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浙0282民初12228号        原告：慈溪市多发五金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坎墩街道直塘村戎家南路9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2084776315M。                法定代表人：许松国，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吕斌，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荣，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飞宇精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水阁工业园区金亭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007570920908。                法定代表人：沈胜誉，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沈正勇，男，198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被告：丽水市融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水阁工业园区金亭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003554133222。                法定代表人：柳醒生，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彬，浙江博翔（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慈溪市多发五金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发公司）与被告浙江飞宇精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宇公司）、沈正勇、丽水市融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昌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方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多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吕斌、被告沈正勇、被告融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飞宇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多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6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15.4％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原告与飞宇公司有业务往来，由飞宇公司供各类铸件给原告。沈正勇系飞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飞宇公司的业务和货款结算等经营活动。2018年6月5日，沈正勇因飞宇公司经营所需，出面向原告借款180万元并承诺了归还方式以及相关合作优惠条件，原告表示同意并于2018年6月8日转账给沈正勇80万元，于2018年7月5日转账支付给沈正勇25万元，但沈正勇返还了原告10万元。至此，原告共计借款给飞宇公司、沈正勇95万元。上述款项交付后，原告与飞宇公司、沈正勇继续开展交易，原告应当支付给飞宇公司、沈正勇的部分货款在上述借款内抵销，截至2018年12月，经双方对账确认飞宇公司及沈正勇尚欠原告借款584011.30元。2018年12月初，飞宇公司向原告发送《公司名称变更函》一份，通知原告其更名为融昌公司，除了名称不同之外，业务内容、联络方式、财务结算等均不变。2019年1月4日，飞宇公司及融昌公司的财务负责人陈谢芳通知原告将上述其结欠原告的借款结转到2019年度。故自2019年1月开始，上述借款继续与原告应当支付给融昌公司的部分货款抵销。截至2019年4月3日，经双方对账确认，上述借款经与部分货款抵销后仍余516325.89元。后因融昌公司资金紧张，沈正勇出面向原告提出，2019年度产生的货款暂不与2018年底结欠的借款584011.30元抵销，希望原告返还原已抵销部分的货款，原告表示同意并自2019年5月17日起返还原抵销的货款并足额支付后续月份的货款。2019年6月17日，为便于结算，由沈正勇出面承诺将原2018年结欠的借款584011.30元归整为60万元，并于当日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出具借条一份，借期为1年。现该借款归还日期届满后，飞宇公司、沈正勇至今未还。融昌公司从组织机构、财务、业务上均与飞宇公司混同，理应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现三被告均拒不归还上述借款，致成纠纷。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飞宇公司未答辩。                被告沈正勇辩称：其认可其系飞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案涉借款系用于飞宇公司生产经营，现飞宇公司已未在实际经营，故沈正勇愿意由其个人承担该笔债务，并认可尚欠许登攀60万元借款未偿还；案涉借款未约定利息，之后沈正勇所出具的借条也载明不计利息，故原告关于利息方面的诉请应不予支持；该笔债务与融昌公司无关，飞宇公司与融昌公司不存在公司混同情况，融昌公司通过拍卖取得飞宇公司的厂房之后，其将飞宇公司原有的一些订单委托融昌公司生产，沈正勇作为跟单也在融昌公司待了一段时间。                被告融昌公司辩称：1．原告多发公司并非适格原告，根据原告前法定代表人许登攀与沈正勇的聊天记录以及沈正勇向其出具的借条可知，案涉债权债务关系为许登攀与沈志勇个人之间的借款关系，借条载明“今向许登攀借到人民币60万元整，借期一年，不计利息”，并载明许登攀及沈正勇的身份信息，借条落款时间为2019年6月17日，且沈正勇向许登攀借款时，许登攀也明确称其系根据自己的资金状况提供借款，并最终通过其个人账户向沈正勇交付了相应的借款，故案涉借款系许登攀的个人债权，多发公司在本案中不具备原告资格；2．融昌公司并非适格被告，根据本案事实以及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莲都法院）、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丽水中院）生效裁判文书认定，许登攀就案涉借款已与沈正勇个人进行结算，借条已明确此系两者之间的个人借贷关系，原告将个人之间的借款关系混淆为原告与飞宇公司之间的借款，并要求由完全无关的融昌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无据，且与事实不符，案涉借款与多发公司、融昌公司、飞宇公司均无任何关系，该三方均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3．原告涉嫌重复起诉，本案中原告诉称的全部事实与理由、证据在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及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均经过审理，融昌公司曾于2020年向莲都法院起诉要求多发公司支付相应货款，但多发公司以与本案中相同的理由企图逃避支付货款的责任，其所提交的证据也与本案中所提交的证据完全相同，本案所涉事实及证据在其他法院已经审理完毕，并作出了完全不支持多发公司抗辩的判决，现多发公司基于同样的事实与理由、证据再次提起诉讼，要求融昌公司承担混同责任，涉嫌重复起诉，请求驳回其起诉。退一步讲，即使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莲都法院以及丽水中院的判决完全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的制定背景以及相关规定，本案与莲都法院以及丽水中院判决的案件属于类案，更系完全相同的案件，在事实以及证据完全相同的情况下，可以给予参考意见，实现同案同判，保证司法威严；4．融昌公司与飞宇公司之间系独立的法人单位，不存在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以及组织机构混同的情况。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融昌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己方的诉称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除证据A8即借条为原件外，其余证据均系复印件或打印件）：                A1．微信聊天记录1份、转账凭证3份，拟证明2018年6月5日，因飞宇公司扩大经营所需，沈正勇通过微信欲向原告借款180万元用于飞宇公司购买设备，并承诺该些借款在后续货款中抵销，原告分三次借款105万元（后10万元算作预付款在借款中扣除）的事实；                A2．邮件（2020年4月7日）及附件各1份、微信聊天记录1份，拟证明飞宇公司与融昌公司存在高管人员混同，沈正勇既是飞宇公司总经理及监事，也是融昌公司总经理的事实；                A3．《公司名称变更函》1份、企业信用信息2份，结合证据B1，拟证明飞宇公司与融昌公司除名称不同外，注册地址和经营范围完全相同，飞宇公司业务及应收款转移至融昌公司，存在财务混同及业务混同，沈正勇既是飞宇公司总经理及监事，又是融昌公司总经理，存在高管人员混同的事实；                A4．邮件及附件若干份、邮件截屏2份、微信聊天记录1份（对话双方系许登攀与陈谢芳），拟证明：1．飞宇公司名称变更为融昌公司后，融昌公司承认95万元借款，并将飞宇公司2018年度抵销后的借款余额584011.30元结转至融昌公司账上，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3日期间原告应支付融昌公司的部分货款与上述借款实际抵销，最终仍欠516325.89元；2．财务负责人陈谢芳自2015年始为飞宇公司财务负责人，在飞宇公司名称变更为融昌公司之后仍为融昌公司财务负责人，存在高级财务管理人员混同；3．飞宇公司及融昌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所使用的电子邮箱、传真、电话自2005年始从未变更，该邮箱地址系飞宇公司的邮箱，即飞宇公司与融昌公司存在组织机构混同；                A5．付款凭证1组、邮件1份，结合证据A4，拟证明原告支付飞宇公司、融昌公司货款的方式是支付至沈正勇或黄君美个人账户，飞宇公司及融昌公司一直予以认可的事实；                A6.2018年12月21日邮件及附件各1份、2019年3月15日邮件及附件各1份、2019年3月30日邮件及附件各1份，拟证明飞宇公司变更为融昌公司后仍以飞宇公司名义与原告核对往来货物数量及账目，并将货款计入融昌公司名下的事实；                A7.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4日的结算单1份、2019年6月11日邮件及附件各1份、2019年7月2日邮件及附件各1份、2019年8月1日邮件及附件各1份，拟证明融昌公司在1-4月、5月、6月、7月的对账结算单中部分货款对应的订单为2018年9月的，该些订单实际是原告向飞宇公司所下，但现均由融昌公司实际履行并收取货款，业务混同；                A8．借条1份，拟证明沈正勇于2019年6月17日出具借条的事实。                被告飞宇公司、沈正勇未举证。                被告融昌公司为证明己方的辩称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均系复印件或打印件）：                B1．邮件若干份，拟证明融昌公司明确表示收款账户为黄君美账户的事实；                B2．货款结算清单1份，拟证明原告知晓飞宇公司与融昌公司系完全不同的两家公司，在2019年除8月至10月部分货款外，其余货款均足额支付，甚至2019年11月货款也足额支付；                B3．微信聊天记录1份，拟证明原告知晓飞宇公司与融昌公司系完全不同的两家公司，并且在聊天记录中明确区分了沈正勇的个人欠款和原告欠融昌公司的货款；                B4．借条1份，拟证明原告前法定代表人许登攀与沈正勇之间已经进行借款结算，该借条合意系许登攀个人和沈正勇个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与飞宇公司及融昌公司无任何关联，且借条中约定不计息；                B5．莲都法院、丽水中院的判决书各1份，拟证明本案原告诉讼所基于的事实与理由、证据等均已经过莲都法院以及丽水中院审理并判决，本案涉嫌重复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予以佐证。根据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相关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多发公司与被告飞宇公司多年来存在业务往来，由原告向飞宇公司采购货物。2018年6月5日，时任飞宇公司总经理的沈正勇为扩大飞宇公司生产经营所需，通过微信向多发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许登攀（2020年12月变更为现法定代表人）表示要求借款180万元，并提出从7月底开始每月货款扣除15万元作为归还本金，同时承诺钢料价格涨一千以上才会要求提价。许登攀于2018年6月8日、同年7月5日分三次转账给沈正勇105万元，附注为借款。后飞宇公司退还了10万元，结欠95万元。                2019年6月17日，沈正勇和许登攀就此前的借款进行结算，沈正勇以个人名义向许登攀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其向许登攀借款60万元，借期一年，不计息。                2020年4月，融昌公司向莲都法院对多发公司提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诉请要求多发公司支付融昌公司货款309297.27元及逾期利息。多发公司作为该案被告辩称：飞宇公司总经理沈正勇曾于2018年6月5日以飞宇公司名义向多发公司借款95万元并同意该款在后续货款中逐步抵销，后经抵销，飞宇公司仍结欠多发公司584011元借款；飞宇公司与融昌公司构成公司人格混同，融昌公司应对飞宇公司欠付多发公司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即使不属于混同，融昌公司将该借款结转至自身名下并进行抵销的行为也可视为债务加入，应当对此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抵销后的借款，多发公司将另行主张。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多发公司所提交的有关公司人格混同方面的证据基本与本案一致。                2020年7月13日，莲都法院作出（2020）浙1102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支持了融昌公司全部诉请。对多发公司所提出的融昌公司与多发公司人格混同的抗辩意见，该院认为，融昌公司与飞宇公司存在一定的关联关系，但尚不足以导致两公司人格混同，多发公司以此主张抵销依据不足。论理详见（2020）浙1102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书。                多发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丽水中院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2020）浙11民终81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融昌公司与飞宇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多发公司要求行使抵销权的依据不足。论理详见（2020）浙11民终811号民事判决书。上述民事判决均已生效。                本案中，原、被告争议主要在于：1．案涉借款的债务人如何认定；2．案涉借款的债权人如何认定；3．原告要求融昌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如不构成重复起诉，则该项诉请是否成立。本院对上述争议逐一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第1项争议，法人的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订立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单位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单位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案涉借款发生于多发公司与飞宇公司业务往来期间，系时任飞宇公司总经理兼监事的沈正勇向时任多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许登攀所借，借款时沈正勇言明借款用于飞宇公司生产经营，且还款方式为从多发公司应支付飞宇公司的货款中每月扣回本金15万元，之后沈正勇以其个人名义对案涉借款出具了借条，其亦自认系飞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原告主张飞宇公司、沈正勇应对案涉借款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第2项争议，从沈正勇借款时的微信文字表述内容上来看，部分“我”、“你”的表述可以确认为分别指向飞宇公司和多发公司而并非沈正勇与许登攀个人，整个借款过程中双方均未明确表述该款项系许登攀个人所出借，双方所商定的还款方式是从多发公司应支付飞宇公司的货款中每月扣回本金，沈正勇所承诺的钢料价格也是针对于多发公司，之后在双方往来对账单上明确将该笔借款列入多发公司已支付货款，结合当时许登攀系多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其同意出借案涉款项系基于多发公司的利益考虑，且许登攀在诉讼过程中亦确认多发公司系案涉借款的权利人，故多发公司主张其对案涉借款享有债权，合理有据。至于沈正勇在时隔一年后出具借条时载明借款人为许登攀，因该借条系沈正勇单方出具，无证据显示多发公司就债权人为许登攀个人作出过明确的意思表示，故不能以此认定各方就案涉借款的债权人为许登攀个人达成合意。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多发公司系案涉借款的债权人，对被告方的相关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现根据本案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可以确认，经双方结算，截至沈正勇出具案涉借条时实际尚欠付的借款本金为584011.30元，与借条金额60万元的差额部分应系计入借款本金的利息，经审查，结算后计入本金的该部分利息未超出法定限额，故借款本金可根据双方结算金额确认为60万元。至于利息部分，借条中载明不支付利息，但约定了借款期限，现飞宇公司、沈正勇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及时偿还，已属违约，原告可自逾期还款之日起要求违约方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双方未约定逾期利率，但原告主张按照其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逾期利息，依据不足，该逾期利息可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即年利率3.85％计算。                关于第3项争议，本案中原告以融昌公司与飞宇公司人格混同为由要求融昌公司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在之前莲都法院（2020）浙1102民初180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多发公司作为该案被告已经明确提出该项抗辩主张，并以此为由要求以案涉借款对其欠付融昌公司的货款行使抵销权，莲都法院及丽水中院已就此进行审理并作出不予认定该两家公司人格混同的裁判结果。现多发公司在本案中仍以相同的事实与理由要求融昌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该项诉请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已经构成重复起诉，故本院在本案中就该项诉请不作实体审查，对其该项诉请依法一并予以驳回。                综上，本院对原告诉请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飞宇精铸有限公司、沈正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归还原告慈溪市多发五金配件有限公司借款6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3.85％计算的逾期利息；                二、驳回原告慈溪市多发五金配件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0267元，减半收取计5133.50元，由原告慈溪市多发五金配件有限公司负担278元，被告浙江飞宇精铸有限公司、沈正勇共同负担4855.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财产保全申请费3770元，由原告慈溪市多发五金配件有限公司负担204元，被告浙江飞宇精铸有限公司、沈正勇共同负担3566元，因原告慈溪市多发五金配件有限公司已预交，故被告浙江飞宇精铸有限公司、沈正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支付原告慈溪市多发五金配件有限公司财产保全申请费356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洪逸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潘玲燕            附：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