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民终19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冼某1，女，195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冼某2，女，196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河东，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冼某3（曾用名冼志昭），男，195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旖旎，广东天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冼某4，男，1968年5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肇庆市星湖湾Ａ区。原审被告：冼某5，女，195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原审被告：冼某6，女，1955年1月26日出生，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原审被告：冼某7，女，195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原审被告：冼某8，女，196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冼某1、冼某2因与被上诉人冼某3、冼某4，原审被告冼某5、冼某6、冼某7、冼某8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2民初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冼某1、冼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河东，被上诉人冼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旖旎，被上诉人冼某4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冼某5、冼某6、冼某7、冼某8均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冼某1、冼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2.被继承人梁兰妹、冼森遗有的肇庆市××州区后墙街××号房屋（以下简称8号房屋）征收拆迁补偿款1834951.12元，由冼某1、冼某2各占219278.73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的诉讼费由冼某3、冼某4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冼某1、冼某2各收取的10万元均与本案无关。1.从时间上看，该10万元不是遗产分割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之后才发生遗产分割。因此，被继承人死亡时间必定在前，遗产分割的时间必定在后。事实上，被继承人死亡时间在2012年2月，冼某3支付冼某1、冼某210万元的时间在2011年5月。付款时被继承人仍然健在，该10万元不可能是遗产分割款。2.冼某3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10万元属于房屋分割款。关于冼某3支付给冼某1、冼某210万元的性质，冼某3主张属于8号房屋分割款，据此，冼某3应当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该款项用途属于房屋分割款。但在本案举证期间内，冼某3无法就该款属于房屋分割款的事实提供证据，因此应当认定该10万元与本案无任何关系。3.���审判决罗列的理由站不住脚，该款不属于遗产分割款。一审判决认为该款项不属于奖金，而是属于房屋分割款，在判决理由中罗列了三个理由①付款时冼某3的身体状况与10万元性质无任何关联，两个事实之间不存在证明关系；②肇庆市华云机电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不应当作为考虑的理由。事实上该公司在当时的经营状况很好，经营收益很大，完全有能力支付该笔奖金。但综观一审程序，冼某1、冼某2自始至终没有见到该公司经营情况的证据，一审法院也没有就该类证据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但是该公司的经营状况却作为法院考虑判决结果的观点之一，记载在一审判决的理由之中；③其余继承人的陈述只表明自己收取的款项属于房屋分割款，只对其自身权益具有法律效力，与冼某1、冼某2的权益无关，对冼某1、冼某2没有法律上的约束力。因此，其余继承人的陈��不应当作为冼某1、冼某2所收取款项性质的考虑依据。二、冼某1、冼某2对父母尽到主要扶养义务，一审判决中关于遗产分配对冼某1、冼某2不公平，应当重新分配，提高冼某1、冼某2应占遗产份额。对被继承人尽扶养义务，既包括付出金钱也包括在生活上的照料与帮扶，精神上的陪伴与支持。生活照料与精神陪伴远比金钱更重要。在父母亲晚年期间冼某1、冼某2经常陪伴在父母亲身边，照顾父母亲，尽到了主要的扶养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冼某1、冼某2已经尽了对父母的主要扶养义务，在分配遗产时依法应当多分。于法于理，冼某1、冼某2不可能属于“应当少分”的范围，冼某1、冼某2仅要求均等分配。三、一审判决对遗产分配是相当悬殊、隐晦的。一审判决实际对每个当事人都分配了份额，每人分配的份额应在���决书中体现，但是一审判决将此问题予以隐藏。一审判决书论述的核心在于个人对梁兰妹、冼森晚年照顾情况。梁兰妹、冼森遗有的8号房屋征收拆迁补偿款1834951.12元应当作如下分配：冼某3应占738557.46元；冼某4应占438557.46元；冼某6应占219278.73元；冼某1应占219278.73元；冼某2应占219278.73元。被上诉人冼某3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冼某1、冼某2各收取的10万元与8号房屋有关是正确的。1.冼某1、冼某2主张“从时间上看”10万元与8号房屋无关的理由不成立。冼某3支付给一审中的六名被告每人10万元，是为了办理8号房屋过户登记。当时冼森已经去世多年，而房屋过户到冼某3和冼某4名下，需要另外所有的继承人到公证处办理公证。假如冼某3没有征得梁兰妹的同意，不可能贸然向其他继承人支付10万元的继承份额对价。因此，当时其余继承人已经认可将8号房屋继承的份额转移给冼某3。且冼某5、冼某7、冼某8、冼某4均承认此事实。冼某1、冼某2当初也是同意的，只是事后因房屋拆迁升值而出尔反尔。冼某3支付10万元是作为8号房屋继承份额的对价，法律并未禁止继承人之间协商处理将来的继承份额，因此不能因10万元支付的时间在梁兰妹去世前就认定与8号房屋无关。2.冼某3已主张10万元是支付8号房屋的继承份额对价，而冼某1、冼某2均已承认收到冼某3所支付10万元。若冼某1、冼某2否定10万元为8号房屋继承份额的对价，就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证明该10万元是基于其他的法律关系或事实产生，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冼某1、冼某2“虽认为其收取的10万元与房屋无关，但结合其关于10万元的性质的解释，不仅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冼某1、冼某2的主张，是完全正确的。3.冼某3之所以在2011年5月开始���手处理8号房屋，是因为身体不佳。冼某3身体欠佳，因此想尽快处理财产问题是符合情理的。相反，冼某3因身体欠佳而无故支付他人巨额财产，才是不合情理的。一审时冼某1所提交的《肇庆市华云机电有限公司的清算公告》足以证明冼某3所经营的公司经营状况不好，公司已经清算结业，此时冼某1、冼某2又主张冼某3应当举证证明公司的经营情况纯属多此一举。其余继承人的陈述足以证明冼某3已足额支付8号房屋的继承份额对价给冼某1、冼某2。首先，其余与公司无关的继承人都承认收到金额刚好为10万元的对价款，证明了该10万元与华云公司无关，更为重要的是，其余继承人如此陈述将减损自己在本案中所获得的利益，如果不是事实，其余继承人应不会承认。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冼某1、冼某2收取的10万元与8号房屋有关是正确的。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条“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的规定，本案中梁兰妹由专业医疗机构承担劳务照顾，主要的赡养义务只有支付医疗费用及看护费用，而所有费用均由冼某3承担。因此，应认定冼某3对被继承人承担了主要赡养义务。三、本案争议房屋属于冼某3与父母共同共有。冼某3年轻时非常照顾8号房屋当时的房主胡秀萍，所以胡秀萍出于感激，在去世前要将房屋遗赠给冼某3。后胡秀萍去世，其继承人遵照老人遗愿配合房屋过户给冼某3。由于梁兰妹为该遗产房屋的继承人之一，登记在其名下手续更简便，冼某3就将房屋登记在母亲梁兰妹的名下。8号房屋为冼某3与父母共同共有。冼某1、冼某2收取的10万元已足额获取其继承份额。四、梁兰妹生前与冼某1因冼某1外孙起名字而关系恶劣。冼某1在《民事上诉状》中说自己“对父母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精神上的陪伴与支持，分担父母忧愁，为父母带来欢笑”不是事实。冼某3作为兄长，一直在父母遗产的事上承担起应有的责任，为求公允处理父母遗产。一审判决对遗产分配并不存在悬殊，份额不一样是因为分配的理由不一样。冼某1、冼某2在上诉状主张遗产分割款区分到小数点后六位的精确度，同时又主张金钱不重要是自相矛盾的，既然陪伴不能化为金钱，在遗产分割款上不应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数。被上诉人冼某4答辩称：不同意冼某1、冼某2的上诉，当时梁兰妹在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老人科有各种娱乐活动，冼某4经常去探望梁兰妹，尽到了照顾母亲的责任。原审被告冼某7、冼某6、冼某5、冼某8均��有提交书面意见，亦无到庭参加诉讼。冼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肇庆市××州区后墙街××号房屋拆迁货币补偿金1834951.12元，该款项由冼某3和冼某4各占50%；2.本案诉讼费用由冼某5、冼某6、冼某7、冼某1、冼某2、冼某8、冼某4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据粤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位于肇庆市××州区后墙街××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梁兰妹，所有权来源是1981年7月2日继承。为加快推进肇庆府城保护与复兴项目建设，8号房屋列入征收拆迁范围。2016年11月20日，冼某3、冼某5、冼某6、冼某7、冼某1、冼某2、冼某8、冼某4作为乙方与肇庆府城保护与复兴项目征拆工作指挥部东片区分指挥部作为甲方就8号房屋的征拆事宜签订了《肇庆府城保护与复兴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明确8号房屋的补偿款（含装修费、搬迁费等）为1834951.12元，乙方同意甲方将补偿款提存至乙方指定的账户（开户银行：广发银行肇庆芹田支行；户名：肇庆市端州区司法局矛盾纠纷排查调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账号：10×××10），待乙方就如何分配征收补偿款一事协商一致，或乙方将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公证书（如有复印件）交到甲方处，确定乙方补偿款的分配方案后，甲方再将暂提存的补偿款支付到乙方。合同签订后，肇庆府城保护与复兴项目征拆工作指挥部东片区分指挥部将8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款1834951.12元汇至合同指定的提存账户。二、梁兰妹（女，1930年8月24日出生，2012年2月21日去世）与冼森（男，1928年12月18日出生，1998年11月3日死亡）是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冼某3、冼某5、冼某6、冼某7、冼某1、冼某2、冼某8、冼某4等8名子女。庭审中，冼某3等8人一致确认梁兰妹、冼森的父母均已去世，两人生前没有立下遗嘱，两人的遗产是8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款1834951.12元，两人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冼某3、冼某5、冼某6、冼某7、冼某1、冼某2、冼某8、冼某4等8人。三、冼某3称8号房屋原所有权人为胡秀萍，因冼某3对其照顾，胡秀萍将该房屋赠予给其；在办理房屋过户时，因梁兰妹为该房屋的继承人之一，登记在其名下手续更简便，故将该房屋登记在母亲梁兰妹的名下。冼某1、冼某2等对冼某3的说法不予认可，认为根据物权法的规定，8号房屋的权属人是梁兰妹，该房屋是属于梁兰妹的。四、冼某3提供协议书、收据等证据称8号房屋的改建是由其负责及承担大部分出资，冼某6亦支付了少量款项。冼某5、冼某4对此没有异议。冼某6、冼某2、冼某1仅确认是冼某3负责8号房屋的改建工作，但不认可冼某3关于出资的陈述，认为改建时父亲冼森���积蓄，另冼某6和冼某1认为其本人均有出资。五、冼某3称梁兰妹生前患病，没有工作，是其和冼某4负责照顾；梁兰妹去世前几年在医院住院治疗等一切费用（含住院费、陪护费、伙食费等，约14万多元）亦是冼某3和冼某4共同负担。冼某5、冼某6、冼某7、冼某1、冼某2、冼某8、冼某4对此均不持异议。冼某6、冼某1、冼某2认为其对梁兰妹亦有尽扶养义务，如给梁兰妹零花钱、帮梁兰妹洗澡、买东西给梁兰妹等。六、冼某3称父母生前曾表态依照传统习惯，该房屋将来是留给两名儿子的。冼某5、冼某7、冼某8、冼某4均认可冼某3的说法。且冼某5在庭审中称梁兰妹和冼森生前重男轻女思想十分严重，什么事都以两个儿子为重，因此梁兰妹和冼森是不可能将房屋分给6个女儿的。冼某6、冼某1、冼某2否认冼某3的说法，认为从来没有听过父母提及房屋要分���给两个儿子。七、冼某3在起诉时提供由其本人书写的、冼某5、冼某7、冼某8、冼某4署名证明的《关于后墙街8号房屋改建经过》（内容为：“……父母晚年的生活费用，全部由本人全资负责的……母亲的最后几年，长年住在肇庆市第三人民医院-老年科，至仙逝，所有费用都是本人负责的。二○一一年五月，本人考虑到后墙街8号房屋始终要办理有关过户手续，为求公允，本人一次性地发给冼某5、冼某6、冼某7、冼某1、冼某2、冼某8每人十万元整。陈述人：冼某3二○一六年十月九日”）。冼某3称其在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期间患病治疗，因身体不佳，想办理8号房屋的过户手续，为求公允，其自行向冼某5、冼某6各支付10万元，通过冼某8向冼某7、冼某1、冼某2、冼某8各支付10万元。2016年10月，因8号房屋需拆迁，为确定已发生的事宜，遂书写《关于后墙街8号房���改建经过》，并要求各弟、妹签名。冼某5、冼某6、冼某7、冼某1、冼某2、冼某8均确认已收到10万元，但冼某6称冼某3支付10万元是因其儿女读书所需而支付，没有说是涉及房屋过户的。冼某1、冼某2则称10万元是因其为冼某3和冼某4共同经营的肇庆市华云机电有限公司积极工作多年所得的奖金，与房屋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冼某7、冼某8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庭说明正当理由，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该院依法缺席审判。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针对双方的诉辩意见，该院对双方的争议焦点做如下认定：一、关于8号房屋的权属问题。根据房产证的记载，8号房屋是在梁兰妹和冼森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通过继承的方式取得，并登记在梁兰妹的名下，因此8号房屋应视为梁兰妹和冼森的夫妻共有财产。因本案的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证据证实8号房屋的实际权属人与房产证记载不符，故8号房屋的改建是由谁出资的事实，并不影响8号房屋的权属。如冼某3、冼某6、冼某1等认为其对8号房屋的改建投入了资金，但造成其损害，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不作处理。因梁兰妹和冼森已故，8号房屋亦已被征收拆迁，故8号房屋的征收拆迁补偿款1834951.12元是梁兰妹和冼森的遗产。二、关于遗产的分配方案。如上查明，梁兰妹和冼森生前无立遗嘱，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故其遗产按法定继承处理。对于冼某3称梁兰妹和冼森生前有遗愿将8号房屋留给其与冼某4，因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该院对此说法不予采信。冼某3等8人作为梁兰���和冼森的子女，是第一顺序的继承人，依法对梁兰妹和冼森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冼某3在2011年5月因8号房屋的事宜为求公允，分别支付了冼某5、冼某6、冼某7、冼某1、冼某2、冼某8各10万元，冼某5等各人对此亦均予确认。冼某5、冼某7、冼某8不仅在《关于后墙街8号房屋改建经过》署名确认此事实，且在答辩中亦认同冼某3对遗产的处置方案，故该院认定冼某5、冼某7、冼某8在收取了冼某3支付的10万元后，其对8号房屋应继承的份额应转移归冼某3。冼某6、冼某1、冼某2虽认为其收取的10万元与房屋无关，但结合其关于10万元的性质的解释，不仅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综合付款时冼某3的身体状况、肇庆市华云机电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以及其余继承人的陈述，该院不予采纳冼某6、冼某1、冼某2的说法，认为冼某6、冼某1、冼某2收取冼某3支付各人的10万元与8号房屋有关。因冼某6、冼某1、冼某2并不认同冼某3对遗产的处置方案，且无证据显示冼某3就冼某6、冼某1、冼某2就8号房屋的继承份额已足额支付了相应的对价，故冼某6、冼某1、冼某2就8号房屋的继承份额获取对价不足部分应予补足。具体到本案，综合各人对梁兰妹、冼森晚年所尽照顾义务的实际情况，并结合冼某3已支付冼某5等六姐妹每人10万元的事实及冼某3要求与冼某4平均分配的意愿，梁兰妹、冼森所遗有的8号房屋的征收拆迁补偿款1834951.12元中，由冼某3、冼某4各占842475.56元，冼某6、冼某1、冼某2各占5万元。综上所述，冼某3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该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的规定，判决：梁兰妹、冼森遗有的肇庆市××州区后墙街××号房屋的征收拆迁补偿款1834951.12元（存放在肇庆市端州区司法局矛盾纠纷排查调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在广发银行肇庆芹田支行开立的10×××10账户内），由冼某3和冼某4各占842475.56元，冼某6、冼某1、冼某2各占5万元。驳回冼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15元，由冼某3承担。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冼某3提交以下新的证据：1.《契件封套》《广东省财政厅验契证据》《高要县不动产平面图》《高要县人民政府税务局简答表》《高要县税务局通知书》《广东省政府民政厅不动产登记确定证》，拟证明8号房屋旧业主胡秀萍将房屋已遗赠给冼某3，8号房屋属于冼某3与父母共同共有，冼某3支付给冼某1、冼某210万元已为其继承份额的足额对价；2.《肇庆都市报》《西江日报》，拟证明梁兰妹注重尊敬先辈，因冼某1对祖先���敬而病情加重。冼某1、冼某2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一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案涉房产的产权状态应当以产权证为准，过往的地契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也不能证明冼某3主张的房屋已遗赠给其的观点，也不能证明冼某3支付冼某1、冼某2各10万元是足额的对价；2.证据二与本案并无关联。冼某4对冼某3提供的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冼某4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新的证据：其每月支付赡养费给母亲梁兰妹的记录本，拟证明梁兰妹生前与其同住时日常生活费记录。冼某1、冼某2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并不能完全确认，无法认出梁兰妹的字迹，但承认冼某4有支付金钱给梁兰妹的事实。同时，冼某1、冼某2也有做到这方面的事，却没有要求梁兰妹签字。冼某3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没有异议，同意冼某4的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是法定继承纠纷，针对当事人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双方的争议焦点作如下认定：一、冼某3支付给冼某1、冼某2各10万元资金的性质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二、8号房屋征收拆迁补偿款分割的问题。关于冼某1、冼某2所收取10万元的性质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冼某3在2011年5月分别支付了冼某5等六名姐妹（冼某4除外）10万元。后在2016年10月，冼某5、冼某7、冼某8均在《关于后墙街8号房屋改建经过》中署名，确认所收取的10万元是案涉房屋遗产份额的对价款，在一审答辩中亦认同冼某3对遗产的处置方案。冼某1、冼某2、冼某6也确认收取了冼某310万元，但不认同所收取的款项是遗产份额的对价款。在一、二审期间，冼某1、冼某2均坚持所收取的10万元是冼某3支付给自己在其公司任职多年的奖金，在清楚知道其他姐妹同时也收取了冼某310万元的事实的情况下，对于各人情况不一，但收取资金数额一致的客观事实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要求冼某3解释，诉讼期间，也没有对此作出合理的解释。因此，综合本案案情，一审判决认定冼某3主张案涉10万元与8号房屋有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冼某1、冼某2主张案涉10万元与8号房屋无���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8号房屋征收拆迁补偿款分割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的规定，冼某3等八人作为梁兰妹和冼森的子女，对梁兰妹和冼森的遗产享有继承权。由于冼某5、冼某7、冼某8均承认其所收取的10万元是8号房屋应继承份额的足额对价，因此其三人的继承份额应归冼某3所有。冼某3和冼某4在梁兰妹的晚年，充分尽到扶养母亲梁兰妹的义务，包括支付金钱送母亲到专业医疗机构接受治疗以及每月支付扶养费给母亲等。在本案中结合冼某1、冼某2在梁兰妹晚年经常到医院陪伴与照顾母亲，给予母亲精神上的支持与关怀等情况，一审判决认定对冼某1、冼某2就8号房屋的继承份额获取对价不足部分予以补足并酌定给付其两人各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冼某1、冼某2主张对8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款重新分割，给予其两人各219278.73元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冼某1、冼某2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378元，由上诉人冼某1、冼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碧媛审 判 员 李小冬审 判 员 梁达明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丽萍书 记 员 谢煌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