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27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华园（南园）B、C、D区第22栋1层8号。经营者：周香连。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伟，贵州汝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林，贵州汝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中意2路暮云镇南托岭181号。法定代表人：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艳玲，重庆丹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宏宽，重庆丹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与被上诉人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的审理必须以本院（2020）黔01民再165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院于2020年5月9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20）黔01民再165号案件于2021年6月28日审理终结，后本案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原判决书主文并未对超期费用的截止时间进行明确为由，驳回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一审中关于2018年7月10日之后的超期费用，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首先，一审法院认定（2018）黔0113民初4312号、(2019)黔01民终14号案件中对超期工程款已作出明确的判决，认定上述判决采纳了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在原诉中超期费用计算至2018年7月9日的主张，但在判决书主文中并未对超期费用的截止时间进行明确，进而驳回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关于2018年7月10日之后超期费用的诉求。但双方计算超期费用的依据为双方补充协议签字确认的计算方式，即“超期费=实际完成工程量×48元/㎡÷(合同约定工期)390天×工程超期天数”，该计算方式已在(2019)黔01民终14号判决书中明确，原案超期费用只计算截止至2018年7月9日，金额为3059184元，并非已经对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的全部超期损失进行计算。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在本案中诉求的超期损失为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在2018年7月9日之后持续占用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所提供的建筑周转材料所实际造成的损失，且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超期费用期间并未包含在原诉起诉的诉求范围内。其次，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在诉讼中所提交的证据，证明在原诉审理时至原诉判决下发后的期间内，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一直在向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权利，要求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拆除搭设的建筑周转材料以减小损失，但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对此置之不理，因此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于2018年12月12日以公证的方式进行证据固定，并自行拆除外架材料止损，以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由于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给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造成的实际损失应当予以赔偿。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要求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产生的超期费用645840元于法有据。二、因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怠于处理双方纠纷而引起本案诉讼，因此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公证费等损失应由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二十二条、《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在一审中已提交贵州铭和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律师费发票、贵阳市国信公证处开具的公证费发票，以上两份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已实际支出上述费用，由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该律师费及公证费于法有据。三、因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属于重资产经营性企业，前期采购建筑材料需投入大量现金，材料租金回款的时间决定企业的经营利润，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长期占用拖欠的租金及保证金(保证金应在60日内退还)，导致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经营期间出现资金困难，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为维系经营只有通过其他形式融资，故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超期费利息损失、保证金占用损失应当得到支持。现在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长期占用资金且拒绝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在原诉时只按照当时情形提出诉请，因此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请求支付的超期费利息损失17087.33元、保证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147616.44元于法有据。综上，请求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未对超期费用进行明确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首先，超期费用在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单方面盖章的合同中并未体现。其次，相关费用已在双方之前的纠纷中处理完毕，本案涉及的费用存在重复起诉，且应当由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不是要求法院自行明确。再次，本案损失最大的一方为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根据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单方面盖章的合同约定，违约金已在双方之前的纠纷中履行完毕，一审处理结果正确。最后，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滥用权利造成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多次参加诉讼，由此产生的律师费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产生的超期费用645840元；2、判令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从2018年12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35‰的两倍向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直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4月24日为17087.33元）；3、判令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诉讼损失124000元、公证费5000元；4、判令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以250000元的保证金为基数，从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止按月息2%向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支付利息共计147616.44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由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双方当事人案涉合同曾发生纠纷在一审法院起诉审理，经（2018）黔0113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因承建大川白金城Ａ5-1-1工程需要，于2015年3月1日与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员工吴迪签订《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后，于2015年3月28日与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遵义恒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将贵阳大川白金城Ａ5-1-1地块项目工程2＃、3＃、5＃楼建筑面积约为110000平方米的脚手架相关工程分包给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和遵义恒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该合同第二条关于合同内容、价款第一款约定“包干内容为负责自身所用架管及扣架等相关材料并负责下车和多次转运（含模架的所有内外架及防护架的着色、搭、拆、运、维护、清修）等工作，负责所有架体需封闭的挂网及硬防护，负责自身所用材料归还时按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指定的方式转运和上车”、第二款约定“承包价格为按建筑面积结合质量情况实行综合包干单价48元／平方米进行包干，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承包范围内内容按单价包干的方式不再发生额外费用与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结算，结算建筑面积以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与业主结算建筑面积或见着行政部门确认的面积计算”以及第六条约定“工期要求为总工期为500天，主体工期为13个月（开工日期以开工令下达之日为准），乙方必须按照甲方的施工总进度计划要求，配备充足的劳动力，且满足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对工程安排的总进度、月进度、周进度、节点进度计划及被告必须驻入现场进行劳动力组织和调配等管理工作”、“履约保证金为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支付450000元；违约责任为因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自身原因造成工程停工3天以上（含3天），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必须在收到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通知后3天内把全部机械、人员撤出场地，否则按2万元／天向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支付违约金，并由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由此给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因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原因提前终止合同，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需提前15天通知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退场一个月后无息退还保证金并结清余款”。此外，双方并在2015年3月28日合同签订当日同时签订了《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补充条款》，该补充条款约定：“甲方需接到乙方项目部的电话通知或书面通知立即安排人员、材料进场，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无条件配合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项目部施工。乙方承诺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工期完工，若工程超期，则乙方按照以下方式向甲方支付超期费：超期费＝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实际完成工程量×48元／平方米÷（合同约定工期）390天×工程超期天数；工期以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开始搭设外架开始计算；合同条款与本补充条款不一致、相冲突的，以本补充条款为准。”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该合同签订后，遵义恒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未参与合同的履行，合同的履行全部由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履行。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共向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交纳了保证金45万元（含吴迪交付的20万元），脚手架搭建过程中，由于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司、开发商即建设单位等原因，该工程完成33637.5平方米后（2＃楼搭设层数17层，面积15249平方木，3＃楼搭设层数18层，面积16146平方米，5＃楼搭设层数2.5层，面积2242.5平方米）从2015年9月5日起就一直处于停工状态。2017年，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以复工为由要求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将先搭设的安全网重新搭设、对已经搭设的架子重新加固、喷漆、该部分内容属于合同以外的内容，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垫付相应的款项。2015年9月7日，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向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出具“架工班组开工情况说明”载明：3号楼于2015年5月9日开始搭设外架，2号楼于2015年6月14日开始搭设外架，5号楼于2015年8月31日开始搭设外架。还查明，双方当事人虽有两份合同，但案涉工程约定的外架材料实际全部由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提供，双方实际履行的是2015年3月28日签订的合同，第一份合同的签订人吴迪系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经营者周香连的儿子，且吴迪认可自己的行为完全系代表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受其委托处理案涉工程的相关事宜。遵义恒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实际参与履行合同。另查明，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从2015年10月2日至2018年2月10日分六次共向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支付了87万元的工程款项，2018年2月10日退还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保证金20万元。贵阳永鑫建材租赁站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双方于2015年3月28日签订的《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2、判令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劳务费（工程款）694600元；3、判令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人民币450000元；4、判令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超期费用3059184元；5、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018）黔0113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与被告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签订的《5号楼脚手12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二、被告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支付工程款694600元；三、被告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返还保证金250000元；四、被告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支付超期费用2447347.2元；五、驳回原告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对（2018）黔0113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书不服，提起上诉，请求：1、对原判第二项改判为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支付工程款694600元，即在原审第一项的基础上增加工程款100000元。2、对原判第四项改判为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向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支付超期费用3059184元，即在原审第四项基础上增加超期费611836.8元。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经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民终14号判决书认定：二审期间，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向法院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质证，法院对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提交的2019年1月3日贵州省贵阳市国信公证处（2018）黔贵阳国信证民字第880号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公证书载明：申请人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于而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向我处申请，对其在贵阳市白云区所搭建的脚手架、安全防护网等等设施的现状进行保全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的规定，本公证员和公证人员李永超会同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员工吴迪、杨宇鑫以及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聘请的摄像人员韩亮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下午来到上诉施工工地现场，对上诉2＃楼、3＃楼的外观和室内现状逐一进行了察看，并对两栋楼房的长度和宽度进行了丈量。察看过程中，由于公证人员现场制作了《保全证据现场勘测记录》一份。所拍摄的照片和摄像由公证员带回本处刻录成光盘一式两张，一张随公证书发放申请人，一张留存于本处。保全证据现场勘测记录载明2＃楼共17层、3＃楼共18层。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民终14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原合同纠纷发生诉讼时一、二审的民事判决书已对劳务合同的解除、工程款的支付、保证金的返还及超期费用的支付作出了明确的判决，且已发生法律效力。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要求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的损失645840元及利息，系以其原起诉时间至自行实际拆除所提供的管件材料的时间进行计算，原判决虽采纳了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的超期费用计算至2018年7月9日的主张，但在判决书主文内并未对超期费用的截止时间进行明确，故对该两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要求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赔偿的诉讼损失124000元，系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在原诉讼过程中于2018年5月19日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用，但该委托代理合同金额为124000元，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提交的发票出具时间为2019年6月3日，金额为130000元，合同与发票不相符，且其应当在原诉讼时一并提出，故不予支持；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提交的公证费发票5000元，该发票注明应税名称为生活服务费、公证费，现依据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因公证实际产生的损失数额，故不予支持。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要求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其应退还保证金250000元的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的利息147616.44元，因该保证金退还事宜已在此前通过诉讼进行判决，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减半收取661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贵州省最高人民法院（2019）黔民申4683号民事裁定书，该民事裁定书部分载明：“南托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补充条款》是永鑫租赁站自行出具的一份说明，合同抬头主体与落款主体不一致，且无南托公司的盖章确认，补充条款也无任何一方签字确认，不能排除自行补充的可能。原判决将其作为定案依据错误。2、双方依据《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履行权利义务，原判决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吴迪作为签约人的行为由永鑫租赁站继受，但是法院直接忽略对此合同本身未予确认。3、永鑫租赁站提供的材料周转凭证从2015年1月9日开始，《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是同年3月1日，《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补充条款》是同年3月28日。时间上存在冲突。案涉工程同年9月5日停工，但是10月3日还存在材料周转，法院予以认定存在错误。4、永鑫租赁站提供的周转凭证均系自行书写，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原判决予以认定错误。（二）原判决程序有误。1、原判决漏列当事人。遵义恒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补充条款》当事人之一，原判漏列当事人。2、仅凭永鑫租赁站的照片和单方记录凭证就作出判决错误。本院经审查认为，南托公司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指令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拟证明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3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书和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民终14号民事判决书已被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撤销，指令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故上述判决并未生效，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确实存在重复起诉和滥用司法权利的问题。经质证，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依据再审程序行使司法救助的行为，从程序上启动了该案件的再审程序，但并没有达到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所称的原生效判决已撤销的证明目的。同时，（2018）黔0113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黔01民终1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上述判决书的既判力应当得到支持，其上述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属法律事实，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启动再审程序的救济不能等同于推翻原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且（2019）黔民申4683号民事裁定书也不能证明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存在重复起诉和滥用诉权的行为。另，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2020）黔01民再16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部分载明“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永鑫租赁站的经营者系周香连，吴迪系其子、永鑫租赁站员工。南托公司与吴迪于2015年3月1日签订《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由吴迪承包南托公司承建的大川白金城A5-1-1地块工程的外脚手架分项工程，工程名称为空白，工程地址为空白，建筑结构为：框架剪力墙、建筑面积约80000平方、工程内容为脚手架相关工程。该合同有吴迪签字、南托公司盖章并有其委托代理人刘军签字。后南托公司贵阳大川白金城A5-1-1地块项目部又于2015年3月28日的《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首部甲方为‘遵义恒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乙方为南托公司贵阳大川白金城A5-1-1地块项目部，落款处甲方盖章为原告永鑫租赁站和案外人遵义恒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有委托代理人周香连签字，乙方处为空白。该合同有‘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大川白金城A5-1-1地块项目部’字样的印章盖在合同骑缝处。该合同中工程名称为贵阳大川白金城A5-1-1地块项目工程2#、3#、5#楼，工程地址为贵阳市白云区白金大道，建筑面积约为110000平米，工程内容为脚手架相关工程。合同中第十三项的第1项明确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二份。尾部另有补充条款约定：‘甲方需接到乙方项目部的电话通知或书面通知立即安排人员、材料进场，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项目部施工。乙方承诺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工期完工，若工程超期，则乙方按照以下方式向甲方支付超期费：超期费＝甲方实际完成工程量×48元/平方米÷（合同约定工期）390天×工程超期天数；工期以原告开始搭设外架开始计算；合同条款与本补充条款不一致、相冲突的，以本补充条款为准。’2015年4月22日南托公司贵阳大川白金城A5-1-1地块项目部出具收据收到永鑫租赁站外架保证金汇款20万元，同年9月8日出具收据收到吴迪交的外架保证金20万元（2、3#楼5万、5#楼15万）。2015年7月13日遵义恒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说明载明：2015年3月28日，我司和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与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大川白金城A5-1-1地块项目部签订《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签订后，我司并未参与履行合同，保证金的缴纳，内外架的搭拆，工人工资的发放，劳务费的收取等合同的所有的义务均由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履行。我司特此承诺、说明：《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均由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享有和履行，与我司无关。2015年9月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架工班组开工情况说明’载明：3号楼于2015年5月9日开始搭设外架，2号楼于2015年6月14日开始搭设外架，5号楼于2015年8月31日开始搭设外架。还查明，南托公司提交证据证实：吴迪于2015年10月2日、10月30日、2016年1月26日、2017年1月21日、9月28日、2018年2月10日（两次）收到湖南南托建筑有限公司大川白金城项目钢管租赁费5万元、租赁费10万元、工程款30万元、工程款2万元、工程款15万元、工程款25万元、退保证金款20万元，上述款项皆有吴迪出具的收条。与该收据相对应的由《费用报销单》亦载明吴迪作为报销人签字，且亦有‘同意刘军’等字样。南托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在案涉大川白金城设有项目部，对《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二审调查中认可涉案项目系其承建并成立项目部、有项目部印章，不认可《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在骑缝处盖的‘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大川白金城A5-1-1地块项目部’印章，并表示‘可以申请鉴定’，二审调查主持人释明‘若要申请鉴定的话，发现是同一枚印章的话，就是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而后南托公司未申请鉴定。本院再审认为，经详查本案所涉合同，从内容上可确认：《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系对《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进一步细化和明确。从签订时间及主体上可确认：有吴迪签字、南托公司盖章并有其委托代理人刘军签字的《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在先，后有合同首部甲方为遵义恒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乙方为南托公司贵阳大川白金城A5-1-1地块项目部、落款处甲方盖章为永鑫租赁站和案外人遵义恒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有委托代理人周香连签字，乙方处为空白和有‘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大川白金城A5-1-1地块项目部’字样的印章盖在合同骑缝处的《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因抬头和落款的主体甲方乙方位置错位，以致乙方处为空白，但该合同的骑缝处盖有‘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大川白金城A5-1-1地块项目部’字样的印章，故可以认定‘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大川白金城A5-1-1地块项目部’亦是合同的签订主体，南托公司虽曾否认该印章的真实性，也曾提出可以鉴定，但其确未实行，故可认定该印章为南托公司贵阳大川白金城A5-1-1地块项目部的真实印章，南托公司贵阳大川白金城A5-1-1地块项目部亦应系本合同签订的主体。虽南托公司曾否认该合同的真实性，但在其签订合同后应执有该合同二份，其不提交其持有之合同对永鑫租赁站所提交证据的真伪进行比对并反驳，原一、二审认定其真实性并无不当。另，因参与签订第二份合同的遵义恒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承诺说明该第二份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均由永鑫租赁站享有和履行，且从该两份合同系吴迪及其母周香连经营的永鑫租赁站所签订，永鑫租赁站履行合同的义务后，吴迪作为永鑫租赁站经营者周香连之子并该租赁站员工收到了经代表南托公司与吴迪签订第一份合同的刘军签字同意发放的工程款、保证金，结合吴迪亦于一审出庭作证并未对永鑫租赁站向南托公司主张权利的行为不否认反而肯定等情况综合，原一、二审认定南托公司与永鑫租赁站之间系履行的第二份合同正确，并进而依据在案证据认定永鑫租赁站系本案的提供劳务人，依据其向发包人南托公司主张权利，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永鑫租赁站对其诉请主张已提交相应证明，而南托公司在否认的同时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施工面积情况下，认定永鑫租赁站的实际施工面积33637.5平方米并无不当。南托公司的再审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对其再审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黔01民终14号民事判决”，拟证明本案关联案件（2020）黔01民再165号再审案件已经审理终结，再审结果为：维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民终14号民事判决，并认定双方系实际履行2015年3月28日签订的《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末页对超期费用的约定及计算方式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案涉工程2#楼的完成的15249平方米，3#楼的完成的16146平方米,5#楼的完成的2242.5平方米，（2018）黔0113民初4312号案件所主张的超期费用截止至2018年7月9日，本案主张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12月12日的超期费用具有合同依据。第二组证据为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自行制作的《费用计算表》，拟证明其主张的超期费用、超期费用利息、诉讼损失费、保证金利息、本案律师费的数额及计算方式。经质证，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达不到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的证明目的，亦不能证明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的上诉主张；对第二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费用计算表》系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自行制作的表格，并无合同依据，仅认可其与吴迪于2015年3月1日签订的合同。另查明，（2018）黔0113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书部分载明：“原告贵阳永鑫租赁站向本院提出诉请：……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超期费用3059184元；……事实及理由：……按照双方约定：乙方即被告方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工期完工，若工程超期，则乙方应当按照甲方即原告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的产值计算工程超期费（详见补充条款1条），按照该约定计算：截至2018年7月9日，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超期费用：3059184元”。再查明，案涉《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均未约定因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违约，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因诉讼产生的损失（律师费、公证费）由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亦未约定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需有息退还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的履约保证金，及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有权就超期费再向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主张利息。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超期费用的问题。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上诉主张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应支付其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产生的超期费用645840元，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超期费用已在双方之前的纠纷中处理完毕，本案涉及的费用存在重复起诉。根据（2018）黔0113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民事起诉状：“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超期费用3059184元；……事实及理由：……按照双方约定：乙方即被告方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工期完工，若工程超期，则乙方应当按照甲方即原告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的产值计算工程超期费（详见补充条款1条），按照该约定计算：截至2018年7月9日，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超期费用：3059184元”的内容，证实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在（2018）黔0113民初4312号案件中仅主张2018年7月9日前的超期费用3059184元，而本案中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系主张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产生的超期费用645840元，并不存在重复起诉，且本院作出的（2020）黔01民再165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双方实际履行的是《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系案涉建设工程项目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的实际提供劳务人。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依约履行该合同义务后，依照该合同“乙方承诺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工期完工，若工程超期，则乙方按照以下方式向甲方支付超期费：超期费＝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实际完成工程量×48元/平方米÷（合同约定工期）390天×工程超期天数；工期以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开始搭设外架开始计算”的约定，有权向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主张2018年12月12日自行拆除案涉建设工程项目脚手架前的超期费用。在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2#楼的超期费用应为292780.8元（15249㎡×48元/㎡÷390天×156天=292780.8元），3#楼的超期费用应为310003.2元（16146㎡×48元/㎡÷390天×156天=310003.2元），5#楼的超期费用应为43056元（2242.5㎡×48元/㎡÷390天×156天=43056元），以上超期费用共计645840元，故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主张的超期费用645840元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鉴于案涉建设工程项目严重超期，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为履行上述合同将脚手架、管件等建筑租赁物用于案涉工程项目长达三年之久系客观事实，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客观上亦产生相应损失，但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在案涉建设工程项目于2015年9月5日停工后，直到2018年12月12日才自行拆除脚手架，未及时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亦未及时向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确有放任损失扩大之意，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怠于行使权利亦存在过错，而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系导致案涉工程超期的主要原因，且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亦一直放任损失扩大，据此本院酌情认定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超期费用承担80%的责任，即645840元×80%=516672元，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对上述超期费用自行承担20%的责任，即645840元×20%=129168元。故原判不予支持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关于超期费用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超期费用的利息问题。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上诉主张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应自2018年12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35‰的两倍向其支付超期费用的利息直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但其在诉讼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超期费用计收利息进行了约定，且案涉《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亦未约定超期费用可再计收利息，故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的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公证费的问题。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上诉主张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其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124000元及公证费5000元，并陈述该律师费系（2018）黔0113民初4312号案件所产生的律师费，但其在诉讼中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所载明的律师费数额与律师费发票上载明的数额不一致，而案涉《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亦未约定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公证费等损失由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且律师费、公证费并非必然产生的费用，故本院对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保证金的利息问题。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上诉主张应以保证金250000元为基数，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止按月息2%的标准向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支付利息共计147616.44元，但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已在（2018）黔0113民初4312号案件中向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退还该保证金250000元，且案涉《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均未对有息退还保证金进行约定，故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的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所产生的律师费问题。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上诉主张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本案所产生的律师费60000元，但其在诉讼中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产生了律师费，且案涉《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5#楼脚手架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亦未约定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由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故本院对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337号民事判决；二、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支付超期费用人民币516672元。三、驳回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220元，减半收取661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610元，由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410元，由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负担2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220元，由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820元，由贵阳乌当永鑫建材租赁站负担4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邱兴权审 判 员 汤 萍审 判 员 谌致华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一多书 记 员 吕伊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