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11民初1471号原告：毛燕萍，女，1958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代理人：汪屹，江苏正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俞文滨，江苏周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国民，男，1958年3月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代理人：原斌，江苏博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匡俊彦，北京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乔惠华，女，1956年4月16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原告毛燕萍与被告徐国民，第三人乔惠华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燕萍的委托代理人汪屹、俞文滨，被告徐国民及其委托代理人原斌、匡俊彦，第三人乔惠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燕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徐国民支付欠款52170.65元及相应利息。本案审理过程中，毛燕萍放弃对利息的主张。事实及理由：2007年，无锡华宏生物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宏公司）向其借款10万元，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2008年1月17日，无锡新区法院受理华宏公司破产清算一案，2010年2月华宏公司破产清算完毕，其受偿19829.35元。乔惠华作为华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多次向其口头承诺，其在华宏公司破产清算后未获清偿的债权，由乔惠华个人负责清偿，2009年1月19日，乔惠华向其还款1万元。2009年6月28日，徐国华向其还款1万元。2009年8月31日，徐国民向乔惠华出具《承诺书》，表明华宏公司破产后乔惠华需承担的个人债务共计150万元由徐国民代为偿还，还款期限为2009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为此，徐国民于2009年9月付款10万元用于清偿前述债务，其获偿8000元。该150万元即包括其未受清偿的款项52170.65元，徐国民出具承诺书自愿接受乔惠华的债务转移，其作为乔惠华的债权人对该债务转移予以接受，乔惠华的该债务已转移给徐国民，徐国民应当承担相应付款责任。被告徐国民辩称：1、2009年8月31日其出具的《承诺书》的对象是乔惠华，而非毛燕萍等华宏公司的债权人，该承诺书不构成债务转移，而是第三人代为履行。因此，毛燕萍不具有直接起诉徐国民的诉权。2、无证据证明乔惠华是华宏公司向毛燕萍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或担保人，因此承诺书中“华宏公司破产后乔惠华需承担的个人债务共计150万元”并不实际存在，不存在的债务转移或是第三人代为履行也即没有发生任何法律效力。3、承诺书是乔惠华与徐国民另一股权转让纠纷案件【案号（2009）苏民二终字第0151号，以下简称0151号案件】的调解方案之一，但该承诺书并未成为最终的调解方案，而是被0151号案件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调解协议所取代，因此该承诺书已经被作废。4、如果原告主张债务转移成立于承诺书做出之时，应由徐国民参与华宏公司的破产清算，徐国民即承接了和债务有关的一切权利，原告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在华宏公司参与破产分配系非法，如果债务转移成立于乔惠华出狱取得承诺书之时，从2009年至2013年期间没有人向徐国民主张过权利，原告起诉也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毛燕萍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乔惠华述称：其确实多次向毛燕萍承诺，如果华宏公司无法清偿借款债务，其个人愿意承担清偿不足部分。承诺书并非0151号案件的调解方案之一，而是其在该案中同意调解并有所让步的条件之一，该承诺书中载明的“华宏公司破产后乔惠华需承担的个人债务共计150万元”正是其对包括毛燕萍在内的华宏公司14名债权人未受清偿部分应承担的债务，徐国民出具承诺书愿意接受该笔债务，应当对毛燕萍承担还款责任，其同意毛燕萍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徐国华与乔惠华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8年8月29日离婚。徐国华系华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乔惠华系华宏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徐国华与徐国民、徐凤英、徐国林系兄弟姐妹关系。2007年1月18日，华宏公司向毛燕萍借款10万元，并出具收款收据，约定利息为年利率15%。2008年1月17日，无锡新区法院受理华宏公司破产清算一案，2010年2月华宏公司破产清算完毕，毛燕萍的受偿金额为19829.35元。又查明：2008年1月18日，乔惠华（委托律师为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宋政平、周缘求）在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无锡市九州石油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公司)的股权转让纠纷起诉徐国民、蒋俊雯，第三人无锡新扬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扬公司），诉称其与徐国民先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将其持有的九州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徐国民，约定徐国民应支付股权转让款250万元，承担新扬公司的1000万元的银行贷款债务，任何一方违约应支付对方违约金3000万元。徐国民辩称，乔惠华将其持有的九州公司50%的股权作价250万元转让给徐国民。经徐国民核实，发现乔惠华将九州公司的巨额银行贷款挪用且无法追回和个人侵占，公司严重亏空，徐国民对转让价格提出异议，经双方协商，于2006年2月26日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股权按负资产零作价转。2008年12月10日，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锡民二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徐国民、蒋俊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乔惠华股权转让款250万元及利息；二、徐国民、蒋俊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新扬公司1000万元及利息；三、徐国民、蒋俊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乔惠华违约金1000万元；四、驳回乔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徐国民对该案上诉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即0151号案件），二审开庭前，2009年7月16日乔惠华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乔惠华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自2009年7月16日起至2015年1月15日止）。2009年9月11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0151号民事调解书，各方当事人达成协议：一、自本调解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周内徐国民、蒋俊雯向乔惠华支付股权转让款250万元及利息。二、一审案件受理费15052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4300元减半收取为77150元，合计232672元，由徐国民、蒋俊雯负担。乔惠华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5052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55522元，由徐国民、蒋俊雯自本解调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周内给付乔惠华。三、徐国民、蒋俊雯履行上述一、二项义务后，各方就本案2006年2月24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及同年2月26日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再无其他争议。徐国民陈述其与乔惠华在省高院就二审达成调解系因为新扬公司到省高院证明乔惠华主张的与新扬公司的1000万元债权债务系虚设，故乔惠华在调解时同意仅主张股权转让款250万元。徐国民申请新扬公司的股东陈某均出庭作证，陈某均陈述，乔惠华、徐国民、九州公司与新扬公司均无债权债务关系。对徐国民和陈某均的陈述乔惠华不予认可。2018年6月30日，新扬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正军向本院邮寄《经过情况》一份，说明乔惠华在九州公司股权转让中为新扬公司设置的1000万元受益性债权不是虚设的。2018年7月1日和7月4日，徐正军又向本院邮寄申请两份，说明6月30日《经过情况》系乔惠华让其签字并加盖新扬公司公章，其中的情况陈述与事实不符，申请撤回《经过情况》作为本案的证据。徐国民主张《经过情况》中新扬公司的公章系乔惠华伪造，要求对该公章真伪进行鉴定。2009年8月31日，徐国民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乔惠华，你对下列人员结欠的下列债务有我徐国民代为偿还，徐凤英280万元，九州公司个人债务81.5万元，华宏破产后乔惠华需承担的个人债务150万元，朱丽英10万元，乔志刚100万元。2009年9月1日-2015年8月31日之前还清。”同日，徐国民向乔惠华的女儿徐泓喆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徐国民结欠徐泓喆人民币250万元，承诺于2009年12月31日前归还。同日，徐国民与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云崖所）签订协议一份，载明：“鉴于乔惠华结欠云崖所律师费195万元，徐国民愿意为乔惠华的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现就保证责任的履行达成协议如下：1、于本协议签订日由徐国民向云崖所支付25万元，2、在乔惠华与徐国民在省高院的股权纠纷案件调解后2日内，由徐国民向云崖所支付35万元，3、在2009年12月31日前，由徐国民向云崖所支付135万元，4、徐国民承担保证责任后，抵消其对乔惠华相应的债务。”对该三份文件，乔惠华的解释为因其在涉嫌刑事犯罪失去人身自由，其有愧于借钱给自己、九州公司、华宏公司的亲戚朋友，其希望徐国民可负责偿还该部分债务，故其在看守所向宋政平律师提出愿意在0151号案件中作出让步，但要求徐国民在该三份文件上签字。后徐国民签署三份文件后，其才在0151号案件调解时对违约金等作出让步。关于承诺书中的五笔债务，都是代理律师按照其的陈述和要求进行表述，关于“华宏破产后乔惠华需承担的个人债务150万元”，是因为其被羁押之前华宏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就告知其华宏公司的破产清偿率大概在20%左右，故包括毛燕萍在内的华宏公司14名债权人的债权大概估计有150万元左右得不到清偿。因为该14债权人都是其的亲朋好友，华宏公司向这些人借款时也均是其出面，其已承诺华宏公司破产后未清偿部分的债权由其个人负责清偿，故其希望徐国民能代其偿还该部分债务，其才让代理律师与徐国民协商在承诺书中加入了“华宏破产后乔惠华需承担的个人债务150万元”该部分内容。对该三份文件，徐国民的解释为0151号案件开庭前，因乔惠华涉嫌挪用资金被抓，乔惠华提出即便其履行（2008）锡民二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乔惠华可能也拿不到钱。后双方协商后就0151号案件共制定了三份调解方案，分别为1、承诺书，2、徐泓喆的欠条，3、0151号调解书的调解协议。后在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时法官问询承诺书和徐泓喆的欠条债权债务是否真实，其表示承诺书和徐泓喆的欠条债权债务是虚假的，法官即说虚假的债权债务肯定不行，最终双方即确定以0151号调解书的调解协议为最终的方案，承诺书和徐泓喆的欠条已被调解书作废。关于“华宏破产后乔惠华需承担的个人债务150万元”，该债务完全是虚设的，即便承诺书未作废，该条也仅能理解为如乔惠华在华宏公司存在抽逃出资等行为，在华宏公司破产时需承担的个人责任，但法院和公安机关均未对乔惠华在华宏公司存在抽逃出资予以认定，故该150万元债务并不存在。毛燕萍对承诺书的解释为，其当时借款给华宏公司均是由乔惠华出面借款，乔惠华也多次承诺如果华宏公司破产，其对华宏公司的债权不足清偿部分由乔惠华个人负责偿还。在乔惠华的代理律师与徐国民协商签订承诺书时，其与其他华宏公司的债权人也派了代表参加。在乔惠华出狱之后，将该承诺书的原件给了华宏公司债权人代表。现其认为该承诺书的性质为债务转移，其也接受该债务转移。2017年4月7日，徐国民向乔惠华发出《撤销承诺书函》，载明：本人在2009年8月31日出具给你代为偿还债务的承诺书，因你在服刑期间相关债权人未向你主张债权，现你已经出狱，故现致函于你撤销2009年8月31日本人的承诺书。2017年4月13日，乔惠华回函给徐国民，载明：你2009年8月31日出具的《承诺书》，一经作出即发生法律效力，你无权以任何理由主张撤销。还查明：关于还款情况，毛燕萍和乔惠华一致确认乔惠华于2009年1月19日已归还毛燕萍1万元。徐国华于2009年6月28日已归还毛燕萍1万元。另外，毛燕萍向本院提交了韩胜祥（华宏公司另一债权人邵志美的丈夫）和李昀（华宏公司另一债权人孙莉莉的丈夫）出具的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徐国玲代乔惠华归还欠款10万元整。”证明徐国民认可债务转移的事实并履行了部分代偿义务。其中，毛燕萍自认已获清偿8000元。毛燕萍提供李昀的书面证词对此解释，韩胜祥和李昀是14名华宏公司债权人的代表，徐国民在与宋政平律师协商承诺书事宜时，韩李二人也在场。后其二人征询14名华宏公司的债权人意见，所有债权人均同意乔惠华的债务全部转移给徐国民。2009年9月24日，徐国民的弟弟徐国林约韩李二人见面，当面给了韩李二人10万元，说是徐国民签了承诺书后还乔惠华债权人的第一笔10万元，当时写收条时误把“徐国林”写成了“徐国玲”。徐国民的意见为其从未让徐国林支付10万元，同时该收条在债权人手中明显不合常理。乔惠华的解释为在徐国林代徐国民给债权人10万元后，韩李二人出具收据给了徐国林，徐国林将该收条给了姐姐徐凤英，在其出狱后徐凤英将该收条给其，供其与14名债权人对账。乔惠华提供徐凤英的书面证词，言明徐国民出具承诺书后，委托徐国林在2009年9月24日转付华宏公司债权人代表韩胜祥和李昀10万元，韩李二人向徐国林出具了收条，徐国林将该收条交给其保管。2009年9月29日其也代表徐国华支付给韩李二人1万元，韩李二人向也出具了收条。乔惠华出狱后，其告知乔惠华徐国民和其代乔惠华已归还华宏公司债务11万元，并将该两张收条交给乔惠华。经本院要求，徐凤英未出庭作证，徐国民对徐凤英证词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另查明：本院已立案受理张淼等另外13人诉被告徐国民，第三人乔惠华债务转移合同纠纷案，该13人主张其与毛燕萍等14人即为2009年8月31日徐国民向乔惠华出具《承诺书》中“华宏破产后乔惠华需承担的个人债务150万元”的债权人，乔惠华将该笔债务转移给徐国民，所有债权人均表示同意该债务转移行为。经统计，该14名原告的诉讼请求欠款本金合计1400737.28元。以上事实有收据、承诺书、民事裁定书、（2008）锡民二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2009）苏民二终字第0151号民事调解书、收条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2009年8月31日，徐国民出具承诺书的对象是乔惠华，该承诺书性质为债务转移还是第三人代为履行，毛燕萍是否基于该承诺书可直接拥有起诉徐国民的诉权。二、承诺书中“华宏破产后乔惠华需承担的个人债务150万元”是否为包括毛燕萍在内的14名债权人对华宏公司的借款债权未得清偿部分；三、承诺书是否已被2009苏民二终字0151号民事调解书所取代而作废。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徐国民称其出具承诺书的性质符合该条法律规定，属于“第三人代为履行”。该法律规定中的第三人仅承担债务辅助履行义务，而并非成为原合同的债务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毛燕萍和乔惠华主张徐国民出具承诺书的性质符合该条法律规定，属于“债务转移”。该法律规定中的第三人接收债务后，加入原合同关系，成为新的债务人，即毛燕萍所称通过承诺书的形式，乔惠华将对其的债务转移由徐国民承担，毛燕萍对此同意。“第三人代为履行”与“债务转移”的区别主要在于，第三人是否愿意加入到合同关系中成为合同债务人，该区别需结合当事人之间的意思表示予以认定。本案中，通过承诺书的开头文字表述“乔惠华，你对下列人员结欠的下列债务有我徐国民代为偿还”，该表述中的“代为偿还”通过文义解释应为徐国民同意取代乔惠华的债务人地位，成为新的债务人，该债务承担的意思明显。通过该表述无法读出徐国民仅为原债务人乔惠华的债务辅助履行人，也即承诺书中未有徐国民系债务履行承担、“第三人代为履行”的意思表示。虽然毛燕萍等债权人未在该承诺书上签字，也无直接证据证明毛燕萍参与承诺书的签订，但现毛燕萍表示接受乔惠华对其的债务转移由徐国民承担，在此情况下，债权人、债务人和新债务人对债务转移的行为均表示同意。在法律未规定该三方意思表示必须同时做出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该债务转移行为合法有效，据此，毛燕萍作为债权人可以直接起诉新债务人徐国民。关于争议焦点二，虽然无书面证据证明，乔惠华系华宏公司向毛燕萍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或担保人，且承诺书中“华宏破产后乔惠华需承担的个人债务”也存在字面意思不明确的情况，但鉴于该承诺书中的原债务人为乔惠华，对其中债权债务关系的解释权应归于乔惠华。乔惠华对毛燕萍的借款经过以及承诺书中150万元金额的确定所做的解释均可以自圆其说，且150万元与现在14名华宏公司债权人合计起诉的金额也相差不多，故乔惠华陈述可信度较高。反而是徐国民对其出具的承诺书的原因和该承诺书中“华宏破产后乔惠华需承担的个人债务150万元”这一条款无法做出合理解释，因此，本院应当认定承诺书中“华宏破产后乔惠华需承担的个人债务150万元”就是包含毛燕萍在内的14名债权人对华宏公司的借款未得清偿部分。关于争议焦点三，徐国民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陈述的承诺书仅为0151号案件的调解方案之一这一意见，即便该意见成立，在最终未采纳承诺书作为调解方案的情况下，徐国民未收回该承诺书原件，在0151案件调解笔录及调解书中也未提及对承诺书的效力予以废除，明显不符合常理。徐国民在本案起诉之后发函乔惠华要求撤销承诺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认可。反观乔惠华陈述因为徐国民签订承诺书等文件，故乔惠华在0151号案件调解时放弃了违约金等共计2000万元，该陈述符合常理，在徐国民未举证证明承诺书已作废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承诺书未被2009苏民二终字0151号民事调解书所取代。关于徐国民主张其与乔惠华在省高院就二审达成调解系因为新扬公司到省高院证明乔惠华主张的与新扬公司的1000万元债权债务系虚设，徐国民并未提交书面证据予以证明，在省高院的调解笔录中也无该内容，徐国民申请的证人陈某均出庭作证说明的情况，与新扬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正军向本院邮寄《经过情况》和申请等材料，内容互相冲突，可信度较低。徐国民主张《经过情况》中新扬公司的公章系乔惠华伪造，要求对该公章真伪进行鉴定的申请，因徐正军在申请中已明确公章系其加盖，故对徐国民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对徐国民的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可。综上，徐国民出具的承诺书合法有效，乔惠华将其对毛燕萍的债务转移给徐国民，徐国民通过承诺书的予以认可，应当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毛燕萍出借10万元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毛燕萍和乔惠华陈述的已还款情况，毛燕萍尚有52170.65元未受清偿，徐国民应当承担该部分的付款责任。关于徐国民主张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因徐国民在承诺书中承诺2015年8月31日之前还清，原告起诉时尚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徐国民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徐国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支付原告毛燕萍欠款52170.6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29元，由被告徐国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敏嘉人民陪审员  肖锦芳人民陪审员  崔晓平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杨 牧书 记 员  李元非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