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6刑初8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赵玉欣、乔长敏等人的刑事诉讼代理人张波，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商娜，女，1978年2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专科文化，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洪，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立刚，男，1975年2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忠军，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祥龙，男，1983年3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扶余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被告人吴春梅，女，1985年5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庆市龙凤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日被监视居住。被告人张晓宇，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肇源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张玉玲，黑龙江欲凌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以庆检诉刑诉〔2016〕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商娜、孙立刚犯集资诈骗罪、抽逃出资罪、被告人吴春梅、孔祥龙、张晓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伟、张金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刑事诉讼代理人张波、被告人商娜及其辩护人杨洪、被告人孙立刚及其辩护人杨忠军、被告人吴春梅、孔祥龙、被告人张晓宇及其辩护人张玉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2014年2月，被告人商娜与被告人孙立刚从他人处购买中世财富公司（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世财富公司公司），并在哈尔滨市、吉林市、大庆市开设多家分公司。二被告人明知该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合法资质，仍通过发放传单、召开理财会等形式对外宣传“中世宝”等理财产品，谎称将投资人的投资款通过大庆市高新区隆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某小贷公司，实际经营人孙立刚）、中世惠普公司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世惠普公司公司，实际经营人商娜）以债权转让的形式借给他人，以年利率8%-14.8%高额利息为诱饵，假借P2P投资理财模式非法集资。为取得投资人的信任，商娜、孙立刚还用其实际经营的无担保能力的大庆市弘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弘业担保公司）为投资人的投资提供担保。经鉴定，中世财富公司公司共计向1182名投资人非法集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51078684.02元，案发前已返还67295679.54元。商娜、孙立刚将集资款用于归还欠款4000余万元，用于公司经营3000余万元，其余钱款去向不清。被告人孔祥龙于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担任中世财富公司让胡路分公司、东湖分公司负责人，通过组织公司人员发传单、组织会议的方式对外宣传，非法吸收368人钱款共计54238248元，获得工资及提成收入100000余元。被告人吴春梅于2014年7月至11月担任中世财富公司萨尔图区分公司负责人，通过组织公司人员发传单、组织会议的方式对外宣传，非法吸收241人钱款共计26284000元，获得工资及提成收入54000元。被告人张晓宇于2015年4月至2015年10月任中世财富公司龙凤分公司负责人，通过组织公司人员发传单、组织会议的方式对外宣传，非法吸收69人钱款共计6879970元，获得工资及提成收入50000余元。被告人商娜于2015年12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孙立刚于2016年2月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孔祥龙、吴春梅、张晓宇于2016年4月1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案发后，侦查机关查封被告人孙立刚名下商服9套、房产1处，查封被告人商娜名下房产5处。2.抽逃出资犯罪2013年8月，被告人孙立刚、商娜向他人借款6000万元为其实际经营的弘业担保公司注资，将注册资本由5000万元增至1.1亿元，工商登记部门变更登记后，二人以借款名义将6000万元全部抽逃。认定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书证《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中国银监会大庆市监管分局说明》《中世财富公司高层管理培训人员名单》《协议书》《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房屋产权信息查询报告》《工商档案》《代收付业务服务合同》《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商娜、孙立刚、孔祥龙、吴春梅、张晓宇的供述，《大庆隆利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报告》，电子数据等。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据此认为，被告人商娜、孙立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二人又抽逃出资，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抽逃出资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孔祥龙、吴春梅、张晓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商娜、孙立刚在集资诈骗罪、抽逃出资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孔祥龙、吴春梅、张晓宇与商娜、孙立刚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范围内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商娜、孙立刚系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数罪并罚。五被告人均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的主要事实，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认为：1.五被告人并非主动投案，系接到传唤后到案，不构成自首；2.商娜、孙立刚用于归还欠款的4000万元应予以追缴；3.商娜返还给耿兰华等11人的327万元应予以追缴；4.中世财富公司发给员工的提成款1167449.9元应予以追缴；5.查封的孙立刚9套房产系赃款购买。被告人商娜对指控不做辩解，其辩护人认为商娜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商娜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孙立刚对指控不做辩解，其辩护人认为：1.孙立刚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孙立刚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应为从犯；3.孙立刚没有参与抽逃出资犯罪，不应构成抽逃出资罪；4.孙立刚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孔祥龙、吴春梅、张晓宇均不做辩解。被告人张晓宇的辩护人认为张晓宇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事实2014年2月，被告人商娜与被告人孙立刚从他人处购买中世财富公司，并在哈尔滨市、吉林市、大庆市开设多家分公司。二被告人明知该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合法资质，仍通过发放传单、召开理财会等形式对外宣传“中世宝”等理财产品，谎称将投资人的投资款通过隆某小贷公司（实际经营人孙立刚、商娜）、中世惠普公司（实际经营人商娜）以债权转让的形式借给他人，以年利率8%-14.8%高额利息为诱饵，虚构借款人，假借P2P投资理财模式非法集资。为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商娜、孙立刚还用二人实际经营的无担保能力的弘业担保公司为投资人的投资提供担保。中世财富公司共计向艾某云、安某等1182名投资人非法集资151078684.02元，案发前已返还部分投资人本息67295679.54元，尚有738名投资人的本金91862250.98元未返还。商娜、孙立刚将非法集资款项用于归还欠款2665.46万元，用于中世财富公司经营32234436.06元，其余钱款去向不清。另查明，公安机关轮候查封的被告人孙立刚名下的大庆市萨尔图区东风新村黎明河北段西侧B1栋一层2D商服，被告人商娜名下的大庆高新区湖滨教师花园F-7-4-601室、大庆市萨尔图区东风新村黎明河北段西侧B1栋一层2E商服、大庆高新区南北郡音乐花园南郡10-3-301室、大庆市萨尔图区万宝小区2-12-2-502室、大庆高新区锦绣华城4-2-102室均为本案案发前购买，案发前已被其他法院因另案予以查封。公安机关查封的安达市鸿福嘉园北区10号楼2层3号、1层2号，4号楼2层3号、2号、1号，1号楼2层4号、3号、2号、1号商服的预告登记期限至2014年3月25日已到期，现房产归开发商黑龙江省海德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有。被告人商娜于2015年12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孙立刚于2016年2月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中国银监会大庆市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在大庆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机构中没有中世财富公司。《工商档案》证实：（1）中世财富公司由梁某2013年1月2日成立，股东为梁某、季某1；2014年2月27日公司转让给商娜；2014年8月1日，商娜将公司股权转让给葛某，变更葛某为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是项目投资、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销售文化用品、日用品、化妆品、电子产品；房地产开发;（2）中世惠普公司于2014年6月11日申请成立，法定代表人葛某，股东为葛某、孙某7，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经济贸易咨询；财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投资管理；投资咨询;（3）隆某小贷公司于2009年8月6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小额贷款业务，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孙立刚。3.中世财富公司《债权列表》中债务人信息表及公安机关的《电话记录》证实：（1）刘中合、梁龙龙、李某9海、袁福、徐某3、王立春、王安东、孙振博、孙洪江、宋丹秋、邵洪刚、王淑贤在中世财富公司或者其子公司没有借款；（2）证人窦某、金某1、魏某、李某1、马某1没有在中世财富公司借过款，不知道借款人名单中有自己的名字。4.公安机关在中世财富公司提取的《中高层管理培训人员名单（总部）》证实：被告人商娜、孙立刚、吴春梅系中世财富公司中高层管理人员，并于2014年7月参加了培训。5.公安机关在中世财富公司提取的《协议书》证实：中世财富公司以及各分公司一直由孙立刚、商娜夫妻共同管理，2014年11月29日孙立刚不再担任中世财富公司董事长职务，由商娜一人负责董事长职务包括财务一切事务。6.《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登记审查后处理表》《离婚协议书》《房屋产权信息查询报告》证实：商娜、孙立刚于2015年4月17日离婚及分配财产情况。7.《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均系成年人。8.《代收、付业务服务合同》证实：中世财富公司与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者为前者提供代、收付款业务，主要是根据中世财富公司授权，将持卡人指定的银行卡内的款项划至支付公司的银行账户，再由支付公司统一将代收款划入中世财富公司指定帐户。中世财富公司与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的合同从2014年5月19日至2015年5月18日，期限可自动续展一年；中世财富公司与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的合同从2015年8月14日至2016年8月13日。9.中世财富公司与弘业担保公司、中国大地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证实：（1）在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间，弘业担保公司为借款人与中世财富公司作为咨询管理服务方提供的出借人（投资理财方）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提供担保；（2）为保障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因发生意外事故导致身故或伤残，或抵押物损坏，不影响中世财富公司利益受损的情况下，中世财富公司将有保险需求的借款人介绍到保险公司，由保险公司为其办理相关保险。10.公安机关出具的《查封决定书》《大庆市房屋产权市场管理中心产权信息查询报告》《车辆情况》证实：查封的房产及车辆情况。11.证人证言（1）中世财富公司员工的证言①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孙立刚是隆某小贷公司和弘业担保公司的老板，没有合伙人。隆某小贷公司主要是对外放贷，业务不太好，资金紧张，没见过弘业担保公司做什么业务。中世财富公司的大事都是孙立刚说的算，中世财富公司的组建，包括选择办公地点、人员配备、招聘、大庆两家分公司都是孙立刚组织人员成立的。商娜是中世财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知道中世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的事情。2015年8月份，我就不干了。②证人孙某1、吕某1的证言证实：孙某1是中世财富公司人事行政管理，吕某1负责审核。③证人郭某1、赵某1的证言证实：中世财富公司主要宣传和销售理财产品，利息和收益比银行高。商娜是实际经营人，孙立刚说公司是他成立的。弘业担保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孙立刚。④证人修任平、刘某1、陈某1、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前孙立刚是中世财富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孙立刚不定期召集各公司负责人和团队经理开会。因为孙立刚和商娜感情问题，11月份以后孙立刚不再负责中世财富公司。⑤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7月3日到公司任网络工程师。不清楚具体投资业务，只知道投资者到公司购买理财产品，业务人员把购买产品的信息通过系统传到北京总公司。公司实际经营人是商娜，我主要负责奥拓思维系统的维护和运行，系统里保存客户的个人信息、购买什么样的理财产品、购买金额和期限等。⑥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8月25日到公司担任代扣员和匹配员。公司正常流程是客户到公司投资购买理财产品，资金通过POS机划到第三方平台转到商娜的账户。代扣员职责是进入到上海富友和广州银联公司的系统上，输入我们公司的用户名和密码，将客户打到第三方交易平台的资金划扣到商娜的账户上。匹配员职责是负责匹配债权转让人，开始转让人都是商娜，后来改成中世普惠公司。我没见过借款合同，就是随机把投资人的投资金额安排到公司提供的债务人名头上，用途也是随便写的，债务人的资料是商娜给我的。⑦证人王姑娘（王某2）、宋某1、陈某2、王某3、蒋某1、宋某2、徐某1、齐某1、宋某3、杨某3的证言证实：公司就是通过召开推介会、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向不特定人销售理财产品，从中赚取提成。产品有四种，年赢宝、禄赢宝、季赢宝、月赢宝，年收益是8-14%。我们与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委托划扣协议，签订协议时需要写明投资金额，然后客户的钱划给第三方平台。不知道公司是否经有关部门批准的吸收公众存款资格，只看到有营业执照的复印件。⑧证人马某2、周某1、徐某2的证言证实：三人系中世财富公司吉林分公司的负责人员，中世财富公司吉林分公司共向18名被害人集资。⑨证人闫某、丛某、赵某2的证言证实：三人系中世财富公司哈尔滨分公司的负责人员，中世财富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向58名被害人集资。(2)与孙立刚、商娜有银行资金往来人员证言①证人李某2、陈某3、李某3、付某、陈某4、孙某2、孙某3、李某2、武某1、武某2、姜某1、朱某1、郝某、李某4、李某5、胡某1、胡某2、齐某2、刘某3、孙某4、李某6、刘某4、迟某、宁某、聂某1、聂某2、郑某、孙某5、麻某、王某4、杨某1、王某5、杨某2、蒋某2、丁某、于某1、赵某3、侯某、曹某、吕某2、左某的证言及《借款合同》《借条》《审计报告》证实：上述人员收到转账的款项都是商娜、孙立刚偿还以前的借款，商娜、孙立刚还有几千万元的债务没有偿还。②证人石某、罗某的证言证实：二人银行卡收到的钱款是应得的本金和利息。③证人李某1、朱某2的证言证实：商娜转账的钱款是让二人给提现金。④证人岳某、周某2的证言证实：收到银行转账的款项系房屋租金。⑤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和孙立刚、商娜没有资金往来，不知道商娜向自己邮政储蓄卡汇款345万，其把卡借给孙立刚使用过。（3）其他证人证言：①证人卢某1、卢某2、李某7、王某6、许某1（许某2）、张某2的证言证实：卢某1、卢某2、李某7、王某6没有在孙立刚、商娜处借款；许某1在隆某小贷公司借款200万元；商娜在张某2处有30多万元订购车辆的定金。②证人李某8、金某2的证言证实：隆某小贷公司有部分欠款未要回，其中有许某2400万元，金某210万元。③证人于某2、张某3、吴某的证言证实：大地保险公司与中世财富公司有借款人意外保险业务，但没有为投资提供担保。12.554名被害人的陈述及中世财富公司《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证实：中世财富公司通过发放宣传单、召开理财会方式，称将投资款通过债权转让的形式借给他人获取高息，并由弘业担保公司担保，骗取投资人向中世财富公司投资及返利的情况。1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商娜的供述：我在2014年以20万元从梁某处购买了中世财富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我。2014年8月，增资为4000万，股东为葛某、张某6，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葛某，实际由我经营。公司经营范围是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公司启动资金是我与丈夫孙立刚共同财产。公司高层人员有负责市场企划、行政管理的后台运营总监韩某，负责财务的总监张某7芳，负责债权匹配的张某1，负责档案管理的白燕，负责电脑系统管理的刘某5，负责培训的培训总监张庆国。2014年4月29日至2015年7月陆续成立萨尔图、哈尔滨、让胡路、东湖、龙凤、吉林分公司，其中孔祥龙是东湖分公司负责人，后来升职为大庆地区的负责人，张晓宇是龙凤分公司负责人，吴春梅是萨尔图分公司负责人，他们负责日常的行政管理和营销管理工作。2014年6月11日成立中世普惠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股东是葛某和孙某7，实际经营人是我。经营范围是财务咨询、经济贸易咨询等。中世财富公司通过在公共场所散发传单、召开理财会、向群众宣传中世财富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同时公司还有网站宣传，投资者到了公司后还有出借顾问进行面对面宣传，还开通了4000850777的咨询电话。中世财富公司向投资者提供中世宝、年盈宝、禄某宝、季某2、聚盈宝等产品，我们宣传公司运营的P2P模式的投资理财业务，是以中世财富公司用于寻找投资人，用中世普惠寻找借款人，然后将中世财富公司投资人的资金出借给中世惠普公司的借款人，承诺投资人年利率8%到14.2%，投资人与中世财富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由弘业融资担保公司和大地保险公司承保，投资人将投资款通过两家第三方平台后汇入我的名下，由中世财富公司匹配债权，共吸收了1000多人1.5亿资金。因为在现实经营中做不到一对一的匹配，为了取信出借人，大多数的借款人是虚构的。向投资人提供债权列表，体现资金去向，但该列表的内容不是真实的，是债权匹配员随意匹配的，名单是我提供的。公司对外散发的宣传册上的宣传内容都不是真实的，与大地保险公司大庆分公司合作的项目只是对借款人的意外险。孙立刚履行的是董事长的职务，我当时实际上是归他管，他负责销售和各分公司的管理工作，我负责后台运营（主要是行政管理），财务上我们都有支配权，我负责监管。2014年5月份至12月份，我基本上没有负责公司工作，2015年1月份我才正式接管公司的日常工作。中世财富公司的财务运行过程都是我和孙立刚直接联系张某7方办理。吸收的资金一方面给投资人返本返息，大约有7000万元，公司运行成本有3000多万元，偿还隆某小贷公司债务4000多万元。（2）被告人孙立刚的供述：我和商娜开始共同经营隆某小贷公司和弘业担保公司，中世财富公司成立后，商娜不再负责隆某小贷公司和弘业担保公司的业务。中世财富公司产生的债权，大部分通过隆某小贷公司进行债权转让，后期我不让商娜用隆某小贷公司转移债权，商娜就自己注册中世普惠转让债权，弘业担保公司和中世财富公司属于合作关系，主要是为中世财富公司的投资人提供融资担保，弘业担保公司收取担保总额1.5-2%的担保费，一共收取了100多万担保费用。中世财富公司从事的P2P理财业务，最早是我考察发现的，我和商娜开始运作这个项目，公司启动资金1000万元是我和商娜筹集的，我是中世财富公司名义董事长，没有实际的经营权和管理权。我没有参与中世财富公司经营，只是在该公司成立之初帮助商娜解决一些公司的问题，不清楚中世财富公司共吸收多少资金，资金去向。后因俩人经营意见不统一，退出公司，对公司经营完全不过问。中世财富公司张某7芳是我安排在公司的人员，主管财务，向我报告公司一些事项，我不放心商娜能管理好中世财富公司。我没有使用中世财富公司吸收来的资金偿还隆某小贷公司债务。（3）被告人吴春梅的供述：2014年4月加入中世财富公司公司，11月1日离职。商娜负责公司经营，不知道孙立刚是否负责经营，但公司初期的研讨会他都参加，参加会议的都是公司的管理层。（4）被告人孔祥龙的供述：我2014年7月至10月，任中世财富公司让胡路营业部经理，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任东湖分公司经理，这两个职务是孙立刚任命的。2015年9月代理大庆地区负责人，这个职务是商娜任命的。我负责日常组织员工进行宣传，发传单。2014年11月份左右，公司由商娜实际经营，之前都是孙立刚负责公司的经营。（5）被告人张晓宇的供述：2014年8月至10月，张晓宇在中世财富公司新村分公司担任业务员，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任新村分公司团队经理（吴春梅任命），10月2日代理龙凤营业部的经理，2015年10月2日代理龙凤营业部经理（颜勇任命）。当时是孙立刚负责公司经营，10月份至今由商娜实际经营。14.大庆隆利司法鉴定所[2016]003号《司法鉴定报告》及《补正书》证实：（1）中世财富公司通过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广州银联支付有限公司代收1182人投资款151078684.02元（包括商娜通过银行卡转入的5笔资金合计1000000.00元）；（2）返还本金及利息合计67295679.54元。尚未返还和未完全返还738人，未返还投资本金合计91862250.98元；（3）中世财富公司及其分公司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费用合计32234436.06元。15.视听资料公安机关对中世财富公司的网站进行了远程勘验，并提取了网站截图对涉案人员张某7芳、刘某5的电脑硬盘进行了检查并提取了其中数据，同审计报告能够证实吸收资金及转款情况。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被告人孔祥龙于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担任中世财富公司让胡路分公司、东湖分公司负责人，在其任职期间，通过组织公司人员发传单、组织会议的方式对外宣传，其直接吸收和团队成员向368人吸收投资款共计54238248元，其获得工资及提成收入165180元。被告人吴春梅于2014年7月至11月担任中世财富公司萨尔图区分公司负责人，在其任职期间，通过组织公司人员发传单、组织会议的方式对外宣传，其直接吸收和团队成员向241人吸收投资款共计26284000元，其获得工资及提成收入42700元。被告人张晓宇于2015年4月至2015年10月，任中世财富公司龙凤分公司负责人，在其任职期间，通过组织公司人员发传单、组织会议的方式对外宣传，其直接吸收和团队成员向69人吸收投资款共计6879970元，其获得工资及提成收入104527.50元。被告人孔祥龙、吴春梅、张晓宇于2016年4月1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孔祥龙上缴非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吴春梅上缴非法所得42700元，被告人张晓宇上缴非法所得55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在中世财富公司提取《中世财富公司中高层管理培训人员名单（总部）》证实：被告人吴春梅系中世财富公司中高层管理人员，并于2014年7月参加了培训。2.证人王姑娘（王某2）、宋某1、陈某2、王某3、蒋某1、宋某2、徐某1、郭某1、刘某1、陈某1、王某1、齐某1、宋某3、杨某3的证言证实：在中世财富公司龙凤分公司工作时，张晓宇是龙凤分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2014年8月东湖分公司成立至2015年7月，孔祥龙是负责人，2015年9月，孔祥龙升任大庆地区总负责人。萨尔图分公司经理是吴春梅。公司就是通过召开推介会、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向不特定人销售理财产品，从中赚取提成。产品有四种，即年赢宝、禄赢宝、季赢宝、月赢宝，年收益是8-14%。不知道公司是否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3.被告人吴春梅的供述：2014年4月加入中世财富公司公司，11月1日离职。中世财富公司主要业务是销售理财产品，有月赢宝、季赢宝、禄赢宝、年赢宝，利息比银行高。业务员将约谈成功的客户带到公司，由公司出具签约的合同和协议书，客户持身份证和银行卡当场签订合同，由公司用POS机或者委托划扣协议将钱划到第三方富友平台或银联平台。负责经营期间对外宣传了公司产品，发过传单，召开过阐述会（介绍公司产品）。不清楚公司销售理财产品是否有国家监管部门的许可，不知道公司是否经过批准允许吸收公众存款，公司培训时让我们对外宣传不要说“卖理财产品”，统一叫“销售产品模式”。4.被告人孔祥龙的供述：我在2014年7月至10月任中世财富公司让胡路营业部经理，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任东湖分公司经理，2015年9月代理大庆地区负责人。我负责日常组织员工进行宣传，发传单。中世财富公司通过对外发放宣传单、召开理财会的形式进行宣传。在经营过程中，债权列表上显示的债权人，通过员工联系根本没有与中世财富公司和隆某小贷公司有过业务往来，我问过商娜，她没有正面回答，我就知道债权匹配是虚假的。公司的理财产品有月赢宝、季赢宝、禄赢宝、年赢宝，年收益率是7-14.8%。公司没有经过批准允许吸收公众存款。5.被告人张晓宇的供述：2014年8月至10月，我在中世财富公司新村分公司担任业务员，10月2日代理龙凤营业部的经理，公司是通过P2P平台，对出借资金和借款资金进行匹配，从中收取服务费。公司通过广告，街面宣传，并开推广会，宣传高利率，利率在8-14.2%,由第三方平台支付，定期发放债权列表，还有弘业担保公司担保。不清楚公司是否经过批准允许吸收公众存款。龙凤分公司向不特定的人群宣传和销售的理财产品共有四种，年收益8%-14.8%。同时公司每个人都赚取投资人的提成。任龙凤分公司经理期间，向不特定人群发宣传单，开理财会。一共吸收了600多万元。6.大庆隆利司法鉴定所[2016]003号《司法鉴定报告》证实：（1）孔祥龙在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任职期间，中世财富公司让胡路、东湖分公司共吸收存款人368人，金额54238248元。吴春梅在2014年7月至2014年11月任职期间，中世财富公司萨尔图分公司共吸收存款人241人，金额26284000元。张晓宇在2015年4月至2015年10月任职期间，中世财富公司龙凤分公司共吸收存款人69人，金额6879970元；（2）孔祥龙在职期间获得工资及提成合计165180.3元。吴春梅在职期间获得工资及提成合计42700元。张晓宇在职期间获得工资及提成合计55500元。三、抽逃出资事实2013年8月，被告人孙立刚、商娜向他人借款6000万元为其实际经营的弘业担保公司注资，将注册资本由5000万元增至1.1亿元，2013年9月4日向工商登记部门变更登记后，二人于同年9月6日、9日将注册资本6000万元以借款名义全部抽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工商档案资料》证实：大庆市金东金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12月15日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法定代表人霍某，许可经营项目为融资性担保、诉讼保全担保、履约担保、与担保业务有关的融资咨询、财务顾问等中介服务。2013年9月4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大庆市弘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某4，注册资本增加到1.1亿元。2015年8月24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大庆市盛安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万某。2.弘业担保公司与黑龙江省经济技术联合发展总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证实：双方约定的协议中弘业担保公司签字人为孙立刚。3.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孙立刚是我女婿，2013年9月左右，孙立刚说开了一家担保公司，让我当法定代表人。我没有参与过公司运营，不了解公司情况。（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在弘业担保公司担任会计，没见过赵某4和万某，公司实际经营人是孙立刚，公司效益不好，没什么收入，一直在赔钱。（3）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任弘业担保公司出纳，2015年11月因公司效益不好离职。赵某4和万某都不参与公司经营，公司实际经营人是孙立刚。公司给中世财富公司的出借人的出借款进行担保，中世财富公司人事员到公司打出担保函，然后找我盖章，我给孙立刚打电话请示，他同意后，我就用另一套公司名章和公章盖上。2015年9月28日，孙立刚告诉我，以后不再给中世财富公司担保函盖章。（4）证人孙某3、孙某6的证言证实：二人是孙立刚的哥哥、姐姐，二人均没有入股过大庆市金东金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和弘业担保公司，没有参与该公司的经营管理，身份证借给孙立刚用过。（5）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左右，孙立刚找到我，把弘业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成我，但是我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不知道公司更名的事情。（6）证人戚某的证言证实：弘业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孙立刚的亲戚，但这家公司实际上孙立刚说了算。(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6日，弘业担保公司通过我经营的塑料厂账户转汇500万元的事情是弘业担保公司的汤锐办理的，我不知情。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商娜的供述：弘业担保公司是我在霍某手里买的，法定代表人是我母亲赵某4，实际经营者是孙立刚，购买公司后，增资6000万元，注册资本达到1.1亿元，弘业担保公司增资和抽逃资金都是我办理的，孙立刚知道这个事情，我知道该公司账户内没有资金，没有能力承保。（2）被告人孙立刚的供述：2013年5月商娜从霍某手中购买金东金融资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某4（商娜母亲），公司更名为弘业担保公司。我和商娜在公司没有职务，但我俩是实际经营人。公司原先注册资本5000万元，后增资6000万元。我知道6000万元增资的事，是商娜找朋友办理，为了验资用，验资、办手续都是商娜办理。5.大庆隆利会计师事务所[2016]002号《审计报告书》证实：根据国务院关于印发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方案的通知（国发[2014]7号）文件规定，融资性担保公司暂不实行注册资本认缴登记制。弘业担保公司2011年11月成立以来实收资本1.1亿元中6000万元抽逃。2013年8月8日存入增资款6000万元，2013年9月6日、9日以借款名义转出600188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商娜、孙立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投资用途，明知没有偿还能力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假借P2P理财模式，骗取他人投资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商娜、孙立刚作为公司实际出资人，抽逃公司注册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抽逃出资罪。商娜、孙立刚在集资诈骗犯罪、抽逃出资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商娜、孙立刚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孔祥龙、吴春梅、张晓宇作为中世财富公司大庆区域分公司负责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宣传“中世宝”等理财产品，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商娜及孙立刚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商娜、孙立刚并未将投资人的资金用于生产经营，而是部分用于偿还债务、中世财富公司公司非法运营，归还投资人的本息属通过借新还旧来实现，部分资金拒不交代去向，逃避返还资金，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孙立刚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孙立刚与商娜在集资诈骗和抽逃出资的共同犯罪中，前期共同策划、共同实施、各有分工、罪责相当，虽不能证明孙立刚后期继续参与经营，但其实际经营的弘业担保公司仍持续为投资人担保，二被告人均应认定主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孙立刚没有参与抽逃出资犯罪，不构成抽逃出资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葛某、赵某4、万某、朱某2、张某4等人的证言证实孙立刚、商娜系弘业担保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经营者，孙立刚、商娜供述对公司增资和抽逃出资主观上明知、客观上实施，故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抽逃出资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商娜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关于孙立刚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孙立刚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其实际经营中世财富公司及弘业担保公司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晓宇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晓宇作为分公司负责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给付高额回报、向不特定人群大量吸收存款，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的刑事诉讼代理人所提五被告人系接到传唤后到案，并非主动投案，不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商娜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余四被告人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接受调查，但之前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商娜、孔祥龙、吴春梅、张晓宇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孙立刚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关于被害人的刑事诉讼代理人所提被告人商娜、孙立刚供述用于归还欠款的4000万元应予以追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商娜、孙立刚供述有4000万元用于偿还欠款，现有证据虽然证实其中的2665.46万元用于偿还商娜、孙立刚的欠款，但尚不能证实该债务系非法债务，或系不实债务，亦不能证实债权人明知收取的资金是商娜、孙立刚非法所得，故该部分不应追缴，其余款项尚无证据证实其去向，故该部分资金应由商娜、孙立刚退赔。关于刑事诉讼代理人所提中世财富公司发给员工的提成款1167449.90元及返还给耿兰华等11人的327万元应予以追缴的意见。经查，该款项属于某3、孙立刚对集资诈骗赃款的处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多次函告侦查机关向集资参与人、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查证核实并予以追缴，但均因涉案人数众多，现阶段不能查证，故该款项应由商娜、孙立刚退赔。未随案移送查封档案但未实际扣押的车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综上，被告人商娜、孙立刚在集资诈骗、抽逃出资犯罪中均系主犯，商娜虽有自首情节，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孔祥龙、吴春梅、张晓宇作为分公司负责人，按照商娜、孙立刚的安排，组织员工进行宣传，销售“中世宝”等理财产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综合考量孔祥龙、吴春梅、张晓宇吸收存款的数额及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等情节，对孔祥龙予以从轻处罚，对吴春梅、张晓宇予以减轻处罚。吴春梅、张晓宇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商娜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抽逃出资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孙立刚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抽逃出资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孔祥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28日止。）被告人吴春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晓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罚金应在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商娜、孙立刚退赔738名被害人人民币91862250.98元（后附名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正宏审判员  赵 鹏审判员  张 澎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法官助理闫冠华书记员王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