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刑初9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继才，无职业。2005年6月28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2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6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湘英，湖北弘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生荣，无职业。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邵璐，湖北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继才、何生荣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斌祥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继才及其指定辩护人彭湘英、被告人何生荣及其辩护人邵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继才、何生荣在湖北省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新都国际嘉园B座2单元402室同居期间，共同贩卖毒品。2017年5月24日18时许，被告人杨继才、何生荣向上线联系购买毒品，被告人何生荣还为被告人杨继才提供资金，由被告人杨继才前往本市汉阳区购买毒品，当晚21时许，公安人员通过布控在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都国际嘉园B座2单元3楼至4楼的楼梯间，将被告人杨继才抓获，并查获一装有毒品的手提袋。随后公安人员在其租住处的客厅电视柜、大门旁、茶几、卧室沙发、床靠背、卧室电脑柜、卧室门边、卧室五斗柜、卧室衣柜中等处查获了大量毒品可疑物。经鉴定，从上述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红、绿圆形片剂、白色晶体共重2794.7克，平均含量为6.77%-70.68%；检出毒品氯胺酮成分的黄色晶体、白色粉末2284.61克，平均含量为37.96-66.79%；检出国家管制的二类精神药品咖啡因成分的红、褐色圆形片剂共重581.61克。公诉机关为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物证（照片）；2.破案及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监听记录等书证；3.毒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毒品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4.证人陈某1等人的语言；5.被告人杨继才、何生荣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继才、何生荣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非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794.7克、毒品氯胺酮2284.61克、国家管制的二类精神药品咖啡因581.61克，数量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两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继才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是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继才辩解其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提出认定杨继才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何生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提出何生荣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继才、何生荣以夫妻名义共同租住在湖北省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新都国际嘉园B座2单元XXX室。2017年5月24日18时许，杨继才、何生荣向上线联系购买毒品。当晚21时许，公安人员通过布控在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都国际嘉园B座2单元3楼至4楼的楼梯间，将被告人杨继才抓获，并查获一装有毒品的手提袋。随后公安人员在其租住处的客厅电视柜、大门旁、茶几、卧室沙发、床靠背、卧室电脑柜、卧室门边、卧室五斗柜、卧室衣柜中等处查获了大量毒品可疑物。经鉴定，从上述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红、绿圆形片剂、白色晶体共重2794.7克，平均含量为6.77%-70.68%；检出毒品氯胺酮成分的黄色晶体、白色粉末2284.61克，平均含量为37.96-66.79%；检出国家管制的二类精神药品咖啡因成分的红、褐色圆形片剂共重581.61克。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立案决定书、侦查终结报告、破案报告书、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实：破获本案、抓获被告人杨继才、何生荣及当场查获大量毒品的事实经过。2、公安机关出具的勘验检查笔录及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新都国际小区B座2单元XXX室的客厅和卧室内，并在现场查获毒品可疑物若干。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扣押称量取样告知书、提取笔录、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武公禁毒技检[2017]第JD1133号《毒品检验鉴定书》、武公禁毒技检字[2017]第DL41号《毒品检验鉴定书》证实：2017年5月24日，公安机关在杨继才租住的新都国际嘉园B座2单元XXX室查获疑似毒品若干，其中：（1）编号为1-1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净重998.11克；在其检材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平均含量为70.68%。（2）编号为1-2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净重997.16克；在其检材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平均含量为70.68%。（3）编号为2-1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净重988.99克；在其检材中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4）将透明胶包裹的物品拆开后，里面是蓝色塑料袋10包，每包内各装有编号为3－1－1、3－1－2、3－2－1、3－2－2至3－10－1、3－10－2的红、绿圆形片剂若干，共净重191克；在其检材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平均含量为15.56%。（5）银色塑料袋装的编号为4－1－1、4－1－2、4－2－1、4－2－2、4－6－1、4－6－2、4－7－1、4－7－2、4－8－1、4-8-2、4-9-1、4-9-2、4-10-1、4-10-2、4-11-1、4-11-2、4-13-1、4-13-2、4-18-1、4-18-2的包裹中红、绿圆形片剂20包，共净重377.9克；在其检材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平均含量为15.54%。（6）编号为5-1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1袋，净重2.45克；在其检材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7）编号为6-1-1、6-1-2、6-1-3的透明塑料袋装红、褐色圆形片剂1袋，净重581.61克；在其检材中均检出国家管制的第二类精神药品咖啡因成分。（8）编号为7-1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1袋，净重65.47克；在其检材中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9）编号为8-1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1袋，净重9.77克；在其检材中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10）编号为9-1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1袋，净重269.34克；在其检材中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11）编号为10-1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1袋，净重189.34克；在其检材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平均含量为6.77%。（12）编号为11-1的散放的黄色晶体若干，净重910.83克；在其检材中检出氯胺酮成分；平均含量为66.79%。（13）编号为12-1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晶体1袋，净重38.74克；在其检材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14）编号为13-1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粉末1袋，净重1354.05克；在其检材中检出氯胺酮成分；平均含量为37.96%。（15）编号为14-1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粉末1袋，净重3.72克。在其检材中检出氯胺酮成分。（16）编号为15-1的透明塑料袋装白色粉末1袋，净重16.01克。在其检材中检出氯胺酮成分。此外，公安机关扣押电子秤3台、玻璃量杯2个、被告人杨继才手机2部；扣押被告人何生荣手机2部、何生荣现金16700元、银行卡6张；扣押沈某OPPO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查获现场及毒品称量照片佐证，物证照片经当庭交被告人杨继才、何生荣辨认无误。4.公安机关出具的杨继才、何生荣手机通信记录证实：2017年5月24日，两人向上线购买毒品的事实。有杨继才、何生荣2017年5月份手机通话清单在案佐证。5.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武公物鉴（物）字[2017]2422号《鉴定书》显示：（1）在送检的标记为：“卫生间牙刷二”的检材中检出人DNA分型，其DNA分型与标记“何生荣”的检材DNA分型一致，在排除近亲与双（多）胞胎的前提下，支持在上述检材中检出何生荣的DNA分型。（2）在送检的标记为：“卫生间牙刷三”、“卧室剃须刀刀片”的检材中检出人DNA分型，其DNA分型与标记“杨继才”的检材DNA分型一致，在排除近亲与双（多）胞胎的前提下，支持在上述检材中检出杨继才的DNA分型。证实新都国际嘉园B座2单元XXX室系被告人杨继才与何生荣居住。6.武汉市蔡甸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蔡公物鉴（痕）字[2017]26号《物证检验报告》、蔡公物鉴（指）字[2017]09号《物证鉴定书》显示：现场提取的“包装白色粉末大透明塑料袋外袋”上的手印与杨继才右手拇指指印是同一人所遗留；现场提取的标记为“克林莱密实袋”的封口无红色条纹塑料袋上的手印与何生荣右手拇指指印是同一人所遗留；现场提取的标记为“17”的大透明塑料袋的手印与何生荣左手拇指印、左手食指指印是同一人所遗留。证实两被告人均接触过现场毒品。7.公安机关出具的何生荣中国建设银行、何某中国建设银行、卜某中国建设银行、饶某中国建设银行、何生荣中国农业银行、何生荣中国建设银行、何生荣中国工商银行、何生荣武汉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5月24日，何某账户支取现金3万，卜某账户通过ATM机取款2万，何生荣通过微信提现12184.07元，分三笔提取1.2万元。8.公安机关出具的杨某手机通话提取笔录及手机通话记录、房屋租赁合同、房产证复印件、杨某身份证复印件等证实：被告人杨继才冒用“周某”身份证通过中介公司租住杨某,4的位于新都国际嘉园B座2单元402室房产。9.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视频录像证实：杨继才、何生荣资金取款情况。10.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杨继才、何生荣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为：甲基苯丙胺呈阳性（+）、氯胺酮呈阴性（-）、吗啡呈阴性（-）。11.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杨继才、何生荣《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继才、何生荣的身份、年龄、住址等情况。12.蔡甸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05）蔡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书》、（2015）鄂汉阳刑初字第01031号《刑事判决书》及湖北省江北监狱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杨继才前科刑罚。13.证人证言。（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4日20时许，我开一辆白色商务车接何生荣去我家附近吃饭，她说“有点冷，回家加件衣服，就在我家附近吃”。随后我送她回沌口的家中。21时许，我陪她到4楼XXX室开门后，出来几个警察将我和她都抓了，我看到她男朋友“杨子”也被警察控制了。警察从客厅和房间里搜出许多用透明袋装的红色片剂、白色粉末、白色颗粒状的东西，警察说查获的这些东西都是毒品，“杨子”说这些东西都是他的。（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武汉经济开发区新都国际嘉园B-2-XXX的房子登记在我名下。2017年1月份，我通过中介“武汉世纪宏图不动产阳光丽景店”租给一个叫“周某”的人居住，他身份证号是。当时中介公司通知我去签合同，我没有见到过租我房子的人，中介和房客已经提前签好了。房子只有一把钥匙，我给了中介公司，出租前我进行了打扫，房里除了必要的家具家电和生活用品外，没有任何违禁品。2017年4月我打电话催“周某”（手机号码134××××****）交房租，他说在外地，让他老婆给我交。4月18日，一个女的用138××××****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让我发账号给她，没过多久我收到了3000元，后来一直没有和他们联系，直到5月27日物业打电话告诉我租客犯了事。（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新都国际嘉园小区的保安队长。2017年5月24日上午，几个警察来到我们物业办公室要求我们配合办案。当天22时左右，警察在XXX抓了三个涉毒人员，其中两个是租户。5月27日14时左右，又有几个警察来找我，让我配合见证搜查过程。1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杨继才的供述：2017年5月24日18时许，我在租住的新都国际嘉园向同居女友何生荣要10万元买毒品。何生荣说她要去汉阳王家湾买衣服，我骑电动车将她带到汉阳王家湾东鑫酒店下车。我去周边转了半个小时，然后给她打电话要她快点把钱给我，我在东鑫酒店那里等她。过了一会儿，何生荣过来给我3万元钱。我拿了钱在王家湾逛了大概1个小时，又给何生荣打电话说钱不够，约好在王家湾附近一个加油站碰面。后来在加油站对面见到了她，何生荣站在沈某车子旁边，沈某在车里坐着。何生荣又给了我4万元钱，和之前给我的钱一共是7万元。我去汉阳区政府旁的公园把钱给了“进进”（男，50岁左右，汉川人，不清楚其真实姓名，以前开了家小额贷款公司，电话177××******），之前我找他借了7万元，用于网络赌博时输掉了。我为了圆谎骑车到汉阳桃花岛徐家大湾我租的一间三层楼的私房内一楼的一个房间里面将一个红色酒袋子提出来，里面放了2包冰毒，大概2000克左右，用2个透明塑料袋包装，外面套了个黑色塑料袋，又装进一个黄色纸盒里。这两包冰毒是我2014年的时候花6万元从一个外号叫“猴子”的男子手里买的。大概晚上八九点钟，我回到新都国际嘉园小区从后门进去将电动车停在楼下，将毒品袋子放在快递柜那里，看附近没有人就提着袋子进了B栋2单元。我从楼梯上到三楼半的地方，被警察抓获了。我手中提的装有“冰毒”的酒袋掉到三楼楼梯。警察用我的钥匙打开XXX室的大门进行搜查。警察从客厅电视柜上的一个黄色纸盒内搜出透明塑料袋装冰毒1袋；从电视柜旁边搜出1包底粉，是用来兑在冰毒里吸食的；从电视机旁边搜出1包黑色活性碳，是用来干燥的；从大门旁边的地上盒子里搜出3坨用塑料薄膜包的“麻果”，其中1坨用个透明塑料袋装的，另外2坨是用个银色塑料袋装的，每坨里面有10包用蓝袋子装的“麻果”；在客厅茶几上搜出1袋透明塑料袋装的冰毒和3个电子秤；从卧室的门边一个托盘内搜出了黄色的晶体，那是K粉；从卧室沙发上一个纸盒内搜出一包“麻果”，是我2017年4月份从广西带回来的，是我朋友给我的；从床旁边地上搜出1袋子洗衣粉；从床的靠背上搜出1包饼干袋子装的冰毒；从电脑柜下面搜出3包白色晶体，有的是底粉，有的是毒品；从电脑柜下面搜出2个玻璃量杯，是我买回来装毒品的；从卧室五斗柜中搜出一包冰毒；从卧室衣柜中搜出3包K粉。这些毒品中，除了我从广西带回来的1包麻果外，其他都是2014年从一个叫“猴子”的人手里买了后存放在汉阳桃花岛我租住的私房里，又分两次运到新都国际B栋2单元XXX室。房子里的“麻果”、冰毒、K粉我都吸食，何生荣吸食“麻果”、冰毒，她2017年春节后才开始吸毒。（2）被告人何生荣的供述:2017年5月24日下午13点多我到开发区阳光丽景小区附近的建设银行和我哥何某见面，向我哥借了3万元钱，拿到钱我就回家了。下午17时沈某约我吃饭，我们约定当天下午18时在汉阳王家湾的家乐福见面。之后我坐杨继才的黄色摩托车到了家乐福，我和杨继才一起见了沈某，杨继才向我要10万元钱买“水”（指冰毒）。我对杨继才说你想都别想我没那多钱，杨继才问我有多少钱，并将我手上的包抢过去，当时周围有很多人我想算了就从包里拿出3万元给杨继才，沈某在找停车卡就没看到我给杨继才钱。杨继才拿了3万元钱就自己骑摩托车走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和沈某开着车向我家走，走到芳草路附近一个加油站的时候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就用手机跟杨继才打电话，他叫我等下他。我见到杨继才就下了车，杨继才就再一次向我要钱，并说3万元钱拿不到“水”。后来我被杨继才逼着没办法只好又给了他4万元。之后我和沈某开车回家，进家门就碰到警察押着杨继才在家里进行搜查。昨天晚上我身上共有现金8万元，这些钱是我准备用来和沈某合伙做生意用的。我知道家里有“冰”、“沙”和“麻果”，这些东西都是杨继才带回来的，至于家中有多少毒品我不是很不清楚。有时候杨继才不在家的时候，杨继才打电话说他有朋友要来，叫我帮忙递几颗“麻果”给他朋友。有时候是他朋友上楼到家里来拿，有时候是我送下楼，我没有收过钱，杨继才只叫我递“麻果”，其他事不叫管，杨继才吸“麻果”和“冰”。我吸食过“麻果”，我是从今年开年的时候开始吸的，我和杨继才扯皮后心情不好才吸食毒品。这房子是杨继才租的，房租以前都是杨继才交，这个季度的房租是我交的，当时因为杨继才不在，房主催缴房租，杨继才打电话叫我把这个季度的房租交了，我交了3000元，房租是3300元，还欠300元。我和杨继才在一起后，我们虽然没有办结婚手续，但我们就像夫妻一样生活，生活的开支不存在分你我，都是谁有钱就谁出。我把他当老公看待，他找我要钱我也没办法。关于被告人杨继才、何生荣均辩解没有贩卖毒品以及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认定杨继才、何生荣贩卖毒品证据不足，应当认定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杨继才辩解其屋内的毒品是2014年前后购买，供自己吸食的；房间内查获的量杯、底粉、电子秤等物品，是以前贩卖毒品时所留下，2014年因贩卖毒品已受过刑事处罚。何生荣的供述亦不能证实杨继才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本案技侦资料仅能证实杨继才、何生荣找他人购买毒品，并不能证实其为贩卖而购买，亦不能证实杨继才找何生荣拿的7万元钱用于购买了毒品。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杨继才、何生荣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或为贩卖而购买毒品，认定杨继才、何生荣犯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两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何生荣的辩护人提出何生荣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毒品系杨继才所有，何生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继才、何生荣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2794.7克，毒品氯胺酮2284.61克，国家管制的二类精神药品咖啡因581.6克，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继才、何生荣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尚不确实、充分，不予认定。被告人杨继才系毒品累犯、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继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何生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继才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何生荣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含公安机关扣押的167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25年5月24日止。）三、公安机关扣押的电子秤三台、玻璃量杯二个，杨继才手机二部、何生荣手机二部依法予以没收。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何生荣银行卡六张、沈贞德OPPO手机一部及其他物品由其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林审 判 员  张 青人民陪审员  钱韵如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于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