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民终3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浍水东路2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7139239057（1—1）。主要负责人：尹瑞雪，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梓轩，男，该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某，女，199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安徽省灵璧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灵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知鑫，男，201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安徽省灵璧县，法定代理人：侯某（被上诉人杨知鑫之母），女，199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安徽省灵璧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灵璧县，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秀，安徽天联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廷浩，男，1984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灵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富，灵璧县灵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灵璧县光明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灵璧县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3771115543T。法定代表人：王永军，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侯某、杨知鑫、原审被告沈廷浩、灵璧县光明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均没有提出新的事实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对本案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侯某、杨知鑫负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受害人城镇户籍认定错误，杨某并未提供长期不间断从事运输行业的证明，亦无相关劳动合同佐证，亦不能证明其租住房产位于城镇；2、签订保险合同时，保险公司已履行告知人身伤亡医疗费赔偿按照当地非医保进行扣减，本案应按照10%扣除非医保费用；3、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处理丧葬误工费和交通费需要有充分的证据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两项费用显然过高；4、车上人员责任险属于合同纠纷，与侵权责任纠纷不属同一事由，不能一并处理；5、交强险无责赔付未表述清楚哪一辆车赔付。侯某、杨知鑫辩称：一、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1、一审时，已举证租房合同、租金收据、房东身份证、房东缴纳房改房费用凭据及房东出庭作证证言等，足以证明侯某、杨知鑫及受害人杨某从2015年6月至2017年6月23日发生车祸时，已在位于灵璧县城区的灵璧县新灵粮食购销有限公司职工院内租房并连续居住两年多时间，一审法院已经核实；2、侯某、杨知鑫列举了孙恒祥、马广礼出具的证明，证明杨某自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在灵璧县诚信运输公司上班，为实际车主马广礼开车，每月工资6000元；2017年2月至车祸发生时，在灵璧县朝阳运输公司驾驶实际车主为孙恒祥的皖Ｌ×××××号车辆，从事货物运输工作，每月工资7000元。以上可以证实，杨某于车祸发生前，在城镇居住连续居住满一年，且有每月6000元-7000元的固定收入。二、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要求扣除10%非医保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一审时并未申请对非医保用药数额进行鉴定。三、一审判决酌定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5000元正确。侯某、杨知鑫为其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是必然发生的合理费用。四、为减轻诉讼费用，才将合同纠纷与侵权纠纷一并处理，且车辆的保险人均为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五、无责赔付1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廷浩辩称：1、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的第二个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同意其他上诉意见；2、5000元办理丧葬事宜费用与丧葬费重复计算；3、扣除10%的超载免赔率，保险公司未尽告知义务。侯某、杨知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侯某、杨知鑫、沈廷浩、光明运输公司赔偿医疗费、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629267元（在交强险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并负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3日4时40分许，杨某驾驶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沿201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38KM+800M路段时，因驶入逆向车道，与相对方向行驶由沈廷浩驾驶的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载）发生碰撞，随后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与亢金朋驾驶并停在201省道西侧（未占路面）的皖Ｌ×××××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杨某死亡，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灵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沈廷浩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亢金朋无责任。杨某受伤后被送往灵璧县人民医院抢救，支出医疗费1234.45元，经抢救无效死亡。侯某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申请复核，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对以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予以维持。沈廷浩、亢金朋及杨某所驾驶的车辆均在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投保，沈廷浩所有的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了交强险与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该车挂靠在光明运输公司；亢金朋驾驶的皖Ｌ×××××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投保了交强险；杨某驾驶的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了300000元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该车挂靠在灵璧县朝阳运输有限公司。以上商业三者险及车上人员险均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本次诉讼，侯某、杨知鑫以沈廷浩、光明运输公司、亢金朋、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为被告起诉。诉讼中，侯某、杨知鑫申请撤回对亢金朋的起诉，被准予。沈廷浩驾驶的车辆超载，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商业三者险免赔率为百分之十，且保险公司已尽到提示、明确说明义务，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投保人（该车挂靠的光明运输公司）在投保单上盖章确认。死者杨某，男，1987年2月15日生，父母亲已去世。杨某与妻子侯某生育一子杨知鑫，2012年2月10日生。事故发生前，杨某夫妇及儿子长期在灵璧县新灵粮购销有限公司职工院内租房居住。杨某是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驾驶车辆长期从事货物运输。一审法院认为：杨某、沈廷浩、亢金朋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杨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沈廷浩应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三方均驾驶机动车辆，杨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沈廷浩负次要责任，亢金朋无责任，沈廷浩应承担百分之三十赔偿责任。因三方肇事车辆均在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投保，沈廷浩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亢金朋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等相关规定，侯某、杨知鑫的损失应由沈廷浩、亢金朋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沈廷浩驾驶车辆在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侵权人沈廷浩赔偿。又因沈廷浩驾驶的肇事车辆超载，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扣除10%的免赔部分，且保险公司已尽到提示、明确说明义务。沈廷浩所有的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光明运输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光明运输公司应当对沈廷浩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杨某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投保了300000元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杨某属于车上人员（驾驶员），因此，按事故责任比例其自行承担的损失部分应由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结合侯某、杨知鑫的诉讼请求，认定损失如下：医疗费1234.45元、丧葬费29551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酌定5000元、死亡赔偿金5831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743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应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不再以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项目作出裁判。因此，死亡赔偿金为71055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事故致杨某死亡，给亲人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伤害，保险公司主张根据过错程度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予以采纳。侯某、杨知鑫主张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有据，予以支持。以上合计766344.45元。侯某、杨知鑫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沈廷浩、亢金朋驾驶的车辆均在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因此，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及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234.45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元，以上合计122234.45元。剩余损失644110元，再由保险公司在沈廷浩驾驶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73909.70元。保险公司免赔部分为19323.30元，应由沈廷浩赔偿，光明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杨某死亡造成的损失剩余部分为644110元×70%＝450877元，应由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在车上人员（司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00000元。综上，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司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96144.1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赔偿侯某、杨知鑫因亲属杨某死亡造成的医疗费、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596144.15元；二、沈廷浩赔偿侯某、杨知鑫因亲属杨某死亡造成的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死亡赔偿金合计19323.30元，光明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侯某、杨知鑫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92元，减半收取5046元，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负担2846元，沈廷浩、光明运输公司负担22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侯某、杨知鑫提供村委会证明一份，以证明杨某在城区租房居住的事实和原因；提供幼儿园证明一份，以证明杨某、侯某、杨知鑫在城区居住。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无政府文件相佐证，村委会证明不具有证明效力；幼儿园证明仅能证明上学的事实，不能证明在城镇居住。沈廷浩的质证意见为：同意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侯某、杨知鑫主张的损失应按何种标准计算；2、医疗费中应否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3、一审判决认定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数额是否适当。（一）关于侯某、杨知鑫主张的损失应按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侯某、杨知鑫一、二审提供了租房合同、租金收据以及灵城镇徐杨社区出具的证明、灵璧县灵西中心幼儿园出具的证明，结合一审法院核实的情况及二审中本院向灵城镇徐杨社区书记朱化安核实的情况，能够认定侯某、杨知鑫及杨某自2015年6月至涉案事故发生时，租住在灵璧县新灵粮食购销有限公司职工院内，该房屋座落在灵城镇徐杨社区，已划归城镇，杨某生前为马广礼开车，每月工资6000元，后被孙恒祥雇佣为驾驶员，从事货物运输工作，每月工资7000元。杨某于涉案事故发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故其死亡造成的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认定正确。（二）关于医疗费中应否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的问题侯某、杨知鑫提供了用药清单，对于医疗费中是否存在非医保用药部分，应由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对不属于赔偿范围的费用承担举证责任，因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在一、二审中均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的名称及数额，故其公司上诉称医疗费应予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侯某、杨知鑫在一、二期间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杨某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实际产生了误工费、交通费损失，故一审判决支持该两项费用，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侯某、杨知鑫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不予支持。车上人员责任险属于商业三者险，赔付问题应在保险合同纠纷中处理，本案属侵权责任纠纷，一审一并处理虽存在瑕疵，但为了节约司法资源，减少当事人诉累，且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因杨某死亡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1234.45元、丧葬费29551元、死亡赔偿金为71055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743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761344.45元，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在沈廷浩驾驶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234.45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亢金朋驾驶车辆投保的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元，合计122234.45元，剩余损失639110元，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在沈廷浩驾驶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72559.70元，免赔部分为19173.30元，应由沈廷浩赔偿，光明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在车上人员（司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00000元。综上，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司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94794.15元。综上，人保财险宿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3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赔偿被上诉人侯某、杨知鑫各项损失594794.15元；三、原审被告沈廷浩赔偿被上诉人侯某、杨知鑫各项损失19323.30元，原审被告灵璧县光明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侯某、杨知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92元，减半收取504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负担2846元，由原审被告沈廷浩、灵璧县光明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4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负担4996元，被上诉人侯某、杨知鑫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磊审 判 员  许劲松审 判 员  张虹良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郜周伟书 记 员  余倩男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