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主张资本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民终1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巫稳林，男，1974年1月24日生，汉族，住石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星林，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渭坤，男，1956年10月8日生，汉族，住石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坤发，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玉玲，女，1958年3月18日生，汉族，住石城县。上诉人巫稳林因与被上诉人赖渭坤、陈玉玲合伙纠纷一案，不服石城县人民法院（2017）赣0735民初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巫稳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赖渭坤、陈玉玲共同向上诉人巫稳林支付股权各项收益1554597元、利息1253182.73元及2017年4月1日起至还清止以1554597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利随本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巫稳林享有的项目股权份额为5.56％明显错误。理由是：1、项目资金先后分9次进行投入，时间跨度长达4年，如果每次按实际出资占总出资比例确定项目股权比例，股权比例则是动态调整的，则股东权利义务就是不确定的，这显然与常理不符。根据《合同法》、《合伙企业法》、《公司法》等规定，项目股权比例在确定合作时就应当确定，原审判决以最终出资占出资总额确定股权比例，必然造成股权动态波动，与上述规定明显不符；2、上诉人巫稳林与被上诉人赖渭坤之间，先后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一个是股权转让关系，一个是股权代持关系。通过签订《土地股份转让协议》和衡阳驾校银源春天项目整体转让了16％项目股权给案外人温光伟后，上诉人巫稳林的股份调整为7.778%，被上诉人赖渭坤股份调整为20.222%。上诉人巫稳林受让取得项目股权比例后，一直委托被上诉人赖渭坤代持，双方实际形成了股权代持关系。双方约定股权代持期间，如项目需要投入资金，由被上诉人赖渭坤代上诉人巫稳林垫付，但巫稳林需要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同时约定如赖渭坤占用巫稳林股权收益，也应按月利率2.5％计息。显然，股权代持不会影响巫稳林、赖渭坤享有项目股权比例变化；3、2013年1月23日，项目向全体股东分配300万元红利，其中分给被上诉人赖渭坤名下840000元，当日，被上诉人赖渭坤向上诉人巫稳林转账支付了233352元，这也佐证赖渭坤认可巫稳林享有项目股权比例为7.778%；4、原审法院在分配转让给温光伟的股权溢价款时，在判决书中明确认定上诉人巫稳林享有股权溢价款47852元(51.68万元×50/540)，即认定了上诉人巫稳林享有股权比例为50/540，即9.259%，按此理论，在整体转让16％股权后，上诉人巫稳林享有的项目股权比例即为7.778%；二、2009年9月份，衡阳驾校银源春天项目整体转让了16％项目股份给案外人温光伟，转让价款为138.08万元，原审法院仅仅向上诉人分配了股权溢价款51.68万元，未分配原始股权款86.4万元明显错误；三、原审判决认定徐胜华欠赖渭坤的52万元不能作为项目股权收入明显错误。根据徐胜华提交的转账凭证及出具的“银源春天项目尾房承包赖渭坤分配款决算”，徐胜华确实还剩52万元未支付给赖渭坤，但根据赖渭坤、黄志斌、刘春燕与徐胜华签订的《银源春天项目股份转让协议》约定，早已满足付款条件，且黄志斌、刘春燕均已支付完毕，就算是徐胜华没有向赖渭坤支付尾款52万元，也是徐胜华与赖渭坤之间的纠纷，赖渭坤无权就此不向巫稳林支付相应款项；四、原审判决根据《土地股份转让协议》支付股权转让款及承担利息情况，认定被上诉人赖渭坤拖欠上诉人巫稳林款项利率按1.36％计算明显错误。1、《土地股份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从2008年10月1日余款按月息2分5厘／元计算”，可以看出，上诉人巫稳林拖欠被上诉人赖渭坤的款项，需要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2、赖渭坤与巫稳林约定：赖渭坤代巫稳林垫付流动资金的，巫稳林应当支付月利率2.5％的利息，并从项目回款中优化归还代垫的款项；同时约定赖渭坤未及时将项目回款支付给巫稳林的，也应按占用资金金额月利率2.5％计算利息。这一事实，证人赖某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充分证实；3、根据巫稳林提供的赖渭坤2012年12月3日发给巫稳林短信息“稳林：你好，我今天把十月二十三号分红的钱打过来，其中分红与原来的结算余额：84.487万加上这段时间利息9162元：请查收；并抽空过来玩和核对一下原账目”可知，是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的（27.487万×2.5%÷30天／月×40)，可佐证赖渭坤占用巫稳林资金，需要按月利率2.5％支付利息；4、赖渭坤一审时辩称相互占用资金不需要支付利息，与巫稳林向赖渭坤支付了1万元利息、赖渭坤向巫稳林支付了9162元利息的事实不符，也与商业交往习惯也不符，与证人赖某出具证明内容也不符；5、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因此月利率不应受2％的上限限制，应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5％计算较为合理；五、原审未判决陈玉玲与赖渭坤共同连带清偿巫稳林债务明显错误。赖渭坤辩称：一、上诉人巫稳林称一审法院以巫稳林的实际出资占项目总投资的比例确定其股份是错误的，但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这种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完全正确。上诉人与答辩人虽进行了合伙份额的转让，但没有签订书面的转让协议，即使口头约定了转让的份额，上诉人也没有缴纳足够的资金，资金都由答辩人缴纳，这是不争的事实。上诉人通过合伙份额转让，成为房地产项目的隐名合伙人。由于没有签订书面协议，而且，上诉人没有出多少资金，这就造成合伙效益好时，合伙人就争份额，效益不好时，合伙人就推份额。占便宜的永远是没有出资的人，承担风险的永远是已经出资的人。而按实际出资比例确定合伙人的份额，则完全避免了这种不公平现象的出现。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实际出资所占项目总投资比例确定其份额，实属公平公正，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的规定；二、上诉人提出其应当按比例分取转让合伙份额给温光伟的转让款，但已经按出资金额占项目总投资比例确定了上诉人的合伙份额，上诉人怎么还可以要求分取其他的合伙份额转让款？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可以分取4万多元的合伙份额转让款，显然只对上诉人有利；三、上诉人认为徐胜华欠赖渭坤的52万元应当作为项目收入来分配，但答辩人根本没有得到这52万元钱，也就是说，答辩人与上诉人作为个人合伙的这笔收入还没有实现，上诉人作为合伙人之一，有何权利要求另一个合伙人先垫付给他？四、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确定的月利率1.36％是错误，而答辩人认为在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利率的情况下，在答辩人一人处理两人合伙事务而没有任何报酬的情况下，上诉人的利息按银行货款利率计算更合情理，一审法院却按月利率1.36％计算利息，显然有利于上诉人；五、答辩人与上诉人合伙一事，答辩人妻子陈玉玲毫不知情，上诉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所负债务用于与陈玉玲共同生活、共同经营，其要求陈玉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当不予支持；六、上诉人与答辩人其实是进行过结算的，而且当时上诉人也认同答辩人计算的结果，所以才有答辩人发短信给上诉人告知其阶段性结清的金额，但上诉人出尔反尔，才导致答辩人没有再进行结算。巫稳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俩被告向原告支付本金2018347元、利息1679559.16元及2017年4月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赖渭坤与案外人徐胜华等人共同出资，以湖南银海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了衡阳市原湘运公司驾驶学校9.7亩国有土地使用权，用于开发银源春天房地产项目。2008年9月19日，巫稳林委托案外人徐胜华（协议中为乙方）与赖渭坤（协议中为甲方）签订了《土地股份转让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如下：1、甲方将所持的衡阳市（原湘运公司驾驶学校）土地使用权的1/3股权以180万元价款转让给乙方；2、乙方应在2008年9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同年12月10日前支付80万元，其余款项应在2009年5月30日前全部付清；3、2008年10月1日起，余款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赖渭坤知道徐胜华受巫稳林的委托与自己签订股份转让合同。协议签订后，巫稳林于2008年9月29日支付了20万元；2008年12月8日支付了21万元，2008年12月24日支付了10万元给赖渭坤。巫稳林支付给赖渭坤的51万元中有50万元是土地使用权股权转让价款本金，1万元是逾期支付的利息。2009年9月，股东赖渭坤与徐胜华等共同转让衡阳市银源春天项目的16%股权给温光伟，转让价款为138.08万元。16%原始股价款为86.4万元（土地使用权出让金540万元×16%），土地使用权股权转让溢价款为51.68万元（138.08万元－86.4万元），溢价款由原始股东享有。2010年，赖渭坤及其他股东徐胜华等决定对衡阳市驾校银源春天房地产建设项目进行建设投资，各股东共缴投资款21560882元（不含股东已缴纳的前期土地使用权出让金540万元），赖渭坤按自己的股权比例缴清了投资款。巫稳林于2011年4月19日、8月11日分别向赖渭坤支付投资款50万元，共计100万元。2011年11月起，衡阳市驾校银源春天项目部开始向股东分配收入，共计4021.2857万元，其中，2011年11月21日，分配700万元；2012年3月8日，分配300万元；2012年4月8日，分配300万元；2012年8月2日，分配200万元；2012年10月23日，分配400万元，2013年1月23日，分配300万元；2013年12月23日，分配1357万元；2015年7月27日，分配178.5714万元；2015年8月10日，分配178.5714万元；2015年8月14日，分配107.1429万元。巫稳林的股份隐名在赖渭坤名下，项目需要的投资由赖渭坤按股权比例负责缴纳，项目部分配的收入由赖渭坤收取，巫稳林的股权收入由赖渭坤支付。赖渭坤于2012年12月3日向巫稳林支付了28.4万元、2013年1月23日向巫稳林支付了23.3352万元、2014年1月23日向巫稳林支付了80万元股权收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巫稳林股权比例问题；二、巫稳林的股权收入的问题；三、利息计算的问题；四、赖渭坤实际支付款项折抵其应付款项的问题。争议焦点一：关于巫稳林的股权比例问题。衡阳市驾校银源春天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包括最初股东支付衡阳市(原湘运驾驶学校)土地使用权出让金540万元及后期股东投入的房地产建设开发成本21560882.24元，股东共投入的总资本为26960882元，双方对股东投入该项目的总资本无争议。2008年9月19日，巫稳林委托案外人徐胜华（协议中为乙方）与赖渭坤（协议中为甲方）签订了《土地股份转让协议》，赖渭坤知道徐胜华受巫稳林的委托与自己签订股份转让合同，因此，该项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直接约束力。巫稳林主张其占项目股权份额为7.778%。其理由是按巫稳林所投入的土地股权转让款50万元占整个土地使用权总价款540万元的比例为9.259%（50万元÷540万元），后赖渭坤与徐胜华等共同将整个项目中的16%股权转让给案外人温光伟，其中赖渭坤转让了5.333%股份（含巫稳林名下的1.481%）给温光伟，因此，巫稳林持有该项目的股权为7.778%。按照该比例后期巫稳林应期筹的资金为1676796元，巫稳林已付给了赖渭坤100万元，其余676796元认为由赖渭坤垫资。赖渭坤否认为巫稳林垫资的事实，巫稳林提供的赖某的书面证言不能作用为证据使用。因此，巫稳林主张赖渭坤为其垫资的事实，不予支持。巫稳林在该项目中所占的股权份额，应按其实际出资计算，股权份额为5.56%（巫稳林投入项目的总资本1500000元÷各股东投入项目的总资本26960882元）。赖渭坤应按巫稳林占整个项目的股权份额5.56%分配收入给巫稳林。争议焦点二：关于巫稳林的股权收入问题。股东赖渭坤与徐胜华等共同转让项目16%股份给温光伟，转让价款为138.08万元，16%原始股份的股价款为86.4万元，土地使用权股权转让溢价款51.68万元（138.08万元－86.4万元），该溢价款由原股东享有，巫稳林享有股权溢价款47852元（即51.68万元×50/540）。因此，赖渭坤应支付土地使用权股权转让溢价款47852元给巫稳林。巫稳林提供了湖南银海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衡阳市驾校银源春天项目返回股东股本金及红利情况明细表》。赖渭坤质证后认为巫稳林只占该项目股权份额为5.56%，对表中徐胜华欠款185.714万元不应计算赖渭坤已经得到的收入，对其他股东收入分配的金额与时间无异议，本院采信赖渭坤的主张。其理由如下：巫稳林没有提供徐胜华已经付清了分配表中欠款185.714万元（赖渭坤可分得其中的52万元）的证据。巫稳林虽提供的徐胜华个人出具的“银源春天”项目尾房承包赖渭坤分配款决算说明，该证据证明银源春天项目尾房总分配款650万元，赖渭坤可得到的收入为182万元，项目部只支付了130万元钱给赖渭坤，有50万元是赖渭坤要负担该项目的其它费用50万元（巫稳林也应按股权比例负担），尚欠2万元未付，因此赖渭坤并没有得到其中的52万元（徐胜华欠股东款项为185.714万元，赖渭坤股份为28%，即185.714万×28%=52万元），因此，股东股本金及红利情况明细表中的185.714万元，不能作为股东可分配的收入。综上所述，衡阳市驾校银源春天项目后期分配给股东的收入共计4021.2857万元，赖渭坤应付给巫稳林的股权收入如下：项目部分配收入时间项目部分配的收入（万元）被告应付原告股权收入（按项目整个股权5.56%计算）（万元）2011年11月21日70038.922012年3月8日30016.682012年4月8日30016.682012年8月2日20011.122012年10月23日40022.242013年1月23日30016.682013年12月23日135775.44922015年7月27日178.57149.92862015年8月10日178.57149.92862015年8月14日107.14295.9571合计4021.2857223.5835争议焦点三：关于利息计算的问题。巫稳林主张赖渭坤尚欠巫稳林的股权收入应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并提供了赖渭坤于2012年12月3日发给其短信予以证明。其短信内容为“稳林：你好。我今天把10月23号分红的钱打过来，其中分红与原来的结算余额；27.487万元加上这段时间的利息9162元，请查收。并抽空过来玩和核对一下原账目”。巫稳林认为赖渭坤于2012年12月3日发给其短信可以证明赖渭坤逾期支付股权收入应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但不能作为双方此前已结算完毕的依据。赖渭坤认为该短信可证明双方之间2012年10月23日前的账目已结算完毕，但不能作为计算利息的依据。本院审查认为赖渭坤发送这条短信的主要目的在于说明2013年10月23日前双方账目已结算清楚，因巫稳林不认可2012年10月23日前的账目已结算完毕。因此，该短信既不能作为2012年10月23日前双方账目结算完毕的依据，也不能作为利息计算的依据。《土地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从2008年10月1日起余款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协议签订后，巫稳林支付的51万元中有1万元是利息。1万元利息按实际付款日计算，其月利率为1.36%。基于巫稳林逾期支付土地使用权股权转让款向赖渭坤支付了按月利率1.36%计算的利息。又因为双方对逾期支付股权收入没有约定利率标准，也没有约定违约责任，因此，赖渭坤逾期支付股权收入给巫稳林可按月利率1.36%计算利息。巫稳林主张赖渭坤逾期支付股权收入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赖渭坤主张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均不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四：关于赖渭坤实际支付款项折抵其应付款项的问题。赖渭坤应将房地产项目中取得的收入按股权比例及时支付给巫稳林，根据前述项目部分配给股东的股权收入时间及金额，赖渭坤逾期支付股权收入应按月利率1.36%支付利息，按照利息随本金一同清偿的原则进行结算（结算经过祥见一审判决书）。巫稳林的股权收入，赖渭坤还没有支付的，仍应按月利率1.36%利息计算。赖渭坤与陈玉玲系夫妻关系，赖渭坤对巫稳林所负债务发生在俩其婚姻存续期间内，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陈玉玲负有共同清偿之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我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赖渭坤应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给原告巫稳林的股权收入1233841元，并按月利率1.36%支付利息（其中54406元从2012年10月23日起计付利息，166800元从2013年1月23日起计付利息，754492元从2013年12月23日起计付利息，99286元从2015年7月27日起计付利息，99286元从2015年8月10日起计付利息，59571元从2015年8月14日起计付利息至款清日止），利随本清；二、驳回原告巫稳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二审查明：巫稳林向法庭提交的2008年9月19日《土地股份转让协议》（下称《协议》）显示，协议当事人为徐胜华和赖渭坤。赖渭坤称该《协议》是真实的，是其与徐胜华签订的，因徐胜华无钱支付，该《协议》实际没有履行，不属于巫稳林委托徐胜华签订的协议，其与巫稳林达成的是口头协议，与上述《协议》无关。本院认为：因巫稳林提交的署名为徐胜华的书面《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并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证明上述《协议》徐胜华是代表巫稳林签订的，故依法应根据该《协议》上载明的甲乙双方认定合同当事人就是徐胜华和赖渭坤。原审认定上述《协议》合同当事人是巫稳林与赖渭坤是错误的，应予纠正。为此，应认定巫稳林与赖渭坤达成的是口头协议，即巫稳林以赖渭坤名义投资本案房地产开发项目，巫稳林成为本案地产开发项目的隐名股东。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本案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对于巫稳林通过以赖渭坤名义享有本案房地产开发项目股权份额问题。赖渭坤与徐胜华等人共同出资进行房地产开发后，巫稳林与赖渭坤达成口头协议，确定巫稳林以赖渭坤名义参与投资，成为在该地产开发项目中的隐名股东（隐匿于赖渭坤名下）。巫稳林与赖渭坤形成的口头协议依法应认定为有效。由于对就巫稳林在赖渭坤的投资份额（即股权）中所占比重的双方口头约定无法确定，并且，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应当按照双方实际投资比例确定份额。巫稳林提出其与赖渭坤履行的是徐胜华与赖渭坤签订的《土地股份转让协议》无事实依据。即使参照该《协议》履行，因该协议仅是对最初受让到的土地所占股份转让进行了约定，对之后房产开发如何按比例投资未作约定，故巫稳林认为应按该受让土地的投资比例确定之后地产开发所占份额理由不成立。巫稳林还提出可以从赖渭坤分配给其的收益比例推定其所占股权比例，因赖渭坤不是按分得收益后逐次及时向巫稳林支付相应收益，无法确定支付比例，故巫稳林该主张依据不足。为此，原审按照双方实际投资比例确定股权份额，并判决按此比例分配投资收益是正确的，应予维持。对于赖渭坤与徐胜华等全体股东将土地使用权16%的份额转让给温光伟后，巫稳林是否也可获得该转让款分成的问题。因巫稳林是隐名于赖渭坤名下的隐名股东，其是否可分得该转让款，应看其与赖渭坤是否有约定。巫稳林无证据证明就此其与赖渭坤有约定，并且发生上述转让后减少股份的是赖渭坤，也并不影响巫稳林投资所占比例，故巫稳林提出其应分得该转让款（含其主张的溢价款）的主张依法无据。但因赖渭坤对一审判决巫稳林可分得转让款没有异议，故对该判决予以维持。对于巫稳林主张的利息问题。巫稳林称其与赖渭坤有“赖渭坤未及时将项目回款支付给巫稳林应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的口头约定，因赖渭坤不认可，巫稳林又无证据证明，故对巫稳林此主张依法不予认定。巫稳林还称从赖渭坤发给其的手机信息可证明应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因赖渭坤否认手机信息上所称的利息是指本案分配的投资收益利息，是其他资金来往中结算出的一点利息，而从该信息内容看，本身无法证明是指投资收益利息，故巫稳林该主张不成立。因此，应当认定双方无此口头约定。赖渭坤不及时向巫稳林支付到帐的投资收益款，依法可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赖渭坤拖延支付期间的利息。但一审判决按月利率1.36%计付利息后，赖渭坤未表示不服并提出上诉，对该判决依法应予维持。对于赖渭坤还未分取到的投资收益52万元，巫稳林要求赖渭坤按比例支付，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对于陈玉玲是否应与赖渭坤共同承担向巫稳林支付本案债务的问题。因赖渭坤与陈玉玲是夫妻关系，其夫妻也无证据证明不属夫妻共同债务，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陈玉玲应与赖渭坤共同清偿。原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但未作相应判决不当，应加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石城县人民法院（2017）赣0735民初560号民事判决；二、陈玉玲对赖渭坤应当向巫稳林支付的本案股权收入及利息（即一审第一项判决数额）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确定的分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1128元，由巫稳林负担21789元，陈玉玲、赖渭坤负担93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位礼审判员  李士健审判员  侯文君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