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204刑初44号公诉机关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华，女，1978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黄石市，住黄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经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毛凯，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刑诉[20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华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2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8年5月2日予以准许，并于2018年6月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龚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华及其辩护人毛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华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使用伪造的黄石市下陆区阳光新干线6栋2单元1001室（该房屋实际所有人为何某1）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抵押，从江某1、王某、李某、吕某等4名被害人处共借款人民币393300元，用于赌博和偿还他人借款及利息，后陆续归还90811元，余302489元尚未归还。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华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使用伪造的黄石市下陆区阳光新干线6栋2单元1001室（该房屋实际所有人为何某1）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抵押，先后三次从被害人江某1处借款共计人民币67500元，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偿还3510元。2、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华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使用伪造的黄石市下陆区阳光新干线6栋2单元1001室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抵押，先后6次从被害人王某处借款共计人民币213600元，后通过被告人李华单位买断费、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等方式共偿还人民币34801元。3、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华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使用伪造的黄石市下陆区阳光新干线6栋2单元1001室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抵押，先后3次从被害人李某处借款共计人民币75800元，后通过银行转账、现金还款、微信转账方式偿还人民币39400元。4、2015年8月22日，被告人李华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使用伪造的黄石市下陆区阳光新干线6栋2单元1001室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抵押，从被害人吕某处借款人民币36400元，后通过被告人李华单位买断费、何某1代其还款及银行转账等方式共偿还人民币131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出示并宣读了以下证据：1、伪造的黄石市下陆区阳光新干线6栋2单元1001室房屋所有权证（照片及复印件）、国有土地使用证（照片及复印件）；2、借条、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房地产抵押预告情况表等书证；3、证人何某1、石某的证言；4、被害人吕某、江某1、李某、王某的陈述；5、被告人李华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房产证、土地证，骗取他人借款共计人民币302489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华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辩称①其曾在冶炼厂门口还给江某11万元现金，在茶楼以4200元现金向江某1支付了一次利息，在冶炼厂里以每次2300元左右向江某1支付了三次利息；②其向王某借钱时没有使用伪造的证件，且其向王某借来的钱有部分用于买美容产品，并没有全部用于赌博。辩护人毛凯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华具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的情节，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2、对被告人李华偿还被害人江某1金钱的数额有异议，李华确实还给被害人江某11万元，因此被告人李华实际偿还了被害人江某113510元；3、被害人王某手中房产证的相关事实不清，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李华用假房产证作抵押从被害人王某处借款的事实；4、被告人李华一向遵纪守法，从未有过违法犯罪行为，系初犯，悔罪态度良好，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华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使用伪造的黄石市下陆区阳光新干线6栋2单元1001室（该房屋实际所有人为何某1）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抵押，从被害人江某1、王某、李某、吕某4人处共计借款人民币395750元，用于赌博和偿还他人借款及利息，案发前陆续归还人民币92731元，余下人民币303019元尚未归还。案发后，被告人李华以银行转账和单位买断费向被害人江某1、吕某退还违法所得共计9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李华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使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抵押，先后三次从被害人江某1处借款共计人民币67500元。后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还款的方式偿还12510元,尚有人民币54990元未归还；立案后，被告人李华向被害人江某1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1000元。2、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华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使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抵押，先后六次从被害人王某处借款共计人民币213600元。后通过被告人李华单位买断费、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等方式共计偿还人民币35721元，尚有人民币177879元未归还。3、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华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使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抵押，先后三次从被害人李某处借款共计人民币78250元。后通过银行转账、现金还款、微信转账方式偿还人民币39400元，尚有人民币38850元未归还。4、2015年8月22日，被告人李华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使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为抵押，从被害人吕某处借款人民币36400元。后通过何某1代其还款及银行转账的方式共偿还人民币5100元，尚有人民币31300元未归还；立案后，被告人李华向被害人吕某银行账户分两次转入人民币1000元，以单位买断费偿还人民币7000元。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李华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及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四名被害人先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的情况；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华于2017年4月13日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部分犯罪事实的情况；房地产抵押预告情况表，证实阳光新干线6幢2单元1××1号的房产系何某1所有。2、借条、夫妻房屋产权协议书、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复印件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华向四名被害人借款，以及将阳光新干线6幢2单元1××1号的房产证和土地证（系伪造）作为借款抵押物的情况。3、被告人李华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①其账户分4次向江某1转账共计3510元（其中1000元系立案之后转出），分12次向王某转账共计19521元，分16次向李某转账共计26100元，分5次向吕某转账共计3100元（其中1000元系立案之后转出）；②王某于2015年5月29日向李华账户转入93600元，李某于2015年8月31日向李华账户转入10000元，江某1于2015年9月10日向李华账户转入5000元。4、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李华通过微信分六次共计转账1200元给王某，分三次共计转账3300元给李某。5、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李华是我的前妻。李华在2014年期间每天中午起床，凌晨2至3点回家，当我打电话给李华就听到电话那边的麻将声。到2015年期间基本不去上班，天天都在外面打牌。从2015年年初到10月期间，时常有人跑到我阳关新干线的家中找李华还钱，我还帮李华还了一些欠款。我从2016年3月后知道李华使用伪造的房产证借款。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我跟李华打牌的次数比较多。这期间在茶楼和棋牌室听别人说过，她打大牌，一晚上输赢几万元钱。7、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证实：李华一共向我借了4次钱。①第一次借钱是2015年6月25日，当天我与柯金华、黄某一起到李华阳光新干线的住房中商量借钱的事。李华拿出两本证件并告知我这两本证件是这个房屋的，用作抵押向我借5万元整，当时约定每个月5分利息。当天中午我从银行卡中取出5万元，将这5万元现金给了李华，李华给了我两本证件和一张5万的借条，并且给了我2500元现金作为第一个月的利息。②第二次借钱给李华是2015年7月7日，我借给李华15000元钱。李华说她在团城山跟人合伙开了家茶楼，需要资金周转才向我借钱。当天下午我在下陆晶晶商行入口处与李华见面，将这15000元现金给李华，她当场给我打了一张借条,这次没有约定利息，只是让她在一个月内归还。③2015年8月份的一天，李华约我在金座茶楼见面，见到李华后她跟我说她在外地做的工程还需要一两个月才回款，手头有些紧让我再借钱给她。我从我的交通银行卡取了5000元现金直接给了李华，她当时没有打借条。④在2015年9月份的时候，李华打电话跟我说她在网上炒一样很赚钱的东西，让我借些钱给她，她说了很多好话并承诺很快还钱，我就通过银行卡向她转账5000元钱，这次也没有打借条。在2015年8月份的时候，我到大冶冶炼厂门口见到李华让她还钱，她拿出1万元现金给我说先还我1万，于是我就收了这1万元现金。这次收到1万元没几天，李华又打电话找我借钱，于是我在新下陆十字路口处，将手头上的1万元现金给了李华。在2016年9月份的时候，我让李华还钱，于是她通过银行转账向我转了1500元。在我向公安报案后，李华转了2次钱，每次都是1000元。8、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在2015年2月份至12月份，李华多次向我借款。①2015年2月15日，李华说她丈夫何某1生病求我借“救命钱”。那天我就准备了3万元现金给了李华，她当时给我打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②第二次借钱是在2015年2月23日，她说老公医药费不够，于是我拿了2万元现金给李华，她给我写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③第三次是在2015年5月20日，李华说她老公每个月需要钱治病养着，我拿了2万元现金给李华，她给我写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④第四次是在2015年5月29日，头一天李华去医院看我（骑摩托摔伤了在五医院住院），说她家开的茶楼因为老公病了很久，资金周转不过来要借10万元。于是我就用我的保单从泰康人寿保险公司贷款了10万元钱。我自己从中留了几千元用，在5月29日上午向李华转账了93600元钱。在2015年5月28日那天李华就已经打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给我。⑤第五次是在2015年6月3日，李华说茶楼资金周转不过来，于是我拿了4万元现金给李华，她给我写了一张4万元的借条。⑥第六次借钱是在2015年12月10日，当天李华说她家里需要资金周转，我拿了1万5千元现金给了李华，李华给我写了一张1万5千元的借条。我每次借钱给李华的时候，她都会从我借给她的钱里抽出1、2千当做利息给我。我一共借给李华218600元钱。李华一共还了我大概3万元钱，其中有15000元钱是她2016年10月份的买断钱，李华委托我帮她在有色买断，买断钱有22000元左右，我按李华说的给了吕某7000元，剩下的15000多元李华说让我拿着。另有1万元是李华分几次通过银行转账给我的;李华通过微信转了几次账给我，每次也就200元钱，没有给过现金。我手上的2本房产证件是李华在我上班的位置给我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是在吕某借钱给李华之前，我以为李华有几套房子,以为她拿了其他房子的房产证件给吕某抵押，我不知道李华给的房产证件是假的。9、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李华一共找我借了三次钱。①第一次借钱是2015年8月7日，李华拿出一套4本房产证给我作为抵押向我借款5万元，我将5万元现金交与李华，李华当场给我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拿到这5万元现金后她立马给了我1250元现金作为第一个月的利息。我当时以为房产证是真的，到了2015年8月底，我通过房产的朋友知道证是假的。②第二次找我借钱是2015年8月10日，同样说是资金周转，找我借了2万元钱。约好在团城山见面后我拿了2万元现金给了李华，李华给打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她拿到这2万元现金后给了我500元现金作为第一个月的利息。③第三次找我借钱是2015年8月30日，这次借钱也是说资金周转。约在团城山见面后，当天她给我打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有没有给3万元我现在记不清楚了。她拿到现金后给了我750元现金作为第一个月的利息。这次我已经知道李华拿作抵押的房产证是假的了，还借钱给她是因为当天李华拿了一张她与前夫何某1的房产协议（该协议表明房产二人共有），我就借给了她。李华给了我4个月的利息，一共是1万元。李华给的是现金。在2016年期间，李华断断续续地给了我12000元钱，部分是银行卡转账，部分是微信转账，具体我记不清，我统计后约有12000元钱。10、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我被李华骗了23800元。2018年8月初的一天，我同事王某说李华做生意需资金周转，可以拿房产证作担保，于是我就答应了借钱给李华。在2015年8月22日下午15时许，我、李华、王某还有我儿子约至五医院里面谈借钱的事情。后来李华拿出一套房产证（两本）作抵押向我借款5万元，我资金周转不开就先给了李华36400元现金，李华给我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借条时间是2015年8月21日），并约定每月2分息，最迟年底将钱全部还上。因为8月22日之后，李华经常打电话叫我把剩余的钱给她，我感到有些不对劲，就没有将剩余的1万多元给她。她之后还了4次钱给我。第一次是2016年3月份曾分两次向我转过2100元；第二次是2016年5月上旬的一天，她前夫何某1帮她还给我3000元现金；第三次是2016年10月底的一天，王某拿到了李华在单位的买断费，从中拿了7000元现金替李华给了我；第四次是2017年3月14日，李华转了500元到我的中国银行卡上。综上，李华一共还了我12600元。我借钱给李华之前不知道李华抵押给我的房产证是假的。我在2016年4月份，发现了李华拿作抵押的房产证件是假的。之后我将此事告诉了王某，王某说她手上也有一套两本，我当时还不信，后来她拿出来给我看了我才相信的，她手上的房产证件跟我手上的证件是同一处房产。11、被告人李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一共让制假证的人帮我做了3套假证，每套4本证件。其中每套包含2本国有土地使用证、2本房屋所有权证。这些证件是依据我前夫何某1的房产证伪造制作的。我用这些伪造的房产证作抵押物找江某1、李某、吕某借钱，他们不知道我拿来抵押的房产证是伪造的。第一次我向江某1借钱是2015年6月25日，我是以资金周转、伪造房产证件的方式向江某1借了5万元（江扣除了2500元的第一个月利息后，给了我47500元）；第二次向江某1借钱是在2015年7月7日前的一两天，江某1分两次借了15000元给我，给钱后到7月7日我把1万5千元的借条给了江某1，这次扣了1000元的利息；第三次是在第二次借钱后的一天，江某1给了我5000元钱，这次怎么给的不记得，这5000元没打借条。2015年8月初的一天，我在金座茶楼给了江某14000元作为第二个月的利息；分别在冶炼厂后勤办公室附近和食堂斜对面各给了江某1一个月的利息；之后我在大冶冶炼厂门口的停车场里将凑到的1万元现金给了江某1，我还钱给江某1没有让他打收条。后来还了多少记不住，但是还的不多，都是网上转账。我说急需资金周转不是事实，我借到的钱没有用于正当投资。我一共向李某借了3次钱：第一次是在2015年8月7日，我以代理美容产品需资金以及以伪造的房产证作抵押，向李某借款5万元，李某扣掉3000元作为利息，给了我4万7千元；第二次是2015年8月10日，以资金周转向李某借款2万元，李某扣掉利息1200元，给了我18800元；第三次是2015年8月底的时候，我准备向李某借款2万元，我给李某打了2万元的借条，后来李某只给了我1万元。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我抵押的房产证是假的，就让我给他写个夫妻产权协议书，于是我就弄了一个假的夫妻房屋产权协议书给他了，他应该不知道这个协议书是假的。2015年底之前，我按每个月5100元至5400元左右的钱转账给李某。2016年之后我断断续续转账了一些钱给李某。我还钱给李某主要是通过银行转账。我向吕某借了一次钱，时间是2015年8月21日，在五医院一处花坛位置，我以假的房产证作抵押向他借了36400元钱，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我通过银行卡向吕某转账过一次1600元、两次500元，我前夫在下陆给了吕某3000元钱，我的买断费给了7000元吕某。我一共还了吕某12600元钱，还欠他23800元钱。我找这些人借钱的时候外面就已经负债很多了，欠了很多高利贷。当时使用伪造的房产证主要目的是更方便找人借钱，我借到的钱一部分拿来打牌输掉了，一部分拿来还之前借的高利贷以及高利贷利息。另外，我以资金周转的名义找王某借了6次钱，一共借了22.5万元，按照4分的利息，实际上她给了我21.6万元。2016年下半年，我委托同事王某帮我在大冶有色冶炼厂买断，买断的钱有多少我不知道，我让她将买断的钱给7000元吕某，剩下的让她自己拿着。我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向王某还的钱有流水。没有通过现金还钱给王某。我从王某那里借到的钱一部分拿来打牌输掉了，一部分拿来还之前借的高利贷以及高利贷利息。本院认为，被告李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偿还江某13510元的公诉意见，经查认为，结合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华在冶炼厂门口向江某1偿还了1万元现金，在公安机关立案前以银行转账方式偿还了2510元，因此被告人李华共计偿还被害人江某1人民币12510元。故对被告人李华提出其曾在冶炼厂门口还给江某11万元现金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毛凯提出被告人李华确实还给被害人江某11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上述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华从4名被害人处共借款人民币393300元，用于赌博和偿还他人借款及利息，后陆续归还90811元，余302489元尚未归还的公诉意见，经查认为，结合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华从4名被害人处借款总数额应为人民币395750元，案发前陆续归还数额应为人民币92731元，截至案发时诈骗数额应认定为人民币303019元。故对上述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华提出其向王某借钱时没有使用伪造的证件，且其向王某借来的钱有部分用于买美容产品，并没有全部用于赌博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毛凯提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李华用假房产证作抵押从被害人王某处借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害人王某、吕某二人的陈述一致，且有王某向侦查机关提交的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予以印证，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华虚构其需要资金周转，多次向王某借款，并将伪造的证件交给王某的事实，故对上述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毛凯提出被告人李华具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的情节，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李华自动投案之后，未能及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但其随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李华退还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一七年四月十四日起至二○二二年十月十三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李华的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294019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江顺才人民币53990元、王翠莲人民币177879元、李其人民币38850元、吕明航人民币23300元（违法所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彭 京人民陪审员  周绍明人民陪审员  方三安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吕蕾书记员刘雪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