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82刑初2498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楼远扬，男，1995年5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大学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平，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祖耀，男，1993年4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君，浙江夏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倩，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超群，男，1991年8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大学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拥军、楼增渭，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厉江，男，1989年6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大学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劲松，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7]2449号起诉书、义检刑变诉[2017]4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楼远扬、陈祖耀、鲍超群犯强奸罪、被告人楼远扬、鲍超群、厉江犯强制猥亵罪，于2017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蕾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楼远扬及辩护人吴平、被告人陈祖耀及辩护人夏君和谢倩、被告人鲍超群及辩护人周拥军、被告人厉江及辩护人毛劲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祖耀、鲍超群、厉江均知道被告人楼远扬经常使用下药方式迷奸妇女。 2017年3月24日晚，被告人楼远扬、陈祖耀、鲍超群、厉江约了被害人王某、祖某、金某、赖某到义乌市酒吧喝酒。在喝酒期间，被告人楼远扬、陈祖耀经合谋，由被告人陈祖耀到车中拿来一小瓶分装的迷药，后被告人楼远扬、陈祖耀相互配合，趁被害人祖某不注意之际，将该小瓶分装迷药倒入被害人祖某的酒杯中让其喝下。被害人祖某喝下后不久，出现醉酒、昏睡反应。被告人陈祖耀将被害人祖某带离酒吧到义乌市江滨西路佳日知星酒店开房，在615房间内趁被害人祖某没有意识反抗之机，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 被告人陈祖耀带被害人祖某离开后，被告人楼远扬、鲍超群、厉江及三名被害人继续在酒吧喝酒。期间，被告人鲍超群提议让被告人楼远扬下药，并将被害人赖某、金某的酒杯递给被告人楼远扬，被告人楼远扬将其随身携带的迷药下到了三名被害人的酒杯中，三名被害人喝下迷药后，均出现不同程度的醉酒、昏睡反应。后被告人楼远扬带着被害人王某，被告人鲍超群带着被害人赖某一同去了璞丽文某酒店开房，被告人厉江明知三名被害人已经被下药后，并未阻止，而自行送被害人金某回家。 被告人楼远扬带着被害人王某，被告人鲍超群带着被害人赖某分别在璞丽文某酒店开了1020、1007两个房间。在酒店电梯里，被告人楼远扬给了被告人鲍超群两个避孕套。在1007房间内，被告人鲍超群准备趁被害人赖某没有意识反抗之机，强行同被害人赖某发生性关系时，因发现被害人赖某来月经，其觉得恶心而没有继续。后其到了被告人楼远扬开的1020房间，将被害人赖某来月经的事情告诉了楼远扬，被告人楼远扬遂至1007房间，趁被害人赖某没有意识之际，抠摸了被害人赖某阴道。 被告人厉江开车送被害人金某到被害人家某下后，趁被害人金某意识不清之机，强迫被害人金某对其口交，并用手机拍摄了视频。 被告人陈祖耀与被害人祖某发生性关系后，接到被告人楼远扬的电话，让其感兴趣的话，可以同下药后的其他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陈祖耀遂赶至璞丽文某酒店，在被告人楼远扬打开1020房间门先行离开房间后，被告人陈祖耀趁被害人王某没有意识之机，同被害人王某发生了性关系。 指控认为，被告人楼远扬、陈祖耀、鲍超群以下迷药方式强行同妇女发生性关系，其中被告人楼远扬强奸妇女多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楼远扬、鲍超群、厉江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制猥亵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楼远扬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吴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楼远扬的行为构成强奸罪无异议，并提出：1、指控被告人楼远扬经常迷奸妇女和被告人楼远扬打电话给被告人陈祖耀让其感兴趣的话可以同下药后的其他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没有证据。2、药的真假有疑问，对被害人祖某下的药是从被告人陈祖耀车上拿来的，未经过鉴定，且鉴定的五个样品中只有两个有安定成分。3、对指控的强奸“多人”有异议，被告人陈祖耀与被害人祖某发生性行为，违反妇女意志并不明显，强奸被害人祖某的证据不够充分；同时，强奸既遂才可以认定为强奸“多人”。4、被告人楼远扬系从犯，其仅实施了下药行为，并未实施奸淫行为，只是对其他被告人的行为采取了放任的态度。5、被告人鲍超群强奸被害人赖某的行为宜认定为中止，被告人鲍超群停止犯罪行为的原因既有被害人赖某来月经的因素，也有其他的一些主动停止的因素。6、被告人楼远扬承认抠摸被害人赖某的阴道，但不具有强制猥亵的故意，是为了看看其有没有来月经。7、被告人楼远扬具有坦白情节且悔罪态度诚恳，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祖耀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夏君提出：1、仅有被告人楼远扬供述其给被害人祖某、王某下药，而无其他证据佐证，理化检验报告提取的药物样本并不是案发当晚的药物，且被害人祖某、王某的体内均未检测出氯硝安定成分，无法认定被下迷药的事实，亦不能认定在不能反抗的状态下被迷奸的事实。2、指控被告人陈祖耀迷奸被害人王某证据不足，应当认定普通强奸罪，而非迷奸。3、被告人陈祖耀和被害人祖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仅有被告人陈祖耀的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系孤证；同时，案发时被害人祖某同意让被告人陈祖耀送其回家，后又同意送其至酒店房间，在房间内，客房服务员打扫房间长达十几分钟，被害人祖某也没有让被告人陈祖耀离开，事后也未报警，说明其对与被告人陈祖耀发生性关系是有预见且并不排斥的，被害人祖某提供的自述书中也明确表示，其对被告人陈祖耀有好感，即便发生性关系也愿意，故指控被告人陈祖耀迷奸被害人祖某的证据不足。 辩护人谢倩提出，被告人陈祖耀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悔罪且取得二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鲍超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周拥军提出：1、被告人鲍超群不构成强制猥亵罪的共犯。被告人楼远扬下药，三被告人未经事先预谋，不存在共同犯意；下药也并非被告人鲍超群提议；指控被告人鲍超群递过被害人赖某、王某的杯子，被害人王某、金某、赖某的酒杯被下过药以及下药过的酒已喝掉，证据均不充分；被告人鲍超群不清楚下的是什么药，药效如何，理化检验报告样本与所用药物不一致，部分未检出氯硝安定成分；被告人楼远扬、厉江强制猥亵的犯意产生于离开酒吧之后，被告人鲍超群对此毫不知情，也无让其他被告人去侵害被害人的意图。2、被告人鲍超群强奸被害人赖某的过程中除因觉得恶心外还觉得对不起家人从而选择主动放弃犯罪，应构成犯罪中止。3、被告人鲍超群系初犯、认罪悔罪，被告人鲍超群家属已赔偿被害人赖某的损失并获得谅解。 被告人厉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毛劲松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厉江系初犯，认罪悔罪，与被害人金某原来系男女朋友关系，且已取得被害人金某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3月24日晚，被告人楼远扬、陈祖耀、鲍超群、厉江约了被害人王某、祖某、金某、赖某到义乌市酒吧喝酒。在喝酒期间，被告人楼远扬、陈祖耀经合谋，由被告人陈祖耀从车上拿了迷药，由被告人楼远扬趁被害人祖某不注意之际，将被告人陈祖耀从其车上拿来的迷药倒入被害人祖某的酒杯中让其喝下。被害人祖某喝下后不久，出现醉酒、昏睡反应。被告人陈祖耀将被害人祖某带离酒吧到义乌市江滨西路的佳日知星酒店开房，在615房间内乘被害人祖某没有意识反抗之机，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 被告人陈祖耀带被害人祖某离开后，被告人楼远扬、鲍超群、厉江及被害人王某、金某、赖某继续在酒吧喝酒。期间，被告人鲍超群提议对被害人下药，被告人厉江曾予以阻止。后在被告人鲍超群的再次提议下，被告人楼远扬、鲍超群相互配合，趁被害人不注意之际由被告人楼远扬将其随身携带的迷药下到了被害人王某、金某、赖某的酒杯中，三名被害人喝下迷药后，均出现不同程度的醉酒、昏睡反应。后被告人楼远扬带着被害人王某，被告人鲍超群带着被害人赖某分别前往璞丽文某酒店开房，被告人厉江明知三名被害人已经被下药后，并未阻止，而自行送其前女友即被害人金某回家。 后被告人楼远扬带着被害人王某，被告人鲍超群带着被害人赖某分别在璞丽文某酒店开了1020、1007两个房间。被告人楼远扬还给了被告人鲍超群避孕套。在1007房间内，被告人鲍超群准备乘被害人赖某没有意识反抗之机，强行同被害人赖某发生性关系时，因发现被害人赖某来月经，其觉得恶心而没有继续。后其到了被告人楼远扬开的1020房间，将被害人赖某来月经的事情告诉了楼远扬，被告人楼远扬遂至1007房间，乘被害人赖某没有意识之机，摸了被害人赖某阴道、胸部。 被告人厉江开车送被害人金某到被害人家某下后，乘被害人金某意识不清之机，强迫被害人金某在车内对其口交，并用手机拍摄了视频。 被告人陈祖耀与被害人祖某发生性关系后，从被告人楼远扬处得知被告人楼远扬带着被下药的被害人王某等人在璞丽文某酒店开了房间，被告人陈祖耀遂赶至璞丽文某酒店，在被告人楼远扬打开1020房间门并先行离开房间后，被告人陈祖耀乘被害人王某没有意识之机，同被害人王某发生了性关系。 现被害人祖某、王某对被告人陈祖耀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鲍超群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赖某人民币12000元并取得谅解；被害人金某对被告人厉江的行为表示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24日晚上，其应被告人楼远扬之约在M-BOX酒吧与被告人楼远扬、陈祖耀等人一起喝酒，次日凌晨，被告人陈祖耀与一女的先行离开，其与另外几个人继续喝酒。其喝了六七瓶小瓶的百威啤酒，后其就失去意识。3月25日上午10时左右，其醒来后发现在璞丽文某酒店的1020号房间，因怀疑被告人楼远扬对其下药，查看了酒店的监控，发现有好几个男的进过其房间，怀疑被性侵，遂报警。 2、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明①2017年3月24日晚上，其应被告人厉江之约带被害人赖某到M-BOX酒吧与被告人厉江等人喝酒，其开始喝了几瓶啤酒，后其在喝掉一小杯洋酒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3月26日上午7时许，其醒来后发现在家中，感觉头有点晕，腿有点软。后在其手机中发现有被告人厉江发给其的两段不雅视频，视频中被告人厉江将阴茎放在其嘴里，其对于车内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②其与被告人厉江系前男女朋友关系，其虽在与被告人厉江谈男女朋友关系期间发生过性关系，但从来没有给对方口交过，其因对方对其态度冷淡曾提出过分手，对方没有明确答复，其认为两人已经和平分手了，之后两人还有联系，分手后其虽然对被告人厉江有做回男女朋友的念想，但对方要求发生性关系或者口交，其也是不会同意的。 3、被害人赖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24日晚上，其跟被害人金某到M-BOX酒吧与被害人金某的朋友喝酒，喝酒喝到次日凌晨之后的事情就失去记忆了。次日上午8时30分许，其醒来后发现在酒店房间内，用的卫生巾在地上，地上还有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床单上有血迹。其醒来后的那两天头很晕、有点模糊，走路飘飘的。后其问送其到酒店房间的被告人鲍超群，对方否认与其发生过性关系。 4、被害人祖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24日晚上，其跟被告人陈祖耀到M-BOX酒吧喝酒，其开始喝了3、4瓶小瓶的啤酒和4、5杯洋酒，期间其从厕所回来喝了酒后就很想睡觉，之后就不记得了。次日下午13时许，其醒来后发现在佳日知星酒店的房间里。其不清楚当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璞丽文某酒店的客房领班，2017年3月25日，其在清理该酒店1007房间时，发现房内消费了一盒避孕套，具体被用了几个不清楚，卫生间垃圾桶内扔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和一个带血的卫生巾，床单上有血渍；其在清理该酒店1020房间时，发现房内消费了二个避孕套，卫生间垃圾桶里有一个纸团，卫生间的洗漱用具均没有使用。 6、被告人楼远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7年3月24日晚上，其与被告人陈祖耀、鲍超群、厉江及被害人王某、祖某、金某、赖某在义乌市酒吧喝酒。在喝酒期间，其与被告人陈祖耀经合谋，由被告人陈祖耀从车上拿了迷药，由其趁被害人祖某不注意之际，将迷药倒入被害人祖某的酒杯中。后被告人陈祖耀将被下药的被害人祖某先行带离酒吧。其与被告人鲍超群等人继续在酒吧喝酒，期间，被告人鲍超群提议让其下药，开始时被告人厉江不想下药，后被告人鲍超群一直提议下药并递了被害人的杯子给其，其将随身携带的迷药下到了被害人王某、金某、赖某的酒杯中，三名被害人喝下迷药后，均出现不同程度的醉酒、昏睡反应。后被告人厉江开车载被告人鲍超群及被害人赖某、金某驶离，过了一会又开回来停在其对面，被告人鲍超群将被害人赖某抱到他自己的车上，被告人厉江则送被害人金某回去。后其带着被害人王某，被告人鲍超群带着被害人赖某各自前往璞丽文某酒店开房，其将其表哥李某2的身份证借给被告人鲍超群用于开房，还给了被告人鲍超群两个避孕套。其与被告人鲍超群分别开了1020、1007两个房间，其因将被害人王某抱、抬至1020房间过程中出汗而擦拭身体，不久，被告人鲍超群来敲门，并称被害人赖某来月经了，下面都是血。其遂离开1020房间至1007房间，发现赖某的下半身衣服已经脱掉了，还有个卫生巾在床脚，其摸了赖某的阴部和胸部。期间，其在与被告人陈祖耀微信聊天时告知了已对被害人王某等人下药的情况，被告人陈祖耀表示也要到璞丽文某酒店看一下；后其又接到被告人厉江喊其去吃夜宵的电话，其就回到1020房间和被告人鲍超群说了吃夜宵的事情后先行离开，当时其发现被告人鲍超群穿着内裤，后鲍超群也赶到化工路与其、被告人厉江一起吃夜宵。吃完夜宵，其单独一人回璞丽文某酒店，并与在该酒店等其的被告人陈祖耀去了1020房间，其知道被告人陈祖耀欲与被害人王某发生性关系后就离开房间去车上等。过了半小时左右，被告人陈祖耀下楼，后二人各自离开酒店。②其辩解给被害人祖某下药系被告人陈祖耀提议，陈祖耀因找不到合适的下药机会而让其帮忙下药；其并无同被害人王某发生性关系的想法。 7、被告人陈祖耀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7年3月24日晚上，其与被告人楼远扬及被害人赖某等人在义乌市酒吧喝酒。在喝酒期间，其与被告人楼远扬经合谋，从其车上拿了迷药后由被告人楼远扬对被害人祖某下药，其将被下药后的意识不清醒的被害人祖某带至佳日知星酒店开房并发生性关系一次。后其从被告人楼远扬处得知被害人王某被下药并被楼远扬带至璞丽文某酒店房间，其遂赶至该酒店，后与吃夜宵回来的楼远扬一起至1020房间，并在楼远扬离开房间后与无意识的被害人王某发生性关系一次。②其辩解对被害人祖某下药是被告人楼远扬提议的；其离开酒吧后被告人楼远扬等人如何对其余被害人下药的情况其不清楚。 8、被告人鲍超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7年3月24日晚上，其与被告人楼远扬、厉江及被害人王某、赖某等人在义乌市酒吧喝酒。在喝酒期间，被告人楼远扬让其递了被害人的杯子后在杯子里放入东西，被告人厉江曾劝阻不要下药。后其带着被害人赖某至璞丽文某酒店用从被告人楼远扬处借的别人的身份证开了1007房间，其在脱掉裤子戴上避孕套后用手摸了被害人赖某的阴部，因发现有血，其觉得恶心而未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随后，其到被告人楼远扬开的1020房间，被害人王某迷迷糊糊的醉酒一样躺在床上，其未与被害人王某发生性关系。②辩解其不清楚被告人楼远扬往被害人的杯子里放的是什么东西。 9、被告人厉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7年3月24日晚上，其与被告人楼远扬、陈祖耀、鲍超群及被害人王某、祖某、金某、赖某在义乌市酒吧喝酒。在被告人陈祖耀与被害人祖某离开酒吧后，被告人鲍超群曾提议对被害人下药，其出于被害人金某系其前女友且被害人赖某系跟金某一起来玩的考虑而予以阻止，后其没有看到下药的过程。其在开车送被害人金某回家至金某家某下时，让无意识的金某给其口交，其还拍摄了视频。后其又至义乌市与被告人楼远扬、鲍超群一起吃夜宵。②其辩解在发现被害人赖某可能被下药后准备送被害人金某、赖某回家时，被告人鲍超群提出去酒店开房，其表示不想去，后其将车开至鲍超群停车的地方并嘱咐鲍超群将被害人赖某送回家，被告人鲍超群遂将被害人赖某抱至车上。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被害人王某于2017年3月28日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案发当天所穿的黑色三角裤一条。 11、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扣押清单，证明①2017年3月28日上午，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楼远扬的浙Ｇ×××××号奥迪车进行搜查、现场勘验，在车内后排座的一只棕色皮包内发现4支装有药水的白色小塑料瓶（分别标为1号、2号、3号、4号，送理化实验室备检），1支装有药水的印有“弥漫之夜”字样的蓝色玻璃瓶（实物提取送理化实验室备检），1盒印有“SO”字样的避孕套，1张“李某2”的身份证。后公安机关将上述药水、避孕套、身份证予以扣押。②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鲍超群、陈祖耀、厉江处分别扣押苹果手机1只，从被告人楼远扬处扣押苹果手机2只。 12、理化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LH2017-477-1号（物证袋包装的蓝色瓶内物品）、LH2017-477-3号（物证袋包装的2号白色瓶内物品）检材中均检出氯硝安定成分，LH2017-477-2号（物证袋包装的1号白色瓶内物品）、LH2017-477-4号（物证袋包装的3号白色瓶内物品）、LH207-477-5号（物证袋包装的4号白色瓶内物品）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安眠药成分。 13、物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LH20170973-1号检材（被害人王某体内抽取的3ml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14、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送检的被害人王某阴道擦拭棉签上斑迹及内裤裆部处斑迹均检见人精液成分，支持以上精斑为被告人陈祖耀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15、人身检查笔录，证明经对被害人王某、金某的人身进行检查，未发现有明显伤痕。 16、监控视频，证明①被告人楼远扬等四被告人与四名被害人于2017年3月24日23时许至次日凌晨2时许在义乌市酒吧喝酒消费，期间被告人陈祖耀带被害人祖某于25日凌晨0时53分许先行离开。②2017年3月25日凌晨1时25分许，被害人祖某在被告人陈祖耀的搀扶下进入佳日知星酒店大堂，在被告人陈祖耀向前台开房时，被害人祖某一直趴在前台不动。开好房后，由被告人陈祖耀搀扶着去615房间。当日凌晨3时31分许，被告人陈祖耀离开该酒店，被害人祖某于当日13时57分退房。③2017年3月25日凌晨2时24分许，被告人鲍超群开车到达璞丽文某酒店地下停车场，2时34分许，被告人鲍超群将被害人赖某从车某扶出来，赖某完全瘫软无法行走，被告人鲍超群搀着被害人赖某离开停车场并于2时38分许进入1007房间，2时55分许，被告人鲍超群离开1007房间后进入1020房间，3时29分许，被告人鲍超群离开1020房间并于3时33分许开车离开酒店；2017年3月25日凌晨2时24分许，被告人楼远扬开车到达璞丽文某酒店地下停车场，2时40分许，被告人楼远扬将被害人王某从车某拖出来，被害人王某瘫坐在地上，被告人楼远扬将被害人从某上拉起并搀扶着其于2时47分许进入1020房间，2时59分许，被告人楼远扬离开1020房间并于3时许进入1007房间，3时20分许，被告人楼远扬离开1007房间并于3时20分许进入1020房间，3时23分许，被告人楼远扬离开1020房间并于3时28分许开车离开酒店；2017年3月25日凌晨3时32分许，被告人陈祖耀在璞丽文某酒店1020房间门口敲门，后一直在门口等待，于4时11分离开，4时27分许，被告人陈祖耀、楼远扬进入1020房间，被告人楼远扬于4时30分许先行离开房间，被告人陈祖耀于4时46分许离开房间。 17、手机视频，证明从被告人厉江手机内恢复的删除的八段视频，视频内容为2017年3月25日凌晨2时34分至42分许，昏昏欲睡的被害人金某在车内被动为被告人厉江口交。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证人吴某1、吴某2、卢某、骆某、谭某的证言，住宿登记表，微信截图，通话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人员辨认笔录，自述书，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抓获经过，被告人楼远扬、陈祖耀、鲍超群、厉江的身份信息。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从佳日知星酒店及璞丽文某酒店调取的视频可以看出各被害人当时类似醉酒状态走路不稳，是被各被告人搀扶着进入房间，从被告人厉江手机内恢复的视频也可以看出被害人金某在车内为其口交时昏昏欲睡，各被害人均陈述了事发当日存在失去意识或意识模糊的情形，从被告人楼远扬车上的包内扣押药水瓶中部分也检出了含有氯硝安定成分，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等其他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各被害人系服用被下的药物后无力反抗、意识模糊的情况下被奸淫、强制猥亵的事实。2、被告人鲍超群到案后先供述在被告人陈祖耀带被害人祖某离开酒吧之后，其递了被害人的酒杯给被告人楼远扬下药，且说过“药掉、药掉”的话，后来又予以否认，辩解其递了杯子给被告人楼远扬，但不清楚被告人楼远扬往被害人的杯子里放的是什么东西，其也没有提议下药，而被告人楼远扬、厉江均指认被告人鲍超群提议下药且递了部分被害人的杯子给被告人楼远扬用于下药，尤其是被告人鲍超群关于被害人赖某同意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辩解与在案证据明显矛盾，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在被告人陈祖耀带被害人祖某离开酒吧之后，被告人楼远扬系下药的具体实施者，被告人鲍超群系下药的犯意提起者和下药的帮助者，被告人楼远扬、鲍超群均应对下药后造成的本案中的危害结果负责。③被告人楼远扬稳定供述其进入1007房间后摸了被害人赖某的阴部，其虽有想确认被害人是否来月经的辩解，但同时供述其也有想摸一下被害人的想法，且被告人楼远扬还供述摸了被害人赖某的胸部，被告人楼远扬对被害人赖某进行强制猥亵的事实客观存在。④被告人鲍超群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因发现被害人赖某来月经觉得恶心、忌讳而没有继续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可见系嫌弃、厌恶之情压制了被告人鲍超群的行为意志，导致其被迫放弃犯罪，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综上，辩护人吴平提出被告人楼远扬对被害人赖某的行为不构成强制猥亵罪的意见，辩护人夏君提出被害人王某被下迷药、被告人陈祖耀强奸被害人祖某证据不足的意见，辩护人周拥军提出被告人鲍超群未提议下药、未递杯子、构成强奸罪的中止犯以及不构成强制猥亵罪的共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楼远扬、陈祖耀、鲍超群违背妇女意志，采用下迷药的方式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其中被告人楼远扬参与实施强奸妇女多人。被告人楼远扬、鲍超群、厉江采用下迷药的方式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楼远扬、鲍超群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楼远扬为被告人陈祖耀、鲍超群的强奸行为提供了帮助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楼远扬、鲍超群为被告人厉江的强制猥亵行为提供了帮助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鲍超群在被告人楼远扬提供的帮助下，在实施强奸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楼远扬、陈祖耀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鲍超群、厉江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祖耀、鲍超群、厉江已获得各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吴平提出被告人楼远扬系强奸罪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谢倩提出被告人陈祖耀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并取得被害人祖某、王某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周拥军提出被告人鲍超群系初犯，已赔偿被害人赖某损失并获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毛劲松提出被告人厉江系初犯，认罪并取得被害人金某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关于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楼远扬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四个月；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25年3月28日止）。 二、被告人陈祖耀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24年3月28日止）。 三、被告人鲍超群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 四、被告人厉江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华锋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 代书 记员  季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