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soNormal,li.MsoNormal,div.MsoNormal{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font-size:16.0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p.MsoFooter,li.MsoFooter,div.MsoFooter{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ab-stops:center207.65ptright415.3pt;layout-grid-mode:char;font-size:9.0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div.Section1{page:Section1;}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鲁民四终字第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全球捷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法定代表人：姚溯，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良臣，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晓黎，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力天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法定代表人：石磊，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越青，山东海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洁，该公司职员。上诉人青岛全球捷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力天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天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青岛海事法院（2012）青海法海商初字第1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捷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良臣，被上诉人力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越青、杨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1日，力天公司与捷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1124的《国际集装箱货物运输代理协议》。力天公司委托捷运公司作为集装箱货物的出口运输代理，双方约定由捷运公司代为安排货物出口运输相关事宜。2011年12月，力天公司委托捷运公司办理一批花卉泡沫机及附机的出口运输事宜。捷运公司向力天公司出具了由法国达飞轮船公司（CMACGMS.A.）作为承运人的QDWE013630号提单。该提单记载：托运人富阳大天工贸有限公司，收货人FATTANEHPARSAEE，货物品名花卉泡沫机及附机，起运港中国青岛，卸货港BUSHEHR。2012年7月9日，捷运公司函告力天公司称：因力天公司及力天公司客户隐瞒危险品而发生目的港事故，要求力天公司尽快确认和支付相关费用，否则捷运公司有权留置力天公司的货物和提单。2012年7月13日，力天公司与捷运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一、据达飞轮船（中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达飞公司”）所称：QDWE013630提单项下货物发生瞒报，截止2012年7月13日造成目的港损失人民币68638元。力天公司同意于2012年7月13日之前将达飞公司所称的损失人民币68638元先行垫付给捷运公司，捷运公司应提供其和达飞公司结算此笔款项的相关材料和单据。但损失数额最终以达飞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实际产生的数额为准。如实际未产生所称的所有费用，或者只产生部分费用，以达飞公司能提供证据证明的费用为准。二、捷运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应立即向达飞公司索要目的港损失的相关证据和账单等按照中国法律足以证明达飞公司所称损失的全部证据，负责提供使得力天公司有权向相关责任方索赔的包括但不限于授权书等法律文书，并全力协助力天公司向相关方索赔。三、捷运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按正常流程将另外五份正本提单交付力天公司或按力天公司要求的方式放单。2012年7月13日，力天公司依照协议约定向捷运公司支付了人民币68638元。2012年7月19日，捷运公司向达飞公司付款人民币488906.22元，达飞公司账单显示该款项中包括QDWE013630提单项下费用人民币68637.81元。达飞公司以海运费附加的名义收取了人民币68637.81元，并于2012年7月5日出具了国际海运业发票。2012年11月2日，达飞公司出具证明：因QDWE013630提单项下货物发生瞒报，在目的港产生罚金等费用合计人民币68637.81元，捷运公司已经通过银行电汇支付我司。2012年7月20日、7月31日、8月3日，力天公司三次向捷运公司发出公函，要求捷运公司依照协议书的约定提供涉案损失的相关法律文书和证据材料。2012年8月28日，力天公司函告捷运公司：因捷运公司未能依照协议书的约定提供任何材料，要求捷运公司返还代垫款项人民币68638元。力天公司向捷运公司索要68638元垫付款项未果，于2012年10月11日诉至原审法院，主张：因捷运公司拒不履行协议书中的承诺，且至今不能证明所谓目的港损失是否真实产生和损失数额，请求判令捷运公司返还收取力天公司的人民币68638元以及自2012年7月13日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力天公司、捷运公司之间签订了《国际集装箱货物运输代理协议》，双方存在货运代理合同法律关系。但争议并非因双方履行货运代理合同而产生。捷运公司因案外人可能存在的损失额外收取了力天公司人民币68638元的费用，故力天公司诉请要求捷运公司返还。捷运公司取得上述费用是依据与力天公司另行达成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力天公司就达飞公司所称的目的港损失先行垫付给捷运公司，捷运公司应当提供损失的相关证据以便力天公司向相关责任方索赔。捷运公司至今不能向力天公司提供有关损失客观存在的证据材料，违反了双方协议书的约定。因此，捷运公司取得的该款项已失去了合同依据。上述费用的性质系海上运输合同项下的损失，捷运公司并非本案所涉海上运输的承运人，取得该款项没有法律依据。捷运公司无证据证明其有权处分所收取的该款项，因而其关于已将款项转付达飞公司而没有从中获利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捷运公司取得该款项没有合法根据，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利息损失亦应偿付，利息可自力天公司付款之次日即2012年7月14日起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捷运公司返还力天公司人民币68638元及自2012年7月1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应付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捷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上述款项。若未依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6元减半收取758元，由捷运公司承担。捷运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捷运公司从力天公司取得68638元是有合同依据的。2012年4月，因力天公司及其客户瞒报危险品导致货物发生爆炸，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68638元。2012年7月13日，捷运公司与力天公司达成协议书，约定由力天公司将达飞公司所称损失先行垫付给捷运公司。该协议书是捷运公司收取68638元损失款的依据。捷运公司收到损失款后全部支付给了达飞公司，没有获利，不是不当得利。二、捷运公司没有丧失收取68638元损失款的合同依据。协议书第二条约定：捷运公司收到损失款后应立即向达飞公司索要目的港损失的相关证据和账单等按照中国法律足以证明达飞公司所称损失的全部证据。该条表明捷运公司的义务是向达飞公司索要证据，而非向力天公司提供损失客观存在的证据。捷运公司不负有提供目的港损失证据的义务。原审法院曲解了“索要”和“提交”两个词语的区别。捷运公司已多次向达飞公司索要了目的港损失的证据，索要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没有违约。三、达飞公司提交的证据已证明目的港损失真实发生，瞒报造成的损失金额为68638元。根据协议书，关于目的港损失及损失数额以达飞公司提供的证据为准，而非目的港相关机构的公证认证文件为准。四、力天公司应当向相关责任方索赔，不应当要求捷运公司返还费用。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力天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力天公司答辩称：一、2012年7月13日签订协议书的目的，是力天公司在垫付所谓损失款后能够有权向实际责任方索要垫付的款项，签订、履行该协议的前提是目的港实际发生了损失。协议书中对于损失的表述均为“实际承运人所称的损失”，表明在签订协议时捷运公司没有取得所谓损失发生的证据，但捷运公司以力天公司垫付损失款为条件扣留了力天公司的提单，无奈之下才签订了该协议书。协议签订后，捷运公司没有提供能够让力天公司有权利索赔的相关文书和有效证据。捷运公司的行为已经违约，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捷运公司失去了收取损失款的合同依据。二、捷运公司提供的证据都不能有效证明目的港真实发生了捷运公司或达飞公司声称的事故及其损失。捷运公司提供的达飞公司收到垫付款等证据，系达飞公司自行加盖公章形成，不能作为证明事故发生及造成损失的原始证据和直接证据。而且该损失款的支付与达飞公司有利害关系。因所谓的损失发生在境外，应当有向达飞公司索要损失的相对方按照目的港法律主张损失的依据和证据，该证据产生于境外，应当按照涉外证据规定确定其有效性和合法性，是否需要公证和认证视证据的产生地而定。协议书约定，达飞公司应提供有效证据来确定损失数额。三、力天公司签订协议书的目的，是为了取回被捷运公司留置的5份正常业务提单，获得捷运公司所称损失的相关证据，以便向责任方追偿。由于捷运公司的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即使捷运公司已将垫付款支付给达飞公司，捷运公司也应当返还68638元垫付款。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所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捷运公司的上诉请求和力天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捷运公司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力天公司返还68638元垫付款。2011年10月21日，力天公司与捷运公司签订了《国际集装箱货物运输代理协议》，约定力天公司委托捷运公司作为集装箱货物的出口运输代理，代为安排货物出口运输相关事宜。捷运公司称力天公司瞒报危险品货物导致目的港发生爆炸事故造成了承运人达飞公司的经济损失，故而向力天公司又收取了人民币68638元的垫付款引发本案纠纷。2012年7月13日，力天公司与捷运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据达飞公司称，QDWE013630提单项下货物发生瞒报造成目的港损失人民币68638元。力天公司同意将达飞公司所称的损失人民币68638元先行垫付给捷运公司，而捷运公司应当履行以下合同义务：1、捷运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应按正常流程将五份正本提单交付力天公司或按力天公司要求的方式放单；2、捷运公司收到垫付款后应立即向达飞公司索要目的港损失的相关证据和账单等按照中国法律足以证明达飞公司所称损失的全部证据；3、捷运公司应提供其和达飞公司结算损失款的相关材料和单据，损失数额以达飞公司能提供证据证明实际产生的费用和数额为准；4、捷运公司负责提供使得力天公司有权向相关责任方索赔的包括但不限于授权书等法律文书，并全力协助力天公司向相关方索赔。从《协议书》条款分析，双方所约定捷运公司的合同义务，不仅仅是向达飞公司索要相关证据，捷运公司的义务在于向力天公司提供有关68638元垫付款损失的有效证据，以便力天公司能向实际责任方索赔。2012年7月13日，力天公司依照协议约定向捷运公司支付了人民币68638元垫付款。而捷运公司未能向力天公司提供《协议书》中上述第2、3、4项合同义务约定的证据材料，即未能提供相关账单、单据、授权书、法律文书、材料等能够证实是力天公司托运的货物在目的港实际发生爆炸事故及损失客观存在的有效证据，导致力天公司无法依据协议书取得按照中国法律足以证明达飞公司所称损失的全部证据以便有权向相关责任方索赔。捷运公司至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事故实际发生、损失客观存在、损失系力天公司托运的货物所造成，故捷运公司取得68638元垫付款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捷运公司主张的已将该款项转付达飞公司，其未从中获利的事由，不能转化为其获得68638元垫付款不予返还的依据。综上，捷运公司关于其取得68638元垫付款有合同依据、其已履行了合同所约定“索要”证据义务、达飞公司所提供证据已证明目的港损失真实发生、力天公司应向相关责任方而非捷运公司索赔的上诉主张，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能支持。捷运公司应当向力天公司返还该垫付款。综上所述，力天公司要求捷运公司返还68638元垫付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6元，由上诉人青岛全球捷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马莉莉代理审判员付本超代理审判员冯玉菡二○一三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