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881刑初22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汝权，男，汉族，1977年7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廉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被告人邓志行，男，1974年7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云浮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云浮市云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被告人陈少梅，女，1980年3月3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廉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火金，女，1978年6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浮市云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7〕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汝权、邓志行、陈少梅、陈火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7年7月5日、11月2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7年8月4日、12月1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泽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汝权、邓志行、陈少梅、陈火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汝权、陈少梅、陈火金、邓志行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加入了广西北海市“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工程”（下简称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该组织的运作模式是: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加入行业必须申购组织内的份额，买第一份是人民币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人民币3300元，加入时需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购买21份额作为入门费（即3800×1+3300×20=69800元）。该传销组织体系的组织结构将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体系负责人-独立体系负责人-行业负责人八个级别。其中：累积1至2份是业务员级别，3至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至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至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也称高级业务员或高管），成为老总级别的收入累计达人民币100万元后可为老总级别(体系负责人)。收入累计达人民币200万元至300万元后可提名为老总级别(独立体系负责人)，收入累积达人民币1000万元以上可提名A1级（行业负责人）。行业负责人、独立体系负责人、体系负责人、老总在该传销组织中担负重要职责，其中老总负责管理自己经理级别等伞下人员负责向上线体系负责人上报伞下人员的申购情况、体系人员出现的问题。下传体系负责人下达的行业通知指示等等。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业务工作会议，进一步对伞下人员培训发展下线技巧等工作。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达600份以上，必须培养三名直接业务经理。老总工资以伞下发展的下线人员申购份额的每份获得人民币500元的方法计算。本案中的被告人许汝权、陈少梅、陈火金、邓志行累积的份额均达到600份以上，但被告人许汝权、陈少梅、陈火金，因没有培养到三名直接业务经理，故均是业务经理级别。被告人邓志行培养到三名直接业务经理，层级15级，人员48人，是该传销组织高级业务员级别，被告人许汝权于2013年2月，在广西北海市由肖智春（另案）发展，缴纳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引诱他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人员。其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陈少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陈火金、邓志行等共17级51人（包括其本人），其中被告人邓志行已达高级业务员（老总级），伞下传销人员缴纳给传销组织的的传销资金达3559800元。被告人许汝权在组织中负责与老总联系及在各传销人员住的出租房走动，问新人是如何来的，交流一下发展下线的经验.教下线人员去发动身边的亲人或朋友加入等事务，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了关键作用。被告人陈少梅于2013年4月，在广西北海市由被告人许汝权发展，缴纳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引诱他人加入出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人员。被告人陈少梅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陈火金，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邓志行（已达高级业务员老总级）等共16级50人（包括其本人）。其伞下传销人员缴纳给传销组织的传销资金达3490000元。被告人陈少梅在组织中负责组织新加入的人员学习资本运作传销项目内容及带新人到银行开卡存缴传销资金的工作，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了关键作用。被告人陈火金于2013年4月，在广西北海市由被告人许汝权、陈少梅发展，缴纳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引诱他人加入出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人员。被告人陈火金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邓志行，是组织中的高级业务员（老总级），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黄某等共15级49人（包括其本人），伞下人员缴纳给传销组织的传销资金达3420200元。被告人陈火金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了关键作用。被告人邓志行于2013年4月，在广西北海市由被告人许汝权、陈少梅发展，缴纳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被安排作陈火金的下线，之后引诱他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人员。被告人邓志行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杨某、黄某、郑某等，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詹某、陈呢妹等共14级48人（包括其本人），伞下人员缴纳给传销组织的传销资金达3350400元。被告人邓志行在组织中负责对新加入传销组织人员租住进行审查，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了关键作用。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许汝权、邓志行、陈少梅、陈火金为牟取非法利益，加入了广西北海市“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工程”后，引诱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许汝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邓志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组织、领导传销罪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认为缴纳的69800元，后来返还给19700元回来，传销资金不应按69800元来计算；且其组织人员投案，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少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事实基本无异议，对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陈火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辩解其本身是受害者，不知道有没有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许汝权、陈少梅、陈火金、邓志行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加入了广西北海市“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工程”（下简称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该组织的运作模式是: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加入行业必须申购组织内的份额，买第一份是人民币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人民币3300元，加入时需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购买21份额作为入门费（即3800×1+3300×20=69800元）。该传销组织体系的组织结构将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体系负责人-独立体系负责人-行业负责人八个级别。其中：累积1至2份是业务员级别，3至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至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至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也称高级业务员或高管），成为老总级别的收入累计达人民币100万元后可为老总级别(体系负责人)。收入累计达人民币200万元至300万元后可提名为老总级别(独立体系负责人)，收入累积达人民币1000万元以上可提名A1级（行业负责人）。行业负责人、独立体系负责人、体系负责人、老总在该传销组织中担负重要职责，其中老总负责管理自己经理级别等伞下人员负责向上线体系负责人上报伞下人员的申购情况、体系人员出现的问题。下传体系负责人下达的行业通知指示等等。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业务工作会议，进一步对伞下人员培训发展下线技巧等工作。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达600份以上，必须培养三名直接业务经理。老总工资以伞下发展的下线人员申购份额的每份获得人民币500元的方法计算。本案中的被告人许汝权、陈少梅、陈火金、邓志行累积的份额均达到600份以上，但被告人许汝权、陈少梅、陈火金，因没有培养到三名直接业务经理，故均是业务经理级别。被告人邓志行培养到三名直接业务经理，层级15级，人员48人，是该传销组织高级业务员级别，被告人许汝权于2013年2月，在广西北海市由肖智春（另案）发展，缴纳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引诱他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人员。其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陈少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陈火金、邓志行等共17级51人（包括其本人），其中被告人邓志行已达高级业务员（老总级），伞下传销人员缴纳给传销组织的的传销资金达3280600元。被告人许汝权在组织中负责与老总联系及在各传销人员住的出租房走动，问新人是如何来的，交流一下发展下线的经验，教下线人员去发动身边的亲人或朋友加入等事务，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了关键作用。被告人陈少梅于2013年4月，在广西北海市由被告人许汝权发展，缴纳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引诱他人加入出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人员。被告人陈少梅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陈火金，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邓志行（已达高级业务员老总级）等共16级50人（包括其本人）。其伞下传销人员缴纳给传销组织的传销资金达3210800元。被告人陈少梅在组织中负责组织新加入的人员学习资本运作传销项目内容及带新人到银行开卡存缴传销资金的工作，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了关键作用。被告人陈火金于2013年4月，在广西北海市由被告人许汝权、陈少梅发展，缴纳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引诱他人加入出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人员。被告人陈火金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邓志行，是组织中的高级业务员（老总级），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黄某等共15级49人（包括其本人），伞下人员缴纳给传销组织的传销资金达3141000元。被告人陈火金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了关键作用。被告人邓志行于2013年4月，在广西北海市由被告人许汝权、陈少梅发展，缴纳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被安排作陈火金的下线，之后引诱他人加入出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人员。被告人邓志行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杨某、黄某、郑某等，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詹某、陈呢妹等共14级48人（包括其本人），伞下人员缴纳给传销组织的传销资金达3071200元。被告人邓志行在组织中负责对新加入传销组织人员租住进行审查，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了关键作用。另查明，被告人许汝权、陈少梅于2016年4月10日向廉江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报案；被告人邓志行、陈火金于2016年4月6日向廉江市经济侦查大队报案；廉江市公安局于2016年5月30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上述事实，被告人许汝权、邓志行、陈少梅、陈火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组织、领导传销案人员组成层级图；报案材料；并有证人许某1、李某1、袁某1、宋某1、许某2、许某3、龚某1、戴某、李某2、李某3、陈某1、宋某2、陈某2、高某、许某4、陈某3、陈某4、陈某5、许某5、陈某6、肖某、戚某1、罗某1、陈某7、李某4、许某6、莫某1、袁某2、袁某3、龚某2、詹某、梁某、许某7、杨某、陈某8、袁某4、万某、黄某、陈某9、莫某2、宋某3、许某8、陈某10、李某5、李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相片指认；证人罗某2提供的《素质培训》、《操作手册》、《三十八问》、《业务洽谈》等资料；证人李某5、李某6提供的生活管理、各项操作规范手抄本等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及被告人、证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传销资金的计算问题，被告人许汝权、邓志行、陈少梅、陈火金及其伞下人员均须缴纳人民币69800元，作为加入传销组织的资金，其后返还的19700元应认定为传销组织资金的处置方式，不影响传销资金的性质。因此，被告人邓志行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而检察机关指控本案的传销资金及人数，指控的人数有被告人陈火金、邓志行的供述及证人杨某、许某3、许某5等人证言予以认定，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汝权、邓志行、陈少梅、陈火金及其伞下人员参与传销组织并缴纳传销资金，并无郑某、戚某2除、林某、何崧等四人讯问笔录及银行流水。因此以上四人的传销资金应予扣除。（二）关于被告人许汝权、邓志行、陈少梅、陈火金的到案情况问题。四被告人均是于2016年4月6日、10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均前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时间（2016年5月30）。被告人许汝权、邓志行、陈少梅、陈火金向公安机关报案后，亦如实供述其发展下线的事实，但公安机关并未对被告人许汝权、邓志行、陈少梅、陈火金采取强制措施，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30日对本案进行立案后，于2016年6月22日直接实施了抓捕。因此，被告人许汝权、邓志行、陈少梅、陈火金于立案侦查前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交代所犯罪行，其归案后至庭审中均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汝权、邓志行、陈少梅、陈火金、无视国法，为牟取非法利益，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的广西北海市“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工程”传销组织后，引诱、发展他人继续加入该传销组织，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汝权、邓志行、陈少梅、陈火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量刑。被告人许汝权、邓志行、陈少梅、陈火金均属于自首，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许汝权、邓志行、陈少梅、陈火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陈少梅、陈火金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被告人陈少梅、陈火金所居住的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汝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邓志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陈少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陈火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陈文佳审判员  梁成虎审判员  黄祖娟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梁平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