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825刑初30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先锋，男，汉族，1978年2月28日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大专文化，教师，住安徽省太湖县。被告人陈先锋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闽行分局民警抓获，同日羁押于上海市闵行看守所，2017年8月9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经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太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湖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传安，安徽唐功彬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诉[2017]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先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格、代理检察员赵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先锋及其辩护人刘传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同案人张某（另处）等人借鉴云互助的多级虚拟资金盘模式，授意黄某、陈某等技术人员研发改进成为互助模式加级差模式合成的新型传销模式——“善心汇众扶互生会员系统”（又称“善心汇新经济生态系统”），即善心汇会员登录平台1.0版本。2016年5月28日平台1.0版本正式运营。善心汇会员登录平台的主要功能是其中的共享互助系统。玩家必须要花费300元购买“善种子”激活账号（变相收取会员费）才能成为系统的会员。为发展下线又同时制定静态与动态提成收益运营模式。其中静态提成收益模式是指：会员激活以后，可参与静态模式布施（又称赠与，即打款给其他会员），根据会员打款的金额分为特困、贫困、小康、富人、德善、大德六个不同的“社区”（投资档次），投资金额从1000元到1000万元不等，根据打款金额的不同，每次等待布施与受助的时间以及消耗善心币枚数（1至5枚，100元/枚）都有不同，待系统自动匹配一至多名受助人以后，会将受助人的银行账户告知布施的会员，布施的会员按照提供的账号打款即完成本轮的布施，会员布施以后自动成为受助人，等待其他会员向他布施打款，受助金额是其打款布施金额的100%-150%。动态提成收益模式是指：善心汇会员每发展一名下线，可以拿到该下线参与静态投资金额的6%作为奖励收益（也叫管理奖），但是实际只能提现3%，还有3%转为善金币，会员不收取第二代下线的奖励收益，但可收取第三代下线参与静态投资金额的4%的奖励收益，依此类推，会员可以拿到1代（6%）、3代（4%）、5代（2%）奖励机制，形成善心汇公司独有的“跳级、分润奖励机制”，以吸引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同时会员通过发展一定的下线和向系统购买相应数量的“善种子”后成为高级会员即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会员。高级会员向公司购买“善种子”、“善心币”时可以享受5-8折优惠，然后再向五代以内下线销售，从中获利。2016年6月，被告人陈先锋通过上线孙某（另处）推荐激活，实名注册加入“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随后发展孙某1、张某1等77名下线，下线继续向下发展成员。截至案发前，被告人陈先锋已发展田某、李某、潘某（均另处）等下级会员13层7000余人。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陈先锋在“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系统内的登录用户名为28XXXX，ID为15XXX，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29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下级会员7935人。该账户共完成21次赠与，累计406000元，20次受助，累计5979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3363个，剩余善种子1个，已支出善心币22063个，剩余善心币1个，已支出善金币350400个，剩余善金币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73200元，管理钱包剩余216826元。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先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先锋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被告人陈先锋在庭审中辩称：1、其是在电视、报纸上看到对“善心汇”的正面宣传，“善心汇”做了很多善事，才加入“善心汇”组织的；其加入的目的一是为了赚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帮助别人。2、认为其发展的下线只有3000人左右，直接发展的下线只有20多人，对指控其发展下线7000余人持有异议。3、其实际上也没有赚到钱，因为借别人身份证、银行卡注册“善心汇”账户，都投出去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认为被告人陈先锋犯罪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1、被告人是通过“善心汇众扶互生会员系统”网络平台实施犯罪的，并非该传销案的组织者、领导者、策划者，在该组织犯罪中所起作用非常小，仅是积极参加者。2、被告人借用他人身份证、银行卡以他人名义布施的54万元，都是被告人垫付的，至案发都没有收回。其违法所得也就是以自己名义布施的406000元与受助的597900元的差价191900元。3、被告人主要是通过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对“善心汇”进行宣传、推广的，针对的对象广、不特定、不可控，大部分会员被告人都不认识，与传统的传销对象都是熟人有很大的区别。二、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自愿认罪。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具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其本人也是一名受害者，也被骗了巨额的钱财。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在卷证据证实很多家庭获得了帮助。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同案人张某（另处）等人借鉴云互助的多级虚拟资金盘模式，授意黄某、陈某等技术人员研发改进成为互助模式加级差模式合成的新型传销模式——“善心汇众扶互生会员系统”（又称“善心汇新经济生态系统”），即善心汇会员登录平台1.0版本。2016年5月28日平台1.0版本正式运营。善心汇会员登录平台的主要功能是其中的共享互助系统。玩家必须要花费300元购买“善种子”激活账号（变相收取会员费）才能成为系统的会员。为发展下线又同时制定静态与动态提成收益运营模式。其中静态提成收益模式是指：会员激活以后，可参与静态模式布施（又称赠与，即打款给其他会员），根据会员打款的金额分为特困、贫困、小康、富人、德善、大德六个不同的“社区”（投资档次），投资金额从1000元到1000万元不等，根据打款金额的不同，每次等待布施与受助的时间以及消耗善心币枚数（1至5枚，100元/枚）都有不同，待系统自动匹配一至多名受助人以后，会将受助人的银行账户告知布施的会员，布施的会员按照提供的账号打款即完成本轮的布施，会员布施以后自动成为受助人，等待其他会员向他布施打款，受助金额是其打款布施金额的100%-150%。动态提成收益模式是指：善心汇会员每发展一名下线，可以拿到该下线参与静态投资金额的6%作为奖励收益（也叫管理奖），但是实际只能提现3%，还有3%转为善金币，会员不收取第二代下线的奖励收益，但可收取第三代下线参与静态投资金额的4%的奖励收益，依此类推，会员可以拿到1代（6%）、3代（4%）、5代（2%）奖励机制，形成善心汇公司独有的“跳级、分润奖励机制”，以吸引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同时会员通过发展一定的下线和向系统购买相应数量的“善种子”后成为高级会员即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会员。高级会员向公司购买“善种子”、“善心币”时可以享受5-8折优惠，然后再向五代以内下线销售，从中获利。2016年6月，被告人陈先锋通过上线孙某（另处）推荐激活，实名注册加入“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随后发展孙某1、张某1等77名下线，下线继续向下发展成员。截至案发前，被告人陈先锋已发展田某、李某、潘某（均另处）等下级会员13层7000余人。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陈先锋在“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系统内的登录用户名为28XXXX，ID为15XXX，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29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下级会员7935人。该账户共完成21次赠与，累计406000元，20次受助，累计5979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3363个，剩余善种子1个，已支出善心币22063个，剩余善心币1个，已支出善金币350400个，剩余善金币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73200元，管理钱包剩余216826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受理本案并立案侦查的事实。2、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陈先锋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抓获经过、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寄押证、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提押证，证实2017年8月4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金都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闵行区沪光路39弄57号301室将陈先锋抓获归案，并寄押于闵行看守所的事实。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先锋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5、永州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永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决定书、秦皇岛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临朐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临朐县公安局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张某、唐某、孙某、李某等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6、太和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对“善心汇”参与人魏某协查的回复，证实魏某为“善心汇”会员，经对“善心汇”投资表格核查，其完成布施21000元，完成受助24900元。7、被告人陈先锋手机1582161XXXX号码短信息截图、陈先锋QQ号145380XXXX内“天庭互联网交流群/47665XXXX”群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陈先锋通过其手机短信、QQ群宣传“善心汇”。二、证人证言1、戴某的证言：其与陈先锋是同学关系，2016年农历腊月陈先锋将其身份证、银行卡拍照，帮其加入了“善心汇”传销组织。投资的钱都是陈先锋帮其投的，一共获利了大概1000多元钱。2、殷某的证言：2017年4月份，经其同学戴某介绍，4月底其将自己身份证、残疾证、银行卡拍照通过微信传给了陈先锋，5月底其银行卡里就汇进了3900元，然后其转了3500元给陈先锋，其自己得了400元；2017年6月底，其银行卡里又汇进了3900元，其转了3500给陈先锋，其自己得了400元。其一分钱没投，收入了800元钱。3、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先锋与其是兄妹关系，陈先锋借用陈某1的身份证在“善心汇”网络平台注册会员投资的事实。4、潘某的证言：2016年，经董某介绍，并帮其注册了“善心汇”成员，注册会员的时候先交300元钱的会员费，其共投资了八轮，前七轮投资收益率是30%，从第八轮开始，投资收益率减为20%。参与“善心汇”投资除30%的收益外，每轮还有100元的“善心币”收益，但“善心币”只是在其的名字上虚拟存在不能兑换现金，只能在“慧商品”商城抵现金。其还发展了魏某、其妻子冯某等三人加入了“善心汇”，其每介绍一个人参与“善心汇”投资，就会收到下线投资的3%的收益和3%的“善金币”。5、证人田某、高某、张某2、张某3、张某4等的证言，证实他们均为“善心汇”网络平台成员，是陈先锋间接发展的下线。三、被告人陈先锋的供述与辩解1、2017年8月10日的供述与辩解：其是2016年6月29日成为“善心汇”会员的，会员账号是28XXXX，其上线是河北省秦皇岛市的孙某。他属于“C轮服务中心会员”，他以前在系统里登录能看到其下线有5000多人，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有40多人，这40多个人里包括他借别人身份证、银行卡、其自己出钱注册的戴某、殷某、孙某1、张某1等人。“善心汇”的运作模式：一、会员注册。一张身份证只能注册一次，且必须有推荐人，申请加入者向推荐人购买一颗“善种子”（每颗300元），扫描推荐人二维码，在平台系统内注册一个账户，这个账户由推荐人激活，激活后申请加入者就成为了会员。二、会员分类。会员按投资额大小分为：特困社区、贫困社区、小康社区、富人社区、德善社区。三、投资与回报。“善心汇”互联网系统内投资称为“布施”，即会员根据系统指令向陌生会员汇款；收益称为“受助”，布施成功后，自动进入“受助”队列，等待收益。“受助”及系统通知其他布施者向已布施人在系统中的账户汇款。系统按照会员申请布施的先后排序，指令会员何时布施，会员申请布施排队（排单）需要“善心币”。回报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个部分，静态收益：特困社区每轮布施1000-3000元，收益50%;贫困社区每轮布施1000-3000元，收益30%;小康社区，每轮布施1-3万元，收益20%;富人社区每轮布施5-30万元，收益10%;德善社区每轮布施50万-1000万元，收益5%。五个社区的布施依次需要支付“善心币”1、1、2、3、5个。动态收益：即通过发展下线获得收益（推广会员的管理奖）。会员可获得直接下线（第一代）每次布施的6%，第三代的4%，第五代的2%。动态收益可提现50%，另一半以“善金币”的形式存入平台系统个人账户，用于“善心汇”关联的酒店、景点、商城等消费。四、提现和出局。接受“受助”完成后，钱就到了平台账户，用户就可以通过平台申请提现，“受助”的钱就可以到用户之前填写的银行账户或者支付宝上。出局就是完成一轮“布施”和“受助”，上一轮布施受助完成，可以接着开展下一轮布施受助。其个人已在“善心汇”完成布施总额376000元，已完成受助总额548400元，已完成布施受助差额172400元。……从账面上看，其赚了172400元，但是，2017年7月17日以前，其用别人的账户布施了17个3万元，10个3000元，一共布施了540000元，这些钱都没有收回来。其借用别人的账户，赚的钱都是与对方对半分成。2、2017年8月31日的供述与辩解：“善心汇”的成员层次从下到上依次是“普通会员、B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服务中心”。其是C轮服务中心会员（购买善种子、善金币享受6折优惠）。其发展下线都是在其微信朋友圈里发“善心汇”的宣传资料，然后别人看到，就主动找其加进来的。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有77人，已激活47人。其推广会员拿了大概四五万元奖励，在系统里买卖善种子、善心币赚了大概五六万元。其在升为A轮功德主后，交了85000元给公司，系统里就升其到C轮服务中心，并分配给其500个善种子，这500个善种子其都是按照原价300元的7折卖掉的，一共卖了10万多元。3、2017年9月8日、10月25日的供述：其主要是在微信朋友圈和QQ群里面发善心汇的宣传链接宣传推广善心汇的。其借用别人的身份证、银行卡发展的下线有戴某、殷某、张某1、孙某1、张某5、吕某、徐某、尹某、罗某、张某6等人。陈先锋的上述供述证实其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后发展下线会员的详细过程、获利情况及“善心汇”的传销模式等。2、同案人孙某的供述,证实陈先锋的上线是孙某及善心汇的经营模式属传销模式。3、李某的供述,证实李某是2016年11月份加入“善心汇”的，善心汇的经营模式属传销模式，是打着“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幌子的传销组织。四、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834号）、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聘请鉴定机构对陈先锋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固定分析，被告人陈先锋在“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系统内的登录用户名为28XXXX，ID为15XXX，属于C轮服务中心，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6月29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下级会员7935人。该账户共完成21次赠与，累计406000元，20次受助，累计597900元。截至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3363个，剩余善种子1个，已支出善心币22063个，剩余善心币1个，已支出善金币350400个，剩余善金币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73200元，管理钱包剩余216826元。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在庭审中辩解其发展的下线只有3000人左右，直接发展的下线只有20多人，对指控其发展下线7000余人持有异议（认为实际做业务的只有两三千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陈先锋在“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系统内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下级会员7935人。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亦供述“我自己在系统被关闭前看到我的下线成员有5000多人，鉴定说有7000多人，可能是系统关闭后我看不到。别的我没有异议。”“我直接发展的下线有40多个，这40多个包括我借别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我自己出钱注册的戴某、殷某等人…。”上述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认定下线会员7935人是依据“善心汇”会员系统中的电子数据进行分析固定，客观真实，而不是通过其他证据推断而得出，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在案无其他证据足以推翻鉴定意见，且被告人未申请重新鉴定，鉴定意见合法有效。鉴定意见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对被告人辩解实际做业务的只有两三千人，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先锋犯罪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的辩护意见。在卷证据证实：“善心汇”是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通过其“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要求参加者花费300元购买“善种子”激活账号（变相收取会员费）才能成为系统的会员，为发展下线同时又制定了静态与动态提成收益运营模式，即互助模式加级差模式合成的新型传销模式。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人数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陈先锋加入该组织后通过互联网和微信、QQ等网上即时通信工具宣传“善心汇”模式，积极发展会员，自2016年6月份至案发共发展下线7935人，被告人在“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系统中属C轮服务中心，即高级会员，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十三层，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不断扩大起关键作用，应认定为“善心汇”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另被告人对鉴定其发展下级会员7935人虽然持有异议，认为其发展的会员只有3000人左右，但不影响对其“情节严重”的认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等辩护意见，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先锋组织、领导他人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善心汇”资格，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先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先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先行羁押5日，可折抵刑期5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晓晴审  判  员 章英特人民 陪 审员 方   爱   琴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代） 陈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