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稿纸民事判决书（2018）琼0105民撤1号原告：海口广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海甸三东路**京海花园****。法定代表人：郑亚雄，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苗苗、张爱虹，分别是海南德赛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海口市秀英区海秀镇新村经济合作社，住，住所地：海口市秀英区海秀镇新村/div>法定代表人：黄其桐，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满林，海南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广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大英山**宝华大厦**/div>法定代表人：符亚明，董事长。原告海口广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昌公司）与被告海口市秀英区海秀镇新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新村经济社）、海南广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来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苗苗、张爱虹，被告新村经济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满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来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昌公司诉称：2010年被告新村经济社、广来公司作转让方与原告广昌公司签署《11.3亩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其海口市南海大道南侧即国有（2004）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地号03-13-02-71、面积为7505.00平方米土地转让给原告，并明确该地块系两被告共有，其中新村经济社拥有其中的2252平方米、广来公司拥有其中的5253平方米。即（2015）秀民一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所述讼争标的物新村商业街A幢第A1、A4、A20、A23、A24、A25号、B幢第B29、B30、B31、B32号房依附于该土地。并因此，原告还与广来公司签署《11.3亩土地的产权过户承包协议》，委托广来公司对该土地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等。即原告因受让国有土地而与新村经济社、广来公司签约，且因此还依据房屋所有权证或生效裁判文书等于2011年先后出资对价收购该A幢第1、3、4、20、23、24、25号、B幢第30、31、32号共10间铺面，属善意买受人。2016年5月，原告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和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即诉请确权并办理产权过户，案经海口市龙华区法院(2016)琼0106民初6823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述“新村商业街”A幢第1、3、4、20、23、24、25号、B幢第30、31、32号共10间铺面及该铺面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归广昌公司所有并由其他当事人协助办理过户等。就在龙华法院向海口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送达执行法律文书时发现，本院依据（2015）秀民一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也确认上述10间铺面中的A幢1、4、20、23、24、25号、B幢30、31、32号共八间属新村经济社所有并也已送达裁定过户文书等。至此，针对相同标的物出现两份生效裁判文书完全不同的确权内容，即依法必须启动第三人撤销之诉或监督程序予以处理。原告认为，以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用于开发项目为目的，新村经济社及广来公司作为共同转让方将上述11.3亩土地转让给原告，且明知其已对涉案铺面房及其依附土地先行转让予原告，知晓原告对该等铺面出资买受、原告自2011年以来实际占有和使用该房地产等基本事实，新村经济社仍向秀英法院提起（2015）秀民一初字第1207号民事诉讼实属不妥。即便其欲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争议，亦应在该1207号诉讼中依法应当通知原告参加诉讼，且法院应当实地查看房屋现状及其占有情况等，但该诉讼既未通知原告参加诉讼也未实地调查或了解，已明显损害原告合法利益。原告属于依法应当参加该案诉讼的当事人。另基于新村经济社让予土地使用权给原告开发房地产的良好前景和相互理解，双方应当通过友好协商途径妥善处理相关民事权益争议等，因为双方具有广泛的合作利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和妥善平衡双方利益等，原告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等规定，向贵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2015）秀民一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2、判决责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新村经济社辩称：一、原告提起诉讼已超过6个月除斥期间。1、《民诉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相应的证据材料。（2015）秀民一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书》（下称1207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该判决于2016年2月28日生效。而原告在2017年11月才提起诉讼，显然超过了6个月除斥期间。2、《1207号民事判决》主要依据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海中法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下称1号行政判决）作出，原告购买十套商铺的时间是2011年1月--3月。《1号行政判决》在2012年10月作出撤销11套房产证的判决后，原告是明知的，但也没有对该1号行政判决提起撤销之诉。二、原告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1、原告可以对《1号行政判决》提起撤销之诉，无权对《1207号民事判决》提起撤销之诉。《1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海口市住建局向广来公司颁证行为违法，认定李某、林某1、田某、王某某以及谢某不是善意购买商铺的第三人，并撤销了相应的11套房产证，即他们无权出售上述10套商铺给原告。原告如认为自己购买的商铺的权益受到侵害，可以对《1号行政判决》提起撤销之诉，而不是对《1207号民事判决》提起撤销之诉。2、原告没有取得十套商铺的产权证，即没有取得物权，其对《1207号民事判决》提起撤销之诉主体是不适格的。《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已登记为准，原告并没有取得产权证，没有取得上述商铺的物权。《1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李某等人都没有取得上述商铺的所有权，他们更无权出卖商铺给原告，即使原告支付了价款，也只是对李某等人拥有债权，向他们进行追索。三、《120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1号行政判决》是生效判决，该判决确认：广来公司在新村经济社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新村经济社与广来公司共有土地上的商铺均登记在广来公司名下，海口市住建局未尽到审慎义务、颁证行为违法；认定李某、林某1、田某某、王某某以及谢某不是善意购买商铺的第三人；撤销了广来公司名下的8套产权证；田某某、谢某名下3套产权证，共撤销了11套产权证。2、《1207号民事判决》主要依据《1号行政判决》作出，新村经济社与广来公司合作开发海口市南海大道西路36号铺面，新村经济社出土地，广来公司出资金，按3:7比例分铺面，开发铺面总面积为3197.04㎡，广来公司已对2161.36㎡铺面转让或抵押获利。对其余的1035.68㎡铺面，新村经济社根据比例应当获得959.11㎡。《1207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A1、A4、A20、A23、A24、A25、B29、B30、B31、B32号共10套铺面（面积946.17㎡）归新村经济社所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四、龙华区法院是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下级法院，下级法院作出的判决不能推翻上级法院的判决。《1207号民事判决》生效时间为2016年2月28日，而（2016）琼0106民初6823号判决是2016年12月30日才作出的一审判决。此外，海口市秀英区法院于2016年6月就作出了《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并将法律文书送达给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和海口市国土资源局，过户手续正在办理中。海口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当然不会接收龙华法院关于上述10套房产的法律文书，故也不存在相同标的物出现两份生效裁判文书不同的确权内容。五、广来公司、新村经济社与广昌公司签订的11.3亩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没有履行，也履行不能。1、根据《1号行政判决》查明的事实，广来公司早在2004年前后就将全部铺面进行抵押借款，2005-2006年期间已有数份法律文书判决将铺面过户至案外人名下。更何况广来公司原来仅占有5253.5㎡土地，且30年后还要归还给新村经济社。2010年6月广来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时，其根本没有土地和房产了，其无权转让土地。2、根据法律规定，转让新村经济社名下11.3亩土地使用权必须得到上级政府批准方可进行，而该合同并未被批准。3、《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重大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签订11.3亩土地转让合同并未经过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所有转让合同无效。4、新村经济社没有收到广昌公司的土地转让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综上，（2015）秀民一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广昌公司诉讼请求不成立，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或起诉。被告广来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01年8月1日，新村经济社与广来公司签订了《土地合作协议书》，约定新村经济社将其位于海口市××道号的7505平方米的土地与广来公司合作，广来公司出资，建设二栋二层商业铺面，前二十年按照3：7分成，即新村经济社三成，广来公司七成；后十年双方按照五五分成。三十年后铺面归新村经济社所有。2013年10月13日，双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再次确认双方对建成的铺面，前二十年按3:7分成。后经海南省国土环境资源厅批准，征用新村经济社7505平方米的土地，将其中的5253平方米土地连同地上铺面以捆绑挂牌方式出让，广来公司竞拍成功后，海口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市国土用字[2OO4]22号《关于征用海秀镇新村经济合作社集体留用地并连同商业铺面捆绑挂牌出让的批复》，主要内容为：将南海大道南侧7505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中的5253平方米土地连同地上商业铺面按不可分割捆绑挂牌方式出让，由广来公司竞得；该地评估价2584791元，按“转权让利”原则，不收取土地出让金。2004年2月11日，海口市国土资源局分别为新村经济社、广来公司办理了海口市国用（2004）第XXXX、XXXX号土地证，两本土地证中载明：“海南广来物业租赁有限公司与海口市海秀镇新村经济合作社共用土地使用权面积7505平方米，其中：海南广来物业租赁有限公司分摊面积5253平方米，海口市海秀镇新村经济合作社分摊面积为2252平方米”。此后，广来公司在未征得新村经济社同意的情况下，隐瞒其在土地使用权挂牌交易过程中，仅成交铺面面积2237.93平方米，享有5253.5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事实，单方向海口市规划局申请将商业铺面建设单位由新村经济社变更为海南广来物业租赁有限公司，后又未经共有人新村经济社的同意，向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申请将双方共有的面积为3197.04平方米的铺面登记在其名下。2007年6月5日，新村经济社因不服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广来公司颁发海口市海房字第XXXX、HXXXX号房产证及分证的行政行为，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07年9月4日作出（2007）秀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广来公司不服并提起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12日作出（2007）海中法行终字第79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判。案外人林某1不服，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5月4日作出（2009）海中法行再字第1号行政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0年9月20日作出（2009）秀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审第三人林某1、李某、王清文不服并提起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21日作出（2011）海中法行再终字第2-1号行政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2年5月8日作出（2012）秀行再重字第1号行政判决。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颜培轩、周阳等十人不服并提出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10日作出（2012）海中法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另查明，根据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海中法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的内容，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已撤销了该局于2004年5月24日向广来公司颁发的A、B栋之中的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第HXXXX、HXXXX、HXXXX、HXXXX、HXXXX、HXXXX、HXXXX、HXXXX、HXXXX、HXXXX、HXXXX号共计11套房屋所有权证书。另据海口市房产管理局出具的市南海大道西路36号A、B栋铺面的产权登记情况表明细，以上撤销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对应房号依次为：A4号、A3号、A1号、A23号、A24号、B29号、B30号、A20号、B31号、B32、A25号，合计建筑面积为1035.68平方米。2015年6月24日，新村经济社向本院起诉其与广来公司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秀民一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书：“一、确认原告海口市秀英区海秀镇新村经济合作社与被告海南广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的位于海口市××道号A、B栋商铺中房号为A4号、A1号、A23号、A24号、B29号、B30号、A20号、B31号、B32、A25号房屋归原告海口市秀英区海秀镇新村经济合作社所有；二、被告海南广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协助原告海口市秀英区海秀镇新村经济合作社将上述房屋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义务”。本院于2016年6月就作出了《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将上述A1、A4、A20、A23、A24、A25、B29、B30、B31、B32号共10套铺面过户至新村经济社名下，并将法律文书送达给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和海口市国土资源局，过户手续正在办理中。2016年5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将上述铺面依附之土地视作广来公司财产查封。原告获悉后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和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即诉请确权并办理产权过户，案经海口市龙华区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琼0106民初6823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述“新村商业街”A幢第1、3、4、20、23、24、25号、B幢第30、31、32号共10间铺面及该铺面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归广昌公司所有并由其他当事人协助办理过户等。就在龙华区法院向海口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送达执行法律文书时发现，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依据（2015）秀民一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也确认上述10间铺面中的A幢1、4、20、23、24、25号、B幢30、31、32号共八间属新村经济社所有并也已送达裁定过户文书。原告于2018年1月8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再查明，2011年1月10日至同年3月10日期间广昌公司与案外人林某1、田某某（夫妻）、谢某、林某2（夫妻）、李某、王某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书》，广昌公司购买上述该A幢第1、3、4、20、23、24、25号、B幢第30、31、32号共10间铺面，广昌公司已全额支付购房款为555万元并实际占有、使用涉案铺面至今。上述事实，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海中法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6）琼0106民初682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5）秀民一初字1207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的陈述及开庭笔录在卷为凭，足资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广昌公司提起诉讼是否已经超过六个月的除斥期间；2、（2015）秀民一初字1207号判决是否侵害广昌公司合法权益，应否部分或全部被撤销。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中，广昌公司对涉案房产享有独立请求权，亦因不能归责于其公司的事由未参加（2015）秀民一初字1207号案件诉讼，且广昌公司在海口市龙华区法院在执行（2016）琼0106民初6823号案件向海口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送达执行法律文书时方得知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送达1207号案件执行的结果，其于2018年1月8日提起本案诉讼，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程序要件。新村经济社提出本案超过六个月的除斥期间的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2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中撤销权人必须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善意取得】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的规定。本案中，虽然广昌公司于2011年1月至3月份向案外人购买涉案房产，但房产产权尚未登记至其公司名下，其主张的房产产权不能适用不动产善意取得制度。对于本院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的（2015）秀民一初字1207号民事判决书是依据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15日作出（2012）海中法行再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确认其中的11套铺面，合计1035.68平方米不构成善意取得，并依法撤销了该11套铺面的房产权证；确认另外22套，合计2161.36平方米构成善意取得以及新村经济社与广来公司签订了《土地合作协议书》等的事实，该1207号民事书并无不妥，该判决结果并不损害广昌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广昌公司诉请撤销第1207号民事判决的理由不符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支持其诉讼请求的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广昌公司主张（2015）秀民一初字1207号民事判决存在程序错误，依法应予撤销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并非再审程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审查的是已生效的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益的结果，是否损害第三人民事权益。经审查，（2015）秀民一初字1207号民事判决结果正确，未损害广昌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未依职权追加其为第三人并未影响该案的正确处理，且第三人撤销之诉正是法律赋予因不能归责于其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第三人的救济途径，广昌公司因本案的审查，其程序权利亦得救济。综上，广昌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海口广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海口广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 诚人民陪审员 陈华京人民陪审员 郭薇薇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张一晨书 记 员 王莉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