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5民再3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迎东，男，196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东营市垦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学路，山东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东营市万丰盐业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营市垦利区黄河口镇东八路黄河农场大桥东老防潮堤南30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1773152487Q。法定代表人：宋永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江，山东齐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山东齐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李迎东因与被申请人东营市万丰盐业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丰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的（2019）鲁05民终2152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鲁民申505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学路，被申请人万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江、张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李迎东申请再审称，一、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2018）鲁0521民初881号民事判决和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5民终31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在上述案件中，万丰公司只是交付了申请人案涉30个养殖池当中的21个，却判决按照30个养殖池向万丰公司支付租赁费。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2018）鲁0521民初881号案件于2018年5月3日立案，解除涉案租赁合同的时间是2019年1月1日，让申请人多向被申请人交纳土地租金100多万元。二、一、二审法院没有对万丰公司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案涉9个养殖池的挖掘义务进行法庭调查。被申请人能依据合同向申请人主张租金，再审申请人也能依据合同向它主张9个养殖池等工程的施工费。《租赁合同》第五条规定：案涉9个养殖池由万丰公司负责土方成型。万丰公司未把案涉9个养殖池挖掘好交付给再审申请人。万丰公司负责挖掘案涉9个养殖池的义务在先，再审申请人支付土地租金的债务在后，由于万丰公司未履行义务，再审申请人有权拒绝向万丰公司交纳租金。东营市渤莱岛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渤莱岛公司）于2014年4月中旬才把案涉9个养殖池、3个进水池和4个闸门建设完成并投入使用，再审申请人与万丰公司签订合同当日即从2013年5月25日开始直到2014年4月中旬近一年的期间里，再审申请人能租赁使用的养殖池只有21个，而不是合同约定的30个。万丰公司对案涉9个养殖池没有投入，再审申请人被判令支付400余万元的租金，被申请人却领取了高达500余万元的补偿款。《租赁合同》第五条规定，万丰公司对案涉9个养殖池负责土方成型的挖掘义务有明确的约定，再审申请人要求支付案涉工程款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李迎东要求对案涉工程总造价进行审计，法院未予同意，导致对涉案工程总造价这一基本事实没法认定。被申请人万丰公司辩称，一、被申请人交付的涉案养殖池符合合同约定，依约履行了涉案养殖池的土方成型的义务。被申请人交付的涉案养殖池符合合同约定，依约履行了涉案10个养殖池（被申请人实际交付的养殖池为10个，至于承租人在承租人以后如何改造成，改造成多少个与被申请人无关）的土方成型义务。2013年5月25日，被申请人与案外人焦忠强签订《租赁合同》时，再审申请人对于养殖区的现状文字记载以及所附表图是清楚的，且各方都签字认可，对此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2019年1月1日，解除被申请人与焦忠强于2013年5月2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解除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及焦忠强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再审申请人对此也并未提出个任何异议。综上，被申请人交付的涉案养殖池符合合同的约定，再审申请人接收涉案的参池以及长达6年多的时间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和主张。二、再审申请人主张涉案土方工程系渤莱岛公司承建的的主张与基本事实不符，被申请人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履行了土方成型的义务。二审期间证人李某陈述的施工时间与再审申请人一审提供的《收料单》的证据关于渤莱岛公司的施工情况明显不相符，再审申请人自身关于该工程的陈述前后矛盾，其主张涉案土方工程系渤莱岛公司承建的的主张不应当予以采信。证人李某陈述其承揽了进排水闸、提水站等工程本身也与涉案的土方工程无关。按照2013年被申请人与焦忠强签订的涉案《租赁合同》第四、五条及第九条约定，合同签订后，再有修建改造的工程及费用均有再审申请人负责，再审申请人不能按时交纳租金的，被申请人有权收回养殖池且不承担再审申请人的任何损失。涉案参池在出租以后，至于承租人如何改造建设均是承租人为了自己的生产经营目的，与被申请人没有任何关系，再审申请人要求对于其承建的工程予以补偿没有任何合同和法律依据。2013年5月25日，再审申请人承租了被申请人的参池后于2013年6月10日便将参池转租给渤莱岛公司，且《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的垦利东海堤东，17号闸扬水站右排9个池子，可见当时的土方已经成型，更加印证了涉案土方工程并非再审申请人及渤莱岛公司施工完成。至于再审申请人及渤莱岛公司承租后为生产经营需要进行的施工行为与被申请人无关。被申请人实际交付的养殖池为10个，至于承租人在承租以后如何改造成9个与被申请人无关。被申请人雇佣了李小民具体负责涉案参池的土方施工工作，涉案参池土方工程的实际施工系由被申请人完成的。综上，再审申请人应当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再审申请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或者渤莱岛公司具体对涉案土方工程进行了施工，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再审申请人主张的涉案土方工程系渤莱岛公司承建的的主张与基本事实不符。三、再审申请人要求对承建的相应工程予以补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2018）鲁0591民初881号、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5民终311号生效判决认定再审申请人违反合同约定，拖欠租金，在此基础上，2013年5月2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015年7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依法解除。2013年被申请人与焦忠强签订的涉案租赁合同第四、五条及第九条明确约定了合同签订后，再有修建改造的工程及费用均由再审申请人负责，再审申请人不能按时交纳租金的，被申请人有权收回养殖池且不承担再审申请人的任何损失。2015年三方协议签订后，再审申请人承继了2013年合同中的所有权利及义务，再审申请人对欠交租赁费的事实明确认可，被申请人解除合同、不承担再审申请人的相应损失符合合同约定。再审申请人要求对承建的相应工程予以补偿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李迎东在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万丰公司支付土方工程款600万元、闸门建设费91.40万元(土方工程款、闸门建设费均以鉴定部门认定的造价数额为准)，合计691.40万元。二、判令万丰公司自2018年5月3日起至全部支付上述工程款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三、万丰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和鉴定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25日，万丰公司与案外人焦忠强签订了《租赁合同》，万丰公司将位于垦利区垦东海堤的2500亩养殖区租赁给焦忠强从事海水养殖，年租金820元／亩，租赁期限为10年，双方同时约定了养殖区的现状，水、电、租金的支付方式以及违约责任。租赁合同签订后，所涉养殖区一直由李迎东实际使用，租赁费由李迎东直接向万丰公司支付。2015年7月17日，万丰公司、李迎东及焦忠强签订《协议书》，经万丰公司同意，焦忠强将《租赁合同》的承租方的权利与义务转让给李迎东享有和承担。2018年5月3日，双方发生纠纷，万丰公司起诉至垦利区人民法院，垦利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521民初88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自2019年1月1日起解除万丰公司与焦忠强于2013年5月2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解除万丰公司与李迎东及焦忠强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二、李迎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万丰公司支付租金4890000元、电费46624元、利息损失660000元。李迎东不服一审判决，向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4月19日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认为，“2013年万丰公司（甲方）与焦忠强（乙方）签订的涉案租赁合同第四、五条及第九条明确约定了合同签订后，再有修建改造的工程及费用均由乙方负责，乙方不能按时交纳租金的，甲方有权收回养殖池且不承担乙方任何损失。2015年三方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承继了2013年合同中的所有权利及义务，本案中，上诉人对欠交租赁费的事实明确认可，被上诉人依约定解除合同并不承担乙方的相应损失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人要求对承建的相应工程予以补偿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对该项上诉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庭审中，李迎东向垦利区人民法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1份，要求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工程审计机构对位于东营市垦利区水闸门建设工程的工程总造价进行鉴定。因万丰公司不同意鉴定，垦利区人民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没有必要启动司法鉴定程序，对李迎东的申请未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在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5民终311号案件中，上诉人为李迎东、被上诉人为万丰公司。李迎东诉求已经提出，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也做出了处理。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2013年万丰公司(甲方)与焦忠强(乙方)签订的涉案租赁合同第四、五条及第九条明确约定了合同签订后，再有修建改造的工程及费用均由乙方负责，乙方不能按时交纳租金的，甲方有权收回养殖池且不承担乙方任何损失。2015年三方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承继了2013年合同中的所有权利及义务，本案中，上诉人对欠交租赁费的事实明确认可，被上诉人依约定解除合同并不承担乙方的相应损失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人要求对承建的相应工程予以补偿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对该项上诉意见依法不予支持”。该判决认定万丰公司依约定解除合同不承担李迎东的相应损失符合合同约定，李迎东要求对承建的相应工程予以补偿，没有被支持。因此，李迎东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已经被生效的终审判决作出处理，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迎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198元，减半收取30099元，由李迎东负担。李迎东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垦利区人民法院(2019)鲁0505民初207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与焦忠强签订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了被上诉人负责10个(实际为9个)养殖池的土方成型，这是被上诉人的合同义务，但被上诉人未履行该义务。2.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后向上诉人的交接的9个养殖池系上诉人的承租人渤莱岛公司找人挖掘。依照合同约定，涉案9个养殖池的土方成型支出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一审主张被上诉人就涉案9个养殖池的违约责任，而不是要求的赔偿损失。3.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渤莱岛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投入资金修建了进排水闸、变压器底座、石头护坡、提水泵站等，这部分投资属于上诉人损失，在本案中上诉人并未主张。4.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5民终311号案件解决的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的租金、电费和利息，本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的是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9个养殖池的工程款、进水池工程款及进排水闸工程款，两个案件诉讼请求不同、标的不同，实事及理由不同，一审法院认定诉求已被生效判决处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5.上诉人主张的工程款属于涉案养殖池如获得收益以交纳租金所必须要完成的工程，在《租赁合同》《协议书》中均未涉及，不属于合同约定的上诉人损失，且上述工程垦利区政府全部收回并给予被上诉人高额赔偿，根据公平原则，被上诉人应当给予上诉人该部分工程款。6.一审法院未委托审计机构对涉案工程进行审计以确定工程造价，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未将涉案9个养殖池土方成型，存在违约，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不承担违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合同当事人主张另一方违约的，对违约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就本案而言，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交付的9个养殖池未完成土方成型义务。首先，从被上诉人万丰公司与焦忠强签订的《租赁合同》看，双方对涉案10个(实为9个)养殖池约定甲方只负责土方成型，该约定对土方成型的工程规格、工程数量、完成时间、交付情况等约定并不明确，无法证实上诉人接收涉案养殖池时的土方成型情况，且在上诉人与渤莱岛公司签订的《参池租赁合同书》中，未就涉案9个养殖池的土方成型进行约定，也不能证实上诉人代替被上诉人完成了涉案9个养殖池土方成型的合同义务。其次，上诉人庭审中认可相应的工程施工系渤莱岛公司的投入，从上诉人提交的渤莱岛公司相应工程投入的证据分析，不能确定该投入系土方成型的投入或是合同约定的剩余工程、修建改造工程的投入，且上诉人并未就该部分工程投入与渤莱岛公司进行结算，不能证实上诉人承担了该工程投入。因此本案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向其支付案外人渤莱岛公司的实际投入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198元，由上诉人李迎东负担。本院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提交了两份新证据：证据一、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鲁民申5055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目的：按照租赁合同约定，被申请人负有对案涉9个养殖池土方成型的义务，被申请人负有9个养殖池土方成型的举证证明责任；证据二、《证明》1份；身份证复印件1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1份，来源于渤莱岛公司和其法定代表人林德珊，证明目的：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主张案款的案涉9个养殖池、3个进水池、4个进排水闸门建设工程均系渤莱岛公司投资建设。被申请人没有按照《租赁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履行9个养殖池的土方成型义务，被申请人违约在先。被申请人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认定，再审申请人对于其所主张的进行土方成型的投入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并不代表涉案的土方成型系由再审申请人完成，被申请人有足够证据证实被申请人依约完成了土方成型的义务，且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认定再审申请人对所提出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并不妨碍其应当继续承担举证责任，举证证明其诉讼请求的义务。对于证据二，真实性无法确定，若涉案的工程系由渤莱岛公司负责施工，本身也与再审申请人无关，且该证明中，记载的施工时间与再审申请人一审提交的材料单施工时间不相吻合，更加印证了该证明的不可信性。结合该证明，渤莱岛公司陈述了其负责了排水闸门等相应的工程，本身与涉案的土方工程无关，且上述工程按照合同约定，本身便是由承租方自行完成的工作，再审申请人依据渤莱岛公司为生产经营需要进行相应的投入建设，来向被申请人主张补偿，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被申请人提交一份证据：2021年5月24日李小民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李小民身份证复印件1份（附联系方式：130××××9638）、日志本1份、往来账本1份。证明目的：被申请人交付的涉案养殖池符合合同约定，依约履行了涉案养殖池的土方成型义务，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被申请人雇佣了李小民于2013年4月26日至5月25日具体负责涉案10个养殖池的土方施工工作，涉案养殖池土方工程的实际施工系由被申请人完成的。再审申请人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李小民的情况说明是证人证言，应该出庭作证，接受各方当事人质问，该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信，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该情况说明中不能证明案涉9个池子系李小民代替被申请人进行施工。在一、二审审理期间，被申请人从未承认过案涉9个养殖池系其所挖等案件事实。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再审申请人提交的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鲁民申5055号民事裁定书，双方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再审申请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实质上是证人证言，双方互不认可，且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迎东请求万丰公司支付土方工程款及闸门建设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再审申请人提交的2013年6月10日李迎东与渤莱岛公司签订的两份《参池租赁合同》，其中一份合同约定：“出租方将有合法使用权的参池约计600亩，9个。地址：垦利东海堤东、××闸扬水站右××池子”；另一份合同约定“出租方将有合法使用权的参池约计1900亩，21个。地址：垦利东海堤东、××闸”。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了池子的面积和参池数量，与被申请人和再审申请人签订的合同约定的面积（约2600亩）一致，可以证明在渤莱岛公司租赁时此处已经有9个池子，并非渤莱岛公司租赁后挖掘。从被申请人万丰公司与焦忠强签订的《租赁合同》看，双方对涉案10个（实为9个）养殖池约定被申请人负责土方成型义务，但该约定对土方成型的工程规格、工程数量、完成时间、交付情况等约定并不明确。在租赁后李迎东和渤莱岛公司均未向被申请人主张过涉案养殖池未完成土方成型义务，而且按照合同的约定正常缴纳租赁费用，故李迎东、渤莱岛公司对被申请人万丰公司土方成型工程完成程度是认可的。根据2015年李迎东与万丰公司以及焦忠强三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扬水站南侧池子改造小池子，万丰公司负责土方成型，再有修建改造的工程及费用均由李迎东负责。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土方成型工程系由李迎东完成，即使土方成型工程由再审申请人施工，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养殖池的改造费用亦应由李迎东承担。因此，李迎东要求万丰公司支付土方工程款、闸门建设费，既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亦不符合合同的约定。综上，李迎东的再审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鲁05民终215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曰全审 判 员 蒋建功审 判 员 张晓丽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燕翊中书 记 员 杨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