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2民终13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永康，男，195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余秀菊，女，195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愉，男，198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熙云，女，201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孙愉(孙熙云之父)，身份信息详上。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荣民，上海薛荣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琪瑛，上海薛荣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凤英，女，195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晓婕，女，198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娜，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盛勤同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凤星路XXX号XXX幢XXX层Ａ区。法定代表人：柴之元。原审第三人：董种氏，女，192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上诉人孙永康、余秀菊、孙愉、孙熙云因与被上诉人孙凤英、董晓婕及原审第三人上海盛勤同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勤公司”)、董种氏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0民初1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永康、余秀菊、孙愉、孙熙云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孙凤英、董晓婕的一审诉讼请求，孙永康方同意补偿孙凤英、董晓婕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50万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195,000元的性质认定不当，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该款系借款而非孙凤英方对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出资款。孙永康方在房屋征收获得利益后承诺给予孙凤英方100万元，后增至150万元补偿，孙永康方的主张理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董种氏作为董安民的法定继承人尚健在，一审判决董安民的遗产中董种氏的份额由孙凤英、董晓婕代管，明显不当。一审未查清事实，从而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孙永康方的上诉请求。孙凤英、董晓婕共同辩称，不同意孙永康、余秀菊、孙愉、孙熙云的上诉请求。孙凤英、董晓婕是系争房屋的共有产权人，有权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董种氏一审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未表示要求继承董安民的遗产，孙凤英、董晓婕已向一审法院表示董种氏的份额可由孙凤英、董晓婕代管，若以后董种氏主张其权利，由孙凤英、董晓婕承担支付义务。关于195,000元，并非孙永康方所称的借款，如果是借贷，产证上不可能写孙凤英方的名字。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盛勤公司、董种氏未作述称。孙凤英、董晓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利益，具体为确认上海市川六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凤强塘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803室房屋”)归孙凤英、董晓婕所有，孙永康方还应向孙凤英、董晓婕支付剩余征收补偿款169,49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凤英与孙永康系姐弟关系，董晓婕系孙凤英的女儿。孙永康与余秀菊系夫妻关系，孙愉系双方之子，孙熙云系孙愉之女。2006年9月，系争房屋权利人登记为孙凤英、董安民、董晓婕、孙永康、余秀菊、孙愉，共有方式为共同共有。该房屋购买价为470,000元，其中孙凤英、董安民、董晓婕出资195,000元，其余款项由孙永康、余秀菊、孙愉所出。税费7,050元由孙永康、余秀菊、孙愉支付。孙永康方出资对系争房屋进行简单装修，所有的水、电、煤、物业费均由孙永康方支付。购房后，孙凤英方称孙凤英方曾住过几个月，之后由孙永康方居住，后孙永康方又将房屋出租。孙永康方称孙凤英方从未居住过系争房屋，一直由孙永康方居住，直到孙愉结婚后，孙愉搬出在外租房居住，后来孙永康、余秀菊也搬出在外借房居住一段时间，直至孙永康方另行购买新房居住后，将系争房屋出租。一审审理中，孙永康方称孙凤英方所出的195,000元系借款，并非购房款，孙永康方曾提出向孙凤英方归还借款，遭到孙凤英方拒绝。孙凤英方对此不予认可。2009年12月8日，董安民报死亡。其父亲董圣柱于2004年4月1日死亡，母亲褚四妹于1990年12月27日报死亡。董安民生前未留有遗嘱。2016年5月16日，孙永康作为代表与上海市杨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系争房屋被征收后，可获得的款项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4,049,685.92元、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款25,911.63元、奖励补贴347,901.12元，共计4,423,498.67元。孙永康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方式，调换4套房屋，分别为：川六公路XXX弄XXX号XXX室，84.83平方米，二室一厅，补贴后总价1,365,763元；川六公路XXX弄XXX号XXX室，84.83平方米，二室一厅，补贴后总价1,365,763元；凤强塘路XXX弄XXX号XXX室，73.05平方米，二室一厅，补贴后总价682,123.34元；803室房屋，71.17平方米，二室一厅，补贴后总价670,868.06元。四套房屋的总价为4,084,517.40元。多余征收款338,981.27元已发放给孙永康。此外，孙永康还领取了20,000元补贴。2016年9月，孙永康与盛勤公司就上海市凤强塘路XXX弄XXX号XXX室、803室房屋分别签订了《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一审审理中，孙永康提出董安民的生母系董种氏，孙凤英方表示认可，法院依法通知董种氏参加诉讼，但董种氏未到庭表示其意见。孙凤英方向法庭表述不要求对于董安民的继承问题进行处理，且董种氏也未向法庭表述是否要求继承董安民的遗产，故董种氏继承份额由孙凤英、董晓婕代管，今后若董种氏提出继承主张，由孙凤英、董晓婕负责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系争房屋系产权房，孙凤英、董安民、董晓婕系产权共有人，现该房屋被征收，孙凤英、董晓婕要求分割征收补偿款，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孙永康方称孙凤英、董晓婕所出房款195,000元的性质是借款，并未提供借条等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证据，也未提供还款凭证，更与产权登记情况不符，法院不予采信。征收补偿款由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款、奖励补贴三部分组成，系争房屋由孙永康方出资装修，故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款归孙永康方所有，征收时系争房屋由孙永康方实际占有，故奖励费归孙永康方所有，但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应由产权人孙凤英、董安民、董晓婕、孙永康、余秀菊、孙愉分割。根据孙凤英、董安民、董晓婕、孙永康、余秀菊、孙愉出资情况，结合装修款、水电煤费用、税费等均由孙永康方支付，孙永康方对房屋贡献更大的情况，法院综合确认孙凤英、董安民、董晓婕可分得的征收补偿款金额。因补偿方式为房屋产权调换方式，结合征收房屋总价，法院确认位于川六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归孙凤英、董安民、董晓婕，孙永康方还应再给付15万元。现董安民已死亡，生前未留有遗嘱，户籍登记的父母均已先于其死亡，法定继承人孙凤英、董晓婕不要求在本案中对继承董安民的份额一并处理，第三人董种氏亦未明确表示是否要求继承，孙凤英、董晓婕又表述董种氏可继承份额由其代管，故川六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归孙凤英、董晓婕订购并所有，孙永康方还应再支付孙凤英、董晓婕15万元。判决：一、上海市川六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孙凤英、董晓婕订购并所有；二、孙永康、余秀菊、孙愉、孙熙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孙凤英、董晓婕支付征收补偿款15万元；三、孙凤英、董晓婕其余诉请，不予支持。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系争房屋权利人登记为孙凤英、董安民、董晓婕、孙永康、余秀菊、孙愉，共有方式为共同共有。房屋被征收，孙凤英、董安民、董晓婕作为系争房屋的共有产权人，有权要求分割房屋征收补偿款。孙永康方主张孙凤英方所出房款195,000元系借款，故仅同意给予孙凤英方150万元作为借款买房的补偿，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就195,000元系借贷关系，在孙凤英方对此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对孙永康方的主张难以采纳。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出资、房屋管理、居住使用及征收补偿情况等，酌情确定孙凤英、董安民、董晓婕可以分得川六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及补偿款15万元，并无不妥。因董安民已死亡，生前未立有遗嘱，其法定继承人孙凤英、董晓婕不要求在本案中对继承董安民的份额一并处理，而董种氏经合法传唤为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明确表示是否要求继承，在孙凤英、董晓婕表述董种氏可继承份额由其代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定川六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归孙凤英、董晓婕订购并所有，孙永康、余秀菊、孙愉、孙熙云还应再支付孙凤英、董晓婕15万元，尚无不妥。孙永康、余秀菊、孙愉、孙熙云上诉不同意孙凤英、董晓婕分得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441.87元，由孙永康、余秀菊、孙愉、孙熙云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张黎明审判长  刘海邑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彭 浩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