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781民初201号 原告：湖南强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津市市凤凰路雅梦苑小区**。 法定代表人：段艳辉。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铁军，湖南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津市市襄阳街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津市市襄阳路 法定代表人：徐伟，该办事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念银，办事处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庆，湖南鼎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临江支行 法定代表人：刘涛，该行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钢，该行职工。 第三人：津市市国库集中支付核算中心。 法定代表人：齐志坚，该中心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颖，湖南鼎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赵世峰，男，196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津市市。 原告湖南强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津市市襄阳街办事处、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临江支行、第三人津市市国库集中支付核算中心、第三人赵世峰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6日受理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公开审理。原告湖南强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律师张铁军、被告津市市襄阳街办事处（以下简称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该办办事员程念银及律师赵继庆、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临江支行（以下简称临江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钢，第三人津市市国库集中支付核算中心（以下简称支付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律师彭颖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赵世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强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两被告立即返还擅自转走的原告银行存款120万元；2.要求两被告按民间借贷利息每月2%赔偿原告的损失；3.要求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强辉公司与被告办事处为了“津市市景湾里小区三改四化”等建设项目与原告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为履行该合同，2016年2月6日，被告办事处分二次通过原告账户支付工程款240万元。原告按办事处要求分2次分别于2016年2月5日、2月19日将工程款转付给工程承包人第三人赵世峰。对此，被告办事处没有异议。但是2016年4月14日，被告临江支行在没有通知原告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从原告在该行的账户内擅自转出人民币120万元，并对原告隐瞒情况，直到2016年5月3日才知晓。原告多次向被告临江支行交涉要求返还，一直被拒绝。原告支付第一笔工程款后在第二笔工程款支付前向被告办事处询问了可否继续支付，是在办事处同意的情况下才支付的。被告临江支行违反《商业银行法》擅自扣划原告账户内资金是侵权行为，现要求两被告返还现金120万元，并按每月2%赔偿利息损失。 被告办事处辩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5年9月20日，原告与办事处签订了施工合同，标的259万元。按合同规定拨付工程款不得超过65%，合同签订后我方按照合同进行了拨付，截止到2016年2月4日，我方与原告进行了协商，原告按120万元开了税票。此后办事处根据相关程序进行了审批并支付。第三人支付中心开出了支付令交津市工行办理。事后发现所填写的单位名称不符，办事处于次日再将上述资料交给集中支付中心重新支付。由于临江支行工作失误，将不能支付的这一笔款进行了手工入账，支付给了原告强辉公司。即在同一天进行两次支付。办事处发现后及时告知了第三人支付中心。由于办事处没有过错，故请求驳回原告请求。 被告临江支行辩称，原告所述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按原告与办事处的合同履行情况看原告只应得到120万元；另一个120万元是支付凭证上户名缺少“工程”二字，与实际是收款人的银行账户户名不符，按规定不应予以直接入账，但当时考虑到年关民工工资发放问题，采取模糊查询，基本确认系笔误导致名称不符，作了入账处理；后因第三人支付中心提出异议，要求返还，我方采用“红字冲正”方式予以冲回。我方行为不符合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及财政部会计规范，不应承担责任；再者原告先前得到该争议的120万元系不当得利，本应予返还，故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支付中心述称，该案与第三人无关，我方作为一个支付平台，在本案中不存在侵权行为。 第三人赵世峰未到庭参加诉讼。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次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2018年3月27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常德监管分局对原告方财务人员陈小兰的《信访事项回复意见书》，两被告及第三人临江支行的意见为：原告在举证期间已经届满后所举证，不予质证。但仍发表参考意见供法庭参考，即该证据不是对强辉公司的信访件，系对陈小兰等人的，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对强辉公司财务人员个人发出，且在举证期内届满后所举，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需要说明的是该《信访事项回复意见书》关于本案临江支行将支付中心填写的少“工程”二字的《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和入账之后，又以“红字冲正”，特种转账方式划回支付中心120万元的事实，与本院依其他证据查明的事实完全一致。因此，对该证据是否采信，不影响对上述事实的认定。 2、关于原告律师对第三人赵世峰的调查笔录，原告拟以该笔录证明①本案涉及的工程款所涉工程，赵世峰是实际施工人、施工项目经理；②强辉公司对其转付第2笔工程款时，原告当着赵世峰的面给办事处党委书记彭发利打了电话，得到同意才转发赵世峰的；③该笔录证明办事处即使付完了该240万，仍尚欠工程款几十万元。本院认为，由于赵世峰系本案第三人，应到庭而未到庭，故该调查笔录不能单独作为证据采用，若有其他证据可以佐证的事实，应予认定。基于此，本院认为：①关于赵世峰是否为本案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问题，由于办事处方面已举证证明相应的农民工工资由赵世峰领取并由赵支付等事实，办事处也认为赵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对赵为本案诉争工程款相关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这一事实，予以认定。②关于强辉公司职员沈峰当着赵世峰面给办事处书记彭发利打电话，办事处同意将第二笔120万元的款项转付给赵世峰的待证事实，由于办事处当庭否认，强辉公司再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该事实本院不予确认。③关于赵世峰作为实际施工人与办事处的结算工程款方面问题，由于本案并非工程结算纠纷，故对工程款的支付、已付、尚欠的方面的内容不予审查。 根据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以及对有异议证据事实的认定，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1、2015年9月20日，原告强辉公司与被告办事处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津市市襄阳街景湾里小区三改四化建设项目。工程价款为2592250.74元。 2、上述合同中没有付款期限的规定。庭审中，被告办事处称工程未办理结算前，所有工程款按进度的拨付只能在65%以下，至今该工程仍未办理竣工结算。经庭审质证，原告、第三人支付中心对此均无异议。 3、针对上述合同的景湾里三改四化工程，原告共开出了2张发票： ①2015年12月1日，强辉公司与办事处开出发票1张，票号40186711，金额30万元，项目襄阳街景湾里小区三改四化建设项目。 ②2016年2月2日，强辉公司对办事处开出发票1张，票号40140302，金额120万元，对应项目襄阳街景湾里小区三改四化项目。 4、针对另一个强辉公司与办事处的工程，强辉公司同日又开出了2张发票，分别是票号40140301，金额68万元，对应项目荷花社区三改四化工程。票号40140303，金额50万元，对应项目荷花社区三改四化工程。 5、上述开出发票的支付情况：2015年12月11日开出发票，对应金额30万，对应项目景湾里三改四化工程，已经支付；2016年2月4日，办事处向第三人津市市财政国库集中支付局（当时名称为该名称，现改为津市市国库集中支付核算中心）递交《津市市建设工程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资金拨付决算表》，该表上载明合同金额259万元；累计拨款金额30万元；本次申请金额120万元；对应工程为景湾里三改四化工程项目。同日另2张发票及其他开出的发票的支付情况各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供。 6、2016年2月4日，第三人支付中心通过工行津市市万寿路分理处以支付令号00009398，编号18320337的《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将120万转给临江支行。该《财政直接支付凭证》上载明的收款人为：“湖南强辉建筑有限公司，账户1908074************，开户行临江支行”，收款人名称中没有“工程”二字，用途为“景湾里工程”，申请用款单位“三办”（办事处简称）。 7、2016年2月4日，临江支行受理上述没有“工程”二字的《财政直接支付凭证》，于2016年2月5日以手工入账方式，将该转入该行的120万元入账原告强辉公司账户上。 8、2016年2月5日，第三人支付中心再次以津市市财政支付局名义开出支付令号为00009747，编号为18320671，收款人名称为“湖南强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号与上述相同，金额为120万元，用途也是写“景湾里工程”的《财政直接支付凭证》，申请用款单位为“三办”。临江支行于当日将该款入账了强辉公司，也就是说被告临江支行在同一天即2016年2月5日先后将两笔各120万元转入强辉公司名下。 9、2016年2月5日，强辉公司以“工资资金，襄阳街景湾里三改四化工程款”用途从该公司账户转出给案外人沈启平117.8万元，之后沈启平转给本案第三人赵世峰（实际施工人）115.4万元。2016年2月19日，强辉公司再通过转给沈启平116.4万元后再转给第三人赵世峰116.4万元。强辉公司收到的工程款与转付赵世峰的差额系收取管理费与技术人员工资所致。 10、庭审中临江支行陈述2016年4月4日，第三人支付中心向被告临江支行口头提出了归还该重复支付的120万元的申请。 11、2016年4月14日，临江支行以“红字冲正”、特种转账方式将强辉公司存于该行的其他来源的存款120万元转入第三人支付中心账户。 12、2016年5月3日，原告强辉公司知道因上述“红字冲正”特种转账已从该公司转出120万元后多次找被告临江支行交涉，要求返还被特殊转账的银行存款，临江支行以办事处主张上述120万元系“汇划收报重复”需要划转，要求强辉公司找办事处协商解决。 13、2017年1月19日，赵世峰分别以需发农民工工资60万为由向办事处、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写出承诺，“在汤家湖景湾里小区建设项目结算评审合格后从该打往我挂靠公司账户中扣回此款”。另承诺：“2017年春节前，全部付清自己所带领的农民工应付工资，如果再出现自己所带的农民工因工资上访，由我自己承担一切后果，与办事处无任何关系”。该60万元已经发放。 14、原告主张的利息从2016年4月15日至2018年8月15日共28个月，按月息2%计算，利息为67.2万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临江支行将户名少“工程”二字，但账号相符的0009398《财政直接支付凭证》手工入账强辉公司名下有无错误？二、将户名少“工程”二字的但账号相符的0009398《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转款入账强辉公司名下，对强辉公司而言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三、本案临江支行未经强辉公司申请同意从强辉公司账户内以特种转账方式划出存款120万元至第三人支付中心名下，对强辉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四、本案应如何处理？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侵权责任纠纷。（一）关于争议焦点一：即临江支行将户名少“工程”二字，但账号相符的对应支付令号0009398，对应编号18320337的《财政直接支付凭证》手工入账强辉公司名下有无错误问题。本院认为有错。理由如下：1、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十条规定“单位个人和银行签发票据、填写给付凭证……单位和银行的名称应记载全称或者规范化简称”；第十二条规定“票据和结算凭证的金额、出票或者签发日期、收款人名称不得更改，更改的票据无效；更改的结算凭证，银行不予受理”。本案支付中心要求临江支行支付的户名与强辉公司全称少“工程”二字，但账号相符的《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因名称有误，违反了上述规定，系无效票据；2、临江支行将名称有误的支付凭证，即无效票据以手工方式入账，系变相更改收款人名称的行为，该票据依法应该退回，不应作手工入账处理。 （二）关于将《财政直接支付凭证》户名少“工程”二字的汇款入账强辉公司名下，对强辉公司而言是否构成不当得利问题。本院认为，强辉公司被动接受户名错误的手工入账，构成不当得利。理由是：1、本案入账的《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对应支付令号为0009398，编号为18320337）系无效票据，理由已在分析焦点一中时详述；2、办事处为给强辉公司从财政申请给付景湾里三改四化工程款，只向财政支付局递交过一笔120万元的申请（之前已经了结的支付申请除外）。既然只申一笔120万元的景湾里工程项目的预付工程款，不能预期得到2笔各120万元的工程款；虽然在同一天（即2016年2月2日）强辉公司向办事处另外开了两张分别是60万元、58万元的发票，但发票上标明的工程项目荷花社区三改四化工程，金额也只有118万元的。即项目、金额均与支付中心开出的两张《财政直接支付凭证》不对应、无关联。3、更重要的是办事处也没有针对强辉公司为上述荷花社区的开出的两张118万元的发票向支付中心申请过拨款。因此，强辉公司得到上述因无效票据的支付的款项系没有法律和合同上依据的不当得利。 （三）关于案临江支行未经强辉公司申请同意从强辉公司账户内以“红字冲正”特种转账方式划出存款120万元至第三人支付中心名下，对强辉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本院认为，临江支行对强辉公司构成侵权。理由如下：1、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商业银行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存款人或者其他客户造成财产损失的，应承担支付迟延履行的利息以及其他民事责任。……（三）非法查询、冻结、扣划个人储蓄存款或者单位存款的”；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十六条规定“单位、个人和银行办理支付结算必须遵守下列原则：……（二）谁的钱进谁的账，由谁支配”；第十九条“银行依法为单位、个人在银行开立的基本账户、一般存款账户、零存整取账户和临时存款账户的存款保密、维护资金的自主支配权。对单位、个人在银行开立上述存款账户的存款，除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银行不得为任何单位或个人查询；除国家法律另有规定外，银行不得代任何单位或个人冻结、扣款，不得停止单位、个人存款的正常支付”。本案临江支行应第三人支付中心的口头要求，在事隔了两个月零9天后，以“红字冲正”、特种转账方式将强辉公司名下的在该行的存款划到支付中心账上，属于非法扣划，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2、与事先未告知更未征得存款人强辉公司同意。 四、关于本案应如何处理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应综合如下认定，综合考虑如何处理：1、支付中心对银行发出的支付令号为0009398、编号为183220337的《财政直接支付凭证》是无效票据；2、临江支行将该无效票据手工入账系违规操作，3、强辉公司未针对景湾里工程向办事处开出过两个120万元的发票，办事处也未向支付中心申请给付2个120万元共240万元的针对景湾里工程的拨款。基于支付中心的无效票据和临江支行的违规操作而转入强辉公司名下的款项，对强辉公司而言系不当得利。4、强辉公司主张的在收到2笔各120万元共240万的拨款后向办事处询问是否向承包人（实际施工人）支付，得到同意的情况下才支付给第三人赵世峰的主张，因办事处当庭否认，又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不足不能认定。5、临江支行应支付中心的口头要求以“红字冲正”、特种转账方式，在未告知原告，更未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将强辉公司名下来源于其他途径的存款120万元划给支付中心，系侵权行为。6、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十六条规定：单位、个人在银行办理支付结算时应遵守“银行不垫款”的原则。7、本案办事处与强辉公司就工程款问题未进行竣工验收结算，无法确认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且本案不是工程款结算纠纷。8、本案临江支行侵权划回的款项，其收款主体是支付中心，若返还应由支付中心返还，但原告并未请求该支付中心返还。 综合上述考虑，本院认为：强辉公司因无效票据和违规操作得到的款项系不当得利，强辉公司无权要求返回；原告提出办事处同意将错误汇入的款项转付给承包人（实际施工人）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故要求办事处返回该款理由不成立；临江支行以“红字冲正”特种转账方式将强辉公司的存款划入支付中心，虽然是侵权行为，但考虑到强辉公司得到该款系支付中心无效票据和该行的违规操作所致，返还违规划回支付中心的款项并不能改变强辉公司得到该款的性质，即不能改变得到该款系不当得利的事实，且根据银行在结算中不应垫款的有关规定，故不能判令临江支行从支付中心划回120万元，更不能判令临江支行赔偿该款。但临江支行在本案中有明显的违规侵权行为，对纠纷的酿成负有主要责任，应承担相应诉讼费用；支付中心填写错误支付凭证给银行，发现后又不及时申请撤回，对临江支行错误入账进而对纠纷的酿成应有一定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七十三条，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湖南强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津市市襄阳街办事处、中国工商银行常德临江支行要求返回120万元及按每月2%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9848元，湖南强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3969.6元，中国工商银行常德临江支行承担11908.8元，津市市国库集中支付核算中心承担396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汪春华 审判员  田 凌 审判员  邓小华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顾炫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七十三条，商业银行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存款人或者其他客户造成财产损失的，应该承担支付迟延履行的利息以及其他民事责任。 （三）非法查询、冻结、扣划个人储蓄存款或者单位存款的。 2、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 第十条单位、个人和银行签发票据、填写给付凭证，应按本办法和附一《正确填写票据和结算凭证的基本规定》记载，单位和银行的名称应当记载全称或者规范化简体。 第十二条票据和结算，凭证的金额、出票或签发日期、收款人名称不得更改，更改的票据无效；更改的结算凭证，银行不予受理。 第十六条单位、个人和银行办理支付结算必须遵守下列原则： （二）谁的钱进谁的账，由谁支配； （三）银行不垫款 第十九条 银行依法为单位、个人在银行开立的基本账户、一般存款账户、零存整取账户和临时存款账户的存款保密、维护资金的自主支配权。对单位、个人在银行开立上述存款账户的存款，除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银行不得为任何单位或个人查询；除国家法律另有规定外，银行不得代任何单位或个人冻结、扣款，不得停止单位、个人存款的正常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