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4民再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广，男，196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军，男，1963年10月28日出生，回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山东龙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石小平，男，196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原审被告：王立英（系石小平之妻），女，196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王玉广因与被上诉人杨军、原审被告石小平、王立英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鲁0402民再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玉广、被上诉人杨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石小平、王立英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广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鲁0402民再13号民事判决，改判杨军对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所有诉讼费用均由杨军及石小平、王立英承担。事实和理由：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杨军在再审申请补充意见书中明确表示,“本案按照杨军签字认可的还款协议约定，杨军只是负责保管主债务人提供的抵押财产的手续，在款项没有还清前，确保这些手续不得过户或转让。否则，负责追回或用同等价值的东西抵债。由此可见，当事人之前约定是附条件的有限担保责任，该保证成立且有效。在未就物的担保承担保证责任前，杨军也只是在被转让财产的损失价值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原审判决认定杨军对主债务人的全部欠款承担连带责任，违背当事人的约定，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原判决错误，依法应当再审”。即杨军已经自认承担还款责任。另外，杨军提交的《抵押协议》一份，此协议是石小平向王玉广借款的从合同，该抵押合同有效。该协议有杨军的亲笔签名，杨军也对此协议认可，能够证明杨军的担保责任。再审法院却认为，王玉广在原审时是仅诉请石小平、王立英、杨军承担还款责任，并未对杨军主张物的抵押权，亦未主张保管责任，杨军的抵押担保责任与保管责任承担均超过王玉广的原审诉讼请求，不属于本院再审范围，王玉广可另行主张，是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杨军辩称，1.王玉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应采信。根据原审时王玉广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本案杨军仅是对石小平提供的有关证件执照承担保管责任，再结合王玉广在原审中的陈述，足以证明杨军已将所保管的证件执照交付王玉广。因此，王玉广要求杨军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王玉广在原审中未向杨军主张任何权利，在其起诉状中只字未提杨军应承担责任，原审判决杨军承担连带责任超出王玉广的诉讼请求范围，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原审法院再审予以纠正是正确的。3.王玉广与石小平、王立英债权债务已经清偿完毕，杨军的保管义务也已经履行完毕，所保管的证件执照在王玉广手中，杨军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石小平、王立英未陈述意见。王玉广向一审法院起诉石小平、王立英、杨军、枣庄市房屋修建工程公司，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息3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15日，石小平、王立英向王玉广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王玉广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000000元）”，有石小平、王立英的签名，在借款数额和签名处捺印。2012年7月25日，王立英在该借条上书写“借款日期从2012年8月1日起计息，月息叁分”，有王立英的签名并捺印。2012年7月15日，王立英、石小平签订抵押协议，载明石小平一切财产由杨军保管，财产如下：乡镇企业局宿舍住房壹套东单元二楼西户购房协议及发票，枣庄市双龙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煤炭经营资格证、三零铲车一部、轿车三部（车号为鲁Ｄ×××××、鲁Ｄ×××××、鲁Ｄ×××××）。还清王玉广款项后此抵押协议作废，以上财产都归石小平所有，该协议有石小平、王立英的签名和手印。2012年7月25日，石小平、王立英、杨军签订还款协议，约定：还款期间石小平将现住房屋的购房协议及发票、三零铲车一部、轿车三部（车号为鲁Ｄ×××××、鲁Ｄ×××××、鲁Ｄ×××××）、枣庄市双龙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相关手续及煤炭经营资格证交由杨军保管。在款项未还清前，杨军确保以上所述手续不得过户及转让，如上述物品在还款期间再次发生抵押、过户及转让等情况，由杨军负责追回；如追不回，杨军拿同等价值的东西抵债。石小平所欠王玉广本金，从2012年8月1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该协议有石小平、王立英在抵押人处签名和捺印，有杨军在担保人处签名和捺印，有韩建国、王亚军在证明人处签名。在庭审过程中，王玉广称购房协议和收据以及鲁Ｄ×××××机动车登记证书在王玉广处，所有抵押物均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房屋是因为石小平没有交清房款无法办理房产证，所以无法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其他物品都抵押给了别人。现只主张房屋的抵押权，放弃其他抵押物的抵押权。诉讼中王玉广申请撤回对枣庄市房屋修建工程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石小平、王立英向王玉广出具的借条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该院予以确认。石小平、王立英作为借款人负有及时还款的义务，王玉广要求石小平、王立英、杨军还款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借条及还款协议均明确起息日为2012年8月1日，利息为月息三分，由于该项借款属于民间借贷，违反了利率不得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规定，故该院支持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庭审中王玉广诉称所有抵押物均未办理抵押登记，对于房屋而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本案中因没有办理产权证，未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故抵押权没有设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九条“以尚未办理权属证书的财产抵押的，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能够提供权利证书或者补办登记手续的，可以认定抵押有效。当事人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本案中房屋没有办理权属证书，至今仍未提供权利证书且未补办登记手续，故抵押权无法设立，但抵押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该抵押协议有效，对双方仍有约束力，但不得对抗第三人。原告放弃对其他抵押物的抵押权主张。对于被告杨军的担保责任，还款协议中约定“杨军确保以上所述手续不得过户及转让，如上述物品在还款期间再次发生抵押、过户及转让等情况，由杨军负责追回”，从以上约定可以明确，如果抵押物存续，杨军负责保管,“如追不回，杨军拿同等价值的东西抵债”，在法律意义上，即杨军在灭失的抵押物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石小平、王立英、杨军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可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2014）市中商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一、石小平、王立英偿还王玉广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1日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抵押协议有效，但不得对抗第三人;三、杨军对以上借款负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偿还责任后依法享有向石小平、王立英追偿的权利。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石小平、王立英负担。杨军再审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法院（2014）市中商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驳回王玉广对杨军的诉讼请求；3.诉讼费用由王玉广承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2年7月25日，杨军与王玉广之间另行签订《抵押协议》一份：“杨军将其经营的石子厂（枣庄市市中区以发采矿公司）所占有的50%股权及钩机（大架号及发动机号处均为空白）作为担保，抵押给王玉广，该抵押物资如有贷款或欠款等，均由杨军承担。如每月石小平不能按时还款，杨军抵押给王玉广的物资由王玉广全权处理。在该款项石小平未还清之前，杨军所抵押的物资不得转让及出售”。抵押人处有杨军签名和捺印，证明人处有案外人韩建国签名和捺印,时间落款为2012年7月25日。事后，双方并未就《抵押协议》约定的标的物办理登记手续。2013年2月23日，枣庄市双龙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公司股东卓辉、张玉柱、石小平将股权转让给王军，并分别与王军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卓辉占公司10.6%的股权计人民币53万元转让给王军，张玉柱占公司1%的股权计人民币5万元转让给王军，石小平占公司28.4%的股权计人民币142万元转让给王军。2011年5月15日，王军代表枣庄广豪煤业有限公司（甲方）、石小平代表枣庄市双龙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乙方）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出资贰佰万元（￥2000000.00）与乙方合作经营精煤。落款处有甲方王军、乙方石小平的签名和捺印。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再审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杨军对王玉广与石小平、王立英之间100万元的借款是否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以及承担怎样的法律责任。石小平、王立英与王玉广之间签订的借条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结合2012年7月25日的《还款协议》以及石小平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王玉广向石小平、王立英出借200万元的事实，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且王玉广自认石小平、王立英已偿还100万元，石小平、王立英作为借款人负有及时还款的义务，王玉广要求石小平、王立英偿还余款100万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原审审理期间，王玉广放弃石小平其他抵押物的抵押权，仅主张房屋的抵押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以建筑物作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本案石小平抵押房屋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该房屋抵押权未设立。原审关于石小平、王立英共同承担偿还王玉广借款100万元及利息的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予以维持。依据当事人在2012年7月25日签订《还款协议》的内容，杨军主要承担两种法律责任：一是杨军对石小平、王立英抵押物资承担保管责任，二是杨军对石小平、王立英抵押物资承担附条件的担保责任，其担保责任只是在抵押财产损失范围内承担责任，即根据《还款协议》的约定，如发生抵押、过户及转让等情况，如追不回，杨军拿同等价值的东西抵债。杨军的该担保责任是基于保管责任而产生的。因此，杨军是否应承担该附条件的担保责任应先审查杨军是否尽到相关保管义务。而该保管义务的审查超出本案原审审理范围。依据2012年7月25日杨军另行与王玉广签订《抵押协议》的内容，杨军与王玉广之间形成抵押担保关系。但该证据系王玉广再审中另行提交的证据，其要求杨军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属于增加原审的诉讼请求。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之规定，本案再审应在杨军再审请求范围内且不能超出原审王玉广诉讼请求的范围内进行审理。王玉广原审时仅诉请石小平、王立英、杨军承担还款责任，并未对杨军主张物的抵押权亦未明确主张保管责任，杨军的抵押担保责任和保管责任承担问题均超过王玉广原审诉讼请求，不属于本院再审的审理范围，王玉广可另行主张权利。王玉广要求杨军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审判决杨军对本案100万元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再审予以纠正。另外，杨军主张石小平已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清偿完毕王玉广的200万元。王玉广辩称上述股权转让系因王军与石小平曾合伙经营煤炭生意，后2013年2月双方协商后才签订了200万的股权转让协议，跟王玉广没有关系，与本案的民间借贷没有关联性。2011年5月15日王军与石小平签订过200万元的煤炭合作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杨军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及工商登记内容显示，枣庄市双龙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200万元股份均转让给王军，杨军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转让给王军的200万元的股份系偿还王玉广本案200万元的借款，因此，对杨军的上述主张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再审应予纠正。本案石小平、王立英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作出缺席判决。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402民再13号民事判决：一、维持该院作出的（2014）市中商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石小平、王立英偿还王玉广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1日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撤销该院作出的（2014）市中商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抵押协议有效，但不得对抗第三人;杨军对以上借款负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偿还责任后依法享有向石小平、王立英追偿的权利”；三、驳回王玉广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石小平、王立英负担。本院二审庭审时，王玉广提交了三份书面材料：1.杨军向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写的控告信一份；2.杨军向枣庄市市中区信访局写的控告信一份；3.杨军向山东省邹平县公安局书写案件事实经过说明一份，用以证明杨军认可提供了担保。杨军质证认为，对两份书面材料系复印件提出异议，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案件事实经过说明上既无杨军的签名，也无具体时间，结合控告信可以证明在2013年王玉广从石小平的煤场拉走1040吨煤炭，印证杨军所述双方债权债务消灭的事实。对以上三份书面材料，本院认定如下：三份书面材料均系复印件，没有证据证明该证据材料的来源，杨军对三份书面材料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此，王玉广提交的三份书面材料没有证据证明其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不作为本案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再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依据王玉广的上诉请求及杨军的答辩，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再审判决王玉广的再审主张超出再审审理范围是否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王玉广提供石小平、王立英出具的借款凭条、还款协议，能够证实王玉广向石小平、王立英出借200万元的事实，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王玉广自认石小平、王立英已偿还100万元，石小平、王立英作为借款人负有及时还款的义务，王玉广要求石小平、王立英偿还尚欠借款100万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杨军主张石小平已将枣庄市双龙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股权作价抵偿王玉广的200万元借款，王玉广则辩称其子王军与石小平签订200万元煤炭合作协议，枣庄市双龙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联，杨军对股权作价抵偿借款的主张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因此，本院不予采信。石小平、王立英于2012年7月15日所立抵押协议载明，石小平的枣庄市市中区商业街西路乡镇企业局宿舍住房（购房协议及发票）、枣庄市双龙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煤炭经营资格证、铲车一部、轿车三部由杨军负责保管，还清王玉广款项后此抵押协议作废，以上财产都归石小平所有。石小平、王立英、杨军于2012年7月25日所立还款协议载明，“石小平所欠王玉广现金200万元，逐月还款，一年内还请，还款期间石小平将上述财物交由杨军保管，在款项未还清前，杨军确保以上所述手续不得过户及转让，如上述物品在还款期间再次发生抵押、过户及转让等情况，由杨军负责追回；如追不回，杨军拿同等价值的东西抵债”。从以上抵押协议、还款协议的约定内容看，对于杨军的责任问题，杨军负责石小平的上述财物保管,在还款期间再次发生抵押、过户及转让等情况，由杨军负责追回，否则杨军以同等价值的物品抵债，即杨军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承担以物抵债的责任。王玉广在原审法院的起诉请求仅是主张杨军承担还款责任，并没有主张杨军承担抵押物保管及以物抵债的责任。在一审、二审审理期间，所有抵押物均未办理抵押登记，王玉广且放弃石小平其他抵押物的抵押权，仅主张房屋的抵押权，但涉案房屋至今未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故房屋抵押权不成立。在一审法院再审时，王玉广又提供杨军另行立有以其公司股权及钩机设备的抵押协议，但该证据系王玉广再审中提交的新证据，其要求杨军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属于增加原审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本案再审应在杨军再审请求范围内且不能超出原审王玉广诉讼请求的范围内进行审理。王玉广原审时仅诉请石小平、王立英、杨军承担还款责任，杨军的抵押担保责任和保管责任承担问题均超过王玉广原审诉讼请求，不属于原审法院再审的审理范围。因此，一审法院再审判决王玉广的再审主张超出再审审理范围，王玉广可另行主张权利，其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玉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鲁0402民再13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王玉广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丽审 判 员  王 丹审 判 员  刘广芳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詹家华书 记 员  宋 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