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2刑抗2号 抗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马丽，女。2016年9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1日被从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解回，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红，黑龙江恒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裴禄旭,男。2014年4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九三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2014年5月7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2日被从黑龙江省泰来监狱解回，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志军，黑龙江九三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丽、裴禄旭犯抢劫罪一案，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7）黑0227刑初26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17日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鹏辉、李长生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马丽及其辩护人张红、原审被告人裴禄旭及其辩护人汤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17日晚，被告人马丽携带在富裕县二元店购买壁纸刀一把、螺丝刀一柄，并携带在齐齐哈尔市购买的另一把裁纸刀，准备与裴禄旭一起实施抢劫所用。2016年9月18日下午13时许，马丽、裴禄旭在富裕县选择乘坐被害人王X凤驾驶的出租车，预在途中实施抢劫。在富裕县去往塔哈镇的途中，马丽持银色铁把壁纸刀架在被害人王X凤脖子处威胁其停车，裴禄旭随即掏刀逼迫被害人王X凤坐到副驾驶位置，由裴禄旭开车继续行驶，途中再次停车并威胁被害人下车。随后裴禄旭、马丽驾驶被害人的出租车逃逸。二人抢劫现金八十余元，出租车一辆。经鉴定，出租车价值人民币三万八千元。案发后，出租车已返还被害人。 另查明，被告人马丽、裴禄旭积极赔偿被害人王X凤经济损失30000元，得到了被害人王X凤书面谅解。 被告人马丽、裴禄旭于2016年9月18日被公安机关在富裕县繁荣乡永兴村抓获。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二被告人户籍证明、被告人裴禄旭此前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失主王X凤被抢经过的陈述、辩认笔录、协议书及收条、谅解书、价格鉴定、现场勘查笔录、裁纸刀及被告人马丽、裴禄旭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丽、裴禄旭采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马丽、裴禄旭犯抢劫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马丽的辩护人张红提出被告人马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已及同案犯的全部罪行能自愿认罪；在本案中，被害人未受到人身伤害，财产未受损失；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与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裴禄旭的辩护人汤志军提出被告人裴禄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本案没有造成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的危害后果；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及从犯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与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裴禄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马丽归案后自愿认罪，且返还被害人车辆后给予了赔偿，得到被害人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裴禄旭归案后自愿认罪，且返还被害人车辆后给予了赔偿，得到被害人谅解，在本案中系从犯，本应对其从轻处罚，但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被告人裴禄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作案工具裁纸刀二把，依法予以没收。 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马丽量刑较轻;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裴禄旭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理由如下： （一）原审被告人裴禄旭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原判认定为从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1.裴禄旭在案发前参与共谋，裴禄旭与马丽共同商定实施抢劫，并提出以女性出租车司机为抢劫目标。 2.裴禄旭在抢劫过程中积极参与，裴禄旭多次拦截车辆寻找作案目标后，与马丽各持刀逼迫被害人抢车后由其驾驶车辆逃逸。 （二）原审判决量刑不当。 1.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马丽的量刑较轻。马丽抢劫数额为三万八千余元，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马丽为预谋抢劫、使用危险性工具抢劫、系共同犯罪主犯，对其应当从重处罚。因马丽实施的抢劫犯罪系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犯罪，应当从严掌握。根据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应当判处原审被告人马丽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 2.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裴禄旭的量刑畸轻。裴禄旭系共同犯罪主犯，裴禄旭除具有上述马丽的量刑情节外，其系累犯，且后罪抢劫罪重于前罪盗窃罪，应当对其适用较大的从严量刑幅度。根据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应当判处原审被告人裴禄旭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并处罚金。 原审被告人马丽、裴禄旭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定罪量刑均无异议，不作辩解。 原审被告人马丽的辩护人提出检察机关提起的抗诉并无新事实、新证据，本案的犯罪动机是马丽想抢车回去看孩子，苦于身上没钱萌生抢劫想法，社会危害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马丽到案后如实供述并能自愿认罪，赃物已全部返还，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原审判决对马丽的量刑适当，检察机关的抗诉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抗诉，维持原判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裴禄旭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主观动机并不是图财，马丽思子心切，没钱回家，想抢台车回家看孩子，并不是想将车辆据为己有，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被害人人身伤害的严重后果，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裴禄旭的亲属对被害人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已全部返赃，原审判决对裴禄旭的量刑适当。检察机关的抗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抗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抗诉的辩护意见。 经再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一致。 有经一审、再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裁纸刀二把，证实原审被告人马丽、裴禄旭抢劫时使用的工具。 （二）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马丽、裴禄旭于2016年9月18日被公安机关在富裕县繁荣乡永兴村抓获。 2.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马丽、裴禄旭自然身份情况。 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了富裕县公安局扣押灰蓝色捷达黑BFY8**号出租车一辆及一把电子车钥匙、两把普通车钥匙。 4.发还清单，证实富裕县公安局将扣押灰蓝色捷达黑BFY8**号出租车一辆及一把电子车钥匙、两把普通车钥匙返还给原审被害人王X凤的事实。 5.黑龙江省九三农垦法院（2014）九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裴禄旭曾于2014年4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6.黑龙江省九三农垦看守所九看释字[2014]014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原审被告人裴禄旭于2014年5月7日刑满释放。 （三）被害人陈述 原审被害人王X凤陈述，2016年9月18日下午1时许，在富裕县富贵名苑小区西门对面,马丽和裴禄旭租乘我的出租车在富裕县去往塔哈镇的途中，马丽持银色铁把壁纸刀架在我的脖子处威胁让我停车，裴禄旭随即掏刀逼迫我坐到副驾驶位置，由裴禄旭开车继续行驶，途中再次停车并威胁我下车。随后裴禄旭驾驶我的出租车逃跑。二人抢劫现金八十余元，出租车一辆。 （四）被告人的供述 1.原审被告人马丽的供述，于2016年9月17日晚，携带在富裕县二元店购买壁纸刀一把、螺丝刀一柄，与裴禄旭携带在齐齐哈尔市购买的另一把裁纸刀，准备实施抢劫所用。9月18日下午13时许，同裴禄旭一起在富裕县乘坐王X凤开的出租车，预在途中实施抢劫。在富裕县去往塔哈镇的途中，其持银色铁把壁纸刀架在王X凤脖子处威胁让王X凤停车，裴禄旭随即掏刀逼迫被害人王X凤坐到副驾驶位置，后由裴禄旭开车继续行驶，途中再次停车并威胁被害人王X凤下车。随后裴禄旭驾驶出租车向齐市方向行驶，到市郊上高速公路后从胜利收费站下的高速公路，打算绕一圈再回九三农垦管理局，途中被警察抓获了。 2.原审被告人裴禄旭的供述，我和马丽到齐齐哈尔打工，钱都花完了，马丽对我说有想死的念头，我跟马丽说死还不如抢点，我说在齐齐哈尔不好抢，马丽说以前去过富裕县中和村，到那好抢。2016年9月17日，我俩便打车来到富裕县。我们携带在齐市买的一把壁纸刀，马丽在富裕县又买一把壁纸刀（铁的）和一把螺丝刀，准备抢劫时使用。2016年9月18日吃完午饭，我同马丽乘坐女司机王X凤的出租车，在富裕去往塔哈镇的途中马丽拿铁把壁纸刀架在女司机脖子右侧并威胁让司机靠道边停车，我也拿出刀架在女司机胳膊处让她坐到副驾驶座位，我开了有十多分钟，就把车停在道旁，我把对讲机扔在苞米地里了，让司机下车了，车里还有八十多元钱，我驾驶出租车向齐市方向行驶的途中被警察抓获。 （五）鉴定意见 富裕县价格认证中心富价认(刑)字[2016]4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马丽、裴禄旭所抢劫的黑BFY8**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出租车）价值人民币三万八千元。 （六）现场勘查笔录 富裕县公安局现场勘查检查卷,证实被告人马丽、裴禄旭抢劫作案具体地点。 （七）其他证据 1.辩认笔录二份，证实原审被害人王X凤在7名男性和7名女性人员中辩认出马丽和裴禄旭是抢劫她车辆的罪犯。 2.协议书及收条，证实原审被害人王X凤收到了原审被告人马丽、裴禄旭给予赔偿款人民币三万元。 3.谅解书，证实原审被害人王X凤对原审被告人马丽、裴禄旭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时要求法院给予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丽、裴禄旭采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二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二原审被告人马丽、裴禄旭共同预谋抢劫，且在实施抢劫过程中二人均持刀威胁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检察机关抗诉认为原审被告人裴禄旭应认定为主犯，原审法院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正确，本院应予支持。原审被告人裴禄旭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后罪抢劫罪重于前罪盗窃罪，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马丽的辩护人和原审被告人裴禄旭的辩护人均提出二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自愿认罪，已全部返赃，且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且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马丽的辩护人又提出马丽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原审判决对马丽的量刑适当，检察机关并无新事实、新证据，应驳回抗诉，维持原判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裴禄旭的辩护人又提出裴禄旭的主观恶性较小，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检察机关的抗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抗诉，维持原判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二原审被告人犯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检察机关抗诉意见正确，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2017）黑0227刑初26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作案工具裁纸刀二把，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2017）黑0227刑初2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人马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裴禄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三、被告人马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裴禄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敖丽静 审判员  关毅民 审判员  石玉芳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 书记员  刘福生 本判决所引用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