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民终29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兴市沪航电缆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兴市官林镇东虹路。法定代表人：姚顺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礼斌，江苏荆溪律��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敏，女，1977年9月24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良，江苏菱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无锡市沪安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兴市官林镇东虹路。法定代表人：戴志祥，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冯凯燕，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洁，江苏荆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宜兴市沪航电缆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丽敏、无锡市沪安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安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宜兴市人民法院（2017）苏0282民初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沪航公司上诉请求：���判驳回王丽敏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王丽敏、沪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万杏余等人承包沪安公司的橡缆事业部，是利用自有资金租赁沪安公司的厂房设备生产电线电缆，承包后发生的业务往来由承包人结算，承包前的业务结算仍由沪安公司负责。王丽敏申请将客户单位应收账调至橡缆事业部只是为了在款项到账后更好的支取，王丽敏与沪安公司是用橡缆事业部没有查封的专用账户走账，万杏余也只是帮王丽敏的忙。王丽敏所主张的款项并未到达橡缆事业部的账户，故橡缆事业部不应向王丽敏支付。2、其公司是依法设立的独立法人，业务是贸易性质，橡缆事业部属于沪安公司的内部机构，因沪安公司已丧失商业信誉，橡缆事业部承包人不能直接对外采购材料，由其公司采购再卖给沪安公司，因此其公司是沪安公司的供应商，故其公司与橡缆事业部并不是同一个主体，其公司不应承担橡缆事业部的付款责任。3、王丽敏仅提供沪安公司出具的“收款证明”复印件，其公司不认可，即使该证明是真实的，万杏余明确写明“该资金到账后再付业务员存款”，说明万杏余并未认可收到该款。4、沪安公司从没有与橡缆事业部达成关于王丽敏主张的两笔款项的结算，退一步讲，即使申请、借款协议是真实的，而借款协议表明是其公司向沪安公司借款，申请表明没有收到的款项作为其公司向沪安公司的借款，均与王丽敏无关，故其公司无须向王丽敏承担任何支付义务。5、沪安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在一审中出具的说明中，表明王丽敏的客户回款属于沪安公司的破产财产，故王丽敏主张的款项是沪安公司的破产财产。综上，王丽敏向其公司提出主张没有基础法律关系，也不存在劳务关系，故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王丽敏答辩称��本案是被发回重审的，在事实的认定、法律的适用均能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所作判决客观、公正，沪航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沪安公司答辩称，沪安公司已破产，代表沪安公司参加本案诉讼的是破产管理人，对于沪航公司与王丽敏之间的业务往来诉讼代表人不清楚，沪安公司的账面上没有记载双方的业务往来情况。沪安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戴志祥现已被宜兴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法院可向宜兴公安机关了解相关情况。王丽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沪航公司支付其业务费2095041.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12月2日起至判决确认给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丽敏原系沪安公司的业务员，采用包干的结算模式，包干的结算模式为：沪安公司确定产品的出厂价，业务员��售产品超出出厂价部分，向沪安公司上交一定的管理费后归业务员所有；业务员经手的货款，由业务员承担全部责任；平时结算后，如果业务员没有欠款或者先用自己的钱向沪安公司垫付货款，就可享受沪安公司的奖励，这样就造成业务员可能有钱存在沪安公司，甚至外面的应收款也属于业务员个人，属于业务员的钱还可能包含业务员交的保证金；如果就厂价而言业务员不欠沪安公司的钱，但外面有应收款、保证金，这属于业务员的权益，但必须等沪安公司收到钱以后业务员才能申领。王丽敏于2014年11月17日申请将在沪安公司的厂价欠款、开票应收款、投标保证金转入沪安公司橡缆事业部。该申请经沪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戴志祥、沪安公司橡缆事业部承包负责人万杏余签字同意。之后，沪安公司的结算帐户中没有了王丽敏的帐户，其业务员厂价欠款为零。沪安公司橡���事业部在经营中有专用的沪安公司的银行帐户，在王丽敏转入橡缆事业部的应收款中，济南鲁源电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源公司）于2014年11月20日汇入沪安公司中国银行官林支行帐户的1450703.9元被法院冻结；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电力公司）应收款1394893.52元被天津法院冻结并扣划，以上二项合计2845597.42元未进入橡缆事业部专用帐户。在2015年12月1日，沪航公司（原橡缆事业部）向王丽敏出具结算对账单，内容为“致：王丽敏，现经以上公司财务核算，截止2015-11-30本公司尚欠你业务费：-2095041.90元未支付，请核对确认。对账人：陈凤.法人代表签章：万杏余（签名）”。另查明，沪航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5日，经营范围包含电线电缆产品的销售等，股东有万杏余、高燕、吴勇等五人。再查明，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日受理广德亨通铜业有限公司对沪安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于2016年4月11日裁定宣告沪安公司破产。王丽敏与沪航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王丽敏于2015年12月14日诉至一审法院，于2016年4月1日作出（2015）宜官民初字第846号民事判决书。沪航公司不服上诉至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2民终279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该发回重审案件因王丽敏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作出（2016）苏0282民初112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撤诉处理。王丽敏提供以下证据：1、2015年12月1日的结算对账单及所附的止2015年11月30日的发生额清单，以证明其将相关的应收应付整体转移到橡缆事业部后，最终由橡缆事业部转移到沪航公司，沪航公司确认欠其2095041.9元业务费。2、收款证明复印件。收款证明上载有“今有沪���公司中国银行帐户收到橡缆事业部王丽敏的客户济南鲁源电气集团有限公司1450703.9元。”沪安公司副总刘建国等人于2014年11月20日签字，加盖沪安公司公章，并注有“转橡缆事业部”。橡缆事业部吴勇、万杏余于2014年11月21日签字，并注有“先入橡缆事业部内部帐，该笔资金到帐后再付业务员存款，不计息”。以证明虽该款被法院冻结，但橡缆事业部认可已收到该款。沪安公司未将所涉应收账款交付橡缆事业部，是沪安公司对橡缆事业部的一种违约。3、申请复印件一份，内容为止2014年11月18日王丽敏客户应收款转入橡缆事业部4827864.25元，计汇入回款3056279.67元，其中鲁源公司1450703.9元被封；山东电力公司的欠款1394893.52元于2015年10月已付至天津法院。以上二项合计2845597.42元未入橡缆事业部帐户，即视为橡缆事业部还款沪安公司借款2845597.42元。万杏余于2015年12月1日签���。4、无人签名的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沪安公司将名下的部分客户应收款余额及库存计14203388.44元出借给乙方沪航公司（原橡缆事业部），借期自2014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9月15日止，所借货款指定转入到乙方帐户，应收款债权归乙方所有，乙方负责收款，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办理货款转帐手续。5、王丽敏申请法院向吴勇所作的调查笔录两份，吴勇陈述沪航公司的前身即为橡缆事业部，王丽敏的业务费及保证金等转到沪航公司作为沪航公司的流动资金，沪航公司结王丽敏的应付款是四百多万，王丽敏收到了两百多万，所以沪航公司还欠王丽敏两百多万，当时有调帐手续的，调帐手续上有其签字的，当时手续很清楚，手续都在沪航公司。橡缆事业部成立的时候，运转的框架是沪安公司将橡缆的相应库存、橡缆方面相应业务员的应收款转入橡缆事业部，相��业务员的应收款、风险金等也由橡缆事业部负责支付、承包，同时业务员的帐就已经从沪安公司调出来了。业务员的应收款到帐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到的是橡缆事业部的专用帐户，就不需要通过沪安公司，只有出现特殊情况或款仍然是打到原沪安公司的帐户的，才需要得到沪安公司的同意，办理相关手续。1450703.9元的收款证明是真实的，当时因为这笔钱被法院冻结，所以才办了这张手续，这张手续就是橡缆事业部认可已收到了王丽敏的该笔款。那张没有人签名的借款协议复印件其不知道，但是是这种操作模式。6、法院向刘燕平所作的询问笔录，刘燕平陈述其原来是在沪安公司做财物结算的，沪安公司决定王丽敏所有应收应付转入沪航公司，王丽敏开始欠沪安公司四十几万元，后来进帐四百多万元，领取了两百多万元，所以沪航公司还欠王丽敏二百多万元，负数表��公司欠业务员款。原审法院就王丽敏提供的上述三份复印件，向戴志祥、原沪安公司副总刘建国进行了核实，对于收款证明复印件，戴志祥认为万杏余可能不知道该款已被冻结，对万杏余来说，有钱进帐总是好的。对于申请复印件，其不知情。对借款协议复印件，因为原来沪安公司向华夏银行贷款用库存进行质押，后由于承包，便产生矛盾，多次报警，无奈只好把当时所有的库存、成品、半成品都保管到中储公司的仓库，后来承包才能进行下去。承包开始时是有库存的，由于华夏银行一事，库存又退回仓库了。戴志祥还陈述橡缆事业部与业务员的经营结算模式与沪安公司一样，并且橡缆事业部在沪安公司有单独的银行帐户。王丽敏在外面有500多万的应收款等客户权益，这些钱陆续收回来，她就可以向公司申领款项了。王丽敏当时选择到万杏余承包的橡缆���业部做销售人员，万杏余表示接受并办理了相关手续。王丽敏在外的客户权益回来进入橡缆事业部专用帐户的，由万杏余承担责任，如果进入沪安公司老帐户的，由沪安公司承担责任。本案的矛盾就在于王丽敏有两笔钱未能进入橡缆事业部的专用帐户。刘建国陈述收款证明是因为11月21日这笔钱没有入橡缆事业部的专用帐户，所以需要沪安公司盖章办手续，如果入了专户，就不需要总公司办手续了，由业务员与橡缆事业部直接结算。对此，沪航公司认为橡缆事业部与沪航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财务关系。橡缆事业部在具体运营中作为沪安公司的内部机构是不可以独立自主经营的，对涉及沪安公司权益的部分，更不可能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王丽敏属于沪安公司的员工，其所述转入橡缆事业部只是为了便于经营管理。对证据1，尚欠业务费-2095041.90元表明是王丽敏欠沪航公司款；产生该结算对账单的真实原因是：当时外界盛传沪安公司要破产，而近一年来王丽敏向沪安公司借款两百多万元，王丽敏担心沪安公司或其债权人向其追偿，因王丽敏丈夫与万杏余关系很好，故王丽敏丈夫找到万杏余帮证明该两百多万元系王丽敏的业务费而非借款，所以万杏余才在王丽敏提供的结算对账单上签字的。对证据2、3、4系复印件都不予认可，证据2即使属实，认可戴志祥的认识。对吴勇、刘燕平、刘建国的询问笔录，沪航公司认为三人不了解具体情况，对所述内容的真实性存在异议。沪航公司、沪安公司认可戴志祥关于库存的陈述。沪航公司也认可戴志祥关于橡缆事业部与业务员的经营结算模式及王丽敏的客户权益收回来后由谁承担的陈述，沪航公司认为王丽敏的争议款项付款的前提是必须在相应款项到达橡缆事业部的��有账户，且得到沪安公司确认后才能进行支付。沪安公司认为经核查沪安公司帐目，未发现王丽敏的相应五家单位应收款转入橡缆事业部的财务记载，而相应应收款已回款达3056279.67元沪安公司账目有记载，故该五家单位应收款为破产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戴志祥关于沪安公司、橡缆事业部、沪航公司之间的关系及橡缆事业部与业务员的结算模式等的陈述是基本可信的。因此，按照沪安公司与业务员的结算模式，王丽敏在外的应收款回款后，王丽敏应有权向公司要求领款。按照沪安公司与万杏余等人的内部承包约定，此付款责任应由万杏余等承包人承担。而沪航公司系万杏余等承包人为了保障橡缆事业部车间的承包经营安全而设立的，承包人在橡缆事业部车间的承包经营过程中以沪航公司为主体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是承包人的自主选择，从结算对账单的内容“沪航公司（原橡缆事业部）”的表述中就可以看出，承包人有时就是把沪航公司当橡缆事业部使用的。因此，按照结算对账单，沪航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并应承担从王丽敏主张权利之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沪航公司认为王丽敏的争议款项付款的前提是必须在相应款项到达橡缆事业部的专有账户，且得到沪安公司确认后才能进行支付。本案中吴勇、刘建国是1450703.9元收款证明的原始经办人，两人对收款证明产生原因的陈述可信度较高，王丽敏其他应收款到帐后并未发现有类似财务手续。因此，可以佐证万杏余是知道该款被冻结且认可收到该款的；王丽敏提供的申请复印件、借款协议复印件虽不予认定，但从出借库存等事实看，不排除承包者与沪安公司就被法院冻结和扣划的那两笔应收款有过结算；即使没有结算过，因上述两笔款项系因沪安公司的���因被法院冻结或扣划，非王丽敏过错所致，按承包合同的相对性，也应由橡缆事业部的承包人与沪安公司结算。王丽敏本案主张的款项显然也不属于沪安公司的破产财产。综上，王丽敏的诉请除部分逾期利息外均合法有据，予以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沪航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丽敏2095041.9元及该款自2015年12月14日起至判决确认给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驳回王丽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916元，由沪航���司负担。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本院向万杏余进行调查，以及万杏余当庭作证称，其自1997年到沪安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因2014年9月沪安公司可能要破产，沪安公司负责人就让其投资承包橡缆事业部的业务，但橡缆事业部的管理人员还是之前沪安公司的人员。当时沪安公司对外信誉很差，无法采购原材料，其作为股东于2014年11月5日成立了沪航公司，由沪航公司对外采购原材料，再卖给沪安公司。沪航成立时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9月变更为姚顺芳。王丽敏的丈夫储小刚也是沪安公司的销售人员，其与储小刚及王丽敏很早就认识了，王丽敏在沪安公司的销售业务虽记载在王丽敏名下，但实际是储小刚的。沪安公司将要破产时，储小刚及王丽敏决定将业务转到橡缆事业部，沪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志祥同意后，其也签���确认，2014年11月17日的王丽敏发生明细上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当时王丽敏拿了很多材料让其签字，具体内容其现在不清楚了，但该表中的项目为负数的表示王丽敏结欠沪安公司，不是表示负数的表示沪安公司结欠王丽敏（关于负数的意思表示，王丽敏当庭向万杏余问及此事时，万杏余又称其忘记了，因其不是做结算业务的）。2015年12月1日结算对账单上的“万杏余”不是其本人所签，该对账单的抬头虽然是沪航公司（橡缆事业部），但事实上这是两个独立的主体，且对账单上金额为负数，表示王丽敏结欠沪安公司，据其了解王丽敏有两笔业务款被法院冻结、扣划了，这两笔款项并没有实际支付到沪安公司账上，所以导致王丽敏结欠沪安公司款项。2015年12月1日王丽敏截止2015年11月31日的发生额所载明的最终金额为负数，表示王丽敏结欠沪安公司款项，且最后一栏写明��个人厂价欠款”，也表示王丽敏结欠沪安公司款项。收款证据是储小刚让其出个证明，称鲁源公司有笔款项要打到沪安公司账上，其让储小刚先找沪安公司负责人确认，其再确认，当时该款是否被法院冻结其并不清楚，但该笔款项最终肯定没有转到橡缆事业部的账上。2015年12月1日的申请仅仅是王丽敏的申请，并不能表示王丽敏在沪安公司的账目，应以沪安公司出具的为准。沪航公司与橡缆事业部的银行账户是完全独立的，橡缆事业部当时无法经营，事实上也没有经营过，2014年11月17日王丽敏转到橡缆事业部以后，王丽敏以及储小刚并没有在橡缆事业部和沪航公司做过业务，在转入之前储小刚结欠沪安公司的借款，为了避免成为沪安公司的债务人，就让其帮忙作为业务费转到橡缆事业部，因此王丽敏以及储小刚根本没有业务费转到橡缆事业部，更没有转到沪航公司，所以王丽敏要求沪航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任何道理。对于万杏余的证人证言，沪航公司质证认为，万杏余的陈述表明，其公司与王丽敏的业务费不存在任何关系，其公司不应承担沪安公司以及王丽敏的经营风险。王丽敏质证认为，万杏余关于沪安公司销售人员营销模式的陈述虚假，万杏余述称账目中有负数的项目表示王丽敏在沪安公司，也不是真实、客观的，因此万杏余的证词不应被采信。沪安公司质证认为，其公司不清楚万杏余与王丽敏之间的事情，相关事实由法院依法认定。沪航公司提供其公司业务往来的银行流水明细表及其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和发票，证明其公司与橡缆事业部是分别独立经营的，使用的银行账户也不同。王丽敏质证认为，从银行流水明细表可以看出，沪航公司的大部分款项是来自沪安公司，说明当时橡缆事业部与沪安公��对外销售所产生的应收款必须先打入沪航公司的账户，但该款与沪安公司没有关系，所以该款再转入沪航公司的账户。沪安公司质证意见同沪航公司。王丽敏对于止2015年11月30日的发生额清单解释称，表格中业务款总到账是4877607.49元，减去总支款及其它费用2742714.62元，再减去总发货39354.97元和电缆盘496元，最终是2095041.90元，该款即是其应得的业务费，业务款4877607.49元中包含了鲁源公司和山东电力公司等5笔客户款项，以及其在橡缆事业部的业务往来、考核等款项几十万元，因其之前已垫付了业务款，根据包干的结算模式，到账的业务款应当属于其所有。就是因为其个人已垫付了客户的货款，所以对于沪安公司来讲，对外没有结欠货款，故表格中厂价欠款为负数，而该款项就是公司结欠其的业务费。一审中其提交的申请、结算对账单等证据材料，都是其与���安公司橡缆事业部、沪航公司对账后，由财务人员出具的材料，再由万杏余本人签字确认。王丽敏另行提交商品发货单4张，证明其将债权债务转入沪航公司，是基于橡缆事业部承包人万杏余需要其作为业务人员提供销售帮助，发货单是沪航公司对其发生的业务所开具的凭证；虽然其转入橡缆事业部的书面申请是2014年11月17日，但在此之前其已在橡缆事业部开展销售业务，所以发货单的时间为2014年10月份。沪航公司质证认为，发货单是王丽敏与沪安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其公司不清楚。沪安公司认为需要进一步核实发货单所涉及的货物发送以及货款结算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截止2015年11月30日王丽敏是否有2095041.9元业务费未获支付，如有，该款项是否由沪航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丽敏主张沪航公司应支付其业务费2095041.90元，王丽敏提供了申请、收款证明、结算对账单以及发生额明细等证据，首先上述证据材料上均有万杏余的签名，王丽敏称签名均为万杏余本人所签，而万杏余在二审中表示结算对账单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对于其它签名材料上的内容现在不清楚，但沪航公司以及万杏余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否定万杏余签名的真实性，故本院认定上述证据材料上万杏余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其次，从上述证据材料内容来看，沪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戴志祥以及万杏余均认可王丽敏将���在沪安公司的全部业务款项转到橡缆事业部，万杏余于2015年12月1日在王丽敏的业务费结算对账单以及发生额明细、申请上签名确认，结算对账单以及发生额明细载明截止2015年11月30日，公司结欠王丽敏业务费－2095041.90元，对于该款项前的负数，王丽敏所作解释具有一定合理性，而万杏余先是称负数表示王丽敏结欠沪安公司款项，后在王丽敏当庭向其询问时，又称忘记了，对此万杏余未能进一步作出合理解释，结合吴勇、刘燕平对于王丽敏业务费的说明，本院认定应是公司结欠王丽敏业务费。其三，王丽敏于2014年11月17日将其全部业务款项转到橡缆事业部之后，经对账万杏余确认王丽敏业务款总到账4877607.49元，其中鲁源公司和山东电力公司两笔款项虽因被法院冻结、扣划未能实际进入橡缆事业部的专用账户，但该后果并非王丽敏的过错所致，并且在万杏��签名的2015年12月1日的申请中，写明上述两笔款项作为橡缆事业部归还沪安公司的借款，由此可以表明橡缆事业部实际上是享有了该两笔款项的权益，因此应认定王丽敏的全部业务款项已到账，根据包干的结算模式，王丽敏有权领取相应业务费。其四，戴志祥以及沪安公司破产管理人认为王丽敏的业务款项属于沪安公司的破产财产，但戴志祥以及沪安公司破产管理人均未能举证证明该款项在沪安公司破产清算中已得到明确认定，故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该款项为沪安公司的破产财产。其五，根据本案当事人以及戴志祥、万杏余的陈述，万杏余承包橡缆事业部之后，为了沪安公司能够采购材料而成立了沪航公司，在此期间万杏余是以沪航公司的名义对内外进行经营，而橡缆事业部并未实际经营，并且万杏余既是橡缆事业部的承包人，又是沪航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因此橡缆事业部与沪航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并且结算对账单的抬头为沪航公司（原橡缆事业部），进一步表明万杏余等人就是把橡缆事业部与沪航公司作为同一主体对待，所以万杏余的签名同时代表橡缆事业部和沪航公司，现王丽敏据此向沪航公司提出主张并无不妥。综上，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情况，本院认定王丽敏提出的主张事实和事由较为充分，而沪航公司提出的抗辩及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故沪航公司应承担向王丽敏支付2095041.9元业务费的责任。因此，沪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25916元，由宜兴市沪航电缆材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钱 菲审 判 员  朱光烁代理审判员  季静娜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魏依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