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民终47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伟良，男，1976年8月20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新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柯，江苏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无锡市博尼凯尔电驱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惠山区堰桥街道长安万丰桥(堰桥)。法定代表人：刘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震南，无锡市惠山区新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伟良因与被上诉人无锡市博尼凯尔电驱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尼凯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16)苏0206民初4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伟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博尼凯尔公司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其委托常州市武进宏顺电子元件厂(以下简称宏顺厂)付款不能成立不当，第一，其已提供宏顺厂出具的情况说明、打款证明及宏顺厂负责人陈亮出庭作证陈述，形成证据链，且其与宏顺厂系挂靠关系，可证明其委托付款的事实。第二、虽博尼凯尔公司提供送货单11张及增值税发票2张来证明与宏顺厂之间有业务往来，但双方业务是可分的，宏顺厂主要生产控制器外壳、线路板铜条、铝条等，而博尼凯尔公司主要生产线路板、成品控制器等，宏顺厂是博尼凯尔公司的供货单位，对于该11张送货单，宏顺厂也提供了相应的付款凭证，除该供货外，博尼凯尔公司再无向宏顺厂供货，其也不存在再需向博尼凯尔公司付款的情形。第三、其已举证证明委托付款的事实，博尼凯尔公司认为对宏顺厂付款271250元非代付，而是与宏顺厂业务往来，但未提供对应的合同、送货单、发票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其反诉请求成立，博尼凯尔公司应向其支付控��器外壳的货款，2015年7月8日送货单载明，“控制器的单价不含控制器外壳”，外壳的买卖独立于控制器本身，外壳款应由博尼凯尔公司支付。三、其向博尼凯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凯转帐支付的11362元，及博尼凯尔公司委托其购买的电动汽车的货款，均应在本案货款中扣除，四、博尼凯尔公司向其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如控制器语音功能不健全等，不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未提供有关检测机构的合格报告，其有权向博尼凯尔公司拒付货款。五、其与宏顺厂确系挂靠关系，对外也以宏顺厂名义与博尼凯尔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博尼凯尔公司应向宏顺厂开具发票，或向其开具发票。六、鉴于其与宏顺厂存在挂靠关系，一审法院应将宏顺厂列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未予列入，属程序错误。综上，一审判决不当，应予纠正。博尼凯尔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伟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宏顺厂非本案的诉讼当事人，与其有独立的业务往来，应另案诉讼。二、张伟良结欠货款一审法院已予查实，对于11362.5元货款是案外的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271250元的付款也是其与宏顺厂的业务款项，也与本案无关。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博尼凯尔公司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判令张伟良立即支付拖欠货款3764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银行利息（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及理由：2015年7月8日，张伟良向博尼凯尔公司购买电动车配件48V40A24管控制器3000只。2015年7月26日，张伟良又向博尼凯尔公司购买24G48V50A控制器1000只。2015年8月28日，张伟良再次向博尼凯尔公司购买24G48V50A控制器200只，以上货款合计376400元。因催讨无果，诉至法院。针��张伟良的反诉，博尼凯尔公司认为，其诉请的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张伟良一审辩称，其已通过宏顺厂支付货款271250元，还转账支付货款11362元，另外，博尼凯尔公司委托其代购一辆价值24500元的电动汽车，博尼凯尔公司口头承诺该款从货款中予以扣除，故已经累计支付货款307112元；博尼凯尔公司提供的控制器存在质量问题，该批货物系运往国外，运输及销售均需要时间，第三方在2016年6月反映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现正在向张伟良要求赔偿，张伟良在2016年6月多次向博尼凯尔公司反映，但博尼凯尔公司均未予理睬，待赔偿的费用最终确定后再另行主张；依据QB/T2946-2008《电动自行车用电动机及控制器》第6.2条规定，每台电动机及控制器应经制造厂质量检验部门检验合格，并附合格证方可出厂，博尼凯尔公司提供的货物不符合国家强制性规���，且许多方面不符合上述标准的要求，故张伟良有权拒绝付款。同时，张伟良向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博尼凯尔公司支付货款83700元；2、判令博尼凯尔公司向其委托供货企业宏顺厂就其已付货款266612元（扣除已开发票金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及理由为：2015年6月28日、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19日，其分别向博尼凯尔公司供应1050套、1050套、1000套控制器外壳，总价为83700元。上述控制器外壳系组装在博尼凯尔公司所供货物上，博尼凯尔公司收货后，至今未支付货款，其已向博尼凯尔公司支付了货款282612元，但博尼凯尔公司仅开具了40500元的增值税发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8日、2015年7月26日、2015年8月28日，博尼凯尔公司分别向张伟良提供价值271500元、87500元、17400元的控制器，以上货款合计376400元。三张送货单上均载明：“此送货单据至��收后自动转为收据，双方商谈的条款一律以本单为准”。其中，2015年7月8日的送货单上载明：“此单价不含控制器外壳和线速价格”。张伟良称其已付款307112元。张伟良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2016年9月8日，宏顺厂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江南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委托书2份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1份。其中，《情况说明》载明：博尼凯尔公司在2015年7月8日、2015年7月26日、2015年8月28日发给张伟良的货物（合同总价为376400元），该笔货物的款项系张伟良委托宏顺厂支付的，宏顺厂通过负责人陈亮的账号已经分别于2015年7月10日、2015年9月23日、2016年6月13日，支付货款131250元、80000元及60000元，即张伟良已通过宏顺厂支付货款271250元。用以证明，张伟良已通过宏顺厂向博尼凯尔公司支付货款271250元。博尼凯尔公司对上述证据不��认可，认为其本身与宏顺厂有业务往来，宏顺厂的付款不能代表张伟良的付款。2、2016年6月4日，张伟良向博尼凯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凯转账11362元的银行转账回单，用以证明张伟良已向博尼凯尔公司支付货款11362元。博尼凯尔公司认为该款项与案涉货款无关，系双方之间的其他往来。3、2016年9月8日，宏顺厂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及2015年6月28日、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19日的送货单3份。其中，《情况说明》载明：宏顺厂分别于2015年6月28日、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19日向博尼凯尔公司供应1050套、1050套、1000套控制器外壳，单价为27元每套，总价为83700元；实际上，该笔交易的买卖双方系博尼凯尔公司与张伟良，宏顺厂向博尼凯尔公司供应的上述货物都系张伟良所有，系张伟良委托宏顺厂供应给博尼凯尔公司的，博尼凯尔公司未向宏顺厂支��上述货物的货款。其中，2015年6月28日的送货单抬头载明的收货单位为“张伟良（岳峰电子）”，剩余2张送货单抬头载明的收货单位为“张伟良”，3张送货单落款的收货单位均为“黄艳”（博尼凯尔公司员工），落款的送货单位均为“陈亮”。用以证明，张伟良通过宏顺厂向博尼凯尔公司提供了价值83700元的控制器外壳。博尼凯尔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系张伟良向第三方购买控制器外壳后交给博尼凯尔公司加工，博尼凯尔公司负责生产芯片，然后与张伟良提供的外壳组装后再向张伟良提供完整的控制器，所以博尼凯尔公司才会在2015年7月8日的送货单上备注，控制器的单价不含控制器外壳。4、2015年11月17日，交款单位为“张总”、收款方式为现金、金额为24500元的电动小汽车收据1张。用以证明，张伟良受博尼凯尔公司委托购买了价值24500元的电动小汽车1辆，该款应从结欠的货款中予以扣除。博尼凯尔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收据与本案无关。5、2015年7月11日，博尼凯尔公司向宏顺厂开具的金额为40500元的控制器增值税发票1张。用以证明，张伟良与宏顺厂之间存在委托开票关系，张伟良与博尼凯尔公司约定博尼凯尔公司直接向张伟良的委托供货企业宏顺厂开具增值税发票。博尼凯尔公司对上述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发票系博尼凯尔公司与宏顺厂之间的往来，与张伟良无关，双方约定的是不含税价格，张伟良更未要求博尼凯尔公司将发票开给第三方。博尼凯尔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供下列证据：1、2015年10月15日至2016年4月6日，总金额为118588元，收货单位为陈亮、货物名称为划板车、扭扭车的送货单11张。用以证明，博尼凯���公司与宏顺厂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宏顺厂向博尼凯尔公司支付的款项系支付宏顺厂的货款。张伟良认为，上述送货单的确是博尼凯尔公司与宏顺厂之间的往来，但是不能证明宏顺厂未代张伟良支付货款。2、2016年4月5日，金额为11362.5元、供方为博尼凯尔公司、需方为“张总”的送货单1张，2016年4月6日，寄件人为刘凯、收件人为“张总”、收件人联系电话号码为“139××××1338”、收件人地址为“常州市新北区魏村镇王家巷45号岳锋电子”、重量为17.8kg的中通快递邮寄单1份以及送达记录1份。用以证明，张伟良向刘凯转账支付11362元是支付案涉货物之外货款。张伟良对送货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张伟良的签字，对快递邮寄单及送达记录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只能证明博尼凯尔公司向“张总”发送了一份快递，快递单上收��人联系号码的确系张伟良使用。3、2015年7月11日、2016年6月12日，博尼凯尔公司向宏顺厂开具的金额分别为40500元、60000元，货物名称均为控制器的增值税发票2张。用以证明，博尼凯尔公司与宏顺厂之间有业务往来，宏顺厂的付款不能认定为代张伟良付款。张伟良认为，即使宏顺厂与博尼凯尔公司有业务往来，也不能证明该业务往来与本案有关联性。经博尼凯尔公司申请，为查明事实，法院通知宏顺厂到庭作证。宏顺厂的投资人陈亮提供了2015年10月23日向博尼凯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凯转账100000元的银行回单并在庭审中作出如下陈述：与博尼凯尔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向博尼凯尔公司提供控制器外壳；与张伟良是朋友关系，同时也与张伟良存在业务关系，向张伟良供货；张伟良口头挂靠在宏顺厂，对外往来都是走宏顺厂的账，需要开发票时��张伟良挂靠在宏顺厂，以宏顺厂名义对外开票并由宏顺厂代其接收发票，不开票时，张伟良不挂靠宏顺厂，博尼凯尔公司有将其与张伟良之间业务往来的发票开给宏顺厂；博尼凯尔公司提供的2015年10月15日至2016年4月6日的11张送货单系宏顺厂向博尼凯尔公司购买控制器主板，陈亮于2015年10月23日向博尼凯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凯转账支付100000元就是为了支付上述货款。博尼凯尔公司认为，宏顺厂的上述陈述与事实不符，宏顺厂未向博尼凯尔公司供货，都是博尼凯尔公司向宏顺厂供货，张伟良从未向博尼凯尔公司告知其与宏顺厂是挂靠关系以及委托宏顺厂付款一事，博尼凯尔公司也从未将其与张伟良的往来开票给宏顺厂。张伟良对宏顺厂上述陈述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其与宏顺厂的确是挂靠关系，因双方系朋友关系，所以未签订��面挂靠协议，博尼凯尔公司提供的货物是提供给张伟良的，但张伟良是以宏顺厂的名义与博尼凯尔公司发生往来，所以货物由张伟良签收，发票开给宏顺厂。以上事实，有《情况说明》、江南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委托书、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转账回单、送货单、收据、增值税发票、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1、张伟良委托宏顺厂付款是否成立；2、博尼凯尔公司是否需要向张伟良支付2015年6月28日、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19日3张送货单的货款；3、张伟良向博尼凯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凯转账支付的11362元是否需要在本案货款中予以扣除；4、张伟良主张的代博尼凯尔公司购买电动汽车的款项24500元是否需要在本案货款中予以扣除；5、博尼凯尔公司是否需要向张伟良的委托供货企业宏顺厂开具金额为266612元的��值税发票。关于争议焦点1，宏顺厂确认其与博尼凯尔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而博尼凯尔公司提供的2015年10月15日至2016年4月6日的11张送货单以及2015年7月11日、2016年6月12日的2张增值税发票也能证明其与宏顺厂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张伟良确认博尼凯尔公司是向其供货，其未提供证据证明系以宏顺厂的名义与博尼凯尔公司之间发生往来，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告知博尼凯尔公司由宏顺厂代其支付货款一事。在宏顺厂与博尼凯尔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的前提下，宏顺厂向博尼凯尔公司支付的款项不能认定为代张伟良支付货款。关于争议焦点2，博尼凯尔公司主张其生产控制器芯片，张伟良向其提供控制器外壳，其向张伟良提供组装过的控制器，该说法与2015年7月8日博尼凯尔公司出具的送货单上载明的“控制器的单价不含控制器外壳”相互印证，且博��凯尔公司确认收货的2015年6月28日、2015年7月1日及2015年7月19日的送货单与博尼凯尔公司向张伟良供货的2015年7月8日、2015年7月26日及2015年8月28日的送货单在时间顺序上也与博尼凯尔公司的上述说法相符，该说法也符合常理。张伟良主张的博尼凯尔公司向其购买控制器外壳，向其出售控制器这一说法与常理不符。故2015年6月28日、2015年7月1日及2015年7月19日的送货单应认定为张伟良向博尼凯尔公司提供控制器外壳以便博尼凯尔公司组装后向其提供完整控制器。由此博尼凯尔公司无需向张伟良支付相应货款。法院对张伟良提出的博尼凯尔公司向其支付货款837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博尼凯尔公司提供的2016年4月5日的收货人为“张总”的送货单金额与2016年6月4日张伟良向博尼凯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凯转账的金额相符，博尼凯尔公司提供的相应的中���快递邮寄单载明的收件人为“张总”，重量为17.8kg，相应的收件人联系电话为张伟良所用，收件人地址载明的“岳锋电子”与张伟良提供的2015年6月28日的送货单抬头载明的收货单位“张伟良（岳峰电子）”相互印证，故可以认定张伟良于2016年6月4日向博尼凯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凯转账支付的11362元系支付2016年4月5日博尼凯尔公司向其供货的货款，不应在本案货款中予以扣除。关于争议焦点4，张伟良提供的电动汽车收据的购买方为“张总”，张伟良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系博尼凯尔公司委托其购买该电动汽车，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博尼凯尔公司承诺该款在货款中予以扣除，故该款不应在本案货款中予以扣除。关于争议焦点5，张伟良未提供证据证明博尼凯尔公司知晓其与宏顺厂系挂靠关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以宏顺厂的名义与博尼凯尔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同时，张伟良确认博尼凯尔公司提供的控制器是其所用，故本案买卖合同的双方系博尼凯尔公司与张伟良，宏顺厂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张伟良无权要求博尼凯尔公司向宏顺厂开具相应增值税发票。故法院对张伟良提出的博尼凯尔公司向其委托供货企业宏顺厂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另外，张伟良未提供证据证明博尼凯尔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故法院对张伟良提出的博尼凯尔公司提供的产品不符国家强制性标准，张伟良有权拒绝支付货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张伟良作为买受人，应当在收货后及时支付货款，逾期支付的，应当承担相应的利息。一审法院判决：一、张伟良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博尼凯尔公司支付货款3764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764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张伟良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946元，由张伟良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40.24元，由张伟良负担。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二审中，张伟良出具证据：1、2016年6月8日其与刘凯的短信，证明其向博尼凯尔公司反映控制器存在语音质量问题，不能按质量标准发出正常的语音播报；2、申通快递单，证明2016年4月5日其向博尼凯尔公司邮寄1箱控制器，因质量问题要求维修，博尼凯尔公司维修后寄给其，不存在博尼凯尔公司述称的11362.5元货款；3、控制器及线路板重量称重的情况说明，即控制器每个重量为1.75kg，线路板每个0.05kg，送���单显示505个，总重量远远大于快递单上的重量17.8kg。对此，博尼凯尔公司质证认为，1、短信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张伟良述称质量问题系其在外采购的语音喇叭和博尼凯尔公司产品的软件协议不同，与博尼凯尔公司的产品质量无关，且当时告知张伟良不需要可退回，但张伟良未退，已全部卖掉；2、快递单存在，但与本案无关，张伟良发给博尼凯尔公司一件样品，要求按样品生产控制器；3、对称重问题无法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张伟良是否结欠博尼凯尔公司2015年7月8日、7月26日和8月28日3张送货单项下的货款376400元。本院认为，一、从现有证据看，张伟良与博尼凯尔公司有业务往来外，宏顺厂与博尼凯尔公司也有业务往来，由双方之间存在的2015年10月15日至2016年4月6日的11张送货单及2015年7月11日和2016年6月12日的2张增值税发票佐证，张伟良未提��证据证明其以宏顺厂的名义与博尼凯尔公司发生业务，并已告知博尼凯尔公司由宏顺厂代其支付货款，且博尼凯尔公司不予认可，故张伟良与博尼凯尔公司的业务应直接独立结算，至于是否存在代付货款，可由宏顺厂另行主张。二、从双方业务发生的情况看，博尼凯尔公司向张伟良供应控制器组装件，由张伟良已签收的2015年7月8日、7月26日和8月28日3张送货单为凭，共计价376400元，且2015年7月8日送货单载明“控制器的单价不含控制器外壳和线速价格”，期间博尼凯尔公司收到了张伟良交付的控制器外壳，由2015年6月28日、7月1日和7月19日3张送货单佐证，从送货单内容看，抬头为张伟良或张伟良(岳峰电子)，规格型号为控制器外壳，收货单位为“黄艳”即博尼凯尔公司员工，送货单位为陈亮，可解释为张伟良从第三方购得控制器外壳交付给博尼凯尔公司。从上述两类货物送货的时间、规格及载明的单价内容及相对应性看，应认定张伟良提供控制器外壳给博尼凯尔公司组装控制器所用，博尼凯尔公司向张伟良交付完整的控制器，结算控制器价款不含控制器外壳，据此，张伟良反诉主张控制器外壳款837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驳回该诉请正确。三、2016年4月6日博尼凯尔公司向张伟良交付控制器计价11362.5元，由出库送货单、中通快递为凭，后2016年6月4日张伟良向博尼凯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凯转账付款11362元，现张伟良诉称该邮件货物系返修控制器的交付，转账付款11362元应在总货款中扣除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四、电动汽车购车款2万元，该购车收据不能证明博尼凯尔公司委托张伟良购买，加上博尼凯尔公司不予认可，张伟良诉称总货款中扣除该购车款2万元，依据不足，本院也不予支持。五、张伟良、宏顺厂与博尼凯尔公司之间均有独立的业务往来，宏顺厂非本案诉讼当事人，张伟良以其与宏顺厂存在挂靠关系为由诉请博尼凯尔公司向宏顺厂开具增值税发票，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张伟良有关质量问题拒付货款的主张依据不足，本案不予理涉。综上，张伟良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46元，由张伟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利娜审 判 员  费益君代理审判员  季静娜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卢志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