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606行初456号原告佛山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佛罗公路**。法定代表人陈传波。委托代理人王家兵，广东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汾江中路**法定代表人李灿，局长。委托代理人杨晓昆，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苟晟，广东迅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不服被告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佛工商处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8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家兵，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杨晓昆、苟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3月13日，被告作出佛工商处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原告因为将报废汽车整车出售的违法行为，违反了《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禁止报废汽车整车、‘五大总成’和拼装车进入市场交易或者以其他任何方式交易。”的规定，已于2014年10月10日被禅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禅城工商局）以佛禅工商处字〔2014〕634号《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634号《处罚决定书》）进行了如下从重处罚：一、没收违法所得529826.12元；二、罚款2384217.54元。上述决定书于2014年10月11日合法送达原告，由原告进行了签收确认。2014年12月18日，被告收到禅城工商局的佛禅工商〔2014〕39号文件，文件中陈述根据《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的单位属于报废汽车回收企业的，由原审批发证部门分别吊销资格认定书、特种行业许可证、营业执照，而原告作为报废汽车回收企业出售报废汽车整车，已被禅城工商局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原告的违法行为应当吊销其营业执照，但由于原告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审批发证部门不属于禅城工商局，特提请作为审批发证部门的被告依法吊销原告营业执照。被告认为，根据《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违反该规定，将报废汽车整车进入市场交易的行为，依法应受到行政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及《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决定对原告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原告诉称，一、被告并未自己调查、收集证据，而是将禅城工商局的634号《处罚决定书》作为了自己定案的唯一证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的行政机关必须全面、客观、公正地调查，收集有关证据的基本原则，也造成被告认定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由于被告定案的全部证据都来自禅城工商局的决定及其所依证据，该情况表明被告并未向禅城工商局以外的人员或单位调查、收集证据，实际上被告也确实未向涉案的任何其他人员调查、收集证据。被告从未对被指控参与报废汽车整车买卖的涉案人员黄芳仁、张连标、廖木凡进行调查,也未对所谓的报废汽车整车买卖案事发时原告的管理、负责人进行调查,也未委托法定评估机构对所谓的报废汽车整车买卖案事发时一辆报废汽车的拆解物的市场价格进行评估，以证明原告与黄芳仁的废钢铁销售合同约定的价格过高，实为报废汽车整车买卖关系。被告也未答应原告的请求向佛山市公安局调查，因佛山市公安局曾以原告涉嫌出售报废汽车整车为由，对原告管理人员进行过侦查。因此，被告只是片面地调查、收集证据，而未全面收集证据。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证据依据是单一的来源渠道，而又因被告所列举的认定事实的证据中能够起到证明原告有出售报废汽车整车作用只可能是634号《处罚决定书》，因此，被告是仅仅凭634号《处罚决定书》来认定原告有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的“事实”，而完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与相互印证，未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链。二、被告并未查明原告是否存在出售倒卖报废汽车的具体事实，而是在未进行调查、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直接以禅城工商局的634号《处罚决定书》作为了定案的唯一事实依据，即被告在事实还未查清的情况下就对原告作出了行政处罚。被告在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查明事实部分，列出其总共查明了两件事实：2014年10月10日禅城工商局认定原告将报废汽车整车出售，对原告作出了没收违法所得及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以及原告的工商登记信息。被告以该查明的两件事实为依据，对原告作出了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即被告在并未查明原告是否确实存在出售倒卖报废汽车的行为的事实，而是直接以禅城工商局生效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作为了定案的唯一依据。但是，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规章规定，对于行政机关已生效的行政决定书中所认定的事实，上级行政机关或法院可以直接确定其正确无误而作为定案的依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令第28号，自2012年1月1日起施行）第四条规定：“上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下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各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本机关及其派出机构的行政处罚行为，应当加强监督，发现错误，及时纠正。”该规定的第八十条第二款规定：“上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权决定对下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本规定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重新进行审查。”即该规定认为，下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行政处罚行为（包括对行政相对人违法行为的认定、处罚）不是天然正确的，而是有可能存在错误的，所以上级工商行政机关对下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行政处罚行为应进行审查、监督。而在本案中，被告将禅城工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中所认定的事实直接作为定案的唯一依据，而根本未对该事实的认定是否存在错误进行审查、调查。即被告完全是在事实还未查清的情况下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的。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必须查明事实才能给予行政处罚；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另需说明的是，相关司法解释也可间接证明，不可将行政机关已生效的行政决定书中所认定的事实，作为定案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2〕21号）第七十条规定：“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很明显，该条排除了行政机关已生效的行政决定书中所认定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三、在省商务厅吊销原告的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资格认定书之前，被告不应先行吊销原告的营业执照。（一）从《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的文本角度进行的分析。按照国务院颁布的《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的规定，报废汽车回收企业属于从事前置许可经营项目的市场主体，需按照“先证后照”程序办理，即需先取得许可审批部门批准的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资格认定书，再到工商部门申请办理营业执照。因此，在企业有相关违法行为，需吊销许可证和营业执照时的顺序上，按照前述逻辑和程序，也应是先吊销许可证，再吊销营业执照。《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的二十五条没有具体讲应先吊销许可证、再吊销营业执照，但从对该两项处罚的排列顺序上，可以看到是实质上规定了该先后顺序的。根据该条规定，出售报废汽车整车、‘五大总成’、拼装车的，属报废汽车回收企业的，由原审批发证部门分别吊销资格认定书、特种行业许可证、营业执照。（二）如在省商务厅吊销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资格认定书之前就吊销企业的营业执照。公司法人资格已被消灭，公司从法律上来讲已经不存在，就不可能也没必要随后再吊销其从事报废汽车回收资格的许可证了。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在《关于企业登记管理若干问题的执行意见》第十条规定：“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的，其法人资格或经营资格终止”。因此，在吊销企业的营业执照后，企业经营资格终止，就没有可能、也没有必要吊销其从事报废汽车回收资格的许可证。只有在先吊销企业的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认定书，再吊销其营业执照，从逻辑上和法理上才能讲通，也符合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的相关规定的精神。另一方面，即使假设可以先吊销企业的营业执照后吊销该认定书，那么，如果省商务厅不同意吊销该认定书，或企业不服商务厅做出的吊销该认定书的行政处罚，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而最终结果是裁定该吊销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资格认定书的处罚是错误，企业可以继续拥有该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认定书，继续从事报废汽车回收业务，而此前企业的营业执照又已被吊销，则自相矛盾。如坚持先吊销营业执照后吊销许可证的做法，也很有可能成为国内首例如此作为的行政处罚，被告需经受得起舆论和法律界专家的检验。（三）从其他省、市的做法的角度进行的分析。其他省、市在该问题上的处理顺序一般是先吊销企业的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认定书，再吊销营业执照。如内蒙古自治区商务厅颁布的《报废汽车回收拆解企业资格认定办事指南》规定：“出售报废汽车整车、‘五大总成’、拼装车的，将取消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资格认定，收回《内蒙古自治区报废汽车回收企业经营资质证》，并提请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海南省在《关于开展全省报废汽车回收拆解专项整治的通知》中要求：“坚决杜绝回收的报废汽车及其‘五大总成’流向社会……情节严重的，撤销回收拆解资质并提交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安徽省在《安徽省商务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报废汽车回收拆解管理促进黄标车及老旧汽车淘汰工作的通知》中规定：“对有倒卖报废汽车、拼装车违法行为的，一律取消报废汽车回收拆解资质，并提请工商部门吊销其营业执照。”福建省长乐市工商局在《长乐市工商局2014年道路交通安全综合整治“三年行动”实施方案》中明确规定：“对出售报废汽车整车、‘五大总成’的企业要坚决严厉查处，属报废汽车回收企业的，提请并经经贸部门吊销资格认定书后，由原发照机关吊销其营业执照。”四、按照《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出售报废汽车整车，只有属于报废汽车回收企业所为的，才可以吊销其营业执照，而原告并未出售报废汽车整车，涉案报废汽车整车被偷运出原告保管场并被转卖，是企业以外人员贿赂、勾结原告员工所为，原告并无指使或参与，案件与原告无关。而且，曾负责侦查该案的佛山市公安局并未认定原告的负责人员有从事倒卖报废汽车整车的非法经营行为，故原告也不构成倒卖报废汽车整车的单位行为。原告是否要对涉案报废汽车整车被偷运出原告保管场并被转卖承担法律责任，关键在于该行为是公司行为还是个人行为。如是个人行为，原告就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佛山市公安局的侦查以及佛山市南海区法院的判决结果表明，涉案报废汽车整车的流失并被转卖是企业以外人员贿赂、勾结保管场主管所为，完全是属于他们的个人犯罪行为，而不是公司的单位犯罪行为。单位犯罪是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等法定单位，经单位集体研究决定或由有关负责人员代表单位决定，为本单位谋取利益而故意实施的，张连标尽管是原告的狮山保管场负责人，但其只是公司的一名基层主管，其偷卖报废车辆的行为并非为谋求单位利益、代表单位所为或受公司指使所为，其犯罪目的完全是为满足个人的金钱欲望，其犯罪所得的一万元人民币也完全用于其自身挥霍，公司对其整个犯罪过程完全不知情，也未参与。在此情况下，案件的性质很清楚，张连标偷卖报废车辆的行为是个人犯罪行为，不是原告的单位犯罪行为，原告是该倒卖报废车辆犯罪行为的受害者，而不是该倒卖报废车辆犯罪行为的实施者。佛山市公安局曾刑事拘留了原告十几名管理人员和股东，但审讯、侦查的结果是，他们都未参与涉案报废汽车整车的流失并被转卖事件。公安部门也解除了对他们的取保候审的措施。因此，在公司的这些管理人员并未从事倒卖报废汽车整车的非法经营罪行的情况下，原告当然也不构成倒卖报废汽车整车、非法经营的单位犯罪。认定一个企业是否从事了倒卖报废汽车整车的非法行为，应是一件极其严肃、关系重大的法律认定，因为，企业如果倒卖报废汽车，则企业构成刑事犯罪，因此，认定一个企业是否从事了倒卖报废汽车整车，其最终认定权应属拥有刑事侦查权的公安机关以及法院的刑庭。如工商部门、商务部门所做的认定与公安机关、法院的刑庭的认定相抵触，应以公安机关、法院的刑庭认定为准，如此才能体现法治的统一性与严肃性。在原告被牵涉进去的该案中，佛山市公安局实质上已认定原告与该案无关，原告未从事倒卖报废汽车整车的非法行为，因如原告确实构成倒卖报废汽车整车的非法经营罪，公安机关不可能不起诉原告的领导，追究原告领导的个人刑事责任和原告单位犯罪的刑事责任，否则，公安机关就构成了渎职。原告在听证阶段曾正式向被告提出请求，要求以公函的形式，就原告是否有从事倒卖报废汽车整车的行为，请求佛山市公安局做出书面的回函。原告认为，如能那样做，必能彻底解决原告是否从事倒卖报废汽车整车这一问题，并最终避免出现多个机关对同一问题认定不一致，损害政府威信和法律严肃性的情况。但被告未对原告的请求给予任何答复，也未给出任何理由。另外，2015年5月8日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原告员工张连标有期徒刑，以惩罚其内外勾结将原告的报废汽车偷运出保管场进行倒卖的犯罪行为。该判决清楚地表明，张连标偷运报废汽车出保管场进行倒卖的行为是个人犯罪行为，而非原告的单位犯罪行为。另外，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对原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的“行政处罚信息”栏中，曾很明确地写明是“员工个人行为导致报废汽车流失”。五、无论是禅城工商局还是被告，都不能以原告将两批报废汽车整车交由无拆解资质的黄芳仁拆解，而黄芳仁又将该两批报废汽车交由无拆解资质的廖木凡拆解的行为认定为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禅城工商局在对原告作出的634号《处罚决定书》中，认为原告将两批报废汽车整车交由无拆解资质的黄芳仁拆解，而黄芳仁又将该两批报废汽车交由无拆解资质的廖木凡拆解的行为，实际上是将报废汽车整车的实际控制权交给了报废汽车回收企业以外的个人，也就是将报废汽车整车进行了交易，并认为，在这个过程中，原告已经完全丧失了对报废汽车的控制能力与处置能力。该局的上述论断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原告尽管将两批报废汽车整车交由无拆解资质的黄芳仁拆解，而黄芳仁又将该两批报废汽车交由无拆解资质的廖木凡拆解，但该两批报废汽车仍处于原告的报废汽车保管场，原告在该保管场也配置了看管人员，未得到允许，不能将报废汽车运出保管场，因此，原告仍拥有对该两批报废车的控制权，而黄芳仁、廖木凡并不能自由的将该两批报废车运送出去加以倒卖，如果构成整车交易，黄芳仁、廖木凡应是已获得该两批报废汽车整车的自由处置权，可以随时、自由地将两批报废汽车整车运出保管场。但实际是廖木凡通过贿赂保管场的主管才得以偷偷将一部分报废汽车整车运出并在市场上倒卖。另外，对黄芳仁与原告订立废钢铁买卖合同的意图究竟是买卖拆解后的废钢铁，还是买卖报废汽车整车，不可仅凭推测，而应综合分析黄芳仁的供词、相关证据，但无论是禅城工商局还是被告都从未对黄芳仁该关键的违法嫌疑人与证人进行调查，更不用说取得其供词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之一。在没有对黄芳仁进行调查的情况下，就直接将原告与其签订的废钢铁买卖合同认定为报废汽车整车的买卖关系是不严肃的。认定原告是否从事了倒卖报废汽车整车的行为，需以公安局和法院刑庭的结论为准。该两机关并不认为，原告将两批报废汽车整车交由无拆解资质的黄芳仁拆解，而黄芳仁又将该两批报废汽车交由无拆解资质的廖木凡拆解的行为，为原告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的行为，并要求追究原告的法律责任。在此情况下，不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做出一个针锋相对的结论。六、被告不能仅以原告与黄芳仁约定的报废汽车拆解物的出售价格为2200元每吨为由，在没有经过法定评估机构的评估的情况下，直接认定该价格明显高于正常的市场价格，并进而直接认定原告与黄芳仁的实际交易标的不是废钢铁，而是报废汽车整车。在禅城工商局的该行政处罚决定中，该局认为原告与黄芳仁约定的报废汽车拆解物的出售价格为每吨2200元，为明显高于正常的市场价格，并进而直接认定原告与黄芳仁的实际交易标的不是废钢铁，而是报废汽车整车，但该认定并没有举出证据证明该期间一辆报废汽车拆解后的拆解物的正常的市场价格，也未委托有资质的价格评估机构进行评估，更没有对黄芳仁进行相应的调查取得其对该交易意图与交易价格的真实想法，所以该认定完全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的。该局以及被告也不能以原告在该期间出售单纯的废铁的价格为参照，而认定报废汽车拆解物2200元一吨的价格过高，因为该价格实际上包括报废汽车的全部拆解物的，既包括废铁、废钢，也包括了废铜等贵金属。综上所述，原告并未从事倒卖报废汽车整车的行为，不应受到吊销营业执照的处罚，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主要证据不足、事实认定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请法院依法审理，作出公正判决，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以及法律的尊严。为此，原告请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的佛工商处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了下列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被告的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结果，证明原告及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佛工商处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了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以禅城工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作为了定案的直接证据与唯一证据，属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应依法予以撤销，被告并未查明原告是否存在出售倒卖报废汽车的具体事实，被告在事实还未查清的情况下就对原告作出了行政处罚。3.《长乐市工商局关于印发2014年道路交通安全综合整治“三年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工商部门发现报废汽车回收企业有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等行为时，通常的做法是提请并经经贸部门吊销资格认定书后，由原发照机关吊销其营业执照。4.《安徽省商务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报废汽车回收拆解管理促进黄标车及老旧汽车淘汰工作的通知》、报废汽车回收拆解企业资格认定办事指南，证明商务部门发现报废汽车回收企业有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等行为时，通常的做法取消报废汽车企业回收拆解资质，并提请工商部门吊销其营业执照。5.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行政申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已受理原告不服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行终864号行政判决而提出的再审申请，对原告的不公正处罚有可能得到纠正。6.（2014）佛南法刑初字第1183号《刑事判决书》、（2014）佛南法刑初字第118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张连标利用担任狮山保管场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帮助廖木凡将报废车辆中车况较好的41辆整车未经拆解运出保管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即张连标的犯罪行为是个人犯罪行为，而非佛山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的单位犯罪行为。报废车辆在被廖木凡运出保管场前，其处于佛山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的控制之下，廖木凡对报废车辆没有自由的处置与控制权。因此，原告依据合同将报废汽车交由黄芳仁、廖木凡在公司的报废汽车保管场拆解并出售报废汽车拆解物的行为并不构成买卖报废汽车整车。上述判决只是认定原告存在将报废车辆的拆解工作分包给没有处理资质的黄某的违规行为，而未认定为违法行为或犯罪行为。被告辩称，一、被告具有作出本案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根据《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原告属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被告作为原告营业执照的审批发证部门，有权对原告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的违法行为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二、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原告存在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的违法行为。2014年10月10日，禅城工商局经查明认定原告存在将报废汽车整车进入市场交易的行为，违反了《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禅城工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和《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对原告作出634号《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立即改正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的违法行为，没收原告的违法所得529826.12元并处罚款2384217.54元。2014年10月11日，禅城工商局依法向原告直接送达634号《处罚决定书》。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634号《处罚决定书》已于2015年4月11日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12月18日，禅城工商局在佛禅工商〔2014〕39号《禅城工商局关于佛山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出售报废汽车整车案调查处理有关情况的报告》中向被告报告佛原告出售报废汽车整车案调查处理有关情况，禅城工商局根据《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提请被告依法吊销原告的营业执照。禅城工商局向被告提供了包括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资格认定书、资格认证书、634号《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卷内文件目录等案件材料复印件和原告出售报废汽车整车案案卷存放情况说明。上述案件材料复印件加盖禅城工商局公章，禅城工商局确认上述材料复印件与原件相符，案件材料原件存放于该案的案件卷宗内。被告通过审阅相关行政文书、调阅案件档案资料、核对原告工商登记资料等方式对本案进行调查取证，没有发现禅城工商局的调查取证和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存在定性不准或明显违法的情况，且禅城工商局依法向原告送达634号《处罚决定书》之后，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634号《处罚决定书》已于2015年4月11日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出售报废汽车整车违法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原告属报废汽车回收企业，原告的营业执照审批发证部门为被告。在禅城工商局对原告作出634号《处罚决定书》时，原告的经营范围是“收购废金属、报废车、船、其他废旧物资，经销不锈钢原材料、金属材料（不含贵金属）、矿产品（属前置许可经营的，凭许可证经营）、车辆保管”，属于报废汽车回收企业。原告的登记机关是“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即被告，原告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由被告核发；（三）原告在本案行政处罚听证会上所陈述、申辩理由不成立。2018年2月6日，被告对原告出售报废汽车整车作出行政处罚一案举行听证会。原告在听证会上向被告提出了相关的陈述、申辩和要求。被告对原告陈述、申辩所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认为：1.根据《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违反本办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利用报废汽车‘五大总成’以及其他零配件拼装汽车或者出售报废汽车整车、‘五大总成’、拼装车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没收报废汽车整车、‘五大总成’以及其他零配件、拼装车，没收违法所得；违法所得在5万元以上的，并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5倍以下的罚款；违法所得不足5万元或者没有违法所得的，并处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属报废汽车回收企业的，由原审批发证部门分别吊销资格认定书、特种行业许可证、营业执照”的规定，法律条文并未设置吊销的先后顺序，原告认为应由商务部门先吊销资格认定书后才能由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的观点缺乏法律依据。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对违法行为的表述是通过一定的技术手段对企业违法行为性质的一种再描述，不能作为案件定性的依据，而行政处罚决定书则是行政机关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处罚决定，其对案件性质的认定具有法定效力。当上述二者出现不一致时，理应以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的定性为准。因此，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员工个人行为导致报废汽车流失”的表述不能作为认定原告违法行为性质的依据。3.禅城工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合法机关在合法权限内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对于其中违法行为性质认定问题原告享有提起行政复议或诉讼的权利，但在法定期限内，原告没有提出救济，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经生效。对于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的违法行为依法应当吊销营业执照，由于原告的营业执照发照机关是被告，禅城工商局才提请被告吊销。被告在调查过程中也没有发现禅城工商局的原行政处罚决定有定性不准或明显违法的情况，因此，被告依据禅城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拟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决定属于对其出售报废汽车整车违法行为的后续处理行为，并无不妥。综上，原告属报废汽车回收企业，其营业执照的审批发证部门为被告，原告存在出售报废汽车整车违法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鉴于禅城工商局已通过634号《处罚决定书》对原告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并进行了没收违法所得并罚款的行政处罚，但禅城工商局并非原告的营业执照审批发证部门，无法吊销原告的营业执照，其提请被告依法进行营业执照的吊销，被告根据《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对原告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被告作出本案行政处罚的程序正当合法。（一）被告依法调查原告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的违法行为，收集有关证据。2014年12月18日，禅城工商局在佛禅工商〔2014〕39号《禅城工商局关于佛山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出售报废汽车整车案调查处理有关情况的报告》中向被告报告原告出售报废汽车整车案调查处理有关情况，禅城工商局向被告提供了包括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资格认定书、资格认证书、634号《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卷内文件目录等案件材料复印件和佛山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出售报废汽车整车案案卷存放情况说明。上述案件材料复印件加盖禅城工商局公章，与原件相符，案件材料原件存放于该案的案件卷宗内。被告通过审阅相关行政文书、调阅案件档案资料、核对原告工商登记资料等方式对本案进行调查取证，没有发现禅城工商局的调查取证和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存在定性不准或明显违法的情况。被告对案件情况调查的调查取证依法进行，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依法保障原告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依法组织和举行听证。2015年2月10日，被告依法向原告送达佛工商查听告字〔2015〕2号《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5年2月10日，原告向被告提出听证要求；2015年4月22日，根据原告的听证要求，被告向原告直接送达佛工商听通字〔2015〕第1号《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听证通知书》；2015年4月23日，原告以“广东省商务厅正准备对我司是否涉嫌倒卖报废汽车，是否要予以行政处罚的问题作出决定”为由，申请延期听证，被告于2015年5月6日向原告送达佛工商听通字〔2015〕第2号《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听证通知书》，同意其延期听证申请；2017年10月26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就原告诉省商务厅行政处理决定纠纷一案作出(2016)粤行终86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维持了省商务厅（原省经信委）的原行政处理决定。该案的听证延期事由已经消除。2018年1月26日，被告向原告直接送达佛工商听通字〔2018〕第1号《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听证通知书》，决定于2018年2月6日恢复举行听证，并发布了佛工商〔2018〕法公字1号《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公告》。被告于2018年2月6日举行听证，依法保障原告要求举行听证和进行陈述、申辩的权利。（三）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依法向原告送达佛工商处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3月14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佛工商处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的违法行为，被告决定对原告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并向原告说明其陈述和申辩不成立的理由，被告依法告知原告其可在法定期限内依法申请复议或提起诉讼。综上所述，原告作为报废汽车回收企业，存在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的违法行为，被告是原告营业执照的审批发证部门，依法应当由被告对原告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被告作出的佛工商处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请法院依法维持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1.原告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2份、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变更）2份、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法定代表人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在被告作出本案佛工商处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时的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等工商登记情况。2.佛禅工商〔2014〕39号《禅城工商局关于佛山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出售报废汽车整车案调查处理有关情况的报告》、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资格认定书、资格认证书、634号《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卷内文件目录2份、佛山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出售报废汽车整车案案卷存放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属报废汽车回收企业，存在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的违法行为，禅城工商局责令其限期改正和对其进行没收违法所得、罚款的行政处罚。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对禅城工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申请复议或提起诉讼，禅城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禅城工商局提请被告依法吊销原告的营业执照。3.授权委托书、罗伟明居民身份证、印章制作许可证，证明原告授权罗伟明代表原告配合被告调查原告出售报废汽车整车案，原告的印章刻制、使用情况。4.授权委托书、广东汇俊律师事务所函、律师执业证复印件、听证申辩意见、证据清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长安市工商局关于印发2014年道路交通安全综合整治“三年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报废汽车回收拆解企业资格认定办事指南、安徽省商务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报废汽车回收拆解管理促进黄标车及老旧汽车淘汰工作的通知，证明原告委托王家兵作为其听证代理人，原告提供听证申辩意见和相关证据材料，提出倒卖报废汽车是员工个人行为、吊销企业报废汽车回收资格认定书和吊销营业执照具有先后顺序等主张。5.佛工商查听告字〔2015〕2号《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要求听证回复函、佛工商听通字〔2015〕第1号《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听证通知书》、送达回证、延期听证申请书及附件关于咨询对佛山市南海瑞泰机动车报废有限公司回收拆解资质处理等问题的函、佛工商听通字〔2015〕第2号《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听证通知书》、送达回证、关于佛山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涉嫌销售报废汽车一案的咨询函、佛山市商务局关于对佛山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涉嫌销售报废汽车一案的复函、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行终864号《行政判决书》、佛工商听通字〔2018〕第1号《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听证通知书》、送达回证、佛工商〔2018〕法公字1号《行政处罚听证公告》、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听证笔录、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听证报告，证明被告告知原告其享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并根据原告的听证要求和延期申请，被告最终于2018年2月6日举行听证，被告依法保障原告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依法保证原告陈述、申辩的权利。6.佛工商处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工商行政管理行政处罚信息公示告知单、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作出本案行政处罚决定，并告知原告将对行政处罚信息进行公示，被告于2018年3月14日依法向原告送达佛工商处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工商行政管理行政处罚信息公示告知单。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下列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2，形式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3-4，经查，该证据为网站上的打印件，形式真实，本院确认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但其内容均为其他地区的指导性意见，对本案不具有约束力，对其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5-6，形式真实，本院确认其形式上的真实性。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2-3，形式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4，本院确认原告在被告作出处罚前向被告提出申辩意见的事实。被告提交的证据5-6，形式真实、来源合法，本院确认其真实性。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0日，禅城工商局作出634号《处罚决定书》，查明原告在2012年至2013年前后有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的违法行为，并决定责令原告立即改正上述违法行为，并对原告处罚：一、没收违法所得529826.12元；二、罚款2384217.54元。禅城工商局于2014年10月11日将该处罚决定书送达原告，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没有对该决定书提起行政复议或诉讼，该决定书已经生效。2014年12月16日，禅城工商局作出佛禅工商〔2014〕39号《禅城工商局关于佛山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出售报废汽车整车案调查处理有关情况的报告》，向被告报告其对原告涉嫌出售报废汽车整车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后的结果，并根据《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提请被告依法吊销原告的营业执照，并附送了原告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机读档案登记变更资料、营业执照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资格认定书、资格认证书、634号《处罚决定书》及其送达回证、卷内文件目录、原告出售报废汽车整车案案卷存放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给被告。被告通过审阅相关资料、核对原告的工商登记资料进行调查后，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佛工商处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原告因将报废汽车整车出售的违法行为，违反了《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禁止报废汽车整车、‘五大总成’和拼装车进入市场交易或者以其他任何方式交易”的规定，已于2014年10月10日被禅城工商局作出上述634号《处罚决定书》。被告另查明，2014年10月10日原告被禅城工商局作出行政处罚时，原告经营的范围是“收购废金属、报废车、船、其他废旧物资，经销不锈钢原材料、金属材料（不含贵金属）、矿产品（属前置许可经营的，凭许可证经营）、车辆保管”，原告属于报废汽车回收企业，原告的登记机关是“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和《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决定对原告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2018年3月14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该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另查，本案原告的营业执照的审批发证部门为被告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本院认为，根据《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违反本办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利用报废汽车‘五大总成’以及其他零配件拼装汽车或者出售报废汽车整车、‘五大总成’、拼装车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没收报废汽车整车、‘五大总成’以及其他零配件、拼装车，没收违法所得；违法所得在5万元以上的，并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5倍以下的罚款；违法所得不足5万元或者没有违法所得的，并处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属报废汽车回收企业的，由原审批发证部门分别吊销《资格认定书》、《特种行业许可证》、营业执照”的规定，被告作为原告营业执照的原审批发证部门，有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职权。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前，向原告发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要求听证的权利，并根据原告的申请召开听证会，听取原告的意见，经调查核实及集体讨论后作出佛工商处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程序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作出的佛工商处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合法。《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禁止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利用报废汽车‘五大总成’以及其他零配件拼装汽车。禁止报废汽车整车、‘五大总成’和拼装车进入市场交易或者以其他任何方式交易。禁止拼装车和报废汽车上路行驶。”第二十五条规定：“违反本办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利用报废汽车‘五大总成’以及其他零配件拼装汽车或者出售报废汽车整车、‘五大总成’、拼装车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没收报废汽车整车、‘五大总成’以及其他零配件、拼装车，没收违法所得；违法所得在5万元以上的，并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5倍以下的罚款；违法所得不足5万元或者没有违法所得的，并处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属报废汽车回收企业的，由原审批发证部门分别吊销资格认定书、特种行业许可证、营业执照。”上述规定对报废汽车回收企业出售报废汽车的违法行为作出了禁止性和惩戒性的规定。本案原告是由被告依法登记的企业，其经营范围包括收购废金属、报废车、船、其他废旧物资等范围。被告根据对原告的工商登记资料核查，确定原告是属于报废汽车回收企业，本院予以确认。禅城工商局对原告作出的634号《处罚决定书》认定了原告存在将报废汽车整车出售的违法行为。原告在期限内没有对上述决定书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被告作为原告营业执照的原审核发证审批部门，根据该生效决定书，并调查核实了该案件的相关档案材料，确认禅城工商局作出的634号《处罚决定书》对原告违法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妥。原告认为被告不应将禅城工商局作出的作出的634号《处罚决定书》作为定案的唯一依据。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的案件处理来源是禅城工商局已经对原告作出了6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被告是发照机关，禅城工商局发文提请被告对原告进行吊销营业执照的处罚，并附送了其作出处罚的证据材料，被告依法审查了禅城工商局的证据材料并未发现其作出的6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违法事实不清等违法行为，也充分听取了原告的听证、申诉意见后，在原告没有相反证据推翻其违法事实的前提下，被告通过查阅相关证据材料、核实对原告的工商登记资料等调查方式，依据禅城工商局作出的生效的6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存在将报废汽车整车出售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还认为应当先吊销其报废汽车回收企业资格认定书后，才应吊销营业执照。对此，《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只是规定当事人具备规定的违法行为，上述资格认定书、营业执照应由原审批发证部门分别吊销，并未具体明确吊销资格认定书和吊销营业执照具有先后顺序的程序规定，且无其他法律法规对吊销营业执照和资格认定书规定有先后顺序。因此，原告的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认为本案违法行为是原告员工个人违法行为，而不应认定原告违法行为。原告对此提出的证据只是两份个人的刑事判决书，该两份刑事判决书仅仅只是以行贿罪、受贿罪对个人进行判决，该两份判决无法证明原告的上述主张，对于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根据上述证据认定作为报废汽车回收企业的原告存在将报废汽车整车出售的违法行为，根据《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决定对原告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并无不当。综上，被告作出的佛工商处字〔201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撤销上述决定书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佛山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海霞人民陪审员  李海霞人民陪审员  王俊中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罗盛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