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403刑初148号公诉机关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某某，男，198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抚顺市顺城区顺城路。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抚顺市公安局东洲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检察院以抚东检公诉刑诉（2017）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被告人董某某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7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子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某某于2016年6月中旬至2016年9月，挂靠抚顺中通建设有限公司，承揽建设抚顺市东洲区老虎台基督教活动点的综合楼工程，至2016年10月该工程基本完工，老虎台基督教活动点已向董某某全部支付1262243元的工程款，董某某无理由拒不支付30名工人工资,共计241207元，经抚顺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其支付后仍未支付。至本案起诉前，董某某已支付完大部分工人工资。2017年5月4日，老虎台派出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董某某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是：劳动监察整改指令书等书证、证人佟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据此认为，被告人董某某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某某对供述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辩解称干活的工人报我欠款24万多，我算大概欠款17或18万元，现在应该支付完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某某，于2016年6月中旬至2016年9月，挂靠抚顺中通建设有限公司，承揽建设抚顺市东洲区老虎台基督教活动点的综合楼工程。后被告人董某某本人或通过他人雇用徐某、王某某、徐某甲、王某甲、霍某某从事工程施工管理和工程技术、保管员等工作，雇用卫某某、李某某、朱某某、李某甲、石某某从事工程防水工作，雇用付某、安某某、秦某某、付某甲、陈某某从事工程刮大白工作，被告人董某某共拖欠15名工人工资,共计146667元。至2016年10月该工程基本完工，老虎台基督教活动点已向董某某全部支付1262243元的工程款，后上述人员向抚顺市人力和资源社会保障局投诉，要求支付拖欠工资，抚顺市人力和资源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1月3日、2月21日、3月21日三次发出抚顺市劳动保障监察整改指令书，限期要求被告人董某某支付上述人员工资，被告人董某某拒不支付。另查明，被告人董某某与霍某甲订立口头协议，由霍某甲承包基督教活动点的综合楼工程中的保温工程，商定工程款为113727元，由人工费用107847.50元、用料费用5880元两部分组成，霍某甲本人或通过他人雇用霍某乙、王某乙、赵某、王某丙、侯某某、彭某某、王某丁、孙某某、张某某、陆某、万某某、杨某、刘某某、崔某某，从事保温工程中的保温、瓦工、力工工作并商定了工资报酬。保温工程完工后，被告人董某某于2016年10月21日，向霍某甲出具欠工程款113727元的欠条。2017年4月初，被告人董某某给付霍某甲工程款现金6000元，剩余工程款107727元，霍某甲与被告人董某某舅舅佟某某签订用房抵顶欠款的协议。抚顺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拖欠工人工资明细中载明，被告人董某某拖欠霍某甲、霍某乙、王某乙等15人工资总额为94540元，而霍某甲与被告人董某某商定并最后结算的人工费用为107847.50元，多出13307.50元的利润。霍某甲是霍某乙、王某乙等14人的用工主体，存在事实劳务关系，被告人董某某与霍某甲是工程的转包关系。被告人董某某拖欠徐某、卫某某、付某等15名工人工资146667元，经抚顺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其支付后仍未支付。至本案起诉前，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承诺书、还款汇总等证据表明，董某某已支付了徐某、王某某、徐某甲、王某甲、霍某某、卫某某、李某某、朱某某、李某甲、石某某、付某、安某某、秦某某、付某甲、陈某某15名工人工资。被告人董某某，于2015年2月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该案的来源、立案经过及被告人董某某于2017年5月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情况。2、证人霍某甲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我给董某某干抚顺市东洲区老虎台街虎西教堂的工程，我是这个工程中的瓦工、力工、保温工的工头，这些干活的人是我找的，除去我一共找了14个人，霍某乙、王某乙、赵某、王某丙、侯某某、彭某某、王某丁、孙某某、张某某是干保温的，陆某、万某某是力工，杨某、刘某某、崔某某是瓦工。我与董某某口头谈的无书面协议，工程全部干完给我百分之九十七的劳动报酬，也就是113727元，剩下的百分之三大概3000多元，等工程验收后再给我。这钱里包括有材料的钱和人工的钱两部分。保温活的工人一平方米90元，瓦工活的工人，由于活不一样，有40元一平方米和50元一平方米的，力工一天130元。工程完工没有给我工程款，董某某给我写了一个113727元的欠条。2017年4月初，董某某付我6000元，尚欠107727元，董某某将抚顺县温道村河西B2C2D2三个大棚顶给了我，用来偿还107727元工程款。我与董某某舅舅佟某某签的顶房协议，佟某某替董某某还的工程款，现在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情况。3、证人佟某某的证言、合作协议，其证言证实，2017年4月13日，我替外甥董某某支付了工人的工资和材料款，将我在抚顺县温道村河西三个大棚顶了107727元欠款，是霍某甲与我先看的房源，他同意顶帐并签署的顶帐协议；其在2016年10月8日，向虎台基督教项目借款410000元，用于为董某某发放拖欠工人工资；其与董某某合作承建虎台基督教堂活动点扩建项目，董某某负责工程整体施工，其从总工程款中提取10万元好处费的情况。4、证人董某甲的证言，其证言证实，董某某挂靠抚顺市中通建设有限公司，经虎台基督教活动点法人代表王某戊同意，签订了承包虎台基督教综合楼工程合同，董某某是项目经理。应付董某某987000元工程合同款，还有205243.16元装修合同款，实际分十次给付董某某1262240元的情况。5、证人秦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26日开始，我与付某、付某甲、安某某、陈某某五人为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刮大白，欠我们工资15000元未给付，每个人工资3000元。具体事宜是由施工方与付某谈的情况。6、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26日开始，我与秦某某、付某甲、安某某、陈某某五人为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刮大白，董某某是这个工程的项目经理，他挂靠的抚顺市中通建设有限公司，我是通过一个姓隋的认识的董某某，我就见过董某某一次，他答应刮大白工程给我们18000元，扣除料钱3000元，我们刮大白的五个人平均分配剩下的15000元，每人3000元，料钱我们没有发票。董某某现在欠我们工资15000元和3000元材料钱未给付及其辨认出拒不支付其劳动报酬的人是董某某的情况。7、证人安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26日开始，我与秦某某、付某甲、付某、陈某某五人为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刮大白，董某某是这个工程的项目经理，付某是我丈夫，他也在刮大白工地上干活，是一个朋友介绍的活，听我丈夫讲董某某答应给我们五个人18000元，现欠我们每个人工资3000元和3000元材料钱未给付的情况。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26日开始，付某打电话找的我去干刮大白的活，说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有刮大白的活，我们一起干。我与工友秦某某、付某甲、付某、安某某五人为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刮大白，干完活共欠我们工资15000元和3000元材料钱未给付，每个人工资3000元的情况。9、证人付某甲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26日开始，我与弟弟付某、秦某某、安某某、陈某某五人为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刮大白，欠我们工资15000元未给付，每个人工资3000元。具体干这个活的事是由施工方与弟弟付某谈的情况。10、证人王某丙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开始，一个姓王的瓦工找的我，我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瓦工干了23天，欠我工资6900元未给付，当时没有合同，也没给打欠条的情况。1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或10月开始，霍某甲找的我，有我、崔某某、杨某、霍某甲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瓦工干了十多天，按35元一平方米，一共是100平方米，欠我工资3500元未给付，项目经理是董某某，当时没有合同，也没给打欠条的情况。12、证人崔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或10月开始，霍某甲找的我，有我、刘某某、杨某、霍某甲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瓦工，干到11月份，按40元一平方米，一共是150平方米，欠我工资6000元未给付，当时没有合同，也没给打欠条的情况。13、证人彭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或10月开始，王某乙找的我，有我、霍某乙、王某乙、赵某、王某丙、侯某某、王某丁、孙某某、张某某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保温，我干22天，每天300元，欠我工资6600元未给付，当时没有合同，也没给打欠条的情况。14、证人赵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12日左右开始，一个姓王的找的我，他电话是1394138****，他也是这个工程干保温的，我们6个人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外墙保温，我干23天，每天300元，欠我工资6900元未给付，当时没有合同，也没见过老板的情况。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中旬，一个姓王的找的我，叫什么名我不清楚，我们是以前干活时认识的，他跟我说劳动报酬每天300元，保温活结束就给钱。我们有10多个人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外墙保温，其中我认识孙某某和找我干活的老王，我干23天，每天300元，欠我工资6900元未给付，当时没有合同，也没人出过欠条的情况。16、证人王某乙（电话1394138****）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中旬开始，我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外层保温，董某某是这个工程的项目经理，他挂靠的抚顺市中通建设有限公司。霍某乙找的我，他是保温墙的队长。干保温活的有霍某乙、赵某、王某丙、侯某某、彭某某、王某丁、孙某某、张某某，算我九个人，还有两个力工陆某、万某某也是我找的，没有给我们这11个人的工资，我干29天，每天300元，欠我工资8700元未给付，当时没有合同，也没人出过欠条的情况。17、证人王某丁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中旬开始，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外墙保温，我知道的有6个人，是王某乙找我来干的活，霍某乙是外墙保温的包工头，我干17天，每天300元，欠我工资5100元未给付，当时没有合同，我知道管霍某乙要工资的情况。18、证人霍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开始，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外墙保温，董某某是这个工程的项目经理，他挂靠的抚顺市中通建设有限公司。赵某甲介绍我过去的，他没有参与干活。我是保温墙队长，一共有20多人，有的干一两天就走了，最后欠我们11个人，有我、王某乙、赵某、王某丙、侯某某、彭某某、王某丁、孙某某、张某某、还有力工陆某、万某某的工资，大工每天300元、小工每天150元，董某某一共欠我们69000元，我有欠条，其中我干了28天，欠我8400元工资及其辨认出拒不支付其劳动报酬的是董某某的情况。19、证人侯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中旬开始，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外墙保温，我知道的有赵某、王某丙、王某丁，其他人不知道叫什么，算我9个人，工头是王某某，是赵某介绍我来干的活，我干21天，每天300元，欠我工资6300元未给付，当时没有合同，也没出欠条的情况。20、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中旬开始，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外墙保温，是王某乙找我来干的活，说一天300元，干完活就给钱。做外墙保温有10多个人，有些人不认识，我干21天，每天300元，欠我工资6300元未给付，当时没有合同，也没出欠条的情况。21、证人陆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中旬开始，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力工，我就是跟王某乙过来的，带我去干的这个活。还有万某某，我干23天，每天150元，欠我工资3450元未给付，当时没有合同，也没出欠条的情况。22、证人万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中旬开始，我和陆某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力工，王某乙介绍我们来干的这个活，是我们干活的头。我干23天，每天150元，欠我工资3450元未给付，当时没有合同，也没出欠条的情况。2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开始至10月中旬结束，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做放线员，董某某是这个工程的项目经理，他挂靠的抚顺市中通建设有限公司。原来在新华的一个工地我就给董某某干过活，后来他承包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他找到我，我就跟他过来干了。2016年6月，董某某用现金支付过我工资，之后再也没付过。我一个月工资8000元，董某某就把2016年6月的工资给我弄错了，还欠我29000元工资，当时没合同，后来也没欠条。徐某是队长、王某某是副队长、徐某甲是技术员、霍某某是保管员的情况。2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5月19日开始至11月6日结束，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活，董某某是这个工程的项目经理，他挂靠的抚顺市中通建设有限公司。董某某这次直接找的我，我以前给他干过活，我是管理人员，是干活的工人的副队长。2016年6月，董某某用现金支付过我工资4000元，之后再也没付过。我一个月工资4000元，一共5个月20天，给了我一个月工资4000元，还欠我18667元，当时没合同，后来也没欠条。徐某是队长、徐某甲是技术员、霍某某是保管员、王某甲是放线员，我是副队长的情况。25、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其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开始至10月未，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活，董某某是这个工程的项目经理，他挂靠的抚顺市中通建设有限公司。我是这个工程队队长，我负责管理现场施工的，管理正常施工工序、材料进场等，工人有董某某找的，也有我找的，这个队一共有100多人，开资是董某某给开。董某某说一个月给我开10000元，我干了5个月，给我开了2个月的，欠我3个月工资30000元没开。欠其他人工资，我就不知道了，工人有董某某找的，也有我找的，我找的是瓦工、木工、钢筋工及其辨认出拒不支付其劳动报酬的是董某某的情况。26、证人徐某甲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5月19日开始至11月6日结束，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做技术质量工作，董某某是抚顺市中通建设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经理。我2013年开始与董某某合作，这次董某某给我介绍的活。他应该给我34000元工资，给了我一个月工资6000元，我还向他借过1000元，还欠我27000元，没有欠条的情况。27、证人霍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我和董某某父母认识，所以也认识董某某，董某某干这个工程的时候找的我。从2016年5月27日开始至11月6日结束，我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做保管员，徐某是队长、王某某是副队长、徐某甲是技术员、王某甲是放线员，董某某是这个工程的项目经理，他挂靠的抚顺市中通建设有限公司。2016年6月，董某某用现金支付过我工资3000元，之后再也没付过。一共是4个月20天，给了我一个月工资3000元，还欠我14000元，当时没合同，后来也没欠条的情况。28、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8月左右开始，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防水，卫某某是我老乡，他介绍的，我俩一起干的，算我一共5个人，每天240元，干了10天防水，共欠我2400元，当时没合同，后来也没欠条的情况。2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开始，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防水，卫某某是我河南老乡，他介绍的。算我一共5个人，有我、卫某某、朱某某、李某某、雪某一起干的，每天240元，干了7天防水，共欠我1680元，当时没合同的情况。3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是2016年干的，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防水，卫某某是我丈夫，他带我去的，他是工头，算我一共5个人，有我、卫某某、朱某某、李某甲、石某某一起干的，每天240元，干了12天防水，共欠我2880元，当时没合同，也没出过欠条的情况。31、证人卫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开始至9月结束，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防水，我是队长徐某乙（徐某）介绍的，董某某是工程总负责人，是徐某让我来干的活，他是施工的队长，他告诉我防水工程SBS防水35元每平米，高分子防水16元每平米。还有四个人和我一起干的。算我一共5个人干的，每天240元。我干13天3120元、李某某干12天2880元、朱某某干10天2400元、李某甲干7天1680元、石某某干8天1920元。我有工程验收单，防水这个工程总共是19000元，董某某让徐某给我5000元材料款，还欠14000元并打了欠条，写的2016年11月1日把剩余的钱给我的情况。32、证人石某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2016年7月未，在虎台基督教活动中心工程干防水，卫某某是工头，他找的我，算我一共5个人干的，每天240元，我干8天，欠我工资1920元，当时没合同，也没出过欠条的情况。33、抚顺市劳动监察局出具的董某某拖欠工人工资人员明细表明，董某某拖欠30名工人每人工资数额及总计拖欠工人工资241207元的情况。34、抚顺市劳动监察局出具的董某某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件调查报告、劳动监察案件处理报批表、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审批表、立案审批表、抚顺市劳动监察整改指令书2001号、2002号、2003号、调查笔录、投诉工人表及身份证复印件、劳动保障监察举报（投诉）案件受理登记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装饰装修工程合同，证实董某某拖欠工人工资被举报，劳动监察部门进行调查、核实后，并将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到公安机关的情况。35、工程结算书及用工、用料明细、顶房协议书，证实董某某在2016年10月21日，向霍某甲出具虎台基督教综合楼外墙保温、粘砖工程，共计113700元，于2016年11月1日前付清及113727元工程款，是由人工工资和材料款两部分组成，其中人工费用107847.50元，用料费用5880元的明细；2017年4月13日，霍某甲与佟某某签订书面协议，佟某某将抚顺县温道村河西三套房抵顶107727元工程款的事实。36、收据，证实董某某分十次领取了126.2243万元工程款的事实。37、抚顺市劳动监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董某某拖欠工人工资的人数为30人，数额为241207元，并下达整改指令书的情况。38、抚顺市公安局东洲公安分局老虎台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通过电话联系与卫某某、付某，二人及所带工人工资已付清的情况。39、承诺书、董某某虎西教堂工程款一次性结清现场所有工人签字表，证实佟某某与霍某某、徐某、王某某、王某甲、徐某甲、卫某某、付某等人达成一致意见，各债权人承诺按工程款60%一次性结清，剩余40%工程款不再索要，结清后双方无债务关系，不再追究董某某任何责任；徐某甲、卫某某、付某、王某某、王某甲、霍某某、徐某等人领取了工资款的签字、捺印。40、抚顺市公安局东洲公安分局老虎台派出所出具的董某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还款汇总，证实在2017年10月13日前，被告人董某某已还清30名劳动者工资的情况。40、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2016年6月中旬至2016年9月，其挂靠抚顺中通建设有限公司，承揽建设抚顺市东洲区老虎台基督教活动点的综合楼工程，至2016年10月该工程基本完工，老虎台基督教活动点已向其支付1262243元全部工程款，其拒不支付工人工资,经抚顺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其支付后仍未支付。至本案起诉前，其支付完全部工人工资的情况。以上证据材料能够相互印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某，有能力支付而拒不支付15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146667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报酬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董某某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其在案发后偿还了拖欠的工资款并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经社区评估建议对被告人董某某适用非监禁刑，可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董某某承揽建设抚顺市东洲区老虎台基督教活动点的综合楼工程，其与霍某甲订立了口头合同并履行，将抚顺市东洲区老虎台基督教活动点的综合楼工程项目中的部分工程转包给霍某甲，该口头合同订立后，霍某甲雇用霍某乙、王某乙、赵某等14人进行施工，霍某乙、王某乙、赵某等14人与霍某甲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关系。因此，霍某乙、王某乙、赵某等14人所欠的工资数额，不应认定为被告人董某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犯罪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某某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 浩人民陪审员  经可红人民陪审员  刘美男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铭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