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民终7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云南深红壹佰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珊瑚路**。法定代表人：代康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正乾(深红壹佰公司副经理)，男，1970年8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玉溪市公共汽车服务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明珠路**。负责人：舒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莹，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舒淇，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深红壹佰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红壹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玉溪市公共汽车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公共汽车服务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8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深红壹佰公司法定代表人代康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正乾，被上诉人公共汽车服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莹、杨舒淇到庭参加了诉讼。此外，本案因案情疑难复杂，经报请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完毕。深红壹佰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二、判决支持上诉人关于扣减租金的一审答辩主张；三、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四、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三个基本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中认定“原告已将双方约定的公交车候车亭出租给被告使用”不符合客观事实。本案涉及的是2014年5月6日所签合同下辖的4个候车亭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是“4个公交车候车亭”，但公共汽车服务公司没有完全交付，一直占用着4个候车亭中一共4块小灯箱刊载其路线牌。该事实双方均认可无争议。2、一审认定“因双方的约定是先支付租金后使用”不符合客观事实，正是因为双方没有约定先付后用才存在理解的分歧。“先支付后使用”不是双方的约定，而是审判员的个人理解。3、一审判决认定“4个站台是按玉溪市规划局红塔分局的行政许可决定书规划的”不符合客观事实。公共汽车服务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的（2013）第2号、第4-1号、第4-3号批文与本案候车亭无关，本案涉及的候车亭是2014年才建设的。另，公共汽车服务公司提供的这几份批文是红塔分局作出，而本案的4个候车亭是在高新区的辖区，红塔分局无权审批。公共汽车服务公司提供的高新区签章的是公共汽车服务公司的请示，不能证明这4个候车亭在建设时的审批内容。二、一审判决深红壹佰公司构成一般性违约是错误的。1、一审法院没有充分地重视双方发生争议不仅仅是本案涉及的4个候车亭，不应当按照每个合同分块割裂，因为双方当事人相同，租赁物相同，无法分割，双方对先后签订的系列合同在执行中出现了系列情势变更的事实，因此，不能判定深红壹佰公司违约。2、一审法院将深红壹佰公司依法行使互付拒付抗辩权的行为判决为违约行为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深红壹佰公司关于候车亭被围挡、政府创卫公益广告期间应当扣减租金的主张认为与本案合同无关和与本案公共汽车服务公司无关不予支持是不尊重双方达成的共识和履约交易习惯。公共汽车公司应当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扣减租金的主张是合法的，不支持这一主张的判决错误。四、一审判决不支持深红壹佰公司已经支付2016年度租金的答辩主张和其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搬迁费和扣减搬迁耗费的时间是错误的。公共汽车服务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公共汽车服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公共汽车服务公司与深红壹佰公司之间签订的《明珠路新建公交车候车亭广告合作协议》；2、由深红壹佰公司清除候车亭广告并立即交还候车亭；3、由深红壹佰公司向公共汽车服务公司支付租金59038元（自2015年8月1日暂计算至2017年3月15日，小计592天），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候车亭实际交还之日止的占用费按相同方法计算；4、由深红壹佰公司向公共汽车服务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4852元（按本金59038元、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1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3月15日，小计500天），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上述款项（小计：63890元）归还之日止的利息；5、由深红壹佰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深红壹佰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称：1、请求判令公共汽车公司支付站台搬迁费20000元和支付广告栏占用费30425元；2、反诉费由公共汽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6日，公共汽车服务公司与深红壹佰公司签订了《明珠路新建公交车候车亭广告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将由深红壹佰公司出资新建的候车亭4个（玉溪六中门口、对面及得胜家具城门口、对面各一个）出租给深红壹佰公司使用，租期为9年（2014年8月1日至2023年7月31日），每个候车亭每年租金9100元，4个候车亭每年租金36400元，付款方式：按年支付，每年租金于当年10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在协议期内，广告灯箱所发生电费及广告经营所需费用由深红壹佰公司负担。若因城市建设需要迁移或拆除站点时，深红壹佰公司无条件服从，造成的损失由其承担，公共汽车服务公司不作任何补偿，政府有补偿的，由投资主体享有，租用费按深红壹佰公司实际租用天数、个数计算。协议期内，深红壹佰公司必须无条件执行规划部门《准予构筑物报建项目规划行政许可决定书》对公益广告发布时间比例、发布版面比例的相关规定。若因政府组织的活动临时需要广告位时，深红壹佰公司应积极配合，并给予支持……（略）。合同签订后，深红壹佰公司投资建盖了4个候车亭，后将其中一站台南移30米。深红壹佰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支付了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的租金36400元；公共汽车公司一直使用4个候车亭16.8%的面积用于刊载公交车线路牌，现深红壹佰公司还在使用4个候车亭。2017年1月6日公共汽车公司委托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向深红壹佰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支付所欠租金。另，公共汽车服务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黄爱红因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5）玉红刑初字第516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黄爱红不服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云04刑终103号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4月29日被免去公共汽车服务公司经理职务；2016年12月16日被开除公职。2015年3月30日玉溪市交通运输局指定张毅负责公共汽车服务公司工作，至今公共汽车服务公司营业执照上的法定代表人未变更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公共汽车服务公司与深红壹佰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合法有效，公共汽车服务公司已将双方约定的公交车候车亭出租给深红壹佰公司使用，深红壹佰公司应按约定向公共汽车服务公司支付约定租金。深红壹佰公司主张因市政工程需要对部分公交车候车亭围挡致使其无法经营广告，但上述情况不是公共汽车服务公司造成，责任不应由公共汽车公司承担；深红壹佰公司主张其为政府发布公益广告应扣减相应租金没有依据；深红壹佰公司主张部分公交车候车亭的广告位用于刊载公交线路，应扣减相应租金，但公交车候车亭刊载公交车线路图是公交车候车亭的主要功能，深红壹佰公司在与公共汽车服务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之时对此应是明知的，其主张扣减租金没有依据；对深红壹佰公司的上述主张均不予支持。深红壹佰公司主张因公共汽车服务公司要求搬迁候车亭造成其损失20000元，因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了造成的损失由深红壹佰公司承担，现其要求公共汽车服务公司承担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也不能抵扣其应支付的租金。深红壹佰公司虽然未按期支付租金，但双方存在多个候车亭的租赁合同，且在租赁期间其他租赁的候车亭使用情况变化及数量减少确系事实，在此过程中深红壹佰公司主动与公共汽车服务公司就租金支付数额进行磋商，并非恶意不支付租金，深红壹佰公司虽然违约，但不构成根本性违约，深红壹佰公司也愿意继续履行合同，不同意解除合同，故公共汽车服务公司要求解除其与深红壹佰公司签订的《明珠路新建公交车候车亭广告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要求深红壹佰公司将公交车候车亭的广告清除后交还的诉讼请求也不予支持。深红壹佰公司迟延支付租金的行为已侵害了公共汽车公司对资金的占用权利，其要求深红壹佰公司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以法无据，故按当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予以支持，对其要求深红壹佰公司自2017年3月16日起的资金占用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倍支付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深红壹佰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云南深红壹佰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玉溪市公共汽车服务公司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3月15日的租金59038元，并按2015年度的租金36400元和年利率5.75%支付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计算至2017年3月15日的租金22638元和年利率4.75%支付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2017年3月16日后的资金占用费按剩余租金和年利率4.75%支付；二、驳回原告玉溪市公共汽车服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云南深红壹佰广告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8元，反诉费530元，由被告云南深红壹佰广告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深红壹佰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一、《玉溪市公交车内部分广告位和电子站牌广告位出租项目谈判公告》一份及《玉溪市公交车内部分广告位和电子站牌广告位出租项目竞争性谈判成交公示》一份，以证实被上诉人已经设立了单独的电子线路牌，并非一定需要占用广告栏；二、2015年9月29日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站台费用明细表一份，以证实2015年9月29日其方将3个合同租金280730元支付给被上诉人，分别是（2017）云0402民初855号案件的148330元；（2017）云0402民初852号案件的96000元；（2017）云0402民初853号案件的36400元。明细表还证明双方在协商过程中针对一审855号案件所涉及的侯车亭被围挡期间扣减了费用。经质证，对上诉人深红壹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被上诉人汽车服务公司认为不属于新证据的范畴，不予质证。对证据二，不认可证据真实性，认为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不是双方约定一致的计算方式。被上诉人汽车服务公司提交通知一份，以证实上诉人深红壹佰公司已缴租金280730元只包含2015年至2016年的通知上列明的地段租金缴纳情况，但并不包含本案涉案的侯车亭的租金在内。经上诉人深红壹佰公司质证，其方对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通知是被上诉人汽车服务公司内部通知，并没有送达其方。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深红壹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系其自网络下载，不符合证据的形式，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证据二及被上诉人提供的新证据，本院结合本案其他事实综合予以认定。经审理，2017年9月28日，被上诉人公共汽车服务公司负责人变更为舒伟，但尚未进行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对于以上内容，本院予以补充确认。对于原审认定的事实，除以上本院予以补充确认的部分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对双方2014年5月6日签订的《明珠路新建公交车候车亭广告合作协议》中涉及的租金应如何认定及深红壹佰公司上诉要求扣减租金的请求是否应该得到支持和原审认定深红壹佰公司在履行合同中违约的处理是否正确？二、深红壹佰公司上诉要求支持其反诉请求的主张是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双方当事人对2014年5月6日签订的《明珠路新建公交车候车亭广告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现争议的是对租金的支付是否约定有先后顺序的问题，深红壹佰公司上诉主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履行期限是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合同中约定的“当年”应该是指合同年而不是自然年，从约定的意思来看，并不是先支付后使用，汽车服务公司则认为双方在协议中已明确约定是按年支付，即每年的租金于当年10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该意思明确表示是先支付租金后使用。对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经审查，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一条约定由深红壹佰公司出资新建的候车亭4个（玉溪六中门口、对面及得胜家具城门口、对面各一个）出租给深红壹佰公司使用，租期为9年（2014年8月1日至2023年7月31日），每个候车亭每年租金9100元，4个候车亭每年共计36400元，付款方式：按年支付，每年租金于当年10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根据上述规定并结合双方合同约定和履行情况来看，汽车服务公司的2014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中，载明其首次缴付租金的时间为2014年11月30日，所缴租金期间为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此外，深红壹佰公司认为其已在2015年9月29日缴纳了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内的租金36400元的主张，从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上述主张成立，不予支持。故原审认定双方的该约定的真实意思是先支付租金后使用符合实际，由于深红壹佰公司未按双方的约定期限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一审认定其违约依据充分，深红壹佰公司上诉坚持认为其与被上诉人一直在磋商相关的问题，不存在违约的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按当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予以支持汽车服务公司的损失虽正确，但其在分段表述损失的支付时引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部分错误，对此，本院予以纠正。对于原审分段计算的租金基数的具体数额，被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抵扣租金的问题，深红壹佰公司主张因市政工程的遮挡造成了广告栏投放的广告无法起到很好的宣传作用，丧失或减少了广告效应，故对其造成了相应损失，请求在租金中进行扣减。但经审查，深红壹佰公司租用公交候车亭的主要目的在于通过吸引相应需要进行广告宣传的企业或个人，制作并投放与企业或个人相关的广告内容，而收取相应的费用。如公交车候车亭因市政工程的遮挡造成了广告效应降低，其所存在的是损失风险的收益损失，并非广告效应损失，且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在管理候车亭广告牌期间存在无法发布广告或因广告效应降低造成客户流失、赔偿、广告收益降低等证据，故其要求扣减租金的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此外，深红壹佰公司主张因公益广告占用期间的费用也应在租金中予以扣减的问题。根据2014年5月6日签订的合同，双方对涉及公益广告占用问题的约定仅限于要求深红壹佰公司积极配合，而并不存在对公益广告占用期间的租金作为成本费用进行扣除的问题，故其要求扣减租金的主张也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对于候车亭搬迁造成的损失20000元，是否应由汽车服务公司负担的问题。经审查，该搬迁行为虽经汽车服务公司同意，但双方并没有对搬迁中产生的费用由谁负担达成一致意见，且深红壹佰公司在一、二审诉讼过程中均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对于搬迁费用应由汽车服务公司负担，以及实际产生的搬迁费用为多少的证据加以证实,故其主张不能成立。对此，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深红壹佰公司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应由汽车服务公司将涉诉的候车亭广告牌全部交由其经营管理使用，但该公司没有全部交付一直占用着部分广告牌，用于公交路线牌的使用，故反诉要求汽车服务公司支付广告牌占用费30425元，汽车服务公司则抗辩认为，虽然双方的协议中没有将公交路线牌应当包含在广告牌的范围内进行明确，但在签订协议时其已将该情况告知过上诉人，且双方签订协议后公交车路线牌也是一直放置于广告牌的范围内，对此上诉人是知晓的，故不同意上诉人提出的反诉请求。经审查，诉讼中双方均认可在协议签订之后的履行中，汽车服务公司一直是将公交车路线牌的广告放置在涉诉的广告牌内，且双方对广告栏的规格、面积的具体约定和路线牌的设置均无异议，原审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认定深红壹佰公司在签订协议及履行协议中均知晓交通路线牌是包含在广告牌内切合实际，故深红壹佰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处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85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7）云0402民初85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由上诉人云南深红壹佰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玉溪市公共汽车服务公司就双方于2014年5月6日签订的《明珠路新建公交车候车亭广告合作协议》项下涉及的候车亭自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3月15日的租金59038元；并以欠付租金364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5年10月3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的利息损失；以欠付租金5903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以上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四、驳回被上诉人玉溪市公共汽车服务公司一审时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8元，反诉费530元，合计1228元，由上诉人云南深红壹佰广告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07元，保全费680元，合计1987元，由上诉人云南深红壹佰广告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燕审判员 张艳波审判员 吴 仟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爽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