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2民终43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中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塔浦路5号鑫塔水尚3303室。法定代表人：黄彬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煌，福建闽翔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鸣，福建闽翔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玉白，女，199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厦门中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玉白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7）闽0203民初4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彬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中彬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中彬公司无需向陈玉白支付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8869.78元，也无需向陈玉白支付2016年7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510.32元。陈玉白2016年5月7日起在钱太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上班，2016年6月8日，陈玉白正式到中彬公司上班。陈玉白于2016年7月31日主动提出离职。中彬公司无需向陈玉白支付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7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8869.78元，而仅需向陈玉白支付一个月的工资差额即1800元。中彬公司于2016年8月及时为陈玉白缴纳了2016年7月份的社会保险费，并未出现未及时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情形。陈玉白于2016年7月31日主动申请离职系个人原因造成的，与中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中彬公司无需向陈玉白支付2016年7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陈玉白在中彬公司上班时的基本工资为1800元，陈玉白与中彬公司于2016年6月8日确立劳动关系，而陈玉白在2016年7月31日就已申请离职。二、陈玉白多次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中彬公司根据绩效考核制度对陈玉白进行相应的绩效扣款合法合理，无需向陈玉白支付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020元及2016年11月15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000元。陈玉白于2016年9月12日再次进入中彬公司上班，多次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经常迟到，上班期间玩手机听音乐，没有做出实质性的工作内容。中彬公司在陈玉白入职时就已经将《公司规章制度》及绩效考核制度拿给陈玉白阅读并签字。中彬公司在公司高管群里将2016年10月份的绩效考核情况发送给陈玉白阅读，陈玉白在知悉绩效考核情况后并未提出异议。因此，中彬公司依据绩效考核制度所作出的减少陈玉白绩效工资合法合理，且经陈玉白同意，并不存在未足额发放工资的情形，更不存在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陈玉白辩称：一、中彬公司在与陈玉白劳动期间内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及时缴纳社保。陈玉白与中彬公司存在两次劳动关系，第一次时间为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7月31日。1.2016年5月7日陈玉白进入中彬公司，并非从钱太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到中彬公司上班，因为工作地址为同一个地方，公司当时打卡设备并不完善，直到在5月13日加入社交软件“钉钉”后，才开始用“钉钉”打卡上班，工资条里也有明确的的入职时间。2.2016年6月16日，中彬公司发放5月份工资时多发了716.4元，陈玉白还给了中彬公司。如果真如中彬公司所说陈玉白是在2016年6月7日进入中彬公司，当月就给陈玉白发放工资于理不合。3.中彬公司并未在陈玉白入职当月就缴纳医社保，而是在2016年8月份缴纳了2016年7月份的医社保，2016年5、6月份的医社保并未缴纳和补缴。4.陈玉白第一次进入中彬公司工作时中彬公司并未与陈玉白签订劳动合同。二、中彬公司恶意克扣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没有发加班费。中彬公司提供的《公司规章制度》并未包含绩效考核制度表，中彬公司提供的《公司规章制度》第六章的6.4.2的1)、2)条里处罚金额在100元之内等，中彬公司扣除了陈玉白2016年10月份的绩效扣款1020元。中彬公司并未提及有关绩效考核，绩效考核表并未交给陈玉白签名，工资单里并未出现“绩效工资”、存在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的绩效考核事件。中彬公司认为陈玉白多次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玩手机听音乐等，但陈玉白两次为中彬公司工作，不计薪酬加班加点，多次半夜12点之后才下班，报销加班的打的费用时，中彬公司不近人情法理，不考虑到员工的身心健康，在陈玉白两次与中彬公司交谈无故绩效扣款1020元时，中彬公司却依然强行扣除。中彬公司应遵从厦劳仲裁委员会判决一次性支付给陈玉白2016年10月份工资差额1020元、2016年10月4日-7日加班工资413.79元、2016年11月31日合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3000元。中彬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中彬公司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与陈玉白不存在劳动关系；2.中彬公司无需支付陈玉白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8869.78元；3.中彬公司无需支付陈玉白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作差额1020元；4.中彬公司无需向陈玉白支付2016年10月4日至2016年10月7日期间的加班工资413.79元；5.中彬公司无需支付陈玉白2016年7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510.32元；6.中彬公司无需支付陈玉白2016年11月15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000元。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2016年上半年，陈玉白第一次入职中彬公司，于2016年7月31日离职。2016年9月12日，陈玉白第二次入职中彬公司，于2016年9月17日填写《员工入职信息登记表》，写明入职日期为2016年9月12日。2016年9月18日，陈玉白在《制度阅读签名表》上签字。2016年11月15日，陈玉白离职。此外，2016年8月，中彬公司为陈玉白缴纳2016年7月份社会保险费。2016年9月9日，陈玉白与中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彬彬的微信聊天时，黄彬彬确认陈玉白的月薪资为6000元，其中包含社会保险费。《9月份总部薪资表》体现陈玉白的月工资结构为基本工资1800元、岗位补贴3400元、全勤奖100元、车话补贴100元、住房补贴200元、保密补贴300元、出勤15天、全勤扣款100元、迟到20元、“迟到扣基本”30元、其他扣款2213元，实付薪资3538元。中彬公司通过其账户（账号：35×××38）向陈玉白转账支付的工资情况如下：2016年7月15日“4955”元、2016年8月16日4630.71元。陈玉白的账户还体现施*海的账户（账号：62×××82)向其转账的情况为2016年6月16日4650元、2016年7月15日141元、2016年8月15日314.56元、2016年10月17日3537.50元、2016年11月15日4295.68元、2016年12月15日1800元、2016年12月16日775.68元，其中2016年8月15日、2016年10月17日、2016年11月15日、2016年12月15日体现为工资。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陈玉白的工资为5096元，2016年10月1日2016年10月31日期间，陈玉白领取工资4295.68元。陈玉白上班打卡时间为上午9时，下班打卡时间为下午6时。2016年10月4日、2016年10月5日、2016年10月6日上午、2016年10月7日陈玉白上班，2016年10月6日下午，陈玉白请事假。中彬公司总部员工上班实行大小周制度，大周的每周休2天，小周每周休1天，每天上班8小时。2016年10月1日、2016年10月15日、2016年10月29日为星期六的这三周为大周，2016年10月8日、2016年10月22日为星期六的这两周为小周。2016年12月16日，陈玉白作为申请人，以中彬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一、确认陈玉白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与中彬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陈玉白2016年9月12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与中彬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三、中彬公司支付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合计19536元；四、中彬公司支付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020元；五、中彬公司支付2016年10月4日至2016年10月7日期间的加班工资2290.88元；六、中彬公司支付2016年10月13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3745.44元；七、中彬公司支付2016年7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775元；八、中彬公司支付2016年11月15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000元。2017年2月20日，厦门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厦劳仲案【2017】0136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陈玉白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与中彬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陈玉白2016年9月12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与中彬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三、中彬公司应支付给陈玉白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合计8869.78元。四、中彬公司应支付给陈玉白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020元。五、中彬公司应支付给陈玉白2016年10月4日至2016年10月7日期间的加班工资413.79元。六、中彬公司应支付给陈玉白2016年7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510.32元。七、中彬公司应支付给陈玉白2016年11月15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000元。八、驳回陈玉白的其他仲裁请求。中彬公司对裁决不服，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陈玉白与中彬公司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均应遵守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关于陈玉白与中彬公司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7月31日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十三条规定，因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2016年9月12日，陈玉白第二次入职中彬公司，中彬公司要求陈玉白填写《员工入职信息登记表》，该事实说明劳动者入职中彬公司时需填写《员工入职信息登记表》，中彬公司未提供陈玉白第一次入职时填写的《员工入职信息登记表》证明陈玉白第一次入职的时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中彬公司主张陈玉白于2016年6月8日入职，依据不足，不予采信。陈玉白主张于2016年5月7日入职，予以采信。2016年7月31日，陈玉白与中彬公司解除劳动关系，陈玉白要求确认其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与中彬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理由充分，予以支持。二、关于中彬公司是否支付陈玉白两段劳动关系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起至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2016年5月7日，陈玉白第一次入职中彬公司至2016年7月31日离职止，中彬公司未与陈玉白签订劳动合同，应向陈玉白支付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陈玉白的工资为5096元。陈玉白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体现中彬公司通过施*海的个人账户及中彬公司的账号分别向陈玉白支付2016年7月份工资314.56元和4630.71元，该两次合计支付4945.27元，且中彬公司也确认向陈玉白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的工资为4945.27元。故中彬公司应支付陈玉白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8869.78元。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并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劳动合同文本上签字或者盖章生效。陈玉白确认中彬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的乙方落款处签字系其本人签字，虽陈玉白落款处的日期为2016年11月10日，但劳动合同期限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7年9月11日止，故陈玉白要求中彬公司支付2016年10月13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三、关于中彬公司是否支付陈玉白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的问题。中彬公司虽提供壹起coffee高管群的聊天记录、《公司规章制度》，证明中彬公司根据陈玉白的绩效情况扣取陈玉白2016年10月份的绩效工资，但该证据并未体现陈玉白2016年10月份的绩效情况。故中彬公司主张根据陈玉白的绩效情况扣除绩效工资1020元，依据不足，不予采信。陈玉白要求中彬公司支付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020元，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四、关于中彬公司是否支付陈玉白2016年10月4日至2016年10月7日期间加班工资的问题。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2日的法定休假日与休息日重叠，该休息日调休为2016年10月4日至2016年10月5日。陈玉白与中彬公司确认2016年10月1日为星期六的这周为大周，故中彬公司主张2016年10月5日本来就是实行小周，要上班，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2016年10月8日、2016年10月9日为休息日。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2016年部分节假日安排的通知》（国办发明电〔2015〕18号）的规定，2016年10月8日至2016年10月9日调整为上班。2016年10月9日，陈玉白休息，故中彬公司主张2016年10月9日系2016年10月4日的补休，予以采信。2016年10月6日，陈玉白请假半天，综上，陈玉白2016年10月4日至2016年10月7日加班2.5天。根据《厦门市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不得低于劳动合同中约定的本人工资标准。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陈玉白第二次入职后试用期1个月内月工资1500元，鉴于中彬公司愿意以合同约定的试用期满后的月工资1800元为基数计算，超过法定标准，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故中彬公司应支付给陈玉白2016年10月4日至2016年10月7日期间的加班工资413.79元。五、关于两次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或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中彬公司虽提供《厦门市地方税务局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单位）》证明中彬公司于2016年8月为陈玉白缴纳2016年7月份社会保险费，但是陈玉白于2016年7月31日已辞职。故陈玉白主张以中彬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第一次与中彬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要求中彬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理由充分，予以支持。2016年5月7日，陈玉白入职中彬公司，于2016年7月31日离开中彬公司，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工资为5096元，陈玉白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体现中彬公司通过施*海及中彬公司的账号分别向陈玉白支付2016年7月份工资314.56元和4630.71元，该两次合计支付4945.27元。故中彬公司应支付陈玉白2016年7月31日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510.32元。2、中彬公司第二次劳动关系期间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陈玉白工资报酬（包括加班费）的情形，陈玉白主张以中彬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其工资报酬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要求中彬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2016年9月12日，陈玉白第二次入职中彬公司，于2016年11月15日离开中彬公司处。2016年9月9日，陈玉白与中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彬彬的微信聊天时，黄彬彬确认陈玉白的月薪资为6000元，故陈玉白要求中彬公司支付第二次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000元，理由充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厦门市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确认陈玉白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与厦门中彬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陈玉白2016年9月12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与厦门中彬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三、厦门中彬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陈玉白2016年6月8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8869.78元；四、厦门中彬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陈玉白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020元；五、厦门中彬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陈玉白2016年10月4日至2016年10月7日期间的加班工资413.79元；六、厦门中彬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陈玉白2016年7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510.32元；七、厦门中彬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陈玉白2016年11月15日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000元；八、驳回厦门中彬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九、驳回陈玉白的其他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绩效工资一节。中彬公司认为，一审遗漏认定陈玉白对绩效工资扣取是知悉并同意的。中彬公司根据陈玉白工作表现和成果，在微信群发布了陈玉白的绩效工资情况，陈玉白回复收到，后公司要求陈玉白在绩效考核表签字时，陈玉白才予以拒绝。陈玉白认为，公司规章制度没有包括绩效考核制度，相关条款的处罚金也只有100元，附件也没有绩效考核表。中彬公司扣除1020元工资没有依据，也没有具体计算标准和计算方式。本院对二审主要争议分析如下：一、关于陈玉白第一次劳动关系期间的相关争议。根据中彬公司于2016年6月16日支付陈玉白工资4650元的情况，可以印证陈玉白于2016年5月7日入职的主张。中彬公司主张陈玉白于2016年6月8日入职则没有相应证据证明。因此，一审认定陈玉白自2016年5月7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与中彬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依据陈玉白的实际工资判决中彬公司承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均无不当。根据本案事实，中彬公司在双方劳动关系期间未为陈玉白缴纳社会保险费，系在陈玉白离职后于2016年8月为陈玉白缴纳7月份社会保险费。因此，陈玉白以中彬公司未依法为陈玉白缴纳社会保险费请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二、关于陈玉白第二次劳动关系期间的相关争议。根据查明的事实，陈玉白拒绝在2016年10月份绩效表签字，可以认定其对工资支付提出异议。根据中彬公司的《公司规章制度》第六章对奖罚的规定，处罚最高为100元，并未附有绩效考核制度。由于中彬公司未提交绩效考核制度，且对于扣除陈玉白2016年10月份绩效工资1020元如何构成，没有相应证据证明。因此，中彬公司扣除陈玉白绩效工资1020元依据不足。陈玉白主张中彬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其工资报酬而解除劳动合同，要求中彬公司支付经济补偿，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彬公司的上诉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厦门中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承茂审判员  许向毅审判员  张南日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陈文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