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2民终282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乔海军，男，1969年8月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上诉人（一审被告）：乔佳伟，男，199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泉，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乐，男，198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刚，内蒙古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内蒙古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贺素珍，女，197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上诉人乔海军、乔佳伟因与被上诉人高乐、一审被告贺素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3民初2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0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乔海军、乔佳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高乐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乐负担。其理由是：1、乔海军、乔佳伟属于善意取得涉案车辆，且已经履行了交付车辆的合同义务，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该车辆于2013年9月由王抵顶给陈某某、乔某某，用于清偿王某某欠二人10万元债务。王某某于2014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故在涉案车辆抵顶时还未被认定为赃物，陈某某、乔某某属于善意取得涉案车辆所有权。依此类推，乔海军、乔佳伟也是善意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三人善意取得涉案财物的不予追缴，作为原所有人的被害人对该涉案财物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通过诉讼程序处理”的规定，乔海军、乔佳伟没有违反车辆买卖协议第三条的约定。2、高乐应当向包头市华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主张权利，要求其返还原物。乔海军、乔佳伟已经完成合同义务，将车辆交付高乐。包头市华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在未经司法程序的前提下，私自扣走他人通过善意取得的车辆，本身就是违法行为。故高乐应当向包头市华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主张权利。高乐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贺素珍答辩称，同意乔海军、乔佳伟的上诉意见。高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乔海军、乔佳伟、贺素珍连带返还购车款79000元及利息（利息以车款本金为计算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3月26日开始计算至付清为止）；2、乔海军、乔佳伟、贺素珍连带偿还高乐因维权产生的费用1000元；3、案件受理费等费用由乔海军、乔佳伟、贺素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6日，高乐与乔海军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协议约定：1、乙方（高乐）愿购买甲方（乔海军）所拥有的车辆福田雷沃ETX956牌装载机一台，车架号为×××，甲方交车时将随车的全部手续交给乙方；2、乙方接车时一次性付清全部车款，车款为柒万玖仟元（79000）；3、甲方在转让前该车发生交通事故、经济纠纷、刑事案件、电子警察、偷盗等由甲方全部负责；4、甲方必须在保证该车辆手续真实有效，不得有伪造、套牌手续，如出现以上情况均由甲方全部承担；5、在接车后所发生交通事故、经济纠纷、刑事案件、电子警察、偷盗等乙方全部负责；6、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字后即生效。甲、乙双方不得单方面终止变更协议，不得违约。合同签订后，高乐按照乔海军指定将车价款79000元转入乔佳伟的账户。2017年1月5日，高乐在使用装载机过程中被包头市华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该车系赃物为由扣留。2017年2月24日，高乐向包头市昆都仑区公安分局报案。2017年5月17日，高乐向该院起诉要求乔海军、乔佳伟、贺素珍返还购车款及相关损失。2017年7月6日，高乐向该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贺素珍所有的长城牌小型汽车一辆，并提供相应财产进行担保。该院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7）内0203民初2545－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对贺素珍所有的蒙BXB466长城牌小型汽车一辆及高乐提供的担保财产进行了查封。一审法院认为，高乐与乔海军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是双方基于互相信任基础上的真实意表示，高乐在支付合同价款后取得该车，双方均已按协议内容履行完毕。但是，从法院调取公安局对乔海军的询问笔录中能够证明在转让该车前知道车辆涉及刑事案件情况，同时，违反车辆买卖协议第3条：“甲方在转让前该车发生交通事故、经济纠纷、刑事案件、电子警察、偷盗等由甲方全部负责”的约定，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造成高乐不能取得该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出卖人就交付的标的物，负有保证第三人不得向买受人主张任何权利的义务，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乔海军对出卖车辆应保证其不存在权利瑕疵，现涉案车辆被包头市华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扣留。乔海军出卖的车辆存在权利瑕疵，应承担返还购车款的责任。因购车款按照乔海军的指定转入其子乔佳伟账户，且乔佳伟自认转款事实和参与车辆买卖，故乔佳伟应与乔海军共同承担退款责任。关于高乐要求贺素珍承担共同退还购车款的诉讼请求，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只能对合同当事人产生拘束力，而贺素珍并非合同当事人，故高乐要求贺素珍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高乐要求赔偿其维权费用，因未提供证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乔海军、被告乔佳伟返还原告高乐购车款79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保全费820元，由被告乔海军、乔佳伟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条“出卖人就交付的标的物，负有保证第三人不得向买受人主张任何权利的义务，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及《车辆买卖协议》第三条“甲方（乔海军）在转让前该车发生的交通事故、经济纠纷、刑事案件、电子警察、偷盗等由甲方全部负责”的约定，乔海军、乔佳伟作为出卖方应承担涉案车辆不存在权利瑕疵的责任。现涉案车辆因涉嫌刑事案件，被车辆原所有人包头市华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扣走，给高乐造成损失，乔海军、乔佳伟应当承担返还购车款的责任。乔海军、乔佳伟是否善意取得涉案车辆，并不影响高乐向其主张权利。综上，乔海军、乔佳伟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乔海军、乔佳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吴钢审判员魏晓燕审判员乔瑞全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邢海峰书记员杨苏敦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