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京03刑终253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明，男，1985年4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小学肄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兰西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元福，男，1987年1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小学肄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明、姜元福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京0113刑初12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明、姜元福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徐明、姜元福，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9日17时30分许，在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西海洪村名爵俱乐部，被告人徐明、姜元福酒后无故对任某（男，47岁，黑龙江省人）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徐明将梁某（男，54岁，顺义区人）三星A9手机摔坏，被告人徐明、姜元福欲离开时无故对围观的贝某（男，35岁，黑龙江省人）进行殴打，致任某、贝某二人受伤。梁某、徐明分别报警，被告人徐明、姜元福在现场被查获。经鉴定，任某、贝某身体所受损伤均构成轻微伤。经评估，梁某手机修复价格为人民币736元。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1.被害人任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5月29日17时许，我回到名爵俱乐部，坐在门口的沙发上，这时从远处过来四个人，这四人走到我身边时，其中一个矮个男子骂我，我没应声，矮个男子上来用拳头打了我脸几拳，又连续扇我几个耳光，他边打边说“我吉林的，想打谁就打谁”，其中一个高个男子上来劝了矮个男子，后不知道为什么也踹我身上两脚，嘴上还骂，另外两名男子也用脚踹我身上几下，然后这四个人骂骂咧咧的就走了。名爵俱乐部里面的梁某出来问我为什么挨打，我跟他说不知道原因，然后梁某开始打电话，这时一高一矮两名男子又返回来跟着梁某进了名爵俱乐部，我听这两人在店里面跟梁某吵起来，我怕梁某吃亏就进了俱乐部，在过道里，我看到高个男子正拽梁某的上衣跟他吵，还抢过梁某的手机摔在地上，说“你是不是要报警”，我过去捡手机，手机的外壳摔掉了，手机屏幕也碎了，矮个男子继续骂我，然后这两个人又继续对我拳打脚踢，我被打倒在地上，我不知道是谁拖着我的脚，把我从名爵俱乐部里面拖到门口外面，我躺在地上，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又对我拳打脚踹，后来我被打晕了，直到警察来。任某辨认出姜元福是殴打自己的矮个男子、徐明是殴打自己、摔坏梁某手机的高个男子。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5月29日17时30分许，我正在顺义区南法信镇西海洪村名爵俱乐部吧台聊天，看见任某坐在俱乐部外边的破沙发上，这时过来四个男子，其中一个黑衣服矮个男子坐在沙发边的桌子上，冲任某骂，然后抽任某耳光，黑衣高瘦男子开始时劝黑衣矮个男子不要打，不知道怎么他也开始打任某，用脚踹任某身体，后来另外两个男子也一起打任某，打了几下他们就拉拉扯扯的走了。我出来问任某怎么回事，正说着矮个黑衣男子和高个黑衣男子又回来了，我一边和任某说话，一边打电话，高个黑衣男子过来抢我手机，将我手机摔在地上，还拽着衣服骂我，说我还报警，这时矮个黑衣男子又一脚将任某踹倒在地上，将任某拉到一边，矮个黑衣男子和高个黑衣男子又一起对任某拳打脚踢，任某脸、鼻子流血了，然后这两人就走了，走到马路上的时候，这两人又冲路边人骂骂咧咧，不知道怎么又和路边看热闹的人打起来，我打电话报警了。任某一直没还手，也什么都没说，对方四人肯定都喝酒了，浑身酒气。我的手机是黑色三星A9手机，屏幕被摔裂了。梁某辨认出姜元福是殴打任某的矮个黑衣男子、徐明是殴打任某且将手机摔坏的高个黑衣男子。3.被害人贝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5月29日17时许，我走到名爵俱乐部南侧时看见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一高一矮两名男子正在踢这个男子，边上还站着两名男子，跟一高一矮两名男子是一伙的，我站在马路边看热闹，等这四个人走到我身边时，矮个男子就看着我说“看什么看，是不是想干架”，我当时没吱声，矮个男子又骂了我一句，这时高个男子上来用右手打我右眼一拳，矮个男子也用拳头打我，我眼睛被打花了，我撕扯他们几下，这时韩某过来帮我，我说你们怎么打人，矮个男子又骂我几句，高个男子还拿起石头要砸我，但没砸到，没一会警察就来了。我也不清楚二人为什么打我，这两人都喝多了。贝某辨认出姜元福是殴打自己的矮个男子、徐明是殴打自己右眼的高个男子。4.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5月29日17时许，我看到名爵俱乐部门前有一高一矮两名男子正对任某拳打脚踢，还扇任某耳光，直至把任某打倒在地上，又朝任某打了几下才往外走，快走到马路上时朝看热闹的人群骂骂咧咧，其中矮个男子朝站在树边的贝某骂，高个男子上去就朝贝某脸上打了一拳，打在贝某右眼上了，矮个男子也用拳头打贝某，贝某与这两名男子撕扯了几下就跑出来了，我们几个人围着一高一矮两名男子不让他们离开，直至警察赶到。这两名男子都是东北口音，喝多酒了，走路摇摇晃晃、摔跤。任某一直用手护着头，没有打人。韩某辨认出姜元福是殴打任某、贝某的矮个黑衣男子、徐明是殴打任某、贝某的高个男子。5.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5月29日17时左右，我在名爵俱乐部旁边的店里干活，看见任某被一个矮个男子搂着脖子说话，任某没搭理矮个男子，坐在名爵俱乐部门口的沙发上，后来听见矮个男子跟任某说“你横什么横、小心老子打死你”之类的话，矮个男子开始用拳头打任某，一个高个男子在旁边劝阻，矮个男子打了任某大概十分钟左右，被高个男子拉开，当时任某鼻子流血了，任某回名爵俱乐部屋里了，两名男子也进去了，大概三四分钟，矮个男子和高个男子拉着任某的手臂把他从名爵俱乐部里拖了出来，矮个男子把任某摔倒在地上，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一起对任某拳打脚踢，两人打了任某大概几分钟后就去骂别人了，任某当时躺在地上没起来。任某没有还手，对方两人都喝酒了，走路迷迷糊糊。王某辨认出姜元福是殴打任某的矮个男子、徐明是殴打任某的高个男子。6.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5月29日17时许，我当时正在名爵俱乐部北侧足疗店内，看到“小任”躺在门店前面的空地上，一个矮个男子正用脚连续踹“小任”，没一会警察就来了。蔡某辨认出姜元福是用脚踹“小任”的矮个男子。7.被告人姜元福在公安机关有多次供述，供称其和徐明打了一个矮个男子且被他人殴打。其供述内容为：2017年5月29日17时30分左右，在顺义区南法信镇西海洪村，我、徐明、一个瓦匠和瓦匠朋友一起喝酒，后准备到名爵俱乐部去唱歌，走到名爵俱乐部门口时，瓦匠不知道为什么和一个小矮个男子打了起来，徐明和我一前一后上去跟瓦匠一起拳打脚踢矮个男子，将对方打倒在地，然后有三个人持铁棍等工具把我和徐明打了，然后警察就来了。8.被告人徐明在公安机关存在多次供述，供称为劝阻姜元福与他人吵架而被多人殴打。其供述具体内容如下：2017年5月29日17时许，我们四个人喝完酒，准备去名爵俱乐部唱歌，走到顺义区南法信镇名爵俱乐部外时，我看见姜元福和一个小个男子吵吵起来，我过去拽姜元福走，这时从名爵俱乐部出来一个老头，说我把他手机摔坏了，后我们被三名男子殴打，然后我就报警了。9.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照片证明：2017年5月29日，躺地的任某身上有血迹，地面上有血迹。10.北京市顺义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三星牌A9移动电话机屏幕损坏，需更换修复，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36元。11.三星电子服务接收单、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证明：2017年5月30日梁某在三星手机店内维修手机，更换LCD组件价格为人民币736元。12.北京市顺义区医院病历材料证明：徐明于2017年5月30日就诊，诊断为眼球挫伤，眼睑和眼周区挫伤；姜元福于2017年5月30日就诊，诊断为脑外伤后神经性反应，鼓膜穿孔。13.北京市顺义区法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任某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贝某右眼部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14.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梁某于2107年5月29日17时30分报警，2017年5月29日19时民警将姜元福和徐明传唤到案。15.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徐明、姜元福的身份情况。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原审认为：被告人徐明、姜元福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判决：一、被告人徐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姜元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徐明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是：我不否认原判认定的罪名，但我没有故意摔坏梁某的手机，而是不小心碰掉的；对方三个人打我时，我只是用手怼了其中一个个不高的人两下，并没有打过其他人；我自己也被打伤了，民警问我时我只是说没有钱治疗，并没有说自己的伤情不进行鉴定；我报警之后，民警没有抓获伤害我的三个人等。请求对我从轻处罚。姜元福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是：我认可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罪名，但我在冲突中只打了任某；我的头部被对方的人打流血，耳膜也被打穿孔了，民警询问我是否需要治疗和鉴定时，我没听懂民警问题的意思等。请求对我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徐明、姜元福在上诉理由中均提及的自己只打过一个人的辩解，经查，其二人酒后无故先后殴打任某、贝某的事实，有被害人任某、梁某、贝某的陈述，证人韩某、王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徐明、姜元福的此节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徐明、姜元福所提自己在案发过程中被对方打伤、报警之后民警没有抓获对方的人等主张，经查属实，但该情况并不影响原判对其二人的定罪及量刑，且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故对徐明、姜元福的此节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徐明所提其没有故意摔坏梁某的手机，而是不小心碰掉的之辩解，经查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徐明、姜元福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根据徐明、姜元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范爱礼审 判 员  陈旭艳代理审判员  李彦佳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池天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