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825民初835号原告李明达，男，汉族，生于1958年8月6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加荣，男，汉族，生于1966年10月30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洪，男，汉族，生于1969年3月8日，身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高中均，男，汉族，生于1968年8月29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公明，男，汉族，生于1931年6月21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曾从良，男，汉族，生于1976年5月2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兴强，男，汉族，生于1964年8月30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曾小华，男，汉族，生于1973年5月5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曾从贵，男，汉族，生于1969年10月15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尚均，男，汉族，生于1970年7月13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曾从英，女，汉族，生于1971年5月17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加玉，男，汉族，生于1942年1月6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学良，男，汉族，生于1974年8月10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孙淑琼，女，汉族，生于1966年9月21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郑尚锦，男，汉族，生于1970年11月5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兴，男，汉族，生1986年4月2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明华，男，汉族，生于1965年4月11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陈修洪，男，汉族，生于1974年7月15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陈修伟，男，汉族，生于1975年10月10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林，男，汉族，生于1971年10月7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陈仕珍，女，汉族，生于1947年7月13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曾荣，男，汉族，生于1969年10月15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高文华，男，汉族，生于1966年11月2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加志，男，汉族，生于1954年6月20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高中梅，女，汉族，生于1964年2月10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兴贵，男，汉族，生于1970年9月3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学锋，男，汉族，生于1968年7月22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高文香，女，汉族，生于1969年2月9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明军，男，汉族，生于1966年11月12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曾国军，男，汉族，生于1967年10月12日，住四川省天全县。上列原告诉讼代表人：李学锋，男，汉族，生于1968年7月22日，住四川省天全县。高文华，男，汉族，生于1966年11月2日，身住四川省天全县。李加志，男，汉族，生于1954年6月20日，住四川省天全县。支持起诉机关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检察院，住所地四川省天全县城厢镇。法定代表人刘奇，该院检察长。被告车光伦，男，汉族，生于1953年9月16日，住四川省天全县。被告韩浩，男，汉族，生于1985年7月25日，住四川省天全县。第三人天全县兴业乡柑子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天全县兴业乡柑子村。法定代表人李学良，该村村长。委托代理人李明生，该村村支部书记，男，汉族，生于1958年4月24日，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告李明达等人与被告车光伦、韩浩及第三人天全县兴业乡柑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柑子村村委会）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2月25日、2018年1月31日、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三次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高文华、李加志、李学锋，被告车光伦、韩浩，第三人委托代理人李明生到庭参加诉讼。支持起诉机关天全县人民检察院在第一次庭审中派员邹涛、周鸣妙到庭支持起诉，后两次庭审，支持起诉机关未派员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明达等人诉称：上列原告均系天全县兴业乡柑子村四组村民。1982年，天全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兴业乡柑子村四组林权证，该证明确兴业乡小地名老熊池山林（东：白岩顶岗伦；南:青竹坪大岗；西：金龙山大湾；北：汤家沟沟心）属柑子村四组集体所有。2011年1月3日，兴业乡柑子村四组原组长车光伦与柑子村村委会私下与被告韩浩签订林地转让合同将该林地转让给韩浩，转让价款16万元。直到2013年组上修路，原队长车光伦才说转让老熊池林地有5万元定金。此时，村民才知道老熊池的集体林地已被转让。后任组长李学良多次找村委会、韩浩以及政府部门要求解决此事，但此事一直未得到解决，转让余款11万元至今未收回。现任组长李学锋再次努力追讨，在此过程中得知林业部门已就该林地向韩浩颁发了林权证。该林地转让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未经评估、公示，大部分流转手续不真实。原组长车光伦在此情况下将林地转让，柑子村村委会在流转合同上加盖村委会印章，该行为损害了柑子村四组村民利益。为此，上列原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确认被告车光伦与韩浩于2011年1月3日签订的《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无效；2、将老熊池的集体林地归还给兴业乡柑子村四组全体村民。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或户口簿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2017年8月16日村民会议记录一份，拟证明柑子村四组村民一致推选李学锋、高文华、李加志等人为诉讼代表；3、林权证存根一份，拟证明兴业乡柑子村小地名“老熊池”山林属兴业乡柑子村四组集体所有；4、《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车光伦未经村民讨论决定私自将案涉集体林权流转。被告车光伦辩称：1、其是柑子村四组原组长。在该林地流转时其组织村民多次开会讨论，每次都有会议记录，会议记录中有部分是别人代签字或代按手印，转让是合法的。2、当时是代表组上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流转的林地也是集体林地。3、签订合同时，其代表组上收取了被告韩浩交的定金5万元，收取定金时李加全在场。后来，3万元用于组上修路，剩余2万元在群众会上交给了下一任组长李学良。被告车光伦未向本院提交有证据。被告韩浩辩称：1、《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有效，林业部门流转程序合法，其愿意继续履行合同。但原告方未修好道路，被告暂无法履行合同。2、其已将定金5万元交与柑子村四组原组长车光伦，车光伦是代表组上与韩浩签订合同。3、至于林地流转是否经村民小组会讨论决定，其不得而知。只记得自己在一份会议记录上补签过字。为支持自己的主张，被告韩浩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0年11月24日下午18：00《关于处理本组集体林会议记录》一份，拟证明原告知晓并同意案涉林权流转；2、《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复印件一份、《报告》复印件一份、林权证复印件一份、申请调取天全县林业局案涉林权流转材料，拟证明案涉林权流转合法有效。第三人柑子村村民委员会辩称，村委会虽然在部分会议记录上签章，但并未派员参加村民小组会议。盖章时未细致审查，仅做了形式审查。现希望双方能够好好协商处理此事。第三人柑子村村民委员会未向本院提交有证据。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向天全县人民检察院调取兴业乡柑子村四组林权流转案卷宗并向李明达等21户村民代表做了调查询问。21户均表示在2010年11月24日确召开过村民会议讨论集体林流转一事，但当日并未形成一致意见；其中20户在2010年11月24日下午18：00《关于处理本组集体林会议记录》签字。对该案意见，其中17户表示应确认合同无效将林权收归柑子村四组集体所有；3户表示收回林权或由被告韩浩补缴款项；1户表示被告韩浩可在流转款之外额外支付违约金11万元。经审理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铜厂公社柑子大队四队（现兴业乡柑子村四组）在上世纪80年代，取得政府部门颁发的林权证。该证确认兴业乡柑子村小地名“老熊池”山林（东：白岩顶岗伦；南:青竹坪大岗；西：金龙山大湾；北：汤家沟沟心）面积982亩权属为铜厂公社柑子大队四队（现兴业乡柑子村四组）集体林地。被告车光伦系兴业乡柑子村四组原组长，其在任期内于2010年11月24日组织该组村民在李加全家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就以上林权流转一事进行商议，但当日并未形成最终流转方案。2011年1月3日，兴业乡柑子村四组前任组长车光伦（甲方）与被告韩浩（乙方）签订《四川省林权流转合同》将上述林权流转给被告韩浩。第三人兴业乡柑子村村民委员会在该合同中签章并注明“情况属实，同意流转”。合同约定：流转总价款16万元，乙方支付甲方前期定金5万元，剩余款项在林权流转相关手续办理完毕，乙方取得政府部门发放的林权证后三日内支付。之后，被告韩浩按约将前期定金5万元交与兴业乡柑子村四组组长车光伦，未付余款11万元。2012年4月，韩浩就该宗林地向天全县林业局提出林权登记申请。同年8月27日，天全县林业局向韩浩颁发天林证字（2012）第2012XXXXXX号林权证。车光伦卸任后，下一任组长李学良多次向韩浩催收余款11万元，但被告韩浩至今未支付余款。为此，兴业乡柑子村四组村民于2017年4月25日向天全县人民检察院举报兴业柑子村四组原组长车光伦私自将老熊池集体林地流转。天全县人民检察院经走访调查核实，认为：1、天全县兴业乡柑子村四组“老熊池”集体林地流转未经村民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未制定林地流转实施方案且未进行资源评估、公示。该案属柑子村四组原组长车光伦私下与他人串通，在村委会相关人员参与下将“老熊池”集体林地流转他人。2、天全县林业局备案档案留存的“柑子村四组村民户主会议记录、柑子村四组集体林流转资金分配会议记录、柑子村四组集体林公开协商会议记录均系伪造。会议记录开会地点“李加强家”存在记录错误，李加强并非兴业乡柑子村四组村民。会议记录上村民签名也系他人代签。3、兴业乡柑子村四组村民合法权益受到严重损害。天全县人民检察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天检民（行）支[2017]51182500001号《支持起诉书》支持原告提起民事诉讼。原告遂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1、天全县林业局就该宗林地流转备案档案材料中留存村民会议记录5份。其中1、2010年10月8日《柑子村村民会议记录》主要内容为：村民户主一致同意该宗林地流转价格16万元，流转年限50年。2、2010年11月24日下午18：00《关于处理本组集体林会议记录》主要内容为：村民同意将集体林权出让，每户户主签字后再协商出让价并公示。3、2010年11月24日下午6：00《柑子村四组村民户主会议记录》记载会议地点“李加强家”，主要内容为：户主多次讨论集体林流转，经本组公示实施无争议。决定于2010年12月30日在李加强家召开公开协商会议。4、2010年12月30日《柑子村四组集体林公开协商会议记录》记载会议地点“李加强家”，内容为流转集体林面积982亩，以16万元的流转价格优先卖于韩浩。5、2010年12月30日《柑子村四组集体林流转资金分配会议记录》，该记录记载会议地点“李加强家”，内容为：流转款16万元，6万元用于组上道路硬化，10万元平均分配给本组21户（以老户计算）。前四次会议记录登记记录人员均为“高中均”，但经本院向高中均询问其称因林权流转一事，其只作过一次会议记录。即2010年11月24日下午18：00《关于处理本组集体林会议记录》。庭审中，本院当庭对2010年11月24日下午18：00《关于处理本组集体林会议记录》的真实性予认可，对此，三方均无异议。2、以上会议记录经本院向原告中的21位代表询问，代表均表示2010年11月24日确召开过村民会议讨论集体林流转一事，但当日并未形成结果；其中20人认可在2010年11月24日下午18：00《关于处理本组集体林会议记录》上签字。其余会议记录原告认为均系伪造。理由如下：（1）并未在此记录上签字或捺印；（2）李加强并非本组村民，在其家开会不合常理；（3）转让未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同意且未经公示。被告车光伦称就该宗林地流转其多次主持召开村民会议，且经村民同意才将林地流转。被告韩浩称林地流转是否经村民小组会讨论决定，其不得而知。只记得自己在一份会议记录上补签过字。第三人称确实在部分会议上签章，但并未派员参加村民小组会议。盖章时仅做了形式审查。3、兴业乡柑子村四组原有村民21户，现该组村民约为31户。4、“李加强”并非兴业乡柑子村四组村民。5、庭审中，经法庭释明后征求双方当事人意见，原告与被告韩浩均表示不申请对会议记录笔迹或手印进行司法鉴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林权证存根、《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关于处理本组集体林会议记录》、林权证、天全县林业局案涉林权流转材料，《支持起诉书》等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者和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权利人有权进行自由流转。本省颁布的《四川省集体林权流转管理办法》就林权流转方式、程序亦明确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经营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流转时，其流转方式、流转底价等，应当提前30天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进行公示，并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充分讨论，三分之二以上村民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经营的森林、林木、林地流转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的，还应当报经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并报县级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备案。以转让方式流转，原则上应当在依法设立的林业产权交易机构按程序公开竞价进行且应当进行森林资源资产评估。基于上述管理办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本院认为该案争议焦点在于案涉林权流转是否取得了三分之二以上村民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流转程序是否合法。现分析如下：就本案现有证据而言，能体现原告林权流转意愿的材料为天全县林业局就案涉林权流转备案档案留存的村民会议记录，其中2010年10月8日《柑子村村民会议记录》明确记载与会村民同意以价款16万元流转林权，流转期限50年。该份记录成为证明村民是否同意以16万元价格流转林权的关键证据。但很明显，1、该份记录与其他几份之间内容上存在严重逻辑错误。2010年10月8日既已同意以16万价格流转林权，双方认可真实的2010年11月24日下午18：00《关于处理本组集体林会议记录》却记载“签字后再协商出让价格”。2、该份记录中记载“记录员为高中军”，而尾部签名为“高中均”，且“高中均”在该份记录中两次重复签名有悖于常理。3、该份记录中“高中均”签名字迹与双方认可真实的2010年11月24日下午18：00《关于处理本组集体林会议记录》中“高中均”签名字迹凭肉眼观察存在差异；另有部分签名字迹与《关于处理本组集体林会议记录》中对应的签名字迹凭肉眼观察存在差异。4、2010年11月24日下午6：00《柑子村四组村民户主会议记录》、2010年12月30日《柑子村四组集体林公开协商会议记录》、2010年12月30日《柑子村四组集体林流转资金分配会议记录》记载会议地点均为“李加强家”，但“李加强”并非兴业乡柑子村四组村民，讨论本组事宜不在本组地界内召开讨论会议有悖于常理。5、三方认可真实的《关于处理本组集体林会议记录》记载开会时间为2010年11月24日下午18：00，开会地点为“李家全家”。但2010年11月24日下午6：00《柑子村四组村民户主会议记录》记载开会时间与《关于处理本组集体林会议记录》会议时间为同一天同一时段，开会地点却更换至另一地点（李加强家）。根据常理即可推断，村民不可能同一时间在两个不同地点召开会议。故2010年10月8日《柑子村村民会议记录》、2010年11月24日下午6：00《柑子村四组村民户主会议记录》、2010年12月30日《柑子村四组集体林公开协商会议记录》、2010年12月30日《柑子村四组集体林流转资金分配会议记录》真实性存在疑点，现无其他证据予以辅证，村民与记录人员对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2010年10月8日《柑子村村民会议记录》、2010年11月24日下午6：00《柑子村四组村民户主会议记录》、2010年12月30日《柑子村四组集体林公开协商会议记录》、2010年12月30日《柑子村四组集体林流转资金分配会议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据此，本案无证据证明案涉林权流转取得了三分之二以上村民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双方亦未提供林权流转时对流转方式、流转底价进行公示的相关证据。综上，本院认定案涉林权流转未取得三分之二以上村民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未经公示。参照《四川省集体林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经营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流转时，其流转方式、流转底价等，应当提前30天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进行公示，并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充分讨论，三分之二以上村民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经营的森林、林木、林地流转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的，还应当报经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并报县级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备案。”之规定，本院确认案涉林权流转程序违法。被告车光伦在其无处分权的情况下与被告韩浩签订流转合同，现原告作为权利人对合同效力不予追认，该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对原告提出请求确认被告车光伦与被告韩浩于2011年1月3日签订的《四川省林权流转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方提出将“老熊池”的集体林地归还给兴业乡柑子村四组全体村民的诉讼请求。因天全县林业部门已就该宗林权向被告韩浩颁发了林权证，该证尚处于合法有效阶段。本案不宜对原告前述请求做出相应处理。原告可依法向相关部门申请办理林权变更手续或另行诉讼处理。庭审调解中，因双方各持己见,致调解不能。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车光伦与被告韩浩于2011年1月3日签订的《四川省林权流转合同》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车光伦、韩浩共同承担。如果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行强审判员  石丽敏审判员  邓泽锦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向 笛附适用法律条文及参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森林资源属于全民所有，由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除外。全民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者和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四川省集体林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经营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流转时，其流转方式、流转底价等，应当提前30天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进行公示，并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充分讨论，三分之二以上村民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经营的森林、林木、林地流转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的，还应当报经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并报县级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备案。第二十二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经营的森林、林木、林地以转让方式流转，原则上应当在依法设立的林业产权交易机构按程序公开竞价进行。第二十三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经营的森林、林木、林地以转让方式流转，应当进行森林资源资产评估。评估机构资质、评估技术规程按照国家、省有关森林资源资产评估规定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