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825刑初1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中端，男，汉族，1970年5月4日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安徽省太湖县。被告人曹中端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经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太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湖县看守所。辩护人周谧，安徽竞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太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诉[2017]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中端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中端及其辩护人周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曹中端驾驶皖HXXX**号轻型普通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京珠线1362KM+300M处，将路上行人陈某碰倒，造成陈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不久，曹中端随救护车至太湖县人民医院,到达医院后不久，曹中端擅自离开太湖县人民医院。2017年10月3日，经太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曹中端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017年9月26日6时30分许，被告人曹中端到太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中队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曹中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造成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在事故后逃逸，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中端具有自首情节。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曹中端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但辩解其当时离开医院是因为害怕被害人家属打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2、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曹中端驾驶皖HXXX**号轻型普通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京珠线1362KM+300M处，将路上行人陈某碰倒，造成陈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不久，曹中端随救护车至太湖县人民医院，到达医院后不久，曹中端擅自离开太湖县人民医院。2017年10月3日，经太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曹中端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017年9月26日6时30分许，被告人曹中端到太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中队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另查明：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曹中端与被害人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了协议并已履行，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太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受案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太湖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受理该案并立案侦查的事实。（2）被告人曹中端户籍信息及其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曹中端的年龄、住址、身份证号码等基本情况，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曹中端采取强制措施情况。（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曹中端无违法犯罪前科。（5）归案经过，证实案发时路过案发现场的民警宫某通过现场一名叫“陈某1”的男子所持电话（15268****XX）报警，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曹中端应救护车急诊医生要求乘坐救护车前往太湖县人民医院，后从医院逃离。被害人陈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曹中端于次日6时30分许到太湖县公安局交管大队事故处理中队投案的事实。（6）被害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害人陈某的年龄、住址、身份证号码等基本情况。（7）尸体处理通知书、送达回执，证实被害人经尸检后公安机关依法通知被害人家属处理尸体的事实。（8）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告人血样的事实。（9）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公安机关依法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扣留被告人机动车、驾驶证等情况。（10）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曹中端持有C1驾驶证，具有驾驶资格。（11）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证实肇事车辆（皖HXXX**号）的注册登记所有人为王某，在案发时该车辆处于检验有效期内，并且办理了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12）某二手车行自备车转让合同，证实王某于2017年5月同陈某2签订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王某将本案肇事车辆出售给陈某2的事实。（1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执，证实太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认定被告人曹中端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陈某不承担事故责任，认定结果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14）事件单，证实2017年9月25日22时13分，太湖县公安局接到电话号码为15268****XX的报警电话的事实；（15）宫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25日晚22时左右，宫某在回单位的途中经过本案事故现场，看到现场路中间坐着一个老人，旁边停放一辆小货车，满地的玻璃渣。宫某便用站在小货车旁边的一位青年男子（陈某1）的手机拨打110报警，随后在事故现场找到小货车驾驶员，让驾驶员拨打了120。（16）吴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25日晚，吴某在接警后赶到本案事故现场，随后，120救护车也到了现场，说伤者有生命危险，要快速抢救，由于救人要紧，吴某就登记了驾驶员的名字和手机号码。被告人曹中端应救护车医护人员要求乘坐救护车前往太湖县人民医院。吴某回到中队后，接到事故中队齐某的电话称，抢救的老人已去世，老人家属很激动，而且撞人的司机不见了。随后，吴某电话联系曹中端，但曹中端手机已关机。接着，吴某与事故中队人员先后去了曹中端的汽修厂、城西乡家中，均未找到曹中端。并叫其弟弟联系曹中端也没找到。（17）太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处警经过，证实案发当晚，曹中端随救护车送被害人陈某前往医院，至23时许，伤者仍在重症监护室抢救，未查找到肇事驾驶员曹中端。9月26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害人陈某家属打电话到事故中队，称被害人病危，且未见到肇事驾驶员曹中端。后民警先后前往县人民医院、曹中端经营的某汽修厂及城西乡曹中端家中，均未找到曹中端，且未接到曹中端的报警和投案。期间，民警多次拨打曹中端电话（13637****XX），先是无人接听，后是关机无法接通。民警一直查找至26日凌晨4时许，均未发现曹中端踪迹。（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移动通讯公司调取手机号1363715****机主信息及该号码在2017年9月25日至26日的通信详单等信息的事实；（19）机主信息单、通话详单，证实曹中端系手机号1363715****的机主，在曹中端擅自离开医院后，民警及曹某、毛某等人给曹中端打电话，均无法与曹中端取得联系。（20）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曹中端与被害人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了协议并已履行，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21）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证实经太湖县司法局评估，被告人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并建议对适用社区矫正。2、证人证言（1）陈某1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时，其在距离事故现场大概20米左右的地方，听到一声响声和一声叫声之后，跑到事故现场，看到地上一堆玻璃碎片，有一个老人家坐在地上，一辆货车停在路边，货车上就司机一个人。随后一名交警拿其手机报警。（2）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5日晚上六点多，其与曹中端等人一起在环城北路的某饭店吃饭，期间，曹中端与小阮一起喝的啤酒，不清楚曹中端喝了多少。吃完饭大概晚上七点多，曹中端打车离开的事实。（3）宫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太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三中队工作，2017年9月25日晚上十点多，其和三中队的警员在回单位的途中经过本案事故现场，看到现场路边停放一辆小货车，满地的碎玻璃渣，有一个老人坐在地上。其便用站在小货车旁边的一位青年男子的手机拨打110报警，随后在事故现场找到小货车驾驶员，让驾驶员拨打120。其在与驾驶员的对话过程中，没有闻到酒精气味，没有发现驾驶员酒驾的嫌疑。其在事故现场停留了约十分钟，看到老城交警二中队民警吴某带队出警来到现场，他们才离开。（4）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太湖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救护车驾驶员，2017年9月25日晚上22时13分，其驾驶救护车前往事故现场，到达现场后，看到现场路边北侧躺着一位老年受伤男子，现场有一辆双排座小货车，前挡风玻璃破碎，现场有个穿着蓝色短袖T恤衫、戴着眼镜的瘦瘦男子自称是肇事驾驶员，后该驾驶员帮忙将伤者抬到救护车，陪同伤者一起到了县医院，到达医院之后，肇事驾驶员一起将伤者抬出救护车，之后其就没有注意到驾驶员的去向。（5）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皖HXXX**号小货车（即本案肇事车辆）已于2017年5月11日转让给了某二手车行，双方签订了转让合同，某二手车行的经办人是陈某2，但并没有办理过户手续。（6）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5日晚上六点多，其与曹中端等人一起在环城北路的某饭店吃饭，期间，曹中端喝了一杯啤酒，晚饭大概是20点左右结束，曹中端是打车离开的事实。（7）曹某的证言，证实本案事故发生后曹中端给其打了电话说他撞了人，其叫他赶紧报警，先把人送到医院。2017年9月26日早上五点半左右，曹中端第二次打电话给其说他在长河大坝附近，他怕被死者家属打就躲在长河大坝一夜没有回家，其叫他赶紧到事故中队去投案，他说他一会就去事故中队。当天晚上其也打了电话给曹中端，但无人接听。（8）曹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曹中端的堂弟，本案事故发生后至9月26日早晨5点多，其给曹中端打电话始终无法接通。随后其到高界路曹中端经营的某汽修厂找到了曹中端，曹中端说他正准备到交警队投案。其找到曹中端时，他跟其说手机没有电，其也看到他的手机正在充电，他说他怕受害者家属打他，所以在外面躲了一夜。早晨6点多其陪曹中端到事故中队投案。（9）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陈某的儿子，9月25日晚上11点多，其用手机拨打曹中端电话让曹中端到医院来，曹中端称其在医院附近，说他怕家属打他不敢来，其说家属不会打他，让他快点到医院来把医疗费交了，尽快让医生抢救其父亲，但曹中端始终不愿意到医院来，后来他就挂掉电话，在拨打他的电话就始终无法接通。曹中端没有垫付任何医疗费用。（10）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太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二中队工作，与曹中端是球友关系。2017年9月25日晚上10点多，其在家接到曹中端的电话说他开车撞到人了，问其怎么办？其叫他赶紧送伤者去医院治疗，并问他是否报警？当晚11点多，曹中端在医院里打电话给其，又问其怎么办？其叫他先救人。事故当晚，其与事故中队何某、二中队吴某一起找曹中端，但没有找到。其给曹中端打了几次电话，手机都是无人接听状态。（11）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曹中端是球友关系，9月25日23时左右，曹中端打电话给其说他开车撞到人了，其让他先救人为主，之后就没有联系。3、被告人曹中端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25日晚上22时左右，其驾驶皖HXXX**号双排座小货车从太湖县新城槐树岭某汽修厂沿105国道回城西乡幸福村，在行驶至老城加油站附近时，因对面车子灯光刺眼，看不清前方道路情况，结果就撞到了在路中间走路的男老（陈某），小货车的前挡风玻璃碰撞后破碎了（其车子距离右侧路边沿大概两米左右），其马上将车子停下来查看，看到伤者倒在地上。过了一分钟左右，从新城过来了一些交警，交警提醒其赶紧拨打120，其就拨打了120救护车，救护车到达现场后，帮忙把伤者抬上救护车，并坐救护车到了太湖县人民医院。后来，其看到伤者被送到重症监护室，对方家属也到了医院，因害怕对方家属打他，就躲到医院停车场花坛处，并给其家里两个兄弟打了电话跟他们说其驾车发生事故撞到了人，待了两三个小时后回了厂里一趟，之后到长河大坝走了一会。天快亮时（大概五点多）其才回到厂里将手机充电，早上6点多，其和曹某1一起到事故中队投案。在事故发生当晚，其在ＸＸ村附近的一家饭店吃的晚饭，喝了大概不到一两的啤酒，吃完饭大概是20时左右打车离开。4、鉴定意见（1）道路交通事故尸表检验笔录、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系腹腔脏器损伤死亡；（2）安徽信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被告人曹中端血液样品中乙醇含量为小于5mg/100ml；（3）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曹中端所驾驶的皖HXXX**号小货车经检验，结论为不合格。（4）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检测执法证，证实被告人曹中端经毒品检测呈阴性，案发时没有吸食毒品的行为。5、勘验、检查等笔录（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事故现场图、事故比例图、事故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案发现场直观情况；（2）车辆碰撞痕迹检验记录、检验照片，证实案涉肇事车辆皖HXXX**号小货车经检验，该车前左侧雾灯破碎脱落、左前引擎盖位置向内凹陷变形、前挡风玻璃左侧大面积破碎脱落，系与行人陈某身体接触碰撞所致。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曹中端辩解其离开医院是因为害怕被害人家属打他，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中端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判断行为人是否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主要从行为人的交通肇事行为是否构成交通肇事罪、行为人是否明知自己造成了交通事故、行为人是否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主观目的、行为人客观上是否实施了逃离现场的行为进行分析。结合本案，主要看被告人曹中端主观上是否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目的，客观上是否实施了逃离现场的行为。“逃避法律追究”既包括逃避刑事法律追究，也包括逃避民事法律追究、行政法律追究。具体而言，就是不履行相关法定义务（如保护现场、抢救伤者、迅速报案、听侯处理等义务），逃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如民事赔偿、行政处罚、刑事定罪处刑等责任）。“逃离现场”是指行为人交通肇事后，在接受事故处理机关首次处理前，故意逃离事故现场或相关场所，使自身不受被害人方、群众或事故处理人员控制的行为。交通事故逃逸的现场不仅包括事故现场，而且包括与事故发生现场具有紧密联系的场所，如抢救事故伤者的医院、调查事故责任的交警部门等。从本案的事实看，在卷证据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随救护车将被害人送到太湖县人民医院后，未向处理事故的民警、医护人员及被害人的家属打招呼，就擅自离开了医院，直到第二天早晨6时30分许才到太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中队投案。期间，被害人家属与被告人联系，要求其到医院交医疗费抢救被害人，被告人没有回到医院；而且被告人离开医院后打了电话给曹某、毛某、吴某1等人，他们都叫被告人要及时抢救伤者，并报警，但被告人既没有报警，也没有回到医院；办案民警亦多方查找被告人，也一直联系不上被告人。被告人辩解其离开医院是因为害怕被害人家属打他，但卷内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告人的辩解成立，或者证实被告人人身当时处在危险之中，或者作出合理解释。另查明，事故发生的当晚，被告人曹中端喝了酒。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离开医院的目的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客观上实施了逃离现场的行为。综上，被告人曹中端在交通肇事后，接受交警部门首次处理前，为了逃避法律追究，擅自离开与其肇事行为有密切联系的抢救医院，应认定为交通肇事后逃逸。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中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在肇事后逃逸。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曹中端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在逃逸后又主动到太湖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中队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就民事赔偿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协议并已履行，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被告人本次犯罪系初犯，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结合太湖县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故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中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晓晴审  判  员 章英特人民 陪 审员 孙   颖   平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代） 陈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