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903刑初140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洪良，男，1969年7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巴中市巴州区。2012年1月19日，因犯诈骗罪被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4年11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恩检公诉刑诉〔2017〕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洪良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恩检公诉刑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董洪良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1向本院提起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洪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3月29日期间，被告人董洪良在本市恩阳区冒充巴中市扶贫局副局长的身份，虚构其能拿到三汇镇马鹿村7组至5组的道路硬化工程并将该工程发包给何某1的事实，以拿到工程需要活动经费为由，先后五次骗取何某1人民币共计11万元。2017年3月27日，董洪良要求何某1支付8700元的工程保证金，何某1发现被骗后未支付，后于同月29日报案至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同日，公安民警在巴州区费尔顿酒店将董洪良抓获。另查明：2015年12月，被告人董洪良在巴中市巴州区冒充巴中市政法委的工作人员，虚构其可以帮助吴某购买廉租房的事实，以需要活动经费与缴纳各项费用为由，先后二次骗取吴某人民币共计4万元。2016年6月，被告人董洪良在巴中市恩阳区冒充巴中市政法委的工作人员，虚构其可以帮助张某某解决贫困补助的事实，以需要活动经费为由，骗取张某某人民币6300元。案发前，董洪良将6300元退还给张某某。2016年8月，被告人董洪良在巴中市恩阳区冒充巴中市政法委的工作人员，虚构其能拿到巴中市恩阳区三汇镇马鹿村7组至5组的道路硬化工程并将该工程发包给李某1的事实，以拿到工程需要活动经费为由，骗取李某1人民币1.5万元。案发前，董洪良将1.5万元退还给李某1。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指控，2016年6月6日，被告人董洪良虚构其在长春市干部学院培训期间驾车撞人需要钱赔偿的事实，采用借钱的手段骗取李某2汇款1万元；同年7月25日，其以参加提拔副市长的考试需要送礼为由，采用借钱的手段骗取李某2汇款2万元。经李某2多次催收，董洪良借故不归还。2016年6月9日，被告人董洪良虚构其在长春市干部学院培训期间驾车撞人需要钱赔偿的事实，采用借钱的手段骗取田某1汇款3.5万元。经田某1多次催收，其借故不归还。2016年6月9日，被告人董洪良虚构其在长春市干部学院培训期间驾车撞人需要钱赔偿的事实，采用借钱的手段骗取田某2汇款3000元。经田某2多次催收，其借故不归还。被告人董洪良辩称，1、对于诈骗何某1一事，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金额有异议，何某1仅给30000元现金和通过银行转款5000元，诈骗金额应为3.5万元；2、对于诈骗张某某6300元、李某11.5万元是事实，但案发前已将赃款退还，不应计入诈骗总额；3、对于诈骗吴某、李某2、田某1、田某2一事，我与她们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不是骗她们钱，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3月29日期间，被告人董洪良在本市恩阳区冒充巴中市扶贫局副局长的身份，虚构其能拿到三汇镇马鹿村7组至5组的道路硬化工程并将该工程发包给何某1的事实，以拿到工程需要活动经费为由，先后五次骗取何某1人民币共计110000元。2017年3月27日，董洪良要求何某1支付8700元的工程保证金，何某1发现被骗后未支付，后于同月29日报��至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同日，公安民警在巴州区费尔顿酒店将董洪良抓获。2015年12月，被告人董洪良在巴中市巴州区冒充巴中市政法委的工作人员，虚构其可以帮助吴某购买廉租房的事实，以需要活动经费与缴纳各项费用为由，先后二次骗取吴某人民币共计40000元。2016年6月6日，被告人董洪良虚构其在长春市干部学院培训期间驾车撞人需要钱赔偿的事实，采用借钱的手段骗取李某2汇款10000元；同年7月25日，其以参加提拔副市长的考试需要送礼为由，采用借钱的手段骗取李某2汇款20000元。经李某2多次催收，董洪良借故不归还。2016年6月9日，被告人董洪良虚构其在长春市干部学院培训期间驾车撞人需要钱赔偿的事实，采用借钱的手段骗取田某1汇款35000元。经田某1多次催收，其借故不归还。2016年6月9日，被告人董洪良虚构其在长春市干部学院培训期间驾车撞人需要钱赔偿的事实，采用借钱的手段骗取田某2汇款3000元。经田某2多次催收，其借故不归还。另查明：2016年6月、8月，被告人董洪良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某、李某1人民币6300元、15000元。案发前，已将赃款退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董洪良到案情况。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董洪良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董洪良的个人基本情况，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巴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董洪良身份确认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董洪良冒充国家工作人员。5、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董洪良具有犯罪前科，其构成累犯。6、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证实何某1在银行的取款情况，能与何某1的陈述相印证。7、从何某1处调取的记账笔记本，证实被害人何某1的笔记本上记载向董洪良支付的时间、金额、次数能与何某1的陈述相印证，以及能记载的取款数额、地点能与银行流水记录相印证。8、吴某的X1银行卡流水记录，证实2017年3月20日该卡收到巴中的转账5000元，能与何某1的银行卡于该日汇出5000元相印证。9、通话清单，证实能够与何某1陈述向董洪良的付款的时间想印证。10、短信记录，证实董洪良通过发短信、照片骗取何某1的信任，另证实董洪良将吴某的邮政银行账户发给何某1，能与何某1将5000元转入该账户相印证。1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单复印件，证实吴某的X1银行卡于2015年12月29日向X2转账共计1.5万元，同日向X2汇入1万元。12、董洪良的X2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董洪良银行卡在2015年12月29日收到X3汇入1.5万元，后又收到汇款1万元，能与吴某汇款时间、次数、金额相印证。能够证实吴某向董洪良汇款共计2.5万元。13、邮政银行交易明细查询，证实董洪良在案发前退还李某11.5万元。14、收条复印件，证实董洪良向吴某出具收到3.5万元的收条。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培出具的证明、田天的银行卡交易流水记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证、汇款收据复印件，证实李某2向董洪良汇款3万元，田某2向董洪良转账3000元，田某1向董洪良汇款3.5万元。16、调取证据通知书、董洪良的邮政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董洪良的邮政银行卡收到田某2、田某1、李某2相应的汇款，以及能证实董洪良在巴中市范围内将款取走，其虚构了其在���春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17、河北省蠡县公安局的证明，证实本案中李某2与田某3系同一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1向被告人董洪良支付了8000元，能与李某1陈述的曾给了董洪良8000元用于董洪良到省上活动关系相印证。董洪良冒充巴中市扶贫局副局长的身份以跑关系修路为名骗取何某1现金3万元，但何某2听何某1说被骗金额共为11万元。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董洪良冒充巴中市政法委的干部，以可以帮吴某解决廉租房为由骗取吴某现金的事实。（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董洪良冒充巴中市��法委工作人员以可以帮助张某某解决补贴需要活动经费为由骗取张某某现金人民币6300元，以可以帮李某1拿到马鹿村硬化道路工程需要活动经费为由骗取李某1现金人民币1.5万元，其的身份被识破后，将骗取的资金退还给张某某、李某1。2、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董洪良冒充巴中市政法委工作人员以可以帮助解决贫困补助需要活动经费为由骗取张某某现金人民币6300元，其后将钱退还给张某某。3、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董洪良冒充巴中市扶贫局工作人员以可以帮助修路为由骗取了何某111万元。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董洪良冒充巴中市政法委工作人员以能购买廉租房为由骗取了吴某现金4万元。5、被害人田某2的陈述，证实董洪良冒充巴中市法院工作人员、巴中市副市长，虚构其在长春驾车撞人需要钱解决的事实，向田某2借款3000元，向田某1借款3.5万元，向田某3借款3万元。6、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证实董洪良冒充巴中市法院的工作人员，虚构其在长春驾车撞人需要钱解决的事实，向田某1借款3.5万元。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董洪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虚构其驾车撞人赔了钱没生活费，以及其考试需送礼的事实，从李某2处借款3万元。（四）、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董洪良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8月份的一天，我在恩阳城区的一家诊所治病时认识了医生李某1。他认为我穿着体面，有派头，说我命上带官运。他说他老家三���镇马鹿村7组到5组的公路没有硬化，问我有没关系修这条路，并让他承包修路工程。我就对他说我是巴中市扶贫局的副局长，李某1就信以为真，并给了5000元红包，并让我在他家里吃饭。后李某1叫一个瞎子给我算命，瞎子也说我有官运，他给了我6300元的红包，叫我帮他找工作。几天后，我再到李某1的诊所，他又给了我5000元钱，叫我一定把修路的事情办好。我将这些钱买彩票后中了一万多元，我怕骗局翻船，就主动将6300元钱退还给了瞎子，将1万元钱还给了李某1。我是以国家机关干部领导的身份，骗取他们信任，以帮他们活动关系、跑工程、找工作为由骗取别人钱财。我实际是无业人员。我将骗取的资金一部分用于还账，一部分我自己用了。李某1、张某某称呼我为董局长，李某1认识我时以为���是扶贫局局长，我就默认了，后来的人都是通过李某1介绍认识的，所以都叫我董局长。李某1先后两次给我送了1万元钱，后来还给我拿了些钱，具体多少我记不得了，总共是1万多。张某某给我拿钱目的是让我帮他解决扶贫款或解决工作。我怕骗局撑不下去，万一被发现了就麻烦了，所以将钱退给了李某1、张某某。上述供述内容证实了董洪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虚构可以拿到道路硬化工程承包给李某1的事实，骗取了李某1现金人民币1万余元，虚构可以帮助张某某解决补助的事实，骗取张某某现金人民币6300元，其后担心事情败露，便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将钱退给李某1、张某某。被告人董洪良的其后供述，证实董洪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虚构其在长春驾车撞人需要赔钱的事实，向田某2借款3000元，向田某1借款3.5万元，向李某2借款3万元。（五）、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辨认出冒充巴中市扶贫局副局长骗取其现金人民币的男子是董洪良；吴某辨认出冒充巴中市政法委工作人员的男子就是董洪良；田某1辨认出长娃子就是董洪良。(六)、视听资料光盘二张，1、证实办案机关讯问程序合法，另能证实董洪良诈骗李某1、张某某的经过；2、证实办案机关讯问程序合法，另能证实董洪良诈骗何某1的经过，其只承认骗取何某13.5万元。对于被告人董洪良的三点辩解意见及本案的定性问题，本院评判如下：1、被告人董洪良第一次供述的骗取何某1现金人民币的金额、次数能与何某1的陈述相印证，但其后翻供，只是承认何某1第��次给其3万元现金，当时有何某2在场，承认何某1向其使用银行卡中转账5000元，有银行转账记录。结合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和其取款记录能够证实其被董洪良骗了11万元，尽管被告人董洪良只承认有人在场见证的3万元与有转款记录的5000元，但综合全案证据，何某1的陈述更客观、真实，以及有银行取款记录、通话记录、何某1在笔记本上的记载账目，能够综合认定董洪良骗取何某111万元。2、犯罪事实中，董洪良诈骗李某1现金人民币1.5万元，诈骗张某某现金人民币6300元，后于2016年11月15日将所骗资金全部退还至被害人，本案案发是因2017年3月29日何某1报案至公安机关，因此，该笔事实中，董洪良属于案发前全部退赃。《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规定，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当把案发前已经追回的诈骗款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该电话答复是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于1991年4月23日针对付申强个案作出，但是对于类案仍具有指导作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对于多次进行诈骗，并以后次诈骗财物归还前次诈骗财物，在计算诈骗数额时，应当将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扣除，按实际未归还的数额认定，量刑时可将多次行骗的数额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具体到本案中，虽然没有证据显示董洪良以后次诈骗财物归还前次诈骗财物，但事实上董洪良在案发前已退赃，其称是彩票中奖后退还赃款，根据当然解释的原理，举重以明轻，董洪良诈骗李某1、张某某的现金人民币的金额不计算在诈骗金额中，但可以作为从重处罚的量刑情节。3、尽管被告���董洪良对诈骗吴某的事实予以否认，但是结合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人王某的证言、吴某向董洪良的银行卡汇款记录、董洪良银行卡交易流水，董洪良向吴某出具的收条，综合认定董洪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虚构可以帮吴某解决廉租房的事实，骗取吴某支付现金1.5万元、转账汇款2.5万元，另1万元因属借款不予以认定，综合认定董洪良诈骗吴某4万元。本案中董洪良辩解称其是向田某2、田某1、田某3借钱，属于民事借贷纠纷，但综合全案证据来看，董洪良虚构了其是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及虚构了其在长春干部学院学习期间开车撞人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符合诈骗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构成要件；同时从董洪良本人的经济状况来分析，其本身无职业，经济状况差，无偿还能力，且三被害人均多次向董洪良催还欠款，其均以各种理由拒不归还，因此其是以“明借实骗”的手段实施诈骗，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故意。综上，应认定以上四笔事实为诈骗，而不是借贷纠纷。4、关于本案定性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人董洪良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同时构成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应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本案中，董洪良诈骗财物数额巨大，法定刑期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招摇撞骗罪的一般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因此，本案宜定性为诈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洪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现金226700元，既遂金额218000元，未遂金额87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洪良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前，被告人董洪良已向被害人李某1、张某某退还诈骗款额，该款额虽不计入本次诈骗金额，但应作为从重处罚的量刑情节。对其诈骗被害人何某18700元的行为符合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的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洪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30日起至2025年3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董洪良退赔被害人何某1损失人民币110000元、吴某损失人民币40000元、李某2损失人民币30000元、田某1损失人民币35000元、田某2损失人民币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份二份。审 判 长  谢 鹏人民陪审员  杨堃蓉人民陪审员  冯安伦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陈秋宇附：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