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1民终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潮州市北桥路花园开发区丽春街综合楼1-3层。代表人：孙跃东，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壁，该支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丽玉，女，195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彬武，广东道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文奕彬，男，197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原审被告：李绿慧，女，1979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丽玉，原审被告文奕彬、李绿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2017）粤5102民初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壁、被上诉人郭丽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彬武，原审被告文奕彬、李绿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7)粤5102民初9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需赔偿被上诉人后续治疗费40,000元（按后续治疗费50,000元的80%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被上诉人“左全髋人工关节更换”手术并未实际发生，应待其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付该费用依法无据。2、根据被上诉人鉴定书意见，全髋人工关节置换每l5年更换一次，被上诉人己年满60周岁，15年以后已达75岁高龄；同时，根据被上诉人2016年12月5日出院记录记载：其患有“糖尿病、高血压、骨质疏松、高脂血症”等慢性疾病，其身体状况届时不一定能够支持该手术。因此，被上诉人更换人工髋关节手术并非必然发生。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付非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不合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依法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对一审判决进行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郭丽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文奕彬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原审被告李绿慧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郭丽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对郭丽玉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75,407.63元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文奕彬、李绿慧对郭丽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75,407.63元超过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文奕彬、李绿慧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共同承担。在一审诉讼过程中，郭丽玉变更第1、2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为327,238.5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6日8时5分左右，文奕彬驶粤Ｕ×××××号小型轿车沿春荣路自西往东行驶至桃花源路口前人行横道时，适遇郭丽玉骑自行车从该处人行横道自南往北横过春荣路，因文奕彬驾驶机动车上路行经人行横道时，没有减速行驶，且对路面动态注意不够，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加之郭丽玉骑自行车横过机动车道时，没有下车推行，致二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郭丽玉受伤住院治疗。事故发生后，郭丽玉于同日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治疗。自2016年11月6日至2016年12月5日住院治疗29天，医疗费共计74,989.63元。其入院诊断为：1、股骨颈骨折（左）；2、糖尿病Ⅱ型；3、高血压病2级；4、骨质疏松症。其出院诊断为：1、股骨颈骨折（左）；2、糖尿病Ⅱ型；3、高血压病2级；4、骨质疏松症；5、高脂血症。其出院医嘱：1、出院后仍需口服药物监控血糖、血压、抗骨质疏松等辅助治疗。2、全休三个月，三个月内勿行翻身动作，积极进行髋关节功能锻炼，但左下肢勿屈髋过90°、过度外旋、内收、盘腿、抬脚过高，三个月后回院复查。3、不适随诊。其诊断证明书中医生意见：1、出院后仍需口服药物监控血糖、血压、抗骨质疏松等辅助治疗，注意营养。2、全休三个月，三个月内勿行翻身动作，积极进行髋关节功能锻炼，但左下肢勿屈髋过90°、过度外旋、内收、盘腿、抬腿过高，三个月后回院复查。3、不适随诊。4、住院期间陪护两人。2016年12月13日，潮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一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在其中的“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及当事人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一栏中载明，文奕彬驾驶机动车上路行经人行横道时，没有减速行驶，且对路面动态注意不够，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造成本事故的根本原因，在事故中负有主要过错；郭丽玉骑自行车横过机动车道时，没有下车推行，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是造成本事故的次要原因，在事故中负有次要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文奕彬应负本事故主要责任，郭丽玉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2017年1月17日，郭丽玉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经一审法院释明，郭丽玉选择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另查明，郭丽玉于1957年11月出生，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文奕彬所驾驶的粤Ｕ×××××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李绿慧，文奕彬的驾驶证有效期限至2023年12月21日。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被保险人是李绿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期限自2016年9月24日零时起至2017年9月23日24时止，责任限额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期限自2016年6月2日零时起至2017年6月1日24时止，责任限额500,000元。再查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赔偿郭丽玉10,000元，李绿慧已垫付郭丽玉医疗费用5,500元。本案在一审审理期间，郭丽玉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含康复）时限及费用、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营养费、误工期限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对郭丽玉上述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郭丽玉伤情评定构成九级伤残；躯体残疾无需护理依赖。2.需后续治疗费50,000元。3.护理期165天，营养期180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6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10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共3,600元）。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11月6日8时5分左右，郭丽玉和文奕彬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已由交警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本案交通事故，文奕彬负主要责任，郭丽玉负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案郭丽玉可主张的损失有：1.医疗费。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医疗费票据，郭丽玉的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74,989.63元，出院后花费医疗费176元，共计75,165.6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郭丽玉可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9天=2,900元。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郭丽玉、文奕彬、李绿慧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结合本地情况，郭丽玉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按140元/天的标准进行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可按90元/天的标准进行计算。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的《诊断证明书》，郭丽玉住院期间陪护2人。同时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评定：护理期150天+后续手术住院15天、共165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6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10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由于郭丽玉未实际行“左全髋置换术”，后续手术住院15天的护理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即其可主张的护理费为140元/天×29天×2人/天+90元/天×（60-29）天×2人/天+90元/天×（105-15）天×1人/天=21,800元。4.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郭丽玉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可按《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2016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的标准计算，即37,684.3元/年×20年×伤残九级1处20%=150,737.2元。5.后续治疗费人民币50,000元。6.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出具郭丽玉的《诊断证明书》明确需“注意营养”，同时，根据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2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郭丽玉的营养费评定为人民币3600元，故对郭丽玉该主张，依据充分，可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郭丽玉因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致九级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一定的损害，故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依据充分，可予采纳，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定为8,000元。8.鉴定费。根据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发票，郭丽玉支付鉴定费3,340元，现其该主张，可予支持。关于郭丽玉请求的误工费17,035.37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郭丽玉于1957年11月出生，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同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仍从事劳动，其请求误工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郭丽玉请求交通费1,000元的问题，因郭丽玉提供的证据不足已支持其请求，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丽玉可主张的经济损失合共315,542.83元。其中，医疗费用共计131,665.63元（医疗费75,165.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9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营养费3,600元；伤残损失共计183,877.2元（护理费21,800元、残疾赔偿金150,73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3,34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承保了粤Ｕ×××××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其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中赔偿郭丽玉的经济损失。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中赔偿郭丽玉医疗费用131,665.63元（该款已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在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中赔偿郭丽玉伤残损失183,877.2元。对郭丽玉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经济损失121,665.63元和伤残赔偿限额的经济损失73,877.2元，二项合计195,542.83元，由于郭丽玉负本案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该部分损失应由其负20%的损失，即文奕彬应赔偿郭丽玉80%的损失共156,434.26元。同时，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承保粤Ｕ×××××号小型轿车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还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对上述文奕彬应赔偿郭丽玉的156,434.26元予以赔偿。鉴于肇事车辆粤Ｕ×××××号小型轿车在本次事故中没有存在问题，且文奕彬又具备驾车资格，故李绿慧不用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因郭丽玉请求其垫付的5,5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对其请求，可予支持，该款可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所赔偿郭丽玉的保险金156,434.26元中予以返还。对郭丽玉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因郭丽玉的各项损失已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中进行赔偿，故其对文奕彬、李绿慧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人身损害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郭丽玉的伤残损失110,000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500,000元内赔偿郭丽玉的经济损失156,434.26元（其中，应将5,500元直接返还赔偿款垫付方李绿慧），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三、驳回郭丽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6,856元,由郭丽玉负担1,74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116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综合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及被上诉人郭丽玉，原审被告文奕彬、李绿慧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争执的焦点是：一审法院判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赔付郭丽玉的后续治疗费是否正确。针对郭丽玉对相关赔偿费用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对郭丽玉进行司法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评定：被鉴定人郭丽玉需择期行“左全髋人工关节更换”，其费用为50,000元、住院15天，评定其后续治疗费为50,000元。对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并无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根据上述的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并结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出具郭丽玉的《诊断证明书》病情摘要中“于2016-11-14上午予患者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左全髋关节置换术”的相关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确定郭丽玉的后续治疗费为必然发生的费用是正确的。而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是郭丽玉需择期行“左全髋人工关节更换手术”而评定其后续治疗费为50,000元，也并非指该手术需15年后才能实施，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上诉称郭丽玉所主张的后续治疗为髋关节更换手术，郭丽玉15年后年龄较高，身体状况无法承受该手术，其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才另行主张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依法应予以维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 海审 判 员  李照雄代理审判员  陈俊强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许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