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2刑终672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开业，男，1987年7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津南区。2015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忠安，天津致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祁开业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六日作出（2016）津0112刑初4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祁开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祁开业曾任十八局地铁一号线沿线项目部主任，后于2015年2月被停职。因其经营生意拖欠巨额债务，遂产生骗取他人钱财之念，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多次以借款名义骗取他人钱财，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4月6日，被告人祁开业为偿还债务，经刘某1介绍结识润德钢管厂副厂长刘某2，后被告人祁开业通过伪造领导审批签字的手段骗盖十八局公章，伪造该公司授权其签署合同的文件，以该公司委托其融资借款为由，骗取刘某2信任并借款。后被告人祁开业冒用十八局名义与润德钢管厂签订了形式为产品购销合同的借款合同，约定润德钢管厂向十八局集团公司支付金额为366万元的质量保证金，并约定如质量保证金未按期归还，十八局支付润德钢管厂月息8%。经审计，被告人祁开业骗取润德钢管厂通过银行卡转账及现金方式交付的人民币共计366万元。2、2015年5月23日至8月27日间，祁开业以十八局经营需要资金为由，许诺支付高息，以借款名义骗取刘某2以银行卡转账方式支付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45.8万元。为持续骗取钱款，其在2015年6月14日至11月26日，先后向刘某2还款共计142.86万元。经审计，被告人祁开业共骗取刘某2人民币2.94万元。3、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祁开业经从事金融借贷工作的韩某介绍结识天帮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1。后被告人祁开业通过伪造领导审批签字的手段骗盖十八局公章，伪造该公司授权其签署合同的文件，以该公司委托其融资借款为由，与天帮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1签订两份办公用品购销合同，骗取质量保证金共计560万元。为持续骗取被害人徐某1信任，被告人祁开业先后向徐某1支付了84.8万元资金占用补偿金。经审计，祁开业共骗取徐某1人民币475.2万元。4、2015年10月，被告人祁开业经从事金融借贷工作的韩某介绍结识世尊公司负责人陈某1。为偿还巨额债务，2015年10月至12月间，祁开业以借款名义多次骗取陈某1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支付共计人民币689.5万元。期间为持续骗取信任，被告人祁开业冒用十八局名义，并采用偷盖、骗盖十八局公章和企业法人私章的手段，与世尊公司签订价值人民币500万元的办公用品购销合同及质量保证金合同。2015年10月13日至12月11日先后向陈某1还款人民币157万元。经审计，被告人祁开业共骗取陈某1人民币532.5万元。5、自2015年2月4日至11月6日，被告人祁开业为偿还巨额债务，以自有工程需要资金周转等名义多次骗取刘某1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支付钱款共计人民币420.725万元。期间，被告人祁开业为持续骗取被害人刘某1信任，先后向刘某1还款共计人民币252.985万元。经审计，被告人祁开业共骗取了刘某1人民币167.74万元。6、2015年7月，被告人祁开业以为十八局融资为名，并许诺支付高息，骗取天津市亚信贷款公司业务员夏某以银行卡转账方式支付人民币40万元。期间，为持续骗取夏某的信任，被告人祁开业向夏某偿还人民币20.54万元。经审计，被告人祁开业共骗取夏某人民币19.46万元。7、2015年9月，被告人祁开业经夏某介绍，以在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保时捷轿车一辆为质押并许诺支付高息，以借款名义骗取李某2以银行卡转账方式支付人民币30万元。经审计，被告人祁开业共骗取李某2人民币30万元。8、2015年9月，被告人祁开业经刘某1介绍结识郭某，使用在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宝马X6轿车一辆为质押并许诺支付高额利息，骗取郭某以银行卡转账方式支付人民币58.5万元。期间，祁开业为持续骗取信任，归还郭某人民币4.1万元，被告人祁开业共骗取郭某人民币54.4万元。9、2015年10月，被告人祁开业经韩某介绍结识冯某，被告人祁开业以为十八局融资借款为名，以在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奥迪A6轿车一辆为质押并许诺支付高息，骗取冯某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支付人民币150万元。期间，为持续骗取被害人冯某的信任，被告人祁开业归还冯某人民币113万元。经审计，祁开业共骗取冯某人民币37万元。10、2015年12月，被告人祁开业经津乐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某介绍结识肖某，被告人祁开业以为十八局融资借款为名，以在汽车租赁公司租赁的玛莎拉蒂轿车一辆为质押并许诺支付高息，骗取肖某现金及银行卡转账方式支付人民币50万元。经审计，被告人祁开业共计骗取肖某人民币50万元。11、2014年11月，被告人祁开业以工程需要资金周转需要用钱为名，骗取张某1人民币23万元。期间，为持续骗取张某1信任，被告人祁开业归还张某1人民币11.4万元。经审计，被告人祁开业共骗取张某1人民币11.6万元。综上，被告人祁开业诈骗他人钱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746.8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祁开业于2015年12月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天帮公司的董事长。通过公司的业务经理王某1认识了祁开业，祁开业是十八局第五分公司地铁一号线项目部综合办公室的主任。其公司想要做十八局办公用品和办公家具的供应商，祁开业提出了需要五百万元的质量保证金，其同意付保证金，并说让祁开业来拟订合同。后王某1从祁开业手里拿了办公用品购销合同、关于保证金的补充协议、办公用品采购单交给其，其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安排王经理和祁开业联系，就按这个合同签。10月30日下午3点多，其让梁经理和祁开业一起到中国农业银行海河支行打保证金500万，保证金是由其个人的尾号3610的农行卡打入到企业授权书中指定的祁开业尾号4778的农行卡中。12月1日，祁开业将40万元资金占用补偿金打到其尾号3610的农行卡中。其公司没有给十八局供货，一直在等对方的消息，对方没通知供货。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经其爷爷刘某1介绍认识的祁开业。因为其家族都是做精密钢管生意的，祁开业找过其想订购一批钢管。后来在双方的洽谈下，签订了一份价值3660万元的购销合同，同时签了质量保证金合同，内容基本上是其向十八局的授权人祁开业提供的账号预付合同总价的10％质量保证金共计是366万元，十八局作为甲方在收到保证金后如不按时归还每月向其支付保证金总额8％的补偿金，自从签完保证金合同之后其陆续给祁开业打款，打款共计366万元，他也按照合同约定给其返还过补偿金，最后一次返还补偿金应该是在今年11月份，后来他就不给我补偿金了，他共打款111.86万元，全部是合同违约金。之后祁开业又以抵车辆的方式以他个人名义从其这里借款80万元，经多次索要祁开业还给了60万元，还差20万元没有还，总的算下来祁开业骗了其386万元。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祁开业和其是朋友关系，2015年2月份，祁开业称盾构机上场施工需要一笔质量保证金，其就借给了他90万元。2015年4至6月份期间，他又以盾构机的质量保证金为由，陆续向其借了120万元左右。2015年7月，他以工程投标需要，借了110万元。后其又借给祁开业170万元。他陆续还了一些利息。其前后被祁开业骗了530万元。4、被害人郭某、李某1的陈述。证明二人是夫妻关系，通过朋友刘某1认识的祁开业，刘某1说祁开业借60万元，抵押一辆十八局的宝马X6越野车（牌照：津Ｍ×××××)。协议是刘某1起草的，借款人的地方是祁开业签的字，其给刘某1汇了58.5万，欠条写的是60万，利息直接就扣下了。后来车被鼎祥汽车租赁公司的一个姓曹的人开走了。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经朋友聚会认识的祁开业，2014年11月中旬，祁开业打电话找其，说是承揽的工程需要周转一下资金，需要借7万元。12月初，说工程周转资金还是不够，这次借给了他6万元。12月27日，还是以工程周转金为由，祁开业向其借款10万元。他到现在一共才还了11.4万元，还欠其11.6万元钱没还。6、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其是天津河西区亚信贷款公司业务员，祁开业是拿着十八局的授命文书，说是给单位融资，向其借款40万元，到现在没还。7、被害人李某2、崔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7日，祁开业用一辆保时捷卡宴车做抵押，共借款33.1万元，其中手机银行转账30万，现金3.1万元当面给的。后来车被车主曹世功开走了。8、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祁开业找其借钱，说单位用于购买办公用品、耗材和招待。其就借给祁开业五十万元并和祁开业签订了借款合同，韩某是担保人。祁开业交给其一辆车牌尾号是559的奥迪A6车做抵押。后祁开业说十八局五公司到北京送礼用钱，又借100万，韩某担保。后来韩某转给其110万，其中100万的本金和10万利息。9、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世尊公司负责人，2015年10月12日通过韩某介绍认识的祁开业，之后祁开业在其处陆陆续续借了200多万，并写有欠条（韩某做担保、连某带息共计290万元，定于2015年11月4日全部还清），祁开业陆陆续续还了部分，现在还欠其200万左右未还。2015年10月份，祁开业说十八局有一个采购办公用品项目，问其有没有兴趣，祁开业把办公用品购销合同传过来了，其看此办公用品购销合同后决定作此项目，其就在2015年11月2日之前从平安银行卡里和农业银行卡里分几次把500万元质量保证金转到了祁开业的农业银行卡里（什么时间、分多少次、每次多少钱都记不清了）。2015年11月中旬其和祁开业在十八局门口碰头，一起去十八局7楼和2楼签署办公用品购销合同。之后，其就只是催促祁开业还款，因为那500万的的质量保证金在办公用品购销合同里每月百分之八的质保费补偿金，所以其也催促祁开业按月支付质保费补偿金。10、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2日，经陆某介绍认识祁开业，祁开业称是为单位融资，并抵押一辆汽车，其借给祁开业50万元。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天帮公司职工，2015年9月中下旬的一天，经人介绍认识了祁开业，祁开业说十八局准备建立一个长期采购合作关系单位，采购大批的办公用品，需要支付合同价值等额的保证金，合同签订六个月后结款并退还保证金，其当场电话请示了公司的老板徐某1。大约一周以后，公司老总在柳林宾馆与祁开业见面，约定由十八局出一个合同范本。后其把合同范本拿给老板，之后的事情就没有参与。祁开业介绍自己是指挥部的综合管理办公室主任，他还给其看过一个人事任命书，上面写的他是办公室主任。后来谈合同的时候他说他是十八局委托人，负责谈这个合同。1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帮公司职工。祁开业和公司老总徐某1谈了一笔办公用品、家具的合同，最后徐某1交给其做合同章的工作。该合同是天帮公司给十八局供应办公用品的合同。合同上盖的是十八局的公章和法人章，法人章是彭某的。其和祁开业两人一起到十八局集团办公楼，祁开业申请用章签字，找办公室主任签字，盖完章后，祁开业把盖好十八局章和法人章的合同全给了其，其带回公司把天帮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盖上。其不清楚天帮公司给十八局的供货是否已经到了，也不清楚十八局是否支付了货款。后其补充证言：其在天帮伟业负责财务工作，公司老板徐某1有一张农行的银行卡，卡尾号3610，这张卡是办公司业务用的，一般公司有收付款都是走这张卡，祁开业代表十八局和天帮公司签的办公用品购销合同所涉及的资金也全都是走的这张卡。共签订了两份办公用品购销合同，第一份是2015年10月30日签订的，合同金额500万元，合同签订的当天，其用徐某1的农行卡6228450020012063610给祁开业的农行卡62×××78转账500万元整，转账完成之后，紧接着祁开业从他的农行卡62×××78向徐某1的农行卡6228450020012063610转账40万元。12月3日祁开业代表十八局和天帮公司签订了第二份办公用品购销合同，合同金额60万元，当天下午转回4.8万元。1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份左右认识的祁开业，开始是纯借贷关系，后来成了朋友关系。祁开业说他是十八局五公司项目部的办公室主任，他还领其到津南区双港镇的地铁项目部看过。其不知道后来他不再担任主任的事。2015年10月，其介绍徐某1给祁开业认识，祁开业开始向徐某1借钱，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天帮公司是以供销合同的形式给祁开业的借款，具体的事宜其也不是很清楚。14、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其任职于十八局，职务是办公室科员，负责公司的印章管理及公文处理。公司印章的名称是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法人的名称是彭某。单位对公章和法人的用章有程序规定。流程是用印章单位写申请单位领导审批，报集团公司业务部门审批、办公室领导审批同意，用印单位拿审批单给其留存。祁开业每次来盖章并非都是其亲自盖的，有时忙不过来，就让他自己盖。其不知道祁开业2014年10月份就被单位停职了，如果知道肯定不会给他盖章。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十八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地铁一号线项目部常务副经理，祁开业是项目部的职工。2014年35号五公司市政管理项目部文件，免去祁开业办公室主任职务。从2014年9月项目部开会研究免去祁开业的综合管理部部长职务后，他就不来上班了。1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十八局五公司副总经理，祁开业于2014年9月被免职，公司并没有向祁开业授意向个人借款，也没有安排祁开业签订任何合同，作为大型国有企业不可能跟个人借钱。17、证人兰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与祁开业有过借贷关系，祁开业用房产抵押借款90万元，2015年5、6月份又借了43万元，后来陆陆续续还的还差13万元，其知道他欠别人很多钱。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祁开业曾与兰某有过借贷关系，祁开业通过其将部分钱款还给了兰某，其纯属帮忙。19、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兰某通过其给祁开业打过钱，两次分别有10多万，这钱没有利息，祁开业也没打回来。20、证人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博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祁开业从陆某那里租车，陆某车不够了就从其那租。他每次都是用自己的名义跟其签合同，但都是说十八局用。这些车其都要回来了，都是从别人手里要回来的，谁我不太清楚。还差10多万元租金没有还清。2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月亮之上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其认识祁开业是因为祁开业经常到月亮之上KTV消费，现在他还欠其11万多，而且还为他的借款90万元进行了担保。是祁开业找刘某1借的一笔钱90万元，让其担保，其在祁开业打的借条上签字担保的。祁开业在月亮之上有过投资，他说投资30万，占百分之五的股份，实际他投入了二十多万。那段时间生意不太好，每个月都亏损，到现在他的投资也基本亏完了。其听一个曾经在其那儿干过的服务员说，在游戏厅玩打鱼赌博游戏的地方见过祁开业在那玩，祁开业应该是参与赌博了。2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祁开业曾通过小额贷款中介用房屋抵押向其押借款60万，在津南房管局做了他项权，约定月付息百分之二。2015年3、4月份，祁开业的母亲用银行卡转账还款，其中还其的60万，李阳的20万或者30万不记得了。2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祁开业通过朋友介绍认识，2015年10月17日祁开业向其借款20万元，约定两个月利息百分之三，2015年10月24日还款20.6万，其用奥迪Q7抵押。24、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27日，一个朋友带着祁开业来到公司向其借钱。两次借款合计给打了70万的欠条，利息打款时就扣了，其一共给他打款65.8万元，差额4.2万元是利息。这两次借款祁开业押了两辆车，一辆宝马X6，一辆白色单门的。后来祁开业陆续把钱还了，车也归还祁开业了。25、证人时某的证言。证明韩某向其借钱，说直接打到祁开业账号上。五次借钱和汇款都是发生在2015年，8月30日10万元、9月1日60万元、9月10日50万元、9月15日100万元、9月22日30万元，都及时的还了。26、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26日，其朋友李某5打电话说十八局的办公室主任祁开业借钱，他给作担保，第二天早上8点多转给祁开业18万，2015年4月3日祁开业就还了，现在双方之间没有任何债务关系。2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祁开业是同事关系。2012年5月至8月份他一共借了其20万元，还了17万元，本金还差其3万，利息一分钱都没给。28、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祁开业是在玩游戏机时认识的，他说十八局给他的一笔办公经费花完了，票还没有报帐，需要一些钱还回去，总共找其借了很多次，都是这个理由，总共加起来有10多万，后来祁开业都还清了。2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祁开业的母亲，祁开业2009年开始和别人合伙开酒吧，大概在2013年因为合伙人魏某2跑了，所以就不干了。2015年2月2日祁开业回到家要钱，让其给陈某140万，因怕他再用房子抵押借高利贷，其将房子从祁开业过户到祁某名下。12月9日刘某2来到家里，说祁开业欠外债近270万。12月10日、11日两天家里又给他凑了100万元，祁开业借的这些钱除了他堂哥哥的我们没管还，其他的都替祁开业还上了，加上之前家里给他的钱一共175万。这些钱是零散的还的，有的钱是借钱还的。后来知道有用十八局公章的事，就劝他自首了。30、证人祁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祁开业的父亲，2010年前后，祁开业说要做生意，听说在酒吧参与酒水的生意。酒吧是祁开业、魏某2和杜某共同合伙经营的，2013年底魏某2突然跑了，酒吧也无法经营了。2015年7月十八局项目部会计给其打电话说祁开业有一百多万备用金未处理，让其督促他尽快处理。其想通过祁开业的朋友了解祁开业在干什么，是否欠外面钱，祁开业的朋友都说不欠。因祁开业用房本抵押借钱，为此在还清借款后，把普雅花园1-2-2501的房子过户了。后来祁开业打电话说生意上急用钱，其给他打过8万、5万。2015年12月10日刘某2来家说祁开业欠外债270万。当天其还徐杰的老婆20万，12月11日其从贵州的朋友那借了10万，又从亲戚处借了5万，替他还账。后来又听说他用十八局公章签订合同的事，就劝他去自首了。3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时代数码广场店经理，2014年10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祁开业，他后来总来买东西，主要购买苹果6和迷你平板电脑，一共有15部苹果手机、20部苹果平板电脑、苹果手表1部，一共15万多。3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祁开业找其做酒水生意，让其投钱做酒水，他给分红。其5月份分两次给了他5万元现金，后来他拿了合作协议，双方签了字。2015年6月其听很多人说他开始欠钱了，其就跟他要钱，他给了1万，还欠4万，2015年他送给其一部苹果6手机，说是酒吧摇奖得的。33、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十八局项目部人力资源部工作，2014年8、9月份其借给祁开业8万元，2015年8月还清。2015年1月祁开业送其一部苹果6手机，说感谢借钱周转。34、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其是十八局设备物资部部长，祁开业是天津地铁一号线延长线项目部的办公室主任。祁开业找过其签用章申请。用印申请中的“法定代表人授权书”、“施工项目部成员岗位情次，”“项目经理责任书”、“合格供方”、“产品购销合同”、“质量保证金合同”’“授权书”、“质量保证合同”“产品购销合同”、“机械、汽车租赁合同”、“办公用品购销及保证金补充”、“合格供方及其他配套手续复印件”、“合格供方等相关材料”、“办公用品购销”、“工程车辆备案单”等几项内容都不是设备物资部的审批权限，并且也没审批过这类申请，以上用印事由肯定是在审批完后祁开业后加上去的。其不知道2014年10月祁开业就被单位停职了35、证人辛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十八局办公室副主任，十八局的盖章流程是先由用印单位填写用印申请，再到相关的业务部门领导审批签字，最后到办公室领导签字，才可用印。办公室主任不在，副主任代行主任职责。3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十八局法律事务部科员，天帮公司办公用品购销合同两份、世尊公司办公用品购销合同、润德钢管厂产品购销合同质量保证金合同、德轩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魏某3借款协议没有经过十八局集团公司法律事务部的审核。37、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其是十八局人力资源部科长，公司天津区域指挥部没有综合管理部这个名称，只有综合部，综合部的部长始终是赵先华，而且综合部不设副部长。3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滨海新区临港路十八局五公司市政项目部、十八局五公司地铁1号线项目部办公室主任，2013年10月祁开业在这是办公室主任，2014年9月他不再担任，当时十八局五公司市政工程项目管理部劳资下发过祁开业免职的文件，但是一直没有宣布。3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十八局五公司地铁一号线项目部安全环保资料员，其没给过祁开业用印申请单，也没让祁开业帮其盖过章，用印申请单的字不是其写的，经办人没签名。40、证人姬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十八局地铁一号线项目部财务室出纳，其和祁开业有过借贷关系，当时其以供应酒水入股的形式给他5万元。后来祁开业偿还25000元，之后就再也没有还过钱了。4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春节过后，在e代驾做代驾，祁开业找的代驾，其去的，他就说想要雇其给他开车，说一次300块钱。之后祁开业就经常打电话给其，让其去给他开车，平均下来差不多一个星期要去四天，一共应该有一百次吧，一般去的地方都是酒吧、夜总会。还让其从租赁公司取车，一直到2015年12月就没有联系了。他基本上都是说其是他的司机，有几次他向别人介绍其是十八局的司机。42、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其儿子魏某4走后很多人找其要账，说其儿子欠钱。祁开业也去其家。祁开业让其放心，说不会跟其要130万的，后来写了个承诺并且签字了。魏某2与祁开业是朋友关系，其没听说过魏某4和祁开业有合作关系。43、证人胥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祁开业，后来祁开业就经常和其借钱，累计来回过钱某、四百万，有的是卡转账有的就是直接现金来往，都没有利息。但目前他不欠其钱，双方没有债务纠纷。4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胥某是其的朋友，一起合作往外放钱。当时祁开业找胥某借钱，胥某的钱不够了，其给胥某送钱。其放贷款收2到3个点的好处，至于胥某收多少其不知道，祁开业和其没有直接资金往来，祁开业从其的卡里过钱，其取出给胥某。4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和祁开业是朋友关系。2015年1月份的时候，祁开业给其打电话，说借9万元急用，在这之后其同祁开业之间就陆续有借贷关系了，大概有共100-150万元左右，偶尔祁开业还钱时会多打一些钱给其，就当感谢费。在2015年5月份以后，其找他要债时，就见不着祁开业，到十八局他父母家去找，也没找到。46、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通过朋友认识的祁开业，之后他就开始跟其借钱。借了好多笔，一共大概200多万，后来他的一个表哥都给还了。到现在双方的债务关系己经都清了。有80万是其朋友李某4借的，也已还清了。4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通过任某借给祁开业共计200多万元，事后任某把钱归还了。4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2014年认识祁开业的，有一次他让其扮演他的一个领导，祁开业说他单位的供应商想请他单位的项目经理吃个饭，因为祁开业请不出来他的项目经理，让其假扮一个姓刘的领导。其和祁开业一起进到的吃饭房间，祁开业介绍其是单位的刘总，后来就坐下吃饭、喝酒、聊天了，主要是祁开业和那两个人说话，然后其就走了。49、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津乐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老板，经朋友介绍结识祁开业，祁开业在2015年11月份租了七辆车，总共租车款是189000元，祁开业陆续支付60000元，还欠129000元。另，2015年12月1日祁开业想借款50万元，说可以抵押十八局租赁的玛莎拉蒂轿车，其就联系了肖某借给他。12月2日祁开业在柳林宾馆给肖某出具欠条和收款条。肖某借给祁开业的50万元中有其的45万元。5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鼎祥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人。2012年7、8月份的时候，祁开业自己找到公司说要租车，过段时间又换辆车租。到2014年7、8月份之后到2015年12月祁开业被抓之前，这段时间他租车就比较多了，最多的时候同时租了其公司十三辆车左右，到祁开业被抓，他还有五辆车没有还。现在祁开业还欠其租金加上借款共100万元。其通过GPS定位找到了这几辆车，其己开回公司了。51、刘某2提供的盖有十八局印章及润得钢管厂印章的质量保证金合同、企业授权及购销合同复印件。证明祁开业以签订购销合同方式骗取润德钢管厂的事实。52、刘某2提供的银行凭证、借条、农行、建行、中国银行的银行交易明细查询，结合审计报告，证明祁开业骗取刘某2及润德钢管厂钱款的事实。53、天帮公司提供的办公用品购销合同、办公用品采购单、关于保证金合同的补充协议、银行转账回单、营业执照。结合审计报告、证人证言等，证明祁开业骗取天帮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1475.2万元的事实。54、祁开业广发信用卡流水、农业银行卡转账业务凭证等金融票据。结合审计报告，证明祁开业骗取徐某1人民币475.2万元的事实。55、陈某1提供的办公用品合同、十八局组织机构代码证、彭某身份证复印件、合格供方证明、十八局营业执照、企业授权书、及290万元欠条。结合审计报告，证明祁开业骗取陈某3人民币532.5万元。56、刘某1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农业银行卡复印件、交易明细。结合审计报告，证明祁开业骗取刘某1人民币167.74万元的事实。57、夏某提供的借款协议2张、收条、欠条各1张。结合审计报告，证明祁开业骗取夏某人民币19.46万元的事实。58、李某2提供的借据、收据各一张。结合审计报告，证明祁开业诈骗李某2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59、郭某、李某1夫妇提供的借条及李某1提供的农业银行回款单。证明祁开业骗取郭某夫妇钱款的事实。60、冯某提供的农行交易流水、网银交易记录及借款协议。结合审计报告，证明祁开业骗取冯某人民币37万元的事实61、肖某提供的欠条、收条、汽车租赁合同复印件。结合其他证据，证明祁开业骗取肖某人民币50万元的事实。62、张某1提供的手机微信截图、银行账户明细、工商银行明细。结合审计报告，证明祁开业骗取张某1人民币11.6万元的事实。63、时代数码苹果店提供销售凭证。证明祁开业购买多部苹果手机进行奢侈消费挥霍资金的情况。64、曹某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借据、承诺书、房屋抵押协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相关车辆信息。证明祁开业在曹某经营的鼎祥汽车租赁公司大量租赁豪车进行奢侈消费的情况。65、魏某5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借款合同、车辆买卖协议。证明祁开业以十八局名义在魏某5经营的天津德轩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豪车进行奢侈消费的事实。66、盖有十八局公章的工程车辆备案单及汽车租赁合同21份。证明祁开业以十八局名义向乐途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豪车进行奢侈消费的事实。67、徐某3提供的酒水分红协议。证明祁开业曾与徐某3合作经营酒水，与同事有资金往来和借贷情况。68、余某提供的借据。证明祁开业曾向余某借钱的事实。69、十八局提供的重新明确管理机构的通知、关于天津区域指挥部明确任职的通知。证明祁开业向被害人描述为虚构事实的情况。70、十八局提供的用印申请单28份及王某2签名。结合相关证人证言，证明祁开业擅自使用十八局印章签订合同的事实。71、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同意王某2”字迹与祁开业书写字迹为同一人书写WJ-2015-0254-Y0001样本上祁开业书写的字迹是同一人所书写。72、十八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十八局从未与上述公司签订任何合同、从未授权祁开业出具任何授权书。2013年11月祁开业调入地铁一号线项目部，2015年1月中旬因个人原因没上班，2015年2月停发工资。73、祁开业农业银行卡62×××78银行流水。结合审计报告，证明祁开业所诈骗数额。74、天津市津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祁开业诈骗数额，与起诉书指控一致。75、祁开业身份信息。证明祁开业的基本身份情况。76、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祁开业于2015年12月18日11时到中铁治安分局第一治安派出所投案自首。77、被害人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害人的基本身份情况。78、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祁开业家中扣押玉佛及底座一个，玉镯二个。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证据均系司法机关依法取得，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祁开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祁开业的违法所得依法追缴，退赔天津市润德精密钢管厂人民币3660000元、刘某2人民币29400元、徐某1人民币4752000元、陈某1人民币5325000元、刘某1人民币1677400元、夏某人民币194600元、李某2人民币300000元、郭某人民币544000元、冯某人民币370000元、肖某人民币500000元、张某1人民币116000元。原审被告人祁开业以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祁开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针对上诉人祁开业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被害人陈述、多名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账目明细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上诉人实施了诈骗他人钱财的行为，虽然上诉人祁开业否认其具有诈骗的犯罪行为，但其辩解理由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一审判决对于追缴退赔判项表述不准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祁开业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2刑初43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祁开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撤销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2刑初43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祁开业的违法所得依法追缴，退赔天津市润德精密钢管厂人民币3660000元、刘某2人民币29400元、徐某1人民币4752000元、陈某1人民币5325000元、刘某1人民币1677400元、夏某人民币194600元、李某2人民币300000元、郭某人民币544000元、冯某人民币370000元、肖某人民币500000元、张某1人民币116000元；三、上诉人祁开业的违法所得依法追缴，退赔天津市润德精密钢管厂人民币3660000元、刘某2人民币29400元、天津市天帮伟业商贸有限公司人民币4752000元、陈某1人民币5325000元、刘某1人民币1677400元、夏某人民币194600元、李某2人民币300000元、郭某人民币544000元、冯某人民币370000元、肖某人民币500000元、张某1人民币116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冰代理审判员  郝滨代理审判员  宋菲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金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