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刑终15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池么日堵，女，1972年10月11日出生，彝族，四川省金阳县人，文盲，个体户，捕前住金阳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12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布拖县看守所。 辩护人赤沙莫日，四川明炬(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毛柏秀，四川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男，199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初中文化，村民，捕前住湖北省应城市。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布拖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毛英，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案彝语翻译沙文忠，四川省布拖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池么日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龙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6)川34刑初1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池么日堵、李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检察员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池么日堵将36000元购毒款汇入毒品上家指定的账户购买毒品，并以6000元报酬雇佣被告人李龙前往中缅边境将其购买的毒品运回西昌。2015年11月26日，李龙从西昌乘火车出发，出发前，在西昌火车站，池么日堵交给李龙一部手机和1000元现金作为李龙路上使用。在池么日堵的电话指引下，李龙经多次转车到达中缅边境。李龙与毒品上家取得联系后，毒品上家将装有毒品的行李箱交给李龙，李龙携带该行李箱按原路返回，于2015年11月29日凌晨到达西昌市并入住西昌火车站附近的紫晶宾馆B303号房间等待池么日堵前来接应。当日9时许，公安民警在紫晶宾馆B303房间将李龙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夹层内查获一包白色海洛因，净重447.3克，含量为57.6%。当日9时40分，池么日堵前往该酒店房间接应毒品时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池么日堵衣服内包查获四张农业银行汇款凭证。随后，民警对池么日堵在西昌市长安二组租住房进行搜查，从该租住房卧室衣柜查获两包白色海洛因及电子秤一部，海洛因净重579.6克，含量为68.28%。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的立案决定书。证实四川省布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11月2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5年12月29日该案指定由布拖县公安局管辖。 3．采取强制措施情况。证实李龙、池么日堵于2015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12月30日被执行逮捕。 4．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1月28日，布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接到情报，有一名外地男子将在2015年11月29日凌晨携带毒品到达西昌火车站和购买毒品的人员交接。2015年11月29日9时许，民警在西昌火车站紫晶旅社B303房间将运输毒品的李龙抓获，并在李龙随身携带的行李箱的夹层内查获粉末状白色可疑物。经当面称量，净重447.3克。2015年11月29日9时40分许，民警在火车站紫晶旅社门前将前来与李龙交接毒品的池么日堵抓获。随后民警对池么日堵在西昌市长安二组的租住房进行搜查，在该租住房衣柜查获粉末状白色毒品可疑物两包，经当面称量，净重579.6克。 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对池么日堵、李龙的人身、随身携带物品、租住房进行搜查，从池么日堵身上查获手机两部、农业银行存款凭证四张，从池么日堵租住房衣柜查获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两包、62×××12农行卡一张、62×××97邮政银行卡一张、微型电子秤一部；从李龙身上查获手机一部、62×××38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一张、62×××40邮政银行卡一张，从李龙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夹层查获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侦查人员依法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6．毒品称量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当面对李龙携带的行李箱夹层的粉末状可疑物进行称量，净重447.3克；对池么日堵租住房查获的两包粉末状可疑物进行称量，分别净重314克、265.6克。 7．布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毒品去向证明。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从李龙、池么日堵处缴获的可疑物共计1026.9克移交给布拖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封存。 8．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2015］凉公禁检(毒品)字第1299号、1300号理化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李龙处查获的447.3克白色可疑物中提取1克送检，从所送检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57.60%；从池么日堵租住房查获的579.6克白色可疑物中提取1克送检，从所送检的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为68.28%。该鉴定意见书送达二被告人。 9．银行账户明细、存（取）款凭条。证实从李龙身上查获的银行卡无大量的存、取款记录，从池么日堵租住房查获的银行卡有大量的存、取款记录。 10．银行打款凭证四张。证实2015年11月26日，卡号为62×××79中国农业银行无卡存款3.6万元。 11.通话清单。证实池么日堵持有的号码为183*****4203、132×××**9866的手机与李龙持有的号码为183*****1823的手机之间有通话的情况。 12．情况说明、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证实本案无特情介入，池么日堵、李龙均不是网上在逃人员。 13．池么日堵、李龙指认查获物品、毒品、毒品称量的照片，经当庭交池么日堵、李龙辩认后均无异议。 14．犯罪嫌疑人常住人口信息表。载明池么日堵、李龙的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证实池么日堵、李龙贩卖、运输毒品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5．视听资料。证实公安人员在对池么日堵、李龙讯问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 16．池么日堵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19日，一个叫“日尔”的彝族男子介绍了一名汉族男子给池么日堵，池么日堵当天就叫该男子去云南帮其运输毒品。池么日堵给了该男子800元车旅费。2015年11月24日该男子带毒品回到西昌，池么日堵付给该男子6000元报酬。民警在池么日堵租住房衣柜里搜出的579.6克毒品就是该批毒品。购买该毒品花了53000元，池么日堵是通过自动取款机无卡存款的方式在西昌卫星宾馆附近的一个农业银行提款机上分六次、每次1万元、最后一次是3000元的方式汇到云南毒品老板的账户上的。银行凭条池么日堵没拿。云南老板是一个汉族人，三十多岁。这个毒品老板的电话在池么日堵的手机里存的名字是“儿子”。 2015年11月25日左右，日尔介绍和池么日堵同一天被抓的汉族男子(指李龙)给池么日堵运输毒品。池么日堵与李龙在西昌市天元驾校见面，约定李龙把毒品带回西昌后，池么日堵付6000元的报酬。池么日堵给李龙1000元钱和一部手机，吩咐李龙去云南昆明后办一张电话卡再给其打电话。李龙去云南后，池么日堵就打电话给云南卖毒品的老板并用短信发了李龙的手机号码。第二次购买毒品池么日堵一共分四次汇了36000元钱到云南老板的账户上。从池么日堵身上搜出的四张银行存款凭证就是池么日堵第二次购买毒品汇款给云南老板的回执，一共是36000元，其中三次每张是1万元，一张是6000元。账号是云南老板发给池么日堵的。两次毒品都是通过一个毒品老板购买的，钱都是在同一农业银行自动存取款机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汇给云南老板的。第二次给毒品老板汇款时，池么日堵正在敷面膜，毒品老板就给池么日堵打电话，所以池么日堵就敷着面膜到农业银行给毒品老板打的款，时间是11月26日晚上9点过。池么日堵一共打了四次款，前三次都是1万元，第四次是6000元。汇款时天黑了，池么日堵带的是现金怕被人抢，就喊了一个朋友和池么日堵一起去。朋友叫什以依格，是金阳县对坪人。池么日堵手机短信里有云南毒品老板发给池么日堵的银行账号，短信上显示的是“儿子”。 池么日堵与卖毒品给的人只通过电话，电话忘记了。民警从池么日堵身上搜出了两部手机，白色的手机号是183*****4203，金色的手机因为号码是新办的池么日堵记不清了。2015年11月29日早晨9时许，池么日堵到火车站去接李龙的时候被抓。从池么日堵租住房搜出两张银行卡，其中黄色的那张是池么日堵的，银色那张是池么日堵父亲的。池么日堵没有用这两张卡给毒品老板转过账。池么日堵和毒品老板都是现金汇款。农业银行卡是用毒品老板的身份证办的，卡也是毒品老板自己在使用。 第一次购买的毒品民警当着池么日堵面称了是579.6克，第二次购买的毒品是447.3克。池么日堵购买毒品是准备卖的，挣钱给孩子作生活费和家里日常开支。李龙在云南运输毒品的过程中与池么日堵电话联系。这些毒品都是池么日堵的，没有其他人出资。 17.李龙供述。证明李龙以前在广东省东莞打工认识了几个彝族人，他们说给李龙等11个20多岁的外地汉族人介绍工作，然后带李龙等人到四川省攀枝花市。在攀枝花市，李龙被交给了介绍李龙和“大姐”(指池么日堵)认识的那个“中间人”。李龙和“中间人”来到西昌，“中间人”说李龙的工作是送猪肉。2015年11月15日到25日，“中间人”给了李龙几次钱，每次几百元，总共约2000多元。“中间人”经常换号码，李龙用自己以前的那个号码和“中间人”联系过，但自己以前的那个手机被“中间人”拿走了。李龙能辨认出“中间人”，但不知道姓名。 2015年11月5日晚上12时许，“中间人”来找李龙，李龙和“大姐”还有“介绍人”三人就在西昌天元驾校大门口见面，“中间人”给李龙介绍说“大姐”是老板，她有一些货要带。“大姐”当时就让李龙去缅甸帮她运输毒品回西昌市，事成之后，给6000元的运费，李龙当时就答应了。他们三人一起坐出租车到火车站，“大姐”给了李龙1100元的路费，李龙买了一张西昌到昆明的火车票，“大姐”还给了李龙一部黑白相间的直板手机，就是被公安机关查获的手机。“大姐”安排李龙到昆明后办一张电话卡再给她打电话，“大姐”的电话存在李龙的手机里。11月27日早上9时许，李龙到达昆明，在火车站旁边办了一张电话卡后给“大姐”打了一个电话，“大姐”安排李龙到昆明市西部客运站买昆明到南伞的客车票。第二天凌晨4点左右到达南伞后，李龙又给“大姐”打电话，“大姐”叫李龙在那里等到会有人来接应。天亮之后，有人打电话叫李龙到南伞胜利宾馆，李龙到了以后，有人骑着摩托车来接李龙到一个山上，另外一个人又带着李龙走路到缅甸的一个小农村，一个叫“二姐”的人负责李龙等人的吃住。呆了一天之后，“二姐”给了李龙一个行李箱和500元的路费，并给李龙南伞到昆明的客车票。“二姐”叫李龙把行李箱带回去交给“大姐”就可以了。李龙到了昆明之后，给“大姐”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买了昆明到西昌的火车票回西昌。29日凌晨3时许到达西昌，李龙给“大姐”打电话，“大姐”让李龙在火车站附近的旅馆住下，她早上来接李龙。李龙就在火车站内的紫晶宾馆开了个房间住下。早上8点“大姐”给李龙打电话到火车站的广场见面。当天9点左右李龙出门就被抓了。民警从李龙行李箱夹层查获白色粉末状的白色毒品可疑物，但是李龙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毒品藏在行李箱里面的。“二姐”给李龙行李箱的时候叫李龙把这个行李箱带回去就可以了。这次运输毒品李龙只和“大姐”见过一次面。“大姐”左边眼角有个疤，身高1.55米，皮肤黑，李龙能辨认出。李龙和“大姐”在运输毒品过程中有二十几次的通话，都是用这个黑白相间的直板手机联系的。运输的毒品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毒品，之前李龙见过吸食这种毒品的人。李龙运输的毒品净重447.3克。 李龙在昆明办的电话号码是1831×××**1823，是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的。“大姐”的电话号码是132×××**9866，还有一个号码是183*****4203。在云南南伞接李龙的人李龙不认识，是“大姐”找来的。“二姐”把行李箱拿给李龙后，李龙准备打开看下，被带箱子出来的人制止了。到了西昌之后李龙才打开看，里面有两套新衣服，李龙到处摸了下也没有看到什么李龙也就没有管它了。李龙知道自己带的是不正当的东西，但不能确定是不是毒品。6000元钱要把货交给“大姐”之后再给。 原判认为，被告人池么日堵为了贩卖毒品而购买海洛因447.3克并雇佣被告人李龙运输，池么日堵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李龙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从池么日堵租住房内查获海洛因579.6克应当认定为池么日堵贩卖海洛因的数量。在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池么日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判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池么日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李龙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本案查获的海洛因1026.9克以没收。 池么日堵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的池么日堵的罪名和数量不当，对本案查获的447.3克毒品，应定性为运输毒品罪，从池么日堵家中查获的579.6克毒品，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2.池么日堵系受雇于他人运输毒品，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李龙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李龙只应对447.3克海洛因承担责任；2.李龙具有立功表现；3.李龙是从犯；4.李龙还具有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综上，请求对李龙从轻处罚。 四川省人民检察院发表意见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池么日堵贩卖、运输海洛因447.3克、贩卖海洛因579.6克，认定李龙受雇运输海洛因447.3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池么日堵、李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池么日堵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的池么日堵的罪名和数量不当的问题。经查，关于池么日堵出资购买毒品的目的，池么日堵在侦查阶段曾明确供认是用以贩卖，此也为池么日堵花巨资购买大量毒品并高价雇佣他人运输毒品的基本事实所佐证，足以认定；关于从池么日堵租住房搜出的毒品，池么日堵在侦查阶段曾多次供认系其购买，结合本案池么日堵雇佣李龙运输的事实，足以认定池么日堵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真实可信，该毒品也应当认定为池么日堵贩卖毒品的数量。综上所述，原判认定池么日堵的罪名和数量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池么日堵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池么日堵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池么日堵系从犯的问题。经查，池么日堵独立出资购买毒品并雇佣他人运输毒品的基本事实不仅其本人曾在侦查阶段曾多次供认，也为同案被告人李龙的供述所印证，并为查获在案的汇款凭证、通话清单、毒品等书证、物证所佐证，足以认定。因此，池么日堵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池么日堵系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龙上诉提出其只应对447.3克海洛因承担责任，具有立功表现，系从犯，具有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李龙运输毒品的数量为海洛因447.3克，并认定其属于从犯、具有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等情节，本院予以确认；李龙上诉称具有立功表现，但并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故李龙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池么日堵购买海洛因447.3克用以贩卖，并雇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运输，池么日堵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李龙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从池么日堵租住房内查获海洛因579.6克应当认定为池么日堵贩卖毒品的数量。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池么日堵是组织者、指挥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龙听从池么日堵的指挥和安排，受雇运输毒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池么日堵的量刑适当；但鉴于李龙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认罪、悔罪表现，原判对李龙的量刑偏重，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34刑初16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项，即:被告人池么日堵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案查获的海洛因1026.9克以没收。 二、撤销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34刑初169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李龙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9日起至2030年11月28日止。）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判决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池么日堵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本判决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左 青 审判员 纪效明 审判员 李伟民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伍 楷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分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要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 ……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