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终4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新大禹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麦建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展礼，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龙健金属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法定代表人：秦秉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照军，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浩誉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法定代表人：全洪利。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刚，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红梅，女，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广东新大禹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新大禹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龙健金属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龙健公司）、原审被告重庆浩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浩誉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5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广东新大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展礼、被上诉人重庆龙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照军、原审被告重庆浩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刚、全红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新大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广东新大禹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以逾期支付处置费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重庆龙健公司���付违约金，且最高不超过逾期支付金额的10%。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涉案合同5.2条款中“应付金额”的事实认定错误，且不符合客观交易惯例和立法本意。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重庆龙健公司并未对其损失进行任何举证，法院依法应对本案违约金进行适当减少并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案违约金，且最高不超过逾期支付金额的10%。重庆龙健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以每笔应付金额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违约金总计不超过应付金额的20%，符合双方的约定和行业习惯。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重庆浩誉公司述称，同意广东新大禹公司的意见。重庆龙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广东新大��公司支付重庆龙健公司处置费3602127.20元及违约金1411425.44元（按逾期付款金额7057127.20元的20%计算）；2.依法判令重庆浩誉公司承担连带支付义务。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广东新大禹公司、重庆浩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重庆龙健公司（乙方）与广东新大禹公司（甲方）先后于2015年7月28日、2016年1月12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9月25日签订了四份《工业危险废物委托处理合同》，约定主要内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及其它有关法规的规定，甲方委托已取得环保部门认可并获颁发工业危险废物回收资质证的乙方，回收处理甲方产生的工业危险废物料，以配合甲方IS014001环境管理体系的有效实施。甲、乙双方经充分友好协商，订立以下合同条款，共同遵守：1.乙方责任：…1.3.乙方负责危险废物的运输：…②乙方根据甲方的生产情况和危险废物的产生情况，双方议定运输时间，乙方在运输时间内，自备运输车辆到甲方指定的地点收取废物…③乙方自行承担运输费用…2.甲方责任：…2.3.甲方负责装车，装车费由甲方承担…3.2.危险废物料的收购（出售）价格：废物编号HW17收购价格1880元/吨备注甲方向乙方支付4.交接事项：4.1.甲乙双方必须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的规定，本合同涉及的危险废物，必须经有关环保机关批准同意转移后方可进行转移运输。4.2.乙方须按照相关环保机关的要求，登录重庆市固体废物管理中心进行注册登记，并确保联系人的手机号码真实有效。因乙方联系人变动或更换、遗失手机号码，乙方未及时向相关环保机关申请变更而造成甲方在运输现场不能打印电子联单，影响到废物的运输的，搬运装卸费用由乙方负责。4.3.甲乙双方交接危险废物后，甲方需登陆《危险废物转移联单系统》，据实填写废物种类、数量及相关记录。乙方配合甲方完成相关审核及盖章等工作，并按规定送交环保部门。…4.5.取样、检验方法、时间：…②称重：甲方随即委派一名工作人员，与乙方一起跟车过磅，过磅单必须有一联交由甲方保管。…5.收购（出售）费用结算：5.1.结算依据：根据双方交接人签字确认的对账单上列明的各种废物实际数量，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收购（出售）价格结算。5.2.支付方式：次月的30日前，乙方提供相应金额的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结清上月的污泥处置款。甲方逾期支付处置费，每逾期一日，应按支付金额的0.3%向乙方支付违约��，违约金总计不超过应付金额的20%。6.违约责任：6.1.甲方不能按合同约定，逐月向乙方支付清收购危险废物料的款项，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6.2.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违约方必须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0000元，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修正违约行为，并有权视情况而解除合同。造成守约方其他损失的，还应赔偿损失。6.3.乙方逾期运输危险废物导致影响甲方的生产经营的，每逾期一日，按危险废物装卸费、收购费总额的1%计，向甲方支付违约金。…7.2.合同有效期限届满前，危险废物实际处理量已达到本合同约定量时，本合同自动终止。”2015年8月21日，重庆龙健公司（乙方）与广东新大禹公司（甲方）对2015年7月28日签订的合同作了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将原合同付款方式变更为：乙方完成800吨污泥转运处置后，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金额为：500000.00（伍拾万元整）的承兑汇票给乙方，剩余的款项在2015年10月30日之前付清，甲方逾期未支付处置费，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金额的0.3%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总计不超过应付金额的20%。2015年7月28日、2016年1月12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9月25日签订的《工业危险废物委托处理合同》约定的危险废物实际处理量分别为800吨（合同有效期限自2015年7月28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1600吨（合同有效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1000吨（合同有效期限自2016年4月1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2000吨（合同有效期限自2016年9月25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2015年10月13日，重庆龙健公司向广东新大禹公司开具发票2张，处置数量分别为463.68吨、463.68吨，价税合计分别为871718.40元、871718.40元，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于2015年10月对该2张发票进行认证；2016年3月3日，重庆龙健公司向广东新大禹公司开具发票1张，处置数量为26.10吨，价税合计49068元，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于2016年4月对该张发票进行认证；2016年3月29日，重庆龙健公司向广东新大禹公司开具发票1张，处置数量为482.23吨，价税合计906592.40元，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于2016年5月对该张发票进行认证；2016年4月14日，重庆龙健公司向广东新大禹公司开具发票3张，处置数量分别为531.16吨、531吨、349吨，价税合计分别为998580.8元、998280元、656120元，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于2016年5月对该3张发票进行认证；2016年9月7日，重庆龙健公司向广东新大禹公司开具发票1张，处置数量为466.91吨，���税合计877790.80元，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于2016年9月对该张发票进行认证；2016年10月12日，重庆龙健公司向广东新大禹公司开具发票1张，处置数量为576.95吨，价税合计1084666元，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于2016年10月对该张发票进行认证；2016年11月7日，重庆龙健公司向广东新大禹公司开具发票1张，处置数量为182.23吨，价税合计342592.40元，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于2016年11月对该张发票进行认证。重庆龙健公司提交重庆市危险废物转移联单134份，载明从2015年8月22日至2016年10月7日期间，重庆龙健公司处理危险废物数量共计4072.94吨（其中2015年927.36吨，2016年3145.58吨）。危险废物转移联单上有重庆龙健公司（危险废物接收单位）、广东新大禹公司（危险废物移除单位）及危险废物运输单位盖章确认。重庆龙健公司提交的2016年2、3、4月对账单载明2016年2月4日至2016年4月11日期间处置的危险废物数量总计1919.49吨，按单价1880元/吨计算处置费用共计3608641.20元；2016年8月对账单载明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5日期间处置的危险废物数量总计466.91吨，按单价1880元/吨计算处置费用共计877790.80元；2016年9月对账单载明2016年9月6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处置的危险废物数量总计576.95吨，按单价1880元/吨计算处置费用共计1084666元；2016年10月对账单载明2016年10月6日至2016年10月7日期间处置的危险废物数量总计182.23吨，按单价1880元/吨计算处置费用共计342592.40元。前述对账单均为复印件，对账单上载明的处置危险废物的数量与《重庆市危险废物转移联单》上载明的数量一致。2017年4月5日，广东新大禹公司向重庆龙健公司发送《往来账项���证函》，载明：截止2016年12月31日，广东新大禹公司欠重庆龙健公司3987127.20元应付账款。广东新大禹公司在《往来账项询证函》上盖章确认，重庆龙健公司在《往来账项询证函》上“信息证明无误”处加盖公司公章并签注：信息相符证明无误。广东新大禹公司在庭审中对该《往来账项询证函》不予认可，但明确表示对该《往来账项询证函》上所盖公司公章不申请鉴定。2015年9月29日，重庆龙健公司收到广东新大禹公司银行承兑汇票，金额600000元；2016年2月4日，广东新大禹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重庆龙健公司400000元；2016年6月20日，广东新大禹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重庆龙健公司处置款600000元；2016年9月19日，广东新大禹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重庆龙健公司处置款570000元；2016年9月30日，广东新大禹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重庆龙健公司处置款1000000元；2016年10月10日，广东新大禹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重庆龙健公司处置款500000元；2017年5月25日，广东新大禹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重庆龙健公司处置款385000元。广东新大禹公司已支付重庆龙健公司的前述危险废物处置款共计4055000元。另查明：重庆龙健公司（乙方）与广东新大禹公司（甲方）、重庆浩誉公司（丙方）先后于2016年3月1日、2016年8月31日、2016年9月25日签订三份《担保合同》，分别为甲方履行甲乙双方于2016年1月12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9月25日签订的《工业危险废物委托处理合同》提供担保事宜达成协议，约定：“…二、本担保合同履行期间，乙方当月转运的璧山工业园区废水集中处理厂一期工程（电镀废水部分）的污泥，每月25日前向甲方开具污泥发票��甲方次月25日前结付上月污泥处置费，丙方担保甲方于三个月内全部结清污泥处置费。三、丙方同意对甲方按本担保合同承担的按期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因履行本担保合同产生的：处置费、违约金和为履行本合同发生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如甲方在本担保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未履行支付义务，丙方同意在甲方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四、执行本担保合同期间，乙方以甲方为支付人开具发票，丙方全力配合、协助乙方，办理各项向甲方分请款、支付手续；五、本担保合同履行期限：从本担保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本担保合同债权债务全部结清为止。六、因履行本担保合同发生争议，三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审理中，重庆龙健公司与广东新大禹公司均认可广东新大禹公司已付清2015年7月28日签订的《工业危险废物委托处理合同》的处置费本金，重庆龙健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撤回了其主张的2015年7月28日签订的《工业危险废物委托处理合同》中应付款违约金228687.36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重庆龙健公司与广东新大禹公司签订的《工业危险废物委托处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重庆龙健公司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后，广东新大禹公司理应按时支付危险废物处置费，其未按约支付处置费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处置废物的数量，重庆龙健公司与广东新大���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的“根据双方交接人签字确认的对账单上列明的各种废物实际数量”作为费用结算的数量，重庆龙健公司提供了对账单复印件作为处置数量的依据，广东新大禹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重庆龙健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复印件上载明的危险废物数量与双方盖章确认的《重庆市危险废物转移联单》上载明的危险废物数量及重庆龙健公司向广东新大禹公司开具的发票上的危险废物数量均一致，且广东新大禹公司在2017年4月5日向重庆龙健公司发送的《往来账项询证函》上载明的截止2016年12月31日欠重庆龙健公司应付账款的金额也能相互印证，故该院对广东新大禹公司在2016年（当事双方于2016年1月12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9月25日签订的《工业危险废物委托处理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实际委托重庆龙健公司处置危险废物共计3145.58吨依法予以确认。加上重庆龙健公司在2015年处置的危险废物927.36吨，广东新大禹公司实际委托重庆龙健公司处置的危险废物数量4072.94吨。广东新大禹公司应支付重庆龙健公司的处置费为7657127.20元（1880元/吨×4072.94吨），广东新大禹公司已支付重庆龙健公司处置费4055000元，尚欠重庆龙健公司处置费3602127.20元，现重庆龙健公司请求广东新大禹公司支付处置费3602127.2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重庆龙健公司请求的违约金，根据合同的约定，广东新大禹公司逾期支付处置费，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金额的0.3%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总计不超过应付金额的20%。根据广东新大禹公司应付处置费的时间金额和实际付款的时间和金额，逾期支付的处置费按每日0.3%计算均已超过应付金额的20%，现重庆龙健公司请求广东新大禹公司支付违约金按应付金额的20%��算为1182738.08元（1411425.44元-撤回部分228687.36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重庆龙健公司请求重庆浩誉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根据《担保合同》的约定，重庆浩誉公司自愿为广东新大禹公司就重庆龙健公司与广东新大禹公司于2016年1月12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9月25日签订的《工业危险废物委托处理合同》应承担的按期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因履行本担保合同产生的处置费、违约金和为履行本合同发生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现重庆龙健公司请求广东新大禹公司支付的处置费及违约金系2016年1月12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9月25日签订的《工业危险废物委托处理合同》产生的费用，故重庆龙健公司要求重庆浩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广东新大禹公司辩称已按约定向重庆龙健公司支付了相应的款项，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判决：“一、被告广东新大禹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龙健金属制造有限公司处置费3602127.20元。二、被告广东新大禹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龙健金属制造有限公司违约金1182738.08元。三、被告重庆浩誉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广东新大禹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95元，减半收取23447.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8447.50元，由原告重庆龙健金属制造有限公司负担908元，被告广东新大禹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重庆浩誉实��有限公司负担27539.50元。此款原告重庆龙健金属制造有限公司已预交24349元，经其同意，由被告广东新大禹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重庆浩誉实业有限公司在履行前述义务款时一并转付原告重庆龙健金属制造有限公司23441元，余下案件受理费4098.50元，限被告广东新大禹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重庆浩誉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审中，广东新大禹公司与重庆龙健公司均认可，2016年2月的业务发生金额为49068元，共逾期169天；2016年3月，业务发生金额为1526334.4元，共逾期139天；2016年4月，业务发生金额为1996860.8元，共逾期130天；2016年8月，业务发生金额为877790.8元，共逾期587天；2016年9月，业务发生金额为1084666元，共逾期557天；2016年10月，业务发生金额为342592.4元，共逾期527天。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广东新大禹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龙健公司在《工业危险废物委托处理合同》中约定“甲方（即广东新大禹公司）逾期支付处置费，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金额的0.3%向乙方（即重庆龙健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总计不超过应付金额的20%。”按照双方当事人确认的应付金额、逾期天数及合同约定的“每逾期一日，按应付金额0.3%”计算，违约金总计超过了应付金额的20%。因双方当事人约定有违约金总计不超过应付金额的20%，且该约定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应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及维护诚实信用原则，对广东新大禹公司要求调整违约金计算标准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广东新大禹公司应向重庆龙健��司支付违约金1175462.48元（49068×20%+1526334.4×20%+1996860.8×20%+877790.8×20%+1084666×20%+342592.4×20%）。综上所述，广东新大禹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根据二审新事实，本院依法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545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54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东新大禹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重庆龙健金属制造有限公司违约金1175462.48元；三、驳回重庆龙健金属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44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8447.50元，由重庆龙健金属制造有限公司负担908元，广东新大禹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浩誉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7539.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14元，由广东新大禹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洪审判员 张应洪审判员 陈 霞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魏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