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初929号原告：肖之陶，男，汉族，1963年6月24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告：常玉祥，男，汉族，1949年10月16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告：贵州祥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飞山街**。法定代表人：常玉祥。上列两个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启航，男，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告肖之陶诉被告常玉祥、被告贵州祥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源房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之陶，被告常玉祥及被告祥源房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启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之陶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常玉祥向原告偿还借款人民币1,960万元；2．判决被告常玉祥向原告按月利率3%承担自欠付利息以来直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止，被告常玉祥应承担借款利息1629.9万元。3．判决被告祥源房开对被告常玉祥的前述第1、2项诉讼请求中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二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为：1．判决被告常玉祥向原告偿还借款人民币2,010万元；2．判决被告常玉祥向原告按月利率2%承担自欠付利息以来直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止，被告常玉祥应承担借款利息988.1万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为开发贵阳市贵惠路房地产项目，先后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960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4年8月1日，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被告常玉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45天；原告于借款当日向被告常玉祥通过汇款支付人民币1,000万元，充分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常玉祥也于当日签下收据，确认已收到1,000万元借款。该借款到期后，被告常玉祥未能归还借款，原告和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于2014年10月20日签订《借款补充合同》，将借款期延长至2015年3月31日约定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二被告承诺如逾期归还，借款方按借款余额每日利率万分之三十向出借方支付利息和费用，直至本息（含费用）付清为止；并承担出借方因追偿借款而发生的全部款项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被告常玉祥累计欠原告的借款利息详见借款本息表。2、2015年4月28日，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5年10月31日止，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承诺如逾期归还，借款方按借款余额每日利率万分之三十向出借方支付利息和费用，直至本息（含费用）付清为止；并承担出借方因追偿借款而发生的全部款项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原告于偌款当日向被告常玉祥通过汇款支付人民币100万元，充分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于当日签下收据，确认己收到100万元的借款。该借款到期后，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未能归还借款。被告常玉祥累计欠原告的借款利息详见借款本息表。3、2015年4月29日，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5年11月31日止，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承诺如逾期归还，借款方按借款余额每日利率万分之三十向出借方支付利息和费用，直至本息（含费用）付清为止；并承担出借方因追偿借款而发生的全部款项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原告于借款当日向第一被告汇款支付人民币50万元，充分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于当日签下收据，确认已收到50万元的借款。该借款到期后，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未能归还借款。被告常玉祥累计欠原告的借款利息详见借款本息表。4、2015年7月29日，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5年12月31日止，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承诺如逾期归还，借款方按借款余额每日利率万分之三十向出借方支付利息和费用，直至本息（含费用）付清为止；并承担出借方因追偿借款而发生的全部款项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原告于借款当日向被告常玉祥汇款支付人民币50万元，充分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于当日签下收据，确认己收到50万元的借款。该借款到期后，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未能归还借款。被告常玉祥累计欠原告的借款利息详见借款本息表。5、2015年8月26日，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15万元，借款期限至2015年12月31日止，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承诺如逾期归还，借款方按借款余额每日利率万分之三十向出借方支付利息和费用，直至本息（含费用）付清为止；并承担出借方因追偿借款而发生的全部款项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原告于借款当日向被告常玉祥汇款支付人民币215万元，充分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于当日签下收据，确认已收到215万元的借款。该借款到期后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未能归还借款。被告常玉祥累计欠原告的借款利息详见借款本息表。6、2015年8月31日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6年3月31日止，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承诺如逾期归还，借款方按借款余额每日利率万分之三十向出借方支付利息和费用，直至本息（含费用）付清为止；并承担出借方因追偿借款而发生的全部款项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原告于2015年9月1日两次向被告常玉祥汇款支付人民币200万元，充分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于当日签下收据，确认已收到200万元的借款。该借款到期后，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未能归还借款。被告常玉祥累计欠原告的借款利息详见借款本息表。7、2015年9月30日，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1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6年3月31日止，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承诺如逾期归还，借款方按借款余额每日利率万分之三十向出借方支付利息和费用，直至本息（含费用）付清为止；并承担出借方因追偿借款而发生的全部款项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原告于借款当日向被告常玉祥汇款支付人民币110万元，充分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于当日签下收据，确认己收到110万元的借款。该借款到期后，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未能归还借款。被告常玉祥、累计欠原告的借款利息详见借款本息表。8、2016年4月6日，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6年6月30日止，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承诺如逾期归还，借款方按借款余额每日利率万分之三十向出借方支付利息和费用，直至本息（含费用）付清为止；并承担出借方因追偿借款而发生的全部款项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原告于2016年4月6日、13日、14日、20日四次合计向被告常玉祥汇款支付人民币285万元，部分履行了合同义务。该借款到期后，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未能归还借款。被告常玉祥累计欠原告的借款利息详见借款本息表。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均未向原告归还本息。2017年1月12日，原告与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达成谅解，共同签订了《借款处置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同意将“祥源·馨月楼”项目第20、21、22层3000平方米的住宅物业，按每平方米10000元的价格，用于抵偿所欠原告借款本息人民币3,000万元（原月利率按3%计算）。为便于原告将抵偿物业销售变现，抵偿物业仍由被告祥源房开进行销售，对所现实的全部销售款及时支付给原告。但是，截止2017年6月30日，祥源房开实际已销售抵偿的住宅物业8套，销售款800余万元，原告仅收到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还款28万元。在此期间，虽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向原告支付己收抵偿物业销售款，但时至今日本案二被告均拒绝履行偿债义务。原告认为：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虽然书面同意以其房开项目售房款归还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但实际并未兑现，原告根本无法掌控所谓用于抵偿债务的住宅物业，原告债权难以落实。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判决如前所请。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共同答辩称，一、原被告于2017年1月12日签订《借款处置协议》，对截止至2016年9月双方的债务进行结算，并约定以商品房抵偿债务，即使原告放弃以物抵债，也无权主张2016年10月以后的利息，且该协议签订后发生的还款应当扣减原告借款本金。1、原被告于2017年1月12日签订《借款处置协议》，双方对截止至2016年9月双方的债务进行结算，并约定以商品房抵偿债务，因此，至该协议签订之日即2017年1月12日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清偿，2016年10月以后不可能再次产生利息。现原告放弃以物抵债，主张以货币清偿债务，其主张的2016年10月以后的利息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不予支持。2、《借款处置协议》中约定的3000平方米是估算抵偿面积，根据协议约定，按每平方米10,000元的标准计算、抵偿借款本息，并在处置完后再清算实际抵偿面积。现被告保留给原告的物业面积约2342.2平方米，相应的楼层销控表已向法院提交。3、《借款处置协议》签订后，被告又向原告支付了48万元，该部分还款应当用于扣减所欠原告借款本金。4、《借款处置协议》签订后，被告已向案外人出售了三套住宅物业，建筑面积共计358.38平方米，该部分面积的销售款项应视为被告已向原告清偿借款的款项，按照《借款处置协议》约定，按1万元／平方米的标准计算，应当扣减被告所欠原告借款本金3,583,800元。二、根据《借款处置协议》的约定，由原告将抵债的物业交由售楼部销售，销售定价由原告确定，被告无权干涉，因原告一直未向被告售楼部确认以什么价格标准销售，对外销售多少套，多少面积，基于协议约定，被告不敢擅自代原告销售其房屋，故为其保留不低于2149平方米的面积，由原告自行处置，期间，被告也自行处置对外销售了3套房屋，因此，被告并未违反《借款处置协议》的约定，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三、《借款处置协议》约定将馨月楼20，21、22层中的3000平方米物业用于抵偿原告借款本息，故被告在销售楼盘时，为原告保留了不低于3000平方米的物业，现原告放弃以物抵债，起诉以货币清偿债务，导致被告在此期间不能对外销售上述3000平方米的物业，必然产生相应损失，因此，在被告所欠原告借款中应当扣减被告相应损失。四、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利息超过法定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因此，在被告已支付的利息中，应当将支付时超出的法定利率部分的利息转为清偿借款本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8月12日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载明，常源源（常玉祥之子）、祥源房开（担保方）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常源源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6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半月，从2014年8月12日至2015年4月11日。月利率3%，即每月108,000元。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以该证据证明，本案的借款总额中应当包括该360万元在内，且该借款已经清偿。原告肖之陶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借款360万元的借款主体是常源源而非常玉祥，与本案的被告不同。应系另一借款关系，被告关于其向原告的借款总额中，已经包括了360万元在内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1日，常玉祥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常玉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半月，从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9月15日。同日，原告向常玉祥的账户汇款100万元和900万元，共计1,000万元。2014年10月20日原告与常玉祥、祥源房开（担保方）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借款延期至2015年3月31日。2015年4月28日，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4月28日至2015年10月31日止。利息及管理费每月1.5万元。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于当日向被告常玉祥汇款100万元。2015年4月29日，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民币5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4月29日至2015年11月31日止，利息及管理费每月1.5万元。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于当日向被告常玉祥汇款50万元。2015年7月29日，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民币5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7月29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利息及管理费每月1.5万元。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8月26日，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民币215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利息及管理费每月6.45万元。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于借款当日向被告常玉祥汇款115万元和100万元，合计215万元。2015年8月31日，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8月31日至2016年3月31日止，利息及管理费每月6万元。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于2015年9月1日两次向被告常玉祥汇款各100万元，共计200万元。2015年9月30日，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1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3月31日止，利息及管理费每月3.3万元。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于借款当日向被告常玉祥汇款50万元和60万元，共计110万元。2016年4月6日，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6年4月6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利息及管理费每月9万元。被告祥源房开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于2016年4月6日、13日、14日、20日分别向被告常玉祥汇款45万元、115万元、45万元、80万元，合计285万元。以上借款合同均约定：逾期归还，借款方按借款余额每日利率万分之三十向出借方支付利息和费用，直至本息（含费用）付清为止；并承担出借方因追偿借款而发生的全部款项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常玉祥和担保人祥源房开也对每份借款合同出具了收款收据。合同借款总金额为2,025万元，实际转款金额为1,960万元，有50万元无转款凭证，被告认可收到。合同履行过程中，常玉祥向原告归还了部分款项：分别为2014年8月1日银行转账450,000元，2014年8月15日银行转账40,000元，2014年8月20日银行转账108,000元，2014年9月16日银行转账150,000元，2014年10月17日银行转账408,000元，2014年11月20日银行转账408,000元，2014年12月23日银行转账408,000元，2015年1月20日银行转账408,000元，2015年7月29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5年8月26日银行转账1,000,000元，2015年8月27日银行转账1,107,500元，2015年9月1日银行转账60,000元，2015年9月30日银行转账592,500元，2016年4月6日银行转账50,000元，2016年4月13日银行转账150,000元，2016年12月30元，200,000元，2017年5月9日银行转账100,000元，2017年6月2日银行转账180,000元。上述转款合计583.5万元，常玉祥分别支付给肖之陶本人或肖之陶指定的收款人黄学文、李国荣、栗静艳、李文辉等。肖之陶收到上述款项均予以认可。由于常玉祥未能归还足额还本付息。2017年1月12日，原告与被告常玉祥、被告祥源房开签订了《借款处置协议》，约定祥源房开截至2016年9月共欠原告本金2,325万元，利息774万元，合计3,000万元。被告同意将“祥源·馨月楼”项目第20、21、22层3000平方米的住宅物业，按每平方米10,000元的价格抵偿给原告。被告不得对标的物设置抵押和担保。标的物暂不做备案登记，标的物由被告祥源房开进行销售，价格由原告确定，所得价款及时支付给原告。标的物未实现销售的部分，由原告自行处置。被告负责协助办理相关手续。此后，祥源房开也对“祥源·馨月楼”第20、21、22层部分房屋对外进行了部分销售。肖之陶为了清偿案外人田恒的债务，2017年8月田恒介绍田恒购买《借款处置协议》中祥源房开22层共计三套房屋，面积分别为126.83平方米、130.34平方米和101.21平方米，合同总价值3,225,420元。但合同未到房管部门登记备案。诉讼中，肖之陶表示上述合同因未备案，故田恒的债务未能清偿，而其余房屋，也因其无法掌控公司销售状况，不愿再履行《借款处置协议》。被告常玉祥和祥源房开对不履行《借款处置协议》表示同意。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二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支付2,010万元借款以后，被告逾期未归还，已经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还款及违约责任。虽然在借款处置协议中，各方明确的借款本金为2,325万元，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原告实际转款1,960万元，应予认定，另50万元，被告予以认可，故应认定借款金额为2,010万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确认。至于案外人田恒购买房屋的价值是否应冲抵2,010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均同意不再履行以物抵债协议，故被告关于应当扣减借款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田恒与祥源房开的房屋买卖关系，相关当事人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关于已还的583.5万元是否有还本的问题。在原告起诉的欠款明细表中，已经认可2016年12月30元的200,000元，2017年5月9日的100,000元，2017年6月2日的180,000元，共计48万系还本，并在2,010万元基础上减去48万元，计算尚欠本金1,962万元。故对被告已归还48万元本金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利息问题，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3%，同时还约定逾期还款应当按每日万分之三十支付利息及20%的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上述违约金和逾期利息已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已支付的利息535.5万元（583.5万元-48万元=535.5万元）在3%的范围内予以支持，但该数额尚不足支付第一笔1,000万元从2014年8月1日到2017年6月2日常玉祥归还最后一笔支付18万元期间3%的利息，故不存在还要冲抵本金的问题。被告关于其他的还款还应当冲抵本金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肖之陶按照每笔出借的金额和时间，已还款以月利率3%，未还款以月利率2%的标准，分别计算，所得的截至2017年12月31日欠付利息为9,754,400元，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亦未提交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借款处置协议》之后是否应当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协议中并未约定签订之日停止计息，且该协议确定的本息合计为3,000万元，而本院确认的本金为1,962万元，算到《借款处置协议》后的起诉之日的利息也仅为9,754,400元，两者之和都低于《借款处置协议》的约定，故被告关于在1,962万元的基础上，还不计算利息的辩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祥源房开向原告作出了连带保证承诺的承诺，为本案借款的连带保证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按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玉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肖之陶借款本金1,962万元并支付利息9,754,400元（2017年12月31日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贵州祥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肖之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4,250元，由常玉祥、贵州祥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出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以在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任光焰审判员  喻厚智审判员  汪 静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书记员  李 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