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502刑初418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晓娟，女，1988年5月2日生于山西省稷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稷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攀，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晓娜，曾用名张发莲，女，1973年2月11日生于云南省牟定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洪学，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7］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29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1日在本院第六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相国、张华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晓娟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攀、被告人张晓娜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洪学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犯罪涉及面广，于2017年11月10日经报请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按照《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处理对社会有危害的气功组织有关问题的意见》（中发[2000]5号）和《公安部关于认定和取缔邪教组织若干问题的通知》（公侦[2000]220号）文件精神，明确“三班仆人派”为邪教组织，予以取缔。在被取缔后，“三班仆人派”成员又恢复并继续秘密开展邪教活动。被告人姚晓娟（化名“泉灵”）、张晓娜（化名“兴荣”）系“三班仆人派”邪教组织保山片区的邪教骨干，负责发展成员并组织邪教活动、传播邪教宣传品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 一、2013年，被告人姚晓娟和张晓娜认识本区金鸡乡孟某1、张某1（均另处）后，传播邪教书籍、录音磁带、光盘、播放器等邪教宣传品，并多次组织聚会进行“三班仆人派”邪教传教活动。 二、2016年以来，被告人姚晓娟和张晓娜与孔砍糯、李某1、刀木写（均另处）等人共同租住本区同仁街南苑商场养鸡场宿舍2-3室，姚晓娟、张晓娜向孔砍糯、李某1、刀木写等人传播邪教书籍、录音磁带、光盘、播放器等邪教宣传品，并多次组织聚会进行“三班仆人派”邪教宣传活动。 三、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在本区瓦渡乡平林子村张某2家中，组织张某2、花某、万某等人聚会进行“三班仆人派”邪教传教活动。 四、2016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在本区辛街乡、金鸡乡、芒宽乡、河图镇等地，安排组织成员提供培训场所并提供食宿条件，以青少年为培训对象，先后四次组织邪教培训活动，姚晓娟安排孟某1（另处）定做50套被褥供培训使用，假借《圣经》传播“邪音”，传播《天路历程》、《讲经集》、《怎样认识神》等邪教宣传品，并利用笔记本电脑、播放器等开展邪教传教活动。 1、2016年7月下旬，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在本区辛街乡××庙，由张某3和赵先夫妇提供的场所和食宿，组织近30余名青少年，开展为期4、5天的“三班仆人派”邪教培训活动，由姚晓娟、张晓娜等人组织授课开展邪教传教活动，由张某4驾驶车辆云Ｍ×××××、张某5驾驶车辆云Ｍ×××××负责接送培训人员。 2、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在本区金鸡乡金鸡村，由张某1提供场所和食宿，组织10余名青少年开展“三班仆人派”邪教培训活动。张晓娜将10余名青少年和《讲经集》、《怎样认识神》等邪教宣传品送达培训场所，并安排张某1讲授《认识真理》等邪教书籍。 3、2016年8月中旬，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在本区芒宽乡新光村委会下芒，由陆某提供场所和食宿，组织10余名青少年，开展为期3天的“三班仆人派”邪教培训活动，由姚晓娟、张晓娜等人组织讲授邪教书籍和播放音频、视频片等邪教传教活动。 4、2016年8月下旬，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在本区河图镇魏家村委会卖场4组，由张某6提供场所和食宿，组织近10余名青少年，开展为期4-5天的“三班仆人派”邪教培训活动，有姚晓娟、张晓娜组织讲授邪教书籍和播放音频、视频片等邪教传教活动，由张某5驾驶车辆云Ｍ×××××接送培训人员、提供大米、蔬菜及被褥等物品。 2016年10月21日，公安民警分别在保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隆阳区将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抓获归案。从姚晓娟身上查获4部手机、2张内存卡等物品，从姚晓娟租房卧室内查获1台笔记本电脑、22本笔记本、48张内存卡、5部手机、3本书籍等物品；查获张晓娜4部手机、4张电话卡、11张内存卡、1台便携式电脑、1本笔记本、2本书籍、1个MP3播放器等物品。 当日，公安民警从孟某1、张某1、杨某4、张某5、孔砍糯、刀木写等人处查获大量邪教书籍、邪教宣传册、邪教笔记本、邪教复印件材料、U盘、宣传卡片、播放器等多件邪教宣传品。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搜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无视法律规定，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组织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破坏法律事实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晓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姚晓娟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姚晓娟所持有的邪教宣传物品数量较少，犯罪情节较轻；姚晓娟在该组织中的地位较低，并非组织的主要负责人，其只按照上一级的命令行事，不应将其认定为主犯；姚晓娟参与的程度较低，未对社会造成严重不良影响。被告人张晓娜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张晓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张晓娜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只是听从指挥，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按照《公安部关于认定和取缔邪教组织若干问题的通知》（公侦[2000]220号）文件精神，明确“三班仆人派”为邪教组织，予以取缔。在被取缔后，“三班仆人派”成员又恢复并继续秘密开展邪教活动。被告人姚晓娟（化名“泉灵”）、张晓娜（化名“兴荣”）系“三班仆人派”邪教组织保山片区的邪教骨干，负责发展成员并组织邪教活动，传播邪教宣传品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3年，被告人姚晓娟和张晓娜认识本区金鸡乡孟某1、张某1（均另处）后，传播邪教书籍、录音磁带、光盘等邪教宣传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孟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信仰“真理教会”，2013年1、2月份，“泉灵”来到其家里，和其说“我们是家里的（意思是我们信同样的教）”。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查获的书籍、宣传资料、内存卡、光碟、播放器等，除了自己写的笔记本的心得体会外。都是以前的传道人还有“泉灵”、“兴荣”拿来的。“泉灵”和“兴荣”是来传教的。曾经的传道人“杨某5”在2014年的时候和其说其是“柱石”，2016年的时候，“泉灵”说其和张某1仍是“柱石”。孟某1辨认出“泉灵”系姚晓娟，“兴荣”系张晓娜。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基督教，“泉灵”、“兴荣”说是基督教，其感觉她们的基督教和普通的基督教不一样。其妻子孟某12000年前加入了基督教，2012年“泉灵”到其家找到孟某1，孟某1就跟随她入了教，2013年的时候，其也入了教。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查获书籍、MP3、MP4等物品是“泉灵”、“兴荣”寄存在其家的。“泉灵”、“兴荣”电话安排通知聚会人员和地点聚会过几次，每次聚会10多人。聚会是秘密进行的，教会宣传的内容是《圣经》、《天路历程》、《黄金、乳香、没药》里的内容，教导上爱神下爱人得永生，要有信心才能到天堂，不要贪恋人世间，对世界不要有盼望，对神要有盼望。聚会上课时不得带手机，男女分开坐，万一被查获，不得出卖上级和教友，不得储存上级的联系方式，并且联系后马上删除通话记录，聚会时要找方便逃散的地方，聚会要有人放哨，出入聚会地点不准成群结队，要单进单出，“神家”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信基督，参加什么教会其不清楚，该教会说神的仆人是“大叔”，2013年左右，“兴荣”给其打了一个电话，说这里是她负责（负责传教的意思），后其就与“兴荣”联系上了。2014年左右其认识“泉灵”，其在教会里搞培训，还有接待“泉灵”和“兴荣”。其上级是“泉灵”和“兴荣”，她们安排其做什么其就做什么，她们属于什么职务其不清楚。其知道的教规有不准问上级的名字、聚会时男女要分开做、聚会时不许讲话、进出聚会地点要单独进出，不要一伙一伙的、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公安机关从其家查获的书籍、宣传资料、光碟等，除了其和其女儿写的笔记本和心得体会外，都是“泉灵”和“兴荣”拿来的。2016年10月20日晚上7点多，“兴荣”让其去找杨某4，并告诉其这两天风声紧，让其把书、卡收好。“泉灵”让其在教会里当“柱石”，就是让其读一下书给教徒，提供场地，还有就是信徒要读书（就是公安机关查获的那些书）的话就来找其拿。张某1辨认出“泉灵”系姚晓娟，“兴荣”系张晓娜。 二、2016年以来，被告人姚晓娟和张晓娜与孔砍糯、李某1、刀木写（均另处）等人共同租住本区同仁街南苑商场养鸡场宿舍2-3室，姚晓娟、张晓娜向孔砍糯等人传播邪教书籍宣传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孔砍糯的证言，证实其信仰基督教，2015年年中，其一朋友“小珍”和其说保山有一个“真理教会”，可以信耶稣，可以不去教堂，可以在家看《圣经》等书籍，后其到保山加入了教会。“小珍”介绍其认识了“泉灵”、“小露”、“兴荣”，“泉灵”让其在南站旁边租了出租屋，后“泉灵”、“小露”、“兴荣”、李某1来和其一起住，并一起学习《圣经》、《天路历程》、《黄金、乳香、没药》、《得胜者》、《失败者》等书籍。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查获的书籍、笔记本、播放器等，除了笔记本是其自己写的之外，其余物品系“兴荣”拿给其的。“泉灵”和“兴荣”给其看过《天路历程》、《黄金、乳香、没药》、《捍卫真理》等书籍，其看过后将这些书籍还给她们。孔砍糯辨认出“泉灵”系姚晓娟，“兴荣”系张晓娜。 （2）证人刀木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信仰基督、耶稣，2012年在芒市由“阿慧”介绍加入“真理教会”，其和“阿慧”经常在一起看《圣经》。有几次有一个戴眼镜的“阿姐”来找其和“阿慧”，三个人一起聊《圣经》。2016年9月份的时候，“阿姐”拿了一本电话笔记本放在其那里。刀木写辨认出“阿姐”系姚晓娟，“阿慧”系孔砍糯。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的时候，其住在保山南苑商场西边的2-3室，其和“小惠姐”（孔砍糯）住一间，“泉灵”和“小露”住一间，“兴荣”住一间。其曾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里的钱用完后，其将银行卡给了“泉灵”。李某1辨认出“泉灵”系姚晓娟，“兴荣”系张晓娜。 三、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在本区瓦渡乡平林子村张某2家中，组织张某2、花某、万某等人聚会进行“三班仆人派”邪教传教活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信仰基督教，参加了“真理教会”，“真理教会”最高级别的叫仆人，仆人下面是使女，使女下面是守望，守望下一级是柱石，柱石下一级就是接待家和信徒，“真理教会”要求信徒对仆人及上面的指示要绝对服从，信的好可以永生，背叛了“神家”就要下地狱，受到惩罚；平时不能喝酒、抽烟、不吃血、不上坟，埋坟、盖房子、嫁娶等都不挑选日子。2014年左右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女的（姚晓娟）让其当柱石。2016年8月份的时候，金鸡乡的刘德和其联系，让其组织一下周边信仰基督教的人员，她们要来讲道。过了两天，来了两个30-40岁的讲普通话的女的，其中一个带着眼镜（就是让其当柱石的那个），其组织了其兄弟媳妇乔玉（万某）、嫂子花某及其妻子杨某2在家，她们讲了一些“圣经”方面的东西，然后开始祷告，讲道共进行了约一个小时，后她们留了一份复印件材料，名字叫《与主的宝血有份》，让自己学习。张某2辨认出讲道的人员之一系姚晓娟。 （2）证人万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1996年左右开始信仰基督教，参加《真理教会》，2016年8月23日其接到“刘德”电话，让其组织信徒聚会和学习，其告知其哥张某2，张某2也接到了电话，次日有两个女的就到张某2家，开始组织祷告，后讲《圣经》中的章节，后他们就走了。参加的人有其与张某2夫妇及其大嫂。约2015年的时候那两个女的也来过，组织学习过《黄金、乳香、没药》、《天路历程》、《怎样认识神》，并发放过给其两本《圣经》、一本《怎样认识神》。万某辨认出姚晓娟系讲道人之一。 （3）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信仰基督教的《真理教会》，他们又叫《家庭教会》，2016年8月份的时候，金鸡村的“刘德”（学名杨某1）领着两个女的到其家，她们晚上领着其与其丈夫、嫂子花某、兄弟媳妇万某学习《圣经》，学习了一个多小时，她们就走掉了。其听说“真理教会”里有仆人、使女、守望、同工、柱石等称呼，但其没有见过这些人。杨某2辨认出姚晓娟系传道的女子之一。 四、2016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在本区辛街乡、金鸡乡、芒宽乡、河图镇等地，安排组织成员提供培训场所并提供食宿条件，以青少年为培训对象，先后四次组织邪教培训活动，姚晓娟安排孟某1（另处）定做50套被褥供培训使用，假借《圣经》传播“邪音”，传播《天路历程》、《讲经集》、《怎样认识神》等邪教宣传品，并利用笔记本电脑、播放器等开展邪教传教活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2016年7月下旬，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在本区辛街乡××庙，由张某3和刘某夫妇提供场所和食宿，组织近30余名青少年，开展为期4、5天的“三班仆人派”邪教培训活动，由姚晓娟、张晓娜等人组织授课开展邪教传教活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晓娜指认本区辛街乡南岳古庙系2016年7月底其给参加邪教“三班仆人派”培训的学生授课的现场。 （2）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实“泉灵”于2016年6月份和其家借过云Ｍ×××××号微型车使用。2016年收谷子前，“泉灵”让其做50套被子，其购买了50套被子，有一男子让其将被子送往辛街，其就让老板将50套被子送往辛街，那名男子将钱拿给其，其又将钱拿给老板。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的时候，其在商贸园水果批发市场卖水果时认识了“泉灵”，2016年6、7月份的时候，“泉灵”打电话给其说她要搞一次展销会，大概20-30人，要借其房子用一下，并让其办一下伙食。三天之后，“泉灵”坐着一辆小货车到辛街乡××庙其家中，并拉来了一些被子、折叠椅等物品，后陆陆续续来了30多个人。后“泉灵”、“小露”及另一个其不知道名字的人师就教那些人学习《圣经》，有时也唱唱歌。总的培训了三、四天左右，结束后，她们开给其1050元费用。 （4）证人张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的7、8月份的时候，其和其丈夫刘某在辛街乡××庙的住处，有一天一个女的来找其和刘某，商量要找几个小学生来其家学习，并让其家负责伙食。两天后两张带兜的微型车拉来了一些铁架子、凳子、被褥等物品，第二天大概二三十个十二三岁至十八九岁的学生被陆续送到南岳古庙，后由三个女老师轮流为学生们上课，也就是读读《圣经》、唱唱歌，学习了四五天之后，这些学生被车子陆陆续续接走了。张某3辨认出张晓娜系三个女老师之一。 （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一个30岁左右的女的在新客运站与其包车，去辛街大茨坪接了7个女的到隆阳区。 （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时候，姚晓娟打电话让其送东西到辛街，其忘了在哪里拉的东西，姚晓娟和其坐车将用编织袋装着的东西拉倒辛街××庙，将东西下了之后其就回保山了。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兴荣”和其借了50多套不锈钢的小盆、筷子，由张某5拉走，张某5来拉的时候其看到张某5还拉着四、五个编织袋装着的被子。 （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信仰基督教，2016年8月份假期的时候，有一个讲普通话的女的打电话给其，说她们要举办一次基督方面的培训，让其去听听。次日下午6点左右，有一辆面包车在下村口将其接到一座像古庙的地方，其在那里培训了5天。培训要求要好好信仰耶稣，信仰下去有好处。培训期间不准出门，吃住都在里面，培训人员之间不能相互交流。有两个女老师负责培训，都讲普通话，其中一个微胖，戴眼镜，二十七八岁，身高不高。大概有30多人参与培训，大的十八、九岁，小的十四、五岁。 （9）证人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信仰基督教，2016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一个阿姨打电话给其说在保山举行一次《圣经》培训，问其愿不愿意去，其同意了，到了7月底，她安排了一个拉菜的司机将其从普洱拉到大理，又从大理拉到保山，后一辆面包车将其从保山客运站拉到一座寺庙，在寺庙里培训到第六天其就先走了，培训的内容是一些《圣经》、《天路历程》、《得胜者》里面的内容，老师让培训人员要一直信仰耶稣，世界要毁灭了，信耶稣就上天堂，不信耶稣就下地狱，参加工作了也要向周边同事传教。上课的是三个女老师，其只记得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戴眼镜的女老师。大概有50人参加培训，大的二十四、五岁，小的十四、五岁。培训期间吃住都在庙里。邱某辨认出姚晓娟系进行培训的老师之一。 2、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在本区金鸡乡金鸡村，由张某1提供场所和食宿，组织10余名青少年开展“三班仆人派”邪教培训活动。张晓娜将10余名青少年和《讲经集》、《怎样认识神》等邪教宣传品送达培训场所，并安排张某1讲授《认识真理》等邪教书籍。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晓娜指认本区金鸡乡张某1家猪场系2016年8月份其给参加邪教“三班仆人派”培训的学生授课的现场。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的时候，“兴荣”给其打电话说现在放假，要给学生培训，“兴荣”将地点安排在其家猪场，过了几天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一男子开着一辆白色的微型车，拉着十三、四个小学生及四、五十本书到其家猪场（即公安机关查获的《讲经集》、《怎样认识神》等），后由其教那些学生读《圣经》、《认识真理》，培训了个把小时，那张白色的车又将那些小学生接走。 （3）证人张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7、8月份的时候，一个叫“泉灵”的女人知道其信耶稣后，主动找到其，向其讲了一些“真理教会”的言论，其就加入“真理教会”。“泉灵”和其说过，该组织从上到下分为“仆人”、“使女”、“守望”、“同工”、“柱石”，“接待家”，“真理教会”为主宣讲《圣经》。2016年8月份的一天，“泉灵”打电话让其到金鸡村张某1家参加培训，其一个人去听了一天，参加培训的人有张某1夫妻及其他七、八个人，饭由张某1家提供，培训时，“泉灵”说她联系大家时是单线联系，不要储存她的电话号码，相互之间不能打听姓名、年龄、家庭住址。张某5辨认出“泉灵”系姚晓娟。 （4）证人李某2（未成年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7月的一天，因其和张某1女儿处的好，张某1女儿约其去学《圣经》，后一张面包车将其接到一个大院场上，次日开始上课，有两个还是三个女老师讲课，内容是读《圣经》、《天路历程》，唱赞美诗，讲一些《圣经》、神的东西。培训期间吃住都在那里，要求按时起床、上课，不允许出去。共培训了四、五天。参加培训的由三、四十人，大的20岁左右，小的15、6岁。培训结束后，一张面包车将培训人员送走。李某2辨认出张晓娜系三个女老师之一。 （5）证人高某（未成年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其奶奶让其去一个养猪的大妈家（张某1）猪场培训了一天，培训内容其忘记了。 3、2016年8月中旬，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在本区芒宽乡新光村委会下芒，由陆某提供场所和食宿，组织10余名青少年，开展为期3天的“三班仆人派”邪教培训活动，由姚晓娟、张晓娜等人组织讲授邪教书籍和播放音频、视频片等邪教传教活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晓娜指认本区芒宽乡新光村委会下芒陆某家系2016年8月份其给参加邪教“三班仆人派”培训的学生授课的现场。 （2）证人陆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信仰基督教的“真理教会”，2016年8月份的时候，一个女的传道人打电话给其说过两天要来其家学习两天，有20人左右，吃住让其准备一下，过了两天，两个女的骑着摩托车到芒宽乡新光村委会下芒其家中，当日晚上其去芒宽接了两趟来培训的人到其家，有些芒宽人自己走着到其家了，总的有20个人左右，后在其家学习了3天，就是学习《圣经》和唱《赞美诗》，其去买了菜，他们自己做饭吃。讲课的是戴眼镜的一个传道人和打给其电话的那个人。陆某辨认出培训人员系姚晓娟、张晓娜。 （3）证人付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信仰基督，2016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一女的打电话给其说要来芒宽举办一次娃娃的培训班，让其和陆某商量培训地点，后经商量决定在陆某家培训，几天后她们就来了，其将其子付某2（未成年人）及“阿某1”家女儿送到陆某家培训。付某1辨认出姚晓娟系到其家传道的人之一，张晓娜系培训人之一。 （4）证人付某2（未成年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父亲付某1让其信基督教，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其父亲让其去新光村“阿发”家培训了三天，大概有18名10-18岁的学生参加，吃住全在“阿发”家，主要学习《圣经》中创世纪章节、《天路历程》、《失败者》，看视频动画片《蔬菜总动员》（主要讲上帝与神的对话之类的），负责培训的是三个女老师，培训时还说世界末日要来临了，只有信神的人才能得救，不信的人将下地狱。付某2辨认出姚晓娟、张晓娜系讲课的女老师。 （5）证人赧某某（未成年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其父亲领着其到芒龙到芒宽方向的一个寨子的一老头家培训了三天，有两个女的来讲课，讲了一些耶稣之类的，讲世界要毁灭了，信神的话可以到天堂，不信神的话就下地狱被火烧，还用电视放光碟（主要讲一些科学家也信神），还用像收音机一样的机子放音乐。参加培训的人有十五六个，岁数大一点的有18岁左右。培训期间不准走出大门。赧某某辨认出姚晓娟系上课的女子之一。 （6）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信仰耶稣，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一个讲普通话、戴眼镜的30岁左右的女的让其加入了“真理教会”，2015年上半年的时候，另一个女的给其打电话后到其家里传过教。2016年8月份左右，有点瘦的一个女的给其打电话说她们要来芒宽办培训班，让其将小孩送去听听，地点是在“阿发”家，后其就将其家的小孩送去培训了三天。蒙某辨认出姚晓娟系让其加入“真理教会”的女子，张晓娜系到其家中传教的女子。 4、2016年8月下旬，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在本区河图镇魏家村委会麦场4组由张某6提供场所和食宿，组织近10余名青少年，开展为期4-5天的“三班仆人派”邪教培训活动，有姚晓娟、张晓娜组织讲授邪教书籍和播放音频、视频片等传播邪教活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晓娜指认本区河图镇魏家村张某6家系2016年8月份其给参加邪教“三班仆人派”培训的学生授课的现场。 （2）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其从小信仰基督教，2016年8月20日前后，张某5和其商量来其家培训几天，其同意了。过了几天，张某5用他的微型车拉来了一袋大米及蔬菜、被褥等物品，第二天又送来十五个左右的小学生及两个讲普通话的女子，然后她俩在其家培训了四、五天，张某5又将他们接走了。那两个女子对其交代说“培训班的事不能对外讲，要保密。” （3）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初的一天，张晓娜给其打电话说这几天娃娃放假了，要学习一下，让其问在张某6家培训并借张某6家的车子用一用可不可以。后其问张某6，张某6同意。几天后的一天中午，张晓娜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客运站接几个人，后其到客运站看见张晓娜及10多个10多岁的孩子在等着，其拉了3、4个娃娃到河图镇麦场加气站那里等着，一会儿之后，张某6夫妻开着微型车将那几个孩子接走。在此几天前张晓娜让其送了一袋100斤大米到河图镇××村张某6家，说是有娃娃培训要吃，该次培训其让其儿子张某7也参加，培训了三四天，培训期间吃住都在张某6家。 （4）证人付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信仰耶稣，2016年8月份左右，其在保山认识的一个姐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参加培训，并给了其一个电话号码，其打打电话后一辆面包车来将其从保山新南站接到一家人里，培训时老师讲手机收了，不允许与外界交流，要求男生和男生坐，女生和女生坐，互相不要讲话，不要问姓名，不要问个人隐私，上课主要讲《圣经》、《天路历程》、《认识真理》、《末日必读》里面的内容，并讲不信神就会下地狱，信神就会上天堂，总有一天世界会毁灭，要赶快信神，并一直信神。也放了一些视频资料，资料里面都是《圣经》里面描写人的外国电影，上课时还发了一些小册子，上完课又收回去了。培训共进行了约四至六天，参与培训人员有四、五十人。培训的是两个女老师。付某3辨认出上课的女老师系姚晓娟与张晓娜。 （5）证人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母亲张某9、父亲张某10、妻子张某6都信仰基督教，2016年8月份的时候，其曾去大官庙加气站那里接张某5他们。将15个左右的12至16岁的学生及两个做饭的女的拉到河图镇魏家村麦场4组其家中，他们在其家里培训了一段时间，主要讲《圣经》的内容及信主得永生不信下地狱之类的内容。杨某3辨认出张晓娜系讲课的女子之一。 （6）证人张某7（未成年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8月20日左右，其父亲送其去河图魏家村麦场一养猪的家里培训了3天，培训的内容主要是《圣经》里的内容及仆人、同工、使女、柱石等词语，还有放讲《圣经》故事的动画片看及放赞美主和神的歌曲听。培训要求保密，培训期间不准出大门。张某7辨认出张晓娜系培训的负责人。 （7）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的时候，有一个女的和其租房子，后她在租的房子地下室放了十多袋被褥及一些塑料布、泡沫板、一次性碗。 2016年10月21日，公安民警分别在保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隆阳区将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抓获归案。公安民警从姚晓娟身上查获并扣押了手机4部、内存卡2张、电话卡1张、读卡器1个、U盘1个等物品，从姚晓娟租房卧室内查获并扣押了笔记本22本、手写体书纸2页、信签纸1本、内存卡46张、手机5部、播放器3个、读卡器2个、书籍《天路历程》3本、《天音》1本、《灾难的历史》1本、《圣经串珠注释本》3本、《写给受苦的圣徒》1本、笔记本电脑1台等物品；从位于本区金鸡乡郑官村委会小板桥**杨某4家中张晓娜临时住所及位于本区兰城街道同仁街南苑商场养鸡场宿舍**的住所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了手机4部、电话卡4张、内存卡11张、便携式电脑1台、作业本1本、信签1张、活页线笔记本1本、书籍《天韵之声1000》2本、多媒体播放器1个、读卡器1个等物品。上述物品中从张晓娜处查获的书籍《天韵之声1000》2本、纸质宣传资料2份、6张内存卡系“三班仆人派”邪教宣传品；从姚晓娟处查获的书籍《天路历程》3本、《天音》1本、《写给受苦的圣徒》1本、纸质学习资料23份、笔记本电脑1台、内存卡9张为“三班仆人派”邪教宣传品。 当日，公安民警从孟某1处查获邪教书籍140册、纸质邪教宣传资料383份、有邪教宣传内容的笔记本电脑1台、U盘1个、内存卡5个、录像磁带43个；从张某1处查获邪教书籍118本、纸质邪教宣传资料36份、光盘8张；从孔砍糯处查获邪教书籍1本、邪教宣传资料33份；从张某5处查获邪教书籍1本；从杨某4处查获邪教书籍6本、邪教宣传资料14份、光盘8张；从刀木写处查获邪教书籍1本、纸质邪教宣传资料4份。 另公诉机关还向本院提交了下列综合证据：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户口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0月21日，公安机关在保山市车辆管理所四楼考试中心将被告人姚晓娟抓获；在本区金鸡乡郑官村委会小板桥5组杨某4家二楼卧室将被告人张晓娜抓获。 （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通字[2000]39号通知、云南省公安厅[2000]220号通知，证实“三班仆人派”系邪教组织，被多次查禁取缔。 （5）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证实经对被告人姚晓娟的人身及位于本区兰城街道同仁街南苑商场养鸡场宿舍**的住所进行搜查姚晓娟身上查获手机4部、内存卡2张、电话卡1张、读卡器1个、U盘1个等物品，从姚晓娟租房卧室内查获笔记本22本、手写体书纸2页、信签纸1本、内存卡46张、手机5部、播放器3个、读卡器2个、书籍《天路历程》3本、《天音》1本、《灾难的历史》1本、《圣经串珠注释本》3本、《写给受苦的圣徒》1本、笔记本电脑1台等物品；从位于；从位于本区金鸡乡郑官村委会小板桥**杨某4家中张晓娜临时住所及位于本区兰城街道同仁街南苑商场养鸡场宿舍**的住所进行搜查机4部、电话卡4张、内存卡11张、便携式电脑1台、作业本1本、信签1张、活页线笔记本1本、书籍《天韵之声1000》2本、多媒体播放器1个、读卡器1个等物品。从孟某1、张某1、杨某4、张某5、孔砍糯、刀木写等人处查获大量邪教书籍、邪教宣传册、邪教笔记本、邪教复印件材料、U盘、宣传卡片、播放器等多件物品。 （6）保山市公安局电子物质司法鉴定中心保公（网）勘[2016]1123LC001号、[2016]1123LC005号、[2016]1123LC006号、[2016]1123LC007号、[2016]1123LC008号、[2016]1123LC011号、[2016]1107LB001号、[2016]1109LC001号、[2016]1109LC034号、[2016]1109LC035号、[2016]1109LC037号、[2016]1109LC038号、[2016]1109LC039号、[2016]1109LC040号、[2016]1109LC041号、[2016]1109LC045号、[2016]1207LU001号、[2016]1207LU002号、[2016]1207LU004号、[2016]1208LC001号、[2016]1208LC002号、[2016]1208LC003号、[2016]1208LC004号、[2016]1208LC007号、[2016]1208LC009号、[2016]1108LB001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云南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云公反邪[2016]318号、373号、315号、375号、313号、377号、319号、374号、314号、376号、316号、312号、317号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证实从张晓娜处查获的书籍《天韵之声1000》2本、纸质宣传资料2份、6张内存卡系“三班仆人派”邪教宣传品；从姚晓娟处查获的书籍《天路历程》3本、《天音》1本、《写给受苦的圣徒》1本、纸质学习资料23份、笔记本电脑1台、内存卡9张为“三班仆人派”邪教宣传品；从孟某1、张某1、杨某4、孔砍糯、刀木写、张某5处查获的大量书籍、宣传册、内存卡、录音磁带、光盘等为“三班仆人派”邪教宣传品。 （7）保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保）公（司）鉴（文）字[2017]01号笔迹检验鉴定书，证实从姚晓娟处查获的23本笔记本的内容部分为姚晓娟书写。 （8）证人杨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信仰基督教，2016年8月份左右，“兴荣”曾到其家里住了一夜，一段时间之后“兴荣”给其打电话说有没有要培训的娃娃，其问了之后，没有人愿意去培训。2016年10月中旬，“兴荣”打电话让其将在孟某1家的书收回来放在其家里，但后来因为其家里有事，其没有去收。杨某4辨认出“兴荣”系张晓娜。 （9）证人雷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的时候，“泉灵”、“小露”让其信耶稣，其就信了，“泉灵”让其帮她们买过几次车票，还接送“泉灵”她们去传教过几次。2016年8月份的一天，其和“泉灵”、“小露”、“阿某2”去岱官屯“阿某3”家收过十多本《天路历程》、《认识真理》；2016年8月底的一天，其和杨某4去瓦窑收过十多本《天路历程》。雷某辨认出“泉灵”系姚晓娟，“小露”系张晓娜。 （10）被告人姚晓娟的供述，其称其2016年8月份到保山，曾给学生上过两次课，每次上两三天，讲课的内容是《圣经》、“十条诫命”等，每次有十多个学生上课，年龄约为八、九岁、十岁。 （11）被告人张晓娜的供述，其称2016年2月底到保山，其到的时候“泉灵”就在保山，其到保山主要参加过四期对学生的培训，第一次培训是在辛街××庙里面，有多少个学生其不清楚，都是高中生和大学生，是大班培训；第二次培训是在金鸡乡张某1家猪场，时间也是在2016年学生暑假快要开，有十来个初中学生，是小班培训；第三次是在芒宽“发哥”家培训，由十多个初中生参加培训，是小班培训；第四次是在河图××一家卖火烧肉的家里培训的，由十多个学生参加，是小班培训。培训时间都是2016年学生暑假快要开学前，每次培训两三天时间，培训内容为领着学生读《圣经》里面的内容，还放过关于《圣经》的光碟，前三次培训是其联系的培训地点，第四次培训是“泉灵”让其去的，是学生家长让其联系地点给他们的娃娃培训的。培训时学生就在培训地点吃住，在哪家培训就由哪家提供伙食，都是免费的。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及二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皆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据的内容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证实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组织信徒非法集会从事邪教活动，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扰乱社会秩序危害社会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属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姚晓娟、张晓娜向未成年人宣扬邪教，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晓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晓娟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晓娟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晓娟犯罪情节较轻；姚晓娟在该组织中的地位较低，并非组织的主要负责人，其只按照上一级的命令行事，不应将其认定为主犯；姚晓娟参与的程度较低，未对社会造成严重不良影响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及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晓娜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晓娜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只是听从指挥，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于从犯的辩护观点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张晓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姚晓娟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晓娜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的在案的邪教宣传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忠周 审 判 员  王丽菊 人民陪审员  倪锦文 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和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