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黔27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荔波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女，1974年11月25日生，水族，贵州省荔波县人，大专文化，住荔波县，现因病在贵州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精神科治疗。法定代理人董某，女，1953年2月8日生，汉族，贵州省荔波县人，住荔波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母亲。诉讼代理人龙永双，荔波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佳木，男，1988年5月6日生，布依族，贵州省荔波县人，初中文化，住荔波县。因涉嫌强奸罪2017年4月14日被荔波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荔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荔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荔波县看守所。辩护人耿军，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汉青，男，1985年1月20日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犯敲诈勒索罪2016年3月31日被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6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强奸罪2017年4月18日被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9日被荔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荔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荔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荔波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黎泽学，贵州行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敏德，男，1989年9月6日生，布依族，贵州省荔波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荔波县。因涉嫌强奸罪2017年4月14日被荔波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5日被荔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荔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荔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荔波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建茹，陕西秦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亿恒，男，1984年5月15日生，布依族，贵州省荔波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荔波县。因涉嫌强奸罪2017年4月14日被荔波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荔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荔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荔波县看守所。辩护人覃基雄，广西桂金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荔波县人民法院审理荔波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欧佳木、欧汉青、欧敏德、陈亿恒犯强奸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黔2722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及原审被告人欧佳木、欧汉青、欧敏德、陈亿恒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4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艾礼军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欧佳木、欧汉青、欧敏德、陈亿恒，辩护人耿军、黎泽学、王建茹、覃基雄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的法定代理人董某和诉讼代理人龙永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2日下午，被告人欧佳木邀约欧汉青至荔波县城玩耍。两人到达荔波县城后，欧佳木又邀约被告人陈亿恒至荔波县榕江杨某汤店内吃宵夜，称今晚有女人可以睡，被害人潘某也应邀前来宵夜摊喝酒，席间被害人醉酒。由于没有足够的资金结账，陈亿恒电话联系被告人欧敏德前来结账，并称今晚可以得到女人。随后欧敏德赶到宵夜摊处结账，后欧佳木、欧汉青将醉酒的被害人潘某带至荔波县青旅大酒店410房间内，随后陈亿恒、欧敏德也一起进入房间。被告人欧汉青、陈亿恒、欧敏德先后对已醉酒的被害人实施奸淫行为。之后欧敏德、陈亿恒离开现场。在陈亿恒、欧汉青实施强奸行为过程中，欧佳木、欧敏德使用手机拍摄视频，部分视频在网上传播，致被害人创伤后应激障碍。被害人潘某系荔波县黎明关水族乡永康卫生院工作人员，案发后被调至荔波县干部流转中心；2017年6月23日至同年12月27日、2018年1月16日至今在贵州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精神科病区（都匀）住院治疗。住院医疗费共计24195.04元，其中基金支付23195.04元，个人实际支付1000元，2017年6月23日的CT检查费用194.8元系个人支付，生活费2600元（医院出具的收款收据）。上述事实，原判列举了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OPPOR9银灰色手机一部、VIVOX9粉红色手机一部。二、证人白某、覃某的证言。三、被害人潘某的陈述。四、被告人欧佳木、欧汉青、欧敏德、陈某的供述。五、鉴定意见:1、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2017〕声鉴字第1654号、16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桂脑司鉴【2017〕精鉴字第487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照片：1、现场勘验查检笔录及照片。2、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被害人提交的视频、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被告人欧佳木的手机微信截图照片说明。八、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酒店住宿登记表、视频情况说明、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相关书证。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如下：一、被告人欧佳木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欧汉青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被告人欧敏德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四、被告人陈亿恒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被告人欧佳木、欧汉青、欧敏德、陈亿恒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欧佳木、欧汉青、欧敏德、陈亿恒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不服，均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欧佳木提出：其不是组织者，虽然有罪，但不是强奸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对性行为持放任、自愿的态度，欧佳木不是组织者，不构成强奸罪。上诉人欧汉青提出：被害人自愿发生性关系，其奸淫未遂，请求从轻判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不存在违背其意志、无意识、不知反抗、不能反抗的情形，除四被告人口供外，无其他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欧汉青构成了强奸罪，应判决无罪。上诉人欧敏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发生性关系时受害人并非无意识，只有被告人供述，无其他证据证明发生性关系。上诉人无强奸故意，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陈亿恒及其辩护人提出：发生性行为时受害人未丧失意识，是聚众淫乱，不是强奸。上诉人潘某及其法定代理人、诉讼代理人提出：依法追究四被告人强奸罪的刑事责任；一审判决赔偿数额过低，要求改判四被告人赔偿上诉人的各项物质损失共计690218.84元（其中二审期间新增加请求住院费、伙食费26060元）。出庭检察员发表意见认为：本案的视频显示案发时被害人处于醉酒状态，被性侵时处于无意识状态，本案被告人利用被害人醉酒、不能表达意志，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且属轮奸，应在十年以上量刑。本案不符合聚众淫乱罪或强制猥亵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欧佳要、欧汉表、陈亿恒、欧敏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经审查，证据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原审被告人欧佳木、欧汉青、欧敏德、陈亿恒及各自的辩护人所提的上诉及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诉讼代理人所提上诉及代理意见，经查，根据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原则，一审判决根据查明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综合确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对于二审期间新增加的赔偿请求，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对该新增加的赔偿请求可另行起诉。故该上诉及代理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佳木组织邀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敏德、欧汉青、陈亿恒趁被害人严重醉酒不知反抗之机，轮流实施奸淫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且属于轮奸。被告人欧佳木、欧敏德录制轮奸现场视频，部分视频在网上传播，犯罪情节恶劣，并致被害人精神异常的严重后果，应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欧佳木组织邀约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欧汉青、欧敏德、陈亿恒积极参与并实施奸淫行为，亦为主犯。被告人欧汉青系累犯，具有从重处罚情节。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佳木、欧敏德、欧汉青、陈亿恒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决适当。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邹明刚审 判 员 王观军审 判 员 王亚宏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郭 杉书 记 员 艾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