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4刑终8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明，男，1968年1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介休市，汉族，高中文化，住介休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9日至2016年10月22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2016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冀0402刑初3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建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建明自2013年2月份开始承包山西介休市维峰洗煤厂，承包期限为一年。后经他人介绍与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进行煤炭购销生意。2013年7月22日和2013年9月9日被告人李建明与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向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供应主焦煤7000吨，合同总价款557.5万元。被告人李建明在剩余60余万元货物未交付的情况下，以流动资金不足为借口，于2013年10月2日与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借款300万元（实际支付279.6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2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2013年11月5日被告人李建明以有指标稳定且价格便宜的主焦煤为由，再次骗取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8日以承兑汇票向被告人李建明支付100万元的购煤款。后被告人李建明一直未能履行合同，至案发。被告人李建明除归还了45万元外，其余所骗得的钱款用于偿还其债务等。经查，2013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李建明承包山西介休市维峰洗煤厂就因管理不善等原因无法正常生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孙某证实，其是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主要经营煤炭业务。2013年7月，李建明经其公司合伙人白某介绍，以山西介休市维峰煤化有限公司的名义先后于2013年7月22日和2013年9月15日与其公司签订两份《煤炭购销合同》，共计向其公司供应主焦煤7000吨，合同总价款为557.5万元，一个月后李建明便不再履行合同，此时李建明尚欠其公司60万元煤炭款。后李建明于2013年10月初找到公司业务主管白某，白某给其说李建明现在流动资金不足，先借给他300万，他付利息，以后供煤可在价格上照顾，而且他有两个洗煤厂，有实力，人也厚道。其公司为保持合作关系，于2013年10月2日与李建明签订了《借款协议》，借给李建明300万元（扣除承兑折点及当月利息实付279.6万元），并于同日将上述款项汇入李建明个人账户。2013年12月17日即300万欠款即将到期时，李建明又通过白某找到其，称他有指标稳定且价格便宜的主焦煤，来源依然是介休市维峰煤化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7日其和白某到山西介休维峰洗煤厂，找李建明问他能不能洗一种规格的煤，具体什么规格的煤记不清了，当时李建明说可以洗，其说要5000吨，后达成协议总价是315万元。当时李建明还借了其300万元，他说这300万元都用了，让其再拿100万元垫付款，后我们就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合同上就有介休维峰洗煤厂的合同专用章，李建明只签了个名字和厂名，其公司是白某签的。2013年12月18日其以承兑汇票的形式向李建明支付了100万元的货款，李建明给其出了收据。约定3天后发煤，车和运费由我们公司负责，第三天其带着车队去拉煤，到那后大门紧闭，里面也没有人，李建明说因为欠工人工资工人不给干了，现在还没洗。过了一个星期其找到介休维峰洗煤厂的徐副厂长，徐副厂长说这个厂子不是李建明的，是承包他们介休维峰煤化有限公司的，因为拖欠承包费和工人工资，11月份就不让李建明干了，他们也找不到李建明。2014年4月17日李建明付给其5个月的借款利息，共给了45万元利息，并写下一份保证书，保证到2014年6月15日前本息全部归还。2014年8月李建明携带金额为2800万元的石家庄银行三年定期存款存单找到其公司，称可以到县一级信用社办理质押贷款，后跑了几个月都没办下来，后李建明承认该定期存款存单是虚假存单。2、证人白某证实，2012年其在山西经朋友介绍认识李建明，2013年到孙某的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上班，李建明与孙某是其介绍认识的。李建明以山西介休市维峰煤化有限公司的名义先后于2013年7月22日和2013年9月15日与孙某公司签订两份《煤炭购销合同》，共计向孙某公司供应主焦煤7000吨，合同总价款为557.5万元。一个月后赶上十月一长假，当时还有60万货没有发，李建明说过节期间因对公账户不能转账，要求节前多打点钱，最少打300万，便于过节时不停供货。其向孙某汇报情况后，孙某说可以借别人钱给李建明，但是李建明要出3分的月息，其和李建明沟通后李建明同意了。2013年10月2日其和孙某去山西找李建明签订了《借款协议》，李建明流动资金短缺，向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借款300万，借款期限3个月，后东昌公司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李建明279.6万元（扣除承兑折点及当月利息）。十一长假期间，因为煤的质量问题其方被迫停止供货，后来找到新的用户要求李建明供货时，李建明说“你的煤其已经卖给别人了”，给李建明要钱，李建明说干别的用了。其和孙某一直在山西介休找李建明要钱，2013年11月5日李建明说“你们再给我打100万，咱们签个合同，我再给你洗煤供货”，孙某就给了李建明100万银行承兑汇票，后来李建明也没有发煤，人也找不到了。2014年4月17日其和孙某在山西介休找到李建明，李建明说只能先付5个月的借款利息45万元，并给写了一份还款保证书，保证到2014年6月15日前本息全部归还，后李建明也没有还钱。2014年8月李建明携带金额为2800万元的国债收款凭证找到其公司，称可以持该凭证到县级信用社办理质押贷款，经过事后追问，李建明亲口承认该定期存款存单是虚假存单。2013年7月22日、2013年9月9日、2013年11月5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其当时都在场，李建明借款协议是与李建明签订的。另证，2013年10月2日东昌公司转李建明279.6万元后，由于因为煤的质量问题，河北华丰电力公司拒绝接收煤，其方被迫停止供货，李建明没有能力还钱，于是给孙某签了个借款协议，补签的借款协议日期写的是转款的当天2013年10月2日，实际日期不是10月2日。3、证人徐某证实，维峰洗煤厂是山西介休市维峰选煤有限公司下属一个洗煤厂，其是原洗煤厂的副厂长。2013年2月中下旬李建明和维峰洗煤厂签订了承包合同，承包期为1年，承包费每月20万元，后其被留用，负责材料保管工作。李建明2013年2月份承包后一开始还是能正常生产，到2013年7月份该厂已不能正常生产，8月份工人工资已经拖欠，李建明的承包费交到9月份，后面一直没交，也一直没给其开工资。2013年11月份因拖欠工人工资和承包费，工人不给李建明干了，被迫停工。2013年12月份发包方山西介休市维峰选煤有限公司为了信誉自己掏钱给李建明聘请的技术人员和工人发放了80%的（2013年8-12月份）的工资，替李建明垫付了上百万的工资款，李建明聘请的人员才撤离，只留下原厂留守人员。李建明在2013年10月就没有进原煤了，洗煤厂只是把过去进的煤洗了一部分，2013年10月底进了20车煤，总数有500吨左右，原我们公司下属煤矿拉过来20车煤，总数也有500吨左右，这个煤是我们的，因为拖欠工人工资，这部分煤就留到我们厂了，当时他接洗煤厂时我们就留给他有几千吨煤，李建明走时就只有几百吨煤了。2013年10月份生产了三、四天，每天生产三、四个小时，也就生产了600吨左右煤。2013年11月份没有生产，没有进煤。我们厂正常生产一个月产量洗原煤2万吨左右，时间太长了，和李建明的承包合同找不到了。4、证人郭某证实，其2013年8月份至11月份在维峰洗煤厂上班，任生产带班组长，洗煤厂不是李建明的，是李建明承包别人的。其8月份过去时李建明已经拖欠工人两个月工资了，其上班也一直没有给其开工资。2013年10月初李建明的洗煤厂已经不正常生产了，断断续续洗点煤，2013年11月份就彻底停产了，工人都留守等着要工资。12月份原发包方扣了李建明剩余的1000吨原煤，收回了洗煤厂，由原发包方给其和工人按80%的工资给我们结算了，其就走了。1000吨原煤2013年10月底进的煤拉到维峰洗煤厂的，这个煤一直没洗，原煤当时价格为270-280元一吨，价值27-28万。2013年10月份的生产量是多少记不清了，2013年11月份没有生产，11月份进了多少原煤其不清楚。我们厂正常生产月产量洗原煤2万吨左右，2013年底1吨精煤销售价550元左右一吨，洗一吨原煤成本20元左右加原煤价格也就是300元左右一吨。5、证人张某证实，其不认识李建明，认识赵某，其负责帮人联系煤炭生意，帮人联系煤矿，赵某让其帮介休维峰洗煤厂联系购买一批原煤，其收到维峰洗煤厂65万元后就到煤矿买了2000吨煤给维峰洗煤厂运过去了，其只挣个中介费。2013年10月2日宋涛转给其5万元转账凭证、2013年10月2日宋涛转给其60万转账凭证和2013年10月4日收到维峰洗煤厂65万元的收款收据，收款人为赵某，这笔煤款是维峰洗煤厂付给其的，收据是赵某写的。赵某和其一样都是煤炭中介。6、证人赵某证实，李建明是介休维峰洗煤厂的负责人，其是搞运输的，给李建明送过煤，只给李建明送过一次煤，运费大概十几万，煤是拉张某的。2013年10月4日金额为13.4万元转账交易凭证及收据，是维峰洗煤厂付其的运费，这是其原来给李建明上煤的运费，这笔运费是李建明一直拖欠其的，其要了很久李建明才给的其，收据是其签的，日期为2013年10月4日。2013年10月2日宋涛转给张某5万元、60万元转账凭证和2013年10月4日收到维峰洗煤厂65万元的收款收据，收据是其写的，是因为其从张某那拉的煤，煤款由维峰洗煤厂直接付给张某，这笔钱是维峰洗煤厂之前欠张某的煤款。介休维峰洗煤厂是李建明承包别人的，承包了没几个月因拖欠工人工资、承包费，李建明2013年11月份左右就不干了。7、证人马某证实，其和李建明原来是工友。2013年9月李建明说他承包了维峰洗煤厂，让其过去负责进原煤质量检验，核对磅单这两部分。其9月份过去时才知道李建明已经拖欠了4个月的工人工资，洗煤厂已不能正常生产，资金不到位进不来原煤，一个月最多生产十几天。2013年12月2日宋涛出车祸之后，厂里还剩余3000吨原煤，工人罢工不能洗，后面一直没有再开工，发包方维峰选煤有限公司替李建明支付了9月、10月、11月三个月80%的工人工资，工人才离开。2013年12月份原煤价格比较便宜，200左右一吨，厂里的3000吨煤维峰选煤有限公司怎么处理的不清楚。尾号7411的农行卡是2013年12月19日会计赵晋红和其办的，办好后会计赵晋红一直拿着这张卡，密码也是她设置的，里面转账情况不清楚，后来赵晋红就把这张卡还给其了，卡里没有钱。当庭证实，其走的时候是12月30日，有60万元资金打到其卡里，其中41万元是拉到厂里的煤，是其联系的，还有2.5万元、7000元的运费，后来没有复产。8、证人申某证实，李建明是介休维峰洗煤厂的承包人,我们是做生意认识的，2013年夏天其带着李建明、孙某、白某到了魏县农村信用联社，其没进去，他们三人进去办理贷款手续了，因为李建明也欠其钱，其想他办下来后还其钱，至于是不是拿2800万凭证式国债去贷款其没见到。2013年10月4日、10月22日，李建明给其尾号7315银行卡各转款5万元，2013年11月5日给其转款45000元，这三笔钱都是运费，现在李建明还欠其30万运费没有还。宋涛出了车祸李建明就不干了。9、证人李某证实，其在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担任营业部主任，和孙某是老乡。2014年夏天，孙某和白某带着一个山西人来其单位让其帮那个山西人贷款，当时那个山西人提供了一个中国工商银行金额为2000多万元的凭证式国债，想用抵押贷款，其看了后和主任汇报后，认为对方是山西人，也不太了解，没有贷给他款。孙某提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工商银行金额为2800万，户名为李建明，账号为17×××29的国债式收款凭证复印件，就是当时那个山西人出示的那张凭证，因为这张凭证上面是5年期的，数额大，其他都是1年或3年的，数额没有这么大。10、证人王某证实，其是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4月份其和孙某一起去山西介休找李建明，李建明骗了孙某好几百万。11、证人范某证实，其是李建明的前妻，他和邯郸东昌物资有限公司做生意有一部分东西在其手里，2013年9月9日、2013年12月17日介休维峰洗煤厂和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其可以把复印件提供给公安机关，账本其没有。12、被告人李建明供述，2013年7月经白某介绍其认识了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的法人孙某，2013年2月份承包了山西介休市维峰煤化有限公司的洗煤厂，承包费一年200万。2013年7月份其以山西介休市维峰煤化有限公司的名义和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到2013年9月底，因为国庆节期间孙某方资金不足不能继续拉煤，其也资金不足经营困难，后协商由东昌公司贷款，其支付利息，月息3分，2013年10月2日东昌公司打到其公司账上279.6万元，贴息11.4万元，当时这笔钱打到其公司宋涛个人农行卡上了，其与孙某签订了借款协议。这些钱其都用来进煤了。到2013年12月中旬也就是300万欠款即将到期的时候，孙某问其有一种标准的煤能不能洗，其说可以洗，但是必须先给其汇款，当天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以承兑汇票的形式向其支付了100万元货款。2013年12月17日介休维峰洗煤厂和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是其签的字，总量5000吨，总价315万，那100万承兑汇票是孙某给其付的预付款，因为厂子关了，工人罢工了，合同没有履行。这100万承兑汇票兑成现金了，会计赵俊红能说清情况。2013年12月其的合伙人宋涛出车祸了，其和维峰公司洗煤厂的承包合同也快到期了，没有续约，其就没有能力履行合同了。停工的时间在2013年12月10日前，以后再没有复过工。最后其不干的时候还库存2000吨煤，被原维峰洗煤厂给扣了，因为其拖欠工人工资和欠原洗煤厂其他款项。2014年4月份左右其打给孙某5个月的利息共45万元，并给孙某写了保证书。宋涛尾号0615银行卡2013年10月4日转给申某5万元，2013年10月4日转给林锦松90万元，2013年10月4日1转给林锦松34万元，2013年10月2日转给林锦松62万元，转款凭证上都是其的签字，给申某的是运费5万元，给林锦松的是购煤预付款，共计186万元。2013年10月2日转给张某60万元，2013年10月2日转给张某5万元，2013年10月4日转给赵某13.4万元，转款凭证上也都是其的签字，这65万元是购煤预付款，这13.4万元是运费。另供，其和东昌公司做生意是温瑞平介绍的白某和孙某，谈成后邯郸东昌公司给其公司打了款，白某私下找其要其给他和温瑞平提好处费，我们协商后达成协议给白某和温瑞平每吨提10元钱，当时温瑞平不在场，白某说这个钱他不要，是给温瑞平的，其没有找温瑞平核实过，后来都是按每吨10元给白某提的好处费。2013年10月20日维峰洗煤厂第59号记账凭证及2013年10月19日转账交易凭证，上面显示给邯郸白总劳务费4万元，这笔钱是我们转给白某和温瑞平的好处费，当时转到了白某的弟弟白洪其卡上了，白某和温瑞平是怎么分的其不清楚。2013年8月11日维峰洗煤厂第20号记账凭证及收款收据，应该是给白某的好处费，但是多少其看不懂。其给白某的好处费是按吨算的，东昌公司有拉煤的吨数。另供，2013年7月份其开始和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开始合作，到2013年9月底10月初其当时还欠东昌公司几十万元货款，对账单上显示2014年8月13日其欠东昌公司1603561.41元，其中100万是其2013年12月18日东昌公司给其的承兑汇票，剩余60余万元是其和东昌公司做生意时拖欠的尾款。后来孙总和白某一块到介休维峰洗煤厂找到其，其和他们补签了一份借款协议，这笔钱实际上是东昌公司的购煤款。另供，2014年6月份，其一个叫张新武（音）的朋友介绍其认识一个西安人姓崔、一个宝鸡人姓李、一个福建人姓陆，这三个人的全名其都不知道。姓李的和姓崔的负责给其搞的这张2800万元面额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凭证式国债，他们说只要其先出前期费用35万元，开出来凭证式国债后姓陆的负责找银行抵押贷款，贷出来钱后姓陆的用一半其用一半。姓崔的三人没有把2800万的凭证式国债原件给其，只给了其一个复印件。2014年夏天其和孙某、白某、申某一起到魏县农村信用联社，其把2800万凭证式国债复印件交给了孙某，孙某交给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后来其从姓崔的那里拿来2800万凭证式国债的原件给魏县信用联社工作人员看了看，工作人员说还必须要去开户行核对，后其就收回去了，第二天其就把2800万凭证式国债的原件还给姓崔的了，最终没有贷款成功。13、介休市维峰煤化有限公司与邯郸市东昌贸易有限公司2013年7月22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2000吨）、2013年9月9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5000吨）、2013年12月17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5000吨、315万元）在案。14、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李建明60万元欠款情况说明记载：截止2013年10月9日李建明欠东昌公司余款603561.41元。附记账凭证。15、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关于李建明借款300万元的汇款情况说明记载：2013年10月2日，其公司按照白某的意见，通过网上银行借给李建明300万元（月息3%，扣除承兑折点3.8即114000元和当月利息9万元，实际打款279.6万元。16、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记载：2013年10月2日籍冰冰尾号8110农行账号转给宋涛尾号0615银行卡2796000元。17、2014年4月17日李建明出具的保证书记载：2013年10月其向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借款300万元并支付利息，东昌公司认为其有一定还款能力，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1、在2014年4月18号以前还清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共5个月利息；2、2014年5月15号以前还150万并付利息；3、2014年6月15号以前本息全部还清；4、管辖权在邯郸。另有2013年10月2日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孙某）与李建明签订的借款300万元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100万元）、收据（100万元）、记账凭证、支付贴息单、邯郸市东昌有限公司与李建明维峰洗煤厂对账单、欠款明细（2582959.54元）、辨认笔录、2013年11月5日签订的煤炭销售合同、宋涛银行账号流水、违法犯罪资金查控平台查询结果单、李建明转账交易成功单、赵某出具的收据、邯山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查找不到会计赵俊红的情况说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李建明于2016年10月19日至2016年10月22日被临时羁押）、北京市公安局四惠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告人李建明户籍证明及社会调查等证据在案佐证。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建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被告人李建明及辩护人提出指控李建明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证人证言可证实被告人李建明承包的洗煤厂在2013年7月-10月已不能正常生产，因拖欠工人工资及承包费于11月份停产，而被告人李建明却虚构能够履行合同的能力，骗取被害单位信任，于2013年10月、12月先后给付李建明379.6万元，被告人李建明在收到该款后大部分款项用于支付个人债务，亦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用于履行合同，能够证实被告人李建明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的诈骗事实，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李建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建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建明违法所得人民币334.6万元，退赔被害单位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明上诉称，邯山区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其与孙某的行为属于民事纠纷，不属于刑事犯罪；判决其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没有法律依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明上诉称，邯山区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的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被害单位邯郸市东昌物资有限公司的279.6万元及100万承兑汇票均是由邯郸市邯山区交付原审被告人李建明的，因此，应认定邯郸市邯山区为实施犯罪行为所在地。再者，双方约定管辖权在邯郸，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此案并无不当。其诉称，邯山区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称，与孙某的行为属于民事纠纷，不属于刑事犯罪，判决其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没有法律依据。经查，原审被告人李建明所承包的洗煤厂在2013年7月-10月已经不能正常生产，因拖欠工人工资及承包费于11月份停产，而被告人李建明却虚构能够履行合同的能力，骗取被害单位信任，于2013年10月、12月先后给付原审李建明379.6万元，原审被告人李建明在收到该款后大部分款项用于支付个人债务，亦没有用于履行合同，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建明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事实，实施诈骗的行为。原判决根据被告人李建明犯罪的事实、情节予以量刑，并无不当。其诉称属于民事纠纷，判决没有法律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闫 艳审 判 员  张耀旗审 判 员  王晓鹏二〇一八年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夏魁利书 记 员  冀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