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川民初字第1502号原告周口市农丰肥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光伟，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向银，系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周口市城市管理局。法定代表人李辉，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杜鹏，系该单位法规科科长。被告周口市沙南污水净化中心。法定代表人周鹏程。被告周口鹏鹞水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洪春，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玉，系该单位常务副经理。委托代理人黄文明，系鹏鹞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周口市农丰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丰肥业）诉被告周口市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城管局）、周口市沙南污水净化中心（以下简称净化中心）、周口鹏鹞水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鹞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5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口市农丰肥业有限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向银、被告周口鹏鹞水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许玉、黄文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口市城市管理局，被告周口净化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农丰肥业诉称：2006年6月26日，原告与净化中心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合同期限20年，净化中心将其院内的部分办公室、车间、仓库、晾晒台、货台以及自建厂房、仓库用地等租赁给原告。由原告利用净化中心产生的污泥生产肥料，年租金81400元，净化中心向原告提供生产所需水、电。原告向净化中心交水、电费，净化中心每年向原告支付污水补贴费87600元。《协议书》还约定，在生产过程中双方工作人员不得无故扰乱对方的正常生产经营，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由责任方承担赔偿责任。2009年2月净化中心以二期工程用地为由，收走原告使用的晾晒场。2009年7月23日，市城管局与鹏鹞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协议》，将污水处理厂的经营、管理、建设、维护等权利转让给鹏鹞公司，转让范围包括未到期合同。2009年底鹏鹞公司将原告使用的6间仓库、1间办公室收走。2010年初鹏鹞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挖断原告东车间电缆和供水管道，造成原告东车间停水、停电，并堵死厂区主干道和原告东车间必需道路，致使原告东车间停产。2010年8月鹏鹞公司开始不让原告进料的货车进出。2011年2月9日鹏鹞公司以二期生产所需为由强制将原告西车间的水、电断掉。并长期将原告西车间门前道路堵死。目前鹏鹞公司已将原告使用生产车间的所有道路堵死，造成原告不能生产。原告多次向市城管局、鹏鹞公司提交书面报告反映以上问题，但问题至今未得到解决。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原告与其签订《协议书》的规定，造成原告长期停产，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原告与被告净化中心签定的《协议书》（庭审后，原告变更该项诉讼请求为解除原告与被告净化中心签定的《协议书》），三被告连带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2990000元，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市城管局未答辩。被告净化中心庭前提交答辩状称：我方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我方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后，严格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给原告提供了车间、锅炉房、晾晒场、办公室、仓库以及原告自建厂房和仓库所需的土地。由于污泥补贴费与租金基本相同，我方与原告协商，原告不交租金，我方也不支付原告污泥补贴费。在2009年7月23日鹏鹞公司接管沙南污水处理厂之前，我方与原告未发生过任何矛盾和纠纷，合作良好。原告诉状中提到的违约行为不是我方所为，与我方无关，请求判令我方不承担违约责任。被告鹏鹞公司辩称：1.原告与净化中心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原净化中心作为事业单位，其范围内的土地属划拨土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条、第五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净化中心与原告就利用污泥生产复混肥事宜签订《协议书》牵涉到国有划拨土地的出租，应经县市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同意，报原批准用地的人民政府批准。未经报批擅自与第三人签订协议，改变土地建设用途属于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所签协议无效，且自始无效。2.退一步讲，假设《协议书》有效，但因原告不履行该协议书，违约在先，原净化中心有权单方解除协议，并享有依法追究农丰肥业违约责任的权利。从《协议书》的条款可以看出，利用污泥制肥是该份协议的关键，是基础主旨内容。原净化中心当初正是看中原告承诺的能够利用污泥制肥，从而达到及时有效完全处置污泥的目的，而事实是，截止原告停产，其并没有利用污泥制肥，而是由周口市政府出资，原净化中心承担外运填埋。原告的行为完全违背了协议双方的合意，属违约行为，造成协议目的不能实现，继续执行《协议书》其他条款，涉嫌借利用污泥制肥的合法形式之名，行租赁市政公用事业项目享有使用权的划拨土地进行企业生产经营之实，应该受到行政和民事的双重追责，原净化中心完全有权单方解除该《协议书》，并依法追究原告的违约责任。3.我公司有权在特许经营期限内独占性地使用项目土地。我公司与周口市人民政府签订的《特许经营协议》第三条第五款约定，“市政府保证将净化中心一期工程项目设施之实物资产转让给申请人时，全部实物资产的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是合法的、有效的，对全部实物资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在移交前设置的任何抵押、担保、债务、债权均由市政府承担全部法律责任。第十九条约定，市政府要完成二期工程建设用地的土地征用、所有地上物拆迁和土地平整，因此市政府有义务将原告所占用的二期工程用地将于我公司进行二期工程建设。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原告农丰肥业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协议书及附表，证明根据该协议书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对违约行为及违约金都有明确的规定，附表明确了租赁的项目；2、净化中心对原告申请的答复，证明沙南污水处理厂转让之前原告沙南污水净化中心合作正常。3.通知，证明净化中心于2009年2月19日通知原告15天腾出晾晒场。4.沙南污水净化中心特许经营协议，污水处理服务协议（复印件），证明市城管局将沙南污水净化中心的经营权转让给了鹏鹞公司，转让内容包括未到期的合同。5.公证书，证明2013年3月23日原告厂区内的道路，车间内的状况。6.照片、光盘，证明2013年6月9日原告厂区内的道路，车间内的状况。7.原告2010年11月3向鹏鹞公司缴电费的收据，原告2011年4月27日向供电局缴电费的发票，证明自2010年11月3日后鹏鹞公司不让原告用电，原告自己走线路用供电局的电。8.污泥处理协议，城镇污泥处理厂污泥转移联单（复印件），证明2009年7月23日鹏鹞公司接管沙南污水处理厂后一直阻扰原告正常生产，使原告不能正常生产，大量污泥不能及时处理，造成大量污泥堆积。9.市城管局关于沙南污泥露天堆放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该说明第三条显示被告自己要建污泥处理厂。10.证人何国建、何子芳当庭证言，证明自从鹏鹞公司接管后，不让原告拉料的货车和原告的工作人员进出。被告鹏鹞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无效，地随房走，协议书中也提到了仓库用地。答复不是我公司出具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我方不予认可。对特许经营协议和服务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系断章取义，对其证明目的我方不予认可。公证书上的现场图片是真实的。对电费票据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9真实性异议，在城管局出具说明之前就堆积了大量的污泥。证人说2012年停产，原告诉状上说2011年停产，互相矛盾，证人与原告有合作关系，证词是事先准备好的，其证言不能采信。被告鹏鹞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特许经营协议一份，证明市政府有义务交付一期资产及二期建设用地，并负有瑕疵担保责任。2.租房协议一份，证明该协议已到期终止。3.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净化中心与原告协议内双方权利义务关系。4.污泥处置协议、城镇污泥处理厂污泥转移联单，证明原告并未利用污泥制肥，污泥实际是由原净化中心外运填埋处置。5-1.豫环专办（2011）13号挂牌督办通知及网上名单，5-2.关于沙南污水处理厂污泥露天堆放的情况说明，5-3.关于解除鹏鹞公司挂牌督办的批复，5-4.关于解除污染减排存在问题企业挂牌督办的通知，证明污泥因没得到及时处置，而被上级主管部门挂牌督办，市城管局积极组织原净化中心进行整改，同时推进污泥处置厂的建设，整改后解除挂牌督办。原告农丰肥业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特许经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案中不存在瑕疵担保义务，协议书合法有效，合同已经履行。被告的证据恰恰证明由于被告的违约造成原告不能生产、停产，致使污泥大量堆积。从我方向鹏鹞公司所交的电费可以看出，鹏鹞公司接管了净化中心，且履行了一段协议。被告市城管局、被告净化中心市城管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农丰肥业向本院提供的证据，被告鹏鹞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属有效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综合认证，本院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06年6月26日，原告与被告净化中心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一、本合同期限二十年，自2006年6月26日至2026年6月25日。二、合同期内甲方（净化中心）将位于净化中心院内的部分办公室、车间、仓库、晾晒台、货台以及乙方（农丰肥业）自建厂房、仓库用地等租赁给乙方，年租金81400元，每年12月31日前结清。根据污泥制肥生产工艺，甲方应给乙方留有一定的污泥发酵周转场地，乙方应不断改进污泥处理工艺，逐步缩减污泥发酵周转场地。三、合同期内，甲方不得以其他形式投资类似项目和外销污泥。乙方应根据生产销售情况和甲方的污泥产量确定合理的生产规模，在天气适宜、设备正常的情况下确保循环发酵周转以外的污泥全部得到处置。四、甲方应向乙方提供生产所需水电，并按照甲方电费付费标准依表向乙方收费，每年12月31结算。五、为贴补乙方利用污泥制肥导致的成本增加，甲方以15元每立方米支付乙方污泥补贴费（现有污泥量经双方共同测算平均为16立方米每天，污泥补贴费用为每年87600元，结算日期为当年12月31日）。如水量、污泥处置量相应增加，乙方应同时扩大污泥处理规模，具体事宜双方协商。六、乙方应遵守甲方制定的关于环境卫生、安全保卫等相关制度。并在安全生产的前提下必须保证所产肥料符合技术标准，生产工艺达到环保要求。生产过程中双方工作人员不得无故扰乱对方的正常生产经营，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由责任方承担。七、乙方投资制肥的生产设备，其产权及所生产肥料的所有权、经营权归乙方所有，但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擅自将生产设备转移。八、本合同到期后，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签约权。如合同终止，乙方自建厂房、仓库、货台道路及生产设备，经评估后作价给甲方。合同期内如甲、乙双方其中一方产权需要变更，变更一方应保证变更后的产权所有者继续履行本合同，或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否则视为违约。九、本合同甲、乙双方应认真履行，如一方违约应当赔偿守约方违约金三百万元。如双方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提起诉讼。2006年元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被告净化中心将所属办公大楼一楼西面3间房屋租给原告供其做化验室使用。合同签订后，原告农丰肥业与被告净化中心依约履行了各自的义务。2009年2月19日，被告净化中心向原告发出通知，内容为：周口市沙南污水净化中心二期工程已经开工建设，根据设计图纸，原污泥临时晾晒场为二期工程用地，施工单位要求尽快腾出。为避免影响二期工程建设，望贵公司在接到通知后15天内将晾晒场内堆放的污泥清运完毕。原告依通知履行完毕。2009年7月23日，周口市人民政府（甲方）与被告鹏鹞公司（乙方）达成特许经营协议，协议总则第三条载明：（周口市人民政府）通过对沙南污水净化中心特许经营项目进行了公开招标，经过报名、招标、谈判等程序，确定亚洲环保控股有限公司为中标人，由其投资成立周口鹏鹞水务有限公司承担沙南污水净化中心特许经营项目。协议第二章第三条第3款、第5款载明：甲方保证本协议的签署不违反对其具有约束力的任何法律、法规和合同性文件的规定。甲方保证将周口市沙南污水净化中心一期工程项目设施之实物资产转让给乙方时，全部实物资产的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是合法、有效的，对全部实物资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在移交前设置的任何抵押、担保、债务、债权均由甲方承担全部法律责任。特许经营期内，乙方不需承担因使用一期工程项目设施而引发的知识产权侵权及赔偿责任。协议第五章第十条资产转让范围的第10款第1项D载明：所有尚未到期、按其性质可以转让的保证、保险和其他的合同利益（包括但不限于承建商和供货商的保修承诺）。同日，被告市城管局受周口市人民政府委托，与被告鹏鹞公司签订了污水处理服务协议。2010年8月11日，被告鹏鹞公司接收被告净化中心并进行了施工，同年11月3日，被告鹏鹞公司通知原告农丰肥业缴纳电费，11月5日原告向被告鹏鹞公司缴纳电费6623.76元。2011年4月27日，因被告鹏鹞公司停止向原告供电，原告自行安装线路，并缴纳电费710元。2010年8月起，被告鹏鹞公司对原告进出车辆限管，禁止大型货车进入，原告货物通过小型车辆转运。期间，因被告鹏鹞公司施工，其施工机械及建筑材料占用原告生产厂区道路及晾晒场地。2011年6月，因污水处理的污泥未能及时处理，上级有关部门督办清污。6月20日，被告净化中心与商水县垃圾处理管理中心签订协议，清理污泥。2012年3月12日，国家环保部解除对被告鹏鹞公司的挂牌督办。2012年春，厂区道路阻断，原告停产。2013年3月至6月，原告厂区道路及晾晒场地仍在阻断及占用状态，原告车间亦未恢复生产。庭审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向三被告释明，告知其是否要求调整违约金，三被告均认为该违约金约定与其无关，不要求调整违约金。庭审后，经本院向原告释明，原告同意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协议书》，并且保留要求三被告履行合同第八项及其赔偿违约损失另案起诉的权利。被告鹏鹞公司认为合同无效，不存在继续履行或解除之说。被告净化中心与被告市城管局均表示同意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三被告均表示不再要求重新指定举证期限和再次开庭。本院认为，原告农丰肥业与被告净化中心所签协议实为租赁合同纠纷，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未侵犯第三人利益，为有效合同，双方在签订协议后互相履行了各自的义务。2009年，在周口市政府依法将特许经营权转让给被告鹏鹞公司的协议中，明确约定，所有尚未到期、按其性质可以转让的保证、保险和其他的合同利益包括在资产转让范围内，应视为被告鹏鹞公司承继了原告农丰肥业与被告净化中心的租赁合同。且被告鹏鹞公司在接收被告净化中心后，依约履行了与原告农丰肥业租赁合同的部分义务。本案中，被告依其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农丰肥业要求解除与被告鹏鹞公司合同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鹏鹞公司在履行特许协议的过程中，进行工程施工，对原告农丰肥业的生产经营造成影响，应积极与原告协商解决，采取相关措施，以保证合同的履行，但被告鹏鹞公司怠于履行义务，占用场地，阻隔道路致原告生产运营不畅，造成污泥堆积直到停产，被告鹏鹞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对于原、被告约定违约金3000000元，原告主张2990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鹏鹞公司辩称原告租用厂房、场地生产化肥改变了土地用途，合同应为无效的主张，因双方系租赁协议，且原被告生产经营之间相互关联，无证据证明原告使用的场地土地用途发生改变，被告鹏鹞公司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鹏鹞公司关于原告未利用污泥制肥的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对于被告鹏鹞公司关于周口市政府应当承担瑕疵担保责任的主张，因本案中争议的协议在特许经营协议转让范围内，双方已明确约定，并不存在合同转让标的物瑕疵，周口市政府不应承担瑕疵担保责任。被告市城管局作为政府职能部门，受周口市政府委托签订污水服务协议，与本案争议合同的履行没有相对关系，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被告净化中心在争议协议转让前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也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市城管局、净化中心承担民事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称保留要求三被告履行合同第八项及其赔偿违约损失另案起诉的权利，可另行主张。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二）、（四）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周口市农丰肥业有限公司与诉被告周口市沙南污水净化中心2006年6月26日所签、被告周口鹏鹞水务有限公司承继履行的协议。二、被告周口鹏鹞水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口市农丰肥业有限公司违约金2990000元。三、被告周口市城市管理局、周口市沙南污水净化中心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四、驳回原告周口市农丰肥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720元，由被告周口鹏鹞水务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禄东峰审判员  江红英审判员  许 东二〇一三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