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22民初20号 原告（反诉被告）:张慧琦，女，1981年1月1日出生，壮族，个体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天峨县，现常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百道路299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丘肇宇，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杰，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张柳琳，女，1978年9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天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庭庆，广西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张慧琦诉被告（反诉原告）张柳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1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慧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丘肇宇，被告张柳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庭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张慧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5月29日签署的《关于合伙承包南宁中国青年旅行社期间收入对账单》的合同已经于2018年1月3日解除；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其占有的资金251434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55361元（以25143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原告第一次起诉主张权利之日，即2013年12月12日，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日；现暂计算至2018年1月11日）；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诉讼支付律师服务费30000元和差旅费2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29日，原告与被告签署《关于合伙承包南宁中国青年旅行社期间收入对账单》（以下简称对账单）的合同，该合同约定：原告应分到承包南宁中国青年旅行社期间收入251434元（含出资本金）；被告未把该款分给原告，而由被告转成投入注册成立广西南宁招商旅行社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广西招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商旅行社）；如因本合同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向原告户籍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被告于2009年5月7日注册了招商旅行社，但一直未将相应的股权给予原告。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股权，并向人民法院起诉，人民法院最终判决确认“张柳琳对张慧琦应得的合伙款项251434元的使用与本案审理的股东资格确认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该款不构成张慧琦对招商旅行社成立时的30000元注册资本的追认出资”。鉴于合同主要目的无法达到，原告于2018年1月3日将《关于解除名为的合同的通知》送达被告，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并返还其占用的属于原告的资金，但被告拒绝履行其义务。原告特诉至法院，提出前述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张柳琳辩称：本案属于原告（反诉被告）滥用诉权，恶意诉讼，原告于2013年6月28日前已经将对账单款项全部支付给原告，原告得到款项后于2013年12月12日向青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占有招商旅行社股权，没有得到法院的支持，而时隔4年在2018年1月10日原告再次以对账单向本院提起诉讼，无端的将被告卷入诉讼，其行为属于滥用诉请，因此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2、3、4项的诉请应当予以驳回。关于律师费及差旅费属于原告合理支出，被告没有异议，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 被告（反诉原告）当庭反诉称：由原告承担因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共计22000元。 原告（反诉被告）当庭辩称：被告反诉请求的律师费、差旅费应当由被告自行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2014）青民二初字第176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4）南市民二终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公司通过个人对公司账目进行走账已经超出代理人权限，判决与本案无关联，与本案的款项没有重合，判决书的款项产生时间是被告支付款项给原告之后，都是张慧琦在承包期间对案外人产生的债务，与被告无关。如张慧琦于2013年6月份的款项是转给判决书中的原告，与本案无关联。被告也没有任何一份证据与这份转款相重合。对第二份判决书中确认的还款，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且该判决生效时间是2014年12月1日。在原、被告对对账单确认之后所产生的债权关系，与本案无关联。原告对被告提交的1至5份证据有异议，认为证据1即张柳琳活期个人交易明细查询单，所有与张慧琦有关的汇款记录都没有说明款项用途；证据2即BANC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单，9万元的转账没有说明用途，且发生于2013年5月20日，在原、被告双方签署对账单之前，因此不可能是支付对账单的款项，证据4即中国银行国内回款付款通知单，与本案无关；证据5即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清单，第一页与张慧琦相关的汇款没有说明用途，且发生在2013年5月10日，不可能是支付对账单的款项。第二页第三行，被告向原告转账没有说明用途，且发生在2013年5月19日，在签署对账单之前。上述四份证据所列款项都是原、被告及招商旅行社之间为开展公司业务而进行的账户往来，与本案无关。证据3即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该明细单只有复印件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对账单上张慧琦名字的签字非原告所签，对其合法性也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2014）青民二初字第176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4）南市民二终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虽在款项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但原告是用于反驳被告提供上述银行明细清单证明已支付对账单上款项251434元及利息22166元共计273600元的抗辩主张，即证明2013年4至7月间，因张慧琦承包经营招商旅行社主营业务，招商旅行社、张慧琦、债权人三者之间存在转帐的业务关系。对原告该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即银行明细清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因没有说明转款用途，有部分交易款项是发生在2013年5月29日原、被告签署对账单之前，在对账时应当扣除而未予扣除不符合常理，且总金额与对账单金额不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被告（反诉原告）张柳琳与原告（反诉被告）张慧琦系同胞姐妹关系。2013年5月29日，原、被告签署对账单，对账单载明：“张柳琳与张慧琦合伙承包旅行社，经口头约定：张柳琳出资79805元，占分红75%；张慧琦出资33500元，占分红25%。合伙事项已解除，现就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红利分配对账如下：1、2007年合伙收入416897元；2、2008年合伙收入595860元；经确认，合伙人张柳琳应分到844605元（含出资本金）。合伙人张慧琦应分到251434元（含出资本金）。张柳琳未把此款分给张慧琦，此款张柳琳转成投入注册成立招商旅行社，如因本对账单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原告户籍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原告认为对账单签署后，被告并未依约将属于张慧琦的合伙款项251434元转成投入注册成立招商旅行社，也未将该款支付原告，引发本案。 另查明，2013年4月8日，张慧琦与招商旅行社签订《企业经营权承包管理合同》，约定由张慧琦承包经营招商旅行社主营业务。2013年4至7月间，招商旅行社（被告张柳琳为法定代表人）、张慧琦、债权人三者之间存在转帐的业务关系。2013年12月12日，张慧琦以对账单为依据，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享有招商旅行社83.81%的股权，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南市民二终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确认该对账单仅能证明张慧琦与张柳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对账单不是张慧琦与张柳琳对招商旅行社持股比例的明确约定，张柳琳对张慧琦应得的合伙款项251434元的使用，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构成张慧琦对招商旅行社成立时注册资本的追认出资。该终审判决于2015年3月11日送达并生效。 再查明，因本案诉讼，原告（反诉被告）张慧琦与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法律服务协议》，张慧琦按约定支付律师服务费30000元。此外，原告张慧琦因本案诉讼还支付律师差旅费1366元。被告张柳琳与（反诉原告）与广西银正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1月24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张柳琳按约定支付律师服务费22000元。 经过开庭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反诉被告）本诉的各项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关于原告（反诉被告）本诉的各项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首先是关于原、被告于2013年5月29日签署的对账单应否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对账单实际上是确认原告债权和约定该债权为股东出资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和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的协议，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但由于被告未依约将属于张慧琦的合伙款项251434元转成投入注册成立招商旅行社，且南宁市青秀区法院及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张慧琦与张柳琳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法院终审判决确认该对账单仅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对账单不是原、被告对招商旅行社持股比例的明确约定。即该合同关于原告股东出资的约定不明，不能继续履行。《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原告于2018年1月3日通知被告解除合同，被告没有提出异议，并在诉讼中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提出抗辩和请求驳回，视为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均同意解除合同，故该合同应当解除。 其次，是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应否返还原告（反诉被告）251434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合同已经解除，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被告应当将251434元支付原告。至于被告辩称已向原告支付273600元（251434元及利息22166元），并提交了多笔银行交易记录佐证，但原告不予认可，而被告提供的证据即银行明细清单所涉款项共计273600元没有说明转款用途，其中有三笔款项共计126350元是在双方签署对账单之前支付，在其后对账并形成该对账单时应当扣除而未予扣除不符合常理，且总金额273600元与对账单金额251434元不符。虽被告辩称273600元包含251434元本息，但没有提供关于利息的约定及其计算方法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同时，（2014）青民二初字第176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4）南市民二终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13年4至7月间招商旅行社（被告张柳琳为法定代表人）、张慧琦、债权人三者之间存在转帐的业务关系，结合这273600元与对账单金额251434元不符的事实，可推定张柳琳、张慧琦与包括上述案件债权人之外的其他债权人存在转帐的业务关系，且273600元中各笔转帐交易都发生在2013年4至7月间，视为招商旅行社法定代表人张柳琳账号与承包人张慧琦账号之间的业务转款，而非支付对账单上的251434元。又从对账单的内容而言，已明确约定“张柳琳未把此款分给张慧琦，此款张柳琳转成投入注册成立广西南宁招商旅行社有限公司”，既然已明确张柳琳未把此款（251434元）分给张慧琦，就不存在签署对账单前后支付此款的情况。此外在[（2013）青民二初字第1454号案，以下简称前诉]中被告没有以已经支付该251434元为抗辩理由之一也有悖常理，因为既然已付清该251434元，就应当以丧失该款转成股东出资的事实基础为抗辩理由直接否定原告的股权请求权。据此也可推定该251434元并未支付。因此，被告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原告（反诉被告）主张从第一次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即2013年12月12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资金占用费即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利息利率未超过年利率6%，符合法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但由于原告第一次起诉是其认为对账单是关于其以合伙款项251434元作为股东出资的合同关系，并以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向法院起诉，是确认之诉，而非给付之诉，故从对账单签署之日起至前诉终审判决生效之日止，该款是否成为原告股东出资尚处于待定状态，原告不应主张资金占用费。由于前诉终审判决该款不构成张慧琦对招商旅行社成立时注册资本的追认出资，由此该合同不能继续履行。该终审判决生效后，被告已经知道该款不构成原告股东出资，就应当将该款支付原告，但被告仍占用该款，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故资金占用费（利息）应从该终审判决书送达生效之日即2015年3月11日起算。 至于原告（反诉被告）诉请因诉讼产生的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署的对账单明确约定：“诉讼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根据合同自由原则，这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该约定并未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和社会公共利益，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应当依照合同履行义务。故原告因该诉讼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及律师差旅费1366元，属于上述约定的“诉讼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应当由败诉方即被告承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他差旅费，因其提供的发票没有写明日期，不能确认其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上述已经查明的事实，被告的抗辩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其关于由原告（反诉被告）承担因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服务费、差旅费共计22000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反诉被告）张慧琦与被告（反诉原告）张柳琳于2013年5月29日签署的《关于合伙承包南宁中国青年旅行社期间收入对账单》的合同已于2018年1月3日解除。 二、被告（反诉原告）张柳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张慧琦合伙投资和收益款251434元，并以251434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 三、被告（反诉原告）张柳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张慧琦的律师服务费30000元及律师差旅费1366元。 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慧琦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张柳琳的反诉请求。 案件受理费6382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319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50元，减半收取175元，共计336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张柳琳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韦乔山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黄誉雅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