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7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凤仁。委托代理人：蓝云。委托代理人：杨渭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素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弘路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锐。委托代理人：李裕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负责人：连友兵。委托代理人：黄建恒。上诉人潘凤仁因与被上诉人韦素诚、广西弘路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2）兴民一初字第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3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3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潘凤仁的委托代理人蓝云、被上诉人弘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裕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韦素诚、人保南宁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13日，韦素诚无证驾驶桂A593**号轻型普通货车从马山县古寨乡古寨街方向往古寨乡加善方向行驶，至古寨乡古寨街上时，碰撞同向前方推手推车的潘凤仁，造成潘凤仁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经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韦素诚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负事故全部责任；潘凤仁无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不负事故责任。潘凤仁于2011年12月14日被送往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2年1月15日出院，共计住院32天，共支出医疗费88619.73元。出院医嘱：休息四周，每月门诊复查，2月后拆除骨盆外固定架；左锁骨右转子间骨骨折骨性愈合后取内固定；继续促进骨折愈合。2012年5月2日潘凤仁再次入院治疗，至5月6日出院，入院诊断为：1、骨盆骨折外固定术后；2、全身多发骨折内固定术后。至2012年5月7日出院，出院医嘱助行器辅助或扶拐下地活动，右踝功能锻炼。再次入院共产生医疗费2454.32元，其中，门诊费用为403.6元。另查明：潘凤仁为农业户口。桂A593**号车的行驶证载明该车的登记车主为弘路公司，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该车在人保南宁分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有责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限为2011年12月9日至2012年12月8日，本案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还查明：2011年12月8日，弘路公司（甲方）与韦素诚（乙方）签订《车辆处理合同》，约定由弘路公司将桂A593**号车过户给韦素诚，该车处理价格为5500元，于签订合同当日将该款交到弘路公司账户，过户时间为2011年12月8日至2011年12月31日，韦素诚需向弘路公司交付1000元履约保证金。在约定的办理过户时间内弘路公司将车钥匙及合同约定的证件交给韦素诚，在此期间韦素诚对车辆负责，如因其不按规定办理产生的任何事故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由其承担。该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与义务进行了约定。其后，韦素诚向弘路公司交付1000元履约保证金及5500元车辆处置款，弘路公司将桂A593**号车交付给韦素诚，至事故发生时，车辆尚在检验合格的有效期限内，双方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2012年7月，潘凤仁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韦素诚、弘路公司连带赔偿给潘凤仁医疗费91074.05元、误工费9672元、护理费1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10076.05元；2、人保南宁分公司对韦素诚、弘路公司应当赔偿的金额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韦素城、弘路公司、人保南宁分公司承担。潘凤仁在庭前变更诉讼请求，将误工费数额变更为12525.99元，故变更后第一项诉讼请求数额共计为112930.04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韦素诚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相应的答辩和质证权利。一、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本案事故经交警部门事故认定，韦素诚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潘凤仁不负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人保南宁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桂A593**号车交强险的保险人，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相关的费用。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情形下，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人保南宁分公司在本案中仍应对潘凤仁的事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南宁分公司主张因驾驶人韦素诚无证驾驶可免除其保险责任，不予认可。本案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综合本案事故认定情况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韦素诚无机动车驾驶证，且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是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故认定对于潘凤仁的事故损害后果，应由韦素诚承担全部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韦素诚驾驶的桂A593**号车的登记车主为弘路公司，从桂A593**号车的年检情况来看，事发时，弘路公司向韦素诚交付的车辆尚在检验合格的有效期内，并不存在安全隐患，韦素诚与弘路公司已签订《车辆处理合同》约定由弘路公司将车辆出卖给韦素诚，且已现实交付，事故发生时，弘路公司并非车辆的实际控制人，故弘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事故赔偿责任。二、关于潘凤仁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2）的标准，潘凤仁的各项损失，经审核后认为：（一）医疗费。事发后潘凤仁被送往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因骨盆骨折外固定术后再次入院治疗，两次入院共支出医疗费91074.05元（88619.73元＋2050.72元＋403.6元），有相应的医疗收费票据证实，故对该数额予以认可。（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潘凤仁因本次事故住院治疗37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40元／天×37天=1480元。（三）营养费。潘凤仁主张因本次事故导致支出营养费，但其并未提交医疗机构相关证明证实其确需营养补给，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护理费。潘凤仁因事故受伤住院，结合其因伤导致骨盆骨折外的伤情，其住院治疗37天期间确需人护理，护理人数以一人为宜，潘凤仁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情况或护理费用的实际支出，故护理费用应参照广西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城镇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即25703元／年计算为25703元／年÷365天×37天=2605.51元。潘凤仁主张护理费1850元未超出该数额，予以支持。（五）误工费。潘凤仁受伤住院确实会导致一定误工损失，结合其提交的病程记录及出院疾病证明书记载的医嘱内容，未显示其因伤住院、全休而导致持续误工，潘凤仁主张误工期间从事发之日连续计算至开庭之日，不予支持。认定潘凤仁的误工期间为住院期间37天及全休期间4周，但其并未提交工资表及最近三年的收入证明，因其系农业户口，其误工费应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9131元／年标准计算为19131元／年÷365天×65天（37天＋4周）=3406.89元。对潘凤仁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六）交通费。潘凤仁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住院37天的损害后果，其居住地与就医地不一致，其因处理住院事宜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300元，对潘凤仁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款项中，医疗费91074.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元，共计92554.05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的赔偿范围，故应由人保南宁分公司在有责的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82554.05元，由韦素诚承担。误工费3406.89元，护理费185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5556.89元，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范围，故应由人保南宁分公司在有责的伤残赔偿110000元的范围内对该款项予以赔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南宁分公司赔偿潘凤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000元；二、人保南宁分公司赔偿潘凤仁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5556.89元；三、韦素诚赔偿潘凤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82554.05元；四、驳回潘凤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9元，由潘凤仁负担154元，由韦素诚负担1125元。上诉人潘凤仁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审查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弘路公司一审提交的几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无法充分有效的证明事故发生前事故车辆确已转让的事实。证据1车辆处理合同，签订时间是2011年12月8日且约定当日转账到弘路公司账户，据此约定及会计制度有关款项来往方式的规定，上诉人有理由认为购车款不会在12月8日之前以现金方式交付。证据2、3两份收据，是公司单方内部记账收据，没有交款人的签名确认，且内容并未注明这两笔款项就是桂A593**车辆转让款和过户保证金，加上证据3注明的交款日期是2011年12月2日，与证据1的形成时间和约定内容有多次矛盾冲突。证据2与证据4银行转账单，交款日期也有出入，这些单据与转让事实明显缺乏关联性，无法形成认定车辆确已转让事实的证据链，根本不应采信。弘路公司是国有公司全资子公司，公司资产是国有产权，处理国有财产必定有严格的程序和相关审批材料。一审据此确认车辆已转让交付，韦素诚也已付购车款和保证金属片面推定，明显有失公平。如果车辆转让属实，1000元银行交款单本应是买方韦素诚持有，现由弘路公司持有作为证据提交法庭，而韦素诚拒绝出庭应诉说明缘由，上述等等做法都有悖常理，可见，韦素诚为弘路公司顶责的可能性极大。二、既使弘路公司能补足证据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事故车辆确已转让的事实存在，登记车主弘路公司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弘路公司提交的证据1车辆处理合同第一条车辆情况说明以及桂A593**车辆行驶证的年检记录，肇事车辆年检有效期至2011年8月，证明肇事车辆转让时是未经过年检的，弘路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将未经检验且停放状态机件不合格，存在安全隐患的车辆转让给无驾驶证的韦素诚驾驶并发生交通事故，弘路公司对此具有过错，该过错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因果联系，故其对韦素诚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也应负连带责任。一审认定事发时，弘路公司向韦素诚交付的车辆尚在检验期内，并不存在安全隐患，与事实不符。三、从弘路公司提交的证据看，其与韦素诚车辆转让行为有违反国家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嫌疑，车辆转让行为属无效，弘路公司应对事故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涉案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是弘路公司，弘路公司处理转让国有产权时必须依据《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管理暂行办法》、《广西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监督管理暂行办法》，按照内部决策程序进行审议，并形成书面决议报有关部门审核、批准或决定。因此车辆所有人仍然是弘路公司，其与肇事司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对此事实应予依法审查查明。综上所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由被上诉人弘路公司和韦素诚连带赔付判决第三项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改判由被上诉人弘路公司和韦素诚连带承担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被上诉人韦素城既未到庭，也没有提交书面意见。被上诉人弘路公司答辩称：一、广西中路交通建设总公司是广西交通厅直属企业广西新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被上诉人是广西中路交通建设总公司下属全资子公司，被上诉人将涉案闲置资产残值处置，是根据《广西交通厅直属企业国有资产转让审批有关问题的通知》进行的，整个审批过程符合相关规定，合理合法。二、被上诉人在处置涉案车辆前，涉案车辆一直在工地使用，不存在任何安全隐患。韦素诚也完成车辆过户前的全部事项，包括购置车辆交强险、车辆年度审验等，导致事故的直接原因是韦素诚无证驾驶，与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三、被上诉人处置涉案车辆，韦素诚已交付处置费，相关款项再由被上诉人财务交给银行，整个过程符合财务制度要求，合理合法。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人保南宁分公司既未到庭，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涉案车辆是否已转让？二、上诉人潘凤仁诉请被上诉人弘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否依法有据？各方当事人除依据在一审提交的证据陈述诉辩主张外，被上诉人弘路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1、广西壮族自治区交通厅直属企业国有资产转让审批有关问题的通知（5.25）；2、固定资产处置申请表。以上证据证明我方处置闲置资产是根据相关规定进行的，整个程序合理合法；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涉案车辆在处置后由韦素诚购买了交强险。上诉人潘凤仁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该规定与《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管理暂行办法》以及《广西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监督管理暂行办法》有冲突。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其在二审阶段提交，有理由认为是过后补的。就算真实性没有问题，但是审批的部门并非按照规定来进行审批和评估，所以处置过程是不合法的。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事后我方去保险公司了解，确实是韦素诚购买的交强险。因潘凤仁对弘路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1、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虽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反驳证据，韦素诚、人保南宁分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故本院对弘路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一审查明韦素诚向弘路公司交付1000元履约保证金及5500元车辆处置款，弘路公司将桂A593**号车交付给韦素诚的事实，上诉人潘凤仁提出异议，根据弘路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该公司与韦素诚于2011年12月8日签订的《车辆处理合同》、现金交款单、收据及二审提交的《固定资产处置申请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可以认定弘路公司确已将涉案车辆处置给韦素诚，故一审确认上述事实正确，潘凤仁对该事实提出异议，却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弘路公司与韦素诚签订《车辆处理合同》后由韦素诚购买车辆交强险的事实，对其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涉案车辆于2003年8月份购进，弘路公司对车辆年检至2011年8月，车辆保险有效期至2011年8月31日，证件齐全。处置车辆为目前停放状况。2011年12月8日由韦素诚对涉案车辆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1年12月9日至2012年12月8日。南公交认字（2011）第4501262011004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涉案车辆为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的机动车。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韦素诚负事故全部责任，潘凤仁不负事故责任。当事人对该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韦素诚无证驾驶机动车，致潘凤仁受伤住院，应承担由此造成潘凤仁的经济损失。涉案车辆发生在交强险承保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人保南宁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桂A593**号车交强险的保险人，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侵权人韦素诚赔偿。一审确认本案医疗费91074.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元，共计92554.05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的赔偿范围，由人保南宁分公司在有责的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82554.05元，由韦素诚承担。误工费3406.89元，护理费185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5556.89元，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范围，由人保南宁分公司在有责的伤残赔偿110000元的范围内对该款项予以赔付，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涉案车辆是否已转让、弘路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韦素诚驾驶的桂A593**号车的登记车主虽为弘路公司，但事发前弘路公司已将涉案车辆处置给韦素诚，该事实有《车辆处理合同》、现金交款单、收据、保险单等证据佐证，事故发生时，韦素诚亦为车辆的实际控制人，故一审认定涉案车辆已转让韦素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据此判决人保南宁分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韦素诚承担赔偿责任，弘路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依法有据。潘凤仁上诉称涉案车辆实际未转让，仍为弘路公司所有，因与事实不符，潘凤仁亦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潘凤仁上诉主张弘路公司连带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因潘凤仁并无证据证明弘路公司处置给韦素诚车辆时，车辆已达到报废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潘凤仁要求弘路公司与韦素诚承担连带责任，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9元，由上诉人潘凤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农虹菲代理审判员  余电臻代理审判员  李昌明二〇一三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