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7101刑初30号公诉机关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宫元生，男，1960年3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代县，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大代表，原系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济师。2004年1月至2006年12月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2007年1月至2009年12月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2010年1月至2012年8月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7年1月18日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许可，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决定，被依法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经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决定，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辩护人司佐洋，云南博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永祥，云南博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昆铁检刑诉﹝201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宫元生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7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静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宫元生及辩护人司佐洋、刘永祥到庭参加诉讼。经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宫元生利用担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董事长、执行董事等职务便利，以对外协调关系为由，安排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贾某某、桥隧分公司何某某用公款办理银行卡，先后从中截留14张银行卡，非法占有卡内资金共计人民币80万元。2005年8月，被告人宫元生利用担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在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工程的施工队老板林某人民币10万元，为林某在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工程提供帮助，谋取利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宫元生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以及其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和受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宫元生归案后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据此，公诉机关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宫元生辩称：一是在被其截留的公款中有人民币20万元已用于公务支出，该笔款项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二是其已经于2015年间把为女儿购房的公款人民币20万元主动退还给单位财务。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宫元生将“范某”“张某1杰”“张某1勇”账户内汇入的人民币15万元以及从“范某”银行卡内提现的人民币5万元全部用于公务支出，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该人民币20万元不应计入贪污数额；第二、被告人宫元生先后于2015年国庆期间、2016年6月主动上交给单位人民币20万元，属于立案侦查前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第三、被告人宫元生系被动收受林某的贿赂且为其谋取的是正当利益，并未给国家、集体造成经济损失；第四、被告人宫元生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且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积极退赃、主动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宫元生数罪并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宫元生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事实被告人宫元生2004年1月至2006年12月任某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2007年1月至2009年12月任某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2010年1月至2012年8月任某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2年9月至案发前任某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济师（2013年3月至2016年1月兼任某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华北指挥部指挥长）。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河南省洛阳市公安局东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宫元生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情况。2.中国共产党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宫元生等职务任免的通知”“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国有股权管理有关问题的批复”“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宫元生在国有公司任职情况，系国有公司、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二、被告人宫元生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截留、侵吞公款人民币80万元的事实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宫元生利用担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董事长、执行董事的职务便利，以对外协调关系为由，安排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经理贾某某用公款办理银行卡，先后从中截留了12张银行卡。被告人宫元生接受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经理何某某请托帮忙协调关系，于2008年9月、2009年5月将何某某安排财务人员用公款办理的2张银行卡截留。被告人宫元生截留了14张银行卡后，2008年9月将“范某”“张某1杰”“张某1勇”三人名下3张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15万元转入宫元生本人尾号为3050的银行卡内，从“范某”银行卡内提取现金人民币5万元；2009年3月至5月将“李某”“徐某某”“韩某某”“范某”“赵某某”“农某某”六人名下8张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40万元转入其大哥宫某忠账户；2011年12月将“张某1平”“杨某”“张某1江”三人名下4张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20万元用于其女儿宫某方在厦门购置房屋。被告人宫元生非法侵吞公款合计人民币8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宫元生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于2004年至2011年期间以对外协调关系为由，将其安排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经理贾某某用公款办理的银行卡12张截留，并以帮助协调关系为由截留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经理何某某用公款办理的2张银行卡。2008年9月将“范某”“张某1杰”“张某1勇”三人名下3张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15万元转至其本人银行卡内，从“范某”银行卡内提现人民币5万元；2009年3月至5月将“李某”“徐某某”“韩某某”“范某”“赵某某”“农某某”六人名下8张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40万元转入其大哥宫某忠账户（建行卡内转入30万元、工行卡内转入10万元）；2011年12月将“张某1平”“杨某”“张某1江”三人名下4张银行卡内人民币20万元在厦门用于购置其女儿宫某方房屋。2.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出具的“委托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书”“笔迹鉴定书”“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机构资格证书”“人民检察院鉴定人资格证书”,被告人宫元生、“宫某某”“宋某某”“贾某”“毛某某”“张某1平”“杨某”“张某1江”“李某”“徐某某”“韩某某”“范某”“赵某某”“农某某”“张某1杰”“张某1勇”等人名下银行卡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银行卡申请表”“领卡签收单”“存款凭条”“转账支票”“进账单”“票据交换登记簿”“取款凭条”“转账凭条”“转账通知书”“业务收费凭条”“用款申请单”“现金交款单”“收据”“会计凭证”“记账凭证”“货币使用凭证”“工资表花名册”“明细账”，厦门市万科滨海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银联商务签购单”“收款收据”等证据证实：2008年9月10日，从“范某”“张某1杰”“张某1勇”三人名下3张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15万元转入宫元生自己账户，从“范某”银行卡内提取现金人民币5万元；2009年3月至5月从“李某”“徐某某”“韩某某”“范某”“赵某某”“农某某”六人名下8张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40万元转入“宫某忠”账户；2011年12月20日从“张某1平”“杨某”“张某1江”三人名下4张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20万元用于为宫某方在厦门购置房屋；上述款项源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和桥遂分公司，系公款，“农某某”“范某”银行凭证中的签名字迹同为被告人宫元生一个人所写，鉴定意见已经依法告知宫元生，其确认无疑。上述凭证均交宫元生及相关人员辨认，均确认无疑。3.时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第二分公司经理贾某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其按照被告人宫元生的要求，以对外协调关系为由，先后于2008年至2011年春节前夕安排财务人员王某龙、李某、张某1勇、宋某某等人用公款办理银行卡后,连同密码将其中12张银行卡交被告人宫元生。4.时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经理何某某的证言，证实为了请托被告人宫元生帮忙协调关系，其先后于2008年9月、2009年5月安排财务人员农某某、赵某某各自办了一张银行卡，用公款存入农某某银行卡内人民币20万元，存入赵某某银行卡内人民币5万元，后将2张银行卡连同密码交给被告人宫元生。5.时任中铁十五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总会计师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月按照第二分公司经理贾某某的安排，将人民币50万元的公款分别转入“张某1江”等人账户。6.时任中铁十五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岢临项目部财务李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其于2011年春节前按照第二分公司经理贾某某的安排，用公款人民币50万元以“张某1江”“张某1平”“杨某”等人的名义办了10张银行卡连同密码交给贾某某，后来通过虚列民工工资在财务列销。7.时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岢临项目部安全部长张某1平的证言，证实财务人员曾找他拿身份证办了2张银行卡，不知道2张卡上的钱是怎么回事，卡里的钱不是他自己存入。8.时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炊事员杨某的证言，证实财务人员曾找他拿身份证办了2张银行卡，银行卡的钱不是他自己存入。9.时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驾驶员张某1江的证言，证实财务人员曾通知他提供身份证复印件，以他的名义办了2张银行卡，银行卡的钱不是他自己存入的。10.时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总会计兼出纳王某龙的证言，证实其按照第二分公司经理贾某某的安排向“张某1勇”“张某1杰”“范某”“徐某某”等人的银行卡内汇入公款，后虚列施工队工资予以列销。11.时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总经济师张某1勇、驾驶员张某1杰、安全员韩某某、业务员徐某某、财务人员毛某某、休息工范某、李某的证言，证实按照第二分公司经理贾某某和财务人员的安排用公款办了银行卡，银行卡连同密码一起交给了贾某某。12.时任中铁十五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桥隧分公司财务人员农某某、赵某某、王某月、于某某的证言，证实按照桥隧分公司经理何某某的安排，于2008年9月、2009年5月以“农某某”“赵某某”名义办了2张银行卡，用公款存入“农某某”银行卡内人民币20万元，存入“赵某某”银行卡内人民币5万元，后将银行卡连同密码交给何某某。13.被告人宫元生大哥宫某忠的“询问笔录”及其建设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于2009年3月至5月从“李某”“徐某某”“韩某某”“范某”“赵某某”“农某某”六人名下8张银行卡内共计人民币40万元转入“宫某忠”两张银行卡账户内的信息，经向其出示查看，其无异议。三、被告人宫元生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2005年8月，被告人宫元生利用担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在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工程的施工队老板林某（系福建省海坛隧道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所送的存有人民币10万元的银行卡一张，银行卡内的款项被宫元生非法占有，并为林某在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工程提供帮助，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宫元生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于2005年至2007年间利用担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收受分包工程的施工队老板林某所送的存有人民币10万元的一张银行卡被其个人消费，并将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承揽的灵山高速路7B隧道、雷西隧道等几个工程分包给林某负责施工。2.福建省海坛隧道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8月为感谢被告人宫元生为其顺利承揽到云南蒙新高速公路一个隧道工程项目提供的帮助，也为以后能承揽到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送给宫元生一张某2人民币10万元的银行卡。3.“林某”“宫元生”银行卡账户“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取款凭条”“转账凭条”，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笔迹鉴定书”“鉴定意见书”，证实“林某”银行卡账户于2005年8月6日存入人民币10万元，2005年9月2日支取3000元、27000元，2006年6月4日支取21200元，向宫元生账户转入49000元，取款凭条、转账凭条上客户审核处签名系被告人宫元生所书。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宫元生，其无异议。4.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劳务协作合同”“劳务协作合同补充协议”“路基路面、桥隧工程施工合同书”“劳务分包合同”“单价表”“验工（计量）报表”“明细账”“说明”及财务凭证等证据，证实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在太原至佳县高速公路东段项目中标了第14合同段，并将14标合同段隧道工程分包给福建省海坛隧道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施工。四、被告人宫元生的量刑事实2017年1月18日，中国铁道建筑总公司纪委向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移送被告人宫元生涉嫌职务犯罪的相关材料后，宫元生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交代了自己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贿赂，及截留、侵吞公款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宫元生主动退交了涉案赃款，已扣押于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出具的“归案经过”、最高人民检察院、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案件线索交办函”、昆明铁路运输检察院“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情况说明”“关于确认许可对区十五届人大代表宫元生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询问笔录”及被告人宫元生本人书写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宫元生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截留、侵吞公款人民币8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贪污罪；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所送人民币10万元，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受贿罪；宫元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宫元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且其犯罪后积极退交赃款，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宫元生犯贪污罪、受贿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宫元生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采纳；控、辩双方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不恰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宫元生及其辩护人关于应当从贪污数额中扣除公务接待人民币20万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宫元生截留了14张某2公款的银行卡后，将银行卡内的公款人民币80万元或转入其本人银行卡内，或提取现金，或转入其大哥宫某忠账户，或用于其女儿宫某方在厦门购置房屋，客观上已经占有并处分公共财产，主观上非法占有公共财产的目的亦已经显露，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宫元生银行卡内信息显示的取款、消费记录并不能证实与公务接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不能因此得出宫元生将人民币20万元用于公务接待的结论，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宫元生及其辩护人关于宫元生在立案侦查前主动退交赃款人民币20万元给单位财务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宫元生在案发前主动退交赃款人民币20万元给单位财务，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宫元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宫元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宫元生退交的贪污赃款人民币八十万元发还受害单位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退交的受贿赃款人民币十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子标审判员  陈 亮审判员  甘律然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书记员  罗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