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682刑初11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国全，男，196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如皋市，住如皋市。被告人何国全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2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03年5月23日因盗窃被本院裁定收监执行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3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6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2013年12月6日释放；因盗窃，于2015年10月3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何国全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军，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诉刑诉〔2018〕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国全犯强奸罪，于2018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7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涉及个人隐私）。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莹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国全及其指定辩护人胡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国全于2017年9月18日晚至19日凌晨间，在如皋市城南街道马塘居27组24号其家中，明知被害人陈某1有精神障碍，仍采用脱裤子等手段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性关系两次。经南通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陈某1患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无性防卫能力。案发后，被告人何国全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其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诉至本院。被告人何国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犯罪情节一般，4、被告人本身系精神残疾患者。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国全于2017年9月18日晚至19日凌晨间，在如皋市城南街道马塘居27组24号其家中，明知被害人陈某1（女,49岁）有精神障碍，仍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性关系两次。经南通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陈某1患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无性防卫能力。经南通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何国全罹患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何国全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如皋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派出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何国全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何国全出生于1960年3月25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3）如皋市公安局从如皋市残疾人联合会处调取的关于被告人何国全、被害人陈某1的残疾信息，证明：被告人何国全、被害人陈某1均系精神二级残疾。被告人何国全评定时间为2014年1月20日、被害人陈某1评定时间为2009年12月1日。（4）本院刑事判决书、如皋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江苏省龙潭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何国全的前科劣迹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陈某1系其母亲，九年前母亲脑子里长了颅底脑膜瘤，做了手术回家后什么人都不认识了，平时只知道吃、睡、在外面瞎跑，尤其是下雨天，跑的时候偶尔会自言自语，平时不和人交流。2010年其爸爸带妈妈在如皋领了残疾证。2017年9月18日晚上10点钟左右，其舅舅陈建告诉其妈妈走丢了。其就回家找人的，一直没有找到。19日早上8点钟左右，派出所的人帮忙调监控发现其妈妈在老南幼儿园对面坐了一辆三轮车走的，其家里人到骑三轮车的男的家周围去找的，没有找到。后来到19号下午六点钟左右，其家里人在马塘那边找到其妈妈的。（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1是其妹妹。2017年9月18日下午四点多钟，冒琴告诉其看见其妹妹陈某1坐在一个男的三轮车上，后其与陈某1的公公婆婆出去找的，当天没有找到。第二天（19日），刘兰凤打电话告诉其发现了陈某1，后其在桃园街上路口东边100多米远看见陈某1跟在一个推三轮车的男的后面走，其将陈某1带回家的。其追问陈某1，陈某1说与那个男的发生2次性关系，后其与哥哥将陈某1带到公安机关的。陈某1在九年前脑子里长了瘤，做手术后脑子就一直不清楚，控制不住自己，要人看不然就瞎跑，生活不能自理。（3）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原新庄居会计。陈某1八九年前因为脑子有个肿瘤，在医院做个手术的，手术后人就变得不聪明，2010年时候家人带到如皋领的残疾证，是精神二级残疾，一眼看过去就晓得陈某1属于那种精神不正常的人。陈某1之前没有出现过走失的情况。（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陈某1的亲家母，陈某1八九年前脑子有瘤开刀后脑子不好了，陈某1经常到其家中来，其家周围的人都晓得陈某1脑子不好。（5）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9月18日下午三点多钟，其先是遇到陈某1一个人在路上走，后在其开在建设医院旁边的农资站里，其看见陈某1坐在一个男的骑的人力三轮车上，陈某1主动告诉其去二姐家，骑车的男的也说送陈某1去二姐家，下午四点多钟其遇到陈某1的公婆，告诉他们，他们二人去找陈某1的。大概在十年前，陈某1脑子里长了个瘤做过手术，脑子就不做主了，整天在外跑，要人看。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汤某辨认出本案被害人陈某1。（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何国全的哥哥。何国全外号“何摊”小名“竹全”，一直到七八岁才会走路，上了好几年的一年级，有精神残疾，残疾证是2014年3月24日发的，是大队出了证明后，其带何国全到城西医院看了之后领证的。何国全不发病的时候和正常人差不多，发病的时候就拿人家东西，不分日夜在外面骑三轮车乱转。（7）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何国全从小学走路就慢，大家叫他“摊儿”“何摊”大概15岁时得了精神病，平时不发病正常的，家里没有人带他去看病。（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原马塘村副书记，与何国全同组，何国全外号“何呆瓜”，一个人捡破烂生活，没有结婚，无子女，不会种田，不会糗钱，衣服破烂，不怎么洗澡、洗衣服，身上很脏。从小就因为偷东西坐过几次牢，前几年领了一个精神方面的残疾证。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其坐被告人三轮车，在被告人家睡觉，两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陈某1辨认出本案被告人何国全系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4.被告人何国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18日下午四五点钟，其骑三轮车到老建设十五大队的村办公室西边遇到陈某1（后来得知名字的），陈某1一边走一边在说话，其与陈某1说话，陈某1让其送她去细姐姐家，后其骑车送陈某1到一个小区，陈某1不肯下车要跟其回家，其就带陈某1回家的。到家是11点多钟，其煮夜饭时，陈某1到其家西房间床上睡觉的，其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的。吃完晚饭，其与陈某1一起睡觉，后又发生性关系一次。第二天（19日）其带陈某1出去拾废旧，下午其与陈某1到杨某时遇到陈某1家里人的。陈某1的脑子不正常，嘴里说得不歇，说什么“不过不过”“不做不做”，正常的女的会嫌其家里邋遢，不愿意到其家里去，陈某1是个呆子也不晓得家里邋遢。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何国全辨认出陈某1系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5.鉴定意见（1）如皋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人身检查笔录2份，证明：侦查人员于2017年9月19日分别对被告人何国全、陈某1进行人身检查，提取被告人何国全血样、十指擦拭物、左右手掌擦拭物、阴茎擦拭物各一份；提取被害人陈某1的阴道外、中、内、两侧乳房擦拭物、血样各一份、长裤一条。经如皋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1阴道内段、中段、外段擦拭物、裤子裆部可疑斑迹均检出人精液成分；陈某1阴道中段擦拭物、裤子裆部可疑斑迹与被告人何国全血样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5.82*1019；陈某1阴道内段、外段擦拭物、右侧乳头擦拭物常染色体STR检出混合分型，不排除来源于被告人何国全、被害人陈某1。（2）南通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被害人陈某1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陈某1罹患脑器质性精神障碍，无性防卫能力。（3）南通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被告人何国全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何国全罹患精神发育迟滞（轻度），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现场位于如皋市城南街道马塘居27组24号被告人何国全家中，侦查人员从现场卧室内办公桌上提取粉色内裤一条。7.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监控录像及侦查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侦查人员从如皋市如城街道老南村1组11号华发商店调取了监控，经提取发现2017年9月18日15:35:15至15:35:35之间，被告人何国全骑人力三轮车，后载被害人陈某1经过该商店门前。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国全明知妇女系精神病患者仍与之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被告人何国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何国全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国全犯强奸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提请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国全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国全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及被告人本身系精神残疾患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国全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9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 燕人民陪审员  陆新林人民陪审员  夏立军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肖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