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8）内09民终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廊坊市双龙道桥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宝山，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祖，河北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天平，男，196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凉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义峰，男，197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凉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俊美，男，1971年3月1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凉城县。原审被告：刘存柱，男，196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内蒙古丰镇市。原审被告：丰镇市兴泰建筑安装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文义，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内蒙古准兴重载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志平，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金龙，内蒙古准兴重载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法规部员工。上诉人廊坊市双龙道桥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原审被告刘存柱、丰镇市兴泰建筑安装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准兴重载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凉城县人民法院（2017）内0925民初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廊坊市双龙道桥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的劳务报酬金额事实不清。原审被告刘存柱除在上诉人处承包工程项目外，还有其他直接自准兴高速承包的工程，被上诉人作为其员工，存有在多处工程实际施工的可能，并非单独在上诉人施工段的工程内，被上诉人亦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在上诉人施工段施工，原审法院未能对被上诉人施工情况及劳务报酬的计算方式进行审查，遂按照该数额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事实是，上诉人已经向丰镇公司超付工程款，但丰镇公司未向其雇佣人员下发劳务报酬，违背雇主的诚善原则。就本案证据《付款委托书》，因当时案涉工程并未全部完成结算，为避免农民工上访等矛盾激化事件的发生，丰镇公司、刘存柱向上诉人申请，申请委托准兴高速就工程全部结算审定后若还有剩余工程款的，代向被上诉人支付，故此出具《付款委托书》，但双方未对劳务报酬的金额达成一致，因案涉工程尚未结算，上诉人无法知晓被上诉人具体劳务报酬金额，故上诉人对《付款委托书》首页中载明金额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诉请的劳务报酬金额尚待查实。另，本案并非必要共同诉讼案件，故三被上诉人共同作为原审原告主体并不适格，又，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表示其追索劳务报酬中包含在新甸子服务区等其他工程的劳务报酬，但该项工程并非上诉人施工工程范围，故原审法院审查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主观上存在过错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在明知丰镇公司拖欠工人工资情况下，仍然向原审被告刘存柱、贺文义个人账户打款本身存在过错。事实是，上诉人对丰镇公司拖欠工人工资一事并不知情，上诉人本意是为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答辩称：针对上诉人质疑答辩人并非单独在上诉人施工段施工和劳务报酬金额事实不清情况的说明。原审被告刘存柱于2014年4月份雇佣三答辩人，施工段为内蒙古××县工程项目，工作内容是从事窗台板、铁艺围栏、砌砖杂工等工种，到2014年10月份工程结束共欠三答辩人工资57996元。三答辩人自认在新店子和林服务区打日工，每人每天260元，干了15天，工资总计11700元，该工资包含在欠条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46296元内向三答辩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对丰镇公司拖欠答辩人工资一事不知情不成立。上诉人为答辩人出具《付款委托书》,就己经明知丰镇公司拖欠答辩人工资一事,上诉人作为工程的承包方,将工程分包给丰镇公司,有义务监督分包方,包括分包方的实际施工人的劳务工资的发放。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主观上存在过错事实清楚。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针对上诉人质疑答辩人作为原审原告主体资格的说明。刘存柱在挂靠施工期间，于2013年7月雇佣三答辩人为其工地干活，2014年工程结束，经多次追要，刘存柱于2016年12月5日给原告出具欠劳务报酬57996元欠条一张。答辩人起诉时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适用相应的法律。综上,上诉人廊坊市双龙道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丰镇市兴泰建筑安装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原身为国泰建安三处，撤销后变成了兴泰公司。我们是从上诉人廊坊市双龙道桥工程有限公司处揽的工程，由于我岁数大了，就让刘存柱负责工程上的一切管理，但刘存柱管理很混乱，现在人也找不见。我与刘存柱合伙干这项工程，当时口头约定我们各出70万元，利润一人一半。工地上的事情全部由刘存柱负责，我不清楚，我的签名是刘存柱代签的，我一直不在现场。原审被告内蒙古准兴重载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原审原告起诉的是劳务合同纠纷案件，而我公司与上诉人没有直接的合同法律关系，也从未向原告直接支付过劳务报酬费用，我公司作为准兴高速项目业主工程发包人，不是劳务雇佣关系的雇主，与原审原告没有直接劳务合同关系。双龙公司具有公路工程总承包二级资质，以及市政府工程施工二级资质。那么本案在施工合同有效且建设资质真实的情况下，发包人更不应当对与其没有任何直接合同关系的第三方承担连带责任。我公司作为业主一是足额支付了双龙公司合同工程款，目前没有欠付合同工程款的情况;二是双龙公司从我公司实际收取的工程款远远高于原审原告起诉双龙公司的数万元劳务费，双龙公司完全有能力支付原告应得劳务费用。双龙公司完成的施工工程在试运营期间多次发生质量缺陷和质量问题，因此双龙公司还需要另行赔偿其工程质量问题给我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并承担工程施工违约责任。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劳务报酬57996元；2、依法判决四被告连带赔偿逾期支付原告劳务报酬期间的利息（期限从2016年12月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利率执行国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2月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从被告内蒙古准兴公司承包了内蒙古准格尔至兴和运煤高速公路永兴至麻迷图段的凉城西匝道收费站、管理所、养护工区和凉城服务区、岱海匝道收费站、岱海停车区的房建工程，双方签订了《合同书》。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具备市政公用施工总承包二级资质和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资质。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性质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贺文义，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砌筑、模板、抹灰、钢筋、混凝土劳务作业。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将凉城西收费站、养护工区和岱海收费站房屋土建工程及室外硬化工程分包给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双方于2016年11月25日补签了《准兴高速房建工程劳务施工协议书》。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分包工程后，与被告刘存柱合伙做工程。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由被告刘存柱招录在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承包的工程处干活。对于以上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对以下事实存有争议：一、原告工资的具体数额；二、原告是否在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分包给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的工地上干活；三、原告的工资应当由谁承担给付责任。对以上争议焦点，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提交以下证据：1.2016年12月5日刘存柱、贺文义书写的欠条：凉城西工程量清单（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实欠工资57996元。被告刘存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可该证据；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对该证据认可，但是签字不是贺文义本人签的。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对欠条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内蒙古准兴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的劳务报酬欠款为57996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三原告自认在新店子和林服务区（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承包，刘存柱与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合伙）打日工，三人每人每天260元，干了15天，工资总计为11700元，该工资数额包含在欠条内。2.廊坊双龙道桥内蒙古准兴重载高速公路房建YM-FJ项目经理部为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向被告内蒙古准兴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一份，证明被告认可原告的工资欠款。被告刘存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可该证据，证明债务转移。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认可该证据。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对该证据第二页认可，第一页真实性不认可，没有签章。被告内蒙古准兴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仅仅是委托，没有内蒙古准兴公司的认可和接受委托，未承诺为原告支付工资。经审查，该证据首页载明候天平工资57000元，与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提交的欠条证据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针对争议焦点，被告刘存柱提供以下证据：被告贺文义、李福龙、刘存柱签订的协议书1份、委托书2份，证明被告刘存柱与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是合伙关系，协议签订后，由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给被告刘存柱出具授权委托书，由被告刘存柱负责处理凉城西收费站、岱海收费站的工程；及被告刘存柱与贺文义向廊坊双龙道桥出具的委托书，财务结算直接打到结算账户。原告方对上述三份证据不认可，与原告无关。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对三份证据认可。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不认可，是他们内部的事情，刚开始打钱的账户是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的，后来是贺文义个人的，最后是刘存柱个人的账号。被告内蒙古准兴公司不予质证。经审查，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刘存柱与被告丰镇市兴泰建筑公司属于合伙关系，2013年4月22日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授权被告刘存柱全权处理凉城西收费站、岱海收费站工程的所有事项。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准兴高速房建工程劳务施工协议书一份，证明与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是发包关系，原告为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的员工；2.YM-FJ合同段工程决算量清单、房建维修工程登记表、双龙道桥付款凭据、承诺书（贺文义、刘存柱、丰镇兴泰建筑公司），证明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已经结算全部的工程款，且已经超付工程款。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不认可该组证据，认为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无建筑资质，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属于违法分包。被告刘存柱对第一组证据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不认可，双方没有结算，被告廊坊双龙道桥还欠付工程款。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贺文义认为打入公司及贺文义账户的钱认可，对打入刘存柱账号的钱不认可。被告内蒙古准兴公司对以上两组证据不予质证。经审查，对第一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这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针对争议焦点，被告内蒙古准兴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内蒙政府会议纪要文件、内蒙古托县至兴和煤炭运输公路土建施工项目合同文件（YM-FJ合同段），证明被告内蒙古准兴公司为工程的业主方，并非施工方，工程承包给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两者之间是施工承包法律关系。2.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河北省住建厅复函，证明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依法成立、真实存在，且具有施工资质。3.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完成的建设工程存在质量缺陷的资料，证明工程未通过验收，且被告廊坊双龙道桥还应当赔偿工程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4.凉城县人民法院关于准兴高速项目A15标（献县东八建材、北京建翔材料）的判决，证明被告内蒙古准兴公司不应承担给付劳务报酬的责任。原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被告刘存柱对该证据不认可，存在拖欠工程款及工人工资。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质证。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对第一、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第三组证据不予质证，未出具书面文件；第四组证据不予质证，不具有关联性。经审查，本院对第一、二组证据予以采信；第三、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提供劳务者有权获得劳动报酬，获得劳务者有支付报酬的义务。本案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提供劳务，应当获得相应的报酬。被告刘存柱的委托代理人当庭认可欠条的真实性，三原告与被告刘存柱、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之间的劳务关系成立，作为劳务接受方的被告刘存柱、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报酬。根据被告刘存柱书写的条子，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的劳务报酬为57996元。被告廊坊市双龙道桥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建筑资质的丰镇兴泰建筑公司属于违法分包，违反了《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且在其知道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下，仍然向被告刘存柱、贺文义个人账户给付工程款，其本身存在过错，但其承担连带责任的数额应扣除三原告在新店子和林服务区所做工程工资11700元，扣除后，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应在46296元（57996-11700）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内蒙古准兴公司与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之间属于承包施工合同关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作为发包方的被告内蒙古准兴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内蒙古准兴公司与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之间就工程量是否变更存有异议，工程款是否结清无法核实，属于待定事项，被告内蒙古准兴公司作为发包方无需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内蒙古准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存柱辩称债务已经实际转移给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但因原告的权益未得到实现，且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出具的委托书未能生效，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公司辩称原告不是在其承包给被告丰镇兴泰建筑公司的工地上干活，但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与被告刘存柱在欠条上未约定逾期给付的利息，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刘存柱与被告丰镇市兴泰建筑安装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劳务报酬57996元；二、被告廊坊双龙道桥工程有限公司在46296元内向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0元，减半收取计625元（原告预交），由被告刘存柱、被告丰镇市兴泰建筑安装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依法组织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廊坊市双龙道桥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因案涉工程并未全部完成结算，无法知晓被上诉人具体劳务报酬的数额，故对《付款委托书》载明的劳务费金额不予认可。对此，本案中刘存柱招录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在其工地干活，因刘存柱与丰镇市兴泰建筑安装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合作关系,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其双方应当承担劳务报酬的给付责任。对于廊坊市双龙道桥工程有限公司与丰镇市兴泰建筑安装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1月25日补签了《准兴高速房建工程劳务施工协议书》,该行为并不属于违法分包，上诉人廊坊市双龙道桥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的连带责任，且为垫付责任。故一审直接判决上诉人廊坊市双龙道桥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内蒙古准兴重载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工程项目的包发方，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拖欠实际施工人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的劳务报酬承担连带责任。因一审判决认定内蒙古准兴重载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无须承担连带责任，而原审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并未就此上诉，故二审不再确认内蒙古准兴重载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欠付范围内的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廊坊市双龙道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凉城县人民法院（2017）内0925民初3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刘存柱与丰镇市兴泰建筑安装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劳务报酬57996元；二、改判凉城县人民法院（2017）内0925民初3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廊坊市双龙道桥工程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判决第一项拖欠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三人的劳务报酬57996元中，以46296元为限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审原告侯天平、李义峰、常俊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50元，减半收取计625元，由刘存柱、丰镇市兴泰建筑安装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上诉人廊坊市双龙道桥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 华审 判 员 王凤兰 审 判 员 赵 昱  审 判 员 强 婷 审 判 员 杨 洁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孙跃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