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8民初10954号原告：王清利，女，1965年12月7日出生。原告：李楠，男，1987年1月16日出生。原告：李壮志，男，1984年7月9日出生。上述三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来勇，北京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翁金刚，男，1977年1月2日出生。被告：陈国军，男，1982年12月2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北京仁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玉展，男，1975年9月21日出生。被告：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西大街9号院5号楼11层1单元1201，营业场所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狼垡村煜都家园9-16。法定代表人：郝凤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涛，男，该公司经理。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西滨河路8号院7楼6层701-01单元。负责人：桑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添，男，该公司职员。原告王清利、李楠、李壮志与被告翁金刚、陈国军、赵玉展、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清利、李楠、李壮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来勇，被告翁金刚、赵玉展，被告陈国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被告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涛，被告亚太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清利、李楠、李壮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0632.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营养费50元、死亡赔偿金1145500元、丧葬费4623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973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2000元、施救费4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2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000元、财产损失4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8日，在北京市密云区××路××村口，李守苍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后乘李守满由北向南行驶，适有陈国军驾驶重型普通货车（×××）由东向西行驶，正三轮摩托车左侧与重型普通货车右前部接触，造成两车损坏，李守苍受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10月9日死亡，李守满受伤。此次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交通大队认定，李守苍、陈国军为同等责任。被告陈国军驾驶车辆系被告翁金刚所有，该车辆挂靠在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王清利系李守苍之妻，李楠、李壮志系李守苍之子。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保险公司辩称：我公司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该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为其他伤者垫付10000元医疗费，我公司同意在剩余的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因本案中还有其他伤者，要求为其他伤者预留保险份额；我公司不同意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翁金刚辩称：我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我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该车辆挂靠在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名下，挂靠费每年2000元。我给赵玉展干活，他雇我的车拉猪，我本人没有驾驶资格，平时负责装猪、卸猪、跟车从养殖场往屠宰场拉猪，出事那天我跟的是赵玉展的车，没有跟我自己的车，赵玉展连车带人一个月给我一万二千元，每月1号由赵玉展的媳妇王立梅给我转账；陈国军也有一辆车，但是他的车比较破旧，他有驾驶资格，有时候开我的车，有时候开赵玉展的车，工资也是由赵玉展给，每月一万元，刚开始是打到我的银行卡上，后来觉得不方便，就打到陈国军自己的卡上。我和陈国军是给赵玉展干活，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陈国军辩称：我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我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我给赵玉展干活，车是赵玉展租用翁金刚的。事故发生后我给李守苍家属丧葬费10000元，我不同意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如果法院判决我不承担责任，我要求返还垫付的10000元。赵玉展辩称：陈国军出交通事故跟我没有关系，我给陈国军每月10000元的工资，他应该承担责任，肇事车辆挂靠在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名下，该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我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辩称：该事故车辆实际系翁金刚所有，挂靠在我公司名下，每年给我公司2000元挂靠费。我公司和翁金刚签有挂靠协议，协议中约定如果发生交通事故和经济纠纷都由翁金刚承担责任，我公司不承担责任，故该起事故中我公司不承担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双方无争议事实：1.2017年10月8日13时36分，在北京市密云区××路××村口，李守苍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后乘李守满由北向南行驶，适有陈国军驾驶重型普通货车（×××）由东向西行驶，正三轮摩托车左侧与重型普通货车右前部接触，造成两车损坏，李守苍受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10月9日死亡，李守满受伤。此次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交通大队认定，李守苍、陈国军为同等责任。陈国军系为赵玉展向屠宰场送猪回程中发生此次交通事故。2.原告抢救李守苍花费医疗费40632.84元，李守苍实际住院1天。3.王清利系李守苍之妻，李楠、李壮志系李守苍之子。李守满系李守苍之兄，李守满自幼患小儿麻痹症，残疾等级叁级。李守苍、李守满系农业户籍。4.该事故车辆（×××）登记在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名下，与该公司系挂靠关系，翁金刚系车辆实际所有人，翁金刚每年向该公司交纳挂靠费2000元。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为本案另一伤者李守满垫付医疗费10000元。5.事故发生后，陈国军为原告垫付丧葬费10000元。原、被告双方有争议事实：1.此次事故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承担。原告认为，陈国军驾驶的车辆造成李守苍死亡，该车辆系翁金刚所有，挂靠在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陈国军与翁金刚系赵玉展雇佣，故陈国军、翁金刚、赵玉展以及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陈国军、翁金刚认为，其与赵玉展系雇佣关系，无论用人还是用车都是按月结算固定工资，故应由赵玉展承担赔偿责任。赵玉展认为，其与陈国军、翁金刚并非雇佣关系，用人和车按月给付翁金刚工资12000元、陈国军工资10000元，此次事故是陈国军造成的，其不应当承担责任。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认为，按照其与翁金刚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的约定，出现交通事故后的责任应由实际车主翁金刚承担，不应由其公司承担。翁金刚向本院提交了《汽车服务合同书》一份，证明其与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亦以此证明其与翁金刚约定出现交通事故后的责任由实际车主翁金刚承担。翁金刚向本院提交了银行卡流水，证明其用工、用车报酬均系按月固定工资支付，由赵玉展女朋友王立梅打入。经本院与赵玉展核实王立梅与其确系男、女朋友关系，王立梅与其并非合伙，对此，其他当事人并未提出反证。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于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李守苍与陈国军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各应承担50%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按照翁金刚、陈国军的陈述以及赵玉展本人的自认并结合翁金刚提交的银行卡工资流水可以认定，赵玉展使用翁金刚、陈国军所有的车辆，翁金刚、陈国军向赵玉展提供劳务，赵玉展按月支付固定报酬，故翁金刚、陈国军与赵玉展之间已形成了个人劳务关系；赵玉展不同意承担雇主责任，但未提交任何证据，另，事发时，陈国军系为赵玉展提供劳务时造成李守苍死亡，故该侵权责任应由赵玉展承担，对于赵玉展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翁金刚系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其与陈国军均受雇于赵玉展，与陈国军并非雇佣关系，且翁金刚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要求陈国军、翁金刚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翁金刚提交的《汽车服务合同书》证明肇事车辆挂靠在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名下，故原告要求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的，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照过错程度承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超出部分由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与赵玉展承担50%的责任。2.李守苍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原告认为，李守苍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为此，原告提交了北京市密云区××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以及李楠的房产证，证明死者李守苍自2015年12月起在李楠、张妍春共同共有的位于北京市密云区x小区x号楼x层x单元x居住；原告提交了北京市x区x镇x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外出务工证明、姜宝库、王家发出具的务工证明以及出庭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李守苍系木匠，长年在外从事木工工作。保险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居住证明及房产证不能证明其生前一直居住在城镇；原告提交的工作证明、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交相应的劳动合同、个人社保缴纳记录，且李守苍未从事固定工作，其工作性质决定其到处务工，不固定居住在城镇，且事故发生地系死者户籍所在地，说明死者生前居住在农村，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此，原告称，事发时，李守苍回老家帮忙收秋，不能以此认定李守苍经常居住在农村。翁金刚、陈国军、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认为，李守苍户籍性质系农民，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赵玉展对此无答辩意见。对此争议焦点，被告保险公司、翁金刚、陈国军、赵玉展、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李守苍提交的证据以及证人证言足以证明其不在户籍地居住生活，且长期在外务工，已经脱离了农业生产，故原告要求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保险公司等被告对此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于五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3.李守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支持。原告认为，李守满自幼患小儿麻痹症，无劳动能力，且其父母已故，无配偶、子女，李守苍作为其弟弟负有道义上和法定的扶养义务，李守满多年与李守苍一直生活在一处，李守苍及其家人负责照顾李守满生活起居，故原告主张李守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且李守苍有四个哥哥三个姐姐，大哥已去世、二哥年过八旬、三哥年过七旬，且大哥、二哥、三哥与李守苍系同父异母兄弟，李守苍之长姐与其系同母异父，现已去世，李守满系李守苍之四哥，李守苍之二姐、三姐与李守满、李守苍系同母同父，但二姐、三姐年岁已高且并未对李守满进行扶养，李守满实际只由李守苍一人扶养，李守苍外出务工期间由其妻子、长子扶养，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再除以兄弟姐妹人数。为此，原告提交了北京市x区x镇x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李守满“患肢体残疾（叁级）”，“无劳动能力，一切生活起居由其弟弟李守苍负责照顾。李守苍是李守满的监护人”。原告提交了李守满的残疾证，证实李守满于2009年被评定为肢体残疾叁级。原告提交了户口薄以及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李守满与李守苍均在x区x镇x村居住生活。原告提交了198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兄妹间抚养问题的批复及相关判例，其认为上述批复及案例指出，有负担能力的兄弟姐妹对丧失劳动能力、缺乏经济来源的成年兄弟姐妹应负有扶养义务，本案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原告提交了李守苍两个姐姐的身份证，证明两个姐姐无扶养能力。保险公司认为，死者李守苍对李守满并无法定的扶养义务，原告提交的最高院的批复系对个案的批复，我国并非案例法国家，现行法律对此并未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且李守满有其他兄弟姐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只由李守苍一人负担。陈国军、翁金刚、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保险公司、陈国军、翁金刚、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四被告因不同意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故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农村居民还是城镇居民标准无答辩意见。赵玉展对此无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李守满系肢体残疾叁级，丧失了劳动能力，缺乏经济来源，其一直与李守苍以及李守苍的家人居住生活在一起，以上事实有北京市x区x镇x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户口簿、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信为证；本案中，李守满自幼小儿麻痹，肢体残疾至今，其父母双亡、无配偶、无子女，虽系李守苍之兄，但其与李守苍同住，李守苍及其家人一直照顾李守满至今，李守苍虽无法定义务，但已尽扶养之实，故原告诉请之李守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而李守满其他在世的兄、妹均已达退休年龄，年事已高，无扶养能力，四被告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除以兄、妹人数，与事实不符，故对于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被扶养人的居住生活以及消费情况综合进行考虑，从本案来看，李守满一直生活居住在农村，生活消费的水平亦与城镇有别，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更符合实际情况，故原告要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对于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有效证据以及相关的法律规定确认如下：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本院凭票据予以核定。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保险公司同意赔偿，故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因死者生前处于抢救状态，支持其生命延续所需的营养包含在医疗费中，本院不再另行支持。原告主张的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数额过高，本院根据实际情况予以酌定。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本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予以酌定。原告主张的鉴定费、施救费数额合理，本院根据票据予以核定。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如上所论，本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一并给付。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因原告未提交相应的修理票据，保险公司亦未对车辆进行定损，故本院根据购买金额、使用年限及损坏状况予以酌定。原告主张的衣物损失，根据原告生前受伤情况确系实际产生，故本院予以支持，数额由本院予以酌定。因此次交通事故涉及其他伤者，保险公司要求为其他伤者在交强险限额内预留份额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省审判资源，陈国军先行垫付的丧葬费10000元，本案一并处理，由实际责任人赵玉展、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给付王清利、李楠、李壮志死亡赔偿金五万五千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二万五千元、财产损失一千七百元，以上共计八万一千七百元。二、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给付王清利、李楠、李壮志死亡赔偿金五十万元。三、扣除陈国军已垫付的一万元，赵玉展与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王清利、李楠、李壮志医疗费二万零三百一十六元四角、住院伙食补助费五十元、误工费一千五百元、丧葬费一万三千一百一十八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十五万七千八百八十八元五角、交通费一千元、施救费二百元、鉴定费一千元，共计十九万五千零七十二元九角。四、赵玉展与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陈国军一万元。五、驳回王清利、李楠、李壮志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六千八百九十五元（系缓交），由王清利、李楠、李壮志负担一千零六十一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赵玉展、北京高恒吉如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五千八百三十四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孟 娜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 爽书 记 员  聂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