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983民初4069号原告：李正勇,住肥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海丽，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培友，男，住肥城市。被告：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肥城市。法定代表人：苗庆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立木，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奎信，肥城万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肥城市安临站供销合作社，住所地肥城市。法定代表人：辛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雨，肥城安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李正勇与被告刘培友、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邦工程公司）肥城市安临站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安站供销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正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海丽，被告信邦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奎信、韩立木，被告安站供销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雨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培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正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刘培友支付工程款166.1万元；2、被告信邦工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被告刘培友承担，被告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0年3月4日，安站供销社与被告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司（以下简称信邦公司）（原山东省肥城市第一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被告承包了安站供销社的沿街楼、商场、综合楼工程。2010年12月3日，被告信邦公司与被告刘培友签订了《建筑工程经济承包合同》，被告信邦公司将工程全部转包给了刘培友，信邦公司收取了1%的管理费，被告信邦公司与刘培友形成了挂靠关系。被告刘培友将综合楼工程（建筑面积2495平方米）全部转包给了原告施工，刘培友只收取2%的管理费。原告组织人员、购进材料、组织施工，全部完成了综合楼的建设，并投入使用，但是被告刘培友和被告信邦公司均没有支付工程款，原告向两被告讨要工程款无果，又向建设单位安站供销社索要，并以停止施工相要挟，安站供销社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632944元。2015年7月9日，泰安仲裁委员会作出了[2014]泰仲裁字第61号裁决书，裁决安站供销社向被告信邦公司支付工程款6048202.82元，并进入执行程序。2016年7月29日，原告李正勇、案外人李平伦共同与安站供销社达成了《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原告将对被告信邦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了安站供销社，安站供销社以信邦公司为被告向肥城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肥城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9日作出了（2016）鲁0983民初字367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被告信邦公司与刘培友之间为挂靠关系，刘培友与第三人李平伦、李正勇之间存在转包合同关系，第三人（原告李正勇及李平伦）对被告信邦公司不享有债权，债权转移不能成立，驳回了安临站供销合作社的诉讼请求。安站供销社据此向原告主张权利，原告向安站供销社出具欠款1632944元的欠据。综上所述，被告刘培友系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且认可原告166.1万元的工程款，被告刘培友负有还款责任，被告信邦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应当负连带责任。原告找到两被告还款，两被告拒不偿还，现依法起诉，请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信邦工程公司辩称，一、原告所诉的工程款166.1万元并让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结算的依据，首先工程量转换为工程款，在这期间必须有工程量的签证和认证，价款的预算和结算并由双方签字认可的工程量。二、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安站供销社也是该工程的建设方，原告已自认自己收到了1632944元，另有刘培友向原告支付了19万元，这样原告的债权已得到了全部的满足和实现，已无债权可言。三、原告自已向安站供销社出具的欠款1632944元应属另一个法律关系，于本案无关，从本案的事实上讲原告出具的欠条应与安站供销社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工程款和欠款不能在同一个案件中审理。根据法律规定第二��告承担的是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支付价款，原告所起诉的诉讼标的中是否涉及工人的工资，诉状的理由并没有叙述清楚，工人的工资不在承担责任之内，因刘培友没有到庭，对刘培有书写的证明不能完全查明，证明只是一个证人的证言，只能作为证人证言的证据使用。因刘培友不能到庭陈述事实和理由，也不能作为证据来使用。就本案而言，我们不得不怀疑原告和第一被告存有恶意串通，损害第二被告的合法权益的形为。综上所述，没有工程量的签证和认可更没有工程量的预算和决算，更没有对整个工程验收的材料，实属原告举证不到位，请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安站供销社辩称，根据原告追加被告的申请书中所了解到的安站供销合作社与信邦工程公司所欠工程款是（2014）泰终裁字第61号所确认的6048202.82元。该裁决书目前正在执行过程中。被告刘培友没有进行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0年3月4日，安站供销社向山东省肥城市第一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载明通过公开招投标方式中标安站供销社的沿街楼、商场、综合楼建设项目，工期240天。2010年3月4日，安站供销社与山东省肥城市第一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为沿街楼、商场、综合楼工程，工程内容：沿街楼、商场、综合楼施工图纸内的所有内容。二、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内的所有内容。三、合同工期：2010年4月1日至2010年11月26日。五、合同价款756.513101万元。合同签订后，刘培友找到了李平伦和李正勇，将工程全部转包给李平伦和李正勇，刘培友提取李平伦和李正勇施工工程2%的管理费。其中，李正勇组织施工了综合楼工程。2010年12月3日，山东省肥城市第一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刘培友（乙方）补签了建筑工程经济承包合同。主要内容：工程名称，安站供销社沿街楼、商场楼；承包合同期限，自2010年3月30日起至工程款转完为止；遇有建设单位无故不偿还或赖帐拖欠工程款时，协助乙方采用各种方式催要，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工程中标后，必须将中标通知书原件交给甲方一份存档。严格执行甲方制定实施的企业管理若干规定、制度及《关于进一步加强土建工程管理的实施办法》。签订工程合同必须使用建设部和工商局印制的合同文本，加盖甲方“合同专用章”，其他文本和印章无效，如有��约，执行甲方有关规定。合同原件交甲方存档一份，不交回的按3000元支付违约金；应在甲方资质范围内依法承揽工程，认真组织施工与管理，编制工程预（结）算和填写、整理施工技术资料。预（结）算分别加盖公司“预算专用章”和“决算专用章”。竣工验收报告和工程竣工结束资料及结算书都要交甲方存档一份；工程竣工办理验收资料盖章时，乙方向甲方交纳技术资料保证金5000元，乙方将竣工技术资料按要求全部上交甲方后，返还保证金。不交回的，每份按3000元支付违约金；乙方在施工过程中，要服从甲方和监理人员的监督和管理，制定科学的管理措施，抓好基层班组建设，兑现职工工资。如拖欠职工工资，形成上访或劳动工资争议案件的，按有关部门的规定进行处理，并给甲方支付5000-50000元违约金；乙方承揽的工程不准转包，必须按合同约定的要求完成��如果私自将施工人员撤出，使承接的工程无法施工，给建设单位造成损失的，根据合同条款，损失自负，解除本合同并追究有关人员的责任；采取按比例上缴的方式。按工程合同总额的1%上缴管理费，不使用公司脚手架及设备的增加1%的管理费；交款方式，工程拨款进入甲方帐户的，按比例扣缴。扣缴后及时办理结转款手续，做到专款专用，如无正当理由不及时结转款，按应结转款的日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工程拨款不能进入甲方账户的，乙方必须按实际拨款比例及时上缴管理费，如逾期不缴或少缴，按应缴金额的5‰缴纳违约金。2010年11月15日，肥城市第一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向安站供销社出具《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载明：关于沿街、商场、综合楼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我公司已审查盖章，并同意合同中各条款提出的要求。为���更好地进行结算，防止今后发生经济纠纷，我公司已在合同中加盖了肥城第一设备安装公司开户银行和银行账户专用印章，希望贵方领导在工程费用结算时，按合同中提供的开户银行和银行账号进行汇款，用其他方式进行工程结算，乙方一律不予承认，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纠纷全部归甲方负责。甲、乙双方均盖章。2014年8月1日，山东省肥城市第一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信邦工程公司。2014年8月11日，信邦工程公司与安站供销社因2010年3月4日所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发生分歧，信邦工程公司向泰安市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2015年7月9日，泰安仲裁委作出了[2014]泰仲裁字第61号裁决书，裁决书查明，2010年5月12日、2010年5月22日、2010年6月29日安站供销社分四次向信邦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120万元,有信邦工程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为证，同时安站供销社对此也予以认可。裁决书认定，双方于2010年3月4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因信邦工程公司具有相应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且涉案工程通过招投标程序由信邦工程公司合法中标,施工合同内容及补充协议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故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此外，该裁决对安站供销社直接向李正勇等人支付的工程款是以个人白条且信邦工程公司不予认可为由没有认定。关于安站供销社直接向李正勇等人支付的工程款借款等，该裁决认为，安站供销社可另行主张权利。该裁决裁令安站供销社向信邦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6048202.82元。该裁决已生效，处于强制执行阶段。2016年7月2日，刘培友向李正勇、李平伦出具《关于李平伦、李正勇施工肥城市安站供销社商场、沿街楼、综合楼的证明》一份，其内容为：“我叫刘培友（身份证号码：×××××××，2010年3月我作为肥城市第一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承接了肥城市安临站供销合作社的沿街楼、商场、综合楼工程，其中：沿街楼建筑面积2294平方米，商场建筑面积5408平方米，综合楼的建筑面积2495平方米，因为我个人无能力施工，我找到了李平伦和李正勇，将工程全部转包给了他俩，让他俩组织人员施工，我只提取2%的管理费，其中：李平伦组织人员购进材料施工了沿街楼、商场，李正勇组织施工了综合楼，在施工过程中，肥城市第一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仅支付了114万元，经过仔细核对，其中支付给李平伦95万元，欠李平伦工程款476.4万元；支付给了李正勇19万元，欠李正勇工程款166.1万元，特此证明。签名：刘培友2016年7月2日”。刘培友在上述证明中签字并按手印。2016年7月29日，李正勇、李平伦与安站供销社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其内容为：“李平伦应当返还安站供销社工程款4764000元；李正勇应当返还安站供销社1661000元，共计应返还6425000元。李平伦、李正勇将对信邦工程公司的债权6425000元，转让给安站供销社”。李平伦、李正勇在《债权转让协议》上签字并按手印；安站供销社在《债权转让协议》上加盖了单位公章。2016年8月1日，李平伦、李正勇制作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其具体内容为：“信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公司尚欠我们（李平伦，身份证号码：×××××××;李正勇，身份证号码：××××××××）安站供销社商场、沿街楼、综合楼工程款642.5万元（大写人民币：陆佰肆拾贰万伍仟元），我们已将此债权全部转让给了肥城市安临站供销合作社。请贵公司接到本通知后，将贵公司所欠的642.5万元（大写人民币：陆佰肆拾贰万伍仟元��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债权受让人肥城市安临站供销合作社。本债权转让通知未经债权受让人书面同意不得撤销。专此通知并催款。通知人：李平伦李正勇2016年8月1日”。2016年8月24日，李平伦、李正勇向信邦工程公司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邮件因拒收未妥投。2016年9月9日上午8:49分，李正勇及其女友到信邦工程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并对送达过程进行了录像。2016年9月14日，安站供销社向本院起诉与信邦工程公司、第三人李平伦、李正勇债权转让纠纷，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642.5万元。本院于2017年6月9日作出（2016）鲁0983民初3678号判决，该判决认为，刘培友借用信邦工程公司的资质，通过招标投标承揽了安站供销社的沿街楼、商场、综合楼工程，信邦工程公司按照一定的比例收取费用。信邦工程公司与刘培友之间为挂靠合同关系。刘培友与第三人李平伦、李正勇之间存在转包合同关系；案外人李平伦、李正勇与信邦工程公司之间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且在本案中刘培友无权代表信邦工程公司与李正勇、李平伦结算及出具欠款证明，李正勇、李平伦与信邦工程公司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债权债务关系，即在本案中李正勇、李平伦对信邦工程公司并不享有债权，债权转移不能成立，原告依第三人债权转让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安站供销社、刘培友、李正勇、李平伦可各自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该判决驳回安站供销社的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安站供销社据此向李正勇主张权利，李正勇向安站供销社出具了欠款1632944元的欠据。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主要有：一、涉案主体间的法律关系。信邦工程公司与安站供销社之间的法律关系、信邦工程���司与刘培友之间的法律关系、刘培友与李正勇之间的法律关系、李正勇与安站供销社之间的法律关系；二、李正勇施工工程款数额；三、对李正勇施工工程款的支付主体。一、关于涉案主体间的法律关系。1、信邦工程公司与安站供销社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双方于2010年3月4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2010年11月15日签订《补充协议》，因信邦工程公司具有相应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且涉案工程通过招投标程序由信邦工程公司合法中标,施工合同内容及补充协议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故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因此双方之间具有合法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2、信邦工程公司与刘培友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刘培友与信邦工程公司2010年12月3日补签的建筑工程经济承包合同内容来看，准予���培友使用资质和上交管理费的约定符合挂靠经营的特征，因此，本院认定信邦工程公司与刘培友之间为挂靠合同关系，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关系。3、刘培友与李正勇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根据李正勇提交的刘培友的证言和李正勇在诉状中陈述，刘培友将综合楼工程（建筑面积2495平方米）全部转包给了李正勇施工，刘培友只收取2%的管理费。因此，刘培友与李正勇之间属于违法分包合同关系。4、李正勇与安站供销社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信邦工程公司与安站供销社虽然于2010年3月4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李正勇作为实际施工人，且在实际施工中安站供销社直接将1632944元工程款支付给李正勇，李正勇接收工程款并不是以信邦工程公司的名义，因此，李正勇与安站供销社存在事实上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二、关于李正勇施工工程款数额。本院认为，李正勇和刘培友之间具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工程款的数额由刘培友和李正勇参照约定确认，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的，可以依法寻求有关部门解决。本案中，刘培友和李正勇对涉案工程款为190000元＋1661000元，共计1851000元均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李正勇所施工工程款应为1851000元，其中安站供销社将工程款支付给信邦工程公司后，信邦工程公司通过刘培友已支付给李正勇190000元，安站供销社直接支付给李正勇1632944元，刘培友尚拖欠李正勇工程款28056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债权转让通知书等证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三、关于对李正勇施工工程款的支付主体。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李正勇的合同相对方是刘培友，因此，刘培友具有法定支付责任。又因为，��培友系信邦工程公司的挂靠者，因此，信邦工程公司对刘培友的支付责任负连带清偿责任。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刘培友和安站供销社形成了事实上的建筑工程施工关系。综上，对涉案工程款项，安站供销社作为建设方，依据和信邦工程公司的建设施工合同负有最终支付责任。综上所述，李正勇所施工工程款应为1851000元，其中安站供销社将工程款支付给信邦工程公司后，信邦工程公司通过刘培友已支付给李正勇190000元，安站供销社直接支付给李正勇1632944元，刘培友尚拖欠李正勇工程款28056元。虽然，信邦工程公司和安站供销社明确约定，涉案工程款应直接支付给信邦公司，但鉴于李正勇和安站供销社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施工关系，考虑到本案中信邦工程公司在签订合同后与刘培友挂靠以及刘培友又违法分包的实际情况，安站供销社为了工程顺利进行、防止工程停工的情形下自愿直接支付给李正勇工程款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效力规范，因此，本院认定安站供销社支付给李正勇工程款的行为合法有效，安站供销社直接支付给李正勇的1632944元工程款，在安站供销社拖欠信邦工程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予以扣除。对于拖欠李正勇的28056元工程款，刘培友负有直接支付责任，信邦工程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因涉案工程存在违法分包，且安站供销社作为发包人尚拖欠信邦工程公司工程款，因此，对被告刘培友拖欠李正勇的工程款，安站供销社在拖欠工程款范围内负有直接支付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六条，《��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肥城市安临站供销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正勇工程款28056元；二、驳回原告李正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4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24749元由被告肥城市安临站供销合作社承担802元，原告李正勇负担239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克新人民陪审员  张承山人民陪审员  范传梓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赵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