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3民终2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分行，住所地株洲市天元区天台路23号。代表人：胡靖宇，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军，湖南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诉讼代理人:扶良胜，湖南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建佳，男，197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农民，住湘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力人，湘潭县天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王美娟，女，1985年1月9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农民，户籍地湘潭县。原审被告：唐洪，男，197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农民，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原审第三人：湖南铠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株洲市荷塘区合泰大街79栋2楼。法定代表人：伍保生，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分行（以下简称中行株洲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唐建佳、原审被告王美娟、唐洪及原审第三人湖南铠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铠银房产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7）湘0321民初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行株洲分行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湘潭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0321民初92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中行株洲分行不承担任何责任。2、请求依法判决由唐建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银行存款应当以金融机构开立的账户名称来判断，无论王美娟账户内的资金是从何处转来，其账户内的存款都应当归王美娟所有。根据中行株洲分行与王美娟、唐洪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中行株洲分行有权从王美娟账户内扣收贷款本息，该行为不属于不当得利的要件。一审判决认定中行株洲分行从王美娟账户内扣收贷款本息行为为���当得利属于混淆基本事实认定。（2）、一审判决确定的案由错误，本案系唐建佳与王美娟、唐洪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引起诉讼，案由应当认定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唐建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恰当。中行株洲分行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所诉事实与理由与本案的基本事实不相符，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唐建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王美娟、唐洪共同返还唐建佳购房款15万元及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按年利率24%支付至15万元清偿之日止）；由第三人铠银房产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2、请求判令中行株洲分行返还唐建佳已支付的房屋按揭款138448元及赔偿利息损失（利���按年利率24%支付至138448元清偿之日止），由王美娟、唐洪承担连带返还责任；3、判令王美娟、唐洪共同赔偿唐建佳原一、二审、再审诉讼费用13220元；4、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保全以及诉讼代理费用1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美娟、唐洪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8年3月6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结婚证字010802113号。第三人铠银房产公司投资开发株洲市芦淞区的康逸名城1栋[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株国用（2012）第B14086号，使用权面积1240.24平方米]并出售该处房屋，王美娟、唐洪系该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人之一。王美娟、唐洪在第三人处购买该处商品房，并在中行株洲分行办理房屋按揭贷款，开户名为王美娟。2008年5月14日，王美娟、唐洪与中国银行、第三人签订了中国银行个人住房/商业用房贷款合同，主要内容为：贷款金额为贰拾肆万元整，贷款期限为180个月，并约定了贷款利率。该房屋建筑面积为139.58平方米，购房总价354008元，贷款比例69%，借款人的账户为王美娟。该借款合同上借款人为王美娟、唐洪，有二人的签名，抵押人为王美娟、唐洪，贷款人为中国银行株洲分行，保证人有第三人的盖章。2008年9月22日，王美娟向中国银行株洲分行出具了借款借据。2007年12月8日，王美娟、唐洪向第三人第二开发部支付了首付款和维修基金。2009年11月9日，王美娟、唐洪（甲方）与唐建佳（乙方）签订《商品房转让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甲方将该所有房产按合同价叁拾伍万肆仟零捌元转让给乙方，因该房产为按揭房，故该房产的按揭款由乙方缴清，并取得该房产的所有权证。二、在该房产产权登记时，甲方应该全力协助乙方办理所有相关的手续。三、甲方将该房产的所有手续交给乙方，以便乙方办理相关的房产手续。四、本协议属双方协商而定，双方签字生效，经公证处公证后具有法律效力。五、双方违约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承担法律责任，并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六、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一份存档。七、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合同签订当天，唐建佳支付15万元购房款给王美娟，由王美娟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收条书今收到唐建佳购我在株洲市芦淞区康逸名城1幢18层1807号房款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收款人：王美娟2009年11月9号”。2009年11月11日，王美娟、唐洪委托律师秦斌与唐建佳在株洲市国信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该公证处出具（2009）株证内字第05008号公证书，对唐建佳与王美娟、唐洪的商品房转让协议进行了公证。此后，王美娟、唐洪将房屋转交唐建佳，唐建佳入住该房屋，后将房屋���租他人。因该房屋在中行株洲分行办理了房屋贷款按揭手续，王美娟将其在中行株洲分行开户的存折（账户/卡号59×××38，户名王美娟）转交给唐建佳，所余欠贷款按揭由唐建佳按月支付到该存折上。从2009年12月10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唐建佳共计通过王美娟的该存折支付中行株洲分行138448元。2014年12月31日，中行株洲分行向唐建佳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情况说明借款人王美娟，身份证号码，其配偶唐洪，两人于2008年9月23日在我行办理了住房按揭贷款人民币贰拾肆万元整，用于购买株洲市人民中路康逸名城1栋18层1807号住房，贷款后，两人因为自身经济状况原因，期间有时无法按时足额归还我行贷款月供，后经过开发商在中间联络，2009年11月开始至今由唐建佳（身份证号码）按月归还该房屋的银行贷款。该房屋他项权证号为1000195897。特此说明给中国银行股份有���公司株洲分行（盖章）2014年12月31日”。因唐建佳所购王美娟、唐洪的房屋在银行贷款按揭中，且贷款未全部付清，该房屋一直未能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013年1月23日，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对孟宇与王美娟、唐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2)雨法民一初字第445号民事判决书，因孟宇申请执行，该法院对唐建佳所购买王美娟、唐洪的房屋强制执行进行拍卖。唐建佳提出执行异议，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2日作出(2013)雨法执异字第1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唐建佳的执行异议。唐建佳向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4年8月18日，该院(2013)雨法民一初字第594号民事判决书审理认为，另案王美娟所购买的上述房屋已向银行办理了按揭抵押贷款登记手续，该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是银行。唐建佳与另案王美娟、唐洪签订商品房转让协议时，未告知��押权人，其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该转让行为无效。故唐建佳要求确认上述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唐建佳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院作出判决：驳回唐建佳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610元，由唐建佳承担。唐建佳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2014)潭中民一终字第4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10元。以上一审、二审受理费共13220元，均由唐建佳承担。原告不服二审判决，提出再审申请，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2015）潭中立二监字第1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唐建佳的再审申请。2016年11月，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0302执恢21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位于株洲市芦淞区康逸名城1栋1807号房屋（产权证号：株房权证株字第××号），房屋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帅蕾（身份证号）所有，该房屋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帅蕾时起转移；二、解除对株洲市芦淞区康逸名城1栋1807号房屋（产权证号：株房权证株字第××号）的查封；三、将位于株洲市芦淞区康逸名城1栋1807号房屋（产权证号：株房权证株字第××号）过户至买受人帅蕾（身份证号）名下；四、买受人帅蕾可持本裁定书到株洲市房产、国土等管理部门办理房屋产权、国土使用权过户手续。（本项仅适用于需要办理过户手续的财产）。本案唐建佳所购买房屋已被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4日拍卖处理，唐建佳未获得分文。以上，唐建佳实际经济损失288448元（包括订合同支付王美娟、唐洪15万元，按揭支付银行贷款138448元），另唐建佳因诉讼负担诉讼费用13220元，支付诉讼代理费等费用15000元，以上合计损失费用28220元。唐建佳诉至一审法院，因王美娟、唐洪及第���人未到庭，无法进行调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一)关于案由。本案立案时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因本案涉及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和借款合同关系，且涉及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和法院强制执行拍卖标的物等问题，系由上述因素转换而来的纠纷，故案由仍应为不当得利纠纷较妥当。(二)关于购房款是否返还的问题。唐建佳诉称提出，由被告王美娟、唐洪共同返还原告唐建佳购房款15万元及赔偿利息损失。唐建佳与被告王美娟、唐洪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唐建佳所购的房屋在被强制执行拍卖的过程中，唐建佳提出了执行异议和诉讼，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一、二审生效的判决确认唐建佳与被告王美娟、唐洪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并驳回了唐建佳执行异议的诉讼请求。2016年11月3日，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0302执恢21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唐建佳所购买的房屋，且该房屋实际已被拍卖，唐建佳与被告王美娟、唐洪的房屋买卖关系至此终结，买卖房屋的目的已经不可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唐建佳所交付被告王美娟、唐洪的购房款15万元因合同无效，应返还唐建佳，并赔偿利息损失；且该款项属于王美娟、唐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依法应共同清偿。(三)关于银行房屋按揭贷款问题。唐建佳诉称提出，由被告中行株洲分行返还其已支付的房屋按揭款138448元及赔偿利息损失。被告中行株洲���行辩称提出，中行株洲分行与唐建佳没有合同关系，不应当成为本案的被告。虽然中行株洲分行与王美娟、唐洪存在合同关系，与唐建佳没有合同关系，唐建佳与王美娟、唐洪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后，因房屋系在中行株洲分行办理了按揭手续，王美娟将在中行株洲分行银行开户的存折转交给唐建佳，所欠贷款按揭部分由唐建佳实际支付中行株洲分行138448元。但原告所购被告王美娟、唐洪房屋已被法院强制执行拍卖还债，标的物的所有权已经转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的规定，被告中行株洲分行实际收取唐建佳所交的按揭房款，属于不当得利，应退还给唐建佳，对唐建佳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唐建佳要求被告王美娟、唐洪对中行株洲分行��还唐建佳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其理由不充分，没有相关的法律依据，且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第三人责任承担问题。唐建佳诉称提出，由第三人铠银房产公司对被告王美娟、唐洪购房款返还承担连带责任。因第三人铠银房产公司系该按揭房屋的出卖方，虽然知道唐建佳购置被告王美娟、唐洪的房屋和唐建佳实际还贷的行为，但对唐建佳购买房屋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和造成的损失，唐建佳没有举出相应的证据证实第三人存在过错，故第三人铠银房产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五）关于利息损失计算。唐建佳诉称提出，要求被告王美娟、唐洪赔偿购房款15万元的利息损失（利息按年利率24%支付）及中行株洲分行房屋按揭款138448元的利息损失（利息按年利率24%支付）。唐建佳举出造成利息损失的部分证��，双方虽未约定利息损失，但造成唐建佳逾期利息损失，应由被告王美娟、唐洪承担购房款15万元利息损失的赔偿责任；应由中国银行株洲分行承担房屋按揭款138448元利息损失的赔偿责任。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所支付的利息宜从付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全部债务付清之日止。（六）关于其他损失计算。唐建佳诉称提出，要求被告王美娟、唐洪赔偿其原一、二审、再审诉讼费用13220元和承担本案诉讼、保全以及诉讼代理费用15000元，合计28220元。因本案引起诉讼和造成诉讼期间的损失，主要是唐建佳与被告王美娟、唐洪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被确认无效所致，唐建佳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因诉讼造成了损失28220元，宜由唐建佳与被告王美娟、唐洪分别承担50%的责任，即分别承担1411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王美娟、唐洪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唐建佳购房款15万元及赔偿利息损失（利息从2009年11月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15万元本金清偿之日止）；二、由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分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唐建佳实际支付被告王美娟、唐洪的房屋按揭款138448元及赔偿利息损失（利息从2009年12月1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本金138448元清偿之日止）；三、由被告王美娟、唐洪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唐建佳因诉讼���成的损失费用14110元；四、第三人湖南铠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五、驳回原告唐建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26元,原告唐建佳负担1165元，被告王美娟、唐洪共同负担3496元，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分行负担116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关于本案案由的确定问题。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诉争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件案由。本案中，唐建佳依据其与王美娟、唐洪签订的《商品房转让协议》向法院起诉主张返还财产、赔偿损失，双方诉争的主要法律关系为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本案案由应确定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审判决将本案案由确定为不当得利纠纷，处理不当，应予以纠正。二、关于购房款的返还及相关损失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转让已办理登记的抵押物的，应当通知抵押权人并告知受让人转让物已经抵押的情况；抵押人未通知抵押权人或者未告知受让人的，转让行为无效。本案中，唐洪、王美娟所购买的商品房在中行株洲分行办理了借款抵押登记手续，唐洪、王美娟将已办理抵押登记的商品房转让给唐建佳时，没有通知中行株洲分行，商品房转让行为无效。唐洪、王美娟协议转让给唐建佳的房屋，因另案被法院强制执行拍卖，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至此终结，买卖房屋的目的已不可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唐洪、王美娟依据《商品房转让协议》取得唐建佳一次性支付的15万元购房款及唐建佳分期支付的138448元银行按揭购房款，应全部予以返还，并赔偿由此给唐建佳造成的购房款利息损失及其他相关损失。中行株洲分行及铠银房产公司不是唐建佳与王美娟、唐洪之间签订《商品房转让协议》的合同主体，中行株洲分行从王美娟银行账户上扣划款项还贷，是依据其与王美娟、唐洪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依法行使权利，没有侵犯唐建佳的合法权益，中行株洲分行及铠银房产公司对唐建佳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和造成的损失没有任何过错，一审判决认定中行株洲分行从王美娟银行账户上扣划138448元用于归还银行按揭贷款，属于不当得利，应返还给唐建佳，系适用法律不当，处理欠妥。中行株洲分行认为其对唐建佳不负有财产返还及损失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不当，处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7）湘0321民初92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7）湘0321民初9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三、变更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7）湘0321民初9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原审被告王美娟、唐洪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被上诉人唐建佳购房款及房屋按揭款共计28844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本金288448元全部清偿之日止，其中：15万元本金利息从2009年11月9日起计算，138448元本金利息从2009年12月10日起计算）；四、驳回被上诉人唐建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26元，由唐建佳负担1165元，王美娟、唐洪负担3496元，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分行负担11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26元，由王美娟、唐洪负担5826元。本判决为��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立审 判 员  杨爱美审 判 员  李 星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王 简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九条抵押期间，抵押人转让已办理登记的抵押物的，应当通知抵押权人并告知受让人转让物已经抵押的情况；抵押人未通知抵押权人或者未告知受让人的，转让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