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82民初5950号原告：王永红，女，1966年7月6日生，汉族，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居家云，如皋市东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燕，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范崇美，女，1958年8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址：如皋市，现住：如皋市都市。被告：耿小元，男，1955年10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址：如皋市，现住：如皋市都市。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正华、吴继辉，如皋市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告王永红与被告范崇美、耿小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永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范崇美、耿小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永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两被告：1、偿还原告借款2527000元；2、给付原告自借款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1.5%计算的利息；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王永红与被告范崇美为朋友兼邻居关系，两被告为夫妻关系。2007年被告范崇美承租位于红星3队的土地重建房屋，用于天平市场小商品仓库出租，同时开一家小耿瓷佛像店。因其资金有限，2009年起被告范崇美向原告陆续借款合计2527000元，当时被告承诺给予原告每月1.5%作为利息。2015年3月24日，被告耿小元通过银行转账23000元给原告，自那之后原告一直催促，两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拒绝还款。被告范崇美、耿小元辩称，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是事实，被告从2013年10月开始向原告借款，因大家非常熟悉，故被告借钱时总是先向原告出具借条，后由原告将款项打到被告账户，因为种种原因，原告并未按借条所载数额打款，双方之间发生的款项均由银行打款，并不像原告主张的250多万，数额不能确定，只要原告举出向两被告打款的依据，被告就认可。根据原告提供借条复印件，其中一笔原告主张17.7万元，事实当时写的条是10.7万元，多了7万元。关于利息，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借条上的“月息1.5计算”并非被告所写。2016年10月，原告主动对被告说有个叫周健康的，可以借出钱，原被告共同到周健康处由被告出具借条向周健康借款50万元，该50万元由周健康直接汇到原告账户，2016年12月8日，被告范崇美向周健康归还50万元，该50万元应在被告借款中扣除。此外，被告还分4笔归还原告63800元，还向原告中行信用卡打过几次款，应当抵扣借款。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7月27日，江苏如皋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发放个人经营性贷款300000元。2010年8月26日，中国银行如皋支行向原告发放贷款960000元。2011年9月8日，中国银行如皋支行向原告发放贷款500000元。2011年9月9日，原告银行账户进账500000元。当天，原告分别从银行账户取现200000元、100000元，并从江苏如皋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出188000元。同日，被告范崇美在江苏如皋农村商业银行同一柜员处给户名“耿小元”银行账户存款188000元。2011年11月11日，中国银行南通分行向原告发放贷款460000元。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范崇美400000元。2012年9月24日，中国银行如皋支行向原告发放贷款500000元。2012年9月28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耿小元300000元。2013年10月11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耿小元11000元。2013年10月12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耿小元156000元。2013年11月1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耿小元100000元。2015年2月17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范崇美150000元。2015年4月22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范崇美192000元。2015年5月28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范崇美200000元。又查明，1、2013年10月12日，被告范崇美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永红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00）今款人：范崇美2013.10.12”。2、2014年1月14日，被告范崇美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永红人民币壹拾万柒仟元（177000.00）借款人：范崇美2014.1.14”。3、2014年9月9日，被告范崇美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永红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00）借款人：范崇美2014.9.9”。4、2014年10月1日，被告范崇美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永红人民币壹佰万元正（1000000.00）今借款人：耿小元范崇美2014.10.1”，并由范崇美在借款人一栏加盖如皋市如城镇小耿瓷佛像店印章，并载明“利息按1.5计算”。5、2014年11月11日，被告范崇美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永红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00）借款人：范崇美2014.11.11”。6、2015年4月22日，被告范崇美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永红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正（350000.00）借款人：范崇美2015.4.22”。7、2015年5月28日，被告范崇美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永红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00）借款人：范崇美2015.5.28”，并由范崇美在借款人一栏加盖如皋市如城镇小耿瓷佛像店印章。原告认可被告于2014年10月10日还款300000元，2015年3月24日还款23800元，2015年9月29日还款10000元，2016年2月29日还款30000元，合计还款363800元。但原告认为还的利息，被告认为还的本金。另，原告持有2009年至2012年借条复印件共6份，分别载明：（1）“今借王永红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今借人范崇美利息为1.5分2009.10.2”。（2）“今借王永红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今借人范崇美2010年10月18日”。（3）“今借王永红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今借人范崇美2011.9.9”，并由范崇美在今借人一栏加盖如皋市如城镇小耿瓷佛像店印章。（4）“今借王永红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借款人范崇美2011.9.9”，并由范崇美在借款人一栏加盖如皋市如城镇小耿瓷佛像店印章。（5）“今借王永红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借款人范崇美2011.11.11”。（6）“今借王永红人民币叁拾万元正（300000）2013年利息已计到3月28借款人：范崇美借款日期2012.9.28”。被告范崇美持有2016年10月21日借条复印件1份，载明：“今借到周健康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00）用于家庭经营（月息2分计算）转卡6224524111001560251王永红钱到账，此借条生效。借款人：范崇美、王永红2016.10.2113962756017见证人王永红2016.10.21”，借条下方还记载“原件王永红收走2017.1.20于周健康帐已结清。范崇美2017.1.17”。被告范崇美持有2016年10月21日如皋农村商业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载明周健康通过如皋农村商业银行向王永红账户转账500000元。被告范崇美持有2016年12月8日农村信用社转账凭条（客户回单）复印件1份，载明范崇美向周健康转账支付500000元。还查明，被告范崇美、耿小元于1982年3月15日登记结婚。如皋市如城镇小耿瓷佛像店为个体工商户，系家庭经营，2015年12月16日，经营者由耿小元变更为范崇美，2016年10月28日由范崇美变更为耿小元，目前登记状态为在业。因被告范崇美、耿小元未按约偿还借款，2017年5月8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前请。2017年5月17日，根据原告方申请，本院裁定冻结两被告银行存款3704950元或查封、扣押其等额财产。具体实施中，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查封被告耿小元（小耿瓷佛像店）在如××××组（市聋哑学校北侧）仓库10000平方米，查封期限三年，自2017年5月24日至2020年5月24日。为此，原告支出保全费5000元。审理中，原告王永红一方当庭陈述，对被告所举涉及周健康借款50万元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是我和范崇美借的周健康的钱，应由我还给周健康，不应在本案中扣除…被告之前出具的条，因重新换据，原件已被撕毁，原告这里有原来（从2009年10月2日至2012年9月28日共6份）借条的复印件，证明2013年后出具的借条都是重新换据，并非写借条时直接汇款和支付现金…从2009年开始被告多次向我借款通过银行往来，多次出具手续，也有现金往来，她一直说没有钱还，有些条上钱没有还，就重新把条撕毁再出具借条，还有的借条急需钱再向原告借钱被告再出具借条，因为发生笔数太多，大家以条为准，都是通过与被告核对结账的…2013年10月12日之前的帐全部结了，但是结转的…关于之前6份借条（复印件）的款项来源：1、2009年10月2日借条30万元，对应原告个人信用报告2009年7月27日江苏农信放贷30万元；2、2010年10月18日借条20万元，对应信用报告2010年8月26日银行发放贷款96万元；3、2011年9月9日借条20万元，对应如皋农村商业银行2011年9月9日取款18.8万元、交由范崇美存款耿小元账户18.8万元，其余1.2万元是借条2009年10月2日30万元从2009年10月2日至2011年9月9日的利息，共11.2万元的尾款1.2万元；4、2011年9月9日借条10万元，该笔款项在如皋老汽车对面江苏农信行先转账结息后范崇美说钱不够，转账不方便，让我提现给她，资金来源为个人信用报告2011年9月8日中国银行放贷50万元；5、2011年11月11日借条50万元，通过银行汇款40万元，款项来源为个人信用报告2011年11月11日中国银行放贷46万元，加2009年10月2日借条的结息10万元；6、2012年9月28日借条30万元，同一天银行汇款30万元，资金来源对应个人信用报告2012年9月24日中国银行放贷50万元。这是六张已结转、只有复印件没有原件的借条…关于本案7张借条的来源明细：1、2013年10月12日借条20万元，是2013年10月11日转账1.1万元，2013年10月12日转账15.6万元，加结转利息3.3万元，3.3万元具体由哪一笔结转的想不起来；2、2014年1月14日借条17.7万元，是2013年11月14日转账10万元加结转利息7.7万元，7.7万元的利息组成包括（1）2013年11月14日至2014年1月14日10万元借款两个月按月息1.5%计算的利息3000元。（2）2012年9月28日借条30万元条上写明利息结至2013年3月28日，六个月按1.5%计算为2.7万元利息。（3）2011年9月9日借条10万元，从2011年9月9日至2012年9月9日利息1.8万元，从2012年9月9日至2013年9月9日利息21240元，从2013年9月9日至2014年1月14日利息8354元，三笔合计47594元。加3000元、27000元，最终折算整数7.7万元。3、2014年9月9日借条10万元，是2011年9月9日借条10万元的结转，该借条三年未计息。4、2014年10月1日借条100万元，是2009年10月2日借条30万元，2010年10月18日借条20万元，2011年9月9日借条20万元，2012年9月28日借条30万元，四张借条的合并。5、2014年11月11日借条50万元，是2011年11月11日借条50万元的转换，3年未计息。6、2015年4月22日借条35万元，是2015年2月17日银行转账15万元，2015年4月22日银行转账19.2万元，加现金8000元。7、2015年5月28日借条20万元，同一天银行汇款20万元。原被告间就这么多往来，其他没有…被告向我借钱都口头承认有利息，写不写无所谓，我们一开始就约定有利息，被告不是向我一个人借钱，她给别人利息都是1.5，这个1.5也是她自己定的。我举的7张借条，只有2014年10月1日的借条由被告本人签注利息按照1.5%计算，其余借条上记载的月息1.5是由我朋友殷鸣写的，具体什么时候写的，我不清楚，因为原件都放在他身边。第一次庭审后第二天找殷鸣确认我才知道。被告范崇美、耿小元一方当庭陈述，对银行转账真实性无异议，总额150.9万元，但要扣除2011年11月11日40万元及2012年9月28日3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双方在形成借条之前即使有资金往来也已结清，不可能过去借的钱载明到现在的借条上，只能是先出具借条然后原告汇款，原被告之间资金往来是通过汇款发生，没有现金往来…从来没有说过利息，也没有现金给我，原告当庭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上的钱全部还清，不存在原告说的转据的事。当时做生意，每天都有几万元的货进出，都是给的现金还的。2013年往后都是打的借条，通过银行流水往来给我，从来没有通过现金给付。有时我也通过现金还钱，也没有要收条。只有我写的2014年10月1日一张条上的利息我认可，其他不是我写的我不认可，也没有利息约定…2014年1月14日借条10.7万元下面小写我写错了写的177000元，上面的利息不是我写。我跟她之间都是通过银行打款给我，利息都是付的现金给她，10万元的借款1年利息是1.8万元，每笔借款都是这样。从2009年10月2日开始的第一笔借条写的30万元，都已连本带息付清，每年利息都是一年结清，也就是2010年10月2日还款35.4万元；第二笔2010年10月18日借款20万元，利息3.6万元，2011年10月18日连本带息还清23.6万元；第三笔2011年9月9日借款20万元，2012年9月9日连本带息付了23.6万元；2011年9月9日借款10万元，还了11.8万元；2011年11月11日借款50万元，到一年还清5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2012年9月28日借款30万元，2013年到期连本带息都还清。这六笔都还清了，都是到期一次性还的现金给原告…被告跟原告之间就发生本案处理的从2009年10月2日至2015年5月28日的13笔往来…2012年9月28日往前的6笔原告都是通过银行将相应的借款本金打到相应账户，就是打的借条上的那些数额…借钱用于开小耿瓷佛像店经营和资金流动，还有红星村3组租赁土地建的仓库，佛像店是我们夫妻二人共同经营，打借条时佛像店的章在手边就盖，不在就不盖。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申请证人缪某出庭作证。证人缪某当庭陈述，第一次我跟王永红去范崇美家结账，范说她老公生病不可以在她家，以后过了两三天范约了在她朋友的茶馆见面，王永红带的条是复印件，范要原件，没有结成，过了两三天又约到那个茶馆，范崇美说２０１５年往后的不算利息。然后没有结成，之后王永红起诉。以上事实，有原告所举中国人民银行个人信用报告、借条(原件7份、复印件6份)、银行流水、取款凭条、存款凭条、两被告结婚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所举银行流水、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借条（复印件）、农村商业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农村信用社转账凭条（客户回单）（复印件），本院（2017）苏0682民初5950号民事裁定书，（2017）苏0682执保346号执行裁定书、查封公告，保全费发票以及到庭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应予确认。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双方对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无异议，主要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主张的7笔借款本金是多少？（二）被告是否应对全部借款承担利息？（三）被告尚欠借款本息是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辩称从2013年10月开始向原告借款，均是被告先向原告出具借条，然后由原告将款项打到被告账户，但由于种种原因原告均未按借条所载数额打款，均少于借条数额，原告一直表示没事、以银行流水为准。对该说法，原告不予认可，并提供2009年10月份开始双方发生往来的借条复印件6份，被告当庭认可了该6份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且认可“6笔原告都是通过银行将相应的借款本金打到相应账户，就是打的借条上的那些数额”。对此说法，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从2009年10月即开始发生借贷关系，被告所辩之前6笔借款原告均按照借条所载数额全额打入被告银行账户，而本案7笔借款因种种原因少于借条数额打款，该说法不符合双方之间多年来的交易习惯，且因为什么原因未予说明、也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也从未向公安等任何部门主张过权利，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于案涉7笔借款本金，本院一一认定如下：1、2013年10月12日借条20万元，有2013年10月11日银行转账1.1万元、2013年10月12日转账15.6万元为据，应予确认；其余3.3万元，原告主张系结转的利息，但具体哪一笔结转而来，未能举证且未能说清楚，依法不予确认。2、2014年1月14日借条17.7万元，原告主张系2013年11月14日转账10万元加结转利息7.7万元组成，对此有借条、银行打款等凭据予以证明，相关利息计算不超过国家规定标准，应予确认；被告辩称大小写不一致、主张是误写错了，认为应当按照正常交易习惯以大写数额为准，但并未提供实际借款为10.7万元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3、2014年9月9日借条10万元，原告主张系2011年9月9日借条10万元的结转，有借条、银行放贷等证据证明，应予确认，但相关利息已在2014年1月14日借款17.7万元中计算至2014年1月14日，并非原告所述“三年未计息”。4、2014年10月1日借条100万元，原告主张系2009年10月2日、2010年10月18日、2011年9月9日、2012年9月28日四笔借款合并而来，有借条、银行放贷、汇款、存取款凭据等证据证明，依法予以确认。5、2014年11月11日借条50万元，原告主张系2011年11月11日借条50万元的转换，有借条、银行放贷、汇款凭据等证据证明，其中2009年10月2日借款30万元计算的相关利息不超过国家法律规定，应予确认。6、2015年4月22日借条35万元，有2015年2月17日银行转账15万元、2015年4月22日银行转账19.2万元为据，应予确认；其余8000元原告主张系现金交付，但未能作出合理说明，且与当天银行账户中还有余额的事实相矛盾，本院不予确认。7、2015年5月28日借条20万元，有借条及当天银行汇款凭据为证，应予确认。综上，案涉7笔借款本金合计2486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案涉7笔借款均从借款之日起按月息1.5%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所涉7笔借款中，2014年10月1日借款100万元的借条由被告范崇美明确载明利息按1.5计算，故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自借款之日起按月息1.5%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其余6笔借款，借条中的利息内容实际并非被告书写，被告不予认可利息请求，原告也未能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就此6笔借款存在明确的利息约定，故依法应当视为不支付利息，应由被告承担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标准、以上述争议焦点一中本院依法确认的6笔借款中100万元之外尚未偿还的本金为基数、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分期偿还的363800元如何定性，以及被告尚欠的借款本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被告分期偿还的363800元，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且无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就偿还顺序有所约定，故依法应当先抵充到期利息，如有剩余，再行抵充本金。据此，对于被告分期偿还的款项，本院依次确认如下：1、截止2014年10月10日还款30万元，抵扣利息4438.36元，抵扣本金295561.64元，尚欠本金1148438.36元；2、截止2015年3月24日还款23800元，抵扣利息23800元，尚欠本金1648438.36元、利息57569.86元；3、截止2015年9月29日还款10000元，抵扣利息10000元，尚欠本金2190438.36元、利息140775.34元；4、截止2016年2月29日还款30000元，抵扣利息30000元，尚欠本金2190438.36元、利息186227.39元。该部分欠款本息，以及往后借款、逾期还款应当承担的利息，依法应由两被告予以偿还。对于被告范崇美偿还给周健康的50万元，系原被告与周健康之间的其他纠纷，本案不予理涉，如有需要，被告可持据另案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范崇美、耿小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王永红借款本金2190438.36元及相应利息（计算至2016年2月29日为186227.39元，往后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标准自2016年3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190438.3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自2017年5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永红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范崇美、耿小元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4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1440元，由原告王永红负担10600元，由被告范崇美、耿小元负担308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6440元（该院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审 判 长  马剑梅人民陪审员  杨福生人民陪审员  金 天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刘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