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7101行初3043号原告：孟照锟，男，汉族，1982年12月26日出生，住址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委托代理人：曲万贺，男，汉族，1983年2月22日出生，住址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公民身份号码2201811983********。被告：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逢源路**金升大厦**。法定代表人：毕清，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董泓江。委托代理人：刘峰，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孟照锟不服被告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荔湾区食药监局）作出的荔食药监投复〔2017〕36号《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答复函》，于2017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孟照锟，被告荔湾区食药监局的委托代理人董泓江、刘峰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荔湾区食药监局于2017年2月24日向原告孟照锟作出荔食药监投复〔2017〕36号《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答复函》，告知针对其投诉举报事项的调查及处理意见。原告孟照锟诉称：原告于2016年9月28日向被告投诉举报在广州唯品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品会公司）购买的“阳光唯乐氏腰果核桃粉、女童军坚果核桃粉”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于2017年3月1日收到被告作出的荔食药监投复〔2017〕36号《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答复函》。原告于2017年6月6日向荔湾区食药监局申请“阳光唯乐氏腰果核桃粉、女童军坚果核桃粉”案件的政府信息公开；于2017年7月26日收到被告作出的穗荔食药监信告〔2017〕第010号《信息公开告知书》。原告经仔细查阅，发现被告所作荔食药监投复〔2017〕36号《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答复函》存在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等行为：一、事实认定错误。1．《答复函》第二项：“被举报人递交了供应商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质检报告……，被举报人依法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原告在查阅了该案的政府信息公开文件后，发现由被举报企业提供的编号为：ＢＡ／2016／42028的检测报告（检测日期为2016年5月4日，申请检测方为商品制造商，检测日期在原告购买之前数月），该报告的检测结果，与原告提交的检测结果相近，但明显与涉案产品存在巨大差异，如被举报单位依法履行进货查验应很容易发现产品存在问题，申报材料与实际货物并不相符，原告认为被举报单位并未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规定，未依法尽到查验义务。因此被告《答复函》第二项的认定存在错误。2.《答复函》第四项：“该产品的标签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产生误导的标签瑕疵问题”。依据《进出口预包装食品标签检验监督管理规定》第三条“进口预包装食品标签应当符合我国相关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在ＧＢ28050-2011第6.4中关于营养成分的标示有强制规定，关于营养成分误差有明确要求，涉案产品所标示的营养成分表与实际检测结果存在巨大差异，已经超过ＧＢ28050-2011允许的误差范围。本案涉案产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相关规定，属不合格产品，不得上市。涉案产品标示的营养成分与实际含量差距超过国家标准允许的误差范围，被告将涉案产品的问题认定为标签瑕疵，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答复函》的法律依据错误。《答复函》第四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我局对被举报人做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的处理。”原告认为，涉案产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相关规定，且对消费者造成误导、影响食品安全，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被告由于事实认定错误，进而“做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的处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被告行政执法过程违法。1.《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六十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六十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消费者投诉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有管辖权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应当在受理消费者投诉之日起六十日内终结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终止调解。”另依据《广州12345政府服务热线工作实施意见》第四点第（四）规定“限时办结。自热线信息系统派发电子工单次日起（节假日顺延），承办单位应按照‘2＋20’时间规定办结所转办事项……二十个工作日内办结求助、建议、投诉、举报类事项确实因客观实际无法在规定时限内办结的事项，承办单位应在班里实现届满前两个工作日内，通过热线信息系统提出延期申请，并说明具体原因、延期时间和办结时限。如需再次延期班里应在办理时限届满前两个工作日内通过热线信息系统提出再延期申请并报送阶段性处理情况，同时提交本级承办单位领导同意的书面延期申请。”被告于2016年9月接到投诉举报，2017年2月24月才向原告作出回复，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向原告书面回复调解结果、延期办理、再次延期等答复，且案件并未在法定时限内办结，已构成程序违法。2.被告在《答复函》第三项称：“在接到您投诉举报时，您所购买的涉诉产品已经销售完毕，本局无法通过抽检手段进行核查”。在第五项又称：“我局于2017年1月份接到消费者反映新的线索，在被投诉人所属的互联网平台（××）上发现仍然有销售涉诉产品“阳光维乐氏腰果核桃粉”。我局经调查发现该标签已经过更改，且根据被投诉人供应商向我局递交的证据显示，该标签的更改已经过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备案。”足以证明涉案产品一直在销售，且是相同配料相同规格产品，检验结果也应相同。被告以涉案产品已经销售完毕，新产品已更换标签，无法通过抽检手段进行核查为理由，故意拖延检测，属不履行法定职责，涉嫌对被举报单位进行包庇。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在案件办理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特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作出的荔食药监投复〔2017〕36号《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答复函》；2.判令被告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荔湾区食药监局辩称，被告作出《投诉举报答复函》的程序合法，理由充分。一、被告办理原告投诉举报事项的过程。2016年9月28日，被告收到12345转来原告关于唯品会公司涉嫌销售标签标示能量值与检测值不符的阳光唯乐氏腰果核桃粉的投诉举报。2016年9月28日，被告依法受理该投诉举报。2016年10月28日，被告依法通过12345热线信息系统对该投诉工单延期二十个工作日办理，并电话告知原告。2016年11月20日，被告对唯品会公司的委托人陈晨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调查笔录，确认涉诉产品有自营及第三方平台两种模式，自营是指唯品会公司直接经营，将产品销售给消费者，第三方平台是指唯品会提供网络销售平台，由第三方公司直接将产品销售给消费者。涉案产品均已于2016年9月份销售完毕。唯品会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订单进行核查，确认原告提供的订单均为第三方订单，其购买的产品实际由深圳嘉选优品供应链有限公司销售。同时唯品会公司向被告提供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自营部分产品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明其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2016年11月28日，被告依法申请对该投诉工单延期二十个工作日办理，并电话告知原告。2016年12月1日，被告将第三方平台经营的涉案线索移交深圳嘉选优品供应链有限公司的属地监管部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2016年12月26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荔食药监投复〔2016〕236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告知其上述调查情况及已将涉案线索移交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理的情况。同日，被告在12345系统办结原告的投诉举报事项。原告收到荔食药监投复〔2016〕236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后致电被告，称其认为所购买订单为唯品会自营产品，建议被告再次予以调查。被告电话中表示会对原告提供的新线索再次进行调查。2017年1月5日，被告再次对唯品会公司法务专员陈晨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调查笔录，对原告的订单进行再次核实，确认原告提供的订单除了有第三方订单以外，还存在自营订单，自营产品的供应商亦为深圳嘉选优品供应链有限公司，同时唯品会公司向被告提供了自营部分产品的进销存记录。2017年1月5日，被告向唯品会公司出具穗荔食药监流责改〔2016〕0105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其停止销售涉诉产品。2017年1月12日，被告再次对唯品会公司法务专员陈晨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调查笔录，确认近期在售的阳光唯乐氏腰果核桃粉为根据最新的检测报告更改标签后的新产品，唯品会公司向被告提供了新产品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及新标签备案号。2017年2月7日，被告发函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唯品会公司提供的涉诉产品、更改标签产品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的真实性进行核实。2017年2月17日，因接到多起类似投诉举报，被告再次将涉诉产品第三方平台经营的涉案线索移交深圳嘉选优品供应链有限公司的属地监管部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被告继续对唯品会自营的问题进行调查。2017年3月2日，深圳湾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回函确认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材料属实，中文标签已备案，且上述进口食品所检项目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2017年2月24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荔食药监投复〔2017〕36号《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答复函》。二、被告处理投诉举报的程序合法。根据《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十五条“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机构或者管理部门收到投诉举报后应当统一编码，并于收到之日起五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及第二十条“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六十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六十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投诉举报延期办理的，延长期限一般不超过三十日。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以及《广州12345政府服务热线工作实施意见》第四点第（四）项：“自热线信息系统派发电子工单次日零时起（节假日顺延），承办单位应按照“2·20”时间规定办结所转办事项…确因客观实际无法在规定时限内办结的事项，承办单位应在办理时限届满前两个工作日内，通过热线信息系统提出延期申请，并说明具体原因、延期时间和办结时限。申请延期时间不超过“2·20”规定。如需再次延期办理，应在办理时限届满前两个工作日内，通过热线信息系统提出再延期申请并报送阶段性处理情况，同时提交本级承办单位领导同意的书面延期申请。承办单位应将延期办理事项的延期理由和时限告知群众，确因客观原因无法解决的，应耐心、细致地做好相关政策解释及疏导工作。”的意见，被告在规定的时间内受理了原告的投诉举报事项，也在规定的时间内向原告作出了答复。在接到原告提供的新线索后，被告再次调查并予以及时答复。综上，被告处理原告的投诉举报的程序完全符合《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以及《广州12345政府服务热线工作实施意见》的相关规定。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孟照锟于2016年9月28日向被告荔湾区食药监局投诉举报，称其在唯品会公司购买的12罐阳光唯乐氏腰果核桃粉包装标签标示能量值与检测值不符，请求被告依法查处并书面回复。被告于同日受理原告的投诉举报后针对被投诉举报企业及产品开展调查。2016年10月28日，被告通过12345热线信息系统申请对该投诉举报案件延期二十个工作日办理。2016年11月20日，被告对唯品会公司的委托人陈晨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调查笔录》，陈晨在调查中陈述：涉案产品有自营及第三方平台两种模式，经对原告提供的订单进行核查，确认原告的订单均为第三方订单，其购买的产品实际由深圳嘉选优品供应链有限公司通过唯品会公司的网络平台销售；另，涉案产品因已过销售档期，已全部下架停止销售。同时，唯品会公司向被告提供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自营部分产品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以证明其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2016年11月28日，被告作出荔食药监函〔2016〕332号《关于“女童军”、“阳光唯乐氏”核桃坚果粉的线索移交函》，将深圳嘉选优品供应链有限公司的涉案线索移交给该企业的属地监管部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同日再次通过12345热线信息系统申请对该投诉举报案件延期二十个工作日办理。2016年12月10日，被告再次对唯品会公司委托人陈晨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调查笔录》，陈晨在调查中再次陈述：原告购买的涉案产品均由深圳嘉选优品供应链有限公司通过其公司平台进行销售，并提交了查询表格。2016年12月22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荔食药监投复〔2016〕236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告知原告案件调查情况及处理情况。原告收到该复函后致电被告称：其认为所购买订单为唯品会自营产品，建议被告再次调查。被告随后展开新的调查，2017年1月5日，唯品会公司的委托人陈晨在调查中确认原告提供的订单除了有第三方订单以外，还存在自营订单，自营产品的供应商亦为深圳嘉选优品供应链有限公司，同时向被告提供了自营部分产品的进销存记录。同日，被告向唯品会公司作出穗荔食药监流责改〔2017〕0105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认定该公司经营标签有瑕疵的进口食品“女童军腰果核桃粉”、“阳光唯乐氏腰果核桃粉”的行为，责令其停止销售上述存在标签瑕疵的产品。2017年2月24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荔食药监投复〔2017〕36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复函主要内容为：“一、被投诉人持有效的《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在注册地开展经营活动；二、被举报人递交的供应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质检报告》、海关报关单、出入境检验检疫证书等证据表明，您投诉的两款涉案产品为进口食品，其供应商为深圳嘉选优品供应链有限公司，被举报人依法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三、接到您的投诉举报时，您所购买批次的涉诉产品已经销售完毕，本局无法通过抽检手段进行核查。但根据您提供的线索，涉案产品的实际营养成分与其营养标签标识值不符。四、被举报人已依法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没有主观故意，该产品的标签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标签瑕疵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我局对被举报人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的处理。五、我局于2017年1月份接到消费者反映新的线索，称在被投诉人所属的互联网平台（××）上发现仍然有销售涉诉产品‘阳光唯乐氏腰果核桃粉’。我局经调查，发现该标签已经过更改，且根据被投诉人供应商向我局递交的证据显示，该标签的更改已经过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备案。六、我局于2016年9月28日接到您的举报，经初次调查后于2016年12月22日第一次书面答复您，后收到您向我局反映的关于您所购买订单号所属经营模式的新线索后重新补充调查。经调查，现确认如下事实：您所购买的16080302131326、16080236545622的两个订单号为第三方平台模式，我局已依法将其移交属地监管部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16072819097525，16072819177825的两个订单号为唯品会自营。以上订单号调查情况如与此前答复有出入的，以本次答复为准。”原告收到该答复函后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于2017年10月25日向原告作出荔食药监投复〔2017〕383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告知根据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相关行政复议案件精神及被告的补充调查，被告认定涉案产品存在的标签问题不属于瑕疵，唯品会公司销售的“女童军核桃坚果粉益生菌PB15+”、“阳光唯乐氏腰果核桃粉”标签不符合GB28050-2011标准要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告知，被告已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在广州市荔湾区开展综合行政执法工作的公告》（粤府函〔2013〕103号）的规定，将涉案线索移交荔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处理。庭审中，经本院庭审释明，原告称坚持原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被告荔湾区食药监局提交的《投诉举报登记表》、12345系统处置单、《询问调查笔录》《营业证照》及《经营许可证》、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等证照资料、《线索移交函》《责令改正通知书》《投诉举报答复函》及送达资料.等证据证实，原、被告亦当庭陈述在案。本院认为，《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是指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向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反映生产者、经营者等主体在食品（含食品添加剂）生产、经营环节中有关食品安全方面，药品、医疗器械、化妆品研制、生产、经营、使用等环节中有关产品质量安全方面存在的涉嫌违法行为。”第九条规定：“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应当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对受理的投诉举报进行调查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反馈投诉举报人，及时解决和回应公众诉求。”第十九条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对投诉举报线索及时调查核实，依法办理，并将办理结果以适当方式反馈投诉举报人，投诉举报人联系方式不详的除外。”由上述规定可知，投诉举报是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参与行政管理的重要途径，可以为行政机关查处违反食品安全法律、法规或规章的行为提供线索或者证据，维护公共食品安全。食品药品监督行政部门应当履行对投诉举报线索及时调查核实、办理并反馈的职责。本案原告孟照琨向被告荔湾区食药监局反映唯品会公司销售的阳光唯乐氏腰果核桃粉标签标示能量值与检测值不符，请求被告核查并回复投诉举报人。被告荔湾区食药监局于2016年9月28日受理原告的投诉举报后，依法立案并展开调查，并分别于2016年10月28日、11月28日通过12345热线信息系统申请延期，经调查后，于2016年12月22日向原告作出荔食药监投复〔2016〕236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告知调查和处理结果。后又根据新的调查线索，重新对被投诉企业进行调查处理，并于2017年2月24日向原告作出荔食药监投复〔2017〕36号《投诉举报答复函》，将调查和处理结果及时反馈给原告，已经履行了其立案、调查、反馈之责，符合前述规定，程序合法。2017年10月25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荔食药监投复〔2017〕383号《投诉举报答复函》，虽然该反馈的处理结果内容与被诉答复函的处理结果内容不一致，但该答复函是被告根据新的调查事实作出的处理情况向原告作出的反馈，答复内容的不一致不影响被告基于当时调查情况所作出的涉诉答复函的合法性。综上可以看出，对于原告提供的食品违法行为线索，被告及时立案，依法调查，并将调查及处理结果及时反馈给原告。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于2017年2月24日向原告作出荔食药监投复〔2017〕36号《投诉举报答复函》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孟照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孟照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汤 倩人民陪审员  冯金爱人民陪审员  何国梅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廖旭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