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6民终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兴军，男，196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山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朋（张兴军之子），男，198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山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张兴军之女），女，199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山城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付，鹤壁市淇滨区长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裕，男，197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平州，男，197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朝阳路福佳斯国际花园4号楼1单元1-4号商铺。代表人：崔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县委，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张兴军、张朋、张丽因与被上诉人王国裕、王平州、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0603民初1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兴军、张朋、张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付，被上诉人王平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国裕、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兴军、张朋、张丽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比例错误。本次交通事故与刘爱红的死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一审判决认定20%的责任比例明显不足以弥补造成的损害，应当判决被上诉人承担50%的责任比例。2.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过高。王平州辩称，一审判决客观公正，计算标准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国裕、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未作答辩。张兴军、张朋、张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王国裕、王平州、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赔偿张兴军、张朋、张丽医疗费114190.33元、误工费14803元、护理费55180元、营养费17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40元、死亡赔偿金27232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22960元、修车费1100元、交通费1380元，共计569062.3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8日，王国裕驾驶豫Ｆ×××××号车辆行至鹤壁市山城区××环线凉水井村路段时，与刘爱红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爱红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国裕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豫Ｆ×××××号车实际车主为王平州，王国裕为王平州雇佣司机，该车在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2016年10月28日，刘爱红到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侧额叶脑挫裂伤；2.右侧眼眶及鼻骨骨折；3.双侧肋骨多发骨折；4.脑挫伤、胸腔积液；5.额面部及上唇挫裂伤；6.右眼外伤；7.牙外伤；8.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9.右眼神经损伤、复视。2017年4月5日出院，住院159天，花费门诊费1247.47元，住院费112001.4元。该次住院期间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眼睛支付门诊费212元，到河北省眼科医院治疗眼睛支付门诊费942.19元。王平州为刘爱红垫付医疗费79000元。2017年4月13日刘爱红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4月25日行“全脑血管造影并双侧颈内动脉交通段动脉瘤支架辅助下栓塞术”，2017年4月27日转至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5月1日死亡。刘爱红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及第二次在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通过农村合作医疗报销。2017年8月22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向法院出具不予受理函载明：经鉴定人审查鉴定材料，认为本案被鉴定人刘爱红死亡后未进行尸体解剖，死亡原因无法明确，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决定不予受理。张兴军系刘爱红丈夫，张朋、张丽系刘爱红子女，均在鹤壁市山城区××凉水井新村居住。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王国裕驾驶豫Ｆ×××××号车与刘爱红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爱红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国裕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存在过错，因豫Ｆ×××××号车实际所有人为王平州，王国裕系王平州雇佣的司机，故王平州应对刘爱红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侵权责任。刘爱红2016年10月28日在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治疗的均是由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故对刘爱红该次住院期间的各项费用应予以赔偿。2017年4月13日刘爱红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及2017年4月27日在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治疗的均是双侧大脑中动脉动脉瘤，张兴军、张朋、张丽虽不能证明刘爱红因该疾病的死亡与交通事故造成伤情之间的因果关系，但是，该交通事故造成刘爱红左侧额叶脑挫裂伤、脑挫伤，××症状的诱导或进程应存在一定的关联性，另外，交通事故造成刘爱红的伤情对其“全脑血管造影并双侧颈内动脉交通段动脉瘤支架辅助下栓塞术”术后恢复情况也应有一定的关联性。综合交通事故导致刘爱红的伤情及刘爱红住院治疗情况，酌定王平州对于刘爱红的死亡承担20%的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事故车辆豫Ｆ×××××号车在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故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应当先行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对张兴军、张朋、张丽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第一次住院期间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次、第三次住院期间及其他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其在商业三者险剩余保险限额范围内按照确定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王平州承担。关于张兴军、张朋、张丽请求的各项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法庭审理情况及上述证据，认定下列损失应属于合理损失：第一项损失即第一次住院期间的损失：1.医疗费114403.0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770元：刘爱红住院159天，按3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9天×30元/天＝4770元；3.养费1590元：刘爱红住院159天，按10元/天计算，营养费为159天×10元/天＝1590元；4.工费11863.14元：参照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3元/年计算，误工费为27233元/年÷365天×159天＝11863.14元；5.理费29497.33元：刘爱红住院期间由2人护理，护理费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年职工工资标准33857元/年计算，护理费为33857元/年÷365天×159天×2人＝29497.33元；6.通费1380元。第二项损失即第二次、第三次住院期间及其他损失：1.院伙食补助费540元：刘爱红住院18天，按3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天×30元/天＝540元；2.养费180元：刘爱红住院18天，按10元/天计算，营养费为18天×10元/天＝180元；3.工费1343元：参照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3元/年计算，误工费为27233元/年÷365天×18天＝1343元；4.理费3339.32元：酌定刘爱红该两次住院期间由2人护理，护理费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年职工工资标准33857元/年计算，护理费为33857元/年÷365天×18天×2人＝3339.32元；5.亡赔偿金544660元：按照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3元/年计算20年，死亡赔偿金为27233元/年×20年＝544660元；6.葬费22960元：按照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45920元/年计算六个月，丧葬费为45920元/年÷12个月×6个月＝22960元；7.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张兴军、张朋、张丽主张的电动车维修费，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张兴军、张朋、张丽上述第一项损失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20763.06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有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42740.47元。上述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由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1万元，上述死亡伤残限额项下的损失不超出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负担部分，由其予以赔付。上述医疗费用不足部分损失110763.06元不超过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商业三者险应负担部分，由其予以赔付。张兴军、张朋、张丽上述第二项损失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有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72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有误工费、护理费、死亡伤残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02302.32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损失首先由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67259.53元（110000元-42740.47元），其中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损失535762.79元（602302.32元-67259.53元+720元）的20%即107152.56元不超过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商业三者险应负担部分，由其予以赔付。综上所述，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赔偿张兴军、张朋、张丽损失337915.62元，王平州为其垫付医疗费79000元，应予扣除，由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直接支付王平州。一审法院判决：一、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兴军、张朋、张丽损失337915.62元，履行方式为：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实际赔偿张兴军、张朋、张丽258915.62元（不含垫付款），支付王平州垫付款79000元；二、驳回张兴军、张朋、张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90元，由张兴军、张朋、张丽负担3855元，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负担563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交的有效证据，并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庭审查明确认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张兴军、张朋、张丽所提出的一审划分责任比例错误。本次交通事故与刘爱红的死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一审判决认定20%的责任比例明显不足以弥补造成的损害，应当判决被上诉人承担50%的责任比例的上诉理由。本案中，2016年10月28日，王国裕驾驶的大型客车与刘爱红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刘爱红受伤，王国裕负事故全部责任，刘爱红经三次住院治疗于2017年5月1日死亡的事实清楚。一审中，经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以刘爱红死亡后未进行尸体解剖，死亡原因无法明确，对因果关系的鉴定要求超出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为由不予受理。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刘爱红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的事实并无异议，但对因果关系的具体参与度意见不一。首先，从刘爱红的住院病历记载的内容看，刘爱红于事故发生当天即2016年10月28日至2017年4月5日在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为：1.侧额叶脑挫裂伤；2.侧眼眶及鼻骨骨折；3.侧肋骨多发骨折；4.挫伤、胸腔积液；5.面部及上唇挫裂伤；6.眼外伤；7.外伤；8.身多处软组织挫伤；9.眼神经损伤、复视。其中2017年3月10日MR报告单诊断结果为：1.内多发腔梗；2.侧大脑中动脉起始段血管瘤可能性大，必要时DSA检查。2017年4月13日，刘爱红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记录中既往史为颅内脑挫裂伤，现病史为因受颅脑外伤行头颅MRA发现双侧大脑中动脉动脉瘤，后于2017年4月25日行“全脑血管造影并双侧颈内动脉交通段动脉瘤支架辅助下栓塞术”，术后约10小时突发意识丧失，急诊行“全脑血管造影术”，2017年4月26日晨脑出血。2017年4月27日转至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5月1日死亡，死亡诊断显示：1.死亡；2.内动脉瘤介入术后；3.部感染。其次，颅内动脉瘤是指脑动脉内腔的局限性异常扩大造成动脉壁的一种瘤状突出，其可能有遗传、自发、感染、外伤等原因形成。因刘爱红交通事故前未对此进行专项检查，故交通事故前刘爱红是否患有脑动脉瘤并不确定，且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参与度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虽然刘爱红第二次、第三次住院治疗的均是双侧大脑中动脉动脉瘤，但从刘爱红的伤情及多次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看，能够真实反映出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刘爱红左侧额叶脑挫裂伤、××症状的诱导或进程存在因果关系，且与“全脑血管造影并双侧颈内动脉交通段动脉瘤支架辅助下栓塞术”术后恢复情况亦具有关联性。综合本案案情，本院认为以酌定王平州对于刘爱红的死亡承担40%的侵权责任为宜，一审认定王平州承担20%的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诉争车辆在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张兴军、张朋、张丽关于刘爱红第一次住院期间的相关损失163503.53元（120763.06元+42740.47元=163503.53元），应由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52740.47元（10000元+42740.47元=52740.47元），超出部分损失110763.06元（120763.06元-10000元=110763.06元），由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张兴军、张朋、张丽关于刘爱红第二次、第三次住院期间的相关损失603022.32元（720元+1343元+3339.32元+544660元+22960元+30000元=603022.32元），由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67259.53元（110000元-42740.47元=67259.53元），超出部分损失535762.79元（603022.32元-67259.53元）的40%即214305.12元，由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因张兴军、张朋、张丽二审中仅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部分扣除交强险后的比例承担提出上诉请求，故张兴军、张朋、张丽关于刘爱红第二次、第三次住院期间的相关损失，由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67259.53元（110000元-42740.47元=67259.53元），超出部分的损失530360.47元（544660元+22960元+30000元-67259.53元=530360.47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212144.19元（530360.47元×40%=212144.19元）。因此，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优先赔付），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322907.25元（212144.19元+110763.06元=322907.25元），合计442907.25元（322907.25元+120000元=442907.25元），扣除王平州垫付的医疗费79000元（由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直接支付王平州），由英大泰和财保安阳公司实际赔付张兴军、张朋、张丽各项损失363907.25元（442907.25元-79000元=363907.25元）。张兴军、张朋、张丽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张兴军、张朋、张丽所提出的一审判决其承担诉讼费过高的上诉理由。《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法院根据规定对诉讼费所作出的分担并无不当，张兴军、张朋、张丽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新军、张朋、张丽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2017）豫0603民初1052号民事判决；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兴军、张朋、张丽损失442907.25元，履行方式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实际赔偿张兴军、张朋、张丽363907.25元（不含垫付款），支付王平州垫付款79000元；三、驳回张兴军、张朋、张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90元，由张兴军、张朋、张丽负担2104元，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负担73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15元，由张兴军、张朋、张丽负担1178元，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负担4137元（限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煜明审判员  祁 祎审判员  苗国庆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王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