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4民初7622号原告：广东创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小雾岗园林陶瓷厂内7号自编109-5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Ｄ39。法定代表人：董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池欣，广东科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裕强，广东科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前海六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Ｙ1Ｄ。法定代表人：陈要红，总经理。被告：陈要红，女，汉族，1964年11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宇鹏，广东东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郑关羽，男，汉族，1973年10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原告广东创势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前海六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六如公司）、陈要红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追加郑关羽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8年1月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董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池欣、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宇鹏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池欣、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宇鹏、第三人郑关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前海六如公司于2016年5月1日签订的《项目运营（合作）协议》；2.被告前海六如公司立即向原告归还运营费用45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从2016年9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4月30日为81000元）；3.被告前海六如公司立即向原告归还律师费23392元；4.被告陈要红为被告前海六如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前海六如公司于2016年5月1日与原告签订《项目运营（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与被告前海六如公司合作运营医疗APP服务平台的APP端开发及上线运营项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前海六如公司支付90万元的研发费用用于开发医疗APP服务平台，款项分三期支付，第一期45万元于签订协议后三日内支付，第二期27万元于服务平台上线且达到验收标准后支付，第三期18万元于乙方完成服务平台系统管理后台搭建并完成相关操作及管理培训工作后支付，合同并约定被告前海六如公司应于2016年9月1日实现医疗APP服务平台上线，逾期的原告有权按照每日1‰向被告前海六如公司计收违约金。签订合同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前海六如公司支付了第一期款项45万元，但被告前海六如公司却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期限交付APP服务平台，经原告多次催收均无果，后被告前海六如公司告知原告无能力研发相应的服务平台，原告要求被告前海六如公司退还已支付的研发费用，被告前海六如公司口头答应，但一直未有实际支付。经查，被告陈要红是被告前海六如公司的唯一股东，按照公司法规定，被告陈要红应为被告前海前海六如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立即支付上述款项均无果，只能诉诸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两被告共同答辩如下：一、项目运营合作协议的签订非被告前海六如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前海六如公司未收取过原告任何款项，该合同自始不生效，原告诉请解除并要求被告前海六如公司退还45万元并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二、每月2%的违约金已严重高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即使法院认定被告前海六如公司应向原告返还相应款项，法院亦应依据实际情况将违约金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宜；三、根据民法总则及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作为独立法人与其公司资产对外承担独立民事责任，被告陈要红作为股东就其出资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原告诉请被告陈要红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第三人郑关羽述称，其于2016年在广东爱展购科技有限公司财务部工作期间，认识本案利害关系人吴昊霖（男，汉族，曾用名吴恺悦，二人系同事关系，吴昊霖为广东爱展购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市场运营部总监。吴昊霖在广东爱展购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工作期间，认识原告公司董镭、刘玉霞等人，计划合作开发一个APP项目，其中，吴昊霖出任项目运营总监，其需要成立一家公司，进行对接，签订开发协议，于是吴昊霖通过陈要文找到陈要红出面注册了前海六如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吴昊霖，第三人因与吴昊霖是广东爱展购科技有限公司同事关系，应他的要求，在注册前海六如公司时，挂职监事职务，同时在公司的注册资料没有完备前，借用第三人个人账户（户名：郑关羽，开户行：工商银行，账号：62×××00），作为前海六如公司的收付款账户，所收到的项目费用，按照吴昊霖的电话指示，转到吴昊文的建行卡（卡号：62×××68），同时部分公司的费用也在第三人个人账号代为支付。本案，刘玉霞通过个人账户付款人民币45万元，付到第三人借用给前海六如公司的个人账号，第三人收到款后，按前海六如公司实际控制人吴昊霖的电话指令，分次把收到的45万元款项，全部转到吴昊霖指定的收款账号，后来实际付款人刘玉霞还跟我确认这笔45万元的款项，是否按要求转给吴昊霖，我也把实际转款给吴昊霖的银行流水清单通过顺丰寄给了刘玉霞确认，并且，刘玉霞本人也通过与第三人的微信记录，确认了此事。至于前海六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要红，第三人从不认识，也从未见过面，从未通过任何方式联系过，上述第三人个人账号所有支付款项，都是按前海六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吴昊霖的电话指令进行支付的，此行为完全是一个财务人员的公司行为，完成财物部门对资金的支付工作。基于以上事实，第三人账号的资金收付，在2016年12月31日之前，属于前海六如公司的资金流水，所有的资金支付经前海六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吴昊霖的电话指令进行支付，资金流向所产生的后果如何，与第三人无直接关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被告前海六如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被告陈要红人口查询信息；2.《项目运营（合作）协议》、付款确认书、交易对手流水查询；3.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国银行付款回单打印件、发票（No.32565770）。被告、第三人对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对该组证据的认证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处理，本院将在下文本院认为部分对其进行论述；被告、第三人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第三人表示不清楚，原告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没有提交证据。第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1.第三人与微信名称为吴凯悦的微信聊天记录；2.转账汇款凭证13页；3.与董镭的微信聊天截图；4.网上银行企业客户服务申请表、转账汇款凭单两份、收款收据一份、国美电器发票、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No.06270640）、奔图经营部发票一份、费用报销单；5.与刘玉霞的微信聊天截图。原、被告对证据1、2、3、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中的网上银行企业客户服务申请表，转账汇款凭单、国美电器发票、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No.06270640）及奔图经营部发票均为相关单位依法出具，有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收款收据及费用报销单能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亦有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以确认。本院依职权调取了第三人郑关羽的身份信息，经质证，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并确认案件事实如下：原告持有《项目运营（合作）协议》原件一份，该协议首页机制文字记载项目名称为“创势健康医疗APP（暂定名）开发运营项目”，甲方为本案原告，乙方为本案被告前海六如公司，签订时间为2016年5月1日，有效期限为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记载双方的项目合作内容包括：“1、乙方为甲方提供医疗APP服务平台的APP端的技术开发、测试、升级、维护及上线培训；2、甲乙双方共同依计划引入风投公司，完成A轮融资；3、甲方负责提供本项目运营所需的资金；4、乙方是一家独立法人公司（附件：乙方企业三证盖章复印件）；5、双方将本着开放、创新、共赢的基本原则，达成本协议。”合同约定：“……第二条合作模式（一）乙方负责本项目的整体运营，包括运营过程的计划、组织、实施和控制，以及运营团队的建设……（三）合作期限：自2016年5月1日始，至2017年12月31日止。……第三条运营费用……（二）本运营合同费用为人民币90万元，费用分三期进行支付：第一期，本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从甲方公司运营费用专用账户支付45万元（占总合同金额50%）给乙方作为项目启动费用，乙方开具相应的发票给甲方；第二期，在医疗APP服务平台上线并达到验收标准后从甲方公司运营费用专用账户支付27万元（占总合同金额30%）给乙方，乙方开具相应的发票给甲方；第三期……户名：广东创势科技有限公司账号：中国银行佛山石湾支行开户行：632767450796第四条双方权利和义务（一）甲方权利和义务……4.若9月1日乙方因故不能实现医疗APP服务平台的上线，甲方每延迟一天按研发费总额的1‰对乙方进行处罚……（二）乙方权利和义务……2.乙方获得运营本项目的决策权，负责APP端线上和线下的运营，市场推广和客户服务。乙方负责本项目APP端的开发，升级，维护，并培训甲方技术人员达到后期维护APP端能力。其中医疗服务平台A**开发测试版本完成时间为2016年8月1日，APP正式版本上线时间为2016年9月1日。平台系统管理后台上线时间为2016年11月1日……第六条协议的变更或终止……（三）由于一方（“违约方”）不履行本协议及附件规定的责任、义务，或严重违反本协议及附件规定，造成另一方（“守约方”）无法正常履行本协议的，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守约方并有权解除本协议……第九条违约责任（一）任何一方未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任何一项条款均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自己的违约行为而给守约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二）协议所称之损失包括实际损失和协议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诉讼或仲裁费以及合理的调查费、律师费等相关法律费用……第十一条协议生效及其他（一）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落款处盖有原、被告公司公章，其中乙方“授权代表”签名为“郑关羽”。另查明，原告成立于2016年6月20日，法定代表人为董镭，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服务：互联网技术研发、计算机软件的技术开发于销售，系统集成及技术咨询等。被告前海六如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6日，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为陈要红，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住所为深圳市前海××合作区××室，经营范围为网站开发、计算机软硬件及网络设备的研究开发及技术服务，计算机网络设备的上门安装与维护等。被告前海六如公司是于2016年4月25日申请企业设立登记的，同时进行刻章申请，并委任第三人郑关羽为公司监事。诉讼中，被告辩称合同显示的签订时间在被告公司成立前，其亦没有授权郑关羽签订该合同。第三人称原、被告双方公司均是为了开发涉案合同的APP项目而设立的，涉案合同签订于双方公司成立后，但双方公司未成立前双方曾派代表草签了一份合同，该合同内容与涉案合同一致。原告称涉案合同签订于2016年6月30日，双方于2016年5月确实曾草签了一份合同，并向本院提交了该份草签的合同作为参考，该合同显示落款时间为2016年5月6日，乙方签名人为“刘强”，合同主体双方均没有盖章。同时，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其司刻制公章备案申请表及公司银行账户开户许可证作为参考，申请表显示原告向公安机关申请单位公章的时间是2016年6月2日，开户许可证显示中国人民银行在2016年7月1日审核许可原告公司开立基本存款账户，账号与涉案合同载明的一致。诉讼中，原告称其司已于2016年6月3日向被告前海六如公司支付了合同款项45万元，因前海六如公司未申请到企业账户，故是通过公司财务人员刘玉霞的个人账户转账至被告前海六如公司财务负责人即第三人郑关羽的个人账户的，郑关羽是代收。郑关羽称因前海六如公司未能及时成功开立企业账户，故其收款的涉案个人银行账户曾作为被告公司账户使用。原告称其付款后被告公司并无履行合同义务，被告称其不知道该合同的存在，确认没有履行过该合同。诉讼中，第三人称吴昊霖是被告前海六如的实际控制人，吴昊霖与原告合作开发涉案APP项目需要注册一间公司，故其让陈要文注册，陈要文就用其姐姐陈要红的名义注册了被告公司。原告称其法定代表人董镭、刘玉霞在合同签订前就已经与第三人郑关羽、严家斌、吴昊霖、陈党辉、陈要文进行项目沟通；陈要文是被告陈要红的弟弟；合同相对方是被告前海六如公司。两被告确认陈要文是陈要红的弟弟，否认认识严家斌、吴昊霖、陈党辉，称被告前海六如公司是由陈要红本人实际经营的。再查明，原告委托广东科顺律师事务所作为其代理人进行本案诉讼，双方签订书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合同载明涉及标的554392元，约定原告就相应的代理事务应支付律师服务费23392元，该款项原告已向广东科顺律师事务所支付。本院认为，本案系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分析：一、关于涉案《项目运营（合作）协议》的合同效力问题。首先，被告未否认该合同落款处被告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在未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有加盖被告公司公章的文件应推定为被告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载明的签订合同的授权代表即第三人郑关羽确认合同的真实性，称其已获得公司的授权，故本案被告主张其不知道该合同的签订，其不曾授权郑关羽，合同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对此应当举证证明，但其未能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二，涉案合同打印文字显示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5月1日，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其时原、被告双方公司均未成立，亦未取得公司公章，故可认定该时间并非合同真实签订时间，原告及第三人均称合同是后来双方公司成立后补签的，二人陈述吻合，故本院对原告及第三人的该部分陈述予以采信。但补签的事实并不影响合同对合同双方的约束力，双方在合同上盖章，即表明双方愿意接受合同的约束，享受合同约定的权利并履行相应义务，不能据此否定该合同的效力。综上，被告关于涉案合同自始不生效的抗辩意见不成立，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遵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二、关于刘玉霞向郑关羽支付的45万元是否属于涉案合同款项的问题。首先，原告提供的该笔款项的银行交易流水虽然未有原件核对，但能与第三人提供的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该笔款项支付的真实性。第二，该笔款项虽然是刘玉霞支付，但刘玉霞已出具付款确认书确认其是接受原告的委托，代原告支付，第三人的陈述亦确认刘玉霞的付款行为是履行涉案合同，故本院确认该笔款项的实际付款人是原告。第三，涉案合同约定该合同总费用为90万元，原告需支付的第一期费用45万元是用作项目启动费用，从款项金额上看，刘玉霞支付的款项与合同约定吻合；从第三人提交的其与原告法定代表人董镭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看出，原告对项目的运营等作出人事安排，可推知其已支付了项目启动费用；第三人郑关羽任职被告公司监事，其确认该笔款项是涉案合同款项，该陈述与原告、刘玉霞的陈述一致，在被告未能举证证明该三者之间存在其他交易关系，以推翻该三者的陈述的情况下，本院对该三者的陈述予以采信，确认该笔款项即是原告为履行涉案合同所支付的款项。三、关于第三人郑关羽收取原告支付的涉案合同款项45万元能否认定为是被告收取的问题。首先，第三人提交的房租转账凭证及收款收据、办公设备费用转账凭证及相应发票、报销单能相互印证，收款收据、发票指向的付款人均为被告公司，而实际付款方却均为第三人名下的涉案银行账户，证明被告公司曾利用第三人的涉案个人银行账户处理公司的金钱交易往来，且第三人与董镭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调整工资表是第三人的职责范围，故本院对第三人及原告所称的第三人是被告公司财务人员的主张予以采信；基于其财务人员的身份，第三人称被告公司的企业账户在2016年8月底才申请开立成功，在此之前其名下的涉案银行账户实际上借用给了被告公司作公司账户使用的主张具有可能性、可信性。其二，被告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6日，而原告支付45万元的时间是2016年6月3日，合同约定的APP项目测试版本交付时间为2016年8月1日，三者时间相距甚短，原告称其未能向被告公司账户转账的原因是被告公司迟迟未能开立企业账户，为了促使合同项目尽快得到启动落实而先行将款项打入被告公司财务人员账户，在被告前海六如公司未能提供其司开立企业基本存款账户时间的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原告上述主张具有合理性、可信性。综上，原告未能将涉案合同款项45万元直接向被告公司支付，但在收款方是被告公司在职财务人员名下的银行账户，且该银行账户曾数次处理公司金钱交易往来、被告未能对原告及第三人的陈述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已向被告前海六如公司支付了涉案合同款项45万元。四、关于原告解除涉案合同及要求被告前海六如合同返还合同款项并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涉案合同第六条第三项对合同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解除合同进行了约定。现被告公司收取合同款项后不曾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请求解除涉案合同，具有事实依据及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提起本案诉讼前已书面告知被告解除涉案合同，本案起诉状副本于2017年9月15日向被告前海六如公司公告送达，故本院认定涉案合同于起诉状副本送达之日即2017年9月15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被告不曾履行合同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公司返还合同款项45万元，具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合同第四条第一项第4点约定：“若9月1日乙方因故不能实现医疗APP服务平台的上线，甲方每延迟一天按研发费总额的1‰对乙方进行处罚。”原告据此约定要求被告公司自2016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被告公司已构成违约，应自违约之日起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起算时间予以支持。被告称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本院认为，违约金的性质应以补偿性为主，且违约金的数额应当与实际损失相当，故涉案合同的上述处罚约定不宜适用，同时，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故在被告请求调整的情况下，本院酌定被告公司以45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计付违约金，至其实际清偿之日止。五、关于原告律师费的请求。涉案合同约定，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的经济损失包括律师费等相关法律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公司承担其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23392元具有合同依据，且该金额亦在合理范围内，故本院对原告该请求予以支持。六、关于被告陈要红的责任。被告前海六如公司属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陈要红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应当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身财产，但其未能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诉请陈要红对前海六如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东创势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前海六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运营（合作）协议》（项目名称：创势健康医疗APP开发运营项目）于2017年9月15日解除；二、被告深圳前海六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创势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合同款项45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45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深圳前海六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3392元；四、被告陈要红对上述第二、三项判决主文确定的被告深圳前海六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广东创势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344元，财产保全费3292元，合共12636元，由原告广东创势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被告深圳前海六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陈要红负担11136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燕萍审 判 员  陈秀玲人民陪审员  陈惠玉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黄嘉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