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青02行终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培儒，男，汉族，1973年11月10日出生，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住该县。委托代理人姜新梅，青海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互助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市互助土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韩龙，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祁守章，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文海，该局蔡家堡派出所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东市公安局，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法定代表人熊嘉泓，该局党委书记。委托代理人韩如军，该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虎文龙，男，土族，1994年9月24日出生，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住该县。原审第三人牛永斌，男，土族，1995年2月13日出生，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住该县。原审第三人蔡得保，男，汉族，1995年4月20日出生，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住该县。原审第三人胡欠错，男，土族，1994年10月4日出生，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住该县。原审原告李培儒诉原审被告互助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以下简称互助县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及原审被告海东市公安局行政复议一案，已由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9日作出青02**行初1号行政判决。上诉人李培儒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培儒及其委托代理人姜新梅，被上诉人互助县公安局委托代理人祁守章、王文海、被上诉人海东市公安局委托代理人韩如军，原审第三人虎文龙、牛永斌、蔡得保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胡欠错经本院开庭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第三人牛永斌、胡欠错、虎文龙、蔡得保在给李培忠（原告李培儒之兄）家做木工装潢。期间因木工装潢问题，李培忠让第三人牛永斌等人予以维修。2016年12月2日下午5时第三人牛永斌在李培忠邻居李培红家做木工装潢时，李培忠便让第三人牛永斌到他家一楼东头房间维修灯架，因安装问题二人发生争执，李培忠便在牛永斌脸部打了两巴掌。2016年12月3日早9时许，李培忠再次到李培红家让第三人牛永斌等人去他家做好维修装潢，牛永斌与李培忠再次发生争执并撕拧，第三人胡欠错在劝解时朝李培忠大腿及腹部各踢一脚，被蔡得保、虎文龙劝开。后在继续维修过程中，李培忠与第三人牛永斌又发生争执，李培忠便用手机打电话叫其弟李培儒前来。原告李培儒来到李培忠家一楼东头房间质问”谁们打了”，李培忠指着胡欠错说”就他们打了”，李培忠便朝胡欠错左眼部打了一拳，致使胡欠错左眼受伤。原告李培儒便又殴打牛永斌头部、胸部，殴打蔡得保头部。后第三人胡欠错称已报警，原告李培儒又殴打第三人胡欠错。因第三人胡欠错左眼受伤严重拨打了110报警。第三人胡欠错当天互助县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左眼挫伤，2、脑震荡，3、左眼眶内壁骨折，4、左侧上颌窦突骨折，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胡欠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6年12月4日第三人牛永斌、蔡得保到互助县中医院门诊就诊。2016年12月5日李培忠到青海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检查，12月6日在本村村医务室就诊治疗。2017年6月29日被告互助县公安局立案后，根据调查的事实，医疗伤情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定原告李培儒一次殴打多人的违法行为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作出互公（蔡）行罚决字（2017）第105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年8月27日原告李培儒向海东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10月25日海东市公安局作出东公复决字（2017）第03号复议决定书，维持互助县公安局互公（蔡）行罚决字（2017）第105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李培儒认为二被告事实认定不清，程序违法，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互公（蔡）行罚决定（2017）第105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及东公复决字（2017）第03号复议《复议决定书》复议程序是否合法。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多次殴打，伤害他人或者一次殴打伤害多人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壹千元以下罚款。本案中，从被告调查的证据中能证明原告有一次殴打，伤害多人的违法行为情形。被告依据调查的事实，医院伤情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并依法延长办案期限，作出对原告的治安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本案中，被告海东市公安局受理被处罚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对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的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依法进行了送达，其复议程序合法。三、本案第三人胡欠错、蔡得保、虎文龙、牛永斌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其四人放弃诉讼、陈述的权利。综上，被告互助县公安局作出的互公（蔡）行罚决字（2017）第105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海东市公安局东公复决字（2017）第03号《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诉求撤销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培儒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培儒负担。上诉人李培儒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一审法院对于案件基本事实查明错误，适用不合法证据。对于认定上诉人一次殴打多人的案情，一审法院以第一被上诉人调查的证据为唯一的依据断定上诉人具有违法行为。具体分析该证据，仅有第三人及上诉人哥哥李培忠的陈述，而所有第三人均为本案参与群体殴打事件的当事人和从事装修装饰工作的利益共同体，涉嫌串通后共同作虚假陈述，将此涉嫌虚假的陈述作为定案直接证据显然有悖于行政诉讼法的证据规则；其次，其哥李培忠的询问笔录具有程序违法的情形，其没有文字阅读能力，第一被上诉人是否向其宣读笔录内容是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但其并未向法庭出具相关证据足以反驳程序违法的事实（提交询问现场视频），而一审法院对此采取了选择不予查证排除的做法，直接采纳并适用该证据显属不当。一审法院姑息被上诉人的证据瑕疵，扩大不具有合法证人身份的第三人的证言效力，将第三人在法庭上的陈述与第一被上诉人的笔录存在多处不一致之处的合理怀疑完全置若罔闻，未依法对于证据的效力进行查证，凭借漏洞百出的言词证据即简单臆断上诉人具有殴打多人的违法事实，违反了《行政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所依据的证据严重不足，且无视第一被上诉人违反法定程序办案的事实，选择性的采纳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不利于上诉人的言词陈述，将上诉人的言词陈述忽略不计，凭借主观臆断审判的行为是对被上诉人不合法、不公正处理结果的姑息和偏袒，无法做到秉公司法。二被上诉人将事实上未参与殴打的上诉人作出相对最严重的行政处罚决定完全错误，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上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核查证据效力后公正审判。请求：1、依法撤销(2018)青0222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的判决，并改判为：撤销二被上诉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李培儒在二审期间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其证据与一审一致。被上诉人互助县公安局辩称，本案案发于2016年12月3日早上，受害人牛永斌、蔡得保于次日到互助县中医院门诊就诊。2017年4月10日，我局向李培儒作了行政处罚前告知。2017年5月31日，我局向李培儒和牛永斌、蔡得保告知了牛永斌、蔡得保疾病证明书伤情内容。李培儒否认本案案件事实，其哥哥李培忠陈述与对方当事人牛永斌、蔡得保、胡欠错等四人的陈述相一致，故我局认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2017年6月29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我局对李培儒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李培儒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的处罚，我局对李培儒的处罚是公正的。2017年8月28日上诉人李培儒向海东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海东市公安局认定我局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复议决定维持了我局的行政处罚决定，2017年12月14日上诉人李培儒向海东市民和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4月9日民和县人民法院认定我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海东市公安局做出的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对李培儒的处罚适当，故驳回了原告李培儒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我局认为，民和县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客观公正，认可了我局对李培儒的处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因我局在办理此案件中无过错责任，请求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李培儒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互助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在二审期间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其证据与一审一致。被上诉人海东市公安局辩称，2016年11月份，互助县东沟乡大庄村村民牛永斌、胡欠错、东山乡下元保村民虎文龙、上元保村民蔡得保四人在互助县蔡家堡乡刘李山新村村民李培忠家做木工装潢，完工后牛永斌等人在别处做活时被李培忠两三次叫到家中做维修，2016年12月1日，牛永斌等四人到李培忠家相邻巷道的村民李培红家做木工装潢，次日即12月2日下午5时许，李培忠到李培红家叫上牛永斌又到李培忠家一楼东头房子维修，因安装好坏问题二人发生争执时李培忠往牛永斌脸上打了两巴掌，牛永斌返回李培红家叫上胡欠错、虎文龙、蔡得保到李培忠家质问，双方争执后牛永斌等人离去。12月3日早9时许，李培忠再次到李培红家叫牛永斌等人去自己家做维修，牛永斌和李培忠发生争执撕拧时胡欠错去劝解，胡欠错往李培忠大腿、腹部各踢了一脚，后被蔡得保、虎文龙劝开，李培忠离开时说：”你们不安灯去了等着”，后牛永斌等四人到李培忠家一楼东头房间安灯，再次发生争执时，李培忠打手机叫来弟弟李培儒，李培儒来到李培忠家进到一楼房间质问：”谁们打了”，李培忠指着胡欠错等人说就他们，然后李培忠朝胡欠错左眼部打了一拳，致使胡欠错左眼受伤，李培儒将牛永斌头部、胸部打了几拳，将蔡得保头上打了几拳，胡欠错跑回李培红家取了充电的手机返回到李培忠家说：”已报警了再甭打了”时李培儒又将胡欠错殴打，李培儒在胡欠错腹部踢了一脚，胡欠错弯腰时，李培儒又在其胸部踢了一脚，李培儒离开后牛永斌等四人回到李培红家，因胡欠错左眼受伤严重拨打110报警。根据调查的事实，我局于2017年10月25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互助县公安局互公（蔡）行罚决字[2017]第10557号行政处罚决定。综上所述，我局作出的东公复决字【2017】第（03)号复议决定书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足以认定，复议决定并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我局作出的东公复决字【2017】第（03)号复议决定书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足以认定，复议决定并无不当之处，故请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判决。被上诉人海东市公安局在二审期间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其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审第三人蔡得保、牛永斌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答辩状一致。原审第三人虎文龙答辩意见为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胡欠错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上诉人李培儒对被上诉人互助县公安局在一审中提交的14号证据延长办案审批表有异议，认为程序不合法。同时对实体类的证据2李培忠询问笔录、证据3牛永斌询问笔录、证据4蔡得保询问笔录、证据5胡欠错询问笔录、证据6虎文龙询问笔录有异议，互助县公安局将此作为证人证言作为本案的定性依据，但是一审中我方对除虎文龙外的其余几个第三人发问，其回答与笔录不一致，属于严重瑕疵和漏洞，这一点被一审法院忽视。且这几个第三人均不具有证人资格。对于其他三人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也有异议。证据7互助县中医院的牛永斌、蔡得保的疾病证明书和证据8互助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胡欠错出院证，认为证明书与本案无关。除此之外，上诉人和二被上诉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均与一审一致。原审第三人蔡得保、牛永斌、虎文龙对上诉人和二被上诉人的证据均没有意见。本院二审对证据的分析认证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李培儒提出未殴打第三人及第三人陈述不真实相互串供等的主张，上诉人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而通过被上诉人互助县公安局提供的上诉人李培儒的哥哥李培忠、第三人牛永斌、蔡得保、胡欠错、虎文龙的询问笔录及牛永斌、蔡得保门诊疾病证明书、互助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胡欠错出院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上诉人李培儒殴打数人的事实存在，故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互助县公安局对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过程中履行了受理、调查、告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等法定程序，也告知当事人不服行政处罚的救济途径和期限，被上诉人互助县公安局根据上诉人违法事实、性质、情节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对上诉人李培儒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互助县公安局在办理案件的过程中虽然有超过治安案件法定期限的程序瑕疵，但该节对上诉人李培儒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被上诉人海东市公安局作为复议机关，从受理、审查、作出决定均依照法定程序进行，该复议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有关规定，但原审法院在审查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时适用已废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错误，应予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培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延萍审判员王海林审判员薛红玲二0一八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ＸＸＸ书记员刘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