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粤14民终2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凤凰北路41号永愉花园酒店二楼。负责人：贺晓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万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惠梅，女，汉族，1979年2月7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彬，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标兴，男，汉族，1992年3月12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平远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廖惠梅、原审第三人林标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17）粤1403民初1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万学，被上诉人廖惠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彬，原审被告林标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对被上诉人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是错误的判决，故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为九级伤残明显事实认定错误。1、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阳光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由被上诉人单方委托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被上诉人的伤残进行鉴定所得出的鉴定意见书。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在鉴定时未通知上诉人，鉴定结果得出后也未交给上诉人，以至上诉人对鉴定的形成无从得知，故该鉴定意见书程序严重违法；另一方面，一审中上诉人已经向法庭明确说明了被上诉人提供的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2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不足以采信，该鉴定结论明显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结论显然是错误的，上诉人强烈要求二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伤情启动重新鉴定。2、根据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277号伤残评定书资料显示，被上诉人是右肱骨粉碎性骨折，右挠骨下端骨折，完全未见影响肩关节、肘关节活动基础，被上诉人伤情显然与鉴定报告中的描述右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值29%，右肘关节活动功能丧失值30%，右腕关节功能丧失值31%，完全不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规定评残的要求，违反鉴定程序。因此，上诉人认为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结果和伤情不符。二、重新鉴定有利于本案公平、公正处理。上诉人作为一方当事人，也希望公平圆满的化解此纠纷。由于本案已进入诉讼程序，不再是交通执法阶段，任何一方当事人均有公平地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证据，在此次人身权纠纷中，伤残等级的有无和级别是本案需查明的重要、核心事实。因此，上诉人有权请求严格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对本案的重要事实予检验、鉴定。为公平、公正起见，防止鉴定权代替审判权以致当事人的权利受到不公平的对待，上诉人对不符合程序的鉴定意见提出重新鉴定并不妨害被上诉人的任何权利，相反正是被上诉人诉权得以实现的体现，如能获得重新鉴定的机会，上诉人表示对依法重新鉴定而得出的任何结论均愿意接受。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属于农村户籍，且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证据，其提供的证据明显证明力不足，无法证实其是在城镇居住且有固定收入，故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四、被上诉人所主张的鉴定费属于其单方委托鉴定所产生的间接损失，依法应当由其自身承担。廖惠梅辩称，1、关于伤残鉴定程序合法客观公正，上诉人的主张无客观依据，2、城镇标准问题，被上诉人于2014年7月在工地做饭，有固定收入来源，工资为2500元/月，至2014年8月一直居住于梅县××××江村，因此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收入来源，一审法院已查明。林标兴没有陈述意见。廖惠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在粤Ｍ×××××号牌轻型厢式货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120000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2、依法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在粤Ｍ×××××号牌轻型厢式货车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128008.80元；3、依法判令被告林标兴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一审诉讼中，廖惠梅增加医疗费项目的损失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在粤Ｍ×××××号牌轻型厢式货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120000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2、依法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在粤Ｍ×××××号牌轻型厢式货车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154660.94元；3、依法判令被告林标兴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9日，被告林标兴驾驶粤Ｍ×××××号轻型厢式货车由梅州市梅县区人民南路往梅州市蕉岭县方向行驶，16时13分左右，行驶至梅县区程江镇新府街与程江蔗园十字路口地段，与路口左边驶来左转弯由原告廖惠梅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载袁达城、袁楚城）发生碰撞，导致车辆侧翻时撞坏堆放在路边的电梯组件，造成廖惠梅受伤及电梯组件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7月3日作出梅公交认字[2017]第44142152017002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标兴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廖惠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袁达城、袁楚城、吴丽娜（十日电梯法人代表）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被送往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7月10日，共住院21天，产生医疗费26652.14元，其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支付了10000元，被告林标兴垫付了16652.14元。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出具的《出院疾病证明书》诊断原告为：1、右肱骨骨折（粉碎性）；2、右桡骨下端骨折；3、右尺骨茎突骨折；4、右腕骨骨折（大多角骨）；5、皮肤挫伤；6、慢性胃炎。出院意见：1、住院期间陪护壹人，出院全休半年，加强营养，叁月内陪护壹人，半年内避免搬抬重物或重体力活动，按医嘱加强关节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X线（如出院后1、3个月及半年、1年），复查费用约壹仟元，适时拆除骨折内固定装置（拆除内固定费用约捌仟元），如有不适，随时复诊。原告出院后，经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阳光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77号《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廖惠梅因交通事故致右肱骨粉碎性骨折，右桡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右尺骨茎突骨折，右腕大多角骨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原告为此花去鉴定费共2400元。原告是农业家庭户口，户口住址为广东省××丰村，原告在2014年8月起至今向陈永生租房居住在梅州市××区程江镇××村××组新塘背即梅县区交通局对面。原告自2014年7月份开始至事故发生时在邬远标承包的工地上从事煮饭工作，月工资2500元。原告的父亲廖远方（1954年8月18日出生）与母亲赖云娣（1955年9月12日出生）共生育了廖惠梅、廖惠香、廖惠霞、廖惠娟、廖惠雪、廖会友、廖省城七个子女。原告与其丈夫袁远维于2007年11月7日生育双胞胎男孩袁楚城、袁达城。粤Ｍ×××××号轻型厢式货车事发时驾驶员和登记车主均为被告林标兴，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2017年6月3日0时至2018年6月2日24时止）及限额为100万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2017年6月3日0时至2018年6月2日24时止），且购买了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笔录、原告身份证与户口本、梅公交认字[2017]第44142152017002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出院疾病证明书、梅县区程江镇西山村民委员会盖章出具的证明、租用套房合同、五华县安流镇大同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阳光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77号《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廖远方与赖云娣户口本、被告林标兴驾驶证、粤Ｍ×××××号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证、粤Ｍ×××××号轻型厢式货车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问话笔录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因身体健康遭受侵害，依法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7月3日作出梅公交认字[2017]第44142152017002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标兴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廖惠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袁达城、袁楚城、吴丽娜无责任。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经审查，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定责准确，对该认定书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提出的对原告伤残的重新鉴定问题。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虽对原告的九级伤残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来推翻或否定阳光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77号《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损失计算。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应按相关法律法规和本案的具体情况来认定。1、医疗费26652.14元，有医院收费发票证实，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9000元：有医嘱，予以确定。3、营养费210元：有医嘱，酌情支持21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1天，计算为100元/天×21天=2100元。5、误工费7833.33元：原告事故发生前在工地上从事煮饭工作，月工资2500元，未超过同行业月平均工资，误工天数计至定残前一天共95天，原告诉请94天，予以照准。误工费计算为2500元/月÷30天×94天=7833.33元。6、护理费8440元：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住院期间及全休期间由其丈夫袁远维实际护理，故原告诉请按其丈夫袁远维的工作收入计算护理费不予准许。护理费包括（1）住院期间护理费2520元：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的标准，原告住院天数为21天，护理费计算为21天×120元/天×1人=2520元。（2）出院后护理费5920元：结合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出具的《出院疾病证明书》中“出院全休半年，加强营养，叁月内陪护壹人”的建议，酌定原告出院后护理期为74天，参照当地家政业8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出院后护理费计算为74天×80元/天/人×1人=5920元。原告主张定残后的护理费应提交相应的鉴定报告证实确需护理依赖。护理费合计2520元+5920元=8440元。7、交通费300元：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交通费是原告处理本案必然支出的费用，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交通费酌定为300元。8、残疾赔偿金223905.5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包含两部分：（1）残疾赔偿金150737.2元：原告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自2014年8月起至事故发生时租住在梅州市××区程江镇××村××组新塘背，且自2014年7月份开始至事故发生时在工地上从事煮饭工作，月工资2500元，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规定精神，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其伤残等级为九级，即37684.3元/年×20年×20%=150737.2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73168.3元：原告的父亲廖远方（1954年8月18日出生）与母亲赖云娣（1955年9月12日出生）共生育了廖惠梅、廖惠香、廖惠霞、廖惠娟、廖惠雪、廖会友、廖省城七个子女。廖远方的剩余扶养年限计算16年又11月，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8613.3元/年×16年11月÷7人×20%=13829.76元。赖云娣的剩余扶养年限为18年，原告诉请按16年计算赖云娣的剩余扶养年限，予以照准。赖云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8613.3元/年×16年÷7人×20%=13080.37元。原告与其丈夫袁远维于2007年11月7日生育双胞胎男孩袁楚城、袁达城，袁楚城、袁达城各自的剩余扶养年限计算8年又1月，袁楚城、袁达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8613.3元/年×8年又1月÷2人×20%×2人=46258.1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3829.76元+13080.37元+46258.17元=73168.3元。残疾赔偿金合计150737.2元+73168.3元=223905.5元。9、伤残鉴定费2400元：有发票，予以确认。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结合本案原告的伤残等级及对原告造成的精神损害，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8000元，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予以准许。以上损失合计288840.97元。关于责任承担。此事故的肇事车辆粤Ｍ×××××号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购买了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具体赔付如下：1、交强险赔偿部分：原告的各项损失累计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和医疗费用赔偿各分项限额，因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在粤Ｍ×××××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120000元，扣减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支付110000元。2、商业三者险部分：原告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288840.97元－120000元=168840.97元，按各方当事人事故责任大小来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由于被告林标兴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在粤Ｍ×××××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的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内赔付原告168840.97元×70%=118188.68元。被告林标兴垫付给原告的医疗费16652.14元，请求原告在获得保险赔款返还，原告表示同意，予以照准。被告林标兴在开庭时提出其的车辆花去维修费16114元，其可另行索赔，故本案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粤Ｍ×××××号轻型厢式货车所投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22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廖惠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0000元，扣减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110000元（账户名：廖惠梅，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梅县区扶贵支行，账号：62×××29）；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粤Ｍ×××××号轻型厢式货车所投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内赔偿原告廖惠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8188.68元。此款分为两部分支付，其中支付给原告廖惠梅101536.54元（账户名：廖惠梅，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梅县区扶贵支行，账号：62×××29），支付给被告林标兴16652.14元作为返还其垫付的医疗费（账户名：林标兴，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百花洲支行，账号：62×××18）；三、驳回原告廖惠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3.3元，按规定减半收取936.65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廖惠梅负担186.6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负担75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的上诉主张和廖惠梅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及处理意见如下：关于一审法院采信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7】临鉴字第277号《法医鉴定意见书》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的，应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经查，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2017年6月19日医学影像科DR诊断报告单（临时报告）显示廖会梅右肱骨干下段粉碎性骨折和右桡骨远端Colles骨折。廖惠梅接受右肱骨下段、右桡骨下段骨折内固定术后，影像科DR影像诊断报告单中显示右尺骨茎撕脱骨折和右腕大多角骨骨折。且从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出院疾病证明书》亦诊断廖惠梅的伤情为“右肱骨骨折（粉碎性）、右桡骨下段骨折、右尺骨茎突骨折、右腕骨骨折（大多角骨）”。结合廖惠梅的伤情和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认定廖惠梅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右肱骨粉碎性骨折，右桡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右尺骨茎突骨折，右腕大多角骨骨折，符合廖惠梅伤情。本案中，接受廖惠梅委托进行鉴定的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依法登记成立的、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亦具备相关资质，鉴定人员按照有关规定依据廖惠梅的病历资料、法医临床检查所见及影像学资料综合分析，作出【2017】临鉴字第277号《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对上述法医鉴定意见书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申请重新鉴定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采信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7】临鉴字第277号法医鉴定意见书，并无不当。关于伤残赔偿金赔偿标准及鉴定费负担问题。廖惠梅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从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西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租用套房合同、工作证明可以证实，廖惠梅从2014年7月份开始至事故发生时在邬远标承包的工地上从事煮饭工作。故一审法院对廖惠梅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并无不当。鉴定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经查，廖惠梅主张的评残鉴定费2400元，属于为确定其伤残等级支付的合理、必要的费用，与涉案交通适格存在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判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承担鉴定费24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3.3元（已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预交），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代理审判员  黄基烽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叶嘉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