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9刑初391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双宁，男，1983年4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教师，住重庆市北碚区（户籍地：重庆市北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8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开森，重庆山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万鹏，重庆开贤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以渝碚检刑诉[2017]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双宁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需补充侦查，两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两次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8年2月14日决定恢复审理。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邓婷婷、检察官助理冉绍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双宁及其辩护人李开森、万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8月至10月，就职于西南大学附属中学（以下简称西大附中）的被告人刘双宁明知自己无法帮助他人调动至该校工作，仍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帮助被害人张某1、刘某调动至西大附中工作需要“打点费用”为由，先后收取2人共计7.4万元用于刘双宁个人消费。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0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张某1调动至西大附中工作需要“打点费用”为由收取张某1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3.6万元；2.2015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刘某调动至西大附中工作需要“打点费用”为由收取刘某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3.8万元。二、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期间，就职于西大附中的被告人刘双宁明知自己无法帮助不符合招录条件的学生入读西大附中本部或者重大分校，仍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帮助被害人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或者重大分校并代收学费、择校费等费用为名，先后收取被害人明某、周某1等22人共计99.42万元用于刘双宁偿还个人债务及消费。2016年7、8月，刘双宁向部分被害人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同年9月4日，被害人带子女前往西大附中报名时得知子女并未被录取。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9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向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初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向某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4.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向某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2.2015年10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陈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初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陈某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4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陈某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3.2015年10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郑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重大分校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郑某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4万元。4.2015年11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贺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贺某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4.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贺某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5.2015年11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周某1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初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周某1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4.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周某1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6.2016年1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明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初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明某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4.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明某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7.2016年1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周某2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初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周某2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周某2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8.2016年1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张某1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初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张某1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5.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张某1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9.2016年2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王某1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初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王某1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3.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王某1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0.2016年2、3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唐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唐某的朋友欧某通过转账方式代为给予的3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唐某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1.2016年3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李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李某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李某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2.2016年4、5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肖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肖某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4万元。13.2016年4、5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陶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陶某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3.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陶某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4.2016年5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黄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黄某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4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黄某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5.2016年5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赖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赖某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3.5万元。16.2016年6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蒋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蒋某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6.5万元以及现金支付方式给予的0.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蒋某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7.2016年6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龙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龙某的朋友王某2通过转账方式代为给予的4.5万元，2016年8月，刘双宁向龙某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8.2016年6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张某2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张某2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5.5万元，2016年8月，刘双宁向张某2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9.2016年6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邓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邓某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3.8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邓某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20.2016年6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王某3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王某3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7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王某3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21.2016年6、7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吴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吴某通过转账方式给予的3.92万元以及现金支付方式给予的0.2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吴某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22.2016年6、7月，被告人刘双宁以帮助被害人谢某办理其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代收学费等费用为由收取谢某的朋友欧某通过转账方式代为给予的4.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谢某发放了自己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2016年9月6日，被告人刘双宁在山西省临汾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双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共计106.8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双宁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双宁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双宁发给学生的录取通知书中有部分系真实的，不是伪造。有部分学生符合西大附中国际班录取条件，因西大附中存在不规范的招生情况，未被录取；2、被告人刘双宁作为西大附中物理教研组组长，在招聘教师中具有足够权利影响招聘结果，帮助张某1到西大附中任教将近一年，因张某1教学能力不足，才被辞退，帮助刘某到西大附中试讲，只因案发才未完成最后的招聘。刘双宁收取张某1、刘某的相关费用是用于二人工作调动，并未私吞，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被告人刘双宁向学生代收的是住宿费、学费等费用，曾经也为就读的学生代收过住宿费、学费并缴纳学校，不存在诈骗行为。刘双宁也曾办理过不符合招录条件的学生就读西大附中，有能力帮助其他学生就读西大附中，只是因为意外情况而未办成，故刘双宁代收住宿费、学费等费用的行为也不构成诈骗罪；4、被告人刘双宁案发后表示自动投案，在公安机关抓获时正准备投案，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未有前科，认罪悔罪，需照顾父母和抚养小孩，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刘双宁就职于西大附中担任教师并任物理教研组组长，其以帮助被害人张某1、刘某调动工作需要“活动经费”为名，通过转账的方式骗取二人共计7.4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0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张某1调动至西大附中工作，以需要“活动经费”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张某13.6万元；2.2015年8月至10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刘某调动至西大附中工作，以需要“活动经费”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3.8万元；二、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刘双宁就职于西大附中担任教师，其以帮助被害人向某等人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或者重大分校为名，编造代收学费、择校费等各种理由，通过转账或以支付现金的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向某等22人共计99.42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向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初中部，并以代收学费、住宿费等费用为名，骗取被害人向某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4.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被害人向某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2.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陈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初中部，并以代收学费等费用为名，骗取被害人陈某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4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陈某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3.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郑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重大分校，并以学校收取一笔费用为名，骗取被害人郑某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4万元。4.2015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贺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以学校收取保证金为名，骗取被害人贺某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4.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贺某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5.2015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周某1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初中部，并以学校收取一定费用为名，骗取被害人周某1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4.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周某1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6.2016年1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明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初中部，并以代收学费、住宿费为名，骗取明某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4.5万元。7.2016年1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周某2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初中部，并以学校收取择校费为名，骗取被害人周某2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周某2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8.2016年1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张某1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初中部，并以学校收取保证金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1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5.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张某1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9.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王某1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初中部，骗取被害人王某1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3.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王某1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0.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唐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以学校收取择校费为名，骗取被害人唐某通过欧某以转账方式代为向其转款3万元。11.2016年3月至4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李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以学校收取费用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李某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2.2016年4月至6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肖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以代收学费、住宿费为名，骗取被害人肖某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4万元。13.2016年4月至5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陶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骗取被害人陶某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3.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陶某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4.2016年5月至6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黄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骗取黄某通过他人以转账方式代为向其转款4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黄某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5.2016年5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赖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骗取赖某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3.5万元。16.2016年6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蒋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骗取蒋某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6.5万元、支付现金0.5万元，合计7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蒋某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7.2016年7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龙某的孙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以代收学费、住宿费、择校费为名，骗取龙某通过王某2以转账方式代为向其转款4.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龙某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8.2016年6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张某2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骗取被害人张某2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5.5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张某2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19.2016年6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邓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骗取被害人邓某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3.8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邓某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20.2016年6月至7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王某3的孙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以代收学费、住宿费、择校费为名，骗取王某3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7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王某3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21.2016年6月至8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吴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以代收学费、住宿费为名，骗取吴某以转账方式向其转款3.92万元、支付现金0.2万元，合计4.12万元。2016年7月，刘双宁向吴某发放了伪造的西大附中录取通知书。22.2016年8月，被告人刘双宁谎称能帮助被害人谢某的子女入读西大附中本部高中部，并以代收学费、住宿费为名，骗取谢某通过欧某以转账方式代为向其转款4.5万元。2016年9月6日下午2时，被告人刘双宁在山西省临汾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转账记录，银行卡流水，西大附中人才招聘流程图，中共西大附中委员会关于刘双宁事件的情况报告，录取通知书，西大附中公函，情况说明，短信截屏图片，户籍材料，归案经过，被害人刘某、张某1、明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罗某、梁某、张某3、喻某、钟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刘双宁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双宁收取张某1、刘某相关费用是用于二人工作调动，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双宁供述交代向张某1、刘某收取“活动经费”以帮助二人调动至西大附中工作，其收取活动经费后并未用于二人的工作调动，而是用于个人消费。证人杨某、罗某、梁某、张某3的证言证实西大附中招聘教师需经过简历筛选、考核团队的面试及微课试讲、笔试、校长面试等程序后最后决定招聘人选，被告人刘双宁只是作为招聘教师的考核评委之一参与考核，仅能发表自己的意见，无权决定最后的招录人员。被害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双宁还曾告知其工作调函已发。被害人张某1、刘某尚未进入西大附中招聘环节，张某1只是在西大附中临时代课大半年，临时代课工作与调动至西大附中工作有本质上的不同,且刘双宁供述喻定钧等人调动到西大附中工作的情况中，也佐证了系调至西大附中正式工作而非临时代课。因此被告人刘双宁在收取被害人因请托事项给付的费用后，没有用被害人给予的钱去为被害人联系工作调动和跑关系，而是将被害人交付的钱用于个人消费，且明知不能、实际上不可能办成相关请托事项，却虚构并许诺能办成请托事项这一事实，在没有办成许诺的相关事项时明知应该退还而不退还，客观行为足以证实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其行为符合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的诈骗犯罪构成。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双宁曾帮助过钟某、喻某等人调动至西大附中工作，证人张某3、钟某、喻某、柯某的证言均证实钟某、喻某等人调至西大附中工作并非刘双宁的帮助，而是经过西大附中的招聘程序。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双宁发给学生的录取通知书中有部分系真实的，不是其伪造,有部分学生符合西大附中国际班录取条件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举示的涉及被害人明某、唐某、谢某的子女的录取通知书系复印件，对指控被告人刘双宁发放该部分伪造的录取通知书不予认定。被告人刘双宁供述交代从西大附中办公室偷取三份已盖章的空白录取通知书后发给了陈某、明某、周某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按照西大附中要求在录取通知书上加盖公章和编码，没有发现丢失录取通知书，后校招生办老师统一领取了录取通知书。证人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按照刘双宁的要求印制了十几份录取通知书。被告人刘双宁供述交代及指认现场笔录等也证实刘双宁到合川富吉图文店印制了录取通知书。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部分录取通知书系真实的。情况报告、2016年国际班招生分数决议等证据证明西大附中国际班的录取实质上系西大附中自主招生，被害人的子女未被西大附中录取，西大附中招生是否规范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双宁向学生代收的是住宿费、学费等费用，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双宁供述交代2015年9、10月份时，有家长找到刘双宁要求帮助其子女就读西大附中本部，因刘双宁在外有欠债未还，刘双宁就通过以帮助这些家长的子女就读西大附中本部并以代收费用的方式骗取家长钱财，用于还债和个人消费。故被告人刘双宁主观上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证人张某3、冯某等人的证言及情况报告证实西大附中家长服务中心负责学生招录，被告人刘双宁系西大附中物理教师，从未在家长服务中心任职，不参与招生工作，没有招生的职权。被告人刘双宁在收取被害人钱财后未向学校缴纳，也未退还被害人，且谎称被害人的子女已被录取并发放虚假录取通知书，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钱财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即使被告人刘双宁之前曾经办理过不符合招录条件的学生就读西大附中并代收过住宿费、学费，也不能改变其犯罪行为性质。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双宁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9月6日下午2时，被告人刘双宁在山西省临汾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从刘双宁被抓获前即2016年9月5至6日下午1时13分左右与邓某手机信息来往的内容看，被告人刘双宁表示于9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称人在西藏，已购买9月7日回重庆的机票。因此可以证明刘双宁被抓获前有自动投案的意愿，但其谎称人在西藏，已购机票的事实，说明其并未为9月7日的投案作准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规定，本案中没有证据充分证明被告人刘双宁有为投案而作准备的行为表现，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双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双宁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双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双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26年9月5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刘双宁退赔张某13.6万元、刘某3.8万元、向某4.5万元、陈某4万元、郑某4万元、贺某4.5万元、周某14.5万元、明某4.5万元、周某25万元、张某15.5万元、王某13.5万元、唐某3万元、李某5万元、肖某4万元、陶某3.5万元、黄某4万元、赖某3.5万元、蒋某7万元、龙某4.5万元、张某25.5万元、邓某3.8万元、王某37万元、吴某4.12万元、谢某4.5万元。（罚金、退赔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对扣押在案的二张银行卡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向东人民陪审员  张灿敏人民陪审员  谢淑静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