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2826刑初18号公诉机关咸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牟某，曾用名牟逵，男，1984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利川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0年5月8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10月16日被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丰县看守所。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咸丰检刑诉[2018]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某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24日，由被告人牟某驾车，邓某1（已另案处理）、邹某1（已另案处理）行至咸丰县黄金洞乡金洞司村黄某家附近，采用撬门入户的方式进入黄某家进行盗窃，未偷得有价值的财物。2017年7月24日，由被告人牟某驾车，邓某1、邹某1行至咸丰县清坪镇兰家沟村九组村民李某家附近，采用撬门入户的方式进入李某家进行盗窃，未偷得有价值的财物。2017年7月25日，由被告人牟某驾车，邓某1、邹某1行至咸丰县活龙坪乡凤凰村十七组秦某1家附近，采用翻窗入户的方式进入秦某1家，将一台海信电视机及1300元现金盗走，后经价格鉴定海信电视机的现实价格为2400元。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牟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牟某有犯罪前科，自愿认罪，系从犯，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一个月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牟某表示认罪，但辩称自己对邓某1、邹某1的盗窃行为并不知情，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牟某租车后载邓某1（已判刑）、邹某1（已判刑）从利川市来到咸某县，在车上三人商议实施盗窃，并商定由牟某负责开车，邓某1、邹某1负责进屋盗窃，窃得的财物除去租车费和油费后，由三人平分。当车行至咸丰县黄金洞乡金洞司村黄某家附近时，被告人牟某停车在车上等候，邓某1、邹某1下车来到黄某家后门，采用撬门入室的方法进入黄某家实施盗窃，但未盗得财物。尔后，被告人牟某继续驾车载邓某1、邹某1来到咸某县清坪镇兰家沟村九组李某家附近，被告人牟某继续在车上等候，由邓某1、邹某1采取同样的方法进入李某家实施盗窃，但未盗得财物。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牟某驾车载邓某1、邹某1来到咸丰县活龙坪乡凤凰村十七组秦某1家附近，被告人牟某在车上等候，邓某1、邹某1来到秦某1家，采用翻窗入室的方法进入秦某1家中，盗走海信牌电视机一台，人民币1300元。后经咸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海信牌电视机的现实价格为人民币24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本案的来源。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牟某的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10日，咸丰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牟某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2017年10月16日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世纪城派出所在贵阳市观山湖区世纪城地中海水汇将牟某抓获的情况。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牟某分别于2017年5月20日、2017年7月14日、2017年7月19日在利川市宏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汽车，其中7月19日租赁的车辆为鄂Ｑ×××××号现代牌小轿车的情况。5、牟某前科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牟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0年5月8日刑满释放。6、（2017）鄂2826刑初1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邓某1、邹某1于2018年1月5日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平时别人都叫自己“老蒋”，在2017年8月16日的半个多月前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牟奎知道我和邹某1两个人在偷东西，他找到我们两个人说，我们租个车子去偷，我和邹某1同意了，于是牟奎在我这里拿了三百多元钱去租了一辆大众小轿车，然后他就开着车带我们到咸某这边来偷东西。在黄金洞往清坪方向约10公里处有一座大桥，桥上有个指示牌，从桥上过去是大集方向，我们偷东西的地方在这个大桥往清坪方向约3公里处，在黄金洞往清坪的主公路右边坎上有栋木房子，邹某1到房屋的后阳沟用我带的“撬子”将房屋后门撬开，我和邹某1到房屋里面的各个房间都找了一遍，但是没偷到任何值钱的东西，我们就离开了。当天我们在黄金洞没有偷到东西就继续往咸某县城的方向走，在清坪集镇和大河边之间，清坪往咸某县城方向公路左边有一条机耕路，这条机耕路约200米左右到一户人家，这户人家是一栋一层楼的瓦房，屋旁边有围墙，我和邹某1两个人一起在屋后面将后门撬开，然后进到屋里去了，我们将整个屋都翻遍了，我没有偷到任何东西，邹某1说他也没有偷到东西，但他到底有没有偷到，我并不清楚。第二天我和牟某、邹某1三个人又开车过来偷，在活龙往沙溪方向时，发现公路坎下有一户人家，这户人家一头是石房子，另一头是木房子，当时我和邹某1从石房子侧面的玻璃窗户翻进屋的，窗户是铝合金的滑窗，没有上锁，我和邹某1进屋后在房屋内到处翻，我没有翻到任何值钱的东西，邹某1在卧室去翻了的，但是邹某1说在卧室里面没有翻到钱，离开的时候我和邹某1将客厅的一台黑色液晶电视偷走了，电视机是42英寸的，什么牌子没注意。在前几天，我的一个伴杨峰的父亲死了，于是我、牟某、邹某1三人往利川文斗枫木去坐夜，在去枫木的途中我在微信上将电视机卖给了一个网友，当时这个网友给我转了700多元钱，邹某1和杨峰也认识，但是牟某和杨峰不认识，我给牟某讲去坐夜的话，还是要登个人情，我用卖电视机的钱给你们两个人每个人登100块钱，剩下的500块钱用来加油和路上的生活。到杨峰家后我去登的人情，我自己登了500块钱，他们两人每人登的100块钱，吃完晚饭后我们就回利川了。回到利川后，在金龙路我遇到专门回收二手电视的长安车，那个回收二手电视的说可以出800块钱，我就将电视卖给了这个回收二手电视的人，将700块钱退给了我的网友。（问：你、牟奎、邹某1是怎么商量起租车实施盗窃的？）2017年4、5月份，我和牟奎在利川认识，牟奎还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我们两个谈到过坐牢的事情，牟奎问我为什么坐牢，我给牟奎讲，我是因为偷坐牢的。过了一段时间后，牟奎到我家找到我，问我现在还在偷东西没，我说还在搞，牟奎问我，开车子去偷怎么样，我开始给牟奎说开车子搞不好搞，开支大。后来我给牟奎说先开车子去试下，于是牟奎去租车，我喊邹某1跟我们一起去，牟奎租车来后，我们在车上商量过如何分赃，偷来的东西将租车费用和油费除开后，剩余的钱由我们三人平分。牟奎说他从来没偷过东西，不会去偷，他只负责开车，不进屋，我和邹某1都同意牟奎不进屋偷东西，由我和邹某1进屋偷东西，牟奎负责开车，我还提议我和邹某1去偷东西时，牟奎将车开走，不停在我们偷东西的附近，等我偷完东西后，牟奎再来接我和邹某1。2、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平时别人都叫自己邹某3和邹某2。在2017年5月份左右，邓某1打电话给我说，牟某把车子租过来了，喊我去上班（意思去偷东西），我问车子租成多少钱，邓某1说租成两百多元一天，我就同意跟邓某1一起去“上班”。租车是邓某1和牟某商量的，他们两人把车租好后才喊的我，租车的钱是牟某先垫起的，邓某1给我说，牟某只负责开车，不到屋里面去偷，牟某进屋的话，被发现后车子会搞落，所以不让牟某进屋偷东西，由我和邓某1到屋里面去偷，偷到东西后我、邓某1、牟某三人平分。牟某清楚我们是一起去偷东西，只是我们的分工不同，偷到东西后都是三人平分。2017年5月份左右，在黄金洞往清坪方向几公里路处有一座大桥，从大桥往清坪方向约一公里处有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在黄金洞往清坪方向公路的右边，是一栋木房子。这次是我、邓某1、牟某三人去搞的，但是这次没有偷到东西，车子是牟某去租的，开车的也是牟某，当时邓某1在房屋的后阳沟将房屋的后门撬开后，我和邓某1两人进到屋里面去了，我和邓某1没有翻到值钱的东西。然后我们三人继续往清坪方向走，过清坪集镇后，在公路的左边有一栋木房子，房子的周围有围墙，牟某在车上等我和邓某1，我和邓某1两人到房屋后阳沟，我将房屋的后门用脚蹬起，邓某1用“坳子”将木门撬开，我和邓某1进去后到处翻，没翻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和邓某1回到车上，因为那天我们要到利川沙溪坐夜，牟某继续开车往活龙方向走，在往活龙去的那条公路上偷了一户人家，具体地点我不知道名字，只记得这户人家在公路坎下，是一栋木房子，牟某还是在车上等我和邓某1两人，我和邓某1将这户人家卫生间玻璃滑窗拉开，然后我和邓某1从窗户翻到里面去了，在这户人家的火炉屋偷了一个黑色液晶电视，在电视下面的抽屉盒内偷了30元钱，我和邓某1将电视抬到车上去后，我们就回沙溪了。邓某1将电视卖了，一共卖了700元钱，给我和牟某各分了100元钱，我和牟某在沙溪坐夜时，用分的钱送了人情，剩下的500元钱邓某1用来付租车费和油钱，如果有多的就是邓某1的了。（问：牟某知不知道和你们一起出来干什么？）牟某知道，我们给牟某讲明了的是出来偷东西，搞到钱了我们三人平分。每次去偷东西，牟某在车上，他都清楚我和邓某1去干啥。我们三人第一次去偷东西时，在车子里面我们就讲好了，偷到的东西把租车费和油钱除开后我们三人平分，牟某当时还说他不进屋去偷东西，只在外面等我和邓某1，我和邓某1进屋偷东西时，牟某将车开远点，我和邓某1偷完东西后，在打电话通知牟某开车接我们。在活龙偷电视那次，我之前说没偷到钱，其实我偷到钱了的，但是我对邓某1和牟某说没偷到钱，其实是我一个人将钱独吞了，钱我是在客厅旁边的卧室偷的，当时卧室门背后挂着黑色皮包，我一个人到卧室去的，我把皮包里面的钱拿了，我见邓某1没有进屋，我就没有给邓某1讲偷到钱了，我一共偷了1300元，面值都是一百元的现金，邓某1和牟某都不知道我偷到钱了的。还有就是我和邓某1、牟某开车一起到咸某盗窃是分两次来的，是连续两天到的咸某，第一天我们在黄金洞和清坪都没有偷到东西，第二天又过来在活龙偷的电视机和钱，我之前说是一天过来的，是因为我搞的次数有些多，后来才想起是分两次过来的，第二天在活龙偷了电视机后，我们又到利川沙溪那边到杨峰家坐夜。3、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经查询我们公司的租车合同，在2017年5月20日，我们公司给牟某租了一辆车牌号为鄂Ｑ×××××的大众轿车。7月14日，给牟某租过一辆车牌号为鄂Ｑ×××××的大众轿车，租期为10天，租车合同上写的是7月14日至7月24日为租车期限，到7月19日牟某把大众车还了，又换了个车牌号为鄂Ｑ×××××的现代车。后来过了七、八天左右，牟某打电话说还车，还叫我们自己去开车，车子是我自己开回来的。牟某用车时把车子刮了，也有违章记录，没把租车的费用付完，还欠了我们公司1000多元的租费，后来我就找不到牟某人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了2017年7月24日，我和我老婆覃兴枝在我们位于黄金洞的家中吃完早饭后，出门到街上去赶场，中午十点多钟我们回到家中发现我家烤火房到后面的卧室的门被打开了，我老婆进去一看，我家卧室内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我知道家中肯定进来人了，我在家中四处查看，发现从我家后阳沟进烤火房的门被人用东西将插销撬坏了，再就是堂屋左边进卧室的门也被撬坏了，当时我家没有钱和财物被偷，我也就没有报警。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了自己在2017年7月24日下午两点多钟到家后，看到我放在看电视屋里的沙发上的装衣服的一个包被打开了，我觉得不对就起身去看，发现包被人翻动过，就怀疑有人进了我家。我就到处看，发现我家通往后阳沟的门虽然是关着的，但是插销没有插上，家里也到处都被翻动了，有些箱子本来是锁好的也被人打开过，我就赶紧给我老婆石美娥打了个电话，她听完后就报警了。我在家里到处看了一下，发现我平时用的东西都没有被偷，但我老婆说她放的1200元钱、一条项链、一对银耳环、一个戒指、枕头下面的刀子和几张照片不在了。我和我老婆用的钱和东西都是分开的，所以我不清楚她有哪些东西不见了。3、被害人秦某1的陈述。证实了在2017年7月25日中午1点30分左右，我回到家中发现放在新房客厅的一台液晶电视不见了，随后，我检查了家中的其他财物，发现挂在新房次卧门后锁上的一个黑色女式挎包被翻动过，里面的1600元现金被盗，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四、鉴定意见1、咸某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的海信电视机的现实价格为2400元。五、勘验、检查、侦查实验等笔录1、邓某1辨认笔录。证实邓某1能准确辨认，给自己与邓某1开车偷东西的系牟某。2、邹某1辨认笔录。证实邹某1能准确辨认，与自己、邓某1一起盗窃的系牟某。3、邓某1、邹某1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邓某1、邹某1分别对盗窃黄某、李某、秦某1家现场的指认情况。4、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的状况。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牟某的供述。1、第一次供述内容为：自己在2017年7月的一天到咸某来过，我们是开车过来的，我是和“老蒋”（邓某1）、邹某3（邹某1）一起到咸某来的，因为当时我要到重庆黔江去接我一个朋友，“老蒋”要到利川文斗看他母亲，早上九点多钟我们从利川出发到文斗再到重庆黔江，在黔江火车站接了我的朋友袁小辉，然后我将袁小辉送到他女朋友家，但是我不知道袁小辉的女朋友住的那个地方叫什么，只知道是咸某县的一个乡镇，那里有温泉，后来我和“老蒋”、邹某3回利川了。（问：你和“老蒋”、邹某3在来咸某和回利川的途中，做了些什么事情？）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做，我一直在开车，中途停了两次车，“老蒋”和邹某3下车去上厕所，但是都没有去好久。在庭审中，被告人牟某的供认为：2017年7月24日，我们从利川到咸某，是他们打电话让我送邹某1的亲娘回黄金洞，但是他们实施盗窃我不清楚，他们在我的车上没有说过。我们送到后，邓某1接到一个电话，说要坐夜，我们就从活龙坪回去的。在中途停过两次车，他们是说要去上厕所，我就在车上等。本院认为，被告人牟某的两次供述相互矛盾，且与证人邓某1、邹某1的证言不能吻合，同时又无其它证据佐证。故本院对被告人牟某供述的2017年7月24日，其与邓某1、邹某1驾车到咸某的事实予以采信，对其供述的其它内容不予采信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结合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被告人牟某是否知晓邓某1、邹某1实施盗窃，是否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牟某虽表示认罪，但辩称自己对邓某1、邹某1的盗窃行为并不知情，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罪。本院对该争点评判如下：1、证人邓某1、邹某1的证言均证实，牟某租车后，三人在车上共谋实施盗窃，并商定由牟某负责开车，邓某1、邹某1负责进屋盗窃，窃得的财物除去租车费和油费后，由三人平分。二证人的证言所证实的共谋内容及三人如何分工、分赃，在细节上一致，且有在卷的证人邓某1、邹某1对作案过程的证言，被害人陈述，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佐证，能相互印证。虽被告人牟某否认三人曾共谋实施盗窃，但无其他证据佐证其供认内容的真实性，故对牟某供述其对邓某1、邹某1实施盗窃的行为不知情的辩解不予采纳。因此，综合以上证据应认定在作案前，被告人牟某与邓某1、邹某1共谋实施盗窃，并商定了如何分工、分赃，牟某主观上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故意。2、在客观方面，被告人牟某在与邓某1、邹某1共谋盗窃后，驾车载二人来到作案地点附近等候，待邓某1、邹某1实施盗窃后，又载二人离开。被告人牟某与邓某1、邹某1共谋盗窃，并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起到帮助作用，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客观要件。本院认为，被告人牟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邓某1、邹某1共谋盗窃，并为邓某1、邹某1秘密窃取财物提供帮助，且窃得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牟某、邓某1、邹某1共同盗窃作案，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牟某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牟某有犯罪前科，且多次参与入户盗窃作案，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牟某有一定的认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牟某与邓某1、邹某1窃得秦某1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3700元，依法应责令其退赔。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牟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一个月量刑，并处罚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合上述量刑情节，结合“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牟某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牟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18年5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牟某与邓学成、邹登明共同退赔秦玲红人民币3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建兵审 判 员  陈 堃人民陪审员  金 琳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罗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