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23民初4926号原告：杨加左，男，198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市民，住阜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永生，盐城市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正大森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阜宁县经济开发区黄河路1号。法定代表人：杨宝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华，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洲，阜宁县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杨加左与被告江苏正大森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大森源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11日、10月30日组织证据交换，于2017年11月20日、12月11日、2018年1月22日、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加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永生、被告正大森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宝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华、王亚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加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正大森源公司向杨加左交付其子公司江苏森源无纺滤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纺公司）对陈必富、承卫清、崔玉祥、耿丽、刘易、黄德胜、江苏绿盛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盛公司）、江苏尊年滤料有限公司、雷明全、李惠贤、刘光日、卢辉、陆卫祥、马如明、梅忠祥、南玻院、攀枝花钢铁集团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庞邦涛、上海凌桥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上海隋塔滤料有限公司、施艳、孙彩力、唐英、王翠、王晰、王汝州、王雪松、吴委强、吴欣梅、严明、于军、袁建进、云南金州恒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翟二奎、中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周持恒、周其权等37名债务人享有的共计6749851元的债权凭证；2.判令正大森源公司向上述陈必富等37名债务人送达共计9735851元（含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无纺公司对绿盛公司享有的2986000元债权）债权转让给杨加左的债权转让通知；3.判令正大森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杨加左放弃要求正大森源公司向其交付无纺公司对崔玉祥、南玻院、马如明等3名债务人享有的共计76665元的债权凭证以及要求正大森源公司向崔玉祥、南玻院、马如明等3名债务人送达共计76665元债权转让给杨加左的债权转让通知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0年10月，杨加左开始承包经营正大森源公司的子公司无纺公司，正大森源公司将无纺公司的8500000元债权（应收账款）作为杨加左承包经营期间的流动资金，但正大森源公司拒不向杨加左交付债权凭证，拒不办理向杨加左转让债权的手续，拒不向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正大森源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承包经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杨加左被迫于2015年12月15日停止承包经营。正大森源公司收回杨加左承包经营的无纺公司，阜宁县人民法院(2016)苏0923民初2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加左向正大森源公司返还所谓8500000元流动资金（应收货款）中的7048854.20元，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9民终13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在承包无纺公司期间，杨加左可以无纺公司的名义向债务人追款，但承包终结后，正大森源公司收回了无纺公司的经营权，杨加左无权再使用无纺公司的全部证照、印章，无法以无纺公司的名义向债务人追款。杨加左要求正大森源公司向陈必富等34名债务人送达共计9627026元债权转让给杨加左的债权转让通知的明细如下：1.陈必富350000元；2.承卫清48919元；3.耿丽1325162.10元；4.刘易154586元；5.黄德胜392030元；6.绿盛公司3037800元（含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无纺公司对绿盛公司享有的2986000元债权）；7.江苏尊年滤料有限公司66550元；8.雷明全190000元；9.李惠贤18150元；10.刘光日388512.80元；11.卢辉4125元；12.陆卫祥7791元；13.梅忠祥8000元；14.攀枝花钢铁集团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359500元；15.庞邦涛30346元；16.上海凌桥环保设备有限公司25056元；17.上海隋塔滤料有限公司11880元；18.施艳969843.77元；19.孙彩力366574.50元；20.唐英113490元；21.王翠400147.90元；22.王晰24000元；23.王汝州241470元；24.王雪松357元；25.吴委强15000元；26.吴欣梅14260元；27.严明239181.90元；28.于军244244.10元；29.袁建进215864.10元；30.云南金州恒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139492元；31.翟二奎85244.47元；32.中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1942.50元；33.周持恒108051元；34.周其权41614.86元。杨加左多次要求正大森源公司交付债权凭证、向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无果，故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正大森源公司辩称，杨加左要求正大森源公司交付债权凭证没有依据。因为杨加左在承包经营无纺公司之前就在无纺公司工作，其是从前任承包人徐珂手中直接接手无纺公司所有的资产和财务凭证，其承包无纺公司6年时间，所有的账目、会计凭证和债权凭证都在杨加左处，所以正大森源公司无法提供相关的债权凭证。在原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案的一审、二审期间，杨加左提供了大约六箱的账目，在一审、二审开庭笔录中都注明杨加左在经营6年期间的账目包括经营之前的无纺公司的账目都在杨加左处。承包期限届满后，杨加左并未与正大森源公司办理交接手续，并未将涉案债权凭证交付给正大森源公司。杨加左诉称：“正大森源公司将无纺公司的8500000元债权（应收货款）作为杨加左承包经营期间的流动资金”，显然不符合客观事实，从一审、二审判决书中都可以看出，正大森源公司提供的8500000元是流动资金，而不是单纯的应收货款，当时提供给杨加左的货币资金是111115.37元、存货（包括原材料、半成品、产成品等）4665699.90元，共计4776815.27元。所以正大森源公司当时提供给杨加左的8500000元流动资金并非仅仅是债权。正大森源公司当时提供给杨加左的债权总额是11590135.91元。上述数据说明杨加左在承包经营期间将原公司的债权部分收回，并且有的债权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扩大了，说明杨加左在承包经营期间又重新与债务人产生了新的交易往来。原、被告之前签订的是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现在虽然合同到期，但根本不需要债权转让，也不需要通知相关的债务人，只要杨加左提供的债权凭证合法，正大森源公司愿意提供所有手续配合杨加左清收债权。请求法院驳回杨加左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证据规则、具体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杨加左原为正大森源公司的职工。2010年2月23日，杨加左承包经营正大森源公司的子公司无纺公司，承包范围为现有无纺公司使用的土地、厂房、仓库、设备、五间办公室及办公用品、轿车1辆以及无纺公司经营的各种资质、证件和印章；承包形式为自主经营、单独建账、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包期限为3年；承包金为：第一年3000000元、第二年3150000元、第三年3300000元。同日，杨加左与前手承包人徐珂就相关土地、厂房、仓库、设备、办公室及办公用品、轿车、存货、应收、应付账款凭证等进行交接，并在无纺公司截止2010年2月23日银行存款及现金余款表、资产负债表、应收账款明细表、存货移交表、未计价机器设备、办公用品、职工宿舍用品移交表上签字确认，其中存款及现金余额表中注明“无纺占用集团流动资金8500000元”，资产负债表中应收账款栏注明“其他应付款—集团流动资金8500000元”，应收账款明细表载明103笔应收账款合计11590135.91元，其中涉及本案的34笔应收账款合计9354522.10元，分别为：1.陈必富97565.37元；2.承卫清48919元；3.耿丽1325162.10元；4.刘易154586元；5.黄德胜392030元；6.绿盛公司51800元；7.江苏尊年滤料有限公司66550元；8.雷明全190000元；9.李惠贤28150元；10.刘光日388512.80元；11.卢辉4125元；12.陆卫祥47791元；13.梅忠祥8000元；14.攀枝花钢铁集团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659500元；15.庞邦涛30346元；16.上海凌桥环保设备有限公司1299500元；17.上海隋塔滤料有限公司11880元；18.施艳969843.77元；19.孙彩力870305元；20.唐英113490元；21.王翠400147.90元；22.王晰24000元；23.王汝州241470元；24.王雪松357元；25.吴委强39460元；26.吴欣梅14260元；27.严明856868.13元；28.于军244244.10元；29.袁建进215864.10元；30.云南金州恒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139492元；31.翟二奎85244.47元；32.中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1942.50元；33.周持恒108051元；34.周其权41614.86元。2010年10月18日，正大森源公司作为甲方与杨加左作为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1份，除对承包范围、形式、期限、承包金进行上述约定外，合同第十条还约定“甲方已经提供乙方的8500000元流动资金，月息按8厘计算，但第一年的月息按4厘计算。如银行调整存贷款利息，甲方有权对乙方占用资金的利息进行同比例调整。利息支出要提供可进成本的票据。乙方占用甲方8500000元的流动资金在三年内必须还清15%，即2011年8月25日前偿还5%，2012年11月1日前偿还10%”；第二十四条约定“承包期满后，乙方留下来的应收账款、可用库存物资不得超过承包接收的总量。应收账款必须是无质量争议的，具有完备欠款手续的、在时效期内的客户，或是甲方介绍并担保的客户，但在签订本合同前已处理过的有质量问题的应收账款不得移交给甲方”；第三十五条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原甲方与徐珂同志签订的无纺公司承包合同自行终止，有关财务物资账目等仍以2010年2月24日数字为准，并由乙方在原有移交表格上进行加签，具体交接工作由徐珂同志与乙方自行办理。”合同签订后，杨加左承包了无纺公司，并以无纺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生产经营活动。2013年1月20日，正大森源公司与杨加左就流动资金的利息进行结算，并在“杨加左承包占用集团资金利息计算表”上签字，该计算表内容为2010年-2013年按6370000元计算的利息，总金额为1528800元，计算表备注第3条注明“集团提供的8500000元流动资金，应承包人杨加左的要求，对应收帐款三年未变动的2130000元不计息，经董事长同意按6370000元计算三年的利息”。2013年2月20日，原承包经营合同期限即将届满，正大森源公司与杨加左再次签订《承包经营合同》1份，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2013年2月24日至2016年2月23日，承包金为每年1800000元，合同第五条第3项约定“甲方原提供给乙方使用的8500000元流动资金，在2013年3月底全部收回。乙方可用债权关系明晰、手续完备、无质量争议、在时效期内的应收账款经甲方认可后予以抵算，差额部分用货币资金补足。如暂时不能补足的按1.7分钱计算月息”。2015年12月15日，双方因履行合同发生矛盾，正大森源公司安排人员阻止杨加左的货物出厂，阜宁县公安局多次出警处理未果。2016年1月14日，杨加左诉至本院，请求解除《承包经营合同》，要求正大森源公司返还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2月23日期间的租金300000元，赔偿违约金1000000元、损失1000000元。正大森源公司在答辩期间提起反诉，请求判令杨加左偿还截止2013年3月1日尚欠流动资金7048854.20元及自2013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7%计算的利息。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履行期限已经届满，杨加左以解除合同已无实际意义为由不再主张解除合同。本院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6)苏0923民初2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正大森源公司返还杨加左承包金300000元；2.杨加左返还正大森源公司7048854.20元，并支付自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1.7%计算的利息；3.驳回杨加左的其他诉讼请求；4.驳回正大森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杨加左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2017）苏09民终137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承包期限届满后，杨加左离开无纺公司时未与正大森源公司办理财务账册交接手续，徐珂及其承包经营无纺公司期间的财务账册留在了无纺公司。双方一致认可，截止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无纺公司对陈必富等34名债务人享有的债权分别为：1.陈必富350000元；2.承卫清48919元；3.耿丽1325162.10元；4.刘易154586元；5.黄德胜392030元；6.绿盛公司51800元（不含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无纺公司对绿盛公司享有的2986000元债权）；7.江苏尊年滤料有限公司66550元；8.雷明全190000元；9.李惠贤18150元；10.刘光日388512.80元；11.卢辉4125元；12.陆卫祥7791元；13.梅忠祥8000元；14.攀枝花钢铁集团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359500元；15.庞邦涛30346元；16.上海凌桥环保设备有限公司25056元；17.上海隋塔滤料有限公司11880元；18.施艳969843.77元；19.孙彩力366574.50元；20.唐英113490元；21.王翠400147.90元；22.王晰24000元；23.王汝州241470元；24.王雪松357元；25.吴委强15000元；26.吴欣梅14260元；27.严明239181.90元；28.于军244244.10元；29.袁建进215864.10元；30.云南金州恒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139492元；31.翟二奎85244.47元；32.中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1942.50元；33.周持恒108051元；34.周其权41614.86元，共计6673186元。另查明，2014年1月6日，无纺公司以绿盛公司、盛尼克能源环保技术（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尼克公司）为被告诉至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判令绿盛公司、盛尼克公司给付所欠加工费2986000元及利息（其中411600元从2013年4月1日起，其余欠款从2011年4月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款之日止）。杨加左作为无纺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参加了该案的诉讼。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1日作出（2014）盐商初字第00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绿盛公司支付无纺公司加工价款2986000元，并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其中2574400元从2011年4月1日起开始计算，411600元从2013年4月1日起开始计算，均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2.驳回无纺公司要求盛尼克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3.驳回绿盛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该民事判决书已生效，截止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绿盛公司尚未向无纺公司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杨加左要求正大森源公司向其交付无纺公司的涉案债权凭证的诉请应否支持？2.杨加左要求正大森源公司向陈必富等34名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的诉请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一、关于杨加左要求正大森源公司向其交付无纺公司的涉案债权凭证的诉请应否支持的问题。杨加左主张正大森源公司将无纺公司的8500000元债权（应收账款）作为其承包经营期间的流动资金，但正大森源公司拒不向其交付债权凭证。正大森源公司认为杨加左承包经营无纺公司期间的所有的账目、会计凭证和债权凭证都在杨加左处，正大森源公司无法提供。对此，本院认为，1.杨加左与正大森源公司达成承包经营无纺公司的协议后，前手承包人徐珂与杨加左就相关土地、厂房、仓库、设备、办公室及办公用品、轿车、存货、应收、应付账款凭证等相关财务物资进行了交接，并在无纺公司截止2010年2月23日应收账款明细表上签字确认，表明其已收取涉案债权凭证，不存在正大森源公司拒不移交债权凭证的情形。2.杨加左与正大森源公司签订的两份《承包经营合同》中均言明正大森源公司已经向杨加左提供流动资金8500000元（应收账款）。事实上，在第一轮《承包经营合同》期满后，杨加左对承包期内占用正大森源公司流动资金的利息亦进行了结算，并形成利息计算表；在对利息进行结算后，又再次与正大森源公司签订第二份《承包经营合同》。第二份《承包经营合同》中再次对流动资金的利率进行约定。从两份《承包经营合同》的内容完全能够反映出杨加左对正大森源公司提供8500000元流动资金的事实是认可的。杨加左承包经营无纺公司达6年之久，接收了正大森源公司的包括涉案债权在内的流动资金而未取得债权凭证明显不合常理。3.双方约定杨加左承包经营无纺公司的形式是自主经营、单独建账、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事实上，在承包经营期间，杨加左也对涉案应收账款进行了清收，与公司客户订立的销售合同、定作合同等债权凭证，如不由杨加左管理、掌控，杨加左就无法清收债权，其主张的理由与其从事清收债权的民事行为自相矛盾。4.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杨加左承包经营期间的债权以及正大森源公司提供的涉案债权在承包经营期满后由杨加左享有，承包经营期满后，杨加左即使将徐珂及其承包经营无纺公司期间的财务账册留在了无纺公司，也是其对自身财产权利的处分，因其没有与正大森源公司办理财务账册交接手续，上述财务账册仍应视为处于杨加左管理、掌控之中。因此，杨加左要求正大森源公司向其交付无纺公司对陈必富等34名债务人享有的共计6673186元的债权凭证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杨加左要求正大森源公司向陈必富等34名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的诉请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涉案《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已届满，杨加左已经按照约定支付了承包经营期间的承包金，《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正大森源公司提供给杨加左使用的需要返还的8500000元流动资金已经本院生效裁判文书判决返还，因此，不论是交接时交付给杨加左的应收账款，还是杨加左经营期间的应收账款，均应属于杨加左所有。因上述应收账款对外都是以无纺公司名义发生的，现杨加左无法再以无纺公司名义对上述应收账款主张权利，根据权利和义务相一致的原则，杨加左要求正大森源公司向上述陈必富等34名债务人送达共计6673186元债权转让给杨加左的债权转让通知以及向绿盛公司送达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定的2986000元债权转让给杨加左的债权转让通知的诉讼请求，既符合法律规定，又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正大森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陈必富、承卫清、耿丽、刘易、黄德胜、江苏绿盛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尊年滤料有限公司、雷明全、李惠贤、刘光日、卢辉、陆卫祥、梅忠祥、攀枝花钢铁集团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庞邦涛、上海凌桥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上海隋塔滤料有限公司、施艳、孙彩力、唐英、王翠、王晰、王汝州、王雪松、吴委强、吴欣梅、严明、于军、袁建进、云南金州恒基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翟二奎、中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周持恒、周其权等34名债务人分别送达将350000元、48919元、1325162.10元、154586元、392030元、3037800元、66550元、190000元、18150元、388512.80元、4125元、7791元、8000元、359500元、30346元、25056元、11880元、969843.77元、366574.50元、113490元、400147.90元、24000元、241470元、357元、15000元、14260元、239181.90元、244244.10元、215864.10元、139492元、85244.47元、21942.50元、108051元、41614.86元债权转让给原告杨加左的债权转让通知；二、驳回原告杨加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009元，由原告杨加左、被告江苏正大森源集团有限公司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益人民陪审员  周立稳人民陪审员  王建军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