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72民初1166号原告：江苏轩源油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6302388194L(1/1)。法定代表人：林剑秋，董事长。委托代理人：ＸＸ，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华灿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虎踞南路***号****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40841782786。法定代表人：金涛，总经理。被告：金涛，男，汉族，1973年9月30日出生，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300号4幢2505室，公民身份号码：3201071973********。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夏为胜，江苏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2017年7月5日，原告江苏轩源油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源公司）以船舶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被告南京华灿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灿公司）、被告金涛。本案审理过程中，两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其异议后，被告金涛提出上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依法裁定驳回其上诉，维持本院裁定。原告轩源公司提出诉讼中财产保全申请，先后请求查封两被告所属“江龙油囤1”轮、“华燃油囤6”轮所有权，禁止对该轮办理过户、抵押登记等物权变动手续的保全措施，本院依法裁定准许其申请。2018年1月29日，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轩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ＸＸ，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夏为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轩源公司在变更诉讼请求前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灿公司继续履行《水上加油站趸船转让合同》；2、判令两被告连带赔付违约金126万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轩源公司的律师费用4.5万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费和财产保全申请费）以及因诉讼产生的其他相关费用（诉责险保险费2800元、公告费560元、差旅费628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5日，原告轩源公司与被告华灿公司签订《水上加油站趸船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转让合同》），该合同约定总价款为420万元，合同签订之日起60天内，原告轩源公司支付首期款100万元，余款320万元在被告华灿公司办理完毕过户手续后一次性付清。同时，被告华灿公司应该于2017年1月1日前将涉案趸船“江龙油囤1”轮实际交付给原告轩源公司。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还与原告轩源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轩源公司已经依约履行了首付款义务，但两被告一直未履行交付船舶义务。原告轩源公司认为，两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故诉至本院。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辩称：一、水上加油是特许经营，禁止转让。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涉案《转让合同》违反了我国合同法和行政许可法的相关规定，是一份无效合同。对此双方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责任，不存在违约问题。二、被告金涛是被告华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保证人，被告华灿公司承担法律责任不等于被告金涛承担法律责任，保证合同是附属于《转让合同》，主合同无效，附属合同也无效。三、原告轩源公司主张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两被告予以认可，但律师费等费用没有相应的发票，仅仅是合同约定，两被告不予认可。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轩源公司鉴于《转让合同》涉及的趸船“江龙油囤1”轮因两被告的原因已经抵押给案外人，并两次被其他法院查封，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故变更了诉讼请求（因事实不变，同意不再开庭）：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解除涉案《转让合同》，两被告向原告轩源公司连带返还已经支付的购船款130万元及利息（其中第一笔50万元自2016年2月6日起，第二笔50万元自2016年2月15日起，30万元从2016年3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指定的支付之日）；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轩源公司承担律师费4.5万元及利息。其他几项诉讼请求不变。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对此辩称（也同意不必再开庭）：一、同意原告轩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二、因相关合同无效，不存在违约问题，故不同意支付违约金126万元，利息可以高于银行贷款利息；三、不同意将金涛列为本案被告；四、原告轩源公司诉称的另外80万元是被告拖欠的加油款，故购船款仅支付了50万元；五、不认可原告轩源公司诉称诉责险的保险费2800元。原告轩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转让合同》，证明涉案船舶“江龙油囤1”轮的转让合同关系，以及合同约定的相关义务。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违反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应该是无效合同。证据2，《保证合同》，证明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为涉案船舶转让合同提供了保证担保。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是被告金涛以被告华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签的名，被告金涛不是保证人，被列为被告无法律依据。证据3，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国籍证书和船舶检验证书，证明船舶权属、经营人和船舶检验情况。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据4，港口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证明被告华灿公司的经营许可资质。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经营许可证不能转租、转让，加油站经营许可证与船是连在一起的。证据5，2016年2月14日收条2份、转账记录1份、油款结欠单2份和供油凭证2份，证明两被告已经收到原告轩源公司《转让合同》项下100万元的首付款情况，其中合同签订当日支付现金50万元，一笔用油款冲抵购船款50万元，两被告确认另收到第三笔30万元以加油款冲抵的购船款。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的质证意见：认可第一笔50万元现金转账，原告轩源公司所称被告欠两次购油款共80万元无异议，但购油款不能等同购船款，这是两个法律关系，故只认可收到50万元购船款。证据6，聘请律师合同发票及相关票据（律师费、差旅费、公告费、保全诉责险保险费等），证明原告轩源公司为实现涉案债权，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构成。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的质证意见：对此证据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保全诉责险的保险费不认可（补充意见）。本院认为：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未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没有提供任何反驳证据。本院查明：2016年2月5日，被告华灿公司（保证人、甲方）与原告轩源公司（债权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华灿公司自愿将其名下所属的长江南京1**号浮水上加油趸船“江龙油囤1”轮及水上加油相关资质和海事批文转让给原告轩源公司，转让价格420万元；被告华灿公司向原告轩源公司的借款100万元作为预付款；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原告轩源公司即付给被告华灿公司50万元，在3月9日前再付50万元。2017年1月1日加油站交接后，原告轩源公司付清余款320万元。被告华灿公司收到第二次付款50万元后，3天内与原告轩源公司签订加油站正式转让合同。被告华灿公司在收到第二次50万元的预付款后，不能在约定的时间内和原告轩源公司签订正式转让合同，愿意立即退还全部预付款100万元，并赔偿50万元作为补偿。被告华灿公司未能及时退还100万元预付款及50万元赔偿款，同意原告轩源公司通过法律措施，保全其项下加油站所有权及个人财产。被告金涛在落款处签名，加盖被告华灿公司骑缝章。同日，原告轩源公司（买方）与被告华灿公司（卖方）签订《转让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华灿公司将位于长江××水域××（××邺区江心洲红光村长江边）的加油站项下资产转让，包括加油站项下配套的“江龙油囤1”趸船，被告华灿公司确保拥有本合同项下船舶的全部产权和水上加油站合格资质经营权（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和江苏海事局水上加油站准入批文）。交船期定在2017年1月1日前，被告华灿公司将上述船舶交付给原告轩源公司经营使用，并办理过户移交手续。船舶交接前，被告华灿公司保证确认本合同涉及船舶在具备交易过户移交状态下，不在抵押和债务保全质押中。在船舶移交时，被告华灿公司应将涉案船舶相关档案资料和江苏海事局批准文件一并交给原告轩源公司。船舶交接前的费用由被告华灿公司承担，交接后发生的与登记有关的税、费以及其他开支等各项费用由原告轩源公司承担。因起诉所产生的诉讼费、差旅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诉讼法律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合同条款有争议时根据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及通常理解进行解释。《转让合同》还约定，本合同所述加油站其项下资产及水上经营权和江苏省海事局水上加油站的水域使用批文整体转让费为420万元。合同签订生效后60个工作日，原告轩源公司首付款100万元，余款320万元在被告华灿公司办理好船舶和成品油零售批准证书全部过户手续后，1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指定收款的户名为金艳和陈亚斐）。原告轩源公司若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付款，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款每日千分之一向被告华灿公司支付违约金。该合同还明确约定，双方若有一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履行交接船舶义务，违约方同意赔偿守约方总价款的30%，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违约方按本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该合同落款处既有被告华灿公司盖章，也有被告金涛签名。2016年2月5日，原告轩源公司根据前述合同约定，向陈亚斐转账50万元。2016年2月14日，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也有签名）出具盖公章的收条称，今收到原告轩源公司林剑秋购买“江龙油囤1”趸船及经营资质转让款（2016年2月5日现金50万元，2016年2月14日油款50万元），共计100万元，收款人：陈亚斐，附“江淮油181”轮油款结欠单和供油凭证（116.28吨，4300元/吨）。2016年3月30日，被告金涛签名出具收条称，今收到原告轩源公司林剑秋购买被告华灿公司“江龙油囤1”趸船及经营资质转让款30万元（该款为“华燃油2”于2016年3月30日在原告轩源公司购40吨柴油款转入，附供油凭证（40吨，7500元/吨）和结欠单各一份。另查明：“江龙油囤1”趸船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金涛，登记经营人为被告华灿公司。2015年7月13日，该趸船已经在南京地方海事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张诚，抵押人为金涛，债权数额750万元，在本院冻结所有权之前，该轮已经被南京市鼓楼区法院因两被告与案外人的买卖合同纠纷、民间借贷纠纷于2016年10月20日、11月7日两次被冻结。原告轩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润滑油、化工产品销售等。被告华灿公司持有港口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同时查明：2017年6月8日，原告轩源公司与本案诉讼代理人所在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本案一审、二审、执行等法律程序的基本律师代理费4.5万元，该律师事务所开具了相应的发票。另外，原告轩源公司为本案诉讼和财产保全支出诉讼费3304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因诉讼中财产保全担保而支出诉责险的保险费28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公告费560元（因两被告曾经无法正常送达，本院曾办理过公告，原告轩源公司向办理公告的部门交纳），差旅费628元（其中住宿费264元，往返交通费364元）。本院认为：本案为船舶买卖合同纠纷。原告轩源公司与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签订的《保证合同》、《转让合同》及两被告出具的结欠单等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的买卖关系中，既包括用于加油的“江龙油囤1”趸船，也包括相关资质和批文等。原告轩源公司本是具有油品经营资质的企业，本案并非单独对经营资质买卖，资质转让只是买卖水上加油站的附随义务，因此涉案趸船在所有权变更后而产生的资质正常变更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告轩源公司在取得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转让相关权利后，会根据合同约定，自行向相关行政机关重新申请审批资质，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涉案《保证合同》和《转让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原告轩源公司、被告华灿公司及被告金涛均应按涉案合同的约定行使民事权利、履行民事义务。涉案《转让合同》签订之前，本案所涉“江龙油囤1”趸船已经由被告金涛办理了抵押，此后也没有依约及时办理注销抵押，两被告以实际行动导致合同无法进行履行，明显故意违反合同约定。因两被告的其他债务纠纷，涉案“江龙油囤1”趸船已经被其他法院先后两次查封，不能继续履行涉案合同的原因完全在被告华灿公司和被告金涛。两被告在合同约定的2017年1月1日，甚至本案审理期间，客观上早已经不能履行，也以自己的实际行为表明不可能履行涉案《转让合同》。从本案事实判断，涉案船舶早已被抵押，两被告因牵涉债务纠纷多，在签订合同之前就知道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实际是以买卖涉案船舶和资质为诱饵，从原告轩源公司处获取借款，无权以并不成立的抗辩理由主张合同无效。因此，原告轩源依法有权诉请解除合同，要求两被告退还已经支付的购船款，并要求赔偿涉案合同约定的损失。被告华灿公司书面确认收到原告轩源公司支付的涉案“江龙油囤1”趸船及经营资质转让款100万元，并书面明确了该100万元的构成包括加油款50万元，油款性质已经转变为购船款，两被告辩称只收到50万元转账的购船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告轩源公司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已经履行支付首付款100万元，及另一笔30万元购船款，共130万元的义务。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判断两被告赔偿责任的依据应该是《转让合同》中相关条款的约定。根据涉案《转让合同》约定，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的交船期约定在2017年1月1日前，收到首付款100万元后，余款在办理好船舶和成品油零售批准证书全部过户手续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其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第2条明确约定，双方若有一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履行交接船舶义务，违约方同意赔偿守约方总价款的30%，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违约方按本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根据本案事实，原告轩源公司是守约方，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属于违约方。因此，两被告依法除应该退还已经收到的购船款130万元外，还应该赔偿转让合同约定的总价款420万元的30%，即126万元（130万元×30%）的损失，逾期赔付还应该承担利息损失。本院同时认为：前述126万元是解除合同后，两被告向原告轩源公司赔偿损失金额的约定计算方法，而不是履行合同过程中延期交船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不适用对违约金进行调整的相关规定。根据涉案《转让合同》约定，合同条款有争议时根据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及通常理解进行解释。从合同条款和通常理解方法分析，原告轩源公司签订本合同的目的明显是为了以加油站开展经营和创收，由于两被告自身的原因一直未能继续履行合同，在诉讼阶段也同意解除合同，且约定了解除合同后损失的计算方法，故原告轩源公司诉请解除合同后，两被告承担126万元损失及利息并无不当。涉案《转让合同》还约定，因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差旅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法律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原告轩源公司为依法主张民事权利，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财产保全责任险的保险费2800元，公告费560元，差旅费628元及律师代理费45000元，共计48988元并未超出合理的标准，是因本案诉讼产生的正常法律费用，依约也应该由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承担。律师费相关利息从向本院起诉之日起计算。本案所涉“江龙油囤1”的登记所有人是被告金涛，登记经营人是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也是被告华灿公司最大的股东。涉案《转让合同》是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共同与原告轩源公司签订。涉案两份收条中，既有被告华灿公司盖章，也有被告金涛签名；故被告金涛与被告华灿公司在签约和履约过程中的行为和财明显产混同。《保证合同》中虽然注明的保证人是被告华灿公司，但在落款处签名的是被告金涛，且其中明确约定原告轩源公司可以保全个人财产，此“个人”只能认定为签名的被告金涛。被告金涛既是《转让合同》卖方和确认收款人，也是《保证合同》的保证人。因该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担保方式，被告金涛依法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轩源公司诉请被告金涛承担付款义务的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轩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两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江苏轩源油品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南京华灿船舶燃料有限公司、被告金涛于2016年2月5日签订的《水上加油站趸船转让合同》；被告南京华灿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轩源油品贸易有限公司一次性退还购船款130万元及利息（第一笔50万元自2016年2月6日起，第二笔50万元自2016年2月15日起，第三笔30万元自2016年3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支付之日止）；被告南京华灿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轩源油品贸易有限公司一次性赔偿损失126万元及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指定的支付之日止）；被告南京华灿船舶燃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轩源油品贸易有限公司一次性赔偿诉讼法律费用共48988元（其中律师代理费45000元，从2017年7月5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被告金涛对本判决主文第二、三、四项确定的付款义务，向原告江苏轩源油品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4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38046元由被告华灿公司、被告金涛共同负担。两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连同本判决主文确定的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轩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三份，上诉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13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收款人：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69-1，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缴款人采用银行转账、银行汇兑等方式缴款的，应在银行凭据用途栏注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或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单位编码“10300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王建新审判员  周炎华审判员  邓 毅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