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38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京贵环境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清大道入口处（西南商贸城A区西面）。法定代表人：孙科峰，任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京贵环境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白云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中环路378号南湖郡二期A栋4-1号门面。负责人：安永强，任总经理。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广林，贵州灜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林，贵州灜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延安中路1号虹祥大厦22层4号、5号。负责人：肖磊。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忠荣，男，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小桂，男，197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富军，贵州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良昌，贵州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小敏，女，197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黔西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上诉人贵阳京贵环境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贵公司）、贵阳京贵环境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白云分公司（以下简称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小桂、汤小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3民初48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0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进行了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京贵公司、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支付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54303.54元；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周小桂、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对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多垫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予以扣减，一审法院认定周小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500元，然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垫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00元。按照一审法院认定及裁判逻辑，周小桂45天的护理费为5772.45元，而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垫付的护理费为8000元。亦即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多垫付周小桂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共计2724.55元。二、一审判决未对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予以认定。为伤者垫付医疗费是社会应当积极提倡鼓励的行为，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的员工汤小敏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对周小桂进行积极救治并垫付了医疗费42303.54元、生活费4000元、护理费8000元，共计54303.54元。三、一审未判决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支付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垫付的各项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周小桂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未超出交强险赔付限额，鼎和保险公司应将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生活费及护理费共计54303.54元支付给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四、一审法院判决京贵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错误。首先，保险公司怠于行使人身损害赔偿义务违背交强险立法原意，理应由保险公司对诉讼费买单；其次，根据《保险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判第一项，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赔付，超出部分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险内承担，应实际赔偿原告30137.65元；2、诉讼费由周小桂、汤小敏、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京贵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交强险赔偿分责、分项有充分的法律依据。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授权，保监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具体规定了各分项赔偿限额，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二、原告医疗费、营养费、后续费总额为17896元，已超交强险医疗10000元限额，超出的7896元应在商业险内按照责任比例分摊，上诉人承保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故超出的7896元，上诉人只应在商业险内承担70%即5527.2元。被上诉人周小桂辩称：针对京贵公司、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的上诉，相应的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判决已经予以扣除，护理费我方主张的是45天，一审法院在扣除上诉人支付40天的护理费用后支持5天的护理费；周小桂住院35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京贵公司已经支付，因此一审法院未支持我方一审的该项诉请，应当驳回京贵公司、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的上诉。针对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的上诉，我方在2020年8月7日申请立案，2020年12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判决，该判决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相关解答认定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责分项赔偿损失，经一审法院审理被上诉人周小桂各项损失赔偿金额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汤小敏辩称：对京贵公司、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的上诉无异议；针对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的上诉，答辩意见与京贵公司、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的一致。京贵公司、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共同辩称：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已经在一审原告治疗期间共计支出各项费用54303.54元，依据一审判决对于交强险不分责分项赔偿的认定，该部分费用应当由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的限额内予以赔偿。在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同时应当将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垫付的54303.54元一并支付给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辩称：我公司认为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对于其支付的费用应当在一审辩论终结前提出反诉、另案起诉、找保险公司正常理赔，不应当是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直接赔偿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并且我公司承保车辆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我公司只承担70%。周小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59,003.31元；2、请求判令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汤小敏、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京贵公司承担。庭审中，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为：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54,479.8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3日，被告汤小敏驾驶被告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为所有人的车牌号为贵Ａ×××××轻型货车，行驶至云环中路100米时，因其驾驶行为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与行人原告周小桂刮撞，致周小桂受伤的交通事故。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根据被告汤小敏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程的严重程度，判定被告汤小敏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同日，原告被送往贵阳白云心血管病医院诊疗，经诊断为：1、脑外伤后神经性反应；2、上唇部软组织裂伤；3、右足外踝骨折；4、Ｔ4椎体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6、结石性胆囊炎；7、骶管囊肿。经治疗后于2019年12月8日出院，经诊断为：1、脑外伤后神经性反应；2、上唇部软组织裂伤；3、右足外踝骨折；4、Ｔ4椎体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6、结石性胆囊炎；7、骶管囊肿；同时，出院后须复查和18月后视回复情况决定拆除内固定并处理胆囊结石。2020年6月8日，原告谨遵医嘱到贵阳白志祥骨科医院复查，花费152元。后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原告因车祸致其右下肢损伤导致全身多处损伤；右踝关节外侧见一纵行长月8ＣＭ手术疤痕；右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受限，右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约50%；2、原告因车祸致其右踝骨折经治疗后目前遗留右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50已达十级伤残等级鉴定标准；3、根据原告的情况，尚需定期随诊摄片检查；并需再次住院行骨折内固定取除术。按照本市三级甲等医院的现行收费标准，其骨折内固定取除术相关费用合计11000元；4、原告因车祸致其有外踝骨折行手术治疗，其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被告汤小敏驾驶的贵Ａ×××××轻型货车在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汤小敏是贵Ａ×××××轻型货车的驾驶人员，且其在此次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其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被告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是贵Ａ×××××轻型货车的所有人，其依法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被告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是被告京贵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京贵公司承担；被告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是贵Ａ×××××轻型货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人，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原告与被告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签订了协议一份，约定了周小桂住院期间的生活费、护理费、医疗费等费用均由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承担。原告住院治疗35天，期间，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依约定支付了自2019年11月4日至2019年12月13日共40天的生活费4000元给周小桂，于2019年11月4日和11月14日两次与周小桂之兄周润华签订护理工作协议，约定由周润华对周小桂进行护理，并向周润华支付自2019年11月4日至2019年12月13日共40天的护理费8000元，共计12000元。上述费用经询问，被告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只要求在本案中减扣，不在本案中提供主张。原告出院后，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伤情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被鉴定人周小桂因车祸致其右外踝骨折属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周小桂右外踝骨折处内固定取除术所需相关费用合计约9000-11000元。3、周小桂因车祸致其右外踝骨折行手术治疗，其误工期（休息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6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60日。又查明，被告汤小敏驾驶车辆的实际车主为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汤小敏是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其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的事故，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是京贵公司设立的用于独立经营的分公司。被告汤小敏驾驶的涉案车辆已在被告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单号：ＰＤＤＧ201852010200000853），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30日至2020年3月29日。再查明，被告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对“周小桂伤残等级”事项进行重新鉴定，经委托后，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编号为贵警院司鉴中心［2020］法临鉴字第186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一）伤残程度，被鉴定人周小桂因交通事故致右足外踝骨折，经内固定术治疗后遗留右踝关节活动功部分丧失未构成伤残等级。（二）后期医疗费，被鉴定人周小桂行面部瘢痕整复术及内固定物取出术治疗所需的后期医疗费用为12250元至15750元之间。（三）误工、护理、营养期，被鉴定人周小桂所受损伤的误工期为90-120日、护理期为30-60日、营养期为60-90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根据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汤小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周小桂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该事故认定书及案件具体情况酌情认定被告汤小敏承担本次事故70%的赔偿责任，原告周小桂自行承担30%的责任。由于汤小敏驾驶的贵Ａ×××××轻型货车的实际车主为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汤小敏是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其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故汤小敏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承担。由于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是京贵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故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由京贵公司承担。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所有的该涉案机动车在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处已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金额为50万元），且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仍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期限内，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于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周小桂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依法在被告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按照不分责、不分项的规则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京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金额的计算问题，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贵州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结合本案的实际予以处理，其损失的具体项目及金额为：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各项票据，共计140元＋6元＝146元，被告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虽辩称票据是结算单不是正规发票，应当开具正规发票，对该部分费用应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认为票据虽然是结算单，但票据上加盖了“贵阳白志祥骨科医院门诊部收费专用章”，属于原告已实际客观支出的费用，故对被告的该项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收入情况，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原告的误工期为90-120日，一审法院以取中间值为宜，即为105日，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故一审法院酌情参照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46821元／年予以计算，即46821元／年÷365天×105天＝13469.05元；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经鉴定，原告需护理期限为30-60日，一审法院以取中间值为宜，即为45日，被告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已支付40天的护理费用，因此，原告主张的护理天数应为5天，关于护理费标准，原告主张参照2019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46821元／年计算护理费，一审法院从其自愿，即46821元／年÷365天／年×5天＝641.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其金额为100元／天×35天＝3500元，被告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已支付了4000元，金额大于原告主张金额，该项费用不应再由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支付，故对该项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原告在住院和处理事故期间确需产生交通费用，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6.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原告的营养期为60-90日，以取中间值为宜，即为75日，金额为50元／天×75天＝3750元；7.后续治疗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原告的后期治疗费为12250元—15750元，一审法院以取中间值为宜，即为14000元；8.鉴定费，原告自行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900元，被告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也支付了鉴定费1900元，原告鉴定是主张权利的基础，必然产生，且鉴定意见均可证实各自的主张和抗辩，因此，各自产生的费用各自承担。以上各项费用共计为32506.45元，由被告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的限额中予以赔偿。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被告贵阳市京贵环境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白云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小桂各项损失32506.45元；二、驳回原告周小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0元（已减半、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周小桂负担1240元，被告贵阳市京贵环境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对于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应赔偿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的部分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以减轻当事人诉累。另查明，周小桂诉请的医疗费146元系在贵阳白志祥骨科医院产生。此外，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为周小桂支付了在贵阳白云心血管病医院产生的医疗费共计42303.54元。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一、二审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且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业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上述条文中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保险公司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内向受害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且一审判决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承担赔偿责任并不违反贵州省当时的司法实践。故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关于对交强险赔偿限额应当坚持“分责分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京贵公司、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主张其多垫付的周小桂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共计2724.55元应予以扣减。一审认定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已向周小桂支付了护理费8000元，生活费4000元，二审中各方均未提出异议。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与周润华约定由周润华对住院期间的周小桂进行护理，支付的40天的护理费8000元系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与周润华自愿约定的标准，该部分护理天数在一审中已经扣减，该费用不应再行抵扣。但上述4000元生活费，减去应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后，剩余的500元应用于抵扣本案的其他赔偿费用，故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还应赔偿周小桂的费用总额为32506.45元-500元=32006.45元，应予以改判。京贵公司、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上诉请求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支付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54303.54元，因各方均同意对于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应赔偿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的部分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以避免当事人诉累，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之规定，在本案中一并裁判。对于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为周小桂支付的医疗费共计42303.54元，各方均予以认可，加上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向周小桂支付的护理费8000元，生活费4000元，上述费用皆已用于赔偿周小桂因本案事故遭受的损失，故对于上述费用共计54303.54元，应由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赔付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京贵公司、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主张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误将当事人贵阳京贵环境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白云分公司写作“贵阳市京贵环境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白云分公司”，本院予以补正。对于一审判决的其余部分，二审中各方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一并予以维持。综上，京贵公司、京贵公司白云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该部分应予支持。鼎和财保贵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3民初48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3民初48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贵阳京贵环境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白云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周小桂各项损失32006.45元；三、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贵阳京贵环境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白云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贵阳京贵环境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白云分公司各项费用54303.54元；四、驳回周小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40元，由周小桂负担1390元，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3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08元（贵阳京贵环境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3480元，予以退回2825元），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何 艳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陶海峰书 记 员  郑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