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5刑终3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秋林，男，199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职业：司机，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雪标，汕尾市法律援助处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泽帆，男，199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彭正民，广东威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秋林、杨泽帆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粤1581刑初3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秋林、杨泽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杨秋林、杨泽帆与同案人杨楚炎（另案处理）、杨锦涛、曾晓松（均在逃），经密谋抢劫事宜后，于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4日，在陆丰市碣石镇菜园坑村等地，采用持刀威胁等手段，劫取他人摩托车。其中，被告人杨秋林参与抢劫4宗，被告人杨泽帆参与抢劫2宗。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搜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秋林、杨泽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杨秋林参与抢劫四次，被告人杨泽帆参与抢劫二次，应予惩处。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秋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杨泽帆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杨秋林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秋林参与的第一宗抢劫，赃物摩托车已退还受害人，有效减轻了社会危害性；原审认定的第三宗抢劫，只有杨楚炎的单方面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不予认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杨泽帆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泽帆是初犯，具有坦白认罪情节，第一宗抢劫后已及时退赃，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且不具有法定从重处罚的情形，原审判决对杨泽帆的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1、上诉人杨秋林、杨泽帆与同案人杨楚炎（另案处理），经密谋抢劫事宜后，于2016年9月的一天晚上10时许，一起到本市碣石镇虎西湖地方，物色作案目标，伺机抢劫作案，当一名男青年驾驶摩托车载一名女青年途经该处时，上诉人杨秋林、杨泽帆与杨楚炎便上前将男青年驾驶的摩托车截停，尔后，采用胁迫的手段，强行将这名男青年驾驶的摩托车抢走。案发后，受害者通过黄泽双以人民币1000元，将摩托车赎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物证1.陆丰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上述人杨秋林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责令上诉人杨秋林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杨秋林、杨泽帆于2017年4月7日被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户籍证明》、《证明》证实，上诉人杨秋林的出生日期为1991年7月20日等基本情况，该上诉人曾于2009年9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深圳市南山区西丽派出所查获处行政拘留15日；上诉人杨泽帆的出生日期为1996年5月21日等基本情况。4.陆丰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陆丰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上诉人杨秋林居住的汕尾城区凤苑街凤苑花园5座4号住处进行搜查，在上诉人杨秋林住处搜查到身份证2张，工商银行卡1张，苹果5s手机1部，苹果6手机1部，oppo手机1部，HUAWEI手机1部，黑色手袋1个，棕色黑色钱包各1个，棕红色手袋1个，手提包一个，催泪剂1瓶，自制T型开锁工具，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二）鉴定意见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上诉人杨秋林的尿液检测（用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三)同案人、上诉人供述1.同案人杨楚炎供述：2016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忘了，我和杨泽帆、杨秋林三人驾驶一部摩托车，杨泽帆带着一把黑色开山刀，见到有一男子驾驶一部银色本田牌变款摩托车经过玉燕往虎狮湖方向行驶，我就加大油门追上那部摩托车，并逼停那部摩托车，杨泽帆就把刀拿出来恐吓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就弃车逃跑了，杨秋林就过去驾驶抢劫得来的摩托车，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回家了。第二天我朋友黄泽双来找我，说我们抢劫的这部车是他朋友的，要我把摩托车归还给他朋友，于是我们就把抢劫得来的这部银色本田牌变款摩托车给黄泽双开走，等到后来我才知道那名事主给了黄泽双1000元作为喝茶费，黄泽双没有拿钱给我们。经过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同案人杨楚炎辨认出35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杨泽帆；58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杨秋林。2.上诉人杨秋林供述：去年（2016年）九月份的晚上十点多，我和“老猴”（杨楚炎）、“景泽”（杨泽帆）驾驶一辆摩托车，戴着口罩，携带一把开山刀和一瓶催泪剂窜至碣石镇“虎狮湖”靠近沿海公路的地方发现一名年轻男子驾驶一辆银色“变款”摩托车从玉燕的大门开进来，我们尾随上去，“老猴”驾驶摩托车超车后，拦住了他的摩托车，“景泽”拿出开山刀吓他，没有伤到他，那年轻男子就弃车而逃，得手后，我去开那辆抢来的摩托车，经沿海公路回碣石镇虎富村。第二天，由于我们抢的那个人认识“老猴”，我们就把车还给了被抢的人。经过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上诉人杨秋林辨认出3号相片中的男子是“老猴”（杨楚炎）；8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景泽”（杨泽帆）。上诉人杨秋林对相片3张进行指认称，图片上的身份证、银行卡、手袋、T型自制开锁工具等物品是警察从其居住的房间中搜出的物品；图片上的位置就是其在汕尾城区居住的地方。3.上诉人杨泽帆供述：2016年9月份的时候，具体哪一天我忘记了，晚上10点多的时候，杨楚炎驾驶着一部摩托车叫我出去转转（就是去抢劫的意思），我答应了，我驾驶杨楚炎的摩托车找到杨秋林，然后，由我驾驶，我们三人驾驶一部摩托车，戴着口罩，没有持械，到碣石镇寻找作案目标，行至虎西湖的时候，看到一名男子驾驶着一部银白色的羊仔载着一名女子，我就开上前逼停那部摩托车，杨楚炎和杨秋林就跳下车叫他们下车，他们害怕就跑了。杨楚炎驾驶抢来的摩托车载着杨秋林，我驾驶着杨楚炎的摩托车一起逃离了现场，差不多到厦博的时候，杨楚炎说要去卖车，于是杨秋林就坐我驾驶的摩托车一起到桌球店等杨楚炎，到了晚上12点多的时候，杨楚炎来找我们，然后我们就去吃饭、开房睡觉了。经过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上诉人杨泽帆辨认出3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杨楚炎。2、上诉人杨秋林、杨泽帆与同案人杨楚炎、杨锦涛（另案处理），经密谋抢劫作案事宜后，于2016年12月18日晚上8时许，脸戴口罩，随身携带开山刀等作案工具，一起到本市碣石镇菜园坑村龙泉加油站附近地方，物色作案目标，伺机抢劫作案，当女青年余某驾驶一辆“泰国弯刀”摩托车途经该处时，上诉人杨秋林、杨泽帆一伙便上前将余某驾驶的摩托车截停，然后，采用持刀威胁的手段，强行将余某驾驶的摩托车抢走。赃物价值人民币8000元。劫后，赃车销赃给黄泽双，获赃款人民币7800元，所获赃款平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物证1.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陆公碣北受案字【2016】145、号受案登记表、陆公立字【2016】922号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余某被抢劫摩托车案立案侦查。2.接受证据材料光盘，视频截图6张证实，该视频录像记录了被告人余某于2016年12月18日20时16分许被抢劫的过程。（二）勘验、检查笔录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3张证实，群众余某报称其在陆丰市碣石镇菜园坑村龙泉加油站旁边小巷内被四名男子持刀抢劫了一部泰国弯刀摩托车，接报后，民警赶到现场勘查，现场位于碣石镇菜园坑村龙泉加油站旁边的小巷内一间收废品埔的大门口，距离南碣公路约100多米，现场未发现有遗留下来的可疑物品和痕迹，并对现场进行拍照。（三）鉴定意见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陆价认定【2017】4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余某被抢劫本田牌“泰国弯刀”摩托车在2016年12月18日二手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8000元。（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余某陈述：2016年12月18日，我驾驶一辆红乌色泰国弯刀摩托车到菜园坑村龙泉加油站旁边的小巷时，从后面追来两部摩托车，车上有四名青年男子，戴着口罩，20多岁，碣石本地口音，他们大声叫喊，其中开在前面的那部摩托车男子手中拿一支长约50公分的弯刀，向我比试着，有两名男子跳下车，我当时很害怕就将车丢开跳下车，并上前拿我的钱包，他们其中有一人就上前抢走我的摩托车，向大路方向逃离，具体开向哪个方向我不清楚，当时我没有受伤，车的价值大约是人民币10000元。(五)同案人、上诉人供述1.同案人杨楚炎供述：2017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晚上10点多，我开着摩托车载着杨锦涛，杨秋林载着杨泽帆，我们四人在菜园坑看到一女子驾驶一辆红色泰国弯刀往加油站旁边的小巷进去了，我们四人去追赶那名女子，在小巷里一间废品收购店门前用摩托车把那名女子拦住，杨泽帆就拉那名你女子下车，杨锦涛拿一把四、五十厘米左右的刀，并扶起那名女子的摩托车直接开走，我和杨秋林、杨泽帆三人也跟着杨锦涛回新布大村，然后立即以7800元卖给黄泽双，所得赃款我们四人平分。2.上诉人杨秋林供述：去年（2016年）年底的一天晚上约八、九点，我载着“景泽”（别人叫他阿帆，杨泽帆），“老猴”（杨楚炎）载着“炸脑”（杨锦涛），我们4人驾驶两辆摩托车，“炸脑”带着一把长约40公分的开山刀，当我们行驶至菜园坑加油站旁边一条小巷的时候，发现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驾驶一辆红色泰国5摩托车和我们相向而来，发现后我们尾随上去，“老猴”和“炸脑”超车后拦住了她，那女人和摩托车一起摔倒了，“炸脑”拿出一把开山刀比着那女人。那女人就弃车逃跑了，景泽上去把摩托车抢了过来，得手后，回到碣石镇虎富村，“老猴”当晚就把摩托车卖了人民币8300元，我分的赃款2300元，钱都是平分的，我出摩托车的多分200元。经过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上诉人杨秋林辨认出2号相片中的男子是“炸脑”（杨锦涛）。上诉人杨秋林对视频截图2张进行指认称，图片上的情景就是去年年底在龙泉加油站附近抢劫的情景，驾驶摩托车的男子是炸脑，拖走事主的男子是景泽。3.上诉人杨泽帆供述：2016年12月18日晚上7时许，我驾驶着杨秋林的摩托车载着杨秋林在碣石镇兜风，遇到杨楚炎载着杨锦涛，杨楚炎说一起去（意思就是去抢劫），然后我们4人戴着口罩，驾驶着两部摩托车寻找作案目标，当行驶至碣石镇菜园坑龙泉加油站的时候，看到一名女子驾驶着一部红乌色的泰国弯刀摩托车，杨楚炎驾驶的摩托车开在前面，逼停那名女子，杨锦涛手中持着一把长约60厘米的“黑钢”刀，威胁那名女子，那名女子害怕就弃车逃跑了，杨锦涛就开着抢来的摩托车，然后我们4人驾驶三部摩托车往玉龙苑方向走，杨楚炎后来驾驶抢来的摩托车去卖，我们三人就到菜园坑桌球店等杨楚炎，晚上，杨楚炎分给我700元，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3、被告人杨秋林与同案人杨楚炎、曾晓松（在逃），经密谋抢劫作案事宜后，于2017年3月26日晚上11时许，脸戴口罩，随身携带枪状物，来到本市碣石镇菜园坑村玉龙苑对面巷道地方，采用同样手段，劫取高某的一辆蓝色“泰国1”摩托车，劫后，该车销赃给曾晓松，获赃款人民币4500元。经鉴定，该车价格人民币7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物证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陆公碣北受案字【2017】29号受案登记表、陆公立字【2017】235号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高某被抢劫摩托车案立案侦查。（二）勘验、检查笔录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4张证实，被害人高某报警称其于2017年3月26日36分，在陆丰市碣石镇菜园坑村玉龙苑对面巷道被抢劫摩托车一辆，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勘查，经勘查，案发地点位于碣石镇菜园坑村玉龙苑对面巷道，该巷道南北走向，北往玉龙苑、南塘方向，南往菜园坑村内路、碣石镇内方向，该巷道系泥土路，交通便利，经对现场进行勘查，未发现有物证可提取，并对现场进行拍照。（三）鉴定意见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陆价认定【2017】5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高某被抢劫本田牌蓝色泰国1代摩托车在2017年3月26日二手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000元。（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高某陈述：2017年3月26日晚上11点36分左右，我驾驶一辆蓝色泰国1代摩托车载同事陈嘉雯、温某从碣石镇假石方向开到玉龙苑对面巷道，温某尿急叫我停车要下车小便，于是我停车，陈嘉雯也下车站着，这时有一辆红色泰国弯刀摩托车开到我摩托车旁边，我看见摩托车上有三个戴口罩的男子，坐在车座后面的男子先下车到我车边，用碣石镇本地口音喊下车，我见状意识到是抢摩托车，就用手去拔摩托车钥匙，这名男子见状用拳头打了我左脸一下，而坐摩托车中间的男子拿了一只50cm长的枪状物对着我，比划了一下，我见状就不敢动了，站在我车边的男子就骑上我的摩托车往菜园坑村村内路方向开走。我的摩托车当时花了人民币10200元买的。（五）证人证言证人温某证言：2017年3月26日晚上11点36分左右，高某开摩托车载同事陈嘉雯、我三人从碣石镇假石方向开到玉龙苑对面巷道，因为我尿急叫高某停车下车小便，高某停车后，我下车到旁边墙脚小便，这时有一辆红色泰国弯刀摩托车开到高某摩托车旁边，我看见摩托车上有三个戴口罩的男子，坐在车座后面的男子先下车到我车边，用碣石镇本地口音喊下车，高某用手去拔摩托车钥匙，那名下车的男子见状用拳头打了高某的脸一下，高某见状就不敢动了，下车的那名男子就骑上高某的摩托车往菜园坑村村内路方向开走。(六)同案人、上诉人供述1.同案人杨楚炎供述：2017年3月份的一天，我和“阿板”、杨秋林三人驾驶一部摩托车在碣石镇继续寻找抢劫的对象，行驶至碣石镇玉龙苑附近的时候，见到一部蓝色的本田牌泰国1摩托车停在路边，有一名男子坐在摩托车上，摩托车旁边有一名男子在小便，杨秋林就加油门停在那部蓝色本田牌泰国1摩托车旁边，“阿板”就拿出枪指着那名坐在摩托车上的男子，叫他下车，我就顺手对那名男子打了一拳，那名男子害怕就跑开了，于是我就驾驶那部摩托车，然后我们三人就回到了新布村，后该车以4500元卖给了“阿板”。2.上诉人杨秋林供述：今年3月26日晚上12点多，我和“老猴”、“阿板”三人驾驶一辆摩托车，在碣石镇菜园坑附近一小巷，尾随一辆黑色泰国一的三名年轻人，二男一女，其中有个男的在小便，当那个女的下车时，我驾驶的摩托车超了上去，“阿板”和“老猴”下车，下车后，“阿板”拿开山刀去威胁他们，他们随即弃车逃走，得手后，由“老猴”开那辆抢来的摩托车，回到碣石镇虎富村，这辆车由“阿板”买下后“阿板”分给我人民币2000元，分给“老猴”人民币2000元。经过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上诉人杨秋林辨认出10号相片中的男子是“阿板”（曾晓松）。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杨秋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杨秋林参与第一宗抢劫作案劫得的摩托车，因事后受害人查找到销赃的黄泽双，才退还受害人，并非上诉人杨秋林和同案人自动退还，故不宜据此给予上诉人从轻处罚；原审认定上诉人杨秋林的第三宗抢劫作案，只有同案人杨楚炎的供述可以证明，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受害人陈述被三名男子抢劫，但只辨认出同案人杨楚炎，没有辨认上诉人杨秋林，而上诉人杨秋林一直否认有参与该宗抢劫，故该宗抢劫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属于单证，依法不能认定。对于上诉人杨泽帆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泽帆参与抢劫2宗，具有坦白认罪情节，系初犯，原审在对其确定量刑起点时偏高，量刑偏重，应予纠正；上诉人杨泽帆参与第一宗抢劫退还赃物摩托车，不宜从轻的理由同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秋林、杨泽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杨秋林多次抢劫，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唯认定上诉人杨秋林参与2017年3月26日在碣石镇桂林村的抢劫作案证据不足，及对上诉人杨秋林、杨泽帆量刑偏重，应予纠正。上诉人杨秋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杨秋林参与第三宗抢劫证据不足、上诉人杨秋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偏重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杨秋林、杨泽帆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其它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7)粤1581刑初32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杨秋林的定罪部分、第二项对上诉人杨泽帆的定罪部分；二、撤销陆丰市人民法院(2017)粤1581刑初32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杨秋林的量刑部分、第二项对上诉人杨泽帆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杨秋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27年4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清。)四、上诉人杨泽帆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24年10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彭朝城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吴泽雄书记员曾曼荻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