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981民初1238号 原告：邹德坚，男，197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北流市。 原告：邹德全，男，195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北流市。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彬鸿，广西新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邹福荣，男，196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北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纪淼，广西曾纪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瑞，广西曾纪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邹德坚、邹德全与被告邹福荣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根据原告的申请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及双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被告当面向原告赔礼道歉，并通过在本市报纸刊登道歉信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被告赔偿两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各1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均为北流市六地坡村的村民，自2017年7月份被告担任该村民小组组长以来，为了巩固其组长职务（之前有过劣迹），一直对两原告进行造谣、诽谤、诬陷，多次污蔑称“两原告策划罢免其的组长职务，目的是为了保护他人的违法行为”，并在该村民小组进行散布。原告作为同村之人，本着以和为贵，也多次专程或者委托他人前往其住所制止被告的诬陷行为。虽经原告多次制止，但被告置之不理，利用职务之便，依旧我行我素，不但没有收敛自己的侵权行为，反而变本加厉进行造谣、诽谤、诬陷，并在该村民小组出入的必经之路大张旗鼓地张贴不当的个人言论，并印刷相应的不当言论派发给本组的其他村民，当地村民对此事议论纷纷，造成原告的名誉权严重损害，也使得当地村民、甚至亲戚对原告的社会评价极度低下，原告原本的平静的生活受到严重干扰。同时，由于被告多次诬陷，造成原告家庭、夫妻也多次为此事发生巨大争吵，对原告夫妻感情、家庭生活也造成较大影响，使得原告身心疲惫、精神遭受极大痛苦，原告邹德坚在本地经营汽车运输公司，规模较大，由于被告的侵权行为给邹德坚个人、运输公司的名誉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和损失。为保护自身的合法利益，维护司法正义，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请求法院查明真相，依法追究被告的侵权责任。 被告辩称：一、从原告的证据来看，并未能证明被告对其“一直进行造谣、诽谤、诬陷”。被告是2017年7月28日当选为组长，同年10月10日书面向邹德忠(邹德坚的兄弟)、邹德祥(邹德全的兄弟)告知其二人违法占用乒乓塘肚的集体土地搭建铁棚开汽修厂应补订租用合同交租金或自行拆除，逾期则请求政府有关部门强制拆除，这是履行村民小组长的职责。被告在2018年4月初得知原告策划罢免被告组长职务后，向北流镇政府、六地坡村党支部、村委会递交陈述不服被罢免的理由和争取群众支持的报告。被告与原告一直以来没有利益冲突，也没有大的矛盾，只因原告的同胞兄弟违法占用集体土地引发群众不满，被告作为组长为了集体利益而触动了他们的利益。因此，原告诉称被告为了巩固组长职务，对两原告进行造谣、诽谤、诬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二、被告认为两原告策划罢免其组长职务，目的是为了维护他人违法行为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邹德全到各家各户要求群众签字，签字人不得看报告内容，欺骗群众说是征求分征地款意见的签名，是两原告送罢免报告给上述镇村部门。邹德忠、邹德祥占用土地搭建铁棚未经组集体同意和经有权机关批准是铁的事实。2018年3月19日，北流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就是否拆除邹德忠、邹德祥搭盖的铁棚召集调解会，原告邹德坚未持有委托书到调解会发表了保护铁棚的意见。如果原告罢免掉被告的组长职务或逼其辞职，就没有人再坚持要求邹德忠、邹德祥交租或拆除铁棚还地了。原告只要其中一人做到组长或干部，都可以达到无法干涉他们搭棚免租的目的。原告也是为了维护案外人邹德忠、邹德祥的利益才提起诉讼。原告策划罢免被告的组长职务是事实，有事实存在就不是诬陷，而保护他人违法行为只是结论，结论与诽谤是两码事，不构成名誉侵权。 三、被告在本组范围内张贴分发有关报告资料给村民知道是正当履行组长的职权行为，并不构成对原告名誉侵权，原告无权指责。被告在收到北流镇政府转交的原告等人向镇政府要求罢免被告的组长职务的报告之后，被告向镇村相关部门陈述原告等人要求罢免组长的理由不成立以及不符合法律要求的事实和理由，并指出原告要求罢免被告组长职务的目的不纯，是为保护其同胞兄弟违法占用集体土地搭建铁棚不被拆除，是“围魏救赵”的策略。被告依法依程序依靠上级、依靠群众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和声誉是正义之举。被告作为组长合法行使职权的行为受法律保护。被告上任后对组集体进行清产核资并公布账目，对邹德忠、邹德祥占用集体土地搭建铁棚开汽修厂的问题进行清理，要求补签合同交租金或自行拆除交还土地。在未被回应的情况下，代表组内多数群众向市有关部门反映要求依法拆除违章建筑。这是被告作为组长的应尽职责和应有职权，是得到了大多数群众和上级有关部门支持的。被告张贴告知书和向上级有关部门要求拆除违章建筑的报告及北流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立案告知书，是组长向组内群众通报情况和公开队务信息的行为。被告在组内发给群众和张贴向上级递交的有关报告是向群众普及法律、政策，提高是非鉴别能力和组织群众维护集体利益，与歪风邪气、歪门邪道作斗争的正当行为，也是被告作为组长履行职务的正常行为。原告为此而提起诉讼是没有任何理由的，不应得到支持。用张贴和分发资料的方式向群众告知组内事务是最省成本的方式和成效最好的方法，平时每开一次村民小组会议组里要开支每人20元的会议费。 四、原告提供证据证明邹德忠、邹德祥占用搭铁棚的土地不属于集体所有，在事实上和法律上站不住脚。铁棚占用的土地在集体土地范围内，按土地法规定是属于集体所有。原告虽然提供了1997年的征用土地协议书，但未提供征用土地的批准文件，手续不完善，不能证明这块土地就为国家所有，土地所有所有。原告邹德全在1997年是组长，当时他对组里的群众说，玉容一级公路开通了，因大岭塌方需租用在路边乒乓塘肚的土地3亩左右废弃土，用完后将土地交还。这个情况他没有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就自作主张签了协议，并且只有他一个人签字，所签协议未拿回给组里的群众传阅和存档保管。征求意见说是租用，现在的协议又变成了征用，其中是不是得到了额外好处，如果是这样，原告邹德全就是擅自低价贱卖集体土地的历史罪人。玉容一级公路通车后，建设用地单位将临时使用的土地归还，恢复了农业用途。 五、原告策划罢免被告组长职务，出面保护邹德忠、邹德祥违法搭盖铁棚的事实被的群众知道和认清事实真相后，受到谴责与批评是正常的。社会反响是社会正负能量表现的风向标，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可以预先知道自己行为的后果，被告对此不应负任何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为了维护集体利益而履行的职务行为，未构成对原告的名誉侵权。原告所诉是对诉权的滥用，依法不应得到支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 原告针对被告的答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被告在没有任何事实和依据的前提下，在公开场所，本村村民必经的道路上公然张贴违法的不正当文章，并指明原告向上一级申请罢免组长是为了保护违法行为，并加大标题书写“正义与邪恶较量展示栏”，致使本村的村民议论纷纷，原告邹德坚作为一名企业的法人代表、经理，在社会上有一定的知名度，依法享有名誉权，被告的行为已构成对原告的名誉侵权。庭审中被告也认可是其书写并要求别人帮张贴上述文章，被告在开庭的前一天晚上还通过公开张贴公告，并宣称“本次开庭是关于铁棚事宜，请求大家到庭旁听”，引起了村民围观，很明显被告是为了为自己的侵权行为寻找借口，借众人不知实情的情况下进一步扩大对原告的名誉侵权影响。罢免报告书中涉及百多人村民签名，是村民根据法律规定履行权利，没有明确说到是原告个人行为组织村民。依据有关选举法的法律规定，任何一名公民均有权利向上一级相关部门反映现任组长的实际情况和提出申请罢免请求。原告邹德坚作为邹德忠的代理人代为参与铁棚调解处理的事情，与本案名誉权侵权没有直接关联性，且原告邹德坚在会上是同意限期拆除的，不存在偏袒谁或保护违法行为的问题，该会议涉及的事宜若被告认为存在纠纷应向法院或其他途径主张，而不能因邹德坚作为代理人而转为对代理人的人身攻击。邹德全是从1985年至1998年担任组长，铁棚是2009年搭建，不存在被告所说利用组长职务免除租金的可能。原告是在行使自己的合法权益，而被告作为一名现任村组长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在公众场合对原告进行诽谤，势必对原告的工作、生活造成一定影响，客观上也势必导致原告在本村的社会评价降低，造成了原告不可弥补的精神损害，被告的行为完全符合名誉权侵权的构成要件，应承担侵权责任，要求被告停止在村民邹德富房屋墙上张贴不当言论的文书并撕毁该文书。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原告身份证；2.文书(被告张贴分发)；3.相片(文书张贴现场)；4.《征地协议书》、征地红线图；5.告知书、报告(与邹德忠、邹德祥相关)；6.通知(被告张贴通知群众旁听庭审)；7.兴建印塘大桥征收土地补偿款清算说明和账目(清算后被告退出部分款项)。 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北流镇六地坡村申请罢免组长报告书》；2.黄某询问笔录；3.蔡某询问笔录；4.被告与邹某1通话录音光碟；5.158人签名反对罢免被告组长职务的报告(同原告证据2，比原告的多了签名)；6.邹德忠、邹德祥搭建铁棚开汽修厂的照片；7.邹某2询问笔录(上述询问笔录均为被告询问并记录)；8.关于邹福荣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9.收据(2002年乒乓塘肚标包款)；10.调解笔录(即本院调取的会议记录)；11.证人黄某当庭证言；12.证人蔡某当庭证言；13.证人邹某1当庭证言；14.证人邹某2当庭证言。 本院依照被告的申请到北流市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调取了《北流镇六地坡村申请罢免组长报告书》(附有近百名组员签名)，报告书由邹德全、邹广新提交；到北流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调取了2018年3月21日的会议记录。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查后，对证据认定如下：原告的证据1、2、3、6具备真实性，与本案关联，予以认定；证据4无原件，无相关单位盖章，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证据5、7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被告的证据1没有复印组员签名的部分，不完整，不予认定，以本院调取的为准；证据2、3、11、12，证人黄某、蔡某在罢免报告与反对罢免报告上均签名，其证言前后不一，不予采信；证据4、13，证人认可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5、6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7、8、9、14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对本院调取的证据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均是北流镇六地坡村成员，两原告是堂兄弟关系，被告自2017年7月开始任小组组长。2018年3月，组员邹德全、邹广新向六地坡村民委员会和北流镇人民政府提交了包含两原告签名的有近百名组员签名的《北流镇六地坡村申请罢免组长报告书》，认为被告作为组长截留、冒领征地补偿款，财务不及时公开，刁难、阻止清算小组进行清算等，要求罢免被告的组长职务。 2018年4月8日，被告在村道旁边的村民邹德富的房屋墙上张贴制作了“正义与邪恶较量展示栏”，该栏以大红纸作底，上面以大字体书写“正义与邪恶较量展示栏”，栏目中张贴了原告证据2的文书，该文书开头较大字体的标题为“北流镇六地坡邹德坚、邹德全等人捏造歪曲事实，欺骗蒙蔽群众签名要求镇政府罢免现任组长邹福荣的职务，实现保护其同胞兄弟邹德祥、邹德忠违法占用集体土地搭盖铁棚开修理厂不受处罚的目的，是一场邪恶与正义较量的政治斗争，也是‘围魏救赵’的策略。请求不明真相的群众和上级领导，擦亮眼睛，不再继续受蒙蔽，回到辨是非、讲正义、讲公道、讲正气的轨道上来。”文书的主要内容为：一、原告等人策划罢免被告的组长职务，是想让原告邹德坚担任组长，目的是保护同胞兄弟邹德忠、邹德祥违法占用集体土地搭建铁棚开修理厂不受处罚。被告在2017年7月28日担任组长后，要求收回该土地，遭到邹德忠、邹德祥等人强烈抵制，被告代表群众向有关部门要求拆除铁棚，有关部门核实后要求邹德忠、邹德祥限期拆除。原告等人却以征求分配剩余征地款意见为由骗取部分村民的签名套用到罢免报告书上使用，欺骗镇村部门，是违法行为，应承担诬告陷害的法律责任。二、原告等人要求罢免被告的理由不成立。修路的事被告只是参与意见，不存在原告所说伙同上届组长增加村民开支的事实。被告当组长后对集体资金进行清算并公布，已履行了组长的职责，不存在罢免报告书中说的不作为，不公开，截留、冒领征地款7万多元的事实。三、原告等人要求罢免被告组长职务，与法律规定不符。上述文书是被告在场并叫村民邹李广进行张贴，被告并在当晚将复印的文书(同原告证据2)向村民小组各家各户进行大量分发。 2018年6月12日，被告在上述张贴文书的地点张贴了一份通知，以本案涉及乒乓塘肚铁棚土地是否被征用、是否还有所有权、铁棚是否拆除为由，通知群众到本院旁听庭审。 另查明，邹德忠(邹德坚的兄弟)和邹德祥(邹德全的兄弟)二人于2009年开始在玉容一级公路旁边乒乓塘肚的位置搭建铁棚开汽修厂。2018年3月21日，北流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召开关于北流镇六地坡村乒乓塘肚的铁棚调解会，案外人邹德祥、原告邹德坚、被告邹福荣参加。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对原告构成侵犯名誉权；二、如果被告对原告构成侵权，是否应当承担原告主张的侵权责任。 争议焦点一。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的规定，认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被告在村民通行的道路旁张贴关于原告的文书，文书中论述称原告参与罢免被告组长的职务是想让原告邹德坚担任组长，目的是保护邹德忠、邹德祥违法占用集体土地搭建铁棚开修理厂不受处罚，在庭审中亦主张原告只要其中一人做到组长或干部，都可以达到无法干涉搭铁棚免租金的目的，原告是为了维护邹德忠、邹德祥的利益才提起诉讼。事实上从原、被告双方的证据中均没有反映出原告邹德坚想当组长的证据或言论，邹德忠、邹德祥所搭建的铁棚也与原告二人无关，没有证据证实原告参与罢免被告组长职务的行为是为了保护搭建铁棚的事实，二者没有关联性。被告在上述文书中的论述及庭审中的主张均是在事情没有发生的情况下揣测、捏造得出，被告在主观上存在过错。被告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在公共场合张贴发布原告保护违法行为的言论，以正义与邪恶划分双方，被告自比为正义而指称原告为邪恶，并向群众大量散发不当的文书，致使部分群众附和签名，被告的言行丑化、贬低了原告的人格，直接造成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在当地造成了不良的影响，其行为具有违法性，与原告名誉受损存在因果关系，明显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被告辩称其张贴分发行为是正当履行组长的职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依法不予支持。 争议焦点二。被告因其过错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被告应当向原告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的名誉权，向原告赔礼道歉并在本市报纸刊登道歉信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确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市现公开发行的最常见报纸为《玉林日报》，被告应当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玉林日报》上刊登经本院审核内容的道歉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规定，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但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遭受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后果，因此，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各1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邹福荣立即停止侵害原告邹德坚、邹德全名誉权的行为； 二、被告邹福荣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当面向原告邹德坚、邹德全赔礼道歉，并在《玉林日报》上刊登经本院审核内容的道歉信； 三、驳回原告邹德坚、邹德全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0元(原告已预交250元)，由被告邹福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0元（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城东支行，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57）；逾期不交也不提出免交、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曾昭胜 人民陪审员  李玉玲 人民陪审员  杨荣珍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徐碧珊 书记员何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