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0民终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保杰，男，汉族，1978年10月14日生，住许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彩霞，女，汉族，197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锟，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韦豪，男，汉族，2003年6月18日生，住许昌县。法定代理人：李秉军，男，汉族，1976年6月21日出生，系李韦豪之父。法定代理人：朱芳，女，汉族，1978年4月25日出生，系李韦豪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霞，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保杰、张彩霞因与被上诉人李韦豪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7）豫1003民初3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保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锟，被上诉人李韦豪的法定代理人李秉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保杰、张彩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托辅班是张同刚开办的，其全权管理，自负盈亏，李韦豪吃住都在辅导班，不仅仅是放学在那里写作业。二上诉人不是托辅班的经营者，更没有从中获取收益。李韦豪受伤过程事实不清，没有足够证据。事故发生后，李韦豪从没有提出过任何赔偿要求，已经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一审判决二上诉人承担80%赔偿责任没有依据且责任过重。李韦豪辩称，被上诉人提供的收款收据以及录音证据可以证明二上诉人是托辅班的开办者。被上诉人一直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本案不超过诉讼时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韦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7972.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108931.68元、疤痕修复费（植皮）470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抚慰金共计153633.72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韦豪原系许昌县实验中学学生，自2013年3月份起放学后在被告袁保杰、张彩霞所在的托辅班写作业。2014年11月6日下午约18时，原告在和托辅班的其他同学在玩“跳马”游戏过程中，不慎摔倒并摔伤右胳膊。原告摔倒后被告张彩霞带原告去许昌市曙光医院拍片，被告张彩霞通知原告的监护人，随后原告被送往许昌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原告经许昌市中心医院检查，经诊断为：右尺骨骨折并桡骨小头脱位。原告在许昌市中心医院住院13天，支出医疗费13789.31元，经许昌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4227.41元，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许昌支公司理赔5781.72元。2016年1月23日原告因取出内固定在许昌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8天，支出医疗费3842.73元，经许昌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863.76元。经一审法院委托，许昌莲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许莲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67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意见：1、原告李韦豪的伤残等级已构成九级伤残；2、原告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原告因做伤残鉴定，支出鉴定费2600元。原告经许昌市中医院检查，诊断，右侧前臂伸侧手术疤痕约12公分长，行二氧化碳点陈激光治疗费用约4700元左右。原告支出检查费140元、治疗费200元。被告在原告受伤治疗过程中，已向原告支付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当承担责任。本案原告在被告袁保杰、张彩霞所在的托辅班学习，在做游戏的过程中不慎摔伤，被告袁保杰及张彩霞作为托辅班的管理者，在原告做游戏过程中，应当对其危险性适当提醒及加强管理。故被告袁保杰及张彩霞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原告李韦豪受伤时已经十一岁，应当对参与游戏的危险性负有适当注意义务，应减轻被告赔偿责任。经核算，原告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7099.15元（13789.31元-4227.41元-5781.72元+3842.73元-863.76元+140元+200元）、营养费1860元（31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31元/天×60天）、护理费5565.53元（33857元/365天×60天）、残疾赔偿金46788元（11697元/年×20年×20%）、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300元、疤痕修复费4700元，以上共计70772.68元，由被告袁保杰与张彩霞承担56618元（70772.68元×80%）。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身体已构成残疾且留下疤痕，给原告造成精神上伤害，故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酌定为3000元，由被告袁保杰及张彩霞承担。扣除被告已支付的2000元，被告再支付原告57618元。原告主张原告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户口在农村，虽然原告在城镇上学，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或其父母）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告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托辅班系张同刚开办，一审法院认为，袁保杰及张彩霞所在的托辅班并未在相关机构办理手续，从被告张彩霞收取托辅费及被告袁保杰处理原告受伤的行为，原告有理由相信二被告系该托辅班的管理者，被告辩称托辅班系张同刚开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受伤不是发生在托辅班，与被告袁保杰在录音中的表述不一致，且保险公司的出险通知书上并未有原告或其父母签名，故对被告辩称，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袁保杰与被告张彩霞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各项损失共计57618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72元，由原告承担2107元，被告袁保杰、张彩霞承担1265元。二审中，袁保杰、张彩霞提交许昌县教体局《调查报告》、辅导记录本及照片各一份，证明二上诉人没有开办托付中心。李韦豪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及效力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证据非新证据，证据反映李韦豪在托付中心接受管理事实，托付中心未办理证照，袁保杰、张彩霞参与辅导工作或出入托付中心，并非与托付中心无关，对于《调查报告》所称“经了解，该托付中心由张同刚所办”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对于该组证据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证人张同刚在一审庭审中作证称“原告2013年时开始在我那里，没有在我辅导班摔伤过，听有同学说原告是在学校摔伤的……我把原告送去医院的，并垫付了部分费用”，该证言前后矛盾，既然证人认为原告是在学校摔伤的，结合原告的伤情，为何系由证人作为在场人员送医，且该证言对托辅中心开办人的自认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李韦豪出庭陈述称“2014年11下午放学之后我去张彩霞老师的补习班，然后写作业，写完作业之后张老师组织玩跳马……摔倒之后张老师带我去曙光医院拍了片，张老师给我的妈妈打了电话……张老师和袁老师是负责老师”，李韦豪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一定的行为辨别和判断能力，其所作陈述具有证据效力。一审综合当事人陈述事实以及收据、录音等全案其他相关证据，认定二上诉人为适格责任主体并无不当。关于责任划分和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一审依据双方过错划分责任适当；本案不符合权利人怠于行使权利而超出法定诉讼时效的情形，一审认定正确。综上所述，袁保杰、张彩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5元，由袁保杰、张彩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军尚代理审判员  肖永强代理审判员  肖 洁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徐启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