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8民初17号原告：京山市京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京山市公路管理局四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21773921442W。法定代表人：李林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冬桂，女，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大林，湖北京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省京山天菇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京山市孙桥镇亚太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21MA488JTYXA。法定代表人：林文才，董事长。被告：湖北省京山首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京山市孙桥镇亚太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21MA488F5LX3。法定代表人：黄建兴，董事长。被告：湖北省京山万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京山市孙桥镇亚太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21MA488F5T5Y。法定代表人：黄建兴，董事长。被告：福建省闽中有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西天尾镇三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705166393A。法定代表人：刘文闻，董事长。上列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卿厚旭，男，系湖北省京山天菇食品有限公司、湖北京山首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湖北省京山万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中有机食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原告京山市京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诚投资公司）与被告湖北省京山天菇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菇食品公司）、湖北京山首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业管理公司）、湖北省京山万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菌管理公司）、福建省闽中有机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中食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京诚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冬桂、何大林，被告天菇食品公司、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闽中食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卿厚旭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京诚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1.解除《京山天菇现代食用菌产业园重资产投资协议书》；2.天菇食品公司返还京诚投资公司6000万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赔偿京诚投资公司截至2020年12月20日的固定收益损失1256.5万元；2020年12月20日之后的固定收益损失，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天菇食品公司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3.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对第2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闽中食品公司对第2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诉讼费用由天菇食品公司、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闽中食品公司负担。庭审中，京诚投资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判决1.天菇食品公司、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连带返还（偿还）京诚投资公司6000万元并支付截至2021年5月11日的利息损失1397.50万元，自2021年5月12日起，以600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6%）赔偿京诚投资公司利息损失至6000万元清偿之日止；2.闽中食品公司对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天菇食品公司对第1项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即京诚投资公司对鄂（2017）京山县不动产证明第0××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4.诉讼费用由天菇食品公司、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闽中食品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京诚投资公司是京山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投资的国有独资公司。2016年10月25日，京诚投资公司与天菇食品公司、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闽中食品公司签订《京山天菇现代食用菌产业园重资产投资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京诚投资公司与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按1:2的比例同时向天菇食品公司投资，其中京诚投资公司投入8000万元，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配比投入16000万元。京诚投资公司以“优先股”进入天菇食品公司，期限三年，之后按季度分四次退出（每次2000万元），退出方式为首业管理公司和万菌管理公司回购京诚投资公司的优先股份。京诚投资公司股权存续期间，股息收益率固定为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每季度结算一次。为确保京诚投资公司的投资安全，闽中食品公司在京诚投资公司投放的第一笔资金之前，将其摘牌的土地220亩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抵押至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名下，并由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对京诚投资公司8000万元投资的固定收益、股权受让等投资安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闽中食品公司对京诚投资公司的股权回购共同承担连带责任。闽中食品公司于2016年10月25日出具保证担保书，承诺对京诚投资公司的投资资金及固定收益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闽中食品公司共同向京诚投资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7月17日，天菇食品公司与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委托保证合同》，天菇食品公司委托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为京诚投资公司的投资提供保证担保，同时，天菇食品公司以其名下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提供反担保。协议书签订后，京诚投资公司向天菇食品公司转款支付6000万元，后因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未按协议书约定履行配比投资义务，终止继续投资。2017年1月19日至2020年12月20日期间，天菇食品公司实际支付股息643500元。京诚投资公司所持优先股于2019年至回购期，但首业管理公司和万菌管理公司未回购京诚投资公司的优先股。天菇食品公司、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闽中食品公司答辩称，对京诚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理由均无异议，但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请法院审核。京诚投资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A1、京诚投资公司与天菇食品公司、首业管理有限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闽中食品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拟证明1.京诚投资公司以优先股的方式向天菇食品公司投资8000万元，期限为三年，第一年为建设期，第三年为退出期，按季度分四次退出，退出方式为首业管理公司与万菌管理公司回购京诚投资公司的优先股。股权存续期间，股息收益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闽中食品公司在京诚投资公司投放第一笔资金之前，将其摘牌的土地220亩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抵押登记至京诚投资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名下，为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3.天菇食品公司、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以及闽中食品公司对京诚投资公司的股权回购承担连带责任。证据A2、闽中食品公司于2016年10月25日出具的《保证担保书》一份，拟证明闽中食品公司承诺对京诚投资公司的投资资金及固定收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证据A3、天菇食品公司与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一份，拟证明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为天菇食品公司应履行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天菇食品公司和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同意京诚投资公司直接拍卖、变卖协议书约定的抵押物优先受偿。证据A4、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与天菇食品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的《抵押反担保合同》一份、不动产登记证明二份，拟证明受京诚投资公司的委托，天菇食品公司将其名下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登记在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名下。证据A5、收据七份及银行交易回单七份，拟证明京诚投资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始至2017年7月17日向天菇食品公司转款6000万元。证据A6、催息通知书十份，拟证明天菇食品公司确认尚欠京诚投资公司截至2021年5月11日的固定收益1397.50万元。证据A7、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一份，拟证明京诚投资公司不是天菇食品公司的股东。证据A8、银行回单及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各一份，拟证明天菇食品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向京诚投资公司支付1-2季度的利息643500元。证据A9、京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拟证明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4日变更名称为京山诚信担保有限公司，2019年12月27日，京山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京山诚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证据Ａ10、京山诚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受京诚投资公司的委托，天菇食品公司将鄂（2017）京山县不动产证明第0××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登记至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名下，京山诚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同意京诚投资公司对上述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经质证，天菇食品公司、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闽中食品公司对证据A1-A10均无异议。天菇食品公司、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闽中食品公司未提交证据。综合审查本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一）合同的签订2016年10月25日，京诚投资公司与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天菇食品公司、闽中食品公司（担保人）签订协议书，各方约定京诚投资公司参与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投资的天菇现代农业综合产业园的重资产投入，具体内容为，一、京诚投资公司投入资金8000万元，占股28.57%，该投资仅用于京山天菇现代农业综合产业园区重资产（厂房、基础设施）建设。二、京诚投资公司投资采取“国开基金”对“京诚投资”的股权投资方式，比照“优先股”，京诚投资公司投资以“优先股”进入公司，期限为三年。其中第一年为建设期，第三年为退出期，按季度分四次退出，退出方式为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回购优先份额。京诚投资公司所持“优先股”存续期间，股息收益率固定为同期银行的贷款基准利率，每季度结算一次。京诚投资公司所持“优先股”不参与公司利润分红，不享有固定股息以外的所有者权益。三、京诚投资公司与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按1:2的比例，同时向项目投资。即京诚投资公司投资8000万元，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配比投入16000万元。……五、为了确保京诚投资公司的投资安全，天菇食品公司提供一定资产进行抵押担保，即天菇食品公司须将已摘牌的土地220亩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抵押登记于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名下；并由闽中食品公司对京诚投资公司全部8000万元投资的（包括但不限于）固定收益、股权受让等投资安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六、1.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天菇食品公司对第二条约定的京诚投资公司退出机制即股权回购共同负连带责任。2.协议签订后6个工作日内修改天菇公司章程，各方当事人签章后报工商局办理公司变更登记。……八、……2.无论京诚投资公司、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天菇食品公司任何一方解除合同，京诚投资公司对天菇食品公司及本项目投入的优先股（资金），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都应无条件回购（全额返还），并支付固定股息。2016年10月25日，闽中食品公司出具《保证担保书》，其上载明，该公司对京诚投资公司投资的资金及固定收益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与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天菇食品公司共同向京诚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债务人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两年内。2017年7月17日，天菇食品公司与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委托保证合同》，双方约定，一、……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对协议书中天菇食品公司应履行的保障京诚投资公司投资款全面返还的责任提供担保，担保金额以天菇食品公司提供的反担保资产为限。二、……如天菇食品公司不能按照其与京诚投资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履行投资款返还义务的，京诚投资公司可以要求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或者直接要求变卖、拍卖协议书约定的抵押物优先受偿。三、担保范围：所涉债权的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担保方式：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主债权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2017年7月17日，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与天菇食品公司签订《抵押反担保合同》，双方约定，一、天菇食品公司以其依法享有所有权或处分权的财产设定抵押反担保……。二、抵押反担保范围：天菇食品公司未清偿京诚投资公司的全部款项……京山县诚信担保公司垫付的以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等……七、天菇食品公司未依约向京诚投资公司履行还款义务或在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代偿后未及时向该公司履行清偿义务的，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有权处分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十九、抵押物的不动产证号为鄂（2017）京山县不动产权第0××3号，权利人天菇食品公司。（二）合同的履行2017年7月18日，天菇食品公司将鄂（2017）京山县不动产权第0××3号载明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登记至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名下，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鄂（2017）京山县不动产证明第0××3号，担保债权数额为80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2017年7月17日至2021年7月16日。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7月17日，京诚投资公司向天菇食品公司转款6000万元。天菇食品公司已向京诚投资公司支付2017年第1-2季度的利息643500元。2018年3月1日至2021年5月11日，京诚投资公司向天菇食品公司送达十份催息通知书。其中，2021年5月11日的催息通知书载明，天菇食品公司尚欠京诚投资公司截至2021年5月11日的利息1397.50万元。2021年7月26日，京山诚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该公司同意京诚投资公司对鄂（2017）京山县不动产证明第0××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另查明，京山县诚信担保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4日变更名称为京山诚信担保有限公司，2019年12月27日，京山诚信担保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京山诚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二十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民法典施行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四章和第五章的相关规定。本案合同的签订时间、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当事人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据上述规定，应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京诚投资公司与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天菇食品公司、闽中食品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名为优先股认购实为民间借贷，具体理由如下：1.协议书约定，京诚投资公司的出资以“优先股”进入天菇食品公司，但京诚投资公司“入股”后，不享有股东权利，也不承担股东义务，无论天菇食品公司经营如何，京诚投资公司均有权收回本金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享有固定收益，该内容符合借贷关系的法律特征；2.协议书签订后，京诚投资公司向天菇食品公司转款6000万元，天菇食品公司未按约定修改公司章程，也未在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仅向京诚投资公司支付部分利息，也即京诚投资公司出资后未获得天菇食品公司的股东资格。由此可见，天菇食品公司是以认购优先股的名义向京诚投资公司借款，各方当事人也认为基于协议书所形成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天菇食品公司为借款人，因此，应认定京诚投资公司与天菇食品公司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京诚投资公司以“优先股”进入公司，期限三年。京诚公司于2017年1月至7月向天菇食品公司提供借款6000万元，天菇食品公司未于2020年7月还款，构成违约。京诚投资公司请求天菇食品公司继续履行还款义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予以支持。京诚投资公司请求天菇食品公司支付截至2021年5月11日的利息1397.50万元，并同意自2021年5月12日起，以6000万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6000万元清偿之日止，天菇食品公司亦予认可，故对京诚投资公司的上述请求，予以支持。京诚投资公司主张，依据协议书第五条、《委托保证合同》第二条第二款、《抵押反担保合同》第一条、第十九条，受京诚投资公司的委托，天菇食品公司将坐落在京山孙桥镇沙岭湾村的抵押物登记在京山县诚信担保公司名下，京山诚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同意京诚投资公司对鄂（2017）京山县不动产证明第0××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此，京诚投资公司请求拍卖、变卖该抵押物，就所得价款在天菇食品公司的尚欠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天菇食品公司对此表示同意，故对京诚投资公司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协议书第六条约定，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对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京诚投资公司退出机制即“股权回购”负连带责任。闽中食品公司于2016年10月25日出具保证担保书，承诺对京诚投资公司投资的资金及股东收益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京诚投资公司据此请求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闽中食品公司与天菇食品公司连带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首业管理公司、万菌管理公司、闽中食品公司不持异议，故对京诚投资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北省京山天菇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京山市京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000万元并支付2021年5月11日之前的利息1397.50万元；自2021年5月12日起，以6000万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6000万元清偿之日止；二、京山市京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就鄂（2017）京山县不动产证明第0××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所涉房地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第一项债务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湖北省京山首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湖北省京山万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中有机食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京山市京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4625元，由湖北省京山天菇食品有限公司、湖北省京山首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湖北省京山万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中有机食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俊蓉审 判 员 王小云审 判 员 马晶晶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孙亚芬书 记 员 陈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