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0)潍商终字第2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绍英。委托代理人侯继标，山东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陆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市宇虹防水材料（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爱周。委托代理人仉佃虎，山东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欣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寿光市瑞鑫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隋金堂。委托代理人刘滨水，寿光求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魏绍英因与被上诉人潍坊市宇虹防水材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虹公司)、被上诉人寿光市瑞鑫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鑫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09)寿商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绍英的委托代理人侯继标、陆彬，被上诉人宇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仉佃虎、郑欣山，被上诉人瑞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滨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6年4月20日，被告宇虹公司与被告魏绍英签订买卖协议，约定：魏绍英要求宇虹公司生产三元乙丙（1.2mm）非标产品（不达国家标准），价格每平方米16元。该产品用于山东嘉汇环球广场，如在该工程出现质量问题，宇虹公司不负任何责任，由魏绍英承担全部责任。协议签订后，被告魏绍英以宇虹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在山东嘉汇环球广场施工(以下简称嘉汇广场防水工程)，被告宇虹公司按约定向被告魏绍英供货，至2006年9月30日，经双方确认，被告魏绍英共从被告宇虹公司使用三元乙丙计款995328元，基底胶计款118398.5元，胶条29440元，退货折款491136元，上述折算后，魏绍英使用宇虹公司材料计款652030.5元。2006年4月25日，魏绍英给付宇虹公司材料款10万元，由宇虹公司济南办事处负责人张翔鸿代收后汇入宇虹公司的财务帐户。2009年2月26日，被告宇虹公司将魏绍英使用的上述材料款652030.5元以债权转让的方式转让给了瑞鑫公司，并于2009年2月28日向被告魏绍英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针对双方争议的债权转让是否成立、魏绍英的行为是否系代表宇虹公司的职务行为问题，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如下：(一)被告宇虹公司为证明债权转让成立，提交了2006年4月20日与魏绍英的买卖协议和2006年9月30日的用货清单。经质证，被告魏绍英认为，证据是真实的，但买卖协议书不具备合同的基本要求和特点，协议要求甲方生产非标产品，但用于嘉汇广场防水工程的产品完全符合国家标准，所以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用货清单不是结算清单，也不是欠款凭证，只能说明宇虹项目部在嘉汇广场防水工程中用了多少材料。(二)被告魏绍英主张其系被告宇虹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其从被告公司领取材料系职务行为，提交以下证据：1、宇虹项目负责人身份证明复印件，载明：宇虹公司于2006年2月1日出具证明，魏绍英为宇虹公司项目负责人。2、宇虹公司项目负责人授权证明复印件，载明：2006年4月12日，宇虹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魏绍英为宇虹项目部全权代表，全权处理嘉汇广场防水工程施工事宜。3、项目部印章使用授权书复印件，载明：2006年4月19日，宇虹公司授权魏绍英使用项目部行政与财务印鉴，行政印鉴为宇虹项目部，财务印鉴为宇虹项目部财务章，项目部的收款人为魏绍英。4、嘉汇广场防水工程三方协议，载明：2006年4月30日，建设方山东嘉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嘉汇公司)、总包方中国建设第八工程局(简称中建八局)、分包单位宇虹项目部就嘉汇广场防水工程有关事宜达成协议，嘉汇广场防水工程验收合格后，由分包商与嘉汇公司办理工程款结算，该协议由魏绍英代表宇虹项目部签名并加盖宇虹项目部章。5、材料质量保证书复印件，载明：2006年5月8日，宇虹公司因错发一次材料后，给嘉汇公司出具材料质量保证书，承诺因发错材料引起的工程质量问题由宇虹公司承担。6、宇虹公司济南办事处收回公章承诺书，载明：2006年6月28日，宇虹公司济南办事处孙欣借用宇虹项目部公章，工程的后续服务由办事处全权负责。7、宇虹公司工作人员张翔出具的10万元工程收到条，载明：2006年4月25日，张翔鸿收到魏绍英的10万元材料款并汇至宇虹公司。8、宇虹公司要求嘉汇公司补齐手续的函，载明：宇虹公司因无与嘉汇公司的施工合同，宇虹公司依中标通知对嘉汇广场防水工程施工，现场施工人员已达46人，工程已近尾声，要求嘉汇公司协助补齐手续。9、嘉汇广场防水工程材料检验报告复印件，主要内容为：2006年1至5月期间，山东省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济南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检测中心、农业部建材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泰安)对嘉汇公司送检的宇虹公司生产的三元乙丙密封胶(基地胶)符合、三元乙丙防水卷材、三元乙丙橡胶防水卷材检验报告，送检材料样品的结果均符合国标。魏绍英提供的上述证据中的2、5号证据经嘉汇公司确认与原件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宇虹公司认为材料款收到条属实，公司确实收到了该10万元货款，但被告魏绍英提交的其他证据系复印件，宇虹公司未承揽过嘉汇广场防水工程，也未出具过类似证明。瑞鑫公司质证后认为，宇虹公司提交的证据属实，魏绍英提交的证据除10万元材料款收到条外其余均不属实，魏绍英并非宇虹公司的工作人员。(三)宇虹公司为证明嘉汇广场防水工程是魏绍英的个人行为，提供：1、2006年8月7日，魏绍英以潍坊华东防水材料厂济南防水项目经理的名义向省外经贸厅反映嘉汇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涉嫌假投资诈骗等。2、魏绍英与嘉汇公司的农民工工资支付协议，载明：2006年9月21日被告魏绍英与嘉汇公司签订的协议，载明：2006年4月，魏绍英代表宇虹公司通过招投标取得嘉汇公司的嘉汇广场防水工程，因施工中多次使用不合格材料，导致工期延误，2006年5月19日宇虹公司撤场后，因拖欠工程款(农民工工资)问题，经省、市、区外经贸厅、局及双方多次沟通，为维护稳定，嘉汇公司同意支付宇虹公司农民工工资60万元，该款项的支付，不等于认同嘉汇广场防水工程施工质量合格，也并不放弃对宇虹所提供防水材料三元乙丙部分不合格造成损失的追赔权，嘉汇公司保留工程质量责任的追究权，今年五年内，嘉汇广场防水工程因施工和材料引起的维修费用由宇虹公司承担损失。该协议由魏绍英代表宇虹公司签字，加盖宇虹公司项目部印章。宇虹公司提供该证据的证明对象是：嘉汇公司将工程款60万元汇入魏绍英个人账户，该协议是魏绍英以宇虹公司项目部的名义签订的，该项目部印章系魏绍英私自刻制的。魏绍英否认宇虹公司关于私刻项目部公章的说法，主张是授权使用项目部印章。3、魏绍英出具的委托结算证明，载明：2007年8月6日，魏绍英出具的委托声明，原嘉汇广场防水工程总造价102万元，2006年农历8月15日已付60万元，余款42万元由宇虹公司来结算，可直接打入宇虹公司帐号。证明的对象是嘉汇环球广场工程是魏绍英承揽的。经质证，被告魏绍英认为因在劳务分包项目印章授权书中注明收款人为魏绍英，并且系宇虹公司项目部与嘉汇公司签订的协议，魏绍英的行为系职务行为。2009年3月6日，原告瑞鑫公司提起诉讼，以二被告之间的债权转让有瑕疵为由，要求法院查明事实，追回被告所欠货款652030.5元。被告魏绍英以其系职务行为、债权转让不成立为由进行了答辩。宇虹公司以债权已转让为由要求驳回原告对宇虹公司的诉请。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09年6月5日作出（2009）寿丰商初字第188号民事判决：魏绍英支付瑞鑫公司652030.5元。魏绍英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为由于2009年9月10日作出(2009)潍商终字第54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查明的上述事实有宇虹公司提供的买卖协议书、用货清单、债权转让通知书、特快专递回执、收到条、魏绍英提供的一系列证据、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两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及被告魏绍英是否是职务行为的问题。根据两被告2006年4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被告魏绍英向被告宇虹公司购买三元乙丙非标产品用于嘉汇广场防水工程，两被告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被告宇虹公司提交的2006年9月30日的用货清单，双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据此应认定被告魏绍英共向被告宇虹公司购买三元乙丙等产品欠款652030.50元。但被告魏绍英提交的2006年4月30日宇虹公司工作人员出具的10万元收到条，被告宇虹公司无异议，应认定被告魏绍英向被告宇虹公司付款10万元。被告魏绍英意图证明在嘉汇防水工程中系代表宇虹公司的职务行为的证据均系复印件，且其他两方当事人提出异议，该证据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以上证据也是被告宇虹公司向嘉汇公司出具的，并不能否认两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魏绍英不能以此来对抗其对宇虹公司的债务。被告魏绍英提交的嘉汇广场防水工程的三方协议，系被告魏绍英以宇虹公司项目部的名义与案外人签订的，同时，被告宇虹公司提交的2006年9月21日被告魏绍英与嘉汇公司签订的协议中也使用了宇虹公司项目部的印章，但被告魏绍英不能说明宇虹公司项目部印章的来源，故被告魏绍英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系职务行为的主张，对被告魏绍英提交的证据，不予确认。综上，被告魏绍英向被告宇虹公司购买三元乙丙产品欠款应为552030.50元。被告宇虹公司将对被告魏绍英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已通知了作为债务人的被告魏绍英，该债权转让已生效，但该债权转让存在瑕疵，被告宇虹公司应对瑕疵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欠款的请求，证据充分，应予支持。被告魏绍英购买三元乙丙产品后未及时支付货款，应对欠款552030.50元承担清偿责任。被告魏绍英以其为宇虹公司工作人员系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清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当，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魏绍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寿光市瑞鑫化工有限公司货款552030.5元；二、被告潍坊市宇虹防水材料（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寿光市瑞鑫化工有限公司损失10万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20元，诉讼保全费3780元，由被告魏绍英负担11940元，被告潍坊市宇虹防水材料（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160元。上诉人魏绍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宇虹公司转让的债权并不存在，上诉人在嘉汇广场防水工程中的行为系代表宇虹公司的职务行为。本案中，宇虹公司于2006年2月1日出具的上诉人为宇虹项目负责人的证明、于2006年4月12日授权上诉人全权处理嘉汇广场防水工程施工事宜的法人代表授权书、于2006年4月19日授权上诉人使用宇虹项目部印章的授权书、于2006年5月8日因材料质量问题给嘉汇公司的保证书、于2006年5月11日给嘉汇公司的已派员施工要求业主补齐手续的函、于2006年6月28日给上诉人出具的收回项目部公章并承接工程售后服务的证明等一系列证据，均证明宇虹公司委派魏绍英负责嘉汇广场防水工程，宇虹公司是嘉汇广场防水工程的中标人，宇虹公司把其项目负责人的用料单作为债权转让，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上诉人与宇虹公司签定的用料协议，只是宇虹公司内部考核的依据，上诉人与宇虹公司签字确认的用料单只能证明上诉人作为嘉汇广场防水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在施工中使用了多少材料，非欠款凭证，涉案款项的支付人是工程发包方，而非上诉人，上诉人转交的嘉汇公司支付的10万元工程款进一步证明用货清单非债权凭证，嘉汇广场防水工程至今未能决算，因而无法确定工程款数额。宇虹公司作为嘉汇广场防水工程的中标人，应向发包方嘉汇公司结算工程款，宇虹公司不向工程发包方主张工程款，将宇虹项目部的用料清单做为对项目部负责人的债权转让给瑞鑫公司与事实相背离。(三)一审法院无视案件事实，将上诉人提交的多份证据原件和存档于业主处的加盖业主印章确认的证据认定为复印件，与事实不符。宇虹公司授权上诉人使用嘉汇项目部的公章，其后又收回了项目部的公章并承接了嘉汇广场防水工程的售后服务，但一审法院无视事实，以魏绍英不能说明宇虹公司项目部印章的来源为由，认定上诉人在嘉汇广场防水工程中的行为非系代表宇虹公司的职务行为，该认定背离了基本的案件事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二审依法裁决。被上诉人宇虹公司辩称，原判正确，请求二审维持。被上诉人瑞鑫公司辩称，原判正确，请求二审维持。二审查明，1、因涉案的主要证据原件在嘉汇公司，根据魏绍英的申请，本院调取了存档于嘉汇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身份证明、项目负责人授权证明、项目部印章授权使用证明原件的影印件及嘉汇公司盖章确认的复印件。经质证，宇虹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未授权魏绍英使用项目部印章。瑞鑫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宇虹公司的质证意见相同。2、魏绍英提供的2006年5月8日的嘉汇广场防水工程专题会议纪要载明：2006年5月6日，工程监理方发现正在施工的部分三元乙丙防水卷材出现质量问题，会议要求施工方采取补救措施，并由生产厂家出具保证书，在该会议纪要中建设单位表述的防水工程合同价是每平方米42元，后来涨到45.8元。3、魏绍英提供的嘉汇广场防水工程工程量确认单载明：2006年9月21日，建设方嘉汇公司、工程监理方、工程审计方、工程总包方中建八局、宇虹项目部四方共同确认了嘉汇广场防水工程的工程量，宇虹公司的工程量为22286.74平方米，总工程量为259145.5平方米，其中中建八局施工5801.83平方米，宇虹公司后浇带及基坑立壁第三遍防水面积为1539.03平方米、635.04平方米。4、魏绍英提供的其以宇虹公司的名义于2006年6月15日、2006年7月12日给嘉汇公司的催要工程款的函。函中要求嘉汇公司支付工程款120万余元。5、魏绍英提供的嘉汇公司给宇虹公司的二份《关于的异议函》载明，2006年6月30日、2006年8月4日，嘉汇公司分别致函宇虹公司，要求嘉汇支付120万元工程款没有依据，工程存有严重的质量问题，魏绍英在催要工程款的过程中有过激行为，要求宇虹公司另派代表协商处理双方的争议。6、魏绍英提供的山东省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厅的［2006］鲁外经贸外资函字160号文件载明：因收到宇虹公司投诉嘉汇公司欠工程款的投诉，定于2006年9月18日在省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厅召开相关人员参加的协调会。魏绍英提供上述证据意证明自己在嘉汇广场防水工程中是履行宇虹公司项目部负责人的职务行为，因工程出了质量问题，故嘉汇广场防水工程的工程款尚未结算。上述2、5、6号证据复印件系魏绍英在(2009)寿丰商初字第188号案件中提供，宇虹公司、瑞鑫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宇虹公司未承揽过嘉汇广场防水工程，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为由，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二审查明的上述事实，有项目负责人身份证明、项目负责人授权证明、项目部印章授权使用证明、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宇虹公司是否对魏绍英形成了债权。根据宇虹公司2006年4月19日以前给嘉汇公司出具的项目负责人身份证明、项目负责人授权证明、项目部印章授权使用证明，可以认定魏绍英在嘉汇广场防水工程中是宇虹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宇虹公司虽不认可曾授权魏绍英使用项目部的印章，但与其给嘉汇公司出具的项目部印章授权使用证明载明的内容不符，不予采信。本案中，就嘉汇广场防水工程而言，魏绍英或宇虹项目部向嘉汇公司所做的意思表示均视为代表宇虹公司作出的意思表示，嘉汇公司向魏绍英或宇虹项目部所做的意思表示均视为向宇虹公司作出的意思表示，魏绍英提供的向嘉汇公司作出意思表示的一系列证据、涉及嘉汇公司向魏绍英或宇虹项目部作出意思表示的一系列证据，在宇虹公司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否定的情况下，均应认定为可以采信的证据。根据在案证据，可以印证的案件事实是：2006年2月至4月19日期间，宇虹公司授权魏绍英为嘉汇广场防水工程项目负责人并授权魏绍英使用项目部印章。2006年4月20日，魏绍英与宇虹公司签定防水材料买卖协议。2006年4月25日，魏绍英支付宇虹公司材料款10万元。2006年4月30日魏绍英以宇虹项目部的名义与建设方、总包方签定防水工程协议并组织嘉汇广场防水工程的施工。2006年5月间，因工程出现质量问题，宇虹公司向嘉汇公司出具质量保证函，承诺因错发材料引起的问题由宇虹公司承担。2006年6月28日，宇虹公司济南办事处孙欣收回宇虹项目部印章并承诺工程的后续服务由办事处全权负责。2006年6至9月21日，魏绍英以宇虹项目部的名义多次向嘉汇公司追要工程款，嘉汇公司以工程有质量问题为由拒付，在此之间，魏绍英曾以潍坊华东防水材料厂济南防水项目经理的名义向省外经贸厅反映嘉汇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涉嫌假投资诈骗等。2006年9月18日，省外经贸厅决定召开宇虹公司反映的嘉汇公司拖欠工程款问题的协议会。至2006年9月21日，经建设方、监理方、审计方、总包方、施工方五方确认嘉汇广场防水工程宇虹公司的工程量为22286.74平方米；同日，宇虹项目部与嘉汇公司签定支付60万元农民工工资的协议，魏绍英于同年农历八月十五从嘉汇公司支付取60万元农民工工资。至2006年9月30日，在嘉汇广场防水工程施工过程中，魏绍英共计从宇虹公司领取了652030.5元的防水材料。在嘉汇广场施工后期，宇虹公司曾致函嘉汇公司，表示宇虹公司在按中标合同施工，要求建设方配合补齐相关的施工手续。2007年8月6日，魏绍英给嘉汇公司出具声明，嘉汇广场防水工程余款42万元由宇虹公司来结算。2009年2月26日，被告宇虹公司将魏绍英使用的上述材料款652030.5元以债权转让的方式转让给了瑞鑫公司，并于2009年2月28日向被告魏绍英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就双方争议的涉案的债权转让是否成立问题：其一，上述案件事实所印证的宇虹公司作为债权转让给鑫瑞公司的652030.5元用料单，系宇虹公司授权魏绍英以宇虹项目部的名义、在嘉汇广场防水工程中使用的宇虹公司施工材料，该部分材料款的价值已凝结在嘉汇广场防水工程价款中；在嘉汇广场防水工程施工结束后，宇虹项目部的负责人魏绍英已向建设方嘉汇公司出具了工程款结算说明，如果本案判决魏绍英再支付宇虹公司652030.5元的材料款，则宇虹公司再与嘉汇公司结算工程款时，因嘉汇广场防水工程是已凝结了该部分材料款，则宇虹公司取得了该部分材料款的双份利益，于此对魏绍英有失公允。魏绍英采取种种方式以宇虹项目部名义支取的60万元农民工工资，不具有否定其嘉汇广场防水工程中履行宇虹公司职务行为的效力，反而从一个侧面印证了嘉汇公司与宇虹项目部之间存有真实的防水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其二、魏绍英与宇虹公司的买卖协议只是宇虹公司与宇虹项目部之间的内部管理与运营方式之一，在宇虹公司或宇虹项目部均未与嘉汇公司进行嘉汇广场防水工程结算、宇虹项目部也未给宇虹公司出具工程项目承包欠款条的情况下，涉案的652030.5元用料单并非宇虹项目部与宇虹公司最终决算形成的欠款，故魏绍英在履行宇虹公司嘉汇广场防水工程项目负责人职务过程中形成的用料单，不应视为宇虹公司对魏绍英的债权。故此，宇虹公司与鑫瑞公司的债权转让失去事实依据，对鑫瑞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09)寿商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寿光市瑞鑫化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320元，诉讼保全费37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20元，均由寿光市瑞鑫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路志明代理审判员  郭明明代理审判员  尹臣正二〇一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