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203刑初35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康某(绰号：康三)，男，1979年3月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曾因寻衅滋事，于2004年6月3日被吉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寻衅滋事，于2005年11月22日被吉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吉林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7年9月12日在吉林市看守所服刑（已羁押10个月19天）。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03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志民，吉林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关某（曾用名：关贺），男，198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曾因寻衅滋事，于2004年被吉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曾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吉林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7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男，197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9月25日被黑龙江省北安农垦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3月3日被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前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于2008年7月27日在黑龙江省华山监狱服刑（已羁押10年零13天）。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吉林市龙潭区公安分局从黑龙江省华山监狱解回，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男，197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曾因赌博行为，于2011年6月24日被吉林市公安局船营分局行政处罚人民币五百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以吉市龙检刑检刑诉［2018］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某、关某、王某、张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12月26日，公诉机关以吉市龙检刑检刑诉［2018］344-1号起诉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长杰、冯伟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某、关某、王某、张某及康某辩护人任志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10月初，被告人康某因挪柴火垛一事与杨某发生矛盾。同年10月15日15时许，康某伙同被告人关某、王某、张某、曲某（在逃），在吉林市龙潭区大口钦满族镇客运站站桩附近，用砍刀、斧子等凶器将杨某砍伤。经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左下肢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头皮瘢痕、左上臂瘢痕，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康某、关某实施上述行为后，又于2004年、2005年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被吉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被告人康某、关某于2017年共同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犯罪行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和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某分别于2005年、2008年又伙同他人实施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和十三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被告人张某于2011年因赌博行为，被吉林市公安局船营分局行政处罚人民币500.0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案件提起、归案经过、办案说明、情况说明、病例、劳动教养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自愿书、工作说明；证人刘某1、付某、张某2、刘某2、李某、李某2、刘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被告人康某、关某、王某、张某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某、关某、王某、张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康某、关某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且前后违法行为之间具有连续性和一贯性，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规定，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某分别于2005年、2008年因刑事犯罪被判处刑罚；被告人张某因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两名被告人行为性质恶劣，不应仅局限于犯罪的人数和次数，应综合考虑两名被告人犯罪行为的恶劣程度，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康某系自首，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康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具有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康某持械伤害他人身体，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关某系自首，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关某持械伤害他人身体，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王某持械伤害他人身体，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张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张某持械伤害他人身体，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康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其认为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 被告人康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认为：1.康某、关某等四名被告人涉嫌的故意伤害犯罪系普通刑事犯罪，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2.被害人对矛盾激化具有过错责任，康某具有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3.康某系自首，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其认为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其认为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其认为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 经审理查明，2003年10月初，被告人康某因挪柴火垛一事与杨某发生矛盾。同年10月15日15时许，康某纠集被告人关某、王某、张某、曲某（在逃）四人，并准备砍刀、斧子等工具，在吉林市龙潭区大口钦满族镇客运站站桩附近，康某将砍刀、斧子等工具分发给关某、王某、张某、曲某，上述几人持械将杨某砍伤。经吉林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左下肢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头皮瘢痕、左上臂瘢痕，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康某、关某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康某陆续赔偿杨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九万元，杨某对四名被告人均表示谅解。 被告人康某、关某实施上述行为后，又伙同在逃人员曲某于2004年、2005年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康某、关某因此被吉林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后又于2017年共同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犯罪行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和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后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康某供述，证实其与关某、王某、张某、曲某系朋友关系。2003年10月15日上午，杨某因挪柴火垛的事找其说情，其不同意，杨某遂向其多次挑衅。期间，杨某多次给其打电话称不让其回大口钦镇。其打算先下手为强，遂通过电话纠集关某、王某、张某、曲某等人前往大口钦镇，并将其与杨某发生矛盾的事向关某等人交代。其从吉林市回到大口钦镇五代村的家中，取出一把砍刀，乘一辆出租面包车前往大口钦镇的一家建材店内，购买了斧子和镐把后，接上关某、王某、张某、曲某前往大口钦客运站站桩处寻找杨某。其与关某等人到达站桩附近时，看到杨某正在殴打李家兄弟，其五人便掉头回去，刚到大口钦桥上时，杨某给其打电话问其有没有胆量回大口钦镇，其询问关某等人敢不敢回去殴打杨某，关某等人默认，其五人便开车掉头回到站桩处。其将砍刀藏于身后，下车确认杨某身份后，便亮出砍刀向杨某冲过去，杨某同时取出一把匕首，其右手持刀砍向杨某胸前，杨某躲开后转身逃跑，其同伙持镐把将杨某打倒后，其五人持砍刀、斧子、镐把向杨某身上胡乱劈砍，后有人阻止，其五人分散逃跑，于冯家屯集合。 2.被告人关某供述，证实其与康某、王某、张某系朋友关系。2003年10月15日下午，其在家中干秋收农活时，接到康某电话称因柴火垛的事与杨某发生矛盾，要殴打杨某，让其前往大口钦镇碰面。康某乘出租车先接上其，又陆续接到王某、曲某、张某，康某将提前准备好的刀分配给其，又将其余的砍刀、斧子分配给王某、曲某、张某，其独自乘坐一台奥拓出租车跟在康某的车后面。其跟着康某的车在大口钦客运站站桩处停下，其看到杨某正与李姓兄弟互殴，康某遂开车掉头向大口钦桥上走，还未上桥时，康某的车又掉头往回走，其跟随回返到杨某附近处。康某持砍刀第一个下车，冲上去劈砍杨某，随后王某、曲某、张某均持械冲上前殴打杨某。其下车时杨某被殴打后正向马老四饭店方向逃跑，其上前将杨某踹倒，右手持刀捅刺杨某至少三至四刀，其持刀捅刺到杨某小腿部位，其余捅刺部位其记不清。随后其听到康某下令逃跑，其五人便分散逃跑。在逃跑过程中，其将捅刺杨某的凶器随手扔至路边，并于当天晚上和康某等人在冯家屯汇合。 3.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其与康某、关某、王某系朋友关系。2003年，其接到康某让其前往大口钦镇的电话，其赶到大口钦镇时看到马老四饭店门口有人打架，其前往并在饭店对面与康某、关贺（关某）、曲某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张某）碰面。康某分配给其一把砍刀称一会要殴打杨某。随后，康某和关贺持刀冲向杨某，其与曲某、张某皆持械跟随康某冲上前持械殴打杨某。其持刀劈砍杨某一刀，因一名瘸子（付某2）拉开，故是否砍到杨某其不清楚。其五人停止殴打后，杨某起身欲逃跑时，又被打倒一次，由于其被拉架的人隔开，故其没看清具体情况。随后康某下令逃跑，其五人便分散逃跑，逃跑过程中，其将劈砍杨某的凶器随手丢弃，并于康某等人在冯家屯汇合。 4.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其与康某系朋友关系。2003年秋天，其在家中接到康某电话称让其一起殴打杨某，其答应并乘坐出租车前往大口钦镇。在大口钦镇马老四饭店处与康某、关某、王某、曲某汇合。当时杨某正在马老四饭店门口与李姓兄弟互殴，康某向其指认杨某后，待杨某与李姓兄弟互殴结束，便将砍刀藏于身后，走到杨某附近处确认身份后，冲上前持刀劈砍杨某头部，其四人紧随康某，冲上前持械劈砍杨某。其持斧子，劈砍杨某二下，劈砍的部位其记不清了。随后杨某欲起身逃跑，被关某打倒，关某遂持刀捅刺杨某腿部、臀部、腰部三至四刀。待有人拉架时，康某下令逃跑，其五人便分散逃跑，于冯家屯处与康某等人汇合。 5.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其与张某2系朋友关系。2003年10月，张某2的亲属因柴火垛一事与康某发生矛盾，2003年10月15日，其与张某2、付某2在马老四饭店吃饭时，张某2请其向康某说情，让康某对挪柴火垛一事通融。其通过电话向康某沟通此事，康某同意后，张某2表示因康某不给他面子，要殴打康某。当日下午16时左右，其在大口钦客运站站桩处等车时，康某等人突然出现并持刀劈砍其。康某首先冲上前持刀劈砍其头部，其躲开后倒地，曲某持斧子上前劈砍其大腿腿根处，随后康某等人继续持械劈砍其。随后，其起身以手指指向康某称“有能耐砍死我”，康某等人遂返回继续持械殴打其。期间，关某持刀将其左侧手臂刺穿。随后，付某2上前以拐杖挡住康某等人，康某等人遂停止殴打其，其昏迷。其第一时间被送至大口钦镇红阳煤矿职工医院，包扎伤口后，其被转入吉化总医院抢救室进行救治。 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在2003年10月时，因挪柴火垛一事，与康某发生矛盾。其通过刘某2、张某2向康某说情，请康某对挪柴火垛一事通融。 7.证人付某2证言，证实其与杨某系朋友关系。2003年10月15日下午，其和杨某等人在饭店吃饭，杨某在饭店外被康某带领五至六人砍伤。 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因康某要求刘某1挪走柴火垛一事，在大口钦镇马老四饭店找到杨某帮忙向康某说情通融，杨某在外面给康某打了一个电话，回来对其说康某同意了，然后杨某离开。当日下午十五时左右，杨某返回对其说康某没给他面子，他要找王晓飞殴打杨某，随后杨某离开。约5分钟后，杨某被康某殴打。 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因康某要求刘某1挪走柴火垛一事，找到张某2，希望张某2帮忙向康某说情通融，张某2答应。 1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03年10月15日下午，其与李某3在大口钦车站站桩处与一名男子（杨某）发生矛盾，杨某手持匕首。其赶到时，付二胖（付某2）及张某2将其拉开，李某3开大车离开。其离开向站桩走时，看到有三至四人从车上下来，皆手持砍刀、斧子等凶器将杨某砍伤。 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案发前，张某2因康某要求刘某1挪走柴火垛一事让其帮忙找康某，其将张某2联系方式告知康某。次日中午，其与付某2、张某2在马老四饭店吃饭时，张某2称康某没有给足他面子，他要殴打康某。案发日上午9时，张某2通过电话要求其开车带杨某找康某，其害怕出事，便开车带杨某在大口钦镇五代村内乱转，并向杨某称找不到康某。杨某遂拨打金东哲电话索要康某的联系方式并拨通康某电话，杨某电话中要求康某回到大口钦镇。随后，其开车带杨某回到大口钦镇马老四饭店与张某2、付某2吃饭，期间，张某2称欲花钱请杨某殴打康某。饭后，其离开，杨某继续逗留在马老四饭店。 12.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与杨某系夫妻关系。案发时，其在时代购物广场上班，接到杨某外甥女电话称杨某被砍伤了在吉化总医院救治，其前往吉化总医院后，在抢救室见到杨某时，杨某已陷入昏迷并于当晚转入病房。 13.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康某、关某、王某、张某的自然情况。 14.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提起、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康某、关某系主动投案，被告人王某、张某系被抓获到案。 15.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康某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吉林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关某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3日被吉林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于2018年7月25日释放。被告人王某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3月3日被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十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 16.劳动教养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康某、关某、曲某于2004年共同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其中，康某、关某分别被劳动教养一年。被告人康某、关某、曲某于2005年共同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其中，康某被劳动教养一年；被告人关某在公安机关处理过程中逃跑，并于2006年4月投案自首。 1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因参与赌博行为，于2011年6月24日被行政处罚人民币五百元。 18.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康某辨认出曲某、王某、关某、张某系与其共同实施伤害杨某行为的人；关某辨认出曲某、王某、康某、张某系与其共同实施伤害杨某行为的人。 1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左下肢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头皮瘢痕、左上臂瘢痕，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0.病例，证实2003年杨某因伤住院治疗的情况。 21.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自愿书，证实被告人康某赔偿杨某人民币八万元，杨某对四名被告人均表示谅解。 22.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康某与杨某发生矛盾，并纠集被告人关某、王某、张某将杨某砍伤；四名被告人的作案工具无法找到；案发后，张某、王某外逃，多次抓捕均未到案。 2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03年11月10日委托鉴定机构对杨某受伤情况进行鉴定，因杨某不配合，故无法出示鉴定书。 2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曲某在逃，公安机关正在查找。 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某、关某、王某、张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四名被告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作用相近，不区分主从，但康某作用相对较大。对公诉机关认为，四名被告人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四名被告人及康某的辩护人认为，四名被告人只是普通刑事犯罪，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意见，本院认为，四名被告人伙同在逃的曲某于2003年共同实施本案故意伤害行为后，康某、关某、曲某又于2004年、2005年二次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扰乱社会秩序，均被劳动教养；2017年，康某、关某又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均受到刑罚处罚。康某、关某及在逃的曲某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在吉林市大口钦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王某、张某仅在本案中与康某、关某系共同犯罪，后二名被告人虽各有违法行为，但未与他人形成相对固定的犯罪团伙，亦未经常纠结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故不应认定二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综上，被告人康某、关某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公诉机关及康某的辩护人认为，康某系自首，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本院予以采信。对公诉机关认为，关某系自首，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王某、张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康某、关某、王某、张某赔偿杨某各项经济损失并均取得杨某谅解，亦具有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康某、关某、王某、张某在犯罪过程中持械，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康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矛盾激化具有过错责任，应对康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康某面对矛盾时未选择合法、理性救济途径，而是选择纠集多人持械伤害他人身体，激化矛盾，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故对辩护人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康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服刑的期限10个月19天，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关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与前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并罚有期徒刑十六年再次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服刑的期限10年零13天，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25年5月27日止。） 四、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郑卓 人民陪审员  李密 人民陪审员  张磊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