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宁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秉刚，男，汉族，1977年3月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固原市，捕前无固定住所，无业，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泽旭，北京市泽元（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秉刚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芦某甲、芦某乙、芦某丙、芦某丁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宁01刑初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秉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王秉刚，审查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1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王秉刚与被害人芦某戊在银川市××区口东南侧荒地处偶遇。后二人进行交谈，期间，王秉刚对芦某戊的言语表示不满，遂从地上捡起一石块猛击芦某戊头部数下，用脚踩踏芦某戊颈部，致芦某戊死亡。之后，王秉刚将芦某戊移到附近一土坑内，用石板压住芦某戊的头部，用干草盖住芦某戊的身体，并将作案时所穿衣物、鞋焚烧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芦某戊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2017年2月6日，公安侦查人员在银川市××区交叉口将王秉刚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勘验检查笔录、辨认、指认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王秉刚因对被害人的言语不满，采取用石块击打头部、用脚踩踏颈部的方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王秉刚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秉刚案发后逃离现场，案发七天后，公安侦查人员在银川市××区交叉口发现形迹可疑的王秉刚，并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在其罪行尚未被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排查询问时王秉刚即主动交代其所犯罪行，依照法律规定，该行为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王秉刚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故王秉刚构成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王秉刚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主张的丧葬费31241元、交通费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秉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被告人王秉刚限制减刑；三、被告人王秉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芦某甲、芦某乙、芦某丙、芦某丁经济损失共计33241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某、芦某甲、芦某乙、芦某丙、芦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王秉刚及其辩护人对原一审判决认定王秉刚犯罪事实、罪名及采纳的证据均没有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王秉刚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对王秉刚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王秉刚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楚。有原一审在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报警、立案侦查及王秉刚罪行尚未被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后，主动交代其犯罪的事实。2.银川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技术大队制作的银公（刑）勘（2017）0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侦查人员对王秉刚故意杀人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以及从现场提取物品、痕迹的情况。3.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银)公(物)鉴(尸）字（2017）0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芦某戊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4.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银)公(物)鉴（理化）字（2017）0014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未检出常见的安眠镇静药、有机农药。5.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吴)公(物)检验（理化）字（2017）0039号血醇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5.15mg/100ml。6.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的银公物证鉴字（2017）0255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送检石块表面红色斑迹棉签擦拭物、被害人右手掌及手背血迹棉签擦拭物、被害人右大腿及左大腿根部血迹棉签擦拭物、砖块表面红色斑迹棉签擦拭物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系被害人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送检被害人腿部地面腰带近扣钗处粘取物、被害人黑色裤子左膝部及左臀部粘取物、被害人所穿军绿色棉外套左腋下部及左背部粘取物、王秉刚所穿棕色毛衣右袖口处剪取物均获得混合DNA分型，均包含被害人的DNA分型和王秉刚的DNA分型。（3）被害人与朱某某系芦某甲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4）陈玉梅DNA分型与王秉刚DNA分型符合单亲遗传规律。7.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侦查人员对王秉刚人身进行了检查，无异常。8.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侦查人员提取王秉刚、陈玉梅的血样，并提取了王秉刚到案时所穿衣物。9.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本案的鉴定意见均已依法分别告知王秉刚及被害人近亲属。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通过脚印和血迹在兴庆区友爱路穆斯林商贸城东边一土坑里，发现其爷爷芦某戊尸体，芦某戊头上压着一块石板，后背和腿上盖着野草，外套拉链是开的，裤子和内裤脱到小腿膝盖，脸上全是血，现场有一部手机，电池和手机后盖被抠掉。11.证人芦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父亲芦某戊在兴庆区穆斯林商贸城附近的荒滩上放羊。17时30分许，母亲朱某某给其打电话说，父亲芦某戊联系不上，其赶到羊圈北边的树林后，与其母亲和外甥王某某在一土坑里发现父亲芦某戊的尸体（已死亡），身体用干草掩盖，其打电话报了警。1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7年1月30日17时3分许，其拨打丈夫芦某戊手机己关机。其和孙子王某某、儿子芦某甲一同寻找，后发现芦某戊在一土坑内己死亡。（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朱某某对芦某戊的尸体及所穿衣物进行了辨认。1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7年1月30日16时30分许，其路过友爱路与穆商南路交叉口（满春八队）一家废品收购站时发现东北边的一堵围墙向北100米的地方冒烟。（2）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黄某某辨认出芦某戊。14.上诉人王秉刚供述与辩解、同步录音录像、辨认、指认作案现场的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7年1月30日（正月初三），其经过丽景街走到友爱路东边的荒地南边有一豁口，看见渠北侧的土堆上站着一个男人（芦某戊），芦某戊问其干什么，其开玩笑说抢劫呢？芦某戊说其来看这边变压器的，准备晚上来偷，其心想大过年的，本来就居无定所，衣食无着，心里特别不痛快，其就起杀心了。其与芦某戊一前一后走到豁口正对着的那个土堆上的时候，其就从脚底下随手捡了一个半弧形的石头（长约二十公分，宽约十几公分），双手拿着石头朝芦某戊的头顶偏后头旋的地方砸了数下，石头掉在地上芦某戊想去捡那个石头，但石头又被其先捡了起来，其双手抱着石头，腿半曲、人半蹲，面对面朝芦某戊头顶的位置砸了三、四下，芦某戊额头或鬓角流了血，当时想着芦某戊可能没死，其就从正面用右脚将芦某戊踹倒仰面躺着，用右脚踩着芦某戊的脖子，踩了多长时间记不清楚了，后芦某戊的嘴张开、舌头也伸了出来，其意识到芦某戊死了,将芦某戊的身体拖到离豁口大约三、四米远的地方，芦某戊因腰带断裂，所穿的裤子掉到了腰部大腿中间的位置，当时是仰面的。其把芦某戊的头上戴着绒线帽子帽檐拉下来，将芦某戊的脸盖住，拔了些野草，将野草盖住芦某戊下半身和脚上。返回殴打芦某戊的地方，将地上血迹埋了从豁口出去，后其将作案时穿的上衣、裤子、鞋烧了。其又返回芦某戊尸体旁边，翻动芦某戊的上衣和裤子，在芦某戊上衣兜里找到了一部手机，把手机扔在地上，其就想着埋了芦某戊，在芦某戊旁边随手捡起一块长三、四十公分、宽二、三十公分的不规则石块压在了芦某戊脖子上，其逃离现场。（2）案发七天后，其在银川市××区交叉口，被公安侦查人员发现传唤至公安机关，其主动交代持石块杀害被害人的犯罪事实。（3）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秉刚辨认芦某戊就是被其杀害的人及作案现场、烧毁所穿衣服鞋子的地方。15.户籍证明，证实王秉刚犯罪时系成年人。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秉刚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王秉刚被发现形迹可疑，传唤至公安机关，主动交待其所犯罪行，该行为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王秉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秉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秉刚与被害人素不相识，当二人偶遇因言语不合，王秉刚产生犯意，遂从地上捡起一石块多次猛击被害人头部，用脚踩被害人的颈部，致被害人当场死亡后，又将被害人尸体藏匿于案发现场附近的一土坑内进行遮掩，其将作案时所穿的衣物、鞋焚烧逃离现场。王秉刚虽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但其杀人手段极其残忍，性质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民愤极大。被害人近亲属对王秉刚的犯罪行为坚决表示不予谅解。原判综合考虑本案犯罪性质、事实、情节、危害后果、社会影响及王秉刚具有自首从轻的情节，依法对王秉刚判处刑罚并无不当，王秉刚及其辩护人提出对王秉刚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王秉刚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法权利终身；对被告人王秉刚限制减刑的刑事裁定。审判长刘银厚审判员马桓审判员张生君二0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王昊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