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2民终21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盘州市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原盘县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保田镇盘南产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32213604X9。法定代表人：刘新祥，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芬，系贵州贵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70202011182637。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益，系贵州贵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021757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俊，女，1976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翰林街道。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奠斌，系贵州景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810372909。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述屿，系贵州景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8201111903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永兵，男，198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翰林街道。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卫华，女，197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亦资街道。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马丽华，女，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翰林街道。原审第三人：陆蕾，女，199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盘州市亦资街道。上诉人盘州市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卫华、马俊、邹永兵、马丽华及原审第三人陆蕾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民初7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盘州市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由被上诉人马俊、马丽华共同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利息及上诉人支出的律师费；2.改判上诉人不承担鉴定费，由被上诉人马俊、邹永兵、马卫华、马丽华承担；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马丽华以被上诉人马俊名义与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上诉人与马丽华成立借款合同关系，与马俊未成立借款合同关系属认定事实错误。虽然鉴定结果非本人签字，但上诉人履行了支付借款义务，马俊实际支取并使用，双方通过实际履行方式认可借款合同相关条款内容，上诉人与马俊之间借款合同已成立并生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实马俊对该笔借款知情，案涉卡号银行流水及取款凭证显示，马俊与马丽华相互借用资金频繁，2017年5月10日，该笔借款到账后，马俊于5月12日支取两笔款49000元和47500元，剩余借款在商铺消费。如未经马俊同意，马丽华不可能提供用原件复印而成的马丽华身份证复印件和工资证明用于借款。马俊单位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只有本人向工作单位申请才能开具，且工资收入证明内容明确用于系向上诉人申请借款，虽然马俊当庭陈述该收入证明系伪造，但其未在一审时一并申请鉴定，可证实系其本人向单位申请开具并提供给马丽华申请借款。二、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核实借款人、担保人身份为由，判决由上诉人承担三被上诉人鉴定费，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的鉴定系由马俊申请，且该鉴定结果并不能否认马俊为实际借款人的事实，因此，鉴定费应由马俊承担。二担保人将身份证复印件和工资收入证明提供给马丽华申请借款，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即使判决认定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但二人未尽注意审慎保管重要文件义务，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且该鉴定由二担保人申请，鉴定费应当由其本人承担。被上诉人马丽华故意隐瞒找人代签申请借款相关材料，应当共同承担本案鉴定费。马俊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1.涉案合同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21]司鉴字第132032号、第132033号、第3320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借款人及保证人的签名、捺印均非借款人及保证人本人捺印，答辩人对涉案合同的签订、银行卡的办理并不知情，故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并未形成借款合同关系。被答辩人系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与借款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是诺成性合同，需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时合同方可成立，而涉案合同的签订并非答辩人真实意思表示，故被答辩人主张其与答辩人之间形成借款合同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答辩人与实际借款人马丽华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涉案合同系实际借款人马丽华与被答辩人基于真实意思表示以答辩人马俊名义签订，被答辩人向马丽华提供借款，该款项由马丽华直接支配使用，后期借款本金及利息均系马丽华向被答辩人进行偿还，故其双方成立借贷合同关系。马丽华以答辩人的名义与被答辩人为顺利签订借款合同，向被答辩人提供了答辩人身份证复印件、工资证明等虚假资料并伪造相关人员签名，同时反映了实际借款人马丽华与被答辩人为满足借款合同关系所需形式要件，而虚假增加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二、关于鉴定费承担责任的问题。被答辩人向马丽华提供借款，在办理借贷业务的过程中，应认真对借款人、保证人的真实身份进行核实，而被答辩人明知借款人、保证人的身份不真实，未经核实，即向实际借款人马丽华办理了借贷业务。答辩人为甄别和证实涉案合同签署真实性所造成的损失无过错，不应承担鉴定费用，一审判令本案鉴定费用由被答辩人负担，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作为专业长期从事贷款业务的组织开展放贷业务时未核实证件所载主体与相关文书署名人是否一致，也未对相关合同文书签约过程采取拍照及录制视频等方式予以固定，同时本案中还存在实际借款人与不同主体的名义借款人或同一名义借款人多次发放贷款，放贷机构对此的疏忽并非由于其内部业务控制流程存在问题，而是刻意为之与实际借款人恶意串通损害名义借款人的合法权益。从上诉人提交的上诉状内容来看其表述的真实意思应该是实际借款人马丽华与名义借款人马俊之间就贷款合同事宜成立代理关系，但本案一、二审中其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存在代理或表见代理关系。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四）的规定，本案引发的损失应当由上诉人及行为人马丽华按各自过错承担责任。关于鉴定费，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曾明确表示如申请鉴定相关文书署名人非本人其自愿承担鉴定费。邹永兵辩称，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对于鉴定费要求上诉人承担。马卫华答辩意见同邹永兵一致。马丽华辩称，我愿意承担所有的欠款。原审第三人陆蕾未提交答辩状。盘州市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马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000元人民币及利息89390元（按月利率1.4％从2017年5月8日计算至所有债务清偿之日，暂计算至2020年11月5日共产生89390元）；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护权益产生的律师费15000元及本案诉讼费用。3、被告邹永兵、马卫华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盘州市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请求第三人马丽华与被告马俊、邹永兵、马卫华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8日，因房屋装修第三人马丽华以被告马俊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50000元，借款期限4个月，自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9月7日，利率执行14‰。借款合同9.2条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2017年5月10日，原告将借款本金150000元支付到被告马俊在盘县农村信用联社红果信用社账号为62×××73的账户。第三人马丽华以被告邹永兵、马卫华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等）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两年。同时，第三人马丽华以被告邹永兵、马卫华的名义向原告出具担保承诺书，承诺用被告邹永兵、马卫华的收入及家产为马俊150000元借款提供保证担保。2017年9月29日，第三人马丽华分别两次向原告支付8540元，2018年3月16日支付3000元，2018年4月3日支付3000元，2018年5月15日支付3000元。2020年12月28日，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天禹司法鉴定中心［2021］司鉴字第132033号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日期为：“2017年5月8日”的《（贵州省盘县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保证合同》原件中“马卫华”签名上按有的JC1-1、JC1-2指印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马卫华捺印样本YB1十指指印不是同一人所留。2、日期为：“2017年5月8日”的《担保承诺书》原件中“马卫华”签名上按有的JC2指印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马卫华捺印的样本YB1十指指印不是同一人所留。3、日期为：“2017年5月8日”的《（贵州省盘县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保证合同》原件中“邹永兵”签名上按有的JC3-1、JC3-2指印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邹永兵捺印样本YB2十指指印不是同一人所留。4、日期为：“2017年5月8日”的《担保承诺书》原件中“邹永兵”签名上按有的JC4指印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邹永兵捺印的样本YB2十指指印不是同一人所留。5、日期为：“2017年5月8日的”《（贵州省盘县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合同》原件中“马俊”签名上按有的JC5-1、JC5-2指印与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马俊捺印样本YB3十指指印不是同一人所留。6、日期为：“2017年5月8日”第二联：000685《（贵州省盘县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借据》原件中“马俊”签名上按有的JC6指印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马俊捺印的样本YB3十指指印不是一人所留。2021年1月21日，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天禹司法鉴定中心［2021］司鉴字第132032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日期为：“2017年5月8日”的《保证合同》原件第二页正文第一行保证人处签写的检材JC1-1“马卫华”签名字迹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1“马卫华”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第七页落款保证人处签写的检材JC1-2“马卫华”签名字迹与提取比对检验的样本YB1“马卫华”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日期：“2017年5月8日”的《担保人承诺书》原件落款保证承诺人处签写的检材JC2“马卫华”签名字迹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1“马卫华”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3、日期为：“2017年5月8日”的《保证合同》原件第二页正文第一行保证人处签写的检材JC3-1“邹永兵”签名字迹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2“邹永兵”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第七页落款保证人处签写的检材JC3-2“邹永兵”签名字迹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2“邹永兵”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4、日期为：“2017年5月8日”的《担保承诺书》原件落款保证承诺人处签写的检材JC4“邹永兵”签名字迹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2“邹永兵”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5、日期为：“2017年5月8日”的《借款合同》原件第二页正文第一行借款人处签写的检材JC5-1“马俊”签名字迹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3“马俊”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第十三页落款借款人处签写的检材JC5-2“马俊”签名字迹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3“马俊”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6、日期为：“2017年5月8日”、编号：0000685《（贵州省盘县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借据》复写联落款借款人处的检材JC6“马俊”字迹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3“马俊”字迹不是同一人的笔迹。2021年3月17日，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天禹司法鉴定中心［2021］司鉴字第33202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送检的中国信合《红果信用社二0一六年一月16-31日户开户资料》中，流水号为“21700027”的“开户信息”原件第一页客户确认栏内客户（或代理人）签字处签写的检材JC1“马俊”签名字迹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马俊”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送检的贵州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合作银行）2016年1月26日传票册中，交易日期为“20160126”的《储蓄（卡）业务凭证》原件第一页客户确认栏内客户签名处签写的检材JC2-1“马俊”签名字迹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马俊”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第二页存款人声明处签写的检材JC2-2“马俊”签名字迹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马俊”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马卫华支付（2020）黔0222民初7579、7580、7594号案件的鉴定费14400元。马俊支付鉴定费7800元。邹永兵支付本案鉴定费4800元。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天禹司法鉴定中心［2021］司鉴字第132033号、332024《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132033号《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借款人及保证人的签名、捺印也不是借款人及保证人捺印，原告所提供的借款虽汇入了被告马俊的银行账户，但第三人马丽华认可该款借款系其本人使用，并认可被告马俊在盘县农村信用联社红果信用社账号为62×××73的银行卡一直系其本人办理并使用，原告也认可第三马丽华因该笔借款向其支付利息，第三人马丽华表示愿意偿还该借款，因此，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系第三人马丽华，借款合同系第三人马丽华与原告形成。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履行了其出借人义务，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原告与被告马俊之间并未形成借款合同关系，被告马俊不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马卫华、邹永兵未在保证合同上签字，故原告与被告马卫华、邹永兵之间未形成保证合同关系，被告马卫华、邹永兵不承担保证责任。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本息如何计算的问题，从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因双方所约定的利息为14‰，虽未约定为年利率，还是月利率，但从整个借款合同的约定来判断，应认定为月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中规定，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该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故予认可，其利息计算为150000元×14‰÷30天×1275天（至2020年11月5日）＝89250元，原告认可收到第三人马丽华支付的款项17540元，故尚欠利息71710元，第三人马丽华辩称已支付原告利息68540元，除原告方认何的17540元外因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辩解不予支持。从2020年11月6日以后的利息，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4‰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因第三人马丽华一直在偿还借款利息，并认可该笔借款系其本人所用，故第三人马丽华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的问题，根据贵州省六盘水市律师事务所协会市律收［2017］1号《贵州省六盘水市律师协会律师收费指导意见》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涉及财产关系的，实行按标的额比例收费，具体依照以下比例分档、累计收取：10万元以下的6000元；10万元以上级50万以内6％以上。因超过10万以上部分收费6％为下限，故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15000元符合收费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马卫华、马俊、邹永兵所支付的鉴定费由谁承担的问题，原告提供借款，应当对借款人、保证人的身份进行核实，故原告对于借款人、保证人的身份系明知的，其未经核实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本人承担，故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因被告马卫华支付（2020）黔0222民初7579、7580号、7594号三案的鉴定费为14400元，被告马俊支付的鉴定费为7800元，被告邹永兵支付的鉴定费为4800元。故被告马卫华支付的鉴定费应由原告分别在（2020）黔0222民初7579号、7580号、7594号三案中各承担三分之一，即在本案中承担被告马卫华支付的鉴定费4800元，被告马俊支付的鉴定费7800元，被告邹永兵支付的鉴定费48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六百六十七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第三人马丽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盘州市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50000元，利息71710元（利息计算至2020年11月5日），律师代理费15000元，合计236710元。从2020年11月6日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4％计算。二、驳回原告盘州市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问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8元，由原告盘州市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8元。第三人马丽华负担2380元。被告马卫华支付的鉴定费4800元，被告马俊支付的鉴定费7800元，被告邹永兵支付的鉴定费4800元，由原告盘州市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马俊应否与被上诉人马丽华共同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产生的鉴定费应由谁负担。关于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马俊对上诉人主张的借贷关系不予认可并申请对《借款合同》、编号为0000685《（贵州省盘县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借据》以及《红果信用社二0一六年一月16-31日户开户资料》、交易日期为“20160126”的《储蓄（卡）业务凭证》上的“马俊”签字进行鉴定，上述证据中的签字均不是马俊所签，上诉人支付借款的银行卡不是马俊开户使用、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并非马俊，故上诉人主张马俊对案涉借款知情的理由无证据证实，对其要求马俊与被上诉人马丽华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上诉人作为出借人，其对借款人、担保人身份应尽到审查核实义务，但是其对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借款所需材料的签字人均不予审查核实，导致被上诉人马俊、邹永兵、马卫华在诉讼过程中对签字的真实性及指纹申请鉴定，系上诉人自身过错造成的损失，相应的鉴定费应由上诉人承担，其主张应由马俊、邹永兵、马卫华承担鉴定费的理由不成立。一审启动鉴定程序时，马丽华并未参加到本案诉讼过程中，且其对自己是实际借款人的身份并未否认，上诉人主张由马丽华承担鉴定费的理由亦不成立。综上所述，盘州市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16元，由上诉人盘州市泓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少旭审 判 员 王秋红审 判 员 杨 龙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浦红梅书 记 员 李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