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宁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724刑初163号公诉机关宁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东明，男，汉族，1969年7月12日出生，现年48岁，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大兴税务分局局长，家住宁蒗县。2017年6月8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宁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谭继红，云南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阿伟民，男，摩梭人，1984年3月1日出生，现年33岁，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宁蒗县国家税务局税政股股长，家住宁蒗县，2017年6月8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宁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寿刚，云南李寿刚律师事务所律师。宁蒗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7]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东明、阿伟民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新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东明及其辩护人谭继红，被告人阿伟民及其辩护人李寿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蒗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3年11月底至12月初，南某某（已判刑）和靳某（另案处理）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利用他人身份信息，以收购、销售农产品为由，在宁蒗县注册成立了丽江市宁蒗华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被告人陈东明时任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大兴税务分局局长，被告人阿伟民时任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大兴税务分局副局长。被告人陈东明、阿伟民在负责华某公司税收征管工作中，未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管理办法》、国家税务总局制定的《关于进一步加强税收征管工作的若干意见》、《税收管理员制度》试行、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加强农产品增值税抵扣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等相关规定，在华某公司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和税务征管中，不认真履行职责，为对华某公司信息、经营状况、财物核算情况、纳税申报事项的真实性、及该企业的货物、收购、销售、库存等进行认真调查核实，致使华某公司在2014年6月至8月，在没有收购、销售货物的情况下，大量虚开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先后为甘肃省兰州市的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1份，抵扣税款2989027.93元，造成国家税款损失2989027.93。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东明、阿伟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未严格遵守规定，不认真履行职责，造成国家税款流失2989027.93元，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本院以玩忽职守罪判处被告人陈东明、阿伟民三至五年有期徒刑。被告人陈东明辩称，华某公司是有预谋的犯罪，其认真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其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辩护人谭继红认为，被告人陈东明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提交国家税务总局国税发[2009]7号文件，《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发布已失效或废止有关增值税规范性文件清单的通知》，证实(国税函[2005]545号)第二条”对纳税人发生大宗农产品收购业务的，主管税务机关应派人深入现场核查，审查该项业务发生的真实性”失效、废止。2005年第5期《关于加强检察机关税务机关在开展集中查办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渎职专项工作中协作配合的联席会议纪要》，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关于对华某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8月进行日常检查情况说明，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关于四户企业接受宁蒗县华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调查的情况说明，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关于华某商贸有限公司申请发票增量调查情况说明，协查函，国家税务总局，税总发[2014]12号文件。证实被告人陈东明已认真履行了职责，指控的税款金额待定，并未实际产生损失。被告人阿伟民辩称，其认真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其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辩护人李寿刚认为，被告人阿伟明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提交国家税务总局税总发[2014]12号文件，”国家税务局关于进一步规范税务机关进户执法工作的通知”证实国家税务总局要求税务机关工作人员要依法规范执法行为，避免重复进户执法。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损失2988027.93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申请调取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底至12月初，南某某（已判刑）和靳某（另案处理）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利用他人身份信息，以收购、销售农产品为由，在宁蒗县注册成立了丽江市宁蒗华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被告人陈东明时任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大兴税务分局局长，被告人阿伟民时任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大兴税务分局副局长。被告人陈东明、阿伟民在负责华某公司税收征管工作中，未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管理办法》、国家税务总局制定的《关于进一步加强税收征管工作的若干意见》、《税收管理员制度》试行、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加强农产品增值税抵扣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等相关规定，在华某公司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和税务征管中，不认真履行职责，为对华某公司信息、经营状况、财物核算情况、纳税申报事项的真实性、及该企业的货物、收购、销售、库存等进行认真调查核实，致使华某公司在2014年6月至8月，在没有收购、销售货物的情况下，大量虚开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先后为甘肃省兰州市的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1份，抵扣税款2989027.93元，造成国家税款损失2989027.93。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立案的时间。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陈东明、阿伟民的户籍信息，二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党组文件，证实①陈东明、阿伟民系宁蒗县国家税务局的工作人员。②陈东明于2005年1月17日至今任宁蒗县大兴税务分局分局长。阿伟民于2010年11月12日至2016年2月14日任宁蒗县大兴税务分局副局长。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7年6月8日，被告人陈东明、阿伟明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宁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宁蒗县国家税务局提供华某商贸有限公司的税收征管档案资料，①税务登记表、纳税人税种登记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纳税人存款账户账号报告表、财务会计制度及核算软件备案报告书、租房协议书及房屋所有权证、企业信息采集书、华某公司的验资报告、丽江市华某商贸有限公司章程、证实2013年12月4日，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大兴税务分局的工作人员（阿伟民系经办人，陈东明系负责人）对丽江市华某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材料审查后进行税务登记，该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元，法定代表人是黄某、财务负责人、办税人是南某。经营地址在宁蒗县大兴镇朝阳路，丽江市华某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农产品收购、销售。2014年2月1日，丽江市华某商贸有限公司在农行宁蒗县支行开户，账号24×××91，纳税人识别号为530724083279288。②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认定申请，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实地查验表、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关于丽江市华某商贸有限公司申请认定为一般纳税人的调查报告，会议记录，税务事项通知书，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关于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申请的批复，企业使用防伪税控系统申请书，证实2013年12月9日，从事农产品收购、销售的丽江市华某商贸有限公司向宁蒗县国税局申请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同年12月11日，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大兴税务分局与县局工作人员共同参与实地查验，实地查验人为阿伟民、金某、汤某、孔某，在实地查验表的经营范围为毛皮、棉麻、收购、销售，会计核算查验为建立了总账、明细账、银行及现金日记账，查验结论为符合一般纳税人认定条件，并向县局税政股提交了调查报告，2013年12月13日，宁蒗县国家税务局税政股在安某副局长办公室主持会议，对丽江市华某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进行了讨论，金某、汤某、田某、张某、安某在会议记录上签字。2013年12月20日，丽江市华某商贸有限公司通过了一般纳税人的资格认定，同年12月23日，丽江市华某有限公司因业务需要申请了税控系统，准予开票最大限额10万元，发票月领购数量50份，领购专用设备一套，启用时间为2013年12月1日。审批人系陈东明、金某。③税收调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使用合同、羊皮照片，证实2014年6月24日，宁蒗县组织相关人员对丽江市宁蒗县华某商贸有限公司初次领购农产品收购发票一事进行实地调查，经调查，该纳税人具备发票领用资格，现已在宁蒗收购大约一千张羊皮。调查人为陈东明、阿伟明。④购销合同2份、农行宁蒗县支行支付凭证12份，证实2014年5月18日、27日分别与兰州兰豫祥纺织有限公司，兰州益萱纺织有限公司签订了1580吨的羊毛购销合同，总金额23979500元。2014年6月12日，支付8780000元，其中支付候某100万和98万二笔。（2016）云07刑终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宁蒗县华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初被认定为增值税发票的一般纳税人，2014年6月至同年8月期间，华某商贸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1份，票面金额23084757.4元，抵扣税款2988027.93元。靳岭（另案处理），南某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故意毁坏会计凭证、会计账薄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1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期十年，罚金12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实施细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实施细则》云南省国家税务局印发《云南省国家税务局普通发票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管理办法》《税收管理员制度（试行）》国家税务局关于印发《税收管理员制度（试行）》的通知、国家税务局总局《关于进一步加强税收征管工作的若干意见》等规范性文件，证实国家税务机关对税收征收工作的具体要求。8.证人南某的证言，证实宁蒗县华某商贸有限公司是靳某以100万元注册成立的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只是挂名，不参与公司的具体业务，其是该公司的财务总监，靳某是财务负责人，苏某是会计及开票员，按照公司的要求做账，开具发票。其与靳某、黄某、苏某一起到税务机关办理了纳税登记、申请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的资格认定，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时，宁蒗县国税局来了四人，一人姓阿，一人姓金，另外二人不记得了。第一次申领发票，大兴税务分局的陈东明、阿伟民来公司实地查验过，公司注销时，国家税务局的一个副局长、阿伟民、陈东明，一个姓金的，还有一个不记得姓什么了，来公司查看账目，宁蒗县华某商贸公司从成立到注销，国税局的人就查过这一次账。9.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至2014年11月，其在宁蒗县华某商贸有限公司做财物工作，按照靳某、南某的安排到宁蒗县税务局领取发票，按照要求开具发票、纳税申报、发放工资。宁蒗县华某公司没有什么资产或财产，当时只租赁了办公场所，购置了一台台式电脑，打印机，二张办公桌，几个椅子，安装防盗窗，没有防盗措施，没有保险柜，没有专人保管发票，没有建立发票领取台账，国税局工作人员第一次实地调查时，仓库里存放了一些牛皮，数量不清楚，但没有看见羊皮，该公司有一个仓库，货物没有出入库凭证，不知道该公司与其他公司是否有货物往来，如何交易，不清楚开具发票的真实性。初次领购普通发票后，税务机关的工作人员没来公司进行实地调查。该公司在申请一般增值税纳税人认定的时候，税务局的工作人员来了五六人到公司实地查验，没向其调查华某公司的账务情况及账目情况，公司从成立到注销，税务局的工作人员陈东明、阿伟明、安副局长，其他人不记得了来公司查过一次账，是否查发票内容的真实性或者货物交易的真实性就不清楚了。公司有会计账、企业会计报表，明细账和总账，华某公司没有出具过货物运输发票、包装发票、上下车发票、过磅发票，也没有水电发票，没见过货物购销合同。10.证人候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其在宁蒗县环城公路边的火瓢牛肉馆，经人介绍认识了靳某、南某，二人在本县粮贸街中段开办皮毛公司，需样品向其租借了100张牛皮，租借一天，第二天就拉了回来，支付租金2300元。2014年7月份的一天，靳某、南某带宁蒗县国税局的一个工作人员到其家中，用照相机拍照，拍照了1000多张羊皮，国家税务局的工作人员没有向其调查情况。11.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宁蒗县大兴税务分局内设企业税源组和个体税源组，分局人员随时流动，只有分局长、副局长是固定的。企业管理组管理新成立的企业，对新办纳税人进行核查。税源管理组实行团队管理，不分具体的管户对象，集体管理，所有的税源管理组的工作人员都是税收管理员，税源专业化管理改革后，税收管理人员从管户到管事。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一般情况下，分局就是企业管理组的税收管理员，实地调查核实为准，以书面审查为主，不再实地检查。2014年8至9月，根据日常工作需要，其对华某商贸有限管事的负责人及财物人员进行了约谈，翻看了管事的账目，当时该公司的账目还没有装订成册。12.被告人陈东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华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进行登记，12月进行了一般纳税人的认定，2014年1至5月均是零申报，2014年6月开始经营，提供了12份银行付款凭证和两份购销合同，2015年兰州国家税务局发协查函到宁蒗县国税局，宁蒗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核实后才知道华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其系宁蒗县大兴税务分局的局长，负责大兴税务分局的全盘工作，阿伟明是宁蒗县大兴税务分局的副局长，是宁蒗县华某商贸有限公司的税收管理员，在工作中，大兴税务分局对税源实行分类管理，日常工作以税收管理员为主，重要风险事项如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增值税发票增量等实地查验是实行团队管理，大家共同管理。其没有参与华某公司的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和实地查验工作，调查表是通知南某、靳岭到办公室后，口头调查填后写，在初次申领发票及增加发票量时，华某公司提交了12份银行支付凭证，2014年6月12日一天就支付800多万的货款，对此问题，于同年6月25日，其与阿伟民把靳岭、南某、苏某带到安某副局长的办公室调查过，认为集中付款的理由合理，12份凭证中的一份是支付候某的，金额100万，而在实地候某家查验，实际看到1000张羊皮，价值在20至30万元，对此问题，靳某、南某解释，其余的货在乡下，未能实地查验，安某副局长说，根据文件规定，属异地核查，因此对这情况也就没有进一步核实。华某公司提交的购销合同，销售给兰州两家公司1580吨羊毛，实地查验时确看到1000余张羊皮，对此疑问的解释是，羊毛在永胜县，也未实地查验。华某公司在注销前，大兴税务分局对该公司的账薄、凭证进行了查验，没有发现问题和疑点就注销了，对该公司账面从未发生过货物运输费、上下车费等相关问题好像问过，当时做了记录，但现在找不到了。13.被告人阿伟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陈东明担任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大兴税务分局局长，其担任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大兴税务分局副局长，在工作中，分局对税源实行分类管理，分为企业管理组、个体管理组。税收管理中，其系宁蒗县华某商贸有限公司税收管理员，但实质上是团队管理，并未进行分户管理。一般纳税人资格的审查的程序是，企业向管理分局提交申请资料，管理分局提交相关资料给县税政股，县税政股组织相关人员进行实地调查核实，后分局提交一份调查报告给县局一般纳税人认定领导小组，由领导小组集体认定。一般纳税人增加发票月用量的程序与正常程序一样，首先实地核实，看是否有实际需要，后提交审批表由分局长，税政股长，分管副局长逐级审批。大兴税务分局对华某商贸有限公司的税源管理，做到了讲解税收政策，催报催交，发票增量实地调查，对该公司进行过一次日常检查。华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初次领够普通发票的调查，是其与陈东明将南某、靳岭通知到办公室调查，按照调查表的内容，调查后在表上打勾，没到实地核查，在增量发票调查报告中，查看了货物，2014年6月12日，华某公司一天就支付八百多万的货款，对这个交易的真实性提出过疑问，并把企业人员通知到安副局长的办公室。华某公司与兰州两家公司的购销合同中，华某公司销售的是羊毛，1580吨，在实地查验时，确看到了1000张羊皮，对此存在疑问，但企业讲货物在外地，其相信交易的真实性，也请示过局领导是否需要到外地核实，但领导没有安排去。在华某公司注销前，核查过该企业的账薄、凭证，但从未发生过运输费、上下车费、货物包装费、货物搬运费、过磅单据，对此没有发现疑问，就按正常程序注销了，其认为这些费用含在开票的金额里。上列证据经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东明、阿伟明在担任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大兴税务分局局长、副局长期间，在对丽江市华某商贸有限公司的税收征管中，未认真履行工作职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2988027.93元，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宁蒗县国家税务局大兴税务分局在工作中实行团队管理，在审查纳税人资格及增值税发票的管理及日常税务核查过程中没有将责任落实到具体的人来负责，本案中造成税款流失系多种原因造成，被告人陈东明、阿伟民未认真履行核查职责只是原因之一，犯罪情节轻微，且被告人陈东明、阿伟民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交代了玩忽职守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东明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阿伟民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刘 平审判员 高安英审判员 和顺才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简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