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04民再1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负责人：陈孔和，男，196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福建省福鼎市桐山街道。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孔和，男，196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福建省福鼎市桐山街道。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军，甘肃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贾延庆，男，1958年2月28日生，汉族，农民，住甘肃省靖远县北滩镇。再审申请人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陈孔和因与被申请人贾延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甘04民终611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再审申请人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陈孔和不服该判决，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2017）甘民申157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陈孔和未到庭、再审申请人陈孔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军，被申请人贾延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陈孔和申请再审称，再审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甘0403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撤销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甘04民终611号民事判决书;3、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4、请求判决一审、二审、再审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本案的事发经过。申请人陈孔和为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泰公司”）的负责人。2009年10月19日，以借款方为（甲方）原平川区宝顺煤矿、富利煤矿，负责人李晓年，现吉泰公司，负责人陈孔和，出借方（乙方）为贾延庆，担保方（丙方）为张鹏汉，白银市平川区宝顺煤矿，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借款协议书》部分内容为：”鉴于甲方在整合白银市平川区宝顺煤矿和富利煤矿为吉泰煤业公司过程中需要流动资金，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在诚信的基础上，甲方向乙方借款的相关事项达成如下协议：借款数额为8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9年10月19日至2010年10月19日；还款方式为2010年4月19日前还款15万元，2010年10月19日前还款65万元，如逾期不还甲方支付5万元违约金；借款用途为用于煤矿的生产经营”，合同还特别说明：”现宝顺煤矿和富利煤矿正在整合期间，借款方以宝顺煤矿公章代吉泰煤业有限公司公章作为借款方”。同时，申请人陈孔和按照被申请人贾延庆的要求，以个人名义也出具了《借条》一份。合同签订后，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实际支付了50万元，30万元是按照月息5分计算的一年利息。（被申请人在兰州市农业银行东岗西路支行向申请人陈孔和农业银行卡上转账38.6万元，向申请人陈孔和建设银行北京卡转账11.4万元。）之后，申请人陈孔和因受北京裕金房地产公司股权转让事宜影响，被福建警方通缉，2009年10月19日经办人马明武在办理该款转付、提现时，被兰州市东岗西路派出所当成申请人陈孔和给羁押了一个晚上，部分款项被东岗西路派出所查封，2010年1月22日，申请人陈孔和被公安机关拘押失去人身自由，直至2011年8月15日回到兰州，才从兰州市东岗西路派出所取出被扣押的13.6万元，随后于2011年8月19日向被申请人归还本金10万元，2011年9月19日向被申请人归还本金4.6万元，2011年11月10日向被申请人归还本金5仟元，2011年12月15日向被申请人归还本金3万元，累计还款18.1万元（在一、二审中，被申请人也认可收到申请人陈孔和18.1万元）。2012年8月8日申请人陈孔和向被申请人借款10万元。该笔借款双方均认可没有异议，并且该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申请人及被申请人均对一、二审中该笔借款的认定及判决没有任何异议。由于政府整合煤矿政策多变，资金周转十分困难，导致未能及时向被申请人还清借款。2013年5月3日，申请人陈孔和被逼无奈，应被申请人的要求，申请人陈孔和（完全个人名义，与吉泰公司无关）向其出具了一份《承诺书》，约定：从2010年10月19日开始以80万元计算利息，月息5%。（此时，申请人陈孔和尚欠被申请人本金为31.9万元，不包含2012年8月8日借的10万元。）至今，申请人陈孔和尚欠被申请人本金为31.9万元，不包含2012年8月8日借的10万元。第二，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二审法院错误的认定，将申请人陈孔和个人承担的还款责任判令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1、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从事的是煤炭行业的生产经营，其合法设立的前置程序是得到人民政府的行政许可。甘肃省国土厅甘国土资矿函（2015）12号文件”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关于甘肃中瑞矿业有限公司所属煤矿兼并重组资源整合相关问题的批复”，不同意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的设立（由白银市平川区宝顺煤矿和白银市平川区富利煤矿重组整合成白银市吉泰煤业有限公司），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没有取得甘肃省国土资源厅的行政许可，因此其没有进行工商注册登记，没有营业执照；没有税务登记证；没有组织机构代码证，《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规定”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自始至终没有设立，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民事主体，不能独立以自己的名义进行民事行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不具备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资格，当然也不能承担还款责任。2.由于申请人陈孔和资金周转困难，未能及时向被申请人还清借款。2013年5月3日，申请人陈孔和被逼无奈，应被申请人的要求，申请人陈孔和向其出具了一份《承诺书》，约定：从2010年10月19日开始以80万元计算利息，月息5%。该《承诺书》完全是陈孔和个人名义，与吉泰公司无任何关系。3、一审判决适用《甘肃省人民政府印发甘肃省矿产自愿开发整合总体方案的通知》（甘政发（2007）38号）、甘肃省人民政府干政发（2016）77号文件判案错误，其认定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取得政府许可，判令承担还款责任，一是在否定甘肃省国土资源厅作为行政审批机构的审批资格；二是在否定甘肃省国土资源厅的行政审批权限；三是在否定甘国土资矿函（2015）12号文件的法律效力；四是在故意混淆、模糊（甘政发（2016）77号）文件，只是将白银市平川区宝顺煤矿和白银市平川区富利煤矿重组整合成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的设计方案，不是行政许可；甘肃省人民政府甘政发（2016）77号文件，将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列入关闭名单，是在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没有得到甘肃省国土厅行政许可、没有工商登记的前提下所为的行为，其行为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不具备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在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没有得到甘肃省国土资源厅行政许可、没有依照法律规定依法设立的事实已经查清，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不是合法的企业法人的前提条件下，错误适用（甘政发（2007）38号）文件、甘肃省人民政府甘政发（2016）77号文件、《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将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认定为合法的企业法人，将本应由陈孔和个人承担的还款责任，判令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连带承担，一审判决明显适用法律错误。4、二审法院不但没有对一审法院错误适用行政文件判案予以纠正，反而进一步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八项规定，适用法律错误，维持了一审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一）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独资企业；（二）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合伙企业；（三）依法登记领取我国营业执照的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四）依法成立的社会团体的分支机构、代表机构；（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六）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七）经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乡镇企业、街道企业；（八）其他符合本条规定条件的组织。”适用上述法律规定的前提条件是”合法成立”。本案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没有得到甘肃省国土资源厅的行政许可，其没有”合法成立”，不是合法设立的企业法人，也不是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合法成立”其他组织，既然不是”合法成立”的其他组织，本案终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八项规定，存在根据主管判令需要任意解释法律之嫌、存在随意扩大法官自由裁量之嫌，严重适用法律错误。（二）一、二审法院错误认定2009年10月19日，申请人陈孔和向被申请人借款80万元。2009年10月19日，申请人陈孔和向被申请人借款80万元，实际收到50万元（有银行转账凭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借贷纠纷案件，对现金交付的借贷，可根据交付凭证、支付能力、交易习惯、借贷金额的大小、当事人之间的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的交易细节经过等因素综合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被申请人不能依照法庭要求依法提交现金支付的款项来源等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根据被申请人提供的银行支付线索，到线索银行调取相关支付凭证，没有调取到支付凭证。根据案件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案件证据，均不能证明申请人陈孔和实际收到被申请人80万元借款。相反，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申请人陈孔和实际收到被申请人50万元借款的事实。（三）一、二审法院错误认定申请人陈孔和向被申请人偿还的18.1万元本金，为10万元本金及8.1万元利息。2011年8月19日申请人陈孔和向被申请人归还本金10万元，2011年9月19日申请人陈孔和向被申请人归还本金4.6万元，2011年11月10日申请人陈孔和向被申请人归还本金5仟元，2011年12月15日申请人陈孔和向被申请人归还本金3万元，累计还款18.1万元（在一、二审中，被申请人也认可收到申请人陈孔和18.1万元）。申请人陈孔和尚欠被申请人31.9万元。（四）一、二审法院在没有查清借款本金的情况下，全部按照2010年10月19日开始计算利息，属于严重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五）二审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对案件只是进行了简单的书面审理，没有进一步对案件的事实进行核查，草率的维持了一审判决。贾延庆辩称，请求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和陈孔和在高院的申诉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审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2016）甘0403民初1733号、二审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4民终611号民事判决书都是以事实证据判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决适当，我认为并不存在对方在高院申诉的错误存在。申诉人欠债很多，为了尽快拿到产能置换资金而不择手段，不惜代价，不顾违法的后果乘机钻营法律的空子，依高院申诉作为保护伞、救命稻草而紧锣密鼓的大量进行产能置换交易，并为了逃避法律的执行，将大量交易资金转入他的委托人名下。综上，请求上级法院立即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请求，如果拖延时间那就达到了申诉人的借钱赖账不还的真正目的。贾延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偿还拖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合计90万元，从借款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本息合计206万元；2、案件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陈孔和为吉泰煤业公司的负责人。2009年10月19日，以借款方为（甲方）原平川区宝顺煤矿、富利煤矿，负责人李晓年，现吉泰煤业公司，负责人陈孔和，出借方（乙方）为贾延庆，担保方（丙方）为张鹏汉，白银市平川区宝顺煤矿，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借款协议书》部分内容为：”鉴于甲方在整合白银市平川区宝顺煤矿和富利煤矿为吉泰煤业公司过程中需要流动资金，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在诚信的基础上，甲方向乙方借款的相关事项达成如下协议：借款数额为80万元，借款方式为现金支付，还款方式为2010年4月19日前还款15万，2010年10月19日前还款65万元，如逾期不还甲方支付5万元违约金。借款用途，用于煤矿的生产经营。现宝顺煤矿和富利煤矿正在整合期间，借款方以宝顺煤矿公章代吉泰煤业公司公章做为借款方。甲方：白银市平川区宝顺煤矿（盖章），借款人陈孔和（签字），乙方贾延庆（签字），2009年10月19日”。同日陈孔和作为借款人向贾延庆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贾延庆人民币800000元（大写：捌拾万元整）,借款期限一年即2009.10.19-2010年10月19日，定于2010年4月19日付还15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剩余650000元于2010年10月19日还清。借款人：陈孔和，2009年10月19日”。2013年5月3日，陈孔和向贾延庆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原与贾延庆在2009年10月1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现承诺从2010年10月19日开始以80万元计息，月息为5%”。2012年8月8日，贾延庆向陈孔和出借款项10万元。陈孔和共给付贾延庆18.1万元，其中2011年8月19日给付10万元；2011年9月19日，给付5万元；2011年11月10日给付0.5万元，剩余款项给付时间不明。陈孔和认为给付了贾延庆10万元本金及8.1万元利息。吉泰煤业公司为《甘肃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甘肃省矿产资源开发整合总体方案的通知》（甘政发〔2007〕38号）文件批准的资源整合煤矿，由原白银市平川区宝顺煤矿和白银市平川区富利煤矿整合而成，资源整合改扩建项目未核准，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吉泰煤业公司未在工商局登记注册信息，未取得营业执照。甘肃省人民政府甘政发〔2016〕77号文件将吉泰煤业公司列入关闭名单中，现吉泰煤业公司已被关闭。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借款协议书》、借条、汇款单、承诺书、还款凭证、《白银市平川区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煤矿验收报告》、平川区工商局证明、询问笔录、甘肃省人民政府甘政发〔2007〕38号文件、甘肃省人民政府甘政发〔2016〕77号文件。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为：贾延庆实际出借给吉泰煤业公司、陈孔和的金额为多少。陈孔和陈述其只收到了贾延庆的借款50万元。因陈孔和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有能力知道其行为所产生的后果，根据贾延庆提交的《借款协议书》、借条、承诺书，三个证据均有陈孔和签字，能够形成证据链条，本院采信2009年10月19日，贾延庆向陈孔和实际出借的金额为80万元。一审法院判决：一、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陈孔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贾延庆借款本金70万元，支付利息998866.67元，2017年3月24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随本付清；二、陈孔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独自返还贾延庆借款本金10万元；三、驳回贾延庆其他诉讼请求。吉泰煤业公司和陈孔和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对上诉人吉泰煤业公司的起诉，判令偿还尚欠2009年借款219000元，利息分段按照24%计算，判令偿还2012年8月8日借款10万元。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上诉人吉泰煤业公司是否享有民事主体地位，能否承担民事责任。吉泰煤业公司虽已取得政府许可，但未核准工商登记，不享有法人资格，但吉泰煤业公司属甘肃省人民政府以甘政发（2007）38号文件批准的资源整合煤矿，由原白银市平川区宝顺煤矿和白银市平川区富利煤矿整合而成，陈孔和亦以吉泰煤业公司的名义参与经营活动，现因政策原因，甘肃省人民政府甘政发（2016）77号文件将吉泰煤业公司列入关闭名单，相关奖补资金也向吉泰煤业公司发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八项规定，吉泰煤业公司在进行民事活动期间，虽不具有法人资格，但其经省级人民政府批准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故在本案中吉泰煤业公司享有民事主体地位，能够承担民事责任。由于上诉人陈孔和将本案借款全部用于吉泰煤业公司的生产经营，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认定陈孔和与吉泰煤业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所借款项本金数额为多少。第一，关于借款协议约定借款80万元的问题。二上诉人主张本案借款协议虽约定借款80万元，但并未全部履行，并主张本案缺少借款支付凭证证明借款事实存在。对于本案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数额，被上诉人一审提交了借款协议书、借条、承诺书予以证实。2009年10月19日陈孔和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80万元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借款方式为现金支付，同日陈孔和向贾延庆出具了收到80万元的借条，陈孔和亦认可通过银行汇款方式收到贾延庆50万元借款，且2013年5月3日陈孔和又向被上诉人贾延庆出具承诺书，载明陈孔和2009年10月19日向贾延庆借款80万元以月息5%开始从2010年10月19日开始计息。综合分析上述证据，上述80万元虽缺少借款支付凭证，但2009年10月19日的协议明确约定80万元的借款支付方式为现金支付，且2013年5月3日陈孔和出具的承诺书又载明以80万元计息，故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明借款协议约定借款80万元的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二上诉人主张借款协议约定的80万元未实际履行无相应证据印证，不予支持。第二，关于2012年8月8日借款10万元的问题。对于2012年8月8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陈孔和个人借款10万元的事实，本案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电汇凭证足以印证借款10万元的事实，上诉人陈孔和亦认可该笔借款的存在，故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是借款利息应当如何计算。第一，关于2009年10月19日借款80万元利息的计算问题。2013年5月3日陈孔和出具的承诺书载明80万元的借款从2010年10月19日开始计算利息，但约定月息5%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故应当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予以支持。本案一、二审中当事人均认可已偿还18.1万元，二上诉人一审庭审主张偿还10万元为本金，8.1万元为利息，一审判决采信二上诉人的主张，对此问题被上诉人在二审中虽主张偿还的18.1万元属于利息，但被上诉人并未就此异议提出上诉，故以一审判决认定为准。一审时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还款10万元的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故应当以2011年8月19日为界开始分段计算利息。2010年10月19日至2011年8月19日共10.13月，利息计算为162080元（80万元×10.13月×2%），2011年8月20日至2017年3月23日共68.06月，利息计算为952840元（70万元×68.06月×2%），故2010年10月19日至2017年3月23日期间的利息总计1114920元（162080元＋952840元），已付利息8.1万元，剩余1033920元。一审判决对80万元借款未分段计算利息，分段计算利息后数额高于未分段计算数额，但被上诉人对此未提出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故80万元借款利息以一审判决认定为准。第二，关于2012年8月8日借款10万元的利息计算问题。2012年8月8日陈孔和向贾延庆借款10万元由于双方未约定利息，根据法律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予以支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首先，针对再审申请人对借款本金的争议，关于原审判决是否存在事实不清的问题。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审查时认定，再审申请人称被申请人实际只支付了50万元借款，应该按照实付款金额计算借款本金，但再审申请人在一、二审期间以及再审审查期间均未提供任何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和双方陈述，结合再审申请人偿还部分款项的事实，综合认定借款本金为80万元并无不当。其次，再审申请人又称其已偿还的18.1万元均为本金。被申请人陈述18.1万元为再审申请人支付的利息。根据原审再审申请人的陈述18.1万元其中10万元为本金，8.1万元为利息，二审中被申请人无异议，故对18.1万元还款中10万元为本金，8.1万元为利息的认定并无不当。第三，对于被申请人提出的证据一：申请人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陈孔和与平川区宝积乡广沿沟党家水社仙登淮（2016）甘0403民特30号民事裁定书；证据二：申请人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在平川区人民法院与刘世爱、张辉等四申请人（2017）甘0403民特2号民事裁定书；证据三：申请人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在平川区人民法与张鹏汉的民事调解书及判决书；证据四：申请人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2017年与白银会通煤业有限公司的煤炭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协议书；证据五：申请人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与白银会通煤业有限公司产能置换交易资金委托收款代理人；证据六：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发给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和白银会通煤业有限公司的产能置换指标文件；证据七：甘肃省改革和发展委员会下发给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与内蒙古珠江投资有限公司的煤炭产能置换交易文件；证据八：甘肃省改革和发展委员会下发给白银吉泰煤业有限公司与陕西永陇能源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产能置换交易的文件。该八份证据能够与原一、二认为吉泰煤业公司属甘肃省人民政府以甘政发（2007）38号文件批准的资源整合煤矿，由原白银市平川区宝顺煤矿和白银市平川区富利煤矿整合而成，陈孔和亦以吉泰煤业公司的名义参与民事活动，现因政策原因，甘肃省人民政府甘政发（2016）77号文件将吉泰煤业公司列入关闭名单，相关奖补资金由吉泰煤业公司享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八项规定，吉泰煤业公司在进行民事活动期间，虽不具有法人资格，但其经省级人民政府批准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并以吉泰煤业公司名义进行民事活动，能够证明吉泰煤业公司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非法人组织，具有独立承担一定民事责任的能力。本院再审认为，吉泰煤业公司以自己的名义进行了一系列的民事活动，处置其项下的资产，其以吉泰煤业公司为主体借款，以其项下资产偿付该笔债务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一、二审对案件事实认定，法律适用，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甘04民终611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向荣审判员牛彩锋审判员胡琳二Ο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