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1民终3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嘉里粮油（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实验区（天津港保税区）津滨大道95号。法定代表人：穆彦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雪琴、鹿璐，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银川第三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尹家渠北街东侧阅海新天地负一层。负责人：罗永霖，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王子鹏，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宝玉，男，汉族，银川市工商局退休干部，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上诉人嘉里粮油（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里粮油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银川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联银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宝玉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7）宁0106民初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里粮油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1.一审法院判决对关键证据没有采纳，导致事实认定错误。（1）原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1民终1344号民事判决书，该院对与本案同品牌同类型食用调和油标签是否突出强调”橄榄”已经进行过确认，确定涉案商品标签未对”橄榄”进行强调，不需要标示该种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我国虽不是判例法国家，但根据法理学中”同案同判”的原则，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此”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系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2）原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预包装食品标签审核报告》可以证明涉案产品标签已经过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完全符合《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系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3）上诉人提交的《全国粮标委油料及油脂分技术委员会关于使用调和油标签标识问题咨询函的复函》中已确定橄榄油是一种普通食用植物油，并无特殊功效或价值。国家食品安全风险评估中心《关于GB7718的实施指南》中对”有价值、有特性”的释义及橄榄油的制作过程，也可以说明橄榄油不属于”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原审法院仅凭”众所周知，橄榄油的营养价值和市场价格均高于菜籽油”，就认定橄榄油”有价值、有特性”，不符合民法上证据认定规则。2.涉案商品标签未突出强调”橄榄”，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涉案产品名称为”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橄榄原香型”五个字的字号相同，并小于”食用调和油”，标签中印有向日葵、橄榄果的图案，标签中文介绍对产品所有配料”橄榄油”、”葵花籽油”均有提及，并没有任何地方特别强调”橄榄油”；消费者在超市、市场购物时，视线总是先看到大的、前面的文字、字体、图案，后看到小的、后面的文字、字体、图案。本案中，涉案标签上”橄榄原香型”字体明显小于”食用调和油”字体，且标签图案中既有橄榄果图案，又有向日葵图案，消费者一看便知涉案商品中既有橄榄油，又有葵花籽油，另外，涉案商品配料表中”橄榄油”也是排在葵花籽油之后的，并未对”橄榄油”进行强调。且”特级初榨橄榄油”属于橄榄油国家标准GB23347中规定的一种具体名称，并非特别强调。原审法院以涉案产品”油品名称中仅出现一种配料、在配料表列明'特级初榨橄榄油'等认为涉案商品突出强调橄榄”，与客观事实不符。3.原审判决不合情理。根据上诉人及华联银川公司提交的证据可知，本案被上诉人多次购买各类产品，打着”维护消费者权益”的幌子向法院提起诉讼，索要高额赔偿，本案中其一次购买125桶涉案产品，先以2桶为标的提起诉讼，明显是先试探法院对此类案件的态度，原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及其他职业打假人会多次购买该产品并向法院提起诉讼，在社会上掀起一股”购买”－”诉讼”风，让法院案件增加、超市出现抢购与被诉，上诉人公司陷入困局，”蝴蝶效应”甚至可能导致上诉人公司其他商业风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华联银川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产品经检验质量合格，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涉案金龙鱼橄榄油由嘉里粮油公司送检，系合格产品。后经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再次检测，该产品也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2.华联银川公司在进货时已尽到审查义务，不属于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涉案金龙鱼橄榄油系华联银川公司从嘉里粮油公司采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上诉人在进货时审查了嘉里粮油公司证照、食品安全许可证、检验报告等相关资料，已尽到审查义务，上诉人的行为不属于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情形。3.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中关于十倍赔偿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本案金龙鱼橄榄油经质检部门检测系合格产品，后经有关检测机构再检测也系合格产品。关于金龙鱼橄榄油标签事宜经通标标准技术服务（天津）有限公司审核符合GB7718-2011及GB28050-2011标准规定，故本案上诉人销售的产品系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不属于十倍赔偿的情形。即使存在标签问题，也属于标签瑕疵，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还规定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可以不用十倍赔偿。本案金龙鱼橄榄油不存在质量问题，也不存在误导消费者的情形，被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给消费者造成误导，故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辩称：嘉里粮油公司生产的涉案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的标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强制性规定，未标明橄榄油的含量，并非标签”瑕疵”，而属于不符合安全标准情形之一；华联银川公司未尽审查义务，出售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宝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北京华联超市及嘉里粮油公司支付李宝玉商品退货款238元；2.判令北京华联超市及嘉里粮油公司支付李宝玉赔偿款2380元；3.本案诉讼费由北京华联超市及嘉里粮油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7月7日，李宝玉在北京华联超市购买嘉里粮油公司生产的单价为119元/桶的”金龙鱼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5L+700mL装2桶，消费金额238元。现李宝玉以所购调和油在名称、图形、配料表、文字说明上重复强调添加了有特性、有价值的橄榄油，却未注明橄榄油的添加量，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剥夺了其知情权，误导、欺诈了原告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涉案金龙鱼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的标签底色为深绿色，正面印有”金龙鱼”、”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字样，标签侧面印有向日葵图案及橄榄果图案，并印有配料表、保质期、质量等级、产地等商品信息。其中，配料表标注为”葵花籽油、特级初榨橄榄油”，质量等级标注为”调和油”。诉讼过程中，李宝玉认可其购买的2桶涉案产品已食用1桶，剩余1桶未开封食用。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规定：”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诚信自律，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食品安全问题关系到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被告北京华联超市作为食品销售者、被告嘉里粮油公司作为食品生产者，应当严格依照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对所生产和出售的食品进行认真负责的审查，确保食品在安全标准上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第六十七条第一款”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二）成分或者配料表......（十）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第三款”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发布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1”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者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第4.1.4.3”食品名称中提及的某种配料或成分而未在标签上特别强调，不需要标示该种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的规定，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李宝玉购买的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产品标签是否对”橄榄油”进行了强调，标签标准应适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1条还是第4.1.4.3条的规定。根据国家食品安全风险评估中心、中国食品工业协会《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实施指南》中对该通则第4.1.4.1条的释义为：当强调某种预包装食品含有某种配料或成分时，需要进行定量标示，应同时满足两个条件，一是”特别强调”，即食品生产者通过对配料或成分的宣传引起消费者对该产品、配料或成分的重视，以文字的形式在配料表内容以外的标签上突出或暗示添加或含有一种或多种配料成分；二是”有价值、有特性”，即暗示所强调的配料或成分对人体有益的程度超过该食品一般情况所应当达到的程度，并且配料或成分具有不同于该食品的一般配料或成分的属性，是相对特殊的配料，在满足”特别强调”的前提下，只要具备”有价值、有特性”中的一点就应当进行定量标示；对该通则第4.1.4.3条的释义为：用真实属性名称或图示对食品的风味、口味、香味或配料来源进行说明不属于特别强调，不需要对该原料进行定量标示，某些情况下食品名称会涉及某种配料或成分，无论是作为食品名称还是商标名称，仅提及而未强调的配料或成分不需要定量标示。本案中，北京华联超市所出售的金龙鱼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系由葵花籽油和橄榄油二种配料调和而成，但嘉里粮油公司的油品名称中仅出现一种配料，即”橄榄原香型”字样，对另一配料即”葵花籽油”却予以忽略，并未出现在产品名称中，系对”橄榄”的突出与暗示；另涉案商品的标签上标注”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的产品名称，搭配绿色橄榄果的图案设计，在配料表列明”特级初榨橄榄油”，均系以图形、文字等形式多次出现”橄榄”，可以认定涉案商品标签上对橄榄油进行了特别强调；同时，众所周知，橄榄油的营养价值和市场价格均高于菜籽油，故可以认定其为涉案商品中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故嘉里粮油公司应按通则第4.1.4.1条在商品的标签上对橄榄油的添加量进行标示，其未作标示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应当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李宝玉购买的嘉里粮油公司生产的金龙鱼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的标签未对橄榄油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作出标示，致使消费者对该产品中橄榄油的含量多少、购买该产品的性价比等难以作出理性判断，确有误导之嫌；被告北京华联超市未履行对所售食品应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审查义务，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上架销售，其行为应认定为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故对李宝玉要求退款及要求二被告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李宝玉对购买的涉案产品已食用1桶，故二被告仅就未食用的1桶油品价款进行退还，同时李宝玉应将剩余1桶金龙鱼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退还给被告北京华联超市。对二被告的相关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1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银川第三分公司、嘉里粮油（天津）有限公司退还原告李宝玉购货款119元（5L/桶+700mL，单价119元）；原告李宝玉返还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银川第三分公司金龙鱼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5L/桶+700mL；二、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银川第三分公司、嘉里粮油（天津）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李宝玉赔偿金1190元。以上确定的返还、给付义务，限原告李宝玉、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银川第三分公司、嘉里粮油（天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宝玉负担25元，由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银川第三分公司、嘉里粮油（天津）有限公司负担2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嘉里粮油公司、华联银川公司未提交证据。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一：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食用调和油标签标识有关问题的复函》食药监办食监一函（2018）90号文件打印件，欲证明橄榄、葵花调和食用油应标示添加成分含量或添加量；证据二：42份民事判决书，证明相同或相似产品在本院或其他法院均判令购买者胜诉的事实，二上诉人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经查，橄榄、葵花调和食用油需具备”特别强调”与”有价值、有特性”两个条件时应在标签上标示添加成分含量或添加量，故本院对证据一不予采信；证据二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是否具备”特别强调”和”有价值、有特性”的属性，销售方是否尽到审查义务。涉案金龙鱼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系由葵花籽油和橄榄油二种配料调和而成，但涉案食用调和油的产品名称中仅出现一种配料，即”橄榄原香型”字样，对另一配料即”葵花籽油”却予以忽略，并未出现在产品名称中，图案中搭配绿色橄榄果的图案设计，并在标签上”精选地中海地区特级初榨橄榄油和原料100%欧洲进口物理压榨葵花籽油精制而成。其不饱和脂肪酸含量达到87%。采用充氮保鲜技术有效保留橄榄原生精华和葵籽营养精华...”的文字介绍中将橄榄油顺序位于葵花籽油之前，亦通过排列顺序、文字说明的形式，强调了涉案商品中添加了”橄榄油”，符合”特别强调”的条件。众所周知，橄榄油的营养价值和市场价格均高于葵花籽油，可认定橄榄油作为配料加在涉案商品中是”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故涉案橄榄原香型食用调和油已符合”特别强调”和”有价值、有特性”的条件。嘉里粮油公司应按通则第4.1.4.1条在商品的标签上对橄榄油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含量进行标示，其未作标示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应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华联银川公司作为经营者在向消费者销售涉案商品时理应对其销售的商品，包括外包装、标签、产品描述等表面特征尽到法律规定的注意义务。现华联银川公司将未标示橄榄油添加量或在成品中含量的涉案商品予以销售，违反了食品安全法中关于食品安全标准的要求，说明其没有尽到充分的查验义务，属于经营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情形。上诉人嘉里粮油公司、华联银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嘉里粮油（天津）有限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银川第三分公司各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根贤审判员  王建玲审判员  张 婧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曾 睿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