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刑终52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子林，男，1967年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秋生，男，1966年9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文盲，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富国，男，1993年6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2月18日被抓获，同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留印，男，1970年8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中峰，又名周大姜，男，1969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暂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运华，男，1978年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范文权，男，1982年8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新华，女，1963年4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翟子林、郭秋生、范文权、郭富国、郭留印、刘新华、周中峰、朱运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作出（2017）鲁1702刑初78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翟子林、郭秋生、郭富国、郭留印、周中峰、朱运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翟子林、郭秋生、郭富国、郭留印、朱运华、周中峰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翟子林、郭秋生、郭富国、郭留印、朱运华、周中峰，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翟子林于2015年12月份从湖北省孝感市购进14吨工业盐。2015年12月21日，经其表叔孙某（另案处理）介绍，将其中的12吨工业盐销售给山东省东明县的程某1（已判刑），后程某1将购进的工业盐销售供他人食用。剩余2吨工业盐翟子林在菏泽市牡丹区马岭岗镇龙王庙行政村李庄村北，销售给被告人范文权。范文权于2016年6月份某日将从翟子林处购进的1吨工业盐在菏泽市牡丹区大黄集镇安东村销售给杨某1。经检验，翟子林销售给程某1的盐，部分符合日晒工业盐二级技术指标要求；部分因硫酸根离子不符合精致工业盐二级技术指标要求，样品不合格；且均检验出含有亚硝酸盐、铅、砷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1、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2016年8月21日，程某1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东明县人民法院因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7年1月21日被刑满释放。2、东明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实孙某被另案处理。3、国家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实被送检的精致工业盐中含有亚硝酸盐、铅、砷成分。4、检测报告，证实在程某1处扣押的盐，部分符合日晒工业盐二级技术指标要求；部分样品因硫酸根离子不符合精致工业盐二级技术指标要求，样品不合格。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孙某从翟子林处购买12吨工业盐，后将工业盐对外销售。2、证人孙某证言，证实翟子林卖给程某112吨工业盐，是其帮忙联系的，事后翟子林给了其100元介绍费，50元卸车费。3、证人杨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范文权处以1000元的价格购买了1吨工业盐。另证实，杨某1辨认出范文权就是卖给其工业盐的人。4、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的一天，有人给其儿子杨某1送了20袋盐，杨某1主要用这些盐腌驴皮，煮肉是否用了其不清楚。（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翟子林供述，证实2015年12月份，其从湖北省孝感市进了14吨工业盐，通过孙某卖给程某112吨，卖给范文权2吨。2、被告人范文权供述，证实其从翟子林处购进的4000斤工业盐，其中2000斤销售给杨某1；1000斤用来打地面，1000斤用来加工辣椒。二、被告人翟子林、郭秋生于2016年12月15日，在被告人郭富国的帮助下，在菏泽市牡丹区王浩屯镇程寨行政村程寨村销售给程某2（另案处理）2吨工业盐，同日翟子林、郭秋生在菏泽市牡丹区王浩屯镇郭寨行政村郭寨村东头销售给被告人郭留印1吨工业盐。次日，郭留印将购进的1吨工业盐在郭富国的帮助下在菏泽市牡丹区丁庄、荣楼、荆集村销售给朱某1、丁某3、丁某2等人食用。经检验，在程某2、丁某2处查扣并登记保存的盐，符合精致工业干盐二级技术指标要求，含有亚硝酸盐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1、菏泽市盐务局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证实菏泽市盐务局于2016年12月16日将在程某2处查扣的40袋长舟牌散精盐登记保存；在丁某2、丁某4处查扣50公斤长舟牌散精盐，菏泽市盐务局将查扣的50公斤长舟牌散精盐登记保存。2、山东省海洋化工科学研究院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郭秋生销售的长舟牌高级精制盐，符合精致工业干盐二级技术指标要求，含有亚硝酸盐成分；送检的郭留印销售给丁某2的长舟牌高级精制盐，符合精致工业干盐二级技术指标要求，含有亚硝酸盐成分。（二）证人证言1、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6日，其到丁某2家提水，见他家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丁某2正在买盐，其以70元的价格也买了一袋。2、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其和朱某3、朱某4在丁某2家门口从他人手中买了三袋盐自用。3、证人程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2月15日从郭秋生处购买了2吨没有手续的盐。4、证人丁某2证言，证实其和丁某1以70元的价格从郭留印处每人购买了1袋盐。（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翟子林供述，证实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郭秋生以7200元的价格共同购进12吨盐，郭秋生又把盐卖给其他人，具体卖给谁其不清楚，这12吨工业盐没有任何手续。2、被告人郭秋生证言，证实其将购进的12吨工业盐中的2吨卖给了程某2，将其中的1吨卖给了郭留印。3、被告人郭富国供述，证实其父亲郭秋生让其帮忙卸过盐，也帮助过郭留印在丁庄卖了5袋盐，在荣楼卖了4袋盐，在荆集卖了11袋盐。4、被告人郭留印供述，证实其和郭富国在丁庄卖了5袋盐，在荣楼卖了4袋盐，在荆集卖了11袋盐。三、被告人朱运华于2016年夏天某日，在菏泽市牡丹区马岭岗镇荣楼行政村吴桥村销售给朱某2100斤工业盐供其食用。经检验，在朱某2家登记保存的盐，符合精致工业干盐二级技术指标要求，且含有亚硝酸盐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1、菏泽市盐务局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证实菏泽市盐务局于2017年2月8日将在朱某2处查扣的散精盐登记保存。2、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朱运华销售的长舟牌高级精制盐，符合精致工业干盐二级技术指标要求，含有亚硝酸盐成分。证人证言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其以100元的价格在朱运华处买过1袋盐。（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朱运华供述，与起诉书指控的内容一致。四、被告人刘新华于2016年8、9月份，在菏泽市牡丹区康庄路12巷其家中销售给被告人周中峰600斤工业盐，后周中峰在菏泽市牡丹区夹斜路其经营的门市上，将购进的300斤工业盐销售给他人食用。经检验，在刘新华、周中峰处登记保存的盐，符合精致工业干盐二级技术指标要求，且含有亚硝酸盐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菏泽市盐务局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证实2016年12月30日，菏泽市盐务局在刘新华处查扣了35公斤长舟牌散精盐；同日，菏泽市盐务局在周中峰处查扣了长舟牌散精盐并登记保存。2、山东省海洋化工科学研究院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周中峰、刘新华的长舟牌高级精制盐，符合精致工业干盐二级技术指标要求，且含有亚硝酸盐成分。（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家中被查扣的盐是其母亲刘新华购买的。2、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其门市上查扣的三袋工业盐是周中锋购买的。（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新华供述，证实其从他人手中购买20袋工业盐，将其中的16袋销售给了周中峰，自己腌咸菜用了300多斤，其余被查扣。2、被告人周中锋供述，证实其从刘新华处购买了6袋、共计600斤的工业盐，卖出去5袋，后又被退回2袋。本案还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八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实八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临时羁押证明，证实郭富国于2017年2月18日至20日在威海市看守所临时羁押。4、前科证明，证实经查询，八被告人均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5、菏泽市看守所函，证实郭留印在押期间，精神行为异常，建议对其做精神疾病鉴定。6、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郭留印作案时无精神病性障碍；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另有书证菏泽市盐务局证明，情况说明，办案说明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翟子林、郭秋生、范文权、郭富国、郭留印、刘新华、周中峰、朱运华将含有亚硝酸盐成分的工业盐对外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郭秋生、范文权、周中锋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明知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仍积极参与，并将其所购买的有毒、有害食品对外销售，不属于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富国辩护人关于郭富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郭富国在共同犯罪中仅是帮助运输和装卸有毒、有害食品，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八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秋生、范文权、郭富国、周中锋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翟子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郭秋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范文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郭富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郭留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刘新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七、被告人周中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八、被告人朱运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九、被扣押的原盐及精制盐，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翟子林、郭秋生、郭富国、郭留印、周中峰、朱运华均不服，提出上诉。翟子林的主要上诉理由如下：其均以工业盐名义进行销售，不知道是有毒有害食品，不知道购买者再销售给别人食用；销售给程某1、程某2的盐大多被盐务局没收，未流入市场造成实际伤害。所涉犯罪金额12500元，犯罪金额较小，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深刻悔悟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重。郭秋生的主要上诉理由如下：不知是有毒有害食品，没有参与买卖，只是帮助翟子林卸盐，应认定为从犯，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重。郭富国的主要上诉理由如下：只是帮助翟子林、郭留印卸盐，没有买卖；不知道卸的盐是工业盐；原判量刑重。郭留印的主要上诉理由如下：其患有抑郁狂躁型精神病；所销售的盐于案发后被全部追缴，未造成危害，不知道是有毒有害食品，系初犯、案发后认罪悔罪，原判量刑、罚金都重。周中峰的主要上诉理由如下：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流向市场的盐不超过300斤，获利几十元，盐有毒有害物质含量非常低，没有明显危害事实发生，应在六个月至八个月有期徒刑内量刑。盐务局曾对其行政罚款1000元，原判应予以扣除未扣除。朱运华的主要上诉理由如下：其在接到市中派出所电话后主动到派出所投案，有自首表现；朱某2主动找其要盐用于食用，其不知道是有毒食品，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2016年12月30日，菏泽市盐务局就同一事实对上诉人周中峰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周中峰罚款1000元。2017年1月1日，上诉人周中峰向菏泽市盐务局缴纳罚款1000元。上述事实，有菏泽市盐务局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菏泽市盐务局出具的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翟子林提出其均以工业盐名义进行销售，不知道是有毒有害食品，不知道购买者再销售给别人食用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翟子林曾明确供述程某1买他12吨工业盐是卖给他人食用，上诉人郭秋生亦证实翟子林从外地倒盐卖给他人食用。上诉人翟子林无合理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进货，并将该盐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销售给食盐用户或者个人，且希望或放任他人作为食盐进行销售、使用，该危害食品安全的行为符合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翟子林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郭秋生、郭留印、朱运华提出不知道是有毒有害食品及上诉人郭富国提出不知道是工业盐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郭秋生明知是工业盐却销售给程某2、郭留印，由程某2、郭留印卖给他人食用；上诉人郭留印、朱运华明知是工业盐却销售给丁某2、朱某2等人食用，经检测该盐产品符合精制工业干盐二级技术指标要求，应当认定为在食品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上述事实有上诉人郭秋生、郭留印、朱运华的供述及检验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诉人郭秋生、郭留印、朱运华提出不知道是有毒有害食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郭富国曾供述其父亲郭秋生与翟子林合伙购进工业盐，其帮助卸盐、送盐，并和郭留印一起将一吨工业盐卖给他人食用。结合郭富国供述的进货及销售价格，均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能够认定郭富国主观明知是工业盐而销售给他人食用。故上诉人郭富国提出不知道是工业盐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郭秋生提出其没有参与买卖，只是帮助翟子林卸货，系从犯及上诉人郭富国提出其帮助卸盐，没有买卖，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翟子林、郭富国供述证实翟子林与郭秋生合伙购进工业盐。证人程某2证言、上诉人郭留印供述证实工业盐是郭秋生卖给他们的。以上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郭秋生与翟子林合伙购进工业盐，并一起予以销售，在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不属于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从犯。原判鉴于上诉人郭富国在共同犯罪中仅帮助装卸、运输有毒、有害食品，起辅助作用，已认定郭富国为从犯，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上诉人郭秋生及郭富国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郭留印提出其患有抑郁狂躁型精神病的上诉理由，经查，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上诉人郭留印的鉴定意见是郭留印作案时无精神病性障碍，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诉人郭留印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朱运华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在调查范文权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过程中，发现上诉人朱运华涉嫌销售工业盐给他人食用，于2017年1月18日依法传唤朱运华接受讯问。上诉人朱运华的行为不具有到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其该项上诉理由无相关证据证实，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周中峰提出其被盐务局罚款1000元，原判应予折抵罚金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对被告人就同一事实已经处以罚款的，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应当折抵，扣除行政处罚已执行的部分。上诉人周中峰于2016年12月30日被菏泽市盐务局行政处罚人民币1000元，且已实际履行。因周中峰被原判定罪量刑的事实与受到菏泽市盐务局行政处罚的事实系同一事实，依据上述规定，对上诉人周中峰判处的罚金应当折抵其已执行的罚款。上诉人周中峰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翟子林、郭秋生、郭富国、郭留印、周中峰、朱运华、原审被告人范文权、刘新华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判定罪准确。该罪名并不以是否造成危害结果及犯罪金额、犯罪数量的大小、获利的多少作为必要条件。故上诉人翟子林、郭留印、周中峰提出未造成实际危害后果及上诉人翟子林提出犯罪金额较小、上诉人周中峰提出犯罪数量小，获利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原判对各上诉人判处的罚金数额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原判鉴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上诉人郭富国系从犯，均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翟子林、郭秋生、郭富国、郭留印、周中峰、朱运华提出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因上诉人周中峰曾因同一事实被行政机关罚款，且已实际履行，依法应当折抵其罚金。原判认定该部分事实不清，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7）鲁1702刑初783号刑事判决。二、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中峰罚金人民币3000元，扣除菏泽市盐务局行政处罚已执行人民币1000元，实际执行罚金人民币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昌安审 判 员 于 博审 判 员 张 浩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孟久皓书 记 员 徐晓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