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他吐谷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民终32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祥文，男，1958年10月1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新（系曾祥文、谭顺芬之婿），男，1981年3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丹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谭顺芬（系曾祥文之妻），女，1963年8月4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乔然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法定代表人：曾祥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厚忠，重庆念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柳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法定代表人：曾光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峰，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祥文、谭顺芬、重庆乔然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柳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柳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2017）苏0681民初2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祥文、谭顺芬、乔然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柳工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且有意在诉讼时效问题上偏袒被上诉人。1、无证据证明2015年4月28日的催款函已寄送上诉人，故该催款函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2、被上诉人提交的2016年5月30日的“申请减免款项联系函”系复印件，其未提交原件核对，该函不能视作是乔然公司对催款函的回复，即便认定是回复，也是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回复，并不是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不能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3、2016年9月22日周建新虽然代表曾祥文在对账单上签名，但其同时又是上海鸿得利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得利公司）的销售人员，具有双重身份，其签字行为属无权代理，且从时间上看其签字时也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义务人在权利人发出的对账单上签字或盖章的，只是对债务是否存在以及数额多少的确认，并非表明义务人同意履行债务，不能认定义务人放弃时效的抗辩权。2、一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十条错误，因为本案不属于分期付款合同，按揭合同的首付款未付即视为到期债务，而被上诉人除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对账单及未送达上诉人的催款函、应收账款转让协议及附件外，无任何证据证明其有第十条规定的四种情形。3、被上诉人起诉乔然公司已超过担保法规定的保证期间，乔然公司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柳工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从未否认过“申请减免款项联系函”的真实性，而催款函与联系函的内容相互印证，结合一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上诉人的确收到了被上诉人的催款函，诉讼时效中断。二、上诉人既称催款函未向其送达，又称联系函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回复，自相矛盾。即便联系函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回复，但在回复中上诉人有明示或者默示履行支付货款义务的承诺，表明其对被上诉人的债务进行了重新确认，放弃了诉讼时效的抗辩。三、周建新在2016年9月22日对账单上的签名构成表见代理，该对账单合法有效，是上诉人对所欠被上诉人债务的确认。四、2016年12月1日的债权转让通知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五、2016年5月27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115民破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所涉债权转让人鸿得利公司破产重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的问题规定（二）》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也产生中断或重新计算的法律后果。综上，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催款函、联系函、对账单、债权转让通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等均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或重新计算的法律后果，上诉人认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六、关于乔然公司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保证合同中没有约定保证方式，保证期限也约定不明，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的规定，乔然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适用两年的保证期间，被上诉人在两年保证期间内以催款函及其他催款的方式向乔然公司主张了权利，因此应从2015年4月28日起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被上诉人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乔然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柳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曾祥文支付货款2091118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从2016年9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乔然公司对曾祥文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谭顺芬对曾祥文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28日，鸿得利公司作为出卖人，与曾祥文（买受人）、乔然公司（挂靠单位）订立了混凝土输送泵（车）按揭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1101186（内部编号为1110010）]。约定：产品名称为混凝土泵车、规格为HDL5330THB（43M）泵车、数量1台、总价230万元；按出卖人执行的国家标准、企业标准，保修期以货到之日起陆个月或泵送砼贰万立方，两者以先到为准；合同生效即付首付款30%、余款70%银行按揭，期限叁年。当事人对其他事项同时作出约定，经双方盖章、签字确认。2012年3月，鸿得利公司作为出卖人，与曾祥文作为买受人、乔然公司作为挂靠单位订立了混凝土输送泵（车）按揭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1101187（内部编号为1202021）]，内容与前一份合同相同。2013年3月21日，鸿得利公司作为出卖人，与曾祥文（买受人）、乔然公司[挂靠单位（担保人）]订立了混凝土输送泵（车）按揭销售合同四份[合同编号为20130310、20130311、20130312、20130313（内部编号为1303058、1303059、1303060、1304099）]。约定：产品名称为混凝土泵车、规格为HDL5400THB（奔驰国三52米）泵车、数量1台、总价380万元；产品名称为混凝土泵车、规格为HDL55381THB（五十铃48米）泵车、数量1台、总价330万元；产品名称为车载式混凝土输送泵、规格为HDL5131THB（110-14-195S）泵车、数量2台、总价133.2万元；产品名称为混凝土泵车、规格为HDL55381THB（五十铃48米）泵车、数量1台、总价330万元；按国家标准、出卖人技术要求制造，保修期以货到之日起陆个月或泵送砼贰万立方，两者以先到为准；按出卖人执行的国家标准、企业标准及发货清单作为验收标准，买受人应当在收货之日起柒日内完成验收，如有异议应在该期限内提出；合同生效即付首付款20%、余款80%银行按揭，期限4年；挂靠单位（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对其他事项同时作出约定，经双方盖章、签字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鸿得利公司按约向曾祥文交付了相应的设备，曾祥文分期支付部分首付款。2015年4月28日，鸿得利公司向乔然公司（曾祥文）寄送催款函。内容：……贵方通过合同号为1101186、1101187、20130310、20130311、20130312、20130313销售合同以银行按揭形式购买混凝土泵车设备，截止2015年3月31日，上述设备欠货款共计2091118元（160000元、460000元、1471118元）。2016年5月30日，乔然公司向鸿得利公司发出“申请减免款项联系函”。主要内容为，贵司催款函中分期的应付逾期货款中有些出入，后续工作具体相互确认清楚冲抵平账，……合同号为20130310、20130311、20130312、20130313的销售合同签订时贵司有承诺，其实没有享受到优惠价格，希望贵司给予更大的优惠和支持。2015年7月27日，鸿得利公司作为甲方，柳工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应收账款转让协议。约定：鸿得利公司同意向柳工公司出售及转让鸿得利公司持有的标的应收账款及其上附的所有权利、所有权、利益和权益；标的应收账款内容以本协议附件所列《应收账款明细》为准；本协议项下标的应收账款的账面金额计人民币138435971.13元，双方一致同意确认将人民币86580265.93元作为转让对价。双方对其他事项同时作出约定，经双方盖章、签字确认。应收账款转让协议附件《应收账款明细》序号157-162，原债务人名称乔然公司（曾祥文），实际应收逾期及垫款合计2316454.96元。2016年12月1日，鸿得利公司向乔然公司、曾祥文、谭顺芬寄送债权转让通知函。内容：鸿得利公司已将对贵司的债权转让给柳工公司，涉及合同号1101186、1101187、20130310、20130311、20130312、20130313，截止于本函发出之日，前述债权的数额合计为1471118元，此金额为鸿得利公司对账单金额，如有异议应在接收此通知5日内书面通知于鸿得利公司，并派专员与鸿得利公司进行对账，确定具体的数额。乔然公司未及时履行给付义务，柳工公司催收未果，诉至法院。另查明，2016年9月22日，周建新代曾祥文在鸿得利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上签名，对账单显示合同编号1101186最后一次的付款时间为2014年7月4日、结欠货款金额为160000元，合同编号1101187最后一次的付款时间为2012年5月31日、结欠货款金额为460000元，合同编号为20130310、20130311、20130312、20130313最后付款时间为2014年1月25日、结欠货款金额合计为1471118元。一审法院认为，鸿得利公司与曾祥文、乔然公司订立的混凝土输送泵（车）按揭销售合同，未规避法律规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鸿得利公司按约向曾祥文交付相应的设备，曾祥文理应按约支付相应的首付款，但曾祥文至今未能按约支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庭审中，曾祥文、乔然公司对已付款的时间、金额，及结欠货款金额无异议。柳工公司通过与鸿得利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依法取得相应的债权，故柳工公司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债权转让通知函告知债权转让金额为1471118元，作为债务人仅以债权受让的金额为限向受让人履行义务，即案涉合同的转让金额为1471118元，根据双方确认的对账单，该金额相对应的销售合同编号为20130310、20130311、20130312、20130313。关于柳工公司主张的利息问题，销售合同中未对首付款逾期支付约定违约责任，对账单亦仅证明欠款金额，未明确支付余款的时间，现柳工公司主张从2016年9月23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缺乏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从起诉主张之日起计算。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案涉买卖合同约定了支付首付款的时间，该债权转让的四份销售合同的首付款最后支付时间为2014年1月25日，诉讼时效应从该时间的次日起计算；2015年4月28日鸿得利公司向乔然公司（曾祥文）寄送催款函，2016年5月30日乔然公司对催款函作了回复，2016年9月22日周建新代曾祥文在对账单上签名，2016年12月1日鸿得利公司又向曾祥文、谭顺芬、乔然公司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上述行为均会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故柳工公司的起诉时间在诉讼时效期间，乔然公司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谭顺芬共同承担清偿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曾祥文与谭顺芬系夫妻，案涉债权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案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曾祥文、谭顺芬共同承担。关于担保责任问题，柳工公司提供的销售合同为复印件，曾祥文、乔然公司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对该证据也负有举证责任，但其仅陈述签订销售合同，未提供销售合同的原件，结合庭审中曾祥文、谭顺芬、乔然公司对双方签订销售合同并实际收受货物、结欠首付款金额的事实确认，销售合同复印件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销售合同约定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乔然公司抗辩为销售合同提供一般保证，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即便销售合同系复印件，形式上存在瑕疵，法律规定对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保证，也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乔然公司的该抗辩观点，亦不予采信。据此判决：一、曾祥文、谭顺芬支付柳工公司货款1471118元。二、曾祥文、谭顺芬支付柳工公司上述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3月9日至实际还款日止、以147111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上述义务，限曾祥文、谭顺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乔然公司对曾祥文、谭顺芬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等。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曾祥文、谭顺芬、乔然公司提交下列证据：1、个人贷款合同、首付款证明各六份，以证明六份合同项下的首付款已付清，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的首付款。2、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九份，以证明2013年之前其已支付鸿得利公司360余万元。被上诉人质证如下：上诉人所举证据均不属新证据；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案中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的首付款只针对四份合同，该四份合同的首付款为2346400元，上诉人实际支付875282元，尚欠1471118元，乔然公司员工周建新代表其公司与鸿得利公司签订的对账单对此金额予以了确认，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欠款金额也予以认可，其二审中又称首付款已全额支付，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上诉人支付货款是其主要义务，其要证明支付完毕，不仅应持有被上诉人的收款收据，更要有实际的支付行为，首付款证明是鸿得利公司向第三方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南市支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出具而非向上诉人出具，且光大银行已在首付款证明上特别标注，对其内容的真实性不做核实，故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已全额支付首付款；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均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九张银行承兑汇票的被背书人均非被上诉人或债权转让人鸿得利公司，也无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或鸿得利公司已签收该票据。被上诉人提交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破7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以证明2016年5月27日法院已裁定受理案外人对鸿得利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即便真实，鸿得利公司破产重整前案涉债权已转让给上诉人，故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的规定。本院认证如下：对上诉人提交的个人贷款合同、首付款证明被上诉人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其是否具有证明力，本院将在理由部分综合阐述；银行承兑汇票系复印件，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被上诉人提交的民事裁定书系复印件，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鸿得利公司2015年4月28日邮寄过催款函不当，其未收到过催款函，并表示因“申请减免款项联系函”系复印件，无法确认一审认定的“申请减免款项联系函”的内容是否真实外，对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就案涉四份买卖合同，曾祥文分别向光大银行办理了抵押贷款，针对每笔贷款，鸿得利公司均向光大银行出具了“首付款证明”，主要内容为其与曾祥文的买卖合同已签订，曾祥文在买卖合同项下应付的首付款已支付。2、上诉人二审提交的个人贷款合同、首付款证明系其持本院调查令向光大银行调取，光大银行在首付款证明上注明“该原件在我行个贷档案内，其内容真实性我行不作核实”。二审中，上诉人认可周建新系曾祥文的女婿，也帮曾祥文打理乔然公司。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合同的首付款有无支付完毕，购买方是否应承担还款义务；2、柳工公司起诉有无超过诉讼时效；3、乔然公司是否应该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鸿得利公司与曾祥文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30310、20130311、20130312、20130313的按揭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鸿得利公司已按约向曾祥文交付了相应的设备，曾祥文理应按约支付相应的首付款，但曾祥文至今未能支付，应承担归还欠款及相应的违约责任。谭顺芬应与曾祥文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柳工公司受让了案涉债权，其有权提起诉讼，且其起诉曾祥文、谭顺芬未超过诉讼时效，但其在规定期限内未向担保人乔然公司主张权利，乔然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具体理由如下：关于首付款有无支付完毕问题。一审中柳工公司提交的对账单显示，周建新代表曾祥文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了首付款的欠款金额，虽然周建新未提交曾祥文的书面授权，但其与曾祥文系翁婿关系，二审中其亦认可其为曾祥文打理乔然公司，故应认定周建新有权代表曾祥文在对账单上签字。一审中，三上诉人对对账单载明的首付款欠款金额并无异议，二审中其虽提交了首付款证明，鸿得利公司在证明中称曾祥文的合同项下首付款已支付完毕，但该证明系曾祥文向光大银行贷款时鸿得利公司向银行出具，光大银行表示其对该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并不作核实，二审中上诉人为证明其已支付全部首付款而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的被背书人均非被上诉人或债权转让人鸿得利公司，上诉人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或鸿得利公司已签收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故首付款证明、银行承兑汇票不足以推翻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欠款金额的自认，本院认定案涉四份买卖合同项下的首付款欠款金额为1471118元。关于诉讼时效有无超过及乔然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问题。1、对曾祥文而言，被上诉人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案涉四份合同均于2013年3月21日签订，且均约定首付款于合同生效时支付，而合同于同日签字、盖章即生效，故应自2013年3月22日起算诉讼时效，鉴于上诉人此后分期支付了部分首付款，故诉讼时效于2014年1月25日最后一次支付首付款时中断，并应自次日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虽然被上诉人提交的催款函无上诉人签收的依据、申请减免款项联系函系复印件，均不能直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依据，但2016年9月22日的对账单合法有效，可以作为被上诉人向曾祥文主张权利的依据，而自2014年1月25日至对账单形成之时，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曾祥文仍应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2、乔然公司为案涉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险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案涉买卖合同中未约定保证期间，而首付款的付款时间为合同生效，即2013年3月21日，则债权人在此后直至2013年9月21日的六个月期间内需向乔然公司主张权利，否则乔然公司免除保证责任，现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该期间内向乔然公司主张过权利，故乔然公司的保证责任免除。综上，乔然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曾祥文、谭顺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2017）苏0681民初21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曾祥文、谭顺芬支付广西柳工集团有限公司货款1471118元；二、维持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2017）苏0681民初21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曾祥文、谭顺芬支付广西柳工集团有限公司上述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3月9日至实际还款日止、以147111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上述义务，限曾祥文、谭顺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撤销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2017）苏0681民初21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重庆乔然建筑设备有限公司对曾祥文、谭顺芬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广西柳工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530元，减半收取1176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765元，由曾祥文、谭顺芬负担14020元，广西柳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7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530元，由曾祥文、谭顺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志霞审判员  张志刚审判员  陈 卓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陆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