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刑初1091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贵富，男，1994年5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泸县。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4月10日刑满释放。因交通肇事于2017年6月10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收购赃物于同年8月25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7年5月25日、同年7月1日、同年7月22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十五日、十五日，同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伟业，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荣楠，男，1993年6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春峰，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上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8〕1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贵富、谭荣楠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月婷出庭支持公诉，杜贵富及指定辩护人黄伟业、谭荣楠及指定辩护人张春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4日至同年7月22日，被告人杜贵富单独或伙同“小军”（另案处理）先后四次在中山市沙溪镇盗窃被害人高某1、刘某、黄某1、汤某放置在各自车内的财物，除盗得刘某的香烟3包外，均因被被害人当场发现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9月1日上午10时许，杜贵富伙同被告人谭荣楠到沙溪镇龙瑞村文阁街三巷某号门口，盗走被害人郭某1放置于粤Ｔ×××**号面包车驾驶座上的挎包1个（内有现金7800元），后逃离现场。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杜贵富、谭荣楠结伙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杜贵富多次盗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杜贵富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杜贵富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谭荣楠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杜贵富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因其翻供当庭撤销该情节的认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杜贵富当庭供述反复，一会否认有实施起诉指控的前四宗盗窃，并辩称没有与被告人谭荣楠商量过盗窃及分赃；一会又称对指控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杜贵富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2.指控杜贵富在2017年5月24日至7月22日的四宗盗窃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不应再就该四宗盗窃追究杜贵富的刑事责任，且该四宗盗窃均未遂，盗得的现金大部分已退赃；3.杜贵富因交通事故受伤丧失工作能力而盗窃，主观恶性较小；4.杜贵富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检举材料，有悔罪、立功的意愿。被告人谭荣楠当庭亦供述反复，一会辩称其没有与被告人杜贵富商量盗窃，也没有为杜贵富“望风”，是借款而非分赃；一会又承认有商量盗窃。其辩护人提出：谭荣楠没有与杜贵富共同谋划犯罪，也没有分赃，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若法院判处谭荣楠有罪，谭荣楠具有认罪态度好，是从犯、初犯、偶犯，已部分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1．2017年5月24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杜贵富到中山市沙溪镇豪吐村坎头大街，对被害人高某1停放在该处的粤Ｔ×××**号小型面包车内物品实施盗窃时被高某1发现并控制，随后被赶到现场的公安人员抓获。2．2017年6月28日晚上8时许，被告人杜贵富到中山市沙溪镇第二工业区10栋楼下，盗走被害人刘某停放在该处的粤Ｔ×××**号小型轿车内的黄鹤楼牌香烟3包后，准备盗走被害人黄某1停放在该处的粤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时被黄某1发现，遂将摩托车钥匙拔下后逃离现场。3．2017年6月30日晚上8时许，被告人杜贵富再次来到中山市沙溪镇第二工业区10栋楼下，对刘某停放在该处的粤Ｔ×××**号货车内物品实施盗窃时被刘某发现并控制，随后被赶到现场的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杜贵富处缴获上述粤Ｔ×××**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钥匙一串。4．2017年7月22日下午1时许，被告人杜贵富伙同“小军”（另案处理）到中山市沙溪镇永厚新村C幢楼下，对被害人汤某停放在该处的粤Ｔ×××**号面包车内物品实施盗窃时被汤某发现并控制，随后被赶赴现场的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其处缴获其从上述面包车内盗窃的手枪钻1把，手冲钻1把、水泥枪1把、手动水平仪2个及米袋2个。5．2017年9月1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杜贵富、谭荣楠到中山市沙溪镇龙瑞村文阁街三巷某号门口，盗走被害人郭某1放置于粤Ｔ×××**号面包车驾驶座上的挎包1个（内有现金7800元），后逃离现场。2017年9月1日下午4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沙溪车站入口兴怡住房108房抓获被告人杜贵富、谭荣楠，当场从二人处缴获赃款人民币4919元及液压剪、螺丝刀等工具一批。归案后，杜贵富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但当庭供述反复。破案后,缴回的赃款、赃物均已发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高某1、黄某1、刘某、汤某、郭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高某1、黄某1、刘某、汤某分别于2017年5月24日晚上、6月28日晚上、6月30日晚上、7月22日下午发现一男子盗窃各自车内财物的情况；郭某1于同年9月1日上午10时许将粤Ｔ×××**号汽车停放在沙溪镇龙瑞村文阁街三巷某号门口，至11时许发现其放置在车内的挎包被盗，包内有现金人民币约7800元。高某1、刘某、汤某均辨认出盗窃其财物的男子是被告人杜贵富。2．抓获经过、缴获物品经过、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涉案物品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于2017年9月1日在中山市沙溪车站入口兴怡住房108房抓获被告人杜贵富、谭荣楠，并缴获人民币4919元及液压剪、螺丝刀等工具一批。公安人员另于同年6月30日、7月22日从杜贵富处缴获摩托车钥匙1串、手枪钻1把等涉案财物。3．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已向被害人郭某1发还人民币4919元。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杜贵富分别于2017年5月24日晚上、6月28日晚上、6月30日晚上、7月22日下午实施盗窃，并先后三次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的情况。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杜贵富、谭荣楠的身份情况及杜贵富的前科情况。6．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明2017年9月1日上午10时许，有二名男子同行经过粤Ｔ×××**号面包车，在该车附近驻足停留片刻后，其中穿黑色上衣男子（经辨认是被告人杜贵富）返回该车伸手从驾驶室车窗处拿走车内物品，同时穿花上衣男子（经辨认是被告人谭荣楠）走到路旁巷口处蹲下。杜贵富返回后与谭荣楠往巷子内逃离。7．证人黄某2、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分别于2017年5月24日晚上、7月22日下午抓获一名盗窃汽车内财物的男子。二人均辨认出该男子是被告人杜贵富。8．被告人杜贵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其供认于2017年9月1日上午与“阿文”（姓谭的男子）路过沙溪镇龙瑞村一辆小车旁边时发现车窗没有关，遂由“阿文”负责“望风”，其伸手把车内的挎包拿走，包内有约人民币7000元。后其给“阿文”分了1800元，剩余赃款其自己花掉了一部分，剩下3328元被公安人员扣押了。其辨认出谭荣楠就是与其一起盗窃的“阿文”。另外，其还曾供认于2017年5月24日晚上、6月28日晚上、6月30日晚上、7月22日下午盗窃他人车内财物的情况，并指认了上述作案现场。9．被告人谭荣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其曾供认于2017年9月1日上午，“阿某”叫其一起去看看哪里有东西偷，后在沙溪镇龙瑞村见一辆面包车车窗没关，“阿某”就叫其在前面等，他把车内的挂包拿走了，其见包内有一叠现金。后“阿某”分给其1700元，其花掉一部分，剩下1591元被公安人员扣押了。其后期翻供称没有参与上述盗窃。其辨认出“阿某”就是被告人杜贵富，并指认了作案现场。本院认为，被告人杜贵富、谭荣楠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杜贵富多次盗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责令退赔；缴获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杜贵富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杜贵富前四宗盗窃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杜贵富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谭荣楠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杜贵富、谭荣楠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建议判处杜贵富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判处谭荣楠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幅度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杜贵富在2017年5月24日至7月22日实施的盗窃均是被当场揭发，并有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杜贵富的供述等证据能印证上述盗窃事实，足以认定；对于杜贵富伙同谭荣楠在同年9月1日实施的盗窃事实，其二人归案后的有罪供述及现场监控视频均能印证其二人经过商量盗窃后由谭荣楠负责“望风”、杜贵富负责盗窃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无罪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杜贵富曾因本案部分盗窃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被拘留期间可以折抵刑期，但行政处罚措施不能代替刑事处罚，其辩护人就此所提相关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另外，杜贵富虽然曾如实供认其罪行，但当庭供述反复，而谭荣楠在侦查阶段后期翻供，当庭供述也避重就轻，其二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差，均不能认定有坦白情节；涉案大部分赃款虽已缴获发还被害人，但并非被告人主动退赃；杜贵富多次实施盗窃，主观恶性不算小，其身体情况并非其实施盗窃犯罪的理由。综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贵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本案被行政处罚的三十五日也应折抵刑期，即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谭荣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杜贵富退赔被害人刘某黄鹤楼牌香烟3包；被告人杜贵富、谭荣楠共同退还被害人郭某1损失人民币2881元；四、缴获的作案工具液压剪1把、螺丝刀1把、内六角钥匙1把、六角套筒1个、自制开锁工具5个，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沙溪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佑亮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人民陪审员  余楚云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梅卓键吴曼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