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311民初269号原告:四川省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富顺县。法定代表人：陈光达，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孝义（系公司员工），男，194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国君，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廖长明，男，195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原四川省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经理，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建，四川石合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省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富顺一建司）诉被告廖长明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3月17日、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被告廖长明向本院提出异议，认为案情复杂、争议较大，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7年4月18日，本院依法裁定适用普通程序继续审理。2017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原、被告均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本院依法调取了相关证据。原告富顺一建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孝义、谭国君，被告廖长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富顺一建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廖长明退还侵占属于原告富顺一建司所有的位于富顺县富世镇大转盘法院底楼的17个门面的出售价款230万元给原告；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1998年5月24日、30日，经原告富顺一建司两次申请，有关部门出让1.425亩土地给富顺一建司。2001年8月5日，有关部门调整出让4.44亩给富顺一建司作综合用地，划拨1.56亩作道路用地。2001年10月16日，县政府批准免交土地出让金202673.70元。原告富顺一建司领取3.74亩土地使用证。1999年11月18日，富顺一建司与富顺县法院签订《联建协议书》，约定富顺县法院办公楼底楼20个门面1180.67平方米归富顺一建司所有。1999年-2001年，被告廖长明以富顺一建司名义与陈晓霞等签订《集资建房协议书》，共处分17个门面约230万元占为己有。被告廖长明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富顺一建司的利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廖长明辩称：被告廖长明是以富顺一建司的名义申请土地出让，但整个出让土地以及与县法院联建均为廖长明承包了的，未使用富顺一建司资金，全额由廖长明自筹资金开发建设，包括拆迁补偿金、平地基费用、门面建设款等。建设县法院办公楼由廖长明负责的项目部承包，支付了公司管理费9.4万元。诉讼前，富顺一建司及其有关职工向公安经侦、国土等部门反映廖长明侵占，经富顺县公安局等部门核查，并未发现廖长明涉嫌侵占。因此，被告廖长明并不构成侵权，请求驳回原告富顺一建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富顺一建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举示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富顺一建司的主体资格；第二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拟证明原告富顺一建司法定代表人身份；第三组：被告廖长明身份信息，拟证明被告廖长明身份；第四组：富顺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四川省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法院办公楼宗地的调查情况报告，拟证明原告所有的法院门面的来源；第五组：富顺县人民法院关于与四川省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联建审判大楼底层门面权属的说明，拟证明原告所有的富顺县人民法院临街门面面积为1172.55平方米；第六组：《联建协议书》，拟证明原告与富顺县人民法院联合建房的事实；第七组：用地报告，拟证明原告审批用地的情况；第八组：用地通知，拟证明原告在法院处的用地合法来源；第九组：国有土地使用证出让合同，拟证明原告在法院底楼门面土地使用权的来源；第十组：挂账审批报告，拟证明减免、挂账的情况；第十一组：用地规划许可证，拟证明原告用地的合法性；第十二组：用地通知，拟证明原告用地的合法性；第十三组：国有土地使用证出让合同，拟证明拟证明原告在法院底楼门面土地使用权的来源；第十四组：免交征用地出让金的报告，拟证明免交出让金202673.7元的事实；第十五组：国有土地使用证，拟证明使用土地面积2495.44平方米；第十六组：付宗良、李方玉、印花庄社区居委会、李功和、兰庆宗、肖兵等集资建房协议及交款单价，宗地地籍档案，拟证明原告与集资户集资建房的事实；原告使用的土地合法。被告廖长明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举示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明富顺一建司自1994年1月起实行项目责任制经营管理模式，不存在公司层面的经营活动及其收入。1.《富顺一建司工程业务经营及上缴费率统一管理办法》（1994年3月1日），拟证明：①富顺一建司从1994年元月起，试行项目法管理，项目经理为该工程的负责人，对工程的质量、工期、安全、成本、综合效益等方面全面负责；②项目部按规定的上缴管理费方式和比例向公司上缴管理费；③项目部自筹资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结余资金自行分配；④公司层面只开展为项目部提供业务经营手续、监督和检查项目部的业务经营活动、收取管理费等管理工作，不开展具体的业务经营活动，不享有除管理费外的其他利益；2.《关于机关机构设置和人事任命的决定》（1997年2月28日），拟证明：①富顺一建司设置第一至第五项目部，作为项目责任制的经营责任主体；②廖长明兼任第三项目部经理，作为该项目部的经营责任人开展业务经营活动；③王跃绰兼任第四项目部经理；3.《关于廖长明同志为下一届经理（经营承包责任人）的决定》（1999年12月23日），拟证明富顺一建司职代会于1999年12月23日一致同意通过廖长明为下一届公司经理（经营承包责任人）；第二组：证明联建项目系廖长明以富顺一建司名义开展业务活动，联建投资包括土地作价、建设费和水电户头及材料费。1.《关于对一建司部分职工举报廖长明在县法院职建工程中涉嫌职务侵占进一步调查后的情况汇报》（富顺县公安局2016年4月28日），拟证明①廖长明以富顺一建司名义取得土地使用权6亩，与县法院签订协议联建，资金投入由廖长明个人出资（计200多万元），未发现廖长明使用公司资金用于该项目；②未发现廖长明有涉嫌贪污、侵占集体资产犯罪嫌疑；2.《联建协议书》（富顺县法院与富顺一建司于1999年11月18日签订），拟证明：①《联建协议书》系廖长明以富顺一建司名义与富顺县法院签订；②富顺县法院与富顺一建司联建审判大楼的建设用地由富顺一建司取得的6亩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征地、平基、返安村组房屋以及办理土地使用权手续所需的所有费用作为联建投资，并承担底层门面建设费每平方米440元；③每个门面的水电户头及材料费用富顺一建司承担50%；④审判大楼底层临街门面1172.55平方米归富顺一建司所有；⑤审判大楼底层临街门面1172.55平方米门面造价（建设费）为515922元；⑥富顺县法院补偿富顺一建司经营收益损失40万元；第三组：证明联建项目的建设用地使用权系廖长明以富顺一建司名义取得，联建投资全部由廖长明承担并支付。1.《关于同意出让国有土地给四川省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作建综合楼用地的通知》富府拨［2001］32号（富顺县人民政府，2001年3月28日），拟证明：①富顺县人民政府将富顺一建司、望云村、望云村四组经富府拨［1998］83号文件批准使用的国有土地6亩注销收回；②批准出让4.44亩土地给富顺一建司作建综合楼用地，划拨1.56亩作道路用地；2.《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呈报表》（富顺县国土局，2001年3月19日），拟证明：①富顺一建司受让的2962.2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土地来源于望云村；②2962.2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出让金为108万元，其中：征地、拆迁补偿安置费总额合计877326.30元，政府收益总额合计202673.70元；③土地出让金中的政府收益202673.70元免交；3.《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方富顺县国土局、受让方富顺一建司，2001年3月29日），拟证明：①《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系廖长明以富顺一建司名义与富顺县国土局签订；②富顺一建司受让2962.2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土地出让金为108万元，其中：征地拆迁成本877326.30元，政府收益202673.70元；③土地出让金中的征地拆迁补偿成本由富顺一建司直接向被征地单位和有关部门交纳；4.《关于请求免交征地出让金的报告》（富顺一建司，1998年10月5日），拟证明：①富顺一建司请求免交土地出让金的主要理由是，对望云村的征地补偿费过高、规划公用绿化占地面积大、富洲大道用地扩展10米、6亩征地的实际用地面积减少至4.443亩、法院审判大楼无偿在此地修建；②县领导批示免交土地出让金的原因是履行对望云村社预留土地的承诺；③免交土地出让金系因该用地项目的具体情况，并非因为考虑富顺一建司属困难企业而给富顺一建司的照顾和补偿；5.《说明》（说明人杨汉文于2016年4月26日向富顺县公安局所作说明），拟证明：①大转盘法院处的土地系廖长明个人与望云村签订协议转由廖长明使用；②返迁望云村门面三个和一个办公用房；③征地费、青苗费、三通一平（土石方）共计240余万元由廖长明个人支付；6.《说明》（说明人夏德钊于2016年4月26日向富顺县公安局所作说明），拟证明：①富顺一建司未对富顺一建司与富顺县法院联建项目作任何支付；②夏德钊时任富顺一建司财务科副科长兼一项目部会计，负责公司机关和一项目部的账务；7.《说明》（说明人李德惠于2016年4月27日向富顺县公安局所作说明），拟证明：①富顺一建司未对富顺一建司与富顺县法院联建项目支付任何费用；②李德惠时任公司财务科出纳；8.《附属工程承包合同》（建设双方富顺县法院、富顺一建司，2001年12月15日），拟证明：①《附属工程承包合同》系陈吉良以富顺一建司名义与富顺县法院签订；②陈吉良负责施工富顺县法院干警住宅楼工程的场地平整土石方工程；9.《欠条》（廖长明欠陈吉良工程款5万元，2001年8月16日），拟证明：①廖长明自2001年8月16日起欠付陈吉良土石方工程款5万元；②陈吉良施工了廖长明个人支付费用的联建项目建设用地的土石方工程；10.《关于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法院办公楼宗地的调查情况报告》（富顺县国土局，2016年4月25日），①富洲大道指挥部收到以富顺一建司名义在望云村征地相关费用共计1755741.86元；②以富顺一建司名义缴纳地价评估费和出让金业务费共计5601元；11.《四川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缴款凭证》（收款人富顺县财政局、付款人富顺一建司，2001年3月30日），拟证明富顺一建司于2001年3月30日向富顺县财政局缴纳地价评估费和出让金业务费共计5601元；第四组：证明王跃绰以富顺一建司名义承建的富顺县法院审判大楼工程承包范围不包括建设用地平整土石方工程。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甲方富顺县法院、乙方富顺一建司，1999年11月23日），拟证明：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王跃绰以富顺一建司名义与富顺县法院签订；②王跃绰系富顺一建司驻工地代表；③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部分，不包括建设用地平整土石方工程；2.《四川省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书》（建设单位富顺县法院、施工单位富顺一建司，2001年7月14日），拟证明以富顺一建司名义编制的富顺县法院审判大楼建设工程造价结算只包括土建和装饰，不包括建设用地平整土石方工程；3.《工程预算及工料分析表》，拟证明富顺县法院审判大楼工程预算不包括建设用地平整土石方工程。诉讼中，原告富顺一建司向本院申请调取富顺县法院保存的与联建相关的材料以及富顺县公安局关于廖长明在联建项目中涉嫌职务侵占的相关材料。被告廖长明申请调取富顺县法院保存的与联建相关的材料。本院依法向富顺县法院和富顺县公安局进行调取。富顺县法院向本院提供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甲方富顺县法院、乙方富顺一建司，1999年11月23日）和《四川省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书》（建设单位富顺县法院、施工单位富顺一建司，2001年7月14日），富顺县公安局向本院出具内容为“富顺一建司部分职工举报廖长明涉嫌职务侵占一案，经富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调查后，未发现廖长明的行为涉嫌犯罪，同时作出了富公法（2004）001号不予立案决定，随后将不予立案决定告知举报人”的《情况说明》。同时，在庭审中，被告廖长明申请了证人夏德钊、王跃绰出庭作证，其证言与二人向富顺县公安局出具的《说明》一致。证人陈吉良的证言：涉案土地土石方由本人施工，价款60-70万元，廖长明至今尚欠5万元。被告廖长明申请向四川富顺富城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调取原富洲大道指挥部于1998年8月12日出具《收条》“收到县一建司在望云村征地相关费用共计175741.86元”的相关情况以及该指挥部保存的富顺县人民法院审判大楼所占用土地场地平整及修建前的状态及规划情况资料。本院经调查四川富顺富城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回复，“我公司无上述资料”。同时，申请向富顺县国土资源局调取：1.《富顺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法院办公楼宗地的调查情况报告》所列征地协议及费用缴纳情况的相关资料；2.《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所列征地拆迁成本877326.30元的缴纳资料。本院复制了富顺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本案涉案宗地的主要资料，包括：1.《富顺县国土局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呈报表》；2.《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3.富顺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出让国有土地给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作建综合楼用地的通知》；4.富顺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划拨、出让国有土地给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等三个单位使用的通知》；5.富顺县一建司征地6亩修建综合楼建筑面积《明细表》；6.富顺县计划委员会《关于同意城关镇望云村、县一建司联建办公、营业综合大楼立项的通知》；7.四川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缴款凭证（出让金业务费等5601元）；8.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关于请求免交征用地出让金的报告》，领导批示“该幅土地属原西干道指挥部留给望云村社的建设用地，按原西干道的承诺和协商意见，免交其土地出让金”；9.富顺县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建设工程定点通知书》；10.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被告廖长明申请向富顺县人民法院调查：审判大楼以及干警住宅楼所占土地场平、平基、土石方、边坡工程规划文件等；向富顺县富世镇望云村民委员会调查县法院审判大楼所占土地的补偿费和拆迁成本以及该大楼场平、平基、土石方、边坡工程工程量、价款及支付情况。富顺县人民法院回复，没有工程规划文件，提供富顺县人民法院《土石方开挖工程承包协议书》。富顺县富世镇望云村民委员会回复，没有被调查的资料。本院向该村原村委会主任调查，情况为：富顺一建司与法院联建一建司土地部分原为望云村预留地（政府划拨），30米×40米，其余为望云村二、四社的土地。该土地出让前，一建司法定代表人廖长明与村委会商定，村上预留地一建司使用，由一建司返给村上三个门面和一套办公房，双方签订了协议。该土地以及县法院征用的土地在大转盘处，属毛地有大量的土石方开挖，总共花掉了200多万元等情况。上述原、被告举示以及申请调取的证据，均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根据提交法庭质证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被告廖长明与富顺县富世镇望云村民委员会协商，一建司使用该村委会预留地，一建司返安村组三个门面和一套办公用房。1998年8月24日，经富顺县人民政府批准，望云村、四社、一建司三家划拨、出让土地联建办公、营业综合大楼。2001年3月28日，富顺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同意出让国有土地给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作建综合楼用地的通知》，经1998年富顺县人民政府批准，望云村、四社、一建司三家划拨、出让土地联建办公、营业综合大楼的国有土地注销收回，决定出让4.44亩给一建司作建综合楼用地，并划拨1.56亩作道路用地。次日，富顺县国土局与一建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位于城关镇望云村四组（大转盘）2962.2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出让金1080000元，其中，征地拆迁成本877326.30元，政府出让收益202673.70元。3月30日，一建司向富顺县财政局缴纳出让金业务费等5601元。富国用（2001）字第01431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载明一建司获准登记2495.44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用途为综合用地。1998年10月5日，一建司向富顺县人民政府报告，以困难企业为由请求免交土地出让金。相关领导批示，该幅土地属原西干道指挥部留给望云村社的建设用地，按原西干道的承诺和协商意见，免交其土地出让金。1999年11月18日，富顺县人民法院与一建司签订《联建协议书》，约定，一建司用1997年征用的约6亩土地及该土地征地、平基、返安村组房屋以及办理土地使用权手续所需的所有费用作为联建（法院审判大楼）投资，并承担底层门面建设费每平方米440元。房屋分配，底层临街门面1172.55平方米归一建司所有。因设计方案变更较小门面面积，门面建设费一建司只负担115922元。联建审判大楼及法院干警住宅楼工程由一建司第四项目部承建，建成后，一建司取得审判大楼底层门面20个，其中，三个门面交给望云村委会以及一套办公用房，其余17个门面，被告廖长明以一建司名义与受让人通过签订《法院联建楼集资建房协议书》的形式出卖，获款230万元。2016年4月25日，富顺县国土资源局对本案所涉一建司土地进行调查，一建司土地用途未作变更。2016年4月28日，富顺县公安局作出《关于对“一建司”部分职工举报廖长明在县法院职建工程中涉嫌职务侵占进一步调查后的情况汇报》，未发现廖长明涉嫌职务侵占罪的直接证据。2017年6月28日，该局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经经侦大队调查后，未发现廖长明的行为涉嫌犯罪，作出了富公法（2004）001号不予立案决定。另查明，四川省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被告廖长明原系该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1999年12月23日，四川省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职代会作出《关于同意廖长明同志为下一届公司经理（经营承包责任人）的决定》，一致同意通过廖长明同志为下一届经理（经营承包责任人）。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主张的是原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侵害公司权益，要求被告廖长明支付用公司土地参与联建所获取的收益。原告富顺一建司系集体所有制建筑企业，富顺一建司通过出让和划拨的土地与他人联建获取门面房并以集资建房的形式行开发之实，富顺一建司在使用土地过程中，改变土地用途，被告廖长明获取的收益，不具合法性，不受法律保护，若有收益也应当收归国有，原告富顺一建司无权主张该收益归公司所有，原告富顺一建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四川省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5200元，应由原告四川省富顺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负担，因原告属困难企业依法予以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平人民陪审员 郑 勇人民陪审员 江声友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