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3民终10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志东，男，196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系受害人姜光成之父。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本琴，女，196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系受害人姜光成之母。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小六（曾用名：姜志华），男，197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系受害人姜光成之叔。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8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系受害人姜光成之妻。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某，男，201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系受害人姜光成之子。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8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系姜某之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家志，系贵州黔西南州普安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34995C。主要负责人：周炯，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候凤，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荣高，男，1981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晴隆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久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园丁路10号3幢1-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688907486K。主要负责人：邓志国，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桔山街道办兴顶公路旁。主要负责人：张颢，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姜志东、李本琴、姜小六、李某、姜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荣高、重庆久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以下简称“久发运输公司长寿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黔西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2018）黔2323民初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姜志东、李本琴、姜小六、李某、姜某所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受害人姜光成生前在普安县银河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上班多年，有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相印证，依照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本案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所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未将涉案的另四辆车车主列为当事人，系漏列当事人，程序违法；受害人姜光成驾驶摩托车亦存在违法行为，其至少应承担同等责任，原判按30%判决不当；原判计算李本琴生活费错误，李本琴年仅55岁，其残疾为听力四级，伤残等级轻微，并不能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其次，即便计算生活费，其子姜光生亦应作为扶养义务人，姜光生虽有残疾证，理由同前并不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上诉人于事故发生后先行预付赔偿款74000元，在本案和另案中共抵扣70000元，余4000元未抵扣错误；上诉人在本案中无过错，判决承担诉讼费3181元不当。二审中，被上诉人久发运输公司长寿分公司作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承担诉讼费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的答辩陈述；被上诉人（二审上诉人）姜志东、李本琴、姜小六、李某、姜某作原判对双方当事人责任划分、抵扣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垫付款、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诉讼费的承担正确的答辩陈述；被上诉人谢荣高、大地财保黔西南支公司均未作答辩陈述。姜志东、李本琴、姜小六、李某、姜某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判令谢荣高、久发运输公司长寿分公司、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大地财保黔西南支公司连带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合计868691.9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谢荣高、久发运输公司长寿分公司、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大地财保黔西南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7日，谢荣高驾驶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县道636线由普安县往窝沿乡方向行驶，于19时03分许，行驶至县道636线3公里加800米处，撞上姜光成驾驶的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罗才宽）后又撞上同向由王锡石驾驶的贵Ｅ×××××号小型轿车及潘斌驾驶的云Ａ×××××号小型轿车和对向由胡其林驾驶的贵Ｅ×××××号轻型普通货车及文发辉驾驶的贵Ｅ×××××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姜光成、罗才宽两人当场死亡及六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普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7月3日作出《普公交认字［2017］第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姜志东不服，向黔西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黔西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州公交复字【2017】第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撤销《普公交认字［2017］第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普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调查并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普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普公交认字［2017］第0003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一、谢荣高承担驾驶人姜光成及乘车人罗才宽死亡及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承担驾驶人王锡石、文发辉、胡其林、潘斌及其本人驾驶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共五车损坏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二、姜光成承担驾驶人姜光成及乘车人罗才宽死亡及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三、王锡石、文发辉、胡其林、潘斌、罗才宽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锡石车辆损失费2000元、垫付尸体搬运费4000元、分别垫付死者罗才宽、姜光成家属各35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分别赔偿王锡石的车辆损失费15931.8元、文发辉的车辆损失费5200元、胡其林的车辆损失费5048元、潘斌的车辆损失费2600元。谢荣高分别垫付死者罗才宽和姜光成家属各25000元。另查明：一、姜志东与其妻李本琴（听力四级伤残）共生育姜光成、姜鑫、姜光生（肢体四级残疾）三个子女。姜小六（患××、有六姊妹，除姜志东、姜龙外还有三姐妹）系姜光成之叔，姜光成与其妻李某于2011年11月9日生育姜某。二、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久发运输公司长寿分公司，该车在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单号：ACHQ671CTP17B009703S）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单号：ACHQ671Y1417B009815Q）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有效期自2017年5月13日至2018年5月12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久发运输公司长寿分公司经营，合同约定经营期限自2017年4月6日至该车辆按国家政策规定报废之日止（交通事故和车辆技术安全状况正常程序除外）；普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贵州省兴义市汽车运输总公司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所对谢荣高驾驶的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进行鉴定，经鉴定，该车肇事前转向系安全技术状况合格，制动系安全状况合格，灯光系安全技术状况合格，车身及其它装置安全技术状况不合格。三、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另案受害人罗才宽亲属罗才方、罗才琼、罗才艳经济损失221352.6元。四、姜光成驾驶的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大地财保黔西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单号：PDDB201652010888001923，保险期限自2016年7月15日至2017年7月14日止）。车辆登记所有人为ＸＸ春，于2016年7月14日转让给姜光成。一审法院认为：姜志东等五人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一、死亡赔偿金161805.6元。姜志东等五人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其提供的《聘用协议》以及《证明》不能证明姜光成常年生活、居住、收入、消费在城镇，因此死亡赔偿金按照《2017年贵州省一般人身损害（含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以下简称《2017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8090.28元/年×20年=161805.6元；二、丧葬费26547元。主张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三、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000元。主张数额12500元（主张5人5天，200/天，计算有误）过高，且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当地经济状况，酌定支持3000元；四、被扶养人生活费116138.2元。姜光成生前与其妻李某于2011年11月9日生育姜某，姜某系农业家庭户口且经常居住地在农村，其抚养费应按《2017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7533.29元/年的标准计算，即：（12.5年×7533.29元/年）÷2=47083.06元；主张的李本琴扶养费，因其持有的《残疾人证》载明其为听力四级伤残，听力受限，影响与他人的正常沟通，且发生交通事故时，李本琴已年满55周岁，基本丧失劳动能力，其子姜光成的死亡将令其今后的生活陷入困境，其主张的扶养费应予支持，李本琴经常居住地在农村，与姜志东生育有3子女，其子姜光生系残疾人，因此，李本琴的扶养义务人为姜光成、姜志东、姜鑫，事故发生时姜志东为55周岁，李本琴扶养费为：5年×7533.29元/年÷3＋15年×7533.29元/年÷2=69055.16元；对于主张姜小六的扶养费，因其提交的《协议》，约定由姜光成负责赡养姜小六，该协议系家庭内部协议，只约束家庭内部成员，对外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虽然姜光成已死亡，姜小六亦有其他兄弟姐妹，姜光成并不是姜小六法定、唯一的赡养义务人，故对姜小六的扶养费，不予支持；五、主张的车辆损失3000元，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六、精神抚慰金3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故谢荣高虽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仍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主张不支持精神抚慰金的理由，不予支持。姜志东等六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支持30000元。以上一至六项共计337490.8元。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生命健康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谢荣高与姜光成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谢荣高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姜光成承担次要责任，双方均系机动车，承担主要责任的一方即谢荣高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承担次要责任的一方即姜光成自行承担30%的责任。谢荣高驾驶的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久发运输公司长寿分公司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交通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久发运输公司长寿分公司对谢荣高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的保险期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姜志东等五人的经济损失合计337490.8元，应由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22000-4000-2000）×［337490.8/（221352.6＋337490.8）］=70053.5元，扣减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垫付的35000元，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35053.5元。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辩称谢荣高车辆经检测为不合格车辆，其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提示或明确说明的义务，且在保险单、投保单中也未进行提示或明确的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险为1000000元，即由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数额范围内赔偿姜志东等五人经济损失（337490.8-70053.5）×70%=187206.1元。姜志东等五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应获得的赔偿，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已经全部得到赔偿，谢荣高、久发运输公司长寿分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谢荣高垫付的安葬费25000元，姜志东等五人应退还谢荣高。姜光成驾驶的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大地财保黔西南支公司仅投保交强险，车上人员（罗才宽）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大地财保黔西南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姜志东、李本琴、李某、姜某经济损失35053.5元（已扣除垫付的3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姜志东、李本琴、李某、姜某经济损失187206.1元；共计222259.6元；二、原告姜志东、李本琴、李某、姜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被告谢荣高垫付的25000元；三、驳回原告姜志东、姜小六、李本琴、李某、姜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62元，减半收取计3181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3181元。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同时，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计算的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丧葬费、办理伤葬事宜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均未提出上诉，一审判决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本案二审审理焦点为：原判对死亡赔偿金适用农村居民标准是否恰当。二、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三、民事责任划分是否适当。四、李本琴抚养费是否支持及适用标准是否恰当，姜光生是否承担抚养义务。五、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预付款折抵是否计算错误。六、一审诉讼费承担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生活来源等因素，确定应适用的标准。本案上诉人姜志东等人提供的《聘用协议》以及普安县银河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只能证实受害人姜光成在该公司务工的事实，但姜光成在务工期间仍居住、生活、消费在农村，该情况不符合适用城镇居民标准的规定，故原判适用农村居民标准并无不当，姜志东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经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谢荣高驾驶的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与受害人姜光成驾驶的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向前行驶过程中与贵Ｅ×××××号小型轿车、云Ａ×××××号小型轿车、贵Ｅ×××××号轻型普通货车、贵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姜光成、罗才宽的死亡与贵Ｅ×××××号、云Ａ×××××号、贵Ｅ×××××号、贵Ｅ×××××号车无任何因果关系，且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亦认定该四辆车无责任，同时，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申请追加贵Ｅ×××××号、云Ａ×××××号、贵Ｅ×××××号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和贵Ｅ×××××号车驾驶员文发辉为本案共同被告的请求，已被一审法院裁定驳回，故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所提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依法调取了案件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询问笔录、车辆检验报告及照片等材料证据后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客观公正，应予确认，同时，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事实认定错误或程序违法等情形，故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应作为划分民事责任的依据，原判根据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对双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划分恰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四。经查，上诉人李本琴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年满55周岁，同时本人亦属残疾人，原判参照国家对女性职工退休年龄的标准，支持其抚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李本琴居住、生活、消费均在农村，原判适用农村居民标准亦无不妥，故所提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抚养费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本琴之子姜光生系肢体残疾人，虽未提供丧失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但原判综合本案情况，免除其对李本琴的赡养义务亦在情理之中，故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五。经查，一审法院对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预付款74000元的折抵计算，已先行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扣减了尸体搬运费4000元和贵Ｅ×××××号车辆损失费2000元，交强险限额剩余116000元，并根据本案与另案的总损失，计算出本案上诉人姜志东等人所受损失的比例乘以116000元，得出本案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还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70053.5元，同时扣减了先行预付款35000元，还需支付35053.5元的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六。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上诉人姜志东等人的诉请并未得到全部支持，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一审判决诉讼费全额由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重庆分公司承担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321元，由上诉人姜志东、李本琴、李某、姜某负担142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9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86元（二审诉讼费姜志东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各预交6362元），由上诉人姜志东、李本琴、李某、姜某负担4643元（剩余1719元予以退回），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4643元（剩余1719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金洲审判员  杨 林审判员  查必林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