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706民初4707号 原告：连云港市永余模板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开发区经六路东。 法定代表人：王永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贵珊，江苏明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航大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海州开发区郁州南路17-29号。 法定代表人：张安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富山，连云港市海州区云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南京明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工业集中区。 法定代表人：易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亮，江苏瑞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云港市苍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苍梧路与花果山大道交叉口西北侧科技创业园3号楼19楼。 法定代表人：姜士甫，该公司总经理。 变更前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杨斌，江苏明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变更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右光，江苏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连云港裕峰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泰山中路8号106室。 法定代表人：陆裕峰，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连云港市永余模板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余公司）诉被告江苏航大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大公司）、南京明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某公司）、连云港市苍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苍某公司）、第三人连云港裕峰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贵珊，被告航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富山，被告明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亮，苍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右光，第三人裕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裕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永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航大公司、明某公司向原告连带承担支付工程款1040357.84元责任，并支付从2017年1月1日到实际支付之日，按照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到5月31是25518.52元）；2、判令被告航大公司、明某公司承担原告为此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35000元；3、判令被告苍某公司在欠付被告航大公司、明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航大公司、明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18日，裕峰公司与被告航大公司就“工程承包事项协商一致”，签订《脚手架分包合同》。该合同明确（涉案主要内容）：工程名称苍某新华苑10#、11#、12#、13#楼及地下室工程；工程承包范围是提供外脚手架及木工支撑，包工包料，按甲方的安全技术交底施工；承包价格为地下室39元/平方米、地下室以上62元/平方米；余款待本工程所有脚手架拆除完成后年底付清；如因涉诉当承担包括律师费等。2016年1月29日，裕峰公司与被告航大公司经核算形成《分部分项承包工程量结算单》：苍某新华苑10#-13#及地下室工程，脚手架分项工程承包施工组陆裕峰5753761元。2016年11月11日，被告航大公司确认钢管等使用至2016年11月11日，计使用费31156.84元（实际高于此项，按此款计）。另，裕峰公司为被告航大公司代付油漆款5440元。航大公司已付工程款4750000元，尚有1040357.84元未付。2017年5月7日，裕峰公司将《脚手架分包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并于2017年6月5日，函告航大公司。2014年4月7日，被告苍某公司与被告明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将苍某新华苑（10#、11#、12#、13#楼及地下室）土建、安装施工发包给明某公司。2014年5月，明某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航大公司，实际是航大公司借用明某公司名义从事涉案工程。苍某公司是涉案工程发包人，航大公司、明某公司系工程转包（分包）人，裕峰公司为实际施工人。原告享有裕峰公司在《脚手架分包合同》权利。 被告航大公司辩称，1、我公司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不能成立。2、即使债权转让成立，我公司付款已超出80%，根据分包合同约定，最终付款进度以业主实际付款为准，该工程业主付款未到位，原告所主张的付款条件不成就，主张的银行利息不成立。3、根据分包合同约定，达不到文明工地每平方罚款2元，出现上访的每次罚款50000元，该工程未达到文明工地标准且该工地发生上访事件三次，该费用应予扣除。4、原告要求支付律师费用无法律依据，且分包合同未有相关约定。5、原告要求我公司支付钢管租赁款、油漆款，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明某公司辩称，1、本案系债权转让纠纷，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付款义务要基于我公司是否欠付航大公司工程款，我公司至今不欠付航大公司工程款，反而是航大公司欠我公司借款300多万元，原告基于债权转让要求我公司付款，没有事实依据。2、航大公司系与裕峰公司签订的脚手架分包合同，我公司已将裕峰公司所有人员工资结清，裕峰公司剩余的只是脚手架租金问题，谁欠付谁偿还。3、航大公司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4、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律师费及利息无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苍某公司辩称，1、本案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是债权转让纠纷。我公司与航大公司、裕峰公司不存在施工合同纠纷，也不存在债权债务。原告与裕峰公司系租赁合同产生的债权，而非施工行为产生的债权。我公司既不是裕峰公司直接债务人，与本案其他被告也不存在债务关系，将我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无事实与法律依据。2、我公司不欠明某公司工程款项。3、本案中施工人系裕峰公司，原告不能因为受让了债权而取得施工人的身份。既然原告不具有实际施工人资格，无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我公司提起诉讼。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裕峰公司辩称，1、我与被告航大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双方有结算单，价款500多万元，工程结束后已付475万元，还有余款103万余元未付。2、我欠原告的租赁费，已把债权转让给原告。3、之前我公司已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被告航大公司，现再当庭通知航大公司债权转让行为。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脚手架分包合同、分部分项工程承包工程量结算清单、证明、延期租赁物费用清单、已付工程款明细表、民事判决书、代理合同、发票、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合同书、邮寄凭证、工商登记材料、监理通知单、承诺书、收条、借款协议书、工程承包施工协议、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合同备案登记表、监理日志、结算单、付款明细、付款凭证等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31日，招标代理机构向被告明某公司作出《中标通知书》，明某公司中标承建被告苍某公司的苍某-新华苑项目苍某.新华苑（10#、11#、12#、13#楼及地下室）土建、安装施工总承包，中标价17782.320378万元，中标工期680天，中标质量标准为合格。 2014年4月7日，苍某公司（发包人）与明某公司（承包人）签订《苍某.新华苑（10#、11#、12#、13#楼及地下室）土建、安装施工总承包施工合同》，工程内容：苍某.新华苑（10#、11#、12#、13#楼及地下室）土建、安装施工总承包；计划开工日期：2014年4月6日，计划竣工日期：2016年2月14日，签约合同价为177823203.78元。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明某公司从苍某公司承包工程后，将整个工程转包给了航大公司。被告明某公司（发包方）与被告航大公司（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施工协议》，约定工程名称：苍某新华苑10#11#12#13#楼及地下室工程，承包范围：苍某新华苑10#11#12#13#楼及地下室土建、安装施工总承包，承包价约为1.778亿元，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4年5月18日，被告航大公司（甲方、发包人）与第三人裕峰公司（乙方、承包人）签订《脚手架分包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苍某新华苑10#11#12#13#楼及地下室……二、工程承包范围：1、按甲方要求提供外脚手架（现场内的全部施工脚手架）及木工支撑所需的钢管、扣件、顶丝、外脚手架竹笆、脚手架用工字钢、安全网、油漆、现场文明施工防护棚及安全防护所用的钢管、扣件。所有脚手架及安全防护施工按项目部要求进行搭设、拆除、整理、维护。内防护按项目部要求格式防护。2、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生产，包文明施工……三、质量标准1、省文明工地标准脚手架。2、按甲方的安全技术交底施工。四、工程结算及承包价格1、承包价格为地下室39元/平方米、地下室以上62元/平方米，本价格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算至结构外皮），工期18个月。以上价格不含税……（2）达不到文明工地罚2元每平方；（3）省文明验收因外加原因达不到要求罚2元每平方；（4）出现闹事讨薪上访情况的处罚每次5万元。2、付款方式：按业主（连云港市苍某房地产有限公司）付给甲方的工程形象进度款支付乙方工程款……余款待本工程所有脚手架拆除完成后年底付清。最终付款进度以业主实际到款时间为准。五、工期要求1、开工日期：自地下室使用钢管支撑开始计算，合同总工期为18个月，乙方必须根据甲方的月、周进度计划配备劳动技术力量按时完成。2、外架使用超出约定工期20天后则按市场价租金计算……十一、责任承担及解决机制1、如因乙方的原因导致甲方涉诉，其不仅应承担所产生的责任，还应支付甲方在处理诉讼过程中所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庭审中，被告航大公司、第三人裕峰公司均认可裕峰公司开工时间为2014年5月18日，竣工时间为2016年1月29日，拆除时间为2015年10月。 2016年1月29日，航大公司与裕峰公司就已完工工程量进行结算，双方签订《分部分项工程承包工程量结算单》，结算价款合计5753761元。航大公司及裕峰公司均认可已支付给裕峰公司工程款4750000元。 2017年5月7日，原告永余公司（受让人）与第三人裕峰公司（转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书》，载明：“连云港裕峰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与江苏航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脚手架分包合同》。江苏航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有103多万元工程款未付（包括部分钢管、扣件继续在使用，费用约有3多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现在，连云港裕峰建筑设备有限公司将其对江苏航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103多万元债权转让给连云港市永余模板租赁有限公司。即日，连云港裕峰建筑设备有限公司通知江苏航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债权转让事宜，由连云港市永余模板租赁有限公司享有对江苏航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债权和《脚手架分包合同》项下的其他权利。江苏航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是承包南京明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在2017年12月14日的庭审中，第三人裕峰公司当庭通知被告航大公司、明某公司、苍某公司上述债权转让事宜。 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中“支付工程款1040357.84元”的计算方式为：结算工程价款5753761元-已付款4750000元+租赁物延期使用费31156.84元+油漆款5440元=1040357.84元。诉讼中，原告撤回要求被告支付租赁物延期使用费31156.84元的诉求。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油漆款5440元未能举证证明，被告航大公司对油漆款不予认可。 另查明，被告苍某公司与被告明某公司尚未结算；第三人裕峰公司无脚手架施工相关资质。 本院认为，被告明某公司将其从被告苍某公司处总承包的苍某.新华苑10#、11#、12#、13#楼及地下室土建、安装工程全部违法转包给被告航大公司，明某公司与航大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施工协议》无效。航大公司将苍某.新华苑10#、11#、12#、13#楼及地下室的脚手架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脚手架施工资质的裕峰公司施工，航大公司与裕峰公司签订的《脚手架分包合同》无效。虽然《脚手架分包合同》无效，但涉案的脚手架工程已竣工验收，且航大公司与裕峰公司已结算，可以参照合同约定及结算支付工程价款。经结算，裕峰公司应得工程款5753761元，已付4750000元，航大公司尚欠裕峰公司1003761元未付，被告航大公司应支付第三人裕峰公司工程款1003761元。 被告明某公司将涉案新华苑10#、11#、12#、13#楼及地下室土建、安装工程违法转包给被告航大公司、导致施工合同无效，违法转包人明某公司、违法分包人航大公司均应对涉案工程欠款1003761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苍某公司与被告明某公司尚未结算，苍某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在欠付明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永余公司与第三人裕峰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裕峰公司在本案庭审中已当庭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航大公司、明某公司、苍某公司。裕峰公司与永余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对航大公司、明某公司、苍某公司发生法律效力，被告航大公司应向原告永余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债权转让发生效力后，原告永余公司有权要求被告航大公司、明某公司及苍某公司承担责任，被告航大公司应支付原告永余公司1003761元，被告明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苍某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在欠付明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2017年1月1日到实际支付之日、按照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付款条件已成就，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上述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计算应以1003761元为基数，被告航大公司、明某公司对上述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苍某公司在欠付明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原告诉求的油漆款5440元，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且被告航大公司不认可，对该项油漆款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求的律师代理费用35000元，鉴于裕峰公司与航大公司签订的《脚手架分包合同》中对于航大公司承担律师费没有约定，原告的该项诉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航大公司抗辩的工程施工过程中裕峰公司发生上访事件三次、每次上访扣款50000元的观点，本院认为，航大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该观点，证据不足，本院对该抗辩观点不予认可。 关于航大公司抗辩的裕峰公司未达到省文明工地标准、每平方罚款2元的观点，本院认为，航大公司与裕峰公司签订的《脚手架分包合同》中虽然约定了施工现场要达到省文明工地以及因裕峰公司的原因没有达到给予罚款的标准，但是航大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转包人，其对整个施工现场仍具有管理职责，此外，航大公司还应当就省级文明工地的取得向有关部门履行申报手续。本案中，航大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就涉案工程已经向相关部门申报了省级文明工地，无法证明是由于裕峰公司的原因导致涉案工程现场没有被评为省级文明工地。在此情况下，对于航大公司的上述抗辩观点，本院不予认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航大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连云港市永余模板租赁有限公司1003761元及利息（以1003761元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南京明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1003761元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三、被告连云港市苍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南京明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连云港市永余模板租赁有限公司给付上述款项； 四、驳回原告连云港市永余模板租赁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用1470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江苏航大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南京明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3728元，由原告负担9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44×××94（汇款后将汇款凭证交本院随卷移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刘永红 代理审判员  董延磊 人民陪审员  宋 燕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冬玲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宜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