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303刑初157号公诉机关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云龙，男，1979年1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辽中县，汉族，小学文化，原系陕西振华培训学院业务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中县，羁押前住辽宁省沈阳市辽中区。2016年12月2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金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党东锋，陕西秦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站，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陕西振华培训学院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武功县，现住陕西省武功县。2017年1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玛莉，陕西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7）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云龙、丁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9月27日以金检公诉刑变诉（2017）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王茜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云龙及其辩护人党东峰、被告人丁站及其辩护人杨玛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被告人刘荣因扩大陕西振华培训学院(以下简称振华学院)办学规模资金不足，遂找到被告人张骏，达成口头协议：由张骏以振华学院市区招生办主任身份带领其集资团队以振华学院名义向社会公众集资，所得集资款65%归振华学院支配使用，35%归张骏及其集资团队作为招生宣传费用(实为集资佣金)支配使用。自2005年11月起，被告人张骏带领其集资团队以振华学院招生办名义在本市金台、渭滨等区、县的街道、居民区、广场、公园向不特定的中老年人群宣传振华学院，带领有可能集资的群众参观振华学院，免费旅游，后按照一年期6.5%、二年期8%、三年期12%、五年期14%(2011年2月起增加至一年期7.5%、二年期9%、三年期13%、五年期15%)的高利率，诱导群众参加集资，以振华学院及法定代表人刘荣为甲方与集资群众签订《投资办学协议》或《借款合同》，开具收款收据，吸收公众存款。集资款先后按照35%、31%、25%、17%等比例给集资团队兑付佣金。经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2年10月27日，振华学院在本市共向8076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达466,561,450.00元，还有274,192,600.00元没有返还。其中，退还3873人存款本金192,368,850.00元及支付6553人利息72,493,409.50元，共占所吸收资金总额的56.77%；向振华学院基建办转款74,291,830.00元，占吸收资金总额的15.92%；向张骏的集资团队兑付集资佣金121,068,942.50元，占吸收资金总额的25.95%；给张骏个人以招生宣传费名义支付6,913,701.00元，占吸收资金总额的1.48%，另外1,043,814.00元用于购置固定资产、工资等支出，占吸收资金总额的0.22%。另查明张骏管理的集资团队从振华学院分得的121,068,942.50元集资佣金，在2008年4月1日以后的去向为：支付业务员提成48,618,337.50元，占40.16%；给投资群众支出费用15,296,523.60元，占12.63%；支付管理人员费用、业务员培训、办公等费用11,510,337.56元，占9.50%；不明去向开支10,896,583.84元，占9.00%；其余34,771,000.00元归张骏个人所得，占28.72%。被告人高云龙、丁站作为业务员，采取向不特定群众发放宣传品，组织带领群众免费旅游、参观振华学院，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信息，宣传引领集资群众缴纳集资款等手段吸收公众存款，按比例获取提成。经鉴定：经鉴定：被告人高云龙诱导不特定群众集资金额22,128,100.00元，获提成款2,355,151.00元；被告人丁站诱导不特定群众集资金额11,818,200.00元，获提成款1,190,587.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指控事实。被告人高云龙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其作为振华学院单位犯罪中的一般工作人员，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站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系自首，已退赔部分赃款，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鉴定意见没有考虑集资群众续存、提前付息等情况，所以根据鉴定意见认定被告人吸收存款数额及提成数额证据不足，被告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退赔部分赃款，请求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陕西振华培训学院（另案处理，以下简称振华学院）创办于1988年，是经陕西省教育厅批准，宝鸡市教育局主管（2016年下放宝鸡市金台区教育体育局主管）的一所民办教育机构，原举办人、法定代表人为刘荣（另案处理）。2005年，刘荣准备扩大振华学院办学规模，筹建陕西机电职业学院，为筹集资金，刘荣经人介绍认识了张骏（另案处理），双方商议由张骏以振华学院市区招生办主任身份带领其集资团队以振华学院名义向社会募集资金，募集的资金由振华学院和张骏团队按比例分成，集资参与人本金及利息由振华学院负责偿还。最初双方约定分成比例为振华学院占65%，张骏集资团队占35%，后张骏集资团队所占比例陆续调整，2009年2月起调整为31%、2010年9月起调整为25%、2012年8月起调整为17%。张骏招募王孝忠（另案处理）、汪广省（另案处理）先后协助其管理集资团队，招聘田宝梅、张新慧（另案处理）等人为财务人员，通过招聘或业务员互相介绍的方式先后吸收陈青军（另案处理）、葛江（另案处理）、被告人高云龙、被告人丁站等共150余人为业务员以振华学院招生办宣传老师身份对外参与集资。自2005年11月起，为吸引群众投资，张骏带领其集资团队以振华学院招生办名义在本市金台、渭滨等区、县的街道、居民区、广场、公园等地向不特定的中老年人群隐瞒集资团队高额佣金及业务员高额提成的事实，口头或发放材料宣传振华学院发展规模及合作办学的利率回报、发放业务员名片，组织带领群众到市区周边免费旅游、吃饭，带领有集资意向的群众参观振华学院校区，宣讲振华学院经营状况、高额投资利息回报及赠品奖励等吸引群众关注，使群众相信高额投资回报的确定性，从而诱导群众参加集资。高云龙、丁站等业务员带领集资群众先后在本市渭滨区姜谭路振华学院财务室、本市金台区蟠龙镇振华学院新校区财务室，由财务人员登记信息，收取集资款，签订以振华学院及法定代表人刘荣为甲方、集资群众为乙方的《投资办学协议》或《借款合同》，开具收款收据，向集资群众发放赠品及返现。《投资办学协议》或《借款合同》约定按照一年期6.5%、二年期8%、三年期12%、五年期14%（2011年2月起调整为一年期7.5%、二年期9%、三年期13%、五年期15%）的利率由振华学院支付到期本息。被告人高云龙、丁站等业务员按照其吸收资金的比例提成，一年期提成7%，两年期提成8%，三年期提成9%，五年期提成10%，晋升科长、高级科长后加收1%-3%的提成，提成款由张新慧和田宝梅计算发放，业务员签字领取。经司法会计鉴定：2005年11月23日-2012年10月27日，振华学院共向8076人吸收存款总金额为466,561,450.00元，向3873人归还存款本金192,368,850.00元，尚未归还的存款本金为274,192,600.00元。吸收存款资金去向：偿还3873人存款本金192,368,850.00元，支付6553人的存款利息72,493,409.50元，支付振华学院招生办招生宣传费121,068,942.50元，支付张骏个人招生宣传费6,913,701.00元，向振华学院基建办转款74,291,830.00元，支付业务员保证金利息12,856.00元，支付张新云借款110,000.00元，退张新云保证金3,000.00元，支付汪敬坤借款100,000.00元，财务费用-138,363.17元，购置招生办资产及设备255,089.00元，工资加班费109,962.00元，支付陕西省技能扶贫助学基金会100,000.00元，办公费等9,741.83元，餐费2,024.00元，西安房费25,498.00元，客户礼品支出331,500.00元。张骏管理的集资团队从振华学院分得的121,068,942.50元“招生宣传费”去向：2008年4月1日-2012年10月27日支付业务员实际提成48,618,337.50元,支付业务员培训费2082.00元，收到业务员违纪罚款11，940.00元，购置资产及设备803,825.40元，支付投资人费用15,296,523.60元，支付管理人员费用及办公费4,995,151.16元，周转金借款2,035,379.00元，办公费借款2，485,000.00元，业务宣传费35,948，000.00元（其中张骏34,771,000.00元），不明去向开支10,896,583.84元。被告人高云龙吸收存款金额22,128,100.00元，获得提成款2,355,151.00元，全部未退；被告人丁站吸收存款金额11,818,200.00元，获得提成款1,190,587.00元，投案后退回部分提成款83万元。另查，丁站于2017年1月5日上午到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经侦大队投案并交代了其犯罪事实。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证实：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刑警大队特情队于2012年11月10日接上级交办案件，反映陕西振华学院法人代表刘荣以扩大办学规模为由，伙同张骏、汪广省等人组织业务员，在本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台公安分局于同日对刘荣及陕西振华培训学院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2、组织机构代码证、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税务登记证等，证实：陕西振华培训学院系民办非企业单位，原法定代表人为刘荣。3、被告人正面免冠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外貌特征及身份信息，还证实被害人身份信息。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信息表、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高云龙、丁站被网上追逃，2016年12月24日晚侦查人员在辽宁省沈阳市辽中区高云龙的家中将高云龙抓获。2017年1月5日上午8时30分，丁站到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5、同案犯刘荣供述证实：为了扩大办学规模，将陕西振华学院办成国家计划内统招院校，陕西省教育厅批复了筹建陕西机电职业学院的牌子，当时预算了2亿多，其只有几百万，因为资金短缺，2005年，其经人介绍联系上了在西安联合学院集资的张骏。张骏详细了解振华学院的规模、运营情况、学院专业等以后，说是能从社会上集资。其当时提出给张骏10%提成，张不同意，要求35%，谈了三四次，其因为缺少资金就答应了张骏。双方集资及分成比例都是口头约定。2012年10月28日晚上，在振华学院办公室，其召开了学院管理层会议，宣布停止对外集资，10月29日给所有业务员宣布停止对外集资。张骏派出业务员到公园、社区向不认识的老年人宣传振华学院，让来振华学院参观，介绍振华学院的办学规模，说缺乏资金，看这些人有没有投资意向，如有投资意向，就签订协议。《投资办学协议》内容是其和张骏共同商议拟定的，一方由投资群众签字，一方由学院盖章其本人签字，协议书里面约定了投资人的报酬比例，也有一部分《借款合同》，都是由其事先签好给张骏。集资来的钱先放张骏的会计和出纳处，由学院财务监督，每天下午按比例分好，学院的集资款打到专用账户上。张骏集资团队的分成比例一开始是35%，学院留65%，这个比例运行了三四年，其觉得张骏拿的太多，就和张骏谈，降到了张骏拿25%，运行两年左右，降到了张骏拿17%，直到集资停止，具体变化时间其记不清了。总共集资多少钱，其想不起来，但有账务可查。业务员的报酬还有张骏的报酬是由张骏从35%的提成里出，具体怎么分其不清楚。除了张骏拿走的部分，钱全部用在学院的账上，一部分给集资群众还本付息，另一部分用于蟠龙新校区的建设和姜谭路振华中学餐厅、宿舍、办公楼的装修建设，其个人没有拿钱。6、同案犯张骏供述证实：刘荣和其协商由其负责振华学院在社会上集资的事情，并答应给其35%的提成，学校拿65%。其负责的集资团队是以振华学院招生办的名义开展融资业务，融资活动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集资团队的分成比例先后调整，刚开始35%、2010年到2011年是31%、2011年到2012年是25%、2012年到最后停止是17%。集资主要是以免费旅游为切入点，宣传投资振华学院的高收益和回报（每1万元一年期8%，两年期11%，三年期13%，五年期15%，另对一次性投资2万元以上的有赠品奖励），来吸引中老年人的资金。具体由业务员先给客户宣传，组织免费旅游，第一站都是去振华学院参观，由专人讲解，旅游回来后由业务员询问客户，有投资意向的客户由业务员带到学院财务室交款，签订投资办学协议、借款合同。业务员对外以振华学院招生办的名义进行宣传，对外称呼是振华学院宣传教师，业务员没有底薪，按吸收资金的比例提成（一年期7%，两年期8%，三年期9%，五年期10%），由张新慧和田宝梅计算发放，业务员提成比例对群众保密。业务做到50万元以上就升为科长，科长发展的业务员有3人做到科长，就升为高级科长，类似于金字塔式的层级关系。谁发展来业务员谁收益，业务员每做一笔，科长提2.5%，高级科长提1%，科长自己做一笔，提成增加2.5%，高级科长做一笔，提成增加3.5%。集资团队包括业务员、行政人员和财务人员。集资款交到学院财务处后，给集资团队的35%由会计田宝梅、出纳张新慧负责保管，全部都是现金，其负责支配。除业务员提成、招生费用、行政人员工资、旅游费用外，其余由其个人所得。在对业务员面试时，面试人员明确告知业务员有风险，如果项目失败，欠老百姓的钱还不上，要承担法律责任，业务员同意的才加入。其还规定了入股金，主要是为了防止业务员中途离职和业务员拿客户现金的风险，每个业务员每周扣提成的5%作为入股金，收够5万就不收了，这个钱最后都交到振华学院的账上了。其制定了提前付息奖励政策，就是愿意签订未到期不退款合同的客户，投资5万元以上，一定期限以上，于投资当天提前支付当年利息的60%，有的客户将这一部分利息投到本金里了，有的客户直接拿走了。7、同案犯张新慧供述证实：群众的集资款交到学院财务的出纳宋某某、刘某某处，每天振华学院财务室的出纳和范某某（负责统计业务员的集资数额）会带着当天应该分配给集资团队的集资款到招生办来，田宝梅负责核对并给他们打收条（一开始以其名义签字，后张骏事先签好收据，其负责填写），其负责收钱。根据范某某给的业务员集资详单，按照提成比例，田宝梅计算业务员工资并造表，再由其核实后发给业务员。业务员的提成比例是一年期7%、二年期8%、三年期9%、五年期10%，科长提成3%，高级科长提成1%。融资团队的费用支出包括业务员工资、司机、导游、财务人员工资，以及业务员带领客户旅游、租车、房租等融资成本（由张骏或汪广省签字后报销）。8、同案犯汪广省供述证实：高云龙系业务员，东北人，其去振华学院的时候高云龙已经在了，业绩算好的，提成应该有二百多万元。丁站是咸阳人，系老业务员，业绩也有一百多万元了。9、证人龚某某（振华学院集资财务室会计）证言证实：其系振华学院招生办会计，负责签合同盖章、收款、给客户付利息、记账，保管合同，每天给集资团队以收到集资款额按比例结算集资中介费用。振华学院是以投资办学名义对外集资，合同有两种形式，一种是投资办学协议，一种是借款合同，大部分都是投资办学协议。集资合同书是谁拟定的不知道，每次复印上百份，先找院长刘荣签字，再拿到学院办公室盖章，然后交给合同签写员赵某某，由赵某某负责保管和签写。业务员将客户带到学院集资财务室后，先到张骏管理的登记员范某某处登记客户身份证，存款金额、年限及业务员姓名。赵某某负责跟客户签订集资合同，每天统计集资合同的数量、金额。白某某负责收取客户集资款，每天将收到的集资款存到学院集资账户，下午到张骏集资团队财务处按比例给张骏团队支付中介提成，由集资团队的会计田宝梅出具收款收据。出纳宋某某负责集资资金的管理和支出，也是集资财务的行政管理负责人。刘某某负责客户的本金和利息支出，芦某某负责登记客户个人明细账，徐某和另外一个女的负责给客户发放赠品。学院从2005年11月开始对外集资，有6000多个客户，从2005年11月到2012年10月26日共吸收存款4.5亿，还有大约2.7亿未兑付，具体数字有账记录。学院收到的集资款去向有四种情形：一部分由宋某某交到学院财务处；集资中介费用；支付客户到期本金和利息；剩余的现金在学院集资账户上，用于日常周转。给张骏集资团队的中介费用是按当天的集资总额，不分年限按比例支付，比例调整过，分别是35%，25%，17%，由院长刘荣通知财务，其有时会将比例记在笔记本上，但记载的不全，已向公安机关提供笔记本复印件。本金和利息由学院支付，利息是一年期6.5%、二年期8%、三年期12%，五年期14%，2011年2月院长刘荣通知财务调整后为，一年期7.5%、二年期9%、三年期13%、五年期15%。10、银行转账凭证、现金交款单，证实：丁站共退赃83万元。11、中国银监会宝鸡监管分局复函，证实：该局从未收到陕西振华学院吸收公众存款的请示报告，也从未批准过任何单位的集资申请。12、投资办学协议、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投资人投资回报领款单（系被害人提供复印件）证实：振华学院与参与集资的群众之间签订《投资办学协议》、《借款合同》、收款情况，以及利息约定、领款等情况。13、被害人黄某某陈述证实：2009年的时候，高云龙在其小区宣传振华学院时其认识了业务员高云龙，高云龙带群众到宝鸡周边景点旅游，每次旅游前都要先带群众参观振华学院，给群众介绍学校发展情况，宣传振华学院是国家支持的民办教育，集资利息比银行高，让群众放心集资。通过高云龙的宣传，其觉得给振华学院集资比较放心，考虑到是投资教育，而且利息比银行高，其从2010年开始在振华学院集资，共签过五次投资办学协议共存款7.5万元，2010年1月9日以自己名义存款1万元，期限三年，约定利息是百分之十二，这笔钱兑息2471元；2010年4月6日以其名义存款1.5万元，期限三年，约定利息是百分之十二，这笔钱兑息3739元；2011年4月2日以其名义存款2万元，期限三年，约定利息是百分之十二，这笔钱兑息2600元；2011年6月22日以其名义存款2万元，期限三年，约定利息是百分之十三，这笔钱兑息2600元；2012年4月2日以其女儿黄焰名义存款l万元，期限三年，约定利息是百分之十三，这笔钱未兑息。每次集资其把钱交给振华学院的财务人员，财务人员收款给其开收款收据、签协议。14、被害人王某某陈述证实：2012年的时候，其通过邻居认识了振华学院的业务员高云龙，高云龙带集资群众参观振华学院，给群众介绍学校发展情况，宣传振华学院是国家支持的民办教育，集资利息比银行高，让群众放心集资。通过高云龙的宣传，其觉得给振华学院集资比较放心，而且利息比银行高，其从2012年开始在振华学院集资，共签过一次投资办学协议,2012年4月24日其携带10万元到振华学院存钱，高云龙给其介绍有提前付息合同，就是存三年以上不取本金，存钱当天就可以拿到年利息的60%，通过计算让其存款11万元，这样比较划算，其实自己只有10万元，提前付息利息的60%是8580元，其添了1420元，于是其合同上就变成了11万元，期限三年，约定利息是一年百分之十三。15、被害人肖某某陈述证实：2009年的时候，其通过邻居认识了振华学院的业务员高云龙，高云龙带群众参观振华学院，给群众介绍学校发展情况，宣传振华学院是国家支持的民办教育，集资利息比银行高，让群众放心集资。通过高云龙的宣传，其觉得给振华学院集资比较放心，而且利息比银行高，其从2009年开始在振华学院集资，共签过三次投资办学协议共存款5万元，2009年11月19日以自己名义存款1万元，期限三年，约定利息是百分之十二，这笔钱兑息2455元；2010年3月22日以其名义存款1万元，期限三年，约定利息是百分之十二，这笔钱兑息2488元；2010年7月21日以其名义存款3万元，期限三年，约定利息是百分之十三，这笔钱兑息7566元。每次集资其把钱交给振华学院的财务人员，财务人员收款给其开收款收据、签协议。16、被害人牛某某陈述证实：2009年的时候，其通过邻居认识了振华学院的业务员高云龙，高云龙带群众参观振华学院，给群众介绍学校发展情况，宣传振华学院是国家支持的民办教育，集资利息比银行高，让群众放心集资。通过高云龙的宣传，其觉得给振华学院集资比较放心，而且利息比银行高，其从2009年开始在振华学院集资，共签过四次投资办学协议共存款8万元，以及每次存款金额、期限、利息、兑息情况，每次集资其把钱交给振华学院的财务人员，财务人员收款给其开收款收据、签协议。17、被害人陈某某陈述证实：2008年的时候，其通过邻居认识了振华学院的业务员高云龙，高云龙带群众旅游，参观振华学院，给群众介绍学校发展情况，宣传振华学院是国家支持的民办教育，集资利息比银行高，让群众放心集资。通过高云龙的宣传，其觉得给振华学院集资比较放心，而且利息比银行高，其从2010年开始在振华学院集资，共签过二次投资办学协议共存款8万元，以及每次存款金额、期限、利息、兑息情况，每次集资其把钱交给振华学院的财务人员，财务人员收款给其开收款收据、签协议。18、被害人阚某某陈述证实：2008年的时候，振华学院的业务员丁站在其小区宣传时其认识了丁站，丁站带群众出去旅游，参观振华学院，给群众介绍学校发展情况，宣传振华学院是国家支持的民办教育，集资利息比银行高，让群众放心集资。通过丁站的宣传，其觉得给振华学院集资比较放心，而且利息比银行高，其从2008年开始在振华学院集资，前面签过几次投资办学协议，到期后其取了8万元，目前还有三份投资办学协议，其共存款31万元，其中8万元已兑付本金，以及每次存款金额、期限、利息、兑息情况，还证实，续存有奖励，一万元奖励100元。每次集资其把钱交给振华学院的财务人员，财务人员收款给其开收款收据、签协议。19、被害人魏某某陈述证实：2009年的时候，其通过邻居认识了振华学院的业务员丁站，丁站带群众到宝鸡周边旅游，参观振华学院，给群众介绍学校发展情况，宣传振华学院是国家支持的民办教育，集资利息比银行高，让群众放心集资。通过丁站的宣传，其觉得给振华学院集资比较放心，而且利息比银行高，其从2010年开始在振华学院集资，共签过五次投资办学协议共存款29万元，2010年10月12日以其老公姚勇强名义存款四万元，期限五年，约定利息是一年百分之十四，这笔钱兑息11778元；2010年12月14日以其婆婆张素芳名义存款三万元，期限五年，约定利息是一年百分之十四，这笔钱兑息4385元；2011年5月24日以其女儿姚莉萍名义存款五万元，期限五年，约定利息是一年百分之十五，这笔钱兑息7500元；2011年5月30日以其名义存款七万元，期限三年，约定利息是一年百分之十三，这笔钱兑息9100元；2012年4月7日以其名义存款10万元，期限五年，约定利息是一年百分之十五，这是提前付息合同，这笔钱兑息15000元。每次集资其把钱交给振华学院的财务人员，财务人员收款给其开收款收据、签协议。20、其他被害人陈述、投资办学协议、收款收据、投资人投资回报领款单复印件，综合证实：振华学院为了吸引被害群众集资，业务员对群众宣传免费旅游，在旅游时向群众宣传介绍振华学院是国家支持的民办教育，向社会集资发展办学利息比银行高，业务员带群众到东湖、灵山、秦岭等地旅游、吃饭，每次旅游前都要先去振华学院参观并讲解振华学院的发展情况，让群众相信集资的可靠性，让他们放心集资。通过业务员的宣传，他们觉得给振华学院集资比较放心，而且利息比银行高，就开始在振华学院集资。签订《投资办学协议》、《借款合同》，交款时由业务员带他们去振华学院财务室，将钱交给财务人员，财务人员收款，开收款收据并签协议。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黄某某、王某某、肖某某、牛某某、陈某某对被告人高云龙进行辨认，被害人阚德清、魏某某对被告人丁站进行辨认。同案张骏、田宝梅、张新慧、汪广省对高云龙进行辨认，同案张骏、张新慧、田宝梅对丁站进行辨认。2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陕西宝鸡华强司法会计鉴定所于2013年4月18日接受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的委托，根据送鉴的陕西振华培训学院收款收据、投资办学协议、投资人回报领款单、会计凭证等及陕西振华培训学院招生办收款收据、收付款凭证等材料于2013年5月18日至8月22日对陕西振华培训学院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数额和资金去向进行了司法会计鉴定，并于同年11月12日出具华强司鉴字（2013）0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共十份附件：陕西振华培训学院吸收公众存款清单册，陕西振华培训学院付张骏招生宣传费明细表，陕西振华培训学院招生办付张骏广告费及招生宣传费明细表，业务员提成明细表，招生办资产购置明细表，陕西振华培训学院向基建办转付款明细表，招生办借款及招生宣传费明细表，陕西振华培训学院吸收公众存款收支明细表，招生办业务宣传费收支明细表，业务员吸收存款明细表）：2005年11月23日-2012年10月27日，振华学院共向8076人吸收存款总金额为466,561,450.00元，向3873人归还存款本金192,368,850.00元，尚未归还的存款本金为274,192,600.00元。吸收存款资金去向：偿还3873人存款本金192,368,850.00元，支付6553人的存款利息72,493,409.50元，支付振华学院招生办招生宣传费121,068,942.50元，支付张骏个人以招生宣传费6,913,701.00元，向振华学院基建办转款74,291,830.00元，支付业务员保证金利息12,856.00元，支付张新云借款110,000.00元，退张新云保证金3,000.00元，支付汪敬坤借款100,000.00元，财务费用-138,363.17元，购置招生办资产及设备255,089.00元，工资加班费109,962.00元，支付陕西省技能扶贫助学基金会100,000.00元，办公费等9,741.83元，餐费2,024.00元，西安房费25,498.00元，客户礼品支出331,500.00元。（注：如果包括上述费用，振华学院的总“支出”应为468，112，293元，比吸收的资金总额466，561，450元多出1，550，843元。鉴定机构书面说明了原因，后者包含了尚未支付的1，550，843元的业务员保证金）。张骏管理的集资团队从振华学院分得的121,068,942.50元“招生宣传费”去向：2008年4月1日-2012年10月27日支付业务员实际提成48,618,337.50元,支付业务员培训费2082.00元，收到业务员违纪罚款11，940.00元，购置资产及设备803,825.40元，支付投资人费用15,296,523.60元，支付管理人员费用及办公费4,995,151.16元，周转金借款2,035,379.00元，办公费借款2，485,000.00元，业务宣传费35,948，000.00元（其中张骏34,771,000.00元），不明去向开支10,896,583.84元。（注：上述资金去向总额为121，092，822.5元，比振华学院支付的121，068，942.5元多出23，880元。鉴定机构书面说明了原因：支付招生办招生宣传费即后者扣除了业务员违纪罚款收入11，940元，招生办招生宣传费主要资金去向总和中包括了业务员违纪罚款收入11，940元，故二者相差23，880元）。陕西振华培训学院招生办154名业务员共吸收公众存款464,281,450.00元，另有2,280,000.00元吸收存款无法查询对应的业务员。实际集资数额466,561,450.00元。高云龙吸收存款金额22,128,100.00元，获得提成款2,355,151.00元；丁站吸收存款金额11,818,200.00元，获得提成款1,190,587.00元。23、被告人高云龙供述证实：2008年4月其经朋友介绍进入振华学院宣传集资拉资金，2012年9月离开。具体工作是定期组织群众免费旅游，宣传主要针对老年人，他们有闲置资金也有闲时间集资。通过旅游让群众了解振华学院投资办学的事情，把他们拉到振华学院参观、有专人给讲课，介绍学院概况、历史、实力、规划前景，最后讲投资振华有高额的利息回报，其在旅游时给这些人发名片，上面印有自己的名字和电话，有人想给振华学院投资就和其联系，其就带着到财务室交钱，财务室的人收钱并签订合同。客户签合同之后按一定比例给客户返现，财务人员给其赠品券，其领出赠品给客户，有油、电饭锅、豆浆机等。利息从6.5%-15%不等，存的时间越长利息越高。其提成是从田宝梅和张新慧那里每周二领取的，领的时候她们已经算好了，其看一下工资提成表，直接领取就行。其发展的客户大概有七、八百人，给振华学院交的钱上千万了，自己获利200万元左右。其不知道此事是否经过金融部门审批，刘荣说是合法的，圣得康出事之后才知道是违法的。其觉得自己拿到的提成款没有鉴定出来那么多。记得客户的名字有黄某某、肖某某，牛某某，陈某某等人。24、被告人丁站供述证实，2006年元月份其经过招聘进入陕西振华培训学院从事业务员工作，给学校跑资金，2012年4月离开。其具体工作是定期组织群众免费旅游，通过旅游让群众了解振华学院投资办学的事情，把他们拉到振华学院参观、有专人给讲课，介绍学院概况、历史、实力、规划前景，最后讲投资振华有高额的利息回报，旅游时其给这些人发名片，上面印有自己的名字和电话，有人想给振华学院投资就和其联系，其就带着到财务室交钱，财务室的人收钱并签订合同。利息从6.5%-15%不等，存的时间越长利息越高。其工资是从田宝梅和张新慧那里每周二领取的，领的时候她们已经算好了，其看一下工资提成表，合适就直接领取。其客户大概有一百多人，给振华学院交了上千万了，其从中获利七、八十万元，自己平时花了一部分，给客户送礼花了一部分。其不知道集资的事情是否经过金融部门审批，刘荣说是合法的，鉴定意见给其算多了，实际没拿这么多。印象深刻的群众有阚德清、魏某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陕西振华培训学院为扩大办学规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的规定，未经国家机关依法批准，采取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组织参加免费旅游等形式，渲染振华学院发展前景，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以投资即给予高息回报为诱饵，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高云龙、丁站作为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陕西振华培训学院、直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领取提成款，均系陕西振华培训学院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云龙、丁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云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退赔部分赃款，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高云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其作为振华学院单位犯罪中的一般工作人员，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丁站辩解的其系自首，已退赔部分赃款，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鉴定意见不客观，认定被告人吸收存款数额及提成数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作出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依据的检材来源合法且内容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及鉴定结论合法有效，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所提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对其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退赔部分赃款，请求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起至二零二二年八月二十三日止。）二、被告人丁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已退赔的违法所得，在有关机关统一处置后，按比例返还被害人，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魏新安审判员  柳 妍审判员  韩宏哲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刘沛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