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终5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华森天澳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华岩镇石堰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504276844M。法定代表人：赵成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煜,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宗友能，男，198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重庆首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吉春，男，196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宇，重庆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冲，重庆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洪富，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原审被告：杨侠，男，196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上诉人重庆华森天澳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宗友能、赵吉春，原审被告王洪富、杨侠产品质量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3民初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重庆华森天澳电梯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改判由宗友能与赵吉春承担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1、产品以交付作为风险转移点，本案产品已经交付赵吉春。经过重庆市特检院检验，电梯不存在质量问题。2、拆除电梯的责任人为赵吉春，并非上诉人。3、因为电梯已经拆除，无法知晓电梯是否存在缺陷。4、宗友能自己不具有上岗资格，应当承担相应责任。5、宗友能关于在城镇居住的证据存疑，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赔偿。6、关于宗友能的计件工资客观准确，不应当按照制造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误工时间应当按照法定21.75的月工作时间计算181天。7、两个残疾系数应当计算为20.1%。8、上诉人垫付的49000元，赵吉春垫付的30000元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解决，一审未作处理不当。被上诉人宗友能与赵吉春均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认为原判决正确。原审被告杨侠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宗友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赔偿检查费282.5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护理费13500元、残疾赔偿金105907.2元、误工费62400元、续医费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2083.24元、出院后护理费1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700元，共计398872.9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重庆市巴南区公安分局木洞派出所的报警记录表，会议纪要，事件情况说明，报告编号为4870-500113-201512-19054的《起重机械定期（首检）检验报告》，现场照片，重庆市中医骨科医院的住院病案、出入院记录、检查诊断报告单、医疗费票据等，重庆市正鼎司法鉴定所重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厂房住宿租赁合同，合同号为2013060014的《重庆华森天澳电梯有限公司劳动用工聘用合同》，《SHJ型电动葫芦载货升降机制造安装商务合同》和《SHJ型电动葫芦载货升降机制造安装技术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重庆市钢梁区虎峰镇石梯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户口页等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依上述证据认定如下事实：1、2015年9月10日，被告杨侠以被告华森公司销售代表身份与被告赵吉春签订了《SHJ型电动葫芦载货升降机制造安装商务合同》和《SHJ型电动葫芦载货升降机制造安装技术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被告华森公司在甲方被告赵吉春的重庆市巴南区木洞镇麻柳坪轻纺城C3-1幢处承揽两台电动葫芦为5t载货量为2吨5层5站6门土建式的电动葫芦载货升降机的制造、安装、调试、验收业务。被告华森公司承揽的两台简易载货升降机在完成制造、安装、调试、验收业务后，到本案事故发生前，尚未移交被告赵吉春，未对两台简易载货升降机采取设置阻拦物或其他致其不能使用的措施，也未在升降机附近醒目处张贴未交付使用、禁止使用等的警示标识，事发时两台简易载货升降机处于通电可使用状态。2、被告赵吉春与被告王洪富于2016年1月11日订立《厂房住宿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赵吉春将其合法拥有的座落在重庆市中国轻纺服装城的厂房C3-1栋和B1栋13楼住宿房租赁给被告王洪富使用，租赁期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1日止。合同中未涉及本案涉案载货升降机的管理维护等问题。3、2016年3月2日晚8时40分左右，原告宗友能受雇佣其的位于重庆市中国轻纺服装城C3-1栋的巴南区雅斯制衣厂指派，推板车至其他处取水。原告宗友能将板车推至载货升降机处欲用载货升降机将板车单独运下，但当载货升降机显示到达2楼并打开梯门时，原告宗友能不知载货升降机箱体仍在顶层并未如显示到达2楼，在推板车准备进入时掉入电梯井，人也随之掉入电梯井内，致其全身多处受伤。原告宗友能受伤后，被送入重庆市巴南区第三人民医院治疗1天后转入重庆市中医骨科医院住院治疗91天，诊断为：L1椎体爆裂性骨折，骨盆骨折，左跟骨粉碎性骨折，左距骨粉碎性骨折,左外踝骨折，左足骰骨骨折，左腕舟骨、月骨、三角骨粉碎性骨折，腰椎间盘突出。原告宗友能的医疗费用由被告华森公司转款49000元、被告赵吉春转款30000元给巴南区雅斯制衣厂老板邱德芳后由其向相关医院支付，原告宗友能自己未垫付医疗费用。原告宗友能伤情经重庆市正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宗友能因高坠所致其L1椎体粉碎性骨折遗留腰部活动功能障碍属Ⅸ（9）级伤残级，左外踝、骰骨、跟骨、距骨骨折遗留左侧踝关节活动功能障碍属Ⅹ（十）伤残等级；续医费约约需人民币贰万元（￥20000）；误工时限为240日；护理时限为180日，护理时限内完全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时限外无护理依赖。因鉴定产生鉴定费2700元，检查费282.5元。4、原告父亲宗合金于1951年10月14日出生（本案事故发生时65岁），母李泽兰于1958年1月5日出生（本案事故发生时58岁），原告是其父母的唯一子女。原告与其妻2007年8月6日生育长女宗欣雨（本案事故发生时9岁）、2011年7月5日生育次女宗颜欢（本案事故发生时5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宗友能受伤前是否已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的事实。原告宗友能为证明其一家人从2014年7月起即在重庆市铜梁区虎峰镇街上居住生活并有稳定收入来源的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房东张云闳与其父亲宗合金2014年6月28日签订的租住重庆市虎峰镇正街130号房屋的《住房协议书》、房东张云闳的身份证及其房屋产权证的复印件、重庆市铜梁区虎峰镇新生社区居民委员会出据的证实其一家人在其社区居住生活的证明、重庆市铜梁区虎峰小学出据的证实原告女儿宗欣雨、宗颜欢分别于2013年9月、2014年9月起在其学校就读小学、幼儿园的证明，重庆杰翔制衣厂出据的证实原告宗友能从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6年2月1日止在其工厂上班的证明。以上证据被告华森公司、杨侠认为原告缺乏其在城镇居住地派出所的居住证明，被告赵吉春认为其出示的房权证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因此，被告华森公司、赵吉春、杨侠对原告出示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否定其在城镇有连续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的事实。对此争议，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法》对居委会任务的规定中，确定了居委会负有熟悉其辖区内每户居民基本情况的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72条“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的规定，熟悉其辖区内每户居民情况的居委会有证明其辖区内居民居住事实的义务，是证明案件居住事实方面的适格主体之一，其证明内容如无相反证据反驳，应当予以采信；另外，原告在庭审中出示房权证复印件也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70条“……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的规定，且一审法院经庭审后核实，能够确定其房权证的真实性；综上，原告宗友能出示的上述证据，相互之间能够互相印证，能够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的事实。2、关于原告宗友能受伤前的工资收入事实。原告为证明其在受伤前有固定收入的事实，提供了重庆杰翔制衣厂出据的其在该厂工作期间月平均工资为6400元的证明。被告方均认为该收入事实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仅此确认该事实。对此争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前工作单位证明，只是简单书写了其收入的平均数字，而未对该平均数字是如何得出作出明确有据的说明，原告也未提供其他如工资表或到款记录等方面的证据对此加以佐证；同时，在重庆市巴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主持的确认劳动关系的庭审笔录中，显示原告陈述其在事发劳动单位的收入情况要远低于其所提供证据欲证明的收入数额，作为同一行业，工资收入情况不应有如此大的差距，因此，一审法院不能确认其收入数据的客观性，在计算原告宗友能的误工损失金额时，一审法院参照2015年度重庆市制造业职工年平均工资（私营单位）45147元进行计算。3、关于原告宗友能需多长护理期的事实。原告以司法鉴定意见书为依据要求主张3个月的住院护理期和出院后180天的护理期，但原告依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建议其护理时限为伤后180日，并非出院后180日，因此，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建议，确定原告受伤后共需要护理的期限为180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重庆市中国轻纺服装城C3-1栋厂房的载货升降机事故造成原告宗友能人身损害后果的损害赔偿责任承担以及对原告宗友能的赔偿范围和赔偿标准。一、关于损害赔偿责任方面。首先从产品责任看，本案可以确定的事实是涉案载货升降机在显示到达2楼并打开梯门时，载货箱体却仍在顶层，该事实已表明载货升降机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46条对产品缺陷的定义，可以认为涉案载货升降机存在产品缺陷，并且该产品缺陷是造成原告宗友能遭受损害的直接原因。被告华森公司是事故载货升降机的生产、销售、安装者，根据该法第41条第1款“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41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华森公司应当对原告宗友能承担产品损害赔偿责任。对被告华森公司辩称的涉案载货升降机是经过检验检测的合格产品,不存在产品缺陷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对此认为，涉案载货升降机在事故发生时被告华森公司尚未交付给合同相对人被告赵吉春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因此，该事实否定了涉案载货升降机存在交付后因维护管理或使用不当而对载货升降机产生了质量损害的情况；另外，由于被告华森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有关部门未对涉案载货升降机的事故原因作出结论意见前，对涉案载货升降机进行了更换处理，现已不可能对涉案载货升降机的事故产生原因进行检测的情况下,不能排除产品缺陷可能的后果也应由被告华森公司自行承担;同时，被告华森公司也未提供因使用不当或其他原因导致涉案载货升降机不可避免地发生本案的事故现象方面的证据，在没有其他可能原因排除的情况下，产品存在缺陷作为事故现象发生原因达到了高度盖然性,即使该产品取得了《安全检验合格证》亦不能当然否定产品存在缺陷的可能，因此，被告华森公司辩解其产品不存在产品缺陷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次从对涉案载货升降机的安全管理义务看，无论被告华森公司与被告赵吉春签订的《SHJ型电动葫芦载货升降机制造安装商务合同》定性为买卖合同还是承揽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33条或第261条的规定，载货升降机标的物所有权是自载货升降机交付时起转移，而从属于所有权风险内容的安全管理义务在没有其他约定的情况下当然也是从交付时起转移，被告华森公司与被告赵吉春在庭审中均一致表示案发时合同双方对涉案载货升降机并未完成交付，因此，被告华森公司在案发时对涉案载货升降机负有安全管理方面的义务。被告华森公司在载货升降机交付前未采取设置阻拦物或其他致其不能使用的措施，也未在升降机附近醒目处张贴未交付使用、禁止使用等警示标识，并使载货升降机处于通电可使用状态，其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正是由于被告华森公司在安全管理义务方面的不作为，使任何不确定主体均可使用尚未交付的载货升降机，并最终导致原告宗友能在使用时因发生事故而致其人身遭受损害，被告华森公司应当对该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载货升降机案发时处于开放可使用状态，在没有警示标识提醒的情况下，原告宗友能不能知晓也无义务知晓涉案载货升降机是否处于交付使用状态；同时，一个正常人在使用建筑物内载货升降机等类似相关设施设备时，出于对其质量安全的基本信赖，不应赋予使用人对设施设备质量安全的高度注意义务；因此，原告宗友能为转运物资按日常经验正常使用而非操作载货升降机的过程中，当载货升降机显示到达2楼并打开梯门，原告宗友能判断其货箱已到达而推车进入是符合正常人的日常生活经验判断的，其行为并无重大过失。综上，本案无论是按产品责任还是安全保障责任确定法律关系，原告宗友能均不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不应减轻本案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对被告华森公司辩称原告没有取得特种设备作业资格而擅自操作特种设备，其操作行为违法，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和被告赵吉春辩称原告进入电梯前未尽到相应的安全注意义务，对其掉入货梯井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赵吉春虽然是涉案载货升降机的最终安全管理人和所有权人，但正如前面所述，被告华森公司在案发时并未将涉案载货升降机移交被告赵吉春，此时，被告赵吉春对涉案载货升降机并不负有安全管理义务，因此，被告赵吉春对原告宗友能因载货升降机发生事故而遭受的人身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同样，被告王洪富虽承租了被告赵吉春的厂房，但其并不是涉案载货升降机的安全管理义务人，其对原告宗友能人身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被告杨侠虽是涉案载货升降机的直接销售和负责安装的人员，但其是被告华森公司聘请的项目经理，其销售和负责安装的行为是履行职务执行工作任务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4条第1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即使被告杨侠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负有过错，其责任仍由被告华森公司承担。因此，被告杨侠在本案中不对原告宗友能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宗友能经济损失的赔偿范围和赔偿标准方面。原、被告经庭审中对提交的相关证据进行质证，双方对检查费282.5元、交通费1000元、续医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700元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无争议，一审法院经审核属实，全部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的以下赔偿项目和金额，一审法院分别作如下认定：1、误工费项。如一审法院在认定原告宗友能在收入事实方面的阐述，其误工费损失一审法院参照2015年度重庆市制造业职工年平均工资（私营单位）45147元的收入标准，以原告伤后至定残日前一天的252天计算，确认主张误工费31169.98元[45147元/年÷365天×252天]。2、护理费项。如一审法院在认定原告宗友能护理期事实的阐述，一审法院对原告请求的住院和出院护理费，统一主张为伤后护理费，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的原告伤后共需护理期限为180日，确认主张护理费为18000元[100元/天×180天]。3、残疾赔偿金项。基于一审法院在前面认定原告宗友能虽是农村户口，但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事实的阐述，一审法院对原告宗友能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114403.8元[2015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9元/年×20年×赔偿责任系数21%]，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计算为父亲宗合金62187.3元[2015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742元/年×赔偿责任系数21%×15年]、母亲李泽兰82916.4[2015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742元/年×赔偿责任系数21%×20年]、长女宗欣雨18656.19元[2015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742元/年×赔偿责任系数21%×9年÷2人]、次女宗颜欢26947.83元[2015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742元/年×赔偿责任系数21%×13年÷2人]，总上，残疾赔偿金项共计305111.52元。基于以上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的阐述，一审法院确认主张原告宗友能的检查费、续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381264元。由于原告宗友能请求主张的经济损失中，并未将其医治期间被告华森公司和被告赵吉春支付的相关费用纳入主张请求，因此，一审法院主张的经济损失未包括二被告支付的相关费用，在本案中不产生抵扣，被告赵吉春垫付的费用可通过诉讼向本案事故的责任承担人另案追偿。综上所述，被告华森公司因其生产的载货升降机产品存在缺陷，并且在其安装后交付合同相对人前，未对其载货升降机采取安全管理措施，致使原告宗友能在使用涉案载货升降机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被告华森公司应当对原告宗友能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华森公司辩称其产品未投入流通领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41条规定应当免责的辩解意见，与被告华森公司已同被告赵吉春签订商业交易合同并已进行了安装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华森天澳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宗友能检查费、续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共计381264元。二、驳回原告宗友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019元，由被告重庆华森天澳电梯有限公司负担，限其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7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在二审中，上诉人提供2名安装本案涉案升降机的上诉人前员工的证人证言。该二证人陈述，当时安装好升降机并经过特检院检测合格后，系应赵吉春之要求，为其更换安装电源线后交由赵吉春使用。其教赵吉春及其员工如何使用，后来使用的过程中其还返回处理一些使用中的问题。宗友能陈述，其到制衣厂工作时，制衣厂已经装修完毕，机器设备已经安装完毕，其余也有其他单位在装修；听说之前也曾经发生过与本案类似的故障，幸未伤人。关于涉案升降机被查封后如何被拆除，各方陈述因赵吉春为满足承租户使用，需要及时更换电梯，赵吉春便请重庆华森天澳电梯有限公司的杨侠找人拆除。有关部门并未对该事故进行认定处理。以上事实有二审中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实，可以认定。二审中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是由于升降机门与箱体未同步造成，目前并无证据证明系因操作不当造成该故障，因此应当认定系升降机安装调试自身质量问题导致本次故障。之前的检验合格证明并不能否定该事实，不能成为免责事由。上诉人称因赵吉春拆除事故升降机导致无法确定事故原因，但在拆除时上诉人系直接参与并由其实施，因此没有鉴定事故原因其自身有责任，也不能成为其免责事由。根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升降机经检测后已经实际为赵吉春接收使用，从而承租人得以使用升降机进行生产前期准备工作，本案受害人才使用该升降机受伤。赵吉春作为产权人，安装简易升降机，实际为租赁户及其员工违规提供了运货同时载人的升降设施。在使用过程中也没有按照国家规定安排专门人员进行操作，也没有任何安全警示、提示。作为产权人，在升降梯已经发生过故障时，其没有彻底排查，确保安全。事故发生后其在有关部门查封后处理前进行拆除，导致不能进一步分析鉴定事故原因。因此，产权人赵吉春在安装使用过程中具有过错，最终使得租赁户的职工成为受害人。因此，本案事故发生，上诉人安装的升降机因其自身质量或安装调试等未鉴定的不准确原因导致运行中发生故障，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本院判令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产权人赵吉春有管理、使用、维护等方面的违规行为与过错，是本案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本院判令赵吉春承担30%的责任。原告系熨烫工，其在使用大楼升降机的过程中并无使用不当的过失，其也不具备专业知识，自身并无过错，不应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原告已经提供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据，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反证证明原告事发前一年仍在农村生活，并结合原告工种与收入来源情况，本案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被抚养人生活费也一并按照受害人的城镇标准计算。一审计算的各项费用及多伤残累加系数均正确。按照受害人的工种参考相关行业计算误工损失正确，同样按照自然天数计算工资与误工时间均正确。上诉人并无实在理由与证据否定续医费，一审续医费主张无不当。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用并未在本案原告诉请费用范围内，并不存在抵扣问题。上诉人还申请原告雇主参加本案诉讼，因本案事实查明雇主对事故发生并无过错，上诉人在二审中申请追加当事人本院不予同意。综上，上诉人关于赵吉春应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其余请求不成立。因上诉人在是否移交升降机的问题上在一审中陈述不实，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负担。本院依照二审中的新证据对重要事实作出不同认定，对一审判决进行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3民初54号民事判决。二、被告重庆华森天澳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宗友能检查费、续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共计266884.8元。三、被告赵吉春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宗友能检查费、续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共计114379.2元。四、驳回原告宗友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7019元，由被告重庆华森天澳电梯有限公司负担4913元，赵吉春负担2106元，限其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7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7019元，由上诉人重庆华森天澳电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智勇审判员  苏致礼审判员  陈 华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吴晓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