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302刑初4号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松旺（绰号“旺旺”），男，1977年3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萍乡市，捕前租住萍乡市安源区南昌。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7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序体、欧阳懃曦，江西广予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吴维民（绰号“壮古”），男，1970年7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上栗县，捕前租住萍乡市安源区南昌。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松旺、吴维民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松旺及辩护人刘序体、欧阳懃曦、被告人吴维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底到4月初期间，被告人李松旺在其租住的萍乡市安源区南昌百货公寓楼A栋1607A房内分别三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约0.05克给吸毒人员吴维民，共计贩卖毒品海洛因约0.15克给吴维民，得毒资共计150元。之后，吴维民因没钱购买毒品便找到李松旺提出帮其打理生活及贩卖毒品，由李松旺提供吃住及毒品海洛因吸食。李松旺同意，被告人吴维民即与李松旺一起居住在1607A房并帮助其贩卖毒品。2017年5月22日凌晨，吸毒人员苏某到1607A房找到李松旺购买毒品海洛因，李松旺在床上，吴维民称了约0.1克毒品海洛因给苏某，收毒资100元转交给李松旺。同日上午，吸毒人员曾某到1607A房找李松旺购买毒品海洛因，李松旺不在，吴维民称了约0.07克毒品海洛因给曾某，并要曾某通过微信转账60元毒资到李松旺微信。同日上午，吸毒人员程某到1607A房找李松旺购买毒品海洛因。李松旺贩卖约0.05克毒品海洛因给程某，得毒资40元。同日下午，吸毒人员肖某拨打李松旺电话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吴维民接电话后要其到1607A房。肖某到该房后，李松旺在床上并要吴维民称了约0.13克毒品海洛因给肖某，吴维民收100元毒资转交李松旺。同日下午，吸毒人员周某到1607A房找李松旺购买毒品海洛因，李松旺在床上，吴维民称了约0.06克毒品海洛因给周某，收毒资50元转交李松旺。2017年5月23日，吸毒人员程某到1607A房找李松旺购买毒品海洛因。李松旺贩卖约0.1克毒品海洛因给程某，得毒资80元。程某在该房注射完毒品后离开，在该公寓1楼大厅内被民警抓获。同日下午，吸毒人员周某到1607A房找李松旺购买毒品海洛因，李松旺贩卖0.05克毒品海洛因给周某，得毒资50元。周某拿了毒品离开，到公寓1楼刚出电梯就被民警抓获并当场搜获毒品海洛因0.05克。同日下午，吸毒人员曾某到1607A房找李松旺购买毒品海洛因，李松旺贩卖约0.1克毒品海洛因给曾某，曾某通过微信面对面付账发100元毒资给李松旺。曾某包好毒品海洛因开门离开时被民警抓获，其间曾某趁乱将购买的毒品海洛因丢弃致无法找回。同日下午，民警在被告人李松旺租住的1607A房间床坐向右侧衣架上衣服内搜出两小封口袋毒品海洛因，在枕头下搜出一小封口袋毒品海洛因，在床头柜发现一台电子秤、锡纸一卷、过滤壶一把、吸管九根，在柜子内发现四支未开封的一次性注射器，在床上发现李松旺一部金色苹果7plus手机，床垫下发现人民币6,470元。经称量，该三小包毒品海洛因净重12.28克。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松旺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仍多次予以贩卖，数量达13.09克，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之规定；被告人吴维民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仍多次帮助他人向多人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吴维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李松旺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松旺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并没有贩卖毒品给吴维民，起诉书指控他向其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也不属实，是吴维民贩卖毒品，他只是拿了两次毒品给陈雪峰，但没有收钱，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刘序体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松旺贩卖毒品给吴维民，证据不足；李松旺没有收取苏某、周某的毒资，是吴维民贩卖毒品；李松旺没有收取程某毒资。对于公安机关所查获的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李松旺定罪处罚；李松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认罪态度较好，患有疾病，建议法院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吴维民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9月起，被告人李松旺租住在萍乡市安源区南昌百货A栋1607A房(以下简称1607A房)。2017年3月左右，被告人吴维民与李松旺因毒品结识。同年4月左右，吴维民与李松旺商量，由李松旺提供吃住及海洛因供吴维民吸食，吴维民帮助李松旺贩卖毒品、打理生活。之后，吴维民与李松旺共同居住在1607A房内，李松旺单独或伙同吴维民在该房间贩卖毒品。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5月22日凌晨，吸毒人员苏某到1607A房找到李松旺购买毒品海洛因，李松旺在床上，吴维民称了0.1克毒品海洛因给苏某，收毒资100元转交给李松旺。该一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2日凌晨，他到南昌百货1607A房找“旺旺”购买毒品，当时“旺旺”在床上睡觉，他将100元钱拿给“壮古”，“壮古”从枕头下面拿出一透明封口袋，称了0.1克海洛因给他。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苏某经混合辨认，辨认出贩卖毒品的“旺旺”（指李松旺）及帮“旺旺”贩卖毒品的“壮古”（指吴维民）。2.被告人吴维民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22日凌晨，一姓苏的小伙子到1607A房，跟他说买100元钱海洛因，当时“旺旺”躺在床上看电视，他从“旺旺”的枕头下拿出透明封口袋,称了约0.1克给对方，把100元钱交给了“旺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吴维民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到1607A房购买毒品的姓苏的小伙子（指苏某）。二、2017年5月22日上午，吸毒人员曾某到1607A房找李松旺购买毒品海洛因，李松旺不在，吴维民称了0.07克毒品海洛因给曾某，曾某通过微信转账60元毒资给李松旺。该一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2日上午11时许，他经人介绍到南昌百货1607A房找“旺旺”购买毒品，开门的人自称“壮古”，要他加“旺旺”微信，之后，他转账60元给“旺旺”。“壮古”从枕头底下拿出一白色透明封口袋，称了0.07克海洛因给他。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曾某经混合辨认，辨认出贩卖毒品的“旺旺”（指李松旺）及帮“旺旺”贩卖毒品的“壮古”（指吴维民）。2.被告人吴维民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22日上午11时许，“旺旺”出门办事，一自称“熊大”的陌生男子到1607A房买60元钱海洛因。他要该男子加“旺旺”的微信，转了60元钱给“旺旺”。之后，他称了0.07克海洛因给“熊大”。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吴维民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到1607A房购买毒品的“熊大”（指曾某）。三、2017年5月22日上午，吸毒人员程某到1607A房找李松旺购买毒品海洛因。李松旺贩卖0.05克毒品海洛因给程某，得毒资40元。该一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2日上午9时许，他到南昌百货1607A房向李松旺购买海洛因，李松旺从枕头下拿出一包毒品，倒了一点给他，重约0.05克。他支付现金40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程某经混合辨认，辨认认出多次向其贩卖毒品的“旺旺”（指李松旺）。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2日上午，他到“旺旺”处购买毒品后，在房间里吸食、休息，过了一会，“峰脱”进了“旺旺”的房间。3.被告人吴维民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22日，“峰脱”找“旺旺”购买了40元海洛因。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吴维民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到1607A房购买毒品的“峰脱”（指程某）。4.被告人李松旺在庭审中供述，证明5月22日，他拿了毒品给程某，但没有收钱。四、2017年5月22日，吸毒人员肖某电话李松旺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吴维民要其到1607A房。肖某到该房后，李松旺在床上，要吴维民称了0.13克毒品海洛因给肖某，吴维民收100元毒资转交李松旺。该一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2日14时许，她用手机（151××××****）拨打“旺旺”电话（180××******）购买毒品，是“旺旺”手下“壮古”接的电话。之后她到南昌百货1607A房向“旺旺”买毒品。“旺旺”叫“壮古”拿毒品给她。她拿了100元给“壮古”，“壮古”称了0.13克海洛因给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肖某经混合辨认，辨认出贩卖毒品给她的“旺旺”（指李松旺）及帮“旺旺”贩卖毒品的“壮古”（指吴维民）。2.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5月22日11时27分许，肖某151××××****拨打了被告人李松旺180××××****的电话。3.被告人吴维民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22日14时许，有个女的打“旺旺”的手机，“旺旺”让他接电话。之后，该女的到1607A房购买100元钱海洛因，当时“旺旺”躺在床上，叫他收下钱卖毒品。他在“旺旺”枕头下拿出一透明封口袋，称了0.1克多点的海洛因给那女的。“旺旺”收着了100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吴维民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到1607A房购买毒品的陌生女子（指肖某）。五、2017年5月22日下午，吸毒人员周某到1607A房找李松旺购买毒品海洛因，李松旺在床上，吴维民称了0.06克毒品海洛因给周某，收毒资50元转交李松旺。该一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2日15时许，他到南昌百货1607A房买毒品，拿了50元给“壮古”，“壮古”转交给了“旺旺”。随后，“壮古”称了0.06克海洛因给他。“壮古”是“旺旺”的马仔。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周某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旺旺”（指李松旺）及帮助“旺旺”贩卖毒品的“壮古”（指吴维民）。2.被告人吴维民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22日15时许，“满几”到1607A房找“旺旺”购买50元钱海洛因，他收下50元钱交给“旺旺”，“旺旺”从枕头底下拿出一透明塑料封口袋给他，他称了0.05克海洛因给“满几”。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吴维民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到1607A房购买毒品的“满几”（指周某）。六、2017年5月23日下午，吸毒人员程某到1607A房找李松旺购买毒品海洛因。李松旺贩卖约0.1克毒品海洛因给程某，得毒资80元。程某在该房注射完毒品后离开，在该公寓1楼大厅内被民警抓获。该一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3日下午，他到南昌百货1607A房购买毒品，“壮古”也在房间内，他拿了80元给李松旺，李松旺从枕头下面拿出一白色透明的封口袋，称了0.1克海洛因给他。他在该房间内注射时，门外进来了有点秃顶的男子，购买了50元钱海洛因。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程某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壮古”（指吴维民）。2.被告人吴维民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23日下午，“峰脱”找“旺旺”购买了80元钱毒品。3.被告人李松旺在庭审中的供述，证明5月23日，他拿了毒品给程某，但没有收钱。七、2017年5月23日下午，吸毒人员周某到1607A房找李松旺购买毒品海洛因，李松旺贩卖0.05克毒品海洛因给周某，得毒资50元。周某拿了毒品离开，到公寓1楼刚出电梯就被民警抓获并当场搜获毒品海洛因0.05克。该一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物证照片，证明2017年5月23日，公安机关扣押了周某持有的白色粉末0.05克。2.（萍）公（司）鉴（理化检验）字［2017］089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从周某身上查获的白色粉末中检出二乙酰吗啡。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3日15时许，他到1607A房买毒品，“旺旺”开的门，另一吸毒人员“峰脱”也在里面。他向“旺旺”买0.06克海洛因，付了50元。出门后下到公寓电梯1楼被民警抓获，毒品被缴获。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5月23日下午，他到1607A房购买海洛因，在该房间内吸食时，进来了一个有点秃顶的男子，购买了50元钱海洛因。他下电梯在一楼大厅被民警抓获。5.被告人吴维民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23日14时许，“满几”到1607A房间购买了50元钱海洛因，正好“旺旺”要他去买注射器，在“满几”进门时他就出门买注射器了。八、2017年5月23日下午，民警在被告人李松旺租住的1607A房间床坐向右侧衣架上衣服内搜出两小封口袋毒品海洛因，在枕头下搜出一小封口袋毒品海洛因，在床头柜发现电子秤一台、锡纸一卷、过滤壶一把、吸管九根，在柜子内发现四支未开封的一次性注射器，在床上发现李松旺一部金色苹果7plus手机，床垫下发现人民币6,470元。经称量，该三小包毒品海洛因净重12.28克。该一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2017年5月23日，公安机关对南昌百华A栋1607A房进行搜查，在床坐向右侧的衣架上衣服内搜出两小封口袋白色疑似毒品海洛因，在枕头下搜出一小封口袋白色疑似毒品海洛因，在床头柜上发现电子秤一台、锡纸一卷、过滤壶一把、吸管九根，在柜子内发现四支未开封的一次性注射器，在床上发现李松旺一部金色苹果7plus手机，床垫下发现人民币6,470元。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2.（萍）公（司）鉴（理化检验）字[2017]278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从南昌百货A栋1607A房查获的上述三包白色物质中均检出二乙酰吗啡。3.被告人李松旺的供述，证明公安机关在1607A房查获的海洛因12.28克是他从“小乃”这里购买的。另有如下综合证据，证明相关事实：1.被告人吴维民的供述，证明大概两个月前，他经朋友介绍到南昌百货公寓楼A栋1607A房间找“旺旺”购买海洛因。后来经常去“旺旺”处购买毒品。大概一个月前，他没钱购买毒品但又吸毒成瘾，便提出帮“旺旺”打扫卫生、照顾生活起居并代为贩卖毒品。“旺旺”同意了，并叫他住在1607A房。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吴维民经混合辨认，辨认出“旺旺”（指李松旺）。2.被告人李松旺的供述，证明南昌百货1607A房是他用别人身份证租赁的，“壮古”是2017年4月底住到该房间的。“壮股”吸食的海洛因有一些是他拿的，“壮古”没有在他这里购买毒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松旺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壮古”（指吴维民）。3.证人吴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身份证，证明南昌百货A栋1607A房是其所有；2016年9月，周强胜和一较瘦的男子来租房，较瘦的男子没带身份证，签合同的是周强胜，较瘦男子缴纳押金5000元，月租金1000元，房租是每月20日左右交纳，较瘦的男子通过微信转账给他，昵称是“大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吴某经混合辨认，辨认出租房的较瘦男子（指李松旺）。4.归案说明，证明安源分局民警在日常工作中发现李松旺与吴维民有贩毒嫌疑，2017年5月23日下午在南昌百货公寓楼A栋1607A房间抓获李松旺和吴维民，抓获前来购买毒品的曾某、肖某、苏某、周某、程某。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周某、肖某、苏某、曾某、程某因吸食毒品，均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松旺、吴维民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松旺没有收取苏某、周某、的毒资，是吴维民贩卖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事实均有被告人吴维民的供述和吸毒人员苏某、周某的证言证实，能相互印证，共同证实吴维民系帮助李松旺贩卖毒品，毒资已交给李松旺。辩护人该一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松旺没有收取程某毒资”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两起事实均有被告人吴维民的供述和吸毒人员程某的证言证实，能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李松旺两次分别收取程某毒资40元、80元的事实。辩护人该一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松旺3次贩卖海洛因共0.15克给被告人吴维民，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针对该一指控事实，仅提供被告人吴维民的供述，系孤证，不足以证实指控事实，故对辩护人该一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松旺于2017年5月23日贩卖海洛因0.1克给吸毒人员曾某的事实。公诉机关仅提供曾某的证言，系孤证，不足以证实指控事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被告人李松旺贩卖海洛因7次共0.56克（上述第一至七起事实），被查获海洛因12.28克；被告人吴维民贩卖毒品海洛因4次共0.36克（上述第一、二、四、五起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李松旺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7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该事实有（2003）安刑初字第18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认为，被告李松旺、吴维民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管理的法律规定，李松旺单独或伙同吴维民共同贩卖海洛因，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李松旺系毒品所有人，其指使吴维民贩卖，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指挥或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吴维民为获取毒品吸食，受李松旺指使，帮助贩卖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所查获的毒品，系用于李松旺个人吸食，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李松旺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武汉会议)规定：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查获的毒品数量一般应当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确有证据证明并非用于贩卖的，不应计入其贩卖数量。本案中，李松旺多次贩卖毒品，公安机关将其抓获时，还抓获了前来购毒的吸毒人员，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同理，李松旺提出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所查获的毒品海洛因12.28克应计入李松旺的贩卖数量，但吴维民对毒品并无所有权，只是按照李松旺的指令进行贩卖，其犯意是来自于李松旺，吴维民对被查获的毒品并无贩卖的故意，被查获毒品数量不应计入吴维民贩卖毒品数量。故李松旺贩卖海洛因数量应为12.84克，吴维民贩卖海洛因数量应为0.36克。鉴于被查获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未造成严重后果，考虑李松旺吸食毒品的情节，可酌情对李松旺从轻处罚。李松旺多次贩卖毒品，可酌情从重处罚；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吴维民多次贩卖毒品，系情节严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松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11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维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3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远爱审 判 员  王石莎人民陪审员  刘 娇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彭利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