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1302刑初332号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宇超，男，1999年4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辽宁省朝阳市体育运动学校学生，住辽宁省朝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玉军，朝阳市双塔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跃昊，男，1999年4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辽宁省朝阳市体育运动学校学生，住辽宁省朝阳县东大屯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元，��阳市双塔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姜晨旭，男，2000年2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陈某（系姜晨旭母亲），女，197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辩护人翟永芝，朝阳市双塔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17日以朝双检公刑诉[2017]32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杰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宇超及其辩护人刘玉军、被告人王跃昊及其���护人赵元、被告人姜晨旭及其法定代理人陈某、辩护人翟永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0日18时许，刘震（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张宇超、王跃昊等十余人，被害人谭某（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姜晨旭、被害人苏某（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双方约定好时间、地点并且准备了作案工具在本市双塔区麒麟大桥桥下聚众斗殴。双方见面后互相殴打在一起，致使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谭某右中指近节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头皮血肿及右第10肋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其右中指骨折、右第10肋骨折伤残等级均为十级。被害人苏某脑挫裂伤及硬膜下血肿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及鼻骨骨折伴上额突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其脑挫裂伤伤残等级为九级；其颅骨骨折、鼻骨骨折伤残等级均为十级。2016年7月14日，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依法将被告人张宇超、王跃昊、姜晨旭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宇超、王跃昊、姜晨旭持械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宇超、王跃昊、姜晨旭在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宇超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宇超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其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初犯、偶犯；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有过错。综上，请对其从轻处罚，处以缓刑。被告人王跃昊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跃昊犯罪时系未成年人；系从犯；系坦白；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初犯；系在校学生，并多次获得荣誉。综上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姜晨旭当庭表示认罪。法定代理人称孩子知错了，也很后悔，希望法庭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晨旭系未成年人；系坦白；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已经得到被害人谅解。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9日，刘震（另案处理）与谭某（另案处理）因在网上发生争执而相约于次日在朝阳市双塔区麒麟大桥下打架。后刘震在其就读的朝阳市体育运动学校纠集被告人张宇超、王跃昊（二被告人在案发时均系未成年人），及李某1、耿某、李某2、刘某、冉某、尹某、栾某、张某、谭某2等人为一伙。谭某纠集被告人姜晨旭（案发时系未成年人）、苏某（另案处理），及苏某、王某、张某2、潘某、郭某、杨某等人为一伙，并在朝阳市第七中学对面李某3经营的五金店购买了镐把、准备了棒球棒等工具。2016年3月20日18时许，双方均来到约定的地点，见面后，在被告人姜晨旭、谭某、苏某在前与刘震交谈过程中，被告人王跃昊先上前踹了谭某一脚，后双方互相殴打在一起。姜晨旭等人使用镐把、棒球棒等殴打对方，张宇超、王跃昊等人将镐把抢过来殴打苏某、谭某等人，斗殴致使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1、苏某脑挫裂伤及硬���下血肿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及鼻骨骨折伴上额突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2、其脑挫裂伤伤残等级为九级；其颅骨骨折、鼻骨骨折伤残等级均为十级。经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1、谭某右中指近节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头皮血肿及右第10肋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其右中指骨折、右第10肋骨折伤残等级均为十级。2016年7月14日，侦查机关依法将被告人张宇超、王跃昊、姜晨旭传唤到案，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涉案人员王某、刘震、张某2、谭某、苏某、刘某、潘某、苏某均被给予行政拘留十三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行政拘留不执行；涉案人员谭某2、张某、耿某、栾某均被给予行政拘留七日，罚款400元的行政处罚，行政拘留不执行；涉案人员���某1、尹某均被给予行政拘留六日，罚款300元的行政处罚，行政拘留不执行；涉案人员李某2、冉某、郭某、杨某均被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罚款300元的行政处罚，行政拘留不执行。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相互佐证：1、证人胡某证实，案发当天她在河边散步，看到麒麟大桥中间桥下有两伙人在打架，一伙人想跑，另一伙人拎着镐把在后面追，追上了几个人就把他们打倒了，有一个人头部被打出血了，然后对方就跑了。2、证人李某3证实，2016年3月20日左右那几天，确实有几个孩子在他经营的五金店买过大概四根镐把。3、证人李某1证实，案发当天他和刘震、王跃昊、张宇超、谭某2、张某、李某2、刘某、���某、耿某、尹某等人一起去的麒麟大桥。对方的人手里都拿着镐把、棒球棒。双方见面后，穿白衣的男子先用镐把抡了王跃昊腰部一下，王跃昊也上去踹了对方一脚，双方就打起来了。王跃昊和刘震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拳打脚踢，谭某2向对方扔了石头。对方的一个胖子用镐把打他们没打到，然后就被打了，但是不知道是谁打的这个胖子。他们这方有人从对方手里抢了镐把，是谁不清楚。4、证人耿某证实，案发当天他和刘震、王跃昊、张宇超、刘某、张某、谭某2、栾某、李某2、冉某、李某1、尹某等十几个同学一起去的麒麟大桥。对方有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镐把、棒球棒等工具。见面后，王跃昊上前跟对方带头的男子理论，然后就打起来了，谁先动的手不清楚。对方带头的男子用镐把打在王跃昊的后背上了，王跃昊用脚去踹对方。他看到王跃昊、张宇超、刘某、刘震四人动手打架了。5、证人李某2证实，案发当天他和刘震、王跃昊、刘某、张某、谭某2、栾某、李某2、冉某、李某1、尹某等十几个同学一起去的麒麟大桥。对方有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镐把等工具。见面后对方的一个胖子就吵吵，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后来他和冉某就走了。听王跃昊说他被镐把打到脑袋上了，脑袋疼，想吐。6、证人刘某证实，案发当天他和刘震、王跃昊、张宇超、张某、谭某2、栾某、李某2、冉某、李某1等十几个同学一起去的麒麟大桥。对方有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镐把、棒球棒等工具。刘震和对方说了一会话，然后前面突然就打起来了，他冲上去拉架，但是被镐把打了，就开始扔石头打对方，后来对方就跑了。他们这伙人都动���了，对方人拿着镐把、棒球棒打他们，后来被刘震、王跃昊等人抢过来用镐把打的对方。7、证人冉某证实，案发当天他和刘震、王跃昊、张宇超、栾某、尹某等十几个同学一起去的麒麟大桥。对方有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木棒等工具。双方骂了几句就打起来了，对方拿棒子打王跃昊，王跃昊用胳膊挡，然后用手打回去，王跃昊受伤了。对方有个胖子受伤了。8、证人尹某证实，案发当天他和刘震、王跃昊、张宇超、刘某、张某、谭某2、栾某、李某2、冉某、李某1等十几个同学一起去的麒麟大桥。对方有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镐把、棒球棒等工具。刘震在前面和对方说了一会话，然后前面就打起来了。他上前面去拦着，对方的人拿棒子打了他，他就跑了。他们这面有五六个人动手，对方有七八个人拿着镐把、棒球棒动的手。9、证人栾某证实，案发当天他和刘震、王跃昊、张宇超、刘某、张某、谭某2、栾某、李某2、冉某、李某1、尹某等十几个同学一起去的麒麟大桥。对方有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镐把、棒球棒等工具。刘震和对面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双方就打起来了，王跃昊先动手踹了对面的一个人，对面有个胖子用棒子抡了王跃昊一下，王跃昊用手一挡就和对面的胖子互相打起来了，刘震和张宇超也过来打那个胖子，他也过去踹了那胖子两脚。张宇超把胖子的棍子抢了过来抡了那个胖子头几下，直接把那个胖子抡倒了，那个胖子要起来，刘某在边上扔石头砸了那个胖子的头部。张宇超打了一会又和对面一个瘦高个对打起来了，尹某在边上拿石头砸了那个瘦高个。对面有人拿棍子抡他，他用石头砸的那个人。等打起来后对面跑了很多人，打了一会就散了。10、证人张某证实，案发当天他和刘震等30左右人一起去的麒麟大桥，对方也有大概30人左右。双方见面后就打了起来，他和其他人都从地上捡起石头向对方扔了过去，对方就开始跑，他们就开始追，追上了4、5个人。他们就对这几个人拳打脚踢，穿白衣服的人用镐把抡了王跃昊和刘震，较胖的男子好像用镐把抡了张宇超，张宇超和王跃昊就用镐把开始砸姓谭的和较胖的，刘震和谭某2踢了穿白衣服的人和姓谭的，他踹了穿白衣服的人头部一脚，又踢了姓谭的一脚，打了10分钟左右就散了。王跃昊腰受伤了，刘震被穿白衣服的人用镐把把手打伤了，张宇超胳膊受伤了，对方穿白衣的人头部有伤，被他们踢的，身材较胖的男子头部流血了。11、证人谭某2证实，案发��一天刘震找他帮忙去和谭某打架，他答应了。第二天他和刘震、张某、王某2、李某2、李某2、王跃昊、张宇超、刘某、栾某、尹某、“和尚”等30左右人一起去的麒麟大桥，谭某当时也带了30左右人，并且手里都拿了镐把、棒球棍。双方见面后说了几句话，紧接着王跃昊先是用拳头打了对方一个人，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谭某用镐把抡张宇超和刘某的胳膊、腰部，那个胖子用镐把抡了王跃昊和张宇超的胳膊、腰部，穿白衣服的用镐把抡李某2、王跃昊、“和尚”的胳膊、腰部，王某2上去把谭某的镐把抢了过来，对方就跑了，他们追上对方三个人后，他用脚踹了穿白衣服的人和谭某的后背，王某2用手里的镐把砸了谭某，张宇超拿着镐把砸对方的那个胖子，刘震也用脚踹了穿白色衣服的人，李某2也用拳头打了对方，“和尚”用拳头打了对方胖子的头部。12、证人郭某证实，案发当天潘某找他让他劝谭某和刘震别打了。他和杨某去现场后看到谭某、苏某、潘某等十多个人拿着镐把站在桥上，对方也来了一帮人。他一看双方要打架，就和杨某骑电动车跑了。13、证人苏某证实，案发当天11点，张某2叫他去帮谭某打架。他和王某、张某2等四人去七中对面一个五金店买了两个镐把，张某2和王某掏的钱。当天16时许，他打车到的麒麟大桥，看见有苏某、张某2、王某、谭某等十多个人，其中有7、8个拿镐把的，他在地上捡起来一个钢管。双方见面后，对方就过来说谈谈，这时谭某就和刘震骂了起来，对方有20多人冲过来，把他们的镐把抢走了，然后就打起来了，他也还手了。他被人用镐把打在后���上就跑了。他看见他们伙有一个胖子躺在地上，头部受伤了，谭某被刘震等几个人拿镐把打、用脚踹，手出血了。14、证人杨某证实，案发当天，潘某让他和郭某去帮谭某。他和郭某到了麒麟大桥后，看到有谭某、苏某、潘某、姜晨旭、苏某、王某、杨帅、张某2等人，手里都拿着棒球棒、镐把、钢管等工具。谭某带着人下麒麟大桥，他和郭某没有下去。双方相遇后，对方有个个子较高的人先用脚踹了谭某一脚，然后姜晨旭用镐把抡了这个人一下，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之后他和郭某就走了。15、证人张某2证实，案发当天，谭某找我去他家，当时他和苏某在一起，两人一起去找的谭某，谭某让王某带着他俩去买了两根镐把。当天17时许，谭某、苏某、杨帅、潘某、王某、苏某、姜晨旭、苏某和他一起去的麒麟大桥，他又打电话叫的李孝鹏、龙少炎（姜海龙）、王秋实、刘佳荣，四人带来了两根棒球棒，谭某又叫来两个九中的。双方见面后，谭某先和对方一个高个子说了会话，然后这个人上来就踹了谭某一脚，然后对方就开始用石头扔他们，双方就打起来了，谭某、苏某、姜晨旭、杨帅、潘某用镐把抡对方，对方把他们的镐把、棒球棒抢了过去打他们。打了十分钟左右，谭某、苏某、姜晨旭被打倒了，对方就跑了。16、证人潘某证实，案发前一天他在网上看到刘震和谭某约架，然后谭某就让他和苏某去找他。第二天潘某、苏某去找的姜晨旭，三人一起去的谭某家。然后谭某、王某、苏某、姜晨旭等人去五金店买了镐把。后来谭某又打电话叫的张某2、苏某、杨帅，张某2来的时候又带了一个人，这个人随后又打电话把姜海龙叫来了，他又从QQ上把郭某、杨某叫来了。这些人一起去了麒麟大桥后，张某2又打电话叫来了几个人。双方见面后，先与刘震谈了谈，然后对方一个叫“崽哥”的先是上去踹了谭某一脚，双方就打起来了，苏某和对方撕把的时候手里的镐把被对方给抢了，对方用镐把打的苏某、谭某、苏某、姜晨旭他们。17、证人王某证实，案发当天谭某叫他过去帮忙打架。下午的时候，他、苏某、谭某、姜晨旭、潘某一起去七中对面的五金店买了五根镐把，谭某花的钱。之后谭某又让他和苏某、张某2去买了四根镐把，张某2花的钱。后来他们共十几个一起去的麒麟大桥，对方也来了十多个人。见面后对方有个人骂谭某，对方一个小子先动的手，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姜晨旭拿镐把挡了一下，他们的镐把被对方抢走了，苏��和谭某受伤了。18、同案犯刘震的供述证实，案发前一天，他和谭某在QQ空间里约架。之后他找了王跃昊、张宇超、刘某、张某、谭某2、栾某、李某2、冉某、李某1、尹某等十几个同学一起去的麒麟大桥。对方有谭某、苏某、姜晨旭、杨帅、潘某、王某等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镐把、棒球棒等工具。见面后，一个胖子说先谈和，没说几句王跃昊最先踹了谭某肚子一脚，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苏某拿着镐把打他们的人，他们将对方的镐把抢过来几个，之后张宇超、刘某就拿着镐把打苏某，苏某的头部出了很多血，栾某捡起砖头打谭某，之后就散了。19、同案犯谭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前一天，他和刘震在网上骂起来后约在麒麟大桥下打架。第二天，他带着苏某、姜晨旭、潘某、王某去了七中对面的五金店，买了五、六根镐把。然后他们五个和张某2去的麒麟大桥，他又叫了郭某、杨某、苏某，张某2又叫来两个人。双方见面后，他叫刘震到边上谈谈，刘震不去。然后刘震找来的一个人就动手打他们，他们这边除了他和苏某、姜晨旭都跑了。对方的人抢了他们的镐把，用镐把和地上的石头打的他们。20、同案犯苏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他和谭某等人去七中对面五金店买了大概五根镐把，之后和杨帅、张某2等人汇合一起去的麒麟大桥。刘震方来了30多人。见面后，谭某和刘震说去边上谈谈，刘震说不去。然后体校的一个人就用脚踢了谭某。他刚要上就被眼前的人用拳头打了他的右眼，这时他们那伙人就都跑了，刘震他们就开始打他和谭某，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21、被告人姜晨旭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上午，苏某和潘某找他帮谭某打架，三人一同去找谭某。后谭某等人去七中对面的五金店买了四根镐把，谭某出的钱。16时30分许，他们一起去了麒麟大桥，谭某又打电话叫了张某2，这个人来了以后又打电话叫来了十多个人。对方来了之后，谭某不想打了，就找了个代表去和对面谈谈，好像是没谈成。然后对方的一个人上来踹了谭某一脚，随后对方就开始打他们，开始的时候拳打脚踢，他也还手了，后来对方把他们的镐把打掉了，对方拿着镐把打他们。苏某被打的满脸是血在地上躺着，谭某也被打倒了。22、被告人王跃昊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他和刘震、谭某2、张某、张宇超、刘某、栾某等人一起去的麒麟大桥，对方约有十多个人。他先踹了一个穿牛仔裤个子不高的人，这个人用镐把打他，他把这个人踹倒了，之后又一个人用镐把打他，然后双方就全撕打在一起了。他没有用工具，只用了脚。23、被告人张宇超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他和刘震、张海琦、王跃昊、栾某、张某、李某2、李某1、尹某等十多人去的麒麟大桥，对方有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棒子。他们和对方互相骂了几句就打起来了，对方用木棒子他们，他们后来抢对方的木棒打对方。他从地上捡起个木棒往一个瘦高个的腿上打了两下，对方有个胖子拿木棒打他后背，他把棒子抢过来打了胖子的腿，踹了胖子的肚子一脚。王跃昊也拿木棍往别人的后背上打，然后两边的人捡石头互相扔，然后就回学校了。24、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款收据，涉案人员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佐证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宇超、王跃昊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造成二人共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四处、轻微伤二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四处的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姜晨旭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王跃昊、姜晨旭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宇超、王跃昊的辩护人认为其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人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不认定为从犯，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宇超、王跃昊犯聚众斗殴罪均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造成二人轻伤，可酌情从重处罚；2、系坦白，可以减轻处罚；3、案��时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晨旭犯聚众斗殴罪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系坦白，可以减轻处罚；2、案发时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宇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跃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起计算。三、被告人姜晨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广彬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人民陪审员  刘海波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