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1282刑初235号公诉机关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景祥，男，1951年8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肇东市。2017年8月7日因寻衅滋事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对其批准逮捕，同年8月21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诉刑诉［2017］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景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诉讼中，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并于2018年1月5日补充侦查完毕后重新移送本院。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东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景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景祥系肇东市东龙兽药厂职工，2003年与其同厂职工多次集体到肇东市政府上访，要求解决养老保险问题。2004年5月、11月市政府主管领导协调相关部门为该厂职工分两批办理了参保手续。2010年至2014年刘景祥以参保、缴费、待遇、核算等问题向肇东市社保局提出异议，并以该理由到我市、绥化市、省政府等相关部门进行上访。2015年4月，肇东市信访局、社保局、兴东集团等单位工作人员陪同刘景祥到省人社厅进行解答，该人对人社厅提出的答复继续存异，不予息访。同年9月，绥化市信访局召集绥化市人社局、社保局、肇东市信访局、肇东市社保局等由专业人员参加的刘景祥信访案件会议，均认为肇东市社保局为刘景祥参保、缴费、退休待遇、核算等业务是正确的、没有错误，刘景祥上访所提的要求是无理的。得到绥化市相关部门集体答复后，刘景祥继续对该答复不予认同。并分别于2017年3月5日、4月22日、7月2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国家机关周边进行上访。该行为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予以训诫2次，天安门分局训诫1次。被训诫后的刘景祥仍不知悔改，多次到肇东市社保局办公大厅大声喧哗，辱骂工作人员并索要赔偿人民币60余万元。被告人刘景祥又于2017年7月15日、21日窜至肇东市社保局高某所居住的国税局家属楼B区4号楼2单元，张贴带有辱骂高某文字的小广告，对高某的工作及生活造成恶劣影响。案发后，高某报警，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刘景祥在肇东市四道街被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景祥越级进省、到京无理上访，给集体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给肇东市人民政府造成了恶劣影响，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办公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处罚。根据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建议本院对其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不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景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辩称，其因肇东市社保局挪用社保档案、养老金偏低等理由上访，没有犯寻衅滋事罪。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景祥系肇东市东龙兽药厂职工，该厂于1991年停产，1999年依法破产，2003年该厂职工多次集体到肇东市政府上访，要求解决养老保险问题。2004年5月、11月，肇东市政府主管领导协调相关部门为该厂职工分两批办理了参保手续。被告人刘景祥于2011年10月退休，被告人以其养老保险参保、缴费、待遇、核算等存在问题向肇东市社保局提出异议，并以该理由到肇东市、绥化市、黑龙江省等三级政府相关部门进行上访。2015年9月，绥化市信访局召集绥化市社保局、肇东市信访局、肇东市社保局等由专业人员参加的刘景祥信访案件听证会，认定肇东市社保局为刘景祥参保、缴费、退休待遇、核算等业务符合政策规定，没有错误。得到绥化市相关部门集体答复后，刘景祥对该答复不予认同。2016年9月被告人刘景祥连续多日到肇东市社保局办公大厅大声喧哗，用喇叭长时间喊话，扰乱办公秩序，致使工作无法正常进行。2017年春节前，刘景祥在肇东市社保局局长办公室门前静坐，持续1个月用木棍敲打地板，辱骂工作人员并索要人民币60余万元，扰乱肇东市社保局办公场所秩序，多次被肇东市公安局正阳派出所劝离。2017年7月15日、21日被告人刘景祥窜至肇东市社保局局长高某所居住的国税局家属楼B区4号楼2单元，张贴带有诽谤、辱骂文字的宣传单，对高某的工作及生活造成恶劣影响。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刘景祥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天安门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32次。该行为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分局训诫9次，被肇东市公安局分别于2017年3月6日、4月22日、7月2日行政拘留3次、因诽谤他人被行政拘留1次、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1次。2017年7月26日，肇东市公安局正阳派出所工作人员在肇东市四道街将被告人刘景祥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质证、认证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景祥的到案经过及本案的侦破过程。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刘景祥的身份信息。3.职工（干部）简历表、招收退休、退职职工子女审批表、招收、抽调固定工人通知书、肇东县商业科行政介绍信、职工转正/定级呈报表、工资标准调整登记表、黑龙江省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人员退休审批表、历年缴费工资指数计算表、城镇个体劳动者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审批表等，证实刘景祥参加工作时间、工资级别、养老保险参保审批等情况。4.关于东龙兽药厂职工参险问题处理意见的情况报告，证实2003年12月29日肇东市纺织建材工业总公司针对东龙兽药厂职工养老保险参保问题向肇东市政府作出报告，东龙兽药厂已于1991年停产，1999年依法破产，因职工集体上访，要求解决养老保险问题，故请求市政府帮助协调解决。5.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流水情况、职工个人补缴通知单、社会保险费收据4张，证实刘景祥1996年至2011年养老保险金的缴纳情况。6.关于刘景祥诉求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2014年7月20日肇东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以肇社险字[2014]12号文件针对刘景祥诉求的信访事项作出处理意见，意见为：刘景祥的基本养老金偏低一是单位申报的缴费基数偏低；二是本人参加工作较晚，视同缴费年限偏短造成的，社保局为其核定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是正确的，不存在每月少开200元的问题。7.关于对刘景祥申请的信访相关事项复查的意见，证实2014年10月29日肇东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针对刘景祥2014年6月20日到省里上访所反映的相关事项予以复查并作出说明，复查意见为，肇社险字[2014]12号文件《关于刘景祥诉求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符合政策规定。8.关于绥化市信访局集体约谈刘景祥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9月鉴于刘景祥多次到省进京上访，绥化市信访局以听证会方式约绥化市社保局、肇东市信访局、肇东市社保局到绥化市信访局集体接待了刘景祥，听证会上针对刘景祥提出的信访诉求肇东市社保局局长、绥化市社保局总稽核师给出了解答，会议认定，肇东市社保局为刘景祥办理的参保、缴费、待遇核定等业务符合政策规定，没有错误。刘景祥提出的要求与事实不符，没有政策依据，系无理要求。9.关于刘景祥信访事项所提疑点问题的解答，证实2015年9月8日肇东市社保局再次针对刘景祥所提出的疑点问题进行逐一解答。10.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2016年4月26日肇东市社保局针对刘景祥信访事项作出处理意见，一、刘景祥退休时的基本养老金偏低。一是企业参保申报的缴费基数偏低；二是本人参加工作晚，视同缴费年限短，这是造成基本养老保险金偏低的主要原因；二、刘景祥接续养老保险关系时，缴纳的1996年1月至2005年12月企业应缴部分的基本养老保险费，依据黑劳社发[2007]52号、93号文件规定，应由刘景祥与所在企业或其主管部门协商解决。11.关于刘景祥案件上访情况说明，证实刘景祥于2013年开始上访，分别于2014年11月、2015年4月、2015年8月、2016年9月、2017年四年里非法进京上访，并将印有“肇东市社保局长高某、姚某、马某，三人合伙贩卖社保局退休档案”等带有侮辱、诽谤性质的小广告粘贴在高某家房门上，并在房门旁的墙上写了恐吓性文字，造成严重影响。2016年9月刘景祥持续1个月携带高音喇叭在社保局大厅播放污蔑和个人攻击性言论，2017年春节前到又到社保局闹访，用木棒敲打地面，多人劝解无效，多次报警强制带离，影响了社保局正常的办公秩序。并要求社保局一次性给付60万元，每月养老金增加1000元。12.关于刘景祥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证实2016年7月8日肇东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向绥化市联席办针对省信访局移交的网上积案“刘景祥反映养老保险问题”的信访事项办理情况进行了报告，刘景祥上访反映肇东市社保局为其办理的参保缴费及养老金核定不合理的问题，系无理访。13.肇东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刘景祥于2017年3月5日全国“两会”期间进京到中南海周边地区、同年5月13日在“一带一路”北京峰会期间、同年7月1日在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等情况。14.关于刘景祥进京非访有关情况的报告，证实肇东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向绥化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针对刘景祥2017年3月5日、7月1日进京非访的有关情况进行报告，肇东市社保局为刘景祥办理的参保、缴费和养老保险待遇核定业务符合政策规定没有错误，该案系无理访。1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工作说明，证实刘景祥于2014年7月29日至2017年5月25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32次。1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6份，证实刘景祥因于2017年2月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6次。17.网络举报原信、函询通知书、函询情况反馈表，证实社保局姚某、高某应肇东市纪检委、监察局要求针对刘景祥的诉求事项作出书面说明，肇东市社保局高某、姚某：1.不存在侵占贪污刘景祥缴纳的养老金问题；2.不存在制造伪证、假证，隐瞒刘景祥个人档案问题；3、不存在以工作时间短为由，剥夺刘景祥退休后享受全额养老金问题。18.交办信访案件结案报告单、肇东市社保局信访积案化解任务表、函询情况反馈表，证实刘景祥信访案件相关情况。19.约谈记录，证实2017年3月7日肇东市社保局副局长崔某约谈刘景祥，刘景祥提出要社保局一次性给付人民币60万元的事实。20.报案材料，证实肇东市社保局针对刘景祥在其办公场所扰乱办公秩序以及到该局局长高某家房门上张贴小广告等行为予以报案的事实。21.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景祥在高某所居住的国税局家属楼B区4号楼2单元的房门上张贴的不粘贴的情况。22.提取笔录，证实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将高某家张贴的不粘贴予以拍照并提取的过程。23.关于刘景祥张贴不粘贴的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肇东市朝阳区办事处中行社区的社区干部在稳控刘景祥的过程中发现，刘景祥于2017年7月15日、7月21日在高某所居住的国税局家属楼B区4号楼2单元的房门上张贴的带有污蔑、诽谤、恐吓字样的不粘贴。24.行政拘留处罚手续、肇东市拘留所执行回执等，证实刘景祥在高某所居住的国税局家属楼B区4号楼2单元的房门上张贴的带有污蔑、诽谤、恐吓字样的广告因涉嫌诽谤他人于2017年7月31日被肇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5.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行政处罚手续、行政处罚决定书、肇东市拘留所执行回执、询问笔录、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情况说明等，证实刘景祥因2017年3月5日、4月21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分别于2017年3月6日、4月22日被肇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6.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行政处罚手续、行政处罚决定书、肇东市拘留所执行回执、询问笔录、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情况说明等，证实刘景祥因7月1日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于7月2日被肇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7.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行政处罚手续、行政处罚决定书、肇东市拘留所执行回执、询问笔录、照片、诊断书等，证实刘景祥于2017年7月15日因殴打维稳工作人员岳云松被肇东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二）证人证言1.高某证言，证实其为肇东市社保局局长，刘景祥系肇东市东龙兽药厂的职工，2011年8月，因刘景祥认为自己的养老金低，缴纳的基本养老费与领取的养老金不符，多次到单位找过其，到2014年，肇东市社保局与肇东市信访局、兴东集团领着刘景祥到黑龙江省人社厅进行咨询，黑龙江省人社厅工作人员为刘景祥做了解答，认为刘景祥的工资是正确的，但刘景祥不服，随后去了北京上访。后绥化市信访局召集绥化市人社局、绥化市社保局、肇东市信访局、肇东市社保局等专业人员参加刘景祥信访案件听证会，均认为肇东市社保局为刘景祥办理的参保、缴费、退休待遇核算等业务是正确的、没有错误的，但刘景祥不服，并多次到省进京上访。至2016年9月中旬，刘景祥到其单位肇东市社保局用喇叭在一楼大厅喊叫，其找刘景祥谈过一次，刘景祥要求社保局给他60万，其认为这属于无理要求没有答应他。2017年春节前，刘景祥在局长办公室门前静坐，用随身携带的棍子敲打地面，持续了大概1个月时间。2017年3月，刘景祥进京上访，被肇东市公安局押解回来并拘留10日，同年5月，再次进京上访，并被拘留10日。2017年7月15日、7月21日刘景祥将印有诽谤、恐吓性文字的贴纸贴于其家房门上，对其生活造成严重影响。2.姚某证言，证实其为肇东市社保局副局长，2011年8月，肇东市东龙兽药厂退休职工刘景祥，认为自己的养老金低，缴纳的基本养老费与领取的养老金不符，多次到其单位找到局长高某。肇东市社保局与肇东市信访局、兴东集团领着刘景祥一起到黑龙江省人社厅进行咨询和解答，证实刘景祥所领取的养老金金额正确。绥化市信访局召集绥化市人社局、绥化市社保局、肇东市信访局、肇东市社保局等专业人员召开了刘景祥信访案件听证会，认为刘景祥上访控告的事项不属实，刘景祥对结果不服，多次到省、进京上访。直到2016年，刘景祥开始到其单位影响正常的工作秩序，在上班时间用木棒击打地面，还多次用喇叭在办公区喊话，在办公区大吵大闹、辱骂工作人员，单位多次报警，正阳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多次将刘景祥劝离。2017年春节前，刘景祥在局长办公室门前静坐，用随身携带的棍子敲打地面，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2017年6月也来过一次滞留了一天的时间。2017年7月21日下午，高某拿着刘景祥张贴在他家门上的小广告给其看，内容为“肇东市社保局局长高某，贩卖社保退休档案，证据确实，为什么政府不给解决，原因何在。肇东市社保局局长高某、姚某、马某，三人合伙贩卖社保退休档案，证据确凿，为什么政府不给解决，因为他们都是政府官员，地方一霸，相互利用，互相得利”。3.崔某证言，证实其为肇东市社保局副局长，因社保金的问题，其先后多次给予过刘景祥答复，刘景祥社保金偏低主要是由于他参加工作时间晚，工龄低，缴费率低，按低杠缴的，所以开的工资就低，但解释多次后，刘景祥也没有息访。2016年开始刘景祥的行为就比较过激了，用喇叭在社保局办公大厅喊，内容主要是对社保局的领导高某和别人有意见。后来持续1个多月拿棍子在社保局三楼敲楼板，影响社保局的正常工作，为此其单位多次报警，有的同事看刘景祥一眼，他都会骂人。4.宫某证言，证实其现为肇东市社保局办公室主任，2016年小年前，将近1个多月的时间刘景祥先是在其单位工作时间拿着大喇叭到社保局办公大厅喊高某卖他档案，后来就到三楼局长高某办公室的门口躺着，起来时用木棍敲打地面，三楼的工作人员都无法办公，其办公室在二楼，也无法办公，影响了社保局正常的办公秩序。5.刘某证言，证实其为肇东市朝阳区办事处的副书记，刘景祥多次进京上访，仅2017年上半年，就进京上访三次，三次都是去了北京市中南海附近的非上访区，三次被拘留，其单位负责刘景祥的稳控工作。2017年7月12日，其与刘景祥谈话时，对方提出，一次性支付61万，每月养老金增加1000元，他就不再上访告状。2017年7月15日、21日，负责稳控刘景祥的工作人员发现，刘景祥在肇东市国税局家属楼B区4号楼2单元高某家门、墙上张贴不粘贴多张。6.白茹晶、岳云松证言，证实其二人均为中行社区工作人员，2017年7月15日7时许，其二人与赵某跟着上访户刘景祥进入肇东市国税局家属楼B区4号楼2单元，至12时40分，刘景祥从单元门走出来，并在单元门口张贴了小广告。同年7月21日11时许，其二人与赵某继续跟着刘景祥，刘景祥从信访办出来后，又到了国税局家属楼B区4号楼2单元，几分钟后出来在单元门口贴了1个小广告，并在小区门口也贴了同样内容的小广告。7.王某波、王兴涛证言，证实其二人曾于2017年7月31日、8月8日对刘景祥讯问过2次。刘景祥拒绝在笔录上签字，但笔录记载的均为刘景祥所供述的事实。（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刘景祥供述，证实其因怀疑肇东市社保局工作人员将其职工档案贩卖、其开的养老金与实际不符，便于2010年7月初开始上访。分别到肇东市、绥化市、黑龙江省等相关部门及北京国家信访局、中南海、天安门等地上访，其中有2次是穿着写有“高某、姚某、马某，三人合伙贩卖社保档案”字样的状衣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还要求社保局一次性支付其60万，退休金每月增加1000元。其于2017年7月15日、7月21日在高某家房门上粘贴过不粘贴，内容是“肇东市社保局局长高某，贩卖社保退休档案，证据确实，为什么政府不给解决，原因何在。肇东市社保局局长高某、姚某、马某，三人合伙贩卖社保退休档案，证据确凿，为什么政府不给解决，因为他们都是政府官员，地方一霸，相互利用，互相得利”。还在墙上写下了“高某出来吧，面对现实解决问题，我会让你不死的，不要当缩头王八蛋了，小广告我已经贴到天安门广场和中南海，就差习近平家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景祥在其信访事项已经得到地、市两级主管部门的充分解答、且均认定其养老保险参保、缴费、待遇核定符合政策规定后，仍以此为由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重点地区非正常上访，到肇东市社保局办公场所闹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办公秩序，造成办公场所秩序混乱，无法进行正常工作，且在相关工作人员的家门张贴带有诽谤、辱骂文字的宣传单。《信访条例》明确规定，“信访人在信访过程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自觉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基于此，法律维护公民以合法渠道表达诉求，但也应在必要的限度内。被告人刘景祥因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拒不服从劝访安排，多次被行政处罚后仍不知悔改，到国家机关办公场所闹访，已经严重扰乱重点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和国家机关单位的办公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超出正常反映问题的界限，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被告人刘景祥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及被告人刘景祥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四）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景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尹秋胜审判员  赵 凯审判员  王 帝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于秋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