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冀0391刑初9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那坤，男，1982年10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大专文化，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户籍所在地同上，2017年1月20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2月15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被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邵立新，河北德胜（北戴河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树宾，男，1981年5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小学文化，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青冈县，2017年1月17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2月22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被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姜尚红，女，1981年4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初中文化，现住河北省，户籍所在地河北省，2017年1月17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2月22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被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河北省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秦开检公诉刑诉[2018]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那坤、赵树宾、姜尚红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3日、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那坤及其辩护人邵立新，被告人赵树宾、姜尚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被告人赵树宾、姜尚红商议通过销售成品汽油牟利。姜尚红负责出资，赵树宾负责联系成品汽油进货。被告人赵树宾找到被告人那坤，那坤利用从事危险货物运输、手中掌握客户预购加油卡及与中石化西付店油库客户经理熟悉的便利，应赵树宾的要求将客户尚未提货寄存于油库的成品汽油提货出库销售给赵树宾、姜尚红。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1月17日间，被告人那坤根据赵树宾的要求，累计向其提供92号成品汽油24.22吨、95号成品汽油6.5吨，已收取油款共计126305元，另有2017年1月15日、16日、17日油款未及收取。被告人赵树宾、姜尚红租用位于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峨眉山路与黑龙江道交叉口处铁皮房，通过微信、印制宣传卡片等方式对外宣传销售92号、95号成品汽油，累计销售金额为167002.96元。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那坤、赵树宾、姜尚红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1、张某1、王某1、李某1、关某、程某、张某2和等证言，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油品出库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检测报告、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那坤、赵树宾、姜尚红未经许可经营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且赵树宾、姜尚红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那坤、赵树宾、姜尚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被告人那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那坤的违法所得应为向被告人赵树宾供应成品油的运费两千多元；二、被告人那坤自首，是初犯、偶犯，积极认罪、悔罪，犯罪性质不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小；三、被告人那坤行为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树宾、姜尚红商议通过销售成品汽油牟利。姜尚红负责出资，赵树宾负责联系成品汽油进货。被告人赵树宾找到被告人那坤，那坤利用从事危险货物运输、手中掌握客户预购加油卡及与中石化西付店油库客户经理熟悉的便利，应赵树宾的要求将客户尚未提货寄存于油库的成品汽油提货出库销售给赵树宾、姜尚红。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1月17日间，被告人那坤根据赵树宾的要求，累计向其提供92号成品汽油22.22吨、95号成品汽油6.5吨，已收取油款共计126305元，另有2017年1月15日、16日、17日油款未及收取。被告人赵树宾、姜尚红租用位于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峨眉山路与黑龙江道交叉口处铁皮房，印制了宣传卡片、通过微信宣传等方式对外销售92号、95号成品汽油，累计销售金额为167002.96元。另查明，被告人那坤、赵树宾、姜尚红均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月17日16时许，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发现在开发区峨眉山路与黑龙江道交叉口白色彩钢瓦铁皮房内，有人非法销售92号、95号成品汽油，并给私家车加油，遂立案侦查。被告人赵树宾、姜尚红均系传唤到案；被告人那坤于2017年1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被告人赵树宾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被告人姜尚红合伙销售成品汽油，约定赵树宾负责联系石化油库进油、来车加油，姜尚红负责销售、记账，姜尚红出资、赵树宾不出资，所得利润按照赵树宾40％、姜尚红占60％分配，2016年10月份，从保定徐水买的加油车，从邢台买的加油机，车辆未办理上牌手续，2016年12月初从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吴庄村张某1处租赁了峨眉山路与黑龙江道交叉口处铁皮房，用于事成品汽油销售。其和姜尚红无成品油经营许可相关手续，知道石化公司的一些规定大量向外销售汽油不针对个人，只有以油品销售公司名义才能把油弄出来。其跟那坤关系不错，和那坤商量从那坤那购买成品汽油，用于自用和对外销售，其所购进的汽油都是那坤在中石化西付店油库做手续批的。每次进油都是赵树宾给那坤打电话，订多少吨，那坤就给送过来，卸进其购买的油罐车里，之后油钱和运费由姜尚红一起打到那坤个人的账户里，油价是那坤根据当时油库批发价格确定，具体是2016年12月12日送了92号汽油2吨、95号汽油2吨，给了那坤现金23900元；2016年12月21日送了2吨92号汽油，应该是给了现金1万多元（账本显示为12600元）；2016年12月28日送了92号汽油2.48吨，当天转账给那坤15425元；2016年12月31日送92号油气2.8吨，当日转账17380元；2017年1月4日送了92号汽油2.86吨，当日转账17100元；2017年1月6日送了95号汽油2吨，1月8日转账11860元；2017年1月9日送了92号汽油2.5吨，2017年1月13日送了92号汽油2.5吨，2017年1月11日转账30100元为1月9日的油款和1月13日油的预付款；2017年1月15日送了92号汽油2.5吨，2017年1月16日送了95号汽油2.5吨，2017年1月17日送了92号汽油2.5吨，这最后三次没有向对方付款。其和姜尚红通过微信朋友圈、朋友帮着转发和印制名片方式对外进行宣传销售油品种类、价格优惠、姜尚红的联系电话以及他们这个加油点的地址“开发区峨眉山北路与黑龙江道交叉口东侧大院内（吴庄11路站牌白色彩钢瓦大院）”。自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1月17日，被告人赵树宾、姜尚红销售92号、95号成品汽油累计金额167002.96元，包含自用2275元。具体经营账目明细由姜尚红记录在三个笔记本，棕色外皮的笔记本是刚开始干的时候用的记账本，从2016年12月12日开始记录，一直使用到2017年1月14日，上面记录着每次买进油的数量、钱数以及每天每次往外加油的钱数，按天记录的，92号95号汽油都记在一个本上，本子的背面还记着他们花钱的情况，后来记录的比较乱，就把92号汽油的账目从2017年1月4日开始抄到另一个蓝色外皮，上面有艾佛尔铁塔标志的笔记本上，上面记录着从2017年1月4日至2017年1月17日92号汽油买进汽油的数量、钱数以及每次加油的钱数、价格；把95号汽油的账目从2017年1月6日开始抄到一个封面蓝白相间的笔记本上，上面记录着从2017年1月6日至2017年1月17日95号汽油买进汽油的数量、钱数以及每次加油的钱数、价格。3.被告人姜尚红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赵树宾给她打电话，商量合伙卖汽油的事情，他说他能按照批发价买进汽油，当时其就同意和赵树宾合伙干这个，赵树宾负责联系石化油库进油、来车加油，其负责销售、记账，约定姜尚红出资、赵树宾不出资，所得利润按照赵树宾40％、姜尚红占60％分配。从2016年12月12日开始，其和赵树宾在开发区峨眉山路和黑龙江道交叉口的东侧租借一间院子，将加油车停放在院子东北角车库内对外销售92、95号汽油，他们先跟亲戚朋友说，让他们过来加油，他们这里加油比加油站每升便宜1块钱，后来又印了不少广告名片，上面有他们的地址和姜尚红的联系电话，地址写的是吴庄11路车站牌白色彩钢瓦大院，以及营业时间，有来加油的人发一张，刚开始来加油的人不太多，一天能加1千多元的油，后来人多了每天能卖出1万多块钱的油，到案发时共计销售成品汽油167002.96元，包含自用2275元，具体销售记录情况记录在本扣押的三个账本上。姜尚红和赵树宾所销售的汽油均是赵树宾打电话联系那坤买的，由对方油罐车送到他们租的院子，2016年12月12日送了92号汽油2吨、95号汽油2吨，给了对方的现金23900元；2016年12月21日送了2吨92号汽油，钱如何给的忘了（账本显示为12600元）；2016年12月28日送了92号汽油2.48吨，当天转账给那坤15425元；2016年12月31日送92号油气2.8吨，当日转账17380元；2017年1月4日送了92号汽油2.86吨，当日转账17100元；2017年1月6日送了95号汽油2吨，1月8日转账11860元；2017年1月9日送了92号汽油2.5吨，2017年1月13日送了92号汽油2.5吨，2017年1月11日转账30100元为1月9日的油款和1月13日油的预付款；2017年1月15日送了92号汽油2.5吨，2017年1月16日送了95号汽油2.5吨，2017年1月17日送了92号汽油2.5吨，这最后三次大约是45000元没有向对方付款。每次送油后会将出库单给其和赵树宾，从出库单看，汽油都是从中石化西付店油库运来，同一天的出库单数量加起来就是当天购入汽油的数量。4.被告人那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搞成品油运输的，大概2016年10月或11月份，赵树宾向其提出购买汽油，其通过中石化西付店油库销售部门客户经理和一些加油站借出来的汽油，由司机关某和押运员高秀（文关某的妻子）使用×××号油罐车将成品汽油给赵树宾送到开发区峨眉山路和黑龙江道交叉口的一个院子里，每次运费大约是300元，油款和运费一块给付的，都存在其尾号为6517的农行卡里。2016年12月12日送了92号汽油2吨、95号汽油2吨，赵树宾给了现金23900元；2016年12月21日送了2吨92号汽油，赵树宾应该是给了现金11000元；2016年12月28日送了92号汽油2.48吨，当天转账给了15425元；2016年12月31日送92号油气2.8吨，当日转账给了17380元；2017年1月4日送了92号汽油2.86吨，当日转账给了17100元；2017年1月6日送了95号汽油2吨，1月8日转账给了11860元；2017年1月9日送了92号汽油2.5吨，2017年1月13日送了92号汽油2.5吨，2017年1月11日转账给了30100元；2017年1月15日送了92号汽油2.5吨，2017年1月16日送了95号汽油2.5吨，2017年1月17日送了92号汽油2.5吨，这最后三次没有向付款。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赵树宾和姜尚红找其帮忙给别人转账，其于2016年12月28日，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月5日，2017年1月8日，2017年1月11日用自己的农行卡号为×××帮他们向农行卡号为×××分别转了15425元、17380元、17100元、11860元、30100元。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黑龙江道与峨眉山路交叉口西北角，有一个用白色彩钢瓦围成的小院，里边还有几间彩钢瓦搭建的房子，均是其建的，2016年12月初出租给赵树宾。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1月17日15点50分左右，其下班后驾驶×××号海马轿车到原吴庄村村口附近，在峨眉山路与黑龙江道交叉口东侧有一个用白色铁皮房盖的院子加油，听说那个地方加油比加油站便宜，屋里是一辆油罐车，车头朝东，车尾朝西，车尾部有加油枪和油表，好像有两套加油的设备，其加了280元的92号汽油钱，其给钱的时候，警察来了将这个加油点查获了。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是中国石化西付店油库商业客服部的一名客服经理，手中有一些客户油卡，2016年12月份那坤向其借成品油，先后借给那坤骊骅加油站1.26吨和1.98吨、环海加油站2吨、辽宁方圆加油站20公斤。9.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是那坤的妻子，2017年1月20日从那坤尾号为6517的农行卡提取了130000元，偿还了洋河加油站油款13000元，七家寨加油站油款30000元，永胜加油站油款20000元，陈官屯加油站油款12000元，三合店加油站油款52000元。10.证人程某证言证实，其是青龙满族自治县双山子镇三合店村加油站经营者，在中国石化西付店油库购买的8吨92号汽油，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那坤给提走了，2017年2月14日那坤的妻子按照当日的价格给了该8吨92号汽油价款52000元。11.证人沙某证言证实，其是抚宁区骊骅石油公司职工，负责公司买进、运输汽油、柴油的工作，2016年12月21其公司没有从永晖寄外油库拉过1980千克92号汽油，2016年12月28日也没有从西付店油库拉过1260千克92号汽油。1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是环海加油站的法定代表人，其加油站在秦皇岛中石化西付店油库进油，其油卡一般放在西付店油库客户经理张俊敏手里，2016年12月12日2000千克95号汽油，不是他们公司提取的。13.证人姬某证言证实，其负责秦皇岛市海港区中心庄昊昌石化有限公司业务，该公司一直从西付店中石化油库进油，被告人那坤找其借过汽油，2017年1月16日，那坤以其公司名义提走的汽油2500千克，没有送到其加油站，在2017月3月份那坤给其一万多块钱，说是赔其的油钱。1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经营永胜加油站、福星加油站，那坤从西付店油库提走其购买的汽油，没有还油，2017年2月那坤媳妇给了其3万多块油钱。1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是昌黎光明加油站经理，2016年12月12日在中石化油库购了2吨92号汽油，被那坤借走，2017年3月份那坤按照当时油价还了他12500元。16.证人檀某证言证实，其经营抚宁区台营镇七家寨村加油站，2016年12月28日、31日那坤提走了其在中石化油库存的4.26吨92号汽油，大约在2017年2月份那坤的妻子还了30000元钱。17.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其经营留守营的中昌加油站、卢龙的洋河加油站、北戴河新区的天正加油站，2017年1月4日其以洋河加油站名义在中石化西付店油库买了2吨95号汽油，办完手续后把提油卡放那坤了，2017年1月6日，那坤向其借这两吨95号的汽油，当时他就答应了。1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中石化秦皇岛石油公司西付店油库付油班验票员。加油站提油需要带一张石化公司的卡，中石化自己加油站的卡叫配送卡，个体加油站的卡叫普通卡，功能都是一样的。提油时候一般都是油罐车司机或押运员来她这个窗口办手续，同时携带卡和西付店油库过磅审批单，卡交到她这先在系统上刷一下，车就可以过磅，其再操作系统后生成一个随机密码，把密码提供给提油的人去提油了，司机提完后，车再过一次磅，系统上电子称重仪表上显示相应的重量，最终是提了多少油。最后按照核对完的数就可以打印油品出库单了，单子一式五联，单子下边需要验票员，提货人，发货人签字，其在验票员上签字，谁来提油谁就在提货人处签字，签完后她那留存前两联，给提货人三联，他出门的时候有一联给门卫，其余两联随车带走，出库单上载明发油类型、提货单号、提油单位、提货方式、车牌号、商品名称、发货数量、油温、密度、重量等信息。19.证人关某、高某证言证实，关某是被告人那坤雇佣的司机，负责驾驶×××号油罐车，该车押运员是关某妻子高某。2016年12月开始给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吴庄一个院子里送油，院子里有个油罐车，每次都是把油导到那个油罐车里。这些汽油都是那坤交代好后，给其油卡，由其拿着油卡去西付店油库提油，都是他在油库单据提油人处签名，其记得这些单据上提货单位有的是青龙三合加油站，有的是抚宁七家寨加油站，还有的不记得了，送油后都会将这些单据留下。20．证人张某2证言、车辆挂靠协议书证实，其是秦皇岛昊腾石油运输有限公司负责人，那坤所有的×××号油罐车挂靠该公司，驾驶员是关某，押运员是高某。21.辨认笔录证实，关某辨认出赵树宾、姜尚红就是其去开发区吴庄附近院子送油的接收人。2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从姜尚红住宅开发区青馨家园一区61栋3单元12号住宅搜出油品出库单及提油单20张，在开发区峨眉山路与黑龙江道交叉口的白色铁皮房大院搜出三本记账的笔记本宣传名片30张、微信二维码标签1张、姜尚红微信转账二维码标签1张，并将上述物品和油罐车一辆、汽油1.01吨扣押在案。23.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证实赵树宾销售的汽油为92号汽油和95号汽油。2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刘某1于2016年12月28日、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月5日、2017年1月8日、2017年1月11日，通过其账号×××向那坤账号×××分别转了15425元、17380元、17100元、11860元、30100元。25.调取证据清单、出库单证实，被告人那坤在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向赵树宾提供了92号成品汽油22.22吨、95号成品汽油6.5吨。26.关于查询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说明、证明证实被告人那坤、赵树宾、姜尚红均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27.物证笔记本3本，系被告人赵树宾、姜尚红记账本，证实销售成品汽油事实及经营情况。28.物证微信二维码两张，加油宣传卡片30张证实，被告人赵树宾、姜尚红对外宣传销售汽油的事实。29.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树宾销售成品汽油的场所及相关设施。30.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三被告人的个人基本信息及无犯罪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那坤、赵树宾、姜尚红未经许可经营限制买卖的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且赵树宾、姜尚红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那坤、赵树宾、姜尚红均自愿认罪，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那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那坤是初犯，积极认罪、悔罪，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那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二、被告人赵树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三、被告人姜尚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微信支付二维码标签一个、姜尚红微信二维码卡片一个、加油宣传卡片三十张、记事本三本、汽油一千零一十千克（存于秦皇岛市海港区新1**国道北部工业园区龙君物流公司院内）、油罐车一辆（存于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停车场），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经审 判 员 李孟媛人民陪审员 刘 邦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肖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