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黔02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忠林，男，1999年02月2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2017年04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0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海军，男，1995年12月11日出生，彝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2017年03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0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鹏，曾用名刘艳祥，男，198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2010年03月0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7年04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0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忠林、刘鹏犯拐卖妇女罪、原审被告人文海军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强奸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黔0201刑初5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忠林、文海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忠林、文海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03月11日，被告人黄忠林与被害人聂某(女，2002年06月27日出生)电话联系后，约定在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杨某五官科医院旁见面。17时许，被告人黄忠林、刘鹏到约定地点将聂某接到黄忠林位于杨某五官科医院旁的租住房。之后，黄忠林、刘鹏商量将聂某介绍给他人为妻。当晚，黄忠林、刘鹏将聂某带至水城县蟠龙镇院坝村刘鹏的舅舅家暂住。同年03月23日，刘鹏联系文海军，谈好由文海军支付人民币3000元介绍费，将聂某介绍给文海军为妻。约定后，文海军开车至蟠龙镇将聂某、黄忠林、刘鹏接到其位于贵州省水城县勺米乡关门山村关炉下组的家中。文海军先行通过微信支付了人民币200元给黄忠林，约定剩下的之后再付，黄忠林、刘鹏离开。次日，文海军在自己家中违背聂某意愿，强行与聂发生两次性关系（一次既遂、一次中止）。后因文海军发现聂某年龄太小，加之又无力支付剩余的2800元介绍费，于2017年03月24日18时许将聂某送回钟山区黄河医院旁交给黄忠林、刘鹏，黄忠林、刘鹏认为文海军已经把聂某睡了，提出让文海军进行赔偿，文海军被迫将身上的人民币600元交给黄忠林、刘鹏，并在二人的威逼下写下其欠黄忠林人民币1900元的借条，同时将文海军开来的面包车做抵押。后因所扣车辆系文海军从其朋友处所租，无法还车，其朋友得知情况后报警，警察赶到现场将文海军、聂某带至派出所，黄忠林、刘鹏逃离现场。后经鉴定，被害人聂某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案发时无性防卫能力。另查明，被告人刘鹏被抓获后，提供黄忠林下落线索，民警依此线索抓获被告人黄忠林。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以被告人黄忠林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刘鹏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被告人文海军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忠林、文海军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黄忠林的上诉理由是，系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所作的婚姻介绍，没有以出卖为目的，不知被害人是未成年人及有智障；量刑过重。上诉人文海军的上诉理由是，主观上没有收买被拐卖妇女的故意，以为只是别人为自己介绍女朋友，给钱只是由于感谢，不知被害人是未成年人及有智障；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鹏、黄忠林拐骗未成年智障女子后将其介绍给他人为妻，并从中收取、强行收取介绍费用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被告人文海军收买被拐卖的妇女，还强行与其收买的妇女发生两性关系的犯罪事实亦清楚。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黄忠林、文海军、原审被告人刘鹏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黄忠林所提“系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所作的婚姻介绍，没有以出卖为目的，不知被害人是未成年人及有智障”及上诉人文海军所提“主观上没有收买被拐卖妇女的故意，以为只是别人为自己介绍女朋友，给钱只是由于感谢，不知被害人是未成年人及有智障”的上诉理由是。经查，收集在案的黄忠林、文海军、刘鹏的原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方某及刑事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头像辨认笔录及头像照片，诊断证明及妇幼保健院化验单，魏氏智力测验报告单，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精神医学司法鉴定书，提取笔录及检测报告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微信提取笔录及微信截图，通话清单，借条，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体检表，拘留证，逮捕证，户籍信息等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黄忠林、刘鹏的拐骗对象是未成年的智障妇女，后又将智障妇女介绍给文海军为妻，从中收取（微信红包人民币200元）、强行收取（威逼下写的人民币1900元借条）收买方文海军的介绍费用，文海军又予以收买的行为成立，故黄忠林、文海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黄忠林、文海军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黄忠林伙同刘鹏拐骗未成年智障女子后将其介绍给他人为妻，并从中收取、强行收取介绍费用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文海军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文海军强行与其收买的妇女发生两性关系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考虑到黄忠林的拐卖情节属于一般情节，其有认罪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文海军强奸未成年人，应当依法从严惩治，但其具有认罪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文海军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而依法对黄忠林、文海军从轻处罚的量刑并无不当，故黄忠林、文海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忠林、原审被告人刘鹏拐骗未成年智障女子后将其介绍给他人为妻，并从中收取、强行收取介绍费用的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上诉人文海军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的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文海军还强行与其收买的妇女发生两性关系的行为构成强奸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黄忠林、文海军、刘鹏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任天贵审 判 员 吴含勇审 判 员 肖祥云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 荣书 记 员 吴利娜附：适用的相关法律法条、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一条本意见所称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包括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三百六十条第二款规定的针对未成年人实施的抢劫罪，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猥亵儿童罪，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引诱幼女卖淫罪，嫖宿幼女罪等。第二条对于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依法从严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