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1刑初15号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某某，男，汉族，1964年5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暂住甘肃省榆中县。2017年9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程绍鹏，四川蓝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一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建军、代理检察员刘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某某及其辩护人程绍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13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凌某某之妻刘某某在其夫妻二人务工的甘肃省榆中县来紫堡乡冯湾村”兰州金合裕工贸有限公司铁丝钢钉厂”厂区内西侧二层彩钢宿舍楼前空地，因琐事与工友发生争吵，后又与进行制止的被害人赵某某发生争吵。当日20时50分许，被告人凌某某听闻后持刀赶至该地，与被害人赵某某发生争吵、撕扯，并在赵某某上腹部捅刺一刀后离开现场。当日21时许，急救人员到达现场时被害人赵某某已死亡。被告人凌某某在其宿舍内被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被害人赵某某系被他人持单刃刀刺破心包及心脏致急性心包填塞合并心脏破裂死亡。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等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凌某某无视国法，持刀故意捅刺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凌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凌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3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凌某某之妻刘某某在其夫妻二人务工的甘肃省榆中县来紫堡乡冯湾村”兰州金合裕工贸有限公司铁丝钢钉厂”厂区内西侧二层彩钢宿舍楼前空地，因琐事与鲜某某发生争吵，该厂负责保卫、卫生工作的被害人赵某某前往劝阻，刘某某又与进行制止的被害人赵某某发生争吵。当日20时50分许，被告人凌某某酒后听闻其妻与赵某某的争吵声后，从赵某某宿舍处拿上赵某某自制的水果刀赶至该地，与被害人赵某某发生争吵、撕扯，并在被害人赵某某上腹部捅刺一刀后离开现场。当日21时许，急救人员到达现场时被害人赵某某已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赵某某系被他人持单刃刀刺破心包及心脏致急性心包填塞合并心脏破裂死亡。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赵某甲、赵某乙与被告人凌某某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凌某某的家属代为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已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凌某某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主要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110接警记录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13日21时01分，手机号为136****8288（王某某）、183****1857（杨某某）电话报称在榆中县来紫堡乡冯家湾铁石厂有人打架，要求处警。接警后，公安工作人员迅速到达现场，经调查了解，榆中县来紫堡乡冯湾村兰州金合裕工贸有限公司院内四川籍务工人员凌某某与赵某某酒后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后凌某某手持刀具将赵某某捅伤。公安工作人员于当日21时许将被告人凌某某抓获。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14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120接诊记录单、急诊病历、心电图，证实2017年9月13日21时05分22秒甘肃省紧急医疗救援中心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东岗院区兰泰急救分站接手机号为136****8288（王某某）呼救电话，前往榆中县来紫堡冯家湾钉子厂接诊赵某某，经急诊诊断赵某某平躺于地，心电图呈直线，无心电活动。意识丧失，呼之不应，双侧瞳孔散大并固定，直径约6cm，未触及颈动脉搏动，心音、呼吸音消失，上腹部可见一长约2.5cm创口，创深度不详，生理反射消失。救前死亡，死亡不送，与”110”交接后返回。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13日21时01分，榆中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甘肃省榆中县来紫堡乡冯湾村”兰州金合裕工贸有限公司铁丝钢钉厂”，现场东临一条南北走向的水泥路，该水泥路向北通向榆中钢厂。西临甘肃毕路通交通设施工程有限公司院子。南侧土坎上方为耕地。北临东西走向的水泥路，该水泥路东端与通向榆中钢厂的水泥路衔接。中心现场位于厂区西侧呈南北走向之间的通道中，该通道东西宽15米，南北长48米。中心现场地面上有一具男性尸体，尸体向西距西侧二层彩钢宿舍楼东墙7.1米，向北距北侧彩钢平房南墙22米，尸体身上盖有一床被子，尸体下铺着一床军绿色的单人床褥子，将被子揭开后，尸体呈仰卧位，头朝北，脚朝南，上身着黑底灰格子的毛衫，毛衫上沾有血迹，腹部毛衫向上卷至胸部，毛衫的腹部位置有一道长2.5cm的裂口，尸体腹部位置放置一条毛巾，毛巾上沾有血迹，揭起毛巾后腹部有一道伤口，尸体下身着一条蓝色裤子，裤子上沾有血迹。尸体腹部西侧地面上有面积为40cm×28cm的血泊，双脚南侧55cm处的地面上有面积为210cm×120cm不规则分布的滴落状血迹。尸体右脚向南40cm，向西23cm处有一双蓝色拖鞋，拖鞋上沾有血迹。尸体左侧腰部褥子上放置一卷卫生纸。头部向东190cm处地面上有一团沾有血迹的卫生纸团。左脚东侧50cm处地面上放置两团卫生纸。左脚南侧55cm处有两团卫生纸。尸体身下的褥子中间位置有面积为50cm×30cm的侵染状血迹。厂区北侧库房北墙向北1.2米处的花坛土地上有一把单刃刀，刀把长9.5cm（铁质），刀刃长9.2cm,刀刃最宽处1.7cm，刀刃上沾有疑似血迹的红色污染物。现场呈开放性，已变动。工作人员在尸体南侧提取面积为210cm×120cm的滴落状血迹一份、在尸体上衣上提取黑底灰格子毛衫一件、在尸体南侧提取刀把长9.5cm，刀刃长9.2cm,刀宽1.7cm的刀子一把。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凌某某指认位于兰州金合裕工贸有限公司铁丝钢钉厂内彩钢房结构19号宿舍门前就是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地点，并指认出捅伤赵某某所使用的刀子、该刀子是从厂区办公室西侧赵某某宿舍里拿的，犯罪后将刀子扔进厂区内花园里。赵某某指认出其丢失的水果刀。5、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凌某某左眼内眦处有短线状皮肤裂伤，已结痂；左眼上睑轻度淤血。左上胸部有纵行条状表皮剥脱伴皮下出血。右食指末节桡侧沾染少量血迹，棉签转移提取备检。左眼钝挫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e）条之规定，属轻微伤。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榆中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7年9月14日扣押凌某某的一条深蓝色裤子、一双休闲鞋、一件白色T恤、一把小刀。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凌某某出生于1964年5月10日，案发时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尸体双球脸结膜苍白，未见出血点；角膜轻度浑浊，瞳孔可透视，双瞳孔等大等圆，直径0.5cm；双唇粘膜苍白，未见损伤性改变。肋骨未触及骨折，剑突部有一斜行长2.5cm裂创，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腔无组织间桥，探查深入胸腔，有血性液溢出，可触及剑突骨折。经解剖发现，剑突部有一斜行长2cm裂创，剑突离断，断端规整。心包前侧有一斜行长2cm裂口，有暗红色血性液溢出；剪开心包见心包腔有暗红色血性液及凝血块200ml;右心房前侧有一斜行长1.1cm裂口，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腔无组织间桥，探查进入右心房。根据死者剑突部裂创深入胸腔，心包破裂，心包腔有大量血性液及凝血块，右心房破裂，分析认为死者系心脏破裂致急性心包填塞死亡。死者体表剑突部裂创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腔无组织间桥，探查深入胸腔。解剖见剑突部有一斜行长2cm裂口，剑突离断，断端规整；心包破裂、右心房破裂。根据以上特征分析致伤物为刃宽2cm左右的单刃锐器，现场提取的单刃刀可以形成。根据损伤的部位特征及严重程度分析，自己不能形成，系他人所为。根据死者心血中未检出有机磷类毒物，排除有机磷类毒物中毒的可能。根据死者尸斑及尸僵程度分析，其死亡时间为距尸检十二小时以上；根据胃内容物分析其死亡时间为距最后一餐2小时以内。证实死者赵某某系被他人持单刃刀刺破心包及心脏致急性心包填塞合并心脏破裂死亡。（2）法医学物证鉴定意见，证实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赵某某作为赵某乙的生物学父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在送检的现场单刃刀上可疑血迹、现场南侧地面上可疑血迹、赵某某外衣上可疑血迹、凌某某手上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反应，经STR分型及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上述血迹为赵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凌某某外衣上可疑斑迹中未检出人血反应。（3）理化检验鉴定意见，证实在送检的10ml血液中未检出甲拌磷、甲胺磷、马拉硫磷、呋喃丹、乙硫磷、敌百虫、甲氰菊酯、水胺硫磷、甲基对硫磷、氰戊菊酯、西维因、DDVP、乐果、氧化乐果、乙拌磷、速灭威成分。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凌某某混合辨认，确认出鲜某某、赵某某。经刘吉臣、王某某混合辨认，确认出刘某某。经石某某混合辨认，确认出凌某某、刘某某、鲜某某。经石某某、赵某甲混合辨认，确认出赵某某。经郑某某混合辨认，确认出凌某某及赵某某平时在厂内宿舍使用的小刀。经杨某某视频辨认，确认出在监控视频中出现的有凌某某、刘某某、鲜某某、刘吉臣、王某某、王某某的老婆、石某某。10、视频资料，证实2017年9月13日20时55分至20时58分，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灰色长裤、黑色运动鞋的男子在兰州金合裕工贸公司铁丝钢钉厂内殴打一名男子的经过。11、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13日20时50分许，其在房间里看电视时听见宿舍外面有人吵架，出门看见凌某某的妻子和鲜某某在吵架，赵某某听见后出来制止，凌某某的妻子又与赵某某发生争执。两分钟后凌某某走过来言语辱骂赵某某，并动手抓赵某某的衣服，其担心他们打架，便去拉住凌某某的手，让他不要在撕扯赵某某的衣服了，但凌某某不松手，并在赵某某的胸前打了一下，过了一会赵某某说他脚下是什么东西，借着光亮看见赵的脚下全是血，凌某某就把赵某某放开了，赵某某跌倒躺在地上，其便打”110、120”电话报警了，在等待警察到来时，其看见赵某某的胸前往外冒血，便用毛巾把伤口捂住，当警察和”120”急救车来到现场时，赵某某已经死了。12、证人鲜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13日20时许，其和凌某某、沈某某三人在宿舍喝酒，凌某某的妻子过来和凌某某吵架，后又到宿舍外的院子里吵，赵某某是负责公司内的卫生、巡查等工作的，听见吵架声后出来制止，就与凌某某吵起来了，后凌某某离开了，赵某某又与凌某某的妻子吵架，不一会儿，凌某某又回来了，走到赵某某的跟前相互撕扯，凌某某用什么东西在赵某某的腹部戳了一下，赵某某的腹部就流血了，血渗到衣服外面流到裤子上，然后赵某某就躺倒在地上了，其赶紧到宿舍里拿了一条毛巾止血，又拿了一床被子盖在赵某某身上，警察和急救车来时赵某某已经死了。13、证人石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13日20时许，凌某某与赵某某撕扯打架时，旁边的工友过去劝架，我走到跟前看见赵某某脚下有血，同时我看见凌某某手里拿了一个刀子似的东西，我问凌某某拿刀子做什么，凌某某说我就拿刀子了怎么了。这时赵某某像是受伤了往地上倒，我伸手去拉却没拉住，赵某某倒地后我看见他胸口往外冒血，我按住伤口意欲止血但止不住，这时工友打电话报警了，等急救车来时赵思车已经死了。14、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13日20时50分，赵某某与凌某某的妻子在吵架，后看见几个人在拉架，走到人群跟前看见赵某某躺在地上，旁边有人说赵某某身上流血了，要找个毛巾捂住伤口，我当时很紧张就赶紧拿手机打”110”报警了。听王某某、石某某说赵某某是在和凌某某打架时被凌某某用刀捅伤的。15、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13日20时许，我在宿舍做饭，我的丈夫凌某某被鲜某某叫去喝酒，我去叫凌某某吃饭，他们在喝酒，我回家吃完饭后，又去叫凌某某吃饭，鲜某某说要打麻将，我不想让他们打麻将，便和鲜某某在院子里吵起来了，我没有理他直接回我的宿舍了。我在宿舍听工人们说赵某某倒地了，我出门看见有几个警察和工人围在鲜某某宿舍门前，警察不让我们过去，我就在宿舍一直待着。16、证人沈某某证言，证实当时看见凌某某和赵某某吵架、相互推搡，王某某等人在劝架，我过去后看见赵某某的裤子上有血，赵某某蹲下起来后又往后倒下去了，石某某去拉但没拉住，赵某某脸朝上倒在地上。石某某拿毛巾给赵某某止血，我看见赵某某倒地后，害怕凌某某跑了，就赶快过去把工厂大门锁上，急救车来后医生说赵某某已经死了。17、证人石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13日20时40分许，刘某某与鲜某某在吵架时，凌某某过来了，右手好像拿着什么东西藏在身后，过来和赵某某吵架，互相推搡，凌某某拿起右手提的东西在赵某某的胸前扎了一下，围观的人劝架。赵某某说他脚下有什么东西，石某某喊着说凌某某用刀捅人，我就赶紧过去看，发现赵某某已经倒在地上，眼睛闭着，没有呼吸，身边流了一滩血。救护车来后发现赵某某已经死了，大家协同警察抓获凌某某。18、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13日20时许，我和郑某某在宿舍吃饭时，凌某某进来了，给他一根烟后便出门去上班，临走时凌某某仍在宿舍。当晚24时许我回到宿舍听说凌某某杀害了赵某某。睡觉时发现平时削水果的刀不见了，才意识到凌某某用我的刀具杀了人。19、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当时凌某某进去过赵某某的宿舍，从进门到离开也就一分钟左右，因低头洗锅，没有看见凌某某拿走了什么东西。知道赵某某有两把刀，一把菜刀和一个长约五公分的小刀，但案发当时刀具在哪儿并不清楚。20、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我父亲赵某某是在2017年9月13日被杀害的，公安机关给我发了解剖尸体通知书，解剖时我在场，并于当日辨认出9月13日被杀害的就是我父亲赵某某。21、被告人凌某某供述，证实我和妻子刘某某同在榆中县来紫堡乡冯湾村的兰州金合裕工贸有限公司铁丝钢钉厂务工，我是做镀锌工作的，住在工厂宿舍。2017年9月13日19时许，我在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两个老乡，三人在老乡的房间聊天喝酒，妻子刘某某过来骂我，因我中午也喝了半斤白酒，就感觉醉了。刘某某离开后，我也出来往房间里走，在房间里听见外面有人吵，出门看见赵某某在骂刘某某，具体骂的什么不记得了，我很生气，到赵某某房子里进去发现他不在，便从他房子里拿了一把刀过去和赵某某吵架，在理论过程中发生争执，在相互推搡殴打的过程中我用刀在赵某某的腹部捅了一刀，当时赵某某还站着，当时附近围有许多工友，听别人说赵某某腹部出血了，他们打”110”、”120”报警了，我没管直接往房子里走，走到半路上把刀扔到工厂的花园里，回到房间里被警察抓获，警察做人身检查时发现我胸前有抓伤痕迹。22、被害人亲属身份证明、民事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及撤诉申请书等，证实经本院调解，被告人凌某某亲属与被害人赵某某的亲属达成调解协议，代为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已履行。被害人赵某某的亲属书面表示对凌某某予以谅解，请求本院对凌某某从轻处罚。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凌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凌某某在案发后置被害人的安危于不顾，虽然没有实际逃离案发现场，但对于他人的电话报警并不知情，而是径直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直到警察到来将其在宿舍抓获，故被告人凌某某的行为不能构成自首，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的行为，认罪态度较好，可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家属在庭审前赔偿被害人亲属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和被告人凌某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属实，对于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某某酒后因琐事不能冷静处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本案被告人凌某某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被告人凌某某依法可从轻处罚。为惩罚犯罪，保障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凌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30年9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健代理审判员  邴健锋代理审判员  马 岩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闫荣霞????????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