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2民初14400号原告：刘宁，男，199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被告一：北京中业兴为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32号院2号楼16层1803-3。法定代表人：洪伟，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超，男，198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被告二：北京中业汇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门头沟路11号院5号楼8层814。法定代表人：余关关。原告刘宁与被告北京中业兴为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中业兴为公司）、北京中业汇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中业汇智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宁、被告中业兴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超、被告中业汇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关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12800元。事实和理由：我于2020年3月27日购买中业网校（中业汇智公司）二级建造师网络培训课程，共计费用12800元，承诺提供相关课程服务、不过包退。双方未签订任何书面及电子协议或合同。期间该公司（中业汇智公司）只提供了部分课程资料及服务。广东二级建造师成绩公布时间为2021年2月1日，显示成绩不合格。我于2021年2月2日致电该公司电话要求退款，被告知已更换为兴为教育公司（中业兴为公司）。该公司以钱不是交到他们公司为由拒绝退款，且联系不上原购买公司（中业汇智公司）。我再查看公司信息时发现中业兴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洪伟在2020年11月3日之前一直担任中业汇智公司的自然人股东。所以我认为两个被告存在欺诈消费者行为。被告中业兴为公司辩称：原告所支付的款项和签署的合同对象均是中业汇智公司，与我方并无任何关联。原告向我方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现不同意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中业汇智公司辩称：我认为中业兴为公司应该承担退款责任。因为在中业网校的官方网站上就公开的公告了中业网校品牌全面升级为兴为教育。我方对公司的一些政策不是太了解，中业兴为公司经常改换名称或者注册新公司。虽然原告的钱款是交到我方的，但是款项实际由谁掌握中业兴为公司是清楚的，为查清这种款款项的去处，我方申请司法审计。2020年9月份由北太平庄市场监督管理局、北太平庄派出所、我方、中业汇赢公司在太平庄派出所开了四方会议，该会议明确了3点：第一，2020年5月份，我方全面停止运营；第二，原我方的学员、客户转交中业汇赢公司管理服务；第三，由中业汇赢公司对接由客户纠纷产生的问题。所有学员的资料款项现在都在中业兴为公司，其应当承担责任。如中业兴为公司自称与他没有关系，那为何一登录中业网校的网站就是兴为公司的网站？此外中业兴为公司为一部分客户进行了退款，我认为他们对有一些懂法律的或者他们认为难缠的就会退款，据我了解有一个记者退款成功了，而且退了37000多元，比人家要求的还多。中业兴为公司老是换名称或者重新注册公司，我认为这些公司之间都是同一个主体。如果想要查清楚的话，我再一次申请司法介入，以维护学员的权利。我认为学员合理的要求应当支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学员缴费记录；2.电子协议；3.课程服务内容官网截图；4.成绩查询；5.合格线标准；6.课程名称截图；7.通话记录截屏；8.法人信息查询。中业兴为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中业汇智公司运营情况说明；2.中业汇赢与中业汇智关系说明；3.关于中业汇智学员投诉情况说明；4.关于中业汇智学员情况说明。中业汇智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兴为教育网站官方截图；2.湖南法院的判决案例；3.微信名称叫佛哥的微信聊天记录。经庭审质证，中业汇智公司提交的证据3微信名称叫佛哥的微信聊天记录因未出示原始载体，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达至各当事人之证明目的，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3月27日，中业汇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北京中业汇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课程购买协议》，载明：产品名称市政工程超钻班全科（不过退费），支付总金额12800元，服务有效期2020年3月27日。下附协议条款约定：4.1.2乙方按照要求完成课程后仍未通过当年所报课程对应科目的考试且成绩大于40分，可要求甲方退还当年参加但未通过科目课程费用或要求终生免费重新；4.1.3乙方必须在考试成绩公布后15日内向甲方提交退费申请；4.1.4符合退费规定的学员，甲方将退还乙方未过科目课程费用每科人民币4000元；4.1.5退费学员保留精讲课。原告主张其对该协议的签署不知情，但认可在中业汇智公司的官网中“我的个人信息”-“我的订单”项下附有该协议。2020年3月27日，原告向北京中业汇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12800元。庭审中，原告确认其购买的是《建设工程施工管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市政公用工程）》三门课程。2020年2月1日，广东省2020年度二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考试合格标准及成绩公布，原告的成绩为：《建设工程施工管理》70分达到合格标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56分达到合格标准、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市政公用工程）47分未达到合格标准（合格标准为60分）。在2020年2月2日起，原告通过拨打客服电话等多种方式联系中业汇智公司申请退款事宜，均未能成功退款。另查，2020年11月北京中业汇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中业汇智公司。中业汇智公司与中业兴为公司均有独立的营业执照，系独立的法人主体。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数据电文（包括电报、电传、传真、电子数据交换和电子邮件）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形式。本案中，原告虽主张其并未签署合同，但结合其缴费情况、协议约定情况等内容，可以认定原告与中业汇智公司通过电子形式签署了案涉协议。案涉协议经审查，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均需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在原告存在未过科目的情况下，其有权利要求中业汇智公司退款，但退款的数额，合同中亦有相应约定。故对原告要求中业汇智公司退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合同约定部分予以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原告及中业汇智公司均主张中业兴为公司对中业汇智公司的退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但经审查中业兴为公司与中业汇智公司均系独立的法人主体，中业兴为公司不属于案涉合同的相对方，故本院对原告及中业汇智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中业兴为公司退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中业汇智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刘宁退还培训费4000元；二、驳回原告刘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北京中业汇智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元，由原告刘宁负担40元（已交纳），被告北京中业汇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周 韬二〇二一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  姚 岚书 记 员  刘裕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