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26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孙茂四（又名孙建平），男，1974年5月29日生，汉族，住山东省平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文超，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才，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平原县琵琶湾南路路西（企业已拆迁，未注销）。法定代表人：崔嘉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鞠云侠，女，1968年7月30日生，汉族，住吉林省梅河口市，现住新疆吐鲁番市托克逊县。系公司职工。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鞠云侠，女，1968年7月30日生，汉族，群众，吉林省梅河口市，现住、送达地址：新疆吐鲁番市托克逊县。再审申请人孙茂四因与被申请人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华公司）、鞠云侠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鲁1426民初81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1年3月3日作出(2021)鲁1426民审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网络开庭审理了本案。孙茂四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文才、鞠云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茂四申请再审称，1.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2020）鲁1426民初81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成被申请人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鞠云侠承担还款235211元；2.该案的原审、再审案件受理费由被申请人承担。庭审中孙茂四变更再审请求为：两被申请人应共同承担还款22万元的责任。事实和理由：申请事项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一项，具体理由如下：原审开庭第二天，即2020年5月22日下午，申请人给原审主审法官联系，要求对申请人孙茂四还给原债权人孙某1的22万元现金进行现场勘验，并征得原债权人孙某1的同意，但主审法官当天没有时间，并答复改日，结果一直未得到答复。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并送达给申请人。现得知，在一审判决后，即2020年5月28日原债权人孙某1将该现金22万元通过邮政银行转账给其子，并提供银行转账凭证。这一新的证据，结合原债权人孙某1当庭作证证言即作为债权人孙某1已年逾七十岁，丧失劳动能力的老年人来讲，上述证据完全能证实申请人孙茂四还款22万元的事实是存在的。申请事项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二项，具体理由如下：1.原审开庭过程中，申请人提供的证人证言完全能证实申请人还款的事实，特别是原债权人孙某1的证言。作为债权人，孙某1的证言已将借款的事实、还款时间、地点、还款的额度及还款细节叙述清楚。原审判决应该认定申请人还款的事实存在。2.现申请人提供与被申请人鞠云侠2020年4月8日的电话录音，录音的内容更加进一步证实申请人已还款给孙某1现金22万元的事实。两被申请人是共同借款人，实际代偿金额以22万元为准。原审的证人孙某1在本案中是主债权人，在本案中并非是单纯的证人。综上，申请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提出再审，请求法院依法再审，支持申请人的诉求。富华公司、鞠云侠共同辩称，申请人主张的22万元我现在不认。一审当时对还款金额，包括每一笔款项怎么给的都已经认定，孙茂四已经默认了。证人孙某1当时不在场什么事实都不知道就来作证，我是不认证人证言的。26万元已经事实偿还了。我相信法院一审判决。孙茂四在原审中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垫付的借款本息235211元。2.该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4月20日，鞠云侠向孙某1借款150000元，使用时间12个月，2014年4月20日至2015年4月19日；当天签订《借款合同书》，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鞠云侠在借款单位处盖公章、签字；担保人为孙建平，孙建平与孙茂四系同一人；口头约定利息约定利率3分。2015年至2018年2月份鞠云侠多次按照本金150000元，月利率3分偿还利息，具体还了多少,孙某1、孙茂四、鞠云侠均未提交证据。2019年2月份鞠云侠给孙某1现金10000元，微信转账给孙某1儿子10000元。2014年4月15日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成立，营业期限至2064年4月14日，股东为崔嘉芮、赵成有、刘清波、张启震。孙茂四主张其已经替被告向孙某1偿还2018年2月至2020年1月20日的本金及利息235211元，起诉至本院向鞠云侠、平原县富华龙克视频有限公司追偿235211元。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收到条，申请证人孙某1、孙某2、栗桂芹、张某出庭。本院原审认为，孙某1、鞠云侠、孙茂四均认可鞠云侠2014年4月20日向孙某1借款150000元，口头约定月息3分，对以上借贷关系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在《借款合同书》借款单位处盖公章，对以上借款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孙茂四在担保单位处签孙建平的名字，三方未也定担保方式，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孙茂四主张其已偿还鞠云侠借款本息向鞠云侠追偿，但其提交的孙某2、栗桂芹、张某证人证言等系间接证据，与待证事实关联性小；处孙某1的证人证言及收到条孙茂四未提交其他证据，此单一证据不具高度盖然性，不足以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对于孙茂四向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鞠云侠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驳回原告孙茂四对被告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鞠云侠的诉讼请求。孙茂四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借款合同书一份，证明2014年4月20日鞠云侠和富华公司出具给孙某1的借款合同，期限12个月，本金150000元，被申请人富华公司、鞠云侠在合同上签字，孙茂四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证据2.2020年1月20日孙某1出具给孙茂四的收据条一份，证明2020年1月20日孙茂四偿还给孙某1235211元，本金150000元、利息85211元。孙某1当时让利15211元，实际代偿22万元，全部以现金交付，孙某1签字收款，进而证实了被告欠孙某1的欠款由孙茂四承担偿还了。证据3.孙某1证明一份、邮政银行对账单，证明原审判决生效后在2020年8月13日孙某1就原审作证后就新发生的事实出具证明，印证了孙茂四向孙某1代还本金和利息的真实性，2020年5月28日孙某1将孙茂四代偿的22万元借款本金全部转给孙某1的儿子。证据4.孙茂四与鞠云侠通话录音2段，并附文字版及光盘一份，证明2020年4月8日孙茂四和鞠云侠电话沟通还款事宜，录音中鞠云侠明确表述“建平，你这样吧，你给老头22万元，我明白了，我知道了，22万元必须你鞠姐给，咱们不是不认”，并且在录音中鞠云侠称“本金未偿还，利息想少给一点”。证据5.（2020）鲁1426民初818号案件开庭笔录2份，证明在笔录中鞠云侠称其自认一直在偿还利息，没有还过本金。（第一次庭审笔录第四页第14行鞠云侠自述情况开始至倒数第三行）；2.鞠云侠称利息一直支付到2018年2月份，在2019年的时候又偿还了2万元。据此可以判断，本案中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第一次开庭笔录第5页倒数第8行开始至本页末）；双方约定月息3分，且在本案起诉到法院前为自愿偿还的利息，并不违反当时的法律规定，根据原审开庭笔录的内容，申请人代偿款项时，计算的是2018年2月以后至2020年1月的利息，由该利息扣减2019年鞠云侠偿还的2万元，就是证据2中记载的85000余元的利息，该部分利息以及借款本金均是本案申请人支付（第一次笔录的第四页第9行，证明鞠云侠自认月息3分，第一次笔录的第五页正数第5、6行孙茂四的陈述、第一次庭审第8页第8、9行孙茂四的陈述）；原审中的其他证人证言证实了孙茂四为承担保证责任向其他人筹集款项的事实（第二次开庭笔录）。证据6.行政审批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三份，证明富华公司法人变更信息，且该公司还在运营。证据7.原审中的孙某1的证人证言（第六页证人出庭内容），证明目的同证据5一致。证据8.原审中证人孙某2、栗桂芹、张某的证人证言，证明申请人代偿款项时向几位证人筹集款项。证据1、证据2、证据6是原审中提交的，证据3、证据4、证据5是本次提交。富华公司、鞠云侠质证意见：证据1没有争议，但是这个款已经还完了。证据2收条不认可。证据3有异议，不认可，因为是他们之间操作的，我在录音中说了22万元我是不认的。证据4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我当时说了钱、本金都给还了，26万都给了，不用再给22万元了。证据5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都是他操作的，26万元已经偿还是事实，已经认定，再让我偿还22万元我是不同意的。证据6公司已经拆迁了，政府都把公司厂房扒了，这个都是可以查的。证据7、证据8都不认可，证人都是孙茂四的人，证人前因后果都不知道，他们想说什么说什么。同原审质证意见。富华公司、鞠云侠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查，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孙茂四提交的证据1借款合同书、证据4孙茂四与鞠云侠通话录音2段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对孙茂四提交的证据：证据2即2020年1月20日孙某1出具给孙茂四的收据条与证据3孙某1出具的证明、邮政银行对账单及证据7（2020）鲁1426民初818号一案中孙某1的证人证言（第六页证人出庭内容）、证据8孙某2、栗桂芹、张某的证人证言，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结合孙某1以现金的方式向鞠云侠给付借款15万元的事实，孙茂四向孙某1支付22万元现金符合孙某1的交易习惯，该四组证据可以证明孙茂四筹集款项后向孙某1支付22万元的事实，故本院对该四组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5（2020）鲁1426民初818号案件开庭笔录2份、证据6行政审批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三份，该两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再审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孙建平与孙茂四是同一人。2014年4月20日鞠云侠因资金周转困难经孙茂四介绍，向孙某1借款150000元，并出具借款合同书，载明“鞠云侠借款申请报告，经全面考察，（甲方）孙某1同意发给（乙方）鞠云侠借款150000元（壹拾伍万元整），使用时间12个月，（乙方）保证按规定的用途合理使用借款，并到期由（乙方）鞠云侠主动还款，如果乙方到期还不上，由（丙方）担保人主动本息还清”。甲方孙某1、乙方鞠云侠、丙方孙建平分别在该借款合同书上签字，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在该借款合同书上加盖公章。口头约定月息三分（月利率3%）。当日，孙某1以现金的方式向鞠云侠支付150000元。鞠云侠向孙某1支付了借款之日至2018年2月份的利息，2019年2月支付利息20000元。2020年1月20日，孙某1出具收到条，载明“今收到孙茂四（又名孙建平）偿还鞠云侠2014年4月20日借款本金150000元，壹拾伍万元，及利息85211元，捌万伍仟贰佰壹拾壹元，合计235211元，贰拾叁万伍仟贰佰壹拾壹元，全部现金交付，收款人：孙某1，2020年1月20日”。2020年5月28日，孙某1通过卡现金存的方式向其儿子孙志彬汇款220000元。2020年8月13日孙某1出具证明，载明“我叫孙某1，男，67岁，平原县王杲铺镇肖屯村人，身份证号372422196410××××，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鞠云侠2014年4月20日通过孙茂四担保向我借款及2020年1月20日担保人孙茂四向我还款的事，我于2020年5月12日到法庭作证，证明了孙茂四作为担保人向我还款的事实，现就5月12日作证后有关于孙茂四向我还款新发生的事实作如下证明：今年5月22日下午约三点，我正在王打乡辛桥村拆迁的废墟上捡砖头，孙茂四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立即回家一趟，还是因为他还我担保借款的事，我接电话后就回家了，回家后，孙茂四正在我家坐着哩，孙茂四给我说，与龙克食品借款的事昨天又开庭了，看样子，法院对我还你款有怀疑，我已要求法院来你家调查，你还得配合一下。我明白孙茂四来意后就答应一块等吧，大约在接近五点，孙茂四又和其案子代理人打电话，问法院的工作人员还来吧，其代理人电话回应说法官忙，今天来不了了，让听信。我当时表态，无论法院何时来，都等他们，我不出远门，如果法院真来我家调查，我就拿出你还给我的二十二万元现金让法官看看。结果一连几天无结果，5月28日我就给孙茂四打电话问法官还来吧，若不来我就将这二十二万汇给我儿子了，我儿子在外地有工程需要钱，孙茂四说到底法院来不来我说了也不算呀。这样，当日我将孙茂四还给我的二十二万元现金在王杲铺邮政银行汇给了我儿子，该二十二万元确实是孙茂四一月份还给我的，并一直由我在家中隐藏保存，若做假证、说假话，愿负法律责任。证明人：孙某1，2020年8月13日”。另查明，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5日成立，营业期限至2064年4月14日，股东为崔嘉芮、赵成有、刘清波、张启震。2020年1月20日孙茂四向孙某1支付的22万元现金来源为：2020年1月5日孙茂四在原审证人孙某2处借款40000元，在原审证人栗桂芹处借款20000元，在原审证人张某处借款130000元。上述共计190000元均由证人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孙茂四。庭审中，孙茂四自认鞠云侠向孙某1支付利息共计227000元，其中2018年2月份之前的利息已经付清，2019年2月份支付20000元。鞠云侠主张其已向孙某1支付本金、利息共计26万余元，其在原审中自认2014年4月至2018年2月份的利息均已支付，2019年支付过一次利息。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孙茂四主张其通过现金交付的方式代鞠云侠、富华公司向孙某1偿还借款本息共计220000元，结合孙某2、栗桂芹、张某的证人证言及孙某1以现金的方式向鞠云侠给付借款15万元的事实以及孙某1邮政银行对账单，孙茂四向孙某1支付220000元现金符合孙某1的借贷习惯，具有高度盖然性，能够证实孙茂四于2020年1月20日履行了担保还款义务，其追偿权已经成立，故孙茂四有权向鞠云侠、富华公司追偿。关于鞠云侠、富华公司与孙某1借款利息计算的问题，原、被告及孙某1均认可2014年4月至2018年2月19日的利息均已支付，另2019年支付利息20000元，故利息应自2018年2月20日计算至代偿之日即2020年1月20日，并应扣减20000元。本案原审立案日期为2020年4月19日，故本案利息的计算应适用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及孙某1均认可借期内利率为月息3%即年利率36%，按照上述民间借贷规定，对于年利率24%-36%之间的民间借贷利息，借款人尚未给付的，出借人请求给付时，借款人可以拒绝给付，出借人不得通过诉讼强制借款人履行，若借款人已经给付且出借人受领了，法院亦不得认定为不当得利要求出借人返还。据此，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的利息不能超过年利率24%，逾期利率亦不能超过年利率24%。故鞠云侠于2019年2月支付利息20000元，系借款人已经给付的利息，可按照月利率3%标准即每月4500元计算，计息时间可视为4.5个月。2018年2月20日至2020年1月20日共23个月的利息去除鞠云侠自行给付的4.5个月利息后，孙茂四替鞠云侠、富华公司代为给付的共18.5个月利息，依法应以1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共为55000元。故本院认定孙茂四向孙某1承担担保责任而依法代为偿还的为本金150000元和2018年2月20日至2020年1月20日期间（去除鞠云侠自行给付的4.5个月利息）的合法利息55000元，本息共计205000元；对于孙茂四代为多偿还的15000元，因代为偿还没有法律依据，对于追偿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鞠云侠、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应给付孙茂四因承担担保责任而代偿的借款本息共计205000元；对超出该部分数额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鞠云侠关于其已偿还26万余元及借款时预先扣除了一个月利息的主张，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再审申请人在再审期间提交了新的证据，能够充分证实再审申请人履行担保责任向出借人孙某1代为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其依法享有追偿权，对其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平原县人民法院（2020）鲁1426民初818号民事判决；二、鞠云侠、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孙茂四代偿的借款本息共计205000元；三、驳回孙茂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2414元，由鞠云侠、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188元，由孙茂四负担226元。再审案件受理费4828元，由鞠云侠、平原县富华龙克食品有限公司负担4375元，由孙茂四负担4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林人民陪审员  韩绪龙人民陪审员  李学清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徐红红书 记 员  张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