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7民终28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玉红，女，汉族，1981年8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卫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秦荣超，男，汉族，1974年10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红，女，汉族，1981年8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卫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长久，男，汉族，1969年6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上诉人马玉红、秦荣超因与被上诉人马长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21）豫0702民1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玉红（并作为上诉人秦荣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马长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玉红、秦荣超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马长久的起诉。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马长久已于2020年5月21日将其所诉的债权转让给案外人陈晨了，并且马长久已经通过微信将转让债权事宜告知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债权的全部或部分转让给案外人。债权转让的通知不得撤销。本案被上诉人于2020年5月21日通过微信的方式分别通知了马玉红及秦荣超，马长久将债权已经转让，其已丧失诉讼主体资格。该债权转让后，新的债权人陈晨已经向上诉人主张债权。被上诉人的转让债权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同时也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马长久与本案已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依法应驳回其起诉。被上诉人在通知上诉人转让债权后，案外人已经向上诉人主张债权，也进行结算和折抵，该笔债务已发生变化，马长久所提供的借条已经失效。至于案外人陈晨是否对马长久履行债务，二人之间有何约定与上诉人无关。如陈晨认为与上诉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可由陈晨另案起诉。并且担保人的担保期限明显超出了6个月的担保期限，依法应驳回对秦荣超的诉讼请求。2、当庭补充上诉意见：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马长久自己在微信中明确通知了马玉红及秦荣超，马长久也自认系其本人发送通知上诉人，可以充分证明，马长久将案涉债权利用微信的方式通知债务人转让了债权，并且新的债权人陈晨已经向上诉人主张了债权。该债权债务转让的内容及形式完全符合《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得到确认。一审法院以马长久自述与陈晨没有达成书面债权转让协议书且陈晨出具书面情况说明，称其向马玉红、秦荣超催要借款是受委托，未能从上诉人处要回任何款项为由，而确认本案债务没有债权转让，完全错误。马长久与陈晨有无书面债权转让协议不是债权转让当然生效的条件，且与上诉人无关，法律规定的债权转让的条件是通知债务人，且不得撤销。本案马长久本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通过微信亲自表达了自己债权转让的真实意思，应当对自己的言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且债权转让不影响马长久通过新的债权人主张债权。陈晨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证，一审法院采信陈晨的书面证言，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陈晨作为新的债权人从上诉人处是否要回或者要回了多少款项与本案无关，没有要回与债权转让是否生效也没有关系。债权转让不能随意撤销。马长久辩称，秦荣超、马玉红借我的钱已经很长时间了，中间我要了很多次，秦荣超、马玉红一直拖着不还。我们共同的朋友都知道我帮秦荣超、马玉红贷款的事，他们一直不还，没办法我找到陈晨帮忙，陈晨是我们双方共同的朋友，陈晨说帮我试试要回钱，他帮忙要了两个多月也没有要回来钱，没办法我才起诉。我经常给马玉红打电话，她总是不接，打十个能有一个接听就不错了。我替秦荣超、马玉红贷款后，至今我和家人砸锅卖铁帮他们还款。我和陈晨不存在债权转让，我们之间没有书面转让协议，我和陈晨的微信聊天只是让陈晨帮我向秦荣超、马玉红要账。如果是转让债权陈晨应该先把钱给我，但是并没有，我和陈晨事实上不是债权转让。马长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玉红、秦荣超连带归还马长久借款81500元及利息（利息按约定从2017年8月25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2、诉讼费用由马玉红、秦荣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秦荣超向马长久借款，马长久通过秦荣超介绍的网上“你我贷”平台借款136000元，并将该贷款136000元于2016年11月24日交付秦荣超，2016年11月25日秦荣超、马玉红向马长久出具欠条，在该欠条上载明了由马长久贷款，秦荣超买房使用的事实，欠条上还约定了由马长久在“你我贷”平台的借款136000元由秦荣超按月进行偿还，并由马玉红进行了担保。秦荣超在2017年7月28日之前按照“你我贷”借款的约定偿还了8个月本息，支付方式为先行支付给马长久，再由马长久支付给“你我贷”借款平台，2017年7月28日之后秦荣超不再向马长久支付本息，为此就欠“你我贷”借款剩余款项秦荣超、马玉红夫妇于2019年7月13日又向马长久出具了借条，该借条中确定了剩余借款为91500元，利息按照2017年8月25日计算，落款处借款人为马玉红，秦荣超为担保人，并注明2019年7月13日之前的借条或欠条作废。之后经马长久催要，秦荣超、马玉红偿还了10000元，剩余81500元未能偿还。另查明：1、马玉红答辩称涉案借款马长久已经转让给了案外人陈晨，故马长久已丧失了诉讼主体资格，对此通过庭审调查，发现马长久与案外人陈晨之间没有达成书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且陈晨出具书面情况说明，称其向秦荣超、马玉红催要马长久的借款，是受马长久的委托，并称未能从秦荣超、马玉红处要回任何款项。2、马玉红答辩称涉案债务已向案外人陈晨实际履行，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马玉红、秦荣超至今尚欠马长久借款81500元未还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马长久要求马玉红、秦荣超偿还上述借款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起算时间，因双方在借条中已达成一致意见，即按2017年8月25日算起，故予以支持。马长久要求利息计算标准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借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不违反202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亦应予支持。涉案借条中借款人为马玉红，秦荣超为担保人，未约定担保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涉案担保性质为连带担保责任。对于马玉红辩称的因马长久已将债权转让给案外人，故不具备诉讼主张资格的意见以及辩称涉案债务已经向案外人履行完毕的意见，因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均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202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马玉红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偿还马长久借款81500元及利息（利息以81500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25日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借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秦荣超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如果马玉红、秦荣超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9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59.5由马玉红、秦荣超承担。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交纳，如不按期交纳，法院将予以强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秦荣超、马玉红提交的证据有：收款条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该收款条可以与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证明马玉红现金给了马长久9000元、转账给了马长久1000元，共计10000元。经质证，马长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马玉红没有按照收到条上的约定还款。被上诉人马长久提交的证据有：1、陈晨的出庭证言，证明目的：马长久委托陈晨向秦荣超、马玉红催要借款，陈晨与马长久不存在债权转让行为；2、马长久与秦荣超、马玉红的微信聊天记录，3、“你我贷”公司向马长久发送的催收短信和欠款信息，4、马长久的账户交易流水，证据2、3、4证明秦荣超、马玉红欠马长久款项；5、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马长久于2019年3月1日向马玉红出具委托书，委托马玉红处理“你我贷”贷款事宜。经质证，秦荣超、马玉红对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催收短信和欠款信息不发表意见；对交易流水认为秦荣超、马玉红已经把钱给了马长久，马长久是否用来还贷款与二上诉人无关；认为委托书是2019年3月1日马长久向马玉红写的，因为马长久在外地打工，双方约定如果“你我贷”公司打电话催收，帮助马长久处理相应事宜。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均具有关联性，本院结合案涉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于案涉相关事实分别进行了陈述。马玉红陈述：“2020年5月21日马长久给我发信息称债权转让了，陈晨也给我发了信息。因为陈晨欠我的钱，所以既然债权转让给陈晨了，我就不用向马长久还钱了”“我是卖环保设备的，代理了陈晨的设备，陈晨给我提成，目前陈晨还欠我13万元的业务提成费和安装费，之前约定的是卖一台设备给350元的提成、90元的安装费，如果需要安表箱是30元”“一台设备一共470元的提成，我们一共销售了四五百套设备，陈晨只给了一部分提成，还有剩余一部分提成一直没给”“借钱是事实，我承认，第一次还了6万多元，马长久现在要的9万多元里包含了利息”“目前我不欠马长久钱，不用还钱了，让陈晨还马长久就行了”“陈晨已经把欠我的钱给马长久了”“我没收到陈晨的微信之前，我和马长久在2020年4月协商好每月给马长久1万元、按月还款，收到马长久和陈晨债权转让的微信后，我感觉我吃亏了，我给马长久打电话他不接。我现在同意陈晨来偿还我欠马长久的钱，我和陈晨之间的账目由我和陈晨另外结算”“陈晨欠我13万元，我欠马长久81500元，债权转让之后，剩余的48500元我另行向陈晨主张”“我对一审认定的81500元数额无异议”。马长久陈述：“我和秦荣超是朋友关系，认识有十几年了”“秦荣超是工地上水电安装的工头”“是秦荣超介绍陈晨给我认识的，陈晨有时候干点家装的活儿，我有时候从陈晨手里接点小活儿干”“我是干打墙木工等杂活的”“（借款经过是）秦荣超追了我三天，让我帮他找点钱，说是用三个月就还，他知道我有份保单可以用来贷款，我出于对朋友的信任就帮他贷款了，之间我们全家人每月要凑5000元还贷。我一直找他要钱，他都没有还。后来在要钱的时候我认识了马玉红，马玉红一直说还钱，却一直不还，我实在没办法了找到陈晨让他帮我要钱”“我儿子结婚，我还对外借了十几万元”“借钱的时候没有约定利息”“秦荣超和马玉红一直说话不算数，这么长时间不还钱就应该给我利息”“秦荣超、马玉红与陈晨之间关于设备的事情与我没有关系，他们可以另行主张，我和陈晨没有转让债权”“（之所以让陈晨帮忙要钱是因为）我比较老实，马玉红很会说话，我怕又被她骗了，所以让陈晨帮忙，当时我听秦荣超说陈晨欠他钱，我就和秦荣超商量让陈晨把钱给我，秦荣超同意了、马玉红不同意，之后就没有这样做，我只是有这种想法”“我向马玉红发的信息是为了吓唬马玉红让她赶紧还我钱，并不是真的债权转让”“马玉红违约没有按照2020年4月的约定执行，我才和陈晨商量给马玉红发信息吓唬她”“陈晨没有给过我钱”。2、二审庭审中，陈晨出庭作证陈述称：“2020年5月马长久联系我让我替他向秦荣超催款，我们之间的朋友们都知道秦荣超、马玉红与马长久之间的借贷纠纷。马长久人比较老实、一直要不回钱，马长久拜托我向秦荣超要钱，我提出债权转让、方便我以合适的身份向秦荣超催款。我认识秦荣超十几年了，是在我做装修的时候认识的，施工的时候马长久和秦荣超会一起干活。他们之间借款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大概三四年前马长久拿着欠条、借款手续、保单等给我看，我才知道马长久替秦荣超贷款的事情。马长久之所以找我催要借款是因为我是他们共同的熟人，出于信任的原因”。经法庭询问陈晨‘是否清楚债权转让的法律意义’，其答：“不清楚，只是想找个恰当的理由找秦荣超催款，我没有给过马长久钱，也没有签过关于债权转让的手续，只是口头上说的”“我受马长久委托向秦荣超打电话，告诉秦荣超他欠马长久的钱由我来收，打过电话也发过微信，但是一分钱也没要回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给秦荣超发信息说钱还是马长久来收”；经法庭询问陈晨‘你与秦荣超、马玉红是否存在未结的欠款’，其答：“有，但是款项太繁琐且与本案无关，如果需要可以走法律程序。2019年中秋过后秦荣超、马玉红在我处打零工，我给他们结算，他们从我这拿货，去做安装，到2020年5月我们就结束了合作，因为他们二人在工作当中出现了很多问题，到现在还没有解决完”。3、2020年4月20日马长久向马玉红出具9000元收款条。4、2020年5月21日马长久通过微信向马玉红发送了内容为“马玉红，因本人急用钱，现将你所有债务转给陈晨，由陈晨给我支付现金和利息，以后收款的事也由陈晨找你，特告知”的信息；马玉红回复信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没事，我好陪你们玩玩，咱法律上见”“你好好找个律师问问吧”等内容。同日，陈晨通过微信向马玉红发送了内容为“原你们对马长久的债务，现在已经转到我名下。这笔钱怎么还”。5、二审中，马玉红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说明其与秦荣超现有两个孩子，具有事实婚姻，但未办理结婚登记。本院认为，一、关于马长久是否将案涉债权转让给案外人陈晨，马长久现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相关法律事实发生在2016年至2020年，均在民法典实施前，故本案应当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三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首先，综合马长久的陈述以及陈晨的证言，结合其二人并未实际签订书面债权转让协议、陈晨也未向马长久支付款项的情形，可以看出，马长久和陈晨向马玉红发送微信信息的行为更符合委托催要还款关系，即马长久委托陈晨向秦荣超、马玉红催要借款。从马玉红与马长久微信聊天记录可反映出马玉红并不认可债权转让的成立，其当时表态对此持否定态度。因此，该认定更符合法庭调查阶段当事人及证人表现出的对法律规定的认知水平和真实意思表示，也更符合本案实际。其次，退一步讲，即使本案从形式上完成了债权转让的通知（根据马长久和陈晨于2020年5月21日向马玉红发送的信息内容，马长久与陈晨约定将案涉债权转让于陈晨、由陈晨向秦荣超和马玉红主张权利），该通知到达而债权转让对马玉红发生了效力，但从马玉红、马长久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马玉红并未认可债权转让，也无证据证明马玉红向新的债权人陈晨履行过偿还责任或就其与陈晨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以抵销本案所涉债务（结合马长久、马玉红于本案审理过程中所作诉辩及陈述内容以及陈晨的出庭证言，可以确定马玉红在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后，既未向陈晨偿还或清算过款项也未向马长久偿还过款项）。因此，该债权转让已经陈晨的同意而撤销（债权转让通知如陈晨证言所述，在其催要一月未果后，已向秦荣超发信息通知撤回），且也未对马玉红或秦荣超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该认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三条的规定情形。故在此情形下，马长久仍为债权人，其有权就本案提起诉讼。此外，就本案查明事实，马玉红现主张本案所涉债权已转让，改变了其之前对债权转让所持的否定态度，结合其既未向马长久还款亦未与陈晨对账或抵销、清偿债务的实际情形，其该主张不具有受法律保护之合法权益的基础。综上分析，马长久就本案提起诉讼，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二、关于案涉借贷合同效力及应清偿款项数额及利息的认定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二）项的相关规定，以向其他营利法人借贷取得的资金转贷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款项来源必须是自有资金。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秦荣超向马长久借款，马长久因资金不足经秦荣超介绍在“你我贷”网贷平台公司借款136000元，并将贷出的该136000元交付给秦荣超，秦荣超以借款人身份、马玉红以担保人身份向马长久出具欠条。故在马长久交付给秦荣超的款项来自于其向其他营利法人借贷取得的资金、案涉款项并非马长久自有资金的情形下，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无效，款项应予返还。因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剩余款项数额为81500元，故本院对该欠款数额予以确认。关于利息部分，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年利率6%支持资金占用费，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按当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持资金占用费。对于秦荣超、马玉红已向马长久支付的部分中所含利息，结合本案实际以及马长久未自该套取网贷并出借的行为中获利的情形，本院不再予以调整。三、关于秦荣超是否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认定问题。根据秦荣超、马玉红于2016年11月25日向马长久出具的欠条内容显示，秦荣超系借款人、马玉红系担保人，根据秦荣超、马玉红于2019年7月13日向马长久出具的借条内容显示，借款人为马玉红、担保人为秦荣超。但根据本案基本事实，马长久系经秦荣超的借款请求、将其通过秦荣超介绍的自“你我贷”网贷平台公司借出的136000元款项出借于秦荣超，结合2016年11月25日欠条内容，可以确定秦荣超的借款人身份。秦荣超、马玉红于2019年7月13日分别以担保人、借款人向马长久出具借条的行为，并不能否定秦荣超的借款人身份。根据马玉红自述的其与秦荣超的身份关系，以及马玉红曾向马长久偿还9000元和1000元的还款事实、马玉红与马长久的微信聊天记录、马长久曾委托马玉红处理“你我贷”网贷平台公司的贷款事宜，并结合马玉红以借款人身份向马长久出具2019年7月13日借条的行为，马玉红与秦荣超实际系共同借款人，故应由秦荣超、马玉红共同承担案涉款项的返还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21）豫0702民1619号民事判决；二、秦荣超、马玉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马长久返还81500元及资金占用使用费（以81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按当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4.25%计算）；三、驳回马长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秦荣超、马玉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38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9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8元，均由秦荣超、马玉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卓群审 判 员 浮代飞审 判 员 冯艳婷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宋 筱书 记 员 张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