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111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LEEKYUNGJOONG（李暻重），男，韩国，住韩国。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南，江苏云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韩青林，男，朝鲜族，1973年4月19日生，住吉林省舒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帅华，江苏同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韩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闵北路88弄1-30号第22幢BB125室。法定代表人：屈建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不老莓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金汇路461号3楼TY-121室，组织机构代码32464652-9。法定代表人：LEECHEONGYONG（李清庸），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LEEKYUNGJOONG（李暻重）、韩青林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韩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佳公司）、上海不老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不老莓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0583民初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LEEKYUNGJOONG（李暻重）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并依法改判韩青林、韩佳公司支付李暻重营业款88011.49元；2、依法改判韩青林、韩佳公司返还李暻重进场费4479元；3、依法改判韩青林、韩佳公司支付李暻重设备款25000元；4、依法改判韩青林、韩佳公司返还收银系统费10000元。事实和理由：一、韩青林、韩佳公司应当向李暻重支付营业款88011.49元。1、关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期间营业款、结算单上金额及韩佳公司的付款时间分别如下：2014年12月营业款14851元、2015年1月营业款62472元，2015年1月结算单上的金额为77324元，韩青林、韩佳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16日、2015年2月27日支付20000元、10000元、27234元；2015年2月营业款41380元，结算上金额为41380元，韩青林、韩佳公司于2015年3月11日支付41380元；2015年3月营业款47618元，结算上金额为47618元，韩青林、韩佳公司于2015年4月14日支付47618元；2015年4月营业款28504元，结算单金额为28504元，韩青林、韩佳公司分别于2015年5月13日、2015年5月27日支付10000元、19000元。以上可以看出，韩佳公司、韩青林于2015年5月支付的两笔金额系对应支付2015年4月结算单上的营业款金额；2、有关未付的营业款数额如下：2015年5月的结算单金额为33621元，韩青林、韩佳公司应予支付；2015年6月POS机营业额40795元、美团营业额7220元，以上合计48015元，扣除每月13000元的管理费，韩佳公司、韩青林应付35015元；2015年7月POS机营业额29199元、美团营业额3176.49元，合计32375.49元，扣除每月13000元的管理费，韩青林、韩佳公司应付19375.49元；3、综上，韩青林、韩佳公司共应向李暻重支付2015年6月、7月、8月的营业款合计为88011.49元。二、关于进场费的返还问题，合同附件约定15000元进场费为每个合作年度的费用，因被上诉人在合同到期前将美食广场整体转让他人构成根本违约，由此导致上诉人进场费未使用完且无法转让的部分款项合计4479元，韩青林、韩佳公司应当返还。三、关于厨房设备款，韩青林、韩佳公司将美食广场二楼整体转让给不老莓公司，不老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将厨房设备出售，故上诉人有权要求韩青林、韩佳公司返还厨房设备款25000元。韩青林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暻重、韩佳公司、不老莓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李暻重确实向我方支付了5000元，但该笔款项系其委托我方购买店内材料的费用，且与合同约定的3万元保证金数额不相符合，故原审法院判决韩佳公司、韩青林应向李暻重退还保证金30000元有误；二、2015年6月15日我方与不老莓公司签订了股份收购合同约定由不老莓公司收购韩佳公司70%的股权，我方通知了美食城所有商户并说明了转让情况，另向商户告知即日起由不老莓公司收取所有商户的营业款并由不老莓公司与各商户进行结算。因此，李暻重于2015年6月、7月的营业款实际是由不老莓公司收取的，一审法院判决我方及韩佳公司向李暻重支付前述两个月的营业款54854.49元有误。三、原审法院判决我方支付违约金45500元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涉案租赁合同并未禁止韩佳公司转让股份，韩佳公司转让股份的行为对于李暻重而言只是更换了结算营业款的对象，美食广场仍然继续经营，不存在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情形，故我方并不存违约行为；2、原审法院认定违约金的依据为《摊位租赁及合作经营合同》第11.2款，该条款是双方对李暻重违约行为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并不适用于韩佳公司与韩青林。针对LEEKYUNGJOONG（李暻重）的上诉请求，韩青林辩称，一、韩青林经营的韩美食广场于2015年6月16日已经全部转让给了不老莓公司，转让之后美食广场各商户的租金、营业款结算等事宜均是由不老莓公司负责，韩青林已将前述转让行为提前通知各商户且乡土城实际经营者李暻重的岳父也表示同意，故李暻重要求我方支付营业款并无事实依据。二、涉案租赁合同约定15000元进场费作为每个合作年度的费用并约定可转让不可退还，韩青林虽然将美食广场转让他人，但并不影响乡土城的继续经营，故李暻重无权我方返还进场费4479元。三、涉案租赁合同并未对厨房设备作出约定，韩青林对厨房设备并无保管义务，即使不老莓公司法定代表人存在出售厨房设备的行为，由此涉及无权处分的问题也与我方无关，故李暻重无权要求我方支付厨房设备款25000元。针对韩青林的上诉请求，LEEKYUNGJOONG（李暻重）辩称，韩青林的上诉请求并无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其他答辩意见同李暻重的上诉意见一致。韩佳公司、不老莓公司均未作答辩。LEEKYUNGJOONG（李暻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韩佳公司、韩青林返还保证金30000元；2.判决韩佳公司、韩青林返还进场费4479元（15000元/365天*109天=4479元）；3.判决韩佳公司、韩青林、不老莓公司支付厨房设备款25000元；4.判令韩佳公司、韩青林、不老莓公司支付收银系统款10000元；5.判决韩佳公司、韩青林支付营业款96067元；6.判决韩佳公司、韩青林支付违约金45500元；7.上述诉请金额211046元要求韩佳公司、韩青林支付以211046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8.本案的诉讼费用、公告费由韩佳公司、韩青林、不老莓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青林从昆山集街汇商城有限公司承租昆山市人民路89号集街汇大厦二楼美韩食广场，其后以韩佳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一审中，李暻重提供2014年11月26日，《摊位租赁及合作经营合同》一份，甲方为韩佳公司，乙方为LEEKYUNGJOONG（李暻重），合同约定：乙方承租美韩食美食广场12号摊位，进场日为2014年11月26日，开业日为2014年12月6日，15天免租期，合作期自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11月25日；该摊位第一年月保底费场地使用费为13000元，第二年起每年月保底费场地使用费递增5%；乙方应向甲方支付10000元，作为收银系统费；保证金30000元，乙方应于本合同签署之日起两天内支付保证金，合同已期满解除时可退还；进场费：甲方统一装修后借用乙方，乙方应支付给甲方每壹个合作年度支付15000元场地使用费，可转让不退还；本合同生效后，出现本合同规定情形而甲方行使解除本合同之权利的，除本合同另有规定外，就合作期在本合同提前解除后的剩余部分（下称“剩余合作期”）甲方的损失，乙方须按下述规定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剩余合作期不满六个月的，违约金为剩余合作期的保底场地使用费，但该违约金不得低于相当于保证金的款项；合作期内，非本合同规定的情形，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解除本合同，否则违约方应根据上述第11.2款规定的违约金数额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首部及尾部均有韩佳公司公章及韩青林签名，李暻重在合同尾部和首部签章。合同签订后，李暻重向韩青林个人账户（62×××03）转账支付5000元保证金。剩余25000元，李暻重陈述系由其父亲代为支付，转账给韩青林个人账户，因李暻重父亲中风无法提供相应的凭证，但其他商户的转让合同当中，对于保证金都做了折价处理，说明进场商户全都缴纳过保证金。韩青林不予认可。关于合同签订的情况，李暻重陈述：其先签好空白合同，然后再交给韩青林盖章，之后再将合同返还给其。韩青林陈述：给过李暻重很多份合同。2015年6月15日，韩佳公司与不老莓公司签订股份收购合同，不老莓公司收购韩佳公司70%的股权，经营权交由不老莓公司。2016年8月11日，韩青林申请对摊位租赁及合作经营合同上的签名及盖章进行鉴定，但因为缴纳相关费用，2017年6月1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本次鉴定做了退案处理。关于营业额。一审中，李暻重陈述：客人在商场前台充卡，拿着卡到店里消费，每月韩青林制作结算表后和李暻重进行结算。2015年2月27日，通过韩青林个人账户转给李暻重27324元，2015年3月11日转入41380元，2015年4月14日转入47168元，2015年5月13日转入10000元，2015年5月27日转入19000元。李暻重提供1月份结算单金额77324元，2月份结算单金额41380元，4月份结算单金额28504元，5月份结算单金额33621元，上述4份结算单上均有扣除档口手续费13000元，其中5月份结算单POS机营业额47707元。李暻重提供POS机小票，显示6月份POS机营业额40795元，7月份POS机营业额29199元。李暻重代理人拨打美团客服查询，乡土城2015年5、6、7月一共销售17702元，其中5月份7305.6元、6月份7220元、7月份3176.49元。李暻重一直经营到2015年8月6日。韩青林陈述：实际营业额与POS机有差异，不能证实实际营业额。韩青林在一审庭审中陈述：美韩食美食广场总共13个档口，3个档口直营，2个档口合作经营，剩下8个全部租赁。摊位费用一部分是租金，一部分是档口使用费。李暻重的档口属于合作经营模式，只收取档口使用费，不收取租金。每个月从营业额中扣除档口使用费后，将余额给租户。结算表由韩佳公司财务制作。美团消费的金额直接打到个人账户。与不老莓公司转让合同签订后的第二天就和所有的商户都讲过转让的事情，当时只有李暻重一方缺席，当时当场说明今后所有的经营由不老莓公司负责，之前的债务和欠款也由不老莓公司负责，从2015年6月16日开始所有的营业额也都由不老莓公司收取。转让后又经营了3-4个月，大概在10月份时关掉了。一审中，韩青林提供2015年7月13日《转让协议》一份，昆山集街汇商城有限公司（甲方），韩青林（乙方）、上海不老莓实业有限公司（丙方），协议载明：乙方将承租的美韩食区域转让给丙方，乙方对签订本转让协议之前的欠款负有连带责任，美韩食的欠款应逐日压缩直至正常付款，并于2015年11月30日之前按原合同付清欠款并继续正常履行，原美韩食保证金抵付其欠款后的余额由丙方延用。甲方同意乙方转让。协议尾部有昆山集街汇商城有限公司盖章，韩青林签字，LEECHEONGYONG签名。韩青林还提供2015年10月23日《转让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不老莓公司将昆山市人民北路89号二楼韩国美食城的承租权和租赁保证金以及装修、设备、器具等物品转让给施美霞。不老莓公司认可接受了美韩食广场的事实。2015年7月31日，不老莓公司与美韩食广场的大多数商户签订了转让协议，但不包括李暻重。不老莓公司与商户约定的进场时间为2015年8月1日。一审中，李暻重还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一份，陈述系其与集街汇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2015年12月10日聊天记录载明：李清永把这个场子里的设备都卖给我们了！设备共50万，其中乡土城的设备卖25000元。但是我们还有一个约定：如果他8个月之内有钱了，可以再以这个价格买回去的。所以我现在不能送给你，要等8个月之后（现在还剩6个月）。一审法院另查明，韩佳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2月9日，韩青林将韩佳公司作价200元转让给屈建方，韩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变更。以上事实由摊位租赁及合作经营合同、转账凭证、转让协议、转让协议书、结算单、POS机凭条、转让合同书、股份收购合同书、微信聊天记录、股权转让协议、民事判决书及各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李暻重与韩佳公司签订的摊位租赁及合作经营合同的认定及处理。韩青林对该份合同不予认可，但其在提出鉴定后，未缴纳鉴定费用，导致鉴定被退回，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庭审调查的情况，韩青林的个人账户收取了李暻重的保证金5000元，并与李暻重结算过营业款，且韩青林陈述李暻重在13个档口中属于2个合作经营的档口，上述陈述内容和事实均可以证实李暻重与韩佳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对于该份摊位租赁及合作经营合同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现韩佳公司已将美韩食广场转让，双方的合同实际上已经无法履行，李暻重自2015年8月6日以后就不再经营，双方以事实行为表示合同解除。二、关于保证金。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30000元保证金。从庭审调查情况可知，李暻重确实将5000元保证金打给了韩青林个人账户，其余保证金25000元，李暻重能作出合理陈述，故一审法院对于李暻重要求退还30000元保证金的诉请，予以支持。三、关于进场费。根据合同约定：甲方统一装修后借用乙方，乙方应支付给甲方每壹个合作年度支付15000元场地使用费，可转让不退还。根据该条约定，进场费可转让不退还。李暻重的诉请没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设备款。韩佳公司、韩青林将美韩食美食城整体转让给不老莓公司，但李暻重与不老莓公司并未签署转让协议，根据李暻重提供的微信截屏，上面陈述的是：李清永把这个场子里的设备都卖给我们了！李清永的身份无法确认，无法证实其与不老莓公司的关联性。且上述处置李暻重财产的行为有可能涉及无权处分，与本案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理涉。李暻重可向相关责任人进行主张。五、关于POS机设备款。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李暻重支付10000元给韩佳公司作为收银系统费。但合同对于该笔费用的后续处理未做约定。李暻重未提供证据证实该笔费用已经实际支出。对于李暻重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关于营业款。李暻重陈述其实际营业到2015年8月6日，而根据不老莓公司与其他商户签订的转让协议，不老莓公司正式进场的时间为2015年8月1日。从李暻重提供的转账凭条和结算单来看，双方对5月份的营业额已经进行了结算。对于6月份、7月份的营业额，因韩青林虽否认合同关系，但其也陈述，系由其制作结算单与商户进行结算，现6、7月份结算未做，应由其承担不作为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据李暻重6、7月份的营业额扣除相应的档口使用费进行结算：54854.49元（40759元+7720元+29199元+3176.49元-13000元-13000元）。七、关于违约金。韩佳公司在李暻重未予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转让的行为，构成违约。李暻重要求韩佳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约定，剩余合作期不满六个月的，违约金为剩余合作期的保底场地使用费，但该违约金不得低于相当于保证金的款项。双方的租赁到期日为2015年11月26日，李暻重实际营业到2015年8月6日，剩余合同期为112天，结合李暻重的诉请，一审法院确认违约金为45500元。八、关于利息。李暻重的诉请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九、关于韩佳公司、韩青林的责任。韩佳公司系个人独资企业，李暻重与韩佳公司的结算都是通过韩青林的账户，故由韩佳公司与韩青林承担连带付款责任。韩佳公司转让后，其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其仍应承担付款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上海韩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返还LEEKYUNGJOONG保证金30000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上海韩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LEEKYUNGJOONG营业款54854.4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上海韩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LEEKYUNGJOONG违约金455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履行完毕。四、韩青林对上海韩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LEEKYUNGJOONG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03元，公告费300元，合计5003元，由上海韩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韩青林负担。二审中，韩青林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5年7月18日不老莓公司的公告，证明韩美食广场转让后实际由不老莓公司继续经营，营业款结算及设备回购等事宜均是由不老莓公司实际操作；2、韩美食商户群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不老莓公司发布公告后次日，乡土城老板在韩美食商户群中表态其认可不老莓公司接手美食广场；3、韩美食商户群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韩青林早已经韩美食广场的转让事宜告知乡土城老板，对方也表示同意该转让行为；4、韩青林与李暻重之间的手机短信记录，证明李暻重通过韩青林与不老莓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清庸商谈乡土城收购事宜，李暻重提出放弃未结算部分并要求以5万元退铺。因韩青林均未能提供上述证据的原件，李暻重质证认为，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二审调查中，韩青林、李暻重一致确认李暻重系于2015年8月6日搬离涉案经营场地，韩青林确认其尚未向李暻重支付2015年5月的营业款33621元。本院另查明，李暻重系以“乡土城”的名称经营涉案场地。韩佳公司的公司名称于2017年12月份变更为上海飘纳实业有限公司，韩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屈建方同时变更为张孟。以上事实，有2015年7月18日不老莓公司的公告、韩美食商户群中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短信记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以及二审调查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李暻重与韩佳公司签订的涉案《摊位租赁及合作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产生法律拘束力。前述合同约定的合作期自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11月25日，韩青林于2015年7月将涉案经营场地的使用权利转让给了不老莓公司，李暻重于2015年8月6日搬离了涉案经营场地。韩青林转让涉案经营场地使用权，但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以证明其转让行为已经取得李暻重的同意，故由此造成李暻重未能继续履行涉案合同的相应损失应当由韩佳公司承担。由于韩佳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韩青林系以韩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签订涉案合同并收取合同约定的有关款项，现韩青林无法证明韩佳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韩青林应与韩佳公司共同向李暻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韩佳公司的公司名称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并不影响其对前述违约责任的承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据此，韩青林上诉认为其无须承担违约金45500元并无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暻重要求韩佳公司、韩青林退还合同保证金的数额问题，李暻重主张其已经支付保证金30000元，韩青林则认为李暻重并未向其支付保证金，本院认为，涉案经营合同约定自合同签署之日起两天内李暻重支付保证金30000元，因李暻重在一审中仅能提供其向韩青林支付5000元保证金的转账凭证，根据现有的证据李暻重仅能证明其向韩佳公司、韩青林支付了涉案合同保证金5000元。一审法院径直认定李暻重已经向韩青林、韩佳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的保证金30000元有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韩佳公司、韩青林应向李暻重退还的合同保证金为5000元，如李暻重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其已经向韩佳公司、韩青林支付了其余25000元的合同保证金，李暻重有权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李暻重上诉要求韩佳公司、韩青林支付2015年5月、6月、7月的乡土城营业款合计为88011.49元，双方在二审中一致确认韩青林尚未向李暻重支付2015年5月营业款33621元，另韩青林并无证据证明2015年6月、7月的乡土城营业款已由不老莓公司收取且结算支付给李暻重，故李暻重的该项上诉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对2015年5月份的营业额已经进行结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李暻重上诉要求韩佳公司、韩青林返还进场费4479元，本院认为，涉案合同已经约定进场费可转让不退还，故本院对李暻重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李暻重上诉要求韩佳公司、韩青林返还收银系统费10000元，李暻重并无相应证据证明其已经向韩佳公司、韩青林支付了前述款项，故本院对李暻重的该项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至于李暻重上诉要求韩佳公司、韩青林支付设备款25000元，李暻重现提供的证据尚无法证实韩佳公司、韩青林处分了李暻重安置在涉案经营场地的设备，李暻重对此可另案向相关责任人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于韩佳公司、韩青林应向李暻重返还的保证金数额以及韩佳公司、韩青林应否向李暻重支付2015年5月乡土城营业款的认定上有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3民初132号民事判决；二、上海韩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LEEKYUNGJOONG保证金5000元；三、上海韩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LEEKYUNGJOONG营业款88011.49元；四、上海韩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LEEKYUNGJOONG违约金45500元；五、韩青林对于上海韩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二、三、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LEEKYUNGJOONG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03元，公告费300元，合计5003元，由上海韩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韩青林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133.5元，由韩青林负担4703元，由LEEKYUNGJOONG负担143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黄学辉审判员  郭 锐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法官助理黄源榕书记员袁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