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7民终20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县永发养兔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新舟镇槐安村。法定代表人：娄中强，该合作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鸿飞，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里县湾滩河镇营盘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龙里县营盘村木马小学。法定代表人：吴仕林，该村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里县湾滩河镇云雾山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龙里县湾滩河镇甲架。法定代表人：杨华先，该村委会主任。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勇，贵州晟仲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涞，贵州晟仲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龙里县湾滩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龙里县湾滩河镇羊场社区。负责人：犹翌，该镇政府镇长。上诉人遵义县永发养兔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永发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龙里县湾滩河镇营盘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营盘村委）、龙里县湾滩河镇云雾山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云雾山村委）及原审第三人龙里县湾滩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湾滩河政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龙里县人民法院（2020）黔2730民初3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发合作社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永发合作社关于主张因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未提供合格水源而不得已用河水喂养种兔，导致数量较多的种兔死亡的事实证据不足。即便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未提供合格水源，永发合作社亦应采取合理的临时措施解决，而不应使用水质不达标的河水喂养种兔，否则所造成的损失属于永发合作社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故一审法院对该项事实主张不予认定错误。对上述内容，永发合作社认为有如下错误。其一，根据《湾滩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第四条第三款第1项约定，保障水电路畅通系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的义务，对于是否保证水源的举证责任应该分配给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其二，本案及（2020）黔2030民初306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永发合作社实际已经提交了（2020）黔2730民初940号案件的庭审笔录，证明因为没有干净的水源，永发合作社只得抽取河水进行养殖，造成种兔死亡3000只左右。其三，永发合作社一审时已经反复说明“因水源问题向湾滩河政府、营盘村委及云雾山村委反映，湾滩河政府协调村民引用当地饮用水用于养兔，但当地村民不同意，甚至在水管接好后又被村民拔掉，致使该问题一直未得到解决。在（2020）黔2030民初306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永发合作社亦提出了“由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接管圈舍、兔笼、器件、料槽等物品设施”的诉讼请求，经永发合作社已实地清理，其中兔笼是198组，饮水器1500个，料槽1188个。永发合作社作为代养人，在实际养殖过程中，各器件的损坏是在所难免的，而一审完全按照合同采购的数量进行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且不公平。结合养殖的实际情况，水源属于重要事项，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没有履行保障干净水源的义务应视为根本违约，再结合永发合作社养殖过程中遭到的重大灾情，应该适当减轻永发合作社责任。永发合作社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上诉。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二审共同辩称，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并无任何违约行为，反而系永发合作社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永发合作社依法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因永发合作社未履行合同明确约定的分红义务构成严重违约应当依法承担继续履行的责任，向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足额支付相应分红，案涉合同也应予以解除，永发合作社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返还种兔及相应物资设备，一审判决公正合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湾滩河政府二审未作陈述。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湾滩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2、请求依法判令永发合作社按《湾滩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退还种兔4000只；3、请求依法判决案涉养殖场地及附属物归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所有；4、请求依法判令永发合作社按《湾滩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支付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2019年分红款共计20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永发合作社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16年8月23日，永发合作社中标第三人湾滩河政府招标的龙里县湾滩河镇依拉兔养殖项目（种兔、饲料及圈舍建设）。同年10月9日，永发合作社作为乙方，第三人作为甲方签订《龙里县湾滩河镇依拉兔养殖项目（种兔、饲料及圈舍建设）采购合同》，合同约定如下主要内容：一、项目概况：1、项目名称2016年湾滩河镇依拉兔养殖项目（种兔、饲料及圈舍建设）；2、项目地点湾滩河镇甲晃村；3、项目范围采购种兔4000只、修建圈舍1200平方米、饲料170吨。其中，乙方将种兔和饲料送至甲方指定地点，并负责代养，代养协议另行签订；二、项目内容及要求：（一）种兔：1、种兔品种：依拉兔；2、单只重量：3.5ｋｇ-4ｋｇ。其他要求：公母比例为1：5，身体健康无病症，身形健壮无畸形；3、种兔供货方提供兔疫、兔瘟灭活疫苗，兔禽杀性巴氏苗，兔产气膜梭菌苗，兔波氏杆菌苗等免疫证明......；三、项目合同金额：合同资金总额为1683000元。其中：1、种兔4000只，149元／只，金额596000元；2、圈舍建设581000元；3、饲料506000元......；五、付款方式：其中，乙方须向甲方交纳圈舍建设费用581000元的5%即29050元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如圈舍在一年内未出现工程质量问题的，乙方凭工程质量保证金缴款单办理保证金退款手续；如出现质量问题，乙方无条件进行免费修复，否则，不予退还保证金。......项目兔笼采购合同》，合同约定第三人为在甲晃村实施的龙里县，并负责安装；兔笼使用金属笼门，后面使用镀锌网作背网，笼底板采用楠竹制作，舍内安装自动饮水器；兔笼为3层9笼位，金属框架158＊60＊195ｃｍ，（60＊65）（38＊28）左右开门，（25＊35）主筋3.6ｍｍ，其它2.5ｍｍ＊2.4ｍｍ，钢架120＊62.5＊2，竹底板59＊63ｃｍ＊9张，金属草架9个，塑料接粪板：70＊205ｃｍ＊2，镀铬兔饮9套，专用ＰＶＣ软管，专用Ｍ钉，专用夹钳规格为：高1.8ｍ＊2.4ｍ，材质采用低碳丝冷拔焊接镀锌，包括饮水设备，9只单笼为一套；合同资金总额为100000元（400元／套＊250套）。同年10月13日，永发合作社与第三人签订《龙里县2016年湾滩河镇依拉兔养殖项目器件、饮水器、料槽采购合同》，合同约定第三人为依拉兔养殖项目向永发合作社采购器件100套（注射器、针头、器械盘、消毒器械等），饮水器及料槽4000只，其中，器件为15000元，饮水器及料槽为32000元。同年11月13日，永发合作社与第三人签订《龙里县2016年湾滩河镇依拉兔养殖项目牧草种植及技术服务采购合同》，约定由永发合作社在甲晃村发展当地农户种植包括菊苣、苜蓿在内的依拉兔食用牧草100亩并负责收购，在4000只依拉兔养殖过程中提供技术指导、技术培训等并做好技术指导、技术培训相关记录等，永发合作社按牧草种植100亩60000元、技术服务费为38000元支付报酬，如因永发合作社未按要求履行的，第三人有权要求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按约提供，否则不予付款。同日，永发合作社与第三人签订《湾滩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和农户未签字盖章），载明签订主体甲方湾滩河镇人民政府、乙方永发养兔专业合作社、丙方甲晃村村委会和木马村村委会、丁方甲晃村和木马村一般贫困农户。该协议约定主要内容：为了抓好湾滩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项目的实施，推进扶贫进程，解决贫困户缺乏资金、缺乏市场信息的短板，依托扶贫资金，采取资金变股金的模式，由乙方对甲晃、木马村一般贫困户的4000只兔子进行代养，就项目实施达成如下协议：一、协议期限：5年（从乙方兔子交给丙方开始计算即2016年11月15日至2021年12月30日）。其中：前三年即2016年11月15日至2019年12月30日由乙方代养，第四至第五年由农户养殖，乙方负责技术指导和按市场价回收；二、代养地点：湾滩河镇甲晃村；三、每年乙方养殖场地由丙方负责协调，租金由丙方负责，养殖场地租用协议由丙方与场地承包者签定；四、四方的责任和义务。（一）甲方（湾滩河政府）：1、按照扶贫项目实施方案和项目资金管理的要求采购项目物资，保证项目物资如期到位并顺利完成场地建设。按期支付供应商资金，完成项目建设任务，交付给乙方养殖使用；2、监督乙方、丙方和丁方是否履行职责，如不履行，甲方有权更换企业和入股贫困户，并督促丙方按照协议要求履行职责，如丙方未完成协调任务，甲方有权调整项目村到本镇其他村。（二）乙方（代养方）：1、按照规范要求养殖依拉兔保证基地不断壮大，在代养期间保证基地随时不少于50%的兔子；2、有用工需要时同等条件下优先聘请丙方一般贫困户，及时支付工资，免费培训养殖技术；3、乙方有权决定养殖技术和销售，甲方和丙方不得干涉；4、乙方在兔子全部进场后负责代养，代养期间进行保底包干分红，第一次分红在2017年10月30日前，支付给丙方和丁方保底分红15万元（每村各7.5万元，含村委会和农户部份），往后每年按不少于总项目资金的10%进行分红（即20万元，每村各10万元，含村委会和农户部份），第二次分红于2018年10月30日前，支付给丙方和丁方保底分红20万元，第三次分红于2019年10月30日前，支付给丙方和丁方保底分红20万元，效益好时，适当提高分红；5、在养殖过程中除首次购买饲料、药品、器件等项目资金补贴外，以后代养过程中的所有投入和人工全部由乙方负责；6、乙方保证在代养协议终止时归还代养的4000只种兔（出现大的疫情或自然灾害时需报请甲方查验，可以商议减免，但不低于归还2800只）给丙方，由丙方自行安排。由项目购买的物资和设备属丙方所有，养殖土地归还丙方，由乙方自行购买的器材等归还乙方；7、代养期限结束后，重新签订新一轮代养协议，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乙方；8、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在20个工作日内必须交付丙方兔子（即兔子进场），开始正式代养。（三）丙方（村委会）：1、提供依拉兔养殖场建设所需场地，涉及土地流转的，流转费由丙方支付，并协调好场地建设的相关问题和群众之间的矛盾纠纷，负责养殖场水电路的通畅使用；2、督促乙方和贫困户履行职责，如不履行，丙方可报告甲方，建议提出更换代养企业和入股贫困户；3、贫困户脱贫后，丙方有权将贫困户所有的股权进行调配给未脱贫的贫困户或用作公益事业的建设；4、丙方每年可享受乙方应分给丙方总股金中的6万元（即原甲晃村3万元，原木马村3万元），用于村集体经济的发展和扩大养殖规模；5、丙方负责安排入股的一般贫困户名单及调整名单，并负责贫困户签订分红协议书。（四）丁方（一般贫困户）：1、同意将扶贫项目分配的依拉兔数目按项目补贴数平均分持股比例领取分红，各村贫困户持股为第一年每村各4.5万元，第二、三年每村7万元，由村委会安排；2、同意按要求每年到依拉兔企业参加一次义务劳动和实习培训，以便学会技术后自行饲养；3、同意每月义务参加一次村寨卫生的打扫或村集体公益劳动。服从村委会的安排；4、同意脱贫后将股份让出，由其他贫困户续股，或用于公益事业发展；5、代养期结束后农户可自行饲养，如不愿饲养的，村委会有权免费调配给其他愿意养殖的农户。同年12月6日，永发合作社与第三人签订《龙里县2016年湾滩河镇依拉兔养殖项目防疫药品采购合同》，合同约定第三人为涉案依拉免养殖项目向永发合作社采购硫酸庆大霉素、金乳维康、多维态等金额为60000元的防疫药品，价款一次性付清，2016年11月30日完成供货，供货方将所供防疫药品送达指定地点后，由第三人组织人员到场查看点足验收。上述合同签订后，永发合作社按约在甲晃村修建了1200平方米圈舍，提供了种兔、饲料、器件等，并对种兔进行了代养。第三人相应进行了验收。至本案起诉时，上述合同涉及第三人应给付永发合作社的1988000元款项中，除未支付防疫药品采购款60000元、牧草种植报酬60000元、技术服务费38000元以及圈舍建设工程质保金29050元外，已支付1800950元。2019年1月16日，龙里县人民政府下发《龙里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龙里县行政村（居）区域调整优化的批复》（龙函〔2016〕8号）文件明确，撤销甲晃村建制，合并设立为云雾山村；撤销木马村建制，合并设立为营盘村。2019年3月25日，营盘村委和云雾山村委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永发合作社履行支付2018年分红款20万元的义务。2019年6月1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黔2730民初737号民事判决，支持了该诉请。2020年4月，永发合作社将涉案所代养剩余兔子从原甲晃村拉走后终止了代养。因永发合作社未按约支付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2019年的分红款200000元，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遂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20年11月6日，永发合作社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一是要求解除与湾滩河政府签订的《湾滩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二是判决由营盘村委和云雾山村委接管圈舍、兔笼、器件、料槽等物品设施；三是判决湾滩河政府支付其项目欠款187050元，一审法院以（2020）黔2730民初3065号案件立案受理。2020年11月11日，湾滩河政府、营盘村委及云雾山村委收到一审法院送达的该案起诉状副本。本案协调过程中，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在调解方案中对其第三项诉请即“请求依法判决案涉养殖场地及附属物归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所有”进行了细化，明确交付的圈舍须保证正常使用无严重破损，归还兔笼250套，饮水器、料槽4000只。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永发合作社与第三人就2016年湾滩河镇依拉兔养殖项目签订的系列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系成立有效的合同，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其中，主合同《湾滩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虽系永发合作社与第三人签订，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未签署合同文本，但该合同直接明确约定了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的有关权利义务，且永发合作社与第三人签订本案系列合同的目的是为了以产业扶持的形式帮扶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所在村的贫困户，故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具备本案主体资格。《湾滩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的合同履行期限是2016年11月15日至2021年12月30日，但在履行期限届满前，永发合作社因故已从项目实施地拉走种兔，终止了合同履行，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永发合作社已先期在另案诉讼中要求解除合同，合同的相对方第三人同意解除合同，解除该合同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一审法院已先期在（2020）黔2730民初3065号案件中判决解除该合同，故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请不再予以重复裁判。关于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要求永发合作社退还种兔4000只的诉请问题。在《湾滩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中有关于永发合作社在代养协议终止时归还代养的4000只种兔给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的约定，同时并约定在出现大的疫情或自然灾害时经报请第三人查验，可以商议减免，但不低于归还2800支给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的情形。永发合作社已提交证据证实其在履行代养义务期间所养殖的兔子因灾受损，符合可予减少退还兔子数量的约定情形，加之考虑永发合作社代养期间受疫情影响等因素，对永发合作社要求减少返还兔子数量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要求退还种兔4000只的诉请酌情按3000只予以支持。关于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要求判决案涉养殖场地及附属物归其所有的诉请问题。按照《湾滩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明确的关于永发合作社在代养协议终止时“由项目购买的物资和设备属丙方所有，养殖土地归还丙方”的约定，该合同解除后，永发合作社应归还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相应物资和设备，所归还的物资和设备，应理解为非饲料、药品等消耗的物资、设备，即圈舍、兔笼、饮水器和料槽。对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要求返还上述物资的诉请，予以支持。因案涉养殖场地系由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提供，永发合作社在终止代养后人员也已撤除离开而未占有使用，该养殖场地属于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并无争议，故无需一审法院裁判确认养殖场地归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所有。《湾滩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明确约定永发合作社应于2019年10月30日前，向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支付第三次保底分红款200000元，在该合同的相对方已履行主要义务的情况下，永发合作社未如期履行上述义务，存在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责任，故营盘村委、云雾山村委要求永发合作社支付该200000元保底分红款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永发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营盘村委和云雾山村委交付养兔圈舍（须保证能正常使用无严重破损），归还兔笼250套（按《龙里县湾滩河镇依拉兔养殖项目兔笼采购合同》约定标准），饮水器、料槽4000只；二、永发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湾滩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要求向营盘村委和云雾山村委退还所代养的种兔按原采购标准3000只；三、永发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营盘村委和云雾山村委分红款200000元；四、驳回营盘村委和云雾山村委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永发合作社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永发合作社与湾滩河政府就2016年湾滩河镇依拉兔养殖项目签订的系列合同的合同效力和解除合同均无异议，且已经龙里县人民法院（2020）黔2730民初3056号判决解除，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永发合作社主张由于营盘村委和云雾山村委未提供合格水源，其不得已用河水喂养兔子致兔子大量死亡，应当减轻其责任，少付分红款。根据民事诉讼法关于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永发合作社负有对其主张举证的责任。经查阅卷宗，永发合作社仅提交了水源、兔种死亡照片和（2020）黔2730民初940号案件庭审中证人永发合作社员工孔丽的证言，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兔子死亡是营盘村委和云雾山村委未提供合格水源造成的。一审也已结合2019年4月发生雹灾造成兔子死亡的事实及《湾摊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第三条第（二）项第6点的约定，酌情认定永发合作社仅退还种兔3000只。至于2019年应当支付分红款的金额，当事人已在《湾摊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中进行明确约定，并无减少分红款的相关约定，现永发合作社要求少付分红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永发合作社上诉主张其在（2020）黔2730民初3065号案件审理中经实地清理仅有兔笼198组、饮水器1500个、料槽1188个，其余器件均已损毁灭失。本院认为永发合作社作为案涉项目依拉兔的代养人，对相关物资、设备负有保管义务，且《湾摊河镇扶贫项目依拉兔养殖协议书》明确约定协议终止后，永发合作社应归还相应物资、设备，一审据此判决永发合作社按照协议约定归还采购的兔笼、饮水器及料槽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主张部分器件损毁灭失的责任，应当由其承担。综上，上诉人遵义县永发养兔专业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遵义县永发养兔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国红审 判 员 倪 安审 判 员 袁丽娟二〇二一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陈 艳书 记 员 齐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