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27刑初21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强，男，199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于2016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被告人赵政雄，男，199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湖北省十堰市房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全辉，福建鹭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亚琴，女，198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被告人邓富龙，男，199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被告人卢深盈，女，1995年3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林海健，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强、赵政雄、王亚琴、邓富龙、卢深盈被控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7〕12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4日指定管辖，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9月28日、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妮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强、被告人赵政雄及其辩护人王全辉、被告人王亚琴、邓富龙、被告人卢深盈及其辩护人林海健等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10月20日决定延期审理，于同年11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至4月间，被告人谢强与赵政雄通过网络认识，后二人商量收购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给他人获取利益。之后被告人谢强通过网络认识了从事淘宝客服的被告人邓富龙，并让邓富龙窃取淘宝客户的交易信息出售给自己，因邓富龙不熟练，谢强又将邓富龙介绍给赵政雄，让赵政雄教授邓富龙操作方法，并先由赵政雄收购信息进行整理加工后再出售给自己。后邓富龙又发展了被告人王亚琴、卢深盈通过应聘淘宝客服的方式前往淘宝商家窃取客户交易信息并出售给自己或直接出售给赵政雄，从中获利。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谢强向赵政雄、邓富龙等人收购客户交易信息共计29000余条并出售，非法获利约22180元；被告人赵政雄向邓富龙、王亚琴等人收购客户交易信息共计约44548条，经整理后将20000余条出售给谢强，非法获利约17000元；被告人邓富龙窃取买卖客户交易信息共计约13301条，非法获利约23660元；被告人王亚琴窃取客户交易信息共计约34622条，非法获利约50000元；被告人卢深盈窃取买卖网购买家信息及商品交易信息共计3619条，非法获利约530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宣读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强、赵政雄、王亚琴、邓富龙非法获取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卢深盈非法获取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强、赵政雄、王亚琴、邓富龙、卢深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强、赵政雄、邓富龙、卢深盈能退缴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谢强、赵政雄、王亚琴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邓富龙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卢深盈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谢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提出其犯罪时还没有出台司法解释，不能适用新出台的司法解释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被告人赵政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提出其犯罪时还没有出台司法解释，不能适用新出台的司法解释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其辩护人王全辉提出：1、被告人赵政雄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政雄因涉嫌诈骗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可能构成自首，如果没有认定自首，也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赵政雄犯罪时还没有出台司法解释，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不能适用新出台的司法解释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4、被告人赵政雄无前科，平时表现好，表示要退赃交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赵政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亚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邓富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提出其犯罪时还没有出台司法解释，不能适用新出台的司法解释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被告人卢深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林海健提出：被告人卢深盈认罪态度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不大。建议对被告人卢深盈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经审理查明，2016年3至4月间，被告人谢强、赵政雄通过网络认识后二人共谋通过收购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从中牟利。之后，被告人谢强介绍从事淘宝客服的被告人邓富龙与赵政雄相识，让赵政雄教授邓富龙窃取淘宝客户的交易信息操作方法，授意被告人邓富龙窃取淘宝客户的交易信息，先由赵政雄进行整理加工后再出售给自己。之后，被告人邓富龙授意被告人王亚琴、卢深盈通过应聘淘宝客服当卧底的方式窃取客户交易信息，并出售给自己或直接出售给赵政雄。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谢强向赵政雄、邓富龙等人收购客户交易信息共计29000条，出售他人，非法得款人民币22180元；被告人赵政雄向邓富龙、王亚琴等人收购客户交易信息共计44548条，经整理删除部分后出售给谢强，非法得款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邓富龙单独或通过被告人王亚琴、卢深盈窃取客户交易信息共计13301条经整理删除部分后出售或提供给被告人谢强、赵政雄，非法得款人民币23660元；被告人王亚琴窃取客户交易信息共计34622条，出售或提供给被告人谢强、邓富龙，非法得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卢深盈窃取商品交易信息共计3619条，出售或提供给被告人邓富龙，非法得款人民币5300元。 另查明，案发后，南靖县公安局向被告人赵政雄暂扣人民币4500元、扣押供犯罪所用的苹果5、苹果6手机各1部、小米手机2部、华为手机1部、身份证7张、银行卡2张、无线网卡卡套1个、U盘1个、苹果IPAD1部、农业银行金某2个，电脑台式主机1台；向被告人王亚琴扣押供犯罪所用的假身份证7张、银行卡4张、NOKIA手机1部、电话卡30张、电脑主机1台、U盘1个、苹果SE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笔记簿2本；向被告人邓富龙扣押供犯罪所用的苹果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银行卡5张、电脑主机1台；向被告人卢深盈扣押供犯罪所用的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美图手机1部、苹果6S、苹果4手机各1部、银行卡3张、身份证（姓名符杨梅）1张、手表1个。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谢强、赵政雄、邓富龙、卢深盈分别向本院交纳案件相关款项人民币20000元、17000元、20160元、153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谢强、赵政雄、王亚琴、邓富龙、卢深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的被害人谢某1（淘宝网店买家）的陈述、证人马某（淘宝网店老板）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售后客服与谢某1（网名“麋鹿客”）聊天记录、该店客服人员“王某3”应聘时使用的假身份证、辨认出客服人员“王炫茹”系被告人王亚琴的笔录、证人袁某、周某1、李某、肖某、王某1、许某、吴某1、汪某、谢某2、叶某、姚某、王某2、梁某、朱某、郑某、张某、池某、陈某、刘某1、刘某2、黄某、杨某、罗某、甘某、易某、饶某、傅某、吴某2、曾某、周某2、谢某3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照片或视频截图、聊天记录、客服应聘资料、南靖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关于被告人王亚琴、赵政雄、邓富龙、卢深盈、谢强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搜查、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南靖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图、照片、从相关网店提取到被告人王亚琴、邓富龙的监控视频、南靖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对王亚琴的手机、谢强手机、赵政雄的U盘、台式电脑、邓富龙的台式电脑、苹果6手机、卢深盈的联想牌台式电脑、苹果6S手机的勘验检查报告、被告人赵政雄、王亚琴、邓富龙、卢深盈辨认核对勘验检查的电子物证后确认其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统计表、被告人谢强辨认核对银行交易明细后确认使用其掌握的账号尾数8142、户名王磊银行账户向赵政雄、周某1、房小艳转账汇款统计表、被告人赵政雄辨认核对银行交易明细后确认使用其掌握的账号尾数3852、户名周某1和账号尾数0177、户名房小艳银行账户向王亚琴、邓富龙转账汇款统计表、户籍证明、本院代保管标的款专用票据、被告人谢强、赵政雄、王亚琴、邓富龙、卢深盈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赵政雄的辩护人王全辉提出，被告人赵政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政雄事先与被告人谢强预谋，之后积极向邓富龙、王亚琴等人收购客户交易信息出售给被告人谢强，其非法获取、出售交易信息44548条的行为也系由自己完成，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卢深盈的辩护人林海健提出，被告人卢深盈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深盈非法获取、出售交易信息3619条，系由自己独立完成，其行为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政雄的辩护人王全辉提出，被告人赵政雄因涉嫌诈骗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后如实坦白本案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政雄没有自动投案情节，而是在公安机关掌握本案线索并确定被告人赵政雄具有犯罪嫌疑，对赵政雄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后，才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非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政雄及其辩护人王全辉、被告人谢强、邓富龙提出本案被告人犯罪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还没有出台《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不能适用新出台的司法解释认定被告人行为系“情节特别严重”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强、赵政雄、邓富龙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交易信息分别为29000条、44548条、13301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由于本案犯罪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审判时应适用2017年6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本案被告人谢强、赵政雄、邓富龙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交易信息均在五千条以上，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该辩解、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强、赵政雄、王亚琴、邓富龙、卢深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谢强、赵政雄、王亚琴、邓富龙、卢深盈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谢强、赵政雄、王亚琴、邓富龙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交易信息均在五千条以上，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卢深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交易信息五百条以上不满五千条，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以上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强、赵政雄、王亚琴、邓富龙、卢深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政雄、卢深盈已退清赃款，被告人谢强、邓富龙已退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谢强、赵政雄、王亚琴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邓富龙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卢深盈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王全辉提出对被告人赵政雄适用缓刑以及辩护人林海健提出对被告人卢深盈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的量刑建议均不当，均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谢强、赵政雄、王亚琴、邓富龙、卢深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政雄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亚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邓富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卢深盈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8年3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谢强、赵政雄、王亚琴、邓富龙、卢深盈违法所得分别人民币二万二千一百八十元、一万七千元、五万元、二万三千六百六十元、五千三百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谢强已向本院交纳二万元，未缴二千一百八十元应予以继续追缴；被告人赵政雄已向南靖县公安局交纳四千五百元，向本院交纳一万七千元，余额可抵交罚金；被告人王亚琴未缴五万元应予以继续追缴；被告人邓富龙已向本院交纳二万零一百六十元，未缴三千五百元应予以继续追缴；被告人卢深盈已向本院交纳五千三百元）。 七、南靖县公安局扣押在案被告人赵政雄供犯罪所用的物品（苹果5、苹果6手机各一部、小米手机二部、华为手机一部、身份证七张、银行卡二张、无线网卡卡套一个、U盘一个、苹果IPAD一部、农业银行金e顺二个，电脑台式主机一台）、被告人王亚琴供犯罪所用的物品（假身份证七张、银行卡四张、NOKIA手机一部、电话卡三十张、电脑主机一台、U盘一个、苹果SE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笔记簿二本）、被告人邓富龙供犯罪所用的物品（苹果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银行卡五张、电脑主机一台）、被告人卢深盈供犯罪所用的物品（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美图手机一部、苹果6S手机一部、苹果4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身份证（姓名符杨梅）一张、手表一个），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锡福 人民陪审员  洪红花 人民陪审员  吴景华 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素华 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生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 二、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 三、对于新的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已有相关司法解释，依照行为时的司法解释办理，但适用新的司法解释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利的，适用新的司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