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琼民二终字第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三亚香山金玉观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一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浙川，北京市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志耕，北京市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金南华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峪通，该公司清算组组长。委托代理人郑畅，该公司清算组成员。委托代理人高卫华，该公司清算组成员。原审第三人深圳皇族珠宝艺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一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浙川，北京市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志耕，北京市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三亚香山金玉观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山公司）与被上诉人海南金南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南华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深圳皇族珠宝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族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亚中院）于2012年7月16日作出（2011）三亚民二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驳回香山公司的诉讼请求。香山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由吴素琼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唐林艳、钟垂林共同组成合议庭。由于本案须以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城郊法院）（2012）城行再字第1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2年11月16日裁定中止本案诉讼。2013年5月16日，本案恢复审理，审判长吴素琼及合议庭成员唐林艳分别变更为王娅和祁永杰。2013年5月22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香山公司及原审第三人皇族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浙川、沈志耕，金南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畅、高卫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998年9月29日，皇族公司与宁波大榭开发区大寸金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寸金公司）签订金玉观音《迎请（购销）合同》，约定大寸金公司向皇族公司购买金玉观世音，价格6000万元。其中2000万元投入双方成立的合作公司，合作公司注册资金1亿元，皇族公司占20%股份，大寸金公司付清全部货款前，金佛所有权归皇族公司所有。1999年4月8日，皇族公司、大寸金公司、广州元亨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亨公司）、哈尔滨市亚伦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亚伦公司）、宁波技术开发区甬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甬燕公司）签订公司章程，成立金南华公司。该公司章程规定注册资金1亿元，其中，货币出资4800万元，实物出资5200万元，持股比例分别为皇族公司占20%、大寸金公司占55%、元亨公司占15%、亚伦公司占5%、甬燕公司占5%。2000年3月16日，大寸金公司与皇族公司、中永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永信公司）签约，分别出让5%和15%的股份；同日，甬燕公司与北京蓝普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普锋公司）签约，转让5%股份，均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后，受让者开始享有权利，该股权转让已于2001年3月15日申请工商变更登记，同年4月7日完成。2000年3月22日，皇族公司与大寸金公司签订补充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截止2000年2月29日大寸金公司尚欠货款1545万元，欠利息及罚金500万元。其中，大寸金公司欠皇族公司的利息和罚金500万元，转为皇族公司在金南华公司的股份，即5%。金佛财产权于签约之日起归属金南华公司。前述合同于2002年7月24日解除。2000年5月22日，三亚海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三海会字（2000）第085号验资报告，载明：金南华公司已收到股东实际投入资本共计9950万元，其中大寸金公司现金出资50万元，剩余9900万元为金佛作价出资。2005年4月7日，三亚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三亚工商局）作出三工商处字第（2005）32号行政处罚决定，撤销金南华公司的设立登记，并吊销营业执照。后经行政复议程序，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琼工商复字（2005）16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上述行政处罚决定。金南华公司遂向城郊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作出（2006）城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维持了行政处罚决定。2002年1月29日，皇族公司以大寸金公司等五家股东未履行投资义务为由起诉到三亚中院，请求解除共同购置金佛注册金南华公司的合作关系、确认大寸金公司等五家股东不具备金南华公司股东资格、确认金佛属皇族公司对金南华公司投资，权益归皇族公司。2002年11月12日，三亚中院作出（2002）三亚经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大寸金公司购买皇族公司制作的金玉观世音后，通过一系列商业运作，联合其他发起人组成了金南华公司，共同开发经营金玉观世音项目，使其从一件工艺品至商品后增值为知名旅游产品，为公司谋取了巨大利益。显然，买卖金玉观世音的双方都获得了丰厚的回报。在金南华公司依法成立后，金玉观世音作为发起人共同投资成为法人的独立财产，原、被告在依法取得股权的同时均失去对金玉观世音的使用权。据此驳回皇族公司的诉讼请求。皇族公司不服，于2003年7月2日上诉至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南高院），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解除皇族公司与其他被上诉人的合作关系（包括共同购置金玉观世音）；确认金玉观世音属皇族公司所有，系其对金南华公司的投资，其投资权益属皇族公司，皇族公司除上诉时不再主张确认该案各被上诉人不具有第三人股东资格外，其他两项诉讼请求并未变化。海南高院于2003年10月13日作出（2003）琼民二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一、撤销三亚中院（2002）三亚经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二、确认金玉观世音所有权属皇族公司所有，金玉观世音在金南华公司经营期间直接产生的收益，扣除经营成本和相关费用后，属皇族公司所有；三、驳回皇族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皇族公司向三亚中院申请执行。三亚中院于2003年12月24日作出（2004）三亚执字第01-2号民事裁定，将金南华公司占有的金玉观世音佛像交付给皇族公司，同时向金南华公司发出（2004）三亚执字第01-1号执行通知书，通知金南华公司在2003年12月23日前将经营收益及债务利息支付给皇族公司。2004年6月7日，三亚中院作出（2004）三亚执字第01-3号民事裁定，将金南华公司在经营期间获取的收益中已经提存至三亚中院账户的剩余款项3787495.87元划给皇族公司。同时，根据皇族公司的请求将上述款项划至三亚香山实业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04年10月更名为三亚香山金玉观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账户。大寸金公司、中永信公司、元亨公司、蓝普锋公司、亚伦公司及金南华公司不服海南高院（2003）琼民二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最高法院）申诉。2006年2月28日，最高法院作出（2004）民二终字第68-1号民事裁定，由该院提审该案，并终止原判决的执行。2009年11月6日，最高法院作出（2006）民二提字第6号民事判决，撤销海南高院（2003）琼民二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维持三亚中院（2002）三亚经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即驳回皇族公司的诉讼请求。再审期间，2003年12月25日，皇族公司与香山公司签订购销协议，将金佛以5000万元的价格转让。2006年11月23日，三亚中院依据债权人香山公司的申请，指定有关人员组成对金南华公司进行清算。2010年2月20日，金南华公司向三亚中院申请执行回转。2010年8月14日，三亚中院作出（2010）三亚执字第38号执行裁定，撤销三亚中院（2004）三亚执字第1-1号、第01-2号、第01-3号民事裁定及（2004）三亚执字第01-2-1号、第01-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将金佛执行回转给金南华公司。2011年3月3日三亚中院作出（2010）三亚执字第38-4号执行裁定，将香山公司账户上的3787495.87元扣划至三亚中院当事人账户上。香山公司对已扣划的款项主张所有权并提出书面异议。2011年5月17日，三亚中院作出（2010）三亚执字第38-6号执行裁定，驳回香山公司的异议。2011年10月13日，香山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另查，2010年3月31日，三亚中院（2006）三亚民清字第13-5民事裁定以金南华公司没有任何财产、账册、重要文件和人员下落不明以及未在法定和法院批准延长的期限内完成清算为由，终结金南华公司清算程序。2011年8月17日，三亚中院根据海南高院（2011）琼民监字第5号民事裁定，作出（2011）三亚民清（算）字第1号民事裁定，恢复金南华公司的清算程序。原审法院认为：香山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之规定，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确认三亚中院（2010）三亚执字第38-4号执行裁定从该公司账户中扣划的款项3350000元属于该公司所有。该款项系三亚中院（2002）三亚经初字第8号案件一、二审期间，三亚中院提存的金南华公司经营金玉观世音的收入3787495.87元中的款项。2004年6月7日，三亚中院根据海南高院（2003）琼民二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及皇族公司的申请，作出（2004）三亚执字第01-3号民事裁定，将上述款项划给皇族公司，同时根据皇族公司的请求划至香山公司账户。而最高法院于2009年11月6日作出（2006）民二提字第6号民事判决，撤销了海南高院（2003）琼民二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维持三亚中院（2002）三亚经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即驳回皇族公司的诉讼请求，包括皇族公司关于确认金玉观世音属于皇族公司对金南华公司的投资，投资收益归皇族公司所有的请求。根据最高法院（2006）民二提字第6号民事判决的认定，“作为实物出资的金玉观世音理应归属金南华公司所有”，因此其经营收益也应属金南华公司。据此，皇族公司原申请执行该款项的法律依据已被撤销。并且三亚中院已作出（2010）三亚执字第38-4号执行裁定，实施执行回转，将该款项扣划至三亚中院当事人账户上。香山公司请求确认该款项归其所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香山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600元由香山公司负担。香山公司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1、关于扣划款项的认定有误。原审法院认定其实施执行回转从上诉人香山公司账户中扣划的款项3350000元，系（2002）三亚经初字第8号案件一、二审审理期间，原审法院提存的金南华公司经营金玉观世音的收入3787495.87元中的款项。此事实认定有误，上诉人香山公司取得该款项是三亚中院依据第三人皇族公司的请求划转的，而不是依据已执行的判决或者裁定。因此，原申请执行款项的法律依据被撤销也不影响上诉人对该款项所享有的所有权。上诉人账户中的款项应为上诉人所有，而非原审法院认定的系金南华公司经营金玉观音的收入3787495.87元中的款项。2、关于执行回转适用主体认定有误。原审法院认定通过其作出的（2010）三亚执字第38-4号执行裁定，实施执行回转，将上诉人账户中的款项扣划至原审法院当事人账户上，系明显错误地将上诉人作为执行回转的主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在执行中或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机关撤销或变更的，原执行机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按照新的生效法律文书，作出执行回转的裁定，责令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由此可见，执行回转只适用于原审申请执行人取得财产的情况，上诉人并非是原申请执行人，亦非法律上所谓的“取得财产的人”。因此，上诉人香山公司不是原审法院执行回转的当事人。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原审法院作出（2010）三亚执字第38-4号执行裁定，对上诉人实施执行回转，其所适用的法律依据均针对被执行人（即原执行申请人）而言，上诉人并非执行回转的被执行人，与执行回转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审法院以针对被执行人适用的法律来执行作为案外人的上诉人账户的款项，明显不当。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确认三亚中院原裁定所认定的依据（2010）三亚执字第38-4号裁定从上诉人账户中扣划的款项3350000元属于上诉人所有；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金南华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相关诉讼费用。金南华公司答辩称：2004年6月7日，三亚中院根据海南高院（2003）琼民二终字第6号判决及皇族公司的申请，裁定将3787495.87元款项划至被答辩人账户。而最高法院（2006）民二提字第6号判决驳回皇族公司的诉讼请求，包括皇族公司关于“确认金玉观音属于皇族公司对金南华公司的投资，投资收益归皇族公司所有”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法院（2006）民二提字第6号民事判决的认定，“作为实物出资的金玉观世音理应归属金南华公司所有”，因此金玉观世音的经营收益也应属答辩人所有。皇族公司原申请执行该款项的法律依据已被撤销。该款项依法不属于被答辩人所有，三亚中院依据（2010）三亚执字38-4号执行裁定，将该款项划至当事人账户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被答辩人全部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皇族公司述称：香山公司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得到支持。香山公司一审提交了七组证据，拟证明三亚中院依据本院（2003）琼民二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和皇族公司的申请，将3787495.87元划给香山公司，香山公司又依据皇族公司的要求将款项分别作如下处理：1、2003年12月29日，代皇族公司支付代理费200万元给北京市纵横律师事务所。证据：发票、垫付收款收据、银行结算凭证、计帐凭证、电汇凭证；2、其余款项用于抵偿2001年-2002年皇族公司向香山公司的借款，证据：2001年-2002年共计256万元电汇凭证、计帐凭证（共计6笔：45万元、90万元、10万元、81万元、20万元、10万元）。原审法院没有对香山公司一审提交以上证据进行质证。本案中，本院组织当事人质证，金南华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七组证据中银行往来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力和关联性有异议。皇族公司同意香山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尽管金南华公司对该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些证据拟证明的仅是香山公司与皇族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这些债权债务发生在原审法院依据皇族公司的请求将经营金玉观世音的收入3787495.87元划入香山公司账户之前，与本案被诉的原审法院扣划回该院当事人账户上原执行给皇族公司的款项没有关联，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2005年4月7日，海南省三亚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三亚市工商局）以金南华公司在申请设立登记时提交不实的股东证明材料对金南华公司五家股东执照上注册资本数额进行伪造、违法取得公司登记、情节严重为由，作出三工商处字第（2005）32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撤销金南华公司设立登记，并作出吊销金南华公司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金南华公司不服该处罚，向城郊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城郊法院于2006年3月20日作出（2006）城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维持三亚市工商局作出的三工商处字第（2005）32号行政处罚决定。金南华公司和三亚市工商局均未上诉，该判决依法发生了法律效力。2012年2月6日，金南华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转至城郊法院审查。2012年5月7日，城郊法院以该院（2006）城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已认定的事实已被最高法院作出的（2006）民二提字第6号民事判决推翻为由，作出（2012）城行监字第2号行政裁定：该案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2012年11月12日，城郊法院作出（2012）城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撤销城郊法院（2006）城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和三亚市工商局三工商处字第（2005）32号行政处罚决定。三亚市工商局不服，向三亚中院提起上诉。2013年4月9日，三亚中院作出（2013）三亚再终字第41号行政判决，驳回三亚市工商局的上诉，维持城郊法院（2012）城行再字第1号行政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香山公司提出的异议是否成立，即三亚中院作出（2010）三亚执字第38-4号执行裁定从香山公司账户中扣划的款项3350000元应归谁所有。2003年10月16日，本院作出（2003）琼民二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确认金玉观世音佛像所有权及金佛在金南华公司经营期间直接产生的收益属皇族公司所有。2004年6月7日，原审法院根据该判决作出（2004）三亚执字第01-3号民事裁定，将金南华公司经营金玉观世音佛像的收入3787495.87元划给皇族公司并依据皇族公司的申请，将该笔款项划入香山公司账户。2009年11月6日，最高法院作出（2006）民二提字第6号民事判决，撤销了作为（2004）三亚执字第01-3号民事裁定所依据的本院（2003）琼民二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并认定金玉观世音佛像属于金南华公司所有。因此，作为经营金玉观世音佛像收入的3787495.87元也应归属于金南华公司。据此，执行给皇族公司3787495.87元的依据已被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2010）三亚执字第38-4号执行裁定，将已执行给皇族公司并依据皇族公司申请划入香山公司账户中的3787495.87元扣划回该院当事人账户（实际扣划回33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香山公司主张被执行回转的款项3350000元为其所有，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外，香山公司提交的关于其与皇族公司往来账的证据拟证明的仅是香山公司与皇族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且这些债权债务发生在原审法院作出（2004）三亚执字第01-3号民事裁定之前，这发生在原审法院依据皇族公司的请求将3787495.87元划入香山公司账户之前。故该债权债务关系与原审法院扣划回该院当事人账户的款项没有关联。因此，香山公司就原审法院扣划回该院当事人账户的金玉观世音佛像经营收益的款项提出的执行异议不能成立，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并无不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33600元由上诉人三亚香山金玉观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娅代理审判员  祁永杰代理审判员  钟垂林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徐正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二百三十三条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审核：王娅撰稿：钟垂林校对：徐正伟印刷：冼时平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O13年9月27日印制（共印28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