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46506号原告：北京京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经济开发区康宝路12号A座505室。法定代表人：王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朗，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晗，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科环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温泉路84号临10号1340。法定代表人：王航楠。原告北京京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投资产公司）诉被告北京中科环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环球公司）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京投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朗、高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科环球公司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京投资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科环球公司对东方易唐（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欠付京投资产公司的资源占用费657860.7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中科环球公司对东方易唐（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欠付京投资产公司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0905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中科环球公司对东方易唐（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欠付京投资产公司的解除合同违约金197358.2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中科环球公司承担因东方易唐（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单方违约给京投资产公司造成的本案媒体阵地空置期损失318837.97元；5.判令中科环球公司承担京投资产公司支出的律师费5万元；6.判令案件受理费由中科环球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12日、2016年3月29日，京投资产公司与东方易唐（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易唐”）分别签订《地铁10号线金台夕照站西北口和太阳宫站东南口地铁连接通道媒体阵地合作协议》和《地铁10号线金台夕照站西北口和太阳宫站东南口地铁连接通道媒体阵地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以下并称原协议一），京投资产公司将地铁10号线金台夕照站西北口与财富中心连接通道媒体阵地经营权和地铁10号线太阳宫站东南口与凯德购物中心连接通道媒体阵地的经营权提供给东方易唐使用，东方易唐向京投资产公司支付资源占用费。根据原协议一的约定，媒体阵地的正式运营期为2016年5月15日至2021年5月14日，其中，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即第三年）的资源占用费为512000元；东方易唐应于每年的5月15日和11月15日前10个工作日分别向京投资产公司支付合作年度资源占用费的50%，东方易唐逾期支付任何一期资源占用费的，自逾期之日起，每天应向京投资产公司支付未交当期资源占用费的千分之一作为违约金；东方易唐逾期一个月及以上未支付资源占用费的，京投资产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作协议，并要求东方易唐按当年度资源占用费的30%向京投资产公司支付违约金。2016年12月15日，京投资产公司与东方易唐签署《地铁13号线西直门在首层东北东南口连接通道媒体阵地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二），京投资产公司将依靠地铁2号线和13号线西直门站连接通道A出口的南侧和北侧墙体形成的媒体阵地的使用、经营、收益的权利提供给东方易唐，东方易唐支付资源占用费。京投资产公司与东方易唐确认的合作期为2017年3月1日至2022年2月28日，其中，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即第三年）的媒体阵地资源占用费145860.76元；东方易唐须在每年2月28日和8月28日前10个工作日向京投资产公司支付合作年度资源占用费的50%，逾期一个月及以上未支付资源占用费，京投资产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协议，东方易唐须按当年度资源占用费的30%作为违约金支付给京投资产公司。上述协议签订后，京投资产公司按约定提供了媒体阵地，但东方易唐未按约定支付资源占用费，经京投资产公司多次催收，东方易唐仍拒不支付。根据原协议一和原协议二的约定，京投资产公司于2019年3月13日向东方易唐送达关于原协议一的解约函，于2019年4月3日向东方易唐送达关于原协议二的解约函，原协议一于2019年3月16日正式解除，原协议二于2019年4月8日正式解除。截至原协议二解除之日，在原协议一项下，东方易唐累计拖欠京投资产公司第三年资源占用费5120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09056元，解除合同违约金153600元；在原协议二项下，东方易唐累计拖欠京投资产公司第三年的资源占用费145860.76元，违约金43758.23元（详见附件东方易唐欠缴资源占用费等费用明细表）。由于东方易唐的单方违约，京投资产公司于2019年3月17日正式收回金台夕照站、太阳宫站媒体阵地，2019年4月8日正式收回西直门站媒体阵地。上述媒体阵地收回后，京投资产公司立即启动重新招商流程，开展询价、资源价值测算、公开招标等工作后，于2019年9月15日正式委托第三方开展上述媒体阵地经营管理工作，委托管理期限自2019年9月15日至2020年9月14日。由于东方易唐单方违约导致的金台夕照站、太阳宫站媒体阵地的空置期为：2019年3月17日至2019年9月14日，共计182天。西直门站媒体阵地的空置期为：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9月14日，共计159天。空置期内给京投资产公司带来的实际损失以原协议一和原协议二的标准计算，原协议一项下空置期损失为255298.63元，原协议二项下空置期损失为63539.34元（详见附件东方易唐欠缴资源占用费等费用明细表）。经查询东方易唐的工商注销登记文件，2019年8月6日，由中科环球公司作为东方易唐公司股东组成的东方易唐清算组出具清算报告，载明东方易唐的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并于2019年8月8日向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东方易唐的注销登记手续，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8月8日出具《注销核准通知书》，准予东方易唐注销。京投资产公司认为，东方易唐欠付京投资产公司资源占用费及违约金事项为东方易唐所知，中科环球公司在组织清算期间，应向京投资产公司发送通知书，告知京投资产公司申报债权，而中科环球公司并未通知京投资产公司，导致京投资产公司无法参与清算程序获得清偿，并且通过编制虚假的存在虚假陈述的清算报告，骗取了东方易唐的工商注销登记，严重侵犯了京投资产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故京投资产公司诉至本院。被告中科环球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书面意见及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工商企业信用信息及工商档案材料显示：东方易唐（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易唐公司）成立于2011年10月17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童智铃，股东为中科环球公司、贾巍、王静华。2019年7月5日，东方易唐公司召开第二届第二次股东会，形成决议内容如下：同意公司成立清算组，其中组长为童智铃，组员为贾巍、王静华、中科环球公司。中科环球公司在该股东决定加盖了公章，决议下方还有“贾巍”、“王静华”字样的签字。2019年8月4日，东方易唐公司作出清算报告，内容如下：公司已成立清算组，清算组对其资产进行了全面清算核查，已清算完毕。报告如下：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各项税款、职工工资已经结清；已于2019年4月27日在北京晚报报纸上发布注销公告。2019年8月6日，东方易唐公司召开了第三届第三次股东会会议，形成决议内容如下：全体股东一致确认清算报告内容；全体股东一致确认注销本公司；注销后的未尽事宜由全体股东承担。2019年8月8日，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了东方易唐公司的注销登记申请。2015年10月12日，京投资产公司（甲方、出租方）与东方易唐公司（乙方、承租方）签署一份《地铁10号线金台夕照站西北口和太阳宫站东南口地铁连接通道媒体阵地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一》），约定甲方通过合法方式取得了地铁10号线金台夕照站西北口与财富中心连接通道（以下简称金台夕照通道）和地铁10号线太阳宫站东南口与凯德购物中心连接通道（以下简称太阳宫通道）媒体阵地经营权。媒体阵地合作经营。本协议项下的合作方式为：甲方将前述媒体阵地以现状给予乙方使用，并收取乙方资源占用费。乙方可利用媒体阵地中平面灯箱和墙贴广告设施用于广告经营。在合作期内，乙方对媒体阵地享有独家占有、使用、经营、收益的权利。合作期限。甲乙双方一致确认合作期起止时间为2015年10月12日至2020年12月11日，其中，2015年10月12日至2015年12月11日为试运营期，免收取资源占用费，正式运营期为：2015年12月12日至2020年12月11日。资源占用费、提成及支付方式。金台夕照通道：第一年373100元，第二年427700元，第三年465920元，第四年529347元，第五年605032元；太阳宫通道第一年36900元，第二年42300元，第三年46080元，第四年52353元，第五年59838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每年12月12日和6月12日前10个工作日内，乙方在收到甲方提供的媒体阵地资源占用费发票后3个工作日内，分别向甲方支付本合作年度资源占用费的50%。乙方逾期支付任何一期资源占用费的，自逾期之日起，每天应向甲方支付未交当期资源占用费的千分之一作为违约金。合同解除。乙方出现以下违约情形，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违约方需按当年度资源占用费的30%作为违约金支付给对方：1、逾期一个月及以上未支付资源占用费；2、未取得完备手续致使本协议的执行受到影响；3、设置的媒体设施出现安全事故；4、违法从事广告经营活动；5、乙方经营活动影响连接通道的安全疏散功能，经甲方制止拒不改正；6、未经甲方同意，擅自增加媒体设施；7、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其他内容。2016年3月29日，京投资产公司（甲方、出租方）与东方易唐公司（乙方、承租方）签署一份《地铁10号线金台夕照站西北口和太阳宫站东南口地铁连接通道媒体阵地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约定如下：甲乙双方一致确认原协议起始时间变更为2016年3月15日至2021年5月14日，合作期限五年两个月，其中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5月14日为试运营期，免收资源占用费，正式运营期为2016年5月15日至2021年5月14日。自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须在每年5月15日和11月15日前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合作年度资源占用费的50%。乙方逾期支付任何一期资源占用费的，应按照原协议的约定支付违约金。2016年12月15日，京投资产公司（甲方、出租方）与东方易唐公司（乙方、承租方）签署一份《地铁13号线西直门站首层东北东南口连接通道媒体阵地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二》），主要内容约定如下：甲方具有地铁13号线西直门站首层与北京北站连接处（以下简称连接通道）媒体阵地的经营资格。甲方将前述媒体阵地以现状给予乙方使用。甲乙双方一致确认合作期起止时间为2017年3月1日至2022年2月28日，合计五年。媒体阵地资源占用费，第一年132300元，第二年138915元，第三年145860.76元，第四年170170.88元，第五年178679.42元。乙方应于2017年2月28日前10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当年资源占用费的50%即66150元；于2017年8月28日前10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当年资源占用费的50%即66150元；于2018年2月28日前10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当年资源占用费的50%即69457.5元；于2018年8月28日前10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当年资源占用费的50%即69457.5元；于2019年2月28日前10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当年资源占用费的50%即72930.38元；于2019年8月28日前10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当年资源占用费的50%即72930.38元；于2020年2月28日前10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当年资源占用费的50%即85085.44元；于2020年8月28日前10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当年资源占用费的50%即85085.44元；于2021年2月28日前10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当年资源占用费的50%即89339.71元；于2021年8月28日前10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当年资源占用费的50%即89339.71元。其他合同条款内容与《合作协议一》的内容一致。后，京投资产公司在2018年6月、7月、11月向东方易唐公司发送了催缴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的租金256000元的催款通知，东方易唐公司李颖、贾巍签收了催款通知。2019年3月4日，因未收到东方易唐公司支付的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期间的资源占用费，京投资产公司向东方易唐公司发送了《关于地铁10号线金台夕照站及太阳宫站连接通道媒体广告项目的解约函》，要求东方易唐公司在2019年3月15日前向其支付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的资源占用费512000元，逾期未支付，则《合作协议一》自2019年3月16日起自动解除，并于2019年3月17日正式收回协议中涉及的全体媒体资源。2019年4月3日，因未收到东方易唐公司支付的2019年度上半年资源占用费，京投资产公司向东方易唐公司发送了《关于地铁13号线西直门站首层东北东南口连接通道媒体阵地合作协议的解约函》，要求东方易唐公司在2019年4月8日前向其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8月28日期间的资源占用费，如未支付协议自动解除，其将于2019年4月8日后正式收回协议中涉及的全部媒体资源。2019年6月20日，京投资产公司向东方易唐公司贾巍的邮箱jiawei_168@163.com发送律师函。向东方易唐公司催要《合作协议一》项下2018年5月15日前应缴纳的资金占用费258104.11元，2018年11月15日前应缴纳的资金占用费169731.51元；《合作协议二》项下2019年2月28日前应缴纳的资金占用费15542.54元；合计443378.16元。同时还要求东方易唐公司支付《合作协议一》的逾期支付违约金153600元，《合作协议二》的逾期支付违约金43758.23元。2020年3月11日，京投资产公司（甲方）与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乙方）签署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就京投经营公司与东方易唐公司关于北京地铁10号线金台夕照站、太阳宫站、13号线西直门站连接通道媒体广告项目的合同纠纷案，甲方委托乙方作为代理人提供法律服务，代理费如下：一审阶段代理费5万元，二审阶段代理费4万元，执行阶段代理费6万元。2020年6月30日，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向京投资产公司开具了2.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诉讼中，京投经营公司称实际支出律师费金额为2.5万元。诉讼中，关于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来源，京投资产公司称系《合作协议一》及《合作协议二》项下第三年的费用，分别为512000元及145860.76元，共计657860.76元。第二项诉讼请求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系按照《合作协议一》及《补充协议》、《合作协议二》约定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合作协议一》、《补充协议》项下金台夕照通道以232960元为基数，计算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共305天及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共121天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合计99240.96元；太阳宫通道以23040元为基数计算2019年5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共305天及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共121天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合计9815.04元，前述逾期付款违约金共计109056元。第三项诉讼请求主张的解除合同违约金及计算标准系按照《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的当年度资源占用费的30%主张，没有具体的损失，系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主张；第四项诉讼请求主张的损失是按合同一年资源占用费的总金额除以365天，计算2019年3月17日至9月14日期间的，按天计算的损失。经询，京投资产公司并未对其主张的损失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京投资产公司依据东方易唐公司在工商登记备案的股东会决议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中科环球公司承担责任，该股东会决议载明东方易唐公司注销后的未尽事宜由全体股东承担。现东方易唐公司已经注销，法律主体地位已经消亡，但东方易唐公司注销前并未清偿其对京投资产公司所负债务。京投资产公司有权依据前述法律规定向东方易唐公司的股东主张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京投资产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根据在案证据可知，京投资产公司与东方易唐公司签署了《合作协议一》、《补充协议》、《合作协议二》，京投资产公司向东方易唐公司提供了媒体阵地供其使用，东方易唐公司应依约支付资源占用费。关于东方易唐公司应支付的资源占用费金额，根据《合作协议一》及《补充协议》可知，京投资产公司主张《合作协议一》项下的第三年的资源占用费为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期间的费用，根据前述协议内容可知，资源占用费的约定金额为512000元，支付日期为2018年5月15日、11月15日前10个工作日各支付50%；《合作协议二》项下第三年的资源占用费为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8日期间的费用，按照《合作协议二》的约定金额为145860.76元，应支付之日为2019年2月28日和2019年8月28日前10个工作日各支付50%。根据本案中，京投资产公司向东方易唐公司发送的解约函，可知京投资产公司已明确告知东方易唐公司自2019年3月17日收回金台夕照站及太阳宫站连接通道的全部媒体资源，自2019年4月8日收回西直门站连接通道的全部媒体资源，故京投资产公司有权主张《合作协议一》项下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及《合作协议二》项下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8日期间的资源占用费，其主张的超过该期间的资源占用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合作协议一》及《合作协议二》约定的一年的资源占用费，按照前述本院认定应支付期间的天数计算，《合作协议一》项下应支付的金额为430641元，《合作协议二》项下应支付的金额为15585.12元，合计金额为446226.12元，对于京投资产公司诉讼请求中超出前述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京投资产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合作协议一》、《补充协议》、《合作协议二》对于资源占用费的付款日期及金额均进行了明确约定，东方易唐公司未依约支付构成违约，京投资产公司有权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但本案中协议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为日千分之一，而东方易唐公司逾期付款给京投资产公司造成的损失主要是资金占用损失，京投资产公司主张的该计算标准明显过高，本院以其实际损失为依据，结合东方易唐公司的违约情况综合进行考量，按照京投资产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期间进行计算，酌定违约金为15612元。如前所述，中科环球公司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院对于京投资产公司诉讼请求超出前述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京投资产公司第三、四、五项诉讼请求。关于解除合同违约金，协议设置违约金的作用在于弥补损失兼具惩罚赔偿的功能，其在本案中主张的解除合同违约金计算标准明显过高，在协议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已经能够弥补京投资产公司的相应损失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媒体阵地空置期损失，本案中，京投资产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该项损失，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由自行承担。关于律师费损失，双方签署的案涉协议中对于律师费支出均无明确合同约定，京投资产公司的该项主张无相应合同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中科环球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庭审抗辩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断，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中科环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京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赔偿资源占用费446226.1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5612元；二、驳回原告北京京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98元，原告北京京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10979元，由被告北京中科环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581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原告北京京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已预交，由由被告北京中科环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韩 斌人民陪审员  刘长生人民陪审员  段福奎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宋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