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11民再1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柳州正菱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柳州市柳邕路***号。法定代表人:廖荣纳，该公司董事局主席。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廖荣纳，男，1956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柳州市柳南区。上述两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宇平，广西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陶育新，男，1979年8月28日出生，瑶族，住贺州市八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智录，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柳州正菱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菱公司）、廖荣纳因与被申请人陶育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贺民一终字第273号民事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3月24日作出(2016)桂民申133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再审于2017年5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正菱公司、廖荣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宇平，被申请人陶育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智录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疑难、复杂等原因，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至2018年2月10日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菱公司、廖荣纳申请再审称:请求再审撤销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4)贺八民一初字第314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贺民一终字第273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相关规定，将基于同一事实的涉嫌非法集资犯罪刑事案件的本案强行作出判决，依法应予撤销。二、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为:1.被申请人仅依据所谓的与再审申请人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申请人在一、二审庭审中均抗辩该合同内容不实，借款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作了合理说明。但原判没有依法进行综合判断，查证本案借贷是否发生。2.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被申请人主张的债权总额4387万元并不专属于被申请人，其中还包括古晓玎在内的其他债权人的借款。被申请人仅依据涉案的《借款/担保合同》，并不能证实4387万元借贷事实发生。3.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必须以真实的借贷关系为基础，被申请人仅凭一纸合同主张债权，在对方否认的情况下，应提供相关转款凭证加以证实。4.根据流水总账记录，申请人认可陶育新、陶祎父子转账2703万元给廖荣纳的事实，但根据申请方向法庭提供的转账凭证，证明申请方已支付陶育新、陶祎父子48137783.50元，其中利息合计2827565元，借款已经还清。三、原判判令正菱公司对廖荣纳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撤销。四、被申请人提交的《借款/担保合同》存在虚假伪造的情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如岑延东等第三方出具承诺书的时间在2017年6-7月，可印证借款合同是不真实的，否则再审期间才转让的985万元债权怎么可能体现在《借款/担保合同》中?五、关于被申请人代偿646万元的问题。被申请人只提供其支付款项给第三方的凭证，而没有提供第三方享有债权的凭证，申请人只认可陶育新代廖荣纳归还叶万昌的115万元。综上，被申请人的起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再审依法撤销原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陶育新辩称:一、本案借款金额是借贷双方对之前全部往来债务的结算，其中:2555万元是从其账户直接转账汇款借给廖荣纳的；148万元是由其父亲陶祎转账给廖荣纳；985万元是廖国祥等人直接转账汇款但以其名义借给廖荣纳的；646万元是其应廖荣纳的要求代其偿还给叶万昌等人的；其余是之前廖荣纳尚欠利息转为借款本金的。二、本案债务不仅有借款人廖荣纳亲笔签名、担保单位盖章确认的《借款/担保合同》证实，还有银行汇款凭证、证人证言等证据佐证，主体是明确的，债权人是陶育新，借款人是廖荣纳，担保人是正菱公司，借款数额已在双方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中确认。担保合同即确认文书，一审时双方是确认认可的，现在对方主张该合同为虚假合同，理据不足。三、申请方提供的《廖荣纳付款给陶育新明细表》显示申请人有款项转账汇给被申请人，但其中部分是支付利息，部分是双方钢材贸易资金往来等，具体要以借款合同为准。再审申请人企图以钢材贸易关系来吞并民间借贷关系，理据不足。四、本案借款总额中，岑延东等人的985万元并非债权转让，而是挂陶育新名下借给廖荣纳的；汇款凭证及资金流水说明债务是客观存在的；被申请人根据廖荣纳的要求代其偿还叶万昌等人646万元的事实也是清楚的。再审期间被申请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只起到合理说明的目的。其对法院再审期间收集的证据中证明廖荣纳已清偿廖荣奖25万元债权表示认可。综上，请求再审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审生效判决。原告陶育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偿还原告借款4387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0‰计算)。一审法院认定:近年来，原告陶育新与被告廖荣纳存在借贷关系。2014年1月1日，经双方结算，被告廖荣纳共借原告借款43870000元，原告与被告廖荣纳、正菱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廖荣纳向原告借款43870000元，该笔借款系以前借款，借款期限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月利率为20‰，由被告正菱公司作担保。合同签订后，被告没有按约定向原告支付过利息。由于被告近期大量举债，已被多人起诉，原告因此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原、被告约定的还款期限未到期，但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利息，且被告近期大量举债，已被多人起诉。因此，原告请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廖荣纳向其借款共43870000元，有《借款/担保合同》证实，被告正菱公司认可，被告廖荣纳未出庭抗辩，该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确认。原告请求被告廖荣纳偿还借款4387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从2014年1月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约定的月利率20‰计付），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被告正菱公司为借款人廖荣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请求被告正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原告陶育新与被告廖荣纳、正菱公司于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二、被告廖荣纳偿还原告陶育新借款4387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从2014年1月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0‰计付）；三、被告正菱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2611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66150元，由被告廖荣纳、正菱公司共同负担。正菱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审判程序违法，请求本院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直接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陶育新的一审诉讼请求。廖荣纳二审陈述称:同意正菱公司的上诉意见。本院二审认定事实：除对一审判决认定陶育新与廖荣纳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以及正菱公司为借贷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的主要事实予以确认外，本院二审另查明:案外人古晓玎于2010年7月7日至10月12日期间借给廖荣纳120000元，该笔借款债权原已由陶育新于2014年1月1日与廖荣纳、正菱公司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结算包括在陶育新的债权总额43870000元中，由于古晓玎已就该120000元借款另案提起了民事诉讼并已被本院（2015）贺民一终字第8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因此，陶育新在本案中主张的债权总额43870000元应扣减120000元，即一审被告廖荣纳实际尚欠借款总额应是43750000元。再查明，《借款/担保合同》签订后，廖荣纳于2014年1月25日向被上诉人陶育新偿还了借款2028666元，于2014年1月31日再偿还借款36000元，合计还款2064666元。按《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0‰计算，2014年1月份廖荣纳应偿付借款本金43750000元的利息额为875000元（43750000元×20‰），即超出2014年1月份应付利息875000元的金额为1189666元（2064666元-875000元）。本院二审认为:一审审判程序合法。一审不将陶育新的父亲陶祎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并无不当。上诉人正菱公司关于本案应适用“先刑后民”审判原则的主张，缺乏依据，二审不予采纳。廖荣纳和正菱公司是在与陶育新多年发生了事实上的借贷关系基础上才于2014年1月1日经核对结算确认借款总额后才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的，鉴于正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廖荣纳，而借款也主要用于正菱公司的经营活动，因此，正菱公司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盖章为廖荣纳的债务提供担保的行为可视为借款人廖荣纳对欠款总额的确认，该担保借款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担保借款合同属有效合同。根据《借款/担保合同》确认的欠款额，廖荣纳尚欠借款本金总额为43870000元，扣减古晓玎另案起诉的120000元债权后，尚欠借款总额为43750000元。《借款/担保合同》签订后，廖荣纳在2014年1月31日前已还款三笔合计2064666元，扣除2014年1月份应付借款利息875000元后的余额1189666元可优先冲减借款本金，即自2014年2月1日起廖荣纳尚欠借款本金为42560334元（43750000元-1189666元）。廖荣纳对于该欠款应予偿还并应从2014年2月1日起按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20‰计付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一审判决认定廖荣纳尚欠借款本金43870000元有误，二审予以更正。正菱公司在《借款/担保合同》中自愿对廖荣纳所欠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令正菱公司对廖荣纳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正确的。正菱公司提出主合同无效导致担保合同无效以及担保合同因正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存疑而不成立的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二审不予采纳。本院二审判决：一、维持八步区人民法院(2014)贺八民一初字第3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八步区人民法院(2014)贺八民一初字第3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八步区人民法院(2014)贺八民一初字第3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一审被告廖荣纳应偿还被上诉人陶育新的借款42560334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2月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月利率20‰计付）；四、上诉人正菱公司对一审被告廖荣纳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261150元，由上诉人正菱公司负担。在本院再审期间，被申请人陶育新提交了《廖荣纳借款流水总账》、《借款给廖荣纳挂在陶育新名下的债权明细表》、《借款给廖荣纳由陶育新代还形成债权明细表》及转账银行流水或回单凭证、包含债权不再另行主张承诺书、代还债务证据等证据材料，用以佐证其诉讼请求。再审申请人廖荣纳、正菱公司提交了《廖荣纳付款给陶祎及陶育新明细表》及相关银行转账凭证。本院依职权收集了案外人岑延东、廖国祥、廖荣奖、陆小川、朱尚遥、李志荣、甘必南、陶祎、叶万昌、秦平、黄学雄、邹永煜、吴国勋的证言及相关银行汇款凭证、资金流水等证据。经质证，被申请人陶育新对本院收集的证人证言及银行流水、对手信息均无异议；再审申请人则提出上述证据尚不足以证实案件事实。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被申请人陶育新在再审期间提交的《廖荣纳借款流水总账》、《借款给廖荣纳挂在陶育新名下的债权明细表》、转账银行流水或回单证据、包含债权不再另行主张承诺书、借款给廖荣纳由陶育新代还形成债权明细表、代还债务等证据，与上述《借款/担保合同》及本院再审期间收集的证人证言、银行流水、对手信息等证据相互印证，进一步佐证了陶育新与廖荣纳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以及正菱公司为借贷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二、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廖荣纳付款给陶祎及陶育新明细表》及相关银行转账凭证，经查，该表虽与其二审期间提交《借入、归还陶育新资金明细表》相关银行转账凭证基本相同，但其将借入款项从中剔除只列支出款项，并不能真实反映其借款、还款等资金往来情况，被申请人亦不认可，本院再审不予采纳。二、对申请人提出被申请人提交的《借款/担保合同》存在虚假伪造、否则再审期间才转让的债权不可能体现在涉案《借款/担保合同》中的意见，经查，本案再审期间岑延东等人出具的承诺书只是说明其本案借款来源及借款、追债一直由被申请人陶育新处理，而非法律意义上的债权转让，不应以岑延东等人2017年6-7月份出具承诺书而否定《借款/担保合同》的真实性。故对再审申请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再审不予采纳。四、对申请人提出被申请人代廖荣纳偿还借款646万元依据不足的问题，经查，虽然由于时间过长等原因被申请人无法提交案外人叶万昌等人借款时的银行转账凭证，但有被申请人支付款项给叶万昌的银行汇款凭证与被申请人的陈述及叶万昌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且申请人也认可同样性质的陶育新代廖荣纳归还叶万昌115万元借款的事实。因此，可综合认定被申请人代廖荣纳偿还叶万昌等646万元借款的事实。本院经再审审理查明:近年来，被申请人陶育新与再审申请人廖荣纳存在借贷关系。2014年1月1日，经双方结算，廖荣纳共借陶育新借款43870000元，被申请人陶育新与再审申请人廖荣纳、正菱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廖荣纳向陶育新借款43870000元，该笔借款系以前借款，借款期限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月利率为20‰，正菱公司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后，廖荣纳分别于2014年1月25日、2014年3月31日向陶育新偿还了借款2028666元、36000元，于2014年3月31日向案外人廖荣奖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该借款包含在陶育新于2014年1月1日与廖荣纳、正菱公司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结算包括在陶育新的债权总额43870000元中，该借款利息廖荣纳已经按月支付给廖荣奖)，之后未再偿还债务。另查明:案外人古晓玎于2010年7月7日至10月12日期间借给廖荣纳120000元，该笔借款债权原已由陶育新于2014年1月1日与廖荣纳、正菱公司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结算包括在陶育新的债权总额43870000元中，且古晓玎已就该120000元借款另案提起了民事诉讼并已被本院（2015）贺民一终字第8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综上，再审申请人廖荣纳尚欠陶育新借款本金43500000元，按借款/担保合同双方约定月息2%计算，每月利息为870000元，廖荣纳已于2014年1月还款2028666元给陶育新，扣除当月应付利息870000元后，余款1158666元可优先冲减借款本金，则2014年2-3月借款本金为42341334元、借款利息为1693653.36元。廖荣纳于2014年3月31日偿还陶育新的36000元，视为偿还上述部分利息后，仍尚欠借款利息1657653.36元。因此，至2014年4月1日止，廖荣纳实际尚欠陶育新借款本金42346334元、利息1657653.36元。上述事实，有本院（2015）贺民一终字第85号民事判决、被申请人陶育新的陈述、证人证言及银行汇款凭证、银行资金流水等证据综合证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一、本案是否属于刑事案件，原审审判程序是否违法?二、双方于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是否合法有效？被申请人陶育新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三、再审申请人正菱公司对本案债务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原审审判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案审理的是廖荣纳与陶育新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是否合法以及廖荣纳和正菱公司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问题。至于担保人正菱公司是否构成刑事犯罪，目前尚无法院生效判决予以认定。本案被申请人陶育新是以民间借贷债权人身份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主张债务人廖荣纳偿还借款并由正菱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起诉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法院受理和审理民事案件的规定，与担保人正菱公司是否构成刑事犯罪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原审法院受理被申请人起诉并作出判决并无不妥。再审申请人正菱公司、廖荣纳主张本案涉嫌非法集资犯罪、应撤销原判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再审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借款/担保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及被申请人陶育新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经查，再审申请人廖荣纳和正菱公司是在与陶育新多年来发生了事实上的借贷关系基础上于2014年1月1日经核对结算确认借款总额后才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的，鉴于正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廖荣纳，而借款也主要用于正菱公司的经营活动，因此，廖荣纳和正菱公司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字、盖章的行为可视为借款人廖荣纳和正菱公司对欠款总额的确认。该担保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担保借款合同当属有效。根据《借款/担保合同》确认的欠款额，廖荣纳尚欠借款本金总额为43870000元，扣减古晓玎另案起诉的120000元，尚欠借款总额为43750000元。《借款/担保合同》签订后，廖荣纳分别于2014年1月25日、2014年3月31日向陶育新偿还2028666元、36000元，于2014年3月31日向案外人廖荣奖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利息已经按月支付)，尚欠借款本金43500000元，按《借款/担保合同》双方约定的月息2%计算，每月利息为870000元，廖荣纳于2014年1月向陶育新偿还债务2028666元给，扣除当月应付利息870000元后，余款1158666元可优先冲减本金，则2014年2-3月借款本金为42341334元、借款利息为1693653.36元。廖荣纳于2014年3月31日向陶育新偿还债务36000元，支付上述部分借款利息后，尚欠借款利息1657653.36元。因此，自2014年4月1日起，廖荣纳除应对尚欠借款本金42346334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计付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外，还应支付尚欠利息1657653.36元给陶育新。综上，一审认定廖荣纳尚欠借款本金43870000元、二审认定廖荣纳尚欠借款本金42560334元均有误，本院再审予以更正。再审申请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借款已经还清的主张，与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再审不予采纳。三、关于正菱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再审申请人正菱公司在《借款/担保合同》中自愿对再审申请人廖荣纳所欠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合同合法有效。一、二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令正菱公司对廖荣纳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提出主合同无效导致担保合同无效以及担保合同因正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存疑而不成立的意见，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再审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主要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判解除《借款/担保合同》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提出被申请人的起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再审撤销原判，驳回被申请人诉讼请求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再审不予采纳。由于合同签订后，案外人古晓钉对其12万元债权另行起诉、案外人廖荣奖以陶育新名义借给廖荣纳的25万元已经清偿，本院再审对廖荣纳的还款金额亦予更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第（二）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贺民一终字第273号民事判决，撤销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4)贺八民一初字第3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维持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4)贺八民一初字第314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项；三、再审申请人廖荣纳应于在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申请人陶育新偿还借款435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1、2014年4月1日前尚欠的利息1657653.36元；2、从2014年4月1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以借款本金43500000元为基数，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0‰计付的利息）。一审受理费2611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66150元，由廖荣纳、柳州正菱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1150元，由柳州正菱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永忠审判员  甘怀新审判员  王凯祥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吴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