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5民终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合江县亨超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合江县合江镇复兴路五段三组道腐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法定代表人：张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德超，四川荔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光勇，男，生于1969年3月30日，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四川省合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映琼，女，生于1973年1月13日，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住四川省合江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朝耘，四川省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合江县亨超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亨超贷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光勇、刘映琼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7）川0522民初2146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亨超贷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德超,被上诉人罗光勇、刘映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朝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亨超贷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17）川0522民初214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并改判为“被告罗光勇、刘映琼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亨超贷款公司���贷款本金250万元，并从2016年4月21日起，按月利率20‰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时止。被告罗光勇、刘映琼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亨超贷款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17万元”。并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二审律师服务费10万元。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利息的截止时间不清。被上诉人罗光勇、刘映琼的利息支付凭证上原始载明了支付利息的时间、月份至2016年4月20日，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支付至2017年1月12日没有事实根据。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利息方式不清。庭审查明，被上诉人有时拿现金支付，有时是转款支付给上诉人利息，上诉人均出具了正式票据，上面载明了起止时间。一审法院仅以被上诉人于2014年8月20日、2015年9月30日、2017年1月12日银行转账给王某的三笔款项，就认定三笔款项不包括在��诉人出具给被上诉人的利息票据不当。3.一审法院将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的利息925250元和合江县巨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圆公司）收取被上诉人的咨询费927250元，统一认定为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的利息、本金不当。上诉人与巨圆公司为不同的企业法人，巨圆公司收取被上诉人的咨询费是按照合同约定收取。一审上诉人提交的巨圆公司收取咨询费的合同及票据复印件，被上诉人方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巨圆公司收取的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假设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和巨圆公司收取利息为总月利率30‰，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被上诉人已经按照该利率支付了利息的，受法律的保护。4.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利息总金额错误。被上诉人罗光勇或者刘良军的转款支付的利息包括被上诉人二人贷款的利息，还包括另一案的借款人刘良军的借款100万元的利息。被上诉人罗光勇、刘映琼答辩称：1.案涉所有款项均为被上诉人实际向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与他案无关。一审查明的王某收取被上诉人所有费用均应当作为偿还上诉人借款之用，无证据证明应当用作他途。2.咨询服务费不具有合法性，咨询服务费应该按照一次性收取。上诉人的财务负责人在收取被上诉人借款利息时，另行收取了跟利息相等的咨询费，上诉人变相收取别的费用，一审也查明王某没有将该款项交给巨圆公司。2.关于律师服务费，中院生效判决明确认定逾期利息和其他费用不应当超过年利率24%，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过高，应当依法调低。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是否支持，请二审法院依法审查。上诉人亨超贷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50万元，并自2016年4月21日起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借款付清时止；要求二被告以其抵押物变现后由原告优先受偿；二被告支付原告因委托律师而支出的律师费17万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被告罗光勇、刘映琼系夫妻。2014年4月23日，二被告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二被告向原告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5年3月20日；月利率为1.5%，如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的，则月利率按2.5%计收，日利率等于月利率的三十分之一；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贷款人（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借款人（二被告）负担。同日，二被告还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将登记在被告罗光勇名下的位��合江县望龙场上一块土地的使用权[权属证书为合国用（2008）第03000号]为借款设置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号为合他项（2014）字第15号。2014年4月24日，二被告又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以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两处房屋和只签订购房合同的两处房屋为借款设置抵押，合同载明了土地使用权证号和合同编号外，但未办理抵押登记。同日，原告向二被告转款100万元；2014年5月21日，原告向二被告转款150万元。此后，二被告陆续归还部分款项，还款时除现金支付外，其余均是通过向原告的出纳王某个人账户转账，王某出具凭证的方式办理。因原告认为二被告未按约定归还本息，因此起诉。此外，原告因此次起诉支出法律服务费17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陈述、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款借据、借款支用申请书、放款通知书、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二被告的结婚证、诉讼代理合同及法律服务费发票以及被告提供的原告公司出纳王某向被告发送的信息、王某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佐证，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为证明二被告的欠息情况，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罗光勇结息明细表及与明细表相对应的贷款利息凭证，证明截止2017年1月21日，二被告共支付利息925250元。2、二被告与巨圆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签订的信息咨询服务协议复印件、巨圆公司收取罗光勇咨询服务费明细表及与明细表相对应的收据，证明在原告支付的款项中，已有927250元作为咨询服务费由巨圆公司收取，咨询服务的收取与借款利息的收取是同步进行的，虽然出具收据的人也是王某，是因为王某既是原告的出纳，也是巨圆公司的经办人。二被告对明细表载明的二被告已付款1852500元的事实无异议。二被告认为，信息咨询服务协议为复印件，不认可其真实性，即便是真实的，也是二被告与其他公司的另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二被告所付款项全部是通过原告出纳王某作为归还借款本息而支付的，不是支付的咨询服务费。同时，二被告提供了2014年8月20日、2015年9月30日、2017年1月12日分别向原告出纳转款105000元、105000元、50万元的银行转款明细，以证明原告所列的上述还款中尚未包含这三笔款项。原告对这三笔转款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质证意见：2014年8月20日转款105000元用于归还二被告2014年7月21日至8月20日的利息及咨询服务费各38750元，其余款项用于支付被告罗光勇为刘良军（案外人）担保贷款100万元的利息和咨询服务费；2015年9月30日转款105000元用于归还二被告2015年8月21日至9月20日的利息和���询服务费各37500元，其余款项用于支付被告罗光勇为刘良军担保贷款100万元的利息和咨询服务费各15000元；2017年1月12日转款50万元中，有188000元用于归还二被告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的利息，有61000元用于支付被告罗光勇为刘良军担保贷款100万元的利息和咨询服务费，其余251000元是收取的咨询服务费。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供的明细表中所载明的二被告已支付本息及咨询服务费18525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对原、被告存在争议的上述三笔款项作如下认定：2014年8月20日转款105000元用于归还二被告2014年7月21日至8月20日的利息及咨询服务费各38750元，这在原告提供的结息凭证和咨询服务费收据中已有体现，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但其余27500元的用途原告未举证证明，故应列入二被告还款范围；原告对2015年9月30日转款105000元的用途陈述为收取利息和咨询服务费各37500元，另3万元用于支付被告罗光勇为刘良军担保贷款100万元的利息和咨询服务费各15000元，这一陈述与原告提供的结息凭证和咨询服务费收据相矛盾，结息凭证和咨询服务费收据反映的金额各为38750元，且原告主张的其余3万元的用途也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根据原、被告均认可的利息结算明细和咨询服务费明细，认定已有77500元体现在结算凭证和咨询服务费收据中，其余27500元应列入二被告还款范围；对2017年1月12日的转款50万元，在咨询服务费收据中体现已收取两笔咨询服务费共190000元，在结息凭证中体现已收取利息188000元，尚有122000元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应列入原告还款范围。综上，一审法院确认二被告在还款过程中已支付的全部款项共计20295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在二被告已支付的款项中，原告出纳以出具收据方式收取的927250元应作为二被告归还原告的借款本息还是二被告向巨圆公司支付的咨询服务费？一审法院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评析：1、原告公司的出纳王某在向二被告收取相关款项时，是否既能代表原告公司，也能代表合江县巨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王某作为原告的出纳，专职收取原告公司应收回的贷款和利息，这是原、被告均认可的事实；在原告提供的放款通知书中，有王某在审批人处签章确认；审理中，王某作为证人当庭陈述，客户不管是现金还款还是转账还款都是通过王某具体操作的，转账还款是客户转款至王某的个人账户，再由王某转到原告公司账户；王某以原告公司名义向客户发送催款信息时提供的也是其个人账户；王某催款时，没有向客户明示要收取咨询服务费的任何内容。综合上述事实，足以认定王某的行为代表了原告公司的行为，也足以让二被告形成王某完全是为原告公司收取贷款本息的认识。原告在审理中主张王某既是原告公司的出纳，也是巨圆公司的经办人，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王某是巨圆公司的事实，且王某在出庭作证时也未陈述其是巨圆公司的经办人；相反，在原告提供由巨圆公司出具的“关于王某代为我公司收取咨询的说明”中，明确王某是代收，还有“王某同志转交”的表述，证明王某作为收取咨询服务费经办人的身份，巨圆公司并未认可。因此，王某能代表巨圆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2、王某收取的“咨询服务费”是否支付给了合江县巨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王某陈述其收取的咨询服务费全部由其以现金方式交给了合江县巨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老板，且没有给王某出具任何票据。王某的这一陈述不符合常理，不符合财务管理的规范。原告为了证明这部分款项的去向，在后来的审理中又提交了巨圆公司出具的相关费用的收据，这与王某的陈述是相互矛盾的。即便如此，仍不能充分证明作为咨询费的相关款项已经向巨圆公司支付。3、王某将原告支付的部分款项作为咨询服务费是否有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的授权？原告提供的信息咨询服务协议中，对咨询服务费的支付方式没有约定，更没有约定由原告公司代收或者由原告公司出纳代收的内容；二被告在审理中已明确表示二被告支付的所有款项都是用于归还原告借款。因此，王某收取信息咨询服务费既无巨圆公司授权，也无二被告授权。二被告向王某支付的所有款项只能根据王某向客户催款时的信息内容或者二被告自身的意愿确定用途，即所有款项只能用于归还二被告在原告处的借款本息。4、咨询服务费应如何解决？信息咨询服务协议的签订时间与借款合同签订的时间完全一致，咨询服务费的收取标准与借款利率完全一致，咨询服务费的收取方式与借款利息的收取方式完全一致，虽然信息咨询服务协议不是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但仍会让人产生变相高利放贷的合理怀疑。二被告应否按协议支付相关费用，应由签订信息咨询服务协议的双方当事人根据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另案解决。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二被告已经支付的2029500元均是归还原告本息。二被告��各时间段支付的相应款项，除抵作欠付利息外，其余则应折抵借款本金。根据原告在审理中的陈述，还款过程中，二被告以资金困难为由与原告进行过商量，故截止2016年4月20日，原告都是按月利率1.5%收取的利息，但要求从2016年4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原告的这一陈述与其提供的结息凭证相印证，虽然借款合同约定逾期利率为2.5%，但这是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不是金融机构，属民间借贷主体，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故原告主张自2016年4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双方对月利率的约定和日利率的约定产生争议，原告认为应按日利率计算利息，被告认为应按月利率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中既对月利率进行了约定，也���定了日利率，应当理解为足月时按月利率计算，不应区分大小月，不足月时按日利率计算。根据原告提供的结算凭证和咨询费明细载明的二被告还款的各时间节点，按照先付利息后还本金的原则和上述利息计算方式，经一审法院核算，至2017年1月12日前的借款利息已经付清，并已归还借款本金1036459.36元，尚欠借款本金1463540.64元。二被告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归还借款属违约行为，原告要求二被告归还借款本息的请求合法，应予支持，但原告主张的未还借款本金金额有误，应以一审法院核实的金额为准。原、被告于2014年4月23日签订的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2014合亨高抵字178-1号）合法有效，且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要求以抵押物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被告于2014年4月24日签订的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2014合亨高��字178-2号）未提供相关抵押物的物权证明，也未办理抵押登记，不能证明抵押合同的有效性，故原告不享有该合同所载明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借款合同对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含法律服务费）进行了约定，原告要求由二被告负担原告支出的法律服务费符合合同约定；原告主张的法律服务费17万元是按330万元的标的计算的，其计算金额明显过高，应以一审法院查明的实际未付金额作适当调整。据此，为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光勇、刘映琼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合江县亨超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463540.64���，并自2017年1月13日起，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时止。二、若被告罗光勇、刘映琼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归还借款，则以合他项（2014）字第15号他项权利证载明的土地拍卖或者变卖后的价款由原告优先受偿。三、被告罗光勇、刘映琼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合江县亨超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法律服务费9万元。案件受理费33584元，减半收取16792元，由被告罗光勇、刘映琼负担11000元，原告合江县亨超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792元。本案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亨超贷款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本院（2017）川05民终909号民事判决。拟证明该生效裁判文书载明的刘良军、余正芳向亨超贷款公司的100万元借款是帮本案二被上诉人借款，刘良军、余正芳支付借款100万元的利息、咨询服务费都是罗光勇支付，��本案二被上诉人支付的利息和咨询费用同步，二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的截止时间是2016年4月20日，王某已经将收取的款项实际交付给亨超贷款公司和巨圆公司。2.四川荔香律师事务所与亨超贷款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二审被上诉人支付了10万元律师服务费。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生效裁判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咨询服务费收取不具有合法性，上诉人系变相收取费用，王某没有将该款项交给巨圆公司。二审律师费没有实际支付。本院认为，本院（2017）川05民终909号民事裁判文书与本案中的借款人不同，借款金额不同，归还的本金和利息不同，该生效裁判文书中的还息截止时间并不能证明本案的还款截止时间，也不能证明王某将款项交予巨圆公司。故本院对该生效裁判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上诉人拟达到的证���目的不予认可。对上诉人提交的四川荔香律师事务所与亨超贷款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二审中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二审中支出的律师费，故本院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亨超贷款公司与被上诉人罗光勇、刘映琼签订的2014年合亨高贷字第178号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合同中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该合同中合法有效的条款予以执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等无异议。双方当事人也对亨超贷款公司的出纳王某收到被上诉人罗光勇支付的1852500元款项（即上诉人认为罗光勇归还的利息925250元、咨询费927250元）的事实无异议。针对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述：一、关于上诉人出纳王某收取的咨询费927250元是否应抵扣被上诉人罗光勇、刘映琼借款本息。上诉人亨超贷款公司称，其出纳王某也是巨圆公司的出纳，其收取的咨询费是按照被上诉人与巨圆公司的合同收取，巨圆公司的收费与本案没有法律关系。经查，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被上诉人与巨圆公司签订的《信息咨询服务协议》系复印件，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因《信息咨询服务协议》无原件予以核对，本院认为巨圆公司与被上诉人的《信息咨询服务协议》的真实性存疑，故王某代巨圆公司收取咨询费的理由不能成立。另在一审庭审中，证人王某陈述其收的咨询服费都交给了巨圆公司，都是付现金，没有开任何票���。如王某所述，王某将大额代收款以现金方式交与巨圆公司，巨圆公司并未开具收据，与财务管理制度和常理不符。但在之后的审理中，上诉人亨超贷款公司又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巨圆公司盖章的经手人为王某的收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一审中出示的的咨询费收据与王某的陈述相互矛盾，故对咨询费收据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巨圆公司应当收取咨询费和已经收到咨询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王某系上诉人亨超贷款公司负责结息的财务工作人员，其以咨询费名义所收取的被上诉人的927520元应当抵扣借款本息。上诉人认为即使亨超贷款公司与巨圆公司收取费用的总和为月利率30‰，但被上诉人已经支付，受法律的保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时间为2014年4月23日，上诉人提供��《信息咨询服务协议》上签订时间也为2014年4月23日，其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尚未颁布实施，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中有关民间借贷利率的规定，即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的四倍。依据上诉人提交的《信息咨询服务协议》，巨圆公司收取信息咨询费的基数与本案借款金额相同，收取比例与贷款利率相同，收取利率方式和收取咨询费方式相同，上诉人亨超贷款公司收取的利息和巨圆公司收取的咨询费月总和达到借款本金的30‰。由于巨圆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巨圆公司与被上诉人有关《信息咨询服务协议》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另案解决。因此本院对《信息咨询服务协议》是否有效，利息和咨询费总和为月利率30‰是否超过司法保护的���围，是否存在变相高利放贷的行为不予审查。故上诉人所持亨超贷款公司与巨圆公司收取费用的总和为月利率30‰，被上诉人已经支付，受法律的保护的意见不能成立。二、关于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利息方式不清、被上诉人2014年8月20日、2015年9月30日、2017年1月12日的三笔转款的计算问题。经查，本案中被上诉人罗光勇、刘映琼向王某付款有现金方式，有时以转账方式。对其争议的三笔款项，本院作如下评析：1.2014年8月20日被上诉人向王某转款的105000元。上诉人主张系被上诉人归还本案2014年7月21日至8月20日的利息、咨询费各38750元，归还刘良军案借款100万元的利息、咨询费各15500元，其中2000元未支付。经查，（2017）川05民终909号民事裁判文书中载明，亨超贷款公司于2014年10月10日依约将借款100万元转入刘良军账户。2014年8月20日，被上诉人向王某转款105000元时，上诉人亨超贷款公司尚未实际支付刘良军借款100万元，因此上诉人主张该笔款项包括支付刘良军借款100万元的利息和咨询费不能成立，一审将其不能说明用途的27500元作为被上诉人的还款并无不当。2.2015年9月30日被上诉人向王某转款的105000元。上诉人主张该款系支付被上诉人2015年8月21日至9月20日的利息和咨询费各37500元，支付同期刘良军借款100万元的利息和咨询费30000元。经查，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同期结息凭证、咨询服务费收据复印件载明的金额和（2017）川05民终909号民事裁判文书载明的刘良军于2015年9月21日归还的利息金额累计为为108500元（罗光勇利息387500元、咨询费387500元，刘良军借款利息15500元、咨询费15500元），与上诉人的主张相矛盾，且本案转款日期与开具发票日期不符，故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鉴于双方认可该款中包含支付罗光勇借款250万元的利息387500元、咨询费387500元，将其余27500元不能证明用途的款项列入二被上诉人的还款范围并无不当。3.2017年1月12日被上诉人向王某转款的500000元。上诉人主张系支付被上诉人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的利息188000元、咨询费190000元，支付同期刘良军借款100万元的咨询费、利息各61000元。经查，被上诉人罗光勇支付的利息188000元、利息190000元已体现在咨询费明细和利息凭证中。上诉人亨超贷款公司未提交刘良军100万元借款应当支付咨询费的依据，被上诉人认为本次所转款项均是归还本案借款，且王某系上诉人之出纳，其所收款项依法应当作为被上诉人归还本案的借款。（2017）川05民终909号民事判决中载明的刘良军归还其借款利息的时间为2017年1月21日，与本案还款时间不一致，且本案中被上诉人还款方式有时为借款、有时为转款，上诉人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一审将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的122000元列入被上诉人还款范围，并无不当。三、关于本案利息归还的截止时间及利息总金额问题。经一审法院查明，上诉人亨超贷款公司出纳王某收到的被上诉人归还的利息925250元、以咨询费名义收取的927250元、三笔转款中的未证明用途的款项，累计2029500元应当抵扣本息。上诉人亨超贷款公司在一审诉讼中请求被上诉人自2016年4月21日起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结合上诉人在2016年4月20日前均按照月利率1.5%收取被上诉人利息的事实，一审法院按照2016年4月20日��月利率1.5%、2016年4月21日之后月利率2%的标准，按照还款金额和归还时间，以先支付利息，剩余部分抵作本金的原则进行分段计算，经核算至2017年1月12日被上诉人最后一次转款之日止，被上诉人尚未归还上诉人的本金为1463540.64元。虽然在2017年1月12日的结息凭证中载明利息起止时间为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但上述收取利息的计算并未包含王某收取的咨询费及其他三笔转款中未证明用途的款项，一审法院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对被上诉人的款项进行抵扣后计算本金和利息，并无不当。四、关于被上诉人一方主张的律师服务费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一审的律师服务费17万元，系以其诉讼请求中的3178000元作为基数进行计算的结果。一审法院依照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尚欠款项作为基数对律师服务费进行调整，并无不当。鉴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故本院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二审律师服务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亨超贷款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48元，由上诉人合江县亨超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怀武审判员  何 锋审判员  何 燕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书记员  许琦民刘梦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