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甘29刑初38号公诉机关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林玺，男，东乡族，1975年2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县，小学文化，捕前住东乡县。无前科。2016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东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在东乡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海兵。被告人汪玉龙，男，东乡族，1986年6月6日出生于甘肃东乡县，小学文化，捕前住东乡县。无前科。2016年1月1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东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在东乡县看守所。辩护人董鹏。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临州检公诉刑诉（2017）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林玺、汪玉龙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9月29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振、汪彦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林玺及其辩护人张海兵,被告人汪玉龙及其辩护人董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马林玺以30万元受雇于马某某（批捕在逃）运输毒品，后马林玺以20万元雇佣被告人汪玉龙从云南运输毒品。期间，汪玉龙与马某某前往重庆市，由马某某出资购买川S3***8货车一辆。12月22日，汪玉龙驾驶川S3***8货车到达云南省大理下关，后从一怀孕女子处接到毒品并藏匿于货车油箱夹层中驾车返回甘肃。2016年1月12日，汪玉龙驾驶藏有毒品的川S3***8货车途经碌曲收费站时被公安民警查获。从其驾驶的川S3***8货车油箱夹层内查获毒品可疑物37块。2016年9月2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马林玺。经称量、鉴定，查获的37块毒品可疑物净重18947克，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检材中海洛因含量为57.93克/100克。公诉人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毒品（照片）、运输毒品的川S3***8货车(照片)、手机等物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提取、称量、扣押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理化鉴定书、物证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证人罗某等人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马林玺、汪玉龙的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马林玺辩称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对。其以前和马某某谈过运输毒品的事，但这次介绍汪玉龙去成都是购买车辆，没有说过运输毒品的事，手机卡也是在马某某的授意下让汪玉龙办理的。汪玉龙到成都与马某某联系，汪玉龙再没有与其联系过。在侦查机关受到刑讯逼供，部分供述不属实。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马林玺是受人指使、雇佣，参与运输毒品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辅助的地位，属于从犯。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林玺以20万元雇佣被告人汪玉龙运输毒品无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马林玺与汪玉龙都是受马某某雇佣，汪玉龙运输毒品的报酬由马某某支付，马林玺欲获取10万元介绍费,马林玺让汪玉龙办理手机卡也是在马某某授意下办的，具体运输毒品过程中，汪玉龙是在马某某的指使下完成的。3、起诉书对被告人马林玺的排序与其在整个运输毒品犯罪中所处的作用与地位不符。马林玺将汪玉龙介绍给马某某后，再未参与过任何运输毒品的环节，马林玺作用小于汪玉龙。4、本案线索来源不清，证人辨认笔录，被告人马林玺入所体检表，称量笔录、勘验、检查等过程均存在瑕疵。5、马林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没有给社会造成实质性的危害等辩护意见。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马林玺从轻处罚。被告人汪玉龙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都正确，是马林玺介绍其到云南替马某某运输毒品海洛因。藏匿毒品位置是其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汪玉龙受人指使、雇佣，运输毒品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是在马林玺的提议下替马某某运输毒品，手机卡也是在马林玺要求下办理，购买车辆、更换油箱、接运毒品都是在马某某指使下完成的。2、在公安机关当场未搜获毒品情况下，汪玉龙主动交代毒品的藏匿位置，供述同案犯犯罪事实和基本情况，公安机关抓获在逃的马林玺，并对马某某予以批捕，汪玉龙的行为构成自首，并有立功表现。3、本案线索来源不明，部分证据存在瑕疵等辩护意见。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汪玉龙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马林玺以30万元受雇于马某某（批捕在逃）运输毒品，后马林玺以20万元雇佣被告人汪玉龙从云南运输毒品。期间，汪玉龙与马某某前往重庆市，由马某某出资购买川S3***8货车一辆。12月22日，汪玉龙驾驶川S3***8货车到达云南省大理市下关，在马某某指使下从一怀孕女子处接到毒品并藏匿于货车油箱夹层中驾车返回甘肃。2016年1月12日17时30分许，汪玉龙驾驶藏有毒品的川S3***8货车途经碌曲收费站时被公安民警查获。从其驾驶的川S3***8货车油箱夹层内查获毒品可疑物37块。2016年9月28日，东乡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马林玺。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缴获的毒品(照片)、运输毒品的川S3***8货车(照片)、诺基亚、vivo手机等物证，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予以确认。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侦破报告证明，2015年9月底，东乡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侦查员在工作中发现，有一伙“东乡人”欲从云南往甘肃境内贩运大宗毒品，同年10月8日立案侦查。2016年1月初，侦查发现车牌号为川S3***8货车有从云南大理向外运输毒品的嫌疑，1月12日，在甘肃碌曲收费站查获被告人汪玉龙驾驶的车牌号为川S3***8东风货车，从该货车右侧油箱夹层内查获其藏匿的用黑色塑料胶带包装的毒品可疑物37块，合计净重18947克。同年9月28日,东乡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马林玺抓获。（2）东乡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2日因犯罪嫌疑人马某某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作出批准逮捕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2016年3月29日公安机关将马某某为列为在逃人员。（3）伤情检查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马林玺、汪玉龙入所时身体无体表伤。（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林玺出生于1975年2月18日，被告人汪玉龙出生于1986年6月6日，二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5）停车费收据证明，川S3***8货车于2015年12月22日进入大理市满江开发区聚天停车场停放，2016年1月6日驶离停车场。成都传化物流基地停车记录证明，川S3***8货车于2015年12月21日、2016年1月10日在该停车场停车情况。（6）银行开户信息、账户交易明细及视频截图证明，户名为汪玉龙，卡号为621723270**********工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月3日、1月7日、1月10日，犯罪嫌疑人马某某等人从三甲集工行网点为被告人汪玉龙汇款15000元的事实，汪玉龙于2016年1月4日、6日在中国工行大理惠丰支行取款的事实，该卡余额为101.76元。（7）户名为阳某（原川S3***8货车车主罗某妻子），账号为62109865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该卡于2015年12月20日收入85000元。（8）入住记录及相关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汪玉龙于2015年12月18日至20日登记入住（渝中）汉庭酒店重庆解放碑店，马某某于2015年12月16日至19日登记入住汉庭酒店事实。入住记录证明，被告人汪玉龙2016年1月10日至1月11日在四川省成都传化物流基地司机之家住宿。卡口过往车辆记录证明，川S3***8货车行车轨迹，视频截图、相关单据证明，川S3***8货车在四川科伦药业公司装货及进出厂情况。（9）挂靠手续及服务合同等证明，被告人汪玉龙、马某某将川S3***8货车过户并挂靠在四川省达州市好运达汽车运输公司。（10）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马林玺所持手机150****3867与被告人汪玉龙所持手机188****2268多次通话；汪玉龙所持手机138****4417与其供述的马某某所持手机182****0905频繁通话。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记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临夏州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汪玉龙驾驶的川S3***8东风货车油箱中查获用黑色塑料包装的块状毒品可疑物37块，从被告人汪玉龙处查扣东风牌川S3***8货车一辆，诺基亚手机一部（138****4417）、vivo手机一部（188****2268），现金1170元，身份证、建设银行信用卡（625965****296574）、建设银行储蓄（621700426****284502）工商银行卡（621723270****895162）、驾驶证一本，车辆证件，螺丝刀一把，金属质打胶枪一把。（2）毒品称量笔录证明,经称量，缴获的毒品毛重为20589克、净重为18947克。（3）辩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汪玉龙对用黑色塑料包装的37块毒品可疑物、十字螺丝刀、密封油箱外层的打胶枪、密封胶均进行了指认。被告人汪玉龙对使用的诺基亚手机（手机号138****4417）、vivo手机（手机号188****2268）进行了指认。经被告人汪玉龙混杂辨认，辨认出马某某就是指使其运输毒品的人；马林玺就是介绍其从云南往甘肃运输毒品的人。经被告人马林玺混杂辨认，辨认出马某某就是让其联系司机开车运输毒品的人。辨认出汪玉龙就是其介绍给马某某到四川购买货车拉运毒品的人。证人罗某、阳某经混合辨认，确认汪玉龙就是购买川S3***8货车的人。证人王某经混合辨认，确认被告人汪玉龙、马某某就是到四川达州挂靠公司办理川S3***8货车挂靠手续的人。证人王某1经混合辨认，确认被告人汪玉龙就是从云南宾川县拉运一批葱到成都蓉阳农副产品交易中心的人。证人尹某经混合辨认，确认被告人汪玉龙就是与其签订运输合同，并从四川科伦药业有限公司运货到甘肃康乐药业公司的货车司机。4、鉴定意见（1）临夏州公安局（临）公（理）鉴（毒）字[2016]028号理化鉴定意见证实，所送检材1－37号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甘）公（刑）鉴（理化）字[2016]027号检验鉴定意见证实，检材中海洛因含量为57.93克/100克。5、证人证言（1）证人拉某证言：将一辆涉嫌犯法的川S3***8货车由甘南州碌曲县收费站开到了临夏州强制隔离戒毒所。（2）证人罗某证言：自己将川S3***8货车卖给了汪玉龙并一同办理的车辆相关手续。（3）证人王某（四川达州挂靠公司负责人）证言：被告人汪玉龙和一个四十多岁男的到其四川达州挂靠公司办理川S3***8的货车过户和挂靠手续。（4）证人王某1证言：2010年1月10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从云南宾川县拉运葱到成都蓉阳农副产品交易中心。（5）证人尹某证言：他与川S3***8的货车司机汪玉龙签订了从四川科伦药业有限公司配货到甘肃康乐药业公司。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林玺供述：我是2016年9月28日从东乡县果园乡陈某家中抓获的。是因为我把汪玉龙（绰号“八角星”）介绍给了马某某（绰号“黑蛋”），然后汪玉龙因运输毒品被抓了。马某某是两年前我在兰州市上西园喝酒的时候别人介绍认识的，之后我俩互相留了电话号码。我和马某某以前喝酒时，马某某曾经给我说过运一克“东西”给三十块钱。2015年11月的时候，马某某打电话让我找两个大车司机。我和汪玉龙喝酒时他曾说过以前跑大车。我在兰州市七里河区龙海宾馆内对汪玉龙说别人找个大车司机，你能不能开长途，汪玉龙说能开。我就给马某某打电话说只找上一个大车司机。马某某打电话说是这两天要领着司机去成都买大车拉“东西”，让我给司机说一声，并且他问我准备给司机多少钱，我说一克上给二十块钱，然后马某某说那我在一克上给你三十块钱，等事成后再把钱给你。马某某说是先到成都买车，后到云南拉毒品，他没说毒品运到哪儿，他当时说毒品数量大概在十公斤左右。我见面后给汪玉龙说：“别人给一克‘东西’二十块钱运费”，汪玉龙就答应了。后马某某打电话问我汪玉龙的手机卡是不是他自己身份证办的，如果是本人的身份证办理的，就找别人的身份证办两个兰州的手机卡。我说对方钱也没有，路费你给上些，马某某问我有多少钱，我说有一千多块钱，马某某说那你先给上吧。当天，我给汪玉龙200元钱让他用别人身份证办了两张手机卡。晚上，马某某来电话说他在成都呢，让我通知汪玉龙明天到成都，马某某让我把一张手机卡给汪玉龙，另外一张让我先拿着。我把其中一张手机卡给了汪玉龙，并给他了1300元的路费让他去成都。马某某对我说不要和汪玉龙再联系，他和汪玉龙直接联系。汪玉龙到成都后打电话说他到了，我说直接和马某某联系，马某某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东西”指的是毒品海洛因。当时马某某说运毒品的车上来后，把车挂到我的名下，我和马某某在车上各占一半的股，完了找个司机拉货跑车。我的电话号码是15开头，尾号是3867，这个号我只和汪玉龙联系；我还有一个号码尾号好像是40，这个卡我和马某某联系过。汪玉龙电话号码后四位是2268，马某某电话号码我忘了。（2）被告人汪玉龙供述：我运输的这批毒品海洛因总共三十七块，净重是18947克。从云南大理下关往甘肃兰州、临夏一带运。我是给东乡县果园乡的马某某运输毒品的，整个过程都是他指使我的。东乡县达坂镇红柳村的马林玺（绰号“老四”）联系我，我和他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上西园路口见面，他给了200元让我办理了两张电话卡，并让我去成都，事成后给我20万元的好处费。2015年12月15日，马林玺给了我1300元，让我从兰州乘坐班车去成都，到成都见到马某某后我一直听马某某的指使。我和马某某住在成都新都区的传化停车场司机之家招待所，用我的身份证登记的。在成都二手车市场转了两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车，18日，我和马某某坐动车到重庆住在解放碑的汉庭酒店。当天晚上马某某让我从网上找了那辆川S3***8东风货车，我就电话联系了那个姓罗的车主。19日，我们找到车主看了车，商量好交易价格是88000元，马某某给了3000元现金，85000元是马某某让别人打到的车主的帐户上的。我和马某某跟车主到四川达州好运达汽车运输公司办理了过户、挂靠手续，当时用我的名字办理的各种手续。马某某也没有说运输完毒品后这个车给不给我的话，车最后怎么处理我不知道。办完手续后我和马某某就开车到成都，一路上都是马某某开着的。21日，马某某打电话联系了那个夹层油箱，是一个广河口音的三十岁左右小伙子开着一辆红色东风天龙货车送到司机之家附近的一个停车场，我们三个换上了改装的油箱。当日下午五点左右，我驾车前往云南，去云南往甘肃运输毒品的路线都是马某某指使我的。12月22日，晚上十点左右我到大理下关，我把车停在下关五洲国际附近的聚天停车场，马某某让我住到大理州医院附近的招待所。等了十来天，马某某给我电话，让我晚上到下关美登酒店附近去接毒品。接上后他让我把毒品先放到车上，到第二天再过去装进油箱夹层里。我过去后按照他的吩咐找一个穿黄衣服的年轻女人，接头暗号就是问她“是不是‘老四’让她来的”。我过去后找到穿黄衣服、大肚子的年轻女人，接上了头，她说的是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年龄大概二十八、九，身高一米六左右，扎着一个马尾辫。我和她见面后，她告诉我毒品在美登酒店附近呢，她进了美登酒店旁边的一个小巷道，我在巷道口等了二十分钟左右，她就提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出来了，把包交给了我，我就猜到了毒品就在包里。我就提上包打了个车去了聚天停车场。到了后，我就把毒品放在了川S3***8货车的驾驶室。放好后我就回到了之前我住的招待所并给马某某打电话说了声，电话里马某某让我第二天早些起来去装毒品。第二天早上六点左右，我回到了停车场开始把黑色旅行包里外用黑色胶带包装的毒品块子装进了川S303**货车油箱夹层里，总共是三十七块毒品。装好后我给马某某打电话，马某某就让我找物流装些运到四川的货物。我找了几天货，1月8日，我在宾川装了些葱运到成都市农贸市场，10号凌晨两点多我在成都市农贸市场卸了葱，卸完葱后我在成都市新都区传化物流站司机之家招待所登房入住。期间马某某打电话让我再从成都找到兰州、临夏一带的货物，11号中午十二点左右我从传化物流站找到了要拉到兰州市永登县的一批药，离开成都时大概是12号凌晨三四点左右，等我12号下午四点左右我开着川S303**到碌曲收费站后被你们公安民警抓获了。我和马某某联系电话是18*****2268，138****4417。马某某的联系电话是18*****0905，182****6471。马林玺的电话是15*****3867。我的138****4417在兰州办理的，我和马某某从成都分开的时候，他就让我把这个号码开机。运输这批毒品过程中马某某共给了我20000，在成都给了5000元现金，在卡上打了三次，每次5000元。前几次讯问时，我说替“马一斯哈给”运输毒品的，其实不存在“马一斯哈给”这个人，是我胡编的，我想着不把马某某和马林玺说出来，他们会把我家里照顾一下。后来我想通了，我想立功，全部坦白交代，希望政府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侦查机关审讯二被告人时制作了录音录像，提取的广河三甲集工商银行监控视频、汪玉龙住宿、取药、药厂批货监控视频、重庆汉庭酒店监控视频证明被告人汪玉龙和马某某住宿以及马某某给汪玉龙打款情况等。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林玺、汪玉龙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为牟取巨额利益，非法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马某某提议下，被告人马林玺主动找被告人汪玉龙商议运输毒品，并承诺给汪玉龙巨额报酬，汪玉龙单独驾驶马某某购买运输毒品的车辆，并从他人手中接收毒品后藏匿于货车油箱夹层内驾车返回甘肃，综上，马林玺、汪玉龙积极主动参与运输毒品，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马林玺、汪玉龙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林玺庭审时提出在侦查机关受到刑讯逼供，所作部分供述不属实辩解，经查，侦查人员审讯被告人马林玺时进行了录音录像，视频资料中马林玺正常自然供述，入所体检表亦证明马林玺入所时体表无外伤，侦查人员出具证明审讯马林玺时没有刑讯逼供，马林玺在侦查机关供述与同案犯供述相印证，故采用其庭前供述。被告人马林玺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林玺作用小于汪玉龙的辩护意见，经查，马林玺为获取高额利益，主动找汪玉龙商议并承诺给汪玉龙巨额报酬，并让汪玉龙办理手机卡，给付部分路费，指使汪玉龙听从马某某指挥，故提出马林玺地位、作用小于汪玉龙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马林玺受人指使、雇佣参与运输毒品，请求从轻处罚等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汪玉龙及其辩护人提出汪玉龙行为构成自首和立功表现，经查，本案侦查机关使用技侦手段并查获汪玉龙驾驶的运输毒品的车辆，汪玉龙主动供述藏匿毒品位置，并供述同案犯犯罪事实和基本情况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范畴，不符合自首和立功法定条件，故构成自首和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汪玉龙受人指使、雇佣运输毒品，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等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判处。为保护公民身心健康，打击毒品犯罪活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林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汪玉龙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包括查扣的人民币1170元，621723270****895162建设银行卡余额为101.76元）二、作案工具东风牌川S3***8货车一辆，手机两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彦虎审 判 员  张振荣代理审判员  吴贵裕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马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