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811民初2533号 原告:陈德安，男，196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金，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春林，男，197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 被告：李红娟，女，197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现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 被告：徐香，女，198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现住安庆市。 被告：管玉波，男，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庆市。 被告徐香、管玉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小军，安徽长江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香、管玉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钱伟祥，安徽长江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王传宗，男，197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浙江省临海市。 委托代理人：王红晏（系王传宗妻子），女，197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 原告陈德安诉被告吴春林、李红娟、徐香、管玉波、第三人王传宗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本院于2016年3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并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2016）皖0811民初68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徐香、管玉波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8民终115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陈德安提起再审申请，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皖08民再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8民终1158号民事判决及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2016）皖0811民初68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德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金，被告吴春林，被告徐香、管玉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军、钱伟祥，第三人王传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红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德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吴春林、李红娟立即向原告陈德安偿还借款95万元及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利息自2014年4月15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2.判令被告徐香、管玉波对上述借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陈德安提出涉案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不要求被告管玉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要求被告管玉波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14日，第三人王传宗向原告陈德安借款95万元，双方对借款期限和利息均作出了约定。原告陈德安依约支付了95万元借款，但借款到期后，第三人王传宗未依约还款。2013年9月2日，被告吴春林、李红娟向王传宗借款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013年9月2日起至2013年10月29日止，被告徐香以个人财产及夫妻共同财产为上述借款、利息及实现债权律师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第三人王传宗依约支付了200万元借款至被告吴春林指定账户，且该笔借款期限届满，被告吴春林偿还借款105万元，下欠95万元各被告均未履行还款责任，原告陈德安向法院提起代位权之诉。 被告吴春林辩称：200万元的借款已归还，以对账单为准。95万元的还款计划不是当面出具给王传宗的，而是案外人江海龙带着黑社会在没有对账的情况下强迫出具的，应该是不真实的。请求法庭驳回原告陈德安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红娟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徐香、管玉波共同辩称：1.被告管玉波并非保证人，不是保证合同的主体，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不应当成为本案的被告；2.被告徐香不应当承担保证担保责任。2013年9月10日和2013年11月8日李红娟分别向王传宗转款100万元，这两笔转款已经偿还了200万借款。吴春林、李红娟和王传宗之间有长期资金往来借款，2013年9月2日之后吴春林、李红娟共向王传宗转款11笔，共计651.12万元，可以看出吴春林、李红娟与王传宗之间拥有多笔相同种类的借款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借款应当优先抵充并清偿完毕，第三人王传宗在保证期间内未向徐香主张过保证责任，且吴春林出具的还款计划是对原合同的变更，该变更未经徐香同意，被告徐香亦不应当继续承担保证责任；3.原告陈德安在本案中不享有债权代位权，不符合代位权之诉的起诉条件；4.原告陈德安与第三人王传宗之间不具有真实的借贷关系，实质是恶意诉讼行为。请求驳回原告陈德安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王传宗述称：1.第三人王传宗欠原告陈德安借款95万元属实；2.被告吴春林向其借款200万元、被告徐香提供担保属实。被告吴春林已经归还100万元及部分利息，由于市场行情不好，双方按95万元进行结算；3.其与被告吴春林之前多次进行资金掉头合作，双方没有条子，所以双方银行流水很多，均与本案没有关系，吴春林作为企业老总，不可能向其借200万元，还600万元，再打95万元的条子。 原告陈德安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一、原告陈德安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陈德安主体适格； 二、各被告身份证、结婚证，证明各被告身份情况； 三、借条一份、电子银行回单一份，证明：1.2014年4月14日，第三人王传宗向原告陈德安借款95万元，双方约定月息1.5%，借款期限为一年。2.原告陈德安依约向第三人王传宗支付了95万元借款，借款到期后，第三人王传宗未依约还款； 四、借款合同、偿还借款承诺函两份、借条一份、银行流水一份、还款计划两份，证明：1.被告吴春林、李红娟向第三人王传宗借款200万元，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借款期限；2.被告徐香、管玉波夫妇自愿以个人及夫妻共同财产为该笔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3.借款到期后，被告吴春林、李红娟未依约还清借款本息，被告徐香、管玉波未履行担保责任，第三人王传宗怠于行使债权，对原告陈德安造成的损失，原告陈德安有权代为诉讼。 对于第一、二、第四组证据，被告吴春林、徐香、管玉波对真实性及其签名均无异议，第三人王传宗对四组证据均无异议。吴春林、徐香、管玉波对第三组证据不发表意见。吴春林认为第四组证据中的还款计划不是在王传宗当面写的，没有对账。徐香、管玉波对三、四组证据中王传宗的签名有异议，当庭提交笔迹鉴定申请，申请庭后给予两天时间考虑。因被告徐香、管玉波未在法庭指定的期限内提交是否进行笔迹鉴定的书面申请，本院视为其放弃笔迹鉴定申请。 被告吴春林、李红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徐香、管玉波为证明自己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一、还款凭证11张，其中李红娟9张，吴春林2张，总金额651.12万元。证明2013年9月2日之后李红娟和吴春林总汇款有11笔，共计金额6511200元，其中2013年9月10日李红娟汇给王传宗转款100万元，2013年11月8日李红娟转给王传宗100万元，这两笔汇款已经归还王传宗200万元。 原告陈德安对2014年3月6日的100万元汇款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是王传宗和吴春林、李红娟资金拆借，与本案无关。被告吴春林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第三人王传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是资金掉头的还款凭证。 第三人王传宗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三方举证、质证、本院审查认证，对原告陈德安的四组证据、被告徐香、管玉波的一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待证事实，本院将结合全案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核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4月14日，王传宗向陈德安借款95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月息1.5分，期限为1年。当日，陈德安将9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王传宗。到期后，王传宗未按约还款。但王传宗享有吴春林、李红娟的债权。具体为： 2013年9月2日，吴春林、李红娟作为借款方、王传宗作为出借方与徐香作为担保方共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1.吴春林、李红娟因归还银行贷款需要向王传宗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日起至2013年10月29日止；2.担保范围为本协议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同日，吴春林、李红娟向王传宗出具《借条》一份；徐香出具《偿还借款承诺函》一份，承诺以公司及个人夫妻双方全部财产及个人全部财产提供连带担保。当日，王传宗将2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吴春林。 2014年8月16日，吴春林向王传宗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2014年9月8日前还款不低于人民币五万元整，2014年底之前还款不低于人民币二十万元整，如果到期不能兑现承诺，直接法院起诉本人及担保。 2015年3月27日，吴春林再次向王传宗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本人吴春林于2013年9月2日向王传宗借款贰佰万元，已还壹佰零伍万元，尚欠玖拾伍万元整(950000.00元)，本人计划于2015年5月份开始还款，每月不低于壹万元整。到期后，吴春林、李红娟、徐香均未履行还款义务。 2015年6月9日，陈德安以债权人代位权纠纷起诉吴春林、李红娟、徐香、管玉波、王传宗，于2016年2月24日撤回起诉后重新起诉。 另查明，王传宗与吴春林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互有资金拆借。自2013年9月9日起至2014年3月6日止，李红娟和吴春林向王传宗转账合计651.12万元，其中被告吴春林、李红娟、徐香、管玉波认为2013年9月10日和2013年11月8日各向王传宗转账的100万元系归还王传宗的200万借款。双方均未提供2013年9月9日至2014年3月6日的完整银行流水。 王传宗未通过诉讼和仲裁的方式向吴春林、李红娟、徐香、管玉波主张权利。 本院认为，公民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围绕三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第一，关于案涉两笔借款是否属实、是否归还的认定。 2014年4月14日原告陈德安向第三人王传宗账户转款95万元，原告陈德安向本院提交了借条、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主张上述款项成立借贷关系，被告方虽对第三人王传宗的笔迹有异议并提出笔迹鉴定申请，但未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确定是否进行鉴定，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被告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原告陈德安与第三人王传宗之间的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 2013年9月2日第三人王传宗向被告吴春林的账户转款200万元，原告陈德安代第三人王传宗向本院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条、偿还借款承诺函、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主张上述款项成立借贷关系，被告方虽对上述证据中王传宗的签名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对该异议不予采信。第三人王传宗与被告吴春林、李红娟之间的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 关于被告吴春林、徐香、管玉波提出200万元已还清的抗辩意见，本案中被告徐香、管玉波提交2013年9月9日至2014年3月6日的网上转账电子回执均为吴春林、李红娟转给王传宗资金的回执，双方均未提供2013年9月9日至2014年3月6日完整的银行流水，因被告吴春林、徐香和第三人王传宗均认可吴春林和王传宗互有资金拆借，故仅凭该网上转账电子回执不能证明被告吴春林、李红娟转账的200万元系归还借款。被告吴春林作为具有丰富资金运作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分别于2014年8月16日和2015年3月27日出具《还款计划》各一份，内容均载明吴春林尚欠王传宗借款，应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其虽提出该《还款计划》系他人强迫所写的抗辩意见，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对被告吴春林、徐香、管玉波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案涉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三人王传宗应当归还原告陈德安借款95万元；被告吴春林应当归还第三人王传宗借款95万元，被告徐香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第二，关于陈德安是否享有债权人代位权的认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之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 本案中，原告陈德安作为债权人依法对债务人王传宗享有债权，该债权已于2015年4月14日到期，王传宗未按约履行。债务人王传宗依法对吴春林、李红娟享有到期债权，该债权已于2013年10月29日到期，吴春林作出的还款计划承诺自2015年5月份开始还款，每月不低于1万元，但吴春林仍未按还款计划履行，该债权已到期，也不是专属于王传宗自身的债权。王传宗未在合理的期限内向吴春林、李红娟、徐香主张权利，亦未采取诉讼或仲裁的方式进行主张，其对吴春林、李红娟、徐香债权无客观因素制约，能够主张而不主张，属于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陈德安造成损害，因此陈德安有权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但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即被告吴春林、李红娟尚欠王传宗95万元，应以95万元为限，对原告陈德安主张利息的诉求，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被告徐香、管玉波的担保责任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第十八条“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的，应当认定对债权人的债权和债务人的债权均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之规定，徐香作为担保方在2013年9月2日的《借款合同》中约定担保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该借款于2013年10月29日到期，因此保证期间应为2015年10月29日之前。而2015年6月9日陈德安在保证期间内以债权人代位权纠纷起诉吴春林、李红娟、徐香、管玉波、王传宗，保证人徐香理应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吴春林作出的《还款计划》，未加重保证人徐香的保证责任，被告吴春林亦未按照还款计划约定的还款方式予以还款，因此，保证人徐香仍应按原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被告管玉波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即未承诺承担保证责任，也不是该借款的保证人，被告徐香为该笔借款作出的担保，亦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管玉波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春林、被告李红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陈德安95万元； 二、被告徐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徐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吴春林、被告李红娟追偿； 三、上述给付义务履行后，原告陈德安与第三人王传宗、第三人王传宗与被告吴春林、李红娟、徐香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 四、驳回原告陈德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被告吴春林、被告李红娟、被告徐香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 磊 人民陪审员 方 明 人民陪审员 祁义霞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贾晓庄 附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贷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 第十三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 第十八条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的，应当认定对债权人的债权和债务人的债权均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问题的解释（一）》 第三十条保证期间内，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动主合同内容，但并未实际履行的，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