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2刑初665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良妙，男，197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海英、邹伟春，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碧爱，女，197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佘涛，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丽端，女，197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盛波，湖南理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游香玉，女，1968年7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福建省平潭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林，福建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琼燕，女，198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蔚容、陈国平，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荣宗，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聪颖，福建利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锦绵，福建利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刘礼友，男，1979年9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辉，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鹏飞，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漫，女，198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江西省永修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海军，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天厚，男，198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永春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培贵、吴继都，福建双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园园，男，1986年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重庆市梁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攀、蔡清沙，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桂凤，女，197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华，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艳霞，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高希雯，女，198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4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柯汀锋、吴清清，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春怀，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自由职业，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琼云，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秋燕，女，198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8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予以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林进辉、曾杰峰，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卜饮欢，男，1982年3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经商，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2月2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巫加钧（曾用名巫庚均），男，1976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2月2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卜祥伟、康淑芸，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世皇，男，198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24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2月2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庄铭聪、戴雪花，福建瑞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毅鑫，男，197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6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2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友松、张舒，福建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锡恩，男，197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抓获，同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2月2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李永佳，男，197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现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2月2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涂明忠、蒋泽强，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小玲，女，198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2月2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穆海燕、苏培芳，福建法正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晓凯，男，198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3月1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李爱华、庄海珍，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万昀，女，198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村务工作者，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3月1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傅文疆、石志勤，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丽清，女，197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6日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2016年8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2月2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7]573号、[2017]8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良妙、陈碧爱、施荣宗、李丽端、游香玉、苏天厚、陈漫、高希雯、刘园园、卜饮欢、巫加钧、郑世皇、张毅鑫、张小玲、王春怀、林锡恩、洪丽清、王秋燕、李永佳、杨琼燕、陈桂凤、刘礼友、朱晓凯、曾万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2月23日、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科、蔡志坚及代理检察员施佳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良妙及其辩护人郭海英，被告人陈碧爱及其辩护人佘涛，被告人施荣宗及其辩护人郑聪颖、王锦绵，被告人李丽端及其辩护人盛波，被告人游香玉及其辩护人陈文林，被告人苏天厚及其辩护人王培贵、吴继都，被告人陈漫及其辩护人苏海军，被告人高希雯及其辩护人柯汀锋、吴清清，被告人刘园园及其辩护人陈志攀、蔡清沙，被告人巫加钧及其辩护人卜祥伟、康淑芸，被告人郑世皇及其辩护人庄铭聪、戴雪花，被告人张毅鑫及其辩护人王友松、张舒，被告人张小玲及其辩护人穆海燕、苏培芳，被告人王春怀及其辩护人张琼云，被告人王秋燕及其辩护人林进辉、曾杰峰，被告人李永佳及其辩护人涂明忠、蒋泽强，被告人杨琼燕及其辩护人李蔚容、陈国平，被告人陈桂凤及其辩护人潘华、陈艳霞，被告人刘礼友及其辩护人王文辉、黄鹏飞，被告人朱晓凯及其辩护人李爱华、庄海珍，被告人曾万昀及其辩护人傅文疆、石志勤，被告人卜饮欢、林锡恩、洪丽清，鉴定人阙某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3、4月，被告人王良妙指使被告人施荣宗找到专门从事网站开发的程序员史某（另案处理），由史某按照王良妙提供的网站及奖励程序开发了“DEMWK”会员系统，经测试后，由施荣宗向阿某2云租用服务器，史某将开发的“DEMWK”会员系统在施荣宗租用的服务器上搭建了“DEMWK”网站（网址：××，后变更为www.wk99.cc，以下简称“沃某理财”网）。后王良妙利用上述网站，以经营“Demwk新加坡外贸进出口公司”发行的虚拟货币CPM为名，要求参加者按一星至六星不同的会员级别缴纳人民币（币种，下同）700元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二叉树”（1个会员账号下只能设置左右两个分支）结构组成层级，设置静态获利和动态奖励模式，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其中静态获利模式即通过虚拟货币CPM拆分裂变再出售给系统获利，虚拟货币CPM的拆分裂变由施荣宗根据王良妙的指示从网站后台控制；动态奖励模式即发展会员获得网站平台奖励，平台设置直推奖、领导奖、见点奖、对碰奖、商务中心奖等多种奖项鼓励会员积极发展下线。沃某理财网站有设置商务中心账号，对于符合个人推销能力强、发展会员数量多的会员，为其设置商务中心权限，以多奖励会员投资金额5%的奖励方式，鼓励该会员大力发展会员。商务中心账号要求申请人有固定工作场所，便于宣传、发展和组织管理会员。新会员注册沃某理财会员时，填写商务中心的账号名称，由沃某理财系统自动配发该新会员投资金额5%的奖励到该商务中心的账号中。静态获利和动态奖励均以K币形式由系统自动配发，K币的变现依赖于新会员的加入，会员获利均来源于会员投入的资金，王良妙通过出售激活币获利，K币、激活币及虚拟货币CPM均不代表实际商品，激活币的数量可通过管理员账号从系统后台设置，以此方法骗取财物。 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王良妙注册成立福建沃某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某信息公司”），主要经营沃某理财网站，法定代表人为其本人，被告人陈碧爱使用徐某3身份成为公司实际股东之一，办公地点设在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B座1102、1506，以接待全国各地来考察沃某理财项目的群众。2016年4月，被告人王良妙又在晋江市成立“沃某生活会所”，接待前来咨询的群众。 被告人王良妙指使被告人施荣宗架设沃某理财网站后，组织被告人游香玉、李丽端及陈某22、吴某12成（均另案处理）四人分别某各自的团队，积极推广沃某理财项目发展会员投资。在沃某理财推广期间，被告人陈碧爱帮忙处理沃某理财的日常事务，被告人苏天厚、陈漫、高希雯、卜饮欢、张毅鑫、王春怀、刘园园、王秋燕、张小玲、洪丽清、林锡恩、郑世皇、杨琼燕、陈桂凤、刘礼友、朱晓凯、曾万昀等人积极发展身边亲戚、朋友加入。被告人李永佳、巫加钧主要负责沃某理财会员培训会的后勤工作。 各被告人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1.王良妙指使施荣宗及史某搭建沃某理财网站，以投资虚拟货币CPM可获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拉人头的形式发展大量会员并以层级形式进行排列，其沃某理财账号位于沃某理财系统的最顶端，下线层数为308层，下线会员人数为367200人，获利1237493740元。 2.陈碧爱协助王良妙处理沃某理财项目的日常事务，主要负责出售激活币给需要注册沃某理财账号的会员，并收取资金。 3.施荣宗在王良妙的指使下，与史某配合，开发出王良妙要求的沃某理财网站，并对该网站进行日常维护。施荣宗共有16个账号，下线层数为232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02541人，获利8237809.37元。 4.李丽端系沃某理财中王良妙的直接下线，是王良妙在沃某理财中四大团队领导人之一，也是沃某理财中主要的授课讲师之一。李丽端共有74个账号，下线层数为30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56866人，获利51367562.61元。 5.游香玉系沃某理财中王良妙的直接下线，是王良妙在沃某理财中四大团队领导人之一，共有558个账号，下线层数为238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54812人，获利47917057.23元。 6.苏天厚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42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85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842人，获利6474514.13元。 7.陈漫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26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157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1790人，获利4640040.23元。 8.高希雯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21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147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8953人，获利7993796.65元。 9.刘园园在沃某理财中共有16个账号，并与苏天厚共用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8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837人，获利3315931.92元。 10.卜饮欢系沃某理财主要授课讲师之一，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65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15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3633人，获利2699941.79元。 11.巫加钧会同王春怀、李永佳等人负责沃某理财会员培训会的后勤工作，其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7个账号，下线层数为49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773人，获利1723853.67元。 12.郑世皇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11个账号，并积极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9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895人，获利904435.77元。 13.张毅鑫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77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31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632人，获利2282386.82元。 14.张小玲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60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6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729人，获利人民币899034.92元。 15.王春怀在沃某理财网站中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并协同李永佳、巫加钧等人负责沃某理财会员培训会的后勤工作。王春怀共有23个账号，下线层数为5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41人，获利392936.6元。 16.林锡恩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7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4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78人，获利253099元。 17.洪丽清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5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45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62人，获利254968.63元。 18.王秋燕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43个账号，并有使用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21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10人，截至案发时尚未获利。 19.李永佳会同王春怀、巫加钧等人负责沃某理财会员培训会的后勤工作，其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11个账号，下线层数为50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21人，获利32248.51元。 20.杨琼燕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69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165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4426人，获利8772474.13元。 21.陈桂凤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29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6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747人，获利3177503.7元。 22.刘礼友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9个账号并积极发展会员、组织会员培训等，下线层数为164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3138人，获利1696783.62元。 23.朱晓凯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13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90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064人，获利1183766.82元。 24.曾万昀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8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25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08人，获利915487.44元。 2016年5月24日，晋江市公安局查获上述传销组织，并在晋江市厦门市等地抓获被告人王良妙、陈碧爱、施荣宗、李永佳、李丽端、王春怀、巫加钧、苏天厚、游香玉、郑世皇等10人；2016年7月8日，被告人王秋燕在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抓获；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陈漫在晋江市华泰小区被抓获；2016年7月28日，被告人刘园园在晋江市内坑镇被抓获；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张小玲在晋江市被抓获；2016年9月8日，被告人卜饮欢在福州市鼓楼区洪山镇被抓获；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林锡恩在晋江市被抓获；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陈桂凤在晋江市动车站被抓获；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杨琼燕、被告人刘礼友在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江头街道台湾街新景天湖广场173号11栋1108室被抓获；被告人洪丽清、高希雯、曾万昀、张毅鑫、朱晓凯分别于2016年7月6日、2016年8月4日、2016年8月16日、2016年9月6日、2016年12月2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晋江市公安局从被告人王良妙等人处扣押到涉案相关财物。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良妙、陈碧爱、施荣宗、李丽端、游香玉、王春怀、李永佳、巫加钧、苏天厚、陈漫、王秋燕、刘园园、高希雯、卜饮欢、张毅鑫、林锡恩、张小玲、洪丽清、郑世皇、杨琼燕、陈桂凤、刘礼友、朱晓凯、曾万昀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人员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参与人缴纳的资金，所组成层级在3层以上，所发展下线人数在120人以上，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王良妙、陈碧爱、李丽端、游香玉是主犯，其余被告人是从犯，曾万昀、朱晓凯、洪丽清、高希雯、张毅鑫属自首，除杨琼燕、刘礼友、陈碧爱之外的其他被告人均属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对各被告人定罪量刑。 被告人王良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没有获利12亿元那么多，获利都被冻结了，沃某理财系拆分盘，已在实行实体商城的对接，虚拟货币可以在商城购买商品，不会崩盘，且没有转移资产，而是用于投资实体。其还检举陈某23英贩卖毒品具有立功情节，其跟陈某23英的情人赖某1生羁押在晋江市看守所，听赖某1生说陈某23英在福建省龙岩市贩卖冰毒。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良妙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更接近擅自发行股票罪，王良妙的行为系刑法没有规定的新型行为，不构成犯罪。2.即使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指控的获利数额及下线人数与实际不符，鉴定报告不能反映客观实际，不应采信。一个人可以采用真实及虚假身份证及借用身份证号进行注册，仅为同一个人，但鉴定统计未对这些虚假身份进行排除，导致下线人数与指控的人数严重不符；以K币、激活币等虚拟币来计算获利金额，与实际获利金额完全不符，静态获利不应作为传销获利，王良妙经常免费赠送K币、发奖金，沃某平台曾遭非法入侵，数据与实际不符，获利数额也远低于指控的金额；王良妙还有初犯、偶犯、坦白、立功及危害性不大等情节。3.王良妙有与厦门优艾迪网络服务公司签订《沃某优品O2O商城体系技术服务合同》，为了设立和运营商城，维持拆分盘在没有新会员加入的情况下照常运转，该合同存于被查封的万达广场办公室。4.冻结各被告人的涉案资金应该发还给投资人。 被告人陈碧爱对指控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异议，是王良妙借用徐某3身份登记成立沃某信息公司，其不是该公司实际股东，没有参与沃某理财经营，其有帮忙登记激活币的出售情况，但具体是王良妙在操作。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陈碧爱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没有沃某理财账号也没有发展下线，只是在王良妙登陆账号后才帮王良妙转激活币、收付款及抄写转币记录等，并不是在沃某理财中起管理或者协调的作用，其接受王良妙的指示转钱给陈某11、陈某10成立的话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是从犯。2.陈碧爱被扣押的奔驰车及被查封的金井滨海新城2804房属之前购买的合法财产，应解除查封并发还。3.陈碧爱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4.鉴定检材的取得、鉴定程序不完善，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不应采信。 被告人施荣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施荣宗没有直接发展下线，而是挂在另外两个被告人名下，下线层数和人数应该扣除身份证不符合18位、手机号码不符合11位的人数。2.施荣宗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丽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不是主犯，王良妙有送其账号，下线人数及获利情况都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其直接下线只有10多个人，其它都是别人平移到其账号，其有借其丈夫陈某24、其朋友陈某25、其母亲黄某9的身份证注册账号。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丽端构成“情节严重”的指控不能成立，电子数据的取证程序违法，鉴定数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存在重大瑕疵，不应采信。2.对李丽端获利金额的指控不能成立，根据鉴定意见推算的获利金额不合理，只有K币转为货币才能称为获利，没有证据证实李丽端的真实获利。3.李丽端被冻结、查封的合法财产应予以区分，合理处置。4.李丽端属从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 被告人游香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不是主犯，账号是早期注册被动成为四大领导人之一，下线人数及获利情况都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获利大概200多万元，其有用其母亲高某、嫂子林英、婆婆刘某5、老公施某4、儿子施某5、妹妹游某的身份证注册账号，绑定的是高某及刘某5的银行卡。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游香玉是四大团队领导人之一的证据不足，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游香玉在传销活动中起主要作用。2.电子数据提取程序违法，所得出的检验报告缺乏合法性、真实性、客观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指控的账户、下线会员人数，获利金额不能成立。3.游香玉是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意轻。4.扣押的合法财产应解除冻结予以返还。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苏天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下线人数、层级和获利情况都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获利20多万元，被扣押的宝马车是2013年购买的，与本案无关，其有用其和其妹妹苏某2、妻子郭某2、妹夫陈长滨等人的身份证注册账号。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中的平台数据并非原始数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各被告人可以用多个身份证信息进行注册账号，并没有获利。2.指控的苏天厚发展层级、人数、获利金额认定错误。其通过自己的账户赚自己的钱，仅获利20多万元。3.苏天厚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4.被扣押的闽Ｃ×××××号宝马牌小轿车是苏天厚于2013年10月16日购买的，属于个人合法财产，应予以发还，投资福建沃某生活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出资款200万元是苏天厚刷信用卡套现所得，并非沃某理财的非法获利，应认定为个人合法财产。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只发展70多个下线会员，获利100多万元。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陈漫应该认定为从犯，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2.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认定陈漫发展下线、获利金额的依据。 被告人高希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其账号早期借给很多人做保单、市场，大概获利90万元左右。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高希雯发展下线的人数、层数、获利金额与客观事实不符。鉴定意见书有重大瑕疵，通过鉴定结论计算出的获利金额仅是理论上的，大多数被告人有将K币用虚假身份证复投及挂线账号。2.高希雯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园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称巫加钧属于其上线，层数和人数应该比其多，其发展亲戚朋友，但没有赚10%的抽成。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刘园园发展下线的人数、层数、获利金额及与苏天厚共用商务账号与客观事实不符。根据鉴定意见所得出的获利统计只是理论上的，实际没有那么多，人数、层数应再进行3次排除。其只是借用苏天厚的账号，苏天厚是实际所有人，且没有实体经营场所。2.刘园园是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卜饮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巫加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将获利190万元存入苏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账户。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巫加钧应认定为从犯。2.巫加钧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且违法所得均被冻结。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世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对发展下线人数有异议，其直接发展的下线只有30多个人。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郑世皇下线人数无法查清，不应认定。2.郑世皇是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有坦白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毅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有自首、主动退赃75万元的情节。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下线层数、人数及获利金额应当重新认定。2.张毅鑫有自首和退赃75万元的情节，属从犯、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小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向公安机关提供陈某23质的新手机号码让公安机关抓获陈某23质，并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40万元，向投资的会员退还19.5万元。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小玲的获利金额应为864034.92元，其在案发后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40万元及回购会员的账户共计19.5万元，应作为退赃情节予以认定。2.张小玲系从犯，有坦白、立功情节。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春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直接发展下线会员只有20多个人。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王春怀的犯罪情节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电子数据不具有准确性，指控的账号、人数、层数、获利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存在自己出资注册自己成为下线的情形，且注册账户时的名字、身份证号码可以捏造，不需要真实存在的客体。2.王春怀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锡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向晋江市公安局退赃13万元。 被告人洪丽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只获利4万多元，介绍了7、8个朋友加入，已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6万元。 被告人王秋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直接发展下线会员7、8个人。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王秋燕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不承担宣传、培训职责，不属于对沃某理财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人员。 被告人李永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永佳不属于本案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不负刑事责任。2.指控其账号、层数、下线人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杨琼燕对指控的下线人数、层级、金额、账号数都有意见，并称借用刘礼友的身份证开设沃某理财账号，刘礼友没有参与沃某理财，其也没有发展下线，没有进行宣传、培训，是其他人自愿找其加入，被扣押的奔驰车是2015年刷信用卡购买的。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杨琼燕的账号、层数、下线人数、获利金额的证据不足。获利数额是虚拟的，且计算获利数额时应把与陈某22共用账号及属于陈某22的部分予以扣除。2.杨琼燕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桂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商务中心是虚拟的，发展的会员和获利没有那么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陈桂凤并非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应作犯罪处理，在案发前主观上并不知道沃某理财是传销组织，客观上并不存在组织、领导的行为，有商务中心并不能证明就是领导者。2.陈桂凤被冻结的437931.54元以外的6万元与本案无关，是其债务人偿还的款项，应当返还。 被告人刘礼友辩解没有参与沃某理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和人数有异议，其没有发展任何会员，只是将身边的朋友介绍给杨琼燕，其检举赵某3玉贩毒具有立功情节。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刘礼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其把身份证借给杨琼燕注册账号，不是杨琼燕的下线。2.如果刘礼友罪名成立，建议认定其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晓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获利90万元左右。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对指控朱晓凯的下线层数、人数、获利金额有异议，其找上线购买的早期账号所在层级较高，直接发展的下线仅有30多个人，且没有通过商务中心获利，抽点均以现金方式返还。2.朱晓凯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初犯，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好，向公安机关退赃60万元，向投资的会员退款34.92万元。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万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尤某6的账号是其在使用，其有自首和向公安机关退赃22.5万元的情节。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罪量刑依据，存在借用他人身份证信息但并非实际下线的问题，应向真实公民取证，静态收入不应计入实际获利当中，曾万昀的商务中心并没有固定办公场所。2.曾万昀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初犯，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好，向公安机关退赃22.5万元，向投资的会员退款30万元。综上，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3、4月，被告人王良妙指使被告人施荣宗找到专门从事网站开发的程序员史某，由史某按照王良妙提供的网站及奖励程序开发了“DEMWK”会员系统，经测试后，由施荣宗向阿某2云租用服务器，史某将开发的“DEMWK”会员系统在施荣宗租用的服务器上搭建了“DEMWK”网站（网址：××，后变更为www.wk99.cc，以下简称“沃某理财”网）。后王良妙利用上述网站，以经营“Demwk新加坡外贸进出口公司”发行的虚拟货币CPM为名，要求参加者按一星至六星不同的会员级别缴纳700元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二叉树”（1个会员账号下只能设置左右两个分支）结构组成层级，设置静态获利和动态奖励模式，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其中静态获利模式即通过虚拟货币CPM拆分裂变再出售给系统获利，虚拟货币CPM的拆分裂变由施荣宗根据王良妙的指示从网站后台控制；动态奖励模式即发展会员获得网站平台奖励，平台设置直推奖、领导奖、见点奖、对碰奖、商务中心奖等多种奖项鼓励会员积极发展下线。沃某理财网站有设置商务中心账号，对于符合个人推销能力强、发展会员数量多的会员，为其设置商务中心权限，以多奖励会员投资金额5%的奖励方式，鼓励该会员大力发展会员。商务中心账号要求申请人有固定工作场所，便于宣传、发展和组织管理会员。新会员注册沃某理财会员时，填写商务中心的账号名称，由沃某理财系统自动配发该新会员投资金额5%的奖励到该商务中心的账号中。静态获利和动态奖励均以K币形式由系统自动配发，K币的变现依赖于新会员的加入，会员获利均来源于会员投入的资金，王良妙通过出售激活币获利，K币、激活币及虚拟货币CPM均不代表实际商品，激活币的数量可通过管理员账号从系统后台设置，以此方法骗取财物。 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王良妙注册成立沃某信息公司，主要经营“沃某理财”网站，法定代表人为其本人，被告人陈碧爱使用徐某3身份成为公司实际股东之一，办公地点设在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B座1102、1506，以接待全国各地来考察沃某理财项目的群众。2016年4月，被告人王良妙又在晋江市成立“沃某生活会所”，接待前来咨询的群众。 被告人王良妙指使被告人施荣宗架设沃某理财网站后，组织被告人游香玉、李丽端、陈某22、吴某12成四人分别某各自的团队，积极推广沃某理财项目发展会员投资。在沃某理财推广期间，被告人陈碧爱协助被告人王良妙处理沃某理财的日常事务，被告人苏天厚、陈漫、高希雯、卜饮欢、张毅鑫、王春怀、刘园园、王秋燕、张小玲、洪丽清、林锡恩、郑世皇、杨琼燕、陈桂凤、刘礼友、朱晓凯、曾万昀等人积极发展身边亲戚、朋友加入。被告人李永佳、巫加钧、王春怀主要负责沃某理财会员培训会的后勤工作。 各被告人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1.王良妙指使施荣宗及史某搭建沃某理财网站，以投资虚拟货币CPM可获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拉人头的形式发展大量会员并以层级形式进行排列，其沃某理财账号位于沃某理财系统的最顶端，下线层数为308层，下线会员人数为367200人，获利1237493740元。 2.陈碧爱协助王良妙处理沃某理财项目的日常事务，主要负责出售激活币给需要注册沃某理财账号的会员，并收取资金共同经营沃某理财，与王良妙共同获利1237493740元。其将部分非法获利转账交由陈某10、陈某11保管，后从陈某10、陈某11处取得非法获利现金2000万元。 3.施荣宗在王良妙的指使下，与史某配合，开发出王良妙要求的沃某理财网站，并对该网站进行日常维护。施荣宗共有16个账号，下线层数为232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02541人，获利8237809.37元。 4.李丽端系沃某理财中王良妙的直接下线，是王良妙在沃某理财中四大团队领导人之一，也是沃某理财中主要的授课讲师之一。李丽端共有74个账号，下线层数为30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56866人，获利51367562.61元。 5.游香玉系沃某理财中王良妙的直接下线，是王良妙在沃某理财中四大团队领导人之一，共有558个账号，下线层数为238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54812人，获利47917057.23元。 6.苏天厚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42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85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842人，获利6474514.13元。 7.陈漫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26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157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1790人，获利4640040.23元。 8.高希雯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21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147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8953人，获利7993796.65元。 9.刘园园在沃某理财中共有16个账号，并与苏天厚共用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8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837人，获利3315931.92元。 10.卜饮欢系沃某理财主要授课讲师之一，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65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15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3633人，获利2699941.79元。 11.巫加钧会同王春怀、李永佳等人负责沃某理财会员培训会的后勤工作，其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7个账号，下线层数为49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773人，获利1723853.67元。 12.郑世皇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11个账号，并积极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9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895人，获利904435.77元。 13.张毅鑫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77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31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632人，获利2282386.82元。 14.张小玲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60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6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729人，获利人民币899034.92元。 15.王春怀在沃某理财网站中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并协同李永佳、巫加钧等人负责沃某理财会员培训会的后勤工作。王春怀共有23个账号，下线层数为5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41人，获利392936.6元。 16.林锡恩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7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4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78人，获利253099元。 17.洪丽清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5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45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62人，获利254968.63元。 18.王秋燕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43个账号，并有使用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21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10人，截至案发时尚未获利。 19.李永佳会同王春怀、巫加钧等人负责沃某理财会员培训会的后勤工作，其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11个账号，下线层数为50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21人，获利32248.51元。 20.杨琼燕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69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165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4426人，获利8772474.13元。 21.陈桂凤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29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6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747人，获利3177503.7元。 22.刘礼友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9个账号并积极发展会员、组织会员培训等，下线层数为164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3138人，获利1696783.62元。 23.朱晓凯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13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90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064人，获利1183766.82元。 24.曾万昀在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8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25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08人，获利915487.44元。 2016年5月24日，晋江市公安局查获上述传销组织，并在晋江市厦门市等地抓获被告人王良妙、陈碧爱、施荣宗、李永佳、李丽端、王春怀、巫加钧、苏天厚、游香玉、郑世皇等10人；2016年7月8日，被告人王秋燕在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抓获；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陈漫在晋江市华泰小区被抓获；2016年7月28日，被告人刘园园在晋江市内坑镇被抓获；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张小玲在晋江市被抓获；2016年9月8日，被告人卜饮欢在福州市鼓楼区洪山镇被抓获；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林锡恩在晋江市被抓获；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陈桂凤在晋江市动车站被抓获；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杨琼燕、被告人刘礼友在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江头街道台湾街新景天湖广场173号11栋1108室被抓获；被告人洪丽清、高希雯、曾万昀、张毅鑫、朱晓凯分别于2016年7月6日、2016年8月4日、2016年8月16日、2016年9月6日、2016年12月2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晋江市公安局冻结涉案的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理财产品账户、基金账户资金共计843056923.1元，冻结涉案的各地商务中心账号资金共计56317551元，从各被告人及涉案人员处扣押、查封、冻结以下财物： 1.从王良妙处扣押闽Ｃ×××××号保时捷轿车1辆（2015年12月16日登记）、中国民生银行银行卡2张、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6张、中国光大银行银行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3张、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3张、中国银行银行卡3张、INTERUSH银行卡1张、Gucci手提包1个、白金项链1个、优盘1个、中国民生银行U宝1个、银行密码器7个、中国平安银行信用卡2张、招商银行银行卡2张、沃某理财会员出入账4张、沃某理财会员出入账笔记本5本、手抓包1个、Cartier手表1个、驾驶证1本、居民身份证1张、港澳通行证1本、会员卡1张、戒指1个、沃某汽车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张贻团电脑主机1台、现金17500元、作案工具台式电脑7台及联想牌笔记本电脑2台；冻结王良妙与陈碧爱所有、控制、使用的户名为王良妙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35资金357495.1元、王良妙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3资金70500元、王良妙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4资金12588611.88元、王良妙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99资金47596380.44元、王良妙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99资金100000元、王良妙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87资金3323609.94元、王良妙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87理财资金10000000元、王良妙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66资金6000550元、王良妙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88资金41820356.85元、王良妙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0资金1693010.38元、王良妙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9资金27271110.93元、王良妙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8资金21984.76元、王良妙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6资金2969978.29元、王良妙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90资金3000000元、王良妙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6、62×××18理财资金52000000元、王良妙支付宝账户20×××54资金1334210元、王良妙支付宝（天弘基金）账户20×××54资金41417276.23元、张某11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66资金6051.97元、张某11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66理财资金2620000元、福建沃某汽车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4×××92资金4622627.41元、沃某汽车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账户35×××40资金9999540元、沃某信息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账户35×××27资金13483489.9元、王良杰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86资金5344067元、王良杰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86资金19010909.89元、王良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7资金14705365.42元、王良杰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3资金8528912元、王良杰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1资金18977.65元、王良杰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66资金16818608.38元，王良杰支付宝账户20×××24资金2144970元、王良杰支付宝（天弘基金）账户20×××24资金30229994.71元、王某2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58资金24000000元、王某2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58资金140024元、王某2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4×××69资金18960009.12元、林某1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1资金16310882.07元、林某1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3资金1418139.93元、林某12支付宝账户20×××54、20×××32资金4422.78元、林某12支付宝（天弘基金）账户20×××54资金1678399.74元、陈某2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66资金8830000元、陈某2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4×××20资金3460012.12元、王某16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24资金3452814.09元、王某16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6资金2800534.93元、王某16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60资金4081533.72元、王某16支付宝账户20×××92、20×××08资金2271927.87元、王某16支付宝（天弘基金）账户20×××08资金3626334.77元、王秋燕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99资金32547393.17元、王秋燕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99资金18000000元、王秋燕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69资金28014911.96元、王秋燕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8资金34237328.2元、王秋燕中国银行账户62×××39资金4686360.61元、王秋燕支付宝账户20×××60资金0.35元、王秋燕支付宝（天弘基金）账户20×××60、20×××50资金41116013.86元、徐某3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2资金2001195.43元、徐某3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4资金51458.16元、王良杰微信账户×××资金11339970.98元、陈碧爱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56资金31528.33元、陈碧爱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74资金362428.38元、陈碧爱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3资金544852.83元、陈碧爱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88资金6000000元、陈碧爱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74理财资金5000000元、陈碧爱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18资金13320278.3元、陈碧爱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99资金28503941.73元、陈碧爱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18、62×××99理财资金40000000元、陈碧爱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8资金8473793.29元、陈碧爱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8资金2530385.11元、陈碧爱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9资金2724664.56元、陈碧爱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4×××91资金37926.66元、陈碧爱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76资金64.42元、陈碧爱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71资金403354.83元、陈碧爱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76理财资金30000000元、陈碧爱支付宝账户20×××22、20×××92资金1142424元、陈碧爱支付宝（天弘基金）账户20×××22、20×××92资金15892053.75元、陈碧爱微信账户×××资金2785890.69元、陈碧爱微信账户×××资金3358869.33元，上述共计冻结王良妙、陈碧爱资金803240713.2元。 2.从陈碧爱处扣押闽Ｃ×××××号奔驰小轿车1辆（2015年8月4日登记）、闽Ｃ×××××号宾利轿车1辆（2016年4月11日登记，王良妙出资购买）、钻石戒指1个、黑色珍珠戒指1个、钻石手链1条、黑色珍珠耳钉2个、白色钻石耳钉2个、黑色珍珠项链1条、女式腕表1个、钥匙1把、银行卡32张、优盘1个、现金365元、作案工具POS机1台、苹果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2台，查封陈碧爱的万祥滨海新城和祥苑地下车位36号（2015年10月30日登记）、万祥滨海新城和祥苑10#2804室房产（2015年10月23日登记）、晋江市888号晋江万达广场商业综合体3幢B座B1502室、B1506室房产（2015年10月30日登记）。 3.从李丽端处扣押闽Ｃ×××××号保时捷轿车1辆、车钥匙1把、现金4100元、作案工具苹果牌手机2部、IPAD电脑1台、POS机1台、笔记本电脑2台；查封李丽端的厦门海峡明珠广场28层2803室、2804室房产（2016年5月5日登记）；冻结李丽端所有、使用、控制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21资金8242026.66元、李丽端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21理财资金12450000元、李丽端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72资金965047.35元、李丽端支付宝账户20×××50资金38000元、李丽端支付宝（天弘基金）账户20×××50资金0.12元、陈某24支付宝账户20×××92资金33836.95元、陈某24支付宝（天弘基金）账户20×××92资金1.69元、陈某25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33资金500元，共计冻结李丽端资金21729412.77元。 4.从游香玉处扣押银行卡2张、手环3个、戒指1个、现金6010元、作案工具手机2部；查封游香玉的福州市台江区洋中街道洋中路东侧融信洋中城地块十二3#楼19层10商务办公楼（2015年12月24日登记）；冻结游香玉所有、使用、控制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3资金1020000元、游香玉支付宝（天弘基金）账户20×××02资金2809799.72元、游香玉微信账户×××资金706399.04元、高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8资金1492458.35元、刘某5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7资金2104382.6元、施某4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6资金1530395.62元、游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4资金491.09元，共计冻结游香玉资金9663926.42元。 5.从施荣宗处扣押闽Ｃ×××××号迈凯A121轿车1辆（2016年5月17登记）、钱包1个、招商银行银行卡2张、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1张、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1张、中国民生银行银行卡2张、手机卡1张、身份证1张、背包1个、机动车钥匙1把、机动车行驶证1本、手表1个、现金3402元、作案工具苹果手机2部、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移动硬盘1块；查封施荣宗的厦门金某1国际南区3#地块5#楼A梯16层1602室房产（2016年3月5日登记）；冻结施荣宗所有、使用、控制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3资金85577.98元、施荣宗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63资金3130.67元、施荣宗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77资金549325.75元、施荣宗支付宝账户20×××10资金57217.23元、施荣宗支付宝（天弘基金）账户20×××10资金0.62元、吴永显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89资金432250元，共计冻结施荣宗资金1127502.25元。 6.从苏天厚处扣押闽Ｃ×××××号宝马轿车1辆、笔记本纸张3张、银行卡15张、现金8947元、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冻结苏天厚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01资金340332.5元。 7.从王春怀处扣押中国民生银行银行卡1张、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2张、现金3200元、作案工具苹果牌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冻结王春怀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27资金63943.14元。 8.从陈漫处扣押闽Ｃ×××××号奔驰轿车1辆、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2张、中国银行银行卡2张、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1张、中国兴业银行银行卡1张、浦发银行银行卡1张、中国民生银行银行卡1张、中国中信银行银行卡1张、中国平安银行银行卡1张、浙江民泰银行银行卡1张；冻结陈漫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92资金730365.63元、陈漫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2资金6139.99元、陈漫支付宝账户20×××31资金18000元、陈漫支付宝（天弘基金）账户20×××31资金20.61元，共计冻结陈漫资金754526.23元。 9.从李永佳处扣押身份证1张、银行卡3张、手机2部、宝马轿车钥匙1把、现金5100元、手表1个，后将上述手表、现金、手机、银行卡、身份证发还李永佳。 10.从巫加钧处扣押本田汽车1辆、优盘4个、手机3部、作案工具电脑主机1台，后将上述手机及汽车发还巫加钧；冻结巫加钧转移赃款给户名为苏某1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19资金950017.5元、苏某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7资金900031元，共计冻结巫加钧资金1850048.5元。 11.从郑世皇处扣押迈凯A121轿车1辆、现金692元、银行卡6张、手机4部、充电宝1个、手表1个、作案工具电脑3台、后将上述手表、手机、充电宝、现金发还郑世皇；冻结郑世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97资金72.5元、郑世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62资金92076.2元，共计冻结郑世皇资金92148.7元。 12.从刘礼友处扣押作案工具手机1部；冻结刘礼友支付宝（天弘基金）账户20×××42资金25796.74元。 13.从杨琼燕处扣押闽Ｃ×××××号奔驰小轿车1辆、机动车行驶证1本、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2张、作案工具POS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台；冻结杨琼燕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33资金143294.6元。 14.查封刘园园的晋江市梅岭街道世纪大道888号晋江万达广场13幢1202室房产（按揭贷款80万元，2016年6月17日登记）。 15.查封朱晓凯的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岭路中航城天悦D8幢B701室房产（按揭贷款70万元，2016年6月17日登记）；冻结朱晓凯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4资金20.78元。 16.冻结王秋燕于浙江温州办理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3资金91532.64元。 17.冻结高希雯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21资金599142.18元，高希雯支付宝账户20×××31资金10元、高希雯支付宝（天弘基金）账户20×××31资金3523.28元，共计冻结高希雯资金602675.46元。 18.冻结卜饮欢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67资金121980.22元。 19.冻结张毅鑫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57资金398344.57元、张毅鑫支付宝账户20×××00资金5元及理财产品资金10692.56元，共计冻结张毅鑫资金409042.13元。 20.冻结林锡恩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99资金807.26元。 21.冻结张小玲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87资金15.57元。 22.冻结洪丽清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5资金1.67元。 23.冻结陈桂凤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0资金437931.54元。 24.从林某1处扣押王良妙投资的登记在沃某汽车公司名下的红色奔驰越野车1辆、路虎越野车1辆、黑色奔驰越野车1辆；冻结林某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62资金1204848.09元。 25.冻结陈某22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13资金876233.22元。 26.从吕某1处扣押CK牌手表1个、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1张、港澳通行证1本、现金1360元后发还吕某1；从吴某1处扣押银行卡6张、现金280元、手机1部、LV手提包1个、LV钱包1个后发还吴某1；从吴某2处扣押手机1部、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1张、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1张、沃某公司营业执照1张、私章2个（王良妙私章、沃某公司印章）、电脑主机1台后将上述银行卡、手机发还吴某2；从史某处扣押DELL品牌笔记本2台；从王某16处扣押身份证1张、笔记本2本、电脑2台、苹果手机3部、护照港澳通行证2本、银行卡3张、金块1个、戒指1个、项链1条、手镯1个、脚链1个、手链1个、耳钉2个、现金83425元，后将上述手机和身份证发还王某16；从刘某1处扣押笔记本电脑1台、现金3161元、高仿手表1个、优盘1个、U盾1个、POS机1个、手机3部、电脑主机1台后将上述手机、高仿手表、现金发还刘某1；从蔡某4处扣押现金2962元、银行卡3张、电脑主机1台、手机2部后将上述手机、银行卡、现金发还蔡某4；扣押陈某22女儿陈莉娜的闽Ｃ×××××号轿车1辆（2016年1月21日登记）；查封产权人为张某11位于厦门金某1国际南区3#地块5#楼A梯15层1502室房产（2016年3月5日登记）；查封陈某22儿子陈彬峰的位于晋江市经济开发区产（2016年3月11日登记）。 案发后，被告人林锡恩、张小玲、曾万昀、洪丽清、朱晓凯、张毅鑫、卜饮欢及尤某6向晋江市公安局各退出违法所得13万元、40万元、22.5万元、6万元、60万元、75万元、105万元、22.5万元，上述款项共计3440000元均由晋江市公安局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扣押、发还清单及物品照片，证实晋江市公安局从各被告人及涉案人员处扣押、发还财物的情况。 二、书证 （一）账户信息表、银行卡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沃某理财参与人员登记表，证实沃某理财的相关账户信息数据并经相关会员及多名被告人确认。 （二）晋江市公安局的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投案证明、工作说明，证实本案侦破及被告人王良妙等人的归案过程，其中被告人洪丽清、高希雯、张毅鑫、朱晓凯、曾万昀及王某17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张小玲在同案人陈某23质告知其新手机号码及藏匿地点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后公安机关根据张小玲提供的线索抓获陈某23质；经出入境系统查询，未查找到名为“TONY”的外籍男子的入境记录；晋江市公安局查询到赵某3玉有涉毒前科，但未在本市办理流动人口登记，尚未查获赵某3玉；晋江市公安局对沃某理财系统的运行及获利模式作了详细说明。 （三）泉州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6年5月24日，泉州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协同晋江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抓获被告人王良妙、陈碧爱、施荣宗等人后，施荣宗供述沃某理财网及数据库服务器均使用阿某2云服务器，通过阿某2云账号233×××＠ｑｑ.ｃｏｍ统一管理，该队随即使用施荣宗供述的阿某2云账号密码登录阿某2云，将沃某理财网的云数据库RDS版数据库数据及存放于阿某2云服务器上的网站源代码下载至本地，再对下载至本地的所有数据进行了复制并储存于优盘（扇区数为62410752,sha-1值为FB66A20D251F8824877BF4B1E384C699611DCO5C）并将原始数据封存，后于2016年5月26日将优盘移交至晋江市公安局。 （四）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表，证实各被告人及证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五）晋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涉税证明，证实福建沃某生活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某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王良妙，股东是被告人苏天厚、沃某信息公司、林某1，沃某信息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良妙，股东为徐某3、王良妙；福建沃某生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良妙，股东是王良妙、被告人陈碧爱及上述三家公司的缴税记录。 （六）激活币转账、销售记录、账本，证实沃某理财系统转账给各被告人及其他会员激活币和被告人王良妙销售激活币的记录，其中demwkA转账给会员激活币共计612120个，sxs88l转账给会员激活币共计14231920个;demwksk转账给会员激活币共计44237480个，demwk转账给会员激活币共计1177O33OO个，每个激活币的销售价格为7元，得出王良妙获利共计1237493740元；被告人陈碧爱记录的沃某汽车公司购车转账账本。 （七）福建沃某生活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良妙、王秋燕、陈碧爱与福建沃某生活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陈某11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八）晋江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清单及相关银行等机构出具的冻结手续、冻结资金汇总清单，证实晋江市公安局冻结涉案的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理财产品账户、基金账户资金共计843056923.1元，另冻结各地商务中心账号资金共计56317551元。 （九）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合作协议及营业执照，证实沃某信息公司聘用史某及其团队开发《DEM沃某》及《沃某生活》的相关项目，史某按照被告人王良妙的要求对程序进行开发、维护和管理系统服务器，保障服务器及数据库的安全。 （十）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实被告人林锡恩、张小玲、曾万昀、洪丽清、朱晓凯、张毅鑫、卜饮欢及尤某6向晋江市公安局各退出违法所得13万元、40万元、22.5万元、6万元、60万元、75万元、105万元、22.5万元，上述款项共计344万元均由晋江市公安局扣押。 （十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费用账单，证实沃某理财在晋江爱乐国际酒店、晋江市荣誉酒店接待团体会议的消费情况。 （十二）发票、收据、点菜单凭证、课程培训通知、培训电子登记表格、报名培训截图、巫加钧账户WJJ001信息资料、工作说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巫加钧负责沃某理财会员培训的后勤工作。 （十三）收据，证实姚某2等人收到被告人朱晓凯退还的投资款共计34.92万元并出具收据的情况。 （十四）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涉案人员关于沃某理财发展下线会员、购买激活币、商务中心建立微信群统一对接资料修改和培训报名、宣传及CPM交易量和价格可以人为后台控制等运行情况的聊天记录。 （十五）福建沃某生活集团战略规划设计方案复印件，证实该方案未提到沃某理财网与沃某商城对接、使用K币购物的情况。 （十六）出入境记录、英文材料及翻译文件，证实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苏天厚仅于2016年5月7日到过新加坡；英文材料经翻译为以下内容：公司名称沃某私人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前称富龙金属回收私营有限公司，主要业务是发展电子商务的应用和门户网站，上述材料未体现该公司发行虚拟货币CPM。 （十七）晋江市公安局协助查封通知书、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房屋权属登记材料、中国农业银行公积金贷款账户信息、贷款合约及交易明细清单、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晋江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签约）登记备案申请表、机动车信息、购车材料、行驶证，证实晋江市公安局扣押、查封被告人王良妙、陈碧爱等人房产、车辆的情况。 （十八）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各被告人的银行账户出入账交易明细，其中被告人陈碧爱的银行卡部分收款摘要信息为K币款、激活币款或币款，被告人高希雯、杨琼燕转入王良杰的民生银行卡各9813000元、1869000元，被告人陈漫、高希雯、朱晓凯有多次往张某11尾号6666的民生银行卡转账。 （十九）晋江市民政局出具的证明、结婚证复印件、出生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王良妙与陈碧爱于2014年8月29日办理离婚登记；陈某22与蔡英妹于2013年9月27日办理离婚登记；被告人高希雯与姜某1于2016年5月20日办理结婚登记；被告人刘礼友与杨琼燕于2006年10月18日登记结婚；被告人高希雯现处于哺乳期。 （二十）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小玲分别转账5.5万元、6万元、3500元给聂峰、黄书阳、冯某的情况；曾万昀分别微信转账给林某13、林某145000元、2万元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其知道沃某理财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的费用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即注册成为会员，本人直接推荐的会员最多可以2个，即左右两支各1个，即二叉树结构，分为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其中静态投资模式为先缴纳一定的费用注册成为会员后根据不同的级别就会有相应的K币，会员可以用K币购买虚拟货币CPM,虚拟货币CPM的价值是不固定的，45天左右就是一个裂变周期，CPM会从2美元一直涨到4美元就是一个裂变周期，CPM拆分后，原来的CPM数量可以翻倍，CPM翻倍后就可以卖出，产生收益，然后回本，再等一段时间账户里的CPM再一次的拆分，然后就可以卖出盈利赚钱；动态投资模式为发展下线会员，从中抽取佣金，根据会员不同分为六个级别，一星到六星账号，按照不同的会员级别抽成的比例不同，抽成奖励分为推荐奖（按照级别一星抽取5%，以此类推，六星抽取10%)、对碰奖（按照级别一星抽取5%，以此类推，六星抽取10%)、领导奖、见点奖（根据星级不同，抽下线的层级也不同，星级越高抽下线的层级就越高，每一级抽0.05%)、商务中心奖（抽每个会员的5%)，所有的抽成情况都是沃某理财后台系统自动计算盈利。其支付梁军700元获得一个一星的会员账号，一共注册了4个账号，投资了2万元左右，通过出售K币获利约2700元，其通过网络及微信朋友圈进行宣传沃某理财。沃某理财是被告人王良妙发起的，网上传有几十万个会员。 （二）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被告人苏天厚介绍加入沃某理财，经营模式有动态和静态两种模式，就是缴纳一定数额的钱，成为会员，接着发展会员、购买CPM虚拟货币等待裂变增值后卖出获利，需要老会员当介绍人，并缴纳一定的注册费用，然后将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码提供给介绍人。沃某公司通过网络宣传沃某理财并经常组织会员听课、培训，一般在晋江市金井商会的沃某生活会所进行，其没有参与。其只直接发展林某15、丁某32个下线，一共注册了16个账号，K币目前还没有卖出，尚未获利。被告人王良妙是沃某理财的发起者和组织者，被告人陈碧爱负责财务，被告人施荣宗是负责网络的维护和管理，被告人巫加钧是行政部主管，被告人李丽端、游香玉、陈某22、吴某12成是王良妙发展的老会员，该4人发展的会员多，赚了很多钱，所以叫四大金刚，李丽端还给会员讲解沃某理财。目前沃某理财没有投资实体经济。其和被告人苏天厚、王良妙一起投资了沃某汽车公司，其和苏天厚各出资200万元各占20%股份，王良妙出资600万元占60%股份，该公司汽车销售手续还没有办完整，所以不能实际销售汽车，案发前被告人陈碧爱、郑世皇、施荣宗、杨琼燕及陈某22、吴某12成、姜某1、庄某3等人通过其购买汽车，有通过该公司的对公账户购买了3台展车（1辆路虎揽胜、1辆红色奔驰、1辆黑色奔驰车），陈碧爱的宾利轿车是王良妙付款的，施荣宗购买1辆迈凯A121轿车。其出资除了转了50万元到沃某汽车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外，其它主要是以垫付购车款、税费等形式出资，共向沃某汽车公司出资305.15万元。 （三）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7日，其被被告人王良妙的沃某信息公司聘为副总经理，只负责沃某生活商城的整体策划及外围技术团队的对接等工作，没有参与公司推出的沃某理财平台的管理、运营、操作、宣传等活动，沃某生活商城主要办公地点是在晋江市，沃某理财平台主要办公地点是在金井商会大厦。王良妙有向他人解释沃某理财是属巴某“三进三出”的资金拆分盘，不是传销，等将来沃某商城成熟以后，沃某理财平台的会员必须将盈利部分的5%左右到商城消费。其知道沃某理财的获利模式，通过被告人张小玲介绍购买2个账号，平常授课、培训的地点不固定，有时在晋江市金井万佳酒店或金某2客生活会所，负责授课、培训的有被告人李丽端，卜饮欢，王良妙系沃某理财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陈碧爱主要负责协助王良妙处理沃某理财平台工作，王某16负责沃某理财平台工作，被告人施荣宗负责后台管理工作，被告人李永佳负责后勤工作，被告人王春怀及刘某1、蔡某4负责沃某理财平台客服，吴某2负责财务，沃某理财没有投资实体经济。公司内还有“四大金刚”即被告人李丽端、游香玉、陈某22、吴某12成，他们是王良妙直接发展的老会员，发展很多会员。 （四）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沃某信息公司的晋江市沃某生活会所工作，主要负责搞策划、培训，对员工进行商务礼仪方面的培训，听公司的人员讲沃某理财，但其没有参与。听说有十几万个沃某会员。 （五）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0月经被告人陈碧爱介绍注册加入沃某理财，共发展8名下线。沃某信息公司主营业务是互联网+商城实体，公司的总部在晋江市，另外在晋江市金井商会设立了一个沃某生活会所，其知道沃某理财的获利模式，公司最主要的是收取交易金额10%手续费，高层管理人员有被告人王良妙、陈碧爱，陈碧爱负责公司财务，其受陈碧爱指挥做事,负责公司日常开销报支出。 （六）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庞哥”得知沃某理财，后于2016年5月23日下午到晋江市万达广场和晋江市的沃某会所参观。 （七）证人施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9月将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B栋1102号出租给王良妙，不清楚沃某公司具体经营事项。 （八）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将晋江市金井商会办公大楼出租给王良妙做电子商务公司。 （九）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实其注册沃某理财注册账号的钱是交给被告人王良妙的老婆，沃某理财是王良妙发起的。 （十）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其向被告人王良妙申请了3个六星的账号，并知道沃某理财的获利模式，沃某理财在福州有固定的会所进行宣传和发展会员，还有通过微信群进行宣传。 （十一）证人李某1、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沃某理财的获利模式，并注册多个沃某理财账号。 （十二）证人曾某1、曾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良妙在厦门被抓获的情况。 （十三）证人陈某2、王某2、蔡某1、黄某1、余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沃某信息公司的工作和实习人员，公司在经营沃某理财，老板是被告人王良妙，被告人陈碧爱负责招聘人员、安排工作，采购办公用品都要通过陈碧爱，陈碧爱安排余某1转激活币并用笔记本记录会员购买激活币的数额，钱都是汇到王良妙或陈碧爱的银行卡上。 （十四）证人林某2、张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游香玉向其几人介绍沃某公司的制度和运营机制，吴某1说游香玉加入沃某后赚了很多钱，张某2知道沃某理财的获利模式，有培训机构，吴某1负责培训，其发展2个会员。 （十五）证人陈某3、林某3的证言，证实其汇给张小伟9.8万元用于注册沃某理财账号。 （十六）证人王某3、彭某1、揭双双、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晋江市金某2客会所负责接待会员参观、考察、培训、住宿等事宜，王某3是由被告人李永佳安排工作。 （十七）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晋江市金某2客会所的清洁工，经吴乔珍推荐注册1个沃某理财账号，有两种获利模式，该会所内开设课程提供给全国各地的会员们考察和培训，被告人陈碧爱经常在会所内帮被告人王良妙处理事情。 （十八）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黄冬梅经陈某26推荐参与沃某理财各注册3个账号，知道有两种获利模式，听说有进行授课、培训，发起人是被告人王良妙，还有“三马团队”的负责人陈某22以及陈某22下面的陈某26、张清培、陈漫。 （十九）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0日，刘礼友到其店里向其介绍沃某理财获利模式，并帮其注册1个账号及收取费用，被告人刘礼友、杨琼燕都有宣传沃某理财发展下线，他们二人的上线是陈某22。 （二十）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刘礼友到其店里向其介绍沃某理财获利模式，并帮其注册了3个账号及收取费用。2016年3月9日通过刘礼友帮其堂弟王志超注册1个账号。被告人刘礼友、杨琼燕都有宣传沃某理财发展下线，他们二人的上线是陈某22。 （二十一）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初的一天，王某4带被告人刘礼友到其店内介绍沃某理财获利模式，称被告人刘礼友经营沃某理财赚了很多钱，其就投资了364000元，当时推荐人写的是王某4，商务中心的名字是杨琼燕。刘礼友经常让其介绍人，其介绍黄伦邦、吴某13给刘礼友、王某4，刘礼友称与杨琼燕是夫妻关系。 （二十二）证人吴某4、黄某3、陈某27、陈某4、陈某5、孙某1、柳某1、颜某1、颜某2、张某3、吕某2、陈某6、夏某、江某1、陈某7、邱某1、洪某2、陈某8、吴某5、庄某1、李某2、张某4、丁某1、洪某3、庄某2、拜娜娜、彭某2、彭某3、彭某4、王某5、洪某4、王某6、林某5的证言，证实其各自通过吴某15、苏某3、吴某5、徐某4、陈某28、陈某4、李某5、颜某2、颜天涯、毛某1、陈新培、郭某3、陈某29、杨琼燕、吴某15、张某12、郭某1、洪某6、庄暄暄、胡建玉、陈桂凤、曾少蝶、小燕、“阿某1”等人推荐参与沃某理财，吴某4注册4个账号、黄某35个、陈某271个、陈某43个、陈某56个、孙某11个、柳某11个、颜某13个、颜某23个、张某34个、吕某23个、陈某61个、夏某2个、江某11个、陈某724个、邱某13个、洪某27个、陈某812个、吴某51个、庄某13个、李某21个、张某41个、丁某11个、洪某37个、庄某23个、拜娜娜1个、彭某23个、彭某31个、彭某41个、王某54个、洪某49个、王某61个、林某53个，有的继续发展下线，大多还未获利，沃某理财发起人是被告人王良妙，有两种获利模式，通过微信群进行宣传，有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和晋江市金井商会沃某会所两个办公地点，有进行授课、培训。颜某1、邱某1、庄某1证实其去过被告人杨琼燕位于晋江市旁别墅里的沃某理财会所。被告人陈桂凤有成立商务中心，在泉州有一个办公场所，用于宣传沃某理财及发展会员。 （二十三）证人陈某9、郑某1、林某6、梁某、张某5、吴某6、熊某、柯某、张某6、唐某1、印某、冉某的证言，证实其均未投资沃某理财，2016年5月24日到晋江万达广场沃某信息公司参观，是与被告人王良妙商谈开办美容美发会所事宜。 （二十四）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11日进入沃某信息公司招商部上班，主要负责福建沃某生活网的招商工作，网站是否真实存在不清楚，尚未出去招商。 （二十五）证人陈某10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陈碧爱的哥哥，陈碧爱送其沃某理财账号让其赚钱，其知道是传销但获利后继续投资并发展下线。除了cpr888的账号是陈碧爱送的外，其它15个账号都是向陈某11买的，徐某3没有参与沃某理财，陈碧爱跟王良妙做沃某理财，陈碧爱转了3000多万元到其和徐某3的银行卡上并称是做沃某理财赚的，有时通过王秋燕的银行卡转账，让其保管及帮忙用于购买房产、黄金等。陈碧爱也转了2000多万元放在陈某30、陈某11处。从2016年4月到5月，其一共带了1000多万元现金及价值300万元的黄金到晋江市金井镇海滨新城401室给陈碧爱，陈某11也带了1000多万元现金给陈碧爱。 （二十六）证人陈某11的证言，证实其老婆是被告人陈碧爱的妹妹，其有参与沃某理财，其收取购买K币的钱款都是汇到陈碧爱的银行账户，陈碧爱还让王秋燕转了2050万元让其保管。其成立的一家名为福建沃某生活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账上的500多万元也是陈碧爱和王秋燕转的，陈碧爱称都是做沃某理财赚的。从2016年4月到5月，其一共带了1000多万元现金到晋江市给陈碧爱。陈某10也带了1100万元给陈碧爱。沃某信息公司在福州、厦门、龙岩、三明、宁德都有商务中心。 （二十七）证人王某7、杨某1、陈某12、陈某13、蔡某2、赵某1、江某2、雷某、严某、李某3、徐某1、江某3、陈某1袁某、吴某7、念其成、吴某8、念文敏、吴某9、陈某15、林某7、王某8、黄某4、余某2、黄某5、黄某6、刘某4、吴某10、陈某16、苟某1、洪某5、徐某2、余某3、周某1、李某4、陈某17、沈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沃某理财的获利模式及投资情况，王某7上线为“强哥”，杨某1上线为赵峰峰，陈某12上线为王丽红，陈某13上线为黄贞，蔡某2上线为林杏杏，赵某1上线为吴雯丽，江某2上线为陈海燕，除王某7、杨某1未提到发展下线获利模式外，其余均知道发展下线获利，王某7有发展下线杨某1，雷某上线为第五灵芳，严某上线为张某13、鲍某，李某3上线为童存华，徐某1上线为一微信好友，江某3上线为蒋艳军，袁某上线为一微信名为邱毅的朋友，吴某7上线为念爱平，念其成上线为游香玉，吴某8上线为吴某7，念文敏上线为念其友，吴某9上线为念爱平，陈某15上线为念其友，林某7上线为郑德强，王某8上线为一微信名“SamLiew”的人及发展4名下线，黄某4上线为余某2及发展6名下线，余某2上线为杨文仁及发展6名下线，黄某5上线为余启辉，黄某6上线为唐社珍，刘某4和吴某10的上线均为卢芳芳，陈某16上线为黄钰翔，苟某1上线为尹某及发展3名下线，洪某5、徐某2上线均为杨某3，余某3上线为“蒲老师”及发展1名下线，周某1上线为余某3，李某4上线为贾勇，陈某17上线为陈某20，沈某上线为董芬。 （二十八）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良妙准备投资一家美容美发店由其管理。 （二十九）证人杨某2、张某7、陈某18、林某8、周某2、周某3、张某8、何某、范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至4月，被告人王春怀到其工作的晋江市荣誉酒店租用场地用于3场沃某理财授课培训并向其介绍沃某理财获利模式，杨某2投资注册6个账号，张某75个，张某8、陈某18、林某8、范某各3个，周某32个，何某1个，张某7上线是周某2，周某2通过柳爱东投资注册3个账号，沃某理财是被告人王良妙发起的。 （三十）证人林某9、施某2达、王某9、郭某1、王某10、王某11、吴某11、王某12、蔡某3、许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被告人王春怀介绍参与沃某理财，均是王春怀下线，知道获利模式。 （三十一）证人黄某8、唐某2、余某4、姚某1、苟某2、赵某2、丁某2、陈某19、陈某20、王某13的证言，证实其参与沃某理财的情况，黄某8上线为被告人苏天厚，唐某2、余某4上线为被告人陈漫，姚某1、苟某2的上线为被告人刘园园，赵某2上线为被告人张毅鑫，丁某2上线为被告人巫加钧，陈某19上线为被告人陈桂凤，陈某20上线为被告人杨琼燕，王某13上线为被告人郑世皇，其知道获利模式，发起人是被告人王良妙，陈某20还证实被告人杨琼燕和刘礼友还组织会员到晋江万达广场写字楼和晋江市金井商会沃某会所培训，学习沃某理财相关知识。 （三十二）证人林某10、丁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23日，林某10到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参观沃某信息公司。丁某3称未参与沃某理财。 （三十三）证人尤某1、尤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尤某6推荐下注册沃某账号，尤某6称不懂操作，找尤某6投资沃某理财项目的人都是被告人曾万昀在注册，曾万昀退给尤某23500元，称是退还投资款。 （三十四）证人张某9、尤某3、张某10、尤某4、王某14、尤某5的证言，证实其找被告人曾万昀注册沃某账号，没有发展下线，后曾万昀退给张某9、尤某3、尤某5各2.1万元、3万元、4.6万元，称是退还投资款。 （三十五）证人尤某6的证言，证实其参与沃某理财注册11个账号，其找被告人曾万昀买了zwy8899的账号，因其不会操作，还是由曾万昀来操作，后向王良妙申请把zwy8899账号升级为商务中心账号，其直接下线有尤某7、尤某2、尤某8、尤某5、尤某9、尤文锻、尤某10等人，尚未获利，投资的所有账号均是曾万昀帮忙注册和管理。 （三十六）证人柳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晋江市金井万佳酒店员工，被告人李永佳、郑世皇于2016年4、5月联系其酒店举办3场沃某理财会议，共900多人参与。 （三十七）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5月份，被告人王春怀、李永佳让其多次为客人办理入住晋江市金井文头悦海酒店手续，都是李永佳结账。 （三十八）证人王某15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沃某生活网一女员工到其工作的晋江市爱乐国际酒店联系举办500人的会议。 （三十九）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巫加钧岳父，巫加钧转账90万元到其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上，还转了一些钱到其民生银行银行卡上。 （四十）证人林某11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朱晓凯妻子，朱晓凯经被告人高希雯推荐加入沃某理财，有用其身份证去注册账号，其未参与。 （四十一）证人陈某21、林某12的证言，证实陈某21（陈碧爱表弟）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尾号2020）和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1766），林某12（陈碧爱儿子）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3211）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9373）都是被告人陈碧爱在使用。 （四十二）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4月份左右，被告人施荣宗找其架设沃某理财网站，其根据施荣宗提供的数据程序架设好网站，2015年8、9月份，施荣宗带其见老板被告人王良妙，王良妙以每个月1万元的酬劳雇佣其对沃某网站服务器、数据库的安全及网站系统bug进行维护，后添加注册会员购买CPM排队功能和一键收集功能，没有设置会员退出功能。施荣宗让其架设沃某理财系统使用的服务器从2015年5月份至今都没有更换过，确定从2015年5月至今在网络上登录的沃某理财网站就是其开发、架设。王良妙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接到被告人陈漫的电话让其重开沃某网站并要求更名为TSMLE，其就租了1台服务器把网站重新打开，新开的网址是××，后台网址是××/ttppll.php。 （四十三）证人尤某4、王某14、尤某5的证言，证实尤某4找被告人曾万昀投资3个账号花费14500元，后曾万昀同意退钱给尤某4，将尤某4欠尤永新的钱款抵扣掉。王某14向曾万昀拿回1.9万元沃某理财投资款，尤某5向曾万昀拿回4.6万元投资款。 （四十四）证人王某16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其是沃某信息公司的财务，平时负责销售激活币，其继母被告人陈碧爱帮其注册了1个账号，其没有用来进行投资，只发展其亲生母亲吴志云。沃某信息公司是其父亲被告人王良妙与陈碧爱于2015年5月份左右开始经营的公司，沃某理财是沃某信息公司的经营项目，其于2016年2月到沃某信息公司上班。从其办公室抽屉及宿舍内扣押的2本笔记本记载的是会员向其购买激活币的数量，大约卖了8000万元的激活币，钱款都汇到陈碧爱管理的银行账户内，有转账存入其表姐被告人王秋燕开户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民生银行等银行卡，激活币都是陈碧爱转给其的。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的83425元现金其中7万元是王某18向其购买激活币的钱，另外的是自己的钱。参加举办的授课、培训的人要上交560元给公司或者80个激活币，由被告人王春怀收集交给陈碧爱。王秋燕有在沃某公司上班几天，王秋燕于2016年3月之后回到浙江温州发展会员并建立一个微信群“沃某-创亿团队”宣传沃某理财，使用一种语音聊天软件进行授课。 （四十五）证人刘某1、蔡某4、王某17、王某18的证言，证实其是沃某信息公司的客服，负责修改客户的资料，会员每修改一次资料都要缴纳35元的手续费，知道沃某理财的经营获利模式。其有注册账号，公司的法人代表及实际经营者是被告人王良妙，被告人陈碧爱作为公司财务主管主要销售激活币，吕某1是公司的副总主要负责沃某信息公司与沃某生活信息的营销与策划，王某16在卖激活币，王良妙的下线有“四大金刚”即被告人李丽端、游香玉、吴某12成、陈某224人发展很多会员。如果没有发展新的会员加入，沃某理财平台就运行不下去，公司有组织多次培训。 （四十六）证人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本案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的司法鉴定人，出庭证实其工作的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受晋江市公安局的委托，依据送检优盘中的网站源代码和数据库，重建沃某理财平台网站，提取与案件相关的会员人数、层级、CPM出售记录、K币出售和购买记录等数据。会员下线人数是根据身份证号进行排重的，身份证号码如果是一样的都进行排重，如果身份证号码是空的也是先排除掉。 四、勘验检查及辨认笔录 （一）搜查笔录，证实晋江市公安局搜查沃客信息公司及晋江市金井镇商会大厦沃客生活会所、沃客公司408房间、晋江市金井镇滨海新城4期景祥苑1号楼1103室及扣押相关物证的情况等。 （二）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本案证人辨认各被告人、被告人相互辨认及被告人辨认作案地点的情况。 五、电子数据 优盘，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施荣宗阿某2云账号提取的沃某理财网站云数据库及网站源代码。 六、鉴定意见 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2016]数检字第477号、第477号（补）及附件光盘，证实送检优盘品牌为爱国者，容量为32GB，扇区数为62410752,sha-1值为FB66A20D251F8824877BF4B1E384C699611DC05C。提取各被告人当前账户金币信息、CPM出售购买金额汇总、K币售出和购买金额汇总、各个奖项金额汇总、激活币转账、注册记录、CPM购买、出售记录、奖金明细记录、组织结构信息、各涉案账号动态总奖金、静态收入、投资账号金额、累计剩余K币、买入K币、卖出K币等情况，沃某理财网站中共有637877个会员（账号），其中651个会员为商务中心，各被告人及涉案人员的具体信息如下所示： （一）王良妙共有7个账号，账号demwk为其他6个账户的上级，该账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层,下线层数为308层，下线会员数为637862,根据身份证排重后下线人数为367200。 （二）施荣宗共有16个账号，其中账号doork、1d1789、cn9988、cn997和km999为链条顶点，其余账号为下线。账号doork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9层,下线会员数为10,下线层数为6,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账号1d178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67层,下线人数为3，下线层数为3,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员数为3；账号cn998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4层,下线会员数为4,下线层数为2,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0；账号cn997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2层，下线人数为170881，下线层数为232，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02541；账号km99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8层，下线会员数为72940，下线层数为192，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42647。 （三）刘某1共有8个账号，其中账号cwhat和1jt666分别处于两个链条的顶点，其他6个账号为1jt666账号的下线会员。cwhat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6层，下线会员数为1，下线层数为1，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0；1jt666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30层，下线会员数为314，下线层数为24，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130。 （四）李永佳共有11个账号，其中账号lyj360、lyj357、lyj355和lyj分别为四个链条的顶点，其余账号为下线会员。账号lyj360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49层，下线会员数为23，下线层数为14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17；账号lyj357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44层,下线会员数为16，下线层数为10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9；账号lyj355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44层，下线会员数为9,下线层数为5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员数为4;账号lyj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40层,下线会员数为249,下线层数为50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121。 （五）蔡某4共有3个账号，其中账号ccq111处于链条顶点，其他2个账号为其下线。账号ccq111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46层，下线会员数为64，下线层数为44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31。 （六）王春怀共有23个账号，其中账号wch321、huaia520处于链条顶点，账号wchjo3无下线会员，其余账号为账号wch321、huaia520的下线。账号wch321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78层，下线会员数为104，下线层数为33，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员数为68；账号huaia520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34层，下线会员数为688，下线层数为56，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341。 （七）王某16共有5个账号，其中账号wangyaling为其他4个账号的上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41层，下线会员数为125，下线层数为13，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66。 （八）刘园园共有16个账号，其中账号lyy00×××11,lyy0006、lyy5588和lyy9999处于链条的顶点，其他账号均为账号lyy5588的下线。账号lyy00×××11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3层，下线会员数为4，下线层数为2，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3；账号lyy0006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9层，下线会员数为54，下线层数为16，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25；账号1yy558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1层，下线会员数为5924，下线层数为83，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2837；账号lyy999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2层，下线会员数为96，下线层数为27，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72。 （九）刘礼友共有9个账号，其中账号lyy6868、wfj8899和lxf8899处于链条顶点，其他账号均为账号lxf8899的下线。账号lyy686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0层，下线会员数为81，下线层数为17，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32；账号wfj889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30层，下线会员数为6831，下线层数为117，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2929；账号lxf889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2层，下线会员数为24077，下线层数为164，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下线人数为13138。 （十）苏天厚共有42个账号，其中账号sth888和sth001处于链条顶点，其余账号为下线会员。账号sth88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1层，下线会员数为3382，下线层数为75，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127；账号sth001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9层，下线会员数为8015，下线层数为85，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3842。 （十一）郑世皇共有11个账号，其中账号zsh888为其他账号的上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95层，下线会员数为4224，下线层数为96，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895。 （十二）王秋燕共有43个账号，其中账号angel2589和ｘｘ×××01处于链条顶点，其他账号均为账号ｘｘ×××01的下线。账号angel258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35层，下线会员数为301，下线层数为55，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47；账号ｘｘ×××01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0层，下线会员数为438，下线层数为21，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10。 （十三）王某17共有2个账号，2个账号处于不同的链条。账号wqy97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40层，下线会员数为200，下线层数为23，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99；账号wqy97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40层，下线会员数为126，下线层数为14，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67。 （十四）陈某22共有639个账号，其中账号hwy0005和c1z199处于链条顶点，其他账号均为账号c1z199的下线。账号hwy0005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72层，下线会员数为337，下线层数为39，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66；账号c1z19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9层，下线会员数为90403，下线层数为177，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45412。 （十五）卜饮欢共有65个账号，其中账号yf1001处于链条顶点，其他账号均为其下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31层，下线会员数为20038，下线层数为153，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3633。 （十六）陈漫共有26个账号，其中账号cm8899处于链条顶点，其他账号均为其下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9层，下线会员数为21505，下线层数为157，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1790。 （十七）杨琼燕共有69个账号，其中账号yqy599、yqywy18899、yqy8899和yqy002处于不同链条的顶点，其他账号为这些账号的下线。账号yqy59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42层，下线会员数为70，下线层数为9，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5；账号yqywy1889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6层，下线会员数为176，下线层数为21，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49；账号yqy889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1层，下线会员数为46717，下线层数为165，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4426；账号yqy002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0层，下线会员数为98，下线层数为40，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5。 （十八）高希雯共有21个账号，其中账号gxw8899处于链条顶点，其他账号均为该账号的下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39层，下线会员数为14760，下线层数为147，根据身份证号排重的下线人数为8953。 （十九）巫加钧共有7个账号，其中账号wjj001、wjj004和xqs02处于链条顶点，账号zy76为账号xqs02的下线，其他账号均无下线会员。账号wjj001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5层，下线会员数为3311，下线层数为49，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773；账号wjj004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7层，下线会员数为3，下线层数为3，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账号xqs02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34层，下线会员数为1，下线层数为1，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员数为0。 （二十）游香玉共有558个账号，其中账号gmq1333处于链条顶点，其他账号均为该账号下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6层，下线会员数为261556，下线层数为238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54812。 （二十一）李丽端共有74个账号，其中账号cyj998处于链条的顶点，其他账号均为该账号的下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6层，下线会员数为261742，下线层数为303，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56866。 （二十二）施维法共有15个账号，其中账号Syf888处于链条的顶点，其余账号均为该账号下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7层，下线会员数为255，下线层数为14，根据身份证号排重的下线人数为135。 （二十三）洪某6共有63个账号，其中账号zzj8899、hjj995和jj005处于链条顶点，其余账号均为账号zzj8899的下线。账号zzj889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6层，下线会员数为12871，下线层数为112，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6980；账号hjj995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8层，下线会员数为216，下线层数为99，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19；账号jj005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1层，下线会员数为97，下线层数为39，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4。 （二十四）尤某6共有13个账号，其中账号zwy8899处于链条顶点，其他账号均为该账号下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42层，下线会员数为585，下线层数为25，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308。 （二十五）洪丽清共有5个账号，其中账号h24×××66和h24×××68为链条顶点，其他账号为账号h24×××66的下线。账号h24×××66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5层，下线会员数为624，下线层数为45，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362；账号h24×××6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96层，下线会员数为1，下线层数为1，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 （二十六）林锡恩共有7个账号，其中账号1ce99977为其他账号的上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42层，下线会员数为553，下线层数为43，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378。 （二十七）张小玲共有60个账号，其中账号zｘ1×××88和zｘ1×××53处于链条的顶点，其他账号为其下线。账号zｘ1×××88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0层，下线会员数为5，下线层数为4，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账号zｘ1×××53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8层，下线会员数为3842，下线层数为66，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729。 （二十八）张毅鑫共有77个账号，其中账号zyy8899为其他账号的上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41层，下线会员数为2383，下线层数为31，根据身份证号排重的下线人数为632。 （二十九）陈翠珊共有32个账号，其中账号ccs6688为其他账号上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70层，下线会员数为2088，下线层数为56，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1064。 （三十）柯进治共有9个账号，其中账号ke5566为其他账号上线，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4层，下线会员数为22089，下线层数为123，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人数为11007。 （三十一）庄某3共有48个账号，其中账号zwb002、zsw011、hyq001、zsw006和zsw009处于链条顶点，其他账号为下线。账号zwb002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2层，下线会员数为16355，下线层数为102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8603；账号zsw011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8层，下线会员数为7，下线层数为6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账号hyq001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7层，下线会员数为517，下线层数为42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人员数为193；账号zsw006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35层，下线会员数为8，下线层数为6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6；账号zsw00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3层，下线会员数为95，下线层数为37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22。 （三十二）朱晓凯共有10个账号，账号lc8899为其他9个账号的上级，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41层，下线会员数为3935，下线层数为90层，根据身份证排重后下线人数为2064。 （三十三）陈桂凤共有29个账号，账号cgf688为其他28个账号的上级，该账号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11层，下线会员数为5251，下线层数为63层，根据身份证排重后下线人数为2747。 （三十四）林某11共有3个账号，在组织结构中共有2个链条，账号lyy5555和bb8899处于链条顶点。账号lyy5555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53层，下线会员数为6，下线层数为4层，根据身份证排重后下线人数为3。账号bb8899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43层，下线会员数为338，下线层数为22层，根据身份证排重后下线人数为190。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王良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组织推出并发展经营沃某理财。2015年3月，其借鉴新加坡的TONY经营的DEMWK理财平台在中国推出沃某理财平台，发展被告人李丽端、游香玉、陈某22、吴某12成成为其直接下线，按“二叉树”结构组成层级，然后继续发展下线，目前注册的ID账户约57万个，300多个商务中心（要求有实际经营场所便于组织培训、宣传发展会员），组织多场培训推介会，全国各地估算约有10万个会员。沃某理财的经营模式是一种拆分裂变模式，具体如下：1.CPM简介。CPM是该公司在网络平台上创设并发行的一种虚拟货币，也即流量点击率的一种简称，限量发行30万个CPM，之后随着会员之间的买卖炒作而开始增值倍增。CPM初始发行价为2美元，通过新注册会员的不断进入参与交易从而推动它的价格会不断上涨，当其价格上涨到一定价位时（一般是涨一倍，即4美元左右），公司就按1：1的比例进行拆分，使会员持有的CPM数量实现倍增，倍增后价格会回落到大概初始价的价位，会员就可以出售部分的CPM换取现金，或者新增户头获得更多收益。CPM拆分七次会员账户就出局，只能拿动态奖。2.CPM的买卖交易（美元兑换比例1:7）。（1）投资项目总共分为六个级别：100美元（一星）、200美元（二星）、500美元（三星）、1000美元（四星）、2000美元（五星）、5000美元（六星），投资由小到大，会员可以自由选择注册并缴纳。（2）静态获利模式。会员注册并缴纳相应的投资款后，公司配送K币的比例：50%（一星）、52%（二星）、54%（三星）、56%（四星）、58%（五星）、60%（六星），配送的K币用来购买CPM，购买后等待CPM倍增，倍增后卖出CPM，卖出的CPM30%自动重复买入CPM增值，70%现金自己支配，不需要全部会员去发展新会员也能赚钱。这个项目属于静态的投资方式，不需要去发展会员赚取佣金。CPM经过1-2年的拆分，可裂变成上百个账号，相当于推荐了上百个新会员，不需要找新会员也能形成大市场。其会控制CPM价格上涨的速度，这样也能减少沃某理财中泡沫产生的速度。（3）动态获利模式。通过发展会员获得网站平台奖励，有推荐奖、对碰奖、领导奖、见点奖、商务中心奖。推荐奖是推荐会员参与获得奖金，对碰奖是每个会员都有左右两区，两区都产生业绩就会得到对碰奖，领导奖是得到推荐的会员对碰奖奖金的百分比奖励，见点奖是在级别规定的层数内只要产生新的会员都能得到奖金，商务中心奖是有开设工作室的六星会员可向公司申请商务中心，商务中心帮助会员注册可以得到相应的奖金，保留金是所有得到的奖金都会扣除10%作为保留金用于购买CPM。动态投资方式是静态投资方式的基础，没有动态投资方式就没有静态投资方式。因为会员只有靠不断发展新会员参与这种虚拟货币CPM买卖炒作，才能将CPM的价格不断推高，实现账号资产的快速增值，并取得相应的佣金收入，同时公司也从中获得了会员缴纳的大部分投资款及交易手续费。如果没有新的会员加入，就算自己发展自己，K币的总量也会越来越大，别人没有需求，沃某理财平台可能会崩盘，沃某理财没有投资实体经济，但其已有对接实体沃某商城，部分现金、部分K币可以用于商城物品购买，商城还未完全上线。上述两种收益方式获得的收益均是K币，会员可以将K币挂在交易大厅销售获得现金收益，也可以将K币等值转化为激活币，然后销售给自己推荐的会员或是销售给他人进而获得现金收益。因为激活币、K币在理财系统中都是以美元为单位的，在交易大厅中销售K币兑换人民币的比例为1:6.65，而通过转激活币兑换人民币的比例为1:7。其于2015年9月15日注册成立沃某信息公司，于2016年2月23日注册成立沃某汽车公司，于2016年3月18日注册成立福建沃某生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都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某1是沃某信息公司的副总，主要负责策划沃某商城，未参与沃某理财。徐某3是沃某信息公司的挂名股东，没有参与经营。其前妻被告人陈碧爱没有参与沃某理财，在其没空的时候会帮忙销售激活币。被告人施荣宗是其外甥，受其指使与史某配合开发沃某理财网站并进行日常维护，该平台还有客服人员蔡某4、刘某1、王某20、王春怀等人。被告人李永佳、巫加钧、王春怀等人负责沃某会员培训、授课的后勤工作。林某1是沃某汽车公司股东，没有参与沃某理财。吴某2、吴某16分别是公司财务、会计，没有参与沃某理财。被告人苏天厚有申请一个商务中心并发展下线。被告人李丽端的卡宴轿车是参与沃某理财后购买的。其获利的资金6亿元都在其及陈碧爱在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及民生银行开设的账户内及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获利资金有用来购买其及陈碧爱名下的闽Ｃ×××××号保时捷轿车、闽Ｃ×××××号宾利轿车。沃某理财平台中只有其和施荣宗的超级账户具有修改账户资料密码、审批商务中心、修改账户的星级。其有跟被告人游香玉、吴某12成到外省发展会员。其持有最顶端的账号即demwk账号，在demwk账号下面所有的账号只要进行交易，其都会从中抽取其交易金额10%的手续费，然后以激活币的形式存在demwk账号中，通过出售demwk账号中的激活币来获得现金收益。公安机关扣押到转账激活币的账本可以与沃某理财系统中对应账号查询的激活币转账记录进行核对，最终要以系统其持有账号查询的激活币转账记录为准。会员获利的计算方式即获利金额=[静态收益（$)＋动态收益（$）-投资账号金额（$）-累计剩余K币（$)-累计剩余激活币（$)]×7-卖出K币的数量×0.35（￥）＋买入K币的数量×0.35）（￥）,静态收益为鉴定数据中“出售CPM金额”项目，单位为美元；动态收益为鉴定数据中“累计奖金总额”项目，单位为美元；投资沃某账号金额为涉案人员注册账号总数对应的总金额，单位为美元；累计剩余K币为涉案人员注册所有账号内剩余的K币数量总和，单位为美元；累计剩余激活币为涉案人员注册所有账号内剩余的激活币数量总和，单位为美元；买入K币的获利金额为按沃某理财系统“交易大厅”设置的交易规则，购买单个K币的价格为6.65元人民币，而转换成激活币再卖出时的价格为每个7元人民币，所以买入单个K币的获利为0.35元人民币；卖出K币的获利金额为按沃某理财系统“交易大厅”设置的交易规则，卖出单个K币的价格为6.65元人民币，所以卖出单个K币比卖出单个激活币少赚了0.35元人民币。其没有修改过自己账号激活币的数量。公安机关出示的激活币转账记录经其核对无误，但有些未收取对方现金或汇款就转激活币及发放出去的奖金或补贴。会员购买激活币主要是转账到其和其使用的其哥哥王良杰、姐姐王某21、外甥女王秋燕、陈碧爱、林某12、陈某21、王某16、张某11的银行卡、余额宝、支付宝、微信支付等，上述人员的银行卡都是其在使用，被告人王秋燕所有的浙江银行卡是王秋燕本人的。沃某理财没有设置会员退出程序，如果确实要退出，其会回收账号。沃某汽车公司是其跟林某1、苏天厚三人共同出资注册的，由沃某信息公司出资600万元，林某1、苏天厚各出资200万元，对公账户一个是金井建设银行、另一个是陈埭工商银行，出资的钱都是自己转账到沃某汽车公司的对公账户中。扣押尾号6666的民生银行卡是其向张某11借来收取沃某理财会员购买激活币的钱，张某11在厦门购买了一套房产，具体情况其不知道。扣押的2辆奔驰牌GLE越野车及1辆路虎揽胜越野车是以沃某汽车公司的名义购买的，也是由沃某汽车公司的对公账户来付款的。陈碧爱名下奔驰牌小轿车是其在做沃某理财项目前购买的。苏天厚投资沃某汽车公司的200万元就是拿了信用卡找其套现，然后其才汇款200万元给苏天厚，之后苏天厚将套现的200万元汇款至沃某汽车公司的对公账户中。林某1投资沃某汽车公司的投资款也是200万元，投资的方式是采用垫资的方式，即林某1还要帮其他会员购买汽车，林某1就先垫付购车款，垫付的部分就当做林某1的投资款。林某1的股份己经通过垫付车款及打款到对公账户的方式达到200万元。其还检举陈某23英贩卖毒品，其跟陈某23英的情人赖某1生羁押在晋江市看守所，听赖某1生说陈某23英在福建省龙岩市贩卖冰毒。 （二）被告人陈碧爱的供述和辩解，辩称其于2015年10月24日后到沃某信息公司帮助被告人王良妙处理公司的事情才了解沃某理财，徐某3是其嫂子，王良妙借徐某3的身份证登记为沃某信息公司的股东，其不是公司股东，也没有参与沃某理财经营。其有帮王良妙登记激活币的出售情况，在王良妙已登陆账号的情况下有帮王良妙转激活币给会员，王良妙的账号、密码都是王良妙在操作。被告人王春怀是王良妙的外甥，主要负责账户维护、筹备会议等。王某16是王良妙的女儿，主要是负责激活币出售的工作，其收取钱款的账户是其和王良妙的银行账户，客服的管理人员有刘某1、王春怀、王某18、王某17和蔡某4。早期做沃某理财的有被告人李丽端、游香玉、吴某12成、陈某22，该4人发展很多会员，李丽端是沃某理财的讲师之一。被告人巫加钧负责行政后勤。吕某1负责沃某生活商城的运营工作。林某1、被告人苏天厚是沃某汽车公司的股东，主要负责沃某汽车公司的运营。其帮王良妙出售激活币用于交易的银行卡主要是其与王良妙在建设银行、民生银行的银行账户里，其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优盘中存放的是其经营美容院的学习资料和歌曲，白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主要是王良妙在使用，苹果牌笔记本电脑是其买来准备要用的。查获的笔记本是其转账给沃某汽车公司货款的金额明细，这些货款全部都是通过出售激活币获得的现金，然后将这部分现金投入到沃某汽车公司的经营中，会员到该车行来购买汽车会有一定程度上的优惠，被扣押的白色奔驰小轿车是2015年3、4月份卖掉了福州的1套楼房后购买的。购买宾利轿车的钱是通过销售王良妙激活币获得的。其跟王良妙持有的银行卡中的资金95%以上都是通过销售激活币获得的。如果没有新会员加入，那么K币就卖不出去，这个平台就崩盘了。王良妙做沃某商城对接实体就是想消除多余的K币。王良妙让其转账200万元到苏天厚的账户让苏天厚出资。其有转账给林某1100万元，其中的50万元是支付林某1垫付车款，另外50万元由林某1账户转至车行的对公账户来补平200万的出资款，林某1帮会员购买汽车都是林某1先自己垫付，没钱垫付时会找其或是王良妙要钱去付车款。 （三）被告人施荣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归案后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沃某理财网是王良妙发起的，是王良妙指使其找到史某根据王良妙提供的数据程序开发搭建的，史某做总管理和维护，但没有参与沃某理财，仅提供技术支持，有60多万个会员账号，大部分分布在福建、江西和浙江，公司平常有在晋江市金井商会沃某会所和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B区15楼进行授课和培训，其通过手机或者苹果牌笔记本电脑远程登录服务器进行管理和维护，王良妙告诉其系统要设置的数值，让其去设置买卖CPM的条件数据和拆分的条件，每次拆分都要改一次，系统有2个超级账号可以修改K币、激活币数量等数据。如果没有新会员加入就会崩盘。被告人王良妙、陈碧爱是老板，陈碧爱帮王良妙运营沃某理财，主要负责转激活币给会员，被告人李丽端、游香玉、吴某12成、陈某22是早期的会员且发展很多下线，李丽端经常讲课，王某16、刘某1、被告人王春怀等负责修改注册会员账号、密码等资料，其是靠其他人替其发展，不是通过系统卖K币，而是把K币转给需要的会员，让会员直接汇款到其和其亲戚吴永显的银行卡，在获利后购买了1套厦门同安金某1国际的房子和1辆闽Ｃ×××××号保时捷车，该车登记在其朋友李倩名下。张某11加入沃某理财的时间比较早，张某11也买了1套厦门同安金某1国际的房子。其和史某都负责维护沃某理财网，其负责收集系统运作方面的问题让史某去维护，史某在系统增加“一键绑定”、“排队”功能，没有设置会员退出功能，公司也没有表明要回收会员账号。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向公安机关提供阿某2云上沃某理财网系统服务器账号、密码、数据、地址等内容，获取的其账号信息都经其辨认和实际一样。沃某理财网有被入侵过，阿某2云上面会提示，其把记录发给史某，史某只说数据会泄露，没有说数据会变化。 （四）被告人李丽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其不是主犯，发展的会员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获利1700多万元，用于购买闽Ｃ×××××号卡宴越野车，但在厦门购买2处房产的资金一部分是沃某理财赚到的钱，也有一部分是以前做其他投资赚到的钱。沃某理财最早是2015年4月底开始运行的，其没有使用王良妙赠送其的3个账号，到了2015年6月份才去发展会员，其和被告人游香玉、陈某22、吴某12成是王良妙的第一批下线，之后出去跑市场、授课发展下线会员，发展的下线会员至少有几万人。其有借其丈夫陈某24、朋友陈某25、母亲黄某9的身份证注册账号，如果没有新会员加入，K币卖不出去，这个平台就会崩盘。其直推的会员有十几人，应该有1万名左右的下线。沃某信息公司有聘请专人在互联网QT语音上及在金井商会的“商学院”对沃某理财的相关运作模式进行授课，其购买激活币共计20435150个。 （五）被告人游香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其不是主犯，发展的会员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获利200万元。2015年4月中旬，王良妙帮其注册了3个账号并叫其和被告人李丽端、陈某22、吴某12成经营沃某理财发展会员，其从2015年9月份开始使用账号发展会员，有用其母亲高某、嫂子林英、婆婆刘某5、老公施某4、儿子施某5、妹妹游某的身份证注册账号，绑定的是高某及刘某5的银行卡，获利大部分均用于给自己注册账号，陈碧爱帮王良妙经营沃某理财，有时帮会员修改账户信息及转激活币，其向王良妙购买激活币356930个。 （六）被告人王春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其发展下线没有指控的那么多，直接发展的只有20多个人，获利10多万元，其和被告人王秋燕各有一个商务中心。被告人李丽端、游香玉、陈某22、吴某12成是王良妙最早的下线，王某16主要负责帮王良妙、陈碧爱转激活币，其跟王某17、蔡某4、刘某1负责修改会员资料，每次收费35元，统一上交给陈碧爱，王某10做后勤工作。2016年3月份开始，沃某信息公司在晋江市荣誉酒店、晋江市金井万佳酒店、沃某金某3所组织多次培训会议，王良妙请了被告人卜饮欢、程某、周某4、胡老师等人讲解沃某理财，其跟被告人李永佳、巫加钧、王某10负责收费、联系酒店、安排签到、住宿、会场现场管理等。沃某理财网是通过会员在网上散播或者发朋友圈推广，其建立了一个叫创意团队的微信群，群里的人都是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群人数有368个。王良妙、陈碧爱有赠送其和被告人王秋燕各1个账号。王秋燕有回浙江温州发展会员。其确认huaia520账号购买激活币的记录无误。 （七）被告人苏天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其下线人数、层级和获利情况都没有指控的那么多，直接发展的只有8、9个人，获利20多万元，被扣押的车是2013年购买的，与本案无关。2015年11、12月份左右，其经王良妙介绍参与沃某理财，获赠一个商务中心账号，其有用其和其妹妹苏某2、妻子郭某2、妹夫陈长滨、苏某4、徐某5等人身份证注册账号，都是自己在使用，填写的推荐人也是自己。2016年农历正月后，其和王良妙、林某1合伙投资成立沃某汽车公司，其和林某1各出资200万元，王良妙出资600万元，投资款200万元是从其银行账户转至沃某汽车公司的对公账户里。被告人刘园园也有使用其商务中心。2016年5月份，其去新加坡调取DEMWK公司的注册信息，确认了有DEMWK公司，但是没有查询到DEMWK公司与沃某信息公司有关联。 （八）被告人陈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直接发展了70多个下线会员，获利100多万元，于2015年7月经被告人杨琼燕推荐参与沃某理财。王良妙被抓后，其受陈某22指使跟陈志荣按照一个律师给的地址找到了史某并让史某将沃某理财网重开（名称叫TSMLE），后又被公安机关关闭。沃某理财的培训与授课地点在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B座1102室和晋江市金井商会的沃某生活会所，授课的是被告人李丽端、卜老师等。其申请的商务中心账号是由陈某22上报王良妙审批，商务中心主要负责会员资料修改的收集和培训报名汇总工作，将沃某理财的资料及用获利购买豪车的情况在微信群里转发。沃某理财没有设置会员退出程序，如果要退出只能在会员之间相互买卖交易，如果没有会员接手，那只能放着，但至今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公司也从没有说过回收会员的账号，如果没有新会员加入，沃某理财一定会崩盘。从2016年春节过后，其有去被告人杨琼燕梅岭的会所看到杨琼燕负责给下线会员上课培训，被告人刘礼友负责带朋友来听课。 （九）被告人王秋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直接发展了7、8个下线，尚未获利，其在浙江温州办理的银行卡里的钱与本案无关。2016年2月，王良妙送其1个六星账号，其回浙江后又注册了几个账号，其发展会员将注册费拿去向其舅妈被告人陈碧爱购买激活币。其没有卖过K币套现获利。申请的商务中心是王良妙送的。沃某理财没有设置会员退出程序，公司不会回收账号，其不清楚沃某理财是否有投资实体经济，如果没有新会员加入，理财平台会崩盘。其有去晋江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申请了3、4张银行卡给王良妙、陈碧爱使用。其ｘｘ×××01、angel2589账号向王良妙购买激活币共计164800个。 （十）被告人刘园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于2015年11月13日经被告人苏天厚推荐加入沃某理财，有50多个账号，获利几十万元，购买激活币的收款人都是被告人王良妙和陈碧爱。公司有人专门在授课、培训。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有10个人，包括亲戚朋友，但没有赚10%的抽成，其发展的会员都挂在苏天厚的账号下，找其注册的会员资料里都填写苏天厚的商务中心账号，后有把投资款退给尹某、严明华、刘某6、小邬、房东女儿、毛某2、刘某7、劳某的朋友、傅某、孙某2。其lyy5588账号购买激活币共计75310个。 （十一）被告人高希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于2015年6月经被告人陈漫推荐加入沃某理财，账号早期借给很多人做保单、市场，大概获利90万元，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属于陈某22的“三马团队”，会员上报修改资料、缴交修改费用及培训均通过商务中心上报，其有找被告人王良妙、陈碧爱购买激活币。如果没有新会员加入，投资的钱就会赔掉。2016年5月26日左右，其退还林某16投资款3万元、退还陈双双4万元。其于2016年8月4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十二）被告人卜饮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被王良妙聘为沃某理财的授课讲师之一，上课地点大部分都在晋江，偶尔也有去外省。王良妙发展的被告人游香玉、李丽端、吴某12成、陈某22被称为“四大金刚”，该4人分别带领的团队发展很多会员，其获利200多万元，直接发展10个下线会员，有找被告人王良妙和被告人陈碧爱购买激活币。只有新会员加入投资，才能继续运行。其名下账户购买激活币的记录共计1748650个。 （十三）被告人张毅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沃某理财是王良妙发起，其于2015年7月经被告人杨琼燕推荐加入沃某理财，共获利100多万元，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75万元，于2016年9月6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其名下账号购买激活币共计65780个。杨琼燕有将其账号升级为商务中心账号。 （十四）被告人林锡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沃某理财是王良妙发起的，其于2016年2月经“初总”介绍加入沃某理财，并申请了商务中心，如果没有新会员投资，沃某理财就会亏损。其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13万元。其转账给初国伟、被告人陈碧爱购买激活币共计156600个。 （十五）被告人张小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于2015年11月加入沃某理财，王良妙是经营者，其到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沃某信息公司参加过授课和培训，到网上大厅中去交易K币，每个K币只要6.65元，而跟会员购买要7元，后再等价兑换成激活币来给自己或他人注册账号。其申请有商务中心账号，购买激活币共计61940个。其在案发后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40万元并回购会员账号共计19.5万元，其中于2016年5月24日退还投资款给其商务中心会员聂峰55000元，退还黄书阳6万元，退还冯某3500元。在取保候审后，陈某23质有用新手机号码跟其联系，其就向公安机关提供陈某23质的新手机号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陈某23质。 （十六）被告人曾万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于2015年9月18日经被告人朱晓凯推荐加入沃某理财，沃某理财的老板是王良妙，做得比较好的有被告人杨琼燕、高希雯及陈某22，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获利20万元，尤某6到公安机关投案讲自己投资沃某理财是帮其承担责任，尤某6的账户都是其在使用，账号zwy8899也是其在使用，当时其在报考事业单位，才借尤某6的身份证更改zwy8899的信息，于2016年8月16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22.5万元，直接发展的会员大概有10人，有赖某2（已退还投资款7000元）、张某9（已退还投资款14000元）、尤炳煌（未退还投资款）、林葱里（已退还投资款7000元）、李雪华（已退还投资款3500元）、李某6（已退还投资款2万多元）、张丽珍（已退还投资款14000元）、尤某3（已退还投资款700元）、尤明烈（已退还投资款17500元）、张燕婷（已退还投资款14000元）、张秋香（已退还投资款21000元）、杨燕春（已退还投资款35000元）、尤某2（已退还投资款3500元）、尤祖宋（已退还投资款3500元）、尤某9（已退还投资款3500元）、王某14（已退还投资款7000元）、曾迎春（已退还投资款3500元）、尤培玲（已退还投资款1400元）、尤某1（已退还投资款3500元），其中尤某5、王某14有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其有向公安机关提供退还林某13、李某6投资款的转账记录。 （十七）被告人洪丽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只获利4万多元，介绍了7、8个朋友加入，2016年7月6日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后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6万元。2015年10月7日，王良妙安排被告人陈桂凤帮其注册账号，沃某理财是王良妙发起的，其到晋江市万达广场写字楼及晋江市金井商会内参加过授课和培训，被告人卜饮欢在讲课，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下线，向王良妙联系购买激活币，有时王良妙会叫被告人陈碧爱接电话帮忙处理购买激活币的事情，其h24×××66账号购买激活币共计225800个。 （十八）被告人李永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主要是听从王良妙的安排与被告人王春怀、巫加钧为参加沃某理财培训的会员提供吃住等后勤保障工作，经王春怀推荐注册账号，直接发展下线10人左右，获利1.5万元，还有1万元工资是被告人陈碧爱通过微信转账，被告人王秋燕在温州发展会员并建立“沃某-创亿团队”微信群进行宣传。其购买激活币共计141340个。 （十九）被告人巫加钧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主要是听从王良妙的安排与被告人王春怀、李永佳为参加沃某理财培训的会员提供吃住等后勤保障工作。沃某理财是王良妙发起的，被告人李丽端是讲师，发展好的有被告人游香玉、李丽端、吴某12成、陈某22四大团队，会员有汇款找被告人陈碧爱购买激活币。其将投资沃某理财的获利190万元存入其岳父苏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 （二十）被告人郑世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于2016年1月3日注册成为会员，直接发展30多个会员，沃某理财发起人是王良妙，目前全国的会员注册60万名用户，实际会员数15万人左右，有组织会员培训，被告人李永佳、巫加钧负责培训的后勤工作。如果没有新的资金投入，沃某理财就会停止运行。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商务中心主要负责会员资料修改的收集工作，后该商务中心账号被取消，其有制作沃某理财相关宣传资料并在网络发布，宣传并吸引会员加入。其获利约110万元，花了部分资金购买了1辆保时捷的轿车。其购买激活币共计268850个。 （二十一）被告人杨琼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6月1日经陈某22推荐注册沃某理财账号，用其身份证注册80多个账号，用其老公刘礼友的身份证注册20多个账号，用其爸妈杨某4、庄某4、其弟弟杨某5的身份证各注册1个账号，刘礼友没有参与。2016年2月，王良妙帮其账号审批成为商务中心账号。其没有发展别人加入，那些有写其名字都是自愿找其加入的，没有去宣传过沃某理财，直接发展的有被告人陈漫、张毅鑫及王某4等10人，不认识林某4，未向刘某3推荐过沃某理财，有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获利都再次投资进去，目前没有获利。其红色奔驰车是于2015年9月份刷信用卡购买的，目前贷款已经全部还完，但是还没有跟4S店办理手续，所以车还是抵押状态。其yqy8899账号购买激活币共计2425960个。 （二十二）被告人刘礼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老婆被告人杨琼燕有参与沃某理财，但其没有参与，也没有发展任何会员，只是将身边的朋友王某4、刘某3等人介绍给杨琼燕，也有将身份证借给杨琼燕注册账号。其还检举赵某3玉贩毒，赵某3玉是40多岁的安徽人，于2015年6月跟其喝酒告诉其有毒品在晋江市贩卖，要其介绍客源。 （二十三）被告人陈桂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5月，其经陈某22推荐找被告人王良妙注册了1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可以获得填写其商务中心账号投资人投资金额5%的奖励，商务中心是虚拟的，有帮会员更改资料，共获利100万元左右，被公安机关冻结的40多万元后另外入账的6万元是债务人偿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发展的会员有吴某17、邱某2等8人，购买激活币有转账给被告人王良妙、陈碧爱及王某16。其cgf688账号购买激活币共计623220个。 （二十四）被告人朱晓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介绍沃某理财的基本情况及获利模式与被告人王良妙供述基本一致，于2015年9月通过被告人高希雯推荐加入沃某理财，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注册的账号均是使用其及妻子林某11的身份证注册，林某11没有参与沃某理财，其直接发展下线有30人，获利90万元，已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60万元，共退还找其投资的10人共计349200元。其找被告人高希雯、陈漫及张某11购买过激活币。 （二十五）同案人姜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被告人高希雯的丈夫，2015年年底，其投资沃某理财获利购买了豪车并在微信上宣传，总共注册约80个沃某理财账号，并向被告人王良妙申请到商务中心账号，直接发展会员人数不到50人，获利210万元，其组织商务中心的会员参加过2次沃某理财培训，授课老师有被告人卜饮欢、李丽端，其有向被告人陈碧爱购买激活币，沃某理财有被告人李丽端、游香玉、吴某12成、陈某22四大团队，其属于陈某22的三马团队。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可相互印证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纳。 法庭审理过程中，多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被告人张小玲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张小玲从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5月26日沃某理财账户的手机截图，欲证实该5000美元应当从获利公式当中加到投资金额当中予以扣除获利总额。经查，该证据与公安机关调取沃某理财网后台数据的时间不一致，其获利金额的计算应以案发时调取的系统后台数据来认定，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二、被告人刘礼友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5份施工合同，欲证实刘礼友从2015年7月23日至2016年9月3日在从事建筑施工工作，并没有作案时间。经查，该证据与本案无必然联系，不能排除其有参与沃某理财，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三、被告人苏天厚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苏天厚银行信用卡的刷卡记录和沃某理财的宣传材料，欲证实苏天厚是以刷卡形式向王良妙购买激活币，实际投资金额与指控的严重不相符，苏天厚通过刷卡套现投资沃某汽车公司，该投资款也被冻结，沃某理财当时是通过众多的主流媒体宣传，苏天厚是在经过宣传之后才加入的。经查，该证据并不能完整体现苏天厚投资沃某理财的出资形式，沃某理财的宣传内容及形式并不能掩盖其违法本质，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关于各被告人所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逐一分析如下： 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多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构成他罪或者无罪及应区分主从犯等辩解及辩护意见。 （一）被告人王良妙经营的沃某理财应当认定为传销组织。 经查，沃某理财系统没有销售实际的产品，会员投资没有购买实际的商品，会员购买的虚拟货币CPM不具有实际价值，也不与任何实际产品挂钩，被告人具有骗取财物的主观故意，新会员加入需要老会员推荐，且需要按不同会员级别缴纳一定费用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沃某理财系统1个账号下面只能挂2个会员账号，该系统按二叉树结构组成金字塔型的层次结构，层级远远超过3层，人数远远超过30人。动态获利模式是会员获利的重要途径，动态获利模式即依靠发展下线会员获得佣金，通过直推奖、领导奖、见点奖、对碰奖、商务中心奖等多种奖项引诱会员不断发展新会员。而静态获利也是建立在新会员不断加入的基础上，最终来源于动态获利。老会员主要获利来源于新会员投入的资金，整个系统的运作依赖于新会员的不断加入及资金投入，如果没有新会员加入最终就会崩盘。故王良妙经营的沃某理财符合传销组织特征，应认定为传销组织。 （二）各被告人均应被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及予以区分主从犯。 1.关于被告人王良妙的辩护人还提出王良妙的行为更接近擅自发行股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良妙及沃某信息公司并非为给公司募集资金，并非在未经证券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而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转让公司股东的股权，并未发行股票，不构成擅自发行股票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良妙是沃某理财传销组织的发起人，沃某理财未经营实际商品，以炒作虚拟货币CPM为幌子，要求会员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二叉树结构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应认定系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另，王良妙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良妙已在进行实体商城的对接，虚拟货币可以在商城购买商品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王良妙经营沃某理财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资金的获取方式就属于传销，获利资金的去向是其对违法所得的处理，且该传销组织早期投资者已将获利部分转移，虚拟货币即使可以在商城用于部分兑换、购买商品，王良妙的获利也无法完全退还投资人，从而无法掩盖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是否对接实体不影响其定性，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陈碧爱的辩护人提出陈碧爱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6、林某1、吴某2、吕某1、洪某1、黄某1、余某1、陈某2、王某2、蔡某1、吴某3、陈某10、陈某11、姜某1及被告人施荣宗、李丽端、巫加钧、刘园园、高希雯、卜饮欢、陈桂凤、王秋燕、王春怀等人证实陈碧爱与王良妙共同经营沃某理财，是沃某信息公司实际股东，协助王良妙处理沃某理财的日常事务，主要销售激活币、收取转移赃款、记账、帮会员注册账号及财务等工作（其中从陈某10、陈某11处取得经营沃某理财的非法获利现金2000万元），且有银行卡交易明细、营业执照等证据相互佐证，应认定其系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对沃某理财传销组织的获利即王良妙的获利承担共同责任，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而沃某理财的获利来源就是销售激活币，其负责销售激活币等事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但不是沃某理财的发起者，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其对违法所得的转移等处理方式不影响其定性，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施荣宗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施荣宗受王良妙指使找到史某开发沃某理财系统平台，并租用网络服务器，且注册账号积极发展会员，应认定系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但其受王良妙指使找史某开发系统，相关系统操作均按王良妙的指令行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4.关于被告人李丽端、游香玉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丽端、游香玉作为王良妙直接下线，各自成立团队积极发展下线，李丽端还是沃某理财的主要讲师，积极宣传沃某理财，均应认定系对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员，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下线层级及发展的下线会员人数众多、获利数额庞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但均不是发起者，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李永佳的辩护人提出李永佳不属于本案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不负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春怀、巫加钧的辩护人提出王春怀、巫加钧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春怀、巫加钧、李永佳负责沃某理财会员培训会的后勤工作并发展会员，虽是后勤工作，但仍属于宣传、培训工作的一部分，且沃某理财的培训工作为其迅速扩大起到了积极促进作用，因此作为培训会后勤工作人员应认定系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均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但受王良妙指使或雇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提出王春怀、巫加钧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李永佳不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卜饮欢的行为定性。经查，卜饮欢作为沃某理财的讲师，且有申请商务中心发展会员，认定系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职责的人员，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但其受被告人王良妙的雇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 7.关于被告人杨琼燕提出其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陈桂凤、王秋燕的辩护人提出陈桂凤、王秋燕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犯罪及被告人苏天厚、陈漫、高希雯、刘园园、张毅鑫、张小玲、杨琼燕、朱晓凯、曾万昀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苏天厚、陈漫、高希雯、刘园园、张毅鑫、张小玲、朱晓凯、曾万昀、王秋燕、杨琼燕、陈桂凤及洪丽清、林锡恩均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多名被告人及证人相应印证商务中心账号除了可以多获取5%的奖励外，还要负责对会员的管理、组织、协调，主要是帮新会员注册账号，负责会员资料修改、培训报名信息和费用的收集工作，或建立微信群上传下达，即便没有相应的固定场所，仍起组织、管理、协调作用；证人陈某7、邱某1、洪某2等人及被告人陈漫、高希雯、张毅鑫等人证实杨琼燕知道沃某理财经营方式及获利模式，有商务中心账号，积极会员获利并进行宣传；证人王某16及被告人李永佳证实王秋燕有成立“沃某-创亿团队”微信群，积极宣传沃某理财发展会员，起到了一定的宣传作用，上述被告人均认定系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及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但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杨琼燕的辩解及陈桂凤、王秋燕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8.关于被告人郑世皇的辩护人提出郑世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郑世皇曾经拥有商务中心账号，被取消后仍制作沃某理财相关宣传资料并在网络发布，积极宣传并吸引会员加入，应认定系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9.关于被告人刘礼友提出自己未参与沃某理财及辩护人提出指控刘礼友构罪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林某4、王某4、刘某3均证实刘礼友是其上线，积极介绍沃某理财获利模式，帮忙注册账号收取费用，证人陈某20还证实杨琼燕和刘礼友组织会员到晋江市万达广场和晋江市开会培训，学习沃某理财相关知识，被告人陈漫证实刘礼友负责带朋友去听杨琼燕讲课培训，并有刘礼友沃某理财的账号信息等证据与上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刘礼友积极发展会员、组织会员培训，应认定系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二、关于多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电子数据的提取程序违法、真实性不能认定，依据电子数据作出的鉴定报告缺乏合法性、真实性、客观性的辩护意见。 经查，本案电子数据的提取主体系有资质的网监部门泉州市公安局网安支队，该支队于2016年5月26日出具工作说明，对提取过程做了说明，系第一时间远程提取固定证据，工作说明上的完整性校验值与鉴定报告上的校验值相同，网安支队已作出合理解释，瑕疵得以补正，且有从该电子数据中截取多名被告人及证人的相关账号信息让被告人及证人签名确认，该电子数据的真实性可以得到确认，故涉案的电子数据亦可作为定案依据。鉴定报告是具有法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及人员根据上述电子数据依法作出的，检材的来源、取得、保管、送检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报告的形式要件完备，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的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明确，鉴定意见与案件待证事实有关联，可作为定案依据。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三、关于本案各被告人发展下线层数、会员人数、获利情况及各被告人是否构成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多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指控的发展下线层数、会员人数、获利均与实际不符，存在赠送、发奖金、打折、返利、共用商务中心应该扣除获利金额及网站曾被攻击，被告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 （一）经查，从被告人施荣宗阿某2云账号提取的沃某理财网站云数据库数据及网站源代码提交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能客观反映下线情况，指控的层数、人数是根据鉴定报告中取人数最多的账号对身份证号码栏的数字进行排重后而认定，虽然系统无法对身份证的真实性进行识别，但每个账号背后是由一个会员注册，现无法向身份证号码不到18位的账户关联的会员取证核实，而被告人也无法提供相应的线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的规定，根据鉴定报告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认定各被告人的下线层数及会员人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项“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由此可见，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以组织、领导其组织内部参与的人数多少作为认定犯罪情节，而不是以组织、领导者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来区分。本案中，沃某理财传销组织注册会员账号数量63万余个，层级309层，虽然存在一人注册多个会员账号及少量空号的情节，但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该传销组织人员数量至少万人以上（直接取证的会员也达120人以上），且本案所有被告人下线参与人数均在120人以上，所有被告人均属“情节严重”，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二）关于各被告人获利金额的认定。经查，被告人王良妙的获利金额按其出售激活币记录来计算，有鉴定报告、部分账本佐证及被告人供述予以证实，其辩解免费赠送、发奖金及工资等是对违法所得的处分，不影响其获利的认定，不应扣除。其他被告人的获利是按照鉴定报告、各被告人的供述及部分参与沃某理财的证人证言得出计算公式为获利金额=[静态收益（美元）+动态收益（美元）-投资账户金额（美元）-累计剩余K币（美元）-累计剩余激活币（美元）]×7-卖出K币的数量×0.35（人民币）+买入K币的数量×0.35（人民币），多名被告人辩解没抽成、赠送、打折、返利等，系对其违法所得的处分，不应扣除，且没有卖出K币和激活币也已予以扣除，没有计算在获利当中。关于网站被入侵有盗号问题，经查，获取的电子数据是经多名被告人签名确认，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没有提出因账号被盗而出现获利损失的问题，网站后台管理人员施荣宗也证实数据没有发生变化，即使被盗对被告人而言也更为有利，不认定有获利金额应该扣除的情形，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另，被告人杨琼燕的辩护人提出计算获利数额时应把与陈某22共用账号及属于陈某22的部分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计算杨琼燕的获利是按其个人顶端账户数据进行认定，其与陈某22共用商务中心账号，是陈某22的下线，陈某22发展的会员挂在其账号下，其可从上述下线获取见点奖、对碰奖等动态获利，上述下线系其与陈某22共同间接发展，故获利均不应扣除，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王良妙、刘礼友、张小玲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 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三款“侦查机关出具材料，表明在三个月内还不能查证并抓获被检举揭发的人，或者不能查实的，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可不再等待查证结果。”的规定，被告人王良妙、刘礼友提供线索的内容不够具体、指向不够明确，但本院也已经按程序转给相关办案单位核实，至今已超过三个月未能查实，暂不认定具有立功表现，故对王良妙、刘礼友构成立功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另，公安机关出具抓获经过证实张小玲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陈某23质新使用的手机号码，后公安机关据此抓获陈某23质，可认定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故对张小玲及其辩护人提出具有立功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五、关于多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或者自首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陈碧爱庭审拒不认罪，辩解没有参与经营沃某理财，未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不构成坦白；被告人杨琼燕没有如实供述自己及刘礼友的主要罪行，不构成坦白；被告人刘礼友拒不认罪，未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不构成坦白；被告人洪丽清、张毅鑫、高希雯、朱晓凯、曾万昀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王良妙、施荣宗、李丽端、游香玉、苏天厚、陈漫、刘园园、卜饮欢、巫加钧、郑世皇、张小玲、王春怀、林锡恩、王秋燕、李永佳、陈桂凤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均是坦白。故对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六、关于被告人王良妙的辩护人提出冻结的各被告人的涉案资金应退还投资人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王良妙等人利用传销组织骗取财物，并实际占有、管理、使用，被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资金系传销组织的违法所得；投资者参与投资，其行为均属于违法犯罪行为，但刑法明确规定只打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对于普通参与者不认定为犯罪，但是其投资的款项系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财物，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七、关于多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扣押、冻结、查封的合法财产应予以区分并返还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一）经查，冻结的被告人所有、控制、使用的银行账户上的资金属于种类物，但远小于参与沃某理财传销活动的非法获利总数，视为犯罪违法所得，故均应当予以没收。另外本案中，被告人巫加钧非法获利1723853.67元，已被公安机关冻结1850048.5元，其全部违法所得得以追缴；查明被告人王秋燕未获利，其供述在温州办理的农业银行卡上的91532.64元与本案无关，故不认定为其违法所得；被告人王良妙和陈碧爱的供述与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转账记录相互印证林某1、苏天厚各出资200万元到沃某汽车公司，故该公司对公账户上的200万元属于林某1的个人出资，现暂无证据证实林某1构成犯罪，故对林某1出资的200万元不作没收处理，而被告人苏天厚在本案的非法获利远大于200万元，对苏天厚投资沃某汽车公司的200万元，应没收予以折抵违法所得或者罚金。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应当返还被告人被冻结的合法财产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经查，被告人陈碧爱被扣押的奔驰车、被查封的晋江市金井滨海新城2804房的登记时间分别是2015年8月4日、2015年10月30日，上述房产的购买时间系在其参与沃某理财之后，视为系用赃款购得，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实，奔驰车及房产的价值远小于其非法获利总额，故仍应予以没收，奔驰车的价值予以折抵违法所得或者罚金，故对陈碧爱的辩护人提出奔驰车及上述房产应解除查封并发还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三）经查，被告人苏天厚被扣押的闽Ｃ×××××号宝马牌轿车是其在参与沃某理财前于2013年购买的，不认定系用赃款购得，但该车的价值远小于其非法获利总额，故仍应没收予以折抵违法所得或者罚金。故对苏天厚及辩护人提出该车应予以发还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经查，被告人王良妙使用经营沃某理财传销活动的非法获利投资沃某汽车公司，而以该公司名义购买的黑色奔驰越野车、红色奔驰越野车、路虎越野车各1辆，系用赃款购得，应予以没收。 八、关于被告人张小玲、曾万昀、朱晓凯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及自行退回投资款给投资人应认定为退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查，本案被告人参与沃某理财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其向国家机关退出违法所得，属于退赃，本院予以认定，追缴时予以扣除相应缴纳的款项，其向投资人退款属于其对违法所得的自行处理。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良妙、陈碧爱、李丽端、游香玉、杨琼燕、施荣宗、刘礼友、陈漫、苏天厚、刘园园、陈桂凤、高希雯、王春怀、王秋燕、卜饮欢、巫加钧、郑世皇、林锡恩、李永佳、张毅鑫、张小玲、朱晓凯、曾万昀、洪丽清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参与人缴纳的资金，所组成层级在3层以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王良妙发起设立传销组织，设立、制定经营模式，陈碧爱协助王良妙共同经营传销组织，李丽端、游香玉是王良妙的直接下线，各自成立团队积极发展下线，下线人数及获利数额巨大，对传销活动的迅速发展壮大起到较大的积极促进作用，该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其中陈碧爱、李丽端、游香玉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施荣宗、苏天厚、陈漫、高希雯、刘园园、卜饮欢、巫加钧、郑世皇、张毅鑫、张小玲、王春怀、林锡恩、洪丽清、王秋燕、李永佳、杨琼燕、陈桂凤、刘礼友、朱晓凯、曾万昀共同促进了传销活动的扩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洪丽清、张毅鑫、高希雯、朱晓凯、曾万昀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均是自首，均予以减轻处罚；王良妙、施荣宗、李丽端、游香玉、苏天厚、陈漫、刘园园、卜饮欢、巫加钧、郑世皇、张小玲、王春怀、林锡恩、王秋燕、李永佳、陈桂凤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均是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张小玲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卜饮欢、张毅鑫、林锡恩、张小玲、洪丽清、朱晓凯、曾万昀案发后积极退赃，卜饮欢、巫加钧、郑世皇、张毅鑫、张小玲、林锡恩、洪丽清、李永佳、朱晓凯、曾万昀、王秋燕于庭审后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本案所有被告人是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所有被告人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人员多、金额庞大、社会影响巨大，该传销组织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秩序，对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量刑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社会影响、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良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29年5月2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碧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丽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5月2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游香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5月2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杨琼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施荣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刘礼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陈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苏天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5月2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被告人刘园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一、被告人陈桂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6月4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二、被告人高希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三、被告人王春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2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四、被告人王秋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8日起至2017年12月7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十五、被告人卜饮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十六、被告人巫加钧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十七、被告人郑世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十八、被告人张毅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十九、被告人林锡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二十、被告人李永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二十一、被告人张小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二十二、被告人朱晓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二十三、被告人曾万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二十四、被告人洪丽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二十五、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王良妙台式电脑7台、联想牌笔记本电脑2台，被告人陈碧爱POS机1台、苹果牌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2台，被告人施荣宗苹果牌手机2部、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移动硬盘1块，被告人李丽端苹果牌手机2部、IPAD电脑1台、POS机1台、笔记本电脑2台，被告人游香玉手机2部，被告人王春怀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牌手机1部，被告人苏天厚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被告人巫加钧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郑世皇电脑3台，被告人刘礼友手机1部，被告人杨琼燕POS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台（均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十六、查封被告人陈碧爱的万祥滨海新城和祥苑地下车位36号、万祥滨海新城和祥苑10#2804室、晋江市888号晋江万达广场商业综合体3幢B座B1502室、B1506室，被告人刘园园的晋江市梅岭街道世纪大道888号晋江万达广场13幢1202室（仅对购房款中的赃款部分），被告人朱晓凯的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岭路中航城天悦D8幢B701室（仅对购房款中的赃款部分），被告人李丽端的厦门海峡明珠广场28层2803室、2804室，被告人施荣宗的厦门金都海尚国际南区3#地块5#楼A梯16层1602室，被告人游香玉的福州市台江区洋中街道洋中路东侧融信洋中城地块十二3#楼19层10商务办公楼；扣押被告人王良妙的闽Ｃ×××××号保时捷轿车1辆、所有权人为被告人陈碧爱的闽Ｃ×××××号宾利轿车1辆，被告人施荣宗的闽Ｃ×××××号迈凯A121轿车1辆，被告人李丽端的闽Ｃ×××××号保时捷轿车1辆，被告人苏天厚的闽Ｃ×××××号宝马轿车1辆，被告人陈碧爱的闽Ｃ×××××号奔驰轿车1辆，被告人郑世皇的迈凯A121轿车1辆，被告人陈漫的闽Ｃ×××××号奔驰轿车1辆，被告人杨琼燕的闽Ｃ×××××号奔驰轿车1辆，被告人王良妙用赃款投资的福建沃客生活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的黑色奔驰越野车、红色奔驰越野车、路虎越野车各1辆（均未随案移送），均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十七、被告人卜饮欢、张毅鑫、林锡恩、张小玲、洪丽清、朱晓凯、曾万昀退出的赃款各人民币1050000元、750000元、130000元、400000元、60000元、600000元、225000元；扣押的被告人王良妙、陈碧爱、施荣宗、李丽端、游香玉、王春怀、苏天厚现金各人民币17500元、365元、3402元、4100元、6010元、3200元、8947元;冻结的被告人王良妙与被告人陈碧爱资金人民币799240713.2元及孳息、被告人施荣宗资金人民币1127502.25元及孳息、被告人李丽端资金人民币21729412.77元及孳息、被告人游香玉资金人民币9663926.42元及孳息、被告人王春怀资金人民币63943.14元及孳息、被告人苏天厚资金人民币340332.5元及福建沃客生活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工商银行账户14×××92资金人民币200万元共计人民币2340332.5元及孳息、被告人陈漫资金人民币754526.23元及孳息、被告人高希雯资金人民币602675.46元及孳息、被告人卜饮欢资金人民币121980.22元及孳息、被告人张毅鑫资金人民币409042.13元及孳息、被告人林锡恩资金人民币807.26元及孳息、被告人张小玲资金人民币15.57元及孳息、被告人洪丽清资金人民币1.67元及孳息、被告人巫加钧资金人民币1723853.67元、被告人郑世皇资金人民币92148.7元及孳息、被告人杨琼燕资金人民币143294.6元及孳息、被告人刘礼友资金人民币25796.74元及孳息、被告人陈桂凤资金人民币437931.54元及孳息、被告人朱晓凯资金人民币20.78元及孳息（均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十八、继续追缴被告人王良妙、陈碧爱、施荣宗、李丽端、游香玉、王春怀、李永佳、苏天厚、陈漫、王秋燕、刘园园、高希雯、卜饮欢、张毅鑫、林锡恩、张小玲、洪丽清、郑世皇、杨琼燕、陈桂凤、刘礼友、曾万昀、朱晓凯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五份。 审 判 长  陈永哲 审 判 员  赖珊珊 人民陪审员  林栋梁 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汝乔 速 录 员  颜双妍 速 录 员  张建荣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二十四条(?javascript:SLC(17010,224)?)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