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3619号上诉人一（原审原告）：赵蓉，女，汉族，1973年10月8日出生，住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上诉人二（原审被告二）：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X78338933，住所地：惠州市江北办事处旺岗路C栋二层。负责人：刘小维。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惠豪，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蒋巧勇，男，汉族，1982年9月21日出生，住址：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上诉人一赵蓉因与上诉人二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蒋巧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5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一赵蓉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查明事实，作出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且运用法律上存在诸多错误，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医疗费用计算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医药费为171063.57元，被上诉人多次向一审法院提交医疗费用发票复印件，并在开庭当日现场递交医疗费用发票原件验证，另外还递交一份保险公司给出的赔偿协议上均为175620元。2、营养费1000元判决过低。上诉人伤情比较严重，而且术后一个月流血不止，伤口无法愈合，又再次清创手术，均需要加强补钙，补血，补气产品，促进伤口愈合食品，上诉人提出的18000元是合情合理，另一审中递交的保险公司赔偿协议中也自行提出12000元。3、上诉人母亲抚养费5275.6元判决有误。一审判决前上诉人多次递交母亲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及原件，均能体现母亲为城镇户口。4、住院护理费5838元判决过低，上诉人住院期间正是春节期间，全国各地都是高薪工资。5、出院护理费12420元，判决过低。上诉人出院时生活无法自理，每天像死了一样不能动弹，大便经常性失禁，厦门保姆费用最低一个月4000元。6、交通费2000元判决有误。车祸发生后上诉人在江西2次转院，因伤情严重当地医院无法手术，建议转院聘请大医院专家会诊，为了节省费用又临近开学故转院当地治疗，当时正月初四江西医院没120，只能从外面联系救护车，无法开具发票，也因此被上诉人蒋巧永支付30000元给司机张立超用于救护车和同车其他受轻伤的4人在江西住宿餐饮和后续检查，去江西2次提车等实际用，一审庭上，蒋巧勇也认同用于救护车。7、后期医疗取钢板费用12000元一审按鉴定报告判决有误，伤残鉴定时尚未取出钢板以致鉴定所其鉴定时按最低标准进行鉴定。庭审时，上诉人有向法官递交医疗费用清单及发票原件，实际金额为16120元。8、财产损失费，上诉人当时腿部严重变形肿胀，不能随意移动以免血栓流窜危及生命，住院手术只能剪开衣物。174医院是军医院纪律严明不卖住院必须产品，所需物品由病人自己出去外面小卖部购买，无法提供发票。9、康复费，膝关节粉碎性骨折如果没有康复锻炼肌肉几乎僵硬，无法锻炼弯曲训练，一般训练都是受伤手术后2个月后开始，由于我多次手术住院时间久，伤口愈合慢，大约4个月后才进行锻炼，连抬腿都无法，医院20度的弯曲锻炼都让人痛不欲生，离家又远很不方便，所以就近找了理疗馆中医上门进行康复锻炼，痛苦也减少很多，请法官酌情考虑。综上所述费用均与本案有关，客观事实，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二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165953.37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精神损失费一审法院认定为20000元为认定事实不清，计算错误及适用法律错误，明显高于惠州当地平均水平，请求依法改判为10000元。二、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为2500元，为认定事实不清，计算错误及适用法律错误，该鉴定报告为被上诉人赵蓉自行委托鉴定中心对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费、出院后护理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费用属于间接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剔除。三、交通费一审法院认定为2000元。为认定事实不清，计算错误及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赵蓉女士并无提供任何交通票据证明其交通费用实际用了多少钱。一审法院酌情判决2000元，实属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为1000元。四、误工费一审法院认定为6525O元，为认定事实不清，计算错误及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为l45元/天，误工标准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按131元/天计算。五、上诉人已于一审庭审结束后，因被上诉赵蓉要求上诉人分别于202O年12月4日和2020年12月6日向被上诉人赵蓉预付了98908元和258244.4元，总计257152.4元，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预付费用予以扣减。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2018年2月16日22时00分，被告一蒋巧勇驾驶车牌号为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济广高速公路由南往北行驶，途径1073ＫＭ＋900Ｍ处万年枢纽时（万年县境内）在车行道内违法掉头时，被来车方向由驾驶人张立超驾驶的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后，撞上高速公路中央护栏，造成闽Ｄ×××××号车上乘人赵蓉受伤，两车及高速公路附属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2018年3月15日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三队第四大队作出第36330432017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蒋巧勇负事故全部责任，驾驶人张立超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原告赵蓉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根据原告赵蓉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住院记录及医疗证明，2018年2月17日，原告赵蓉被送往江西省鄱阳县人民医院入院检查，入院诊断：1、左胫骨平台骨折；2、左膝半月板韧带损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住院治疗；2、注意转运途中安全（固定左下肢，继续抬高固定）；3、转运途中人存在神经脉血栓形成及腘动脉损伤可能；4、不适随诊。在江西省鄱阳县人民医院共住院2天，医疗费3035.03元。原告赵蓉于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3月23日先后4次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74医院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为：1、出院带药：利伐沙班片（限）口服15ｍｇ，2／日；迈之灵片，口服300ｍｇ。2／日；2、给病人建议：院外继续抗凝治疗，继续予左膝部外固定支具固定；行左下肢肌力及关节功能训练；术后1个月复查拍片；视骨折愈合情况决定左下肢负重时间；3、复诊时间：1个月。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74医院共住院31日，第1-4次住院治疗共花费154799.6元医疗费。2018年4月23日，原告赵蓉自行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74医院入院治疗，这是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第五次入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2、左小腿内侧伤口愈合不良；3、左下肢胫后静脉血栓形成。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利伐沙班片（限）15ｍｇ口服2／日；2、给病人建议：门诊换药术后2周拆线；门诊康复理疗科加强左膝关节功能训练；定期复查拍片，如有异常及时就诊；3、复诊时间：骨折术后2个月复查拍片。第五次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74医院住院10天，共花费13228.84元。根据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相关医疗器具费用发票，经核实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产生的医疗器具费为8300元（含轮椅及下关节康复器）。庭审时，被告一蒋巧勇自述在原告赵蓉入院治疗过程中垫付了3万元医疗费，并当庭提供票据，原告赵蓉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事故发生前，原告赵蓉经常居住地为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事故发生地在江西省万年县境内。根据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其与案外人廖长涛于2010年6月1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内容显示：原告与案外人廖长涛于2010年6月12日协议离婚，婚内共生育一子，廖可煜（男，汉族，2003年1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3502062003××××××××），此份离婚协议书加盖厦门市思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同时，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其母亲唐其兰（女，汉族，1952年5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3426231952××××××××）的身份证及户口本，拟证明其独自抚养其母亲。原告未向原审法院提交相关工作单位证明、社保参保记录及银行流水等证明。2019年10月31日，原告自行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出院后护理期及后续医疗费用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1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正泰司鉴{2019}临鉴字第5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赵蓉因交通事故致左胫骨平台粉碎性塌陷性骨折等损伤及后遗症，构成人体损伤九级伤残；二、被鉴定人赵蓉的误工期450日、营养期180日、出院后护理期180日；三、被鉴定人赵蓉的后续治疗费约需壹万贰仟元人民币。鉴定费2500元。被告蒋巧勇、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对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未向原审法院提出异议。事故发生时，被告一蒋巧勇为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及所有人，被告一蒋巧勇为其在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第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粤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处于在保期间。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一蒋巧勇负事故全部责任，驾驶人张立超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原告赵蓉无责任的结论，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赔偿标准适用的问题。根据交通警察部门对事故现场的认定及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本案事故发生地在江西省万年县境内，原告经常居住地为福建省厦门市，经原审法院核实，福建省厦门市赔偿标准较江西省高，故应采用福建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根据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正泰司鉴{2019}临鉴字第5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原告赵蓉误工天数应为450天，且二被告均未对此份鉴定报告内容提出异议，故应参照鉴定报告相关内容计算误工天数。同时原告未向原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从事行业及月平均收入为多少，根据福建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应按厦门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即145元／天。关于护理费、整容费、康复费、外地就医住宿费、后期手术（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费及车辆损失费用的问题。根据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出入院证明及鉴定报告，原告在江西省鄱阳县人民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74医院共住院42天，出院后护理期为180天，虽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并无显示需要护理人员陪护，但根据被侵权人赵蓉实际受伤情况较为严重，且受伤部位导致行动不便需要陪护人员陪护，故应参照福建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住院护理费应赔偿标准即139元／天，出院后护理费费标准应参照福建省标准即69元／天计算，按一人计算。同时，整容费、康复费、外地就医住宿费、后期手术（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费及车辆损失费用因原告未向原审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实际发生，且车辆损失费用并非本案侵权之诉处理问题，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其儿子廖可煜（男，汉族，2003年1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3502062003××××××××）及其母亲唐其兰（女，汉族，1952年5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3426231952××××××××）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其儿子经常居住地应为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其母亲经常居住地应为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故其子廖可煜抚养费标准应参照福建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标准计算，其母亲应为农村标准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请，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赵蓉的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171063.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100元／天×42天）；3、营养费：1000元（5000元×20%）；4、住院护理费：5838元（139元／天×42天×1人）；5、伤残赔偿金：217604元（54401元／年×20年×2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九级伤残，不考虑过错比例）；7、鉴定费：25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母亲）：52757.6元（18842元／年×14年×20%）；9、被抚养人生活费（小孩）：10472.7元（34909元／年×3年×20%÷2人）；10、医疗仪器器械费：8300元（按发票）；11、交通费酌情：2000元（酌情）；12、误工费：65250元（450天×145元／天，按鉴定报告）；13、后续治疗费12000元（按鉴定报告）；14、出院护理费12420元（69元／天×180天），以上1-14项合计：582905.77元。由于新疆前海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预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预先垫付10000元，故应由被告一蒋巧勇预先赔付原告赵蓉3万元，应在交强险赔偿完毕后，在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赔偿份额内予以扣减。故被告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部分，扣除被告蒋巧勇预先垫付的3万元由被告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即超出交强险限额的442905.77元由被告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内赔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赵蓉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赵蓉442905.77元；三、驳回原告赵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854.88元，由被告蒋巧勇承担。上述应交纳的诉讼费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直接向原审法院缴交，逾期未缴交，原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本案中，上诉人赵蓉提交了住院病历材料和医药费用清单；上诉人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提交了汇款凭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蒋巧勇负事故全部责任，赵蓉不负事故责任。由于本案侵权行为发生在2018年2月16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故本案适用侵权行为发生时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赵蓉、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医疗费的问题。根据上诉人一赵蓉一审提交的门诊票据，其主张2018年2月20日至2019年7月17日在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门诊治疗共产生医疗费4065元，在厦门市思明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74.3元，上述费用均有相应的票据予以佐证，原审判决未支持该部分费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结合上诉人的住院费用清单及票据，上诉人一赵蓉的医疗费总计应为175202.77元。对于康复费用，上诉人一赵蓉目前没有提供相关的医疗费用发票证明该费用的实际产生情况，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上诉人一赵蓉提交了陆军第七十三集团军医院出具的病人费用清单，证明其后期拆除钢板共花费16120.59元，本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按鉴定报告支持其后续治疗费12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受害人的情况予以认定，且经本院在国家统计局官方网站查询核实，上诉人一赵蓉母亲唐其兰的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无为县无城镇西苑社区居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1，属于城镇地区，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城镇标准。由于各方对适用34909元/年的标准没有提出异议，故其母亲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97745.2元（34909元/年×14年×20%），其小孩被抚养人生活费10472.7元，合计应为108217.9元。关于交通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上诉人一赵蓉一审提交了从江西转院至厦门的救护车费收款收据，证明其因转院治疗产生6500元救护车费用，结合上诉人的住院、门诊治疗情况，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7500元。关于护理费的问题。原审法院认定护理费标准过低，本院予以纠正。住院护理费应为6300元（150元/天×42天），出院护理费按鉴定意见应为21600元（120元/天×180天），护理费共计27900元。关于其他费用的问题，鉴定费为确定上诉人一赵蓉伤残程度所必然发生的费用，且对于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原审判决上诉人二在保险责任内承担赔付责任并无不当。根据上述司法鉴定，上诉人一赵蓉因本次事故造成九级伤残，原审判决结合上诉人一赵蓉的伤残程度等级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财产损失问题，上诉人一赵蓉上诉主张衣服和住院期间日常生活用品的支出，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该费用不属于法定直接或间接损失，且无有效证据证明相关费用的实际产生，故不予支持。对于误工费，本次事故导致上诉人一赵蓉受伤住院并全休无法工作，确有误工损失存在，原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一赵蓉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75202.7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3、营养费：1000元；4、住院护理费：6300元；5、伤残赔偿金：217604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7、鉴定费：25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108217.9元；9、医疗仪器器械费：8300元；10、交通费7500元；11、误工费：65250元；12、后续治疗费16120.59元；13、出院护理费21600元，共计653795.26元。上诉人二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已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交强险不足部分533795.26元（653795.26元-110000元-10000元），扣除蒋巧勇垫付的30000元以及上诉人二在一审庭审后分别向上诉人一支付了98908元和148244.4元，上诉人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赔偿上诉人一256642.86元（533795.26元-30000元-98908元-148244.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571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57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二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256642.86元给上诉人一赵蓉。一审案件受理费6854.88元，由被告蒋巧勇承担。上述应交纳的诉讼费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直接向原审法院缴交，逾期未缴交，原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662元，由上诉人一赵蓉负担1207元，由上诉人二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455元。上诉人一赵蓉多预交的5643元、上诉人二中国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多预交的1395元由本院直接清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佳誉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徐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