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8）鲁执复168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刘杰，女，197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邹桂海，男，195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开发区。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牟京美，女，197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开发区，系邹桂海之妻。被执行人：王立志，男，196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被执行人：敖丽红，女，198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系被执行人王立志之妻。案外人：邵素敏，女，1979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复议申请人刘杰、邹桂海、牟京美不服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淄博中院）（2017）鲁03执异179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淄博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刘杰与被执行人邹桂海、牟京美、王立志、敖丽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案外人邵素敏向淄博中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淄博中院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7）鲁03执异47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异议人邵素敏请求撤销淄博中院（2017）鲁03执恢30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的异议请求。异议人邵素敏对上述异议裁定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山东高院）申请复议，山东高院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2017）鲁执复227号执行裁定，撤销了淄博中院（2017）鲁03执异47号执行裁定，发回淄博中院重新审查。该案发回后，淄博中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进行了审查，并于2018年2月28日、3月13日举行两次听证，异议人邵素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勋，申请执行人刘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守东，被执行人邹桂海参加了听证，并提交了书面意见。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邵素敏称，异议人诉刘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张店区法院）已经依法受理，案号为（2016）鲁0303民初2502号，且张店区法院根据异议人提出的诉讼保全申请作出（2016）鲁0303民初2502-1号民事裁定，查封刘杰享有的对于邹桂海、牟京美、王立志、敖丽红380万元债权，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民事裁定书已于2016年4月20日送达至淄博中院。该查封冻结目前依法存续，没有解除。但淄博中院于2017年5月10日分别作出（2017）鲁03执恢30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书，解除了被执行人邹桂海、牟京美、王立志名下房产、股权的查封，并终结本案执行。异议人对上述裁定不服，请求撤销上述裁定。主要理由如下：1、本案申请执行人刘杰与被执行人邹桂海所谓的《执行和解协议》未生效，且在张店区法院保全查封之前未生效。刘杰与邹桂海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本执行和解协议双方签字捺手印并且由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后生效。”而法院的裁定是在2017年5月10日才做出的，且2016年9月，刘杰曾向淄博中院提起对邹桂海房产的续封申请，法院也根据其申请对房产进行了续封。和解协议的签约主体为：刘杰、邹桂海、牟京美、王立志、敖丽红5人，而协议上刘杰、牟京美并未捺手印，王立志、敖丽红并未签名摁手印，据此，该份协议自身就不生效。2、刘杰等人在张店区法院保全查封后无权自行履行，淄博中院无权同意刘杰因和解撤销执行案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张店区法院已依法查封了刘杰对邹桂海等人生效判决对应的债权权利，刘杰作为被保全人，非经异议人同意，无权对该债权权利作出任何处分，包括撤销执行申请，申请解除执行查封等行为。刘杰与邹桂海等人达成和解，邹桂海等人将房屋等财产过户给刘杰的利害关系人等属于恶意逃避债务的非法行为。淄博中院作为异议人保全申请的协助执行单位，解除相关财产的查封，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且淄博中院在同意刘杰撤销申请，解除相关财产查封前，没有依法通知异议人，程序上严重违法。3、刘杰、邹桂海等人虚假诉讼、伪造证据，已构成拒执罪。本案中，刘杰与邹桂海签订的和解协议时间无法证明，所谓字画是否交付、价值多少、何时交付、现在何处等都无法证明。且刘杰在2016年9月曾要求续封房产，证明其根本没有和解结案的意思，在该案中，其又拿出此文件，充分证明其系伪造。综上，异议人请求撤销（2017）鲁03执恢30号之一执行、之二执行裁定。申请执行人刘杰称，第一，邵素敏提出的执行异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相关法律文书查明，邵素敏申请张店区法院保全的是申请执行人的执行回款，并不是对执行人的保全行为进行的措施，所以邵素敏对申请执行人撤回执行申请的权利提出异议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第二，申请执行人撤回执行申请是依法行使诉讼权利，淄博中院裁定终结依法有据，综上请求驳回邵素敏的执行异议请求。被执行人邹桂海称，第一，我的案件本来就是诈骗案，北京20**年就立案了，现在已经抓起一部分人了，还有一部分公安局正在侦办。第二，我的油画质押并且有协议，刘杰已经签字，证人有王立志和王某，当时在执行我的时候我就提出这个问题了，因为我有质押为什么封我的房产，当时的合议庭，在没有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就下了裁定把我的异议驳回了，这个问题是很不严肃的，没有认真的调查核实就草草下了裁定，驳回我的异议不当。淄博中院查明，刘杰诉邹桂海、牟京美、王立志、敖丽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淄博中院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2013）淄民一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被告邹桂海、牟京美、王立志、熬丽红偿还原告刘杰借款本金450万元,借款利息841684.93元。邹桂海、牟京美不服，向山东高院提起上诉。2014年7月17日,山东高院作出（2014）鲁民一终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审理中，原告刘杰提交诉讼保全申请，2013年7月15日，淄博中院作出（2013）淄民一初字第72-1号民事裁定，对被告邹桂海、牟京美、王立志、敖丽红名下及与本案有关的第三人名下的房产、车辆、股权等财产进行了保全查封。2014年8月20日,刘杰向淄博中院申请执行。淄博中院于2014年9月1日立案受理，执行案号（2014）淄执字第200号。2014年9月10日，淄博中院作出（2014）淄执字第200-1号执行裁定，查封了邹桂海所有登记在案外人蒋一英名下的别墅，牟京美名下房屋及王立志名下的股权46万元。2014年10月26日，邹桂海、牟京美以超标的查封为由向淄博中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要求解除查封的别墅、商品房及奔驰轿车。2014年11月20日，淄博中院作出（2014）淄执异字第26号执行裁定，驳回邹桂海、牟京美的异议。邹桂海、牟京美对此不服，向山东高院申请复议。山东高院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2015）鲁执复字第32号执行裁定，驳回邹桂海、牟京美的复议申请。另查明，2014年11月10日，经刘杰书面申请，淄博中院作出（2014）淄执字第200-2号裁定，终结（2013）淄民一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的本次执行程序。又查明，邵素敏诉刘杰、张艳红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张店区法院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2016）鲁0303民初2502号民事判决，判决:刘杰支付邵素敏借款本息3775200元。刘杰不服向淄博中院提出上诉，2017年5月19日刘杰申请撤回上诉。2016年4月20日，张店区法院作出（2016）鲁0303民初250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淄博中院协助查封、冻结申请执行人刘杰与被执行人邹桂海、牟京美、王立志、敖丽红执行一案中，执行回款380万元或相应价值的其他执行财产。2016年7月28日，张店区法院向牟京美、王立志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年9月20日向邹桂海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年4月24日，经刘杰书面申请，淄博中院恢复对本案的执行。2017年5月8日，刘杰向淄博中院提交解除查封、冻结申请及撤销执行申请，淄博中院于2017年5月10日分别作出（2017）鲁03执恢30号之一、之二裁定，解除本案对相关财产的查封；终结淄博中院（2013）淄民一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的执行。再查明，2017年5月12日，淄博中院在向被执行人邹桂海送达上述（2017）鲁03执恢30号之一、之二裁定的同时，邹桂海向淄博中院提交其与刘杰于2016年4月8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该和解协议第四项内容载明：“本执行和解协议双方签字按手印并且由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后生效……。”淄博中院未下发针对此执行和解协议的生效裁定。刘杰、邹桂海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执行和解协议在2016年9月20日前已实际履行，且刘杰认可2016年下半年从王某处取得保存画作保险柜的钥匙，2016年年底左右，用两份油画抵顶700万元的债务，处理油画时没有经过法院。而邹桂海陈述当时画作保存在被执行人王立志处，刘杰什么时间取走画作、什么时间处分画作不清楚。刘杰、邹桂海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该协议已实际履行。异议人邵素敏在向淄博中院提出异议的同时，申请保全查封邹桂海的两处房产，淄博中院根据其申请已作出了查封裁定和实施了保全措施。上述事实，有（2013）淄民一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书、（2014）鲁民一终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2014）淄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2015）鲁执复字第32号执行裁定书、（2016）鲁0303民初250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申请执行人提交的解封和撤销申请、执行听证笔录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为证。淄博中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执行和解协议》的效力和真实性问题。关于《执行和解协议》的效力问题。申请执行人刘杰与被执行人邹桂海等人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在此协议第四条中明确约定，本执行和解协议双方签字按手印并且由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后生效。但该执行和解协议只有刘杰、邹桂海、牟京美签字，作为执行和解协议一方的王立志、敖丽红并未签名按手印。且淄博中院并未下发针对此执行和解协议的生效裁定，双方当事人亦未向淄博中院提交针对该和解协议的生效裁定，应当认定该和解协议未生效。双方当事人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实际是以物抵债执行和解协议，淄博中院依据该未生效的执行和解协议作出的（2017）鲁03执恢30号之一执行裁定、（2017）鲁03执恢30号之二执行裁定，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撤销。关于执行和解协议的真实性问题。2012年12月4日，邹桂海、王立志与王某、刘杰达成抵押还款协议，载明期限为2012年12月5日至2012年12月25日止，如有特殊情况，双方必须在12月22日另行协商抵押事宜。直至2014年8月20日,刘杰向淄博中院申请执行，双方当事人也未能就抵押事宜达成协议；2017年5月10日，依据刘杰提出的申请，淄博中院分别作出（2017）鲁03执恢30号之一、之二裁定；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院提交双方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直至2017年5月12日，在淄博中院向被执行人邹桂海送达该裁定书时，邹桂海才提交该执行和解协议。综上分析，不能排除异议人邵素敏对该执行和解协议真实性的合理怀疑。另外，刘杰与邹桂海均认可至2016年底，刘杰用执行和解协议中的两份油画抵顶了自己700万元的债务，但用吴冠中的哪两份油画抵顶了刘杰与谁的债务，刘杰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2016年9月20日，张店区法院向邹桂海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刘杰与邹桂海在明知法院下达协助执行通知的前提下，未经过法院自行履行双方达成的所谓执行和解协议，不符合常理，亦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据此，对该执行和解协议真实性亦不应采信。淄博中院仅依据申请执行人刘杰与被执行人邹桂海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作出准许撤销执行申请和解除查封裁定及终结执行裁定不当，应予纠正，异议人邵素敏的异议理由成立，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裁定：一、撤销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3执恢30号之一执行裁定；二、撤销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3执恢30号之二执行裁定。刘杰对异议裁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依法撤销淄博中院（2017）鲁03鲁执异179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邵素敏的异议申请。一、复议申请人的申请撤销执行权系单方行使的自治权，法院无权对申请人的申请撤销权进行司法审查，淄博中院（2017）鲁03执异179号执行裁定书，对此进行审查并给予否定，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二、本案中邵素敏无权对本案提出执行异议，法院应依法裁定不予受理或裁定驳回申请。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前提是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而本案中淄博中院作出的（2017）鲁03执恢30号之一、之二裁定是根据复议申请人的申请所作出的终结执行的裁定，而不是一种执行行为。三、淄博中院（2017）鲁03执异179号《执行裁定书》以（2017）鲁03执恢30号之一、之二裁定依据《执行和解协议》作出”为由“撤销（2017）鲁03执恢30号之ー、之二裁定”属于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1、（2017）鲁03执异179号《执行裁定书》在第一个焦点“关于《执行和解协议》的效力问题”中认定“本院依据该未生效的执行和解协议作出的（2017）鲁03执恢30号之一、（2017）鲁03执恢30号之二执行裁定，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撤销。”2、（2017）鲁03执异179号执行裁定在第二个焦点“关于执行和解协议的真实性问题”中认定“据此，对该执行和解协议真实性亦不应采信。本院仅依据申请执行人刘杰与被执行人邹桂海的执行和解协议，作出准许撤销执行申请和解除查封裁定及终结执行裁定不当，应予纠正”。该裁定撤销原裁定上述理由，显然是错误的，因为该裁定同样认定的事实是“2017年5月10日，依据刘杰提出的申请，本案分别作出（2017）鲁03执恢30号之一、之二裁定。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院提交双方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直至2017年5月12日，在本院向被执行人邹桂海送达该裁定书时，邹桂海才提交该执行和解协议”。四、《执行和解协议》已经生效。虽然《执行和解协议》在抬头将包括王立志、敖丽红列明，但因该案款项的真正借款入是邹桂海和牟京美两口子，故协议的内容是与邹桂海和牟京美该两人协商，并没有涉及王立志、敖丽红的内容。因此，王立志、敖丽红没有或是否在该协议上签字不影响该协议的效力，法律没有规定执行和解协议必须全部当事人签字审裁定以“王立志、敖丽红”没有签字为由否定协议效力，显然没有法律依据。《执行和解协议》第四条注明“本执行和解协议双方签字摁手印并且由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后生效”但该条中给“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设定的出具“裁定”的义务，显然是无效的，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根本不会对任何形式的执行和解协议出具裁定书，仅是将和解协议备案而已。邹桂海、牟京美对异议裁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驳回邵素敏的异议申请。一、借款时刘杰与复议申请人签订了抵押还款协议，抵押物一直在刘杰手中。2012年12月4日借款时，刘杰与复议申请人签订了抵押还款协议，抵押还款协议中甲方为邹桂海、王立志，乙方为王某、刘杰，还款协议内容为“甲方拿出已经出版的吴冠中油画原稿10幅、素描原稿20幅作为抵押，双方共同设立、开启、控制保险箱……”。抵押还款协议签订后邹桂海掌管保险柜密码，刘杰掌管保险柜钥匙。但是在案件过程中，刘杰擅自将保险柜转移并打开，上述协议中的油画、素描稿就一直在刘杰处。二、复议申请人与刘杰执行案件已经在张店区法院给复议申请人送达协助执行前处理完毕，利害关系人邵素敏无权提出异议。在2016年4月8日签订当天，刘杰、邹桂海就已经把和解协议实际履行完毕。复议申请人与刘杰纠纷解决完毕后，复议申请人一致催促刘杰到淄博中院办理撤销执行和解封手续，但刘杰一致以种种理由拖延。直到2017年5月法院通知我去拿文书，才知道刘杰办理了撤诉手续。刘杰怎么办理的手续，淄博中院在一直没有告诉我，直到5月12日左右我去中院那裁定书时，我问法官刘杰撤诉是否向法院提交和解协议，法官说刘杰什么也没有提交，就是要求撤诉，我当时想双方已经解决完毕，刘杰也不告诉法院怎么解决，万一以后刘杰在申请执行怎么办，于是我把和解协议交给法官，要求法官放到卷里。三、刘杰是在行使抵销权，刘杰在起诉复议申请人时，执行和解协议中的油画及其素描稿就已经被刘杰占有，和解协议中刘杰用占有的油画抵销，故案外人邵素敏的异议不能成立。四、邵素敏在《执行异议申请书》所提理由不能成立，请求贵院依法裁定驳回其异议。本院查明，刘杰于2017年5月8日向淄博中院提交撤销执行申请和解封申请时，口头表示其与邹桂海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淄博中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淄博中院依据申请执行人刘杰的申请，裁定解除对被执行人邹桂海相关财产的查封并终结对淄博中院（2013）淄民一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是否妥当。本院认为，淄博中院在作出解封裁定和终结执行裁定过程中存有瑕疵。其一，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6年4月20日，张店区法院作出（2016）鲁0303民初250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淄博中院协助查封、冻结申请执行人刘杰与被执行人邹桂海、牟京美、王立志、敖丽红执行一案中，执行回款380万元或相应价值的其他执行财产。刘杰提交申请时，口头表示与邹桂海等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淄博中院在收到张店区法院协助执行通知的情况下，应当责令刘杰提交《执行和解协议》，并就该协议履行时间、履行方式及等进行全面充分了解、核实，再作出是否准许的裁定。其二，淄博中院在没有告知张店区法院和到期债权保全申请人邵素敏的情况下，作出解封裁定和终结执行裁定，欠妥。综上，淄博中院（2017）鲁03执恢30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程序上存有瑕疵，应予撤销。此外，淄博中院作出的（2017）鲁03执异179号执行裁定，以“执行和解协议双方签字按手印并且由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后生效”等为由，认定该和解协议未生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但该裁定裁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刘杰、邹桂海的复议申请，维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3执异179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夏审判员 王尹宗审判员 郑 睿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