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5刑终60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成，男，1955年6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安溪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辩护人苏湖成，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ＸＸＸ，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6）闽0581刑初4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建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建成，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建成与李某（另案处理）系亲兄弟关系。2004年上半年，李某在担任中共安溪县官桥镇委员会书记期间，应安溪县官桥镇莲兜美村主任、工程承包商林某1的请求，帮助林某1顺利承揽、开发建设莲兜美工业片区开发工程。2005年间，林某1向李某提出要给予其人民币（币种，下同）100万元，李某交代林某1将钱拿给李建成。2006年，林某1按照李某的授意，将从银行取出的100万元拿到安溪县李建成的家中交给李建成，李建成在李某的指使下收下该款。李建成一直持有该款，在明知该款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将该款连同其他款项共计1700万元，借贷给许某从等进行谋利。2014年11月27日，李建成到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投案。案发后，李某的家属退出全部赃款。李建成归案后提供线索并带公安人员抓获涉嫌诈骗罪的陈某某、吴某某等6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时任中共安溪县官桥镇委员会书记，系被告人李建成弟弟）证言，证实2005年莲兜美村工程运筹中，林某1争取施工并跟其说有钱一起赚，其在确定施工队的时候，就积极建言由林某1所在的莲兜美村村委会承包，并在后面工程的征地拆迁、手续报批、通讯电力设施重新安置等方面及时帮助林某1协调有关单位和部门解决。2006年上半年，其同意林某1为感谢其在该工程上的促成、支持、帮助要送其100万的提议，还交代林某1如资金困难可以分期，钱直接放到李建成处，并告诉李建成林某1要拿100万元放在他那边。后林某1按其说的将钱送到其家给李建成，其跟李建成说这100万元是林某1要给其的，先放在他那边，过后再说。该款与之前向林某1借的120万元没有关系，最后用于家族企业的放贷运作等。2、证人林某1（时任安溪县官桥镇莲兜美村主任）证言，证实2004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为获得龙美工业园区管委会和官桥镇政府牵头开发的乌坝小区土地开发平整工程，与官桥镇党委书记李某达成合意要送其100万元，因当时工程主要由官桥镇政府决定，而李某是一把手。后李某让镇里将该工程交由莲兜美村处理，由管委会和莲兜美村签协议，其再利用村主任的便利召开村两委会同意由其承建工程。2006年年初，其向李某讨要其兄李建成在2004年通过他向其借的120万元，李答应了但要求将之前要送其的100万元给他，并提议先将120万元借款汇款归还其，再领100万元现金给他。后其按李某的意思将100万现金拿给李建成。上述工程扣除这100万元，正常情况下可以再赚七八十万元。其送100万元给李某是要他把工程交给其施工。在填平乌坝水库报批手续和工程施工过程中，其遇到问题都会找李某，李某都及时出面帮其解决，使工程顺利完工。3、户籍证明，泉州市干部基本信息登记表，中共安溪县委组织部关于谢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肖印章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李某的身份等基本情况，2003年5月至2012年1月，任中共安溪县官桥镇委员会书记、委员。4、授权委托书、协议书、龙某工业园乌坝小区开发成本明细表，证实安溪县城区工业区龙某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于2004年10月13日授权叶连芳在龙某工业区官桥片区开发建设范围内，与村委会签订征地拆迁协议、工程建设协议、土地出让协议。同年11月10日，该委员会（代表叶连芳）与安溪县官桥镇莲兜美村民委员会（代表林某1）签订协议，由莲兜美村开发原乌坝水库及其周边山地约540亩，龙某园管理委员会给予补助1256.4万元。5、官桥镇政府党政联席会议记录，证实对于乌坝水库开发的事宜，李某在2004年10月18日主持党政联席会议讨论时，提出乌坝水库开发由莲兜美村开发；2004年11月1日，叶连芳主持党政联席会议讨论时，决定与莲兜美村签订乌坝小区开发协议；2004年11月22日，李某主持党政联席会议，要求乌坝小区开始动作；2004年12月27日，李某主持党政联席会议，要求乌坝小区加快进度。6、安溪县官桥镇莲兜美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施工协议，证实2004年11月28日，莲兜美村两委同意由林某1承包乌坝小区的土方工程。2004年12月2日，安溪县官桥镇莲兜美村民委员会与林某1签订施工协议，乌坝片区土石方工程由林某1施工。7、取款凭条，证实林某1分别于2006年3月2日、3日，从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95×××19账户各取款50万元，共计100万元。8、石狮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工作说明，证实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李建成自动到该院投案。李建成的家庭住址为安溪县，为自建房，从一楼起均属于其家范围，林某1证实在李建成位于安溪县凤城镇原先声小学旁边的家楼下，与李建成供述的安溪县其家一楼，系同一地点。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建成的身份等基本情况。10、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李建成系福建省八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11、安溪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案件立案审查流程管理信息表、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分配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李建成共借贷给许某从、福建省安溪县广融信担保有限公司1700万元，经安溪县法院执行共分配1513741.85元。12、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证实李某家属已代为退出涉案赃款。13、安溪县公安局蓝田派出所工作说明、立功证明审核表、照片，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安溪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4月4日，被告人李建成获得一条涉嫌诈骗犯罪的线索后，向安溪县公安局蓝田派出所报警，并于当晚带公安人员确认犯罪嫌疑人的位置。同月8日，李建成确定地点后带领公安人员抓获涉嫌诈骗罪的犯罪嫌疑人陈某某、吴某某等六人，后陈某某等5人于2016年5月16日被批准逮捕。14、被告人李建成供述，证实其家族整体经济由其统一管理，其经营八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06年的一天，林某1到其在安溪县的家中拿给其100万元，说是李某交代他拿来给其，其清点后共有100万元。其说要写一张收条，林某1说不要，具体情况他会跟李某说。几天后，其跟李某说林某1拿过来了100万元，并问这笔钱的用途，李某说钱是林某1要给他的，先放在其处周转。其不清楚为何林某1要拿100万元给李某用，该款一直由其管理，没有退还给林某1，也不知道李某是否退还给林某1。2004、2005年间，其曾因资金紧张经李某介绍向林某1借款120万元，后通过银行转账还给林某1。除了120万元借款以外，其和李某与林某1之间没有其他借贷关系，林某1拿给其的100万元与之前借款120万元间没有关系。后来其将该款借给许某从，但许某从未归还，其向安溪法院起诉。案件进入执行阶段后，拍卖许某从的财产，其分得两三百万元。2016年清明节时，其去公司车库门口抽烟时听到有人在泉州锦锈江南7号楼诈骗。其就将线索提供给警方，并带公安人员查获诈骗窝点。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建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予以掩饰、隐瞒，数额达100万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本案中李建成在李某的授意下收受林某1送的100万元现金，并予以保管使用的行为定性问题。现无证据可以证实李建成收受林某1给李某的100万元时明确知道该款系贿赂款，亦无证据可以证实李建成与李某对收受林某1贿款进行事先通谋，更无证据可以证实李建成帮助林某1顺利承揽涉案工程提供帮助，故李建成不构成受贿罪的共犯。但根据证人李某、林某1证言可以证实涉案100万元系贿赂款，李建成的供述及证人李某、林某1证言可证实李建成事先即知道林某1要送该款给李某，李某不仅让其代收，还授意其自行运作该款，该款数额巨大，且以现金形式交付，明显与身为镇党委书记的李某财产状况不符，且李建成在事后将该款用于借贷他人谋利，足以推定李建成明知该款系犯罪所得。李建成案发后虽然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明知所收款项系非法利益，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可酌情从轻处罚。李建成归案后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侦破其他案件，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李建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李建成诉称：其曾因偿还借款多转款40万元给林某1，该款项应从涉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中扣除；其归案后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具有立功情节和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且涉嫌掩饰隐瞒对象其亲弟弟，情节轻微，结合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情节，应当认定为自首并从轻、减轻处罚，现自愿认罪并愿意缴交罚金，请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建成曾因归还借款而多转款40万元给林某1，该款应从涉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中扣除；其自动投案后对收取林某1100万元款项事实一直没有否认，仅对行为性质的进行辩解，现已认罪认罚，应当认定其具有自首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其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多名犯罪嫌疑人，有立功情节；其系为近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并愿意缴交罚金，有真诚悔罪表现，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建议给予较大幅度的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建成于2005年间，在工程承包商林某1将贿送给李建成之弟、时任中共安溪县官桥镇委员会书记李某的100万元拿到安溪县李建成的家中交给李建成时，李建成在明知该款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受李某的指使收下该款并长期持有，并将该款连同其他款项共计1700万元借贷给许某从等进行谋利并被欠债造成出借的款项基本无法返还，案发后李某的家属已退出全部赃款。2014年11月27日，李建成主动向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归案后提供线索并带公安人员抓获涉嫌诈骗罪的陈某某、吴某某等人。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证人李某、林某1的证言，泉州市干部基本信息登记表，中共安溪县委组织部的职务任免通知，取款凭条，安溪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案件立案审查流程管理信息表、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分配情况表，证实李某家属已代为退出涉案赃款的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安溪县公安局蓝田派出所工作说明、立功证明审核表、照片，批准逮捕决定书、询问笔录等立功证明材料，石狮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工作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李建成亦供述在案，且在本院审理期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供认不讳，表示认罪、悔罪，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李建成的家属为其向本院预缴罚金10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建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予以掩饰、隐瞒，数额达100万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李建成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建成事前多还给林某1的40万元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诉、辩意见，经查该款与本案并无关联，不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李建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建成案发后虽能自动投案，但其归案后至一审判决时均未能如实供述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予以收取、保管、转移的基本犯罪事实，二审期间虽能如实供述并表示认罪，但依法已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李建成归案后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侦破其他案件，系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李建成系为近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发后涉案赃款已全部退出，相应减轻社会危害程度，其在本院审理期间能认罪、悔罪，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适当，但根据李建成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安溪县司法局出具其适宜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李建成及其辩护人诉请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1刑初498号刑事判决，即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李建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俊鸿审判员  陈希进审判员  苏中福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吴钻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转换、转移方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但有证据证明确实不知道的除外：（一）知道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二）没有正当理由，通过非法途径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三）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的；（四）没有正当理由，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收取明显高于市场的“手续费”的；（五）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六）协助近亲属或者其他关系密切的人转换或者转移与其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财物的；（七）其他可以认定行为人明知的情形。被告人将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九十一条(?javascript:SLC(17010,191)?)规定的某一上游犯罪的犯罪所得及其收益误认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九十一条(?javascript:SLC(17010,191)?)规定的上游犯罪范围内的其他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不影响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九十一条(?javascript:SLC(17010,191)?)规定的“明知”的认定。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九十一条(?javascript:SLC(17010,191)?)第一款第（五）项规定的“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来源和性质”：（一）通过典当、租赁、买卖、投资等方式，协助转移、转换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二）通过与商场、饭店、娱乐场所等现金密集型场所的经营收入相混合的方式，协助转移、转换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三）通过虚构交易、虚设债权债务、虚假担保、虚报收入等方式，协助将犯罪所得及其收益转换为“合法”财物的；（四）通过买卖彩票、奖券等方式，协助转换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五）通过赌博方式，协助将犯罪所得及其收益转换为赌博收益的；（六）协助将犯罪所得及其收益携带、运输或者邮寄出入境的；（七）通过前述规定以外的方式协助转移、转换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