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黑06刑终3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孙国臣（绰号孙臣子），男，197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州县）。2010年12月8日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8月1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秀霞，大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一审被告人兰金龙（绰号兰二驴子），男，196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6年6月2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发，大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一审被告人李友（曾用名李月），男，1967年7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6年5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丽颖，大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一审被告人谢志彬(绰号谢毛驴），男，196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4年4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肇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2015年4月17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孟艳，大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兰金龙、孙国臣、李友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告人李友、谢志彬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月3日作出（2016）黑0621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判后，一审被告人孙国臣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2017）黑06刑终109号刑事裁定书以“部分事实不清，部分证据不足，且在审理过程中有违反诉讼程序的情形”发回肇州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肇州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黑0621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判后，一审被告人孙国臣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捷、付鹏月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国臣及其辩护人董秀霞、一审被告人兰金龙及其辩护人高发、李友及其辩护人王丽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1.2015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兰金龙驾驶牌照为黑Ｅ×××××的伊兰特轿车，携带卡子、钎子等工具来到肇州县新福乡东三马架子屯北600米处，在采油八厂一矿徐三联至宋一联外输油管线上栽阀一个。同年9月24日，兰金龙伙同被告人李友、崔某1（另案处理）及两名不知姓名的男子来到该栽阀处，李友、兰金龙遛道，崔某1等人开阀门放油74袋2.75吨（价值人民币5278元），正在实施盗窃时，被采油八厂保卫大队工作人员发现，兰金龙、李友等人逃离现场，将用于倒运原油的红色三轮车遗留现场。案发后，原油及三轮车被收缴。2.2015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兰金龙乘坐被告人孙国臣驾驶的伊兰特轿车、崔某2和（另案处理）乘坐被告人李友驾驶的红色QQ轿车，携带铁锹、卡子、钎子、锤子等工具，来到肇州县榆树乡农安村孙家围子屯马市路南1000米处，李友遛道、崔某2和与兰金龙、孙国臣轮流将管线挖出，孙国臣、兰金龙在采油八厂一矿102队外输油管线上栽阀一个。同月12日，兰金龙、孙国臣、李友、崔某2和伙同被告人谢志彬在该栽阀处开阀门放油104袋4.36吨（价值人民币7963.19元），正在实施盗窃时，被巡逻至此的采油八厂保卫大队工作人员发现，崔某2和被当场抓获，其他人员逃脱。案发后，原油及伊兰特轿车被收缴。综上，被告人兰金龙实施破坏易燃易爆设备行为二次；被告人李友实施破坏易燃易爆设备行为一次，盗窃一次；被告人孙国臣实施破坏易燃易爆设备行为一次；被告人谢志彬实施盗窃一次。2016年5月17日凌晨6时许，被告人李友在家中被抓获；同年6月15日，被告人谢志彬在榆树乡农化村赵某被抓获；同年6月23日，兰金龙在肇州县英歌收费站被抓获；9月1日，孙国臣在辽宁省瓦房店市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2日，大庆油田采油八厂一矿保卫队周某电话报案后，公安机关陆续将李友、兰金龙、谢志彬、孙国臣抓获归案。2.《刑事判决书》证实：孙国臣于2010年12月8日因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8月1日刑满释放。谢志彬于2014年4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肇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2015年4月17日刑满释放。3.《扣押物品清单》《原油回收证明》《原油含税证明》证实：现场扣押物品情况；2015年9月24日扣押原油74袋重2.75吨，价值人民币5278元；12月12日扣押原油104重袋4.36屯，价值人民币7963.19元。4.《电话查询单》证实：2015年12月12日，崔某2和与李友（133××××9932）有通话记录。5.肇州县公安局出具的两份说明、《住宿记录》《铁路网络订票查询单》证实：被告人孙国臣于2015年4月25日、12月3日在瓦房店旅店入住，2015年4月22日至12月23日往来于哈尔滨市、瓦房店市之间。肇州县兴城镇兴城粮库对面天源宾馆没有孙国臣入住记录。6.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发现肇州县新福乡乐业村东三马架屯北600米的小树林北侧徐三联外输油管线压力不够，管线被栽阀，现场发现有袋装原油及一辆红色三轮车。（2）证人梁某、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2日，在榆树乡农安村大孙家围子屯马市南1000米远的八厂一矿102队外输油管线有栽阀，当场抓获崔某2和，扣押一辆伊兰特轿车，车号为黑Ｅ×××××。(3)证人马某、姜某、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至9月，孙国臣在大连市瓦房店市谢屯镇做烧烤生意，不知道孙国臣是否回过肇州县。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孙国臣的供述：2015年12月初的一天，我开车接上兰金龙，李友开车拉上崔某2和，在肇州县榆树乡农安村孙家围子屯西八厂一矿102队外输油管线，我负责遛道望风，兰金龙、李友、崔某2和换班在管线上挖坑，我回到现场，用刀割管线的皮子，李友和崔某2和用铁锹砍皮子，兰金龙告诉怎么栽阀，崔某2和往管道上卡子，用锤子、钎子在管线打眼，出油后，崔某2和把阀门上到卡子上。过了几天，我、兰金龙、李友、崔某2和、谢志彬一起在这个阀门偷油，后来崔某2和被抓了。（2）被告人兰金龙的供述：2015年9月的一天晚上，我和孙国臣开车到肇州县新福乡乐业村东三马架屯北600米的一片葵花地，孙国臣下车去栽阀，我母亲来电话说病了，我开车回去，晚上11点多，孙国臣说栽完阀了，我开车把他接回去。过了几天我和李友、崔某1、还有另外两个人，在肇州县新福乡东三马架子屯北600米处油管线上偷油，灌了40多袋，来人我们就跑了，现场留下我的一辆三轮车和放油工具。2015年11月的一天，我和孙国臣、李友、崔玉和在肇州县榆树乡农安村孙家围子屯西冯老七马市南侧1000米左右的管线上栽阀，孙国臣、崔某2和在现场栽的阀门，我和李友负责遛道。过了几天，12月12日凌晨，我和李友、孙国臣、崔某2和、谢志彬一起在这个阀门偷油，后来崔某2和被抓了。（3）被告人李友的供述：2015年9月24日白天，兰金龙带我到肇州县新福乡乐业村东三马架子屯北600米一片葵花地附近的偷油现场。我和兰金龙、崔某1、还有另外两个人，灌了40多袋，后来来人我们跑了。2015年11月的一天，兰金龙组织我们在肇州县榆树乡农安村孙家围子屯西冯老七马市南侧1000米左右的管线上栽阀，兰金龙、孙国臣、崔某2和在现场栽的阀门，我负责遛道。12月12日凌晨，我和兰金龙、孙国臣、崔某2和谢志彬一起在这个阀门偷油，我在外围遛道，孙国臣、崔某2和、谢志彬在现场灌油，后来崔某2和被抓了。（4）被告人谢志彬的供述：2015年12月12日晚上，兰金龙雇我偷油，一天给200元钱。当天晚上兰金龙、孙国臣、李友、崔某2和开车到现场放油，油田保卫把我抓住了。我不知道是谁栽的阀。（5）同案犯崔某2和的供述：2015年11月的一天，李友开车接我，我拿个铁锹，然后接上兰金龙和孙国臣，在肇州县榆树乡农安村孙家围子屯西冯老七马市南侧1000米左右的草甸子，孙国臣拿的丝袋子，里面装的栽阀工具。李友负责遛道望风，我和兰金龙、孙国臣换班在管线上挖坑，挖出一个深一米的坑，兰金龙让我遛道，他和孙国臣在管线上栽阀。半个小时后我们回到兴城吃饭。12月12日凌晨，我、兰金龙、李友、孙国臣、谢志彬一起在这个阀门偷油，后来被抓了。8.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9.辨认笔录证实：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崔某2和辨认出参与栽阀、盗窃原油的兰金龙、谢志彬、李友；李友辨认出参与栽阀、盗窃原油的兰金龙、谢志彬、孙国臣、崔某2和；兰金龙、李友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兰金龙、崔某2和、李友对案发现场、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孙国臣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鄢某对孙国臣的照片进行了辨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兰金龙、孙国臣、李友为盗窃破坏输油管线，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告人李友、谢志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原油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兰金龙、孙国臣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友系从犯。孙国臣、谢志彬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李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李友、谢志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盗原油被依法收缴，可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孙国臣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兰金龙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李友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谢志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上诉人孙国臣上诉认为其参与的是盗窃犯罪，没有参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犯罪，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孙国臣主观恶性及社会危险性较小。一审被告人兰金龙、李友、谢志彬的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证据未发生变化。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国臣、一审被告人兰金龙、李友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一审被告人李友、谢志彬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孙国臣辩解其没有参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兰金龙、李友、崔某2和的供述均证实案发当日，同孙国臣携带作案工具到达案发现场实施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的犯罪行为，且孙国臣以往供述与三被告人的供述予以佐证，故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孙国臣的辩护人认为孙国臣犯罪主观恶性及社会危险性较小的辩护意见因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犯罪系危害公共安全犯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兰金龙、李友、谢志彬的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因一审判决已对该情节予以考量，二审不予重复评价，该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正宏审 判 员 陈世余审 判 员 陈 浩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维靖书 记 员 姜云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