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83刑初751号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某，男，出生于江苏省泰兴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泰兴市交通运输管理局原副局长，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1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杰，广东格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义武，江苏银杏树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7〕6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某犯受贿罪，于2017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何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某及其辩护人何杰、许义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严某于2003年至2017年间，利用其担任泰兴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分管重点工程东线指挥部、农村公路等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江苏信成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1、江苏宏达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叶某等人所送现金人民币合计157300元、价值人民币25000元的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并让陈某1、叶某等人为其结算个人费用合计人民币99951元，款物合计人民币287251元，并在工程任务分配、工程实施及工程款审核拨付等方面对相关单位或个人给予关照。归案后，被告人严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1年8月26日，被告人严某因相关人员被查处向廉政账户退出人民币80000元；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严某的近亲属唐某向泰兴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50000元，2017年9月11日行贿人陈某1代被告人严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相关证人证言，出示了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严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某在提起公诉前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严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部分事实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某的12笔受贿金额中有人民币6.3万元因没有具体请托事项，无法认定被告人严某为他人谋取利益，应予以扣减；另有一些小额的固定的年前或中秋等节假日的拜访只能认定为相关当事人对被告人严某的感情投资，亦应予以扣减；涉案的信成公司、金华公司、宏达公司均在改制前为被告人严某任职的泰兴市交通运输局的下属单位，与泰兴市交通运输局有行政管理关系，其中信成公司是2004年改制、金华公司是2005年改制、宏达公司是2003年改制，根据2016年司法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本案中严某收取上述公司财物的价值并没有超过三万，不影响到职权行使的，不应视为为他人谋取利益，从而不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对上述数额亦应予以扣减。2、起诉书指控陈某1最后一笔行贿时间为2017年2月左右，被告人严某陈述其在陈某1出国前就曾向陈某1索要过银行卡号予以退还，只是陈某1迟迟不予配合。后期陈某14月份出国旅游，被告人严某退款不能，其实际退款时间虽然是6月份，但自2017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严某一直找陈某1退款，因此该两万元构成及时退还，应予以扣减。3、被告人严某具有自首情节，理由如下：（1）根据2009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自首的认定：没有主动投案，办案机关所掌握的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的，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应视为自首；（2）本案侦查机关是泰兴市人民检察院，而被告人严某实际到案是2017年6月7日到泰州市人民检察院作证，卷宗里有2017年6月8日的第二次证人证言笔录，被告人严某的身份是证人。此后，泰州检察机关认为有违纪的线索，把案件交到了泰兴纪委，这在纪委的说明上也明确载明，是违纪线索。也就是说，严某在作为证人作证的时候主动交代自己的问题，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从本案现有的证据看，即使被告人严某作为证人的时候，反映的杨某的这一块也仅仅查实了人民币2万元，而公诉方指控的人民币28万余元，总计12起，其他的11起人民币26万多元均是被告人严某自己主动交代的。因此建议法庭从本案的客观情况、被告人严某一直认罪等综合考虑认定被告人严某为自首。4、被告人严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5、被告人严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3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严某利用其担任泰兴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分管重点工程东线指挥部、农村公路等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江苏信成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1、江苏宏达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叶某等人所送现金人民币合计157300元、价值人民币25000元的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并让陈某1、叶某等人为其结算个人费用合计人民币99951元，款物合计人民币287251元，并在工程任务分配、工程实施及工程款审核拨付等方面对相关单位或个人给予关照。具体分述如下：(一)2003年至2016年，被告人严某利用职务之便，先后13次非法收受江苏信成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1所送的人民币和为其结算的个人费用共计人民币98937元。分述如下：1、200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严某在家中非法收受陈某1所送的人民币1000元。2、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严某在家中非法收受陈某1所送的人民币2000元。3、200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严某在家中非法收受陈某1所送的人民币2000元。4、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严某在家中非法收受陈某1所送的人民币2000元。5、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严某在家中非法收受陈某1所送的人民币2000元。6、2006年年底、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严某在一家人酒店非法收受陈某1以祝贺严某搬家的名义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7、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严某在家中非法收受陈某1以祝贺严某女儿考上大学的名义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8、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陈某1以看望严某父亲生病的名义所送的人民币10000元。9、2013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陈某1帮助处理的其个人在泰兴市新萍聚大酒店消费的费用计人民币37820元。10、2015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陈某1帮助处理的其个人在泰兴市新萍聚大酒店消费的费用计人民币4790元。11、2016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陈某1帮助处理的其个人在泰兴市新萍聚大酒店消费的费用计人民币3930元。12、2016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陈某1帮助处理的其个人在泰兴市新萍聚大酒店消费的费用计人民币1600元。13、2016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陈某1帮助处理的其个人在泰兴市新萍聚大酒店消费的费用计人民币1797元。(二)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严某利用职务之便，先后2次非法收受民生公司第九分公司冯某1所送的人民币共计70000元。分述如下：1、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严某因女儿考上大学非法收受冯某1所送的人民币50000元。2、2012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严某因母亲生病住院非法收受冯某1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三)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严某利用职务之便，先后5次非法收受金华公司董事长张某1为其结算的个人费用人民币共计22200元。分述如下：1、2014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张某1帮助其个人充值的ETC卡费用计人民币3000元。2、2015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张某1帮助处理的其个人在泰兴市皇冠大酒店消费的费用计人民币5120元。3、2016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张某1帮助处理的其个人在泰兴市皇冠大酒店消费的费用计人民币7500元。4、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张某1帮助处理的其私家车安装导航的费用计人民币3580元。5、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张某1帮助处理的其个人费用计人民币3000元。(四)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严某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江苏民生建设项目经理张某2帮助处理的其个人旅游的费用计人民币23000元。(五)2012年至2016年的每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被告人严某利用职务之便，先后10次非法收受上海林某李某土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负责人杨某安排其公司副总经理屠某所送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10张，每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合计人民币20000元。(六)2014年12月至2017年春节前后，被告人严某利用职务之便，先后3次非法收受江苏宏达公司董事长叶某所送的人民币和为其结算的个人费用共计人民币19114元。分述如下：1、2014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叶某帮助处理的其个人在泰兴市皇冠大酒店消费的费用计人民币4974元。2、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叶某所送的人民币8300元。3、2017年正月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叶某帮助处理的其个人在泰兴市皇冠大酒店消费的费用计人民币5840元。(七)2014年春节前至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严某利用职务之便，先后4次非法收受江苏中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泰兴地区项目负责人芮某所送的大统华超市购物卡和中石化加油卡共计人民币10000元。分述如下：1、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芮某所送的大统华超市购物卡1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芮某所送的大统华超市购物卡1张，价值人民币3000元。3、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芮某所送的中石化加油卡1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4、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严某非法收受芮某所送的中石化加油卡1张，价值人民币3000元。(八)2004年至2006年的每年春节前，被告人严某利用职务之便，先后3次非法收受金华公司泰兴工区主任蔡某所送的人民币，每次送人民币2000元，合计人民币6000元。(九)2005年至2007年的每年春节前，被告人严某利用职务之便，先后3次非法收受金华公司城黄工区主任蒋某所送的人民币，每次送人民币2000元，合计人民币6000元。(十)2007年至2008年的每年春节前，被告人严某利用职务之便，先后2次非法收受金华公司黄桥工区主任刘某所送的人民币，每次送人民币2000元，合计人民币4000元。(十一)2008年至2009年的每年春节前，被告人严某利用职务之便，先后2次非法收受民生建设公司副总经理姚某所送的人民币，每次送人民币2000元，合计人民币4000元。(十二)2009年至2010年的每年春节前，被告人严某利用职务之便，先后2次非法收受金华公司总经理周某所送的人民币，每次送人民币2000元，合计人民币4000元。归案后，被告人严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1年8月26日，被告人严某因相关人员被查处向廉政账户退出人民币80000元；2017年7月19日被告人严某的近亲属向泰兴市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50000元，2017年9月11日行贿人陈某1代被告人严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严某的近亲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37251元，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人民币10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严某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依法调取的国家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泰兴市交通运输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结算单、日记本、短信截图、住院病案首页、金华公司养护工程公司记账凭证、ETC客户月消费明细、转账凭证、信用卡交易明细、泰兴交通局合同情况表、334省道项目承包责任协议书、遮阳棚施工安装协议书、发票、合同汇总表、泰兴市交通建设工程监理合同、施工合同、记账凭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对杨某的讯问笔录、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对严某的询问笔录等书证，证人陈某1、卜某、徐某、冯某1、冯某2、封某、张某1、何某、张某2、陈某2、杨某、屠某、叶某、吴某、朱某、羊某、芮某、蔡某、蒋某、刘某、姚某、周某、黄某、唐某等的证言，中国共产党泰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严某到案情况说明、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涉案财物入库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严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严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某自愿认罪、其近亲属代为退出全部赃款并主动缴纳部分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严某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某的12笔受贿金额中有6.3万元因没有具体请托事项，无法认定被告人严某为他人谋取利益，应予以扣减；另有一些小额的固定的年前或中秋等节假日的拜访只能认定为相关当事人对被告的感情投资，亦应予以扣减；涉案的信成公司、金华公司、宏达公司均在改制前为被告人严某任职的泰兴市交通运输局的下属单位，与泰兴市交通运输局有行政管理关系。其中信成公司是2004年改制、金华公司是2005年改制、宏达公司是2003年改制，根据2016年司法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本案中严某收取上述公司并没有超过三万，不影响到职权行使的，不应视为为他人谋取利益，从而不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对上述数额亦应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行贿人员之所以送财物给被告人严某，对其“感情投资”，正是因为看中了被告人严某担任泰兴市交通局副局长，其分管重点工程东线指挥部、农村公路，具有一定的职权，期待被告人严某能够在工程任务分配、工程实施及工程款审核拨付等方面对相关单位或个人给予关照，被告人严某明知上述人员送其财物的意图而予以收受，其行为完全符合受贿罪权钱交易的本质特征，而不是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情形，至于被告人严某收受财物后有无为相关人员谋取实际利益不影响其受贿事实的成立。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陈某1最后一笔行贿时间为2017年2月左右，被告人严某陈述其在陈某1出国前就曾向陈某1索要过银行卡号予以退还，只是陈某1迟迟不予配合。后期陈某14月份出国旅游，被告人严某退款不能，其实际退款时间虽然是6月份，但自2017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严某一直找陈某1退款，因此该人民币二万元构成及时退还，应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严某与行贿人陈某1两人不是异地生活，且无阻碍被告人严某及时返还给行贿人陈某1钱财的客观行为和客观环境，而被告人严某于2017年2月份收受直至6月份才退还，其退还行为不具有及时性，该人民币二万元不应当予以扣减。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严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6月2日，行贿人杨某在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对其讯问的笔录中，供述了其为了感谢泰兴市交通局副局长严某对其姜八线工程的关照，帮其节约了前期费用，2007年至今，每年的中秋节和春节前，其都安排人给严某送2000元购物卡的事实，该笔事实即起诉书指控的2012年至2016年杨某安排其公司副总经理屠某送给被告人严某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10张，每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合计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且被告人严某是2017年6月8日接受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询问时如实供述，综上，办案机关掌握线索在前，被告人严某供述在后，尽管被告人严某所交代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是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但被告人严某的受贿行为是一个整体，其所供述的与司法机关先前掌握的均为同种受贿事实，被告人严某于2012年至2016年间，收受杨某安排其公司副总经理屠某所送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10张，每张价值人民币2000元，合计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是其多次受贿行为的一部分，不能人为割裂开来，而对每一起受贿事实逐一评价，先前掌握的线索成立，则犯罪事实也告成立，因此不能适用2009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自首的规定，不能视为自首，而应认定为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严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严某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不属于初犯，且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公职的廉洁性，不属于社会危害性和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严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尚未缴纳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严某的近亲属代为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87251元（其中人民币150000元暂存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人民币37251元暂存本院），连同行贿人陈某1代被告人严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0000元（暂存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合计人民币207251元，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秦晓林人民陪审员  张玉明人民陪审员  钱 滨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蔡沁怡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