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8民初12790号原告：北京中视创展国际文化中心，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西大桥路69号密云区投资促进局办公室209楼-14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674295159C。投资人：徐航。委托诉讼代理人：泰高岩，北京嘉维泰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敏，女，198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被告：王建雄，男，198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延志文，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中视创展国际文化中心（以下简称中视创展中心）诉被告钱敏、王建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视创展中心的投资人徐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泰高岩，被告钱敏、王建雄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延志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视创展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将持有的表演系资金292070元给付原告；2.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为其垫付的购买股权资金40000元；3.请求判令二被告将其应承担的表演系亏损44341.42元给付原告；4.由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中视创展中心与中国煤矿文工团艺术学校在2015年7月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合作开设影视表演系。中国煤矿文工团艺术学校提供场地、学籍管理等，向原告收取管理费，原告负责师资聘用、生源、教学、财务等，表演系由原告经营，收益亏损也归原告享有或承担。2015年8月，徐鹏巍、吴利军、被告王建雄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四方约定分别出资72500元，以原告名义共同经营管理表演系，按出资比例分配利润分担亏损。2018年1月5日，吴利军将其出资转让给原告，吴利军退出合作。表演系当时进行了结算并分配了利润，共剩余资金122683元转给被告钱敏掌管，钱敏自此开始担任表演系财务。钱敏与被告王建雄是夫妻关系。2018年5月2日，徐鹏巍将其出资以80000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和被告王建雄各12.5％，原告支付了全部购股资金，含为被告王建雄垫付的购买股权资金40000元。徐鹏巍退出合作。至此，与原告合作表演系的只有被告王建雄，被告王建雄持有37.5％出资，原告持有62.5％出资。原告为被告垫付的40000元购股资金被告至今未还。2018年期间，被告钱敏掌管着表演系的主要收入，同时负责支付表演系的部分支出，表演系的其他支出由原告自行支付，原告也持有表演系少量收入。2018年底以后，被告钱敏不再担任表演系财务，但仍持有表演系的收入292070元拒不交还原告，原告多次催要，遭到被告夫妻的拒绝。为维系表演系的正常教学，原告只能自行垫付表演系各项费用支出。从2018年1月结算后，到2019年8月31日完成2018全学年的运营，表演系各项支出成本高于实际收入，亏损118243.8元。被告应将持有的表演系资金292070元给付原告，同时应分担37.5％的亏损44341.42元。综上，被告应偿还原告垫付的购买股权资金40000元、将持有的表演系资金292070元给付原告，分担亏损44341.42元，三项共计376411.43元，应支付给原告。二被告作为夫妻，共同参与表演系投资经营，应共同承担给付原告上述款项之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决。原告中视创展中心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其诉讼请求：证据1.《合作办学协议》。用于证明中视创展中心与中国煤矿文工团艺术学校合作，开办表演系。证据2.《合作协议书》。用于证明原告与吴利军、徐鹏巍、王建雄签订协议，共同出资，以原告名义同原告一起经营表演系。证据3.2018年1月表演系股东会议记录。用于证明2018年1月5日，吴利军退出，将股份转让给原告。证据4.《股权转让协议》。用于证明2018年5月，徐鹏巍将股份转让给原告和王建雄。证据5.微信截屏。用于证明2018年5月2日，原告转款4万元给被告钱敏，用于被告王建雄支付收购徐鹏巍的股权。证据6.微信截屏。用于证明被告私自收取张可颐、宋嘉仪、李雪颖学籍费25000元，该收入没有计入被告提交的证据《2018年1月-2018年12月影视表演系收入明细》中。证据7.被告提交的2018年1月-2018年12月影视表演系收入明细。用于证明被告收取表演系资金2408914元，支出2116844元，仍持有表演系资金292065元。证据8.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1日期间，原告支付的表演系费用。8-1.2018年度表演系办公费用支出帐目明细及凭证，用于证明2018年度费用支出59935元；8-2.2019年1月至2019年9月1日表演系工资及办公费用支出帐目明细及凭证，用于证明2019年1月至9月1日，各项费用支出273239.9元；8-3.员工社保、公积金支出明细，用于证明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1日，补缴、缴纳员工社保共计141239.8元；8-4.赔偿协议及支付凭证。用于证明因学籍纠纷，退学费、赔偿学生共计392400元；8-5.关茈文、关茈匀、杨之憬退学证明，用于证明二关退学所收学费也已退，杨之憬退学未收取学费；8-6.张可颐学费转账记录，用于证明张可颐2019年春缴费38400元，不是42500元；8-7.原告2019年春表演系学费收支明细，用于证明根据证据8-5、8-6，就被告所主张原告收取的2019年春学费中，扣除未收费的学生，原告实际收取的学费收入共计322700元，支出管理费139800元，提成38000元。证据9.表演系2018.1-2018.12收支及利润。用于证明2018年1月-2018年12月，表演系亏损，无可分配利润。证据10.表演系2018.1-2019.8.30收支及利润分配表。用于证明原告所收取的表演系资金为739800元，为表演系支出资金1150113.8元；被告收取表演系资金2408914元，支出资金2116844元；表演系亏损118243.8元；按出资比例，被告应承担亏损44341.42元。证据11.转账凭证。11-1.转账凭证3张，证明支付了表演系学生许竟如以及老师张鑫的奖金一共5000元；11-2.手机截图1张，证明支付了送客人商务车费用350元；11-3.手机截图1张，证明支付了王导讲课条幅费用60元；11-4.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1张，证明支付模特专业宣传页印刷费800元；11-5.手机截图2张，证明支付了大巴费用1000元。该组证据是证据8-2的凭证补充。被告王建雄、钱敏辩称：第一，原告主张的案由是错误的，原告所主张的是依据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书》即合伙协议产生的诉讼请求，案由应该是合伙协议纠纷；第二，被告钱敏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所依据的2015年8月7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书》、2018年5月2日《股权转让协议》以及2018年3月15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中所涉及的合同相对方均没有被告钱敏，原告起诉被告钱敏主体不适格，应该在诉讼中予以剔除，原告在申请财产保全过程中将钱敏的相关账户和财产予以冻结也没有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予以解封；第三，原告主张被告持有表演系的资金292070元与事实不符，我们手中持有的表演系的资金是233270元；第四，这笔钱并不是被告应该持有的，而是作为合伙企业应该分红的利润；第五，原告诉讼请求第二项钱款的性质与原告表述不一致，2018年1月5日，账户所剩公款161649元，由吴利军现金交付给徐航38966元，银行转账至钱敏的账户是122683元，股东会结束后，几方要求将上述钱款打入共管账户，徐航坚决不同意，要求将上述钱款全部打入徐航的个人账户，为此发生争议。2018年4月份，股东徐鹏巍，将其25％的股权分别转让给了徐航和王建雄，各占12.5％，股权转让款是8万元，由徐航用收入的公款分两次转至徐鹏巍账户，徐航持有的表演系的费用是218699元，所以说原告要求被告还其垫付的购买股权的资金是不成立的，因为徐航支付的8万元是公款的资金，并不是徐航个人的财产。原告诉讼请求第三项，因为涉及到财务，帐面情况比较混乱，涉及到审计，我们会依照审计的结果作出判断，如果说审计结果显示合伙期间有亏损，按照双方的股权比例我们同意承担，如果没有亏损，那也要按照双方的股权比例予以利润分红。在起诉状中，原告所描述被告的剩余表演系的资金是970183元，经过四次诉讼请求的变更，原告又主张被告持有的资金是292070元，可见原告对于公司的帐目是不真实的，虚假成分太多，不具有客观性，因此被告要求对合伙期间所有公司的帐目由专业审计公司进行审计，之后我们按照审计报告再依据合伙协议的股权比例承担责任。被告王建雄、钱敏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合作协议书》。用于证明本案案由不是合同纠纷，而是合伙协议纠纷，原告所主张的案由错误，通过这份证据也能证明原告的诉求错误，原告的诉求是基于合伙中连带赔偿关系而主张的，本案的诉求是合同纠纷，又坚持不变更案由，诉求和案由不匹配。案由和合作协议书内容也不匹配，本案的诉求与案由相互矛盾，因此本案应予以驳回。原告所有的收入需要存入指定的银行联名共管账户。合同第一条第6款约定每年中利润的10%作为表演系的备用开支，所有开支需四方同意共同签字方可生效。而本案原告（徐航）都是擅自做主，不同意将收支款项放入共管账户，由其个人单独支配，其他合伙人无法掌握财务明细。证据2.《股权转账协议》。用于证明徐鹏巍于2018年5月2日将其持有的25%的股份分别转让给原告和被告王建雄，每人12.5%的股权，王建雄的持股比例为37.5%。按照合作协议书每年应当享有占比例的持股分红。证据3.《补充协议》。证明影视表演和音乐表演及模特表演等专业奖励提成的约定以及分红比例，原告并未按照该协议执行分红比例。证据4.2018年1月-2018年12月影视表演系提成支出。用于证明该期间表演系的提成支出。证据5.2018年1月-2018年12月影视表演系学费支出，用于证明该期间影视表演系学费支出情况。证据6.2018年1月-2018年12月影视表演系日常办公支出。用于证明该期间影视表演系日常办公支出情况。证据7.2018年1月-2018年12月影视表演系收入明细。用于证明该期间影视表演系收入明细。证据8.利润分配情况说明。根据证据3补充协议约定的提成和利润分配方式，各位合伙人应当分配的利润提成及相关明细。但是原告并没有按照证据3和证据8对于两位被告进行利润分红。证据9.徐航收入学费明细。用于证明财务人员钱敏掌握的部分徐航的收入，扣除应当缴纳煤炭文工团的支出以及个人提成外，剩下的结余费用。证据10.2018年1月-2018年12月影视表演系工资伙食支出。用于证明该期间影视表演系员工工资伙食支出情况。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举证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5转账记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原告公司包括徐航本人也收取了相应学生的报名费用和款项，徐航交纳的4万元并不是用于收购徐鹏巍股权的费用，而是正常学费收支。对证据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是钱敏收取的张可颐、李雪颖的费用，而是交给了煤矿工程王雅丽老师，宋嘉仪的钱钱敏已经退家长了。对证据7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8-1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系该证据系原告自己制作。证据8-2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系该证据系徐航自己单独制作的，没有经过财务，也没有经过其他合伙人参与或执行。对证据8-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在五险一金里面并没有扣除个人部分。对证据8-4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是导致学生学籍纠纷问题是徐航本人，徐航本人在学校开大会已经通知各部门，让老师通知学生，但徐航并没有向学生家长说明上述人员学籍问题，所以在录入信息时学生的信息无法录入，导致学生家长闹事，徐航用个人的钱进行赔偿，一共392400元，所以这个费用算作原告公司的开支是不合理的。对证据8-5真实性无法核实，是徐航自己制作的。对证据8-6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证据8-7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9、证据10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11不认可，里面的转账都是来自于徐航支出，是否用于学校的正常经营难以证明。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个协议约定共管账户并没有实际履行。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对协议理解存在错误。协议第三条约定要扣除运营成本后有剩余利润的情况下才能参与利润分配。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只是钱敏支付的费用，不包含徐航支付的部分。对证据5、证据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钱敏支付的费用，不包含徐航支付的费用。证据7是被告钱敏自己制作的统计表，在这个表里面钱敏承认到目前为止其持有的表演系的资金是233270元，但是这里面与我们主张的其持有的资金差了58800元，差额来自于被告钱敏多计了支出33800元，少计了收入25000元。在这个统计表中被告所列的支出中2018年1月5日支付的工资32000元和伙食费18000元，共计33800元不是被告支付的，被告也没有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被告所列的收入资金项中，没有计入3名学生的学籍费25000元，分别是张可颐15000元，李雪颖5000元，宋嘉仪5000元。综上被告所主张持有表演系的资金233270元的基础上，加上被告多列的支出和少计的收入，被告实际持有表演系资金292070元。对证据8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但其中提到了8万元的转股资金是由徐航支付的，证明其承认股权转账协议里面支付徐鹏巍的股权转账款8万元全部由徐航支付。对证据9第一页里面被告主张的原告2018年持有的表演系收入中除下列几项与实际有出入外，其他属实。第一项38966元不是公款结余，该收入是2018年1月结算后原告应分得的利润中的一部分，2018年1月吴利军退出进行了结算，每位股东应得12万，38966元是转给原告的利润，不应作为表演系的收入。第六项和第七项，关茈均、关茈匀学费各36000元，原告收取后因这两个人退学，学费也一并退还。第六项里面写的是关茈文应该是关茈均，存在笔误。第十五项苏加诺学费15500元原告没有收取，扣除上述第一项、第十五项，原告2018年收入是417100元（含关茈均和关茈匀两个人的学费），支付提成24000元不含关茈均、关茈匀。被告所主张的2019年春天的学费收入支出中除下列几项与事实有出入外，其他属实。第三项左凤娇一直欠学费，后退学。我们提交了证据8-4。第四、六项关茈均、关茈匀已经退学，无此收入，我们也提交了证据8-5。第十项杨之憬2019年上半年基本没来上学，学费也没有交，后退学，我们提交了证据8-5。第十四项，张可颐学费应该是38400元，见我方证据8-6，被告也予以认可。故此2019年春天原告的收入学费共计322700元，上缴学校139800元，支出提成38000元。2019年秋的收支与本案无关，不认可。后附相关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10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只是钱敏支付的部分，并未包含徐航支付的部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20日，中视创展中心（乙方）与中国煤矿文工团艺术学校（甲方）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有：为促进影视表演事业的发展，培养优秀的影视表演人才，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双方同意在甲方共同成立“中国煤矿文工团艺术学校影视表演专业”，开设中专阶段学历教育，并就有关合作事项达成了协议。该协议有效期为十年，自2015年7月20日起至2025年7月20日止。2015年8月7日，中视创展中心（甲方）、徐鹏巍（乙方）、王建雄（丙方）、吴利军（丁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有：经四方统一研究同意共同出资30万元整（300000元整，每人72500元）经营管理与中国煤矿文工团艺术学校共同合办的影视表演系，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共同发展合办的影视表演系及衍生项目。一、合作方案。1.甲乙丙丁所占股份为：甲方占总额的25%、乙方占总额的25%、丙方占总额的25%、丁方占总额的25%，其后与中国煤矿文工团艺术学校所有合作项目的收入利润均按各股东占有的相应股份的比例分配；2.前期启动资金四方按比例合计投入人民币贰万元整。后续资金原则上按等比例投入；如其中一方后续资金确有困难，可在经另三方投资人一致同意后减持，但任何一方不得单独增持投资比例；3.不允许第五方加入投资。4.四方合作期限为10年（2015年7月20日至2025年7月20日）合作期满后如中国煤矿文工团艺木学校与中视创展中心合约继续延期执行。甲、乙、丙、丁四方的合作依旧按照中国煤矿文工团艺术学校与中视创展中心合约执行期以平等协商的基础上，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共同发展合办的影视表演系及其他领域合作的衍生项目。5.合作创收利润结算时间为新学期开学后20个工作日。6.每年纯利润的10%作为表演系的备用开支，所有开支需四方同意及共同签字方可生效。7.四方合作的所有收入需存入四方在指定银行开设的联名共管账户。二、保密条款：不论是合作期限内，四方有义务不向第五方透露保密信息，该保密信息指由一方向对方透露的，与四方合作有关的任何口头或书面形式或其他形式的不公开信息。三、解约条款。1.本协议的全部内容系甲、乙、丙、丁四方共同协商后的合意，并非一方决定并提供的格式条款。2.合作期间内，若一方欲变更或终止本协议，需提前一个月向另三方书面提出，经四方协商一致可变更协议或终止协议。若一方未经另三方同意，擅自变更或终止本协议，则需赔偿另三方因此而遭受的经济及声誉损失。2018年1月5日，表演系股东会议记录载有以下内容：主持人徐航，记录人钱敏，参加人徐航、徐鹏巍、吴利君（军）、钱敏。会议内容：1.汇报本学年教学工作；2.汇报本学年账务状况；3.制定表演系管理发展方向（四位股东的职责分配清楚）；4.招生发展方向；5.年终分红制度制订；后手写：兹有吴利君（军）转让徐航25%股份，徐航付现金人民币捌万元整给吴利君（军）。本人退出招生工作（中国煤矿文工团艺术学校影视表演系）。签字人为吴利军、徐鹏巍、徐航。2018年3月15日，中视创展中心（甲方）、徐鹏巍（乙方）、王建雄（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主要内容有：就甲乙丙三方共同经营管理与中国煤矿文工团艺术学校共同合办的影视表演系，为了使招生市场资源配置最优化，各投资人收益得到最大化，招生利润得到最优配置，协商另签署补充协议：一、表演系运营管理制度。1.为了使表演系提供良好的发展前景，各股东在做好招生工作的前提下，都有义务配合表演系的教学管理工作。2.遇到重大决策问题和重大开支需股东三人共同表决同意方可执行。二、招生市场的开拓。根据学校和影视表演系招生政策下，投资人共同开拓全国的招生市场，在协商选确定招生区域后，各投资人将各自组建自己的招生团队互不干涉，但要实行统一的招生管理政策。三、招生财务报销制度。1.各投资人负责人运营自己的招生团队，招生团队的财务支出与收入应由区负责人自行承担，到各自招生区域出差的差旅费由自己承担，来京考察学校的老师宿费可报销，其余费用不得统一报销。2.每月发工资前定期在群里汇报月账务明细表。四、招生利润分配、提成奖励分配表如下：影视表演和音乐表演、模特表演专业提成奖励金提高至8000元，对外奖励6000元，内部招生老师奖励2000元。第二年和第三年各奖励4000元，对外奖励2000元，内部奖励2000元。播音专业、舞蹈表演奖励提高至7000元，对外奖励5000元，内部招生老师奖励2000元。第二年和第三年各奖励4000元，对外奖励2000元，内部奖励2000元。舞台舞美、声乐、器乐、中国舞专业奖励提高至6000元，对外奖励4000元，内部招生老师奖励2000元，其中中国舞对外奖励3000元。公共利润分配方式：由系里出资招聘的招生老师和招生推广宣传带来的生源，招生奖励和招生总利润可平均分配。总利润再分配：每年一月份扣除全年的运营成本后的剩余利润额，根据招生人数所创造的利润额实行总利润再分配；总利润的90％作为投资人所创造的利润额分配额，10％作为股权分配额；具体分配方式为：每年年末核算投资人为表演系所创造的实际利润额比例，如招生所创造的利润比例占分配额的50％，即分得总利润额的50％的利润额，依次类推，根据每年招生人数的利润额制定90％的总利润额的分配率；如当年未创造利润不得享受总利润的分配。徐航、徐鹏巍及王建雄（钱敏代签）在合同尾部签字捺印。2018年5月2日，徐鹏巍（转让方、甲方）、中视创展中心（受让方、乙方）、王建雄（受让方、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的主要内容有：转让股份1.甲方将其持有该系25％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和丙方；2.乙方和丙方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乙方获得12.5％股权，丙方获得12.5％的股权；3.甲方保证向乙方和丙方转让的股权不存在第四人的请求权，没有设置任何质押，未涉及任何争议及诉讼；4.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后，甲方完全退出中国煤矿文工团艺术学校影视表演系的经营，不再参与表演系财产、利润的分配，甲方不再享受相应的股东权利和承担义务。乙方和丙方即享受相应的股东权利并承担义务。关于股权转让价格及价款的支付方式的约定为1.甲、乙、丙三方确定的转让价格为人民币8万元，大写：捌万元整。由乙方和丙方共同出资收购甲方的股权；2.现已转款现金人民币四万元整，大写：肆万元整，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乙、丙向甲方支付转让金人民币四万元整，大写：肆万元整。该《股权转让协议》还就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徐鹏巍、徐航、钱敏（代）分别在甲方、乙方、丙方处签名。为证明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二被告持有的表演系资金的数额，中视创展中心向本院提交了证据6和证据7，用于证明二被告收取了表演系资金2408914元，支出2116844元，仍持有表演系资金292065元。二被告认可持有表演系的资金233270元。2018年5月2日，钱敏在微信中称收到4万了，但认为这4万元不是用于支付徐鹏巍股权的费用，而是正常的学费收支，称徐航支付给徐鹏巍股权的8万元是用的公款资金，并不是徐航个人的财产。为证明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二被告应承担的表演系亏损数额，中视创展中心向本院提交了证据8-11，用于证明中视创展中心收取了表演系资金739800元，为表演系支出了资金1150113.8元；被告收取了表演系资金2408914元，支出了资金2116844元。表演系一共亏损118243.8元，按出资比例，二被告应承担亏损44341.42元。二被告认为中视创展中心在诉讼中多次变更诉讼请求，主张的数额一直在变，认为中视创展中心陈述的公司帐目是不真实的，不具有客观性，双方的财务帐面比较混乱，如果法院能够按照合伙法律关系处理本案，愿意依照审计结果作出判断，如果审计结果显示合伙期间有亏损，同意按照双方的股权比例承担，如果没有亏损，要求按照双方的股权比例进行利润分红。2020年8月25日，中视创展中心向本院提出保全申请，本院于当日作出了裁定，立即查封、冻结被申请人王建雄、钱敏名下价值三十五万六千一百二十七元的银行存款或其他等值财产。中视创展中心为此支出了保全费2301元。在庭审中，经本院释明，中视创展中心坚持认为双方不是合伙法律关系，系合作关系，坚持以“合同纠纷”第一级案由起诉，中视创展中心自认钱敏是财务人员，坚持将钱敏列为被告，认为钱敏和王建雄系夫妻关系，有共同的支付责任。被告坚持认为应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认定的法律关系处理本案，钱敏不是合同相对方，不是适格的被告，双方系合伙法律关系，应该按照合伙法律关系进行处理。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上述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引起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仍适用当时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中视创展中心认为钱敏与王建雄系夫妻关系，共同参与表演系经营，应共同承担给付责任。关于中视创展中心要求王建雄、钱敏给付钱敏已持有的表演系资金及要求王建雄、钱敏承担表演系亏损的诉讼请求。本案中，经本院释明后，中视创展中心不认可双方之间是合伙法律关系，坚持主张双方之间系合作关系。本院根据案件事实认定双方之间法律关系如下：中视创展中心、徐鹏巍、王建雄、吴利军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作协议书》内容符合“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合伙协议的特征，中视创展中心、徐鹏巍、王建雄、吴利军之间形成的应为合伙法律关系。吴利军将其份额转让给中视创展中心，经过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其退出合伙。中视创展中心、徐鹏巍、王建雄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合作协议书》补充，合法有效。徐鹏巍通过《股权转让协议》将其份额分别转让给中视创展中心和王建雄，经过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其也退出合伙。剩余的主体中视创展中心与王建雄之间仍是合伙法律关系。鉴于合伙法律关系较合作关系具有相当的特别性，如合伙合同终止前，合伙人不得请求分割合伙财产，如合伙的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有其特殊的规则等，用这些规则处理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与合作关系的处理完全是不同的路径。如果本院对中视创展中心的上述诉讼请求进行处理将会形成判非所请，故对中视创展中心的上述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中视创展中心可以基于合伙法律关系另行提起诉讼。关于中视创展中心要求王建雄偿还中视创展中心为其垫付的购买股权资金40000元的诉讼请求，这是中视创展中心、王建雄、徐鹏巍三方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中产生的纠纷，与双方合伙的事实虽然有牵连，但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也不属于中视创展中心主张的合作关系的范畴，本院也不予审查和处理，中视创展中心可通过其它合法渠道另行予以解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中视创展国际文化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万三千八百九十二元，减半收取六千九百四十六元，保全费二千三百零一元，由原告北京中视创展国际文化中心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韦培成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 黄 杰书 记 员 于 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