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京03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排利，男，1980年9月14日出生。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振国，北京瀚世中阅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侯排利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6)京0105刑初24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侯排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侯排利，听取侯排利的辩护人杨振国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侯排利与被害人许某在案发前曾系男女朋友关系，后二人于2016年5月分手。被害人许某后因自己家中着火、丢失物品的事情，为寻找物品和证据线索仍与侯排利保持联系。2016年6月27日15时许，二人见面，后共同驾驶许某所有的升特锂电电动滑板车（购买价人民币2930元）来到北京市朝阳区×乡×庄×公园内。侯排利将其随身携带的矿泉水瓶内的酒精泼洒至许某头部，并用打火机将许某点燃，导致许某面部、胸部、腹部、背部、四肢部遗留片状色素沉着及瘢痕多处；瘢痕挛缩，致左肩、双腕关节及双手活动功能受限、障碍（经鉴定损伤程度符合重伤二级；许某全身多处烧伤致瘢痕挛缩，构成十级伤残；因瘢痕挛缩导致的双手活动功能障碍，构成七级伤残）。后被告人侯排利趁许某自救之机，将许某电动车及所背背包夺走，包里有现金人民币350元、华为手机1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80元）、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侯排利后于当日用被害人许某的身份证和华为手机修改支付宝验证密码，将被害人许某支付宝账户内人民币共计8925元转入其控制的王某的银行账户内。被告人侯排利于2016年6月28日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另从被告人侯排利处起获并扣押移动、联通SIM卡各1张、保湿霜1个、护手霜1个、速溶饮品1个、Resiter移动电源1个、咖啡色钱包1个、驾驶证1个、学生证1个、身份证2张、社保卡1张、尾号为5358的建设银行卡1张、尾号为6203的建设银行卡1张、尾号为2485的工商银行卡1张、尾号为8971的工商银行卡1张、尾号为2281的中国银行卡1张、尾号为6921的北京农商银行卡1张、国泰百货会员卡1张、蓝色会员卡1张、黑色双肩背包1个、U盘1个、OPPO牌手机1部。现均已送在案。公安机关另冻结王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北京通州区×支行的银行账户（账号：×××）内的存款。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明：我和被告人侯排利于2015年10月在网上认识，后来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并同居。他没有工作，还总是找我要钱，他用的东西也都是我的。后来我发现了他拿我的钱在外面办事，外面也有人找他追账，于是我就在2016年5月中旬让他搬走了，要跟他分手。他搬走后一周，也就是2016年5月22日我住的那间房子着火了，后来我清点物品，发现丢失了1枚金戒指，还有1台弘基笔记本电脑和1部OPPO手机也不见了，但没有发现这些物品被烧毁的残骸。失火后第三天就有人用那部OPPO手机绑定的支付宝买东西，我收到了支付宝发来的动态密码，后来对方支付失败了。知道我的手机密码的人除了我以外只有侯排利和我的女儿，所以我怀疑是侯排利故意放火。后来6月8日凌晨我的车也被人点着了，于是我就赶紧报警，但是派出所说没有证据。因为我想找点证据，所以就断断续续跟侯排利联系。6月5日我和他在通州的一个宾馆住，第二天早上他趁我洗澡的时候拿走了我的华为手机和钱包；6月20号前后，我和侯排利在平谷区大卖场的肯德基吃饭，他趁我去上厕所的时候，骑走我的电动车，还拿走我的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和装电脑的双肩背包，背包里还有1个U盘。2016年6月27日上午，侯排利给我打了几个电话让我去见他，他说把之前从我这里偷走的东西还给我，于是我就坐车到了某加油站，见到侯排利骑着我被偷走的那辆折叠电动车过来。见面后，我向他要回我的东西，他说带我上他家去拿，于是我骑着这辆电动车拉着侯排利去×小区，侯排利给我指路，他一直给我指小路，路上一会儿说东西在他家，一会儿又说东西在别人那儿。下午四点左右，我们到了×路边的一个荒野公园，我对他说快把东西给我，我要回平谷，他说让我别走，去他家里住，我拒绝了。因为路不好走，我就下车推着车走，把包挂在车把上，侯排利走在我的左侧，这时侯排利对我说“你清醒清醒”，然后从右边裤兜里拿出一个矿泉水瓶打开就往我的脑袋上倒，倒在我头上的时候，我还用左胳膊挡了一下，这时我闻到是酒精，他又拿出打火机把我点燃了，我就赶紧脱衣服躺在地上打滚灭火。我忙着自救时侯排利拿了我的一个黑色双肩背包，骑着我的折叠电动车跑了。后来我跑出公园到了一家商店求救并报了警，也打了求救电话，救护车来了以后把我送到朝阳急救中心，后来转到了304医院。我的头部、面部和上半身都被烧伤了。案发时，被侯排利抢走的电动车是一辆黑色升特牌折叠电动车，我在京东上买的，价值2930元；一个黑色女士双肩包，价值不详；一部金色华为P9手机，价值3199元，手机内有两张电话卡，号码分别为：132XXXX****、155XXXX****，现金人民币400余元；一个64G的内存卡，品牌和价值不详；一张电话卡，号码是187XXXX****；一张工商银行储蓄卡、一张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张中国银行牡丹卡、一张建设银行信用卡、一张中国银行信用卡、一张农商银行养老卡；一张社保卡；两张身份证；两张学生证；一个棕色皮革钱夹；一个白色移动电源；还有一些化妆品，具体型号品牌记不清了。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购买的。2.证人郑某（系北京通州区台湖镇×村×药店员工）的证言证明：我们药店就我一个员工，我不认识侯排利，不知道有没有卖给过他酒精，我们销售酒精一般都不登记，我最多卖过500毫升酒精。3.证人张某（系北京朝阳区×市场绿能电动车老板）的证言证明：我不认识侯排利这个人，2016年6月27日下午也没有卖给过我们电动车。4.勘验检查笔录及案发现场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对本案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发现衣物状的燃烧残留物、装有少量不明液体的康师傅矿泉水瓶，并提取了相关物证痕迹。5.法医物证鉴定书及物证照片证明：经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送检的矿泉水瓶提取的唾液斑和粉色打火机上提取的脱落细胞为被告人侯排利所留。6.易燃液体及残留物检验报告证明：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案发地的燃烧残留物、被害人许某的衣物及凉鞋的挥发气体中均检出乙醇成分，从案发地起获的矿泉水瓶内的不明液体检出乙醇成分。7.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许某身体所受损被评定为重伤二级。8.北京市顺义区法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许某全身多处烧伤致瘢痕挛缩，构成十级伤残；因瘢痕挛缩导致双手活动功能障碍，构成七级伤残。9.被害人许某支付宝转账记录、许某名下尾号5358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王某名下尾号5046的邮政储蓄卡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6月27日17时39分和17时52分，许某的支付宝账户向王某的邮政储蓄账户分别转入人民币3925元和5000元。其中，第一笔3925元系从许某支付宝的余额宝中转出，第二笔5000元系从许某支付宝绑定的建设银行卡中转出。1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许某案发当天携带的金色华为P9手机价值人民币2580元。11.被害人许某提供的京东订单详情、购买记录及其与卖家的聊天记录证明：其于2016年6月15日在京东×专营店购买的电动车1辆，购买价格为2930元。12.起赃经过、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将涉案物品扣押、移送的情况。13.“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证明：北京市公安朝阳分局黑庄户派出所接到一男子报警称，被害人许某在×乡×村东侧公园内，被侯排利泼酒精点燃，致使头面部和上半身被烧伤的情况。1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侯排利于2016年6月28日在北京市朝阳区×乡×路×公司门前被民警抓获。15.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侯排利的身份信息。16.被告人侯排利的供述证明：我和许某于2015年10月份在网上认识后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后来她嫌我没房没车，我们总是吵架，她要跟我分手。案发前她给我发了一张别的男人的照片，说找到比我更好的人，人家是当老板的，肯定不会嫁给我。她说这些话气我，我就想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所以我就想用酒精烧了她，让她变丑一点，她变丑了我也要。我之前跟她发生矛盾的时候拿了她的电脑、包和电动车，6月27号日上午我俩打电话，她说要来找我拿走她的东西，我同意了，于是我俩约在×加油站见面。打完电话，我在通州×路上一家药店买了一瓶500毫升的酒精，然后把酒精灌进一个矿泉水瓶子里带在身上。中午12点左右，我骑着她的那辆电动车去接她，见面后我们还是吵架，她问我东西在哪儿，我说在×小区，她让我带她过去，我们就骑着电动车到×小区去。后来在往×乡走的路上下雨了，我俩在路边的一个小超市门口避雨，避雨时她又骂我，用手打了我一巴掌，还踹了我一脚，我没还手。一会儿雨停了，许某还是要去我家，她骑着电动车带着我，让我给她指路。到了×路附近的×公园时，我跟许某说走这里，我俩沿着水泥路往南走，走到头的时候有一段路没修好，都是石子，我们就掉头往回走。一路上她还是在骂我，我就从裤兜里掏出装有酒精的矿泉水瓶，拧开瓶盖，我在许某的身后，用右手拿着酒精瓶，左手扶着她的肩膀，对她说“你清醒清醒吧”，说完我就把酒精浇到许某的头上，她一回头酒精又浇到她的前胸上，我们俩都从车上下来了，我掏出打火机，许某说你还敢烧我，她就脱衣服，她正脱衣服的时候我就用打火机把她衣服点着了，一会她的头发也着火了。我知道往人头上浇酒精并点着的话，这个人会死。我看见她着火后往头上埋土，于是把装酒精的瓶子扔在现场，然后就骑着她的电动车走了，当时她有个黑色双肩包挂在车上我也拿走了。我当时身上没钱了，想拿走东西卖点钱。许某的包里有一部华为手机、一个棕色的钱包，钱包里有350元现金，6-7张银行卡，还有化妆品、雨伞和充电宝以及许某的身份证驾驶证学生证等等。我把许某的电动车卖给×旧货市场外的电动车行了，卖了700元；车上挂着的黑色双肩包和里面的化妆品都被我扔到×乡附近的垃圾站了；华为手机我卖给旧货市场的一个手机店，卖了450元钱，但手机卡我取出来了，和包里其他东西一起带在身上，后来我被警察抓获时这些东西也都被扣了。离开后，我回到通州我住的宾馆里，用许某的手机和身份证重置了她的支付宝密码。然后从许某的支付宝里转钱到我的前妻王某的邮政储蓄账户上，这个账户是王某办的，我和王某离婚时我拿走了这张邮储银行卡。我前后转了好几笔，有些没成功，一共转了不到二万块钱，我就是缺钱，想要弄点钱花。转账后我去邮政储蓄的ATM机上取钱，但是我查不了也取不出来钱，我就把这张银行卡扔了。案发前我还去许某家放过两次火，第一次是烧她的房子，第二次是烧她的车。第一次放火是2016年5月中旬某天早上，我从平谷一家药店买了一瓶500毫升的酒精，从平谷大市场叫了一辆车前往许某位于×镇×村×号的家中。大约9点，我到了门口，院子的门是锁着的，于是我让黑车在外面等我，我从大门翻门而入，进去后家里没有人，于是我就到许某的房间，把酒精倒在沙发和床上，然后掏出打火机把这些东西点燃，之后我从卧室里拿走1台黑色笔记本电脑和1部OPPO手机，接着又从院门口翻出去离开了。笔记本电脑我卖给朝阳区×市场电器大厅的一间店铺，OPPO手机我拿着自己使用。第二次放火是2016年5月下旬某天晚上凌晨1点左右，我还是从平谷一家药店买了两瓶500毫升的酒精，从平谷县城×宾馆叫了一辆车前往许某的家中。到了以后，我让车停在村南，我走到许某家附近，在路边找到她的车，是一辆尾号为853的灰色尼桑牌小轿车。然后我把两瓶酒精倒在雨刮器和前车盖的缝隙里，用随身带的打火机把车点燃就走了。我放火没想要烧人，就是想烧了许某的房子和车子，让许某搬出去住，因为她老说我没房没车，烧了以后她没车没房就跟我一样了。除此之外，我还拿过许某不少别的东西。2016年6月16日左右，许某来市里找我，我们住在通州区×路×宾馆，她说要去我家，我说我家在×小区，于是我们一起往×小区去，但是中途我自己走了，把许某留在那里，我还回宾馆拿走她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条金项链和400元现金。后来我没钱了，就把金项链卖到了平谷大市场，卖了3270元左右，这些钱都花完了；笔记本电脑我卖给了朝阳区×市场电器大厅的店铺，和上次卖电脑是同一家店铺，卖了700元，这笔钱我花了一部分。被告人侯排利另当庭陈述：我看到许某发给我的其他男人的照片，觉得她背叛了我。因为在气头上，我点着她之后也没想那么多。酒精是我用来拔罐的，因为玻璃瓶碎了所以装在了矿泉水瓶上。电动滑板车我放在了×小区的家中。我到案是因为朝阳分局的警察给我发了信息，我回了信息，他们给我定位了，我就在×路等着，后来就被抓了。我和许某是男女朋友，所以我拿走的物品也不全是许某的，所以我认为自己没有非法占有别人的东西。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被告人侯排利的行为定性分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侯排利泼洒酒精点燃被害人许某的主观目的，其在侦查阶段和当庭的供述都比较一致，称是因为觉得许某背叛了自己，案发当天许某一直骂自己，所以自己生气了。被害人许某的陈述也称，侯排利在向其泼洒酒精时，说“你清醒清醒”。在客观行为上，侯排利事前准备酒精，将许某引路至×公园的偏僻处，并向许某的头部、前胸等要害部位浇淋大量酒精后直接点燃，后未采取任何灭火、救助行为，不顾被害人死伤后果，自己迅速离开案发现场。因此，被告人侯排利泼洒酒精并点燃当时应是出于泄愤的目的，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许某重伤的结果，其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2．关于在被害人许某被点燃后，被告人侯排利将许某购买的电动车以及许某的背包拿走的行为定性。经查，被害人许某提供的书证能够证明该电动车是其本人购买。在案发前，该电动车虽被侯排利占有，但在案发当天许某和侯排利二人见面后，由许某骑着该辆电动车，应认定为其已经恢复了对电动车的占有使用。侯排利将许某点燃后将电动车及背包拿走，根据许某的陈述，其被点燃后，明确看到侯排利骑走了电动车并带走了背包。此时，被告人侯排利利用了其先前行为造成的被害人不能反抗的处境，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应当认定为抢劫罪。后被告人于案发当日用抢劫来的被害人许某的手机和身份证重置许某的支付宝密码，并通过支付宝将人民币8935元转入自己控制的其他账户内，该部分金额亦认定其抢劫的金额。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侯排利为泄私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重伤的结果，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侯排利使用酒精点火的方式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手段残忍，在量刑时应对其酌予从重处罚。对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责令被告人侯排利退赔。在案物品一并处理。故判决：一、被告人侯排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责令被告人侯排利退赔人民币一万四千七百八十五元，发还被害人许某【含在案冻结的王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北京通州区×支行的银行账户（账号：×××）之内存款】。三、在案之移动、联通SIM卡各一张、保湿霜一个、护手霜一个、速溶饮品一个、Resiter移动电源一个、咖啡色钱包一个、驾驶证一个、学生证一个、身份证二张、社保卡一张、尾号为5358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203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2485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8971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为2281的中国银行卡一张、尾号为6921的北京农商银行卡一张、国泰百货会员卡一张、蓝色会员卡一张、U盘一个，发还被害人许某；OPPO手机一部、黑色双肩背包一个，退回公诉机关处理。上诉人侯排利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构成抢劫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侯排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本案由侯排利与被害人感情矛盾引发，侯排利主观恶性较小；侯排利认为其与被害人对于电动滑板车、被害人包某财物及支付宝转账8635元存在财产共有关系；侯排利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初犯，请二审法院对侯排利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侯排利所提其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被害人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交易明细等证据足以证实，许某因被侯排利点燃身体而自救，侯排利趁其不能反抗之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劫取被害人电动车、背包等财物，并将被害人支付宝内钱款转入自己控制的银行卡内，侯排利的行为符合刑法规定的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上述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侯排利认为其与被害人对于电动滑板车、被害人包某财物及支付宝转账8635元存在财产共有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侯排利与被害人曾为恋爱关系，案发前被害人已向侯排利提出分手，没有证据证明二人存在法定财产共有关系，故上述辩护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侯排利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本案由感情矛盾引发，侯排利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系初犯，请法庭对侯排利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充分考虑侯排利犯罪的事实、所具备的情节，对其依法量刑，故上述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侯排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被害人不能反抗之机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侯排利使用酒精点火的方式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手段残忍，对其酌予从重处罚。对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责令侯排利退赔。在案物品一并处理。原审法院根据侯排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在案扣押物品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汤笑然审 判 员  于靖民代理审判员  李彦佳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董肖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