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8刑初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区某，女，1977年8月7日出生，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慧尚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7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志玲，广东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男，1979年10月17日出生，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7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辩护人成晓东，广东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明检公诉刑诉〔2017〕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区某、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冼嘉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区某及其辩护人李志玲,被告人邓某及其辩护人成晓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张某1（另案处理）在广东省深圳市注册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公司”）。善心汇公司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对外进行宣传，歪曲国家“精准扶贫”等有关政策，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以高额回报引诱参与人变相缴纳门槛费，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与人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善心汇公司，骗取财物。在“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中，参与者需缴纳人民币300元向推荐人购买1颗“善种子”，然后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激活该系统账号，成为善心汇公司普通会员。普通会员可以通过发展一定数量的下线和向系统购买相应数量的“善种子”，晋升为善心汇公司高级会员。高级会员分为“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可以5-8折价格向公司购买“善种子”、“善心币”，再向五代以内下线销售。善心汇公司的普通会员，可以参与该系统设置的静态提成与动态提成收益模式。静态提成收益模式，是指会员在系统平台内先打款捐助其他会员，然后系统平台会安排其他会员对已打款会员进行所谓的捐助。动态提成收益模式，是指会员推荐他人加入善心汇，可以获得系统跳级制推荐奖，即可以获得第一层下线捐助金额6%、第三层下线捐助金额4%、第五层下线捐助金额2%的管理奖。该管理奖会存入系统管理钱包，所获管理奖50%可以提现，另外50%则在系统内存为“善金币”，“善金币”可用于善心汇公司慧尚商品城消费。张某1等人为了维持“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的正常运作，欺骗、引诱更多的人加入成为善心汇会员，在全国各地成立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截至案发，善心汇公司会员有5000000余人，供应商以上人员2241人，包括超级管理员10人、服务中心228个、功德主1821人、供应商182人。其中，被告人区某为“B轮服务中心”会员，邓某为“C轮服务中心”会员，两被告人在佛山市等地宣传善心汇公司，并大量发展善心汇公司会员。具体如下：一、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区某经人介绍，利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注册成为善心汇公司的普通会员后，多次利用该账户参与静态提成收益和动态提成收益获利。区某在佛山市高明区、禅城区等地介绍多人加入善心汇公司成为会员。区某在达到善心汇公司要求的发展下线数量后，向善心汇公司缴纳费用并晋级成为善心汇公司“B轮服务中心”。期间，区某在佛山市禅城区成立佛山市慧尚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用以宣传善心汇公司。同时，区某建立“小结，BA54服务群”、“2022-杜马财富”、“天下太平”等微信群，用于宣传善心汇公司及指导新会员入会。截止2017年7月，被告人区某直接发展陈某2、王某1、温某1、周良平等人加入善心汇公司成为会员。上述人员成为善心汇公司会员后，继续发展人员加入善心汇公司。经鉴定，区某在善心汇系统内个人后台账户的登录用户名为258966，ID为10333，属于B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2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21层，27304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完成282次赠与，累计人民币2499800元，73次受助，累计人民币2757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8829个，剩余善种子65个，已支出善心币113945个，剩余善心币857个，已支出善金币58500个，剩余善金币475856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166900元，管理钱包剩余人民币364856元。二、2016年8月份，被告人邓某经吴某2介绍，利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注册成为善心汇公司的普通会员后，多次利用该账户参与静态提成收益和动态提成收益获利。邓某在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支点手机城等地介绍多人加入善心汇公司成为会员。邓某在达到善心汇公司要求的发展下线数量后，向善心汇公司缴纳费用并先后晋级为“B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期间，邓某准备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文明路54号开设善心汇公司慧尚品线下服务机构，用于销售慧尚商品城的商品，但未开张即被查获。同时，邓某建立“2255-SXH-杜马财富”、“2258-SXH-杜马财富”、“2127-SXH-杜马财富”等微信群，用于宣传善心汇公司及指导新会员入会。截止2017年7月，邓某直接发展陈某4、温某2、吴某3、梁某4等人加入善心汇公司成为会员。上述人员成为善心汇公司会员后，继续发展人员加入善心汇公司。经鉴定，邓某在善心汇系统内个人后台账户的登录用户名为dww1978607720，ID为70988，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17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20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2820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49次赠与，累计人民币2052500元，49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888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855个，剩余善种子26个，已支出善心币12944个，剩余善心币39个，已支出善金币98086个，剩余善心币15105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118600元，管理钱包剩余人民币127624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区某、邓某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区某、邓某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且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区某、邓某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区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不是策划者，没有欺骗、引诱他人，认为自己无罪。被告人邓某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认罪。被告人区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区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存在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行为；2.被告人区某并非善心汇公司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3.被告人区某直接发展的人数不足43人。被告人邓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但不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2.被告人邓某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邓某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张某1（另案处理）在广东省深圳市注册成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公司”）。善心汇公司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对外进行宣传，歪曲国家“精准扶贫”等有关政策，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以高额回报引诱参与人变相缴纳门槛费，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与人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善心汇公司，骗取财物。在“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中，参与者需缴纳人民币300元向推荐人购买1颗“善种子”，然后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激活该系统账号，成为善心汇公司普通会员。普通会员可以通过发展一定数量的下线和向系统购买相应数量的“善种子”，晋升为善心汇公司高级会员。高级会员分为“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可以5-8折价格向公司购买“善种子”、“善心币”，再向五代以内下线销售。善心汇公司的普通会员，可以参与该系统设置的静态提成与动态提成收益模式。静态提成收益模式，是指会员在系统平台内先打款捐助其他会员，然后系统平台会安排其他会员对已打款会员进行所谓的捐助。动态提成收益模式，是指会员推荐他人加入善心汇，可以获得系统跳级制推荐奖，即可以获得第一层下线捐助金额6%、第三层下线捐助金额4%、第五层下线捐助金额2%的管理奖。该管理奖会存入系统管理钱包，所获管理奖50%可以提现，另外50%则在系统内存为“善金币”，“善金币”可用于善心汇公司慧尚商品城消费。张某1等人为了维持“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的正常运作，欺骗、引诱更多的人加入成为善心汇会员，在全国各地成立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截至案发，善心汇公司会员有5000000余人，供应商以上人员2241人，包括超级管理员10人、服务中心228个、功德主1821人、供应商182人。其中，被告人区某为“B轮服务中心”会员，邓某为“C轮服务中心”会员，两被告人在佛山市等地宣传善心汇公司，并大量发展善心汇公司会员。具体如下：一、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区某经人介绍，利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注册成为善心汇公司的普通会员后，多次利用该账户参与静态提成收益和动态提成收益获利。区某在佛山市高明区、禅城区等地介绍多人加入善心汇公司成为会员。区某在达到善心汇公司要求的发展下线数量后，向善心汇公司缴纳费用并晋级成为善心汇公司“B轮服务中心”。期间，区某在佛山市禅城区成立佛山市慧尚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用以宣传善心汇公司。同时，区某建立“小结，BA54服务群”、“2022-杜马财富”、“天下太平”等微信群，用于宣传善心汇公司及指导新会员入会。截止2017年7月，被告人区某直接发展陈某2、王某1、温某1、周良平等人加入善心汇公司成为会员。上述人员成为善心汇公司会员后，继续发展人员加入善心汇公司。经鉴定，区某在善心汇系统内个人后台账户的登录用户名为258966，ID为10333，属于B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2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6层，其下级网络有21层，27304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完成282次赠与，累计人民币2499800元，73次受助，累计人民币2757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8829个，剩余善种子65个，已支出善心币113945个，剩余善心币857个，已支出善金币58500个，剩余善金币475856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166900元，管理钱包剩余人民币364856元。二、2016年8月份，被告人邓某经吴某2介绍，利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注册成为善心汇公司的普通会员后，多次利用该账户参与静态提成收益和动态提成收益获利。邓某在佛山市高明区杨和镇支点手机城等地介绍多人加入善心汇公司成为会员。邓某在达到善心汇公司要求的发展下线数量后，向善心汇公司缴纳费用并先后晋级为“B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期间，邓某准备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文明路54号开设善心汇公司慧尚品线下服务机构，用于销售慧尚商品城的商品，但未开张即被查获。同时，邓某建立“2255-SXH-杜马财富”、“2258-SXH-杜马财富”、“2127-SXH-杜马财富”等微信群，用于宣传善心汇公司及指导新会员入会。截止2017年7月，邓某直接发展陈某4、温某2、吴某3、梁某4等人加入善心汇公司成为会员。上述人员成为善心汇公司会员后，继续发展人员加入善心汇公司。经鉴定，邓某在善心汇系统内个人后台账户的登录用户名为dww1978607720，ID为70988，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17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20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2820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49次赠与，累计人民币2052500元，49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888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855个，剩余善种子26个，已支出善心币12944个，剩余善心币39个，已支出善金币98086个，剩余善心币15105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118600元，管理钱包剩余人民币12762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区某、邓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1、张某2、陈某1、王某1、欧某、梁某1、梁某2、胡某、李某1、郭某、何某1、邓某、陈某2、黄某1、梁某3、李某2、刘某、曹某、潘某、陈某3、温某1、吴某1、赖某、何某2、林某、吴某2、严某1、严某2、伍某、冯某1、仇某1、区结婵、梁某4的证言、徐某、廖某、陈某4、王某2、吴某3、吴某4、李某3、黄某2、仇某2、洪某、温某2、任某、黄某3、梁某5、冯某2、谢某、曾某、王某3、邱某、李某4、祝某、袁某、严某3、杜某、苏某、何某3、周某1、周某2、黄某4、黎某、张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线索移送书、案件移交清单、行政裁定书、案件移送会议纪要等，立案决定书及相关的诉讼文书，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企业档案情况，调取笔录，公证书，情况说明及王某1下线会员名单，王某1部分下线架构图，银行流水记录，微信群资料及聊天记录，区某、邓某名下工商注册资料，通话记录，善心汇公司网站部分网页截图，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意见补证书，户籍材料，抓获经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区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区某并非善心汇公司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区某经人介绍投资加入后，发展了下线，还建立微信群，成立了佛山市慧尚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用以宣传善心汇公司的经营模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账号27304个，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积极作用，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区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邓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某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被告人邓某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人数大于相关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的人数，结合二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认定被告人邓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邓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区某、邓某无视国家法律，通过参与“善心汇”平台，以“扶贫救济”的名义，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积极发展下线会员，且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区某、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邓某认罪态度好，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邓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不能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邓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区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23年7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7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卢 军审 判 员  刘骏全人民陪审员  李秀峰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