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92刑初548号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炼，男，1983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当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武汉鑫运发工贸有限公司员工，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2017年4月11日因本案被依法传唤到案，次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邓丽娟、杨艳，湖北筝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璇，男，1987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武汉鑫运发工贸有限公司员工，住武汉市洪山区。2017年4月11日因本案被依法传唤到案，次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ＸＸ、徐洁，湖北筝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忠林，男，1981年1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武汉市洪山区。2017年4月11日因本案被依法传唤到案，次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於强，湖北筝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洪炯，男，1988年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本区梅花坞小区10号商铺利利赢超市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2017年4月11日因本案到案，次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被告人程浩，男，1990年8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个体经营，住武汉市青山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2017年7月24日因本案到案，同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武汉市公安局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卢荟陶（曾用名卢黄），男，1989年7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暂住在武汉市洪山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2017年8月14日因本案到案，同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武汉市公安局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汪洪炯、程浩、卢荟陶被控聚众斗殴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14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17）64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仁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汪洪炯、程浩、卢荟陶均不委托辩护人，自己行使辩护权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初，在鑫运发工贸有限公司从业的被告人刘炼因公司接待需要，在被告人汪洪炯及家人经营的本区梅花坞小区10号商铺利某赢超市购买了烟酒，后发现购买的茅台酒存在质量问题。2017年3月9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刘炼伙同鑫运发工贸有限公司的同事一同来到利某赢超市，要求超市对购买的茅台酒进行赔偿。在就赔偿问题协商谈判期间，被告人刘炼为向超市经营者施压，挥手击打被告人汪洪炯父亲的头部，又电话邀约被告人徐璇、熊忠林等人赶到现场。期间，被告人汪洪炯也通过手机内的浙江商会老乡微信群邀约被告人程浩、卢荟陶等多人赶到现场为其助势。双方人员会面后，被告人程浩与被告人刘炼、徐璇发生冲突，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等人拿出斧子、砍刀等械具，被告人程浩、卢荟陶等人持棒球棍等械具，相互斗殴并致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打斗中，被告人刘炼砸损被告人程浩驾驶的轿车车窗，后又砸损何某1、张某1、王某、卢某、汪某2等五名车主停放在现场的浙江牌照的轿车车窗。经鉴定，被告人卢荟陶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被砸损车辆的损失共计人民币5160元。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4月11日、7月24日、8月14日，被告人汪洪炯、程浩、卢荟陶先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抓获及破案经过；2、报案材料及证人证言；3、辨认笔录及照片；4、视频资料；5、涉案照片；6、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发还物品清单、调解协议、谅解书等书证；8、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汪洪炯、程浩、卢荟陶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汪洪炯、程浩、卢荟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的辩护人均支持其辩解，并认为：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事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系初犯，无前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初，武汉鑫运发工贸有限公司员工即被告人刘炼因公司接待需要，通过徐辉在被告人汪洪炯及家人经营的本区梅花坞小区10号商铺利某赢超市，购买了二箱茅台酒及若干香烟，后发现购买的茅台酒存在质量问题。2017年3月9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刘炼与鑫运发工贸有限公司的同事一行三人一同到利某赢超市，要求超市的老板即被告人汪洪炯的父亲汪某1对其购买的茅台假酒进行赔偿。期间，被告人刘炼挥手击打了汪某1的头部一下，尔后又电话邀约了被告人徐璇、熊忠林赶到现场，并将一侧的店门锁上。与此同时，被告人汪洪炯通过其手机内的浙江商会老乡微信群，邀约了被告人程浩、卢荟陶等多人赶到现场为其助势。双方人员会面后，被告人程浩借上厕所之机进入店内时，与被告人刘炼、徐璇发生冲突，被告人刘炼、徐璇随即对其拳打脚踢。被告人卢荟陶见状，即持棒球棍与其他浙江籍数人冲至店门口，双方人员随即发生打斗。打斗中，被告人程浩跑至车上躲避，被告人刘炼从自己的车上拿一把小斧头追赶程浩，后将程浩的大众CC车的后挡风玻璃砸损；还伙同他人追打被告人卢荟陶，致其受伤；被告人刘炼还持械砸损浙江籍人员何某1、张某1、王某、卢某、汪某2停放在路边的浙江牌照车辆。经鉴定，被告人卢荟陶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被砸损车辆损失共计人民币5160元。2017年3月9日12时50分许，被告人汪洪炯打电话报警，并在原地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4月1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依法传唤到案。2017年6月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程浩、卢荟陶上网追逃；同年7月24日、8月14日，被告人程浩、卢荟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一方与被告人汪洪炯、程浩、卢荟陶一方达成调解协议，双方均表示原谅对方人员的行为。2017年6月22日，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的亲属还代为赔偿了被告人卢荟陶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卢荟陶对该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经本院委托调查，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汪洪炯、程浩、卢荟陶住所地的社区矫正机构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关东街道办事处公共安全办公室、青山区红卫路街社区矫正领导小组办公室均同意接受对上列被告人进行非监禁刑期间的社区矫正监管。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接报警记录单及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办案说明等，证明：2017年3月9日12时55分，武汉市公安局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茅店派出所接汪洪炯的报警，称辖区龙城路梅花坞小区利某赢超市门口发生一起聚众斗殴，有人受伤。接警后民警到现场，现场已停止打斗。经调查确认系刘炼一方人员在该超市购买了假酒向店方汪洪炯要求退酒赔偿一事，双方人员发争执，继而发生持械打斗，打斗中有人员受伤、车辆被砸损。随后民警将仍停留在现场的被告人汪洪炯及熊某等人带至公安机关，并于次日立案侦查。2017年4月1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依法传唤到案。2017年6月9日，公安机关将参与作案的被告人程浩、卢荟陶网上追逃；2017年7月24日和同年8月14日，被告人程浩、卢荟陶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证人证言（被告人刘炼一方）：（1）证人熊某（系武汉鑫运发公司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6日，我公司业务员刘炼要接待客人，需要买一箱茅台酒和四条1916香烟送给客户。于是我联系朋友徐某帮忙购买，徐某当天在梅花坞小区外的利某赢超市购买烟酒后送到我公司。3月8日，我又要徐某到利某赢超市购买了一箱茅台酒。3月8日晚上19时许，刘炼打电话给我，说买到的茅台酒是假酒，问我怎么处理？我给徐某打电话询问买酒事宜，徐某说去找超市老板核实，我说我3月9日再过去和老板谈。茅台酒一瓶1000元。3月9日中午12时许，我和刘某1、刘炼从公司里把两箱茅台酒带上，我开我自己的鄂Ａ×××××黑色路虎揽胜车带着刘某1，刘炼开着他的丰田轿车，两箱茅台酒在他的车上，我们一起从公司出发去利某赢超市。12时20分许到的超市，我们三个人，刘炼抱着两箱酒，进了超市。超市老板的儿子汪洪炯、超市老板的老婆及另外一个人在超市里。我问老板在不在，我们过来是为了在你们超市买到假酒的事情来的。这时汪洪炯到二楼把他父亲汪某1叫了下来，在此期间我们让另外一个人从超市离开了。超市老板下来，我们说在你超市里买到了假酒，怎么处理？汪某1说和徐某联系一下。然后他给徐某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徐某来到超市，我们几个人一起在超市里商量这件事如何解决。我们先要老板尝了一下酒，老板说确实是假酒，问我们如何处理？我说按照规定你按“假一赔十”赔我们二十箱茅台酒。老板说他其实也是受害者，这些酒是从他的一个老乡手中买来的，能不能就把酒钱退给我们，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这时，刘炼向汪某1的头部打了一下，说你不知道这些是真酒假酒还卖给我们，你开个什么超市？当时我把刘炼拉住让他先出去，因为我不想让矛盾激化。然后，我、刘某1、徐某还在超市里和老板商谈。然后，我看见徐璇拿了一把U型锁到超市里来了（后来听说徐璇在外面遇见刘炼，了解情况后过来把超市的门锁起来），他和刘炼把超市一侧的门锁了，目的是让老板快点解决问题。老板先要他儿子去银行把酒钱取出来，他儿子就出去了。过了一会他儿子回到了超市，但他没有给我钱。接着，刘炼进店里来对我说外面来了很多浙江牌照的车子，超市外聚集了不少人。我和徐某问超市老板外面来了很多人是怎么回事？我们是来谈事的，又不是来打架的，如果人是你们叫来的就要他们先走，超市老板的儿子就出去了。我想到对方来了很多人，怕最后谈不好还把我打了，我就要徐某代表我全权处理这件事情，我准备先行离开的。这时我听见门外传来吵闹的声音，我和超市老板一起出去看发生了什么情况。我出去就看见刘炼和一名男子（经查，该男子为程浩）正在争执和推搡。我上前劝说不要打了，超市老板也在劝阻。这时超市外聚集的人我看见有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棍棒冲了过来，我就往梅花坞小区后面洗车的地方躲了十几分钟后，向超市方向走，想看一下情况。这时已经有民警出警到了现场，徐璇带着民警把对方参与打斗的人指认了两个，民警就将徐璇和对方的两人带走了。民警把人带走以后，我看见四周还停着很多浙江牌照的车辆，其中有一台浙江牌照的白色大众CC的轿车后车窗被砸破了（事后我听刘炼说是他用砖头砸破的），后来我也离开了。事后听南湖社区的很多居民说怕浙江那边的人开车跑了，联系了拖车准备把他们的车辆拖到派出所，拖车来的时候有人把车辆驾驶室一侧的玻璃打碎，方便拖车拖运到派出所。听说总共有五台浙江牌号的车辆驾驶室一侧的玻璃被砸破了。我不清楚是谁联系的拖车，也不清楚是谁砸的车窗。对方有一二十人参与了打斗，有十余人使用了棍棒、刀子等器械。我看见对方拿着棍棒、刀子等冲过来的时候我就跑了，在逃跑的过程中我后背还被打了几棒子，我被打倒在地，爬起来又跑了。事后我听说徐璇的手臂被人用棍棒打伤了，对方有一个人受伤比较严重，是被人用刀子砍伤的。我看见一个人从聚集的人员旁边停放的一辆面包车上拿下来一大包棍棒、刀子等丟在地上，然后对方就从地上把这些器械拿起来向我们冲过来。棍棒就是一般的棒球棍，刀子是40公分长的砍刀。事后我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积极和超市老板协商，现在我们双方已经达成了协议，协议书和谅解书都交到了派出所，互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熊忠林、徐璇是谁叫过来的我不知情，我事先我没有安排徐璇、熊忠林等人策划这起聚众斗殴。证人熊某2017年4月12日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熊某对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下面免冠照片辨认后，指认4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汪洪炯）就是2017年3月9日邀约一群浙江老乡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龙城路梅花坞小区门口与我们打斗的人。（2）证人刘某1（系武汉鑫运发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9日中午我在公司食堂吃午饭，刘炼、熊某都在。刘炼说在龙城路梅花坞的一家商店买的两箱茅台酒是假酒，吃完饭一起去找老板解决这个问题。之后，刘炼开着他的丰田轿车带上两箱酒，熊某开着路虎揽胜带着我，我们一起到了利某赢超市。当时店里一名年轻男子（后来知道他是店老板的儿子叫汪洪炯）接待我们。刘炼对他说酒是假的，要找老板（事后知道叫汪某1）。过了几分钟老板来了，刘炼对老板说这酒是假的。老板不相信，打开尝了，说确实是假酒。刘炼就说怎么卖假酒？老板说是他的一个朋友转让给他的。在谈的过程中徐璇也过来了，我不知道是谁把他叫来的。刘炼要求老板进行赔偿，老板说跟我们换两箱酒，刘炼不同意，说赔两箱酒怎么行？老板说酒是卖给徐某的，要跟徐某谈，于是老板给徐某打电话叫他过来。这时，刘炼用巴掌拍了老板的头部一下，熊某怕刘炼闹出什么事情就让我和刘炼先出去在店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我看到徐璇拿了一把U型锁过来，把超市侧面的小门锁上了。熊某、徐某在店里和老板谈了几分钟后，我看见超市外来了几辆浙江牌照的车子，从车上下来一些人在一家五金店门口集合。我看见汪洪炯从超市出去，跟从车上下来的那群人谈了十分钟左右回超市了。这时有一年轻男子（该男子为程浩）想进超市，刘炼把他拦住了，说里面在谈事情，不让他进去。那名男子说要进去上厕所，刘炼和他争执并推搡起来，徐璇也过去帮忙打那男子。这时，我看见那边聚集的十几名年轻男子手持很多刀、木棍朝我们冲了过来。我看形势不好，就沿着龙城路往锦绣龙城方向跑了。我跑着离开的时候，看到熊忠林在和对方的人在打，看到刘炼拿一把小斧头追对方一个人（为卢荟陶），后来发生的事我不知道了。我方参与打斗的有徐璇、刘炼、熊忠林，其余参与的人员我都不认识。证人刘某12017年4月12日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1对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后：（1）指认4号照片中的人（即被告人程浩）就是2017年3月9日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龙城路梅花坞小区门口与我们发生打斗的人；（2）指认2号照片上的人（即被告人汪洪炯）就是2017年3月9日邀约一群浙江老乡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龙城路梅花坞小区门口与我们打斗的人。3、证人证言（被告人汪洪炯一方，均为浙江籍人员）：（1）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9日12点左右，我在手机微信群里看到汪洪炯发的消息，说有空过来一趟，有事情要协商要我过去帮忙，于是我就开着我的车过来了。13点10分左右我到的龙城路，把车停在光谷丽都小区门口。下车后我看到有大概有二十多个人站在我朋友开的店子旁边。我没有进我朋友的店子，我去了对面的口腔医院那里，坐了大概有十多分钟。我看到派出所的人来了，我就跟我的一个外号叫小剑的老乡走了，没有开车。晚上10点钟，我到光谷丽都小区门口准备开车回家，发现我的车驾驶室门的车玻璃被砸破了。停在我后面的张某1的车也被砸了，张某1和小剑都是浙江人。我的车是紫色马自达6，车牌号浙Ｊ×××××。汪洪炯在微信群里说他卖酒给顾客，顾客说他的酒有水分，但是他本人不知情，要我帮忙解释。（2）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9日，我开车路过锦绣龙城，去老乡店里借几条烟。当时我看到有两三个老乡站在路边，我认识的有两个，一个叫程浩，另一个叫杨华兵。我把车停在路边，下车跟他们打招呼，当时我听程浩说店里有人扯皮。还没说几句话，店主汪洪炯就出了店门过来，程浩一个人过去跟他说话，之后程浩跟着店主往店里走。当时店门口站着大概有四五个人挡住程浩，伸手推他，不让他进去，程浩就和他们推搡起来，还有言语冲突，但是没有发生实际打斗。过了两三分钟，里面有人拿了一把小手斧出来，那个人长什么样当时我没敢看，我跑到马路对面打的回了我的店，一下午没出门。15时30分左右，我在老乡微信群里知道我的车被砸，群里有一个老乡说谁谁谁的车被砸了，里面有我的名字我才知道我的车被砸了。我的车是路虎，车牌浙Ｊ×××××，驾驶室边的车窗被砸。（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中午11点多，汪洪炯在微信群里说自己家卖的从上家盘的酒有问题，买家在店里争论，叫我过去协调一下，证明他不是故意卖的假酒。我就一个人开浙Ｊ×××××桑塔纳在13时左右到了店子。在现场，我注意到有汪洪炯、卢某、卢荟陶、程浩这四个人，对方有七八个人，都没有拿什么器械。汪洪炯说人太多不好，叫我们站在外面，隔着一条马路。这时，程浩想进店子里，但对方的人不让他进去，他们就发生了肢体冲突，程浩蹲下来又趴在地上。我们看见了，便想上去劝架，没有和对方的人发生肢体接触，这时突然有人喊“有匕首”，我们就往外跑了。一分钟不到，卢荟陶就走到了我旁边坐在台阶上，我看见他身上有血，我打的把他送到武汉市第三医院。大概晚上七八点钟，汪洪炯打电话告诉我的车子被砸了。我开的车子是我朋友应某的，车子驾驶室的车窗被砸。（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9日11时左右，我在微信群里看到汪洪炯发消息说他自己卖的酒有问题，叫我过去协调证明他不是故意卖的假酒。大概在13时左右我开我的浙Ｊ×××××白色大众朗逸到了现场。我到的时候，看见我的老乡大概有四五个人站在马路边，对方有七八个人站在店门口。我走到老乡那边，问他们事情协调的怎么样？这时，汪洪炯过来跟我们说叫我们散开，又不是跟他们打架的。程浩过来了，他说他要上厕所，他看汪洪炯回店里，他就跟着想去他店里，对方的人大概不让他进去，和他发生了肢体冲突。我们几个看到了，上去劝架，想把程浩拉回来，这时有人喊了一句“他们有匕首”，我撒腿就跑了。我旁边有一个人电话响了，接电话后说有一个叫卢荟陶的人被砍了到医院去了，我就打的去了医院。当天下午16时左右，我在微信群里知道自己的车子被砸了。我的车子驾驶室边的车窗被砸，大概损失800元左右。（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9日中午12点40分，我在浙江商会微信群里听到很多浙江老乡说龙城路梅花坞小区利某赢超市有老乡被武汉市当地人打伤了，伤势很严重，说群里的人有空都过来看一下。我就一个人开着我的车按照微信导航大概一点半到了事发地点，我把车停在离利某赢超市五十米左右的路边。我看到店门口有二三十个人围着，看了三分钟左右来了一辆警车停在店门口对面，对方十几个年轻人跟着警察走到我这里，其中有五六个人想打我被警察制止了。两点钟左右我被带到派出所，到七点钟左右一个老乡过来给我们送外卖，告诉我说我的车被砸了。23时左右我老乡开着我的车到派出所，我看到我的车驾驶室一边车窗被砸了。我的车是黑色本田思威牌越野车，车牌号为浙Ｊ×××××。（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9日下午13时20分，我和朋友吃饭时看到浙江商会微信群里汪洪炯发的消息，说有人在他店里打架。然后，我就和朋友何某2、力西开车到龙城路，我把车停在超市的对面。我刚刚下车，有四五名男子当着警察说我参与了打架斗殴，然后我就跟着警察来到了派出所。我开的是一辆香槟色大众捷达车。我和汪洪炯是老乡，平时联系不多，我们都在武汉开副食店，汪洪炯的店开在梅花坞。4、证人证言（系被告人汪洪炯的父母）：（1）证人汪某1（梅花坞小区10号商铺利某赢超市经营者）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6日下午，我卖给徐辉我超市的一箱茅台酒和4条1916黄鹤楼香烟。3月8日中午1点左右，他又来我店里买了一箱茅台酒，徐某住在南湖社区。3月8日晚上19点左右徐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卖的酒有问题，说这个酒是跟姓熊的人买的，姓熊的人第二天要来我超市谈解决酒的问题。3月9日中午13点左右，我在超市的二楼睡觉，我儿子汪洪炯在一楼看店子，我儿子上来说有人找我。我看到姓熊的和他带了五个年轻人来到我的超市，其中一个年轻男子抱着两箱酒放到超市地上。姓熊的说：你卖的是什么酒，你不把酒的问题解决我就不让你做生意。他旁边的一名年轻男子用拳头打了我的头部靠太阳穴的位置，其余的人用大锁把超市一边的玻璃门给锁了。我就打电话叫徐某过来了。姓熊的说：你卖了我两箱假酒，要赔20箱酒。我对他说不可能，我赔不起，我重新给二箱你。我对他说：这个酒不是我进的，是我老乡超市倒闭便宜卖给我的，老乡卖我950元，我卖给你1000元，我只赚点差价。这时，徐某把姓熊的叫到了超市外面去了。过了一会儿徐某进来，跟我说：汪老板，你赔姓熊的10箱酒，这个事我们就了结了。当时我的浙江老乡站在超市外面想进来帮我调解这个事，但是姓熊的带来的人不让我老乡进来，我老乡非要进来，我老乡和姓熊的手底下的人打了起来。当时我和姓熊的谈了半个小时之后我打电话给徐某，徐某才来到我的超市。后面打架的过程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看到他们打到了马路上，姓熊的手底下的那帮人手上拿着斧头，我浙江的老乡手上拿着棒子。当时我老乡想进超市帮我调解，南湖社区的那帮人就对我老乡说“你走不走，不走我就打你人”。我老乡听到后就和他们打起来了，谁先动的手我不是很清楚。（2）证人林某（证人汪某1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9日中午12时左右，有三四个武汉本地的男性到我家经营的超市来，和我老公儿子谈赔偿的事情，不知为什么起了冲突。我知道我儿子汪洪炯叫了一些老乡过来，我怕把事情闹大，就想出去要这些浙江老乡都回去，我准备出店门的时候，汪洪炯怕我有什么意外，在店门口拦住我，说“你就不要出去了，我去跟他们（指浙江老乡）说，要他们都回去”。说完，汪洪炯就到超市对面去了，他具体说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当时很担心，也出了店门。我出去后，看到有几个人在超市门口殴打汪洪炯叫过来的一个年轻人。我当时害怕得全身发抖，不敢看，也没有上前扯劝，又退回超市里了。打斗发生后我儿子汪洪炯没有说叫老乡过来参与打架的话。5、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住本区南湖社区，案发时在现场）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9日中午11时左右，我路过的时候看见有一群人在烟酒店门口聚集，但是还没开始打架。大概13时左右，我再次路过的时候就看见他们打起来了。我看见现场砍人的那一方有一把砍刀、一把斧子、一根棒球棍，被多人使用；被砍的那一方有一根棒球棍。开始是一个拿刀的和一个穿着黑色棉袄、黑色牛仔裤二十多岁的拿着棒球棍的年轻人【（A）注：应为卢荟陶】在打，但是被车挡住了我没看见怎么打的。然后是一个穿白色衣服、黑色裤子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高在180cm以上【（B）注：应为刘炼】拿着斧子，和那个拿着棒球棍的年轻人（A）在打架。后来拿着棒球棍的年轻人（A）在跑的时候摔倒了，拿着斧子的人（B）追上去打他，但是被对方赶来的人阻止并追杀，在一辆白色大众车后和一个人扭打在一起，我看不见具体细节。然后，我看见至少有两个以上的人在追砍A，砍人的有B，他拿着斧子大概砍了七八刀；另一个砍人的比较矮被车挡住，我没看见。然后A挣脱开跑掉了，B没有追他了，两方的人就分开没有继续打了。大概二十分钟后警察来了我就走了。（2）证人高某（系本区南湖社区物业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9日中午，我在南湖社区大门的保安岗亭巡视，有保安人员跟我说对面的梅花坞小区商铺有人在扯皮。我也看到那边有很多人在聚集，距离我们南湖社区岗亭有一百来米。因为我是做安保工作的，我就一个人到了利某赢超市。我看到有南湖社区的人员在，我问为什么扯皮？有人告诉我说：有人在梅花坞利某赢超市里买到了假茅台酒，后来超市的叫了人过来扯皮，把社区和搅拌站的人打了。我看见搅拌站的人有轻微的受伤情况，路边停放有多辆浙江籍的社会车辆，其中有一辆车的后挡风玻璃被砸破了。我看见搅拌站的老板熊某和他公司的熊忠林、刘某1、徐璇、刘炼在现场，还有我们社区的几个年轻人也在现场。我上前问熊某是怎么回事？熊某也是说在超市里买到了假茅台酒，找超市老板协商，他们叫人过来扯皮。我看见熊忠林的手部有受伤，徐璇的头部也有受伤。我问报警了没有？旁边有群众说报警了。当时浙江那边参与打架的人都跑了，但是他们开来的车辆都停放在现场。围观的群众说把现场的浙江籍车辆都送到派出所就会找到打架的人了。我看到民警出警到现场来了，我就回社区去了。我到现场后没有参与打斗，我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我都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6、武某1（茅）扣字（2017）111号、112号、113号、114号、115号、116号、117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7年3月9日晚上10时许，武汉市公安局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茅店派出所办案民警对汪某2驾驶的白色路虎揽胜车壹辆（浙Ｊ×××××）、卢某驾驶的白色大众朗逸车壹辆（浙Ｊ×××××）、张某1驾驶的黑色本田车壹辆（浙Ｊ×××××）、何某1驾驶的马自达6车壹辆（浙Ｊ×××××）、王某（应某）驾驶的白色大众桑塔纳1.6车壹辆（浙Ｊ×××××）、程浩驾驶的白色大众CC车壹辆（浙Ｊ×××××）予以扣押；2017年3月11日已将上述车辆分别发还汪某2、卢某、张某1、何某1、王某、程浩。2017年3月13日下午13时许，办案民警对卢荟陶打斗时使用的棒球棍一根（长约80厘米、黑色、铁制、康某牌）予以扣押。7、武平安法（2017）临字第831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附伤情照片），证明：受茅店派出所委托，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被鉴定人卢荟陶的伤情进行鉴定。病历摘要：2017年3月9日13时25分在武汉市第三医院病历查体：头枕部可见长约4cm伤口；背部可见7处大小不等伤口，部分伤口较深。2017年3月11日CT检查示：枕骨骨折，左侧枕顶部软组织肿胀积气，左侧肩胛骨局部骨折。诊断结论：急性颅脑损伤，枕骨骨折，枕部皮肤裂伤，背部多发挫裂伤，左侧肩胛骨骨折，背部皮下积气，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法医查体：左枕部缝合创口长3.5cm，背部可见7处缝合伤口，分别长7cm、3cm、2cm、3cm、1.6cm、1.0cm、1.0cm，左侧腰部淤血青紫10.0cm×8.0cm，右侧腰部淤血青紫13.0cm7.0cm。鉴定结论：被鉴定人卢荟陶所受损伤属实，其主要损伤为：头皮裂伤，背部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左肩胛骨撕脱性骨折，腰部皮肤软组织挫伤。被鉴定人上述损伤其中背部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创口累计长度达22.1cm，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3.b）之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书后附司法鉴定许可证及鉴定人刘某2、胡某2司法鉴定资质证书，证明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及上述两名鉴定人员均有法医鉴定资格。8、武某2发改（价）字（2017）第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受茅店派出所委托，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发展改革局作出鉴定结论：（1）浙Ｊ×××××大众CC后挡风玻璃1块受损价为980元（程浩驾驶的车辆）；（2）浙Ｊ×××××大众桑塔纳左前门玻璃1块受损价为260元（王某驾驶的车辆）；（3）浙Ｊ×××××大众朗逸左前门玻璃1块受损价为260元（卢某的车辆）；（4）浙Ｊ×××××马自达6左前门玻璃1块受损价为250元（何某1的车辆）；（5）浙Ｊ×××××本田CRV（思威牌）左前门玻璃1块受损价为330元（张某1的车辆）；（6）浙Ｊ×××××路虎揽胜左前门玻璃1块受损价为3080元（汪某2的车辆）。以上六辆汽车玻璃被损毁价值共计人民币5160元。9、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熊某与汪某1于2017年3月10日已达成赔偿协议，即汪某1、熊某双方就假茅台酒一事发生争执，继而发生肢体冲突导致双方互有受伤，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调解协议，双方均谅解对方的行为，不再追究双方的法律责任。2017年6月22日，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的亲属还代为赔偿了被告人卢荟陶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卢荟陶对该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10、湖北省非监禁刑审前社会调查表，证实：经本院委托调查，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汪洪炯、程浩、卢荟陶住所地的社区矫正机构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关东街道办事处公共安全办公室、青山区红卫路街社区矫正领导小组办公室均同意接受对上列被告人进行非监禁刑期间的社区矫正监管。11、人口信息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汪洪炯、程浩、卢荟陶犯罪时均已成年。12、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汪洪炯、程浩、卢荟陶到案后及在庭审中均供述：被告人刘炼所在公司因接待需要，在被告人汪洪炯的副食店里先后两次购买了二箱茅台酒，后发现该茅台酒为假酒。为维权，被告人刘炼与公司负责人熊某、刘某1等人到汪洪炯的副食店里退还假酒，并就购买到假酒一事与被告人汪洪炯及其父亲汪某1商谈赔偿事宜。期间，双方因假酒赔偿事宜不能达成一致发生言语争执，争执中被告人刘炼动手打了被告人汪洪炯的父亲汪某1一下。随后，被告人刘炼打电话邀约被告人徐璇、熊忠林前来帮忙，并让其买U型锁将副食店的侧门锁上；同时，被告人汪洪炯对方人多又是本地人，怕吃亏，通过手机微信好友群发微信的方式邀约浙江老乡前来帮忙。在双方协商假酒赔偿事宜期间，受被告人汪洪炯的邀约，被告人程浩、卢荟陶及何某1、张某1、王某、卢某、汪某2等数十人分别驾车来到案发现场观望。当被告人刘炼打了汪洪炯的父亲头部一下被店内的熊某、徐某等人拉扯到副食店门口时，看到马路对面聚集了很多人，马路边也停放了多辆浙江牌照车辆，遂将该情况告知正在店内与店主汪某1协商的公司负责人熊某，熊某当即指责对方，并告知来意只是谈假酒赔偿事宜不是来打架的。为此，汪某1让其儿子（被告人汪洪炯）叫老乡离开。随后，被告人汪洪炯到马路边告知被告人程浩等人事情已协商得差不多了，让老乡们离开，要不会扯皮的。当被告人汪洪炯说完返回副食店时，被告人程浩紧随其后到达副食店门口，程浩假称上厕所要进店时，被站在门口的被告人刘炼、徐璇阻拦。为此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推拉。随后，被告人刘炼、徐璇共同对被告人程浩拳打脚踢。程浩被打得蹲下时，在马路边观望的被告人卢荟陶见状，拿起棒球棍，与其他数名浙江人员从马路对面冲过来，双方随即发生打斗。打斗中，被告人程浩跑至车上躲避，被告人刘炼从自己的车上拿一把小斧头追赶程浩，后将程浩所坐的大众CC车的后挡风玻璃砸损；还伙同他人追打被告人卢荟陶，致其受伤；被告人刘炼还持械砸损浙江籍人员何某1、张某1、王某、卢某、汪某2停放在路边的浙江牌照车辆。上述事实，上列各被告人到案后及在庭审中均供认不讳，并与上述证据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炼邀约被告人徐璇、熊忠林，与被告人汪洪炯邀约的被告人程浩、卢荟陶等人，因民间纠纷引发矛盾后聚众斗殴，且均具有持械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在伙同他人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炼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徐璇、熊忠林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汪洪炯、程浩、卢荟陶在伙同他人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汪洪炯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程浩、卢荟陶系积极参加者，均应按其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汪洪炯打电话报警，并在原地等候警察处理，抓捕时无拒捕，可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及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浩、卢荟陶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及在庭审中均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一方与被告人汪洪炯、程浩、卢荟陶一方已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的亲属还代为赔偿了经济损失，双方均表示原谅对方人员的行为，本院视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汪洪炯、程浩、卢荟陶均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炼、徐璇、熊忠林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事后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还赔偿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上列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结合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本着教育、挽救的目的，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徐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熊忠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汪洪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程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卢荟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查扣在案的棒球棍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建军人民陪审员  卢建荣人民陪审员  刘晓萍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杜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