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闽0623民初3995号原告：漳浦县古雷镇阳龙鲍鱼养殖场，住所地漳浦县古雷镇龙口村渔寮海边，工商注册号×××68。经营者：洪苗普，男，1961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两煌，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小娟，福建道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洪少华，男，196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被告：江庚福，男，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木钦，福建律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梅，福建律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以德（台湾地区居民），男，1956年6月24日出生，住台湾地区高雄市，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原告漳浦县古雷镇阳龙鲍鱼养殖场（以下简称阳龙养殖场）与被告洪少华、江庚福所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闽0623民初507号民事判决。洪少华、江庚福不服该判决，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闽06民终1548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并追加刘以德为本案第三人。因本案的审理须以江庚福与刘以德合同纠纷案审理结果为依据，于2019年10月30日裁定中止诉讼，2021年5月28日恢复诉讼。原告阳龙养殖场的经营者洪苗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两煌、被告洪少华、被告江庚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梅、第三人刘以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龙养殖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址在漳浦县古雷镇龙口村后江测绘编号为D-L005养殖场补偿款1259865元归阳龙养殖场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洪少华、江庚福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10月12日，洪少华、江庚福及刘以德、刘宏斌四人共同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合伙投资位于漳浦县古雷镇港口村洪金坤所建的75亩虾池进行海产养殖。当日，四人又与林胜财签订《转让协议书》，合伙以680000元的价款受让了位于漳浦县古雷镇龙口村后江的鲍鱼场的全部财产。2009年5月5日，经合伙内部协商签订《股东决议》一份，约定“华港水产现有资产（含育苗场和虾池）计1080000元”，其中育苗场资产750000元，由股东江庚福购下继续经营；虾池部分资产计330000元，由股东洪少华购下继续经营；事后相关交接事宜另行协商解决。协议签订后财产按《股东决议》约定移交各方控制管理。2009年7月30日，江庚福与刘以德签订《转让合约书》一份就江庚福购得的鲍鱼场（即古雷镇龙口村后江测绘编号为D-LXXX养殖场），连同全部设施转让给刘以德并同时移交全部财产。2010年3月31日，刘以德与洪苗普签订《转让合约书》，将其向江庚福购得的鲍鱼场连同全部设施以580000元价格转让给洪苗普，洪苗普付款后，刘以德移交全部财产归洪苗普所有。洪苗普购得鲍鱼场后即开始控制管理，并于2011年6月29日经漳浦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漳浦县古雷镇阳龙鲍鱼养殖场”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洪苗普，在洪苗普管理期间均无人持有异议。2016年11月间，因古雷半岛开发需征用洪苗普所经营管理的漳浦县古雷镇阳龙鲍鱼养殖场，二被告以所谓对征用财产也享有权利为由阻止洪苗普与征迁单位签订补偿协议，阻碍征迁工作进程，经古雷征迁小组多次动员，为配合古雷镇半岛开发的征迁大局，洪苗普同意二被告暂时同样以被补偿人身份同补偿人签订补偿协议，同时原、被告于2016年1月7日签订《龙口村东侧陆域D-LXXX养殖场补偿款确认协议书》，约定“补偿款处置办法：经协商人共同签订保存，待法院或相关部门明确产权后，由产权人对补偿款进行分成”。综上，古雷镇龙口村后江测绘编号为D-L005养殖场属阳龙养殖场合法财产，二被告主张权利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查明事实，维护原告的诉讼请求。洪少华辩称，一、要求按签订的《龙口村东侧陆域D-LXXX养殖场补偿确认协议书》约定的补偿款处置办法对补偿款进行分成，及要求驳回阳龙养殖场的诉讼请求。二、2008年合伙体股东即洪少华、江庚福、刘以德、刘宏斌向洪金坤（洪少华父亲）短期租赁虾池进行养殖，由于经营不善严重亏损，加上合伙体股东不和，随之各自放弃经营。当时除了合伙体有经营外，洪少华从未单独经营过该虾池。而虾池早在10年前租赁到期后归还出租人，即洪少华父亲洪金坤，时间来到2016年古雷征收拆迁，早已过了合伙体租赁期限五六年以后的事，期间由于洪少华父亲过世，所以该虾池的产权人、签约人是洪少华母亲洪容易，与合伙体毫无关系，而洪少华也非阳龙养殖场所证明合伙体财产虾池部分洪少华已经以他母亲洪容易的名义取得安置，而是洪少华母亲以丈夫遗产权取得补偿。洪容易虾池补偿事宜与本案审理鲍鱼场补偿款一事完全无关联性。江庚福辩称，一、本案必须以江庚福起诉刘以德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为有利于查清本案的事实，本案应中止审理。江庚福认为，江庚福与刘以德所签订的《转让合约书》是成立但未生效的合同，《转让合约书》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刘以德并未依据《转让合约书》取得约定财产。江庚福现已依法向漳浦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解除江庚福与刘以德所签订的《转让合约书》并确认涉案财产的征收补偿款系江庚福所有，漳浦县人民法院已依法立案受理，在案件受理后，刘以德提出管辖权异议，案件移送到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由于江庚福起诉刘以德合同纠纷的诉讼标的与本案阳龙养殖场要求确认所有权的标的是同一的。诉讼标的财产所有权来源的依据是刘以德与江庚福所签订的《转让合约书》。因此，洪苗普向刘以德受让的育苗场财产是否合法取得的前提必须是刘以德与江庚福所签订的《转让合约书》是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而且已发生法律效力，刘以德才有权取得江庚福的财产。如果江庚福与刘以德所签订《转让合约书》经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认定未生效，未发生法律效力，那么，《转让合约书》所约定项下财产所有权就恢复到签订合同前的状态，育苗场财产所有权还是江庚福所有，刘以德无权转让涉案的育苗场财产所有权给洪苗普，阳龙养殖场在本案要求确认所有权就没有合法依据。因此，本案必须以江庚福起诉刘以德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规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二、阳龙养殖场不具有起诉主体资格。从《古雷半岛东侧陆域水产养殖补偿协议书》及《养殖场补偿款确认协议书》签名的所有权人来看，所有权人是江庚福、洪少华、洪苗普（是刘以德、刘宏斌的代理人），根本不是阳龙养殖场，而且阳龙养殖场并不是向刘以德签订《转让协议书》的主体，阳龙养殖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江庚福、洪少华、刘宏斌、刘以德与古雷镇人民政府签订补偿协议书时，作为阳龙养殖场的经营者洪苗普是以刘以德、刘宏斌的代理人进行签订，洪苗普的代理权限是办理鲍鱼场的签约、拆除、补偿款分成的权限，从委托书的内容可以证实洪苗普只是受托人，补偿协议的权利义务关系与洪苗普无关。因此，阳龙养殖场起诉要求补偿权利所涉及的补偿款归其所有没有法律依据，阳龙养殖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阳龙养殖场的起诉或驳回阳龙养殖场的诉讼请求。三、涉案财产的征收补偿款归江庚福所有，江庚福已经另案起诉主张权利。阳龙养殖场与刘以德所签订的《转让合约书》未生效，不产生权利义务关系，被征收前的财产属于江庚福所有，征收补偿款也应属于江庚福所有，江庚福已经另案起诉主张权利。刘以德述称，鲍鱼场的所有权是江庚福转卖给刘以德，之后刘以德卖给洪苗普，转让款也已经收了，认为这件事情应该已经了结了，跟刘以德没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定。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阳龙养殖场提交《股东决议》，欲证明2009年5月5日，经合伙内部协商签订该协议，约定华港水产现有资产（含育苗场和虾池）计1080000元，其中育苗场750000元由股东江庚福购下继续经营，虾池部分资产计330000元由股东洪少华购下继续经营，事后相关交接事宜另行协商解决。协议签订后，财产按协议约定移交各方控制管理。经质证，洪少华认为决议是不存在的，这张2019年5月5日所谓的股东协议是复印件，洪少华没有同意，也不知情，没签字和盖手印，要求阳龙养殖场提供原件比对查验，查清事实；江庚福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刘以德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洪少华实际履行了股东决议的内容，结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0)湖民初字第1458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本院对股东决议真实性予以确认。2.阳龙养殖场提供《转让合约书》、《转让协议书》、产权移交书、财产移交清单、收条，欲证明2009年7月30日，江庚福与刘以德签订转让合约，就其购得的鲍鱼场连同全部设施转让给刘以德，并同时移交全部财产。2010年3月31日，刘以德与洪苗普签订转让合约，将其向江庚福购得的鲍鱼场连同全部设施以580000元价格转让给洪苗普，洪苗普付款后，刘以德移交全部财产给洪苗普，洪苗普购得后即开始控制管理，该鲍鱼场属阳龙养殖场所有，拆迁补偿款也应归阳龙养殖场所有。经质证，洪少华认为上述证据与其无关，其不清楚。江庚福对《转让合约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转让协议书》、产权移交书、财产移交清单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对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其不能证明阳龙养殖场所要证明的事实，刘以德未付清款项，双方未办理签字的验收交接手续，《转让合约书》未生效。刘以德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经对方质证及核对原件，并结合(2010)湖民初字第1458号民事判决书、（2020）闽0205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书，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江庚福与刘以德实际履行了合约，涉案鲍鱼场自2009年7月30日开始由刘以德管控，后刘以德将鲍鱼场转让给洪苗普。3.阳龙养殖场提供漳浦县古雷镇龙口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址在古雷镇龙口村渔寮海边土地（现讼争虾池所在地）由阳龙养殖场使用。经质证，洪少华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要求提供原件以查验真实性与合法性；江庚福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阳龙养殖场未提供原件，是伪造的，证明是阳龙养殖场将另一份供电所的证明上的公章复印下来制作的，该证明没有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的签名，证明内容没有体现出具体日期，没有经办人签字确认，因此该证明在形式上不符合司法解释的形式要件，不具有法律效力，同时对证明内容也有异议，认为证明内容不符合客观实际；刘以德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村委会证明系复印件，且没有负责人签名，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不予认定。4.阳龙养殖场提供《补偿协议书》、补偿确认表，欲证明原合伙财产虾池部分洪少华已经以他母亲洪容易的名义取得补偿安置。经质证，洪少华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江庚福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本案是鲍鱼场所有权纠纷，该证据是证明其他的财产的补偿情况，不是本案讼争鲍鱼场；刘以德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阳龙养殖场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洪少华于庭后提交《转让协议书》、委托书、《古雷半岛东侧陆域水产养殖补偿协议书》、《古雷半岛东侧陆域水产养殖、房屋退养腾池腾房确认单》、《龙口村东侧陆域D-L005养殖场补偿款确认协议书》，上述证据系超过举证期限提供，且阳龙养殖场及江庚福均已提供，故不予组织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08年10月12日，洪少华、江庚福、刘以德、刘宏斌共同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合伙投资位于漳浦县古雷镇港口村洪金坤所建的75亩虾池进行海参养殖等经营；自虾池合同签订之日起租赁期限为三年，同时成立注册公司以促成投资合伙人的合法权益与保护；四合伙人确定的投资比例为各25%等。2008年12月28日，洪少华、江庚福、刘以德、刘宏斌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林胜财签订一份《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由乙方以68万元的价款受让甲方位于漳浦县古雷镇龙口村后江鲍鱼场（包括部分房屋及鲤鱼池配套设施等所有财产及相关物品）。（二）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四合伙人最终没有成立注册公司。2009年5月5日，四合伙人形成一份《股东决议》，该决议载明：华港水产现有资产（含育苗场和虾池）计108万元，其中育苗场75万元由股东江庚福购下继续经营，虾池部分资产计33万元由股东洪少华购下继续经营；事后相关交接事宜另行协商决议等。股东决议做出后，洪少华开始管控虾池部分资产。（三）2009年7月30日，江庚福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刘以德签订一份《转让合约书》，该合约书约定：甲方将位于漳浦县古雷镇龙口村后江的鲍鱼场农历2009年10月30日全部转交给乙方，其中包括3×7M鲍鱼池79口及配套/设备、先期合作经营投资的固定资产/相关物品（以相关凭证明细为据）和房屋建筑；甲方必须于农历2009年10月30日全部移交给乙方；乙方付给甲方于：1、农历2009年10月30日人民币柒万元整。2、农历2009年11月30日人民币柒万元整。3、农历2009年12月30日人民币柒万元整。4、农历2010年1月30日人民币玖万元整；甲方经营期间的一切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本合约应作为甲方建场租地合约的续签合约，甲方在签订此合约的同时出具并转交建场租地合约给乙方；本合约和先期合约不因变更所有权人而终止或解除，应由继承人继续本合约和相关；验收交接时，双方确认电表度数，之前电费由甲方及时支付缴清；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办理验收交接，甲方隐瞒实情造成乙方损失，应负责赔偿及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本合约一式三份，自双方办理验收交接手续签字后生效。同日，江庚福将鲍鱼场交由刘以德实际经营管理。2010年1月15日，江庚福出具一份收条确认收到刘以德现金7万元；2010年3月23日，江庚福出具一份收条确认收到刘以德现金6万元。江庚福与刘以德签订的上述《转让合约书》被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为有效合同。（四）2010年3月31日，刘以德与洪苗普签订一份《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刘以德将位于漳浦县古雷镇龙口村后江的鲍鱼场及场内一切附属设施以58万元价格转让给洪苗普（其中包括3×7M鲍鱼池79口及配套设施/设备和房屋建筑等）；转让款分两次支付，尾款于2010年4月30日前付清；双方并约定了交接手续和违约责任等事宜。2010年4月30日，刘以德将上述鲍鱼场及场内一切配套设施移交给洪苗普，双方共同签署财产移交清单予以确认。2010年3月31日、2011年4月1日，刘以德向洪苗普出具收取转让款38万元、18万元的两份收条。2011年6月29日，洪苗普以经营场所“漳浦县古雷镇龙口村渔寮海边”注册个体工商户“漳浦县古雷镇阳龙鲍鱼养殖场”。（五）因古雷半岛开发需要，古雷镇人民政府欲征收阳龙养殖场经营的位于古雷镇龙口村江测绘编号为D-LXXX的养殖场，因洪少华、江庚福与洪苗普三人对该鲍鱼场存在产权纠纷无法达成一致，刘宏斌和刘以德分别委托洪苗普代为处理该鲍鱼场的签约、拆除、补偿款分成等事宜。2016年11月7日，洪苗普以刘以德、刘宏斌受托人的身份与洪少华、江庚福一起和古雷镇人民政府签订《古雷半岛东侧陆域水产养殖场补偿协议书》，确认位于古雷镇龙口村后江测绘编号为D-LXXX养殖场的征收补偿款为1259865元。同日，江庚福、洪苗普、洪少华三人还签订一份《龙口村东侧陆域D-LXXX养殖场补偿确认协议书》，约定上述1259865元补偿款的处置办法为：经协议人共同确认签订保存，待法院或相关部门明确产权后，由产权人对补偿款进行分成。《古雷半岛东侧陆域水产养殖场补偿协议书》项下资产现已征收。本院认为，洪少华、江庚福、刘以德、刘宏斌四人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合伙投资育苗场及虾池，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作经营协议书合法、有效；合伙过程中，四合伙人形成《股东决议》，决议合伙财产的虾池部分由洪少华管控，鲍鱼场部分（址在漳浦县古雷镇龙口村后江）由江庚福管控，该决议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并已实际履行，该股东决议合法、有效；江庚福与刘以德签订的《转让合约书》，该合约书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为有效合同；刘以德与洪苗普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案刘以德签订转让协议书将其所有的鲍鱼场转让给洪苗普，洪苗普依约支付了转让款，双方也进行了产权移交，洪苗普由此取得了址在漳浦县古雷镇龙口村后江测绘编号为D-LXXX养殖场的所有权，后洪苗普就该鲍鱼场依法成立阳龙养殖场，因此阳龙养殖场依法享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因古雷半岛开发需要，古雷镇人民政府征收了上述鲍鱼养殖场，给予1259865元的征收补偿款，该补偿款应由被征收的鲍鱼养殖场的所有者即阳龙养殖场享有。综上所述，阳龙养殖场请求确认补偿款1259865元由其享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洪少华关于补偿款应由合伙人进行分割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江庚福辩解阳龙养殖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解江庚福与刘以德所签订的转让合约书未生效，被征收的财产属于江庚福所有，补偿款也应由江庚福享有，因转让合约书已经被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为有效，故上述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涉案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址在漳浦县古雷镇龙口村后江测绘编号为D-LXXX养殖场的征收补偿款1259865元归漳浦县古雷镇阳龙鲍鱼养殖场所有。案件受理费16139元，由洪少华、江庚福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燕素人民陪审员  郑素桂人民陪审员  魏素丽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