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402民初1238号原告：攀枝花中硅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高粱坪工业产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327052865P。法定代表人：冯丽芸，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四川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199210947983。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四川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199510383285。被告：四川君诚能源技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钢城大道东段7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06237602XU。法定代表人：唐春梅，系该公司经理。被告：沈君，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勇，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110107303。原告攀枝花中硅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硅洁能公司）与被告四川君诚能源技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君诚能源公司）、被告沈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川0402民初3124号民事判决，中硅洁能公司不服判决上诉，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2018）川04民终4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6月12日、7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硅洁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李斌，被告君诚能源公司、沈君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硅洁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1月29日签订的《攀枝花中硅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与四川君诚能源技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协议》（合同编号：DDCE2016-PZH-001）；2．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咨询服务费1,400,000元，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1,561,725.4元，支付2016年2月28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的逾期违约金1,558,400元和解约违约金300,000元，共计4,820,125.4元。被告沈君在认缴注册资本金范围内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9日，原被告签订了《攀枝花中硅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与四川君诚能源技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协议》（合同编号：DDCE2016-PZH-001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君诚能源公司为中硅洁能公司提供咨询服务，负责从项目立项开始，至并网验收通过、取得商业运营许可的所有支持性文件、批文、手续的办理，保证项目取得四川省发改委光伏电站建设指标。作为对价，甲方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咨询服务费1,500,000元，并全面开展项目的建设准备工作，包括设备采购、工程发包、地质测绘等，花费1,561,725.4元，而被告未能按照协议履行约定义务，导致原告无法实现早日取得项目发电收益的协议根本目的，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和商誉损失。经多次协商，被告于2016年11月15日向原告出具《说明函》承诺“我司愿意在2016年12月30日先期返还贵司五十万的项目咨询费，其他款项将在2017年6月30日以前全部返还”并承诺“返还项目咨询费以及贵司为此支付的所有费用”。君诚能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沈君系该公司唯一股东。原告于2017年1月18日向被告发函催告返还咨询服务费和支付违约金等，被告仅于2017年5月11日退还了原告咨询服务费100,000元。后原告多次催告，二被告据不支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被告君诚能源公司与沈君共同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二被告的诉请。理由是：1．君诚能源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完成了项目的立项，以及电力公司相应的批文，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就应支付首期20兆瓦的前期咨询服务费150万；2．原告陈述称君诚能源公司是一人公司不是事实，与原告进行合作时该公司是三名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后由于其他股东的退出才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但在诉讼期间其他股东的加入又变为有限责任公司；3．沈君是否应当交纳注册资本以及认缴的时间不是其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依据；4．我方是按照协议的内容取得了东区政府立项报告以及攀枝花电力部分电力接入的批复以及国土部门的批复，按照双方之间100兆瓦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二项的约定被告就应取得300万元的咨询服务费，由于合同约定的是40兆瓦而后国家发改委的要求申报光伏发电是20兆瓦，因此，实际立项是20兆瓦，原告也是按照20兆瓦的标准支付的费用150万元。被告取得这150万元是原告认可支付和被告与原告的合同约定的。合同目的没有实现的原因是原告向东区发改委及市发改委报送的资料存在关于土地用地存在虚假；原告提供的关于可行性研究报告是虚假的，才导致该项目没有经过省发改委的批准；5．说明函是虚假的，公司没有告知过沈君；6．针对原告提出的第一项诉请被告无异议；7．针对第二项诉请被告不应返还咨询费140万元，经济损失、逾期违约金、解约违约金都不应承担，并且原告提出的违约金超出了法律规定的限额及标准；8．针对第三项诉请沈君不应承担本案的责任。为支持其诉请，原告中硅洁能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报告一份，证明被告主体资格以及沈君的股东身份，以及沈君股东认缴注册金由100万变成了3000万；在2017年10月11日被告主体由独资公司变更为二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2．2015年9月16日原被告签订的第一份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双方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3．2016年1月29日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2.2款、附件一、第五条、第5.3.1条、第8.5条均有约定需要省发改委批复，但被告拿的是区发改委的批复,对咨询费的金额，有约定需要取得四个文件后才支付款项以及违约责任等事实；4．转账凭证3份共计150万，证明2015年9月23日50万、2016年3月3日50万、2016年3月3日50万预付的咨询费；5．2016年11月15日说明函一份，证明双方项目不能得到省发改委的批复原因、被告退还预付款项；6．沈君与攀枝花中硅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纪振兴微信记录截屏20份，证明沈君同意退还费用，但直到起诉都未给付；被告在2017年5月11日退还了10万元；7．顺丰快递单（单号：952XXX2162）一份，证明我公司给被告发的催收退还咨询费的函；8．损失费用一组（合同4份、支付凭证大量及往来差旅费），证明我方签订协议后对外开展很多项目，但最终项目未批准造成的损失有1,561,725.4元；9．（1）《四川省光伏集中上网项目备案办事指南》一份，证明凡是集中上网的光伏发电项目必须到四川省发改委备案。（2）四川省能源局下发的20164号文，证明四川省的集中上网的光伏发电项目需要报经四川省能源局批准。（3）攀枝花（2016）154号文关于申报2016年光伏建设规模指标的请示文件。证明原告项目在攀枝花申报中，均排在末尾，根本不可能进入专家评审。我方的项目连攀枝花市都未列入重点申报，证明被告的工作根本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该项目不可能得到批准通过。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君诚能源公司一直都是有限责任公司。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存在对合同的断章取义，第二款第二项咨询服务费不是单方的一个约定而是针对双方的约定，合同第三款第二项的约定支付咨询服务费的方式因原约定的是40兆瓦，原告知晓并同意的情况下向被告支付150万元的服务。证据4无异议。证据5是虚假的，我方并不知晓。证据6、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8中的四份合同均与本案无关，我方也未要求原告在项目报批期间提供上述设计成果和服务，事实上项目报批所需的资料也没有上述公司出具的相关报告或者服务，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9本案所涉是分布式发电，但原告提交的文件是集中式发电的报批方式，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君诚能源公司、沈君共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合作协议、项目接入函及国土部门的批复，证明双方是合作关系，合作地址是在弄弄沟；根据协议的约定在协议生效后，为原告申请了批复手续，原告应支付服务费300万元，但是协议约定是40兆瓦，实际申报是20兆瓦，故原告支付的是150万元；合同也约定评审费用应该是甲方承担；2．区信息局的会议纪要、东区发改委的行政许可、攀电函2016年42号、攀渡规建发39号文、国土资源局的项目用地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方同意首次向东区申报的是20兆瓦的分布式发电；证明该项目已经取得20兆瓦的立项备案；证明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完成了光伏发电的接入许可的同意意见；证明被告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完成了项目选址的批复；证明被告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完成了用地的预审同意。同时该组证据综合印证原告是知晓并同意首期分布式发电从40兆瓦调整为20兆瓦的；3．风险评估备案表及勘察报告，说明被告为整个项目的推进，做了准备工作并支付相应的费用；4.20兆瓦的可行性报告、租赁合同、承诺书，原告提供的向省发改委申报的资料，证明原告提供给我方的手续是项目的报件及评审，资料均是原告提供给被告的；5．攀枝花市东区浑水湾20MWp分布式林光互补光伏电站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证明原告提供给省电力设计院的材料是虚假的，20兆瓦的分布式发电没有通过评审，我方多次去询问，才得知未通过的原因是原告提供20兆瓦的省电力可行性报告是虚假的，我方找到省设计院，设计院称没有给原告出具过可行性报告。原告和弄弄沟的租赁合同在5月30日就失效了的，原告承诺资料是真实的，但是实际上原告提供的20兆瓦报送资料是不真实的；6．公司章程，证明在签订合同之前公司的股东是三个人，公司现在已将股东变更为二人。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的会议纪要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主张，开会是在2015年，与2016年签订的合同没有关联性，备案通知书我方不知晓，与本案无关。供电局42号文与合同要求不一致，我方不认可，39号文与本案不一致，不认可，我方签订合同目的是要取得省发改委的并网指标。证据3因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合同约定40兆瓦，与本案没有关联，评估时间及勘察时间均是2015年，和本案没有关联，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据4可行性报告是2015年，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证据5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据6公司章程是2013年，不能证明签订合同时股东是否还在，而且没有去工商登记备案，工商信息显示被告股东还是一人，故对该组证据不认可。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本案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的目的？根据双方于2016年1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1.1条约定：“乙方（被告）为甲方（原告）提供咨询服务，负责从项目立项开始，至并网验收通过、取得商业运营许可证的所有支持性文件、批文、手续的办理，保证项目取得四川省发改委光伏电站建设指标。作为对价，甲方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具体金额及支付方式见本协议第3条约定”。第1.2条约定“甲方作为拟开发建设光伏电站项目的业主单位，提供项目所需资金，全程负责项目建设管理”。第2.2.1条的约定：“乙方负责从项目立项开始，至并网验收通过、取得商业运营许可证的相关支持性文件、批文、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由此可以证明双方签订本协议的主要目的是让原告在攀枝花市投资建设光伏发电项目取得四川省发改委的立项、核准、备案、商业运营许可等所有批复或文件，能并网发电，同时将该项目纳入国家可再生能源附加补助资金目录，取得国家及四川省可再生能源电价补贴的所有支持性文件。二、被告是否完成协议约定的义务？未完成的过错是否在于原告？庭审查明，原、被告双方有意共同在攀枝花市开发建设40兆瓦分布式电站项目和60兆瓦集中式电站项目，双方前期首先进行40兆瓦分布式电站项目，在合作协议2.2条约定被告负责的工作内容为：乙方负责从项目立项开始，至并网验收通过、取得商业运营许可证的相关支持性文件、批文、手续。包括但不限于：1．乙方应在2016年2月7日前，取得40兆瓦分布式项目的备案证，并确保有关职能部门将项目纳入2015年年度建设规模指标。……4．乙方负责2016年6月30日前完成本协议附件一所列的全部项目核准或备案的批复文件，……。附件一：“备案相关1．具有资质第三方出具的可研报告（收口版），主管、制作单位第三方。2．省发改委备案批复。主管、制作单位省发改委……”。现通过原告提交的证据5，可以证明被告未取得省发改委的备案批复，导致该项目未能继续履行。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辩称说明函中加盖的公章是虚假的，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未能取得省发改委批复的原因是附件1第三方（四川省电力设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制作的《攀枝花市东区浑水湾20兆瓦分布式林光互补光伏电站可行性研究报告》（以下简称可行性研究报告）原告造假而导致的，现经庭审查明，双方确认该可行性研究报告是虚假的，那么该可行性研究报告应由谁提供呢？双方在2016年1月29日达成的合作协议中并没有进行约定，但实际在前期即2015年9月16日双方签订的《四川省攀枝花市6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合作协议》（签订新的合作协议后，已解除该合同）中对该可行性研究报告却是有约定的，该协议的第4.2.1约定：“乙方（被告）协助甲方（原告）完成电站前期手续办理，包括但不限于可研报告、选址意见、……等支持性文件”。再结合2016年1月25日中硅洁能公司向四川省电力设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发出的《关于终止〈前期专题及勘测设计合同〉的通知》，其中载明：“2015年我司就拟开发的攀枝花市东区30兆瓦（一期）林光互补地面光补电站项目的勘探和设计……我司现正式通知贵司，终止双方2015年签署的《前期专题及勘测设计合同》”。可以证明被告只负责完成相关职能部门的核准或备案的批复文件，而由第三方制作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却是应由原告提供并保证其真实性。现原告提供并加盖其公章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已查明系虚假，虽然现无证据证明因提供的虚假报告就必然导致无法取得省发改委的备案批复，但可以证明原告在履行该协议中具有过错。三、被告君诚能源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咨询服务费？合作协议的第5.3.1条约定：“……如乙方超过20天或甲方认为项目不可能实现约定的并网目标的，甲方可单方解除本协议及双方签署的施工相关协议，并要求乙方全额返还甲方支付的咨询服务费，并按照已支付服务费的20%承担违约责任。”2016年11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说明函》中载明：“……之前贵司支付我司的前期项目管理咨询费，我司作出了相应的解决方案：为了继续推进项目的开展，区委领导也在积极帮助我们寻找其他合作商。如果在2016年12月30日前未寻求到其他公司达成合作意向，我司愿意在2016年12月30日先期返还贵司五十万的项目咨询费，其他款项将在2017年6月30日以前全部返还。如果合作成功，将在2017年1月30日返还项目咨询费以及贵司为此支付的所有费用。……”再结合2017年5月11日被告退还原告100,000元服务费及被告沈君与原告工作人员之间的微信往来记录，可以证明被告君诚能源公司在2016年11月15日就已书面同意退还全部咨询服务费并已履行部分。四、被告沈君是否应当在认缴注册资本金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君诚能源公司是于2013年3月5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4月25日变更为自然人沈君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出资100万元，100%股权），2017年10月11日变更为二人有限责任公司（沈君出资2,550万元，持股85%）。《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解散时，股东尚未缴纳的出资均应作为清算财产。股东尚未缴纳的出资，包括到期应缴未缴的出资，以及依照公司第二十六条和第八十条的规定分期缴纳尚未届满缴纳期限的出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上述规定，当公司资不抵债时，股东才应在未缴纳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沈君未缴纳或者未足额缴纳出资额，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君诚能源公司尚资不抵债。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经原、被告举证、质证及对事实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9月16日中硅洁能公司与君诚能源公司签订《四川省攀枝花市6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合作协议》，双方就拟申报攀枝花60MW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建设事宜达成协议，合作方式为君诚能源公司以中硅洁能公司为申报项目的主体，协助中硅洁能公司办理自立项至投产的所有手续。中硅洁能公司按协议约定向君诚能源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作为报酬。中硅洁能公司按协议“五．2．（1）本协议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50万元整（大写：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作为预付款，在甲方支付咨询服务费时自动冲抵；”的约定，于2015年9月23日向君诚能源公司预付50万元。2016年1月29日，双方重新签署《攀枝花中硅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与四川君诚能源技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协议》（合同编号：DDCE2016-PZH-001）。合同约定双方共同合作开发建设攀枝花市40MW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以下简称40MW项目）和60MW集中式光伏电站项目（以下简称60MW项目），甲方为中硅洁能公司，乙方为君诚能源公司。约定了第1条项目合作模式，第2条工作内容的划分，第3条咨询服务费及其支付，第4条土地及其相关费用，第5条违约责任，第6条适用法律及争议解决，第7条不可抗力，第8条其他等内容。在8.5条中约定了“本协议生效后，原双方于2015年9月16日签署的《四川省攀枝花市60兆瓦光伏发电项目合作协议》自动解除”。2016年2月18日，君诚能源公司以中硅洁能公司名义向攀枝花市国土资源局东区分局申报项目用地，取得攀枝花市国土资源局东区分局关于攀枝花中硅清洁能源有限公司20MWP分布式林光互补光伏电站建设项目用地的情况说明。2016年2月23日君诚能源公司以中硅洁能公司名义向攀枝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规划局申请攀枝花市林光互补生态修复20MW光伏发电应用项目选址，取得攀住规建发［2016］39号批复。2016年3月3日，中硅洁能公司向君诚能源公司分两次，每次转账50万元，转账附言及用途注明：20MW咨询费预付款。2016年3月5日，君诚能源公司以中硅洁能公司名义向攀枝花市东区发改委申报攀枝花市东区浑水湾20MW分布式林光互补光伏电站工程项目，取得备案号：川投资备［51040216020501］0003的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后君诚能源公司再向四川省发改委报批时，该项目未获得备案批复，致该项目无法继续进行，2016年11月15日，君诚能源公司向中硅洁能公司出具《说明函》一份，将前期被告所做的工作、未取得省发改委备案批复的原因、现该项目面临的困难等阐述后，最后表示将在2017年6月30日前返还全部咨询服务费。2017年5月11日君诚能源公司退还中硅洁能公司100,000元服务费。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理应按约遵守。现因该项目已无法继续履行，原告提出解除该合作协议，被告表示同意，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于2016年11月15日已书面同意全额返还收取的咨询服务费，理应按约履行，无理由拒绝返还。因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原告具有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直接经济损失、逾期违约金、解约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攀枝花中硅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四川君诚能源技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签订的《攀枝花中硅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与四川君诚能源技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协议》（合同编号：DDCE2016-PZH-001）；二、四川君诚能源技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返还攀枝花中硅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咨询服务费1,400,000元；三、驳回攀枝花中硅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对沈君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攀枝花中硅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3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0,300元，由攀枝花中硅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承担27,900元，四川君诚能源技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2,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晏 冰审 判 员  刘学明人民陪审员  刘福英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聂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