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624刑初168号公诉机关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河，男，196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系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烟筒屯镇新发村村委会会计，住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现服刑于讷河监狱）。2015年5月26日因犯贪污罪被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因发现漏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从监狱押回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成山，系黑龙江金诺律师事务所大庆分所律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杜检诉刑诉〔2017〕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河犯贪污、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兴伟、于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河及其辩护人孙成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文河在任烟筒屯镇新发村委会会计期间，将烟筒屯镇新发村校田地2013年、2014年粮食补贴款未入账，据为己有，合计人民币18400.93元；新发村财务账中体现，1994年已收取但尚未上缴的土地超占费挂账为人民币21333.25元，2006年，财务往来帐中“超占费”科目被被告人李文河涂改为“赵某”（虚假人名，新发村无此人）。2014年4月，此款被被告人李文河以“赵某”支取存款名义支取现金21000.00元据为己有。被告人李文河利用村委会会计职务便利，以虚列现金支出的形式在蒋某、吴某、高某等人名下共支取人民币103600.00元，据为己有。综上，被告人李文河实施贪污犯罪两起，涉案金额人民币39400.93元；实施职务侵占犯罪一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036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河任杜尔伯特县烟筒屯镇新发村委会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虚列现金支出人民币103600.00元据为己有，将校田地粮食补贴款人民币18400.93元与农村土地超占费人民币21000.00元据为己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文河在前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对其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一至三年间量刑处罚。被告人李文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罪名及其犯罪事实、职务侵占罪罪名及其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对2013年、2014年校田地粮食补贴款人民币18400.93元、农村土地超占费人民币21000.00元无异议，辩解称上述款项用于村里招待支出。指控的职务侵占犯罪中蒋某人民币27000.00元、高某人民币10000.00元、刘某2人民币16600.00元均已实际给付其本人，刘某3人民币20000.00元变通处理招待费用。辩护人孙占山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李文河构成贪污罪的指控无异议，对李文河犯有职务侵占罪的指控有异议。首先，职务侵占罪的数额部分有异议，理由是有一笔张某名下的粮食补贴款李文河没有挪用和支取，检察机���认为此笔款在李文河处保管即构成犯罪既遂是错误的，李文河作为村会计保管粮食补贴存折的行为是正常的工作行为。其次，检察机关认为李文河构成职务侵占罪是错误的，理由是李文河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取得任何财产，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虽然李文河违反财务制度，在做账时存在违规违法现象，也是为了村的集体利益而进行的违纪行为，并有村基层组织的村书记签字确认。因此李文河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同时数额也未达到法定标准。二、检察机关提供的李文河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证据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理由是检察机关提供的书面证据都有村书记的签字，是对李文河有利的证据。其余的证据全部是证人证言，大部分证人证言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和真实性。三、李文河虽然有贪污罪的漏罪，但其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检察机关查清案情。李��河第一次接受刑事处罚时刑期较重，虽有漏罪也希望法院按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依法对李文河从轻追究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文河在任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烟筒屯镇新发村委会会计期间，未将烟筒屯镇新发村2013年、2014年校田地粮食补贴款入账，非法占为己有，合计人民币18400.93元。1994年新发村收取但未上缴土地超占费，在财务帐中体现挂账为人民币21333.25元，李文河将2006年财务往来帐中“超占费”科目涂改为“赵某”（虚假人名，新发村无此人）。2014年4月，李文河以“赵某”支取存款名义支取出其中的人民币21000.00元，并非法占为己有。2014年，被告人李文河利用村委会会计职务便利，以虚列现金支出的形式在蒋某名下支取人民币27000.00元、吴某名下支取人民币10000.00元、高某名下支取人民币10000.00元、刘某3名下支取人民币20000.00元、刘某4名下支取人民币20000.00元、刘某2名下支取人民币16600.00元，共计人民币103600.00元，上述款项均被李文河非法侵占。综上，被告人李文河实施贪污犯罪两起，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39400.93元；实施职务侵占犯罪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1036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１.被告人李文河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文河的自然状况，系成年人，符合刑事犯罪主体资格。２.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纪委监察局案件线索移送司法机关登记表、建议移送涉嫌犯罪问题线索函、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受理系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纪检委移送的案件线索，被告人李文河于2017年5月24日由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民警在讷河监狱押解至大庆市看守所。３.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于农村土地超占费相关文件规定的证明，证实1989年土地初始登记时确实收取过宅基地超占费，收取超点费时限至1993年。有的乡镇委托农村村委会代收后缴回。同时证实收取农村土地超占费是行政管理工作行为。4.新发村1993年、1994年明细账及记账凭证、新发村2006年内部往来账及记账凭证，证实新发村财务账中体现，1994年土地超占费挂账为人民币21333.25元，2006年财务往来账中“超占费”科目被涂改为“赵某”的事实。5.2014年新发村明细账及记账凭证，证实被涂改为“赵某”名下的存款21333.25元，于2014年4月23日被支取人民币21000.00元，及新发村于2014年4月支付给刘某320000.00元、刘某420000.00元、吴某10000.00元、刘某216600.00万元、蒋某27000.00万元、高某10000.00元的事实。6.烟筒屯镇新发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人口调查情况说明，证实烟筒屯镇新发村没有叫赵占贵的村民。7.王某刚名下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烟筒屯镇信用社个人账户明细、存折复印件，证实王某刚名下烟筒屯镇新发村校田地粮食补贴款被支取人民币18400.93元的事实。8.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烟筒屯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文河1989年至2015年1月，始终担任烟筒屯镇新发村助理会计职务。9.犯罪记录调查证明、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杜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庆刑一终字第9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文河于2015年5月26日因犯贪污罪被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羁押期限从2015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自己1992年在烟筒屯镇土地办担任所长，超占费收取是��筒屯镇委托各村代收，新发村也不例外，镇土地所也委托他们代为收取了。新发村当时负责代收的主要工作人员会计是李文河。1993年3月22日烟筒屯镇土地所收取500.00元，在任期间新发村一直没交过21333.25元这笔钱。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4月份从新发村支取过20000.00元钩机工程款，2014年7月第3号凭证附件中的20000.00元收据是其签字并实际领款；2014年4月第7号凭证附件中的20000.00元收据、2014年4月第8号凭证附件中的20000.00元支取款收据，收款人“刘某4”，不是其本人签的字，没有领取过这笔钱。2013年以来新发村没有以村委会名义在新发村王大帽子屯“大墨农家部落”饭店挂过帐，曹某和李文河没有一起来过饭店结算新发村用餐费用的事实。1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自己2012年4月30日至今任烟筒屯镇新发村支部书记，2014年以前有115.7亩校田地享受粮食补贴，2015年李文河因贪污罪被判刑后才知道村里一直用新发村原小学校长王某刚的名领取直补款，2013年和2014年校田地直补款其不知道会计李文河是怎么处理的，李文河没有说过用村里校田地粮食补贴款用于处理村里过年开销及相关费用，李文河案发前村里没有研究过校田地粮食补贴的问题，不知道新发村超占费被他人支出的事。新发村账上有一笔付给刘某120000.00元支出是真实发生的，是刘某1给村里干活的费用，除了这笔经济往来之外再没有与刘某1有经济往来。村里在刘某1饭店吃饭没有挂账，都是现金支付，自己没有和李文河拿超占费去刘某1处结算费用，李文河也没有说过他支取超占费20000.00元用于结算刘某1饭店费用。新发村2014年4月第7号凭证收据刘某5来16600.00元是其签的，这个是村里变通处理招待费、买东西送人的钱，也是其和李文河决定支取的。2014年4月8号凭证收据“刘某4”20000.00元批准人签名不是其签的，蒋某、高某、吴某、2014年7月4号凭证附收据刘某2，批准人是其签的。李文河拿来收据说去支钱，其就在批准人处签字了，李文河支取钱后都是他负责把钱交给村民，是否实际交给村民不知道。新发村2014年4月8号凭证收据赵某21000.00元审批人是其签的字，李文河说往来账上有欠款，后来县纪委调查时其才知道李文河把土地超占费改成了赵某，当时以为是还赵某的欠款，他实际干什么用了不知道。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自己2008年11月至2014年10月任新发村村委会副主任，2014年11月至今任新发村村委会主任。新发村在2014年以前有115.7亩享受粮食补贴，2015年李文河因贪污被判刑后才知道村里一直用新发村原小学校长王某刚的名领取直补款，补贴折在李文河那里，2013年和2014年校田地直补款不知道李文��是怎么处理的，李文河案发前村里没有说过用村校田地粮食补贴款、超占费给村里处理费用的事，村里没有研究过2013年和2014年校田地粮食补贴的问题，村里在刘某1饭店吃饭没有挂账，都是现金支付，李文河没有说过使用超占费结算刘某1饭店费用。2014年4月第8号凭证10000.00元收据不是其本人签字，没有领取该款。村里没有叫赵某的，2015年以前校田地粮食直补折一直由会计李文河保管，2013年和2014年校田地粮食直补款没有入账，也没有用于村里处理账外支出。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新发村2014年7月第4号凭证中附件16600.00元支账面存款，收款人刘某2不是其本人签字，没在新发村支过钱。新发村委会没有到四公里屯“第一村饭店”吃饭。1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新发村2014年4月第8号凭证，20000.00元和7000.00元收据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没收到过���27000.00元。新发村校田地粮食直补折在原新发学校校长王某刚名下，直补折由李文河保管。1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新发村2014年4月第8号凭证附件中10000.00元支账面存款收据上的收款人签字不是其本人签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李文河有经济往来，2013年向李文河借了大约5万元，2014年借了大约5万元。18.被告人李文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新发村小学有校田地在账115亩享有粮食补贴，在新发小学原校长王某刚名下，粮食直补折从2013年开始由我保管。2013年和2014年的钱被我支取了，没有入村里账，用于招待村里来人、年节送礼，拿不出凭证，支部书记曹某知道我花钱买东西送礼，用什么钱买的他不知道。1994年新发村账内土地超占费21333.25元，2006年新发村账超占费科目我涂改为赵某，实际没有这个人，因为把��占费改成“赵某”容易涂改。过去挺多年了，这个钱始终在账上挂着，直接支取支不出来，我想把这个钱支出来，就更改了，2014年我以赵某的名义支取出21000.00元，用于还村里欠刘某1“农家部落”饭店饭费钱。我自己决定把超占费改为赵某的，没人知道，我也没和别人说过。2014年4月第8号凭证10000.00元收据收款人吴某，钱是我支取的，我写的收据，签名是我签的，这10000.00元是我虚支出来的，借给李长忠了。2014年4月第7号凭证附件中的20000.00元，收据签名刘某3，这个是我写的收据，签名是我写的，钱是我支取的，变通处理招待费了。2014年4月第8号凭证附件中20000.00元支存款，收款人为刘某4，这个收据是我写的，签名也是我写的，钱我支取了，记不清干什么用了。2014年7月第4号凭证，附件中一笔16600.00元的支款收据，收款人为刘某2，收据我写的，签名是我签的，我支���后给他还村里欠的饭费。2014年4月第8号凭证，附件中一笔10000.00元的支款收据，收款人高某，收据我写的，签名是我签的，钱我支取后给他媳妇了。2014年4月第8号凭证中一笔20000.00元和7000.00元的收据，收款人蒋某，我支取后给蒋某了，收据签名都是我写的。2017年5月25日供述称“2013年、2014年校田地粮食直补款是我自己日常花了”。19.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讯问被告人李文河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被告人李文河在检察机关的供述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河作为村委会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时，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校田地粮食补贴款人民币18400.93元、农村土地超占费人民币21000.00元，合计人民币39400.9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文河在任村委会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列现金支出的方式，侵吞集体财产共计人民币103600.00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文河辩解称校田地粮食补贴款人民币18400.93元、农村土地超占费人民币21000.00元用于村里招待支出，指控的职务侵占犯罪中蒋某人民币27000.00元、高某人民币10000.00元、刘某2人民币16600.00元已实际给付其本人，刘某3人民币20000.00元变通处理招待费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吴某、曹某、刘某1、蒋某、刘某2的证言所证实的内容均与李文河的辩解意见相悖，且被告人和辩护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该辩解意见的合法合理性，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张某名下的粮食补贴款李文河没有挪用和支取，李文河作为村会计保管粮食补贴存折的行为是正常的工作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并未指控该起事实，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李文河没有利用职务便利取得任何财产，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李文河虽然违反财务制度，做账存在违规违法现象，也是为了村集体利益而进行的违纪行为，并有村基层组织的村书记签字确认。李文河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同时数额也未达到法定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文河在任村委会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列现金支出的方式，侵吞集体财产共计人民币103600.00元。职务侵占罪所保护的是本单位的财产，其中“非法占为己有”，不限于行为人所有，还包括使第三者所有。同时，本案中李文河职务侵占犯罪的涉案金额已达到法律规定的数额较大标准，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故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检察机关提供的李文河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证据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证人许某、刘某1、曹某、吴某、刘某2、蒋某、高某、李某等人的证言、有书证新发村明细账及记账凭证，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合理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李文河犯有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李文河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检察机关查清案情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故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文河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李文河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又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罪判决，与原判决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加原判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文河将贪污、职务侵占涉案钱款共计人民币143000.93元退赔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赵美娜审判员  徐 东人民陪审��高雷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孙圆圆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