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13刑终36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逊，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研究生学历，原系宿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6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辉，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晓辉，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逊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7）皖1302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某、马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苏逊及辩护人黄辉、陈晓辉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依据《户籍信息》《案发及抓获经过》《借款合同》等书证、证人赵某1、陶某等人证言、被害人任某、安某1陈述、被告人苏逊供述等证据认定：2013年3月至10月，被告人苏逊以帮助被害人安某1购买房屋为由骗取安某1购房款20万元；2014年5月至2015年6月，苏逊以办理宾馆装修、转让等事由，骗取被害人任某185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苏逊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苏逊退赔被害人任某人民币一百八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安某1人民币二十万元。苏逊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1、苏逊没有虚构事实向任某借款；2、任某实际出借182万元，另18万元系利息。综上，原判认定苏逊诈骗任某18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苏逊另上诉称：其没有诈骗安某120万元，原判认定其诈骗安某12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苏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苏逊谎称办理“海南山庄综合体”项目装修、转让等事宜，先后于2014年5月30日、2015年6月份以借款名义骗取被害人任某200万元、10万元。其中，任某于2014年5月30日汇入苏逊银行账户中的182万元，在十余日内即被苏逊通过转账、取现等方式转移，且绝大部分款项被其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另查明，2014年7月份，在任某催要下，苏逊退还任某2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关于灵璧风华学校承包经营的协议证明，2014年7月5日，仝菀君与陈国平签订灵璧风华学校承包经营协议及约定陈国平以每年50万元的价款承包灵璧风华学校10年等相关情况。2、灵璧风华学校支出记录单一份证明，2014年9月12日，苏逊、陈国平签字确认灵璧风华学校账目总金额为360909元及其他相关情况。3、关于泗县泗州风华学校承包经营的协议证明，2014年7月13日，仝菀君与陈国平签订泗县泗州风华学校承包经营协议的相关情况。4、借款合同证明，2014年5月30日，任某与苏逊签订了金额为200万元、借款用途为经营宾馆、借款期限21天并约定转账支付182万元、现金支付18万元借款合同的相关情况。5、现金收据载明，苏逊于2014年5月30日出具收到任某现金18万元收条的相关内容。6、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明，2014年5月30日，任某尾号4211账户向苏逊尾号2473账户汇款182万元。7、苏逊中国农业银行尾号2473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5月30日至6月9日，苏逊向翟影账户转账1.7万元、向韩维军账户转账11.4万元、向刘某账户转账45万元、向刘青志账户转账5万元、向陈某账户转账2万元、向常某账户转账2.6万元、向张某2账户转账5万元、向王丽账户转账4万元、向卜争春账户转账8250元、向李晓波账户转账8.5万元、向仝三丽账户转账4000元、向其另一账户转款10万元、向尾号6224账户转款18.3万元、向尾号3710账户转款68.9万元，另3次取现共计10.6万元等相关情况。8、借条载明，2015年6月21日，苏逊、仝菀君出具借任某款项10万元及以灵璧县风华学校财产抵押借条的相关内容。9、任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6月18日至7月6日任某向苏逊银行账户汇款的相关情况。10、2014年3月28日承诺书载明，2014年3月28日，苏逊出具内容为：“现承诺仝菀君的海南山庄综合体项目与海军基地签订转让协议，海南海军基地付款的第一笔款首先还苏逊所借任某的款项”承诺书的相关内容。11、2015年6月21日承诺书证明，2015年6月21日，苏逊、仝菀君再次向任某承诺在6月30日前偿还其借款，并用灵璧县风华学校的承包费作为抵押的相关情况。（二）证人证言1、赵某1证明，任某是他战友，苏逊有时参加他们的聚会，时间长了，苏逊和任某就熟识了。在2011年，苏逊说其妻子仝莞君要注册一家旅游公司，需要30万元，问他是否能找人借款。他将此事告诉任某，任某没有明确表态，后来他听说任某借给苏逊50万元。2014年5月下旬的一天，他和苏逊等人在一起吃饭，苏逊说自己在海南三亚亚龙湾建了一个宾馆，因为离海军基地近，部队要收购宾馆。宾馆正处于装修收尾阶段，急需装修款200万元，宾馆评估价值9800万元。吃饭时，苏逊没有开口借钱，但事后他得知，苏逊以宾馆要被海军基地收购急需装修款为由向任某借了200万元。苏逊所说的宾馆具体在什么位置，其向任某借款200万元是否约定利息，他都不知道，只是后来听任某说借款期限是20天。另外，借款到期后，苏逊没能还款，任某就要去海南看看宾馆，并约好在合肥机场见面。后来苏逊爽约，任某在海南没见到苏逊，这些情况他是听任某说的。他最后一次见苏逊是在2014年7月份，苏逊当时说自己到北京跑宾馆收购的事，等军委审核之后，就可以拿到钱了。2014年9月份的时候，苏逊就联系不上了。2、张某1证明，他和任某是战友，认识苏逊。2014年5月份的一天，他和任某、苏逊、赵某1等人在一起，苏逊说自己在海南海军基地旁边有个宾馆，基地要收购这个宾馆。宾馆还没装修好，急需资金200万元，当时，苏逊没有提借钱的事。后来，任某说在苏逊多次要求下借钱给苏逊了，借钱的理由就是海南的宾馆急需装修款。3、赵某2证明，他知道苏逊向任某借钱的事。之前，任某以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急需用钱为由向他借了200万元，这200万元就是给这个人用的，后来他知道这个人叫苏逊。2014年7月7日，苏逊分两笔向他的账户转款25万元，这笔钱可能是任某让苏逊还给他的。4、接晓兵证明，他以前不知道苏逊向任某借钱的事，后来任某让他和赵某2一起去三亚考察仝菀君的投资情况，他才听说的。任某说苏逊向他借了200万元，借款用途是在三亚开发宾馆，但他们到三亚没有找到苏逊所说的宾馆。5、位本灵证明，他是灵璧县大路乡大龙村村支部副书记，灵璧县风华学校就坐落在大龙村，这个学校是2000年的时候周侗建的，2011年苏逊承包了该学校。苏逊承包风华学校之后，由苏胜经营管理，苏逊收了学费就拿走，致使教职工工资无法发放，2014年7月份左右，苏逊又把学校转让给陈国平了。6、陈国平证明，他从2014年7月6日开始经营灵璧县风华学校，学校是从仝莞君处转租的，他和仝莞君签订转租协议之后，当时就付给苏逊转租费五十万元，2014年9月12日360909元的账目是他承包风华学校后和苏逊的账目交接单，账目是侯金桂整理的，他和苏逊确认后签了字，账目所列支出是他支付的。苏逊在经营学校期间购置的校车，被他以35万元的价格收购了三辆。他付了第一年租金后，周侗找到他称，苏逊在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私自转租学校，协议是无效的，让他以后不要再把租金交给苏逊。风华学校在苏逊承租期间，学费都被苏逊拿走，最后导致职工的工资都无法发放。另外，他承包过泗县泗州风华学校，是2014年7月和灵璧风华学校一起从仝莞君、苏逊手中承包的，从2015年开始，教育局禁止泗县风华学校招生，从那以后，这个学校就不再经营了。7、谢化山证明，他从2006年开始在灵璧风华学校工作，苏逊是灵璧风华学校的经营人，学校的会计是侯金桂。平时苏逊都是委托苏胜管理学校，苏逊刚开始经营灵璧风华学校的时候学生不太多，到后来有三四百名学生，总体生源是呈上升趋势的。苏逊经营学校期间，学费最终都是交给苏逊，但苏逊不能按时发放员工工资，有时三四个月才发一次，教师对此意见比较大，导致教学工作无法正常进行。8、刘培东证明，他是灵璧风华学校的教师。2010年至2014年，苏逊承包了风华学校，学校在苏逊经营期间，开始生源少，后来慢慢有所提升，学生基本保持在300人左右，教师有20多人，期间苏逊经常拖欠教师工资。9、侯金桂证明，他从2010年8月至2014年9月担任灵璧风华学校的会计，期间学校是苏逊承包的，学校账目是他管理的，学校没有对公账户，学生学费以及教育部门的补贴全部打到他的农商行存折里，苏逊还给了他一张尾号2210的农业银行卡，这张卡用于工资发放、订购书本、支付水电费、伙食费等，需要用钱的时候，他就给苏逊打电话，苏逊把钱汇到这个银行卡里，他再支出，但苏逊每次给的钱数额不大，大多是几千或者几百元。苏逊承包学校期间，学生大致维持在三四百人左右，每年大概收取一百万元学费，教育部门的补贴从2013年开始发放，每年大概有二十万元。学费和补贴发放下来后，先存在他的存折里，紧接着苏逊就会把钱取走，只给他留10%作为学校日常开支。学校的开支主要是生活费用、电费、教师工资，每月10万元左右，这些钱都是他经手支付的，苏逊只是支出了买校车的钱。灵璧风华学校共有三辆校车，有两辆小校车是2012年秋天购买的，另外一辆大校车是2012年底购买的。学校在苏逊经营期间，教师工资不能正常发放，有时会拖欠几个月，2014年9月份，苏逊把学校转给陈国平了。陈国平提供给公安机关的灵璧县风华学校的账目明细，是2014年9月份陈国平和苏逊结算的学校账目，总数是360909元，该款从陈国平的转让费中扣除了，结算这个账目后，学校就不欠苏逊的钱了，风华学校也没有外欠账了。苏逊向他借了10万元，到现在也没还，借钱时苏逊说其在海南有房产。10、陈某证明，2013年左右，苏逊说自己在灵璧和泗县经营学校，需要资金，向他借钱周转。他当时借给苏逊180万元，苏逊用其位于南苑小区的房产抵押，后来苏逊又向他借款25万元。大概在2014年6月，苏逊向他的银行账户汇款70.9万元；2015年，苏逊把其南苑小区的房产过户给了他，现在他和苏逊的债务已经两清。11、张某2证明，2012年，苏逊说其妻子仝菀君在灵璧县经营风华学校需要周转资金，找她借钱，她先后借给苏逊10万元。2014年6月，苏逊通过银行转账还给她5万元，但时间不长又借了5万元。12、常某证明，苏逊以前借过他的钱，2014年6月3日，苏逊通过尾号为2473的账户转入他尾号3411账户2.6万元，该款是苏逊偿还借款的。13、刘某证明，她在安徽车桥有限公司财务室工作，苏逊借过她们公司钱。2014年5月底，苏逊通过银行转账还款45万元，钱是转到她尾号4319账户中的，公司财务出具了收据。（三）被害人任某陈述，2011年12月份的一天，苏逊说其妻子仝莞君要办旅游公司，向他借50万元，并用家庭财产抵押，他同意以月息3分、借期3个月的方式借给苏逊50万元。三个月后，他向苏逊催要借款，苏逊说其在海南三亚的海南山庄综合体项目正在建设，待工程结束，连本带利一次性还他，并出具了承诺书。之后，他多次找苏逊要钱，苏逊一直以忙于工程为由推托。直到2014年3月28日，苏逊说海南山庄综合体项目即将结束，并且已经和海军基地签订了转让合同，等基地付款后，第一时间将借款及利息还给他，并说项目还差200多万元装修、收尾款，问他是否能帮忙筹集，借款只用20天。2014年5月30日，他在办公室给了苏逊18万元现金，从他的尾号4211银行账户向苏逊尾号2473账户转款182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2014年6月20日归还本金及利息。期限届至后，他向苏逊索要借款，苏逊说其正在向军委要钱。2014年8月9日，他让苏逊带他去看海南山庄综合体项目的经营情况，苏逊同意了，并让他和赵某2、接晓兵到合肥机场集合。但到了登机时间，苏逊没有出现，电话也关机，无奈之下，他和赵某2、接晓兵三人去了海南。到海南后，经向相关部门了解，才得知海南山庄综合体项目并不存在。2015年6月份，苏逊自称在北京市，马上就能把海军基地的事办好，并再次向他借10万元作为活动经费，并说可以提供照片，也可以用灵璧风华学校抵押。他同意后，苏逊给他出具了10万元的借条，当时他就给了苏逊500元路费、200元电话费，之后通过银行转账给苏逊9.5万元。2015年9月28日，苏逊通过短信说北京已经签字，卖了9800万元，回海南处理好事情就还他的钱，之后苏逊就失去联系了。苏逊向他借的200万元，他是向赵某2转借的，借款到期后，他好像给苏逊发过一次短信，内容是赵某2找他要钱，如果苏逊有钱就先转一部分给赵某2，苏逊被抓后，赵某2才把苏逊通过银行还20多万元的事告诉他，他认可该笔款。（四）上诉人苏逊供述，在2011年底或2012年初，他以在灵璧县、泗县办私立学校向任某借了30万元，这笔钱没还，后来又陆续借了一部分钱，最后连本带息给任某出具一张50万元的欠条。仝菀君没有开过旅游公司，他也没有以此为由向任某借钱。2014年初，他经营学校需要用钱，以前借的高利贷也要偿还，又提出向任某借款200万元，任某同意，但要求月息9分，期限20天。后来任某向他银行账户汇182万元。他用这182万元支付教师工资40余万元，花费60多万元买了四辆校车，还王伟、陈某、马建军80余万元高利贷。他向任某借钱说是办学用的，没说用来还高利贷。赵某2和接晓兵知道他向任某借钱。任某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借款合同是他签的，合同说任某向他转账182万元是事实，但现金18万元没有，这18万元作为利息被直接扣除了，合同上写的借款用途是经营宾馆，是因为任某认为这样写比较好才写的。借款到期后，任某和赵某2找他要钱，他通过银行转账还给任某27万元，并说这27万元是还本金的，任某不同意，他只好又给任某出具了一张227万元的借条。任某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28日的承诺书是他写的，这个承诺书和后期借款无关，承诺书上所说的海南山庄综合体与海军基地签订转让协议和他没有关系。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是他出具的，钱是他借的，用于还学校的欠款了，因为2015年6月他把学校承包给陈国平，要把学校的欠账还清。2015年5月之后，因为没钱还任某，他就不接任某的电话了。2014年5月30日，他收到任某的182万元后，于当日向翟影转款1.70万元、向韩维军转账11.4万元、向刘某转账68.90万元；次日向刘青志转账5万元；6月1日向李晓波转账8.5万元、向自己的其他账户转款10万元；6月2日向仝三丽账户转款4万元；6月3日向常某转账2.60万元；6月9日分别向陈某、卜争春、王丽转账2万元、8250元、4万元；这些钱都是还账的，他从任某汇入款中提取的现金也用于还账了，只有给仝三丽的4万元钱是用于学校经营了。他借过常某、陈某、永益公司和张某2的钱，有些借款已经还清。灵璧风华学校是他在2010年5月份从周侗处租的，2015年7月承包给陈国平经营了，每年承包费50万元，但承包费一直没给他；泗县风华学校是2008年3月份他建的，一直经营到2015年6月份，后来也承包给陈国平了，第一年不收承包费，之后每年10万元。（五）其他相关证据：1、汇款凭条证明，2011年11月22日，任某向苏逊账户汇款28万元。2、借条载明，2011年11月22日，苏逊、仝菀君出具给任某金额为50万元借条的相关内容。二、2013年3月至10月，上诉人苏逊谎称能帮助被害人安某1在灵璧县金桂佳苑怡园名邸小区购房，骗取安某125万元。2014年5月，在安某1催要下，苏逊退还安某1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安徽农村合作金融客户回单二份证明，安某1于2013年9月30日、10月2日向苏逊汇款3万元、2万元的相关情况。2、收条证明，2013年3月22日，苏逊收取安某1购房款15万元的相关情况。3、宿州市金皖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灵璧分公司证明载明，该公司开发的灵璧县金桂佳苑怡园名邸小区自开盘至今，未收取过苏逊、安某1、安某2、张军等任一人缴纳的购房订金等相关情况。（二）证人证言1、安某2证明，2013年3月份，他通过刘青志认识了苏逊，苏逊自称把钱给苏逊就可以帮他家在金桂佳苑怡园名邸小区买到现房。2013年3月22日，他和安某1把15万元现金交给苏逊，苏逊出具了收条。后，安某1又通过农商银行给苏逊汇款10万元。交完钱后，苏逊给他们指了房子的位置，当时房子还在建设中，苏逊说房子建好后允许对外销售再交房。房子建好后，他和安某1又去看房，发现苏逊说的房子已经被销售了，他意识到不对劲，就去找苏逊，苏逊开始同意退钱，并在2014年5月份通过刘青志退给他们5万元钱，后来就找不到苏逊了。2、陶某证明，2013年，安某1想在灵璧县买房子，问他是否有熟人。后来，他和刘青志、苏逊一起吃饭时，说了安某1买房子的事。苏逊自称在灵璧县搞招商引资，开发商是其找过来的，开发商承诺房子建好之后，给苏逊几套房子，到时可以卖一套房子给安某1。2013年3月22日，安某1把15万元交给苏逊，后来安某1又通过农商银行给苏逊汇款10万元。交钱之后，苏逊带着他和安某1、安某2到灵璧县看过其所说的房产，当时房子还在建设，苏逊说等房子建好、允许对外销售的时候再交房。房子建好后，他和安某1、安某2又去看房子，发现苏逊所说的房子已经被销售了，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就去找苏逊，苏逊答应退钱，但一直不退。他们又找刘青志向苏逊要钱，在2014年5月份，苏逊通过刘青志退给安某15万元，剩下的钱至今没还，人也找不到了。3、刘青志证明，2014年5月份，苏逊通过农业银行向他尾号1418账户两次转款计5万元，他收到上述5万元后将钱交给陶某了。4、王某证明，他是宿州市金皖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桂佳苑怡园名邸小区是他们公司灵璧分公司承建的，这个小区不是招商引资项目，他不认识苏逊。（三）被害人安某1陈述，2013年3月份，她想在灵璧县买房子，通过陶某找到了苏逊。苏逊说他在灵璧县搞招商引资，开发商承诺房子建好以后，给苏逊几套，到时候可以卖给她一套。2013年3月22日，她和父亲安某2、陶某到宿州市把15万元交给苏逊，后来她又通过银行给苏逊汇款10万元。交钱之后，苏逊带着她和安某2、陶某到灵璧县看过苏逊所说的房产，当时房子还在建设，苏逊说等房子建好允许对外销售再交给她。房子建好后，她发现苏逊所说的房子都已经被销售了。她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就去找苏逊，苏逊说退钱，但是直到2014年5月份才通过刘青志退给她5万元，苏逊现在还少她20万元没退。（四）上诉人苏逊供述，2013年上半年，陶某问他是否有熟人能帮安某1在灵璧县买房，开始他说没有，后来他朋友“小七”说可以帮忙，他就联系陶某，要求和他一起去看房子，陶某和安某1的父亲不愿意去，但向他的银行账户汇了15万元。次日，他和“小七”到灵璧县以安某1丈夫张军的名义把房子订了，并把15万元购房款交到金桂佳苑怡园名邸销售部。快到中秋节的时候，张军说订的房子不好，不愿意要，售楼公司把交的15万元退到他的银行账户，同时收回了购房收据。他要把钱退给安某1或其家人，但安某1等人让他继续帮忙买房子，并且又给他10万元购房款。后来房价降了，安某1不愿意要房子了，要求退钱，他通过刘青志退了5万元，剩下的20万元因为他当时经营学校需要用钱，还欠别人的高利贷，就挪用了。在为安某1购房期间，他没说过开发商送他几套房之类的话，“小七”的大名他不清楚，做什么的他不知道，联系方式也删除了。（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1、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任某于2015年12月26日向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报案致案发。2016年6月1日19时许，合肥市公安局望湖派出所民警在合肥市宁国南路666号和润华府泰瑞斯酒店6610房间将苏逊抓获。2、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苏逊于1971年1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等身份信息。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苏逊及辩护人提出苏逊实际借款为182万元，另18万元系利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借款合同证明，2014年5月30日，任某与苏逊签订200万元借款协议，支付方式为转账支付182万元、现金支付18万元；现金收据证明，苏逊于同日收到任某现金18万元；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明，任某尾号4211账户向苏逊尾号2473账户汇款182万元。上述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苏逊向任某借款200万元的事实。故苏逊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苏逊及辩护人提出苏逊没有虚构事实，原判认定苏逊诈骗任某18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苏逊中国农业银行尾号2473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赵某1、张某1、赵某2、接晓兵、陈某、张某2、常某、刘某证言、被害人任某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苏逊虚构事实向被害人任某借款，在较短时间内将大部分所借款项用于偿还债务，并在学校承包给他人后仍不予还款的事实。苏逊在不具备还款能力且债台高筑的情况下，借新还旧、拆东补西，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之目的，且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应认定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苏逊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苏逊提出其没有诈骗安某120万元，原判认定其诈骗安某12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宿州市金皖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灵璧分公司证明等书证、证人安某2、陶某、王某证言、被害人安某1陈述及被告人苏逊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苏逊虚构为安某1购房的事实，将安某1支付的20万元购房款挪作他用，且不予退还。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且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苏逊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苏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任某、安某1钱款2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晓红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祁 磊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解飞翔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