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702刑初143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海明，男，1966年9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鄂温克族，博士研究生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颖慧，北京东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峰，内蒙古运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7）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海明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海检公诉刑诉（2017）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海明犯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吴春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李保铮、魏景文参加的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月31日、2018年5月8日、2018年8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延期审理二次。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海明及其辩护人刘颖慧、刘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杜海明受贿罪的事实：2013年6月份，河南华安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公司)项目经理刘某通过朋友黄某得知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职业学院）要盖职工住宅楼，为了能承包到该工程，刘某通过黄某的引荐认识职业学院负责基建的该院艺术系主任杜海明。刘某向杜海明表示想承包学院职工住宅楼工程，杜海明通过黄某向刘某索要好处费100万元，杜海明在办公室内将个人身份证号码和银行账号写在纸条上交给黄某。而后因刘某担心内蒙古鑫瑞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瑞公司）没有实力，工程款不好结算，杜海明为打消刘某顾虑，于2013年6月26日变造职业学院艺术系的公章冒充职业学院章给刘某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为:一是华安公司承建职业学院职工住宅小区（御松园）2号、5号楼约5万平方米，职业学院承诺以下两点，一是甲、乙双方如有合同纠纷时，职业学院保证承建方应得到利益，按合同规定的内容执行；二是职业学院保证承建方再建2栋2万平建筑。刘某看到承诺书后，觉得此事可行，于2013年6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两笔（一笔20万、一笔30万）向杜海明的银行卡内共存入50万，杜海明接受刘某的请托后，为刘某在工程承揽承包中提供便利，通过鑫瑞公司转包给刘某4万平米的工程。案发前，杜海明为掩盖其受贿的犯罪行为，于2016年6月份找到开发职业技术学院教师安居工程的鑫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某，让白某给刘某出具一张收条，将杜海明收受的人民币50万元谎称是替白某向刘某收取的农民工保证金，白某按照杜海明的要求找到刘某将收条交给刘某，并让刘某对外称该50万元是交的农民工保证金。2011年4月份，海拉尔区房信房地产开发公司第三项目部经理商某因嫖娼被海拉尔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的行政处罚。商某吩咐其表弟田某委托杜海明帮忙解除行政拘留，杜海明答应帮忙并提出办此事需要人民币10万元。而后杜海明找到时任海拉尔区公安局局长的郝某，并以职业学院艺术系的名义为商某担保，海拉尔区公安分局以工作需要为名提前解除对商某的行政拘留。提前解除行政拘留后第三天，商某吩咐其表弟田某给杜海明送去人民币10万元表示感谢。2011年12月7日，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在杜海明办公室内依法对杜海明收受的人民币10万元进行扣押。二、杜海明滥用职权罪的事实：2008年10月15日，被告人杜海明不顾呼伦贝尔市民族艺术学校（以下简称艺校）的人、财、物、房屋以及土地划归教育局管理的规定，私自与商某签订土地置换协议。同时指示办公室主任蒋某给商某提供介绍信、在买卖合约、房照发放审批表上盖章。商某利用艺校提供的这些手续将该校房产先后过户到其名下。2009年杜海明擅自批准商某在原艺校的操场上建设5100平方米地下车库，造成价值463.67万元人民币的国有土地至今被违章建筑占用。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对被告人杜海明予以处罚。被告人杜海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受贿的50万元是黄某交纳的工程履约保证金。黄某不信任白某，所以先将50万元打到杜海明的账户里，以后由杜海明负责将50万转给白某，如果黄某没有承包工程项目，杜海明负责把50万退给黄某。杜海明当时不知道给自己打款的人是刘某，直到检察院提审时，才知道是刘某，2013年6月27日，杜海明根本没有见到刘某。2013年1月10日，杜海明给白某尾数是8085工商银行卡转了5万元，2013年3月13日，杜海明给白某给的尾数XXXX的银行卡转去了19.6万元，后来白某又给杜海明的尾数XXXX的银行卡转回来5万元。2013年6月27日，黄某给杜海明尾数XXXX卡号转来50万保证金后，白某让杜海明把之前从杜海明处借的19.6万元按20万元计算再加1万元的利息，共21万元抵扣，剩余的29万元转到白某尾数XXXX的银行卡里。2013年6月27日、6月28日，杜海明给白某尾数XXXX的工行卡里转了29万。2016年6月初，白某主动给杜海明打电话说因为刘某不太清楚这50万是保证金，所以白某给刘某出具该50万元是保证金的证明。关于起诉书指控杜海明受贿10万元，杜海明称，2011年4月，杜海明用单位的名义保释商某的原因是让商某出来以后继续按协议规定在呼伦贝尔市新区建设教学综合楼，不是为了谋取个人利益。杜海明帮着商某给郝某送10万元答谢费没有送出去，所以把这10万元放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关于起诉书指控杜海明犯滥用职权罪，杜海明称原艺校的房产面积是8600平米，其中1987年建的教学综合楼1600平米，1997年建的学生宿舍、演出厅、学生食堂1600平米。2001年建的教学综合楼5500平米，因欠王某的工程款470万，所以当时还没有得到竣工验收，未纳入艺校的国有资产。针对此情况，杜海明向教育局和财政局口头汇报过，且如果不配合商某过户，商某不开工，学校就得赔偿损失。为了保证工程按期开工和学院的利益，杜海明通知艺校办公室为商某过户提供介绍信。杜海明和商某于2008年6月份、8月份签订的置换协议是根据市政字2007年4号文件内容对艺校资产所进行的置换和处置，职业学院的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情况。从2007年办理过户相关事宜，到2008年10月15日，才签订了正式协议，各种手续都是由学院的常务校长郭某、办公室主任蒋某他们负责。关于商某违章建筑和未缴纳土地出让金一事，应属商某个人原因，与杜海明无关。杜海明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辩称杜海明不构成犯罪。起诉书指控杜海明收受刘某50万元好处费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杜海明不具有受贿50万元的动机和目的。起诉书指控的50万元是黄某与白某约定在进场施工前的保证金，该笔保证金是杜海明代收，再由杜海明交给白某。关于该笔保证金在鑫瑞公司与华安公司签订的《御松园小区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中有约定，内容为刘某向鑫瑞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基数为50万元。2013年9月16日，鑫瑞公司与华安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协议》证实黄某交纳施工保证金，白某和刘某签订的合同才能履行；其次，黄某、刘某关于转给杜海明的50万元钱款是给杜海明的好处费的说法，缺乏证据支持。黄某和刘某关于给杜海明50万元好处费的证言相互之间存在矛盾，不能相互印证；再次，杜海明和白某之间存在个人借款关系，公诉机关提供的2013年白某和杜海明银行往来账可以和杜海明的供述相互印证。白某在笔录中提到杜海明曾多次向白某借钱，但却未向侦查机关提供任何凭证。杜海明于2013年6月28日向白某转账的29万元的性质究竟是黄某向鑫瑞公司转付的工程保证金还是与白某之间个人借款没有查清。2、起诉书指控杜海明受贿10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首先，杜海明不存在利用职务便利达到为商某提前解除行政拘留的行为，且指控杜海明受贿10万元的事实已经过诉讼时效。其次，杜海明不具备为商某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资格。最后，杜海明主观上没有占有10万元的故意。3、起诉书指控杜海明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艺校与商某签订的置换协议是在主管部门财政局及教育局同意的情况下签订的，且有呼伦贝尔市教育局和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出具的介绍信和证明，杜海明不存在超越职权或擅自处理置换事宜的行为，商某在建设地下车库时，已经取得土地使用权，其建设地下车库的行为与杜海明没有关联性。商某是否缴纳土地出让金是商某的个人行为，不能认定为杜海明滥用职权所造成的损失，且杜海明滥用职权罪已过追诉时效。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杜海明受贿罪的事实部分：2013年6月份，华安公司项目经理刘某通过黄某得知职业学院要盖职工住宅楼，为了能承包到该工程，刘某通过黄某认识了时任职业学院艺术系主任的杜海明。杜海明作为职业学院的全权代表，具体负责职业学院教师安居工程建设及相关工作。鑫瑞公司负责开发职业学院教师安居工程，白某为鑫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杜海明的安排下，华安公司作为承建方同鑫瑞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协议，黄某代替刘某在协议上签字。后刘某担心鑫瑞公司没有实力，工程款不好结算，杜海明为打消刘某顾虑，于2013年6月26日变造职业学院艺术系的公章来冒充职业学院院章给刘某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为一是华安建筑公司承建职业学院职工住宅小区（御松园）2号、5号楼约5万平方米，职业学院承诺以下两点，一是甲、乙双方如有合同纠纷时，职业学院保证承建方应得到利益，按合同规定的内容执行；二是职业学院保证承建方再建2栋2万平建筑。刘某认为承诺书可行，便于2013年6月27日按照杜海明提供的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两笔（一笔20万元、一笔30万元）向杜海明的银行卡内共存入人民币50万元，杜海明接受刘某的请托后，为刘某在工程承揽承包中提供便利，通过鑫瑞公司转包给刘某4万平方米的安居工程。案发前，杜海明为掩盖其受贿的犯罪行为，于2016年6月份找到白某，让白某给刘某出具一张收条，将杜海明收受的人民币50万元谎称是替白某向刘某收的农民工保证金。白某按照杜海明的要求找到刘某将收条交给刘某，并让刘某对外称该50万元是交的农民工保证金。2011年4月，海拉尔区房信房地产开发公司第三项目部经理商某因嫖娼被海拉尔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的行政处罚。商某吩咐其表弟田某委托杜海明帮忙解除行政拘留，杜海明答应帮忙并提出办此事需要人民币10万元。而后杜海明找到时任海拉尔公安局局长的郝某，并以职业学院艺术系的名义为商某担保，海拉尔区公安分局以工作需要为名提前解除对商某的行政拘留。提前解除行政拘留后第三天，商某吩咐其表弟田某给杜海明送去人民币10万元表示感谢。2011年12月7日，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在杜海明办公室内依法对杜海明收受的人民币10万元进行扣押。二、关于杜海明滥用职权罪的事实部分：2007年6月28日呼伦贝尔市政府第四次常务会议提出，工业学校、职业学校、民族艺术学校、蒙医学校统一划归教育部门管理。2008年8月28日，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145号文件《关于呼伦贝尔市民族艺术学校划分国有资产问题的批复》对此予以明确，杜海明在担任艺校校长期间，在明知艺校的人、财、物、房屋及现使用土地等国有资产划归教育局管理的情况下，仍然于2008年6月7日、2008年8月27日，2008年10月15日私自与商某签订了置换协议及买卖房屋合约。为帮助商某办理过户，杜海明授权办公室主任蒋某为商某开具介绍信、并指使有关人员在买卖房产合约、房产开发部门房屋建筑面积发证审批表、房照发放产权审批表等过户所需文件上盖章。商某利用艺校提供的相关手续自2008年8月至2009年1月期间，将属于艺校的综合楼、办公楼、教学楼、宿舍楼等房产先后过户到自己名下。2009年，商某未取得规划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原艺校院内开发建设地下车库，建筑面积达5100平方米，经过鉴定，此地块的土地总价为人民币463.67万元，至今商某未缴纳该地块的土地出让金。另查明，被告人杜海明于2016年7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说明、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明杜海明受贿一案系被呼伦贝尔市检察院在工作中发现，并交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办理。2017年5月17日，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将杜海明渎职犯罪的线索交至鄂温克旗人民检察院办理。2016年7月5日，杜海明因涉嫌受贿罪被羁押于呼伦贝尔市看守所，2017年6月9日杜海明被转至鄂温克族自治旗看守所羁押。2017年6月7日，开始对杜海明滥用职权罪进行初查。2、户籍资料、中共呼伦贝尔市委员会任职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明、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表、呼伦贝尔市事业单位岗位聘用审批表、工资审批表五份、事业单位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出具的委托书、证明材料，证明杜海明系在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人员，系该学校党委委员、艺术系主任、系国家工作人员，受委托代表职业学院帮助协调办理学院教职工住宅前期相关手续及相关准备工作，具有职务上的便利性，且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证人刘某2016年6月29日提交的《收条》，结合刘某、黄某、白某、何某的证言及华安公司供应商明细等证据证明该收条的形成时间为2016年6月，杜海明让白某将杜海明从刘某处收取的50万元好处费以杜海明代收50万元农民工保证金名义向刘某出具了收条。4、《建设工程协议书》，证明鑫瑞公司将职业学院教师安居工程建筑面积约为4万平方米的工程承包给华安建筑公司，开工日期为2013年10月2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12月30日，协议签订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协议中甲方签字为白某，乙方为刘某。5、《御松园小区建设工程施工协议》，证明鑫瑞公司与华安公司于2014年8月13日签订建设工程协议，华安公司承包范围为4、9号楼，开工日期为2014年8月12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0月15日。6、《承诺书》，证明2013年6月26日杜海明以职业学院名义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为职业学院在承诺华安公司承建职业学院职工住××区约5万平方米，甲、乙双方如有合同纠纷时，职业学院保证承建方应得到利益，按合同规定的内容执行，职业学院保证承建方再建2栋2万平建筑。该承诺书上的公章为杜海明变造的职业学院公章。7、《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汇款凭证、杜海明书写的身份证号及工商银行卡号，证明刘某卡号×××的农业银行卡于2013年6月27日向杜海明卡号为×××的银行卡汇入人民币30万元，同日刘某通过卡号为×××工商银行卡向杜海明×××的银行卡汇入人民币20万元，共计向杜海明打款人民币50万元。8、《企业法人授权委托书》，证明华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候某授权刘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授权的委托代理人，就职业学院教师安居工程投标权限范围内达成协议，由该单位负责履行，承担责任。9、《鑫瑞公司指挥部通知》，证明2013年10月2日，鑫瑞公司通知御松园小区19-I#、19-II#楼施工单位，鉴于天气原因，已不具备开工条件。10、黄某提交的手机截图照片、杜海明书写的工商银行卡账号，证明2013年6月26日15时20分，杜海明用自己的手机号158XXXX****的手机给黄某手机号为151XXXX****手机发送信息，短信内容为杜海明身份证号码。纸条内容为：工商银行×××，户名：杜海明。11、从公安局侦查卷宗提取的《承诺书》、职业学院及所属部门公章范本、情况说明，证明职业技术学院公章号码为：152XXXXXXXX62，艺术系公章号码为：152XXXXXXXX62，2013年6月26日出具的《承诺书》上所盖的公章非职业学院公章，而是将职业学院艺术系公章隐去"艺术系"三个字后所盖的印章。职业学院出具说明证明自建院起共计使用三种院章。2011年1月13日至2015年1月18日所使用的院章编码为：152XXXX****。12、杜海明工商银行账户号为×××的交易明细、影印资料，证明2013年6月27日，刘某分两笔20万元和30万元向杜海明的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内共存入人民币50万元，其中杜海明该账户当日支出20万元，并于当日向白某汇款20万元；2013年6月28日杜海明此账户支出人民币9万元，并于当日向白某汇款9万元，两次共计汇入29万元。杜海明卡号为×××的账户于2013年6月28日销户，并于当日在同一银行开户（账户尾号为8XXX）并将卡号×××银行卡内余额269450.66元转入杜海明的账户尾号为8XXX的新账户内。13、海拉尔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明，证明鑫瑞公司自2013年至今，未缴纳过御松园小区农民工保证金。14、记账凭证、收条、付款凭证、收款凭证、转账凭条、往来明细账、借条、预付工程明细、供应商明细账等证据一组，证明证实杜海明与白某及鑫瑞公司存在经济往来关系。15、证人刘某（华安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证言，证明刘某通过黄某认识杜海明。刘某想承包御松园工程部分楼房的建筑施工。施工协议是黄某代替刘某与白某签的。2013年6月27日，刘某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和农业银行账户向杜海明账户存了一笔20万元、一笔30万元，共计50万元，该笔50万元是刘某因承包工程给杜海明的好处费，杜海明的账号是黄某给刘某的。杜海明向刘某出具了承诺书，承诺给刘某5万-7万平方米的工程。2013年9月16日，刘某和白某又签了一份施工协议，协议内容给刘某4万平方米的工程。2014年8月13日刘某和鑫瑞公司又签订了协议。2014年11月，工地停工再也没有继续开工。2016年6月份，白某因为杜海明索要好处费一事，让刘某将给杜海明50万元的好处费改为农民工保证金，并给刘某出具了收条。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杜海明是职业学院代表，负责职业学院御松园小区职工家属楼项目，杜海明有权利选择施工队。刘某想承包职业学院的安居工程，黄某将刘某介绍给杜海明。刘某给杜海明好处费，杜海明以学校的名义出了一份承诺书。杜海明的账号和身份证号是杜海明提供给黄某。刘某在杜海明出具承诺书后，于2013年6月27日通过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向杜海明汇款共计50万元，该笔50万元是为了承包工程给杜海明的好处费，不是工程保证金。华安公司同鑫瑞公司的合同是黄某代刘某签的，章是华安公司的。17、证人白某（鑫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明杜海明受职业学院委托负责协调御松园小区工程建设，职业学院在教师安居工程中负责办理相关证照、提供担保，职业学院派驻杜海明作为全权代表。白某按照杜海明要求与黄某及华安公司签订了4万平方米建筑工程协议。2016年6月份，杜海明找到白某，让白某给杜海明出一个的收到杜海明转给白某50万元农民工保证金的收条，此前杜海明从未向白某提起有过收取农民工保证金的情况。因考虑双方的关系及杜海明的身份地位，所以白某按照杜海明要求出具收条，并与何某一起找到刘某，但刘某称该笔50万元是给杜海明的好处费，不同意收条内容，后经劝说，刘某同意并收下收条。2013年6月27日、28日，杜海明向白某汇入的两笔共计29万元是杜海明欠白某个人的钱，白某和杜海明之间经济往来同御松园工程没有关系。农民工保证金是签订承包合同后由施工单位交给行政主管单位的，鑫瑞公司没有收过农民工保证金，因为鑫瑞公司证照不全，无法缴纳保证金。18、证人鄂某的证言，证明杜海明是鄂某的舅舅，杜海明负责职业学院工程建设。2012年或2013年，杜海明让鄂某找施工队承包职业学院教师住宅楼项目。后鄂某找到张某，张某找到黄某，三人一起去杜海明办公室商谈承包工程事宜。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通过张某得知职业学院有工程，王某1联系到黄某。后王某1、黄某、张某和姓鄂的一起到职业技术学院找到杜海明。张某提到杜海明说在签合同前须交10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如果开工干活，该100万元就不退了，就作为杜海明的好处费。黄某同刘某一同承包的工程，最后双方怎么谈的不清楚。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通过同学得知一个姓鄂和一个西旗大石磨的人与杜海明有亲属关系，职业学院有工程正在找工程队，张某找到王某1，王某1又介绍了黄某。后张某同王某1、黄某、姓鄂的，西旗大石墨的人找到杜海明商谈承包工程一事。杜海明说要干职业学院的工程需要交100万元的保证金，实际上这100万是给杜海明的好处费。黄某同杜海明谈好先给杜海明50万元。后来得知职业学院的工程最终是由刘某与白某签订的合同。2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通过朋友认识的白某，何某承包过御松园小区部分工程，何某通过白某认识刘某。2016年6月份，杜海明让白某出一个2013年6月份收到杜海明转给白某50万元农民工保证金的收条。最终白某同意给杜海明出具了白某收到杜海明转来的刘某50万元保证金的收条。何某开车载着白某去找的刘某，白某和刘某就收条的事进行交涉，刘某后来收下了白某的收条。22、证人金某（原职业学院校长）的证言，证明金某指派杜海明负责协调办理学院教职工住宅前期相关手续及准备工作，代表院方同开发商鑫瑞公司进行工作。金某以学院名义出具委托书给开发商和杜海明，没有经过职业学院院务会研究，是金某作为学院法人决定的。23、《值班记录》、《在押人员相信信息》、《入出所登记》，证明2011年4月11日23:55分，商某因嫖娼入所，拘留期限至2011年4月26日，2011年4月15日10:35分商某解除拘留。24、《解除行政拘留通知书》、《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会见登记》，证明商某因嫖娼被行政拘留，期限为2011年4月12日至2011年4月26日，2011年4月15日被提前解除行政拘留。范红亮于2011年4月13日14时35分至14时40分在呼伦贝尔市拘留所会见过商某。2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证明2011年12月7日8时20分，在××校长杜海明办公室内提取出10万元人民币，该笔10万元为杜海明收受的商某请托办理其嫖娼相关事宜的钱款，侦查人员在杜海明处对涉案款进行扣押。26、《解除行政拘留审批表》、《解除行政拘留登记表》，证明商某因嫖娼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5000元，解除行政拘留原因为职业学院艺术系交给海拉尔公安分局提供主要内容为商某正在为新区建设行政办公楼等，审批表有李某1、李某2、郝某的签字。27、担保书，证明2011年4月14日杜海明以职业学院艺术系的名义为商某提前释放提供担保，担保人为职业学院党委委员、艺术系党总支书记兼主任杜海明。28、证人商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商某因嫖娼被海拉尔公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商某委托其表弟田某去找杜海明帮忙活动，在杜海明的帮助下，商某得以提前解除拘留后。事后商某吩咐其表弟田某给杜海明送去10万元现金。后来杜海明没有向商某说过该笔10万元的去向，也没有将10万元还给商某。2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田某是商某的表弟。2011年4月12日上午，田某到杜海明办公室找杜海明帮忙提前释放商某，杜海明告诉他需要花费10万元，田某当时没有答应。2011年4月12日下午，田某到呼伦贝尔市看守所告诉商某杜海明要10万元。商某不同意。于是田某就找到杜海明称等人放出来后再表示谢意，杜海明就帮忙办了。在商某被释放出来后的第三天早晨，商某让田某给杜海明送钱，田某来到杜海明办公室，把10万元交给了杜海明。30、证人范某1证言，证明2011年4月份，商某被拘留时交代田某摆平此事。后田某与范某2到拘留所看望商某时，商某与田某商量找杜海明办理此事。过了两三天，商某被放出来，田某具体如何操作的，范某1不知情。31、证人王某2、吕某（海拉尔公安分局民警）的证言，证明商某因涉嫌嫖娼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0元，后商某被提前释放，其他情况不清楚。32、证人赵某（时任海拉尔公安分局刑警队副队长）的证言，证明商某因嫖娼行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李某2主任将杜海明介绍给赵某，并告知商某正在给艺术学院盖办公楼，因考虑到学校建设工期，所以给商某办理解除行政拘留手续，并履行了审批程序。33、证人李某3（时任海拉尔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财物报账员）的证言，证明2011年4至5月份的一天上午9、10点钟左右，商某来到刑警大队说是交赞助款，并将10万元放在桌子上就走了。李某3将此事汇报给相关领导。后来办案人员写了情况说明，李某3将该笔款和办案说明放到涉案物品柜里。34、证人高某（时任海拉尔公安分局预审大队预审员）的证言，证明商某案件不够追究刑事责任。35、证人李某2（时任海拉尔公安分局法制大队队长）的证言，证明商某被行政拘留后，杜海明找到李某2，以商某负责建设艺术系的办公楼，工期紧张为由申请提前释放商某。李某2经郝某同意后，为商某办理的解除行政拘留手续。36、证人李某1（时任海拉尔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大队长）的证言，证明因商某有工程负责，为不影响工期，且考虑到商某身有疾病，所以提前释放商某。37、证人额尔敦图（时任海拉尔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教导员）证言，证明商某因嫖娼行为被行政拘留，后因身体等原因被提前释放。38、证人王某3（海拉尔公安分局民警）的证言，证明对于商某交给刑警大队10万元一事不清楚。39、证人苏某（海拉尔公安分局民警）的证言，证明对商某向海拉尔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交10万元一事不清楚。40、证人郝某（原海拉尔公安分局局长）的证言，证明商某被行政拘留后，杜海明找到郝某称商某系艺术学校办公楼改造的建筑商，由于商某被行政拘留导致无法正常施工，艺校以单位的名义出具了保证，郝某作出决定提前解除商某的行政拘留。事后杜海明给郝某打电话表示感谢，被郝某谢绝，郝某没有收到杜海明的钱物。41、《（2007）4号市政府第四次常务会议纪要》、《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关于呼伦贝尔市民族艺术学校划分国有资产问题的批复》，证明2007年6月27日的市政府第四次常务会议纪要中提出，经市政府会议研究决定，将职业学校、工业学校、民族艺术学校、蒙医学校和大兴安岭学校五校撤并重组，组建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工业学校、职业学校、民族艺术学校、蒙医学校统一划归教育部门管理。呼政字【2008】145号批复中明确艺校的人、财、物、房屋及现使用的土地等国有资产自市政府第四次常务会会议起由原主管局整建制划归市教育局管理。42、呼伦贝尔市权属登记审批书、呼伦贝尔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协议、民族艺术学校综合楼平面图、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买卖房屋合约、房产开发部门建筑面积发证审批表、房照发放产权审查表、私有房产登记表、房屋示意图、关于下达1997年自筹基建计划的通知、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投资许可证，证明2008年6月7日，杜海明代表艺校与商某签订协议，主要内容为："1、乙方负责开发广场的地下，建成学生食堂，供学生用餐和学校召开重大集会之用。2、甲方用学校现有的食堂面积为518平方米换取1000平方米的新食堂，新食堂分为地上和地下，地上为240平方米，与地下为760平米相连。3、建成后，乙方为甲方恢复现有的广场，而且恢复后的广场要超过现有广场的等级标准。4、乙方为甲方建筑物提供相应的附属设备。"商某办理艺校综合楼的相关手续盖有艺校公章，2008年8月4日，健康办西大街艺校综合楼被登记在商某名下，领证人为王峰。43、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呼伦贝尔房屋权属登记审批书、置换协议书、买卖房屋合约、房产开发部门房屋建筑面积发证审批表、房照发放产权审查表、032号介绍信、平面图、私有房产登记表、房屋示意图、呼伦贝尔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产测绘报告书，证明2008年8月27日，杜海明代表艺校与商某签订置换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的演出厅及学生宿舍共1760平方米，甲方已拿出一层550平方米与乙方置换食堂。甲方将现剩余的1212平方米与乙方置换。2008年8月18日，经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批复，艺术学校国有资产自市政府2007年第四次常委会会议起艺校的国有资产已由主管局整建制划归市教育局管理。2008年8月27日，艺校为商某出具介绍信，让商某前去办理艺校演出厅及部分学生宿舍1760平方米的产权归商某所有，并办理过户事宜。杜海明办理艺校演出厅及男生宿舍及综合楼演艺厅的产权登记相关手续盖有艺校公章，2008年9月3日，健康办西大街艺校综合楼男生宿舍转移登记在商某名下，2008年9月3日，健康办西大街原艺校综合楼演艺厅产权登记在商某名下，所有权归商某所有。44、呼伦贝尔市权属登记审批书、呼伦贝尔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关于调整呼蒙艺校教学楼建设规模的通知、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处置批复书、证明、呼伦贝尔时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呼伦贝尔市民族艺校关于与商某进行国有次产置换手续的保证函、置换协议书、房产测绘报告书、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证明2008年12月4日，艺校向海拉尔产权处出具艺术学校关于与商某进行固有资产置换手续的保证函，主要内容为"学校与商某协议关于学校国有资产的置换手续，即按照国有资产管理局要求办理的国有资产的置换手续，学校将在2009年3月底前交于贵处，便于存档管理。"2008年10月15日杜海明与商某签订置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学校用位于西大街25号的楼房土地产业（包括办公楼、教学楼、学生宿舍楼、琴房楼、演出厅、学生食堂等）与乙方（商某）位于呼伦贝尔市新区体育馆西侧的面积总和18500平方米的建筑等产业进行置换。2008年10月15日，艺校向海拉尔区产权处出具内容为介绍"我单位商某同志一人前往办理有关我校把土地房屋产权全部过户给商某名下，望给予办理有关手续为盼"。2009年1月12日，呼伦贝尔市教育局向海拉尔区产权处出具内容为"艺校同商某置换事宜手续已在我局备案，望贵单位请协助办理为盼"的证明。呼伦贝尔市财政局于2009年1月13日出具了内容为"同意你单位所申报资产进行处置（出售），资产处置形式为协议转让"的批复书。商某办理艺校办公楼相关手续盖有艺校公章，2009年1月15日，健康街原艺校办公楼登记在商某名下，45、呼伦贝尔艺术学校053号介绍信、呼伦贝尔市财政局介绍信、呼伦贝尔市教育局介绍信、呼伦贝尔市房屋产权登记审批书、呼伦贝尔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关于调整呼盟艺校教学楼建设规模的通知，呼伦贝尔市民族艺术学校关于与商某进行国有资产置换手续的保证函、证明、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处置批复书、置换协议书、房产测绘报告书，证明2008年10月15日，艺校向海拉尔区产权处出具介绍信，艺校把土地房屋产权全部过户给商某名下，健康办原艺校教学楼产权登记在商某名下。商某办理艺校教学楼相关手续盖有艺校公章，2009年1月15日，健康街原艺校教学楼产权登记在商某名下。46、《关于市民族艺术学校房产置换的请示》，证明2010年9月3日，职业学院向市政府请示，拟将艺术学校现有房产和房信房地产公司进行楼房土地产业置换及具体内容。47、《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收文月办单》、《关于所属三校房屋及土地资产处置》的请示，证明2010年9月21日，职业学院申请对蒙医学校、大兴安岭卫校、艺术学校房屋及土地进行公开处置，尽快筹建建设资金，以保证二期工程如期开工建设。48、《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所属三校资产进入处置程序的请示》，证明2010年11月2日，市政府相关领导的批示意见为同意进入委托拍卖程序，同意公开拍卖，但后续开发应符合总体规划。49、《关于所属三校房屋资产评估项目核准的申请》，证明2010年10月18日，职业学院申请对所属三校房屋建筑物资产评估项目进行审核，以尽快进入公开处置程序，确保学院二期工程如期开工建设。50、《关于蒙医学校、大兴安岭卫生学校、艺术学校资产处置的请示》，证明2010年11月3日，职业学院向市财政局请示，对三校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进行资产处置，以筹措学院二期工程建设资金。51、《关于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住房公积金开户的请示》，证明职业学院于2011年1月28日向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申请办理职工住房公积金开户申请。52、《关于民族艺术学校房产置换的请示》，证明2011年1月28日，职业学院向市政府请示，拟将艺学校现有校产和房信房地产公司进行楼房土地产业置换。53、《关于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关于解决校产置换税金的请示》，证明2012年12月26日，职业学院以无力支付尾欠的工程款和无力缴纳税金为由向市政府请示。54、《关于拨付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二期工程建设资金的请示》，证明2013年4月16日，职业学院向市政府请示申请拨付已筹措的建设资金693.1万元。55、《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收文阅办单》，证明2013年4月18日，在关于拨付职业学院二期工程建设资金的请示中，市政府领导批示，按照有关职业学院建设的议定法案拨付。56、《呼伦贝尔市规划委员会常务会议2014年第七次会议纪要》，证明会议认为项目原有置换协议条款落实不到位，需重新签订具体置换协议。57、《关于原呼伦贝尔市民族艺术学校房产处置中存在问题情况的报告》、《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关于呼伦贝尔市民族艺术学校划分国有资产问题的批复》、《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研究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二期工程与市歌舞团相关问题》、《关于呼伦贝尔市民族艺术学校处置的请示》、《呼伦贝尔职业技术学院艺术系工程建设与土地置换协议》、《杜海明与商某签署的协议或置换协议以及资产过户相关材料》，证明2017年4月14日，职业学院向市纪委举报商某涉嫌诈骗艺校资产情况。58、呼伦贝尔市规划执法监察支队出具证明，证明原艺校院内西侧住宅楼及地下工程未取得规划手续擅自施工建设，属违法建设项目。59、《房地产估价报告》、文书号：黑鑫估（2017）第17128号，证明对位于艺校原房地产市场价格进行评估，估价对象建筑面积为7962.47平方米，2010年6月15日时点公开市场价值为人民币62758201元。60、《土地估价报告书》，证明对位于原艺校宗地编号为×××一商住用地应补交土地出让金国有土地使用权价格评估结果为：评估总面积15151平方米，待估宗地总价为人民币1162.10万元。地下建筑面积5100平方米，总价为463.67万元。61、证人商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年底，商某通过杜海明的学生包文林认识的杜海明。2008年6月7日、2008年8月27日、2008年10月15日的置换协议是商某同杜海明签订的，杜海明代表的是艺校。买卖合约的字是商某签的，盖的是艺校的院章。商某到海拉尔区产权处办理过户审批的相关材料都是杜海明提供的，第32号介绍信是杜海明给商某的。2011年6月10日，职业学院与金星重新签订协议，没有经过协商，因为之前和杜海明已经签订过协议，已经开始施工了，后来杜海明告诉商某之前的协议都作废了。当时艺术学校的房产已经过到商某名下了，具体办理过户手续都是商某委托王峰、包文林办理的，相关手续是杜海明提供的。艺术学校住宅楼、车库是商某和杜海明签订完置换协议后建设的。商某开发的住宅楼和车库没有交土地出让金。6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1999年2001年期间，蒋某任艺校办公室主任。032号、053号介绍信是杜海明让蒋某开具的，商某没来，杜海明把介绍信拿走的。商某不是艺校的教职工，杜海明让蒋某开的介绍信。2008年8月27日，与商某签的置换协议上面杜海明的名字是蒋某签的，杜海明当时在场。呼艺校字【2008】41号文件是蒋某出的，文件出完杜海明就拿走了。蒋某证实其在办公室工作期间没有见过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关于艺校资产处置的批复。原艺校的章是副校长郭某管理的，商某因为艺术学校房产过户的事情，拿过一些文件找过蒋某盖章，蒋某在给商某盖章是把原艺校办公室的章中"办公室"字样用纸遮挡住，蒙文没有遮挡，没有使用原艺校的校章，是杜海明让蒋某这么做的。6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商某是田某的表哥，田某没去过国土资源局办理过艺术学校的房产置换手续，不清楚土地出让金情况。6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郭某在担任艺校副校长期间，学校公章一直是郭某保管，办公室章一直是蒋某保管。2016年，海拉尔区法院要拍卖学校房产的时候才知道艺校房产已经过户到商某名下了。2009年，商某把艺校操场绿化的设施全都拆除了，修建的地下车库和住宅楼。艺校的土地使用证是郭某办理的，没有办理房产证，因为很多楼没有没有验收。杜海明和商某签置换协议的事情没有经党组开会研究。65、被告人杜海明的供述及讯问光盘，证明杜海明在侦查阶段2016年11月9日、12月2日及12月14日所做的笔录中承认以收取农民工保证金的名义收受50万元好处费的事实，但在审判阶段杜海明对此予以否认。在2016年7月5的询问笔录中，杜海明称其写的承诺书的章是将艺术系的公章"艺术系"三个字遮盖来冒充学院的章。杜海明认可其给黄某提供含有杜海明身份证号及银行账号内容的短信及纸条的事实。杜海明通过包文林认识商某，商某负责建设职业学院艺术楼。商某在解除行政拘留释放后没有问过杜海明10万元的去向，杜海明告诉商某10万元没有送出去，后来杜海明与商某接触过多次，杜海明也没有将10万元还给商某。在2007年召开的市政府第四次常务会议上确定的四校合一，原艺校并入职业学院，艺校的主管单位在此次会议后就变成呼伦贝尔市教育局了，学校的土地转让应由呼伦贝尔市政府和呼伦贝尔市教育局来决定。杜海明作为艺术学校的校长没有权力处理艺术学校的房产。2008年6月7日、10月15日，杜海明和商某签订的置换协议，2008年8月27日的协议是杜海明让蒋某同商某签的，签协议时没有经过招投标，因为商某出价高。商某办理过户手续使用32号、53号介绍信是杜海明让蒋某出具的，向房产局提供的买卖房产合约、房产开发部门房屋建筑面积发证审批表、房照发放产权审批表等文件上盖的艺校公章是杜海明让盖的。2008年10月15日置换协议没有批复，没有实施。对于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鄂某、敖寿勇的证言材料、借款合同及居间合同，因该组证据不能证明2013年6月27日杜海明收到的50万元是杜海明代收工程保证金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杜海明向法庭提交的关于其具有立功表现的自述材料，因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海明作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请托人钱款，为请托人谋取利益，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杜海明明知其无权处理艺校的资产，而违反规定，滥用职权，导致属于艺校的资产落入个人手中。商某在艺校院内地下开发商用地下车库5100平方米，经鉴定此地块的土地评估价格为463.67万元。商某至今未缴纳土地出让金，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杜海明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杜海明受贿50万元的指控，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刘某于2013年6月27日通过银行汇款方式转给杜海明的50万的性质是给杜海明的好处费还是杜海明代白某收取的工程履约保证金。本案中，通过刘某提供的收条、个人业务申请书、相关汇款凭证、杜海明提供的身份证号及银行卡号、承诺书、御松园小区建设工程施工协议、证人刘某、黄某、白某、张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3年6月26日，杜海明以职业学院名义出具承诺书，在杜海明出具承诺书后，刘某于2013年6月27日向杜海明银行卡中汇入50万元作为承包工程给杜海明的好处费，之后刘某从鑫瑞公司承包到4万平方米的安居工程。以上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杜海明在受职业学院委托帮助协调办理学院教职工住宅前期相关手续及相关准备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取刘某人民币50万元，并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的事实。杜海明及其辩护人关于杜海明2013年6月27日收到的50万是杜海明代白某收取的工程保证金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杜海明受贿10万的指控，根据证人商某、田某、范某2、郝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在商某因嫖娼被行政拘留后，杜海明利用职务便利以单位名义为商某出具保证书，使得商某得以提前解除行政拘留并事后收取商某10万元现金的事实，结合呼伦贝尔市公安局的扣押清单及提取笔录可以证实商某在解除行政拘留后送给杜海明的10万元一直处于杜海明控制之下。故杜海明及其辩护人关于杜海明不存在利用职务便利达到为商某提前解除行政拘留的行为，杜海明受贿10万元的事实已经过诉讼时效及杜海明主观上没有占有10万元的故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杜海明滥用职权罪的指控，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2007年市政府第四次常委会会议已经明确艺校等单位国有资产由原主管局整建制划归市教育局管理，2008年8月28日的呼伦贝尔市政府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145号文件对此予以明确。杜海明在明知其对艺校资产无权处置的情况下，没用经过艺校党委会的研究决定，也没有按照规定进行上报审批，而是擅自与不具备开发资质的个人商某签订置换协议，并为商某办理过户提供便利，致使商某将属于艺校的资产过户到自己名下。且商某违规在艺校地下开发商用性质地下车库，被认定为违法建设项目，杜海明的行为应构成滥用职权罪。因杜海明在其滥用职权的行为既遂后，又收受他人贿赂，属于在追诉期限内又犯罪，追诉期限应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故至案发时杜海明滥用职权行为未过追诉时效。辩护人关于杜海明同艺校进行土地置换是依据市政府的相关文件及会议内容且经过主管部门同意，商某在建造地下车库时已取得土地所有权，其过户行为与杜海明无关、商某未缴纳土地出让金是相关部门没有收缴，不能认为给国家造成损失以及杜海明滥用职权行为已经过追诉时效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海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07月05日起至2022年7月0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杜海明受贿所得人民币50万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春艳人民陪审员  李保铮人民陪审员  魏景文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娜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