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民终1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利景全，男，1965年9月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原内地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新联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光明路81号地下1卡，组织机构代码：59894964-X。法定代表人：吴锡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德鹏，广东悦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宝伦，女，194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代理人：曹小芹，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宏，男，1963年4月9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住澳门特别行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亚奇，男，197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加路，男，1954年6月3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内地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委托代理人：张艳娜，广东任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慧钲，女，1955年2月1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原内地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上诉人利景全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新联发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联发公司）、胡宝伦、赖宏、温亚奇、白加路、许慧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民三初字第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景全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利景全不承担本案任何的民事责任。事实和理由：1.涉案的货物买卖的主体是温亚奇与新联发公司。2.涉案买卖货物经营者是温亚奇，而不是上诉人利景全。3.涉案买卖货物发生时间上诉人利景全已不在经营餐厅工作，温亚奇和赖宏签订的餐厅承包协议并无上诉人签名。4.上诉人利景全既不是餐厅经营者，又不是合伙人，只是受餐厅经营者委托的管理人。上诉人是许慧钲的代表人，为许慧钲打工管理该餐厅，许慧钲给上诉人15%的餐厅股份，并约定如果半年后没有盈利上诉人就退出，后来因上诉人没有为餐厅盈利，许慧钲就将上诉人赶出餐厅，但没有办理相关的退股手续。上诉人并不是自愿退股。5.上诉人利景全不是餐厅承包经营者和营业执照负责人，对涉案买卖货物并不知情，依法不应承担任何的民事责任。新联发公司答辩称，加路仕餐厅内部人员之间的股权矛盾不影响餐厅对外责任的承担，上诉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胡宝伦答辩称，上诉人是餐厅的实际控制人，应当承担本案货款的清偿责任。白加路答辩称，本人已于2012年8月退出餐厅的合伙经营，并不清楚此后餐厅的合伙经营情况，至于上诉人应否承担责任由法院依法审理认定。温亚奇、许慧钲没有发表答辩意见。新联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胡宝伦、赖宏、温亚奇、白加路、许慧钲、利景全连带向新联发公司支付货款10033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尚欠货款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白加路、贾某庚与许慧钲、赖宏口头协议合伙经营“加路仕葡国餐厅”（包括三乡加路仕餐厅和“石岐加路仕分店”，其中“石岐加路仕分店”也被称为“凯茵加路仕葡国餐厅”，当时尚未领取营业执照，后登记的正式名为开发区加路仕餐厅）和中山市三乡镇葡韵酒行（以下简称葡韵酒行）。三乡加路仕餐厅成立于2011年7月5日，登记的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业主为胡宝伦，经营地址为中山市三乡镇××广场三期×幢××号铺首层。在该餐厅登记成立之前，白加路在该地址经营“加路仕葡国餐厅”（正式的营业执照登记的字号为中山市三乡镇加路士葡国餐厅，该餐厅登记的业主为白加路的亲戚钟某好，该餐厅已于2011年注销，注销理由为转让）。开发区加路仕餐厅登记成立的时间为2014年5月19日，登记的业主为胡宝伦，经营地址为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区×幢×商铺。在登记成立之前，开发区加路仕餐厅以三乡加路仕餐厅的名义进行营业活动。由于双方在合伙过程中产生纠纷，白加路、贾某庚作为甲方，与乙方许慧钲、赖宏于2012年11月15日签署一份分伙协议书（其中许慧钲由其代理人利景全代为签署，赖宏由其代理人刘某文代为签署），约定从当日起解除合伙，葡韵酒行归甲方，该酒行合伙期间对外的债权债务及设备概括由甲方享有及负责清偿，今后经营产生的债权债务及一切税费均由甲方独立承担，与乙方无关；三乡加路仕餐厅、“石岐加路仕分店”(工商执照正在办理中)归乙方，有关餐厅的对外的债权债务及设备概括由甲方享有及负责清偿，今后经营产生的债权债务及一切税费均由乙方独立承担，与甲方无关；三乡加路仕餐厅、“石岐加路仕分店”的商铺是在合伙期间以甲方的名义向房东承租，自本协议成立之日起七日内，由甲乙双方共同向房东办理变更承租人名义手续，租赁押金由甲方自行向房东收回，乙方另行向房东支付租赁押金；在三乡加路仕餐厅、“石岐加路仕分店”中存放的古董、字画、摆件等属于甲方的私人物品，不属于三乡加路仕餐厅、“石岐加路仕分店”，甲方有权在方便的时候取回；三乡加路仕餐厅、“石岐加路仕分店”的屏风、博古架及固定装饰物也是甲方的私人财产，甲方同意借给乙方使用，当乙方重新装修餐厅或不再经营餐厅时，乙方必须通知甲方拆卸取回。2012年11月15日，许慧钲（甲方）、赖宏（乙方）、利景全（丙方）、刘某文（丁方）就共同经营“加路仕葡国餐厅”事宜签署一份合伙人合作协议书，约定：各方以三乡店及石岐凯茵店作为启点项目，从当日开始合作起至合作四方同意终止合作为止；甲方和乙方已出资600万元，不再追加出资额，并确认新加入股东及全体合伙人已履行出资义务，其中甲方和乙方各占股权比例为35%，丙方和丁方各占的股权比例为15%，在甲方和乙方未从利润和盈余中收回出资额时，丙方与丁方不得将其股权转让给其他人；全体股东一致推选乙方为董事长，丙方担任CEO职位，丁方担任总经理职位，甲方担任财务总监职位；除入资协议另有约定除外，入资的新合作人与原合作人享有同等权利，承担同等义务；合伙人在本协议存续期间不得声明退伙，除了出现了协议中约定的合伙提前终止的情形，或是合伙经营连续12个月出现亏损的情形，或是一半以上合伙人对合伙经营投不信任投票的情形外；合伙人可以声明退伙，但应在退伙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向其他合伙人表达退伙意愿；如丙方或丁方合伙人在未从利润或盈余中收回出资额前退伙，丙方或丁方不得计算其股权转为金额及进行清算，其股权比例由留下的合伙人按照比例无条件接收，除甲乙方均同意丙方或丁方退伙则不受此条款限制；如合作人擅自退资给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其他合作人的全部损失；如退伙则按照本协议的约定进行清算。在签订该协议后，许慧钲、赖宏、利景全、刘某文依约合伙经营三乡加路仕餐厅、“石岐加路仕分店”。2013年9月20日，许慧钲、赖宏、利景全、刘某文召开股东会议，会议的主要内容为：2012年12月至2013年8月期间的经营结果是亏损40多万元，刘某文总经理责无旁贷，必须对所有数据解释清楚；同意刘某文申请免去其总经理职务，在找到合适人员之前由股东会共同管理；同意将“凯茵加路仕葡国餐厅”承包，在每月的承包费中由许慧钲、赖宏各收取50%作为投资回报，直到金额达到300万元后按照原合同股份比例进行分成。2013年9月29日，许慧钲与温亚奇签订一份承包餐厅经营协议，约定许慧钲代表全体股东（甲方）将“凯茵加路仕葡国餐厅”承包给温亚奇（乙方），承包期限为2013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甲方在2013年10月1日前以“凯茵加路仕葡国餐厅”名义形成的债权债务由甲方确认的，均由乙方承担，作为承包押金，在承包期完结时全额退回；乙方承包期内餐饮部所有的相关经营费用（包括租金、税费、水电费等）均由乙方承担，乙方的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若出现乙方连续三个月拒付承包费用给甲方或拖欠租金情况的，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已收的承包押金不予退还。在该合同的甲方签署栏由许慧钲签名并加盖了三乡加路仕餐厅的印章。在签订该协议后，温亚奇入场经营该餐厅，并支付了部分费用。2013年9月14日，许慧钲和白加路的妻子林某慧与案外人黄某湖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租赁的范围包括三乡加路仕餐厅与中山市三乡镇雍苑大酒楼（以下简称雍苑大酒楼）的经营地点。2013年12月9日，许慧钲、利景全召开加路仕餐厅股东会议，赖宏、刘某文没有参加会议，白加路列席了该会议。会议的主要内容为：由于之前累积的大量债务带来沉重负担，在凯茵分店承包后，虽然该店所欠的租金已大部分清还，但三乡加路仕餐厅尚欠三个月的租金，业主要求在月底前付清；由于股东没有注资意愿，且赖宏于2013年11月27日来电告知需退股，在解决负债问题后再行决定和处理日后问题，为保证全体投资人的利益，决定将三乡加路仕餐厅承包给第三者，必要条件是解决全部负债问题及从2013年12月16日开始承包该店给第三者。白加路以列席者的身份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名。2013年12月29日，许慧钲与温亚奇签订一份承包餐厅经营协议，约定许慧钲、利景全代表全体股东（甲方）将三乡加路仕葡国餐厅”承包给温亚奇（乙方），承包期限为2013年12月15日至2018年12月15日；甲方在2013年12月16日前以三乡加路仕葡国餐厅名义形成的债务30万元由乙方承担，作为承包押金，在承包期完结时全额退回；乙方承包期内餐饮部所有的相关经营费用（包括租金、税费、水电费等）均由乙方承担，乙方的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若出现乙方连续三个月拒付承包费用给甲方或拖欠租金情况的，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已收的承包押金不予退还。在签订该协议后，温亚奇入场经营该餐厅，并支付了部分费用。新联发公司与三乡加路仕餐厅素有交易往来。2014年1月至3月期间，三乡加路仕餐厅按照之前的交易习惯，向新联发公司购买了价值145338.78元的食品,其中小部分食品送往“凯茵加路仕葡国餐厅”，其余送往三乡加路仕餐厅。三乡加路仕餐厅已于2014年3月11日至同年4月19日期间支付上述货物的货款3万元。2014年4月2日，广东万证律师事务所律师姚某阳受许慧钲的委托，向温亚奇发出一份律师函，该律师函的主要内容是：据许慧钲的反映，许慧钲、赖宏、利景全、刘某文、胡宝伦是“加路仕餐厅”的合伙人，指派许慧钲为代表与温亚奇签订承包餐厅经营协议，而温亚奇连续未按该协议的约定支付承包费，为此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宣告该协议已于当日解除，已交的承包押金不予退还，温亚奇不得继续经营该餐厅。温亚奇收到该律师函后，仍在继续经营有关餐厅。2014年6月，赖宏以合伙人及胡宝伦女婿的身份，以温亚奇拖欠了三乡加路仕餐厅的租金及许多货款为由，接管了三乡加路仕餐厅的管理权，并另行委托员工进行管理。2014年6月27日，赖宏出具一份欠据，确认截至当日尚欠新联发公司货款115338.78元。三乡加路仕餐厅分别于2014年7月6日和7月27日支付了15000元，此后未再支付任何货款。2014年11月19日，温亚奇强行将三乡加路仕餐厅上锁，该餐厅因此停止经营，并因拖欠工资被投诉至三乡镇劳动分局。后温亚奇与三乡加路仕餐厅的员工达成和解协议，后温亚奇以“上品西餐厅”的名义在原址进行经营。温亚奇反映其已另行领取了营业执照，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营业执照予以证明。2014年6月10日，许慧钲、利景全以温亚奇拖欠承包费为由，另案向一审法院起诉温亚奇。2004年11月19日，2015年1月19日，一审法院受理了新联发公司提起的本案诉讼。庭审时，新联发公司明确，其认为其交易的相对方是三乡加路仕餐厅，只是有部分货物是按照三乡加路仕餐厅的要求送往凯茵加路仕餐厅。另其明确，只是不在本案中要求追加刘某文及贾某庚作为本案被告承担责任。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温亚奇承认其参与了开发区加路仕餐厅和三乡加路仕餐厅的人事管理，但认为许慧钲、利景全未将上述餐厅的财务管理和楼面管理权移交给其。在本案一审庭审结束后，利景全到一审法院反映以下情况：自2012年11月餐厅分伙后，白加路就退出了餐厅（含三乡加路仕餐厅和“石岐加路仕分店”）的经营管理，餐厅由许慧钲和赖宏合伙经营；诉争货款是温亚奇承包餐厅期间所欠的，此期间由许慧钲和赖宏每人收取一半的承包费，其只是受委托负责在三乡加路仕餐厅负责监督，直至其2014年5月离开三乡加路仕餐厅，因此其不应承担本案诉争货款的责任；其没有负责“石岐加路仕分店”的管理；在其负责监督管理温亚奇承包三乡加路仕餐厅期间，楼面管理是温亚奇所聘请的林某森负责，现金及美团网的收入由温亚奇收取，刷卡收入则是由财务收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涉港澳买卖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住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买卖合同的履行地在内地，新联发公司及开发区加路仕餐厅、三乡加路仕餐厅均为内地企业，内地法律与诉争合同有最密切联系，故本案应适用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裁决。赖宏、利景全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院说明正当理由，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诉讼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诉争货款是三乡加路仕餐厅在2014年1月至3月期间欠下的，此期间是温亚奇承包经营三乡加路仕餐厅及“凯茵加路仕葡国餐厅”期间，温亚奇应对有关货款及逾期支付期间利息负清偿责任。赖宏、许慧钲、利景全作为该餐厅的合伙经营人，应对有关货款及逾期支付期间利息负补充清偿责任。胡宝伦是该餐厅的名义的业主，为维护交易第三方的合法权益，其亦应对有关货款及利息与赖宏、许慧钲、利景全一并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由于白加路在此前已经退出合伙，并未参与此期间三乡加路仕餐厅或开发区加路仕餐厅的经营管理，故新联发公司新联发公司要求白加路承担本案货款的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温亚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新联发公司支付货款10033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5年1月19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二、赖宏、许慧钲、利景全、胡宝伦应对上项欠款负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新联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利息。案件受理费2306元（新联发公司已预交），由温亚奇、赖宏、许慧钲、利景全、胡宝伦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如需以公告形式向利景全送达诉讼文书的，由此产生的公告费用先由新联发公司预付，然后由温亚奇、赖宏、许慧钲、利景全、胡宝伦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按实际支付的公告费金额返还给新联发公司。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一审判决依法确认本案适用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裁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民事诉讼的相对性审查规则，本院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因当事人并未对一审判决第一、三项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判令赖宏、胡宝伦、许慧钲对本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各方均服判，本院亦予以维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利景全应否承担本案债务的补充清偿责任。本案中，温亚奇承包经营三乡加路仕餐厅期间，以三乡加路仕餐厅名义与新联发公司发生交易，拖欠新联发公司100339元货款，温亚奇作为买卖合同的实际买受人，依法应承担本案货款的清偿责任。三乡加路仕餐厅作为发包企业，依法应对承包人温亚奇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判令包括利景全在内的多名餐厅合伙人对本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利景全虽辩称其已退出三乡加路仕餐厅的经营管理，但未提供相关的退伙协议、清算报告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退一步说，即使利景全在未签订退伙协议的情况下实际退出该餐厅的合伙经营，但其与其他合伙人之间的内部关系不影响其对外债务的承担，其在承担本案货款的补偿清偿责任后，仍可根据内部关系向其他合伙人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利景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6元，由上诉人利景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军审判员 胡怡静审判员 张 荣二〇一八年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沛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