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02民初4771号原告：林学如，男，195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榕玲，福建豪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峻玮，福建豪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章仁，男，196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长煌，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娟，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学如与被告林章仁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林学如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榕玲、饶峻玮，林章仁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长煌、陈利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学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5）郑铁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中所认定的8108452.81元工程款归林学如个人所有；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林章仁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2月，林学如、林章仁与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务施工合同》，依据该合同约定，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将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尼泊尔工程公司发包给其的尼泊尔Melamchi供水隧道工程中的Ambathan隧道工程和Gyalthum隧道工程转包给林学如、林章仁。林学如在取得上述工程后，随即组织施工人员前往尼泊尔进行施工，并且为了确保工程的顺利施工，林学如先后投入了共计约755869.92元的资金。后因某些原因，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尼泊尔工程公司单方终止上述两项工程，由于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仅向林学如、林章仁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仍有960余万元的工程款未支付，林学如随即向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进行起诉，在案件审理中，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追加林章仁作为共同原告，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5年9月8日作出了（2015）郑铁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判令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向林学如及林章仁支付工程款8108452.81元。林学如为追讨被拖欠的工程款，支出了差旅费及诉讼费共计193345.5元。由于Ambathan隧道工程与Gyalthum隧道工程全部由林学如出资、林章仁在上述两项工程中非但没有出资，而且还从工程中获取了10567668元的钱款，据此，林学如认为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5）郑铁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中所认定的8108452.81元工程款应当归林学如所有。林章仁辩称，林学如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林章仁与林学如间的合伙事务已经终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并根据林章仁与林学如的实际出资比例对目前在郑州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账户上的8108452.81元工程款进行分割。具体理由如下：一、林学如关于“本案讼争Ambathan隧道工程与Gyalthum工程全部由其个人出资”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也不是客观事实，应不予支持。2011年12月，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将其承包的阿巴坦隧道工程和盖土木隧道工程转包给林章仁与林学如进行施工，并签订了《劳务施工合同》。为完成合伙事务，林学如和林章仁共投入人民币1528709.59元、尼币773824.86尼币（其中林章仁投入人民币1142417元，尼币488922尼币；林学如投入人民币386292.59元，尼币284902.86元）。因此，林学如主张本案工程全部由其个人出资的主张不能成立。二、林学如关于“林章仁从工程中获取10567668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也不是客观事实，应不予支持。林章仁共收到合伙财产731173元。2012年11月19日、22日、23日，林学如通过账号（中国银行13×××83）分别于三次汇入林章仁账户20万元、3.2万元、2299173元，合计人民2531173元。2012年1月16日、2013年1月28日及2013年2月8日，林章仁通过账号分别向代荣合账户（作为工人工资支出）支付20万元、50万元、10万元，合计80万元。2013年2月1日，林章仁转账给林学如100万元。综上，林章仁共收到合伙财产731173元。林学如于2011年12月7日通过13×××83（该卡以林学如名义开设，实为合伙事务公共账户）向林章仁转账的50万元，系林章仁用以支出项目部向合伙事务的借款，后该50万元收回并用以合伙事务支出。三、为合伙清算的需要，需依法调取林学如在中国银行开设的卡号为13×××83自开设之日起至今的交易明细清单林章仁与林学如完成合伙事务获得的工程款除通过总承包单位中铁十五局尼泊尔项目部直接支出外，其他款项全部都是以工人工资的方式转入林学如在中国银行开设的卡号为13×××83的账户，再由该账户支出。因此，为合伙清算需要，有必要查清该交易的明细清单。四、林章仁与林学如目前尚有合伙财产8108452.81元在郑州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账户上尚未分配，尚有合伙债务31721元未支付，请求法院根据清算情况及双方出资比例对该财产进行分割。林学如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A1.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5）郑铁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裁判文书生效说明，证明本案的诉争工程款为8108452.81元；证据A2.票据凭证，证明林学如因Ambathan隧道、Gyalthum隧道工程施工及追讨工程款所支出的差旅费；证据A3.《付款凭证》、《个人结汇、购汇申请书》、中国银行外汇兑换水单》、《银行明细》，证明林学如因Ambathan隧道、Gyalthum隧道工程投入了共计约755869.92元的资金；证据A4.授权委托书、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函件，证明Ambathan隧道、Gyalthum隧道工程系由林学如个人出资，该工程的权利义务均由林学如个人承担；证据A5.明细清单、付款委托书、付款凭证证据、垫付凭证、林章仁及亲属的账户信息、付款凭证、结汇、购汇申请书、现金日记账，证明林章仁已领取工程款10567668元，以及林章仁儿子林受群领款人民币76686.66元；证据A6.支付工人工资凭证，证明林学如已支付工人工资2246423元；证据A7.光盘，证明林章仁未经林学如同意私自撬开账目箱子。对林学如提交的证据，林章仁质证认为，对证据A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证据只能证明剩余合伙财产为8108452.81元。证据A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林学如所主张的证明对象。对证据中的《河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基金专用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诉讼费用的支出应以法院判决为准，法院判决林学如、林章仁双方承担的31721元为合伙债务；对该组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林学如所主张的证明对象。对证据A4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林学如所主张的证明对象。对证据A5林学如13×××83中国银行卡部分明细，该证据的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份证据不客观、不真实、不完整；账号为13×××83的卡，该卡以林学如名义开设，实为合伙事务公共账户，林学如只提供部分流水，不能客观、真实、完整的反应整个合伙事务的支出情况；对该份证据中除了分别于2011年12月7日、2012年11月19日、22日、23日向林章仁卡号转账的50万元、20万、3.2万、229.9173万和本案有关外，其他的明细和本案没有关联，和林章仁也没有关系，不能证明林学如所主张的证明对象；对于其中2011年12月7日的50万元，是林章仁用以支出项目部向合伙事务的借款，后该50万元收回并用以合伙事务支出；对其他的证据如付款委托书及林学如自己单方制作的账单凭证，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更加不能证明林学如所主张的证明对象；对付款凭证、结汇、购汇申请书、现金日记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是林学如的单方制作，不能证明林学如所主张的证明对象。对证据A6中的中国银行客户回单（1元）、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0万元）及银行流水对其表面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和本案没有关联；对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三张转账给代荣合的明细、一张网银交易查询结果、借支单（10万元）、中国银行网上银行转账凭证（10万元）、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卡号不能证明是代荣合的）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林学如所主张的证明对象；对借支单、林学如自己单方制作的账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部分银行转账凭证、收条认为重复提供；对其他的转账凭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和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A7光盘已经超出了举证期限，不予质证。林章仁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B1－1.现金日记账,证明现金日记账中记载的林章仁在本案讼争工程中投入人民币942417元，尼币488922；林学如投入人民币586,292.59元，尼币284,902.86；证据B1-2.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回执(闽B00973495)，证明2011年3月31日，林章仁将其投资款17万元通过工商银行转账至林学如账户（中国银行4563517900003120540）；证据B1-3.中国银行客户回单，证明2012年7月16日，林章仁又将其投资款3万元通过中国银行转账至林学如账户（中国银行13×××83）；证据B1－4.录音，证明现金日记账中林章仁的投资额应当增加20万元，林学如的投资额应当减少20万元;证据B1共同证明为完成合伙事务，林学如和林章仁共投入人民币合计1528709.59元、尼币合计773824.86尼币（其中林章仁投入人民币1142,417元，尼币488922尼币；林学如投入人民币386292.59元，尼币284902.86元）；双方应按上述实际出资比例分配剩余合伙财产；证据B2－1.付款清单（Gyalthum隧道工程），证明Gyalthum隧道工程共收到工程款人民币13880074元；证据B2－2.汇总表（Ambathan隧道工程），证明Ambathan隧道工程共收到工程款22127244.19元；证据B2-3.（2015）郑铁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尚有合伙财产8108452.81元尚未分配，尚有合伙债务31721元未支付，证据B2证明尚有合伙财产8108452.81元尚未分配，尚有合伙债务31721元未支付；证据B3－1.林章仁中国银行账号：43×××26历史交易明细，证明林学如通过账号(中国银行13×××83)分别于2012年11月19日、22日、23日三次汇入林章仁账户20万元、3.2万元、229.9173万元，合计人民2531173元；证据B3-2.林章仁工商银行(账号：14×××12)流水明细及个人业务凭证（填单），证明2012年1月16日、2013年1月28日及2013年2月8日，林章仁通过账号分别向代荣合账户（作为工人工资支出）支付20万元、50万元、10万元，合计80万元；证据B3-3.中国工商银行福建省人民币个人同城转账专用凭证（回单），证明2013年2月1日，林章仁转账给林学如100万元；证据B3证明章仁收到合伙财产731173元，林学如收到合伙财产100万元；证据B4－1.现金日记账，证明2011年12月31日，林章仁借出50万元给项目部；证据B4－2.现金日记账，证明2012年，林章仁收回项目部借款，并全部将该款项用以合伙事务的支出；证据B4证明林学如于2011年12月7日通过13×××83（该卡以林学如名义开设，实为合伙事务公共账户）向林章仁转账的50万元，系林章仁用以支出项目部向合伙事务的借款，后该50万元收回并用以合伙事务支出。对林章仁提交的证据，林学如质证认为，对B1－1现金日记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体现与本案有关，且存在大量涂改。对B1－2至B1－4录音是林章仁用于个人购买物品与本案工程无关。对B2－3（2015）郑铁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林章仁个人合伙债务，与本案无关。对B3－1林章仁中国银行账号：43×××26历史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林学如给林章仁的款项远不止200万元，而是近千万元。对B3－2林章仁工商银行【账号：14×××12】流水明细及个人业务凭证（填单）有异议，认为不能体现是付给代荣合的工资款。对B3－3中国工商银行福建省人民币个人同城转账专用凭证（回单），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明林章仁只支付给林学如100万元，剩余款项全部由林章仁个人占有。对B4－1现金日记账、B4－2现金日记账均有异议。林章仁申请证人林某出庭作证。证人林某，男，汉族，1966年6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公民身份号码。林某述称，2012年9月其在尼泊尔中铁十五局Gyalthum隧道工程做会计，做了两三个月后工程就暂停了，工程账本放在林章仁的家里，林学如负责掌管账本的钥匙。2012年9月20日之前的账本是另外一个会计魏成章做的。2012年9月20日之前的账目不是其做的不清楚，其接手没多久工程就停工了。林学如对证人证言认为是不真实，证人与林章仁是亲属关系，即使是乡亲关系，也远胜与林学如的关系，证人与林章仁有利害关系，不能采信；且证人是在工程末期快停工时才介入的对之前的账目不清楚，且其陈述也是不真实的，整个项目均是在尼泊尔，因此账本不可能在福州闽都大酒店进行交接，因此证人证言是不真实的；账目保管箱的钥匙确实是在林学如保管的，同时也可以证明林章仁提供的证据是单方制作的。林章仁对证人证言认为是真实的客观的公正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林章仁提供证据B1的现金日记账是老会计所做的没有更改证据是客观的；能够证明现金日记账就是双方合伙事务过程形成的账本，账本保管箱子钥匙在林学如处，也可以印证这一点。对林学如、林章仁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A1、B2－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证明林学如、林章仁合伙对Ambathan（阿马坦）隧道工程和Gyaithum（盖土木）隧道工程进行施工；该合伙体有8108452.81元的合伙财产未分配。对林学如、林章仁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证人证言，因提供的有关材料缺乏系统性、连续性和关联性，故无法认定林学如、林章仁在合伙期间双方的出资情况、合伙经营情况。经庭审质证并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2010年11月28日，林学如、林章仁以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的名义与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尼泊尔Melamchi（马兰奇）供水隧道工程中的Ambathan（阿马坦）隧道工程和Gyaithum（盖土木）隧道工程签订了两份《劳务协作合作书》，就涉案工程工期、合同价款及支付、竣工结算等作出了约定。该两份《劳务协作合作书》签订后，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又与林章仁、林学如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相应的约定，其中特别约定，施工内容为Gyaithum（盖土木）隧道工程、Ambathan（阿马坦）隧道工程。合同约定，承包总价经确认后，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向林章仁、林学如收取承包总价1%的管理费；林章仁、林学如每三个月完成的实际工程数量，经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尼泊尔工程公司对工程量进行确认后，对林章仁、林学如中期支付或以暂付款支付后须向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支付已计量价款1%的工程款管理费；林章仁、林学如在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授权范围内，代表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在中铁十五局尼泊尔引水项目工地进行实际工程管理；从该项目工程开工至工程结束期间，林章仁、林学如须支付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负责人工资费用，费用标准每月6000元须按月支付。林学如、林章仁合伙对Ambathan（阿马坦）隧道工程和Gyaithum（盖土木）隧道工程进行施工，后因外方原因，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尼泊尔工程公司要求林学如、林章仁退场。2012年11月17日，林学如、林章仁以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的名义与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尼泊尔工程公司就退场事宜签署两份《结算协议书》。其中Ambathan（阿马坦）工区《结算协议书》约定，经双方结算，在Ambathan（阿马坦）工区隧道施工费用（包含了所有应当计价的内容）为20341337元；Gyaithum（盖土木）工区《结算协议书》约定，经双方结算，在Gyaithum（盖土木）工区隧道施工费用（包含了所有应当计价的内容）为13880074元。两份《结算协议书》还约定，该款项包括所有人员工资（含伙食费）、材料费、固定资产费、管理费、加班费、零星费用、交通费和护照签证费以及与本合同有关的所有费用；当事人双方对结算内容没有任何异议，无任何未结算项目的内容，无少算、漏算问题，且双方均无违约行为。结算协议签订后，林章仁组织施工人员回国，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尼泊尔工程公司陆续支付部分工程款。至2015年4月，尚欠8108452.81元未付。2013年6月25日，林章仁以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的名义与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尼泊尔工程公司签署《会议纪要》，约定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尼泊尔工程公司获得中信保赔偿款之后，在2013年12月31日前优先支付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工程欠款；如中信保索赔款支付过晚，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尼泊尔工程公司将在2014年6月30日前付清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州分公司欠款。因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尼泊尔工程公司未支付剩余工程款，2015年4月，林学如向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一、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林学如工程款960万元；二、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林学如工程利息4032000元（以96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2%计算利息，从2012年11月17日起计算，暂计至2014年7月7日，应计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本案诉讼费用由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林章仁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2015年9月8日，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5）郑铁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学如、林章仁支付工程款8108452.81元；二、驳回林学如、林章仁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940元，由林学如、林章仁负担31721元，由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1825元，由北京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394元。（2015）郑铁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10月9日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7月1日，林学如提起本案诉讼。诉讼过程中，本院委托首选机构福建海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林学如、林章仁合伙情况进行审计（包括确认各自的出资金额、合伙体产生的利润、各自先行领取的资金等）。2018年1月12日，福建海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拒绝受托函，认为林学如、林章仁提供的有关材料缺乏系统性、连续性和关联性，无法实施有效的审计程序以发表审计意见。本院另委托备选机构福建华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林学如、林章仁合伙情况进行审计。2018年1月18日，福建华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亦予以退件，并书面指出退件的原因为1.双方合伙经营期间财务核算内部控制存在缺陷，未能提供合伙期间经双方确认的正式的会计凭证、会计账册和财务报表，使审计鉴定条件受到了限制；2.财务基础核算不规范完整，所提供的财务原始凭证未能归纳整理，且未经双方质证，鉴定机构难以实施正常的审计程序，确定期完整性真实性；3.所提供的原始凭证复印件中部分为自制原始凭证，难以作为正规会计证据进行审核；部分原始凭证复印件中内容记录尚不够完整、表达尚不够清晰，且双方意见不一，使注册会计师无法进行正确的职业判断。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林学如、林章仁虽然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从林学如、林章仁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林学如、林章仁合伙对Ambathan（阿马坦）隧道工程和Gyaithum（盖土木）隧道工程进行施工。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林学如、林章仁向合伙体投入的资金分别是多少？双方合伙财产该如何分配？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5）郑铁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中所认定的8108452.81元工程款是否归林学如个人所有？对该争议焦点，林学如认为其向合伙体投入755869.92元，林章仁没有投入；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5）郑铁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中所认定的8108452.81元工程款应当归林学如所有。林章仁认为林学如和林章仁共投入人民币合计1528709.59元、尼币合计773824.86尼币（其中林章仁投入人民币1142417元，尼币488922尼币；林学如投入人民币386292.59元，尼币284902.86元）；请求法院根据清算情况及双方出资比例对该财产进行分割。本院认为，本院先后委托福建海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华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林学如、林章仁合伙情况进行审计（包括确认各自的出资金额、合伙体产生的利润、各自先行领取的资金等），但福建海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福建华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均以林学如、林章仁提供的有关材料缺乏系统性、连续性和关联性，无法实施有效的审计程序以发表审计意见为由予以退件。故由于林学如、林章仁未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林学如、林章仁在合伙期间合伙账目混乱，无法通过正常的审计确定林学如、林章仁各自的出资数额、合伙经营情况及盈余分配方案。从林学如、林章仁所提交的证据，仅能查明林学如、林章仁组成的合伙体，享有8108452.81元的合伙财产，即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5）郑铁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中所认定的8108452.81元工程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故本院对林学如、林章仁的合伙财产8108452.81元予以先行处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财产多的那一方合伙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在本案诉讼中，林学如、林章仁所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认定林学如、林章仁合伙期间的实缴出资数额。故讼争合伙体的合伙财产的分割，由共同作为合伙人的林学如、林章仁平均分配更为适宜。故本院认定林学如、林章仁对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5）郑铁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中所认定的8108452.81元工程款各享有50%的权益。如林学如、林章仁在本案判决之后有新的证据表明本案讼争合伙事项还存在其他合伙财产或合伙利润，林学如、林章仁可另行提起诉讼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9条、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林学如对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5）郑铁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中所认定的8108452.81元工程款享有50%所有权；二、驳回林学如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68559元，由林学如、林章仁各负担3427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毳审 判 员  叶士怡代理审判员  李佳佳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李幼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