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终55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罗晓芳，女，197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光红，北京如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朱国跃，男，197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平（朱国跃之妻），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键，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玉岸（ANYULEE），男，1963年10月7日出生，美国籍，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罗晓芳因与被上诉人朱国跃、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玉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42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晓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借款实际约定按照月利率4％履行依据不足，与事实严重不符。首先，一审判决认定该事实的依据是“被上诉人多次向上诉人发送的信息中记载的利率与其主张的一致，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以罗晓芳对朱国跃所发送的信息没有提出异议，就推定罗晓芳默认并承担不利后果，对罗晓芳明显不公，且与事实严重不符。其次，一审判决认定该事实另一方面的证据是“上诉人实际还款数额与被上诉人主张的约定利率一致”，这完全是根据朱国跃单方主张的计算方式推算而来的，与事实和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无视经过公证处公证的《借款合同》，仅凭所谓的“实际履行”就推翻合同关于利率的约定，不仅未查清事实，而且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双方签署的经过公证的《借款合同》对借款利率有明确的约定，即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但一审法院却采信朱国跃的单方主张，以错误认定的实际履行利率取代合同约定的利率，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根本没有必要合并审理罗晓芳与朱国跃之间的五起案件，同时也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合并审理的要求，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不算总账，不进行整体计算，不作出整体上的查明，将会增加当事人不必要的诉累，并且也与合并审理双方五起案件的初衷相悖。罗晓芳与朱国跃之间的五起案件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合并审理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剥夺了罗晓芳的合法权利。朱国跃答辩称，双方之间有多笔款项往来，都签订了借款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有公证记录和银行流水确认。本案也不符合套路贷的法律特殊。五起案件并非合并审理，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调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罗晓芳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李玉岸未发表陈述意见。朱国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罗晓芳、李玉岸向朱国跃偿还借款本金560万元；2.罗晓芳、李玉岸向朱国跃支付利息（以56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3.朱国跃有权对拍卖、变卖罗晓芳所提供的抵押物【罗晓芳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1号院2号楼28层2802号（以下简称2802号）房屋】的价款优先受偿；4.罗晓芳、李玉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罗晓芳、李玉岸反诉请求判令：朱国跃协助办理罗晓芳名下2802号房屋的解除抵押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本案所涉借款情况2015年6月19日，罗晓芳、李玉岸（借款人、甲方）与朱国跃（出借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60万元。双方借款、利息支付、还款均通过指定账户进行。月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甲方每月18日前向乙方支付当月借款利息，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5年6月23日起至2015年7月22日止，约定与实际放款日不一致的，以实际为准。甲方在借款期限届满时一次性偿还本金，且甲方有权提前偿还上述借款。甲方还款资金的偿还顺序如下：借款未逾期的，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借款逾期的，按违约金、利息、本金的顺序偿还。甲方未按期偿还借款的，甲方除应继续支付借款利息外，同时应承担未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双方申请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对上述借款合同进行了公证并赋予其强制性效力。朱国跃于2015年6月23日向上述借款合同中指定的罗晓芳账号汇款10万元及400万元，于2015年6月24日汇款100万元，于2015年7月13日汇款50万元。2015年6月29日，双方就上述借款为2802号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朱国跃取得房屋他项权证书，其上记载的债权数额为560万元。2016年8月22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依朱国跃之申请就上述借款合同出具了执行证书。朱国跃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作出（2017）京0108执异138号执行裁定书，认为该案公证债权文书所涉借贷关系是朱国跃与罗晓芳之间一系列借贷关系之一。该执行证书系依据朱国跃单方主张孤立地就本案债务未履行情况做出的认定，未能对双方间债务履行的事实情况作出整体上的正确查明，且影响到该案执行标的范围的确定。最终裁定，对该公证书及执行证书不予执行。一审审理中，朱国跃主张上述560万元借款中，双方约定410万元的月利率为4％、100万元的月利率为5％、50万元的月利率为4％。罗晓芳对此不予认可。朱国跃提交经公证的其与罗晓芳的微信记录，包含朱国跃多次向罗晓芳发送催要利息的信息，罗晓芳对其中部分进行回复，回复中并未对数额予以否认。朱国跃信息中多次提到6月23日借款410万，月息4％，最后付息日22日;借款100万元，月息5％，最后付息日23日;借款50万，月息4％,最后付息日12日。其中，2016年4月25日，朱国跃发送信息：截止到4月24日的：1、罗晓芳、李兴借款100万，月息3％，4月15日最后付息日，本次须支付10天的利息1万元；2、罗晓芳借款35万元，10天5％，4月16日最后付息日（17500）;3、罗晓芳借款80万元，10天5％，4月18日最后付息日（40000）;4、罗晓芳、魏伟借款200万，月息4％，4月19日最后付息日（8万元）;5、罗晓芳、魏伟借款30万，10天5％，4月20日最后付息日（15000）;6、罗晓芳借款230万，月息3％，4月21日最后付息日，本次须支付20天的（46000）;7、罗晓芳借款410万，月息4％，4月22日最后付息日（164000）;8、罗晓芳借款50万，月息4％，4月22日最后付息日，本次须支付20天的（13333.34）;9、罗晓芳、李兴借款300万，月息3％，4月22日最后付息日，本次须支付10天利息（3万）;10、罗晓芳借款100万，月息5％，4月23日最后付息日（5万）;11、罗晓芳、朱秀华借款40万，月息3％，4月23日最后付息日，本次须支付10天（4000）;12、罗晓芳借款60万，月息4％，4月24日最后付息日，本次须支付10天（8000）。罗晓芳回复：这些都没付吗？朱国跃回复：是的，都没有付，我们财务核对很多遍了。罗晓芳回复：明天白天转吧，会计要对账，她在外面，还在吃饭。朱国跃主张本案所涉的还款情况为：2015年6月24日、7月23日、8月23日、9月26日、10月26日、11月23日、12月24日、1月27日、3月16日、6月5日，罗晓芳分别向朱国跃汇款164000元。朱国跃主张上述均为偿还560万元借款中410万元本金对应的利息。2015年7月24日、8月23日、9月28日、10月26日、12月24日、1月29日、3月1日、6月6日，罗晓芳分别向朱国跃汇款5万元。朱国跃主张上述均为偿还560万元借款中100万元本金对应的利息。2015年7月14日、2015年9月16日、2015年10月14日、2015年11月13日、2016年1月15日、2016年2月17日、2016年3月16日、2016年5月24日，罗晓芳分别向朱国跃汇款2万元。朱国跃主张上述均为偿还560万元借款中50万元本金对应的利息。2015年6月25日，罗晓芳向朱国跃汇款19000元。2015年11月23日，罗晓芳向朱国跃汇款16666元。2016年3月22日罗晓芳向朱国跃汇款54667元。2016年4月7日罗晓芳向朱国跃汇款109333元及33333元。2016年4月17日罗晓芳向朱国跃汇款6666.66元。2016年4月26日罗晓芳向朱国跃汇款54666元及6666元。朱国跃主张上述均为偿还本案所涉借款利息。2015年8月11日，罗晓芳向朱国跃汇款28000元。朱国跃主张其中2万元为偿还本案所涉借款利息，剩余款项系偿还其他借款的利息。2015年12月19日，罗晓芳向朱国跃汇款382334元。朱国跃主张其中53334元为偿还本案所涉借款利息，剩余款项系偿还其他借款的利息。2016年5月11日，罗晓芳向朱国跃汇款共计469633元。朱国跃主张其中166000元为偿还本案所涉借款利息，剩余款项系偿还其他借款的利息。罗晓芳认可上述为其还款，但不认可朱国跃的计算方式，主张其有钱就还款，每次还款并不与具体哪笔借款对应，诉讼中其按照全部款项先偿还在先借款本息的方式计算全部的借款还款数额。（二）双方其他借款情况除上述借款之外，罗晓芳还多次向朱国跃借款，双方之间有多次借款及还款往来。双方制作的2015年6月24日至2016年7月29日期间的罗晓芳向朱国跃汇款统计表中记载的日期及金额均一致。2015年6月24日至2016年7月29日，罗晓芳共计向朱国跃汇款11273397.66元（其中2016年5月11日35万元、25万元两笔系罗晓芳通过李兴账户支付）。朱国跃主张均为罗晓芳还款；罗晓芳主张2016年5月11日一笔25万元中有7.58万元是李兴偿还的李兴自己的借款，其余为罗晓芳还款。罗晓芳主张其2015年6月12日前的借款已全部还清，2015年6月24日至2016年7月29日其偿还的均为2015年6月12日之后发生的借款。朱国跃对此不予认可，主张2015年6月24日至2016年7月29日期间双方资金往来涉及的借款共有12笔,出借金额总计2267.25万元，包括：2014年7月3日李兴、罗晓芳向朱国跃借款300万元；2014年12月26日罗晓芳向朱国跃借款100万元；2015年2月4日罗晓芳向朱国跃借款100万元；2015年6月12日罗晓芳向朱国跃借款230万元；2015年6月19日罗晓芳向朱国跃借款560万元（即本案所涉借款）；2015年7月9日罗晓芳向朱国跃借款17.25万元；2015年6月30日李兴向朱国跃借款530万元，保证人为罗晓芳；2015年8月5日，罗晓芳向朱国跃借款80万元；2015年9月2日，罗晓芳向朱国跃借款80万元；2015年9月20日罗晓芳向朱国跃借款5万元；2015年10月30日罗晓芳向朱国跃借款35万元；2015年11月20日，魏伟、罗晓芳向朱国跃借款230万元；提交了12笔借款的借款凭证及转账凭证及微信聊天记录。朱国跃就每笔还款具体对应哪笔借款提交了统计表及双方微信聊天记录。部分微信与罗晓芳转款记录可以对应，如:2015年12月16日，朱国跃发送信息：1、罗晓芳、李兴借款300万，月息3％，12月2号最后付息日；2、罗晓芳、魏伟借款30万，10天5％，12月2号最后付息日（支付的是12月3号至12月12号期间的）；3、罗晓芳、朱秀华借款70万，月息3％，12月3号最后付息日；4、罗晓芳借款100万月息5％，12月3日最后付息日，本次支付20天的利息33334元；5、罗晓芳借款60万，月息4％，12月4号最后付息日；6、罗晓芳、李兴借款100万，月息3％，12月6号最后付息日，本次支付20天的利息2万；7、罗晓芳借款35万，10天5％，12月8号最后付息日；8、罗晓芳借款80万，10天5％，12月10号最后付息日；9、罗晓芳借款230万，月息3％，12月11号最后付息日；10、罗晓芳借款50万，月息4％，12月12号最后付息日；11、罗晓芳、魏伟借款30万，10天5％，12月12号最后付息日（支付的12月13号至12月22号期间的）；12、罗晓芳、魏伟借款200万，月息4％，12月19号最后付息日；13、罗晓芳借款35万，10天5％，12月18号最后付息日（支付的是12月19号至12月28号期间的）。2015年12月19日及22日，罗晓芳分别向朱国跃汇款382334元及8万元，朱国跃统计表中该两日的付款说明每项与上述微信内容相对应。又如：2016年1月13日，朱国跃发送信息：借款230万，月息3％，借款30万，10天5％，借款50万，月息4％。2016年1月15日罗晓芳回复：转了，请查收。当日罗晓芳向朱国跃的汇款为69000元、15000元、2万元三笔。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因李玉岸系美国公民，故应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审理本案。本案当事人对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均无异议，故该院依据法律规定和当事人意思表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作为审理本案的准据法。罗晓芳、李玉岸向朱国跃借款，朱国跃将款项支付给罗晓芳、李玉岸，约定由罗晓芳、李玉岸还本付息，双方形成借款合同关系。朱国跃主张双方实际约定的借款利率与借款合同记载的不一致，双方约定410万元的月利率为4％、100万元的月利率为5％、50万元的月利率为4％。考虑到，一方面，朱国跃多次向罗晓芳发送的信息中记载的利率与其现主张的一致，罗晓芳并未提出异议；另一方面，罗晓芳实际还款数额与朱国跃主张的约定利率也一致，故该院对朱国跃的该项主张予以采信。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借贷双方约定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因上述约定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贷双方对逾期利息有约定，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罗晓芳已偿还部分的利息，该院按照36％计算，未偿还部分的利息及逾期利息，该院按照24％计算。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本金为560万元，朱国跃实际于2015年6月23日向罗晓芳汇款10万元及400万元，于2015年6月24日汇款100万元，于2015年7月13日汇款50万元。罗晓芳于2015年6月24日支付410万元借款的利息16.4万元，于次日支付100万元借款的利息1.9万元，上述两笔属于在本金中预先扣除的利息，应当从本金中扣除，故诉争借款本金为393.6万元、98.1万元及50万元。罗晓芳、李玉岸之后偿还的款项扣除应付利息后，余额应当抵扣借款本金。朱国跃就罗晓芳已偿还款项系针对哪笔借款提交了统计表及经公证的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上述内容能够与还款时间、数额相互印证，该院予以采信。罗晓芳主张的还款计算方式与双方聊天记录不相符，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采信。经计算，本案所涉借款罗晓芳、李玉岸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4609814元，且其亦未偿还2016年11月1日之后的利息。现朱国跃要求罗晓芳、李玉岸偿还借款本金及自2016年11月开始的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本金数额有误，应以该院核实的为准。朱国跃与罗晓芳约定，罗晓芳以其所有的2802号房屋向朱国跃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债权数额为560万元。根据担保法规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现朱国跃要求实现抵押权，就抵押财产抵押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罗晓芳尚未清偿借款，其要求朱国跃协助办理抵押登记注销手续，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该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该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罗晓芳、李玉岸（ANYULEE）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朱国跃借款本金4609814元及利息（利息以前述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6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如罗晓芳、李玉岸（ANYULEE）未按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期限足额履行偿还义务，朱国跃有权立即在罗晓芳提供的抵押物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1号院2号楼28层2802号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中优先受偿；3.驳回朱国跃的其他诉讼请求；4.驳回罗晓芳、李玉岸（ANYULEE）的全部反诉请求。二审中，罗晓芳提交以下新的证据：1.在天眼查APP上查询的朱国跃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情况打印件；2.抚顺市天泽房地产开发中心作为被告的判决书公告。证据1、2共同证明朱国跃的资金来自于金融机构的借贷和企业借贷，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应认定无效。本院经审查认为，罗晓芳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明本案中朱国跃出借的款项来源系金融机构借贷或企业借贷，故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因李玉岸系美国公民，故应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审理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均无异议，故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作为审理本案的准据法。二审中，罗晓芳主张朱国跃出借的款项来源于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及向其他企业的借贷资金，借款合同应属无效，但罗晓芳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本院对其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信。故涉案借款合同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集中体现在罗晓芳上诉意见中的三个问题，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罗晓芳所称涉案借款利率认定不当的问题。综合罗晓芳第一、二项上诉意见，其实质在于主张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利率标准认定不当，即应当按照公证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利息。本院认为，罗晓芳和朱国跃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金额560万元，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合同履行过程中，朱国跃多次向罗晓芳发送的信息记载了“借款410万，月息4％;借款100万元，月息5％;借款50万，月息4％等内容”，信息中所载明的三笔借款本金总金额与借条载明的560万元一致，利率也与朱国跃诉讼主张的利率标准基本相同，而罗晓芳实际还款数额也与朱国跃主张的利率标准一致。朱国跃提交的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经过了公证机关的公证，且与双方的实际款项往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朱国跃的相关主张成立。综合分析上述情形，罗晓芳与朱国跃虽然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但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改变了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一审判决关于涉案借款月利率为4％的认定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罗晓芳该项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罗晓芳上诉所称一审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本院审查，一审诉讼中，罗晓芳对于法院将5件案件合并开庭审理并无异议，且合并开庭审理之行为亦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所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并未剥夺罗晓芳的合法权利。罗晓芳该项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晓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478元，由罗晓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占山审 判 员 王 晴审 判 员 刘 婷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孙 鑫法官助理 苑 珊书 记 员 亢 娜书 记 员 陈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