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3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杰，男，1984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于2016年9月1日被抓获，同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福建省莆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可，福建兆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瑜，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被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1年3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福建省莆田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永进，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仙游县，现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于2016年9月1日被抓获，同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福建省莆田市第一看守所。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瑜、赵杰、朱永进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闽0304刑初3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5月15日左右的一天至同年2016年9月1日间，被告人赵瑜、赵杰、同案人林某（另案处理）先后雇佣了被告人朱永进，又谎称是加工制作渔网坠子，先后雇佣了刘某1、蔡某、陆某、曾某、易某等工人，在莆田市荔城区某镇某村、某1村的窝点中以人民币40元/1000颗的价格加工制造气枪铅弹。被告人赵杰、同案人林某将加工好的气枪铅弹按照被告人赵瑜提供的买家，伙同被告人朱永进把铅弹拿到“快捷”、“全峰”快递公司以快递包裹的方式发货给买家。被告人赵瑜负责在网上寻找客户，以人民币100-140元/1000颗/包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赵杰、同案人林某购买加工好的气枪铅弹，再转手以人民币180-200元不等的价格在网上销售给同案人沈某、马某、“中建钢材”等买家（均另案处理）。1.被告人赵瑜自2016年5月15日左右的一天至同年8月20日间，伙同被告人赵杰向房东郑某租赁了位于莆田市荔城区某镇某村的一处房屋，并先后雇佣了被告人朱永进以及蔡某、刘某1、曾某、易某等工人在该窝点内非法制造气枪铅弹。被告人赵瑜先是以每月人民币4000元的工资聘请赵杰管理该窝点气枪铅弹的生产，自2016年6月份开始则由被告人赵杰自行组织安排生产，被告人赵瑜向被告人赵杰下单购买非法制造气枪铅弹后在网上销售。2.2016年8月20日，被告人赵杰和同案人林某经事先商议，由赵杰指使朱永进出面，向房东吴某1租赁了位于莆田市荔城区某镇某1村的房屋用于非法制造气枪铅弹。被告人赵杰雇佣工人曾某、易某，同案人林某雇佣被告人朱永进以及蔡某、陆某在上述窝点非法制造气枪铅弹。被告人赵瑜分别向被告人赵杰、同案人林某下单购买气枪铅弹后在网上转卖。被告人赵杰化名“王某”共依照被告人赵瑜提供的买家，向买家用快递成功寄出铅弹包裹363个，同案人林某化名“赵强”共依照被告人赵瑜提供的买家，向买家用快递成功寄出铅弹包裹5个，每个包裹内均有650-700颗不等的气枪铅弹。2016年8月25日凌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快捷快递公司查扣到同案人林某依照被告人赵瑜提供的买家准备寄出的3个快递包裹，共装有气枪铅弹2055颗。2016年9月1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上述某1村窝点内查获成品气枪铅弹57496颗，其中被告人赵杰雇佣工人生产的21000颗，同案人林某雇佣工人生产的36495颗；半成品的铅弹11584颗，其中被告人赵杰雇佣工人生产的8109颗，同案人林某雇佣工人生产的3475颗；已包装好且快递单已写好寄件人收件人信息的快递包裹11个，其中3个包裹是被告人赵杰生产完毕后准备按赵瑜提供的买家发货的，共装有气枪铅弹2098颗，其中8个包裹是赵杰生产完毕后准备按赵瑜提供的买家发货的，共装有气枪铅弹5680颗，以及铅弹模具、快递盒、快递单等物。被告人朱永进明知是非法制造气枪铅弹仍然受雇于被告人赵杰、同案人林某生产气枪铅弹，共受雇于被告人赵杰非法制造气枪铅弹10000颗，受雇于同案人林某非法制造气枪铅弹2000颗。经鉴定，被扣押的气枪铅弹为非制式气枪铅弹，均检出铅元素，速度可达260.1米/秒，具有杀伤力。被告人赵杰、朱永进于2016年9月1日在莆田市荔城区某镇后卓安置房南面入口处对面的出租屋内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被告人赵瑜于2016年12月6日19时许，在其岳父位于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某1镇某2村的家中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视频光盘，证明对扣押的铅弹进行侦查实验的经过。2.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光盘，证明提取赵杰被扣押的手机内的微信中（微信号×××）与工人刘某1、曾某、快递员卢某、上线微商靠谱商贸等的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赵杰生产、销售铅弹的事实。3.侦查实验笔录，证明2016年9月8日17时许，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该局物证鉴定中心枪弹实验室对扣押的铅弹进行侦查实验，在扣押的铅弹中随机提取12颗进行侦查实验，射击后速度为每秒244.12-270.6米每秒之间。结论：该铅弹是气枪使用的气枪铅弹且具有杀伤力。4.莆田市公安局（莆）公荔认定字[2016]第001号《具有射击功能的弹药（铅弹）认定书》，证明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经进行铅弹侦查实验，认定查扣的2055颗、57496颗及已包装好的快递包裹内的7778颗铅弹为气枪铅弹，速度可达260.1米/秒，具有杀伤力。5.抽样笔录、鉴定聘请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检验意见书》、《物证检验报告》，证明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于2016年10月7日在被扣押的14个快递包（某1村出租房被扣押11个包裹中7778颗铅弹、快递公司扣押3个包裹2055颗铅弹、57208圆头子弹、288颗尖头子弹中各随机抽取4颗铅弹，共计16份检材中各随机抽取2颗送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及送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微量元素处鉴定。经鉴定，上述32发疑似枪弹均为非制式气枪铅弹，均检出铅元素。6.检查登记表、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勘查笔录，证明民警于2016年8月25日凌晨对快捷快递公司进行检查，发现单号为536322432450（收件人王某1）、536322432421（收件人邓某）、536322432422（收件人别某）的包裹未实名登记，开包检查后发现三个包裹内有2055颗铅弹，每颗铅弹长约0.9厘米，头部为类圆锥型，长约0.4厘米，尾部为裙状长0.5厘米，头部直径均约0.55厘米（收件人为王某1的包裹内有725颗气枪子弹，收件人为邓某的包裹内有670颗铅弹、收件人为别某的包裹内有660颗铅弹），民警依法对这三个包裹进行扣押。7.搜查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对荔城区某镇某安置房南面入口处对面的出租房进行搜查，现场扣押快递包装盒200个、半成品的铅线11584颗、铅弹57496颗、锡纸8捆、封口胶76卷、锤子12把、美工刀10把、电子秤2台、内六角8把、X10铅弹模具5套、X20铅弹模具3套、钳子2把、断线钳2把、平头撞子10只、尖头撞子40只、铅线8捆、缓冲袋7捆、全峰快递单21份、苹果6代手机1部、苹果5S手机1部、已包装好的且快递单已写好寄件人收件人信息的快递包裹11个。8.勘查笔录，证明对在某1村安置房南面入口处对面的出租房扣押到的11个快递包裹进行拆包勘查，经清点共有铅弹7778颗，第一到第八个包裹的寄件人均为刘某2共5680颗，第九至第十一个包裹的寄件人是王某共2098颗。9.现场照片，证明三被告人及证人指认犯罪现场情况。10.接受证据清单、快捷快递单、说明，证明赵杰及林某通过全峰快递与快捷快递寄送铅弹的包裹给买家。其中经龚某证明，查找出快捷快递单寄件人为王某的259张，寄件人为陈某辉的2张，上述快递单均经赵杰确认并签名按印。接受证据清单、全峰快递单、说明，证明赵杰及林某通过全峰快递与快捷快递寄送含有铅弹的包裹给买家。快递员卢某收到并寄出的快递单中，寄件人为王某的快递单104张，寄件人为刘某2的快递单5张，上述快递单均经赵杰确认并签名按印。11.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6年8月20日至2017年8月20日期间，吴某1将位于某1村房屋出租给朱永进。12.支付宝转账清单，由赵瑜辨认，证明登陆账号150××××0971转账给其七笔（对方账号20×××82），其中230、720、5000三笔是网络上一个叫中建钢材的向其购买气枪铅弹支付的货款。13.辨认笔录，证明（1）辨认人朱某辨认出赵杰就是“陈某”。（2）辨认人郑某辨认出赵杰就是2016年6月到其位于荔城区某镇某村山后11组看房子的男子，朱永进就是第二天与看房子的人一起搬东西入住租住处的男子。（3）辨认人芦某辨认出赵杰就是2016年8月份以寄件人“王某”的名字经常到全峰快递点寄货的戴眼镜“胖子”，朱永进就是在8月25日左右在全峰快递拿回退货包裹的皮肤黑黑的年轻人，林某是与皮肤黑黑的年轻人一起来拿回过不了安检快递包裹的年轻人。（4）辨认人易某、曾某、蔡某、陆某、朱永进辨认出老板赵杰、林某。（5）辨认人吴某1辨认出赵杰是2016年7月到其位于荔城区某镇某1村12号看房子的男子，朱永进是与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男子，林某是其8月31日到租住处告知缴纳电费时看见住在其租住处的男子。（6）辨认人赵杰辨认出赵瑜和林某。（7）辨认人易某、曾某辨认出赵瑜就是赵杰的弟弟。(8)辨认人赵瑜辨认出赵杰、林某。1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5日至20日之间来到莆田，朋友刘某介绍其到莆田市荔城区某镇某村的一个出租房的加工厂，看到加工厂内有一些铅丝、模具、美工刀等工具，刘某1和朱永进用铅条通过模具压制成颗粒状，老板赵杰在旁边监督，刘某1就教其整个制作流程后，其就开始上班了。刘某1辞职后，其于2016年7月20日也辞职了。2016年8月26日，其打电话给赵杰说要再过来上班，赵杰就告诉其到新的加工厂上班，2016年8月27号，其按照赵杰告诉的地址找荔城区某镇某1村安置房旁边民房内的加工厂，在加工厂里面，赵杰让其跟赵杰的表弟林某做工，2016年8月29日开始正式上班，至被公安机关查获。第一天差不多制造2200粒，第二天差不多制造26000粒，第三天差不多制造2800粒，查获当天差不多也制造2200粒。总共有6名员工。2016年6月底，其、刘某1、朱永进跟着赵杰做业务，直到8月27日过来时有曾某和易某跟着赵杰做。其、陆某和朱永进是跟着赵杰的表弟林某做。该加工厂的老板是赵杰和他的表弟林某。工资按成品1000粒40元计算。其和朱永进的工资是林某发的，曾某和易某的工资是由赵杰发的，而陆某因刚上班几天，所以没发工资。1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9日开始，其通过表哥曾某的介绍到老板赵杰和他的表弟林某租在荔城区某镇某1村民房内的加工厂生产制造成品铅颗粒，工资按成品1000粒40元计算，其不清楚这些铅颗粒是用来做什么的。第一天差不多做3000粒，第二天也差不多做3000粒，查获当天差不多也做了1600粒，将铅条做成品1000粒40元。其才上班第三天，还没有拿到工资。其和蔡某、朱永进做林某的业务，而曾某和易某是做赵杰的业务。1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1日，其和朋友易某到老板赵杰租在荔城区某镇某村民房内的加工厂生产制造成品铅颗粒，工资按成品1000粒50元计算，后于8月24日搬到某1村的一个出租房继续生产，赵杰表弟林某也是老板，工资改成按成品1000粒40元计算，老板只是说这些成品铅颗粒是做渔网上的坠子。铅弹的制作流程是赵杰叫朱永进教的，其只做了12000颗，曾某做了9000颗左右，剩下的都是蔡某他们做的，这个加工点总共加工了三四万颗铅弹。刚开始时是赵杰一个人做，后来赵杰表弟林某过来了就一起做，直到要搬到某镇某1村的时候，林某也成了老板。总共有5个员工。刚开始时其、易某、朱永进是做赵杰的业务，直到8月20日左右朱永进去做林某的业务，在8月26日左右再过来一名员工蔡某做林某的业务，8月29日其叫过来一名员工陆某做林某的业务。平均起来每人每天能做两三千颗颗粒。都是老板赵杰把这些颗粒按1千颗包装成一袋，后再填写快递单子用快递寄出去。由赵杰、林某、朱永进去寄货。17.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3日，其和朋友曾某到老板赵杰租在荔城区某镇某村民房内的加工厂生产制造成品铅颗粒，工资按成品1000粒50元计算，后于8月24日搬到某1村的一个出租房继续生产，其上班约15天，赵杰表弟林某也是老板，工资改成按成品1000粒40元计算，平均起来每人每天能做两三千颗颗粒，每天的工资大概在100至150元左右。总共有5个员工。其和易某是做赵杰的业务，蔡某和朱永进、陆某是做林某的业务。老板只是说这些成品铅颗粒是做渔网上的坠子。赵杰弟弟赵瑜隔几天会到厂里玩一次，是不是参与铅弹制作和销售其不知道。其共生产了9000颗，曾某生产了12000颗，其他都是蔡某、朱永进和陆某做的。老板是赵杰和林某。赵杰和林某平时负责业务及包装寄货等。荔城区某镇某1村的加工点有五个员工，其、蔡某、曾某、陆某和朱永进五个人。一般每人每天都会做出二三千颗成品。18.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底开始赵杰、朱永进、林某的隔三五天就到其快递点寄包裹，所寄的包裹外包装都是一样的。2016年8月25日凌晨,他们所寄的寄件人名字为“刘某2”三个包裹被公安机关检查出三个快件里面是铅做的气枪子弹。1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赵杰以每月600元的租金向其租赁位于荔城区某镇某村山后11组的房子，赵杰称是要在里面生产渔网的网坠。其看见过朱永进及另外两个外地人在工作，在租了不到两个月之后，他们搬到其他地方了。20.证人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以来，赵杰、朱永进、林某每隔几天就以寄件人“王某”、“刘某2”的名义寄两三个包裹，最多一次有十一个左右的包裹寄快递，8月底的时候，寄件人“王某”的快件无法通过公司的安检，是朱永进来取走不能通过安检的包裹。林某以“刘某2”这个名字大概只寄过两次，一次是赵杰一起带过来寄的2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0日,赵杰让朱永进与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以每月1000元的租金向其租赁位于荔城区某镇某1村12号的房子，赵杰当时没带身份证，赵杰叫朱永进跟其签订合同，赵杰称是要在里面做钓鱼的坠子。8月31日下午，其看见朱永进和林某在出租房内。22.同案人马某的供述：其的外号叫“宝哥”，2016年5月份和女朋友沈某一起在微信上出售铅弹，上线是K哥和一个叫精良的，总共向K哥买了三万颗铅弹左右，精良买了5000颗左右。一般是230元一千颗左右购买，260-300元左右出售。23.同案人沈某的供述：其和马某是男女朋友关系，马某叫其在微信上卖东西，微信号是×××,微信名叫A瑶.山水宝赢商贸（弓弩），后来帮马某做了几单快排气枪和秃鹰气枪的生意。上线都是马某经手，下线是微信群里的几个人，其中一个叫诚信中国，其卖过秃鹰、快排和一些零件给他，后来听说他被公安机关抓了。其中一个叫K哥的人，马某用其的手机加K哥的微信下气枪铅弹的订单，让他处理出货的问题。客人一般购买一千颗铅弹是260-350元之间，总共卖出去5000颗以上。24.同案人林某的供述：2016年8月初，其到赵杰开设在荔城区某镇某村一个加工厂，每天生产不到一千颗，每一千颗工钱80元。上班几天后知道是生产气枪用的子弹。到8月中旬，赵杰说要换个比较大的地方，邀请其一起合作生产，其就同赵杰一起合作租下了某镇某1村的出租房。赵杰教其在淘宝上购买生产气枪弹用的工具、铅线及锡纸等物品，当时总共花了三千多元。赵杰就帮其联系了工人蔡某，让蔡某为其生产气枪弹，朱永进之前是跟赵杰生产铅弹。其跟赵杰一起租下某1村的出租房用于生产气枪弹，并聘请各自的工人为自己生产铅弹，然后将各自的气枪弹出售给赵瑜。刚开始也有出售给赵杰（赵瑜下订单给赵杰，赵杰再将订单给其）。赵瑜给其的订单是一千颗110元，赵杰给其的订单是一千颗120元，其寄出去的那些气枪弹包裹中大多是赵杰给的订单。蔡某、朱永进的工资按计件的工资算，一千颗气枪弹50元钱。其大概寄了十几个气枪弹的快递包裹，一个快递包裹内有至少650颗气枪铅弹（购买都是买一千颗的，偷偷扣三分之一下来）。25.被告人赵瑜的供述，均供称2016年5月份起，其在荔城区某镇某村租赁房屋用于加工制造气枪铅弹，以每月4000元的工资聘请其哥哥赵杰为管理人员，同时雇佣朱永进等工人在该出租房内为其生产制造气枪铅弹。6月份时，其将该加工厂交由赵杰自行生产气枪铅弹，不再向赵杰支付工资，其以每1000颗100元的价格向赵杰收购气枪铅弹，然后其以180元至200元的价格通过微信卖出去。7月份时，由赵杰自己购买用于制气枪铅弹的原材料，所以就以1000颗气枪铅弹140元的价格向赵杰购买。8月份开始，赵杰与林某一起合伙在某镇某1村租下一处较大的出租房用于生产制造气枪铅弹，其将气枪铅弹收购后在微信上出售。2016年6月份起，赵杰接手气枪铅弹加工厂后，平均每天让赵杰去寄四五个包裹，一个包裹约1000颗气枪铅弹，也有一些是500颗粒的（500颗的包裹数量比较少，大多都是寄1000颗的），几个月下来一共有出售二十来万颗气枪铅弹吧。其销售气枪铅弹的上线是沈某、“阿某”、“金某”，他们会将购买气枪铅弹的钱用微信红包发给其，同时也在微信里面将购买者的信息和购买数量都发给其。其将收到的订单同样用微信转发给赵杰或林某（每1000颗气枪铅弹，其从中赚取40元左右），然后由赵杰或林某将生产好的气枪铅弹包装之后按照指定的地址用快递寄出去。其用微信账号：×××、微信号：×××、微信号：×××，在微信上出售气枪铅弹。林某生产好的气枪铅弹寄出去了七个包裹（每个包裹里面1000颗气枪铅弹），但是都被退回来了（因G20峰会快递公司不收这种包裹的快递），当时赵杰也有四个包裹也一起退回来。2016年5月份至被查获期间，其共出售气枪铅弹二十余万颗，获利约8000元。经辨认，其中230、720、5000三笔是网络上一个叫中建钢材的向其购买气枪铅弹支付的货款，共出售29单共29000颗给中建钢材。26.被告人赵杰的供述：2016年5月11日，赵瑜来找其一起在某镇某村租了房子并雇佣刘某1、朱永进、蔡某加工气枪铅弹，5月份刚开始赵瑜让其管理生产铅弹工厂，每月给其四千元工资，房租和水电都是赵瑜拿钱给其支付，六月底赵瑜把工厂交给其打理，生产出的铅弹赵瑜下订单给其，生产出的铅弹一千颗100元，其负责寄出去，后来8月份的时候上升到140元一千颗。是赵瑜发给其收货人地址和联系方式以及购买型号以及货款后，其把铅弹寄出。8月20日左右，搬到了某1村后房租和水电都由其和林某支付。朱永进刚开始是负责做卫生和剪铅线。“靠谱商贸”是赵瑜的微信号，用这个微信号给其下订单生产。赵瑜是一千颗气枪铅弹200元的价格出售给沈某等微商，因为其之前是把其弟弟赵瑜那部分责任都承担下来，所以才说一千颗200元，而赵瑜让其生产是一千颗100元，材料由赵瑜提供。经核对，其共寄出363个装有气枪铅弹的包裹，大概百分之三十的包裹是装五百颗气枪铅弹，其他都是装一千颗气枪铅弹，从2016年6月26日，其总共寄出去约22万颗，再加上工厂里面其被扣押的21000颗，总共241000颗气枪铅弹是其生产的。公安机关在某1村出租房查获的11个还未寄出的包裹里面都是气枪铅弹，有8个包裹是表弟林某的，有3个包裹写寄件人王某的是其的。在某1村出租房查扣了21份全峰快递单，其中两份已经填写了收寄件人信息的快递单，应该是购买者已经下单要购买气枪铅弹了，还没寄出去就被公安机关查获。寄件人是王某的259张都是寄气枪铅弹，都是其填写的快递单，每份快递包裹均有650-680颗不等的气枪铅弹（客人买1000颗，少寄三分之一，林某寄的包裹气枪铅弹数量也差不多）。寄件人是刘某2的5张全某快递单是表弟林某寄的。雇佣工人5-6月份是固定工资，每月3000元，赵瑜发放现金给工人，2016年6月28日起由其按照赵瑜的要求以计件方式发放工资，工资隔两天用微信转账给工人，每1000颗刚开始是40元，7月中旬刘某1和蔡某离开后调整为50元，8月底又调整为40元。赵瑜负责在网上接订单，然后将发货信息发给其，并用微信将购买气枪铅弹的钱转账给其，其收款后发货。赵瑜平常到工厂对工人的生产进度和质量进行监督。经清点，被扣押的物品中有成品铅弹57496颗，半成品11584颗。其中成品铅弹有21000颗是其的（其中易某9000、曾某12000），其他的成品铅弹都是林某的。半成品的数量，大约林某三成，其占七成。铅丝线总共扣押八捆，其三捆，林某的五捆，一捆钢丝差不多可以制作二万颗铅弹。其以“陈某”为寄件人所寄的是普通快物品，以“王某2”“王某”为寄件人寄的是铅弹的。快递单都是其自己填写的。27.被告人朱永进的供述：2016年5月开始，赵杰教其制作铅弹，其帮赵杰在某村生产铅弹，每一千颗加工费40元，老板赵杰让其招收工人易某、曾某。2016年8月中旬时，赵杰说在某镇某村这边的工厂太小了，要换地方，于是赵杰和他的表弟林某出去找房子，直到8月21日左右，搬到某镇某1村，林某也成了老板，其为林某生产气枪铅弹。2016年8月29日，员工曾某的表弟陆某也来新厂上班，一直做到被公安查获。赵瑜没有付工资，其多次为赵杰、林某去寄送含有铅弹的快件。其每天会制作二三千颗铅弹不等，平均起来每人每天能做二三千颗，每天的工资大概在100至150元左右。其共计制造了1万颗的铅弹。其为林某做了2000多颗气枪铅弹，还没结算工资就被抓获了。其有跟赵杰寄过两三次气枪铅弹，两次是赵杰去寄，其在车上等，一次是其自己去寄的。其陪着林某寄了五六个装有气枪铅弹的包裹。赵杰和林某和其一起去寄的是气枪铅弹，因为包装都是一样的。每个包裹少差不多三分之一，大概700颗左右。总共有6个员工，易某、曾某、蔡某、陆某、刘某1和其。8月初的时候招聘了两个员工名字叫易某和曾某，8月底的时候又招聘了两个，名字叫蔡某和陆某，其去上班之前蔡某已在上班，后来一段时间不做了，现在又过来。另一个刘某1现在没有做了。林某是8月份在旧厂那边当员工，搬新厂就成了老板。在某镇某村旧厂房的时候，老板是赵杰；搬到某镇某1村新厂房的时候，赵杰和他的表弟林某是这个工厂的老板。28.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瑜、赵杰、朱永进的归案经过。29.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释放证明，证明赵瑜曾经犯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3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瑜、赵杰、朱永进的出生日期及身份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赵瑜、赵杰、朱永进违反国家有关弹药管理法规，伙同同案人非法制造、买卖气枪铅弹，其中，被告人赵瑜共非法制造、买卖气枪铅弹249033颗，情节严重；被告人赵杰共非法制造、买卖气枪铅弹成品259048颗，情节严重；被告人朱永进受雇于被告人赵瑜、赵杰及同案人非法制造气枪铅弹成品12000颗，并帮助被告人赵杰、同案人邮寄销售气枪铅弹，情节严重；被告人赵瑜、赵杰、朱永进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被告人赵瑜在某村窝点雇佣被告人赵杰、朱永进等人非法制造气枪铅弹，是始作俑者，并把全部制作气枪铅弹的工具、材料交由被告人赵杰继续非法制造铅弹，并代为销售被告人赵杰及同案人制造的全部气枪铅弹，在非法制造、买卖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共同犯罪的主犯。被告人赵杰接收了被告人赵瑜在某村制造铅弹的窝点，之后又租赁某1村的场所作为制造铅弹的窝点，雇佣工人制造铅弹，并把铅弹销售出去，在非法制造、买卖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的主犯；被告人朱永进受雇制造铅弹，并帮助进行邮寄铅弹，在非法制造、买卖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的从犯，依法应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永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赵瑜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赵杰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被告人朱永进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的作案工具快递包装盒200个、锡纸8捆、封口胶76卷、锤子12把、美工刀10把、电子秤2台、内六角8把、X10铅弹模具5套、X20铅弹模具3套、钳子2把、断线钳2把、平头撞子10只、尖头撞子40只、铅线8捆、缓冲袋7捆、全峰快递单21份、苹果6代手机1部、苹果5S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五、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的铅弹59551颗，半成品铅弹11584颗，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上诉人赵杰上诉称，其在2016年7月28日之前，对同案被告人赵瑜非法制造弹药不知情，在知情以后就没有再参与，租房子也是以为赵瑜是用来做正当的鞋配件加工所用；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其辩护意见与一审发表的辩护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赵杰、原审被告人赵瑜、朱永进犯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杰提出其在2016年7月28日之前，对同案被告人赵瑜非法制造弹药不知情，在知情以后就没有再参与，租房子也是以为赵瑜是用来做正当的鞋配件加工所用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赵瑜、朱永进、同案人林某的供述及证人郑某、芦某、易某、曾某、蔡某、陆某、吴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赵杰不仅有受雇于赵瑜帮助管理某村制造铅弹的窝点，还在2016年6月后接收该窝点继续制造铅弹，并在之后租赁某1村的场所作为制造铅弹的窝点，雇佣工人制造铅弹，并将制造的铅弹予以销售。该事实并能得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光盘、快递单据、房屋租赁合同、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且上诉人赵杰在侦查阶段对此亦予供述，足以认定。故上诉人赵杰此节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杰、原审被告人赵瑜、朱永进违反国家有关弹药管理的法律、法规，伙同同案人非法制造、买卖气枪铅弹，情节严重，其中，赵瑜非法制造、买卖气枪铅弹共249033颗；赵杰非法制造、买卖气枪铅弹成品共259048颗；朱永进受雇于赵瑜及同案人非法制造气枪铅弹成品12000颗，并帮助赵杰、同案人邮寄销售气枪铅弹。赵瑜、赵杰、朱永进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罪。上诉人赵杰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赵瑜在某村窝点雇佣赵杰、朱永进等人非法制造气枪铅弹，并把全部制作气枪铅弹的工具、材料交由上诉人赵杰继续非法制造铅弹，还代为销售赵杰及同案人制造的全部气枪铅弹；上诉人赵杰接收赵瑜在某村制造铅弹的窝点后又租赁某1村的场所作为制造铅弹的窝点，雇佣工人制造铅弹，并销售铅弹，上诉人赵杰、原审被告人赵瑜在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朱永进受雇制造并帮助邮寄铅弹，在非法制造、买卖弹药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朱永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予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审已予充分评判，本院在此不予赘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若男审判员  林越峰审判员  王长生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许丽珊附：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