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1民终33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贵林，男，196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蓉，甘肃载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生杰，甘肃载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海，男，198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出租车司机，现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仲林，男，198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出租车司机，现住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百川联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法定代表人：金子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贝，男，198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兰州百川联运有限责任公司法务部职员，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百川联运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负责人：赵晓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贝，男，198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兰州百川联运有限责任公司法务部职员，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海洋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法定代表人：杨光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明轩，甘肃现代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煜，甘肃现代发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负责人：朱宁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睿，男，198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职工，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负责人：罗成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男，1991年2月5日出生，汉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员工，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攀，男，199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员工，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杨贵林因与被上诉人魏海、唐仲林、兰州百川联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川公司”）、兰州百川联运有限责任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以下简称“百川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兰州海洋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洋出租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产保险”）、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贵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蓉、被上诉人魏海、唐仲林、百川公司及百川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贝、海洋汽车出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明轩、联合财产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睿、人寿财产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攀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贵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魏海、唐仲林、百川公司、百川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海洋出租公司、联合财产保险、人寿财产保险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杨贵林在事故发生后的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购买陪护床、毛巾等花费，应予全额支持。其中，医疗费163,078元有票据及病历予以证实，营养费实属杨贵林恢复伤情所必须产生的费用且出院医嘱明确记载加强营养，交通费、鉴定费、购买陪护床等均有票据予以证实，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于法有据且客观存在。二、杨贵林主张误工费是按照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审法院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无法律依据。三、杨贵林主张按照城镇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二十年定残后的护理费，既有法律依据，又有国家标准界定，故杨贵林主张的出院后护理费应予采纳。魏海及唐仲林辩称，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杨贵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百川公司及百川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及海洋出租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杨贵林的上诉请求缺乏证据支持，应驳回杨贵林的上诉请求。联合财产保险辩称，交通事故被认定为魏海逃逸，联合财产保险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商业险不赔付。魏海对实际侵权人负有清偿责任。人寿财产保险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杨贵林的上诉请求。杨贵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魏海、唐仲林、百川公司、百川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海洋出租公司、联合财产保险、人寿财产保险赔偿杨贵林各项损失合计1,007,438元[医疗费163,0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60元、诊疗期间营养费3,760元、出院后营养费2,400元、误工费22,825元、诊疗期间护理费20,389元、出院后护理费871,248元、交通费4,776元、残疾赔偿金237,6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500元、其他损失1,506元，共计1,344,912元。（1,344,912-220,000）×70%+220,000=1,007,438元]，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魏海、唐仲林、百川公司、百川出租分公司与海洋出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魏海、唐仲林、百川公司、百川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海洋出租公司、联合财产保险、人寿财产保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2日16时51分许，杨贵林驾驶甘****61号“嘉鹏”牌轻便摩托车沿南滨河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鱼池子路口，遇唐仲林驾驶的海洋出租公司所有的甘****80号“吉利”牌小型客车由东向西行驶停车中询问时致摩托车右侧与甘****80号车左右侧相撞，摩托车失控后又与魏海驾驶的百川公司出租汽车分公司所有的甘****04号“雪铁龙”牌小型客车由东向西超车行驶后发生碰撞，造成杨贵林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魏海指使其妻子张金花驾车逃离现场。2016年8月30日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岗大队作出兰公交认字[2016]第104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魏海、唐仲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贵林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当天，杨贵林被120急救送往兰州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急性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肋骨骨折。当天门诊花费医疗费5,235.96元，唐仲林支付救护费260元。于同年8月7日出院后又用救护车转至解放军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花费救护费250元。两次住院分别花费医疗费98,390.20元和20,175.10元。同年10月8日，杨贵林再次入住解放军第一医院，于同年10月28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0,218.10元。同年12月5日，杨贵林再次入住兰州大学第二医院治疗，于同年12月19日出院转至解放军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12月30日出院。这两次住院杨贵林分别花费医疗费59,136.37元和3,004.60元。期间杨贵林购买医嘱药品花费6,948.89元。以上杨贵林住院共计94天，花费医疗费197,873.52元、急诊门诊花费医疗费5,235.96元、两次救护车产生救护费510元，共计203,619.48元。杨贵林住院期间请陪护人员护理花费16,660元。2016年12月23日杨贵林尚在住院期间，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受甘肃载坤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对杨贵林的伤情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杨贵林的伤残程度评定为Ⅵ（六）级；2.杨贵林存在大部分护理依赖。杨贵林支付鉴定费3,500元。庭审中，人寿财产保险认为杨贵林在伤情治疗期间作出的伤残鉴定不客观，申请重新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甘集天司鉴字第A184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杨贵林损伤为Ⅶ（七）级伤残；2.杨贵林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人；3.杨贵林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损伤护理期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肋骨骨折护理期为30-60日。杨贵林因此次鉴定产生体查费128.60元。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24日向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发出《关于明确杨贵林脑挫伤护理期限的函》，同年7月31日，该鉴定所作出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2017）甘集天司鉴函字第12号异议答复函：关于脑挫伤护理期限应根据临床治疗情况，按临床实际发生的合理期限进行计算，但最长不应超过24个月。另查明，魏海驾驶的甘****04号“雪铁龙”牌小型客车在联合财产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3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5月10日至2017年5月9日止；唐仲林驾驶的甘****80号“吉利”牌小型客车在人寿财产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4月5日至2017年4月4日止。甘****04号“雪铁龙”牌小型客车系百川出租汽车分公司承包租赁给魏海经营，甘****80号“吉利”牌小型客车系海洋出租公司承包租赁给唐仲林经营，肇事车辆均系城市出租车，杨贵林住院治疗期间，魏海向杨贵林支付了2万元、唐仲林支付了8,260元、联合财产保险与人寿财产保险各垫付医疗费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杨贵林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2.联合财产保险拒绝承担商业险赔偿的理由是否充分有据。首先，关于杨贵林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杨贵林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魏海、唐仲林负主要责任，故杨贵林主张魏海、唐仲林承担70%的赔偿责任合法有据，魏海、唐仲林应各承担35%的赔偿责任。由于魏海与唐仲林分别系百川出租汽车分公司和海洋出租公司承租车辆的经营者，其与承包方之间的承包合同对于杨贵林不具有约束力，故应由魏海和唐仲林所在的出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另百川出租汽车分公司虽是经过合法登记的其他经济组织，但不具有法人资格，故杨贵林要求百川公司作为设立百川出租汽车分公司的法人承担连带责任合法有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本案的肇事车辆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两辆肇事车辆责任均认定为主要责任，未划分责任大小，故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经核准杨贵林产生的医疗费共计203,748.08元（包括鉴定产生的查体费128.6元）合法有据，而杨贵林主张的医疗费163,078元是在扣除魏海、唐仲林已支付的48,260元后计算得出。对杨贵林主张事发当天门诊花费医疗费5,241.76元的诉请，因该票据不是正规票据，故不予支持；对杨贵林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76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对杨贵林主张的诊疗期间营养费3,760元、出院后营养费2,400元的诉请，酌定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每天20元，共计1,880元，出院的营养费因无医嘱证明，不予支持；对杨贵林主张的误工费22,825元的诉请，杨贵林主张的误工期为153天，鉴于杨贵林自事故发生始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陆续住院治疗，故对杨贵林主张的误工期153天予以认定，因杨贵林无固定工作，其自称在建筑工地打临工，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酌定按照兰州市最低工资标准核定杨贵林的误工费为：153天×1,470元/月÷30天=7,497元；对杨贵林主张的诊疗期间护理费20,389元、出院后护理费871,248元诉请，根据杨贵林的住院治疗情况并结合委托所作的鉴定报告，综合考虑确定杨贵林的护理期24个月，其中住院期间雇佣陪护人员81天产生的护理费16,660元，有票据及陪护协议相互印证，予以支持，但对杨贵林主张其女儿ＸＸ和侄子杨东产生的护理费，庭审中，杨贵林自认其女儿ＸＸ护理，ＸＸ因怀孕未上班，杨东打临工无固定职业，交通费也是护理人员怀孕不方便乘坐公交而乘坐出租车产生的，因此酌定一人的护理费，按照2016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42,725元计算，核定为：42,725元÷12月÷30天×（94-81）天=1,543元，因杨贵林的伤情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出院后的护理费按照70%计算，核定为42,725元÷12月÷30天×（730-94）天×70%=52,837元，合计护理费71,040元；对杨贵林主张的交通费4,776元的诉请，结合杨贵林就诊次数酌定为500元；对杨贵林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37,670元的诉请，以委托所做出的的司法医学鉴定七级伤残予以确定，核定为：23,767元/年×20年×40%=190,136元；对杨贵林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诉请，结合杨贵林的伤残等级酌定为5,000元；对杨贵林的主张的鉴定费3,500元的诉请，由于杨贵林提供的司法鉴定书与委托所作的鉴定不完全一致，故酌定支持1,750元；对杨贵林主张的其他损失1,506元的诉请，杨贵林自述是购买个人护理生活品，该票据均系白条或收据，因票据不合法，且无医嘱，故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联合财产保险拒绝承担商业险赔偿的理由是否充分有据的问题。因联合财产保险辩称此次交通事故魏海被认定为逃逸，故其公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商业险不赔付，根据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岗大队作出兰公交认字[2016]第104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魏海在事故发生后未及时保护现场并指使他人驾车逃离现场，并未认定魏海逃逸，且魏海并未离开现场，故联合财产保险拒绝赔付商业险的理由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故杨贵林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为203,748.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60元、营养费1,880元、误工费7,497元、护理费71,04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90,1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750元，共计485,311.08元，先由联合财产保险与人寿财产保险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扣除各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再分别向杨贵林各赔付110,000元，其余的245,311.08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确定魏海和唐仲林应承担70%的责任即171,718元，由百川出租汽车分公司、海洋出租公司各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85,859元，扣除魏海已垫付的20,000元，唐仲林垫付的8,260元，核定为百川出租汽车分公司承担65,859元，海洋出租公司承担77,599元；百川公司对百川出租汽车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由于两辆肇事车辆均投保了商业险，联合财产保险与人寿财产保险应在商业险的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对杨贵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在交强险的范围内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分别向杨贵林赔付110,000元，在商业险的范围内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向杨贵林赔付77,599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向杨贵林赔付65,859元；二、驳回杨贵林对魏海、唐仲林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杨贵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67元，由杨贵林负担8,320元，兰州百川联运有限责任公司出租车分公司负担2,747元、兰州海洋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数额以及责任的承担方式均未提出异议，对该部分判决应予以维持。对于杨贵林主张的医疗费，一审按照其所提供的正规票据进行核算后全额予以支持，对于杨贵林主张的其他医疗费用，因其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杨贵林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对于杨贵林主张的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杨贵林的出院医嘱中，虽然有一次载明需加强营养，但杨贵林在出院后又转入其他医院继续治疗，而一审已经支持了其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杨贵林重复主张，杨贵林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杨贵林主张的交通费，一审已经按照其就诊时间、地点、人数等因素酌情支持500元并无不当。关于杨贵林主张的鉴定费，其虽然实际支付了3,500元的鉴定费，但是该次鉴定系在治疗尚未终结时所作，且鉴定意见与一审法院委托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不一致，故一审据此支持1,750元的鉴定费并无不当。关于杨贵林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精神抚慰金应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手段、造成的后果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综合判定，现一审依据杨贵林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对于杨贵林主张的购买陪护床、毛巾等的花费1,506元，因其并未提交正规发票予以证明，故一审对该部分费用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对于杨贵林主张的护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对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杨贵林雇佣护工81天产生费用16,660元，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对于未雇佣护工的13天期间的护理费用，因杨贵林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杨贵林主张按照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用无法律依据。对于出院后的护理期限，虽然杨贵林被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但是其病情可以通过不断的治疗有所缓解，一审根据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以及《关于明确杨贵林脑挫伤护理期限的函》确定杨贵林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24个月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护理、配制辅助器具，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至十年。”根据上述规定，杨贵林在一审法院确定的24个月护理期限届满后，若仍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其可以向赔偿义务人另行主张护理费用。关于杨贵林主张的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杨贵林没有固定收入，应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一审按照兰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杨贵林的误工费无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杨贵林自称其在建筑工地打临工，其误工费应参照2016年建筑业年人均工资标准39,977元计算为16,757元（39,977元/年÷365天×153天）。综上，杨贵林的各项费用合计为494,571.08元，先由联合财产保险与人寿财产保险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扣除各自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再分别向杨贵林各赔付110,000元，其余的254,571.08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确定魏海和唐仲林应承担70%的责任即178,199.8元，由百川出租汽车分公司、海洋出租公司各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89,099.9元，扣除魏海已垫付的20,000元，唐仲林垫付的8,260元，核定为百川出租汽车分公司承担69,099.9元，海洋出租公司承担80,839.9元；百川公司对百川出租汽车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由于两辆肇事车辆均投保了商业险，联合财产保险与人寿财产保险应在商业险的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综上，杨贵林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二、在交强险的范围内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分别向杨贵林赔付110,000元，在商业险的范围内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向杨贵林赔付80,839.9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向杨贵林赔付69,099.9元；三、驳回杨贵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67元，由杨贵林负担8,320元，兰州百川联运有限责任公司出租车分公司负担2,747元、兰州海洋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20元，由杨贵林负担8,000元，兰州百川联运有限责任公司出租车分公司负担160元、兰州海洋汽车出租有限责任公司负1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海东代理审判员  靳文丽代理审判员  杨 蕾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杨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