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民初157号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福源道18号520-78（集中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法定代表人：柴继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刚，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裕超，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乐赛营养保健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丰路31号G10栋6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8Ｒ。法定代表人：林中政，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彬彬，女，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Ｔ。法定代表人：马化腾，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华易美公司”）与被告广州乐赛营养保健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赛公司”）、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汉华易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刚，被告乐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彬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腾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汉华易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删除并停止使用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乐赛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与合理开支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汉华易美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因涉案图片已被删除，当庭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美国GettyImages公司是全球最大的图片影像供应商，在120多个国家和地区以网站授权形式开展销售服务，向消费者提供存有超过8000万张静态图片和超过50000小时的电影镜头。视觉中国创立于2000年6月，是中国领先的视觉影像内容和整合营销传播服务提供商。汉华易美公司系视觉中国集团旗下公司，通过电子商务平台××为用户提供摄影作品、视频等视觉内容产品以及专业服务。汉华易美公司经美国GettyImages公司授权，享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相关图像的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被告未经授权使用相关摄影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索赔。乐赛公司未经授权在其微信公众号“乐赛益生菌订阅号”，微信号：×××上使用汉华易美公司享有著作财产权的DigitalVision品牌的1张摄影作品（图片编号：VCG41153360657，内容：争吵），侵害汉华易美公司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案涉摄影作品展现摄影者之原创性，并非单纯仅为实体人、物之机械式再现。由与GETTYIMAGES在全球各地的专业摄影师运用其摄影技术，决定观景、景深、光量、摄影角度等事项后拍摄而成，且为使摄影作品符合商业销售需求，拍摄后并经GETTYIMAGES员工以专业计算机绘图软件进行后制流程，使其更加符合商业销售需求。乐赛公司所使用的摄影作品非自行创作，而系自网络上撷取使用，应当预见使用该摄影作品可能涉及著作权侵权问题，对其有无取得合法使用权利等情形，没有尽到善良管理人之注意义务，具有过错。汉华易美公司曾向乐赛公司发出《版权质询函》告知其侵权事实，并要求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但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乐赛公司答辩称：一、确认关于汉华易美公司所诉的乐赛公司使用涉案图片的行为。乐赛公司员工从免费网站获取涉案图片进行使用，但2015年后微信公众号已经停用，文章已经全部删除。二、乐赛公司未将涉案图片直接用于产品销售过程，而微信公众号宣传的是健康的生活、好的生活方式的文章，旨在传播健康的生活理念，且传播的范围仅限于公司内部会员。三、汉华易美公司未尽到对自己享有知识产权的图片的相关管理责任，导致图片的散布。四、汉华易美公司所请求的经济损失与合理开支10000元，缺乏事实根据。综上所述，乐赛公司并未使用图片直接谋求商业利益，仅用于健康知识相关文章发布，公司比较小，也一直处于经营亏损情况，无任何盈利，对其产生的销售金额无从判定。另外，乐赛公司发布文章的平台已停止使用约2年时间，未对汉华易美公司造成名誉或财务上的实质侵害。腾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答辩状称：一、涉案文章由网络用户发布，腾讯公司并非涉案文章的发布人。二、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已通过服务协议明确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并设置了便捷的投诉通道，已尽到信息服务平台应尽的注意义务。三、腾讯公司事前并未收到汉华易美公司的侵权投诉，收到本案的应诉材料后，立刻进行核实，并于2018年1月19日及时将涉案文章和图片删除。综上，腾讯公司及时对涉案文章及图片进行删除处理，已履行法律规定的义务，且腾讯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汉华易美公司对腾讯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查明事实如下：一、案涉图片的著作权及授权情况GettyImages,Inc.法律总顾问兼高级副总裁YokoMiyashita于2016年8月13日出具《授权确认书》，载明：一、确认GettyImages,Inc.拥有对GettyImages集团公司的终极拥有权，其对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有权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二、确认自2016年8月13日起，GettyImages已指定汉华易美公司担任GettyImages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唯一授权代表。GettyImages明确授权汉华易美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其互联网站××、××等网站上。三、根据上述授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唯有汉华易美公司有权以其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或涉嫌未经授权使用所有图像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包括民事诉讼、收取任何索赔款等。该授权涵盖2016年8月13日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出现的对于GettyImages的知识产权的侵犯。四、确认YokoMiyashita本人由GettyImages,Inc.适时授权以公司名义行使本授权及证明中所赋予之权利。附件A的品牌列表包括DigitalVision等。该《授权确认书》经美国华盛顿州公证员ConstanceG.Chapman证明由YokoMiyashita亲自签署并确认其行为代表了该公司自由、自愿之行为。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分别出具（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0、20761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文件的复印件与外文文件原件一致，且复印件的中文译本与外文原本内容相符。申请人易凯铭于2017年12月8日对汉华易美公司的权利图片申请时间戳证明并录像，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本证书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证明文件（或电子数据）自申请时间戳时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该证书表示自申请时间2017年12月8日10时48分47秒起，“视觉中国”网站（××）上存在着编号为VCG41153360657的图片，图片名为“youngmanandwomanshoutingateachother”，内容为黑色的背景下，两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女面对面大喊。图片整体颜色为黑色，使得两名模特的行为更加突出。该图片上有“视觉中国”的文字与符号、ID：VCG41153360657以及gettyimages的水印。图片右方关于图片的基本信息载明授权方式为RF（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品牌为DigitalVision。网页下方有版权申明“本网站所有图片及影视、音乐素材均由本公司或版权所有人授权发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本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素材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素材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版权所有人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本公司的损失。”二、被控侵权情况申请人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1日对微信号为“乐赛益生菌订阅号”申请时间戳证据保全及录像，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本证书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证明文件（或电子数据）自申请时间戳时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该证书表示在2016年1月21日16时41分31秒，微信公众号为“乐赛益生菌订阅号”上已经存在一篇于2015年1月8日发布的名为《【最养生】永远年轻的秘诀：最好的医生是自己！》的文章，并附有九张图片。经比对，文章所附的图片内容与“视觉中国”网站上的编号为VCG41153360657的涉案图片在视觉效果上完全一致。“乐赛益生菌订阅号”的微信公众号主体简介页面显示该帐号主体为广州乐赛营养保健品有限公司，功能介绍为“国内领先肠道保健知识平台，分享国际专业益生菌知识，解析肠道健康秘密，让生活更健康！”。三、其他事实腾讯公司为证明其已履行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权内容以及设置投诉指引的义务，提交（2017）深南证字第10805号、（2017）深南证字第10806号公证书两份，公证书内容为腾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芳在公证员与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通过公证处的电脑分别进入微信公众平台的注册页面以及侵权投诉页面。微信公众平台的注册页面下需勾选“我同意并遵守《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才能完成帐号的注册。该服务协议第5.1.2.2条与5.2.2.4条载明用户不得通过微信公众帐号发布侵害他人知识产权的内容。微信公众平台的投诉页面向权利人提供侵权投诉指引，其上载明侵权投诉需提交的相关材料，并表示会根据相关的法律法规定的规定进行处理。汉华易美公司与乐赛公司对上述公证书均予以认可。汉华易美公司为维权聘请律师进行诉讼，并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民商事诉讼案件专用）》（编号为（2017）德和衡（穗）民字51号），载明律师代理费为5000元，但未实际支出。以上事实，有（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0、20761号公证书、（2017）深南证字第10805号、（2017）深南证字第10806号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所附截图页面与光盘、《委托代理协议（民商事诉讼案件专用）》等证据与当事人当庭陈述、书面答辩状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腾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故本院在审核汉华易美公司的证据材料、其与乐赛公司的当庭陈述意见以及腾讯公司证据材料与书面答辩材料的基础上，对本案作出裁判。汉华易美公司当庭撤回要求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故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汉华易美公司是否有权主张涉案图片的著作财产权；二、乐赛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若构成侵权，乐赛公司应承担的侵权责任。一、汉华易美公司是否有权主张涉案图片的著作财产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首先，在“视觉中国”网站（××）上登载的编号为VCG41153360657的图片上有“gettyimages”水印，即GettyImages公司的署名，并有版权申明，是网络信息传播时代“公之于众”的方式之一；其次，在经过公证认证的《授权确认书》载明GettyImages公司对涉案图片所属品牌DigitalVision的所有图片享有著作权，与涉案图片上所载明的信息相互印证；再次，涉案图片表现了特定的主题，并通过对图片颜色的选择，突出人物模特的形象，具有较高的独创性，故其权利人的指向性较强，即出现创作雷同的偶然性较低；最后，GettyImages公司作为图片影像供应商，拥有海量的图片影像，其已就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完成初步的举证责任，若要求其出示每一张图片的拍摄胶片、电子文档等原始权利凭证实有大大增加其举证成本之虞，且乐赛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应认定在作品上署名者为作者或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因此，本院确认GettyImages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依据《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美国GettyImages公司的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著作权人可将著作财产权许可他人使用。美国GettyImages公司授权原告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涉案图片，原告据此享有涉案图片的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的著作财产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乐赛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对著作权的侵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根据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显示，在2016年1月21日16时41分31秒，微信号为“乐赛益生菌订阅号”于2015年1月8日发布的文章中附有涉案图片。如前所述，涉案图片以“公之于众”的方式展示在开放性的、不特定任何人均可浏览的网站上，且因涉案图片独创性较高，出现创作雷同的可能性较低，故推定乐赛公司使用的为汉华易美公司享有权利的图片。乐赛公司作为市场商业主体，利用微信号分享肠道保健养生知识，进而推广企业有关活动与服务，但其未尽审查义务，使用涉案图片未标明著作权权属来源，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使用涉案图片经过汉华易美公司的许可，使得相关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电脑客户端或手机客户端获得涉案作品，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三、乐赛公司应承担的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对于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著作权人可要求其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汉华易美公司要求赔偿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因其未能证明实际损失亦不能证明乐赛公司的侵权获利所得，本院结合以下因素确定赔偿数额：1.涉案图片类型。涉案图片表现人物冲突的主题，并通过对颜色的处理，突出人物形象，具有较高的独创性。2.乐赛公司的主观过错。涉案作品被公开发表于“视觉中国”网站，乐赛公司作为公司法人，利用微信公众号分享肠道保健养生知识，进而推广企业有关活动与服务，有助于该公司企业知名度宣传，因此其在微信上发布非自己制作的图片时应承担审查义务以避免侵权。3.侵权后果。汉华易美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文章的浏览次数或转发条数，但从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所截页面来看，带有涉案图片的文章的发布时间为2015年1月，即该文章在发布后一年的时间内仍然存在，侵权时间较长。但文章含有九张图片，涉案图片所占比例较小，且对于该类附图片的养生知识文章来说，真正有价值的、吸引读者的是文章内容本身，而非图片。4.汉华易美公司为维护权利而支付的合理费用。汉华易美公司未向本院提供支付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的票据，仅通过《委托代理协议》并不能证明关于律师费的实际支出，但考虑到其确实聘请了律师、申请了公证和可信时间戳认证，故本院认为乐赛公司应支付汉华易美公司一定的合理费用。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情确定乐赛公司赔偿汉华易美公司经济损失10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和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乐赛营养保健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合计1000元；二、驳回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承担45元，被告广州乐赛营养保健品有限公司承担5元，被告需承担的部分，由被告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吴 放人民陪审员  钟伟雄人民陪审员  钟群光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苏映霞书记员张紫涓附：本裁判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