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06刑终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萍，女，汉族，1983年1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濉溪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4月1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敬武，安徽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萍犯合同诈骗罪、贷款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皖0603刑初42号刑事判决。蒋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弛、于雪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蒋萍及其辩护人徐敬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人蒋萍因购房向项某借款，尚欠借款30万元。后蒋萍、项某等人商议，由蒋萍以办理车辆贷款的方式向银行贷款偿还项某债务。2015年6月,蒋萍先后向农行杭州延安路支行、工行淮北城建支行申请办理个人贷记卡各一张。同年9月7日，蒋萍购买奥迪Q5轿车（皖Ｆ×××××号，车辆识别代号LFV3B28R8F3064826）一辆，购车款由项某垫付。同月8日，蒋萍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淮北分公司）签订一份车辆抵押合同，约定人保淮北分公司为蒋萍的购车贷款提供保证担保，蒋萍用其购买的上述奥迪轿车作为抵押，以确保人保淮北分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产生的追索债权的实现。次日，蒋萍与彭某（另案处理）与人保淮北分公司工作人员到淮北市车管所办理了皖Ｆ×××××号奥迪轿车的车辆抵押登记手续。第三日，蒋萍与人保淮北分公司、农行杭州延安路支行签订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由农行杭州延安路支行发放购车贷款，人保淮北分公司提供保证担保，人保淮北分公司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杭州分公司）签订联保协议。后农行杭州延安路支行将贷款转入彭某的淮北宁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某公司）账户，蒋萍将上述贷款用于偿还其所欠项某债务。同年10月16日，蒋萍在人保淮北分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伪造的解抵押证明，到淮北市车管所办理了上述车辆的解除抵押手续。2016年3月9日，因蒋萍私自解除抵押、失联，农行杭州延安路支行向人保杭州分公司申请索赔326643.97元。同月28日，人保杭州分公司按照其与人保淮北分公司的协议向农行杭州延安路支行赔付326643.97元。因未能完全清偿所欠项某债务，蒋萍在解除人保淮北分公司的车辆抵押后，隐瞒该车已在农业银行办理贷款的事实，继续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城建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城建支行）申请办理购车贷款，并与该行签订工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和抵押合同。2015年10月22日，蒋萍、彭某与该行工作人员到濉溪县车管所办理车辆抵押手续，将皖Ｆ×××××号奥迪轿车抵押给工行城建支行。同月29日，该行依约向蒋萍发放贷款38.5万元，蒋萍将上述贷款用于偿还其所欠项某债务及个人消费。同年11月27日，蒋萍在工行城建支行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伪造的解除抵押证明及机动车业务授权书，到濉溪县车管所办理了车辆解除抵押手续。同月30日，蒋萍通过项某将该车以30万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所得款项被蒋萍用于偿还项某债务及其他个人债务。工行城建支行贷款损失35.1万元。另查明：2017年7月，项某分别向人保淮北分公司、工行淮北分行退赔20万元、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工行淮北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2015年6月17日，蒋萍通过宁某公司递交相关材料申请汽车分期付款，申请金额为38.5万元，期限为3年，承诺购买保险公司贷款保证保险。同月29日，蒋萍办理牡丹信用卡一张，用于申请办理汽车分期付款。同年8月3日，工行淮北分行通过了蒋萍的申请。同年10月11日，蒋萍提交购买的人保淮北分公司的商业险保单及保证保险保单，保险第一受益人为工行淮北城建支行。同月22日，皖Ｆ×××××号奥迪车（车架号LFV3B28R8F3064826）抵押手续办理完毕。同月29日，工行淮北分行将蒋萍的信用卡额度调升到42.52万元（含3年的手续费4.02万元）。同日，蒋萍通过POS机交易将款项划入宁某公司账户。截至2016年1月25日，蒋萍尚能正常还款。工行淮北分行得知保险公司已经报案后，对蒋萍贷款进行了重新审查，发现蒋萍购买的商业险及保证保险保单疑似伪造。2015年10月27日，蒋萍通过疑似伪造的授权委托书、还款证明将抵押的车辆进行了解除抵押并通过二手车交易程序将该车过户。2015年6月29日，蒋萍在该行城建支行办了一张个人贷记卡。初期蒋萍能够正常还款，同年12月25日开始出现逾期，截至2016年4月15日，本息合计：392818.86元，其中本金35.1万元。还款逾期后该行立即对蒋萍持有的牡丹卡进行止付，并多次按规定对蒋萍进行电话、短信、上门、信函等多种方式进行追索。2.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注册登记申请表、蒋萍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业务授权委托书、机动车销售发票、机动车购置税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收据：2015年9月7日，蒋萍购买皖Ｆ×××××号奥迪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FV3B28R8F3064826）并申请办理了注册登记；同月6日，办理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3.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业务受理凭证、机动车抵押登记申请表、人保淮北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机动车业务授权委托书、车辆抵押合同：2015年9月9日，蒋萍申请办理皖Ｆ×××××号奥迪牌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FV3B28R8F3064826）的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人保淮北分公司。4.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抵押登记申请表、工行淮北城建支行组织机构代码证、机动车业务授权委托书、汽车抵押合同、机动车业务受理凭证：2015年10月22日，蒋萍申请办理皖Ｆ×××××号奥迪牌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FV3B28R8F3064826）的抵押登记，将该车抵押给工行淮北城建支行。5.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业务受理凭证、机动车抵押登记申请表、人保淮北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机动车业务授权委托书、解押证明：2015年10月16日，蒋萍申请解除抵押权人为人保淮北分公司的皖Ｆ×××××号奥迪牌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FV3B28R8F3064826）的抵押登记。6.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业务受理凭证、机动车抵押登记申请表、工行淮北城建支行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机动车业务授权委托书、解押证明：2015年11月27日，蒋萍申请解除抵押权人为工行淮北城建支行的皖Ｆ×××××号奥迪牌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FV3B28R8F3064826）的抵押登记。7.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转入申请表、董杰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检测报告、董杰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转移登记申请表、朱红专身份证复印件、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合肥市宏鹏汽车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机动车尾气排放核查表、污染物检测报告、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登记信息、机动车过户记录列表：2015年11月30日，董杰办理了奥迪牌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FV3B28R8F3064826）转入登记；同年12月14日，董杰将奥迪牌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FV3B28R8F3064826）卖给朱红专，同月18日朱红专申请办理转入登记。8.贷款车辆调查表、车贷投保申请表、投保人资信调查表、账户查询和抵押车辆处置授权书、担保书、承诺书、共同还款承诺书、传输验证报告、机动车登记信息、项某的身份证复印件、项某的户口簿复印件、蒋萍的户口簿复印件、机动车保险单、蒋萍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缴款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照片：2015年6月13日，蒋萍向中国工商银行淮北分行申请办理车贷，并向人保淮北分公司申请车贷投保。9.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抵押借款合同：2015年6月13日，蒋萍向农行杭州延安路支行申请办理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同年9月10日向该行申请分期金额为421800元，由人保淮北分公司提供保证。10.权益转让书、分摊赔款通知函、车贷险合同终止并追偿的说明、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关于蒋萍赔款的说明：蒋萍办理车贷后不能按时偿还贷款，2016年3月28日，人保杭州分公司向农行杭州延安路支行支付保险赔偿款326643.97元；同月14日，农行杭州延安路支行向人保淮北分公司出具权益转让书，人保淮北分公司向蒋萍提出追偿326643.97元。11.信用卡购车临时调额分级审批表、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表：蒋萍向工行淮北城建支行申请购车贷款，分期金额为38.5万元。12.收据、订车合同、照片：2015年6月17日，蒋萍与宁某公司签订一份销售订车合同；同日，宁某公司向蒋萍出具一张16.7万元购车首付款的收据。13.房地产权证、蒋萍户口簿复印件、蒋萍离婚证复印件、蒋萍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复印件、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个人职业及收入证明、照片、机动车销售发票、机动车强制保险单、工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订购单、个人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申请表、面谈记录、工行分期付款业务申请书、工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蒋萍向工行淮北城建支行申请贷款38.5万元，双方签订了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蒋萍将皖Ｆ×××××号奥迪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FV3B28R8F3064826）抵押给工行淮北城建支行。14.提前解除分期付款购车合同通知书、牡丹个人卡透支逾期还款催告函：2016年3月25日，工行淮北城建支行向蒋萍发出解除购车分期付款合同的通知，并要求蒋萍于收到催告函后10个工作日内还清欠款。15.蒋萍工商银行信用卡（62×××20）交易明细: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3月1日期间蒋萍工商银行卡使用的情况。16.工行淮北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工行特约单位POS清单、宁某公司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往来户历史明细查询、张丹丹工行账户信息查询：2015年10月29日，蒋萍账号为62×××20的工行信用卡将38.5万元款项转入宁某公司账户；次日，宁某公司将34.9万元转入张丹丹账户。17.农行金穗信用卡还款明细清单：2015年9月10日至2015年12月29日蒋萍信用卡还款情况。18.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报表：2015年9月11日人保杭州分公司向某丰公司支付蒋萍购奥迪Q5汽车款385103.4元。19.保单查询，谅解书等：蒋萍在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在人保淮北分公司仅发生过一笔保单号为PBFC201534060000000068的车贷业务。2017年7月，项某偿还工行淮北分行贷款5万元，该行出具谅解书，对项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人保淮北分公司收到公安机关扣押的项某退赔款20万元。20.（淮）公（文）鉴字（2016）20号鉴定文书：落款日期为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五日的《解押证明》上“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印某与人保淮北分公司提供的印某不是同一印章印某；无法确定签署日期为2015年10月16日的《机动车业务授权委托书》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印某与人保淮北分公司提供的印某是否为同一印章印某；落款日期为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的《解押证明》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个人信贷业务合同专用*”印某与工行淮北城建支行提供的印某不是同一印章印某；签署日期为2015年11月27日的《机动车业务授权委托书》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城建**个人信贷业务合同专用章”印某与工行淮北城建支行提供的印某不是同一印章印某。21.证明、（淮）公（文）鉴字（2016）27号鉴定文书：抵押登记日期为2015-09-09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安徽省淮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印文与安徽省淮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供的相同内容的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抵押登记日期为2015-10-22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安徽省淮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印文与安徽省淮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供的相同内容的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2.到案经过：2016年1月18日，人保淮北分公司到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经侦大队报案，控告犯罪嫌疑人蒋萍涉嫌合同诈骗罪一案。同年4月18日电话告知蒋萍到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询问，询问后认为蒋萍涉嫌合同诈骗罪案符合立案条件。同日立案侦查并对蒋萍刑事拘留。23.户籍信息、违法犯罪人员前科情况核查证明:蒋萍出生于1983年12月17日，经查询，未发现其有前科记录。24.报案人倪申光的陈述、区域合作业务承保确认函、汽车金融保险异地业务联保协议等报案材料：蒋萍于2015年9月10日在农行杭州延安路支行办理了农行金穗贷记卡用于购买奥迪Q5车辆（车发动机号为106652，车牌号为FM17**），车辆价值55万元，蒋萍支付首付款18万元，下余银行贷款37万元及服务费51800元，共计421800元，蒋萍与人保淮北分公司、农行延安路支行三方签订了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抵押借款合同，由人保淮北分公司承保该笔贷款的安全，上述车辆被抵押给人保淮北分公司，在人保淮北分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车辆被过户转卖给他人。2015年6月上旬，彭某代表宁某公司要求办理蒋萍的车辆贷款，由项某担保并购买车辆，蒋萍应该是借项某的钱购买贷款车辆，蒋萍想买车办理金穗贷记卡从银行贷款，由人保淮北分公司保证贷款安全，其让蒋萍按照其公司的要求准备，以确定是否符合承保及银行贷款的相关规定，其和彭某、项某、蒋萍在蒋萍家中对蒋萍进行了考察，并拍下了视频及照片，经过其公司审核及领导审批，蒋萍符合相关贷款条件，其公司将相关办理贷款的手续邮寄至农行杭州延安路支行办理相关贷款手续。经过农业银行审核，认为符合相关贷款条件。同年9月7日，蒋萍办理了车辆贷款的相关手续。为确保贷款安全，同月9日其和蒋萍、彭平军到淮北市公安局车管所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由彭某提供，其携带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授权委托书、以前彭某提供给其的蒋萍车辆登记证书、蒋萍自己持有的身份证原件，剩余手续均为彭某提供，彭某全程参与贷款过程，在贷款前彭某让其与项某联系车辆购买事宜，其与项某联系过。其与蒋萍第一次见面是在蒋萍家，后因手续不完备蒋萍到保险公司给其送过手续，办理贷款、抵押等手续时蒋萍均到场签字，保险公司人员就其自己。同月10日，三方均在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抵押借款合同上签字。同月中旬，农行杭州延安路支行将蒋萍申请的金穗卡邮寄至其公司，其公司将金穗卡交给蒋萍并让她自同年10月份按时还款。开始蒋萍能够按时还款，同年12月份银行发现在管理系统查不到车辆，推断该车已被蒋萍转卖给他人并办理了解抵押手续。遂其和彭某接到通知后当晚找到了蒋萍，蒋萍讲她欠别人的钱，车被别人卖掉了。蒋萍贷款购买的车辆价值55万元，首付18万元，贷款37万元，服务费51800元，共计421800元，蒋萍已偿还两个月贷款，每月11716元，共计23432元，银行发现后，蒋萍还款6万元，该6万元已打入蒋萍的贷款账户，已经扣了两个月。蒋萍贷款手续是完备真实的。农行杭州延安路支行转给宁某公司385103.4元，是因为转账的总额421800元要减掉信用卡手续费36696.6元。该笔贷款由人保淮北分公司和人保杭州分公司联保，两个保险单号分别为PBFC201534060000000068、PBFC201533010000000748。人保淮北分公司和杭州分公司有联保协议，按照2:8分摊赔款和收费，如果出现保险事故，杭州分公司将损失的本息100%赔付给农行杭州延安路支行，人保淮北分公司应按杭州分公司赔款总额80%的比例划拨给杭州分公司。25.证人周某的证言：2015年6月17日，贷款人蒋萍为购买奥迪汽车向其所在的工行淮北分行提交贷款申请，同月29日办理了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牡丹信用卡一张，同年10月11日蒋萍提交了人保淮北分公司的保险单及保证保险保单，同月22日办妥所购皖Ｆ×××××号车辆抵押手续，同月29日工行淮北分行贷款42.52万元给蒋萍（含手续费4.02万元），同日蒋萍通过POS交易将款项划入宁某公司账户。截至2016年1月25日，蒋萍尚能正常还款。工行淮北分行得到保险公司报案的信息后，对蒋萍贷款予以重新审查，发现蒋萍购买的商业险及保证保险保单疑似伪造。2015年10月27日，蒋萍利用疑似伪造的授权委托书、还款证明解除车辆抵押，并通过二手车交易程序将该车过户。到工行淮北分行办理手续的是彭某和蒋萍，开始手续不齐，后彭某补充提供了蒋萍的法人材料。贷款流程由银行工作人员吴某、曹某办理，到银行联系贷款的是车商彭某。银行贷款下来后，其将蒋萍的信用卡额度提高至38.5万元，并通知吴某、曹某，蒋萍即可到彭某的公司用此卡付款。其银行通过查询蒋萍信用卡的流水，2015年10月29日蒋萍的信用卡付给宁某公司38.5万元。26.证人吴某的证言：2015年7月10日，彭某和蒋萍首次到工商银行，另有两人其不认识。彭某介绍说蒋萍想从宁某公司购车，要申请工商银行贷款，并将蒋萍的贷款资料及相关情况进行了介绍，要求办理汽车分期贷款专用卡，还向其出示了车辆登记证书（车牌号为皖Ｆ×××××），其当时看到该车为奥迪Q5轿车，车辆已经办理过一次抵押手续，彭某讲该车在保险公司办理贷款但未办下来，蒋萍也讲是的，其就相信该车不是正在贷款状态。约一周后，曹某说彭某到工行先后接了他和蒋萍，一起到淮北市车管所办理车辆抵押手续，办理后彭某提出要用车辆登记证书去购买该车辆的贷款履约保险，曹某便把车辆登记证书及相关贷款资料交给彭某。过了两三天，彭某向其提供了一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蒋萍购买贷款车辆的保单复印件（案发后经保险公司查询，该保单为伪造）。其表示复印件不行，彭某讲保单原件被他洗衣服时洗坏了，急等着用，补办手续很麻烦，问其到保险公司盖个印章行不行，其同意，彭某拿着保单及相关资料离开。第二天，彭某将盖有人保淮北分公司印鉴的保险单复印件（投保人为蒋萍，发动机号为106652）和车辆登记证书交给其（案发后发现该车辆登记证书系伪造的，和第一次蒋萍、彭某到银行办理贷款时所持登记证书不是同一本），其就按照程序把该车辆贷款手续报到银行领导处，按照流程将贷款发放给蒋萍。工商银行办理贷款手续的工作人员为其和曹某、周某，将蒋萍的车贷信用卡额度提高至38.5万元，然后周某通知其，其通知彭某贷款已办好。上述伪造的车辆登记证书和保险单均系彭某提供。27.证人曹某的证言：蒋萍在工行淮北城建支行贷款购买汽车，开始由吴某办理。2015年10月22日，因为吴某临时有事，就委托其到濉溪县车管所办理蒋萍所购车辆的抵押手续，将该车抵押给工行以确保蒋萍贷款的安全。同月22日，宁某公司的彭某到工商银行接其，然后又一起接着蒋萍到濉溪县车管所办理车辆抵押手续，车辆手续从接其开始便由彭某持有。办理完毕后，彭某讲要到保险公司购买车辆的履约保险，便带走了车辆的所有手续。后来其出差，剩下的贷款业务由吴某继续办理。和彭某一起办理车辆抵押时，其仔细看了车辆登记证书，有车辆抵押及撤销抵押的记录。28.证人侯某的证言：其主要从事二手车交易、新车导购、车辆以旧换新等业务。其认识项某，又通过项某认识蒋萍，但其不认识彭某。2015年左右，项某告诉其有一辆奥迪Q5轿车要卖，让其去看看，行驶证载明车主为蒋萍，其问项某车主是否是濉溪博友打字社的蒋萍，项某讲是她，蒋萍当时不在。后来，项某把蒋萍的手机号给其，让其联系蒋萍给该车办理解抵押手续，再联系购车人把车卖掉，其就联系了一个合肥的车贩子。项某把车交给其，车的副驾驶位上或者副驾驶储物盒内有一个档案袋，项某让其开车去接蒋萍一起到濉溪县车管所办理解抵押手续，在濉溪博友打字社接到蒋萍，下车时蒋萍拿着她的身份证、车辆登记证书及车上的档案袋和其一起去了濉溪县车管所。其帮忙填表，蒋萍签好字后便一起返回，后又办理车辆提档等手续，并以32万元的价格卖掉该车。当时，蒋萍和项某均讲收到车款后汇给项某，后项某又安排其将卖车款汇给张丹丹，其收取购车人2000元手续费。办理解抵押的资料大概有解押证明和机动车业务授权委托书等，在车管所提供的资料是蒋萍还是项某提供的，其不能完全确定。29.同案犯罪嫌疑人彭某的供述：2013年至2016年6月期间，其经营宁某公司。2015年一二月份，蒋萍找其要以购买轿车的名义向银行贷款，项某掏钱购车，用贷款偿还蒋萍欠项某的债务，其未同意。后经蒋萍和项某多次要求，其最终同意。蒋萍、项某将贷款手续提供给其，其再交给保险公司和银行，手续有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离婚证、营业执照、银行流水、房屋证明，担保人为项某，借款用途是购车。同年6月左右，其带着蒋萍到人保淮北分公司办理车辆贷款手续，由人保淮北分公司承保向农业银行贷款。同年6月，其带着蒋萍到工行淮北分行申请办理车贷信用卡，资料同上。同时在两家银行贷款是为了尽快贷款还清项某的债务。同年八九月份，项某购买了皖Ｆ×××××号奥迪Q5轿车，总价约35万元，项某提供给其购车发票、保险单、完税证明、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合格证等手续。同年9月9日，其和蒋萍一起到淮北市车管所（寇湾）将该车抵押给人保淮北分公司，在场人有其和人保淮北分公司的倪经理、蒋萍，资料包括蒋萍身份证复印件和原件，人保淮北分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倪经理的授权委托书、车辆抵押合同。后来农业银行的贷款下来了，贷款金额为38万元，贷款打到宁某公司的建行账户，按蒋萍和项某的要求其将款项全部汇至项某之妻卡上。约一个星期后，蒋萍找其要求给她刻章并问其索要人保淮北分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其按照蒋萍的要求刻了带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字样的印章并交给了蒋萍，其根据淮北市慢城小区附近墙上所留办假证的联系电话联系刻章人。开始其问蒋萍贷款是否还清，蒋萍说没有，其不同意给蒋萍办，但是项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把上述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及伪造的印章交给蒋萍，让蒋萍到车管所办理皖Ｆ×××××号车的解抵押手续，解抵押后才能从工行再次贷款偿还蒋萍欠项某的钱，其同意。约一个月后，项某打电话让其去淮北市寇湾的车管所找蒋萍要皖Ｆ×××××号车的登记证书，说蒋萍正在办理皖Ｆ×××××车辆解抵押手续，并让其交给工行。其到车管所时，蒋萍已经办好解抵押手续，其把车辆登记证书取回来后交给了淮北工行办理贷款。同年10月22日，按照蒋萍和项某的要求，其和蒋萍将皖Ｆ×××××号车抵押给了淮北工行，在濉溪县车管所办理的手续，在场人有其和蒋萍以及工行工作人员，蒋萍签的字。办理完毕后，其以车辆要办理保险为由拿走了车辆登记证书，其后来应该交给了蒋萍。后来工行要登记证书，其又从蒋萍处拿到后交给了工商银行，其还交给工行一份保险单复印件，其上盖有保险公司的印章，该复印件是蒋萍交给其的。同月29日，其宁某公司收到工行贷款37.5万元左右，其按照蒋萍和项某的要求把钱全部汇给了项某。约一个月后，蒋萍要求其办理带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淮北城建支行个人信贷业务合同专用章”字样的假印章，还有一个小的工行结算章的假印章，蒋萍说工行贷款她尚未还清，但她想办理车辆解除抵押手续，让其想办法给她刻二枚印章用来办理解抵押手续，从其他银行再办理贷款，其未同意。后项某又对其讲，后其同意。其找人刻好章后就交给蒋萍了，蒋萍应该是用该二枚印章办理了皖Ｆ×××××号车的解抵押手续，办手续时其未去。后来蒋萍及她男友纪某对其讲项某把车卖了，项某让她签的字，签字后车被开走时她才知道项某把车卖了，车款也被项某拿走了。卖车后项某问其蒋萍是否欠其钱，其说蒋萍欠其本金5万元（在2014年7、8月份蒋萍借了其5万元），利息2万元（以月息5分计算），项某讲他当家给其2万元手续费，其同意，项某转账给其9万元。其听蒋萍说她欠项某30万元。购车时车辆登记证书在项某手中，入好户后项某将车辆登记证书交给其，抵押给人保淮北分公司后，人保公司的倪经理直接拿走。解抵押后，项某让其找蒋萍拿，并让其交给工行，其从蒋萍手中拿回后第二天就交给工行。以蒋萍的名义办理车辆贷款是蒋萍和项某的主意，就是为了偿还项某的债务。30.同案犯罪嫌疑人项某的供述：2013年12月开始，蒋萍和她男朋友纪某向其借款20万元、30万元，后还款20万元，截至2015年三四月份蒋萍尚欠其30万元。因蒋萍为了纪某在外面借了不少钱，所以她想购车在银行贷款，再用贷款偿还欠款。蒋萍多次用微信、电话联系其，让其帮她贷款买车。2015年六七月份，其和彭某同意帮助蒋萍在农行和工行申请车贷，贷款用来偿还蒋萍欠其和彭某以及其他人的钱。之所以同时在二家银行贷款，是因为蒋萍欠款比较多，一家银行的贷款不够还。两家银行的贷款手续均由蒋萍和彭某办理，贷款下来时其才知道。先办下来的是农业银行的贷款38.5万元，这笔钱由彭某转入其工行卡上，算作蒋萍偿还其的款。第二笔为工商银行贷款37万元或者36万元，彭某打给其36万元，也算作蒋萍偿还欠其的款。蒋萍欠其借款本金30万元、利息6.5万元，共计36.5万元，购车款35万元、购置税7万元，共计42万元，其收到蒋萍38.5万元农行贷款、36万元工行贷款，另外的30万元卖车款给蒋萍汇款16万元（其中蒋萍拿走10万元，6万元帮蒋萍还给了保险公司），给彭某10万元（蒋萍欠彭某本金5万元、利息2万元、贷款手续费3万元），剩余4万元为蒋萍偿还其的4万元欠款。解抵押手续具体由谁提供其不清楚。皖Ｆ×××××号车是在2015年7月份左右其在安徽省蚌埠市购买的，当时蒋萍要用贷款偿还债务，所以购买此车，后来蒋萍同意将车卖去，遂其联系合肥人卖了30万元。卖车时其知道蒋萍贷款未还清，也知道她用该车同时在二家银行贷款。蒋萍同意卖车，纪某不同意，但是蒋萍欠其钱未还清，其未同意他们将车开走，并联系了买主，经蒋萍同意后其将车卖掉。彭某应该用了假手续，否则无法在二家银行同时贷款，但他没有给其仔细说。2015年6月13日，其写了一份担保书给人保淮北分公司，因为蒋萍是单身，其就为蒋萍作了担保。办理贷款时，三人已经商定由蒋萍向两家贷款，彭某负责办理手续，贷款用来偿还欠其和彭某的款及蒋萍自用。因为农行贷款未还清，解抵押手续肯定是假的，彭某给其打电话，其讲自己肯定不会参与办理假手续，其打电话让蒋萍其去办解抵押手续，蒋萍明知贷款未还清，但还是去办了解抵押手续，假手续应该是彭某提供的。同样的情况，蒋萍和彭某在工行不知情的情况下又用假手续解抵押。后来因为蒋萍还欠彭某的钱，蒋萍要求卖车，其表示蒋萍想卖就卖，后其联系了买车人，蒋萍主动和买主联系，以30万元的价格出售了，其收到车款后汇给蒋萍16万元，汇给彭某10万元，自己留了4万元。彭某将解抵押的手续造好以后交给其，其没看具体内容。因为彭某和蒋萍都要卖车，其就找买卖二手车的侯某，让侯某和蒋萍一起去办理车辆解抵押手续，同时将彭某提供的解抵押手续和车辆一起交给侯某。两笔贷款都是蒋萍找其要求办理的，彭某也诱导其同时在二家银行贷款，并用虚假的手续贷款、抵押、解抵押。经过其仔细回想，第一次在农行贷款其收到36万元，第二次在工行的贷款，其收到25万元，剩余还有10万元彭某讲以后还其，第三次卖车后其在2015年11月28日通过其妻张丹丹的卡汇给蒋萍6万元，汇给彭某10万元，还有14万元算作蒋萍偿还其的。33.被告人蒋萍的供述：2014年3月，其因在濉溪县八里村购买自建房急需用钱，借了项某30万元，月息4分。当时与项某签订了借款合同，但合同未写明利息，其所付利息是通过现金交付或刷信用卡的方式。当时其男友纪某为了帮其购买这套房子也向项某借了20万元，月息5分。因为借项某的钱利息很高，2015年3月1日其便将所购房屋抵押给栾影，向栾影借款38万元，用其中20万元还给项某，算作其男友偿还项某20万元，其还欠项某30万元。同年5月份，项某让其办理车辆贷款，用贷款买来的车辆交给他使用，由其来还贷款。因其欠项某的利息，项某会派人到其店里实施威胁，并曾经到其男友办公室砸东西，其怕他便同意由其贷款买车偿还欠他的钱。后项某便开始用其身份证办理各种手续，说要先办信用卡才能办理车贷，还说在农行和工行一起办理车贷，看哪家银行能办下来，其相信，便在工行和农行均办了信用卡。其办农行信用卡时项某在场，工行信用卡是项某联系彭某让其去办理的。同年9月左右，车辆到了，是谁办理的车辆入户手续其不清楚。后项某让其去寇湾车管所签字办理抵押手续，人保公司的业务员倪经理和彭某先到，其按照他们的要求办理了车辆抵押手续，将车抵押给人保公司。后来项某说他不能帮其垫付购车款，让其解抵押，再次办理贷款，将车款还给他，其同意。一个多月后，项某让其到寇湾车管所办理解抵押手续，彭某把相关手续交给其，但其没详细看，其仅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相关手续交给车管所便办好了解抵押。约半个月后，其和彭某及工行工作人员一起到濉溪县车管所办理车辆抵押手续，将该车抵押给了工行。手续由彭某准备好，其仅签字。项某又让其办理解抵押以便将车抵押给别人，其考虑到项某借款利息高，还威胁其，其还债压力巨大，反正贷款购车及解抵押都由项某提议，且贷款购车应该不违法，其便同意。一个多月后，项某派姓侯的小伙子驾驶皖Ｆ×××××号车到其店里接了其到濉溪县车管所办理解抵押手续。其和小侯一起办理的解抵押手续，小侯拿着相关资料，其只签了自己的名字，后小侯要走了其身份证。当天其男友知道后不同意卖车，并和项某打电话，二人在电话里骂起来，项某说他收了别人的订金，合同和交易发票都已搞好，让其赔钱，其没有钱付违约金，当天下午便将车卖了，价格多少其也不知道。后其找项某要钱，项某一直说车款没到，后来又讲被彭某用了，但彭某不承认，再后来便见不到人了。项某说他付了皖Ｆ×××××号车的首付款、宁某公司的车款、手续费等共计42.5万元，以其名义向农行的贷款37万元由其偿还，但贷款打到汽贸公司，彭某问其是否打给项某，其同意。在工行贷款38.5万元下来之前，彭某拿走了其工行信用卡，后其手机收到短信，其让彭某把钱转给项某，其认为还清了欠项某的款。其现在还有很多外债，但有能力按月偿还银行贷款。其知道皖Ｆ×××××号奥迪车的解抵押手续均系虚假，但其不得不同意，因为其欠项某的钱，否则项某就让他小弟到其店里坐着影响生意，因为还款晚了一两天他还砸过其男友的公司，所以其明知车已抵押给保险公司仍然在项某的授意下将车辆两次解抵押，并在农行贷款未还清的情况下又在工行抵押贷款，解抵押后又将车卖给他人。所有车辆手续项某均知情，彭某部分或全部知情。自2015年10月开始还农行贷款，每月11716元，两个月共23432元。因农行发现车被解抵押，农行淮北分公司要求其还清余款，彭某拿出了6万元还贷款。同年11月25日开始还工行贷款，每月12000元，2个月共计24000元。其现已离婚，没有钱，锅炉桥的房子价值约59万元，因为欠人本金38万元，已被诉至法院，其经营的博友打字社资产价值约2万元，该社每月收入约1万元。当时项某让小侯开车接着其到车管所，小侯把机动车业务授权委托书填好，也就是保险公司授权其代办车辆的一切业务，委托书上有保险公司印章，解抵押手续应该是项某准备好的。项某明知该车已抵押给保险公司和工行，但他坚持要卖。卖车时那本车辆登记证书是真的，其上有关于两次抵押和解抵押的记载。其不知道解抵押手续上保险公司和工商银行的印章是怎么盖的。第一笔贷款38.5万元被彭某转给了项某，算作偿还其借他的钱；第二笔贷款37万元被彭某汇给项某36万元，剩余6000元交给保险公司算作保证金，还有4000元转给其个人消费了；卖车款30万元给了其7万元，其还给王建6万元，剩余1万被其个人消费了。其没意识到这样构成违法犯罪。其提议到银办车贷，项某未同意，但后又说可以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蒋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在他人提供担保后以虚假的手续解除车辆抵押，骗取他人财物326643.97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抵押车辆从银行贷款后，使用虚假手续解除抵押，骗取银行贷款351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依法应对其予以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蒋萍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蒋萍虽在案发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庭审时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蒋萍对被害单位的被骗财物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五）项、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蒋萍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2.被告人蒋萍对人保淮北分公司被骗款十二万六千六百四十三元九角七分予以退赔；对工行淮北城建支行被骗款三十万一千元予以退赔。蒋萍上诉提出：1.在第一笔贷款过程中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犯罪故意，未及时还款是由于贷款后个人经济状况出现了问题，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其不知解抵押手续系伪造，而在项某授意下配合彭某实施解抵押，后又在项某和彭某的威逼下签字贷款，其系从犯；3.其构成自首，应予以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蒋萍犯合同诈骗罪及贷款诈骗罪的事实，有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犯罪嫌疑人及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蒋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在他人提供担保后以虚假的手续解除车辆抵押，骗取他人财物326643.97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抵押车辆从银行贷款后，使用虚假手续解除抵押，骗取银行贷款35.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依法应对其予以数罪并罚。对蒋萍及其辩护人关于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与人保淮北分公司车辆抵押合同履行过程中，蒋萍伙同他人使用虚假的手续解除抵押，抵押合同未能履行系蒋萍主观上所致，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蒋萍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蒋萍及其辩护人关于蒋萍系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蒋萍及同案犯罪嫌疑人的供述，蒋萍明知工行淮北城建支行的贷款未还清及解抵押手续系伪造，仍积极实行犯罪，且赃款被其用于偿还欠款及个人消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蒋萍虽在案发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庭审时又翻供，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蒋萍及其辩护人关于蒋萍系自首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法相悖，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海鸥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朱 磊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闫 兆书 记 员 孙 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