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24刑初82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胥清，女，1979年4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人胥清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睢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睢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徐小雷，女，1970年7月2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人徐小雷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睢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睢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唐良，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睢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诉刑诉[2017]7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胥清、徐小雷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胥清、被告人徐小雷及其辩护人唐良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睢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准许。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胥清、徐小雷经他人介绍先后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成为“全能神”邪教组织设立在睢宁县双沟镇胥湾村“20号教会”（2015年2月左右，改为“10号教会”）的成员。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胥清、徐小雷分别担任该教会的“事务执事”和“联络员”。被告人徐小雷自担任“联络员”以来，将从教会上一级组织“小区”处接收的“全能神”刊物、含有“全能神”宣传资料的内存卡等邪教宣传品传递给被告人胥清，被告人胥清又将上述邪教宣传品分发、复制给任教会“带领”的顾海峡、周某1、戚某、李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计200余册，并通过上述人员在各聚会点宣传“全能神”邪教。另外，被告人胥清还负责将教徒的见证文章等“全能神”宣传资料，通过甘某、苏某1（均另案处理）传递给教会上一级组织“小区”。2017年3月28日，睢宁县公安局从顾某及胥小梅、周某2、卓某1处共扣押“全能神”刊物69册、内存卡8个及播放器等邪教宣传品。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徐小雷被抓获归案；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胥清被抓获归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胥清、徐小雷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胥清、徐小雷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责任。被告人胥清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基本没有异议，辩解其没有到聚会点参加全能神邪教活动，没有做坏事。被告人徐小雷对指控其传送材料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唐良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徐小雷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只是传递资料，没有向他人宣讲，主观恶性小，请求判处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胥清、徐小雷经他人介绍先后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成为“全能神”邪教组织设立在睢宁县双沟镇胥湾村“20号教会”（2015年2月左右，改为“10号教会”）的成员。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胥清、徐小雷分别担任该教会的“事务执事”和“联络员”。被告人徐小雷自担任“联络员”以来，将从教会上一级组织“小区”处接收的“全能神”刊物及存储有“全能神”宣传资料的内存卡等邪教宣传品传递给被告人胥清，被告人胥清又将上述邪教宣传品分发、复制给任教会“带领”的顾某、周某1、戚某、李某1等人，并通过上述人员在各聚会点宣传“全能神”邪教。被告人胥清还负责将教徒的“见证文章”等“全能神”宣传资料，通过甘某、苏某1传递给教会上一级组织“小区”。2017年3月至5月间，睢宁县公安局从顾某、胥小梅、周某2、卓某1处共扣押“全能神”刊物69册、内存卡8个及播放器等邪教宣传品。经徐州市公安局认定扣押的刊物、内存卡均为邪教宣传品。被告人徐小雷、胥清分别于2017年5月12日、5月19日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徐小雷因担任教会联络员，参与全能神邪教活动，传播全能神宣传册等活动，于2017年5月12日被睢宁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实际执行十二日；被告人胥清因担任教会事务执事，发放全能神书籍等，于2017年5月19日被睢宁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实际执行五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胥清的供述证实：（1）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卓某3让其家作为接待家庭，后王某就住到其家，当时教会是20号教会，带领是卓某3、王某，后来是王某和小元。其与王某一起在家里聚会，后来王某走之前，其和小元、真心、王某一起聚会，王某宣布其为20号教会的事务执事，教会的福音执事是顾某，浇灌执事是金某，教会联络人是徐小雷（梅某）、苏某1。（2）之后20号教会改成10号教会，带领是顾某、祥松，其任事务执事，浇灌执事是金某。（3）2015年5、6月份干事务执事后，徐小雷给其送全能神资料，早上8、9点钟送到其家，有全能神小册子，“小区”退回来的见证文章、小纸条、内存卡。全能神册子每次二三十本，徐小雷装在黑色塑料袋里，其分给李某1四五本、小雅六七本、小元十本，有时也给金某和顾某。卓某1儿子也到其家拿过全能神小册子，也复制了内存卡。其给周某2、胥某1送过全能神小册子，有时也让其女儿胥某2给胥某1送。2.被告人徐小雷的供述证实：（1）其是2013年开始信仰全能神的，2015年收麦子之前，胥清让其做联络，每天拎着黑色塑料袋和上级的联络接头。其到邵珍路口楼板厂边上路边去等着和小区传东西的人接头，接到东西后直接全部交给胥清。（2）胥清接到东西如果里面有内存卡母卡，就给其复制一下，有时候是生活用品，有时候是全能神小册子。全能神小册子有时一个月给一回，有时两三个星期就给一次，大概有二百多本左右，教会里边传递全能神小册子，和给大家复制的全能神内存卡，都是其从小区的人手里接过来交给胥清，胥清又传给教会里边的人的。（二）证人证言1.证人戚某的证言证实：（1）其和“真心”、“小宇”三个人做教会带领，事务执事是胥清，接待家庭是胥清家和一个有年纪老太太家（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联络是两个妇女。（2）2016年1月开始，胥清给其小册子和复制全能神内存卡，直到9月不再信全能神，小册子每次给一本，大概一个月左右给一次，内存卡大概也是一个月左右复制一次，有时候一个月复制两次，一共大概十次左右。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5月份干教会带领，胥清是事务执事，胥清家是接待家庭，其在胥清家参与两次聚会。胥清给其全能神小册子，平均一个月一本，总共给了至少16本。3.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教会带领祥松、事务执事胥清、浇灌执事金某推选其作为带领，聚会的时候播放视频给大家看，有时听听诗歌，都是事务执事胥清给复制的。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9、10月份开始干带领的，负责整个教会工作的安排，负责下属教会聚会点带她们学习，宣传全能神好。胥清是教会事务执事，负责收小区下发的邪教书籍、内存卡等物品，然后发给每个教会负责人，给教会每个人复制全能神内存卡里边的全能神音视频。教会需要上传给小区的东西也都由小娟、真心几个人交给胥清，胥清再安排人送到小区去。5.证人卓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过年前的一天，其在双沟街赶集的时候碰到胥清，问胥清还有全能神资料，胥清说有。后来其带儿子徐某去认胥清家，然后让他把内存卡送到胥清家，隔几天又安排他到胥清家把内存卡拿回家。之后又把卡拿去胥清家两次。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妈妈带其去学校东面，指着一家说以后把东西送到这家。过了几天，其妈妈给其一个塑料盒，盒子里面有一个小黑色卡，然后其就拿着卡到了这家，门口有个小女孩，其就把塑料盒交给了小女孩，过了有两三天，其妈妈说让其中午放学从这家把卡拿回来，放学后其就到这家，小女孩把塑料盒拿给其，里面有个内存卡。后来其妈妈又让其把卡送给那家三次，拿回来两次。7.证人胥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从其家搜查出来的全能神书籍是胥某2给的，胥某2是胥清的女儿，《经历诗歌题目》是胥某2给的，让其用复写纸复写后再拿走，其买了100张复写纸，自己用了一部分，给王某一部分，还剩下29张。《我的相关神话与交通》(7月-9月份）复写了4次，每次2份，胥某2拿走了。8.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胥清要在其家设聚会点，胥清参与聚会两次，读小册子给大家听。顾某、徐小雷在一起聚会时，顾某读小册子，有时也播放视频和音乐。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顾某要将其家设成聚会点，李某1、顾某读小册子，胥清让她女儿给其送过大概十本小册子，李某1送过五六本小册子。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胥清给其一张卡，往卡里下载了三四次全能神资料。11.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1）2014年冬天，其经胥清宣传信奉全能神，胥清带着其与山梅聚会，先唱全能神诗歌，轮流读“神话”，读完后就开始“交通”，谈信全能神的好处等。（2）2015年秋天，胥清开始将全能神资料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子里面送到其家，说由苏某1来拿，有时给塑料袋没包好，其看到里面全是打印好的小册子，有时即使不打开，用手摸也能知道是全能神小册子。今年3月底山梅被抓，其就给胥清说以后不要将资料送到其家。12.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胥清是教会执事，其在教会里边担任联络，主要职责就是小娟让其从甘某家拿东西，然后送给一个老妈妈。在其家聚会的有金某、小娟、胥清闺女，胥清闺女给其送两次东西，顺便也在其家聚会。（三）综合证据1.户籍信息及前科记录证实：被告人胥清出生于1979年4月4日，被告人徐小雷出生于1970年7月2日，均无前科劣迹。2.扣押笔录证实：睢宁县公安局从徐小雷处扣押播放器1台、内存卡1张；从甘某处扣押内存卡2张；从苏某1处扣押播放器1台、内存卡1张；从顾某扣押《神的交通》1本；从胥某1处扣押全能神宣传册47本、全能神书本1本、内存卡5张、宣传单4页；从胥某2处扣押有邪教内容的笔记本5本、MP5播放器1部、内存卡1张；从卓某1处扣押播放器1台、内存卡1张；从周某2处扣押全能神宣传册21本。3.徐州市公安局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证实：徐州市公安局对睢宁县公安局扣押的全能神宣传小册子、全能神资料内存卡等物品进行审验，均认定为邪教宣传品。4.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徐小雷因担任教会联络员，参与全能神邪教活动，传播全能神宣传册等活动，于2017年5月12日被睢宁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胥清因担任教会事务执行，发放全能神书籍等，于2017年5月19日被睢宁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胥清担任“全能神”教会事务执事，被告人徐小雷担任“全能神”教会联络员，传播全能神小册子、视频等邪教宣传品的犯罪事实。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胥清、徐小雷传播邪教宣传品200余册，经查，被告人胥清关于每次收到“全能神”小册子的数量及总数量供述不一致，被告人徐小雷作为中间传递者，辩解没有打开袋子查看具体数量，其对于每次传递的数量及总数量的供述亦不一致，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故对指控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胥清、徐小雷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胥清、徐小雷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胥清在“全能神”邪教组织中担任事务执事，负责分发、传递邪教宣传册、音像视频等宣传品，对邪教组织运作起到重要作用，其到案后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没有悔罪表现，依法不予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唐良提出的被告人徐小雷系从犯，建议适用缓刑或免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小雷不仅迷信“全能神”邪教，还在邪教组织中担任联络员，负责传递邪教宣传品，有具体职务和明确分工，并非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其虽然犯罪情节较轻，但不属于情节轻微，其没有悔罪表现，亦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胥清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5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小雷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4日起至2018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对扣押的宣传册、内存卡等邪教宣传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海峰审 判 员  刘彦军人民陪审员  何书玲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王路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