窝点，在其中起组织作用，且以招募、雇佣为手段，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晓新、董玉权、王培立明知于瑞燕进行组织卖淫活动，而对于瑞燕组织卖淫的行为予以协助，实施了积极协助管理卖淫、望风放哨逃避检查等行为，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于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存在异议及被告人于瑞燕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反映内容客观真实，通过李晓新、董玉权、王培立的供述和多名证人证言等证据均可以证实被告人于瑞燕建立卖淫窝点，并实施了安排多人分工负责管理、安排卖淫、统计次数、望风放哨等组织行为；被告人于瑞燕招募并雇用卖淫女，实施了统一编号、规定价格、统一分配卖淫所得的行为，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于瑞燕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现场查获的三对卖淫嫖娼人员中有两对并未正在实行卖淫行为，不应对该两对予以认定并计入卖淫人数，于瑞燕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卖淫嫖娼是指不特定的异性之间或同性之间以金钱、财物为媒介发生性关系的行��。行为主体之间主观上已就卖淫嫖娼达成一致，已经谈好价格且已着手实施，但由于其本人主观意志以外原因，尚未发生性关系的，均按卖淫嫖娼行为依法处理；结合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该两起卖淫嫖娼的男女双方事先均明知其卖淫嫖娼行为的性质和应支付嫖资，且均已着手实施，但因被公安机关查获而未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卖淫嫖娼，对该两名卖淫女应计入于瑞燕组织卖淫的人数，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于瑞燕某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构成自首，于瑞燕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犯罪事实避重就轻，予以隐瞒，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晓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晓新、董玉权、王培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瑞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被告人李晓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被告人董玉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培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本院。二、随案移送对讲机五个、赃款人民币2500元予以没收。（暂存于天津市东丽分局万新派出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权岭代理审判员  阎 喆人民陪审员  邢维田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玮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由公安机关考察，所在单位或者基层组织予以配合，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