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3民初4217号 原告：张明，男，197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玉，山西恒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财富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杭州庆春路证券营业部。营业场所：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负责人：林庆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华，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丰县支行。营业场所：辽宁省铁岭市。 负责人：罗玉萍，该支行行长。 变更前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志明、宫妍红，辽宁永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变更后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春龙，辽宁国制律师事务所律师。 变更后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妍红，辽宁永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明与被告财富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杭州庆春路证券营业部（以下简称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丰县支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29日、12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玉、被告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华、被告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春龙、宫妍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1482888元及利息损失（按照同期银行存款利率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16日，原告收到四条短信通知，其在云南省昆明市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凤翥街支行（以下简称建行昆明凤翥街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账号：62×××99）分四次以银行转证券的方式分别转走80万元、200万元、170万元、4万元，共计454万元。因原告当时并没有进行过任何银行转账，也从未开立过任何证券账户，随即意识到银行账户可能被盗取，于是通知银行客户经理，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冻结了该账户。经公安机关查明，犯罪分子在被告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利用其工作人员不负责任的工作态度冒名原告开设证券账户（88×××42），并绑定了原告在建行昆明凤翥街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2016年5月16日，犯罪分子（未抓获）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未知手段将原告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99）中的454万元份四次转入在被告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开立的上述证券账户，然后将钱转出多个账户，其中的220万元转入犯罪分子彭建冬在被告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大通营业厅冒名原告开立的银行账户（账号：62×××59）。后经公安机关查处，追回3057112元，但其余1482888元至今未能追回，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各被告极度不负责任的工作态度严重违反了金融机构的勤勉尽责义务以及审慎义务，为犯罪分子实施犯罪行为提供了极大的便利条件，给原告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巨大经济损失，应当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答辩称，1.本案原告起诉被是不合常理的，原告应当起诉建行昆明凤翥街支行。原告与建行存在合同关系，银行卡也是有密码的，银行卡内存款被盗，建行应承担责任，现在原告不起诉建行，却起诉本案两被告，既不合常理，也存在获得重复赔偿的可能；2.本案应当追加其他侵权人为被告，本案涉及的侵权人人数众多，从刑事案卷中可以看出，除了已经归案的犯罪人外，尚有尚未归案的许多侵权人、建行昆明凤翥街支行在本案中责任重大，本案造成侵权的可能原因是银行卡密码泄露及身份信息泄露，这些责任应由建行承担，只有相关侵权人参加本案诉讼才能查明本案事实，因此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属于必要共同诉讼，需要追加被告，且本案涉及的侵权人全国各地，原告是否向其他人提起诉讼，被告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无法得知，在缺少这些人的情况下，无法查明事实以及各当事人之间的责任比例，必然导致审理结果有违合理性及正当性；3.原告请求两被告共同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应当明确其诉请以及诉请的法律依据；4.被告在本案中并不构成侵权，从侵权的构成要件来说，被告既无侵权行为，也进行了身份核查，与公安联网的信息是一致的，因此被告对此并无过错，且原告的损失目前没有有关司法机关加以认定，原告是否从建行或其他侵权人处获得赔偿都难以确定，且本案因果关系上被告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原告的银行卡是设有密码的，被告证据中显示在银证转账的系统平台上，从银行转账必须输入银行卡密码，该密码证券公司是不会知道，密码泄露是本案最根本原因，综合来看被告不构成侵权，原告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也缺乏事实依据。 被告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答辩称，1.本案需要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建行昆明凤翥街支行为本案被告。原告张明在建行昆明凤翥街支行办理了银行储蓄卡并存款，与建行之间形成储蓄存款合同关系。昆明建行作为储户存款的保管人，有责任保障银行卡的交易安全，对张明的存款负有保障存款不被他人盗取的合同义务。本案的关键问题是原告张明所有的454万元如何从建行昆明凤翥街支行转到本案被告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的问题。如果没有第一步犯罪行为，后续向其它银行转账行为根本不会发生。因为建行昆明凤翥街支行的过错，才导致本案的发生，因此应当追加其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2.本案涉及刑事犯罪行为，应当遵循先刑事后民事的原则进行处理。本案原告在刑事案件没有处理完毕，本案许多关键事实无法核实，在无法明确案件责任主体的情况下，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是错误的，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按照原告提供的刑事卷宗材料可知，本案的犯罪嫌疑人是“影子”和彭建冬或其他犯罪人员是直接侵权主体，应当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无过错，无责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在本案中只是整个犯罪链条中的一个点，并不能影响整个案件的发生及发展。本案资金转账情况复杂，涉及多家银行及多个银行账户，资金流转顺序如下：建行昆明凤翥街支行账户454万元——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454万元——其中其它银行账户232万元—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账户220万元—其它银行账户150万余元（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账户剩余71万余元）。本案的关键问题是454万元如何从建行昆明凤翥街支行转到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的问题。如果没有第一步犯罪行为，后续向其它银行转账行为根本不会发生。在正常情况下，通过网银转账，必须要知道银行卡密码，银行卡也必须开通网上银行才可以，但在本案中原告自诉他在建行昆明凤翥街支行开设的银行卡既没有开通网银，也没有收到不明链接，密码只有他和妻子知道，那么犯罪分子是怎么通过网银转账将钱转到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账户上的？是昆明建行对客户存款保管不善？是原告对银行卡保管不当？还是熟人作案？还是其它犯罪手段？此节事实不查清无法确认责任主体，也无法确认被告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其次，按照证券账户的正常操作规则，一个证券账户只能绑定一张银行卡，资金只能在证券账户-和绑定的银行账户之间对流，别的账户不行的。在本案中，犯罪分子将杭州证券的账户和原告张明的昆明建行的银行账户绑定，那么该资金账户只能通过昆明建行的银行账户进行流转，为什么能直接从该证券账户直接向其它不同银行账户及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转款？这其中存在什么问题，需要公安机关和人民法院查清。其次，本案所涉454万元在2016年5月16日下午14时－15时期间分四次从建设银行账户中转出，在2016年5月17日上午9时11分之后才从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账户分别转出，第一次转账未成功，至9时29分第一笔转账成功，这二次转账时间相隔将近20小时的时间。在这么长的时间内原告完全有能力阻止钱从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账户转到其它银行账户或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账户，本次案件就根本不会发生。在2016年5月16日18时左右，原告已经通过手机短信知道建设银行9999的储蓄卡分四次被转走454万元，当时原告通过建行的客户经理米玲已经了明确知道454万元转到杭州庆春路的一个证券账户，在5月16日晚上米玲先到龙翔派出所，后来在20时左右到小南门派出所报案，当时就可以采取相应措施冻结证券账户中的资金；为什么当时原告没有采取冻结措施？本案的发生，与原告的放任有极大的关系，原告对其损失应当承担责任。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账户454万元转到其它银行账户232万元，转到邮政西丰支行账户220万元，然后从邮政西丰支行账户转到其它银行账户150万余元，这几个其它账户均是以谁的名字开设的，到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开设账户的犯罪分子彭建冬已经被抓捕归案，但到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及其它银行开设账户的人员与犯罪分子是什么关系？其它银行开设账户过程中是否存在问题？均需要通过刑事侦查才能调查清楚，因此在刑事侦查没有结束之前，无法确认本案的真实情况。且公安机关只侦查了段云翠等两人，其他人未进行核实，原告单独起诉两被告遗漏了很多责任主体。3.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损失为1482888元，缺乏证据证明。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对该损失数额予以佐证。而且该1482888元是从哪个银行账户中转出的款项？公安机关是否对该款项进行侦查，为什么没有追回？这些问题均需要调查核实，才能确认原告要求赔偿的1482888元损失是否客观真实。4.被告对本案的发生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的，因为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只是提供了一种金融服务，他的行为（为犯罪人开设账户）并不会导致受害人受骗，更不会导致犯罪结果的产生。根据刑法理论的因果关系学说，某行为与某结果之间要存在引起与被引起的一种合乎规律的联系才能认定该行为是该结果的“因”，显然，银行为客户开设账户的行为不符合此种因果关系，我们无法通过此种简单的初始行为就推导出受害人被骗的后续结果。在本案中，在开立个人存款账户的账户时，西丰邮政支行已经对开户人进行了审查，要求其出示身份证，进行核对，并登记其身份证件上的姓名和号码，经过网上核对信息，联网核查结果为：公民身份号码与姓名一致，且存在照片。当时开户人提供了记载“张明”名字的身份证，临时身份证和户籍资料，开户时被告已经按照规定进行了身份证件的核实，无不当之处，不应当承担责任。且刑事判决书中已经明确被告在整个开设银行账户的过程中已经尽到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被告在本案中尽到法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而且本案事实部分存在多处问题，均需要通过刑事侦查进行查清，否则无法确定案件的真实情况，因此人民法院应当按照行先刑事后民事的原则，驳回原告的诉请。 原告张明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银行卡明细、询问笔录、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客户信息、顶点软件客户全景图、开户信息、银行流水、建行银行卡、银行卡账户信息。被告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提交了以下证据：银证转账截图、客服电话通话记录、证券公司开户信息、证券账户明细。被告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提交了以下证据：中国邮政银行个人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U盾、借记卡）、邮储银行电子银行服务机印记录（U盾、借记卡）、客户风险提示及身份证复印件、手续费收据（U盾工本费及借记卡工本费）及身份证复印件、个人账户申请书（U盾、借记卡）、银行账户流水表。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针对原告张明提交的证据，被告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银行卡明细、客户信息、开户信息、建行银行卡、银行卡账户信息无异议，其余证据因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均不予认可；被告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银行卡明细、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建行银行卡、银行卡账户信息无异议，询问笔录的内容能够证明原告张明本人及涉案被盗刷银行卡的发卡行对于银行卡被盗刷存在过错，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在开卡过程中已尽到了审慎的注意义务，其余证据不予认可。对于被告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提交的证据，原告张明对证券公司开户信息、证券账户明细无异议，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可，被告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无异议。对于被告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提交的证据，原告张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对银行账户流水表无异议，其余证据因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对于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于原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供的其余证据因其来源为刑事案件卷宗，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审核后，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于被告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提供的银证转账截图、客服电话通话记录因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经当事人申请，本院调取了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小南门派出所侦查阶段询问笔录、公安财产发还情况清单、（2016）云0102刑初905号刑事判决书等材料。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张明持有卡号为62×××99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借记卡一张，并开通短信银行服务。该卡的开户机构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城北支行，卡种为银联复合财富管理卡。2016年5月16日，张明收到四条中国建设银行95533短信提醒，显示其持有的尾号为9999的储蓄卡银行转证券888052005434542转入支出80万元、200万元、170万元、4万元，合计转出454万元。收到短信后，张明于2016年5月17日上午向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小南门派出所报案。 另查明，2016年5月11日，犯罪分子使用伪造的张明身份证明材料，通过网络开户的方式在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开设证券账户。2016年5月14日犯罪分子彭建冬使用伪造的张明身份证件材料，在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申领借记卡一张，并开通个人网银、手机银行等电子银行服务。2016年5月16日，犯罪分子将张明卡号为62×××99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借记卡中的454万元，分四次转入在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开设的证券账户，其中的220万元转入由犯罪分子彭建冬假冒张明名义申请的邮储银行借记卡中。 经公安机构侦查，抓获犯罪嫌疑人彭建冬，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彭建冬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向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7日作出（2016）云0102刑初905号刑事判决，查明，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彭建冬持被害人张明的虚假身份证明材料在辽宁省西丰县邮政储蓄银行大通营业所骗领了一张卡号为62×××59的银行卡。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彭建冬再次到大通营业所办理解除挂失业务时被民警抓获归案。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彭建冬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妨害信用卡管理，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对于辩护人所提本案的发生与邮储银行、财富证券公司的监管不力有很大的因果关系的辩护观点，该院认为被告人彭建冬利用自己与被害人外貌相似的特点，恶意骗领信用卡，在此过程中邮政银行已尽其合理注意义务，且在本案中被告人申领信用卡的行为与财富证券公司的监管无关，故对于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彭建冬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再查明，2016年6月8日，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小南门派出所向张明发还其涉案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上的3066302.3元，张明在领取人处签名。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应追加其他被告；二、本案是否因涉嫌犯罪应中止审理；三、本案各被告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被告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均要求追加涉案银行卡发卡行为本案被告，本院认为，不告不理是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除必要共同诉讼外，原告有权处分自己的诉讼权利，选择诉讼的被告，本案经庭审释名，原告张明明确表示不同意追加其他案外人为本案被告，因此，本院对各被告认为本案应追加其他被告的意见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二，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提出本案应适用“先刑后民”的原则中止审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嫌疑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本案中，作为开立证券账户的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和银行账户的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与盗刷张明银行卡的犯罪分子的犯罪行为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犯罪行为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不存在移送犯罪线索的问题，因此，刑事犯罪的处理不影响对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民事法律事实的认定与处理，本案无需中止审理。针对争议焦点三，张明认为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在工作中存在过错，与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承担侵权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各被告不应对张明银行卡资金损失的后果承担侵权责任，理由如下：首先，本案各被告不存在明显过错。从涉案证券账户的开立情况看，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网上开立账户的方式符合《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证券账户业务指南》的相关规定，网上开户时对开户人的身份信息进行了形式审核，并通过公安系统认证，显示姓名一致、身份证一致。从涉案邮储银行卡开立情况看，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对开户人的身份信息进行了形式审核，并且与本案相关的（2016）云0102刑初905号刑事判决也认定，犯罪分子在开户中利用了与被害人张明相貌相似的特点，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已尽合理注意义务。其次，依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各被告的行为与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张明自认其被盗刷的银行卡需凭密码支付，且仅开通了短信提醒功能，因此密码支付是资金转移的必要环节，而本案各被告仅实施了开立证券或银行账户的行为，张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各被告的行为与其银行卡内资金被盗刷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综上，本院认为，张明主张财富证券杭州庆春路营业部、邮储银行西丰县支行对其银行卡内的资金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明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8146元，由原告张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 彤 人民陪审员 倪 健 人民陪审员 张如画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渭莉 ?*ArabicDash?-14-? ?*ArabicDas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