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终14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煦春，男，1984年2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乔轶凡，女，1983年10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彬，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旻靓，男，1983年8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陈煦春因与被上诉人乔轶凡其他与公司有关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民初33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煦春、被上诉人乔轶凡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煦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乔轶凡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单旻靓对系争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均是知晓的，故原判认定协议未生效是错误的，��协议应是生效的。但乔轶凡未全部履行协议，支付全部转让款。第二，根据协议约定，陈煦春有权决定是否回购股权，但现在乔轶凡不同意回购。第三，原判认定陈煦春代乔轶凡领走了乔轶凡3月至5月的工资15,000元以及8月和9月的工资及津贴12,666元是错误的。事实上，陈煦春并未领取过该二笔款项。综上所述，乔轶凡请求陈煦春返还系争股权转让款不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乔轶凡不同意陈煦春的上诉请求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并辩称：单旻靓是否知晓本案系争协议的内容和签约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原判认定协议未生效的依据是双方协议转让股权未征得公司其他股东同意，与是否经单旻靓同意无关。关于陈煦春代领12,666元工资款，作证的施某现在是公司股东，其在微信中证明该款是陈煦春领取的，同时结合乔轶凡提供的其他证据，足以证明陈煦春已领取了该笔款项。故原判认定事实和所作判决均是正确的，陈煦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诉讼请求：1、陈煦春支付乔轶凡股权转让款19万元，单旻靓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陈煦春、单旻靓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4日，乔轶凡（甲方）与单旻靓（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及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拟以20万元从乙方处购买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5%的股份。并自合同签署之日起，委托乙方代为持有该股份1年。1年期后，在征得甲方同意的前提下，乙方有权或根据甲方的意愿以21万元的价格回购上述5%的股份。甲方在上述1年时间内，担任XX公司相关管理职务，并承诺利用本身资源为公司提供服务。甲方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以双方协商的形式将购买款项20万元打入乙方指定账户。并从即日起履��公司股东的相关义务和职责。2016年3月4日，乔轶凡通过支付宝向陈煦春支付股权转让款1万元，同年6月13日、14日，乔轶凡又通过支付宝向陈煦春支付股权转让款12万元。2016年2月24日，乔轶凡将自己名下一张尾号为4201的浦发银行信用卡交付陈煦春使用。同年2月24日至5月23日，陈煦春使用该卡消费了140,000元、148,000元、142,130元，同年2月-4月，陈煦春通过手机银行归还了388,600元，余额41,530元由乔轶凡向银行偿还。此外，陈煦春还领走了乔轶凡3月至5月的工资15,000元，以及8月和9月的工资及津贴12,666元。2016年12月，陈煦春向乔轶凡归还2万元。一审审理中，乔轶凡撤回对单旻靓的起诉。另查明，XX公司成立于2016年2月2日，原股东为单旻靓、于某，2016年10月变更为于某、施某。原审法院认为，在未有证据���明公司另一股东同意单旻靓向乔轶凡转让公司股权的情况下，单旻靓与乔轶凡的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且2016年10月，单旻靓亦向案外人于某转让了其全部的股份。单旻靓及陈煦春均确认，涉案协议系陈煦春代单旻靓签署，钱款也由陈煦春收取，其法律后果由陈煦春承担，乔轶凡亦撤回了对单旻靓的起诉。由陈煦春依据该协议获得的乔轶凡钱款应当向乔轶凡返还。基于，陈煦春未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法律关系，故陈煦春从乔轶凡处获得的钱款，应认定为涉案协议项下钱款，且根据双方之间的微信，陈煦春对乔轶凡上述钱款抵充转让款亦是明知的。关于乔轶凡支付钱款的数额。通过乔轶凡证据及陈煦春庭审自认，可以反映2016年2月，乔轶凡将其名下浦发银行信用卡交付陈煦春使用。陈煦春主张在2月底、3月初归还了该卡，陈煦春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对此未提供证据。且根据双方微信记录，至2016年6月，乔轶凡仍在要求陈煦春归还信用卡消费，陈煦春表示同意。如果当时陈煦春早在3月就归还了信用卡，陈煦春当提出异议。综上，原审法院确认，2016年2月至5月，该尾号为4201的信用卡除支付宝以外的大笔交易，为陈煦春所为。陈煦春提供的所谓其给付乔轶凡的钱款，均系该信用卡的还款，与乔轶凡提供的交易明细也一一对应，除此之外，陈煦春未提供其给付乔轶凡款项的证据。故原审法院确认，乔轶凡替陈煦春归还信用卡欠款41,530元。陈煦春确认代乔轶凡领取了工资等15,000元。至于8月-9月的工资及津贴，根据双方2016年10月8日微信，陈煦春确认其签署了退工单，并表示上个月的工钱12月一起给乔轶凡，结合乔轶凡与施某的微信记录，可以形成证据锁链证明陈煦春领取了该12,666元。至于乔轶凡主张的其他金额，因乔轶凡证据仅能证明陈煦春代领了工资等，但无法证明数额，故除上述27,666元外，该院不予支持。2016年3月至6月，乔轶凡通过支付宝向陈煦春支付了13万元。综上，乔轶凡共计支付款项199,196元，陈煦春已经归还了2万元，仍需归还179,19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陈煦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乔轶凡179,196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减半收取计2,050元，由乔轶凡负担108.50元，陈煦春负担1,941.50元。双方当事人在本院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述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第一，陈煦春是否应归还乔轶凡系争股权转让款；第二，系争的二笔工资款和津贴15,000元和12,666元是否陈煦春代乔轶凡领取的，并应抵作乔轶凡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应明确系争协议的性质，从协议内容看，陈煦春是将单旻靓代其持有的系争股权以20万元转让给乔轶凡，双方约定在转让后第一年由单旻靓的名义代乔轶凡持有；之后，若经乔轶凡同意，陈煦春才有权回购股权。由此可见，第二年以后，乔轶凡若不同意陈煦春回购系争股权有权决定继续由单旻靓代持或自己显名持有该股权，如显名依法须征得XX公司其他股东同意才能实现。而双方签约至今并未征得公司其他股东同意，故如乔轶凡要显��持有该股权，系争协议无法生效履行。同时，原审鉴于乔轶凡向陈煦春提出归还系争股权转让款后，陈煦春已归还了部分款项，其行为表示其也同意归还该款项，故判令陈煦春归还系争股权转让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故陈煦春诉请不予归还系争款项的理由不能成立。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经查，陈煦春在一审第二次法庭审理中曾确认代乔轶凡领取过15,000元工资款且有其他证据印证，现又否认收到此款，但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对于12,666元款项是否由陈煦春领取，原判认为2016年10月8日的微信中，陈煦春确认其签署了退工单，并表示上个月的工资12月一起给乔轶凡，并结合与双方无利害关系的公司股东施某的微信记录内容，可以证明陈煦春已领取了该款项，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判依据上述证据认定该事实已达到法定的优势证���标准，应予认同。故陈煦春的该节上诉理由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煦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3元，由上诉人陈煦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克强审判员  刘丽园审判员  孙 歆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