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14民初2368号原告：尹金永，男，196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人。原告：陈国慧，女，1970年3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宇（系原告尹金永、陈国慧之女），女，199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特别授权代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菊芬，云南东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袁鹏，男，197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才宽，云南联宇（宜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呈贡区农机监理总站。法定代表人：章军，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喆峰，云南祥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霞，云南祥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呈贡区分局。法定代表人：李睿，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魁，云南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呈贡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大队。法定代表人：曾昭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呈贡区公路路政管理大队。法定代表人：楚继兴，大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舒，云南新征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依云，云南新征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负责人：李春平，大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云南新征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良县支公司。负责人：孙振雄，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母壁魁，男，199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职员，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尹金永、陈国慧与被告袁鹏、昆明市呈贡区农机监理总站（以下简称农机总站）、昆明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呈贡区分局（以下简称道路运输管理局）侵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当事人申请依法追加昆明市呈贡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大队（以下简称城管综合执法大队）、昆明市呈贡区公路路政管理大队（以下简称路政管理大队）、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交警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良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宜良支公司）为共同被告，并于2018年1月19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尹金永、陈国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宇、胡菊芬，被告袁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才宽，被告农机总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喆峰、郭霞，被告道路运输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魁，被告城管综合执法大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被告路政管理大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舒、刘依云，被告交警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被告平安财保宜良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母壁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尹金永、陈国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七被告共同连带赔偿两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尹静受伤医治无效死亡所产生的医疗费52820元、误工费25688元（213天×120.6元/天）、护理费25688元（213天×120.6元/天）、住院伙食费21300元（213天×100元/天）、营养费10650元（213天×50元/天）、死亡赔偿金572220元（28611元×20年）、丧葬费39452元、家属处理交通事故开支的误工、交通费等2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经济损失817818元；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两原告系夫妻关系，同时系死者尹静的亲生父母。2016年11月14日，两原告及其儿子尹静、女儿尹宇乘坐被告袁鹏驾驶的云X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从云大医院呈贡分院门口沿春融街外出办事。两原告及其儿子尹静、女儿尹宇四人刚上被告袁鹏驾驶的云X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身上涂有“农机总站”字样且装有警灯属被告农机总站及道路运输管理局等五被告联合执法的警车在明知车上乘坐有多名人员的情况下，不顾车上人员的人身安全而对被告袁鹏所驾驶的云X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进行追堵，联合执法车追堵被告袁鹏所驾驶云X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至春融东路与祥和街交叉口时，警车上的执勤人员示意被告袁鹏停车，被告袁鹏所驾驶的云X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上述路段直行车道上右转驶往祥和街，并往景明北路方向行驶联合执法车继续对被告袁鹏所驾驶的云X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进行追堵。2016年11月14日14时41分，被告袁鹏所驾驶的云X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联合执法车的追堵下到呈贡区祥和街由西向东行驶至祥和街与惠通路交叉口转弯过程当中其车头正前部与道路外的信号灯杆相撞，导致乘坐在被告袁鹏所驾驶的云X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上的尹静、尹宇受伤。尹静、尹宇受伤后被送至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抢救治疗。该次事故导致尹静右股骨粗隆下骨折、右耻骨支及坐骨支骨折等腿部多处骨折，使得尹静本已经治疗好转并准备出院的股骨肿瘤恶化医治无效于2017年6月17日死亡。以上事实有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尹静受伤后住院治疗的相关病情证明、手术记录、出院证、鉴定书、死亡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综上所述事实，由于包括被告农机总站及道路运输管理局在内五被告的联合执法车在执法的过程当中不顾百姓的生命安全，在明知行进当中的车上乘坐多名人员的情况下，对被执法车辆进行追堵，从而导致被执法车辆发生事故，导致车上人员尹静受伤最后死亡。被告农机总站及道路运输管理局在内的五家单位的联合执法车的暴力执法行为与被告袁鹏违反交通安全法驾驶车辆的行为共同导致了车上人员尹静受伤最后医治无效死亡的严重后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要求判决如诉请。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当庭增加1人的护理费25688元，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共计经济损失843506元；2.放弃对平安财保宜良支公司的诉请。被告袁鹏辩称，自己并不知道有执法车要求停车检查。交通事故发生后尹静受伤，于2016年11月16日至2016年12月7日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骨科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产生的所有费用，答辩人都已经支付完毕。直至骨科检查后，尹静所受的伤经治疗后情况为一般情况良好。伤口愈合情况为愈合良好，无并合症。出院医嘱为：转放疗科继续治疗。出院时情况是一般情况良好。因此，尹静因本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答辩人已经支付，尹静因交通事故受伤也治疗到良好的状态。尹静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已经患有尤文肉瘤即骨肿瘤。交通事故造成尹静受伤是事实，但尹静2016年12月7日伤势治疗好后转到放疗科继续治疗，在放疗科治疗的疾病不是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尹静在转到放疗科治疗近半年的时间后才死亡，因此，答辩人认为尹静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受伤没有因果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农机总站辩称，1、此次交通事故中农机总站没有任何责任，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为袁鹏承担全部责任，同时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暴力执法、追堵等行为不存在；2、尹静死亡系肿瘤恶化所导致，与此次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3、农机总站只是配合其他执法单位执法，在执法过程中并不是执法主体，所以根据权责统一原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农机总站的诉讼请求。被告道路运输管理局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答辩人不是事故主体、不是车辆所有人，不是事故参与方，尹静的死亡与答辩人没有关系。答辩人具有执法资格，没有违反执法规范的行为，没有过错，诉状所称暴力执法、围堵逼停袁鹏车辆的情况不是事实。综上，没有答辩人需要对尹静的死亡承担责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该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城管综合执法大队辩称，1、答辩人没有参与当天执法活动，与该事故没有任何关系；2、原告对执法机关提起侵权诉讼不应是民事诉讼，应该使用行政诉讼，本案诉讼方向有问题；3、本案责任清楚，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认定袁鹏承担全部责任；4、尹静的死亡是肿瘤恶化，不是交通事故，与行政机关没有因果关系，行政机关与交通事故也没有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对我方的诉请。被告路政管理大队辩称，首先本案案由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当以交警认定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为基础。本案的客观事实是受害人尹静乘坐袁鹏驾驶的非法营运的车辆，综合执法车检查时，袁鹏逃逸，逃跑过程中因他自身原因导致事故发生，该事实已经经过上级交警队复查维持，事实清楚。尹静等人坐在非法营运车上导致事故，袁鹏应承担全部责任。既然是民事交通肇事赔偿，行政单位的执法不应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如果是行政执法有过错有责任应该通过行政诉讼或者国家赔偿另案处理。其次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尹静造成的伤害是轻伤，尹静是出院后半年多死亡，死亡原因是恶性肿瘤导致的自身疾病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和行政执法没有关系。因此应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交警队辩称，本案中我方不是适格被告，我方是正常履行职务的行为，没有侵权和过错。尹静死亡的结果与我方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其死亡原因是自身疾病，要求我们承担侵权责任法律关系上也是混乱的，对我们行政机关提起诉讼不适用本案的情况，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提起的赔偿跟我们没有任何关联性，针对其诉请要求赔偿的费用我方不做答辩，请求驳回原告针对我方的诉请。被告平安财保宜良支公司辩称，袁鹏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每个座位限额10000元的座位险，并购买了座位险不计免赔，投保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保险期间为2015年12月24日至2016年12月24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我公司责任免除条例第四十条第六点的规定，驾驶营运性机动车没有交通管理部门的证书，属于我公司免责条例。袁鹏驾驶的车辆未取得营运证书，没有在我公司变更保险营运性质，故不在保险范围。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所诉五家行政机关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2、尹静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3、该案的赔偿责任由谁承担，如何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册，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核受理通知书、复核结论及事故重新认定书，3.法医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法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询问笔录、监控视频；被告袁鹏提交的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2.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记录，3.司法鉴定意见书，4.医疗票据，5.驾驶证被告平安财保宜良支公司提交的商业险保单、保险条款。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的证明，被告其对真实性均无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中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保出院证明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中的其他证据及证据5医疗费单据、清单及火化费单据系尹静在肿瘤放疗科的住院情况及住院、死亡产生的费用，无证据证明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故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6客观真实，但不能证实尹静因交通事故导致病情恶化，经医治无效死亡的事实，证据7真实，其证明内容将在说理部分进行综合评判。对被告袁鹏有异议的本院调取的陈国慧等询问笔录，系公安机关依法做出，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农机总站提交的证据通知三份，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4日14时41分许，被告袁鹏驾驶云X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载尹静、尹宇、尹金永及陈国慧沿昆明市呈贡区祥和街由西向东行驶至祥和街与惠通路交叉口右转弯过程中，其车头正前部与道路外的信号灯杆相撞，导致尹静、尹宇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呈贡交警队昆公呈交认字[2016]第001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袁鹏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尹静、尹宇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后尹宇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申请重新认定。呈贡交警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袁鹏驾车法制和交通安全意识淡薄，遇执勤人员示意停车检查时，拒不配合，在逃避检查过程中，转弯时最高行驶速度超过每小时30公里致车辆失控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确定袁鹏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尹静、尹宇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此次事故导致尹静、尹宇受伤，经法医鉴定，尹静目前伤情为轻伤一级，尹宇目前伤情为轻微伤。事故发生后，尹静被送至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呈贡医院急救门诊并住院治疗21天（2016年11月16日至2016年12月7日），经诊断为：1、右股骨粗隆下骨折；2、右耻骨支及坐骨支骨折；3、右股骨下段尤文肉瘤术后；4、右膝关节置换术后；5、尤文肉瘤多发骨转移。出院记录载明：2016年11月22日行“右股骨粗隆下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患者恢复良好，伤口愈合良好，无合并症，出院时一般情况良好。出院医嘱：转放疗科继续治疗。被告袁鹏支付了此期间的全部门诊和住院费共计49922.95元。尹静2016年12月7日转入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肿瘤放疗科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股骨恶性肿瘤、尤文肉瘤并多发转移（骨、肺）、病理性骨折。2017年6月17日尹静因病死亡。另查明，根据昆明市打击非法营运专项整治行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通知要求，呈贡区打击非法营运专项整治行动工作领导小组于2016年11月1日至11月20日联合农机总站、道路运输管理局、城管综合执法大队、路政管理大队、交警队五家单位开展非法营运专项整治行动。被告袁鹏系事故发生时云X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及车主，该车辆为非营运车辆且被告袁鹏未取得营运资格证，该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宜良支公司投保了每个座位限额10000元的座位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尹金永、陈国慧系死者尹静的父母。本院认为，对于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所诉五家行政机关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国家机关或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侵害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被诉五家行政机关根据通知联合执行整治非法营运行为，在执法过程中由于被告袁鹏驾车法制和交通安全意识淡薄，遇执勤人员示意停车检查时，拒不配合，在逃避检查过程中转弯时超速导致交通事故，经呈贡交警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重新认定书确认被告袁鹏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无证据证明被诉五家行政机关在执行职务中存在侵权行为，故本案不适用上述规定。由于被诉五家行政机关是行使公共管理职权，即便原告主张被诉五家行政机关执行职务违法导致尹静伤亡，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赔偿的权利”的规定，也应通过行政诉讼确认后由当事人主张国家赔偿，而非原告直接提起民事诉讼。综上，原告所诉五家行政机关不应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对于本案争议焦点2，尹静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尹静因交通事故受伤是事实，但事故前已被诊断患有恶性肿瘤，交通事故后经住院并手术后出院，出院记录载明一般情况良好、伤口愈合良好、无合并症，转放疗科继续治疗。从原告提交的尹静转肿瘤放疗科后的诊断证明及出院来看，尹静被诊断为右股骨恶性肿瘤尤文肉瘤并多发转移（骨、肺）、病理性骨折，死亡原因应为恶性肿瘤转移，无病历等证明尹静的死亡系交通事故引起，原告主张尹静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病情恶化后死亡，对此也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由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不能认定尹静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对于本案争议焦点3，该案的赔偿责任由谁承担，如何承担的问题，本案原告当庭明确以侵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起诉，且自愿放弃要求被告平安财保宜良县支公司承担责任，该意思表示系原告对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遵循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确认被告平安财保宜良县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发的侵权，该事故经呈贡交警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重新认定书确定被告袁鹏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袁鹏应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医疗费52820元是尹静2016年12月7日交通事故出院后在肿瘤放疗科产生的费用，无证据证实系因交通事故产生，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原告主张以120.6元/天计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尹静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的天数，支持2532.6元（120.6元/天×21天）；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院结合原告的住院天数予以支持5065.2元（120.6元/天×21天×2人）；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结合住院天数予以支持2100元（100元/天×21天）；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原告主张家属处理交通事故开支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因无证据证明尹静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1.误工费2532.6元，2.护理费5065.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4.营养费3000元，5.交通费1000元，6.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上述费用共计23697.8元。因尹静死亡，上述损失依法应由两原告享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袁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尹金永、陈国慧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697.8元；二、驳回原告尹金永、陈国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11978元，由原告尹金永、陈国慧负担11000元，被告袁鹏负担9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字艳秋人民陪审员  李正升人民陪审员  金丽萍二〇一八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文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