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11民初553号原告：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钱塘路7号。法定代表人：冯兴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傲傲，江苏法德东恒(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工大智慧工厂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经开区哈平路集中区大连北路与兴凯路交口处。法定代表人：李增强，该公司董事长。被告：白相林，男，1970年8月29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姚智慧，男，1955年8月2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亚东，黑龙江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新华，男，1981年6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江苏金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娜，江苏金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赵雪林，男，1982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芳芳，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保忠，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苏拓新天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经济开发区腾飞路6-5号。法定代表人：赵雪林，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闫凤侠，江苏富邦会计师事务所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毅,男,1989年10月26日生,汉族,江苏富邦会计师事务所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新娟，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矿集团）与被告哈尔滨工大智慧工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尔滨智慧公司）、白相林、姚智慧、刘新华、赵雪林、第三人江苏拓新天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新天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矿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傲傲，被告哈尔滨智慧公司、白相林、姚智慧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亚东，被告刘新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被告赵雪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芳芳、刘保忠，第三人拓新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毅、汪新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矿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全部被告赔偿拓新天公司513858.37元，具体为租金及物业费损失205973.44元、员工薪酬损失307884.93元、巨额存货损失、专利权终止损失，损失数额以评估结果为准；2、判令全部被告向拓新天公司返还财务账册及凭证、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章、税务登记证、银行开户许可证；3、诉讼费、公告费由全部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作为第三人拓新天公司的股东，发现拓新天公司的大股东哈尔滨智慧公司及董事实际掌握公司的公章及财务账册，行使公司权力，但在公司经营困难时，消极解决员工薪酬、厂房租赁等问题，导致公司需要赔付员工更多的薪酬、支付厂房空置状态下的租金及物业费。在公司涉诉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使得公司丧失抗辩权利，严重损害了公司的利益。公司的财务内控制度不健全，巨额存货不翼而飞，报销制度缺失，且存在未取得发票但已实际使用设备及材料未进行核算的事实，严重影响公司的损益结果。2019年5月至2020年9月期间，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拓新天公司发送《专利权终止通知书》，因未缴纳年费和滞纳金，拓新天公司拥有的18项专利权全部终止。拓新天公司的董监高不履职、不作为，故意放任公司丧失18项专利权，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2020年8月24日，原告分别向拓新天公司董事会、监事会邮寄函件，请求董事会、监事会对被告的上述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提起诉讼，但董事会、监事会无人处理此事。现原告特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为维护原告和拓新天公司的合法权益，维护公平正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同时，对于被告怠于催收账款损失，未积极应诉导致的应付账款扩大损失暂无法计算，原告保留相关诉权。被告哈尔滨智慧公司、白相林、姚智慧共同辩称，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请无客观证据证实，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新华辩称，首先，原告所称拓新天公司租金及物业费、员工薪酬、专利权终止损失问题，是因公司资金短缺无法按时支付造成的。被告在2018年4月接任总经理时，公司资金已无法支付3月份的员工工资。因此，被告不应当对公司的损失承担责任。相反是公司的员工未尽到实缴义务，导致资金短缺，对由此造成的损失负有责任。其次，原告称被告不履职、不作为，没有依据。被告自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30日辞职期间，一直在梳理公司的项目和财务、开拓新客户，配合审计和仲裁等工作。在辞职后，被告将递交的辞职报告、收到的和公司相关的各类信息均及时转发给了公司股东、董事和未辞职高管。被告也没有领取到薪酬，还垫付了自己和部分员工的差旅费，因此，不存在不履职、不作为的情况。再次，2018年6月，公司没有资金发工资或遣散员工，不能提供费用出差调试费用，也没有办公场地，公司基本停滞，作为总经理，已经没有履职的正常条件，对于这种情况，各个股东非常了解，为此在2018年7月10日召开了公司第二次股东会，但会上没有解决方案；2018年10月，公司召开了临时股东会，商议公司清算方案；2018年12月13日股东召开了管理层情况沟通会，被告也到场汇报了所有情况。至此，说明股东已经完全介入来解决公司问题，作为提交了辞职报告的员工（总经理）和职工董事，公司的事情已经不是被告能处理的了。所以，正是股东的消极处理才造成了公司更多的损失，而不是被告。最后，原告所提的公章等一直存放在中国银行保险柜中，钥匙由未离职的员工保管；账册及公司物品一直在永嘉科技园，厂房查封期间，原告还去查过账，目前这些资料和物品已由拓新天公司管理人接管，不存在下落不明或脱离拓新天公司的问题。因此，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赵雪林辩称，原告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被告无论作为公司股东还是董事总经理，在任职期间和执行公务时均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及公司章程，没有违反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无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各项行为，更没有给公司造成任何损失；2、被告作为公司小股东及董事对公司没有实际控制权，也没有提议召开股东会及董事会的权利，更没有重大事项的决策权；3、自2018年4月起，被告已经不再担任公司法人和总经理职务，所以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即使成立也不是被告造成，与被告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4、被告并没有控制并掌握原告第二项诉请的相关账册公司公章等，没有返还可能性及义务。5、原告未履行代表诉讼的前置程序。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拓新天公司述称，拓新天公司被裁定破产，受理破产清算后徐矿集团曾向管理人询问过是否由管理人提起本诉请，管理人因接管时间较短，所以认为还是由徐矿集团来提其诉讼，我们会配合法院查清本案事实。营业执照正副本、单位公章、法人公章由原财务人员在2021年2月初交由管理人，开庭前和管理人已核实过，其他没见到。经审理查明，拓新天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1日，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公司设立时登记股东为赵雪林（认缴出资额为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陈传省（认缴出资额为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刘新华（认缴出资额为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哈尔滨智慧公司（认缴出资额为91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5.9%）及原告徐矿集团（认缴出资额为91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5.9%），现股东变更为赵雪林（认缴出资额为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陈传省（认缴出资额为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5%）、沈建江（认缴出资额为3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5%）、鄂敏峰（认缴出资额为3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75%）、马志乐（认缴出资额为3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75%）、哈尔滨智慧公司（认缴出资额为91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5.9%）及原告徐矿集团（认缴出资额为882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4.1%）。拓新天公司在公司设立时通过股东会选举白相林、赵雪林、陈美华、姚智慧为董事，选举笪建原、丰俊奇担任监事，任命刘新华为职工董事、陈传省为职工监事。由董事会选举白相林担任董事长，聘用赵雪林为总经理。由监事会选举笪建原担任监事主席。工商登记备案的公司章程在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规定了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及经理的职权、议事规则、召集程序等，相关内容基本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章第二节的规定。另，赵雪林、陈美华、陈传省、笪建原在至拓新天公司工作前曾在原告或原告下属企业任职；哈尔滨智慧公司称白相林、姚智慧、丰俊奇系其在拓新天公司成立时派到该公司工作。2018年3月开始，拓新天公司停发职工工资，刘新华、赵雪林等人在内也未领取到工资，4月份、5月份开始欠缴职工社会保险。6月份因欠付租金，办公场所的出租方采取了停水停电的措施。2018年4月2日，拓新天公司在董事长白相林主持下召开董事会形成如下决议：1、免去赵雪林总经理一职，选举刘新华担任总经理职位；2、法定代表人由刘新华总经理担任。该股东会决议全体董事签字或盖公章处有白相林、赵雪林、姚智慧、陈美华、刘新华的签名并加盖有拓新天公司印章。刘新华否认该董事会决议上其名字系本人签字，但对于该决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此后，由被告刘新华担任拓新天公司总经理。2018年7月10日，因拓新天公司拖欠员工薪酬的问题，部分员工、原告代表、被告哈尔滨智慧公司代表、刘新华等人在场的情况下，就该问题进行了商讨，但未能有明确意见。2018年9月，原告发出通知要求于2018年10月30日召开股东会。2018年10月30日，拓新天公司形成临时股东会会议记录一份，该会议记录载明会议议题为：一是解散拓新天公司；二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公司相关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成立清算组。但各方最终未能形成具体一致的方案。2019年2月13日，因拓新天公司未按时缴纳租赁房屋租金，案外人江苏永嘉工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至本院，要求：1、判令解除与拓新天公司之间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责令被告迁出租赁房屋并返还原告；2、判令拓新天公司支付房屋租赁、违约金、占用房屋的损失等；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予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苏0311民初1053号。经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苏0311民初1053号民事判决，认为江苏永嘉工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解除租赁合同于法有据，拓新天公司应当支付至合同解除之日未支付的租金50954.64元。同时，判令拓新天公司支付未及时支付租金产生的利息损失564.291元，赔偿未及时返还房屋的租金损失191080元，扣除拓新天公司已缴纳的保证金后，要求拓新天公司支付江苏永嘉工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计款项147058.94元。同日，本院以案号（2019）苏0311民初1055号受理了案外人江苏永嘉工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拓新天公司之间的物业服务合同纠纷。2019年6月25日，本院作出（2019）苏0311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拓新天公司支付案外人江苏永嘉工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物业服务费39429.19元、违约金7438.97元。2019年7月3日，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303行审53号行政裁定，该院查明徐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7月11日经调查第三人拓新天公司存在拖欠职工工资的行为，2018年7月18日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限期拓新天公司改正。因拓新天公司未改正，徐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9月4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拟对拓新天公司作出行政处理：依法支付张宁等34人2018年3、4、5、6月工资共计人民币615769.85元，并按照应付工资615769.85元的百分之五十加付赔偿金307884.93元。2018年9月29日，徐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徐人社察理字【2018】第104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限拓新天公司于2018年10月12日前依法支付张宁等34人2018年3、4、5、6月工资共计人民币615769.85元，并按照应付工资615769.85元的百分之五十加付赔偿金307884.93元。后徐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2018】第104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向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7月3日，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303行审5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徐人社察理字【2018】第104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准予强制执行。2019年5月2020年9月，国家知识产权局陆续发文，公告拓新天公司的18项专利权利终止通知书（包括实用新型专利和发明专利）。2020年8月24日，原告向收件人为拓新天公司董事会、拓新天公司监事会分别邮寄了律师函，要求董事会对被告哈尔滨智慧公司提起诉讼，要求监事会对哈尔滨智慧公司、白相林、姚智慧、陈美华、刘新华、赵雪林提起诉讼。2020年9月28日，原告向陈美华、笪建原、赵雪林、陈传省、丰俊奇、白相林邮寄了律师函，分别提出了要求提起诉讼的主张。信件均被退回。2020年10月26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苏0311破申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徐州美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江苏拓新天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20年11月28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苏0311破17号决定书，指定江苏富邦会计师事务所担任江苏拓新天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闫凤侠为管理人负责人。在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徐州众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向其出具的《审计报告》一份，载明该事务所审计了拓新天公司的财务报表，包括2016年12月31、2017年11月30日的资产负债表，2016年度、2017年1-11月份的利润表以及2017年11月30日财务报表附注。该事务所认为拓新天公司财务报表在所有重大方面按照《小企业会计准则》规定编制，公允反映了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1月30日的财务状况以及2016年度、2017年1月-11月份的经营成果。在该审计报告所附《江苏拓新天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会计报表附注》第六项会计报告主要项目注释中列明无形资产专利原值709968.45元，摊销10年；存货期末余额5845232.02元。原告由此主张相应的存货及专利失效损失且不就此申请司法鉴定。拓新天公司陈述2021年2月2日由案外人李兵自银行保险柜中取出了公司公章1枚、合同专用章2枚、印章持章证一份、营业执照正副本一份、交行开户许可证一份、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单位资信证明一份。同时，在永嘉科技园找到了遗留的自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的账册等物品。对于存货问题，拓新天公司答复管理人接管的企业财产账册显示拓新天公司截至2018年5月原材料及库存商品科目无余额，经与公司原财务人员沟通，系以往编制财务报表是将未结转的生产成本列示于报表存货项下，故管理人结合公司财物账册、财务人员、接管到的拓新天遗留实物资产、公司生产经营场所条件等调查信息，认为拓新天公司并无实际存在的原材料及存货。另查明，2021年4月13日，赵雪林以拓新天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1、依法判决拓新天公司办理其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2、依法判决拓新天公司办理其总经理人员的变更登记；3、判令被告承担因怠于履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0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予以立案受理，案号为(2021)苏0311民初3173号。在该案中，赵雪林同时举证了2018年7月10日《江苏拓新天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第二次股东会会议》一份，该份决议载明：参加会议的有哈尔滨智慧公司白相林、原告代表陆守田、自然人股东赵雪林、陈传省、沈建江、自然人股东马志乐授权代表李班化、鄂敏峰授权代表赵金海，分别代表45.9%、44.1%、2.5%、2.5%、1.5%、1.75%、1.75%股权，会议审议《关于江苏拓新天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议案》，与会股东一致审议通过，形成如下决议：同意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赵雪林变更为刘新华，公司尽快完成工商登记变更。2021年6月23日，本院作出(2021)苏0311民初3173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拓新天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办理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变更登记；二、驳回原告赵雪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拓新天公司不服，提起了上诉。该案正在进一步审理中。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争议的拓新天公司工商登记备案登记材料、2018年4月2日董事会决议、2018年7月10日录像（被告提供）、2018年10月20日股东会决议、（2019）苏0311民初1053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311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303行审53号行政裁定书、专利权利终止通知书、EMS退件、当事人庭审陈述等为证。本院认为，对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原告作为公司股东，认为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公司监事有该法规定的第一百五十条的情形的，应当相应向公司的监事会或董事会提出书面请求，该请求被拒绝或收到请求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的，原告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前，根据其提供邮寄信件可以显示，其已经尝试提出了书面请求，只是各被告认为其没有收到。对此，本院认为，公司法就股东代表公司提起诉讼设定前置程序，主要目的在于促使公司内部治理结构充分发挥作用,以维护公司的独立人格、尊重公司的自主意志以及防止股东滥用诉权、节约诉讼成本。股东代表诉讼前置程序针对的是公司治理形态的一般情况,即在股东向公司的有关机构或人员提出书面申请之时,后者是否会依股东的请求而提起诉讼尚处于不定状态,亦或存在监事会、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依股东申请而提起诉讼的可能性。但在本案中，原告针对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均提起了诉讼，理由为相关人员消极履职，且拓新天公司在原告书面请求提起诉讼时已在较长一段时间内处于无办公场所、员工早已离职的非正常经营状态，已不处于内部治理结构的一般形态。因此，结合原告已在形式上履行过书面请求程序、拓新天公司的非正常经营状态及诉讼过程中拓新天公司未对原告主体提出异议的情况，对于被告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白相林、姚智慧、刘新华、赵雪林作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消极履行职责造成了涉案的房屋租金及物业费、人员薪酬、存货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在应当支付租金、员工薪酬时拓新天公司有足额的资金予以支付，因此，涉案租金、员工薪酬未及时支付非涉案董事、监事、管理人员不积极履职造成；其次，自2018年3月，拓新天公司无力支付工资，拓新天公司已开始处于经营困难的状态。2018年7月10日，公司员工因薪酬问题至原告处，会同原告方代表、被告哈尔滨智慧公司解决诉求，但未能解决。此后，就职工工资问题由徐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立案调查并作出相应的处理。可以看出，拓新天公司处于非正常经营，无力解决员工薪酬问题后，原告及哈尔滨智慧公司作为拓新天公司出资比例和表决权比例合计占90%的股东，至迟在2018年7月份也已知晓公司经营无法正常运转的状况。但此后，公司各股东未积极履行到期的出资义务。在2018年9月份方有股东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于2018年10月召开的临时股东会在解决公司存续及职工债务等问题上也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在作为公司权利、决策机构的股东会就公司存续及债务解决问题都难以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原告主张拓新天公司此后无力继续支付租金、及时发放员工工资、组织人员搬迁等造成的损失系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履行职责造成，难以成立。再次，涉案租赁费及物业费、员工薪酬等问题，系经诉讼依法确认的，并未因拓新天公司未到庭应诉而扩大。最后，对于存货损失的问题，根据破产管理人对于拓新天公司财、物梳理可以看出，原告举证的会计报告上所显示的存货是公司会计人员在编制财务报表时将未结转的生产成本列于报表存货项下，但实际并无该项原材料及存货，因此，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并不存在。综上，原告主张被告白相林、姚智慧、刘新华、赵雪林消极履职而应当赔偿拓新天公司本案中的上述各项损失不能成立。同理，无论被告哈尔滨智慧公司是否实际负责拓新天公司的经营，原告认为被告哈尔滨智慧公司未履职造成本案中的上述各项损失亦不能成立。对于原告主张的专利损失问题。原告仅提供了一份会计师事务所于2017年12月28日向原告出具的拓新天公司的审计报告复印件，无论该报告是否为真，该报告仅是依托于拓新天公司财务报表所形成，审计目的系对拓新天公司的财务报表发表意见，不能客观反映拓新天公司相关专利的价值。因此，原告对其主张的专利损失举证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各方当事人可以另行解决。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拓新天公司的证件、印章、财务账册等，拓新天公司在进入破产程序后，公司印章、合同章、财务账册等已由管理人接管，原告不能证明在管理人接管的印章、账册等之外仍有由各被告控制的其他印章、证件或账册，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39元，由原告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艳鹏人民陪审员  庄怀利人民陪审员  尹 滔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楠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条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要求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列席会议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列席并接受股东的质询。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如实向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提供有关情况和资料，不得妨碍监事会或者监事行使职权。第一百五十二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