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6刑终21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若状，男，1989年9月5日出生，布依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贵州省荔波县。因本案于2017年2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9日再次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若状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2017）粤0605刑初34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若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事实2017年6月9日21时许，被告人何若状来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九龙公园东侧停车场，撬锁盗窃被害人麦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电动助力车。在盗窃的过程中，何若状被群众发现并大声喝止后即逃离现场，在逃跑中遇到治安队员庞某、谭某及群众陈某1的抓捕。何若状抗拒抓捕，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将谭某、陈某1划伤，后被三人制服并被到场的民警抓获，民警当场起获折叠刀具一把、L字型开锁工具一把。经鉴定，涉案的星越驰电动助力车价值1250元；陈某1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庞某锁骨受伤骨折为二次骨折，系损伤与既往伤共同作用，二者作用相当，适当降低损伤程度等级，鉴定为轻微伤；谭某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肢体软组织损伤，未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麦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6月9日20时05分，我驾驶一辆电动车搭着女朋友莫海思来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九龙公园后把车停在九龙公园内广佛路旁的临时摩托车停车场内，锁上防盗锁后离开，与女朋友进去九龙公园内散步。21时30分许，我回去停车场取车，看到我的电动车倒在地上，在距离电动车5至6米远处一名男子双手被手铐扣在铁架上，在旁有两人把他控制住。在约3米远的草地上，还有一名男子受伤倒地、左手流血，有人在旁边帮他包扎，不久后救护车到来把他送院救治，我就跟随警察到派出所协助调查。我停车时电动车有上锁，取车时我尝试开锁，发现电动车的防盗锁锁心被撬烂，已经不能打开。我的电动车是一辆银色的星越驰牌电动车，是2016年6月份在广州以2600元购买，现价值1500元（以物价局核定价格为准）。被手铐扣在铁架上的男子身穿白色上衣、黑色短裤，年约20岁，身高约1.6米，中等身材。听身边的群众说，有一名见义勇为的群众在制止他盗窃我的电动车时被这名男子捅伤。这名男子身边有一把L型的工具，可能是撬锁工具，还有一把长约20厘米的银色匕首。我没有目睹电动车被盗的过程及见义勇为群众被捅伤的过程。经辨认，被害人麦某辨认出被告人何若状就是双手被手铐扣在铁架上的人，听群众说他就是盗窃其电动车并用匕首捅伤了一名见义勇为群众的男子。2.证人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大沥派出所街面专业队的辅警队员。2017年6月9日21时许，我和另一名专业队员谭某一起在大沥镇九龙公园打预伏，当时谭某负责开摩托车巡查，我走路巡查。当我走到九龙公园里面绿化带的时候，谭某就用对讲机跟我说，有人告诉他，有一名穿灰色短袖衫推着一辆黄色共享单车的男子形迹可疑，并叫我过去一起跟踪该人。当我去到九龙公园广佛路边的时候，看见那名穿灰色短袖衫推着黄色共享单车的男子一边走一边留意看路边停着的电动车，后来一直跟着他去到九龙公园停车场时，该男子就在一辆电动车旁蹲下来，并从裤袋内拿出一个工具去撬电动车前轮的防盗锁，之后我们分头在附近监视，打算等该男子盗窃得手后才动手抓人。这时，刚好有群众经过也发现该男子在偷电动车，就大喊“有人偷野”（即有人偷东西），之后那名蹲着的男子就站起来逃离现场。我就走过去他身边对他说“我们是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你在做什么”，说完后，该男子就想跑步逃跑，但是被我拦住了，谭某从该男子后面冲上来推倒该男子，我们两人一起扑上去按住他。该男子奋力反抗，我们只能按住他的身体，没有办法按住他双手。这时候，一名穿黑色短袖衫的男子过来跟我们说，小心他的右手，好像要拿刀出来，在他边说边上来帮忙时，该男子已经拨出了尖刀。在谭某和帮忙的男子抢该男子手上的尖刀时，谭某和帮忙的男子都被该男子用刀划伤了手，在夺下该男子手上的尖刀过程中，该男子的手指和脚趾也被他自己的尖刀划伤。经过一番搏斗后，我们最终将该男子的尖刀夺下并将他制服，后通知民警前来处理。我和谭某都看到该男子偷车的过程，该名男子将共享单车停好后，蹲在电动车旁边，拿工具出来撬电动车的防盗锁。我见到他拿出工具撬电动车头的防盗锁，但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工具，后来民警对他搜身才看到是L型的撬锁工具。那辆电动车还没有被偷走，我不清楚电动车是谁的。我们当场缴获了该男子手上的一把尖刀，后民警在偷车男子身上搜出一把L型的铁制工具及手机等物品。尖刀全长约20厘米，银白色金属，单韧，刀口是尖的，比较锋利；L型的铁制工具，是一件直角铁制工具，长端长约10厘米，直角端长约3厘米，工具两头都被打磨成一字型。我没有被刀划伤，但是在抓捕和按住偷车男子时，我在同年2月受过伤的左锁骨旧患愈合后再次骨折受伤。我当时只注意嫌疑人的行为，没有留意是谁大喊“有人偷野”。经辨认，证人庞某辨认出被告人何若状就是偷电动车被发现后持刀行凶的男子。3.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大沥派出所街面专业队的辅警队员。2017年6月9日21时许，我与另一名专业队员庞某在大沥镇九龙公园打预伏。当我驾驶摩托车巡逻到九龙公园保安亭旁放好摩托车的时候，有一名穿黑色短袖衫的男子走过来指着不远处一名穿灰色短袖衫、推着一辆黄色共享单车的男子，说该男子一边走一边瞄着路边停放的电动车，他的行为很可疑，看他的样子想偷车。之后我步行跟着这名穿灰色短袖衫的男子，看见他推着一辆黄色的共享单车，一路上都在观察停在路边的电动车，随后我就叫庞某过来，我们两人一直跟着那名男子去到九龙公园的摩托车停车场。该名男子在一辆电动车旁边蹲下，使用自带的工具撬电动车的防盗锁，当时我们打算等他盗窃得手后才实施抓捕。但是出现了特殊情况，有路过的群众发现该名男子正在偷电动车，并大喊了一声“有人偷野”，之后该名男子就收好撬车锁的工具想逃离现场。见状，庞某和我就分开两路，他在前面拦住该名男子，大声说“我们是派出所的，你不要动”，我由后上前接近该男子，并将该男子推倒在地。当时该名男子剧烈反抗，跟我们扭打在一起，我和庞某只能按住那名偷车男子的身体，没能马上控制住该名男子的手，扭打约10多秒左右，之前那名反映被抓男子有偷车行为的穿黑色短袖衫的男子过来帮忙想抓住对方的手，并对我们说该名偷车男子想拔刀。随后，该偷车男子还是从裤袋中拿了一把尖刀出来乱划，在我和那名穿黑色短袖衫的男子控制对方拿刀的手时，我的左手掌外侧被划伤了约2厘米的伤口，那名穿黑色短袖衫的男子的右手虎口和前臂内侧都被划伤了，最终我们合力抢下对方手中的尖刀，并将他制服，后通知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理。该偷车男子被我们制服时，被缴了一把尖刀，随后我看到民警在偷车男子身上搜出一部手机、耳机、钥匙和一把L型的铁制工具。尖刀连刀把长约20厘米，银色，单韧；L型的铁制工具，长端长约10厘米，短端长约3厘米并打磨成一字型。我见到偷车男子拿出工具撬电动车头的防盗锁，但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工具，后来民警对他搜身才见到原来是L型的撬锁工具。电动车没有被偷走。庞某没有被刀划伤，但是在抓捕时，他左锁骨关节旧患再次受伤，无法用力。经辨认，证人谭某辨认出被告人何若状就是在九龙公园偷电动车被发现后行凶反抗的男子。4.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6月9日21时许，我与老婆一起在大沥镇九龙公园散步时，在九龙公园保安亭旁发现一名形迹可疑的男子，将停在路边的电动车都看过一遍，有盗窃的嫌疑，我发现旁边有一名打飞抢的便衣专业队员在巡逻，我就跟专业队员说那名男子很可疑。说完后，我就走到一旁，接着打飞抢的专业队员就观察这名可疑的男子，叫了另外一名专业队员过来，我带着老婆和专业队员跟着这名可疑男子，一直跟到九龙公园广佛路旁的摩托车停车场，就看见这名可疑男子用身上带的工具撬停车场内一辆电动车前轮的防盗锁。当时专业队员打算等这名嫌疑人盗得电动车后再实施抓捕，但这时，有一名路过的群众发现了这名嫌疑人正在盗窃电动车，就大喊了一句“有人偷东西啊”，之后嫌疑人就收好盗窃电动车的工具准备逃离现场。这时，专业队员就上前抓捕，但这名可疑男子强力反抗，手上拿着刀刺人，并刺伤了专业队员，我看他们控制不住嫌疑人，就过去帮忙一起抓捕，我被嫌疑人用刀刺伤了右手前臂和虎口。将嫌疑人制服之后，救护车就来到将我送去医院治疗。嫌疑人伤人时，使用的刀具是一把不锈钢有尖刃的单刃刀，比较锋利，刀刃长约5厘米，刀把长约5厘米。抓捕中，两名专业队员都有被嫌疑人用刀不同程度地划伤。我不知道当时嫌疑人的刀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嫌疑人还没有偷走电动车，他在撬车锁的时候被路过的群众发现并大喊一声后，就站起来将撬锁工具揣进口袋想逃跑。我有看到嫌疑人盗窃电动车的过程，他拿着一把工具撬电动车锁在停车场栏杆上的防盗锁。他撬的时候我没看清他用什么工具，但是他被抓住后，民警对其进行搜身时我见到是一把L型的专门用来撬车锁的工具。那名男子想要逃走的时候，专业队员先是表明身份，大声说是警察，然后才实施抓捕的。因为当时只顾着抓捕嫌疑人，没注意那名发现嫌疑人盗窃电动车的群众在哪里。经辨认，证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何若状就是动手偷电动车被发现后用刀行凶伤人的男子。5.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9日21时许，大沥派出所沥东社区民警中队接110指令：大沥九龙公园停车场内抓获一名盗窃电动车的嫌疑人，现场有群众和警辅人员在抓捕时受伤。该中队民警接报后前往处置，在九龙公园东侧停车场抓获被人用手铐铐在铁杆上且身上带血迹的被告人何若状。6.扣押笔录、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民警在被告人何若状身旁起获带血的折叠尖刀一把，在何若状身上搜获L型开锁工具一把，另在现场扣押了涉案电动车一台（后已发还被害人麦某）。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的位置、黄色自行车和涉案电动车的放置情况、现场的血迹、遗落物品以及从被告人何若状身上搜出的随身物品的情况。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星越驰48V10AH240W电动助力车价值1250元。9.分析意见书。证实涉案电动车挂锁被撬压，锁芯内部发生变形。撬压痕迹不具备与L字型金属工具做同一比对的条件。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1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肢体软组织损伤，属轻伤二级；庞某于2017年6月9日锁骨受伤骨折为二次骨折，系损伤与既往伤共同作用，二者作用相当，适当降低损伤程度等级，鉴定为轻微伤；谭某系受锐性暴力作用致肢体软组织损伤，未构成轻微伤。11.被告人何若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指认照片。第一次供述的内容为：我没有抢劫行为。2017年6月9日21时许，我来到九龙公园东侧的停车场位置逛了一会，突然就有一个人叫我不要走，然后他就过来抓我，将我按在地上，很快又来了两名男子按住我，我被他们三人按在地上之后就从右边裤子口袋拿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尖刀出来挥舞，划伤了抓我的人，想脱离他们的控制，但那几个人还是把我抓住了，后来就有人给我戴上了手铐。我不清楚捅伤了几个人，我知道的有一个。我身上有一把L型的开锁工具，是我在路边捡的。我被抓获的时候，手也被我拿的刀割伤。那三个人是在那辆黄色的自行车和那辆民警说我偷的电动车的附近抓我的。我不想被那些人抓，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抓我，所以就想用刀吓跑他们，那辆电动车也就是值个二三百块钱，我不可能因为这点钱做这些事。我随身带刀是为了防身，有时也用来切水果。上述三人抓我时都是空手的，但我一下子就被其中一个人给摔倒在地上了。第二、三次供述的主要内容为：当时我推着一辆黄色的单车想到大沥九龙公园里面闲逛，但去到九龙公园东侧的停车场时发现是断头路，不能进入公园内，我就掉头想出去。但刚走不远，发现自己的拖鞋坏了，我就把单车推进别人停放电动车的位置，跟别人停放的车辆平行，然后在一辆电动车的车头位置弯下腰去整理我的拖鞋。（问：为何发现拖鞋坏了之后要把单车推进别人停放车辆的位置里面再整理，而不直接在空地上整理？为何不在电动车尾的位置整理，而要去车头狭窄的空间弯下腰整理？均答：我也不清楚。）整理了大概10秒钟就起身想推车离开，一名男子上来叫我不要走，然后就直接抓住我的手把我放倒在地上，紧接着又有两名男子冲上来帮忙。他们把我的左手按住，我就用右手从裤袋里掏出我的那把折叠小刀，先用手指把刀刃顶出来一点，然后把刀尖在地上一划，把整个刀刃都打开之后就把刀拿在手中乱划，目的就是让对方放手。我的刀划伤了其中的一名还是两名男子，我的手指也在这个过程中被自己误伤。最后我还是被他们制服并被戴上了手铐。我在整理拖鞋时，没有触碰到旁边的车辆，整理完拖鞋后，我用手扶了一下旁边的一辆电动车的坐垫，后来警察就是说我想盗窃那一辆电动车。我只记得那是一辆银白色的电动车，车头是往里（即在一个大铁架的位置）停放的。我划伤人的那把折叠小刀，折叠起来是八九厘米长，展开之后有十六七厘米长，刀柄处有竹子的图案，刀尖很尖，平时我是用来削水果的，也不清楚那天为何会带在身上。我觉得我用刀伤人是在防卫。被抓之前我没有听到有群众大喊“有人偷车”。被他们抓的时候不清楚他们是什么人，我被制服并被戴上手铐之后才知道他们是便衣警察。民警从我的口袋里还搜获一个L型的工具，那个工具是我被抓当天在路边捡的，我觉得好奇就一直放在身上。那个L型工具长约六七厘米，两头都是经过打磨过的，但我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经指认，被告人何若状指认了其用来捅伤人的刀具和在其身上搜获的L型工具；指认了涉案的电动车，表示其在该辆车的车头整理拖鞋，事后警察说其想盗窃该辆车。二、盗窃事实同年2月2日18时许，被告人何若状来到贵州省荔波县玉屏街道力帆摩托车店内，趁店内人员不备将被害人莫某、刘某放在桌上的一台VI**牌手机及一台华为牌手机盗走，得手后逃离现场并销赃得款250元。同日20时许，何若状被抓获归案。同月28日，何若状将盗得的华为牌手机上交公安机关。经鉴定，被盗的华为牌手机价值765元；VIVO牌手机价值2316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莫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莫某提供的手机售后服务凭证，价格认定意见书，被告人何若状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若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盗窃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并致人轻伤，又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和盗窃罪。何若状如实供述其盗窃罪行，依法就盗窃犯罪对何若状从轻处罚。何若状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何若状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折叠刀、L型开锁工具各一把，予以没收并销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若状不服，提出上诉称其没有抢劫行为，本案证人证言纯属编造，其最多是故意伤害，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其犯抢劫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何若状犯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何若状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虽然证人庞某、谭某、陈某1的证言对某些细节陈述用语有些微差别，但基本意思一致，三人关于整个案发经过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陈某1发现何若状形迹可疑、有盗窃嫌疑后向谭某反映，谭某将该情况告知庞某，后三人跟踪何若状，目睹了何若状拿出撬锁工具撬被害人麦某的电动车防盗锁的经过，后因其他群众发现并大喊有人偷东西，何若状即准备逃离现场，庞某、谭某随即上前表明其警治人员身份并实施抓捕，何若状奋力反抗，陈某1亦上前协助抓捕，何若状拿出刀具划伤抓捕人员的事实；被害人麦某的陈述证实其返回现场准备取车时看到何若状被人控制，另外有人受伤，其电动车的防盗锁被撬坏；分析意见书证实涉案电动车挂锁被撬压，锁芯内部发生变形；扣押笔录和清单证实民警在何若状身旁起获带血的折叠尖刀，在何若状身上搜获L型开锁工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陈某1、庞某、谭某的伤情。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何若状在实施盗窃过程中被群众发现，准备逃离过程中为抗拒抓捕持刀划伤抓捕人员，致人轻伤的事实，其行为应当认定为抢劫罪。上述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何若状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盗窃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并致人轻伤，又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和盗窃罪。上诉人何若状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何若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盗窃罪行，依法就盗窃犯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若状所提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周 劲审判员 张华伟审判员 黄志庆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李泽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