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813民初1957号原告：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人民路19号。诉讼代表人：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人民路19号。负责人：许新桥，该破产管理人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娟，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梦桃，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郭洪潮，男，汉族，1957年4月18日生，住浙江省桐庐县。被告：张建龙，男，汉族，1961年6月29日生，住浙江省桐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生，江苏泽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金翔荣，男，汉族，1953年6月22日生，住浙江省桐庐县。第三人：姚海鸥，男，汉族，1958年3月17日生，住浙江省桐庐县。上述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生，江苏泽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被告郭洪潮、张建龙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将金翔荣、姚海鸥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娟、被告张建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生、第三人金翔荣、姚海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洪潮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两被告立即返还财产2000万元及利息（以200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5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返还之日止）2、请求判决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经营不善于2014年6月向洪泽县人民法院提出破产申请，贵院于2014年7月10日裁定受理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并于同日指定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清算组为破产管理人。管理人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现下列问题：2008年2月8日，两被告与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签订《洪泽湖广场建设项目协议书》，约定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将洪泽湖广场项目交由被告承建，《协议书》第三天同时约定：“乙方取得金都秀水小区摘牌权七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2000万元。”2008年5月20日，两被告利用职权分别从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领取洪泽湖广场项目工程款各1000万元，共计2000万元。2008年5月22日，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依法成立并就洪泽湖广场项目与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签订了正式的施工合同。被告郭洪潮作为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被告张建龙作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在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设立的过程中利用职权从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领取2000万元工程款，在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成立后至今未将2000万元工程款归还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依据《破产法》第三十六条：“债务人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利用职权从企业获取的非正常收入和侵占的企业财产，管理人应当追回。”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郭洪潮未作答辩。被告张建龙辩称：1、2008年2月28日，我及郭洪潮与洪泽县城市资产经营公司签订了一份《洪泽湖广场建设项目协议书》，根据该协议，我和郭洪潮共同承建洪泽湖广场等相关工程的设计、建设，并约定在项目开工前资产公司支付我及郭洪潮2000万元。根据该协议，2008年5月20日，我及郭洪潮分别从资产公司收取工程预付款各1000万元。后金丰公司设立后，该项目由金丰公司承建，资产公司结算工程款时，将我收取的1000万元从总工程款中扣减。2、我仅对经手的1000万元承担责任。如上所述，2008年5月20日我和郭洪潮分别从资产公司各收取工程预付款1000万元，该收款行为是我和郭洪潮分别实施的行为，不是我和郭洪潮共同实施的收款行为，所以我仅应对自己经手的款项承担责任。原告起诉主张我和郭洪潮共同对2000万元承担返还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我经手的1000万元的去向。我领取1000万元后，我与金翔荣、姚海鸥共同保管。后在我及金翔荣、姚海鸥三人股权转让时进行相应的扣除。4、我经手的1000万元已在股权转让时扣减。我和金翔荣、姚海鸥三人在公司成立前为向国土局交纳保证金，分别出资840万元、480万元、210万元，合计1530万元。我（含代持金翔荣、姚海鸥股份）在公司设立时，以现金方式交纳出资392万元，总计1922万元。在与郭洪潮签订《股份收购（转让）协议书》中，分别退回股本金504万元、288万元、126万元，合计918万元。所以我没有不当得利，实际上在股份转让时，因计算错误还少算了4万元。另在1530万元中转为股权808万元，另外722万元为对公司的债权性投资，要求用此722万元对此1000万元进行抵销。第三人金翔荣、姚海鸥辩称：对被告提出的1000万元取得后，由三人共同保管的事实予以认可。要求对在公司的债权性投资722万元对此1000万元进行抵销。原告就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民事裁定书》一份。2、《民事决定书》一份。上述证据用以证明：洪泽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0日裁定受理原告破产申请，并于同日指定破产管理人。3、《洪泽湖广场建设项目协议书》一份。4、《洪泽金都秀水小区开发项目协议书》一份。5、《关于洪地NO2008G008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一份。6、《成交确认书》一份。7、《收条》两份。8、《银行汇款凭证》两份。上述证据用以证明：1、2008年2月28日，两被告与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签订《洪泽湖广场建设项目协议书》，约定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将洪泽湖广场项目交由被告承建，《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乙方取得金都秀水小区土地摘牌权七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2000万元。”2、同日，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还与两被告就金都秀水小区项目开发达成协议并签订《洪泽金都秀水小区开发项目协议书》。3、2008年4月7日，双方就对由被告承建金都秀水小区以及案涉洪泽湖广场项目相关事项做进一步确认。2008年5月8日，被告郭洪潮名义取得2008G008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4、2008年5月20日，两被告利用职权分别从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领取洪泽湖广场项目工程款各1000万元，共计2000万元。9、《公司营业执照》一份。10、《公司董事会成员、监事会成员、经理情况》一份。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原告于2008年5月22日成立，被告郭洪潮是金丰公司的总经理，被告张建龙金丰公司的执行董事。被告张建龙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4两份关联协议，当时签订协议不仅要开发广场项目还要开发金都秀水项目。这两份协议的关联性同时能反映出两被告是无权履行这个协议的，只能通过设立公司来履行这两份协议。所以这两份协议的主体不是两被告合伙承建，而是以两被告的名义签订，以后以公司名义进行运作，不具有合伙和共同承建的法律关系。第三人金翔荣、姚海鸥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4两份关联协议，当时签订协议不仅要开发广场项目，还要开发金都秀水项目。这两份协议的关联性同时能反映出两被告是无权履行这个协议的，只能通过设立公司来履行这两份协议。所以这两份协议的主体不是两被告合伙承建，而是两被告的名义签订以后以公司名义进行运作，不具有合伙和共同承建的法律关系。被告张建龙就其答辩提供如下证据：1、2008年4月16日两被告及两第三人签订的关于合股投资洪泽房地产项目的协议及2009年9月25日签订的关于合股投资洪泽房地产项目的协议各一份，用以证明两被告和两第三人为了开发金都秀水项目，就竞买土地保证金的出资进行了分配，特别是9月份的协议，足以证实两被告和两第三人对3000万元保证金的分配义务已经全部到位。2、桐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两份，用以证明被告张建龙及两第三人已经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将款项集中至被告郭洪潮的银行账户，第三人金翔荣在协议上分配的保证金金额480万元，银行汇款460万元，另20万元用现金的方式向被告郭洪潮进行了支付，其已履行义务的事实从9月份的投资协议中四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这一节来看是到位的，总共到位资金1530万元。3、原告在（2017）苏0813民初1962号的民事诉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认可被告张建龙向公司缴纳出资392万元。4、2010年7月8日被告郭洪潮与被告张建龙及两第三人签订的股权收购（转让）协议书一份，被告张建龙和两第三人与被告郭洪潮进行股权转让时，实际受让的投资余额是918万元，也就是说被告张建龙与两第三人总投资金额为1922万元，在股权转让时，通过结算，仅收回918万元，差额1004万元，实际就是扣减了被告张建龙经手的1000万元借款，另外4万元是计算误差造成的。5、合伙投资协议，证明被告张建龙经手的1000万元是由被告张建龙和两第三人共同保管使用的。原告对被告张建龙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确认。同时对被告所提供的该五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所提供的该五组证据只能证明两被告及两第三人是在履行其作为金丰公司股东应对金丰公司所投入的出资比，该行为应当是作为股东应当履行的义务。而所有的证据均无法证明案涉的2000万元工程款两被告实际向金丰公司进行归还。证据5是被告张建龙与两第三人之间的内部协议，根据内不束外的原则，该协议即使是真实存在的且有效的情况下，也是被告张建龙与第三人之间的约定，与金丰公司无关。第三人对被告张建龙提供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综合到庭的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原、被告双方所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10被告张建龙及两第三人均无异议，且是真实的，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张建龙提供的证据1-3原告无异议，且是真实的，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张建龙提供的证据4、5原告虽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参与签署协议的有三人予以认可，故该两份证据是真实的，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另在本院审理的（2017）苏0813民初1962号案件中原、被告双方对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2010年1月8日的股东会决议、被告张建龙用债权808万元转为注册资本及验资情况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此证据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08年2月28日，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与郭洪潮、张建龙签订《洪泽湖广场建设项目协议书》，约定：洪泽湖广场建设项目，包括洪泽湖广场的设计与建设、砚临河上两座桥梁的设计与建造、洪泽湖广场和金都秀水小区范围内砚临河两岸的河滨公园、金都秀水小区南侧从砚临河至东五街道路的铺设。详见方案图及施工图。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负责洪泽湖广场项目建设地块上住户的拆迁和其他障碍物的清理，于2008年9月底前将净地交付郭洪潮、张建龙施工。在郭洪潮、张建龙取得金都秀水小区土地摘牌七天内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向郭洪潮、张建龙支付广场建设工程款贰仟万元，在规定期限内如不能按时支付，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将每天向郭洪潮、张建龙交纳2‰的滞纳金。…。同日，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与被告郭洪潮、张建龙签订《洪泽金都秀水小区开发项目协议书》，约定：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同意按国土出让的程序，将洪泽县砚临河东、浔河北地块出让给被告郭洪潮、张建龙，建设金都秀水小区。小区用地价格确定为每亩70万元。洪泽县国有资产公司与2008年5月底前，完成金都秀水小区地块挂牌出让，被告郭洪潮、张建龙按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国土部门竞标通知规定的期限缴纳保证金叁仟万元。被告郭洪潮、张建龙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后，与洪泽县国土局正式签定《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另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08年4月7日，洪泽县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被告郭洪潮、张建龙签订2008G008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土地成交确认书签订后七日内支付工程款2000万元。2008年4月16日，被告郭洪潮、张建龙及第三人金翔荣、姚海鸥经对江苏省洪泽县多次考察，反复斟酌与考虑，商量拟定在江苏××（小杜庄地块）合股投资开发金都秀水小区房地产项目。为确保取得地块后注册成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正常运作，确立各合股投资者的权力和义务，在正式股份制公司章程未拟定以前，特签订《关于合股投资洪泽房地产项目的协议》，约定：一、江苏省洪泽县项目争取得地块需3000万元保证金，投资项目暂按3000万元作为先期合股投资款。经商量后确定：郭洪潮出资1470万元，占股份49%，张建龙出资840万元，占股份28%，金翔荣出资480万元，占股份16%，姚海鸥出资210万元，占股份7%。项目启动运作时需用资金均按以上投资股份比例同时注入。项目开工后按以上投资股份比例分红及承担风险。同时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08年4月21日，被告张建龙将1050万元汇入被告郭洪潮银行账户。同日第三人金翔荣将460万元汇入被告郭洪潮账户同时交给其现金20万元。被告郭洪潮将被告张建龙交付的1050万元和被告金翔荣交付的480万元和其他的款项一起向洪泽县国土局交纳了金都秀水小区地块的土地竞买保证金3000万元。后被告郭洪潮摘牌取得该地块后，所交纳的土地竞买保证金转为了土地款。2008年5月20日，郭洪潮向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出具收条，内容为：“收到洪泽县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予付工程款壹仟万元整，其中：道路600万元，风光带400万元”。郭洪潮出具收条后，洪泽县城市资产经营公司向郭洪潮支付了1000万元。同日，张建龙向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出具收条，内容为：“收到洪泽县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予付工程款壹仟万元整，其中：广场800万元、桥梁200万元”。张建龙出具收条后，洪泽县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向张建龙支付了1000万元。2008年5月22日，被告张建龙及第三人金翔荣、姚海鸥签订《合伙出资协议》，约定三人为合伙人，三合伙人一致推选张建龙为代表与郭洪潮签订公司章程，章程中张建龙认缴的注册资本金由三合伙人共同负担。合伙人金翔荣、姚海鸥同意自己的名字不在公司章程中体现，股权由张建龙代为持有。张建龙从洪泽湖广场建设项目领取的1000万元工程款由三合伙人工程保管使用。被告张建龙取得1000万元后，由被告张建龙、及第三人金翔荣、姚海鸥共同持有此1000万元。2008年5月22日，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成立，注册资本800万元，郭洪潮认缴408万元，实际出资408万元。张建龙认缴392万元，实际出资392万元。2010年1月8日，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决议：公司组成资本由2000万元增加到3000万元，其中郭洪潮出资18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张建龙出资1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对增加注册资本的1000万元，由郭洪潮用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所欠其债权（按账面价值折算为注册资本，折算的出资额为192万元）交纳。张建龙用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所欠其债权（按账面价值折算为注册资本，折算的出资额为808万元）交纳。此行为亦经淮安鹏程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验资认可。此后，被告张建龙、金翔荣、姚海鸥在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债权尚余722万元。2004年7月10日，本院依法受理了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在破产案件审理过程中，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诉来我院。本院认为，一、被告郭洪潮2008年5月20日从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取得了1000万元工程款，该工程款取得后，在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成立后，应向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交纳，但其未能交纳，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郭洪潮返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在2008年5月22日才成立，故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利息应从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成立后开始计算。原告要求从2008年5月21日其开始计算，应予以调整。对被告张建龙所取得的款项问题。二、被告张建龙取得1000万元工程款后，由被告张建龙、金翔荣、姚海鸥共同保管，且被告张建龙、金翔荣、姚海鸥三人由被告张建龙代持其三人在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份，故被告张建龙、金翔荣、姚海鸥应负有共同偿还该款项的义务。但由于在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设立前被告张建龙、金翔荣、姚海鸥交纳了土地竞买保证金1530万元，土地竞买成功后转为土地款。故在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成立后，被告张建龙、金翔荣、姚海鸥在该公司应享有债权1530万元。后在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增资时，用1530万元中的808万元用于增加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故被告张建龙、金翔荣、姚海鸥在该公司还有债权722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张建龙、金翔荣、姚海鸥提出用此款项抵充应向公司交纳的1000万元的工程款，此项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剩余款项被告张建龙、金翔荣、姚海鸥负有返还责任。由于被告张建龙、金翔荣、姚海鸥向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交纳的款项在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成立之前，故此722万元不应计算利息。对剩余的278万元的利息计算问题，由于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在2008年5月22日才成立，故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利息应从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成立后开始计算。原告要求从2008年5月21日其开始计算，应予以调整。三、关于被告郭洪潮、张建龙、金翔荣、姚海鸥是否应共同承担责任问题。由于被告郭洪潮和张建龙从洪泽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取得的款项是各自领取，并没有共同实施的合意。两人的行为是独立的，故应分别承担返还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洪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其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1000万元及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5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二、被告张建龙及第三人金翔荣、姚海鸥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其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278万元及利息（以278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5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原告洪泽县金丰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51048元，被告郭洪潮负担71042元，被告张建龙、第三人金翔荣、姚海鸥负担197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林厚人民陪审员  张洪芳人民陪审员  傅志军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约定或者依照法律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