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终25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志伟，男，汉族，1981年7月11日出生，户籍登记地湖南省汨罗市，现住海南省临高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晓，海南毓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养天和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垦路**三叶医药物流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李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容容，女，198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海南养天和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平，海南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志伟因与被上诉人海南养天和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养天和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10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志伟的上诉请求：1.撤销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10848号民事判决；2.判令养天和公司向吴志伟退还质量保证金1万元和库存药品的现金价值12万元及利息；3.养天和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采信证据违反证据规则。（一）养天和公司提交的《半岛阳光退货审核清单》，是养天和公司在本案原二审期间单方制作的，在法律性质上属于当事人的陈述，未经吴志伟认可，不具备证据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在未经吴志伟认可的情况下采信该份证据不当。（二）养天和公司提交的《有关商品退货管理制度的通知》和《关于公司文件发行使用期限的证明》是养天和公司的内部文件，不是双方加盟合同的组成部分，养天和公司未向吴志伟出示过，且拆店退货时未涉及该文件，因此，该两文件对吴志伟不产生法律效力，一审判决确认该证据错误。二、一审判决以养天和公司提供的清单数额与吴志伟诉状中的数额一致为由，对《半岛阳光退货审核清单》的三性予以确认，其理由不成立。吴志伟在民事诉状中没有确认加盟经营中存在“滞期药”或退货的价格情况，吴志伟在诉状中只是引用了养天和公司一方的观点，但没有认可养天和公司的观点。相反，正因为吴志伟不认可养天和公司的观点，且认为即使出现“滞期药”，过错亦在养天和公司一方，应由养天和公司承担责任，才提起本案诉讼。三、一审判决以吴志伟在《半岛阳光1年内商品处理意见》上签字为由，认定养天和公司已经告知吴志伟《半岛阳光退货审核清单》物品中存在不合格的商品是错误的。《半岛阳光退货审核清单》是养天和公司单方制作的证据，养和和公司在本案原一审时没有出示过该证据，甚至还否认收到吴志伟的退货，因此，该证据不可能在《半岛阳光1年内商品处理意见》签署前存在。四、吴志伟没有前往养天和公司复查、核实药品的义务，一审判决以吴志伟未曾前往核实不合格商品为由，认为吴志伟应当承担相应的过失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前所述，养天和公司提交的《有关商品退货管理制度的通知》对吴志伟是无效的，因此，吴志伟在退货给养天和公司后，不可能依据该规定到养天和公司复查、核实药品。事实上，养天和公司经其质量管理部经理陈凤查验没有问题后才收下了81件药品（含医疗器械）。如果养天和公司认为收到的药品存在问题，应当在拆包时通知吴志伟前往公司共同验货、复查、核实。养天和公司拆包时没有通知吴志伟前往核查，自已做了手脚后又说吴志伟所退的药品存在问题，拒不退还预付款和质保金，从而引起双方矛盾。五、一审判决认定养天和公司不接收（退货）药品的价值为53524.59元不符合客观事实。（一）所谓的不接收药品价值，是养天和公司单方制作，未经吴志伟验货、复查、核实。（二）养天和公司在收到半岛阳光店全部81件药品后，至今未退还给吴志伟，仍存放在养天和公司，不存在退货的事实。六、一审判决认定退货药品价值为154093.38元缺乏证据佐证。该数据是养天和公司私自单方拆开81件药品包装后单方核算出来的，未经吴志伟认可，不真实、不合法，不具备法律效力。七、养天和公司私自单方拆包，导致吴志伟退回的药品无法核算，造成的损失应由养天和公司承担。本案是吴志伟退货后，与养天和公司产生的药品计算及损失责任纠纷。吴志伟所退的药品价值多少，哪些药由养天和公司回收，哪些药退给吴志伟，需要双方当事人现场共同查验。本案中，养天和公司在未通知吴志伟到场的情况下，私自单方拆开81件药品包装，导致吴志伟所退的药品价值无法查清，是否应予回收亦不能明确，造成的损失应由养天和公司全部承担。八、就算半岛阳光店出现5万多元滞期药，按照养天和公司和吴志伟签订的《加盟连锁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造成的损失亦应由养天和公司全部承担，一审判令吴志伟承担滞期药的损失是错误的。（一）《半岛阳光1年内商品处理意见》只针对有效期在1年以内的药品作出处理建议，没有约定滞期药损失的责任承担方式。同时，《半岛阳光1年内商品处理意见》也没有吴志伟承担破损及其他不合格药品、中药饮片损失的要约，故一审判决吴志伟承担滞期药、破损及其他不合格药品、中药饮片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养天和公司和吴志伟签订的《加盟连锁合同》第一条第2项约定，乙方必须遵循甲方按连锁行业精神制度的“六统一”规定，即统一标识、统一管理、统一购进、统一配送、统一价格。《加盟连锁合同》第一条第3项约定，甲方对使用“养天和大药房连锁”名称的门店拥有门店选址、门店管理、经营决策、财务管理、质量监督、商标制作等权限。《加盟连锁合同》第五条第2项约定，甲方向乙方派出质量管理员，对药品入柜进行验收，对药品质量按“三三四”制度进行检查养护。质量管理员的薪金由乙方负责，全部由养天和公司负责。吴志伟经营半岛阳光店不到9个月，不应该出现滞期药。如果养天和公司尽到“六统一”中的管理、配送、质量监督职责，就不可能出现破损及其他不合格药品、中药饮片损失。本案正是由于养天和公司不履行职责才造成损失，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出现滞期药等损失的责任应由养天和公司承担。（三）养天和公司收到吴志伟退回的药品后，按《处理意见》的建议，养天和公司应当帮助分流。养天和公司如不愿意接受吴志伟的要约，其应在合理时间内把药品退给吴志伟。养天和公司至今没有将药品退给吴志伟，让价值5万多元的药品全部变废品，因此造成的损失，就由养天和公司全部承担。养天和公司辩称：一、关于《有关商品退货管理制度的通知》能否适用于本案的问题。养天和公司与吴志伟于2015年9月12日签订的《加盟连锁合同》第一条第2款约定：“乙方必须遵循甲方按连锁行业精神制订的六统一规定，（即统一品牌、统一标识、统一管理、统一购进、统一配送、统一价格）”。第十一条第3款约定：“甲方出台的所有管理、考核、奖励制度或规定，均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乙方必须执行。”因此，养天和公司于2015年6月8日制订并实施至今的《有关商品退货管理制度的通知》不仅是养天和公司重要的管理制度，还是养天和公司与吴志伟所签合同的组成部分，亦是审理本案的重要依据，吴志伟必须执行。根据《有关商品退货管理制度的通知》第14条、第16条、第17条、第18条和第19条之规定，凡有效期在一年内的、单品一盒的、外包装有污渍、破损等影响二次销售的、中药拆零或已变质的商品不得退货；关于可退货商品的程序，《有关商品退货管理制度的通知》规定拆店门店必须填写退货申请单，并经相关部门审核退货申请单后，才能办理退货手续。门店在退货时，还必须增设退货登记本和配送发车单，以备双方查验退货数量。吴志伟未按上述规定拆店退货。二、关于吴志伟退货的具体情况。吴志伟自2016年5月30日出具《申请书》至6月3日擅自把撤店退货的81件商品送到养天和公司，没有按照《有关商品退货管理制度的通知》和合同约定办理相关手续。主要表现在：第一，81件商品中存在《有关商品退货管理制度的通知》中明确规定效期在一年内的、外包装有污渍、破损等影响二次销售的、中药拆零或已变质的不得退货的商品；第二，吴志伟事先没有填写退货申请单，更没有经养天和公司质量管理部门审核；第三，吴志伟在退货时，没有填写退货登记本和配送发车单，导致双方无法实际查验退货数量。养天和公司质管部陈凤于2016年6月3日出具的《收条》，只能证明收到半岛阳光撤店退货81件，不能证明具体退货数量。对此，吴志伟应承担全部法律责任。为了配合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审理本案，养天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半岛阳光退货审核清单》证明，可退货商品的价格为102453.04元。经养天和公司质管部审核，退货的商品中半年内有效期商品价格为2734.08元，半年以上一年以下有效期商品价格为26365.19元，中药饮片价格为10455.88元，破损及其他不合格情形商品价格为13969.44元。根据《有关商品退货管理制度的通知》要求，以上情形的商品不得退货。此外，根据吴志伟于2016年6月17日出具的《半岛阳光1年内商品处理意见》，吴志伟也同意上述处理意见。三、养天和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以76475.41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3日起计息的判决内容有异议。养天和公司于2016年6月3日收到吴志伟擅自送来的81件商品，但不能确定该商品的价格。由于吴志伟不同意养天和公司依规依约的扣除项目，以致成讼。因此，养天和公司支付吴志伟款项利息的时间应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综上，一审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吴志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养天和公司退还质量保证金1万元和库存药品的预付款12万元及利息；2.判令养天和公司向吴志伟支付误工费23496元；3.判令养天和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9月12日，吴志伟和养天和公司签订一份养天和公司单方制作的《加盟连锁合同》，合同约定：吴志伟加盟养天和公司，养天和公司授权吴志伟在临高县设立“养天和大药房连锁”临高半岛阳光店；养天和公司允许吴志伟使用“养天和大药房连锁”品牌、商标及标示，提供吴志伟经营医药连锁有关的证照；吴志伟遵守养天和公司“六统一”（统一品牌、统一标示、统一管理、统一购进、统一配送、统一价格）规定；养天和公司对吴志伟投资设立的门店有选址、管理、经营决策、财务管理、质量监督、商标制作等权限；养天和公司对半岛阳光店经营的药品统一全额配送；吴志伟有义务无条件的销售养天和公司指定的药品；吴志伟应在首次配送商品前预交拟定库存金额的60%作为货款项支付给养天和公司；吴志伟加盟“养天和大药房”，签订加盟合同所交费用：合同期内一次性加盟费3000元，啄木鸟软件费3000元，质量保证金10000元；合同期内因乙方违约导致合同终止，甲方有权收回证照，并将质量保证金转为违约金并不退还。合同签订后，吴志伟依约向养天和公司交纳软件费3000元、质量保证金10000元及预付总库存60%的货款120000元。2015年10月1日，养天和公司派出执业药师周静及三名员工前往半岛阳光店上班，协助吴志伟装修。临高县食品药品监管局于2015年7月28日给半岛阳光店颁发了《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于2015年9月9日向半岛阳光店颁发了《营业执照》，于2015年10月20日颁发了《药品经营许可证》。2016年5月30日，吴志伟向养天和公司递交了申请书，申请于2016年5月31日拆店，经养天和公司同意，吴志伟开始拆店，并于2016年6月3日向养天和公司退货总共81件，共计154093.38元，养天和公司派出质量管理部陈凤接受退货，并向吴志伟出具了收条。2016年6月17日，吴志伟在《半岛阳光1年内商品处理意见》上签名，同意对退还养天和公司81件商品有效期半年内养天和公司不接收退还、有效期半年以上一年以内的养天和公司帮吴志伟分流，以实际分流为准，未分流的退回吴志伟。退货后吴志伟开始向养天和公司追索合同签订之时交纳的质保金10000元及预付款120000元。养天和公司在收到退还商品后，开始对商品进行清点查验，其中有效期半年以内的商品2734.08元、有效期半年以上一年以内的商品共6365.19元、中药饮片商品10455.88元、破损及其他不合格情形商品13969.44元，共计53524.59元。养天和公司向吴志伟告知退还货物中1年有效期中的商品以及根据养天和公司公司规定不接收的中药物品及出现损坏的商品共计5万多元，不同意退还全数预付款120000元。吴志伟不同意养天和公司说法，双方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遂成讼。一审法院认为，吴志伟向养天和公司提出提前拆店申请之后，养天和公司派出质量管理部人员陈凤进行接收货物，应当视为养天和公司同意吴志伟提前解除合同的申请，双方协商解除合同，吴志伟不存在违约行为，养天和公司主张吴志伟单方解除合同，属于违约行为，质保金应当按合同约定转为违约金的抗辩不成立，养天和公司应当将质保金及利息返还给吴志伟，吴志伟诉请返还质保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养天和公司核算、查验，1年内有效期商品共计29099.27元，根据养天和公司规定不能退回的中药、破损等不合格商品，吴志伟退还养天和公司的商品中，中药饮片、破损及其他不合格商品共计24425.32元，全部养天和公司不接收商品共计53524.59元，故养天和公司应将不接收商品总价外的66475.41元（120000元-53524.59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返还给吴志伟，吴志伟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吴志伟主张养天和公司向其支付误工损失，但吴志伟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遭受误工损失，吴志伟需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吴志伟请求养天和公司向其支付误工费23496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限养天和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志伟返还预付款66475.41元及质量保证金10000元，共计76475.41元及相应利息（以76475.41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吴志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70元，由吴志伟负担1658元，养天和公司负担1712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中“养天和公司在收到退还商品后，开始对商品进行清点查验，其中有效期半年以内的商品2734.08元、有效期半年以上一年以内的商品共6365.19元”的内容存在笔误，应更正为“养天和公司在收到退还商品后，开始对商品进行清点查验，其中有效期半年以内的商品2734.08元、有效期半年以上一年以内的商品共26365.19元”。二审经审理查明：《加盟连锁合同》第十一条第3款约定：甲方（养天和公司）出台的所有管理、考核、奖励制度或规定，均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乙方（吴志伟）必须执行。2015年6月8日，养天和公司制定《有关商品退货管理制度的通知》，并将该通知印发所属各门店。《有关商品退货管理制度的通知》第14条规定：门店拆店退货，质管部按商品来货验收管理制度进行收货（效期在一年内的、单品一盒的、外包装有污渍、破损等影响二次销售的、中药拆零或已变质的商品不得退货）。二审中，吴志伟明确其不对一审判决中关于1万元质量保证金的判决内容提起上诉。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更正后的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养天和公司应否向吴志伟返还12万元库存商品预付款。一、关于一审判决对《半岛阳光退货审核清单》及退货商品的价值认定是否恰当问题。首先，吴志伟因拆店退货而请求养天和公司向其返还库存商品预付款，应举证证明库存商品的价值。吴志伟一审中提供的收款收据仅可以证明其在加盟之初向养天和公司支付了12万元的预付款，而收条虽然可以证明拆店退货时养天和公司收到退货商品81件的事实，却不能证明退货商品的具体内容及价值。因此，吴志伟举证不能，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其次，《半岛阳光退货审核清单》虽然是养天和公司单方制作的证据，但该清单是在养天和公司收到退货商品后清核登记的结果。吴志伟拆店退货时，仅将相关商品打包发运，而未进行清点登记，存在过错。现吴志伟对养天和公司提交的《半岛阳光退货审核清单》有异议，却未提供相反证据反驳该登记内容的真实性，本院对吴志伟的异议不予采纳。再次，吴志伟将商品退还养天和公司后，在《半岛阳光一年内商品处理意见书》中签名同意有效期半年内的商品养天和公司不接收退还、有效期半年以上一年以内的商品由养天和公司帮忙分流的处理意见，该意见是吴志伟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吴志伟在签署该意见书时已经知道其退货的部分商品有效期在一年以内，且存在不能退货的风险。一审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和所举证据，对《半岛阳光退货审核清单》予以确认，并据此认定退货商品总价值为154093.38元（其中，有效期半年的商品2734.08元、有效期半年以上一年以内的商品26365.19元、中药饮片商品10455.88元、破损及其他不合格情形商品13969.44元，共计53524.5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吴志伟主张一审认定证据和事实存在错误，证据和理由均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53524.59元损失的承担问题。首先，《有关商品退货管理制度的通知》是养天和公司为规范经营管理而制定的规章制度，对养天和公司的加盟店具有普遍适用的效力。吴志伟在一审中认可其在投资前已经向养天和公司了解相关事宜，吴志伟与养天和公司签订的《加盟连锁合同》亦约定养天和公司出台的所有管理、考核、奖励制度或规定，均为该合同的组成部分，吴志伟必须执行，故上述规章制度作为《加盟连锁合同》的组成部分，对吴志伟具有约束力。《有关商品退货管理制度的通知》第14条规定，有效期在一年内的、单品一盒的、外包装有污渍、破损等影响二次销售的、中药拆零或已变质的商品不得退货，因此，养天和公司主张不予返还53524.59元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其次，由于帮助分流属于相助行为，而非义务性行为，养天和公司最终未能帮助吴志伟分流有效期半年以上一年以下的商品，不构成违约。况且，吴志伟就有效期一年以下的商品提出处理建议后，仍未与养天和公司核对、确认商品，亦未采取有效措施防止损失扩大，自身亦存在过错，无权就扩大的损失主张权利。因此，吴志伟主张养天和公司应承担53524.59元损失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将不予退货的商品价款予以扣除后，判决养天和公司向吴志伟返还预付款66475.41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吴志伟请求养天和公司向其返还库存商品预付款超出66475.41元的部分，证据和理由均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1万元质量保证金及其相应利息的问题。一审已经判决养天和公司向吴志伟返还质量保证金1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养天和公司在收到一审判决书后未提起上诉，视为其接受和同意一审判决。吴志伟在二审中明确不就质量保证金的判决内容提起上诉，本院对一审关于质量保证金及其利息的判决内容予以维持。综上，吴志伟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70元，由上诉人吴志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姿玲审判员 陈杰林审判员 谭晓梅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书记员 陆 云速录员 符雪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