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11刑终253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阜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延伟，男，198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捕前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2016年5月3日至5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四川省邻水县看守所，同年5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经阜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押于武强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娟，山东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洪昌，山东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广浩，男，196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山东省武城县人。2016年2月2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阜城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8日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经阜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押于阜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广，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国峰，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男，197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河北省涿州市。2016年2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阜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7月27日经阜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原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崇，男，197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河北省阜城县人。2016年2月2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24日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阜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6月23日经阜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原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建军，男，197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河北省阜城县。1990年5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4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经阜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7月7日经阜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原籍。原审被告人方延斌，男，1987年9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河北省涿州市人。2016年5月13日至5月15日被临时羁押于张家口市崇礼区看守所，同年5月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阜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押于阜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磊，男，198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河北省涿州市双塔区人，捕前住河北省涿州市。2016年2月2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阜城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4日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经阜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押于武邑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长青，男，196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北省高碑店市人。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阜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5月3日经阜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高碑店市。原审被告人杜会才，男，1979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北省阜城县人。2016年4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经阜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经阜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本村。原审被告人郝双峰，男，196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北省故城县人。2016年3月1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经阜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经阜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德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审被告人王向东，男，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河北省阜城县人。2016年3月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阜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5月14日经阜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阜城县。原审被告人李建春，男，198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北省保定市雄县人。2016年3月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阜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20日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0月20日被阜城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经阜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经阜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高碑店市。河北省阜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阜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延伟、方延斌、李广浩、魏磊、李伟、高崇、何建军、朱长青、王向东、杜会才、郝双峰、李建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五月十七日作出（2017）冀1128刑初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延伟、李广浩、李伟、高崇、何建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3月，方延伟获得一套网络传销运行方式，便找到方延斌商量，又通过方延斌在涿州市认识魏磊、张某1(在逃)，后几人又到景县找到李广浩，五个人商定运作该套网络传销方式，共同出资作为筹建网站等费用，方延伟负责购买网站源代码、租赁美国服务器、建立FIFA精算网站、网站维护、公司注册、对接银行，方延斌负责实名认证（在网上购买会员身份证照片），魏磊、张某1、李广浩负责拉人头推广。同年5月18日FIFA精算网站正式启动，其假借FIFA（国际足球）之名，在无任何实体经营活动情况下打着投资足球、国家政策扶持、“实名认证系统”的幌子，以高额回报、银行支持为诱饵，在各地通过会议宣传、介绍等方式迷惑公众吸收资金发展下线。要求投资者提供姓名、身份证号码，投资注册成为新会员，会员呈金字塔式排列（结构一层1人，二层2人，三层4人，四层8人，依次类推第十层512人、第十一层1024人），会员投资分人民币1800元、6000元、18000元、36000元、60000元五档。会员可将投资充值到上海精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快钱注册的账户上，也可将投资给上线会员，让上线会员帮助注册。FIFA精算平台以虚拟的电子币进行交易，电子币与人民币换算比率1:6。会员账户积分相当于电子币，会员之间积分可以相互兑换。会员收益分静态奖与动态奖，静态奖就是会员登陆自己的账号后，选择虚拟足球赛事之一，就可以拿到FIFA精算网站设定的相应档次收益；动态奖就是拉人头，发展下线后得到见点奖、组织奖、辅助奖，发展下线会员越多收益越多。还有直推奖是推荐一个新会员，可以获得其投资额20%的收益。网络系统对会员静态、动态收益设立了相应获利计算方式，由网络系统按规则生成。FIFA精算平台中电子币来源于方延伟控制的一个账号20×××02，方延伟通过该账号向方延斌、李广浩、魏磊、张某1的网络账号上拨发电子币。方延斌、李广浩、魏磊、张某1等把账号里电子币推广销售出去，售币所得款由方延斌、方延伟、魏磊、张某1、李广浩所有。李建春明知FIFA精算是传销网站仍为其提供维护服务并获得报酬。案发后公安机关对FIFA精算网站数据依法进行提取，并委托审计部门审计，得出按身份证计算其已发展会员14436人，会员注册账号15501个（存在一个身份证号注册多个账号的情况），层级远超三级以上，售币总收益按网站数据折算人民币71851481.52元。其中：方延伟发展会员账号8个，按身份证计算4人（含本人）；方延斌发展会员账号2个，按身份证计算2人（含本人）；李广浩发展会员按账号计算5187个，按身份证计算5030人（含本人）；魏磊、娄某（另案处理）发展会员按账号计算9414个，按身份证计算8670人（含本人）；李伟经杨雪（在逃）介绍，通过注册账号加入FIFA精算组织，并发展会员按账号计算4938个，按身份证计算4659人（含本人）；高崇经李广浩、潘某（另案处理）、蒋某（另案处理）介绍，利用其父亲高金瑞的身份证注册账号加入FIFA精算组织，并发展会员按账号计算1587个，按身份证计算1502人（含本人）；何建军经伊丽敏（另案处理）介绍，注册账号加入FIFA精算组织，并发展会员按账号计算283个，按身份证计算263人（含本人）；朱长青、孙某（另案处理）经张某2介绍，注册账号加入FIFA精算组织，并发展会员按账号计算228个，按身份证计算220人（含本人）；经沈兰英（另案处理）介绍，注册账号加入FIFA精算组织，并发展会员按账号计算178个，按身份证计算176人（含本人）；郝双峰经蒋某介绍，利用注册账号加入FIFA精算组织，并发展会员按账号计算166个，按身份证计算155人（含本人）；王向东经李梅（另案处理）介绍，注册账号加入FIFA精算组织，并发展会员按账号计算132个，按身份证计算125人（含本人）。另查明，被告人李广浩在归案后向阜城县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刘某盗窃他人财物，使案件得以破获，并由阜城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6日判决刘某犯盗窃罪。被告人李广浩在阜城县看守所羁押期间，与同监室其他人犯共同阻止在押犯罪嫌疑人谢某企图自杀行为，避免事故发生。被告人郝双峰、李伟主动到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被告人朱长青接侦查机关电话后，到侦查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高崇通过电话知道公安机关正找其了解FIFA精算的事，便主动找到办案民警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李建春主动退交犯罪所得2万元，被告人魏磊家人代其退交非法所得5143733.56元，被告人李伟家人代其退交非法所得103万元，被告人高崇退交非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郝双峰退交非法所得63万元、被告人杜会才退交非法所得9万元；侦查机关扣押魏磊现金239900元、李广浩现金276400元、方延伟4800元、方延斌17400元、何建军现金17990元；侦查机关对扣押、冻结财物或银行账户已详列清单。另查明，被告人何建军于1995年5月17日被陕西省临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方延伟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盗窃犯罪线索，经侦查确有该犯罪发生，但盗窃物品与被害人陈述存在出入。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衡水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获取收益专项审计报告、公安机关电子数据现场勘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阜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说明、FIFA精算传销组织的电子数据与网站传销宣传资料等证据所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方延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方延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魏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李广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李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高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何建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朱长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向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郝双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杜会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建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扣押的被告人魏磊现金239900元、李广浩现金276400元、方延伟现金4800元、方延斌现金17400元、何建军现金17990元，已冻结的上海精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存款1140573.46元及孳息（帐号10×××18），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魏磊、李伟、郝双峰、高崇、杜会才、李建春退交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冻结涉案财物由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方延伟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罚金数额高”；李广浩上诉称“原判量刑重”；李伟、高崇、何建军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构不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8日，方延伟、方延斌、魏磊、李广浩、张某1（在逃）共同商议并出资的由方延伟负责购买网站源代码、租赁美国服务器、建立FIFA精算网站、网站维护、公司注册、对接银行，方延斌负责实名认证（在网上购买会员身份证照片），魏磊、张某1、李广浩负责拉人头推广的FIFA精算网站正式启动。假借FIFA（国际足球）之名，在无任何实体经营活动情况下打着投资足球、国家政策扶持、“实名认证系统”的幌子，以高额回报、银行支持为诱饵，在各地通过会议宣传、介绍等方式迷惑公众吸收资金发展下线。该网站要求投资者提供姓名、身份证号码，投资分人民币1800元、6000元、18000元、36000元、60000元五档注册成为新会员。会员呈金字塔式排列（结构一层1人，二层2人，三层4人，四层8人，依次类推第十层512人、第十一层1024人）。FIFA精算平台以虚拟的电子币进行交易，电子币与人民币换算比率1:6，会员账户积分相当于电子币，会员之间积分可以相互兑换。发展下线会员越多收益越多。还有直推奖是推荐一个新会员，可以获得其投资额20%的收益。网络系统对会员静态、动态收益设立了相应获利计算方式，由网络系统按规则生成。李建春明知FIFA精算是传销网站仍为其提供维护服务并获得报酬。李建春到案后主动协助公安机关在远程服务器上确定数据库电子证据。案发后公安机关对FIFA精算网站数据依法进行提取，并委托审计部门审计，得出按身份证计算其已发展会员14436人，会员注册账号15501个（存在一个身份证号注册多个账号的情况），层级远超三级以上，售币总收益按网站数据折算人民币71851481.52元。被告人李广浩在归案后向阜城县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刘某盗窃他人财物，使案件得以破获，并由阜城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6日判决刘某犯盗窃罪。被告人李广浩在阜城县看守所羁押期间，与同监室其他人犯共同阻止在押犯罪嫌疑人谢某企图自杀行为，避免事故发生。被告人郝双峰、李伟主动到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被告人朱长青接侦查机关电话后，到侦查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高崇通过电话知道公安机关正找其了解FIFA精算的事，便主动找到办案民警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李建春主动退交犯罪所得2万元，被告人魏磊家人代其退交非法所得5143733.56元，被告人李伟家人代其退交非法所得103万元，被告人高崇退交非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郝双峰退交非法所得63万元、被告人杜会才退交非法所得9万元；侦查机关扣押魏磊现金239900元、李广浩现金276400元、方延伟4800元、方延斌17400元、何建军现金17990元；侦查机关对扣押、冻结财物或银行账户已详列清单。被告人何建军于1995年5月17日被陕西省临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方延伟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盗窃犯罪线索，经侦查确有该犯罪发生。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延伟、李广浩、李伟、高崇、何建军、原审被告人方延斌、魏磊、朱长青、王向东、杜会才、郝双峰、李建春以推荐“FIFA精算”项目经营活动为幌子，掩饰计酬、返利资金真正来源，要求参加者购买FIFA精算”网站中虚拟电子币以获得加入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返利或计酬依据，以高额的回报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刑罚。方延伟所诉“原判量刑重、罚金数额高”之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其犯罪作用、情节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等表现，已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其犯罪数额，所判罚金符合法律规定，故其所诉不予采纳。上诉人李伟、高崇、何建军所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构不成犯罪”之理由，经查，与事实不符，故所诉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审理期间，辩护人提供了新的证据，可能影响对上诉人李广浩的定罪量刑，依法应予核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延伟、李伟、高崇、何建军上诉。二、维持河北省阜城县人民法院(2017)冀1128刑初11号判决第二、三、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项;即被告人方延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魏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朱长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向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郝双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杜会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建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扣押的被告人魏磊现金239900元、李广浩现金276400元、方延伟现金4800元、方延斌现金17400元、何建军现金17990元，已冻结的上海精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快钱支付清算信息有限公司存款1140573.46元及孳息（帐号10×××18），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魏磊、李伟、郝双峰、高崇、杜会才、李建春退交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冻结涉案财物由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三、撤销河北省阜城县人民法院(2017)冀1128刑初11号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李广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将上诉人李广浩部分发回河北省阜城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晓燕审判员  曹旭斌审判员  刘国华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 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