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1民终96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电科西安导航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任小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登科，北京德恒（西咸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雨晨，北京德恒（西咸新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海金仓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王纪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静，女，汉族，1990年9月3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淼，男，汉族，1989年3月22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电科西安导航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海金仓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金仓公司）票据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20）陕0113民初20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电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判决海金仓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出借人并非涉案票据持票人，其向海金仓公司做出的授权行为无效，海金仓公司无法因此获取票据权利。本案中，虽然出借人已向案外人支付了获取票据所应支付的款项，但涉案票据并未背书至出借人名下，根据票据法二十七条规定，只有持票人才可将票据权利授予他人行使，故在出借人并非涉案票据持票人的情况下，出借人无权将票据权利授予他人行使，出借人与海金仓公司在《商票质押借款协议》中所约定的票据权利登记授权事项违反《票据法》的规定，属于无效条款，故海金仓公司并未因此获得票据质押权，一审法院认为海金仓公司取得相关票据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海金仓公司并非资金出借人且未向出借人清偿借款，因而并未取得涉案票据的质押权，无权要求中电科公司支付票据款项。本案中，涉案汇票质押担保的债权为案外人源聚翔公司在海金仓公司平台中进行P2P借款，为保证该笔债权的实现，由案外人源聚翔公司向出借人提供的质押借款保证，根据票据法三十五条规定，汇票可以设定质押。被背书人依法实现其质权时，可以行使汇票权利。现因借款人源聚翔公司未能按期归还在海金仓公司平台上进行的P2P借款，应由资金出借方行使票据权利，向案外人主张票据权利，但由于资金出借方为并未进行票据背书并非涉案票据持票人，因而无法主张票据权利。假使按照海金仓公司所称，其享有票据权利，那么也应在海金仓公司向出借人履行保证责任并清偿借款后，海金仓公司方可享有向出质人源聚翔公司及中电科公司追偿的权利。庭审过程中，海金仓公司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向平台中的债权人清偿借款，故海金仓公司在未履行清偿责任前向中电科公司主张票据权利，要求中电科公司支付票据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请应当予以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中电科公司的上诉请求。海金仓公司答辩称：海金仓公司依法取得、合法持有涉案票据，作为持票人有权依法以起诉方式追偿票据出票人、承兑人，中电科公司提出的出借人无权授权海金仓公司接受质押票据、海金仓公司未受让债权无法进行票决追偿等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海金仓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汇票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按照年利率4.35%计算的延期承兑金额利息，自2020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7月30日，以上1-2项共计人民币507，865.75元（大写：伍拾万柒仟捌佰陆拾伍元柒角伍分）。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原告海金仓公司运营“海金仓”网站（www.haijincang.com）服务平台。该平台通过向有出借意愿的出借人及有借款需要的借款人提供中间服务。出借人与借款人通过该平台签订借款合同。2018年7月5日，案外人北京源聚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聚翔公司）在原告运营的“海金仓”服务平台借款482535元。该笔借款实际由五位出借人共同出借。其中陈叶美出借104422元，王静出借70000元，武祎出借27000元，杨春杰出借131113元，杨迪出借150000元。五位出借人均与源聚翔公司在原告运营的网站服务平台签订了电子《商票质押借款协议》。协议中出借人为甲方，借款人为乙方。五份协议均约定，借款人借入的资金总额为482535元，借款利率7.5%，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周转。借款期限292天，自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4月23日。还款方式为利随本清，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该贷款由借款人提供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质押担保。票据信息如下：票据号码：29071XXXX040920180409180253960，汇票到期日2019年4月8日，票据金额510000元，出票人全称：中电科西安导航技术有限公司；承兑人全称：中电科西安导航技术有限公司。关于本协议约定：1、双方同意并确认，双方通过线下签署或网络操作确认方式签订【海金仓】网站注册协议即表示接受【海金仓】网站规则进行网站交易。双方通过自行或授权有关方根据【海金仓】网站相关规则，通过【海金仓】网站注册设立资金结算账户，即甲乙双方分别授权并委托【海金仓】网站为其在第三方支付机构或合作金融机构开设并用于甲乙双方交易资金的汇集、划转的虚拟账户（以下简称【海金仓】网站账户）。双方自行为其自身【海金仓】网站账户绑定实名银行卡用于提现，【海金仓】根据双方提现指令为双方提供提现服务，因绑定的实名银行卡瑕疵造成的提现风险由双方各自承担。2、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双方通过【海金仓】网站上所确认的交易操作，将成为【海金仓】网站为双方进行相关交易或操作（包括但不限于订立合同、支付或收取款项、冻结资金等）的不可撤销的指令。双方确认相关指令的执行时间以【海金仓】平台系统中记录时间为准，其各自通过根据【海金仓】网站有关规则和说明，在【海金仓】网站进行借款申请和投标操作等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订立本协议。3、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通过上述方式接受本协议且海金仓审核通过时，本协议立即成立：协议成立的同时甲方不可撤销地授权海金仓委托第三方支付机构或合作金融机构将出借款项在扣除【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海金仓】网站管理服务费等应由甲方向【海金仓】网站支付的其他费用、划款手续费等)】后划转（不计息）至乙方【海金仓】网站账户或其绑定的实名银行卡账户（绑定账户须为海金仓合作金融机构为乙方开立的账户并将此账户作为本协议项下交易还款账户），出借款项划转完毕时本协议正式生效。4、甲方同意并不可撤销地授权海金仓按本协议及【海金仓】网站有关规则的约定对出借款项和相关费用进行支付和划转，并由海金仓代为收取乙方支付的借款本息及按本协议应支付的有关费用和担保方履行担保责任支付的代偿款，如乙方按本协议约定期限付息、还本或担保方履行担保责任支付代偿款，则由海金仓在收到相应款项后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或合作金融机构将该等款项（不计息）按甲方中各方出借比例划转给甲方【海金仓】网站账户。关于借款人权利约定：1、甲方有权依本协议约定享有其所出借款项所带来的利息收益，对甲方获取的该等利息收益、依本条款第（3）项转让债权所获得的收益及甲方在【海金仓】网站上订立本合同等行为所产生的一切应由甲方负担的税费由甲方自行、主动缴纳，【海金仓】网站不负责代为计算、扣缴该等税费……3、就甲方在本协议项下对乙方的部分或全部债权，甲方有权根据自己的意愿在符合【海金仓】网站公布的债权转让业务规则的前提下对外转让，并授权海金仓视情况（必要时）将债权转让事项通知乙方。出借人及借款人还约定双方确认并同意，本协议及本协议项下的相关担保协议如涉及抵押登记、质押登记、债权转让登记等相关登记事宜的，由甲方办理相关登记事宜，甲方在此事先授权海金仓以自己的名义或以甲方的名义办理具体登记事宜，双方权利义务由各自享有/承担，即抵押权人/质权人/债权受让人的权利义务由甲方独立享有/承担，抵押人/出质人/债权出让人的权利义务由乙方独立享有/承担。协议中关于票据质押担保的约定：1、为保证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能得到及时足额偿还，乙方以本协议第一条所列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向本协议所涉借贷项目的所有出借人质押，甲方作为出借人之一，即为质权人之一。2、乙方保证提供质押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真实、合法、有效，不存在挂失、止付、查封及冻结行为，也不存在任何法律纠纷，乙方合法取得票据，基础交易关系真实无瑕疵、背书连续，对上述汇票有充分的、无争议的权益。3、票据质押担保的范围：为借贷项目下每个出借人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其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鉴定费、保管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税款、手续费、公证费等。4、乙方在取得甲方的出借资金前，乙方将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质押背书至甲方或甲方授权委托管理票据的第三方，并配合办理票据质押、背书、行使票据权利等手续。5、质押期间，乙方不得对票据及票据权利进行任何形式的处分，未经甲方及甲方授权委托管理票据的第三方书面同意的情况下，不得在对质押票据申请挂失止付、查封、冻结等保全措施及申请除权判决。在乙方向全体出借人清偿全部应付本息及其它应付费用之前，该质押不得解除。6、乙方如不能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支付费用或其他可能危及甲方债权的情势，甲方有权委托管理票据的第三方以质押票据变现，实现债权。不足受偿部分，甲方有权继续向乙方追偿。关于授权委托的约定： 1、为便于质押票据权利行使及甲方债权有效实现，甲方特授权委托海金仓代为办理以下事项：（1）授权委托海金仓以海金仓名义（或海金仓转委托的第三方）代为办理汇票质押手续；（2）授权委托海金仓代为办理背书并记载“已质押”、“不得转让”字样。（3）代为接受质押票据。（4）针对借款、票据质押引起的纠纷，代为诉讼（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和解、上诉和反诉)。（5)代为签署相关法律文书。（6)代为行使和主张相关票据收益权、付款请求权、追索权。2、（1）甲方对于海金仓在上述授权范围内所进行的民事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海金仓代为签署、背书、被背书、接受、移交汇票等行为的法律后果及权利、义务由甲方自行承担。（2）票据出票人、承兑人、付款人、代付款人出现不能付款的情况或票据被挂失止付等情况引起的后果由甲方自行承担。3、上述委托事项委托权限自甲方在海金仓网站平台签署本协议之时开始至甲方出借资金本息及其它相关费用全额得到清偿或实现质权之日止。同日，原告将借款支付于借款人北京源聚翔公司。同时，上述协议中约定的电子承兑汇票质押背书给原告。另查明，2019年4月1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会商纪要》，约定：鉴于：甲方前期开具并承兑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共28张，合计金额2,323.00万元，详细信息见附件，以下简称“商票”），现乙方为该商票质押背书的被背书人，持有承兑商票。上述商票均已于2019年4月8日到期且乙方已进行提示付款，甲方因资金紧张无法一次性结清上述票款。乙方代表机构产品部负责人刘某某、业务经理毛青青、风险经理李捷颖、法务谢安树4人于2019年4月15日至4月18日在甲方所在地与甲方薛红兵总经理、金忠副总经理等进行了深入协商：一、甲方按下表时段、额度进行票款兑付：2019年4月23日前(含)兑付490万元；2019年5月31日前(含）兑付1000万元； 2019年6月21日前（含）兑付833万元。二、甲方按上述商票承兑款项兑付（进度）出具承兑兑付承诺函并进行票款兑付，兑付完成后视为商票结清。三、双方共同配合做好乙方线上出借人的沟通和解释工作。本案的涉案质押票据的在上述约定的付款时间为2019年6月21日前。同日，被告按照上述会商纪要的兑付时间及金额向原告出具了《票款兑付承诺函》。2019年7月2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再次签订了《会商纪要》，约定：鉴于：甲方前期开具并承兑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共28张，合计金额2323万元），现乙方为该商票质押背书的被背书人，持有该承兑商票。上述商票均已于2019年4月8日到期且乙方已经进行提示付款。截至本纪要签署之日，甲方已经按照双方于2019年4月18日签署的《票款兑付承诺函》的内容履行支付了1490万元，尚余833万元，按照该《票款兑付承诺函》的内容，该款项应当于2019年6月21日支付。乙方代表机构产品负责人刘某某，法务谢安树2人在甲方所在地与甲方薛红兵总经理，金忠副总经理进行了充分协商，就商票兑付事宜进行洽商，具体内容如下：一、双方确认，甲方按照之前4月18日形成的《票款兑付承诺函》兑付的1490万元商票，甲方无需就该商票的兑付延期承担任何利息，双方就已经结清的商票再无纠纷。二、双方确认，本次纪要签署后拾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683万元，款项兑付完成后视为对应额度票据已经结清，甲方无需就该商票的兑付延期承担任何利息。三、剩余150万元延期至2020年6月30日进行兑付（甲方可以提前兑付），甲方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年利率4.35%）向乙方支付利息，利息计算自2019年6月21日起开始计算，按季支付，支付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该款项到期前，乙方不采取投诉、反映或法律诉讼等方式要求甲方提前兑付，若乙方违反该约定的，甲方有权拒绝兑付，同时乙方放弃追索全部利息。四、甲方承诺按附件时段、额度、票据号码向乙方进行票款兑付，按照本次纪要内容兑付剩余833万元商票及支付如上利息后，双方再无任何纠纷。合同附件中列明了兑付的票据信息。上述协议签署后，被告按照约定兑付了票款683万元。其中已经兑付的票款中包含了涉案质押票据的1万元。且在此次会商纪要中双方还确认本案涉案票据的剩余50万在2020年6月30日前兑付。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均按照未兑付的金额150万，按照双方预定的利息向原告支付了自2019年6月21日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审理中，原告就借款人与贷款人的电子借款协议提供了第三方的电子签名认证证明。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五条汇票可以设定质押;质押时应当以背书记载“质押”字样。被背书人依法实现其质权时，可以行使汇票权利。本案中，借款人在原告运营的网站平台向出借人提供借款，借款人以其持有的本案被告为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承兑汇票对其贷款提供质押。按照一般借款质押，质押权人与债权人一般为同一人。由于电子汇票交易主体限制，双方签订的《商票质押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借款人委托本案原告以海金仓名义（或海金仓转委托的第三方）代为办理汇票质押手续，代为接受质押票据，代出借人行使和主张相关票据收益权、付款请求权、追索权。故该笔借款的汇票质押背书在原告名下。依据上述约定，原告享有票据权益。同时原告取得上述汇票的行为并未有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形。而电子汇票的流转并没限制因原告的公司性质或者经营范围而不能取得汇票。至于原告与借款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影响被告作为兑付人对汇票见票即付的义务。被告现以此为由拒绝承兑无任何法律依据。在票据到期后，原告向被告提示兑付，由于兑付金额过大，双方就兑付的时间及金额形成会议纪要，该纪要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告应当按照双方会商纪要履行其义务。在涉案票据的双方约定的兑付日期截止前，被告并未履行其付款义务，故其应当继续向原告履行兑付义务，即向原告支付50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利息一节，双方在第二次的会商纪要中明确约定了利率计算方式，自2019年8月20日起，人民银行已经取消了同期贷款利率，但被告仍然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年息4.35%向原告支付利息，也即表明双方一致认可利息为年息4.35%。故对原告主张利息按照4.35%计算自2020年3月21日至 实际付款之日，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原告丧失权利，其对此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对此应当承担不利的诉讼风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电科西安导航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海金仓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票据金额500000元，并以此为基数，按照年息4.35%支付自2020年3月2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042元，由被告中电科西安导航技术有限公司承担。因原告已全部预交，被告应于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向原告支付。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汇票可以设定质押;质押时应当以背书记载“质押”字样。被背书人依法实现其质权时，可以行使汇票权利。本案中，借款人在海金仓公司运营的网站平台向出借人提供借款，借款人以其持有的中电科公司为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承兑汇票对其贷款提供质押。按照一般借款质押，质押权人与债权人一般为同一人。由于电子汇票交易主体限制，双方签订的《商票质押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借款人委托海金仓公司以海金仓名义（或海金仓转委托的第三方）代为办理汇票质押手续，代为接受质押票据，代出借人行使和主张相关票据收益权、付款请求权、追索权。故该笔借款的汇票质押背书在海金仓公司名下。依据上述约定，海金仓公司享有票据权利。同时海金仓公司取得上述汇票的行为并未有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形。而电子汇票的流转并没限制因海金仓公司的公司性质或者经营范围而不能取得汇票。至于海金仓公司与借款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影响中电科公司作为兑付人对汇票见票即付的义务。中电科公司现以此为由拒绝承兑无任何法律依据。在票据到期后，海金仓公司向中电科公司提示兑付，由于兑付金额过大，双方就兑付的时间及金额形成会议纪要，该纪要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电科公司应当按照双方会议纪要履行其义务。因此双方对汇票的兑付已经达成约定，中电科公司作为兑付人在涉案票据的双方约定的兑付日期截止前，并未履行其付款义务，故其应当继续向海金仓公司履行兑付义务，一审判决中电科公司支付海金仓公司票据金额50万元及利息并无不当。中电科公司上诉主张海金仓公司无权主张票据权利，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42元(中电科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电科西安导航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向 红审 判 员  田 勤 耕审 判 员  魏   哲 二○二一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谢   津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