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491民初15924号原告：赵春青，男，197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漫画家，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北京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北京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富达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航海中路179号。法定代表人：郑岩。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成霞，女，该公司员工。原告赵春青与被告郑州富达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达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春青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被告富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成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春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侵权微博“郑州富达丰田”首页置顶位置、《法治日报》首版显著位置均连续30天登载致歉声明并消除影响；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8000元，合理支出律师费1500元、公证费500元，共计120000元。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9000元，合理支出律师费1500元、公证费500元，共计610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未经许可在其新浪微博“郑州富达丰田”平台上使用了原告的以下作品：（1）2011年7月19日16点25分发布原告名为“7026你去哪给自己的爱车做保养”的美术作品；（2）2011年7月15日15点32分发布原告名为“7230两道大菜让爱车清凉一夏”的美术作品；（3）2012年10月30日13点30分发布原告名为“7002冬季保养汽车”的美术作品；（4）2012年8月14日16点33分发布原告名为“7022爆胎”的美术作品；（5）2012年8月10日16点33分发布原告名为“7010炎炎夏日”的美术作品；（6）2012年8月9日16点33分发布原告名为“7036溅我一身泥水”的美术作品；（7）2012年8月7日16点30分发布原告名为“7242消毒”的美术作品；（8）2012年7月31日10点58分发布原告名为“7017书籍18我的脚直打滑委屈”的美术作品；（9）2012年7月29日09点36分发布原告名为“7017书籍18我的脚直打滑委屈”的美术作品；（10）2012年7月28日08点50分发布原告名为“7075开心果066”的美术作品；（11）2012年7月27日16点07分发布原告名为“7001我的身体锈迹斑班痛苦”的美术作品；（12）2012年7月25日16点20分发布原告名为“7045好好给它清洁”的美术作品；（13）2012年7月25日14点24分发布原告名为“7051利用十一长假保养爱车”的美术作品；（14）2012年7月25日10点49分发布原告名为“7050图书23一涉水就熄火苦闷”的美术作品；（15）2012年7月24日08点58分发布原告名为“7026你去哪给自己的爱车做保养”的美术作品；（16）2012年7月23日12点33分发布原告名为“7009给汽车加油八大问题”的美术作品；（17）2012年7月20日12点37分发布原告名为“7045好好给它清洁”的美术作品；（18）2012年7月20日10点39分发布原告名为“7010炎炎夏日”的美术作品；（19）2012年7月17日10点43分发布原告名为“7052高温下给爱车做十大保养02”的美术作品；（20）2012年7月14日16点36分发布原告名为“7072配件”的美术作品；（21）2012年7月12日10点38分发布原告名为“7050图书23一涉水就熄火苦闷”的美术作品；（22）2012年7月11日10点51分发布原告名为“7001我的身体锈迹斑班痛苦”的美术作品；（23）2012年7月4日11点40分发布原告名为“7012大扫除”的美术作品；（24）2012年7月3日16点18分发布原告名为“7033书籍47我的底盘我做主”的美术作品；（25）2012年6月24日10点54分发布原告名为“7053夏季让汽车自燃不再发生”的美术作品；（26）2012年6月23日10点28分发布原告名为“7007开心果”的美术作品；（27）2012年6月18日16点33分发布原告名为“7230两道大菜让爱车清凉一夏”的美术作品；（28）2012年6月17日10点43分发布原告名为“7049卫星汽车导航系统”的美术作品；（29）2012年6月15日10点57分发布原告名为“7009给汽车加油八大问题”的美术作品；（30）2012年6月10日16点27分发布原告名为“7052高温下给爱车做十大保养02”的美术作品；（31）2012年6月9日17点05分发布原告名为“7025汽车养护”的美术作品；（32）2012年6月2日17点08分发布原告名为“7012大扫除”的美术作品；（33）2012年6月2日14点16分发布原告名为“7017书籍18我的脚直打滑委屈”的美术作品；（34）2012年5月22日10点21分发布原告名为“7346图书7安全第一”的美术作品；（35）2012年5月19日14点03分发布原告名为“4038书籍148老公你的选择真正确”的美术作品；（36）2012年5月18日16点03分发布原告名为“7057开锅”的美术作品；（37）2012年5月17日16点03分发布原告名为“7026你去哪给自己的爱车做保养”的美术作品；（38）2012年5月12日16点03分发布原告名为“7017书籍18我的脚直打滑委屈”的美术作品；（39）2012年5月11日10点42分发布原告名为“7217为了省油”的美术作品；（40）2012年5月9日10点32分发布原告名为“7057开锅”的美术作品；（41）2012年5月4日15点47分发布原告名为“7277维修保养”的美术作品；（42）2012年4月29日16点14分发布原告名为“书籍4出远门”的美术作品；（43）2012年4月21日10点44分发布原告名为“7168汽车修理”的美术作品；（44）2012年4月20日14点07分发布原告名为“7012大扫除”的美术作品；（45）2012年4月17日15点55分发布原告名为“7026你去哪给自己的爱车做保养”的美术作品；（46）2012年4月15日14点26分发布原告名为“7034我爱我车004”的美术作品；（47）2012年3月30日17点21分发布原告名为“7227书籍14空档滑行”的美术作品；（48）2012年3月22日14点34分发布原告名为“7006车辆检查”的美术作品；（49）2012年3月14日14点16分发布原告名为“7031开锅”的美术作品；（50）2012年2月13日16点00分发布原告名为“书籍4出远门”的美术作品；（51）2012年1月11日09点03分发布原告名为“7020汽车活字典”的美术作品；（52）2013年5月21日17点26分发布原告名为“7006车辆检查”的美术作品；（53）2013年4月7日10点58分发布原告名为“7043估价是行情”的美术作品；（54）2013年3月10日15点30分发布原告名为“7046轮胎”的美术作品；（55）2013年1月28日11点58分发布原告名为“书籍83清洗汽车”的美术作品；（56）2013年1月23日09点28分发布原告名为“7010炎炎夏日”的美术作品；（57）2013年1月21日14点45分发布原告名为“7006车辆检查”的美术作品；（58）2014年8月13日13点11分发布原告名为“7230两道大菜让爱车清凉一夏”的美术作品；（59）2014年1月17日10点53分发布原告名为“7016冬天”的美术作品。被告使用原告作品的性质和目的为品牌营销，并作为热门话题宣传使用，将原告作品与其商业活动贴切、形象地结合在一起，引起客户的关注，获取广大粉丝浏览量和转发量，以此获取品牌宣传和巨大的商业利益。侵权微博使用原告作品，未署名、未支付费用，严重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富达公司辩称，不确认原告是否为涉案漫画的著作权人；被告不存在商业使用行为，并且及时删除了涉案漫画，没有侵权故意，也未给权利人造成实际损失，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赵春青主张其创作了涉案漫画，并当庭展示了涉案漫画的原图信息及网络发表情况（详见下表）。序号漫画名称创作时间发表情况侵权情况17026你去哪给自己的爱车做保养二〇〇三年八月二十日2005年7月29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去哪给爱车做保养？》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文章结尾标注“赵春青/绘”。2011年7月19日16时25分，发动机细心护理……该微博转发数为2，评论数为1，收藏、点赞数均为0。27230两道大菜让爱车清凉一夏2005年7月14日2005年6月3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两道“大餐”给车降温（图）》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本版漫画赵春青/绘”。2011年7月15日15时32分，【爱车防暑用品之】太阳膜……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7002冬季保养汽车2007年1月8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10月30日13时30分，#富达车生活#在冬季里玻璃结霜……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7022爆胎2002年8月5日2004年6月25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夏季爱车常见病诊断》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图”。2012年8月14日16时33分，#富达车生活#轮胎气压不足的危害……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57010炎炎夏日2004年8月17日2005年7月29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汽修保修规定即将出台将加速维修业优胜劣汰》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8月10日16时33分，#富达车生活#排除安全隐患……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67036溅我一身泥水2005年6月14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8月9日16时33分，#富达车生活#雨天在城市驾车……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77242消毒2005年3月15日2005年3月19日，搜狐汽车发表标题为《春季给爱车消毒点破众消毒方法利与弊》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下方标注“漫画/赵春青”。2012年8月7日16时30分，#富达车生活#只要爱车轮胎被积水……该微博转发、评论数均为1，收藏、点赞数均为0。87017书籍18我的脚直打滑委屈2006年7月18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7月31日10时58分，#富达车生活#如路面已然积水……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97017书籍18我的脚直打滑委屈2006年7月18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7月29日9时36分，#富达车生活#雨天自救之涉水篇……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07075开心果0662007年3月9日2007年3月14日发表于账号名为“开心果漫画”新浪博客中，漫画上方标注“赵春青编绘”。2012年7月28日8时50分，#富达车生活#雨天容易导致大灯进水……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17001我的身体锈迹斑班痛苦2005年6月22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7月27日16时07分，#富达车生活#涉水车辆如何检修呢？……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27045好好给它清洁2005年8月29日2006年3月31日，搜狐汽车发表标题为《汽车养护--春天该犒劳爱车了（图）》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7月25日16时20分，#富达车生活#夏季雨水多……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37051利用十一长假保养爱车2003年1月14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7月25日14时24分，#富达车生活#油液的检查……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47050图书23一涉水就熄火苦闷2005年5月30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7月25日10时49分，#富达车生活#7月21日……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57026你去哪给自己的爱车做保养2003年8月20日2005年7月29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去哪给爱车做保养？》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文章结尾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7月24日8时58分，#富达车生活#如果可以的话……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67009给汽车加油八大问题2005年4月29日2005年5月27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10大“兵法”避免汽车自燃》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下方标注“本版漫画赵春青/绘”。2012年7月23日12时33分，#富达车生活#夏季高温……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点赞数均为0。177045好好给它清洁2005年8月29日2006年3月31日，搜狐汽车发表标题为《汽车养护--春天该犒劳爱车了（图）》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7月20日12时37分，#富达车生活#夏季雨水多……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87010炎炎夏日2004年8月17日2005年7月29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汽修保修规定即将出台将加速维修业优胜劣汰》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7月20日10时39分，#富达车生活#夏天行车时……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97052高温下给爱车做十大保养022005年7月7日2005年7月13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关于汽车空调的讨论》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图”。2012年7月17日10时43分，#富达车生活#有的车友图凉快……该微博转发、评论数均为2，收藏、点赞数均为0。207072配件2003年9月2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7月14日16时36分，#富达车生活#夏季温度高……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17050图书23一涉水就熄火苦闷2005年5月30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7月12日10时38分，#富达车生活#小R提醒大家……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27001我的身体锈迹斑班痛苦2005年6月22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7月11日10时51分，#富达车生活#专家建议雨季……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37012大扫除2005年2月3日2005年3月19日，搜狐汽车发表标题为《春季给爱车消毒点破众消毒方法利与弊》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漫画/赵春青”。2012年7月4日11时40分，#富达车生活#夏季汽车保养常识……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47033书籍47我的底盘我做主2003年4月23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7月3日16时18分，#富达车生活#夏季汽车保养常识……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57053夏季让汽车自燃不再发生2005年4月19日2005年5月27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10大“兵法”避免汽车自燃》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本版漫画赵春青/绘”。2012年6月24日10时54分，#富达车生活#如果车内的物品着火……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67007开心果2004年1月7日2006年12月1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冬季开车慢抬离合缓给油》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6月23日10时28分，#富达车生活#很多新手听说热车……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77230两道大菜让爱车清凉一夏2005年7月14日2005年6月3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两道“大餐”给车降温（图）》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本版漫画赵春青/绘”。2012年6月18日16时33分，#富达车生活#有的车主为了图凉快……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87049卫星汽车导航系统2003年8月13日2005年6月24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手机动画与汽车高科技结亲想赚汽车娱乐钱（图）》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6月17日10时43分，#富达车生活#车辆每行驶4万公里……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97009给汽车加油八大问题2005年4月29日2005年5月27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10大“兵法”避免汽车自燃》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下方标注“本版漫画赵春青/绘”。2012年6月15日10时57分，#富达车生活#为避免汽车发生自燃……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07052高温下给爱车做十大保养022005年7月7日2005年7月13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关于汽车空调的讨论》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图”。2012年6月10日16时27分，#富达车生活#空调效果不理想……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17025汽车保养2003年8月13日2007年1月26日，搜狐汽车发表标题为《买车就要投保养车省钱从保险开始（图）》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6月9日17时05分，#富达车生活#汽车使用环境……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27012大扫除2005年2月3日2005年3月19日，搜狐汽车发表标题为《春季给爱车消毒点破众消毒方法利与弊》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漫画/赵春青”。2012年6月2日17时08分，#富达车生活#炎热的夏季频繁使用……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37017书籍18我的脚直打滑委屈2006年7月18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6月2日14时16分，#富达车生活#夏季雨水多……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47346图书7安全第一2002年7月18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5月22日10时21分，#富达车生活#【你注意到加油员……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54038书籍148老公你的选择真正确（四格拼图左下幅）2003年6月11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5月19日14时03分，#富达车生活#发动机是汽车的心脏……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67057开锅2004年5月20日2004年6月25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夏季爱车常见病诊断》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图”。2012年5月18日16时03分，#富达车生活#行驶中发现水温表……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77026你去哪给自己的爱车做保养2003年8月20日2005年7月29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去哪给爱车做保养？》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文章结尾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5月17日16时03分，#富达车生活#防止爱车中暑……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87017书籍18我的脚直打滑委屈2006年7月18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5月12日16时03分，#富达车生活#多雨季节在洗车……该微博评论数为1，收藏、转发和点赞数均为0。397217为了省油2003年1月27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5月11日10时42分，#富达车生活#不要一次将油加满……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07057开锅2004年5月20日2004年6月25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夏季爱车常见病诊断》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图”。2012年5月9日10时32分，#富达车生活#夏天天气热……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17277维修保养2005年2月9日2005年3月4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远程归来做足疗（图）》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上方标注“本版漫画赵春青/绘”。2012年5月4日15时47分，#富达车生活#雨天路滑……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2图书4出远门2003年9月23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4月29日16时14分，#富达车生活#所有机油在温度升高……该微博转发数为2，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37168汽车修理2005年8月8日2010年9月16日，大河报电子版发表标题为《八大毛病导致爱车“心脏病”》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图”。2012年4月21日10时44分，#富达车生活#为了使空调……该微博转发数为2，评论数为1，收藏、点赞数均为0。447012大扫除2005年2月3日2005年3月19日，搜狐汽车发表标题为《春季给爱车消毒点破众消毒方法利与弊》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漫画/赵春青”。2012年4月20日14时07分，#富达车生活#汽车漆面日常保养……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57026你去哪给自己的爱车做保养2003年8月20日2005年7月29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去哪给爱车做保养？》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文章结尾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4月17日15时55分，#富达车生活#新车磨合期开多快……该微博转发数为5，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67034我爱我车004（四格拼图左下幅）2000年6月6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4月15日14时26分，#富达车生活#让视野更加开阔……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77227书籍14空档滑行2002年11月19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3月30日17时21分，#富达车生活#你有没有在下坡时……该微博评论数为1，收藏、转发和点赞数均为0。487006车辆检查2004年7月5日2005年11月4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不同型号防冻液不宜混用》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3月22日14时34分，#富达车生活#汽油发动机的效率……该微博转发、评论数均为2，收藏、点赞数均为0。497031开锅2005年6月14日2005年7月22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加足冷却水、在阴凉处停车夏季这样行车不“开锅”》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3月14日14时16分，#富达车生活#发动机温度过高……该微博转发数为3，评论数为1，收藏、点赞数均为0。50图书4出远门2003年9月23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2月13日16时，#富达车生活#开车时分散注意力……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517020汽车活字典2002年9月23日2005年4月8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新车1000公里是否要磨合》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下方标注“本版漫画/赵春青”。2012年1月11日9时03分，#有车生活#有些人认为在启动前……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527006车辆检查2004年7月5日2005年11月4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不同型号防冻液不宜混用》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3年5月21日17时26分，【汽车养护知多少】很多车主……该微博转发数为2，评论数为1，收藏、点赞数均为0。537043估价是行情2002年11月19日2007年9月7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记者亲身体验旧车评估过程》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3年4月7日10时58分，#富达车生活#【二手车秘笈】……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547046轮胎2005年3月1日2005年3月11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3·15让假配件现原形》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3年3月10日15时30分，#富达车生活#【汽车保养的“三滤”是什么？】……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55书籍83清洗汽车2004年9月14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3年1月28日11时58分，#富达车生活#【汽车养护的八大误区】……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567010炎炎夏日2004年8月17日2005年7月29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汽修保修规定即将出台将加速维修业优胜劣汰》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3年1月23日9时28分，#富达车生活#一汽丰田提醒您……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577006车辆检查2004年7月5日2005年11月4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不同型号防冻液不宜混用》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3年1月21日14时45分，#富达车生活##自定义话题#……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587230两道大菜让爱车清凉一夏2005年7月14日2005年6月3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两道“大餐”给车降温（图）》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本版漫画赵春青/绘”。2014年8月13日13时11分，【夏季用车早知道】……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597016冬天2003年12月2日2006年12月8日，搜狐汽车发表标题为《冬季驾车抗寒五大爱心攻略有它你不会冷》的文章，配有涉案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4年1月17日10时53分，【延长车辆寿命结合行驶公里巧妙保养汽车】……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018年3月7日，经赵春青申请，河南省许昌市汉魏公证处对赵春青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电脑浏览网站内容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出具的（2018）许魏证民字第1041号公证书显示：在新浪微博（×××.weibo.com）搜索栏内输入“郑州富达丰田”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郑州富达丰田V”进入相应微博进行浏览，认证信息显示“郑州富达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粉丝数为478。该微博账号在发布的微博文章中使用了涉案漫画作为配图（详见上表），未予署名。赵春青主张公证费500元，提交金额为6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内容涉及对10个微博主体的公证；赵春青另主张1500元律师费，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适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除本解释另行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的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前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以后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持续到著作权法修改后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涉案侵权行为发生在著作权法修改前，且未有证据证明持续到著作权法修改后，因此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赵春青提交了涉案漫画发表及署名情况的网页截图、出版的《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并当庭出示了涉案漫画原图信息、出版物及网络发表情况，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赵春青为涉案漫画的著作权人，享有包括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应著作权，有权对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富达公司在未经许可、未予署名的情况下，在其名为“郑州富达丰田”的微博账号中使用了涉案漫画作为微博配图，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漫画，侵害了赵春青享有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礼道歉，本院认为，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富达公司在运营的微博中向赵春青表示致歉即可，无需同时在其他媒体刊登。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赵春青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富达公司的违法所得，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漫画的独创性程度、创作难度、市场价值、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关于公证费，赵春青虽提交了相应票据，但因公证涉及对多个微博主体的取证，本院将根据必要性、合理性、相关性原则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赵春青未提交律师费票据或委托代理合同，不能证明就相关数额进行约定，也不能证明有实际支出或可能的支出，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郑州富达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涉案新浪微博账号首页置顶位置连续二十四小时刊登致歉声明，就侵犯署名权一事向原告赵春青致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判决书有关内容，费用由被告郑州富达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郑州富达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赵春青经济损失35400元、公证费60元，共计35460元；三、驳回原告赵春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3元（原告赵春青已交纳），由原告赵春青负担278元，由被告郑州富达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8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赵春青。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袁建华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刘慧超书记员袁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