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3民终21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运辉，女，1965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英，系刘运辉之女。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址：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城市天地广场I、III区*********室。负责人：张端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河，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爱梅，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历灿，男，1969年4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艳，女，1968年7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再绪，新化县真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运辉因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及被上诉人陈历灿、黄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7）湘1322民初1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运辉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刘运辉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595084.81元。二、诉讼费用由陈历灿、黄艳、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运辉未提交医生处方佐证，对上诉人刘运辉提供的2015年8月至2017年5月部分票据不予认定，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认定实际发生的出院后的医疗费不予支持，与事实不符。三、一审法院认定后续治疗费为2万元属认定事实不清。四、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与法律规定不符。五、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应按新标准计算。六、护理费适用法律不当。七、住宿费与交通费认定事实不清。八、上诉人刘运辉的残疾赔偿金应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判决本案的过程中，对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计算出现明显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显失公正。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为核减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的保险赔偿金245068元（即拒赔商业三责险）。该款由被上诉人陈历灿、黄艳赔偿。二、上诉费用由刘运辉、陈历灿、黄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针对是否追加当事人下达书面的裁定书，程序违法。1、是否准许追加当事人应当依法裁定或者通知。2、申请追加的当事人与本案均有利害关系，是必要共同当事人。二、我公司在本案中充其量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拒赔商业三责险，因为本案为无现场事故，交通事故发生后我公司保险的肇事车辆粤Ｂ×××××驾驶员擅自驾车离开现场、破坏现场。l、交警部门的《道路事故认定书》存在严重瑕疵。2、真正的驾驶员是伍丽华，而并非陈历灿。3、我公司的商业三责险拒赔。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程序瑕疵，实体结果处理存在严重错误与不公。被上诉人陈历灿、黄艳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运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赔偿原告截止定残日的伤残赔偿金230000元、医疗费195318.81元、误工费30764元、护理费21760元、交通费103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800元、必要的营养费15000元、住宿费2347元、2015年8月至2017年5月的后续治疗费为32578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被抚养费生活费18743元、司法鉴定费5400元，以上费用合计595084.81元；2、2017年5月之后后期治疗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3、被告黄艳、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5年3月25日16时45分许，陈历灿或伍丽华驾驶粤Ｂ×××××小型轿车自南向北由新化县梅苑开发区驶往新化县白溪镇方向，行至新化县××开发区梅苑××路段，在超越其同向车道由张石球驾驶的湘Ｋ×××××二轮摩托车时（该车搭载刘运辉），粤Ｂ×××××小型轿车的右侧车身与湘Ｋ×××××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左侧车身接触碰挂，导致湘Ｋ×××××普通二轮摩托车失控倒地翻车，造成二车不同程度受损以及湘Ｋ×××××普通二轮车的乘坐人员刘运辉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4月7日出具新公交认字（2015）第21500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历灿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石球、刘运辉不承担事故的责任。3、原告刘运辉受伤后于2015年3月25日至2015年6月30日在新化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97天，花费住院医疗费用92732.66元；2015年6月30日至2015年7月31日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用100654.42元；原告刘运辉另行提交了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的门诊发票3张，金额为3959元；新化县人民医院的门诊发票4张，金额为4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张，金额为120元；被告黄艳提交原告于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治疗的门诊发票4张，金额为1131.73元，上述门诊发票均为正式票据；原告刘运辉另行提交了在药房购买西药的发票6张，金额为8705元，该发票虽系正式发票，但原告未提交医生处方佐证；原告刘运辉还提交了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的预交费凭证2张，金额为30元，但该2张交费凭证上均载明只作核对用，不做报销凭证。原告刘运辉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的出院诊断为：右侧颅骨缺损；继发性癫痫；视神经损伤；听神经损伤。其出院医嘱中载明加强营养。4、经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原告刘运辉于2016年12月7日向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申请对其伤残程度、后期治疗费用、误工时间、护理期限及人数进行评定，2017年4月27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6）临鉴字第17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运辉本次损伤躯体伤残分别评定为九级、九级、十级伤残；精神伤残详见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6）精鉴字第1424号鉴定意见书；2、被鉴定人后期治疗费预计约需2万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3、被鉴定人本次损伤误工时间为12个月，其中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原告刘运辉花费鉴定费1800元。5、经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原告刘运辉于2016年12月8日向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申请对其目前的精神状态、精神损伤的因果关系及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6年12月15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6）精鉴字第14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运辉目前诊断为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原告刘运辉花费鉴定费3100元。6、粤Ｂ×××××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黄艳，实际车主为黄艳，该车于2012年1月16日注册，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月，该车在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7、被告陈历灿持C1驾驶证，初次领证日期为2014年7月23日，有效期限自2014年7月23日至2020年7月23日。陈历灿与黄艳是亲戚关系，事故发生时，被告陈历灿与被告黄艳的丈夫王修定、伍丽华一起驾车从外地回新化，被告黄艳明确表示应由被告陈历灿承担的责任均由其承担。8、湘Ｋ×××××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张石球，实际车主为张石球，该车于2011年4月21日登记注册，检验有效期至2013年4月，该车未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9、张石球持C1D驾驶证，初次领证日期为2011年4月14日，有效起始日期为2011年4月14日，有效期限6年。10、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申请追加张石球及伍丽华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本院释明，原告刘运辉明确表示不需要追加张石球为被告参加诉讼，依法应由张石球承担的赔偿责任，原告方自行承担；经本院释明，原告刘运辉及被告陈历灿、黄艳均表示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历灿承担全部责任，不需要追加伍丽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故本院对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的申请不予支持。11、原告刘运辉的被扶养人情况为：母亲张友银，1936年9月3日出生，系农村户籍，其扶养义务人为2人。12、原告的代理人张海英认为，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均是刘运辉本人所签，且刘运辉能真实表达其意思，不需要选定法定代理人。13、被告黄艳为原告刘运辉垫付了相关费用204186.15元。14、被告黄艳与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达成按15%的比例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一致意见。二、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事故发生时，粤Ｂ×××××小型轿车的实际驾驶员是谁。原告刘运辉认为，根据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卷宗材料反映的情况，该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人应为王修定；被告陈历灿、黄艳认为应认可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时实际驾驶员是陈历灿；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认为，根据事发时王修定在保险公司的报案记录，可以说明实际驾驶员是伍丽华，并提交了《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佐证。根据法院调取的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卷宗材料，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认为，交警部门的《附图记载》显示：粤Ｂ×××××“驾驶员姓名”一栏有多人姓名且有涂改，驾驶证号码、联系电话亦有涂改，说明王修定向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报案时称实际驾驶员系伍丽华才是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只提供了《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虽然该保险报案记录记载驾驶员为伍丽华，但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陈历灿、王修定的询问笔录中均称实际驾驶人系陈历灿，交警大队对张石球的询问笔录中，张石球亦称粤Ｂ×××××车上搭载三个人，两男一女，开车的是个男的。综上，公安交警部门是处理道路交通事故的职能部门，其通过侦查取证后作出的结论是对事故发生的事实、成因、过错责任的最终认定意见，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优于保险公司的报案记录，故本院基此认定事故发生时粤Ｂ×××××小型轿车的实际驾驶员为陈历灿。2、事故发生后，肇事车辆是否离开了原始现场。原告刘运辉、被告黄艳、陈历灿均认为应认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记载事故发生后粤Ｂ×××××小型轿车离开现场的情况；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认为事故发生后粤Ｂ×××××小型轿车离开现场，没有保护现场。本院认为，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卷宗材料中的《附图记载》中有“无原始现场。王修定”字样，但该《附图记载》上没有任何当事人的签名，而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实际驾驶人系被告陈历灿，且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以及“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中均未记载粤Ｂ×××××小型轿车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驶离现场，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经过调查核实后确定交通事故发生时的客观事实的重要依据，是职能部门做出的调查结论，如没有充足的证据足以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所确定的事实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未提交证据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事实，故本院认定此次事故发生后粤Ｂ×××××小型轿车未驶离现场。3、事故责任的划分。原告刘运辉及被告陈历灿、黄艳认为应认可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由被告陈历灿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认为，粤Ｂ×××××小型轿车的驾驶员应该只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而摩托车驾驶员张石球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本院认为，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及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进行了分析：当事人陈历灿驾车行至事发地段设有车道分道行驶的路段，在超越同车道摩托车时，未能正确选择时间、变更车道超越前方同车道摩托车，导致因与被超车辆横向安全距离过小，造成在超车中与被超车辆接触；为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四）行经铁路道口、交叉路口、……、市区交通流量大的路段等没有超车条件的”之规定，为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原因。当事人张石球其所驾驶的车辆未按规定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未按规定检验属于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但其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之间无必然联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之规定，但其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之间无必然联系。当事人刘运辉系普通二轮摩托车的乘坐人员，其在乘坐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属于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但其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之间无必然联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之规定，但其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之间无必然联系。据此，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当事人陈历灿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张石球、刘运辉不承担事故的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是公安机关经过调查核实后确定交通事故发生时的客观事实的重要依据，是职能部门做出的调查结论，如没有充足的证据足以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所确定的事实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予以采纳，而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没有提交证据推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故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4、原告刘运辉合理损失的确认。原、被告双方就原告合理经济损失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存在争议，双方均请求本院核准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依照《2017-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相关规定，原告刘运辉的经济损失计算确定为：1、医疗费，原告刘运辉受伤后在新化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住院医疗费用92732.66元；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花费住院医疗费用100654.42元；原告刘运辉另行提交了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的门诊发票3张，金额为3959元；新化县人民医院的门诊发票4张，金额为4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张，金额为120元；被告黄艳提交原告于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治疗的门诊发票4张，金额为1131.73元，该笔费用原告已纳入其诉求，上述门诊发票均为正式票据，予以认定；原告刘运辉另行提交了购买药房西药的发票6张，金额为8705元，该发票虽系正式发票，但原告未提交医生处方佐证，故不予认定；原告刘运辉还提交了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的预交费凭证2张，金额为30元，但该2张交费凭证上均载明只作核对用，不做报销凭证，不予认定；综上，原告刘运辉花费住院医疗费用193387.08元，花费门诊费用5250.73元，合计198637.81元，原告主张195318.81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规定标准认定为60元/天×128天＝7680元；3、营养费，根据出院医嘱，结合原告的伤情，酌情认定8000元；4、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但原告没有提交2017年5月之后实际治疗的医疗费票据，故考虑原告的伤情，结合鉴定意见，认定20000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然提交了于2014年1月30日签订的《租房合同》，用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生活达一年以上，但该证据系孤证，无其他证据佐证，而原告系农民，故按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1930元/年×20年×35%（30%＋2%＋2%＋1%）＝83510元；6、误工费，结合鉴定意见，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为34031元，原告主张30764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定；7、护理费，结合鉴定意见，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为46458元/年÷365天×128天＝16292元；8、交通费，根据原告治疗的情况，酌情认定2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情，酌情认定20000元；10、鉴定费，49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母亲张友银（1936年9月3日出生，农村户籍），根据全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630元/年×5年×35%（30%＋2%＋2%＋1%）÷2＝9301元；12、原告主张住宿费2347元，该笔费用不是因原告刘运辉住不到院而产生，故不予认定。以上损失合计397765.81元。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陈历灿驾驶粤Ｂ×××××小型轿车超越同向车道由张石球驾驶的湘Ｋ×××××二轮摩托车（该车搭载刘运辉）时，与普通二轮摩托车左侧车身接触碰挂，导致二车不同程度受损，湘Ｋ×××××普通二轮摩托车乘坐人员刘运辉受伤的交通事故，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陈历灿承担事故发生的全部责任，张石球、刘运辉不承担事故的责任，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刘运辉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陈历灿承担赔偿责任。粤Ｂ×××××小型轿车在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等，故原告刘运辉的经济损失，首先由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再由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被告陈历灿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黄艳明确表示应由被告陈历灿承担的责任由其承担，是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定，故应由被告陈历灿承担的责任由被告黄艳承担。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主张粤Ｂ×××××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后离开了现场，没有保护现场，故商业险拒赔，但其未提交相应的、充足的证据来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事实，故本院认定此次事故发生后粤Ｂ×××××小型轿车未驶离现场，对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刘运辉的经济损失397765.81元，首先由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伤残损失110000元；原告刘运辉除鉴定费外的剩余经济损失272865.81元，按15%扣除非医保用药后由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45068元，由被告黄艳承担27798元；原告刘运辉的鉴定费4900元，由被告黄艳承担。综上，被告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共计应赔偿原告刘运辉各项经济损失365068元；被告黄艳应赔偿原告刘运辉各项经济损失32698元，核减已垫付的相关费用204186.15元后超出171488.15元，依法应由原告刘运辉予以返还。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运辉各项经济损失365068元；二、由被告黄艳赔偿原告刘运辉各项经济损失32698元，核减已垫付的相关费用204186.15元后超出171488.15元，由原告刘运辉予以返还；三、驳回原告刘运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付清。款项汇至：新化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长沙银行新化支行，账号80×××17。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275元，由被告黄艳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运辉与上诉人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及被上诉人陈历灿、黄艳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陈历灿驾驶粤Ｂ×××××小型轿车超越同向车道由张石球驾驶的湘Ｋ×××××二轮摩托车（该车搭载刘运辉）时，与普通二轮摩托车左侧车身接触碰挂，导致二车不同程度受损，湘Ｋ×××××普通二轮摩托车乘坐人员刘运辉受伤的交通事故，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历灿承担事故发生的全部责任，张石球、刘运辉不承担事故的责任，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刘运辉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陈历灿承担赔偿责任。粤Ｂ×××××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等，故刘运辉的经济损失，首先由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再由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陈历灿承担赔偿责任，因黄艳明确表示应由陈历灿承担的责任由其承担，是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认定，因此，应由陈历灿承担的责任由黄艳承担。故原审法院对责任的认定和承担均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主张粤Ｂ×××××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后离开了现场，没有保护现场，故商业险拒赔，但其未提交相应的、充足的证据来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事实，故本院对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的这一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二、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张石球及伍丽华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一审法院释明，刘运辉明确表示不需要追加张石球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依法应由张石球承担的赔偿责任，刘运辉方自行承担；刘运辉及陈历灿、黄艳均表示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历灿承担全部责任，不需要追加伍丽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故一审法院对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的申请不予支持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三、关于上诉人刘运辉所提出的一审对其有关费用未予认定的问题，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刘运辉的损害后果以及所提交的相应证据，结合其住院情况及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和司法鉴定意见书，依照《2017-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相关规定，对其所主张的有关费用进行了一一审查，然后进行了详细的分析认定，对上诉人刘运辉所提出的有关损失费用的认定均符合法律的规定，并无不当。因此，一审法院对刘运辉的各项损失的认定均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刘运辉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对其有关损失认定不当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运辉与上诉人人寿财险深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11元，由上诉人刘运辉负担1286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15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江国审判员  肖 勇审判员  周 怡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