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渝04行终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安岳，男，土家族，1994年10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冯江飞，重庆市彭水县江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汉葭街道文庙社区*号。法定代表人张国甫，该局局长。行政机关负责人王天云，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葛明伦，该局政策法规科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重庆华森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汉葭街道沙沱社区丽豪大厦27-2。法定代表人王茂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德清，重庆中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安岳因工伤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彭水县法院）（2017）渝0243行初21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安岳及其委托代理人冯江飞，被上诉人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彭水县人社局）的行政机关负责人王天云及其委托代理人葛明伦，原审第三人重庆华森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森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德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王安岳被华森唐公司聘用为工人并建立劳动关系，在华森唐公司从事配送员（即全民外送）工作。2016年11月12日21时34分，案外人张泽清驾驶小型客车行驶至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彭水县）黔中大道100米处时，与王安岳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王安岳受伤。王安岳受伤后经简单包扎止血后被送往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彭水县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6年12月15日出院。华森唐公司支付了医疗费1.2万元。王安岳所受伤害被彭水县医院诊断为：1.右胫骨中断粉碎性骨折；2.右内踝骨折；3.右腓骨下段开放性骨折。该事故经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安岳承担次要责任。王安岳受伤医治出院后，向彭水县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彭水县人社局受理后，经调查核实，作出了彭水人社伤险不认字〔2017〕1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王安岳不服，向彭水县法院提起诉讼。王安岳在庭审中提出其系在去“迎君来”餐馆取餐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但其申请出庭的证人罗元波的证实无法印证该主张，证人苏诚的证实内容也前后矛盾，可信度较低。华森唐公司提出事发当天是王安岳的休息日，发生事故时王安岳也没有从事工作内容，且属于下班时间，故王安岳所受之伤不属于工伤。根据彭水县人社局举示的证据来看，王安岳事发当天10时24分时有上班打卡记录，但没有下班签退打卡记录。彭水县人社局依职权向华森唐公司提取的交易平台交易记录能够反映“迎君来”餐馆事发当天只有一次送餐服务，时间为12时48分，另外交易记录还反映了王安岳在事发当天最后一个订单的完成时间是20时17分。彭水县人社局在庭审中陈述其在华森唐公司处打印该交易平台交易记录时，已核实并确认该交易记录事后无法进行修改。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王安岳是否系因工作原因所受伤害并认定为工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因此，彭水县人社局是法律赋予履行劳动和社会保障管理行政事务的国家机关，具有作出本案工伤认定的行政职权。《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二)工作时间前后在工作场所内，从事与工作有关的预备性或者收尾性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的；(三)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四)患职业病的；(五)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的其他情形。”根据上述规定结合王安岳的诉称意见，王安岳如欲诉请认定为工伤，必须有充分证据证明自己受伤符合上述规定的第一项“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这一情形。根据2011年1月1日施行的《工伤认定办法》（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8号）第十七条之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可以依职权进行调查取证，并可以根据依职权调查取得的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彭水县人社局系法律赋予履行劳动和社会保障管理行政事务的国家机关，对于这一专门国家机关依职权调查取证所收集的证据其无由不予采信。彭水县人社局已确认该交易记录事后无法进行修改，结合彭水县人社局举示的交易平台交易记录能够反映事发当天王安岳在上班的事实，其对王安岳当天上班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对王安岳是否系因工作原因受到伤害则应当结合案件其他证据进行认定。本案王安岳的工作性质较为灵活，工资报酬并非计时制而是计件工资形式，故华森唐公司对王安岳等人取餐送餐业务的抢单管理并无严格规定。因此，王安岳等人在工作时间内，是否都是从事华森唐公司的业务工作，并不能严格确定。就本案而言，王安岳是否系因工作原因受伤，目前王安岳申请出庭的证人尚不能印证王安岳所主张的系因取餐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成立，同时王安岳也无否定彭水县人社局行政行为的确凿证据。相反，彭水县人社局举示的交易平台交易记录能够反映“迎君来”餐馆当天只有12时48分才有订餐记录，且王安岳当天最晚一单送餐记录是20时17分。故王安岳诉称在当天的21时34分是去“迎君来”餐馆取餐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碍难认定王安岳受伤系因工作原因所致。综上，王安岳受伤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的“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情形，彭水县人社局作出的彭水人社伤险不认字〔2017〕1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所作认定决定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安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王安岳负担。上诉人王安岳上诉称：1.原审第三人华森唐公司提供的交易平台交易记录“迎君来”餐馆事发当天只有12时48分有订餐记录的事实不真实。一是华森唐公司利用“美团”科技软件为顾客、餐馆和员工提供订餐、接餐、送餐服务，三方均在“美团”软件拥有单独的账户，华森唐公司是“美团”软件的实际控制者，对“美团”软件有绝对控制权，可以任意删除交易记录。华森唐公司在王安岳受伤后，随即删除了王安岳在“美团”的账户，导致王安岳无法提供其受伤当日的抢单记录，致使王安岳无有效的证据证明系因工作原因受伤，华森唐公司删除王安岳账户的行为有故意篡改毁灭证据的嫌疑，故被上诉人彭水县人社局提交的“迎君来”餐馆平台交易记录不真实、不完整。二是“迎君来”餐馆是面向社会大众的餐馆，以年轻人为消费群体，现今年轻人均喜欢在网上订餐，据了解该餐馆生意很不错，而彭水县人社局提交的该餐馆的订单记录仅有中午一单，与该餐馆的经营现状相悖。三是彭水县人社局与王安岳在诉讼地位上是平等的，原审应当平等对待，而不是以彭水县人社局是国家机关，就对其依职权收集的证据直接采信，不对双方提交的证据严格审查而作出裁判，违反了中立原则。2.王安岳处于弱势地位，应当严格保护其合法利益。王安岳系劳动者，在与用人单位关系中处于弱势地位。华森唐公司为逃避法律责任，删除了王安岳账户，提供了不真实、不完整且不利于王安岳的证据，从保护弱者出发应当直接认定王安岳主张其系工伤的事实为真实。综上，请求撤销（2017）渝0243行初213号行政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王安岳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彭水县人社局承担。被上诉人彭水县人社局答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一是上诉人王安岳在申请工伤认定时提交的材料中称，其是在为顾客送餐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而后在接受彭水县人社局询问时则称是在去“迎君来”餐馆取餐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王安岳的前后两次陈述相互矛盾，且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二是彭水县人社局依职权调查核实了王安岳以及原审第三人华森唐公司提交的材料，根据从华森唐公司电脑交易平台调取的王安岳受伤当日的接单记录显示，王安岳在当日20时17分完成一笔订单交易后，至21时34分发生交通事故期间未再接单从事取餐或送餐，且“迎君来”餐馆当天的交易记录显示，该餐馆只在当日13时左右通过华森唐公司交易平台完成了一笔交易，故王安岳称去“迎君来”餐馆取餐的事实不成立。三是在原审审理过程中，王安岳申请证人罗元波、苏诚出庭作证，但两人的证言均无法证明王安岳是在去取餐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法规准确。据彭水县人社局调查核实，王安岳于2016年11月12日21时34分骑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不是因工作原因导致，王安岳的受伤情形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原审驳回其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原审第三人华森唐公司述称：1.华森唐公司无权控制“美团”科技软件，不存在删除交易平台交易记录的事实，上诉人王安岳主张的华森唐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将交易记录删除的事实无证据证明。2.劳动法律法规对保护劳动者已经作出规定，王安岳错误理解法律基本精神。3.王安岳没有证据证明是在送餐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其主张的“迎君来”餐馆的生意范围和经营情况与本案无关。综上，王安岳的上诉主张与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一致，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时，被上诉人彭水县人社局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公司基本情况，押金和保险收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授权委托书，对苏诚的调查笔录，对王安岳的接待笔录，彭水县医院病历；2.工伤认定申请补正材料告知书，送达登记表，仲裁裁决书，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3.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及邮寄回执；4.全民外送11月排班表，王安岳11月的上下班记录，华森唐公司考勤管理制度，华森唐公司员工手册；5.对王安岳的工伤认定调查笔录；6.华森唐公司电脑交易平台交易记录；7.彭水人社伤险不认字〔2017〕1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送达登记表，邮寄回执。被上诉人彭水县人社局提交的法律法规依据是：《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经原审庭审质证，1.上诉人王安岳对被上诉人彭水县人社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3均无异议；证据4不真实、不客观、不完整，排班表配送1组中的罗必雄实际上是配送2组的组长，说明排班表自相矛盾，交易平台中2016年11月12日的点单信息不真实、不完整，信息平台是华森唐公司单独提供的，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迎君来”餐馆在下午有很多订单，王安岳在受伤之后，华森唐公司将王安岳的账号禁用，就是为了规避责任，对证据目录上载明的王安岳事发当天是休息日不认可，王安岳应该是上晚班。彭水县人社局依据华森唐公司提交的不真实证据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依法应予以撤销；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王安岳在华森唐公司处从事送餐，就应该包括取餐和送餐；证据6不真实、不客观、不完整，“迎君来”餐馆当天还有很多订单交易信息；证据7系彭水县人社局没有认真履行其职责而作出，对送达无异议。2.原审第三人华森唐公司对被上诉人彭水县人社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调查笔录和接待笔录的内容自相矛盾，王安岳是清楚送餐和取餐区别的，王安岳是想通过交通事故达到认定工伤的目的；证据2中关于程序方面的证据与是否应当认定为工伤无关；证据3-4程序合法；证据5中王安岳的陈述自相矛盾；证据6客观真实，是通过平台来处理的，该平台交易信息是不能更改的，王安岳没有证据证明华森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真实，罗必雄组长身份的问题是公司内部安排的问题其与本案无关，且是客观真实的，王安岳提出“迎君来”餐馆当天订单很多，但应该提交相关证据来佐证；证据7的程序合法。原审时，上诉人王安岳申请证人罗元波、苏诚出庭作证：1.出庭证人罗元波的证言；2.出庭证人苏诚的证言。在原审审理时，上诉人王安岳、被上诉人彭水县人社局和原审第三人华森唐公司对出庭证人罗元波、苏诚进行了询问。在二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王安岳补充发表了申请上述证人出庭作证的证明目的为王安岳系在取餐过程中受伤；彭水县人社局认为上述证人的证言不能达到王安岳的证明目的；华森唐公司认为上述证人证言内容前后矛盾，不能证明王安岳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属于送餐和取餐过程中。原审时，原审第三人华森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交易订单记录共五页。经原审庭审质证，1.上诉人王安岳对原审第三人华森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客观、不真实。2.被上诉人彭水县人社局对原审第三人华森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审法院对彭水县人社局、华森唐公司提交的证据和王安岳申请的出庭证人的证言作如下认证：彭水县人社局、华森唐公司和王安岳提交的证据能证明本案基本事实，对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的证据予以采信。以上罗列的彭水县人社局、华森唐公司提交的证据和王安岳申请的出庭证人的证言已随案移送到本院。经审查，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评判理由充分，符合证据规则，予以支持。但原审法院未对彭水县人社局提交的法律依据是否适用于本案未作评判，应予纠正，彭水县人社局提交的法律依据适用于本案。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被上诉人彭水县人社局系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根据上述规定，其有权对本案上诉人王安岳的情形是否认定为工伤作出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彭水县人社局作出的本诉不予认定工伤决定是否合法。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本案中，王安岳认为其受华森唐公司安排驾驶摩托车到“迎君来”餐馆为顾客取餐，于2016年11月12日21时34分途经重庆市彭水县黔中大道100米（乾隆红绿灯）处发生交通事故致其受伤，应当认定为工伤。经查，华森唐公司从事利用互联网人力配送餐饮等业务，王安岳系该公司的人力配送员，其工作地点较为灵活。关于工作时间。按照该公司考勤管理制度规定，公司配送员上下班实行打卡制度，每日工作时间一律以10小时为标准，月公休2天。从华森唐公司11月份排班表分析，公司配送员实行早晚两班，早班9时至20时，晚班11时至24时。根据华森唐公司11月份排班表记载，王安岳事发当天为公休日，但王安岳11月的上下班记录记载王安岳事发当日10时24分打卡表示上班，据华森唐公司提供的王安岳订单交易记录记载事发当日王安岳从8时57分抢单配送餐饮至20时17分。上述事实说明王安岳事发当日系弃假上班，上班时间超过了公司规定的10小时。从王安岳11月的上下班记录中上下班打卡情况分析，王安岳11月1日至11日（除6日未打卡下班外）上班时间在10至16小时间，说明华森唐公司规定了配送员的工作时间，但并未严格执行，其超过10小时后的工作时间长短由配送员自行确定。故王安岳在21时34分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否在上班时间内现有证据难以确定。关于工作原因。王安岳主张其受公司安排在到“迎君来”餐馆取餐过程中受到的交通事故伤害，而王安岳的这一主张与其在2017年4月26日陈述其系送餐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的事实不一致，与证人苏诚2017年5月2日向王安岳代理人所作的陈述也不一致；苏诚在2017年11月7日一审庭审时出庭作证的证言与其2017年5月2日的陈述亦不一致，且陈述王安岳受伤原因是他人电话告诉自己的，系传来证言，其可信度低。结合华森唐公司交易订单记录，记载2016年11月12日24小时内“迎君来”餐馆仅有12时48分一次订单交易记录的事实，以及王安岳在2016年11月12日21时后无订单交易记录的事实，足以说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安岳发生的交通事故与华森唐公司安排其配送餐饮间存在关联，且王安岳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发生的交通事故系因从事配送工作造成的。彭水县人社局认定王安岳不属于因工作原因导致的事故伤害，决定不予认定为工伤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安岳的上述意见不成立。彭水县人社局在受理王安岳工伤认定申请后，向华森唐公司发出了举证通知书，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对该案进行了调查核实，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行政行为，其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王安岳提出原审第三人华森唐公司系“美团”软件的控制者，能任意删除“迎君来”餐馆的平台交易记录，致平台交易记录不真实、不完整的意见。经查，被上诉人彭水县人社局称“迎君来”餐馆平台交易记录是其借助华森唐公司平台收集的，经确认该公司不能更改平台交易记录。王安岳认为华森唐公司可以任意删除平台交易记录，却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安岳认为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彭水县人社局提交的证据直接采信，未严格审查，致诉讼地位不平等，违反了中立原则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王安岳、彭水县人社局和原审第三人华森唐公司提交的证据，均进行了举证质证，充分考虑了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且认证标准相同，保证了诉讼各方当事人在诉讼中地位的平等性，未发现有违反中立原则的情形，故其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被上诉人彭水县人社局作出的本诉行政行为合法，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安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安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红梅审 判 员 蒲开明审 判 员 黄 瑶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汤 龙书 记 员 王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