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4民终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军建，男，1977年12月23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成勇，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晏瑞敏，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娟，女，1977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成勇，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晏瑞敏，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晓艳，女，1966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成勇，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晏瑞敏，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洪兰，女，1962年12月29日，汉族，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永华，重庆渝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因与被上诉人徐洪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4民初7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于2018年1月22日进行了询问调查，上诉人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成勇，被上诉人徐洪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永华到庭接受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上诉请求：一、撤销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4民初7834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徐洪兰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徐洪兰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张军建出具的30万元借条明确载明“按月支付：9000”，应理解为每月偿还本金9000元，一审判决认定每月支付利息9000元错误。2.2017年7月10日借款合同约定的40万元借款并未实际支付，一审法院认定该借款合同是将谭晓艳对徐洪兰所负之债转移由张军建、李海娟承担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利息支付至2016年4月错误，张军建最后一次向徐洪兰付款的时间是2016年8月15日。被上诉人徐洪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判决后，张军建、李海娟与徐洪兰进行过协商，在协商过程中张军建、李海娟认可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洪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一、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偿还徐洪兰借款700000元及利息，截止起诉之日未付利息210000元；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保全等费用。在第一次庭审中，徐洪兰将其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判令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偿还徐洪兰借款700000元及利息，从2016年1月10日起至全部本息清偿完毕止，截止起诉之日未付利息为2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洪兰与谭晓艳是朋友。张军建、李海娟是夫妻，同时也与谭晓艳是朋友。张军建因做工程资金紧缺，通过谭晓艳介绍认识徐洪兰并向其借款，经协商，徐洪兰于2014年6月9日借给张军建、李海娟借款本金300000元，张军建、李海娟向徐洪兰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徐洪兰现金300000元，大写叁拾万元整。按月支付9000元”，张军建、李海娟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名捺印，同时谭晓艳作为担保人也在该借条上签名捺印。之后，张军建、李海娟以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分别于2014年6月、2015年1月两次向徐洪兰借款，因徐洪兰认为其与张军建、李海娟夫妻不熟悉，再次大额借款怕有风险，不愿意借款，谭晓艳便提出由其出面向徐洪兰借款，利息由张军建和李海娟支付给谭晓艳后，谭晓艳再支付给徐洪兰，徐洪兰遂同意借款，于2014年6月24日通过其女儿蔡某网上银行向谭晓艳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于2015年1月27日向谭晓艳银行账户转账300000元，共计借款400000元。2015年7月，谭晓艳提出该400000元借款是她为张军建和李海娟向徐洪兰借的，利息通过她周转不便，建议由张军建、李海娟直接向徐洪兰出具借条。经过协商，于同年7月10日，双方就前述400000元借款达成协议并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张军建（乙方）向徐洪兰（甲方）借款400000元，自借款支用之日起至到期日止，按照月利率3%，实行按月结息，同时，该合同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等作出了约定。张军建、李海娟在乙方（夫妻）签印栏处签字捺印，谭晓艳在担保人栏处签字捺印。合同签订当日，张军建、李海娟向徐洪兰出具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徐洪兰现金400000元，大写肆拾万元整，用于工程周转”，张军建、李海娟在借条上签字捺印。同时查明，自2014年6月9日第一次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8月15日，张军建共计向徐洪兰支付了287000元，详情如下：2014年9月9日9000元、2014年10月14日9000元、2014年11月11日9000元、2014年12月12日9000元、2015年1月25日9000元、2015年2月9日9000元、2015年3月9日9000元、2015年4月8日9000元、2015年5月29日9000元、2015年6月12日9000元、2015年7月9日9000元、2015年8月12日21000元、2015年10月1日11000元、2015年10月15日10000元、2015年11月14日42000元、2016年2月4日21000元、2016年3月22日21000元、2016年4月28日10000元、2016年5月4日11000元、2016年7月13日10000元、2016年8月2日10000元、2016年8月15日20000元。经询问，徐洪兰认可张军建、李海娟已经向其支付利息至2016年4月的事实，同意张军建、李海娟从2016年5月11日起支付利息直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应当清偿。徐洪兰与张军建、李海娟之间的借贷关系明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形成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讼争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均应为不定期借款。张军建、李海娟理应及时归还徐洪兰借款，然其至今尚未归还，显属不当，徐洪兰依法可以随时要求张军建、李海娟偿还借款。故对于徐洪兰要求张军建、李海娟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徐洪兰要求谭晓艳偿还其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利息的诉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谭晓艳在张军建、李海娟向徐洪兰出具的借条上和借款合同上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名，同意对两笔借款进行担保，因双方并未就保证方式及担保范围作出明确约定，那么谭晓艳就应对讼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张军建、李海娟未履行偿还全部借款之义务，故应由谭晓艳对讼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的焦点在于：一、本案讼争借款本金的具体金额；二、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金额及利息。为此，一审法院作如下评判。一、本案讼争借款本金的具体金额。对于2014年6月9日徐洪兰出借给张军建、李海娟的借款本金金额为300000元，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对于400000元借款本金问题，徐洪兰主张其分两次共计借给谭晓艳借款本金400000元（其中：2014年6月24日100000元、2015年1月27日300000元），借款交付后，经协商，双方于2015年7月10日就此400000元借款签订了书面借款合同，约定由徐洪兰作为出借人（甲方），张军建、李海娟作为借款人（乙方），且张军建、李海娟于当日向徐洪兰出具了内容为“今借到徐洪兰现金400000元，大写肆拾万元整，用于工程周转”的借条一张。依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和陈述，结合当地借款的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此400000元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由此可以认定，本案讼争之400000元借款本金，系谭晓艳所负之债转移由张军建、李海娟承担，张军建、李海娟取得该债务人的法律地位。现徐洪兰持张军建、李海娟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条主张权利，债权债务转移成立。张军建、李海娟辩称此400000元借款未交付，借款事实不成立，但张军建、李海娟对其在借款合同签订后借款没有实际交付的情况下，仍然向徐洪兰出具了借到其400000元现金的借条事宜，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谭晓艳辩称其与徐洪兰有经济往来，此400000元系徐洪兰偿还自己的借款，并不是出借给张军建和李海娟的借款，因谭晓艳不能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故该抗辩事实不成立，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故此，对于徐洪兰要求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偿还此400000元借款本金之诉求，予以支持。二、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金额及利息。对于2014年6月9日出借的300000元借款本金，徐洪兰主张其与张军建、徐洪兰约定按月息3分（即年利率为36%）计算支付利息，所以在借条上载明按月支付9000元。张军建和李海娟予以否认，辩称只是约定按月偿还9000元借款本金。徐洪兰与张军建、李海娟之间仅仅只是借贷关系，并无其他关系，那么，对于徐洪兰将其所有的300000元出借后只是按月收回9000元借款本金之说辞，既不符合当地借款的交易习惯，更是不符合常理，故对于张军建、李海娟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借条上明确书写的是“支付”，徐洪兰陈述是支付利息，与常理相符，与当地的交易习惯亦相符，同时，结合2015年7月10日签订借款合同，可以认定“按月支付9000元”是约定的支付利息。对于2015年7月10日发生的400000元借款的利息，双方对此笔借款利息约定为按照月利率3%（即年利率36%）实行按月结息。对于两笔借款之利息，本应从其约定，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此，一审法院支持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超过此标准部分不予支持。徐洪兰起诉要求从2016年1月10日起支付利息，但经开庭后询问，徐洪兰认可张军建向其支付的利息截至2016年4月，同意从2016年5月11日开始计算支付利息直至借款偿还完毕为止，此行为系徐洪兰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和事实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支持利息从2016年5月11日起计算支付至借款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对于张军建已向徐洪兰支付的287000元，张军建、李海娟辩称该款是偿还的借款本金，通过双方均确定的证据，可以看出，从2014年9月9日起至2015年7月9日止，此期间按月支付9000元，金额稳定；从2015年8月12日起，增加支付利息的金额也较为稳定，同时结合徐洪兰的陈述，以及当地借款的交易习惯，可以认定287000元是张军建、李海娟按照月利率3%向徐洪兰支付的借款利息，并非偿还的借款本金。故此，对于徐洪兰要求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偿还借款本金700000元之诉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军建、李海娟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徐洪兰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5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被告谭晓艳对前述7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徐洪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7900元，由被告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未举示证据。二审中，被上诉人徐洪兰举示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张军建、李海娟向徐诗忆的借条一张，拟证明根据该借条形式，可印证张军建、谭晓艳向徐洪兰出具的借条约定的“按月支付”系支付利息；第二组证据：吴筠、田洪燕的询问调查笔录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张军建、李海娟向吴筠出具的借款合同及借条，拟证明400000元借款的产生经过，经协商，出借人吴筠、田洪燕、徐洪兰将原来出借给谭晓艳的借款转给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作为担保人，2015年7月10日吴筠、田洪燕、徐洪兰与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在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上岛咖啡分别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出具了新的借条；第三组证据：通话录音三段，拟证明张军建、李海娟对借款700000元、300000元借款有利息约定以及后面400000元产生经过予以认可。上诉人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第二组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接受询问，对两份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且从所附借款合同来看，利息约定应有书面明确约定；第三组证据取得形式不合法，第一段李海娟只是回答是，并未明确陈述，第二段录音只是称张军建对于债务没有参与，第三段录音没有谈及本金金额以及是否约定利息，故录音内容对于本案的主要事实不具有证明力。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认为，第一组证据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吴筠、田洪燕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作证，对其书面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吴筠的借款合同及借条，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虽然系徐洪兰偷录，但并未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应属于合法证据，对其合法性予以采信，在第一段录音中徐洪兰陈述当时借钱是为了收取利息，李海娟予以肯定，故对第一段录音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第二段证据系双方见面协商的通话，但未提及案涉借款的金额及利息问题，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第三段录音张军建提及通过变卖房产还款，但双方未提及案涉借款金额及利息，对第三段录音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本案双方争议的事实为：一、300000元借款是否有利息约定；二、谭晓艳所借400000元借款是否已转移由张军建、李海娟负担；三、利息已支付至何时。关于300000元借款是否有利息约定。虽然借条中没有写明按月支付9000元是利息还是本金，但300000元借款在当地属大额借款，且张军建、李海娟与徐洪兰并非亲戚朋友，徐洪兰出借300000元不收取利息不符合常理，且从交易习惯来看，在其后双方的400000元借款约定了月利率3%并按月结息，加之李海娟也承认徐洪兰借款是为了收取利息，故本院认定双方借条约定的“按月支付：9000”是指按月支付9000元利息，即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关于谭晓艳所借400000元借款是否已转移由张军建、李海娟负担。针对2015年7月10日签订借款合同后，徐洪兰并未向张军建、李海娟支付400000元借款的事实，徐洪兰作出如下解释：张军建、李海娟做工程需资金周转，由谭晓艳出面向徐洪兰借款400000元，2015年7月10日针对该400000元张军建、李海娟作为借款人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出具借条，谭晓艳变为了担保人。同时，徐洪兰还举示证据证明其于2014年6月24日通过其女儿账户向谭晓艳转账100000元，通过自己账户向谭晓艳转账300000元。谭晓艳一审抗辩，上述款项系徐洪兰偿还的借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上述款项应当认定属于徐洪兰出借给谭晓艳的借款。同时，张军建在借款合同签订次月向徐洪兰支付的款项由9000元增加到21000元，其支付的金额与双方借款金额及约定利率相吻合。加之，张军建、李海娟对借款合同签订后又向徐洪兰出具收到款项的借条的事实，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因此，本院认定谭晓艳出面所借400000元借款在2015年7月10日转移给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变为担保人。关于利息已支付至何时。由于案涉700000元借款约定的利率均为月利率3%，且双方约定按月结息，故张军建支付的款项应认定系支付利息。上诉人主张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8月。从张军建的款项支付情况来看，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张军建每月支付的金额为9000元，与案涉300000元借款所约定的利息一致；2015年8月张军建支付的金额为21000元，与700000元借款所约定的利息一致；2015年9月张军建未支付款项，2015年10月支付的21000元实际是支付的2015年9月的利息；2015年11月支付的42000元实际是2015年10月、11月的利息；2015年12月及2016年1月张军建未支付款项，2016年2月支付的21000元实际是支付的2015年12月的利息；2016年3月支付的21000元实际是支付2016年1月的利息，2016年4月支付的利息实际是支付的2016年2月的利息；2016年7月13日支付的10000元、2016年8月2日支付的20000元、2016年8月15日支付的20000元实际是支付的2016年3月及4月的利息，且未按双方约定足额支付利息。故，上诉人主张利息已支付2016年8月，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双方无争议的300000元借款，张军建、李海娟作为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对于400000元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的规定，在张军建、李海娟与徐洪兰签订借款合同后，应认定经徐洪兰同意，400000元借款的偿还责任已经转移给张军建、李海娟。因此，张军建、李海娟应对700000元借款应承担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的规定，已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法院应予以认可，未支付的利息不能超过年利率24%。本案中，张军建按年利率36%已支付的利息，本院予以认可。张军建已支付的利息仅支付至2016年4月，徐洪兰同意未支付的利息从2016年5月11日起算，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对张军建、李海娟有利，故本院确认未付利息以7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5月11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上诉人谭晓艳作为担保人应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二审中上诉人谭晓艳对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相应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00元，由上诉人张军建、李海娟、谭晓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庆华审 判 员 黄 飞审 判 员 徐婷婷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申 媛书 记 员 何杰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