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民终64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地址沧州市运河区新华东路6号报业大厦。 负责人：刘继青，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添，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地址山东省海阳市海河东路88号。 负责人：袁宏玮，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建辉，男，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藁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素蕊，女，196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藁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199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女，2012年8月6日出生，汉，住河北省藁城市。 法定代理人王某，女，199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 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金振，河北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国旺，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住河北省黄骅市。 原审被告：孙卫华，男，1980年5月25日出生，住河北省大城县。 原审被告：张伟，男，成年，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地址廊坊市新华路118号。 负责人：封海波，经理。 原审被告：毛彦伟，男，1980年4月24日出生，住山东省平邑县。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地址临沂市金源路35号。 法定代表人：李连亮，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汝杰，河北轩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鹏程，男，1979年12月9日出生，住山东省海阳市。 原审被告：海阳市海佳物流有限公司，地址山东省海阳市碧城工业园区桐柏路8号。 法定代表人：邹平。 原审被告：王云建，男，196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海阳市。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地址山东省海阳市海河东路88号。 负责人：袁宏玮，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山东扬衡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高喜贺，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住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地址廊坊市广阳区广阳道222号裕丰豪庭1号楼1-1-702、802、902号。 负责人：董振勇，总经理。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建辉、李素蕊、王某、魏某、原审被告张国旺、孙卫华、张伟、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毛彦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王鹏程、海阳市海佳物流有限公司、王云建、高喜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1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我司承担的不合理数额4300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依据不足，不符合法律规定。一、被上诉人虽然提供了租房协议、街道办事处的证明、物业公司的证明、以及相关缴纳水电暖费用的证明，但是这些证明都存在瑕疵，从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上来讲不应予以认定。首先，原告提交的魏奥鹏、王某与孟勇签订的租房协议是2012年7月20日签订的，二魏奥鹏与王某的登记结婚时间为2013年6月14日。魏某的出生日期为2012年8月6日，就算魏奥鹏与王某先形成事实婚姻后又补办的婚姻，但是临生孩子前半个月去一个与双方父母都不临近的地方租房住，明显不符合人们的生活习惯（中国妇女生孩子之后有坐月子的习俗〉，况且这个地方也不是为了一方的工作而必须租住的。其次，国人社区街道办事处的证明、新乐小燕子幼儿园的证明都没有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的签字，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若干规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不应予以认定。再次，新乐市滨河小区物业公司虽然提供了证明，但是该证明和其他相关缴纳水电暖的证据一起组合只能证明该房屋一直有人居住，不能证明是魏奥鹏及其家人一直在此房屋居住。上述相关证据不能有效证实魏奥鹏、魏某一直在新乐市居住，而且在涿州市医院开具的医学死亡证明上清楚地写着魏奥鹏的常住地址是藁城区。魏奥鹏的户籍性质为农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魏某的生活费也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若干解释》第28条规定，被扶养人为成年人的，应满足两个条件：1、无劳动能力，2、无其他生活来源。魏建辉虽然提供了残疾证和藁城市增村镇东桥寨村村委会开具的无劳动能力的证明，但是肢体残疾并不代表无劳动能力，村委会也不具备开具丧失劳动能力的资质，根据我国法律规定，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应当由当地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评定。而且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明证实魏建辉无其他生活来源。所以魏建辉未到60周岁，也不满足最高院关于被扶养人为成年人的两个条件的规定，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赔付魏建辉的生活费。综上，原审法院的判决没有以事实为依据，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公平、公正的处理本案。 魏建辉、李素蕊、王某、魏某辩称，1、一审原告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街道办事处证明、物业公司证明、水电物业票据收据以及住房协议等，该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本案死者生前一直居住在城镇，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应的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2、死亡证明是按照其身份证地址登记的，不能作为死者的经常居住地；3、魏某作为死者的女儿随死者共同生活，其所在幼儿园出具的证明，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计算正确；4、魏建辉提供了残疾证和村委会证明，足以证明其没有劳动能力，需要扶养。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述称，认可上诉人上诉理由。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述称，我公司同意上诉人上诉意见。 张国旺、孙卫华、张伟、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毛彦伟、王鹏程、海阳市海佳物流有限公司、王云建、高喜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未答辩。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生活费一项改判为131902.5元，我公司在该项仅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为13190.25元。二、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被扶养人原审法院判决支持两人，其中魏某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2015年河北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7587元年×15年÷2人＝131902.5元，并非法院计算的140696元。另一被扶养人魏建辉刚年满50周岁，虽然其为肢体四级残疾人，但是并不导致其丧失劳动能力，法院仅因其系肢体四级残疾便认定其为被扶养人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仅计算魏某一人，且按照2015年河北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7587元／年×15年÷2人应为13190.25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魏建辉、李素蕊、王某、魏某答辩意见同针对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的答辩意见。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述称，认可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魏某一人的主张。我司也认为原审法院关于魏某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但是我司不认可上诉人提出的按照2015年河北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的意见，我司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充足，应当按照2015年河北农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述称，我公司同意上诉人意见。 张国旺、孙卫华、张伟、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毛彦伟、王鹏程、海阳市海佳物流有限公司、王云建、高喜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未答辩。 魏建辉、李素蕊、王某、魏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99577.7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5日07时20分许，魏奥鹏驾驶冀Ａ×××××江淮牌轻型普通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廊涿高速公路02Ｋｍ＋216Ｋｍ处，与停在第二车道由张国旺驾驶的冀Ｊ×××××／冀Ｊ×××××欧曼牌重型半挂货车追尾相撞，后王鹏程驾驶的鲁Ｆ×××××／鲁Ｆ×××××福田牌重型半挂货车、孙卫华驾驶的冀Ｒ×××××东风牌中型普通货车、毛彦伟驾驶的鲁Ｑ×××××／鲁Ｑ×××××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先后与发生交通事故的冀Ａ×××××车、冀Ｊ×××××／冀Ｊ×××××车、停在应急车道由高喜贺驾驶的冀Ｂ×××××／冀Ｂ×××××乘龙牌重型半挂货车发生相互碰撞，造成魏奥鹏及乘车人魏雷死亡，孙卫华受伤及六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后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涿州大队认定魏奥鹏负此次交通事故同等责任，张国旺、高喜贺、王鹏程、孙卫华、毛彦伟共同负此次交通事故同等责任，魏雷无责任。另查明，冀Ｊ×××××／冀Ｊ×××××的登记车主为沧州市南大港管理区泰兴运输公司，该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00万元）、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冀Ｒ×××××车辆登记车主为张伟，该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鲁Ｑ×××××／鲁Ｑ×××××登记车主为临沂海发运输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主车50万元、挂车5万元）、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鲁Ｆ×××××／鲁Ｆ×××××的登记车主为海阳市海佳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主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冀Ｂ×××××／冀Ｂ×××××的登记车主为被告苏抗振，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额50万元）、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本次交通事故死者魏奥鹏生前一直居住在新乐市滨河花园北区，魏奥鹏生前从事交通运输业。魏建辉系本案死者魏奥鹏父亲，魏建辉为肢体四级残疾人，魏建辉生于1965年2月10日出生，魏建辉共育有二子，长子魏奥鹏、次子魏傲飞。魏某为魏奥鹏女儿，生于2012年8月6日。原告的具体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523040元（2015年河北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6152元／年×20），2、丧葬费23119.5元（2015年河北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239元÷2），3，精神抚慰金5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316566元（魏某140696元2015河北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7587元／年×15年÷2人；魏建辉175870元2015年河北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7578元／年×20年÷2人），5、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酌定2000元。共计914725.5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可以认定，有原告提交的石家庄市藁城区增村镇东桥寨村村委会、藁城市公安局曾村派出所证明一份、魏建辉、李素蕊、王某身份证复印件及四原告、死者魏奥鹏户口页复印件各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张国旺的驾驶证、冀Ｊ×××××／冀Ｊ×××××车辆行车本、冀Ｊ×××××／冀Ｊ×××××车辆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各一份，孙卫华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冀Ｒ×××××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毛彦伟的驾驶证、鲁Ｑ×××××／鲁Ｑ×××××车辆行车本，交强险、商业险主车、挂车保单各一份，王鹏程驾驶证、鲁Ｆ×××××／鲁Ｆ×××××车辆行车本，交强险、商业险主车、挂车保单各一份，高喜贺驾驶证、冀Ｂ×××××／冀Ｂ×××××车辆行车本，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各一份，魏奥鹏死亡证明、死亡殡葬证、火化证各一份，拉尸、抬尸、穿衣等费用的票据三张，保定市第二中心医院票据一张，租房协议、新乐市长寿街道办事处开具的证明、新乐市供水有限公司用水信息、新乐中燃翔科燃气公司收据7张、取暖费收据、滨河花园北区4号楼1单元602室用电明显一份、新乐市滨河小区物业证明一份、滨河花园北区4号楼1单元602室房产证及房主孟勇的身份证、户口本，魏奥鹏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各一份，新乐市小燕子幼儿园证明一份、魏建辉残疾人证、石家庄市藁城区增村镇东桥寨村村委会，被告毛彦伟提交的交强险保险单一份，商业险保单二份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为凭。 一审法院认为，魏奥鹏驾驶冀Ａ×××××车辆与张国旺驾驶的冀Ｊ×××××／冀Ｊ×××××车辆、王鹏程驾驶的鲁Ｆ×××××／鲁Ｆ×××××车辆、毛彦伟驾驶的鲁Ｑ×××××／鲁Ｑ×××××车辆、孙卫华驾驶的冀Ｒ×××××车辆、高喜贺驾驶的冀Ｂ×××××／冀Ｂ×××××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魏奥鹏死亡，原告魏某、王某、李素蕊、魏建辉作为死者魏奥鹏的近亲属，要求各被告及其所在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死者魏奥鹏生前居住在河北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也来自于城镇，故魏奥鹏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河北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因本次交通事故共造成两人死亡，故在五个交强险限额内对另一死者预留275000元。首先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冀Ｊ×××××车辆投保的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5000元，小计55000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冀Ｒ×××××车辆投保的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5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鲁Ｑ×××××／鲁Ｑ×××××投保的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金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5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在鲁Ｆ×××××／鲁Ｆ×××××车辆投保的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50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冀Ｂ×××××／冀Ｂ×××××车辆投保的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5000元。剩余死亡赔偿金298040元、丧葬费2311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6566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2000元，小计639725.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各自承保的商业险限额内按照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各自承担百分之十，即63972.55元。因冀Ｒ×××××车辆并未投保商业险，故超出交强险限额的639725.5元由孙卫华、张伟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百分之十，即63972.5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冀Ｊ×××××／冀Ｊ×××××车辆投保的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18972.55元；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冀Ｒ×××××车辆投保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5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鲁Ｑ×××××／鲁Ｑ×××××投保的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18972.55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在鲁Ｆ×××××／鲁Ｆ×××××车辆投保的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18972.55元；五、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冀Ｂ×××××／冀Ｂ×××××车辆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18972.55元；六、被告孙卫华、张伟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63972.55元。七、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95元，由被告张国旺承担1959元，由被告孙卫华、张伟承担1959元，由被告毛彦伟承担1959元，由王云建承担1959元，由高喜贺承担1959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死者魏奥鹏死亡赔偿金、魏某（系魏奥鹏之女）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主张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中魏建辉、李素蕊、王某、魏某提交了租房协议、新乐市长寿街道办事处开具的证明、新乐市供水有限公司用水信息、新乐市滨河小区物业证明、魏奥鹏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公路货物运输合同、新乐市小燕子幼儿园证明等一系列证据证实均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虽不认可，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故该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扶养人魏建辉的扶养费问题。一审中魏建辉、李素蕊、王某、魏某提交了魏建辉的身份证、残疾人证、石家庄市藁城区增村镇东桥寨村村委会出具的无劳动能力证明主张扶养费，对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虽不认可，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支持魏建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 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上诉主张被扶养人魏某生活费数额计算错误，本院计算被扶养人魏某生活费应为17587元／年（2015年河北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5年／2＝131902.5元，并非一审法院计算的140696元，对此本院予以纠正。魏建辉、李素蕊、王某、魏某的各项损失除去交强险赔偿部分剩余数额共计630932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各自承保的商业险限额内按照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各自承担百分之十，即63093.2元。因冀Ｒ×××××车辆并未投保商业险，故超出交强险限额的630932元由孙卫华、张伟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百分之十，即63093.2元。 综上所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1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第二、七项及诉讼费负担； 二、变更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1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在冀Ｊ×××××／冀Ｊ×××××车辆投保的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魏建辉、李素蕊、王某、魏某各项经济损失118093.2元；”； 三、变更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1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在鲁Ｑ×××××／鲁Ｑ×××××投保的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魏建辉、李素蕊、王某、魏某各项经济损失118093.2元；”； 四、变更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1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在鲁Ｆ×××××／鲁Ｆ×××××车辆投保的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魏建辉、李素蕊、王某、魏某各项经济损失118093.2元；”； 五、变更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1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在冀Ｂ×××××／冀Ｂ×××××车辆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魏建辉、李素蕊、王某、魏某各项经济损失118093.2元；”； 六、变更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6）冀0681民初121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原审被告孙卫华、张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赔偿被上诉人魏建辉、李素蕊、王某、魏某各项经济损失63093.2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6726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87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阳支公司负担585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娟 审判员 刘克伟 审判员 王明生 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 书记员 何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