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03民初5090号原告：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云龙区铜山路165号。法定代表人：王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越，江苏众联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雅璇，江苏众联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新建南路153号林业大厦东门5层506室。法定代表人：郝晓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虎，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郝晓军，男，1967年8月19日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虎，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卫，男，1963年8月12日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曦旺，男，1974年8月15日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喜平，山西大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文元，男，1990年2月11日生，汉族，住山西省灵丘县。被告：董功，男，1962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山西省灵丘县。原告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重型公司）与被告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原海虹公司）、郝晓军、张卫、董文元、董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州重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雅璇，被告太原海虹公司、郝晓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虎，被告张卫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曦旺、司喜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董文元、董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州重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向原告支付QY25K5-Ⅰ汽车起重机全部货款134906元及违约金(以应付未付款项为基数，以日万分之二点五为标准，自2012年7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6月22日的违约金为353226元)；2、被告郝晓军、张卫、董文元、董功对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于2012年7月15日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1133220)，约定被告太原海虹公司购买原告的型号为QY25K5-I汽车起重机一台，合同总价为84.15万元，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首付10%，余款分4年付清。2013年6月16日原告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签订《分期付款协议》，约定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于2017年6月15日前支付剩余货款及利息71.5275万元；因被告太原海虹公司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一次性支付全部欠款并支付相应违约金。同时，原告与被告董文元、被告董功签订《担保合同》，约定两被告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2年，被告郝晓军向原告出具《担保书》，对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履行《徐工重型经销商协议》期间产生的义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被告郝晓军向原告出具《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不可撤销担保书》，对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历年《徐工重型经销商合作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被告郝晓军、被告张卫向原告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对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与原告发生业务已产生的债务及将来可能产生的全部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已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以各种理由拖欠货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太原海虹公司辩称，1、因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提供的“分期付款协议”及其附件“还款计划明细表”，原告诉请分期债权的最后一笔债权履行期限为2017年6月15日，诉讼时效应从该日起算。原告提起诉讼日起为2020年9月10日，已经超过3年诉讼时效。2、假设原告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诉请的违约金自“2012年7月18日起计算”，无事实依据，不应支持。（1）格式条款《分期付款协议》中违约金条款应认定无效。原告提供的《分期付款协议》是签订时原告提供的格式条款协议，其违约金条款约定：“要求乙方（我公司）按合同约定的合同总价款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二点五自合同成立之日（即2012年7月15日）向甲方（原告）支付违约金”。此违约金条款并非从该《分期付款协议》签订日2013年6月16日起计算违约金，同时违约金是以合同总价款为基数。显然，该违约金格式条款明显加重了我公司的责任，限制了我公司的权利，应认定违约金格式条款无效。（2）假设违约金格式条款未认定无效，若我公司存在违约情况，原告诉请的违约金最早起算日期应从2013年6月16日起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假设2013年6月16日之前，我公司存在违约付款情形，违约金起算日期最早应从2013年6月16日《分期付款协议》签订日起算；若2013年6月16日之后，我公司才存在违约付款情形，违约金起算日期应从我公司实际违约之日起算。3、退一步讲，假设上述违约金条款有效且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诉请的违约金金额远超过其实际损失的30%，应予依法减少，本案违约金不应超过实际所欠货款本金的30%。被告郝晓军辩称，鉴于原告对主债务人太原海虹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我作为本案债权连带保证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主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保证人享有主债务人的诉讼时效抗辩权”，我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样享有诉讼时效抗辩权，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另外，我对违约金条款无效、违约金约定过高的抗辩意见，同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的上述第2条、第3条抗辩意见。被告张卫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张卫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我仅是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不是股东也未曾担任过高管，有时仅受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法定代表人郝晓军的指令代办其工作。2、原告的《不可撤销担保书》是作为债权人的原告通过欺诈手段让我签署的，我不承担担保责任。该签章行为应认定为我履行职务的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用人单位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独自承担，与我无关。（1）原告欺诈我签署的经过。2012年12月份初，法定代表人郝晓军通知我，原告让太原海虹公司派员领取文件并带上公章，让我持公章前往。到原告处，戴钰拿出一摞文件并让我签字、盖章。因签章时，戴钰始终将需签盖的文件摞在一起，使得我无法看到有关文件标题，只是敦促我快些签章。为此，我对原告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不可撤销担保书》毫无印象。该格式条款的《不可撤销担保书》是在原告未履行提醒注意义务，和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章的，是原告通过欺诈手段让我签章的。根据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该《不可撤销担保书》对我无法律约束力。（2）按日常常识和正常逻辑可知，我仅是太原海虹公司一名普通员工，作为正常思维的成年人，不会为太原海虹公司提供叁亿元的最高额度担保。据此，我在《不可撤销担保书》签章行为，应按正常思维和逻辑认定，是我履行职务的行为，后果应由太原海虹公司承担。（3）就我家庭而言，我为太原海虹公司提供3亿元的最高额度担保，在事先事中事后定会告知妻子并取得其同意，但是我对《不可撤销担保书》始终无印象，谈及不到告知和取得妻子同意。据此，我的签署行为仅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其后果应由太原海虹公司承担。此外，我签订的《不可撤销担保书》，上面有五家公司简称为徐工，最后一条保证期间为公司与徐工发生的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五年，本案原告简称“徐重”，不能称为“徐工”，因此本案原告不是我的保证对象，而五家单位一起才是保证对象。被告董文元、董功均未作答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15日，原告徐州重型公司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1133220），约定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从原告处购买徐工牌QY25K5-I汽车起重机一台，价款84.15万元，于2012年7月18日前送货至山西太原。合同第八条约定，结算方式及期限为：首付10%。余款分期4年付清。合同第十三条约定，免息4年，延期还款三个月。原告于2012年7月15日将该汽车起重机交付被告。2013年6月1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乙方）又签订《分期付款协议》，约定乙方购买甲方生产的QY25K5-I汽车起重机，合同总价为84.15万元，首付货款12.6225万元于产品交付前支付，剩余货款71.5275万元分期支付，无分期利息。协议第二条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按本协议附件约定，2017年6月15日前由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货款71.5275万元。协议附件1《还款计划明细表》约定，乙方从2013年7月起至2017年6月，共计分四十八期，于每月15日偿还甲方货款，其中前四十七期，每月还款金额为1.4902万元，第四十八期还款金额为1.4881万元。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保证按照本协议附件1《还款计划明细表》按期足额履行本协议，否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及购销合同，要求乙方立即一次性偿还全部欠款（无论该款是否到履行期限），并要求乙方按照合同编号为1133220《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总价款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二点五的利自1133220《产品购销合同》成立之日起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所有欠款偿还完毕为止。全部货款付清前，甲方保留合同标的所有权。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是合同编号为1133220《产品购销合同》的补充，与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内容有相互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2013年6月16日，被告董文元（保证人）、被告董功（保证人）与原告（担保权人）签订《担保合同》，约定为保障担保权人原告徐州重型公司与债务人（经销商）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所签订的编号为1133220的《产品购销合同》及附件、补充协议项下的债权，保证人愿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向担保权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人担保的债权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义务：其中货款本金柒拾贰万贰仟伍佰元整，分期期限肆年。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它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保证人承担责任的期限为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及其附件、补充协议约定的最后一期还款日后两年。被告郝晓军曾向原告徐州重型公司出具《担保书》、《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不可撤销担保书》、《不可撤销担保书》，其中《担保书》签署于2012年12月26日，原告陈述《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不可撤销担保书》签署于2014年、《不可撤销担保书》签署于2016年。《担保书》载明：我们作为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自愿对该公司履行《徐工重型经销商协议》期间产生的义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徐工重型经销商协议》、具体销售合同项下的全部应付款本金、手续费、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自《徐工重型经销商协议》履行期间即引发的各项义务履行完毕之日起两年。《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不可撤销担保书》系被告郝晓军向原告等五家公司出具，载明：我们作为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为公司与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徐州建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建设机械分公司、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述五公司为“徐工”)发生业务以来及履行历年《徐工重型经销商合作协议》期间产生的义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该保证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公司与徐工发生业务以来及历年《徐工重型经销商合作协议》项下的全部合同产生的本金、租金、手续费、服务费、违约金、赔偿金、逾期利息、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和其它包括但不限于徐工垫付的公司客户银行欠款、客户拖欠租金等所有其他应付费用等。针对上述每一家徐工公司的最高额保证额度分别为叁亿元整，保证责任低于叁亿元的，以实际发生额为准。保证期间：公司与徐工发生业务及被授权担任徐工经销商期间所发生的事项引发的各项义务履行完毕之日起两年。《不可撤销担保书》系被告郝晓军向原告等五家公司出具，载明：我作为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的利害关系人，为公司与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徐州建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建设机械分公司、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述五公司为“徐工”)发生业务产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该保证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公司与徐工发生业务已产生的债务及将来可能产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租金、手续费、服务费、违约金、赔偿金、逾期利息、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仲裁、送达、执行、律师代理、差旅费等全部费用）和其它包括但不限于徐工垫付的公司客户银行欠款、客户拖欠租金等所有其他应付费用等。针对上述徐工所列五家单位的每一家单位的最高额保证额度分别为叁亿元整，保证责任低于叁亿元的，以实际发生额为准。保证期间：公司与徐工发生业务产生的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五年。被告张卫也曾向原告徐州重型公司等五家公司出具一份《不可撤销担保书》，载明：我作为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的利害关系人，为公司与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徐州建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建设机械分公司、江苏公信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述五公司为“徐工”)发生业务产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该保证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公司与徐工发生业务已产生的债务及将来可能产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租金、手续费、服务费、违约金、赔偿金、逾期利息、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仲裁、送达、执行、律师代理、差旅费等全部费用）和其它包括但不限于徐工垫付的公司客户银行欠款、客户拖欠租金等所有其他应付费用等。针对上述徐工所列五家单位的每一家单位的最高额保证额度分别为叁亿元整，保证责任低于叁亿元的，以实际发生额为准。保证期间：公司与徐工发生业务产生的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五年。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原告货款，共偿还原告货款706594元，尚欠原告货款134906元。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具体还款情况如下：2014年3月26日偿还45000元、2016年4月27日偿还136594元、2016年5月20日偿还50000元、2016年5月31日偿还200000元、2016年7月29日偿还12500元、2016年8月31日偿还50000元、2016年9月1日偿还25000元、2016年11月30日偿还55000元、2016年12月19日偿还27500元、2017年3月22日偿还27500元、2017年4月21日偿还12500元、2017年5月22日偿还27500元（3414+24086）、2017年10月25日偿还25000元（5000+20000）、2017年11月27日偿还12500元。原告称其一直在主张货款，经常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对账，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对全部货款均已认可，并提供了2018年12月4日，被告海虹机械公司通过邮箱ｔｙｈ×××＠163.ｃｏｍ向原告重型机械公司发送的标题为“海虹应收明细”的电子邮件，该邮件附件名称为“太原海虹应收账款明细表李晓君12.4”，表格标题为“太原海虹应收账款明细表”，列明的内容包括：序号、VIN码、合同物料号、备注、实际客户、太原海虹给客户销售方式、太原海虹给客户销售的合同金额、客户给太原海虹回款金额、太原海虹是否将车辆拖回、太原海虹占用金额、太原海虹是否起诉，其中表格序号98为本案汽车起重机信息，载明VIN码为LXGCPA326CA007273，合同物料号为QY25K5-4，备注为分期，实际客户为董文元，太原海虹给客户销售方式为分期，太原海虹给客户销售的合同金额为85，客户给太原海虹回款金额为62.62，太原海虹是否起诉为已起诉。被告太原海虹公司认可该邮件往来，但不认可该邮件附件内容。本院认为，原告徐州重型公司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于2012年7月15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1133220）、于2013年6月16日签订的《分期付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已按照约定交付涉案QY25K5-I汽车起重机，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应当按照《产品购销合同》及《分期付款协议》约定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逾期付款的，还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分期付款协议》约定最后一期货款支付时间为2017年6月15日，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通过发送邮件与原告对账，包含涉案债务，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三年，原告于2020年9月10日起诉，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对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的时效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太原海虹公司辩称涉案汽车起重机已由原告收回，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34906元，应予支付原告。《分期付款协议》约定，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未按期足额支付货款，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按照《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总价款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二点五的利率自《产品购销合同》成立之日起支付违约金。被告太原海虹公司辩称该违约金约定过高，本院认为该违约金条款约定以货款总额为本金，从《产品购销合同》成立之日起计算违约金，该约定标准过高，依法应予调整，违约金以逾期货款为本金，从每期货款逾期之日起，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五，分期分段计算至货款清偿之日止。《分期付款协议》约定首付货款126225元于产品交付前支付，产品于2012年7月15日交付，则逾期支付首付货款的违约金从2012年7月16日起计算；《分期付款协议》约定分期款项从2013年7月起至2017年6月，于每月15日支付，则逾期支付分期货款的违约金从逾期当月16日起计算。原告主张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支付的款项全部偿还货款，减轻了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的责任，本院予以确认。结合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的付款情况，截至2017年11月27日（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最后一笔还款），共产生违约金128952.63元，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34906元；之后的违约金以134906元为本金，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五，从2017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所欠货款清偿之日止。被告郝晓军对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所负债务多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签署《担保书》、《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不可撤销担保书》、《不可撤销担保书》，虽然被告郝晓军不认可后两份担保书的签署时间，但是并不否认其真实性。本院认为，被告郝晓军签署的三份担保书均作出了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结合被告郝晓军作为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业务关系，被告郝晓军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应以其承诺的最长保证期间为准即《不可撤销担保书》约定的保证期间：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与徐工发生业务产生的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五年。即使根据本案业务计算，原告主张被告郝晓军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亦没有超过保证期间，故被告郝晓军对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所负上述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郝晓军对主债务的诉讼时效抗辩，如上文所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张卫自愿向原告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为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与原告发生业务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与原告等五家单位产生的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五年，同上文所述，被告张卫的保证责任亦没有超过保证期间，被告张卫应当对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卫辩称受原告欺诈签署的《不可撤销担保书》，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张卫辩称签署《不可撤销担保书》是履行职务行为，本院认为《不可撤销担保书》内容明确、意思清楚，系被告张卫个人提供的担保，对于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董文元、被告董功为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所负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最后一期还款日后两年，即2017年6月16日至2019年6月15日。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在该保证期间内向被告董文元、被告董功主张过承担保证责任，则被告董文元、被告董功的保证责任免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董文元、被告董功对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34906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34906元为本金，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五，从2017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所欠货款清偿之日止，再加上2017年11月27日之前产生的违约金128952.63元）。二、被告郝晓军、被告张卫对被告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22元，原告负担3403元，被告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郝晓军、张卫连带负担52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莉人民陪审员  张芹人民陪审员  张玉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许波书 记 员  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