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169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洪山区青柠茶饮店，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虎泉街**号虎泉时尚中心*层*号。经营者：邓祎颉，男，198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武进经济开发区祥云路6号。法定代表人：陈同刚，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智扬，湖北高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欢，湖北高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成都市青柠微影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开发区天府三街69号1栋13层1314号。法定代表人：钟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里，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武汉市洪山区青柠茶饮店（以下简称武汉青柠茶饮店）与被上诉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成华视传媒公司）、原审被告成都市青柠微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柠微影科技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川0191民初6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武汉青柠茶饮店上诉请求：撤销(2017)川0191民初61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事实和理由：1.捷成华视传媒公司对涉案影片仅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而没有放映权，消费者只有在武汉青柠茶饮店的营业时间和营业场所内才能通过投影仪观看存储在电脑中的影片，该种播放行为属于放映行为，没有侵犯捷成华视传媒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一审法院判决武汉青柠茶饮店赔偿人民币4000元与事实不符，该赔偿金额过高。综上，一审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均有错误，应当驳回捷成华视传媒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捷成华视传媒公司未陈述意见。原审被告青柠微影科技公司述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捷成华视传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青柠微影科技公司、武汉青柠茶饮店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通过全国“青柠影咖”私人影院点播系统提供知名电影作品《港囧》的点播服务，并在点播系统上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2.判令青柠微影科技公司赔偿捷成华视传媒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及合理费用3000元；3.判令武汉青柠茶饮店赔偿捷成华视传媒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影片《港囧》出品单位为北京真乐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普林赛斯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影片排次号为001104172015；公映许可证号为电审故字[2015]第376号。北京真乐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普林赛斯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分别作出《授权书》，授予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对影片《港囧》，通过行使及利用影片的全部著作权【是指通过发行、复制、展示、播放、放映或其它任何方式向公众提供电影和/或将上述权利许可/转让给第三方行使以换取收入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如下播放和传播方式：影院、剧场、数字影剧院放映及其他公开放映权、城市社区、总政、武警部队、二级市场和农村地区数字放映等发行放映、录像制品制售（包括但不限于录像带、DVD、VCD、蓝光碟、镭射、光学等一切载体形式的影碟）、电视等播映渠道（主要是广播权、包括但不限于以无线或有线方式直接公开广播或者传播电影，接受终端包括但不限于付费有线电视、普通有线电视、卫星电视、免费电视）、VOD随选视讯系统（包括点不限于视频点播、点播联合）、影院外载体（包括但不限于航空、轮船、油田、医院、学校、军队等）、互联网（又称万维网、含各类局域网、网吧、城域网）在线（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的网络广播、视频流）、其它新媒体（包括但不限于：无线、手机等）、现在及将来一切新形式、新媒体、新载体权利及根据全世界任何现在及将来的法律创设的全部种类的著作权及相关全部权利】、知识产权及与之相关或类似的权利，自行或授权第三人向公众提供影片并收取收益；被授权方有权自行处理对影片侵权方进行维权的相关事宜，包括但不限于索赔、追究民事、行政及刑事责任等。授权地域全世界范围。授权期限与影片法定保护期限一致（即影片取得公映许可证之日起至第50年的12月31日止）。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5日向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予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对影片《港囧》，通过行使及利用影片的全部著作权【是指通过发行、复制、展示、播放、放映或其它任何方式向公众提供电影和/或将上述权利许可/转让给第三方行使以换取收入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如下播放和传播方式：影院、剧场、数字影剧院放映及其他公开放映权、城市社区、总政、武警部队、二级市场和农村地区数字放映等发行放映、录像制品制售（包括但不限于录像带、DVD、VCD、蓝光碟、镭射、光学等一切载体形式的影碟）、电视等播映渠道（主要是广播权、包括但不限于以无线或有线方式直接公开广播或者传播电影，接受终端包括但不限于付费有线电视、普通有线电视、卫星电视、免费电视）、VOD随选视讯系统（包括点不限于视频点播、点播联合）、影院外载体（包括但不限于航空、轮船、油田、医院、学校、军队等）、互联网（又称万维网、含各类局域网、网吧、城域网）在线（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的网络广播、视频流）、其它新媒体（包括但不限于：无线、手机等）、现在及将来一切新形式、新媒体、新载体权利及根据全世界任何现在及将来的法律创设的全部种类的著作权及相关全部权利】、知识产权及与之相关或类似的权利，自行或授权第三人向公众提供影片并收取收益；被授权方有权自行处理对影片侵权方进行维权的相关事宜，包括但不限于索赔、追究民事、行政及刑事责任等。授权地域全世界范围。授权期限与影片法定保护期限一致（即影片取得公映许可证之日起至第50年的12月31日止）。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向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享有影片《港囧》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范围包括：1、信息网络传播权，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通过各种传输技术和传输网络进行传输，在不同地理场所，以计算机、电视机、手持移动设备、机顶盒、播放器等为接收终端或显示终端，为公众提供包括但不限于以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互联网电视、IPTV、数字电视（不包括传统电视频道播映权）的方式进行传播的权利和与相关的复制权、销售权、发行权、放映权及相应增值业务等权利；2、制止侵权的权利，领权方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以第三方的名义在上述授权环境下追究非法使用授权节目侵权者的法律责任，并获得全部赔偿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行政投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达成和解、获得赔偿金等，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领权方已经采取上述法律措施，就本条权利转授权之权利。授权期限10年；起始日期自2015年9月17日起满10年；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同授权期限。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向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影片《港囧》的《播出规则确认书》，内容如下：电影《港囧》的全国院线上线日期为2015年9月25日，新媒体上线时间为2015年12月5日0:00之后，请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务必重视及遵守上线要求，以避免引起版权纠纷。2017年3月11日，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公证李某1军及公证员助理李伟随同捷成华视传媒公司的代理人鲁志扬、邓欢前往位于武汉市洪山区虎泉街91号虎泉时尚中心3楼的“青柠影咖”，邓欢以消费者名义订得房号为“动物乐园”的观影包房一间李某1军、李伟对包房内配置的投影仪、银幕、音响设备等进行检查后登陆“青柠影咖”点播电影，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公证并作出了（2017）鄂洪兴内证字第260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在银幕主界面点击“青柠影咖”图标，展示有“排行榜”、“新片速递”、“推荐”、“科幻”、“连续剧”等影视栏目，在“青柠影咖”首界面搜索电影《最萌身高差》，显示搜索结果银幕下端显示有“技术支持：成都市青柠微影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在“青柠影咖”首界面搜索、点播电影《港囧》，能够正常播放。2017年4月7日，捷成华视传媒公司的代理人鲁志扬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公证李某2枝、公证员助理李伟的见证下，使用公证处的电脑登陆网址“qnbar.com”的青柠微影科技公司网站，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2017）鄂洪兴内证字第3785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所附网页打印件显示，网站对青柠微影科技公司的基本情况进行了介绍，包括新闻中心、产品中心、加盟项目、青柠影咖、品牌介绍、全国门店等。同时，网页显示，青柠微影科技公司在网页上注明：“青柠影咖模式”特点二海量正版储备、打造精品资源，青柠影咖与芒果TV、1905数字娱乐平台等版权方进行了深度合作，坐拥行业内部领先的正版资源，与此同时，青柠影咖仍在积极探索新型的经营理念，力求在线上与用户贴近，为用户提供贴心的内容引导和消费预期，同时配合线下门店优质的观影体验；加盟支持第3项“片源支持”载明近万部正版高清片源、院线热片、好莱坞大片等每周更新；“版权阵容”显示强大的合作版权，海量的正版片源，网页下方有“暴风影音”、“芒果TV”、“1905电影网”、“CIBN微视听”、“MTIME时光网”的标识。2017年7月27日，青柠微影科技公司代理人李玉蓉向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证处申请对青柠影咖V2.0视频播放软件播放视频的过程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处见证了上述过程，并作出了（2017）川律公证内民字第5871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使用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证处电脑通过TP-LINK牌交换机与XGIMI牌XF09G型号投影仪连接，打开投影仪后选择“恢复出厂设置，同时清空SD卡”，安装“青柠影咖”软件并对软件进行软件更新安装最新版本。安装完毕后，进入“青柠影咖”的主界面，在公证处电脑中新建一个文件夹并取名“战狼2”，并将F盘中的小视频“001Photoshop”复制到“战狼2”。然后查看电脑IP地址为：192.168.3.2，并通过遥控器在投影仪IP处输入：192.168.3.2,用户名：Administrator（为公证处电脑用户名），密码：123456（为公证处电脑密码），共享文件夹名：root（为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电脑上新建文件夹名）。进入“青柠影咖”，选中“root”文件夹并选择共享——特定用户——文件共享——选择Administrator读取，并共享。共享完成后，返回“青柠影咖”的主界面，获取电影数据“战狼2”，进入“战狼2”文件夹，点击播放，播放出{“Adobe”公司出品的图像处理软件Photoshop教学视频。一审庭审中，青柠微影科技公司演示了“青柠影咖”系统播放影片程序，显示：无片源、可抓取作品信息自动匹配、可链接其他影视网站。青柠微影科技公司与一九零五（北京）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北京暴风新影科技有限公司、京江南数娱（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乐映文化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等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对有关娱乐平台应用进行合作。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2月24日，青柠微影科技公司与邓祎颉签订《青柠影咖技术授权协议书》，双方约定：青柠微影科技公司将技术支持有偿授权于武汉青柠茶饮店使用，武汉青柠茶饮店付费后将获得青柠微影科技公司自研发的电影点播及后台管理系统的1年使用权。青柠微影科技公司后期提供免费的电影点播及后台管理系统的更新及维护，青柠微影科技公司所提供的技术支持需以青柠影咖合作商成都市极米科技有限公司的播放设备相结合，邓祎颉需购买相应配套设备才能使用。青柠微影科技公司点播系统及后台管理系统一年收费7200元。青柠微影科技公司与邓祎颉签订《青柠影咖加盟合同》，青柠微影科技公司承诺在本合同执行期间，加盟店可以使用公司商标、服务标志及这些标志、记号、样式、标签和招牌。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4日更名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青柠微影科技公司于2015年8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钟超，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研发与销售；销售电子设备、音响设备；网络技术开发；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不含气球广告）；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未取得相关行政许可（审批），不得开展经营活动】；餐饮服务【未取得相关行政许可（审批），不得开展经营活动】；餐饮管理；多媒体设计服务；计算机技术研发、技术服务；票务代理；咖啡厅；电影放映【未取得相关行政许可（审批），不得开展经营活动】。武汉青柠茶饮店于2016年4月27日注册登记，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邓祎颉，经营场所位于武汉市洪山区虎泉街91号虎泉时尚中心3层1号。一审庭审中，青柠微影科技公司到庭陈述，其向加盟商提供的“青柠影咖”系统无影片，如加盟商需要下载加入影片应自行和版权商联系。同时本系统中自带与其有合作关系的爱奇艺、芒果TV等链接，如需使用会员服务需缴纳一定的费用，加盟商也可在系统中自行添加其他APP链接。武汉青柠茶饮店到庭陈述，其从青柠微影科技公司购买的“青柠影咖”系统系空白系统，因该系统能根据安装影片自行抓取相关的影片介绍、影片剧照等材料，故武汉青柠茶饮店自行下载影片安装在“青柠影咖”中。涉案影片《港囧》亦系从他人处购买获得后自行安装到“青柠影咖”系统中供消费者点播观看。同时，观看影片仅为消费内容之一，其经营的茶饮店消费内容包含桌游、棋牌、茶饮、餐饮等内容，消费者按每小时20元-30元进行消费，消费内容可自行选择。上述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授权书》4份、《播出规则确认书》、（2017）鄂洪兴内证字第2600号公证书、（2017）鄂洪兴内证字第3785号公证书、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营业执照，《青柠影咖技术授权协议书》、《青柠影咖加盟合同》、数份合作协议、（2017）川律公证内民字第58715号公证书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涉案作品的性质及权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关于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的规定，涉案电影作品《港囧》系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作品。本案中，原告捷成华视传媒公司通过《授权书》取得了涉案影片《港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及其分许可权（包括维权权利）。第二，被控侵权行为是否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是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武汉青柠茶饮店在其经营的店铺中，使用“青柠影咖”系统通过局域网向不特定公众提供涉案影片的观看服务，使消费者能够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登录其系统获得作品，已构成了对捷成华视传媒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武汉青柠茶饮店应采取措施停止使用《港囧》。对捷成华视传媒公司要求被告武汉青柠茶饮店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请，由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属于财产权权利，赔偿经济损失已可弥补损失，故对此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青柠微影科技公司是否与武汉青柠茶饮店构成共同侵权，青柠微影科技公司对其“青柠影咖”系统使用的演示可见，青柠微影科技公司向加盟商提供的“青柠影咖”系统中并不自带片源，涉案影片《港囧》是由武汉青柠茶饮店自行下载安装并进行播放的，二者对涉案影片的播放无共同意思联络，青柠微影科技公司提供的系统服务本身未实施共同侵权行为，不符合侵权行为要件，故青柠微影科技公司与武汉青柠茶饮店未构成共同侵权。青柠微影科技公司网站中对提供正本片源的宣传系基于其与相关公司的合作，而捷成华视传媒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武汉青柠茶饮店“青柠影咖”系统中播放影片系由青柠微影科技公司内置提供，故对捷成华视传媒公司针对青柠微影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民事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从本案事实经过来看，武汉青柠茶饮店作为一般的市场交易主体，其经营的茶饮店消费内容包含了桌游、棋牌、茶饮、餐饮、观影等多项，消费者可自行选择，在“青柠影咖”系统中播放涉案影片并非为了再次销售而获益，故鉴于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影响范围，对捷成华视传媒公司的请求，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影片作品的内容、知名度、创作成本与难度、上映档期、影响力、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性质、涉案店铺现有状况、影响范围、因侵权可能获得的利润以及为制止侵权公证保全证据、委托律师出庭参加诉讼等因素，酌定本案赔偿数额为500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武汉青柠茶饮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并从其“青柠影咖”系统中删除捷成华视传媒公司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片《港囧》；二、武汉青柠茶饮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捷成华视传媒公司赔偿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三、驳回捷成华视传媒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75元，由捷成华视传媒公司负担1050元，由武汉青柠茶饮店负担325元。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武汉青柠茶饮店的行为是否侵害了捷成华视传媒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武汉青柠茶饮店主张其在店内播放涉案影片的行为属于放映行为，不属于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在二审中提交了《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关于规范点播影院、点播院线经营管理工作的通知》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该通知虽明确要求点播庭院、点播院线放映的影片应当获得合法放映授权，但本案中武汉青柠茶饮店播放涉案影片行为的性质，仍然应当结合其具体播放方式认定。本案中，武汉青柠茶饮店系将涉案影片存储在电脑中通过局域网的方式提供给不特定的公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因此，不能将“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绝对的理解为个人可以随意选择任意时间任意地点。在传播者限定的时间和地域范围内，只要公众可以通过网络自行选择时间和地点去点播，仍然属于信息网络传播权规制的范围。武汉青柠茶饮店播放涉案影片的行为属于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综上所述，武汉青柠茶饮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武汉市洪山区青柠茶饮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敏审判员 陈 红审判员 孙文宏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易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