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终30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符策冠，男，195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码：×××。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香，女，1957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码：×××。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永威，男，198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码：×××。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蔓，女，198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码：×××。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学，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永群村民委员会草禄下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永群村委会草禄下村。法定代表人：何和忠，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文，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因与上诉人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永群村民委员会草禄下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草禄下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26号判决第二项，依法判决草禄下村民小组返还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安置补助费157268.16元，土地补偿费262113.6元，两项合计419381.76元；2.判决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草禄下村民小组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一审法院判决，本案被征用的土地所有权归草禄下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土地补偿费应归草禄下村民小组所有，草禄下村民小组仅需向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支付安置补助费的70%。这严重违背了现行有效的法律、法规的明文规定，适用法律错误。《海南省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第六条规定：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于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劳动力安置，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市、县、自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将安置补助费直接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市、县、自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将安置补助费直接支付给负责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市、县、自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将安置补助费直接支付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社会保障费用。本案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属于不需要统一安置的个人，因此，安置补助费应当全款直接支付给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但是，一审法院却错误地适用了《海南省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的第十三条第一款，按照此条款的规定，本案诉争的土地征地补偿费374448元，其中不少于70%的部分即262113.6元应当由草禄下村民小组支付给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改判,依法判决草禄下村民小组返还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安置补助费157268.16元，土地补偿费262113.6元，两项合计419381.76元，并判决由草禄下村民小组承担本案诉讼费。草禄下村民小组辩称：一个农户想获得土地补偿费以及安置服务费前提条件是：1.所承包的土地被政府依法征收；2.属于失地农民。本案现有的证据都无法证实存在这样的情形。从符策冠提供的相关承包合同来看，这些合同不能证明已经依法取得涉案被征收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即便符策冠的合同真实有效的，那么涉案的土地被征收也并不导致符策冠丧失生产生活生存的客观条件，即便土地是有承包经营权的，有一部分被政府征收，因此不属于失地农民，无法享受安置补偿费。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求法庭驳回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的上诉请求。草禄下村民小组上诉请求：一、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26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个判项；二、改判驳回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在原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上诉费由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关于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享有涉案137.39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认定缺乏证据证明。（一）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取得涉案林地的家庭承包经营权，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一款规定，本案中，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称其与草禄下村民小组签订了家庭承包经营合同，但又无法提供该合同原件，亦无法对不提供合同原件做合理解释，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判决认定草禄下村民小组与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签订了家庭承包合同缺乏证据证明。（二）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从未向草禄下村民小组支付任何土地承包金。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从未就涉案林地向草禄下村民小组缴纳任何承包金，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已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承认该事实。根据法律关于权利义务对等的基本理念，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只要求享有承包经营权并要求取得安置补助费，但却从未履行相应义务，这明显违反了公平原则，也明显不符合正常的集体土地承包方式。（三）如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享有涉案137.39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则其一户所承包土地的面积将占全村土地面积的四分之一之多，这明显不符合常理。据草禄下村民小组统计，草禄下村全部集体土地共计530.22亩，村民户数为33户。而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所主张的承包地竟有137.39亩之多，其一户的承包地面积已占全村集体土地面积的四分之一。家庭承包是按人口、劳动力平均分配的方法确定每个农户家庭的承包土地数量，具有社会保障功能。而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一户共有3人，按照正常分配家庭承包地的方式，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一户不可能通过分配获得137.39亩承包地。一审法院未查清该事实即作出判决明显实属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形。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涉案林地的承包未经法定民主议定程序表决，依法不能认定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已取得涉案林地的承包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本案中，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称其承包了137.39亩涉案林地。但实际上，对于涉案林地的承包问题，草禄下村民小组从未召开村民会议，也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对所谓承包方案进行表决，更没有经村民会议成员或村民代表的三分之二以上表决通过。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享有涉案137.39亩林地已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在安置补助费方面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及《海南省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第六条，安置补偿费支付给个人的前提条件，应当是具有保障家庭基本生活来源的家庭承包地被征收后需要对劳动力进行安置而未安置的情况，即需要安置的对象是失去基本生产资料和生活来源保障的农民。根据上述规定，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不属于失去基本生产资料和生活来源保障的农民，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取得安置补助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主要理由如下：首先，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不享有涉案林地的承包经营权，因征收涉案7.8亩土地发生的征地补偿款（包括安置补助费）与其无关。其次，从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一户即享有全村四分之一土地承包权的主张来看，其所主张的承包地只能是具有商业性质的承包，而不是具有福利保障性质的家庭联产承包。商业性质的承包与家庭联产承包不同，商业性质承包系承包方通过向发包方缴纳承包金后取得承包地，通过经营和利用承包地而产生额外经济利益；而家庭承包系为保障村集体承包的基本生活来源，以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农户家庭单位分配承包地，体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公平平等原则。因此，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所主张的承包地不属于家庭联产承包地。即便认定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享有涉案8.7亩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其主张，涉案8.7亩土地被征收后，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仍享有其他128.69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其不并依赖涉案8.7亩土地作为基本生活资料和生活来源保障，其不属于支付安置补偿费的对象。据此，草禄下村民小组认为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关于支付安置补助费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且该主张亦与其关于享有137.39亩承包地的主张相互矛盾，一审判决要求草禄下村民小组向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支付安置补助费已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中关于由草禄下村民小组向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支付征地安置补助费366959.04元的判决已严重损害草禄下村民小组集体成员的利益，请求依法撤销该判项，驳回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在原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草禄下村民小组的合法权益，维护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正常的管理秩序。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辩称：一、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与草禄下村民小组依法签订了《海南省集体林地家庭承包合同》，并获得了美兰区政府颁发的《林权证》，上述证据在一审过程中均提交过了。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于2010年1月31日与草禄下村民小组签订了《海南省集体林地家庭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并于2010年6月28日获得了贵区政府颁发的该林地的林权证。该合同和林权证的原件不仅在一审过程中业已提交给了一审法官，而且一审法官还去镇政府去进行了核实。草禄下村民小组的说法与事实不符。二、《承包合同》并未约定承包金，不存在未缴纳承包金的情况。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与草禄下村民小组签订的《承包合同》并未约定承包金。换言之，双方约定的是无租金的承包方式。正常的家庭林地承包合同一般都无承包金的约定，因此，草禄下村民小组所说的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从未履行相应义务的说法完全不成立。三、《承包合同》是否合理与本案诉争无关，且是历史造成的。首先，《承包合同》是否合理与本案诉争无关。其次，本案《承包合同》的订立有其历史原因。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承包的林地原属桃山村的，因桃山村遭受战争破坏，包括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在内的村民四散逃离。在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的父亲战后回村后，政府同意其携家人回村居住，并将原属桃山村的土地交由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一家经营使用。换言之，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所承包的土地本就与草禄下村民小组无关。因此，草禄下村民小组所称《承包合同》不合理，根本就不成立。四、《承包合同》的订立符合法定程序，合法有效。草禄下村民小组所称《承包合同》的订立未经法定民主议定程序表决，没有法律效力。这一说法完全违背事实，颠倒黑白。事实是，《承包合同》的订立经过法定程序，《承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上述订立合同的法定程序的文件均在镇政府留有记录，一审法官也去镇政府进行了调查核实。五、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但并非是草禄下村民小组所称的错误。草禄下村民小组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23条和《海南省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暂行办法》（以下简称“《办法》”）第6条的解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解释》第23条的规定是：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放弃统一安置的家庭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安置补助费的，应予支持。《办法》第6条的规定是：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于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劳动力安置，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市、县、自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将安置补助费直接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市、县、自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将安置补助费直接支付给负责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市、县、自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将安置补助费直接支付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社会保障费用。不论是《解释》的第23条还是《办法》的第6条，均没有草禄下村民小组所称的前提条件的设置。《办法》第6条还特别规定：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市、县、自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将安置补助费直接支付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社会保障费用。这充分说明，草禄下村民小组的说法是不成立的。同时，草禄下村民小组对《解释》第23条和《办法》第6条的解读，也与海南省国土资源环境厅、海南省农业厅联合发布的《关于对海南省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暂行办法有关条文解释的复函》（即琼土环资函[2010]753号，以下简称“《复函》”）对《办法》的权威解释相违背。因此，显而易见，草禄下村民小组关于《解释》第23条和《办法》第6条的解读，是完全不成立的、非法的、无效的解读。根据《复函》第二条的规定，《办法》第13条第一款规定中的“土地征地补偿费”仅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但本案中，由于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系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应当直接支付给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或征得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同意用于支付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的社会保障费用。故本案中的“土地征地补偿费”显然仅限于土地补偿费。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草禄下村民小组支付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安置补助费524227元、土地补偿费374448元，共计898675元；2.草禄下村民小组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0年1月4日，草禄下村民小组通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方式通过《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永群村委会草禄下村民小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方案》，依据该方案，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和草禄下村民小组于2010年1月31日签订了【林地家包字[2010]032号】《海南省集体林地家庭承包合同》。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家庭承包了草禄下村民小组位于桃沙坡的137.39亩林地。2010年6月28日，由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政府颁发【美府林证字(2010)第00634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在该片林地上，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一家种植经济林，主要树种为荔枝。2016年3月，因海南省红岭灌区工程项目建设，征收了该承包地中的8.7亩，政府按103296元／亩（土地补偿费43040元、安置补助费60256元）进行补偿，共得土地征收补偿款898675.2元，其中，土地补偿费为374448元，安置补助费为524227.2元。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已领取了青苗补偿款。现土地征收补偿款898675.2元已进入草禄下村民小组账户，双方因该款归属产生争议，故成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征收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使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市、县和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加强对安置补助费使用情况的监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放弃统一安置的家庭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安置补助费的，应予支持”。《海南省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自治组织没有条件调整数量与质量相当的土地给被征地农民继续承包经营的，土地征地补偿费应当按不少于70%的比例支付给被征地农民”。本案中，被征用的土地所有权为草禄下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征地补偿费中的土地补偿费应归草禄下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安置补助费（524227.2元×70%=366959.04元）应向被征地农民支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海南省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草禄下村民小组须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支付征地安置补助费人民币366959.04元。二、驳回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393元，由草禄下村民小组负担2557元，由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负担3836元。本院二审期间，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提交新证据：一、海南省国土环境资源厅、海南省农业厅琼土环资函（2010）753号关于对适用《海南省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暂行办法》有关条文解释的复函；二、海南省国土环境资源厅、海南省农业厅琼土环资函（2011）585号关于对适用《海南省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三条有关问题的复函。这两份共同证明一审法院在计算支付给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的土地补偿费时计算错误。草禄下村民小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这两份规范性文件能否适用本案来作出判决有待于调查事实来确认，这种规范性文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因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草禄下村民小组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是否应分得征地补偿款及数额。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在一审提供了《海南省集体林地家庭承包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足以证实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承包了涉案土地，涉案土地被依法征收后，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有权获得相应补偿。征地补偿款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其中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已由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直接领取；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已由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政府直接支付给草禄下村民小组，其中被征用的土地所有权为草禄下村民集体所有，土地补偿费是否分配，如何分配应由草禄下村民集体讨论，民主议定；因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放弃统一安置，其请求草禄下村民小组给付已收到的安置补助费的，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据《海南省征地补偿费分配使用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草禄下村民小组支付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安置补助费的70%，并无明显不当，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草禄下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91元（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已预交），由符策冠、李玉香、符永威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804元（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永群村委会草禄下村民小组已预交），由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永群村委会草禄下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华琪审判员 李家林审判员 林 梅 二Ｏ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廖 敏速录员 符雪梅速录员符雪梅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