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民终43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为民，男，195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旭，女，198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系徐为民之女。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泰顺县罗阳镇泰分路***号。代表人：王超妹，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登，男，198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小燕，女，198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良勇，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吉平，男，197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上诉人徐为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泰顺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登、齐小燕、齐吉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的（2016）浙0281民初6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为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判令被上诉人齐小燕先行支付的金额为23000元，而非56654.10元，齐小燕实际得款应为21000元，上诉人徐为民实际得款共计为335064.69元；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徐为民的全部鉴定费损失3000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赔偿金额计算错误，存在重复扣除赔偿金的情况，导致判决错误。一审法院对于33654.10元医疗费和2000元鉴定费存在重复扣除。二、一审对于上诉人徐为民主张的3000元鉴定费用认定不清。三、一审计算错误，法院应当免除上诉人徐为民缴纳诉讼费用的义务。太保泰顺支公司在二审中答辩称：1.关于金额计算错误的问题，的确是一审对金额计算存在问题，具体多少金额由被上诉人齐小燕来确定。2.对于鉴定费及诉讼费的负担问题，一审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徐为民的上诉理由没有相应的依据。齐小燕答辩称：1.齐小燕当时垫付的医疗费是33654.10元，另外还有现金23000元，一共是56654.10元，但是一审没有将33654.10元处理进去，这笔费用应该在总损失中加进去，实际上齐小燕得款的数字仍然是54654.10元，而非上诉人徐为民所说的21000元。徐为民的损失应当再加上33654.10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上予以承担。2.关于鉴定费及诉讼费的负担的问题，一审判决正确，应予驳回。上诉人太保泰顺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认定，并依法改判。一审对于徐为民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徐为民在一审中变更诉请已经明显超过时效，一审予以支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徐为民在二审中答辩称：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最新的标准判决，原审判决符合2016年的最新标准。齐小燕答辩称：对太保泰顺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被上诉人王登、齐吉平针对上诉人徐为民和太保泰顺支公司的上诉均未作答辩。原审原告徐为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原审被告王登、齐小燕、齐吉平赔偿原审原告各项经济损失677128元；2.依法判令原审被告太保泰顺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及商业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原审被告王登、齐小燕、齐吉平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原审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审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原审被告王登、齐小燕、齐吉平赔偿原审原告医药费27906元、营养费5400元、鉴定费3000元、护理费9360元、误工费103561.50元、残疾赔偿金514574.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财产损失2000元、住宿费2000元、交通费10240元，共计718642.3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3日19时30分许，被告王登驾驶被告齐小燕所有的浙Ｃ×××××号轻型普通货车，沿余姚市凤山街道中山北路自南往北行驶至中山北侧路段超车时骑跨中心双实线行驶，车头正面与行至中心双实线的行人即原告徐为民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徐为民受伤、浙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在余姚市人民医院、甘肃省人民医院、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中医医院等多家医院治疗。对该起事故，余姚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3年4月2日作出余公交认字（2012）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登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徐为民不负事故责任。另查明，浙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太保泰顺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被告齐小燕支付了住院押金31000元、门诊费用2654.10元、现金3000元，原告方另向交警大队领取了被告齐小燕缴纳的20000元押金。被告齐吉平系余姚志达家居布艺店的登记业主，被告齐小燕实际经营该店，被告王登系余姚志达家居布艺店的驾驶员。2013年7月8日，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徐为民因车祸所致双眼视力下降评定为六级伤残；（二）被鉴定人徐为民因车祸致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三）被鉴定人徐为民因车祸致右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四）被鉴定人徐为民因车祸致L1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五）被鉴定人徐为民因车祸致左侧肩锁关节半脱位评定为十级伤残；（六）被鉴定人徐为民因车祸所致损伤存在护理依赖，伤后第1-3个月属于（1人）完全护理依赖，伤后第4-6个月属于（1人）部分护理依赖；（七）被鉴定人徐为民因车祸所致损伤的误工期限综合评定为9个月，营养期限评定为6个月；（八）被鉴定人徐为民因车祸致右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行内固定手术后需二次手术取除内固定，该项费用约12000-15000元。被鉴定人徐为民因车祸致视神经萎缩，该伤需进一步行营养神经等方面治疗，因为该伤治疗存在诸多的不确定性，该项后续治疗请遵医嘱执行。2013年8月，原告就本起交通事故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赔偿医疗费209957.44元、护理费2165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3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17242.50元、住宿费17412元、误工费1350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439663.20元、后续治疗费504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伤残鉴定费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7627元、康复费20000元，合计1056358.64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53935.95元，实际尚需赔偿1002422.69元。1.请求判令被告太保泰顺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2200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尚需支付112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太保泰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0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王登、齐小燕、齐吉平连带赔偿上述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以外部分；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该院作出（2013）甬余民初字第24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为民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8424.15元、交通费8000元、误工费44876.71元、住宿费2000元，合计73300.86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0000元，尚需支付63300.86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为民医疗费163595.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30元，合计166325.13元；三、驳回原告徐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在审理中，该院根据被告太保泰顺支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委托事项为：双眼视力下降评定的伤残等级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后续治疗费（拆除内固定的费用）。该所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甬诚司鉴[2016]临鉴字第19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第四部分“分析说明”中认为：1.双眼视力下降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徐为民在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中头面部的损伤较明确，由于交通事故损伤的复杂性，因此，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导致徐为民双眼损伤及视力下降的可能性是不能排除的。2.伤残等级。1）双眼以外部位损伤的伤残等级。徐为民伤后腰部的影像片，提示其L1椎体内可见许莫氏结节形成，未见明显骨折线，符合陈旧性腰椎骨折特征，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无关。经审阅徐为民伤后右下肢的影像片，明确其“右胫腓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系本次外伤所致，但其右侧胫腓骨远端骨骺已完全闭合，故其不符合我国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第4.9.9h条规定之情形。据此，依照我国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第4.9.5b条之规定，徐为民因交通事故致左侧第1-7肋及右侧第1、2肋骨折（共计9根肋骨骨折），评定其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依照上述标准附录C.8.2及第4.10.10.i条之规定，徐为民因交通事故致左肩锁关节脱位，目前遗留左肩关节活动功能部分受限，活动功能丧失达17%（致其一上肢功能丧失10%以上，未达25%），评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徐为民右胫腓骨骨折及L1椎体未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等级。2）双眼损伤后的伤残情况。在本次鉴定过程中，我们鉴定人要求徐为民到宁波大学附属医院眼科进行眼部检查，但其不愿意在我们鉴定人陪同下进行相应的眼科等检查，后虽然提供了其2016年11月1日甘肃省人民医院的检查记录（在本所活体检查后三个月余），但由于该病史的内容相对简单，具体眼科检查情况仍无法明确（甘肃省人民医院病历上记载其双眼不接受矫正）。经我们共同会诊和讨论后，认为徐为民在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中头面部的损伤较明确，虽然本次外伤后其双眼视力存在下降的现象（视力检查属于主观检查），但由于其相应的眼科客观检查情况无法解释其目前的主观视力下降现象（特别是，无法解释视力下降到0.1），且徐为民在本次鉴定过程中配合检查欠佳，我们目前无法确认徐为民双眼视力下降的具体程度，因此，我们目前暂无法对其双眼视力下降的情况进行伤残评定（建议法庭必要时，可以委托具有相应眼科检查实验室的司法鉴定机构进行评定）。在第五部分“鉴定意见”中载明：1.徐为民目前双眼视力下降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目前我们无法确定其双眼的伤残等级；2.徐为民因交通事故致双侧多发肋骨折（共计9根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徐为民因交通事故致左肩锁关节半脱位，目前遗留左肩关节活动功能部分受限，评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同时，该鉴定所还建议徐为民伤后误工期限为10个月、护理期限为6个月（住院期间完全护理）、营养期限为6个月。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该院结合对证据的认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27823.71元;2.营养费5400元；3.护理费9338.23元。根据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限为6个月，扣除前案中已支持的住院护理时间，结合本案中两次住院共计37天，按住院期间168.06元/天、出院后60元/天计算，原告的护理费合计9338.23元；4.误工费103068.35元。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认定原告的误工期限为10个月，扣除前案中已计算的住院期间误工费，根据原告的收入情况，误工费为103068.35元；5.残疾赔偿金192834.40元。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等级时，原告已满63周岁，故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17年，目前原告分别构成九级和十级伤残，结合2016年度宁波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92834.4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根据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原告的伤残等级分别构成9级、10级，该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双眼视力下降，为此配镜支付的费用600元亦属合理，该院予以支持；8.住宿费1000元；9.交通费2000元；10.鉴定费2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3000元，鉴于伤残等级部分改变，确认损失为2000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国家实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投保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财产受损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当事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该院认定被告王登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被告王登系余姚志达家居布艺店的驾驶员，被告齐小燕为该店的实际经营者及浙Ｃ×××××号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故在交强险及商业险外的不足部分由被告齐小燕承担赔偿责任。现被告齐小燕已支付原告56654.10元，超过其应当承担部分，且对于上述已付款项，原告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院予以准许。该院依法委托的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无法确定原告双眼的伤残等级，故该院对原告主张的双眼构成六级伤残不予认定。至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财产损失2000元，在该院（2013）甬余民初字第2409号民事判决中不予支持，现原告没有新的证据证明该损失，故该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对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太保泰顺支公司提出非医保费用2790.60元应由其余被告承担，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原告虽于2017年6月申请增加诉讼请求，但鉴于原告本人在第二次开庭结束后的次日即向该院申请要求按照2016年度的标准进行赔偿，后又明确增加的请求金额，且2016年度的赔偿标准确在2017年5月1日后才予公布，故该院对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予以准许。被告王登、齐吉平、太保泰顺支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并不影响该院依法审判。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为民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残疾赔偿金34699.14元，合计46699.14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徐为民医疗费27823.71元、营养费5400元、护理费9338.23元、误工费103068.35元、残疾赔偿金158135.2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307365.55元；三、被告齐小燕赔偿原告徐为民鉴定费2000元（已履行）；四、驳回原告徐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因原告徐为民同意一并处理被告齐小燕先行支付的56654.10元，故原告徐为民实际得款299410.59元，被告齐小燕实际得款54654.10元；以上款项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银行汇款，可将履行款汇至以下账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余姚市支行，户名：余姚市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39×××42，汇款时一律注明本案案号）。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986元（缓交），由原告徐为民负担4109元，被告齐小燕负担591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承担967元。鉴定费309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预缴），由原告徐为民负担100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承担209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国家实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投保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财产受损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当事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应认定被上诉人王登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王登系余姚志达家居布艺店的驾驶员，齐小燕为该店的实际经营者及浙Ｃ×××××号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故在交强险及商业险外的不足部分由齐小燕承担赔偿责任。现齐小燕已支付徐为民56654.10元，超过其应当承担部分，且对于上述已付款项，徐为民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应予准许。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主张的33654.10元医疗费未作处理，上诉人太保泰顺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齐小燕同意将该笔医疗费用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并就该笔医疗费用的处理在二审中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对于该笔医疗费用应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因上诉人太保泰顺支公司的赔偿限额为620000元，经核算，上诉人太保泰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徐为民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残疾赔偿金34699.14元，合计46699.14元，同时考虑到上诉人太保泰顺支公司在（2013）甬余民初字第2409号民事判决中应支付的款项，故上诉人太保泰顺支公司还需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徐为民医疗费61477.81元、营养费5400元、护理费9338.23元、误工费103068.35元、残疾赔偿金158135.2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341019.65元中的333674.87元。对于超出部分7344.78元，应当由齐小燕承担。对于3000元鉴定费用，因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无法确定徐为民双眼的伤残等级，致使未对徐为民主张的双眼构成六级伤残的理由予以认定，据此一审酌情确定上诉人徐为民承担其中的1000元鉴定费用并无不当。因2016年度的赔偿标准确在2017年5月1日后才予公布，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徐为民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予以准许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太保泰顺支公司提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徐为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太保泰顺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因上诉人太保泰顺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齐小燕对于33654.10元医疗费如何承担没有异议，本院对于一审判决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浙0281民初696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浙0281民初69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徐为民333674.87元；三、撤销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浙0281民初696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四、被上诉人齐小燕赔偿上诉人徐为民7344.78元；五、驳回上诉人徐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因上诉人徐为民同意一并处理被上诉人齐小燕先行支付的56654.10元，故上诉人徐为民实际得款331064.69元，被上诉人齐小燕实际得款49309.32元；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一审案件受理费10986元（缓交），由徐为民负担3840元，齐小燕负担591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承担1236元。鉴定费309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预缴），由徐为民负担1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承担20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8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顺支公司负担738元，被上诉人齐小燕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金平审判员  沈路峰审判员  俞灵波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陆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