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36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地址：博罗县罗阳镇体育大道体育花园60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2MA4UMACY3F。法定代表人：王彬敏。委托代理人：张海如，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梓华，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陈艳姿，女，汉族，1988年3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台山市。委托代理人：蔡美如，广东广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二：巫宏亮，男，汉族，1986年12月28日出生，住址：湖北省咸安区。上诉人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艳姿以及原审被告二巫宏亮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5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529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增加一项判项：被上诉人对上述第二、第三、第四判项原审被告二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二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在合同未变更主体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应对合同项下的欠款承担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二是夫妻关系。2016年11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经营管理协议》等一系列协议，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承租盛饰城建材家具中心一栋一层编号为A115号的商铺，经营瓷砖、汇亚系列产品，被上诉人自认上述承租商铺在办理工商注册时登记的经营者为原审被告二，而承租后，即由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二夫妻共同经营管理上述商铺，相关租金、管理费、水电费也由双方共同负担。上述商铺自2019年8月陆续开始出现欠费，根据合同相对性，在合同未变更主体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应对合同项下的欠款承担责任。二、经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其与原审被告二已离婚，并不等同上诉人认可上述商铺转而由原审被告二承租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仅向上诉人提及过其与原审被告二已离婚，并未提供任何离婚证明或就涉案商铺的分割处理相关材料，也并未向上诉人提出过任何变更合同主体的请求，因此即便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其与原审被告二离婚，也无法免除其作为合同相对人应履行的支付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相关费用的义务。至于被上诉人在发出的催缴通知书抬头载明“尊敬的汇亚瓷砖经营人巫宏亮”，是因上诉人认可上述商铺是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二共同经营，经营产生的费用日常由夫妻任一人缴交，上诉人仅需向其中一方发出催缴通知即可，但不能据此认定上诉人即默认该方为实际承租人。况且，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与王峰生的聊天语音视频也显示上诉人也向被上诉人催缴过商铺欠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明知且认可原审被告二为实际承租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利益，打击逃避夫妻共同债务的行为。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答辩人针对被答辩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焦点：即陈艳姿是否是案涉租赁物的实际承租人，与巫宏亮是否存在共同经营关系。本案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与巫宏亮虽然已离婚，但因答辩人与巫宏亮是共同经营的关系，故应承担连带责任。现根据事实与法律对被答辩人答辩如下：首先《租赁合同》承租方已变更为巫宏亮，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016年11月15日，答辩人代表夫妻双方与被答辩人签订《租赁合同》、《经营管理协议》，在合同签订时，答辩人并没有离婚后仍然共同经营的意思表示或预想。2018年8月22日，答辩人与巫宏亮办理了离婚登记。2018年8月22日，答辩人与巫宏亮离婚之后，多次告知或微信通知被答辩人的经理何其丽、财务王利金、股东公司的高管王峰生，答辩人要离开商场，不再经营汇亚商铺，汇亚店铺的承租方变更为前夫巫宏亮，由巫宏亮负责经营管理并承担合同相关义务，盛饰城股东、经理、财务均表述同意，未提出过异议。答辩人曾问过被答辩人涉案商铺归巫宏亮，是否需要解除合同或其他变更手续，被答辩人认为不必变更，亦也没有协助、配合答辩人办理解除或变更合同的手续。2018年9月份之后，A115号汇亚商铺一直是由巫宏亮经营管理，商铺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用也是由巫宏亮支付，被答辩人对该情况明知且认可。2018年12月16日下午7:39分，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被答辩人的负责人对答辩人说：“盛世城少了你，损失了一方面的精英”。（在原审提交的光盘有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7月31日下午8:20分，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被答辩人的负责人对答辩人说：“感谢你，你是盛世城的好商家，在内在外都记得我，身离开盛世城，心在盛世城”。2020年6月10日，被答辩人制作催收欠租等费用的《通知书》称“尊敬的汇亚瓷砖经营人巫宏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以及《租赁合同》第28条：合同期限内，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所涉合同、涉案合同虽是答辩人婚前所签，但离婚后自2018年9月份开始A115号商铺由巫宏亮实际承租经营、交纳租金等费用，其也一直是向巫宏亮催收，租赁关系实际发生于被答辩人与巫宏亮二人之间，且根据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内容，被答辩人对该情节是明知且认可的，被答辩人向巫宏亮发出催缴通知书的抬头亦为“尊敬的汇亚瓷砖经营人巫宏亮”。被答辩人上述行为均默认巫宏亮为实际承租人。以上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被答辩人向巫宏亮催收欠费的通知书、租金等费用的支付主体、证人证言、营业执照、汇亚瓷砖的总经销合同、工作证明、离婚证复印件等证据证明，因此纠纷发生后，被答辩人诉求租金等欠款应依据向巫宏亮主张诉求，而非答辩人。其次，自答辩人与巫宏亮离婚之后，答辩人与巫宏亮没有经营店铺的经济往来，不存在共同经营的事实。第一，被答辩人没有提供证据如合伙协议或银行流水，证明答辩人实际参与经营或使用涉案租赁物，证明答辩人与巫宏亮离婚后仍存在共同经营的事实。第二，其诉请的欠租等费用发生在答辩人与巫宏亮离婚之后，其也一直是向巫宏亮催收，没有证据证明向答辩人进行催缴、通知义务，被答辩人的财务以及负责人都有答辩人的电话、微信，却在长达11个月时间里都没有向答辩人告知过任何关于欠租的情况。第三，从合同约定内容看，案涉租赁物经营范围系汇亚系列产品专卖店而非日常家庭生活，被答辩人亦并非单纯的向承租人提供租赁物，其作为商场的经营管理者，对承租人是否具有经营资质及经营情况等，还是否负有汇亚瓷砖经营管理职责（自2019年起，汇亚瓷砖在惠州的总经销商变更为巫宏亮），其对租赁物系由巫宏亮使用亦是明知且认可的，故之后的2020年6月10日的催收《通知书》中的经营者才只写巫宏亮一人。最后，被答辩人言而无信，前后矛盾，颠倒黑白。第一，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仅告知离婚事实，未提及任何关于商铺分割或变更合同主体。答辩人和巫宏亮并没有希望离婚情况人尽皆知，如果仅仅是告知离婚事实，根本没有必要特意多次通知被答辩人的工作人员以及负责人，正是因为离婚的情况牵涉到处理商铺的问题才告知被答辩人，并要求商铺由巫宏亮经营。答辩人离开盛世城后，一直是由巫宏亮实际经营涉案店铺、交纳租金等费用以及催收《通知书》等证据都足以证明租赁合同关系发生在巫宏亮与被答辩人之间，与答辩人无关。第二，被答辩人作为商场管理方，应当明知巫宏亮已经支付2019年8月、11月租金，但在一审起诉状中却仅起诉答辩人一人，而且称2019年8月、11月租金未支付、不知道答辩人与巫宏亮离婚，在答辩人通过被答辩人财务取得交付租金的收款收据，被答辩人才在开庭时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现在又说答辩人有告知离婚，其事实陈述前后矛盾，存在掩盖事实、恶意诉讼的故意。第三，巫宏亮在离婚后就涉案店铺的经营收入未给过答辩人一分钱，离婚后亦是答辩人独自抚养和承担两个小孩的所有生活、教育支出等支出。而且被答辩人起诉的债务是在答辩人与巫宏亮离婚之后才开始产生，被答辩人却仍然认为这是夫妻共同债务，请求法院打击逃避夫妻共同债务的说法过于牵强。综上，《租赁合同》承租方已变更为巫宏亮，被答辩人诉求租金等欠费应由实际承租方巫宏亮承担，恳请法院公正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一于2016年11月1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经营管理协议》，两被告缴交的履约保证金（押金）25004元原告不予退回；二、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9月、2019年12月至2020年7月止拖欠的租金、管理费，以及2019年8月、2019年11月至2019年6月止的水电费，合计113494元；三、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费用的违约金（违约金以日利率2‰的标准，按每月拖欠费用自逾期之日起分别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9月1日的违约金为35459.26元）；四、判令被告一、被告二承担原告支付的本案律师费2500元；五、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含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5日，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一陈艳姿（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被告陈艳姿向原告承租盛饰城建材家具中心一栋一层的商铺（铺位面积329平方米），经营瓷砖类别，汇亚系列产品专卖店。每月租金12502元，租赁期限为六年，租赁期从商场正式开业之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合同第10条约定：租金按月缴付，乙方须于每月五日前主动到甲方收费部门缴交当月租金；合同第30条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解除合同并收回该租赁物，造成甲方损失的，由乙方赔偿：......B.拖欠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应缴费用达30日以上，经催缴仍不清缴的。......。合同第32条约定：如乙方迟缴交租金、水电费及其他应缴之费用，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从迟交日起，按日加收所欠缴金千分之二的违约金，乙方逾期七天不缴付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应缴之费用，甲方有权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要求乙方立即缴付。如乙方于甲方发出书面通知十四天内仍未缴清的，甲方有权停止向该租赁物供应水、电、电话线路及商场其他设施。如乙方拖欠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费用达三十日（无论是否已获正式通知催缴），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无条件收回租赁物，乙方的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合同第51条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正式租赁合同后，乙方向甲方缴纳第三年二个月的租金作为押金，预交第一年一个月的租金和首月一个月管理费，甲方将给予乙方十二个月免租期和二十四个月半租期优惠。合同第53条约定，因一方违约导致诉讼的，违约方应承担因此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各种查询鉴定费及律师服务费。2016年11月1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一陈艳姿（乙方）签订《经营管理协议》，协议第35条约定：乙方每月第五日前须向甲方缴纳当月管理费，用于公物消耗、保安、清洁、绿化养护、现场管理服务、电梯保养等物业管理费支出。管理费为6元/平方米，共计1974元，首月管理费在签订合同时交纳。协议第36条约定：该商铺内的水费、电费等费用，乙方须于每月五日前向甲方交纳管理费的同时一并交纳，其水电费标准为国家公布标准。以上合同、协议签订后，被告一向原告支付了押金25004元。被告一陈艳姿与原告签订上述合同、协议时，被告一陈艳姿、被告二巫宏亮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8年8月22日离婚，被告一在2018年9月份之后已退出该商场，由被告二继续经营。被告二经营期间，拖欠原告租金、管理费、水电费合计113494元。其中：2019年8月11229元，2019年11月10144元，2019年12月9767元，2020年1月9847元，2020年2月8583元，2020年3月9623元，2020年4月17622元，2020年5月18629元，2020年6月18050元。原告向被告二发出催缴通知书，该通知书抬头为“尊敬的汇亚瓷砖经营人巫宏亮”，原告催收以上费用未果，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为此花费律师费2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一陈艳姿签订的《租赁合同》、《经营管理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本案所涉合同、协议虽由原告与被告一所签，但被告一陈艳姿、被告二巫宏亮于2018年8月离婚后，自2018年9月份开始涉案A115号商铺由被告二实际承租经营，由被告二向原告交纳租金等费用，租赁关系实际发生于原告与被告二之间，且根据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内容，原告对该情节是明知且认可的，原告向被告二发出催缴通知书的抬头亦为“尊敬的汇亚瓷砖经营人巫宏亮”，原告的该行为亦默认被告二为实际承租人。综上，鉴于被告一自2018年9月份开始并非真正与原告发生租赁关系的合同相对方，且原告对该情节明知并认可，被告二作为涉案合同、协议的承继方，逾期支付租金、管理费、水电费，已经构成违约，原告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解除合同，保证金25004元不予退还，并要求被告二支付上述费用合计113494元及违约金。对于所欠费用，双方约定按日千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由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二的违约行为对原告所造成的损失，且该违约金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故被告二应按每月拖欠费用自逾期之日起分别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2500元，有原告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二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陈艳姿于2016年11月1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经营管理协议》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解除。被告陈艳姿在签订《租赁合同》时支付给原告的履约保证金25004元，原告不予退还。二、被告巫宏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租金、管理费、水电费合计113494元给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三、被告巫宏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违约金给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其中以11229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10144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9767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9847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8583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9623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17622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18629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1805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四、被告巫宏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律师费2500元给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五、驳回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5元，由被告巫宏亮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案涉《租赁合同》载明的承租人为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巫宏亮2018年8月离婚后，已及时告知上诉人其退出商场，由原审被告巫宏亮继续经营。上诉人对此未表示异议，且案涉的《催缴通知书》抬头亦为原审被告巫宏亮，可见上诉人对于由原审被告巫宏亮继续履行原租赁合同是认可的。故自2018年8月后，原租赁合同的主体实际上已变更为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巫宏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审被告巫宏亮应向上诉人支付自2018年8月后的租金。上诉人并无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巫宏亮离婚后，有与巫宏亮共同经营涉案商铺，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对原审被告巫宏亮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3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艳妹审 判 员 于海砚审 判 员 黄**锋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36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地址：博罗县罗阳镇体育大道体育花园60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2MA4UMACY3F。法定代表人：王彬敏。委托代理人：张海如，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梓华，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陈艳姿，女，汉族，1988年3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台山市。委托代理人：蔡美如，广东广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二：巫宏亮，男，汉族，1986年12月28日出生，住址：湖北省咸安区。上诉人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艳姿以及原审被告二巫宏亮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5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529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增加一项判项：被上诉人对上述第二、第三、第四判项原审被告二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二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在合同未变更主体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应对合同项下的欠款承担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二是夫妻关系。2016年11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经营管理协议》等一系列协议，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承租盛饰城建材家具中心一栋一层编号为A115号的商铺，经营瓷砖、汇亚系列产品，被上诉人自认上述承租商铺在办理工商注册时登记的经营者为原审被告二，而承租后，即由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二夫妻共同经营管理上述商铺，相关租金、管理费、水电费也由双方共同负担。上述商铺自2019年8月陆续开始出现欠费，根据合同相对性，在合同未变更主体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应对合同项下的欠款承担责任。二、经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其与原审被告二已离婚，并不等同上诉人认可上述商铺转而由原审被告二承租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仅向上诉人提及过其与原审被告二已离婚，并未提供任何离婚证明或就涉案商铺的分割处理相关材料，也并未向上诉人提出过任何变更合同主体的请求，因此即便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其与原审被告二离婚，也无法免除其作为合同相对人应履行的支付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相关费用的义务。至于被上诉人在发出的催缴通知书抬头载明“尊敬的汇亚瓷砖经营人巫宏亮”，是因上诉人认可上述商铺是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二共同经营，经营产生的费用日常由夫妻任一人缴交，上诉人仅需向其中一方发出催缴通知即可，但不能据此认定上诉人即默认该方为实际承租人。况且，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与王峰生的聊天语音视频也显示上诉人也向被上诉人催缴过商铺欠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明知且认可原审被告二为实际承租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利益，打击逃避夫妻共同债务的行为。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答辩人针对被答辩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焦点：即陈艳姿是否是案涉租赁物的实际承租人，与巫宏亮是否存在共同经营关系。本案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与巫宏亮虽然已离婚，但因答辩人与巫宏亮是共同经营的关系，故应承担连带责任。现根据事实与法律对被答辩人答辩如下：首先《租赁合同》承租方已变更为巫宏亮，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016年11月15日，答辩人代表夫妻双方与被答辩人签订《租赁合同》、《经营管理协议》，在合同签订时，答辩人并没有离婚后仍然共同经营的意思表示或预想。2018年8月22日，答辩人与巫宏亮办理了离婚登记。2018年8月22日，答辩人与巫宏亮离婚之后，多次告知或微信通知被答辩人的经理何其丽、财务王利金、股东公司的高管王峰生，答辩人要离开商场，不再经营汇亚商铺，汇亚店铺的承租方变更为前夫巫宏亮，由巫宏亮负责经营管理并承担合同相关义务，盛饰城股东、经理、财务均表述同意，未提出过异议。答辩人曾问过被答辩人涉案商铺归巫宏亮，是否需要解除合同或其他变更手续，被答辩人认为不必变更，亦也没有协助、配合答辩人办理解除或变更合同的手续。2018年9月份之后，A115号汇亚商铺一直是由巫宏亮经营管理，商铺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用也是由巫宏亮支付，被答辩人对该情况明知且认可。2018年12月16日下午7:39分，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被答辩人的负责人对答辩人说：“盛世城少了你，损失了一方面的精英”。（在原审提交的光盘有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7月31日下午8:20分，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被答辩人的负责人对答辩人说：“感谢你，你是盛世城的好商家，在内在外都记得我，身离开盛世城，心在盛世城”。2020年6月10日，被答辩人制作催收欠租等费用的《通知书》称“尊敬的汇亚瓷砖经营人巫宏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以及《租赁合同》第28条：合同期限内，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所涉合同、涉案合同虽是答辩人婚前所签，但离婚后自2018年9月份开始A115号商铺由巫宏亮实际承租经营、交纳租金等费用，其也一直是向巫宏亮催收，租赁关系实际发生于被答辩人与巫宏亮二人之间，且根据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内容，被答辩人对该情节是明知且认可的，被答辩人向巫宏亮发出催缴通知书的抬头亦为“尊敬的汇亚瓷砖经营人巫宏亮”。被答辩人上述行为均默认巫宏亮为实际承租人。以上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被答辩人向巫宏亮催收欠费的通知书、租金等费用的支付主体、证人证言、营业执照、汇亚瓷砖的总经销合同、工作证明、离婚证复印件等证据证明，因此纠纷发生后，被答辩人诉求租金等欠款应依据向巫宏亮主张诉求，而非答辩人。其次，自答辩人与巫宏亮离婚之后，答辩人与巫宏亮没有经营店铺的经济往来，不存在共同经营的事实。第一，被答辩人没有提供证据如合伙协议或银行流水，证明答辩人实际参与经营或使用涉案租赁物，证明答辩人与巫宏亮离婚后仍存在共同经营的事实。第二，其诉请的欠租等费用发生在答辩人与巫宏亮离婚之后，其也一直是向巫宏亮催收，没有证据证明向答辩人进行催缴、通知义务，被答辩人的财务以及负责人都有答辩人的电话、微信，却在长达11个月时间里都没有向答辩人告知过任何关于欠租的情况。第三，从合同约定内容看，案涉租赁物经营范围系汇亚系列产品专卖店而非日常家庭生活，被答辩人亦并非单纯的向承租人提供租赁物，其作为商场的经营管理者，对承租人是否具有经营资质及经营情况等，还是否负有汇亚瓷砖经营管理职责（自2019年起，汇亚瓷砖在惠州的总经销商变更为巫宏亮），其对租赁物系由巫宏亮使用亦是明知且认可的，故之后的2020年6月10日的催收《通知书》中的经营者才只写巫宏亮一人。最后，被答辩人言而无信，前后矛盾，颠倒黑白。第一，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仅告知离婚事实，未提及任何关于商铺分割或变更合同主体。答辩人和巫宏亮并没有希望离婚情况人尽皆知，如果仅仅是告知离婚事实，根本没有必要特意多次通知被答辩人的工作人员以及负责人，正是因为离婚的情况牵涉到处理商铺的问题才告知被答辩人，并要求商铺由巫宏亮经营。答辩人离开盛世城后，一直是由巫宏亮实际经营涉案店铺、交纳租金等费用以及催收《通知书》等证据都足以证明租赁合同关系发生在巫宏亮与被答辩人之间，与答辩人无关。第二，被答辩人作为商场管理方，应当明知巫宏亮已经支付2019年8月、11月租金，但在一审起诉状中却仅起诉答辩人一人，而且称2019年8月、11月租金未支付、不知道答辩人与巫宏亮离婚，在答辩人通过被答辩人财务取得交付租金的收款收据，被答辩人才在开庭时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现在又说答辩人有告知离婚，其事实陈述前后矛盾，存在掩盖事实、恶意诉讼的故意。第三，巫宏亮在离婚后就涉案店铺的经营收入未给过答辩人一分钱，离婚后亦是答辩人独自抚养和承担两个小孩的所有生活、教育支出等支出。而且被答辩人起诉的债务是在答辩人与巫宏亮离婚之后才开始产生，被答辩人却仍然认为这是夫妻共同债务，请求法院打击逃避夫妻共同债务的说法过于牵强。综上，《租赁合同》承租方已变更为巫宏亮，被答辩人诉求租金等欠费应由实际承租方巫宏亮承担，恳请法院公正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一于2016年11月1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经营管理协议》，两被告缴交的履约保证金（押金）25004元原告不予退回；二、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9月、2019年12月至2020年7月止拖欠的租金、管理费，以及2019年8月、2019年11月至2019年6月止的水电费，合计113494元；三、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费用的违约金（违约金以日利率2‰的标准，按每月拖欠费用自逾期之日起分别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9月1日的违约金为35459.26元）；四、判令被告一、被告二承担原告支付的本案律师费2500元；五、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含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5日，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一陈艳姿（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被告陈艳姿向原告承租盛饰城建材家具中心一栋一层的商铺（铺位面积329平方米），经营瓷砖类别，汇亚系列产品专卖店。每月租金12502元，租赁期限为六年，租赁期从商场正式开业之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合同第10条约定：租金按月缴付，乙方须于每月五日前主动到甲方收费部门缴交当月租金；合同第30条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解除合同并收回该租赁物，造成甲方损失的，由乙方赔偿：......B.拖欠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应缴费用达30日以上，经催缴仍不清缴的。......。合同第32条约定：如乙方迟缴交租金、水电费及其他应缴之费用，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从迟交日起，按日加收所欠缴金千分之二的违约金，乙方逾期七天不缴付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应缴之费用，甲方有权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要求乙方立即缴付。如乙方于甲方发出书面通知十四天内仍未缴清的，甲方有权停止向该租赁物供应水、电、电话线路及商场其他设施。如乙方拖欠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费用达三十日（无论是否已获正式通知催缴），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无条件收回租赁物，乙方的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合同第51条约定：甲、乙双方签订正式租赁合同后，乙方向甲方缴纳第三年二个月的租金作为押金，预交第一年一个月的租金和首月一个月管理费，甲方将给予乙方十二个月免租期和二十四个月半租期优惠。合同第53条约定，因一方违约导致诉讼的，违约方应承担因此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各种查询鉴定费及律师服务费。2016年11月1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一陈艳姿（乙方）签订《经营管理协议》，协议第35条约定：乙方每月第五日前须向甲方缴纳当月管理费，用于公物消耗、保安、清洁、绿化养护、现场管理服务、电梯保养等物业管理费支出。管理费为6元/平方米，共计1974元，首月管理费在签订合同时交纳。协议第36条约定：该商铺内的水费、电费等费用，乙方须于每月五日前向甲方交纳管理费的同时一并交纳，其水电费标准为国家公布标准。以上合同、协议签订后，被告一向原告支付了押金25004元。被告一陈艳姿与原告签订上述合同、协议时，被告一陈艳姿、被告二巫宏亮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8年8月22日离婚，被告一在2018年9月份之后已退出该商场，由被告二继续经营。被告二经营期间，拖欠原告租金、管理费、水电费合计113494元。其中：2019年8月11229元，2019年11月10144元，2019年12月9767元，2020年1月9847元，2020年2月8583元，2020年3月9623元，2020年4月17622元，2020年5月18629元，2020年6月18050元。原告向被告二发出催缴通知书，该通知书抬头为“尊敬的汇亚瓷砖经营人巫宏亮”，原告催收以上费用未果，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为此花费律师费2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一陈艳姿签订的《租赁合同》、《经营管理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本案所涉合同、协议虽由原告与被告一所签，但被告一陈艳姿、被告二巫宏亮于2018年8月离婚后，自2018年9月份开始涉案A115号商铺由被告二实际承租经营，由被告二向原告交纳租金等费用，租赁关系实际发生于原告与被告二之间，且根据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内容，原告对该情节是明知且认可的，原告向被告二发出催缴通知书的抬头亦为“尊敬的汇亚瓷砖经营人巫宏亮”，原告的该行为亦默认被告二为实际承租人。综上，鉴于被告一自2018年9月份开始并非真正与原告发生租赁关系的合同相对方，且原告对该情节明知并认可，被告二作为涉案合同、协议的承继方，逾期支付租金、管理费、水电费，已经构成违约，原告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解除合同，保证金25004元不予退还，并要求被告二支付上述费用合计113494元及违约金。对于所欠费用，双方约定按日千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由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二的违约行为对原告所造成的损失，且该违约金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故被告二应按每月拖欠费用自逾期之日起分别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2500元，有原告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二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陈艳姿于2016年11月1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经营管理协议》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解除。被告陈艳姿在签订《租赁合同》时支付给原告的履约保证金25004元，原告不予退还。二、被告巫宏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租金、管理费、水电费合计113494元给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三、被告巫宏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违约金给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其中以11229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10144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9767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9847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8583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9623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17622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18629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以1805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款日止。四、被告巫宏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律师费2500元给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五、驳回原告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5元，由被告巫宏亮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案涉《租赁合同》载明的承租人为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巫宏亮2018年8月离婚后，已及时告知上诉人其退出商场，由原审被告巫宏亮继续经营。上诉人对此未表示异议，且案涉的《催缴通知书》抬头亦为原审被告巫宏亮，可见上诉人对于由原审被告巫宏亮继续履行原租赁合同是认可的。故自2018年8月后，原租赁合同的主体实际上已变更为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巫宏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审被告巫宏亮应向上诉人支付自2018年8月后的租金。上诉人并无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巫宏亮离婚后，有与巫宏亮共同经营涉案商铺，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对原审被告巫宏亮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3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盛饰城市场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艳妹审 判 员 于海砚审 判 员 黄**锋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