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民终17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正军，男，1978年10月25日生，苗族，住贵州省天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云坤，男，1972年10月26日生，侗族，住贵州省天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在庚，男，1952年6月3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溆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谌平业，男，湖南省溆浦县龙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正军、杨云坤因与被上诉人张在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天柱县人民法院(2020)黔2627民初2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1年7月14日组织了开庭庭询，上诉人刘正军、杨云坤、被上诉人张在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谌平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正军、杨云坤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天柱县人民法院（2020）黔2627民初2602号民事判决；二、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超期租金843217.07元；三、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材料损失7000元；四、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工人守工地工资费用50400元；五、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六号楼的立杆时间错误，涉案工程是一个整体工程，不存在一期工程和二期工程之分。双方签订的《架工班组承包协议》是一个整体合同，三栋楼的立杆时间是以双方签订的《立杆时间》为准，立杆时间为2014年10月11日。三栋楼均是从地下室开始搭架子的。在地面上，六号楼虽然晚点，也是在2014年12月31日前搭外脚手架的。上诉人已在原审庭审中提供了《架工班组承包协议》、《立杆时间》、孙某证言等证据证明三栋楼的立杆时间为2014年10月1ｌ日，完成了举证责任。一审认定六号楼的立杆时间为2016年3月3日无事实依据。2、一审判决认定超期租金错误。合同约定，从外脚手架立杆之日起满十二个月即可拆除，双方签名的立杆记录时间为2014年10月11日，三栋楼（1号楼、6号楼、7号楼）从2015年10月12日起开始计算超期租金，根据天柱县平安钢管租赁服务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付款明细表。（2016）黔2627民初842号民事调解书，超期费用清单，应支付2015年10月11日至2016年5月的超期租金128405.07元。根据靖州县昌盛建筑设备器材租赁服务部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民事调解书、靖州县昌盛建筑设备器材租赁服务部租金结算表，超期费用清单，证明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2015年10月11日至2016年5月超期租金168210元。根据杨某1（会同县洪发架管扣件租赁公司）的建筑材料租赁合同，洪发公司进货单、退货单、欠条、洪发公司的明细帐、洪发公司租金结算表、（2019）黔2627民初1270号民事判决，2015年10月11日之后的超期租金501453元。根据天柱县宏信钢管租赁部的发货单、收货单，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的超期租金45159元。以上总共应付超期租金843217.07元。3、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材料损失为5000元有误。在原审庭中，上诉人已出示相关证据证明上诉人的材料损失为7000元，被上诉人也承认上诉人材料损失的客观事实，一审以被上诉人自认的5000元为依据，缺乏证据支撑，应以上诉人的主张认定。二、由于被上诉人工程超期，导致上诉人工人守工地工资费用损失50400元，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的所有损失。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公，恳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所有损失费用900617.07元。张在庚辩称，第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架工班组承包协议》实际上是一个总的“脚手架租赁使用合同”。本案中，上诉人使用脚手架的工程量是建筑总面积约为95000平方米,具体以实际面积为准，1号楼、7号楼为一期工程，5号楼6号楼为二期工程，由于开发商楼盘较大，外运土方较多，相关建设手续分二期办理，三栋房子不可能同时开工。本合同是作为总的租赁合同，每一栋的脚手架，要按照这栋房子的开工进展情况而定，租赁费应该是按合同约定每一栋房子的实际面积乘以37元计算。从主楼外架立竿到拆竿时间是十二个月，十二个月后未拆为超期时间，主楼以下至基础建房时间不计算在合同约定的十二个月之内。最后3栋房子按实际面积累加，得到总价款。（二）近10万平米的3栋房子是先后动工、脚手架先后立杆的，上诉人的脚手架设备也是根据各栋房子开工之后根据量的需要先后运进场，不可能是同一天全部运进场的。上诉人跟其他公司租用设备签订租赁合同的时间上也是有先有后的，其租的设备也都是经很长时间才全部运进场，不可能是同一天能运完。所以，上诉人称“3栋房的立杆时间统一以2014年10月11日为准”，是不属实的，应当不予支持。第二，答辩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供证据证明，3栋房子各自的立杆时间应该是明确的，即：1号楼的立杆时间是2014年10月11日；7号楼的立杆时间是2015年1月10日；6号楼的立杆时间是2016年3月3日。一审判决将1号楼7号楼的立杆时间推定为相同，并定为2014年10月11日，让答辩人多负担了7号楼近三个月的租金。一审判决认定6号楼超期租杨某1的租金84069.32元，计算方法有误。因为，2017年3月3日前已退还内架37170米、外架26929米，共计64099米；2017年5月18日前已退还14190米。已退回的不应该重复计算超期租赁费。6号楼从2017年3月3日至2017年5月18日（75天）超期的数量为19842米，折合超租金20811元；2017年5月18日至2017年9月3日超期的数量为5652米，折合超租金5935元。证人杨某1证实上诉人跟杨某1所出的材料当中，其中有少量的材料不是用在答辩的工地上。一审判决把所有的材料全部算在上诉人工地上，与事实不符。刘正军、杨云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因合同违约赔偿原告损失10067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0日，被告张在庚(分包人、甲方)因天柱县水岸星城一期（一号楼、七号楼）、二期（六号楼）建设工程的需要与原告刘正军、杨云坤(承包人、乙方)签订了《架工班组承包协议》。协议约定:一、工程名称：天柱县水岸星城工程，建筑面积约95000平方米;二、工作内容:本工程图纸所有外架施工;工程承包范围:包工包料，包材料租金，本工程采用钢管脚手架，搭设材料由乙方提供钢管、钢丝卡子、项托、槽钢、安全网、平网、竹跳板、内架、外架、标准层、预备三层的标准尺寸钢管和扣件，木工制模所用的一切钢管扣件。……钢管脚手架的场内垂直、水平运输，材料到场、归还分类堆码、进出工地运费及材料损坏，材料看守，失掉的与甲方无关;三、合同工期:施工工期严格执行发包人的施工生产进度计划，每延误节点工期按施工管理制度处罚承包人，每延误一天，罚乙方1000元;但是乙方要求甲方以外脚手架立杆开始，在十二个月内拆除外脚手架，超过一天所有费用和损失由甲方负责；四、合同价款及计量方式：以总建筑面积按51元/平方米固定综合承包价格计算，后双方口头约定每平方米扣除14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原告实际按37元/平方米结算。原、被告签订《架工班组承包协议》后，因工程建设的需要，原告多次向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等单位租赁钢管架、扣件等设备，2014年4月30日原告与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原告向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租赁钢管架、扣件等设备，租赁的钢管架、扣件等设备用于水岸星城一号楼、七号楼的钢管脚手架搭设，于2016年5月23日前退还；2014年4月30日原告与靖州县昌盛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原告向靖州县昌盛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租赁钢管架、扣件等设备，租赁的钢管架、扣件等设备用于水岸星城一号楼、七号楼的钢管脚手架搭设，于2016年5月30日前退还；2014年7月4日原告与杨某1（会同县洪发架管扣件租赁部）签订《建筑材料租赁合同》，原告向杨某1租赁钢管架、扣件等设备，租赁的钢管架、扣件等设备大部分用于水岸星城六号楼的钢管脚手架搭设，小部分用于一号楼和七号楼，于2017年12月30日前退还。2016年9月2日原告向天柱县宏信钢管租赁部租赁钢管架、扣件等设备，租赁的钢管架、扣件等设备全部用于水岸星城六号楼的钢管脚手架搭设，于2017年5月17日前退还。原告方已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但由于被告所负责的建设工程施工进度缓慢，导致原告方外脚手架从立杆开始在合同约定的十二个月期限内未能如期拆除，造成原告外脚手架所租用的钢管等材料的租赁期延长，导致原告承担的租金费用增加。2015年12月，经双方确认，一号楼外架立杆时间为2014年10月11日。因原告拖欠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等单位的租金未支付，2016年5月23日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原告支付租金460655.17元，经一审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由原告支付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租金460655.17元；2016年6月2日靖州县昌盛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原告支付租金367795.9元、装车费4470元、零件缺失赔偿及洗油费23034元，经一审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由原告支付靖州县昌盛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租金、装车费、零件缺失赔偿及洗油费398355.7元；2019年6月3日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原告支付租金610252.8元，一审法院作出了（2019）黔2627民初1270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告支付杨某1租金501453元。前述起诉原告租金的案件中，原告应支付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和靖州县昌盛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的租金已由被告张在庚代付（扣除押金），另原告应支付杨某1的租金，被告张在庚亦代付了一部分。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工程延期导致的超期租金损失，因双方对应该支付的超期租金数额认定不能达成一致，为此原告提起诉讼。庭审中双方确认，按《架工班组承包协议》约定的价格（扣除人工费后按37元/平方米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承包费扣除已支付给原告的费用和代原告支付的租金后，超付了承包费28822元。庭审时，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903853.3元（其中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超期租金费用128405.07元，靖州县昌盛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超期租金费用168210元，杨某1（会同县洪发架管扣件租赁部）超期租金费用501453元，天柱县宏信钢管租赁部超期租金费用45149元，工人守工地工资费用50400元，材料损失7000元。经核实，原告请求的六项费用相加所得总额实际应为900617.07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架工班组承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全部义务，根据协议约定原告从外脚手架立杆之日起满十二个月即可拆除，逾期未拆除的超过一天所有费用和损失由被告负责，由于被告的工程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工，导致原告增加超期租金费用，该超期租金损失应该由被告承担。现被告亦同意支付原告超期租金，但双方对超期租金的计算时间及数额未能达成一致。根据合同约定原告从外脚手架立杆之日起满十二个月即可拆除，但因施工工程涉及三栋楼，立杆时间和拆杆时间应按每栋楼的实际情况分别计算。在原告提供的双方签字的《立杆时间》中，被告张在庚的签字为“一号楼一层排架日期2014年10月11日开始立杆”，可以确认一号楼外脚手架立杆时间为2014年10月11日，故一号楼的外脚手架按合同约定应在2015年10月10日前拆除，从2015年10月11日起因一号楼外脚手架未能拆除产生的租赁费用，应当由被告张在庚承担。但七号楼、六号楼无被告的签字确认，且庭审中双方对七号楼、六号楼立杆时间的陈述均不一致。关于七号楼的立杆时间，虽然原、被告陈述的立杆时间不一致，但被告亦认可两栋楼的立杆时间相差不大，因七号楼与一号楼均是水岸星城一期的工程，故推定七号楼的立杆时间与一号楼的立杆时间一致；关于六号楼的立杆时间，因六号楼属二期工程，立杆时间确比一期工程要晚，原告主张六号楼的立杆时间为2014年12月31日，但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自认六号楼的立杆时间为2016年3月3日，故以被告自认的时间为准，即六号楼的立杆时间以2016年3月3日为准。关于拆杆时间，一号楼被告主张于2015年11月28日已拆杆，但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以原告自认的2016年1月29日为准，七号楼双方均认可为2016年1月29日拆杆，予以确认，六号楼的拆杆时间被告主张为2017年5月18日，但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以原告自认的2017年12月30日为准。关于原告主张的超期租赁时间问题，因原告从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靖州县昌盛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租赁的钢管等设备全部用于水岸星城一号楼、七号楼的工程建设，故原告对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靖州县昌盛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的超期租赁费用应从2015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2016年1月29日止，原告主张的从2016年1月30日起的超期租赁费用，因无协议约定，不予支持；原告从天柱县宏信钢管租赁部租赁的钢管等设备全部用于水岸星城六号楼的工程建设，故原告对天柱县宏信钢管租赁部的超期租赁费用应从2017年3月3日起计算至2017年12月30日止（因2017年5月17日已全部退还，故实际计算至2017年5月17日）；关于原告对杨某1（会同县洪发架管扣件租赁部）的超期租赁费用，因原告从杨某1处租赁的钢管等设备先后用于一号楼、七号楼和六号楼，且其中大部分用于六号楼，但原告提供的会同县洪发架管扣件租赁部的发货单仅有少部分注明发往几号楼，无法确定原告从杨某1处租赁的钢管等设备用于一号楼、七号楼的具体数额，亦即无法认定原告从杨某1处租赁的设备中用于一号楼、七号楼的超期租赁损失，故只能按六号楼应拆杆时间后仍继续租赁的部分为超期租赁的费用，即原告对杨某1（会同县洪发架管扣件租赁部）的超期租赁费用也应从2017年3月3日起计算至2017年12月30日止。根据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发货单、退货单、付款明细表、超期租金核算表、超期费用清单，证明被告应支付原告从2015年10月11日至2016年1月29日涉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的超期租金为113694.09元；根据靖州县昌盛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发货单、退货单、租金总结算表、超期租金结算清单、超期费用清单，证明被告应支付原告从2015年10月11日至2016年1月29日涉靖州县昌盛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的超期租金为131977.60元；根据杨某1（会同县洪发架管扣件租赁部）建筑材料租赁合同、进货单、退货单、欠条、租金结算表、超期租金结算表、超期结算总清单，证明被告应支付原告2017年3月3日至2017年12月30日涉杨某1的超期租金为84069.32元；根据天柱县宏信钢管租赁部发货单、收货单，证明被告应支付原告从2017年3月3日至2017年5月17日涉天柱县宏信钢管租赁部的超期租金为13415.91元。综上所述，被告共应支付原告超期租金损失343156.92元，但被告张在庚在支付承包费和代付租金时多付的超出合同约定承包费的28822元，应当予以扣除，故被告张在庚还应支付原告超期租金损失314334.92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工人守工地费用和材料损失费用，根据合同约定钢管脚手架的场内垂直、水平运输、材料到场、归还分类堆码、进出工地运费及材料损坏、材料看守等与被告无关，因此工人守工地工资费用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人守工地工资费用50400元，不予支持，但对原告主张的材料损失7000元，因被告张在庚自认确有材料损失5000元，并同意支付该笔费用，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在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刘正军、杨云坤超期租金314334.92元。二、被告张在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刘正军、杨云坤材料损失5000元。三、驳回原告刘正军、杨云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40元，由被告张在庚负担3882元，原告自行负担8358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正军、杨云坤申请证人孙某、杨某2作证，证人孙某证明六号楼地下室外架立杆时间为2014年10月11日，地面外架立杆时间为2016年3月2日，六号楼到2017年3月2日应该拆杆，超过2017年3月2日之后的属于超期。证人杨某2证明其在2014年国庆节后到案涉工地给上诉人守材料，其一直守到2017年3、4月份，上诉人拖欠其2016年一年的工资，每月工资为3500元。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两名证人与上诉人是合伙人，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没有证明效力，同时认为六号楼实际立杆时间为2016年3月3日。关于上述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综合双方的请求和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超期租赁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二、上诉人主张的工人工资损失是否支持；三、材料损失费用认定是否正确。关于超期租赁费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在完成涉案工程外架施工过程中，共向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靖州县昌盛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杨某1（会同县洪发架管扣件租赁部）、天柱县宏信钢管租赁部租赁钢管架、扣件等设备用于搭设案涉楼栋钢管脚手架。其中，在天柱县的钢管脚手架搭设，在杨某1（会同县洪发架管扣件租赁部）所租赁设备大部分用于六号楼的钢管脚手架搭设，小部分用于一号楼和七号楼，在天柱县的钢管脚手架搭设。上诉人认为确认超期租赁费用错误的原因主要在于一审判决认定六号楼的外脚手架立杆时间错误所致，上诉人主张六号楼外脚手架立杆时间为2014年10月11日，针对该主张，上诉人二审期间申请证人孙某作证，但孙某关于该部分的证言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印证，被上诉人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该部分证言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期间，被上诉人自认六号楼的立杆时间为2016年3月3日，孙某亦在二审庭审过程中陈述六号楼地面外脚手架立杆时间为2016年3月2日，六号楼到2017年3月2日应该拆杆，超过2017年3月2日之后的属于超期。孙某的陈述与被上诉人自认的内容基本相符，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自认的时间确定六号楼的立杆时间为2016年3月3日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六号楼立杆时间为2014年10月11日，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于一号楼、七号楼的外脚手架立杆时间为2014年10月11日上诉人并无异议，同时，上诉人确认一号楼、七号楼拆杆时间为2016年1月29日，六号楼拆杆时间为2017年12月30日。根据双方签订的《架工班组承包协议》约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以外脚手架立杆开始，在十二个月内拆除外脚手架，超过一天所有的费用和损失由被上诉人负责，一审判决根据协议约定内容以上述认定的立杆、拆杆时间确定超期租赁费用计算期间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关于天柱县平安钢管架租赁服务部、靖州县昌盛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的超期租赁费应计算至退还钢管之日，而不是计算至一号楼、七号楼拆杆之日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同时，上诉人在二审庭审过程中针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超期租赁期间租赁费用的计算金额并无异议。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计算超期租赁费用起止时间存在错误，从而导致超期租赁费不正确，要求改判支持超期租赁费的请求，事实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工人工资损失是否支持的问题。上诉人提出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工人守工地工资费用50400元，为此，二审期间，申请证人杨某2作证，杨某2在证言中所陈述的金额与上诉人主张的金额不符，且杨某2未提供与上诉人结算看守工地欠付工资依据，杨某2的证言未有其他证据材料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由被上诉人支付超期后的工人工资，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材料损失费用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因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自认确有材料损失5000元，并同意支付该笔费用，一审判决予以认定。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材料损失金额表示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正军、杨云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40元，由上诉人刘正军、杨云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琴审 判 员  陆小平审 判 员  欧阳樟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游 婷书 记 员  龙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