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5刑初660号公诉机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某某，男，1984年4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7年9月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利龙,江苏萧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丙雪，男，1983年2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2016年11月30日被裁定减刑剥夺政治权利改为一年，于2016年12月5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12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以虎检诉刑诉〔2017〕6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某某、马丙雪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雪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某某、马丙雪及葛某某的辩护人陈利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日晚，被告人葛某某受刘某某（另案处理）指使，纠集被告人马丙雪及杨某某、朱某某、王某某、尤某某（均另案处理）持刀、钢叉等工具，驾车至本市虎丘区东渚镇财富广场吉祥酒庄，与酒庄内的王某光、张某某、曹某某（均另案处理）互相持械斗殴，致王某光、刘某某等人受伤。经鉴定，王某光已构成人体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葛某某、马丙雪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葛某某系主犯;被告人马丙雪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葛某某、马丙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丙雪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丙雪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予数罪并罚。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及公诉意见，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葛某某、马丙雪，并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被告人葛某某、马丙雪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陈利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葛某某接他人电话后出于情面到的案发地，一开始没有下车，最后有人说把后备箱打开其才走出来，因担心被殴打，所以拿来钢叉，后钢叉被对方打掉后逃走，被告人葛某某系帮助犯，其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葛某某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某某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日晚，被告人葛某某受刘某某（另案处理）指使，纠集被告人马丙雪及杨某某、朱某某、王某某、尤某某（均另案处理）携带刀、钢叉等工具，驾车至苏州市虎丘区东渚镇财富广场吉祥酒庄，与酒庄内的王某光、张某某、曹某某（均另案处理）互相持械斗殴，斗殴中,王某光、刘某某等人受伤。经鉴定，王某光已构成人体轻伤一级。归案后，被告人葛某某、马丙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钢叉2把、刀1把。刀鞘1个、木棒1根、椅子碎片若干，扣押马丙雪手机2部。被告人葛某某户籍在安徽省蒙城县马集镇。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葛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1日晚9点多和“老六”、“虎子”、“八九”、“燕飞”、“老表”6人在龙惠花苑打麻将，刘某某（刘百万）打电话问其在哪和谁一起，其说6个人在打麻将，就让其一起到东渚财富广场的阿福花店，关照其带叉子去（叉子就是钢管前面焊接了鱼叉，钢管长约1米，平时看见刘百万放在商务车后面的，让带叉子去，估计是要打架）。其对“老六”等人说刘某某叫都过去有事情，他们就都去了。我们就开2辆车到江南红停车场，然后换了刘百万的商务车往财富广场去，车是其开的。因为刘百万关照带叉子去，所以去换车。到了阿福花店南边马路上，刘百万过来把车门打开，说“都下来”，其他人就下车了，其没下车。看见刘百万拿着砍刀经过车子，其这边也有人跟着过去，往阿福花店东边一个店里去的，还没看清楚刘百万有没有进店门，就看到他往回跑，后面有人拿着椅子在追，其赶紧下车退到车后面，其这边其他人也有退到车后面。其和“八九”将车后备箱打开，其拿了1把鱼叉，“八九”、“老表”、“老六”各拿1把鱼叉，我们到车头前面，对方1人手里有砍刀、1人手里是木棍，我拿鱼叉往前做了戳的动作，但没有戳到对方，被对方“大强”打掉器械,对方追，其拿着鱼叉往后退倒在地上爬起来就跑了，跑的时候看到巡逻的警摩，跑到44路公交始末站碰到“燕飞”，“老六”打电话说刘百万被砍伤，人在医院，和“燕飞”去了附二院，看到刘百万脖子、右手用纱布包着，后其去了吴江，之后回了老家。其辨认出“大强”曹某某、“小胖”王某光、对方持砍刀的男子张某某；辨认出刘百万系刘某某、老表系尤某某、“八九”系王某某、“虎子”系杨某某、“燕飞”系朱某某、“老六”系马丙雪。2、被告人马丙雪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1日晚9点多，和“某某”、“虎子”、“燕飞”、“老表”、“八九”6个人在龙惠花苑打牌，“某某”接到刘百万电话，接完电话后，“某某”说刘百万和东北人（“正义”他们）吵架了，刘百万让我们赶快到东渚财富广场（听说他以前就和东北人之间有过节，叫我们过去就是跟东北人打架），“某某”、“八九”就开着他们自己的车带我们到江南红酒店停车场，其6人换了1辆绿色瑞风面包车（“某某”提出换车，不知道为什么要换车），是“某某”拿的车钥匙开的车。我们到了财富广场一个花店门口，刘百万过来了，一开车门，刘百万对“老表”还是“燕飞”讲把刀递给他，刀是从瑞风汽车第3排座位底下拿的，刘百万拿刀走在第1个，“燕飞”拿刀第2个，“虎子”在第3个，其在第4个没拿工具，看见刘百万他们几人直接朝着对方店走过去，其刚从车子这边过去，看见刘百万和“燕飞”与店里的人打起来，刘百万刚进去就被人追着打出来，看见对方3人，1人拿椅子、1人拿刀，还有1人拿什么没看清，“某某”就返回瑞风车后备箱拿鱼叉，看到刘百万和对方年轻一点的男子在车子东面对打，刘百万拿刀，对方手里好像也是拿着1把刀，其这边“燕飞”拿着刀在和对方1个矮个子的“胖子”对打，相互挥舞工具打对方，但好像都没伤到对方。某某手里拿着鱼叉在和对方高个胖子对打，具体有无受伤没看到。“老表”、“八九”也拿着鱼叉，动没动手没注意。接着“某某”扔给其1把鱼叉，其拿着鱼叉和对方1个人在那边对峙了一会，就看到警摩过来，其和“老表”、“八九”3人拿着鱼叉从花店往北跑了。其辨认出监控视频截图上的红圈内的人是其本人（第1个穿条形T恤的是刘百万，跟在他后面黑色T恤蓝色牛仔短裤的是“燕飞”，第3个穿黑色上衣黑色长裤的是“虎子”，其第4个、画面右上角最外面拿着鱼叉的也是其，在后面穿黑色T恤蓝色裤子的是“老表”。其辨认出对方参与打架的3人（高个胖子曹某某、年轻一点的王某光、矮个胖子张某某）、“正义”（金某某，没看到参与打架）；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刘百万”刘某某、“某某”系葛某某、“八九”系王某某、“虎子”系杨某某、“燕飞”系朱某某、“老表”系尤某某。监控录像光盘制作截图显示，马丙雪2017年8月1日21时57分49秒，手持棍状器物站立，形成一个对峙状态。3、证人王某光2017年8月3日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日晚上，其在东渚镇财富广场一家店里喝水，冲进来3个人，手里拿着鱼叉、刀等工具，第一个人打其耳光、用刀砍其，其拿凳子将他们往外推，推到门外以后，他们3人还在用刀砍其，其用凳子挡，他们将凳子砍坏了，其就用手挡，结果右手食指被砍伤，头部被砍2刀，就跑到店里有人将其送到医院。证人王某光2017年9月23日的证言证明，当天其到酒庄店里就看见1个人在店里，之后来了2个男的，1个叫“黑胖”，1个叫“小成”，这2个人也是来买酒的，其和“黑胖”在酒庄门口聊天。正在这时候，刘百万手里拿着1把砍刀，后面也跟着2、3个人手里也拿着砍刀，刘百万上来就用左拳头在其脸上打了1下，其拿起椅子往外推刘百万和他一起的人，往外推的过程中刘百万用刀砍了其右手1下，推到外面后，刘百万就跑到路上，其也跑到路上，在路上刘百万拿刀将其头砍伤了，就往回跑，刘百万在后面追没追上，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其辨认出用刀将其砍伤的刘某某（刘百万），“黑胖”系曹某某、“小成”系张某某。4、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日晚上9点多，刘百万打电话说他跟“小胖”（王某光）吵过架，其上了酒庄二楼，王某光、张某某、曹某某在一楼大厅聊天。大约过了10几分钟，听到楼下很吵，下楼往门口走，看到王某光用手捂着头进来，头上、脖子上都是血，过了一会儿张某某、曹某某也进来，就和张、曹一起开车吧王某光送到科技城医院，王某光说跟别人打架了，说和刘百万打架，赵某某过来了，第二天早上警察将其和赵某某带到派出所。不清楚他们怎么打架的，王某光、张某某、曹某某都是其朋友，他们经常来酒庄玩的。5、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日晚10点左右，其在东渚财富广场一家花店二楼玩牌九，“小胖”、刘百万也在二楼玩，突然刘百万骂了一句“妈了个逼的，都不要吵”，“小胖”（王某光）对刘百万讲“你什么意思”，结果现场玩牌的人就走了，其也跟着到花店门口，“小胖”下楼后就到隔壁酒庄了，刘百万也到花店门口打电话，说的都是脏话。大约过了10分钟，过来1辆好像是黑色的面包车，停在花店门口路当中，下来2、3个人，手里拿着钢管、刀，刘百万也过去从车里拿了1把刀，刘百万和这几个人冲到旁边酒庄门口，从酒庄里飞出来1个凳子，当看清的时候，刘百万他们已经和“小胖”、“大强”、“小成”在酒庄门口打起来了。“小胖”手里拿着刀就冲到酒庄外面和刘百万在打，“大强”拿钢管跟刘百万在打，“小成”拿棒球棍也冲出来和谁在打没看清。很快联防队过来，他们马上跑了。大约过了几分钟，接到葛某某电话，让找个黑车送他一下，让朋友“杆生”开车接到葛某某、“老表”，送葛某某到光福卫生院就离开了。当天刘百万在花店二楼赌博大概输了几万元，“小胖”是放水的。其辨认出小胖系王某光、葛某某等人。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日晚上9点多到阿福花店二楼，里面20多个人在赌钱，看见刘百万在推庄，大概晚上10点不到，赌钱的人都下来了，听人说刘百万在推庄，因为“小胖”说什么缺钱，刘百万输了10几万，就和“小胖”吵起来了，所有大家都下来了，在门口看到“小胖”到东边自己店面离去了，过了一会儿，刘百万进了“小胖”他们店面，后面还有3、4个人跟着刘百万，一会儿，看到刘百万退出来，“小胖”那边有人拿着凳子，刘百万一方大概4、5个人，就在“小胖”店门口打的。打了1、2分钟，刘百万一方开始跑了，从花店门口跑出3、4个人，看到这些人手里都有长棍子一样的东西，然后派出所巡逻的人过来了。过了10几分钟，其接到刘百万电话说挨了1刀，脖子被砍1刀。其辨认出刘百万系刘某某、和刘百万打架的“小胖”王某光、和“小胖”一起出来和刘百万打架的人之一（曹某某）、葛某某。7、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日晚上11点多，听别人说刘某某跟别人打架了，到附二院看到刘某某的父亲刘颜彬等人，他说刘某某没有生命危险，第二天中午吃过饭后，刘颜彬说刘某某要出院，用轮椅把刘某某推到楼下，和刘记利把刘某某的出院手续办了。8、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6日来苏州打电话给马丙雪，他一直关机，后来联系上了在东渚镇6号公馆门口路边等他，晚6、7点马丙雪坐一辆车来，然后上了我的车，他说去望亭吃饭，第二天中午马丙雪让我其接他吃饭，8月12日被警察抓住了。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9点，在东渚镇树园路上江南红酒店斜对面的东北菜馆吃饭，葛某某打电话叫去江南红酒店停车场开刘某某的一辆江淮面包车，电话里没有跟我讲什么事情，到停车场的时候，葛某某他们也到了，然后我就把面包车的钥匙给了葛某某，他开的汽车，跟葛某某一起的来的马丙雪、“老表”、“燕飞”、“八九”和其一起上了面包车。也搞不清楚是葛某某在电话里面还是在车上讲的，就是说老板那边的事情，让我们过去看看。汽车开到了财富广场那边的一条路上，看见刘某某在那边等，刘某某过来从面包车上拿了一把刀，往东面去了，后面跟着“燕飞”，“燕飞”有没有拿东西记不清，其手里拿着1把刀，也是从面包车上拿的，后面跟着马丙雪，马丙雪后面是“老表”，然后谁在后面记不清了。刘某某带着走到一个店门口，看见刘某某和“燕飞”走进了店里面，店里面有人拿着椅子，有人拿着1把刀把刘某某和“燕飞”轰出来了，其刚好走到门口就马上转身往外面跑，和葛某某、马丙雪、“老表”、“燕飞”在门口靠西边，刘某某1个人跑到东面去了，对方追出来3个人1个拿着凳子的胖子和1个拿着刀的胖子跟刘某某在后面，另一个大胖子空着手和葛某某、马丙雪、“老表”、“燕飞”、“八九”在那边僵持，其在小路南边树底下，葛某某、马丙雪、“老表”、“燕飞”、“八九”他们几个人手里拿着车上的刀和钢叉。我们在那边僵持的时候，看见东面刘某某那边打起来了，凳子都摔碎了，这边的人就赶紧过去看看，但是都没有人过去。老表就让其过去看看，就绕过去还没跑到刘某某那边，就听到有警笛声音，刘某某就喊跑，然后其就和刘某某往东面跑到华润超市后面，路上刘某某讲他受伤了，我们把刀扔后上车，看见他脖子那边有一道伤口。辨认了监控截图：刘某某在前，后面是“燕飞”，第3个是其本人，后面是马丙雪，在后面是“老表”。辨认出刘某某、葛某某、马丙雪、“八九”为王某某、老表为尤某某、“燕飞”为朱某某。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葛某某、马丙雪犯罪时年满18周岁、被告人马丙雪的前科及减刑情况。11、刘某某（同伙）、王某光的病历资料证实，刘某某右拇指不完全离断伤、左右中指伸肌腱不全断裂、颈部刀砍伤、王某光左颞硬膜外血肿、肺挫伤等。1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东渚镇财富广场吉祥酒庄门口，店门口南侧人行道地面有大量点状血迹（照相固定、棉签擦取），血迹往南延伸至南侧区间二路上，酒庄东南侧30米停放苏EB26**黑色大众汽车，该车引擎盖及副驾驶车窗玻璃上有大量点状血迹（照相固定、棉签擦取），车尾西侧地面发现几根椅子碎片（照相固定、实物提取）。该车南侧9米处停放苏E7Z3**黑色汽车，车尾西北侧地面有一处210cm×160cm点滴状血迹（照相固定、棉签擦取）。吉祥酒庄南侧13米处区间二路南侧店面房间一条南北向夹弄堂口墙角发现一把钢叉，钢叉上见有血迹（照相固定、实物提取、钢叉头部、柄部血迹棉签擦取）。在距离吉祥酒庄东北侧约300余米的财富广场停车场东北角地面发现一把刀及黑色刀鞘（照相固定，对刀柄、刀刃进行棉签擦取，实物提取）。8月2日上午9:30对吉祥酒庄店内勘查，一楼东墙柜子西侧地面有一把黑色刀鞘（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店堂南侧地面有范围180cm×230cm的点滴状血迹（照相固定、棉签擦取）。一楼店堂西北角冰柜西侧与楼梯之间地面有1把钢叉、1根木棍（照相固定、实物提取）。13、现场监控录像反映了双方在打架现场开始时的部分情形。14、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根据伤者病历资料及检查所见，其外伤致面部遗留瘢痕，长度超过6cm，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3a之规定，王某光损伤目前已构成人体轻伤一级。15、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分别抓获二被告人的情形。本院认为，被告人葛某某、马丙雪积极参与共同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一人轻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葛某某受他人指使后纠集多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丙雪被纠集后,在参与的聚众斗殴中,实施了持凶器与对方对峙的行为,迫于压力而逃窜，其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系持械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马丙雪系被纠集者，且在持械聚众斗殴中仅持械对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马丙雪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丙雪在判决宣告以后附加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对附加刑罚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葛某某、马丙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又鉴于本案中，王某光的损伤并非由被告人葛某某、马丙雪直接行为所致，量刑中作为情节考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某某、马丙雪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及提请从轻处罚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陈利龙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葛某某在聚众斗殴中受他人指使后纠集多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并非仅起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治犯罪，对被告人葛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马丙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二、被告人马丙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的余刑三个月二十四天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个月二十四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2日起至2019年2月11日止）。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葛某某、马丙雪处扣押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文伟审 判 员  许修尧人民陪审员  余家春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傅俊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