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0民终1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海辉，男，汉族，1987年7月1日出生，住址：江西��高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华，男，苗族，1983年10月16日出生，住址：贵州省大方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梅权，江西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抚州市东乡区金利丰陶瓷有限公司，住址：抚州市东乡区东升工业园陶园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9MA35WNKD8A。法定代表人：袁振东，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平，江西书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彭海辉、李建华因与被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金利丰陶瓷有限公司（下称“金利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17）赣1029民初1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双方当事��，因本案没有新的事实、理由并经双方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彭海辉、李建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梅权，被上诉人金利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平到庭参加庭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彭海辉、李建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7）赣1029民初124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停工原因在于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支付承包费，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的多次请款催收，仍拒绝及时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在先。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系上诉人构成违约，明显与事实严重不符。二、本案停工时间不足2小时，原审法院认定停工2天与事实严重不符。三、本案承包费的支付应与被上诉人员工工资发放同步，被上诉人已于2017年7月26日支付员工工资的情况下，应同步支付上诉人的承包费。四、在被上诉人拒绝及时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在先而导致上诉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况下，上诉人享有合同履行抗辩权；上诉人根据双方的沟通结果，以《律师函》的形式通知被上诉人解除合同，已充分履行了合同义务和法律程序要求，不构成违约，即上诉人不应承担56070.63元的违约责任。五、临时搬移瓷砖人员工资款22794元和承包结算扣缴款14048元，均系被上诉人提供的单方面结算，原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金利丰公司辩称，1、根本不存在拒绝支付承包费的事实，公司因其他原因的工资支付也是陆续支付的，上诉人谈到的同步支付并不存在逾期的问题，在一审查明上诉人提供的证明讲的很清楚，包括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只是到公司曾总跟吴总办公室只是询问什么时候能发放承包费，没有任何要求终止承包的事实和理由。2、关于停工时间，在一审中上诉人所申请的证人，证明了7月30日到公司问有没有钱，公司说还要过两天，他们就离开了办公室，整个生产包装线就停止了，到8月2日下午公司出面协调才恢复包装操作，在一审中上诉人的证人也证实了这个事实。并不是上诉人所说的停工2个小时。3、上诉人采取非法的扩大损失的方法来抗辩，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即使没有按照合同支付工资，也应该延续生产。上诉人提出的事后提出解除合同，并不能免除上诉人采用不正当的手段来解除合同。上诉人应当对其不当的停工方法造成其他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有关损失的问题，上诉人应当清楚，瓷砖下来需要马上进行包装，因为包装工人不在岗，导致不能包装造成损失。陶瓷生产流水线不能停炉，实际上损失远远不止这些。金利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彭海辉、李建华共同连带承担毁约赔偿金计56070.63元及承包结算扣款14048元；以上合计70118.63元；2、判决彭海辉、李建华共同连带承担赔偿违约终止包装线生产造成金利丰公司的生产线瓷砖卸架损失合计人民币214401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彭海辉、李建华承担。事实与理由：金利丰公司是经营陶瓷生产加工企业，经与彭海辉、李建华协商，将公司生产线上最后的成品包装线发包给彭海辉、李建华经营管理，双方并于2017年4月20日签订了一份《自动包装线生产承包合同》。然合同生效履行至第三个月时，在2017年7月31日下午，彭海辉、李建华在未经任何告知情况下，突然离岗失踪，从而造成包装线工人全线停工。如此，致使金利丰公司整个陶瓷生产线运行全部受阻，生产的陶瓷产品无法正常下线而累积叠加在生产线上，使得金利丰公司生产线不得不限产、停产，造成产值减少损失92万元（2.3万㎡/天×2天×20元/㎡），其中煤电水管理人员工资等直接损失近40万元。同时，金利丰公司为将损失降到最低，而临时雇用大量人员将在线产品突击卸架搬移到地面堆放（近50000块瓷砖)，以腾空生产流水线上瓷砖的积累，保证不停止运转，增加人员搬运费用近2.3万元；同时，因此原因而造成的堆积大量产品无铁架装卸在地面堆放碰撞破损损失近19.16万元。彭海辉、李建华严重不负责任，一走了之，随意终止履行包装线承包管理义务，是为严重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一个月的承包款56070.63元（339822箱×0.165元/箱）违约金；同时，经核算彭海辉、李建华在承包期间应扣款14048元。故彭海辉、李建华应承担赔偿金利丰公司因此停工所造成的全部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利丰公司是经营��瓷生产加工企业，2017年4月21日与彭海辉、李建华签订了一份《自动包装线生产承包合同》”，其中合同第一条承包方式：乙方（彭海辉、李建华）承包甲方（金利丰公司）自动包装线的生产操作、设备维修、日常管理工作。甲方按乙方每月的产量支付承包费。第二条承包内容：1、自动打包线设备操作及维修工作。2、包装线整线日常维修，维修以及保养工作（由乙方提供配件）。3、包装线人员的管理和现场的卫生工作（甲方提供清洁工具）。第六条违约责任：1、甲方每月按时支付承包款给乙方，如因付款不及时而影响生产，则因此造成损失由甲方负责。2、任何一方毁约，须赔偿对方此协议正常生产月份一个月的承包款。第七条结算方式：1、每月结算时间和甲方员工发放工资同步。2、双方应及时做好新产品质量的签收，确认工作，每天的进仓产量报表要给乙方一���。第八条承包终止后人员和材料的处理：1、乙方人员在承包终止后做好各项交接工作，交接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星期。该合同有金利丰公司代表人曾房伟董事长及彭海辉、李建华签名。承包合同签订后，彭海辉、李建华在金利丰公司自动包装线上实施承包管理工作。彭海辉、李建华因向金利丰公司要求发放承包款未果情况下，在未向公司作任何说明及申告情况，2017年7月31日下午彭海辉、李建华通知包装线员工停工，突然将自动包装生产线停止，造成整个生产线工作受阻，线上加工的产品无法顺利进入包装工段。虽经金利丰公司与彭海辉、李建华协商，但彭海辉、李建华仍是未组织及时恢复包装线工作，直至2017年8月2日下午才由金利丰公司组织恢复自动包装线生产。如此，两天停工时间致使在线瓷砖产品积压，工装器具无法满足需要，金利丰公司在无法停炉、停线情况下，只得相应减少产量，而不得不临时组织员工近60人两天连续将近5万块瓷砖产品临时搬卸在无保护装置的生产线旁边空地上存放，致瓷砖碰撞破损严重。经金利丰公司依合同及实施情况进行结算，彭海辉、李建华在6-7月期间承包报酬与抵扣款相抵，金利丰公司应扣缴彭海辉、李建华14048元。金利丰公司在彭海辉、李建华停工期间临时组织员工搬运、处置瓷砖核发57人的工资22794元。一审法院认为，金利丰公司与彭海辉、李建华之间的包装线生产承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及代表人签订，并双方实际履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合法有效。彭海辉、李建华在承包合同期间内，仅因金利丰公司未发放承包款，且在未向金利丰公司预先提出停产要求金利丰公司做好交接工作情况下，擅自突然指挥其所雇请员工停止自动包装线上的生产工作，且在金利丰公司明��恢复情况下，仍未及时恢复组织生产，致使金利丰公司生产线产品流通受阻，造成金利丰公司为减少损失而不得不减产和临时组织人员搬移在线瓷砖产品到无工装保护的地上存放，造成金利丰公司的重大经济损失。且合同约定彭海辉、李建华的承包款结算发放是与金利丰公司其他员工工资发放同步，而彭海辉、李建华未能证明金利丰公司其他员工工资在7月31日已发放完毕事实。因此，不存在彭海辉、李建华所主张的金利丰公司违约在先事实，况且，依照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彭海辉、李建华要求终止合同也必须事先通知金利丰公司，在金利丰公司做好交接，保证正常不影响流水线生产情况下予以终止。而不是采取造成金利丰公司重大损失手段进行解除承包合同。所以，彭海辉、李建华擅自指挥停工是属严重违约。彭海辉、李建华应当承担按合同约定计算的一个月承包款违约金，并承担金利丰公司临时组织搬移线上瓷砖产品人员工资报酬，及依合同结算彭海辉、李建华应承担的扣缴款。对于金利丰公司所主张的因包装线停工致生产线受阻而将瓷砖产品临时卸放在地上所造成的瓷砖及碰撞破损损失，因金利丰公司未能提供相关直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认为可提供证据另行诉讼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彭海辉、李建华赔偿支付抚州市东乡区金利丰陶瓷有限公司违约金56070.63元，临时搬移瓷砖人员工资款22794元，承包结算扣缴款14048元，以上三项合计92912.63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2、驳回金利丰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67.80元，由彭海辉、李建华承担2122.8元，抚州市东乡区金利丰陶瓷有限公司承担3445元。二审中，��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证据一，抚州市东乡区金利丰陶瓷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证明目的：1、被上诉人成立于2017年4月21日，曾房伟签订涉案合同时被上诉人尚未成立；2、曾房伟并非被上诉人的股东，也不属于董事长和总经理，因此他不具备发起人身份的事实。3、合同效力没有异议，但合同主体是曾房伟不是被上诉人。证据二，《EMS快递单》及物流信息查询记录。证明目的：上诉人已于2017年8月5日以《律师函》形式通知解除涉案合同。证据三，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公证处《复函》（复印件）。证明目的：1、现场测量、清点系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自行完成，公证处仅对测量、清点过程进行客观保全，而测量和清点方法不属于公证范围，故本次公证无法保证测量和清点数据的真实性；2、公证书仅对2017年9月2日上午生产车间标的物进行保全，并不能客观反映2017年7月31日停工期间的生产线产品堆放状况；3、公证书内附有光盘，但被上诉人原审庭后拒绝出示该光盘，损害了上诉人对该证据的质证权利。被上诉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曾房伟是董事长的妹夫，是公司的总经理，代表公司签合同，履行合同是被上诉人公司。不存在曾房伟个人承包给他们。2、对证据二快递单的三性无异议。快递单也证明了上诉人与公司履行合同，曾房伟仅仅是代表。解除合同是事后上诉人为逃避责任以恶意的方法主张解除合同。3、证据三的三性无异议。复函的详细内容，对测量清点数据已经很明确，公证对测量、清点过程进行客观保全已经证实了其真实性，并不需��公证亲自动手。公证书内附有光盘的问题，公证已经明确告知可以调取，光盘并不是证据应当提交的部分，而且上诉人已经到了公证处了解事实，上诉人认为有问题，应该将调取的向法庭提供。公证的事实，是9月2日堆放的瓷片清点，因为之前双方协商没有结果，瓷片一直延续堆放在车间，延续堆放的事实已经在一审提供了相关事实证明，上诉人也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否定事实。当时想对破损的瓷砖进行清点和估价，要全额要求上诉人赔偿，考虑到上诉人是个人，执行也比较困难，所以选择了放弃。本院认证意见：1、证据一，三性予以认定，该证据虽能证明曾房伟不是被上诉人法人代表，但不能据此证明合同主体就是曾房伟。被上诉人对合同予以认可并实际履行，故合同主体是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是本案适格当事人。被上诉人成立时间不影响其在本案中���诉讼主体资格。2、证据二，三性予以认定，能证明该函2017年8月4日发出，被上诉人8月5日签收。该函对本案的影响将在下文阐述。3、证据三，三性予以认定。该复函载明：（1）对“现场测量、清点系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自行完成”。该复函解释：测量及清点专业性及技术性不大，所以公证申请人自行完成。（2）对“未采用按块计算的方法予以清点”。该复函解释：本处只对公证申请人此次测量、清点过程进行客观记录并保全，是否采用其他方法清点，不属于公证范围。（3）关于公证书是否附光盘，该复函解释：公证书附有光盘和照片，相关单位可向申请人或公证处调取。（4）公证书完全符合公证程序。综合复函的解释内容，本院认为，该复函与公证书内容并不矛盾，公证书虽是2017年9月2日的保全，但在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反证的情况下，公证书对本案待证事实具有优势证据效力；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未提交公证书所附光盘的问题，因上诉人没有提出该光盘可能影响公证书客观真实的任何依据，故该主张不足以否定公证书的证据效力。一审采信公证书认定搬卸瓷砖的数量为近5万块并无不当。被上诉人二审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有如下异议：1、原判对曾房伟董事长身份认定错误，认为曾房伟既不是公司股东也不是董事长，其在公司没有职务。2、原判认定“在未向原告作任何说明及申告情况”与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上诉人申请的证人已经证实上诉人及证人于当天向被上诉人催要承包费。3、原判停工2天的事实认定错误，停工时间为2个小时。4、原判认定“原告应扣缴俩被告14048元”没有证据支撑属错误认定。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针对上诉人上述异���，被上诉人认为：1、曾房伟是公司的总经理，是董事长袁振东的妹夫。合同签订以后双方在履行合同，不存在被上诉人不具有适格主体身份。2、上诉人没有提出任何的停止承包线的行为，就是到曾总办公室问钱有没有，曾总说钱要过几天，员工也没有发就离开了办公室。当时双方没有谈到生产线停止或终止的问题。3、停工时间的问题，上诉人聘请的主要操作机器的人从7月31日到8月2日都不在，开机的人不到机子没办法开，如果仅仅停工2个小时，不存在几万片瓷砖都到地面了。4、有关损失计算是按照合同和双方票据来结算的。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中，双方均没有异议的部分，二审依法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有异议的部分，二审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曾房伟身份。一审判决认定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但该错误不影响被上诉人诉讼主体资格。2、关于第二点异议。上诉人提出此点异议的依据是一审庭审中其申请的证人陈某的证言。经查一审庭审笔录，证人陈某到被上诉人公司是跟上诉人去玩的，是否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笔录中没有体现，故其陈述证明力较弱。且陈某回答上诉人的询问与回答被上诉人的询问两次陈述有冲突，其陈述内容不足以证明双方形成解除合同的合意，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3、关于第三点异议。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二审不予采信。4、原判认定“原告应扣缴俩被告14048元”，经二审查明，被上诉人仅提供了《2017年6-7月自动打包机承包核算表》作为依据。该表是被上诉人单方制作，无上诉人签字认可。二审另查明，涉案合同还约定：承包单价0.165元/包，按照每月入库产量，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承包费=月产量（包）*承包单价，每月平��每天产量如果没有达到11718箱，当月就按最低保底产量339822箱结算乙方保底工资。本院认为，本案涉案合同发包方落款虽是曾房伟签名，但曾房伟是代表被上诉人公司签合同。被上诉人对该合同明确予以认可，合同履行中也是由被上诉人履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律师函》也是向被上诉人公司发出，表明上诉人对合同主体为被上诉人是知情并认可的。被上诉人成立时间不影响其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资格。据此，本案被上诉人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有违约在先的行为，也不足以证明在诉争违约行为发生前双方形成解除合同的合意，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在双方没有形成解除合同的合意，并给各自解除合同留下合理准备时间的前提下，上诉人采取停工手段处理问题显属不当，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上��人虽向被上诉人发出《律师函》，但该函发出时间在本案诉争违约行为之后，不构成对其违约行为的免责事由。关于一审判决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对违约金数额，合同明确约定了，违约方赔偿对方正常生产月份一个月的承包款，每月平均每天产量如果没有达到11718箱，当月就按最低保底产量339822箱结算乙方保底工资（即56070.63元）。一审计算的违约金数额有具体明确的合同依据；对搬卸瓷砖的数量，上诉人提供的复函与公证书内容并不矛盾，一审采信公证书认定搬卸瓷砖的数量为近5万块并无不当；对搬卸人员工资，有搬卸人员签字的工资表佐证，上述数额均足以认定；对承包结算扣款，上诉人仅提供了《2017年6-7月自动打包机承包核算表》作为依据。该表是被上诉人单方制作，无上诉人签字认可，其真实性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一审据此认定承包结算扣缴款14048元不当，二审依法予以纠正并扣除，如双方就《2017年6-7月自动打包机承包核算表》所涉内容有争议，可另诉主张。综上所述，二上诉人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17）赣1029民初12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17）赣1029民初12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彭海辉、李建华赔偿支付抚州市东乡区金利丰陶瓷有限公司违约金56070.63元，临时搬移瓷砖人员工资款22794元，以上二项合计78864.63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增加判决第二项：驳回抚州市东乡区金利丰陶瓷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67.8元，由上诉人彭海辉、李建华负担1280.8元，被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金利丰陶瓷有限公司负担42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23元，由上诉人彭海辉、李建华负担1803元，被上诉人抚州市东乡区金利丰陶瓷有限公司负担3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一敏审判员  黄玲玲审判员  黎 璆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鄢 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