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321刑初17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卫平，男，1963年3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扰乱机关单位工作秩序，于2016年3月15日被双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0日经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双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峰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国平，男，1958年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双峰县司法局退休干部，住湖南省双峰县，系张卫平之兄。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诉刑诉[2018]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卫平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8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钟国辉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胡中和、赵某2参加的合议庭，于2018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李武出庭担任记录。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卫平及其辩护人张国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卫平与张国平、张某2系兄妹关系，三人的母亲是邹某1。2011年4月25日，张国平与张暖丁因马路晒笋一事发生纠纷。张国平及其父亲张某3寿被张某4、张某5等人殴打致伤(张某3寿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同年7月，张某3寿死亡。张某3寿过世后，石牛乡政府组织双方进行了协商调处。经调处，张某3寿子女对张某3寿的死亡认定为因病去世，死亡与打架受伤无关；张暖丁一方赔偿张某3寿家属丧葬费38800元，由石牛乡人民政府先行垫付，事后再由张暖丁、张某4等人支付。自2011年7月张某3寿死亡安葬后，张某3寿的子女都没有再对事件的处置提出过意见。至2012年7月，张国平等人以张某3寿是志愿军老兵，遭村民毒打致死，凶手逍遥法外，国家工作人员不作为，以及杉山村其他矛盾处置不当为由向上级政府信访，要求处罚对方当事人及参与处置的工作人员，并赔偿他数百万元。从2013年起张国平又多次在多级媒体、网站就其父死亡一事发文喊冤。双峰县人民政府、石牛乡政府、双峰县公安局对张国平提出的意见和诉求均作了回复。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邹某1和其子女多次到石牛乡政府上访，从开始时一般的反映问题到提出不少无理要求，并到乡综治办、信访室闹事，后来发展到长时间占据乡政府办公室闹访。2016年3月14日，张卫平、邹某1、张某2到时任石牛乡乡长谢某的办公室闹访，完全无视工作人员的劝阻，严重扰乱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双峰县公安局依法决定对张卫平行政拘留十日、对张某2行政拘留七日。2016年五、六月份，张卫平和邹某1到石牛乡政府闹访，邹某1就滞留在乡政府办公大楼，张卫平则穿着一件写着一个大“冤”字，边上写着“警黑一家亲、还我父亲血债”的白色短袖在石牛乡政府上访，前后持续了一两个月，严重影响了乡政府的办公秩序和群众接待，给前来办事的群众造成了极大的不便。2016年9月27日上午，张卫平和邹某1来到双峰县综治办，坐在办公室里不听工作人员劝解，在办公室里大吵大闹。后派出所民警到场后才得以将邹某1和张卫平劝离。2016年10月10日左右，张卫平和邹某1在石牛乡政府滞留达一个星期，每天就在政府办公大楼的办公室来回穿梭，纠缠乡政府工作人员。后也是乡政府干部报警后才将张卫平和邹某1劝离。期间，邹某1和其子女张卫平、张某2、张某1先后二十余次到石牛乡政府上访。2017年1月4日下午，张卫平和邹某1带着被子、衣服等日常用品再次来到石牛乡政府综治办，无视乡镇正常的办公秩序，就在综治办的办公室里打地铺睡觉。2017年1月5日，张卫平在石牛乡政府食堂就餐因不付餐费被食堂工作人员拒绝，张卫平就将食堂的一个碗砸到了地上，而且与食堂工作人员的拉扯中将对方的手指头擦伤。2017年2月16日，张卫平与邹某1携带被子、衣服和日常用品，来到石牛乡人民政府综治办，占据综治办办公用房，白天穿梭在各个办公室进行缠访、闹访，在乡政府机关食堂就餐，晚上就在综治办办公室睡觉过夜，一直持续至2017年5月，换由张卫平的妹妹张某1陪同邹某1继续滞留在石牛乡政府综治办。2017年7月10日，张卫平、张某1又将其母邹某1送到双峰县人民政府办公大楼便离开，造成邹某1滞留在县政府办公楼一直到7月13日晚才由石牛乡政府干部劝离，严重扰乱了县政府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劝离后当日下午，邹某1、张某1又来到石牛乡政府滞留到2017年7月21日下午才离开。2017年9月12日上午，张卫平、张某1与邹某1再次来到，双峰县人民政府行政中心上访，张卫平、邹某1以上访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一直滞留在行政中心至9月14日晚。期间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做工作未果，严重扰乱了县政府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双峰县公安局决定对张某1行政拘留七日，对张卫平刑事立案侦查。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现场照片等书证；2．视听资料；3．证人廖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张卫平的供述和辩解。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卫平上访期间，多次且长时间滞留办公场所，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继续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卫平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他上访的次数是实在的，但他是正常上访，不是闹事，他没有犯罪，请求人民法院公正处理。被告人张卫平的辩护人张国平认为，张卫平依法、依规并逐级上访，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卫平与张国平、张某2系兄妹关系，三人的母亲是邹某1。2011年4月25日，张国平与张暖丁因马路晒笋一事发生纠纷。张国平及其父亲张某3寿被张某4、张某5等人殴打致伤(张某3寿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同年7月，张某3寿死亡。张某3寿过世后，石牛乡政府组织双方进行了协商调处。经调处，张某3寿子女对张某3寿的死亡认定为因病去世，死亡与打架受伤无关；张暖丁一方赔偿张某3寿家属丧葬费38800元，由石牛乡人民政府先行垫付，事后再由张暖丁、张某4等人支付。自2011年7月张某3寿死亡安葬后，张某3寿的子女都没有再对事件的处置提出过意见。至2012年7月，张国平等人以张某3寿是志愿军老兵，遭村民毒打致死，凶手逍遥法外，国家工作人员不作为，以及杉山村其他矛盾处置不当为由向上级政府信访，要求处罚对方当事人及参与处置的工作人员，并赔偿他数百万元。从2013年起张国平又多次在多级媒体、网站就其父死亡一事发文喊冤。双峰县人民政府、石牛乡政府、双峰县公安局对张国平提出的意见和诉求均作了回复。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邹某1和其子女多次到石牛乡政府上访，从开始时一般的反映问题到提出不少无理要求，并到乡综治办、信访室闹事，后来发展到长时间占据乡政府办公室闹访。2016年3月14日，张卫平、邹某1、张某2到时任石牛乡乡长谢某的办公室闹访，完全无视工作人员的劝阻，严重扰乱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双峰县公安局依法决定对张卫平行政拘留十日、对张某2行政拘留七日。2016年五、六月份，张卫平和邹某1到石牛乡政府闹访，邹某1就滞留在乡政府办公大楼，张卫平则穿着一件写着一个大“冤”字，边上写着“警黑一家亲、还我父亲血债”的白色短袖在石牛乡政府上访，前后持续了一两个月，严重影响了乡政府的办公秩序和群众接待，给前来办事的群众造成了极大的不便。2016年9月27日上午，张卫平和邹某1来到双峰县综治办，坐在办公室里不听工作人员劝解，在办公室里大吵大闹。后派出所民警到场后才得以将邹某1和张卫平劝离。2016年10月10日左右，张卫平和邹某1在石牛乡政府滞留达一个星期，每天就在政府办公大楼的办公室来回穿梭，纠缠乡政府工作人员。后也是乡政府干部报警后才将张卫平和邹某1劝离。期间，邹某1和其子女张卫平、张某2、张某1先后二十余次到石牛乡政府上访。2017年1月4日下午，张卫平和邹某1带着被子、衣服等日常用品再次来到石牛乡政府综治办，无视乡镇正常的办公秩序，就在综治办的办公室里打地铺睡觉。2017年1月5日，张卫平在石牛乡政府食堂就餐因不付餐费被食堂工作人员拒绝，张卫平就将食堂的一个碗砸到了地上，而且与食堂工作人员的拉扯中将对方的手指头擦伤。2017年2月16日，张卫平与邹某1携带被子、衣服和日常用品，来到石牛乡人民政府综治办，占据综治办办公用房，白天穿梭在各个办公室进行缠访、闹访，在乡政府机关食堂就餐，晚上就在综治办办公室睡觉过夜，一直持续至2017年5月，换由张卫平的妹妹张某1陪同邹某1继续滞留在石牛乡政府综治办。2017年7月10日，张卫平、张某1又将其母邹某1送到双峰县人民政府办公大楼便离开，造成邹某1滞留在县政府办公楼一直到7月13日晚才由石牛乡政府干部劝离，劝离后邹某1、张某1又来到石牛乡政府滞留到2017年7月21日下午才离开。2017年9月12日上午，张卫平、张某1与邹某1再次来到，双峰县人民政府行政中心上访，张卫平、邹某1以上访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一直滞留在行政中心至9月14日晚。期间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做工作未果，严重扰乱了县政府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双峰县公安局决定对张某1行政拘留七日，对张卫平刑事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发案、立案情况。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张卫平的出生的年、月、日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9月14日22时许，双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根据案情需要，在双峰县政府办公大楼将不听劝阻执意滞留在县政府的张卫平口头传唤到双峰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4、双峰县公安局石牛派出所接处警情况说明及受案、报案登记表证明，双峰县公安局石某派出所于2016年9月27日、10月17日、l0月31日、2017年1月4日、1月5日、2月13日多次接到石牛乡杉山村村民邹某1和其子女张卫平、张某2、张某1到石牛乡政府缠访、闹访的警情，石某派出所接警后，迅速派民警到达现场，开展相关工作。2016年11月4日石牛乡政府请求公安局对张卫平、邹某1扰乱正常办公秩序的行为予以打击。5、双峰县公安局石某派出所情况汇报及案情综述及情况汇报证明，2017年6月15日8时许，石牛派出所接到上访人员张某1在石牛乡政府食堂砸碗闹事的警情后，迅速赶赴现场了解情况，并依法将张某1传唤至石某派出所执法办案区。随后，邹某1等人来到石某派出所，并在大门口堵住警车，鼓动围观群众。2016年3月14日，邹某1、张卫平、张某2带被子、药罐子等物品到时任石牛乡乡长谢某办公室上访，并在办公室煎药，经长时间做工作，三人不听劝，在办公室滞留达8小时，导致无法开展工作，严重扰乱石某乡单位办公秩序，经公安机关依法立案查处，给予张卫平、张某2行政拘留十天、七天的处罚。从2016年9月27日至今，石某派出所接到乡综治办报警6次，其中4次报警张卫平带邹某1到乡政府上访，两次因损坏公私财物报警。6、石牛乡人民政府关于“张卫平上访诉求事项”答复意见书、会议纪要，会议记录证明，2017年4月25日，石牛乡人民政府对“张卫平上访诉求事项”中的有关修路、修路资金、防火线收支、竹木出山、功德碑的公布的数字更改、村民拦路以及张某4等人致死其父亲等十点诉求予以了相关答复；石牛乡人民政府对双峰县司法局干部张国平反映“志愿兵被殴打致死”一事予以了答复；2016年10月20日，石牛乡人民政府在石牛乡杉山村邱某主持了关于“张卫平上访诉求事项”的户主大会，听取了邱某各户主的意见，并形成了会议纪要，意见和会议纪要中都体现张卫平的诉求无理。7、张国平于2017年2月28日发在网上的关于“民警带人持械上门打死九十岁老兵真相”的帖子及双峰县公安局的回复证明，公安机关认为在出警过程中程序合法、处置得当。8、领据以及财政的记账凭证证明，张卫平、张某2、张某1领取了张某3寿丧葬费用38800元。9、石某乡维稳工作领导小组2011年7月25日的情况说明证明，由刘某2拍板，由石牛乡人民政府垫付38800元安葬费给死者进行安葬，现此案双方当事人家境困难，无力拿出此款，建议由乡财政垫付。10、双峰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3月15日，双峰县公安局以扰乱石牛乡人民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为由分别对张卫平、张某2给予行政拘留十日、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2017年9月15日双峰县公安局以扰乱双峰县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为由，对张某1处7日行政拘留。11、现场照片证明，①2017年1月5日，张卫平在石牛乡政府食堂内泼掉了荤菜，并摔烂了食堂一个碗，食堂工作人员手受伤；②2017年7月10日，邹某1在数人的护送下，被送入双峰县人民政府办公大楼，并于7月10日至13日，滞留在县人民政府保安值班室；③2016年3月1日，张卫平、张某2携邹某1，带被子、药罐等物滞留在石牛乡长办公室。④2016年3月7日，张卫平和邹某1在石牛乡人民政府缠访、闹访，邹某1躺倒在石牛乡办公大楼楼梯口。12、石某派出所于2018年1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考虑双方是张氏本宗，秉着化解矛盾的目的，石某乡多次调解，一直失败，直到出现张某3寿死亡，其子女扛尸事件，后为维护社会稳定，就没有对2011年4月25日打架的双方违法行为人进行处罚。13、张某3寿被打伤案的相关材料证明，①双峰县公安局石某派出所于2011年4月25日接到张某7根报案有人发生打架，民警到现场进行了制止；②2017年8月3日双峰县公安局对张某4、张某7根等人寻衅滋事案作为治安案件立案；③张暖丁2011年5月11日的伤情鉴定结论：外伤致多处软组织挫伤，评为轻微伤，医疗费用800元内；张某3寿2011年5月l3日的伤情鉴定结论：外伤致多处软组织挫伤，头皮裂伤，评为轻微伤(重度)，医疗费用4000元内(头顶左侧4.5厘米横行疤痕，缝线已拆)；④石某乡张国平扛尸闹事协调会会议记录情况；⑤张某3寿2011年4月25日至同年5月8日就诊于双峰县石某中心卫生院，张某3寿自诉头部被人打伤致头皮裂伤，头痛头晕，医生诊断：头皮裂伤，颅内挫伤不排除，中风后遗症，多处软组织挫伤，脑梗塞，2011年5月9日，患者及家属要求转上级医院治疗出院；⑥2011年6月15日、7月1日在石某乡司法所对2011年4月25日的打架事件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未果；⑦张某3寿的陈述、张国平、张暖丁、张某4、张某8、张某5、张某7根、黄某2、秦某、肖某、黄金庭、刘某3、罗某5、赵某1、贺某、谢某、刘某2、阳某、罗某6、罗某7、罗某8、罗某4、张某9、张某10、罗某9、罗某10的证言证明了2011年4月25日张某3寿与张某4等人因为晒笋发生了争执打架，当时诊断鉴定为轻微伤，后张某3寿于2011年7月份死亡，所以发生了扛尸事件，2011年7月8日，双峰县石牛乡政府组织调解，由张某4一方赔偿张国平一方丧葬费38800元，先由石牛乡政府一次性垫付。14、视听资料证明，2017年7月l0日，邹某1在数人的护送下，被送入双峰县人民政府办公大楼，并于7月10日至13日，滞留在县人民政府保安值班室。15、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他曾是石牛乡杉山村卫生室的医生，自2011年开始在红卫村卫生室当医生，张某3寿曾在2009年、2010年两次中风，在杉山村卫生室找他看过病，此后没有找他看过病，对张某3寿受伤后的身体情况不清楚。16、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他于1998年开始在石牛乡政府工作，2016年7月任石牛乡政府综治办副主任，石牛乡杉山村的邹某1的丈夫张忠寿于2011年4月25日因一起简单的民间纠纷跟同村的张某5、张某4等人发生了肢体冲突，张某3寿轻微受伤，同年7月，张某3寿死亡，为此事，当时乡政府组织双方对此事进行了多次调处，最终考虑到当时的实际情况，政府以民政救济的名义出资38800元给张某3寿的家属，对张某3寿的尸体进行了妥善安葬，暂时平息了此事。到2015年的上半年，张卫平等子女就陪同其母亲邹于秀来到石牛乡政府，称张某3寿是被人打死的，要求政府处理，具体还提出了些诉求，后来多次找过乡政府，但没有在乡政府闹事和滞留，2016年3月14日上午，邹某1的儿子张卫平，女儿张某2跟邹某1三人带着被子、衣服和药罐来到乡政府，在乡长谢某的办公室里吵闹、生火煎药，严重影响乡政府的办公秩序，为此，双峰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的行为，对张卫平和张某2进行了行政拘留的处罚，张卫平从拘留所出来不久，其又带着母亲邹某1到乡政府来了，每次来就在一些办公室吵闹、滞留，有时在乡政府的一些办公室睡觉过夜，他们做过很多工作，其就是不听。2016年10月份，张卫平和其母亲邹某1来乡政府多次，每次来张卫平都是穿一件白色的短袖外套，外套的背面用一支红色的粗笔写了一个大“冤”字，边上还写了警匪一家之类的字，在乡政府的办公大楼和综治办办公室来回穿梭，并滞留在办公室不走。因为当时天气比较寒冷，考虑到安全问题，乡政府就在综治办隔壁腾了一间办公室，给邹某1等晚上睡觉用，从2017年的2月20日开始，一直到现在，邹某1和其子女就一直住在乡政府综治办隔壁的那间房子里，没有离开过了，期间就是就一些关于其组上财务没算清、自己出进路被堵、道路修建等等问题找乡政府的领导反映，要求解决，另外就是说张某3寿是被人打死的，要求政府赔偿处理，如果不给答复，达不到其要求，就不离开乡政府，甚至扬言要邹于秀死到乡政府里面，其中，2017年的7月10日，邹某1和其子女还到双峰县人民政府去上访，在县政府里还是就以前的一些老问题缠访、滞留了几天，一直到7月13日的晚上才离开县政府，7月14日其又到石牛乡政府，一直滞留到现在。因为邹某1和其子女们长期滞留在乡政府，要吃住，除从综治办隔壁腾出了一间办公室给其住，另外安排其到乡政府的食堂里吃饭，2017年的1月5日早上，张卫平到食堂里去吃饭，与食堂的厨师发生争吵，将食堂的一个盛菜的菜碗摔到地上打烂，还动手殴打了一名女性工作人员，2016年的6月l5日早上，张某1在食堂里吵闹，动手将食堂里的三个菜碗推到地上打烂，这两次都报了警，石某派出所的民警出警作了相关的调查。2017年5月份之前，一直是邹某1的儿子张卫平送邹某1到乡政府来的，并陪伴邹某1滞留在乡政府里面，从2017年5月份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是邹某3的女儿张某1在陪伴邹某1，并一直吃住在乡政府里面。邹某1等这样长期滞留在乡政府，长期占用乡政府的办公室，并到工作人员的办公室纠缠吵闹，造成乡政府平时的办公无法正常开展，正常的工作秩序被扰乱，邹某1等人不听劝导，经常性的纠缠政府工作人员，使得工作人员无心工作。张卫平、张某1等人到食堂吃饭，在食堂无理取闹，故意损坏食堂里的碗筷，甚至动手殴打食堂里的工作人员，造成食堂的工作无法进行，政府工作人员就餐受到很大的影响，邹某1长期这样搞，严重损坏了乡政府的形象，在社会上造成了很坏的负面影响。17、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张卫平携其母亲邹某1来石牛乡政府信访室反映其跟村组的矛盾及其父亲张某3寿被人打伤一直没有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他们当时了解情况后做张卫平母子的工作，其就回去了，后来乡政府和公安机关派了调查组专门调查此事，查实张卫平反映的其父亲张某3寿被人打死没有法律依据并答复了张卫平家人，但张卫平、张某2兄妹携其母亲邹某1后来到石牛乡政府开始不断上访，并到时任乡长谢某的办公室缠访、闹访至少两次以上，其中，2016年的3月份，邹某1的儿子张卫平，女儿张某2跟邹某1三人带着被子、衣服和药罐来到乡长谢某的办公室里吵闹，并在其办公室里生火煎药，严重影响乡政府的办公秩序，为此，双峰县公安局对张卫平和张某2扰乱单位秩序的行为进行了行政拘留的处罚。当时他们见邹某1身体不好，就喊来中心医院的医生一起将邹某1送到了石某乡中心医院救治，他们通知邹某1的另一个儿子张国平前来赡养其母亲，张国平置之不理，他们没办法只好派干部轮流值守，而张卫平从拘留所出来后不久，又带着其母亲邹某1到乡政府来了，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多次做工作，并通知乔亭总支和杉山村的村干部来做张卫平母子的工作，最后才由村上喊车子接张卫平母子回去了，但每次回去没几天，邹某1母子又来乡政府上访了，每次来就在乡长谢某办公室及综治办吵闹、滞留，并在综治办的办公室睡觉过夜。邹某1、张卫平、张某2等人长期在石牛乡政府上访反映的诉求是其父亲张某3寿被人打死，而凶手逍遥法外以及组上修路财务不清等问题，但乡政府和公安机关专门派了调查组调查，查实张卫平和邹某1反映的这些问题毫无依据，后来张卫平又写了十条诉求，包括关于邱某的森林防火带没有修建到张卫平家的责任山地段、张卫平家山上的楠竹没有出进路，要求政府为其修建出进路等，后来石牛乡政府帮张卫平家的楠竹山修建了进出路，也把防火带修到了邹某1家的山上，而张卫平家人其他的一些诉求完全是无理取闹。2016年3月14日之前，张卫平到乡政府来过有好几次，反正每次来就是在乡政府找领导，在综治办静坐，目的就是要政府给答复，如果不给答复或者得到的答复不满意，其就在办公室赖着不走，总是要求处理，张卫平被行政拘留出来之后，大概是2016年9月份或者10月份，张卫平就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衣服的后背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冤字，带着邹某1整天在乡政府办公楼四周来回穿梭，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有1－2个月的样子。张卫平及其家人不听劝导，长期在乡政府缠访、闹访、滞留，给政府的办公秩序造成严重的影响，搞得政府正常的办公无法进行，前来办事的群众意见比较大，而且还议论政府不能这样搞，不能纵容张卫平这样的人等等言语，在社会上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另外就是张卫平长期滞留乡政府办公室，占用办公场所，而且还在食堂里闹事打碗，搞得政府的工作人员人心惶惶，无心工作，影响办事效率和成果。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石牛乡杉山村的张忠寿于2011年4月与同村的张某11等人因琐事发生肢体冲突，张某3寿轻微受伤，同年7月，张某3寿死亡，当时石牛乡政府组织了多次调处，最终石牛乡人民政府从维稳和人道主义角度出发，垫付了38800元对死者进行了安葬，暂时平息了此事，到2015年的下半年，死者的妻子邹某1和其子女就来到石牛乡政府以“张某3寿系被人打死，要求政府处理、赔偿”的诉求找乡政府的领导，乡政府对邹某1等人提出的诉求进行了答复，并做了邹某1等家属大量的思想工作，但邹某1等家属对政府的答复不满意，先后几次找政府领导理论。2016年3月14日，邹某1与其子女张卫平、张某2来到石牛乡政府，在综治办公室吵闹，严重影响办公秩序，双峰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张卫平、张某2进行了拘留。2016年的9月份，张卫平与邹某1又连续几天来到综治办缠访、闹事，并滞留综治办不走，10月17日和31日，邹某1与张卫平又在综治办、信访室滞留、缠访，他对邹某1与张卫平进行了耐心的解释和劝导，但其不听，还带来了被子、衣服，在综治办的办公室打地铺睡觉，无理取闹，他还打电话报了警。2017年阴历2月份开始，邹某1与张卫平就住在了综治办隔壁的一间办公室里，吃饭就在乡政府食堂，到5月份，张卫平回去了，换成了邹某1的女儿张某1，张某1就一直跟邹某1住在那里，无论乡政府干部和村上的干部怎么劝说，做工作，就是执意不回去，一直到现在，2017年的7月10日，邹某1还到双峰县县政府去上访，在县政府里滞留了几天的时间，直到7月13日晚上，才被他们劝离县政府，回来后，邹某1就是到家里打了个转，然后当天下午又和张某1来到了乡政府，继续住在那间房子里直到现在。邹某1等人滞留在乡政府期间，张卫平或张某1经常白天就搀扶着邹于秀在乡政府办公大楼里到处转悠，在一些办公室穿梭，要不就是到书记、乡长办公室里找书记、乡长，特别是经常性的到他办公室找他，反复纠缠他，要他帮其处理，另外在乡政府机关食堂里吃饭的时候，跟食堂里的工作人员争吵，甚至动手把食堂里的碗筷打烂，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石牛乡政府的办公秩序和干部的个人身心健康，造成干部无法正常开展工作，严重损害了政府的公信力，造成了很不好的社会负面影响。1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石牛乡原先的杉山村，现在的杉式村的张某3寿，于2011年4月与同村的张某4等人因琐事发生肢体冲突，张某3寿轻微受伤，同年7月，张某3寿死亡，此事当时石牛乡政府组织了多次调处，最终石牛乡人民政府从维稳和人道主义角度出发，垫付了38800元对死者进行了安葬，暂时平息了此事。到2015年的10月份，死者的妻子邹某1和其子女就来到石牛乡政府，以“张某3寿系被人打死，要求政府处理、赔偿”的诉求多次找乡政府，乡政府对邹某1等人提出的诉求进行了答复，并做了邹某1等家属大量的思想工作，但邹某1等家属对政府的答复不满意，至2016年3月14日，邹某1与其子女张卫平、张某2再次来到石牛乡政府，在政府综治办办公室和当时乡长谢某的办公室吵闹，严重影响办公秩序，双峰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张卫平和张某2进行了行政拘留的处罚，张卫平和张某2被行政拘留之后，过了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有再到乡政府来闹事，直至2016年9月份，张卫平与邹某1又连续几天来到综治办，继续缠访、闹事，2017年2月份开始，张卫平与邹某1带来了被子、衣服等日常用品，在综治办的办公室里打地铺睡觉，无理取闹，滞留综治办不走，2017年5月份至今，就换了张某1过来，与邹某1一起住在综治办，至7月21日离开。张卫平带着邹某1到他办公室找过他几次，他多次告知其所反映的“张忠寿被人打死”一事的处理不属于乡政府的职权范围，要求其通过正当途径向政法部门反映，至于邹某1与张卫平提出其他的有关组上财物清算、竹山进出路修建和防火线修建等问题，他也告知了邹某1和张卫平，政府成立了专门的工作组正在抓紧处理，有些问题已经处理好了，但邹某1和张卫平每次对他的答复都不满意和认可，总是找这样那样的借口，邹某1、张卫平以及张某1主要还是纠缠政府人大主席李某1和综治办的相关负责人，张卫平和张某1两姊妹在2017年的1月5日和6月1日，先后两次在乡政府机关食堂吃饭时，故意找茬子在食堂吵闹还将食堂的碗筷损坏，其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石牛乡政府的办公秩序和干部的个人身心健康，无法正常开展工作，严重损害了政府的公信力，造成了极坏的社会负面影响，另外，邹某1年纪这么大了，身体状况也不怎么好，虽然政府也派了专人对其进行了值守和照看，但这样长期滞留在乡政府，还是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针对此事，石牛乡政府相当重视，不仅多次反复做了邹某1、张卫平、张某1大量的思想工作，同时又找了邹某1的其他亲属进行了沟通，特别是邹某1的大儿子张国平，作为国家干部，张国平不仅不出面做邹某1等人的正面劝导工作，而且支持邹某1等人行为的态度，他们也希望此事能够尽快解决，早日息访息诉。2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4日，石牛乡杉式村的邹某1、张卫平母子俩整天在他们综治办的办公室里上访、吵闹，并且带着被子等东西就在综治办办公室里打地铺睡觉，严重影响了他们正常的办公，所以他打电话报了警，其母子俩自2016年的下半年开始就间三间四到乡政府来上访，每次来就是在他们综治办和镇上的书记、乡长等人的办公室里穿梭，找有关的领导纠缠、吵闹，之后就到综治办办公室里打地铺睡觉。2017年正月20日左右，邹某1与张卫平带着被子、衣服等东西，住在了他们综治办现在办公的隔壁的一间房子里，一直到现在没有离开，白天在乡政府机关食堂吃饭，晚上在房子里睡觉，有时候白天出来在办公大楼到处转悠，纠缠领导，要求处理其提出的一些无理诉求，5月份之前一直是张卫平和邹某1在一起，5月份之后，张卫平就回去了，换成了邹某1的女儿张某1到现在，一直由张某1陪着邹某3在综治办住着，2017年6月15日早上，张某1在乡政府机关食堂里吃饭的时候，把食堂里的菜碗等东西打烂，还出口辱骂食堂的工作人员。2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6日，张卫平携其母亲邹某1来到石牛乡党政办公室说有问题要解决，乡里领导说张卫平的问题一定会去其家解决，要张卫平先带其母亲回家，但张卫平不依，然后综治办工作人员廖某将张卫平和其母亲带到信访接待室，对张卫平和其母亲做思想工作，但张卫平不依，说事情不解决就不回家，于是张卫平和其母亲邹某1一直住在石牛乡综治办办公室，其上访主要是对2011年张卫平父亲的死亡及组上财务没算清、自己出进路被堵等事情要求处理，张卫平白天穿一件白色的短袖子，背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冤”字，在乡政府里到处走，在食堂里吃饭不买餐票，拿起碗就打饭吃，张卫平等这样的行为严重影响了乡政府正常的办公秩序，使得工作人员无心上班，使前来办事的群众办事不方便，不明真相的群众对政府工作不满，使得政府的形象在社会上造成了很坏的影响。2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份他在石某乡担任政协委主任，主管政法，肖林志协管政法，2011年5月份的一天，肖林志便带张国平到他办公室来找他帮其调解，2011年6月初的一天他们就启动了三调联动程序，组织双方进行三次调解，2011年7月7日早晨8点钟的时候，他接到当时时任石某乡乡长谢某的电话，讲张某3寿死亡在家里，要注意动态，后来在2017年7月8日，他又接到当时时任新农村支部书记王可荣的电话讲，张国平家于2011年7月7日深夜将张某3寿的尸体扛到了张某7根家，他于2011年7月8日上午带人赶至现场进行处置，并将情况报告了县政府办，后来县政府派当时时任县政府办副主任刘某2带人来现场处理，后来刘某2表态由张某7根这方赔偿张国平方丧葬费38800元，由石牛乡政府一次性垫付，后他找到张某4等人还做了工作，要求张某4等人出钱，但张某4等人总是以现在没有钱为由不出钱。23、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双峰县石牛乡人民政府的公职人员，2016年8月份至今在石牛乡人民政府禁毒办工作，石牛乡杉山村的邹某1、张卫平经常来乡政府上访、闹访和缠访，甚至长期留宿在乡政府综治办的办公室过夜，白天就在乡政府机关食堂吃饭，还在食堂吵闹过几次，像张卫平和邹某1到乡政府来上访的时候，也经常到他办公室里来，问其什么事情，其就说要找某某领导，他跟其解释和劝导也不听，有时候就坐在他办公室，一坐就是大半天不离开，去年张卫平还穿着一件写有什么“冤”字的白色的衣服来他办公室过，每天来穿几路就走了，另外就是其母子还长期占用综治办隔壁的办公室用于过夜睡觉，他也去做过工作，但没有什么用，像其这样三番五次来乡政府吵闹、闹访，甚至不听劝导长期占用办公场地，直接影响到了他们这些工作人员正常的办公，同时给前来办事的群众造成很不好的影响，直接影响到石牛乡人民政府的形象和威信。2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系双峰县石牛乡人民政府党政办副主任，石牛乡杉山村的邹某1、张卫平曾经是上访户，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张卫平就开始不听劝导，天天在他们乡政府上访，甚至把其母亲邹某1也带来了，那段时间其母子天天就是围着乡政府转，在乡政府办公楼的一些办公室和当时的谢某乡长的办公室来回穿梭，曾经也来到过他们办公室，尽管他们工作人员怎么做工作就是不离开办公室，特别是在综治办，其母子基本上天天呆在那里，甚至到下班也不离开，晚上就睡在综治办隔壁的一间办公室里，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中途他还记得张卫平穿了一件写有冤字的白色的外套衣服，每天穿着这件衣服在一些办公室穿梭，总是讲其有什么什么冤，邹某1、张卫平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石牛乡人民政府在人民群众中的形象，一些来办事的群众和乡政府以前的退休老同志都表示，如果任凭其这样子下去，当地的其他群众会跟着学坏样，给他们正常的办公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严重扰乱了乡政府的办公秩序。25、证人罗某1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9日上午，张卫平和其母亲邹某1带着被子等日常用品再次来到石牛乡政府，来了后就一直在综治办办公室吃住，2017年1月5日早上8时许，张卫平到乡政府食堂去吃饭，食堂做饭的师傅问其要餐票，张卫平说：“要餐票你们去找罗某11要，还有去找乡党委彭书记、聂乡长要”，张卫平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拿筷子和一只空菜碗到食堂操作间里面的桌子上去夹猪肉，食堂王师傅就过来抢张卫平手中的菜碗，张卫平就直接将手中的菜碗砸到地上，然后张卫平就在操作间外面的桌子边上坐了一会，就走到综治办办公室来了。张卫平在行政拘留之前，其单独或和其母亲来乡政府机关几次，都是在综治办隔壁的房间住几天才走，过几天又来，白天就在乡政府食堂吃饭，晚上就住综治办办公室。张卫平母子的行为严重影响了乡镇机关办公秩序，给来办事的群众造成了很大的不便和影响。2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张国平一家在杉山村邱某的矛盾他不太清楚，只听说别人在马路边上晒笋，张国平不准晒引发打架，张国平的父亲张某3寿死后，张国平兄妹扛尸，当时乡里将扛尸的情况向县里汇了报，县政府办主任刘某2牵头处理了此事，具体有几点，一是张国平一家对张某3寿的死亡原因没有异议，是因病死亡；二是由石牛乡乡政府垫付安葬费38800元；三是由石牛乡政府牵头处理杉山村的一些矛盾，当时张国平一家都同意了。大约在2015年9月左右，张卫平、张某2、邹某1等人到他办公室吵过二次，当时带着衣服、被子、药罐子等东西，一吵就是一天，搞得他无法正常办公，后其一家就到石牛乡政府综治办吵，并在综治办住了很久，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乡里为此到村组做了大量的工作，但张国平家人际关系太差，在当地不得人缘，到2016午10月他调到了蛇形山镇工作了，之后就不清楚了。2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当时是县政府办副主任，受黄为副县长委任牵头处理此事，当时他与司法局局长阳某，石某乡政协联工委主任赵某1等人于2011年7月8日下午二、三点钟，在石牛乡新农村村委会开了一个调度会，然后就分头做工作，大约到晚上十点钟，达成了善后处理协调意见，第一，张国平一家人对张某3寿死亡无异议，是因病去世，第二，因张某4、张某7根一方不在家，先由石牛乡政府垫付38800元安葬费，第三，由石牛乡政府牵头，石某派出所配合处理张国平提出的系列矛盾，并向张某4等人追回安葬费，张国平当场表示同意，当晚，张国平的兄妹一起将张某3寿的尸体运回杉山村。28、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张国平原先是石牛乡政府干部，后到永丰镇政府选党委落选之后，在永丰镇政府未安排职务，后全县司法所收编，张国平就到了永丰司法所，他于2008年到县司法局当局长，张国平一家人个性不太好，相邻关系没有处理好，后组上修路更加加深矛盾，张暖丁到马路上晒笋，张国平不肯就去扔笋，两人发生了肢体冲突，后张暖丁的家人又到张国平家打了一架，张国平、张某3寿两父子受伤，大约过了二、三个月，张某3寿在其女儿家去世，后到张暖丁家扛尸闹事，当时县政府办通知他去协助处理此事，县里由政府办副主任刘某2牵头，组织开了个调度会，然后他们去做张国平的工作，张国平提出了数额较大的赔偿要求及组上的一些矛盾要处理，后通过反复做工作，到晚上十点钟左右，才达成善后处理意见，第一，张国平的父亲张某3寿因病去世，死亡与打架事件无关，第二，由石牛乡政府垫付38800元钱安葬费，第三，张国平提出的系列矛盾由石牛乡政府牵头，组织有关部分处理，并追回安葬费用，张国平当时同意了这三条处理意见，后将其父亲的尸体运回杉山村办后事，他局里还垫付了l000元钱运输费。29、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明，邹某3的丈夫张某3寿2011年与同组的张某5、张某4等人因纠纷发生冲突，张某3寿当时受轻微伤，同年7月，张某3寿死亡，张某3寿的儿女为此扛尸到打架对方所住的新农村，当时乡政府就此事组织双方进行了多次调解，最终政府出资38800元给张某3寿的家属，暂时平息了此事，但到2015年，邹某1和其儿女张卫平、张某2便开始来到石牛乡政府，称张某3寿是被人打死的，要求政府处理，当时他还是式谷村的书记，具体的一些事情还不是很清楚，2016年5月份杉山村、式谷村合并为杉式村，他担任杉式村的支部书记，开始接手处理邹某1和其儿女上访的事，2016年下半年，邹某1和其儿子张卫平又多次到石牛乡政府上访，每次待在乡政府不肯回去，他和村干部先后四次到石牛乡政府做其工作接回去，前两次他们将邹某1和张卫平劝回家后其还在家待了个把月，后两次接回去第二天就又到乡政府上访了，2017年2月份开始，邹某1和其儿子张卫平在石牛乡政府上访并开始长期住在石牛乡政府综治办，在石牛乡政府的食堂免费食餐，4月份的时候他和村主任刘某3到石牛乡政府综治办做工作将邹某1母子接回去，但其第二天又去石牛乡政府上访去了，并且继续住在综治办，5月份邹某1的大女儿张某1回来就接替张卫平和邹某1住在综治办，7月10日，桥亭总支书记王康乐通知他们说邹某1在双峰县政府上访，要他们去劝访，村主任刘某3和总支的干部去了县政府，一直到7月12日晚上，他们才将邹某1劝返，而7月14日邹某1和其女儿张某1又来石牛乡政府上访了，至今一直住在石某乡综治办。邹某1等人在石牛乡政府上访期间，每天住在石某综治办的办公室里面，还经常到一些乡政府领导的办公室里面去，要求领导解决问题，如果不解决的话就不走，2016年有一次邹某1睡在时任乡长谢某的办公室门口，严重影响了乡长办公。30、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明，2011年张国平家打架时事情及张某3寿去世后其子女杠尸的事情。3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张国平母亲邹某1与其子女张卫平、张某1、张某2等人就开始到石牛乡政府缠访、闹访，他第一次到石牛乡政府接访是在2015年阴历11月上旬，其陆陆续续缠访、闹访数次，他记得送其回到家里都起码有四次以上，他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当时的石牛乡乡长谢某办公室的那次闹访，他们接到通知的时候，张卫平、张某2两子妹已经送到拘留所去了，他们就到拘留所去做其两姊妹的工作，工作没有做通。2016年至今邹某1长期占住在石牛乡政府综治办的办公室里，张国平、张卫平一家和邱某的其他村民不合群，其和组上的村民至今有误解，其实组上没有人去欺负其家，他认为如果有正当诉求可以通过正规渠道提出，但是把其母亲邹某1送到乡政府不管，这样的做法就不对了，包括到现在邹某1、张某1至今还在乡政府综治办住着3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县政府办公大楼保安部门负责人，2017年7月10日下午，他们保安部的熊某向他报告，说石牛有一个叫邹某1的老人在县政府上访，没人管，于是他赶到现场，看见邹某1一个人在县政府一楼的大厅转悠，他简单询问了其基本情况，之后就向有关领导汇报了此事，到了晚上，石牛乡政府的人就赶到了，并做了邹某1的工作，劝导其回家，但邹某1不听劝，执意不离开，乡政府的人也没有办法，只好安排人值守，之后几天，邹某1一直滞留在县政府，并且到处转悠说是要找领导，晚上就睡在一楼保安值班室或“健康小屋”里面，白天就到处转，乡政府的人也一直陪着其，并提供了其吃的东西，这样一直到7月13日的晚上，邹某1才被乡政府的人劝走，离开了县政府。3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10日下午，他正在县政府办公大楼一楼当班，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年妇女拄着拐杖在大厅里来回走，他上前去问其有什么事情，当时老人告诉他说其是石某的邹某1，其丈夫被人打了，满身是伤，要找政府解决，他看其年纪比较大行动也不方便，于是就其回去算了，但其不听劝导，继续在大厅里到处转悠，他看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也就没怎么管了，随后向主管领导汇报了一下，之后几天的时间里，他上班的时候都能够看到邹某1，其还是县政府里到处转，有时候就坐在他们的值班室里休息，这样一直过了几天的时间才没有再看到其了。3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2017年3月6日到石牛乡政府食堂做事的，当时张卫平就在食堂里不数餐票就吃饭，他听说之前张卫平在食堂里吵过事，将食堂里的碗筷都打烂了，2017年6月15日早上，邹某1的女儿张某1拿了二个碗来食堂里，要他下面条给其吃，当时他回了句“面条和粉都在这里，要吃你自己泡”，张某1听他这么说，就开始发脾气，动手将食堂厨房案桌上摆着几个泡粉的碗和装有“臊子”和煎鸡蛋的几个碗都扫到地上，当场就打烂了几只碗，还大声叫嚣吵闹，后来乡干部才将张某1劝离食堂。其基本上天天来吃，5月份之前是张卫平来，5月份之后是张某1来，都是自带一个空碗，这个碗是帮邹某1带饭用的，其经常这样做，搞得乡镇干部无法正常就餐，食堂也无法工作。3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她在石牛乡政府机关食堂做事的时候，一个叫张卫平的上访的人在食堂吵事，将食堂的碗打烂了，还将她的右手抓伤了，在场的乡干部见到将张卫平劝开了，她在机关食堂做了两个多月事，这两个月，张卫平天天到食堂来吃饭，不数餐票，也不付钱，拿起碗吃完就走，有时还要拿碗装一些饭菜走。3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她哥哥张卫平、妹妹张某2多次打电话要她回来，其轮流陪母亲邹某1在石牛乡政府上访，她回来后和母亲继续住在综治办，在乡政府食堂就餐，她们就餐从来没有付过餐费2017年6月15日7时许，她去食堂吃饭，食堂的工作人员要她自己拿米粉回去煮，她听到气不过，就一把将食堂桌子上盛“臊子”的三个碗推到地上，三个碗都打破了，“臊子”都掉落在地上，后来就被喊到派出所来了。2011年4月份她父亲张某3寿因纠纷被张某4、张暖丁、张某5等人打了，头部被打了一道口子，张某3寿在石某中心医院住了二十多天院，其伤情好的差不多了就办了出院手续，出院后张某3寿的身体状况还算稳定，吃行都正常，2011年阴历六月初，父亲张某3寿就去世了，她妈妈邹某1坚持要把张某3寿的尸体送到张某7根家里去，当天半夜她妈妈邹某1就将张某3寿的冰棺推到了张某7根屋门口的马路上，她和张卫平跟在后面，当时她们几姊妹要求张某7根等人要赔偿20万，后来经人民政府调解，由民政所出了38800元，但是没有写协议，她们几姊妹就将张某3寿的冰棺拉回去了。她因与丈夫家有矛盾一直在广东务工，很少跟家里联系，所以其一开始上访的情况不清楚，2017年4月29日她回双峰看望阿姨，张某2告诉她张卫平与妈妈邹某1睡在石牛乡政府访，她听到这个情况就到石牛乡政府看望她妈妈，并找乡里面的领导反映问题，2017年5月4日开始她就陪同妈妈邹某1住在石牛乡综治办的办公室里一起上访。石牛乡政府于2017年4月份给她哥哥张卫平发了“一册通”之后，5月20日左右她哥哥张卫平与妹妹张某2就去县里面上访反映情况，6月10日左右的一天(星期一)，她跟哥哥张卫平去双峰县信访局上访了，共去了三次，有个人签字说要求石牛乡书记彭某调处，哥哥张卫平说找彭某没用，回来之后，她就对妈妈邹某1说：“我们每次去上访，主要领导都不签字，我想陪你去上访”，邹某1一口说要得，于是又到了星期一，她和哥哥张卫平、妹妹张某2扶着妈妈邹某1来到了双峰县政府办的办公室上访，政府办的领导说要她们到信访局去上访，她跟张卫平就到信访局去上访，但工作人员说领导已经接过她们的上访了，不会受理她们的了，于是她们又返回到了县政府，她们三姊妹跟领导反映之后就各自回家了，留着她妈妈一个人在县政府三楼的办公室上访，过了两晚还是三晚之后张卫平打电话给她说要去县政府调解，后来村上和总支的干部将她妈妈邹某1接到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其把她妈妈邹某1送到了杉山村老家，但她妹妹张某2又将妈妈邹某1接下来，然后妈妈自己搭车来到了石某综治办。她父亲张某3寿被张某4等人打伤一事要结案，人民政府要还她们一个公道，她哥哥张卫平提的诉求她不是很清楚。3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25日，她听张国平跟她讲过，说当时张暖丁在她家修的马路上晒笋子，张国平要其把马路留宽一点，两个人就发生了纠纷，但是张国平没有打张暖丁，但是后面张暖丁被120急救车接到医院去了，三天后就回来了，这个事情本来已经平息了，但张某4又带着人到了她家里，才有了后面在她家里打架的事情，她父亲张某3寿头顶处被人打伤，还出了血，派出所袁乐意当时还在现场和她家里人在处理打架的事情，后她送父亲到石某乡中心医院去治疗了，2011年5月13月出的院，当时她父亲还没有好，后到双峰县公安局做了法医鉴定，鉴定结论是轻微伤，后她母亲邹某1因为她父亲去世的事一直没有处理好，急不过，在阴历6月初八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喊她哥哥张卫平、姐姐张某1把她父亲的冰棺抬到张某7根家门口去的，她是当天上午11点钟左右才到扛尸现场去的，当天下午县政府的刘某2主任和司法局阳局长等干部到她家里和她们商量处理这个事情，她两个哥哥张国平、张卫平和县里的领导干部达成了协议，由人民政府垫付38800元给她们家，她们把父亲的尸体抬回家安葬，当天晚上八点钟左右她们把父亲的冰棺抬到杉山村。2011年开始她们就一直在向上级机关寄信反映情况，2015年才正式到乡政府去上访，找到乡里的主要领导，其中有一次是2016年她和哥哥张卫平、母亲邹某1一起到乡政府找乡长谢某，当时乡里的干部正在开会，她和张卫平把母亲的被子及生活用品放在办公室门口，她母亲坐在一边，她们在乡政府一直不肯走，后来派出所连续出了三次警，来做她们的工作，但是乡政府没有达成她们的诉求，她们不愿意离开，最后是派出所和乡政府的人强行带她们离开的，她母亲晕倒在地上，乡政府派人送她母亲在中医院住了十几天院，她母亲邹某1从2016年开始至今在乡政府断断续续住了很多次，期间被乡政府送回去过几次，后来又重新回去上上访住在了乡政府。38、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她丈夫张某3寿于2011年被人打死，当时出的38800元钱是张某3寿的安葬费，这件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结案，所以她们就上访，她、张卫平从2015年11月份开始便在石牛乡人民政府上访，找书记、乡长反映问题，后来就采取在乡长办公室坐着不走的方式，再后来她女儿张某1也来上访了，她们就在综治办的办公室睡下不走了，她在石牛乡综治办的办公室睡了几个月的时间。2017年9月12日上午，她和儿子张卫平两人到曾某书记办公室上访，她女儿张某2在双峰县一中陪读，怕她们找不到曾某书记办公室，送她和张卫平到曾书记办公室，然后就走了，她想引起领导的重视，请曾某书记尽快处理她丈夫张某3寿被人打死的事情，她们在曾书记办公室只呆了10来分钟的样子，就被县政府警务室的民警劝着离开，到了县政府信访室，她请求人民政府按法律尽快处理好她丈夫张某3寿被人打死的事情，事情得不到解决，她就一直呆在县政府不离开。她和张卫平到综治办去上访，因为她们留在综治办走廊过道打地铺睡觉，乡政府领导担心她年龄大，怕她感冒出事，所以当晚就要她和儿子睡到综治办隔壁那间房子里去了，并将房子的钥匙给了她，从那天开始，她们就一直睡在那间屋子里，钥匙一直是由她拿着的，她们去食堂吃饭也是乡政府的人叫她们去吃的，她儿子拿着碗到食堂先自己吃了，然后打饭到房子里给她吃。她们主要是在石牛乡政府的办公室里长期滞留、闹访，有时候是自己去的，有时候是张卫平送她去的。2017年7月10日那次是张卫平和张某1两个人坐车子到县政府上访、闹访的，她也一起去的，她一直到7月14日才被接回石某的，她在县政府住了几天几夜。39、被告人张卫平的供述证明，2016年3月15日他因在石牛乡人民政府扰乱单位秩序被双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4月25日，他父亲张某3寿与本村本组的张某11等人发生纠纷和冲突时他在广东务工，当时的情况不知情，他后来得知父亲受伤了，才赶回来看望父亲，他听兄弟张国平和两个妹妹张某2、张某1说，他父亲是被张某4、张某7根、张逢云和张某8四个人打的，并且打伤后，没有管，派出所的人也没立案调查，后调解没有成功，不了了之，到2011年7月份，她父亲过世了后，原打算在张某2家进行后事料理，但当时他们觉得父亲就这样死了，也没有什么人来管这个事，特别是对方张某4等人没有来安抚，很生气，当时他母亲邹某1和他妹妹张某1就推着装他父亲遗体的冰棺到了我妹妹本村的张永根家的屋前的阶级处，并在那里播放哀乐，村上晓得了这个情况，就向石牛乡政府报告了，后来县里、乡里和村上的干部就都到了现场，来做他们家属的工作，经过反复协商，最后政府答应他们说张某4一方愿意出38800元作为安葬费，他们于7月7日晚上，将他父亲的冰棺抬了回去，办理了丧事，7月8日下午，他和妹妹张某2在石某乡民政所接到了那38800元的安葬费。2012年，张国平开始陆续在网上发帖，要求人民政府严惩凶手，还他们一个公道等内容。2015年的11月，他听说他们组上的财务存在重大的问题，村上的干部不作为，乱搞破坏生产，使得他们这些普通村民无法生产生活，他就从广东赶了回来，来到石牛乡人民政府，将他们组上的这些问题向有关的页导干部反映了，要求政府处理，但当时政府的领导对他所反映的问题不重视，所以他前前后后到乡政去过很多次反映问题，都没有得到答复。到2016年3月14日，他带着母亲邹某1、妹妹张某2带着衣服、被子和他母亲煎药的药罐子及中药来到石牛乡政府，到乡长办公室反映情况，乡长不给答复，他们三个人就一直呆在乡长办公室里，生火煎药，一直到下午，石某派出所的人喊他们到派出出气，后公安局以他们扰乱了石牛乡政府的办公秩序，对他和张某2进行了治安拘留。他从拘留所出来后，又带着母亲邹某1到石牛乡政府去了，前前后后去过几十次，每次都是带着衣服、被子等东西去的，基本上是在乡政府的综治办、信访室、主管领导李某1的办公室找相关领导要求处理，如得不到答复，他必母亲就不会走，一直呆在这些办公室，白天在乡政府机关食堂里吃，晚上就在这些办公室里打地铺睡觉，一般每次呆上两三天，如领导答应处理就回家一趟，到家里呆几天，发现没有来处理，他就又会带着母亲到乡政府来，这样反反复复搞了几十次，但都没有什么用，政府干部对于我们提出的诉求也是拖延、敷衍了事，没有从根本上帮他们解决问题，所以，从2017年的正月二十号开始，他就带着母亲邹某1干脆就住到了乡政府综治办隔壁的一间房子里，不离开了，每天就是到乡政府的一些办公室里去转转，找领导干部继续反映他们的诉求，得不到答复，没有帮他们处理好，他们就不走，白天就在机关食堂里吃饭，他吃完后就用带来的饭碗帮母亲打一些饭菜，带到房子里给母亲吃，晚上他们就睡在房子里，这样一直到2017年的5月份，他要亲自到县里去反映情况，所以就换成妹妹张某1来接他的手，他离开了乡政府，张某1就陪着他母亲邹某1一直住在乡政府综治办隔壁的房子里，一直到2017年的7月21日，县里的有关领导答复他们说在8月15日前，一定帮他们处理好这件事情，他在这个情况之下才到石牛乡政府将他母亲和妹妹接回去了。2017年6月，他到双峰县人民政府和双峰县信访局去反映过情况，但当时政府部门总是推诿拖延，没有给他们明确的答复，7月10上午，他、张某2、张某1三个人带着母亲邹某1，搭车来到双峰县人民政府，母亲叫他们三姊妹回去，他们三姊妹当天上午就回去了，留下母亲一个人在县政府，一直到7月14日的晚上，村干部和石牛乡政府的干部做工作，他们才将母亲接回石某，第二天，他妹妹张某1就继续带着母亲又回到石牛乡政府综治办的那间房子里，继续住在那里了。另2017年1月5日早上8点多钟，他去石牛乡政府去吃早餐，要食堂工作人员帮他下碗面条，但食堂工作人员没有及时帮他下面，他就拿了一个碗去盛“澡子”，食堂的工作人员不准他盛，后又来抢他手里的碗，碗就掉到地上打破了。至于他妹妹张某1陪着母亲在乡政府的这段时间的情况上他不知情，2017年6月份，张某1打了电话给他说食堂的师傅不给其开餐，其就打烂了食堂的几个饭碗。他们到政府反映问题，提出诉求，属于正当上访，人民政府不仅不帮他们处理问题，将他们正常上访的人拘留，他们心里不服气，只能这样做，才能引起政府领导的重视，才能帮他们解决问题。20l7年9月12日上午8点多，他来到县政府找到政法委书书记的办公室，跟曾书记讲他们家上访的那些事情政府到底怎么答复，曾书记指责他，他就跟曾书记理论，之后，张某2也搀扶着母亲邹某1来到了曾书记的办公室，他们坐在曾书记的办公室里一直跟曾书记反映，主要是他跟曾书记在对话，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的样子曾书记就打电话喊了公安局的民警，将他们劝导到了县政府的一楼县政府信访室里，之后就将他带到公安机关来了。他们找曾书记的原因是2017年8月底，县政府组织他们家属和多个部门的人进行了一次听证，也就是曾书记所说的见面会，在会议上，县公安局的人向他们宣读了公安局的调查结果，县政府有关领导对他们提出的一些诉求也进行了答复，要求他们回家等待调查结果，但他们有异议和意见，政府的领导说他们无理取闹，最后是不欢而散。9月12日晚上在公安局受讯问之后离开，当时母亲就在公安局的大门口等他，他在双峰街上开了间房睡觉，他母亲邹某1没有跟他一起走，而是继续滞留在双峰县县政府，9月13日上午，他到县政府去了，母亲还是呆在县政一楼保安室，他就到县政府的三楼去了，去找了政府彭石清县长和政法委的赵琳平副书记，向其反映了他的诉求，下午他就离开了县政府，他母亲没有离开，还是继续留在县政府，9月14日他又去了县府，找了相关的领导反映情况，到晚上9点钟左右，政府的人和公安局的人来到县政府找到他，做他的思想工作，劝导他改变思想观念，要他接母亲回去算了，他就提出要领导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但领导没有给明确的答复，而且还提出要他带母亲离开，如果不离开的话就不准他离开县政府，后来就被公安局的人带到公安局来了。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卫平上访期间，多次且长时间滞留办公场所，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继续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卫平及其辩护人张国平认为，其系正常上访，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张卫平与其母亲邹某1自2015年下半年开始多次到石牛乡政府上访，影响石牛乡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后因严重扰乱单位正常工作秩序被双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但被告人张卫平仍不改正，不听工作人员劝解，多次且长时间滞留办公场所，并发展到长时间占据乡政府办公用房，致使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受到较长时间的影响，其行为符合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对被告人张卫平及其辩护人张国平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卫平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至2019年3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国辉人民陪审员  胡中和人民陪审员  赵冬莲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李 武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