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21民初959号原告：夏靖，男，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海真，男，1976年4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原告夏靖诉被告董海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董海真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10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期间利息764.31元；2、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4959.57元；3、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借款利息、罚息和违约金（以本金44959.57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4、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用3593元；5、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因资金周转需要，被告通过信和汇金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汇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信和汇诚公司）、信和惠民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信和惠民公司）提供的居间服务，向原告借款。2014年5月27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56791.04元，还款分期24个月，每月等额本息还款，每月支付本息合计2849.01元。协议还约定，若被告未按协议约定的还款时间足额还款，则按照当月应付未付金额的10%支付逾期违约金，且逾期每日按未还金额的0.2%收取罚息。协议签订后，经被告同意并授权，原告将上述借款本金在扣除被告应交纳给信和汇金公司的咨询费、信和汇诚公司的审核费及信和惠民公司的服务费后的剩余款项支付给被告。原告履行了全部借款56791.04元的给付义务，但被告从2014年11月16日起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被告的行为已违反借款协议、还款管理服务说明确认书的约定，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罚息和律师费等。董海真下落不明，未提出任何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4日，董海真以资金周转为由向信和华东地区徐州分公司申请借款100000元。2014年5月25日，董海真在《信访咨询费收取告知书》签名并按手印，该告知书载明因信和公司对董海真进行了实地考察，因此收取100元信访咨询费。借款成功获批时，从实际放款金额中一次性扣除100元信访咨询费；若借款申请未成功获批，则信访咨询费不予收取。2014年5月27日，董海真与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汇诚公司、信和惠民公司签订《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约定：信和汇金公司为董海真提供办理借款的信息咨询，并在董海真申请借款过程中协助其办理各项手续；信和汇诚公司为董海真提供借款相关的全程信用审核服务；信和惠民公司为董海真提供出借人举荐，促成交易，以及还款管理等服务；董海真经信和惠民公司推荐，与特定的出借人在2014年5月27日签订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6791.04元；董海真在获得借款的同时，应向信和汇金公司支付咨询费4993.43元、向信和汇诚公司支付审核费783.28元、向信和惠民公司支付服务费4014.33元，三方合计收费9791.04元，该款项董海真授权出借人在向董海真提供借款本金的当日一次性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并由出借人代为支付给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汇诚公司、信和惠民公司。同日，董海真与夏靖签订《借款协议书》（合同编号0516010092），约定：借款用途为周转，借款本金为56791.04元，每月偿还数额2849.01元，还款期为24个月，还款日为每月15日，还款起止日期2014年6月15日至2016年5月15日；夏靖在扣除代替董海真应交纳给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汇诚公司、信和惠民公司的咨询费、审核费、服务费和100元信访咨询费后，将剩余款项46900元汇入董海真指定的工商银行账户；逾期违约金按当月应还本息的10%计算，不低于100元，每月单独计算，逾期每日按未还金额的0.2%收取罚息，若董海真偿还金额不足，偿还先后顺序为罚息、违约金、应还利息、应还本金；如董海真擅自改变协议约定的借款用途或严重违反还款义务（逾期达15天以上的），夏靖有权提前终止协议，董海真必须在夏靖提出终止协议要求的三日内一次性支付余下的所有本金、利息、罚息和逾期违约金；因董海真未还款而带来的调查费及诉讼费用由董海真承担。同时，董海真还签署了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委托扣款授权书、信和还款事项客户告知书。2014年5月28日夏靖通过中信银行朝阳支行向董海真指定的账户内转款46900元。2014年5月28日，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汇诚公司、信和惠民公司分别出具收到夏靖代董海真交来的咨询费4993.43元、审核费783.28元、服务费4014.33元的收据三张。2017年1月3日，信和惠民公司出具关于董海真还款数额及期数的证明，载明信和惠民公司接受董海真委托从其指定账户中扣划了累计金额为14245.05元的款项。另查明，2016年12月15日，夏靖与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夏靖委托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担任其与董海真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第一、二审代理人；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指定该所刘阳律师为夏靖委托事项的承办律师；代理费总额为3593元。2016年12月16日，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向夏靖出具了价税合计为3593元的法律服务费发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从中国裁判文书网调取了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1民终3605、7004号民事判决书和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3民终3712、3528号民事判决书，从上述四份民事判决可认定，夏靖是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汇诚公司、信和惠民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也是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惠民公司控股股东、监事，上述三公司均系信和系公司下属关联公司。以上事实，有夏靖提交的借款申请表、资料清单表、信访咨询费收费告知书、签约审核表、借款协议、信息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书、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委托扣款授权书、咨询费、审核费和服务费收据、中信银行北京朝阳支行的转款记录、董海真还款数额及期数的证明、委托代理协议、法律服务费发票，本院调取的（2016）苏01民终3605、7004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03民终3712、352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董海真与夏靖之间的借贷关系，有董海真与夏靖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夏靖银行卡转款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应自款项交付之日起生效，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夏靖与董海真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金额为56791.04元，但夏靖仅实际交付借款46900元。夏靖主张其代董海真向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汇诚公司及信和惠民公司支付了咨询费4993.43元、审核费783.28元、信访咨询费100元、服务费4014.33元，并提交了相应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访咨询费收取告知书及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汇诚公司、信和惠民公司出具的咨询费、审核费、服务费收据。经本院查明，夏靖是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汇诚公司、信和惠民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也是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惠民公司控股股东、监事，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汇诚公司、信和惠民公司系信和系公司下属关联公司，故夏靖应提交证据证明前述三公司已实际履行了相应的咨询、服务、信访咨询、审核等合同义务，以及三家公司收取的费用系必要、合理费用。但夏靖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且夏靖提交的咨询费、审核费、服务费票据系收据而非正式发票，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支付了该部分费用。且夏靖通过中信银行北京朝阳支行转款给董海真，董海真也完全可以通过银行或其他网络支付工具向夏靖银行卡偿还借款本息，根本不需要发生所谓的服务费。故本院认为，夏靖以其实际控制的关联公司名义收取咨询费、审核费、服务费和信访咨询费等中介费用，达到预扣利息或超过年息24%的法定保护利率标准的目的，其行为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虽然董海真未提出答辩意见，因涉及借款法律关系中不得预先扣利息或最高利率限定标准这类强制性法律规范的适用问题，法院应当主动审查。故涉案借款本金数额应以夏靖实际交付给董海真的46900元为准。关于原、被告之间借款利率问题。原、被告在借款协议中虽无明确约定，但根据借款协议，可以计算出涉案借款利率标准为月息19.08‰〔借款期限为24个月，被告每月支付等额本息2849.01元，共计应支付本息合计68376.24元（2849.01元×24个月），包含利息21476.24元（68376.24元-46900元），从而计算出利率标准为月息19.08‰（21476.24元÷46900元÷24个月）〕。经同比例换算，被告每月还款额应为2849.01元〔（46900元+46900元×19.08‰×24个月）÷24个月，其中含本金1954.16元、利息894.85元〕，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被告已归还借款本息14245.05元，即已归还了前5期借款本息，故被告从第6期开始未按约定还款，至今未归还剩余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对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偿还剩余本金、利息、罚息和逾期违约金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剩余借款本金应以原告实际向被告交付的46900元减去被告已归还的前5期中的本金9770.8元的下剩部分，即37129.2元（46900元-1954.16元×5期）。原、被告在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了逾期违约金及罚息的计算方式，但该两种计算方式合计利率明显超过年利率24%，因对超过的部分不予保护，现原告主动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不违反国家关于限制利率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自2014年11月16日逾期还款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违约金及罚息按年利率24%计算。2014年10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的借款协议期内利息，以真实的借款本金46900元减去前五期已经偿还的本金9770.8元的下剩37129.2元作本金，按照月息19.08‰标准，利息为708.43元，该部分利息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关于夏靖主张的律师费用3593元。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协议中仅约定董海真未还款而带来的调查费及诉讼费用由董海真负担，并不包括律师费。本院认为，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当事人双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律师费用如何负担有明确约定的，可以按照约定处理。本案借款协议对此没有明确约定，故夏靖主张由董海真负担其支付的律师费用，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董海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夏靖偿还2014年10月15日至2014年11月15日期间的借款利息708.43元；二、被告董海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夏靖偿还借款本金37129.2元并支付利息、违约金和罚息（利息、违约金、和罚息三项合计以本金3712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4年11月16日计算至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夏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0元和公告费200元，由被告董海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念鑫审 判 员  孙建青人民陪审员  曹 露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