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623民初788号 原告杨方秀，女，生于1964年1月26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城镇居民，住盐津县。 委托代理人张利萍，四川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许申银（系杨方秀之子），男，生于1987年7月27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居民，住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李代武，男，生于1974年4月25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驾驶员，住盐津县。 委托代理人郑龙，云南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盐津鸿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地址：盐津县盐井镇新村街**。 法定代表人李顺香，经理。 委托代理人蒋勇，男，生于1982年1月5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运输公司职工，住盐津县，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津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地址：盐津县黄葛槽新区一街国土资源局住宿楼**铺面 法定代表人徐正叶，公司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杨发令，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杨方秀与被告李代武、运输公司、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审理期间，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指定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并暂停审限。2018年1月10日，鉴定机构重新作出鉴定意见，本院依法恢复审理。2018年2月8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方秀的委托代理人张利萍、许申银，被告李代武及其委托代理人郑龙，被告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勇，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发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某诉称：2016年10月29日，被告李代武驾驶云Ｃ×××××小型面包车从盐津县庙坝方向驶往盐津县柿子镇方向，18时55分许，行至M处直行下3%的坡时，因车辆避让不及、其车头与行人杨某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杨某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6年12月8日盐津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认定李代武负主要责任，杨某负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因伤情严重被送往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住院110天后好转出院。原告的伤情经诊断为：弥漫性轴索伤；多发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颌面部多处骨折；双肺挫裂伤伴感染；双侧多根肋骨骨折等。原告于2017年2月17日好转出院，经原告委托，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7】临鉴字第1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查被告鸿程运输公司就云Ｃ×××××小型面包车在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现原告请求：一、判令被告李代武、鸿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医疗费、续医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院外护理费、交通费等合计483828.01元（详见赔偿清单）；二、判令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云Ｃ×××××小型面包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支付原告上述保险赔偿金；三、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2018年1月21日，原告杨某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请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1016725.47元。 被告李代武辩称：原告诉称的交通事故属实。但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不能依照城镇户口计算、伤残系数计算过高；院外护理医疗费计算的时间过长，计算的标准过高；误工费过高，营养费没有相关的医嘱建议，营养费被告方不予认可；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当见相应的护理证明，需证明其确实是双人护理；原告的院外护理费应按年度支付；本案不应当支付精神赔偿金。 被告运输公司辩称：同意李代武的辩解意见，但李代武与本公司是挂靠经营关系，本公司每月只收取李代武400元管理费，杨某的损失经保险公司理赔后，剩余部分应由李代武个人承担赔偿责任，本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1、对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没有异议。2、运输公司在我们公司买的保险也确认。3、原告的诉讼请求，可在保险赔偿的范围内进行赔偿。但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无事实法律依据。医疗费中，保险公司已经先行向原告垫付了20多万，该笔费用应从原告的理赔款中扣除；营养费的计算标准过高，误工费应当从受伤之日到第一次评残时止即132天，不是146天，还有院外护理的计算时间过长；伙食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应当以住院期间的时间来计算。对于住宿费和伙食费应当以票据为证据。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户籍薄各1份。2、企业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各1份。3、交警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保险单各1份。4、诊断证明书、出院证、病历各1份，住院医疗费发票、药品费票据、轮椅票据各1张，生活用品、尿不湿、纸巾票据共15张，住宿费票据3张，交通费票据16张。5、四川临港鉴定费发票、鉴定意见书，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门诊检查费票据。6、包车费收条以及车辆行驶证，住宿费票等共3张。 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被告保险公司对第1组证据的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并没有居住在迎春街，不能证明原告属城镇居民；对第4组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病历各1份、住院医疗费发票无异议，对其余部分不予认可；对第5组证据内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对其余部分不予认可；对第6组证据不予认可。对第2、3组证据无异议。 被告李代武、被告运输公司同意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 被告李代武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庙坝镇聚龙社区出具的关于杨某的居住证明1份；2、（2017）云0623民初33号判决书及终审判决各1份。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 被告保险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预支付回单3份；2、鉴定费发票1份；3、昆明医科大学鉴定意见1份。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及被告李代武、运输公司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仅能证明原告农转城，但其不能证明原告居住在城镇，本院予以部分采信；证据2、3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4组证据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病历各1份、住院医疗费发票、轮椅票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余部分本院不予采信；第5组证据内四川临港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发票、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门诊检查票据本院予以采信，其余部分不予采信；第6组证据包车费用确已开支，且被告李代武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住宿发票的支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李代武提交的证据1客观真实，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其提交的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法庭审理及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0月29日，被告李代武驾驶云Ｃ×××××小型面包车从盐津县庙坝镇方向驶往盐津县柿子镇方向。18时55分许，行至M处直行下3%的坡时，因车辆避让不及、其车头与行人杨某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杨某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发后，经盐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驾驶员李代武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杨某负次要责任。事发次日，杨某被送往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弥漫性轴索伤；2、多发脑挫裂伤；3、多根多处肋骨骨折；4、腰椎骨折；5、骨盆骨折。2017年2月17日，原告好转出院，共计住院110天。原告住院期间，用去医疗费241994.54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了医疗费209421.68元，李代武垫付了医疗费27572.82元。另外，李代武还垫付了其他费用1500元，李代武垫付的费用共计29072.86元（27572.82元＋1500元）。原告治疗结束后，其委托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经鉴定，原告存在多处伤残，属完全护理依赖。此次鉴定，原告花去鉴定费3400元。诉讼期间，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依法指定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机构于2018年1月10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告鉴定人杨某目前遗留“颅脑损伤所致神经精神障碍，认知功能受损，人格改变，构音不清，右侧下肢伸肌肌张力高，右侧颞叶软化灶，社会功能中度受损”达四级伤残（一处）；“右侧第2-11肋、左侧2-5、6、9肋骨骨折行切除复位内固定术恢复期（共16根肋骨骨折）”达九级伤残（一处）；“右肺上叶后段裂伤行修复术恢复期”、“胸12椎体粉碎性骨折恢复期”、“腰椎1-4右侧横突骨折恢复期（共4个横突骨折），腰部活动功能受限”达十级伤残（三处）。最高伤残等级为四级伤残。2、被告鉴定人杨某此次损伤后期治疗费需人民币45000元。3、被告鉴定人杨某择期行“肋骨骨折固定物取出术”后续治疗时间为30日。4、被鉴定人杨某此次损伤后生活不能完全自理，需他人护理；被鉴定人杨某为终身大部分依赖护理，护理人数一人。重新鉴定过程中，保险公司支付了鉴定费8200元。 另查明，被告李代武驾驶的云Ｃ×××××车登记在运输公司名下，与运输公司属挂靠经营关系，李代武每月向运输公司交纳管理费400元。被告运输公司就云Ｃ×××××小型面包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率），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二、本案赔偿责任如何分担； 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1、关于医疗费用的认定。该项费用应凭票计算共计242330.24元（其中，宜宾一医院住院费241994.54元，重新鉴定检查费33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元（其中，在宜宾住院110天，后续治疗30天，共计费用为：100元×140天=14000元）；3、关于住院和到昆明鉴定期间护理费的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没有提交需2人护理的证明，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1人计算为宜。原告到昆明鉴定需长途跋涉，杨某无自理能力，上车下车及到医院检查等事务一人难以完成，其间需2人照料为宜。据此，护理费共计14400元（其中，在宜宾住院110天，后续治疗30天，到昆明鉴定2人护理往返2天即4天。共计费用为：100元×144天=14400元）；4、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本院认为，原告第一次鉴定时，已经构成重度伤残，且已丧失劳动能力，需依赖护理，仅仅是伤残等级与重新鉴定有一定差异。此后，原告再享受误工费显失公平（包括后续手术治疗住院的30天在内）。因此，原告的误工费宜计算至其第一次评残时止（即2017年3月10日）。据此，其误工费为13200元（100元×132天=13200）；5、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答复：“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根据该复函的精神，杨某虽于2012年7月4日农转城，其户籍状态现已登记为全省统一的“居民户”，不再区分农业、非农业户。但其并没有居住在城镇，实际仍居住在农村（即石笋村），其生活来源、消费支出亦在农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即按云南省2017年度公布的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35300元（9020元×20年×75%=135300元，伤残系数为：最高等级四级伤残即70%＋一处9级即2%＋三处10级即＋1%＋1%＋1%）。6、关于交通费的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在宜宾住院时间较长，其住院期间家人往返较多，且其尚需二次手术，虽然原告没有提交足额的交通费票据，但其主张交通费1500元符合客观实际，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原告到昆明鉴定的交通费2500元，属包车前往，且被告李代武一同前往，其认可原告确实开支了此笔录费用，该费用本院予以认定。据此，原告的交通费共计为4000元（2500元＋1500元）；7、关于原告终生依赖护理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据此规定，虽然鉴定意见确认原告为终生护理依赖，但对当事人的护理年限应结合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合理确定。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护理年限不超过二十年岁，包括体质较好的青少年在内。而本案原告已满54岁，其身体重度伤残，身体机能和免疫力难以和青年人相比，其寿命也难以等同于青年人。如果本院判决被告方赔偿20年护理费，原告却未到20年就去世，这对于被告不公平。为此，本院酌情认定护理期限为10年，如到期后原告尚在人世其可以再行主张权利。据此，该项费用计算为292000元（100元×365天×10年×80%=292000元。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规定，大部分护理依赖赔偿80%）。8、原告外出昆明鉴定的伙食费、住宿费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外出鉴定，其主张支付其本人及其护理人员的伙食费及住宿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定伙食费600元（100元×3人×2天）、住宿费270元，两项共计870元；9、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2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30元，后续治疗费45000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各项费用合计786430.24元。 原告主张的杂支费3000元不属本案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药品费38元，无医院处方，不能证明与治疗其损伤有关联，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其没有提交医院出具的支付营养费的证明及鉴定机构关于支付营养费的鉴定意见，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本案赔偿责任如何分担； 本院认为，李代武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原告的损失786430.24元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支付120000元（其中含精神抚慰金25000元），其余666430.24元由肇事者其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533144.19元。因肇事车辆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肇事者应赔偿的533144.19元，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500000元。保险公司赔偿后剩余的33144.19元，应由肇事车辆经营者李代武与运输公司共同承担。肇事车辆经营者李代武与运输公司系挂靠经营关系，被挂靠单位运输公司每月收取了400元管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实际车主肇事后其挂靠单位应否承担责任的复函》答复“被挂靠单位从挂靠车辆的运营中取得了利益，应承担适当的民事责任。”根据此复函的精神，运输公司对本案损失应承担适当的赔偿责任。为此，本院酌情确定保险公司赔偿后剩余的33144.19元由李代武承担29072.86元，运输公司承担4071.33元。 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对垫付的费用一并处理。原告治疗期间，李代武为其垫付了29072.86元，而李代武应赔偿原告的损失为29072.86元，两者相抵后，李代武不再支付费用。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费用共计为620000元（商业第三者险500000元+交强险120000元），原告治疗期间，保险公司已为其垫付了医疗费209421.68元。扣除垫付的费用后，保险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410578.32元。 关于鉴定费的负担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受损致残，其起诉赔偿时，委托鉴定确有必要，此次鉴定产生的费用，应由各方当事人按责任比例分担。而原告提交鉴定意见书后，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原告杨某与被告李代武、运输公司属被动接受鉴定，且重新鉴定并非法定必经程序，此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属保险公司单方行为扩大的损失，由原告和另外两被告为其分担不公平。为此，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应由其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之、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附录B护理依赖赔付比例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津支公司赔偿原告杨方秀620000元，扣除已垫付的209421.68元，还应支付410578.32元（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二、由被告李代武赔偿杨方秀29072.86元，扣除已垫付的29072.86元后，被告李代武不再支付费用； 三、由被告盐津鸿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杨方秀4071.33元（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杨方秀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557元（缓交）、由被告李代武承担5200元，盐津鸿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646元，杨方秀承担1711元；第一次鉴定费3400元，由被告李代武承担2220元，被告盐津鸿程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500元，杨方秀承担680元；重新鉴定鉴定费82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津支公司承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银虎 人民陪审员  杨英强 人民陪审员  易龙才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唐 甜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人，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人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五、《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下发，2009年1月1日实施） 附录B（资料性附录） 护理依赖赔付比例 护理依赖赔付比例是指各护理依赖程度等级所需护理费用的比例，分以下三等： a）完全护理依赖100％； b）大部分护理依赖80％； c）部分护理依赖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