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5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晓燕，女，197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理，四川法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市园方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邛崃市回龙镇榆树村16组。法定代表人：朱应洪，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优，四川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艳茹，四川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毛世林，男，197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审被告：四川卓正道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侯家坪工业园国兴路2号。法定代表人：毛独光，职务不详。原审被告：简阳市世发道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简阳市石盘镇四十里村2社。法定代表人：毛世义，职务不详。上诉人陶晓燕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市园方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方公司），原审被告毛世林、四川卓正道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正公司）、简阳市世发道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邛崃市人民法院（2020）川0183民初2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陶晓燕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理、被上诉人园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优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毛世林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且卓正公司、世发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晓燕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陶晓燕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1．园方公司在一审中当庭对其主张的事实及理由进行了重大变更，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股权转让，还款协议是股权转让的从合同，一审认为系普通合同纠纷错误，也损害了陶晓燕的程序权利，同时按照《框架协议》的约定，一审法院不具有管辖权。2.2018年6月起的股权交易，陶晓燕是目标公司的原始股东之一，参与其中是正常的商业活动，陶晓燕并未在《框架协议》上签字，即便按照该协议，高世超完成置换后应依约向毛世林付款，则不会导致债务的发生。3．园方公司所出示的证据无法证明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园方公司在转让前是毛世林的个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及经营行为均系毛世林个人行为。园方公司辩称，1．本案案由是合同纠纷，并不是股权转让纠纷，一审法院认定的案由正确，管辖无错误，不存在程序问题。2．毛世林、陶晓燕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产经营且财产并未区分管理，存在深度混同，一审法院判决陶晓燕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毛世林、卓正公司、世发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园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毛世林、陶晓燕向园方公司偿还欠款人民币1990722.39元；2．判令毛世林、陶晓燕向园方公司支付逾期还款的资金利息（以1990722.3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判令毛世林、陶晓燕向园方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119443元；4．卓正公司、世发公司对毛世林、陶晓燕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毛世林、陶晓燕、卓正公司、世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毛世林与陶晓燕系夫妻。案外人高世超与毛世林于2019年5月20日共同签订了《框架协议》，约定高世超将其持有的世发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毛世林，毛世林将其持有的园方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高世超，双方约定了股权转让价款，并确认园方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款未扣除毛世林应当承担的转股前园方公司债权债务。前述两笔股权转让相冲抵后，高世超应付毛世林1682537.89元。高世超与毛世林均同意待园方公司转股前的债权债务厘清后，一并处理剩余股权转让价款。《框架协议》签订后，2019年5月31日，在《框架协议》和陶晓燕主持的世发公司股东会的基础上，高世超与陶晓燕又签订了《简阳市世发道路建设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其交易的股权即为《框架协议》中毛世林约定置换拥有的股权。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11日，在陶晓燕的亲自参与下，双方完成了两家公司股权转让的变更登记手续。2019年11月28日，毛世林、高世超对园方公司转股前的债权债务以及毛世林在经营园方公司期间与案外人腾祥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理，并签订《往来债务抵消明细》，确认经冲抵后，毛世林应付高世超及园方公司1990722.39元。同日，经各方一致同意，由园方公司与毛世林、卓正公司、世发公司共同签订《还款协议》。根据协议，毛世林确认其合计欠园方公司1990722.39元，卓正公司、世发公司自愿以其拥有的拌合站，以向园方公司提供沥青混凝土成品或沥青混凝土加工等方式，用以冲抵毛世林的债务。园方公司可按实际需求，任意选择拌合站，提出需求。同时，协议约定卓正公司、世发公司对毛世林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违约方给守约方造成的律师费等损失，由违约方承担。2019年12月30日，园方公司与案外人成都腾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祥公司）签订《邛崃热沥青拌合站退场清算协议》，就园方公司及毛世林与腾祥公司的债权债务一并进行了清算，并将清算后的余款结付给腾祥公司，腾祥公司确认收到余款后双方再无债权债务关系。2019年12月31日，园方公司按照《邛崃热沥青拌合站退场清算协议》，向案外人腾祥公司支付了款项。2020年8月16日、2020年9月5日，园方公司因生产需要，按照《还款协议》向世发公司发送《沥青混凝土成品需求单》，要求世发公司向园方公司提供沥青混凝土成品，但世发公司均未收邮件。世发公司、卓正公司均已于2020年1月13日被法院立案强制执行。2020年9月17日，园方公司向毛世林发送律师函，将世发公司的违约情形告知毛世林，并要求毛世林立即履行还款义务，但律师函因无法联系收件人被退回。一审另查明，陶晓燕在毛世林经营的企业中均持股。同时，从案外人高世超的银行流水看，高世超与毛世林之间的往来款项大量支付至陶晓燕账户。2020年9月14日，园方公司委托四川中一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产生费用119443元。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本案园方公司与陶晓燕、毛世林、卓正公司、世发公司的债的形成虽源于股权置换，但双方的股权置换也已完成。园方公司与陶晓燕、毛世林、卓正公司、世发公司间的纠纷系包括股权转让费、双方债权债务品迭以及与第三方租赁费进行结算后的关于综合债务的给付纠纷，故一审法院确定本案为合同纠纷。因此陶晓燕对本案审理过程中程序问题的意见不成立。2．陶晓燕是否应当共同承担债务问题。毛世林与陶晓燕系夫妻，陶晓燕在毛世林与案外人高世超自2018年6月起的股权交易中，接收转让款、主持股东会、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办理股权置换登记，一直亲自参与，深度混同，且是股权转让受益人，双方在生活和经营中外人已难以区分，故陶晓燕虽未在《还款协议》上签名，也应当承担与毛世林共同清偿债务的义务。3．关于卓正公司、世发公司的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根据《还款协议》第四条，卓正公司、世发公司作为担保人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关于园方公司诉请的金额问题。《还款协议》确认的欠款为1990722.39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园方公司主张年利率6%的资金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还款协议》虽对此没有约定，但陶晓燕、毛世林、卓正公司、世发公司事实上给园方公司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计算并公布的基础性的贷款参考利率计算资金损失。园方公司主张律师费119443元符合《还款协议》第五条之约定，一审法院亦予支持。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毛世林、陶晓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园方公司偿还欠款1990722.39元；二、毛世林、陶晓燕向园方公司支付逾期还款的资金利息（以1990722.39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计算并公布的基础性的贷款参考利率的标准，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毛世林、陶晓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园方公司支付律师费119443元；四、卓正公司、世发公司对毛世林、陶晓燕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841元，保全费5000元，由毛世林、陶晓燕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在毛世林与高世超签订的《框架协议》第三部分支付及共用条款中毛世林指定收款账户的账户名为陶晓燕。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商事纠纷，且有相应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予以调整。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纠纷法律关系性质；2．陶晓燕是否应承担案涉还款责任。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案涉纠纷法律关系性质问题。一审已作阐述，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关于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在开庭时已作出回复，亦无不当，故其关于一审案由认定错误及其程序权利受到侵害的上诉主张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陶晓燕是否应承担案涉还款责任的问题。园方公司主张的案涉款项来自于毛世林、高世超签订的《框架协议》，陶晓燕也是基于《框架协议》的约定以及由陶晓燕主持的世发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而取得了在《框架协议》中约定的本应置换给毛世林的世发公司的股权，并由陶晓燕亲自办理，《框架协议》中约定毛世林指定收款账户也是陶晓燕，综合全案情形，一审认定案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同时，一审阐述的理由本院亦予以确认，不再赘述。本案中，园方公司主张毛世林、陶晓燕从2020年8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利息，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酌情确定资金利息自2020年8月19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计算并公布的基础性的贷款参考利率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并无不当。但一审未就资金占用利息差额部分作出处理，属于漏判，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陶晓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邛崃市人民法院（2020）川0183民初200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二、驳回成都市园方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1841元，保全费5000元，由毛世林、陶晓燕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682元，由陶晓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王 嫘审判员 傅科文审判员 叶云婧二〇二一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段 妙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5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晓燕，女，197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理，四川法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市园方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邛崃市回龙镇榆树村16组。法定代表人：朱应洪，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优，四川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艳茹，四川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毛世林，男，197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审被告：四川卓正道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侯家坪工业园国兴路2号。法定代表人：毛独光，职务不详。原审被告：简阳市世发道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简阳市石盘镇四十里村2社。法定代表人：毛世义，职务不详。上诉人陶晓燕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市园方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方公司），原审被告毛世林、四川卓正道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正公司）、简阳市世发道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邛崃市人民法院（2020）川0183民初2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陶晓燕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理、被上诉人园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优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毛世林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且卓正公司、世发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晓燕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陶晓燕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1．园方公司在一审中当庭对其主张的事实及理由进行了重大变更，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股权转让，还款协议是股权转让的从合同，一审认为系普通合同纠纷错误，也损害了陶晓燕的程序权利，同时按照《框架协议》的约定，一审法院不具有管辖权。2.2018年6月起的股权交易，陶晓燕是目标公司的原始股东之一，参与其中是正常的商业活动，陶晓燕并未在《框架协议》上签字，即便按照该协议，高世超完成置换后应依约向毛世林付款，则不会导致债务的发生。3．园方公司所出示的证据无法证明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园方公司在转让前是毛世林的个人独资公司，股权转让及经营行为均系毛世林个人行为。园方公司辩称，1．本案案由是合同纠纷，并不是股权转让纠纷，一审法院认定的案由正确，管辖无错误，不存在程序问题。2．毛世林、陶晓燕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产经营且财产并未区分管理，存在深度混同，一审法院判决陶晓燕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毛世林、卓正公司、世发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园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毛世林、陶晓燕向园方公司偿还欠款人民币1990722.39元；2．判令毛世林、陶晓燕向园方公司支付逾期还款的资金利息（以1990722.3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判令毛世林、陶晓燕向园方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119443元；4．卓正公司、世发公司对毛世林、陶晓燕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毛世林、陶晓燕、卓正公司、世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毛世林与陶晓燕系夫妻。案外人高世超与毛世林于2019年5月20日共同签订了《框架协议》，约定高世超将其持有的世发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毛世林，毛世林将其持有的园方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高世超，双方约定了股权转让价款，并确认园方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款未扣除毛世林应当承担的转股前园方公司债权债务。前述两笔股权转让相冲抵后，高世超应付毛世林1682537.89元。高世超与毛世林均同意待园方公司转股前的债权债务厘清后，一并处理剩余股权转让价款。《框架协议》签订后，2019年5月31日，在《框架协议》和陶晓燕主持的世发公司股东会的基础上，高世超与陶晓燕又签订了《简阳市世发道路建设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其交易的股权即为《框架协议》中毛世林约定置换拥有的股权。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11日，在陶晓燕的亲自参与下，双方完成了两家公司股权转让的变更登记手续。2019年11月28日，毛世林、高世超对园方公司转股前的债权债务以及毛世林在经营园方公司期间与案外人腾祥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理，并签订《往来债务抵消明细》，确认经冲抵后，毛世林应付高世超及园方公司1990722.39元。同日，经各方一致同意，由园方公司与毛世林、卓正公司、世发公司共同签订《还款协议》。根据协议，毛世林确认其合计欠园方公司1990722.39元，卓正公司、世发公司自愿以其拥有的拌合站，以向园方公司提供沥青混凝土成品或沥青混凝土加工等方式，用以冲抵毛世林的债务。园方公司可按实际需求，任意选择拌合站，提出需求。同时，协议约定卓正公司、世发公司对毛世林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违约方给守约方造成的律师费等损失，由违约方承担。2019年12月30日，园方公司与案外人成都腾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祥公司）签订《邛崃热沥青拌合站退场清算协议》，就园方公司及毛世林与腾祥公司的债权债务一并进行了清算，并将清算后的余款结付给腾祥公司，腾祥公司确认收到余款后双方再无债权债务关系。2019年12月31日，园方公司按照《邛崃热沥青拌合站退场清算协议》，向案外人腾祥公司支付了款项。2020年8月16日、2020年9月5日，园方公司因生产需要，按照《还款协议》向世发公司发送《沥青混凝土成品需求单》，要求世发公司向园方公司提供沥青混凝土成品，但世发公司均未收邮件。世发公司、卓正公司均已于2020年1月13日被法院立案强制执行。2020年9月17日，园方公司向毛世林发送律师函，将世发公司的违约情形告知毛世林，并要求毛世林立即履行还款义务，但律师函因无法联系收件人被退回。一审另查明，陶晓燕在毛世林经营的企业中均持股。同时，从案外人高世超的银行流水看，高世超与毛世林之间的往来款项大量支付至陶晓燕账户。2020年9月14日，园方公司委托四川中一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产生费用119443元。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本案园方公司与陶晓燕、毛世林、卓正公司、世发公司的债的形成虽源于股权置换，但双方的股权置换也已完成。园方公司与陶晓燕、毛世林、卓正公司、世发公司间的纠纷系包括股权转让费、双方债权债务品迭以及与第三方租赁费进行结算后的关于综合债务的给付纠纷，故一审法院确定本案为合同纠纷。因此陶晓燕对本案审理过程中程序问题的意见不成立。2．陶晓燕是否应当共同承担债务问题。毛世林与陶晓燕系夫妻，陶晓燕在毛世林与案外人高世超自2018年6月起的股权交易中，接收转让款、主持股东会、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办理股权置换登记，一直亲自参与，深度混同，且是股权转让受益人，双方在生活和经营中外人已难以区分，故陶晓燕虽未在《还款协议》上签名，也应当承担与毛世林共同清偿债务的义务。3．关于卓正公司、世发公司的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根据《还款协议》第四条，卓正公司、世发公司作为担保人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关于园方公司诉请的金额问题。《还款协议》确认的欠款为1990722.39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园方公司主张年利率6%的资金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还款协议》虽对此没有约定，但陶晓燕、毛世林、卓正公司、世发公司事实上给园方公司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计算并公布的基础性的贷款参考利率计算资金损失。园方公司主张律师费119443元符合《还款协议》第五条之约定，一审法院亦予支持。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毛世林、陶晓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园方公司偿还欠款1990722.39元；二、毛世林、陶晓燕向园方公司支付逾期还款的资金利息（以1990722.39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计算并公布的基础性的贷款参考利率的标准，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毛世林、陶晓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园方公司支付律师费119443元；四、卓正公司、世发公司对毛世林、陶晓燕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841元，保全费5000元，由毛世林、陶晓燕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在毛世林与高世超签订的《框架协议》第三部分支付及共用条款中毛世林指定收款账户的账户名为陶晓燕。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商事纠纷，且有相应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予以调整。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纠纷法律关系性质；2．陶晓燕是否应承担案涉还款责任。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案涉纠纷法律关系性质问题。一审已作阐述，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关于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在开庭时已作出回复，亦无不当，故其关于一审案由认定错误及其程序权利受到侵害的上诉主张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陶晓燕是否应承担案涉还款责任的问题。园方公司主张的案涉款项来自于毛世林、高世超签订的《框架协议》，陶晓燕也是基于《框架协议》的约定以及由陶晓燕主持的世发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而取得了在《框架协议》中约定的本应置换给毛世林的世发公司的股权，并由陶晓燕亲自办理，《框架协议》中约定毛世林指定收款账户也是陶晓燕，综合全案情形，一审认定案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同时，一审阐述的理由本院亦予以确认，不再赘述。本案中，园方公司主张毛世林、陶晓燕从2020年8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利息，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酌情确定资金利息自2020年8月19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计算并公布的基础性的贷款参考利率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并无不当。但一审未就资金占用利息差额部分作出处理，属于漏判，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陶晓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邛崃市人民法院（2020）川0183民初200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二、驳回成都市园方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1841元，保全费5000元，由毛世林、陶晓燕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682元，由陶晓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王 嫘审判员 傅科文审判员 叶云婧二〇二一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段 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