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5民初18379号原告：梅顺强，男，汉族，1978年8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玲，广东长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淑娟，广东长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雄力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综合农场佛山市雄力电缆有限公司车间八，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40681000061693。法定代表人：黄长禧。被告：广东佛山市雄力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综合农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40682000037909。法定代表人：黄长禧。两被告的管理人：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秀庆，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滢，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受理了原告梅顺强与被告广东雄力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雄力公司”）、广东佛山市雄力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雄力公司”）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梅顺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淑娟、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秀庆、李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事实认定及裁判理由以下是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1.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请求法院判决确认被告拖欠原告：（1）2014年剩余绩效工资3400元；（2）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份的工资50030.23/月×19个月=950574.37元；（3）经济补偿金15个月750453.45元。2.入职时间。原告于2001年4月入职。3.参加社会保险情况。被告广东雄力公司为原告参加了2001年12月至2011年10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被告佛山雄力公司为原告参加了2011年11月至2016年7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其中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期间原告个人应负担的保费共4646.53元。4.签订劳动合同情况。原告与被告佛山雄力公司曾于2013年4月15日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月1日止；职务为销售部经理；工资标准按固定工资制形式执行，工资为60000元/年，已含工龄工资、效益工资、各种津贴、补贴等，被告于每月20日前向原告支付5000元。5.工资情况。两被告提供的工资表显示，原告在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应收工资数额为6800元、7859元、8000元、8000元、8000元、8000元、8000元、8000元、8000元、7062元、8000元、8000元、7423元、4786元；在扣除社保费、餐费等费用后，原告上述月份实收工资数额为6405元、7464元、7605元、7605元、7605元、7605元、7602元、7602元、7677元、6739元、7732元、7716元、7112元、4475元，工资由邓金柳、邓金妹转账。6.需要说明的其他事项。（1）被告广东雄力公司曾于2015年10月16日发出《通告》，载明：“1、公司自今年开始出现经营困难，到现时为止已无法继续经营，故公司决定从2015年10月15日开始正式停产结业，提前遣散员工，终止双方劳动关系；2、现时公司拖欠员工2015年7月-10月15日止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问题，待公司与员工核对无误后，由劳动部门依照法律程序解决。”原告对《通告》的真实性提出异议。（2）孔祥意等77名工人曾于2015年11月17日以被告佛山雄力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孔祥意等人在仲裁意见中有提及“77名申请人是被申请人的员工。被申请人从2015年6月份就没有安排申请人工作，但要求申请人每天都要上班打卡。2015年10月16日，被申请人发一份通告，通告内容为被申请人经营困难，被申请人决定从2015年10月15日开始正式停产结业，要提前遣散员工，终止双方劳动关系”。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认定申请人孔祥意等人与被申请人佛山雄力公司劳动关系从2015年10月16日起正式解除。（3）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30日裁定受理被告广东雄力公司、佛山雄力公司的重整申请，于同日指定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为两被告管理人。2016年5月9日，原告申报其对被告佛山雄力公司享有债权为371500元，其中拖欠2014年工资34000元、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30日拖欠工资150000元（12500元×12个月）、工龄补偿187500元（12500元×15个月）。2017年1月3日广东雄力公司管理人、佛山雄力公司管理人盖章出具《广东雄力公司、佛山雄力公司职工债权清单》，其中列明原告申报债权金额为371500元、确认债权金额为22650元。原告对该债权清单有异议。（4）原告与被告广东雄力公司曾于2010年5月4日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薪酬分别由固定工资（含通讯补助、车辆补助、保密费用）、浮动工资及年终奖励组成：固定工资标准为7500元/月，按月支付，浮动工资计50000元/年，年终奖励是在公司综合全年的经营状况后下拨给营销中心的奖励，该奖励根据拓展部、市场工程部、海外部全年的综合表现分发至各部门，再由部门主管根据各方的综合表现发放，各级奖励事前均需征得总经理同意，协议有效期自2010年4月1日起至2011年3月31日止。（5）原告于2013年1月28日收到被告佛山雄力公司转账25281.61元，2013年2月8日收到被告佛山雄力公司转账46000元，2013年4月22日收到被告佛山雄力公司转账19474.92元，2013年12月6日收到被告佛山雄力公司票据支付119282.62元，2014年1月26日收到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黄长禧转账150000元，2014年1月27日收到被告广东雄力公司票据支付29902.46元，2014年1月27日收到被告广东雄力公司票据支付54000元，2014年10月25日收到邓金妹转账2753元，2015年2月13日收到邓金妹转账1703元。原告于2014年2月21日转账给邓金柳100000元，2015年8月24日向邓金妹转账38130元，2015年11月11日向佛山市雄力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转账24000元。（6）两被告提交了领款人为原告的支付审批单及支票存根，显示：2013年4月12日领款金额19474.92元，申请人为广西平果巴营特种陶瓷有限公司，摘要为“该客户2011年10月-11月单据按实结金额94%结算，退回税金（324582.06×0.06）”，原告收到出票日期2013年4月18日、金额19474.92元的支票；2013年10月21日领款金额8667.88元，申请人为广东恒太机电安装有限公司，摘要为“支付2-7月份销售差额”，2013年10月24日领款金额110614.74元，申请人为广东韶钢松山股份有限公司，摘要为“2012年-2013年10月24日止3%返利，2012年-13年10月24日止销售差额，扣减差额抵减韶钢货款，扣减差额抵减曲江荣合货款”，原告收到出票日期2013年12月6日、金额119282.62元的支票；2013年12月6日领款金额7344元，申请人高要市新时代陶瓷有限公司，摘要“退多收款”，同日金额1527.36元，申请人高要市将军陶瓷有限公司，摘要“退多收款”，2014年1月13日金额21031.10元，申请人高要市新时代陶瓷有限公司，摘要“退多汇款”，原告收到出票日期2014年1月26日、金额29902.46元的支票。原告对被告该项证据有异议。（7）2015年12月11日，被告广东雄力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与广东建业电缆有限公司协商电线、电缆加工事宜，授权书有效期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3月1日。2016年1月14日，被告广东雄力公司出具《收款委托书》，委托原告向高要市将军陶瓷有限公司收款。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授权书》、《收款委托书》均有异议。（8）两被告诉讼中称2017年5月12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批准两公司的重整计划，终止重整程序，案号（2016）粤06民破4至5-30号。2017年12月5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两公司的重整申请，案号（2016）粤06民破4至5-34号。对驳回重整申请的裁定，两被告在2017年12月12日已依法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2018）粤破终1、2号，现正在二审审理中。两被告承认两被告是关联公司，是同一工作人员和同一工作地点。本案中，双方举证及质证意见如下：（一）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两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组织机构代码证、两被告破产管理人的组织机构代码。2.广东雄力公司、佛山雄力公司职工债权清单。3.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原告工作证。4.协议书。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流水、顺德农商银行进账单、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收款委托书、报价单、加工清单、授权书。6.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经质证，两被告对原告证据1身份证没有异议；对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认为与本案无关；两被告的信用信息、组织机构代码证为网页打印件，相关信息以工商登记信息为准。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该职工债权清单是管理人依法作出，已经佛山中院裁准。对证据3工作证三性予以认可；对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1）虽2015年10月被告发出《通告》解除与包括梅顺强、黄锦全在内所有员工的劳动关系，但此后因被告人事等主要人员离职，且其经历破产重整，公司内部混乱，无人管理，更无人及时办理停保事务，因此才导致被告一直为梅顺强、黄锦全等人参保至2016年7月；（2）退一步讲，即使依参保证明，双方劳动关系在2016年7月才解除，但2015年10月以后，因被告停产停业，原告工资依法应按1208元/月发放，该参保证明与被告的通告形成证据链，证明2015年6月起被告停产，同年10月被告与李建家、何杰雄等人的劳动关系解除。对证据4，对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1）该协议有效期为2010年4月1日至2011年3月31日，并不能证明此后约定的梅顺强工资情况。（2）在该协议有效期内，梅顺强工资为7500元/月的固定工资加达到销售额后的嘉奖，梅顺强提供的该协议即否定了梅顺强提出的其月基本工资为12500元的主张，并且在2010-2011年被告经营正常情况下，梅顺强工资尚只有7500元/月，不可能在2015年雄力公司经营困难时还上涨至50030.23元/月，此不符合常理。可见，梅顺强主张脱离事实，虚构工资水平。（3）从2013年起，梅顺强工资已调整为固定月工资，无销售业绩提成，从被告提交的劳动合同及工资条即可证明。况且被告在2015年1月停接销售订单，梅顺强根本不可能存在销售业绩。对证据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流水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1）该转账记录为梅顺强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工资发放记录，与梅顺强工资签收金额一致，证明被告已足额发放此期间梅顺强的工资，不存在欠发情形。（2）2014年10月25日2753元、2015年2月13日1703元为梅顺强与邓金妹的私人往来款项，与梅顺强工资无关。（3）梅顺强签收与转账记录一致的工资表，却从未提出任何异议，证明该发放金额即为梅顺强全部工资，不存在其他未发部分。故梅顺强主张其月工资为50030.23元/月无依据。对证据5顺德农商银行进账单、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进账单不能证明梅顺强2015年及以后的工资情况。（1）2014年1月27日29902.46元：该款为经梅顺强申请、退回给客户的销售差额款，与梅顺强工资无关，此有被告提供的证据予以证明。（2）2014年1月27日54000元：此款也是被告经梅顺强退给客户的销售差额，与梅顺强工资无关，梅顺强2014年及之前的工资已足额发放。（3）2013年12月6日119282.62元：该款为经梅顺强申请、退回给客户的销售差额款，与梅顺强工资无关，此有被告提供的证据予以证明。对收款委托书、报价单、加工清单、授权书三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1）被告已于2015年6月全面停产，在2015年12月不可能还存在与其他公司的业务往来。即使存在，也是回收此前应收账款，但不能证明原告销售业绩与劳动关系在2016年7月解除的主张。（2）该组证据无相关合同、送货单、发票、收款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存在相关真实交易，所加盖公章不排除梅顺强利用职权私自加盖、制造证据的可能性。（3）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10月16日解除，不排除梅顺强利用职权事后制作证据。（4）从正常财务资料归档保管要求看，收据及委托收款原件由供需双方财务收存保管，不可能在受托人处，从此可见，该材料不排除梅顺强利用职权事后制作的可能性。对证据6，已超过举证期限，依法应不予采信，该组证据与被告递交的工资签收表一致，说明被告已足额发放原告梅顺强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工资，不存在欠发情况。（二）两被告提供如下证据：1.两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组织机构代码。2.通告、佛南劳人仲案字第（2015）4052号仲裁裁决书。3.（2016）粤06民破4至5-7号民事裁定书、（2016）粤06民破4至5-8号民事裁定书、（2016）粤06民破4至5-12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4.劳动合同、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工资签收表。5.支票存根、支付审批单。6.债权申报书。经质证，原告对两被告的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通告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仲裁裁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并没有收到通知公司于2015年10月15日正式开始停产结业，相反，原告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于2015年12月11日仍授权原告全权负责与广东建业电缆有限公司协商加工事宜（授权有效期截止至2016年3月1日），又于2016年1月14日仍授权原告收取被告与高要市将军陶瓷有限公司的往来款项，且被告一直为原告梅顺强购买社保至2016年7月份。由此可见，截止至2016年7月，原告梅顺强与被告仍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亦因被告发出所谓的通告而解除。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劳动合同约定的期限是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月1日止的，与本案诉请无关，另外合同中约定的劳动报酬条款仅是对于原告梅顺强基本工资的约定，与实际发放的工资不相符。该组工资条所反映的亦是原告梅顺强2014年期间的基本工资的发放情况，与原告梅顺强实际收取工资的情况不相符。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与本案诉请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债权申报书》是由于破产管理人临急临忙要求原告书写的，且只要求原告按照基本工资待遇填写，原告未能及时按照实际工资标准计算，且被告亦承诺会按照原告实际工资来结算原告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因此原告填写的数额实际上是不准确的，具体应以诉请金额为准。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时间的问题。关于入职时间。原、被告双方对于原告于2001年4月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离职时间。原告主张于2016年3月10日才被通知离职，但经被告要求而坚持工作到2016年7月；被告则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10月16日解除，当天被告已发出通告。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虽然被告广东雄力公司已通知决定自2015年10月15日起与员工解除劳动关系，但原告提供了证据证实被告其后仍有授权原告与客户协商业务及收取客户货款。两被告虽然对证据提出异议，但无举证予以反驳。其次，被告佛山雄力公司为原告参加社保至2016年7月，虽然两被告认为是由于公司破产、内部管理混乱而致未能及时停保，但从何杰雄一案反映，被告于2015年11月起已停止为何杰雄参保，即并不存在所谓管理混乱未能及时停保的事实。再次，原告是销售经理，属于管理人员，其在被告停产期间仍协助处理收款的事宜亦属正常现象。鉴于存在上述情况，而被告又未能提供2015年10月15日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具体日期的相关证据，故本院采纳原告意见，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存续至2016年7月31日。2.关于工资问题。（1）关于2014年绩效工资。原告主张被告拖欠2014年绩效工资3400元未付，被告则主张没有拖欠原告2014年工资。被告已提供了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工资签收表，该表中有原告签名确认，其中已包含有绩效工资，而被告亦已按工资表所示数额向原告支付工资。而原告进行债权申报时报称被告拖欠2014年工资数额为34000元，与原告在本案诉讼中所主张数额相差极大，而原告又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拖欠2014年工资及拖欠数额，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2）关于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工资。原告主张每月基本工资12500元，每月现金支付上上月部分基本工资一次，剩余基本工资在农历春节前一次性现金或转账支付，另按业务量按月1%计算提成工资，通过银行或现金支付，不定时不定额发放，原告每月工资共计50030.23元，被告未支付上述月份工资共950574.37元。而被告则主张2015年1月起未接新订单，原告自2015年3月起已没有上班，故未再支付工资，原告2015年3月至2015年10月15日期间工资数额仅为9060元。关于每月基本工资，本院认为：第一，从被告提供的工资表反映，原告每月工资8000元；第二，从本案原告及另案原告黄锦全提供的进账单、银行流水反映，两人均在2014年1月27日收到被告广东雄力公司支付的54000元，能够与原告关于每月先支付一部分基本工资、剩余基本工资在春节前一次性发放的说法印证；第三，虽然目前无证据显示被告有在2015年春节前发放2014年的54000元工资，但既然被告在2014年春节前发放了2013年的工资54000元，被告又无证据证明后期双方改变了这种支付惯例、降低了工资标准，故可以推定被告亦应发放原告2014年的54000元工资；第四，54000元平均到12个月即每月为4500元，结合工资表反映的每月工资8000元，即原告每月工资合共为12500元（8000元＋4500元），能够与原告主张的每月基本工资数额印证。因此，本院确认原告每月基本工资数额为12500元。关于提成工资，原告提供的进账单、银行流水等证据反映原告在2014年1月26日收到被告广东雄力公司150000元、2014年1月27日收到被告广东雄力公司29902.46元、同日收到被告广东雄力公司54000元、2014年10月25日收到邓金妹2753元、2015年2月13日收到邓金妹1703元。对上述款项是否属于原告2014年应得提成工资，本院作如下分析：第一，如前所述，被告在2014年1月27日发放的54000元实际上原告2013年工资，不应计算到原告2014年提成工资里；第二，2014年1月27日的29902.46元，被告已举证证明是属于应由原告代被告退还客户的款项，不应计入原告的提成工资；第三，根据双方基本工资的支付情况反映，本月收到的实为上上月工资，即2014年1月收到的是2013年11月工资，而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提成工资支付周期，故参考基本工资支付周期，即2014年1月26日的150000元实际上是2013年11月的提成工资，不应计入2014年提成工资；第四，2014年10月25日的2753元、2015年2月13日的1703元，被告认为是原告与邓金妹的私人往来款项，但从基本工资支付情况反映，邓金妹就是代表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的人员，在被告未能举证证明上述两笔款项确实属于原告与邓金妹私人往来款项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该两笔款项均应属于原告2014年提成工资，即原告2014年所得提成工资为4456元（2753元+1703元），原告2014年每月平均可得提成工资为371.33元（4456元÷12个月）。虽然被告员工在仲裁时反映被告于2015年6月起已没有安排工作，但因原告是销售经理，并非普通生产工人，在被告停产、进行破产重整期间对债权债务进行清理时通常会需要原告予以协助，需要原告提供劳动，故本院确认原告在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期间继续为原告提供劳动。被告已先按8000元/月的标准，按原告出勤情况支付了2015年1月和2月部分工资，但本应于次年春节前支付的每月基本工资4500元，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已予支付，故被告仍应支付该两月基本工资差额9000元（4500元/月×2个月）及提成工资742.66元（371.33元/月×2个月）；被告承认自2015年3月起未再支付工资，故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告应按每月基本工资12500元、提成工资371.33元支付工资，即38613.99元（12500元/月×3个月+371.33元/月×3个月）；而被告在2015年6月时已经没有再安排生产工人进行工作，当时实际上已陷入经营困难时期，原告无证据证明该段时间仍有销售业务量，原告再主张该期间的提成工资，缺乏合理依据，故2015年6月至2016年7月期间工资应按12500元/月支付，即175000元（12500元/月×14个月）。综上，本院确认原告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期间应得工资为223356.65元（9000元+742.66元+38613.99元+175000元）。扣减被告已代原告支付的社保费4646.53元后，被告仍欠原告工资218710.12元。原告超出上述数额的工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予以驳回。3.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双方劳动关系因被告经营出现严重困难并申请破产重整而解除，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被告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另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以及《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九条“用人单位濒临破产进行法定整顿期间或者生产经营状况发生严重困难，必须裁减人员的，用人单位按被裁减人员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支付经济补偿金。在本单位工作的时间每满一年，发给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的规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2001年4月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的经济补偿金。原告工作年限15年4个月，原告只主张15个月的经济补偿金，结合原告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期间每月工资12500元的标准，原告应得经济补偿金187500元（12500元/月×15个月）。原告超出本院核定数额的经济补偿金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裁决结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九十七条、《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广东雄力电缆有限公司、广东佛山市雄力电缆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梅顺强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期间工资218710.12元。二、确认被告广东雄力电缆有限公司、广东佛山市雄力电缆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梅顺强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87500元。三、驳回原告梅顺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免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小间人民陪审员  彭映辉人民陪审员  夏涵冰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永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