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7民终19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富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三台县。法定代表人：谢先浩，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兰，四川智禾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先浩，男，1963年1月1日出生，汉族，系四川富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四川省三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兰，四川智禾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家芝，女，196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谢先浩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兰，四川智禾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谢莉，女，198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系被告谢先浩、代家芝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兰，四川智禾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中涣，女，195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盐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帅，男，197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盐亭县，系原告王中涣女婿，特别授权）。原审被告：蒲飞，男，198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禹波，四川顶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富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源公司）、谢先浩、代家芝、谢莉与被上诉人王中涣、原审被告蒲飞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盐亭县人民法院（2017）川0723民初2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询问到庭的当事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四川富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谢先浩、代家芝、谢莉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由上诉人四川富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谢先浩、谢莉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91467.4元。改判代家芝不承担责任。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把本应认定为上诉人四川富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还被上诉人的216万元错误地认定为上诉人四川富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还案外人马某的款，且一审法院保护了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超过的部分应视为还本。被上诉人王中涣答辩称原判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蒲飞答辩称原判未判决自己承担责任是正确的。请求维持自己不承担责任。王中涣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由五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万元；同时承担资金利息（从2017年8月25日起，按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等。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25日，被告富源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计人民币400万元，约定月息为3%，借款期限一个月，在出借人所在地法院诉讼，被告蒲飞承担连带责任。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富源公司催要借款未果。2017年6月21日，被告谢先浩、代家芝、谢莉承诺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并约定最后还款期限为2017年7月15日，但至今未还。原审法院认定：被告富源公司于2007年6月14日成立，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谢先浩，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亿元，主要从事房屋建筑工程、公路工程、水利水电工程、市政工程、土石方工程、地基工程等，并经三台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监管理局核准登记。被告代家芝、谢先浩、谢莉为股东。被告谢先浩系被告代家芝之夫，双方系夫妻关系。被告谢莉系被告谢先浩、代家芝之女。被告谢莉系富源公司财务负责人，被告蒲飞系富源公司绵阳办事处负责人。原告与被告谢先浩系熟人关系。被告富源公司因工程建设缺乏流动资金，于2016年1月25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一、借款金额计人民币400万元；二、借款用途，公司生产经营需要；三、借款时间自2016年1月25日起至2016年2月24日止；四、借款期限内按月息3%收取，超期违约金按月息3.5%收取。款项由原告在当日汇入富源公司帐户上，富源公司不再打收条，以银行转帐为准；五、付款方式，本金、利息、违约金由富源公司汇入原告在建设银行盐亭县支行帐户上；六、富源公司经办人及富源公司对原告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经办人和富源公司对其出示的身份证和富源公司章印的真实性负责；七、原告若未按时汇款至富源公司帐户，由原告向富源公司赔偿，赔偿金按超一天赔总额的千分之二；九、若起诉，借款方应承担出借方律师费、担保费、误工费等；合同经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后自动失效。原告在出借人处签名，被告富源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公司印章，被告蒲飞在经办人处签名。合同签订生效后的当天14时18分，原告按约通过银行帐户向被告富源公司在建设银行三台支行的帐户上一次性转款计人民币400万元。借款即将到期时，2017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谢先浩、谢莉经协商，原告同意该借款展期在2017年7月15日前归还。同日，被告谢莉向原告出具书面《承诺》，载明：谢莉系富源公司的股东，本人承诺对2016年1月25日富源公司在原告处借款4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谢莉在承诺人处签名、捺指印。同时，被告谢先浩向原告出具书面《承诺》，载明：谢先浩和妻子代家芝对2016年1月25日富源公司在原告处借款4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谢先浩在承诺人处签名、捺指印，并代被告代家芝签名、捺指印。借款后，被告谢莉通过建设银行绵阳市分行将每个月支付给原告40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3%的标准作为资金利息转帐给证人宋某（男，生于1972年11月24日，住梓潼县，公民身份号码：），再由证人宋某转帐给原告。分别为：①2016年2月26日支付第一个月资金利息12万元；②2016年3月24日支付第二个月资金利息12万元；③2016年4月26日支付第三个月资金利息12万元；④2016年5月9日支付第四个月、第五个月资金利息24万元；⑤2016年5月27日支付第六个月资金利息12万元；⑥2016年6月8日支付第七个月、第八个月资金利息24万元；⑦2016年6月28日支付第九个月资金利息12万元；⑧2016年7月29日、8月3日分别支付第十个月资金利息9万元、3万元，合计12万元；⑨2016年9月30日支付第十一个月资金利息12万元；⑩2017年7月21日支付第十二个月资金利息7万元、5万元，合计12万元；⑾2017年7月31日付款10万元、2017年8月3日付款25万元、2017年8月11日付款20万元、2017年8月25日付款7万元、2017年9月15日付款10万元，共计72万元，支付第十三个月至十八个月的资金利息，至2017年7月24日止。2017年7月3日，被告谢莉向原告出具书面《说明》，载明：2016年1月25日，富源公司在原告处借款400万元，利息已结至2017年1月24日，按月息3%结付，是通过本人的卡转至宋某的卡，没有现金支付。被告谢莉在说明人处签名、捺指印。2017年8月21日，被告谢先浩向原告出具书面《说明》，载明：2016年1月25日，富源公司在原告处借款400万元，富源公司对该笔借款是先结利息后还本金。被告谢先浩在说明人处签名、捺指印。庭审中，原告认可从2016年1月25日借款时起至2017年8月24日止，被告富源公司按月利率3%的标准已向原告一共支付利息132万元。但被告认为：富源公司通过谢莉帐户分别38次转款449万元在宋某的帐户上，用于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3708532.60元，支付利息781459.40万元。其中在2016年1月17日借款前通过谢莉帐户转入宋某帐户17万元，属于提前支付一个月的利息和借款的手续费。对此，原告予以否认，并提供了下列书证：①2016年4月7日，证人马某（女，生于1983年5月10日，住成都市青羊区，公民身份号码：）以出借人名义与富源公司以借款人名义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主要证明：富源公司与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翔公司）合伙做工程需要，在马某处借款800万元；借期内利息按月息3%收取，超期违约金按月息3.5%收取；利息、违约金由富源公司汇入马某帐户，还款本金由荣翔公司绵阳分公司汇入马凤琼帐户。②谢莉出具《说明》一份，载明：2016年4月8日，荣翔公司在马某处借款利息结至2017年1月7日，按月息3%支付则通过本人支付至宋某的卡。从2017年1月8日以后，由荣翔公司按月息3%给马某结利息并还本金，本人将不再代其支付。③建设银行出具“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一新一代”14份，载明：（1）2016年6月8日，谢莉转款24万元给宋某。同日，宋某将收到的24万元转给了马某；（2）2016年7月12日，谢莉转款24万元给宋某。同日，宋某将收到的24万元转给了马某；（3）2016年8月11日，谢莉转款10万元给宋某。同日，宋某将收到的10万元转给了马某；（4）2016年8月20日，宋某转给马某14万元；（5）2016年9月1日，谢莉转款12万元给宋某。同日，宋某将收到的12万元转给了马某；（6）2016年9月14日，谢莉转款24万元给宋某。同日，宋某将收到的24万元转给了马某；（7）2016年10月24日，谢莉转款10万元给宋某。同日，宋某将收到了10万元转给了马某；（8）2016年11月11日，谢莉转款20万元给宋某。同日，宋某将收到了的20万元转给了马某；（9）2016年11月25日，谢莉转款10万元给宋某。同日，宋某将收到的10万元转给了马某；（10）2016年12月9日，谢莉转款10万元给宋某。同日，宋某将收到的10万元转款了马某；⑾2016年12月14日，谢莉转款10万元给宋某。同日，宋某将收到的10万元转款了马某；⑿2016年12月17日，谢莉转款20万元给宋某。同日，宋某将收到的20万元转款了马某；⒀2016年12月23日，谢莉转款16万元给宋某。同日，宋某将收到的16万元转款了马某；⒁2016年12月30日，谢莉转款12万元给宋某。同日，宋某将收到的12万元转款了马某。上列14笔共计人民币216万元。二是申请证人宋某、马某出庭作证，证人宋某证实：本人与原告和马某系熟人、朋友关系，富源公司支付借款的利息每次均是由谢莉将款项转到本人帐户，再由本人分别转给原告和马某。从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谢莉一共向本人帐户转款365万元，其中：17万元是转给富源公司在2016年前2015年的借款利息，216万元转到了马凤琼的帐户上，132万元转到了原告的帐户上。同时，证人宋某对建设银行出具的14份“个人活期明细利息一新一代”载明谢莉转款给宋某、再由宋某转款给马某的时间、宋某认可属实。证人马某证实：2016年4月8日，本人借给富源公司的借款是500万元，转到了荣翔公司的帐户，荣翔公司有两个人借给富源300万元，共计借款是800万元，荣翔公司将800万元借款转到了富源公司的帐户上。从2016年6月起，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本人分别14次按月利率3%的标准一共收到800万元借款9个月的利息，每个月利息24万元，共计216万元。此款是谢莉分别转款给宋某再由宋某转款给本人，与原告没有关系，是富源公司向本人支付的利息。同时，证人马某对建设银行出具的14份“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新一代”载明的转款时间、方式、金额予以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自然人之间和自然人与企业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和被告谢先浩、谢莉出具的《承诺》、《说明》均属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照《借款合同》、《承诺》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2016年1月25日签订《借款合同》的当日，被告富源公司已在原告处借款400万元，有原告通过建设银行的转帐的明细信息予以证明，且各被告认可无异，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按约向被告富源公司提供400万元借款后，被告富源公司认为在2016年1月22日借款前向原告提前支付一个月利息和手续费17万元，实际借款金额为383万元；后陆续偿还借款本金3708532.60元，支付利息781459.40元，尚欠借款274212.29元。但该主张仅有被告富源公司单方的陈述，未提供充分、确凿的证据证明，且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首先，关于17万元是否属于提前支付一个月利息和手续费的问题，根据被告富源公司提供的建设银行资金往来明细信息显示，被告富源公司于2016年1月22日转款17万元给宋某，明细信息上载明：“350半月”400，且宋某在出庭作证时明确证实该款系2015年的借款利息。同时，并没有证据证明宋某将该款支付给了原告。为此，该款发生在被告富源公司借款之前，没有证据证实是给原告提前支付的一个月利息和手续费，被告富源公司所持实际借款金额383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被告富源公司是否向原告归还了借款本息449万元的问题，原告认可被告富源公司提供的建设银行资金往来明细信息中一共10次转款132万元给宋某，再由宋某转给原告作为原告收取利息的事实。同时原告认可分7次收到被告富源公司直接支付的利息共84万元，共计216万元。其余14笔计人民币216万元，虽然是被告谢莉转款给了宋某，但是宋某在收到款项的当日及时转给了另一出借人马某，且宋某、马某出庭作证216万元系马某收取的借款利息。同时，被告谢先浩、谢莉亲笔向原告和马某分别出具了《说明》，进一步明确了分别支付原告、马某利息的方式和截止时间。由此可见，被告谢莉分别14次转款给宋某的216万元与原告没有任何联系，事实上原告没有收到该款项，不应作为原告收款的依据。为此，原告认为被告富源公司仅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至2017年8月24日止的利息和未归还借款本金的主张成立，有充分、确凿的证据证明，已形成证据锁链，法院予以采信。诉讼中，原告要求被告富源公司从2017年8月25日至还清之日止按月息3%支付利息，但该主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法院不予支持，应当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资金利息。关于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谢先浩、谢莉亲笔出具书面“承诺”，自愿为被告富源公司在原告处借款4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系两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认可。虽然被告代家芝未在《承诺》上亲笔签名，但是被告代家芝与代签人谢先浩系夫妻关系，与被告谢莉共同属于富源公司的股东，被告谢先浩又是富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足以证明被告富源公司系被告谢先浩、代家芝、谢莉的家族企业，被告代家芝属股东身份参与经营，被告谢先浩代表被告代家芝签名确认承担连带责任的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应当对富源公司在原告处借款4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蒲飞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富源公司于2016年1月25日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载明被告蒲飞是经办人，代表被告富源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实质上是一种授权委托代理关系，应由被告富源公司对被告蒲飞的代理行为承担责任。虽然合同中明确约定经办人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蒲飞作为被告富源公司的经办人，完全知晓应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属于被告蒲飞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按约承担连带责任。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原告和被告蒲飞未约定保证期间，且履行主债务的最后期限是2016年2月24日，至原告主张权利起诉时已远远超过了六个月，其间原告未要求被告蒲飞承担保证责任，应当依法免除被告蒲飞的保证责任。为此，原告要求被告蒲飞承担连带责任与其他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应依法予以驳回。本案中，原告另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但对该主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于法无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亦应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为了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由四川富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蚋原告王中涣借款本金计人民币400万元，并承担支付自2017年8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利息，至借款付清时止；二、由被告谢先浩、代家芝、谢莉对上列第一项给付义务中的4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王中涣对被告蒲飞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王中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是：本案上诉人之一的谢莉转给宋某14笔共计人民币216万元，宋某在收到款项后又转给了另一出借人马某，对这部份款项应否视作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还款的问题，上诉方认为，宋某是被上诉人王中涣的委托收款人，因此，转给宋某的所有款均应视为支付给王中涣的还款。对于这一点，业经一审和二审法院查明，此部份款是上诉人支付给马某的利息款。有宋某、马某的出庭证言以及谢莉亲笔向马某出具的《说明》予以证实。第二个争议焦点是：本案一审诉讼前，上诉人依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利息为年利率36%，上诉人认为超过24%的部份应抵作本金。上诉人在二审过程提出的这一理由不成立，因为此部份利息双方已经依约实际履行，被上诉人已无权追回，超过24%的部份抵作本金实际上就是行使追回权。第三个争议焦点是：代家芝的担保责任问题。代家芝在《承诺》上的签名虽不是其本人亲笔签名，但是代家芝与代签人谢先浩系夫妻关系，与谢莉、谢先浩共同属于富源公司的股东，谢先浩又是富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富源公司系谢先浩、代家芝、谢莉的家族企业，代家芝属股东身份参与经营，谢先浩代表代家芝签名确认承担连带责任的行为，应认定为表见代理，应当对富源公司在被上诉人处借款4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上诉人截止2017年8月24日，仅支付了约定的利息216万元，2017年8月24日以后的利息和本金还未支付，上诉人上诉所持只欠本金91467.4元之理由不成立，其上诉称代家芝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也不能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即“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上诉人上诉人四川富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谢先浩、代家芝、谢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又平审 判 员 周 坚审 判 员 马红科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刘 蕾书 记 员 贾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