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2刑初97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宁凡，男，1963年10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大学文化，原任福建省仙游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涌盛，福建望重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5]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宁凡犯受贿罪，于2015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莆城检公刑补诉[2016]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于2016年8月11日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10月9日作出（2015）城刑初字第68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郑宁凡不服，提出上诉。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2016）闽03刑终60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同月27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游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宁凡及其辩护人吴涌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宁凡自1997年9月起，先后担任仙游县教育局副局长、局长等职务。期间，被告人郑宁凡收受辖区有关学校负责人送给的财物并在日常工作中给予关照，收受有关请托人送给的财物并在人事调整、提拔、调动及教育领域或其职权范围内的相关事项给予关照，收受98人送给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555400元、美元5000元。指控以有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郑宁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郑宁凡刑事责任。 被告人郑宁凡辩称：1、指控其收受陈某3、杨某1、陈某1、李某1、陈某4、林某2、江某、刘某2、姚某、黄某1、蔡某1、刘某1送的财物与事实不符，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2、不应将其本人没有相关职权，没有利用职务之便的行为指控为受贿，包括高考考点的设置、部分学校领导的调动、提拔事宜；3、对指控其收受卢某叶财物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请托事由有异议，双方系亲戚关系，卢某叶所送财物均是贺寿的礼金或节日拜年的礼金；4、指控的大部分受贿行为均系在特定的节日或家事期间的礼金，且均是为了搞好关系，让其关照学校的工作，但并无具体请托事项；5、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6、其接受调查后检举揭发他人涉嫌犯罪，具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中计有24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郑宁凡在设置高考考点、学校工程建设及调动、提拔、任命完全中学校领导方面没有相关职权；3、起诉书中大量没有具体请托事项、也无实际为行贿人谋利的指控不能认定为受贿；4、被告人郑宁凡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5、在调查期间检举、揭发他人涉嫌犯罪，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从事教育工作多年多次立功受奖，建议对郑减轻处罚，判处缓刑或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刑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宁凡自1997年9月起至案发前，先后担任仙游县教育局副局长、局长（2006年4月至2012年2月兼任仙游县委教育工委副书记）、仙游县公务员局局长、仙游县人力资源和社会劳动保障局局长等职务。期间，被告人郑宁凡收受有关请托人送给的财物并在人事调整、提拔、调动及其职权范围内的相关事项给予关照，收受多人送给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149663元，具体如下： 一、被告人郑宁凡收受有关请托人为了请求郑在人事提拔、调整、调动等方面的关照而送的财物共计人民币431600元，具体如下： 1、2003年年底，时任仙游县盖尾中心小学校长陈某5为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帮忙将其配偶廖美德从仙游县盖尾中心小学调到仙游城关地区学校任教一事，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5000元。 2004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收受陈某5送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 2、2011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陈某6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在其配偶颜梅蓉调动到福州市湖滨小学任教一事上的支持，在被告人郑宁凡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5000元。 2003年7月份间的一天，时任仙游县榜头中心小学党支部副书记陈某6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从此前的仙游县度尾潭边小学校长调任现职一事，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6000元。 3、2004年9月份的一天，章某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从此前的仙游县实验小学副校长调任现职仙游县城西中心小学主持工作的副校长，到被告人郑宁凡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5000元。 2006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章某送的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16000元（其中2006年、2007年均为人民币1000元，2008年、2009年均为人民币2000元，2010年、2011年均为人民币5000元）。 4、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时任仙游县教师进修学校教研员叶某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从此前的仙游县城东中心小学调任现职一事，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5000元。 5、2004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时任仙游县榜头中学副校长傅某1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此前在人事调整中对其的关照，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8000元。 6、2005年春节前的一天，时任仙游县枫亭中学校长林某1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从此前的仙游县盖尾中学校长调任现职一事，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006年至2009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林某1送给的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12000元（每年均为人民币3000元）。 7、2008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陈某7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帮忙支持将其一个亲戚从仙游县龙华中心小学挂教到仙游县实验小学一事，并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3000元。 8、2010年5月份间的一天，先后任仙游县游某2中心小学副校长、校长郭某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帮忙支持将其一名为郑某1的亲戚从游某2中心小学挂教到仙游县城关地区学校，并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收受郭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 9、2008年8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接受吴某2（先后任仙游县书峰中学主持工作的副校长、校长、锦溪中学校长等职）的请托并收受吴某2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答应支持将吴某2的配偶李丽梅从仙游县度尾中心小学调到度尾中学任教。 2009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吴某2送给的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4000元（每年均为人民币1000元）。 10、2005年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8（先后任仙游县坑北中学党支部副书记、校长等职）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答应支持由陈某8主持坑北中学工作。 2006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陈某8送给的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8000元（其中2006年、2007年均为人民币1000元，2008年至2010年每年均为人民币2000元）。 11、2009年8月份的一天，陈某2与其堂弟陈某9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内，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20000元，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关照陈某9亲戚在仙游县事。 12、2006年7月份间的一天，时为仙游县钟山中学教师谢某为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将其从该校调动到平原地区学校任教一事，在被告人郑宁凡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5000元。2007年7月份的一天，谢某因此前未能成功调动，再次到被告人郑宁凡办公室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帮忙，并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8000元。 13、2012年元旦期间，时任仙游县金沙中学校长张某2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从此前的仙游县游某2中学校长调任现职一事，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5000元。 14、2007年年底的一天，时任仙游县第二道德中学副校长的杨国华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从该校总务主任提拨为该校副校长一事，在被告人郑宁凡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20000元。 15、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方国敢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忙将其女儿方某从仙游县大济中心小学挂教到仙游县友谊小学一事，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3000元。 16、2008年2月份的一天，时任仙游县华侨中学校长郑某2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从此前的该校副校长提拨为校长一事，到被告人郑宁凡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009年、2010年每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二次在其住处内收受郑某2送给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共计现金人民币20000元。 17、大约2008年暑假期间的一天，时任仙游县钟山中学总务主任的黄某3为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帮其从该校总务主任提拨为副校长一事，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黄某3送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 18、2008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李某3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将其从仙游县斜尾中学调任东屏中学校长一事上的关照，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5000元。 19、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时为仙游县教师进修学校教师刘某3凑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从此前的仙游县钟山中心小学调到教师进修学校任职一事，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0、大约2009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时任仙游县坝下中心小学副校长林某4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答应支持将林某4调动到仙游城关地区学校任职。 2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时任仙游县湖宅中学副校长郑某3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从该校总务处主任提拨为副校长一事，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5000元。 22、2009年7月份的一天，时任仙游县郊尾中学教研室主任张某3为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帮忙支持将其提拨为副校长（起诉书指控为该校副校长，后被提拔为枫亭职业学校副校长）一事，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8000元。 23、2010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时任仙游县坝下中心小学教导主任吴某3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答应支持将吴某3提拔为仙游县盖尾中心小学副校长。 24、2009年年底的一天，时任仙游县教师进修学校教研室数学教研员张某4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从此前的仙游县度尾帽山小学校长调动到教师进修学校任职一事，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20000元。 25、大约在2009年年底的一天，时为仙游县教师进修学校教师黄某4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调入仙游县教师进修学校任职一事，在被告人郑宁凡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8000元。 26、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时任仙游县榜头中学副校长柯某1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从此前的榜头中学办公室负责人提拔为副校长一事，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7、2010年、2011年每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时为仙游县官舍中学教师王海注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忙将其妻子黄某5从仙游县芹林中学调往仙游县溪尾中学任教一事上的关照，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内二次送给被告人郑宁凡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共计9600元。 28、2011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时为仙游县承璜二中教师岳文杰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答应支持将岳文杰调动到仙游县华侨二中任教。 29、2011年年底的一天，时为仙游县赖店建成小学教师肖某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从此前的仙游县西苑学校调动到仙游县赖店建成小学任教一事，在被告人郑宁凡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 30、2005年暑假的一天，李某4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郑现金人民币5000元，请被告人郑宁凡帮忙将其配偶李建莺从仙游县郊尾三埔小学幼儿园调动到仙游县盖尾中心小学幼儿园任教，被告人郑宁凡收下财物并答应帮忙。 31、2006年间的一天，时任仙游县大济中学校长郑某4与其亲戚杨某3（时为仙游县度尾职业中学教师）到被告人郑宁凡的办公室送给郑现金人民币6000元，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将杨某3调到仙游县大济中学任教。 32、2011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接受仙游县郊尾中心小学校长詹某彬的请托并收受詹某彬送给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答应支持将詹某彬的一名为林春仙的亲戚从仙游县度尾中心小学挂教到仙游县实验小学。 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詹某彬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 33、2007年暑假期间的一天，李某5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请被告人郑宁凡帮忙将其女儿李某6从仙游县大济坑北小学调到仙游度尾中学任教，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3000元。 34、2010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时任仙游县赖店中心小学教导主任傅某2为请托被告人郑宁凡支持将其从该校教导主任提拨为该校副校长一事，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 35、2010年8月份的一天，时任仙游县官舍中学校长的李某7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从此前的仙游县度峰初级中学调动到仙游县官舍中学任校长一事上的帮忙关照，在被告人郑宁凡住处送给郑宁凡现金人民币6000元，并请被告人郑宁凡关照其所在学校的各项工作开展。 36、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时任仙游县钟山中心小学校长郑某5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郑现金人民币8000元，请郑帮忙将其从山区学校调任平原地区学校担任校长。 37、2010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林某5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郑现金人民币3000元，请郑帮忙将其配偶吴毅珊从莆田市第十三中学调到仙游县第三华侨中学任教。事后的一天，林某5再次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5000元。 38、2011年10月份间的一天，陈某10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忙将其女儿黄某6从仙游县钟山中心小学调往仙游县坝下中学任教，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 39、大约在2012年夏天的时候，郑某6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郑现金人民币10000元，请郑帮忙支持将其配偶戴鲤华从仙游县西苑中心小学调动到平原地区学校任教。 上述39起事实，被告人郑宁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李某4等人的证言及任职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调动介绍信存根和被告人郑宁凡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0、2007年年初的一天，李某1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帮其女儿李某6娟顺利办成人事调动手续，在被告人郑宁凡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 认定本起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06年年底，其女儿李某6娟通过公开招考考录厦门市思明区莲珑幼儿园。在办理人事调动手续过程中，厦门市人事局发调令给仙游县教育局要求调取李某6娟的档案，但仙游县教育局一直没有回复。其认为是被告人郑宁凡没有签批，便找人与郑宁凡协调。之后不久，在郑宁凡的关照下，其女儿李某6娟的人事调动手续得以顺利办理。2007年初，其便到郑宁凡办公室送给郑装有现金10000元的信封，感谢郑对其女儿人事调动的关照的事实； （2）调动介绍信存根，证明李某6娟的人事调动情况的事实； （3）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对本起指控供认不讳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被告人郑宁凡收受李某1为了请求郑对李某6娟人事调动方面的关照而送的现金10000元的事实，有证人李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调动介绍信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郑宁凡及辩护人关于本起指控不属实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郑宁凡及辩护人关于郑宁凡无权关照部分学校领导的调动、提拔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宁凡在担任仙游县教育局局长期间，于2006年4月至2012年2月间兼任仙游县委教育工委副书记。根据相关文件，仙游县委教育工委系仙游县委派出机构，与教育局合署办公，书记由县委分管领导兼任，不设相对独立的内设机构，相关职能由教育局内设机构行使。从完全中学校级领导班子的调配到中小学幼儿园教师的管理，县委教育工委和县教育局有各自相应的权限，故被告人郑宁凡及辩护人该辩解、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郑宁凡收受有关学校负责人为了请求郑在设立高考考点一事上的关照而送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10000元，具体如下： 1、2004年4月，时任仙游县私立第一中学校长温某1为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帮忙关照在该校设立高考考点一事，到被告人郑宁凡的办公室送给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005年至2009年的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先后五次收受温某1送给的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50000元（每次均为人民币10000元）。 2、2005年3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时任仙游县枫亭中学校长林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答应关照林某1所在学校申请设立高考考点的有关事宜。 3、2005年，时任仙游县金石中学校长王某为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帮忙支持在该校设立高考考点一事，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006年及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王某送给的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24000元（每年均为人民币6000元）。2011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王某及该校副校长陈某1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6000元。 上述基本事实，被告人郑宁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温某1、张某1、王某、林某1的证言、《仙游县2005年高考考点设置情况说明》、仙游县教育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仙游县招生委相关文件和被告人郑宁凡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温某1、王某行贿时间有误，予以更正。 对于被告人郑宁凡及辩护人关于郑宁凡在设置高考考点一事上没有相关职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教育局对学校高考考点设置方面具有管理权限，被告人郑宁凡作为仙游县教育局局长，其对学校设立高考考点方面具有相应的权限，故被告人郑宁凡及辩护人该辩解、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郑宁凡收受有关请托人为了请求郑在学校、青少年校外活动中心等工程建设方面的关照而送的财物共计人民币203000元，具体如下： 1、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仙游县住建局工程师室干部李某8送给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答应关照李某8在仙游县承包的工程监理事宜。2007年、2008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均在其住处收受李某8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共计现金人民币20000元，答应关照上述工程监理事宜。 2、2009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内收受卢某叶送给的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60000元（其中2009年为人民币30000元，2010年至2012年每年均为10000元），答应关照卢某叶在仙游县承建校安工程以及建设过程中的相关事宜。 2012年3月份间，被告人郑宁凡调任仙游县公务员局局长。同年下半年的一天以及2013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期间的一天，卢某叶均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先后4次送给被告人郑宁凡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60000元（其中2012年为人民币30000元，2013年至2015年每年均为人民币10000元），以感谢被告人郑宁凡此前在对其承建校安工程有关事宜上给予的关照，并请被告人郑宁凡继续在有关事项上给予关照。 3、2009年、2010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福州中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监林某6送给的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28000元（其中2009年为人民币10000元，2010年为人民币18000元），答应关照林某6在仙游县承建校安工程监理事宜。 上述3起事实，被告人郑宁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李某8、卢某叶、林某6等人的证言、相关合同、中标通知书、发票、情况说明和被告人郑宁凡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08年年底的一天，仙游县青少年学生校外活动中心建设工程承建商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在工程建设方面给予的关照，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内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郑宁凡的家属向刘某1退还现金人民币5000元。 认定本起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年底的一天，其挂靠在仙游县第五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仙游县青少年活动中心的建设工程刚完工。同年年底的一天，其到仙游县教育局原局长郑宁凡位于仙游县政府门口的家中拜访，送给他用红包包装的现金人民币5000元，感谢郑对其承包工程的关照，郑将钱收下，并答应会继续关照其，2015年6月26日其向检察院制作笔录后的一天，郑宁凡家属找到其，退还人民币5000元及一箱水果，并称将来郑宁凡开庭的时候请其出庭翻供的事实； （2）仙游县教育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仙游县招投标中心出具的证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银行回单，仙游县第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与仙游县教育局签订仙游县青少年学生校外活动中心大楼工程施工合同，该项目实际上由刘某1负责施工，仙游县第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收取工程款的事实； （3）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对本起指控供认不讳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证人刘某1于2017年6月15日的证言证明郑宁凡被采取强制措施后郑家属找到其，向其退出赃款5000元，并让其出庭作证时谎称其送钱给郑宁凡后马上就被郑退还的事实，该证言与刘在侦查阶段的证言相互印证，予以采信，但刘于2015年9月10日原审庭审时出庭作证的证言没有相关证据印证，不予采信。被告人郑宁凡收受刘某1为了感谢郑在工程建设方面的关照而送的现金5000元的事实，有证人刘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相关合同、银行回单、情况说明等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郑宁凡关于其未收受刘某1所送款项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5、2011年年底的一天，仙游县榜头官舍中学学生宿舍楼工程承建商林某2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在工程款拨付方面给予的关照，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内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20000元。 认定本起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下半年，仙游县城乡工程建设公司经招投标承建仙游县官舍初级中学学生宿舍楼工程，后该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其。2011年上半年，其承建的上述工程经验收完工，需要仙游县教育局审批拨付尾款，但拖到下半年仍没有拨付。同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与时任龙华中心小学校长的朋友陈某4玩牌时请陈帮忙找找关系，陈便打电话给被告人郑宁凡，郑答应帮忙关照。不久后，其顺利拿到上述工程的尾款。同年年底，其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20000元信封，感谢郑对其工程款拨付的关照，郑客气了一下就收下钱的事实； （2）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转包合同及相关银行回单，证实仙游县城乡建筑工程公司中标后与仙游县官舍初级中学签订学生宿舍楼工程施工合同，后又与林某2签订转包合同，将上述工程交由林某2施工。仙游县城乡建筑工程公司取得工程进度款后转账给林某2的事实； （3）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对本起指控供认不讳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被告人郑宁凡收受林某2为了感谢郑在学校工程建设方面的关照而送的现金20000元的事实，有证人林某2的证言与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相关合同、银行回单等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郑宁凡关于其未收受林某2所送款项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郑宁凡的辩护人关于学校工程建设一事上郑没有相关职权的辩护意见。经查，教育局对学校工程建设方面具有管理权限，被告人郑宁凡作为仙游县教育局局长，其对学校工程建设拨款、监理方面具有相应的审批权限，故被告人郑宁凡的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四、被告人郑宁凡收受有关请托人为了请求郑在职权范围内的相关事项上的关照而送的财物共计人民币405063元，具体如下： 1、仙游县教育书店经营者同案犯陈某3（已判刑）为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帮忙关照其所代理经销的教辅书籍一事，于2003年至2006年间，先后4次以干股分红为名送给被告人郑宁凡共计现金人民币80000元（每次均为人民币20000元）。 2007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均在其住处收受同案犯陈某3送给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共计现金人民币50000元，答应关照同案犯陈某3的教辅书籍经销事宜。 2008年间的一天，同案犯陈某3以恭贺被告人郑宁凡女儿考上公务员为名，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 认定前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同案犯陈某3的供述，证明其与被告人郑宁凡系同学关系。2002年7月，其与朱某1、朱某2、张某5四人每人出资人民币30000元，开设仙游县教育书店，其当时在泉港教书，书店的日常工作由朱某1等3人负责。2005年7、8月份，其与朱某1等3人进行核算，书店经营亏本，因朱某1等3人经济条件不好，便约定将朱某1等3人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其，股本由其按月付息给朱某1等3人，书店由其自负盈亏，朱某1等3人继续在书店经营管理。其利用书店作为平台，面向仙游经营教辅书籍，书店赚不了钱，真正赚钱的部分是其向各个学校尤其是民办学校推销教辅书籍获得较高收益。其向被告人郑宁凡提起其在仙游县开教育书店的事情并请郑关照其经营的教辅书籍，郑答应关照。2003年至2006年间，其四次以书店干股分红的名义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20000元，共计人民币80000元。其以干股分红的名义给郑送钱只是为了说起来好听一些，实际上郑不可能知道其内部的账目，具体利润多少其也没有去算，只是送钱给郑请郑关照其经营的教辅书籍。2007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期间的一天，其到被告人郑宁凡住处拜访郑某8五次送给郑现金人民币10000元及香烟、茶叶等。2008年，被告人郑宁凡女儿考上公务员，其接到郑的电话后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的红包，恭喜郑并请郑继续关照其经营的教辅材料。其送钱给被告人郑宁凡，是因为要在仙游推销教辅书籍，只能通过身为教育局局长的郑宁凡的关系，得到郑的支持才能向各个学校推销。其通过向仙游县的学校校长介绍其与郑宁凡的关系，利用郑的影响力，很多学校才统一订购其经营的教辅书籍，其经营的教辅书籍在仙游市场取得了竞争优势的事实； （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02年7月，其与陈某3、朱某2、张某5四人每人出资人民币30000元，开设仙游县教育书店，陈某3当时在泉港教书，书店的日常工作主要由其负责。2005年7、8月份，其与陈某3等3人进行核算，书店经营亏本，因其与朱某2、张某5的经济条件不好，便约定将股份全部转让给陈某3，股本由陈按月付息给其与朱某2、张某5，书店由陈某3自负盈亏，其与朱某2、张某5继续在书店经营管理的事实； （3）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及营业执照，证实仙游县教育书店的相关情况的事实； （4）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对上述指控供认不讳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被告人郑宁凡收受陈某3为了取得郑对陈经营教辅书籍的关照而送的财物人民币140000元的事实，有证人朱某1的证言、同案犯陈某3的供述与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郑宁凡关于教辅用书征订由各学校内部自行选择确定，其不可能靠行政和职务去影响的辩解，与其庭前供述不符，而且庭前供述能够与同案犯陈某3的供述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郑宁凡该辩解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仙游县教育局出具的内容为“兹证明仙游县教育系统部分学校从2002年或2003年开始有使用仙游县教育书店销售的教辅材料”的证明，经查，该证明没有落款时间，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故对该证明不予采信。 2、2005年、2006年每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办公室二次收受仙游县电影公司经理杨某1送给的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20000元，答应关照仙游县电影公司“百部影片进校园”项目有关事宜。 认定前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仙游县电影公司经理。2000年，仙游县电影公司断断续续开展了“爱国主义教育活动-百部影片进校园”的项目（早期该项目电影公司是有收费的，所以电影公司积极开展该业务）。因该项目需要仙游县教育局的支持，其于2005年、2006年两年春节期间到被告人郑宁凡的办公室送给郑用红包包装的购物卡100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20000元，请郑关照上述项目的事实； （2）仙游县电影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相关文件、银行凭证，证明杨某1系仙游县电影公司经理。仙游县委宣传部、县教育局、县文体局三家联合发文，要求进一步运用优秀影片对中小学生进行爱国主义教育。仙游县物价办批复要求学校对有益青少年身心健康的教育影片，按宣传教育部门的联合通知，在组织观看时按实代收代付。仙游县学校财务管理中心支付仙游县电影公司相关费用的事实； （3）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对本起指控供认不讳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被告人郑宁凡收受杨某1为了取得郑对“百部影片进校园”项目的关照而送的价值人民币20000元的购物卡的事实，有证人杨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相关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郑宁凡及辩护人关于放映电影是由学校和电影公司直接结算，与教育局无关，本起指控不属实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3、2004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时任仙游县第二道德中学校长李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答应及时审批拨付该校的创建经费。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李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8000元，答应关照该校新建教学楼地点的相关事宜。 2005年至2010年每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李某1送给的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12000元（每年均为人民币2000元）。 认定前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李某1文的证言，证明2004年，其担任校长的仙游县第二道德中学准备创建省初级中学示范学校，经仙游县县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拨款人民币1200000元给该校作为创建经费。拨款事宜在仙游县教育局半个多月都没有审批下来，其了解后得知是因为局长被告人郑宁凡没有签发，便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郑用信封包装的现金人民币20000元，请郑及时审批拨付创建经费，郑收下信封并答应帮忙。2008年，仙游县第二道德中学准备征地扩建教学楼，需要教育局局长郑宁凡亲自下来确定教学楼地点，学校多次向教育局申请，郑宁凡均推脱有事来不了，拖了一个月多后其便到郑宁凡家中送给郑装有现金8000元的信封，请郑关照第二道德中学新建教学楼地点的事情。之后不久，被告人郑宁凡带队下来确定了新建教学楼地点，新教学楼很快顺利建成；2005年至2010年这六年年初的时候，其也都有去郑宁凡位于家中或办公室拜访他，每次其都是将装有现金2000元的红包拿给郑宁凡，请他在平时的工作中给予关照，六年共计人民币12000元的事实； （2）仙游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备忘录、银行凭证，证实2004年6月21日仙游县政府召开专题会议，研究仙游第二道德中学创建省示范学校等问题，形成备忘录，决定调度给该校人民币1200000元支持该校的创建等。仙游县教育会计核算中心于同月25日转账给该校人民币1200000元的事实； （3）征地协议、仙游县县政府批复、发改局批复、发票，证明2008年4月8日，仙游县政府批复同意仙游第二道德中学使用校内土地建设教学楼一幢。2008年8月21日，仙游第二道德中学新建教学楼主体土建工程进度款发票金额为96000元。 （4）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对上述指控供认不讳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被告人郑宁凡收李某1文为了取得郑对学校创建示范校及教学楼建设的关照而送的现金人民币28000元的事实，有证李某1文的证言与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相关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行贿时间有误，但不影响行受贿基本事实的认定，被告人郑宁凡及辩护人关于本起指控不属实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4、2009年，时任仙游县南方中学年段陈某1庆为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帮忙保留其在仙游县坑北中学的公职一事，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内送给郑宁凡现金人民币50000元。 认定前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陈某1庆的证言，证明其于1993年9月至2004年8月担任仙游县坑北中学教务处主任，2004年9月，其保留坑北中学的公职去了民办的仙游南方中学担任年段长。之后，教育局要求我们辞去公职或是回到原单位，但其既想在民办学校领取高工资，又想保留公职以便获取好的养老待遇，所以其于2009年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郑一个装有人民币50000元的档案袋，请郑帮忙替其争取保留公职，郑答应帮忙。之后，因为政策不允许，其还是辞去了公职在南方中学任教，但被告人郑宁凡并没有将钱退还给其的事实； （2）仙游县人民政府文件及仙游县教育局文件，证实仙游县人民政府为鼓励社会力量办医、办学，帮助民办医院、学校解决人才短缺问题，于2007年7月2日出台支持民办医院、学校引进人才的实施意见，其中规定县公办学校在职人员申请到民办学校应聘的，应办理辞职手续。仙游县教育局于同月9日出台进一步加强公民办学校教师流动管理的实施意见。 （3）仙游县人事局文件及相关学校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某1的任职情况及仙游县人事局于2009年9月8日批复同意陈某1辞去公职； （4）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对本起指控供认不讳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被告人郑宁凡收受陈某1为了取得郑对其保留公职事宜的关照而送的现金人民币50000元的事实，有证人陈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相关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行贿时间有误，但不影响行受贿基本事实的认定，被告人郑宁凡关于其不认识陈某1，本起指控不属实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5、2007至2010年每年春节期间，莆田市城厢区松柏制衣厂负责人江某分别在被告人郑宁凡办公室、家中、仙游县教育局停车场郑的车上，先后4次送给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请郑关照仙游城区中小学校服业务，共计人民币4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其与江元煌合股成立城厢区松柏工贸公司（松柏制衣厂），专门生产中小学校服，公司主要由其来经营，其负责为公司找业务。2007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其均送给郑宁凡10000元，请郑支持其工厂生产的校服，郑宁凡都收下钱款并答应关照。其送钱给郑宁凡，一是为了争取到仙游县全部城区学校的业务，二是校服因报价限制质量一般，如果出现小部分质量问题时可以得到郑的关照的事实； （2）企业登记情况表、中标通知书、莆田市教育局文件、函，证明城厢区松柏工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中标仙游县城区中小学校服业务的情况的事实； （3）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其对本起指控供认不讳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郑宁凡关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系受侦查人员诱供而来，制定校服都是由市教育局研究决定，其作为县教育局局长无权关照，江某的证言与事实不符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江某并非松柏制衣厂负责人，其证言与工商登记情况明显不符，本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江某的证言对送钱、收钱的时间、地点及请托事项，与被告人郑宁凡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本起指控的行受贿基本事实清楚，可以认定。 6、2005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收受杨某2（先后任仙游县龙华中学副校长、校长等职）送给的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18000元（每年均为人民币3000元）。 2008年9月份间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内，收受杨某2（先后任仙游县龙华中学副校长、校长等职）送给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答应关照将杨某2的儿子由仙游一中普通班调整到重点班。 7、2005年间的一天，时任仙游县华侨中学校长陈某2为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关照支持该校成立补习学校事宜，到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10000元。 2008年1月份的一天，陈某2为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关照其辞职手续审批，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8000元。 8、2008年9月初的一天，时为仙游县金石中学教师林某3为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帮其解决工作复职一事，在被告人郑宁凡的住处内，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郑宁凡收下财物。 9、2009年年底的一天，时任仙游县度尾中学校长潘某为感谢被告人郑宁凡在度尾中学顺利通过三级达标学校验收过程中的帮忙关照，在被告人郑宁凡住处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5000元。 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郑宁凡在其住处内收受时任仙游县度尾中学校长潘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 10、2010年8月底的一天，时任仙游县私立第一中学董事长助理李某2到被告人郑宁凡住处，请托被告人郑宁凡关照该校公办教师支教事宜，并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人民币20000元。同年教师节期间，李某2又因前述请托事项，到被告人郑宁凡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郑宁凡现金美元5000元（按同月初汇率市场中间价计算，折合人民币34063元），被告人郑宁凡收下上述财物并答应帮忙。 上述6-10起事实被告人郑宁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杨某2、陈某2、林某3、潘某、李某2的证言，任职文件，仙游一中出具的说明及学生名单，仙游县教育局、民政局批复、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及仙游县教育局出具的证明，福建省教育厅文件，汇率统计单和被告人郑宁凡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郑宁凡收受仙游县有关学校负责人为了和郑宁凡搞好关系，请求郑关照学校日常工作而送的财物，即被告人郑宁凡收受黄金德送的现金2000元、陈某5于2002年至2003年每年春节期间共送的现金4000元、陈升阳现金10000元、黄某2旺现金5000元、王建飞现金15000元、陈燎原现金11000元、陈某7现金8000元、曾耀凯现金9000元、许宗仁现金15000元、林庆山现金20000元、郭某于2005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共送的现金8000元、林元极现金12000元、吴某2于2005年至2008年每年春节前共送的现金4000元、陈建华现金27000元、徐加新现金12000元、陈炳栋现金8000元、方捷山现金4000元、郑某4现金8000元、陈某4现金22000元、傅仁明现金14000元、郑国章现金15000元、黄永廉现金12000元、詹某彬于2006年至2011年春节前共送的现金9000元、陈世金现金1000元、郭新榜现金7000元、林良泽现金11000元、张某2现金3000元、黄桂福现金5300元、杨某4现金8000元、吴某4现金6000元、郑某7现金4000元、杨某5现金6000元、陈某12现金8000元、潘某于2009年春节前送的现金2000元、陈某13现金6000元、陈某14现金4500元、纪某现金10000元、张某6现金4000元、曾某现金3000元、黄某7现金4000元、陈某15现金4000元、蔡某2现金3000元、柯某2现金2000元、张开发现金5000元、温某2现金1000元、李某9现金2000元的指控。经查，被告人郑宁凡与上述人员之间虽具有上下级关系，但收受的财物价值均在3万元以下，且在案证据未能证明上述人员有提出具体请托事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郑宁凡收受上述人员现金人民币363800元的事实清楚，但认定被告人郑宁凡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的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为受贿。被告人郑宁凡及其辩护人关于此363800元不能认定为受贿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指控陈某5除了为请托郑帮忙将其配偶工作调动于2003年年底送的现金5000元外，还于2004年春节送的现金2000元；温某1除了为请托郑关照学校设立高考考点于2004年4月送的现金10000元外，还于2005年至2009年每年春节前共送的现金50000元；章某除了为感谢郑对其工作调动的关照于2004年9月送的现金5000元外，还于2006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共送的现金16000元；林某1除了为感谢郑对其工作调动的关照及请托郑关照学校设立高考考点分别于2005年春节前、2005年3月共送的现金20000元外，还于2006年至2009年每年春节前共送的现金12000元；郭某除了为请托郑帮忙关照其亲戚挂教于2010年5月送的现金10000元外，还于2011年春节前送的现金2000元；吴某2除了请托郑关照其配偶工作调动于2008年8月送的现金5000元外，还于2009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送的现金4000元；陈某8除了请托郑关照其主持坑北中学工作于2005年间送的现金5000元外，还于2006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共送的现金8000元；王某除了请托郑关照学校设立高考考点于2005年送的现金10000元外，还于2006年及2008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共送的现金30000元；李某1除了请托郑拨付学校创建经费及请托郑关照新建教学楼地点分别于2004年、2008年的一天共送的现金28000元外，还于2005年至2010年每年年初共送的现金12000元；詹某彬除了为请托郑帮忙关照林春仙挂教于2011年送的现金3000元外，还于2012年春节前送的现金2000元；郑某2除了为感谢郑关照其提拔于2008年2月送的现金10000元外，还于2009年、2010年每年春节期间共送的现金20000元；黄某3除了为请托郑帮其提拔于2008年暑假期间送的现金10000元外，还于2012年春节前送的现金3000元；潘某除了为感谢郑关照学校顺利通过三级达标验收于2009年年底送的现金5000元外，还于2010年春节前送的现金2000元一节，陈某5、温某1、章某等人因具体请托事项送被告人郑宁凡现金后，又多次送郑现金共计人民币163000元可能影响郑职权行使，视为被告人郑宁凡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应计入受贿数额，故被告人郑宁凡及其辩护人提出郑收受此163000元不能认定为受贿的辩解、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指控杨某2除了为请托郑关照其儿子班级调整于2008年9月送的现金10000元外，还于2005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共送现金18000元，因被告人郑宁凡在杨某2请托之前即2005年至2008年每年春节前共收受杨某2现金1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故被告人郑宁凡及其辩护人提出郑收受此18000元不能认定为受贿的辩解、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 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郑宁凡于2004年8月的一天收受叶某送的现金3000元，允诺对叶某的日常工作给予关照的指控，经查，证人叶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其于2004年8月份的一天得知被告人郑宁凡的女儿考上大学拜访郑某8送给郑装有现金3000元的信封，目的是为了与郑搞好关系，请郑帮忙关照其日常工作。证人叶某送钱给被告人郑宁凡并无具体的请托事项，不能认定为行受贿，对本起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郑宁凡分别收受蔡某1、姚某送的现金8000元、20000元，收受李俊智托黄某1送的现金10000元的指控，经查，证人蔡某1、姚某、黄某1庭审时出庭作证，当庭证言与三人在侦查阶段的证言前后矛盾，本院均不予采信，上述3起指控的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锁链证实相应的指控，故对上述3起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郑宁凡收受刘某2送的现金10000元的指控，经查，证人刘某2的证言可以证实其系通过时任仙游一中副校长的的同乡刘某4介绍才认识被告人郑宁凡并送给郑一个装有现金10000元的红包，而被告人郑宁凡在庭审时辩称系刘某4送给其10000元，后其将该10000元退还刘某4。本起指控缺少刘某4的证言予以印证，达不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要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郑宁凡收受庄某送的现金25000元，允诺在庄某有需要的时候给予关照的指控，经查，证人庄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其于2007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拜访被告人郑宁凡时均送给郑装有现金5000元的红包，目的是为了与郑搞好关系，方便日后其亲戚、朋友的孩子有上学需要的时候找郑宁凡帮忙。证人庄某送钱给被告人郑宁凡并无具体的请托事项，不能认定为行受贿，对本起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2015年5月18日晚，被告人郑宁凡经电话联系后主动到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于同日将该案指定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办理。次日，被告人郑宁凡供认收受王某、陈某11所送的人民币30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郑宁凡的家属向本院预退赃款、预交罚金共计人民币1150000元。2017年3月6日，被告人郑宁凡的家属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预退赃款、预交罚金共计人民币911463元。 另查明，2016年8月7日，被告人郑宁凡向莆田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检举犯罪嫌疑人周某富在莆田市荔城区阔口新溪小学对面经营的一家食杂店内收取他人“六合彩”押注的情况，同年9月8日，公安民警据此抓获涉嫌开设赌场罪的犯罪嫌疑人周某富、沈某女，二人于2016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 （1）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5月18日20时许，郑宁凡来到莆田市，但其向施局长及在场的城厢区人民检察院相关人员否认收受贿赂的情况。当日21时许，被告人郑宁凡被检察院办案人员带走审查，经审查郑宁凡于次日10时承认收受王某、陈某11送的现金30000元。同月19日20时许，莆田市纪委调查人员将郑宁凡带走调查的事实； （2）仙游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回复函》，证明该院于2015年9月收到莆田市人民检察院转来的郑宁凡举报材料，郑宁凡检举称郑某9涉嫌收受郑某10、阿某贿赂款的线索，然而当时该院已掌握了郑某9涉嫌收受郑某10贿赂款的线索。在对郑某9立案侦查期间，该院未发现郑某9收受阿某贿赂款的行为的事实； （3）中共莆田市纪委出具的《关于郑宁凡调查期间相关情况说明的函》，证明被告人郑宁凡在接受组织调查期间，向调查组检举郑某9、黄某8炳等人涉嫌违纪违法，市纪委于2015年8月将上述线索移送中共仙游县纪委调查核实。郑宁凡检举郑某9收受郑某10为工作调动而送的30000元，经核实系郑某9收受郑某10送的10000元，郑宁凡检举的其他线索在调查中尚未发现的事实； （4）莆田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及莆田市荔城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强制措施材料、被告人郑宁凡的举报材料，证明2016年9月8日晚，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治安大队根据郑宁凡的举报材料在莆田市荔城区“莆田市荔城区周奶富食杂店”内抓获涉嫌开设赌场罪的犯罪嫌疑人周某富、沈某女，二人已于2016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 （5）强制措施，证明被告人郑宁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 （6）户籍证明、任职文件，证明被告人郑宁凡的身份信息及任职情况的事实。 被告人郑宁凡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 1、莆田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郑宁凡到案经过的说明》，证明2015年5月18日下午，被告人郑宁凡打电话给莆田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施局长称其要反映个人问题。当日20时许，郑宁凡依照电话通知来到施局长办公室，在场人员还有城厢区人民检察院相关人员。经对郑宁凡进行法制教育后，莆田市人民检察院将本案指定城厢区人民检察院办理。综合以上情节，莆田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可以认定郑宁凡系主动投案的事实。 2、证人吴某1的当庭证言，证明其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与郑宁凡关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的同一个号房，在聊天的时候其和郑提到其曾见过周奶富赌博一事，并说了周奶富店址的大概方向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宁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49663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郑宁凡虽能主动投案，但投案后否认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被带走审查后于次日才承认收受人民币30000元，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庭审时对大部分犯罪事实并无异议，对认罪部分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宁凡及辩护人关于郑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全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宁凡检举揭发郑某9、黄某8炳涉嫌犯罪的线索对于其他案件的侦破不具有实际作用，不能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但被告人郑宁凡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周某富涉嫌犯罪的线索，并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故对被告人郑宁凡及辩护人的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宁凡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已预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郑宁凡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本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百一十四万四千六百六十三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继续向刘元洪追缴赃款人民币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燕茹 人民陪审员  张晓娟 人民陪审员  林清廉 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林 兵 附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