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34民终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开发，男，1960年4月出生，汉族，四川省盐源县人，村民，住四川省盐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江红，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发珍（系付开发之妻），女，1962年2月出生，汉族，四川省盐源县人，村民，住四川省盐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江红，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盐源县西源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盐源县长柏乡181号。法定代表人：陈蔚，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王建涛，四川月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西昌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胜利路66号。法定代理人：卿松，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黎苹，四川月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开发、吴发珍因与被上诉人盐源县西源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源公司)、被上诉人四川西昌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电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3民初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开发、吴发珍上诉请求：1.撤销盐源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3民初7号民事判决；2.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房屋损失费80000元，土地复垦费60000元，精神损失费29456元，三项共计169456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盐源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3民初7号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一、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80000元房屋损失费的诉讼请求的理由和依据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因修建永宁河四级电站项目需要，在离上诉人房屋不到20米的下方修建通向施工地的便道。因被上诉人修建便道时没有及时建筑堡坎等加固工程导致便道修筑区域发生严重滑坡，而上诉人房屋正好位于此区域上方位置，由于坡度地势原因，所在位置发生整体滑坡，上诉人房屋的墙体和地面严重开裂，导致上诉人的房屋变成危房无法居住。被上诉人派人员实地核查后，同意通过土地补偿形式支付上诉人80000元，上诉人另选择房屋屋基新建房屋。双方于2011年4月4日达成《协议》约定：“1.由于修建永四电站时造成损失，经双方协商补偿乙方（上诉人）捌万元整（80000）；2.在永四电站复工前将补偿款一次付清，通过土地补偿费支付，支付完毕后，乙方不得再以任何事情纠缠甲方，不能影响永四电站正常施工；3.协议双方签字生效”。被上诉人的项目负责人乐永春和董志超在协议上签字后，上诉人找被上诉人协商土地复垦费事宜，双方达成合意，通过土地补偿款形式一次性补偿60000元给上诉人。2012年1月11日，被上诉人项目负责人承诺上诉人前期的房屋损失、土地复垦费等损失通过土地补偿款的方式支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出具承诺书：“付开发5亩×14240元=71200元；吴发珍6.9亩×14240元=98256元，合计169456元。上述土地款如果拿不到，我负责一定拿到付开发和吴发珍的土地款（争取在节前办理好）”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经充分协商达成合意，通过土地补偿款的方式支付上诉人房屋损失及土地复垦费。双方达成的协议合法有效。被上诉人的承诺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应当本着诚实守信原则支付上诉人169456元损失。可一审法院却以协议并无赔偿房屋损失的内容以及《爆破影响安全评估报告》认定上诉人房屋损失赔偿款80000元诉求不能成立错误。首先，协议上虽然并没有明确80000元是房屋损失，但协议上写明“在修建永四电站时给付开发、吴发珍带来一定损失，经双方多次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房屋损失是一种损失，将房屋损失写成损失在逻辑上和法律上并不存在任何问题。其次，上诉人的房屋与被上诉人修建的便道均在山坡上，有一定的坡度，在地心引力作用下，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的房屋下坡挖土建路，在没及时修建加固堡坎的情况下引发该区域严重滑坡必然会导致上诉人房屋地基滑坡下沉，从而发生开裂的损害后果。最后，《爆破影响安全评估报告》是一个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爆破影响安全评估报告》是引水隧道工程施工过程中的爆破，并非修筑便道的施工行为，修筑便道施工在前，引水隧道施工在后，而且施工地点也不在同一位置。上诉人从未提过被上诉人的爆破造成房屋损失。上诉人诉求的房屋损失系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房屋下坡挖土建路导致的开裂和损坏。《爆破影响安全评估报告》是被上诉人爆破行为与周围房屋之间的问题。从证据的三性来说，《爆破影响安全评估报告》是一个与本案没有关联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可一审法院却依据一个与本案毫无关联性的《爆破影响安全评估报告》驳回上诉人房屋损失费80000元的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60000元土地复垦费的诉讼请求的理由不成立。《永宁河四级电站征用长柏乡土地事物补偿表》是由被上诉人提供的，付开发仅在表格的户主签名的那一栏上签了字。“土地复垦费10000元/亩”的字样在表格的下方用小字标注，上诉人在签字时根本没有看到，是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签字以后再打上去的。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之规定责任也在被上诉人。现，《永宁河四级电站征用长柏乡土地实物补偿表》是被上诉人提供的，被上诉人不仅没有提请上诉人注意“土地复垦费10000元/亩”反而是用小字在表格下注明。“土地复垦费10000元/亩”的字样免除其恢复土地的责任，加重上诉人的责任，排除了上诉人的权利。因此“土地复垦费10000元/亩”的字样的条款是无效的。可一审法院却以“土地复垦费10000元/亩”字样对上诉人要求土地复垦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错误。三、一审法院判决不支持上诉人精神损失费29456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的原因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被上诉人为了补偿上诉人同意以支付土地补偿款的方式给上诉人29456元的精神损失费，并且也在承诺字条盖了章。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精神损失费的承诺是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着诚实守信原则，被上诉人应当依据承诺支付上诉人精神损失费29456元。一审法院无权驳回上诉人29456元的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西源公司、西电公司答辩称，一、西电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西源公司成立后，关于永四项目的所有权利义务竣工转移给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西源公司，该案与西电公司并无直法律关系，西电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一审诉讼请求不一致，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二审诉讼中变更了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自2009年3月至2011年11月已经在西源公司领取了30多万元，上诉人的土地仅有3亩，以上款项超出了上诉人应得的补偿款。2.上诉人在诉讼中认可169456元并不是土地补偿款而是房屋损失费、土地复垦费、精神损失费，而房屋损失费、土地复垦费已经领取，至于精神损失费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四、上诉人与乐永春写的协议以及承诺对被上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提到的三份协议以及承诺书均是乐永春签订加盖永四项目部办公室的印章。从对吴发珍的《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协议以及承诺是乐永春的个人行为，被上诉人并不知晓。乐永春也因此构成了犯罪，以上协议及承诺均是上诉人与乐永春恶意串通形成不具有法律效力。五、上诉人要求支付土地复垦费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是根据盐源县国土资源局制定且经盐源县长柏乡政府、村委会共同签字盖章确认的土地实物补偿表支付补偿款。该补偿表经上诉人签字予以确认，其要求再次支付没有事实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付开发、吴发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西源公司、西电公司连带支付付开发、吴发珍土地补偿欠款169456元，并从2012年1月11日起，按中国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利息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2.西源公司、西电公司连带赔偿付开发、吴发珍鱼塘和土地9年的青苗补偿费；3.由西源公司、西电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西电公司为修建电站，2004年成立了永宁河四级电站项目部（以下简称永四项目部），成立之初是西电公司所设项目部，2010年9月26日西源公司成立，西电公司系西源公司的股东。2011年9月23日，西源公司出具通知，规定原西电公司永四项目部、办公室、工程科、综合科印章作废。电站职工乐永春2008年左右至2013年担任永四项目部办公室主任，主要负责永四项目部拆迁等相关工作。2004年4月，西电公司因修建永四电站需要，征用付开发、吴发珍以及同组村民李福祥、吴发友的鱼塘4.38亩、土地5.3亩用于修建便道和电站引水渠。征用后，双方于2008年6月22日签订了书面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即西电公司征用乙方即付开发和李福祥、吴发友共同拥有的鱼塘、保坎、房屋及经济林木，甲方按相关标准补偿乙方135090元以及利息、违约金等共计210666.28元。协议签订后，甲方依约于2008年7月2日向付开发和案外人李福祥、吴发友支付补偿款210667元。2011年1月11日，乐永春以西电公司永四电站办公室的名义与付开发签订协议，《协议》内容为：因修建永四电站造成了乙方（付开发、吴发珍）很大损失，经协商1.在2011年1月17日前支付160000元，余下在2011年2月28日前支付（余49754元）；2.如2011年1月17日前不能支付160000元按每月5000元给付利息。2011年4月4日乐永春又以西源公司永四项目部办公室的名义与付开发、吴发珍签订协议，《协议》内容为:由于西源公司永四电站在修建永四电站时给付开发、吴发珍带来一定损失，经双方多次协商达成：1.由于修建永四电站时造成损失，经双方协商补偿付开发、吴发珍捌万元整。2.在永四电站复工前将补偿款一次性付清，通过土地补偿支付的协议。2012年1月11日，乐永春以西电公司永四项目部办公室的名义写了计算公式及承诺，内容为“付开发5亩×14240元=71200元，吴发珍6.9亩×14240元=98256元，合计169456元。承诺上述土地款如果拿不到，乐永春负责一定拿到付开发、吴发珍的土地款，争取在节前办理好”的便条。另外，付开发、吴发珍认为，西源公司在修筑便道时，因西源公司施工及车辆碾压，西源公司的施工行为造成了付开发、吴发珍房屋开裂及房屋基础损坏，付开发、吴发珍找西源公司永四电站项目部，要求给予赔偿。针对施工是否影响安全，2009年6月19日，成都西交特种工程技术勘测设计有限公司作出《爆破影响安全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1）四川西昌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在盐源县长柏乡建设永宁河四级电站，引水隧洞施工爆破作业引起的最大震动符合国家《爆破安全规程》规定的安全许可范围，对周围村民房屋及房屋基础无损坏性影响，不会影响村民房屋区内已有滑坡体稳定性。（2）根据现场调查和有关数据分析，长柏乡民房的损伤主要因素是房屋自身结构形式、地震影响和民房基础沉陷所致。”2010年4月2日，盐源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记载，经过相关部门鉴定，周围8户村民房屋出现裂缝与西电公司无关，长柏乡党委、政府可根据房屋开裂严重给予每户3万元左右的补偿，其费用由西电公司支付。吴发珍遂于2010年6月3日领取了由西电公司支付的房屋补偿款30000元，又于2011年11月26日再次领取了补偿款20000元。一审另查明：2009年3月28日，付开发在西电公司处按土地补偿费4240元／亩，土地复垦费10000元／亩的标准领取了5亩旱地的补偿款71200元；2010年1月14日，付开发在西电公司处按照上述标准领取了1.11亩旱地的补偿款15806元，2011年9月20日，吴发珍在西电公司处按照上述标准领取了8.6亩旱地补偿款122464元，付开发在西电公司处按照上述标准领取了8.6亩旱地补偿款122464元。以上款项给付情况和给付标准与西源公司申请法院依法从盐源县泸沽湖财政所、盐源县政府办调取的对付开发、吴发珍损害赔偿证据原件显示笔数、金额完全一致。故2009年3月至2011年11月，付开发、吴发珍分六次共计在西电公司处领取补偿款共计381934元。同时查明，2011年4月21日，吴发珍到西电公司要求支付补偿款，涉嫌妨害公务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3年7月28日，乐永春涉嫌职务侵占罪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0日，乐永春因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合并执行五年零六个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四川西昌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二、付开发、吴发珍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三、西源公司、西电公司是否应连带支付付开发、吴发珍补偿欠款169456元（包括房屋损失80000元、身心伤害的精神损失费29456元及付开发、吴发珍自行恢复土地的复垦费60000元）及利息？四、西源公司、西电公司是否应连带赔偿付开发、吴发珍鱼塘和土地9年的青苗补偿费？关于争议焦点一，西电公司为修建电站，2004年成立了永宁河四级电站项目部（以下简称永四项目部），该项目部是西电公司的内设机构，其成立后即以西电公司的名义进行电站的建设，涉及土地补偿等等事宜均以西电公司的名义签订协议，由西电公司承担相应权利义务，本案中永四项目部法人主体为西电公司，故西电公司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关于争议焦点二，付开发、吴发珍诉讼的依据系乐永春于2012年1月11日书写的便条，该便条乐永春以西电公司永四项目部办公室的名义写了计算公式为“付开发5亩×14240元=71200元，吴发珍6.9亩×14240元=98256元，合计169456元”。承诺内容为“上述土地款如果拿不到，乐永春负责一定拿到付开发、吴发珍的土地款，争取在节前办理好”的内容。从该便条外部表现形式看，只注明了签订时间2012.01.11，没有明确具体的写明要求履行义务的确切时间，权利人可随时要求义务人履行义务，义务人也可随时向权利人履行义务，其履行时间应以权利人要求履行义务之日开始计算，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三：付开发、吴发珍要求西源公司、西电公司给付补偿款169456元，系房屋损失80000元、身心伤害的精神损失费29456元及付开发、吴发珍自行恢复土地的复垦费60000元三部分构成。对房屋损失80000元，付开发、吴发珍虽提供了2011年4月4日，西源公司永四项目部办公室与付开发、吴发珍所签订协议，但《协议》内容确为“由于修建永四电站造成损失，经双方协商补偿乙方80000元，在永四电站复工前将补偿款一次付清，通过土地补偿费支付，支付完毕后，乙方不得再以任何事情纠缠甲方，不能影响永四电站正常施工，协议双方签字生效”。该协议并无赔偿房屋损失的内容。除此外，付开发、吴发珍再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房屋损害形成原因及损害后果等，而成都西交特种工程技术勘测设计有限公司《爆破影响安全评估报告》评估证实，西源公司、西电公司的施工爆破作业符合国家规定的安全许用范围，对周围村民房屋无损坏性影响，故付开发、吴发珍要求赔偿房屋损失8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对身心伤害补偿费29456元的请求，付开发、吴发珍虽提供了盐源县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盐公撤字[2011]10号）和盐源县看守所释放证明书（[2011]96号），但吴发珍系因妨碍公务而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的，后撤销案件予以释放的，如果吴发珍认为对其关押有误，可通过其他诉讼途径解决，其要求西源公司、西电公司赔偿于法无据，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土地复垦费60000元，根据《永宁河四级电站征用长柏乡土地实物补偿表》中载明，土地复垦费已按每亩10000元包含在补偿款内，使用结束，原农户自行复垦，西源公司、西电公司不再支付复垦费用，付开发、吴发珍也领取了补偿款，故对该诉讼请求也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付开发、吴发珍要求西源公司、西电公司赔偿鱼塘及土地9年的青苗补偿费。鱼塘本身不存在青苗补偿；对土地青苗补偿费，付开发、吴发珍既未提供要求青苗补偿土地的面积，也未提供要求赔偿的标准，同时在长柏乡政府制作的青苗补偿费领取名单中也没有付开发、吴发珍及家人的名字，而且制作应当领取青苗补偿费用的名单是长柏乡政府调查制作的，付开发、吴发珍在2010年、2011年明知其他100多户家庭都已经领取了青苗补偿费，但付开发、吴发珍也没有向长柏乡政府及西源公司提出过异议或申请。另外，付开发、吴发珍也无任何证据证实其应获得青苗补偿，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付开发、吴发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7元，由付开发、吴发珍负担。二审中付开发、吴发珍向本院提交照片2张，用以证明房屋被损害的事实。西源公司、西电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付开发、吴发珍二审诉讼中提交的照片，因西源公司、西电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不能证明房屋是否有损害的客观情况，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内容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被上诉人是否应支付上诉人房屋损失费80000元，土地复垦费60000元，精神损失费29456元。本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应由上诉人举证证明被上诉人的施工行为导致了其房屋损害的后果。诉讼中，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被上诉人的施工行为与其房屋损害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上诉人认为根据2011年4月4日，西源公司永四项目部办公室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及乐永春于2012年1月11日书写的便条赔偿。但，该协议中载明的由于修建永四电站造成损失，经双方协商补偿乙方80000元的内容并没有明确是赔偿案涉房屋损失。其仅以此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施工行为导致其房屋受损损害后果为80000元，且该便条载明的是土地补偿款与上诉人主张的房屋损失属于不同内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应由上诉人对此举证予以证明，诉讼中上诉人对此没有举证予以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法律后果。诉讼中成都西交特种工程技术勘测设计有限公司针对案涉房屋作出的《爆破影响安全评估报告》评估亦证实：被上诉人施工爆破作业符合国家规定的安全许用范围，对周围村民房屋无损坏性影响。根据现场调查和有关数据分析，长柏乡民房的损伤主要因素是房屋自身结构形式、地震影响和民房基础沉陷所致。由此付开发、吴发珍要求赔偿房屋损失80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土地复垦费60000元，《永宁河四级电站征用长柏乡土地实物补偿表》，是经上诉人签字且由盐源县国土局、盐源县长柏乡政府盖章予以确认，该补偿表内容已经履行完毕，现上诉人再次主张复垦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吴发珍因妨碍公务而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的精神损失费29456元，因与本案的财产损害纠纷系不同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上诉人付开发、吴发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7元，由上诉人付开发、吴发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庆   华审判员 陈慧玲审判员马俊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孙      耘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