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2民终13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美凤，女，1968年7月7日生，汉族，住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建伟（系徐美凤之夫），男，1968年5月17日生，汉族，住泰兴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兴爱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济川街道兴燕路204号。法定代表人：陈玉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群，江苏银杏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兴市创佳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济川街道兴燕路248号。法定代表人：陈明先，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炜，江苏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美凤因与上诉人泰兴爱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博公司）、上诉人泰兴市创佳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佳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泰兴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2017)苏1283民初7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美凤上诉请求：1、工作年龄应从2005年计算到2016年为12年。2、经济补偿月工资标准有误，应按1年12个月的平均工资计算，另注：创佳厂2016年放假几次，无生活费补助，已另诉补偿生活费5380元，并纳入2016年工资计算到月平均工资中，月平均工资标准达到2768.75元/月。3、2011年9月-2013年1月，我个人缴纳了6203元社保，由于庭审笔录错写成了2011年1月之前的社保，诉求补偿我在劳动关系中拖欠的6203元（原始发票在法院）。4、判决书，爱博公司2015年7、8月份，有18天的节假日，这个无依据，爱博公司从2005年开始就无节假日的双倍工资，爱博公司、创佳公司节假日补偿不足，应达到当地最低月工资标准的12个月为20640元，补偿7、8月份被扣的1958元工资。再次要求爱博公司出示我签名的真工资，如不出示工资表，将承担我另诉爱博公司2011年4月-2016年12月，我分别月缴社保80%和50%，补偿我多缴的2万元的不利后果。5、爱博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爱博公司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对案件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同时对法律的理解和适用出现偏差，并进而导致实体判决错误，请求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判决驳回徐美凤对爱博公司的诉讼请求。一、爱博公司与创佳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原审判决却没有任何依据的认定徐美凤“2015年4月3日依照爱博公司要求到创佳公司工作至2016年12月，这一认定与客观事实完全不相符合。徐美凤自2015年4月私自离开爱博公司单位而到创佳公司上班，其离开时并没有说明任何理由，因此只能认定徐美凤出于自身原因而离职。2015年7、8月份，徐美凤再来爱博公司处打零工，这也是徐美凤自行决定的事情；此后，徐美凤再次从爱博公司处自行离职。一审法院要求爱博公司为此举证，这种举证责任分配毫无道理。二、原审判决对劳动合同法第46条的理解和适用出现错误。“劳动者出于自身原因离职或辞职”并不属于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本案中，徐美凤2015年4月离开爱博公司处，并未说明什么理由，属于典型的“不辞而别”，或者说是自动离职。2016年12月底徐美凤以“弄不到钱”为由向创佳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明先口头辞职。不是创佳公司违规违法。创佳公司同样也不需要向徐美凤支付经济补偿金。三、爱博公司已经明确告诉法庭，2015年7、8月份徐美凤工资，我方没有支付，其原因是因为2015年4月之后由于我方财务人员工作疏忽，而仍在为徐美凤缴纳社会保险费，其中应当由用人单位承担的部分，我们明确表示将与创佳公司结算，应当由个人承担的部分，徐美凤自然应当支付给我们。自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我方额外为爱博公司缴纳了19个月的社会保险费，其中应当由个人承担的部分以每月200元计算，徐美凤应支付爱博公司3800元。据此，爱博公司曾向一审法院主张债务相互抵消。原审判决要求爱博公司向徐美凤支付，也是错误的。四、原审判决要求爱博公司向徐美凤支付加班工资10890元，同样是错误的。原审判决一方面认定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徐美凤在创佳公司（2015年7、8月份除外），另一方面又要求爱博公司对这一时间段内的双休日向徐美凤支付加班工资，这是标准的自相矛盾。谁用工谁付工资，这应当是常识范围内的事情，创佳公司用工，却让爱博公司支付工资，显然有违常理，更有违法律规定。创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重新作出判决，驳回徐美凤对创佳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由创佳公司与爱博公司连带支付徐美凤2015年4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加班工资9090元明显错误。一、创佳公司与爱博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二、徐美凤在创佳公司工作期间，创佳公司对其工资实行的计件工资制，在确定计件单价时已充分考虑了加班因素，徐美凤也签字表示认可，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也从未提出异议，故不应再补发加班工资。徐美凤一审诉讼请求为：一、依法判令原审被告支付拖欠的工资2850元，补发加班工资192000元；二、依法判令原审被告支付徐美凤的经济补偿金83070元；三、判令原审被告补偿社会保险6203.20元。两原审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徐美凤于1985年到爱博公司处从事高温玻璃炉工作，2015年4月3日依照爱博公司要求，徐美凤到创佳公司工作到2016年12月，因工作期间两原审被告没有为徐美凤交纳社会劳动保险，亦没有与徐美凤签订劳动合同，没有按照劳动法规定发放节假日及平时加班工资，且工作不按时足额发放工资，徐美凤于2016年12月申请辞职，于2017年6月8日申请劳动仲裁。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决。原审被告爱博公司辩称，1、爱博公司成立于2006年12月份，因此徐美凤与爱博公司形成劳动关系的起点时间不可能早于2006年12月份。2、徐美凤自2015年4月起就离开了爱博公司，离开时也没有说明具体的理由，因此我们认为这是徐美凤因自身原因而解除劳动关系。在此情况下，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3、徐美凤在爱博公司工作期间，爱博公司不欠其工资和加班工资。4、社会保险费属于劳动主管部门的行政事务，而不是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涉案法院，因此建议法院对社会保险费事项不予理涉。同时社会保险费也属于无法补缴的事项。原审被告创佳公司辩称，1、我们创佳公司与爱博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关联。2、创佳公司是实行的计件工资，在制定计件工资定额时，已经充分考虑到可能存在的加班工资，计件工资中包含了加班工资。3、徐美凤是2016年12月份因个人原因自行离职，根据劳动法的规定，创佳公司无需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所以，请求驳回徐美凤对创佳公司的诉讼请求。徐美凤一审提供证据有：1、提交徐美凤在劳动仲裁委的仲裁申请书、以及在泰兴市人事争议仲裁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徐美凤已经在劳动仲裁委进行过仲裁。2、提交原审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表，证明两原审被告的主体身份以及领取营业执照的时间。对证据1、2，两原审被告均无异议。3、提交徐美凤在原审被告处的工资流水，2005年5月至2006年12月，证据来源是徐美凤在泰兴市复印，证据原件在劳动监察大队，证明2005年7月份、8月份的工资显示每月只有500元，另外从工资表也可以看出徐美凤工资不是每个月足额发放，而是两个月一起发放。另外可以证明徐美凤的工作出勤天数，多数是30天，无休息日、无节假日，没有支付加班工资。两原审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由法庭审核，但不能证明徐美凤的观点，徐美凤是想证明没有足额发放，充其量只能证明不按期发放，不能证明是不是足额发放，也不能证明所有款项都是由爱博公司支付，因为爱博公司2006年12月才成立，在此之前也不可能由爱博公司向徐美凤支付工资。4、提交社保流水单，证明原审被告爱博公司从2011年4月份开始为徐美凤缴纳社会保险，交至2011年8月为止，2011年9月至2013年1月保险为个人补缴。2013年2月爱博公司继续为徐美凤缴纳社会保险，直至2017年1月。只有2013年2月份徐美凤自己缴纳社会保险的原件，其他为复印件。两原审被告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由于我方当时的财务会计在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过程中，疏忽大意，没有及时与人力主管部门衔接，导致2015年4月以后仍然为徐美凤缴纳社会保险费，我们发现以后已经与徐美凤之后的工作单位创佳公司取得联系，应当由用人单位缴纳的部分我们将会与创佳公司进行结算，应当由个人承担的部分，我们将保留向徐美凤追偿的权利；2013年2月1日，徐美凤个人缴纳的6203.20元社会保险费完税证真实性无异议，由于时间久远，我们无法承认徐美凤支付代缴款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爱博公司一审提供证据有：1、提交爱博公司营业执照，证明爱博公司成立于2006年12月。2、提交创佳公司的工资表9份，这与徐美凤的证据一致，证明从2015年4月起，徐美凤就与创佳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一直维持到2016年12月，创佳公司同时向徐美凤支付了相应的劳动报酬。3、提交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庭审笔录，便于法庭一并参考。徐美凤对上述三份证据均无异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认定案件事实：爱博公司于2006年12月21日注册成立，为中外合资企业，创佳公司于2009年8月6日注册成立。两原审被告法定代表人陈明先与陈玉龙为叔侄关系。徐美凤自爱博公司成立起即在该公司工作，爱博公司自2011年4月至8月、2013年2月至2015年5月为徐美凤缴纳社会保险。2011年9月至2013年1月为徐美凤个人缴纳。2015年4月至2016年12月，徐美凤在创佳公司上班，工资表显示徐美凤的收入为100元/日，无节假日加班工资。在此期间的月工作天数分别为：2015年4月为7天，5月为30天，6月为3天，7月和8月共5天，9月和10月为52天，11月为27天，12月为30天，2016年1月为30天，2月和3月共29天，4月为25天，5月为29天，6月和7月为25.55天，8月为31天，9月为27.9天，10月为27.5天，11月为25天，12月为28.5天（其中2015年7月和8月，徐美凤陈述除在创佳上班5天外，其余时间在爱博公司上班，爱博公司未发放其工资，一审法院要求爱博公司提供2015年1月至8月的有关徐美凤工资发放的记账凭证原件，爱博公司未能提供）。2016年12月底徐美凤以“弄不到钱”为由向创佳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明先口头辞职。2017年6月8日，徐美凤向泰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审被告支付工资、加班工资、经济补偿金并补缴社会保险，后因该委员会未能在法定期限内审结，徐美凤即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并有权要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休息日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本案，因爱博公司成立于2006年12月21日，徐美凤亦没有证据证明该时间前其所工作的用人单位与爱博公司存在关联，故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建立的时间应当自爱博公司成立始计算。虽然爱博公司与创佳公司系分别登记设立的两个法人企业，且徐美凤于2015年4月至创佳公司工作，但因徐美凤于2015年7、8月分别在两处工作，爱博公司、创佳公司对此也未作出合理解释并提供证据证明，且爱博公司为徐美凤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7年1月，因此，对徐美凤主张的“2015年4月3日依照爱博公司要求到创佳公司工作至2016年12月”的事实予以认定，在此基础上，徐美凤仍然是爱博公司员工，爱博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包括缴纳社会保险、支付工资、加班工资和经济补偿金等，但创佳公司应当对2015年4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徐美凤应得的加班工资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7－8月徐美凤在爱博公司工作的时间除外）。关于徐美凤主张的经济补偿金问题，因爱博公司存在违法情形，故应当向徐美凤支付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年限自2006年12月至2016年12月，共计11年，每满一年，发给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因此，徐美凤应获得的经济补偿金为24845元（按照2016年2月-12月的工资计算）。因爱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向徐美凤发放了2015年7－8月的工资，故该爱博公司应当向徐美凤支付此时间段内的工资，该时间段内，徐美凤在爱博公司上班57天，其中加班天数为18天。因爱博公司未提供工资发放登记，该57天的工资徐美凤主张2850元，参照徐美凤在创佳公司的工资标准100元/天计算属于合理范围。除此之外，徐美凤自2015年5月始至2016年12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天数为108.9天（含上述18天），按每日工资100元/天计算，原审被告应当支付徐美凤加班工资10890元。关于徐美凤要求原审被告补缴社会保险费的主张，因该主张不属于直接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故本院不予一并理涉，徐美凤可另行向相关行政机关依法主张权利。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泰兴爱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徐美凤经济补偿金、补发工资及加班工资共计38585元。泰兴市创佳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在909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徐美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爱博公司负担（此款徐美凤已垫付，爱博公司于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加付给徐美凤）。二审中，上诉人徐美凤对一审的诉讼请求变更为：1、工作年龄应该从2005年5月计算到2016年12月，经济补偿12年。2、经济补偿标准月工资标准有误，应该1年12个月的总工资计算平均工资，创佳公司2016年放假几次无生活费补助，诉求补偿生活费加25%的费用，共计5404元，诉求补偿生活费的4323.5元，计算到2016年创佳公司的工资总数中去，2016年的平均工资2680.7元，经济补偿共32168.4元。3、诉求爱博公司补偿个人在劳动关系中个人补缴的6203元社保金，加25%的赔偿费，共计7753.75元，原始发票在法院。4、诉求爱博公司创佳公司节假日法定假日的工资补偿达到当地月工资标准12个月共计1720*12=20640元，爱博公司补偿2015年7、8月份的工资，加25%的赔偿费，共计2874元，2010年4月-2016年12月，我个人分别缴纳80%、50%的保险金，诉求爱博公司补偿我多交的社保金，并加25%的赔偿费，共计10821元。5、爱博、创佳公司补偿我2016年带薪假10天的工资，并加25%的赔偿费，共计1250元。6、诉求爱博公司二审诉讼费10元。以上共计补偿80921元。如果我增加诉求，对方不同意调解，我另行诉讼。为此，徐美凤向本院提交1、2011年-2018年缴纳社会保险的明细流水打印件，证明其主张单位缴纳社会保险的费用依据和计算标准；2、泰州市社会保险缴纳明细表，可以看出个人和单位应当缴纳的比例；3、徐美凤自己记录的工时、工日、工资原始记录。爱博公司质证认为：1、对于社会保险费缴费明细表及流水，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一审诉讼请求里面徐美凤没有谈到返还可能多扣的保险费。2、一审判决对徐美凤的工作时间的认定应该和此记录差不多，这部分我们是没有异议。关于徐美凤记载的出勤情况，真实性有问题，这都是一次性写下来的，不符合分月记录的常理，不是有效的证据。对徐美凤的诉求，爱博公司认为：1、爱博公司成立时间应当以工商登记为准，时间是2006年12月。2、如果法院认为需要计算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那就应当如实计算。3、自行缴纳的社保金，因为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一审时已经表达了观点。4、因为徐美凤在我公司工作的截止时间是2015年8月，根据江苏省规定工资差额及加班工资只保护两年期限，所以我们对更早之前可能存在的加班费不予计算。2015年7、8月的工资徐美凤主张2850元，符合双方约定精神，该款我公司尚未结算，原因是徐美凤应当向爱博公司支付2015年5月以后应当由其个人承担的社会保险部分，双方债务可以抵消，多退少补。5、2016年徐美凤没有在我公司工作，所以我们不可能给她带薪年休假，2015年徐美凤也没有在我公司工作满一整年，所以按照规定我公司也不可能给她带薪年休假。6、有关诉讼费的负担由法院处理。创佳公司认为：徐美凤当庭所提出诉求没有经过仲裁、一审程序，所有请求我公司不予认可，另外针对社会保险费用我公司认为不属于法院直接审理劳动争议的涉案范围，对于加班工资，在创佳公司期间，创佳公司已经按照约定的计件工资标准，支付了徐美凤的所有的工资，我们在约定计件工资单价的时候已经充分考虑了可能加班的工资，所以计件工资中已经包含了加班费用。爱博公司根据本院要求，向本院提交了2015年的工资发放凭证。经查证徐美凤的工资收入，2015年1月岗位基本工资1460元，应出勤22天，加班1.5天，加班工资201.38元，绩效工资160.91元，应发工资1822元，代扣保险248元，实发1574元。2月份工资表中无徐美凤的名字。3月份实发工资834元。4月份实发工资724元。5月份0元。6月份工资表中无徐美凤的名字。7月份0元，备注另扣9月保险金。对徐美凤提交证据1、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徐美凤提交证据3系其自行记载，经核对与创佳公司工资表所记载的工日，仅2015年11月份相差一天，本院认为应当以创佳公司工资表中徐美凤签字确认的工日为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主持调解，但诉讼双方各执己见，无法调解。上诉人徐美凤增加诉讼请求，应当另行主张。本院认为，对上诉人徐美凤一审诉求，根据爱博公司、创佳公司工资单及现有证据可以确认，创佳公司自2015年4月发放徐美凤工资，而爱博公司为徐美凤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7年1月，爱博公司和创佳公司均陈述为独立法人，徐美凤在两公司的工作日毫无冲突，一审对徐美凤主张的“2015年4月3日依照爱博公司要求到创佳公司工作至2016年12月”合情合理。自2015年4月，爱博公司、创佳公司与徐美凤同时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至2016年12月底徐美凤口头辞职，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爱博公司确认未曾支付徐美凤2015年7、8月份工资2850元，其主张为徐美凤缴纳保险尚未结算，但并未说明结算内容，故在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后，爱博公司应当支付2850元工资。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徐美凤是否存在加班工资及如何计算？2、2016年12月徐美凤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是否可以享有经济补偿？3、徐美凤主张由爱博公司补偿其个人缴纳的2011年9月至2013年1月社会保险6203.20元是否成立？对本案争议焦点1，用人单位应当严格执行劳动定额标准，不得强迫或者变相强迫劳动者加班。用人单位安排加班的，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向劳动者支付加班费。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休息日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自2015年4月至2016年12月，徐美凤同时与爱博公司、创佳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两处工作累加时间明显超过法定年工作日。按徐美凤陈述，爱博公司日工资为50元/天,创佳公司为100元/天计算，主要重叠期为2015年7-8月,徐美凤在爱博公司工作57天,在创佳公司工作5天，从有利于劳动者考虑，以100元/天计算日工资，二审爱博公司提供工资表，致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院核实2015年5月始至2016年12月期间的徐美凤同时在爱博公司、创佳公司工作，工日超过国家劳动定额标准，加班工日为65.78天。爱博公司、创佳公司应当支付徐美凤加班工资13156元。关于争议焦点2,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指导意见》第十五条，劳动者以《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应当通知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并说明理由，劳动者未履行告知程序，事后又以《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为由请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的，不予支持。上诉人徐美凤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是“弄不到钱”，其对爱博公司要求其去创佳公司并没有意见，且爱博公司为其缴纳保险，在创佳公司工作期间工资较在爱博公司大幅增加，故上诉人徐美凤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且未履行告知程序，现主张经济补偿无法律依据。该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上诉人徐美凤主张由爱博公司补偿其个人缴纳的2011年9月至2013年1月社会保险6203.20元。社会保险费的征缴是依照我国《社会保险费征缴再行条例》，该条例明确规定了征缴社会保险费是社保管理部门的职责，根据该条例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为劳动者依法办理社会保险，社会保险费的缴纳属于行政法规规定的范畴。本案不予理涉。综上，因二审出现新证据，本院对相关费用计算直接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泰兴市人民法院(2017)苏1283民初7094号民事判决；二、泰兴爱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徐美凤工资2850元。三、泰兴爱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泰兴市创佳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共支付徐美凤加班工资13156元。四、驳回徐美凤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徐美凤负担10元，泰兴爱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0元（一审徐美凤预交，二审爱博公司预交，双方不再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云审判员 吴 玫审判员 丁万志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