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9民终11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京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0804013136。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凤仪镇**营村。法定代表人：白国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培杰，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锦全，男，1976年12月18日出生，白族，云南省洱源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大理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意，女，1978年9月18日出生，白族，云南省洱源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佑文，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同良，男，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永城市人，住河南省永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城市银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817850768991。住所地：河南省永城市商务中心区（永城市陈集镇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刘法元，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06700551Y。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南京路中段。法定代表人：赵国，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涛，河南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汝太，男，1967年10月16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灿芬，女，1973年4月10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书妤，云南桑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京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以下简称京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锦全、王春意、张同良、永城市银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银联汽车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商丘分公司）、杨汝太、袁灿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7）云2901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京涛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原审原告苏锦全、王春意对上诉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七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京涛公司提供虚假牌照的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交警部门依法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明确认定本案交通事故中杨恒道负主要责任，张同良负次要责任。故本案交通事故的损害赔偿责任应由事故责任方承担。2、经交警部门依法委托鉴定，本案肇事车辆云Ａ×××**（临）号无任何技术质量问题，系符合道路交通行车标准的合格产品，经鉴定不存在安全隐患。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系杨恒道、张同良违规、违法驾驶车辆所致，与上诉人无关。3、上诉人提供伪造号牌并未增加肇事司机杨恒道、张同良驾驶车辆的危险性。杨恒道、张同良系经过国家认可的正规驾驶技术培训得到的汽车驾驶证，必然知晓相关交通驾驶规则或基本常识。杨恒道对其驾驶车辆号牌系伪造并不知情，故不存在因车辆号牌系伪造而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形。本次事故与上诉人京涛公司无关。上诉人行为与被上诉人苏锦全、王春意所受损害间不存在事实因果关系。无论上诉人提供的号牌是否伪造，都不必然导致肇事司机杨恒道、张同良违反交通法规驾驶车辆，更不必然导致最终悲剧的发生。一审认定“被告京涛公司提供虚假牌照的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不当。（二）一审判决将上诉人京涛公司认定为“被套牌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提供的是伪造的临时号牌，并非套牌，一审依据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规定认定上诉人为被套牌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错误。2、上诉人提供虚假临时号牌的行为应当属行政处罚范围，与本案的法律责任无关。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并非被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也无与杨恒道有串通、共谋行为，一审判决由上诉人与杨恒道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连带赔偿责任错误。本案的责任承担应根据本案的特殊情况及各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进行责任比例划分后再进行赔偿认定。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苏锦全、王春意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1、本案中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经认定张同良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恒道负事故主要责任。同时，该责任认定书中还载明：京涛公司向云Ａ×××**（临）号车辆购买方提供的号牌系伪造号牌。2、一审时，京涛公司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即京涛公司已经自认有过错。根据民法原则，有过错即有责任，有损失就要赔偿。3、由于京涛公司提供虚假牌照的行为导致原本无上路资格的车辆上路行驶，故京涛公司提供虚假牌照的行为与本案事故间存在因果关系，违反了法律规定，存在严重过错。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京涛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张同良未向本院提交答辩主张。银联汽车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主张。财保商丘分公司答辩称：京涛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诉讼费由其自行承担。杨汝太、袁灿芬答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京涛公司在杨恒道购买车辆时向杨恒道出具了伪造的临时牌照云Ａ×××**（临），该号牌车的所有人是昆明市人陈文，车辆品牌是斯柯达，有效期是30天，有效期截止时间是2016年6月18日，而杨恒道的购车时间是2016年11月16日。故云Ａ×××**（临）号牌是已经过期且已被他人使用过的号牌，根据法律规定，杨恒道根本不能上路通行，京涛公司对此有严重过错，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对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3、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者是杨恒道，其所驾驶的车辆属于“两车使一块牌照”的情形，明显属套牌车。京涛公司在明知云Ａ×××**（临）号牌是他人已经使用且早已过期的临时车牌，仍将该车辆出售给杨恒道，导致原本不能上路的车辆上路行驶，是京涛公司的过错，并非是行政处罚范围的事项。上诉人京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4、杨恒道生前与父母杨汝太、袁灿芬在家务农，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仅23岁，其名下并无任何个人财产，也无遗产供杨汝太、袁灿芬继承。杨汝太、袁灿芬对本案的交通事故并无过错，也未继承过杨恒道遗产，无义务代杨恒道承担赔偿责任。5、杨恒道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京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非基于原审原告举证不能。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苏锦全、王春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39452元；死亡赔偿金572220元；家属处理丧事的误工费1944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624216元。扣除被告张同良垫付的50000元。被告还应赔偿574216元。二、依法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述费用中的110000元；在商业险保险范围内赔偿剩余部分。不足部分由被告张同良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银联公司对上述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依法判令京涛公司替代肇事车辆云Ａ×××**（临）号车驾驶人承担原告损失的赔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豫Ｎ×××**（牵引）/豫Ｎ×××**（挂）号重型牵挂车系被告银联公司所有，登记车主为银联公司，事发时，该车辆由被告张同良驾驶。豫Ｎ×××**（牵引）/豫Ｎ×××**（挂）号重型牵挂车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于被告保险公司，交强险保险期为2016年10月27日零时至2017年10月26日二十四时，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牵引车（车头）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并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保险期为2016年11月1日零时至2017年10月31日二十四时；挂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人民币50000元并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保险期为2016年4月8日零时至2017年4月7日二十四时。2016年11月26日，驾驶人杨恒道驾驶云Ａ×××**（临）号车载乘客吴云强、苏某、张志强、陶俊瑞沿大丽高速丽江往大理方向行驶，23时03分许从大理东云浪收费站驶出后沿连接线由云浪收费站往大理西方向行驶，23时04分许，行至事故地点，所驾车车头与前方同向行驶至路口在右侧车道内停车等待放行信号灯的驾驶人张同良所驾豫Ｎ×××**（牵引）/豫Ｎ×××**（挂）号重型牵引车尾部相撞，造成杨恒道及乘车人苏某、吴云强、张志强、陶俊瑞五人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较大道路交通事故。大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2月30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恒道负事故主要责任，张同良负事故次要责任，吴云强、苏某、张志强、陶俊瑞不负事故责任。事故中，驾驶人杨恒道驾驶的云Ａ×××**（临）号车系杨恒道于被告京涛公司处购买，云Ａ×××**（临）号车牌系京涛公司在卖车时给肇事车主即驾驶人杨恒道提供的伪造的临时号牌。事故发生后，被告银联公司先行垫付了五万元给原告。本案原告苏锦全系死者苏某父亲，原告王春意系死者苏某母亲。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豫Ｎ×××**（牵引）/豫Ｎ×××**（挂）号重型牵引车与杨恒道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豫Ｎ×××**（牵引）/豫Ｎ×××**（挂）号重型牵引车的驾驶人张同良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恒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死者苏某不负事故的责任。被告张同良辩称张同良系公司员工，事故发生时正在执行工作任务，但原告及其余被告均不认可，被告张同良就其主张的事实未举证加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张同良应与车主被告银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五人死亡（其余四人所涉案件均已另案起诉），豫Ｎ×××**（牵引）/豫Ｎ×××**（挂）号重型牵引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按比例在五人中予以分配。豫Ｎ×××**（牵引）/豫Ｎ×××**（挂）号重型牵引车投保交强险于被告保险公司，交通事故发生之时在保险期内，则首先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予以赔偿，但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五人死亡（其余四人所涉案件均已另案起诉），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应按比例在五个诉讼中予以分配。其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后，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豫Ｎ×××**（牵引）/豫Ｎ×××**（挂）号重型牵引车投保商业三者险于被告保险公司，则对于超过被告保险公司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的应当由被告张同良承担的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应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豫Ｎ×××**（牵引）/豫Ｎ×××**（挂）号重型牵引车投保商业三者险于被告保险公司并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豫Ｎ×××**（牵引）车的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人民币1000000元，豫Ｎ×××**（挂）车的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人民币50000元，保险合同同时约定主挂车连接使用时，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另，因为豫Ｎ×××**（牵引）/豫Ｎ×××**（挂）号重型牵引车事故发生时系超载，保险公司免赔10%。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苏某死亡，被告保险公司应依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人民币1000000元的五分之一再免赔10%即人民币180000元内对受害人承担责任。再次，经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后，仍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京涛公司与杨恒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由于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杨恒道也在事故中死亡，原告也未举证证实杨恒道的遗产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的该部分损失由京涛公司承担。经核实，苏某于2016年11月26日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原告损害范围及数额如下：①丧葬费39452元（78904元÷2）②死亡赔偿金180400元（9020元×20）；③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上述损失共计人民币229852元。上述原告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2000元（事故同时造成五人死亡，其余四人所涉案件均已另案起诉，交强险在五个诉讼中予以分配，即每人1/5）。剩余损失人民币207852元，豫Ｎ×××**（牵引）/豫Ｎ×××**（挂）号重型牵引车的驾驶员张同良承担次要责任，被告张同良承担责任的比例为30%。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6120元（207852×30%×90%）。剩余10%因豫Ｎ×××**（牵引）/豫Ｎ×××**（挂）号重型牵引车事故发生时系超载，该部分损失由被告张同良、银联公司承担，即6235.6元（207852×30%×10%）。原告损失剩余部分145496.4元（207852元×70%）由被告京涛公司负责赔偿。另，被告银联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5万元，在本案中由保险公司代原告返还被告银联公司，扣除银联公司应该承担的6235.6元后，保险公司还应返还银联公司43764.4元，扣除此部分，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还应赔偿原告苏锦全、王春意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355.6元（56120元-43764.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苏锦全、王春意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2000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苏锦全、王春意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355.6元。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永城市银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3764.4元。四、云南京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苏锦全、王春意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5496.4元。五、驳回原告苏锦全、王春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10元，减半收取4505元，由原告苏锦全、王春意承担2751元，由被告永城市银联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613元，由被告云南京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承担1141元。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除京涛公司认为一审漏认定京涛公司在向杨恒道出售车辆时并未告知杨恒道车牌系伪造车牌且杨恒道对伪造车牌并不知情的事实外，各方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上诉人杨汝太、袁灿芬向本院提交证据B、《临时行驶机动车详细信息》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杨恒道所驾驶的车辆系京涛公司伪造的套牌车。经质证，京涛公司对证据B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苏锦全、王春意、财保商丘分公司对证据B均无异议。张同良、永城市银联汽车公司未到庭质证。本院认为，对证据B的真实性、合法性各方均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上诉人的异议主张无证据证明，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京涛公司所伪造车牌原车辆所有人为陈文，登记日期为2016年5月19日，有效期30天，有效期止于2016年6月18日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车号牌包括正式号牌和临时号牌，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核发给机动车的法定行驶证明，是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的合法依据和重要标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的规定，机动车取得临时牌照是其能够依法临时上路行驶的条件。京涛公司在向杨恒道出售车辆时，作为所售车辆的管理方，未按正常法定程序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办理领取临时牌照手续，而是通过伪造、套用其他车辆到期的临时号牌在出售时一并提供给杨恒道，使本不具有上路资格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京涛公司应对其伪造、套用其他机动车牌照并提供使用的行为承担相应责任，一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确认京涛公司应当与杨恒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京涛公司关于驳回苏锦全、王春意对其诉讼请求的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本案系同一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亡，对死亡赔偿金应以相同数额确定。但本案一审宣判后，被侵权人张志强父母陈庆彦、张文云并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向本院提出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于苏某因死亡所致的死亡赔偿金数额不再审查。综上，上诉人京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10元，由上诉人云南京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谷荣华审判员  沈春梅审判员  左丽梅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杨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