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928刑初34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泽瑞，男，197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原系濮阳县海通乡卫生院副院长，捕前住濮阳县户。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肖承海，北京营建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刑诉公诉（2018）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泽瑞犯贪污罪一案，于2018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世强、王振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泽瑞、辩护人肖承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8日，管某与濮阳县海通乡卫生院签订合作协议，由海通乡卫生院提供场地和办公场所，设立疼痛科。被告人肖泽瑞伙同管某、任某达、汤某、王某1、王某2等人，利用肖泽瑞管理新农合的职务便利，采取对住院治疗的病人虚列小针刀手术的方法套取新农合资金共计249987.79元。其中肖泽瑞分得现金25400元，用于个人消费。海通乡卫生院撤回小针刀手术费用43916.4元。案发后，肖泽瑞退出赃款25400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讯问了被告人肖泽瑞，宣读了被告人肖泽瑞供述，证人管某、任某达、汤某、王某1、董应怀、孙某1、许某、李某1、王某2、赵某、王某3、刘某1、陈某、郭某、张某1、曹某1等证言，合作协议书、濮阳县海通乡卫生院情况说明、职工工资表及现金支票存根及现金账、商品调拨单、2017年6月23日至2018年1月23日濮阳县海通乡为甚远小针刀治疗项目使用人员情况统计表、违规处理意见书、海通乡卫生院领导班子成员分工、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及基本情况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泽瑞，利用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套取新农合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请求依法判处。建议对肖泽瑞在有期徒刑三年左右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肖泽瑞对起诉书指控辩称，自己是受贿犯罪，没有与管某、任某达、汤某、王某1、王某2等人预谋，当庭未提交证据。辩护人肖承海辩护认为，濮阳县监察委员会在讯问被告人肖泽瑞的过程中，存在诱导、疲劳讯问、复制前一次询问笔录内容等非法讯问的情形，在办理案件过程中，未遵守监察法的规定采取留置措施，而是违法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规定由公安机关采取拘留和逮捕措施，其所获取的被告人供述理应予以排除，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肖泽瑞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而是一种受贿行为，主观上，被告人肖泽瑞没有与管某共同贪污的故意，但存在受贿的故意，客观上，被告人肖泽瑞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贪污公款的行为，但存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内黄德尚中西结合医院谋取利益的行为。请求法院判处被告人肖泽瑞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8日，管某（另案处理）与濮阳县海通乡卫生院签订合作协议，由海通乡卫生院提供场地和办公场所，管某提供设备和医务人员成立海通乡卫生院疼痛科，利润海通乡卫生院分配30%,疼痛科分配70%。被告人肖泽瑞伙同管某、任某达、汤某、王某1、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预谋后，利用肖泽瑞管理新农合的职务便利，采取对住院治疗的病人虚列小针刀手术的方法套取新农合资金，自2017年6月22日至2018年1月23日，疼痛科共从新农合报销病人做小针刀手术项目费用共计249987.79元。其中海通乡卫生院撤回未结账违规费用43916.4元，其余206071.39元从海通乡卫生院按70%的比例提取后，由肖泽瑞、管某、任某达、汤某、王某1、王某2分掉，肖泽瑞分得现金25400元，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肖泽瑞退出赃款254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肖泽瑞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6月份，管某等人承包海通乡卫生院疼痛科、耳鼻喉科之后，除了按照协议给海通乡卫生院30%外，每个月以他分成的70%作为基数提成10%作为好处费给我，前后分七次给我，除第一次为微信转账外，其余六次均为现金，共计25400元人民币。董应怀是濮阳县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2017年4月25日到海通乡卫生院主持工作的，看到海通乡卫生院一直在亏损经营，想把海通乡卫生院的效益搞上去，就问我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我说这边疼痛科等小科室比较受群众欢迎，能找到人合作上这些小科室，估计效益会不错。过了一个月，董应怀在开院委会的时候，提出他有一个熟人，是搞疼痛治疗的，以前是在清河头乡卫生院干过，由于我是分管业务的副院长，所以让我具体负责与其联络。过了没几天，董应怀叫着我和曾慧玲副院长、孙某1会计、防疫站站长张燕敏一起在濮阳市建设路与振兴路交叉口东北角削面村饭店与管某见面，当时董应怀指着管某给我们介绍说“这个是内黄德尚医院的管院长，是搞疼痛治疗的，以前在清河头乡卫生院干过，以前他在清河头乡卫生院的时候，我们都很熟悉，业务很精通”，然后把我们几个也给管某介绍了，并让我们互相之间留了联系方式，然后吃完饭之后我们就走了。吃完饭一周左右，董应怀让我与管某联系，我就与管某打电话，约他在濮阳市站前路天桥往西路南一个羊肉汤馆见面，吃饭过程中，我问他与海通卫生院合作的情况，他说效益按三、七分，他占七，我们医院占三，我就这个事还向董应怀打电话请示了一下，把管某说的效益三、七分的事情给他进行了汇报，董应怀说可以。过了十天左右，管某和汤某、任某达到我们医院进行考察，我领着他们到病房楼看了一下，从病房出来之后，管某让汤某、任某达在医院里再转转，我就对管某说“咱俩也别在这站着了，到前面值班室去坐着吧”，他说好的，然后我就领着管某到我们医院值班室，到值班室之后，我就与管某闲聊，闲聊中我对他说“我买点仪器入个股吧，你给我算10%的股份就行”，管某听了之后说“仪器不用你买，这里面有你10%（指他所得的70%里面有我的一份）”，我听了之后也没说其他的，算是默认了，过了一会，汤某、任某达到值班室找管某，他们就一起离开了。又过了十来天左右，董应怀召集我们院委会全体成员一起与管某在我们医院三楼会议室签订了合作协议，实际上就是将我们医院的疼痛科与耳鼻喉科承包给管某等人经营。2015年10月份至2017年4月份我是副院长、院委会成员，没有具体的分管工作，主要做临床医师；2017年4月份，因海通乡卫生院院长岳海军辞职到濮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任职，2017年4月份，根据濮阳县卫生计生委的安排，董应怀主持海通乡卫生院全面工作，从董应怀去了之后，根据院委会决议，我分管医疗、新农合、直补办、病案室、药房等业务工作。2017年6月份之前，我们医院没有疼痛科和耳鼻喉科，2017年6月份，疼痛科和耳鼻喉科成立，根据董应怀的安排，我分管这两个科室，但实际上都是管某等人在经营、负责这两个科室，平时有事的时候，管某与我进行结合、商议。第一次是在2017年7月份，管某到我的办公室，他就通过微信给我转账了1800元，我就点收款了。第二次是在2017年8月份，管某到我的办公室，先给4000元，第二天，管某到我办公室又给了我3000元现金。第三次是在2017年9月份，管某到我的办公室，给5600元现金放到了抽屉里。第四次是在2017年10月份，我在医院值班室值班，给了我3000元现金。第五次是在2017年11月，管某到我的办公室，给了我3000元现金，放到了我办公桌的抽屉里。第六次是在2017年12月份，管某到我的办公室，给了我5000元现金，他主动拉开我办公桌的抽屉放进去的。都是红色百元钞票，每次都是散着的，有时是从裤兜里拿出来的散钱，天冷的那几个月都是从上衣口袋里直接拿出来的，我印象当中除了2017年10月份那次是在卫生院值班室给的我3000元钱，直接递给我的。其余的5次都是管某在卫生院门诊室拉开抽屉放到里面的。管某给我这些钱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每次都是就我们两个在场，基本都是在每个月中旬的时候。25400元钱全部是用于我个人的支出和消费。我知道他虚列小针刀等医疗诊项，但不知道他们虚列这么多，详细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们用虚列医疗诊项的手段套取新农合医保资金，这些都是我猜测的，不然他们不可能每个病人只收取200元或者300元进行治疗，不套取医保资金的话，他们肯定赔死了。杨军辉和王某2他们两个都没有医保医师资格，因为他们两个将职业医师资格变革注册到我们医院时，这个医保医师资格评定已经结束，所以他们两个不具有医保医师资格。我有医保医师资格。杨军辉和王某2不具有医保医师资格还他们两个名义开具的处方和发生的医疗费用进行医保报销这个是我存在侥幸心理，认为医保中心都没有审核出来，这样还能够为我们医院增加收入，再一个管某给我了10%的提出，所以就没有制止，默认了这个事情。董应怀知道杨军辉和王某2不具有医保医师资格的事情，在院委会上，我提出过这个问题，董应怀提出既然已经考试过了，等下次考试的时候再把他们报上去，既然医保中心没有提出什么，就先走着，继续用他们的名字开具医嘱进行报销。从2017年6月23日至2017年8月4日开具的医嘱显示的是你的名字开具的，这些医嘱上的签名不是我的亲笔签名，都是管某和任某达等人用我的名字代签的，因为他们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不具备开具医嘱的条件。管某和任某达等人代签我名字开具医嘱，是我授权的，在院党委会上也是这么决定的。我见过他们开具医嘱，他们所有开具的医嘱都是如出一辙，不管病人得什么病，都是用的哪几种办法，其中一项就是小针刀，我感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但是考虑到是董应怀引荐的人，而且我也收了人家的钱，也就没管这些事情。管某、任某达等人使用杨军辉、王某2的名字开具医嘱、查房等，所发生的医疗费用，按照规定，不能进行报销。这个主要是董应怀主任安排我们这样操作的，再一个我也收了管某10%的好处，他挣的多了，我的提成也多，所以就审核通过了。2、证人管某证言：我主要负责海通乡卫生院疼痛科、耳鼻喉科这两个科室的全面工作，以及这两个科室与海通乡卫生院之间的关系协调、账务清算等工作。2017年4月，濮阳县卫计委的董应怀主任给我打电话，说海通乡卫生院要成立疼痛科，问我手下有没有这方面的人，有没有兴趣干。我说有，但要去看一下医院的情况，他说可以，然后就挂电话了。2017年5月份一天上午，我和王某1一起去海通乡卫生院实地考察，王某1以前在濮阳市红十字医院工作的时候，就认识肖泽瑞，所以我们去了直接找的肖泽瑞副院长，他接待的我们，当时都上午11点多了，我们随便聊了一下，然后我和王某1转了一下，我和王某1就回濮阳市了。过了十多天的时间，我让汤某开车和我一起到海通乡卫生院去一趟，去了也是找的肖泽瑞，我们在医院转了一下，看了一下场地，然后我就和肖泽瑞两个人在值班室协商成立疼痛科运营及分成比例的事情，肖泽瑞说“我是主管医保和业务工作的副院长，疼痛科这项业务我知道，药品用的少、诊疗费比较高、报销比例比较大、利润比较大，我是负责审核病历和管理医生、护士的，你们的病历需要我的签名，你给我10%的提成”，我一听他说这话，就知道他要我虚列医疗诊项、提高诊疗费用，商议的结果是“海通卫生院占30%，我占70%，肖泽瑞占我70%的10%，但肖泽瑞的10%是暗中给予，包含在我的分成里，表面上我占70%”，商量完之后，我们就回去了。过了一段时间，董应怀叫我到濮阳市建设路与振兴路交叉口东北角的削面村饭店吃饭，我带着任某达一起去了，当时董应怀和肖泽瑞、曾慧玲、张艳敏、孙某1都在饭店，把我们介绍给海通乡卫生院的一行人，就各自回家了。2017年6月中旬，我到海通乡卫生院三楼会议室，和董应怀商量具体分成事宜，商议结果为海通乡卫生院占30%、我占70%，会上我和肖泽瑞都没有提那10%的事情，当时肖泽瑞、曾慧玲、孙某1、张艳敏、胡志勇也都在场。肖泽瑞也没有明说让我虚列医疗诊项、提高诊疗费用。因为他直接开口就要10%的提成，我们的利润才多少啊，他就要那么多，而且他还说他主管医保，明显是要我们虚列医疗诊项、提高诊疗费用，再一个肖泽瑞一直在从事外科临床，负责新农合审核病历、医嘱等工作，他作为医院的副院长、一个公职人员，他没必要给我说那么清楚，大家都心知肚明。海通乡卫生院疼痛科于2017年6月22日与内黄德尚中西医结合医院协作经营管理，由我具体负责这两个科室的运作，主要从事颈肩腰腿痛、耳鼻喉等方面疾病的治疗，我负责全面工作，平时由任某达具体负责鼻炎手术、全部病人病历、医保报销及其他杂事，王某1、赵某负责理疗，汤某负责宣传。杨军辉没有去过，王某2只在治疗室为病人做过几次治疗，她去医院总共有二十多次，每次都是一上午。我没有《医师执业资格证》、《医师执业证》、《助理医师执业资格证》以及《助理医师执业证》；王某1、任某达、赵某、汤某都没有《医师执业资格证》、《医师执业证》、《助理医师执业资格证》以及《助理医师执业证》、《医保医师资格证》；杨军辉和王某2有《医师执业资格证》，但没有《医保医师资格证》。按照规定没有这些证不能为病人诊疗、开具医嘱。肖泽瑞给我说过，先进行着，等下次医保医师资格考试的时候，把杨军辉和王某2的名字报上去，现在就先用他们的名字开具医嘱进行报销。我们商量的分工都是任某达负责这方面工作。王某1、赵某、王某2他们不用看医嘱，根据病人的实际病情进行治疗就行。杨军辉和王某2有执业医师资格证，他们两个很少在医院，杨军辉就去过一次，王某2也很少去，所以他们两个没法开具医嘱，根据我和任某达、王某1、汤某商量的分工情况，这一块有任某达负责。我不清楚海通乡卫生院疼痛科、耳鼻喉科住院治疗的详细流程，一般都是任某达负责的。海通乡卫生院病人治疗费用进行担保的事情我知道，但具体的流程我不清楚。为什么会病人进行担保并支付医疗费用，这个是我和海通乡卫生院院委会成员董应怀、肖泽瑞等人商议的结果，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病人，也不可能报销出来那么多钱，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收益，这样做医院也能增加收入。我不清楚病历上的天数与病人的实际住院天数为什么不一样，都是任某达在负责病历。我不会小针刀手术，王某1、任某达、汤某、赵某都不会做小针刀这个手术。疼痛科、耳鼻喉科里没有人会做小针刀这个手术，实际没有上没有为病人做过小针刀手术。海通卫生院疼痛科负责的病人医保报销的钱从医保中心汇入海通乡卫生院账户之后，海通乡卫生院会计孙某1负责计算，根据疼痛科医保收入减去疼痛科耗材费用、医院担保亏损费用进行计算得出的数为基数进行计算，海通乡卫生院占30%，我们疼痛科占70%。我们得到这70%之后，根据得到的70%这个数作为基数进行计算，10%给肖泽瑞，给肖泽瑞的都是暗中给的，卫生院其他人都不知道。剩余的钱除去日常开支外，我占30%，剩余的70%任某达、王某1、汤某进行平分，这些汤某负责记账，他有一个记账本，上面记得很清楚。都是我和孙某1对接进行计算的，计算公式就是疼痛科医保收入减去疼痛科耗材费用、医院担保亏损费用，得出的数字乘以70%就是我们应得的钱，然后再把医院担保亏损的钱和我们应得的钱以现金或者现金支票的形式给我们，由任某达和出纳王某3具体对接领款事宜，具体任某达和王某3如何对接的，我也不清楚。汤某负责记账的，一直由汤某负责保管，记录了我们开业以来疼痛科、耳鼻喉科的收入与支出明细。那天，县纪委监察委通知肖泽瑞让王某1去你们那说明情况，当时肖泽瑞给我打电话通知的，当时我和汤某、王某1在一起，我们三个人在濮阳市中心广场东门，然后我让王某1开着任某达的白色大众牌凌度车去找肖泽瑞了，我和汤某接着在那等。过了一会儿，我说咱们去转转吧，由我驾驶我的黑色大众牌迈腾车，在路上，我说你把账本给我吧，让我放着吧。汤某说也没啥用了，干脆直接烧了吧，说着我们开车到了东环路上的瑞璞汽车小镇里的一个马场停了下来，汤某在一个木台子下面烧，我在木台子上面看着，他就把撕掉的那几页给烧了。烧完后，我们就一起走了。将账本烧毁的事情，其他人不知道，我没有给其他人说过，当时烧的时候，现场只有我和汤某，没有其他人在场。肖泽瑞提供帮助了，肖泽瑞是海通乡卫生院主管医保和业务的副院长，任某达用他和杨军辉、王某2的名义整理的病人病历，肖泽瑞知道杨军辉、王某2很少到医院，他在医保审核时，都没有提出意见，都给审核通过了，而且平时我们与医院之间的杂事、医护等问题，都是肖泽瑞帮助解决的。肖泽瑞的10%提成除了第一次是微信转账给他的，其他都是现金给予的，都是我拿着现金在海通乡卫生院值班室给他的。从开业到调查，总共给肖泽瑞有4万元左右，具体数额你们可以根据我们得到的数额进行计算，这个医院都有记录，前后总共给他送了6次左右。日常开支每月大概在1.5万元至2万元左右，具体的数额我不清楚；我每个月平均下来每个月1万多元。用王某2和杨军辉的证，没有给提成。3、证人任某达证言：我任海通乡卫生院疼痛科、耳鼻喉科助理医师的工作职责主要负责疼痛科和耳鼻喉科的住院病人住院、出院手续办理及开具病人医嘱、病历整理等方面的工作。2017年4月份，我和管某、王某1、汤某都还在内黄德尚医院，管某找到我们三个说，濮阳县卫生局董应怀主任给我打电话，说濮阳县海通乡卫生院不景气，让我们过去干疼痛科，并说他以前在清河头乡卫生院的时候，就与董应怀接触过，人不错，再一个董应怀现在管着海通乡卫生院的，肯定会最大幅度的给予照顾。我们四个可以去干，挣了钱大伙分，我们三个也都同意了。管某就开始跑这个事情，过了一段时间，管某叫着我一起到濮阳市建设路与振兴路交叉口东北角的削面村饭店吃饭，当时董应怀和肖泽瑞、曾慧玲、孙某1都在饭店，还有几个不认识，我和管某到饭店之后，董应怀指着管某介绍给海通乡卫生院的一行人，并让肖泽瑞具体负责和管某联系、洽谈具体合作事项。2017年5月份一天下午，管某和我、王某1、汤某一起到海通乡卫生院进行实地考察，当时肖泽瑞接待的我们四个，肖泽瑞领着我们四个在医院转了一下，当时后面理疗室的仪器还没有上，正在装窗帘，转了之后，肖泽瑞让我们随便转转，他和管某就到值班室了，他们在值班室待了半个小时左右，管某就叫上我们三个一起走了。一直到2017年6月份疼痛科开业前，管某打电话让我到海通乡卫生院，说要开业了，我媳妇刚生完孩子，我就给我媳妇说了一声就走了，开业当天我到的海通乡卫生院，到了之后让我负责病人的住院、医嘱、出院、医保等相关事宜，让我每个病人收取200或者300元，管某给了我几个医嘱模板，让我根据模板下医嘱，每个病人下够3000元左右，就安排病人出院，与海通乡卫生院许某对接医保赔偿事宜，医保中心报销下来之后，会计孙某1负责计算，管某拿着造好的工资表找曾慧玲签字，然后让我找出纳王某3拿现金支票，支票拿出来之后，把医保担保亏损的钱给许某，剩余的进行分成。我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没有权利下医嘱，我也不会下医嘱，但管某对我说，来这看病的人，无非就是腰腿肩疼之类的病，每个部位疼，用的医嘱差不多，让我看着下就行，再一个主要是理疗，医嘱是给医保中心看的，理疗有王某1负责，不用根据医嘱，不会出问题的。南乐县千口乡卫生院的医嘱模板是管某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病人住院时，先交纳200元或者300元的预交金，然后由海通乡卫生院对剩余医疗费用进行担保，待结算时由海通乡卫生院进行结算。海通乡卫生院先进行担保，医保中心报销的钱没有担保的钱数多，所以医院会亏损，医保中心报销的钱下来之后，孙某1按照协议将我们的分成给我们，另外将亏损的这个钱也给我们，两个钱一般开在一个支票上，我取出之后将亏损的钱给许某，剩余的就是我们的分成给许某的钱都是现金，有时候有整有零，整的都是红色百元钞票。都是我跑到她办公室给她的，现场也没有其他人。海通卫生院疼痛科负责的病人医疗保险报销的钱从医保中心汇入到海通乡卫生院账户之后，海通乡卫生院会计孙某1负责计算，以根据疼痛科医疗保险收入减去疼痛科耗材费用、医院担保亏损费用进行计算得出的数为基数进行计算，海通乡卫生院占30%，我们疼痛科占70%。我们得到这70%之后，6-8月份以根据疼痛科医疗保险收入减去疼痛科耗材费用、医院担保亏损费用进行计算得出的数为基数进行计算，10%给肖泽瑞；9月份之后，汤某说给肖泽瑞的太多了，就以得到的70%这个数作为基数进行计算，10%给肖泽瑞，给肖泽瑞的都是暗中给的，卫生院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和管某、王某1、汤某的分成都是根据得到的70%为基数进行计算，30%给管某；用王某2和杨军辉医师资格证，他们两个占5%；剩余的65%除去日常开支外，由我和王某1、汤某三个人平分。这些汤某负责记账，他有一个记账本，上面记得很清楚。2017年6月份，当时我和王某1、汤某刚到海通乡卫生院，海通乡卫生院给我们安排了宿舍，管某把我们三个叫到宿舍中，商量如何分成，就说其中有10%要给肖泽瑞，当时王某1和汤某还问为什么要给肖泽瑞这么多，管某说董应怀介绍的，来到这之后，主要是肖泽瑞负责对接，而且肖泽瑞主管业务和医保的副院长，很多方面需要肖泽瑞的帮忙，所以给他10%的提成。我们刚到时，王某2和杨军辉的医师资格证都没有转移注册到海通乡卫生院，就先用肖泽瑞的名字顶替，再一个肖泽瑞主管医院的业务和医保，我们进行套取需要肖泽瑞的签字，没有他的签字肯定套取不出来，所以他在过程中帮助了我们很大的忙。肖泽瑞的10%提成按照10%计算，不够整数的，都凑成整数给肖泽瑞，所以给肖泽瑞的这10%提成都是红色百元钞票。都是我把现金给管某，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开业到调查，总共给肖泽瑞有5万元左右。每月日常开支在1万元左右。用王某2和杨军辉的证，那5%的提成都是给管某了，至于管某是如何处置的，我就不清楚了。王某2不经常到海通乡卫生院，偶尔去一次，每次去待半天或者大半天，一个月去个两次左右，除了小针刀是虚列的医疗诊项，是否还有其他的虚开项目这个我不清楚，我只负责开具医嘱，至于如何治疗，都是由王某1负责的，他也不根据我开具的医嘱进行治疗，不知道他都治疗了些什么，所以我也不知道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列的。4、证人汤某证言：我在海通乡卫生院疼痛科理疗室上班，主要负责宣传工作，有时还会帮助王某1做做简单的理疗工作。2017年4月份，我和管某、王某1、任某达都还在内黄德尚医院，管某找到我说，濮阳县卫生局董应怀主任给管某打电话，说濮阳县海通乡卫生院效益不好，他又分包着海通卫生院，想让管某过去弄个疼痛科。2017年5月份一天上午，管某和让我开车和他一起到海通乡卫生院去一趟，董应怀和海通乡卫生院院委会的在那等，商量一下具体合作事宜，当时到了以后，管某就直接去海通乡卫生院3楼会议室了，让我在医院转一下，当时我就在楼上及后院转了一圈就回到车上等管某，11点多，管某下来了，告诉我一会儿一起去海通吃饭，随后我们就去了濮渠路路东的京通羊肉汤馆海通乡卫生院的人一起吃了饭，当时海通乡卫生院的董应怀、肖泽瑞、曾慧玲、胡院长、张艳敏都在。当时在饭桌上管某说我们来时带人和技术，需要注册到海通乡卫生院两名医生，肖泽瑞接过话说，到时候直接找张艳敏主任对接医生注册的事儿就行了，她负责这一块儿。吃完放后我和管某就回内黄了。在回去的路上，管某给我说起了协议的事儿，还让我回去在网上搜索一下，回去后，我在百度上找了个合作医疗的模板，然后用微信发给了管某，管某看后修改了一下就把模板发到管某新建的一个有他、我还有王某1、任某达4人微信群中，让我们都看一下。看后管某就安排我打印了出来，当时我一共打印了4份，分别是疼痛科和耳鼻喉科，一式两份，上面分成那里都是空着的，当时他还安排我把甲方手填为内黄县德尚中西医结合医院，乙方手填为海通乡卫生院，分成那里空着等和海通乡卫生院商量后再填。我给管某的那4份合同盖没有盖内黄德尚医院的章，我虽然在德尚医院办公室工作，但德尚医院的章不归我管。2017年5月份一天下午，管某和我、王某1、任某达一起到海通乡卫生院进行实地考察，当时肖泽瑞接待的我们四个，肖泽瑞领着我们四个在医院转了一下，当时后面理疗室的仪器还没有上，正在装窗帘，转了之后，肖泽瑞让我们随便转转，还给我们拿了几瓶绿茶，他和管某就到一个屋里了，半个小时，管某就叫上我们三个一起走了。2017年6月19日，管某给我打电话通知我第二天去海通乡卫生院打扫卫生及布置一下疼痛科的东西，因为马上就要开业了。2017年6月20日上午我自己从清丰县城开车去了海通乡卫生院，我到了以后，管某、王某1已经到了，当时还有海通乡卫生院的高方振也在，他是负责医院水电的，看看我们是否还缺什么，然后他就走了。高方振走后，管某、王某1和我和两个送治疗设备的一起安装了治疗床及治疗设备，后来我们3个又打扫了卫生。一直到2017年6月22日开业，我们就一直在干这些事，我还搜集了些宣传资料发给了海通乡卫生院副院长曾慧玲，让其给我们印刷。开业当天，任某达也从家里赶过来了。海通乡卫生院疼痛科和耳鼻喉科是与内黄德尚中西医结合医院协作经营管理，由管某具体负责这两个科室的运作，主要从事颈肩腰腿痛等方面疾病的治疗。管某负责全面工作，平时由任某达具体管理病人、病历及与海通乡卫生院对接担保结算事宜，王某1、赵某负责理疗，我主要负责宣传、接送病人和后勤及记账，不忙时给王某1打下手，为病人做些理疗。我、管某、任某达、赵某《医师执业资格证》、《医师执业证》、《助理医师执业资格证》以及《助理医师执业证》；杨军辉和王某2有《医师执业资格证》，但他们两个没有《医保医师资格证》。按照规定，没有这些证不能够为病人诊疗以及开具医嘱。按照规定，没有《医保医师资格证》的人员开具的医嘱不能够在医疗保险中心进行报销。这些是管某安排的，让我负责宣传之余帮助王某1给病人做些治疗。我是按照王某1的安排给病人理疗的。因为这都是管某安排我这样做的，我其他的也就不管了。杨军辉和王某2有执业医师资格证，他们两个很少在医院，杨军辉都没有来过海通乡卫生院，我只是在内黄德尚医院时见过他一次，王某2也是偶尔去一下，加起来也就十几次，她去了之后也不写也不看医嘱就是直接去诊疗室给病人治疗，所以他们两个没法开具医嘱，管某就安排任某达进行这个事情。任某达没有《医师执业资格证》、《医师执业证》、《助理医师执业资格证》以及《助理医师执业证》，为什么还要由他开具医嘱，应该是管某安排给他的。诊疗室按任某达开具的医嘱，有些真实治疗了，有些没有真实治疗，主要是虚开一些理疗诊项增加收入，比如小针刀这个诊项，我就没有见谁做过，但任某达的医嘱里有。有的病人与我们医院联系，一般都是与我联系，然后由我开着我的长安牌轿车或是海通乡卫生院的绿色的东南牌得利卡商务车去接病人到我们医院，这些病人到了之后，由任某达到理疗室或是病人自己去任某达办公室为病人开具住院证，然后由病人或者其家属或者任某达拿着病人的身份证、合作医疗本到收费室办理住院，先交纳200元或者300元的预交金，然后由海通乡卫生院对剩余医疗费用进行担保，待结算时由海通乡卫生院进行结算。海通乡卫生院对剩余医疗费用进行担保的详细情况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这个是管某和海通乡卫生院协商的结果，具体如何协商的，我也不清楚，我们这边是由任某达具体负责与海通乡卫生院医保办的许某对接办这个事。为什么会给我们的病人进行担保并支付医疗费用这是管某与海通乡卫生院协商的，具体如何协商的，我不清楚。病人住院之后，由任某达负责在医务系统上开具医嘱，护士站以及理疗室根据任某达的医嘱为病人进行治疗，治疗结束后，病人直接出院，任某达整理病历，并把病历交给医保许某，由许某进行医保报销。海通乡卫生院占30%，我们疼痛科占70%。管某或是任某达从海通乡卫生院把我们应得的70%部分以现金或是现金支票领出并去取出现金后，我和任某达在一起算分成，6-8月份根据我们疼痛科医保收入减去疼痛科耗材费用、医院担保亏损费用进行计算得出的数为基数进行计算，10%给肖泽瑞。9月份之后，我说给肖泽瑞的太多了，就根据得到的70%这个数作为基数进行计算，10%给肖泽瑞，给肖泽瑞的都是管某自己给的，我们都没有见过，卫生院的其他人也不知道。我和管某、王某1、任某达的分成都是根据得到的70%为基数进行计算，30%给管某；用王某2和杨军辉医师资格证，他们两个占5%；剩余的65%除去日常开支外，由我和王某1、任某达三个人平分。这些我负责记账，我有一个记账本，上面记得很清楚。我的记账本在管某开的黑色大众迈腾车上，但是记录以上账目的那几页都已经撕毁烧掉了。肖泽瑞是他是海通乡卫生院的副院长，主管业务及医保。2017年6月份，当时我和王某1、任某达刚到海通乡卫生院，海通乡卫生院给我们安排了宿舍，管某把我们三个叫到宿舍中，商量如何分成，就说其中有10%要给肖泽瑞，当时王某1和我还问为什么要给肖泽瑞这么多，管某说虽说我们是董应怀介绍来的，但来到这之后，主要是肖泽瑞负责对接，而且肖泽瑞主管业务和医保的副院长，很多方面需要肖泽瑞的帮忙，所以给他10%的提成。我们刚到时，王某2和杨军辉的医师资格证没有转移注册到海通乡卫生院，就先用肖泽瑞的名字顶替，再一个肖泽瑞主管医院的业务和医保，我们进行套取需要肖泽瑞的签字，没有他的签字肯定套取不出来，所以他在过程中帮助了我们很大的忙。我们算好账后任某达把现金给管某，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具体怎么给的、在哪给的，我都不清楚。从开业到调查总共给肖泽瑞，有40000多元。日常开支10000元左右。那个账本是个绿色的硬质封皮上面写有“账本”两个字的正规账本，本来在海通乡卫生院我和任某达、王某1所住的宿舍我的铺盖底下存放，里面记有平常我们几人的生活开支、车辆加油开支及骗取医保的分成的明细。将账本烧毁的事情，除了管某，我没有给其他人说过，当时烧的时候，现场只有我和管某，没有其他人在场。这个账本从任某达被带走后，管某就让我从医院拿走带在我的身上了。那天县纪委监察委通知肖泽瑞让王某1去你们那说明情况，当时肖泽瑞给管某打电话通知的，当时我和管某、王某1在一起，我们三个人在濮阳市中心广场东门，然后管某让王某1开着任某达的白色大众牌凌度车去找肖泽瑞了，我和管某接着在那等。过了一会儿，由管某驾驶他的黑色大众牌迈腾车，当时账本就在他车上的后座上，一会儿，他坚持说烧了，然后他就让我把那记有平常我们几人的生活开支、车辆加油开支及骗取医保的分成明细的那几页撕了下来，找个有打火机的地方，然后我们就到了东环路上的瑞璞汽车小镇里的一个马场停了下来，他让我去马场的玻璃休息室里找打火机，让我在木台子下面烧，他在木台子上面看着，我就把撕掉的那几页给烧了。烧完后，我们就进去了坐了一会儿就走了。5、证人王某1证言：2017年6月初，管某给我打电话说，卫生局董应怀主任牵头，他和海通乡卫生院协作办疼痛科，让我过去帮忙，我让他开始时给我打电话就行。过了十天左右，2017年6月21日，管某给我打电话说好了，就去海通乡卫生院了，第二天也就是2017年6月22日开的业，开业之后让我负责病人的理疗，让任某达负责病人的住院、医嘱、出院、医保等相关事宜，汤某负责宣传等事宜。董应怀为什么找管某进行合作，这个我不清楚，管某也没有给我说。海通乡卫生院疼痛科于2017年6月22日与内黄德尚中西医结合医院（以下简称德尚医院）协作经营管理，由管某具体负责这两个科室的运作，主要从事颈肩腰腿痛等方面疾病的治疗，我是管某把我从家叫来的，管某负责全面工作，平时由任某达具体管理病人、病历及与海通乡卫生院对接担保结算事宜，我和汤某、赵某负责理疗，主要给我打下手。杨军辉、王某2负责为病人诊断。我没有《医师执业资格证》、《医师执业证》、《助理医师执业资格证》以及《助理医师执业证》，但我有康复治疗技术资格证（初级士）；管某、任某达、赵某、汤某都没有这些证；杨军辉和王某2有《医师执业资格证》，但没有《医保医师资格证》。按照规定，没有这些证不能为病人诊疗、开具医嘱。按照规定，没有《医保医师资格证》的医师开具的医嘱，不能到医疗保险中心进行报销。这些是管某安排的，我只负责理疗，其他不负责。我结合医嘱并根据病人的实际情况进行理疗的。管某他让根据病人的实际情况进行治疗，不用理会医嘱。杨军辉和王某2有执业医师资格证，他们两个很少在医院，杨军辉就去过一次，待了一天，王某2一个月去个两三次左右，每次半天或者大半天，所以他们两个没法开具医嘱，管某就安排任某达进行这个事情。有的病人与我们医院联系，一般都是与汤某联系，然后由汤某去接病人到我们医院，有的时候是我去接，有的病人是自己到门诊或者理疗室，这些病人到了之后，我或者赵某通知任某达到理疗室为病人开具住院证，然后由病人或者其家属或者任某达拿着病人的身份证、合作医疗本到收费室办理住院，先交纳200元或者300元的预交金，然后由海通乡卫生院对剩余医疗费用进行担保，待结算时由海通乡卫生院进行结算。对剩余医疗费用进行担保的详细情况这个我不清楚，这个是管某和海通乡卫生院协商的结果，具体如何协商的，我也不清楚，我们这边是由任某达具体跑这个事情，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病人住院之后，由我根据病人的病情负责理疗，由任某达负责在医务系统上开具医嘱，护士站根据任某达的医嘱为病人进行治疗，治疗结束后，病人直接出院，任某达整理病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不会做小针刀手术，管某、任某达、汤某他们不会做。医嘱里会有小针刀，我不根据医嘱进行理疗，都是根据实际情况进行理疗的，这个都是管某安排我的。海通卫生院疼痛科负责的病人医保报销的钱从医保中心汇入海通乡卫生院账户之后，海通乡卫生院会计孙某1负责计算，根据疼痛科医保收入减去疼痛科耗材费用、医院担保亏损费用进行计算得出的数为基数进行计算，海通乡卫生院占30%，我们疼痛科占70%。我们得到这70%之后，6-8月份根据疼痛科医保收入减去疼痛科耗材费用、医院担保亏损费用进行计算得出的数为基数进行计算，10%给肖泽瑞；9月份之后，汤某说给肖泽瑞的太多了，就根据得到的70%这个数作为基数进行计算，10%给肖泽瑞，给肖泽瑞的都是暗中给的，卫生院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和管某、王某1、汤某的分成都是根据得到的70%为基数进行计算，30%给管某；用王某2和杨军辉医师资格证，他们两个占5%；剩余的65%除去日常开支外，由我和王某1、汤某三个人平分。这些汤某负责记账，他有一个记账本，上面记得很清楚。肖泽瑞是海通乡卫生院的副院长，主管业务及医保。2017年6月份，当时我和任某达、汤某刚到海通乡卫生院，海通乡卫生院给我们安排了宿舍，管某把我们三个叫到宿舍中，商量如何分成，就说其中有10%要给肖泽瑞，当时任某达和汤某还问为什么要给肖泽瑞这么多，管某说董应怀介绍的，来到这之后，主要是肖泽瑞负责对接，而且肖泽瑞是主管业务和医保的副院长，很多方面需要肖泽瑞的帮忙，所以给肖泽瑞10%的提成。我们都知道这个事。肖泽瑞主管医院的业务和医保，我们进行套取需要肖泽瑞的签字，没有他的签字肯定套取不出来，所以他在过程中帮助了我们很大的忙。6、证人王某2证言：2017年12月10号晚上，管某拿到家八万元钱，说是上个月结的钱，医院分红30%，肖泽瑞院长分10%，剩下的除去当月的杂英开支，再算成总数我占30%，汤某、王某1各占25%，任某达占20%。我坐诊的时候在医院吃饭，听到管某、汤邵军、王某1、任某达他们几个说话，汤邵军、任某达他们两个每人都记账，后来你们将王某1带走的第二天10时许，汤邵军拿着账本来添运小区找管某，管某给我打电话把我叫出来，管某在小区门口开着我们刚买的车等着我，我上了车之后看见汤邵军在车上坐着，手里拿着账本翻看，不知道谁说了让我放起了，后来汤邵军又把账本一页页撕下来，他们就让我下车了，具体烧不烧我不知道。任某达和王某1被拘留以后，我害怕被抓住，我就去我表妹赵铭家住了。2月3日，管某叫我去火车站北边的一个柏维宾馆606房间见了一个律师，在问我情况的时候管某就出去了，律师简单问了一下情况。2018年2月5日，汤邵军给管某说见见律师吧，然后我们在振兴路第三人民医院北边路西一个棒子鸡饭店见了律师，在饭店里待了一天，商量对策，律师叫我们怎么说，现在他们定的是诈骗，如果能按贪污会轻，汤邵军就和管某商量分的钱怎么能说到一致，他们两个商量了好长时间。我在海通卫生院用的工具就是你们提取的那种，找的穴位，用针扎进去，用手行针，来回提插，这样肌肉会收缩跳动随后将针拔出来，不留针，一个病人一根针就行了，这个手术隔一天做一次，我大概在海通卫生院总共给二十多个病人做过这样的手术。我不会下医嘱，他们用的我的证。7、证人董应怀证言：2014年，我分包清河头乡卫生院工作，当时清河头乡卫生院院长张国生因想在他们医院发展疼痛科，向我进行请示，我说只要程序合法、合规，可以发展，过了一段时间，张国生带着一个叫管某的人到我办公室，当时张国生还带着两个人的毕业证、执业资格证、用工合同等原件和复印件，张国生让我在复印件上签“同意”的意见并签上我的名字，我签了之后，就让张国生到卫生局业务股办理执业资格证变更登记、到人事股进行用工备案，从这之后管某就与清河头乡卫生院进行合作并开展诊疗活动，我们就算认识了。张国生有没有到卫生局业务股和人事股进行相应的变更登记及备案。当时我是卫生局班子成员，分包两个乡镇卫生院工作，主要职责是就卫生局重要工作方面在分管乡镇卫生院进行督导检查、督促协调。因管某在清河头乡卫生院工作期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往来，直到2017年4月份我主持海通乡卫生院工作，海通乡卫生院效益不好，经院委会研究决定要开展疼痛科等小科室业务，我就想起了清河头乡卫生院曾经聘用人员开展疼痛科，当时我没有管某的联系方式，就与清河头乡卫生院副院长张洪波联系，找他要管某的电话，要到电话之后，我才知道管某已经离开清河头乡卫生院并在内黄办了一个医院，要到电话之后就与管某联系，说了我现在负责海通乡卫生院工作并介绍了海通乡卫生院的情况，想在海通乡卫生院开展疼痛科，问他有没有兴趣合作，他说可以。2017年5月份，我约管某在濮阳市建设路与振兴路交叉口东北角削面村饭店见面，当时孙某1订的饭店房间，肖泽瑞、曾慧玲、张燕敏、管从忍都参加了，我还指着管某给他们介绍说，是内黄德尚医院的管某，是搞疼痛治疗的，我们需要开展疼痛治疗业务，你们之间互留电话号码，以肖泽瑞为主，你们为辅与管恒谈，谈好之后开班子会商定。吃完饭之后我们就走了，后来具体肖泽瑞他们怎么与管某谈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谈的结果是医院占纯劳务收入的30%、管某占70%，这个也在院委会上讨论通过了，并于2017年6月22日举行开业典礼。当时因为海通乡卫生院院长岳海军考到濮阳市第三人民医院工作，海通乡卫生院没有院长，由于我是分包海通乡卫生院的卫计委领导，根据卫计委党组研究，由我临时代管海通乡卫生院工作，而且成立疼痛科需要变更《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并在主要负责人一栏中写上了我的名字。在主持海通乡卫生院工作期间主要负责海通乡卫生院的全面工作，2017年10月31日开始，我不在分包海通乡卫生院工作，由卫计委总会计师马绍峰分包海通乡卫生院工作。我不知道管某没有相关的执业资格证，再一个他是与我们医院进行合作的，不需要他有，只需要他提供有执业资格的人就行了。我知道管某等人以肖泽瑞名义开具医嘱进行诊疗活动，这个事情，当时开院委会的时候，肖泽瑞提出管某提供的两个人执业资格证还没有变更注册到海通乡卫生院，按照规定不能开展诊疗活动，因肖泽瑞是主管业务的副院长，经院委会讨论决定，按照医院病人管理规范，由管某等人以肖泽瑞名义开具医嘱并进行诊疗活动，但肖泽瑞负有监督职责，要在医嘱上及诊断上亲笔签字，且只允许管某带来的人手续办理期间这样操作。肖泽瑞实际上有没有在疼痛科医嘱及诊断上亲笔签字，这个我不清楚。管某提供的两个有执业资格证的人员是谁，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他提供了几个人，具体情况都是由肖泽瑞负责对接。不知道他们是否会作小针刀手术，我也不知道小针刀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肖泽瑞与管某等人虚列医疗诊项套取医保资金。8、证人孙某1证言：我是2013年8月份任海通乡卫生院会计的，主要负责海通乡卫生院的财务工作。2017年6月22日，疼痛科、耳鼻喉科挂牌成立，这两个科室是由管某带着人与海通乡卫生院合作成立的，主要由管某负责，所得利益海通乡卫生院占30%，管某占70%。具体他们是怎么运营的，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每月5日之前，由我负责核算，具体的核算标准为：辅助检查类收入管某占15%，医院占85%；治疗费、手术费减去医院担保亏损部分和耗材费后管某占70%，医院占30%。每月5日之前，管某都会主动找我进行核算，核算完之后，计算好该他得的，然后加上医保担保亏损部分，以现金支票方式给管某，管某领款之后，将医保担保亏损部分再给许某。当时根据院委会决定，对疼痛科和耳鼻喉科病人实行医保担保制度，一般是这两个科室的病人住院先交纳200元或者300元，然后由许某为病人进行担保，最后根据病人出院时结算情况实行多退少补，收费室在系统上看到许某的担保后，为病人进行正常扣费，待病人出院时，许某将病人实际费用减去病人提前交纳的200或者300元得出的钱数以现金形式给任某达，任某达再把这个钱交给收费室，许某再按照正常流程向濮阳县医保中心进行申报，每个月县医保中心将钱报销下来之后，直接就留在医保结算账户上了，由于为病人进行担保的数额比县医保中心报销下来的数额要多，所以医院会有亏损，最后与管某进行核算时，要减去这亏损的一部分。按照规定，这样是不符合医保结算规定的。但这是院委会研究决定的，当时董应怀主任亲自拍板决定的这个事情，我只是一个会计，领导怎么决定、安排，我就怎么做。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份，管某在你处领取款项记账凭证，里面管某领取的钱包括医保担保亏损的钱，他领了之后，会把医保担保亏损的钱给许某。2017年7月份至12月份住院担保明细等资料，里面都有剩余金额就是医保担保亏损的数额。里面8月、10月、11月、12月份中还有当时进行核算的草底，7月份和9月份的找不到了。你们刚给我看的管某领钱的记账凭证中的数额减去医保担保亏损的数额，就是管某每个月应得的数额，也就是他按照协议应得的70%的数额。9、证人许某证言：海通乡卫生院疼痛科、耳鼻喉科这两个科室是海通乡卫生院于2017年6月份成立的，当时是管某带人与我们医院合作成立的这两个科室，所以这两个科室病人的医保结算流程没有按一般情况进行处理，他们的具体流程为：一般是这两个科室的病人住院先交纳200元或者300元，然后由任某达找到我，给我一个200或者300元的收据，让我在系统上为他提供的病人进行担保，一般是担保3000元左右，最后根据病人出院时结算情况实行多退少补，收费室在系统上看到我的担保后，为病人进行正常扣费，待病人出院时，任某达拿着病人身份证和合作医疗本复印件、出院证、诊断证明、收费室打印的清单和票据到我办公室进行医保结算，我审核通过后，根据票据总数减去病人提前交纳的200或者300元，得出的钱数以现金形式给任某达，任某达再把这个钱交给收费室，我就按照正常流程向濮阳县医保中心进行申报，每个月县医保中心将钱报销下来之后，我就不用再给病人了，直接就留在医保结算账户上了，待任某达他们每月和医院结算后，任某达再将我们医保结算中心进行担保亏损的钱以现金形式给我，都是任某达跑到我办公室给的这个钱。按照规定，应该对病人病历进行审核，这样是不符合医保结算规定的。是我们医院副院长肖泽瑞安排我这样做的，说是院委会的决定，他是我的主管领导，所以他安排我这样做，我就这样做了，再一个每个月任某达也会将我们亏损的钱再给我们，医院也没有什么损失，也为病人减轻了负担，所以我就这么做了。实际上对疼痛科、耳鼻喉科病人的病历都没有进行审核，但在2017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濮阳县医保中心的李某1审核我们的时候，向我提出过我们医院疼痛科的小针刀医嘱下的太多，并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回去问问。到医院之后，我就向主管副院长肖泽瑞反映这个问题，他说知道了，他会问管某，然后也没再提这个事情，我看他不提，我就直接问任某达这是怎么回事，任某达说“这都是实际情况，这次数都符合病人的病情”，我也没再多问，就向李某1反馈了这个事情，之后李某1也没再多说什么。因为任某达说他们这样是正常的，再一个肖泽瑞副院长也没有说什么，所以我也就没多想，就按以前的程序进行办理了。我们医保结算中心进行担保亏损的钱主要是我们为病人进行担保的数额比县医保中心报销下来的数额要多，所以医院会有亏损。向肖泽瑞反映小针刀的事情之后，肖泽瑞是否实际找管某进行询问了，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他也没有给我说过。每个月5日前，我将病人身份证和合作医疗本复印件、出院证、诊断证明、收费室打印的清单和票据以及病人病历整理好，并制作一个汇总表格，然后我和主管领导肖泽瑞、审核员王少娟在汇总表上签字，签完字之后，我就拿着汇总表和上面说的东西到县医保中心进行申报，医保中心一般在月底的时候，将报销的钱汇入我们医院医保结算账户。按照规定，我和肖泽瑞、王少娟应该对申报材料进行审核，但在实际操作中，我们都没有审核，主要是怕麻烦，所以对病人的申报资料都没有进行审核。都是我拿着汇总表找他们签字，他们就直接签字了。按照规定，疼痛科、耳鼻喉科以肖泽瑞的名义开具医嘱，不能够进行报销，这个是肖泽瑞副院长安排的，说是董应怀主任引进的这两个科室，让我与任某达对接担保的事情，并在任某达提供给我们材料之后，直接为他们办理医保报销手续，所以我就一直是这样操作的。王某2我认识，杨军辉我不认识。王某2、杨军辉他们两个不具有医保医师资格。按照规定，不具有医保医师资格开具的医嘱，不能够报销。这个是肖泽瑞副院长安排我这样做的，他是主管业务和医保的副院长，他安排我将疼痛科、耳鼻喉科的病人报销资料整理好，进行医保报销，所以我也没多说什么，就按照他说的办理了。而且管某刚去的时候，疼痛科、耳鼻喉科都是用的肖泽瑞副院长的名义开具的医嘱，我不知道管某等人虚列医疗诊项套取医保资金的情况。10、证人李某1证：我作为审核员，主要负责濮阳县辖区内新农合参保人员住院医疗费用的医保报销及参保人员在村医家庭账户报销的初步审核工作。我们每年每人负责的医院是不定的，每年一变化。2017年，我负责的是海通乡卫生院、庆祖镇卫生院、梁庄乡卫生院及濮阳县妇幼保健院等四个医院的新农合参保人员住院治疗进行医保报销的初步审核工作；2018年，我负责的是城关镇卫生院、户部寨卫生院、八公桥镇卫生院、濮阳县仁济医院及华锋骨科医院等五个医院的新农合参保人员住院治疗进行医保报销的初步审核工作。具体工作流程是：每个月的月初，这几家医院的医保科工作人员将上月在他们医院住院的新农合参保病人的汇总表及每个人住院证、出院证、诊断证明、身份确认单、医疗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等报销材料报送到我这，另外部分大额医疗费用的病人病历也需要一起报到我这，这些资料报送到我这后，我根据汇总表与我们县医保系统内数据进行核对，如果数据一致就是审核通过，审核通过后我就将报销费用拨付到医保中心基金账户，然后财务人员根据我拨付的情况将报销费用拨付到各个医院医保账户中。2017年11月份，我在审核海通乡卫生院许某报送过来的报销材料时，发现他们疼痛科使用小针刀诊项医嘱里用法不清，不能显示病人每天做了几次小针刀，并且小针刀在医嘱里下的太多，就问许某是怎么回事，她说回去问问医生，具体情况她也不清楚，然后我就对她提供的报销材料进行审核通过了。过来一段时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许某打电话给我说她问过她们医院的医生了，说是小针刀是按照部位收费的，所以下的多，其他就没有多说什么，我因不懂小针刀是怎么回事，所以也就没有再问。因为我不是专业的人员，不懂小针刀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下的太多，所以就问了一下，对这个疑问并不是很肯定，所以就对这些报销材料进行审核通过了。按照规定，在审核过程中，对开具医嘱的医师需要审核，主要审核开具医嘱的医师是否将执业资格证注册到其开具医嘱的医院，再一个2017年8月1日起，濮阳县开始实行医保医师制度，也就是说开具医嘱的医师还需要具有医保医师资格，从2017年8月1日起，开具医嘱的医师必须具有医保医师资格，否则将不可能在我这里审核通过。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我很少审核这方面的内容，一般只审核上面给你说的医院医保人员提供的报销材料。杨军辉、王某2我不认识他们两个，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否具有医保医师资格。我一般不审核开具医嘱的人员是否具有医保医师资格，所以就审核通过了，这是我的工作失误。按照规定，不具有医师执业资格的人员冒用医师名义开具医嘱并诊疗的病人报销材料，不能审核通过。就医保相关问题，都是与海通乡卫生院的许某进行联系。11、证人赵某证言；我是2017年9月分到濮阳县海通乡卫生院疼痛科工作的。我没有见过王某1给病人做小针刀手术。每个月有40-50个病人。王某1通过卫生院的电脑流程，口头安排我根据医嘱或者病人的病情采取按摩、拔罐或者刮痧进行治疗。我的工资是任某达给我发的，有时候是现金有的时候通过微信支付转账；9、10月我上班时间短，每个月给我九百多元，11月份放了基本工资2000元外加上红包2000元，12月份发了2000元，加到一起8000元；治疗室不接受现金和转账，都是根据汉通乡卫生院的收费系统收费，必须去卫生院收费系统处缴费。我与王某2见过不熟悉，都是王某1和王某2商量着怎么治疗，王某1再安排我。病人的住院单子是谁交到新农合的我不清楚。12、证人王某3证言：海通卫生院是肖泽瑞院长负责管理的，我们海通卫生院的许某具体负责新农合报销业务，管某的疼痛科是通过卫计委副主任董应怀、肖泽瑞引进来的，具体怎样引进过来的我不清楚。当时董应怀主持了院委会，是在院委会上通过的，为了海通卫生院的效益，引进管某的疼痛科，管某负责他们自己人员和设备，我们卫生院给他们提供场地和护士服务。他们疼痛科的总收入主要是手术费和治疗费。我们海通卫生院对管某疼痛科的治疗费用和手续费按照三七分成的，医院的三成，管某七成。这个是已经把我们的耗材费和新农合不报销的费用除下了，会计孙某1给管某算好之后，给我一个工资表，我将现金和现金支票给他们。当时院委会商量的是让病人交纳300元，剩下的医疗费用都不用病人自己负担率，这都是和他们新农合上结合的。他们疼痛科都是管恒在会计孙某1那里核算好之后，拿着核算表找副院长曾慧玲签字后，然后任某达从我这里领取他们的钱。因为管恒的疼痛科的利润是通过工资表的形式从卫生院支出去的，所以拿的是核算表。这个时候的钱已经把海通卫生院的三成除下了。疼痛科的人不属于我们海通卫生院的人员，他们的工资是怎么发的跟我们没有关系，都是管恒给他们发工资，不归我们管理，也不参与我们的考勤等什么的。我不知道疼痛看的医嘱都是谁开具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开展着小针刀项目，新农合报销都是许某审核，具体的我都不知道。13、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腰间盘突出压迫神经导致腿疼在海通乡卫生院住了十天左右，每次交300元，两次交了600元，治疗项目就是输液过电、拔罐后放淤血。没有做过小针刀手术。14、证人陈某证言：我是右侧膝盖疼痛，当时住了七八天，没有做过小针刀手术。共交了300元，中间补了一部分钱，也没有退钱，没有见过农合报销的钱，也没有给发票。15、证人郭某证言：2017年11月初，我去海通卫生院看腰腿痛，去了之后一个30多岁男医生给我看的病，他让我去拍个片子，让我办住院手续，交三百块钱，往后就免费了。我当场就办理了住院手续，那个男大夫给我开了单子，我就去拿药输液，一天两小瓶，输完之后到理疗室做电疗，做一二十分钟就做完了。我一共在那看了十几天，交了300元，他们说交三百，三百元花完之后就是免费了。我不知道我的病新农合是否报销，没见过新农合报销的钱，医生没有给我开具医嘱，我没有做过小针刀；也没有做过针灸。16、证人张某1证言：我在海通新公社医院看过病，我腰上老是疼，到那我就给其中一个大夫说我腰上起了一圈蛇班疮，老是肉疼，那个男医生就掀起来看了看就让我住院输液，我当时就办理了住院手续，交了三百块钱，医生说三百块钱包好，我就交了300元。我不知道新农合报销，没有收到过新农合报销的钱。医生没有给我开医嘱，我没有做过小针刀，医院也没有给我提过，我要求医院给我做了一次火罐，也没有做过针灸。17、证人曹某1证言：我妻子刘素梅当时浑身疼的走不动了，就骑电车去海通乡卫生院看病，去了之后一个姓王的大夫说我妻子刘素梅是颈椎有毛病，然后让我妻子刘素梅在他们科室输液，让交300元钱之后就没有交过钱了，看了一个月也没有效果。不知道我妻子的病新农合是否报销，没有收到过报销的钱。之后我又给王大夫300块钱，王大夫没要。医生没有开具医嘱，不知道我妻子输液都用什么药。我妻子没有做过针刀，做过针灸；我做过两三次拔罐。18、证人孙某2证言：我在海通卫生院看腰腿疼交了300元，医院让交300元，别的没有要过钱，我不知道我的病新农合是否报销，我没有收到过报销的钱，医生没有给我开具医嘱，不知道我用的都是什么药水，都是两瓶红色的；我没有做过小针刀，也没有做过火罐，就扎过针灸，每一天一次，扎了十次左右。19、证人许同景证言：我去海通卫生院里看腿疼，去了之后是一个姓王的大夫让我在那输液，然后一个姓任的大夫直接让我交了300块钱，给我办理住院手续，我当场就办理了住院手续，之后我就去拿药输液，一天输两小瓶，输完之后一个男大夫就在我腿上过电、烤电，一天弄完之后我就回家了。一共看了14天，每天看完我就回家，没有在医院住。当时大夫让我交300元钱，其他的大夫说公社报销，自己花的钱有限，我不知道新农合是否报销了，我没有收到过新农合报销的钱。医生没有开医嘱，我没有办理出院手续，看了十几天后来直接不去了。我在治疗期间做过十几回的电疗，没有做针灸、针刀、火罐之类的。20、证人张某2证言：2017年6月初，我去海通卫生院看颈椎疼，个子不低的医生给我看了，他先手让我交300元钱，办理住院手续，办完之后那个医生就给我开了条，让我去拍片子，拍完之后拿着片子结果去找那个医生了，那个医生说就是软组织的事，让我住院在那治疗，随后他就安排我输液，输完之后就让我去大门东边两间的屋子里做治疗，然后一个个子很高的年轻人给我做了电疗、扎针、拔罐这几样，做到十二点左右我就回家了，没有在那住院，连续做了六天。我一共交了300元，医院的人说就是在那看一个月也是交300块钱，不用交钱了。我不知道新农合是否报销了，反正是拿医疗本了，我没有收到过报销的钱。医生没有给我开具医嘱，我不知道用的什么药。我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后来直接不去了。没有做过小针刀，只做过拔罐跟针灸。21、证人孙某3证言：2017年9月份，我去海通卫生院看腰疼，去了之后，一个姓任的大夫让我交了300元钱办理住院手续，不管花多少剩下的医院拿。当场办理了住院手续，我就去拿药输液了，一天输两小瓶，输完之后一个男大夫就在我腰上扎针、过电、拔火罐和烤电。一天弄完我就回家了。输液输了有6天，都是看完就走了，没有在那住院。我不知道新农合时候报销。我没有收到过新农合报销的钱。医生没有给我开具医嘱，我不知道输液用的什么药。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在那看了7天，我后来直接就不去了。我没有做过小针刀，就做过针灸和火罐。22、证人宋某证言：2017年6月份，去海通卫生室看的胳膊疼，去了之后一个30多岁的男大夫给我看的，他让我交300元钱，说300元花完之后就是免费了，让我办理住院手续。我当场就办理了住院手续，办完之后我就去拿药输液，一天输两小瓶，医生没有开医嘱，我不知道输的什么药。输完之后烤电和过电针，一天弄完我就回家了。输液输了7天之后我就不输液了，就光烤电和过电扎针了，没有做针刀跟火罐。一共看了十几天，每天都是看完就走了，没有住院。我不知道新农合是否报销，我没有收到过报销的钱。我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后来直接就不去了。23、证人王某4证言：2017年7月初，我老伴有风湿，我就带着她去海通卫生院看病，到那一看没事，因为我的头也有病就顺便看看，看过之后王大夫说可能是颈椎引起的，他让我交300元钱办理住院，然后拿药输液，输完之后去大门东边两间屋子里面做治疗，到那王大夫和一个个子很高的年轻人就安排我做电疗、扎针、拔罐这几样。做完以后我就回家了，没有在那住。我不知道新农合报销了没有，医院让我那医疗本了，没有收到新农合报销的钱。医生没有开医嘱，不知道输液输的什么药。没有办理住院手续，看了一个月没有看好，我就不去了。没有做过小针刀，火罐、扎过针灸次数比较多我记不清做多少次了。24、证人曹某2证言：我在海通卫生室看腰间盘突出，去了之后王大夫就说在这输液吧，然后一个大夫让我拿着新农合医疗本和300元钱办理住院手续，办完之后我就去拿药输液，一天输三小瓶，输完之后男大夫就给我在腰上做电按摩和过电疗，一天弄完之后我就回家了，输液输了六天就不在输液了，然后又在腰上腿上做电疗、烤电又做了十几天，看了一个多月，每天都是看完就走，没有住院。我不知道我的病新农合是否报销，我没有收到过新农合报销的钱。医生没有开具医嘱，我不知道我输液用的什么药。没有办理住院手续，后来直接不去了。没有做过小针刀。针灸跟电疗比较多，基本上每次去多扎几针，火罐我做过四五次，一般去了之后就是扎针，做做电按摩，烤烤电。25、证人曹某3证言：听说海通乡卫生院有一个疼痛专科看的不错，我就去那看腰腿疼了。到那之后一个姓王的大夫接待的，他说交300元钱办理住院手续，随后就安排我输液，输完之后就安排我做治疗，姓王的大夫和一个姓汤的大夫就安排我做烤电、扎针，做完之后我就回家了。没有在那住院。输液输了7天，往后就是只做理疗，理疗了有10天，做了半月，他们不给扎针不输液了，我又交了200元，他们说他们垫100元，我又住了二回院，又输了4天，后来就是做理疗，两次住院有一个月。我不知道新农合报销不，大夫让我拿着新农合医疗本和户口本身份证，复印完了交给他们就行了，没有收到过新农合报销的钱。医生没有开具医嘱输液输的什么药我也不知道，没有办理出院手续。没有做过小针刀，他们这里不做小针刀，没有做过火罐，做过针灸和每次输液的时候都做电疗。26、证人刘某2证言：王某1大夫到村里宣传说海通卫生院有个专门看疼痛的科，看的不错。2017年6月的一天我就去看腰腿疼去了，到了之后让交300元钱办理住院手续，随后安排我到护士站输液，输完之后让我去东边两间屋里做治疗，到了之后里面有几个30多岁的男的就安排我做烤电，扎针，做完之后我就回家了，没有住院。输液输了7天，往后就是光做理疗，光理疗做了有一个多月。我不知打新农合是否报销，大夫让我拿医疗本和户口本身份证了复印完了交给他们，我没有收到过新农合报销的钱，医生没有开医嘱我不知道我输液用的什么药。没有办理出院手续。没有做过小针刀，他们这个地方都不做小针刀，做过火罐和针灸，都是一个姓王的和一个姓汤的大夫给我扎的。27、证人张某3证言：我听儿媳妇说海通卫生院有疼痛专科看了不错，我就去看了，但那以后有一个姓汤的30多岁的男子让我去交三百块钱办理住院手续，随后他就安排我到护士站输液，输完之后就让我大门东边的两间屋里做治疗，里面有几个男子安排我做烤电、扎针，做完之后我就回家了，没有住院。输液8天，之后就是只做理疗，光理疗做了有20天。我不知道新农合是否报销，唐大夫让我拿医疗本和户口本身份证了。我没有收到新农合报销的钱。医生没有开医嘱不知道输液用的什么药。我在那看了一个多月，后来他们把出院手续给我了。没有做过小针刀，做过火罐和针灸。扎针灸大部分都是一个姓赵的男大夫给我扎的，后来一个姓王的女大夫给我扎的。28、证人甘某证言：我到海通卫生院疼痛科主要是看脚麻，听邻居说的看的不错，到那之后一个姓管的大夫接待的我，让我交300块钱办理住院手续，随后他就安排我到护士站输液，输完之后就让我大门东边的两间屋里做治疗，进去之后一个姓王的大夫安排我烤电、扎针，做完我就回家了，没有住院。我不知道新农合是否报销，我没有收到新农合报销的钱。医生没有开医嘱，我不知道我输液输的什么药。我没有办理出院手续，没有见过。没有做小针刀、针灸和火罐。只做了电疗、输液。29、证人王某5证言：我听一个熟人说海通卫生院有个疼痛科室看的好，交300元都中了，管好。我就让熟人把我的电话给医院的人了，之后我接到汤大夫的电话通知我让我去看病，带着新农合医疗本和身份证户口本还有300块钱去找他。到了之后汤大夫就问我病情然后就打电话让任大夫带我去检查，任大夫就带着我到门诊楼二楼，问了我的病情，开了检查单子，任大夫说：“你一共交了300元钱，一直到看好就不用交钱了，谁让您交钱你都不用交”住院手续办好之后我就去护士站输液了，输完液就去东边理疗室，王涛大夫在我腰上做了针灸、中频。之后到治疗有添了拔罐、盐包热敷、烤灯，住院期间就是这几样。没有做小针刀。不知道新农合是否报销，没有收到过新农合报销的钱。给我看病的总共有四个大夫，因为住的时间长，后来知道了两名大夫一个叫王某1一个叫汤邵军，姓任的大夫开单子带着我检查，用什么药也是他下的单子，还有一个女的给我做过针灸。我输液好像用了什么七叶的、C1、B6一类的，就这两三样药。我在治疗室见过王涛在纸上写谁谁什么病，怎么治疗，其他没见过。一般住七天护士就往外撵，我为了等王怀恩一直在医院治疗，但是不输液，后来我们一起走了，就没有办理住院手续。我确定女大夫做的是针灸不是针刀。住院期间也没有见过做针刀的，只有拔罐、烤电、扎针等。30、证人李某2证言：我在海通卫生院看的腰间盘突出，我听我们村的英子的，她还说王某5也在那住院，我就想着在那看不是看啊，第二天就骑车去了。去了之后一个叫王主任的给我看了，说我是腰间盘突出住院吧，走的时候那个王主任也没有给我开单子，还给我说：拿着你的身份证和合作医疗本去急诊交300元钱，办完住院手续护士酒带着我去化验尿做心电图，做完之后就安排给我扎针、输液，然后做做电疗，火罐，住了十二天就回家了。去了两次一次300元。我交了600元。不知道新农合是否报销，没有收到新农合报销的钱。医生没有开具医嘱，我不知道输液用的什么药。我没有办理出院手续，没有做过小针刀，做过两三次火罐，针灸是第一天住院基本上天天扎，第二天没有扎，光打小针往腰上扎，做电疗。31、合作协议书，2017年6月18日管某与海通卫生院签订合作协议书32、濮阳县海通乡卫生院情况说明，濮阳县海通乡卫生院经院委会研究，2017年6月引进疼痛科、耳鼻喉两个科室，经院委会肖泽瑞副院长同意，以上两个科室的病人交200或300元，病人出院时医疗费用除病人自费的200元或者300元外，剩余部分有疼痛科耳鼻喉科和海通卫生院共同承担，待医保结算和，再按协议结算，具体办法是手续费和治疗费减去共同担保的部分和材料费用外，疼痛科和耳鼻喉科70%、海通卫生院30%分成结算。33、职工工资表及现金支票存根、现金账。34、商品调拨单。35、濮阳县海通卫生院住院医师/护士汇总表，2017年10月1日-2017年10月31日、2017年8月1日-2017年8月31日、2017年9月1日-2017年9月30日、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30日、2017年12月1日-2017年12月31日。36、住院担保明细表。37、濮阳县卫计委证明，经查询，姓名为管某、王某1、任某达、汤邵军、赵某的五人未在全国《医师执业注册联网系统》中查询到资格信息和执业信息。38、国务院颁布的《医疗机构管理条例》文件。39、卫生部关于对非法采供血液和单采血浆、非法行医专项整治工作中有关法律使用问题的政法发[2004]224号批复。40、濮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濮人社[2017]103号文件，关于印发《濮阳市社会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医保医师服务协议管理办法》的通知41、濮阳县社会医疗保险中心文件，濮阳县自2017年8月1日起开始执行《濮阳市社会医疗保险定底单医疗机构医保医师服务协议管理办法》（濮人设【2011】103号）文件规定，实行城乡居民定点医疗机构医保医师资格制度，没有医保医师资格证人员开具的厨房和发生的费用，社会医疗保险基金不予赔付。经查询，王某2、杨军辉暂无我县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医保医师资格，按照上述管理办法，此二人未参保人员开具的厨房和发生的医疗费用，社会医疗保险基金应不予赔付。经查询，诊疗项目“小针刀治疗”，编码470000005，纳入城乡居民医保政策范围内比例为100%；2017年至2018年，城乡居民医保乡镇卫生院报销比例具体规定为：政策范围内医疗费用200元-800元，其报销比例为75%；800元以上的报销比例为90%。42、2017年6月23日至2018年1月23日濮阳县海通乡卫生院小针刀治疗项目使用人员情况统计表，小针刀总费用为：277772.00元；住院总费用898585.02元，保障内费用880774.14，补助金额726079.00元。43、违规处理意见书，自2017年6月22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收治的患者医疗费用不予报销并退回：合计748447元。44、海通卫生院领导班子成员分工。45、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显示肖泽瑞上交濮阳县纪委25400元。46、被告人肖泽瑞无违法犯罪前科证明。47、被告人肖泽瑞户籍证明。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2017年6月18日管某与濮阳县海通乡卫生院签订合作协议，由海通乡卫生院提供场地和办公场所，设立疼痛科。被告人肖泽瑞伙同管某、任某达、汤某、王某1、王某2等人，利用肖泽瑞管理新农合的职务便利，采取对住院治疗的病人虚列小针刀手术的方法套取新农合资金共计249987.79元。其中肖泽瑞分得现金25400元，用于个人消费。海通乡卫生院撤回小针刀手术费用43916.4元。对以上犯罪事实肖泽瑞供认不讳，并有管某、任某达等人证言可以佐证，另有相关书证，各证据之间可以形成证据链条。本案中，被告人肖泽瑞伙同管某、王某1、任某达、汤某、王某2等人利用肖泽瑞主管新农合报销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开小针刀手续的方法骗取新农合资金共计249987.79元。在开设疼痛科之前，管某和肖泽瑞进行预谋，肖泽瑞在明知管某等人采取虚列小针刀诊项套取新农合资金，同意使用自己的名字开医嘱，后明知王某2、杨军辉没有医保医师资格证的情况下，仍然同意将疼痛科的新农合费用进行报销，肖泽瑞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肖泽瑞辩解、辩护人辩护意见没有相关证据予以支持，且与本院采纳的证据相矛盾，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泽瑞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主管新农合报销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采取对住院治疗的病人虚列小针刀手术的方法套取新农合资金共计249987.79元，其中海通乡卫生院撤回未结账违规费用43916.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泽瑞犯贪污罪成立，部分系未遂。该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泽瑞主动退出所得赃款，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泽瑞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一个月又二十一日，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肖泽瑞所退赃款25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迎春审 判 员  杨 彬人民陪审员  张长勇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郭继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