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2民终55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素荣，女，195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兰萍，女，1963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宝忠，男，196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宝军，男，195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素荣，女，1952年8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房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薇，女，1988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兰萍（何薇之母），1963年4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素兰，女，195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保国：男，195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荣，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英，女，196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保臣，男，195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素华，女，195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东，男，1972年7月1日出生，北京银建新能源出租有限公司司机，住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盈霏，女，195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东，男，1972年7月1日出生，北京银建新能源出租有限公司司机，住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思蒙，女，196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东，男，1972年7月1日出生，北京银建新能源出租有限公司司机，住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秋兰，女，194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何素荣、何素兰、何宝军、何宝忠、张兰萍、何薇因与被上诉人何保国、陈志英、何保臣、何素华、何盈霏、何思蒙、何秋兰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6民初26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素荣、何素兰、何宝军、何宝忠、张兰萍、何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西后街9号房屋由上诉人居住使用；2.诉讼费由何保国、陈志英、何保臣、何素华、何盈霏、何思蒙、何秋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一，上诉人提交的1951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证明了诉争房屋丰台区西后街80号（现为丰台区西后街9号与丰台区西后街11号）系上诉人何素荣、何素兰、何宝军、何宝忠父亲与被上诉人父亲何鸿禄等四人共有。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丰台分局出具的《查询结果证明》进一步确认了共有事实。上述院落一直由上诉人一家居住使用。其二，1966年上述院落由房管部门收购，转为公房，1968年8月丰台区长辛店房管所将上述院落老房拆除，翻建为西房5间，仍由上诉人一家居住。1984年6月国家落实私房政策，将上述房屋作价返还，因上述房屋收归公有之前即为共有，所以发还应是对共有人的发还。其中，何鸿海（上诉人一家）出资购买了三间房屋，即长辛店西后街9号，何鸿禄（被上诉人一家）赎买了两间房屋，即长辛店西后街11号。1985年上诉人一家在9号院建设了北房、南方各2间，并建院墙及门楼。上述事实充分证明了上诉人一家是丰台区长辛店西后街9号院房屋的所有权人。何保国、陈志英、何保臣、何素华、何盈霏、何思蒙、何秋兰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予维持。何素荣、何素兰、何宝军、何宝忠、张兰萍、何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西后街9号房屋由我方居住使用；2.诉讼费由何保国、陈志英、何保臣、何素华、何盈霏、何思蒙、何秋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鸿禄与何鸿海系兄弟关系。何鸿禄于2014年死亡，其生前育有子女六人，分别为长子何保臣、次子何保国，长女何秋兰、次女何素华、三女何盈霏、四女何思蒙。何保国与陈志英系夫妻关系。何鸿海于1995年死亡，其生前育有子女五人，分别为长子何宝军、次子何宝义（曾用名何宝益）、三子何宝忠，长女何素荣、次女何素兰。何宝义与张兰萍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一女何薇。何宝义于2000年12月16日死亡。1951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及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丰台分局出具的《查询结果证明》载明：长辛店镇西后街80号户主何鸿禄，石板房柒间，地基亩数叁分伍厘壹毫，备考何鸿禄、何鸿福等四人共有。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西后街80号原有北房三间、东房两间、西房一间、耳房一间及门道、厕所。上世纪60年代，文革期间西后街80号房屋全部充公，房屋管理部门将房屋全部拆除后新建西房五间，并将西后街80号变更为西后街9号和11号，其中西后街9号院内西房三间，西后街11号院内西房两间。自上世纪60年代至2005年，诉争房屋由何鸿海一家居住使用，之后由何保国、陈志英居住使用。1984年6月，《北京市行政事业单位统一银钱收据》载明：今收到西后街80号何鸿禄交来文革产结算款（第一次）人民币壹仟叁佰元整，收款单位处加盖北京市丰台区房地产管理局长辛店管理所财务专用章。2005年，何宝忠向何保国出具《证明》载明：“西后街9号西房3间和整个院落，经何宝军、何素荣、何宝忠商定全部归还给何鸿禄，特此证明。代表人：何宝忠。”庭审中，何宝忠称其之所以向何保国出具该《证明》，是基于帮助何保国将西后街9号房屋出租，何保国对此不予认可，并称当时是何保国要求何宝忠归还涉案房屋时其向何保国出具的。2017年8月，长辛店棚户区改造项目无产权证明房屋调查结果公示载明：丰台区长辛店西后街9号房屋权益人姓名：何鸿禄（已故）。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何素荣、何素兰、何宝军、何宝忠、张兰萍、何薇请求法院确认其对长辛店西后街9号房屋的居住使用权，应首先证实其系诉争房屋的合法权利人，但依据何素荣、何素兰、何宝军、何宝忠、张兰萍、何薇提供的证据，1951年《土地房产所有证》现已失效；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丰台分局出具的《查询结果证明》，经法院核实，该证明仅是对1951年《土地房产所有证》所记载信息的确认，并非产权证明；房屋租金缴纳凭证亦不能作为房屋权属证明。何素荣、何素兰、何宝军、何宝忠、张兰萍、何薇称西后街9号房屋的回赎款系何鸿海出资，并提供郑宝才的证人证言，何保国、陈志英、何保臣、何素华、何盈霏、何思蒙、何秋兰对此不予认可，并称回赎款系何鸿禄出资，是由何鸿海代办相关手续，故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证人证言的证明力较弱，法院不予采信，故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何素荣、何素兰、何宝军、何宝忠、张兰萍、何薇系西后街9号房屋合法权利人，故何素荣、何素兰、张兰萍、何宝忠、何宝军、何薇请求法院判令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西后街9号房屋由其居住使用的诉讼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何素荣、何素兰、何宝军、何宝忠、张兰萍、何薇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何素荣等上诉人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以及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丰台分局出具的《查询结果证明》，仅能证明长辛店镇西后街80号院于1951年时的房产归属情况，该院落内的房屋与土地自上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先后经历了收归公有、拆除、重建以及有偿回购等多次导致产权变更的事件，故《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与《查询结果证明》已不足以证明本案诉争的长辛店西后街9号院的权利归属。此外，何素荣等上诉人提交了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长辛店派出所于2012年6月26日、7月5日、11月19日出具的证明信，主张何鸿海的曾用名为何鸿福，即《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上记载的共有权人之一，何保国等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长辛店派出所于2017年9月20出具的证明信，主张何鸿海与何鸿福系兄弟关系。经本院对上述多份证据材料进行比对，派出所出具的身份关系证明信中记载的何鸿福与何鸿海的出生年月、配偶情况以及子女情况等均存在明显差异，一审法院调取的何鸿海所在单位的职工身份信息，虽然载明何鸿海的别名是何鸿福，但是何鸿海与何鸿福名下的工作地点、生活经历等基本信息同样存在明显区别，以上证据仅能证明何鸿海确实使用过何鸿福的名字，但本院对何素荣等上诉人所主张的何鸿海与何鸿福为同一自然人，难以采信。何素荣等上诉人依据《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查询结果证明》以及派出所的证明信，主张其长辈亲属何鸿海曾经为涉案房产的共有权人，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房屋租金缴纳凭证、危险自住房通知书只能证明涉案房屋的居住使用情况，不足以作为判断房产权利的归属证明，结合何鸿海与何鸿禄的亲属关系，现何素荣等上诉人提交记载有何鸿禄交纳回购款字样的收据与证人证言，主张回购款项系何鸿海出资，依据并不充分，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何宝忠于2005年书写《证明》明确表示，经何宝军、何素荣、何宝忠商定将西后街9号西房3间和整个院落全部归还给何鸿禄。何素荣等上诉人主张此为何宝忠在未与其他兄弟姐妹协商的情形下，擅自将9号院房屋交给何保国用于出租以收取租金支付医疗费，何保国等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因何素荣等上诉人的此项主张与书面《证明》所记载的内容相悖，且其并未提交其他证据对此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综合全案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何素荣等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西后街9号院房屋的合法权利人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何素荣、何素兰、何宝军、何宝忠、张兰萍、何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何素荣、何素兰、何宝军、何宝忠、张兰萍、何薇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卜晓飞审 判 员 王 磊审 判 员 刘 艳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金 铭书 记 员 陈 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