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湘10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武（曾用名“曾伍”），男，198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兴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永兴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4月16日被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3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4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志飞，男，1989年2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兴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永兴县。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27日被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1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永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楚雄，男，199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兴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永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抓获，同年5月25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永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武、邓楚雄、何志飞犯寻衅滋事罪，于二○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17)湘1023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武、邓楚雄、何志飞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日将全部案件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有关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曾武、邓楚雄、何志飞，认为事实清楚，该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审理时间25日。原判认定，2017年1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曾武、邓楚雄、何志飞和曹某6（已判刑）、李某1、曹某7（均另案处理）六人在七甲乡吃完晚饭后，分乘二辆车往鲤鱼塘镇方向走，邓楚雄驾车搭乘李某1、曹某7行驶在前，何志飞驾驶曹某6的广汽传祺汽车搭乘曾武、曹某6行驶在后，行至附近时，因曹某1驾驶一辆东风日产越野车一直行驶在曹某6的车前面，影响其超车，曹某6遂打电话给邓楚雄车上的人要他们拦住曹某1的车。邓楚雄将车停下，李某1拦车并说曹某1刮了他们的车子，曹某1见状便驾车离开。曹某6、邓楚雄遂驾车一路追逐曹某1的车，在鲤鱼塘圩上将其拦截住，曹某6、曾武、何志飞、邓楚雄等人下车后对曹某1车上的曹某1、曹某3、曹某2等人拳打脚踢，期间曹某6从其车后备箱内拿一根高尔夫球杆殴打上述人员。经鉴定，曹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7年2月21日立案受理。2、临时羁押证明、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被采取羁押措施的情况。3、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月28日19时至23时，所有鲤鱼塘圩卡口，车牌号为粤S的白色广汽传祺牌轿车只有粤Ｓ×××××，其车辆登记人为曹某6。4、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曹欢于2017年10月13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5、同案人曹某6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28日20时许。曹某6与何志飞、曾武驾驶粤Ｓ×××××号广汽传祺轿车，和邓楚雄、李某1、曹某7驾驶的银色大众CC轿车一起从七甲乡驶往鲤鱼塘镇方向，因曹某6前方的一辆东风日产越野车一直阻挡曹某6的车辆超车，曹某6便打电话给李某1，让李某1拦住这辆东风日产车，车拦住后，李某1敲驾驶室的车窗询问对方是什么意思，对方驾驶员凶了李某1后就驾车加速走了，曹某6等人便驾车尾随，直到鲤鱼塘镇广场才逼停这辆东风日产车，曹某6等人下车走到东风日产车前，对方驾驶员打开了车窗，后座又下来三个人，双方发生争吵继而斗殴。参与打架的有曹某6、何志飞、邓楚雄、李某1和曾武，当时曹某6和何志飞、曾武的车拦住东风日产车后，李某1的车停在东风日产车后，李某1和邓楚雄下车走到日产车驾驶员门边与驾驶员吵了起来，其中一人就打了坐在车里的司机，日产车后座下来的3名中年男子看见打架，其中两名矮点的男子就和李某1、邓楚雄打了起来，司机也出来参与打架，曹某6、何志飞、曾武看见了也下车一起参与了打架，打了一会，曹某6走到车尾箱部位拿出一根高尔夫球杆去打对方那名矮胖的男子，打了一棍，那名男子就倒在地上，李某1便拦住了曹某6，几人就走了；参与打架的几人只有邓楚雄脸上有明显的伤，在第一次拦车的时候李某1用砖头砸了对方的车子。6、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8日，曹某1驾车带着曹某2、曹某5、曹某3、曹某4和1岁幼儿回龙形市拜年，当晚7时许几人回永兴，在途经鲤鱼塘、大布江三岔路口时,后方车辆打开闪光，但并没有超车，走了一二公里后路边停了一辆白色轿车，几个年轻人站在那里让曹某2等人停车。曹某1降低了行驶速度但没有停车，这辆白色轿车就在后面追赶，一直追到鲤鱼塘广场截下了曹某2等人的车，对方还下来了四五个人。曹某1下车后被对方殴打至面部出血，另一部车子追上来后也下来几个人，坐在副驾驶的曹某3见状下车，他们就连曹某3一起殴打。曹某2将怀抱的幼儿交给曹某4后，和曹某5一起下车，也被殴打，其中还有个人拿着一个杆子准备打曹某2等人，被其同伴拖住，整个殴打过程持续六七分钟。曹某3被打倒在地，曹某2劝架时被踢倒在地后爬起，曹某1被打到满脸血，最后是曹某4报警。7、证人曹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8日，曹某3和其大哥、二哥、侄儿曹某1、儿子曹某4及侄孙六人到龙形市乡拜年，晚上7时30分许吃完饭准备返回永兴，由曹某1驾车，曹某3坐副驾驶位置，其余几人坐在后排，车辆行驶至鲤鱼塘和大布江三岔路口一公里位置时，有一辆白色车子停在路边，该车开着双闪、四个车门全打开，车边站着大概4人，后面还有一辆车跟着曹某3等人的车辆，这4人拦着曹某3等人的车让停车，曹某1打开车窗询问，对方说曹某1等人的车刮到了他们的车，曹某1慢慢驾车经过对方的车辆后就加速开走了，对方就驾车追赶，一直追到鲤鱼塘广场将曹某1的车拦下，并下来四五个人，堵在主驾驶门口，让曹某1下车，曹某1下车后被对方殴打，曹某3便下车挡在了曹某1前面，当时围了十人左右，一直用拳头击打曹某3的头部，曹某3的两个哥哥下车后也被对方打，其中有一个人从白色车里拿了一个像是高尔夫球杆的东西往曹某3头上打，被曹某3躲开，后曹某3被打到昏迷。其中有一台车是广汽传祺白色轿车。8、证人曹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8日，曹某4和父亲曹某3、大伯曹某2、二伯曹某5及堂兄曹某1和曹某1的小孩一起到龙形市吃饭。19时许吃完饭后，曹某1驾驶新买的东风日产SUV载着几人一起回永兴，在快到鲤鱼塘圩的路上一辆车子停在路边开了双闪，这辆车前面也停了一辆车并开了双闪，前面那辆车子的人就下车拦曹某4等人的车子，说曹某4等人的车辆刮了他们的车，旁边几人还挡在曹某4等人的车前面，曹某1就赶紧开车走了。对方就拿石头扔曹某4等人的车，在快到鲤鱼塘圩时某等人发现对方开着两辆车在后面追，一直追到鲤鱼塘转盘时才截下曹某4等人的车，车上下来五六个人，曹某1便下了车，这些人立马用拳头打曹某1，曹某3、曹某2、曹某5下车查看，后面那台车也追上来，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还有一个人从后备箱拿出了高尔夫球杆冲上来打曹某1等人，打了大概十分钟，曹某3被打倒在地，曹某1满脸血，曹某4便报警了。拦住曹某4等人的车是一辆广汽传祺的白色轿车，车牌号好像是粤Ｓ×××××，高尔夫球杆也是从这辆车的后备箱拿出来的。9、证人曹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8日曹某1驾车带着曹某5、曹某2、曹某3和曹某4及侄孙6人到龙形市吃饭，晚上7时许吃完晚饭后几人返回永兴，在龙形市七甲乡上有一辆车子在后面跟了几人两三公里，在快到大布江交叉路口时，一辆白色轿车开着双闪停在路边，右边两个车门打开，下来四个人拦下了曹某5等人的车，曹某1缓缓开车绕过他们后就加速开走了，后面两辆车就一直追赶，在鲤鱼塘广场附近将曹某5等人的车子逼停，下来四五个人围在主驾驶座边，让几人下车，曹某1下车后就被殴打，坐在副驾驶的曹某3便下车阻拦，后面那台车赶到，一共围了八九个人殴打曹某1和曹某3，曹某5和曹某2下车拉扯，曹某1被打到满脸血，曹某3被打昏在地，曹某5和曹某2也被踢了几脚，整个过程持续十分钟左右。当时有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根像不锈钢棍一样的东西准备打曹某3，被其同伴拦住，拦住曹某5等人车辆的是一辆粤S开头的白色轿车。10、同案人曹某7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28日下午，曹某7和曹某6、邓楚雄、何志飞和李某1驾车到永兴县曹某6的朋友家吃饭，吃完晚饭后，邓楚雄驾驶粤S开头的银色大众CC小轿车搭载曹某7和李某1，何志飞驾驶粤S白色广汽传祺小轿车搭载曹某6和曾武返回鲤鱼塘，快到鲤鱼塘时，邓楚雄接到曹某6的电话后就靠右停车了，说曹某6要求拦住后面的日产越野车，一分钟后，那辆日产越野车过来，看见邓楚雄在拦车便减速了，曹某6等人的车子也过来了，停车后曹某6就快步走向日产越野车，刚走到日产越野车边，那辆车就加速冲走了，曹某6在车后做了个扔东西的动作，随后又上车追了过去，邓楚雄也上车跟了过去。快到鲤鱼塘广场时，曹某7看见曹某6的白色传祺小轿车拦在了日产越野车前面，曹某6、何志飞等人都下了车，邓楚雄就停在了他们车后，曹某7、邓楚雄和李某1也下了车，曹某6、何志飞下车后就和日产越野车上的人打了起来，曹某7和邓楚雄见状也冲过去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参与打架的也有四个男子，其中一名脸被打出血了。曹某6从他的传祺小轿车后备箱拿出一根高尔夫球杆出来，用球杆打了对方一个人，那个人就被打倒在地，曹某7和邓楚雄怕事情闹大就拦住了曹某6，几人就驾车走了。11、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28日晚上7时许，曹某1驾车带着其父曹某2、二伯曹某5、叔叔曹某3及堂弟曹某4和儿子一起回永兴，在鲤鱼塘方向时，后方车辆变换远近光灯提示超车，曹某1继续行驶，后方车辆没有超车。在快到大布江三岔路口时，曹某1看见前面停了一辆开着双闪的白色轿车，车边站了三四个人，其中一人拦车并说曹某1的车刮到了他的车，其余三人有的去拉副驾驶的门，有的准备到车前拦车，曹某1缓缓往前开，趁对方还没有拦住就加速开走了，后面的人就拿石头扔车，并有两辆车一直追赶曹某1的车，在鲤鱼塘广场附近那辆白色的轿车加速拦下了曹某1的车，后来下来四五个人围住了主驾驶室要求曹某1等人下车，曹某1刚下车就被这群人殴打，曹某3下车挡，这时已经围上来七八个人，不停的殴打曹某1、曹某3，曹某2和曹某5从后座下来劝架，也被殴打，还有一个男的从白色轿车后备箱拿了一根高尔夫球杆准备打曹某3，当时曹某1被打得鼻血直流，曹某3被打倒在地，后来曹某4报警了。拦住曹某1车辆的是一辆白色广汽传祺轿车，车牌是粤Ｓ×××××，停在后面的也是一辆轿车。12、被告人何志飞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28日，何志飞、曹某6、曹欢、李健、邓楚雄、曾武六人驾驶两台车到七甲乡一个朋友处拜年。吃过晚饭大概19时从七甲返回鲤鱼塘，当时何志飞驾驶曹某6的白色传祺轿车搭乘曹某6，邓楚雄驾驶大众CC轿车搭乘李某2、曹某7、曾武，车辆行至龙形市乡大枧村路段时，一辆咖啡色无牌越野车在前方行驶并阻挡何志飞等人超车。曹某6就打电话给前方邓楚雄车上的人要求他们拦住那辆无牌越野车，大概至火里把村与矮塘村交界路段时，何志飞紧跟那辆越野车，看见邓楚雄的车停在路边，邓楚雄、李某2、曹某7、曾武四人站在路边拦车，何志飞靠边停车，曹某6也下车了，但那辆越野车没有停车而是减速缓慢绕过邓楚雄的车行驶，然后何志飞就听见那辆车“砰”的响了一声，绕过邓楚雄的车后就加速开走了，曹某6要何志飞一定要追到那辆越野车，何志飞便驾车追赶，邓楚雄的车跟在后面，至鲤鱼塘中心广场，何志飞驾车超过越野车后将车斜横在那台越野车前把那台车逼停了，邓楚雄的车停在越野车后，曹某6冲到那辆越野车副驾驶门口与司机吵了两句后就打起来了，越野车上下来几个人，何志飞和邓楚雄、曾武、曹某7、李某2也从各自车上下来到曹某6那里去了，邓楚雄、曾武、曹某7、李某2就打越野车上下来的人，何志飞也上去推了对方一个人几下，过了一下，曹某6从他自己车的后备箱拿出一根高尔夫球杆冲到越野车上那边人前面打了三下，将一个人打倒在地。13、被告人曾武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28日，曾武和曹某6、何志飞、一个金龟男子（大众CC的车主）和一个花坪村的男子一起到七甲乡曹某6的一个朋友家里吃饭。吃完饭后，曾武坐上了曹某6的白色传祺小轿车，当时由何志飞驾车，曹某6在副驾驶座，几人往鲤鱼塘方向走。当车子停下时，曾武发现车子拦在一辆越野车前面，曾武、曹某6、何志飞就下了车，曹某6到传祺车后备箱拿了一根高尔夫球杆后就去打越野车上的男子，有一名男子倒在越野车旁边。14、被告人邓楚雄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28日，邓楚雄和曹某6、“志志”、曾武、李某1、曹某7到永兴县曹某6的朋友家里吃饭，吃完饭后，邓楚雄驾驶车牌号为粤Ｓ×××××，搭乘曾武、李某1、曹某7，“志志”驾驶曹某6的白色广汽传祺轿车搭乘曹某6返回鲤鱼塘。快到鲤鱼塘镇时，车上一个人接了个电话就叫邓楚雄停车，说曹某6的车子被人刮了，邓楚雄靠边停车后开了双闪，李某1去拦后面驶来的一辆深色无牌日产越野车，那辆越野车减速后，李某1上前问那个男司机是不是刮到别人车子了，对方不承认，曹某6的车开过来停在邓楚雄的车后，曹某6和“志志”都下了车，曹某6冲过去问日产车司机为什么不让车，双方就吵起来还互相抓打了几下，那个日产车司机就骂人加速跑了，邓楚雄这边有人拿砖头砸了一下那辆越野车，邓楚雄和李某1询问曹某6车辆是否被刮，建议报警，曹某6没出声，几人分别上车继续往鲤鱼塘方向行驶。开了几百米曹某6就打电话让邓楚雄开快点，曹某6的传祺车加速超过了邓楚雄的车，邓楚雄驾车行至鲤鱼塘镇广场时，看见曹某6的车和那辆日产越野车并排停在马路上，曹某6、“志志”和日产车上的三四个男子在车边打架。邓楚雄靠边停车后，曹某7和曾武下车后就冲过去参与打架，李某1也下车走了过去，邓楚雄看到对方一名男子脸上流血，曹某6手持一根高尔夫球杆准备打人，李某1和曹某7上前阻拦没有拦住，曹某6的球杆打在对方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头上。15、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9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曹某1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被评定为轻伤贰级。16、辨认笔录证实：曹某5辨认出曹某6就是在鲤鱼塘广场殴打他的人；曹某6辨认出邓楚雄、何志飞、曾武就是与其共同殴打曹某1等人的人；何志飞辨认出曾武、曹某7、邓楚雄、曹某6就是与其共同殴打曹某1等人的人；曹某1辨认出曹某6、曾武、曹某7、邓楚雄就是在鲤鱼塘广场殴打其的人；曹某7辨认出邓楚雄、何志飞就是与其共同殴打曹某1等人的人。17、现场照片及方位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8、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何志飞系主动投案，被告人曾武、邓楚雄系被抓获归案。20、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08）苏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曾武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4月16日被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2年3月7日因减刑释放。21、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0）海刑初字第5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何志飞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27日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2、收据、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邓楚雄赔偿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整，取得了被害人曹某1的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武、邓楚雄、何志飞伙同曹某6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武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楚雄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曾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何志飞、邓楚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何志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三、被告人邓楚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曾武上诉提出：其在案发时喝醉了，在车上睡觉，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其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上诉人何志飞上诉提出：其未动手打人，所起作用较小，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邓楚雄上诉提出：其不应认定为主犯，且已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经本院审理查明，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上诉人曾武、邓楚雄、何志飞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武、邓楚雄、何志飞伙同曹某6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曾武、邓楚雄、何志飞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曾武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邓楚雄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曾武提出“其在案发时喝醉了，在车上睡觉，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何志飞、邓楚雄的供述及同案人曹某6的供述均证实曾武乘坐邓楚雄的车追上被害人后，即下车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何志飞提出“其未动手打人，所起作用较小，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判量刑过重”及邓楚雄提出“其不应认定为主犯，且已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邓楚雄的供述及同案人曹某6、曹某7的供述均证实何志飞参与了殴打被害人，同案人曹某7、曹某6的供述及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证实邓楚雄拦过曹某1的车辆，并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邓楚雄、何志飞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原审法院根据何志飞、邓楚雄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等，分别判处何志飞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判处邓楚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量刑适当。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建湘审 判 员 王 薇审 判 员 龙丽莎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史 娟书 记 员 郭慧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