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21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跃宝，男，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南极南路58-4号楼四单元501室。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冬成，江苏杨冬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颜子涵，男，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建宁路29号楼三单元601室。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江苏法德东恒（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颜士如，男，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建宁路66-5号。上诉人张跃宝与上诉人颜子涵、颜士如因双方之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4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跃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还款金额382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颜子涵、颜士如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借款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但有部分事实遗漏。“走流水”形成的10万元借条，是双方书面确认的，双方通话录音中有关于借条形成原因的详细陈述，对方明确认可。张跃宝提供了充分的资金来源证据，可以印证借条由日常多次借款累加形成。一审法院对于双方之间“走流水”形成的借条不予认定，与事实不符。2.张跃宝出于善意，帮助颜子涵完成学业，不因学费而半途而废，但颜子涵完成学业回国后，颜士如、颜子涵父子逃避债务。张跃宝已借出款项多年，没有主张利息，只期望收回本金，已经作出极大让步。针对张跃宝的上诉请求，颜子涵、颜士如答辩称，借贷关系的成立以借款实际发生为准。2014年4月9日的转账系“走流水”，颜子涵、颜士如并未实际取得相应款项，一审法院未支持张跃宝相应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颜子涵、颜士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跃宝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将个人合伙认定为民间借贷，认定法律关系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张跃宝于2015年3月23日、3月25日向颜子涵转账5万元、3万元，两笔款项系合伙出资款，而非借款。颜子涵一审提交的合作协议约定，张跃宝出资5万元做前期进口贸易生意（以银行转账小票为准），张跃宝认可该协议真实性，该协议签订时间与上述两笔汇款时间相吻合，张跃宝在一审中也认可收到婴儿车等商品。一审法院未厘清个人合伙关系和民间借贷关系。2.一审判决颜子涵、颜士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认定错误。（1）张跃宝、杨冬成与颜子涵谈话录音是在一审立案后开庭前，在张跃宝、杨冬成合谋欺骗下所形成的，不具有合法性。在录音中，颜子涵承认的借款事实是2016年2月6日借款1万元，且颜子涵已经归还5000元。张跃宝与颜士如的通话录音中，颜士如认可借款事实存在，但颜子涵、颜士如并非共同借款人，各自仅对各自借款事实予以承认。（2）2012年1月4日，张跃宝向颜士如转账8万元，该款项与颜子涵无关。（3）2013年8月22日，张跃宝向颜子涵转账7万元，该款是用作颜子涵出国保证金，当时颜子涵身份证及银行卡均放在张跃宝处，颜子涵并未实际使用该款项。（4）2015年10月20日，颜子涵向张跃宝出具127000元借条，该借款并未实际发生。颜子涵在张跃宝欺骗下出具借条，该借款无银行流水佐证，甚至张跃宝也不知道该笔借款的组成。3.张跃宝的行为是“套路贷”，涉嫌虚假诉讼。（1）根据张跃宝提交的证据，2014年4月9日，颜子涵出具的15万元借条对应的是2014年4月9日张跃宝向颜士如转账15万元的凭证；2014年4月9日，颜子涵出具的10万元借条对应的是2014年4月9日张跃宝向颜士如转账10万元的凭证。出现借条出具人与收款人不一致就是由于张跃宝让颜士如帮忙“走流水”，张跃宝利用银行流水骗取颜子涵出具借条，上述借条均为虚假借条。（2）张跃宝提交的2012年1月4日的8万元银行交易凭证、2013年8月22日的7万元银行交易凭证，又变成对应颜子涵2014年4月9日出具的15万元借条。证据之间互相冲突，且2012年1月4日的8万元是张跃宝汇给颜士如，与颜子涵无关。针对颜子涵、颜士如的上诉请求，张跃宝答辩称，颜子涵、颜士如的上诉理由和一审抗辩内容相同，缺乏事实依据，与常理不符。张跃宝在起诉之前才知道对方下落，起诉后对方才来联系张跃宝。本案重要的证据是颜士如和颜子涵录音，其中第九页第二行、第十一行可以证明本案借款事实。关于本案属于“套路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张跃宝没有任何利息主张。银行流水的形成过程，录音中也说得很清楚。张跃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颜子涵、颜士如连带偿还借款本金382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颜士如、颜子涵系父子关系。2012年1月4日，张跃宝将8万元存入颜士如账户（卡号5309××××4607）。颜士如称，“当时是我借的，后来零零碎碎用现金还完了，借条收回了。”2013年8月22日，张跃宝向颜子涵账户转账7万元。颜子涵称，“7万元是用于出国保证金，但是自己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都交给张跃宝了，后来7万元取没取就不知道了。”2014年4月9日，张跃宝向颜士如分别转账15万元和10万元，当日颜士如提现15万元存入张跃宝账户后又将10万元转账给张跃宝。后张跃宝要求颜子涵分别补写了两张借条，时间为2014年4月9日。2015年3月25日（23日），张跃宝分别向颜子涵转账5万元和3万元。颜子涵称，“5万元是合作的钱，5万和3万是同一天打给我的，当时谈的是5万，但是后来又追加了3万元，共8万元，不是借贷。”2015年10月20日，颜子涵向张跃宝出具一张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张跃宝现金人民币127000元整，以银行四倍利息赔付，到期不还，并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张跃宝称，“该借条是颜子涵之前借款，包括5万元和3万元。”颜子涵称，“我不知道为什么张跃宝让我写127000元。”2016年2月6日，颜子涵向张跃宝借款1万元，并出具一张借条。双方认可已还5000元，尚欠5000元未还。嗣后，颜士如、颜子涵都未还款，致使张跃宝诉至法院。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一审当庭陈述及张跃宝提交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录音资料、微信聊天记录，颜子涵提交的合作协议，颜士如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恪守。关于2012年1月4日颜士如借款8万元；虽然颜士如辩称，“当时是我借的，后来零零碎碎用现金还完了，借条收回了”，但是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并且颜士如在录音中也认可尚欠张跃宝借款未还，故张跃宝的该笔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2013年8月22日颜子涵借款7万元，颜子涵辩称，“7万元是用于出国保证金，但是自己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都交给原告了，后来7万元取没取就不知道了”，但是根据颜子涵的中行交易明细，无法确认张跃宝有转账或取款的事实，故张跃宝的该笔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张跃宝2014年4月9日向颜士如转账15万元和10万元，根据颜士如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认定当日颜士如提现15万元存入张跃宝账户又将10万元转账给张跃宝，并且张跃宝也认可是“走流水”，故该两笔借款没有实际发生，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10月20日颜子涵向张跃宝出具的127000元借条，虽然颜子涵辩称，转账的5万元和3万元是双方合作的购货款不是借款，但是颜子涵没有提供双方实际履行了合作协议的证据，并且在录音中也认可尚欠张跃宝借款未还，故张跃宝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张跃宝要求颜子涵归还2016年2月6日借款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认可该笔借款，并且颜子涵已经归还了5000元，尚欠5000元未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颜士如、颜子涵应承担282000元的还款责任。因颜士如、颜子涵在录音中均认可借款事实，且借款用于家庭生活，故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颜子涵、颜士如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张跃宝支付借款本金282000元；二、驳回张跃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50元（张跃宝已预交），由张跃宝负担3850元，颜士如、颜子涵负担4800元，于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付给张跃宝。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跃宝提交了颜士如于2014年4月9日向其出具的15万元借条和10万元借条各一份，颜士如于2016年7月7日向其出具的2000元借条一份，欲证明15万元和10万元借款尚未偿还，该两份借条分别与其一审提交的颜子涵署名的15万元和10万元借条是相同借款。经质证，颜子涵认为上述借条与其无关，颜士如认可借条真实性，但主张借款已经偿还完毕。颜子涵提交了其中国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和个人业务交易单各一份，结合其一审提交的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欲证明张跃宝于2013年8月22日转入颜子涵账户的7万元，已被张跃宝取走，取款时颜子涵在境外。经质证，张跃宝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称不能排除其在取出款项后又交给颜士如。颜士如对颜子涵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本院对张跃宝、颜子涵二审期间提交证据的证据效力均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9日，颜士如向张跃宝出具两份借条，借条分别约定颜士如向张跃宝借款15万元，借款期限至2015年10月30日；颜士如向张跃宝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5年4月9日。张跃宝、颜士如均认可上述两笔借款是多次借款的累积。张跃宝为避免借贷风险，要求颜士如配合其“走流水”制造对应上述两份借条的借款交易记录。2014年4月9日，张跃宝向颜士如转款15万元后，颜士如取现15万元后又将该款存入张跃宝账户；同日，张跃宝向颜士如转款10万元后，颜士如又将该10万元转回张跃宝账户。上述借款发生后，按照张跃宝要求，颜子涵同一天分别向其出具15万、10万、12.7万元借条。颜子涵出具的15万和10万元借条与颜士如出具的15万和10万元借条所指的借款是相同的。2012年1月4日，张跃宝向颜士如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存入80000元。2013年8月22日，张跃宝向颜子涵中国银行账户转款70000元，2014年3月30日，张跃宝从颜子涵中国银行账户中取款72656元。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4月11日，颜子涵在中国境外。2015年3月22日，张跃宝与颜子涵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张跃宝出资5万元做前期进口贸易生意（以银行转账小票为准），主营德国、奥地利奶粉、酒、厨房用品等；颜子涵负责从国外买进物品，到国内销售。合作协议还对利润分配、风险分担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5年3月22日、3月25日，张跃宝分别向颜子涵转款5万元、3万元。2016年7月7日，颜士如向张跃宝出具一份借条，借条约定颜士如向张跃宝借款2000元，借款期限至2016年7月27日。张跃宝本案诉讼请求内容不包含该2000元借款。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在本案中，张跃宝诉讼请求返还借款本金382000元包括：颜士如、颜子涵分别出具借条所载明的借款150000元、100000元，颜子涵出具借条所载明的借款127000元，颜子涵2016年2月6日借款尚未还清的5000元。结合本案证据、事实以及法律规定，本院对本案争议问题评判如下：一、15万元和10万元借条项下借款的借还情况及还款主体问题。（一）关于借款事实，张跃宝主张，15万元借款包括其2012年1月4日存入颜士如账户8万元和2013年8月22日向颜子涵转款7万元，10万元借条是对颜士如零星借款的汇总，张跃宝提交了借条、存款和转款凭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颜士如对其中10万元和8万元借款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张跃宝提交的相关书证、视听资料及其对借款构成的解释，可以证实上述15万元、10万元借款关系成立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对张跃宝与颜士如之间15万元和10万元借款事实予以确认。（二）关于还款事实，颜士如辩称借款已经偿还完毕，其应对还款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颜士如对还款事实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也未提交相关还款证据，一二审中对还款后借条处理方式的陈述存在明显矛盾；且在本案一审立案后开庭前，颜士如与张跃宝的通话录音也证实，颜士如数次认可15万元和10万元借条为多次借款汇总形成的借条，并认可欠款未还，承诺还钱。故本院对颜士如已还清全部借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2013年8月22日张跃宝向颜子涵转款7万元，该款用作颜子涵出国保证金，后张跃宝已自行取回该款。张跃宝辩解称其取回款项后再次出借，张跃宝对此应承担证明责任，但其不能提供再次出借的相关证据。结合银行交易凭证所显示的款项流转情况、颜子涵出入境记录，以及颜子涵对该款项的解释，本院认定张跃宝自行取回该款后，该7万元借款已偿还。（三）关于颜子涵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第一，对于其出具的15万元和10万元借条，颜子涵在一审中陈述，张跃宝持15万元和10万元转款凭证要求其补打借条，当时没有多想，也没有打电话求证；但在二审中颜子涵又辩解称，为了能向张跃宝借款1万元，按照张跃宝要求同时出具了15万元、10万元和12.7万元三份借条，张跃宝未向其出示之前的借条或交易凭证，颜子涵也未向其父亲颜士如核实借款情况。本院认为，颜子涵在一二审中对补写借条的过程陈述矛盾；其补签借条时未见到相关借款凭证，且未向其父亲颜士如确认借款事实，不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本院对颜子涵因受张跃宝欺骗而补写借条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第二，在本案一审立案后开庭前，张跃宝及其代理人杨冬成与颜子涵商谈还款问题，颜子涵说：“……我们凭良心讲一句话，因为这个钱是俺爸借你的，也不是我借的，你当时让我写条子，我二话没说写给你。”“我说实话，这个钱我认。”“我认这个钱。现在你把我告到法院，我也无所谓，懂不懂？”“……所以说我今天来跟张叔叔谈这个事情，我第一没有跑，第二不是说不还钱。我颜子涵有多大能力，就是我自己的能力，我苦两千还一千，苦三千还两千，慢慢越来越多，根据我自己的收入来，我不是不还钱，知道吧。”本院认为，以上谈话录音内容也证实，颜子涵认可其父亲颜士如所欠张跃宝债务，并愿意偿还。颜子涵补签15万元和10万元借条的行为是其愿意承担其父亲颜士如相应债务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本院认定，张跃宝与颜士如、颜子涵之间25万元债权债务关系有效，但其中7万元已经清偿，剩余18万元应由颜士如、颜子涵共同偿还。二、12.7万元借条项下借款的借还情况及还款主体问题。（一）张跃宝主张该借条是多次借款的累积，其提交了向颜子涵转款5万元、3万元的凭证和颜子涵出具的12.7万元借条。本院认为，颜子涵同时向张跃宝出具12.7万元借条以及上述15万元和10万元借条，如上文所述，结合双方对补写借条过程的陈述、双方谈话录音等证据反映的事实，颜子涵辩称受欺骗出具借条，在受欺骗情况下进行谈话等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二）对于合伙关系问题，颜子涵辩称收到的上述5万元、3万元转款为张跃宝合伙出资款，其提交的合作协议签订于2015年3月22日，约定张跃宝出资5万元；2015年3月23日、3月25日张跃宝分别向颜子涵转款5万元、3万元。张跃宝辩解称合作协议完全是欺骗，8万元合伙出资款已经结算在该12.7万元借条中。结合合作协议内容、转款时间以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上述8万元转款为合伙出资款，且与双方其他债权债务共同结算至12.7万元借条中，张跃宝有权按照民间借贷关系主张还款。因此，本院认为，张跃宝对于其与颜子涵之间存在12.7万元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明能到达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其主张颜子涵偿还12.7万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张跃宝主张颜士如偿还该12.7万元借款，但未提交其与颜士如之间任何相关的原始借条、转账凭证等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2016年2月6日借款1万元，颜子涵向张跃宝出具借条，张跃宝将1万元转入颜子涵账户，且颜子涵已偿还5000元，尚欠5000元未还，张跃宝、颜子涵对该事实均予以认可。因此，颜子涵应继续偿还5000元，该借款与颜士如无关。综上所述，张跃宝和颜子涵、颜士如的上诉请求中，均有部分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4698号民事判决；二、颜士如、颜子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跃宝借款本金180000元；三、颜子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跃宝借款本金132000元；四、驳回张跃宝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颜士如、颜子涵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案件受理费8650元（张跃宝已预交），由张跃宝负担1583元，颜子涵、颜士如负担7067元（颜子涵、颜士如履行本判决还款义务时，一并给付张跃宝）。二审案件受理费5530元（张跃宝已预交2300元，颜子涵已预交4000元），由张跃宝负担1012元（本院向张跃宝退还770元），颜子涵、颜士如负担4518元（颜子涵、颜士如履行本判决还款义务时，一并给付张跃宝5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忻 越审判员 袁 辉审判员 马腾跃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越然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