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甘0902刑初290号公诉机关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男。诉讼代理人韩某2，女，生于1986年9月16日，汉族，甘肃省会宁县人，甘肃省会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职工，户籍地甘肃省会宁县，系被害人韩某1姐姐。诉讼代理人白某，女，生于1992年8月22日，汉族，甘肃省会宁县人，甘肃兰裕英久律师事务所员工，户籍地甘肃省会宁县，系韩某1表姐。被告人龚恩辉，男。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睿睿，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丽萍，女。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哲明，甘肃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杰，男。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向东，甘肃正天合（酒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秋银，男。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兴山，甘肃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肃检公诉刑诉（2018）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恩辉、刘丽萍、王杰、彭秋银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以要求被告人龚恩辉、刘丽萍、王杰、彭秋银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元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的诉讼代理人韩某2、白某，被告人龚恩辉及辩护人杨睿睿，被告人刘丽萍及辩护人赵哲明，被告人王杰及辩护人王向东，被告人彭秋银及辩护人谢兴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5日19时许，被告人刘丽萍以谈对象为由将被害人韩某1骗入肃州区专署街5号153号被告人龚恩辉管理的传销组织窝点，期间该传销组织成员中的被告人龚恩辉、刘丽萍、王杰、彭秋银利用欺骗手段将韩某1的手机控制住后，不让韩某1出门与外界联系，限制韩某1的人身自由长达5天，期间被告人龚恩辉等人以威逼、利诱、洗脑手段想让韩某1加入传销组织。韩某1于2018年1月11日凌晨2时许从肃州区专署街5号楼153号房间阴台窗户逃离时掉在楼下受伤。经酒泉市人民医院诊断韩某1的伤情为，1、L1、L2椎体爆裂骨折；2、骶骨骨折；3、头皮血肿。经鉴定，被害人韩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支持公诉的依据有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控方认为被告人龚恩辉、刘丽萍、王杰、彭秋银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现依法公诉本院，请求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要求被告人龚恩辉、刘丽萍、王杰、彭秋银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14252.76元。被告人龚恩辉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是在传销组织胁迫下参与本案的，也是被害人；2、被告人龚恩辉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刘丽萍对指控罪名未提出辩解意见，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不予认可，提出她由被告人龚恩辉指挥，被害人被控制期间，她在房间内待了不到6个小时，且侦查阶段在派出所被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选择错误的逃生方式，对其自身受伤也有一定的过错；2、被告人刘丽萍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观点。被告人王杰对指控罪名未提出辩解意见，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不予认可，提出被害人被控制期间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场，亦没有拿走被害人手机，且侦查阶段在派出所被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杰系被胁迫参加传销组织，也是被害人；2、被告人王杰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彭秋银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观点。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5日19时许，被告人刘丽萍以谈对象为由将被害人韩某1骗入肃州区专署街5号153号被告人龚恩辉管理的传销组织窝点，期间该传销组织成员中的被告人龚恩辉、刘丽萍、王杰、彭秋银利用欺骗手段将韩某1的手机控制住后，不让韩某1出门与外界联系，限制韩某1的人身自由长达5天，期间被告人龚恩辉等人以威逼、利诱、洗脑手段想让韩某1加入传销组织,通过微信转账提现方式将被害人韩某1现金2900元转走。韩某1于2018年1月11日凌晨2时许从肃州区专署街5号楼153号房间阴台窗户逃离时掉在楼下受伤。经酒泉市人民医院诊断韩某1的伤情为，1、L1、L2椎体爆裂骨折；2、骶骨骨折；3、头皮血肿。经鉴定，被害人韩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8年5月15日，甘肃明源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韩某1的伤残等级为五级伤残。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的经济损失确定为医疗费104878.76元、误工费10308.72元（49509元/年÷365天×76天）、护理费9232.85元（44342元/年÷365天×7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40元（40元/天×76天）、营养费760元（10元/天×76天）、交通费10349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141069.33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2、被害人韩某1陈述，证实2018年1月5日下午5时许他被一个微信昵称为"够拽才配拥有女神"（微信号：×××、电话号码136XX******）的名叫"刘小洁"的女性网友以谈恋爱为由骗至酒泉市肃州区专属街5号楼153室，他进去后有很多人，都是不同口音给他打招呼，他们让他坐下来一起打扑克牌、聊天，晚上睡觉时特意让他睡在房间最里面的暖气片跟前。第二天早晨起来，就有传销人员讲课洗脑，他就确定进入了传销团伙，他当时就说要离开，对方（龚恩辉、"刘小洁"、"杰哥"、"蚯蚓"、马振元）不同意并辱骂他，不让他离开房间，被告人龚恩辉、"杰哥"、"蚯蚓"、马振元轮流看着他，期间他多次提出要回家，对方有的劝他、有的骂他但没有打过他，他就确定被骗进了传销团伙。1月10日下午，他又说要回家，对方不同意又骂了他，晚上"蚯蚓"、马振元安排他睡下了，他看到"蚯蚓"把门反锁了，之后有人敲门进来后对方就又把门反锁了，对方将门反锁是为了防止他逃跑，到了凌晨2时40分许，他醒来后拿上衣服和鞋子把他的手机偷回来准备出门走，门打不开，他就找了一处阴台窗户，他从阴台窗户爬出去准备慢慢顺着阴台的平台爬下楼，往下踩四楼平台时不慎脚踩空就摔到了楼下。他的手机是1月5日他和微信昵称为"够拽才配拥有女神"的"刘小洁"见面后，她借上玩游戏，后面说没电了就再没还给他，他要过，她不给他，他的手机就是让他接个电话，他拿上手机的时候对方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也没法联系家人或报警，他的手机被"刘小洁"、"蚯蚓"两人保管，对方的人有时也将"刘小洁"叫做"刘洁"。2018年1月5日下午5点被骗入酒泉市肃州区专属街5号楼153室的传销团伙他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该房间，实在没有办法他才选择从阴台处逃跑。1月9日，他在对方的辱骂下向"刘小洁"的微信转了2900元用于购买传销组织所谓的"广州诗雅商贸有限公司"生产的奥利白化妆品，之后"刘小洁"将2900元取现后给他他将钱交给了对方一个叫"武导"的人；3、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他被网友以谈恋爱为由骗至酒泉市肃州区后加入了传销组织，加入传销组织后他就按照传销组织的人讲的在手机上伪装成女孩子以谈恋爱为由骗对方来酒泉加入传销组织，2017年12月份他寝室的负责人陈海磊把他调到了被告人龚恩辉负责在酒泉市医院附近一栋楼二单元5楼东户的"寝室"，他在被告人龚恩辉管理的"寝室"住了5天，"蚯蚓"的真名叫彭秋银，"杰哥"的真名叫王杰，"蚯蚓"、"杰哥"都是被告人龚恩辉寝室的人，被告人龚恩辉是寝室的领导。2018年1月11日凌晨，被告人龚恩辉管理的"寝室"一个叫韩某1的在逃脱时坠楼了，他"寝室"的领导陈海磊、他、被告人龚恩辉去医院看看情况，他听到被告人龚恩辉和陈海磊商量一起给韩某1承担医药费，他在楼下给他们望风，之后被警察抓获；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他被网友以谈恋爱为由骗至酒泉市肃州区后加入了传销组织，彭秋银（外号蚯蚓）、魏某、王杰（外号杰哥）、彭某、刘晓洁（刘丽萍）和他是一个传销组织的，他不认识龚恩辉，但是他听彭秋银和王杰说龚恩辉是传销组织的领导，龚恩辉传销窝点中一个刚来几天的小伙子从厨房窗户上准备跳楼逃跑的时候从楼上掉下来了。刚进入传销组织的新人，人身自由是受到限制的，手机由别人拿着，自身无法与外界联系，新来的人员白天都有人看管，晚上睡觉时房门也是锁着的，新来的人如果还没有被洗脑的话会产生恐惧心理，会想方设法的逃跑；5、证人彭某证言，证实他是肃州区传销人员，他去过一次被告人龚恩辉管理的传销窝点，当时房子里有龚恩辉、王杰、彭秋银、刘丽萍几个人，都是肃州区传销人员，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小伙子；6、证人张某证言、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12月25日张某将其专属街5号楼153号的房子租给一个名叫张兴海的小伙子，房子里面住了什么人，在干什么事，她不清楚；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状况；8、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刘丽萍处扣押金立S9手机1部；从被告人王杰处扣押华为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从被害人韩某1处扣押OPPO手机1部；9、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刘丽萍辨认酒泉市肃州区专属街5号楼153室系她与被告人龚恩辉、彭秋银、王杰开展传销活动并对被害人韩某1实施非法拘禁的地点；经被告人彭秋银辨认酒泉市肃州区专属街5号楼153室系他与被告人龚恩辉、刘丽萍、王杰开展传销活动并对被害人韩某1实施非法拘禁的地点；经被告人王杰辨认酒泉市肃州区专属街5号楼153室系他与被告人龚恩辉、刘丽萍、彭秋银开展传销活动并对被害人韩某1实施非法拘禁的地点；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魏某辨认被告人彭秋银系传销组织中外号叫"蚯蚓"的人、被告人王杰系传销组织中外号叫"杰哥"的人；11、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住院证、住院费票据、结算清单、门诊票据、120急救专用收费收据、挂号收据、药费凭条、交通费发票，证实被害人韩某1的伤情、住院天数及医疗花费、交通花费情况；12、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韩某1于2018年1月11日因高处摔落后人体损伤程度被综合鉴定为重伤二级；13、甘肃明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收据，证实被害人韩某1的伤残等级为五级及鉴定花费情况；14、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证实经过勘验检查，从被告人刘丽萍处扣押的金立S9手机中提取到微信昵称为"够拽才配拥有女神"的微信聊天记录；15、机主信息查询结果、通话记录，证实136XXXXXXXX号码的登记机主为张兴海、151XXXXXXXX号码的登记机主为被告人王杰、188XXXXXXXX号码的登记机主为莫乃涵及上述号码的通话情况；1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龚恩辉、刘丽萍、王杰、彭秋银系被抓获归案；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龚恩辉、刘丽萍、王杰、彭秋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8、被告人龚恩辉供述、庭审笔录，证实一个叫"马总"的人安排他作为酒泉市肃州区专属街**楼**传销窝点的负责人，后面该传销窝点来了王杰（外号杰哥）、彭秋银（外号蚯蚓）、刘丽萍（外号小洁、刘洁）、华仔等几个人。2018年1月5日下午7点多钟，刘丽萍以谈恋爱为由将韩某1骗至酒泉市肃州区专属街5号楼153室，晚上睡觉他们安排韩某1睡在客厅内最里面的暖气片跟前。第二天早饭后，他们就给韩某1讲课、洗脑，让他加入传销团伙，期间，韩某1的情绪很不稳定，嚷着要回家，他们都劝说韩某1，没有让他出门。他安排王杰、彭秋银几个陪韩某1打扑克牌，晚上睡觉时王杰睡在韩某1对面，彭秋银睡在韩某1旁边，第三天他们还是在房子里看管住韩某1。第四天时，韩某1在他们的劝说下给他们交了2900元入伙费，他们还是给他讲课，韩某1仍不愿意待下来。1月10日下午，韩某1接了家里打来的电话，他说他爸病了要回去，1月11日早上7点左右，他起来发现房间里没有人了，他下楼听说有人掉下楼了，他上去看到他们寝室的阴台窗户开着，他就想是不是他们寝室的人掉下楼了，他就到酒泉市人民医院5楼骨科二科找到受伤住院的韩某1，问他私了还是公了，他去找主治医生问韩某1的受伤情况，后面就被警察抓住了。韩某1的手机由彭秋银和刘丽萍保管，他们怕韩某1给家里打电话，就不让他随便打电话，只让接电话，加入传销组织都不能自由出入，这是传销组织的固定模式；19、被告人刘丽萍供述（2018年2月11日在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看守所所做）、庭审笔录，证实她加入传销组织三年了，曾用名叫刘小洁或小洁、联系电话为136XX******、微信昵称为"够拽才配拥有女神"，2015年8月左右，她被同学骗入肃州区传销窝点，2017年12月，她和韩某1在微信认识了，后面相互打电话和微信聊天。2018年1月5日韩某1来酒泉找她，她将韩某1骗至酒泉市肃州区专属街5号楼153室由被告人龚恩辉管理的传销窝点。晚饭后，龚恩辉安排韩某1睡在客厅暖气片跟前，安排王杰、彭秋银睡在韩某1跟前。第二天早饭后，有个不认识的小伙子给他们讲课，讲课后龚恩辉安排他们陪韩某1打扑克牌、聊天，后面几天还是一样的打牌、吃饭、聊天，后面龚恩辉让韩某1交2900元加入传销组织，韩某1就给她的卡上转了2900元，龚恩辉让她帮韩某1取钱，她就在银行取来2900元交给韩某1，韩，韩某1把钱交给他们传销组织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她听说韩某1逃跑时跳楼受伤住院了，韩某1也给她打电话说他受伤的事情。韩某1的手机她、龚恩辉、彭秋银、王杰都保管过，平时韩某1拿不上他的手机，只让接电话，接电话只能报喜不能报忧；20、被告人王杰供述（2018年2月11日在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看守所所做）、庭审笔录，证实在酒泉的传销组织中其他年龄小的人叫他"杰哥"，2018年1月5日下午吃饭的时候，刘丽萍带着韩某1到了专属街5号楼153号龚恩辉负责的传销窝点，完了他们几个都和韩某1一起吃了饭聊了一会就睡觉了。第二天龚恩辉让他和彭秋银、刘丽萍、"华仔"看着点韩某1，别让他跑掉了。后来几天韩某1说他家里有事，他父亲让他回家，他们几个就一直给韩某1做思想工作，还一直和韩某1打牌、聊天、下象棋，让他放弃回家的念头，后来的四五天，他们一边给韩某1做思想工作让他加入传销组织，一边陪他玩耍，让他放弃逃走的念头，韩某1还是有时说他父亲在老家生病了要回家，有时又说他老家有其他事情找各种理由要回家，他和龚恩辉、彭秋银、刘丽萍，还有一个叫"华仔"的男的一直看着韩某1，不让他逃走或者自残、自伤，一直到10号的晚上，龚恩辉回来把门锁着就在房子的门口睡下了，韩某1在房子里面靠暖气片的地方睡着，第二天早上5、6点龚恩辉清点人数，发现韩某1不见了，龚恩辉就让他们所有人从专属街5号楼153号的窝点撤离到其他的窝点。后来一个叫"常导"的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到泉湖镇水磨沟7组31号的一个窝点待着，还说把前面用过的电话卡都销毁，他在这个点见到了彭秋银、刘丽萍、彭某、魏某几个人。韩某1的手机是他们给保管，韩某1拿不到手机，他需要打电话的时候就把手机给他，但不让他在电话里随意讲话；21、被告人彭秋银供述、庭审笔录，证实在传销组织里别人叫他"蚯蚓"，2018年1月5日下午吃完饭的时候，刘丽萍带着韩某1到了专属街5号楼153号龚恩辉负责的传销窝点，后来龚恩辉就安排他和王杰、刘丽萍陪韩某1打牌聊天，防止韩某1逃跑，中间龚恩辉把韩某1的手机也给他了，并交代手机来电话了就让韩某1接，但是不让随意打电话，还让他和王杰晚上睡觉的时候睡到韩某1跟前。后来的四五天，韩某1不愿意继续待了，就说他父亲病重让他回家，说各种理由要求回家，他们就一边给韩某1做思想工作让他加入传销组织，一边陪他打牌、聊天、下象棋等，让他放弃逃走的念头，不让他逃走或者自残、自伤。他们看管着韩某1，一直到10号的晚上，龚恩辉回来把门锁住就在房子的门口睡下了，韩某1在房子里面靠暖气片的地方睡着，他也睡着了，大约到第二天早上5、6点的时候，他发现睡在他旁边的韩某1不见了，龚恩辉就让他们所有人从肃州区专属街5号楼153号的窝点撤离到其他的窝点。又过了几天一个叫"陆哥"的人把他带到了泉湖镇水磨沟7组31号的一个窝点待着，他在这个点见到了王杰、刘丽萍、彭某、魏某几个人。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恩辉、刘丽萍、王杰、彭秋银以强迫他人加入传销为目的，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5天，并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控方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龚恩辉系非法拘禁被害人传销窝点的负责人并指示他人对被害人实施看管、强迫被害人购买传销产品加入传销组织、掌控进出房门钥匙，被告人龚恩辉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丽萍、王杰、彭秋银系非法拘禁行为的积极参与者，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丽萍为获取非法利益，诱骗被害人韩某1进入传销组织并控制被害人通信及人身自由，所起作用相对大于被告人王杰、彭秋银，量刑时应予体现。被告人龚恩辉、刘丽萍、王杰、彭秋银的辩护人均提出四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该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丽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选择错误的逃生方式，对自身受到伤害有一定过错的辩护观点，经查，在本案中四被告人的非法拘禁行为虽然未直接造成被害人重伤的危害结果，但是四被告人在实施拘禁行为时已经预见到非法拘禁行为可能导致被害人受伤等危害结果，且被告人扣留被害人手机，紧锁房门，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已经断绝被害人与外界联系的手段和正常路径，最终产生被害人从窗户逃生而坠楼重伤的危害结果，故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龚恩辉、王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系被胁迫参与传销组织也是被害人的辩护观点，经查，四被告人在传销窝点看管被害人的行为，并非被胁迫而为之，并不缺乏犯罪行为的主动性、积极性，各被告人能自愿认罪，均系初犯，且原系被害人转化，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丽萍、王杰提出侦查阶段在派出所被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经查，控方未提供被告人刘丽萍、王杰侦查阶段在派出所所做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刘丽萍、王杰侦查阶段在派出所所做的供述不能排除非法取证的可能性，故被告人刘丽萍、王杰侦查阶段在派出所所做的供述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被告人刘丽萍、王杰在肃州区看守所与法庭庭审阶段所做的供述，因二被告人均无异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要求被告人龚恩辉、刘丽萍、王杰、彭秋银赔偿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计算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请求合理，予以支持；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该项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待治疗终结后可另行主张。为打击非法拘禁犯罪，确保公民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恩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2年7月11日止。）二、被告人刘丽萍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9月30日止。）三、被告人王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四、被告人彭秋银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五、被告人龚恩辉、刘丽萍、王杰、彭秋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各项经济损失141069.33元（含被告人王杰已付的10000元）。上述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七、扣押未移送本院的金立S9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OPPO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美玲人民陪审员 石含禄人民陪审员 张凤英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袁 霞书 记 员 于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