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甘07刑终11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王某，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初中文化，家住张掖市。2008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甘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5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甘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鲍某。甘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甘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甘0702刑初4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5月14日中午，被告人王某参加朋友宴请并饮酒。当日18时50分许，被告人王某酒后在甘州区金脉步行街停车场因停车琐事，与停车场收费人员吴某、保某发生争执，并互相厮打，被告人王某将吴某、保某殴打致伤。金脉步行街保安罗某1到停车场时被王某打倒在地，后王某被同行的朋友拉走。19时30分许，被告人王某驾驶×××号车从东辰瑞景小区返回金脉步行街，拿砍刀先后将被害人赵某、王某1、王某2及保安孟某、刘某致伤。经甘州区公安局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吴某、保某、赵某、王某1、王某2、孟某、刘某、罗某1的伤势均系轻微伤。被告人王某被民警制服后，被带至甘州区人民医院提取血样，经甘肃科证司法医学鉴定所检验，提取的王某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49.49mg/100ml。另认定，经主持调解，被告人王某与各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王某赔偿被害人吴某等8人经济损失共计86000元并已全部支付，其行为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一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吴某陈述：2017年5月14日下午6点多，我和老伴保某在金脉步行街的停车场上班，因停车的事与一个喝醉的男子发生争吵，那男子就扇了我老伴两个耳光，对我们一顿拳打脚踢。我到房子里将门关上拨打110电话，报警电话还没有打通，这个男子又冲进房子里在我胸口踏了几脚，将我踏倒在地，后来打我的这个男的被人拉走。再后来我听说这个男的被挡在停车场门口后，又将步行街的保安打伤。后来我女婿赵某，小女儿王某1来到停车场准备带我和老伴、受伤的保安去医院看伤，我们刚走到步行街名款鞋业门口时，之前打我们的那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开始砍我们。我和我老伴儿及女儿、女婿，还有三个保安都受伤了，那个男子后来被其他保安和赶来的公安民警抓住了。2、被害人保某陈述：我和丈夫吴某在甘州区金脉步行街中段停车场值班室看门收停车费。2017年5月14日下午18时因停车的事与一个男子发生了争吵厮打，和那个男子一起来的两男两女拉着那个小伙子上车走了。19时许我的女婿、女儿带我们去看伤，刚走到名款鞋城门口又遇见那个打我们的胖小伙，他手中拿着刀开始追砍我们和几个保安。后来几个公司的人、保洁员等拿着扫把等工具和那个小伙子打了起来，之后公安民警将那个小伙子带走。那个胖小伙用刀伤了我的女婿赵某、女儿王某1、王某2和保安孟某、罗光辉、刘某六个人。3、被害人赵某陈述：保某是我岳母，她和我岳父吴某两人在金脉步行街的停车场上班。事发当日下午18时许，我岳母打电话说他们被人打下了，我赶到步行街停车场看见我岳父身上有土，头部有一道口子，岳母说她的腰和腹部被踏了几脚，腰很疼，要去医院看病。我和岳父、母还有物业公司的刘经理几人从停车场出来，刚到步行街上就又看到打我岳父、母的那个小伙子，拿着一把大约80厘米长的刀来砍我们，我躲进名款鞋城后他又转身去追砍三个保安。后保安拿着扫把追赶那个小伙子，和赶来的警察把那个小伙子带到了派出所。受伤的人是我及岳父、母，我妻子王某2、小姨子王某1，还有三名保安共八个人。4、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7年5月14日下午7点左右，我的母亲保某给我丈夫赵某打电话说她在停车场被人打伤了。我赶到时我妹妹王某1也到了，她左手流血，我丈夫赵某左胳膊也在流血，我看见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砍刀追着砍我丈夫，我丈夫就跑进了名款鞋城，当时还有三个保安拿着东西和这个小伙子对峙，小伙子拿着砍刀追着打三个保安，其中一个保安被砍伤，还有一个保安摔到。之后我丈夫和三个保安追赶那个小伙子，后警察来就将那个小伙子带走。我的左手臂被那个小伙子砍了一刀，右侧头部被捣了四拳。5、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母亲保某和我叔叔吴某二人在金脉步行街停车场工作。2017年5月14日下午我接到我姐王某2的电话，说我妈在停车场被人打了。我赶到现场后看见我妈全身都是土，我叔叔的头上也有几个包。随即我们就一起陪老人和一个受伤的保安去看医生。刚到名款鞋城的时候，一个穿白T恤的男子向我们走来，抡起一把刀乱砍我们。这时一个保安过来，那个男子又追着去砍保安。在保安室门口我看见好多保安，拿着木棒与这个男子抵抗并追赶，之后警察到现场将这个男子带走了。6、被害人刘某陈述:我是金脉步行街的保安。2017年5月14日下午我和罗某1、孟某上班，5点50分我和孟某先去吃饭，罗某1一个人在岗。我们刚吃了一半罗某1就给我们打电话说有人在停车场闹事，我和孟某赶到时看见看管停车场的老吴两口子在停车场内坐着，说他们刚和一个停车的人吵了一架，还被那人打伤了。过了一会，我听人说有人在拿刀砍人，后我看见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把长60公分的刀乱挥着砍人，老吴的女婿左胳膊处被砍伤。我和罗某1、孟某拿了扫把防御那个男的继续砍人，在追那个男子的时候老吴和他的女婿、两个姑娘也来帮忙，孟某抱那个男的时，右手手指被咬住，挣脱时男子手中的刀又将孟某脸部划伤，我在抓他的时候，左腿上被踢了几脚。后来我们将这个男子带到了保安室，之后就被警察带走。我们三个保安被打伤，老吴两口子和他的女婿、两个女儿都受伤了。7、被害人孟某陈述:我是甘州区金脉步行街的保安。2017年5月14日19时20分左右，我看见老吴两口子在地上坐着，听说是被人打下了，我从停车场出来，迎面走来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个被面子，从里面取出一把长刀挥舞着迎面向我走来，我跑到保安室拿了一根木棍和持刀小伙子搏斗，我右手手背上被砍了一刀。我们一起的保安刘某和罗某1，还有一些群众一起抓那个小伙子。在制服他的过程中，我的左脸和右手食指都被划了一道口子，右手无名指和小拇指被咬伤了，刘某和罗某1被他踢伤。8、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金脉步行街的保安。2017年5月14日下午18时许，我听说停车场的老吴两口子被人打了，我赶到时看见两个小伙子架着一个醉酒的小伙子，还没等我说话，那个醉酒的小伙子就跳起来在我胸口踏了一脚，我就仰面倒在了地上，手机屏幕也被踏坏了，另外两个小伙子架着醉酒小伙进了一辆白色轿车离开。就在我们和老吴两口子及其女儿、女婿准备去医院的路上，那个打了我们的小伙子从北面又过来，手中拿着一把刀，看见我们之后就挥刀乱砍。之后他追着孟某砍，我到治安亭拿了个扫把给孟某，我自己也拿了一把，刘某拿了一把铁锨，我们就追赶持刀小伙子并将他制服。后来警察赶来将这个小伙带走。罗某1经过辨认后指出，被告人王某就是将其一脚踏倒后离开的男子，该男子后又持砍刀到金脉步行街追砍停车场的老两口及保安人员。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是我丈夫。2017年5月14日大约17时30分许，罗某2开她的车拉着王某和另一个小伙子将我和三个孩子接上去金脉步行街吃饭。我们在步行街中段停车场停车时与停车场的老太太发生争吵厮打，老太太拿着一根钢筋打王某没打上，老汉被王某一脚踏倒在地。我们赶紧将王某拉回车上，罗某2就开车将我们送到了东辰瑞景小区。我和王某下车后罗某2就和王某的那个朋友开车走了，王某又开着我们的车走了，我以为他又去吃饭，就带着孩子回了家。之后王某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王某在步行街打架被公安局抓走了。后又陈述当天罗某2送我和王某、孩子到东辰瑞景小区，我先带孩子上了楼，王某在楼下给我哥李国栋打电话，让李国栋过来，后来王某没有回家。到7点多，东街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说王某打架了。我不知道王某是怎么又到金脉步行街的，王某被抓后我在金龙宾馆的院子里找见我家的车，在东街派出所门口，不知道是谁给我给的车钥匙。10、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4日6点多快7点的时候，王某及其妻子李某，还有我和我老公董某开着我家的车去金脉步行街吃饭。到金脉步行街中段停车时与停车场的老太太发生争执，那个老太太骂的太厉害，王某就气得用拳头打老太太，被我老公挡住没有打上，之后那个老太太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笤帚把王某的头上打了几下，王某就扑过去和老太太厮打在了一起，我们过去将王某挡开推进车里将他送回了东辰瑞景小区，之后我和我老公就回家了。事发当时王某喝了酒。11、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4日下午7点，我在金脉步行街停车场看见一个喝醉的小伙子和停车场的老太太吵架厮打。那个小伙子对老两口一顿拳打脚踢，还把老汉一脚踹倒在地，老汉的头磕到了窗台沿上开始流血。我将那个小伙子拉住，之后他就坐车走了，我也离开了停车场。和那个小伙子一起的一共四个人，三个男的，一个女的，但是其他人都没有动手。当时保安过去劝架的时候，刚到小伙子跟前就被他在胸口踏了一脚，保安蹲在地上半天了才站起来。12、证人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4日下午18时许，我在名款鞋城上班，看见步行街中段停车场的老两口和他的女儿、女婿从我们店门口路过的时候，有一个穿白色T恤的小伙看见了他们就抡起巴掌朝老太太的脖颈处打了下去，边打边说你还敢报警，她的女儿看见老太太挨打后就过去与那个小伙子厮打，然后他们互相厮打到了一起，那个小伙用手中的刀一顿乱砍。我看到那个小伙子拿的刀长约80公分，宽6公分，刀身是银白色的，刀把用红色的被面裹着。老太太的女儿、女婿、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挨了打，因为我离的比较远，那个小伙子是怎么和保安打的我没有看清楚，只看到那个小伙子追着保安打，保安在躲他。我看那个小伙子是针对老两口的，后来谁挡架他就追着厮打谁，向谁挥刀乱砍。持刀的那个小伙子三十几岁，圆脸，穿白色T恤。1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我和王某是多年的朋友。2017年5月14日中午吃席时遇见了王某，席间我俩喝了一斤多白酒。出来后王某坐在我的车上，我妻子罗某2开车接了王某的妻子和孩子去金脉步行街吃饭，后在步行街停车场为了停车的事王某和停车场的老太太吵了起来，王某还吓唬老两口说要打他们，老太太拿了根扫把，老汉拿了个拉卷闸门的钢筋，双方就撕扯在了一起，老太太一扫把打到了王某的头上。我和王某的媳妇李某一起在中间挡架，挡了好长时间才把王某弄回车里，之后我们就直接送王某去了东辰瑞景，后我们开车回家。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事发当天中午，我和王某、董某坐在一个桌上吃席，都喝了些白酒。下午6点多，我给王某打电话说到大龙焱火锅店吃饭。过了一会儿，王某在电话里说他在停车场被人打下了，我到停车场也没见到王某。我从停车场出来在金都宾馆门口的值班室站了一会，我看见王某从他的白色索纳塔小轿车主驾驶位上下来，车上再没有其他人，他把车门关上后，从后备箱拿出了一把砍刀，又用一个红色的被面包裹了一下。我刚要到王某跟前，王某就和一群人打起来了。几个保安、还有几个人分别拿着扫把、铁锹和王某乱打到了一起，我还到跟前挡了两下。王某和这些人打到金脉步行街南头时，王某被一群人抓住，后警察把王某带走了。1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接到报案后公安人员对现场进行勘查的事实。16.提取的被告人及被害人衣物及照片、被害人伤后照片。进一步证明被告人殴打致伤被害人，并持刀致伤被害人的事实。17、甘州区公安局东街派出所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被抓获的过程。18、张掖市甘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吴某、保某、赵某、王某2、王某1、孟某、罗某1、刘某的伤势均系轻微伤。19、被告人曾犯罪的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王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6月26日被甘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王某提取血样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人员带王某到医院提取血样的事实。21、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王某的准驾车型为B2照及车辆所有人的事实。22、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血液样本中乙醇含量为149.4943mg/100ml,不确定度为±2mg/100ml。24、提取的视频截图照片。证明2017年5月14日19时19分许，被告人驾车行驶至东关什字电子警察抓拍的照片。25、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及谅解书。证明各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主持调解，被告人与各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赔偿各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86000元，已全部支付。各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6、情况说明。证明李国栋现今在青海省内务工长期不回家，亦无固定的住所，无法对其进行证言取证。据其电话陈述案发当天由其驾车载王某到案发现场，王某下车后其迅速将涉案车辆驶离。27、调取的王某136XXXX****电话通话清单。证明2017年5月14日王某的电话与李国栋155XXXX****电话无通话记录。28、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某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与起诉书载明的一致。29、被告人王某供述：案发当天我一共去过金脉步行街两次，当时喝了很多酒，喝醉了，具体事情记不清楚。只记得第一次去是和董某还有我媳妇，董某的媳妇因为停车在停车场与看车的老两口发生了厮打，被董某和我媳妇劝走了。第二次是我一个人去的金脉步行街持刀把人砍下了。之后供述2017年5月14日当天我喝醉了，不知道是否酒后驾车。当日19时许，×××号机动车的驾驶人是我妻哥李国栋。当日我妻哥李国栋借我的×××号轿车使用，下午董某的妻子把我送到东辰瑞景小区单元门口时，我妻哥也在我们单元门口，之后我就让李国栋驾车把我送到金脉步行街。李国栋当天穿白色圆短袖，他驾车离开时车上就我和他两个人，我当时坐在车的后排位置上。那几天我连续喝了三天酒，李国栋什么时候借的车我不知道。李国栋在我单元门口驾车离开时旁边还有我妻子李某、董某和罗某2。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酒后无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八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其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王某对寻衅滋事罪认罪态度好，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宣判后，被告人王某上诉提出：1、一审对其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2、一审认定其构成危险驾驶罪，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犯危险驾驶罪的关键证据即血液酒精含量鉴定意见书，存在鉴材来源不明、酒精检测仪未按期校验导致检测数据准确与否不确定等问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二审查明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查明认定事实的证据亦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在一审中均已全面出示，并均经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但一审认定危险驾驶犯罪事实的证据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审查，其检测的血样来源不明，故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酒后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以本罪定罪处罚。上诉人当日虽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但侦查机关在抽取上诉人血样时未依法制作提取笔录，在卷的王某提取血样照片又无时间记载和其本人及见证人签字确认，故送检的血样是否系照片所示抽取的王某血样无法确定，即一审采信的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所检测的血样存在来源不明的问题，不能作为上诉人危险驾驶罪的定案依据。在卷的甘肃申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亦存在同样的问题。故一审认定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所提一审对其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根据查明认定的事实，充分考量上诉人寻衅滋事犯罪的情节和积极赔偿、取得谅解、认罪悔罪等从轻情节，对其所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一审认定上诉人犯危险驾驶罪证据不足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关于危险驾驶罪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州区人民法院（2017）甘0702刑初414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撤销对上诉人危险驾驶罪的定罪量刑和数罪并罚决定。二、上诉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1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高彩虹审判员杨惠玲代理审判员姚秀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书记员关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