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74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教育发展投资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3484925-3，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新机场路南。法定代表人：朱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伟，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工业园区嗨歌飚歌城,组织机构代码L7831641-1,住所地苏州。负责人:宣轶平，男，1983年7月25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卫，江苏纵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工业园区教育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教育投资公司）因与苏州工业园区嗨歌飚歌城（以下简称嗨歌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5）园民初字第02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本案已经审理终结。教育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双方在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之前，被上诉人对承租场所的使用状态予以确认。证明承租房屋处于完全良好、安全、适合使用的状态，并签署了房屋使用签收单。被上诉人随后于2013年5月15日开始进场装修施工，将租赁场所隔成41个独立包厢。并在承租房屋的屋顶摆设55台空调，被上诉人在屋顶摆设空调后发生了渗水，下雨就会漏雨的现象。上诉人认为房屋屋顶本身就存在一定的负荷限量，被上诉人在摆设55台空调过程中采取钻孔固定作业方法，客观上也破坏了屋面，导致松动并引起渗漏。原审法院的鉴定报告，未能客观全面反映摆设空调钻孔作业与屋面渗漏之间的关系，片面将屋面渗漏的责任加在上诉人身上。为此，上诉人要求再次鉴定。嗨歌城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嗨歌城的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修缮涉案承租房屋，确保原告正常经营；2、被告赔偿原告营业损失2262477元、退还房租及物业费301122.85元、赔偿维修费50000元、设备损失15000元，以上合计2628599.85元；3、本案诉讼费被告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位于苏州工业园区独墅湖高等教育区文星广场的房屋产权登记人为被告教育投资公司。2012年11月，教育投资公司（甲方）与宣轶平（乙方）签订一份《苏州独墅湖高等教育区文星广场商业用房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承租原告上述房屋中的四楼西侧之商业用房，建筑面积1408平方米，用于经营魔方KTV，签约前乙方对承租场所的使用状态予以确认，若乙方未提出异议视同乙方接受承租场所处于良好、安全的适用状态。交付使用时双方共同签订《文星广场房屋使用签收单》（包括但不限于该承租场所现有装修、附属设施等），作为交付和返还承租场所时的验收依据。租期为2012年11月10日至2020年11月9日，其中前四个月为装修免租期，自2012年11月10日至2013年3月9日，装修免租期内免收乙方租金，但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等乙方仍须按时交纳。如需续租，乙方须于期满前3个月书面告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后由双方另行签订租赁合同。房屋建筑面积为1408平方米，租金约定第1年和第2年每平方米每月20元，此后每两年递增5元，物业管理费均为每平方米每月15元，保证金为3个月的租金计147840元。付款均采取先付后用的原则，租金及物业管理费每三个月支付一次，乙方须在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起一周内交房前缴纳第一笔租金、物业管理费、保证金及其他应付款项，以免各笔费用须在下一半年度开始前15日内缴纳。水电费按实结算，通讯、网络、有线电视等使用费乙方按照规定缴纳，乙方用水用电用气按照甲方水电气设计容量，若超过甲方容量指标，水电气扩容费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应按时支付上述费用，每逾期一天，按逾期费用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经甲方催缴后7日内仍未支付或支付不足额时，甲方有权中断其水电等的供应及采取其他必要措施，且乙方对此予以认可。保证金在合同期满未发生违约行为且房屋交还处于良好状态并在结清所有欠款后15天内无息返还。甲方的义务方面，约定甲方具有承租场所的合法所有权，负责向乙方提供出租时处于良好安全和可使用状态的承租场所；甲方负责承租场所内甲方所有内装修及设施设备的维修保养。乙方义务方面，约定乙方需要合理、妥善使用承租场所及其所有设施设备和公用部位，承租场所内甲方所有的设施设备如需维修，乙方应该及时联系甲方物业单位并书面告知甲方，由甲方组织相关单位维修，若甲方接到乙方保修通知后7日内为组织维修或实现经甲方同意，乙方可自行维修，维修方案须事先报甲方同意，且按照原承租设施标准修复至复原（其中更换物件应与原规格、型号、品牌相一致），并随时接受甲方检查。经检查如不符合要求，乙方需立即整改，维修费用属甲方责任的，经甲方审核后予以支付；因乙方使用原因造成的，维修费用及相关责任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因乙方自身使用不当、不合理使用、失修或其承租场所使用人之过错造成设备损坏的，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承租期内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就该承租场所进行任何形式改建、增减、扩建（包括装修等），或变更原有设施设备（含新增），如需变更调整需实现提供变更方案，经甲方核准后方可实施，且甲方及物业单位有权监管，擅自变更或变更超出甲方许可范围及不符合苏州市、国家和行业相关规定要求的，甲方有权要求拆除，并恢复至原状，如乙方拒不执行，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相关责任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在承租场所内外的所有布置（包括广告宣传、灯箱招牌标记等外观设置，及空调外机等所有设施设备的放置），须事先报甲方同意。违约责任部分，约定租赁期间，乙方欠付租金、物业管理费和其他应付费用，甲方书面催缴后7天内仍未支付的，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罚没保证金，已缴纳但未到承租期的租金及物业管理费不予退还，乙方另需缴纳相关违约金。合同另对其余权利义务有约定。合同下方，出租方出教育投资公司加盖公章，乙方处宣轶平签字。2014年，教育投资公司（出租方，甲方）与宣轶平（承租方，乙方）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原租赁合同租期八年，自2012年11月10日至2020年11月9日，其中前四个月为装修免租期，自2012年11月10日起至2013年3月9日，现双方协商免租期延长六个月，即自2013年3月10日起至2013年9月9日止，期间免收租金，但物业费及水电费等乙方仍须按时交纳，原合同租赁到期日不变，仍为2020年11月9日。付款方式仍为先付后用，乙方在签约后一周内支付租金及管理费至2014年6月9日，以后各笔费用在下一周期开始前15日内缴纳。补充合同为原合同的不可分割部分。补充合同下方，出租方处教育投资公司加盖公章，承租人处宣轶平签字并加盖嗨歌城印章。原告在承租房屋后，于2013年年底开始装修，另将租赁场所隔断成41个独立包厢，并在屋顶摆设55台空调。原告诉称，从2014年3月开始，只要一下雨就会发生漏水，不下雨也会有渗漏产生，最开始为十余个包厢，之后陆续扩大，截止起诉时有20个包厢有漏水，诉讼鉴定阶段漏水包厢有21个，每次包厢渗漏均向物业报修。漏水的包厢完全无法使用，其余的经过维修整体上可以使用。被告书面辩称，租赁合同生效后虽有陆续报修电话，但被告也积极维修，双方曾经一起查看过，2014年3月10日至2016年5月30日期间最多有12个包厢营业存在障碍。原告为证明漏水及维修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案外人陈光华出具的一份《漏水修葺情况说明》，内容为陈光华在2014年5月、9月多次受聘前往嗨歌城进行房屋修葺，包括房屋漏水修补、屋顶裂缝修复、内部吊顶渗水坍塌、墙体修补、补漆等，期间看见室内包括前台、过道、墙面、厕所、包厢内部多处出现渗水，多个包厢内存在大面积渗水发霉导致无法营业。宣轶平要求陈光华将之前物业处理的地方全部修葺，费用为50000元，更换设备费15000元，整个工程费为65000元。2、嗨歌城于2015年3月19日出具的要求教育投资公司维修漏水问题的《函》，内容为2014年1月13日开业后2个月即出现漏水，涉及15个包厢，虽然物业多次维修但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到2015年3月尚有5间包厢不能投入使用，要求予以对方维修。但嗨歌城不能提交将该函给付被告的凭据。3、照片，证明房屋的漏水情况。被告对于以上证据均不予确认。2014年9月5日，宣轶平向教育投资公司转账给付837760元；2014年11月4日，宣轶平向教育投资公司转账给付2014年11月10日至2015年2月9日的租金、管理费计168960元；2015年5月25日，宣轶平向教育投资公司转账给付168960元。各方一致确认，嗨歌城拖欠租金的起始时间为2016年2月9日。原告另诉称从2016年5月开始被告将房屋内电切断导致不能营业，被告辩称断电时间为2016年5月31日。诉讼中，原告嗨歌城申请对于安装空调外机打孔与房屋渗漏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苏建研建设工程质量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就此出具鉴定意见。该公司于2016年9月8日至9日（鉴定意见记载检测当日天气为多云，9月6日、7日天气为中雨、小雨）至现场检测鉴定，于2016年10月28日出具鉴定报告，确认下述事项：1、有20个包厢存在发霉、受潮、渗水痕迹、面板裂缝等情形，4处包厢门前过道有受潮、起皮、发霉等情形，1处走廊尽头存在石膏板吊顶局部发霉等情形、1处外墙四层顶装线条下侧墙体普遍存在渗水现象、一处机房房间西侧靠窗位置的造型墙及造型墙顶部吊顶存在渗水痕迹、1处卫生间筒灯孔石膏板局部发霉。2、对嗨歌城安装空调室在屋面开设的9处空调孔开设情况及空调孔周边渗水情况进行检测，其中7处空调孔周边底板未见渗水痕迹，空调孔下方石膏板吊顶未见渗水损伤，1处空调孔周边底板有轻微渗水痕迹，空调孔下方的石膏板吊顶上方有霉斑，1处空调孔周边底板有轻微渗水痕迹、空调孔下方的石膏板吊顶上方有渗水痕迹。3、租赁房屋屋面做法为从上至下为40厚1：2.5水泥浆砂（钢丝网）保护层压光磨平、6m×6m设缝填防水胶、25cm厚挤压塑泡沫板保温层、4厚350gSBS高分子防水卷材料防水层、20厚1：3水泥砂浆找平层、水泥珍珠岩找坡坡度2%、现浇混凝土屋面板。在嗨歌城屋面范围内抽取两处位置采取凿除法对屋面检测，均可见防水卷材上表面潮湿、水泥砂浆层卷材下侧、水泥砂浆层上表面潮湿，珍珠岩上颗粒潮湿、内部含水较大，清除部分珍珠岩后有明显积水。4、经核实，教育投资公司于2015年12月12日开始对嗨歌城单位内的屋面防水进行了部分维修，检测为部分区域采取防水材料修补。5、因果关系分析上，屋面细石混凝土层多处存在开裂、部分位置起拱、开裂，根据防水法检测的测点含水较大且有积水，可推断房屋两道防水均已失效，屋面仅靠钢筋混凝土屋面板自身进行防水。渗水损伤位置多数上方度面板开裂且存在修补现象，部分损伤吊顶上方存在雨水管，上述混凝土楼板裂缝周边、屋面板修补位置、雨水管周边均存在渗水痕迹或现象，个别损伤吊顶上方存在空调孔且周边存在渗水痕迹，其空调管线并非原告开设的空调孔。故综合判断，确认嗨歌城安装空调时开设的9处空调孔中，2处空调孔与下方吊顶损伤存在因果关系，其他渗水损伤与嗨歌城开设空调孔无因果关系。诉讼中，原告另就其主张的营业损失申请审计，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苏天宏华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苏州分所对此进行审计。后该所表示营业损失并非财务账面实际发生的损失，也无法找到合理的方法来推断、评估，故无法进行相关审计。本案原告诉请主张赔偿的损失包括以下部分：（一）、营业损失，时间从2014年3月10日到2016年5月30日，标准为按照因为漏水导致不能使用的包厢的数量乘以正常营业每个包厢营业每月的收入。具体计算包括：1、现金收入3311875元，按照原告收银系统数据计算；2、团购收入226911.2元，原告诉称，客户从美团网站购买，美团网站扣除手续费后按90%给付原告，目前有票据22691.12元，故按照226911.2元主张；3、银联公司数据，金额分2笔，第一笔217789元，另外一笔676076元；4、原告提供的进货单数据，该笔金额目前无法明确，一般进销货纯利润差为进货价的50%到60%。以上营业损失估算为4731258元，诉请按照2262477元主张。（二）、退还房租及物业费，时间从2014年3月10日到2016年5月30日，按照漏水包厢的比例主张；（三）、维修费及设备损失65000元，其中维修费50000元原告主张无票据，因为渗水导致几台设备被水浸坏，目前尚未维修，台数不明确，金额15000元也为估算。被告辩称，具体包厢漏水的个数及何时开始漏水均不明确，原告计算的基本条件及数据也不确切；维修费50000元缺乏证据不予认可；设备损失原因不明，不予认可。另核实：被告教育投资公司就嗨歌城欠付租金于2016年11月1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嗨歌城支付从2016年2月10日至2016年11月9日的租金、物业费及电费，即为本院（2016）苏0591民初8448号民事案件。在该案中，教育投资公司提交下列材料：1、原、被告在2016年5月9日签订的《会议纪要》，内容为宣轶平同意所欠水电费按时全额结清，今后按时交纳；2016年2月10日至2016年5月9日的租金及物业费在2016年5月13日前结清（预支付全额费用的3/4），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8月9日的租金及物业费在2016年5月底前结清，预支付全额费用的3/4，欠付水电费在2016年5月10日前结清。2、2016年4月25日教育投资公司向嗨歌城发送的《催款通知书》，要求嗨歌城支付欠付租金及物业费，否则将有权停止一切服务并诉至法律。上述证据嗨歌城均不持异议。被告辩称，鉴于原告未能按约履行且多次催要，故此在2016年5月30日将房屋内的水电切断。为进一步查清事实，原审法院至租赁房屋现场查看并拍摄照片，讼争租赁房屋内部为独立包间，目前已处于停止营业状态，房屋由嗨歌城上锁。原审法院另向物业处调查，物业提交部分2014年文星广场屋顶顶面漏水以及食堂大楼女儿墙出现裂痕并据此进行维修的记录，暂未能核实到原告就其承租部位单独报修的记录。诉讼中，原审法院询问双方是否愿意解除租赁合同，原告嗨歌城表示不同意。以上事实，由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票据、照片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合法、有效。根据约定，被告作为出租方应当提供处于良好安全和可使用状态的承租房屋，原告作为承租方需要合理、妥善使用承租场所及共用部位。讼争房屋存在21个包厢渗漏及部分公共部位发霉、受潮等情形，经由鉴定，产生上述渗漏问题的原因既包括房屋本身防水功能失效，也包括原告两处空调打孔导致下方吊顶出现损伤，从面积、受潮部位及渗漏程度判断，房屋本身存在的质量问题无疑为主要原因，被告应当承担与此相应的违约及损害赔偿责任。就原告对漏水部位进行维修的诉请，因被告对此表示认可，予以确认。就原告基于漏水诉请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约定承租场所内需要维修的应当联系物业公司并书面告知被告，由被告组织相关单位维修，现原告未能就损失发生并通知被告进行举证。一方面，被告提供的房屋存在漏水客观属实，对原告正常经营及获取营业收入必然产生一定影响；但另一方面，能否获取营业利润以及具体金额，既取决于租赁场所等客观因素，也取决于经营方式等主观因素，本身具有较大的不确定性。现原告无法举证营业损失的具体金额，也无法以审计方式对此得出结论，而根据现有证据，存在渗漏的包厢产生渗漏的确切时间及出现渗漏的包厢个数、对于经营的影响程度确实无法精确计算。本案原告以房屋渗漏造成己方损失（包含营业损失、已交房屋租金、物业费、己方支出的维修费及设备损失）为由诉请，因各方均同意根据现有证据依法裁决，故原审法院综合以下因素考量：1、渗漏时间方面。原审法院认为，一方面，原告不能提交向被告进行报修的记录或者被告拒绝维修以及无法修复的相关证据，应承担由此所致不利后果；另一方面，原告持续经营并交付租金，且未采取其余措施主张权利，而物业进行过一定程度的维修客观属实，可以侧面印证此前渗漏部位对于经营的影响较为有限。原告在2015年6月9日提起赔偿诉讼，其诉称在起诉时已经有20个包厢无法使用，故原审法院酌情从其起诉前一个月即2015年5月9日作为损失计算日；因漏水系持续行为，原告主张损失计算至2016年5月30日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2、损失的标准。原告所提交营业损失中现金交付部分为自行制作，被告对此不予认可，银行转账凭证相对方是否全部为消费客户也不能确认，原告无法对上述损失进一步的其余补充证据，但商户以上述形式收取款项符合常理，故营业损失部分按照原告主张金额的60%予以支持，按照认定的损失期限折算为646979元。关于返还租金及物业费，原告概括表达的应为交付相关费用而不能享受到租赁利益所致的损失。鉴于2016年2月10日之后的租金及物业费原、被告以会议纪要的形式确认且教育投资公司已经另案起诉主张权利，对此是否应予缴纳或返还不予理涉。2016年2月10日之前原告缴纳租金及物业费，但基于漏水致使租赁利益落空，相关损失按照该期限内合同约定租金及物业管理费标准的1.5倍予以支持，折算认定的损失期限为766569元。原告自行维修的部分，因缺乏支付凭证，酌情认可20000元。3、责任比例。因嗨歌城内部为独立包厢，部分包厢漏水并不必然影响其余包厢经营，依据漏水包厢占全部包厢比例以及渗漏点中房屋质量所占比例，以及常理正常经营期间包厢仍然会存在一定空置率、渗漏一定程度上与天气相关，综合折算，酌情支持损失为700000元。至于关于维修费及设备损坏。因设备损坏原因不明确，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教育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就原告苏州工业园区嗨歌飚歌城承租房屋存在的漏水部位进行维修使之不再漏水（维修部位以鉴定意见载明的漏水部位为准）；二、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教育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苏州工业园区嗨歌飚歌城各项损失合计700000元；三、驳回原告苏州工业园区嗨歌飚歌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27828元，鉴定费收取20000元，合计47828元，由原告苏州工业园区嗨歌飚歌城负担17000元，被告苏州工业园区教育发展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0828元。被告应负担之款项已由原告预交，不再退还，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将该款一并给付原告。二审中，教育投资公司向本院提供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安全质量（技术）专家咨询意见书”，对涉案房屋屋顶渗水原因进行了分析，专家认为，造成目前屋面神水的主要原因是由于直接在屋面上开设空调孔直接破坏了原屋面的防水体系，后又未按规范要求重新建立防水体系造成本次屋顶渗水的直接原因。嗨歌城针对上述意见书质证认为，第一，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份意见书除了专家名单以及意见之外，并未见到专家的一些资质及证件。第二，对于记载的内容不予认可，应当以一审当中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为准。第三，该意见书形成的合法性值得怀疑，专家意见书并未能体现其形成的照片以及视频，而仅仅以文字表述，其权威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鉴于双方当事人对于涉案鉴定结论争议较大，本院通知涉案鉴定机构江苏建研建设工程质量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三名鉴定人员到庭，并针对鉴定报告中的相关技术专业问题以及双方当事人提出的问题再次进行答疑和解释。鉴定机构综合认为，我们最终的结论是一共开了9处空调口，只有2处有直接的关系，其他的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我们现场对屋面做法以及屋面开孔的情况进行了检测和检查，开孔主要是采用钻孔，然后采用PVC管穿管，我们现场检查发现它渗水最厉害的地方并不是他开始开孔的地方。9处开孔的地方只有2处下方吊顶有一些轻微的渗水现象，其它的位置下方吊顶并没有渗水现象。意见书中专家的意见我们之前也考虑了这个因素，屋面的做法是石混凝土层，然后下面是保温板，下方是防水层卷材，再下面是珍珠岩找平层。因为我们现场检查发现屋面上这个防水其实主要靠二个方面，一是屋顶的保护层，二是卷材层。我们现场检查发现，细石混凝土层有很多开裂的情况，而且现场很多位置已经维修。我们对屋面破损检测发现卷材层下面的珍珠岩潮湿积水，专家意见认为这个水是由于空调孔进入了防水层导致渗水，我们认为有这个可能，但是我们认为这个并不是造成这个飙歌城室内严重渗水的原因，因为开空调口的位置并没有渗水的情况，说明PVC管和楼板间接触良好，如果该原因是渗水最直接的表现应该是管道下方有明显的渗水现象，但是现场的情况是混凝土层下及卷材层下都是潮湿的，说明这个卷材防水层下已经形成了完全的联通的情况，水在下面已经完全的行走或者渗透，说明卷材层和找平层之间也存在问题。我们认为开孔和室内多处存在严重渗漏的情况无直接因果关系。诉讼中，教育投资公司提供了一份《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证明涉案房屋于2005年1月通过竣工验收合格。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一致。本院认为，鉴定结论是在诉讼过程中，对于专门性问题，按照诉讼法的规定，经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委托或者当事人自行委托具有专门知识的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方法，对专门性问题作出的科学判断结论。鉴定结论是人民法院借以查明案件事实、认定案件性质的重要依据，通过这种专业认定能够使一些实物证据证实其与案件事实之间存在着法律上的关联性，从而赋予这些实物证据在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上最终产生证据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1、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2、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3、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4、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诉讼中，上诉人教育投资公司虽提供了一份专家意见书，但经过涉案鉴定机构在二审期间的答疑，对双方争议的问题作出了合理的解释。因此，本院认为仅以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涉案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重新鉴定缺乏必要的启动条件。在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资格，鉴定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鉴定结论已经过质证的情形下，涉案鉴定报告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本院对上诉人教育投资公司提出重新鉴定之申请碍难支持。另，对于被上诉人嗨歌城提出的损失赔偿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综合考虑渗漏的时间、损失标准及原因力予以认定亦在合理裁量范围，本院不再调整。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教育投资公司上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828元，由上诉人教育投资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平审判员  赵东审判员  陈斌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许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