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4民终6990号 上诉人：宋学田，男，47岁，1970年3月7日，汉族，地址：魏县。 上诉人：尹丽鸿，女，48岁，1969年4月15日，汉族，地址：魏县。 被上诉人：邯郸市竹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地址：邯郸市丛台区果园南路215号。 法定代表人张辉。 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迎宾支行，地址：邯郸市联纺路与滏东大街交叉口西北角。 法定代表人王安刚。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河北紫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王桂花，女，48岁，1969年7月11日，汉族，地址：邯郸市大名县。 被上诉人：郑志星，男，45岁，1972年2月6日，汉族，地址：邯郸市复兴区。 上诉人宋学田、尹丽鸿因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2017）冀0434民初19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竹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王桂花、郑志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对其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宋学田、尹丽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1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了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额度为115000元。用我的冀Ｄ×××××车抵押，由竹梅公司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一直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将款打入被上诉人农业银行账户。2015年8月4日当月还款到期，上诉人因为出车在外地，于第二天，也就是2015年8月5日将应付的3530元打入农业银行账户，但是被上诉人一直不划拨，在这种情况下，2015年8月23日，竹梅公司开着两辆车带着约十几个人把我的冀Ｄ×××××车强行开到邯郸竹梅公司院内，然后让我们将全部尾款、违约金、拖车费等交清，否则不让开车。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于2015年8月27日向竹梅公司交了104000元，竹梅公司才让我们将车开回魏县。由前述可知，我们主动履行还款业务，仅仅晚了一天，农业银行不予扣划，竹梅公司就强行扣车，并让我们将全部款项交清，否则不退还车辆，我们被迫交款，有竹梅公司的收据为证。现住农业银行又对我们提起诉讼，要求还款，就相当于我们要支付两份钱，严重损害我们的合法权益，农业银行和竹梅公司明显是相互勾结，恶意串通，依据我国合同法52条第2项的规定，我们与农业银行之间的借款合同应当属于无效合同，本案应驳回农业银行的诉讼请求。 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迎宾支行答辩称：上诉人与我方具有借贷关系，应当将欠款还给农行，但上诉人并未偿还给农行，即使上诉人偿还给竹梅公司，也与我方无关，并不属于同一个法律关系。对于竹梅公司扣车行为，银行并不知情，竹梅公司也并未告知农行，农行也不清楚。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15日，原告农行邯郸迎宾支行与被告王桂花、被告郑志星订立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债权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迎宾支行，保证人：王桂花，保证人：郑志星。鉴于保证人愿为债权人与邯郸市竹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推荐给债权人申请办理信用卡专项分期业务，并与债权人签订相关担保借款合同的有偿还义务的所有借款人（下称债务人）按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下称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当事人各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及最高额，1、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下列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大写金额）壹亿元整……⑴债权人自2013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8月15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该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上述业务具体包括：信用卡专项分期。第二条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七条保证责任的承担……2、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来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以上字体“2、本合同……或部分债权。”为黑体字）……保证人声明：债权人已经依法向我方提示了相关条款（特别是黑体字条款），应我方要求对相关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效果作了说明，我方已经知悉并理解上述条款。（以上“保证人声明……并理解上述条款”为黑体字） 2014年8月24日，被告尹丽鸿因购车需求，与被告竹梅公司订立《汽车购车协议书》，约定：“一、乙方（被告尹丽鸿）确定通过甲方（被告竹梅公司）购买汽车壹台，型号是天籁2013款2.0LXC舒适型，最终发票价为164500元……二、甲、乙双方在签署此协议后，由乙方持本协议在十天内到甲方指定银行按照有关规定申请办理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五、银行同意信用卡分期付款后，由甲方为乙方垫付汽车分期资金115000元提车，办理完各种手续后，乙方不可撤销授权银行把乙方的信用卡汽车分期资金转入甲方的账户中。” 2014年8月28日，被告尹丽鸿向原告农行邯郸迎宾支行申请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付款业务，并填写了申请表。申请分期信用资金为115000元。同时，被告尹丽鸿的丈夫宋学田向原告农行邯郸迎宾支行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为被告尹丽鸿在原告处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经审查同意为被告尹丽鸿办理金穗贷记卡专项分期业务。 2014年1月19日，由被告竹梅公司垫资115000元，被告尹丽鸿从邯郸恒信德龙东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164000元价格购买东风日产天籁车辆一部。原告与被告尹丽鸿签订《金穗贷记卡专项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被告竹梅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章，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约定：“尊敬的客户：为维护您的权益，请在签署本合同前，仔细阅读本合同各条款（特别是含有黑体字标题或黑体字文字的条款）。注意本合同涉及数量和质量、价款或者费用、履行期限和方式、安全注意事项和风险警示、售后服务、民事责任等内容的条款……第一部分通用条款，第一条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行）对持卡人（借款人）的本合同约定的贷记卡授予分期付款购买商品或服务的专项商户分期额度，持卡人在获得该额度后，在银行指定的期限内通过指定销售门店ＰＯＳ机具或银行专用机具使用该额度支付购买款项，按约定一次性或分次透支借款。持卡人使用该贷记卡分期偿还分期资金，并支付分期手续费……第四条还款，4.1持卡人以本合同第十八条记载贷记卡账户作为还款账户。每期应还分期资金及每期应付分期手续费计入贷记卡当期账单的最低还款额……4.2持卡人在贷记卡当期账单到期还款日前全额归还账单列示的‘本期全部应还款额’，当期应还分期手续费可享受免息待遇。否则，银行有权按《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章程》和《金穗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相关条款对当期应还分期资金收取利息、复利、滞纳金、超限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分期手续费不收取利息……第八条担保方式，8.1适用于本合同项下保证、抵押、动产质押、权利质押的共性条款，8.1.1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分期资金、利息、复利、滞纳金、超限费、分期手续费、损害赔偿金、银行依本合同约定代交保险费、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持卡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处置费、过户费等银行实现债权及担保权的一切费用……8.1.3（该条款为黑体字）本合同项下借款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持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银行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银行已经选择某一担保方式∕担保人／担保物权来实现债权的，也可以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方式∕担保人／担保物权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8.3.1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位保证人共同对持卡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条违约责任，10.2持卡人、担保人出现下列事件之一即构成或者视为本合同项下违约：……（2）持卡人未按期足额偿还分期资金、分期手续费、利息、复利、滞纳金、超限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中任何一项……10.3持卡人、担保人出现本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时，银行有权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⑴有权提前收回分期资金或收回贷记卡分期额度。若未能按期偿还分期资金的，银行有权把全部未偿还分期资金记入贷记卡当期账单最低还款额，并视持卡人还款情况收取由此产生的利息、复利、滞纳金、超限费、分期手续费、损害赔偿金以及包含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处置费、过户费等银行实现债权及担保权的费用……第二部分特别条款，第十五条分期资金，15.1分期资金用途：用于在支付分期商户邯郸市邯郸恒信德龙东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天籁2013款2.0ＬＸＣ舒适型，价格人民币164500元。15.2分期资金金额：分期资金金额为上述商品或服务款项的69.91%，人民币115000元。第十六条分期手续费，16.1本合同项下分期手续费费率为11.4%。16.2分期手续费计算公式：分期手续费＝分期资金金额×分期手续费费率。16.3本合同项下分期手续费金额为：13110元。16.4本合同项下分期手续费偿还方式为分期偿还。第十七条分期期数：24＋12期。第十八条还款贷记卡，本合同项下持卡人使用贷记卡卡号为62×××21偿还分期资金及支付分期手续费。第十条九持卡人提交银行留存的材料：购车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保险单商业险原件。第二十条担保方式，保证人为竹梅公司方式为抵押、动产质押、权利质押；第二十一条担保物，21.1持卡人同意以本合同所购商品提供担保，商品要素见本合同15.1，该商品所在地河北省邯郸，所有权人尹丽鸿，有保险。……持卡人（借款人）、担保人声明：中国农业银行已依法向我方提示了本合同相关条款（特别是有黑体字文字的条款），应我方要求对相关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效果作了说明，我方已知悉并理解上述条款。”同日，在邯郸市为抵押的车辆型号东风日产、发动机号9642781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人为原告农行邯郸迎宾支行。2014年10月15日，原告农行邯郸迎宾支行将115000元款拨付至为被告尹丽鸿开立的金穗贷记卡的账户上。此款转付给被告竹梅公司，用于偿还其垫付的购车款。此后，被告尹丽鸿尚能按照合同约定分期还款。自2015年，被告尹丽鸿已不能按时还款。截止2016年4月20日，共欠本金88672元，利息3188.45元，滞纳金1343.55元及手续费2888元，共计96092元。原告经多次催要未果，遂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被告尹丽鸿因购车向原告农行邯郸迎宾支行申请115000元的分期信用额度，并订立了金穗贷记卡专项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该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被告尹丽鸿在使用贷款买车后，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分期偿还本金及手续费的合同义务；被告尹丽鸿自2015年以后未能按照约定及时还款，属于双方合同“10.2持卡人、担保人出现下列事件之一即构成或者视为本合同项下违约：……（2）持卡人未按期足额偿还分期资金、分期手续费、利息、复利、滞纳金、超限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中任何一项”中约定的违约事件，原告依据双方合同中：“10.3持卡人、担保人出现本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时，银行有权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⑴有权提前收回分期资金或收回贷记卡分期额度……”的条款，请求判令被告尹丽鸿偿还截止2016年4月20日共欠本金88672元，利息3188.45元，滞纳金1343.55元及手续费2888元，共计96092元，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原告请求判令2016年4月20日以后产生的利息、滞纳金继续按照合同计算至全部清偿为止，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被告宋学田向原告承诺为被告尹丽鸿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宋学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占有，将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本案被告李志巍为贷款购车，将所购车辆抵押给原告农行邯郸迎宾支行，并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在被告尹丽鸿未按合同约定偿还上述债务时，原告请求以抵押的冀Ｄ×××××号车辆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王桂花、被告郑志星、被告竹梅公司是否享有先诉抗辩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债务人自己提供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本案原告农行邯郸迎宾支行与被告尹丽鸿、被告竹梅公司订立借款担保合同，既有被告尹丽鸿的冀Ｄ×××××号车辆抵押的物的担保，又有被告竹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人的担保；在该合同中用黑体字约定：“8.1.3本合同项下借款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持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银行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银行已经选择某一担保方式∕担保人／担保物权来实现债权的，也可以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方式∕担保人／担保物权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该约定明确了原告既可要求通过对被告尹丽鸿抵押车辆拍卖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被告竹梅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实现债权，具有同时主张的合同权利；同样，在原告与被告王桂花、被告郑志星订立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七条第2项中也做了相同的约定；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的情形；原告请求对被告李志巍抵押车辆拍卖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被告王桂花、被告郑志星、被告竹梅公司同时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应予支持。三被告主张本案既有被告尹丽鸿自有车辆抵押担保，又有三被告保证担保；原告应当先就抵押车辆实现债权，三被告享有先诉抗辩权；从合同约定的上述内容看，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情形，故三被告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关于在借款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原告农行邯郸迎宾支行是否应明确提醒或者说明要求被告王桂花、被告郑志星、被告竹梅公司承担违约金、利息、滞纳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在借款合同8.1.1约定：“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分期资金、利息、复利、滞纳金、超限费、分期手续费、损害赔偿金、银行依本合同约定代交保险费、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持卡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处置费、过户费等银行实现债权及担保权的一切费用……”，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二条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上述两个合同关于三被告担保范围的约定，虽然合同内容未用黑体字加粗，但是仍在《担保法》保证担保的法定范围内，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免除或限制其责任情形；是上述三被告在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时知道或应当知道的法定范围。故三被告辩称原告在合同中应明确提醒或者说明要求承担违约金、利息、滞纳金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诉讼费用的负担问题，由依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依法确定。关于律师费、公告费，原告方未提交相关证据，该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庭审时被告尹丽鸿、宋学田辩称，已将购车逾期所欠的款项给付了被告竹梅公司，首先，竹梅公司与被告尹丽鸿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即不是本合同的主体，仅是担保一方，竹梅公司不是该借款合同的主体，也不是本案合同的债权方，尹丽鸿不应将该款偿还给竹梅公司；其次，被告尹丽鸿向法庭提交给付款项的证据，仅从收据字面上不能说明收款单位，也不能证明是给付的原告，故被告尹丽鸿、宋学田的辩称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尹丽鸿、宋学田共同偿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迎宾支行截止2016年4月20日的信用卡汽车贷款本金88672元，利息3188.45元，滞纳金1343.55元及手续费2888元，共计96092元。2016年4月20日以后的利息及滞纳金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清偿日。 二、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迎宾支行对被告尹丽鸿所有的冀Ｄ×××××号抵押车辆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三、被告王桂花、被告郑志星、被告邯郸市竹梅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四、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迎宾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一、二、三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尹丽鸿、宋学田应否偿还农行迎宾支行款项及相应利息、滞纳金等的问题。虽然尹丽鸿、宋学田称已将该款项给付竹梅汽贸公司，不应再承担偿还责任，但本案争议借款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尹丽鸿与农行迎宾支行，农行迎宾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已经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在贷款到期后，尹丽鸿、宋学田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农行迎宾支行履行还贷义务，但其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尹丽鸿、宋学田理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王桂花、郑志星已向农行迎宾支行承诺为尹丽鸿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应向农行迎宾支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尹丽鸿、宋学田称已将车贷款项给付竹梅汽贸公司不应再承担偿还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尹丽鸿、宋学田与竹梅汽贸公司之间的纠纷其可另行主张。 关于农业银行和竹梅公司是否相关勾结、恶意串通的问题。上诉人称自己被迫交款并有竹梅公司的收据为证，竹梅公司与农业银行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根据该收据显示并无竹梅公司的盖章，无法证实为竹梅公司出具，另外恶意串通、相互勾结需具有农业银行和竹梅公司之间的主观故意，该收据也无法证实农业银行和竹梅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主观故意，故该证据无法证明农业银行和竹梅公司相互勾结和恶意串通，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尹丽鸿、宋学田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00元，由上诉人尹丽鸿、宋学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继荭 审判员  赵玉剑 审判员  盖自然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张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