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66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汤青菊，女，1963年5月l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良芹，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萍，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思炜，女，198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远，贵阳市云岩区市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镜飞，贵阳市云岩区市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贵阳市云岩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天未来方舟D12组团B栋。法定代表人：董学民，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忠慧，贵州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贵阳市云岩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局，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天未来方舟D12组团B栋。法定代表人：张忠于，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李霞，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高，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汤青菊因与被上诉人汤思炜以及原审第三人贵阳市云岩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住建局）、贵阳市云岩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局（以下简称国土局）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3民初4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O17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汤青菊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驳回汤思炜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汤思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将涉案的贵阳市云岩区云鹤巷6号附28号被拆迁房屋认定为汤银阶的遗产，并判决汤思炜享有该房屋被拆迁后所安置的房屋和补偿款二分之一的权利是错误的。虽然贵阳市云岩区云鹤巷6号附28号房屋是中建四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四局一公司）分配给汤银阶生前使用的公房，但汤青菊与汤银阶共同生活在该房屋内。在汤银阶死亡后，汤青菊继续承租和使用该房屋。该房屋拆迁时，汤青菊基于承租人的身份参与了房改，对此汤思炜未提出异议。汤青菊因拆迁而买断该房屋的产权，汤青菊已成为实际产权人，因此该房屋被征收后所安置的房屋和补偿款等应当属于汤青菊所有，汤思炜要求对此享有一半的权利于法无据。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一方面认为本案为确认之诉，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而另一方面又认为本案是继承权纠纷，两者自相矛盾，从而导致错误认定本案“未过诉讼时效”。三、本案诉争的房产并不是遗产，若是汤银阶的遗产，因其子汤国祥是在汤银阶之后去世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的规定，汤思炜应当是转继承而非代为继承，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11条来处理本案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汤思炜辩称，一、涉案争议的上述被拆迁房屋是汤银阶所在单位即中建四局一公司分配给其居住使用的福利房，汤青菊结婚后就到云岩区吉祥路去居住和生活了，其户籍也是在汤银阶和汤国祥去世后的2008年8月25日才从宅吉派出所迁移到云岩区云鹤巷6号附28号的户口簿上的，并且汤青菊只是空挂户，并未实际居住在该房内（当时汤青菊因再婚而居住在贵阳市南明区青山小区，现居住在贵阳市小河的山水黔城）。由于涉案房屋变成了危房，自2007年12月之后到2012年3月被拆迁之前一直都是空着的，并没有任何人居住使用过。二、在本案中，汤银阶生育有汤国祥、汤望贵和汤青菊三个子女是客观事实，而汤青菊为了达到独占涉案被拆迁房屋的目的，就采取欺诈手段让不知情的相关部门为其提供证明来确认其是汤银阶唯一的、独生女儿，从而导致不知情的住建局与其签订了《大营坡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签约协议书》和《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并且其在购买该公房时不但使用了汤银阶24180元的职工存量补贴，而且因拆迁后所调换的两套房屋的补差款184178元也是用住建局应发放的被拆迁房屋的补偿、补助、奖励和拆迁过渡费等费用来进行直接抵扣的，汤青菊并未实际出资过一分钱的费用。三、汤思炜是汤银阶的孙女且是汤国祥的唯一女儿，按照相关规定，作为居住在该房屋内的汤银阶的成年家属，汤思炜应依法享有购买政府优惠政策的公有住房的权利，故汤青菊想一人单独占有于法无据。四、本案是确认之诉，不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并且汤青菊也没有提供任何事实和证据证明汤思炜在2011年12月就已经知道其与住建局签订了《大营坡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签约协议书》和《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因此，汤青菊所提诉讼时效已过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并且汤青菊提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住建局述称，住建局已经对拆迁房屋依法征收，且征收合法，汤青菊与汤思炜之间的家庭纠纷与住建局无关。国土局述称，《大营坡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签约协议书》和《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上甲方处所加盖的“云岩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合同专用章”不是国土局的公章，并且国土局也不是本案涉案房屋的征收单位，所以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汤思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汤青菊因拆迁贵阳市云岩区云鹤巷6号附28号房屋而取得位于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6号（建筑面积为72.01平方米）和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9号（建筑面积56.66平方米）的两套拆迁安置房屋有汤思炜与汤青菊各项有二分之一的权利；2、汤青菊因拆迁贵阳市云岩区云鹤巷6号附28号房屋而获得的补偿款、超期安置过渡费用中二分之一的款项34611.65元归汤思炜所有，并由汤青菊立即支付该款项给汤思炜；3、本案的诉讼费用均由汤青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汤银阶与李海香是夫妻关系，共同生育了汤国祥、汤青菊、汤望贵三个子女。汤银阶、汤国祥均是中建四局一公司的职工。中建四局一公司分配了位于云岩区××楼××面积72.14平方米的公房给汤银阶。汤国祥与杨礼群结婚并生育一女，即汤思炜。1992年3月26日，汤国祥与杨礼群离婚。2008年2月5日汤银阶因病去世。2008年7月14日汤国祥因意外事故去世。李海香、汤望贵限（应为先）于汤银阶去世。2011年12月1日，唐（应为汤）青菊与住建局签订了《打印博(应为大营坡)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签约协议书》《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约定住建局将属于汤银阶居住和使用的前述房屋以每平方米800元的价格卖给唐（应为汤）青菊，总价款74088元，使用汤银阶24180元的职工存量补贴后，余款49908元在唐（应为汤）青菊领取“大营坡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协议”奖励或补偿时扣除；唐（应为汤）青菊将上述房屋交由住建局进行拆除，住建局将位于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9号建筑面积为56.66平方米的房屋及位于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6号建筑面积为72.01平方米的房屋赔偿给唐（应为汤）青菊。住建局赔偿给唐（应为汤）青菊拆迁安置补偿、补助、奖励共计169147.70元，并冲抵了上述房屋房改差款184178元。至2017年3月31日，唐（应为汤）青菊从住建局共领取超期过渡费134161.5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被拆迁的房屋，即位于云岩区××楼××号房屋，是中建四局一公司分配给其职工汤银阶居住使用的公房，而公房房改，又称房改房是指城镇职工根据国家和县以上人民政府有关城镇住房制度改革政策规定，按照成本价或标准价购买的已建公有住房。房改房是国家对职工工资中没有包含住房消费资金的一种补偿，是住房制度向住房商品化过度的形式，他的价格不由市场供求关系决定，而是由政府根据实现住房简单再生产和建立具有社会保障性的住房供给体系的原则决定，是以标准价或成本价出售，其实质是一种福利房。本案特殊之处在于，涉案房屋的房改时间发生在汤银阶去世之后；汤青菊认为中建四局一公司认可了其是该公司职工的身份，在汤银阶去世后其一直租住该公房，所以汤青菊是该公房房改后的所有权人；但是，唐（应为汤）青菊从未与中建四局一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所以其不是中建四局一公司的工作人员，因此其认为自己是中建四局一公司的职工的意见，并不是事实，故不予采信；唐（应为汤）青菊称其租赁公房的行为导致了中建四局一公司认可了她房改相对人的意见，因公房是福利房的根本性质，所以唐（应为汤）青菊继续租住该房屋是基于她是汤银阶的近亲属；综上，云岩区××楼××号房屋是汤银阶的遗产。因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供汤银阶的遗嘱、遗赠抚养协议，所以该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为继承。代为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的规定，汤思炜与唐（应为汤）青菊应当均等继承因云岩区××楼××号房屋拆迁安置所产生的全部利益，故对汤思炜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唐（应为汤）青菊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因本案是确认之诉，所以不适用诉讼时效；此外，汤思炜、汤青菊双方具有亲属关系，所以并不能排除双方没有就此进行直接沟通或通过中间人的方式间接沟通，所以不能机械的适用二年的诉讼时效的规定，而且距双方争议的事项并未超过二十年的法定最长的诉讼时效，故本案的诉讼时效并未经过。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因拆迁位于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置换的位于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6号房屋（建筑面积为72.01平方米）和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9号房屋（建筑面积56.66平方米），由原告汤思炜与被告汤青菊各享有二分之一的权利；二、汤青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汤思炜34611.6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20元减半收取2410元及保全费1720元，共4130元由汤青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如下：二审中，汤青菊向本院提交了大营居委会于2017年9月26日出具的《证明》1份，主要内容为汤青菊在2012年3月20日前居住在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并于2012年3月拆迁离开。欲证明汤青菊在涉案争议的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一直居住至2012年3月被拆迁时。被上诉人汤思炜认为，该证据已过举证期限，且证明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另查明，汤青菊和汤思炜在二审中均认可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被认定为危房后，汤银阶一户于2007年12月被安排到周转房过渡，汤青菊主张汤银阶一户只有汤银阶和汤青菊，而汤思炜主张汤银阶一户是汤银阶、汤国祥和汤思炜。又查明，2008年8月25日前，汤思炜系贵阳市云岩区云鹤巷6号附28号房屋户主。汤青菊于2008年8月25日把自己户口从贵阳市云岩区吉祥路7号1单元附7号迁移到该房屋户口簿上，该房屋户口簿上的户主姓名“汤思炜”被直接用笔改成了“汤青菊”。又查明，汤望贵无配偶无子女。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中，汤思炜诉讼请求确认汤青菊因拆迁贵阳市云岩区云鹤巷6号附28号房屋而取得位于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6号（建筑面积为72.01平方米）和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9号（建筑面积56.66平方米）的两套拆迁安置房屋，汤思炜与汤青菊各项享有二分之一的权利以及汤青菊因拆迁贵阳市云岩区云鹤巷6号附28号房屋而获得的补偿款、超期安置过渡费用中二分之一的款项34611.65元归汤思炜所有，并由汤青菊立即支付该款项给汤思炜，本案是确认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本案不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故本院对上诉人汤青菊关于汤思炜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贵阳市云岩区云鹤巷6号附28号房屋被拆迁前是谁实际承租和使用的问题。中建四局一公司在将涉案的位于贵阳市××××楼附28号的房屋分配给汤银阶居住使用后，在2008年8月25日前，汤思炜系贵阳市云岩区云鹤巷6号附28号房屋的户主，汤青菊和汤思炜在诉讼中均认可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被认定为危房后，汤银阶一户已于2007年12月被安排到周转房过渡，故本院认定在2007年12月前，汤银阶与汤国祥和汤思炜一起居住在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2007年12月后，汤银阶与汤国祥和汤思炜一起搬迁到周转房中过渡，而汤青菊于2008年8月25日把自己户口从贵阳市云岩区吉祥路7号1单元附7号迁移到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上成为该房屋户主后，结合汤青菊在诉讼中提供的大营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汤青菊在2011年12月1日与住建局签订《大营坡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签约协议书》和《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前亦与汤银阶一起居住在周转房中过渡。在2007年12月至2011年12月1日期间，汤银阶、汤国祥、汤思炜、汤青菊均没有居住在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中，而是居住在周转房中，故本院对汤青菊关于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在拆迁前一直由其单独承租和使用该房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被拆迁前由谁出资装修问题。汤青菊诉讼主张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的装修费用系其出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汤思炜对此不予认可，且作为赔偿依据的“大营坡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评估《房地产征收评估分户报告》上载明的赔偿主体也明确为汤银阶而非汤青菊，故本院对汤青菊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汤思炜对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6号房屋和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9号房屋以及补偿款是否享有权益问题。本案中，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是中建四局一公司分配给汤银阶居住和使用的公有住房，公有住房承租权人汤银阶能以公有住房租赁权获得财产利益，该公有住房租赁权成了财产性质的权利，在汤银阶死亡后，汤青菊、汤思炜对汤银阶就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租赁权享有继承权，即与汤银阶生前一起生活的汤青菊、汤思炜均有权继续承租该房屋并因此获得利益。因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6号房屋和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9号房屋和补偿款余额均来源于中建四局一公司分配给汤银阶居住和使用的公有住房即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虽然征收人住建局于2011年在汤银阶已经去世后征收该房屋时单独与汤青菊签订《大营坡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签约协议书》和《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将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6号房屋和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9号房屋安置给汤青菊，但汤思炜在未明示放弃对该公有住房租赁权继承的情况下，其继承权益依然凝聚在该公有住房租赁权上，虽然后来该公有住房进行了拆迁和产权调换，但汤思炜并未丧失对该承租权及转化利益的继承权。汤青菊在购买涉案房屋时不但使用了汤银阶24180元的职工存量补贴，而且余下的购房款49908元也是用领取的“大营坡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补偿协议”中的奖励或补偿款项（共计169147.7元）来抵扣的，同时因拆迁该房屋后所调换安置的前述两套房屋的补差款184178元也是用补偿款中剩余的119239.7元和超期过渡费134161.59元中的64938.3元来予以抵扣的。双方经冲抵后，住建局还补给了汤青菊69223.29元的费用。故征收人住建局于2011年在汤银阶已经去世后征收该房屋时单独与汤青菊签订《大营坡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签约协议书》和《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安置的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6号房屋和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9号房屋，并不代表汤青菊对该两套房屋独自享有权益，而是代表与汤银阶生前一起居住的家庭成员对上述房屋均享有权益。现在汤思炜已追认了汤青菊的单方签约行为，在与汤银阶生前一起居住的只有汤思炜、汤青菊且现有继承权的亦只有汤思炜、汤青菊的情况下，汤青菊因拆迁而取得的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6号房屋和贵阳市云岩区鹿冲关路北侧A地块A4栋2109号房屋和拆迁补偿款、过渡费等费用余额（169147.7元+134161.59元）-(49908元+184178元)=69223.29元均应由汤青菊与汤思炜平均享有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汤青菊关于其一直在承租和使用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并且是参与房改而买断该公房的产权人，该房屋被征收后所安置的房屋和补偿款等应当属于其单独所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贵阳市××××楼附28号房屋系汤银阶的遗产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为继承。代为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的规定处理本案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故对汤青菊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20元，由上诉人汤青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周 俊审判员  谌致华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邢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