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刑终409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传，男，198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化州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1月3日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3年3月15日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羁押，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廖显堂，广东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锋，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羁押，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伟亮，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升波，男，199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化州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羁押，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袁晶、卜志刚，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7）粤1973刑初5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谋生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及其辩护人廖显堂、刘伟亮、袁晶到庭参加诉讼。东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的时间不计入本案的审理期限。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伙同董某、谢某2强、大鼻、光头佬、明某（后五人另案处理）等人使用李兴传、董某租赁的小轿车，多次在高速路上以制造假交通事故的方式敲诈勒索车主财物。遇到车主不配合的情况下，李兴传等人会当场使用暴力或者胁迫的方式强行劫取车主的财物。具体的犯罪事实如下：（一）抢劫的犯罪事实2016年8月26日13时许，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谢某2强等人驾驶黑色丰田皇冠轿车行驶至广惠高速东莞段往惠州方向东莞段时，李兴传等人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莫某1驾驶的粤Ｒ×××**号白色起亚小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兴传等人使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向莫某1索取2500元。莫某1被迫通过微信向李勇锋转账了2500元。2016年10月13日17时许，李兴传驾驶黑色丰田皇冠轿车搭载李勇锋、杨升波、谢某2强行驶至东莞市常虎高速公路大岭山路段，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曾某1驾驶的粤Ｄ×××**白色本田滨智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兴传等人使用电棒威胁的方式向曾某1索取3000元。曾某1被迫向某波的支付宝账户转账3000元。2016年10月14日20时许，李勇锋、杨升波伙同他人驾驶黑色丰田皇冠轿车行驶至莞深高速黄江路段（东莞往深圳方向），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黄某1驾驶的粤Ｍ×××**白色凯美瑞小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勇锋等人使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向黄某1索取2300元。黄某1被迫通过微信向李勇锋转账了2300元。2016年10月17日17时30分许，大鼻驾驶黑色丰田皇冠小轿车搭载李勇锋、杨升波、谢某2强行驶至东莞市沿江高速公路沙田路段，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罗某1驾驶的桂Ｋ×××**棕色五菱宝骏730面包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勇锋等人使用电棒威胁的方式向罗某1索取3000元。后罗某1被迫支付了1000元现金给李勇锋，另通过支付宝转账2000元到杨升波的支付宝账户。2016年10月19日17时30分许，大鼻驾驶黑色丰田皇冠小轿车搭载李勇锋、杨升波行驶至东莞市常虎高速公路百花洞隧道出口处（往惠州方向），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苏某驾驶的粤Ｂ×××**的白色海马小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勇锋等人以持电棒恐吓的方式向苏某索要3000元。苏某被迫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到李勇锋的微信账户。2016年10月29日17时许，李勇锋、杨升波等人驾驶黑色丰田皇冠轿车行驶至东莞市潮莞高速谢岗镇和沥林镇交界路段（东莞往惠州方向），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何某驾驶的闽Ｅ×××**号银色雪佛兰小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勇锋等人使用电棒威胁的方式向何某索取7000元。何某被迫通过微信向李勇锋转账了7000元。（二）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2016年8月16日12时许，李勇锋伙同董某、明某等人驾驶一辆宝马小轿车东莞市莞深高速大朗路段，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曾某2驾驶的沪Ｃ×××**号黑色本田雅阁小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勇锋等人使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向曾某2索取5000元。曾某2被迫通过微信向李勇锋转账了5000元。2016年10月9日16时许，李兴传驾驶一辆黑色丰田皇冠轿车搭载李勇锋、杨升波、谢某2强行驶至莞深高速东莞出口收费站约500米（广州往增城方向）处，由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郑某驾驶的湘Ｍ×××**黄色东风MPV商务车上，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勇锋等人向郑某索取1200元。郑某被迫通过支付宝向某波的支付宝账户转账了1200元。2016年11月2日17时许，李兴传驾驶黑色丰田皇冠小轿车搭载李勇锋、杨升波、光头佬行驶至广惠高速公路离小金口出口约1公里路段时，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谢某1驾驶的粤Ｍ×××**白色奇瑞小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兴传等人向谢某1索取3500元。谢某1被迫支付了500元现金给李勇锋，另通过支付宝转账3000元到杨升波的支付宝账户。2016年11月2日19时许，李兴传驾驶黑色丰田皇冠轿车搭载李勇锋、杨升波、光头佬行驶至广东省粤赣高速麻陂路段，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张某1驾驶的粤Ｍ×××**丰田凯美瑞小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兴传等人向张某1索取1000元。张某1的妻子李某被迫通过支付宝转账1000元到杨升波的支付宝账户。2016年11月3日，公安人员在东莞市厚街镇豪庭公寓4128房将被告人杨升波、李勇锋抓获，并缴获两人使用的手机各一部；在东莞市厚街镇涌口名博二手车行将被告人李兴传抓获，并起回黑色皇冠小轿车1辆、橄榄51颗、车牌8副、弹弓2个、砂纸2张、电棒3条。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和指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中李勇锋、杨升波为多次抢劫），还结伙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均以构成抢劫罪和敲诈勒索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归案后能自认其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兴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李兴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被告人李勇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3.被告人杨升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4.随案移送的IPHONE5手机一部、IPHONE6手机一部、IPHONE6P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兴传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第一宗抢劫，原审量刑过重，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期没有在总和刑期中减少。李兴传的辩护人提出：1.全案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原审定性为抢劫罪和敲诈勒索罪错误。2.李兴传没有参与第一宗抢劫和第二宗敲诈勒索犯罪。3.原审量刑过重，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过重。4.李兴传协助公安机关捉获同案人董某，有立功情节，原审没有认定。上诉人李勇锋上诉提出：原审认定的第4至6宗抢劫罪中其均没有使用暴力，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其被李兴传纠集参与作案，李兴传是组织、策划作案的组织者，李兴传驾驶车辆参与了全部的作案，且分得大部分的赃款。其是从犯。李勇锋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的第4至6宗属抢劫犯罪的证据不足，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2.李勇锋是从犯。上诉人杨升波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原审认定的第1、3、6宗抢劫。杨升波的辩护人提出：1.认定杨升波参与原审认定的第1、6宗抢劫的证据不足。2.原审认定的第3、4宗抢劫应定性为敲诈勒索。东莞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认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2.李兴传协助公安机关捉获同案人董某属实，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的情节，鉴于李兴传是累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大，认罪态度差，可以不对其从轻处罚。3.原审数罪并罚适用最高总和刑期符合法律的规定。建议本院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至11月期间，上诉人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伙同董某、谢某2强、大鼻、光头佬、明某（后五人另案处理）等人使用李兴传、董某租赁的小轿车，多次在高速路上以制造假交通事故的方式敲诈勒索车主财物。遇到车主不配合的情况下，李兴传等人就当场使用暴力或者胁迫的方式强行劫取车主的财物。具体的犯罪事实如下：A.抢劫的犯罪事实（一）2016年8月26日13时许，上诉人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谢某2强等人驾驶黑色丰田皇冠轿车行驶至广惠高速东莞段往惠州方向东莞段时，李兴传等人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莫某1驾驶的粤Ｒ×××**号白色起亚小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兴传等人使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向莫某1索取2500元，莫某1被迫通过微信向李勇锋的账户转账了25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莫某1的微信向微信“bobo182××××****”（李勇锋的微信）转账共2500元。2.被害人莫某1的陈述：2016年8月26日13时许，其驾驶一辆粤Ｒ×××**号白色起亚小汽车行驶至广惠高速东莞段往惠州方向。当时在左侧道路上，前面有一辆黑色皇冠小汽车开的很慢，其就打灯变道超过它，超车过程中听到一声撞击的声音，其以为车压了东西没在意继续往前走。皇冠车追上来示意其停车。停车后对方下来一个高胖男子说其撞了他们的车让其过去看下。其下去看到他的车右后镜玻璃破裂了。这是皇冠车一共下来3名男子，一个高胖、一个矮胖、一个年纪大，车上还有2个男子没注意特征。高胖男子要求其赔偿2800元，其要求报保险。当时年纪大的男子就很生气要求赔偿，说他在广东范围内黑白两道都通吃。其还是坚持报保险，年纪大的男子就说不赔钱就将其车开走，并示意高胖男子去开车。由于当时只有其一个人，对方有5个人，出于安全考虑，其决定赔钱给他们，并说最多赔2500元。对方同意。后其通过微信转了2500元给高胖男子的微信上。对方迅速离开。对方的微信名字是“BeBe”。辨认笔录:莫某1辨认出杨升波就是矮胖男子，李兴传就是在车上的男子，李勇锋就是高胖男子，董某就是年纪较大的男子，谢某2强就是驾车男子。（二）2016年10月13日17时许，李兴传驾驶黑色丰田皇冠轿车搭载李勇锋、杨升波、谢某2强行驶至东莞市常虎高速公路大岭山路段，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曾某1驾驶的粤Ｄ×××**白色本田滨智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兴传等人使用电棒威胁的方式向曾某1索取3000元。曾某1被迫向某波的支付宝账户转账3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查检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支付宝交易记录，证人邓某、许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谢某2强的供述及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三）2016年10月14日20时许，李勇锋、杨升波伙同他人驾驶黑色丰田皇冠轿车行驶至莞深高速黄江路段（东莞往深圳方向），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黄某1驾驶的粤Ｍ×××**白色凯美瑞小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勇锋等人使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向黄某1索取2300元。黄某1被迫通过微信向李勇锋的账户转账了23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微信交易记录:证实黄某1的微信向微信“bobo182××××****”（李勇锋的微信）转账共2300元。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016年10月14日20时许，其驾驶一辆粤Ｍ×××**白色凯美瑞小轿车途经莞深高速黄江路段（东莞往深圳方向）时，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皇冠小轿车，其在打灯变道的过程中听到左后侧一声响声，皇冠车的副驾驶座一个肥胖的男子示意其停车，其感觉应该是其车划到了对方的车子。停车后，对方下来四名男子，还有一名男子坐在驾驶座上没下来。对方说其车碰撞了他们的车，要求赔钱。其要求报警和报保险，对方不同意。对方四名男子很凶，围上来想要打其的样子。其害怕想尽快赔钱了事离开，就同意赔钱。最后其通过微信转账了2300元给对方那名肥胖的男子手机上。辨认笔录：黄某1辨认出李勇锋就是肥胖男子，当时其用面对面支付了2300元到他手机；辨认出杨升波就是当时参与恐吓其的男子。指认笔录：指认出其所驾驶的小轿车。（四）2016年10月17日17时30分许，大鼻驾驶黑色丰田皇冠小轿车搭载李勇锋、杨升波、谢某2强行驶至东莞市沿江高速公路沙田路段，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罗某1驾驶的桂Ｋ×××**棕色五菱宝骏730面包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勇锋等人使用电棒威胁的方式向罗某1索取3000元。后罗某1被迫支付了1000元现金给李勇锋，另通过支付宝转账2000元到杨升波的支付宝账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检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沿江高速东莞沙田镇路段，现场未发现与本案有关的痕迹、物证。2.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罗某1的支付宝向“收钱啦”（杨升波的支付宝）转账2000元。3.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2016年10月17日23时许，其驾驶桂Ｋ×××**棕色五菱宝骏730面包车搭载6名亲戚在沿江高速东莞市沙田镇路段行驶时，被一辆黑色皇冠轿车强行拦停，对方称被其驾驶的车辆刮花，要求赔偿，因为对方有4名男子，并且其中3名男子持有电棍，威胁其赔偿，其害怕对方伤害其亲戚。所以通过支付宝转账了2000元给对方，另外还支付了1000元现金。其支付宝账号是实名认证的，对方支付宝的昵称是“收钱啦”。辨认笔录：罗某1辨认出李勇锋、杨升波就是参与敲诈勒索的其中两名男子。指认笔录：罗某1指认黑色皇冠轿车及三根电棍就是对方使用的工具；指认支付宝转账情况就是其2000元给对方的情况。4.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1）李勇锋供述：2016年10月17日晚上，其伙同“大鼻”、“阿某1”、“北洲”在高速公路上用同样的方法敲诈对方司机3000元，其中1000元给了其，另外2000元转账到“阿某1”的支付宝。这次的电棍没有拿出来使用，那名司机不愿意下去高速修车，才同意赔钱。李兴传没有参与这宗作案。（2）杨升波供述:2016年10月17日23时30分许，其和“兴仔”、“肥锋”、“北洲”在高速河源路段敲诈了一名男司机2000元，对方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其账户上，不记得对方有没有给现金，不记得是否通过语言和肢体威逼对方，不记得是否殴打对方。（五）2016年10月19日17时30分许，大鼻驾驶黑色丰田皇冠小轿车搭载李勇锋、杨升波行驶至东莞市常虎高速公路百花洞隧道出口处（往惠州方向），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苏某驾驶的粤Ｂ×××**的白色海马小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勇锋等人以持电棒恐吓的方式向苏某索要3000元。苏某被迫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到李勇锋的微信账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检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常虎高速公路往惠州方向百花隧道出口出。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苏某的微信向“BeBe”(李勇峰微信)转账3000元。3.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9日17时许，其乘坐苏某驾驶的粤Ｂ×××**白色海马轿车途径常虎高速往惠州方向转新联支线隧道附近时，有一辆黑色粤Ｂ×××**皇冠小车招手示意苏某停车。双方停车后，对方一名年约33岁的男子和32岁的男子称苏某撞了对方的车，后对方一名年约30岁的男子持一根电棒指着苏某的肚子，要求苏某赔偿3000元，后苏某按照对方的要求微信转账了3000元到年约32岁男子的微信上。辨认笔录：黄某2辨认出杨升波就是年约33岁的男子，李勇锋就是年约32岁的男子。指认笔录：黄某2指认照片中的皇冠轿车及电棒就是对方使用的工具。4.被害人苏某陈述：2016年10月19日17时35分左右，其驾驶粤Ｂ×××**的白色海马轿车载着同事黄某2在常虎高速往惠州方向行使，途径百花洞隧道时，有一辆车牌为粤Ｂ×××**的黑色皇冠轿车撞了其左侧尾箱的翼子板，双方停车后，对方车上下来两名男子称其撞了对方的后视镜要求赔偿3000元，后车上又下来一名男子拿着电棒想电其，其闪开了。后其通过微信转账了3000元到对方的微信账户。对方微信昵称为BeBe。当时对方一名男子两次持发出吱吱声的电棒吓唬其，而且对方有5个人，其害怕，于是支付了3000元给对方。辨认笔录：苏某辨认出杨升波、李勇锋就是敲诈其财物的其中两名男子。指认笔录：苏某指认照片中的皇冠轿车及电棒就是对方使用的工具；指认图片中的内容就是其转账给BeBe3000元的情况。5.上诉人的供述（1）李勇锋供述：2016年10月19日17时许，其和“阿某1”、“北洲”、“大鼻”以同样的方式在东莞惠州交界的地方敲诈了对方车主3000元钱。“大鼻”驾驶的黑色皇冠轿车，对方驾驶的车辆为白色海马轿车，对方车上有两名男子，当时“阿某1”持电棍吓唬对方，对方将钱转到其微信上。其微信是用183××××****的号码申请，昵称是B0B0。（2）杨升波供述：2016年10月19日，其和“肥锋”、“大鼻”、“瘦超”在虎岗调整惠州的方向敲诈了一名白色轿车车主，对方赔偿了3000元到“肥锋”的微信。对方车上有两名男子。期间，双方发生了口角，其就拿了一根电棍走向车主威胁说你是不是耍花样，是不是要打架。（六）2016年10月29日17时许，李勇锋、杨升波等人驾驶黑色丰田皇冠轿车行驶至东莞市潮莞高速谢岗镇和沥林镇交界路段（东莞往惠州方向），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何某驾驶的闽Ｅ×××**号银色雪佛兰小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勇锋等人使用电棒威胁的方式向何某索取7000元。何某被迫通过微信向李勇锋转账了7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检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潮莞高速谢岗镇和沥林镇交界路段（东莞往惠州方向），现场未发现与本案有关的痕迹、物证。2.微信交易记录:证实何某的微信向微信“bobo182××××****”（李勇锋的微信）转账共7000元。3.被害人何某的陈述：2016年10月29日17时许，其驾驶一辆闽Ｅ×××**号银色雪佛兰小轿车经过潮莞高速谢岗镇和沥林镇交界路段（东莞往惠州方向）时，发现一辆黑色丰田皇冠小车在超车道上行驶的很慢，于是打了左侧转向灯超过该小车，后听到左侧的位置传来很响的声音。该车副驾驶座上一个肥胖男子示意我停车，当时觉得应该是其车划了对方的车子，于是靠边停车。该车上下来3个男子，一个肥胖的男子一个矮个子，还有司机。之后肥胖男子走到其车的后方，其没留意他走过去干嘛。接着对方说其碰了他的车，叫赔钱。还说不许报警。接着肥胖男子和矮个子将其拉到他们车右侧车门边，车窗突然摇下来，坐后排的一个年纪大一点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电击棒吓唬其。其拿出手机想报警，对方矮个子一把将手机抢走，接着其说将对方的倒后镜修好，对方年纪大的一点的男子威胁其说不配合就将其拉到他们的赌场里，到时要赔4万。其害怕就问他们想怎么解决。对方司机说倒后镜要1.7万维修，其说身上只有几百块。肥胖男子就火了，将其推到他们车的后排，在车里肥胖男子和年纪大的男子就用拳头殴打其，后肥胖男子说赔偿3500元，其同意，就用微信当面支付了他3500元，在支付的过程中，他抢过其手机又按了3500元。所以放弃总共转了7000元到他的微信里。之后他们迅速离开现场。对方一共有四名男子，其中三名下车，还有一名坐在后排座位上。对方用电击棒恐吓其，还殴打其，其当时感觉害怕，所以想尽快赔钱了事离开现场。其微信昵称是刀锋，实名认证。对方的微信名叫“BeBe”。辨认笔录：何某辨认出董某就是拿电击棒吓唬其的年纪大点的男子，杨升波就是当时驾车的司机，李勇锋就是肥胖男子，当时用他微信支付转走其7000元。指认笔录：何某指认出其所驾驶的小轿车。B.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一）2016年8月16日12时许，李勇锋伙同董某、明某等人驾驶一辆宝马小轿车东莞市莞深高速大朗路段，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曾某2驾驶的沪Ｃ×××**号黑色本田雅阁小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勇锋等人使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向曾某2索取5000元。曾某2被迫通过微信向李勇锋转账了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微信交易记录，被害人曾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和指认笔录，李勇锋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同案犯董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16年10月9日16时许，李兴传驾驶一辆黑色丰田皇冠轿车搭载李勇锋、杨升波、谢某2强行驶至莞深高速东莞出口收费站约500米（广州往增城方向）处，由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郑某驾驶的湘Ｍ×××**黄色东风MPV商务车上，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勇锋等人向郑某索取1200元。郑某被迫通过支付宝向某波的支付宝账户转账了12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检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现场地点位于东莞市莞深高速东莞出口收费站约500米。2.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证人陈某的支付宝向某波的支付宝转账1200元。3.银行卡流水清单:证实李兴传的银行卡（62×××09）于2016年10月9日通过支付宝转入1200元。4.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10月9日15时45分左右，其滴滴网约一辆湘Ｍ×××**黄色东风牌商务车去广州增城，在高速路上行驶时，被一辆黑色小车叫停，后司机下车与对方交谈。因为其没有下车，且相隔比较远，其看不到他们交谈的情形。十分钟后，司机说开车碰到了对方，对方要求赔钱，向其借1200元，其便通过支付宝转账1200元给对方一名男子。其支付宝账号的昵称是“M”，对方支付宝昵称是“收钱啦”。辨认笔录：陈某辨认出杨升波就是收钱的男子。指认笔录：陈某指认照片中支付宝转账1200元的记录就是其转账给对方的记录。5.被害人郑某的陈述：2016年10月9日15时50分左右，其驾驶湘Ｍ×××**黄色东风风光360型MVP商务车在莞深高速增城方向行驶时，其听到车子有貌似被石子碰撞的声音，随后一辆黑色皇冠的司机招手示意其停车。双方停车后，皇冠车上下来三名男子，对方称皇冠车的后视镜被撞坏，要求其赔偿，对方态度很凶，而且抓住其衣领想打其的样子，其心里害怕于是不敢报警和报保险。后经过讨价还价，其赔偿了1200元给对方。由于当时其身上钱不多，于是向其车上的女乘客借了1200元，后该女乘客通过支付宝的方式转账1200元给对方一名矮个子男子。对方共四名男子，那名司机一直没有下车。辨认笔录：郑某辨认出李勇锋是坐在副驾驶的男子，杨升波是抓住其衣领想打其的矮个子男子，李兴传是皇冠车的司机，谢某2强是坐在车后排比较瘦的男子。指认笔录：郑某指认照片中的黑色皇冠轿车就是对方使用的车辆及指认出自己的车辆。6.上诉人的供述（1）李勇锋的供述：2016年10月9日左右其和李兴传、杨升波、北洲在高速东莞出口附近用弹弓射一个车主的车制造了交通事故，后来敲诈了车主1200元，是转账到李兴传的卡上的好像。当时没有使用暴力和威胁，对方是想赔钱了事才给钱的。（2）杨升波的供述:2016年10月9日16时许，其和“兴仔”、“肥锋”、“北洲”在广惠高速上敲诈了一名男司机，对方支付了1200元到其支付宝，当时对方车上还有一名女司机。在车上时，兴仔就要求其将钱打到李兴传的一张尾数为9309的广发卡上。其记不清楚对方车辆的特征。这次没使用工具，没有殴打对方。指认笔录:杨升波指认照片中的支付宝转账情况（10月9日有1200元转账记录）就是其收取对方转账的情况。（三）2016年11月2日17时许，李兴传驾驶黑色丰田皇冠小轿车搭载李勇锋、杨升波、光头佬行驶至广惠高速公路离小金口出口约1公里路段时，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谢某1驾驶的粤Ｍ×××**白色奇瑞小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兴传等人向谢某1索取3500元。谢某1被迫支付了500元现金给李勇锋，另通过支付宝转账3000元到杨升波的支付宝账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和指认笔录，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四）2016年11月2日19时许，李兴传驾驶黑色丰田皇冠轿车搭载李勇锋、杨升波、光头佬行驶至广东省粤赣高速麻陂路段，李勇锋使用弹弓将橄榄弹射到被害人张某1驾驶的粤Ｍ×××**丰田凯美瑞小轿车上以制造交通事故的假象。后李兴传等人向张某1索取1000元。张某1的妻子李某被迫通过支付宝转账1000元到杨升波的支付宝账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害人张某1、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和指认笔录，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016年11月3日，公安人员在东莞市厚街镇豪庭公寓4128房将杨升波、李勇锋抓获，并缴获两人使用的手机各一部；在东莞市厚街镇涌口名博二手车行将李兴传抓获，并起回黑色皇冠小轿车1辆、橄榄51颗、车牌8副、弹弓2个、砂纸2张、电棒3条。认定全案的事实，还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证实:（1）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厚街镇涌口名博二手车停车场查获李兴传作案时使用的粤Ｂ×××**黑色皇冠轿车，该车车尾箱有一个蓝色背包，背包内有八副车牌、两个弹弓、砂纸两张、橄榄51颗及电棒三条。（2）公安机关在杨升波、李勇锋居住的东莞市厚街镇豪庭公寓4128房搜出一部白色苹果6手机和一部白色苹果5S手机。（3）对董某驾驶的一辆粤Ｙ×××**丰田皇冠小轿车进行搜查并扣押该车。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的身份情况。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案发时为已满十八周岁。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李兴传2006年11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3年3月15日刑满释放。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李兴传处扣押小轿车一辆、车牌8副、背包1个、弹弓2个、砂纸2块、电棒3个、苹果手机1台、橄榄51颗；在杨升波处扣押苹果6手机一部；在李勇锋处扣押苹果5S手机一部；对董某驾驶的一辆粤Ｙ×××**丰田皇冠小轿车进行扣押。5.小车租用协议：证实杨某于2016年9月14日将粤Ｋ×××**黑色丰田皇冠轿车租赁给李兴传；2016年6月8日将粤Ｓ×××**宝马叫轿车租给董某；2016年4月15日将粤Ｋ×××**黑色丰田皇冠小轿车租给董某；2016年9月16日将粤Ｙ×××**丰田皇冠小轿车租给董某。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于2016年9月14日将粤Ｋ×××**的黑色皇冠轿车租给一名叫李兴传的男子，于2016年9月16日将粤Ｋ×××**黑色丰田皇冠小轿车租给董某。两人都是各自单独过来办理租赁手续。除此之外，董某分别于2016年4月15日租了一辆黑色丰田皇冠小轿车，2016年4月20日归还，6月8日租了一台宝马523小轿车，9月16日归还。辨认笔录：杨某辨认出李兴传及董某。7.同案人谢某2强的供述：2016年10月份的一天白天，具体时间我不清楚，当时是其在“阿某2”工作的沙田镇二手车交易店里玩，接着“阿某2”驾驶一辆黑色丰田皇冠小车来到店前，叫其上车去做事（意思就是去搞碰碰车德违法犯罪的行为），接着其就上车了，上车看见“肥仔”坐在车的副驾驶座上的，“阿某3”和其一起坐在车的二排座的，之后“阿某2”驾驶该车走了一段省道，之后才上高速的，当车走到高速的过程中，其看见“肥仔”的右侧车窗放下来，用一个有弹弓发射工具，把橄榄弹到对方的左后侧车身上，之后“阿某2”驾车就加大油门，去追赶被“肥仔”弹中的车，并逼停对方的车，接着对方的车就靠在高速公路上的救援车道上，接着“肥仔”就先下车，其和“阿某3”就后下车，当时下车前“阿某2”就叫其负责放风，留意过往的车辆有没有停留的情况，如果有车辆靠近其等人的黑色丰田皇冠小车，就马上通知他的，当时其就同意了，下车后就在外围，装着打电话的样子，而“肥仔”和“阿某3”谈车辆划碰赔偿的问题，当时对方的车主没有及时的赔偿，后来“阿某2”也下车，他当时还从车上拿了一根电棒，打开电棒后就冲着对方车主的方向捅过去，当时“阿某2”被其和“阿某3”，“肥仔”拉住，“阿某2”才没有伤害到对方的车主，之后对方的车主因为害怕，就和“肥仔”谈好了赔偿2000多元的人民币，当时其记得是“肥仔”用手机来收对方转过来的赔偿款德，之后对方的男子就上车离开了，而其和“阿某2”和“阿某3”，“肥仔”驾车黑色皇冠小车离开现场。当时我们四人中有使用工具，其中“阿某2”用了一个电棒，还驾驶一辆皇冠小轿车，“肥仔”用了一个弹弓发射工具和橄榄。其和“阿某3”没有使用工具。这次是“阿某2”叫其去的，事后“阿某2”给了其现金人民币280元，钱其用于日常开支花完了。当时其是放风的，其外号叫“北洲”，其和“阿某2”、“肥仔”、“阿某3”只作案一次。其有“阿某2”的电话，平时是他打电话给我的，我是认得他的手机号的。其和“阿某2”在沙田镇名博二手车交易店里一起住了有三、四天了。在店里“阿某2”见我没什么事做，就叫上我一起去参与碰瓷撞车的形式敲诈对方车主，他安排我放风的工作。“阿某2”还会叫上“肥仔”、“阿某3”一起参与碰瓷撞车形式敲诈对方车主，一般他们三个会经常出去做这事，需要比较稳定的搭配，偶尔“阿某2”需要到我帮忙的时候，他就会给电话我，叫我一起参与。以碰瓷撞车的形式敲诈对方车主的违法犯罪行为都是“阿某2”领导的，我和“肥仔”、“阿某3”都是听他安排的。其中“阿某2”负责指挥，他先安排“肥仔”用一个弹弓发射工具，把橄榄弹射到对方车的左后侧车身上造成一个假的碰瓷事故，之后再让“肥仔”和“阿某3”停车后，与对方车主谈判赔偿事宜，接着就是让我一起放风。作案的车辆也是“阿某2”租回来的。辨认笔录：谢某2强辨认出李兴传是“阿某2”，杨升波是“阿某3”，李勇锋是“肥仔”；辨认出董某。指认笔录:谢某2强指认电击棍、黑色丰田皇冠轿车就是其等人作案时使用的工具。8.上诉人的供述（1）李兴传供述：其与肥仔（李勇锋）、阿某3（杨升波）、阿洲等人组成团伙以碰瓷的方式骗车主的钱。是其组织人，其他人都是其叫来一起作案。车辆是其租来的，其负责开车，肥仔负责用弹弓击打车辆及用砂纸刮花对方的车辆，以及和对方讲价钱；阿某3是协助肥仔以及撑场面；阿洲专门负责把风。谈妥之后，对方如果付现金就由其接收，如果微信支付，就转到“肥仔”的微信那里，如果是支付宝支付，就转到“阿某3”那里。得到钱后，其分30%，“肥仔”分15%，“阿某3”和“阿洲”各占10%，其他的作为日常开支及租车费用。作案时，其等人有时会使用电击棒来威胁对方赔钱。作案时一般是行驶在快车道上，如果有车辆不打灯就超车，其就会开车跟上去，由肥仔用弹弓射橄榄，让对方以为车辆发生了碰撞，停车后，要求对方私了赔点钱。作案之前就将其作案的黑色丰田皇冠小车（是其于2016年9月14日在化州市出租车行租的，假车牌也是其购买的）的右边倒后镜刮花。董某也是干这个的。辨认笔录：李兴传辨认出杨升波是“阿某3”，李勇锋是“肥仔”；辨认出董某。指认笔录:李兴传指认弹弓、砂纸、橄榄、电击棍、黑色丰田皇冠轿车就是其等人作案时使用的工具。（2）李勇锋供述：其和“全哥”（李兴传）、“阿某1”（杨升波）、“北洲”（谢某2强）、“风拿”（董某）、“明某”等人以“撞车党”的形式敲诈他人钱财。一开始其和“风拿”、“明某”一起敲诈他人财物，是“风拿”策划的；后其又伙同“阿某1”、“北洲”、“全哥”一起敲诈他人财物，是“全哥”策划；“全哥”负责提供车辆和驾车，其负责用弹弓打对方的车，同时其和“阿某1”、“北洲”负责下车和被敲诈的人讨价还价和威胁对方赔钱。其和“阿某1”、“北洲”拿敲诈所得的10%，其他都是全哥的。辨认笔录：李勇锋辨认出李兴传是“全哥”，杨升波是“阿某1”，谢某2强是“北洲”，董某是“风拿”。指认笔录：李勇锋指认弹弓、砂纸、橄榄、电击棍、黑色丰田皇冠轿车就是其等人作案时使用的工具。（3）杨升波供述:其伙同“肥锋”（李勇锋）、“兴仔”（李兴传）、“光头佬”、“北洲”（谢某2强）、“大鼻”、“瘦超”等人以“碰瓷”的方式敲诈他人财物的事实供认不讳。其等人使用的轿车是黑色皇冠轿车，其等人驾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现目标后，“肥锋”用事先准备好的弹弓弹射小石子到对方车辆上，紧接着逼停对方车辆，其和“肥锋”等人下车找对方理论，指责对方因驾驶不当而剐蹭到其等人的车辆，要求对方赔钱，期间其会使用电棍吓唬对方，以达到对方赔钱的目的。对方如果通过支付宝赔钱，就转到其支付宝账号上（支付宝账号13×××36），如果用微信赔钱，就转到“肥锋”的微信。辨认笔录：杨升波辨认出李兴传就是“兴仔”，李勇锋是“肥锋”，谢某2强是“北洲”。指认笔录:杨升波指认弹弓、砂纸、橄榄、电击棍、黑色丰田皇冠轿车就是其等人作案时使用的工具。另查明，上诉人李兴传归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捉获同案人董某。此有侦查机关出具同案人董某的到案经过、审讯笔录及逮捕证等为据。关于李兴传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参与第一宗抢劫和第二宗敲诈勒索犯罪的意见。经查，在第一宗抢劫案中，被害人辨认出李兴传是参与该宗作案的男子之一；在第二宗敲诈勒索案中，被害人辨认出李兴传是参与该宗作案的男子之一，李勇锋、杨升波均指证李兴传参与了该宗作案；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足以认定李兴传参与了该2宗作案的事实。关于李兴传辩护人提出李兴传协助公安机关捉获同案人董某，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该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全案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原审部分定性为抢劫罪不当的意见。经查，李兴传参与实施的第一、二宗抢劫中，均有使用暴力或以暴力胁迫被害人而当场劫取财物的行为，该事实有2名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为证，并有证人的证言佐证，3名上诉人亦供述在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名被害人均系因受到上诉人的暴力手段威胁而被迫当场交出钱财，上诉人的行为足以控制被害人的意志，压制被害人的反抗，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抢劫罪。辩护人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李兴传及其辩护人提出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问题。经查，法律规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最高为总和刑期以下，包括总和刑期本数，原审决定执行总和刑期亦无不当。关于李勇锋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的第4至6宗抢劫罪中其均没有使用暴力，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在实施该三宗作案过程中，均有使用暴力或以暴力胁迫被害人而当场劫取财物的行为，该事实有3名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为证，并有证人的证言佐证，部分上诉人亦供述在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3名被害人均系因受到上诉人的暴力手段威胁而被迫当场交出钱财，上诉人的行为足以控制被害人的意志，压制被害人的反抗，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抢劫罪。关于李勇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是从犯的意见。经查，李勇锋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作案，起主要作用，不是从犯，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升波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原审认定的第一、三、六宗抢劫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杨升波参与第一、六宗抢劫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该3宗抢劫的被害人均辨认出杨升波是抢劫其的男子之一，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足以认定杨升波参与了该3宗作案的事实。杨升波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成立，院不予采纳。至于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的第三、四宗抢劫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的意见不成立，理由见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以构成抢劫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李兴传抢劫2次，李勇锋、杨升波均抢劫6次，李勇锋和杨升波均属多次抢劫。上诉人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还结伙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均以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李兴传、李勇锋、杨升波能坦白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李兴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兴传归案后，能协助侦查机关捉获同案人一名，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东莞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理由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唯遗漏认定李兴传的立功情节有误，本院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7）粤1973刑初568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及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李兴传的定罪部分。二、撤销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7）粤1973刑初56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李兴传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李兴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18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26年11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交纳，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运祎审判员  廖 政审判员  吕 萌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袁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