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9民初2929号原告：牛二合，男，1952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延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仁，男，195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延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智勇，男，194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延庆区。被告：北京天润诚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延庆经济开发区百泉街10号楼2栋37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95621166897。法定代表人：魏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德志，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市延庆区延庆镇东关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镇××村新城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110119793414907C。法定代表人：黎兴军，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斌，北京刘世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牛二合与被告北京天润诚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润公司）、第三人北京市延庆区延庆镇东关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关村委会）民事主体间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二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仁、智勇，被告天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德志，第三人东关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二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法院依法判令天润公司返还被代收的天然气初装费3000元。庭审中，牛二合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法院依法判令天润公司返还被代收的天然气初装费3000元；2.判令天润公司立即为牛二合出具并给付各套回迁安置房的正式购房收款发票；3.判令天润公司立即为牛二合出具并给付盖有其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回迁安置结算表”；4.判令天润公司继续履行“××镇××村搬迁房屋补偿协议”，限期三个月之内为牛二合换签正式过购房合同。审理过程中，牛二合再次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法院依法判令天润公司返还被代收的天然气初装费3000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3日，在延庆××村礼堂内第三人东关村委会与牛二合签订了“××镇××村搬迁房屋补偿协议”，签订协议后牛二合交了搬迁房屋钥匙。天润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由其履行拆迁建设补偿安置责任，是天润公司单方扣除了牛二合所谓的天燃气初装费，引发争议。故此将天润公司列为被告，将东关村委会列为第三人。牛二合所在村子××村于2012年4月签订搬迁协议后即行拆迁，2016年9月项目开工建设，2018年9月下旬为牛二合交房。交房时，天润公司从其控制的牛二合拆迁账户中单方扣除了所谓的代收天燃气初装费3000元。以上事实有牛二合出具的“××镇××村搬迁房屋补偿协议”复印件和“入住通知单”复印件佐证。2019年1月下旬，北京燃气延庆公司给牛二合通气并签订“北京市居民供用天然气合同”，从签订合同并通气的工作人员口中得知北京燃气延庆公司没有收取牛二合的天燃气初装费，在签订的供用气合同中也证实没有收取天然气初装费的约定。这个事实说明北京燃气延庆公司没有收取、也不收取牛二合全部两套回迁房的燃气初装费，那么搬迁房屋补偿协议中的“由开发单位代缴一套住宅房屋燃气开通费”的约定就是不存在的。2019年11月28日前后的一段时间，牛二合的代理人智勇、李自仁等多人多次到北京燃气延庆公司查询，均得到该公司一致肯定的答复：没有收取也绝不会收取用户的任何费用。2019年12月27日下午，牛二合代理人智勇、李自仁等四人到延庆区市政管理委员会能源科咨询，该能源科一位姓孙的负责人告知：“新建住宅小区作为配套工程不能收取用户天燃气初装费，国家有相关规定，在网上都能查到。如果燃气企业收了燃气初装费，我们作为行业主管部门会约谈违规企业，如果不是燃气企业收费，就应去价格主管部门反映”。根据咨询，牛二合意识到天润公司代收天燃气初装费的行为侵犯了牛二合的合法财产权，是违规收取的、不该收取的费用。同时发现，本小区同项目的商品房、共有产权房用户没有被收取所谓的天燃气初装费，他们的商品房预售合同中也不存在收取天燃气初装费的约定。查询相关文件规定，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全面整顿住房建设收费取消部分收费项目的通知》（【计价格（2001）585号】），要求各省对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及其他专项配套费进行清理整顿，将其统一归并为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取消与城市基础配套费重复收取的水、电、气、热、道路以及其他各种名目的专项配套费。另根据2002年财政部《关于公布取消部分政府性基金项目的通知》【财综（2002）24号】文件指示精神，取消天燃气初装费，并不得以安装工料费或者任何理由收费。根据以上相关规定，牛二合认为，国家计委、财政部等部门早在2001年就取消了天燃气初装费等收费。天润公司作为开发商、建设单位应当清楚的知道这些法律法规，却明知故犯，恶意收取不该收取的费用，侵犯了牛二合的合法财产权。牛二合也认为，2012年4月牛二合与第三人签订的“××镇××村搬迁房屋补偿协议”中有关“由开发单位代缴一套住宅房屋燃气开通费”条款与国家计委、财政部、北京市发展改革委的一系列规定相悖，相冲突，属于无效条款，该条款从签订之日起就是无效的。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从2018年8月1日起实行的《北京市管道天燃气配气价格管理办法》第十七条规定“城镇居民新建住宅，建筑区划红线外的管网建设纳入配气成本，建筑008区划红线内的燃气工程安装费等纳入房价，任何单位不得再另外向燃气用户收取。”天润公司却在该规定施行近两个月时间后，以代收的名义收取牛二合天燃气初装费的行为是不能容忍的。在2018年9月天润公司为牛二合交房结算时，理应为牛二合开具住房、地下室仓库等正式收款发票，为牛二合出具回迁安置结算表复印件。直至现在，天润公司一直未给与牛二合住房等正式发票，也一直单方控制着“回迁安置结算表”，但天润公司违规收取牛二合天燃气初装费的事实在和润社区、在回迁房居民中已成为公开的事实。为此，牛二合代理人智勇、李自仁等和回迁居民从2000年1月开始，多人多次先后通过东关村委会、和润社区居委会，通过××镇信访办公室，通过延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平竞争科反映并索要天润公司收取的天燃气初装费，一直未果。为维护法律法规的尊严，维护牛二合的合法财产权不受侵犯，牛二合请求人民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做出公正判决。天润公司辩称，一、涉案项目搬迁补偿方案未将天然气安装费计入回迁安置房成本。2012年5月16日经原延庆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批准北京市延庆区××镇人民政府《延庆改造项目搬迁方案》，该方案回迁安置房置换单价为1818元/平米（商业2700元/平米），按照当时的政策天然气安装费未计入该项目安置房置换单价测算，除方案中由开发企业代缴一套自住房屋天然气安装费外，仍应当由被拆迁人承担天然气安装费。二、涉案搬迁协议签订于2012年，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牛二合于2012年4月4日签订的《××镇××村搬迁房屋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该补偿协议系自愿签署，不违反当时的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因涉案补偿协议签订于2012年，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和政策，当时的法律和政策并未禁止天然气安装费由被拆迁人承担。三、天润公司已经向北京燃气延庆公司下属施工单位支付天然气初装费。2017年9月天润公司与北京燃气延庆有限公司及下属北京天兴燃气工程有限公司延庆分公司同时签署《北京市延庆二类居住用地天然气配套项目合作协议》及《北京市延庆二类居住用地项目天然气配套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民用户立管燃气、庭院燃气管线等工程招标图纸及工程量清单涉及的全部内同，合同采用固定单价3000/户形式（即天然气初装费）。该工程竣工验收，天润公司支付了全部合同价款。四、牛二合、天润公司之间没有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天润公司不是拆迁主体，本案案由错误，天润公司不是适格被告。牛二合没有证据证明向天润公司缴纳了燃气初装费，天润公司也未在其银行账户内扣燃气初装费。五、关于诉讼请求中开发票、购房合同这两项，天润公司没有收取牛二合购房款，发票收据和合同要各个部门协调，双方不存在合同关系，不能在本案中解决。六、关于回迁安置结算表，天润公司不是拆迁人，具体的回迁结算应该是相应拆迁主管部门、拆迁人负责。东关村委会述称，2012年东关村委会与牛二合签订《××镇××村搬迁房屋补偿协议》，签订协议后牛二合交了搬迁房屋钥匙。本案天润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由其履行拆迁建设补偿安置责任，本案天润公司单方面扣除了牛二合所谓的天然气初装费，引发争议。2016年9月项目开工建设，2018年9月下旬为牛二合交房。交房时，天润公司从其控制的牛二合拆迁账户中单方面扣除了所谓的天然气初装费。以上事实有选房确认单等复印件佐证。2019年1月，北京燃气延庆公司给牛二合通气并签订《北京市居民供用天然气合同》，得知北京燃气延庆公司没有收取牛二合的天然气初装费。本案天润公司代收天然气初装费不该收取。事实请求本案天润公司返还给牛二合代为收取的天然气初装费。以上牛二合的陈述和诉讼请求，与东关村委会没有任何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1日《延庆改造项目搬迁材料汇编》中“搬迁方案”载明：“第一条、搬迁目的。为彻底改善本村村民的居住环境和生活条件，节约合理利用土地资源，根据《延庆规划》，经北京市延庆县××镇××村村民大会会议决议，同意调整本村延庆的使用（搬迁旧村），村委会组织自行搬迁，纳入土地一级开发，特制订本方案。第二条、搬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以村委会为搬迁实施主体，采取村民自治、民主决策的方法，实施本村的搬迁工作…第五条、补偿方式。本次搬迁补偿方式为房屋置换（定向安置），并按照房屋置换（定向安置）的补偿补助总款与定向安置房屋的购房总价结算差价…第九条、房屋置换办法…（四）住宅房屋置换的结算。1.房屋置换（回迁）的补偿补助总款=合法宅基地面积×补贴1200元/㎡+院内空地面积×800元/㎡+重置成新价、装修及附属物价款+利用住宅经营额外补贴+搬迁补助费+租房费+电视、电话、空调移装费+搬迁及工程配合奖励费+装修补助费。2.如选择回迁安置总面积﹥合法宅基地面积：房屋置换（回迁）的购房总价=合法宅基地面积×置换均价1818元/㎡（暂定）+超出合法宅基地面积10%以内×优惠价5800元/㎡（暂定）。按一个产权人合法宅基地面积×10%上浮（安置）后，选房面积不足165㎡的；按规定（建议）选择两套75㎡二居。考虑到本村历史原因及村民利益，允许选择安置房屋‘一大一下’即90㎡三居一套、75㎡二居一套，超出10%以上面积仍按优惠价5800元/㎡（暂定）。3.如选择回迁安置总面积﹤合法宅基地面积：房屋置换（回迁）的购房总价=房屋置换（回迁）面积×置换均价1818元/㎡（暂定），房屋置换后有剩余面积的，剩余面积按5800元/㎡给予货币补偿。4.结算差价=房屋置换（回迁）的补偿补助总款-房屋置换（回迁）的购房总款。回迁安置结算时按所选楼层对应的楼层单价（均价暂定1818元/㎡，规划审批后确定分层楼价）进行结算，互找差价时按选择最后一套安置住宅房屋单价结算差价。除按上述标准结算外，实际安置超过两套（含两套）以上房屋者，本村村民自用的其中一套安置住宅房屋，由开发商代缴一套住宅房屋燃气开通费，开发商代付一套住宅房屋的10年物业管理费……”2012年4月3日，乙方牛二合与甲方东关村委会签订《××镇××村搬迁房屋补偿协议》，协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依据党员、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在乙方自愿的基础上，采取村民自治、民主决策的方法，由甲方负责组织完成搬迁及土地整理。双方本着平等、公开、公正的原则，自愿签订本补偿协议。二、搬迁房屋情况，合法宅基地面积167㎡；院内空地面积0㎡；搬迁建筑面积167㎡。三、搬迁房屋补偿方式，宅基地置换房屋（定向安置）补偿。四、置换房屋户型及面积的选定，置换定向安置房屋为商品房，置换定向安置住宅户型面积为两居75㎡（左右）0套和三居90㎡（左右）贰套，置换定向安置商业户型均为跃层（每套为上下两层）90㎡（左右）0套。五、搬迁补偿补助款……六、搬迁周转房屋租房费，乙方自愿领取其中三万元用于搬迁、租房临时周转。剩余租房费在项目开工后或入住前，由甲方协调开发单位按乙方实际需要造册发放。办理入住手续时按《补偿协议》据实结算。七、交房标准，交房以国家规范及政府规划、建设等主管部门审批施工图为准，按毛坯房标准交房。八、其他优惠约定，1.甲方负责协调开发单位，要求建设方案中须规划设计地下储藏室（工具间）。确保搬迁产权人（原宅基地每院）配置一间，产权人自愿选择是否留用，如需留用按核定成本价（优惠、使用权）缴纳使用费。2.甲方负责协调开发单位，要求规划设计地下停车库泊位。按搬迁产权人（原宅基地每院）配备一个，产权人自愿选择是否留用，如需留用按核定成本价（优惠、使用权）缴纳使用费。3.本村村民自用的其中一套安置住宅房屋，由开发单位代缴一套住宅房屋燃气开通费，开发单位代付一套住宅房屋的10年物业管理费。4.在《搬迁方案》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外，按搬迁产权人（每院）另增加100元/每月的租房费（用于租房物业费补助）。九、支付与结算，签订《补偿协议》并生效后，产权人每处院落可先行领取三万元补偿补助费，结算时在补偿补助总款中扣除。安置房屋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四方验收）后，按搬迁序号循环选房。所选安置房屋在达到入住装修条件并领取房屋钥匙时，按照搬迁方案第九条第四款一次结清房款、补偿补助款及相关费用。如逾期办理入住或无理由拒领房屋钥匙，乙方所选房屋发生的一切费用及其它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十、权属注销，乙方在签订本协议时须将宅基地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政府批示原件交于村委会，由村委会协调相关部门对其进行注销。十一、协议生效及终止，本协议待产权人全部签订后且房屋拆除完毕之日起生效，至乙方换签正式购房合同后终止。办理入住时将本协议交回有关部门，用于办理相关手续。十二、纠纷处理，本协议内容一经签订不得擅自变更，任何一方改动视为无效协议，如有改动需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方可生效。因本协议发生争议的，双方本着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北京市仲裁委员会仲裁。十三、协议文本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方各执一份，土地储备中心、县建委主管部门各备案一份。”2016年，天润公司摘牌《北京市延庆二类居住用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依约须在延庆内无偿提供地上70941建筑平方米实物补偿房屋，其中：住宅63525平方米，商业7416平方米，以上实物补偿房屋为商品房性质，且用房在建筑设计、层高、建材、外装及各项设施接入均须与本项目其他建筑保持一致。天润公司与北京天兴燃气工程有限公司延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兴延庆分公司）签订《北京市延庆二类居住用地项目天然气配套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版）》，约定由天兴延庆分公司承担北京市延庆区××镇××村的民用户立管燃气、庭院燃气管线等工程，开工日期为2017年10月11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5月31日，合同采用固定单价3000元/户形式。后天兴延庆分公司陆续向天润公司开具了名目为建筑服务、工程款的发票。庭审中，经询，天润公司认可收取了牛二合的天然气初装费3000元；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天润公司已向牛二合交付了两套回迁安置房屋，并按搬迁房屋补偿协议与牛二合进行了结算；天润公司称燃气开通费与天然气初装费系同一概念，对此牛二合与东关村委会均不持异议。另查，《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全面整顿住房建设收费取消部分收费项目的通知》（计价格［2001］585号）规定：“三、整顿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凡在《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取消部分建设项目收费进一步加强建设项目收费管理的通知》（计价费［1996］2922号）颁布前，已按规定的审批权限批准征收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及其他专项配套费的，由省级财政、价格主管部门对各类专项配套费进行整顿，将其统一归并为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取消与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重复收取的水、电、气、热、道路以及其他各种名目的专项配套费。统一归并后的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由省级价格、财政部门根据近年来公用事业价格改革和调整情况，按照从严控制、逐步核减的原则重新核定收费标准。凡是未按规定审批权限批准征收的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或其他各类专项配套费，以及计价费［1996］2922号文件颁布后，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或有关部门出台的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或其他专项配套费，一律取消。”《北京市管道天然气配气价格管理办法》（京发改规[2018]4号）第十七条规定：“城镇居民新建住宅，建筑区划红线外的管网建设纳入配气成本，建筑区划红线内的燃气工程安装费等纳入房价，任何单位不得再另外向燃气用户收取。”本院认为，牛二合与东关村委会签订的《××镇××村搬迁房屋补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约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本案中，天润公司作为开发单位，按照前述协议向牛二合交付房屋并进行了结算。牛二合获得两套安置住宅房屋，天润公司向其收取一套房屋的天然气初装费3000元。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即在于天润公司应否收取前述天然气初装费。天润公司认为按照当时政策，涉案回迁安置房置换价并未将天然气初装费纳入其中，且天然气初装费属于天润公司已经实际支付的建设成本，按照搬迁房屋补偿协议当时的法律法规，天润公司收取该笔天然气初装费并无不当。牛二合则认为，根据《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全面整顿住房建设收费取消部分收费项目的通知》《北京市管道天然气配气价格管理办法》等，新建住宅小区天燃气作为配套工程不能收取用户天燃气初装费，且回迁安置房置换价中理应涵盖开发商的全部建设成本，故天润公司不应收取天然气初装费。对此本院认为，牛二合签订搬迁房屋补偿协议的时间是2012年4月3日，而牛二合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此之前国家明确规定禁止收取天然气初装费，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天润公司收取的天然气初装费已纳入其建设成本并包含在回迁安置房置换价中。搬迁房屋补偿协议中约定由开发单位代缴一套住宅房屋天然气初装费，现天润公司收取牛二合两套房屋中的一套房屋的天然气初装费，并未违反合同约定。故对牛二合要求天润公司返还天然气初装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牛二合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牛二合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晓军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 郝小静书 记 员 刘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