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终144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舞心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富永路425弄212号2658室。法定代表人：王云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仁康，北京人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甲板映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间房乡西柳村中街（三间房动漫集中办公区1314号）。法定代表人：逯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博，北京市晟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翡翠东方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长乐路989号世纪商贸广场3201单元。法定代表人：黎瑞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移，上海市通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君，上海市通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舞心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舞心文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甲板映画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板文化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翡翠东方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翡翠传播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松江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7民初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舞心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仁康，被上诉人甲板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博，原审第三人翡翠传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舞心文化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四项，改判驳回甲板文化公司的一审本诉诉讼请求，并支持其一审全部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错误认定第三阶段的支付条件成就。1、合同约定了甲板文化公司先于舞心文化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顺序。合同约定了舞心文化公司拨款前提条件，即甲板文化公司提供由逯鲁签字确认的摄制进展情况、用款计划表、请款报告等并最终由舞心文化公司签字确认后，由舞心文化公司分期支付。2、甲板文化公司怠于履行报请上一阶段含财务报表等在内的在先义务。二、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舞心文化公司无权追究甲板文化公司的违约责任。1、舞心文化公司与翡翠传播公司签订的授权书因甲板文化公司的原因已处于违约状态。2、甲板文化公司的行为导致舞心文化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3、甲板文化公司未依约提供素材、样片及成片，导致舞心文化公司无法盈利。三、一审法院认定按预算款结算缺乏法律依据。若甲板文化公司未提供发票凭证，无法确定摄制的费用以及预算的合理性与真实性，根本违反双方关于费用支付的约定，即使交付了工作成果，舞心文化公司也不能支付设置费用。四、舞心文化公司是版权所有人，翡翠传播公司是预售方，甲板文化公司是制作方。因甲板文化公司未交付素材和成片，导致舞心文化公司无法对该片进行配音及在国内、网络发行。五、一审认定翡翠传播公司未因甲板文化公司的延迟交付等原因而减少支付给舞心文化公司的款项，故一审判决舞心文化公司应按照预算价格向甲板文化公司支付款项逻辑错误，应按双方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进行结算。甲板文化公司辩称，其不同意舞心文化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舞心文化公司未实际参与制作，施某作为总监制未履行其职责，在开机仪式当日即离开剧组，并无视甲板文化公司发送的工作确认，无驻组财务，而是翡翠传播公司跟随剧组制作并回复甲板文化公司的工作确认邮件，实际变为甲板文化公司向翡翠传播公司履行义务。二、舞心文化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损失存在，且即使存在损失也与甲板文化公司无关，系舞心文化公司违约在先，应自行承担。三、《小城大爱》的题材是城市宣传片，不存在全国、全球发行的基础，不是商业片。综上，甲板文化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翡翠传播公司述称：其确实与舞心文化公司签订委托合同，该合同已履行完毕，且已收到成片，并向舞心文化公司支付了全部价款。翡翠传播公司就本案本诉、反诉诉请并无法律上利害关系，请求维持原判。甲板文化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舞心文化公司偿付甲板文化公司价款1,140,000元（以合同总价款4,300,000元，减去舞心文化公司已经支付的3,160,000元）；2、舞心文化公司偿付甲板文化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14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百分之六计算，自2016年4月5日始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舞心文化公司于一审中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甲板文化公司交付舞心文化公司《小城大爱》的成片及素材、财务报表；2、甲板文化公司偿付舞心文化公司违约金1,306,163.25元（以合同价乘以百分之三十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翡翠传播公司作为甲方，舞心文化公司作为乙方签署《四川旅游轻喜剧委托制作合同》(合同编号:TVBC-GY-2015024,以下简称“TVB合同”)。TVB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于电视剧《小城大爱》提供创意、策划、制作。该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内容予以约定。2015年9月11日，舞心文化公司作为甲方，甲板文化公司作为乙方签署《电视剧委托承制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于电视剧《小城大爱》提供创意、策划、制作等事宜。合同第一条约定的承制项目基本信息是：电视剧名称《小城大爱》，常规版12集，精华集6集，交片时间2016年1月第一周前，首播时间2016年第一季度。合同第2.1、2.2条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作为本片的承制方负责全部摄制工作,委托期限为2015年9月起至本片取得香港TVB播出许可证,乙方配合甲方完成本合同约定的相关宣发工作,甲方对本片摄制费用审计价格为止(以时间在后者为准);乙方同意并接受前述委托及委托期限，履行并承担承制方职责直至完成本片全部摄制工作，配合本片取得播出许可证，配合甲方完成本合同约定的相关宣发工作，以及完成本片摄制费用审计为止。合同第三条就摄制预算、摄制周期及监控条款约定：双方确认本片摄制预算为4,300,000元，本片摄制预算及摄制计划以甲方终审批准的书面文件为准（非经甲方书面认可或甲方原因致使设置预算及摄制变化变更外，乙方无权做任何调整），乙方负责在上述摄制预算及摄制计划范围内完成本片，未经甲方书面认可，乙方不得超出摄制预算支出任何款项。在合同的第3.3.2就摄制费用支付批次约定为：本合同签署后十个工作日内，且本片剧本、摄制计划、预算、主创、主演名单均经甲方批准后，甲方支付本片摄制费用的百分之二十，即860,000元；本片开机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本片摄制费用的百分之五十，即2,150,000元；本片关机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本片摄制预算的百分之二十，即860,000元；乙方交出播出版本精华版第一集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片摄制预算的百分之五，即215,000元；乙方上缴本合同约定的本片素材，通过香港TVB及四川旅游局审查通过合格并完整播出，且甲方对于本片摄制费用审计合格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摄制预算的百分之五，即215,000元。合同第11.2就违约责任约定为：除不可抗力因素，乙方不得单方解除本合同，单方终止本片制作或未能甲方认可未按时提交样本或成片，否则应向甲方支付相当于本片制片成本预算的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乙方须补足。同时，合同还就甲、乙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内容予以约定。在该合同的落款部分，甲乙双方一栏内，分别盖具舞心文化公司及甲板文化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合同后附《小城大爱》的制作预算书一份，预算价格4,501,909.34元，同时也盖具双方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合同签订之后，甲板文化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电视剧制作义务。2016年2月24日，翡翠传播公司收到剧集的成片，并于2016年3月在香港翡翠台播出。一审审理中，甲板文化公司与舞心文化公司确认，双方合同的已付款金额为3,160,000元；舞心文化公司与翡翠传播公司则确认，双方合同的价款已经结清。一审审理中，甲板文化公司为了证明其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舞心文化公司应当支付价款的问题，向一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4940号公证书，由网页截图显示，《小城大爱》精华版六集已经播出；2、（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4939号公证书，内容包含甲板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逯鲁与舞心文化公司的工作人员施某的往来邮件一组，以证明经协商一致，电视剧的制作时间合理顺延，且在甲板文化公司完成摄制任务并提供用款计划申请之后，舞心文化公司仍未能按约付款；3、录音资料一份，以证明双方曾以电话形式协商尾款的支付方式，舞心文化公司同意支付甲板文化公司尾款800,000元，因甲板文化公司未接受而未果。对于上述三组证据，舞心文化公司对于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舞心文化公司认为虽然电视剧已经播出，但是付款条件仍未成就。因为，在甲板文化公司提供第三期的用款计划之后，舞心文化公司支付部分款项，未付款的原因是甲板文化公司制作的成片存在问题，且舞心文化公司未将素材、成片交与舞心文化公司。舞心文化公司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翡翠传播公司对于甲板文化公司提供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是翡翠传播公司认为其内容与翡翠传播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舞心文化公司为了证明甲板文化公司未能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故付款条件未成就的问题，向一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5年9月25日施某向逯鲁发送的电子邮件一份，以证明甲板文化公司未履行结算义务，也未提交用款计划表等材料，更未完成最终的审计，故付款条件未成就；2、2016年1月，逯鲁发送的电子邮件一份，证明甲板文化公司自认未按时提供成片和素材，在片子的制作中也存在瑕疵；3、施某与逯鲁的微信通话记录一组（舞心文化公司于一审第二次庭审之后对该组记录内容进行公证，见（2017）京长安内民证字第12444号公证书）；4、2016年4月，舞心文化公司与案外人北京XX有限公司签署的授权书一份，证明因为甲板文化公司未能按约交付成片，导致舞心文化公司无法再次销售的情况。甲板文化公司对于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认为授权书系舞心文化公司与案外人签订，与本案并无关联。翡翠传播公司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并认为与翡翠传播公司无关。一审审理中，甲板文化公司与舞心文化公司均同意，本案讼争的素材交与一审法庭代为保管。嗣后，甲板文化公司将讼争的素材交与一审法院（计三盘），现由一审院封存保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讼争的电视剧《小城大爱》，由翡翠传播公司委托舞心文化公司创意、策划、制作，舞心文化公司则又委托甲板文化公司创意、策划、制作。甲板文化公司在完成电视剧的摄制之后，已将成片交付翡翠传播公司，并于2016年3月在香港翡翠台播出。因此，从合同约定的制作角度而言，甲板文化公司就电视剧《小城大爱》的摄制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本案中，由翡翠传播公司提供的合同，并结合其在庭审中的陈述意见，可以看出其在履行与舞心文化公司的合同及最后的结算中，并未因工作量的变化而变更最终的结算价，同时也并未因交付电视剧的迟延问题，而追究相对方的违约责任。因此，在舞心文化公司未能提供在原先预算书的基础上，发生工作量变更证据的前提下，舞心文化公司有义务以合同约定的最终结算价，支付甲板文化公司摄制费用4,300,000元。现以双方确认的已付款金额3,160,000元，舞心文化公司尚应偿付的未付款金额是1,140,000元。以上述认定为前提，并且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现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以下几个方面：一、本案中，合同3.3.2的第3、第4、第5项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已经成就。本案中，舞心文化公司的已付款合计为3,160,000元，即舞心文化公司已经全额履行合同3.3.2的第1、第2项的款项支付义务（合计3,010,000元），第3项中，舞心文化公司支付了150,000元，其余款项舞心文化公司均未支付。对此，舞心文化公司认为其未支付款项的原因是由于，甲板文化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交付素材、交付成片，递交结算报表，因此舞心文化公司有权拒绝支付相应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正如双方当事人所述，双方所签合同明确约定款项的支付方式，即分为五个阶段。然而在进入第三个阶段之后，舞心文化公司即未能按照约定全额支付相应款项，第四阶段、第五阶段的款项则更未支付。而第三阶段的支付条件是关机后十个工作日内，依据查明的事实，该条件早已成就。至于舞心文化公司辩称的素材、成片、结算报表的交付问题，属于第五阶段款项的支付条件，现因舞心文化公司违约在先，故其无权再以该理由拒绝支付相应款项。综上，本案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舞心文化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尾款1,140,000元。二、本案中，舞心文化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以上述第一部分所述，本案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舞心文化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如期支付相应款项。其至今未能全额支付的行为，显已经违反合同约定，故甲板文化公司有权追究其相应违约责任。现甲板文化公司以1,14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5日始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并无不当，予以准许。至于利率标准，一审法院则调整为依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三、本案中,舞心文化公司是否有权追究甲板文化公司的违约责任。对此，舞心文化公司认为,由于甲板文化公司未将成片、素材交付舞心文化公司，导致舞心文化公司未能履行其与案外人的合同，致使舞心文化公司遭受损失。且，甲板文化公司逾期交付，同样使舞心文化公司的信誉遭受影响。据此，舞心文化公司有权依据合同第11.2的约定，要求甲板文化公司承担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在前述第二部分，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系舞心文化公司违约在先，因此其无权以此再追究甲板文化公司的违约责任。况且，在案件的审理中，舞心文化公司也未能提供进一步的证据证明损失实际发生的证据，故舞心文化公司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成片的交付，根据查明的内容已由甲板文化公司直接交付翡翠传播公司，故舞心文化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至于素材及财务结算报表的交付，鉴于甲板文化公司对于交付并无异议，故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舞心文化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甲板文化公司1,140,000元；二、舞心文化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甲板文化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1,140,000元为本金，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6年4月5日始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三、甲板文化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舞心文化公司电视剧《小城大爱》的素材及财务结算报表；四、驳回舞心文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5,660元，减半收取为7,830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8,277.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1,107.50元，由甲板文化公司负担80元，由舞心文化公司负担21,027.50元。本院二审期间，舞心文化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沪乙第2016-027号电视剧制作许可证；2、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港澳台办公室《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港澳台办公室关于聘请香港演员参与电视剧拍摄的复函》及上海市文化传播影视管理局《关于聘请香港演员参与电视剧拍摄的通知》，以上证据材料共同证明舞心文化公司是《小城大爱》的版权方，翡翠传播公司是预售方，该片的摄制将用于全国发行。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材料。经质证，甲板文化公司对舞心文化公司提供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认为无论版权人是谁，根据承制合同的约定，舞心文化公司均应依约支付承制费用。翡翠传播公司认为此前并未见过该等文件，对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舞心文化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且超过举证责任期限，故均不予认定为二审新证据。对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翡翠传播公司委托舞心文化公司为本案系争的《小城大爱》电视剧进行创意、策划和制作，实际上舞心文化公司又将该电视剧的创意、策划、制作委托给甲板文化公司，现甲板文化公司已经完成系争电视剧的制作，并将成片交付给翡翠传播公司，该片已于2016年3月播出，故甲板文化公司的摄制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关于舞心文化公司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根据承制合同3.3.2条的约定，舞心文化公司分5个批次共计向甲板文化公司付款4,300,000元，现舞心文化公司已向甲板文化公司支付了3,160,000元，即第一、二项及第三项的部分付款义务，其余款项均未支付。该条款第三项约定该片关机后10个工作日内，舞心文化公司应支付20%的款项为86万元，从甲板文化公司提供的邮件来看，其已向舞心文化公司发送了关机证明，但舞心文化公司仍未全额支付该阶段项下的全款，故舞心文化公司显属违约，且违约在先，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舞心文化公司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判决舞心文化公司支付剩余全部款项1,140,000元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舞心文化公司是否有权追究甲板文化公司违约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已经对此作出阐述，本院认同，在此不予赘述。关于舞心文化公司主张的成片交付的问题，甲板文化公司已经交付翡翠传播公司，故舞心文化公司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舞心文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937.50元，由上诉人上海舞心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朝炜审判员  胡 瑜审判员  庞建新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须海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