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4刑终5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勇刚，男，197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2017年4月21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罪被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强，河北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勇刚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一案，于作出（2017）冀04刑初3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武勇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1、2015年被告人武勇刚从QQ好友昵称为“黑洞”的王振杰（另案处理）手中陆续购买654K气动手枪4支。 2、2016年被告人武勇刚通过邮寄往来的方式，帮助QQ昵称为“黑洞”的王振杰（另案处理）维修654K气动手枪1支。 3、2016年被告人武勇刚以赚取好处费为由，通过QQ昵称为“X先生”的人（未确定身份）向QQ昵称为“黑洞”的王振杰（另案处理）介绍买卖1支火动力鲁格小口径步枪。 上述事实有证人高某、武某、夏某1、马某、夏某2证言；同案被告人王振杰、马辉、刘哲、梁浩供述，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痕）字第40028号鉴定书，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枪支检验意见书，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郭锐银行卡开户信息和一年交易流水，武勇刚私藏枪支案现场中心图、方位图，武安市公安局武警五中队情况说明，公安部关于严厉打击涉654Ｋ气手枪及其改制枪犯罪的通知，大城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被告人武勇刚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武勇刚无视国家法律，通过网络非法买卖枪支，帮助他人维修枪支，以赚取好处费为目的为他人介绍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武勇刚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武勇刚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勇刚上诉提出，原判决认定的第一起犯罪，对方邮寄过来的均为枪支零部件，根本不能组装成一把枪，这些东西均放到屋顶，现被侦查机关查获；第二起犯罪，枪支邮寄过来后，由于枪支配件不全没有维修，也把他放到房顶，后被侦查机关查获；第三起犯罪，其没有参与介绍买卖枪支。 辩护人另辩护提出，本案认定武勇刚犯非法买卖、制造枪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判认定武勇刚从王振杰手中购买四支654K气动手枪只有武勇刚和王振杰的供述，且上述枪支均是从所谓“稿先生”手中购买，从深圳邮寄到武安，“稿先生”邮寄的是什么，邮过几次，是否是枪支王振杰均不清楚，卷中亦没有“稿先生”的供述和枪支发货实物。现仅以王振杰供述认定武勇刚从王振杰手中购买四支枪支错误；2、本案认定的鲁格枪支图片由王振杰发给马辉，款也打给王振杰，货是从南方邮寄过来，整个交易武勇刚是如何参与、如何履行、如何收款均没有事实证据，原判据此认定武勇刚参与买卖鲁格小口径步枪证据不足；3、原判认定武勇刚帮助王振杰维修654K气动手枪只有王振杰供述，没有维修费银行记录，及具体往来邮寄凭证，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非法买卖枪支 （一）2015年原审被告人武勇刚从QQ好友昵称为“黑洞”的王振杰（另案处理）手中陆续购买654K气动手枪4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原审被告人武勇刚（网名寂寞沙洲）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2015年秋的一天，其通过ＱＱ改制交流群认识了一个叫“黑洞”（王振杰）的网友，经聊天得知他能弄到654Ｋ气动手枪，问清价钱后，其告诉他如果有人要就找他。后其陆续从王振杰手里购买了四支654Ｋ气动手枪，其中以5-6千元购买了一支2013年生产的654Ｋ气动手枪，以每支3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三支2015年生产的654Ｋ气动手枪。2013年生产的654Ｋ气动手枪是红色握把，剩余三支是黑色握把。四支手枪是分两次给王振杰转的款，一共转了一万四五千块钱，都是以无卡存款方式通过邮政储蓄柜员机转到王振杰指定的一个叫郭锐的名下。，因武安公安局查收枪支，其就将这四支枪中的两支枪砸坏，一支被其丢到桥下的涵洞里，一支扔进午汲镇的青年水库。另两支枪，一支卖给重庆网友，记不清名字，商量3400元，给了2400元，款打到其从网上办的一张名为王印玲的卡上，剩余钱没有打，其就没有给他扳机，另一支交换到山东寿光市盒射钉壳（1000颗）。 又供，2016年6-7月份，其在网上看到黑星道具枪的视频，QQ群里都在议论黑星道具枪是否能改成火动力手枪，其就想研究研究，其问王振杰有没有黑星道具枪，他说有，群里就有人买了黑星道具枪抱着让其改装心理给其邮寄过来，让其研究。其收到枪支就拆开了，后他们一直催，其以抢险救灾没时间为由一直拖。这把枪拆散后，部分零件其开车扔到309国道路边，枪的下半截放到东屋房顶上。枪是王振杰联系的，具体是谁发过来不知道，这把黑星枪只对黑洞口。 2、同案被告人王振杰（网名黑洞）供述，2015年其和武勇刚都在一个QQ群里，群名叫改制交流群，2016年4-5月份，武勇刚给其说要买五支654K气动手枪，其先卖给他两支，过了一个月左右，其又卖给他三支，之后其还发给他一支黑星道具枪让他改制成火动枪，改装钱其用支付宝转给他了，他改装完没发给其。第一次的两支枪，每支3200元，第二次的三支枪，每支3000元，这五支枪都交易成功。具体是：2016年4-5月份，武勇刚跟其要五支枪，先来两支，他把钱转到其名下一个叫郭锐的邮政储蓄卡上，其把钱再转给“稿先生”，“稿先生”再从深圳发货给武勇刚。经看交易记录，第一次是，武勇刚转到当时其用郭锐名字办的邮政储蓄卡上5500元，第二次是转到郭锐卡上9600元，武勇刚第一次应付6400元，少给900元，第二次多转600元，尚差其300元。当时发货地址是武安市，收货人名字记不清了，当时“稿先生”是用百世汇通快递从深圳给发的货，发货后，“稿先生”把快递单号发给其，其再把快递单号发给武勇刚，具体发货时间记不清了，一般都是其收到钱当晚就把钱和地址给“稿先生”发过去，不超三天“稿先生”就把货直接发给武勇刚，“稿先生”给其说发货一般都是用电饭锅或燃气灶夹带在里面发的货，具体怎么包装发货记不清了。这两次发货方式都一样。当时只听武勇刚说要把这些枪改成火动力枪，能击发64式手枪子弹，具体是否改装成不清楚。 又供，2016年7月，安徽毫州一个网友想要一支黑星火动力手枪，汇给其了13000元，汇到户名为郭锐的卡上。之后其从“稿先生”那以6500元买了一支黑星手枪，从柜员机直接打到“稿先生”指定的农行卡。然后把货直接发到武安给武勇刚，让他把枪改成动力枪，后他一直以抗洪抢险推脱，再后来发信息也不回了。 3、郭锐邮政储蓄卡转账明细记载原审被告人武勇刚所购四支枪的收款次数及数额与原审被告人武勇刚、同案人王振杰供述相印证。 4、证人高某证实，其和武勇刚是夫妻关系，神舟笔记本电脑是其老公武勇刚十年前买的，买回来家用的。从卧室提的电脑主机是最近几年买的，也是家用的。从西屋提的一台坏的电脑主机是前几年淘汰替换下来的。从卧室提的四个锅，其中保温锅和电热锅是其前几年从武安市后马路买的，买来一直没用过，还有两个锅和一个榨汁机，其老公武勇刚说是他单位发的，一个旧的联想手机是其原先用的，现在坏了，一个小直板手机其不知道是谁的，一个齐鲁证券机其也不知道是谁的，有两个存折写的是武勇刚的名字其也不知道咋回事。有一张156联通手机卡其也不知道咋回事。武勇刚的临时的身份证是在几年前原证丢了，办的临时身份证。一共11张银行卡，有两张农村信用社卡是当时朋友完任务，其和老公武勇刚办的，就没用过。其中一张建行卡尾数75117的是其的工资卡，现在不用了。两张工商银行卡，其中一个是其的，有一张中国银行卡是其的，一支没用着。其他的卡其就不知道了。从西屋提的焊条、电钻、压力气管、砂轮、钢管其不知道是谁的。 5、证人武某证实，其是武勇刚父亲，公安机关提回来的东西是其的，其中有焊条、电钻、砂轮、铁管、注油器、废旧炮弹壳。铁管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有多少根其记不清了，是30年前其在邯钢卖废品的地方买的，多少钱其不记得了，其拿回家准备焊小椅子和鞋架子。焊条是很多年前从武安市场买的，焊门除锈用的。电钻是最近几年也是从武安市场买的，平常就是在家里临时用的，注油器是其捡的，是给汽车注黄油用的。废旧炮弹壳是其当兵的时候部队上给的当笔筒用的。 6、证人夏某1证实，经过查询回忆发现在有一个叫李斌的男子给其打电话，当时他电话用的是17193271901，但是货单上留的是17193277962这个电话，收货地址是河北省武安市体育路西头银泉小区，收件人姓名是李斌。寄件人姓名是黄国英，电话是132××××1121，经过网上查询是从广东中山市寄来的。这个快递单其这里因为10月份搬家弄丢了，其可以让中山市百世快递把他们留存的单子照片传过来交给你们。 当时记得中午时候，他问其是不是送快递的，问他的快件什么时候能送到。其说到银泉小区给他打电话。其到了银泉小区南门后，其给17193271901这个号码打电话，其记得没有见到李斌本人，这个自称是李斌的男子让其把快递件放在哪里了，因为时间太长其记不清了，其把快件放到那里就回门市了。 7、证人马某证实，其是武安市中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服务部的法人，负责管理武安市中通快递的业务。2015年期间，负责武安市啤酒厂院内中通快递的工作人员现在不在其这工作了，其这经常换人。门市的收发工作都是其聘用的工作人员，因门市经常更换工作人员，其也记不清楚当时具体是哪个员工在啤酒厂院内的中通快递负责收发工作，其认不出这个人是不是来过其这要邮寄、收过东西。2015年7月份左右的快递收发件没有快递单号是查不出来的，快递信息时间长了（具体多长时间其也不清楚）电脑系统里就查不到了。 8、扣押物品清单记载，(1)红色布袋、疑似枪体2个、疑似拉栓1个、弹簧1个、疑似消音器1个、疑似拉栓、弹仓、扳机组合体1个、疑似消音器1个。(2)刘哲的扣押清单记载，步枪1支、手枪1支、弹夹1个。 9、武勇刚私藏枪支案的现场中心图、方位图。 10、公安民警在打捞654K气手枪的工作受阻情况说明。 11、关于10.23网络贩枪专案线索的情况说明。 12、原审被告人武勇刚户籍证明信。 13、公安部内部传真电报，关于严厉打击涉654K气手枪及其改制枪犯罪的通知。 14、大城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记载，犯罪嫌疑人刘兴宇、刘哲、梁浩。 15、搜查笔录记载，搜查简要：侦查人员在犯罪嫌疑人的居住的北屋、东屋、西屋搜出的物品：银行卡6张、存折1张、证券机1部、手机1部、联通手机卡一张、临时身份证1张、榨汁机1个、锅4个、砂轮4个、压力气管1个、电钻1个、焊条156根、钢管94根、电脑主机1台、旧电脑主机1台、神舟笔记本电脑1台、农行卡2张。在搜查过程中未损害任何物品。 16、侦查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 17、原审被告人武勇刚在侦查机关对其取枪地点、砸坏枪支丢弃地点进行了准确指认。 18、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邯公物鉴（痕）字第40028号鉴定意见书记载，送检201740028-JO01疑似枪支零部件认定为枪支零部件；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冀公廊痕字(2016)3508号检验意见书记载，送检1号、2号疑似枪支均属于公通字(2010)67号《公安机关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中规定的枪支。 19、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30张在卷。 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勇刚上诉提出，原判决认定该起犯罪，对方邮寄过来的均为枪支零部件，根本不能组装成一把枪，这些东西均放到屋顶，现被侦查机关查获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武勇刚在侦查机关曾多次供认从王振杰手中购买过四支654K气手枪，后由于公安机关查得紧，砸坏扔了两只，卖了一支，交换东西一支；同案人王振杰对经其手卖给武勇刚四支枪的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并供均交易成功。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武勇刚购买的枪支为完整枪支。现所提理由缺乏客观真实性，且无其他证据支持，不予采纳。 对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认定武勇刚犯非法买卖、制造枪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武勇刚从王振杰手中购买四支654K气动手枪只有武勇刚和王振杰供述，且枪支均是从所谓“稿先生”手中购买，从深圳邮寄到武安，“稿先生”邮寄的是什么，邮过几次，是否枪支王振杰并不知道”，卷中亦没有“稿先生”的口供及枪支发货实物。现仅以王振杰口供认定武勇刚从王振杰手中购买四支枪支错误的意见，经查，本案除原审被告人武勇刚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认从王振杰手里以14000-15000元的价格先后购买过四支654K气动手枪，事后销毁两支，卖掉两支外；同案人王振杰对武勇刚以14000-15000元的价格经其手购买五支654K气动手枪的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并有武勇刚买枪转账给王振杰提供名为郭锐邮政储蓄卡转账明细在卷。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客观真实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武勇刚从王振杰手里购买过四支654K气动手枪的事实。故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2016年原审被告人武勇刚以赚取好处费为由，通过QQ昵称为“X先生”的人（未确定身份）向QQ昵称为“黑洞”的王振杰（另案处理）介绍买卖1支火动力鲁格小口径步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原审被告人武勇刚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2016年前半年的时候，王振杰说有人想要鲁格小口径步枪，问其是否认识能发货的可靠人，其想起曾在网上见过有个人卖鲁格小口径步枪，王振杰问其是谁，其给他在网上找到那个X先生，王振杰说这个人他知道，手里有货，但王振杰说他与X先生之间有点误会，出面不方便，想让其和X先生联系购买鲁格小口径步枪。后经其与X先生协商，一支鲁格小口径步枪X先生要三万元，并让看了枪的照片，条件是先付款后发货，后买枪人就直接把钱分两次汇给X先生，后因买枪人还想再要一支，王振杰说买枪人把第一支挣的钱，包括答应给其的3000元好处费，共一万元都当做第二支枪的定金给了X先生。过了一周，X先生在网上告诉其第一批货已发出，后买枪人收到货后打了第二次款，随后没多久买枪人收到全部枪支部件。这支枪交易过后，王振杰因嫌发货太拖拉，说买枪人不要第二支枪了，故原来答应其的3000元好处费也不给了。 2、同案人王振杰供述，2016年5月份左右，一个叫“大城”的好友给其说想要一只鲁格火动力步枪，因为之前武勇刚在群里发过鲁格步枪图片，其就与他联系，他说一支需要38000元，武勇刚把他上家银行卡号告诉其，其把卡号再告诉“大城”，“大城”分两次付的款，直接转给武勇刚上家。武勇刚通过上线给“大城”首先发的枪管、机头，第二次发的枪托，完事后，武勇刚说给其3000元好处费，其给武勇刚要了一套改件顶了好处费，改件包括枪管、弹夹、机头。鲁格枪管和机头是从广西发到大城县的，枪托是从武安发的货。 3、同案人马辉供述，2016年5月份左右，王振杰通过QQ聊天问其要不要枪，其从他发的照片中选了一把鲁格5.6号毫米口径步枪，商量价格42000元到45000元之间，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过了两三天，王振杰通过QQ把卡号发给其，当晚其去大城县开发区熙畅园酒店附近农行柜员机上给王振杰存了20000多元（存了鲁格枪总价值的一半）。过了三四天，王振杰通过快递把货给其发过来，其在隆盛小区取得货。当时给其邮寄过来的是一个鲁格枪托。收到枪托的当晚，其把剩下的20000多元给王振杰汇了过去，过了一个礼拜左右王振杰陆续把鲁格的机头和枪管给其发过来，其自己组装好一直放在家里，后过了几个月，大概到10月份，其不想要这把枪了，换了一把枪托，卖给了梁浩。 4、同案人刘哲供述，2016年8月底，其见马辉拿着一把手枪，具体型号不清楚，后其说也想要一支枪，马辉同意卖给其，价格是8万元，其同意了。9月初的一天下午，其在大城县上尚家园一带把钱交给马辉，马辉给其一把黑色枪管，绿色枪身，枪身上有GKl9。过了十多天其和梁浩在一起时，马辉给梁皓打电话，说有一把小口径步枪，问梁浩要不要、梁浩说不要，不喜欢。其当时没有说话。其和梁浩分开后，其给马辉打电话，让他过来拿钱，把步枪拿过来，他问谁要，其没有告诉他，就说是自己人。过了两天，马辉给其打电话，还是在上次交易的地方，其给马辉75000元现金，把枪自己组装起来。2016年8月份的一天，梁浩给其打电话，让其拿钱给马辉，其到梁浩家，梁浩给其16万元现金让其给马辉，其到大成北环隆盛附近把钱给了他。当晚8点多马辉给其打电话，还是北环路见面，马辉在车上给其一个黑色的塑料布袋，当时其并不知道那是枪，后知道马辉向梁浩推销步枪，其就猜这次也是枪。 5、同案人梁浩供述，2016年夏天的一天傍晚，马辉让其看微信照片，说这是纯工艺品，可以收藏，好东西，一般地方买不着，其看照片是两把手枪，就说留下吧。大约过了一个多月他给其打电话让去拿东西，跟其要钱，两把手枪共计16万元。当时因为其没在家，就让朋友刘哲把16万元人民币给了马辉。第二天晚上其去刘哲在县镇府对过会馆，刘哲给其一个兜子，好像是布的，其拿回家里面有两把手枪，其中一把是银色的，扳机有毛病。其发现枪有毛病，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去找马辉，说一把枪有毛病不想要了，他说问问能不能退，这把枪好像是打发令子弹的，其也不太懂枪，马辉试了试枪说是有毛病，没让其把枪放那，说是联系联系再说，一直到马辉被抓起来也没给其退枪。其把其中一把枪放在家中的客厅顶的灯池子里，另一把放在其在北关大院的车库里了。 6、证人夏某2证实，其来公安局交枪，一支长枪和一支手枪。长枪是绿色的木质枪把，白色金属枪管，手枪是黑色的。其不知道是谁把枪放到家里的，其是刘哲妻子。 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勇刚上诉提出，原判决认该起犯罪，其没有参与介绍买卖枪支，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认定的鲁格枪支图片由王振杰发给马辉，款也打给王振杰，货是从南方邮寄过来，整个交易武勇刚是如何参与、如何履行、如何收款均没有事实证据，原判认定武勇刚参与买卖鲁格小口径步枪证据不足的理由及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武勇刚在侦查机关曾多次供述帮王振杰从X先生处分两次付款，分两次取货联系购买过一支鲁格小口径步枪外；同案人王振杰对武勇刚曾帮其介绍分两次付款，两次取货购买过一支鲁格小口径步枪的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并有同案人马辉印证鲁格小口径步枪是通过王振杰联系分两次付款，分两次收到的货的供述在卷。上述证据对交易过程能够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武勇刚帮助王振杰联系购买鲁格步枪一支的事实。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2016年原审被告人武勇刚通过邮寄往来的方式，帮助QQ昵称为“黑洞”的王振杰（另案处理）维修654K气动手枪1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原审被告人武勇刚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2016年的一天，王振杰因为改造一支654K气动枪变火动力手枪后套筒不能活动，他就邮寄过来让其帮助修理，其给了他一个假地址、假化名和假电话，他用电饭锅按地址给其快递到武安，收到货后，其帮他调整好套筒可以抽拉，其就按照黑洞提供地址给他邮回去，没有收钱。邮寄地址是保定白沟工业园区。 2、同案人王振杰供述，2016年5-6月份，吉林延吉一叫QQ浪漫小导演的人想买一支654K手枪，让其帮忙改装成火动力手枪，给其郭锐卡上打了一万元，其从柜员机汇给“稿先生“6500元，直接从深圳发到白沟一支654K气动手枪，其取回货，自己没有改好就联系武勇刚帮忙，把枪放进电饭锅快递给武勇刚，大约过了十几天，武勇刚把枪改好用电饭锅邮寄回来，因为当时其在改制中将机头弄坏，武勇刚给换了一个新机头，其通过手机网银转给他700元。 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勇刚上诉提出，原判决认定的该起犯罪，枪支邮寄过来后，由于枪支配件不全其没有维修，也把他放到房顶，后被侦查机关查获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武勇刚在侦查机关曾多次供述帮助王振杰维修过一支654K气动手枪，修好后邮寄给王振杰；同案人王振杰对武勇刚帮其维修过一支654K气动手枪，修好即邮回的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料条，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武勇刚帮王振杰修好枪支并邮寄回去的事实。现所提理由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且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采信。 对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武勇刚帮助王振杰维修654K气动手枪只有王振杰供述，没有维修费银行记录，及具体往来邮寄凭证，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本案除同案人王振杰供认武勇刚曾帮其维修过一支654K气动手枪外；原审被告人武勇刚对曾帮助王振杰维修过一支654K气动手枪的犯罪事实在侦查机关亦多次供认不讳。所供情节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客观真实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武勇刚帮助王振杰维修枪支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勇刚无视国家法律，通过网络非法买卖枪支，帮助他人维修枪支，以赚取好处费为目的为他人介绍买卖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闫 艳 审 判 员  王晓鹏 审 判 员  张耀旗 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 法官助理  苏宏涛 书 记 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