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1）藏04刑终8号   抗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1，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经商，捕前住福建福安市湾坞镇马头村甘塘屿5号，公民身份号码×××。       辩护人桑某，西藏拉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顿某，西藏拉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1，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捕前住福建省福安市溪尾镇永兴南路61号，公民身份号码×××。       辩护人次某，西藏拉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邱某，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捕前住福建省福安市溪尾镇锦绣路6号，公民身份号码×××。       指定辩护人陈某2，西藏尼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某，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捕前住福建省福安市晓阳镇龙洋村半路洋19号，公民身份号码×××。       指定辩护人唐某，西藏琪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苏某，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捕前住福建省福安市溪柄镇楼下村新兴路8号，公民身份号码×××。       指定辩护人罗某，西藏昂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某3，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捕前住福建省福安市晓阳镇谷口村凤麟街69号，公民身份号码×××。       指定辩护人尹某，西藏博炜（林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某4，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捕前住福建省福安市坂中乡铜岩村铜岩路45号，公民身份号码×××。       指定辩护人伍某，西藏昂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某，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捕前住福建省福安市坂中乡亭兜村楼下24号，公民身份号码×××。       指定辩护人江某，西藏海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姚某2，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捕前住福建省福安市溪尾镇溪尾村龟山14号，公民身份号码×××。       指定辩护人普某，西藏博炜（林芝）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法院审理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姚某1、邱某、刘某、苏某、陈某3、陈某4、吴某、姚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1年3月30日作出（2021）藏0402刑初2号刑事判决、刑事裁定。宣判后，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陈某1、姚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桑某、上诉人姚某1及其辩护人次某、原审被告人邱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某2、原审被告人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唐某、原审被告人苏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罗某、原审被告人陈某3及其指定辩护人尹某、原审被告人陈某4及其指定辩护人伍某、原审被告人吴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江某、原审被告人姚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普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认定，（一）被告人陈某1、邱某、刘某、姚某1、苏某、陈某3、陈某4、吴某、姚某2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2020年2月至3月初，被告人陈某1在福安市穿山路设置“工作室”，招募邱某、姚某1、刘某、吴某等人，2020年3月初至5月初，被告人陈某1在通过邱某租赁的福安市坂中乡职专北路六巷一号设置“工作室”，招募邱某、刘某、姚某1、苏某、陈某3、陈某4、姚某2等人，以上人员分白班、晚班，每班12小时进行转账。被告人邱某、刘某协助陈某1与上家通过网络联系，向转账人员的农行账户转入资金、安排人员进行转账，每月领取9000元工资。被告人陈某1按每天200元的工资、50元的伙食费支付给姚某1、苏某、陈某3、陈某4、姚某2等人。2020年4月9日，被告人刘某在陈某1的要求下，从陈某1处拿到其本人的工商银行卡尾号4495，在中国工商银行福安支行支取49，900元人民币。2020年2月至5月初，被告人陈某1在福安市穿山路、福安市坂中乡职专北路六巷一号设置“工作室”，并招募邱某、姚某1、吴某、刘某、苏某、陈某3、陈某4、姚某2等人到“工作室”工作，并要求上述人员办理银行卡和K宝提供给“工作室”。被告人陈某1在工作室内安置多台电脑供招募的被告人使用，并要求姚某1、陈某3等人按照上家提供的户名、银行卡账号在电脑上进行网银转账。按照上家的要求，每转账一笔，被告人陈某1可获得“提成”2元。被害人李海兵通过QQ被诱导下载“178彩票”软件平台并注册账号，于2020年1月7日起至2020年5月2日，通过“178彩票”软件平台中“幸运飞艇”项目被骗1，325，389元。其中520，000元通过一级账户流转至被告人刘某、陈某3、吴某等人的账户并转出：2020年4月10日，有200，000元流入临清表里轴承有限公司后，通过汶上慧雅服饰有限公司流入被告人刘某的账户尾号4495，后流入被告人陈某3等人的不同账户再转出；2020年4月16日，有60，000元流入临清市春强轴承有限公司后通过被告人刘某的账户尾号4495转出；2020年4月18日，有45，000元流入林志华账户后通过被告人刘某账户转出；2020年4月22日，有50，000元流入谢小真账户后，通过汶上德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转入被告人刘某的账户尾号4495再转出；2020年4月22日，有95，000元流入林垒账户，通过被告人刘某的账户尾号4495转出；2020年4月23日，有20，000元流入邓岳彬账户后通过高学锋账户转入被告人吴某账户再转出；2020年4月25日，有50，000元流入谢小真账户后，通过被告人刘某的账户尾号4045转出。2019年至2020年，被告人陈某1、邱某、刘某、姚某1、吴某、姚某2、陈某4、陈某3、苏某等人名下均办理多张银行卡，银行卡内有大规模的资金转入、转出记录。其中，被告人邱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0372从2020年4月5日至5月15日，转出32621笔，共20，890，823元；被告人刘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1477从2020年2月17日至3月24日，转出17863笔，共11，554，043元；被告人姚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3975，从2020年2月13日至5月15日转出34162笔，共39，592，198元；被告人苏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2078，从2020年3月5日至5月15日转出48684笔，共22，033，835元；被告人陈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4270，从2020年3月5日至5月15日转出36373笔，共20，176，151.02元；被告人陈某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3079，从2020年3月18日至5月15日，转出20775笔，共8，433，707元；被告人吴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7271，从2020年4月8日至5月15日转出19019笔，共14，465，121元。上述银行卡共转出209497笔。另查明，被告人陈某1违法所得共140，000元。（二）被告人陈某1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被告人陈某1非法持有五张他人的银行卡用于实施犯罪，阮克勇6228481548824747478、刘伟杰6230521540030581575、邱某688908133036395278、郑建业622908118414493712、郑建业6214624850000486535。       一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到案经过、被告人三面照九份、户籍证明九份、拘留证九份、拘留通知书九份、批准逮捕决定书九份、逮捕证九份、逮捕通知书九份、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查询汇款明细、178彩票百度百科信息、178彩票棋牌主页截图、李海兵农行卡账户历史明细交易、被告人刘某的工商银行卡账户明细、被告人吴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持卡主体反馈结果、人员电子档案、协助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被害人李海兵的陈述、宽带业务信息、实名证件账号、房屋租赁合同、清单、K宝信息查询、账户详细清单、福建海峡银行福安支行银行流水、宁德福安支行客户查询信息、证据材料、个人客户信息查询单、福建省兴业银行福安支行九被告人的交易明细、身份信息、开户信息、九被告人的农业银行卡明细、证人刘菊姿、雷奎高、林盛友、林垒、林志华、郑学江、沈维新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卡账户明细、中国银行林芝分行K宝的开户信息、福建兴业银行福安支行银行流水帐详单、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工商银行卡明细、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福建海峡银行福安支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兴业银行两张信用卡、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清单、客户查询单、邮政储蓄银行一本通／绿卡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邮政储蓄账户一本通／绿卡交易明细、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公司注册材料，证据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九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一审认为，被告人陈某1、邱某、刘某、姚某1、苏某、陈某3、陈某4、吴某、姚某2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某1非法持有以他人身份证明开户的信用卡5张，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依法均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邱某、刘某、姚某1、苏某、陈某3、陈某4、吴某、姚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八被告人认罪认罚，对其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某1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对于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28日20，000元流入林盛友账户通过阮克勇账户被转出的事实，无相关证据证明该笔资金与九被告人的账户有往来，不予认定；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督办案件通知书、西藏自治区XX刑侦部门重大刑事案件挂牌督办审批表、西藏自治区XX厅挂牌案件回执、西藏自治区打击治理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工作厅际联席会议工作简报与本案指控犯罪事实无关联性，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陈某1妨害信用卡管理所持有的银行卡10张中，姚某2户名的5张银行卡，经当庭播放扣押视频，证实5张银行卡系在姚某2的背包中搜查扣押，故，以上5张银行卡不予计入被告人陈某1妨害信用卡管理的银行卡数量。关于本案管辖权存在争议、上游犯罪未查证确定、九被告人的行为是淘宝刷单、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不确定、九被告人不知是犯罪所得、九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案是诈骗分子利用网络交友，诱导被害人投资赌博的一种电信诈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如果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被告人居住地的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检察院、XX部《关于XX机关办理经济犯罪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之规定，经济犯罪案件由犯罪地的XX机关管辖。如果由犯罪嫌疑人居住地的XX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犯罪嫌疑人居住地的XX机关管辖。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犯罪行为发生地，包括犯罪行为的实施地以及预备地、开始地、途经地、结束地等与犯罪行为有关的地点；犯罪行为有连续、持续或者继续状态的，犯罪行为连续、持续或者继续实施的地方都属于犯罪行为发生地。犯罪结果发生地，包括犯罪对象被侵害地、犯罪所得的实际取得地、藏匿地、转移地、使用地、销售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XX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案件一般由犯罪地XX机关立案侦查，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犯罪结果发生地”包括被害人被骗时所在地，以及诈骗所得财物的实际取得地、藏匿地、转移地、使用地、销售地等。故，对本案有管辖权，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淘宝刷单是淘宝店铺为了获得单品或店铺较好的淘宝搜索排名而采取的作弊行为，刷单的同时往往配合海淘流量刷流量和快递发空包，方式一般为销售作假。跑分是利用银行账户或第三方支付账户为他人代收款，随后再转款到指定账户，从中赚取佣金。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证实九被告人帮助他人将巨额现金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九被告人的操作明显有别与淘宝刷单行为，且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4月5日至5月15日被告人邱某转出32621笔，2020年2月17日至3月24日被告人刘某转出17863笔，2020年2月13日至5月15日被告人姚某1转出34162笔，2020年3月5日至5月1日被告人苏某转出48684笔，2020年3月5日至5月15日被告人陈某3转出36373笔，2020年3月18日至5月15日被告人陈某4转出20775笔，2020年4月8日至5月15日被告人吴某转出19019笔，共转出209497笔。同时庭审查明，共有7笔被害人转账的资金520，000元通过一级账户流转至被告人刘某、陈某3、吴某等人的账户并转出，应认定九被告人主观上是明知，九被告人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应认定520，000元。综上，上游犯罪未查证确定、九被告人的行为是淘宝刷单、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不确定、九被告人不知是犯罪所得、九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1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辩护意见，庭审查明被告人陈某1持有阮克勇银行卡尾号7478、刘伟杰银行卡尾号1575银行卡、邱某银行卡尾号5278、郑建业银行卡号尾号3712、郑建业银行卡尾号6535，并将以上银行卡用于犯罪，依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是指由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者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因为借记卡具有消费支付、存取现金、转账结算等功能，属于“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所以借记卡是信用卡无疑。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提交的证明2份、户口本复印件，希望从轻处罚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邱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姚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苏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陈某3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陈某4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吴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姚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依法追缴被告人陈某1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违法收入140，000元，上缴国库。       抗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为，被告人陈某1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主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法院充分考虑认罪认罚情节作出判决，符合量刑建议，现陈某1在无新事实、新证据的情况下，违背具结承诺无正当理由提出上诉，表明其不认罪认罚的主观心态，其因认罪认罚而获得从宽量刑的条件已不存在，一审判决量刑畸轻，提出抗诉。       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二审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正确，但李海兵被骗资金进入九名原审被告人账户的金额应认定为47.6万元，一审定罪准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既有犯意联络，也有相互配合，应当按照共同犯罪的原则处理，其中，陈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本案属于认罪认罚案件，原审被告人陈某1无正当理由上诉，表明其不认罪认罚的主观态度，不再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适用条件，适当加重陈某1的刑罚。上诉人姚某1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原审被告人吴某二审中当庭否认判决认定的事实，表明其不认罪不悔罪的心理态度，建议对其定罪量刑予以维持。对本案其他从犯，应当贯彻宽严相济的司法政策，落实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根据证据情况适当从宽处理。       上诉人陈某1上诉提出，其未非法持有一审所认定的银行卡，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2．一审认定陈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3．陈某1具有自首情节。       上诉人姚某1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姚某1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姚某1具有减轻情节，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判处缓刑或与其他从犯一致刑罚。       原审被告人邱某，对一审的定罪量刑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邱某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原审被告人刘某，对一审的定罪量刑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刘某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原审被告人苏某，对一审的定罪量刑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苏某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陈某3，对一审的定罪量刑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陈某3具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陈某4，对一审的定罪量刑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陈某4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原审被告人吴某提出，其与他人并非共同犯罪，一审认定有误。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吴某系从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姚某2提出，对一审的定罪量刑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姚某2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陈某1、姚某1，原审被告人邱某、刘某、苏某、陈某3、陈某4、吴某、姚某2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2020年2月至5月初，上诉人陈某1在福安市穿山路、坂中乡职专北路六巷一号分别设置两处“工作室”，招募邱某、姚某1、刘某、吴某、苏某、陈某3、陈某4、姚某2等人，以上人员分白、晚班，每班12小时进行转账操作。陈某1在工作室内安置多台电脑供招募的原审被告人使用，并要求姚某1、陈某3等人按照上家提供的户名、银行卡账号在电脑上进行网银转账。每转账一笔，被告人陈某1可获得“提成”2元。邱某、刘某协助陈某1与上家通过网络联系，向转账操作人员的农行账户转入资金，安排人员进行转账，每月工资9000元。姚某1、苏某、陈某3、陈某4、姚某2等人陈某1按每天200元的工资、50元的伙食费支付费用。2020年5月初，陈某1要求上述人员以个人名义办理银行卡和K宝并提供给“工作室”。2020年4月9日，刘某在陈某1的要求下，从陈某1处拿到其本人的工商银行卡尾号“4495”，在中国工商银行福安支行支取49，900元人民币。       2020年1月7日起至2020年5月2日，被害人李海兵通过QQ被诱导下载“178彩票”软件平台并注册账号，通过“178彩票”软件平台中“幸运飞艇”项目被骗1，325，389元。其中47.6万元通过一级账户流转至刘某、陈某3、吴某等人的账户并转出，分别于2020年4月10日，20万元流入临清表里轴承有限公司后，通过汶上慧雅服饰有限公司流入刘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495”，后流入陈某3等人的不同账户再转出；2020年4月16日，6万元流入临清市春强轴承有限公司后通过刘某的账户尾号“4495”转出；2020年4月18日，4.5万元流入林志华账户后通过刘某账户转出；2020年4月22日，5万元流入谢小真账户后，1.2万元通过汶上德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转入刘某的账户“4495”再转出，同日，9.5万元流入林垒账户后，8.9万元通过刘某账户尾号“4495”转出；2020年4月23日，2万元流入邓岳彬账户后通过高学锋账户转入吴某账户再转出；2020年4月25日，5万元流入谢小真账户后，通过刘某的账户尾号“4045”转出。       2019年至2020年，陈某1、邱某、刘某、姚某1、吴某、姚某2、陈某4、陈某3、苏某等人名下均办理多张银行卡，银行卡内有大规模的资金转入、转出记录。其中，2020年4月5日至5月15日，从邱某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0372”中转出资金32621笔，共20，890，823元；2020年2月17日至3月24日，从刘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1477”中转出资金17863笔，共11，554，043元；2020年2月13日至5月15日，从姚某1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3975”中转出资金34162笔，共39，592，198元；2020年3月5日至5月15日，从苏某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2078”中转出资金48684笔，共22，033，835元；2020年3月5日至5月15日，从陈某3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4270”中转出36373笔，共20，176，151.02元；2020年3月18日至5月15日，从陈某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3079”中转出资金20775笔，共8，433，707元；2020年4月8日至5月15日，从吴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7271”中转出资金19019笔，共14，465，121元。上述银行卡共转出资金209497笔。上诉人陈某1违法所得共计14万元。       （二）上诉人陈某1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       上诉人陈某1非法持有五张他人的银行卡用于实施犯罪，分别是阮克勇6228481548824747478、刘伟杰6230521540030581575、邱某688908133036395278、郑建业622908118414493712、6214624850000486535。       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查询汇款明细、178彩票百度百科信息、178彩票棋牌主页截图、李海兵农行卡账户历史明细交易、刘某的工商银行卡账户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房屋租赁合同、清单、K宝信息查询、账户详细清单、福建海峡银行福安支行银行流水、宁德福安支行客户查询信息、银行卡账户明细、中国银行林芝分行调取K宝的开户信息、福建兴业银行福安支行流水帐详单、账户交易明细、兴业银行福安支行的流水帐详单、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工商银行卡明细、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福建海峡银行福安支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李海兵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亦供认。足以认定。       另查明，上诉人姚某1在二审审理中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二审中上诉人陈某1、姚某1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证据。       检察机关二审中提供《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以证实上诉人姚某1在二审中其辩护人在场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综合考虑检察机关抗诉意见及出庭意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辩护意见及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检察机关二审中所提李海兵被骗资金进入九名原审被告人账户的金额为47.6万元；原审被告人陈某1一审中认罪认罚，现无正当理由上诉，表明其不认罪认罚的主观态度，不再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适用条件，支持抗诉，适当加重上诉人陈某1刑罚；上诉人姚某1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原审被告人吴某二审中当庭否认判决认定的事实，表明其不认罪不悔罪的心理态度，建议对其定罪量刑予以维持；本案其他从犯，应当贯彻宽严相济的司法政策，落实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根据证据情况适当从宽处理的检察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显示被害人李海兵被骗资金涉及本案的金额为47.6万元，一审判决认定52万元确有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审对上诉人陈某1的量刑根据犯罪事实，结合其供述情况、主犯、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幅度内确定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且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中未规明文定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后被告人不得上诉，故检察机关以上诉人陈某1无正当理由上诉，违背认罪认罚制度，表明其不认罪认罚的主观态度，不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适用条件为由提出的抗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姚某1二审中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对其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吴某在二审庭审中对一审的事实认定提出辩解意见，庭审中查明其实际参加了陈某1的招聘，并与姚某1等人参与实施了转账行为，与姚某1等人的犯罪地位相同，从本案的犯罪事实、证据、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参加的次数来看，其行为符合从宽处理的条件，该辩解理由，本院予以部分采纳。检察机关对吴某的出庭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某1所提其未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犯罪工具系银行卡，一审认定的五张他人银行卡在陈某1设置的“工作室”等场所查获，该五张银行卡实际控制人是陈某1，其应对此负责。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姚某1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一审根据其在本案中所犯罪行及所起作用在法定幅度内确定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二审中上诉人姚某1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出庭检察员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某1、姚某1及原审被告人邱某、刘某、陈某4、姚某2的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物证、账户交易明细、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协助他人将巨额资金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陈某1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五张之多，数量较大，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审定性正确。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某1、姚某1的辩护人所提二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某1、姚某1系侦查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并到案后交代了罪行，属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不构成自首。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某1的辩护人所提一审无管辖权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来源于通过对被害人李海兵被诈骗案件的侦查，发现李海兵钱款经过一些账户中流转，部分资金流入本案九名原审被告人账户中后转出，李海兵被诈骗时在西藏林芝市××区，巴宜区系犯罪结果发生地，根据法律规定，林芝市巴宜区法院具有管辖权。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姚某1的辩护人所提姚某1认罪认罚、初犯偶犯、无前科、系从犯，适用缓刑或与其他从犯一致刑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姚某1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本案中系从犯，对此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姚某1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对其应当从宽处罚，但根据其二审中认罪认罚的价值、作用确定从宽幅度时与一审程序认罪认罚从宽幅度要有所区别，故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且综合考虑其犯罪影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1开设“工作室”，招募上诉人姚某1、原审被告人邱某等八人，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帮助他人将巨额资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进行转移，情节严重，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某1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主犯，上诉人姚某1、原审被告人邱某、刘某、苏某、陈某3、陈某4、吴某、姚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陈某1非法持有信用卡五张，数量较大，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审根据上诉人陈某1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所作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故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上诉人陈某1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姚某1在二审中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对其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对部分从犯量刑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法院（2021）藏04刑初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陈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维持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法院（2021）藏04刑初2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中对被告人邱某、刘某、苏某、陈某3、陈某4、吴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罪部分和附加刑部分。撤销主刑部分。       三、维持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法院（2021）藏04刑初2号刑事判决的第九项中对被告人姚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罪部分和主刑部分，即被告人姚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撤销附加刑部分。       四、维持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法院（2021）藏04刑初2号刑事判决的第十项，即依法追缴被告人陈某1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违法收入140，000元，上缴国库。       五、撤销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法院（2021）藏04刑初2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中对被告人姚某1的判决。       六、上诉人姚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止）。       七、原审被告人邱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止）。       八、原审被告人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五月二十七日止）。       九、原审被告人苏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止）。       十、原审被告人陈某3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止）。       十一、原审被告人陈某4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止）。       十二、原审被告人吴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止）。       十三、原审被告人姚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金华   审判员大边巴   审判员张文斌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张虎   书记员仁青玉珍   书记员晋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三款对于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