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14刑终1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文怀，男，汉族，1989年5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大专文化，原广东无界商盟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技术二部技术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河间市，捕前住河北省河间市。2016年6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程铁燕，北京中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世楠，男，汉族，1967年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捕前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2014年6月3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于2014年6月23日被刑满释放。2016年5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佶庆，北京国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永青，女，汉族，1969年8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大学文化，原华鲁电厂职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捕前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2016年4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新芳，女，汉族，1962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现住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2016年4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6日被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文怀、张世楠、王永青、刘新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2017）鲁1491刑初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文怀、张世楠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予以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白文怀、张世楠，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2日，未来城集团负责人裴某（另案）在中国启动发行网络小黄金（简称ES），该集团下设全球共赢商业积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未来城环宇集团有限公司、未来城飞鹰集团等12个分公司，该12个分公司负责推广发行网络小黄金。为便于网络小黄金的在线交易，广东无界商盟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为该集团研发、组建了网络小黄金的会员平台和交易平台。该集团对外宣称购买1万元以上的全球兑购物券即可获赠等价值的网络小黄金积分，并获得加入集团的会员资格，同时设立静态奖、动态奖，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一）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白文怀在广东无界商盟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网络科技二部担任技术员，在部门负责人刘某1（另案）的组织领导下，研发、组建ES的交易平台，并负责该交易平台删减功能以及日常维护工作。该平台为未来城集团下设的12个分公司服务，所有购买网络小黄金的会员通过该平台进行ES积分交易和提现，截止2016年4月，仅全球共赢商业积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未来城环宇集团有限公司、未来城飞鹰集团有限公司、创新科技联盟传媒有限公司、香港长寿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五家公司就收取网络黄金传销金额达74亿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的苹果6Plus手机，经被告人白文怀当庭辨认，系其使用的作案工具。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白文怀出生于1989年5月25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河间市郭村乡刘庄村254号，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3月15日，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接特情线索称：辖区内有人利用EGD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展会员层级达三级以上，涉案金额巨大，该局遂于当日立案侦查。经侦查发现，被告人白文怀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6月16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白文怀藏匿的河北省河间市恒泰丽景小区5号楼2单元402室将其抓获归案。4.广东无界商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与被告人白文怀签订的劳动合同、保密协议书证明，被告人白文怀系广东无界商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员工，从事后台研发工作，其工资为每月一万元左右。5.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出具的董某、刘某2、王某1、李某1、刘某1的逮捕证证明，上述五人系广东无界商盟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高管，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6.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白文怀时，当场扣押了苹果6Plus手机一部。7.证人闫某1（研发二部技术人员）的证言证明，其与白文怀为广东无界商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同事，白文怀系其领导。2015年12月份，白文怀让其参加一个叫ES的网站项目，并让其负责该网站web页码和数据库的修改、维护等工作。ES网站是一个交易ES币的平台，会员可以通过在平台上注册账号，账号中有ES余额，卖出ES、现金提现等模块，还有ES涨幅走势曲线图以及ES兑换人民币的汇率等信息。会员可以把ES币在这个平台挂单销售，由平台按照价格从低到高和时间先后顺序统一回收，会员之间不可以买卖。ES最初是1元一块起步，现在已经涨至3元左右一块。ES币的获取是会员交钱后加入一个FV会员平台，平台赠送ES，但所赠ES是冻结的，只有解冻后才能转到ES平台进行挂单回收。除了维护ES网站外，其还维护公司的网络黄金交易平台，域名为https：//egdmarket.com，会员可以在该交易平台买入和卖出网络黄金。购买网络黄金的会员可向平台里显示的银行卡号上打钱，并在平台上挂买单。出售网络黄金的会员，系统会自动匹配给买家，由买家把钱打入卖家账户，卖家再向银行提款。广东无界商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只是提供一个买卖平台，从中赚取每笔交易的手续费。研发二部主要负责交易平台，公司不允许员工购买EGD或ES。8.证人张某1（研发二部技术人员）的证言证明，广东无界商盟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网络研发二部的负责人是白文怀，白文怀的上级领导是刘某1。9.证人李某1（研发一部的主管）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裴某在北京创立了广东无界商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其在公司研发一部任职，负责研发FV平台，FV平台主要的用途就是发展会员。以最低充值1万元，获得1万元FV兑换券以及价值1万元ES后成为该公司会员，还可以发展下线拿提成。研发二部负责开发ES平台，主要有刘某1、闫某1、白文怀。12个发展平台又叫12城主，是裴某直接发展的下线，直接对裴某负责。10.证人刘某1（系被告人白文怀的直接领导、研发二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广东无界商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为董某。2015年初，该公司网络研发二部研发了EGD交易平台，主要用于EGD的买卖。2015年11月份，网络研发二部又研发了ES交易平台，主要用于回收ES。会员可以通过公司网络黄金平台进行EGD和ES的买卖交易，公司从中收取卖出的0.5%手续费，收取提现的1%手续费，会员充值的钱由财务部王某1负责。网络研发二部主要负责两个平台的开发和维护，没有这个平台，整个链条无法运转，公司的人都知道这是传销。EGD和ES网络黄金是一种虚拟产品，用户通过注册账号并缴纳一定费用成为会员，获得EGD和ES积分，还能获赠相应的兑换券，积分会产生增值，增值部分在平台上卖出就可以获利，也可以通过介绍他人成为会员来获得提成，介绍的人越多，获得的提成也越多，提成也是以积分的形式返给会员。兑换券可以在公司开发的全球兑APP手机客户端上登录兑换部分商品，注册会员通过将增值的积分卖掉返现达到获利的目的，公司收取一定的手续费。ES和FV是一种虚拟货币，ES可以在ES交易平台出售并提现，FV可以在全球兑网站上换购商品或服务。ES刚推出时，会员的问题比较多，其就安排白文怀去处理。11.证人刘某2（研发一部的技术员）的证言证明，广东无界商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网络研发二部的负责人为刘某1，刘某1负责EGD和ES交易平台的开发以及钱包相关的工作，财务部的负责人是王某1。网络研发一部主要研发FV系统，研发完后交与马来西亚那边的团队生成了大同小异的12个不同的会员网站并运作用来发展会员，12个会员网站建立了20层会员等级，以发展下线获得等级奖、伯乐奖为诱饵，促使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并不断获得奖励的模式，是一种传销犯罪。12.证人王某1（财务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广东无界商盟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运营模式是会员缴纳一定的费用购买FV全球兑换券，并获得平台赠送的ES积分。会员之间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数量作为提成依据。并证明，被告人白文怀系广东无界商盟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网络研发二部技术人员。13.证人董某（公司负责人）证明，广东无界商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技术部的总负责人是刘某1，被告人白文怀和刘某1地位差不多，如果刘某1不在白文怀就负责，白文怀是技术部的协调人员，也是技术人员，他可以查看会员的电子钱包地址。只有FV可以兑换实物商品，EGD和ES平台可在交易获得增值后提现。会员在自己的名下发展下线会员，下线的人员越多，ES的数量就越多，收入就越高。14.被告人白文怀供述，其系广东无界商盟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技术人员，在明知广东无界商盟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无实体经营的情况下，仍然组建和完善egdmarket、egdsmarket网络交易平台，负责该交易平台删减功能及日常维护，并负责控制网络小黄金的牌价，在传销组织中起到了关键作用。15.利用被告人白文怀138××××4937手机号登陆网络小黄金交易平台后台时接收短信验证码、警告及报警信息的截屏证明，网络小黄金网站上的文件有任何变动，该手机号码都可以收到短信提醒。16.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网安大队于2016年3月24日至25日，对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全球共赢商业积分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未来城环宇集团有限公司、未来城飞鹰集团有限公司、创新科技联盟传媒有限公司、香港长寿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网站分别进行了勘验，并制作了远程勘验笔录和数据光盘。数据显示了每个涉案公司的注册会员人数、激活会员用户人数、订单总值和在线支付金额等情况。17.电子证据检查记录证明，通过管理员闫某1的管理账户，登录后台数据情况。闫某1系被告人白文怀的下级，该记录与白文怀的供述、闫某1的证言相一致。（二）2015年11月份，被告人张世楠、王永青、刘新芳作为未来城环宇集团有限公司的会员，以推销网络黄金为名，要求会员以购买1万元以上的全球兑换券并获赠等价值的网络黄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该组织的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通过直推奖、团体奖、级差奖、伯乐奖、全球分红等奖励制度，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获利依据，并通过交易平台提现的方式实现返利，发展会员层级达三级以上，发展注册会员超过30人以上。其中：被告人张世楠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会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502.8万元；被告人王永青租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董子文化街润德堂二楼，并雇佣庞某、宋某1等人为其办理传销会员的注册会员账号及收取会员费、提现等工作。其使用自己和庞某及宋某1的银行账户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会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293.4万元；被告人刘新芳直接或通过其女儿庞某账户间接收取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4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的电脑主机3台、Pos机1台、U盘2个、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2个、笔记本2本、银行卡18张等物品，经被告人王永青当庭辨认，确认上述物证系其用于办理网络小黄金所使用的物品,18张银行卡中建设银行尾号8215账户系其用于绑定网络小黄金的银行卡。2.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世楠、王永青、刘新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工作中发现，于2016年3月15日决定立案侦查。2016年5月12日8时许，被告人张世楠在山东省滕州市被抓获；2016年4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王永青在山东省禹城市被抓获；2016年4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刘新芳在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抓获。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世楠出生于1967年2月7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被告人王永青出生于1969年8月22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告人刘新芳出生于1962年11月14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三名被告人作案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2014）山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3日以被告人张世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张世楠于2014年6月23日刑满释放。5.提取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张世楠平安银行尾号3615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尾号8112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437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被告人王永青建设银行尾号4758、8215、7020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被告人刘新芳工商银行尾号5898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证人宋某1建设银行尾号1860、5628、5107、0900、1773账户的交易明细及证人庞某工商银行尾号0681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6.山东润德堂艺术品拍卖有限公司与德州翔球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德州翔球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转租证明、德州董子文化街文化市场有限公司与山东润德堂艺术品拍卖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山东润德堂艺术品拍卖有限公司与王某2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9月19日，被告人王永青与王某2共同成立德州翔球商贸有限公司，并租赁山东润德堂艺术品拍卖有限公司位于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董子文化街二楼的商铺。王永青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为执行董事兼经理。7.办案说明证明，2016年5月3日，在见证人马某1的见证下，公安机关通过被告人张世楠的账号登录张世楠网络小黄金交易平台及会员平台，提取了张世楠在该平台的ES充值、提现和贡献记录。8.提取的笔记本电脑中用于学习、宣传网络黄金的资料证明，被告人王永青所在的网络小黄金会员登录系统、交易大盘系统的登录流程及王永青通过宣传网络黄金来发展会员获利的情况。9.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4月12日、4月1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永青租房处扣押电脑主机3台、Pos机1台、U盘2个、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2个、笔记本2本、银行卡18张、印章等物品。10.证人廉某1提交的转款凭证复印件证明，证人廉某1是通过向庞某工商银行尾号0681账户转款的方式投资网络小黄金。11.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其经阎某介绍，由王永青安排员工帮其注册了760922账号并投资1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后其又投资了5万元。其发展了杨某1、唐某2成为下线会员。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7日，其经唐某1介绍，通过王某3投资2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其未发展下线会员。13.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其经唐某1介绍由王永青安排员工帮其注册了xxsctjk001账号并投资1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后又投资了4万元。其没有提过现，也没有发展下线会员。1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经宋某2介绍投资4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期间其提现了3万元左右，其未发展下线会员。1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1月份，其去王永青的润德堂打工，工资是每个月2000元，主要负责网络小黄金新会员的注册、购买、出售等工作。在职期间，新会员将购买网络小黄金的钱转入其在建设银行尾号0900的个人账户或者王永青的账户，打入其账户的钱约有六七百万元。其未购买过网络小黄金，也没有推荐他人购买。16.证人孟某、闰某、王某4、王某5、马某2、闫某2、于某、吴某1、王某6、申某、郭某1、陈某、张某2、李某2、杨某2、路某、刘某4、林某1、马某3、孙某1、卢某、翟某1、李某3、李某4、王某7、梁某、倪某、刘某5、牟某、王某8、林某2、靳某、翟某2、商某1、岳某、孙某2、李某5、孙某3、吴某2、袁某1、韩某1、韩某2、王某9、康某、任某、宋某2（上述人员为王永青发展的间接会员）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系经王永青介绍，以最少投资一万元的方式加入网络小黄金，王永青通过其经营的“润德堂”及建立“心想事成EGD学习群”的方式向会员不定期宣传和转发网络小黄金的链接和讲课内容。1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其经刘新芳介绍投资1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刘新芳帮助其申请了dzxxm001账号。其发展了韩某3、刘某6、刘某7成为下线会员。18.证人韩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底，其经徐某介绍，由刘新芳为其注册dzzq0001账号并投资1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后通过刘新芳提现了5000元。其未发展下线会员。19.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其经徐某介绍，由刘新芳为其注册dzlcna001账号并投资1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其没有提现，也没有发展下线会员。20.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下旬，其经徐某介绍，注册dzlhj001账号并投资1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其没有提现，也没有发展下线会员。21.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初，其经刘新芳介绍，投资6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后刘新芳帮助其出售过网络小黄金，但未提过现。其发展了廉某、刘某8、刘某9、崔某1成为下线会员。22.证人廉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其经李某6了解网络小黄金项目后，于2015年12月份注册了dzlxla001、dzlxla002、dzlxla003、dzlba001、dzlba002账号，投资9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该9万元中有7万元打入了户名为庞某（刘新芳女儿）的银行卡中，后其使用提货券兑换了约8000元的生活用品。其未提过现，后其推荐过战友于某2和老乡郭某2，但二人是否购买过网络小黄金其不清楚。23.证人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初，其经刘新芳介绍投资1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其未发展下线会员。2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其通过刘新芳介绍投资1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后其又投资4万元，打入了庞某的账户。期间其出售了2万元的网络小黄金，未提过现。其发展了孙某4成为下线会员。25.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底，其通过赵某1介绍，由刘新芳安排员工为其注册了dzszj001、dzszj002、dzszj003账号并分别投资1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后其提现2900元并使用了1.2万张（约合人民币2500元）的兑换券。2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其经刘新芳介绍，注册dzdpp0001、dzdpp0002账户投资3万元成为网络小黄会员，后又投资7万元，打入了庞某账户，其还用女儿名义购买了1万元网络小黄金，其和女儿均未提现，也没有发展下线会员。27.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其通过刘新芳介绍投资1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其没有提过现，也没有发展下线会员。2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中旬，其经刘新芳介绍注册了dzfzca001账号，并投资1万元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其未提过现，也未发展下线会员。29.证人许某、胡某、郭某2、李某7、刘某8、翟某3、马某4、王某11、王某12、王某13、廉某2、刘某9、崔某1、王某14、崔某2、蒋某、李某8、王某15（均系被告人刘新芳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的证言证明，张世楠、王永青、刘新芳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董子文化街润德堂二楼宣传、讲解网络小黄金的操作流程，并让人负责登记注册、交纳会费的事实。上述证人均证明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需最少投资一万元购买网络小黄金，因此，每人投入了一万至十几万不等的金额购买网络小黄金。30.被告人张世楠供述，2014年年底，其通过王某2推荐介绍，投资1万元购买网络黄金成为未来城环宇集团公司会员，并分别在会员平台、交易平台注册了会员账号和交易账户，后其推荐了被告人王永青、靖某、赵某2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账户升级为三金会员。其又介绍王永青与王某2认识，并与王某2、王永青等人组织成立德州翔球商贸有限公司，其携带宣传资料，多次到德州讲授未来世界共赢商业模式用以推广网络小黄金，发展会员。其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方式获利。并供述了世界共赢商业模式、奖励制度、运作模式、盈利模式、级别设置等有关情况。31.被告人王永青供述，2015年6月份，其经张世楠介绍，于2015年6月份购买了65000元的网络黄金成为张世楠的下线会员。后其推荐介绍刘新芳、翟某1、宋某2等骨干加入并成为其下线会员。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期间，其与王某2租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董子文化街3号楼，注册成立德州翔球商贸有限公司，并申请了广州利购商盟有限公司德城区县代理，招募宋某1、刘某4等人帮助其对接商家及注册全球兑会员，并采用招商会等形式，宣传商家与消费者共赢模式和会员以一万元为起点购买全球兑换券并获赠等价值的网络小黄金积分来吸收新会员。其还组织刘新芳、翟某1等人以讲课的方式发展下线会员。至案发时，其账号已升级为二金会员。其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方式获利，并通过注册会员账号、交易账户，先后在交易平台提现约220万余元，大都是帮下线会员提现。其还供述了网络大黄金、网络小黄金、世界共赢商业模式、奖励制度、运作模式、盈利模式、级别设置、注册会员账号、交易账户、网络黄金积分提现等相关情况。32.被告人刘新芳供述，其在王永青的介绍下，先后投资28万余元成为网络黄金会员。其提现约五六十万元，获利的方式主要是以发展下线会员获得奖励积分来实现的。33.司法鉴定意见书：（1）山东弘裕建设会计司法鉴定所[2017]鲁弘鉴字第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张世楠以平安银行尾号3615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尾号8112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437账户收取传销会员资金并进行提现。鉴定意见为：被鉴定的3张银行卡账户共收取会员流入资金2007030元，提现资金1600316.29元，被告人张世楠直接向第三方交易平台打款2094000元。（2）山东弘裕建设会计司法鉴定所[2017]鲁弘鉴字第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王永青以建设银行尾号7020、4758、8215账户和庞某工商银行尾号0681账户收取传销会员资金并进行提现。鉴定意见为：被鉴定的4张银行账户共收取会员流入资金9143975元，提现资金1100418.37元，向第三方交易平台打款3664000元。山东弘裕建设会计司法鉴定所[2017]鲁弘鉴字第00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王永青通过宋某1中国农业银行尾号0900账户收取会员资金6369005元，提现资金1389731.63元，向第三方交易平台打款914万元。（3）山东弘裕建设会计司法鉴定所[2017]鲁弘鉴字第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刘新芳使用工商银行尾号5898账户收取传销会员资金并提现。鉴定意见为：该账户共收取传销会员资金220500元，提现资金628486.66元，流出资金389600元，向第三方交易平台打款13万元。根据传销会员杜某、廉某1、乔某、孙某4、王某10、阎某、赵某1、赵某3、周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新芳还使用其女儿庞某工商银行尾号0681账户收取传销资金33万元。34.辨认笔录15份，分别记载了被告人张世楠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告人王永青、刘新芳以及参与传销的人员宋某1、张玉环进行了辨认；被告人王永青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告人张世楠进行了辨认；证人王某9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告人王永青、刘新芳进行了辨认；证人胡某、王某13、王某14、马某1对被告人刘新芳进行了辨认；证人崔某1、王某4对被告人刘新芳发展的会员李某6、赵某3分别进行了辨认。35.远程勘验工作笔录记载，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25日至4月25日对未来城环宇集团有限公司会员交易平台所作的远程勘验，对被告人张世楠、王永青、刘新芳在未来城环宇集团有限公司的网络小黄金会员数据及交易平台信息数据进行了提取，并对勘验提取的数据进行了光盘刻录。36.未来世界会员网络系统的账号信息证明，被告人张世楠的网络小黄金账号ffxxygzgm1820、ffytyzgm024的会员信息、贡献记录等情况，其中ffxxygzgm1820会员等级为五星，ffytyzgm024的会员等级为五钻，主账号ffytyzgm1812会员等级为三金，层级达五级以上；被告人王永青账号ffdwyq001、ffdzwyq002、ffdzwyq003的会员信息、贡献记录等情况，其中主账号ffdwyq001的会员等级为二金；被告人刘新芳账号ffdzlxf002的会员信息、贡献记录、会员业绩、会员列表等情况，其账号ffdzlxf002的会员等级为一冠。37.网络小黄金会员平台、交易平台的截屏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永青发展的下线会员王某5、吴某1、杨某1、王某6在网络小黄金会员平台和交易平台中的账号信息、级别及收支明细等情况；被告人刘新芳发展的下线会员蒋某、马某2的会员级别和收支明细等情况。38.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网安大队通过远程勘验调取的网络小黄金会员后台数据架构图证明，被告人张世楠的下线是被告人王永青，王永青的下线是被告人刘新芳。被告人张世楠会员账号分别为ffytyzgm1812、ffytyzgm024、ffytyzgm1811，其后台注册会员账号分别为4275个、777个、1个；被告人王永青会员账号分别为ffdzwyq001、ffdzwyq002、ffdzwyq003，其后台注册会员账号分别为4274、791个、845个,其余账号分别为xxscwyq021-026，后台会员账号分别为1个；被告人刘新芳会员账号分别为ffdzlxf002、dzlxfa002、dzlxfa003，其后台注册会员账号分别为842个、1个、1个。并证明，证人徐某、韩某3、刘某6、廉某1、孙某4、王某10、刘某8、王某13、刘某9、周某、王某12、杜某、崔某2、蒋某、马某2、王某14、阎某、刘某7、赵某1、陈某、袁某2、李某6、袁某1、康某、韩某1、郭某2、乔某、许某、赵某3、商某2无等在网络小黄金会员平台的账号、后台数据及身份信息等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文怀作为广东无界商盟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技术人员，参与网络小黄金会员平台、会员交易平台的研发、组建、管理工作，为整个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了重要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世楠、王永青、刘新芳通过宣传以直推奖、团体奖、级差奖、伯乐奖、全球分红等奖励制度形式，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成为网络小黄金会员，直接、间接发展会员层级超过三级30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世楠、王永青的犯罪数额是二人收取下线会员的数额，被告人刘新芳的犯罪数额系提现数额，因三名被告人与会员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关系，且三名被告人均属于网络传销活动的参与者，其所收取其他会员的传销资金均应当打入第三方交易平台，因此，认定被告人张世楠、王永青的涉案资金应以打入第三方交易平台的数额为宜，认定刘新芳的涉案资金除了其个人打入第三方交易平台的数额外，还应包括通过其女儿庞某的账户收取并打入第三方交易平台的传销资金，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予以更正。被告人张世楠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刑，五年之内再次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文怀受公司领导指派从事网络小黄金会员平台、会员交易平台的研发、组建、管理，系从犯，结合其在庭审结束后积极反思，已认识到犯罪行为的危害性，并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世楠、王永青、刘新芳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对传销组织的建立和扩大起重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世楠在庭审结束后能够积极反思，已认识到自己犯罪行为的危害性，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永青无犯罪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属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新芳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并积极缴纳罚金，属确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新芳适用缓刑，可不致再危害社会，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以被告人白文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被告人张世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以被告人王永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被告人刘新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扣押的被告人白文怀持有的苹果牌6Plus手机和在被告人王永青处扣押的涉案物品POS机、电脑主机、U盘、手机、笔记本电脑，依法予以没收；冻结被告人王永青涉案中国建设银行8215账户内的资金62202.33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文怀以“1.系受公司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属于法律规定的一般不追究刑事责任的范畴；2.其家属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悔罪，一审判决量刑畸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白文怀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白文怀系受公司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属于法律规定的一般不追究刑事责任的范畴；2.白文怀具有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缴纳罚金、主观恶性小等量刑情节。原审被告人张世楠以“1.依照其知识结构及社会阅历，无法分辨涉案公司的经营模式系传销活动，且其只是普通的参与者，不是发起、策划、操纵、决策人员。2.现有证据显示涉案人数只有32人，涉案人员规模未达到三级三十人，涉案金额应为163万元，也未达到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标准，且其家属积极缴纳罚金，并无主观恶性，一审判决量刑畸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张世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所涉及EGD、ES的商业模式不属于刑法所禁止的传销行为，张世楠在参与时，网络小黄金项目尚不具备传销性质，其认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理财产品，其不是组织者、领导者，无发展下家赚取人头费的主观意图，也未提取、兑换过依据层级所提供的奖励、现金、积分等福利。其行为并未侵犯公民的财产权，也未侵犯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视频截图未显示张世楠、王永青、刘新芳位于何层级，没有他们的名字，不能认定其收益来自下线，现有证据显示涉案人数只有32人，涉案金额163万元；3.张世楠具有从犯，积极配合调查，主动写悔过书，积极缴纳罚金等量刑情节，一审判决量刑畸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白文怀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白文怀系受公司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属于法律规定的一般不追究刑事责任的范畴”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白文怀在侦查机关和一审庭审时的多次供述连续、稳定，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结合证人闫某1、张某1、李某1、刘某1、刘某2、王某1、董某的证言，北京无界商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与上诉人白文怀签订的劳动合同、保密协议书等相关书证，以及侦查机关制作的远程勘验笔录和数据光盘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白文怀在明知广东无界商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无实体经营的情况下，负责研发、组建、管理、维护网络小黄金会员交易平台，且其在听说公司涉嫌网络传销的情况后，心存侥幸继续实施交易平台的日常维护。上诉人白文怀之行为对整个网络黄金传销组织的建立和运行起到了关键性作用，属于法律规定的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于情节严重。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白文怀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白文怀具有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缴纳罚金、主观恶性小，一审判决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白文怀积极参与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其主观恶性较深。一审判决已对上诉人白文怀系从犯、庭后积极反思、积极缴纳罚金等犯罪情节予以充分考量，并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世楠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所涉及EGD、ES的商业模式不属于刑法所禁止的传销行为，张世楠在参与时，网络小黄金项目尚不具备传销性质，其认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理财产品，其不是组织者、领导者，无发展下家赚取人头费的主观意图，也未提取、兑换过依据层级所提供的奖励、现金、积分等福利。其行为并未侵犯公民的财产权，也未侵犯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现有证据显示涉案人数只有32人，涉案人员规模未达到三级三十人，涉案金额应为163万元，也未达到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标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张世楠、原审被告人王永青、刘新芳的供述，证人宋某1、赵某1等人的证言，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等书证，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远程勘验工作笔录、数据架构图等证据能够证实，广东无界商盟有限公司及其名下12个从事网络小黄金的公司，在境内无工商登记、无实体经营、无实际商品销售的情况下，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定数额的网络小黄金获得加入该组织的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进行管理、经营，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和销售业绩作为返利依据，上线会员按照会员层级和奖励制度获得不同比例的提成，其模式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传销行为和传销组织的特征。上诉人张世楠曾于2014年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应当能够辨别涉案公司的传销行为。其为了通过网络小黄金积分奖励提现获取报酬，积极发展原审被告人王永青等人成为会员，并提供网络小黄金的宣传资料给王永青，还多次到王永青租用的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董子文化街“德润堂”二楼对其发展会员进行宣传指导，讲授未来世界共赢商业模式、奖励制度、盈利模式等以推广网络小黄金，发展下线会员。上诉人张世楠对网络小黄金传销组织的建立、运行、扩大等起到了重要作用。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涉案银行账户流水记录、传销人员层级结构视频截图、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张世楠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500余万元，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世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张世楠具有从犯、积极配合调查、主动写悔过书、积极缴纳罚金、无主观恶性等量刑情节，一审判决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世楠在刑满释放不足两年的时间内，再次积极参与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且情节严重，其主观恶性较深。一审判决已对其系累犯、从犯、庭审后积极反思、积极缴纳罚金等犯罪情节予以充分考量，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白文怀作为广东无界商盟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技术人员，在明知公司无实体经营的情况下，仍然参与网络小黄金会员交易平台的研发、组建、管理等工作，为整个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到了关键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张世楠与原审被告人王永青、刘新芳以推销投资网络小黄金为名，通过宣传以直推奖、团体奖、级差奖、伯乐奖、全球分红奖等奖励制度形式，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一定数量的商品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白文怀、张世楠、原审被告人王永青属情节严重。上诉人白文怀、张世楠的上诉理由及二上诉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学英审判员  邹法东审判员  孙文成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崔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