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淳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430刑初12号公诉机关淳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某某，男，1960年11月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原某村党支部书记。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9日被淳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4月3日被淳化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贪污罪，经淳化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8月1日被淳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辩护人胡某某，陕西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淳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某某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淳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了公诉，被告人文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淳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淳化县发改局在淳化县秦庄乡寺村实施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工程，被告人文某某（原村党支部书记）、原会计兼二组组长李某利（另案处理过程中）、原村主任李某强（另案处理过程中）、原三组组长李某春（另案处理过程中）、原四组组长李某平（另案处理过程中）、原一组组长李某勤（另案处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在申报及发放建房补助的过程中共同商议，被告人文某某和李某利、李某勤负责一组、二组，同案犯李某强、李某春、李某平负责三组、四组。随后弄虚作假，将不符合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对象的李国某、文铁某、吕某某、贾某某、李某肖、曹某某、李某龙、李某、李x、李某社、李某进、郭某某、崔某芳、崔某社、文某某、李某利、李某春之子李建某及李某平，共计18户列入易地搬迁对象进行上报。以工代赈易地搬迁建房补助兑付后，被告人文某某和李某利、李某强、李某春、李某平再次商议截留贪污部分村民建房补助之事，被告人文某某截留贪污李国某4000元、文铁某4000元、吕某某4000元、贾某某4000元、李某肖4000元、曹某某4000元、李某龙4000元、李某3000元、李x3000元、李某社4000元、李某进4000元、郭某某4000元、崔某芳4000元，合计5万元；李某强截留贪污崔某社4000元、李某利3000元、吕某岗3000元、李某平1500元、李某生3500元、李某珍4000元，李某利4000元，合计2.3万元；被告人文某某、李某利、李某春、李某平均不符合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综上：被告人文某某贪污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某某骗取国家资金8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82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文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承认当时将截留的钱放在自己家里，收入支出均没有入村集体的账。但认为自己将截留的钱全部用于了村集体开支，其中用于村水泥路修建20000余元，用于滴灌工程及村广场建设27000余元。当庭自愿认罪，表示悔过，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贪污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一、起诉书对被告人贪污80000元的指控不能成立。一是被告人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主体身份；二是被告人不具有贪污的主观故意；三是被告人没有将从村民手中收回的款项非法占有。认为被告人虽然具有召开会议，虚报、截留的行为，被告人只是虚报并领取了7000元，但并没有将73000元占为己有，只是改变了款项的用途，用在了村集体公益事务上，其主观上没有占为己有的故意。被告人的行为虽然违法但不属犯罪行为。二、本案已超过追诉时效，依法应予撤销案件。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不在追诉。本案从2011年上报名单的犯罪行为开始起算，到2017年6月8日侦查立案止，已经6年，超过追诉的时效。经审理查明：2011年淳化县发改局在淳化县秦庄乡寺村实施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工程。搬迁对象及条件：居住在易发生滑坡地段、易发生塌陷地段、尚未解决温饱的贫困户，或居住分散、信息闭塞，修路、通水、通电困难，若干年不可能脱贫的村、组、户。在淳化县2011年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试点工程实施方案中，拟对秦庄乡寺村居住在窑洞或滑坡地段，水、电、路等基础设施落后，生产生活比较困难的39户163人进行易地扶贫搬迁。建设期限为2012年6月至2013年6月。2011年4、5月份，秦庄乡寺村召开村干部会议后，向淳化县发改局上报了拟实施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建房户。2012年春季，时任村党支部书记文某某在李某利家，组织召开村干部会议（参加会议的有：文某某、原村主任李某强、原会计兼二组组长李某利、原三组组长李某春、原一组组长李某勤、原四组组长郭大琦，无会议记录），文某某说村上争取的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第一次上报的户数较多，需要重新确定上报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建房户。经村干部会议研究确认上报31户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建房户。文某某安排自己及被告人李某利负责1、2组建房户的私章、户口本、身份证信息资料收集，李某强、李某春负责3、4组及部分1、2组建房户的私章、户口本、身份证信息资料收集。文某某还说村上经济紧张，项目款领下来后，给村民发一部分，村上留一部分，但未具体说明截留多少户、多少钱。会后，文某某及被告人李某利、李某强、李某春收集齐了31户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建房户的信息资料。由文某某及被告人李某利将31户上报淳化县发改局，其中将不符合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对象的李国某、文铁某、吕某某、贾某某、李某肖、曹某某、李某龙、李某、李x、李某社、李某进、郭某某、崔某芳、崔某社、李某利、李建某（系李某春之子）、李某平及被告人文某某，共计18户列入易地搬迁对象进行上报。2013年2月1日淳化县财政将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建房补助款汇入村民账户，每户一个活期存折，每户补助7000元。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建房补助款批下来后，文某某与被告人李某强、李某利开碰头会时（无会议记录），文某某说村上要实施滴灌工程管道开挖、水泥路两侧路肩培土，村上经济紧张，需要截留一些建房补助款，但未具体说截留多少户、多少钱，当时被告人李某强、李某利未表态。2013年3月份被告人文某某、李某强在淳化县农业银行将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建房补助款取出，被告人文某某主要负责给1、2组建房补助户发放，李某强主要负责给3、4组建房补助户发放。在发放时，被告人文某某以村集体需进行滴灌工程管道开挖、水泥路两侧路肩培土，需用钱为名，私自截留了李国某4000元、文铁某4000元、吕某某4000元、贾某某4000元、李某进4000元、李某肖3000元、曹某某4000元、李某龙4000元、李某3000元、李x3000元、李某社4000元、郭某某4000元、崔某芳4000元，计49000元；被告人文某某在不符合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条件情况下，虚报领取了7000元。被告人文某某将截留、贪污的56000元先放在自己家里，后部分用于自己家庭开支，部分用于村集体开支，收入、支出均未入村集体账。李某强以村集体经费紧张，村集体建设需用钱为名，私自截留崔某社4000元、李某利3000元、吕某岗1500元、李某平1500元、李某生3500元、李某珍4000元，李某利4000元，计21500元。李某强未将截留、贪污款入村集体账，支出亦未入村集体账。（另案审理时，被告人李某强及其辩护人对该事实无异议，认可）时任该村干部的李某强、李某利、李某勤、李某春、李某平对被告人文某某截留村民的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建房补助款的具体数额，均不清楚、不知晓；对被告人文某某截留补助款的支出，也不清楚、不知晓。时任该村干部的文某某、李某利、李某勤、李某春、李某平对李某强截留村民的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建房补助款的具体数额，均不清楚、不知晓；对李某强截留补助款的支出，也不清楚、不知晓。又查明，2014年11月6日中共秦庄纪委认为被告人文某某不按党的组织原则办事，在“三告别”危房改造中存在乱收费、乱摊派情况，构成违纪，决定给予文某某党内严重警告处分，责令退还违规收取群众的2.26万元。再查明，被告人文某某于2010年8月至2016年3月担任秦庄发展服务中心寺村党支部书记。以上事实，被告人文某某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淳化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意见书、侦查终结报告、侦查终结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咸阳市人民检察院答复函、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取保候审义务告知书、保证书、询问通知书及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传唤证，情况说明，文某某贪污资金统计表、文某某户籍证明，陕西省发改局、咸阳市发改局、淳化县发改局关于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建房相关文件及规定，淳化县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工程对象及摸底表，淳化县扶贫办易地搬迁实施细则，淳化县财政局易地搬迁补助资金发放表及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通知书及文某某等人银行流水存取凭证，秦庄纪工委关于文某某违纪问题的处分决定的相关资料，秦庄乡寺村2010、2011、2012年“三告别”资金兑付表，淳化县村镇建设管理站证明及2009年秦庄乡寺村危房改造资金发放表，集资证明及集资人员名单，姚忠海、李先满、李国某、吕某某、贾某某、李某进、李某肖、李永健、曹某某、李某龙、李某、李x、李某社、郭某某、崔某芳、崔某社、吕某岗、李某生、李某珍、李某利、李振江、李振林、吕富康、吕喜安、李营、李社生、李建龙、李永辉、李彦生询问笔录，李某强、李某利、李某勤、李某春、李某平询问笔录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庭审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全部来源公诉机关的侦查卷）:1、2013年4月18日吕富某领条一张（7500元）；2、2013年4月20日李某海领条一张（680元）；3、2013年6月20日唐某某领条一张（5000元）；4、2013年8月3日李某林领条一张（22500元）；5、2012年7月5日李某林领条一张（3000元）；6、2013年7月8日孙某某领条一张（3000元）；7、2013年8月8日吕富某领条一张（4500元）；8、2013年8月20日王某某领条一张（6000元）。第一次开庭后，合议庭发函给淳化县人民检察院，要求其对以上8张条据进行核实，后检察院复函本院，质证认为该条据中，有补助款兑现前的条据，即2012年7月5日李某林领条一张（3000元），认为证据来源不合法；认为该条据的支出来源于“三告别”村民的集资2.85万元；村上用于新村绿化，实际花费3.5万元，并经村会计李某利证言，此花费已经入了村集体账。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人提供的证据之一“2012年7月5日李某林领条一张”，因该条据时间早于补助款发放时间，客观性较差，不予认定，除此之外的以上其它证据虽来源于本案的侦查卷，但被告人是否将截留、贪污的49000元用于村集体开支，仍存疑。对此，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将贪污的7000元用于其家庭开支。本院审理认为：被告人文某某与另案被告人李某强利用职务之便，将不符合以工代赈易地扶贫搬迁对象及条件的村民上报，将领取的扶贫补助款私自截留77500元（李某强21500元、文某某56000元），部分用于村集体开支。被告人贪污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某某犯贪污罪，罪名成立。因文某某在开会期间提到截留部分补助款的同时，进行了工作分配，文某某负责1、2组，李某强负责3、4组，即该二人利用职务便利进行了相互协作和配合，虽未明确表明共同实施贪污的故意，但其客观行为上有相互协作的表现，属于相互认可并默许截留补助款的事实；其次，在发放补助款的过程中，二人虽未共同协商，但在进行截留、贪污补助款的过程中，文某某截留、贪污的补助款系1、2组的户，李某强截留、贪污的补助款系3、4组的户，二人分工截留的补助款范围与开会确定的负责范围是一致的，两者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即使两被告人互不知晓彼此的截留数额和用途，但客观表现上两被告人已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虽将共同犯罪的被告人文某某、李某强分别起诉，但该二人犯罪故意明确，应认定贪污罪的共犯。应按共同贪污77500元，认定被告人文某某犯罪金额。被告人文某某在共同贪污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应为主犯，且作用大于另案的被告人李某强。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具有贪污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将截留款项在两年时间内，收入、支出均未入村集体账，且其它村干部对其收入、支出均不知晓，从客观上，其具有贪污的主观故意，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认为本案已超过追诉时效，因被告人完成贪污犯罪的时间为2013年3月份，至2017年6月份立案侦查，并未超过5年追诉时效，故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贪污罪，罪名成立。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具备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将部分赃款用于村集体支出，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文某某贪污所得的560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虎代理审判员 赵 婷人民陪审员 赵俊荣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郭思楠引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为依法惩治贪污贿赂犯罪活动，根据刑法有关规定，现就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特定关系人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国家工作人员知道后未退还或者上交的，应当认定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受贿故意。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