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民初19号原告：无锡太和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华庄镇华清路180号。诉讼代表人：潘丽瑾，该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华，江苏金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江苏金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太和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运河新村1号。法定代表人：周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显慧，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太和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和电子公司）与被告无锡市太和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和发展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6日立案后，太和发展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5月1日作出民事裁定书，驳回太和发展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太和发展公司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江苏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裁定书。本院于2017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太和电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华，被告太和发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平及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伟、常显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和电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太和发展公司向太和电子公司履行出资义务，将太和发展公司作价11万美元的750平方米的厂房过户到太和电子公司名下；如不能将上述厂房过户，则应向太和电子公司履行11万美元折合人民币914441元的出资义务（以1996年2月6日的当日汇率1：8.3131计算）。2.案件诉讼费用由太和发展公司承担。诉讼中，太和电子公司明确诉讼请求为：太和发展公司向太和电子公司履行出资11万美元的义务。事实和理由：1994年6月26日，太和发展公司、无锡市丝绸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丝绸公司）、威龙百利有限公司（后更改名称为瑞刚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龙百利公司）三方共同出资设立太和电子公司，并约定太和发展公司以土地、厂房等作价出资28.285万美元，丝绸公司出资11.715万美元、威龙百利公司出资15万美元。后，太和电子公司减资至40万美元。其中，丝绸公司退出公司，太和发展公司出资30万美元，威龙百利公司出资20万美元。1998年8月22日，太和电子公司召开董事会并通过董事会决议，太和发展公司出资的厂房面积由原来的2131.6平方米减少到750平方米。但太和发展公司作为股东，一直未履行上述出资义务，未将上述厂房过户到太和电子公司名下。2008年12月17日，因太和电子公司未参加年检，被无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太和电子公司在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未进行清算，瑞刚企业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清算，法院予以受理，并指定了清算组。太和电子公司认为，太和发展公司未将厂房过户到太和电子公司名下，侵害了太和电子公司利益。太和发展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太和电子公司的诉讼请求。1.太和发展公司以厂房的使用权出资是合资各方的一致意思表示，符合合同约定，也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故太和发展公司已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2.退一步讲，如法院认定厂房的使用权不视为出资到位，则太和发展公司有权要求太和电子公司支付自厂房交付之日起至今的占有使用费。3.本案纠纷应适用《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及相应的实施条例。经审理查明：1994年7月，太和发展公司、丝绸公司、威龙百利公司签订《合同》1份，约定：1.三方经协商，同意共同投资举办合资经营企业，合资公司的名称为无锡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三方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对合资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各方按出资额在注册资本中的比例分享利润及分担风险和亏损。2.合资公司的投资总额为75万美元，出资资本为55万美元。太和发展公司出资28.285万美元，以厂房及其他基础、辅助设施作价投入；丝绸公司出资11.715万美元，以人民币现金投入；威龙百利公司出资15万美元，以美元现汇投入。合营公司注册资本由合营各方在合营公司营业执照签发之日后1个月内缴齐。3.合营期限为15年，合营公司营业执照签发之日即公司成立之日。同月，太和发展公司、丝绸公司、威龙百利公司签订《中外合资无锡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章程》1份，载明：1.三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及《实施条例》的规定投资设立无锡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55万美元。太和发展公司出资28.16万美元，以厂房及其他基础、辅助设施作价投入；丝绸公司出资11.715万美元，以人民币现金投入；威龙百利公司出资15.124万美元，以美元现汇投入。2.各方应按合同规定的期限缴纳各自的出资额。各方缴付出资后，合营公司聘请在中国注册的会计师验资，出具验资报告后，由合营公司据以发给证明书。出资证明书主要内容是，合资公司名称、成立日期、合营者名称及出资额、发出出资证明书日期等。3.合营期限为15年，营业执照签发之日即为合营公司成立之日。1994年10月5日，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向无锡市外商投资工程咨询服务中心作出《关于中外合资无锡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合同、章程的批复》，载明：一、同意太和发展公司、丝绸公司和威龙百利公司共同编制签署上报的无锡市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合同、章程。二、合资公司投资总额75万美元，注册资本55万美元。注册资本中，太和发展公司出资28.16万美元，以厂房、实物作价投入；丝绸公司出资11.715万美元，以人民币现金投入；威龙百利公司出资15.125万美元，以美元现汇投入。接文后，请备齐文件、证件、申领批准证书。1994年10月7日，江苏省人民政府为无锡市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10月10日，无锡市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经核准开业。1995年9月26日，丝绸公司向无锡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董事会提交《报告》1份，载明：因行业性市场疲软，加上应收款项的拖欠，本应投入的款项已无能力出齐资金，申请退出无锡市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9月30日，无锡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同意丝绸公司退出；无锡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投资总额由75万美元减至55万美元，注册资本由55万美元减至40万美元，其中太和发展公司出资30万美元，占75%，威龙百利公司出资10万美元，占25%。周平在该董事会决议中还手写了“资金已全部到位”的内容。1995年10月30日，无锡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修改合同、章程，明确公司的注册资本为40万美元，其中，太和发展公司出资30万美元，占75%，以厂房作价投入；威龙百利公司出资10万美元，占25%，以美元现汇投入。1996年1月3日，无锡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向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提交关于修改上述合同、章程的报告，该委盖章表示同意。1996年2月16日，无锡公证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关于无锡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的验资报告》，载明：无锡市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40万美元，截止1996年2月6日止，无锡市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已收到其公司股东投入的资本40万美元；无锡市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投入的30万美元，系于1996年2月6日投入坐落于锡山市××××村生产用厂房价值人民币2500310元，其中价值2491080元按1996年2月6日当日汇率1:8.3131折合美元30万元，其余9230元由合资公司转作对太和发展公司的债务；威龙百利公司实际投入的10万美元系于1995年6月5日收到的银行现汇。1996年5月28日，无锡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申请变更名称为太和电子公司。1997年12月，太和电子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载明：太和电子公司厂房使用面积由2131.6㎡减为750㎡，中方投资由30万美元相应改为11万美元，港方投资不变，10万美元。注册资本共21万美元，投资总额30万美元。后，太和电子公司修改了章程，明确太和发展公司出资11万美元，以厂房作价投入。太和电子公司遂向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提交上述事项的申请报告，该委盖章表示同意。1998年3月，太和电子公司对上述注册资本变更事项申请了工商变更登记。2008年12月17日，江苏省无锡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太和电子公司作出《处罚决定书》1份，载明：太和电子公司未按照规定在2007年6月30日前接受2006年度检验，该局责令限期接受年度检验后，太和电子公司仍不接受年度检验，这一行为违反了《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条的规定，构成了《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七十六条所指之“逾期仍不接受年度检验的”行为；该局决定对太和电子公司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2015年5月14日，瑞刚企业有限公司以太和电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的强制清算情形为由，向本院申请对太和电子公司进行强制清算。同年9月4日，本院作出（2015）锡法商清预字第00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瑞刚企业有限公司对太和电子公司的强制清算申请。同年11月2日，本院依法指定无锡环融咨询有限公司组成太和电子公司的清算组。另查明：根据无锡市房屋登记中心滨湖分中心出具的《无锡市房屋登记薄证明》的记载，太和发展公司拥有坐落于落霞村的房屋共有6幢，面积共2297.6㎡，建筑年代为1990。太和发展公司称，其公司并未以上述登记薄证明中的房产作为对太和电子公司的出资，上述房屋实际建造于2000年，登记薄对于房屋的建造时间登记错误；其公司用于向太和电子公司出资的厂房实际建造于1994年，是没有产权证的。诉讼中，太和发展公司还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丝绸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出具的书面《证明》1份，用以证明合资各方在成立太和电子公司之初就已明确太和发展公司出资的厂房是无证厂房，仅以房屋使用权出资。该《证明》载明：1994年，太和发展公司、丝绸公司、威龙百利公司在太和发展公司的会议室召开董事会，与会人员有张金龙、其本人、周平和黄国麟，根据《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及其《实施条例》，三方协商就合资开办无锡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签署了合资合同和章程；会上，太和发展公司的代表周平明确提出，太和发展公司的土地是集体土地证，土地不作投资，该公司建造的位于华清路180号后面的2000多平方米厂房未办产权证，属于无证厂房，是否可以作价投资？与会者进行了充分讨论，一致认为根据《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可以作价投资，其和港方黄国麟都表示同意太和发展公司的无证厂房作价投资的方案；合资各方根据公平合理的原则协商确定，太和发展公司的无证厂房作价28万美元左右，三方就此签订了合资合同；太和发展公司随即交付了该厂房给合资公司使用，此后由政府相关部门经过验资核准，审批通过并颁发了营业执照；1995年9月，各方在太和发展公司会议室召开了第三次董事会，与会人员有其本人、周平和黄国麟，该次会议讨论了丝绸公司的退出问题，且太和发展公司和威龙百利公司的出资也做相应调整；在该次董事会会议上，周平再次提出，太和发展公司的厂房，各方都实体查看了，也全部交付使用了，政府已经验资核准并颁发了执照，如丝绸公司退出，太和发展公司也要求退出；港方黄国麟说，工作进行到这一步不容易，市场有销路，合资公司应继续办下去；周平又称，既然如此，希望大家签字确认一下太和发展公司的资金已全部到位，与会三方都同意并在补充的协议书上签字确认。经质证，太和电子公司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申请证人苏某出庭作证。苏某陈述，各方协商成立合资公司时，约定太和发展公司是出厂房，其去现场考察了上述厂房，是进太和发展公司厂门一条马路的背面的厂房，是西北方向有两层楼，当时太和发展公司也只有西北面的这一排房子，南边是菜地和树木，东边也是树木；合资各方当时看了厂房，同意太和发展公司用厂房出资，面积多少，其不记得了，但作价28万美元；各方未谈论厂房过户的事情，因为当时太和发展公司是集体所有制企业，土体是集体土地，各方也知道厂房是没有产证的；太和发展公司出资的厂房在合资公司成立前就已经建造好了，太和电子公司成立后，就是使用上述没有产证的厂房进行生产。经质证，太和电子公司对苏某的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因丝绸公司很快就退出了太和电子公司，故其对有些情况不是很清楚，不能全面反映真实情况。太和发展公司对苏某的证言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可以说明合营各方均认可太和发展公司以无证厂房的使用权出资，且已经出资到位。3.太和电子公司2002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用以证明太和发展公司出资的厂房一直在太和电子公司的账上作为投入的资产，每年折旧。经质证，太和电子公司对该资产负债表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4.无锡普信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太和电子公司所有的工业用房市场价值估价报告》，用以证明太和电子公司清算组已将太和发展公司出资的厂房进行了评估，且评估的价值与出资相差无几，说明太和电子公司清算组也认可太和发展公司的出资方式。上述估价报告载明：估价对象为坐落于无锡市华庄镇落霞村的无证房产，所有权人为太和电子公司，建筑面积为750㎡，经太和电子公司清算组确认，分别为一幢二层厂房的第二层（装配车间，水泥地面、块状石膏板吊顶）及另一幢一层厂房（磨片加工车间，水泥地面、坡屋顶），该两幢房屋为混合结构，建于20世纪90年代中期，已多年未使用，维护保养较差；估价对象所在宗地为集体用地，土地使用者系太和发展公司，土地类别为工业，整宗地用地面积15762.7㎡，本次委托评估范围不含土地使用权；估价对象范围为勘察之日太和电子所有的位于无锡市华庄镇落霞村的750㎡无证厂房、室内固定装修和满足其使用功能的水电等相关配套辅助设施，不包含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其他动产和设备的价值；确定估价对象在估价范围内于价值时点2016年8月26日市场价值为64.49万元（已考虑折旧，成新率为75%，原值为859800元）。经质证，太和电子公司对该估价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太和发展公司的证明目的。5.太和发展公司2000年建设2300㎡厂房时的《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及《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用以证明太和发展公司有产证的房屋系建造于2000年，并非系向太和电子公司出资的厂房。经质证，太和电子公司认为厂房有可能先造好再取得产权证，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厂房的建造时间。诉讼中，太和电子公司向本院明确，太和发展公司原本要向太和电子公司出资的厂房当时是没有产证的，其公司清算组评估时，该750㎡的厂房还在，无产权证；因该750㎡的厂房无法办理产权证，故其公司要求太和发展公司履行出资11万美元的义务，不再要求过户750㎡的厂房至太和电子公司名下。诉讼中，太和发展公司称，太和电子公司的机器在其公司另外的仓库中存放，案涉750㎡的厂房是空着的，还有灯架、吊顶、操作台、电气开关等，实际还是给太和电子公司占有使用的。对此，太和电子公司予以认可。以上事实，由《合同》、《中外合资无锡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章程》、《关于中外合资无锡太和纤纺织有限公司合同、章程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丝绸公司《报告》、董事会决议、变更登记申请书、复函、批复、章程修正案、申请报告及批复、营业执照复印件、《验资报告》、出资证明及收据、《处罚决定书》、本院（2015）锡法商清预字第0006号民事裁定书、房屋所有证、查册表、《证明》、资产负债表、《估价报告》、《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村镇工程建设许可证》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太和发展公司是否向太和电子公司履行了出资义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合营企业各方可以现金、实物、工业产权等进行出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合营者可以用货币出资，也可以用建筑物、厂房、机器设备或者其他物料、工业产权、专有技术、场地使用权等作价出资。以建筑物、厂房、及其设备或者其他物料、工业产权、专有技术作为出资的，其作价由合营各方按照公平合理的原则确定，或者聘请合营各方同意的第三方评定”。据此，就中外合资经营企业而言，合营者出资的形式多样，除现金以外的投资，只要合营各方协商一致且经过公平合理的作价并交付合营公司亦是有效的出资方式。本案中，太和电子公司设立前及设立后，各方投资者均明确太和发展公司是以厂房作价出资，该出资方式也得到了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的同意。太和发展公司称其公司出资的厂房建造于1994年，无相应产权证，太和电子公司设立时的投资人之一丝绸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苏某也陈述上述出资的厂房无产权证，太和电子公司对该情形予以认可的同时，还在强制清算阶段委托房地产估价机构对上述无产权证的厂房作为太和电子公司的资产进行了评估，以上情况可表明各方投资人在设立太和电子公司时的一致意思是太和发展公司以无产权证的厂房作为出资。另外，根据无锡公证会计师事务所于1996年2月16日出具的关于太和电子公司的验资报告所载，太和发展公司作为出资的750㎡的厂房当时作价11万美元，按照验资报告所载明的1996年2月6日的美元对人民币汇率1:8.3131计算，上述厂房的价值折算人民币约为914441元；太和电子公司强制清算阶段委托无锡普信土地房地产估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上述厂房的价值评估报告又载明估价对象为上述750㎡的无证厂房、室内固定装修及满足使用功能的水电等相关配套设施，不包含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其他动产和设备的价值，原值为859800元，考虑成新率75%的因素，在2016年8月26日的价值为64.49万元。综观上述两份报告，案涉750㎡的厂房价值实际并无多大变化，也可说明太和发展公司本身就是以无产权证的厂房作价向太和电子公司出资。就上述无产权证的750㎡的厂房，根据太和电子公司的董事会决议、无锡市利用外资管理委员会的批复、无锡普信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工业用房市场价值的估价报告以及各方的陈述，可以表明太和发展公司已将上述无产权证厂房交付太和电子公司使用。既然已交付使用，该部分厂房已不属于太和发展公司的资产，而系太和电子公司资产，应由太和电子公司处置，故太和发展公司已履行向太和电子公司出资厂房的义务。现太和电子公司再行要求太和发展公司出资11万美元的依据不足，对该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第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无锡太和电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44元，由无锡太和电子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钱 菲审判员 朱光烁审判员 王俊梅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尹 慧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第五条第一款合营企业各方可以现金、实物、工业产权等进行出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合营者可以用货币出资，也可以用建筑物、厂房、机器设备或者其他物料、工业产权、专有技术、场地使用权等作价出资。以建筑物、厂房、及其设备或者其他物料、工业产权、专有技术作为出资的，其作价由合营各方按照公平合理的原则确定，或者聘请合营各方同意的第三方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