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29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卉，女，197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琦，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红，女，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李小卉因与被上诉人李小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21）粤0825民初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小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琦、被上诉人李小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小卉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21）粤0825民初44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改判驳回李小红的诉讼请求。2.判令李小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李小卉与李小红的哥哥李光强是朋友，李小卉于2014年12月22日借给李光强55000元，李光强一直未偿还。由于李小卉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遂从2019年开始要求李光强还款，李光强表示他没有钱还，但会让他的妹妹李小红代为偿还。2019年4月时，李小卉与李小红还没有任何往来，李小红常住中山，李小卉常住湛江，李小红于2019年4月25日将4000元汇入李小卉的银行账户，该银行账号显然是李光强告诉李小红，让李小红代为偿还借款的。另外，李光明（李小红的弟弟）也汇了16000元给李小卉的合伙人，偿还李光强欠李小卉的部分借款。此时，李小卉和李小红没有任何交往，也没有对合伙有过任何的口头约定，更没有签订合伙协议，所以李小红在一审时称上述20000元是入股足浴按摩店的合伙款明显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事实。2019年6月，在李光强的介绍下，李小卉与李小红相识并互加微信。李光强建议与李小红、李小卉合伙做足浴按摩店生意，但因李光强欠李小卉的款项尚未清偿，于是李小卉让李小红先代为清偿李光强的借款，然后再谈合作事宜，但李小红显然是后悔为李光强偿还了20000元借款，于是多次向李小卉提出合伙经营足浴按摩店，并提出汇款20000元给李小卉作为合伙款，还提出借5000元给李小卉作为资金周转之用。之后，李小红让李小卉出具45000元的收款收据，以作为向李小红追索的凭证。综上，涉案的45000元的性质应分别为：20000元为李小红代李光强偿还的借款，20000元是合伙款，5000元仍为还款（李小卉不认可是借李小红的钱，应是李小红代李光强偿还借款）。上述各笔款项性质不同，一审法院将45000元作为李小卉的不当得利明显与事实不符。李小卉认为，一审法院既然认为李小卉提交的《借条》真实、合法、有效，就应追加李光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予追加属程序不当，故据此作出的判决也是错误的。为维护李小卉的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诉，望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李小红答辩称：1.李小红的哥哥李光强与本案无关。李小卉所提交的借条虽能证明李小卉与李光强存在借贷关系，但与李小红、李小卉合伙开店无关。2.李小卉称李小红与李小卉在2019年6月才认识，明显不是事实。李小红、李小卉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双方在2019年4月25日已加微信，且李小卉将其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告知李小红，要求李小红将投资款打入该账户中。3.2019年4月23日，李小红通过李光强介绍认识李小卉，并商量合作开足浴按摩店。由于李小红当时资金周转不过来，故只直接转账4000元到李小卉的银行账户，另外的16000元则是由李光明转至李小卉的合伙人冼光耀的银行账户，该16000元已由李小红还给李光明。之后，因冼光耀要退伙，李小卉要求李小红再增资20000元，故李小红共投入40000元。2019年7月29日，李小卉再次要求李小红转款5000元。后来，李小红要求与李小卉签订合伙协议，遭到李小卉拒绝。李小卉称必须在李光强偿还其借款后才和李小红签订合伙协议，若李光强不还钱则用李小红的合伙款抵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小卉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李小红起诉请求：1.判令李小卉退还投资款人民币45000元整及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计付，从2019年10月19日起计到退还款项为止）；2.判令李小卉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李小卉通过李小红哥哥李光强结识了李小红。2019年4月间，李小卉以与李小红合伙投资在湛江开设足浴按摩店为由，邀请李小红共同经营，并要求李小红向其支付投资款。于是，李小红基于其胞兄李光强而对李小卉的信任，在未与李小卉商谈合作事宜、签署合作经营协议前，便多次通过银行和手机微信转账，向李小卉支付了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5000元。李小红支付款项后，由于李小卉收款后并未与李小红商量合作事项，签署合作协议，发现李小卉以其个人名义申办了按摩店执照，并由李小卉自己单独经营按摩店。于是，李小红多次找到李小卉理论，要求李小卉与李小红明确合作经营事项、签署合作经营按摩店协议；但李小卉却以李小红哥哥李光强欠其款项为由提出叫李小红哥哥李光强先还款后再与李小红商量合作事项、考虑是否签署合作协议。2019年10月间，李小红再次找到李小卉理论，李小卉便于2019年10月19日给李小红出具一份《收款收据》，确认收到了李小红45000元。之后，因李小卉仍然拒绝与李小红明确合作关系、签署合作协议，李小红即要求李小卉退还投资款，但李小卉仍提出叫李小红哥哥李光强先还款后再与李小红协商还款事宜。为此，李小红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李小卉因借故取得了李小红的款项不退，故本案定性为不当得利纠纷。李小卉在借故取得李小红的款后，以李小红哥哥李光强欠其款项为由不予退还，显属无理。李小红哥哥李光强借欠李小卉的款项，是李小红哥哥李光强与李小卉的借贷关系，与李小红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八十七条“得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取得的利益没有法律根据的，受损失的人可以请求得利人返还其取得的利益并依法赔偿损失”的规定，李小红请求李小卉返还不当得利款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合理合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八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李小卉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不当得利款45000元及其利息（利息以欠款本金4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退清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李小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5元，由李小卉负担（李小红已预付）。二审期间，李小卉与李小红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李小红于2019年4月25日通过其弟弟李光明账户向李小卉指定的冼光耀账户转账16000元，同日通过自己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李小卉转账4000元并备注附言“入股尾款（足浴店）”。李小卉与李小红2019年6月2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李小卉称“我意思是你投资4万下，剩下来我投资”、“我现在有包你2万共3万5”。2019年7月29日，李小红通过微信向李小卉转账5000元，并称“我在微信借给你5000元，你到时就转账还入我银行卡”。又查明：在二审庭审中，李小卉确认李小红于2019年6月25日转账的2000元及2019年7月20日转账的18000元为李小红投入的合伙款。本院认为：因李小红向李小卉交付的涉案45000元中，有40000是李小红向李小卉支付的合伙款，另外5000元是李小红出借给李小卉的借款，故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即民间借贷纠纷、合伙协议纠纷的上级案由），一审判决将本案案由定为不当得利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李小卉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李小卉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李小红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李小卉应否返还涉案45000元给李小红。李小卉对李小红于2019年6月25日转账的2000元及2019年7月20日转账的18000元是李小红投入的合伙款并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李小卉上诉主张李小红于2019年4月25日转账支付的20000元（16000元+4000元）并不是合伙款，而是李小红代李光强偿还给李小卉的借款，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而且，根据李小红于2019年4月25日向李小卉转账4000元时备注的附言“入股尾款（足浴店）”，及李小卉与李小红2019年6月20日的微信聊天内容（李小卉称“我现在有包你2万共3万5”），可充分证明李小红于2019年4月25日支付给李小卉的20000元是李小红投入的合伙款。因李小红向李小卉支付上述40000元合伙款后，李小卉既不与李小红签订合伙协议，也不让李小红参与合伙经营，更未向李小红分配合伙收益，故李小红请求李小卉返还上述4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李小红于2019年7月29日通过微信向李小卉转账的5000元，根据李小红在转账当日向李小卉发送的信息“我在微信借给你5000元，你到时就转账还入我银行卡”，可充分证明该笔款项是李小红出借给李小卉的借款。李小卉以上述5000元是李小红代李光强偿还的借款为由，主张其不应偿还该5000元给李小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涉案45000元中有40000元是李小卉应返还给李小红的合伙款，5000元是应偿还的借款，一审判决将上述45000元均定性为不当得利款欠妥，但因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并无实质影响，故本院不予变更。综上所述，李小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5元，由李小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林 竹审 判 员 陈小媚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 旸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29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卉，女，197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琦，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红，女，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李小卉因与被上诉人李小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21）粤0825民初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小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琦、被上诉人李小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小卉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21）粤0825民初44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改判驳回李小红的诉讼请求。2.判令李小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李小卉与李小红的哥哥李光强是朋友，李小卉于2014年12月22日借给李光强55000元，李光强一直未偿还。由于李小卉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遂从2019年开始要求李光强还款，李光强表示他没有钱还，但会让他的妹妹李小红代为偿还。2019年4月时，李小卉与李小红还没有任何往来，李小红常住中山，李小卉常住湛江，李小红于2019年4月25日将4000元汇入李小卉的银行账户，该银行账号显然是李光强告诉李小红，让李小红代为偿还借款的。另外，李光明（李小红的弟弟）也汇了16000元给李小卉的合伙人，偿还李光强欠李小卉的部分借款。此时，李小卉和李小红没有任何交往，也没有对合伙有过任何的口头约定，更没有签订合伙协议，所以李小红在一审时称上述20000元是入股足浴按摩店的合伙款明显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事实。2019年6月，在李光强的介绍下，李小卉与李小红相识并互加微信。李光强建议与李小红、李小卉合伙做足浴按摩店生意，但因李光强欠李小卉的款项尚未清偿，于是李小卉让李小红先代为清偿李光强的借款，然后再谈合作事宜，但李小红显然是后悔为李光强偿还了20000元借款，于是多次向李小卉提出合伙经营足浴按摩店，并提出汇款20000元给李小卉作为合伙款，还提出借5000元给李小卉作为资金周转之用。之后，李小红让李小卉出具45000元的收款收据，以作为向李小红追索的凭证。综上，涉案的45000元的性质应分别为：20000元为李小红代李光强偿还的借款，20000元是合伙款，5000元仍为还款（李小卉不认可是借李小红的钱，应是李小红代李光强偿还借款）。上述各笔款项性质不同，一审法院将45000元作为李小卉的不当得利明显与事实不符。李小卉认为，一审法院既然认为李小卉提交的《借条》真实、合法、有效，就应追加李光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予追加属程序不当，故据此作出的判决也是错误的。为维护李小卉的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诉，望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李小红答辩称：1.李小红的哥哥李光强与本案无关。李小卉所提交的借条虽能证明李小卉与李光强存在借贷关系，但与李小红、李小卉合伙开店无关。2.李小卉称李小红与李小卉在2019年6月才认识，明显不是事实。李小红、李小卉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双方在2019年4月25日已加微信，且李小卉将其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告知李小红，要求李小红将投资款打入该账户中。3.2019年4月23日，李小红通过李光强介绍认识李小卉，并商量合作开足浴按摩店。由于李小红当时资金周转不过来，故只直接转账4000元到李小卉的银行账户，另外的16000元则是由李光明转至李小卉的合伙人冼光耀的银行账户，该16000元已由李小红还给李光明。之后，因冼光耀要退伙，李小卉要求李小红再增资20000元，故李小红共投入40000元。2019年7月29日，李小卉再次要求李小红转款5000元。后来，李小红要求与李小卉签订合伙协议，遭到李小卉拒绝。李小卉称必须在李光强偿还其借款后才和李小红签订合伙协议，若李光强不还钱则用李小红的合伙款抵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小卉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李小红起诉请求：1.判令李小卉退还投资款人民币45000元整及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计付，从2019年10月19日起计到退还款项为止）；2.判令李小卉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李小卉通过李小红哥哥李光强结识了李小红。2019年4月间，李小卉以与李小红合伙投资在湛江开设足浴按摩店为由，邀请李小红共同经营，并要求李小红向其支付投资款。于是，李小红基于其胞兄李光强而对李小卉的信任，在未与李小卉商谈合作事宜、签署合作经营协议前，便多次通过银行和手机微信转账，向李小卉支付了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5000元。李小红支付款项后，由于李小卉收款后并未与李小红商量合作事项，签署合作协议，发现李小卉以其个人名义申办了按摩店执照，并由李小卉自己单独经营按摩店。于是，李小红多次找到李小卉理论，要求李小卉与李小红明确合作经营事项、签署合作经营按摩店协议；但李小卉却以李小红哥哥李光强欠其款项为由提出叫李小红哥哥李光强先还款后再与李小红商量合作事项、考虑是否签署合作协议。2019年10月间，李小红再次找到李小卉理论，李小卉便于2019年10月19日给李小红出具一份《收款收据》，确认收到了李小红45000元。之后，因李小卉仍然拒绝与李小红明确合作关系、签署合作协议，李小红即要求李小卉退还投资款，但李小卉仍提出叫李小红哥哥李光强先还款后再与李小红协商还款事宜。为此，李小红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李小卉因借故取得了李小红的款项不退，故本案定性为不当得利纠纷。李小卉在借故取得李小红的款后，以李小红哥哥李光强欠其款项为由不予退还，显属无理。李小红哥哥李光强借欠李小卉的款项，是李小红哥哥李光强与李小卉的借贷关系，与李小红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八十七条“得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取得的利益没有法律根据的，受损失的人可以请求得利人返还其取得的利益并依法赔偿损失”的规定，李小红请求李小卉返还不当得利款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合理合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八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李小卉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不当得利款45000元及其利息（利息以欠款本金4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退清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李小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5元，由李小卉负担（李小红已预付）。二审期间，李小卉与李小红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李小红于2019年4月25日通过其弟弟李光明账户向李小卉指定的冼光耀账户转账16000元，同日通过自己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李小卉转账4000元并备注附言“入股尾款（足浴店）”。李小卉与李小红2019年6月2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李小卉称“我意思是你投资4万下，剩下来我投资”、“我现在有包你2万共3万5”。2019年7月29日，李小红通过微信向李小卉转账5000元，并称“我在微信借给你5000元，你到时就转账还入我银行卡”。又查明：在二审庭审中，李小卉确认李小红于2019年6月25日转账的2000元及2019年7月20日转账的18000元为李小红投入的合伙款。本院认为：因李小红向李小卉交付的涉案45000元中，有40000是李小红向李小卉支付的合伙款，另外5000元是李小红出借给李小卉的借款，故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即民间借贷纠纷、合伙协议纠纷的上级案由），一审判决将本案案由定为不当得利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李小卉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李小卉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李小红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李小卉应否返还涉案45000元给李小红。李小卉对李小红于2019年6月25日转账的2000元及2019年7月20日转账的18000元是李小红投入的合伙款并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李小卉上诉主张李小红于2019年4月25日转账支付的20000元（16000元+4000元）并不是合伙款，而是李小红代李光强偿还给李小卉的借款，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而且，根据李小红于2019年4月25日向李小卉转账4000元时备注的附言“入股尾款（足浴店）”，及李小卉与李小红2019年6月20日的微信聊天内容（李小卉称“我现在有包你2万共3万5”），可充分证明李小红于2019年4月25日支付给李小卉的20000元是李小红投入的合伙款。因李小红向李小卉支付上述40000元合伙款后，李小卉既不与李小红签订合伙协议，也不让李小红参与合伙经营，更未向李小红分配合伙收益，故李小红请求李小卉返还上述4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李小红于2019年7月29日通过微信向李小卉转账的5000元，根据李小红在转账当日向李小卉发送的信息“我在微信借给你5000元，你到时就转账还入我银行卡”，可充分证明该笔款项是李小红出借给李小卉的借款。李小卉以上述5000元是李小红代李光强偿还的借款为由，主张其不应偿还该5000元给李小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涉案45000元中有40000元是李小卉应返还给李小红的合伙款，5000元是应偿还的借款，一审判决将上述45000元均定性为不当得利款欠妥，但因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并无实质影响，故本院不予变更。综上所述，李小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5元，由李小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林 竹审 判 员 陈小媚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 旸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