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82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华，男，196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香港九龙。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于2010年11月4日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2月25日刑满释放。因走私普通货物罪嫌疑，于2017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乙帆、黄志海，广东世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建忠，男，1966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香港新界。因走私普通货物罪嫌疑，于2016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建忠、黄国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作出（2017）粤03刑初660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冯建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黄国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查获的走私货物，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黄国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冯建忠经被告人黄国华介绍，认识了货主“强哥”，为“强哥”走私货物入境。具体是由被告人黄国华负责在香港将走私货物搬至被告人冯建忠驾驶的两地牌货车后，冯建忠将走私货物夹藏在正常申报货物中走私入境。每次开工，“强哥”向被告人黄国华支付人民币800元散工费。货物成功入境后，被告人黄国华为“强哥”将每箱人民币400元报酬支付给被告人冯建忠。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冯建忠驾驶粤ZB×××港货车，在香港装运正常申报货物后，前往与货主“强哥”约定的香港落马洲附近，由被告人黄国华等人将23箱涉案货物装入车厢。随后，被告人冯建忠驾车持《内地海关及香港海关陆路进境载货清单》，以一般贸易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触摸屏一批，从皇岗口岸入境。经海关查验，申报货物与实际相符，另在车厢内查获未向海关申报的集成电路、三极管、新旧固态硬盘、旧液晶显示板、晶圆等23箱货物。经计核，上述涉案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1741786.37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笔录和视听资料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冯建忠、黄国华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款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黄国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国华、冯建忠受雇他人走私货物入境，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建忠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前述判决。上诉人黄国华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与冯建忠共同走私，上诉人受雇于“强哥”，对冯建忠与“强哥”的走私行为是不知情的，不可能与冯建忠共同实施走私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参与走私的证据明显不足，只有冯建忠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能证实。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有走私前科即认定上诉人有犯罪故意是对上诉人的主观偏见及歧视。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改判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冯建忠经上诉人黄国华介绍，认识了“强哥”，为“强哥”走私货物入境。具体是由上诉人黄国华负责在香港将走私货物搬至冯建忠驾驶的两地牌货车后，冯建忠将走私货物夹藏在正常申报货物中走私入境。每次开工，“强哥”向上诉人黄国华支付人民币800元散工费。货物成功入境后，上诉人黄国华为“强哥”将报酬按每箱人民币400元计算支付给冯建忠。2016年12月23日，冯建忠驾驶粤ZB×××港货车，在香港装运正常申报货物后，前往与“强哥”约定的香港落马洲附近，由上诉人黄国华等人将23箱涉案货物装入车厢。随后，冯建忠驾车持《内地海关及香港海关陆路进境载货清单》，以一般贸易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触摸屏一批，从皇岗口岸入境。经海关查验，申报货物与实际相符，另在车厢内查获未向海关申报的集成电路、三极管、新旧固态硬盘、旧液晶显示板、晶圆等23箱货物。经计核，上述涉案货物偷逃税款人民币1741786.3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涉案走私的集成电路、新旧固态硬盘、晶圆、旧液晶显示板。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皇岗海关缉私分局于2016年12月26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查获经过、查获货物清单：2016年12月23日，冯建忠在查验现场被查获，在其驾驶的粤ZB×××港车内查获未向海关申报的IC等涉案货物。次日被移送缉私部门。（3）抓获经过：冯建忠系于2016年12月23日被现场查获，次日被侦查机关扣留；黄国华系于2017年1月19日被深圳皇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在皇岗口岸抓获。（4）身份证明材料：冯建忠、黄国华的香港身份，1966年2月4日出生；1965年6月24日出生。（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据来源：证明黄国华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于2010年11月4日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2月25日刑满释放。（6）载货清单原件、报关单、装箱单、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2月23日粤ZB×××港车在香港装载触摸屏总共127箱，货主系豪熙电电子（上海）有限公司，这批货物正常报关进口，入境后卸货地点在宝恒通实业（深圳）有限公司，运输公司韶港吴龙记运输公司。（7）司机本复印件、粤ZB×××港车相关材料：证明涉案车辆粤ZB×××港车车主为廖某荣，驾驶员为陈某洪。该车有往返深港两地运输货物的资质。（8）扣留笔录、扣留决定书、扣留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货物入仓单：证明侦查机关于2016年12月24日扣留了冯建忠，2016年12月26日解除扣留；2016年12月26日扣押了冯建忠持有的IC、硬盘、货车、手机等。（9）微信聊天记录：系冯建忠女友林某苗与黄国华的聊天记录，黄国华曾称其本人系冯建忠的老板及冯建忠走私被查获后安家费的问题，证明黄国华主观上明知冯建忠案发当天所运载的货物系走私入境。（10）通话记录。3.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苗（冯建忠女朋友）的证言：2016年11月1日，冯建忠说黄国华是他的上司，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就去找黄国华帮他要5万元安家费，并让其把安家费按月存寄给他。后来加了黄国华微信，冯建忠出事之后，黄国华就主动与其联系，说他是冯建忠的老板，安排冯建忠拉走私货的。有一次其与黄国华在茶餐厅见面说冯建忠是司机，赚得最多但风险最大，黄国华只是在幕后接单，负责安排装货的，风险小。冯建忠的律师费是黄国华出的，黄国华还让其帮他办一张手机卡，说怕家人知道他搞走私。黄国华还说有个“强哥”是他们两个人的老板，安家费本应“强哥”支付，但“强哥”不肯给，只有黄国华来给冯建忠。2017年1月5日的时候，黄国华让其以后有关案情的事情都打他1664的号码。（2）证人李某洪（涉案车辆实际车主）的证言：2016年10月开始雇请冯建忠驾驶粤ZB×××港车，不知道冯建忠走私的情况。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冯建忠的供述及辩解：其表示认罪，对案发经过供认不讳，其供述证实其受“强哥”雇请，与黄国华走私涉案货物入境的具体经过。我2001年至今从事粤港两地运输，2016年12月开始驾驶粤港Z×××港货车，因为我贪心，利用我驾驶的两地牌货车，帮人拉载没有向海关申报的货物入境，被海关查到。申报货物的货主豪熙电公司和车主阿洪都不知情。2016年12月22日晚，强哥打电话问我第二天是否去拉货，我告诉强哥我第二天要去香港装货运到深圳华南城。强哥叫我装完货后给他打电话。次日15时左右，我到元朗锦绣花园旁边的宝恒通仓库装完货，总共11箱，有报关单证的。我给强哥打电话，约好在香港落马洲附近的一条马路边见面。我赶到时，强哥的人已经在路边等我，有两个人，他们驾驶一辆香港牌照的5吨货车，他们将货物搬上我驾驶的货车车厢内，放在车厢尾部，搬货人告诉我一共有23箱货物。装货用了20分钟左右。我随后驾车去皇岗入境。16时30分左右，我驾车到皇岗口岸以一般贸易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正常货物。驾车通过海关通道时，通道报警，海关人员对我的车辆进行检查，从车箱内查出没有报关的23箱货物，正常报关的货物没有问题。这23箱货物我没有打开看过，查车现场我一直在，对查验结果没有意见。每箱货物强哥给我400元人民币作为报酬，我是通过阿华认识强哥的，如果顺利入境，我会将车辆交给骑师阿培，由阿培去交货。阿培是阿华介绍给我的，费用由我来支付，我每次向阿培支付人民币150至200元作为报酬，如果有没有报关的货物去卸货，我需要另外向阿培支付500元人民币作为报酬。加上这次，我是第四次帮强哥拉货入境，之前三次都是电子零件，第一次收了8000元，第二次9200元，第三次9200元。都是现金，阿华在皇城广场的茶餐厅给我的。2016年12月23日下午2点到3点之间，我驾车到香港元朗的一个仓库装了正常报关的货物。之后我就打电话给强哥，强哥让我把车开到落马洲附近，我到达指定地点时，黄国华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已经在那里等我了，我把车靠边停下，黄国华就和那个人一起把货从他们那台车上卸到我的车上，整个装货过程大概十几分钟，装完货后黄国华就让我驾车入境了，然后在驾车入境时就被海关抓了。黄国华没有嘱咐什么，因为也不是第一次做走私了，都比较熟悉流程了。黄国华知道这些货物是没有向海关申报的。2016年11月，黄国华说要介绍我给强哥拉走私货，我们在元朗附近的一家茶餐厅见面。当时我们谈了怎么拉走私货、每次给我多少钱等问题，谈的时候黄国华也在场。强哥当时承诺如果我出了事情（走私被海关抓住）的话，就给我5万元安家费。每次走私货物入境前，黄国华都会联系我，让我装载完正常报关的货物后，驾车去地磅记下车和货物的重量，然后我会跟黄国华联系，并把重量告诉他，他会让我把车开车相关落马洲附近的街道旁，他在那里把他车上的未报关货物搬运到我的车上。有时为了算清应得的报酬，我会在旁边清点未报关的货物的箱数。黄国华把未报关货物装好后，在会驾车去过地磅，并看一下车和货物的重量，随后就驾车过关了。成功入境后，我会跟黄国华介绍给我的骑师阿培联系，阿培会把装有走私货物的货车开往黄国华指定的卸货点。当天晚上，黄国华会将当天走私的报酬给我，一共给过三次，人民币26400元。黄国华说如果我出事了就给我5万元安家费，他让我找一个可靠的朋友，如果出事被抓，就由这个朋友问他要安家费。（2）黄国华的供述及辩解：其供述证明案发当天，其受“强哥”指使将涉案货物搬至冯建忠驾驶的粤ZB×××港车上。2017年1月9日下午16点多，我从皇岗口岸出境去香港被边检抓获。一般熟人叫我啊华。2006年开始做中港司机，2009年因敲诈勒索罪被判3年有期徒刑，在东莞监狱服刑至2012年2月出狱，之后同谭某伟一起合伙继续开中港车，2016年3月拆伙，之后香港做运输的强哥叫我给他装货，800元一天的散工工资，一直做到现在。之前因走私数罪并罚被广州海关缉私局追究判刑1年。冯建忠女朋友林某淇要我帮他找律师。2016年圣诞之前那次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那次是我老板强哥的货，是我在上水路边等，我会同冯建忠约好接货地点，强哥那边做事的容哥会跟着运货的开街车（香港运货小货车）过来，冯建忠的中港两地吨车过来后就由我把街车上的货搬到冯建忠的车上。搬货时，冯建忠的车上有原来的货，那些厂货来的，我没有去过问。冯建忠车牌好像是UA×××，绿色车厢。之前还装过3、4次，都是强哥的货，在上水路边等冯建忠这样装到他车上，也都是容哥押车过来。还有给其他车这样装过货，都是强哥自己找的。都是中港两地货车，司机我也都不认识。冯建忠是我介绍给强哥的。有帮强哥给过一次运费给冯建忠，但没有数多少钱，看样子有几千块。我在香港路边装货没有报关单给冯建忠。冯建忠的骑师是阿平，是他自己请的。5.鉴定意见：（1）物品检验证书：涉案物品的品牌、规格、产地、新旧程度和数量情况。（2）深关计税字（16-12）07832号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涉案存储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741786.37元。6.检查、辨认等笔录：（1）检查（查验）记录表：证明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冯建忠在查验现场被查获，在其驾驶的粤ZB×××港车内查获未向海关申报的IC等涉案货物。（2）辨认笔录：冯建忠、林某苗均辨认出黄国华。7.电子数据：（深）关（缉）鉴（电子物证）字[2017]16、27号：冯建忠、黄国华手机相关信息。对于上诉人黄国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上诉人黄国华的供述证实向同案人冯建忠介绍香港老板，安排装货，并向冯建忠交付报酬等事实。冯建忠的供述亦证实其受“强哥”雇请，与黄国华走私涉案货物入境的具体经过，冯建忠称2016年12月23日下午2点到3点之间，冯建忠驾车到香港元朗的一个仓库装了正常报关的货物，之后就打电话给“强哥”，“强哥”让他把车开到落马洲附近，到达指定地点时，黄国华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已经在那里等了。黄国华就和那个人一起把货从他们那台车上卸到冯建忠的车上，装完货后黄国华就让他驾车入境了，然后在驾车入境时就被海关抓了。黄国华没有嘱咐什么，因为也不是第一次做走私了，都比较熟悉流程了。黄国华知道这些货物是没有向海关申报的。2016年11月，黄国华说要介绍冯建忠给“强哥”拉走私货，二人在元朗附近的一家茶餐厅见面。当时谈了怎么拉走私货、每次给冯建忠多少钱等问题，谈的时候黄国华也在场。“强哥”当时承诺如果冯建忠出了事情（走私被海关抓住）的话，就给5万元安家费。冯建忠证实，每次走私货物入境前，黄国华都会联系他，让他装载完正常报关的货物后，驾车去地磅记下车和货物的重量，然后冯建忠会跟黄国华联系，并把重量告诉他，他会让冯建忠把车开车相关落马洲附近的街道旁，黄国华在那里把他车上的未报关货物搬运到冯建忠的车上。有时为了算清应得的报酬，冯建忠会在旁边清点未报关的货物的箱数。黄国华把未报关货物装好后，会再驾车去过地磅，并看一下车和货物的重量，随后就驾车过关了。冯建忠成功入境后，会跟黄国华介绍的“阿培”联系，“阿培”会把装有走私货物的货车开往黄国华指定的卸货点。当天晚上，黄国华会将当天走私的报酬给冯建忠，一共给过三次，共人民币26400元。黄国华说如果出事了就给5万元安家费，他让冯建忠找一个可靠的朋友，如果出事被抓，就由这个朋友问他要安家费。冯建忠女朋友即证人林某苗证实，2016年11月1日，冯建忠说黄国华是他的上司，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就去找黄国华帮他要5万元安家费，并让其把安家费按月存寄给他。后来加了黄国华微信，冯建忠出事之后，黄国华就主动与其联系，说他是冯建忠的老板，安排冯建忠拉走私货的。有一次林某苗与黄国华在茶餐厅见面说冯建忠是司机，赚得最多但风险最大，黄国华只是在幕后接单，负责安排装货的，风险小。冯建忠的律师费是黄国华出的，黄国华还让林某苗帮他办一张手机卡，说怕家人知道他搞走私。黄国华还说有个“强哥”是他们两个人的老板，安家费本应“强哥”支付，但“强哥”不肯给，只有由黄国华来给冯建忠。2017年1月5日的时候，黄国华让林某苗以后有关案情的事情都打他1664的号码。综上，冯建忠的供述与上诉人黄国华的供述及冯建忠女朋友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再结合上诉人黄国华从事的工作和走私犯罪前科，以及案发后与家属商谈安家费等事实，足以认定其参与走私犯罪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罪。黄国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黄国华受雇他人走私货物入境，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考虑到上诉人黄国华的量刑情节，对其量刑适当。黄国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国华、原审被告人冯建忠无视国法，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款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黄国华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黄国华、冯建忠受雇于他人走私货物入境，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冯建忠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理由和意见，经查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莉审判员 刘伟宏审判员 谭双堰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 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