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8民初3987号原告：北京当代良师教育科技中心，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苏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丹丹，重庆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博，女，北京当代良师教育科技中心员工。被告：北京华夏仲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天星街1号院14号楼4层508。法定代表人：康平，现变更为秦念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欣荣，北京铸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兴福，男，北京华夏仲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被告：鲁方，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北京华夏仲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欣荣，北京铸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当代良师教育科技中心（以下简称当代良师教育中心）诉被告北京华夏仲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仲研公司）、被告鲁方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当代良师教育中心的法定代表人苏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丹丹、苏博，被告华夏仲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兴福，被告华夏仲研公司、被告鲁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欣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代良师教育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删除侵权文章，关闭网站；2.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0万元及合理支出4.3万元。事实和理由：当代良师教育中心成立于2012年，主要经营教育培训、赛事举办及评选等项目，仅全国幼儿教师也技能大赛就已举办17届。2017年，原告接到参赛单位反馈，称有其它单位网站页面与原告相似，举办与原告相同的赛事，并且活动通知内容也相同，参赛单位误认为系原告举办，故报名并交纳报名费，获奖后才知晓并非原告举办。后原告得知，系华夏仲研公司抄袭原告网页版式及布局，相关赛事亦是该公司举办或协办，鲁方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二被告长期剽窃原告的赛事策划，谋取不正当利益，包括：1.使用原告的赛事名称、网站名称、网页布局装潢、网页内容，导致相关公众混淆；2.实施虚假宣传行为，实际赛制和成立时间不匹配，欺骗、误导消费者；3.二被告侵害原告的商业秘密，鲁方曾是原告的员工，掌握原告的经营信息，包括客户名单、商业模式，鲁方离职后以其妻子的名义成立华夏仲研公司，使用原告的商业秘密。二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华夏仲研公司、被告鲁方共同答辩称：原告不享有可受保护的经营利益，二被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未实施造成消费者混淆的行为，原告未举证证明消费者产生混淆。鲁方不构成侵害商业秘密，原告未就主张的商业秘密的具体指向进行举证，原告对于评选活动的通知自行披露，不属于商业秘密。鲁方仅是华夏仲研公司的员工，无证据证明鲁方以自己的名义发布通知，实施侵权行为，二被告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赛事是非官方主体举办，不应由原告独自享有举办权。综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及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当代良师教育中心成立于2012年7月10日，经营范围包括教育咨询、声乐培训、器乐培训、舞蹈培训、绘画培训、会议服务、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承办展览展示等。原告的官方网站为当代学前教育网（网址为www.ddxqjy.com）。华夏仲研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1日，经营范围包括舞蹈培训、声乐培训、绘画培训、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承办展览展示、会议服务等。国作登字-2019-A-00915265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文字作品“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的著作权人为当代良师教育中心，创作完成日期为2012年7月20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3年7月20日。该作品内容包括对该赛事的组织机构、大赛主题、比赛内容、作品展示、出版、分享以及为幼儿园提供的奖励政策等的详细说明。国作登字-2020-L-01081318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当代学前教育网”的著作权人为当代良师教育中心，创作完成日期及首次发表日期均为2014年8月11日。国作登字-2020-A-01080782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文字作品“幼儿园优秀教育活动评选”的著作权人为当代良师教育中心，创作完成日期为2020年4月20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20年6月23日。该作品的内容包括对该活动的宗旨、组织单位、参与对象、评选内容等的详细说明。原告提交其官网打印件，证明网站首页顶端标注“当代学前教育网”“CONTEMPORARYPRESCHOOLEDUCATIONNETWAORK”，原告主张为其网站的中、英文名称。网站首页显著位置发布“第十七届当代被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的报名通知。网站首页的“站内公告”发布“全国幼儿园优秀教育活动评选通知”，点击查看该评选通知，显示发布时间为2020年6月23日，具体内容包括活动宗旨、组织单位、参与对象、评选时间、评选内容、参评作品及要求、奖项设置、报送方式及要求、评审与成绩公布、获奖作品展播展示以及组委会信息等内容，其中“参评作品及要求”项下“活动方案”（4）载明“活动方案作品必须是参评者自行制作…如因教案作品侵犯第三方或主办方权益的…”，原告主张此表述系其网站失误，将“参评作品”误写为“教案作品”。该网站有专家讲师、园长学院、教师天地、培训、教师大赛、儿童大赛、论文评选、公益评选、教育活动、视频以及证书检索栏目。查看网站的“教师大赛”栏目，显示该网站发布了多篇“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的活动通知，原告主张其已举办18届该赛事，每年两次，其中第3届举办于2013年9月30日，第9届的通知发布于2016年9月，第11届发布于2017年9月6日，第12届发布于2018年3月1日，网站显示最新一篇通知为第17届赛事，发布于2020年9月1日，显示上述通知内容与原告“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文字作品内容一致。原告主张其“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于2012年7月作品创作完成后即开始举办，通过线下方式发送宣传单，2013年首次获奖通知登载于网站。“幼儿园优秀教育活动评选”于2020年开始举办，共举办了2届，目前已经停办。庭审中，原告明确其在本案中不主张著作权侵权，主张“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幼儿园优秀教育活动评选”为其具有一定影响的赛事名称，其对该二赛事相关文案内容、其网站名称、网站布局装潢及网页内容均具有可受《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经营利益。二被告认可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但是辩称大赛通知的相关文案用于介绍比赛相关信息，系从在先的通知复制或推演而来，属于行业惯例，系众所周知的排列组合，体现技术信息，并非原告所独创，原告亦无权禁止他人使用。原告的官方网站内容由其自行控制，可以任意变更。原告主张其举办的赛事具有较高知名度，为此提交：1.微信公众号截图、评论截图，证实幼师口袋、师乐汇幼儿园教师网等多个微信公众号转载发布其举办的历届“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通知，其发布的赛事通知有多名用户发布评论；2.《幼儿教师导读》杂志，证实该杂志多次刊登其举办的“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获奖名单；3.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编辑部出具的《关于授权使用贵网刊登的“当代杯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获奖案例的函》及《授权书》，证明该出版社拟于2020年出版的大中专学前教育专业教材《幼儿科学教育与活动指导》中选用原告赛事的获奖案例。二被告认可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但是辩称无法证明原告赛事在行业内有知名度，涉案赛事是非官方的民间赛事，不能因原告举办时间较早而排除他人的举办权，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系因案例自身价值而选用，不能据此证实原告的知名度。2020年8月1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向北京市信德公证处申请公证，就其浏览华夏当代学前教育网的过程进行公证保全。根据（2020）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180号公证书记载，点击进入www.teacherzg.cn网站，显示网站首页顶端标注网站名称“华夏当代学前教育网”以及“CONTEMPORARYPRESCHOOLEDUCATIONNETWAORK”。网站有论文期刊、教师天地、教研员、幼教专干、国际幼教、培训、大赛、论坛、关于我们以及证书检索栏目。网站首页的“站内公告”发布“关于举办全国幼儿园优秀教育活动暨第三届幼儿教师活动评选通知”，点击查看该通知，显示发布时间为2020年6月29日，通知包括活动宗旨、组织单位、参与对象、评选时间、评选内容、参评作品及要求、奖项设置、报送方式及要求、评审费用及汇款方式、评审与成绩公布、获奖作品展播展示以及组委会信息等内容，其中“参评作品及要求”项下“活动方案”（4）亦载明“如因教案作品侵犯第三方或主办方权益的…”，原告据此主张被告网站完全照搬其通知内容。通知载明“评审费用”100元*人数，“汇款方式”包括鲁方个人账户，原告据此主张二被告共同实施了涉案行为。查看该网站“大赛通知”栏目，显示网站发布了多篇关于“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的通知，其中最早一篇为第九届赛事，显示通知的发布时间为2017年1月6日，第11届发布于2017年9月13日，第12届发布于2018年3月6日，显示该届比赛获奖人数为1396人。上述通知的内容与原告发布的通知基本一致，汇款方式亦包括鲁方的个人账户。原告主张华夏仲研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1日，成立日期晚于原告，赛事举办次数亦远少于原告，但其宣传举办比赛的时间与次数不匹配，欺骗、误导消费者，构成虚假宣传。经查，www.teacherzg.cn网站名称为“仲研教育网站”，由华夏仲研公司运营。原告提交（2020）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181号公证书，证明华夏仲研公司亦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涉案通知，获取不正当利益。根据公证书记载，“华夏仲研教育”及“幼师好宝典”微信公众号亦发布多篇被告举办的“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通知，通知内容与涉案网站发布的内容基本一致，其中显示第14届大赛获奖人数为2131人。经查，“华夏仲研教育”微信公众号的运营者为华夏仲研公司，“幼师好宝典”微信公众号由个人运营。原告提交网页打印件，证实华夏仲研公司网站于2020年9月3日发布了“第十七届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的通知，“华夏仲研教育”及“幼师好宝典”微信公众号亦发布相关内容，原告据此主张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持续存在。二被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是辩称华夏仲研公司在网站发布的相关内容属于正常经营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且涉案网站名称、网址与原告网站均不同，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华夏仲研公司亦举办“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和“幼儿园优秀教育活动评选”，均于2015年7、8月开始举办，每个月举办一次，线下发送活动通知，未实施虚假宣传行为。鲁方未以自己的名义作为举办单位发送大赛通知或评选活动通知，不存在侵权行为。原告主张鲁方知悉其客户名单、商业模式等经验信息，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披露，构成侵害商业秘密。为此，提交鲁方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信息登记表》《北京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增加表》《转正申请书》以及《离职证明》，证实鲁方于2012年3月19日入职原告，担任发行部大区主管，于2013年3月25日因个人原因离职。原告主张鲁方离职后以其妻子名义注册成立华夏仲研公司，自己担任公司监事，利用所知悉的原告的商业秘密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认可鲁方的入职、离职时间，但是辩称双方未签订竞业限制协议，原告未向鲁方支付离职补偿金。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商业秘密，未举证证明鲁方知悉其商业秘密，双方未签订保密协议，涉案赛事的赛制、通知是原告自行公开的内容，不属于商业秘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苏津于2018年2月1日向鲁方发送短信称“从你离开公司后，除了带走和利用公司客户信息外，这几年比赛项目、网站、宣传、公众号，甚至标题和图片使用等方面一直抄袭我们…”，原告据此主张其就涉案行为向二被告发送通知，要求二被告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持续侵权，主观恶意明显。二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是辩称其行为不构成侵权，且原告未向华夏仲研公司发送过通知。原告提交网页打印件，证实中安教育网于2020年7月6日发布标题为“合肥滨湖职业技术学院学子作品荣获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一等奖”的文章，显示该文章称“《新时代教育》杂志公布了2020年第十六届当代杯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的获奖名单…此次大赛由华夏当代学前教育网主办…”，文章配图为原告颁发的获奖证书。原告据此主张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已经导致相关公众将二者赛事混淆。二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是辩称系案外人所写，与其无关。原告提交《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公证费发票，证实其为本案支付律师费3万元、公证费1.1万元，原告主张其亦为本案财产保全支付保函费2000元。原告主张被告的涉案行为给其造成严重损失，原告主张被告发布的赛事通知显示其比赛报名费为100元每人，其比赛获奖人数愈千人，根据行业管理，该类比赛获奖人数为参赛人数的60%，被告每年举办两期赛事，持续四年，获利巨大，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经济损失90万元。二被告提交ICP信息查询打印件，证实ddxqjy.com网站的审核通过日期为2017年3月3日，网站名称为“北京当代良师教育科技中心”，www.ddxqjy.com网站的审核通过日期为2021年4月14日，网站名称为“当代学前教育网”，被告据此主张原告官方网站备案和使用名称不一致。原告认可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主张系网站调整出现错误导致，原告企业字号为“当代良师”，使用“当代学前教育网”作为网站名称有合理来源。庭审中，被告辩称其举办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和幼儿园优秀教育活动评选，均是2015年7月或8月开始举办，每个月举办一次，最初通过线下发送通知的方式开办比赛。但关于线下发送通知的证据，被告表示其没有留存。法庭询问其第一届向哪个幼儿园发送通知，被告表示不清楚。以上事实，有著作权登记证、合同、发票、公证书、杂志、授权书、《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信息登记表》《北京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增加表》《转正申请书》《离职证明》、网页打印件、短信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结合原告主张与本案证据所载明的事实，本案适用2019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原告当代良师教育中心与被告华夏仲研公司均从事教育培训相关行业，双方具有竞争关系。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第一，被告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两个赛事名称、一个网站名称、一个网页布局等装潢、两篇网页文章等网页内容，该种经营行为引人误解；第二，被告构成虚假宣传行为，其赛制和成立时间不匹配；第三，二被告侵害原告商业秘密；第四，二被告的行为整体上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违反了诚信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本院分别予以评述。关于被告是否构成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其有一定影响的内容包括两个赛事名称、一个网站名称、网页布局以及两篇网页文章，对此本院认为，关于两个赛事名称分别为“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幼儿园优秀教育活动评选”，该两个赛事名称为常见的比赛名称，不应为原告所垄断，从原告提交的相关知名度的证据来看，其在对外宣传中使用的是“当代杯”“全国幼儿教师职业技能大赛”或“幼儿园优秀教育活动评选”字样，因此原告主张的两个赛事名称不构成其特有的有一定知名度的赛事名称，不能与原告形成一一对应的关联，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网页布局以及两篇网页文章，相关网页布局系网页设计中常见的布局、颜色也是极为常见的颜色，不属于原告的特有网页设计和布局。就原告主张的两篇文章来说，相关内容是比赛通知，具有一定的制式的特征，例如参加比赛的时间、方式、内容等，亦不属于原告特有，并非其竞争利益。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网站名称，本院认为，原告的网站名称为“当代学前教育网”，其对应英文名称为contemporarypre-schooleducation，一方面原告未举证证明其网站名称具有一定影响，使其网站名称与其网站形成一一对应的关系，且“当代”“学前教育”均有其自身含义，原告无权禁止他人在原本含义范围内使用，同时原告未举证证明相关公众混淆的发生，故被告使用“华夏当代学前教育网”作为其网站名称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本院对原告关于被告构成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是否构成虚假宣传行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本案中证据显示，被告华夏仲研公司在其官方网站中宣传其赛制，但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所宣传的赛制与相应时间匹配，该种宣传与事实明显不符。而原告当代良师教育中心与被告华夏仲研公司均进行培训并组织相应比赛，被告华夏仲研公司在其官方网站中进行该种宣传，必然会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解，误认为被告华夏仲研公司在组织比赛和进行培训等方面具有较长的历史，具有更为丰富的经验。因此，被告华夏仲研公司的该种宣传行为会欺骗、误导消费者，会不适当地增强被告华夏仲研公司的竞争优势，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构成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但该行为由华夏仲研公司实施，并无证据证明该行为与被告鲁方之间存在关联性，故本院认为被告华夏仲研公司构成虚假宣传行为，对原告关于被告鲁方构成虚假宣传行为的主张不予支持。二被告是否侵害了原告商业秘密《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经营信息等商业信息。原告应当对其主张的商业秘密承担举证责任，但本案中原告对其主张的客户名单构成商业秘密未尽到举证义务，其仅凭被告鲁方在原告处担任销售大区主管，负责培训、赛事招生业务，掌握客户名单即推论鲁方和被告华夏仲研公司侵犯了原告的商业秘密于法无据，故本院对原告关于二被告侵害其商业秘密的主张不予支持。二被告的行为是否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市场竞争中应当遵循诚信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该条款为原则性条款，只有在类型化条款无法规制具体行为时才予以适用。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具体行为明确，可以由《反不正当竞争法》类型化条款规制，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有任何除前述类型化条款规制之外的事实和行为存在。因此，本院对原告关于二被告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华夏仲研公司构成虚假宣传之不正当竞争行为，华夏仲研公司为此应当承担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停止不正竞争行为，华夏仲研公司应当立即删除网站中的宣传文章，就其举办相关比赛的届数和时间之一一对应关系进行真实的披露。关于赔偿损失，《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双方均未举证证明原告因被告华夏仲研公司之虚假宣传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被告华夏仲研公司因其虚假宣传行为的获利，本院综合考量以下情况对赔偿数额予以酌定：1.原告从事教育培训时间较长，其为获得竞争利益有一定的支出；2.被告华夏仲研公司的虚假宣传行为持续时间有限，其知名度有限，因此不正当竞争范围不广；3.综合本案证据来看，被告华夏仲研公司具有不正当竞争的主观故意。综上，本院酌定本案赔偿额为5万元，对原告主张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有相应票据支持，本院一并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其支付的保函费用，本院认为财产保全为原告依据其诉讼请求申请，保函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北京华夏仲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涉案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华夏仲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当代良师教育科技中心经济损失5万元及合理开支41000元，以上共计91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当代良师教育科技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当代良师教育科技中心自行负担5300元；由被告北京华夏仲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北京当代良师教育科技中心自行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刘佳欣审判员  刘君婕审判员  李莉莎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昱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