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11民初6995号原告：张晶，女，1970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汽配城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杰，江苏争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秀玲，女，1963年8月22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被告：于连池，男，1961年10月1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徐州市泉山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友启，江苏彭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晶与被告王秀玲、于连池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杰，被告王秀玲、于连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友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秀玲偿还原告垫付的其购房贷款102600元；2判令被告于连池支付给原告轿车使用费72000元；3判令二被告相互承担偿还垫付的其购房贷款期间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述二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于连池依据其2010年4月1日与张晶签订的《参股协议》以股东出资纠纷案由，将张晶诉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案号(2018)苏0311民初7367号，经审理法院认定为合伙协议纠纷，2019年2月19日该案结案(见证据1)。后张晶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2019)苏03民终3196号，2020年7月17日判决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结案(见证据2)。在两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间张晶抗辩理由及上诉理由，均以支付于连池投资款应扣除①张晶为于连池(其妻王秀玲开户银行户名)垫付的其购房贷款(见证据3)；②于连池使用张晶苏Ｃ×××**、荣威牌CSA7180AB-DL轿车36个月(2016年4月~2019年4月)用益个人与家庭生活交通工具的费用(见证据4)。两级法院均认定为另一法律关系，并向张晶释明可另案起诉、另行主张。现依据证据及一审、二审判决书、法庭笔录、垫付购房贷款银行账单、车辆产权证明为依据，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至贵院，诚望判如所请。被告王秀玲、于连池辩称，原告起诉两答辩人纯属恶意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目的企图逃避法院对其合伙经营纠纷的生效判决的强制执行。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请求事项的第一项内容，要求答辩人偿还其垫付的购房贷款102600元，系一事不再理事项。这一问题已在于连池起诉张晶、郭永栋合伙纠纷案件中，经过两级法院审理查明事实，并作出生效判决。2020年7月17日，徐州中院已就该争议事项作出终审判决，该项纠纷已经处理完毕，法院不应理涉，应判决驳回其诉请。二、对于张晶要求答辩人支付荣威轿车使用费问题，同样应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首先，该车尽管登记车主为张晶，实际系双方合伙期间用答辩人投入的合伙资金购买。不仅首付款是合伙体的出资，三年的车贷还款，也是全部由合伙体的收入款负担，车辆一直是作为合伙财产，出现在张晶编制的资产负债表中，张晶无权主张该车的使用费。其次，在双方合伙纠纷处理期间，答辩人占有此车车辆是不想让合伙财产快速贬值，更有利于合伙资产的清算分配。因为在合伙经营期间，张晶的丈夫郭永栋就对车辆使用极不爱惜，轿车当货车用什么货都往轿车里装，如果这辆车在张晶手上，可能早就一文不值，在合伙纠纷没有处理结束前，答辩人有义务妥善保管这辆车，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证车况的完好，有利于合伙资产的保值。三、答辩人诉张晶合伙纠纷案一审判决书虽然将该案定性为合伙协议纠纷，实际是参股协议纠纷，双方意在对原徐州天乙圣臣工贸有限公司股东重组进行股东登记变更。但由于张晶一直未进行股权变更，答辩人的合同目的没有实现，张晶应退还答辩人原投资的股金，并对合伙期间取得的财产行分配。但由于一审判决书也按照张晶原承诺给答辩人的，退还40万元投资款，和被答辩人替答辩人继续偿还购房贷款的内容予以认可。虽然未对合伙期间购买的这辆轿车进行分配，答辩人对一审判决书所确定的解除合伙关系后的资产返还等项内容处理结果基本能接受，所以就在收到一审判决后，将车辆交还给张晶，但这并不意味着认可这辆车一直归张晶所有。即使在参股协议解除之后，这辆车交还张晶，但在法院终审判决解除参股协议之前，答辩人也不应该付使用费。至于答辩人王秀玲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答辩人在答辩状第一条理由当中已经陈述清楚，于连池不应返还合伙体经营期间合伙体替其支付的银行贷款的理由。所有还银行的贷款都是本该由于连池应得的每年的分红款来扣除的，而不是原告替于连池偿还的。于连池不应该退还张晶一分钱，故王秀玲同样不应承担于连池本不存在的还款义务的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对于原告起诉要求于连池承担购房贷款，以及车辆使用费，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同样不应得到支持。连带责任是基于法律规定而产生的。对于车辆使用这一块，本身就不是王秀玲在使用，更不存在于连池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垫付的房贷款也是基于于连池与张晶双方之间的合伙债务，用于连池每年应得的分红，来替于连池偿还的贷款。尽管偿还的贷款是以王秀玲的银行账户作为还款账户，但这本身是基于张晶和于连池双方之间的合伙形成的，因此原告诉请两被告偿还贷款及使用费，以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体是相互矛盾，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年2月22日张晶、于连池的通话录音，证明原告手中的荣威汽车，从2016年到2018年，三年期间在于连池手中使用。证据二、中国银行活期一本通存折，证明从2010年1月至2012年7月，原告每月向王秀玲账户上支付3800元。证据三、（2018）苏0311民初736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方承认收到原告向其账户上付款的102600元。证据四、（2019）苏03民终319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方也承认原告向被告王秀玲账户上支付了102600元。证据五、行驶证和车辆照片一张，证明被告于连池使用的是张晶名下的数C92E11荣威汽车。证据六、2014年1月10日-2016年10月12日的银行转账明细，证明原告向王秀玲账户上支付的相关款项，实际支付了129200元，原告仅要求102600元，余款另行主张。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录音证据真实性目前无法确认，其证据来源形式，不是复印自法院卷宗当中的材料。而且即使原告所举的证据是真实的，但在该份录音整理文字的第二页，张晶自己也承认，就算两年，而不是三年，也就是说该车在于连池手上使用的时间，是双方合伙期间，在法院没有判决解除合伙关系之前，所涉车辆的使用时间也仅有两年。再者于连池作为合伙人，也有权使用合伙的车辆。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并非原告所说的从2010年1月1日起每月打3800元。这一份存折的起始日期是2010年7月，而不是2010年1月，所打的款项绝大多数是3600元，而不是3800元。上述款项是双方合伙期间约定由合伙体先行垫付的于连池的银行贷款还款部分，该款是于连池投入到合伙体的资金，所产生的贷款在每月的还款，已在当年的年终分红时，全部从于连池应得的分红款中已经扣除了。该纠纷已经泉山法院和徐州中院两级判决确认过的事实。对证据三和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恰恰所证明的是在合伙经营过程当中，原告所起诉的102600元，已经两级法院处理完毕。在二审判决书当中，双方合伙事项结束之后，所支付的相关的费用也一并处理完毕。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虽然该车的登记车主是张晶，事实上是当时的合伙财产购买的车辆，所有的贷款也是用合伙体的盈利支付的，在合伙事务纠纷经法院判决结果确定之前，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使用费。对证据六银行转账流水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同样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所有的还贷的纠纷已经法院处理完毕。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2年6月11日，张晶、于连池共同签字认可的2011年度利润分配清单一张，证明当年的利润扣除2人每月偿还的银行贷款。还剩余的纯利润金额，张晶18121元已结清，于连池6277.76元没有提取，证明双方合伙经营，从开始就是盈利的。这里的利润扣除了2人逐月偿还银行贷款及张晶个人所交的社保费用之后的纯利润。这里面有必要多提一句，于连池的社保费缴纳，虽然2人在合伙期间进行经营，但于连池从未用合伙收益来为自己缴纳社保，而是自己个人负担的这笔费用。证据二、2013年3月3日，张晶编制的2012年年度总结，在这一章总结中，列明了于连池2011年未分配的利润是6277.76元与前一年的结算金额是一致的。还有2012年其他应得款为2827元，总数是9104.76元。2012年按投资比例分红应得44086.04元，而2012年公司2月替于连池还贷45600元，其差额为负1513.96元。在与之前未分配的数额相抵到2013年3月3日，对前一年账目和账时，合伙体于连池的分红款为7590.8元。进一步说明，合伙体替于连池每年偿还的银行贷款，在当年盈利结算中予以扣除。张晶无权要求于连池返还此笔费用。再从这张分红分配标准还可以看出，张晶也是由合伙收益款偿还，偿还放贷的金额为19800元。张晶还用合伙体的资金为自己缴纳社保15514.83元。张晶当年应得的利润是66129.06元，扣除合伙体已垫付的款项，张晶应分配31814.68元。从这一张利润分配表当中，还可以看出，分红的明细中并不包括车贷部分。由此可以确认车贷还款不是张晶个人负担的，而是以合伙体的收益共同承担的，作为合伙体正常支出的记账。所以张晶要求于连池给付公车使用期间的使用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三、张晶手写的一张合伙体支付明细，日期是2013年9月22日，其中包括为于连池、张晶个人偿还房贷每月统计的明细，其中于连池12笔，故45600元。张晶六笔共19800元，以及合伙体偿还车贷，逐月统计明细，共12笔，合计47000元。还有张晶当年从合伙体收益中替自己缴纳社保的费用列支14514.83元。再结合证据二合伙收益的分配明细所列明的分配金额，进一步证明车贷是合伙收益款支付的，不仅当时的首付款是由合伙的投资款购买的，连以后三年逐月还贷的车贷也是合伙体的钱偿还的。证据四、2012年10月2日，张晶编制的资产负债表1张，证明表中所列第七项，固定资产92E11牌照汽车这一份财产是合伙体的共同财产。就是合伙购置的这辆车，其资产额为11万元。由此可见，张晶起诉的这辆车就是按合伙体的资产，列入资产负债表中的。而不是张晶个人的财产。这辆车是2010年10月25日新购买的，该车一直是作为合伙财产形式存在的，张晶要求于连池退伙，在张晶没有与于连池结清退伙款的情况下，张晶一直想用这辆车，车款20万元算作于连池退伙的钱，于连池不同意这种做法，直到一审判决下来后确认于连池退伙。张晶退还于连池入股的股资，于连池在2019年4月将车辆交还到店里，并将车钥匙交给张晶，但是法院判决张晶退还于连池的股资到目前为止仍然未支付分文。证据五、2014年4月23日，张晶制作的2013年度年终终结一份，证明截止到2014年4月24日，张晶欠合伙体38947.15元，公司欠于连池54622.01元。在这一份明细中，当年的总利润达到了324078.02元，张晶应得的利润为194446.81元。于连池应分配的利润是77031.21元，合伙体除了替于连池偿还房贷45600元，张晶的房贷36000元外，还替张晶的丈夫郭永栋缴纳社保9900.88元。这张年终分配终结中还列明了于连池2012年未分配领取的分红7590.8元。进一步证明张晶每年替于连池偿还房贷的钱全部已从于连池当年的分红中扣除。张晶再以此为由向法院起诉，纯属编造虚假理由的恶意诉讼。从以上这几年，由张晶自己制作的每年的利润分红统计表中可以看出，合伙经营业务一年比一年好，到2014年双方算账时，合伙体的盈利已经达到三十多万元。所以才会有张晶要求于连池退伙的事由发生。证据六、张晶制作的2015年2月的资产负债表1张，证明到该时间公司还有245330.91元的盈利。至此之后，张晶就不再给于连池进行算账，也不再进行分红，所有的账目都在张晶手上保存。到了2016年4月，张晶就逼着于连池离开。证据七、张晶与于连池的微信聊天截图1张。证明到2016年4月13日，张晶逼于连池退伙，答应每月退还3万元股金，房贷仍由张晶按月偿还，这就是张晶所开出的让于连池退伙的条件。但这个条件开出后，张晶仅退还了股金12万元，便不再按其承诺履行。于是才引发的于连池起诉张晶和郭永栋的合伙纠纷的诉讼。原告质证意见为：证据一和证据二真实性无法确认，待我向原告核实后来进行确认。我想提醒一下我们合议庭和被告的是，本庭并非是合伙纠纷而产生的债权债务，而是因为张晶向第一被告账户里代其偿还了购房款而产生的不当得利的追偿权。你举证一些合伙当中的一些事，跟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并且在中院的判决书第11页最后一段明确说明，关于他们之间合伙的事情是亏损还是盈利是不确定的状态。因此，原告要求其将自己的钱转给被告一的财产作为抵扣股权款，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该购房款并非是合伙期间而得来的，我们今天是要求不当得利得来的，至于合伙之间的纠纷，那么应该是算账，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去算账。被告不去算账才导致的是亏损还是盈利无法分清的。因此，被告方提供的总共七组证据都是基于合伙而产生的纠纷。证据三、有改动，并且没有张晶的签字，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证据四、数字有改动，且没有张晶的签字，复印件不予认可。证据五、真实性我们回去确认，该上面有原告和被告二签字。至于该纸条所体现出来的是什么意思我们不知道，但我们可以看出来被告二是承认原告个人的账户向被告一支付了相应的房贷。至于在本案当中，车贷抵还款情况，与本案车辆的所有人的情况是分开的。至于该车辆谁来还款怎么来还款与本案无关，该车辆的登记所有人是原告，因此其是该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对于被告主张的该车辆是公司购买并且公司还贷，那么该主张应该另外陈诉，而不应该在本案当中予以审理。证据六的真实性我们回去确认，但都与本案无关。证据七、微信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该微信照片恰恰能够证明房贷是原告替被告一还的。被告方属于不当得利，并没有体现原告是替被告方偿还房贷，而要求被告退伙，而实际上是被告方多方刁难而自己主动退伙。这七组证据我综合再发表质证意见，至于在经营过程当中给张晶和其他人发放社保的情况，也与本案无关，既然开公司了就要给职工交保险，这是理所当然的。另外，被告方提供的所谓的张晶所书写的这些记账材料，如果说被告方认可的话，那么原告找被告数次进行清算，被告为什么不进行清算。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4月1日，于连池（乙方）与张晶（甲方）签订《参股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以全部经营性资产以及市场网络等无形资产占总股本的60%，乙方以现金40万元占总股本的40%；合作经营期间，双方共同使用兴民钢圈等品牌代理权利；双方在甲方现有经营地址徐州汽配城特区148号从事经营活动；双方按所占股份比例分红，按比例分摊经营亏损；合作期间，双方以甲方原注册的天乙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协议签订后，于连池向张晶为法定代表人的徐州天乙圣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乙公司）投资40万元。于连池提供的2010年至2013年度经营资产情况及年终总结显示，双方经营期间有利润、分红、负债等具体数额及分配方法。2014年至2016年这三年一直没有核算盈亏也没有分红。2012年天乙公司替于连池还房贷45600元，2013年天乙公司替于连池还房贷45600元。2013年天乙公司偿还车贷，逐月统计明细，共12笔，合计47000元。2012年天乙公司的资产负债表显示登记在张晶名下的固定资产92E11牌照荣威汽车属公司财产，其资产额为11万元。2016年4月13日，张晶通过手机向于连池发送信息，内容为：于经理我考虑再三，目前能让你全身而退的办法也只有我每月给你抽钱，从下月起我每月尽力给你抽3万，每月的房贷我给你还着，我能做的也只能这样了。其后，原告张晶从2016年5月每月退还被告于连池入股款30000元，张晶本人认可已退还入股款120000元。因张晶未退还其余入股款，于连池于2018年11月22日诉讼至本院，要求张晶退还剩余投资款（入股款），本院判决后，张晶不服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据此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3民终3196号确认张晶于2016年4月13日向于连池明确表示同意其退伙时间为于连池的退伙时间。另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3民终3196号判决书显示张晶上诉陈述“即使认定双方是合伙关系，一审计算方法也有问题。由于公司并未清算2014年到2016年5月底的账目，因此双方对算账问题发生纠纷。直到一审判决后双方都没有协商一致。被上诉人也承认房贷和汽车的折旧费、三年使用费等费用要扣掉，一审法院未予扣除错误。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应当扣除被上诉人抽走股本金55000元及银行转账1292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从被上诉人提交的2010-2013年四个年度的年度总结表中推算出，房贷不属于分红的一部分。但实际上房贷属于分红的一部分，双方在入股时约定天乙公司为被上诉人偿还房贷，之所以都是按月支付，是因为被上诉人资金周转不开，刚开始就约定先由公司每月支付，支付完再从每年应得的分红中扣除。但2014年到2016年上半年此期间一直没有算分红，因为公司一直属于亏损状态，这一点被上诉人也是知情的，但即使在亏损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的房贷仍一直是公司支付。公司为其支付房贷129200元，在公司没有算分红之前，应该返还给公司，或者清算后扣除。”本院认为，根据于连池的举证及张晶的陈述，可以确认2010年至2013年度原、被告双方经营期间有利润、分红、负债等具体数额及分配方法，2014年至2016年双方没有核算盈亏也没有分红。也就是2014年至2016年期间双方未核算公司偿还房贷及车贷的具体数额，使用费用等。虽然，于连池、张晶经协商于连池退伙，双方解除了参股协议，但因双方系口头协议仅对返还于连池投资款有约定，对双方经营期间的利润、分红、负债等具体数额及分配方法无约定，因双方经营期间于连池房贷由天乙公司偿还，涉案车辆记录为该公司固定资产，原告诉请的于连池偿还垫付的房贷及涉案车辆的使用费用，均属于合伙体天乙公司运营期间公司的盈亏分配支出及费用的范围，该支出与费用应通过结算来确定于连池应承担的数额。原告以不当得利仅就被告返还房贷及车辆使用费单独提起诉讼，缺乏法律依据。现因本案并非不当得利，故原告的诉请也缺乏请求权基础，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可就双方合伙期间的公司经营情况及盈亏分配清算，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92元，由原告张晶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盛军人民陪审员  武乐菊人民陪审员  徐 红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姚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