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81刑初23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春美，女，1983年1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廉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静，广东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符川，男，1986年11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廉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苏春妹，广东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符红妹，女，1978年3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廉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吴湛梅，广东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鸿清，男，1970年9月7日出生，广东省湛江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湛江市麻章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小敏，广东芳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7〕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春美、符川、符红妹、唐鸿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何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春美、符川、符红妹、唐鸿清及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公诉机关分别于2017年7月7日和2017年11月5日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分别于2017年8月6日和2017年12月4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040阳光工程”，又称“1040资本运作项目”、“1040资本工程”，是无任何商品实物，打着纯“资本运作”幌子，宣传“中央操盘，在北部湾布局，暗中实施国家秘密政策，目的是利用项目为北部湾吸聚资金，带动北部湾的经济发展，实现中国经济增长的第四极”的名义，是一个具有极大欺骗性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打着国家的旗号，在进行欺骗敛财的同时，给政府形象抺黑。在宣传中，他们大谈国家政策和当前经济走势，声称这个工程能够解决老百姓的就业问题，并且带动地方经济发展，培养一批商人，防止资金外流，在这炫目的幌子下，传销组织人员欺骗诱惑大批其亲朋好友参与其中，短期内获得巨大的非法收益。该传销组织规定加入广西北海“1040资本运作项目“需要的条件：1年龄在25岁至55岁之间；2、只能是外地人来做，还要是“五类人”；3、必须以个人身份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的国家四大银行开设账户并交纳69800元入会费。该传销组织分为五级三阶制，按投资份额分别分为初级业务员、组长、主任（业务员）、经理、老总（A级高级经理）五个级别。按照投资的份额和下线的人数、级别，分为三个晋升阶段：晋升主任、晋升经理、晋升老总。其中老总级别分为A1、A2、A3、A4四个不同级别高级经理。该传销组织以加入后做到A4级别后共可获利1040元为诱惑，引诱参加者加入及不断发展下线作为计酬和返利。符合条件的人经熟人推荐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四大国有银行开卡缴纳69800元即可直接取得该组织主任的资格。取得主任资格后，发展够2个下家即可成为经理（每位会员最多只能发展3个第一层级的直接下家）；达到经理级后，线下3个直接下家都成为经理（满脚），并且自己的总发展下家人数达到28人后（包括自己29人）就可以晋升为A1（刚晋升的“老总”称为“新A”）；直接发展的3个下家都成为A1后，本人就相应晋升为A2；直接发展的3个下家都达到A2后，本人就晋升为A3；以此类推到A4。如果直接发展的三条线有一条断脚了就不能晋升了。只有达到“老总”级别才可以接触到“1040阳光工程”的实体工程，并获得工程分红。参加该传销组织者必须交纳69800元（69800元中的3800元为资格费以及20个股份，每股份3300元）的投资款后成为组织会员，每人只能投资一份。在交纳69800元投资款后，这69800元一月后返还其本人19800元，再按上线、经理、老总的顺序层层分利润，如有余额交给最上层作为管理费。直接发展一个下线返利6000多元，该下线再发展一个下线对于“投资人”来说不管直接发展还是间接发展，只要下线有3人，“投资人”的级别就能升到“经理”，“投资人”就无法再获得下线发展的返利，等“投资人”直接发展的下线升为“经理”了，“投资人”也不能再获得其下线发展的返利了，但是当“投资人”的下线总人数达到28人后，“投资人”的级别就达到“老总”，从那时起“投资人”的下线只要发展一个人，就可以获得返利9800元，下线要想获得成本和利润，就只能通过发展下级获取提成，发展人数越多拿的提成就越多，层级达到最高的级别（A4），最终折去各项所谓的费用后会得到1040元，就是所谓的“1040阳光工程”。1、被告人符春美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符春美于2011年12月经其丈夫梁永攀（另案处理）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发展被告人符川及梁永登、李某1三人作为直接下线，被告人符川发展被告人符红妹为下线，被告人符红妹发展被告人唐鸿清及许某1为下线，许某1发展陈某4为下线。被告人唐鸿清发展黄某5为下线，黄某5发展陈某5为下线；陈某5发展杨某2为下线，杨某2发展杨某1为下线，杨某1发展何某1为下线，何某1发展金某、何某2、何某3三人为直接下线；金某发展为何某4为下线；何某2发展韩某、陈某2、苏某1，陈某2的下线是李某2、吴某1。通过如此不断发展，被告人符春美直接发展及间接发展的传销下线人员已满19级且多达64人，收取传销资金4467200元。2014年9月，被告人符春美晋升为“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A1级老总，其下线人员中被告人唐鸿清及何某1晋升“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A1级老总。被告人符春美晋升为A1级老总后，担任“大经理室”负责人，全面负责纪律（批准请事假）、发放奖励金、如开晨会、组织新来人员以参观北海市景点为由沿途进行洗脑、组织参加传销人员如何发展新下线、组织积极分子集会介绍经验等工作。2、被告人符川的犯罪事实2012年2月，被告人符川的二姐被告人符春美打电话告诉被告人符川称北海市有一项填海工程项目。叫被告人符川到北海走一趟看一下填海工程项目。同年3月，被告人符春美及其丈夫梁永攀回廉江市接符川到北海市。到了广西北海市后，被告人符春美及梁永攀并没有带被告人符川到填海工程地点查看，而是先带符川在北海市游玩一天。第二天，被告人符春美及梁永攀带被告人符川到北海市云南街附近一小区住宅听教导员介绍“1040元阳光工程”项目，说项目是政府由国外引进的项目，该项目投资少回报大，零风险进行现场说法，发展到一定级别后就可获得1040万元，很能赚钱。被告人符川听信后同意加入“1040元阳光工程”。2012年4月份，被告人符川在梁永攀及被告人符春美的指导下将70000元存进其在广西北海市中国银行开设的账户中，并设立统一密码121314，之后将银行卡交给1040资本运作工程的工作人员后就加入“1040元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被告人符川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其大姐符红妹为下线，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已经超过30人，被告人符川被符春美发展为下线后，被告人符川直接发展被告人符红妹为下线，被告人符红妹发展唐鸿清及许某1为下线，许某1发展陈某4为下线。被告人唐鸿清发展黄某5为下线，黄某5发展陈某5为下线；陈某5发展杨某2为下线，杨某2发展杨某1去为下线，杨某1发展何某1为下线，何某1发展金某、何某2、何某3三人为直接下线；金某发展何某4为下线；何某2发展韩某、陈某2、苏某1，陈某2的下线是李某2、吴某1。通过如此不断发展，被告人符川直接发展及间接发展的传销下线人员已满18级且多达47人，收取传销资金3280600元。被告人符川负责参与组织新来人员以参观北海市景点为由沿途进行洗脑，组织参加传销人员如何发展新下线，组织积极分子集会介绍经验等工作。3、被告人符红妹的犯罪事实2012上半年，被告人符红妹在其弟被告人符川的介绍下在广西北海市缴纳7万元费用获得广西北海“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入会资格。被告人符红妹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为获得计酬和返利，不断发展下家及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财物。被告人符红妹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以同样方法，将其丈夫唐鸿清发展为其“1040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直接下家。后被告人唐鸿清发展黄某5为下家，黄某5发展陈某5为下线；陈某5发展杨某2为下线；杨某2发展杨某1为下线，杨某1发展何某1为下线，何某1发展金某、何某2、何某3三人为直接下线；金某发展何某4为下线；何某2发展韩某、陈某2、苏某1，陈某2的下线李某2、吴某1。符红妹直接发展及间接发展的传销下线人员已满17级且多达46人，收取传销资金3210800元。被告人符红妹负责参与组织新来人员以参观北海市景点为由沿途进行洗脑，组织参加传销人员如何发展新下线，组织积极分子集会经验等工作。4、被告人唐鸿清的犯罪事实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唐鸿清在其妻子被告人符红妹的推荐介绍下在广西北海缴纳7万元的费用后获得广西北海“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入会资格。被告人唐鸿清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为获得计酬和返利，不断发展下家及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被告人唐鸿清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以同样的方法，将黄某5发展为其“1040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直接下家，黄某5发展陈某5为下线；陈某5发展杨某2为下线；杨某2发展杨某1为下线；杨某1发展何某1为下线；何某1发展金某、何某2、何某3三人为直接下线；金某发展何某4为下线；何某2发展韩某、陈某2、苏某1，陈某2下线是李某2、吴某1。唐鸿清直接发展及间接发展的传销下家人员已满16级且超过43人，收取资金3001400元。被告人唐鸿清晋升为“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A1级老总后。被告人唐鸿清负责协助负责人对团队的纪律如批准传销人员日常往返北海的请事假、晨会的请事假等工作。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及证据，认为本案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符春美对起诉书指控其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成员的指控无异议，但辩称其发展的下线人员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其也没有直接收取过下线人员的钱。辩护人陈静的辩护意见提出：一、被告人符春美参与传销的时间起于2011年12月止于2014年10月，在此期间发展的下线未达刑事追诉标准，特别是符春美并非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构成要件。（一）符春美参与传销的时间起于2011年12月止于2014年10月，此期间外加入该传销组织的人员与符春美无关，没有证据证明后来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与被告人符春美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有关。（二）符春美并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发起人、策划者，且其在传销组织期间都在抚育三个年幼的女儿，在传销活动中没有实际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也未起到关键的作用，因而被告人符春美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二、本辩护人认为根据事实及法律规定，被告人符春美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符春美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恳请法庭核实符春美下级的人数及涉案金额，且充分考虑其在共同犯罪属从犯，对其从轻、减轻的处罚。被告人符川对起诉书指控其参加传销组织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退出该传销组织前其发展的下线人数没有那么多，其本人也没有收过下线人员的钱，其加入传销组织实际上只缴纳了50300元。辩护人苏春妹的辩护意见提出：一、符川只直接发展了符红妹一个下线，而符红妹和唐红清的加入并不是由于符川的邀请和游说，而是基于符春美夫妇的邀请和游说，就连该组织行规“谁发展来的新人、谁负责带领参观北海市景点为由的沿途进行洗脑”对符红妹和唐鸿清接待和洗脑都是符春美负责进行的，与符川无关。故此，符川在游说符红妹加入该组织中所起的作用是轻微的，甚至是不起作用的，只是他听从安排，在他和符红妹均交了钱后被安排为符红妹的上线而已。二、在案证据中没有其它新人指认符川参与了何种策划、指挥、布置或协调的工作或参加了其它起作用的工作。三、就算是在该组织中负责管理的符春美或唐鸿清也没有明确指出符川在这个组织中到底参与了何种策划、指挥、布置或协调的工作或者是什么起关键作用的工作，比如对新人进行培训、宣讲或带领去开户、收钱、发放提成款等工作。四、符川对于何某1已发展满三条脚后的人员及金额不承担责任，符川所发展的层级只有六级共六人，涉案金额按每人50300元或70000元来算，也只有50300元×6=301800或者70000元×6=420000，根据“公通字［2010]203事情《立案标准》的相关规定，归符川线下的人员虽然层数在三级以上，但是人员不足该标准规定的30人以上，故，符川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何某1不是符川或符红梅发展而来。（二）按该组织的规则，当何某1发展满三个分支（三条脚）后，符川已不能再从其所发展的人员以及再发展的下线提成了。（三）符川也没有再发展新的人员加入到该传销组织。后来加入传销组织但又不是符川本人直接发展的人员是否要计算为被告人符川发展的人数，关键点为是否还从该组织获得报酬或返利，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符川从那起还取得报酬或返利，故从此之后其它人所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与符川无关。五、被告人符川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属于如实供实，如法院认定被告人符川构成犯罪，量刑时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符红妹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但辩称唐鸿清发展了多少人其我不知道，其也没有收过下线的钱，只有在发展唐鸿清成为下线时收了几千元。辩护人吴湛梅的辩护意见提出：一、符红妹参与传销活动的时间起于2012年6月止于2014年年底，在此期间发展的下线未达到刑事追诉标准，特别是符红妹并非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一）符红妹参与传销活动的时间很短，并没有从中获得利益，而其本身也是受骗加入传销组织，是一名受害者。（二）指控符红妹带新加入的传销人员沿途洗脑，仅有受害人许某1的证言，其它证据均未提及。（三）公诉机关提及的符红妹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46人，其中陈某4、黄某5、杨某2等12人没有对应的银行流水或者根本没有银行流水，无法确认他们是否加入该传销组织，也无法证明符红妹从中获利多少。（四）符红妹并非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的发起人、策划者，其在传销组织期间都在抚养年幼的女儿，在传销活动中没有实际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也未起来关键作用，因而她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构成要件。二、被告人符红妹的行为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假如法庭认定被告人符红妹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查明核实符红妹下线的人数和涉案金额，考虑其是受骗加入传销组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且其是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唐鸿清对指控无异议，但辩称没有收过其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的传销资金。辩护人林小敏的辩护意见提出：一、起诉书所指控的人数不足，涉案金额计算有误，没有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在卷材料中，经唐鸿清确认的层级图中的下线24人是唐鸿清认识的，其余下线人员其均不认识，而24人中只有19人有报案材料，19人中何某3、黄某2等5人没有足额的银行流水予以证明。对于涉案金额，综合本案被告人以及报案人员的供述，银行流水清单可看出，传销人员均以个人名义开户，传销组织从中收取50300元作为会费，因此，涉案金额应当以50300元/人来计算。而不应以69800元计算。二、被告人唐鸿清在传销活动中不是发起、策划、操纵、决策作用的人员。在传销活动中不能掌握、控制、支配资金，也不能直接给下线人员返利和付酬。其只是在传销活动中听命于上级，受他人操纵指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唐鸿清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应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唐鸿清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因为个人法制观念和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道路，其主观恶性不大，且其已经认识到行为的不法性，应酌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040阳光工程”，又称“1040资本运作项目”、“1040资本工程”，是无任何商品实物，打着纯“资本运作”的幌子，宣传“中央操盘，在北部湾布局，暗中实施国家秘密政策，目的是利用项目为北部湾吸聚资金，带动北部湾的经济发展，实现中国经济增长的第四极”的名义，是一个具有极大欺骗性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打着国家的旗号，在进行欺骗敛财的同时，给政府形象抺黑。在宣传中，他们大谈国家政策和当前经济走势，声称这个工程能够解决老百姓的就业问题，并且带动地方经济发展，培养一批商人，防止资金外流，在这炫目的幌子下，传销组织人员欺骗诱惑大批其亲朋好友参与其中，短期内获得巨大的非法收益。该传销组织规定加入广西北海“1040资本运作项目”需要的条件：1、年龄在25岁至55岁之间；2、只能是外地来做，还要是“五类人”；3、必须以个人身份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的国家四大银行开设账户并交纳69800元入会费。该传销组织分为五级三阶制，按投资份额分别分为初级业务员、组长、主任（业务员）、经理、老总（A级高级经理）五个级别。按照投资的份额和下线的人数、级别，分为三个晋升阶段：晋升主任、晋升经理、晋升老总。其中老总级别分为A1、A2、A3、A4四个不同级别高级经理。该传销组织以加入后做到A4级别后共可获利1040元为诱惑，引诱参加者加入及不断发展下线作为计酬和返利。符合条件的人经熟人推荐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四大国有银行开卡缴纳69800元即可直接取得该组织主任的资格。取得主任资格后，发展够2个下家即可成为经理（每位会员最多只能发展3个第一层级的直接下家）；达到经理级后，线下3个直接下家都成为经理（满脚），并且自己的总发展下家人数达到28人后（包括自己29人）就可以晋升为A1（刚晋升的“老总”称为“新A”）；直接发展的3个下家都成为A1后，本人就相应晋升为A2；直接发展的3个下家都达到A2后，本人就晋升为A3；以此类推到A4.如果直接发展的三条线有一条断脚了就不能晋升了。只有达到“老总”级别才可以接触到“1040阳光工程”的实体工程，并获得工程分红。参加该传销组织者必须交纳69800元（69800元中的3800元为资格费以及20个股份，每股份3300元）的投资款后成为组织会员，每人只能投资一份。在交纳69800元投资款后，这69800元一月后返还其本人19800元，再按上线、经理、老总的顺序层层分利润，如有余额交给最上层作为管理费。直接发展一个下线返利6000多元，该下线再发展一个下线对于“投资人”来说不管直接发展还是间接发展，只要下线有3人，“投资人”的级别就能升到“经理”，“投资人”就无法再获得下线发展的返利，等“投资人”直接发展的下线升为“经理”了，“投资人”也不能再获得其下线发展的返利了，但是当“投资人”的下线总人数达到28人后，“投资人”的级别就达到“老总”，从那时起“投资人”的下线中只要多发展一个人，就可以获得返利9800元，下线要想获得成本和利润，就只能通过发展下线获取提成，发展人数越多拿的提成就越多，层级达到最高的级别（A4），最终折去各项所谓的费用后会得到1040元，就是所谓的“1040阳光工程”。被告人符春美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符春美于2011年12月经其丈夫梁永攀（另案处理）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发展被告人符川及梁永登、李某1三人作为直接下线，被告人符川发展被告人符红妹为下线，被告人符红妹发展被告人唐鸿清及许某1为下线，许某1发展陈某4为下线。被告人唐鸿清发展黄某5为下线，通过如此不断发展，被告人符春美直接发展及间接发展的传销下家人员已满19级且多达65人，收取资金3420200元。2014年9月，被告人符春美晋升为“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A1级老总，其下线人员被告人唐鸿清及何某1晋升“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A1级老总。被告人符春美晋升设置A1级老总后，担任“大经理室”负责人，全面负责纪律（批准请事假）、发放奖励金、如开晨会、组织新来人员以参观北海市景点为由沿途进行洗脑、组织参加传销人员如何发展新下线、组织积极分子集会介绍经验等工作。2、被告人符川的犯罪事实2012年2月，被告人符川的二姐符春美打电话告诉被告人符川称北海市有一项填海工程项目。叫被告人符川到北海走一趟看一下填海工程项目。同年3月，被告人符春美及其丈夫梁永攀回廉江市接符川到北海市。到了广西北海市后，被告人符春美及梁永攀并没有带被告人符川到填海工程地点查看，而是先带符川在北海市游玩一天。第二天，被告人符春美及梁永攀带被告人符川到北海市云南街附近一小区住宅听教导员介绍“1040元阳光工程”项目，说项目是政府由国外引进，项目投资少回报大，零风险，发展到一定级别后就可获得1040万元。被告人符川听后同意加入“1040元阳光工程”。2012年4月份，被告人符川在梁永攀及被告人符春美的指导下将70000元存入其在广西北海市中国银行开设的账户中，并设立统一密码121314，之后将银行卡交给1040资本运作工程的工作人员后加入“1040元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被告人符川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其大姐符红妹为下线，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已经超过30人，被告人符川被符春美发展为下线后，被告人符川直接发展被告人符红妹为下线，被告人符红妹发展唐鸿清为下及许某12为下线，许某1发展陈某4为下线，被告人唐鸿清发展黄某5为下线。通过如此不断发展，被告人符川直接发展及间接发展的传销下家人员被告人符川直接及间接发展的传销下家人员已满18级且多达48人，收取传销资金3722200元。3、被告人符红妹的犯罪事实2012上半年，被告人符红妹在其弟被告人符川的介绍下在广西北海市缴纳7万元费用后获得广西北海“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入会资格。被告人符红妹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为获得计酬和返利，不断发展下家及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财物。被告人符红妹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以同样方法，将其丈夫唐鸿清发展为“1040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直接下家。后被告人唐鸿清发展黄某5为下家，通过如此不断发展，被告人符红妹直接及间接发展的传销下家已满17级且多达47人，收取传销资金2652400元。4、被告人唐鸿清的犯罪事实2012年上半年，被告人唐鸿清在其妻子被告人符红妹的推荐下在广西北海缴纳7万元的费用后获得广西北海“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入会资格。被告人唐鸿清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为获得计酬和返利，不断发展下家及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人员参加，骗取财物。被告人唐鸿清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以同样的方法，将黄某5发展为其“1040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直接下家，通过不断发展，唐鸿清直接及间接发展的传销下家人员已满16级达45人，收取资金2512800元。被告人唐鸿清晋升“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A1级老总后。受组织指派协助负责人对团队的纪律如批准传销人员日常往返北海市的请事假、晨会的请事假等工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和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一）受案登记表，证明传销人员李某1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二）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四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情况，均为抓获归案的。（三）户籍资料1、被告人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符春美、符川、符红妹的、唐鸿清的身份情况，四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2、上线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符春美的直接上线梁永攀的基本身份情况。3、下线许某1、陈某5、陈某4、杨某1、何某1、何某2、金某、林某、何某4、韩某、陈某2、苏某1、黄某3、李某2、吴某1、陈某3、何某5王某、黄某文、黄某7、吴训朝、周某3、李某4、黄某8、苏某2、苏某3、吴某3轻、黄某1、吴某2、许某2、陈某1、黄某6琼、许某3、许某7、许某5、许某4、许某9、许某8、许某6、周某1、周某2、梁永登、李某1、黄某9、梁某1、苏某4、蔡某1、钟某、符某1、许某10、符某2、李某3、许某11、蔡某2、李某5、符某3、李某6等人的户籍资料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本案四名被告人直接及间接的下线人员的身份情况。（四）层级图1、被告人符春美、符川、符红妹、唐鸿清四人所在体系层级图，证实被告人符春美的上线是梁永攀，直接下线是符川、符红妹、唐鸿清等人，符春美所在体系共19级65人。以上层级图并经被告人符春美确认。2、证人提供的层级图：（1）李某1，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符春美、梁永攀、陈旭明等人。（2）梁某1，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李某1、符春美、梁永攀等人。（3）许某1，证实其逐级上线是符红妹、符川等人，下线是陈某4。（4）杨某1，证实其逐级上线是陈某5、唐鸿清等人，直接下线是何某1。（5）何某1，证实其逐级上线是杨某1、陈某5等人。下线是金某、何某2、何某3等人。（6）金某，证实其逐级的上线何某1、杨某1、陈某5等人，下线是何某4、林某等人。（7）林某，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金某、何某1、杨某1、陈某5等人。（8）何某2，证实其逐级上线是何某1、杨某1、陈某5等人。下线是韩某、陈某2、苏某1等人。（9）韩某，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何某2、何某1、杨某1、陈某5等人。下线是李某2、吴某1（10）李某2，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韩某、何某2、何某1、杨某1、陈某5等人。（11）吴某1，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韩某、何某2、何某1、杨某1、陈某5等人，下线是黄某7、吴某1等人。（12）吴某2，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吴某3轻、吴训朝等人。（13）黄某1，证实其逐级上线是黄某文、黄某8、符川、符春美等人；下线是黄某6琼、黄某2等人（14）黄某2，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黄某1、黄某文、黄某8、符川、符春美等人；下线是许某2、陈某1等人（15）陈某1，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黄某2、黄某1、黄某文、黄某8、符川、符春美等人。（16）许某2，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黄某2、黄某1、黄某文、黄某8、符川、符春美等人。下线是许某3、许某7等人。（17）许某3，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许某2、黄某2、黄某1、黄某文、黄某8、符川、符春美等人。下线是许某5、许某4等人。（18）许某4，证实其逐级的上线许某3、许某2、黄某2、黄某1、黄某文、黄某8、符川、符春美等人。（19）许某5，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上线许某3、许某2、黄某2、黄某1、符川、符春美等人。下线是许某6。（20）许某6，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许某5、许某3、许某2、符川、符红妹、符春美等人。下线是周某1。（21）周某1，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许某6、许某5、许某3、许某2、符川、符红妹、符春美等人。下线是周某2。（22）周某2，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周某1许某5、许某3、许某2、符川、符红妹、符春美等人。（23）许某7，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许某2、黄某2、黄某1、符川、符红妹、符春美等人，下线是许某8、许某9。（24）许某8，证实其逐级的上线许某7、许某2、黄某2、黄某1、符川、符红妹、符春美等人，（25）许某9，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许某7、许某2、黄某2、黄某1、符川、符红妹、符春美等人，（26）蔡某1，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苏某4、黄某9、梁永登、符春美等人、下线是钟某、许某10、符某1等人。（27）钟某，证实其逐级的上线是蔡某1、苏某4、黄某9、梁永登、符春美等人。（28）符某1，证实其逐级上线是蔡某1、苏某4、符春美等人，其下线是符某2、李某3等人。（29）符某2，证实其逐级上线是符某1、蔡某1、苏某4、符春美等人。其下线是符某3。（30）李某3，证实其逐级上线是符某1、蔡某1、苏某4、符春美等人。（31）许某10，证实其逐级上线是蔡某1、苏某4、符春美等人。下线是蔡某2、许某11等人。（32）陈某2，证实其逐级上线是何某2、何某1、符春美等人，下线是陈某3、何泼等人。（33）何泼，证实其逐级上线是陈某2、何某2、何某1、符春美等人。（34）陈某3，证实其逐级上线是陈某2、何某2、符春美等人，其下线是周某3、李某4。（35）李某4，证实其逐级上线是陈某3、陈某2、何某2、符春美等人，其下线是周某3、李某4。（36）周某3，证实其逐级上线是陈某3、陈某2、何某2、符春美等人。（37）苏某1，证实其上线是何某2、何某1、符春美等人。下线是王某。（38）王某，证实其上线是苏某1、何某2、何某1、符春美等人。（39）何某3，证实其上线是何某1、杨某1、符春美等人。下线是黄某3、黄某文等人。（40）黄某3，证实其上线是何某3、何某1、杨某1、符春美等人。下线是黄某3。（41）黄某文，证实其逐级上线是黄某3、何某3、符春美等人，下线是苏某3、黄某8、苏某2等人。（42）苏某2，证实其逐级上线是黄某文、黄某3、何某3、符春美等人。（43）黄某4，证实其逐级上线是苏某3、黄某文、黄某3、符春美等人。（五）银行交易明细资料：被告人符春美、符川、符红妹、唐鸿清及下线人员李某1、梁某1、杨某1、何某1、林某、苏某1、金某、周某3、黄某2、黄某4、李某4、陈某2、吴某2、何某5吴某1、陈某3、韩某、李某2、何某2、许某1、符某2、蔡某1、许某11、陈某5、黄某5、李某6、许某10、蔡某2、许某8、许某7、许某9、许某3、陈某1、许某2、周某2、周某1、许某6、许某5、许某4、黄某3、黄某1、苏某2、黄某文、何某3、符某1、金某等人的银行资料，证实上述传销组织成员用于参加传销组织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情况。（六）“四本天书”、会议记录等“1040资本运作项目”传销活动资料，证实该传销组织的规章、制度及运作模式。二、证人报案材料及证言、辨认（一）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主要内容：2013年10日月左右我被符春骗到北海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资本运作项目”传销组织，符春美带我认识了上线梁永攀、陈旭明、梁某3等人，通过学习了解到，新加入的传销组织人员必须购买21份份额，第一份是3800元，后面的20份（每份3300元）是升级主任的条件，即要上交69800元认购，为了方便一般都叫交7万元到银行卡里，然后扣去50300元，剩下的19700元作为提成留在卡里。第二阶段，三条腿建议。即新加入会员必须向下发展三个会员，三条腿分别是1、1、1、，份数21、21、21，发展一个下线都有相应提成收入，具体金额我记不清楚了。第三个阶段是63、63、63。总份数是210份。第四个阶段：B2提成。当三条腿人数分别是9、9、9，份数是189、189、189。总份数是588份。第五阶段：当三条腿总人数加我达29人，总份数609份，就能拿A1提成（每月可领到六位数收入）。第六阶段：A2级别提成，即还是六位数每月收入，另外还有3％分红收入。第七个阶段：A3提成。当我的三条腿人员都能拿到A2级提成，那么我就可以A3级别提成，还是六位数收入每月，但不清楚具体金额。第八阶段：A4提成。当我的三条腿人员都能拿到A3级别，那么我就可以升级拿到A4级别提成，如果我拿到A4级别提成，就一直领成至1040万元，拿足1040万元之后就马上要出局。我加入“1040工程”后发展了一个下线，我的级别是业务经理。上线是符春美、梁永攀等人。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符春美及其上线梁永攀。（二）证人梁某1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梁某1是经其丈夫李某1介绍,将存有7万元的银行卡交给陈旭明、符春美后，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从中只拿到19700元，其上线是李某1、符春美、梁永攀等人。（三）证人许某1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2015年1月27日，我在符红妹的介绍和带领下，在北海市中国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并存入7万元，加入“阳光工程1040”的传销组织，而后我发展了陈某4作为下线。据我了解，我的上线是符红妹、符川、符春美等人。期间我拿到19700元的分红。（四）证人杨某1的报案材料，其内容主要证实在2013年10月8日我在杨某2的介绍及带领下，在北海市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存入7万元。第二天，杨某2带我到海城苑出租屋内，向邓维飞和陈妃珍提交银行卡和身份证后，随后签订了一份《合同书》和《协议书》，正式成为“阳光工程资本运作项目”的一员，杨某2成为我的上线。据我了解，杨某2、陈某5、唐鸿清、符春美、符川等人是其逐级上线，我加入组织后拿到3万元的分红。（五）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其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12月份，我在陈某5的介绍下来到北海市，他向我介绍“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并称该项目比较容易赚钱。只要缴纳69800元便可加入，并多次带我到“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的住处考察，还说加入后，再发展三个下线就可以成为经理，每月有上万元收入。完成任务后（29人），每月都有10万元收入，在他们的引诱下，我分别在北海市中国银行和北海市农业银行存入了2万元和5万元购买了21份份额，加入该传销组织，得到19700元的提成，我的逐级上线是陈某5、杨某1、杨某2、符红妹、符川、符春美等人，下线分别为金某、何某2、何某3三人。通过相片辨认，其辨认出符川、符红妹、唐鸿清、符春美等人是其上线。（六）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其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3月份，我表侄何某1知道我懂水工，说他在贵阳承包了一个工程，叫我过去看看，随后我跟去到北海，他就带我到处逛。期间，何某1向我介绍“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的情况，一个月后，我决定加入，我按何某1的要求到北海市的中国农业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存了7万元，并按要求设定密码为121314。第二天，何某1带着我找到许由，我将银行卡及我个人身份证复印件一起交给许由，许由叫我签了一份合同和协议书，内容我没有具体看，签订后，许由将合同和协议书收走，我没有原件，一个月后，他们将银行卡退给我，卡里还剩下19700元。我的逐级上线是何某1、杨某1、符红妹、唐鸿清、符川、符春美等人。下线是林某、何某4等人。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符红妹、唐鸿清、符春美等人。（七）证人林某的证言，其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4月22日我受到丈夫金某的诱导下，在北海市中国银行开户存入了70000元后，按要求将银行卡和身份证交给许由和游梅珍，由他们负责扣钱上缴，扣完加入组织该缴交的款项后。第二个月，金某再把银行卡返回给我。我的上下线关系同我提交的传销组织的层级图一致。（八）证人何某2的证言及辨认，其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月其在何某2诱骗下，交了69800元给周泽进、陈某7，后成为何某1的下线，后发展韩某、陈某2、苏某1成为下线，得到30000元提成的事实。其所在组织的上下线关系同其提交的传销组织的层级图一致。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符春美、符川、符红妹、唐鸿清等人。（九）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其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6月20日，其被何某2骗交69800元给唐小妹、吴立京后，成为何某2的下线，后发展李某2、吴某1为下线，得到约15000元提成。其所在这条线的人员由符春美、唐鸿清等人负责管理。所在组织的上下线关系给与其提交的传销组织的层级图一致。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符春美、符红妹、唐鸿清等人。（十）证人李某2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2015年2月26日在韩某的欺骗下，向传销组织人员“唐小妹”、“周某4”后缴交69800元后，成为韩某的下线。其所在组织的上下线关系与其提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一致。（十一）证人吴某1的报案材料，其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2月26日在韩某的欺骗下，缴交69800元给许由、陈某8等人后，成为韩某的下线。其所在组织的上下线关系同我提交的传销组织的层级图一致。（十二）证人吴某2的报案材料，其证言主要证实其受吴某3轻的欺骗，缴交69800元给许由、陈某9后，成为吴某3轻的下线，其后没有发展到下线。其所在组织的上下线关系同其提交的传销组织的层级图一致。（十三）证人黄某1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2014年7月8日其受黄某8的欺骗，缴交69800元后成为黄某8的下线。事后我以相同的方法发展了黄某2、黄某6琼作为我的下线。其所在组织的层级关系同其提交的层级图一致。（十四）证人黄某2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其受黄某1欺骗，缴纳69800元后成为黄某1的下线，后其以同样手段发展了下线许某2、陈某1等人，得到19700元的提成。其所在组织的上下线层级关系与其提交的层级图一致。（十五）证人陈某1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2014年7月其受黄某2、黄某1的诱惑，向传销组织缴交了69800元，后成为黄某1的下线，加入组织后其没有发展到下线。其所在组织的上下线层级关系与其提交的层级图一致。（十六）证人许某2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2014年9月份，其受黄某1的欺骗。将存有70000元的银行卡交给传销组织的成员后，成为传销组织的一员，其上线是黄某2，事后我以相片方法发展了许某3和许某7作为我的下线。拿到了19700元提成。其所在组织的上下线层级关系和自己提交的层级图一致。（十七）证人许某3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2015年6月其受许某2的诱导，向传销组织缴交69800元后，成为该传销组织的一员，许某2是我的上线，我以同样方法其发展许某5为我下线，我在传销组织中属于经理，所在组织的上下线层级关系与其提交的层级图一致。（十八）证人许某4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于2015年6月其受许某3诱导，向传销组织缴交69800元后，成为该传销组织成员，成为许某3的下线。后得到提成19700元。其上线人员与其提交的组织层级图一致。（十九）证人许某5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2014年11月份，其在许某3带领下向“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缴交了69800元后，成为该组织成员。许某3是其上线，其发展许某6为下线。其所在组织上下线人员与其提交的组织层级图一致。（二十）证人许某6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2014年11月9日，我在许某5的介绍下，缴交了69800元成为该传销组织的成员，许某5是我的上级，我后来发展周某1成为下线。我所在组织上下线人员与自己提交的组织层级图一致。（二十一）证人周某1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证实2014年12月18日，其受许某6所骗缴交费用后加入“阳光工程1040”传销组织，成为该传销组织成员，后来发展周某2的下线，其所在组织上下线人员与自己提交的组织层级图一致。（二十二）证人周某2的报案材料，主要内容证实2015年6月8日其在周某1的诱骗，缴交6980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周某1的下线，后来发展周某2为下线，得到提成19700元，其上线人员构成与其提交的组织层级图一致。（二十三）证人许某7的证言，主要内容证实2014年12月26日，其在许某2的介绍和诱导下，将存有7万元的银行卡交给“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传销组织的两名成员后，成为该传销组织的一员，许某2是我上线，我以同样的方式发展了许某9、许某8为下线，拿到了19700元返还款，我所在组织的上下线人员与自己提交的组织层级图一致。（二十四）证人许某8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2015年6月，其受许某7的欺骗，缴交了69800元后成为“阳光1040”传销组织的成员，其上线是许某7，事后其获得19700元的提成。其所在组织的上线构成与其提交的传销组织层级图一致。（二十五）证人许某9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2015年6月25日，其在许某7的介绍和诱导下，在北海市的银行开户办理银行卡，并存入70000元后，将卡交给“阳光1040”传销组织的成员后并签订合同，正式成为该组织的成员。从中拿到19700元分红。许某7是其上线。其没有发展到下线。其所在组织的上线人员构成与自己提交的人员层级图一致。（二十六）证人蔡某1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其因受到黄某9的欺骗，在缴交了相关费用后，成为“阳光1040”传销组织的成员，苏某4其直接上线，后来发展了下线钟某、许某10、符某1。其所在组织的上下线关系与其提交层级图一致。（二十七）证人钟某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其在2015年2月在蔡某1的介绍下来到北海市,在蔡某1和黄某9诱导下,缴费加入的“阳光1040”的传销组织，得到19700元的分红。事后以同样的方法帮助该传销组织发展人员。我的上线是蔡某1、黄某9、梁永登、梁永攀、符春美等人。所在组织的上线人员与提交的组织层级图一致。（二十八）证人符某1的证言及辨认，主要内容证实2015年6月左右，我在蔡某1的介绍下来到广西北海市，蔡某1向我介绍1040阳光工程资本运作项目。并多次带我到该项目的住处，对我说加入该组织后，再发展三个下线便成为经理。每月可领取过万元月薪。上平台后每月可以领取6位数的收入。我受蔡某1的诱惑后四处筹措资金，2015年7月7日，在我在广西北海中国农业银行办卡，并存入7万元，于第二天将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交给陈某9、姚某，并签订一份合同。正式成为“1040阳光工程资本运作项目”的成员，蔡某1是我的直接上线。一个月后，组织将卡还给我，但提走了卡里的50300元，余下19700元作为入会费返还给我。听上课的讲师说，我们的组织共分三个组织，分别是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又叫高级经理或老总，又分为A1、A2、A3、A4四个阶段）。每个会员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家，发展两个下家后便可晋级为经理，当自己发展的三个直接下家成为经理后，自己下线人员达到30人（包含自己）后，本人就晋升为A1级高级业务员，A2以上是怎么晋升的我就清楚了，做到A4后就可领到1040元的收入。我发展了符某2、李某3两个直接下线。我的直接上线是蔡某1、苏某4、符春美、梁永攀等人，所在组织的上下线人员关系与提交的组织层级图一致。通过相片辨认，其辨认出符春美、梁永攀是其组织的上线。（二十九）证人符某2的证言及辨认，主要内容：其受到妹妹符某1的诱骗，在缴交69800元后成为该传销组织的成员，后来其发展了妹妹符某3为其下线，从中获得25731元的分红，其上线是我妹妹符某1，其它上级人员与其提交的层级图一致。通过相片辨认，其辨认出传销组织的上线梁永攀。（三十）证人李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9月，我朋友符某1联系我说北海市有个投资项目，让我过去看一下，我过去与符某1会面后，符某1带我到北海市多处参观，并向我介绍一个叫“1040”的工程，我大约知道该项目的运作如下：该工程分为8个阶段，第一阶段：加入，即新入的传销人员认购21份份额，第一份是3800元，后边20份是升级条件。第二个阶段：三条腿建立。即加入会员必须向下发展三个会员。三腿人员分别是1、1、1，份数是21、21、21。第三阶段：B1提成。即继续向下发展会员，三腿人数分别是3、3、3，份数是65、65、65。总份数是218份。第四个阶段：B2提成。当三腿人数分别是9、9、9，份数是591。第五阶段：A1提成，当三腿人数28、28、28，份数都是614份，第六阶段：A2提成，当三腿人数都达到85人共1865份时，该阶段结束。第七阶段：A3提成。当三腿人数达到256人共5595+23份时，第八阶段：A4当三腿人数达到766人共16854份时，该阶段可以领到1040万元。符某1作为我直接上线，我本人发展下线总人数达28个可以上到A级平台，保证每月领取10万元以上。过了8天后，我同意加入该组织，并回家筹借了7万元，经符某1联系，我由一个“大经理”办公室的人员陈某9、何某1介绍加入“1040工程”，安排我将7万元存入中国农业银行，同时陈某9、何某1让我在指定农业银行（北海市）开立银行卡。之后，经“大经理”室人员询问介绍人的情况并对反映的情况进行确认，最后大经理要求我将存有7万元的银行卡交给陈某9、何某1。到此，加入“1040”工程的完成。一个月左右，我收到上面老总返还19700元。接着，我在北海与其它投资人一起学习“1040工程”的运作，我打电话邀请好几个亲戚到北海准备发展为下线。但他们怀疑是传销组织而没有加入，我没有发展到下线。2016年初，我的上线被公安机关抓获，我才觉醒是加入了传销组织。我加入该传销组织的人员结构与我提交的组织层级一致。（三十一）证人许某10的证言及辨认，主要证实其受到黄某9的欺骗而缴交69800元后加入“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从中拿到提交19700元提成，事后发展蔡某2、许某11作为下线。其加入该传销组织的人员结构与其提交的组织层级图一致。通过相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符春美、符川、符红妹、唐鸿清均为传销组织的上线。（三十二）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主要证实其于2014年2月受何某1的蒙骗，向组织成员陈某7缴交了69800元后加入“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事后其发展陈泼、陈某3作为其下线。其从中获得的19700元的提成，其下线还发展了其它下线。其所在组织的上下线人员与提交的组织层级图一致。通过相片辨认，其辨认出符春美、符川、符红妹、唐鸿清是传销组织的上层人员。（三十二）证人何泼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其在2014年4月受陈某2的诱导，缴交了69800元后成为“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一员，其直接上线是陈某2，没有发展到下线，其所在组织上下线成员与其提交的组织层级图一致。(三十三)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主要证实陈某3在其同学何某2的妻子陈某2的诱导下，向组织成员陈某9缴交了69800元后成为“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一员，其直接上线是陈某2，后来我发展了下线周某3、李某4。我从中得到提成19700元。组织上线是杨某1、何某1、唐鸿清、符红妹等人，其所在组织上下线成员与提交的组织层级图一致。通过相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唐鸿清。（三十四）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辨认，主要内容：2015年9月被我丈夫陈某3骗到北海市后他带我与1040工程人员的人员接触，那些成员向我进行冼脑教育，一直吹嘘该项目有多好，我加入“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认购21份，共交了69800元。当时上线叫我存了7万元，并将密码设为121314，然后将卡交给上线何某1，他再将卡交给谁钱就不清楚。一个月后，我的另一张中国银行卡收到20300元入帐，其中19700元是作为我提成，另600元是我之前上次的那张银行卡存入去的。加入组织后，上线人员带我到处串门学习，并教我发展下线。因为该项目成员都是以发展下线人员认购份额而取得提成及升级一一但被骗入局，那么也要按照上线的做法去发展下线赚取提成。我的逐级上线是陈某3、陈某2至符红妹、符川、符春美、梁永攀等人。我所在传销组织的上下级人员与提交组织层级图一致。通过相片辨认，其从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唐鸿清是传销组织的上线。（三十五）周某3的证言及辨认，主要内容：2015年9月份，陈某3跟我说在北海市有工程干，叫我去看一下，我到北海后，陈某3向我介绍一个叫“阳光1040资本运作项目”容易赚钱，交69800元便可加入，加入后还有19700元提成。加入后从发展的下线所交钱中有提成。陈某3当时拿了些材料给我看，还带我到组织成员的住处串门，让那些人给我做介绍、冼脑，动员我加入。在他们的不断说服下，我于2015年10月12日在湛江市的中国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存入71000元，并按陈某3的要求设定了密码。第二天我就去了北海市，陈某3让我在北海市的中国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说这张卡是领工资（即提成）的。之后陈某3带我到北海“江苏泰城”小区住宅的一间出租屋，向陈某9、何某1提交了我的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卡。随后陈某9等人让我签订了一份合同和协议书，签订后就收回了，办完手续后，陈某9等人便对我就说我已正式加入，可以发展下线了。事后我没有发展到下线。一个月后，他们将19700元返回到我在北海所开的中国银行账户上。陈某3、陈某2、何某2等上级人员我认识，再往上的上线人员我只是听人提起，但不认识他们。组织人员构成与提交的层级图一致。（三十六）证人苏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证实其通过何某2介绍，缴交了69800元后成为“阳光1040”传销组织的一员，属主任级别，之后发展了王某为下线。按组织规定，经发展一名下线都可获得比例不等的提成。我加入组织后返还给我19700元，发展王某为下线获得6031元。我所在传销组织的上下级人员与其提交组织层级图一致。通过相片辨认，从相片中辨认出符春美、符川、符红妹、唐鸿清是该传销组织的上层。（三十七）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85年5月份，其受丈夫苏某1的影响，缴交698000元后加入“阳光工程1040”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是其丈夫苏某1。自己没有发展到下线。其上线还有何某1、杨某1、符红妹、符川等人，其所在组织上线人员与提交的层级图一致。（三十八）证人何某3的证言及辨认,主要证实其受到朋友何某1的游说和介绍下,缴交了69800元加入“阳光1040”传销组织，事后其收到组织返还的19700元。后来其发展妻子黄某3为下线。其上线是何某1、杨某1、符川、符春美等人。所在组织的上下线关系与其提交的层级图一致。通过相片辨认，其辨认出符春美、唐鸿清是其组织上线。（三十九）证人黄某3的证言及辨认，主要证实其在2013年12月份，在杨某1的介绍下，我丈夫何某3加入了“阳光1040”的传销组织。我在丈夫的游说下，缴交了69800元也加入该组织。事后收到返还的19700元，何某3是我上线，我以相同方法发展了黄某文，我在组织中是经理级别，上线是何某3、何某1、杨某1、符春美等人。所在组织的上下线与其提交层级图一致。通过相片辨认，辨认出符春美、唐鸿清、符红妹、符川是其组织上线。（四十）黄某文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其在2014年5月份，在黄某3介绍和诱导下，缴交了69800元后加入“阳光1040”传销组织。事后其发展了苏某3、黄某8、苏某2三人为下线。（四十一）证人苏某2的报案材料，主要证实其于2014年10月份在黄某文的诱导下，向“阳光1040”的传销组织缴交了69800元，成为该组织的成员。其直接上线是黄某文，组织逐级上线与其提交的层级图相一致。（四十二）证人黄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其于2015年5月份在苏某3的诱导下，缴交了69800元加入“阳光1040”传销组织，成为该组织的成员，级别是主任。事后没有发展到下线。我的直接上线是苏某3、逐级上线与其提交的层级图一致。（四十三）证人许某11的证言及辨认，主要证实2015年8月，其在胞妹许某10的诱导下，缴交了69800元后加入“阳光1040资本运作项目”的传销组织。后获得返还19700元。其直接上线是许某10。其它上线人员有符红妹、符川、符春美等人。下线是李某5。通过相片辨认，其辨认上线人员是被告人符春美、符川、符红妹等人。（四十四）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辨认，主要证实其在2015年9月经许某11介绍，缴交了69800元加入“阳光1040”传销组织，许某11是直接上线。其它上线人员与其提交的层级图一致。通过相片辨认，辨认出上线梁永攀。（四十五）证人蔡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3月25日，其受到黄某9的诱导，缴交69800元后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事后发展我丈夫李某6为下线。组织上线人员与其提交的人员层级图一致。通过相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符春美是传销组织的老总。（四十六）证人李某6的证言及辨认，主要证实2015年4月10日其在妻子蔡某2的介绍下，缴交了69800元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上线是蔡某2，蔡某2的逐级上层是许某10、符春美、梁永攀等人。组织上线人员与其提交的人员层级图一致。通过相片辨认，其辨认出符川、梁永攀是传销组织的上层。三、同案人梁永攀的供述及辨认，主要内容：2013年12月份，我以前的工友陈旭明打电话叫我去北海做工。到了北海了，陈旭明跟我介绍一个叫“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更容易赚钱，说只要交69800元加入，便可有19700元提成，加入后如发展到三个下线便可以成为经理级，每月有万元的收入，发展29名下线便可领到6位数（10万至99万不等）。期间陈旭明等人不断跟我说这个“1040工程”是如何得到国家政策支持，如何容易赚钱，不断对我冼脑，出于对陈旭明的信任，我便决定加入。我按陈旭明的要求在北海市的农业银行网点申办了一张银行卡（卡号忘记了），并按陈旭明的要求把银行卡的密码设为121314，我当天存入69800元。我向陈某明提交我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卡，随后陈旭明让我签了一份《合同》和一份《协议书》，签了订合同和协议书我成为“1040工程“的正式会员。陈旭明成了我的直接上线。我加入组织传销后冼脑，认为有钱赚，就发展我妻子符春美及钟勇为我下线，符春美发展她弟弟符川、我弟弟梁永登、远房亲戚李某7芳作为她的直接下线。符川按照传销组织发展其姐姐符红妹，符红妹发展其丈夫唐鸿清，唐鸿清发展陈某5为下线。陈某5再发展的下线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李某1发展梁某1为下线。加入传销组织的每个人被冼脑，陷入发财致富的美梦中，都想方设法按传销组织的方法接人头加入传销组织，以早日获得相应级别后可以达到发财梦想。通过相片辨认，从混杂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符春美、符红妹、符川、唐鸿清等人四、被告人符春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供述的主要内容：我丈夫梁永攀在2011年10月经朋友陈旭明介绍，到广西北海市参加“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1年11月，梁永攀打电话告诉我，北海市有一项填海工程投资项目可盈利，叫我去北海走一趟是否看可以经营。随后我到北海市与梁永攀见面。梁永攀没有带我到填海工程的地点察看，而是带我在北海游玩了一天。第二天，梁永攀带我到北海市云南路一小区出租屋听教员讲课，教员讲到国家1040阳光工程，称该项目是政府由国外引进，项目投资少回报大，零风险，凡加入该组织必须每人缴交69800元作为1040元工程项目的资本作份额，到了第二个月15日前返还19700元，每发展一名下线可提成6031元，发展到一定级别后可获得1040万元。即所谓1040工程。通过教员授课后我被“洗脑”，使我对1040投资工程项目深信不疑。2011年12月23日，我按照梁永攀要求在中国银行北海市云南路支行开设账户并存入70000元银行卡内，而且将密码设置成121314。接着，我在北海市一出租屋内“大经理室”，陈旭明、梁永攀要求我将存有7万元的银行卡交给大经理的两名工作人员完成申购手续，工作人员从我银行卡内转走69800元作为我投资加入1040传销组织。“1040阳光工程”的架构模式分为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模式发展传销下线。五个级别即实习业务员组织、业务组长级别、业务主任级别、业务经理级别、老总级别、三个晋升即业务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中实习业务员必须下线达到1至2份1040工程份额；业务组长必须发展下线达到3至9份额，业务主任必须发展下线达到10至64份额，且直接下线必须达有2名主任；高级业务员必须发展下线达到600份以上份额。老总级晋升必须发展下线达到29人以上且有3名经理才能晋升为A1级老总、晋升A2级老总必须发展三名直接老总以上，晋升A3老总必须发展3名直接A2级老总以上，A4级老总必须发展3名直接A3级老总以上。我加入该传销组织。我为了将投资的钱捞回，又不断发展下线去骗人。我直接发展符川、符某1、许某10三个下线。而他们三人分别都发展有下线。我在2014年9月晋升为A级老总，同为A级老总的还有唐鸿清、梁永攀等人。我晋升为A1后可以在大经理室里与其它A级老总聚集各自管理下线人员，我上A总后,我作为“大经理室”的负责人，全面管理：有管理纪律（批准事事假）、发放奖励金、召开晨会以锻炼新人胆量等工作，我担任负责人一个多月，因女儿没有人照顾，我将在传销组织的任务职责大部分交给同为A级老总的梁永攀代为行使安排。五、被告人符川的供述及辨认，主要内容：2011年12月，我二姐符春美回家跟大家说，在广西北海有一项填海工程项目，建议我大姐符红妹用屋契贷款投资该工程。符红妹听从符春美的建议便取她家的屋契给二姐符春美贷款15万元投资该工程。2012年2月，我二姐符春美打电话告诉我，称北海有项填海工程项目可投资盈利，叫我投资该填海工程，叫我去北海看一下填海工程项目。同年3月，二姐符春美及姐夫梁永攀回廉江接我到北海。他俩并没有带我到填海工程地点察看，到北海第一天是到处游玩，第二天带到北海市云南路附近一小区住宅听教导员讲课。教员授课讲到国家1040阳光工程，称该项目是政府由国外引进，该项目投资少回报大，零风险，凡加入组织必须每人缴交69800元作为1040工程的资本运作份额，到第二个月15日返还19700元，每发展一个下线可提成6031元，发展一定级别可获得1040万元。这就是所谓1040工程的来源。通过教员授课后，我对1040投资工程深信不疑。2012年4月上旬，我在北海同水小区一住宅，我将我的二张银行卡（一张存有2万元；一张存在5万元；两张卡号已忘记）交给上线头目潘华文，潘华文将我的二张银行卡的密码改为121314，潘华文将我的银行卡内转走69800元作为投资加入1040传销组织。1040工程的架构模式分为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模式发展传销下线。五个级别即实习业务员别、业务组长级别、业务主任级别、业务经理级别、老总级别、三人晋升即业务组长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主任级别升为经理级别、经理级别升为老总级别，其中实习业务员必须下线达到1至2份1040工程份额；业务组长必须发展下线达到3至9份额；业务主任必须发展下线达到10至64份，且直接下线必须有2名主任；高级业务员必须A2级老总以上，A4级老总必须发展3名直接A3级老总以上。符春美是我的上线，我直接发展下线符红妹加入该组织，符红妹发展她丈夫唐鸿清、许某1为直接下线。我直接发展的下线也发展了其它下线。上下线人员的分布情况，我已对公安提交给我的层级图进行了确认。通过相片辨认，其从混杂相片中辨认出符春美、符红妹、唐鸿清、梁永攀等人。六、被告人符红妹的供认及辨认，主要内容：2012年上半年，我弟弟符川打电话给我，称在广西北海有生意做，邀请我丈夫唐鸿清到北海走一趟。过了几天，我弟弟符川打电话叫我夫妇乘车到北海市云南路一住所（具体住址不清楚），当天晚上我和丈夫唐鸿清在该住处见到符春美，我们见面聊一会后，我和丈夫当晚就住在该处。次日，符春美、梁永攀夫妇带我和唐鸿清在北海市游玩了一天。第二天，符春美带我到北海市云南路附近一小区住宅听教员讲课，教员授课讲到国家1040阳光工程，称该项目是政府由国外引进，项目投资少回报大，零风险，凡加入该组织必须每人缴交69800元作为1040工程项目的资本运作项目，到了第二个月15号前返还19700元，每发展一名下线可提成6031元，发展到一定级别后可获得1040万元，即所谓的1040工程。通过教员授课，我对1040投资工程项目深信不疑。2012年4月上旬，我在北海市同和水岸小区一住宅，按符川的要求，将二张银行卡交给一个女的，该女人将二张银行卡的密码统一改为121314，并从银行卡转走69800元作为投资加入1040传销组织。起初，我不知道符川骗我加入该传销组织，至2015年12月，我才知道符川是骗我加入传销组织。但我想到投入的资金还没要回来，为将成本捞回来，又不断发展下线。我的直接上线是符川，我下线是唐鸿清和许某1。唐鸿清发展了下线黄某5、黄某5发展陈某5为下线。陈某5发展杨某2为下线，杨某2发展杨某1为下线，杨某1发展何某1为下线，何某1发展何某2、何某3为下线，何某2发展陈某2为下线，何某3发展黄某3为下线。他们继续发展的下线我不知道名字。符春美是该组织团队“大经理室”的负责人，具体负责团队的纪律、奖励金的发放、召开晨会等工作。通过相片辨认，其从混杂相片中辨认出其上线符川、符春美、梁永攀，其下线唐鸿清。七、被告人唐鸿清的供述及辨认，主要内容：2012年上半年（具体时间忘记），我妻弟符川打电话给我和符红妹，称广西有生意做，邀请我夫妻到北海走一趟，我与符红妹去到北海见到符川后，符川带我们到北海市参观景点，次日符川打电话叫我和符红妹乘车到北海市云南路一出租屋，符春美来到此处与我见面，他们姐妹见面聊了一会，我和符红妹在该处住了一晚。符春美带我夫妻到北海市云南路附近一小区住宅听教员授课，教员讲到国家1040工程项目，称该项目是政府由国外引进，项目投资少回报大、零风险。凡加入该组织必须第人缴交69800元作为1040工程项目的资本运作份额，到第二个月前返还19700元，每发展一名下线可提成6031元，发展到一定级别后可获得1040万元。即所谓的1040工程。通过教员授课后，使我对1040投资工作项目深信不疑。2012年4月上旬，我在北海市同和水岸小区一住宅，按符川的要求，将二张银行卡交给梁某3，梁某3将二张银行卡的密码统一改为121314，并从银行卡内转走69800元作为投资加入1040传销组织。开始我并不知1040传销活动坑害人，但我想投入这么多资金，我为了将投资的本金捞回，我就不断打电话邀请亲朋好友来北海市发展下线。我后来发展报黄某5等人作为下线。2014年下半年，我晋升为A级老总，负责管理我所在团队在北海的人员，收到团队的成员的请假条后交到“大经理室”，“大经理室”负责人是符春美，负责管理纪录、发放奖金、召开晨会等工作，我协助负责对团队的纪律，如批准传销人员日常往返北海市的请事假、晨会的请事假等工作。通过相片辨认，其辨认出其上级符川、符红妹，下线黄某5。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四名被告人辩解及其辩护人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符春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关于被告人符春美提出其发展的下线人员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其本人也没有收取过下线人员的钱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符春美加放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其本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其下线人员的证言及报案材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本人虽没有直接收取传销资金，但其所在组织它人收取其下线缴交的资金，亦应计入其收入。故对被告人符春美的辩解，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陈静辩称被告人符春美参加传销活动的时间止于2014年10月，此外其它时间加入该传销组织的人员与她无关。且符春美不是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及策划者，其在传销组织期间没有实际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对传销组织的建议及扩大未能起到关键的作用，其行为不构成领导、组织传销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符春美加入传销组织后，为获取非法利益，积极拉人发展下线，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已满19级多达65人，其本人虽非该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及策划人，但其积极诱导他人加入，并接受组织的指示对参与人员进行管理，对该组织的建立及扩大起到积极主要的作用。其犯罪事实，也得到多数下线人员的指证，并有银行流水及层级图等相关证据佐证，足以印证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辩护人的该部分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符川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关于被告人符川提出起诉书指控其发展的下线人数不准确及其加入传销组织缴交的费用应按50300元计算的问题。经查，其受被告人符春美诱导缴交69800元加入该传销组织，并直接发展被告人符红妹为其下线，此后符红妹发展的下线间接发展的人员共计18级47人，事后传销组织返还了部分现金作为分红。该事实，有其上下级传销人员的证言及报案相关材料的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符川提出的指控其发展的下线人数及缴交金额应按50300元计算的辩解，理由不足，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苏春妹提出被告人符川直接发展的下线符红妹，是在符春美夫妇的游说和邀请下加入传销组织，符川并没有对符红妹进行冼脑，其加入组织后也没有参与传销组织对新人的培训、宣讲或带领新人去开户、收钱、发放提成款等工作的意见。经查，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所述与查明事实相符，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对新人进行冼脑，并组织新人发展下线及介绍经验的起诉，不予支持。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符川对间接下线发展的人员不承担责任，其发展的人数及金额均未达到立案追诉标准，经查。被告人符川直接及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30人，金额达到250万以上，已经达到法律规定的立案标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辩护人的该部分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符红妹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符红妹的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红妹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层级达到17级47人，有相关的上下级传销人员提交的证据材料指控，并经查证属实，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2、辩护人提出并非组织的发起人及策划人，在传销活动中没有实际承担管理、协调职责的意见。经查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提出其对组织的扩大未起关键作用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唐鸿清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关于辩护人提出涉案计算金额有误，应按50300元/人计算，而不应以69800元/人计算。经查，加入传销组织需要缴交69800元，传销组织从中收取50300元，余下19700元作为分红返还给加入人员。指控按照69800元计算并无不妥，辩护人该节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提出被告人唐鸿清在传销活动中不是发起、策划、操纵、决策作用的人员。在传销活动中不能掌握、控制、支配资金，也不能直接给下线人员返利和付酬。其只是在传销活动中听命于上级，受他人操纵指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唐鸿清受邀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并从中获利，为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主要的作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鸿清的该部分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四名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的认定。经查，被告人符春美（含本人）发展的65人中，下线人员中有16人银行帐户资料未调取附案；被告人符川发展的48人（含本人）和被告人符红妹发展的47人（含本人），下线人员中有9人的银行帐户资料未调取附案；被告人唐鸿清发展的45人（含本人），下线人员中有8人的银行账户资料未调取附案，故对四名被告人发展下线人员没有调取银行资料，投入的传销资金无法查实。四名被告人收取的传销资金应按查实的银行账户资料为准。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让唐鸿清收取传销资金数额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春美、符川、符红妹、唐鸿清无视国法，为牟取非法利益，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的广西北海市“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工程”传销组织后，引诱、发展他人继续加入该传销组织，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均应予惩处。被告人符春美、符川、符红妹、唐鸿清发展的传销人员累计收取的传销资金均已超过250万元，属情节严重；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四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符春美、唐鸿清在传销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儿罪处罚。被告人符川、符红妹在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关于本案的量刑。被告人符春美、符川、符红妹、唐鸿清所犯罪行的法定刑均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鉴于四名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被告人符红妹缴纳了罚金，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春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符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符红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唐鸿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陈文佳审判员  黄祖娟审判员  梁成虎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梁平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