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703刑初46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某，男，1995年1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被告人蔡某，男，1994年11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被告人吴某，男，1989年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金沙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被告人凌某某，男，1995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被告人汪某某，男，1994年3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被告人张某，男，1993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遂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遂平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被告人任某某，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正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被告人王某某，女，1992年10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辩护人俞华森，福建永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1，女，1996年10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赫章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被告人周某某、蔡某、吴某、凌某某、汪某某、张某、任某某、王某某、赵某1被控犯非法拘禁罪一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9日以潭检公刑诉［2018］4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家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蔡某、吴某、凌某某、汪某某、张某、任某某、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俞华森、被告人赵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2日上午，被告人王某某以找工作为由将被害人赵某2骗至南平市建阳区，并与被告人赵某1一起将赵某2带至南平市建阳区某楼3单元802室的传销点。赵某2到传销点后发现异常想离开，随即被该传销点的被告人周某某、凌某某、吴某、张某、任某某按住并搜身。之后，被告人周某某、蔡某、汪某某、凌某某、吴某、张某、任某某等人为迫使赵某2加入传销组织，采用禁止外出、扣留手机、贴身看守、威胁等方式非法剥夺赵某2的人身自由。直至2017年5月16日晚，民警接到被害人赵某2的哥哥李某1报案后，到上述传销点将赵某2解救，并当场抓获以上九名被告人。归案后，被告人周某某、蔡某、汪某某、凌某某、吴某、张某、王某某、赵某1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蔡某、汪某某、凌某某、吴某、张某、任某某、王某某、赵某1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某某、蔡某、汪某某、凌某某、吴某、张某、任某某、王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某某、蔡某、吴某、凌某某、汪某某、张某、任某某、王某某、赵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俞华森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罪责较小的主犯。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法定从轻情节。3、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2日上午，被告人王某某以找工作为由将被害人赵某2骗至南平市建阳区，并与被告人赵某21一起将赵某2带至位于南平市建阳区某楼3单元802室的传销点。赵某2到传销点后发现情况不对想离开，该传销点的被告人周某某、凌某某、吴某、张某、任某某随即将赵某2按住并将赵身上的手机等物品搜走。之后，被告人周某某、蔡某、汪某某、凌某某、吴某、张某、任某某等人为迫使赵某2加入传销组织，采用紧锁大门、禁止外出、扣留手机、贴身看守、威胁等方式非法剥夺赵某2的人身自由。其中，周某某、蔡某为管家掌管钥匙，吴某也管过钥匙。直至2017年5月16日晚，民警接到被害人赵某2的哥哥李某1报案后，到上述传销点将被害人赵某2解救，并当场抓获以上九名被告人。归案后，被告人周某某、蔡某、汪某某、凌某某、吴某、张某、王某某、赵某1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2日9时45分许，李某1接到弟弟赵某2电话用方言说他在南平被人控制，手机和钱包被人收走了，他准备离开时被他们拦住并殴打。李某1询问了他的具体地址，先到南平市延平区报案，延平区公安局民警通过手机定位告诉李某1赵某2在建阳区，于是李某1就到建阳。到了2017年5月16日21时、22时许，李某1通过之前赵某2提供的一些信息找到了某宾馆，于是联系了派出所民警在建阳区某宾馆楼上的一幢民房内解救了赵某2。房间里还有九个人，其中七个男的，两个女的。被解救后，赵某2跟李某1说他被控制时，晚上睡觉都不能翻身，否则就会被人按住手脚。人没坐好的话，也有人动手打他。不能靠近窗户，否则也会被打。不管是睡觉、洗澡还是做其他事情，都有人一直看着。赵某2说当时房间里的那七个男的基本都有动手。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钟某系出租房房主。2017年4月中旬，房子租给一男一女，不知道房子被用于从事传销活动。3、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11日，前同事王某某通过QQ聊天以找工作名义将赵某2骗到建阳。5月12日早上王某某和赵某1在大润发接到赵某2，将其带到了河边一栋房子8楼的一个出租屋里。屋里有八个男的，赵某2看情况不对就准备跑，吴某第一个过来将赵某2拉住，之后其他人过来将赵某2的脚和腰按住（有印象的就是吴某掐住赵某2脖子，凌某某按住赵某2的手并朝赵某2的背部打了好几拳)。赵某2的左背被凌某某抓破，肩膀因为被他按在地上淤青了一大片。他们将赵某2身上东西收掉。一名姓王的领导叫赵某2配合几天考察新行业，之后他走了。下午里面的人开始给赵某2上课。晚上那名姓王的领导威胁赵某2说不老实小心家里人。睡觉时，赵某2被张某和凌某某夹在中间，周某某一直靠着门看着。5月13日早上，汪某某给赵某2上课，上课时因为赵某2板凳没坐好，汪某某和蔡某就掐着赵某2的脖子将赵某2掐到墙上。当天下午，赵某2跟哥哥打了电话,心里就放心了一些。5月14日起，赵某2意识到得低头配合他们，直到5月16晚上民警过来解救。这段时间，赵某2只能在房子内，上厕所、洗澡都有人看着，平时睡觉和白天上课在身边的主要是汪某某、张某。大门是反锁的，钥匙一直在周某某手上。窝点的领导是康某某（音），他不在的时候主要由周某某负责，周某某是管家。经赵某2辨认，本案9位被告人就是非法拘禁其的人员。4、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周某某是建阳天桥边上八楼的一个出租屋传销点的人员，是传销点的管家。2017年5月12日上午，一名姓黄的领导过来说今天会来人，人是王某某骗过来的，安排王某某、赵某1去接。当天中午12点左右，王某某、赵某1接了赵某2。赵某2不配合，周某某和张某、凌某某、吴某、任某某就上去将他按住，周某某搜身、任某某登记。下午时，吴某给赵某2上了课。晚上赵某2被安排在最中间睡，他边上睡的是张某和凌某某，当晚周某某在房间门边上看着。第二天吴某和汪某某给赵某2讲课。赵某2考察期间基本上只让他待在课堂里面的板凳上，上厕所什么的要跟边上的人说，二十四小时都至少有两个人看着。就这样赵某2在“家”考察，直到到第五天晚上民警过来。白天看管的人不固定，谁有时间谁就去看着他，多数时候是张某和凌某某。赵某2一共待了四个晚上，前两天晚上都是张某和凌某某睡在他两边看着，第三、四天是吴某和汪某某。这四天由周某某和蔡某轮流在睡觉房间门边值班守夜。5、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传销点人员。赵某2是2017年5月12日上午过来的，他进屋转身想跑，张某、任某某、凌某某、周某某和吴某就一起把他拉住压倒在地上，然后周某某搜身，任某某登记，把他身上的手机、钱包等物品全部搜出来。赵某2如果要上厕所，都有人跟着他去，张某也跟过。当天晚上睡觉时，张某和凌某某睡在赵某2两边，周某某负责值班。到了第二天（5月13日）上午，汪某某讲课，赵某2因为坐不好，就被两个人掐了脖子（忘记是谁）。当天晚上，他还是睡在张某和凌某某中间，忘记由谁值班。从第三天开始，赵某2就开始配合了，周某某安排汪某某他做带师傅，就这样一直到2017年5月16日民警查获。传销点的主任是刚某某(音）,他安排周某某和蔡某做管家，他没在时他们两个轮流管事，管钥匙的人有蔡某、周某某、吴某三人。之后任某某也参与了白天看守赵某2。6、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12日上午王某某带着赵某1出去，她说要去接一个人，叫赵某1扮成她的闺蜜，来的人是她骗来的同事。两人在大润发超市接到赵某2，后面把他带到河边一栋房子八楼的出租屋里。进门之后王某某将他接到了房间里面，赵某1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对他搜身什么的。赵某1再见到赵某2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接下来几天赵某1都是偶尔看到他，很少和他有接触。17号民警到出租屋内将赵某1查获，与赵某1一同被查获的还有蔡某、汪某某、凌某某、吴某、周某某、王某某、张某、任某某还有赵某2。赵某2在出租屋内区“考察”了五天四夜。新人被考察的时候不自由，他的主要活动范围都是固定在一个角落，二十四小时至少两个人看着不让逃跑或者发生意外。出租屋门是反锁的，看到周某某和蔡某拿过钥匙，应该是他们轮流保管的。不清楚出租屋领导的身份，工作由周某某和蔡某安排的，每天谁讲课，谁做饭谁看人。7、被告人蔡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赵某2大概是12号中午被带过来，按主任安排蔡某到厨房、汪某某到厕所，以防赵某2跑到这两个地方，张某、任某某、凌某某、周某某和吴某控制赵某2并搜身。当时蔡某在厨房，听到客厅有吵闹的声音，好像是新人在挣扎反抗。后面蔡某回到上课睡觉的房间，看到张某、周某某、凌某某和汪某某在跟赵某2说话。到了第五天（约5月16日），民警过来查获了窝点。赵某2不能自由出入，平时大门都是反锁的。他上厕所和洗澡都有人看着。第五天时，赵某2洗澡时汪某某在守着。上厕所的话，蔡某和汪某某，凌某某，吴某，周某某，张某、任某某都有看过。晚上赵某2睡在中间，大家夹着他睡看着他，记得15号晚上是汪某某和张某睡赵某2边上。蔡某、汪某某、凌某某、吴某、周某某、张某要么就是夹着赵某2睡，要么就是守门的。王某某、赵某21白天基本不在，她们出入很自由，不知道她们负责什么。汪某某和吴某有讲过课，凌某某和张某有负责晚上睡觉时把赵某2夹在中间陪着。周某某是管家，只有管家以上才能管钥匙，蔡某也管过两天钥匙。第二天或是第三天，蔡某跟赵某2说话时，他头一直摇来摆去，态度不端正，蔡某用手戳他胸口，汪某某用手叉他脖子，警告他要遵守家里的规矩。8、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16日晚上，民警过来查获传销点，当时有王某某、赵某1、蔡某、汪某某、凌某某、吴某、周某某、张某、任某某和赵某2十个人。王某某负责通过用QQ聊天以找工作或谈对象的名义骗人来建阳做传销，赵某1也和王某某做一样的事情。王某某骗来的，赵某1就陪王某某去接。赵某21骗来的，王某某就陪赵某1去接。赵某2是王某某以找工作的名义骗来的，将他带到传销点后，王某某就和赵某1出去了，不清楚后面的情况，再次见到赵某2时是他来的第五天。赵某2是新来的，按规矩都是要先搜身，财物进行登记，身份证、手机先扣住，上厕所、洗澡、睡觉什么的都有人看守怕他逃跑。新人不能自由出入，只有听话老实的，经过管家同意才能出去。出去的时候，会有两个窝点里的人一起陪着。不清楚传销点主任是谁。管家是周某某和蔡某，他们都有保管过钥匙，管家就是管理窝点里的大小琐事，安排谁做饭谁看人。9、被告人凌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I7日的四五天前，赵某2被人带过来，他想离开，凌某某就和吴某、任某某、周某某、张某把赵某2按在地上并搜身，凌某某从他口袋内搜出银行卡和三百多元钱，钱还给他，银行卡交给了任某某，任某某负责登记财物。赵某2来的这几天不能离开房间，上厕所、洗澡、睡觉都有人跟着，他手机也被没收了。每天晚上睡觉时，凌某某和吴某、汪某某、任某某、张某轮流睡在他身边，有时是一个人看着他睡，有时是两个人夹着他睡。凌某某平时还要负责坐在“家”门口的位置守门到夜里一两点钟，下半夜由周某某或蔡某接班。住处的主任是“刚某某”，这些任务都是主任“刚某某”安排的，周某某和蔡某是轮流管理住处，住处的钥匙也在他们两人身上。任某某参与了控制并看守赵某2。10、被告人任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12号左右赵某2过来，他一来就很不配合、想走，任某某等人就一起按住赵某2不让他走，一边按住一边搜他的身，任某某负责登记。当晚周某某在门口守住，之后几天，蔡某也负责值班看人。赵某2上厕所、洗澡都有人跟，凌某某、汪某某、蔡某都跟过赵某2。之后几天都有人负责给赵某2上课，给他说要好好考察这行，连吃饭睡觉都有人看着他。平时房门都是从内用挂锁锁了，钥匙平时周某某和蔡某两个人管，平常刚某某主任没在时，就他们两个说了算。赵某2一直没离开过，直到民警过来。11、被告人吴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12日赵某2被王某某、赵某1带过来，赵某2一进屋就转身想离开，被吴某、周某某、张某、凌某某、任某某按住并搜身，吴某有用手叉住赵脖子拉他。除了钱留在赵某2的身上，他随身物品被人搜走。当天下午有人来给赵某2上课，晚上赵某2是被夹在中间睡的，有人（记不清楚了谁）还坐在门口看着。第二天，也有人给赵某2上课（记不清楚是谁），随后几天也是这样。吴某、周某某、张某、凌某某、任某某还有蔡某、汪某某一起参与了看守、威胁赵某2，要他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平时赵某2要上厕所，都有两个人跟着他，吴某也有看着他上厕所一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吴某也有陪在赵某2身边看着他过一次。直到5月16日晚上被民警查获。主任是一个叫刚某某（音）的男子。大门一般是锁着的。管家是周某某和蔡某，他们轮流保管钥匙，赵某2进来那天吴某也管过钥匙。12、被告人汪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17日的约四五天前，赵某2被带到传销点，周某某等5人控制赵某2，汪某某在厕所，蔡某在厨房。有个不认识的人给赵某2做思想工作，还威胁说他很不老实要小心家里人。晚上赵某2被夹在两人中间睡觉（每天和他睡觉的人都不同，具体有谁汪某某记不清楚了，汪某某也有睡在他身旁过)，每天都有一个人（记不清楚了）一直靠着门看着。赵某2来的第二天早上，由汪某某来给他上课，他因为小板凳坐不好，汪某某和蔡某就用手叉他脖子。之后7个男的轮流看守赵某2，并威胁他要他交钱并加入传销组织每天白天的时候包括上厕所时汪某某和张某轮流看着赵某2。传销点主任是刚某某（音)，周某某和蔡某都是管家，不知道钥匙谁保管的。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蔡某、汪某某、凌某某、吴某、周某某、王某某、赵某1、张某、任某某的身份情况，9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4、前科查询记录单，证明：被告人蔡某、汪某某、凌某某、吴某、周某某、王某某、赵某1、张某、任某某均无前科、劣迹。15、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5月16日22时许，李某1到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报案称其弟弟赵某2别被传销人员困在南平市建阳区某楼3单元802室。民警出警到达上述地点，将赵某2解救，并同时查获传销人员蔡某、汪某某、凌某某、吴某、周某某、王某某、赵某1、张某、任某某。16、传销人员情况登记表，证明：2017年5月4日，赵某21、蔡某曾因加入传销组织被公安机解救。17、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2因外伤致左肩部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证明：现场位于建阳区某楼3单元802室，该户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套房。大门内为木质大门，外为金属防盗门。在主卧内查获8名男子，从其中一名叫周某某的男子手上查获钥匙三把。在另一房间内查获2名女子，在房间床上查获2部手机。2017年5月17日，侦查机关扣押赵某1持有的一部黑色的联想牌手机，扣押王某某持有的一部vivo牌手机，扣押周某某持有的三把钥匙。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蔡某、吴某、凌某某、汪某某、张某、任某某、王某某、赵某1为实施传销违法犯罪活动，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某某、蔡某、吴某、凌某某、汪某某、张某、任某某、王某某、赵某1因积极参与非法传销而拘禁他人4天，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某某、蔡某、汪某某、凌某某、吴某、张某、任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蔡某、吴某、凌某某、汪某某、张某、王某某、赵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蔡某、吴某、凌某某、汪某某、张某、任某某、王某某、赵某1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周某某、蔡某、吴某、凌某某、汪某某、张某、任某某、王某某、赵某1上述情节认定及辩护人提出的第2、3、4点辩护意见符合查明事实，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将被害人赵某2以找工作的名义骗到建阳并将其带至传销点进行非法拘禁，是本案发生的起因，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着关键、不可或缺的作用，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5月16日止。）二、被告人蔡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5月16日止。）三、被告人吴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4月16日止。）四、被告人凌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4月16日止。）五、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4月16日止。）六、被告人汪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4月16日止。）七、被告人任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4月16日止。）八、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4月16日止。）九、被告人赵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3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 琪人民陪审员  张晓清人民陪审员  黄建忠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涂丽红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