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2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宏文。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邢俊鹏，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牧隆兽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邢俊鹏，河南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波因与被上诉人李刚、魏宏文，原审被告河南牧隆兽药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13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波，被上诉人李刚、魏宏文及原审被告河南牧隆兽药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邢俊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出借款项为115.55万元错误，判定年利率6%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李刚、魏宏文及原审被告河南牧隆兽药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牧隆公司、李刚、魏宏文偿还原告借款120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9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利息24万元是从2015年11月13日起约六个月的利息；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查明：2015年2月13日，被告李刚、魏宏文向原告出具一张载明：今借杨波人民币100万元整，用于生意周转，半年还清，特立此借据，月息3分，2015年8月12日还清。原告称，“月息3分，2015年8月12日还清”系被告要求原告代写后，被告签字确认；被告称，被告出具借条时，并无“月息3分，2015年8月12日还清”。同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另一张借条，载明：今借杨波人民币20万元整，用于生意周转，特立此借据，月息3分。原告称，“月息3分”系被告要求原告代写后，被告签字确认；被告称，被告出具借条时，并无“月息3分”。2015年2月13日，原告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ＸＸ）分别向被告牧隆公司的账户转款20万元、70万元。2015年2月14日，原告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卡号62×××ＸＸ）分别向案外人沈某的光大银行账户转款2万元、5万元。2015年2月15日，原告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卡号62×××ＸＸ）分别向被告魏宏文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3.55万元；通过其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分别向被告魏宏文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66）转款5万元、5万元。以上共计115.55万元，被告称，借款应为115.55万元；原告称，借款共为120万元，其余4.45万元现金部分是由于双方都认为数额较小，被告让原告现金支付。2015年4月10日至2015年12月17日，被告魏宏文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66）分十次向原告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3）转账，转账数额及日期如下：2015年4月10日转账0.85万元、2015年4月13日转账3.6万元、2015年5月6日转账0.85万元、2015年5月13日转账3.6万元、2015年6月5日转账0.85万元、2015年6月14日转账3.6万元、2015年7月19日转账4.45万元、2015年9月22日转账9.1万元、2015年10月12日转账4.45万元、2015年12月17日转账9.05万元，共计40.4万元。2015年9月3日，被告魏宏文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杨波现金34万元，月息3分，用于生意周转。2017年经本院特邀调解员主持调解，达成如下协议：魏宏文偿还杨波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0万元，分两期偿还，第一期于2017年4月30日前偿还20万元，第二期剩余欠款30万元于2017年6月30日前偿还完毕等。本院出具（2017）豫0191民特5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上述协议有效。关于上述40.4万元，被告称，均为偿还的借款本金。原告称，上述均为支付的利息，其中32.4万元是支付本案利息，其余均是其他借款的利息。原告并称，（2017）豫0191民特538号案件中34万元借条落款时间虽是2015年9月3日，但借条系以前借条更换，旧的借条已被魏宏文拿走，符合交易习惯。在杨波提供银行流水中，有2015年9月3号以前魏宏文偿还利息每月0.85万元的记录，34万元借条上虽是3分，但是一直按照2分5履行即每月0.85万元的利息。从杨原告波提供的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出魏宏文曾分别于2014年9月6日，2014年10月7日、2014年12月3日、2015年1月8日、2015年4月10日、2015年5月6日向杨波支付34万元借款利息，分别是0.85万元、0.85万元、1.7万元（为2014年11月、12月的利息）、0.85万元、0.85万元、0.85万元、0.85万元，因此被告提出2015年4月10日、2015年5月6日、2015年6月5日支付0.85万元为本案120万元借款利息，系明显掩盖事实真相。被告提出两笔4.45万元，一笔是9.1万元、一笔9.05万元为本案偿还部分，其实该四笔款项均含34万元借款部分利息和本案借款利息，因34万元每月利息0.85万元，本案利息每月3.6万元，0.85万元加3.6万元等于4.5万元，可见被告将两笔4.45万元计算为本案还款系掩盖事实真相，9.1万元是被告支付2015年8、9月两个月利息即34万元借款的利息和本案的利息，9.05万元是被告支付2015年11、12月两个月利息即34万元借款的利息和本案的利息。另外，被告提出所还款项没有在34万元借款中进行减除，其实，裁定书是就魏宏文已还款进行冲减过后做出的，法院不可能对已还款项进行确认。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条两份、银行转账凭证四份、转款凭证三张、（2017）豫0191民特53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借条一份，被告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二十页及开庭笔录、质证笔录在案佐证。原审认为：2015年2月13日，被告李刚、魏宏文向原告出具两张借条，金额共计120万元，但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转账凭证金额共计115.55万元。对此，被告称，借款应为115.55万元；原告称，借款共为120万元，其余4.45万元现金部分是由于双方都认为数额较小，被告让原告现金支付。本院认为，在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115.55万元中，其中一笔转账为3.55万元，低于4.45万元，故对原告所称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实际借款金额为115.55万元。对于被告李刚、魏宏文于2015年2月13日向原告出具的两张借条，原告称，“月息3分，2015年8月12日还清”；“月息3分”系被告要求原告代写后，被告签字确认。被告称，被告出具借条时，并无“月息3分，2015年8月12日还清”；月息3分”。本院认为，上述利息约定均系原告自行填写，本院无法确认填写时间系在被告签名之前还是之后，且被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原告所述不予裁定，本院认定，该两张借条并未约定利息与还款期限。2015年4月10日至2015年12月17日，被告魏宏文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66）分十次向原告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3）转账共计40.4万元。原告称，其中32.4万元是支付本案利息，其余均是其他借款的利息。并向本院提交了（2017）豫0191民特53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与该案中的证据2015年9月3日的借条一张。本院认为，（2017）豫0191民特53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载明：魏宏文偿还杨波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0万元，分两期偿还，第一期于2017年4月30日前偿还20万元；第二期剩余欠款30万元于2017年6月30日前偿还完毕等。2015年9月3日的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为34万元，利息应为16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为23.53个月的利息，明显并非自2015年12月起算，故对原告所称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40.4万元均为偿还本案款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的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才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除外。2015年4月10日至2015年12月17日，被告魏宏文分十次向原告转账共计40.4万元。本院认为，借款本金115.5万元按月利率3%计算9个月，利息共计31.185万元，参考上述规定本院认定被告魏宏文自愿向原告支付了31.185万元的利息，40.4万元扣除31.185万元，尚余9.215万元，本院视为偿还借款本金，115.5万元扣除9.215万元后尚余106.285万元，被告李刚、魏宏文应当偿还。本院已认定，2015年2月13日，被告李刚、魏宏文向原告出具的两张借条中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随时可以主张。故原告诉请被告李刚、魏宏文偿还借款本金120万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关于利息，本院已认定，2015年2月13日，被告李刚、魏宏文向原告出具的两张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与还款期限。故被告李刚、魏宏文应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16年12月19日起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原告诉请被告牧隆公司偿还借款本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刚、魏宏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杨波借款本金106.285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6年12月19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杨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杨波负担3394元，被告李刚、魏宏文负担19366元。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刚、魏宏文于2015年2月13日分二次向上诉人杨波出具100万元和20万元的借条，虽借条上关于月息3分的约定系上诉人添加，但自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12月17日，被上诉人均按月息3分向上诉人支付利息36000元，可以认定双方借款本金为120万元且约定月息3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另一笔34万元的债务纠纷已经另案解决，被上诉人同期每月支付给上诉人的8500元应为该34万元的利息，与本案所涉借款无关。因此，原审判决实体处理有误，应予纠正；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偿还借款120万元并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13827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1民初1382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三、李刚、魏宏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杨波借款本金120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760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刚、魏宏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200元，由李刚、魏宏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 军审判员 侯军勇审判员 张向军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梦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