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刑初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容，女，1970年9月11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原江海区委常委、统战部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邝日勇，系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刑诉【2017】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容犯受贿罪，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容及其辩护人邝日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刘某容先后担任了江门市江海区副区长兼江海区（高新区）经济和科技促进局局长、江海区区委常委、统战部部长等职务，在履职期间，其利用自己负责相关工作的职务便利，先后为黄某1、江某1、周某1、赖某、刘某1、陈某等人供职的江门励福实业贵金属有限公司、江门市君盛实业有限公司、广东聚科照明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浩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江门市中岸企业集团公司、江门市盈信创展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及陈某暖谋取利益，收取了黄某1、江某1、周某1、赖某、刘某1、陈某、陈某暖等人贿送的钱款，合计人民币29.8万元、港币23万元。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其他证据，以及被告人刘某容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容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容在接受办案部门调查时，主动交代了办案部门尚未掌握的受贿的事实，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可以减轻处罚。提请依法惩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容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若被告人刘某容可以缴纳全部罚金，也可以适用缓刑。刘某容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其有自首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容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刘某容犯受贿罪的基本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中两笔数额，即收受陈某的贿款港币23万元和陈某暖的贿款人民币5万元，是否应纳入受贿的犯罪数额，应慎重考虑。（二）被告人刘某容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刘某容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某容在接受办案部门调查时，主动交代了办案部门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刘某容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从主观方面分析，本案产生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被告人刘某容平时缺乏学习法律，没有法律保护意识。在从事公务活动中，过分相信朋友，碍于情面，没有正确认识和理解公职人员处理公务中应当守住的底线，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收取了不该收取的钱款，从而触犯了法律，构成犯罪。被告人刘某容已经通过家属退清全部赃款，因其犯罪行为造成的国家损失已经挽回，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已经基本消除。因此，被告人刘某容的主观恶性较小，其犯罪情节比较轻微，依法可以免除处罚。综上，被告人刘某容缺乏了法律意识，初次偶尔试试了受贿的犯罪行为，鉴于被告人刘某容的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损失已经挽回，被告人犯罪情节相对比较轻微，本案的社会危害性也较小，请求对被告人刘某容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判处较轻的刑期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刘某容先后担任江门市江海区副区长兼江海区（高新区）经济和科技促进局局长、江海区区委常委、统战部部长等职务，在履职期间，其利用自己负责相关工作的职务便利，先后为黄某1、江某1、周某1、赖某、刘某1、陈某、陈某暖等人供职的单位或个人谋取利益，收取了黄某1、江某1、周某1、赖某、刘某1、陈某、陈某暖等人贿送的钱款，合计人民币29.8万元、港币23万元。另查明，在办案部门尚未掌握涉案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某容主动如实供述了本案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某容的家属已代其退还赃款人民币497886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容的家属代其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收取周某1的贿赂人民币58000元的证据1、周某1请托刘某容事项的书证⑴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证实，广东聚科照明股份有限公司的登记注册成立情况，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周某1。⑵营业外收入明细账、银行汇款凭证及相关文件等证实，广东聚科照明股份有限公司股改上市后，收到政府的奖励款项人民币120万元的事实。⑶广东省聚科照明股份有限公司买地申请材料证实，该公司申请购买土地的情况。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现为广东聚科照明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曾请刘某容帮过两次忙，并送过人民币9万元给刘某容。3、被告人刘某容的供述证实，其收受周某1所送的人民币现金58000元的犯罪事实，能够与周某1的证言相印证。（二）收取江某1贿款人民币20000元的证据1、请托事项的相关书证⑴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江门市君盛实业有限公司的注册成立登记情况，江某1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⑵江门市君盛实业有限公司的买地申请及审批材料证实，该公司购买土地的情况。2、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江门市君盛实业有限公司、江门市凯立信电器利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曾为感谢刘某容的帮助而送给刘某容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3、被告人刘某容的供述证实，其收受江某1人民币20000元的犯罪事实，能够与江某1的证言相印证。（三）收取陈某贿款港币230000元的证据1、相关书证⑴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证实，江门盈信创展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注册成立登记情况，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廖某，陈某是该公司的投资者。⑵相关文件及盈科公司领取补贴的相关书证证实，该公司领取相关补贴的情况。2、证人证言⑴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为感谢被告人刘某容的帮助，其曾代表公司送给刘某容合计港币230000元。⑵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其根据刘某容的安排帮助江门盈信创展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申报了相关资金补贴项目。⑶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江门盈信创展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申报相关资金补贴项目是后来加上的事实。3、被告人刘某容的供述证实，其收受陈某贿款港币23万元的事实，能够与陈某的证言相印证。（四）收取黄某1贿款人民币30000元的证据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证实，江门朝日励福资源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励福（江门）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登记情况，黄某1是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江门励福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江门励福实业贵金属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感谢被告人刘某容的帮忙其曾送给刘某容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3、刘某容的供述证实，其曾收受黄某1人民币30000元的犯罪事实，能够与黄某1的供述相印证。（五）收取赖某贿款人民币90000元的证据1、书证⑴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江门市浩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登记情况，赖某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⑵请托事项的相关书证证实，江门市浩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申领企业科技专项补贴金的情况。2、证人证言⑴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为感谢被告人刘某容对其公司申报相关资金补贴的帮助，其曾送给刘某容人民币90000元的事实。⑵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某容曾交待其跟进落实浩远公司申领技术研究开发补助资金的事。3、被告人刘某容的供述证实，其曾收受赖某人民币90000元的犯罪事实，能够与赖某的证言相印证。（六）收取陈某暖贿款人民币50000元的证据1、相关书证⑴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江海法民二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书、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7民终189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陈某暖等人通过诉讼获得赔偿的情况。⑵陈某暖担任政协常委的文件证实，陈某暖担任政协常委的情况。2、证人证言⑴证人陈某暖的证言证实，其为感谢被告人刘某容的帮助送给被告人刘某容人民币50000元的事实。⑵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江某3院的副院长。被告人刘某容曾因陈某暖的案件打电话找过其。⑶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某容的丈夫，陈某暖曾因刘某容帮过他的忙而送钱给刘某容。3、被告人刘某容的供述证实，其曾受过陈某暖人民币50000元的犯罪事实，能够与陈某暖的证言相印证。（七）收受刘某1贿款人民币50000元的证据1、相关书证⑴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证实，江门市江海区外经企业有限公司、江门市中岸投资有限公司的注册成立登记情况，刘某1是上述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⑵江门市江海区外经企业有限公司获取出口企业开拓国际市场专项资金的审批文件、记账凭证及银行支付凭证等资料证实，该公司获取出口企业开拓国际市场专项资金的情况。2、证人证言⑴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为感谢被告人刘某容对其公司的帮助，其曾送给被告人刘某容人民币50000元。⑵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某容曾让其对外经企业有限公司出口企业开拓国际市场专项资金的事情进行跟进和处理。3、被告人刘某容供述证实，其收受刘某1贿款人民币50000元的犯罪事实，能够与刘某1的证言相印证。全案综合证据：（一）书证1、刘某容案的侦查资料证实，该案的立案、侦查及对刘某容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相关办案部门移送刘某容涉嫌犯罪线索的函及情况说明证实，在相关办案部门未掌握相关线索的情况下，刘某容主动交待其收受赖某、周某1、江某1、黄某1、陈某、刘某1、陈某暖贿款的事实，并退缴赃款人民币497886元。3、刘某容的身份资料及任职情况证实，被告人刘某容的身份情况及任职情况。4、2006年1月至2016年12月31日外币兑换人民币汇率中间价资料证实，上述期间内人民币和港币的汇兑比率情况。5、中国光大银行转账回单、电汇凭证证实，被告人刘某容的家属代其退还赃款的情况。6、银行票据证实，被告人刘某容缴纳罚金的情况。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刘某容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刘某容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对此，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收受陈某港币23万元、陈某暖人民币5万元的款项是否应当纳入受贿数额的问题。1.关于收受陈某港币23万元的问题。被告人刘某容稳定供述了其收受陈某上述贿款，并为陈某所经营的公司谋取利益提供方便的事实，证人陈某、肖某1、林某1的证言也证实了该事实，上述事实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2.关于收受陈某暖人民币5万元的问题。被告人刘某容与陈某暖虽为邻居，平日也有往来，但并没有大如涉案金额的金钱往来。被告人刘某容的供述及证人陈某暖的证言均证实，双方具有明确的请托事项，为感谢被告人刘某容的帮忙，陈某暖才送涉案款项给被告人刘某容。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综上，上述涉案款项应当计入被告人刘某容受贿的数额。（三）关于自首和量刑问题。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在办案部门尚未掌握涉案的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某容主动交代了其收受涉案贿款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有自首行为。庭审中，被告人刘某容当庭自愿认罪，且其家属能够代其主动退缴全部赃款、缴纳罚金，被告人刘某容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容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刘某容在接受办案部门调查时，主动交代了办案部门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容能够当庭自愿认罪，主动退清了全部赃款，并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刘某容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对其余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容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扣押机关扣押被告人刘某容的赃款人民币497886元，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押机关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犯罪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再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