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民初5886号原告：陈海斌，男，197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代理人：陈辉，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惠霞，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冼东平，男，196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告: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崇文门外大街*号****室（新世界北办）。法定代表人：冼东平。委托代理人：郑盛家，广东鑫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国平，男，197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原告陈海斌诉被告冼东平、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第三人苏国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海斌的委托代理人陈辉、汪惠霞，被告冼东平，被告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的委托代理人郑盛家，第三人苏国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海斌诉称：我与冼东平、苏国平三人共同经营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广州分社及杭州翔凤旅行社有限公司。三人约定在上述公司经营中被告冼东平占股权65%，我占股权30%，苏国平占股权5%。2013年10月23日，我、冼东平、苏国平签订《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股东债权债务分配说明》，并有周雪亮作为协调人和见证人签名见证。该说明约定：苏国平股东分配比例5%，扣减华东负债后为56万；陈海斌股东分配比例为30%，扣减华东负债后应得为489万，冼东平股东分配金额为以1000万元扣减苏国平、陈海斌分配金额后的剩余款项455万；经三方同意把股份债权债务作出如下处理：1、华东营业至2013年11月30日停业清算，12月10号拿出各项对账数据；2、北京10月31日停业清算，11月1号开始北京按团所有债权债务由冼东平负责，11月1日之后，无论谁的员工对之前的债权债务必须负责跟进之前的工作；……4、东莞国旅和广之旅应收团款全部由冼东平负责收款及分配，其余应收账款由陈海斌负责（按照陈海斌应该分配的余额比例扣留，多余款项交冼东平支配）。同时该说明还约定了净资产、物业、应付款、可分配资产、股东分红等。分配说明签订以后，我按照约定收取除东莞国旅及广之旅以外的团款，收取的团款都直接由债务人汇入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在招商银行广州机场路支行的账上，账号为20×××01。按照约定我收回的团款应先用于支付我的分红，多余的款项才交由冼东平支配，但因收回的款项汇入了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的公账，无法提取到我个人名下，故我与冼东平商量，请求直接将分配给我的分红用于支付我所负责的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和平广东分公司）的债务。冼东平表示同意。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3月，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代中国和平广东分公司向广州好易行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项，共计支付9次，支付时间分别为2013年11月12日，2013年11月15日，2013年11月18日，2013年11月19日，2013年12月4日，2013年12月6日，2013年12月16日，2013年12月19日，2014年3月17日，金额分别对应为81640元，142680元，194490元，80000元，97960元，70410元，45170元，156890元，54700兀，共计924940元。自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代中国和平广东分公司向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合同款项，共计支付3次，支付时间分别为2013年11月12日，2013年11月18日，2014年1月20日，支付金额分别对应为3900元，48000元，57820元，共计144820元。2016年，北京和平旅行社突然以广州好易行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收取票款没有出票为由，要求上述两家公司退还票款，并且全盘否认了代陈海斌支付票款的事实。该案件已审理完毕并生效。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广州好易行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要退还票款给北京和平旅行社并支付利息。我认为按照分配说明，我本应取得489万元的分红，且按照约定该分红数额由我从收取除东莞国旅和广之旅以外的团款中预先扣留。我已经按约收取了团款，且该团款汇入了北京和平旅行社在招商银行机场路的账上，该款项本就属于我的分红，我要求被告代为支付我的债务并无不当。现被告全盘否认代我支付票款的事实，导致我的分红权利被侵害，为维护自身权益，我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１、两被告立即向我支付股份分红1068760元及利息（以106876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2016年1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担保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冼东平辩称：1、签订分配协议是周雪亮、陈海斌草拟的，当时是因陈海斌刻意不催收团款，导致被告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资金周转不灵，需要借高利贷，所以我才被迫在分配协议上签名。2、至今陈海斌的团款没有收回，没有交回公司，故陈海斌要求按照30%支付股份分红没有依据。被告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辩称：不同意陈海斌的诉请。1.涉案请求款项并非其负责收回的团费款，陈海斌自2013年8月1日开始向我公司及其分社客户发出了更名通知函，要求我公司及广州分社的客户将应付款均支付至中国和平广东分公司帐户及该公司经营者即陈海斌的个人帐户中，陈海斌在广州分社负责经营期间和离职之后，用其个人帐户、广东分公司帐户收取我公司及广州分社的团款，涉案款项并非其收取的团款。2.陈海斌并非我公司及广州分社的合伙人，只是广州分社负责经营管理的负责人。3.陈海斌提交的分配说明中的内容显示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广州分社及杭州翔凤旅行社三家公司可分配权益，只有569.6万元，而陈海斌至今已经掌控并收取我公司及广州分社应收团款款项1100万元，仍未交给冼东平、我公司。因此其主张冼东平、我公司向其支付分红款与其主张的事实内容完全不符。4.陈海斌主张其为我公司及广州分社的股东与其私下经营的广东分公司事实完全不符。5.涉案的事实已由多份判决认定,与陈海斌请求的事实完全不符。综上恳请合议庭驳回陈海斌的全部诉请。第三人苏国平述称：陈海斌、冼东平及我均是根据三方签订的分配协议进行的，其中部分已经进行了处分，根据协议陈海斌的分红款的分配为489万元，陈海斌现诉请主张的1068760元的分红款金额如何确定的我不清楚，由于该团款收取的情况由陈海斌操作，我不清楚。经审理查明：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于1993年8月4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注册成立，类型为全民所有制，法定代表人为冼东平。2010年8月10日，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经工商部门核准设立广州分社，并由陈海斌担任该分社负责人。2014年4月15日，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广州分社的负责人变更为邱江。杭州翔凤旅行社有限公司于2009年6月16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注册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苏国平,该公司正在清算中。2013年10月23日，苏国平、冼东平、陈海斌签订《关于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股东债权债务分配说明》，并有周雪亮作为协调人和见证人签名见证。该说明约定：就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股东债权债务人、参与人冼东平、陈海斌、苏国平在公平、公正、公开、合理的情况下，三方协商之后，达成以下协议及财产分配说明：详细明细如下（如下数据只供参考，至于真实数据以真实核算为准）:（一）资产权益：2002年-2012年公司纯利润共计1900万元；2013年到10月31日止公司纯利润共计230万元；物业投资升值收益500万；2002年-2013年公司的死账坏账约400万元。（1900+230+500）-400=约2300万元。（二）净资产：北京公账22万，现金5万；广州公账7万；陈海斌现收团款100万。（三）公司应收款：广州1100万，北京（北京公司已收300多万人头流水未入账）。（四）物业：升值700万元。700万-北京抵押200万-深圳房贷供款28万-广州抵押50万，合计420万元。（五）应付款：北京4**万（地接所有欠款）；广州30万（广州机票款）；员工工资以及员工分红50万，以上合计480万元。华东股份投资合计亏损约100万元。（六）可分配资产：1000万元。（七）股东分红：苏国平23万元，陈海斌92.4万+借款55万=147.4万，冼东平900万（个人借款100万，分红200万）。（八）股东分配比例：苏国平2300*0.05=115万-23万=92万-华东亏36万=56万；陈海斌2300*0.30=690万-147万=543万-华东亏54万=489万；冼东平1000万-苏国平56万-陈海斌489万=455万。（九）华东资产情况（大约数）：启动资金11万、注册资金30万、借北京团款33万，合计74万元。（十）华东应收到2013年10月30日止大约数150万，应付款大约数159万+借丝博店现金23万=182万，应收款150万元里其中有一部分坏账70万元（实际应收80万元），华东资产-180万元（应付182万-实际收80万=-100万）。负债比例：苏国平-180*0.2=-36万，陈海斌-180*0.3=-54万，冼东平-180*0.5=-90万。以上资料内容记录都是经过三方协商同意，三方确认的真实数据。经三方同意把股份债权债务作出如下处理：1、华东营业至2013年11月30号停业清算，12月10号拿出各项对账数据；2、北京10月31号停业清算，11月1号开始北京按团所有债权债务由冼东平负责，11月1号之后，无论谁的员工对之前的债权债务必须负责跟进之前的工作；3、12月31日之前，冼东平负责把广州402房抵押贷款还清，并和苏国平办理转交广州汇侨新城北区一幢402房手续，产权归苏国平所有，1月23日之前付清苏国平应得的余款×××多少钱；4、东莞国旅和广之旅应收团款全部应收账款由冼东平负责收款及支配，其余应收账款由陈海斌负责（按照陈海斌应该分配的余额比例扣留，多余款项交冼东平支配）；5、陈海斌在2013年10月31号之前汇入北京团款人民币伍拾万元（不包括东莞国旅和广之旅的应收团款）11月1号之后按比例收款汇到北京上来。本案中，陈海斌主张其已收取不包括东莞国旅和广之旅的应收团款合计4133838元，并已全部汇入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的账户。为此，陈海斌提交了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名下招商银行广州机场路支行（账号：20×××01）账户收付款流水明细复印件，其中摘要部分记载了款项性质，并标明了付款方式名称。经质证，冼东平及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认为：该证据没有原件不予确认；陈海斌于2013年8月1日起就书面通知原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广州分社的客户“原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的公司帐户更改为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招商银行广州机场路支行12×××03的帐户事实”，且陈海斌用该账户收取原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广州分社的应收团款1100万元后个人占有支配；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名下招商银行广州机场路支行（账号：20×××01）账户在陈海斌2013年11月份退出原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广州分社后由冼东平控制，陈海斌提交的该证据没有合法性，且该账户中2013年10月23日之后相关业务往来为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与其客户之间的业务往来，与陈海斌的应收团款没有任何关联。苏国平称其没有参与收取团款，故对收款情况不清楚。诉讼中，陈海斌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调取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名下招商银行广州机场路支行（账号：20×××01）账户在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的银行流水记录。冼东平及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为证实其上述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公司更名通知函，加盖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广州分社及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印章，内容为“由于公司发展需要，原“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广州分社”的所有业务／所有公司人员从2013年08月01日起由“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继续经营。即日起，公司所有对内及对外文件、资料、开据发票，账号，税号等全部使用“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名称，债权债务仍由公司承担。如有疑问，请致电陈海斌总经理136××××8136。附我司账号：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12×××03招商银行广州机场路支行”。2、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的企业注册基本资料，该分公司于2013年7月18日成立，负责人为陈海斌，经营范围为：入境旅游业务、国内旅游业务、出境旅游业务；会议服务；承办展览展示；代售火车票；摄影服务；设计、制作广告。3、银行交易记录，内容显示2013年8月22日、10月10日、10月22日案外人向陈海斌名下银行账户转账的事实，拟证实陈海斌用其个人账户收取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广州分社的应收团款。经质证，陈海斌确认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发过同内容的函件，但用意并非承接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广州分社的业务，而是为了业务的连续性，且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成立后并未经营，而是陈海斌在退出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广州分社后才实际经营；银行交易记录不予确认，该证据未显示付款账号为盖章的公司所有，且无法证实款项性质，时间发生在三方签订《关于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股东债权债务分配说明》之前；因冼东平将陈海斌非法拘禁，陈海斌认为如再以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的账户收取团款将无法得到分红，故才在2014年4月份用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账户收取过两笔团款，该两笔团款没有交给冼东平或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其余团款均用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的账户收取。第三人苏国平称对款项的支付不清楚，其余质证意见与陈海斌相同。另查，2015年5月，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起诉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二案，本院经审理后分别作出(2015)穗云法民一初字第1459、1460号民事判决。该两案生效判决查明：2013年8月至10月期间，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账户累计收取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广州分社客户东莞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团费收入款239094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7月期间，累计收取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广州分社客户中国国旅（广东佛山）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团费收入款219500元。该两案生效判决认定：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虽然收取了东莞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中国国旅（广东佛山）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给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的团费，但因上述款项实质是由陈海斌使用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的账户收取，并由其依照关于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股东债权债务分配说明的约定占有支配，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也没有提供有效的司法文书证实陈海斌负有返还团费的义务，故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的收款行为侵犯了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对案涉团费所享有的物权，故判决驳回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要求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返还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2016年6月21日，冼东平在本院立案起诉陈海斌，要求陈海斌依据《关于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股东债权债务分配说明》的约定向其支付已收取的团费，案号为（2016）粤0111民初7368号。该案冼东平已撤回起诉。2017年1月，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起诉广州好易行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陈海斌委托合同纠纷十二案，要求广州好易行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返还机票款合计1069760元及逾期返还的利息。本院经审理后判决广州好易行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返还上述机票款并支付利息。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后分别作出(2017)粤01民终79-90号民事判决，认为陈海斌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称的与冼东平协商由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代其付款以抵扣其应得分红款，而广州好易行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收取票款后未履行向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出票的义务，构成违约，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陈海斌主张上述1069760元为其与冼东平协商同意将分配给陈海斌的分红用于支付陈海斌所负责的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债务，并提交协议书及电子回单，拟证实其已与广州好易行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履行了相应的付款义务，并要求冼东平及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支付其该部分股份分红1069760元。2017年6月12日，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就涉案《分配说明》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诉讼，要求确认《分配说明》无效。本案诉讼中，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称其已就该案撤回起诉。再查，2016年3月7日，苏国平起诉冼东平、陈海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要求冼东平向苏国平支付1298857元及利息、房屋评估费5747元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后作出(2017)粤01民终13792号民事判决。该案判决书认定陈海斌、冼东平及苏国平三方成立合伙关系；并认为债权债务处理方案第3项关于房产的分配条款并非独立存在，必须根植于三方签订的《分配说明》所确立的分配原则作出整体解读，而从现有证据既不能反映杭州翔凤的公司账目已经过清理，也不能证实陈海斌有履行应收款的回收义务，在此情况下苏国平要求单方面取得其合伙收益款项，有违《分配说明》约定的分配原则，故苏国平现依据该《分配说明》主张冼东平赔偿其房产权益的条件并不成就，判决驳回苏国平的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关于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股东债权债务分配说明》、工商登记资料、银行交易记录、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协议书、电子回单、更名通知函、准予撤诉通知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关于三方合伙经营事实的认定问题，(2017)粤01民终13792号生效判决书已经认定陈海斌、冼东平及苏国平三方成立合伙关系，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陈海斌是否可以按照《关于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股东债权债务分配说明》约定要求冼东平及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支付股份分红1068760元。《关于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股东债权债务分配说明》中，在各方确定的债权债务处理方案第4项明确约定了陈海斌负责收取除东莞国旅和广之旅外的应收账款，并约定按照陈海斌应该分配的金额比例扣留，多余款项交给冼东平支配。因此，陈海斌要求冼东平支付股份分红的前提条件之一是陈海斌已收到除东莞国旅和广之旅外的应收账款；前提条件之二是陈海斌扣留的金额尚不足其应该分配的金额。首先，对于陈海斌已收到的除东莞国旅和广之旅外的应收账款的问题。陈海斌现主张其已收到除东莞国旅和广之旅外的应收账款4133838元，且款项已全部汇入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的账户，但对此冼东平不予确认，而陈海斌提交的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名下招商银行广州机场路支行（账号：20×××01）账户收付款流水明细仅为复印件，在陈海斌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单凭该收付款流水明细无法证实交易款项的性质，虽陈海斌申请调取该账户在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的银行流水记录，但即使调取，亦无法证实款项性质为除东莞国旅和广之旅外的应收账款，故本院对其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陈海斌已收取应收账款4133838元并全部汇入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的账户，陈海斌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对于陈海斌扣留的金额问题。(2015)穗云法民一初字第1459、1460号民事判决已查明2013年12月至2014年7月期间（即三方签订《分配说明》之后），陈海斌使用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账户累计收取原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广州分社客户中国国旅（广东佛山）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团费收入款219500元，并认定上述款项实质是由陈海斌依照关于和平旅行社股东债权债务分配说明的约定占有支配，故可认定陈海斌存在使用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账户收取应收款项的情形，且在收取应收款项后存在扣留的情况，而陈海斌的应收款项为1100万元，即使陈海斌已收取应收账款4133838元并全部汇入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的账户，尚余6866162元未汇入，故在陈海斌未提交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账户交易明细的情况下，其扣留的应收款项的数额无法确认，而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账户交易明细的举证责任在陈海斌，故陈海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陈海斌扣留的金额尚不足其应该分配的金额。再次，陈海斌主张的股份分红1068760元，实际为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原支付给广州好易行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坤翔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票款，生效判决书已认定陈海斌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称的与冼东平协商由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代其付款以抵扣其应得分红款，如上所述，本案中陈海斌的证据亦不足以认定1068760元的款项性质为其应得分红款，故其主张冼东平及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支付其该部分股份分红1069760元及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陈海斌已收取应收账款4133838元并全部汇入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的账户，亦不足以认定陈海斌已扣留的金额尚不足其应该分配的金额，本案所涉1069760元也无法认定为陈海斌的应得分红款，故其要求冼东平及北京和平假日旅行社支付其股份分红106976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海斌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4952元，由陈海斌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小云人民陪审员  王群策人民陪审员  黎美琼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姚淑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