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甘07民初86号原告：秦某，男，汉族，甘肃省山丹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永中，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台县康源食品有限公司。被告：金某，男，汉族，甘肃省金塔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海波，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甘肃伟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告秦某与被告高台县康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源食品公司”）、被告金某、第三人甘肃伟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伟业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秦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永中，被告康源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军、被告金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海波、第三人伟业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仁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秦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永中，被告康源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军、第三人伟业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京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秦波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600万元及2015年9月至2017年8月31日前的利息522000元,共计6522000元。2、判令被告金京对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9日,原告与被告康源食品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位于高台南华工业园区的被告单位1号办公楼、2号宿舍楼、1号、2号车间、职工餐厅、职工活动中心及室外所有附属工程等建设项目由原告负责施工建设。合同签订后,原告以第三人伟业建筑公司(原甘肃武威第二建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组织上述工程施工建设。合同还约定:本工程为结算价合同,工程总造价约为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最终以双方协商审定价格为准),工程款支付方式按付款协议为准。2014年7月9日,原、被告就工程款支付事宜签订《付款协议》,约定被告于2014年9月、12月分别支付原告工程款300万元和400万元,2015年1月、4月分别支付原告工程款200万元和300万元,2015年9月,付清剩余全部工程款。同时约定:被告不按时给原告支付工程款,每拖延一天,按银行利息4倍的利率付给原告应付工程款的利息。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施工并交付被告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被告在支付了1200万元的工程款后,对于剩余的工程款没有再支付。2015年1月21日,被告金京向原告承诺,对其中的部分工程款600万元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承诺被告康源食品公司的一切债务由其承担，原告据此提起诉讼。被告康源食品公司辩称：一、涉案工程款已付清，不存在拖欠的问题。二、对于金京签的承诺书我们也不予认可，我们之间没有约定过。三、对于原告诉状中陈述的承建的涉案工程和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都没有异议，对于总工程造价2500万元，我公司认为是错误的，我们的工程是整个厂区承包的，但是原告秦波承包的项目并不是整个康源食品公司的项目。被告金京辩称：1、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是不存在的，该施工合同是因为公租房项目签订的，工程造价2500万元也是错误的，实际工程总造价是1800万元。3、被告康源食品公司已经全部付清了工程款，根本不存在欠款的事实。4、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中第二项我方认为不应得到支持，因为金京没有做过任何书面承诺。5、对于付款协议我们认可，但是我们认为工程款已经付清。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伟业建筑公司述称：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作为合同纠纷,应以合同的签订主体为本案当事人,严格恪守合同的相对性原理。第三人与原、被告没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在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不应当作为当事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指发包方(建设单位)和承包方(施工人)为完成商定的施工工程,明确相互权利、义务的协议。依照施工合同,施工单位应完成建设单位交给的施工任务,建设单位应按照规定提供必要条件并支付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施工,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是建设工程的主要合同,同时也是工程建设质量控制、进度控制、投资控制的主要依据。施工合同的当事人是发包方和承包方。本案中从合同的签订主体来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为原、被告之间,合同上面没有第三人的印证。从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原、被告之间签订合同、施工建设、工程款的给付等第三人从未参与,毫不知情,整个涉案合同的履行第三人从未与原、被告有过任何接触。审理合同纠纷应当以合同的当事人为主体,本案中第三人与原、被告之间并没有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也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第三人不应当作为本案当事人。本案当事人围绕各自的主张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2016）甘07民初114号民事裁定书、秦波签字的工程结算单、王玉春证明金京于2015年2月13日又向其支付工程款250万元的证言，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原告秦波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承诺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主张工程欠款的事实。康源食品公司经质证对该承诺书中刘军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金京的签字和甘肃金昱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的盖章有异议。经金京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承诺书是在秦波和王玉春的强迫之下签的字，该承诺书中还包含牛羊交易市场的180万元工程款，且书写该承诺书后又于2015年2月13日给王玉春支付工程款250万元，该款应从600万元承诺书中予以扣除。第三人伟业建筑公司对该承诺书的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认为，金京作为康源食品公司的股东给秦波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由康源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军、甘肃金昱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经理王锋签字认可，应系金京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秦波强迫其签字的情形，对该承诺书应予认定。第二组证据：秦波身份证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拟证明秦波与康源食品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合同就双方当事人、标的、价款及付款方式、违约责任均等进行约定。秦波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康源食品公司质证认为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建设单位是甘肃金昱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签订于2014年7月9日，合同尾部虽有康源食品公司的盖章和秦波签字，但秦波没有盖章、捺印，对此不予认可。金京质证认为个人不能成为承建工程的主体，该合同不符合建设工程的要件，主体不适格。第三人伟业建筑公司经质证对该合同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其认为伟业建筑公司并未与金京和康源食品签订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只是给秦波出具过授权委托书，秦波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经审查认为，伟业建筑公司出具给秦波的授权委托书，二被告均不予认可，伟业建筑公司除出具该授权委托书外，再未参与过任何涉及工程方面的事情，秦波才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故对该授权委托书，本院不予认定。对秦波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证明秦波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院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建设工程结算书、甘肃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市、县单位自有房产登记申请书、房屋所有权证、高台县康源食品有限公司业务用房平面图。拟证明工程款数额及秦波所施工程质量达标，康源食品公司已经依法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经质证，康源食品公司认为该结算书上没有康源食品公司签字、盖章，也没有伟业建筑公司的签字，只是原告单方做的工程量合计表。建设工程验收表等，没有盖章也没有填写时间，只加盖了土木建设工程的印章。金京质证认为该结算书系原告单方制作。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备案机关没有盖章也没有意见，该备案表不是完整意义上的证据，本身存在缺陷，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第三人伟业建筑公司对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认为，因上述证据与原告的主张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第四组证据：《付款协议》一份。拟证明康源食品公司认可秦波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向秦波付款，构成违约，秦波有权追究被告的违约责任。经质证，康源食品公司认为涉案工程款已经付清，不存在利息问题。金京与康源食品公司意见一致。伟业建筑公司对付款协议的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认为，《付款协议》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形成于同一天，该协议中约定的付款金额是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总造价2500万元作出的，但从涉案工程最终的结算价格和付款情况来看，原、被告对协议中所列事项并未实际履行，对该协议本院不予认定。第五组证据：”证明”一份。拟证明秦波于2015年1月19日虽书写了”收到金昱集团工程款150万元”的收条一张，但因贷款没有到位，转账未成功，金京给秦波出具了该”证明”。秦波认为”证明”中未付的150万元不包含在600万元的承诺书中，但其对此不再主张。经质证，康源食品公司认为该证明系金京个人书写，没有加盖公司和财务印章故不予认可。伟业建筑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系金京本人书写，”证明”所载内容可以证明康源食品公司有150万元工程款未给秦波支付的事实。康源食品公司提交下列证据：工程结算单一份。拟证明2016年4月8日双方对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价款是18110349.42元。经质证，秦波认为该份结算单是为了确定正确的工程造价而形成的。涉案工程的欠款并不是依据该结算单得出的。金京质证后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伟业建筑公司质证后对该结算单内容有异议，但对工程总价款无异议。经审查，各方当事人对工程结算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应予确认。付款汇总明细表、部分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涉案工程已付工程款为1589万元（其中秦波领取1214万元，案外人王玉春领取375万元）。经质证，秦波对付款汇总明细表中所列2014年8月抵顶车款140万元、2015年1月15日支付300万元、2015年1月19日支付150万元及案外人王玉春领取的工程款的数额提出异议。秦波认为上述工程款中：?抵顶车款140万元系被告支付修建牛羊交易市场的工程款与本案无关；?2015年1月15日其给康源食品公司出具了300万元收条一张，在其同意下，康源食品公司仅给案外人王玉春支付工程款225万元，下剩75万元未支付；2015年2月13日，在高台县信访局协调下康源公司又给王玉春支付工程款250万元，王玉春领取的工程款实际是475万元，这些款项均应包含在已付工程款1200万元中，康源食品公司最后给王玉春支付的250万元，不应从下欠600万元工程款中予以扣除。③2015年1月20日的150万元工程款，其虽出具了收条，但因康源食品公司贷款不到位，该款项并未给其支付。金京质证后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金京认为其已向秦波支付工程款1589万元，下欠221万元系工程质保金。伟业建筑公司质证意见与秦波一致。经审查认为，秦波所领取的涉案工程款均是通过其在建设银行及信用社的账户领取的，秦波作为原告，应向法庭提交其领取工程款1200万元的证据。鉴此，对康源食品公司提交的付款汇总明细表、部分银行电子回单中除秦波明确提出异议的三笔工程款外，其他均予以认定。根据已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15日，甘肃武威第二建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兹委托秦波同志，职务项目负责人，代理我方联系康源食品厂1号办公楼、2号宿舍楼、1号、2号车间、职工餐厅、职工活动中心及室外所有附属工程建设工程。代理权限：签订合同、现场施工管理。有效期自2013年8月15日起至2014年8月15日止。”2014年7月9日，甲方为甘肃金昱食品有限公司、乙方为秦波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秦波负责修建康源食品厂1号办公楼、2号宿舍楼、1号、2号车间、职工餐厅、职工活动中心及室外所有附属工程。该合同还约定：本工程为结算价合同；工程总造价约为人民币贰仟伍佰元整（最终以双方协商审定价格为准）；施工期限自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6月20日止；工程付款方式按付款协议为准。合同尾部甲方处由高台县康源食品有限公司盖章。同日，双方签订了《付款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工程付款时间、金额为2014年9月付款300万元、2014年12月付款400万元、2015年1月付款200万元、2015年4月付款300万元、2015年9月付清剩余工程款。涉案工程实际开工时间为2013年8月，2014年6月竣工并投入使用。2014年1月24日，康源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军，其中甘肃金昱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股份为95%、刘军股份为5%。2015年9月1日，该公司投资人（股权）由甘肃金昱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刘军变更为金京、刘军。金京为甘肃金昱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大股东，涉案工程款均由甘肃金昱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账户支付。2015年1月21日，金京向秦波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金京承诺在2015年2月25日前将欠秦波工程款陆佰万元支付，如不能在约定时间内归还，康源食品厂所有产权归还秦波，与康源有关的一切债务由本人承担”。该承诺书由金京、刘军、王锋签字、捺印，并加盖甘肃金昱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公章。秦波将涉案工程的土建、粉刷、保温承包给案外人王玉春，2015年2月13日，在高台县信访局协调、秦波的同意下，康源食品公司向案外人王玉春支付工程款250万元。2016年4月8日，经秦波与金京结算，形成工程结算单一份，工程总价款为：18110349.42元。该结算单尾部由秦波签名并备注”同意壹仟捌佰壹拾壹万元整价格注不含税金”。2016年9月28日，伟业建筑公司以康源食品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康源食品公司支付其工程款1300万元，并承担利息1938506.73元。经审理本院认为，伟业建筑公司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遂以（2016）甘07民初114号民事裁定:驳回伟业建筑公司的起诉，该裁定书已生效。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本案涉及的主要问题争议较大，现就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秦波是否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经审查认为，2016年9月28日，本案第三人伟业建筑公司作为原告，向被告康源食品公司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康源食品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1300万元，并承担利息1938506.73元。经本院审理依法作出（2016）甘07民初86号民事裁定，该裁定以伟业建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为由，驳回原告甘肃伟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起诉。本案中，秦波虽向法庭提交了伟业建筑公司出具的委托其为项目负责人代理签订合同、现场施工管理的授权委托书，但从案件审理情况来看，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施工、结算均由秦波本人完成，第三人伟业建筑公司并未参与任何与涉案工程有关的事情，故秦波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二、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三）......”。本案中，原告秦波作为自然人，不具备法定的施工资质，其为被告康源食品公司进行施工的行为违背了上述法律强制性的规定，秦波与康源食品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三、关于工程总价款、已付工程款、工程款欠数额如何认定及应否支付的问题。庭审中，各方对工程总价款18110349.42元均无异议，但对工程欠款是否依据总价款计算，各方各执一词。秦波认为涉案工程欠款并未按照工程总价款18110349.42元计算，双方签订合同时约定的工程总造价为2500万元，金京给其支付1200万元后，下欠工程款数额为1300万元，但因当时康源食品公司的经济情况不好，其便与金京约定再支付600万元，工程款就算付清了。2015年1月21日金京给其出具了欠工程款600万元的”承诺书”一份，故其依据该承诺书提起诉讼。2016年4月8日形成的结算单仅是为了明确工程造价。康源食品公司、金京则认为涉案工程总价款按照1811万元计算，扣除已付工程款1589万元外，下剩221万元系工程质量保证金。本院认为，既然各方对工程总价款18110349.42元均无异议，涉案工程总价款应以18110349.42元予以认定。对各方争议已付工程数额的问题。秦波未提交相应证据，其认为金京出具的”承诺书”中载明的欠款600万元，即可证明已付工程款数额为1200万元。对此，康源食品公司提交了自制的付款汇总明细表及部分对应的电子银行汇款凭单证明其已支付工程款1589万元（其中向秦波支付1214万元，向案外人王玉春支付375万元）。对秦波明确提出异议的三笔工程款。经审查认为，对秦波所提?2014年8月抵顶车款140万元，系修建牛羊交易市场的工程款与本案无关，应否计入已付工程款的问题。因秦波在本院指定的时间内，不能向法庭提交其领取的140万元系牛羊交易市场工程款的证据，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014年8月抵顶140万元车款不应从付款明细汇总表中予以扣减；?案外人王玉春领取工程款的数额，以及2015年2月13日案外人王玉春领取的250万元，应否从下欠600万元工程款中扣除的问题。经审查认为，经秦波同意，康源食品公司自2014年6月17日开始向案外人王玉春支付工程款，而秦波给康源食品公司出具300万元收条的时间是2015年1月15日，也即案外人王玉春领款在前，秦波出具收条在后。从康源食品公司多次给案外人王玉春付款的情况来看，时间相差近一年之久，秦波对此又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或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印证，秦波的该主张明显不符合常理。庭审中，秦波对案外人王玉春领取工程款数额的陈述前后矛盾、随意性较大，且秦波与案外人王玉春之间也未进行过结算，鉴此，案外人王玉春实际领取工程款的数额以康源食品公司提交的付款汇总明细中所列的375万元予以认定；③2015年1月20日虽出具150万元收条一张，但因康源食品公司贷款不到位，实际并未支付。对此，秦波提交了金京给其出具的”证明”予以印证。经审查认为，庭审中康源食品公司虽辩称该”证明”没有加盖公司和财务印章，但其对”证明”系金京本人书写无异议，结合本案合同的签订、付款及结算情况看，对金京书写的”证明”应认定未康源食品公司的行为，该”证明”载明的内容为”秦波在我公司存放的面值壹佰伍拾万的收条我公司暂未付款，作废处理。”既然该款项秦波并未实际领取，康源食品公司将该款项列入已付工程款中明显不当，该150万元应从付款明细汇总表中予以扣减。本案中，因秦波不能向法庭提交康源食品公司给其支付工程款的银行明细，导致各方对已付工程款数额各执一词，根据康源食品公司提交的付款汇总明细表及部分对应的电子银行凭证，涉案已付工程款数额应按1439万元（秦波领取1214万元－未领取150万元＋王玉春375万元）予以认定。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系无效合同，涉案工程已于2014年6月竣工并投入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涉案工程应视为合格工程，对秦波要求支付拖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对各方争议工程欠款数额问题，秦波、伟业建筑公司认为应以其提交的”承诺书”约定的欠款600万元确定欠付工程款。康源食品公司、金京则认为现工程欠款为221万元。经审查认为，金京于2015年1月21日虽向秦波出具了欠工程款600万元的”承诺书”，但纵观全案，2016年4月8日前，秦波与康源食品公司、金京之间对涉案工程总价款、已付工程款并未进行过对账及结算，故本案不宜仅以金京出具的”承诺书”中载明的欠款来认定欠付工程款，结合各方提交的证据，涉案工程欠款应认定为3720349.42元（总造价18110349.42元－已付工程款14390000元）。四、关于被告金京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与秦波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付款以及出具承诺书均是金京一人，从未发生变更，金京系康源食品公司大股东的情况也为各方当事人所明知，金京对其书写承诺书中载明的”如不能在约定时间还款，与康源食品公司有关的一切债务由其本人承担”内容未提出异议，且该承诺书上有康源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军的签字认可，故对秦波要求金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应予支持。五、关于工程质保金应否扣留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本工程的保修期为一年，自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涉案工程于2014年6月竣工投入使用，双方约定的保修期已届满，对金京认为下欠工程款系工程质保金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康源食品公司在未经竣工验收即将工程投入使用后提出工程质量问题，拒付工程款，其抗辩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秦波应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负责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对建筑工程出现的其他质量问题双方可协商解决。六、关于欠款利息的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合同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金京给秦波出具的承诺书中虽约定于2015年2月5日前将欠秦波的工程款付清，但秦波明确表示欠款利息自2015月9月1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止（起诉之日）。因秦波的该项主张未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以本案欠款3720349.4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综上，秦波要求被告康源食品公司支付工程欠款、利息及要求被告金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高台县康源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秦波工程款3720349.42元，并承担利息323670.39元（4.35%÷365天×730天×3720349.42元）；二、被告金京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内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45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2454元，由原告秦波负担19302元，被告高台县康源食品有限公司负担43152元，被告金京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岳小芸审判员张宏志审判员任斌文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