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2民终18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十一经路与九纬路交口三联大厦B座22层，统一社会代码911201027803382045。法定代表人：袁胜利，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南��天津惟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天津惟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发，男，196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金发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7）皖1282民初3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不再主张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认定刘金发购买车辆行为有效，以此理由驳回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要求其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有权以车辆所有权人的身份，依照《中华人民��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向刘金发主张返还车辆。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刘金发返还车辆，并由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刘金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机动车属于特殊动产，以交付为生效条件，在合同不能确认无效的情况下，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要求返还车辆无法律依据；二、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已经脱离控制8年，其对车辆管理存在过失，刘金发取得涉案车辆无重大过失，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应承担刘金发存在重大过错的举证责任。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刘金发购买的津Ｎ×××××车辆的行为无效并返还车辆；并由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系津Ｎ×××××英菲尼迪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人。2010年左右，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将该车派驻其山西办事处（现已撤销）使用。同年，经其同意山西办事处将该车交袁立新使用。2015年左右，袁立新将该车借给山西太原人“二宝”使用，之后，涉案车辆便去向不明。2016年4月，刘金发通过其在天津的亲戚段海龙介绍，由段海龙从天津人刘玉增手中，以1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津Ｎ×××××英菲尼迪小型越野客车，由段海龙将该车由天津送到安徽省界首市，交付给刘金发。2016年5月23日，刘金发之子刘炎炎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公安机关在向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调查该车时，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才得知该车的下落。一审法院认为：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主张确认刘金发购买的津Ｎ×××××车辆的行为无效并返还车���。刘金发对其所购买的津Ｎ×××××英菲尼迪小型越野客车系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所有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被告购车的行为不存在无效的情形。”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提供了（2016）皖1282刑初345号案卷93页至99页材料（即刘金发和段海龙的询问笔录），以证明刘金发“经非法手段购买了车辆，原告不知情。”的事实，该证明材料系刘金发之子刘炎炎驾驶津Ｎ×××××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公安机关向刘金发及段海龙了解津Ｎ×××××车辆来源的调查笔录，该两份调查笔录中刘金发陈述了其购买津Ｎ×××××英菲尼迪小型越野客车的经过，段海龙陈述了经其介绍从刘玉增手中为刘金发购买该车的经过，两人的陈述能够基本相互印证，该两份调查笔录并不能证明刘金发通过非法手段购买了涉案车辆。为了查清刘金发购买津Ｎ×××××英菲尼迪小型越野客车的经过，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依职权再次对段海龙做了调查，同时也对刘玉增也做了调查，但在调查过程中，刘玉增否认津Ｎ×××××英菲尼迪小型越野客车是其购买后再给予出售，仅认可通过微信朋友圈介绍出售该车。从段海龙的再次陈述及刘玉增的陈述也反映不出刘金发购买涉案车辆存在非法手段的行为，因此，通过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所举证据材料的分析，尚不能得出刘金发系通过非法手段购买津Ｎ×××××英菲尼迪小型越野客车的结论，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对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向法院主张确认刘金发购买的津Ｎ×××××车辆的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同时，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陈述“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他人购买了该车并使用，原告自始至终未同意出售该车，亦未委托他人出售该车。”刘金发亦认可该车并非从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购买，即涉案车辆是由无处分权人将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所有的涉案车辆予以处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主张确认刘金发购买津Ｎ×××××车辆的行为无效的请求，应不予支持。在刘金发购买的津Ｎ×××××车辆的行为未能被确认无效的前提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对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主张刘金发返还津Ｎ×××××车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财产保全费1420元，合计1500元，由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综合一、二审举证、质证及庭审查明等情况，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金发虽然称其支付了15万元价款购买案涉车辆，但是该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始终为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刘金发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在购买案涉车辆时对案涉车辆所有权人进行了谨慎审查。综上，对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要求刘金发返还车辆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7）皖1282民初3180号民事判决；二、刘金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津Ｎ×××××车辆返还给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三、驳回天津海能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财产保全费用14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以上合计1580元，由被上诉人刘金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戈 琪审判员 刘 丹 丹审判员 叶茂��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高  雅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