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湘10刑终9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64年4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桂东县，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桂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玉飞，男，1976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桂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桂东县。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09年8月26日被桂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桂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5月9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7年6月29日被桂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桂东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2月19日将原审被告人陈玉飞收监羁押于桂东县看守所。辩护人胡建丰，湖南沤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玉飞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原审被告人陈玉飞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7）湘1027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玉飞对原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5日移送本案卷宗。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原审被告人陈玉飞，查询原审卷宗及上诉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23日14时许陈某2与陈某1在寒口农贸市场路口相遇，二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后被他人劝散。之后陈某2打电话给其侄子陈玉飞，告知刚才与陈某1发生争执一事，并与儿子陈某3一同前往陈玉飞家中汇合，想找陈某1要个说法。15时许，陈某2、陈某3驾驶一辆黑色小汽车在农贸市场丁某路口陈玉飞卖猪肉的摊位旁停下车，陈某2再次遇到陈某1并发生口角，陈某2、陈某1、陈某3拉扯到一起，随即陈玉飞上前殴打陈某1，致陈某1受伤倒地。后陈某1被送往医院治疗，桂东县人民医院诊断陈某1身体右侧第4、5前肋骨骨折，右侧胸壁挫伤。陈某1的伤情经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各一份。证明本案案件来源于电话报案。（2）到案经过一份。证明被告人陈玉飞是被抓获归案。（3）被告人陈玉飞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一份:陈玉飞，男，1976年7月20日出生。证明被告人陈玉飞犯罪时达到了刑事责任年龄。（4）桂东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陈玉飞因阻工于2009年8月26日被处以行政拘留七日。（5）陈某1伤情诊断证明、陈玉飞伤情诊断证明、陈某2伤情诊断证明、陈某1伤情照片、陈玉飞伤情照片各一份。证明陈某1、陈玉飞、陈某2的伤情情况。（6）不准予重新鉴定通知书一份。证明公安机关对陈玉飞提出的重新鉴定陈某1伤情的申请，因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未予准予。（7）陈某1在桂东县人民医院的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清单。证明陈某1在桂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为2659.10元。（8）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费发票一份、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收费凭证两份。证明陈某1因本案进行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800元、检查费6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他和陈某1很久之前就有矛盾。2016年12月23日中午1时许他从家里出门去散步，走到原乡政府门口时看见陈某1喝了酒从街对面走过来，俩人对骂了一句，然后陈某1就走过来抓住他的衣领，用拳头打了他左手臂一拳，再抓住农贸市场方向拖了约100米的时候，旁边的老百姓把陈某1拉开了。拉开后他回到家打电话告诉侄子陈玉飞他被陈某1打了。下午3时许，陈玉飞和陈某2儿子陈某3从外面回来了，他们三个就去找陈某1要个说法。走到农贸市场的时候看见陈某1从对面过来，骂他“狗日的”，接着走到他面前又抓他衣领。陈玉飞、陈某3过来把陈某1拉开。陈某1突然倒在地上大声叫痛。然后村支书陈某5过来把陈某1扶了起来，扶起来之后陈某1就朝陈玉飞鼻子和左眼打了一拳。陈玉飞的左眼被陈某1打肿了。（2）证人陈某3的陈述证明：他父亲陈某2与陈某1一直关系都不好，2016年12月份，陈某2举报了村主任陈某1不管理村民乱挖河沙一事，还因为陈玉飞的事发生过争吵。2016年12月23日15时50分左右他开车与父亲陈某2去哥哥陈玉飞家里了解陈某2中午被陈某1殴打一事，到了寒口村农贸市场丁字路口处他看见了陈玉飞就在陈玉飞卖猪肉的摊位前停车。陈某2先下车，他下车后看到陈某1站在陈某2左边抓住陈某2肩部衣服往陈某1身体方向拉扯，然后左手一拳打在陈某2头上，他就从车后面绕过去想把陈某2拉开但是没有拉开来，接着陈玉飞也上来拉陈某2。过了三分钟的样子，陈某5赶来，抱住陈某1，把他劝回家。他看到陈某1打了陈某2腰部右侧和陈玉飞眼部。陈某2、陈玉飞受了伤。（3）证人陈某4的陈述证明：她叫陈某2、陈某1哥哥，陈某3、陈玉飞叫她姑姑。她知道陈玉飞和陈某1打架前几天因为“土地确权”签字的事情发生过纠纷。2016年12月23日下午3时许，她走到何玉平店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陈某2和陈某3两个人将一辆黑色小汽车停放在了农贸市场出口的丁某路中间，二人下来站在了车旁。陈某1从公路那边走过来，还没走到该汽车旁陈某2和陈某3就在那里开始骂陈某1一些脏话。陈某1听了之后走到他们面前说了一句“你们想干嘛”，然后陈某2、陈某3、陈某1就开始互相拉扯衣服。她过去劝他们不要吵，陈玉飞叫她走开不要多管闲事，然后她就站在了旁边。接着她看见在旁边卖猪肉的陈玉飞冲过去，嘴里还说着“打死他”，陈玉飞冲到陈某1面前用拳头朝陈某1右腹打了很多拳，之后陈某1就倒在了地上大声叫痛。她过去想扶陈某1，但因为陈某1太重她没有扶起来。过了一会寒口村村支书陈某5和罗某1两个人过来把陈某1扶回家去了。（4）证人罗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3日15时许，他从乡政府门口往下走，走到进农贸市场路口的时候，看到陈玉飞、陈某3、陈某2三人在进农贸市场路口处围着陈某1，陈某3和陈某2把陈某1推着靠在一辆黑色小车上。他看到陈玉飞打了陈某1几拳，然后陈某1就趴下去了，他就赶快跑过去，看到陈某1躺在地下打滚并喊着“救命”，然后陈某5支书过来把陈某1从地上扶了起来。（5）证人陈某5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3日15时许，他在老乡政府门口听说农贸市场有人在打架，他过去后看到陈某1躺在地上喊“救命”并说胸前痛，就把陈某1扶了起来，后来他把陈某1扶回家里去了。陈玉飞说他们也受了伤。（6）证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他和老婆钟秋红在寒口农贸市场摆摊卖小菜，看到陈玉飞、陈某2与陈某1吵了一架，后来陈某1就走了，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陈某1又从乡政府那边过来，到了农贸市场路口那，陈某2就把陈某1拦住吵了起来，接着陈玉飞也上去与陈某1发生了争吵，后来陈某3也过来了，吵着吵着陈玉飞、陈某2、陈某3将陈某1围住，然后陈玉飞靠上去打了陈某1腹部一拳，陈某1当时就倒在地上打滚，嘴里痛苦的叫着，接着村里的干部陈某5等人到了，陈某1起来后打了陈玉飞的眼部一拳，之后陈玉飞就报警了。（7）证人陈某6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3日15时许他在寒口圩卖肉，看到陈某2和陈某1两个人吵架,吵了几分钟后陈玉飞走上前去，之后因围观群众太多把他的视线挡住，没有看到是怎么打的，之后人都散了后他看到陈某1躺在地上，陈玉飞眼角有一团淤青。后面公安民警过来了。（8）证人陈某7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3日15时许，他在桂东县进农贸市场的路口摆摊卖猪肉，看到陈某1用手拉住陈某2的衣领往农贸市场这边走，两人边走边吵。他和周某、陈某11过去劝架，当时闻到陈某1有酒味，他就叫陈某1放开手来。接着他就用手把陈某1的手扒开了，陈某1的手被他扒开后就往农贸市场里面走，陈某2往老乡政府方向离开，他也回摊位卖猪肉了，后来陈某1与陈某2、陈某3、陈玉飞发生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9）证人陈某8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3日他在桂东县圩里做生意，下午2时许他听见寒口村圩路口有人吵架，走过去看见陈某1被人打倒在地上，并叫着救命说要被人打死了，后来陈某1被人扶回家，过一会派出所就来了。当时在场有四个人，陈某1、陈玉飞、陈某2、陈某3。（10）证人陈某9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3日15时左右，他看到很多人围在进农贸市场的丁某路口那，他过去看到陈某1躺在地上，陈玉飞在那很激动的样子，他就过去把陈玉飞抱住，并对陈玉飞说不要搞的这么大的场面。过了一、二分钟的样子陈某5和罗某1过来了，陈某5就叫他们不要再吵了，后来陈某5就把陈某1扶回家去了。当时在场发生纠纷的是陈某1与陈玉飞、陈某3、陈某2。（11）证人陈某10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3日下午2时许，他与陈某7、周某在陈某7卖肉的摊位上喝酒，他看见陈某2跟在陈某1后面骂陈某1，他就过去叫陈某2不要再骂了，骂起没什么意思，陈某2就在摊位前站了一下，接着陈某1走开了。过了一会他又看见陈某2和陈某1两个人吵起来，还互相拉扯对方的衣领，他们三个人就过去把陈某1和陈某2拉开了，拉开之后双方都离开了。陈某1和陈某2之后是否还发生了冲突他不清楚。（12）证人柳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3日14时许，她在农贸市场外的路边卖包子，看到陈某1从桂东通往江西的公路进农贸市场的斜坡路上跑到寒口农贸市场丁某路口那里去拉住陈某2脖子后面的衣服，陈某1被人拉了开来，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陈某2的儿子陈某3开一辆黑色的小车过来了，她儿子陈玉飞也过去了。陈某3和陈玉飞过去之后和陈某1发生争吵，吵了几分钟，陈某5和罗某1过来把陈某1拉走。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3日中午12时许村支书陈某5打电话叫他去农家餐馆吃饭，到了下午3时许他吃完饭在回家的路上碰见陈某2，俩人吵了几句，说完后陈某2走到他面前想动手，他就慢慢的往回家的路走，走到字路口时陈某2过来抓住他双手手腕。他就对陈某2说“你抓住我的手是想叫人打我吗”，说完之后陈某2就把他放开了，之后他就回家了。过了几分钟他出门去村部，到村部没看见村支书他又往回走，然后在农贸市场丁某路口看见陈玉飞、陈某2、陈某3三个人在路口，把他拦了下来，陈某3抓住他的左手，陈某2抓住他右手，陈玉飞走到他面前用拳头朝他胸口和肚子上乱打。他被陈玉飞打倒在地上，过了两分钟村支书陈某5、罗某1赶来扶他起来后，他乘陈玉飞不注意，打陈玉飞脸部一拳。他受伤了，右边肋骨第四条和第五条骨折。2016年12月16日的时候因签土地承包确权认定书的事他与陈玉飞发生过争吵。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陈玉飞的供述：2016年12月23日15时许，他在桂东县沤江镇寒口乡寒口村农贸市场自己卖肉的摊位上看到二叔陈某2被陈某1用左手手臂从背后勒住脖子，陈某2的儿子陈某3在后面拉陈某1的左手，他上去劝他们，并用力将陈某1的手往陈某2的左手边一掰，掰开后他松开了手，接着陈某1就顺着他用力方向的反方向倒了下去，并往左边滚了一下。这时他就拿着手机拨打110电话报警，过了一分钟的样子，村支书陈某5来了，把陈某1拉了起来，陈某1被拉起来后就冲过来一拳打在他左眼部。他被陈某1打了一拳后就打电话给镇里的干部，后来陈某5就把陈某1扶回家里去了。后来110的民警和镇里的干部都来了，就叫他们双方都到医院去检查。陈某110多年之前因为一些事与他们有矛盾，这些年关系一直不好。5、鉴定意见湖南正宏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4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被害人陈某1右侧第4、5、6肋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贰级。6、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二份，现场照片一套，证明故意伤害的现场、方位等相关情况。以上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玉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玉飞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陈玉飞未殴打被害人陈某1，陈某1的伤情非其所致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的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结合被害人住院诊断和伤情鉴定确定的受伤部位、损伤原因分析，可以认定被告人陈玉飞殴打被害人陈某1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人陈玉飞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胡建丰提出证人陈某4、罗某1的证言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其他证据，对两证人能印证本案基本事实的证言部分予以采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胡建丰提出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鉴定有可能产生错误诊断和错误鉴定的辩护意见，本院查明该鉴定系公安机关委托，鉴定程序合法，且鉴定人到庭作证说明其鉴定结论的科学性和合理性，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要求赔偿营养费1000元，没有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明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营养费的情形，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要求赔偿“鉴定费1400元（含鉴定和诊查费6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证属实，予以支持，对辩护人胡建丰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要求赔偿101天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因无证据证明其出院后的误工时间，本院依法认定11天的住院时间为误工期间。其请求赔偿1000元交通费的诉讼主张，无正式票据证明该项支出，不予支持。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物质损失和相关标准，本院确认陈某1的物质损失数额为：医疗费2659.1元、误工费1025.59元（34,031元/年÷365天×11天）、护理费1025.59元（34,031元/年÷365天×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11天）、鉴定费1400元（含鉴定费800元和诊查费600元），共计7210.28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在本案中亦有过错，可相应减轻被告人陈玉飞的赔偿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损失本院酌定由被告人陈玉飞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7210.28×80%=5768.22元。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玉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二个月；二、被告人陈玉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物质损失费用5768.22元（医疗费2659.1元、误工费1025.59元、护理费1025.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鉴定费用1400元，共计7210.28元，被告人陈玉飞承担8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承担20%）,此款限被告人陈玉飞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陈玉飞上诉称，1、证人陈某4、罗某1与被害人存在明显利害关系且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定罪证据；2、被害人“轻伤二级”的损伤鉴定意见存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没有故意伤害的行为，应宣告无罪，且相关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特提起上诉，请求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陈玉飞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玉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陈玉飞提出证人陈某4、罗某1与被害人陈某1存在明显利害关系且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定罪证据的上诉意见。经查，虽然案发时证人陈某4、罗某1时任村干部，受被害人陈某1（案发时时任村主任）领导，但二证人与被害人陈某1且与引起本案发生的土地确权纠纷有明显的利害关系没有证据证实，且证人陈某4、罗某1的证词与其他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法医鉴定结论能相互印证，均能指证上诉人陈玉飞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不属于非法证据的排除范畴，上诉人陈玉飞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玉飞另提出被害人“轻伤二级”的损伤鉴定意见存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意见。经查，该法医鉴定系桂东县公安局委托，由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鉴定程序合法，且鉴定人到庭作证说明其鉴定结论的科学性和合理性，故鉴定结论合法、有效，上诉人陈玉飞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因此，上诉人陈玉飞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没有故意伤害的行为，应宣告无罪且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彭艳飞审 判 员 段贤礼审 判 员 袁 勇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林雪莲书 记 员 蔡 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