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刑 刑 事 判 决 书（2013）杭拱刑初字第498号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某。因本案于2013年1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9月1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辩护人潘晓方、黄夏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杭拱检刑诉（2013）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清伟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人潘晓方、黄夏芳、被害人叶涂某的诉讼代理人文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23日晚，浙江大学城市学院学生黄某、程某因琐事与同为该校学生的叶涂某发生冲突，后分开。因程某颈部受伤，黄某提议去找叶涂某让其道歉，被告人潘某得知此事后，一同前往叶涂某寝室，即浙江大学城市学院明德楼1幢232寝室。当晚22时许，黄某和叶涂某单独在寝室内交涉未果，后黄某离开寝室，被告人潘某随即进入该寝室，用戴有金属戒指的拳头击打被害人叶涂某头面部，致使被害人叶涂某上颌窦突骨骨折，鼻骨骨折。230寝室的刘某乙见状便与被告人潘某扭打在一起，扭打中刘某乙受伤致上唇裂创。经鉴定，被害人叶涂某的伤势构成轻伤，刘某乙的伤势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出示、宣读了被害人叶涂某的发生情况报告表、陈述及自书材料、证人张某、周某、王某、刘某乙、孙某、颜某、陈某、程某、黄某、许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验伤通知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结果告知单、情况说明、在校证明、学生平时表现证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潘某的供述、辩解及自书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潘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要求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潘某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但提出在其殴打叶涂某之前，叶先推了其；案发后，其主动到学校保卫办投案。被告人潘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潘某在殴打被害人叶涂某之前，叶先推了潘；案发后，潘某主动到学校保卫办投案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潘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危害不大，情节较轻，家属愿意赔偿叶涂某损失，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判处管制。同时，辩护人提供了杭州师范大学附属医院的收据一张，证明案发后被害人家属支付了被告人潘某的医疗费3000元。被害人叶涂某的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潘某不构成自首，被害人叶涂某在被潘某殴打之前未推潘，请求对被告人潘某从重处罚，并判处实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3日晚，浙江大学城市学院学生黄某、程某因叶涂某评价黄某唱歌一事与同为该校学生的叶涂某发生冲突，后分开。因程某颈部受伤，黄某遂电话联系叶涂某要求叶向程某道歉，被告人潘某得知此事后，一同前往浙江大学城市学院明德楼1幢232室叶涂某的寝室。当日22时许，黄某和叶涂某单独在该寝室内交涉未果，后黄某离开寝室，被告人潘某随即进入该寝室，质问叶涂某，并发生争执。潘某用戴有金属戒指的拳头击打被害人叶涂某头面部，致使被害人叶涂某上颌窦突骨骨折，鼻骨骨折。叶涂某的同学刘某乙见状便阻止潘某，并与被告人潘某扭打在一起，扭打中刘某乙受伤致上唇裂创。经鉴定，被害人叶涂某的伤势（鼻骨骨折）构成轻伤，刘某乙的伤势构成轻微伤。当晚，学校老师通知黄某及被告人潘某等人至学校保卫办接受调查。被告人潘某及黄某等人在学校保卫办各自书写了自书材料。2013年1月10日，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潘某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潘某家属支付叶涂某医疗费3000元。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叶涂某的发生情况报告表、陈述及自书材料，证明其陈述：2012年11月23日晚，浙江大学城市学院举行“十佳歌手”比赛，散场后其与孙某一起走时，评价参赛歌手黄某的歌艺与所获名次不符，并当场被黄听到。与黄某同行的同学（即程某）就冲上来要打其，其出于自卫就将程某抱住。同时，黄某上来抓住其头发，程某则用拳头打其头部，与其一起的孙某就将双方拉开，双方没有伤势。程某扬言要叫上一群人殴打其。其回到寝室后，黄某打电话与其联系，说要再谈谈，双方约定在其寝室见面。之后，黄某就带了二个同学到了其寝室，其与黄某在寝室里单独谈，其余的人都出去了。黄某教训其说其被打是因为运气不好，这时对面寝室的同学看到黄某气势汹汹的，就过来问了一下。黄某就非常生气地走了。之后，与黄某一起来的一个同学就进入其寝室，问人是谁打的，其反问潘有没有搞清楚情况。潘某就直接用戴着戒指的拳头向其脸上打过来，并接连打了好几拳。其同学刘某乙也在保护其的时候被潘某打致嘴唇开裂。之后，在门口的黄某和一群同学冲进来对其与刘某乙拳打脚踢，其就打110报警了。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其陈述：2012年11月23日21时30分许，其从刘某乙寝室走进叶涂某寝室。其敲门之后，周某给其开了门。其看见一名男子与叶涂某在理论，周某在玩游戏。该男子让叶涂某道歉，叶不肯。其感觉气氛不对，就问叶什么情况，叶也没有说清楚。其就问该男子几班的，对方没有问答，并说其也不是这个寝室的。之后，黄某就离开了叶的寝室。没过多长时间，另一个人就直接走进来问叶涂某“人谁打的”，叶涂某说是他打的。对方就直接挥起右手打向叶涂某。其马上上去护着叶涂某，这时有人直接把其往外拉，同时有人殴打其，其就拳头乱挥，并被对方两三个人打倒在地。之后，其看见人多就不敢动了，直接护着头部，然后有人拿椅子往其头上与身上砸过来，其用手挡住了。后来，现场的人越来越多，对方就停止了殴打。其听到刘某乙问对方叫什么名字，对方回答“潘某”。之后，刘某乙与叶涂某就去了医院。3、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其陈述：2012年11月23日晚，其在寝室玩游戏，叶涂某与王某在寝室里，有人来敲门，王某开了门，进来三个学生模样的人。有个人说是来找叶涂某的，另外一个人就坐在了王某的凳子上。王某叫对方站起来，称凳子要用，对方不肯。其与王某就让除了找叶的那个人留下之外，另外二个人出去，该二人就走出寝室，王某也跟着出去了。其继续玩游戏，叶涂某与一男子在谈。之后，张某敲门进来，并在旁边看其玩游戏。过了一会儿，该男子与叶涂某没有谈拢，就出去了，其也跟着出去了。过了两分钟，其听到寝室里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就回寝室。其发现寝室的门锁上了，门外站着一个人称被关在门外了。其拿钥匙开门进入寝室，后面跟了几个旁边寝室的人。其看见叶涂某站在寝室的一角一动不动，叶的旁边站着两个人。同时，刘某乙被另外一名男子压在地上，门后还有人站着。接着，其就上前将压在刘某乙身上的男子拉开。刘某乙问该男子名字，对方说了名字。其看见叶涂某的鼻子在流血，叶说事情到此为止，大家都不要再弄了。之后，刘某乙与叶涂某就去了医院。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其陈述：2012年11月23日21时30分许，其回到寝室里，听到隔壁寝室发生了纠纷，其就赶过去看。其看见潘某打了叶涂某脸上一拳，其就把潘某给推开了。这时，潘某对其说了一句“就你打我”，就往其脸上打了两拳，其用手阻挡，潘又打了其一拳，其就倒在地上了。其倒地后，潘某又打了其脸上几拳。后来，潘某就停手并离开了现场。其与叶涂某就去医院了，在去医院的途中，其用叶涂某的手机报了110。5、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其陈述：2012年11月23日晚上，浙大城市学院举行“十佳歌手”比赛，其与黄某都是参赛选手，叶涂某是表演嘉宾，当晚比赛黄某分数较高。散场后，其与叶涂某走在一起，叶说黄某唱歌的时候调音师开混响不公平，并说黄某有一句唱得太直白。这时，就听见后面有人说“黄某就不能拿高分吗”。其回头看见，叶涂某与一个人扭打在一起，另外一个人在打叶涂某的头。其就上前要将双方拉开。旁边有个女生叫其等人不要再打了，叫了几次，双方才散开。对方问叶涂某名字，叶就告诉了对方。叶涂某说对方两个打一个，说有本事单挑。对方让叶等着瞧。其与叶涂某就各自回寝室。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其在寝室听见外面很吵，就跑过去，看见叶涂某的寝室门口有很多人。其进去看见叶涂某与刘某乙都受伤了，地上有血迹。刘某乙问对方叫什么名字，对方说了名字。双方散开后，叶涂某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后来，其等人就将叶涂某及刘某乙送到医院，并随即报了警。6、证人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陈述：2012年11月23日21时许，其碰到了陈某，然后一起去了超市。其在超市遇到了黄某及另外一个人，然后听到在讲“十佳歌手”的事情，其就走了。之后，其在明德楼下又遇见了陈某、黄某等人。其问陈某请吃夜宵的事情，陈让其等等。其就到明德楼六楼找老乡。其从六楼下楼到二楼时看见“毛哥”（经辨认即被告人潘某）在廊山上向里走，其也跟过去，潘某进入了一个寝室。在寝室门口，其看见潘某站在那里，旁边还有另外三个人。潘某喊了句“谁打的黄某”，叶涂某说了句“我打的，怎么样”，并用力推了潘某一下。潘某就冲上去，两人就扭在一起，时间不超过十秒钟。其就把潘某拉开，拉到其身后。这时，另外两个同学马上冲上来打潘某，瘦的在潘的后面打，壮的（即刘某乙）在潘的前面打。其就上前控制住那个瘦的。潘某则与刘某乙在寝室的一角扭打在一起。之后，寝室的门就开了，陈某及另外四五个人就一起进入了寝室，并拉开了潘某与刘某乙。7、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其陈述：2012年11月23日21时许，其在寝室接到程某的电话说黄某有点事，叫其快下来。其以为是叫其吃夜宵，就叫上了潘某。见到黄某、程某之后，其听黄某说程某被人抓伤了，并看到了程某脖子上的抓痕。程某说黄某“十佳歌手”比赛得了第一名，出来时听到叶涂某在恶意辱骂黄某，后来双方发生了纠纷。之后，大家认为要问叶涂某原因，并让叶道歉。后来，黄某打电话给叶涂某，叶告诉了黄寝室号，并让黄一个人过去。之后，三人就陪着黄某到了明德楼232寝室。在明德楼门口，其等人遇见了颜某，颜要去找老乡。到了232寝室门口，黄某一个人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从寝室里走出来两个人，其就在楼梯口发短信。之后，其听到232寝室里很吵，其就过去，看见有四五个人围成一团，并看见潘某与刘某乙扭打在一起。之后，有人喊了句“不要打了”，双方就停手了。刘某乙问潘某叫什么名字，潘告诉了刘。之后，双方就各自回到了寝室。当天晚上，学校保卫办找过其等人调查情况。事后，其听潘某讲打了叶涂某两拳。8、证人程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其陈述：2012年11月23日20时30分许，浙大城市学院“十佳歌手”比赛散场后，其与黄某走在楼道里，叶涂某及另外一个人走在前面。其听到叶涂某用比较怪异的声音模仿黄某得第一名唱的歌，并说黄某这样的人也能拿第一名。其想让叶涂某知道黄某就在后来，就故意大声与黄某讲话。但是，叶涂某还是继续说类似的话。其就用手搭住叶涂某的肩膀并问“黄某拿了第一名，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叶涂某很快用手抓住其的衣领与脖子，说“是很不舒服，很不爽，你想怎么样”。其让与叶涂某放手，叶不放，黄某与叶涂某的同学就将两人拉开了。之后，其发现脖子上流血了，就去超市买创口贴。其打电话给陈某说黄某有事情，让陈下来看一下。之后，陈某及潘某就过来了，陈问哪里吃夜宵。黄某让陈看了其脖子上的抓痕，看了之后陈就问怎么回事，黄某就告诉了陈某与潘某。陈某等人就没有心情吃夜宵了，大家想知道叶涂某是什么意思，并希望叶向其道歉。于是，黄某就打电话给叶涂某，叶让黄一个人到明德楼232寝室。其等人怕黄某吃亏，就陪着黄一块去了。其与黄某一起进入了232寝室，叶涂某提出其在就不谈了，其就出来了，并在楼梯口等。过了一会儿，其听到很吵的声音，并看见潘某进入了232寝室，其也跟了进去。潘某进入寝室后问对方谁打了黄某，叶涂某说是他打的，问潘想怎么样，并站起来用力推了潘某一下，叶的同学也推了潘一下，潘滑了一下差点摔倒。接着，潘某与叶涂某及叶的同学就扭打在了一起。其看见叶涂某的同学嘴唇流血了。刘某乙问潘某什么名字，潘告诉了刘。之后，其等人就离开了明德楼。之后，黄某打电话给叶涂某，并向叶道歉，叶称已经报警了。9、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其陈述：2012年11月23日晚上，浙大城市学院举行“十佳歌手”比赛，散场后其与程某一起听到走在前面的叶涂某在模仿其比赛时唱的歌，然后还说了些侮辱的话。之后，程某就上前用手搂住叶涂某的肩膀，并说“黄某得第一名，你很不满意吗”，叶就转身用手抓住程的脖子，其上前将叶推开了，程某的脖子被抓伤了。之后，其与程某去超市买创口贴，程某打电话给陈某及潘某说出事了。之后，陈某及潘某赶到了超市。其就给叶涂某打电话，叶说让其一个人到明德楼。之后，其等人到了叶涂某的232寝室。其与程某先进入了寝室，叶涂某及同学表示不让程某进入寝室，然后程就出去了。同时，叶涂某的两名同学也离开了寝室，其要求叶涂某道歉，叶拒绝了。其准备走出寝室，这时有一个叶的同学从门外走进来，并问其是哪个班的。这时，潘某就进入了寝室，程某与陈某也跟了进来。潘某走到叶涂某面前问是谁打了人，叶涂某说是他打的，并推开了潘。潘某就一拳打在叶涂某脸上，叶的同学及刘某乙就一起上去打潘某。程某与陈某两个人去拉叶的同学，潘某与刘某乙扭打在地上。后来，有一个很壮的人叫双方不要再打了，双方就停手了。刘某乙问潘某叫什么名字，潘告诉了刘。之后，其等人各自回到了寝室，后来接到了学校老师的电话到学校保卫办做了笔录。10、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其陈述：2012年11月23日晚，“十佳歌手”比赛结束后，其遇见了黄某及黄的同学，其走在黄某等人后面。之后，其听见前面走着的叶涂某大声地骂黄某，并很难听地模仿黄某唱的歌，还说了脏话。之后，黄某的同学用右手搭在叶涂某的肩膀上，接着叶很快地转身用双手抓住对方的衣领的位置，双方扭打在一起。黄某上去要拉开双方，没有拉开。之后，双方散开了。叶涂某骂黄某说“黄某，你已经参加了一届，还来参加第二届，要不要脸”。之后，双方就各自离开了。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结果告知单、验伤通知书，证明被害人叶涂某的伤势构成轻伤，被害人刘某乙的伤势构成轻微伤，程某右颈部有几条抓痕。12、情况说明证明涉案物证的来源情况。13、在校证明、学生平时表现证明，证明被告人潘某的平时表现情况。1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潘某的归案情况。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潘某的身份情况。16、被告人潘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自书材料，证明其供称：2012年11月23日晚上，其在寝室接到陈某的电话说黄某被欺负了。随后，其与陈某就在二食堂遇见了黄某及程某，并问去哪里吃夜宵。程某把脖子上的伤口给其与陈某看了一下，并说了事情的经过。其等人觉得应该让叶涂某道歉，黄某就打电话给叶。叶涂某让黄某到寝室去，其等人就陪着黄某过去了。黄某和程某进入了叶涂某的寝室，一会儿程某就被赶出来了。其与程某、陈某在外面的走廊上等黄某，并看见叶涂某的寝室有同学进出。过了几分钟，其听见寝室里有吵架的声音，就进入了寝室。这时，黄某正向外面走，寝室里还有其他人。其进入寝室就直接问是谁打的人，叶涂某就站起来说“我打的，怎么样”，并用手推了其一下。其看见右手边有叶的同学，后面也有叶的同学，三个人围了过来。因为程某之前被打了，其认为该三人会殴打其，其就先反击了，一拳打在了叶涂某的脸上。这时，该三人就上来打其。十秒钟之后，刘某乙从其右手边把其挤开，并对其脸部打了几拳，其和刘某乙打起来。之后，刘某乙自己摔倒在地上，其按住刘问还要不要打，刘还是在挥拳头打其，其就和刘又打起来。之后，双方被拉开了。刘某乙问其叫什么名字，其说了自己的名字。其打了叶涂某脸上两三拳，身上几拳。17、收据一张（由辩护人出举）证明被告人潘某家属在案发后支付被害人叶涂某医药费3000元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介入他人之间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表示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潘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潘某并未主动至学校相关部门或司法机关投案，因此被告人潘某的归案缺乏主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潘某犯罪情节较轻，危害不大，并请求适用缓刑或管制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无端以暴力手段介入他人之间的纠纷，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造成较严重的危害后果，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3日起至2015年3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建勇人民陪审员  王乾发人民陪审员  韩国雄二〇一三年九月十二日代书 记员  周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