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06民初10128号原告吴珊珊，女，汉族，1980年12月6日生，住南京市建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慧，江苏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国致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2070713065M，住所地在南京市鼓楼区察哈尔路华严岗**智慧谷软件园****。法定代表人王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厚生，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亚敏，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国致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577494535E，住所地在上海市奉贤区海湾旅游区奉炮公路******。法定代表人王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厚生，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亚敏，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珊珊诉被告上海国致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国致南京分公司）、上海国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致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珊珊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小慧，被告国致南京分公司、国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厚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被告诉辩意见原告吴珊珊诉称：原告于2014年5月12日进入被告单位工作，职务为总经理助理，工资为每月1万元（每年上调5%）。2015年1月份，被告办公室主任及行政总监找原告谈话，提出要暂扣原告工资总额的20%作为提留工资，提留周期为3个月，即自提留后的第四个月发放第一个月的提留工资，以此类推。但是，被告自该部分工资扣发后从未向原告支付过。在此期间，原告多次口头或发函、发邮件向被告主张要求发放该工资，但被告一直非法扣留应发工资。2016年7月份，双方续签合同，约定将工资总额的20%作为绩效工资，但是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的绩效工资被告也没有发放。2016年11月份，被告要求原告承担一部分应由被告公司承担的员工社保费用，原告拒绝了该非法要求，但是被告以不承担该费用就辞退原告相要挟，原告不得已同意。但是，被告之后又要求对原告调岗降薪，原告不同意，被告就单方调岗降薪。鉴于被告长期克扣工资，又违法调岗降薪，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无奈之下从被告处离职，并于2017年3月16日办理完毕工作交接手续。之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拖欠的款项无果，经仲裁前置程序后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国致南京分公司支付扣发的提留工资38000元（2014年12月至2016年6月，共计19个月，每月2000元）；2、被告国致南京分公司支付少发的的工资9260.51元（2017年1月少发3000元、2月少发1920.51元、3月少发4340元）；3、被告国致南京分公司支付扣发的绩效工资10850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共计5个月，每月2170元）；4、被告国致南京分公司支付原告个人垫付的社保2457元及报销款600元（2016年7月至2017年3月，每月273元）；5、被告国致南京分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32040元；6、被告国致南京分公司补缴在职期间少交的社保费用和住房公积金（2014年5月至2017年3月）；7、被告国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国致南京分公司辩称：我公司于2014年、2015年、2016年三次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期限为1年，合同对劳动报酬约定为基本工资加绩效，原告在公司工作两年半后在2017年3月11日递交辞职信，经过我司核算，尚欠原告2255.71元。对原告诉请一、三不予认可；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欠发2255.71元；第四项诉讼请求中的而社保费用是个人自愿垫付，与分公司无关，也不予认可。报销费用我司没有看到证据，不予认可；第五项诉讼请求是原告辞职，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第六项诉讼请求是行政部门处理，不应由法院处理。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国致公司辩称：我司并非劳动关系的相对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关于连带责任，这属于原告在诉讼中增加的，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本院查明的事实一、双方无争议事实吴珊珊于2014年5月12日进入国致南京分公司工作，双方签订三期劳动合同，最后一期劳动合同期限自2016年6月19日至2017年6月18日，其岗位为总经理助理，合同约定劳动报酬未基本工资1770元+绩效工资。2017年3月16日，吴珊珊办理工作交接，离职当月实际出勤14天，2017年3月22日，国致南京分公司向吴珊珊出具离职证明，载明吴珊珊于2017年3月16日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公司同意其离职。2017年6月，国致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向吴珊珊汇款5000元，明确为“工资”。吴珊珊于2017年9月14日向南京市鼓楼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该委于2017年9月21日出具仲裁申请时间确认书，吴珊珊诉至法院。二、双方有争议事实1、2014年12月至2016年6月国致南京分公司是否提留吴珊珊工资吴珊珊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关于提留工资的说明。2015年9月14日，吴珊珊向国致南京分公司发出书面意见，载明：本人2014年5月入职担任总经理助理职务，入职时并未约定考核事宜，至14年9月份起，公司正式实施《中层管理人员绩效考核办法》，当时说本人既不参与考核也不作为被考核对象。2015年1月上旬，行政总监王总和办公室蒋主任称受总经理委托找我谈，公司研究决定，拿出工资的20%作为暂扣工资，押三个月，自第四个月开始返还第一个月提留工资，以此类推逐步返还。截至今日，本人被暂扣工资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份，8个月共计16000元，本人目前房贷压力，请求公司及时支付目前应返还部分工资共10000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要求付至实际支付之月止），恳请领导考虑员工实际情况，予以批准。2015年9月15日，蒋洪批示：“情况属实，请王总核批”。同日，王亮核批：“情况属实”。证明了吴珊珊的入职时间、职务、本人不参与考核，同时明确工资每月提留20%，每月为2000元，也可以看出其实际工资为10000元。证据2、收入证明。2015年4月7日，国致南京分公司出具职业及收入证明，载明吴珊珊系我司工作人员，自2014年5月至今一直在我单位工作，目前从事管理工作，担任总经理助理职务，其税后月收入为9000元。证明其月薪标准并非劳动合同约定的标准。证据3、银行流水。银行流水显示每月发放两笔款项，每月第一笔约为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第二笔发放的款项数额每月不同。2014年5、6月实发工资为5195.12元、7385元，2014年7月实发8170元，2014年8月开始工资为10000元，实发为9200元左右，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实发工资数额减少至7300元左右，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实发工资数额增至7800元左右，2016年8月、9月实发工资数额为7300元左右，2016年10月、11月实发工资数额为8500元左右，2016年12月实发工资为6891.66元，2017年1月实发工资为5609.58元，2017年2月为6759.49元。吴珊珊解释：其入职时间为5月12日，转正时间为2014年7月12日，故自2014年8月开始工资数额为10000元，2015年8月工资上调5%，应发工资为10418.5元/月，2016年7月工资上调至10850.9元/月。另外，其每月工资中还有餐补、话费等。证明其每月发工资的情况，同时证明国致南京分公司未足额发放工资的事实。证据4、电子邮件3份及快递单2份。邮件是2016年6月8日向国致南京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亮发送催要提留工资的申请，2017年6月5日向公司人事刘婷及王亮发送催要2017年2、3月份工资及提留工资的申请，2017年7月9日分别向公司负责人葛传宝、往来邮寄催要工资的函件。证明其一直再向公司主张提留工资。国致南京分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中有2个签名，第一个签名无法识别，第二个签名经与王亮联系，王亮已不记得是否签字；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是是吴珊珊申请贷款所用，是向银行出具的，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公司按照基本工资+绩效发放工资，每月发放两笔，绩效工资是浮动的，吴珊珊在公司负责前期部门的相关项目工作，和业绩挂钩，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4中电子邮件不符合证据规则，没有进行公证，经和当事人核实，因为时间较久，已经找不到相关记录。快递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公司没有收到，工资应以劳动合同的约定为准，除了2255元之外均已发放，吴珊珊提供的单方邮件不能证明欠发工资的事实。案件审理中，因国致南京分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存在异议，经其申请，本院对证据1中王亮的签名进行了笔迹鉴定，鉴定结论为2015年9月14日的《关于提留工资的说明》中的王亮的签名系王亮本人书写。吴珊珊、国致南京分公司对鉴定结论均无异议，但国致南京分公司辩称王亮是公司的财务总监，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本院查询，王亮一直担任国致南京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国致南京分公司提供：证据1、劳动合同三份。劳动合同约定吴珊珊劳动报酬为基本工资＋绩效，双方也没有试用期约定，实际当中，吴珊珊提供劳动过程中存在加班、请假、过节费等，吴珊珊作为总经理助理，负责南京徐庄地铁地下商场开发的前期工作，会有绩效考核，故其每月工资数额不固定。关于吴珊珊2014年12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工资表，国致南京分公司陈述没有找到。证据2、集团中层管理人员绩效考核办法签署意见表。意见表中吴珊珊签名，并明确“同意接受”。证明吴珊珊同意接受公司绩效考核，该事实与三份劳动合同相一致，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绩效。吴珊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中约定的薪资并非实际发放的数额，工资构成中不包括所谓的绩效；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签名人“吴珊珊”的笔迹与本人相似，至于是不是吴珊珊本人所签、何时所签无法确认，但不提起笔迹鉴定。从签署意见表相关人员可以推断，副总经理马祥华、总工程师张俊、张某等人是在2016年之后才入职，即使该材料属实，很有可能在2016年6月以后才形成，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我方已经提交关于提留工资的说明中载明吴珊珊不足为考核对象，公司相关领导已经签字确认。对此，吴珊珊提供证人张某到庭说明情况，张某其退休后入职国致南京分公司，该份签署意见表的时间大概是2016年6、7月份以后。国致南京分公司对张某的陈述质证意见为：证人没有接受双方质询，证据形式上不符合证据规则，证人是国致南京分公司离职员工，存在利害关系，证明效力低，且证人也对签字时间不确定，故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证如下：从吴珊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来看，其实发工资自2014年12月份开始减少，而2015年9月14日《关于提留工资的说明》载明国致南京分公司确认自2015年12月开始每月提留2000元工资，至吴珊珊向公司提出书面说明的当月公司仍在提留工资，银行流水明细中，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期间吴珊珊的工资数额大致相同，国致南京分公司辩称未扣发吴珊珊工资的，但未能提供吴珊珊工资明细，故本院认定2014年12月至2016年6月期间每月提留吴珊珊2000元。2、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的绩效工资是否扣除吴珊珊陈述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公司每月扣除绩效工资2170元，其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员工岗位薪资变动通知书复印件。该证据时间为2016年6月12日，约定现每月基本薪资1770元、岗位津贴3450元、各项补贴3460.9元、绩效奖金0-2170元。被调整人处吴珊珊签字确认，部门经理、人力资源部、总经理还未审批签字。吴珊珊在通知书中还书写：2014年12月至今暂扣提留工资（月工资20%），请公司考虑员工实际情况，予以酌情考虑。吴珊珊陈述公司将工资增长至10850.9元，但工资总额进行了拆分。证明其工资总额，其签字后将证据原件交给公司，由公司保存。证据2、银行流水。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其每月实际拿到的工资数额分别为7785.24元、7352.8元、7357.91元、8467.32元、8538.12元、6891.66元、5609.58元、6759.58元。吴珊珊解释，2016年7月开始工资调整为10850.9元，当月扣社保430元；8月发放餐补250元，缺勤扣款698.53元、社保报扣款430元、扣所得税311.42元；9月扣除7-9月份帮公司承担的社保273元/月，合计819元，当月社保扣款合计1279元；10月社保扣款703元，系单位扣除了应由单位承担的273元/月的社保费用。证据3、录音。系吴珊珊与公司人事经理刘婷的对话。2017年1月26日，吴珊珊询问刘婷，询问工资为什么减少，刘婷回答因调岗调薪工资从2016年12月28日开始调整至6000，吴珊珊所说的薪酬减少应该是绩效的问题，我们目前签到的是9月份绩效，10月份绩效葛总还没签字，所有人都一样，目前签到9月份。证据4、说明一份。2016年11月7日，吴珊珊出具说明一份，载明：自2016年7月起，本人同意承担公司为员工缴纳的超出最低社保缴费基数那部分费用的三份之二（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该年度该部分费用为273元/月）。该部分费用由个人按月按此标准交至国致公司财务部。同日，国致南京分公司相关人员书写“已收到说明，转交财务，以原薪资核算。”证明公司强行要求每月为其承担本应由公司承担的社保费用273元，如不签字就会被辞退，公司每月从工资中扣除273元。国致南京分公司辩称：证据1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只有吴珊珊本人的签字，是其单方制作；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可以看出其2016年10月、11月工资比7、8、9月的工资要高，公司没有克扣吴珊珊工资；关于证据3，公司人事经理确为刘婷，经与刘婷联系，刘婷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刘婷陈述当天聊天聊了好久，吴珊珊提取了一部分，刘婷也不知道吴珊珊在录音，刘婷只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并未授权其与吴珊珊洽谈工资，刘婷对吴珊珊的情况也不知情，录音内容与双方证据是相冲突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是是吴珊珊自愿承担的。审理中，法庭要求国致南京分公司提供2016年绩效发放清单及财务凭证，国致南京分公司辩称葛总不是公司法人，未向法庭出示吴珊珊的工资构成及绩效发放情况。国致南京分公司还辩称公司于2016年9月发放6408.91元、2017年2月、3月还发放了三笔款项，数额分别为3876.94元、951.08元、2427.69元。但国致南京分公司未提供发放的证据，在吴珊珊的银行交易明细中亦未查询到该三笔款项。但2017年1月25日发放的800元（明细为工资）吴珊珊未统计。吴珊珊明确对2017年7、8、9月份工资不主张。本院认证如下：吴珊珊提供的岗位员工、薪金变动通知书为复印件，也仅有吴珊珊本人的签字，但从刘婷与吴珊珊的谈话来看，2017年10月至12月未向吴珊珊发放绩效属实，而员工的工资构成、工资明细等由用人单位持有、保管，国致南京分公司未能提供吴珊珊的工资明细，故本院采纳吴珊珊的意见，国致南京分公司自2016年10月至12月欠发绩效工资2170元。因2017年1月份涉及调岗问题，故2017年1月至3月工资本院另行分析。3、吴珊珊2017年1月至3月工资数额吴珊珊主张2017年1月至3月的工资未足额发放，其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与刘婷的录音。吴珊珊询问刘婷其工资减少原因时，刘婷：“你的工资调整我印象中好像从12月28日开始调的，”吴珊珊：“没人和我讲过调工资。”刘婷：“于颖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调岗调薪……因为你之前葛总和你协商的是你同意调岗但薪酬不变，然后，第二个就是你不同意，调岗且调薪，这是他之前讲好的。”吴珊珊：“没人跟我讲过这个事，葛总之前跟我谈的是调岗不调薪，针对调不调岗、调不调薪的问题，公司后来强行发了一个文，我自己也表明了我的观点，即使调岗位，我的劳动合同上签的是总经理助理一职，就算调岗也要彼此协商一致，征求我个人同意，所以我奇怪，今天1月26日才发12月份工资。”刘婷：“你12月份工资应该是没有调整的……（调岗后）工资调成六千……你不同意，然后葛总是强制调的，就这么简单，然后你12月的工资应该不涉及调薪，调薪应该是12月28日开始调，你的调薪从1月份开始体现了，当时他签字的是从12月28日开始调成六千。”证明公司对其调岗调薪。证据2、调岗通知及回复截图。2016年12月24日，上海国致集团有限公司发布的调岗通知载明：根据集团业务发展及项目运作需要，经领导研究决定，将吴珊珊女士由总经理室调往前期部，担任前期副总经理职位，请吴珊珊女士于2016年12月26日至前期部报到。此调岗通知自发布之日起生效，并同时抄送至集团各部门。该文件在国致集团的工作群里由人事部于颖发布，吴珊珊回复：“调岗属于变更劳动合同的主要内容，用人单位必须先与劳动者协商一致，未经劳动者同意，用人单位单方面调整岗位，原则上无效。”证明公司在未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调岗调薪。国致南京分公司对录音的质证意见同之前的意见。对证据2中调岗通知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其提交的是上海国致集团的调岗通知，与国致南京分公司、上海国致置业有限公司均无关。另外对吴珊珊的计算不予认可，公司计算2月份基本工资1759.49+2月3876.94元+3月基本工资951.08元+3月2424.69元-1759.49-5000。国致南京分公司未提供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从吴姗姗与刘婷的聊天记录来看，国致南京分公司在未征得吴珊珊同意的情况下，调整岗位，将其工资减少至6000元，违反法律规定。故2017年1月至3月的工资应当按照之前的工资标准发放，因国致南京分公司未提供吴珊珊的工资明细，本院采纳吴珊珊的意见，认定其2017年1月至3月应发工资数额为10850.9元，以此计算2017年1月至3月的工资。4、吴珊珊的报销款600元吴珊珊提供报销申请单复印件，是其2017年2月22日提交的申请单，载明申请人为吴珊珊，招待费2100元，公司审批一栏中“同意先预付1500元整，按规定办理”，申请单中有王亮、葛传宝签字。吴珊珊陈述报销款原件在公司。国致南京分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如下：吴珊珊提供的虽为复印件，但因公司已经向其付款1500元，原件应在公司保存，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5、关于吴珊珊离职原因吴珊珊提供员工离职交接审计考勤汇总表复印件及工作交接清单，陈述其口头向公司提出离职申请，并且明确离职是由于公司未足额发放工资，要求劳动者垫付社保费用以及单方面调岗降薪等事由。国致南京分公司对吴珊珊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其提供吴珊珊2017年3月11日书写的辞职信，辞职信中明确“基于公司现状，经本人再三考虑特提出正式申请，能为公司效力的日子不多了，为了使工作做到平稳过渡，请尽快安排人员进行工作交接，公司仍有部分工资尚未支付，请予以及时结算……”。证明吴珊珊离职是因个人原因辞职，如吴珊珊陈述双方就各方面未协商好，根本不可能进行离职交接。吴珊珊对提交辞职信的事实认可，其陈述在之前已经口头多次向公司提出辞职以及辞职理由，并希望公司与其办理交接以及费用的结算，但公司一直拒不支付拖欠的工资，故其将辞职信原件收回，辞职信第三段也提到了解除原因。本院认证如下：从国致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吴珊珊的辞职信来看，吴珊珊辞职时提到公司欠发工资，故国致南京分公司应支付吴珊珊经济补偿金。判决理由和结果针对吴珊珊的诉讼请求，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6月的提留工资问题。本院认为，国致南京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对每月提留20%，每月2000元的事实确认，故国致南京分公司应当补发提留工资38000元（2000×19个月）。二、关于2016年10月至12月的绩效工资问题。本院认为，国致南京分公司人事经理刘婷陈述2016年10月后的绩效公司未发放，而国致南京分公司未提供吴珊珊工资构成、工资数额，故其应承担不利后果，本院采纳吴珊珊的意见，国致南京分公司补发2016年10月至12月的绩效工资6510元。关于2017年1月至3月的绩效，本院在计算当月工资时一并计算。三、关于2017年1月至2017年3月的工资。本院认为，国致南京分公司单方对其调岗降薪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应发工资10850.9的标准发放，则吴珊珊2017年1、2月应补发工资数额为8945.52元（10850.9元-5609.58元+10850.9-6759.49+10850.9/26天×14天-3月份社保430元-未统计的800元-补发的5000元）。四、关于报销款问题。本院认为，国致南京分公司在报销单中明确向其支付了1500元的款项，尚欠600元，应当予以支付。五、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本院认为，吴珊珊虽提出辞职，但其在辞职申请中明确公司尚欠发部分工资，故国致南京分公司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其主张经济补偿金为32040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吴珊珊主张的社保、公积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处理范围，本院不予理涉。关于国致公司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本案中，吴珊珊的劳动合同相对方为国致南京分公司，故应以国致南京分公司的财产承担责任，如国致南京分公司不足以承担的，由国致公司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国致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珊珊2014年12月至2016年6月期间工资38000元；二、被告上海国致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珊珊2016年10月至12月工资6510元；三、被告上海国致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珊珊2017年1月至3月工资8945.52元；四、被告上海国致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珊珊报销款600元、经济补偿金32040元；五、上海国致置业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对上述款项不足以承担的部分由上海国致置业有限公司承担；六、驳回原告吴珊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庆华二○一八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徐瀚文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