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04刑初239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金伟，1978年10月14日生，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3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8月9日经大连市公安局星海湾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9日经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大连市公安局星海湾分局执行，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唐云、曲宁，辽宁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沙检诉刑诉（2017）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金伟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6日、10月10日、2018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金伟及其辩护人唐云、曲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金伟任大连瑞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于2015年6月至8月间，虚构大连瑞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财产能力，以销售P2P理财为由，与被害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提供虚假房屋担保，骗取三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530000元，案发前返还人民币共计643586.43元：被告人樊金伟于2015年6月至8月间，在本市沙河口区中山路，采取上述手段，两次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共计500000元，案发前返还人民币共计35999.33元。被告人樊金伟于2015年7月至8月间，在本市沙河口区星海广场浦发银行，采取上述手段，两次骗取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共计630000元，案发前返还人民币共计385200元。被告人樊金伟于2015年7月至8月间，在本市高新园区栾金东街，采取上述手段，两次骗取被害人梁某某人民币共计400000元，案发前返还人民币共计222387.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金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秩序和公民财产所有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五）项合同诈骗罪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樊金伟辩称，我是通过黎某某向赵某某、张某某1、梁某某借的钱，我们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我每月按时付给他们利息，并给付部分本金。大连瑞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安公司”）的事，均与我无关。我没有和他们任何人签订过合同，是黎某某授意我收他们的款，该款我用于资金周转。《个人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上的133.11平方米房屋抵押借款的条款我不清楚，该房屋是我同学梁某的，我欠他们的款我有能力继续偿还。我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樊金伟给孙某（赵某某丈夫）、张某某（张某某1女儿）、梁某某写了借条，且樊金伟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和利息，樊金伟要以房抵债，偿还他们的欠款，债权人均不同意，他们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2.《个人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及《债权转款到账确认书》上樊金伟的签名系电子签名，不能确认是樊金伟本人签的，故不能确认樊金伟与他们之间有合同关系；3.樊金伟不是瑞安公司的出资人，不是法人，也不是瑞安公司印章管理人和使用人，实际出资人和负责人是黎某某。瑞安公司与樊金伟没有任何关系，故被告人樊金伟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樊金伟系瑞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者，樊金伟负责该公司的运营、业务培训、营销、人事、财务管理等。其姐姐樊某某（工商登记法人）负责管理财务账目及资金去向。2014年8月，樊金伟（法人）成立了瑞安公司，2015年7月将该公司法人变更为樊某某，从2015年6月起，被告人樊金伟以瑞安公司管理投资人资本为平台，借助P2P理财的方式，虚构将投资人的款项存入第三方大连久成国际贸易公司（樊金伟系股东），向投资人提供虚假房屋（大连市沙河口区长江路946号3号楼永明巷1层47号，房屋面积：133.11平方米，房屋所有人：梁某）作担保。先后于2015年6月至8月间，以季安宝、月盈宝等投资理财形式，并以获得高额利息为诱饵，与被害人赵某某、张某某1、梁某某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合同，并以瑞安公司的名义向三被害人出具《个人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债权转让款到账确认书》和《资金出借情况报告》，被害人赵某某于2015年6月29日和8月19日分别向樊金伟汇款人民币20万元和人民币30万元，被害人张某某1于2015年7月6日和8月5日向被告人樊金伟汇款人民币60万元和人民币3万元，被害人梁某某于2015年7月21日和8月6日以现金共计人民币40万元存入樊金伟账户。案发前被告人樊金伟返还赵某某人民币35999.33元、返还张某某1人民币385200元、返还梁某某人民币222387.1元。另查，被告人樊金伟与案外人王某（此人暂未找到）合伙开办的大连久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无固定经营场所。从2015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樊金伟与其姐姐樊某某1合伙开办大连四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大连四海旅游有限公司、大连一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等企业，被告人樊金伟所收各被害人的理财款没有实际投资项目，其本人还欠大连信邦典当有限公司、其朋友和同学的欠款。梁某所有的大连市沙河口区长江路房屋，已于2014年5月抵押给大连信邦典当有限公司，梁某没有授意被告人樊金伟以其所有的房屋作抵押担保。被告人樊金伟名下只有大连市沙河口区振工街房产，该房屋于2014年5月抵押给大连信邦典当有限公司贷款。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证实，被告人樊金伟以瑞安公司资产管理的名义，按月息1%的投资回报率，以季安宝、月盈宝等理财方式与赵某某、张某某1、梁某某签订合同，将借款人的理财款投入第三方大连久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同时向出借人出具《个人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2.《个人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证实，瑞安公司收到出借人的款项后，以梁某所有的大连市沙河口区长江路的房屋作抵押。若出借人的理财款未能按合同约定偿付，该房屋作为偿还出借人的借款保障。3.《债权转让款到账确认书》和《资金出借情况报告》证实，瑞安公司见证赵某某、张某某1、梁某某已将各自理财款交付给第三方。4.瑞安公司对外经营业务的广告证实，借款人能够以瑞安公司资产管理为平台，保障“高收益、低风险”等承诺，并以月盈宝、季安宝、安心宝等理财方式，将借款人的理财款投资给第三方，瑞安公司系居间人，可向委托人收取相应的报酬。5.被害人赵某某在民生银行存、汇款银行明细证实，2015年6月29日和8月19日分别向樊金伟个人账户汇款人民币20万元和人民币30万元，樊金伟偿还了赵某某人民币35999.33元。6.被害人张某某1在工商银行存、汇款账目和其女儿张某某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存、汇款账目证实，2015年7月6日和8月5日分别向樊金伟个人账户汇款人民币60万元和人民币3万元，樊金伟偿还了张某某1人民币385200元。7.梁某某在工商银行存、汇款账目证实，梁某某2015年7月21日和8月6日分别向樊金伟账户各存款人民币20万元。樊金伟偿还了梁某某人民币222387.1元。8.被告人樊金伟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中国银行和工商银行存、汇款账目证实，樊金伟个人银行账户在2015年6月29日和8月19日分别收到被害人赵某某转账汇款共计人民币50万元；2015年7月6日和8月5日分别收到被害人张某某1转账汇款人民币60万元和人民币3万元；2015年7月21日和8月6日分别收到被害人梁某某汇款人民币各20万元。9.被告人樊金伟姐姐樊某某的中国民生银行账目证实，樊金伟收到三被害人理财款后，将部分款项汇入樊某某的账户，樊某某将收到的款项用于樊金伟个人资金周转、偿还对外债务、给企业员工开工资等事项。樊金伟通过樊某某返还梁某某部分款项。10.被告人樊金伟向孙某（赵某某丈夫）、张某某1出具的欠条和还款借据证实被告人樊金伟尚欠赵某某人民币464000.67元、尚欠张某某1人民币244800元。11.孙某与被告人樊金伟的微信记录证实，被告人樊金伟告诉孙某，其本人有房产价值人民币1000万元，黎某某欠其人民币700万元，瑞安公司有土地等资产。银行将给瑞安公司贷款人民币3000万左右，并告诫孙某，公司团队好好干，其为瑞安公司的发展规划好了前景，如果干不好将换人。通过樊金伟和孙某的微信记录进一步证实被告人樊金伟是瑞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所陈述的债权及资产均不存在。12.侦查机关调取的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档案登记信息证实，大连瑞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注册登记，法人为樊金伟。企业经营范围：项目投资、投资管理、股权投资管理、企业管理服务。2015年7月法人变更为樊某某。大连久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股东变更为樊金伟和王某。大连四海汽车租赁公司于2015年6月注册登记，法人为樊某某1，樊金伟为投资人。大连四海旅游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注册登记，法人为樊某某1，樊金伟为投资人。大连一诚环保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注册登记，法人为樊某某1，樊金伟为投资人。13.大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房屋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樊金伟有大连市沙河口区振工街房屋一处，该房屋于2014年5月14日抵押登记给大连信邦典当有限公司，2015年12月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将该房屋查封。修某某（樊金伟妻子）、樊某某无房产登记信息。梁某所有的大连市长江路房屋所有权已于2016年11月11日归蔡智虎所有。14.梁某提供的房地产证证实，大连市沙河口区长江路房屋所有权人为梁某。15.大连信邦典当有限公司提供的《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典当合同》证实，梁某于2014年5月将其所有的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抵押给大连信邦典当有限公司，同时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260万元，该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樊金伟于2014年5月将其所有的大连市沙河口区振工街房屋抵押给大连信邦典当有限公司，同时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150万元，该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16.黎某某提供的借款协议证实，2014年至2015年间，黎某某、车某某在瑞安公司担任业务经理，从2015年9月起双方解除合作关系，并在工商局办理股权转让登记，同时确认樊金伟欠黎某某、车某某人民币162.5万元。17、梁某提供的樊金伟给其妻子赵某写的借据和借款说明及上海浦东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樊金伟欠赵某人民币800余万元。18.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5）沙民初字第2069号民事调解书、（2015）沙民初字第2066号民事调解书、（2015）沙民初字第2067号民事调解书、（2015）沙执字第1190号执行裁定书、（2015）沙执字第1469—1号执行裁定书、（2015）沙执字第1465号执行裁定书确认樊金伟欠大连信邦典当有限公司171万元。张某欠大连信邦典当有限公司人民币55万元，樊金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鲁某某欠大连信邦典当有限公司人民币105万元，樊金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执行裁定书确认樊金伟、修某某无财产可供执行，本院已终结执行程序。19.梁某提供的还款证明证实，梁某在大连信邦典当有限公司的借款，其本人已付清。20.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个人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债权转让款到账确认书》中的樊金伟签名为电脑打印生成，系电子签名。21.证人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樊金伟系朋友关系，他多次找我借过钱，2015年5月大连瑞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后的开业庆典我去参加了，樊金伟是该公司的实际管理人，他当场向我们介绍公司的发展前景及公司的工作方法等。后来他找我帮他把公司的人员架构组织起来，我就介绍车某某去他公司帮忙。樊金伟提出给我瑞安公司30%股份，让我帮他，后来他公司业务不好，车某某干了几个月就不干了。2015年7月我就把股权退给了樊金伟，我们双方于2015年10月作了借款协议，确认樊金伟欠我162.5万元。樊金伟没有实体经营的公司，我也没见过他的债权，我没帮过樊金伟从别人手里借过款。瑞安公司的合同范本是樊金伟本人制作的。22.证人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黎某某派我去瑞安资产公司帮樊金伟搞经营管理，我代黎某某持有瑞安公司30%的股份，至2015年7月因瑞安公司经营状况不好，黎某某就把股份退给了樊金伟，我就离职了。樊金伟是瑞安公司实际控制人和运营人，樊某某主要负责财务方面。瑞安公司的运营模式就是客户把钱转让到公司指定的债权上，客户获得收益，瑞安公司也获得收益。瑞安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樊金伟说的算。对外的合同及宣传广告均是樊金伟制作的，合同上的债权和担保都是樊金伟提供的，我们也不清楚是真是假。樊金伟告诉我们他有很多房地产，还有两三家股票配资的公司，我们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些财产和公司，这是他叫我们跟客户宣传的。23.证人樊某某证言证实，樊金伟向我账户打的款，我记不清如何使用了。2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5年6月至2015年9月经车某某介绍到瑞安公司任副总经理，车某某告诉我樊金伟身价几千万，合同中的房屋都是樊金伟的个人房产作抵押，绝对可靠。樊金伟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樊金伟向我介绍瑞安公司对外推出季安宝、月盈宝等理财产品，公司的安全性能高，债权担保的物品是房产，公司的债权是真实可靠的。瑞安公司的运营模式是以P2P理财的方式将客户的理财款投入到大连久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瑞安公司将等额价值的债权转让给客户。樊某某说公司有一千多万的房产，樊金伟说他把钱投资在内蒙古矿和新能源电池上，客户的款可以通过转让房产偿付出借人的钱。我的妻子赵某某投资了50万元，我后来追问樊金伟要兑现出售房地产，偿还赵某某的投资款，后来经我调查了解，樊金伟所说的都是假话。大连久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没有固定办公地点，抵押的房产也不是樊金伟的，樊金伟所说的债权我根本没看到。2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0月经孙某介绍在瑞安公司任业务员，瑞安公司的总经理是樊金伟，他的姐姐樊某某向我介绍他们在大连有十多套房产，还有四海汽车租赁公司、四海旅行社和矿山。瑞安公司以季安宝和月盈宝等形式出售理财产品，我的客户梁某某投资了人民币40万元，樊金伟没有按期偿付欠款，只还给了梁某某人民币20余万元，合同中确认担保的房屋是否属实我也不清楚，樊金伟告诉我，客户的钱都要打到他的账户上。樊金伟还告诉我们，他在五一广场附近有两套房产。2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7月经孙某介绍到瑞安公司入职，樊金伟是瑞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瑞安公司就是卖理财产品的，由于我没有什么工作业绩，当月我就离开了这家公司。27.证人乔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6月到瑞安公司入职，瑞安公司实际控制人樊金伟告诉我们，公司有废品加工和水泥厂，我们都没有实际考察过，由于我没什么工作业绩，当月我就离职了。28.证人焦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5月经招聘入职的行政人事专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樊金伟，同年9月我就被公司劝退了。29.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4月至6月经人介绍到瑞安公司入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樊金伟，瑞安公司的投资项目有长春外环的加油项目、内蒙古的草皮、石灰石矿等。30.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5月至2015年9月，在瑞安公司担任行政人事经理，公司的法人是樊某某，老板是樊金伟。瑞安公司就是向客户出售一些理财产品，客户得到高利息，每周召开一次客户理财说明会，还向客户发放一些小礼品。公司的销售人员还会经常到公园、广场等人多的地方发传单宣传公司的产品，由于公司效益不好，后来我就辞职了。31.证人梁某证言证实，我和樊金伟是同学关系，大连市沙河口区长江路房屋是我的，这个房子是樊金伟帮我做的抵押给大连信邦典当有限公司，房证也在典当行放的，我不可能给樊金伟这个房子当作债权抵押使用。樊金伟本人欠我800余万元，这个钱至今没还给我。3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樊金伟是同学关系，樊金伟经常向我借款，现共计欠我人民币500万元左右，该款至今没还给我，这笔欠款从我的银行交易明细中可以看到。33.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信邦典当行的经理，2014年樊金伟到我公司来典当借款，樊金伟将他的住宅抵押给我公司，借款人民币150万元。和他同时来典当借款的张某、梁某、鲁某某都已将借款还给我们公司了，樊金伟的欠款至今未偿还。33.证人庞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以前和樊金伟干房屋中介时是同事关系，从2015年起樊金伟多次向我借款共计人民币70万元，已还给我人民币30万元左右。3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我父亲张某某1经车某某介绍于2015年7月6日和8月5日投资人民币63万元到瑞安公司理财，钱打在樊金伟的账户上。樊金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把理财款返给我父亲，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出售抵押的房屋，我多次找樊金伟，樊金伟给我写了几次还款计划和欠条，我父亲收到樊金伟返还的人民币385200元，从2015年12月22日以后，我再找樊金伟要钱，他威胁我不让我去他家要钱，并要弄死我。34.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实，我丈夫孙某是瑞安公司的员工，他叫我分两次购买了瑞安公司的理财产品，钱都汇到樊金伟的账户上，2015年12月以后，樊金伟多次给孙某写借条和还款计划都没有兑现。35.被害人张某某1陈述证实，我在2015年的7月和8月，在瑞安公司购买了63万元理财产品，到期后瑞安公司未还我理财款，由于我岁数大了行动不便，我委托我女儿张某某办理的所有事情。36.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证实，我经孙某某介绍于2015年7月和8月到瑞安公司投资理财产品，月息1%，具体过程都是由孙某某给我操作的，樊某某向我介绍瑞安公司的情况，并承诺理财高收益、安全性能高，我存了40万元到樊金伟的账户上。合同到期后只返还给我人民币222387.1元，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樊金伟未全部偿还我的理财款，也没有兑现出售抵押房屋还款的承诺。37.孙某提供的瑞安公司开业庆典的录像资料证实，被告人樊金伟以瑞安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在开业时，向所有的工作人员致开业词和祝酒词。38.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2016年4月14日张某某1委托其女儿张某某到大连市公安局星海湾分局报案，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东站派出所于2016年8月3日将被告人樊金伟抓获。3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本人的自然情况。上述证据，业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应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樊金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公民财产所有权，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刑罚处罚。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樊金伟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樊金伟多次并诈骗老年人，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樊金伟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樊金伟系瑞安公司实际控制人，其虚构向第三方大连久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投资并转让债权的事实，以虚假的梁某房产做债权实现的保证，将被害人的投资理财款转移到个人账户，用于个人资金周转。瑞安公司与被害人签订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合同，理财期限届满后，虚构其有多处房地产、债权和投资项目，骗取被害人的信任，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五）项、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金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日起至2026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樊金伟违法所得人民币886413.57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赵某某人民币464000.67元、被害人张某某1人民币244800元、被害人梁某某人民币177612.9元，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常忠文人民陪审员  张桂兰人民陪审员  魏丽娟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万 超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