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民终13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明方，女，195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俞雷，男，197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建纲，上海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金弟，男，195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喜华，女，196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海英，上海市群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金山漕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漕泾镇漕廊公路318号。法定代表人：范雪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恩峰，上海市群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明方、俞雷因与被上诉人张金弟、朱喜华、原审第三人上海金山漕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漕泾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6民初10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明方、俞雷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撤销第二、三、四、五项，依法支持其全部一审诉请。张金弟、朱喜华辩称：宋明方、俞雷在原审中并没有对利息提出过主张，故不应得到支持；原审法院酌情判决的律师费部分，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关于溢价款和违约金，原审法院认定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漕泾公司述称：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宋明方、俞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金弟、朱喜华共同支付土地办证费等规费10万元；2、张金弟、朱喜华共同支付土地转让溢价款614,700元；3、张金弟、朱喜华共同支付违约金100万元；4、张金弟、朱喜华共同支付律师费15万元；5、案件诉讼费由张金弟、朱喜华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工商注册成立于2004年6月2日，公司注册登记股东为宋明方和俞雷。2008年3月14日，公司股东经工商注册登记变更为张金弟和朱喜华。2010年8月26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案外人顾某和王某。2003年8月，宋明方以A公司名义与上海市金山区XX镇XX区（以下简称XX区）签订《委托批租土地协议书》，约定A公司在该工业园区内投资，并委托XX区向国家土地部门办理批租土地手续。2006年至2007年，有关部门对A公司的投资项目和涉案土地的使用进行了审核与批复。2007年9月26日，A公司与上海市金山区房屋土地管理局签订了一份《上海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将上海市金山区XXXXXXXX号工业地块（总面积23,433.50平方米即35.15亩）土地使用权出让给A公司，出让金为675万元。2008年3月20日，土地管理部门向A公司开具土地出让金收据及滞纳金收据。2006年12月8日，以A公司为甲方、张金弟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A公司的股权包括土地面积35亩转让给乙方，转让总价为700万元。2006年12月26日，以宋明方及案外人俞某为甲方、张金弟及案外人祝某和黄某为乙方，签订一份土地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将A公司的全部股权包括批租，转让给乙方，总价为670万元。2008年3月14日，以宋明方、俞雷为甲方，张金弟、朱喜华为乙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乙方以8,156,656元受让甲方A公司股权、资产总额（含土地35.15亩）。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约定：“股权转让后，如该公司股权或土地再转让他人，且土地最终转让成交价在25.5万元/亩以上，超过25.5万元/亩以上的溢价部分中介绍方得60％，另一方得40％，该款在收到受让方支付的款项后三日内结清。但如该土地由乙方自行开发处置的，则乙方应在项目开发获得批准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按10,000元/亩的标准乙方补贴给甲方。”补充协议书第八条约定：“甲方承诺A公司2007.11.26－2008.2.05计70天在上海市XX局迟延缴款的滞纳金累计约420,000元，XX区承担，如不能兑现，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涉，2008年2月6日至付清日滞纳金58,800元，由甲、乙双方各承担50％。”补充协议书第九条约定：“因甲方为维持A公司的经营所投入的包括土地办证费用等各项规费共计10万元，由甲方在移交A公司文件物资时乙方支付给甲方。”补充协议书第十三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各方应当全面，诚实的履行规定的义务，如任何一方延期，或欺诈、隐瞒等不诚信履行的，均应向对方承担违约金100万元。”补充协议书签订当日，张金弟签收A公司公章，双方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同年3月16日，张金弟在公司文件物资移交清单上注明：“如需要可随时用，打勾的下周交齐，其他可延长2008年4月15日。”宋明方、俞雷认为因需要交税，故仅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印鉴及测绘报告未交，4月10日左右办好税后上述物资也均已全部移交，因在清单上已列，故未另办交接手续。张金弟、朱喜华认为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印鉴及清单上的第20项未移交。宋明方、俞雷确认已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8,156,656元。2010年5月28日，A公司至银行申请变更财务专���章和法定代表人印鉴。2010年5月27日，张金弟、朱喜华与案外人王某、顾某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张金弟、朱喜华（甲方）将其持有的A公司股权转让给王某和顾某（乙方），双方确定A公司的股权及资产（含工业土地35亩）金额820万元，并补偿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为该地块投资及支付的利息、契税、设计、施工、工资等费用200万元，合同签订当日付定金200万元，2010年6月30日前法人变更其余款全部付清。该合同第七条约定:“在股权转让前工商登记日为准债权债务有甲方承担……。”2010年5月27日，张金弟与A公司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股权转让款定金200万元。2010年7月7日，张金弟与A公司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股权转让款100万元。2010年7月13日，张金弟与A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A公司原股东张金弟、朱喜华（B公司代收）收到上海浩��电子有限公司代A公司新股东支付A公司股权转让款等（多余协议书伍拾万为补助费用）柒佰伍拾万元整”。原审法院另查明：2008年3月19日，A公司向上海市房屋土地资源管理局支付了滞纳金486,604.08元，之后上海C有限公司代XX区支付A公司429,550元，差额部分57,054.08元实际由张金弟、朱喜华承担。2009年9月，张金弟、朱喜华因办理涉案土地房地产权证缴纳契税202,500元。2011年1月6日，根据法院调解书，张金弟、朱喜华支付案外人邢某促成其与王某、顾某之间股权转让的中介费10万元，并支付诉讼费用2,229元。本案诉讼中，宋明方、俞雷提供代A公司支付各类规费的票据合计47,317元。双方确认在股权转让时，A公司的主要资产仅为涉案土地。双方之间的补充协议书中，B公司为张金弟、朱喜华的担保方，张金弟、朱喜华在上述的收付款行为中，也主要通过B公司代为进行���宋明方、俞雷认为B公司系张金弟控制的公司，张金弟、朱喜华对此予以否认，认为张金弟仅为B公司股东之一。原审法院再查明：2012年2月15日，税务部门就A公司股权转让过程中的涉税问题作出税务稽查报告，报告载明暂认定张金弟、朱喜华已收到转让款1,020万元，可扣除成本费用包括付给宋明方转让款8,156,656元、办证费规费10万元、滞纳金486,604.08元、契税202,500元、设计费20,000元、工程款956,000元。报告同时建议待本案诉讼结束后由相应征管所对该公司的股权转让情况进行了解和税款征收。检察机关[2016]31000000008号民事抗诉书中认定张金弟、朱喜华提供的用以证明A公司支付给漕泾公司土地前期开发工程款956,000元的主要证据即支票存根、银行进账单、收款凭证、银行流水等均系伪造，并以此为由提出抗诉。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支付规费10万元��诉请。补充协议第九条约定，张金弟、朱喜华应在移交A公司文件物资时向宋明方、俞雷支付维持A公司经营所投入的包括土地办证费用等规费10万元，该约定有效。根据这一约定，张金弟、朱喜华确有同时履行抗辩权，但根据2008年3月16日的文件物资移交清单，宋明方、俞雷已移交绝大部分文件物资，张金弟在移交清单上记载“打钩的下周交齐、其他可延长2008年4月15日”，但宋明方、俞雷与张金弟、朱喜华已办理了股权工商变更手续，以及之后的办理房地产权证和第二次股权转让，而在此期间张金弟、朱喜华未曾向宋明方、俞雷催讨相关文件物资，故应视为宋明方、俞雷移交相应文件物资的义务已履行，张金弟、朱喜华提出的同时履行抗辩不成立。此外，补充协议第九条约定张金弟、朱喜华支付宋明方、俞雷该笔款项系维持A公司经营所投入的各类规费，且将款项金额明确约定为10万元，协议并未将宋明方、俞雷出示付款凭证作为张金弟、朱喜华支付的前提条件，故尽管宋明方、俞雷现仅能提交47,317元的费用凭证，张金弟、朱喜华仍应当履行向宋明方、俞雷支付该笔10万元款项的义务，宋明方、俞雷该项诉请应予支持。二、关于支付土地溢价款的诉请。根据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股权转让后，如该公司股权或土地再转让他人，且土地成交价最终超过25.5万元/亩以上的溢价部分中介绍方得60％，另一方得40％。从字面文意理解，“介绍方”指的是张金弟、朱喜华与他人订立股权转让合同的介绍一方，“另一方”指的是与“介绍方”相对应的另一方。从补充协议订立目的来看，该协议书系由宋明方、俞雷与张金弟、朱喜华作为合同相对方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合同内容反映的应是双方的权利义务，如果“介绍方”和“另一���”并非本案双方中的任何一方，而这一订立内容无法约束非签订方，其合同的法律意义就不复存在。结合补充协议上下文的内容理解，补充协议系针对以讼争土地为主要资产的A公司股权转让之权利义务的约定，协议第三条的前段约定了股权再次转让后可能出现溢价款的分配，后段则约定如张金弟、朱喜华自行开发土地的，则张金弟、朱喜华再按每亩10,000元的标准补贴宋明方、俞雷，这两段约定结合起来看，说明按系争补充协议约定的股权价款，张金弟、朱喜华可能仍享有较大的利益，订立目的就在于重新平衡双方在该合同中的利益分配，因此如依张金弟、朱喜华所述“介绍方”特指宋明方、俞雷、“另一方”单指张金弟、朱喜华的理解，一旦张金弟、朱喜华对外转让股权时宋明方、俞雷非“介绍方”，宋明方、俞雷就难以取得相对较低股权转让款的再次补偿，有���该条约定订立的初衷。综上，宋明方、俞雷将这里的“介绍方”解释为促成再次订立股权转让合同的宋明方、俞雷或张金弟、朱喜华一方，“另一方”解释为相对应的宋明方、俞雷或张金弟、朱喜华一方是符合该条本意及协议订立目的的，即介绍方与另一方是相对于双方而言的，只要张金弟、朱喜华再次股权转让的促成方非本案宋明方、俞雷，宋明方、俞雷即应按照该协议条款作为另一方分享40%溢价款。张金弟、朱喜华与案外人王某、顾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有关股权转让款的约定如下：“A公司及资产（含工业土地35亩）金额820万元，另补偿B公司为该地块投资及支付的利息、契税、设计、施工、工资等费用200万元”，该条前段表面约定了股权转让款的金额是820万元，但后段又约定了补偿给B公司因该地块投资及支付的各类费用200万元。同时合同第七条约定，股���转让之前的债权债务由张金弟、朱喜华负责，表明王某、顾某实际取得的A公司资产系剔除A公司债权债务后的其他资产，若扣除债权债务后A公司的资产仅为820万元，而王某、顾某愿意支付1,050万元，明显不合情理；即便王某、顾某将200万元支付给B公司，也是基于张金弟、朱喜华的要求，为获得A公司股权所支出。张金弟、朱喜华将案外人王某、顾某应付的费用分割为82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和给予B公司补偿费200万元，有理由相信其目的在于免除支付土地溢价款的义务，这一免除具有恶意性，应当按照实际的利益归属，确定所谓的补偿费200万元也是为股权转让而支出的股权转让款。根据现有证据，张金弟、朱喜华出具的三份收条均载明所收到的股权受让方交付的款项性质为股权转让款，故认定张金弟、朱喜华再次转让股权时，剔除A公司债权债务后，股权转让价格为1,050万元。至于张金弟、朱喜华所述另有30万元系逾期付款利息补偿的辩称意见，因2010年7月13日的收条所载“多余协议书伍拾万为补助费用”的表述从金额上与协议不符、所谓补助费用含义亦不明，无证据予以支撑，不予采信。补充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为股权或土地再次转让，土地成交价格超过25.5万元/亩以上溢价部分在双方之间进行分配，该协议的目的在于对股权转让时土地部分的收益，双方再次进行利益分配，而与涉案土地直接相关并且合理的投入与支出，理应在土地价格中予以扣除，方符合对土地部分收益进行利益分配的本意。因本案无直接证据证明第二次股权转让时涉案土地的价格，因此认定土地溢价款为1,05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扣除A公司除土地外其他资产，以及受让股权之后与涉案土地直接相关且合理的投入与支出，再减去补充协议书约定的25.5万元/亩的基准价格。鉴于双方均认可双方间股权转让时A公司主要资产为涉案土地，因此将对张金弟、朱喜华主张的其在A公司投入并主张扣减的项目予以逐项分析。对于张金弟、朱喜华支付的设计费用2万元，相关批复反映确已收到A公司开发土地的设计图纸，设计图纸应认定为A公司的资产组成部分，应予以扣减。对于土地办证契税202,500元，是办理土地使用权权属证书乃必然发生费用，应予以扣减。对于张金弟、朱喜华主张扣除的第二次股权转让中介费用，因A公司主要资产为土地，该费用与土地转让直接相关，应予以扣减，以相关调解书确定的10万元为准。对于张金弟、朱喜华主张的土地前期开发工程费用、购买材料费用、土地权属调查报告费用、《可行性研究报告》费用、支付涉案土地相关税费，争议事实部分已阐述不予认定的理由，因此不予扣减。对于张金弟、朱喜华主张扣减的利���支出及工人工资、差旅费支出等，1,050万元股权转让款系剔除债权债务后的A公司资产，而上述支出的多少实与该部分资产并无直接关联，对土地价格也不造成影响，张金弟、朱喜华要求在计算土地溢价款时予以扣减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张金弟、朱喜华主张扣减的缴纳的所得税等，因纳税为公民应尽义务，且相关交易各方均根据税务部门的核查缴纳了税款，该支出与土地溢价款无关，不应予以扣减。对于张金弟、朱喜华提出的迟延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滞纳金57,054.08元部分，张金弟、朱喜华认为该款项应作为成本从土地溢价款中予以扣除，并同时认为，根据双方之间的补充协议，A公司负担的滞纳金，双方应当各负担一半，作为合同项下内容，应当综合计算，在确定土地溢价款时予以直接扣除。宋明方、俞雷认可滞纳金双方各负担一半，但不认可在股权转让款中作���成本予以扣除，张金弟、朱喜华若主张宋明方、俞雷负担的滞纳金部分，应另行主张。对此，对于土地溢价款的计算方法，根据双方之间的约定，为土地再次转让时的价格与25.5万元/亩之间的差价，而非张金弟、朱喜华获得公司股权或土地时实际支付的金额，因此不应作为成本在土地溢价款的计算中予以扣除。同时，对于该滞纳金，宋明方、俞雷也认可其应当负担一半即28,527.04元，对此，张金弟、朱喜华要求在本案中予以综合计算、直接扣除，表明张金弟、朱喜华要求就宋明方、俞雷应承担的滞纳金部分行使抵销权，符合法律规定，也有助于减轻当事人讼累，在此予以一并处理，可在确定本案的土地溢价款后，计算出宋明方、俞雷应得部分，再扣除宋明方、俞雷应负担的滞纳金28,527.04元。综上，确认张金弟、朱喜华转让A公司股权所得股权转让款1,050万元，扣除上述确定的设计费2万元、办理房地产权证契税202,500元、中介费10万元（合计322,500元），剩余10,177,500元，超出25.5万元/亩X35.15亩部分的溢价为1,214,250元，按照宋明方、俞雷方应得40%计算，张金弟、朱喜华应支付宋明方、俞雷土地溢价款485,700元。根据上述分析，对宋明方、俞雷应负担的土地出让金的滞纳金28,527.04元在此一并予以处理后，张金弟、朱喜华应支付宋明方、俞雷土地溢价款457,172.96元。三、关于支付100万元违约金的诉请。双方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明确约定溢价款应在收到受让方支付的款项后三日内结清，即张金弟、朱喜华应于2010年7月16日前支付宋明方、俞雷，却拖欠至今未付，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尽管协议书约定了张金弟、朱喜华违约应承担的违约金额，但因张金弟、朱喜华的违约行为系逾期付款，且宋明方、俞雷未提供证据证明因���金弟、朱喜华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故张金弟、朱喜华给宋明方、俞雷造成的实际损失为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酌情将违约金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对于张金弟、朱喜华迟延支付各类规费10万元的违约金，鉴于宋明方、俞雷无证据证明其最终全部移交文件物资的时间，亦按照上述方式确定张金弟、朱喜华方的违约责任。四、关于支付律师费15万元的诉请。宋明方、俞雷要求张金弟、朱喜华支付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但导致本案再审的原因在于检察机关认定张金弟、朱喜华在本案原审中提供的证据系伪造，且张金弟、朱喜华也确认相关证据因工作失误而出现差错，本次重审不再作为证据提供。因此，因张金弟、朱喜华诉讼行为的不当，导致本案审判监督程序的启动，张金弟、朱喜华应对宋明方、俞雷审判监督程序之后的律��费用支出负有一定责任，同时为引导当事人诚信理性诉讼，结合对宋明方、俞雷诉请支持的金额，酌情确定张金弟、朱喜华赔偿宋明方、俞雷律师费2万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张金弟、朱喜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宋明方、俞雷各类规费100,000元；二、张金弟、朱喜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宋明方、俞雷二次转让溢价款457,172.96元；三、张金弟、朱喜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宋明方、俞雷违约金（以557,172.9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自2010年7月17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日止）；四、张金弟、朱喜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宋明方、俞雷律师费20,000元��五、驳回宋明方、俞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审核涉案的相关证据，并听取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之后，本院充分注意到，原审法院对于规费、违约金、律师费的认定或酌定符合相关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此外，原审法院就土地溢价款涉及的协议主体、再次转让价格、具体款项等均进行了详细地说明及甄别，所作认定均无不当，本院亦予认同。况且，宋明方、俞雷的上诉主张在原审时已经提出，鉴于其两人在本院审理中，未能进一步就其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对本案所涉纠纷的定性及处理在原审判决文书中作了相关的阐述，所作出的结论是正确的。宋明方、俞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82元，由上诉人宋明方、俞雷负担（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伟代理审判员  姜海昌审 判 员  蔡茜芸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金小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