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民终58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市世佳副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昆明市西山区春晓花园*幢*单元***号。法定代表人刘斌，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文印，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冯琦苑，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永安路东段**号。法定代表人宗庆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宁、周士涵，云南治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银海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关上关兴路173号银海花园北区物业管理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范晓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西安、张萌，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银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北京路***号银海国际公寓*座*楼。法定代表人游浩，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西安、张萌，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隧道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徐汇区宛平南路****号。法定代表人张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师莹，云南乐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昆明市世佳副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佳副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明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轨道交通公司）、昆明银海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海物业服务公司）、昆明银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海房地产公司）、上海隧道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隧道工程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3）官民二初字第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世佳副食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3）官民二初字第15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全部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财产损失数额的认定有误。1.2012年8月1日上诉人与银海物业服务公司、轨道交通公司、福德社区就上诉人受损的物品种类、数量签字确认；次日，上诉人就被淹酒品种类与银海物业服务公司、轨道交通公司再次确认。故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受损物品种类、数量均无异议。2.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9条的规定，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了购买相关酒品的市场价格发票，发票足以证明财产损失金额。3.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了《鉴定申请书》以鉴定被淹物品的市场价值总额，而原审法院未准许，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损失难以证实的观点是不客观、不公平的，且不对损失金额作认定也不公平。二、原审判决对损失承担的责任划分不当。1.依据《侵权责任法》第11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全部财产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上诉人无过错，不应承担损害后果。首先，《商品房买卖合同》与《房屋所有权证》对负1层的使用并无特殊限制和说明，故上诉人摆放的物品种类不可能成为区别上诉人承担不同责任的理由。其次，上诉人不知晓《业主手册》的内容，银海物业服务公司亦未向上诉人披露“业主不得在车库内停放非机动车辆及堆放杂物”、“业主不得将车库改作他用”等内容，且上诉人造成损失的房屋性质上并非车库也即不受《业主手册》中关于相关内容的约束。故上诉人对使用负1层房屋会被水淹的结果无法预知，在选择仓库上不存在过错。被上诉人轨道交通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首先，本案是侵权之诉，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我方对上诉人的损害行为、损失后果有任何关联性。其次，7月28日当天的暴雨在昆明属罕见，系不可抗力。再次，我方施工地点与上诉人损害发生地不是同一地点，且原审证据不能证明银海小区内污水排流方向是到地铁施工道路。综上，我方与上诉人的损害后果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银海物业服务公司、银海房地产公司在询问中辩称，一、其对原审判决内容、结果不完全认可。1.银海物业公司向承租人或者业主提供物业服务，双方为合同关系。本案是侵权之诉，而银海物业公司需承担责任也是违约责任并非侵权责任，且本案中上诉人既非承租人，也非业主。2.银海房地产公司系开发商，若房屋有缺陷，应由业主或承租人提损害赔偿要求。原审判决混淆法律关系，判决没有侵权行为的主体承担责任无道理。二、针对上诉内容的答辩。1.关于损失部分有各方签字确认的情况，我方认为是各方对损害数量、类型进行的见证而非对损失大小的认可。2.关于责任划分的问题，四被上诉人没有共同意思表示、共同的侵权行为，故不存在共同侵权及连带责任。造成本案损失的是天灾、排污管道被挖断，挖断地点在小区外，挖断地点系市政工程不属于银海物业公司负责，并非四被上诉人共同侵权造成的。3.关于房屋使用的特殊限制，高世丽签订物业合同时明确约定了车库的用途。《业主手册》中的约束内容应由业主告知承租人，且我方不知上诉人何时搬进车库，故不可能告知。被上诉人隧道工程公司辩称，一、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由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二、原审法院判决我方承担责任，为了息诉我方未上诉，但我方对原审判决内容有异议。1.原审法院对我方的施工范围进行了现场勘查，并对排水处进行了调证，我方也提供了图纸，足以证明我方的施工处没有破坏银海小区的排水管道、雨水管道。2.酒水损失部分和污染部分因未鉴定损失，且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我方不认可上诉人提出的损坏的酒水数量。世佳副食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责任赔偿原告损失3737610元（以评估机构损失数额为准）；2、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确认案件事实：2009年7月27日，高世丽与银海领域小区售楼部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购买TS-1号房屋。2009年11月9日，被告银海物业服务公司与TS-1号别墅的业主高世丽签订了《银海领域小区前期物业服务协议》，业主高世丽签署了《物业使用守则》，物业使用守则中明确规定“业主不得在车库内停放非机动车辆及堆放其他杂物”，“业主不得将车库改作他用”。原告法定代表人刘斌与高世丽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原告租赁高世丽的TS-1号别墅作为仓库存放酒品。2010年4月14日，被告轨道交通公司中标昆明市轨道交通首期工程土建施工项目（标段九），被告轨道交通公司将工程发包给被告隧道工程公司负责施工。2012年4月21日，被告银海物业服务公司下属银海领域物业服务中心向轨道交通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服务中心对银海领域小区污水排污管道检查情况向贵部汇报如下：自2011年年底至今，因地铁站施工，造成小区排污管道排水不畅，已多次造成小区排污堵塞反水情况，小区主排水口到市政管网段水位自2011年12月至今一直偏高，后经与贵公司协商，贵公司采取了一定的措施，并答复到2012年3月解决，但到目前为止，此问题还未得到解决，且又多次发生小区用水排放不出去而导致反水被淹等情况，现小区用水排放问题严重影响了小区的正常运行。2012年7月28日8时至7月29日8时，昆明市区出现大雨局部暴雨天气，昆明基准气象站降雨量达38毫米。2012年7月28日下午14时许，原告存放于TS-1号别墅地下室内及车库的酒水被淹。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福德派出所于2012年7月30日出警并做笔录确认上述事实。2012年8月9日，银海物业服务公司向轨道交通公司出具一份《关于地铁施工造成领域小区排污管道堵塞及损失赔偿的函》，该函载明，轨道交通公司：贵公司自2011年年底地铁施工至银海领域小区相邻路段，由施工而造成小区排污管道排水不畅，并进而导致2012年7月28日发生淹积水小区11栋-1TS别墅存货损失重大事故。银海物业服务公司作为小区的物管方，现对该事故的经过、受损情况及业主的损失赔偿要求向贵公司正式致函如下：一、事故发生经过：2012年春节前后，我公司发现小区排污井出现不正常的反水现象，经排查了解系因贵公司地铁施工将银海领域小区排污管道截断造成。我公司立即向贵公司反映该问题，虽贵公司采取了一定措施缓解排污堵塞，但仍然发生多次小区用水排放不畅而导致反水被埯事件。2012年4月20日，我公司已发函贵公司要求完善解决小区排污堵塞反水问题的有效措施。2012年7月28日，因连续下雨小区11栋-1TS别墅地下室发生严重积水并使其车库内存放的大量货品受损。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及时通报贵公司来现场核对情况。2012年8月1日，经我公司领域物业服务中心、福达社区、贵公司受损业主四方代表现场签字确认，损失酒品数重合计6880瓶，价值2087535元。二、损失赔偿请求及管道维护请求。在上述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对贵公司施工现场进行了查勘，受损别墅排出污水接至的市政接口为××与××交叉口处市政污水井，该接口被贵公司截断。另外，我公司又发现小区市政雨水接口井亦被贵公司截断。故我公司认为贵公司的施工影响应当为本次淹水损失承担全部责任。为弥补业主损失并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我公司向贵公司提出以下请求：1、业主提出受损货品不能再次对外销售，故要求贵公司承担本次货品损失的全部赔偿责任。2、贵公司应立即采取有效措施，将小区雨、污水排污管道与市政管道接通或者其他有效措施解决小区雨、污水排水不畅问题。如果贵公司的措施不及时或者不完善，今后再次发生小区排污堵塞问题，所有损失及责任将由贵公司全部承担。上述情况及请求望贵公司领导引起重视，尽快回复解决方案。2012年11月26日，被告轨道交通公司向被告银海物业服务公司出具《关于银海领域小区淹水相关事宜的复函》一份。该复函载明，贵公司《关于地铁施工造成领域小区排污管道堵塞及损失赔偿的函》收悉，我公司多次与贵公司对接进行协商相关损失的赔偿事宜未果，现经我公司相关部门组织施工、监理单位相关负责人进行现场勘查并进行了原因分析后认为：一、7月28日银海领域小区11栋-1TS地下车库被淹的直接原因是突发暴雨，降雨量全部汇集至西北侧较低洼的地区水量十分巨大，超过了小区排水系统的承载能力，造成地下车库淹水。二、我公司委托的施工单位上海隧道工程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在施工之前经贵公司认可，对银海领域小区的西北角污水管进行了迁改，在该迁改管道的使用期间能够满足该污水管排污需要，但在地铁旄工范围内并未发现有该小区雨水管经过，也未损坏该小区雨水管道。三、2011年贵公司多次安排粪车抽排化粪池，表明该小区排污系统存在问是，2012年以来贵公司停用中水处理系统，造成小区化粪池爆满。四、被淹的地下车库属于半地下室的形式，门口有斜坡直接通到小区道路，雨水极易流入。综上，该小区出现淹水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突发暴雨降水量十分巨大，超过了小区排水系统的承载能力，其次，也不能排除小区排污系统及中水系统的停用产生的影响因素。该小区出现淹水及财产损失并不是地铁施工所导致，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故不予认可。针对地铁施工并未损坏该小区雨水排放设施，且被淹原因并非地铁施工影响，因此由公司认为不应承担责任。但为了方便小区居民的生活，我公司将在后续施工中采取必要措施保证银海领域小区排污通畅，施工完成之后将负责排污管道的恢复。由于施工给贵公司造成不便和麻烦，请理解并给与支持配合。2012年11月28日，被告银海物业服务公司向被告轨道交通公司发联系函一份，该函载明，《关于银海领域小区淹水相关事宜的复函》收悉，我公司看阅函件内容后，对函件原因分析后认为的描述部分与事实不相符合，现提出如下不符合原因的情况说明：1、贵公司对2012年7月28日银海领域小区11栋-1TS地下车库被淹直接原因归结认为是突发暴雨，降雨量全部汇集至西北侧较低洼的地区，超过了小区排水承载能力所致分析说法，无事实根据，同时忽略了贵公司于2012年3月份地铁施工过程中将小区雨、污水管截断封堵的事实；3、关于贵公司认为并未损坏小区雨水管说法不成立，不符合事实，因贵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己将小区污水管截断，同时你公司提出迁改管道的使用期间能满足该污水管道的需要，有我公司已于2012年4月20日发过专门的工作联系函，要求你公司尽快整改恢复的函件，但一直未得到贵公司的复函和处理，因此该说法也不成立。3、贵公司认为我公司多次安排化粪池抽排车对化粪池进行清运，表明该小区排污系统存在问题说法，无根无据。按照（建筑、给水、排水设计规范）有关化粪池周期的要求，任何住宅小区都需对化粪池.进行周期性维护，本身就是一项对公共设施进行的日常维护工作，因此，不存在是小区排污系统存在问题。4、贵公司认为被淹地下车库属于半地下室形式，门口有斜坡直接通到小区道路，雨水容易流入的说法。事实上，开发单位在设计施工中已经采取了在门口斜坡设置专门的排水沟和在车库内设置专门抽水泵排放措施，是经过设计院审核通过，己满足国家设计要求。综上，贵公司在进行原因分析的认为是不符合事实的，一直回避贵公司在工地施工过程中将小区雨、排污水管截断的事实是导致银海领域小区11栋-1TS地下车库被水淹直接原因，雨、排污水管截断事实有贵公司现场认可，因此，贵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的认为，不成立。同时根据贵公司施工截断小区排水管道问题，我公司特需贵公司提供：1、政府相关部门准许你公司截断市政排污管道（银海领域小区区政排污接口）的相关审批文件，2、截断该污水管道专项方案，包含如何确保领域区正常排水的技术措施，3、截断该污水管道公示的相关文件。望贵公司接到该函件后，尽快提供我公司所需的证实材料。后原告将所淹后剩余酒品搬至其他仓库存放。现原告诉至本院，主张上述诉请。原审法院认为：针对造成原告财产损害的责任应如何划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原告租用了由被告银海房地产公司开发，由被告银海物业服务公司负责物业管理的银海领域小区11栋-1TS房屋，原告租赁该房屋使用车库和地下室作为仓库存放酒品。在使用过程中，2012年7月28日原告储存的酒品被倒灌进地下室的水所淹，造成原告酒品损失。对于上述水淹中各方的过错责任，分析如下：根据本院现场勘察，原告租赁11栋-1TS房屋地势处于低洼，被告隧道工程公司对银海领域小区的排水管网进行了迁改。被告银海物业服务公司向被告轨道交通公司发函对银海领域小区排水管道迁改后的情况予以说明。故原审认为对上述水淹事件发生，系有多个原因组成：首先，被告银海房地产公司作为银海领域小区11栋-1TS房屋的开发商，银海领域小区11栋-1TS房屋位于小区两栋高层房屋中间，车库位置在斜坡下方，位置较低，车库与地下室有一道门相连。在车库门前的低洼处虽然设计了抽水泵，但在较大水流灌入车库时，抽水泵难以在短时间内将水抽干，从而避免水灌入车库及地下室，由于被告银海房地产公司银海领域小区11栋-1TS房屋设计的缺陷，在雨水较大时，原告的酒水被淹受损，被告银海房地产公司对原告的损失应在其过错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次，被告银海物业服务公司作为原告租赁房屋的物业服务提供者，应负责小区内业主的财产安全。其在2012年4月20日及原告酒水被淹前，已经致函轨道交通公司，其已发现小区排污管道排水不畅，小区内用水排放问题已经严重影响了小区的正常运行，但被告银海物业服务公司未在小区内张贴相关告示，未对业主进行提醒，未尽到安全提醒义务，其对原告的损失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其应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再次，被告轨道交通公司作为地铁施工的中标方，其将工程发包给被告隧道工程公司对地铁进行施工。从其对被告银海物业服务公司的复函中可以看出，被告隧道工程公司对地铁施工过程中，对银海领域小区的西北角污水管进行了迁改，故被告隧道工程公司对原告的损害存在过错，被告轨道交通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被告轨道交通公司在收到被告银海物业服务公司下属的银海领域物业服务中心的污水排放问题的情况说明后，未及时排查处理，消除隐患，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故被告轨道交通公司对原告的损失应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责任。最后，原告作为经营副食品的公司，租赁房屋作为仓库应对酒水的存放选择合适的地点，原告租赁的银海领域小区11栋-1TS房屋，用地势较低车库和地下室存放酒水，以其经营副食品的仓储经验原告应预料到在该地势较低的地区不符合食品酒水的仓储条件，极易受到水淹引起酒水受潮而造成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且该房屋的所有人高世丽与被告银海物业服务公司签订物业服务手册明确约定，不得将车库改做他用以及堆放其他杂物。由于原告在选择仓库时未尽到应尽的注意义务，才致使下大雨时酒水被淹造成财产损失，原告对该损失承担主要责任。针对原告被淹酒水造成的实际损失金额多少的问题，原告在酒水被淹后未及时委托鉴定机构对其损失进行鉴定，也未采取其他措施保存现场，仅提供发票难以证实其实际损失。因原告实际造成损失及扣除残值后，本院对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及各方过错程度的认定，酌情认定几被告应承担如下赔偿责任：由被告银海房地产公司赔偿原告损失80000元；由被告银海物业服务公司赔偿原告损失20000元；由被告轨道交通公司赔偿原告损失50000元；由被告隧道工程公司赔偿原告损失5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昆明银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日内赔偿原告昆明市世佳副食有限责任公司损失80000元；二、由被告昆明银海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日内赔偿原告昆明市世佳副食有限责任公司损失20000元；三、由被告昆明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日内赔偿原告昆明市世佳副食有限责任公司损失50000元；四、由被告上海隧道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日内赔偿原告昆明市世佳副食有限责任公司损失50000元；五、驳回原告昆明市世佳副食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00元，其中1963元由被告昆明银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昆明银海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昆明轨道交通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隧道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剩余34737元由原告昆明市世佳副食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世佳副食公司提交了《汉酱酒经销合同》、《授权书》及《授权经营委托书》复议件各一份，欲证明：其具有经营相应酒品的资质及损失。被上诉人轨道交通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材料均在原审时就已存在，一审没有提交，现在提交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不予认可；被上诉人银海物业服务公司及银海房地产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材料均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且与本案没有关系；被上诉人隧道工程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材料均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对证据效力不予质证。本院认为，上诉人世佳副食公司提交的《汉酱酒经销合同》、《授权书》及《授权经营委托书》在一审中均未提交，二审中提交均不属于新的证据，本院对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三份材料均不作为新的证据收录。二审中上诉人申请本院对其酒品的损失进行鉴定，对此，本院认为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二审新的证据使用，故不予支持。经本院审查，原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上诉人对其酒品损失是否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酒品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原审判决各方当事人承担的赔偿责任是否合法？就第一个争议焦点而言，上诉人存放大量酒品的地点系租用的小区别墅而非专用的仓库，而且酒品放置的位置系该别墅地势较低的地下车库和地下室。该小区物业也即被上诉人银海物业服务公司已经向该别墅的业主告知过不得将车库改作他用及堆放杂物，而且该小区因为排污管道排水不畅发生过多次堵塞反水的情况，上诉人应当预见到在该地点存放大量酒品存在严重安全隐患，有发生淹没的可能性。上诉人在选择酒品存放地点时，没有尽到相应注意义务，是导致此次暴雨淹没地下车库并最终造成上诉人酒品损失的主要原因，上诉人对其酒品损失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就第二个争议焦点而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至第十一条对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进行了具体规定。本案中，上诉人的损失系多个原因共同造成，上诉人对自身的损失亦有过错，各当事人应当在各自的过错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造成上诉人损失之情形并不属于法定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上诉人要求各被上诉人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第三个争议焦点而言，作为酒品的所有人，上诉人应当对其主张的具体损失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主张其存放于租用别墅的地下室及车库的酒品有6880瓶，暴雨导致6880瓶酒品全部损失并进而计算出损失金额为3737609.8元。本院认为，酒品被淹后，上诉人应当及时对其损失进行鉴定，鉴于上诉人并未委托鉴定机构对其损失进行鉴定，上诉人酒品的损失数量及金额没有直接证据加以证明，在此情形下，原审法院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状况，在查明各方过错责任的前提下，酌情判决本案各方当事人在各自过错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有相应事实依据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6700元，由上诉人昆明市世佳副食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锐审判员 马 勇审判员 颜瑶瑶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