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7民终9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国珠，男，l96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林头镇政府宿舍。公民身份号码：4409/。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艺圃，广东明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学亮，男，195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公民身份号码：4417/。原审第三人：林善雄，男，196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公民身份号码：4407/。现在广东省江门监狱服刑。上诉人蔡国珠因与被上诉人陈学亮以及原审第三人林善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阳春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5日作出的（2018）粤1781民初662号之二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国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事实与理由：原审认为蔡国珠提起的本案诉讼，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是错误的，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原审法院（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案，是原告陈学亮诉被告林善雄、阳春市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及第三人蔡国珠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案，与本案的诉讼当事人、诉讼标的均不相同，且本案是蔡国珠诉陈学亮不履行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实施细则》的争议，是蔡国珠与陈学亮两人之间的纠纷，并非是为了否定前案的裁判结果。因此，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原审按“一事不再理”原则驳回蔡国珠的起诉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陈学亮辩称：一、蔡国珠提起本案诉讼实质上否定了前诉，即（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案的裁判结果，属于重复起诉。因为（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案的裁判结果，是判决林善雄将涉案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到陈学亮名下，并返还1152406元及利息给陈学亮。而蔡国珠在本案请求将涉案土地“按照蔡国珠占60％、陈学亮占40％的份额变更登记至蔡国珠、陈学亮名下”，实质上是否定前案裁判结果。二、蔡国珠作为被法院追加的第三人参加了（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案诉讼，并且其也提出了独立的诉讼请求，但蔡国珠在接到法院的缴纳诉讼费通知后逾期不交诉讼费，应按其已对独立诉讼请求权作出放弃处理，蔡国珠已无权再次起诉。三、根据蔡国珠提供的《债权转让实施细则》，陈学亮收回款项必须在10天支付给债权人蔡国珠，现（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刚刚进入执行程序，尚未执行到款项，故蔡国珠请求付款的条件未成就，其诉讼请求也应被驳回。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审第三人林善雄没有提供诉讼意见。蔡国珠向一审起诉请求：一、陈学亮协助蔡国珠到有关部门办理将位于阳春市春城街道迎宾大道泰安林屋地段的两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按照蔡国珠占60％、陈学亮占40％的份额变更登记至蔡国珠、陈学亮名下；二、陈学亮对林善雄应返还的1152406元和利息(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利率，从2010年5月31日起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为144000元)按照蔡国珠占60％、陈学亮占40％的原则进行分配；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学亮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4日，蔡国珠作为债权人与陈学亮作为受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蔡国珠将建筑迎宾花园“科荻公司商住楼”债权以及其在2006年5月1日与林善雄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陈学亮，由债务人林善雄、阳春市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春市科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陈学亮履行债务。同日，蔡国珠作为债权人与陈学亮作为受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实施细则》。该《债权转让实施细则》载明主要内容为“一、债权人蔡国珠将建筑迎宾花园‘科荻公司商住楼’债权（约600万元）转让给受让人陈学亮，以受让人陈学亮名誉向法院提起诉讼，受理费、执行费由债权人蔡国珠承担，其他费用由受让人陈学亮承担，收回的款项6：4分成，即债权人蔡国珠占6成，受让人陈学亮占4成，受让人陈学亮收回的款项必须在10天支付给债权人蔡国珠，如果不按时支付，则受让人陈学亮要按应支付款项的20%支付违约金给债权人蔡国珠。二、债权人蔡国珠必须在10天内书面通知债务人林善雄、阳春市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春市科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债权人蔡国珠和受让人陈学亮签字后5天将有关债权的原件交给受让人陈学亮。四、债权人蔡国珠和受让人陈学亮签字后，受让人陈学亮必须在30天内向法院提起诉讼，债权人蔡国珠必须按时交付受理费。本协议由债权人蔡国珠和受让人陈学亮签字生效，违反第二、三、四条规定，则按违约处理，违约一方要向对方支付30万元的违约金。”2010年4月30日，蔡国珠作为债权人与陈学亮作为受让人再次签订《债权转让实施细则》。该《债权转让实施细则》载明主要内容为“一、债权人蔡国珠将建筑迎宾花园‘科荻公司商住楼’债权（约壹仟多万元）及2006年5月1日与林善雄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受让人陈学亮，以受让人陈学亮名誉向法院提起诉讼，受理费、执行费由债权人蔡国珠承担，其他费用由受让人陈学亮承担，收回的款项6：4分成，或者收回林善雄预先转让的土地也是按比例分成。6：4即债权人蔡国珠占6成，受让人陈学亮占4成，受让人陈学亮收回的款项必须在10天支付给债权人蔡国珠，如果不按时支付，则受让人陈学亮要按应支付款项的20%支付违约金给债权人蔡国珠。二、债权人蔡国珠必须在50天内书面通知债务人林善雄、阳春市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春市科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债权人蔡国珠和受让人陈学亮签字后5天将有关债权的原件交给受让人陈学亮。四、债权人蔡国珠和受让人陈学亮签字后，受让人陈学亮必须在60天内向法院提起诉讼，债权人蔡国珠必须按时交付受理费。本协议由债权人蔡国珠和受让人陈学亮签字生效，违反第二、三、四条规定，则按违约处理，违约一方要向对方支付30万元的违约金。注：有关上次双方所订的实施细则蔡国珠已经在复印件中注明作废，并盖指模，作为凭证。”2010年4月10日，蔡国珠出具《承诺书》给陈学亮执存。该《承诺书》载明内容为“蔡国珠将建筑迎宾花园科荻公司商住楼债权（约壹仟多万元）及2006年5月1日与林善雄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受让人陈学亮一案，如谁出受理费及起诉费，我愿在起诉领回总额的百分之拾给予抵偿。”2010年12月1日，陈学亮出具《收据》给蔡国珠执存。该《收据》载明内容为“今收到蔡国珠人民币玖万元正。”经庭审质证，陈学亮对该《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收据》中载明的90000元并不是蔡国珠支付的案件受理费，而是蔡国珠因办案的需要向陈学亮借款190000元，后退回90000元给陈学亮，并由陈学亮出具《收据》给蔡国珠执存。蔡国珠则认为该《收据》中载明的90000元是其于2010年12月1日支付给陈学亮的受理费和起诉费。2012年1月11日，蔡国珠出具《确认书》，其在该《确认书》中主要确认“蔡国珠本人因与林善雄在《土地转让合同书》履行过程中所产生的收益（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收益：1、蔡国珠要求林善雄继续履行《土地转让合同书》所能取得的土地使用权；2、林善雄因违反《土地转让合同书》所要赔偿给蔡国珠经济损失、违约金；3、林善雄私自转让、出售国府用/土地上第一排第二层商铺销售款），全部归陈学亮（男，汉族，1952年3月14日出生，住阳春市河口镇清溪村委会塘辽寨村**，身份证号码：4417/）所有，以上所指‘收益’，既包括现通过诉讼程序解决，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归蔡国珠所享有的收益，也包括蔡国珠与林善雄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后没有通过诉讼程序追讨林善雄相关法律责任后可得的利益。本确认书自确认人签名之日起生效，确认人在没有经过陈学亮同意的前提下与林善雄达成任何和解协议、调解协议均属无效的协议。确认人不得在没有经过陈学亮同意的前提下擅自变更、撤销相关案件的诉讼请求。本确认书不得撤销，确认人自签名之日应与陈学亮到公证机关办理公证，并由公证机关出具公证书。”2012年4月5日，广东省阳春市公证处出具《公证书》（[2012]粤阳阳春第/号），证明蔡国珠于2012年1月11日出具的《确认书》的复印件与其出示给公证员的《确认书》的原件相符。2012年4月6日，蔡国珠与陈学亮共同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内容为“经双方同意，按原《债权转让实施细则》分成，蔡国珠以前所写给陈学亮的一切承诺书有效。此协议一式两份，从签名日起生效。”原审另查明：陈学亮与林善雄、阳春市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0]春法民初字第944号），一审法院于2010年11月16日作出(2010)春法民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林善雄不服判决，向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2年1月31日，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阳中法民二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10)春法民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和驳回陈学亮的诉讼请求。宣判后，陈学亮不服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3年9月2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粤高法民一申字第66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陈学亮的再审申请。陈学亮不服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阳中法民二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粤高法民一申字第662号民事裁定，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最高人民法院认为蔡国珠属必须参加该案诉讼的当事人，原审未追加蔡国珠为第三人，属程序不当，并于2014年12月29日作出(2014)民监字第49号民事裁定，指令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2015年9月17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粤高法审监民再字第5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阳中法民二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及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0)春法民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新立案（案号：[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后，依法通知了蔡国珠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蔡国珠提出独立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向其发出缴纳诉讼费通知书后，蔡国珠逾期未缴纳诉讼费用。2016年10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认定“蔡国珠将其在《土地转让合同书》中对林善雄的债权转让于陈学亮的行为依法成立并已生效。因此，陈学亮于本案中依据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主张林善雄向其履行《土地转让合同书》中的义务，交付受让土地并返还多付的土地价款及利息，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等，并判决“一、被告林善雄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协助原告陈学亮到有关部门办理春府国用(2007)第1024918号／特0001527号、春府国用(2007)第1024785号／特0001523号的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将土地使用权登记到原告陈学亮的名下，办理转移登记所需费用由原告陈学亮负担；二、被告林善雄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l5日内返还1152406元及该款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0年5月31日起计算至付清款日止）给原告陈学亮；三、驳回原告陈学亮的其他诉讼请求。”陈学亮与林善雄均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2月6日，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7民终55号民事判决，认定“蔡国珠已经支付了土地转让款819200元和交付了价款为9433206元的商铺给林善雄，履行了《土地转让合同书》约定的合同义务，而林善雄既没有向蔡国珠交付土地，也没有退还土地款给蔡国珠，反而将‘第430号土地’、‘第914号土地’使用权变更到中盛公司名下，自始至终没有向蔡国珠履行《土地转让合同书》的义务。因此，应认定本案中陈学亮与蔡国珠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权利的转让，蔡国珠对林善雄享有债权。蔡国珠将债权转让给陈学亮，已经通知了林善雄，该《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对林善雄有约束力，林善雄应向陈学亮履行《土地转让合同书》的义务。”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林善雄没有自觉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既没有返还1152406元及该款的利息，也没有将位于阳春市春城街道迎宾大道泰安林屋地段的/两宗国有土地的使用权转移变更登记至陈学亮名下，上述两宗国有土地的使用权现仍登记在林善雄名下。2018年3月15日，蔡国珠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陈学亮协助其到有关部门办理将位于阳春市春城街道迎宾大道泰安林屋地段的两宗国有土地的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按照蔡国珠占60％、陈学亮占40％的份额变更登记至蔡国珠、陈学亮名下以及对林善雄应返还的1152406元和利息按照蔡国珠占60％、陈学亮占40％的原则进行分配。2018年3月19日，蔡国珠向一是法院递交《追加第三人申请书》，申请追加林善雄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的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蔡国珠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2018）粤1781民初662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登记在被申请人林善雄名下位于阳春市春城街道迎宾大道泰安林屋地段的两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财产的价值以12880000元为限；查封期限为三年，即从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就陈学亮与林善雄、阳春市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蔡国珠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蔡国珠依据其与陈学亮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转让实施细则》，主张其对位于阳春市春城街道迎宾大道泰安林屋地段两宗国有土地的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和林善雄应返还的1152406元及利息均占有60%的份额，并请求判令陈学亮协助其到有关部门办理将位于阳春市春城街道迎宾大道泰安林屋地段的两宗国有土地的使用权按照蔡国珠占60％、陈学亮占40％的份额变更登记至蔡国珠、陈学亮名下以及对林善雄应返还的1152406元及利息按照蔡国珠占60％、陈学亮占40％的原则进行分配。本案与（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案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且蔡国珠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案的裁判结果。蔡国珠提起的本案诉讼，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规定的构成重复起诉的条件，属于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款“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对蔡国珠的重复起诉，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蔡国珠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的规定申请对（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案进行再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蔡国珠的起诉。蔡国珠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74971元，由一审法院退回给蔡国珠。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一审法院（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案中，陈学亮的诉讼请求是：“一、认定春府国用（2007）第/号/特/号、春府国用（2007）第//特/号的土地使用权为陈学亮所有，林善雄立即将前述两宗土地使用权过户到陈学亮的名下；二、林善雄返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3440746.23元并从2010年5月31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给陈学亮；三、林善雄赔偿因其未按约定履行合同将春府国用（2007）特//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过户到陈学亮的名下而造成的损失3218353元及该款的利息（从2010年5月31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给陈学亮。四、阳春市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二、三项应付款承担连带责任。五、案件受理费、评估费由林善雄、阳春市中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该案最终的生效判决结果为：“一、林善雄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协助陈学亮到有关部门办理春府国用(2007)第/号／特/号、春府国用(2007)第/号／特/号的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将土地使用权登记到陈学亮的名下，办理转移登记所需费用由陈学亮负担；二、林善雄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l5日内返还1152406元及该款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0年5月31日起计算至付清款日止）给陈学亮；三、驳回陈学亮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704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02048元,由林善雄负担68137元，陈学亮负担33911元”。而该判决生效后，林善雄并未履行，涉案土地至今仍登记在林善雄名下，尚未办理变更登记。本院经审查认为，因一审法院作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案判决“一、认定春府国用（2007）第/号/特/号、春府国用（2007）第//特/号的土地使用权为陈学亮所有，林善雄立即将前述两宗土地使用权过户到陈学亮的名下；二、林善雄返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3440746.23元并从2010年5月31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给陈学亮……”，而林善雄至今尚未履行该义务，现蔡国珠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决“一、陈学亮协助蔡国珠到有关部门办理将位于阳春市春城街道迎宾大道泰安林屋地段的两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按照蔡国珠占60％、陈学亮占40％的份额变更登记至蔡国珠、陈学亮名下；二、陈学亮对林善雄应返还的1152406元和利息(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利率，从2010年5月31日起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为144000元)按照蔡国珠占60％、陈学亮占40％的原则进行分配……”实质上与一审法院（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案的生效判决结果相悖，故其请求确有不当。同时，因一审法院（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尚未执行，且涉案土地至今仍然登记在林善雄名下，陈学亮并未取得涉案土地及款项的实体权利，蔡国珠提起本案诉讼在实体上亦属于理据不足，鉴于一审法院已裁定驳回蔡国珠的起诉并未损害其民事权利，为避免讼累，本院对一审裁定予以维持。因蔡国珠与陈学亮就其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实施细则》的权利义务争议，是其两人之间的纠纷，一审法院（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案并未对蔡国珠与陈学亮两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实施细则》所涉及到的当事人权利义务作出裁判，故该生效判决并不妨碍蔡国珠和陈学亮就《债权转让实施细则》的争议提起诉讼的权利，如蔡国珠的诉讼请求仅涉及到其与陈学亮之间的权利义务，不妨碍一审法院（2015）阳春法民一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的执行，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综上所述，因蔡国珠在本案的诉讼请求确有不当，故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龙 飘审判员 姜玉华审判员 施震宇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凤霞书记员曾秋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