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71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毅君，男，1972年7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大学本科，无职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6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局包头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焦培东、焦一丹，广东联睿（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法院审理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项毅君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一案，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7）内7102刑初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项毅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呼和浩特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高进、赵颖、代理检察员张立群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项毅君及其辩护人焦培东、焦一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至2014年间，陈某先后任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发展策划部（以下简称蒙东公司发策部）副主任、主任、总经理助理兼通辽供电公司总经理职务；徐某先后任该公司发策部下属规划处副处长、处长，国网北京经济技术研究院蒙东分院（以下简称经研院蒙东分院）副院长职务，受陈某的直接领导。该公司发策部及下属的规划处负责内蒙古东部地区电网规划及赤峰、通辽、呼伦贝尔、乌兰浩特等地的电源企业、用户接入国家电网项目设计报告的审查，审查同意后，方可进行下一步的实际施工，对于入网的电源企业、用户接入具有直接的制约作用。被告人项毅君作为陈某及徐某关系密切的人，受河南省金鹰电力勘测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鹰公司）和受内蒙古瑞正建设工程咨询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正公司）的请托，通过陈某、徐某的职务行为，或者利用陈某、徐某的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并通过时某、高某、武某等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使金鹰公司承揽了内蒙古东部地区的础鲁风电一期49.5MW接入系统、乌套海风电220KV送出线路工程、乌套海风电基地30WKW风电项目220KV送出工程、乌套海风电二期300MW风电场工程、突泉县2*15MW生物质发电项目的接入系统、巴彦塔拉（固日班花）风电场220KV送出线路新建工程、赤峰敖汉旗黄羊洼风电场送出工程、新巴尔虎左旗巴彦查干风电场49.5MW风电项目220KV送出工程、兴安盟中心66KV输变电工程与音德尔220KV变电站主变扩建工程等多项电力设计项目。帮助瑞正公司承揽了乌套海二期风电塔基水泥砌块检测项目。项毅君违法收受金鹰公司好处费240.65万元，收受瑞正公司好处费3万元，合计收受243.65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项毅君作为与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243.6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项毅君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项毅君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项毅君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违法所得243.65万元予以追缴。 宣判后，上诉人项毅君和其辩护人提出“蒙东电力设计公司是其与金鹰公司的股东刘某1和王某4三人出资成立的独立法人企业，刘某1和王某4二人的出资实际是金鹰公司的出资，金鹰公司给蒙东电力设计公司的147万元，是股东给自己出资的正常经营行为，不是给上诉人的分成款，且该款也用于了公司的费用支出，上诉人没有占用；上诉人回款给樊某的10万元是返还给金鹰公司的款项，故该两笔款项应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核减，一审判决认定受贿数额错误，对上诉人适用刑罚畸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检察机关提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项毅君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项毅君及其辩护人关于应从犯罪数额中核减收受的147万元和10万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经审理查明，在2010到2014年间，上诉人项毅君的姐夫陈某先后任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发展策划部副主任、主任、总经理助理兼通辽供电公司总经理职务；徐某先后任该公司发策部下属规划处副处长、处长，经研院蒙东分院副院长职务，受陈某的直接领导。该公司发策部及下属的规划处负责内蒙古东部地区电网规划及赤峰、通辽、呼伦贝尔、乌兰浩特等地的电源企业、用户接入国家电网项目设计报告的审查，审查同意后，方可进行下一步的实际施工，对于入网的电源企业、用户接入具有直接的制约作用。上诉人项毅君作为陈某的亲属、和徐某关系密切的人，受金鹰公司、瑞正公司的请托，通过陈某、徐某的职务行为或者利用陈某、徐某的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为金鹰公司和瑞正公司承揽业务，谋取不正当利益，违法收受金鹰公司的好处费240.65万元，收受瑞正公司好处费3万元，合计收受243.6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0年，上诉人项毅君在徐某的帮助协调下，通过华能呼伦贝尔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公司）副总经理时某分管础鲁风电一期49.5MW接入系统项目的职务行为，使金鹰公司承揽到该项目19万元的设计业务。设计报告通过蒙东公司发策部审查，金鹰公司收到设计费17.1万元后，给付项毅君好处费8.5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础鲁风电场一期49.5MW工程接入系统方案设计合同、华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商务部办文处理复函、蒙东公司发文会签单及础鲁风电场项目接入系统设计审查意见的审批及批复文件、经研院蒙东分院关于础鲁风电场项目接入系统设计评审意见证实，2010年12月华能公司与金鹰公司签订19万元的设计合同，设计报告于2014年11月12日通过了经研院蒙东分院的评审，2014年12月2日通过了蒙东公司发策部审查。 2、华能公司支付转账凭证、付款凭证及工商银行资金汇划凭证、付款审批表及收据、金鹰公司账簿启用表、明细分类账、支付凭证、记账凭证、发票、广发银行CGB凭证，金鹰内蒙地区项目进展情况汇总表证实，金鹰公司收到华能公司17.1万元设计费，支付项毅君8.55万元。 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项毅君找其承揽础鲁风电一期工程设计项目，其给分管该项目的华能公司副总时某打招呼，告诉项毅君是陈某的小舅子，要求把设计项目给金鹰公司。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础鲁风电一期设计项目是项毅君给金鹰公司承揽的。 5、证人时某的证言证实，华能公司项目可研、接入系统审查意见、初步设计，都必须经过蒙东公司发策部的审批，报批手续都要由陈某签字，对其公司的生产运营有直接的制约关系。2011年，础鲁风电接入系统设计项目是蒙东公司要求用金鹰公司。采用蒙东公司推荐的设计单位，会比较顺利地通过蒙东公司的审查，之前内蒙古电力公司下属的电力设计院做过该项目的设计，后来蒙东公司成立后要求重新来做。 6、上诉人项毅君的供述，其与华能公司副总时某在一次吃饭时认识，其以陈某内弟的名义介绍了自己，其听说有此项目后，带着刘某1去呼伦贝尔找时某承揽了该项目，其收到金鹰公司8.5万元。 （二）2012年至2014年，上诉人项毅君在徐某的帮助协调下，通过华电福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蒙东分公司（以下简称福新公司）副总经理高某分管其公司下属全资子公司内蒙古华电乌套海风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套海公司）的乌套海风电220KV送出线路工程、乌套海风电基地30WKW风电项目220KV送出工程、乌套海风电二期300MW风电场工程三个项目的职务行为，帮助金鹰公司承揽了上述三个项目合计61万元的可研设计（补充）、可行性研究、临时接入系统方案设计业务。设计报告通过经研院蒙东分院和蒙东公司发策部评审和审查后，金鹰公司收到设计费45万元，给付项毅君好处费22.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项目立项申请单、华电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蒙东分公司谈判纪要、会议纪要、合同审批表及合同、蒙东公司关于印发乌套海二期300MW风电厂220KV送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评审意见的通知、经研院蒙东分院关于印发乌套海二期300MW风电场220KV送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评审意见证实，2012年9月至2014年9月间，金鹰公司与乌套海风电公司签订了三个设计合同，2014年5月设计方案通过经研院蒙东分院和蒙东公司发策部的评审和审查。 2、金鹰公司明细分类账单、记账凭证、发票、转账凭证，银行回执、广发银行CGB支付凭证、客户回单，金鹰内蒙地区项目进展情况汇总表证实，金鹰公司收到乌套海公司设计费45万元，支付项毅君22.5万元。 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去蒙东公司联系业务，通过徐某认识项毅君并知道其是陈某的小舅子，领导让关照金鹰公司。如果徐某不打招呼，金鹰公司承揽不到其公司的业务。风电项目接入系统设计方案的审查必须要通过蒙东公司的审查，陈某、徐某都不能得罪。乌套海二期三个设计项目，都委托给了金鹰公司，该公司的樊某给其打电话说可以负责蒙东公司方面后期的审查，等设计报告通过审查后再付款。最终金鹰公司做的设计都通过了蒙东公司的审查。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项毅君和刘某1都找过其，其给福新公司的高某打过电话，让关照一下金鹰公司。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金鹰公司在2012年以后做了华电乌套海风电三个设计项目，项毅君联系好了让他对接。 6、上诉人项毅君供述，2011年，刘某1听说乌套海公司有项目，其带着刘某1去见了分管项目的高某，见到高某时称其是陈某的小舅子，高某帮了忙。 （三）2012年12月，上诉人项毅君在徐某的帮助协调下，通过鑫泰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简称鑫泰公司）总经理吴某分管其下属全资子公司内蒙古鑫泰集团突泉县鑫光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光公司）突泉县2*15MW生物质发电项目的职务行为，帮助金鹰公司承揽了该项目98万元的接入系统可研、初步、施工图和竣工图设计业务。设计报告通过经研院蒙东分院和蒙东公司发策部的评审和审查，金鹰公司收到设计费29万元后，给付项毅君好处费14.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蒙东公司关于印发突泉县生物质2*15MW发电机组接入系统设计审查意见的通知及经研院蒙东分院接入系统方案评审意见及合同证实，金鹰公司于2012年6月26日与鑫光公司签订了98万元的2*15MW生物质发电项目设计合同。经研院蒙东分院和蒙东公司发策部通过该设计的评审和审查。 2、金鹰公司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银行回执、广发银行CGB凭证，金鹰内蒙地区项目进展情况汇总表证实，金鹰公司收到鑫光公司设计费29万元，支付项毅君14.5万元。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鑫泰公司发电后需要接入蒙东电网，在工程规划前期，其去蒙东公司发策部找过规划处处长徐某，给其推荐了金鹰公司，告知这个公司设计好而且能比较快的通过审查。为了工程速度快，鑫光公司与金鹰公司签订了突泉县2*15MW生物质发电项目设计合同。 4、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鑫泰公司副总经理。2012年生物质发电项目想快点动工，因金鹰公司与蒙东公司关系好，设计报告能迅速通过评审。鑫光公司与金鹰公司签订了90多万元设计合同。只做了前期，后面的还没有做，支付设计费28万元。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项毅君找其为金鹰公司承揽突泉县鑫光生物发电项目的设计，其帮助推荐了金鹰公司。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鑫泰公司生物发电项目是项毅君联系的，其派公司的甄某跟项毅君一起去的。 7、上诉人项毅君供述，当时金鹰公司得知突泉县有个项目后，其带着刘某1去找冯总联系这个项目，后来这个项目没有做完，这个项目是和以前的项目一起核算给其分成的。 （四）2012年，上诉人项毅君在徐某的帮助协调下，通过国电奈曼风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奈曼风电公司）书记武某分管其公司巴彦塔拉（固日班花）风电场220KV送出线路新建工程的职务行为，使金鹰公司承揽了该工程合计105万元的前期勘察设计可研、初步设计和施工设计业务。设计报告通过经研院蒙东分院和蒙东公司发策部的评审和审查，金鹰公司收到设计费100.2万元后，给付项毅君好处费46.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蒙东公司关于印发国电奈曼巴彦塔拉（固日班花）风电场220KV送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查意见的通知、经研院蒙东分院关于国电奈曼巴彦塔拉（固日班花）风电场220KV送出工程可行性研究的评审意见、合同证实，2012年8月至10月，金鹰公司与奈曼风电公司签订三个设计合同的情况。后经研院蒙东分院和蒙东公司发策部通过设计评审和审查。 2、奈曼风电公司明细账、转账凭证、发票，农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国电财务有限公司转账凭证，金鹰公司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广发银行CGB凭证、金鹰内蒙地区项目进展情况汇总表证实，金鹰公司收到奈曼风电公司设计费100.2万元，支付项毅君46.5万元。 3、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去找陈某，想把公司的新能源接入蒙东电网，陈某让去找徐某，徐某告诉到时候有人会找其联系的。之后金鹰公司的刘某1找到其，告知项毅君是陈某的小舅子，保证编制的可研报告能够通过蒙东公司的审查，还告知遇到什么阻碍就直接给项毅君打电话，后其专门去蒙东公司向徐某核实项毅君与陈某的关系。所以基于项毅君与陈某的关系，其公司与金鹰公司签订了设计合同。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奈曼风电公司总工程师。其公司用过中国电科院等三个国企，前三家要比金鹰公司强的多，但是金鹰公司的设计能较快通过评审，其公司项目都比较急，耽误一天损失就比较大，上报项目时间靠前也不一定参加评审的时间就早，这个问题要由蒙东公司发策部决定。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奈曼风电公司等风电太阳能发电企业投资商问过其项毅君与陈某的关系，其告诉他们项毅君是陈某的小舅子。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巴彦塔拉（固日班花）风电场220KV送出线路三个合同，是项毅君给了其武某的电话，武某让其前去面谈，当时武某提出能否顺利通过蒙东公司的评审，其告知武某这事有项毅君，项毅君是陈某的小舅子，这样武某才信任让其公司做这个项目。 （五）2013年，陈某通过其职务行为为蒙东公司下属的国网赤峰公司全资子公司赤峰通源电力输变电维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源公司）承揽了中国电力投资公司东北分公司新能源公司中电投赤峰敖汉旗黄羊洼风电场（以下简称黄羊洼风电）送出工程施工及设计业务。后上诉人项毅君利用陈某的职务行为，通过国网赤峰公司的总经理李某及其全资子公司通源公司经理田某，将300万元的黄羊洼风电场送出工程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项目指定由金鹰公司设计。设计报告通过蒙东公司发策部的审查，金鹰公司收到设计费300万元后，给付项毅君好处费12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蒙东公司关于黄羊洼风电场（100MW）联网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查意见、蒙东公司关于黄羊洼风电场100MW风电项目220KV联网工程初步设计的评审意见、合同证实，金鹰公司于2013年4月15日与通源公司签订了300万元的黄羊洼风电场送出工程设计合同，蒙东公司于2013年6月19日对该项目的设计进行审查并通过。 2、通源公司记账凭证、发票、附加收据，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银行凭证，金鹰公司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银行凭证、金鹰内蒙地区项目进展情况汇总表证实，金鹰公司收到通源公司设计费300万元，支付给项毅君125万元。 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陈某将黄羊洼风电项目给了金鹰公司，后来时任赤峰供电公司总经理的李某当着其与赤峰供电公司发策部主任周计亮的面给陈某打电话称，通源公司没活儿干，能不能让他们做。陈某称，由通源公司招标，然后项目的设计部分由金鹰公司做。金鹰公司是陈某的关系，所以李某想干这个项目必须征得陈某的同意，否则最后也通不过评审。陈某同意后，通源公司中了标，并与金鹰公司签订了300万元的设计合同。与金鹰公司的这个设计项目没有招标，因为陈某打过招呼了，所以没有履行招投标手续。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通源公司是国网赤峰供电公司的下设多经企业，由田某负责，2012年或2013年初，田某找其，想做黄羊洼风电场送出工程，其给蒙东公司发策部主任陈某打电话，陈某说工程施工交给通源公司做，前期设计由金鹰公司做。陈某有话语权和影响力，与电力企业有制约关系。 （六）2013年，上诉人项毅君利用陈某、徐某的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国华呼伦贝尔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华公司）副总经理冯某2分管呼伦贝尔新巴尔虎左旗巴彦查干（以下简称巴彦查干）风电场49.5MW风电项目220KV送出工程的职务行为，帮助金鹰公司承揽了该工程18万元的可研设计业务。设计报告通过经研院蒙东分院和蒙东公司发策部评审和审查，金鹰公司收到设计费14.4万元后，给付项毅君好处费7.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蒙东公司关于转发呼伦贝尔49.5MW项目接入系统可行性研究报告评审意见的通知及经研院蒙东分院的评审意见、蒙东公司关于巴彦查干风电场49.5MW项目送出工程可研说明、蒙东公司关于巴彦查干风电场49.5MW项目接入系统联网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评审意见及蒙东经研院的审查意见、合同等证实，2013年4月26日金鹰公司与国华公司签订了18万元的巴彦查干风电场项目设计合同。设计通过经研院蒙东分院和蒙东公司的评审和审查。 2、国华公司明细分类账凭证、支付凭证、付款申请表、发票、广发银行CGB凭证、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金鹰内蒙地区项目进展情况汇总表证实，金鹰公司收到国华公司设计费14.4万元，支付项毅君7.2万元。 3、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去蒙东公司办事时和徐某、项毅君一起吃饭，徐某告诉其项毅君是陈某的小舅子，要其在工程上关照一下项毅君。国华公司的建线路入网、电力购售合同必须经过蒙东电力公司陈某负责的发策部审批。项毅君找过他，其向公司的招投标领导小组建议让金鹰公司中标，一方面能顺利通过评审，另一方面项毅君是陈某的小舅子，也可以缓和其公司与陈某的关系，因为之前刘黎总经理与陈某闹了点矛盾，公司的所有业务都要依靠蒙东公司，也是为了方便后续工作，所以招投标领导小组采纳了其意见，金鹰公司顺利中标，于2013年承揽了巴彦查干风电场49.5MW风电项目220KV送出线路可研设计业务。没有其帮助金鹰公司不一定能承揽到这个项目。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项毅君帮助金鹰公司承揽了巴彦查干风电项目。 5、上诉人项毅君供述，2013年其与国华公司巴彦查干风电项目筹备委员会主任冯某2及陈某等人在呼市吃过饭。之后其打着陈某的旗号为金鹰公司承揽了巴彦查干风电设计项目。 （七）2013年，上诉人项毅君通过陈某、徐某的职务行为，使蒙东公司发策部将27万元的兴安盟中心66KV输变电工程与11.8万元的音德尔220KV变电站主变扩建工程可行性研究设计项目直接委托给金鹰公司。设计报告通过国网经研院、国家电网公司的审查，金鹰公司收到设计费32.8万元后，给付项毅君好处费16.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蒙东公司发策部关于委托开展兴安盟中心66KV输变电工程可行性研究函、关于委托开展音德尔220KV变电站主变扩建工程可行性研究函、合同、国家电网公司关于蒙东兴安盟中心输变电工程、兴安音德尔220KV变电站2号主变扩建工程可研报告的批复及项目表、国网经研院关于印发音德尔等可行性研究报告评审意见的通知证实，蒙东公司发策部于2013年2月4日将上述两个项目的可行性研究委托给金鹰公司，该公司于2013年12月6日与兴安供电公司签订了上述两个项目的可行性研究合同。经蒙东公司请示，国网经研院、国家电网公司对上述可行性研究报告进行审查并同意。 2、金鹰公司明细分类账凭证、支付凭证、发票，广发银行CGB凭证、金鹰内蒙地区项目进展情况汇总表证实，金鹰公司收到兴安供电公司设计费32.8万元，支付项毅君16.4万元。 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1年4月至2014年1月任兴安供电公司发策部副主任，2013年其所在公司与金鹰公司签订了兴安盟中心66KV输变电工程和音德尔220KV变电站主变扩建工程设计合同。这两个设计项目是蒙东公司发策部指定金鹰公司做的。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兴安供电公司的66KV输变电工程、音德尔220KV主变扩建工程，当时是项毅君给其打电话，说蒙东公司给金鹰公司分了项目，然后项毅君让其按蒙东公司的文件跟对方对接，做了这两个项目。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兴安供电公司的66KV输变电工程、音德尔220KV主变扩建工程是其规划处准备开展的可研计划，项毅君找其承揽这些项目，其就把这两个项目给金鹰公司做了。 （八）2013年，上诉人项毅君通过崔某接受瑞正公司的请托，通过福新公司副总经理高某和其下属的乌套海风电二期项目经理冯某3的职务行为，为瑞正公司承揽了乌套海风电二期的三家施工单位合计60万元的混凝土检测项目。项毅君收受瑞正公司好处费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建设工程实验检测合同、试验费用说明、证明证实，瑞正公司于2014年7月6日承揽了中铁十八局集团乌套海工程项目部建设工程试验检测项目、黑龙江火电第三工程公司的混凝土检测项目、中国十五冶金建设集团乌套海项目部混凝土检测项目。 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乌套海二期工程开工时，风电塔基水泥砌块检验需要一个实验室来做检验，项毅君给其打电话来介绍一家混凝土检验实验室，其和乌套海项目经理冯某3说，陈某的亲戚想干混凝土检验的项目，跟施工单位说一下，最终施工单位选用了项毅君介绍的这家。因为项毅君是陈某的小舅子，其怕得罪了陈某和徐某，所以帮项毅君联系了这个项目。 3、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的一天，高某给其打电话，要求风电塔基水泥砌块检测项目给瑞正公司做，因其与施工单位是监管关系，中铁十八局等三家施工单位将该项目的检测给了瑞正公司。2014年8月辽宁省电力质检站到乌套海二期检查项目质量，提出瑞正公司是检测水利项目的资质，检测风电项目不合适，因为高某打过招呼，其也没有办法，认为只要拿到检测报告，保证质量就可以。要不是其与施工单位打招呼，瑞正公司不会承揽到这个项目。 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项晓玲认识了项毅君。2014年左右，其朋友瑞正公司负责人周占瑞想承揽乌套海风电工程混凝土检测项目，后其找项毅君帮助承揽了此项目。之后周占瑞叫人送来6万元现金，说是感谢其和项毅君的，其给了项毅君3万元。 5、上诉人项毅君供述，2014年，呼市一家检测公司想承揽乌套海风电塔基混凝土检测项目，通过崔某找到其，其给负责这个项目的高某打了电话，这个检测公司承揽了60多万元的项目后，通过崔某给其3万元。 本案其他证据证实： 1、案件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内检反贪请复（2016）103号批复及项毅君户籍证明证实，案件的来源及项毅君的自然身份情况。 2、陈某和徐某干部履历表及干部任免审批表，蒙东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产权登记表、蒙东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蒙东公司发策部职能文件、蒙东公司电厂接入系统工作管理办法、电源接入电网前期工作管理意见证实，2009年9月至今，陈某分别任蒙东公司发策部副主任、主任、副总工程师、总经理助理兼通辽供电公司总经理（正处级）职务。分管内蒙东部地区赤峰、通辽、兴安盟、呼伦贝尔的电网策划工作。徐某于2009年9月至2015年11月分别任蒙东公司发策部规划处副处长、处长，2015年11月至今任经研院蒙东分院副院长（副处级），分管电网规划工作。以上二人均为国家工作人员。蒙东公司策划部负责组织国网蒙东电力经研院开展110（66）-220KV电网项目可研、扩展性电力设施迁改方案评审，审批110（66）KV及以下电网项目可研、扩展性电力设施迁改方案,220KV及以上用户接入系统设计，批复110（66）-500（330）KV电源、220KV用户接入系统方案等。 3、国家电网公司招标活动管理办法、内蒙古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转发国家能源局关于印发新建电源接入电网监管暂行办法的通知证实，新建、扩建等电网工程项目，单项合同估算价在100万元以上的，勘察、设计、监理等服务单项合同在30万元以上的必须进行招标。不具备招标条件的项目，依据国家有关招投标的法律、法规、规章和公司的有关规定，经批准后可进行谈判、询价采购或单一来源采购，并按公司有关规定程序规范实施。严禁私下接触投标人、向投票人透露标的、与投标人串通。任何单位在办理新建电源项目接入电网业务时不得对工程项目提出指定设计单位、工程施工单位等不正当要求。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辞职后创立了三鹰集团公司，任董事长，金鹰公司是三鹰集团公司控股的子公司。项毅君的姐夫陈某、姐姐项晓玲，过去和其在濮阳供电公司是同事，项晓玲介绍让项毅君与其一起干，2011年三鹰公司出资60万元，由王燕（其女）和刘某1代为持股，项毅君出资40万元，成立了蒙东电力设计公司，因为没有资质，无法开展业务而注销。由项毅君用他的关系出面给金鹰公司联系承揽了蒙东地区一些电力设计项目，然后由金鹰公司招标，具体干活。2012年9月之后按照合同回款额的50%给了项毅君大概有五六百万元分成款。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鹰公司的总经理，通过王某1认识项毅君，项毅君是陈某的小舅子。大约是2010年成立了蒙东电力设计公司，股东有其、王燕、项毅君，实际上其与王燕是挂名而已，由于资质一直没有办下来，无法开展业务，2015年注销了。金鹰公司依靠项毅君在内蒙古地区承揽了许多电力设计项目，双方口头协议，2012年9月后按合同回款额的50%给项毅君分成。2010年到2015年，项毅君共计从金鹰公司拿了大约五六百万元的分成款。每次都是项毅君把项目谈好后，安排其去与对方具体联系。项毅君帮助金鹰公司承揽业务主要是靠他姐夫陈某的关系和影响。金鹰公司给项毅君的分成款有的用公司的账户汇款，有的用其个人银行卡或其他员工的银行卡（由金鹰公司使用）汇款，一般是打到项毅君的银行卡上，也有打到蒙东电力设计公司账户上的，除了分成款没有给项毅君支付过其他款项。 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金鹰公司的会计，汇总表是金鹰公司经营部制作的，此表格数据准确无误。金鹰公司给项毅君的分成款有的用公司的账户汇款，有的用刘某1、甄某、郭建峰的银行卡（由金鹰公司使用）汇款，一般是打到项毅君的银行卡上，也有打到蒙东电力设计公司账户上的，除了分成款没有给项毅君支付过其他款项。 7、证人甄某的证言及其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其先后在金鹰公司担任电气专业主任助理、主任、副经理等职，2011年刚开始在蒙东地区开展业务，评审专家对他们提出的意见比较多，项毅君担心他们的设计通不过评审，就经常去过问有什么困难。其给检察机关提供的汇总表是真实的，该表上的数据是依据刘某1离职时的情况汇总表和财务提供的数据做出来的，都是有据可查的。汇总表上的工程项目是项毅君和刘某1核对后确认的，合同回款额的50%已经支付给项毅君。金鹰公司用过其个人的银行卡。除了分成款没有给项毅君支付过其他款项。 8、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鹰公司主管经营部的副总，汇总表由经营部制作，其审核过此表，情况属实。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后任金鹰公司总经理，金鹰公司给项毅君的分成款有的用公司的账户汇款，有的用刘某1、甄某、郭建峰的银行卡（由金鹰公司使用）汇款，一般是打到项毅君的银行卡上，也有打到蒙东电力设计公司账户上，除了分成款没有给项毅君支付过其他款项。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至今，先后任金鹰公司会计、财务负责人、办公室主任。金鹰公司给项毅君的分成款有的用公司的账户汇款，有的用刘某1、甄某、郭建峰的银行卡（由金鹰公司使用）汇款，一般是打到项毅君的银行卡上，也有打到蒙东电力设计公司账户上的，还有一部分以现金方式支付，除了分成款没有给项毅君及蒙东电力公司支付过其他任何款项。 11、证人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蒙东公司发策部工作人员。主要职责是负责电源与用户接入管理，电网项目前期工作。金鹰公司曾经做过一些项目。其根据工作安排和徐某的布置，梳理拟开展可研项目，形成初稿后，报徐某审核，徐某确定后，再请示上级领导，其根据确认稿起草委托函，并将委托函发送给企业。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项毅君妻子。陈某是项毅君的大姐夫，刘某1和项毅君一起开过蒙东电力设计公司，后来因为资质问题注销了，项毅君的财产主要来源是跟刘某1合作做电力设计项目挣的钱。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至2014年在蒙东电力设计公司任办公室主任，负责开车和处理日常事务，股东是项毅君、王某4、刘某1，实际控制人是项毅君，这个公司没有电力设计资质，没有设计人员。项毅君让其用自己的名字办理了一张银行卡，金鹰公司给蒙东电力设计公司打的147万元全部转到这个卡上，然后取出来都给了项毅君。 1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原系蒙东电力设计公司兼职会计。该公司没什么业务，平时没有收入，就是些费用如差旅、住宿、车票、过路费，支出都使用注册资金，没看到蒙东公司和别的公司发生过业务。 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项毅君是其妻弟，其与徐某的关系不错，项毅君和徐某两家经常有来往。设计工程都是要招投标的，可研报告是指定的，其给金鹰公司指定过。2015年3月其知道项毅君与金鹰公司有合作关系，从金鹰公司拿过钱。纪委调查后，才知道项毅君打着他的旗号，利用其影响力去承揽工程。 1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给下面相关项目负责人打电话，告诉他们金鹰公司是领导的关系，尽量把项目给金鹰公司做。因为项毅君是陈某的小舅子，怕得罪项毅君，也是为了讨好陈某，另一方面其与项毅君的私人关系也不错。 17、上诉人项毅君供述，其打着陈某的旗号带着刘某1去蒙东地区10多家电力企业承揽过电力设计项目。其是通过陈某认识的这些企业负责人，能承揽到蒙东地区电力设计项目主要是打着陈某的旗号。其和刘某1约定，其负责协调关系，按照合同回款额的一定比例付给其好处费，2012年9月30日之后是按合同回款额50%支付。2015年1月其就分成款数额与金鹰公司按照一个进展情况汇总表核算过，情况属实。金鹰公司总共给过其458万元左右的分成款。2010年4月注册成立了蒙东电力设计公司，其股份是40%，其他两个股东刘某1和王某4各占30%，公司一直由其管理，因没有资质，公司成立后只承揽过蒙能赤峰榛子山一个项目，用金鹰公司的技术人员出的报告，其他只有收取金鹰公司的分成款，分成款没有给刘某1和王某4分过，2015年公司注销。 上述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项毅君利用其亲属或关系密切人国家工作人员的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的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的“金鹰公司支付给蒙东电力设计公司147万元应从项毅君受贿数额中核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项毅君与金鹰公司的刘某1、王某4出资成立的蒙东电力设计公司，系以个人出资成立的股份公司，该公司成立后因没有资质，一直未实际开展业务，与金鹰公司也无正常的业务往来，后被注销。根据在案的证据证实，金鹰公司除了给项毅君的好处费，没有给项毅君及蒙东电力设计公司支付过其他任何款项，且证实该款一般打在项毅君个人银行卡上，也有打到蒙东电力设计公司账户上。蒙东电力设计公司的王某3也证实，金鹰公司打到蒙东电力设计公司账户上的147万元，全部提现给了项毅君。即使项毅君将此款用于其公司的开销，是其收受贿赂后自由处分行为，依法不能从受贿数额中核减。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合作协议”、“关于内蒙古蒙东电力设计有限公司的规定”等证据，无法说明证据的来源，证据的形式也不符合相关规范性要求，所要证明的事实与在案证据相互矛盾，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上诉人项毅君和辩护人提出的“给樊某的10万元，应从受贿数额中核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的辩护人在一审中提供的银行存款交易明细清单，只能证明上诉人项毅君分两次转款给樊某10万元，但无其他证据证实该两笔款系退还给金鹰公司的好处费。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从受贿数额中核减147万元和10万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根据上诉人项毅君在二审期间主动退缴赃款122万元,有认罪、悔罪表现,并综合考虑上诉人项毅君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采纳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法对上诉人项毅君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法院（2017）内7102刑初2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及附加刑部分，即被告人项毅君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二、撤销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法院（2017）内7102刑初2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和第二项，即判处被告人项毅君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项毅君违法所得243.65万元予以追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毅君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毅君主动退缴后剩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1.65万元予以追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军 审 判 员  余为军 代理审判员  刘艳涛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璐瑶 附：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条第一款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规定的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定罪量刑适用标准，参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的规定执行。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