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3）深中法刑一终字第613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柏昂，男。辩护人谢某、杜某纯，均为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一波，男。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柏昂、王一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6月8日作出（2013）深南法刑初字第3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柏昂、王一波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提审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1月，群众邓某涛多次向公安机关举报被告人黄柏昂贩卖毒品，并表示愿意配合抓捕。2012年12月4日下午，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邓某涛联系被告人黄柏昂称要购买30克冰毒，约好当晚在深圳市南山区XX地铁站附近以每克人民币18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交易。公安机关随即安排民警实施抓捕，并安排保安员邝某（化名为“阿飞”）带着事先准备好的毒资5400元与邓某涛一同前去交易。黄柏昂与邓某涛确定交易后立即联系被告人王一波购买毒品。因黄柏昂在几天前与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的“阿龙”确定交易30克毒品，黄柏昂遂向王一波提出购买60克毒品，准备当天到深圳市一并交易。王一波又联系陈某海（另案处理）购买80克毒品，准备将其中60克卖给黄柏昂，另外20克留给自己吸食、贩卖。陈某海从上家陈某彬（另案处理）处买来重约80克冰毒（分两包装，分别重约60克、20克）后来到广东省海丰县XX宾馆6628房与黄柏昂、王一波会合。在房间内，黄柏昂、王一波将重约60克的一包冰毒称重、平均分成两包，准备分别卖给举报人邓某涛及“阿龙”。之后三人驾车携带两包各重约30克的冰毒从广东省海丰县来到深圳市交易。当晚19时40分许，黄柏昂、王一波等三人来到深圳市南山区XX地铁站×出口，与邓某涛会合，邓某涛带着黄柏昂、王一波来到南山区XX路XX酒店222房交易毒品。在房间内，黄柏昂将一包重约30克的冰毒交给邓某涛、邝某二人，邝某将毒资人民币5400元交给黄柏昂。交易完毕，黄柏昂、王一波行至门口等电梯时即被伏击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黄柏昂右前裤袋内缴获毒资人民币5400元，并当场从邓某涛处提取双方交易的疑似毒品一包。经鉴定，该包疑似毒品重3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随后，民警在深圳市南山区XX地铁站A出口处抓获陈某海，并从陈某海驾驶的粤LUX**车上副驾驶位置缴获用于交易的另一包疑似毒品以及疑似警用器械、信号接收器，改装螺丝刀一批等物品。经鉴定，该包疑似冰毒重30.0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机关在缴获毒品时依法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两部。原判另查明，根据被告人黄柏昂提供的线索，民警抓获了绰号叫“阿龙”的犯罪嫌疑人郑某训。公安机关于2013年5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现暂无证据证明郑某训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公安机关根据现有证据对郑某训吸食毒品的行为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邓某涛，证实其2012年l1月10日举报两名贩毒男子梁某辉和“阿巨”，当时抓到梁某辉但没有抓到“阿巨”。“阿巨”不知是其举报梁某辉的，此后还多次联系其找他买毒品，还说可以从海丰县送过来深圳市，但至少要50克才送，每克冰毒价钱是180元，之后差不多隔一两天就会打电话、发信息催其问其到底什么时候要货。11月12日，“阿巨”联系其后，其就告诉了南山公交派出所王警官。12月4日其又打电话给王警官，说“阿巨”老是打电话给其，其表示愿意配合抓捕“阿巨”。2012年12月4日下午，其打电话找“阿巨”要30克冰毒，约好当晚在南山区XX地铁站旁边的XX酒店内开房交易30克冰毒，每克180元。当晚王警官安排其和假装同伙的“阿飞”在该XX酒店开了两间房，其和“阿飞”在222房间，其他人在对面的217房。不久“阿巨”打电话过来，其就去地铁口接到乘坐粤LUX**的“阿巨”，带着“阿巨”和车上一个蓝衣男子（王一波）到酒店222房。进房后经称量，“阿巨”从上衣口袋里面拿出来的冰毒是31.6克，就算为30克，每克180元。蓝衣男子说算5400元，“阿飞”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5400元。“阿巨”拿起来放进右前裤袋里面，“阿巨”和蓝衣男子走出房间到电梯口就被王警官等人抓住。其将冰毒交给王警官后，还告诉说车上还有一个黑衣男子，王警官和“阿飞”就下楼押了那个穿黑衣的男子回来。当时毒品交易已经完成。（2）邝某，证实2012年12月4日晚上，其协助民警抓获三名贩毒。当晚，其化名“阿飞”跟举报人“阿水”到南山区XX路XX酒店且带着微型录音器和一个电子秤。当晚7点40分许，“阿水”带“阿巨”和一个蓝衣男子进房间。“阿巨”从上衣肚子位置的口袋拿出一包冰毒，经称量是31.6克，最后以30克每克180元交易，其就将准备好的5400元交给对方。“阿巨”拿起来放进右前裤袋里面准备离开，走出房门民警等伏击人员将两人抓住。其和王某峰下楼将“阿水”说的粤LUX**车上一名黑衣男子抓住。现场抓捕时车牌是粤LUX**，回来后对该车搜查时发现该车车牌第一个“3”是一个号码贴纸，掀开后号码实际是个“6”字，所以回来后车牌号码变成了粤LUX**。（3）许某，证实2012年12月4日晚上，其协助民警抓获两名贩毒。其关于在XX酒店217房伏击以及最终抓获走出222房间两名男子的情况、王某峰和“邝某”过十分钟左右又抓获一名黑子男子的情况与证人邓某涛、邝某的证言一致。其证实在222房门外抓获的两名男子中，民警现场搜查时在“阿巨”右前裤袋内搜出民警事先准备好的5400元，贩卖的毒品先由举报人拿在手上后交给民警王某峰。毒品、毒资均已被民警扣押。（4）别某俊，XX酒店店长，证实2012年12月4日19时许邝某、王某峰在该店分别开222、217两间钟点房，不清楚贩毒情况。（5）梁某辉，系此前被抓的贩毒人员，证实2012年11月10日其联系“阿水”准备卖给他20克冰毒，其还找了“阿艺”（庄某艺）取毒品。因为“阿水”坚持要在原来的旅馆交易，“阿艺”就叫“老二”（余某轮）送毒品过来。“阿艺”和朋友先离开，其等到“老二”拿了毒品来后，拿着“老二”给的15克毒品到“阿水”的321房间交易。刚交易完就被警察抓了。证实“阿巨”就是“阿驹”，叫黄柏昂；“阿驹”在2012年10月中旬到11月初期间带了两次毒品来深圳市。（6）庄某艺，系此前被抓贩毒人员。证实“阿辉”（梁某辉）找其购买毒品是卖给别人的。证实通过“阿辉”认识“阿驹”，因为看到“阿驹”和“阿辉”争吵才知道“阿驹”也是贩卖毒品的；“阿驹”有两次给其毒品吸食。（7）陈某海（另案处理，已移送惠东县公安局），供认2012年12月4日14时许，王一波打电话说有人要60克冰毒，每克115元且要求送货到深圳市，让其送到海丰县XX宾馆6628房。后来又打电话说还要20克冰毒，其就找“陈老咪”以115元要了80克冰毒。其到XX宾馆接过“陈老咪”的80克冰毒，是用两个塑料袋包装，大的60克，小的20克，其说等回来再给“陈老咪”钱。其进入6628房间见到王一波和“小孩子”，其将两包冰毒交给王一波后，“小孩子”拿出电子秤，王一波将那大包冰毒分成2个小包各30克交给“小孩子”，另外20克冰毒王一波就放在6628房间。后其驾驶一辆比亚迪车到深圳市，在车上“小孩子”接了几个电话说交货的事情，价格是每克180元。大约19时许到深圳市XX地铁站后，王一波和“小孩子”带了一包毒品下车，王一波说去交货，其就下车买东西吃，买后回到车上等他们。大约十分钟就有民警过来将其抓住，并当场从车上缴获一包毒品。在深圳市交货时毒品是放在“小孩子”身上；其不知道毒品卖给谁，“小孩子”准备卖完南山区这个，再到宝安区西乡去卖另一包冰毒；事先约定卖毒品的利润平均分（其对是否赚取差价的供述有反复）。在车上仪表盘左侧的小盒里面的海洛因（0.7克）是其此前花250元买来自己注射用的。其贩毒上家“陈老咪”叫陈某彬；其开到深圳的粤LUX**比亚迪车是在2012年11月17日伙同林某平、“阿峰”偷来的。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本案由群众邓某涛于2012年12月4日18时20分许到南山公交派出所举报而发现。该所在当晚20时许在邓某涛的配合下，在南山区XX路XX酒店222房门口抓获贩毒黄柏昂、王一波，当场缴获疑似冰毒约31.6克及毒资5400元，20时7分在南山区前海路XX地铁站A出口路边抓获贩毒陈某海并在其乘坐的粤LUX**车上缴获疑似毒品两包。3、移送案件通知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随案移交清单，证实深圳市公安局公交分局于2012年12月28日认为陈某海在惠州市惠东县涉嫌盗窃行为，决定将该案移送惠东县公安局管辖，随案移送包括涉案粤LUX**车在内等被扣押物品。惠东县公安局于20l2年11月17日对罗某奇被盗窃汽车案立案侦查。4、抓获经过，证实民警于2012年12月4日20时许，在举报人邓某某（“阿水”）的配合下，在南山区XX路XX酒店222房门口抓获黄柏昂、王一波，当场缴获疑似冰毒约31.6克及毒资5400元，20时7分在南山区XX路XX地铁站A出口路边抓获贩毒陈某海及回所后在粤LUX**车上缴获疑似毒品两包。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2年12月4日对黄柏昂、王一波以及陈某海的身体、随身物品，对粤LUX**车进行搜查。经搜查扣押黄柏昂右前裤袋搜出的5400元现金、天语双卡手机1部及SIM卡两张，扣押王一波诺基亚手机1部及SIM卡1张，扣押从车上缴获的一包疑似冰毒（约重32.7克），扣押举报人邓某涛持有的疑似冰毒约31.6克，扣押陈某海解码器等偷车工具一批。6、经辨认的涉案物品照片。被告人黄柏昂、王一波和陈某海分别指认黄柏昂贩卖的冰毒（31.6克）以及另一包冰毒（32.7克）的照片；陈某海另指认疑似海洛因0.7克的照片；证人邓某涛、邝某分别指认黄柏昂贩卖的冰毒（31.6克）的照片。被告人黄柏昂指认其电话号码1581****、1331****发给“阿水”的毒品交易的短信照片和通话记录照片；指认收到5400元的照片。陈某海指认粤LUX**车以及所张贴假号牌照片。证人邓某涛、邝某分别指认涉案事先拍照取证后向“阿巨”支付31.6克冰毒毒资的5400元照片，分别指认涉案电子秤照片。证人许某指认举报人交给民警王某峰的一包重约31.6克的冰毒照片，指认涉案事先拍照取证准备用于毒品交易的5400元以及在“阿巨”右前裤袋内搜出的5400元照片。7、手机通话记录，证实黄柏昂与王一波于2012年11月至案发当天联系频繁，案发当天黄柏昂与“阿水”联系频繁，陈某海与王一波于2012年11月至案发当天联系频繁。8、称重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在XX酒店222房门口现场缴获疑似毒品冰毒重量约31.6克；在粤LUX**车上缴获的疑似毒品冰毒1包约重32.7克，疑似毒品海洛因一小包约0.7克。9、深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收字（2012）年第21105号疑似毒品收条，证实深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于2012年12月11日收到民警王某峰、陈某贵送交的疑似毒品冰毒30克、疑似毒品冰毒30.02克和疑似毒品海洛因0.54克。10、南山公交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伏击人员邝某假扮毒品卖家在交易现场222房内的交易过程；毒资5400元及电子秤系该所民警王某峰事先垫付、提供，经办理扣押后已发还民警王某峰；正在追逃贩毒上家陈某彬；涉案粤LUX**比亚迪车经与惠东县刑警大队联系后核实该车为被盗车辆但尚未调取该车被盗相关材料等情况。11、公（深）鉴（理化）字（2012）10247号检验报告，证实用于交易的毒品重30克，提取自粤LUX**小车副驾驶座的毒品重30.0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提取自粤LUX**小车仪表盘左侧小盒的毒品重0.54克，检出海洛因、咖啡因。12、现场勘验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及毒品交易位置、缴获涉案物品、涉案车辆贴牌等情况。13、辨认笔录，被告人黄柏昂辨认出王一波就是“阿波”，陈某海就是提供冰毒的黑衣男子；被告人王一波辨认出陈某海就是其介绍“阿昂”向他购买冰毒的“阿海”，黄柏昂就是“阿昂”；邓某涛辨认出黄柏昂就是“阿巨”（阿驹），王一波就是贩毒蓝衣男子，陈某海就是贩毒同伙黑衣男子；邝某辨认出黄柏昂就是贩毒被抓的“阿巨”，王一波就是贩毒被抓的蓝衣男子，陈某海就是在XX地铁站A出口旁被抓获的贩毒黑衣男子；许某辨认出黄柏昂就是贩毒被抓的“阿巨”，王一波就是贩毒被抓的蓝衣男子，陈某海就是被民警带回的第三名贩毒男子；梁某辉辨认出黄柏昂就是“阿驹”；庄某艺辨认出黄柏昂就是“阿驹”；陈某海辨认出“小孩子”就是黄柏昂，陈某彬就是“陈老咪”，同时辨认出王一波及偷车同伙林君平。14、交易现场录音光碟、提审录像光碟，显示交易现场谈话内容及公安机关提审过程。15、关于调查“阿龙”（真名郑某训）的情况说明以及公安机关对郑某训作出行政处罚的案卷材料，证实根据被告人黄柏昂的提供的线索，公安机关抓获“阿龙”，并从其身上缴获毒品3.1克，因其吸食毒品的行为对其处以拘留15天的行政处罚。“阿龙”证实2012年“阿驹”（黄柏昂）被抓前几天，其打电话给“阿驹”要5克冰毒，对方说要30克才送过来。其就找了几个人凑了4000多元向其购买25克冰毒，“阿驹”说可以先送30克冰毒过来，等其凑够剩下的钱再给他。后来其打电话给他，但他电话关机了。16、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黄柏昂，辩称其因帮朋友送冰毒被抓，其只是帮陈某海、“阿波”送毒品，是陈某海他们贩卖毒品，并非其贩卖毒品。2012年12月4日其在海丰县听朋友“阿荣”说“阿水”（邓某涛）在找其，就电话问“阿水”什么事，“阿水”说要30个货（30克冰毒），其就跟“阿水”约好晚上7、8点钟在南山区交易，价格是180元1克冰毒。其先是联系“阿海”拿毒品但没有接到“阿海”的电话，后来到“阿波”所住的海丰县XX宾馆6628房找“阿波”说送毒品的事情，“阿波”说把毒品卖完会分些钱给其。不久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陈某海）过来“阿波”房间拿出一包冰毒，其从房间电视柜抽屉拿出电子秤给“阿波”称重分成两包。后三人一起下楼，“阿波”和黑衣男子开车，晚上6点多到约好的南山区XX地铁站。在A出口停好车后，黑衣男子说去买东西吃就下车，没多久“阿水”过来叫其上酒店。“阿波”就拿出一包冰毒交给其，两人跟“阿水”到旁边的XX酒店222房，房内还有一个黑衣矮瘦男子，“阿水”说是他朋友，其拿出冰毒后称重后，“阿水”的朋友就数了5400元给其。其与“阿波”刚出门就被门口几个说是警察的男子按倒在地，过了十几分钟黑衣男子也被带到房间。接着警察在其右前裤袋搜出卖冰毒的5400元并将刚卖的冰毒当面称重是31.6克。其跟“阿波”要的60克冰毒，一包是“送”给“阿水”，另一包冰毒是准备“送”给宝安区一个叫“阿龙”的。前几天“阿龙”跟其订了30克冰毒，也是180元1克的价钱，但来深圳途中“阿龙”打电话给其说不要了。其先后用1581XXX5、1331****电话跟“阿水”的1366****电话号码联系毒品交易的。其是2012年11月通过“阿辉”知道“阿水”是拿货的，其留了“阿水”的电话号码，后来其跟“阿辉”吵架，其是为了搞乱“阿辉”的生意所以开低价卖毒品给“阿水”的，阿辉卖190元，其就卖180元。“阿水”此前没有跟其拿过货。其此前没有找“阿波”拿过货。其此前没有送过毒品，这是第一次帮“阿波”他们送毒品，其没有卖毒品，只是陪他们去送毒品，帮他们收送毒品的钱，其也是想到能够分几百块钱。其是帮黑衣男子送冰毒，是他在贩毒，其没有贩毒；在来深圳市时“阿波”跟其说，帮黑衣男子送这30克冰毒后，黑衣男子会各分几百元给其和“阿波”，但没说具体给多少钱。不知道黑衣男子毒品来源，不知道车上有什么物品。（2）王一波，供述2010年1月因吸毒被海丰县公安局强制戒毒2年，现在没有吸毒。其和“阿海”是以前坐牢认识的。因参与贩卖毒品被抓，一起参与贩毒的还有柏昂和荣海（阿海）。其供述其三人在宾馆把“阿海”带来的毒品各称了30克分装成两包。因为“阿昂”会去两个地方卖毒品，所以将两包毒品分开放在两个地方，其不知道“阿昂”准备将另一包毒品卖给谁。“阿海”和柏昂承诺卖完毒品后各给500元作为好处费。报价时三人都在场，价格是115元每克，“阿昂”卖出的价格是180元每克。其向“阿海”购买毒品20克没有给钱，其也没有钱给，其让“阿海”多带毒品的目的就是其从中得到几百元好处费可以抵掉一部分毒资，另外一部分卖了再还给他。其不知道所驾驶的粤LUX**车驾驶位置方向盘旁盒子内的毒品是谁的，该车是“阿海”开过来的，不知道陈某海参与偷车活动。2012年12月4日，“阿昂”打电话要60克“猪肉”，其就打电话找朋友“阿海”，“阿海”说要115元每克，其就将“阿海”和“阿昂”的电话内容相互转达，最终双方答应成交；其要“阿海”也帮其带20克毒品给其。大约15时许，“阿昂”到其住的XX宾馆6628房，后来“阿海”带来一大一小的两包“猪肉”，“阿昂”将大包里面的毒品分成两包各30克的两包毒品，其把“阿海”带来的另一包20克冰毒放在其住的宾馆抽屉里面。然后三人开车去深圳市送货，“阿昂”把两包毒品递给其，途中其与“阿海”先后开车，“阿昂”电话联系后说开到南山XX路的XX酒店。开车到XX地铁站A口旁前海路边上后，“阿海”下车去买东西，两人跟“阿昂”的朋友到房间，其进去后上洗手间，出来时看到房间里面毒品在那个来接两人上楼的人手里，另外一个人数钱后将钱交给“阿昂”。两人出门，走到门口被几名便衣警察抓住。在“阿昂”身上搜出刚刚交易毒品的钱，后来警察将在车上的“阿海”也抓住。其在交易现场买家问多少钱，其说了句“5400”。“猪肉”就是毒品冰毒。在XX地铁站停车后只拿出一包毒品，是因为“阿昂”说了在这里等的朋友要一包30克冰毒。其一起来深圳卖毒品，是其介绍“阿昂”和“阿海”认识，“阿海”会分给其几百元，但还没有拿到。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柏昂、王一波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综合考虑本案的侦破情况、被告人贩卖毒品的种类、数量、对社会的危害性及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等情节，对二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黄柏昂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一波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缴获的毒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并销毁；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两部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柏昂、王一波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黄柏昂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涉案的60克毒品中有30克没有进入交易阶段，属于犯罪未遂。2、本案属于犯意引诱。3、本案上诉人黄柏昂认罪态度好，有检举其他人犯罪的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理。上诉人王一波提出：其是从犯，听从黄柏昂的安排，且其涉案毒品只有30克，其认罪态度好。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定罪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柏昂、王一波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上诉人黄柏昂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中有30克属于犯罪未遂及上诉人王一波提出其涉案毒品只有30克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柏昂、王一波为贩卖而购进毒品，且在交易30克毒品后即被当场查获，从二上诉人乘坐的车上缴获的另一包重量为30.02克的毒品也应计入二上诉人贩卖毒品的总量，并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罪的既遂。上诉人黄柏昂发给证人邓某涛的短信证实黄柏昂案发前积极邀约邓某涛进行毒品交易，在接到邓某涛的购毒电话后，短时间内即组织了大量毒品进行交易，上诉人黄柏昂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犯意引诱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根据上诉人黄柏昂提供的线索虽然成功抓获了被检举人，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检举人有犯罪行为，黄柏昂及其辩护人称黄柏昂有检举他人犯罪的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一波为促成毒品交易积极联系货源，并积极参与交易过程，上诉人王一波称其是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已经综合考虑两上诉人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对两上诉人科以适当刑罚，两上诉人再以认罪态度好为由请求从轻处罚，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利 鹏代理审判员 孙   霄代理审判员 叶 金 花二〇一三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邹鹏（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