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304刑初764号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男，1958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农民，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范明亮、王茶英，福建凌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国林，男，1964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亚毜，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白建永、陈群英，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国亮，男，1988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国章、吴贞霞，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17）7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曾某对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的诉讼代理人范明亮，被告人黄国林，被告人陈亚毜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白建永、陈群英，被告人林国亮的辩护人吴贞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伙同同案人陈某2（另案处理）在莆田市荔城区辰门兜市场内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因怀疑参与赌博的被害人曾某出老千，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伙同同案人陈某2及其他两名男子（均另案处理）在辰门兜市场路口榕树下将曾某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曾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7年5月10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林国亮到莆田市公安局镇海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月27日，民警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凤达小区抓获被告人陈亚毜。同年6月5日，民警在莆田市城厢区南方大酒店抓获被告人黄国林。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诉请判令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1939.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1天=330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169.32元×120天=20318.4元、护理费140.06元×60天=8403.6元、残疾赔偿金36014.3元/年×20年×10%=72028.6元、交通费22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共计人民币122240.58元。被告人黄国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辩解其有参与，因为曾某出老千后就要走了，其跟他在后面说1700元的赌资返给其，曾某就把刀拿出来了，其用手去握刀、抢刀。表示愿意赔偿医疗费。被告人陈亚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愿意赔偿医疗费。被告人林国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愿意依法赔偿。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伙同同案人陈某2（另案处理）在莆田市荔城区辰门兜市场内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因怀疑参与赌博的被害人曾某出老千，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伙同同案人陈某2及其他两名男子（均另案处理）在辰门兜市场路口榕树下将曾某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曾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7年5月10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林国亮到莆田市公安局镇海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月27日，民警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凤达小区抓获被告人陈亚毜。同年6月5日，民警在莆田市城厢区南方大酒店抓获被告人黄国林。经委托莆田市秀屿区司法局审前调查，被告人黄国林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等1.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6月5日13时许，民警在莆田市城厢区南方大酒店抓获犯罪嫌疑人黄国林。2017年5月10日14时许，民警电话通知林国亮到所接受调查。2017年5月27日10时许，民警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天九湾交警大队旁凤达小区抓获陈亚毜。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的主体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黄国林因赌博于2015年4月8日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4.刑事照片、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林国亮、陈亚毜、黄国林、被害人曾某指认案发现场，被害人曾某的伤情照片，被害人曾某、被告人黄国林指认现场匕首照片，被害人曾某、被告人林国亮、黄国林指认现场监控视频截图。5.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现场发现的尖刀已扣押。6.HIV抗体确证检测报告单、莆田市第一看守所暂不予收押通知书，证明被告人黄国林HIV-1抗体阳性，看守所暂不予收押。7.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陈某2的银行账户信息。2017年2月20日黄国林建行账户通过ATM转出1万元。8.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林国亮、被告人陈亚毜（“天林”）、黄国林及同案人陈某2相互辨认情况。证人马某辨认出被害人曾某及被告人陈亚毜（辰门兜开设赌场的男子）及案发现场情况。9.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明曾某右侧眼眶下壁骨折和两侧肋骨共4处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20日下午3、4点，在荔城区辰门兜市场门口的榕树下，有一群人大概有四、五个人围着“阿四”（曾某），在殴打“阿四”，后面围观的人就越来越多了。大概过了有四、五分钟，有一辆警车到现场了。后面打人的人就跑了，围观的人也跑了。“阿四”满脸是血的，还有一个人被警察当场抓住了。当事情发生以后，听说“阿四”是因为当天赌博赢钱“出老千”要走，所以被打。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20日发生在辰门兜市场的打架是一个叫“阿四”的老头子被打，“阿四”经常在辰门兜市场参与赌博。他被打的事情当天就在辰门兜传开了，“阿四”因为打牌出老千所以被开设赌场的人打伤了。打的人大概有5、6个，基本都是莆田本地人，不知道他们的名字的，但能够认出来。三、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20日13时许，其走到辰门兜菜市场门口时，从后方跑出四、五个男子，有一名男子手上还拿了一把刀，其中一个男子A说：“把钱拿出来！”，其说：“我为什么要给你钱？”。这名男子A说：“你把钱拿出来！”，其说：“我没有欠你钱，我不拿。”这时旁边一名男子B用拳头击打其右边眼部，被打了之后就倒在地上。对方一群人上来拳打脚踢，打了有5、6分钟，民警就到达现场。不认识打人的，大概年龄都是二、三十岁，都是莆田口音。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林国亮供述和辩解，供认：“国林”、“陈某3”、“阿铭”这三个人荔城区一个赌场，其被他们雇佣去“看水”。2017年2月20日14时许，其荔城区辰门兜菜市场内摆摊过道那边“看水”，大概有十来人在玩扑克牌“两只翻”进行赌博。其到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那个被打的老头子围在那里，坐在那里抓牌。这个老头子玩到一会儿时候，赢了钱就一个人走人。老头子走了两、三分钟，这时候菜市场围着赌博的很多人都跑出去看，其也跟着跑出去看。这时候看到“国林”、“陈某3”、“阿铭”他们四、五个人陆陆续续跑过去，那些人开始殴打那个老头子。其听到旁边的有人说，这个老头子叫“阿四”，赌博的时候“出老千”。听到以后也就跟过去用两个手掌抱着老头子的脚部，让老头子无法反抗。在这个殴打的过程中，有听到这些殴打老头子的人有人问了一句：你出来赌博还带刀？后面有警察到现场了，这些人就跑了，其被当场抓住了。2.被告人陈亚毜供述与辩解，供认：其、黄国林、“阿明”三个人一起在辰门兜市场开设赌场。后面叫朋友林国亮过去帮忙“看水”。就这样从2017年2月19日开始，四个人在辰门兜市场内摆了一张桌子以“两只翻”的形式供一些市场内和跑摩的人赌博。2017年2月20日15时左右，一个老头子“阿四”提着一个包来到了辰门兜市场赌博，他当天下午在那里玩就半个小时左右，赢了2万元左右。因为“阿四”赢的比较多，他坐在那里等着林国亮去取钱给他，他拿了钱以后就走到了辰门兜市场对面榕树下准备坐摩的跑。后面发现他出老千，黄国林打电话叫了两个朋友过来，然后黄国林、“阿明”追出去以后，把他从摩的上拉下来，要“阿四”把赢的钱还回来。“阿四”见状就从包中拿出一把匕首，“阿四”就在大叫“抢劫”。黄国林、“阿明”就上前抓住“阿四”的手，把“阿四”按在了地上，其当时很生气朝“阿四”的腹部和脸部踹了几脚，用手掌打了阿四”面部几下。黄国林的两个朋友男子A和男子B也用脚朝“阿四”的身上乱瑞。黄国林对“阿四”说：你赌博出老千还敢带刀。大概打了有一、两分钟，然后林国亮走过去，也用脚朝“阿四”身体的侧面踹了几脚。后面警察就来了，其他人就跑走了，林国亮当场被抓到了。开始只是想要他还钱，想不到他赌博出老千还敢拿刀出来，刚开始没有想去打，看到“阿四”拿刀出来以后在比来比去，很嚣张，就打他。3.被告人黄国林供述与辩解，供认：2017年2月20日下午2点多，其在荔城区镇海街参与赌博，一个老头子“阿四”提着一个包也在辰门兜市场内赌博，当时这个“阿四”赌博的时候出老千，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赢走了赌桌上差不多有一、两万元的钱，其中还包括其输的1700元。后面他要走了，其他参与赌博的人跟在后面，“阿明”就打了一个电话说：“阿四”赌博的时候出老千，现在要跑。然后其就追了出去，追出去以后，看到“阿四”在辰门兜市场对面榕树底下准备坐摩的跑走。其和“阿明”就上前找“阿四”拿回钱，这时候“阿四”就从包里掏出了一把刀朝其乱挥舞，其和“阿明”就把他从摩的上面拉下来，拉下来以后“阿四”有反抗，“阿四”还大叫抢劫。这时候其和“阿明”就把“阿四”按在地上，从市场内跑出来的“天林”和“阿亮”等三、四个人就朝他踹了几脚，阿亮还抱“阿四”的脚，让他不能反抗。打了有几分钟，后面警察就到现场了，把“阿亮”当场抓住了。没有人提议或者策划去打“阿四”，就是因为“阿四”赌博的时候出老千，大家都输钱了，他还动刀子，所以就打他。其全程都是用双手抓阿四拿刀的那只手，主要是抓他的手背和手腕的位置，阿四按在地上阿四摔在地上后一直乱踢反抗，所阿亮抓住他的脚，让他不得动弹。另查明，被告人曾某于2017年2月20日入住莆田市第一医院，2017年3月3日出院，2017年11月30日于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就医，总共花去医疗费11939.87元。经福建省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伤者曾某的伤残等级属于十级。综合评定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鉴定费1800元。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双方赔偿数额差距较大，致调解未果。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身份证复印件、莆田市第一医院检查报告单、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证明被害人的伤情与住院的事实。2.费用明细清单、门诊病历、医疗发票，证名曾某因伤花去的医疗费用。3.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用发票，证明曾某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评定被害人曾某的伤残程度属十级，评定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鉴定费用为18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犯寻衅滋事罪成立。被告人林国亮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此建议对被告人依法从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其除接受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赔偿其因伤害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鉴定费是合理合法的，予以支持；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可获得的赔偿额为：医疗费人民币11939.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11天=330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169.32元×120天=20318.4元、护理费140.06元×60天=8403.6元、残疾赔偿金36014.3元/年×20年×10%=72028.6元、交通费22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人民币116240.58元。以责论赔，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及同案人各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29060.15元），并对全额人民币116240.58元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国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亚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五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一八年五月二十六日止。）三、被告人林国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五月十日起至二○一八年四月九日止。）四、被告人黄国林、陈亚毜、林国亮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等经济损失人民币29060.15元，并对赔偿全额人民币116240.58元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雪野审 判 员  陈智华人民陪审员  林细琴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郑宇鹰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