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民申5788、5789、579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胡汉平，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川县。［（2020）粤民申578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亦斌，男，196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2020）粤民申578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唐加林，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2020）粤民申579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占萌，女，1987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2020）粤民申5790号］上述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文欢、卢家发，均系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惠州市亚新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江北新区文昌一路一号帝景湾。法定代表人：吴广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卫强，广东源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优选好生活科技（珠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66号院22号楼3层301内310。负责人：王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圣纪，系该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胡汉平、陈亦斌、唐加林、占萌（以下简称胡汉平等四人）因与被申请人惠州市亚新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新公司），一审第三人优选好生活科技（珠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优选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3民终4799、4798、4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胡汉平等四人申请再审称：1.二审判决遗漏足以推翻二审判决的重要证据，二审法院在未能查明影响案件结果的事实的情况下作出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惠州市房产管理局的调查以及作出的《责令改正通知书》，与胡汉平等四人在购房过程中出现的明显违背正常交易常理的购房流程以及严重超出市场收费标准的居间费收费（约占总房款的30%，而商品房中介市场收费标准约为总房款的3%）,相互印证了亚新公司存在“价外加价”违法行为的事实。2.胡汉平等四人因客观原因无法调取重要证据，于一审审理过程中申请人民法院调取收集，人民法院未予调查，致使查明案件事实的重要材料无法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导致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违反法定程序。3.案涉款项的流向信息均由亚新公司及优选公司控制掌握，二审判决简单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确定由胡汉平等四人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明显不公平，且本案待证事实已然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二审判决认定胡汉平等四人举证不能存在明显错误。亚新公司与优选公司属于利益关系同一方，案涉款项流转记录掌握在亚新公司与优选公司手中，可能通过其他企业或者关联交易掩盖案涉款项流转的情况，胡汉平等四人很难获取案涉款项的流转记录。胡汉平等四人支付诚意金的行为发生在签订《居间服务协议书》之前，违背了“提供居间服务在先，达成购房合意在后”的正常商品房买卖顺序，居间服务明显属于或者极有可能是掩饰亚新公司价外加价的虚假关系。二审判决未全面审核全案证据，片面采信个别证据，案件认定事实错误。4.亚新公司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国家利益和胡汉平等四人以及不特定房屋买受人的利益。据此，胡汉平等四人申请再审本案。亚新公司提交意见称：1.胡汉平等四人没有提供“新证据”，依据现有证据材料无法证明亚新公司存在价外加价的行为。二审判决依据双方的证据材料，严谨的事实调查作出结论，并非单纯依靠房产管理局出具的初步处理意见就作出判决。胡汉平等四人提出的“新证据”在一审、二审中已提交给法院，法院对此证据已予以审查。2.二审判决未违反法定程序，且在法律关系上处理得当，本案不适用再审的情形。惠州市房产管理局的调查结果，属于公开透明的，不存在隐瞒，胡汉平等四人是可以知悉的，并不存在不能自行收集，需要法院调取重要证据的情形。3.根据民事诉讼举证原则，应当适用“谁主张，谁举证”，不存在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胡汉平等四人认为亚新公司与优选公司之间属于利益关系同一方，之间有流转记录，但胡汉平等四人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应将举证责任转移给亚新公司。4.亚新公司不具备返还的主体资格，胡汉平等四人请求返还居间服务费及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居间服务协议书》是胡汉平等四人与优选公司签订的，亚新公司并非《居间服务协议书》当事人，居间服务费用的收款方为优选公司，胡汉平等四人要求亚新公司返还居间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亚新公司不具备返还居间费的主体资格。5.签署居间服务协议属于各方自愿，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法规的规定，被答辩人签署交款后又要求返还显然属于违反诚信的行为，不应予以鼓励。因此，亚新公司请求驳回胡汉平等四人的再审申请。优选公司提交意见称：1.胡汉平等四人不符合再审的法定情形。胡汉平等四人没有“新证据”，优选公司与胡汉平等四人存在合法的居间服务关系，胡汉平等四人将居间服务费当做购房款的一部分与事实严重不符，本案不符合启动再审的情形。2.依据民事诉讼法，应当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案不存在举证责任倒置和举证责任转移的情形。胡汉平等四人主张亚新公司与优选公司属于利益关系的同一方，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当由胡汉平等四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不是将证明责任转移给亚新公司与优选公司。3.胡汉平等四人与优选公司自愿签署居间服务协议，胡汉平等四人签署协议并交款后又要求退还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因此，优选公司请求驳回胡汉平等四人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本案再审审查的主要问题是亚新公司是否应向胡汉平等四人退还居间服务费及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胡汉平等四人在与亚新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过程中，同时与优选公司签订了《居间服务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与《居间服务协议书》均系胡汉平等四人在购买商品房过程中签订的合同，合同内容系胡汉平等四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以整体看待。在《商品房买卖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仅以优选公司未提供居间服务为由，请求亚新公司返还居间服务费及利息，依据不足，二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胡汉平等四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胡汉平、陈亦斌、唐加林、占萌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佘琼圣审 判 员 贾 密审 判 员 刘史丹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梁 滨书 记 员 周毓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民申5788、5789、579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胡汉平，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川县。［（2020）粤民申578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亦斌，男，196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2020）粤民申578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唐加林，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2020）粤民申579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占萌，女，1987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2020）粤民申5790号］上述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文欢、卢家发，均系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惠州市亚新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江北新区文昌一路一号帝景湾。法定代表人：吴广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卫强，广东源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优选好生活科技（珠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66号院22号楼3层301内310。负责人：王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圣纪，系该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胡汉平、陈亦斌、唐加林、占萌（以下简称胡汉平等四人）因与被申请人惠州市亚新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新公司），一审第三人优选好生活科技（珠海）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优选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3民终4799、4798、4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胡汉平等四人申请再审称：1.二审判决遗漏足以推翻二审判决的重要证据，二审法院在未能查明影响案件结果的事实的情况下作出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惠州市房产管理局的调查以及作出的《责令改正通知书》，与胡汉平等四人在购房过程中出现的明显违背正常交易常理的购房流程以及严重超出市场收费标准的居间费收费（约占总房款的30%，而商品房中介市场收费标准约为总房款的3%）,相互印证了亚新公司存在“价外加价”违法行为的事实。2.胡汉平等四人因客观原因无法调取重要证据，于一审审理过程中申请人民法院调取收集，人民法院未予调查，致使查明案件事实的重要材料无法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导致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违反法定程序。3.案涉款项的流向信息均由亚新公司及优选公司控制掌握，二审判决简单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确定由胡汉平等四人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明显不公平，且本案待证事实已然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二审判决认定胡汉平等四人举证不能存在明显错误。亚新公司与优选公司属于利益关系同一方，案涉款项流转记录掌握在亚新公司与优选公司手中，可能通过其他企业或者关联交易掩盖案涉款项流转的情况，胡汉平等四人很难获取案涉款项的流转记录。胡汉平等四人支付诚意金的行为发生在签订《居间服务协议书》之前，违背了“提供居间服务在先，达成购房合意在后”的正常商品房买卖顺序，居间服务明显属于或者极有可能是掩饰亚新公司价外加价的虚假关系。二审判决未全面审核全案证据，片面采信个别证据，案件认定事实错误。4.亚新公司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国家利益和胡汉平等四人以及不特定房屋买受人的利益。据此，胡汉平等四人申请再审本案。亚新公司提交意见称：1.胡汉平等四人没有提供“新证据”，依据现有证据材料无法证明亚新公司存在价外加价的行为。二审判决依据双方的证据材料，严谨的事实调查作出结论，并非单纯依靠房产管理局出具的初步处理意见就作出判决。胡汉平等四人提出的“新证据”在一审、二审中已提交给法院，法院对此证据已予以审查。2.二审判决未违反法定程序，且在法律关系上处理得当，本案不适用再审的情形。惠州市房产管理局的调查结果，属于公开透明的，不存在隐瞒，胡汉平等四人是可以知悉的，并不存在不能自行收集，需要法院调取重要证据的情形。3.根据民事诉讼举证原则，应当适用“谁主张，谁举证”，不存在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胡汉平等四人认为亚新公司与优选公司之间属于利益关系同一方，之间有流转记录，但胡汉平等四人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应将举证责任转移给亚新公司。4.亚新公司不具备返还的主体资格，胡汉平等四人请求返还居间服务费及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居间服务协议书》是胡汉平等四人与优选公司签订的，亚新公司并非《居间服务协议书》当事人，居间服务费用的收款方为优选公司，胡汉平等四人要求亚新公司返还居间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亚新公司不具备返还居间费的主体资格。5.签署居间服务协议属于各方自愿，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法规的规定，被答辩人签署交款后又要求返还显然属于违反诚信的行为，不应予以鼓励。因此，亚新公司请求驳回胡汉平等四人的再审申请。优选公司提交意见称：1.胡汉平等四人不符合再审的法定情形。胡汉平等四人没有“新证据”，优选公司与胡汉平等四人存在合法的居间服务关系，胡汉平等四人将居间服务费当做购房款的一部分与事实严重不符，本案不符合启动再审的情形。2.依据民事诉讼法，应当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案不存在举证责任倒置和举证责任转移的情形。胡汉平等四人主张亚新公司与优选公司属于利益关系的同一方，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当由胡汉平等四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不是将证明责任转移给亚新公司与优选公司。3.胡汉平等四人与优选公司自愿签署居间服务协议，胡汉平等四人签署协议并交款后又要求退还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因此，优选公司请求驳回胡汉平等四人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本案再审审查的主要问题是亚新公司是否应向胡汉平等四人退还居间服务费及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胡汉平等四人在与亚新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过程中，同时与优选公司签订了《居间服务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与《居间服务协议书》均系胡汉平等四人在购买商品房过程中签订的合同，合同内容系胡汉平等四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以整体看待。在《商品房买卖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仅以优选公司未提供居间服务为由，请求亚新公司返还居间服务费及利息，依据不足，二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胡汉平等四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胡汉平、陈亦斌、唐加林、占萌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佘琼圣审 判 员 贾 密审 判 员 刘史丹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梁 滨书 记 员 周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