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赣01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永颜，女，1981年7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住北京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永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赣0191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永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永颜，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被告人徐永颜伙同下线成员杨某1、秦某、李某1、蔡某、陈某、李某2（均已判刑）等人来到本市高新区广阳住宅小区发展“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组织没有公司和产品，以交纳第一份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多少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组织实行五级三进制，即分为业务员（购买1-2份）、组长（购买3-9份）、主任（购买10-64份）、经理（购买65-599份）、老总（购买600份以上）五级，交钱即可成为主任，发展2个主任且份额超过65份者晋升为经理，发展3个经理且份额超过600份者晋升为老总。传销的资金分配，有直接奖、间接奖、补助奖等。徐永颜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别，其负责管理传销资金，并制定工资单，按月将工资表及资金交给“老总”杨某1等人向下层分发。在徐永颜的下线中，依现有证据查实的有徐某4（已判刑），徐某4的下线有杨某1、耿某、徐某5，杨某1的下线有秦某，秦某的下线有蔡某、朱某，蔡某的下线有李某1，李某1的下线有李某2，李某2的下线有向某1、向某5、樊某，向某1的层递下线有徐某3等三十余人，向某5的层递下线有龙某2等二十余人。2017年6月30日，徐永颜在北京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徐永颜伙同他人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来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徐永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徐永颜提出，1、一审认定其2014年5月伙同下线到南昌发展传销组织，并由其负责管理传销资金、制定工资单、按月向下线分发资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徐永颜的基本身份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及临时羁押期限证明，证实上诉人徐永颜于2017年6月30日在北京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临时羁押在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3、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姐姐徐永颜带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此后其发展了下线耿某（徐永颜前夫）、杨某1和徐某5，此三人又各自发展了下线数十人。4、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6月，其被大学同学徐某4骗到安徽省合肥市，加入到“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当时交纳了69800元。他们的传销没有公司，没有产品，主要是以感情、事业为由，把新人叫来，然后按下面窗口分工，劝新人加入进来。2012年8月，此传销组织搬到河南郑州发展，其发展了下线，并于2013年6月升为老总级别。2014年4月底，此传销组织搬到南昌市高新区广阳村发展。其上线老总是徐某4，徐某4的上线老总是徐永颜。徐永颜于2011年在合肥市升为老总级别后，就一直管理着他们这个传销团队。徐永颜一人掌控传销资金，在申购总管把申购款汇入账户后，徐永颜不会让其他人员过问申购资金，由她进行重新分配，下发工资。他们在南昌发展后，也是由徐永颜管理这些传销资金。其下线是老总秦某，秦某的下线有老总蔡某和朱某，蔡某的下线是老总陈某，陈某的下线是老总李某1，李某1的下线是老总李某2，再往下有向某1等人。他们这些上线老总秦某、蔡帆、陈某等人会不定期到南昌市高新区广阳村的团队里去，除此之外下面的总管会给上面的老总打电话，汇报团队情况，老总有时候碰在一起也会互通团队的信息。徐永颜大部分时间不在南昌，她会不定期来南昌与他们商量团队发展的事，碰面多数在其出租屋里，见面主要是徐永颜要求见谁其就把谁叫来。徐永颜平时会做好传销团队的工资条（业绩单），然后从江苏省徐州市邳县快递给其，并按工资条上列明的金额转账给其，其再按工资条上的名字和金额往下面发。徐永颜转款会以耿德付的建行账户62×××59和徐永颜的建行账户62×××90转到其建设银行62×××22账户里。经辨认，杨某1辨认出其传销组织的老总是徐永颜。5、证人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6月，其被大学同学杨某1骗到安徽省合肥市，加入到“连锁经营”传销组织。2014年4月底，此传销组织搬到南昌市高新区广阳村发展。其上线老总是杨某1，杨某1的上线老总是徐某4，徐某4的上线老总是徐永颜。徐永颜在合肥市就升到了老总级别，以后就一直管理着其这个传销团队。传销资金全部汇总到徐永颜处，由徐永颜做好工资单后寄给杨某1，杨某1再把工资单给他们这些下线老总，并转账给他们下线老总下发工资。徐永颜平时只会同杨某1联系，通过传销资金控制传销团队，在南昌发展后也是由徐永颜进行管理。因为徐永颜平时不在南昌，传销团队的大小事情都由杨某1来管，而徐永颜只管传销资金，以及发放多少工资。经辨认，秦某辨认出其传销组织的老总是徐永颜。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属于江苏传销团队，其团队的负责人是徐某4和徐永颜。7、证人蔡某、陈某、李某2、李某1、韩某、刘某、向某1、向某2、冯某1、龙某1、杨某2、向某3、向某4、龙某2、徐某1、王某、徐某2、冯某2、徐某3、胡某1、胡某2、温某、马某1、马某2、窦某、高某、杨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先后加入到“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各自发展下线的情况。8、徐永颜的手机聊天记录，证实徐永颜与蔡某是微信好友，二人在聊天中谈到“秦某”、“永超”和“拿钱”的事。9、传销层级名单表及李某1、李某2、向某1、龙某2、杨某3、胡某2等人制作的传销网络图，证实“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下线发展情况。10、杨某1、蔡某、陈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证实杨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在2014年4月至2015年10月间，多次收到耿德付建行账户和徐永颜建行账户的大额汇款；杨某1和秦某、蔡某、陈某等人有资金往来；陈某与秦某、李某1、李某2、向某5等人有资金往来。11、传销组织内部职责与处罚制度单、宣传单、“传达会”记录、学习笔记、“产品订购单”、“申购承诺书”、工资单，证实“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管理、运作情况。12、传销窝点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在南昌市高新区广阳小区租赁多套房屋，用于开展传销活动。13、刑事判决书，证实徐永颜的下线徐某4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2月被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刑；徐永颜、徐某4的下线杨某1、秦某、李某1、蔡某、陈某、李某2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分别被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刑。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永颜伙同他人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上诉人徐永颜到南昌发展并负责管理传销组织的事实，对上诉人徐永颜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徐永颜拒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任何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一审对其的量刑适当，对上诉人徐永颜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萍审判员  叶京审判员  潘建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伍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