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藏01刑终50号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炳亮，男，1992年5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捕前住拉萨市城关区娘热路吉祥安康苑。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27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和清，男，1980年10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捕前住拉萨市柳梧新区搅拌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翔，男，1996年6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拉萨市城关区娘热路吉祥安康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楚豪，男，1994年7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拉萨市城关区当热路拉鲁社区居委会2组510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审理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炳亮、田翔、黄和清、宋楚豪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7日作出（2018）藏0103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炳亮、田翔、宋楚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熊炳亮、田翔、宋楚豪、黄和清，听取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2月中旬被告人黄和清给章忠富借款六万元，因章忠富未能在约定的时间内还款便在2018年1月3日找田某（被告人田翔的父亲）做担保，田某先后两次向被告人黄和清还款三万元，余款三万元未能还清，被告人黄和清经多次向章忠富催要无果，且章忠富最后失去联系。于2018年1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和清同刘某、周某、黄建、李超在我市盛域滨江小区内找到了田某，被告人黄和清见到田某后便对其扇了巴掌，随后开车将田某带至柳梧新区并强迫让其写下六万元的欠条。当晚，被告人熊炳亮得知田某被带走后便告知被告人田翔，同时召集宋楚豪、胡某、勾某等人寻找田某。当晚凌晨4时许，被告人熊炳亮、田翔、宋楚豪等人在“道和缘”酒店门口见到了田某，得知其被殴打并写下六万元欠条之事后，被告人熊炳亮、田翔遂召集宋楚豪、胡某、李某1、罗某、谭赛欧、勾某、杨建、彭红军，并由被告人熊炳亮驾驶车牌号为×××灰色雷克萨斯轿车，被告人田翔驾驶车牌号为×××黑色奥迪轿车找被告人黄和清讨要说法。期间，被告人宋楚豪与被告人黄和清电话联系，双方在我市柳梧新区体育场附近约架，被告人黄和清便召集刘某、李某2、邓涛、伍某、李超、黄庚并驾驶两辆车持作案工具前往约定的地点。凌晨6时许，双方车辆在我市柳梧新区体育场附近十字路公交站前碰上后被告人黄和清一方手持菜刀、棍棒冲向被告人熊炳亮一方的车辆，被告人熊炳亮驾驶灰色雷克萨斯轿车见状便掉头将被告人黄和清撞倒随后又继续将伍某撞飞，被告人田翔驾驶黑色奥迪轿车随后掉头撞伤李某2及白色大众轿车（×××）左侧车门。之后被告人熊炳亮、田翔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伍某及被告人黄和清所受伤害为轻伤一级；李某2所受伤害不构成轻微伤；白色大众轿车损毁价值为1339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借条、现场平面示意图及指认照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原审被告人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材料。原判认为：被告人熊炳亮、田翔、宋楚豪无视国法，为了私仇，聚集多人聚众斗殴，被告人黄和清召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双方参与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且至两人轻伤一级，造成较大财产损失，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本案中，被告人熊炳亮、黄和清、田翔、宋楚豪行为积极，在案发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宋楚豪虽未实施加害行为，但其在本案当中起到一定的作用，在共同犯罪中属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熊炳亮、田翔及其二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量刑方面，被告人田翔在侦查阶段及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其亲属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故依法对被告人田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楚豪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和清经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相关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熊炳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被告人黄和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两个月；被告人田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宋楚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熊炳亮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定性不符，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判处。上诉人田翔诉称：原判量刑过重，且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属于自卫行为。上诉人宋楚豪诉称：原判量刑过重，且自己的行为属于自卫行为或是防卫过当。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二审审查期间，上诉人田翔、宋楚豪、熊炳亮、原审被告人黄和清均得到被害方的谅解，具有酌定从轻情节，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田翔、宋楚豪、熊炳亮以及原审被告人黄和清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二审审查期间，上诉人田翔、宋楚豪、熊炳亮、原审被告人黄和清互相出具谅解书。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有以下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熊炳亮、田翔、宋楚豪、黄和清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情况证明：2018年1月17日22时许，拉萨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娘热路星缘综合商店附近将犯罪嫌疑人田翔抓捕归案；同年1月22日12时许，办案民警在得知犯罪嫌疑人黄和清已出院后，电话传唤犯罪嫌疑人黄和清到案接受审查，犯罪嫌疑人黄和清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年3月6日23时许，办案民警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将犯罪嫌疑人熊炳亮抓捕归案；同年3月10日15时许，犯罪嫌疑人宋楚豪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潼川派出所投案自首。3.提取物证清单及借条证明：2018年1月16日，办案民警从黄和清处提取一张借条，证实田某向黄和清出具六万元借条的事实。4.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上诉人熊炳亮、田翔、宋楚豪、原审被告人黄和清的指认照片，车辆受损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方位及现场所发现的疑似血迹的方位；上诉人熊炳亮、田翔、宋楚豪、原审被告人黄和清指认案发现场及上诉人熊炳亮、田翔所驾驶的车辆，原审被告人黄和清指认案发当天找到田某所在小区及房间；案发时肇事车辆的受损状况。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4日12时许，刘某应黄和清的要求到十六团附近小区内找田某，黄和清和周某来到该小区内质问田某为什么不还钱的原因，并扇了田某两巴掌，后黄和清等人将田某带至柳梧新区，并让田某出具六万元的借条，期间黄和清接了电话，在电话里与对方发生争吵，并与对方留微信号约架，随后黄和清等人将田某送到柳梧新区车流量较大的地方。当晚刘某再次接到黄和清的电话，让其带上伍某、黄庚帮忙打架，随后伍某驾驶宝骏车带上刘某、黄庚与黄和清等人碰面后，跟着李某2驾驶的车辆到柳梧新区寻找对方的人，在柳梧新区体育场旁边的公交站对面与熊炳亮、田翔驾驶的车辆碰上后，对方车辆内有人摇下玻璃向刘某等人吼叫，黄和清、李某2、伍某等人见状后手持木棒、菜刀下车冲向对方的车辆时，熊炳亮驾驶的雷克萨斯轿车突然掉头将伍某及黄和清撞伤，紧接着田翔驾驶的车撞向白色大众轿车的车门和李某2，之后两车离开现场的事实。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李某2接黄和清电话后二人见面，黄和清称其殴打了田某，现田某的兄弟熊二（上诉人熊炳亮）找麻烦，后李某2、黄和清、伍某等人开着两辆车来到黄和清与对方约好的柳梧新区体育场，在体育场附近十字路口与对方的车辆碰上，随后，黄和清与李某2各手持菜刀，其余人手持木棒、钢管等向对方车辆冲去时一辆雷克萨斯轿车突然掉头将黄和清、伍某撞伤，李某2准备打开白色大众车门准备上车时被一辆黑色奥迪车撞伤的事实经过。7.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4日3时许，伍某接到刘某电话称，黄和清和田某的人约架，称可能今晚会打起来，随后伍某、邓涛、黄庚与黄和清等人见面后，黄和清联系李某2，李某2驾驶白色大众轿车与大家碰面后，准备作案工具并驾驶两辆车到柳梧新区找田某的人打架，在当晚凌晨6时许，在柳梧新区体育场附近看到了田某的奥迪车，黄和清、邓涛、李某2拿着作案工具追对方的车辆，伍某、刘某、黄庚、李超将车停在路边准备向对方车辆冲过去时，对方的一辆车将黄和清、伍某撞飞的事实经过。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黄和清找到田某后对田某扇巴掌，并将其带至柳梧新区的事实。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因章忠富欠黄和清六万元，由田某为其做担保，期间田某分两次向黄和清还款三万元，2018年1月14日2时许，黄和清等人找到田某后，将其带至柳梧新区对其进行了殴打，并让其写下六万元的借条。当日6时许，田翔给田某打电话称其撞了黄和清一方的人和车的事实。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胡某接熊二（上诉人熊炳亮）的电话得知田某被人带走后，与豪娃子（上诉人宋楚豪）等人找田某。当晚熊炳亮等人找到田某且看到其眼睛淤青、衣服都是灰尘，询问后得知是黄和清等人将其带走，胡某听到宋楚豪在电话里跟对方的人吵架，并约对方的人到柳梧新区见面，随后熊炳亮驾驶雷克萨斯轿车带上杨建、宋楚豪等人前往柳梧新区，田翔驾驶奥迪车带上胡某等人也开往柳梧新区，在柳梧新区体育场附近十字路口看见两辆车子在马路对面停下来，其中一辆白色汽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手持工具向田翔的车辆冲过来，田翔将车子往前开了一段后突然掉头往白色轿车撞上去，当时车前还有一名对方的人，之后田翔继续驾车逃离了现场，并将肇事车辆停放在曲米路飞云酒店停车场内。1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田翔开车将罗某接上，车内还有勾某、谭赛欧、胡某等人，熊炳亮驾驶雷克萨斯轿车，车内还有宋楚豪，两车来到柳梧新区体育场附近时看到对方车内下来手持刀具的人冲过来，这时熊炳亮驾驶的雷克萨斯轿车冲前面后掉头，田翔驾驶黑色奥迪车也掉头撞向对方一辆车还有一名男子，并驾车逃离现场，当晚宋楚豪打电话给罗小波并告知其将所有人的电话号码删除的事实。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李某1接到谭赛欧的电话称，田某被人绑走让其帮忙找田某，后乘坐雷克萨斯轿车与另外多人在“道和缘”酒店门口聚集找田某，后得知田某被殴打有人便扬言要出这口气，不然在拉萨没法混之类的言语，随后李某1等人乘坐上诉人熊炳亮驾驶的雷克萨斯轿车找对方人讨要说法，并与对方约定见面地点，且做好了打架的准备，后上诉人熊炳亮、田翔驾驶的车辆到达案发现场与对方的车辆碰上后，对方车内下来手持刀具的人冲过来，熊炳亮就踩油门将对方的两人撞伤后逃离现场的事实经过。13.证人勾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勾某与宋楚豪吃完饭后，宋楚豪接到上诉人熊炳亮电话说那边出了点事，宋楚豪便叫勾某一同前去。期间，宋楚豪给胡某打电话，让其在“纵横”门口等，三人碰面后乘坐熊炳亮驾驶的车辆来到“道和缘”酒店门口，后得知田某被他人殴打后，熊炳亮、田翔各驾驶车辆带上宋楚豪、勾某等人与对方人见面，宋楚豪打通对方的电话后发生口角，并与对方约定见面的地方等事实。14.上诉人熊炳亮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熊炳亮得知田某被人带走并被殴打后，与田翔、宋楚豪等人商量找对方人讨要说法，宋楚豪与黄和清联系并约定打架地点。熊炳亮、田翔各驾驶车辆带上宋楚豪等人来到案发现场，在道路对面与黄和清一方车辆碰上后，对方车内人手持刀具朝熊炳亮一方冲过来，熊炳亮便驾驶车辆撞伤黄和清、伍某的事实经过。15.原审被告人黄和清的供述证明：案发起因及案发当晚黄和清接到对方电话后发生争吵，黄和清便召集伍某、黄庚、李某2等人驾驶两辆车来到案发现场，黄和清、李某2等人手持菜刀等作案工具去追砍对方的奥迪车时熊炳亮驾驶的雷克斯轿车突然掉头将黄和清、伍某撞飞后逃离现场的事实经过。16.上诉人田翔的供述证明：案件起因，案发时间、地点及事实经过。17.上诉人宋楚豪的供述证明：宋楚豪在案发前与黄和清通电话，双方约定见面地点，并乘坐熊炳亮驾驶的车辆来到案发现场，与黄和清一方车辆碰上后，熊炳亮驾驶车辆将对方的人撞伤并逃离现场的事实经过；宋楚豪于2018年3月10日，在其父亲的劝说下到四川省三治县潼川派出所投案自首。1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明：伍某黄和清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李某2所受伤不构成轻微伤。1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车辆白色大众POLO轿车修理费共计13394元。20.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案发当事人双方均辨认出参与案件的双方当事人。21.现场监控录像证明：案发时间及案发经过。22．谅解书四份证明：上诉人熊炳亮、田翔、宋楚豪及原审被告人黄和清相互自愿达成谅解。本院认为，上诉人熊炳亮、田翔、宋楚豪以及原审被告人黄和清出于私仇、报复他人，纠集众人成帮结伙相互殴斗，其中原审被告人黄和清、上诉人熊炳亮及田翔持械聚众斗殴，双方参与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且至两人轻伤一级，造成较大财产损失，其四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熊炳亮、田翔以及原审被告人黄和清在斗殴中作为积极参与者，上诉人宋楚豪在斗殴中作为邀约者，均属主犯，但上诉人宋楚豪在本案中未实施加害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属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上诉人田翔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在一审审理期间其亲属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宋楚豪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和清在办案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熊炳亮、田翔及宋楚豪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且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属于自卫或防卫过当的上诉意见。经查，参与斗殴双方均明知对方意在打架斗殴而仍主动选择持械聚集约定地点互相实施攻击，不具有自卫或防卫的主观意识，且原审法院量刑时亦考虑坦白和自首情节，原审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虽本院二审期间，双方自愿达成谅解，但因双方共同实施聚众斗殴均系扰乱公共秩序犯罪，社会为主体，而非被害人，故不应认定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院不予以此从轻处罚。拉萨市检察院关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检察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审被告人相互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次仁平措审 判 员 巴桑元旦审 判 员 央  珍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吕  佳书 记 员 旦增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