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05民初4912号原告：符玉梅，女，195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刚，长沙市正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润华，长沙市湘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坚麟，女，197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被告：刘坚国，男，197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柳屏，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符玉梅诉被告刘坚麟、刘坚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2015）开民一初字第0068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生效后，被告刘坚麟、刘坚国不服，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2017）湘01民再7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裁定撤销本院（2015）开民一初字第00689号民事判决，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案重审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符玉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刚、吴润华，被告刘坚国及被告刘坚麟、刘坚国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柳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符玉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刘坚麟支付原告借款21万元；2、被告刘坚国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刘坚麟和被告刘坚国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刘坚麟与原告符玉梅原系朋友关系，2009年4月底期间，被告刘坚麟向原告符玉梅提出要借款，当时原告没有那么多资金，只好向朋友吴某借款。2009年4月30日，原、被告双方按照约定到长沙市雨花区招商银行窑岭支行办理交接借款，当天上午原告的朋友吴某开车将人民币20万元现金送到约定地点招商银行窑岭支行，当时原告符玉梅从吴某的手中接过20万元现金的同时直接交给被告刘坚麟、刘坚国，同时原告自已拿现金10000元整给刘坚麟。两被告收到原告出借的21万元现金后，当场由被告刘坚国亲笔书写一份“借条”，载明：“今借符玉梅同志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担保人刘坚国430322197301171919”，接着被告刘坚麟亲笔在该“借条”上书写：“借款人刘坚麟430322197005281929，贰零零玖年肆月叁拾号”。原、被告双方的借款交易行为完成后，被告刘坚国当时就在招商银行窑岭支行柜台上将一部分借款存入自己的账户上。因被告刘坚麟长时间不归还此笔借款，双方为此发生争执，据此，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坚麟、刘坚国辩称：原告请求的借贷事实不成立。一、没有借条；二、没有相应的银行流水进行佐证；三、该案的关键证人吴某系利害关系人，且吴某也没有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所以该案单凭吴某的口供认定存在借贷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符玉梅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符玉梅同志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落款：“担保人刘坚国430322197301171919”、“借款人刘坚麟430322197005281929”、“贰零零玖年肆月叁拾号”。拟证明二被告于2009年4月30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1万元，原告向被告交付了现金人民币21万元，并在长沙市招商银行窑岭支行由担保人刘坚国亲笔书写了借条，被告刘坚麟亲笔签名。证据二、招商银行存、缴款信息填写单，系2009年4月30日被告刘坚国银行卡存入99800元的记录，该证据系被告申请再审时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调取。拟证明被告刘坚国2009年4月30日在长沙市招商银行窑岭支行大厅内收到原告借款后将部分借款当场存入招商银行窑岭支行，该证据与证据一相印证。证据三、支取申请书、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收条还款证明；2016.8.15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听证笔录；2016.12.9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谈话笔录；2017.7.14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笔录。拟证明证人吴某向法院提供了借款资金的来源经过，以及二次银行的取款凭证，证人吴某的证词与原一审的陈词相一致，被告向法院陈述的事实相互矛盾，否认借款事实以及被告刘坚国几次否认2009年4月30日当天去过长沙市招商银行窑岭支行。证据四、协助执行通知书、拍卖申请书、拍卖公告、房产登记信息等。系原告与案外人张某另案民事纠纷案件执行及案外人张某房产登记为证人吴某所有的情况，拟证明原告与证人吴某一直有业务往来，同时也证明原告归还了证人吴某的20万元借款。证据五、湖南大学【2016】文鉴字2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本案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期间，由被告自行委托，对原审案卷中作为证据的借条，是否是原件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存在原审案卷中作为原告证据的“借条”不是书写原件，是扫描后打印（或复印）形成。拟证明被告未通过合法途径申请鉴定，且委托鉴定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也就是说鉴定申请是被告单方的个人行为，公正性存疑。证据六、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被告于2009年4月30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1万元，证人知晓原告借款给二被告的事实。1、证人吴某证人证言：我与原告是多年的朋友关系，与原告有多年的业务往来，与被告没有直接关系，我是通过原告认识的被告，我是2009年本案借钱的时候才通过原告认识被告。2009年4月30日，我送20万现金到招商银行窑岭支行借给原告符玉梅，亲眼见到原告符玉梅将20万元交给刘坚麟，刘坚麟将钱交给了刘坚国，刘坚国出具了借条，我看到刘坚国出具了借条后，离开了现场。符玉梅对我承诺20天归还，结果半年才还，我和符玉梅没有约定利息，我也没有收取利息。2、证人符某证人证言：我是原告符玉梅的妹妹，我于2009年认识被告刘坚麟，我与刘坚麟有过经济往来，我通过我姐姐原告符玉梅认识刘坚国。2009年4月30日上午我和我姐姐符玉梅一起到了招商银行窑岭支行，我姐姐提前和我说了刘坚麟要借20万，有刘坚国担保，我当时不同意，因为刘坚麟之前还有借款没有归还，符玉梅说刘坚国靠得住，那天上午吴某拿了20万来交给我姐姐，刘坚麟看到吴某拿钱来了就要刘坚国写了借条，符玉梅给了刘坚麟20万元，写的21万借条，有一万是利息。办了手续后被告就到了柜台存钱，刘坚麟说20万她和他弟弟每人一半。3、证人丁某证人证言：我和原告符玉梅是同学又是邻居，我不认识被告刘坚国，我认识被告刘坚麟。2009年4月29日，符玉梅打电话给我，要我第二天去招商银行窑岭支行见证借钱事宜，4月30号当天，我在现场看见一个男的提着包把钱给了符玉梅，符玉梅拿了钱给了刘坚麟，见到钱给了刘坚麟后我就有事走了。4、证人杨某证人证言：我和原告符玉梅是朋友和同学关系，还是邻居，并在原告的公司为其做事。原告于2009年4月30日借款给被告时我在现场，我当时不同意，因为她们原来有过经济往来，原告说有刘坚国做担保，刘坚国的公司做得比较好，当天他们两姐弟在场。钱是吴某送过来的。刘坚国写了东西给刘坚麟，刘坚麟交给了符玉梅，是一张纸，然后符玉梅才把钱交给刘坚麟。刘坚麟姐弟收到钱后到柜台办理了存钱业务。证据七、原告符玉梅与被告刘坚麟之间的短信，内容为“房子卖了多少钱、我们要做个了结、”等、原审程序人民法院公告、送达回证。拟证明原审法院程序合法。证据八、证人吴某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6月30日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拟证明吴某在2009年4月银行取款流水达到了40多万元，有借款实力。证据九、湖南司法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原告通过湖南清枫律师事务所委托，以该律师事务所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作为检材，该律师事务所提交的“刘坚国样本字迹”、“刘坚麟样本字迹”作为比照件样本。该鉴定意见“倾向性认定，借条复印件刘坚国、刘坚麟各自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均出自同一人笔迹”。拟证明二被告借款签名的真实性。被告对原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没有原件，不予认可。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只能证明刘坚国的98000元是从宇德公司账户里面出来再支付到自己的个人账户，且整个办理是由他的财务汪某办理的，与借贷关系无关，是刘坚国与其公司的账户往来情况。证据三，支取申请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申请书与招商银行的明细表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该钱是借给了原告符玉梅，也证明不了原告再把这些钱借给两被告；三份中院的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三份笔录可充分证明原告不停地在说谎，而且这些关键的借款事实方面，比如原告在2016年8月15日的听证笔录中，当被告提出对案卷中的借条进行鉴定申请时，原告符玉梅明确案卷中的借条是原件，且原告当时的代理律师在答辩状及发表辩论意见时，都同意对该借条进行鉴定，如果案卷中的借条是复印件的话，被告压根就不会做鉴定，可见在当时庭审中当事双方包括听证的法官都认为案卷中的借条是原件。在2016年12月9日中院的谈话笔录中可看出，原告符玉梅是对借条的出具进行了修正，原告在原审中其与吴某的证言是一致的，都说是刘坚麟出具借条，刘坚国在担保人一栏签字，原告修正为是刘坚国出具的借条，刘坚麟进行了签字，且原告在第二次听证的时候申请法院调查取证时，明确21万是给了刘坚麟，刘坚麟给了刘坚国，刘坚国将此款存入银行，但事实证明，原告符玉梅描述的借款压根不成立，被告刘坚国在借款那天去没去过银行与借贷关系无关。2017年7月14日的开庭笔录里面原告作了大幅度的修改，借款中21万变成了20万，1万元变成了给吴某的利息，借款场景从四个人变成了五个人，增加了原告的妹妹符某，因此，从三次的笔录中可看出原告说了很多自相矛盾的话。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恰恰说明了原告符玉梅与证人吴某存在利害关系。证据五，均无异议，只是说明一下，因为被告在长沙中院申请再审第一次听证中提出了鉴定申请，中院法官认为只是一个听证程序不进入实质审理，不主持鉴定，因此，被告只好在法官的见证下对案卷进行采样作出了鉴定意见。证据七，短信的关联性有异议，该短信当时发的时候是2015年8月13日，由刘坚麟发给符玉梅，而此案刚好发生在2015年年头到年尾，刘坚麟不知道此案，还以为是在跟符玉梅聊前两个官司的事实，也是在开福区法院打的，这个短信并不能够证明原告证明目的。人民法院的公告和送达回证的合法性有异议，刘坚国不属于下落不明，不能适用公告送达。刘坚麟已离异，没有居住在夫家，所以也收不到该案的任何材料。开福区法院的送达回证上面两被告的电话都是原告符玉梅提供的，符玉梅在2017年7月14日的庭审笔录上面明确是她提供的，而这四个电话号码没有一个是正确的，所以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八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提出质疑，因为该份鉴定意见书使用的检材是借条的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复印件是不能做笔迹司法鉴定的，其鉴定结果和原件的鉴定结果肯定是有差异的，且该份鉴定书上的样本1-8均是没有经过质证的，无法确认是否真实，该鉴定意见书的关联性有异议，该鉴定书认定字迹是出自刘坚国刘坚麟的笔迹，并不能证明借条是原件。且从另一个方面可以说明，符玉梅拥有刘坚麟、刘坚国签字的诸多样本，可见符玉梅要伪造借条是很容易的。当事人向法院提供证据应该提供原件，该鉴定意见书不能证明该目的。关于证据六证人证言，吴某是利害关系人，他今天的证言与原审案卷中庭审笔录和收条还款证明中的描述是不一样的，包括符玉梅还钱的描述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吴某的证言前后矛盾，应不予采纳。符某是符玉梅的妹妹，其证据效力低。丁某和杨某的证言，两人均表示是原告的同学、朋友，杨某曾在原告公司做过事，这两人均属于利害关系人，且其描述到场的见证借款场景的理由均很牵强，都称是起保护作用，他们两人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因为符玉梅和吴某在原审中都明确了在场人是包括原、被告在内的四人，根本不存在他的朋友、妹妹。原告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作出如下说明：原告向法庭提供的九组证据来源于原审案卷及中院的听证记录、吴某向法庭提供的银行流水取款记录，可以充分证实原告有能力向被告出借21万元的资金，其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关于本案的四个证人的证词是真实的，吴某在原审庭审记录的证词及长沙中院的听证证词和向法庭提供的资金来源的银行记录，可以说明符玉梅向两被告的资金是吴某提供的，证人根据法律规定已作出了举证保证，且吴某的证词在三次作证均是一致的。符某虽然与符玉梅是姊妹关系，但她能够陈述2009年4月30日原被告就现金交付行为的事实。证人丁某在2009年4月30日也在场，亲眼所见符玉梅向被告提供借款的资金来源，且在借款过程中办理了相关手续。证人杨某也同时证实了2009年4月30日原被告就现金交付借款的事实。四位证人的证词是符合情理的，本案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被告刘坚麟、刘坚国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汪红彩证人证言、葛某证人证言、通话短信截图（刘坚国与符玉梅）、通话短信截图（符玉梅与刘坚麟）、离婚证（刘坚麟）、刘坚麟离异证明。证明符玉梅熟悉俩被告的情况，知道刘坚麟离异，身份证上是前夫家的地址，到过刘坚国家，知道刘坚国的公司位置，符玉梅与两被告一直有电话联系，但从没向两被告主张过21万的债权，也避而不谈21万借贷纠纷案件；由此可见，符玉梅故意向法院提供错误的两被告的联系方式（佐证法院送达回证上符玉梅提供虚假的电话号码）；证实刘坚麟没有在身份证上的地址居住，无法签收法院文件，不知道被诉讼的情况。证据二、湖南大学【2016】文鉴字2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本案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期间，由被告自行委托，对原审案卷中作为证据的借条，是否是原件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存在原审案卷中作为原告证据的“借条”不是书写原件，是扫描后打印（或复印）形成。拟证明本案中关键证据借条是伪造的，不是原件，是电脑扫描合成后的复印件。证据三、另案起诉状及借条二张，拟证明符玉梅与刘坚麟经济往来频繁，符玉梅经营借贷业务，经常借给刘坚麟小额款项，几乎每张借条上都注明还款期限、利息，而此次案卷中的21万借条既没有注明还款期限及利息支付方式，有点不符合常理；在符玉梅起诉刘坚麟的民间借贷案卷中，其中五张借条发生的时间在本案争议事实21万借条之后，按常理，符玉梅完全可以一并主张债权，节省资源，但唯独落下21万的借条，时隔六年后提起诉讼，恰好两被告都缺席判决，是符玉梅故意造成的后果；另外，也可证明符玉梅拥有刘坚麟诸多签字样本，要伪造借条相当便利。证据四、现金支票的存单及相关凭证。证明2009年4月30日，汇入刘坚国账户的99800元是从公司的账务中提取出来的，不是符玉梅所主张的是从她21万的借款提取出来的。证据五、本案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程序主审法官与本案原审程序主审王鹏法官的谈话笔录，该证据存在于原告提供的证据清单中的第二组证据中，来源于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再审案卷，证明原审法官没有在庭审当庭查看借条原件，是送达判决时由原告递交的原件，证明借条原件并不是法官收取的，是法官的书记员收取的，与原告的说法有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的三性均有异议，根据证据规则，证人证言应有证人出庭作证，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二，从形式要件来看，真实性无异议，但实体内容和鉴定结论的三性均有异议，该鉴定是被告单方搞的，民间借贷应当以借款人实际收到贷款人的钱是否成立为基础，即使没有借条，口头交付也是一种交付，原告方的证据充分证实了本案借贷关系是依法成立的。证据三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证据四的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五，法院无论是法官还是书记员收取原件不重要，复印件也是来源于原件，本案关键是现金交付是否成立，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一，系复印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书证必须提交原件，根据原审庭审记录及卷宗，以及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情况，订存在原审案卷中的原告提交证据“借条”是复印件，且不能明确该借条原件在原审过程中已提交到本院。本次重审，是对原告诉被告的民间借贷纠纷案重新适用一审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在原告没有提交原件的情况下，只能认定原告提交的是借条复印件，借条复印件属于书证复制品，书证复制品不能直接认定案件事实，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再作出认定。证据二，系刘坚国银行卡在2009年4月30日存款记录，该存款记录显示不是原告存入，与原告是否将案争借款支付给被告刘坚国不存在关联性，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三，证人吴某的个人存、取款记录以及其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不能证明案争借款的存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四，系原告与案外人张某另案民事纠纷案件执行及案外人张某房产登记为证人吴某所有的情况，不能证明案争借款的存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五，订存在原审案卷中的原告提交证据“借条”是复印件，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期间已经查明，已是经过确认的事实。证据七，原审判决已被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本案是原审判决撤销以后，重新启动的审理程序，因此无需在本案中争论原审是否正确。证据八，同证据三，没有关联性。证据九，该鉴定意见从程序上、检材及比照件样本的采用上，均违反法律、法规相关规定，不予认可。关于证据六证人证言，结合原告在几次审理程序中的陈述，一并作如下认证：1、证人吴某，在原审程序、中院再审程序、以及本次审理程序，三次出庭作证，三次证词之间以及其证词与原告的陈述之间存在矛盾。（1）、关于借条的书写，证人吴某在原审中出具的证明，以及原告符玉梅在原审中的陈述意见，均表述借条书写人为被告刘坚麟，被告刘坚国在借条签注担保人；而证人吴某在本次庭审出庭作证，以及原告符玉梅在本次重审的陈述的事实中，则表述为借条书写人为被告刘坚国，被告刘坚麟仅在借条签注借款人；（2）关于借款实际金额，原审庭审确没有查清和明确借款金额是否就是借条上标注的21万元，还是只有证人吴某所说的20万元，但在2017年7月14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开庭审理本案中，原告符玉梅的表述为“两个10万元的现金，还有一个1万元，我给了吴某，因为是要利息的”、“20万元是吴某送过来的，一万元是我自己拿的”；在本次重审审理庭审中，证人吴某出庭作证，陈述借给符玉梅20万元“没有利息”，而原告符玉梅则陈述借给被告的借款金额除了20万元外，另外给了一万元给被告刘坚麟，刘坚麟随即又将这一万元还给了原告符玉梅，关于一万元是否给了吴某，原告符玉梅的陈述为“我是要给他，但是没有给他”。综上，证人吴某的证言，前后矛盾，真实性存疑，无法证明待证案件事实，本院不予认可。2、证人符某，其与原告符玉梅是姐妹关系，证人杨某，和原告是朋友和同学关系，还是邻居，并在原告的公司为其工作，俩人均与原告有明显利害关系，而利害关系人的证言证明力较弱，不能将其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只有在其他证据以佐证方式对其证明力给予补充、加强的情况下，才能将该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如果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则不予认定。3、证人丁某，与原告是同学又是邻居，同样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在原审及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审查程序中，原告所描述的借款在场人中，均未出现证人丁某其人，因此在本次审理程序中其作为在场人出庭作证，其证言证明力低，且原告与被告刘坚麟之间有多重经济往来，证人丁某证言“4月30号当天，我在现场看见一个男的提着包把钱给了符玉梅，符玉梅拿了钱给了刘坚麟，见到钱给了刘坚麟后我就有事走了”，该证言不能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证明力低，且相互矛盾，其真实性存疑，亦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一，原审判决已被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本案是原审判决撤销以后，重新启动的审理程序。因此无需在本案中争论原审是否正确。证据二，订存在原审案卷中的原告提交证据“借条”是复印件，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期间已经查明，已是经过确认的事实。证据三，仅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刘坚麟之间有多重经济往来。证据四，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五，三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二、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须符合两个要件，即借贷双方达成合意和款项的实际交付，因此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原告不能提交借条的原始正本，不具备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的形式要件。三、即使有借条的原始正本存在，该借条正文为“今借符玉梅同志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该正文的表述意思仅仅只是原、被告之间有借贷的合意，无法明确款项已经交付。该笔诉争借款金额较大，原告主张系现金交付，其提交了证人证言予以证明，根据前述本院的认证，在被告否认的情况下，其证人证言无法使本院对款项交付事实的存在与否予以确信，并加以认定。综上，本案中原告符玉梅不能证明其与被告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其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符玉梅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450元，原审公告费560元，共计5010元，由原告符玉梅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瑜平人民陪审员  潘月华人民陪审员  骆 兵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代理书记员  王 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宣告离婚判决，必须告知当事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前不得另行结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