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09民初1242号原告：戴良良。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锋，浙江慕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天锋。被告：应丽萍。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燕，浙江商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戴良良诉被告袁天锋、应丽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夏婧静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锋，被告袁天锋，被告应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袁天锋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12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的利息；2.被告袁天锋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2000元；3.被告应丽萍对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审理期间，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袁天锋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44069.31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两被告于2011年5月5日登记结婚，2017年1月15日登记离婚。原告与案外人许平波（另案债权人），和被告袁天锋系朋友，特别是案外人许平波与被告袁天锋认识时间很长，对其基本情况特别是家庭情况比较了解，知道被告应丽萍在家未参加工作已超过一年，生活来源主要依靠被告袁天锋。两人经济条件一般，近两年因为购房、购车、生育、被告袁天锋父亲疾病等需要向亲戚朋友借款。2017年12月初，被告袁天锋开始向原告及案外人许平波借款，被告袁天锋表示其配偶也就是被告应丽萍一直在家吵吵闹闹要求先还掉向其表亲吴文锋的借款，并且还有一些家庭的资金周转。2017年12月8、9日，案外人许平波向被告袁天锋出借款项。2017年12月16日，被告袁天锋向原告借款（案涉借款），用于家庭资金周转，特别是需归还吴文锋的借款，当时借了20万元，碍于情面，被告应丽萍未签字。后在2017年12月月底被告袁天锋还发送过两张汇款给吴文锋的交易记录，以证明其还款给亲戚用于了家庭生活，并非用于非法用途或它用。2017年12月27日，被告袁天锋告知原告，其和被告应丽萍在外还有其他借款（后查询得知已在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叫章海燕），房产证押在对方手中，需要借款去赎回房产证，同时其表示赎回后，打算将房屋卖掉，卖房屋又需要一笔资金先予归还房屋剩余按揭贷款约38万元，都需要资金周转。当时说大概需要50万元左右，故又借款30万元，碍于情面，被告应丽萍未签字。2017年12月28日，被告袁天锋又借款20万元。被告袁天锋本来说资金周转一下即可，后原告和案外人许平波发现被告袁天锋没有还款迹象，就于12月31日要求被告袁天锋立即还款，但被告袁天锋表示难以还款，故原告和案外人许平波让被告袁天锋写了借条，被告袁天锋在借条上对于借款金额、时间、利息、实现债权费用等进行了承诺。又过了几天，被告袁天锋仍不还款，原告和案外人许平波于2018年2月4日（或5日）到两被告位于嘉裕天城的家中（即涉诉以房抵债的房屋），当时两被告及被告应丽萍的母亲均在场，两被告对于债务均予以认可，两被告提出现在卖房子价格较低，将房屋抵给案外人许平波，至于案外人许平波和原告之间如何分配，由两人自行处理。至于价格，由于总借款为95万，房屋约90平方米，市场价大概在130万元-140万元左右，按揭贷款约38万元，考虑税费等剩余价值约为90万元。当时原告和案外人许平波表示可以考虑，故两被告就在买卖合同上签字确认。同时两被告提出，届时提前归还银行按揭贷款以注销他项权证需要约38万元，要求原告先垫付，故两被告共同出具了一张40万元的借条，后表示自行凑了几万元，大概只需要32万元左右即可，故重新出具了32万元的借条一张。后因原告了解到两被告在外有其他借款，故不敢再帮忙借款给两被告。案涉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应丽萍在事后也出具借条并且以房屋抵债协议进行了追认，故案涉借款应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袁天锋辩称，原告起诉的事实有部分不真实。被告袁天锋和原告不认识，借款时，和原告说剩余银行贷款90多万元。原想借款后用于返还银行贷款，再去办信用贷款，但款项实际均用于赌博，并未用于还款。被告应丽萍对被告袁天锋向原告及案外人许平波借款并不知情，系被告袁天锋欺骗被告应丽萍称要将房屋卖给案外人许平波的阿姨。《房地产买卖合同》是原告和案外人许平波要求办理网签才签署的。此外，2018年1月2日被告袁天锋已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元、支付利息1800元，同年1月17日返还借款本金5000元，同年1月18日返还借款本金3000元，如果原告不认可，可视为先归还利息，剩余的归还本金。被告应丽萍辩称，对借款的真实性无异议，是被告袁天锋个人对外所付债务，被告应丽萍不知情，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告应丽萍签署《房地产买卖合同》是因为亲戚吴文锋已经起诉，担心房屋被查封无法出售，就提前签订了合同，并非被告应丽萍认可债务的意思表示。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借据，证明被告袁天锋出具借据，于2017年12月16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的事实；2.分户明细对账单，证明原告于2017年12月16日向被告袁天锋银行账户交付借款20万元的事实；3.房屋所有权证，证明被告袁天锋表示借款主要用于支付银行剩余按揭贷款的事实；4.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5.《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发生律师代理费2000元的事实；6.微信对话记录（2018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袁天锋之间），证明被告袁天锋告知原告借款有部分用于归还被告应丽萍亲戚吴文锋的借款，案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7.《房地产买卖合同》，证明两被告同意以房地产进行抵债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同时证明被告应丽萍对之前的多笔借款均予以认可的事实；8.借条（40万元）照片，证明被告在未能还款后提出以房抵债，因一次性偿还按揭贷款余款需要约40万元，故书写借条40万，同时证明被告应丽萍对之前的多笔借款均予以认可的事实；9.借条（32万元），证明被告在未能还款后提出以房抵债，因一次性偿还按揭贷款余款需要约40万元，后被告提出不需要40万元，只需要32万元，故重新书写了32万元借条，同时证明被告应丽萍对之前的多笔借款予以认可的事实；10.浙江法院公开网两被告涉诉情况查询记录，证明两被告另案向他人借款被起诉，案涉借款系用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进一步证明本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袁天锋认为：证据1、2，无异议；证据3，为了让原告尽早起诉，挽回损失，才通过微信发送给对方；证据4，无异议，双方无法共同生活才离婚，并非逃避债务；证据5，无异议，现在没有工作，无法承担；证据6，其中两张图片不真实，交易日期被篡改；证据7，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原告和案外人许平波一起来家中要求房屋通过网上预登记而签字，被告应丽萍对案涉借款并不知情；证据8、9，系为了偿还高利贷35万元的借款才向原告借款，已和原告说明相应情况，但对被告应丽萍说明系为了返还房屋按揭余款向原告借款；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应丽萍认为：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应丽萍对借款不知情，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应由被告袁天锋自行承担；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借款用于归还房屋贷款；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虽然借款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法律规定利息最高月利率2%，其中已包含律师费等其他费用；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系被告袁天锋单方面作出的陈述，记载的内容不真实，实际返还案外人吴文峰借款的时间是2017年3月16日，发生在案涉借款之前；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并非以房抵债，当时是欲将房屋卖给案外人许平波的阿姨；证据8、9，签名属实，但并不表示被告应丽萍对案涉借款知情；证据10，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袁天锋对外的借款并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经审查，本院认为，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5、7-10的真实性均未提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据7-10能否证明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将在下文予以详述；证据3没有其它证据印证原告所述的取得来源和时间，无法证明待证事实；证据6被告袁天锋未否认发送过上述微信，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袁天锋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袁天锋2018年1月2日已归还原告50000元、1800元的事实；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018年1月17日-2018年1月18日），证明被告袁天锋2018年1月17日、同年1月18日已分别返还原告5000元、3000元的事实；3.农商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宁波银行业务回单2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2017年12月1日-2017年12月31日），证明2017月12月16日原告向被告袁天锋农商银行账户交付借款20万元，同日被告袁天锋将20万元转账至其在宁波银行的账户，再转入其在建设银行的账户，最后转入博彩网指定账户的事实；4.视频3份（视频1于2018年2月1日录制，内容为被告袁天锋当天从其农业银行转账100元至向丽账户转换成百家乐的游戏币，再进行下注，显示有效投注为70187144；视频2于2018年2月1日录制，内容为被告袁天锋通过农业银行转账100元给胡思邦账户转换成游戏币进行下注，显示总有效投注为3497236.25；视频3为被告袁天锋于2018年2月2日转账给方华珍账户70元、30元后去法老网进行下注），视频1、2证明向原告的借款实际用于网上赌博，并非用于家庭日常开支，视频3证明方华珍账户是网站指定的账户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2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款项是被告袁天锋未能及时还款的补偿金，如法院认定为还款，则需先支付利息，后抵扣本金；证据3，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金钱是种类物，银行卡中资金流动比较频繁，并不能证明所借款项定向流入了方华珍账户；证据4，互联网数据及影像数据是容易篡改的，原告无法确认真实性，结合相关转账记录，金钱是种类物不具有特定性，原告也不知晓被告袁天锋将借款转至方华珍账户，方华珍账户与网站指定账户无关联性，不排除原告与方华珍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网站真实性及是否是赌博性网站的性质无法认定，即便被告袁天锋提供的网站涉及赌博，也不能证明系被告袁天锋个人的赌博行为，不排除被告应丽萍共同参与的可能性。被告应丽萍认为：证据1-3，无异议，已返还部分债务，应予以扣除；证据4，可证明被告袁天锋收到借款之后用于网络赌博等非法活动，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袁天锋提供的证据1-3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视频1、2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视频3被告袁天锋出示了原始载体，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予以篡改，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应丽萍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杭州市住房公积金贷款还款对账单、一般住房公积金个人年度对账单，证明房屋目前剩余38万元的贷款，不存在大额还款记录，被告袁天锋共计借款95万元，已远远超过还贷需要，被告袁天锋每月公积金收入4000多元，不需要额外借款来归还贷款的事实；2.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记录，证明目前房屋权属并未变更，借款并未用于返还贷款的事实；3.视频2份、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袁天锋收到上述借款后用于赌博等非法活动，并未用于归还房贷的事实；4.传票、起诉状副本及借款协议、转账凭证，证明被告袁天锋除了案涉金额，另有向案外人吴文锋借款，剩余150万元，在起诉之后并没有还款记录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2，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应丽萍提出原告的借款用途，是断章取义，原告自始至终没有表达过借款用于返还按揭贷款，而是用于一次性归还公积金剩余贷款；证据3，与原告对被告袁天锋提供的证据3、4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排除案外人吴文峰的诉讼为虚假诉讼，案外人吴文峰是被告应丽萍的表亲，被告应丽萍亦表达了要归还案外人吴文峰借款的意思，两被告向原告的借款系返还案外人吴文峰的借款，案涉借款应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袁天锋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应丽萍提供的证据1-2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被告应丽萍出示了视频原始载体，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予以篡改，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传票、起诉状副本，真实、合法，本院予以认定，借款协议、转账凭证涉及案外人，本院不予认定。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12月16日，戴良良向袁天锋银行账户（尾号6343）转账20万元。2017年12月31日，袁天锋作为借款人向戴良良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由袁天锋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戴良良借到20万元，从2017年12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5日止，月利息3%，如违约，则超期部分双倍计息，并承担诉讼所需的律师费等一切费用等内容。2018年1月1日，袁天锋向戴良良通过微信发送截图，截图内容为2017年12月28日袁天锋向案外人吴文锋转账40万元。2018年1月4日，袁天锋、应丽萍作为借款人在一张向戴良良借款40万元的借条中签字。2018年1月5日，袁天锋作为借款人，应丽萍作为担保人在一张向戴良良借款32万元的借条中签字。上述40万元借条销毁。同日，袁天锋、应丽萍在一份空白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出卖人处签名。但戴良良未交付上述32万元借条中的款项。袁天锋分别于2018年1月2日、同年1月17日、同年1月18日返还戴良良案涉借款项下款项51800元、5000元、3000元，其余款项未返还。戴良良为提起诉讼，与浙江慕仁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代理费2000元。另查明，2017年12月16日袁天锋收到案涉借款20万元后，于同日从其银行账户（尾号6343）向其本人宁波银行账户（尾号7231）转账200000元，于同日从该宁波银行账户向其本人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492）转账200000元。款项转入该建设银行账户后，袁天锋于同日分两次将200000元汇入方华珍账户(62×××67，法老王网站指定入款账户)。又查明，袁天锋、应丽萍于2011年5月5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1月15日登记离婚。双方共同购买嘉裕天城房产一套，登记面积89.48㎡，截至2018年1月23日还剩余公积金贷款余额386555.64元。再查明，袁天锋另于2017年12月27日向戴良良借款30万元、2017年12月28日向戴良良借款20万元，就该两笔借款，戴良良已另案提起诉讼。案外人许平波与戴良良曾一起向袁天锋催讨。此外，袁天锋、应丽萍另有被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袁天锋之间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被告袁天锋未按约还本付息，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月利率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袁天锋于2018年1月返还过部分款项，应视为先支付利息，剩余部分抵扣本金，以此类推。原告自愿调整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予。借据约定如被告袁天锋违约需承担诉讼所需的律师费等一切费用。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属为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故原告主张被告袁天锋返还剩余借款，支付利息，并赔偿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认为案涉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两被告对案涉借款知情，且两被告以通过房屋抵债的方式对借款予以认可。两被告认为《房地产买卖合同》以及其后的40万元、32万元借条均系在被告应丽萍对案涉借款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署。经审查，以物抵债协议是双方约定以特定物替代原金钱债务的清偿。原告提交的《房地产买卖合同》除两被告在出卖人处签名外，内容均系空白，无法直接反映以房抵债的意思表示。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应丽萍在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前对被告袁天锋向原告借款的事宜知情，也就无法推定被告应丽萍有通过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将房屋抵偿借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应丽萍有对案涉债务进行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案涉借条仅有被告袁天锋一人签字，其多次向原告借款，累计金额较大，已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两被告提供的款项流向，也未显示款项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原告主张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的依据不足。综合上述分析，原告要求被告应丽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袁天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戴良良借款144069.31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袁天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戴良良律师代理费2000元；三、驳回戴良良的其余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21元，减半收取1611元，由袁天锋负担。原告戴良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袁天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夏婧静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徐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