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02刑终439号原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克明，男，1959年6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湖州市，户籍在湖州市南浔区。1984年5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7月15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7日被山东省郓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山东省郓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3月2日被山东省郓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8日被宜兴市公安局抓获，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12月27日被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康年，浙江衡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建国，男，1968年3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湖州市，户籍在湖州市南浔区。2016年10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7日被营口市公安局站前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营口市公安局站前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27日被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宜兴市人民法院审理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章克明、冯建国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苏0282刑初632号刑事判决。章克明、冯建国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及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2年12月7日，被告人章克明等人谎称帮助山东郓城苏某化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某公司）办理票面金额为75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伪造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材料，至招商银行苏州吴中支行（以下简称吴中支行）贴现，将贴现款720万余元转至章克明负责经营的湖州明华防水材料厂（以下简称明华厂，系个人独资企业）的银行账户中，后章克明等人仅将贴现款110万元付给苏某公司，余款被章克明等人私分，章克明将其所得的200余万元大部分用于归还欠款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单位曾清泉的陈述笔录，证人赵某1、赵某2、万某、张某1、徐某、施某、濮某、娄某、邵某、张某2、黄某、章某、杨某、朱某、金某1、吴某、夏某、林某、张某3的证言笔录，被告人章克明的供述笔录，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文件检验意见，侦查机关出具、制作、收集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承兑汇票、吴中支行收到会计物件签收登记资料、招商银行票据贴现业务客户回单、购销合同、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结算业务委托书、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招商银行个人银行专业版业务回单、转账支票、进账单借条、借款协议、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销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2、2013年3月19日，被告人章克明、冯建国等人谎称以贴现利率为1%给肖某1至宜兴市宜城街道民生银行办理4张票面金额合计为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后章克明、冯建国等人将上述承兑汇票以1.9%的贴现利率从蒋某处贴现得款959万元，仅付给肖某1600万元，余款被章克明、冯建国等人私分。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笔录，证人金某2、姚某、宋某、朱某、李某、褚某、郑某、蒋某的证言笔录，被告人章克明、冯建国的供述笔录，侦查机关收集的欠条、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汇票复印件等。3、2013年6月20日，被告人章克明、冯建国等人谎称帮助穆某至宜兴市宜城街道农业银行办理69张票面金额合计为198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后章克明、冯建国等人将骗取的承兑汇票至泰州市靖江张某4处以5.9%的贴现利率贴现得款1863.18万元，后付给穆某1400万元，余款被章克明、冯建国等人私分。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穆某的陈述笔录，证人姚某、金某2、印某、张某4、燕某的证言笔录，被告人章克明、冯建国的供述笔录，侦查机关收集的承兑汇票复印件、委托书、银行交易记录清单、进账单、取款凭条、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企业基本情况材料等。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章克明退出25万元，证人赖某1退出85万元，万某退出15万元，徐某退出12万元，邵某退出0.3万元，张某1退出30万元，朱某退出6.8万元，姚某退出20万元，印某退出17万元，金某2退出40万元，燕某退出15万元，上述款项分别由公安机关退还给王某174.1万元、穆某92万元；被告人冯建国退出4万元，证人李某退出3万元，郑国强退出1万元(上述款项现暂扣于宜兴市公安局)。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等书证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章克明、冯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以帮助他人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为幌子骗取他人贴现款，且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予惩处。章克明、冯建国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退出部分赃款，均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章克明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冯建国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冯建国等人退出的人民币8万元退还被害人；剩余尚未退还的赃款合计人民币1100余万元责令被告人章克明、冯建国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数额退赔被害人。上诉人章克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本案属民间借贷，章克明未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宜兴市公安局对本案没有管辖权。3、章克明起辅助作用，即使构成犯罪也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冯建国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有自首情节。2、其只是介绍承兑汇票贴现，不构成诈骗。3、其未与穆某约定第3笔承兑汇票的贴现利息为5.22%。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经依法讯问上诉人及审查全部案卷材料后认为：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章克明、冯建国犯诈骗罪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章克明、冯建国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章克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章克明伙同冯建国等人以低贴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交付承兑汇票予以贴现，并在贴现过程中出具虚假的承诺书，以其经营的明华厂作为转账平台，骗得贴现款后截留私分，非法占有他人贴现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章克明、冯建国等人骗取肖某1、穆某承兑汇票贴现款的犯罪地在宜兴市，宜兴市公安局对此依法具有管辖权。虽然章克明伙同他人骗取苏某公司贴现款的犯罪地不在宜兴市，但郓城县公安局、营口市站前区公安分局依照相关规定，分别将案件移送至宜兴市公安局侦查，故宜兴市公安局对本案具有管辖权。3、章克明提供转账平台，向持票人出具欠条以及虚假的承诺书，是诈骗犯罪中不可缺少的一环，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重要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章克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冯建国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1、冯建国因涉嫌诈骗穆某钱财于2016年10月10日被抓获，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月22日冯建国准备前往宜兴市公安机关投案时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诈骗肖某2、穆某的主要犯罪事实，后营口市公安机关将案件移送宜兴市公安机关并案处理。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向宜兴市公安机关交代的罪行与营口市公安机关所掌握的罪行系同种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2、其在涉案票据贴现的过程中，伙同章克明等人向持票人隐瞒低报贴现利息、只返还部分贴现款的事实，积极联系章克明、姚某等人进行贴现，贴现成功后与章克明、姚某等人瓜分、占有部分贴现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3、其与穆某约定承兑汇票的贴现利息为5.22%的事实，有被害人穆某的陈述笔录、证人张某5的证言笔录证实，冯建国在侦查机关亦作过相应的供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冯建国所称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冯建国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蔡连德审判员  张健彤审判员  周 群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耿 园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