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93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城林，男，汉族，1985年6月9日出生，住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雨，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阳，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科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温塘莞温中路***号。法定代表人：李映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娟，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映明，女，汉族，1979年1月12日，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娟，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城林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科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源公司）、原审第三人李映明公司解散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1971民初9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城林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解散科源公司。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科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科源公司未停止经营，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016年11月份后科源公司经营管理出现困难，科源公司员工陆续离职，科源公司提交的税收完税凭证等并不能证明科源公司现在正常经营，极有可能为了应付该诉讼可以象征性缴纳部分税款。而事实上，科源公司已无实际经营，李映明占用科源公司的机器设备和工厂厂房，将其挪用李映明配偶彭中良设立的广东星源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源公司）使用，朱城林一审提交的招牌为“星源公司”的图片可以证实科源公司的场地已被星源公司占用。在本案的财产保全过程中，财保法官王华科实地查看到科源公司的两台机器设备和一架航车正在被星源公司使用。恳请二审法院通知一审法院财产保全执行人员王华科出庭作证。二、科源公司已经形成经营管理僵局，股东利益冲突严重，股东之间已经不再相互信任，双方合作情感被伤害，矛盾无法调和，彼此合作的基础已完全破裂，而一审法院认为科源公司未出现经营管理困难实属事实认定错误。2016年11月22日，李映明与朱城林因经营管理公司事务发生矛盾，李映明对朱城林大打出手，造成朱城林受伤并报警处理，这是长期矛盾冲突的一个例证，还有大量冲突未在法庭呈现，双方的矛盾已无法调和。朱城林、李映明长期存在冲突，必然导致科源公司经营管理存在问题，在一段时间内工人工资科源公司都无法发放，朱城林不得不以个人财产发放工人工资才避免了科源公司出现巨大经营风险。然而长期冲突导致科源公司盈利出现困难，公司员工陆续离职，截止起诉时科源公司已成空壳公司，实际没有员工工作、没有场地经营。李映明与朱城林的矛盾已致科源公司经营发生严重困难。自科源公司设立后，李映明掌管科源公司财务，其长期使用其私人账户收取科源公司账款，并且用科源公司账款归还其个人银行贷款，以致朱城林作为监事长期无法行使监事职责，科源公司财务极其混乱，使朱城林的股东权益遭受重大损失。再者，科源公司的场地被挪作其他公司使用，影响科源公司的经营，造成朱城林的股东权益不能实现。科源公司成立后，李映明为了招揽更多业务，制造假工程施工、设计资质，其已被客户发现，客户找到朱城林解决。李映明制作假资质的行为，使朱城林长期处于民事赔偿和刑事责任风险中，给朱城林的商业信誉造成巨大的损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全面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纠正一审判决的错误，支持朱城林的上诉请求。科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朱城林的上诉请求。李映明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朱城林的上诉请求。朱城林一审起诉请求:一、解散科源公司；二、科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科源公司是一家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为朱城林、李映明。2014年5月5日，科源公司形成公司章程，并同意李映明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命李映明为公司的执行董事、经理，任命朱城林为公司监事，任期均为三年。其中公司章程记载公司注册资本16800000元，朱城林认缴出资6720000元，李映明认缴出资10080000元，均在2024年5月5日前缴足。第十六条记载：“……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认缴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2016年8月8日，朱城林（转让方、甲方）与案外人肖新平（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将持有广东科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20%股份共人民币336万元注册资金（无实缴金额），以人民币4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公司20%股份。股权转让完成后，甲方占公司20%的股份，乙方占公司20%的股份，并按公司注册资本的20%向公司认缴股金……”双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落款处有朱城林、肖新平签名确认，以及有科源公司盖章。同日，科源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决议如下：“1.同意公司股东朱城林和肖新平签订的《广东科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确认朱城林认缴公司40%股份对应的672万元注册资本并未实际向公司缴纳；3.同意股东朱城林将其占公司注册资本20%的股份共336万元（无实缴资本）以人民币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肖新平，转让后肖新平占公司20%的股份，享有336万元的注册资本股份，并同意肖新平为公司股东……”落款处有李映明、朱城林以及肖新平的签名确认。2016年8月9日，案外人宾雅华向朱城林转账40000元，朱城林出具收据称“今收到肖新平股金转让款肆万元整（￥40000元）。2016年11月22日，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桑园派出所出具报警回执，称对“彭先生”的报案已登记受理。朱城林主张该彭先生是随其一同到科源公司处理事务，在朱城林和李映明因经营管理矛盾发生冲突后向派出所报案。科源公司则主张是朱城林带案外人彭先生到公司后发生的冲突，报警回执可反映朱城林故意带外人到公司挑起事端，为保留证据应对本次诉讼，否则仅为商讨公司经营问题无需带外人到公司。2016年12月5日，朱城林的委托代理人吴小雨向李映明发出《律师函》，其中第二部分律师意见记载“……本律师建议阁下按照科源公司目前市场价值收购朱城林的股份或者解散科源公司并依法清算进行分配。为防止损失的扩大，望阁下在收到本函三日内回函，以便及时处理科源公司目前的困境”。同日，朱城林向科源公司及李映明提交《临时股东会议申请》，称“公司设立后取得一定成绩，公司效益也日渐趋好。但从2015年5月后，股东之间因经营管理不合出现矛盾，导致公司经营管理出现僵局，公司出现亏损。为了防止公司股东利益损失继续扩大，现本股东申请于本申请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后立即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对是否解散科源公司进行表决并依法进行清算。”2016年12月20日，科源公司向朱城林发出《通知》，该通知称朱城林收取了科源公司工程款597600元至今未归还科源公司，限朱城林在收函后两日内将上述款项归还科源公司，否则将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朱城林涉嫌职务侵占罪的刑事责任。2017年1月10日，科源公司召开了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股东朱城林、李映明均参加了会议，作出了以下决议：1.代表公司60%表决权股东李映明不同意解散，代表公司40%表决权股东朱城林同意转让股权，如无人接手股权其申请解散结算；2.代表公司60%表决权股东李映明同意通过2017年度科源公司的经营计划，代表公司40%的股东朱城林不同意2017年度经营计划书、不同意追缴实缴。落款处有朱城林、李映明签名确认。2017年4月7日，科源公司及李映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淑娟对案外人肖新平做了一份调查笔录，笔录中肖新平称“……当时我知道朱城林是没有实际出资的。2016年8月9日，我通过我先生宾雅华的账户支付了4万元的转让金。后来，朱城林又后悔了，不配合我去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并把4万元退回我账户了。”落款处有肖新平签名确认。2017年8月24日，肖新平到一审法院确认上述调查笔录的签名为其本人签名，并表示朱城林将股权转让款40000元退回，双方就不再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其亦不是科源公司的股东。朱城林为证明科源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2015年陆续拖欠工人工资，其不得已拿自有资金支付工人工资350000多元，向法院提交了一系列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人工成本费用表、工资发放工资表。人工成本费用表显示员工的2015年6-10月份的工资数额、出勤天数等，科源公司及李映明以无科源公司盖章或李映明签名确认称无法确认真实性。工资发放工资表为2015年5-10月份的工资发放登记情况，有领款人签名及领款时间。科源公司及李映明称无法确认真实性，理由为无法确认签收人是否真实，应由朱城林申请相关人员出庭作证证明。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5年11、12月份朱城林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员工支付工人工资。科源公司及李映明确认银行交易明细表的真实性，但主张朱城林通过转账发放的工资款项是其从科源公司及李映明处取得的，因为当时李映明正在哺乳期，朱城林在控制公司。科源公司及李映明为证明朱城林所支付工人工资的款项来源于科源公司及李映明，也向法院提交了一系列的银行回单复印件、借记卡明细清单、转账凭证。其中8张银行回单显示2015年5月31日至12月31日期间，李映明用账号尾号为86×××70的银行账户向案外人张林汇款共113908元。借记卡明细清单显示李映明在上述银行回单中的汇款日期向“*林”汇款完全一致的金额，科源公司及李映明主张“*林”为张林，而张林为朱城林妻子。其中9张银行回单显示2015年4月6日至2016年1月29日期间，李映明用账号尾号为86×××70的银行账户向朱城林汇款共135594元，其中指令序号尾号为3647的银行回单附言“平海”、指令序号尾号为0261的银行回单附言“长沙怡和村工地经费”、指令序号尾号为1240的银行回单附言“报销19986元、代付潘、刘涛3500”，借记卡明细清单显示李映明在上述银行回单中的汇款日期向“朱*林”汇款完全一致的金额，科源公司及李映明主张“朱*林”为朱城林。转账凭证显示科源公司于2016年9月7日向朱城林转账25700元，记载的款项用途为“预支经费”。朱城林以银行回单没有原件，为朱城林手动制作为由不确认真实性，确认明细单的真实性，但该明细清单与李映明账户尾号86×××70的银行账户不同，无法对应。朱城林还确认张林与其是夫妻关系，系科源公司采购人员，相关专款均为科源公司给张林的采购费用，不能证明是李映明支付给张林和朱城林的工人工资，反而反映了李映明用私人账户处理公司财产，严重违反公司的财务和法律规定，导致公司经营管理混乱并出现困难。朱城林为证明李映明挪用科源公司财产还个人阿里贷款及以私人账户收取公司款项的事实，向法院提交《2016年科源消费流水账》及《公司开票（银行）资料》。流水账中备注处显示有五笔“阿里还贷”，最后一页有李映明签名，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28日。开票资料指示如不含税，将科源公司的款项转入李映明个人账户。科源公司及李映明称无法确认流水账的真实性，并主张该流水账显示的是科源公司的消费流水，并没有科源公司的盖章确认，确认开票资料的真实性，但主张不能证明李映明收取了公司款项，开票资料上的李映明的账户并非李映明个人控制，一直在公司经营过程中使用，公司的出纳及朱城林均曾控制使用过，符合大多数企业的经营习惯，且收到的款项亦在发放工人工资、租金、材料款等费用。一审庭审中，朱城林、科源公司确认朱城林占科源公司40%表决权。朱城林主张科源公司已经停止经营，并提供了3张照片予以证明，科源公司则称其正常经营，并提交一系列的完税证明予以证明。朱城林称其请求解散科源公司的具体法律依据为公司法第182条及公司法解释二第1条第一款第（一）、（四）项，其他严重经营困难具体指股东经营管理理念发生冲突，各股东管理的业务范围不能形成有效的公司经营计划，股东矛盾尖锐，不能形成有效的公司重大经营管理决策。而公司经营管理困难具体表现为2014年5月27日设立至2016年8月8日未召开股东会，2016年8月8日至2017年1月10日召开的股东会都是朱城林为了解决公司的僵局和经营管理困难而提议召开的，在此之前，公司成立2年多都未召开过股东会议，且至公司成立后从未分配过利润，公司经营存在亏损，继续存在将会导致朱城林的股东权益遭受重大损失。以上事实有朱城林、科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本案一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可见朱城林持有科源公司10%以上股权。又，科源公司的公司章程第十六条记载“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认缴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故朱城林具备提起公司解散诉讼的主体资格，朱城林是否实际出资到位不影响其请求解散公司的权利。本案中，即便真实存在朱城林于2015年用个人财产为科源公司垫付工人工资的事实，亦不能说明事隔两年，科源公司现处于经营管理困难的情况，若朱城林认为科源公司拖欠其为公司垫付的工人工资，可另行诉讼处理。而科源公司于2016年8月8日就朱城林将其20%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肖新平召开了一次股东会会议，于2017年1月10日应朱城林的申请亦召开了一次临时股东会会议，不存在无法召开股东会的情形，公司可依法召开股东会并作出有效的决议，不存在朱城林所主张不能形成有效的重大经营管理决策情形。且本案中朱城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科源公司已经停止经营的情况，故一审法院认定科源公司的经营管理不存在严重困难情形，即不能满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规定解散公司的情形。另，股东的利润分配权益是否受到损害，及公司是否亏损、财产是否足以偿还所有债务均不属于公司解散的理由。综上，一审法院依法驳回朱城林请求解散科源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朱城林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用100元，由朱城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朱城林向本院提交光盘（部分有原件）、产品销售合同及订购合约书（没有原件）、民事裁定书、协助冻结银行存款通知书、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及查封照片、星源公司变更记录，用以证实星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彭中良与李映明是夫妻关系，李映明与朱城林矛盾激化，朱城林起诉本案至一审法院后，李映明伙同其配偶彭中良将星源公司的住所地迁至科源公司，并侵占科源公司的生产车间、占用科源公司的机器设备。对此，科源公司、李映明认为，即便星源公司与科源公司的注册地址在同一处，光盘、查封清单及照片也不足以证实星源公司占用科源公司的场地及机器设备。朱城林二审向本院申请调取科源公司的员工社保缴纳情况。以上另查事实，有前述证据及本院调查笔录等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公司解散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朱城林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科源公司是否符合法定解散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和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法院判令解散公司。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具体事由包括：（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朱城林请求法院判决解散公司应提供证据证明科源公司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法定解散条件。首先，科源公司于2016年8月8日就朱城林将其注册资本20%的股份转让给案外人肖新平召开股东会、2017年1月10日依照朱城林的申请就科源公司是否需要解散、2017年度科源公司的经营计划、朱城林转让科源公司股份等事宜召开临时股东会，股东朱城林、李映明均有出席并在相应的会议决议上签名确认，可以认定科源公司在最近两年可以召开股东会，并能够作出有效的股东会决议，即科源公司的股东会等机构运行没有出现持续性的严重困难。其次，结合科源公司的缴税付款凭证及税收完税证明，朱城林提交的光盘、照片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科源公司已停止经营，而朱城林申请调取科源公司的员工社保缴纳情况，与本案处理结果不具有必然关联，对此本院不予准许。再次，朱城林所主张的其为科源公司垫付工人工资、李映明个人财产与科源公司财产混同、科源公司资产被占用等情形，不属于公司解散的法定事由，若朱城林认为其股东权益受损可另寻其他途径予以救济，但不能以此为由请求法院判决解散公司。朱城林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穷尽救济手段，且科源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损害股东利益，一审法院据此不支持朱城林解散科源公司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朱城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正当，应予维持。依照前述援引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朱城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渠旺审判员  邹凤丹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谢翠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公司因下列原因解散：（一）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二）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解散；（三）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立需要解散；（四）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五）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予以解散。第一百八十二条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股东以知情权、利润分配请求权等权益受到损害，或者公司亏损、财产不足以偿还全部债务，以及公司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未进行清算等为由，提起解散公司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