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91民初86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天府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永丰路高新科技开发区标准厂房。 法定代表人：张进成，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天府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宜宾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航天路中段宜都莱茵河畔小区**罗曼大道****。 法定代表人：裴英，经理。 以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惠曦，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太杰暖通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成华西街******** 法定代表人：李雪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洁，北京蓝鹏（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天府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府消防公司）、四川天府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宜宾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太杰暖通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杰暖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川0191民初8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 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太杰暖通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太杰暖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产品订购合同》、《莱茵春天商业中心通风和防排烟系统结算清单》并非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应作为证据采信。一审法院调取的太杰暖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转账不能全面反映案件事实。一审法院采纳未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错误。 太杰暖通公司辩称，1.太杰暖通公司与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签订的《产品订购合同》合法有效，对天府消防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承接了莱茵春天商业中心消防系统安装工程，其负责人罗洁使用项目章与太杰暖通公司签订合同，太杰暖通公司没有实质审查公章真伪的义务，天府消防公司主张该项目章为罗洁私刻，没有证据证明。即使不符合天府消防公司内部管理规定，也属于其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否认其对外效力，太杰暖通公司作为善意相对人有理由相信并签订合同。2.《莱茵春天商业中心通风和防排烟工程结算清单》及催款函中“罗洁”的签字真实合法，罗洁2016年1月18日之前均为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负责人，其签字确认视为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行为，故《莱茵春天商业中心通风和防排烟系统结算清单》及催款函真实合法有效。3.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与太杰暖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雪兵的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实，2013年1月31日至2014年10月28日期间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李雪兵转账278.5万元，与《产品订购合同》对应的结算单已付款金额和劳务承包合同对应的结算单已付款金额一致，证明太杰暖通公司供货的真实性以及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欠付货款的真实性。 太杰暖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其支付货款598564元，并从2014年12月3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货款付清为止；2、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 一审庭审过程中，太杰暖通公司举证了一份签订于2013年3月1日《产品订货合同》，该合同首部载明:供方为太杰暖通公司，需方为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太杰暖通公司在该合同尾部供方处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太杰暖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雪兵并于盖章处签字。该合同需方处加盖的公章为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莱茵春天消防工程项目部章，主要的合同条款为：供方向需方提供“宜宾丽雅莱茵春天商业中心”项目通风排烟工程配件一批，具体供货明细见合同附件，合同总金额为1237708元，按实际供货数量结算，签订合同十日内供货；供方负责送货至需方宜宾丽雅莱茵春天商业中心工地；合同签订的当月，每月按月供货量对应金额的70%付款（当月25号计量，次月15日之前付款），供方送最后一批货后，需方在次月15日前付至结算总金额的95%，余款5%作质保金，质保期两年到期后一周内付清。 太杰暖通公司另举证了26份向对方送货的送货单原件，每份送货单均由刘维敏在收货单位经手人处签字。太杰暖通公司主张刘维敏系罗洁的母亲，刘维敏系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财务人员。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主张刘维敏并非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该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也未为其缴纳社保，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不认可收到了送货单上的相关货物。 2014年12月31日，罗洁在与太杰暖通公司的莱茵春天商业中心通风和防排烟工程结算书以及结算清单上签名，确认太杰暖通公司供货总金额为1237564元，天府消防工程公司宜宾分公司已支付639000元、剩余598564元未支付。 2015年8月3日，罗洁在太杰暖通公司发出的《催款函》上签署“收到”字样并签署其姓名及时间。该《催款函》载明：“四川天府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宜宾分公司/罗洁：经双方结算你公司尚欠我公司款项598564元，请你公司务必于2015年12月31日之前全额支付上述款项，否则我公司将通过法律途径起诉贵公司”。 2016年1月18日，天府消防工程公司宜宾分公司的负责人由罗洁经工商变更登记为裴英。 另查明，2016年11月10日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出具立案决定书，载明其决定对罗洁等人虚假诉讼案立案侦查。 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通过其农业银行账号为22×××09的银行卡向李雪兵账号为62×××11的农业银行卡转账支付款项的情况为： 1、2013年1月31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李雪兵转账25万；2、2013年4月23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李雪兵转账20万；3、2013年5月8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李雪兵转账50万；4、2013年6月14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李雪兵转账10万；5、2013年6月25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李雪兵转账8万；6、2013年7月10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李雪兵转账15万；7、2013年7月26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李雪兵转账8万；8、2013年8月16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李雪兵转账40万；9、2013年9月19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李雪兵转账10万；10、2013年9月24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李雪兵转账20万；11、2013年10月28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李雪兵转账20万，备注货款；12、2013年12月24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李雪兵转账47.5万，备注货款；13、2014年4月28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向李雪兵转账5万，备注货款；以上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共计向李雪兵转账278.5万元。 太杰暖通公司举证的一份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7）川1502民初4455号《民事判决书》，其上载明“2012年12月24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与李雪兵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将承建的宜宾莱茵春天消防工程建设项目中的防排烟工程承包给李雪兵施工。第二条工程承包范围1.承包范围：通风排烟工程铁皮风管制作安装。2.承包形式：李雪兵包工包料（即包括人工、材料、机具、安装）。2014年12月31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与李雪兵进行结算，形成《通风和防排烟工程结算书》，项目名称为镀锌铁皮风管，总计为3136529元，备注显示已支付2146000元，剩余990529元未付。李雪兵与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负责人罗洁签字确认。2014年5月，莱茵春天商业中心消防系统安装工程通过验收。”该《民事判决书》判决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雪兵支付工程款990529元及该款自2014年12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该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工程款利息。据双方所称，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已在上诉期限内对该判决提起上诉。 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举证的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5民终2219号《民事裁定书》第2页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载明“。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于2015年3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向王家雄支付货款150000元，剩余货款因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无力支付，故由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财务负责人刘维敏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到王家雄钢管款伍万叁仟玖佰肆元（送成中拉菲1-3工地用）3.14钢管193900元加角钢等9740元加300元=203940元，减已付150000元，减92元，实欠53848元。欠款人罗洁”。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在该欠条上盖章。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其举证的《莱茵春天商业中心通风和防排烟系统结算清单》、《催款函》、《产品订货合同》、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7）川1502民初4455号《民事判决书》、（2016）川15民终2219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案涉《产品订货合同》及罗洁签字的结算清单是否对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以该公司没有莱茵春天消防工程项目部章、该印章为罗洁私刻、该合同应加盖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公章才能对其公司生效为由主张其公司并非该合同及结算清单的当事人，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承接了莱茵河畔莱茵春天商业中心消防系统安装工程，太杰暖通公司向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供应通风排烟工程配件。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之前的负责人罗洁使用莱茵春天消防工程项目部章与太杰暖通公司签订《产品订货合同》，作为相对人的太杰暖通公司没有实质审查与鉴定公章真伪的义务。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主张该项目部章系之前的负责人罗洁私自印制，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即使天府消防公司作为总公司不知情，因罗洁为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前负责人，其刻制或授意刻制项目部印章并加盖该印章行为亦是为行使管理案涉项目职权之所需，即使不符合天府消防公司的内部规定，亦属于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间企业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否认项目部专用章的对外代表效力，并不能以此对抗作为善意相对人的太杰暖通公司。故太杰暖通公司有理由相信该枚印章对外代表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法律效力，案涉《产品购销合同》对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同理，罗洁作为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在其任职期间，其代表该公司在案涉结算清单上签字的行为是履行法定代表人职务的行为，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承担。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虽辩称罗洁涉嫌虚假诉讼犯罪并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但立案的公安机关未要求一审法院移送案件，且一审法院未发现太杰暖通有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的线索，故本案亦不需要中止审理以等待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 对于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辩称太杰暖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结算书的签订时间虽为2014年12月31日，但罗洁于2015年8月3日签收了太杰暖通公司发出的《催款函》，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虽不认可罗洁签收该函的真实性，但其未举证证明该函并非罗洁所签，故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太杰暖通公司在诉讼时效内向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主张过权利，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和重新计算，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7日立案，故太杰暖通公司通过本案主张权利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 对于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已付款情况，案涉结算清单载明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已付款639000元，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7）川1502民初4455号《民事判决书》已载明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将承建的宜宾莱茵春天消防工程建设项目中的防排烟工程（即铁皮风管制作安装）承包给李雪兵施工、罗洁与李雪兵就此签订的结算书确认已付款2146000元，两者之和即为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共计已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雪兵转账付款的2785000元。故案涉结算书载明的已付款639000元的情况属实，也进一步说明案涉结算清单的真实性。 对于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辩称的太杰暖通公司未提供合法有效的送货单不能证明已向其供货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庭审过程中，太杰暖通公司举证了刘维敏签收的送货单，主张刘维敏系案涉项目的财务人员，再结合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5民终2219号《民事裁定书》载明的一审法院认定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财务负责人刘维敏出具欠条、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在该欠条上盖章的事实，以及罗洁作为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负责人与太杰暖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雪兵就未付货款签订结算书、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已向太杰暖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雪兵付款639000元的事实，这些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说明太杰暖通公司已向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送货，并由该公司的财务人员刘维敏签收的事实。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前述抗辩意见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根据一审法院认定太杰暖通公司的供货情况、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已付款情况，亦可以说明罗洁签字的案涉结算清单的真实性，根据该结算清单，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尚欠太杰暖通公司货款598564元未支付，故太杰暖通公司要求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支付该款的诉请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太杰暖通公司要求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支付从对账结算之日2014年12月3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太杰暖通公司的该项诉请是其因逾期付款实际产生的损失，故太杰暖通公司的该项诉请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天府消防公司作为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总公司，其亦应对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法律责任。故太杰暖通公司要求天府消防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太杰暖通公司支付欠付的货款598564元及该款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该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42元，由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承担。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另查明，2012年10月，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与宜宾丽雅置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丽雅置地）签订《消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由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承接丽雅置地莱茵河畔莱茵春天商业中心消防系统安装工程。 2012年12月24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与李雪兵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将承建的宜宾莱茵春天消防工程建设项目中的通风排烟工程铁皮风管制作安装承包给李雪兵施工。第二条工程承包范围1.承包范围：通风排烟工程铁皮风管制作安装。2.承包形式：李雪兵包工包料（即包括人工、材料、机具、安装）。 2014年12月31日，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与李雪兵进行结算，形成《通风和防排烟工程结算书》，项目名称为镀锌铁皮风管，总计为3136529元，备注显示已支付2146000元，剩余990529元未付。李雪兵与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负责人罗洁分别签字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案涉《产品购销合同》及罗洁签字确认的《莱茵春天商业中心通风和防排烟系统结算清单》、催款函是否对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天府消防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即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天府消防公司是否应当向太杰暖通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一、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承接了莱茵河畔莱茵春天商业中心消防系统安装工程，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时任负责人罗洁使用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莱茵春天消防工程项目部印章与太杰暖通公司签订《产品订货合同》，作为相对人的太杰暖通公司没有实质审查与鉴定公章真伪的义务。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主张该项目部章系罗洁个人私自印制，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罗洁为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时任负责人，即使其刻制或授意刻制项目部印章并加盖该印章行为不符合天府消防公司的内部规定，也属于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企业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否认项目部专用章的对外代表效力。故，案涉《产品购销合同》对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发生法律效力。二、罗洁作为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时任负责人，在其任职期间，其代表该公司在案涉结算清单及《催款函》上签字的行为是履行法定代表人职务的行为，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承担。三、2013年1月31日至2014年4月28日期间，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共向太杰暖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雪兵转款278.5万元，该金额与案涉合同已付款金额639000元，及天府消防宜宾公司与李雪兵《劳务承包合同》案中已付款金额2146000元完全吻合。虽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辩称李雪兵与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可能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结合太杰暖通公司提交的26份送货单，能够证明太杰暖通公司已向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实际履行案涉合同。故，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天府消防公司应当向太杰暖通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 综上所述，天府消防公司、天府消防宜宾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42元，由上诉人四川天府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天府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宜宾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史 洁 审判员 侯文飞 审判员 仇 静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谢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