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民终77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绍宏，男，1965年4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禄丰县人，现住云南省楚雄州禄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建程，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禄丰县金山街道办事处金源街。负责人：石建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实，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平，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77年4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大姚县人，现住云南省楚雄州大姚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清云（曾用名：赵彤），男，2000年7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大姚县人，现住云南省楚雄州大姚县。法定代理人：李某，系原告赵清云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家才，男，1947年10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大姚县人，现住云南省楚雄州大姚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翠，女，1953年10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大姚县人，现住云南省楚雄州大姚县。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波，云南金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周绍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赵清云、赵家才、李文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宁市人民法院（2017）云0181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12月4日立案后，于2018年2月5日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绍宏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即“由被告周绍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某、赵家才、赵清云、李文翠人民币10604.68元”。改判由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退回上诉人垫付的45300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的事实及理由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在上诉人垫付款项的认定和处理上，及该案件责任承担比例的划分上严重错误，有偏袒之嫌。上诉人在交通警察的动员及建议下，主动向被上诉人垫付办理死者丧葬事宜费用45000元，该款项的性质是垫付，超过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的丧葬费部分应当扣减及返还上诉人，原审法院对此判决有误。原审法院对于本案责任承担的划分存在严重错误。该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为同等责任，而原审法院却判决上诉人承担80%的责任属于划分责任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答辩认为，不认可上诉人周绍宏的上诉请求中要求保险公司退还垫付费用的主张，对于丧葬费的标准，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来计算。上诉人周绍宏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协议不应当强加到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中。同时，提出其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中对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事宜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数额，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公司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二、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其主要的事实及理由为：一、上诉人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是合同责任，应当以《保险合同》为依据来认定上诉人公司的责任。二、由于原审法院对于事实认定不清，从而导致赔偿费用的计算及使用标准错误。对于死亡赔偿金，原审法院认定死者为城镇户口，并按照城镇户口进行计算是明显错误的。对于处理事故的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被上诉人并未能提交任何证据，故不能支持这几笔费用。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不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在城镇居住生活，原审法院却按照城镇户口进行赔偿，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公司的权益。对于精神抚慰金，因该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畴，且本案已经支持了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再次支持死亡赔偿金属于重复赔偿。同时，本案中交通事故的受害人负有同等责任，原审法院支持精神抚慰金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从而导致判决错误。周绍宏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和特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第二款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款，上诉人公司仅仅在交强险内进行赔偿。同时，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死者与上诉人周绍宏为同等责任，但原审法院却按照二八的责任来进行划分，该划分没有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四被上诉人答辩表示，不认可上诉人周绍宏及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周绍宏对于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的上诉答辩认为，对于其上诉请求及理由中的死亡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及责任比例划分的主张予以认可，对于其他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李某、赵清云、赵家才、李文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对原告的下列经济损失共867,647.40元，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先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周绍宏承担；2、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给付精神抚慰金；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3日，被告周绍宏驾驶云Ｅ／×××××号小型普通客车载一人及600KG百货由昆明市新螺狮湾商贸城驶往禄丰县，19时42分，其所驾车辆经过安禄公路金地化工厂交叉路口东口时，与赵某电动自行车相撞擦、擦压，致赵某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安宁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安公交认字【2016】第00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周绍宏、死者赵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后原告李某对上述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昆公（交）复字【2017】第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所驾车辆云Ｅ／×××××号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处办理了交强险及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险，原告赵文才、李文翠夫妇系赵某父母，原告李某系赵某之妻，原告赵清云系赵某之子，赵某系农村在城镇务工人员，赵文才、李文翠系农转城居民，赵文才与李文翠共有三名子女。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周绍宏垫付了急救费100元、救护车费200元及丧葬费4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周绍宏作为一名合格的交通参与者，在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时，应当遵守交通安全法规，谨慎驾驶机动车，若因违反交通法规发生交通事故并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按照我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针对原告李某、赵家才、赵清云、李文翠的各项诉请，原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1、丧葬费4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丧葬费应当计算为31781元，另被告提交的证据8《收条》可以证实被告周绍宏与原告已经达成合意，被告已经支付了丧葬费45000元，该《收条》在被告周绍宏与原告之间有约束力，与被告保险公司无关，故被告周绍宏多支付的丧葬费13219元应当认定为被告周绍宏自愿支付的行为，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5722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结合庭审所查明的死者赵某系农村在城镇务工人员，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192427.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结合庭审查明的死者赵某有父亲赵家才、母亲李文翠及儿子赵清云需要扶养，其中赵家才、李文翠系农转城居民，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赵清云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属于在城镇居住人员，故赵清云的扶养费只能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综上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算为：赵清云扶养费7331元÷2人×1年=3665.5元、赵家才扶养费18622元÷3人×10年=62073.3元、李文翠扶养费18622元÷3人×16年=99317.3元，三人共计165056.1元。4、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8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于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5、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本起事故中死者赵某和被告周绍宏对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对于事故的发生，死者赵某也有一定的过错，故对于该项主张本院酌情支持16000元。综上所述，因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急救费用300元、丧葬费31781元、死亡赔偿金5722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5056.1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6000元，共计788357.1元。二、本案中各被告应当如何承担责任，根据庭审所查明的被告周绍宏所驾肇事车辆云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原告的损失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赔偿金16000元、死亡赔偿金94000元，共计110000，剩余损失为788357.1元-110000元=678357.1元。根据庭审查明的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为被告周绍宏与死者赵某承担同等责任，又因死者赵某驾驶的为非机动车，且在此事故中存在转弯的非机动车未让直行的车辆优先通行且向左转弯时，未靠路口中心点的右侧转弯的过错，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在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情况下，应当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且庭审中原告表示要求被告至少承担80%的责任，因此就剩余损失678357.1元，应当由被告周绍宏承担80%即678357.1元×80%=542685.68元，该笔费用由周绍宏所投保的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00000元，剩余的42685.68元扣除被告周绍宏所垫付的300元急救费及按相关规定计算的丧葬费31781元后，被告周绍宏还应当赔偿原告42685.68元-300元-31781元=10604.68元。对于被告周绍宏支付的45000元丧葬费，因证据8《收条》上已明确记载为“周绍宏支付赵某家属丧葬费45000元。”因此这属于在处理交通事故事宜时被告周绍宏与死者赵某家属间就丧葬费这一单项的赔偿金额达成的协议，对于双方具有约束力，故按照相关规定周绍宏多支出的丧葬费不应当予以扣减或返还。对于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被告周绍宏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改变了使用用途，因此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当赔偿的主张，认为被告保险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在承保商业三者险时已经明确告知投保人周绍宏有此免责条款，同时周绍宏驾驶的肇事车辆系七座小型普通客车，虽然被告将其用于拉运百货，但并不能认定为是营运用途，也并非是导致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因此本院对被告保险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某、赵家才、赵清云、李文翠人民币110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某、赵家才、赵清云、李文翠人民币500000元。三、由被告周绍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某、赵家才、赵清云、李文翠人民币10604.68元。双方当事人除对于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中“赵某系农村在城镇务工人员”有异议外，对于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提出上诉人周绍宏擅自改变机动车结构的事实遗漏认定。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提交上诉人周绍宏投保时签署的保单（复印件）欲证实，上诉人周绍宏在投保时，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已经明确告知了免责条款。上诉人周绍宏经质证认为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提交的是复印件，不予认可，且上诉人周绍宏将其的车辆后排座位翻起只是为了拉些百货，没有增加机动车的驾驶危险。四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同意上诉人周绍宏的质证意见，同时认为即使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告知过上诉人周绍宏，也是他们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同时，四被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安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劳动合同登记名册，欲证实死者赵某在用人单位已经续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的期限为2015年8月至2017年7月；云南交通技师学院学生处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实其就读于该学校，学制四年，于2020年7月毕业。对此，上诉人周绍宏经质证认为，对于死者的劳动合同登记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证实其欲证实的主张。对于第二份证据不予认可。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经质证认为对于四被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据均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对于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因系复印件，上诉人周绍宏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四被上诉人提交的死者的劳动合同登记名册及学校证明结合其在原审法院中提交的相关证据予以综合审查，在本院认为中一并予以阐述。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四被上诉人各项费用；原审法院确认的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精神抚慰金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划分本次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是否恰当？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四被上诉人各项费用的问题，因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中第二十五条第（三）项规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人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但现因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提交的复印件中亦不足以证实其已经明确告知该条责任免除条款，且其亦不能证实上诉人周绍宏将该保险机动车的后排座位翻起的行为导致该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故对于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审法院确认的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精神抚慰金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根据四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提交的《收条》能够证实上诉人周绍宏系自愿向四被上诉人支付丧葬费45000元，上诉人周绍宏并未能举证证实该笔费用包含垫付其他费用等情况，同时，对于上诉人提出其垫付300元急救费要求退还的主张，亦因其该行为属于自愿支付的行为，故对于上诉人周绍宏提出要求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退回该两笔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四被上诉人在原审及二审提交的“工作证明、收款收据、上岗证、春节值班安排表、劳动合同、租房合同、工作证明、证明（大姚县金碧镇七街社区居委会出具）、劳动合同登记名册”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死者及被上诉人赵家才、李文翠系农村在城镇务工人员及农转城居民，故对于上诉人周绍宏及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主张，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及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来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于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提出其不应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及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食宿费并无不妥之处，故本院对于上诉人周绍宏及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对前述费用提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本次交通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能够证实死者与上诉人周绍宏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周绍宏承担80%的责任比例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为上诉人周绍宏承担70%的责任，即扣除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四被上诉人110000元后，剩余的678357.1元×70%＝474849.97元，由上诉人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500000元内赔偿四被上诉人。综上所述，上诉人周绍宏及中国财保禄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有误之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宁市人民法院（2017）云0181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某、赵家才、赵清云、李文翠人民币110000元。”；二、撤销安宁市人民法院（2017）云0181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某、赵家才、赵清云、李文翠人民币500000元。三、由被告周绍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某、赵家才、赵清云、李文翠人民币10604.68元。”；三、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李某、赵家才、赵清云、李文翠人民币474849.97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李某、赵家才、赵清云、李文翠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周绍宏、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禄丰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238元由上诉人周绍宏负担4366.6元，由被上诉人李某、赵家才、赵清云、李文翠负担17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76元由上诉人周绍宏负担8733.2元，由被上诉人李某、赵家才、赵清云、李文翠负担374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昕光审判员  朱 欢审判员  杨 艳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郭亭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