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525刑初17号公诉机关古蔺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正清，男，1968年1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劳务工程承包商，户籍地泸州市江阳区，现住泸州市江阳区。因涉嫌犯行贿罪，经古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9月6日被古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先元国，四川远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古蔺县人民检察院以泸古检公诉刑诉[2018]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正清犯行贿罪一案，经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古蔺县人民法院管辖。古蔺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正清及其辩护人先元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周正清为顺利承揽泸州老窖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在江阳区黄舣镇酒业集中发展园区的北区风貌改造、南区道路绿化、酒博会环境整治等劳务工程，并为在承揽相关工程后得到该公司管理人员在工程现场管理、质量监督、竣工验收、付款审核等方面的帮助，陆续向该公司项目经理淦某某（已起诉）、项目现场管理员熊某1（已起诉）行贿共计人民币18.3万元。2017年9月2日，周正清被侦查人员带至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调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正清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正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处罚情节。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正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周正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正清与淦某某系亲戚关系，被告人周正清送钱给淦某某，有亲情馈赠的成分，不完全是行贿，被告人周正清在承揽工程时并未对国家和老窖公司造成实际经济损失，被告人周正清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且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周正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周正清为顺利承揽泸州老窖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在江阳区黄舣镇酒业集中发展园区的北区风貌改造、南区道路绿化、酒博会环境整治等劳务工程，并为在承揽相关工程后得到该公司管理人员在工程现场管理、质量监督、竣工验收、付款审核等方面的帮助，陆续向该公司项目经理淦某某（已起诉）行贿人民币13.8万元，向该公司项目现场管理员熊某1（已起诉）行贿人民币9.9万元，共计人民币23.7万元。2017年9月2日，周正清被侦查人员带至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调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传唤证，到案经过，拘留类文书，取保候审类文书，释放文书，户籍证明。证实本案来源合法，证实被告人的主体身份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泸州老窖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泸州老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泸州老窖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淦某某劳动合同书，熊某1劳动合同书，淦某某任职文件，淦某某、熊某1任职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淦某某、熊某1属于国有独资公司的管理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具有受贿罪的主体身份。3.老窖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安装（维修）工程管理办法、老窖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作分包管理办法、老窖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分包管理办法、老窖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备选库资料、老窖园林公司与向某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及划款资料、老窖园林工程公司划款凭证、酒博会草坪整治劳务合同、黄舣大树基地劳务协议及财务资料、总部经济区绿化养护管理分包协议及划款资料、老窖园林公司与重庆湛蓝园林景观公司签订酒业集中发展区绿化养护协议及划款资料、老窖园林公司与向某公司签订名木古树基地养护管理协议及划款资料、老窖公司支付重庆湛蓝公司6万元财务资料、老窖园林公司支付重庆湛蓝公司230580元养护费财务资料、老窖园林公司与湛蓝公司签订两化互动绿化劳务协议及财务资料。证实周正清挂靠泸州向某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重庆湛蓝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泸州老窖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数十份绿化养护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周正清承包的工程均有淦某某、熊某1经办签订，淦某某作为项目经理，具有推荐人选、管理项目、工程监督、质量验收、付款审核等职务便利，熊某1作为现场管理人员，利用了其工程监督、质量验收，付款审核等职务便利。4.熊某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熊某1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保证书、释放证明书、决定释放通知书，淦某某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逋知书、逮捕决定书执行回执、取保候审决定书、决定释放通知书、决定释放通知书回执、释放证明书。证实淦某某、熊某1因涉嫌受贿罪被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5.被告人周正清自书材料。证实周正清自书其自2012年至2013年，以重庆湛蓝公司或泸州向某园林景观工程公司的名义承接黄舣镇酒业园区劳务工程期间，在不同时间、地点多次送给管理者淦某某共计138000元现金，让淦某某转交或者单独送给现场直接负责人熊某1共计99000元现金。6.证人淦某某的证言。2012年6月，周正清在黄舣镇的白三茶楼送了5000元钱给我，另外周正清请我帮他转交5000元给熊某1。2012年9月，周正清在黄舣镇的茶余饭后茶楼送了我20000元，同时周正清请我转交20000元钱给熊某1。2012年11月，周正清在黄舣镇茶余饭后茶楼拿了10000元给我，另外周正清让我帮他转交10000元给熊某1。2012年11月，周正清在黄舣镇的茶余饭后茶楼送我10000元，同时让我帮他转交10000元给熊某1。2012年11月，周正清在黄舣镇酒业集中发展区南C区我车上送我5000元钱，另外周正清还拿了5000元叫我帮他转交给熊某1。2012年12月，周正清在南C区我的车上送我8000元，另外周正清请我帮他转交8000元给熊某1。2013年3月，周正清在南C区的路上送给我3000元，另外周正清请我帮他转交3000元给熊某1。2013年6月，周正清在南C区的路上送给我4000元，同时周正清请我帮他转交4000元给熊某1。2013年6月，周正清在南C区我的车上送给我6000元，同时周正请请我帮他转交6000元给熊某1。2013年6月，周正清在南C区我的车上送给我8000元，另外周正清请我帮他转交8000元给熊某1。2013年8月，周正清在南C区的路上给了我5000元，另外请我帮他转交5000元给熊某1。2014年3月，周正清在黄舣镇茶余饭后茶楼送给我54000元。我总共收受周正清138000元的感谢费，帮周正清转交熊某184000元。周正清送钱给我一是因为我是老窖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帮周正清联系了很多我们公司的园林项目，照顾周正清找了不少的钱。二是周正清在实施项目过程中，我都在周正清的人工、运距、工时、收方等方面适当的照顾，就是验收的时候放松点，让周正清多赚点钱，周正清为了感谢我才送钱给我。熊某1是我们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具体负责周正清的现场施工和管理，我和周正清是亲戚关系，周正清才委托我送钱给熊某1。我们公司的项目工期要求得紧，我没有按照公司要求走招投标流程或公司内部合同审签流程，而是先喊周正清来干斗工程，再帮他联一系公司来挂靠，最后完善公司合同的审签手续。7.证人熊某1的证言。大概是2012年6月份的时候，我在黄舣镇酒业园区北区1号门附近收了淦某某帮周正清转交的5000元人民币。2012年12月份的时候，我在黄舣镇酒业园区北区1号门附近收了淦某某帮周正清转交的8000元人民币。2012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黄舣镇酒业园区北区1号门附近收了淦某某帮周正清转交的5000元人民币。2012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黄舣镇茶余饭后茶楼收了淦某某帮周正清转交的10000元人民币。2012年9月份左右，淦某某在茶余饭后茶楼，拿了20000元人民币给我，说是周正清请他转交给我的。2012年11月，还是在茶余饭后茶楼，淦某某拿了10000元人民币给我，说是周正清请他转交给我的。2013年6月，在酒业园区南区BC区交界，淦某某在他车上拿了3000元钱给我，说是周正清送我的。2013年3月，在黄舣镇酒业园区南区BC区交界，淦某某在他车上拿了3000元钱给我，说是周正清送我的。2013年6月，在酒业园区南区BC交接处，淦某某在他车上拿了4000元人民币给我，说是周正清送我的。2013年6月，在酒业园区BC区交接处，淦某某再他车上拿了8000元人民币给我，说是周正清送我的。2013年8月，在酒业园区BC交接处，淦某某在车上拿了5000元人民币给我，说是周正清请他代转的。2013年2月左右，在黄舣镇酒业园区南区宏图物流公司仓库后面，周正清拿了15000元人民币给我。我在老窖园林任职期间收受他人钱物的事就是这些，一共是99000元，其中84000元是淦某某帮周正清转交的。周正清请淦某某转交钱给我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我只晓得他们是亲戚，淦某某和我是同事，经常见面，我估计周正清是觉得淦某某拿钱给我要方便点。周正清是淦某某的姑爷，在我们老窖园林公司做工程是淦某某介绍进来的，淦某某是我的领导，他给我打了招呼，叫我多找点工程给周正清做，在收方的时候多收点方量，以及在开人工时多开点，当时说了的，周正清找到钱晓得给我考虑点烟钱。另外周正清也给我说过，他要多报点人工工资，晓得给我考虑点烟钱。后来在周正清负责的绿化工程上，我还是关照了，在收方和算人工时都是给他多算了的，我在管理工程的过程中给周正清提供便利，周正清才送钱给我。周正清在园林公司做的工程主要就是黄舣镇酒业园区的绿化工程，包括北区园区绿化和南区道路绿化以及很多零星绿化工程和临时性的突击任务。这些工程加起来还是有几十个项目，工程量在500万以上。周正清这些项目我都是这些绿化工程的现场负责人员，管理花草、树木栽种，施工安全，工程验收（收方），开放单（零星工程和突击任务是按工时算账，需要开人工费用的单据）等。绿化工程主要就是栽种灌木、铺设草坪、行道树的栽种等。草坪、灌木都是按面积来计价的，完工后需要收方、根据收方量来支付工程款。我参与验收时，收方工程中，在丈量面积时把皮尺放松，将面积放大，这样就可以增加周正清的工程量。栽树是按照土球大小来确定规格，规格大的支付的费用就要高点，周正清在栽树时我要测量土球大小，我一般都是把土球（所栽种树木根部的泥球）放大，这样周正清就多得工程款，还有就是零星工程和突击任务，周正清在包人工和人数时，一般都是多报了的，我是现场负责人，我是清楚人工和工时的，对周正清多报的工时和人工我没有剔除，而是按照周正清上报的数据开方单，这样周正清就可以多得到人工费。在酒业园区周正清负责的绿化项目上我都是关照了的。周正清是淦某某介绍来我们公司的绿化项目的，淦某某使我们公司的园林项目部经理，公司在酒业园区绿化工程很多都是淦某某直接就让周正清先做起，工程做起了才完善相关劳务合同，周正清基本上都是挂靠湛蓝、向某公司来做工程，这些事都是淦某某帮他处理。我不是现场管理人员，就不会再周正清的绿化工程上帮他多收方、多开工时费，他肯定就不会送钱给我。8.证人丁某的证言。我是重庆湛蓝园林景观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泸州老窖园林公司与我们签订的合同有些不是我们签的，我记得是在我刚刚与老窖园林公司建立关系的时候，在2012年初，淦某某就来找我说，老窖园林公司有几个工程是他们自己找人做的，现在要付款，需要找公司挂靠，提出挂靠在我公司，我就同意了。这几个项目老窖园林公司就与我公司签订了合同，相应的工程款老窖园林公司就支付给我公司，我公司再支付给劳务班长。这些工程就不是我公司具体承建的，只是挂个名字，至于这些工程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刚开始周正清只是我们公司聘请的养护工人，大概是在2013年左右，周正清就开始挂（分包）我们公司承包老窖园林公司的绿化养护工程，工程由我们公司与老窖园林公司签合同，我们公司收管理费和派人监督质量，工程由他自己找人完成，老窖园林公司把工程款付给我们后，我公司扣除税费，管理费后将剩下的工程款支付给周正清。2013年以后我们公司在老窖园林的项目基本都是周正清在做，你们出示的发票号码000××××3710的这笔60000元的的资金是周正清完成的一笔养护工程，我们公司只是挂名，完善税票等，在扣除税费和管理费之后，这笔钱是转给周正清的大概54000元。9.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泸州向某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2年左右，我们公司做了酒业园区一些草坪，搬了一些白杨树，大概只干了半个月左右，我觉得赚不了多少钱，后面就不干了。我们得到这些项目是通过参加园林公司的项目比价被选中的。周正清是黄舣本地人，是淦某某的姑爷，我们公司没有做酒业园区的项目之后，有一天淦某某打电话给我，说按照现在老窖公司的财务制度，工程款必须公对公支付，工程款不能直接打给私人，他说让周正清挂靠我们公司，可以考虑给我们公司点管理费。周正清和园林公司签的合同事后我看过，周正清在酒业园区做的项目主要是绿化养护和一些零星的绿化工程项目。周正清和酒业园区做项目都是先做项目，项目做完很久过后才签合同，周正清是赚了钱的，而我们公司是先签合同才做项目，我们公司赚不到钱，所以就退出了。因为周正清是淦某某的亲戚，可以先划拨工程款再做项目，而我们其他公司要做完项目才收得到工程款。而且由于周正清和淦某某的亲戚关系，容易赚钱的项目淦某某都给周正清做，赚不到什么钱的项目才给我们做，所以我们公司就赚不了钱。每次做完项目之后，园林公司就把钱打到我们公司账户上，我们公司就把钱划拨给周正清，并通知周正清，周正清很快就到我们公司打收条，这样周正清做的绿化工程款就拨给周正清了。10.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在老窖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担任过总经理，我们公司20万以上的外包项目一般都是要经过比选的。针对一些20万以上没有经过比选的项目，是淦某某作为园林公司项目经理给我提出来，工期要求紧，直接指定人来做就是，之后就经过开会决议，淦某某就提出项目一些困难，大家同意后，在会议纪要上签字后这个项目就不经过招投标了。承接我们园林外包劳务工程的公司有几家，部分养护工程是周正清在做，我只晓得他和淦某某是亲戚关系。11.证人罗某的证言。我是泸州捷通劳务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我作为项目经理，负责具体建筑项目的现场劳务监督和管理。泸州酒博园配套宾馆改造项目的劳务是2014年我公司从泸州老窖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承包的，合同价是150万左右，大概是在2015年3月份竣工，相关劳务款陆续在结算中，截止目前都还没结算完。我记得当时有三家劳务公司比选，通过比选我中的这个项目。我记得是20万以上的劳务工程，要通过比选才能中标；而20万以下的劳务工程需要循环指定承接。我们公司提前入建安公司的劳务比选库，这个劳务比选库是面对于社会来招的。如果想承接建安公司项目的劳务公司入一次库是管一年还是三年，具体的我记的不清楚了，循环指定入库公司来承接劳务工程肯定不允许一家公司长期承接劳务工程。建安公司劳务比选库的准入条件要符合一定等级劳务资质的劳务公司并要求附上公司的业绩报告。12.证人苏某的证言。我2006年至今在沪州老窖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先后担任施工员、项目经理、副总经理。我主要负责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酒业集中发展区园区建安公司项目。这个项目包括酒业园区内的土建、修饰、附属工程。我们公司王要发包的就是劳务和专业分包。我们在施工过程中，遇见一些需要专业公司来完成的工程，我们就叫这个为专业分包。建安公司规定20万元以上的项目必须招投标（包括比选询价、挂网招标），我上网查了一下，在各地执行的是50万元以上的项目必须招投标。20万元以下的项目是循环指定的，不允许一家公司或者一个人长期做。我们发包对象只能对公司，不允许发包个人做。更不允许先喊个人做了，最后在让他挂靠公司转账给对方。但是我们项目方包给劳务公司，后公司再派人来与我们接冶这个是允许的。一般情况上，沪州老窖园林公司参照建安公司实施，两家公司的总经理都为张某。13.被告人周正清的供述。2012年至2013年期间，我以重庆湛蓝公司的名义承接酒业园区的养护工程和以泸州向某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承接园区内零星绿化工程，我送给淦某某138000元现金，送给熊某199000元。大约是在2012年6月份的一天，我约淦某某在黄舣镇白三茶楼喝茶，我们闲聊几句后，我拿了5000元现金给淦某某，然后我又拿出5000元现金给淦某某，请他转交给熊某1。大约是在2012年9月份的一天，我约淦某某在黄舣镇十哥茶余饭后茶楼喝茶，我们闲聊几句后，我拿了20000元现金给淦某某，然后我又拿出20000元现金给淦某某，请他转交给熊某1。大约是在2012年11月份的一天，淦某某在黄舣镇酒业园区检查工作，我陪他一路检查，淦某某把车开到酒业园区南C区附近时，我拿出了5000元现金给淦某某，然后我又拿出5000元现金给淦某某，请他转交给熊某1。大约在2012年11月的一天，我约淦某某在黄舣镇十哥茶楼见面，见面后，我拿了10000元现金给淦某某，淦某某收下后我又拿了10000元给他请他转交给熊某1。大约在2012年11月的一天，我约淦某某在黄舣镇十哥茶楼见面，见面后，我拿了10000元现金给淦某某，淦某某收下后，我又拿了10000元给他请他转交给熊某1。大约是在2012年12月份的一天，淦某某在黄舣镇酒业园区检查工作，我陪他一路检查，在他车上，我拿出了8000元现金给淦某某，然后我又拿出8000元现金给淦某某，请他转交给熊某1。大约是在2013年3月份的一天，淦某某在黄舣镇酒业园区检查工作，我陪他一路检查，路上，我拿出了3000元现金给淦某某，然后我又拿出3000元现金给淦某某，请他转交给熊某1。大约是在2013年6月份的一天，淦永波在黄舣镇酒业园区检查工作，我陪他一路检查，在他车上，我拿出了6000元现金给淦某某，然后我又拿出6000元现金给淦某某，请他转交给熊某1。大约是在2013年6月份的一天，淦永波在黄舣镇酒业园区检查工作，我陪他一路检查，在车上，我拿出了8000元现金给淦某某，然后我又拿出8000元现金给淦某某，请他转交给熊某1。大约是在2013年6月份的一天，淦永波在黄舣镇酒业园区检查工作，我陪他一路检查，走到南C区附近时，我趁四周无人之机，我拿出了4000元现金给淦某某，然后我又拿出4000元现金给淦永波，请他转交给熊某1。大约是在2013年8月份的一天，淦永波在黄舣镇酒业园区检查工作，我陪他一路检查，走到南C区附近时，我趁四周无人之机，我拿出了5000元现金给淦某某，然后我又拿出5000元现金给淦某某，请他转交给熊某1。大约是在2013年2月份的一天，在酒业园区宏图物流仓库附近，我拿了15000元现金送给熊某1。大约在2014年3月份的一天，在黄舣镇茶余饭后茶楼内，我送给淦某某54000元现金。这些钱送给淦某某和熊某1，希望他们多多关照我一下，多给我点工程做，在工程上不要为难我，收方时给我放松点，多挣点钱，他们对我们松点，我有钱挣了，才会拿点烟钱给他们。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淦某某、熊某1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正清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正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事实及情节，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周正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周正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正清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且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周正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正清行贿的数额，本院审理查明的数额为23.7万元，并向公诉机关提出变更起诉的建议，公诉机关未变更起诉，故本院按公诉机关指控的18.3万元予以定罪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正清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方审 判 员  李 永人民陪审员  熊治林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二）有悔罪表现；（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