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民终186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栾刚，男，1964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缑寒飞，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霞，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斌，男，1971年6月14日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审被告：郑州市市政工程总公司，住所地郑州市友爱路1号。法定代表人：多化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伟，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郑州郑发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侯寨乡香林寺村绕城公路与郑密路交叉口南200米。法定代表人：张可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彦楼，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栾刚因与被上诉人姚斌、原审被告郑州市市政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市政总公司)、原审被告郑州郑发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3民初6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栾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缑寒飞、张景霞，被上诉人姚斌，原审被告市政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伟，原审被告郑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彦楼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栾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驳回姚斌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1.栾刚在代管车辆期间，实际已垫付86600元燃油费，该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当予以认定。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期间，栾刚将其代管的豫AM-2007搅拌车投放至郑发公司运营车辆运营期间，栾刚通过与市政总公司商品混泥土厂结算的方式，共计代为支付车辆燃油费86600元，有相关加油凭据为证，司机郑某作为驾驶豫AM-2007搅拌车加油期间的经办人亦出庭证实了该事实。庭审时，郑发公司也答辩称，豫AM-2007搅拌车在其公司运营期间的车辆燃油费，公司并未代支付。所以一审判决中认定的“该部分费用已经在该混泥土厂结算本案车辆运费时予以扣除，郑发公司支付的车辆使用费系扣除燃油费后的部分”内容与事实相悖，严重不符。原审法院仅凭姚斌的主观推测，且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就采纳姚斌的意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2.原审法院认定“栾刚代为垫付司机工资为79400元”与事实不符，栾刚实际代为支付的司机工资为86600元。栾刚自2012年起代为管理豫AM-2007搅拌车，并在代管期间雇佣司机驾驶该搅拌车以便正常运营，司机王某在2012年7月至2013年元月份期间的工资，以及司机郑某在2015年元月至2016年元月期间的工资均由栾刚代为发放，该部分工资合计为86600元，一审庭审时，司机王某和郑某也均出庭作证说明了这事实。该笔费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该全部予以认定。因此栾刚代管车辆期间代为垫付的司机工资86600元应当全部从运费中扣除；3.栾刚向姚斌提供的76000元借款，因其借款事实发生在栾刚代管车辆期间，且借款与本案运费均属于金钱债务，符合法律规定的“抵销”要件，也有利于节约司法资源，因此，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损害了栾刚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姚斌对栾刚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姚斌辩称，栾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油费姚斌和原审法院都查过；垫付的司机工资栾刚都有记录；一审栾刚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油费和司机工资栾刚已经付过了，栾刚垫付的钱是从姚斌应得的运费中扣除的。市政总公司述称，一审中姚斌、栾刚对我方的结算均无异议。对栾刚的上诉与郑发公司没有关系。郑发公司述称，郑发公司关于运费已结算清楚，栾刚的上诉事实及理由与我方没有关系。姚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栾刚向姚斌返还车辆的使用费（运费）274858元（姚斌统计数据，实际运费以栾刚的财务记录统计为准）；2.市政总公司、郑发公司将应结未结的姚斌车辆使用费（待法庭查实金额后确定）交付姚斌；3.本案诉讼费由栾刚、市政总公司、郑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1年6月7日，姚斌与郑州博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一份，约定豫Ａ×××××号重型罐式货车实际车主为姚斌，该公司为名义车主，姚斌享有该车全部的运营收益权、支配权、所有权、使用权。2.2011年-2015年4月，豫Ａ×××××号货车在市政总公司运营，以收取车辆使用费。2012年11月份之后姚斌委托栾刚管理车辆并代领款项。其中，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该车辆在市政总公司结算车辆使用费时扣除通行证费11300元、伙食费6960元、税金21125元、无线电费300元、燃油费9000元、管理费8834元、司机工资72000元（自2013年3月27日至2015年2月17日共计20个月，每月3600元）后，实际支付姚斌车辆使用费297648.73元，其中姚斌本人领取35000元，栾刚领取262648.73元；3.2015年4月-2016年9月该车辆在郑发公司运营期间结算车辆使用费时扣除税金、管理费、伙食费、营运证费、通行证费、油料费后支付，栾刚领取139505元，余186.15元车辆使用费，郑发公司未支付给姚斌；4.该车辆在栾刚管理期间，栾刚代垫车辆维修费22110元（16105元维修费+2016年6月16日姚斌欠条中修车费4705元+姚斌自认栾刚支付给常安然维修费1300元），栾刚辩称代为支付司机工资86600元，其依据为证人王某和郑某的证人证言（月工资5000元），但该证据与证人程某的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代郑某领取两个月工资，月工资4000元），故对栾刚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姚斌自认栾刚代为支付司机工资为79400元，该院认定栾刚代为垫付司机工资为79400元；另姚斌姚斌自认栾刚已经支付给姚斌车辆使用费11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姚斌委托栾刚代为管理车辆，栾刚因代管车辆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本案中，栾刚在管理车辆期间共领取车辆使用费402153.73元（262648.73元+139505元），扣除已经支付给姚斌部分117000元、代为支付的车辆维修费22110元、司机工资79400元，剩余应支付给姚斌费用为183643.73元。郑发公司尚有车辆使用费186.15元未支付，应直接支付给姚斌；栾刚辩称姚斌向其借款82005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因欠款部分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栾刚辩称2015至2016年间代为支付油费86600元，姚斌诉称该期间加油费用并非由栾刚垫付，该期间燃油费已经在运费中予以扣除，郑发公司支付部分费用为扣除燃油费后的运费，该院认为，栾刚仅提供了该期间的市政总公司商品混泥土厂加油凭据，但未提供有效提供该部分费用系由栾刚支付，且经该院调查，该部分费用已经在该混泥土厂结算本案车辆运费时予以扣除，郑发公司支付的车辆使用费系扣除燃油费后的部分，故栾刚该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栾刚支付姚斌车辆使用费183643.73元；二、郑州郑发市政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姚斌车辆使用费186.15元。三、驳回姚斌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支付事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元5422元，姚斌负担1722元，栾刚负担3600元，郑州郑发市政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栾刚称代管车辆期间代为垫付的司机工资86600元应当全部从运费中扣除。其依据是证人证言，但其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原判对其所称事实不予认定符合证据采信的规则，栾刚该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栾刚上诉称姚斌向其借款82005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因欠款部分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原判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栾刚上诉称2015至2016年间代为支付油费86600元。但栾刚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部分费用系由其支付；并且，经一审法院调查，该部分费用已经在该混泥土厂结算本案车辆运费时予以扣除，郑发公司支付的车辆使用费系扣除燃油费后的部分。综上，栾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22元，由上诉人栾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童 铸审判员 郑志军审判员 马 莉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