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1民终8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凤城二路5号。负责人王国保，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罗瑶瑶，陕西正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瑞康，陕西正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省民，男，195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委托代理人王全安，女，196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灞桥区。上诉人西安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以下简称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与上诉人谢省民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6民初7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12月28日，小公共汽车分公司、谢省民签订《小公共汽车线路经营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谢省民承包经营小公共汽车分公司名下车牌号为陕Ａ×××××号的运营车辆，经营线路508路，承包期限为2010年1月28日至2014年1月27日。谢省民在付清全部款项后，即可取得承包经营权；合同到期后，车辆所有权、线路经营权归小公共汽车分公司所有，合同期内盈亏自负。谢省民不直接参加线路经营，由小公共汽车分公司对线路运营实行统一管理，驾驶人、乘务员由谢省民自行选聘向公司推荐，经公司审查合格后，统一培训上岗；或委托公司代被告统一招聘，培训上岗，谢省民委托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与司乘签订劳务派遣合同，方可聘用。小公共汽车分公司对谢省民管理费采取累进分段提取，以单车月收入6%-30%递进方式提取。谢省民负责车辆的保管、加油、维修”。合同签订后，谢省民交付了承包款及第一年车辆保险共计168000元及联营车辆投资额6720元。之后双方开始履行合同。2014年1月27日，合同到期后，小公共汽车分公司、谢省民又签订《小公共汽车线路车辆延期经营承包合同》一份，将合同期限延长至2016年1月27日。谢省民依照延期合同约定交付了承包费72000元（含2014年保险）。本次合同到期后，双方未进行最后清算。现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以上述诉称诉至该院，庭审中，小公共汽车分公司坚持其诉求，并提交了：1、西安市公用事业局文件一份、小公共汽车线路经营承包合同两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张、税收通用缴款书一张、机动车登记证书一份，用以证明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享有508路公交线路经营权及涉案车辆所有权；2、陕Ａ×××××号中巴车承包费票据两份、508路2015年1月-12月收支分配情况表，证明谢省民向小公共汽车分公司支付承包费后双方依约履行合同及谢省民在合同到期后未返还车辆造成小公共汽车分公司经济损失的计算依据；3、案外人郭耀民解除承包经营合同申请及验车情况一份，证明承包线路车辆在承包期间由承包人维护保管，期满后予以返还的事实。谢省民对上述证据1、2真实性认可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谢省民坚持其辩称意见，未提交证据，并自认其司机在合同到期当天就车辆停放曾征询其意见，经其同意后将车停至平时的停车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谢省民曾提出反诉申请，后又撤回反诉。因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不同意调解，致本案调解程序未能进行。原审法院认为，小公共汽车分公司、谢省民签订的《小公共汽车线路经营承包合同》及《小公共汽车线路车辆延期经营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按照合同约定，承包期间车辆由谢省民保管，合同期满后车辆所有权归小公共汽车分公司所有。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合同签订后，小公共汽车分公司、谢省民双方已如约履行。现合同期满，谢省民应于返还车辆。谢省民辩称车辆不在其处，不应返还的意见，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不予认可，谢省民亦未提交证据佐证，且谢省民自认合同到期后双方未进行最后清算，车辆最后由司机停放，故对其上述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信。综上，小公共汽车分公司要求谢省民返还涉案车辆的诉求，于法有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小公共汽车分公司诉请谢省民赔偿经济损失一节，因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仍继续经营508路线路，谢省民虽未返还车辆，但未继续运营该车辆，故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主张经济损失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挂奴役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谢省民将陕Ａ×××××号中巴车返还给原告西安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二、驳回原告西安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小公共汽车分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03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被告各半承担。宣判后，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与谢省民均不服，小公共汽车分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已明确认定承包合同合法有效，陕Ａ×××××号车辆为上诉人所有，判令谢省民返还。因谢省民拒不交还车辆的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损失89490元，原审未支持上诉人该部分损失请求显属不当。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拒不归还上诉人的陕Ａ×××××号车辆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9490元。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谢省民答辩称，上诉人上诉没有依据，经济损失89490元不该给，车还在上诉人公司营运中，我没有占有该涉案车辆。2016年元月份合同到期，到期之后至2017年元月该车辆一直在拿国家补贴，证明该车辆一直在营运。因为没有营运的车是不能拿国家补贴的，所以公交公司不存在损失。谢省民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的主体不适格，车辆产权不明，上诉人对该车辆享有所有权。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车辆在上诉人处，且从一审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难看出，利润分配表不公正。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小公共汽车分公司答辩称，小公共汽车分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合同双方也一直是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与谢省民。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依法取得508路小公共汽车线路的经营许可，享有该线路的经营权和发包权，与谢省民之间形成的承包合同法律关系清晰、明确，合同合法有效。陕Ａ×××××号中巴车所有权人为小公共汽车分公司，原审中小公共汽车分公司提交了陕Ａ×××××号中巴车所有权证书、购车发票、税收通用缴款书等证据，足以证明。谢省民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谢省民承包期限届满后未依法返还承包车辆，原审法院判令其返还车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谢省民的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二审中，谢省民向法庭提交《陕西省城市公交企业会计报表2016年第四季度12月份》，证明营运车辆折旧表中营运车辆是411辆，但是公司简介及公布栏中仅有不到400辆车，车都在营运并且套吃国家财政补贴，所以本案涉及车辆由公司占有并且一直在营运。小公共汽车分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并未体现与涉案车辆有任何关联性。本院认为，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与谢省民签订的《小公共汽车线路经营承包合同》及《小公共汽车线路车辆延期经营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按照合同约定，承包期间车辆由谢省民保管，合同期满后车辆所有权、线路经营权归小公共汽车分公司所有。现合同期满，双方未续签合同，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依据所有权证书、购车发票及合同约定主张谢省民返还车辆，应予支持。谢省民称其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及其未实际占有车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合同终止后，谢省民未实际运营该车辆，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主张谢省民赔偿损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小公共汽车分公司是经工商部门核准成立的，部分承包合同上写为小公共汽车公司，但谢省民亦按规定向小公共汽车分公司缴纳承包费等，该行为表明其已认可小公共汽车分公司的经营资格。故谢省民称小公共汽车分公司主体不适格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小公共汽车公司与谢省民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西安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小公共汽车公司预交2037元、谢省民预交100元，由西安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小公共汽车公司、谢省民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柳审 判 员  罗怡代理审判员  孙哲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书 记 员  王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