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182刑初11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克超，男，197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盱眙县。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明桥，安徽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道军（乳名“王大宣”），男，196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明光市。2011年12月1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4月4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辩护人贺兆伟，安徽马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光伟（乳名“二辉”），男，1976年6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明光市。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被告人王兴贵，男，1972年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盱眙县。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以明检刑诉[2018]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克超、王道军、王光伟、王兴贵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克超及其辩护人陈明桥、被告人王道军及其辩护人贺兆伟、被告人王光伟、王兴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等人合伙在江苏省盱眙县境内承包土地，并合伙购置挖掘机，雇佣被告人王兴贵驾驶挖掘机。2018年3月,被告人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等人合谋到本市涧溪镇石岩村王郢山头盗采黄皮石用于垫铺生产道路。27日上午，被告人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三人在现场指挥,安排被告人王兴贵驾驶挖掘机挖、装石料,安排盱眙县居郁某1态驾驶“四不像”农用车转运石料。10时许郁某1态驾驶“四不像”农用车于坡道停车，在发动机未熄火郁某1态在驾驶室内的情况下，王兴贵驾驶挖掘机往“四不像”农用车内装载石料，装载完一铲石料后，“四不像”农用车失控滑下坡后撞到坡下树木，郁某1态死亡。经明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郁某1态尸表检验分析郁某1态系颅脑开放性损伤及胸腹部闭合性损伤致死。经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无号牌“四不像”农用车安全性能（制动、转向及灯光）不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条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明光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明光市公安局尸表检验报告、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出警经过等书证；证人李某、宋某、赵某、郁某2、郁某3的证言；被告人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王兴贵的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王兴贵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克超、王道军、王光伟、王兴贵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宋克超的辩护人认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克超犯重大责任事故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宋克超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其认罪态度较好；4.其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5.被害人在涉案车辆存在诸多安全危险因素的情况下依旧驾驶，因而导致事故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道军的辩护人认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道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王道军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王道军与被害人亲属达成了刑事和解，赔偿了被害人的相关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秋，被告人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等人合伙在江苏省盱眙县境内承包土地，并购置挖掘机，雇佣被告人王兴贵驾驶挖掘机对土地进行平整。土地平整好后，需维修生产道路，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等人遂决定到本市涧溪镇石岩村王郢山头上采挖黄皮石用于铺垫道路。2018年3月27日上午，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来到王郢山头上的采石现场,并安排王兴贵驾驶挖掘机挖、装石料,安排盱眙县居民郁某1驾驶“四不像”农用车（该车系私自拼装车，为宋克超所有）转运石料。当日10时许，郁某1将“四不像”农用车停在陡坡上等待装载石料，当时其未将该农用车发动机熄火，也未离开驾驶室。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曾提醒郁某1注意安全，但未能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在王兴贵操作挖掘机往“四不像”农用车内装载完第一铲石料后，“四不像”农用车失控滑下陡坡，并撞到坡下树木，致郁某1当场死亡。经明光市公安局法医对郁某1尸表进行检验，郁某1死因为颅脑开放性损伤及胸腹部闭合性损伤致死。经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无号牌“四不像”农用车安全性能（制动、转向及灯光）不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条款。案发后，被告人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王兴贵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王兴贵的亲属分别为四名被告人与被害人近亲属就本案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被害人近亲属对四名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明光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3月27日13时5分至16时30分,明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对位于安徽省明光市涧溪镇石岩村王郢山头上的事故现场进行了勘验。中心现场位于王郢山头上的一处空地上，该处空地北面为土坡，南面为开采石头的塘口，西面、东面为树木，在位于塘口北侧30米空地上停放有一辆“四不像”农用车，车辆已熄火，车内装有岩石，“四不像”车头左侧紧靠在前方树干上，树皮及车头损坏，在“四不像”西侧有一棵杂树，杂树树皮脱落。2.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证实无号牌“四不像”农用车安全性能（制动、转向及灯光）不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条款。3.明光市公安局尸表检验报告，证实2018年3月27日，明光市公安局法医对郁某1尸表进行了检验，郁某1死因为颅脑开放性损伤及胸腹部闭合性损伤致死。4.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出警经过，证实2018年3月27日10时5分，王光伟电话报警称：当日10时许，郁某1驾驶“四不像”农用车在本市涧溪镇境内花鼓山上装卸石头时，车辆失控，撞到山下路边树木，致使其当场死亡。明光市涧溪派出所接110指令后出警至现场，伤者已由救护医生确认死亡，民警对尸体拍照后便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后民警将宋克超带回所内调查。下午2时许，经电话通知，王道军、王兴贵、王光伟到涧溪派出所接受调查。次日，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王兴贵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盱眙县国土资源局河桥分局、盱眙县河桥镇淮峰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郁某1死亡地点为明光市涧溪镇石岩村王郢组小北山ＸＸ宝种植的杨树区域，土地使用权为明光市涧溪镇居民ＸＸ宝，该地块土地所有权归明光市涧溪镇石岩村。6.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王兴贵及死者郁某1的自然人身份情况。7.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克超、王光伟、王兴贵无犯罪前科。8.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11年12月19日，王道军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2月8日入盱眙县看守所，2012年4月4日刑满释放。9.挖掘机操作规程，证实挖掘机若往汽车上卸料时，应等汽车停稳，驾驶员离开驾驶室后，方可回转铲斗，向车上卸料。10.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王兴贵的亲属分别为四名被告人与被害人郁某1近亲属就本案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被害人近亲属对四名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不在现场。挖机是其和王道军、宋克超、王光伟合伙购买的，雇佣的驾驶员叫王兴贵。其和宋克超等人在盱眙县承包了土地，准备建紫薯基地，土地现已平整好，需要挖些石头去垫路。宋克超让一个姓郁的驾驶员开“四不像”拉石头垫路的，已经拉了一天，垫了十几车。案发当天，其听说“四不像”失灵了，撞在树上，驾驶员被撞死了。这辆“四不像”是宋克超购买的，很破旧，是辆改装车，平时他都让姓郁的开。1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7日早上8点多钟，王光伟打电话给其说：“你到王郢这山上来帮我们拉点石头，我们准备修路的。”其同意后开着自己的农用车就去帮王光伟拉石头。现场有王光伟、王道军，还有一个挖机驾驶员以及一个盱眙老板，拉到9点左右，来了一辆“四不像”，也来拉石头垫路。其把第三车石头卸下，准备上山继续拉山头时发现这辆“四不像”车子冲到坡下，撞到树上去了。当时“四不像”驾驶员受伤了，盱眙老板和王光伟背着“四不像”驾驶员往石某路上走，王光伟打了“120”。其到派出所时才知道这个驾驶员死了。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郁某1妻子。2018年3月27号上午，郁某1帮宋克超开改装农用车在山上拉石头时去世，尸体现在还停放在盱眙县殡仪馆。其看到郁某1的左手都断了，掉了，左腿骨折。其不要求对尸体进行解剖。2018年过完年后，宋克超让郁某1去开农用车的，一天200元钱。14.证人郁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郁某1哥哥。2018年3月27号上午，郁某1帮宋克超他们开“四不像”农用车在山上拉石头，“四不像”出事，郁某1死了，现在尸体停放在盱眙县殡仪馆。15.证人郁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郁某1父亲。2018年3月27日上午10点钟左右，涧溪王郢的村民用其儿媳妇手机打到其老伴手机上讲：“郁某2，你儿子出事喽，你赶紧去，就在王郢小店上去的山头上。”其和老伴就赶紧往山上赶，当时宋克超在场，其看到小儿子郁某1在山下地面上躺着，人已经死亡了，听讲是宋克超背下山等救护车抢救的。当时郁某1左小臂已经与身体断开了，左脸部也擦破，右后脑壳有个洞，双腿擦伤，腹部擦伤。后来明光警察和河桥派出所都来调查，看现场，一直到晚上9点钟，应该是河桥派出所联系盱眙殡仪馆来车将尸体拉走的。郁某1跟着宋克超后面干活，宋克超雇他去开“四不像”农用车在山头拉石头，一天给他200块钱。16.被告人宋克超的供述，证实其和李某承包了明光市涧溪镇与盱眙县河桥镇交界处的花鼓山，李某承包明光这边的山头，其承包盱眙那边的山头。其和李某、王光伟、王道军在江苏盱眙那边一起承包的土地，江苏那边的路不太好，其几人准备搞点石头把江苏那边的地整一下，但是花鼓山这边上、下山的路比较差，石头不好运，就准备先把花鼓山这边的山路修一下。其和李某、王光伟、王道军四个人还合伙买了一台挖机，其还有一辆“四不像”农用车，是2017年10月份左右从附近庄某的人那里买的车架子，后又买了个柴油机头，找人拼装起来用的，车子没有合法手续，也不存在合格证。其平时都雇郁某1帮其开这辆“四不像”，其给他开200元一天的工资。“四不像”农用车就交给了郁某1，要他干活时他就开来，干完活他就开回家。刚买来时油门、刹车都能用，交给郁某1开了快半年了，车况不是太好。2018年3月27日上午8点多钟，其和郁某1、王光伟、王道军来到花鼓山这边准备修路，就是从山上拉点石头到山下去垫路，当时准备用自己的挖掘机挖石头，然后让郁某1开着“四不像”，加上另外一辆农用车拉石头。挖石头的地方有个坡度很大的陡坡，当时其看这个坡挺陡，还问郁某1：“这个坡这么陡，你开‘四不像’可行？”郁某1说：“没事，我来试试。”其说：“假如有情况你就跳车。”王光伟也说：“对，跳车顶多车不要了，损失万把块钱而已。”郁某1说：“我先试试。”接着郁某1开着“四不像”就开始拉石头。拉第二车时，郁某1把“四不像”开上陡坡，把“四不像”的车头调了一下，车头冲着陡坡，车尾对着山头，在那等挖机装石头，挖机挖完一铲子放在郁某1驾驶的“四不像”里，准备挖第二铲的时候，郁某1驾驶的“四不像”就往下溜，那个坡很陡，“四不像”行进的速度很快，跟着“四不像”就撞到坡下面的树上，直到撞树的那一刻，郁某1都没从车上下来，其等人赶紧去看情况，发现郁某1已经被撞击后甩出去了，躺在离车不远的地方，头上有个很大的伤口，左边小臂已经断了，掉在离郁某1五六米的地方，其就赶紧背着郁某1往山下去，让王光伟、王道军打“120”叫救护车，“120”救护车到场后医生宣布郁某1死亡，接着警察也到了现场。17.被告人王光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秋，其和宋克超、王道军、李某合伙在江苏省盱眙县河桥镇淮峰村承包了100亩地，这块土地和明光涧溪镇石某花鼓山交界。之后就开始整地，为此，其四人又合伙购买了一台挖掘机，雇佣王兴贵开。在整地期间，将之前田间的路挖坏了，需要修生产路，修路需要石头垫地基，其四人就想到花鼓山上挖石头来铺路。几天前，其几人让王兴贵将挖掘机开到了涧溪镇石某王郢组花鼓山的山上，农用车和“四不像”空车开到山上掉头，头朝下停在坡道上，挖掘机从山上挖出黄皮石装在车上，农用车和“四不像”将黄皮石拉到其几人修的路上铺路。2018年3月27日上午又到山上挖石头，还是农用车和“四不像”来拉的，因为那个坡道有点陡，其和宋克超、王道军就对开“四不像”的郁某1讲：“你干活的时候注意点，要是刹车不灵，你就跳车，车子也就万把块钱，人不能出事。”上午10点左右，郁某1先拉了一车，又来拉第二趟时，他把车停在坡道上，头朝下，人坐在驾驶室里，王兴贵开着挖掘机往郁某1的“四不像”车厢里装石头，刚装了第一铲子石头之后，“四不像”就突然失控了，朝下溜，开始速度慢，其几人就在旁边喊“赶快跳，赶快跳”，郁某1在车里没有跳，“四不像”往下的速度越来越快，然后就撞在路边的杨树上，“四不像”又反弹过来撞在了另一棵树上，驾驶室都被撞坏了。其几人就跑上前去，看到郁某1趴在地上，左手小臂整个断掉了，头部有一道长的裂口，王道军就去村里喊人帮忙，宋克超背着郁某1往山下跑，并让其打“120”。其打的“110”，讲“出车祸了，人死掉了”。“120”先到了，医生看了说人已死掉了，之后涧溪派出所也来人了。郁某1是盱眙人，他是宋克超雇来开“四不像”的，“四不像”是宋克超的，是农村私自改装的农用车，什么证件都没有。王兴贵是其四个合伙人雇来的，一天给他200元工资。18.被告人王道军的供述，证实其和宋克超、王光伟、李某在盱眙县河桥乡与明光涧溪镇交界处承包了100亩土地，又合股购买了一台挖掘机，雇佣王兴贵开挖掘机整地，200块钱一天。承包地整好了，但路不好，需要修，其和宋克超、王光伟、李某商量到。花鼓山的上、下山路也不好，其几人就准备先把花鼓山这边的山路修一下，以方便以后运石头。其几人让王兴贵将挖掘机开到山上，他在山上将石头挖出来，然后其几人再找车往下运。2018年3月27号上午，其几人让郁某1开着“四不像”、宋某开着农用车来拉石头，因为山路比较陡，“四不像”性能差，又要停在坡道上装石头，其和宋克超、王光伟对郁某1讲：“装车时你要感觉刹车不行你就跳，车子值不了多少钱，人不能出事。”郁某1表示先试试看。“四不像”和农用车都是到山上掉头，车头朝下停在坡道上装石头的。“四不像”来拉第二车时，电瓶没电了，郁某1从旁边的拖拉机拿了一个摇把又将“四不像”发动起来，然后开着车子上了坡，到坡上后，郁某1将车头调好，当时车头朝着坡下，车尾朝着山头，郁某1坐在驾驶室里，车没熄火。挖掘机刚上了第一铲，“四不像”突然朝下溜了，其几人就喊：“快跳、快跳”，郁某1没有跳。车子往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溜了三、四十米撞到了一棵树上，车子被反弹又撞在另一棵树上不动了，郁某1被撞的飞了出来，倒在地上，他的左手被撞断了，掉在地上，宋克超将郁某1背起来朝山下跑，王光伟打的“120”，其骑着摩托车去迎“120”车子，过了大约20分钟，“120”急救车来了，医生检查郁某1已死亡了，王光伟又打的“110”，之后警察就来了。“四不像”农用车是宋克超的，是私自拼装的，没有合法手续，郁某1是宋克超雇来开“四不像”干活的。19.被告人王兴贵的供述，证实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李某在盱眙县与明光涧溪交界处承包了一片土地，2018年3月份，宋克超、王光伟找到其，雇佣其为他们开挖掘机整地，一天200元钱。其就开着他们的挖掘机平整土地，土地整好了，要修路，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让其将挖掘机开到花鼓山上挖石头铺路，其便将挖掘机开到山上了。前几天就开始挖了，到了2018年3月27号上午，他们又让其去山上挖石头，山路比较陡，其将挖掘机开到山上，来拉石头的是一辆农用车和一辆“四不像”，先是农用车将挖出来的石头拉下山，然后是“四不像”拉的。到了“四不像”拉第二车时，开“四不像”的驾驶员在驾驶室里，车还是发动的，其开着挖掘机往“四不像”车厢里装石头，装了第一铲子，旋转挖掘机准备挖第二铲子时，突然听到有人喊“快跳，快跳”，其回头一看，“四不像”已经到了坡道下面树林里了，驾驶员在车外了，趴在地上，宋克超蹲在驾驶员旁边说“赶紧打120”，其知道出事了，心里害怕，挖掘机也不开了，就步行朝涧溪走，王光伟打电话让其到派出所去，其就去了涧溪派出所。挖石头的地方在花鼓山上，有条上山路，拉石头也是从这条路走的。路比较陡，角度在45度左右，农用车和“四不像”都是开到了山上掉头，车头朝下停在坡道上装石头的。我开挖掘机往“四不像”上装石头时，驾驶员就在驾驶室里，“四不像”还是发动的，其能听到发动机声音。在拉石头之前，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对开“四不像”驾驶员说：“装车时你要感觉刹车不行，你就跳，车子值不了多少钱，人不能出事”。其知道自己在往“四不像”装石头时，“四不像”驾驶员应该离开驾驶室，但为图省事，其没这样要求。“四不像”是一辆拼装车，没有合法手续。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王兴贵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一人死亡的重大伤亡事故，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宋克超、王光伟、王道军、王兴贵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方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道军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宋克超、王道军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克超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道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光伟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王兴贵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赵 军人民陪审员  张黎明人民陪审员  吴广明二〇一八年八月九日书 记 员  余 平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强令他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