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民终5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杰普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鸣凰工业园大华工业集中区68-6号。法定代表人：姜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亮，江苏常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李莉，江苏常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市华雁密封件轴承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堰新路23号。法定代表人：尤晓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尤伊丽，江苏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州杰普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无锡市华雁密封件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17）苏0206民初1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杰普公司上诉请求：驳回华雁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双方于2017年1月4日经过协商一致更换了新的过滤机，华雁公司对新设备当场进行了调试，确认设备正常运转，因此华雁公司并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新设备有质量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新设备不符合华雁公司的要求，有失偏颇。华雁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依据是补充协议中所列明的情形，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新设备配置问题，故一审法院认为华雁公司解除合同合法，缺乏事实依据。华雁公司答辩称，杰普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其公司与杰普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2.杰普公司应接受其公司退货，并返还设备款13万元及自2016年8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杰普公司赔偿其公司损失1800元；4.杰普公司赔偿其公司支出的律师费10600元；5.杰普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9日，华雁公司与杰普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1份，约定：华雁公司向杰普公司购买规格型号为XJL-150的过滤机1台，价格为13万元，该价格包含了17%的增值税价格、操作使用说明书1套、3KW模温机1台；变频器厂家为日业、交货期为定金到账10日；产品的技术标准为：国标标准HG/T3110-2009，并有主要参数；检验标准为国标标准；杰普公司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为三包一年半，终身服务；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预付定金30%，发货时付60%，一个月内设备无质量问题付款10%；担保方式为附加参数有效。该合同附有《XHL-150橡胶滤胶机配置》1份，该配置参数约定：主电机为45KW南通远大电机；螺杆直径为150mm，转速为10-15r/min可调；电动机型号为YX-280-6，额定功率为45KW，转速范围为980r/min；外形尺寸为3385*1140*1470；主断路开关为正泰产品。华雁公司分别于2016年5月23日、7月16日、8月8日向杰普公司支付4万元、8万元和1万元，合计13万元。同年8月26日，双方形成《过滤机故障说明》1份，载明：一、8月17日下午2：10分机器发生螺杆咬死，不能工作；8月18日上午杰普公司派人过来维修，现场未解决，后将螺杆与桶身拉回修理；8月20日上午过滤机拉回华雁公司，安装调试，未工作；8月21日下午2：30分发生胶烧，并通知杰普公司。二.8月22日下午1：50分孙志东（杰普）、姚光华、尤炳炎，现场操作发现胶烧问题点如下：1.电流现场105-110，平时60-70，异常点；2.出料一分钟未到，胶料发生胶烧，导致停机；3.打开门以后，发现料桶内残留4KG左右胶料发生胶烧；4.机头位置温度异常比原先打7车温度都高；5.料桶有短暂咬死后机头打开后，重新操作后恢复；6.发现机头锁紧，偏摆厉害，有液压打不开门现象；7.过滤机整体振动大（比原先过滤机振动大，双方在场人员确认）。三、需改进的地方：1.加装电流报警系统，超过设定值，需要有声音提示；2.压圈需要重新制作（原有压圈尺寸过小、不方便安装）；3.机头与料筒温度可以显示并加装报警装置。关于过滤机新机才刚过1个月，就出现如此故障，杰普公司需要认真对待事情的严重性，仔细排查原因，并彻底解决以上出现的问题点，此次故障直接导致华雁公司生产上的脱节，并造成一定的损失。为避免损失的扩大，华雁公司决定以下几点：1.杰普公司将设备拉回做全面系统维修，维修完毕后，华雁公司将派技术人员重新对设备进行评估；2.华雁公司短期内用旧过滤机工作，待新机过来后做替换；3.杰普公司需要对拉回设备维修内容、更换零件、故障原因、维修时间，通报给华雁公司；4.杰普公司对维修过来的设备如再发生以上问题，则华雁公司将机器作换货或退货处理。2016年12月21日，双方又形成《关于过滤机质量问题的补充协议》1份，约定：一、双方关于过滤机设备各时间节点事实如下：1.双方于2016年5月19日签订案涉合同；2.杰普公司于2016年7月16日交付华雁公司；3.华雁公司正常使用至2016年8月16日，在使用过程中，出现挤出螺杆咬死料桶无法启动，并通知杰普公司过来维修；4.杰普公司于2016年8月17日来人修理无果后，把过滤机料桶拿回去修理；5.杰普公司于2016年8月21日拿来开始试做，挤出过程中，发现过滤机头内料烧焦无法使用，华雁公司通知杰普公司过来维修；6.杰普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来人修理，修理后试做，还是出现机头内料烧焦；7.杰普公司于2016年8月23日将设备拉回厂里修理；8.华雁公司于2016年8月23日将过滤机故障说明发给杰普公司及做出4点认定，双方签字确认，双方各执1份；9.杰普公司于2016年10月13日拿来开始试做，又出现挤出螺杆、咬死料桶无法启动，当日杰普公司安排来人修理；10.华雁公司于2016年10月15日修好后开始试做；11.华雁公司于2016年10月18日挤出过程中又出现挤出螺杆、咬死料筒无法启动；12.华雁公司拒绝杰普公司修理；13.双方于2016年10月25日坐下商谈。二、双方商谈达成补充协议如下：1.华雁公司认为杰普公司设备有质量问题，如此反复修理给华雁公司生产及时间上的脱节造成了严重影响，华雁公司在杰普公司维修段内也给予杰普公司充分时间，问题依然存在。华雁公司要求杰普公司返还设备款，作退货处理。2.杰普公司认为华雁公司是由于冷却水水压问题造成过滤机咬死现象，但华雁公司不认可上述原因造成，理由为：如存在水压问题，过滤机不可能在正常使用一个月后再发生咬死问题；双方在给过滤机做排水管看水压的时候，水流目测射出有4米远，杰普公司认可水压以后调试的，并且调试过程中双方人员都在现场共同操作，调试流程没有异议。杰普公司也可用仪器测试或者找第三方过来检测。3.杰普公司提出解决方案为更换全新同型号过滤机。4.现最终商谈方案为华雁公司同意杰普公司更换新过滤机。如杰普公司新设备再出现以上问题，杰普公司新机同意作退货处理，在华雁公司书面请求后，杰普公司在三天内无条件退还华雁公司设备款13万元，双方合同关系终止。（1）新设备在调试过程中再次出现螺杆与料筒咬死现象，如果调试仍不合格，则要求作退货处理；（2）在保修期内出现的大件重大事故（包括主电机、变速箱、变频器、螺杆变形、咬死），华雁公司一律不作维修处理，直接按照退货处理。5.新机在保修期内再次出现以上问题，华雁公司可以要求无条件退货退款，新机保修期时间确定为杰普公司交付华雁公司设备验收合格之日以后1年6个月。6.杰普公司负责对华雁公司操作人员进行培训；7.如华雁公司提出设备作退货后3天内未收到杰普公司货款，华雁公司将通过法律手段敦促杰普公司退还设备款，并由杰普公司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杰普公司在盖章处手写添加了“订合同时，双方约定，因动力不足引起的停机，杰普公司不负责任”的内容。2017年1月4日，杰普公司将更换的新过滤机交付华雁公司。2017年1月12日，杰普公司收到华雁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杰普公司提供的新过滤机在交付调试的过程中，仍然出现机头打开困难、机头处溢料问题严重、电动机出现超电流保护、螺杆有外移现象、喂料电机有停顿等问题，因此华雁公司明确告知杰普公司：因杰普公司的新过滤机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无法满足华雁公司的生产要求，现依据双方补充协议的约定，华雁公司明确要求作退货处理，请杰普公司在收到本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将货款全数退还华雁公司，退款后请及时安排人员车辆将过滤机自行取回。一审中，华雁公司称，新过滤机于2017年1月4日交付后的一两天进行的试机，试机中有点溢胶，但不严重，尚能正常使用，但过了一两天后，主轴无法带动过滤机；其公司就打电话给杰普公司，杰普公司派了变频器厂家的人员过来，专家说不是变频器的问题，是过滤机的问题，其公司就又给杰普公司打电话，杰普公司也未再派人员过来，其公司才发了解除合同通知。对此，杰普公司称，其公司在交付新过滤机时未与华雁公司签订正式的验收材料，但调试时是合格的；华雁公司在收货后电话通知其公司称设备有问题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货，其公司就安排了变频器的厂家至华雁公司去查看，但没有发现螺杆与料桶咬死、溢胶、胶烧的情形，只是因变频器有保护装置，超电流老是跳闸导致过滤机无法启动；华雁公司所称的溢胶问题是因华雁公司使用的滤网的问题，其公司交付的过滤机无质量问题。华雁公司认为案涉设备的问题主要有：一、案涉设备违反行业标准HG/T3100-2009的地方：1.温控管路渗漏。违反该标准中关于温控管路系统应进行0.8Mpa压力的水压密封性实验，保压30分钟无渗漏现象的规定。2.机头漏胶严重。该标准规定，机头挤出时，在额定工作压力下，持续10分钟后，机头、机身等各结合面不应有漏胶现象，密封面上渗胶层厚度不大于0.08mm。3.温度传感器失灵，远超出正负5%误差，显示温度60度，实际达到90度左右。该标准规定，机头温度传感器能准确显示机头内胶料的压力温度，显示的温度值与胶料实际温度值的误差在正负5%范围内。4.不符合安全要求，机头没有安装超压的机电连锁保护功能。5.违反出厂检验规则，没有交付产品质量合格证书。该标准规定，每台产品应经质量检验部门检验合格方能出厂，并附有产品质量合格证。6.螺杆最高转速、主电机功率、最大挤出能力均达不到标准。该标准的附录规定，螺杆直径为150mm的滤胶挤出机，最高转速应为40-60r/min，主电机功率应为55kw,最大挤出能力为600-900kg/h。二、过滤机违反配置清单的地方。1.电机品牌不符。合同配置单约定电机品牌为南通远大，实际为上海黎达。2.主断路器开关不符。合同配置单约定开关为正泰产品，实际为德力西产品。3.技术参数中，电动机型号和外形尺寸不符。合同配置单中电机型号为yx-280-6,实际为yx3-280s-6；外形尺寸合同配置单中为3385*1140*1470，实际测量为3400*1060*1730。三、杰普公司未交付操作使用说明书，只有一些不含操作指导性内容的过滤机内部图等，且过滤机内部图等文件中螺杆长径比与合同配置单不一致。针对以上问题，杰普公司称，上述问题仅是华雁公司的单方陈述，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其公司交付的过滤机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标准，包括技术协议和国标；其公司有南通远大和上海黎达两家电机供应商，其公司向华雁公司交付的第一台过滤机配备的电机是南通远大的，但后双方协商退换货，其公司就需要向华雁公司再提供1台新的过滤机，华雁公司要货特别急，其公司有配置上海黎达电机的过滤机，华雁公司也同意的，其公司就配置了上海黎达电机，但其公司没有华雁公司同意配置上海黎达电机的书面依据，是口头协商的，但上海黎达的电机比南通远大的电机更好；其现在也不清楚主断路开关是用的什么品牌的了，因为其公司有德力西和正泰两家供应商，德力西的开关比正泰的开关好，即使使用了德力西的开关，也不影响过滤机的质量；关于合同配置单中的电机型号与实际不符的问题，是因为电机品牌厂家不一样，所以型号才不一样；关于案涉过滤机外形尺寸的问题，其公司没有具体测量，配置单中的尺寸只是大概的尺寸，尺寸不影响过滤机的使用性能；关于螺杆长径比的问题，因为案涉过滤机是第二台过滤机，第一台过滤机已经换货了，所以两台过滤机本来就有区别，况且是华雁公司看到第二台过滤机指明要的，所以一些参数也不能按照配置单。一审中，华雁公司提供了深圳市中茂橡胶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开具给其公司的关于丁腈橡胶的增值税发票1份及损失明细1份，用以证明其公司因华雁公司交付的过滤机有质量问题，导致其公司损失1800元。杰普公司为证明其公司交付的过滤机无质量问题，提供如下证据：1.录像资料1份及照片若干，载明了案涉过滤机正常运转调试的情况，且华雁公司使用的电线存在问题；2.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明书和日业电气有限公司关于变频器的简易操作手册1册。经质证，华雁公司对光盘、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光盘也仅能说明调试当时的过滤机是可以使用的，不能证明案涉过滤机可以持续稳定使用；对认证证明和操作手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双方对案涉过滤机的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及国标产生争议，原审法院向双方释明如对质量问题存在争议，应就案涉过滤机的质量是否符合约定申请鉴定，否则应承担法律规定的不利后果，但华雁公司与杰普公司均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另查明：2017年3月6日，华雁公司与北京大成（无锡）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大成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1份，约定：华雁公司委托大成所代理本案诉讼，律师费10600元。大成所向华雁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谁对案涉过滤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承担举证责任。华雁公司与杰普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相应的义务。华雁公司按约支付了案涉过滤机的全部货款，杰普公司应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设备，但从双方均认可的《过滤机故障说明》及《关于过滤机质量问题的补充协议》来看，杰普公司于2016年7月16日向华雁公司交付的第一台过滤机就存在问题且经过了多次修理后仍未达到华雁公司的要求。关于问题产生的原因，华雁公司认为系杰普公司提供的过滤机本身存在质量问题，而杰普公司则认为是华雁公司的冷却水水压问题导致的机器咬死，双方就该问题并未形成一致意见，但可以确定的是杰普公司因第一台过滤机无法满足华雁公司的使用要求而为华雁公司更换全新同型号的机器。在上述补充协议中，杰普公司承诺如更换的过滤机在调试过程中再次出现螺杆与料桶咬死现象或保修期内出现包括主电机、变速箱、变频器、螺杆变形、咬死等大件故障事故，华雁公司可以要求退货。现杰普公司确实向华雁公司提供了新的过滤机，但在交付后，双方并未履行书面的验收手续。华雁公司称该更换的过滤机仍然存在无法正常使用的问题，并向杰普公司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杰普公司对此又不予认可。一审中，华雁公司称双方在《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电机品牌为南通远大，开关为正泰产品，但杰普公司新更换的过滤机配置的是上海黎达的电机，开关为德力西的产品，同时该过滤机还存在其他多处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地方。对此，杰普公司称第一台过滤机配置的是南通远大的电机，后更换过滤机是经过了华雁公司同意而为新过滤机配置了上海黎达的电机，但杰普公司并未提供相应依据。从上述过程可看出，双方对案涉过滤机的质量是否符合双方约定产生了争议。对作为出卖方的杰普公司来说，不论第一台设备因何种原因导致无法满足华雁公司的要求，根据《关于过滤机质量问题的补充协议》的约定，杰普公司应为华雁公司提供相同型号的新机器。双方合同约定过滤机应配置南通远大电机，第一台过滤机确实也配置了南通远大的电机，但更换过滤机时却配置了上海黎达电机。故在杰普公司未按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更换完全相同型号机器且未有书面验收手续的情况下，应由杰普公司就其提供的机器能满足华雁公司使用要求承担举证责任。但杰普公司在原审法院一再释明的情况下，仍拒绝就案涉过滤机是否合格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根据现有情况，应认定杰普公司交付给华雁公司的过滤机无法满足华雁公司的合同目的，华雁公司有权提出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杰普公司应返还华雁公司已支付的货款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华雁公司应向杰普公司返还案涉过滤机。关于华雁公司主张的损失的问题，其公司提供的发票及损失明细尚不足以证明实际损失数额，不予支持。因双方在《关于过滤机质量问题的补充协议》中约定如华雁公司通过法律手段要求杰普公司退还设备款，杰普公司应承担律师费、诉讼等，故双方合同解除、杰普公司返还设备款的情况下，应由杰普公司赔偿华雁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华雁公司提供的《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可证明其公司已实际支出了律师费，在该费用并未超过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的情况下，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解除华雁公司与杰普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二、杰普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华雁公司返还货款13万元及该款自2016年8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三、杰普公司于退还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货款的3日内至华雁公司提取过滤机1台；四、杰普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华雁公司支出的律师费10600元；五、驳回华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8元、财产保全费1220元，合计4368元，由华雁公司承担55元，杰普公司承担4313元。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杰普公司作为案涉设备的生产制作方，本应保证其公司提供的设备能够满足华雁公司的正常使用要求，但根据双方签订的《过滤机故障说明》和《过滤机故障说明》，表明杰普公司提供给华雁公司的设备，经过多次维修仍不能满足华雁公司的使用要求，最后又更换了新的设备，对于更换后的新设备，华雁公司认为仍存在重大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杰普公司应华雁公司的要求安排了变频器厂家的工作人员前去查看，经过查看，双方对新设备的质量问题持有不同观点。因此，基于上述事实，应由杰普公司举证证明更换后的新设备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要求，但杰普公司不仅未能提供经过双方确认的验收合格材料，而且也不对该设备进行鉴定以确定质量问题，故杰普公司仅以华雁公司表示新设备交付时尚能正常使用，就认定该设备不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事实依据。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举证情况，原审法院认定杰普公司交付的案涉设备不能实现华雁公司的合同目的，据此所作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杰普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48元，由常州杰普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伟审判员 朱光烁审判员 王一川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宋勇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