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45763号原告（反诉被告）：李莉萍，女，197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京庆，北京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赵冬啟，女，1990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媛，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陈琦，女，1963年12月2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媛，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李莉萍与被告（反诉原告）赵冬啟、陈琦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莉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京庆，被告赵冬啟及其与被告陈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莉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赵冬啟与陈琦支付股权转让款35万元；2、诉讼费用由赵冬啟与陈琦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李莉萍与赵冬啟及陈琦于2017年4月9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依据协议李莉萍将北京紫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云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赵冬啟与陈琦。赵冬啟与陈琦各持有紫云公司50%股权。股权转让款75万元由赵冬啟与陈琦各支付37．5万元。《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后，李莉萍按照协议的约定办理了过户与交接手续，且在工商部门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赵冬啟与陈琦在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5万元后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余下股权转让款35万元。李莉萍经与赵冬啟、陈琦协商未达成一致，故诉至法院。被告赵冬啟、陈琦辩称，1、赵冬啟、陈琦签订该《股权转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根本目的并不在于受让紫云公司的股权，而在于能够以较低的价格长期承租紫云公司经营所在的这一块场地，否则赵冬啟、陈琦不可能以75万元的价格受让注册资本只有10万元的且并不知名规模并不大的公司，同时愿意承担李莉萍所遗留的20多万元的课费。协议中多处关于承租房屋的条款，例如第2、3、9、10、12条等，都是协议的主要条款。2、协议关于35万元付款条件的约定是：2．1条款实现且三方共同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递交变更登记资料（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出具受理回执日期为准）后3个工作日内，赵冬啟、陈琦分别向李莉萍支付17．5万元股权转让款；而2．1条款约定的是在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李莉萍应将其所持有公司的印章、证照原件等公司资料交付给赵冬啟、陈琦。然而，李莉萍并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在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交付公司印章、证照原件等公司资料，而是拖延了三个多月后才陆陆续续将营业执照等交付给赵冬啟、陈琦，而且工商变更时也并未通知赵冬啟、陈琦一同前往递交材料，赵冬啟、陈琦也从未见过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出具受理回执，李莉萍违反协议关于付款条件的约定，赵冬啟、陈琦没有支付35万元的义务。3、即便35万元的付款条件已经达成，但时间早已远远超出了协议约定的期限，同时协议2．3条约定的李莉萍应在协议签署后20日内履行完毕9．2-9．3各款约定义务，即李莉萍应在协议签署后20日内协助赵冬啟、陈琦以紫云公司的名义与房东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保证租赁合同的条款与原合同一致。然而直至今日，李莉萍仍无法履行该项义务，而且也根本无法履行。承租房屋作为赵冬啟、陈琦签订协议的根本目的，李莉萍违约在先，导致该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法67条的规定，李莉萍在先的义务并未履行，赵冬啟、陈琦有权拒绝李莉萍要求支付35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要求。反诉原告赵冬啟、陈琦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三方于2017年4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解除；2、李莉萍向赵冬啟支付股权转让款12．5万元及利息（以12．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6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李莉萍向赵冬啟支付居间服务费2万元及利息（以2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6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李莉萍向陈琦支付股权转让款12．5万元及利息（以12．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6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5、李莉萍向陈琦退还租金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6日暂计至起诉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6、李莉萍向赵冬啟、陈琦支付实际损失155674．62元；7、本案反诉诉讼费由李莉萍承担。事实理由：2017年4月9日，李莉萍与赵冬啟、陈琦三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李莉萍将其所持有的对紫云公司的股权以及由此所衍生的所有股东权益转让给赵冬啟、陈琦，陈琦与赵冬啟分别持有紫云公司50%的股权。协议2．1条约定李莉萍应在协议签署后3个工作日内将所持有公司的印章、证照原件、财务档案等资料全部交给赵冬啟、陈琦，同时协议2．3条约定李莉萍应在协议签署后20日内履行协议9．2-9．3条款约定的义务，即在协议签署后20日内李莉萍负责协调房屋所有权人将租赁合同变更至紫云公司名下，并确保租金标准及支付条件不变。12．1条约定，若李莉萍未能按照协议2．1-2．3各条款约定履行义务或迟延履行各款义务超过5个工作日的，赵冬啟、陈琦有权要求李莉萍按照本次股权转让价款回购全部股权，并有权要求李莉萍全额退还赵冬啟、陈琦支付的租金20万元，以及向中介机构支付的居间服务费2万元。协议签订后，李莉萍屡屡拖延，并未按照协议2．1、2．3条约定履行约定义务，使赵冬啟、陈琦后续经营受到严重影响，已给赵冬啟、陈琦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反诉被告李莉萍针对反诉辩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李莉萍即与房东的代理人取得了联系，向房东表达了由紫云公司直接同其签订租赁合同，并表达了希望维持租金，租期不变的意愿。房东表示如果李莉萍本人仍是紫云公司股东则原租赁合同不变，如果李莉萍与紫云公司脱离了关系，完全由陌生人来重新签订租赁合同，房租将上调。李莉萍将房东的意见向赵冬啟、陈琦进行了传达，并提出了通过代持股份或真实持股的方式向房东证明李莉萍仍是紫云公司的股东，希望可以达到维持租金，租期不变的目的。赵冬啟、陈琦表示理解如此操作的意义，并表示愿意配合。随后进行了多次磋商，双方都提出了解决办法，但未能敲定最终方案，2017年6月底赵冬啟表示等陈琦女儿回国后决定。至7月底回国，经与赵冬啟、陈琦协商后，才明确表态不同意上述方案，要求与房东直接谈判。综上所述，李莉萍超过20个工作日未能签合同的原因赵冬啟、陈琦是知情认可的，李莉萍无任何过错。而且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紫云公司已于2017年5月3日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琦，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已没有实际履行的可能。李莉萍之所以要求履行合同是因为除要求法院支持的应由赵冬啟、陈琦共同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5万元外，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3．2．2之约定赵冬啟、陈琦还应支付15万元的股权转让费，该项费用李莉萍将另行提起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薛卫平（甲方）与李莉萍（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房屋租赁期自2015年9月4日至2025年9月3日，共计10年，租金每年51万元，5年内租金不递增，5年后根据市场情况双方协商作适当增减。乙方在租用期内不得将承租房屋转租、借租或抵押给第三方。2017年3月29日，李莉萍（甲方、转让方）、赵冬啟（乙方、受让方）、陈琦（丙方、受让方）、北京世纪易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公司、丁方、受让方的代理人）共同签订《转让及租赁定金协议书》，约定甲方将紫云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乙方和丙方。紫云公司现营业用房系租赁取得，甲方承诺负责协调房屋所有权人将租赁合同变更至紫云公司名下。房屋租赁期10年，自2015年9月4日至2025年9月3日至，年租金50万元。甲乙丙三方约定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9月4日租金为20万元。紫云公司股权转让款为75万元。签署本协议后，乙方、丙方共向甲方支付定金10万元。三方应于签署本协议后30工作日内签署相关股份转让协议及房屋租赁合同。此协议签订后，甲方不能再接洽其他承租人租赁此房屋的相关事宜。甲方支付丁方佣金1万元，乙方、丙方支付佣金2万元。2017年3月29日，李莉萍收到陈琦支付的定金5万元。2017年3月30日，李莉萍收到赵冬啟支付的定金5万元。2017年4月1日，赵冬啟向世纪公司支付中介费2万元。2017年4月1日，李莉萍将紫云公司交给赵冬啟、陈琦经营，紫云公司公章、财务章、人名章由高长征保管。学费由高长征收取后给陈琦、赵冬啟。经营支出由赵冬啟、陈琦负担。2017年4月9日，李莉萍（甲方）、赵冬啟（乙方）、陈琦（丙方）共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载明：紫云公司成立于2008年12月，由薛卫平出资10万元设立。2015年9月15日，薛卫平将其所持10万元出资全部转让给李莉萍。第一条股权转让。甲方将其所持有对紫云公司的股权分别转让给乙方、丙方各50%，股权转让日期为2017年4月1日。第二条过户及交接（变更登记）。2．1甲方应在本协议签署后3个工作日内，将所持有公司的印章（包括但不限于公章、合同章、发票专用章、法人人名章）、证照原件、章程及章程修正案原件、财务档案资料（2年年度财务报表）、学生档案资料、教材教案、教师资源、微信公众号、网站等全部移交给乙方、丙方。2．2甲方应在本协议签署后30日内，将所持股权变更登记至赵冬啟、陈琦名下，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琦。2．3甲方于本协议签署后20日内履行完毕本协议第9．2-9．3各条款约定义务。第三条股权转让价款及支付。股权转让款为75万元。3．2．1甲方确认，已分别于2017年3月29日、2017年3月30日收到乙方、丙方支付的定金共计10万元，该定金在本协议签署后作为乙方、丙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2．2本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丙方分别向甲方支付7．5万元股权转让款；本协议2．1条款实现且三方共同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递交变更登记资料（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出具受理回执日期为准）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丙方分别向甲方支付17．5万元股权转让款；本协议2．3条款实现后及所有股权变更登记完毕（包括工商变更和税务变更）及公司账户更名手续完毕的5个工作日内，乙方、丙方分别向甲方支付7．5万元股权转让款。第四条职工事宜。第五条债权债务的分担。第六条税及费用的负担。第七条甲方保证与承诺。第八条受让方（乙方、丙方）的保证与承诺。第九条营业用房租赁事宜约定。9．1紫云公司现营业用房系租赁取得，租赁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蓝靛厂中路晴雪园5号楼5-2，总建筑面积343．7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薛卫平。租赁期自2015年9月4日至2025年9月3日。9．2为确保紫云公司正常经营、收益，甲方承诺负责协调房屋所有权人将租赁合同变更至紫云公司名下，即通过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的方式或签订补充协议的方式，将紫云公司作为承租人与上述房屋所有权人建立直接的租赁关系。9．3甲方承诺，在履行9．2条款约定义务时，应确保2020年9月3日之前年租金标准（50万元/年）及支付条件不变，之后5年租赁期间租金根据市场情况做适当递增或递减（具体协商解决），甲方在2020年6月3日后全力协助紫云公司、乙方和丙方与房屋所有权人以合理价格签订新房屋租赁合同。9．4甲方已向房屋所有权人支付完毕2017年9月3日前的房屋租金和押金5万元，该部分租金和押金中包含本次股权转让实际转让日始乙方、丙方应支付的部分金额20万元，乙方、丙方应于本次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全额支付。乙方、丙方支付后，相应的房屋使用权利随公司经营权、收益权等一起转给乙方、丙方。在未来解除房屋租赁合同时，押金5万元应退还给乙方和丙方。第十条违约责任。10．1本协议书签署后，任何一方违反、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书项下的任何义务、保证、承诺等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违约责任及全部赔偿责任。第十一条保密。第十二条回购及解除协议约定。12．1甲方未能按照本协议2．1-2．3各条款约定履行义务，或迟延履行各款义务超过5个工作日的，乙方、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本次股权转让款（即75万元）回购全部股权，并有权要求甲方全额退还乙、丙方已经按照本协议9．4条款向甲方支付的租金，以及向中介机构支付的居间服务费人民币2万元。乙方、丙方在此经营期间的全部收益归乙方、丙方所有。12．2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可变更或解除合同，但甲乙丙三方须签署变更或解除协议方可生效：由于不可抗力或由于一方当事人虽无过失但无法防止的外因，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因情况发生变化，甲乙丙经过协商同意。第十三条不可抗力。第十四条争议的解决。第十五条协议的效力及其他。同日，李莉萍（甲方）、赵冬啟（乙方）、陈琦（丙方）共同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员工薪资、学生课费、教师授课费等的处理。其中第四条约定，在2017年3月31日（含2017年3月31日）以前甲方已收到的学生遗留课费超过20万元的课费部分如数交付给乙方，20万元以内的课费由乙方继续承担教学工作。遗留课费核定总额以2017年6月30日前乙方与学生家长签订的新合同所确定的遗留课费金额为准。第五条约定，在2017年3月31日（含2017年3月31日）前甲方已收到但未完成教学任务的遗留课费，教师授课费（指教师工资课时费）超过5万元的部分，由甲方负担，甲方应将差额部分交付乙方。遗留教师授课费核定总额以2017年6月30日前乙方与学生家长签订的新合同遗留课费所计算的教师授课费金额为准。第七条约定，甲方从签署本协议开始指定高长征老师义务指导和辅助乙方经营紫云教育直至2017年6月30日。2017年4月9日，李莉萍分别收到赵冬啟、陈琦支付的股权转让费各75000元以及陈琦房屋租金20万元。2017年4月21日，三方一起去工商局办理紫云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但因提交的资料有问题，未取得受理回执。此后紫云公司工商登记由代办公司办理。2017年5月3日，紫云公司变更了工商登记，股东变更为赵冬啟、陈琦，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琦。2017年5月，李莉萍与薛卫平的委托代理人薛云平联系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事，未能达成一致。同年8月3日及4日，李丽萍联系薛云平与赵冬啟、陈琦见面商谈房屋租赁合同一事，因出租方未同意按照原房屋租赁合同的条款与紫云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最终各方未能达成一致。当月5日，赵冬啟、陈琦向李莉萍提出要求回购紫云公司股权。2017年8月25日，李莉萍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2017年8月30日，赵冬啟、陈琦向李莉萍发出律师函，要求其回购股权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017年9月30日，因未收到房租，房东将紫云公司经营场地锁门。之后，赵冬啟、陈琦未再经营紫云公司或使用所涉房屋。审理中，李莉萍主张其原与高长征一起经营紫云公司，协议签订后，高长征负责与赵冬啟、陈琦交接，公章、财务章、人名章都在紫云公司办公柜里，由高长征保管。赵冬啟、陈琦主张公章证照一直由高长征保管，2017年7月底因办理发票手续，李莉萍将公章证照交给赵冬啟、陈琦，微信公众号、网站是在合同约定时间之后交给的赵冬啟、陈琦，李莉萍从未交付人名章、财务章、POS机。李莉萍主张，2017年8月3日、4日，各方见面协商，薛云平同意与紫云公司及陈琦个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金为每年50万元，租赁有效期至2020年9月3日，赵冬啟、陈琦不同意租赁期限，且要求修改房屋租赁合同中的违约责任条款，双方未能达成一致。2017年8月18日、9月9日，李丽萍与高长征提出继续协调赵冬啟、陈琦与薛云平签订租赁合同，赵冬啟、陈琦未同意。赵冬啟、陈琦主张其经营期间承担了李莉萍遗留课费所支出的教师工资118733．09元，提交了银行账户明细及微信记录；主张其经营期间承担了紫云公司的经营支出36941．53元，提交了微信记录、淘宝记录、发票、收据、小票、使用授权与服务协议、宽带申请表等，其中有赵冬啟向高长征转日常开销的记录。以上事实，有原告李莉萍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房屋租赁合同》、企业信用信息、证明，被告赵冬啟、陈琦提交的收据、《转让及租赁定金协议书》、微信聊天记录、律师函、快递单、录音光盘及文字资料、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记录、淘宝记录、发票、收据、小票、使用授权与服务协议、宽带申请表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李莉萍与赵冬啟、陈琦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及李莉萍与赵冬啟、陈琦、世纪公司签订的《转让及租赁定金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按照上述协议约定，李莉萍应当在协议签署后3个工作日内将公司印章、证照等交给赵冬啟、陈琦，并应当于协议签署后20日内协调房屋所有权人将紫云公司经营用房的租赁合同变更为紫云公司作为承租人。李莉萍实际未能按照上述时间交付公章证照，亦未能完成变更房屋租赁合同主体的义务，构成违约。按照协议12．1条，李莉萍未履行上述义务或迟延履行义务超过5个工作日的，赵冬啟、陈琦有权要求李莉萍回购全部股权，并要求李莉萍退还租金20万元及向世纪公司所付居间服务费2万元。故赵冬啟、陈琦现要求李莉萍回购股权，向赵冬啟、陈琦分别支付股权回购款12．5万元，同时退还20万元租金、2万元居间服务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协议中并未约定李莉萍支付股权回购股权转让款、租金及居间服务费的时间，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赵冬啟、陈琦于2017年8月5日向李莉萍提出回购股权，李莉萍于当月已向本院提起诉讼，因双方就合同应当如何继续履行存在争议，故赵冬啟、陈琦要求李莉萍自2017年8月6日起支付上述款项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双方互负义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因李莉萍未能完成其在先义务，其主张赵冬啟、陈琦未按照3．2．2条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构成违约，本院不予支持。在赵冬啟、陈琦依约主张股权回购的情况下，李莉萍要求赵冬啟、陈琦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35万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赵冬啟、陈琦要求李莉萍依据协议条款回购股权及支付款项等属于双方按照协议预先设定的方式继续履行，赵冬啟、陈琦要求解除协议，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赵冬啟、陈琦主张其2017年4月至9月经营紫云公司期间有各项支出，因李莉萍违约，上述支出属于其损失，但因其经营期间的收入亦属于其所有，故其主张上述支出属于其损失，本院不予采信，其要求李莉萍赔偿，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反诉被告李莉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反诉原告赵冬啟、陈琦支付股权回购款每人12．5万元；二、反诉被告李莉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赵冬啟支付居间服务费2万元；三、反诉被告李莉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陈琦支付租金20万元；四、驳回原告李莉萍的全部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赵冬啟、陈琦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0元，原告李莉萍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031元，反诉原告赵冬啟、陈琦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1254元；由反诉被告李莉萍负担377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盈盈人民陪审员  李金凤人民陪审员  杨海杰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