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802刑初33号公诉机关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因涉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学胜，湖北京中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曹晓薇，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季某某，男，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6）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季某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绍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吴学胜、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曹晓薇、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季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2005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某某在任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林业站副站长期间，利用分管生态公益林规划设计、申报、检查、验收、区界划定等工作上的便利，与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季某某勾结，虚报面积，申报国家级、省级生态公益林，套取补偿资金281121.86元。其中，2006年至2014年，王某某以石某某名义虚报面积1046亩，套取生态公益林补偿资金80772.12元；2009年至2014年，王某某与李某某合谋虚报面积1791亩，套取生态公益林补偿资金113674.77元，王某某分得22735元，李某某分得45470元；王某某与张某某2009年至2010年合谋虚报面积760亩，2011年至2014年合谋虚报面积801亩，套取生态公益林补偿资金41818.45元，王某某分得17000元；2011年至2014年，王某某与季某某合谋虚报面积916亩，套取国家生态公益林补偿资金44856.52元。二、滥用职权罪2005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某某在任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林业站副站长期间，利用分管生态公益林规划设计、申报、检查、验收、区界划定等工作上的便利，违规为栗溪镇栗树湾村钟某某上报3209亩国家级生态公益林、本人以栗树湾村石某某的名义上报954亩国家级生态公益林、为栗溪镇插旗村张某某上报340亩省级生态公益林、为插旗村季某甲上报503亩国家级生态公益林并领取国家公益林补偿资金，致使国家遭受经济损失429013.27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张某某、季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同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只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虚报的林地亩数不属实；2、公诉机关指控的滥用职权罪不成立，429013.27元不应算作经济损失；3、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其积极退赃，可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了被告人李某某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已全部退赃，且系初犯，可对被告人李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某、季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未提出实质性的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的事实2005年至201年，被告人王某某在任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林业站副站长期间，利用分管生态公益林规划设计、申报、检查、验收、区界划定等工作上的便利，与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季某某勾结，虚报面积，申报国家级、省级生态公益林，套取补偿资金281121.86元。其中，王某某以他人名义套取公益林补偿资金80772.12元；王某某与李某某共同套取补偿资金113674.77元；王某某与张某某共同套取补偿资金41818.45元；王某某与季某某共同套取补偿资金44856.52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5年，王某某与李某某合谋以李某某妻子钟某某的名义承包了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栗树湾村3000亩山林，王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此山林申报了5000亩国家公益林并开始领取补偿资金。2009年，该山林因林权改革将1691亩返还给该村农户，并办理了林权证，王某某、李某某为多领取生态公益林补偿资金，虚报面积为钟某某办理了4900亩林权证，继续按照5000亩的面积申报并领取国家生态公益林补偿资金。2009年至2014年，共虚报面积1791亩，套取生态公益林补偿资金113674.77元，王某某分得22735元，李某某分得45470元。2、2005年，王某某以石某某的名义购买了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栗树湾村954亩山林，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此山林申报了2000亩国家生态公益林项目并开始领取补偿资金，2006年至2014年，虚报面积1046亩，套取了生态公益林补偿资金80772.12元。3、2009年，王某某与张某某合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张某某位于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的340亩山林申报了1100亩省级生态公益林项目（2011年开始变更为1141亩）并开始领取补偿资金，2009年至2010年虚报面积760亩，2011年至2014年虚报面积801亩，套取生态公益林补偿资金41818.45元，王某某分得17000元。4、2011年，王某某与季某某合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季某某父亲季某甲位于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的503亩的山林申报了1419亩国家生态公益林并开始领取补偿资金。2011年至2014年，虚报面积916亩，套取国家生态公益林补偿资金44856.52元。二、滥用职权的事实2005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某某在任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林业站副站长期间，利用分管生态公益林规划设计、申报、检查、验收、区界划定等工作上的便利，在工作中对林权证办理资料不予进行初审、对申报生态公益林的山林权属不予查询、以他人名义自己承包山林并申报生态公益林，共违规上报了5006亩国家级、省级生态公益林，致使国家遭受经济损失429013.27元。其中为栗溪镇栗树湾村钟某某上报3209亩国家级生态公益林，致使国家遭受经济损失313210.48元；本人以栗溪镇栗树湾村石某某的名义上报954亩国家级生态公益林，致使国家遭受经济损失73167.88元；为栗溪镇插旗村张某某上报340亩省级生态公益林，致使国家遭受经济损失18003.00元；为栗溪镇插旗村季某甲上报503亩国家级生态公益林，致使国家遭受经济损失24631.91元。另查明，2016年6月6日，被告人李某某经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口头通知后到该院接受询问，同年6月7日，被告人王某某经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到该院接受询问，两被告人在询问过程中均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已退赃97772.12元，被告人李某某已退赃123500.4元，被告人张某某已退赃24818.45元，被告人季某某已退赃44856.52元。经本院委托，荆门市东宝区社区矫正工作局对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季某某进行了审前社会调查，建议对三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刑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证明李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季某某的到案及案件办理情况。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款物票据，证明检察机关先后扣押了被告人的退赃款,其中张某某24818.45元，王某某97772.12元，季某某44856.52元。3、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纪委没收证明，证明纪检部门没收了李某某违纪资金123500.04元。4、被告人李某某户籍证明、栗树湾村村委会选举结果报告单及栗溪镇委村支部任职文件，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原为栗树湾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5、被告人张某某的户籍证明、栗溪镇插旗村委会说明，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为该村村民，有山林面积300多亩。6、被告人季某某的户籍证明、栗溪镇插旗村委会的说明，证明被告人季某某为该村村民，有山林面积500多亩。7、被告人王某某的户籍证明、栗溪林业站花名册、被告人王某某2011年任栗溪林业站副站长的任职文件、事业单位晋升工资表、职工登记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的身份为国家工作人员及工作情况。8、东宝区林业局关于王某某在栗溪林业站工作职责情况说明、栗溪镇林业站关于王某某分管公益林工作说明，证明王某某的工作职责，其分管营造林和国家级重点公益林、省级公益林管理和保护工作。9荆门市东宝区林业局生态公益林资金补偿申报兑现程序，证明生态林公益金要兑现到林权权利人。10、钟某某承包栗树湾村3000亩山林的合同、条据、林权登记等资料，证明2005年9月30日，钟某某出面承包了3000亩的荒山、同年11月8日，其丈夫李某某与郑某丙、李某某签订了《合股买断经营山林协议书》，2009年林权改革后，钟某某办理了两本林权证，共4900亩（2630亩+2270亩）的林权证。11、被告人张某某的林权证，证明张某某2009年后有林地340亩，办有林权证。12、陈某某出具的关于季某某申报公益林的情况说明，证明季某某500亩山林无林权证。13、公益林验收资料，证明栗溪镇2007年至2009年对钟某某、张某某、季某甲、石某某的生态公益林验收的情况。14、栗溪镇2004年至2014年生态公益林补贴发放明细表，荆门市农商银行钟某某、石某某、郑某丙、张某某、季某甲一本通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发放到钟某某名下的生态公益林补贴为426885.25元、张某某名下的为59821.45元、季某某名下的为69488.43元、石某某名下的为153940.00元。15、鉴定意见书，证明经荆门市东宝区林业局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2009年林改后，钟某某国家公益林面积5000亩，其中有1691亩为栗树湾村17户农户所有（附农户林权证），钟某某公益林只有3309亩；石某某本人林地954亩，（2012年）国家级公益林面积2000亩，其余面积为栗树湾村、象河村其他村民所有，张某某本人林地340亩，（2012年）省级公益林1141亩，其余面积为张某甲、关某某、刘某某、张某某所有（四人未办林权证），季某甲本人林地503亩，（2012年）国家级公益林1419亩，其余面积为关某某143亩、郑某某244亩、郑某甲251亩所有，另虚报107亩。16、荆门市东宝区林业局出具的关于单位或个人办理林权证申报程序的说明，证明政府对林木和林地的权属登记有明确规定，林业主管部门对内容要进行现地核实。17、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王某某、李某某、杨某甲、丁某某等人以其名义合伙承包了栗树湾村5000亩山林作为国家公益林领取补贴，每人按比例分成，2009年办理林权证[东政林证字（2009）第001707号）]后，核实为4900亩，2009年至2014年均按5000亩领取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其丈夫李某某在2016年5月的一天说，这5000亩中，有1680亩是农户的责任山，要把虚领的钱退出来，后来退了12万多元。1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05年底，其以妻子李某某的名义与王某某、李某某、丁某某承包了栗树湾村5000亩山林申报国家公益林领取补贴，其出资600元占1000亩，2005年开始分得补贴款，不知道有虚报面积的情况。1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其与王某某妻子郑某丙、李某某签订合伙协议，承包栗树湾村5000亩山林，领取公益林补贴，其出资600元占1000亩。2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为丁某某妻子，其与李某某、王某某合伙承包栗树湾村5000亩山林，出资600元占1000亩，2005年开始领取公益林补贴，不知道有虚报面积的情况。21、证人郑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为王某某妻子，二人2005年与李某某、李某某合伙承包栗树湾村5000亩山林，出资600元占1000亩，每年领取公益林补贴，2016年6月王某某要求其退给李某某3万元。22、证人石某某的证言（附石某某承包栗树湾村950亩山林合同），证明2005年王某某出资2000元以石某某名义承包了栗树湾村950亩山林，按2000亩申报了公益林，具体操作是王某某，约定由石某某看护，每年从补贴里给看护费，2005年至2014年得到给了53000元管理费。23、证人石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在栗树湾村有390亩山林为国家公益林，2015年领取了公益林补助，其没有申报过国家公益林补助，小班号07（2000亩）地块这块林地占了石某丙390亩林地的大约三分之二，其听说这片林地是王某某以石某某的名义承包的。24、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与张某某、刘一云合伙买了插旗村张某某山林的采伐权，采伐一两个月后因张某某没有林权证将山林退还给了张某某，没有申报林业补助项目。25、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为张某某妻子，家里林地申报过退耕还林，不知道什么公益林补贴，张某某出事后才知道是因为家里林权证上只有340亩，但是却领了1100亩的公益林补贴，记得在2015年张某某给了王某某7000元。2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插旗村有200亩山林，没有卖给任何人，张某某公益林勘测图内的234亩是其山林范围。27、证人郑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帮关某某照看山林，关某某在插旗村有部分山林，张某某公益林勘测图内的200亩山林是属于关某某的，关某某并未卖给任何人。2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为插旗村党支部书记，张某某申报的1100亩公益林中只有340亩是他自己的，其余还有张某某、刘某某的山林，张某某、刘某某二人都没有林权证。季某某以季某甲名义申请的1400亩公益林中，季某甲本人的山林只有500多亩，还有郑某某的300多亩、郑某甲的200多亩、刘某某的100多亩。2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与张某某、刘某某、杨某丙几人合伙购买张某某山林里的林木用于砍伐，因为张某某没有林权证，2013年就将山林还给张某某了，张某某山林大概200亩。3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2008年林权改革时曾任栗树湾村林改理事会成员，钟某某5000亩山林中有多块他人山林，实际面积没有5000亩，林权改革时钟某某林权证登记4900亩是李某某填写的审批表，应该由林改理事会填写，钟某某林权证登记的4900亩山林中有重复登记现象。31、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为季某某妻子，季某某以季某甲名义申报的1400亩公益林中有部分是邻居的山林，1400亩公益林补贴都发到了季某甲账户。33、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插旗村有200亩山林，没有申报过公益林。34、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插旗村有200亩山林，其亲戚关某某的200亩山林也交给其管理，二人的山林均未申报公益林。35、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为东宝区林业局党组书记，基层林业站负责生态公益林具体管理工作，村集体负责配合指定农户山林四至界限、核实面积。栗溪镇生态公益林由分管森林资源的王某某负责划定及后期的兑现、调整、检查、验收等。王某某没有请示过违规给农户划生态公益林面积情况。3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曾任栗溪镇林业站站长，负责生态公益林项目的是副站长王某某，王某某没有请示汇报过他个人或者合伙承包山林领取补贴的情况。37、证人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已、郑某某、陈某庚、段某某、胡某某、张某某、方某某等栗树湾村村民的证言，证明2009年林权改革时栗树湾村返还山林并办理了林权证，但没有申报过公益林。38、审前调查材料，证明社区矫正机构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季某某适用社区矫正刑罚。39、四被告人的供述，与查明的事实一致。关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利用其分管生态公益林工作的职务权限，出于为自己及他人虚报生态公益林面积，套取补偿资金的目的，以权谋私，违规操作申报生态公益林，其出于不当目的实施的职务行为属于滥用职权，其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虚报的林地亩数不属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虚报林地亩数有林业部门的鉴定意见、林权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证实，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有自首情节，已积极退赃，可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询问，询问期间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被告人王某某已退清赃款，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退赃，已全部退赃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因被告人李某某的涉案金额较大，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大，对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李某某可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某某滥用职权，致使国家遭受经济损失429013.27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罪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季某某分别与被告人王某某勾结，伙同贪污，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季某某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某有自首情节，可减轻处罚，其已退清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其已退清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季某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被告人张某某、季某某均已退清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6年6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季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对涉案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宁人民陪审员  刘其元人民陪审员  周 珊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朱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