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3民终38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建工机械施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艾溪湖一路568号。法定代表人：谢兆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晓忠，上海市建纬（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守国，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四川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正党，男，196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上诉人江西建工机械施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建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守国、何正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2017）川1303民初1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西建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守国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王守国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未查清案件事实。被上诉人王守国与上诉人签订的《永安工业园投资建设内部承包协议》中，双方只约定了保证金的数额，并没有约定利息。被上诉人王守国诉称何正党的收条上批注了支付利息的条款，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字迹是何正党的字迹，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认可了这一事实。事实上何正党和彭廷国向王守国结算利息的行为只是私人行为，并不归属于上诉人，上诉人不应对此承担法律后果。二、一审法院的判决缺乏足够的证据支持。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效并在无充分证据支撑的情况下直接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而对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过错未进行审查不当。一审在上诉人缺席庭审，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支持诉求的情况下作出了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王守国辩称：一、关于保证金利息，案涉建设协议本身约定了保证金利息，上诉人在三次收到被上诉人的保证金后出具的收条中，有两次分别批注了保证金利息的计息方式，双方后来还对案涉所有保证金的利息进行了结算并确定了金额。二、关于合同无效的过错问题。本案案涉工程系还房工程，标的巨大，上诉人作为专业的建筑公司，知法犯法，发包给不具备资质的个人，主观过错明显。上诉人的过错还表现在，案涉管网工程施工过程中无故停工，并一直未复工，造成被上诉人为案涉工程施工投入的人力、物力、材料、设备等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何正党辩称：我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保证金261万元正确，保证金是收取了的，利息由法院确认。停工主要责任不在于我，是江西建工西南片区的负责人赵美亮强行喊我停的，第二次开工的时候，赵美亮还是不要我们做。停工造成的损失，是应该赔偿，如果协调不成，就由法院判决。账是计算清楚了的，至于利息的问题，合同上是没有约定利息的，在项目部造成了停工后，他们其中有一个合伙人就要求利息，最后就签了一个月息两分的利息。王守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合同；2、江西建工公司退还所交保证金256.1万元。进施工场施工后停工造成的含用于项目的房屋租金、人工、材料费、资金占用金等损失费用264.32万元。以上各项共计520.42万元，及起诉至还清款项为止的利息；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6月11日，王守国（承包方、乙方）与江西建工公司（发包方、甲方）签订《永安工业园投资建设内部承包协议》（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协议1），协议约定甲方将南充市高坪区永安工业园区基础设施（安置房建设及其附属项目）工程发包给乙方，工程承包范围为约1.7万平方安置房土建及消防、弱电、门窗、防水、保温等内容，但强电、给水、天然气除外。甲方包干收取0.6%的管理费，该工程全部费用由乙方负责，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当乙方承包的约1.7万平方安置房土建及消防、弱电、门窗、防水、保温等内容（强电、给水、天然气除外），工程完工工程款付至全部工程造价的85%，预验收完成后30日内付至全部工程造价的90%，审计完成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7%，预留3%的工程质量保修金。若在工程建设进行过程中，因乙方原因无故停工，由乙方按每天2千元人民币承担违约责任，无故停工超过五天，则乙方无条件退场（五天之内清场），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协议，甲方按照国家审计部门审计后的已完工程款的80%给乙方结算。若因甲方原因造成乙方连续停工超过5天以上，则甲方按乙方停工期间实际损失给乙方进行赔偿。如甲方不能及时退还乙方的保证金则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支付乙方。在本协议书签订当日乙方将履约保证金150万元人民币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以五栋为基础，施工至正负零退还50万；3楼主体完工3日内退还50万；结构主体封顶后3日内退还余下50万。王守国在协议上签字并捺印，江西建工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公章，并有委托代表人何正党签字。2015年6月15日，何正党收到王守国交来的工程保证金壹佰伍拾万元，并出具“今收到王守国交来工程保证金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的收条一张，收条上盖有江西建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同日，何正党在收条下方批注：江西建工项目部应从转款之日月付利息2.5分，大写贰分伍计算。2015年7月6日，王守国（承包方、乙方）又与江西建工公司永安项目部（发包方、甲方）签订《永安工业园投资建设内部承包协议》（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协议2），协议约定甲方将南充市高坪区永安工业园区主排水管网及污水处理厂项目建设发包给乙方。工程范围为永安工业园区主排水管网及污水处理厂项目建设施工。甲方包干收取0.6%的管理费，该工程全部费用由乙方负责，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当乙方承包的永安工业园区主排水管网及污水处理厂项目，工程完工工程款付至全部工程造价的85%，预验收完成后30日内付至全部工程造价的90%，审计完成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7%，预留3%的工程质量保修金。若在工程建设进行过程中，因乙方原因无故停工，由乙方按每天2千元人民币承担违约责任，无故停工超过五天，则乙方无条件退场（五天之内清场），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协议，甲方按照国家审计部门审计后的已完工程款的80%给乙方结算。若因甲方原因造成乙方连续停工超过5天以上，则甲方按乙方停工期间实际损失给乙方进行赔偿。如甲方不能及时退还乙方的保证金则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支付乙方。在本协议书签订当日乙方将履约保证金100万元人民币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以工程主体完工一半退还50万，结构主体完工后3日内退还余下50万。王守国在协议上签字并捺印，发包方处盖有江西建工公司永安项目部印章，何正党在发包方的委托代表人处签字。2015年7月8日，何正党出具“今收到王守国转来永安工业园区主排水管网及污水处理厂工程保证金80万元（大写：捌拾万元正）”的收据一张。收据上加盖有江西建工公司永安项目部印章。2016年7月8日，何正党在借据的下方批注：江西建工项目部从转款之日起付月利息2.5分，大写贰分伍计算。2015年10月1日，何正党出具“今收到王守国补交永安工业圈主排水管网及污水处理工程保证金26.1万元正，大写贰拾陆万壹仟元正”。收条上盖有江西建工公司永安项目部的印章。原审另查明：2015年11月，王守国对排水管网工程施工工程量进行了结算，本次工程施工总费用合计为341300元（大写：叁拾肆万壹仟叁佰元整）。何正党在《永安工业园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排水管网工程工程量》结算单上签署“情况属实”。此外，另有何大成签署“情况属实”，彭廷国签署“属实”，任德贵签名。2016年12月31日，王守国对排水管网工程第二次施工工程量进行了结算，本次工程施工总费用为1201900元（大写：壹佰贰拾万壹仟玖佰元整）。何正党在《永安工业园基础设施建设排水管网工程二次工程量》结算单上签署“经审核，属实”，彭廷国签署“属实”，任德贵签名。2017年元月，何正党出具“王守国交给项目部保证金利息合计110万元正，大写壹佰壹拾万元正”的保证金利息条子一张，彭廷国在条子上签署“属实”。原审还查明：2015年4月21日，江西建工公司向南充市高坪区都京永安工业园建设指挥部出具《关于高坪区都京永安工业园人员分工的函》，对项目管理人员进行充实、调整、分工：公司负责人为赵美亮，项目负责人何正党，办公室主任王仁治，施工负责人祝小朋，总工何寿明，财务王俊、何大成，工程师任德贵、杜勇、程廷禄，资料员杨聪、祝彬焱，技术员王贵川、刘彬、任利智，材料员袁文，造价师何亚东，安全员刘纲、李梓煊、韩世成，质检员罗玉玲、王兴胜。2015年11月18日，江西建工公司出具“关于成立‘江西建工机械施工有限责任公司永安工业园区项目部’的通知”：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成立“江西建工机械施工有限责任公司永安工业园区项目部”，任命赵美亮同志为该项目负责人，负责该项目投资建设过程中所涉及的所有事务。任命何正党同志为现场负责人，（具体负责：1、该项目中的分部、分项工程施工安排；2、各施工方的关系内部协调；3、工程进度的督促。[关于①工程量的确认；②分部、分项工期的顺延；③工程中所有的经济签证；④分部、分项的工程款项的结算、确认；需江西建工机械施工有限责任公司另行书面授权]）。在（2017）川1303民初1355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庭审中，江西建工公司认可2014年7月以后永安工业园项目的实际投资人为彭廷国，江西建工公司与彭廷国属挂靠关系。原审认为：江西建工公司将永安工业园的安置房建设及其附属项目工程（约1.7万平方安置房土建及消防、弱电、门窗、防水、保温等内容）和主排水管网及污水处理厂项目发包给不具有资质的王守国，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1》和《内部承包协议2》应属无效合同。协议签订后，王守国进场对排水管网工程断断续续进行了小部分施工，对于安置房建设及其附属项目工程尚未进场施工，王守国施工的小部分工程也不具备竣工验收合格的条件。王守国与江西建工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1》和《内部承包协议2》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更谈不上进行解除。故王守国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请，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王守国与江西建工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1》和《内部承包协议2》虽然无效，但江西建工公司基于该协议收取的保证金应当予以退还，并应当赔偿王守国因此遭受的损失。《内部承包协议1》和《内部承包协议2》签订后，王守国分三次共向何正党交付工程保证金2561000元（1500000元+800000元+261000元），何正党出具了既加盖有江西建工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条，又加盖有江西建工公司永安项目部印章的收条（据）。江西建工公司在2015年4月21日致函南充市高坪区都京永安工业园建设指挥部，任命何正党为项目负责人；并于2015年11月18日发出“关于成立‘江西建工机械施工有限责任公司永安工业园区项目部’的通知”，将何正党的“项目负责人”调整为“现场负责人”。故何正党代表江西建工公司与王守国签订《内部承包协议1》和《内部承包协议2》后收取工程保证金并无不妥。王守国有理由相信何正党的行为代表江西建工公司的行为，故王守国主张江西建工公司退还工程保证金2561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王守国在签订《内部承包协议1》和《内部承包协议2》后无法施工而导致的损失，不仅包括为施工准备的材料费、人工费等各种损失，还包括交纳的保证金利息损失。故对于王守国主张江西建工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请，予以支持。何正党作为江西建工公司任命的工作人员，两次在排水管网工程工程量结算单上签字，此外还有江西建工公司任命的其他工作人员签字。更重要的是，结算清单上还有项目实际投资人彭廷国签字认可。故对王守国主张排水管网工程工程量1543200元（341300元+1201900元）的诉请予以确认。对于王守国主张的保证金利息1100000元损失的诉请，因2015年10月1日的收条中并没有利息的约定，故对于保证金261000元不再计算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元月止的利息。虽然何正党与王守国在2017年元月对保证金利息进行了结算，并有彭廷国签字认可，但双方结算的利息超过了年利率24%，收条（据）中何正党承诺的利率也超过了年利率24%，故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保证金利息。因保证金利息条子出具时间为2017年元月，没有注明具体的时间，本院对2015年6月15日的保证金1500000元和2015年7月8日的保证金800000元自收条（据）出具的第二天开始计算利息至2016年12月31日止，故保证金利息为838200元（1500000×0.02×18.5+800000×0.02×17.7）。将王守国诉请的江西建工公司赔偿损失2643200元调整为2381400元。对于王守国主张的计算5204200元（保证金2561000元+341300元+1201900元+保证金利息1100000元）起诉至还清款项为止利息的诉请，王守国明确损失费用“2643200元”中含有保证金利息并已进行主张，而工程量结算清单中虽包含了各项损失但并未明确利息，故不再支持除保证金外自起诉至还清款项为止的利息。因保证金2300000元约定了利息，保证金261000元没有约定利息，故对于保证金2300000元按照年利率24%从起诉之日（2017年6月5日）开始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对保证金261000元按照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2017年6月5日）开始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一审判决：一、江西建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王守国保证金2561000元并支付利息至保证金清偿之日止（其中2300000元从2017年6月5日起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261000元从2017年6月5日起按照年利率6%进行计算）；二、江西建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王守国损失2381400元；三、驳回王守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229元，王守国承担3229元，江西建工公司承担45000元。二审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向江西建工公司送达传票，要求该公司到庭接受询问。江西建工公司收到传票后在规定时间未派员到庭接受询问，而是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申请，请求对《关于高坪区都京永安工业园人员分工的函》上加盖的该公司公章及案涉150万元保证金《收据》上的该公司财务专用章、《内部承包协议2》、案涉80万元保证金的《收据》、案涉26.1万元保证金的《收据》上加盖的“江西建工公司永安项目部”印章等三枚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此后江西建工公司为证实上述三枚印章系假章，向本院提交了《公告》复印件1份，江西建工公司与高坪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12月22日签订的《永安工业园投资建设协议》复印件1份，《关于成立“江西建工机械施工有限责任公司永安工业园区项目部”的通知》复印件1份，《刊刻通知书》复印件1份，该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模1份，高坪区公安分局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对此，王守国质证意见为：本案在开庭前人民法院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开庭传票，上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上诉人在开庭后提交相关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当作为新证据，且这些证据本身在一审中均客观存在。《公告》范围及来源不明，该公告是上诉人认为出现异常情况后单方制作，被上诉人何正党当庭陈述，案涉印章是公司交给项目部并在多种场合公开使用，这与上诉人的陈述明显不一致，对公告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协议》和《通知》本身不能证明加盖的印章系伪造，相反证明在多种场合公开使用，这也与现实社会中公司印章不具有唯一性的现象是相符的。《刊刻通知书》及财务专用章印模不能排除江西建工公司使用其他印章的唯一性。高坪公安分局的《证明》本身不能证明案涉印章系伪造。即使案涉印章系伪造，也是上诉人公司内部管理的问题，其已在多种场合公开使用该印章，且已产生相应的合同效力，其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同时，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并未提及案涉印章系伪造请求鉴定的问题。二审法院应当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审理本案。上诉人在一审中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已放弃了相关诉讼权利。请二审法院对江西建工公司要求对印章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何正党质证意见为：江西建工公司并没有说我私刻公章，因为项目部和公司的账户均被法院冻结，所以公司委托我收取各种款项。我按项目要求使用款项，都有相关账目凭证作为证据，可以查账的。我也不知道印章真假，反正我是按公司要求使用印章的。政府给项目上拨款，也是用的现在的项目章和财务章，并汇入我的账户，由公司使用，现在江西建工公司说章是假的，以此否定相关事实明显没有道理。请求不准许江西建工公司对印章进行鉴定的申请。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江西建工公司是否应当向王守国支付保证金及利息，并赔偿王守国损失。首先，关于保证金及利息问题，王守国据其与江西建工公司签订的协议支付履约保证金后，何正党向王守国出具相应金额收条并注明从转款之日月付利息2.5分。2017年元月，何正党向王守国出具保证金利息结算条子一张，载明保证金利息为110万元正，彭廷国在条子上签署“属实”。诉讼中，何正党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而何正党系江西建工公司永安项目部负责人，彭廷国系江西建工公司永安项目的实际投资人，一审认定二人的行为代表江西建工公司并无不当。一审对王守国主张的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利息不予支持，依法计算保证金利息，对江西建工公司并无不利，本院予以维持。江西建工公司上诉称王守国主张保证金收条上批注利息的条款无证据证实系何正党所为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江西建工公司上诉称何正党和彭廷国向王守国结算利息的行为属私人行为亦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损失问题。江西建工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不具备资质的个人王守国，双方签订的两份内部承包协议均无效，但王守国依法可以主张相应损失。本案中，王守国主张了两部分损失：一是至2016年12月31日止保证金利息，二是实际完成的排水管网工程价款。一审对保证金利息的认定有保证金收条及利息批注、保证金结算条子为据，并对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利息不予支持，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案涉项目负责人何正党及江西建工公司任命的项目其他相关人员均在排水管网工程工程量结算单上签字确认了排水管网工程价款，一审据此认定王守国实际完成的排水管网工程价款为1543200元（341300元+1201900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江西建工公司对上述两部分损失提出上诉未提供相关反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江西建工公司在二审中申请对案涉该公司印章、项目部印章及财务专用章真伪进行鉴定应否支持的问题。王守国主张保证金本息及相关损失提供了相关证据，足以认定，无论案涉江西建工公司印章、项目章及财务专用章真假，均不影响对王守国据协议向江西建工公司指定账户汇入保证金及因协议无效产生了相关损失这一事实的认定。同时，据何正党陈述，案涉江西建工公司印章、项目章及财务专用章在江西建工公司与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政府签订协议、拨付工程款等场合多次使用。江西建工公司称上述印章系伪造，但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该公司因案涉项目对外实施经营行为时未使用案涉印章，而是使用了另外印章的事实。故对江西建工公司要求对案涉相关印章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江西建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229元由上诉人江西建工机械施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远审判员 雷发军审判员 吴 彪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昱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