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9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远义，男，1969年5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蓬溪县看守所。辩护人何永华，四川明炬（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代高，男，1963年3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蓬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科，四川明炬（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桂华，男，1969年3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高中文化，泥水匠，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4日被蓬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樊生开，男，1953年10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4日被蓬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冷明群，女，1972年8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4日被蓬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代凤，女，1966年5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初中文化，保险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9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5日被蓬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廖家学，男，1974年9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4日被蓬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瞿代玉，女，1971年11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蓬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小梅，女，1972年9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家政人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蓬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福珍，女，1972年8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江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4日被蓬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先银，男，1975年4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小学文化，修理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4日被蓬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应志，男，1965年6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6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蓬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远义、郭代高、刘桂华、樊生开、冷明群、张代凤、廖家学、瞿代玉、曾小梅、杨福珍、蒋先银、谢应志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9日作出（2017）川0921刑初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远义、郭代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钰程、书记员代高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远义及其辩护人何永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代高及其辩护人张科，原审被告人刘桂华、樊生开、冷明群、张代凤、廖家学、瞿代玉、杨福珍、曾小梅、蒋先银、谢应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刘远义、郭代高、刘桂华、樊生开、廖家学、瞿代玉、曾小梅、杨福珍、蒋先银、谢应志等人以发展饲料销售代理商为由，单独或者分别结伙在蓬溪县、邻水县、遂宁市船山区，冒充饲料公司员工，许诺给被害人高某1提成、销售奖金、门面房租等优厚条件，并将被害人带到重庆市的一些饲料公司参观，由事先共谋的被告人张代凤、冷明群以及赵某（在逃）等冒充饲料公司人员并由冷明群带被害人参观饲料公司生产情况，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再将被害人带到赵某（在逃）、张代凤等人经营的销售点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交付定金和饲料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3月28日，刘远义、樊生开、廖家学、瞿代玉在四川省蓬溪县吉祥镇郑某经营的餐馆内，自称是川牧饲料公司员工，以发展一级代理商为名，将被害人带至重庆市荣昌区川牧饲料厂参观，并由事先共谋的赵某1（在逃）以及张代凤等人安排冷明群冒充饲料厂工作人员接待参观饲料厂，随后将被害人带到赵某1（在逃）和张代凤、冷明群经营的饲料销售点内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郑某缴纳定金人民币39000元。当日，刘远义等人从赵某1、张代凤等的饲料销售点向被害人郑某发货饲料3.5吨，刘远义、樊生开、廖家学、瞿代玉在扣除饲料款后，将剩余赃款平分。2、2015年12月2日，刘远义、郭代高以上述方式骗取四川省安岳县普安镇八一大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9000元。3、2015年12月15日，刘桂华、谢应志和郭某（另案处理）以上述方式骗取四川省蓬溪县大石镇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2000元。4、2016年1月17日，刘远义、郭代高和吴某全（另案处理）以上述方式骗取四川省泸县云锦镇姜某人民币26000元。5、2016年2月23日，刘远义、樊生开、瞿代玉以上述方式骗取四川省邻水县合流镇汉渝路1469号被害人秦某人民币10000元。6、2016年2月29日，刘桂华以上述方式骗取贵州省大方县百纳乡被害人杨某人民币26000元。7、2016年3月2日，刘远义、樊生开、廖家学、瞿代玉以上述方式骗取贵州省长沙县被害人马某人民币26000元。8、2016年3月4日，刘桂华以上述方式骗取贵州省大方县三元乡群丰村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31000元。9、2016年3月2日，刘桂华以上述方式骗取贵州省大方县被害人高某1人民币39000元。10、2016年3月16日，郭代高、杨福珍、郭代明、吴某全以上述方式骗取四川省蓬安县兴旺镇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9000元。11、2016年3月17日，郭代高和郭代明以上述方式骗取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长乐镇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26000元。12、2016年3月31日，刘远义、樊生开、廖家学以上述方式骗取四川省蓬溪县三凤镇被害人蒋某人民币13000元。13、2016年3月31日，郭代高与郭代明、吴某以上述方式骗取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永兴镇龟山村被害人肖某人民币26000元。14、2016年4月9日，刘远义、樊生开、廖家学以上述方式骗取四川省蓬溪县宝梵镇被害人蒲某人民币16000元。15、2016年4月15日，郭代高和吴某全、蔡某清（在逃）以上述方式骗取贵州省黔西县金碧镇被害人袁某、雷某夫妇人民币39000元。16、2016年4月22日，郭代高、曾小梅与郭代明以上述方式骗取贵州省纳雍县乐至镇被害人史某人民币38000元。17、2016年4月27日，刘远义、樊生开、廖家学以上述方式骗取贵州省纳雍县维新镇被害人王某人民币9000元。18、2016年4月29日，刘远义、樊生开、廖家学以上述方式骗取贵州省纳雍县阳长镇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8000元。19、2016年5月9日，刘远义、郭代高、樊生开、廖家学、曾小梅以上述方式骗取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老火车站1号被害人许某人民币5000元。20、2016年6月5日，刘远义、樊生开、廖家学、蒋先银以上述方式骗取重庆市綦江县三江镇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3000元。21、2016年6月6日，刘远义、樊生开、廖家学、蒋先银以上述方式骗取重庆市綦江县篆塘镇被害人罗某人民币20000元。综上，被告人刘远义涉案骗取人民币244000元，被告人郭代高涉案骗取人民币238000元，被告人樊生开涉案骗取人民币179000元，被告人廖家学涉案骗取人民币136000元，被告人冷明群涉案骗取人民币122000元，被告人刘桂华涉案骗取人民币118000元，被告人张代凤涉案骗取人民币78000元，被告人瞿代玉涉案骗取人民币75000元，被告人曾小梅涉案骗取人民币43000元，被告人杨福珍涉案骗取人民币39000元，被告人蒋先银涉案骗取人民币33000元，被告人谢应志涉案骗取人民币22000元。被告人张代凤、冷明群虽未参与赃款分配，但利用其他被告人的诈骗行为销售饲料获取利益。2016年6月7日，蓬溪县公安局民警在遂宁市安居区将刘远义、樊生开、蒋先银抓获，同日在安居区三家镇将郭代高、曾小梅抓获。同年6月21日，在张代凤家中将其抓获。同年7月29日，刘桂华经电话通知到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萱花路派出所投案自首。同年8月2日，廖家学主动到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投案自首。同年9至21月，杨福珍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被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石家庄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11月15日，蓬溪县公安局民警分别在瞿代玉、冷明群、谢应志家中将被告人瞿代玉、冷明群、谢应志抓获。谢应志到案后退回赃款人民币10000元，瞿代玉退回赃款人民币40000元。案件侦查过程中，办案人员发还被害人秦某人民币5400元、郑某人民币20800元、刘某人民币10000元、马某人民币138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刘桂华的亲属代其退回赃款人民币10000元，蒋先银的亲属代其退回赃款人民币6000元，樊生开的亲属代其退回赃款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各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到案情况、抓获经过说明、扣押、发还清单、购销协议，以及重庆昌都、汇光、科发、肥神、川牧、沐希等饲料公司、饲料厂的情况说明及相关资料、被害人郑某、秦某、马某、王某1、蒋某、蒲某、张某、黄某、罗某、肖某、李某1、李某2、史某、许某、袁某、姜某、陈某、高某1、杨某、刘某、赵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高某2、唐某、匡某、黎某、吴某、罗某、韦某、刘某、王某、张某1、刘某1、段某、杨某、许某、钟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指认、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远义、郭代高、刘桂华、樊生开、冷明群、张代凤、廖家学、瞿代玉、曾小梅、杨福珍、蒋先银、谢应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刘远义、郭代高、樊生开、廖家学、刘桂华、冷明群、张代凤、瞿代玉诈骗数额巨大，杨福珍、曾小梅、蒋先银、谢应志诈骗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刘远义、郭代高、刘桂华行为积极主动，所起作用较大，是主犯，应分别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樊生开、廖家学、蒋先银、冷明群、张代凤、杨福珍、谢应志、曾小梅、瞿代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刘桂华、廖家学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远义、郭代高、樊生开、蒋先银、冷明群、杨福珍、谢应志、曾小梅、瞿代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刘桂华、樊生开、谢应志、瞿代玉、蒋先银主动退回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等因素，决定对刘远义、郭代高、刘桂华、樊生开、曾小梅、杨福珍、蒋先银、谢应志从轻处罚，对廖家学、冷明群、张代凤、瞿代玉减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刘远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郭代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刘桂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樊生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冷明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张代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七、被告人廖家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八、被告人瞿代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九、被告人曾小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杨福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蒋先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二、被告人谢应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三、对被告人刘远义、郭代高、刘桂华、樊生开、冷明群、张代凤、廖家学、瞿代玉、曾小梅、杨福珍、蒋先银、谢应志犯罪所得赃款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详见追缴清单）。原审被告人刘远义、郭代高均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上诉人为主犯不实；2.量刑过重；3.二审期间分别退缴赃款二万元。综上，请求判处缓刑。刘远义、郭代高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与上述上诉理由一致。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二上诉人积极退赃，建议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刘远义、郭代高的亲属分别向蓬溪县人民法院退缴赃款人民币二万元。上述事实有中国建设银行单位结算卡业务凭证（二份）证实刘远义、郭代高各退赃款人民币二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远义、郭代高，原审被告人刘桂华、樊生开、冷明群、张代凤、廖家学、瞿代玉、曾小梅、杨福珍、蒋先银、谢应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远义、郭代高，原审被告人刘桂华、樊生开、廖家学、冷明群、张代凤、瞿代玉参与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曾小梅、杨福珍、蒋先银、谢应志诈骗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远义、郭代高，原审被告人刘桂华行为积极主动，所起作用较大，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樊生开、廖家学、蒋先银、冷明群、张代凤、杨福珍、谢应志、曾小梅、瞿代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刘桂华、廖家学主动投案，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远义、郭代高、樊生开、蒋先银、冷明群、杨福珍、谢应志、曾小梅、瞿代玉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刘远义、郭代高、刘桂华、樊生开、谢应志、瞿代玉、蒋先银主动退回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刘远义、郭代高及其辩护人提出刘远义、郭代高不属主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二上诉人行为积极主动，诈骗数额巨大，起着主要作用，应当认定其为主犯，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中，二上诉人主动退回部分赃款，请求判处缓刑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该事实成立，鉴于其主观恶性不深，能认罪、悔罪，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对其他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鉴于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远义、郭代高认罪、悔罪，退回部分赃款以弥补受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2017）川0921刑初26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即被告人刘桂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樊生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冷明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张代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廖家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瞿代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曾小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杨福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一、被告人蒋先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二、被告人谢应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三、对被告人刘远义、郭代高、刘桂华、樊生开、冷明群、张代凤、廖家学、瞿代玉、曾小梅、杨福珍、蒋先银、谢应志犯罪所得赃款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详见追缴清单）；二、撤销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2017）川0921刑初2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人刘远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郭代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远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代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五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飞鸿审判员  蒋熠炜审判员  席晓英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苏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