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简阳刑初字第237号之一 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成都嘉好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西玉龙街**，法定代表人华茂泽。 诉讼代表人唐丹，女，1970年5月12日出生，成都嘉好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 诉讼代表人周毅，男，1986年10月29日出生，成都嘉好房地产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人华茂泽，男，1960年10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成都嘉好房地产有限公司、成都嘉好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华，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简检诉刑诉（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成都嘉好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好房地产公司）与被告人华茂泽、庄某、李某1、万某、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5年7月10日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2月6日、2017年4月10日、2017年11月7日、2018年6月15日、2018年6月20日、2018年7月27日，简阳市人民检察院分六次以简检诉刑追诉〔2017〕1号、简检诉刑追诉〔2017〕2号、川简检诉刑追诉〔2017〕1号、川简检诉刑追诉〔2018〕1号、川简检诉刑追诉〔2018〕2号、川简检诉刑追诉〔2018〕3号、川简检诉刑追诉〔2018〕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进行追加起诉。2017年7月14日，本院对被告人庄某、李某1、万某、付某先行判决。本案审理期间先后经简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而延期审理，报请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批准，三次延长审限共九个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勇、全青飞、崔勇、姜梦、李胜宾、王敏眉、原红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唐丹、周毅，被告人华茂泽及其辩护人廖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华茂泽系成都嘉好房地产有限公司和成都嘉好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成都弗斯达酒店有限公司、成都欧曼酒店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2011年初，华茂泽以被告单位嘉好房地产公司需要资金为由，以“长城电信”或“博力迅”项目为名，通过简阳市融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职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截止2014年9月，共计向樊某等208名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15，004万元。另外，2007年至2014年期间，华茂泽采用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据的方式向周某等19人吸收资金共计7，026万元。 2011年至2014年期间，华茂泽利用其控制的公司，包装成都市青羊区“博美嘉利广场”、“瑞豪假日酒店”、“嘉可阳商业广场”、“铂雅酒店”项目，拆分销售所有权或使用权，进行售后包租并约定回购、返本销售。经司法会计鉴定，上述项目向社会公众1708人吸收资金共计621，754，969.65元。 2013年至2014年期间，华茂泽利用其控制的公司，将成都市武侯区蜀汉酒店包装成“弗斯达•锦尚酒店”项目，拆分销售所有权或使用权，进行售后包租并约定回购、返本销售。经司法会计鉴定，所有权销售金额5，737，010.00元，使用权销售金额34，888，000.00元。 2009年至2014年期间，华茂泽利用其控制的公司，在成都市金牛区包装“李林公寓”、“立体大厦”、“冶金大厦”项目，拆分销售所有权或使用权，进行售后包租并约定回购、返本销售。经司法会计鉴定，“李林公寓”项目向364户销售金额共计165，091，525.00元；“立体大厦”项目向292户销售金额共计83，780，388.00元；“冶金大厦”项目向38户销售金额共计9，765，379.00元。 2011年至2014年期间，华茂泽利用其控制的公司，在成都市成华区包装“东城金街”、“沸点”、“世晶酒店”项目，拆分销售所有权或使用权，进行售后包租并约定回购、返本销售。经司法会计鉴定，“东城金街”项目销售金额共计689，664，388.05元；“沸点”项目销售金额共计167，133，658.00元；“世晶酒店”项目销售金额共计48，980，385.00元。 2012年至2014年期间，华茂泽利用其控制的公司，在成都市高新区包装“嘉汇天地”、“铂仕酒店”、“弗斯达酒店”、“中海农贸市场”项目，拆分销售所有权或使用权，进行售后包租并约定回购、返本销售。经司法会计鉴定，“嘉汇天地”项目销售金额共计23，331，401.00元；“铂仕酒店”项目销售金额共计152，440，605.00元；“弗斯达酒店”项目销售金额共计25，244，833.94元；“中海农贸市场”项目销售金额共计2，788，733.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以被告单位成都嘉好房地产有限公司，被告人华茂泽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 被告单位嘉好房地产公司诉讼代表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吸收的资金投入到项目实际运营，公司在积极经营为投资业主挽回损失，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华茂泽辩称已经支付和退还的金额以及办理了过户手续的部分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其具有自首情节，且其资产能够覆盖债务，愿意积极配合退赔和资产处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廖华以1.资金用于正当的生产经营，且其资产能够基本覆盖债务；2.华茂泽在主观上没有故意坑害群众的动机，案发是由政策变化导致；3.华茂泽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为华茂泽辩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华茂泽先后成立或收购了嘉好房地产公司、成都嘉好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好集团公司）、德阳博力迅电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博力迅公司）、成都锦天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天地投资公司）、成都万佰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佰利投资公司）、成都华晨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晨投资公司）、成都锐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强投资公司）、成都弗斯达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弗斯达酒店公司）、成都欧曼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曼酒店公司）、成都卓美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美酒店公司）、成都川翰房屋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翰房屋公司）、成都富翔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翔物业公司）、成都鼎宏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宏化工公司）、成都全新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新石化公司）、成都市方寸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寸贸易公司）、成都顺吉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吉祥商贸公司）、成都怡茂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茂商贸公司）、成都瑞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升酒店公司）、成都嘉瑞达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瑞达酒店公司）、成都喜马拉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马拉雅酒店公司）等，华茂泽系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一、在简阳市吸收资金的事实 被告单位嘉好房地产公司于2003年成立，经营范围主要有：房地产开发经营、房地产中介服务，华茂泽为法定代表人。简阳市融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通公司）由华茂泽与他人于2010年6月投资设立，经营范围主要有：发放贷款及相关的咨询活动，华茂泽为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庄某（已判）任总经理，李某1（已判）先后任总经理助理、副总经理。 2011年初，华茂泽安排庄某、李某1为其融资。2011年下半年，庄某在融通公司职工会上，下达了融资任务，并说明是为华茂泽的公司融资。任务下达两三天后，因融通公司的职工不满而取消。随后，华茂泽决定按照融资数额的1%给予员工手续费。融通公司的员工便向亲友介绍融资项目并作为融资介绍人，将集资参与人介绍至李某1处签订协议。该协议为格式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为投资方，乙方为嘉好房地产公司，甲乙双方合作成都通讯大厦或者博力迅项目，甲方享有年20%的投资回报率，半年兑付1次。2014年9月底，因投资回报未如期支付，集资参与人陆续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司法会计鉴定，并结合相关证据，截止2014年9月，华茂泽以嘉好房地产公司的名义共计向杨某、樊某等社会公众208人吸收资金共计14，822万元，支付利息2219.65万元。另华茂泽以个人名义向社会公众19人吸收资金7，026万元，支付利息2533.54万元。2014年9月30日上午，华茂泽接电话通知后到简阳市政府说明情况，随后到公安机关供述了本案事实。 本案案发后，被告人庄某、李某1、万某、付某以及融通公司其余员工退缴违法所得共计188.26万元，在对前述四名被告人的判决中，已对该款进行处理，并移送执行。 另查明，涉案项目成都通讯大厦即成都长城电信大厦，该项目的核算公司为华茂泽控制的成都嘉可阳贸易有限公司，该项目房产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南路43号，又名为“嘉可阳商业广场”。涉案项目博力迅项目即德阳博力迅电池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系华茂泽于2011年3月成立，该公司的主要项目是锂电池研发和生产（汽车电瓶），注册资本2.3亿元，股东为华茂泽、华某2刚（代华茂泽持股）、刘某1（代华茂泽持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举报书及报案书、到案经过等书证，证明本案受案、立案及被告人身份及到案情况。 2.扣押决定书和票据等书证，证明本案退缴违法所得情况。 3.嘉好房地产等公司的工商信息，证明涉案公司信息和被告人的身份、职位情况。 4.融资明细表、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嘉好房地产公司支付本息及融资手续费的情况。 5.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集资人数、金额和损失情况。 6.集资参与人薛良军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吸收资金的过程和数额。 7.证人刘成平等人的证言，证明集资的过程以及参与的情况。 8.被告人华茂泽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二、在成都市市区吸收资金的事实 2009年以来，被告人华茂泽通过其控制的公司直接收购或通过收购相关公司进而获得房产，安排其控制的嘉好集团公司、嘉好房地产公司等公司人员进行包装，并通过媒体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每年6%-18%不等的投资回报，将获得的房产未办理分割产权的情况下，以该房产登记所在公司的名义，以项目的形式分割拆零销售所有权或使用权。华茂泽安排其控制的公司与买受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将出售了所有权的房产售后包租15年，将出售了10年使用权的房产售后包租10年，承诺按季度支付买受人经营管理费，并对购买所有权者约定回购，对购买使用权者约定到期返本，变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至案发，华茂泽未向买受人办理分户、过户手续。 （一）在青羊区吸收资金的事实 2010年至2014年期间，华茂泽通过其控制的公司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拆零销售房产所有权和使用权，并售后包租、约定回购等方式，向社会公众1711人吸收资金共计620，228，583.65元。 “瑞豪假日酒店”项目又名法培项目，位于成都市青羊区文武路**，华茂泽于2010年4月通过取得川翰房屋公司全部股权的方式进而取得该房产，并于2010年11月开始销售，由欧曼酒店公司、卓美酒店公司售后包租，并由其支付经营管理费。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该项目向社会公众336人吸收资金共计131，273，865.00元，买受人实际损失88，070，186.68元。2012年，华茂泽将该房产作为担保标的物抵押给中国进出口银行等公司及个人，并于同年5月15日办理抵押登记。 “铂雅酒店”项目又名力讯项目，位，位于成都市青羊区文翁路**茂泽于2010年12月以顺吉祥商贸公司名义购得该处1栋负2层车位及第3-6楼酒店产权，并于2011年4月开始销售，由瑞升酒店公司售后包租，并由其支付经营管理费。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该项目向社会公众140人吸收资金共计66，661，224.00元，买受人实际损失32，851，386.43元。华茂泽先后将该房产抵押给华夏银行成都武侯支行等，并于2013年3月21日办理抵押登记。 “嘉可阳商业广场”项目又名长城电信项目，位于成，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南路**于2010年11月以嘉可阳贸易公司名义购得该处房产，并于2011年11月开始销售，由富翔物业公司、华晨投资公司售后包租，并由其支付经营管理费。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该项目向社会公众499人吸收资金共计212，446，893.65元，买受人实际损失129，510，054.15元。华茂泽将该房产抵押给恒丰银行成都分行，并于2013年11月1日办理抵押登记。 “博美嘉利广场”项目，位于成都，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2011年6月以鼎宏化工公司名义拍卖购得该处房产，并于2011年11月开始销售，由富翔物业公司售后包租，并由其支付经营管理费。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该项目向社会公众736人吸收资金共计209，846，601.00元，买受人实际损失131，774，770.00元。2012年，华茂泽将该房产作为反担保标的物抵押给重庆进出口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并于同年10月11日办理抵押登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登记表等书证，证明本案案发情况。 2.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涉案公司的情况。 3.合同和支付凭证等书证，证明涉案项目运作模式。 4.宣传资料，证明涉案项目进行公开宣传。 5.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集资人数、金额和损失情况。 6.集资参与人潘建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吸收资金的过程和数额。 7.证人周儒等人的证言，证明集资的过程以及参与的情况。 8.被告人华茂泽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二）在成都市武侯区吸收资金的事实 2013年1月，华茂泽出资收购了位于成都市武侯区武侯祠大街258号的蜀汉酒店，并以弗斯达酒店公司名义持有蜀汉酒店公司100%的股份。2013年3月，方寸贸易公司自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武侯支行贷款5，000万元，由蜀汉酒店进行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2013年7月，华茂泽将蜀汉酒店包装为“弗斯达·锦尚酒店”项目开始销售所有权和使用权，由欧曼酒店公司进行包租，并向购买者支付经营管理费，同时由嘉好房地产公司进行担保。2013年9月，蜀汉酒店自华夏银行借款2，000万元，由嘉好房地产公司抵押担保；2013年11月，欧曼酒店公司自农商银行借款3，900万元，由蜀汉酒店抵押担保。 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弗斯达·锦尚酒店”项目向社会公众187人吸收资金共计40，625，010.00元，买受人实际损失38，088，033.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明本案案发情况。 2.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涉案公司的情况。 3.合同和支付凭证等书证，证明涉案项目运作模式。 4.宣传资料，证明涉案项目进行公开宣传。 5.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集资人数、金额和损失情况。 6.集资参与人腾飞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吸收资金的过程和数额。 7.证人周儒等人的证言，证明集资的过程以及参与的情况。 8.被告人华茂泽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三）在成都市金牛区吸收资金的事实 2010年至2014年期间，华茂泽通过其控制的公司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拆零销售房产所有权和使用权，并售后包租、约定回购等方式，向社会公众694人吸收资金258，637，292.00元。 “李林公寓”项目位于成都市金牛区沙湾路63号，华茂泽以锦天地投资公司名义于2010年5月取得所有权，并于2010年12月开始销售，先后由万佰利投资公司、富翔物业公司售后包租，并由其支付经营管理费，由嘉好房地产公司担保。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该项目向社会公众364人吸收资金共计165，091，525.00元，买受人实际损失23，315，466.50元。2012年5月15日，华茂泽将该房产抵押给中国进出口银行担保贷款，并办理抵押登记。 “立体大厦”项目位于成都市金牛区成华西街2号，华茂泽以锐强投资公司名义于2009年10月取得所有权，并于2010年6月开始销售，由欧曼酒店公司售后包租，并由其支付经营管理费，嘉好房地产公司、嘉好集团公司对相关合同进行担保。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该项目向社会公众292人吸收资金共计83，780，388.00元，买受人实际损失53，311，946.50元。2014年6月24日，华茂泽将该房产抵押给钟玉琴，并办理抵押登记。 “冶金大厦”项目位于成都市金牛区槐树街84号，华茂泽以川翰房屋公司名义于2013年7月取得所有权，并于2013年12月开始销售，由弗斯达酒店公司售后包租，并由其支付经营管理费，由嘉好房地产公司对相关合同进行担保。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该项目向社会公众38人吸收资金共计9，765，379.00元，买受人实际损失9，399，278.00元。2013年，华茂泽将“冶金大厦”作为担保物为顺吉祥商贸公司向平安银行成都分行贷款，并于同年12月3日办理抵押登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明本案案发情况。 2.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涉案公司的情况。 3.合同和支付凭证等书证，证明涉案项目运作模式。 4.宣传资料，证明涉案项目进行公开宣传。 5.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集资人数、金额和损失情况。 6.集资参与人严学蕴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吸收资金的过程和数额。 7.证人周儒等人的证言，证明集资的过程以及参与的情况。 8.被告人华茂泽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四）在成都市成华区吸收资金的事实 2011年至2014年期间，华茂泽通过其控制的公司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拆零销售房产所有权和使用权，并售后包租、约定回购等方式，向社会公众2017人吸收资金905，778，431.05元。 东城金街项目位于成都市成华区二环路东二段7号和成华区建和路1号，华茂泽以全新石化公司名义于2011年取得该位置A座1-4层楼和B座1-27层楼铺面和房屋的所有权，并于2011年11月起销售，由富翔物业公司、瑞升酒店公司、嘉瑞达酒店公司售后包租，并由其支付经营管理费。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该项目向社会公众1540人吸收资金共计689，664，388.05元，买受人实际损失344，957，287.65元。案发后，该项目购买所有权的617户中有372套房屋办理了产权过户手续。2012年11月，华茂泽将该项目部分房产抵押给招商银行成都分行担保贷款，并办理抵押登记。 沸点项目位于成都市成华区华油路8号，华茂泽以嘉好房地产公司名义购买取得所有权，并于2011年5月起销售，先后由弗斯达酒店公司、喜马拉雅酒店公司售后包租，并支付经营管理费。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该项目向社会公众331人吸收资金共计167，133，658.00元，买受人实际损失149，756，870.78元。2013年，华茂泽将该项目部分房产抵押给华夏银行成都武侯支行担保贷款，并办理抵押登记。 世晶酒店项目位于成华区二环路北四段41号2-6层，华茂泽以欧曼酒店公司名义通过拍卖购得所有权，并于2011年11月起销售，由弗斯达酒店公司售后包租，并支付经营管理费。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该项目向社会公众146人吸收资金共计48，980，385.00元，买受人实际损失40，154，387.00元。2014年，华茂泽将该房产抵押给德阳市旌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担保贷款，并办理抵押登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明本案案发情况。 2.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涉案公司的情况。 3.合同和支付凭证等书证，证明涉案项目运作模式。 4.宣传资料，证明涉案项目进行公开宣传。 5.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集资人数、金额和损失情况。 6.房产过户情况的说明，证明东城金街项目有372户房产已经过户。 7.集资参与人王莉容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吸收资金的过程和数额。 8.证人唐丹等人的证言，证明集资的过程以及参与的情况。 9.被告人华茂泽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五）在成都市高新区吸收资金的事实 2009年至2014年期间，华茂泽通过其控制的公司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拆零销售房产所有权和使用，并售后包租、约定回购等方式，向社会公众896人吸收资金203，805，572.94元。 “嘉汇天地”项目位于成都市高新区汇川街318号，华茂泽以全新石化公司名义购买取得所有权，并于2013年5月起销售，由富翔物业公司售后包租，并支付经营管理费。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该项目向社会公众117人吸收资金共计23，331，401.00元，买受人实际损失22，041，356.00元。2014年5月，华茂泽将该房产抵押给平安银行成都分行担保贷款，并办理抵押登记。 “弗斯达酒店”项目位于成都市高新区高升桥东路5号1栋，华茂泽以顺吉祥商贸公司名义购买取得所有权，并于2009年11月起销售，由弗斯达酒店公司售后包租，并支付经营管理费。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该项目向社会公众87人吸收资金共计25，244，833.94元，买受人实际损失12，976，137.40元。2012年10月，华茂泽将该房产抵押给重庆进出口信用担保公司反担保贷款，并办理抵押登记。 “中海农贸市场”项目位于成都市高新区阳光街209号，华茂泽以怡茂商贸公司名义购买取得所有权，并于2013年10月起销售，由富翔物业公司售后包租，并支付经营管理费。经司法会计鉴定，该项目向社会公众13人吸收资金共计2，788，733.00元，买受人实际损失2，650，372.00元。2013年11月，华茂泽将该房产抵押给成都农村商业银行金泉支行担保贷款，并办理抵押登记。 “铂仕酒店”项目位于成都市高新区泰和二街333号，华茂泽以锐强投资公司名义购买取得所有权，并于2012年3月起销售，由华晨投资公司售后包租，并支付经营管理费。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5年8月31日，该项目向社会公众679人吸收资金共计152，440，605.00元，买受人实际损失128，363，318.77元。2012年，华茂泽先后将该项目房产抵押给光大银行成都紫荆支行、南充商业银行金府分行担保贷款，并办理抵押登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明本案案发情况。 2.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涉案公司的情况。 3.合同和支付凭证等书证，证明涉案项目运作模式。 4.宣传资料，证明涉案项目进行公开宣传。 5.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集资人数、金额和损失情况。 6.集资参与人李霞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吸收资金的过程和数额。 7.证人周儒等人的证言，证明集资的过程以及参与的情况。 8.被告人华茂泽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三、涉案财产查扣情况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涉案的博力迅公司股权进行冻结，对涉案的嘉好房地产公司名下房屋进行查封；对华茂泽位于双流县胜利镇云岭路19号中航云岭高尔夫邻里86号房屋以及位于锦江区八里庄方家桥海滨一组的房屋进行查封，对华茂泽在平安银行成都分行的银行存款1，800万元进行冻结，对华茂泽在云南勐腊县龙巴河铜矿有限公司股权进行冻结，对锐强投资公司、怡茂商贸公司、顺吉祥商贸公司、嘉可阳贸易公司、成都深瑞商贸有限公司、蜀汉酒店公司、鼎宏化工公司、成都家乐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全新石化公司等名下房屋进行查封。 公安机关对涉案的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南路43号嘉可阳贸易公司名下“嘉可阳商业广场”项目房产6079.34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贷款6，000万元；对涉案的位于成都市青羊区文武路152号川翰房屋公司名下“瑞豪假日酒店”项目房产12863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贷款41500万元；对涉案的位于成都市青羊区文翁路139号顺吉祥商贸公司名下“铂雅酒店”项目房产4797.1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贷款3，520万元；对涉案的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3号鼎宏化工公司名下“博美嘉利广场”项目房产9938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贷款2亿元。另冻结鼎宏公司账户资金434.19元；成都嘉可阳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资金1，333.66元；另轮候查封了鼎宏化工公司、嘉好房地产公司、嘉可阳贸易公司、顺吉祥商贸公司以及华茂泽、唐丹名下房产。 公安机关对涉案的位于成都市武侯区武侯祠大街258号蜀汉酒店公司名下“弗斯达·锦尚酒店”项目房产7537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贷款8000余万元。另对华茂泽、华某1名下房产（含车位）154套进行轮候查封，冻结华茂泽、华某1银行存款1万余元。 公安机关对涉案的成都市金牛区沙湾路63号锦天地投资公司名下“李林公寓”项目房产14508.84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贷款2亿元；对涉案的位于成都市金牛区成华西街2号锐强投资公司名下“立体大厦”项目房产26627.28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借款9，000万元；对涉案的位于成都市金牛区槐树街84号川翰房屋公司名下“冶金项目”房产10072.45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贷款4，500万元。 公安机关位于成都市成华区二环路东二段7号和成华区建和路1号“东城金街”项目登记在华茂泽、唐丹、华某1、华某2名下的房产8844.2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贷款3，679万元；对涉案的位于成都市成华区华油路8号嘉好房地产公司名下“沸点项目”房产10712.11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贷款9，200万元；对涉案的位于成华区二环路北四段41号欧曼酒店公司名下“世晶酒店”项目房产6291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贷款4，000万元。 公安机关对涉案的位于成都市高新区汇川街318号全新石化公司名下“嘉汇天地”项目房产4908.87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贷款6，500万元；对涉案的位于成都市高新区高升桥东路5号顺吉祥商贸公司名下“弗斯达酒店”项目房产3156.44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贷款23600万元。对涉案的位于成都市高新区阳光街209号怡茂商贸公司名下“中海农贸市场”项目房产3423.02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贷款6，070万元。对涉案的成都市高新区泰和二街333号锐强投资公司、华茂泽等人名下“铂仕酒店”项目房产18661.63平方米予以查封，该房产抵押担保贷款1亿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等书证，证明涉案财物查扣情况。 2.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等书证，证明涉案项目房产担保贷款情况。 3.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涉案项目抵押和查封情况。 4.被告人华茂泽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审理中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华茂泽及其辩护人提出华茂泽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简阳市公安局于2014年9月29日接群众举报，对华茂泽涉嫌挪用资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予以受理。次日上午，华茂泽应电话通知要求到简阳市政府说明相关情况，并由简阳市公安局民警带至简阳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其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简阳市公安局根据调查情况于2014年9月30日立案侦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的规定，华茂泽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属于自动投案，且能配合调查，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应当认定为自首，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华茂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吸收的资金用于生产经营，其购买用于销售的房产现大幅增值，资产足以覆盖债务，恳请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吸收的资金进入了华茂泽等相关人员的账户，并由华茂泽支配使用，流向嘉好关联企业，可以认定为主要用于生产经营。但本案中被告人超越生产经营规模大量吸收资金，至今不能清退本息，严重破坏金融管理秩序，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3.关于被告人华茂泽及其辩护人提出华茂泽在成都市五城区分割产权出售房产，因政策变化导致违法，恳请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华茂泽在成都市五城区将购得的房产，在未变更房产用途和分割产权的情况下，将房屋拆零划分成小块销售所有权，并与买房人约定售后包租，还约定回购，将出卖的房产继续予以控制。同时，其还将房产在销售前后进行抵押担保贷款，且案发时仍未能过户给买房人，由此可见华茂泽主观上具有聚集资金的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的规定，华茂泽的上述行为属于变相吸收资金，应当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处罚。对该犯罪性质和情节，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4.关于被告人华茂泽提出已经退还的款项和过户的这部分不应纳入犯罪金额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中吸收的部分资金已通过退房退款或支付经营管理费等方式退还集资参与人，部分房产在案发后处置中办理了过户手续，减少了集资参与人的实际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的规定，对该事实，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成都嘉好房地产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14，822万元，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情节严重；被告人华茂泽作为被告单位的实际控制人，系被告单位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同时，被告人华茂泽以其个人名义或通过其实际控制的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高额收益为诱饵，通过媒体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采用投资、拆零销售房产所有权和使用权并售后包租、约定回购等方式，非法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209，933.488964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华茂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华茂泽将资金主要用于生产经营，支付了集资参与人部分资金，减少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且其资产具有一定偿付能力，愿意退赃退赔，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案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系违法所得，依法应当追缴，并发还集资参与人。本案嘉好房地产公司、川翰房屋公司、顺吉祥商贸公司、嘉可阳贸易公司、鼎宏化工公司、蜀汉酒店公司、锦天地投资公司、锐强投资公司、全新石化公司、欧曼酒店公司、怡茂商贸公司等公司，其吸收的资金由华茂泽进行支配使用，流入关联项目，其项目资产应当作为涉案财产依法处置，用以退赔集资参与人。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及量刑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华茂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成都嘉好房地产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华茂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华茂泽的刑期自2014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对已退缴的违法所得188.26万元以及查封、冻结的涉案财物依法处置，用以退赔集资参与人（刘奇35万元，其余集资参与人的损失详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继续追缴本案违法所得，用以退赔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单位、被告人予以退赔（已支付的部分予以扣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苏刚 审判员  万静 审判员  文飞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记员  华利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