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5民终5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邓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1，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徐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嘉诚信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冯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某、王某，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原审被告：宁夏驭星属陈航天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3，本科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黄某、邓某、徐某2、宁夏嘉诚信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宁夏驭星属陈航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驭星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宁0502民初34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某、邓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1，上诉人徐某2，上诉人嘉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陆某，被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驭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某、邓某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宁0502民初3406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依法判决驳回徐某2全部反诉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徐某2承担。        事实及理由：（一）黄某、邓某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完成了涉案工程的施工，所施工项目不存在质量问题，徐某2也没有告知黄某、邓某施工项目存在质量问题，更没有通知黄某、邓某进行维修，因此徐某2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对徐某2的反诉事实予以认定，实属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10月2日，徐某2、张某将中卫市卫星测控中心大楼四周外网工程项目工程承包给黄某、邓某施工，双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根据该合同约定：涉案工程施工期限为2018年10月2日至2018年11月20日，施工工程的质保期限截止2019年11月20日，合同约定新增项目另行计算。合同签订后，黄某、邓某按约完成了全部施工项目及合同新增项目与实际新增加项目，并且所有施工项目不存在质量问题，黄某、邓某完成施工后至2019年11月20日，徐某2没有告知黄某、邓某施工项目存在质量问题，更没有通知黄某、邓某进行维修，并且张某也认可徐某2没有告知其及黄某、邓某涉案项目存在质量问题，因此，徐某2反诉主张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支付维修费根本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反诉事实错误，导致一审反诉部分判决结果错误，徐某2的反诉请求依法应全部驳回。1、黄某、邓某按约完成了施工，所施工项目不存在质量问题，徐某2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黄某、邓某施工项目存在质量问题通知黄某、邓某进行维修或黄某、邓某拒绝维修，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反诉事实，判决黄某、邓某支付维修工程款74457元，实属判决结果错误。2、在本案中，张某没有提出过反诉，也没有在徐某2提交的反诉状中签名，但一审判决却判令黄某、邓某向张某支付维修工程款74457元，超出当事人的请求进行判决，实属判决结果错误。3、驭星公司通知嘉诚公司对锅炉房、配电室及路灯进行维修是2019年8月9日与8月21日，因此如果存在维修，应发生在2019年8月9日之后，而徐某2提供的维修费5600元却是2019年7月12日的收据，一审判决认定支出的该部分5600元实属判决错误。对于徐某2云基地给排水质保金2000元，该费用发生在2020年1月20日，并且该费用为质保金不是维修费用，一审判决认定该费用没有依据。对于测控中心断桥窗户8268元，不是徐某2支付的维修费用，一审判决所依据的附表上也没有支付日期，该部分费用一审判决不应认定。对于验收资料费13500元、地质结构勘察费13500元，代理费4000元，黄某、邓某与徐某2双方合同中，没有约定由黄某、邓某承担该部分费用，也没有证实该部分费用是嘉诚公司用于涉案项目，一审判决认定该费用没有依据。对于支付工程款23000元，没有证据可证实徐某2用于涉案工程的维修，也没有具体的费用清单，一审判决仅仅依据徐某2提供的2019年11月25日发票予以认定，实属判决结果错误。此外对于徐某2主张的取防爆风机交通费540元、加油费200元、资料费595元、交通费904元、维修开换锁900元、五金材料1280元、图纸费230元，均没有证据证实上述费用与涉案工程有关，是由徐某2用于维修支出，同时交通费的票据基本为连号票据，该票据不真实，一审判决认定由黄某、邓某支付上述费用，实属判决结果错误。        徐某2答辩称：黄某、邓某要求撤销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宁0502民初3406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驳回徐某2全部反诉请求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一、黄某、邓某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案涉工程，涉案合同中开挖管沟、锅炉房配电室的垫层均是徐某2施工完成，黄某、邓某只完成了部分工程量，在一审庭审中，黄某、邓某也对该事实予以认可。黄某、邓某并未按照徐某2向其二人提供的图纸进行施工，从而导致工程质量不合格，徐某2在一审中已充分举证证明这一点，且驭星公司多次要求徐某2进行整改，徐某2也多次要求黄某、邓某对质量问题进行维修，但黄某、邓某并未进行任何整改，徐某2将在举证阶段证实其在2019年11月20日前多次通知黄某、邓某进行整改，如果黄某、邓某坚持认为其施工项目质量合格，应当举证予以证明，否则，未达到付款条件。第二、徐某2已经提供了大量的证据证明案涉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并通知黄某、邓某进行整改维修，但黄某、邓某均未进行整改，虽然张某一审中未提起反诉，但整改维修的费用均由徐某2承担了，与张某无关，不影响黄某、邓某向徐某2承担责任的事实。工程完工后，驭星公司一直通知徐某2进行整改，并于2019年8月9日与8月21日向嘉诚公司下发整改通知，故徐某2在2019年8月9日与8月21日自行整改维修所花费的维修费用，合情合理，客观真实，并与事实相符，该费用均因黄某、邓某施工质量不合格造成，徐某2多次通知其整改均未果，徐某2不得不自行维修，相应的维修费用及合理支出理应由黄某、邓某承担。第三、2018年9月26日，在黄某、邓某进场施工前，徐某2已派出技术人员，对施工现场进行勘测，并于次日派驻挖机两台对于外网项目供、排水、供暖供电的管沟进行开挖工作，一审中黄某、邓某、张某三人陈述不符，应从徐某2已向黄某、邓某支付的86万元工程款中扣除相关费用及利润。        嘉诚公司答辩称：徐某2作为嘉诚公司的股东，其没有代表嘉诚公司签订合同的权利，嘉诚公司也未进行授权，徐某2、张某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黄某、邓某，嘉诚公司不知情，嘉诚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        张某答辩称：涉案工程不存在质量问题，如果有，验收不会合格。        驭星公司答辩称：嘉诚公司是驭星公司外网项目唯一合法承包单位，驭星公司保留追究其责任的权利。外网项目已按照建设项目程序进行工程决算，决算结果双方认可，该项目经建设主管部门验收后存在整改及维修事项，驭星公司多次下发整改通知要求嘉诚公司进行整改维修，至今仍有配电箱跳闸问题存在。        徐某2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宁0502民初340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徐某2原审反诉请求并驳回黄某、邓某原审诉讼请求；2．原审本诉、原审反诉、二审诉讼费用由黄某、邓某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徐某2应向黄某、邓某支付工程款215866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黄某、邓某主张的及一审法院认定新增工程项目的计算标准及数额明显与事实不符，新增工程项目作为主合同的一部分，包含在主合同中，也即主合同工程款及新增项目工程款总计为84万元。一审法院在黄某、邓某未提供任何新增项目的计算单价、工程量、计算方法的情况下，错误的认定新增项目属于主合同之外的内容，从而重新计算工程款，显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徐某2、张某承包的驭星公司位于中卫市卫星测控中心大楼四周外网部分工程项目并违法分包给黄某、邓某，双方约定剔除税金合同价款为84万元，在黄某、邓某施工过程中，徐某2陆续向黄某、邓某支付涉案工程款共计86万元，黄某、邓某也当庭表示认可。嘉诚公司并不知情，也从未将该工程分包于黄某、邓某。3．新增工程项目部分虽作为主合同的一部分，但并未实际履行，故不存在支付新增项目工程款的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黄某、邓某有义务举证证明其在新增项目中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单价、计算方式，黄某、邓某在一审中并未证实这一点。一审法院只是根据黄某、邓某单方提交的无证明效力的工程预（结）算书错误的认定新增项目的工程范围以及毫无计算依据的工程款。退一步讲，就算新增工程项目实际履行，包括锅炉房部分、配电室部分及室外增加的部分项目造价（土建部分、供排水部分、电气部分）总计为325452.62元，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错误的剔除规费税金29586.60元，最后得出徐某2欠付黄某、邓某工程款215866元，没有相应的事实及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的计算依据有误，事实认定错误。徐某2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并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二）一审法院认定徐某2维修整改花费95771元在84万元工程款中已扣除及430363.85元后期整改费用未实际发生没有事实依据。1．因黄某、邓某在分包涉案工程施工项目中存在缺项、漏项导致工程质量不合格，经徐某2多次要求黄某、邓某整改维修后未果，徐某2自行整改实际花费高达170233元，该笔费用因黄某、邓某造成应由其承担，一审法院仅仅只是依据黄某、邓某陈述的其中的95771元包含在84万元工程款，从而错误的认定该笔整改费用包含在84万元工程款中，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徐某2在黄某、邓某施工过程中已支付完了全部工程款，并不存在整改费用95771元包含于84万元工程款中的情况。2．项目管理公司作为一个中立权威的机构，与双方当事人并不存在利害关系。经项目管理公司预算，后期整改费用高达430363.85元，该份证据应当认定其证明效力，即因黄某、邓某原因造成，应当向徐某2赔偿该笔费用。一审法院却未认定其证明效力，仅依据该费用未实际发生不予采纳，显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        黄某、邓某答辩称：1．黄某、邓某与徐某2、张某签订的合同中明确增加项目另行结算，一审判决根据徐某2、嘉诚公司、驭星公司就涉案工程结算所认定增加项目工程价款即徐某2欠付工程款数额的认定是正确的，并不存在认定事实错误。2．涉案工程完工后，黄某、邓某并未收到徐某2或张某告知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需要维修的通知，涉案工程通过了驭星公司等部门的综合验收，徐某2所主张的维修费用的事实并不存在。3．一审判决认定95771元包含在已付工程款84万元中属实，该费用并不是徐某2另行支付维修款的费用。4．徐某2主张的项目公司的整改费用是徐某2单方做出，该费用的计算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综上，请求驳回徐某2的上诉请求。        嘉诚公司同意徐某2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张某答辩称：徐某2陈述后期整改费用43万元和17万元没有给我说过，徐某2陈述的事实不属实，他也没有通知我整改维修。        驭星公司称：嘉诚公司是涉案项目唯一合法承包单位，维修主体由嘉诚公司完成，驭星公司对徐某2、黄某等具体工程结算及维修往来事实不清楚。        嘉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的（2020）宁0502民初340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嘉诚公司不承担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黄某、邓某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嘉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有误。1．徐某2利用嘉诚公司名义与黄某、邓某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法分包行为发生在徐某2与黄某、邓某之间，嘉诚公司并不知情也未从中获益，徐某2只是嘉诚公司的股东，不存在其他关系，嘉诚公司也并不知晓徐某2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黄某、邓某，嘉诚公司不予认可。另外徐某2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所有工程款，并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故嘉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依据。2．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嘉诚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如认为嘉诚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应当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能凭主观猜测认定嘉诚公司同意并认可徐某2、张某将该工程违法分包给黄某、邓某，显然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认定嘉诚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显然与事实不符且没有任何依据。黄某、邓某在一审民事起诉状中并未要求嘉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嘉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显然属于程序违法。根据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徐某2作为嘉诚公司的股东，其没有代表嘉诚公司签订合同的权利，嘉诚公司也未进行任何授权行为。徐某2、张某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黄某、邓某，嘉诚公司从不知情，故嘉诚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        黄某、邓某答辩称：1．徐某2作为嘉诚公司的股东，对发包给黄某、邓某的工程，嘉诚公司是知情的，在一审中，徐某2提供了所谓维修款收据有嘉诚公司的签章，说明对于涉案工程的发包嘉诚公司知情，嘉诚公司依法应承担责任。2．在一审中，黄某、邓某要求嘉诚公司承担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共同支付责任，而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适用法律规定判令嘉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本案事实，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驳回嘉诚公司的上诉请求。        徐某2答辩称：同意嘉诚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中存在作伪证、提供虚假证词的情形。张某对工程结算的数额及日期陈述有误。驭星公司下发整改通知徐某2转发邓某，徐某2有微信记录作证。        张某答辩称：嘉诚公司应承担责任，合同上有嘉诚公司的签章，驭星公司的款都是打到嘉诚公司账户，嘉诚公司不知情不属实。        驭星公司答辩称：与驭星公司无关不予答辩。        黄某、邓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徐某2、张某、嘉诚公司立即共同向黄某、邓某支付工程款22万元；2．依法判令驭星公司在欠付嘉诚公司的工程款范围之内向黄某、邓某承担支付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徐某2、张某、嘉诚公司、驭星公司承担。        徐某2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黄某、邓某共同向徐某2返还因徐某2代其维修而已经超付的工程款170233元；2．依法判令黄某、邓某共同向徐某2赔偿损失430363.85元；3．本案本诉、反诉全部费用由黄某、邓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某2系嘉诚公司股东，徐某2与张某系合作关系。2018年10月，徐某2以嘉诚公司名义承包了驭星公司中卫市卫星测控中心大楼四周外网工程项目。2018年10月2日，徐某2、张某、嘉诚公司（甲方）将上述工程承包给黄某、邓某（乙方）施工，双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将承建项目工程中围栏墙以内的供水（消防）排水、采暖管道、强弱电（照明、监控、供电）围墙、道路硬化（包括一切材料费用）分包给乙方进行施工；合同总价款不含税金额为84万元，工程款按照施工进度分期分批按四次支付，甲方在乙方完成工程量的50％需向乙方第一次支付总工程款的30％，工程完工后向乙方第二次支付总工程款的60％，甲方须在2018年12月30日前验收后付给乙方第三次总工程款的60％，剩余总工程款的10％作为质量保证金，若工程在一年内无出现质量问题，甲方须在2019年11月20日前支付完所有工程款；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发包人向承包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应当支付的款项；特别备注在施工过程中因甲方增加的工程量或变更产生的工程费用单独核算，新增项目内容为：1．施工范围西边供排水各100米；2．电动主门平台长15米宽1.2米厚0.2米；3．配电室长5.5米×5.5米×4.2米；4．变压器到配电室为50×5＋K电缆96米；5．水池为直径6.6米的半圆、高80厘米（均为待定另行计算）。合同还对双方权利义务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但嘉诚公司尚未在上述合同上盖章。合同签订后，黄某、邓某按合同约定完成了承包范围内全部工程项目施工，并完成了合同新增另计的工程项目施工。2019年12月该工程整个竣工验收并备案后，双方进行了工程款结算。徐某2、张某对黄某、邓某完成的工程款项与黄某、邓某做了结算支付，徐某2、张某向黄某、邓某按照合同承包范围内固定价100万元在扣除税金后按照84万元价款已经支付，对室外增加另计的部分，仅支付8万元，但因双方对室外增加另计的部分项目工程造价定案数额意见分歧无果。现黄某、邓某经自行结算徐某2室外增加另计的部分工程造价高达32万元，核减徐某2支付的8万元后，认为徐某2下欠22万元工程款未付为由，要求徐某2支付所欠工程款，因徐某2、张某、嘉诚公司、驭星公司推托至今无果。为此，黄某、邓某诉至法院。另查明，黄某、邓某委托宁夏博兴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作出《工程预结算书》，确定中卫市卫星测控指挥中心大楼的四周外网工程的总价款为1435492.62元，其中室外增加另计的部分工程项目锅炉房部分造价114837.07元、配电室部分造价64549.21元及室外增加的部分项目造价合计146066.34元（其中土建部分42419.60元、供排水部分43657.45元、电气部分59989.29元），该锅炉房部分造价、配电室部分造价及室外增加的部分项目造价均包含有规费税金，按照双方交易习惯分别剔除（10439.73元＋5868.11元＋13278.76元）合计29586.60元后，徐某2应支付室外增加另计的该部分工程价款，三项目总造价合计295866元。徐某2、张某自2018年10月2日至2019年12月之间在施工中及完工对账结算时给黄某、邓某支付了工程款共计92万元（84万元＋8万元）。另黄某、邓某完成中卫市卫星测控中心大楼四周外网工程项目施工中存在缺项、漏项、质量不符合要求的部分项目，按照合同约定由黄某、邓某履行的义务而未履行，徐某2在整个工程的竣工验收时进行了整改并支出相关费用。其（一）照明灯具20621元、监控设备12550元、门窗费用11238元、开挖管网沟费用20400元、放线工时费500元、大红砖2700元、小红砖740元、2个工人2天半工时费950元（小计25290元）、线管材料421元、监控照明安装费4000元、凤云路南侧园区室外项目资料费300元、服装劳保费（喷漆防护）956元、围栏除锈刷漆15000元、锅炉房配电室夹墙材料1320元（其中1320为新增工程中的花费）、实际共支出16300元、地面塌陷整治4100元、加油200元，以上小计95771元已由徐某2、张某在结算给黄某、邓某支付的84万元工程款中抵付扣除；对（二）锅炉房、配电室屋顶防水、路灯维修共计5600元，云基地给排水质保金2000元、测控中心断桥窗户8268元（其中有一个平方米530元不在范围之内，可以核减）、验收资料费13500元、地质结构勘测费13500元、取防爆风机交通费共540元（480＋60）、代理费4000元、加油200元、支付工程款23000元、资料费595元，以上小计71143元和（三）交通费904元、维修开换锁900元、五金材料1280元、锅炉房配电室图纸费用230元，小计3314元，由徐某2已经整改支出费用，黄某、邓某应予负担。2019年12月3日至12月10日期间，该工程包括发包给中卫市广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中卫市卫星测控地面站天线组阵项目的整个工程竣工验收并备案后，双方进行了工程款结算，驭星公司与嘉诚公司、徐某2之间的工程结算定案的总造价共计1350457.97元，驭星公司已向嘉诚公司、徐某2、张某全部付清。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焦点一，黄某、邓某与徐某2、张某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黄某、邓某承揽分包由徐某2、张某挂靠嘉诚公司承包的由驭星公司发包建设的中卫市卫星测控地面站天线组阵项目工程的四周外网工程项目施工，黄某、邓某与徐某2、张某双方形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法律关系。双方合同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的强制禁止性规定，属无效合同，但黄某、邓某作为实际施工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在工程完工后，徐某2未能按约向黄某、邓某支付增加另计项目的工程款，现依合同约定，经审查确定应付另计项目的工程造价295866元，徐某2已另行支付的款项为8万元，则应付价款共计215866元，因此徐某2、张某依法应承担清偿债务的民事责任。对黄某、邓某要求徐某2、张某向黄某、邓某支付工程款22万元的诉讼请求，经核：徐某2、张某应付黄某、邓某剩余工程款215866元，对该部分请求因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黄某、邓某的其余部分请求，因黄某、邓某计算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徐某2辩称黄某、邓某要求徐某2、张某向其支付新增项目工程款诉求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核：黄某、邓某与徐某2、张某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第十条约定在施工过程中因甲方增加的工程量或变更产生的工程费用单独核算，并列举了部分新增项目内容，按照该条约定黄某、邓某向其要求支付新增项目工程款诉求有事实依据，其主张并无不可，其理由成立，徐某2、张某应当承担清偿该部分工程款的民事责任，故徐某2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对徐某2辩称黄某、邓某施工的涉案工程存在偷项、漏项及工程质量不合格的情况，徐某2已按照驭星公司的通知组织施工人员对工程进行了整改，并支出了大量的材料及施工费用共计170233元，另外因为黄某、邓某施工工程的质量问题，现在驭星公司要求徐某2整改，经预算即将整改的费用达到430363.85元，其诉讼请求支付22万元没有依据，应当驳回黄某、邓某诉讼请求的意见，经核：黄某、邓某施工的涉案工程存在缺项、漏项及工程质量不符合要求的情况，黄某、邓某虽然未予继续履行其义务，徐某2按照驭星公司的通知组织施工人员对工程进行了整改，并已支出费用可以通过反诉向黄某、邓某主张要求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但不影响徐某2、张某清偿黄某、邓某剩余工程款的责任；对主张黄某、邓某施工工程存在质量不合格的问题，驭星公司要求徐某2整改，经预算即将整改的费用达到430363.85元的事实，因尚未实际发生，所举证据不足，其辩解驳回黄某、邓某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施工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发包人交付合格质量的建设工程，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本案中，黄某、邓某承揽分包由徐某2、张某挂靠嘉诚公司承包的由驭星公司发包建设的中卫市卫星测控地面站天线组阵项目工程的四周外网工程项目施工，在工程完工交付后，驭星公司进行工程竣工验收，因黄某、邓某施工中存在缺项、漏项、质量不符合要求的部分项目，按照合同约定由黄某、邓某继续履行的义务而未履行，徐某2因此在整个工程的竣工验收时又进行了整改并支出相关费用，其支付因整改维修的工程款合计74457元（71143元＋3314元），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追究黄某、邓某作为施工人的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或在应当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抵扣，因此黄某、邓某依法应承担向徐某2支付整改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对徐某2要求黄某、邓某向其返还因整改维修支付的工程款170233元的诉讼请求，经核：黄某、邓某黄某、邓某应付徐某2因整改维修支出的工程款74457元，对该部分请求因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请求，因依据黄某、邓某及张某的陈述，双方对该部分款项已经结算抵除，依法不予支持。对徐某2要求黄某、邓某向其赔偿损失430363.85元的诉讼请求，经核：徐某2提交证据证明黄某、邓某因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该部分尚未整改维修实际支出，其预算的工程款因没有实际发生，该部分请求因证据不足，由徐某2承担举证不利后果，依法不予支持。对黄某、邓某辩称驳回徐某2该部分反诉请求的意见，经核：其理由成立，予以部分采纳。关于焦点三，嘉诚公司系驭星公司的中卫市卫星测控地面站天线组阵项目工程中的四周外网工程项目承包单位，未能独立完成，其将工程转包给没有建筑工程资质的徐某2、张某，徐某2、张某挂靠其公司资质以公司名义承建施工，徐某2、张某又将该工程的四周外网分项工程转包给黄某、邓某承揽完成，嘉诚公司、徐某2、张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嘉诚公司、徐某2、张某之间的合同亦为无效合同，嘉诚公司、徐某2、张某是工程的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嘉诚公司对徐某2、张某所欠黄某、邓某的工程款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黄某、邓某要求嘉诚公司向黄某、邓某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嘉诚公司辩称该工程系驭星公司发包给徐某2等人的部分工程内容，徐某2承包后又以嘉诚公司名义与驭星公司签订了中工市卫星测控中心大楼四周外网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但对徐某2是否将该工程转包给黄某、邓某，嘉诚公司并不知情，嘉诚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应驳回黄某、邓某诉讼请求的意见，经核：嘉诚公司任由徐某2、张某挂靠其承包工程部能独立施工而认可徐某2、张某将该工程又转包给黄某、邓某施工属于违法分包工程，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该意见不予采纳。驭星公司与嘉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嘉诚公司承建中卫市卫星测控中心大楼四周外网工程。驭星公司系该工程的建设单位，现工程已竣工验收并结算，嘉诚公司、徐某2、张某认可驭星公司已将涉案工程款付清，因驭星公司不存在欠付嘉诚公司涉案工程款，黄某、邓某亦未提交驭星公司尚欠付涉案工程款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则驭星公司依法不再承担支付责任。故对黄某、邓某要求驭星公司在欠付嘉诚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黄某、邓某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驭星公司辩称其不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核其主张的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徐某2、张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黄某、邓某支付工程款215866元；二、嘉诚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黄某、邓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徐某2、张某支付因整改维修的工程款74457元；四、驳回黄某、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徐某2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黄某、邓某负担62元，徐某2、张某、嘉诚公司负担4538元；反诉诉讼费4903元，徐某2负担4072元，由黄某、邓某负担831元。        二审期间，徐某2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施工图纸原件5份，证明：1．徐某2按照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向黄某、邓某提供了施工图纸，但黄某、邓某并未按照图纸进行施工，从而导致工程质量不合格；2．图一所示从变压室测控楼要引入电缆，图纸有明确标示不予单独核算；3．图二要求路灯必须有单独控制断路器，黄某、邓某并未按图纸要求施工，造成照明电路多次出现故障，图纸四要求路灯电路应按规定使用负荷16平方米电缆，黄某、邓某在施工中仅用2平方米电线替代，8倍差距造成电路出现多次故障，鉴于双方司法诉讼未达成一致，徐某2本人也无法进行整改；4．图纸四要求排水管路道路设立雨水管应预埋钢套管直径比排水管大一号，黄某、邓某在此问题中拒不执行，造成部分路面塌陷，围栏在油漆喷涂过程中据不施工防锈丹红漆，造成徐某2多次喷涂整改，达不到有效处理；        证据二：收条复印件1份、照片（微信聊天截图）5张，证明驭星公司在质保期内要求徐某2检修整改，徐某2在质保期内要求黄某、邓某进行整改维修，但黄某、邓某拒不整改的事实；        证据三：照片2张，证明在黄某、邓某未进行施工前，徐某2已经开始开挖管沟的事实；        证据四：照片（与张某微信聊天记录）1张，证明涉案工程经驭星公司决算确认后，张某知晓拨付款的日期和全部金额，以及张某在一审中虚假陈述的事实。        黄某、邓某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图纸无法证实黄某、邓某没有按照图纸施工；证据二收条是复印件与案件无关，工程已经结算完毕，照片无法证实黄某、邓某没有进行整改或徐某2要求维修的事实，2019年11月20日质保期到期，提供的证据反映不出存在质量问题和要求整改而没有整改的事实，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三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无法证明与涉案工程有关；证据四与黄某、邓某无关。徐某2提供的以上证据不属于新证据。        嘉诚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        张某质证认为：证据一是否真实我不知道，工程质量是否合格图纸上体现不出；证据二放线500元及挖机预付款1万都是我支付的，五张微信聊天照片是与广苑公司之间的记录，我不知道；证据三挖管沟时邓某、黄某还未到涉案施工现场，对该证据认可，证据内容属实；证据四中徐某2只告诉我驭星公司拨款，没有告诉我具体拨款的数额，拨给谁。        驭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是我公司委托设计单位出具，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中收条是张某出具的，我公司不清楚，微信照片有关整改维修的内容是真实的，是我公司发的；证据三、四是真实的。        二审期间，黄某、邓某、嘉诚公司、张某、驭星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对徐某2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虽然真实，在无其他证据印证下，无法证实黄某、邓某没有按照图纸施工，工程质量是否合格无法体现在图纸上，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证据二收条和证据三张某对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二微信聊天截图和证据四与黄某、邓某无关，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徐某2、张某与黄某、邓某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特别约定，在施工过程中因甲方增加的工程量或变更产生的工程费用单独核算，新增项目内容为：1．施工范围西边供排水各100米；2．电动主门平台长15米宽1.2米厚0.2米；3．配电室长5.5米×5.5米×4.2米；4．变压器到配电室为50×5＋K电缆96米；5．水池为直径6.6米的半圆、高80厘米（均为待定另行计算）。一审根据黄某、邓某提供的宁夏博兴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作出《工程预结算书》，确定涉案工程室外增加另计的部分工程项目锅炉房部分造价114837.07元、配电室部分造价64549.21元及室外增加的部分项目造价合计146066.34元，张某、驭星公司对上述费用无异议，剔除规费、税金后，增加项目总造价为295866元。再核减徐某2、张某已付黄某、邓某新增项目工程款8万元，尚欠黄某、邓某工程款215866元并无不当。一审中，徐某2提出，照明灯具20621元、监控设备12550元、门窗费用11238元、开挖管网沟费用20400元、放线工时费500元等费用合计95771元，因黄某、邓某完成外网工程项目施工中存在缺项、漏项、质量不符合，徐某2在整个工程的竣工验收时进行了整改并支出相关费用，请求黄某、邓某予以支付，但黄某、邓某及张某均陈述上述款项已由徐某2、张某在结算给黄某、邓某支付的84万元工程款中抵付扣除，故一审不予支持徐某2的该反诉请求并无不当。徐某2上诉要求黄某、邓某向其赔偿损失430363.85元，徐某2陈述系项目管理公司作出，但没有提交项目管理公司是否具有工程造价预、决算的资质，也未证实该部分整改维修费用实际支出，驭星公司一审庭审中陈述该后期整改预算书徐某2没有给其提交过，驭星公司也没有预算过。故一审认定该预算的工程款没有实际发生，徐某2的该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亦无不当之处。        嘉诚公司不否认徐某2系其公司股东，徐某2、张某与黄某、邓某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时，嘉诚公司以甲方名义将上述工程承包，只是未在合同上盖章。一、二审中，驭星公司陈述嘉诚公司是驭星公司外网项目工程唯一合法承包单位，一审中，徐某2提供的维修款收据有嘉诚公司的签章，张某亦陈述驭星公司工程款都是打到嘉诚公司账户，说明嘉诚公司对涉案工程知晓，并积极要求黄某、邓某对不合格工程进行整改，参与了涉案工程的监督管理，故一审认定黄某、邓某承揽分包由徐某2、张某挂靠嘉诚公司承包的驭星公司外网工程项目并无不当。嘉诚公司二审辩论中也认可徐某2挂靠嘉诚公司与驭星公司签订了涉案合同。嘉诚公司上诉认为徐某2没有代表嘉诚公司签订合同的权利，嘉诚公司未进行授权，徐某2、张某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黄某、邓某，嘉诚公司不知情，嘉诚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一审判决嘉诚公司对徐某2、张某欠付黄某、邓某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        对锅炉房、配电室屋顶防水、路灯维修共计5600元，云基地给排水质保金2000元、测控中心断桥窗户8268元等费用共计71143元和交通费904元、维修开换锁900元等费用共计3314元，一审中徐某2提供了收条、收据、销货单、增值税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吻合，具有关联性，证明上述费用均使用在涉案工程中，徐某2已经整改并实际支付，黄某、邓某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认定由黄某、邓某对上述费用予以负担符合本案实际。在张某未提出反诉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黄某、邓某向徐某2、张某支付因整改维修的工程款74457元不当，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徐某2、嘉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黄某、邓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部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宁0502民初340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即：“徐某2、张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黄某、邓某支付工程款215866元”、“宁夏嘉诚信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黄某、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徐某2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宁0502民初34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黄某、邓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徐某2、张某支付因整改维修的工程款74457元”；        三、黄某、邓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徐某2支付因整改维修的工程款74457元；        四、驳回黄某、邓某的其他上诉请求；        五、驳回徐某2、宁夏嘉诚信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黄某、邓某负担62元，徐某2、张某、宁夏嘉诚信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538元；反诉诉讼费4903元，徐某2负担4072元，由黄某、邓某负担8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737元，由黄某、邓某负担1661元，由徐某2负担4538元，由宁夏嘉诚信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5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文普审判员    孙静审判员    谈雪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宇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