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1民终16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嘉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犍为县石溪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23207355028L。法定代表人：谢成光，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英亮，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薇，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犍为宝马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犍为县塘坝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237523067584。法定代表人：杨朝林，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开阔，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山润森废旧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嘉定中路北门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00665385072H。法定代表人：文笃安，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四川嘉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嘉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省犍为宝马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宝马公司）、乐山润森废旧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下称润森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2017）川1123民初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电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判令二被上诉人连带向上诉人支付各项费用共计14107388.1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判对案涉合同的性质和案由认定错误。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于2008年12月22日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由二被上诉人组成联合体承包完成上诉人两台锅炉所生产的全部粉煤灰和炉底渣外运处理，因此，本案系承包合同纠纷。2.被上诉人明知炉底渣是渣、水混合物，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供非合同约定的炉底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客观存在条件的限制导致合同不能履行，也是由于被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造成，被上诉人应承担相应责任。3.根据各方签署的承包合同明确约定二被上诉人应为履行合同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宝马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宝马公司答辩称：1.宝马公司虽投入了1000余万元建设完成了粉煤灰、炉底渣的处理系统，但由于场地等客观条件的限制导致炉底渣系统根本无法正常运行，属于事实上的履行不能。在此情形下，宝马公司和润森公司对炉底渣没有进行商业利用而受益，合同目的自始至终不能实现。从另一角度看，因炉底渣未处理，上诉人嘉电公司并未遭受损失，炉底渣实际仍为嘉电公司的有效资产，而嘉电公司对炉底渣也没有做处理，因此，无论从客观限制、主观过错还是从公平合理角度看，被上诉人不应再支付代处理费。2.嘉电公司对润森公司的欠费行为没有采取有效措施，导致了其损失的扩大，嘉电公司对此存在过错。同时，从合同的履行情况看，宝马公司与润森公司均是各自交纳各自费用，嘉电公司也是分别向宝马公司和润森公司结算、收款。3.在涉及三方公司的另一案中，法院判决也未支持嘉电公司要求宝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润森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嘉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宝马公司、润森公司连带支付各项费用共计14107388.1元（场地设备占用费3518000元、电费69626.1元、水费1762元，代为处理费13518000元，共计17107388.1元，扣减收取的保证金3000000元），并从2013年12月12日起至付清拖欠的各项费用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宝马公司、润森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7年，嘉电公司与润森公司达成协议，由润森公司出资300万元，在嘉电公司厂区内，且不新增土地面积时，对嘉电公司生产的粉煤灰、炉底渣进行综合利用及生产加工销售，同年10月，润森公司申请对该综合利用工程在犍为县发展改革经济局备案、并向犍为县环境保护局申报了环境影响登记表。2008年10月，嘉电公司向社会公开招标，宝马公司与润森公司组成联合体参与投标，联合体投标时承诺联合体成员对外承担连带责任。2008年12月22日，嘉电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与作为承包人乙方的宝马公司与润森公司联合体签订了《嘉电公司粉煤灰、炉底渣外运项目承包合同》，承包合同的主要内容是：1、承包范围，承包人负责将发包人两台锅炉（#1、#2锅炉）生产的全部粉煤灰、炉底渣进行外运处理（合同条款对炉底渣的定义为：煤和或煤矸石在锅炉内燃烧后形成的产物，在锅炉烟道气体中收集的粉末），发包人仅以现有设备和场地作为前置条件收取承包人场地设备占用费；承包人需在本合同约定的粉煤灰、炉底渣接口后自行投资建设完成全部粉煤灰、炉底渣外运处理配套的输送、贮存、装运等系统、设备并负责其维修、运行、运营；粉煤灰由承包人建成的粉煤灰处理系统输送到厂外进行贮存、加工、装运，炉底渣由承包人建成的炉底渣处理系统处理后装运出厂；粉煤灰和炉底渣的生产量由发包人#1、#2锅炉生产情况确定，无论发包人生产运行方式、运行时间、燃煤质量如何变化以及实际生产的粉煤灰、炉底渣数量有无增减、这些变化和增减均不作为合同调整的依据，承包人都必须按合同要求对发包人锅炉产出的粉煤灰、炉底渣进行及时的处理；2、合同期限,5年，从2008年12月12日-2013年12月11日，同等条件下，上一轮承包人严格履行承包合同并在支付完毕发包人所有款项后有优先承包权，承包期满后，原承包人未继续承包时，在发包人围墙范围内原承包人为处理发包人粉煤灰和炉底渣新增系统、设备无偿转归发包人所有，从承包期开始18个月（2008年12月12日至2010年6月11日）发包人所产粉煤灰、炉底渣由承包人优先处理，不能全部处理的，由发包人负责处理，但从承包期开始第13个月至18个月期间（2009年12月12日至2010年6月11日），承包人支付发包人处理费4000元/天，从承包期开始19个月至承包期满（2010年6月12日至2013年12月11日）发包人所产粉煤灰、炉底渣全部由承包人处理，承包人不能全部处理时，由承包人支付发包人10000元/天的处理费，从承包期开始第19个月月底（2008年12月12日至2010年7月31日），承包人仍未达到全部处理时，发包人可单方解除承包人的承包权。3、费用标准及计算办法，承包期内，承包人向发包人缴纳场地、设备占用费人民币12168000元，从承包期开始24个月后，发包人分月平均收取人民币338000元，直到承包结束；承包人于每月10日前将本月场地、设备占用费汇到发包方指定帐户，发包人出具普通税务发票。4、承包人承诺按合同约定承担项目的实施，并按合同约定的条件、时间和方式向发包人支付合同价款；5、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交履约保证金3000000元；6、关于联合体，承包人联合体各方应共同与发包人签订合同协议书，联合体各方应为履行合同承担连带责任；7、发包人责任排除，发包人不对承包人的投资收益和粉煤灰、炉底渣处理过程中发生的一切问题承担任何责任，其所有的风险及责任均由承包人自行承担。8、承包人违约的处理：承包人未按约定时间向发包人交纳费用，从次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应付未付费用的利息。2010年8月11日，嘉电公司与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就粉煤灰、炉底渣外运处理项目用电、用水事宜签订了《嘉电公司粉煤灰、炉底渣外运项目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承包方应在每月的月底前向发包方交纳电费。合同签订后，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分别向嘉电公司交纳保证金150万元。由于嘉电公司锅炉出现停炉现象及嘉电公司周边路段因道路施工等原因，导致被告工期迟延，2011年1月1日，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完成了该项目粉煤灰外运处理系统设备安装并投入运行。2011年春节前，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完成了炉底渣外运处理系统的设备安装，因嘉电公司提供的是渣、水混合物，导致炉底渣外运处理系统出现堵灰、溢灰水等问题一直未正式投入运行。2012年4月15日，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建筑设计院《关于嘉电公司炉底渣处理工程设计方案评估及处理建议》载明，目前已建成的三个立式渣水沉降分离钢库及配套设施产生的处理水，在水质、水量上不能满足锅炉水封冷却用水的要求，必须增加水处理功能和设施，占地需18亩，现有的250平方米处理用房面积不足，项目投资需5000万元，目前国内还无其它占地少、投资小的工艺方案和设备来解决火电厂的渣水分离问题。2012年7月1日，四川沫若律师事务所接受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委托出具了关于《嘉电公司粉煤灰、炉底渣外运处理项目承包合同》的法理分析和处理办法的法律意见，该法律意见载明：1、嘉电公司与宝马公司、润森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2、合同标的约定不明，即承包人应当享有和承担的权利义务不确定，3、根据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建筑设计院《关于嘉电公司炉底渣处理工程设计方案评估及处理建议》载明的分析意见，由于受客观环境等因素的限制，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的，属于法律规定的客观上履行不能，而非承包方主观上不愿意履行的情形，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因客观原因导致合同部分或全部不能履行的，可以成为免除当事人履行合同义务的正当理由。2012年10月9日，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向嘉电公司提交了关于非检修停机期间减免煤灰煤渣承包费的函。2012年11月1日，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向嘉电公司提交了关于修订《嘉电公司粉煤灰、炉底渣外运处理项目承包合同》部分条款建议工作函。嘉电公司未予以答复。在合同的履行阶段，嘉电公司对于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应交纳的场地、设备占用费按各承担一半按月计算，电费由宝马公司、润森公司根据实际用电量向嘉电公司缴纳，水费按一年结算一次，由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均摊。润森公司从2012年10月开始拖欠相关费用，嘉电公司对被告润森公司也发出了工作联系单。至2013年12月11日合同期满，润森公司欠嘉电公司的电费，从2013年4月开始拖欠，至合同期满时，共欠电费69626.1元；润森公司欠嘉电公司的场地、设备占用费，从2012年10月开始拖欠，至合同期满时，共欠场地、设备占用费2166000元；润森公司欠原告的水费，至合同期满时，共欠1762元；上列款项合计，润森公司共差欠嘉电公司场地、设备占用费及电费、水费等共计2237388元。因嘉电公司未向宝马出具税务发票，至2013年12月11日合同期满，被告宝马公司从2012年11月起欠嘉电公司8个月场地、设备占用费1352000元。2014年1月22日，嘉电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宝马公司、润森公司签订了为期3年的《嘉电公司粉煤灰外运处理项目承包合同》，因润森公司欠交嘉电公司相关费用，经诉讼程序，2017年2月，该院作出民事判决书，由润森公司支付嘉电公司相关费用1284139.6元及滞纳金。另外，2016年12月5日，润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谭正义变更为文笃安。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润森公司欠嘉电公司场地、设备占用费及电费、水费等共计2237388元、宝马公司欠嘉电公司场地、设备占用费1352000元，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各已交纳履约保证金1500000元的事实成立；相品迭后，润森公司欠嘉电公司场地、设备占用费及电费、水费等共计737388元，宝马公司并未欠嘉电公司场地、设备占用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宝马公司、润森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及是否支付嘉电公司代为处理费。1.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从2008年12月22日签订的承包合同来看，是名为承包合同，实为宝马公司、润森公司租用嘉电公司场地、设备处理粉煤灰、炉底渣而与嘉电公司签订的的租赁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嘉电公司与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在合同的投标阶段，宝马公司、润森公司以联合体身份投标，在合同订立时，亦以同一的乙方承包人身份订立。在合同的履行阶段的表现形式是，嘉电公司对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应交纳的场地、设备占用费按各承担一半计算，电费由宝马公司、润森公司根据实际用电量向嘉电公司缴纳，水费按一年结算一次，由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均摊；在润森公司拖欠相关费用后，嘉电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每月及时进行催收，并采取相应的措施，防止损失的继续扩大，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因此，嘉电公司要求宝马公司、润森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2.关于嘉电公司要求宝马公司、润森公司支付代为处理费13518000元的问题。合同签订后，宝马公司、润森公司为履行合同耗资建成了炉底渣、炉底灰外运处理系统，炉底灰外运处理系统能够正常运行，炉底渣外运处理系统一直未正式投入运行，其原因，一是嘉电公司提供的是渣、水混合物，而非合同约定的炉底渣，二是须增加水处理功能和设施，占地需18亩，现有的250平方米处理用房面积不足，项目投资另需耗巨资。由于嘉电公司企业自身的地理环境、位置所限，无法解决用地问题，属于因客观原因造成的事实上的履行不能。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在事实上不能履行时，当事人可以不再履行，在此种情形下的不履行，并不构成违约。按照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约定，只有在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出现“不能全部处理”的情形时，嘉电公司可代为履行，并据此要求支付处理费，费用的性质是嘉电公司代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履行所产生的费用，而非因宝马公司、润森公司违约产生的违约金。一般情况下，造成“不能全部处理”的原因，一是能够履行而不履行，二是事实上的不能履行。对于前者，嘉电公司在宝马公司、润森公司能够履行而不履行或延迟履行时才有权代为履行，并有权根据代为履行所产生的费用要求宝马公司、润森公司支付；在本案中，宝马公司、润森公司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是由于客观原因所致，即事实上的不能履行，不存在代为履行的前提条件，且嘉电公司也无证据证实已代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履行，因此，嘉电公司要求宝马公司、润森公司支付代为处理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润森公司欠嘉电公司场地、设备占用费及电费、水费等共计737388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润森公司应当支付嘉电公司场地、设备占用费及电费、水费等共计737388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从2013年12月12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嘉电公司要求宝马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嘉电公司主张的要求宝马公司、润森公司支付代为处理费1351800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宝马公司辩解不承担支付责任的理由成立，该院予以采纳。润森公司未到庭应诉，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乐山润森废旧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四川嘉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场地、设备占用费及电费、水费等共计737388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从2013年12月12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嘉电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444元，公告费600元，由嘉电公司负担90477元，乐山润森废旧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负担1656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案由如何确定；二、上诉人嘉电公司所主张的代为处理费是否应予支持；三、被上诉人宝马公司是否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基于本案查明事实，各方当事人于2008年12月22日签订的《嘉电公司粉煤灰、炉底渣外运项目承包合同》中虽约定有宝马公司、润森公司租赁嘉电公司场地应交纳设备、场地费的内容，但合同亦同时对发包方嘉电公司及承包方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在承包关系中的相关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因此，该合同并非单纯的租赁合同或承包合同，故根据本案实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合同纠纷。关于焦点二：案涉合同中虽约定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在不能完全处理粉煤灰、炉底渣时，应按天向嘉电公司支付代为处理费。但从查明的事实看，上诉人嘉电公司对被上诉人宝马公司、润森公司按约对粉煤灰进行了处理并未提出异议，而对炉底渣的处理上，根据2012年4月15日，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建筑设计院《关于嘉电公司炉底渣处理工程设计方案评估及处理建议》所做的说明，目前已建成的设施在水质、水量上不能满足锅炉水封冷却用水的要求，必须另行花费巨资投资增加设施，而嘉电公司自身亦无法解决项目用地问题，目前国内尚无其它占地少、投资小的工艺方案和设备来解决火电厂的渣水分离问题，因此对炉底渣的处理由于上述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继续履行，而该客观条件的限制是被上诉人宝马公司、润森公司在签订承包合同时所无法预见和克服的，也并非其存在过错所导致，并且嘉电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已按合同的约定在实际上已代二被上诉人处理了炉底渣，故原判对嘉电公司所主张的代为处理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焦点三：根据案涉承包合同的约定，宝马公司、润森公司作为联合体，应为履行合同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宝马公司应对润森公司在履行案涉合同期间所差欠各项费用合计737388元及逾期利息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嘉电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2017）川1123民初698号民事判决；二、乐山润森废旧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四川嘉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场地、设备占用费及电费、水费等共计737388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从2013年12月12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四川省犍为宝马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四川嘉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6444元、公告费600元，共计107044元，由四川嘉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5635元，四川省犍为宝马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乐山润森废旧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14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444元，由四川嘉阳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5156元，四川省犍为宝马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乐山润森废旧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12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春审判员 唐海珍审判员 张开运二〇一八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辜 敏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