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1民终14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丹阳市开发区明乐迪歌厅，经营场所江苏省丹阳市开发区华昌路御珑湾中华美食城。经营者：王燕飞，女，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冲冲，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联航路1188号1幢东楼3层3B单元。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韵卿，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丹阳市开发区明乐迪歌厅（以下简称明乐迪歌厅）与被上诉人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响当然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丹阳市人民法院（2021）苏1181民初1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明乐迪歌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冲冲、被上诉人梦响当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韵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乐迪歌厅上诉请求：1、撤销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苏1181民初1248号判决，并裁定驳回被上诉人起诉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梦响当然公司提供的权属光盘所标注的ISBN编码，通过中国国家图书馆官网未能查询到对应出版物信息。故梦响当然公司不能证明其提供的权属光盘系合法出版物，也就不能依照该权属光盘证明其著作权人的身份。二、上诉人已经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已经获得使用音集协信托管理的音像作品的许可。明乐迪歌厅的点播系统中有海量音像作品，如果要求上诉人对这些作品一一甄别著作权人，对其过于苛刻，加重了明乐迪歌厅的义务。三、原审法院判赔方式有误，判赔金额明显过高。明乐迪歌厅与音集签订的许可协议，平均每首歌的许可使用费不足1元，梦响当然公司的相关损失参照该标准完全可以计算出来，故一审判赔金额明显过高。这样不仅会导致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的崩塌，也会严重影响整个KTV行业的正常经营，导致乱象丛生。梦响当然公司辩称：1、梦响当然公司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其公司提交的案涉歌曲的音像作品出版物《梦响当然1》、《梦响当然2》均能在中央宣传部出版物数据中心查询到相关信息及ISBN编码，明乐迪歌厅认为两份出版物为非法出版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明乐迪歌厅侵犯了梦响当然公司的作品放映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作品并非音集协集体管理的作品，明乐迪歌厅与音集协签订协议的事实，不影响其侵权行为的认定。梦响当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明乐迪歌厅立即停止侵害梦响当然公司对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366次告白》等95首侵权作品（具体详见作品清单）；2、判令明乐迪歌厅赔偿梦响当然公司经济损失、维权等合理费用共计84761元（含为制止侵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3964.5元，包括律师费21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864.5元）；3、判令明乐迪歌厅承担一审案件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关于涉案作品著作权归属情况梦响当然公司起诉时提交了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封闭包装的碟装光盘盒两盒（内含DVD光盘），封面标有“梦响当然”文字，封底标有歌曲名称、梦响当然公司荣誉出品及本节目制片者/著作权人为梦响当然公司等内容。《梦想当然①》的ISBN编号为978-7-7985-1179-6，收录了《860天》等66首歌曲；《梦想当然②》的ISBN编号为978-7-7985-1180-2，收录了《366次告白》等65首歌曲。梦响当然公司指控明乐迪歌厅侵害其享有著作权的歌曲为上述歌曲中《366次告白》、《860天》等95首歌曲，明乐迪歌厅认可该95首侵权歌曲的词曲画面与权属光盘所涉歌曲一致，但主张《梦想当然①》、《梦想当然②》的ISBN编号在国家数字图书馆未查到，故不是合法出版物，不受著作权法保护。二、关于明乐迪歌厅侵权情况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接受梦响当然公司和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指派其工作人员陈超向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公证处申请称，丹阳市部分娱乐场所未经梦响当然公司和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许可，擅自使用其依法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涉嫌侵犯其著作权，要求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10月22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张某,4、公证人员周某,4与陈超来到位于丹阳市的明乐迪酒吧式量贩KTV。应陈超要求，公证员对该场所的标识牌、门头、前台标识牌进行拍照，随后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该场所M306包间消费，应陈超要求对包间内的标识牌、消防安全疏散图以及陈超付款后获取的两张银联商务签购单进行拍照，签购单上显示的商户名称均为明乐迪歌厅。陈超使用该包间内的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并对所点播歌曲进行播放，对播放过程全程录像，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保管。后陈超结账，银联商务签购单显示交易金额为80元、76元。上述过程由该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并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411号公证书。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为梦想当然公司和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维权取证支付了公证费1000元、住宿费254元、餐饮费340元、宁沪高速公路通行费30元，梦想当然公司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2100元。三、其他与本案有关的事实梦想当然公司于2017年即非音集协会员。明乐迪歌厅系在丹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燕飞，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服务、食品销售，注册日期为2017年10月24日，经营场所为丹阳市开发区华昌路御珑湾中华美食城。一审法院认为：一、梦想当然公司对涉案95首侵权歌曲享有著作权，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根据《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作品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梦想当然公司提供的《梦响当然①》、《梦响当然②》光盘盒显示，涉案95首歌曲作品的著作权属于梦想当然公司，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梦想当然公司为涉案《366次告白》、《860天》等95首歌曲作品的著作权人。梦响当然公司对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具有请求司法救济的权利，故其作为本案诉讼主体适格。版权是指文学、艺术、科学作品的作者对其作品享有的权利，版权的取得有自动取得和登记取得，作品完成，即创作的对象已经满足法定的作品构成条件，就自动有版权，就可以享受著作权法保护。ISRC是国家针对录音录像制品采用的国际标准，凡是音乐及录制品进行实体发行或者网络传播，都需要配ISRC编码，也就是制品的版号，用于版权的确认和网络发行使用（传播许可）。上述95首歌曲每首都有ISRC编码，梦响当然公司对上述歌曲作品享有版权，受著作权法保护。ISBN是专门为识别图书等文献而设计的国际编号，并不是作品享有著作权的必然条件，明乐迪歌厅关于在国家数字图书馆查不到《梦响当然①》、《梦响当然②》的ISBN编号，梦响当然公司的作品不受著作权法保护的观点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二、明乐迪歌厅实施了侵害梦想当然公司著作权的行为。明乐迪歌厅作为从事歌舞娱乐服务的经营者，未经梦响当然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为消费者提供涉案95首歌曲作品的点播放映服务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侵害了梦响当然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虽然明乐迪歌厅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交纳许可使用费，但音集协并未获得梦响当然公司授权管理涉案95首歌曲，明乐迪歌厅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明乐迪歌厅辩称其已获权使用音集协集中管理的歌曲并交纳费用，不应再承担其他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三、明乐迪歌厅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明乐迪歌厅未经梦响当然公司许可，擅自使用涉案作品，侵害了梦响当然公司的著作权利，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梦响当然公司没有提供其因被告侵权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明乐迪歌厅违法所得的证据，一审法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至于合理费用，明乐迪歌厅应当承担律师费，公证费、场所消费支付的费用、住宿费、餐饮费、宁沪高速公路通行费应与其他案件分摊。一审法院根据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经营时间、侵权行为的性质以及合理费用等，酌定明乐迪歌厅赔偿梦响当然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95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丹阳市开发区明乐迪歌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对《366次告白》等95首歌曲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并从曲库中予以删除（作品清单见附件）；二、丹阳市开发区明乐迪歌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9500元；三、驳回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梦响当然公司提交一份ISBN查询结果截图打印件一张，证明案涉出版物的ISBN编码信息是可以通过中央宣传部出版物数据中心查询到的，梦响当然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明乐迪歌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证据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梦响当然公司是否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2、在明乐迪歌厅已经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的情况下，其是否需要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额是否适当。一、梦响当然公司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院认为，根据梦响当然公司二审补充提交的中宣部出版物数据中心ISBN查询结果截图打印件，两盒光盘《梦响当然①》《梦响当然②》均可查询到对应的音像作品ISBN码，系合法出版物。前述光盘的包装盒封面均标有“梦响当然”文字、封底均标注“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梦响当然音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梦响当然公司系案涉《366次告白》等95首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有权对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二、明乐迪歌厅作为从事歌舞娱乐服务的经营者，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明乐迪歌厅主张，其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著作权使用费，一揽子解决版权事宜，且其点播系统中有海量音像作品，其作为KTV经营者无法一一甄别著作权人，且还要分辨这些权利人是否为音集协会员，加重了其义务。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案涉95首作品并非由音集协集体管理的作品，故明乐迪歌厅已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的事实，不影响对其相应行为的认定。其次，明乐迪歌厅作为KTV经营者，负有对其VOD点播机曲库中所有歌曲的著作权进行审查的义务，并应当在获得可点播歌曲的著作权人合法授权的前提下合法依规经营，该义务并不因已经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而免除。三、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额适当根据《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梦响当然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以及明乐迪歌厅因涉案侵权行为的获利，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类型、作品的数量、作品的知名度、明乐迪歌厅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经营时间、侵权行为的性质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明乐迪歌厅赔偿梦响当然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95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明乐迪歌厅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丹阳市开发区明乐迪歌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毅海审 判 员 詹玉萍审 判 员 严晓璞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沙 寒书 记 员 晁璐云附侵权歌曲清单：            丹阳市开发区明乐迪歌厅                  序号              歌名              歌手              权利人                  1              366次告白              覃桢              梦响当然                  2              860天              刘珂              梦响当然                  3              Do Re Mi              李琦              梦响当然                  4              Don't Break My Heart              毕夏              梦响当然                  5              help              AK              梦响当然                  6              sunny              李泉              梦响当然                  7              wow              AK              梦响当然                  8              爱不爱坏不坏              李嘉格              梦响当然                  9              爱情鸟              覃桢              梦响当然                  10              爱上你不是我的错              多亮              梦响当然                  11              宝贵              苏运莹              梦响当然                  12              别              苟乃鹏              梦响当然                  13              猜测              郑迦文              梦响当然                  14              曾经守候              张碧晨              梦响当然                  15              唱给十年后的自己              李琦              梦响当然                  16              初恋薛凯琪              陈萝莉              梦响当然                  17              初恋这件大事              陈牧耶              梦响当然                  18              触发无限              余枫              梦响当然                  19              从此以后happily ever after              张玮      吴莫愁              梦响当然                  20              敌不过想念              游鸿明              梦响当然                  21              躲不了              何润东              梦响当然                  22              愤怒的老鸟              多亮              梦响当然                  23              告解的男人              游鸿明              梦响当然                  24              跟上              余枫              梦响当然                  25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毕夏              梦响当然                  26              故意不爱你              何润东              梦响当然                  27              和自己旅行              唐艺昕              梦响当然                  28              黑白              张玮              梦响当然                  29              嘿              黄淑惠              梦响当然                  30              焦糖玛奇朵              苟乃鹏              梦响当然                  31              精灵              刘双双              梦响当然                  32              酒馆              陈萝莉              梦响当然                  33              就去爱              游鸿明&朱丹              梦响当然                  34              开场曲              尹熙水              梦响当然                  35              恋人唱的歌              何润东              梦响当然                  36              猎人              大山              梦响当然                  37              令狐冲扑街              陈萝莉              梦响当然                  38              沦陷              李嘉格              梦响当然                  39              旅程              吴莫愁              梦响当然                  40              满江红              阿清              梦响当然                  41              没有更悲的伤              多亮              梦响当然                  42              冥明              苏运莹              梦响当然                  43              那五年              覃桢              梦响当然                  44              那样一夏              裸儿              梦响当然                  45              你是我的李白              丁丁              梦响当然                  46              让初恋像昨天              游鸿明              梦响当然                  47              沙子              丁丁              梦响当然                  48              上了锁              陈冰              梦响当然                  49              狮吼功              苟乃鹏              梦响当然                  50              时光行者              塔斯肯              梦响当然                  51              曙光              丁丁              梦响当然                  52              曙光              游鸿明              梦响当然                  53              碎片              张磊              梦响当然                  54              逃生门              莫艳琳              梦响当然                  55              藤蔓              刘润洁              梦响当然                  56              天蝎和处女              莫艳琳              梦响当然                  57              听说              陈萝莉董思怡              梦响当然                  58              停止的闹钟              陈牧耶              梦响当然                  59              童梦              张碧晨              梦响当然                  60              完美的你              吴莫愁              梦响当然                  61              旺夫相              李泉              梦响当然                  62              微光              郑迦文              梦响当然                  63              我不能哭              莫艳琳              梦响当然                  64              我记得我爱过              何润东              梦响当然                  65              我以为              苟乃鹏              梦响当然                  66              我在没有你的时候              苏晴              梦响当然                  67              我只想对你好一点              尹熙水              梦响当然                  68              我只在乎你              何润东              梦响当然                  69              我知道              李琦              梦响当然                  70              香橙小姐              唐艺昕              梦响当然                  71              香水              何润东              梦响当然                  72              香香的幻想              苏运莹              梦响当然                  73              想念              袁惟仁黄淑惠              梦响当然                  74              醒来再做梦              莫艳琳              梦响当然                  75              虚构              陈冰              梦响当然                  76              许愿之丘              游鸿明              梦响当然                  77              雪人              张玮              梦响当然                  78              一场雨              李琦              梦响当然                  79              一个人              陈牧耶              梦响当然                  80              一回神              多亮              梦响当然                  81              一起              李泉              梦响当然                  82              一阳指              尹熙水              梦响当然                  83              遗世独立              张玮              梦响当然                  84              阴谋              张玮              梦响当然                  85              与爱情无关              游鸿明              梦响当然                  86              原谅我不能忘              覃桢              梦响当然                  87              再爱我好吗              何润东              梦响当然                  88              再见忧伤              李泉              梦响当然                  89              宅男              李琦              梦响当然                  90              只怪遇到你              刘润洁              梦响当然                  91              自饰者              张碧晨              梦响当然                  92              走西口              李泉              梦响当然                  93              最佳观众              丁丁              梦响当然                  94              最远的身边              游鸿明              梦响当然                  95              作死你              凌晗              梦响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