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9774号原告：钱俊涛，男，197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庞雪莲，湖南汗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雍彬，湖南汗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交隧道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利泽东二路2号院2号楼-1至8层101内6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109334702。法定代表人：卢静，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人，男，198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天目湖镇溪缘东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703623773X。法定代表人：周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中，江苏吾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承渐，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丁涛，男，198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第三人：刘俊财，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原告钱俊涛与被告中交隧道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公司”）、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海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俊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雍彬，被告龙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中、马承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交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后原告钱俊涛申请对案涉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鉴定作出后，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钱俊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雍彬，被告龙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承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交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本案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追加丁涛、刘俊财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本案于2021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钱俊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庞雪莲、雍彬，被告龙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承渐、第三人丁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交公司、第三人刘俊财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钱俊涛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劳务工程款1,058,477.37元及逾期利息（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其起诉立案之日计算至偿清之日止），欠付劳务工程款的具体金额以鉴定为准；2.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钱俊涛根据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造价鉴定意见书》，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支付原告劳务工程款1,210,903.14元及逾期利息（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其起诉立案之日计算至偿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案件受理费7,163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1,000元，保全保险费1,058.48元。事实与理由：被告中交公司系案涉项目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地下综合管廊PPP项目及相关市政道路工程的总承包单位，被告龙海公司系案涉项目机电工程分包单位。2019年9月24日，原告与被告龙海公司项目负责人丁涛就案涉项目机电安装工程签订《梅溪湖地下管廊机电安装工程清包工协议书》，被告龙海公司项目部于2019年12月13日出具了《证明》，证实原告已完成了协议内工程。经结算，原告已完工程量总计1,685,172.37元，已付款626,695元，尚欠1,058,477.37元。后因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造价鉴定意见书》，原告承包的案涉项目2019年7月10日至9月30日期间的人工费用为1,503,027.56元，同时根据第七项说明第3点，鉴定机构核算出人工费用调差金额为328,076.58元，合计1,831,104.14元。龙海公司已代付原告劳务班组2019年7月10日至9月30日期间的工资为475,601元，另向原告支付了120,000元，合计已付款595,601元。因此龙海公司欠付劳务工程款为1,235,503.14元（1,831,104.14元-595,601元）。鉴于两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付款及拒绝结算，导致民工班组的工资不能及时到位，原告背负极大的经济压力，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中交公司辩称：1.钱俊涛与被告中交公司无合同关系，起诉被告中交公司有违合同相对性。被告中交公司为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地下综合管廊PPP项目及相关市政道路工程总承包部，被告中交公司与被告龙海公司签订《综合管廊机电、电力安装专业工程分包合同》，龙海公司为涉案项目机电工程的分包单位。原告钱俊涛与龙海公司签订《梅溪潮地下管廊机电安装工程清包工协议书》，是龙海公司施工所属班组，因此原告与被告中交公司无合同关系，现原告因与龙海公司结算事宜起诉被告中交公司，有违合同相对性。2.被告中交公司无义务支付原告所主张的劳务工程款及逾期利息。被告中交公司与被告龙海公司签订的《综合管廊机电、电力安装专业工程分包合同》中约定施工过程中由龙海公司负责处理并解决与工程相关的债权债务问题。被告中交公司从未参与原告与龙海公司的结算过程，且根据被告中交公司与龙海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其现场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被告中交公司对龙海公司的工程款已足额支付到位，因此被告中交公司无义务支付原告所主张的劳务工程款及逾期利息。被告龙海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龙海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务施工合同关系，被告龙海公司从中交公司分包了部分工程后交由丁涛承包施工，被告龙海公司不欠丁涛任何款项。2.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其开始也只是与丁涛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龙海公司支付劳务款。原告的合同相对人是丁涛。3.原告诉称的内容不实，其根本无权主张案涉劳务工程款。根据调查得知，原告实际只是前期与刘俊财合伙施工，到2019年9月底，原告已撤场，由刘俊财给其23万元，由刘俊财单独从丁涛处劳务分包，且刘俊财与丁涛重新签订了《清包工协议书》。据此，原告无权再主张案涉工程相关的劳务工程款。即使刘俊财同意由其主张，也因为无法确定施工界面以及如何区分工人工资而无法主张。4.刘俊财也没有按合同约定施工完毕而中途退出，在退出时，刘俊财与丁涛协商，由丁涛付清民工工资。刘俊财与丁涛按约定方式结算，丁涛已按约定付清了人工工资，现熊朝局、熊朝金的工资也已付清，刘俊财根本无权再授权或同意钱俊涛来主张所谓的工程款。5.根据现在证据表明，丁涛总付款己超140余万元。原告称己完工程量应得劳务款1,685,172.37元，这一说法没有事实根据，其单方计算的结果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理应按刘俊财与丁涛签订的合同约定来结算劳务款；根据刘俊财与丁涛签订的合同结算，丁涛应当是超付了而不是没有付足。6.退一万步说，即使原告有权再主张劳务款，原告委托鉴定得出的结论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不能证实原告完成的工程量。7.原告要求龙海公司支付所谓利息、鉴定费、诉讼费属于无木之本，应予驳回。综上，原告要求被告龙海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双方之间既无劳务施工合同关系，且原告早就退出施工转给刘俊财了，而刘俊财完成的工程量根本不可能还有105万余元的劳务款可得，实际丁涛已超付，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龙海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丁涛述称：对原告诉请的金额有异议，熊朝金与第三人丁涛讲原告尚欠付17,000元工资，熊朝局欠付11,500元，第三人丁涛代为偿还了17,000元。原告陈述7月20日至9月30日都是其个人完成，实际上是原告与刘俊财一起完成的，无法确认其个人所完成的工程量。刘俊财之前出具的证人证言也证明7月20日至12月30日都是刘俊财完成的，原告自愿放弃工程，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第三人丁涛无法与其进行结算。第三人刘俊财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举证、质证及证据交换。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案涉项目中标信息公示、工程概况牌丁涛签字的证明，被告龙海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刘俊财的证明与被告龙海公司提交的对刘俊财的谈话笔录内容互相矛盾，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与第三人丁涛签订的《梅溪湖地下管廊机电安装工程清包工协议书》，被告龙海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结算单，系原告单方面制作，并非与被告共同确认的结算单，故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各类施工图因无法证实原告完工的工程量，故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施工工具费用票据、辅材票据等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上述费用亦未与被告进行结算，故本院均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抽排水工程图片、微信图片、工程量结算均无法证实原告钱俊涛施工期间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龙海公司提交的《承包责任承诺书》系被告龙海公司及丁涛之间的内部承包关系，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龙海公司提交的《龙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梅溪湖综合管廊机电安装刘俊财班组劳务人员工资表（2019年7月至12月）》、丁涛与刘俊财签订的《梅溪湖地下管廊机电安装工程清包工协议书》、《刘俊财钱俊涛班组梅溪湖管廊机电安装工资支付明细》、丁峰、丁涛、吕田勤银行流水明细、朱红强承诺书、《工人工资确认单》、熊朝局、熊朝金收款情况系丁涛与原告钱俊涛、第三人刘俊财就案涉工程签订的合同及账目往来，本院对上述证据反映的客观事实予以认定，但均无法证实原告钱俊涛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款情况；被告龙海公司提交的对刘俊财作的《调查笔录》，因刘俊财在本院第一次开庭时作为证人到庭作证，故本院对其前后陈述一致的证言予以采信，对其他陈述不予采信。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湘信造鉴字（2020）第A165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能否证明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工程价款，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评述。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结合以上认定的证据，本院可以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湖南中交梅溪湖综合管廊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中交公司签订《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综合管廊PPP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案外人湖南中交梅溪湖综合管廊开发有限公司将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地下综合管廊PPP项目发包给被告中交公司施工。后被告中交公司将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地下综合管廊PPP项目机电安装工程（含红枫路、铃兰路、梧桐路）分包给了被告龙海公司。2019年9月28日，被告龙海公司与第三人丁涛签订《承包责任承诺书》，约定被告龙海公司将该项目内部承包给第三人丁涛，被告龙海公司收取2%的管理费。2019年7月10日，原告钱俊涛与案外人刘俊财约定合伙承包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地下综合管廊PPP项目机电安装工程（含红枫路、铃兰路、梧桐路）劳务部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2019年9月24日，第三人丁涛（甲方）与原告钱俊涛（乙方）补签《梅溪湖地下管廊机电安装工程清包工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一、工程项目。1.工程名称：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地下综合管廊PPP项目机电安装工程；2.工程地点：梅溪湖国际新城；3.工程主要内容：（1）低压电器工程……（2）给排水工程……（3）通风工程……（4）标识标牌工程等。二、承包方式。1.甲方将工程范围内的工作内容采用包人工、包施工机械的形式交由乙方承包施工（包括施工范围内的全部变更工程和业主、总包、甲方要求执行的工作内容），乙方承担该项工程主要费用组成如下：1.1施工所发生的劳务费用、施工机械设备费用、所承担工程的保险费用、甲供材料及设备的保管、维护和成品保护费用。1.2因乙方原因产生的业主、总包及甲方的各种扣款、罚款。2.施工过程中管廊内的积水，由甲方清理后交给乙方，乙方施工验收后，按原要求交于甲方，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排水费用由乙方自行费用……五、合同价款及计价方式。1.计价及付款方式：1.1定额人工费：按甲方对总包执行的定额含量及单价，计取人工直接费（其他一切相关取费乙方均不得计取）。1.2乙方工程总价：[人工费（定额人工每工日*90元单价）]。按以上方式计算出的劳务总价为本次合同的总价款。1.3付款方式：每月支付完成工程量的80%，年终确保农民工工资支付完毕。”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甲方处有第三人丁涛的签字，乙方处有原告钱俊涛的签名。2019年9月30日，原告钱俊涛退出项目，由刘俊财进行后续施工，退场时原告钱俊涛未与刘俊财进行结算，原告钱俊涛、第三人刘俊财亦未与第三人丁涛及被告龙海公司进行工程量确认及结算。第三人刘俊财于2020年1月20日在一张原告制作的工程量清单上签字，并备注“2019年7月10号-9月30号所完成的工程量，情况属实。”另刘俊财于2020年10月11日在一张《2019年7月10日-2019年9月30日劳务人员工资统计表》上签字。2019年10月，刘俊财与丁涛重新签定《梅溪湖地下管廊机电安装工程清包工协议书》，合同主要内容与钱俊涛、丁涛签订的合同内容相同，该协议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2019年12月，第三人刘俊财停工退场，未全部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刘俊财亦未与丁涛、龙海公司及后续施工班组进行工程量确认及结算。刘俊财退场时统计了一份《梅溪湖综合管廊机电安装刘俊财班组劳务人员工资表》（2019年7月-12月）给第三人丁涛，被告龙海公司辩称第三人丁涛按照该清单已经向劳务人员至少支付了130余万元。刘俊财在本院第一次开庭审理时作为证人当庭陈述除了熊朝金、熊朝局及个别金额有出入外，其他劳务人员的工资由龙海公司或丁涛已经付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钱俊涛申请对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地下综合管廊PPP项目机电安装工程（红枫路、铃兰路、梧桐路）清包工协议书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本院委托后作出湘信造鉴字（2020）第A165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梅溪湖国际新城二期地下综合管廊PPP项目机电安装工程（红枫路、铃兰路、梧桐路）清包工协议书工程量及人工费为1,503,027.56元，说明：1.根据2020年12月8日现场查看，当事人双方现场已无法确认未完工程量及已完工程量的节点。现按法院转交的检材《钱俊涛与刘俊财双方确认的2019年7月10日至9月30日所完成的工程量清单》计算；2.定额人工工日按2014年湖南省安装工程定额计算，单价按90元/工日计算；3.合同中对人工费调差描述含糊不清，按湘建价[2019]130号文件，人工费调差金额为328,076.58元，供法庭参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1,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钱俊涛与第三人丁涛均不具有相关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梅溪湖地下管廊机电安装工程清包工协议书》违反法律效力性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原告主张其为梅溪湖地下管廊机电安装工程劳务部分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的实际施工人，而向被告主张支付工程款。但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原告钱俊涛于2019年7月10日进场施工时与第三人刘俊财是合作关系，其于2019年9月30日退场时双方之间未进行清算，本案涉及第三人刘俊财的权益。此外，原告钱俊涛退场时未与第三人丁涛或被告龙海公司就已完工工程量进行核对并结算，2019年9月30日后第三人刘俊财继续施工，双方并未就此时间节点前后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湖南华信求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时，亦明确说明无法区分未完工程量及已完工程量的节点，鉴定机构作出的湘信造鉴字（2020）第A165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是根据《钱俊涛与刘俊财双方确认的2019年7月10日至9月30日所完成的工程量清单》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但该证据并非钱俊涛与刘俊财在钱俊涛退场所在节点双方对工程量的确认，亦未有双方的发包人即第三人丁涛签字确认，因此该鉴定意见无法证实原告钱俊涛的诉讼主张。现原告钱俊涛以其个人名义向本院主张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9月30日之间的工程款，因无法区分2019年9月30日前后的工程量，现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所包含的工程量涉及其他权利人的权益，故对原告钱俊涛主张将该部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原告，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鉴定费、保全保险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钱俊涛如有新的证据证实其在施工期间所具体施工量及所应支付的劳务价款，可另行主张权利。对被告中交公司、龙海公司抗辩其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的主张，因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故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再进行评述。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钱俊涛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5,9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0,920元，由原告钱俊涛予以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必芳人民陪审员  张莲芳人民陪审员  刘建成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贺 玫书 记 员  杨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