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皖08行终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敏，男，198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庆市怀宁县，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娟，女，199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述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程玉伟，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怀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安庆市怀宁县高河镇三庆街，组织机构代码56340256-4。法定代表人夏学钟，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陈友云，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黄斌，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程广南，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安庆市迎江区棋盘山路348号,组织机构代码00311034-4。法定代表人刘克胜，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祖聪，该局法规科科长。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怀宁县阳光电力维修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庆市怀宁县高河镇高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227690238936。法定代表人陈新沫，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吴亚君，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敏、李娟因诉怀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怀宁县人社局）工伤行政确认及安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安庆市人社局）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7）皖0802行初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敏及李敏、李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程玉伟，被上诉人怀宁县人社局副局长陈友云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斌、程广南，被上诉人安庆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祖聪，被上诉人怀宁县阳光电力维修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阳光电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亚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敏、李娟一审起诉称：2013年10月，其母谢爱平经人介绍在阳光电力公司三桥供电所小市营业部从事炊事员工作。2015年4月25日，谢爱平发现食堂日常用品缺货，遂骑电动自行车前往小市镇启红便利店购买卫生香、洗洁精等物品，返回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当场死亡，谢爱平对事故无责任。2017年2月8日，怀宁县人社局作出谢爱平不属于工伤的决定，后安庆市人社局予以维持。李敏、李娟认为怀宁县人社局、安庆市人社局的行政行为违法，故诉请法院撤销怀宁县人社局作出的怀认定（2016）360号不予工伤认定决定、安庆市人社局作出的宜人复决字（2017）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李敏、李娟之母谢爱平，生前自2013年10月起在阳光电力公司三桥供电所小市营业部任炊事员，主要为小市营业部职工提供中餐炊事，特殊情况下提供晚餐炊事。在单位宿舍住宿。2015年4月25日13时许，谢爱平在完成小市营业部中餐炊事后，驾驶电动自行车前往其姐谢红爱、陈某夫妇经营的启红便利店。15时33分许返回小市营业部途中，与李洪亮驾驶的皖Ｈ×××××小型客车发生碰撞，当场死亡。该事故经怀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谢爱平不负事故责任。2015年12月15日，李敏、李娟向怀宁县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2016年5月15日，怀宁县人社局作出怀认定（2016）95号《不予工伤认定决定书》，2016年5月24日向李敏、李娟及阳光电力公司送达。2016年6月1日，李敏、李娟向安庆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7月28日，安庆市人社局作出宜人复决字（2016）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怀宁县人社局作出的不予工伤认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但超过法定期限，违反法定程序，作出确认怀认定（2016）95号《不予工伤认定决定书》违法的复议决定。李敏、李娟不服，诉至一审法院。2016年11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皖0802行初23号行政判决，撤销怀宁县人社局作出的怀认定（2016）95号不予工伤认定决定，要求其在判决生效后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撤销安庆市人社局的宜人复决字（2016）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一审法院判决生效后，怀宁县人社局经过调查取证，2017年2月8日，作出怀认定（2016）360号不予工伤认定决定，2017年2月13日、2月22日，分别向李敏、李娟、阳光电力公司送达；李敏、李娟不服，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6月2日，安庆市人社局作出宜人复决字（2017）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怀宁县人社局的不予工伤认定决定，2017年6月9日向李敏、李娟、怀宁县人社局送达。一审法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一）、（三）项规定，职工因工作原因在工作场所以外从事与职务有关的活动的时间，应认定为“因工外出期间”；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应当认定为工伤。谢爱平生前工作性质是炊事员，其工作职责是做饭及购买食堂用品。故事发当日，谢爱平前往启红便利店的行为，是否属于因工作需要，购买食堂用品是本案认定工伤与否的关键。阳光电力公司提出谢爱平当日前往启红便利店，非因工作需要购买食堂用品，其死亡与工作没有关联性，不应认定为工亡的意见，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其在工伤认定程序中向怀宁县人社局提交了怀宁县小市双桃商贸中心的书面证明、手工发票、记账凭证，上述证据与怀宁县人社局所作的调查核实笔录、夏望生、丁海生、李鑫山的工伤认定询问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明阳光电力公司的定点购物商店系与小市营业部相距150米的双桃商贸中心，而非相距3.5公里的启红便利店。李敏、李娟在本次工伤认定程序中并未提交新的证据，前次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谢爱平前往启红便利店的行为，系因工作需要购买食堂用品。故怀宁县人社局在不予工伤认定决定中认定谢爱平死亡与其从事的工作没有关联，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阳光电力公司提出的上述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另经法庭审查，怀宁县人社局在一审法院生效判决规定的时限内作出不予工伤认定决定，该期限亦符合《工伤保险条例》中工伤认定审核期限的规定，怀宁县人社局的工伤认定程序应认定为合法；其根据查明的事实，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十五条的规定，作出不予工伤认定，适用法律亦无不当。故对李敏、李娟要求撤销怀宁县人社局作出的怀认定（2016）360号不予工伤认定决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复议机关对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怀宁县人社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行政行为符合上述规定，安庆市人社局据此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结果并无不当；但复议机关对申请复议的行政行为予以审查，应当严格遵守复议程序的规定。安庆市人社局因本案案情复杂，应按规定延长复议期限，但其仅将延长复议期限通知告知了李敏、李娟，举证期限内并未向法院提交向怀宁县人社局告知的证据材料，亦未提供经行政复议机关负责人批准延长复议期限的证据材料，其复议程序违反了上述规定，应属违法。李敏、李娟提出复议机关程序违法的意见，予以采纳；因该程序违法行为轻微，且对李敏、李娟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故对其要求撤销安庆市人社局作出的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李敏、李娟要求撤销怀宁县人社局作出的怀认定（2016）360号不予工伤认定决定的诉讼请求；二、确认安庆市人社局作出的宜人复决字（2017）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敏、李娟负担25元，安庆市人社局负担25元。李敏、李娟上诉称：一、谢爱平前往启红便利店的行为，是因工作需要而购买食堂用品，谢爱平为购买食堂用品等填写的2014年7月1日—2015年4月22日的《购货清单》及写有“大姐合计954.5元”的统计汇总表，谢红爱、丁海生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均可以证明以上事实。据此谢爱平的死亡与其从事的炊事员工作有直接的关联性。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等规定，谢爱平属于工伤死亡。二、本案中，上诉人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谢爱平的死亡是工伤，阳光电力公司不认为是工伤应当对此进行举证。但阳光电力公司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怀宁县人社局在没有重新调取任何新证据，没有穷尽调查手段的情况下，仍然以相同的事实与理由，作出相同的行政行为，严重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四、安庆市人社局作出延长行政复议期限及作出复议决定时，没有经过审批和集体讨论，程序违法，应当依法撤销。据此，上诉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怀宁县人社局辩称：一、交通事故发生当日，谢爱平前往启红便利店的行为是非因工作需要，故谢爱平的死亡不符合工伤或视同工伤的情形。二、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6)皖0802行初23号行政判决生效后，怀宁县人社局对本起工伤认定申请进行了重新调查核实。三、阳光电力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书面证明、手工发票、记账凭证等证据，证明阳光电力公司的定点购物商店是双桃商贸中心而非启红便利店，谢爱平事发当日前往启红便利店非因工作需要购买食堂用品，其死亡与工作没有关联性。因此，阳光电力公司已承担了举证责任，且上述证据能与怀宁县人社局所作的调查核实笔录、询问笔录相互印证。四、怀宁县人社局依据已查明和重新查明的事实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不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情形。综上，怀宁县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安庆市人社局辩称：一、在复议程序中，怀宁县人社局提交了怀宁县小市双桃商贸中心发票、购物记录单、证明、夏望生、小市营业部工作人员李鑫山、丁海生调查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小市营业部在双桃商贸中心定点购物，在阳光电力公司处未发现2013年10月至2016年12月启红便利店的购物报销凭证，李敏、李娟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谢爱平是因工作需要购买食堂用品受到事故伤害。怀宁县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安庆市人社局受理李敏、李娟的复议申请后，因案情复杂，向其下达了《关于延长行政复议期限的通知》。2017年6月2日，安庆市人社局作出复议决定。复议程序符合相关规定。三、关于延长行政复议期限的行政负责人审批，是内部行政行为，不需要将审批件给上诉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依法裁判。阳光电力公司述称：同意两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要求依法驳回李敏、李娟的诉讼请求。李敏、李娟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为:第一组证据：1、李敏、李娟及其母谢爱平身份证、户口簿、谢爱平的离婚证复印件各1份；2、小市镇毛安村村委会及小市派出所《证明》各1份；3、小市派出所的《死亡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各1份，证明李敏、李娟主体资格适格。第二组证据：阳光电力公司工商登记信息1份，证明阳光电力公司主体资格；第三组证据：1、三桥供电所小市营业部及食堂、厨房、餐厅的照片6张；2、2015年4月27日，三桥供电所出具的《证明》；3、2015年4月30日，小市镇建设规划服务所出具的《证明》；4、三桥供电所电工丁海生等职员联名出具的《证明》；5、谢爱平银行卡及储蓄对账单各1份；6、购货清单130页、记账草稿1份；7、怀宁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5）怀劳仲案字第83号《仲裁裁决书》1份。证明谢爱平与阳光电力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食堂用品购买由谢爱平先行垫付或者赊账，定期向阳光电力公司结算报销。第四组证据：1、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陈某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2、启红便利店证明、陈某《调查笔录》各1份；3、谢爱平在启红便利店购买的物品照片1张；4、事故现场照片3张；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各1份。证明谢爱平购买食堂用品返回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其在交通事故中无责。第五组证据：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明谢爱平生前一直在陈某开设的启红便利店购买食堂用品；付款方式：现金或记账后报销；事发当日，谢爱平去其店里购买了洗洁精、牙刷、卫生香。第六组证据：1、2016年5月15日，怀宁县人社局作出的怀认定（2016）95号《不予工伤认定决定书》；2、2016年7月28日，安庆市人社局作出的宜人复决字（2016）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2016年11月25日，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皖0802行初23号《行政判决书》；4、2017年2月8日，怀宁县人社局作出的怀认定（2016）360号《不予工伤认定决定书》；5、2017年6月2日，安庆市人社局作出的宜人复决字（2017）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诉行政行为违法。怀宁县人社局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为:一、法定职权的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二、程序合法：1、2015年12月5日，工伤认定申请表；2、2015年12月15日，李敏、李娟工伤申请报告；3、2015年12月15日，工伤认定申请表受理决定书；4、2015年12月15日，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及邮递单据；5、2015年12月28日，阳光电力公司答辩状；6、2016年5月15日、5月24日，怀宁县人社局作出的怀认定（2016）95号《不予工伤认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7、2016年7月28日、2016年8月8日、8月10日，安庆市人社局作出的宜人复决字（2016）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8、2016年11月25日，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皖0802行初23号《行政判决书》；9、2017年2月8日、2月22日，怀宁县人社局作出的怀认定（2016）360号《不予工伤认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三、事实依据：（一）李敏、李娟向怀宁县人社局提交的证据有：1、李敏、李娟身份证、户口登记信息复印件各1份、谢爱平离婚证复印件1份；2、小市派出所《证明》、《死亡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复印件各1份；3、怀宁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2015）怀劳仲案字第83号仲裁裁决书1份；4、李敏的书面证明1份、谢爱平工作的食堂、餐厅照片3张；5、启红便利店营业执照、陈某书面证明各1份、照片3张；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各1份、现场照片3张；7、阳光电力公司的购货清单130页、记账草稿1份；（二）阳光电力公司向怀宁县人社局提交的证据有：阳光电力公司的答辩状、三桥供电所证明（2015年12月29日）各1份；怀宁县小市双桃商贸中心证明1份；编号03165663发票1张、购货清单2张。（三）怀宁县人社局调查核实的证据有：1、李建胜（小市供电所电工）、何会芬（小市营业部职工）、李鑫山（小市营业部主任）、谢红爱（死者谢爱平姐姐）的询问笔录各1份；2、李洪亮、王小龙、黄曙光、孙玉胜、李创笔录各1份（从怀宁县交警大队调取）；3、2017年1月16日，怀宁县人社局调查核实记录；4、2017年1月24日，对夏望生（怀宁县小市双桃商贸中心店主）、丁海生（小市营业部兼职管理员）、李鑫山的询问笔录各1份；5、事故现场勘察图1份；6、交通事故现场照片8张（从怀宁县交警大队调取）。上述证据证明谢爱平死亡与其工作没有关联，不属于工伤认定的范围。四、法律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十五条。安庆市人社局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为：1、2017年3月8日，李敏、李娟向安庆市人社局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2、2017年3月8日、3月10日，安庆市人社局发出的宜人复受字（2017）第1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2017年3月8日、3月14日，安庆市人社局发出的宜人复答字（2017）第1号《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2017年5月5日，《关于延长行政复议期限的通知》；5、2017年6月2日、6月9日，安庆市人社局作出的宜人复决字（2017）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明复议机关复议程序合法。阳光电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为：1、营业执照副本，证明阳光电力公司的身份情况；2、李建胜、何会芬、李鑫山、谢红爱、李洪亮、王小龙、黄曙光、孙玉胜、李创笔录；事故现场方位图、怀宁县交警大队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当日，谢爱平不是因工作需要购买食堂用品，其死亡与工作无关联，不符合工伤认定的情形；3、调查取证申请书、调查核实笔录、夏望生、丁海生、李鑫山询问笔录、小市双桃商贸中心营业执照、证明、三桥供电所发票、购货单，证明小市营业部固定购物地点是双桃商贸中心而非启红便利店，谢爱平在事故当日前往启红便利店不属于因工外出期间。二审开庭审理中，怀宁县人社局、市人社局及阳光电力公司的质证意见同一审。上诉人质证意见除同一审质证外，另补充质证意见：1、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第三组第6份证据，购货清单中2015年4月4日和4月16日购买食堂用品的记录，和本案事发时均是周六，与本案谢爱平的上班时间一致。购货清单的汇总表真实记录了事故发生之前谢爱平在启红便利店购买物品的事实。2、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第四组第2份证据，调查笔录中陈某证明了谢爱平在其店里购买食堂用品的事实，以及事故发生的情况，还有谢爱平未报销的欠款事实。3、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第四组第4份证据，该现场照片可以显示在事故现场有遗留的卫生香的证据。怀宁县人社局、市人社局及阳光电力公司对上诉人复核的三份证据认为，已经生效的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6)皖0802行初23号行政判决已经对上述证据的效力做出了认定。经审查，一审法院对相关证据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谢爱平事发当日前往启红便利店是否是因工作需要购买食堂用品问题。根据阳光电力公司提交的怀宁县小市双桃商贸中心的证明、发票、购货记账单，以及怀宁县人社局对夏望生、丁海生、李鑫山的调查笔录等证据，可证明阳光电力公司购买杂货的定点商店系双桃商贸中心。上诉人所称的写有“大姐合计954.5”的统计汇总表，内容不清，时间不明，也没有任何签名，不能确定是谢爱平所写。且即使是谢爱平所写，也不能证明谢爱平在启红便利店为阳光电力公司购买食堂用品的事实。另上诉人提供的陈某的调查笔录中，陈某陈述谢爱平从2013年10月开始，经常以赊账或现金的方式在启红便利店购买食堂用品，再定期由阳光电力公司报销。但根据怀宁县人社局对阳光电力公司2013年10月至2016年12月的财务凭证所作的调查核实，未发现该公司有启红便利店购物报销的凭证。据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谢爱平事发当日前往启红便利店系因工作需要购买食堂用品。怀宁县人社局认定谢爱平死亡与其从事的工作没有关联，并无不当。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6)皖0802行初23号行政判决生效后，怀宁县人社局根据该判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在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期间，阳光电力公司向怀宁县人社局提交了相关证据，并申请怀宁县人社局对夏望生等人及公司的财务凭证进行调查。怀宁县人社局根据其申请进行了调查取证。据此，阳光电力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已承担了举证责任，怀宁县人社局也履行了调查职责，上诉人认为阳光电力公司在法定举证期限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怀宁县人社局没有重新调取任何新证据即以相同事实与理由作出相同行政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安庆市人社局因本案案情复杂需延长复议期限，已将延长复议期限通知送达上诉人，故其虽未在诉讼中提供行政复议机关负责人批准延长复议期限的证据，程序违法，但对上诉人的权利义务没有产生实际影响，一审法院已确认该行为违法，上诉人要求撤销安庆市人社局作出的复议决定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敏、李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珂可审判员  张建平审判员  刘 鑫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岚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