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1民终42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新天泽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滨河路爱地大厦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曾妙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瑶，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超凡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兴隆街**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李卫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娥，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绿地集团宁夏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银川阅海湾中央商务区服务中心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李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军，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绿地集团银川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兴水路**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李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军，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新天泽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超凡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凡工贸公司）、原审被告绿地集团宁夏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宁夏公司）、绿地集团银川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银川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民初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新天泽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给付工程款数额的认定存在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就涉案工程向被上诉人支付76万元工程款的认定存在重大错误。上诉人一审中向法庭提交的收据证明，已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05万元工程款。如被上诉人认为105万元工程款中包含其他项目的工程款，应举证证明，否则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而一审法庭在被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支付的部分工程款系其他项目工程款的情况下，就判决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明显裁判不公。甚至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已经认可已经收到的款项，一审判决结果中也未予认定。且在法庭组织双方对账的过程中，被上诉人也多次表示涉案工程款已经付清，只是因为双方还涉及其他项目工程，为防止上诉人将涉案付款证据移作他用，必须要求法院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在明知这一情形的情况下，仍作出明显错误的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在诉讼费用缴纳和承担上对被上诉人存在问题。被上诉人作为一家民营企业，企业经营正常，根本不存在诉讼费用缓交或免交的情形，然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作出了缓交诉讼费用的决定。与此同时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没有得到支持的部分请求应承担的诉讼费用，也一并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存在明显的裁判不公，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超凡工贸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维持原判。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工程款的事实部分认定正确。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系原审被告绿地银川公司承包给案外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后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上诉人，而上诉人又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被上诉人，以上事实有被上诉人当庭提交的证据证实，而且上诉人也当庭自认涉案工程是由其分包给被上诉人实际施工的，且涉案工程已于2011年12月26日进行了整体竣工验收，同年12月31日进行了竣工验收备案，但涉案工程完工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未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在本案中，经审理查明认定被上诉人实际施工的工程量为35389.73平米，以单价30元每平米计算，被上诉人在涉案工程中所得工程款应为1061691.9元，扣除被上诉人自认的76万元，则上诉人还欠付被上诉人301691.9元的工程款，故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认定正确。2.上诉人上诉称其已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105万元，付清了全部工程款，但其在一审庭审中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已向被上诉人付清了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除涉案工程外，还分包了上诉人其他8处工程，且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在涉案工程施工时间范围之内，被上诉人同时还施工了绿地21城D区工程以及乌海书法会所工程等，因此上诉人所支付的上述款项并不仅仅是支付的涉案工程款，还有其他工程的工程款项，上诉人既然提出已经付清了涉案工程的工程款，那么针对该事实应由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证明责任，但其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所付款项均指向涉案工程，无法达到已付清涉案工程款的证明目的，因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3.针对上诉人上诉称原审法院在诉讼费用缴纳和承担上对被上诉人存在问题属无稽之谈。在本案中，涉案工程是由被上诉人前期进行垫资施工的，且在上诉人施工完毕后，被上诉人也仅向上诉人支付了76万元的工程款，剩余款项至今都未能向被上诉人付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本案一审诉讼费、二审上诉费由上诉人承担。 原审被告绿地宁夏公司、绿地银川公司述称，原判对于原审被告的法律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上诉人未对原审被告提出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的处理意见。 超凡工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1691.9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10117.54元（按照年利率6%，从2011年12月31日计算至2018年1月31日共计73个月），支付材料款6745元，共计418554.44元，利息持续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2.判令被告绿地宁夏公司、绿地银川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总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绿地宁夏公司与被告绿地银川公司均系独立法人。被告绿地银川公司系银川市房地产交易大厦的建设单位。2010年5月27日，被告绿地银川公司与案外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地板采暖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晟元集团有限公司承建银川市房地产交易大厦施工图纸范围内自分、集水器（含）以内的膨胀水泥、地温管等供货安装，单价为、地温管等供货安装际施工面积计价。案外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本案被告新天泽公司。2009年12月12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卫超以银川王丰地面辐射采暖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新天泽公司签订了《地板采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银川王丰地面辐射采暖工程有限公司对银川市房地产交易大厦地面采暖工程进行施工，工程内容为施工图纸范围内自分、集水器（含）以内的膨胀水泥、钢丝网、地温管及墙边苯板、伸缩缝、地温管及墙边苯板内一切主、辅材的供货安装；面积暂定为10000㎡（竣工结算时以实际实铺施工面积为准），单价为30元/平方米；付款及结算方式为：现场安装工作正式开始后，按月支付工程款，每月底支付上月工程款，每次支付工程款为甲方审核完成工作量的70%，工程经有关部门专项验收合格后，两个月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剩余5%留作工程质量保修金，待两年质保期满无任何质量问题无息返还；工程期限为：2009年12月10日开工（以甲方通知为准），承包方配合土建工程同步完工，竣工日期以发包方书面通知确定的时间为准，最终开工日期以发包方下达开工通知书、并确认现场具备施工条件为准。随后，银川王丰地面辐射采暖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地板采暖工程施工合同》，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该合同内容与上述合同内容完全相同。依据该合同，原告进场对该工程及银川市房地产交易大厦主楼地面采暖工程合并进行施工。2011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公司银川项目部补签了《地暖分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对银川市房地产交易大厦（主楼）地面采暖进行施工，工程内）地面采暖进行施工自分、集水器（含）以内的膨胀水泥、钢丝网、地温管及墙边苯板、伸缩缝、地温管及墙边苯板内一切主、辅材的供货安装；面积暂定为28000㎡（竣工结算时，以实际实铺施工面积为准，或与建设方结算面积为准），付款方式、开竣工时间与前合同即《地板采暖工程施工合同》相同。2011年12月26日，银川市房地产交易大厦工程整体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2011年12月31日经竣工备案。2016年11月，被告绿地银川公司与案外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就银川市房地产交易大厦的地暖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面积为35389.73平米，总结算金额为1351627.21元。现原告自认，其在涉案工程上收到被告新天泽公司支付的工程款76万元，剩余工程款未付，故涉诉。 另查明，（一）被告新天泽公司主张其已向原告支付了房产大厦工程中的全部工程款105万元并提交了相应的收据，分别为2010年8月24日付款6万元，2010年9月21日付款10万元，2010年11月3日付款15万元，2010年11月30日付款20万元，2011年1月6日付款25万元（收据上注明房产大厦地热工程款），2011年6月1日付款10万元（收据上注明房产大厦地热工程款），2012年1月20日付款5万元，2012年8月2日付款4万元，2012年10月23日付款10万元。但原告超凡公司仅认可上述收据中的66万元，并称2017年1月8日被告新天泽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10万元，共收到涉案工程76万元，剩余款项系支付的乌海书法会所、绿地21城D区1、5、7、9号楼工程款。原告认可支付涉案工程款收款为：2010年8月24日6万元、9月21日10万元、11月3日15万元、2011年1月6日25万元、6月1日10万元收据。 （二）原告共承揽被告转包的工程为8处，其中乌海书法会所地面采暖工程，签订合同时间为2011年11月30日，银川市房地产交易大厦地面采暖工程，合同签订时间为2009年12月12日，银川市房地产交易大厦主楼采暖工程，合同签订时间为2011年11月30日，实际施工时间与银川市房地产交易大厦地面采暖工程相同，绿地21城D区1、5、7、9号楼合同签订时间为2012年8月20日，但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实际施工时间早于2012年8月20日，上述工程施工时间与被告新天泽公司提交105万元付款收据上的时间相近，其余工程与本案不牵连。 （三）被告绿地银川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案外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银川市房地产交易大厦的地暖工程145万余元，已超过应付工程款。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原告与被告新天泽公司涉及多项工程，双方对本案付款情况争议较大，只有就所有工程付款情况进行核对才能查明本案所涉工程付款情况，一审法院遂多次要求被告新天泽公司提交所有向原告付款的财务账目，但被告新天泽公司拒不提交。 一审法院认为，发包方绿地银川公司将银川市房地产交易大厦地暖工程发包给案外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合同合法有效。但被告新天泽公司自晟元集团有限公司处分包该工程并转包给原告，因原告不具备承包工程的相应资质，故原告与被告新天泽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均无效。但因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原告依据合同约定的标准向被告新天泽公司主张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新天泽公司虽然就涉案工程未进行结算，但按照合同约定，涉案施工面积可选择以建设方结算面积为准，本案被告绿地银川公司即为建设方，其与案外人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确认的案涉工程施工面积为35389.73平方米，原告与被告新天泽公司约定的单价30元每平米计算，以此计算，原告在涉案工程中的应得工程款为1061691.9元。被告新天泽公司提交收款收据证明其自2010年8月24日至2012年10月23日支付工程款105万元，原告只认可其中的66万元及被告新天泽公司在2017年1月8日支付的10万元，共计76万元，因原告分包被告多处工程，其中与本案付款时间相近的工程还有绿地21城D区工程，乌海书法会所工程，虽然绿地21城D区工程合同签订时间在2012年8月20日，但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实际施工时间早于合同签订时间，故上述工程付款情况与本案相关，在被告新天泽公司提交的收据中不能明确所付款项指向涉案工程的情况下，被告新天泽公司负有进一步举证的责任，但被告新天泽公司在一审法院多次要求其提交所有付款凭证用以查明涉案工程付款情况，其拒不提交付款凭证，因此，被告新天泽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按原告自认的76万元认定为涉案工程已付款，被告新天泽公司应当再支付原告工程款301691.9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新天泽公司应于单项工程验收后两个月将工程款付至95%，剩余款在保修期两年期满后付清，原被告均无法确认该单项工程具体验收时间，仅能证明工程整体竣工验收时间，而按行业惯例，工程整体验收时间早于单项验收时间较多，被告应于工程整体验收后将工程款付至95%，涉案工程整体竣工时间为2011年12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2011年12月31日竣工备案，被告新天泽公司应于次日即2012年1月1日付款至95%即1008607.31元，剩余5%即53084.59元应于2014年1月1日支付，逾期付款应承担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故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合法，但计算时间和标准不当，按上述节点分期分段计算利息为90464.84元（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2018年2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4.35%计付至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原告主张的材料费欠缺证据支持，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被告绿地银川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其与承包方晟元集团有限公司的结算金额为1351627.21元，被告绿地银川公司举证证明已向晟元集团有限公司付款145万元，绿地银川公司自身的付款责任已全部履行完毕，不存在未付工程款，故依法不再承担向原告付款的责任。被告新天泽公司抗辩本案诉讼时效超过两年，因原告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新天泽公司在2017年还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案涉工程款，故本案尚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被告新天泽公司该抗辩意见不成立。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新天泽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夏超凡工贸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01691.9元，支付利息90464.84元（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自2018年2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4.35%计付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二、驳回原告宁夏超凡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70元（原告缓交4685元），由被告深圳市新天泽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出示：收据四张，证明上诉人分别于2017年1月8日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17年9月11日支付工程款5万元、2017年11月15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18年7月15日支付工程款14000元，共计支付364000元。 经质证，被上诉人对2017年1月8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的收据被上诉人予以认可，且该款项一审判决已在工程款中扣除，系重复主张。2017年9月11日支付工程款5万元、2017年11月15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18年7月15日支付工程款14000元的收据被上诉人对其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并不是被上诉人公司的公章。因2017年1月8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的付款收据一审判决已认定，被上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7年9月11日支付工程款5万元、2017年11月15日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18年7月15日支付工程款14000元的收据上诉人均在一审审理期间能够出示，但上诉人未出示，上述3张收据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且被上诉人对上述3张收据上被上诉人的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作认定，上诉人可另案主张。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出示的2010年11月30日支付的20万元的收据中有10万元系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本案的工程款均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上诉人新天泽公司一审期间提交收款收据，被上诉人只认可其中的2010年8月24日支付6万元、9月21日支付10万元、11月3日支付15万元、2011年1月6日支付25万元、6月1日支付10万元、2010年11月30日支付的20万元中的10万元及新天泽公司在2017年1月8日支付的10万元，共计86万元，对其他的款项不认可。而上诉人新天泽公司一审审理出示的除本案认定的86万元的款项外的收款收据，均不能明确所付款项指向涉案工程，且一、二审中被上诉人新天泽公司对一审审理期间出示的相关票据均未提交付款凭证予以核对，应由上诉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被上诉人分包上诉人多处工程，为了避免一笔款在多个工程中重复计算，故本院按被上诉人自认的86万元认定涉案工程已付款。案涉工程施工面积为35389.73平方米，单价30元每平米计算，被上诉人在涉案工程中的应得工程款为1061691.9元，上诉人新天泽公司已支付86万元，应当再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201691.9元。上诉人应于工程整体验收后将工程款付至95%，涉案工程整体竣工时间为2011年12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2011年12月31日竣工备案，新天泽公司应于次日即2012年1月1日付款至95%即1008607.31元，剩余5%即53084.59元应于2014年1月1日支付，逾期付款应承担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故被上诉人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合法，按上述节点分段计算利息为79381元（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2018年2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4.35%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宁夏超凡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深圳市新天泽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夏超凡工贸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01691.9元，支付利息90464.84元（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自2018年2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4.35%计付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 三、上诉人深圳市新天泽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宁夏超凡工贸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01691.9元，支付利息79381元（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自2018年2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4.35%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370元（被上诉人宁夏超凡工贸有限公司缓交4685元），由上诉人深圳市新天泽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37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新天泽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278元，被上诉人宁夏超凡工贸有限公司负担30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争春 审判员  杨巧玲 审判员  黑 琴 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李玉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