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8民终17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凤军，男，196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哲，内蒙古飞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路西、和平路东、解放西街南、阳光一号园北C-0-101、401铺。负责人：王晓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霞，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慧，男，公司员工。上诉人张凤军因与被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磴口县人民法院（2018）内0822民初1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凤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哲，被上诉人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凤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支持张凤军一审时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㈠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首先，本案雪灾事故发生后，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虽派工作人员到现场勘验，但因冰封原因未能一次性打捞，直到第二年冰融后才二次进行人工打捞、称重，因此，有部分死鱼无法进行打捞和定损。定损是保险公司的义务和责任，对此《农业保险条例》和《农业保险承保理赔管理暂行办法》均有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张凤军的诉讼请求，属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㈡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不生效。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第四条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属于保险法解释（二）规定的免赔额，对于免赔条款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未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对保险人张凤军不生效；㈢《保险合同》中关于鱼类每亩死亡重量达到6斤以上赔偿及每亩鱼平均死亡重量大于40斤时按40斤计算的双限额规定，属于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一条，合同法第四十条及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显失公平条款和免除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责任和排除张凤军主要权利的格式条款，该条款无效。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辩称,㈠一审法院举证责任认定清楚，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勘查定损理赔程序符合相关法律和规章的规定，并按照要求进行了举证；㈡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承保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对保险条款保险责任和赔付标准向投保人（被保险人）进行了明确说明，尽了告知义务。投保人张长锁在投保明细表和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均签字进行了确认；㈢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所订立的条款经相关部门审批，条款内容合法合理，有法律效力。按照农业保险条例第三条“国家支持发展多种形式的农业保险，健全政策性农业保险制度”和第五条“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按照本级人民政府规定的职责，负责本行政区域农业保险推进、管理的相关工作”。2016年磴口县政府召开县长办公会，确定了开展渔业保险的相关事宜，明确了保额和保费，按照会议纪要要求，向磴口县农业保险领导小组上报了渔业保险条款，磴口县农业保险领导小组作出批复，同意将条款向监管部门报备，保监会批复后，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按照条款开展业务；㈣查勘定损理赔程序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及规章规定。按照磴口县2016年县长会议纪要“渔业保险保费补贴工作由磴口县农业保险保费补贴领导小组统一领导开展工作”和磴口县《关于做好2017年农业保险保费补贴工作的有关事项的通知》“为加强灾情查勘定损工作，成立渔业保险专家组，在县农业保险保费补贴工作领导小组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具体负责指导、协调、审核、监督全县渔业保险参保对象受灾情况的查勘定损和理赔工作。对于损失不易确定的案件，由保险经办机构和专家组共同确定损失”的规定，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在渔业保险工作开展过程中，一直在磴口县农业保险领导小组的领导下工作，现场查勘时，有渔业专家参与确定灾害原因和损失情况，所有工作符合程序。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凤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赔偿张凤军已明确的渔业养殖损失46975.2元（3914.6斤×12元/斤），未明确的损失待评估意见出具后增加和变更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7日，磴口县沙金苏木巴音温都尔嘎查张长锁与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签订了渔业养殖保险合同（保单号为×××），双方约定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承保位于磴口县沙金套海苏木巴音温都尔嘎查的2029亩海子的大水面渔业养殖保险，约定投保面积为大水面2029亩，每斤鱼保险金额为2.5元，每亩存鱼40斤，总保险金额为202900元，保费4058元（其中县级财政补贴3043.5元，张长锁自交保费1014.5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10月30日，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张长锁。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有“本人已收到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并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包括责任免除、免赔规定、投保人被保险人的义务、赔偿处理、其他事项等），并对保险公司就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自愿投保”字样，项下有张长锁的签名。投保单背面附《巴彦淖尔市渔业养殖保险条款》全文，其中条款第四条（保险责任）约定“保险期间内，在保险单的水产养殖地址内，由于下列原因之一造成大水面保险每亩平均死亡（逃逸）重量达到6斤（不含）以上；……保险人依据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一）暴风、暴雨、洪水、雪灾、地震、冰雹、雷击；（二）……”。第二十五条（赔偿处理）“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保险人按以下方式计算赔偿：每亩平均死亡重量=实际死亡重量∕保险水面面积。（一）大水面赔偿方式：1.发生第四条第（一）、（二）、（三）、（四）款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造成保险标的的死亡的：（1）当6斤﹤保险标的的每亩平均死亡重量≦40斤时，每次事故的赔偿金额=保险标的的死亡重量×每斤鱼保险金额×（1-每次事故的绝对免赔率）。（2）……”。2018年1月7日，张长锁与张凤军签订《张长锁海子租赁合同》，约定由张长锁将以上2029亩海子中的1929亩租赁给张凤军经营，同时约定将海子中一切鱼类等水产资源转让给张凤军，租赁期限为2018年1月10日至2022年12月31日。2018年1月22日，张长锁向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客服95540报案称其养殖的鱼类因雪灾死亡，接到报案后，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磴口公司工作人员及水产专家共同到现场进行了查勘，并进行了第一次称重。因水面结冰较厚，无法全部捞取死鱼称重，故双方约定冰面消融后再次进行称重定损。2018年3月23日，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磴口公司工作人员及磴口县农业保险领导小组工作人员再次到现场进行查勘，并告知张长锁再次打捞称重。2018年3月24日，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磴口公司人员、水产专家再次到现场，张长锁第二次打捞死鱼进行称重。两次打捞张凤军均在现场并参与了打捞称重过程。经三次现场查勘，两次实地查勘称重，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最终确定因灾死亡的鱼类重量为3914.6斤，故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以死亡鱼类未达到条款规定的起赔点，未予理赔。张凤军以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提供格式条款未履行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评估、定损不科学为由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张凤军主体适格。保险标的转让的，保险标的的受让人承继被保险人的权利和义务，也就是说，保险合同原则上随保险标的的转让而转让，保险标的转让后，保险合同转而约束受让人和保险人，无需保险人的同意，保险合同当然地适用于受让人和保险人。保险合同的利他特性是保险法对合同相对性的突破的一个重要因素，从立法原理上看，该规定意在保护保险标的受让人的利益。在保险合同中，保险标的的受让人是否享有保险利益，是否享有赔偿请求权，应当看其是否受到损失。本案中，争议保险合同的保险标的即养殖鱼类的所有权发生了转移，张凤军作为受让人承继了原被保险人张长锁与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相关权利和义务。张凤军或张长锁虽然未履行通知义务，但由于转让结果并未导致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因此未对保险合同造成实质影响，故发生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保险事故时，张凤军对保险标的享有保险利益，其可以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获得赔偿。第二，张凤军养殖鱼类的损失程度未达到《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渔业养殖条款》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渔业养殖条款》第四条（保险责任）约定“保险期间内，在保险单的水产养殖地址内，由于下列原因之一造成大水面保险每亩平均死亡（逃逸）重量达到6斤（不含）以上；……”。第二十五条（赔偿处理）“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保险人按以下方式计算赔偿：每亩平均死亡重量=实际死亡重量∕保险水面面积。（一）大水面赔偿方式：1.发生第四条第（一）、（二）、（三）、（四）款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造成保险标的的死亡的：（1）当6斤﹤保险标的的每亩平均死亡重量≦40斤时，每次事故的赔偿金额=保险标的的死亡重量×每斤鱼保险金额×（1-每次事故的绝对免赔率）。（2）……”。张凤军所养殖鱼类因雪灾必然受有损失，但其受损重量为3914.6斤，本案争议保险合同标的的水面面积为2029亩，张凤军受让面积为1929亩，故张凤军的损失程度未达到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第三，《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渔业养殖条款》第四条属于保险责任条款、第二十五条为赔偿处理方式方法条款，均不属责任免除条款，无需保险人特别提示说明亦可生效。保险责任条款是确定保险人承保范围的条款，只有保险人依据保险责任条款需要承担保险责任，才可能存在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问题。保险人责任条款是确定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前提，不属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如果不属于保险事故，保险公司无需承担保险责任，但这是因不存在保险人应承担保险责任的事故，而不是存在免责事由。在明确保险事故已经发生后，才需进一步审查保险合同约定了哪些免除责任条款以及该条款的效力。根据法律规定，如果保险采用了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给付等条款，这些条款必须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才能产生效力。前述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二十五条不属责任免除条款，无需保险人特别提示说明即可产生效力。第四，即使张凤军确信前述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二十五条属于责任免除条款，投保人张长锁在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签字确认的行为，亦可认定保险人即本案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已对相关责任免除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法律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故投保人张长锁在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签字确认，可以认定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已对相关责任免除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第五，关于张凤军诉称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未科学定损、评估问题。限于事故发生当时当地的实际情况和技术水平，双方采用人工破冰打捞死鱼及冰雪自然消融后打捞死鱼的方法进行定损，该方法必然有其局限性，定损结果不能完全反映张凤军实际受损情况。张凤军申请对其渔业损失进行评估鉴定，经该院及张凤军共同查询，没有相关机构承接该评估鉴定事项，无法得出张凤军渔业损失的科学的、具体的意见，同时本案为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特殊侵权类型，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证据规则。根据现有证据不能得出张凤军渔业损失事实上或理论上达到每亩6斤以上的结论，故张凤军认为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未科学定损、评估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张凤军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张凤军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凤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4元，减半收取487元，由张凤军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张凤军向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主张赔偿其渔业养殖损失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7年，案外人张长锁与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签订了《渔业养殖保险合同》，投保面积为大水面2029亩。合同签订后，张长锁将其中的1929亩渔业养殖租赁给张凤军经营。保险期内因雪灾导致张凤军养殖渔业受损，经打捞称重，因灾死亡鱼类重量为3914.6斤。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以死亡鱼类未达到双方保险合同约定的起赔点，予以拒赔。张凤军上诉称，保险合同中约定的每亩鱼类死亡起赔点显失公平，该条款无效，且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雪灾事故发生后，虽对死鱼进行打捞称重，但仍有部分死鱼无法进行打捞和定损，定损是保险公司的义务和责任，所以应按已打捞出的3914.6斤死鱼，以每斤市场价12元赔偿其损失。针对其上诉请求并综合全案证据，就相关问题逐一进行分析认定。㈠关于涉案保险合同中约定的部分条款内容是否显失公平的问题。农业本身的特点决定了农业保险的政策性、高风险性、地域性、周期性等。政策性农业保险是根据政策目标开展的，农业保险产品部分需要政府买单，通常包含着只有通过政府行为协调才能开展工作。2016年，磴口县人民政府同意将渔业养殖纳入农业保险范围，并明确具体业务由安华农业保险公司承办，安华保险磴口县支公司向磴口县农业保险领导小组上报了《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渔业养殖保险条款》，磴口县农业保险领导小组作出批复，同意将该条款向监管部门报备，经保监会批复后，安华农业保险公司按照保险条款开展业务。涉案保险合同条款内容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的相关情形。张凤军认为部分条款属显失公平，免除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责任、排除张凤军主要权利的格式条款，该条款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㈡关于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是否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的规定，投保人张长锁办理保险时，在涉案保险合同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有“本人已收到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并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包括责任免除、免赔规定、投保人被保险人的义务、赔偿处理、其他事项等），并对保险公司就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自愿投保”字样处签名。张凤军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保险人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未向投保人张长锁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故应认定保险人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履行了该项义务，张凤军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㈢关于举证责任分配和张凤军主张的赔偿金额的问题。双方签订的《渔业养殖保险合同》中约定，保险期间内，由于暴风、暴雨、洪水、雪灾等原因之一造成大水面保险每亩平均死亡（逃逸）重量达到6斤（不含）以上，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造成保险标的死亡的，当6斤﹤保险标的的每亩平均死亡重量≦40斤时，每次事故的赔偿金额=保险标的的死亡重量×每斤鱼保险金额×（1-每次事故的绝对免赔率）。本案中，事故发生后，经投保人、保险人及水产专家在场进行打捞称重，涉案养殖鱼类的损失程度未达到保险合同条款所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限于事故发生时的实际情况和技术水平，用打捞死鱼的方法进行定损，必不能全面反映张凤军的实际损失情况。一审中，张凤军也申请对该损失进行评估鉴定，但经一审法院与张凤军共同查询，并没有相关机构承接该评估鉴定事项。打捞称重等工作是在保险人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磴口公司工作人员、水产专家、投保人张长锁共同参与下完成，而非由保险人安华保险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独自完成，亦体现了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本案双方针对财产保险合同的理赔发生争议，张凤军认为定损是保险公司的义务和责任，并要求按照实际打捞称重的数量并以市场价每斤12元赔偿其损失。根据惯常理解，保险合同履行中的定损，是保险人对已产生损失的确定，而证明损失的存在和范围并不是保险人的义务。因此，张凤军的上述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该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张凤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4元，由上诉人张凤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甄玉红审判员  任明强审判员  张莉萍二〇一九年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佳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