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902民初2012号原告：黄珠英，女，1963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巧玲，福建凡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孝合，福建凡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德师范学院附属宁德市医院，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技术开发区闽东东路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2200490348279K。法定代表人：吴光辉，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长灼，福建璞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雅珍，福建璞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黄珠英与被告宁德师范学院附属宁德市医院（以下简称宁德市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闽0902民初338号民事判决。被告宁德市医院不服该判决，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9日作出（2021）闽09民终366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珠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巧玲到庭，被告宁德市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长灼、苏雅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珠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宁德市医院赔偿黄珠英损失总计367954.5元（408838.35元×90%）。诉讼期间变更为：判令宁德市医院赔偿黄珠英损失共计199998.46元（其中医疗费7040.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护理费11520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273720元、交通住宿费200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总计333330.76元×60%＝199998.46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27日，黄珠英以“右鼻塞伴流涕2年”为主诉到宁德市医院就诊，入院体格检查眼睑无水肿，结膜无充血，巩膜无黄染，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存在。耳鼻咽喉专科检查初步诊断为右侧鼻腔肿物：右侧上颌窦后鼻孔息肉？鼻窦炎，鼻中隔偏曲。2019年8月30日，黄珠英进行鼻内镜下鼻窦开放术（右侧上颌窦、筛窦、额窦）＋右侧鼻腔肿物切除术＋鼻中隔偏曲矫正术＋右侧中鼻甲部分切除术，手术人员为李慧凤、刘接威、魏日福、张招德（眼科）。手术经过：1．患者全身麻醉成功后，患者取仰平卧位，常规消毒铺巾，用1%地卡因肾上腺素棉片行右侧鼻腔粘膜表面麻醉及收敛……，4．术顺，术中无较多出血，术后患者出现右眼眶肿胀明显，眶压高，右眶周青紫，右球结膜水肿，右侧瞳孔增大，大小约4.0ｍｍ，右侧瞳孔直接对光反射迟钝，间接对光反射灵敏，考虑术后眼眶并发症，请眼科唐涵锋副主仼医师会诊后予静脉输注20%甘露醇250ｍ降眼压处理，拔除鼻腔填塞物，鼻内镜下探查右侧鼻腔未见活动性出血，无眶脂体疝出，遂鼻腔填塞少许明胶海绵并右眼眶加压包扎，患者顺利拔管送恢复室……眶筋膜完整，未见眶脂肪疝出，骨质缺损边缘粘膜见一小血管活动性出血，遂予双极电凝止血，再用细剥离子小心仔细剥除眶纸样板处骨板，见眶筋膜裸露，用镰状刀片松解眶筋膜见眶脂肪向鼻腔内膨出，再次探査患者右侧眼眶，见右眶周肿胀较前明显消退，右侧瞳孔大小约3.5ｍ，右侧瞳孔直接对光反射迟钝，间接对光反射灵敏，视力粗测无光感。自鼻中隔后段约中鼻甲前缘处用50可吸收线自左侧鼻腔向右侧鼻腔贯穿缝合鼻中隔腔，至鼻中隔切口处，于右侧中鼻道偏下方填塞一片明胶海绵，于总鼻道填塞一带吸引管的膨胀海绵。5．术后继续予激素冲击及营养神经、脱水降眼压等治疗（详见手术记录单）。术后黄珠英右侧视力丧失，医院告知是术后并发症，过一段时间就好。后黄珠英因右眼视力丧失于2019年9月18日前往上海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就诊，经查右眼视力已丧失，无法进行治疗。2019年10月10日，黄珠英于宁德市医院出院，共住院45天。出院诊断为右侧鼻腔内番性乳头瘤，右侧鼻窦炎，鼻中隔偏曲，隐形××，右眶内血肿。主要检查结果：多排ＣＴ平扫＋重建；双侧筛窦、上颌窦及右侧蝶窦炎症，以右侧筛窦及上颌窦为著右侧鼻腔软组织影，建议ＭＲＩ平扫＋增强检查。鼻中隔偏曲，右侧下鼻甲增厚。多排ＣＴ平扫＋重建“鼻内镜下鼻窦术后改变”，右眼眶内侧壁骨质缺损，右眼眶内多发片絮状密度增高影，眶脂体密度混浊，请结合临床随访。主要治疗经过：于2019年8月30日全麻下行“鼻内镜下鼻窦开放术（右侧上颌窦、前组筛窦、额窦）＋右侧鼻腔肿物切除术＋鼻中隔偏曲矫正术＋右侧中鼻甲部分切除术＂，因术中右侧眶纸板少许缺损眶内积血，致眶压增高、眼压增高，右侧瞳孔散大，右侧视力无光感，予术后随即急诊局麻下行“右侧外眦切开减压术＋鼻内镜下右侧眶纸板去除减压术”，同时甘露醇降颅压、甲强龙冲击等治疗，术后眶压明显降低，术后1小时余右侧视力出现光感，视乳头无水肿，继续予甘露醇降颅压甲强龙冲击治疗3天和抗感染、保胃及对症支持等。治疗出院时情况：患者术后至今右侧视力仍仅有光感，右眼睑肿胀己消退，皮肤略青紫，左眼视力0.8，伤口愈合佳，Ｉ1／甲，双侧鼻腔通畅，窦口开放良好，请示上级医师同意予办理出院。2020年3月13日，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出具闽正扬司鉴所【2020】临鉴字（伤残）第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黄珠英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黄珠英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本起医疗损害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7040.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45天×50元／天）；3．护理费：11520元（福建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66815元／年÷12月÷21.75天×45天）4．营养费：2000元；5．误工费：18000元（120天×150元／天）；6．残疾赔偿金：273720元（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20年×30%）；7．交通费住宿费：2000元；8．鉴定费：18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以上总计333330.76元，宁德市医院应承担60%的责任，即333330.76元×60%＝199998.46元。综上所述，黄珠英入院时眼睛完好，对光反射存在，仅进行鼻部手术，而因宁德市医院的医务人员严重不负责任，违反医疗及护理常规，手术错误，导致黄珠英右眼失明，事后未履行告知义务，还隐瞒眼部失明是术后并发症，过一段时间就好，造成黄珠英病情恶化，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前往上海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被诊断为右眼视力失明，后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八级伤残。宁德市医院造成黄珠英人身损害，存在因果关系。现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判如所请。宁德市医院辩称：宁德市医院对于黄珠英所主张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9998.46元没有异议。黄珠英以“右鼻塞伴流涕2年”为主诉于2019年8月27日入院，入院诊断：右侧鼻腔肿物。术前准备完善，于8月30日行全麻手术，术中见右侧鼻腔内充满息肉样物，部分表面凹凸不平。术中考虑为右鼻腔内翻性乳头状瘤，这种瘤容易复发和恶变成癌，也易出血，术中予清除鼻腔和窦腔内所有病变，手术顺利，术后约10分钟，黄珠英全麻苏醒即将拔管时，发现右眼眶肿胀明显，瞳孔约4毫米，右侧瞳孔直接对光反射迟钝，考虑术后眼眶并发症，急于降眼压处理，拔除鼻腔填塞物，及止血激素冲击治疗，右侧外眦切开减压术，检查右侧瞳孔4毫米，直接对光反射迟钝，急于局麻下行鼻内镜下右侧眶纸板去除减压术。术中见右侧眶纸板部分骨质缺损面积约1×1cm大小，骨质缺损边缘有一小血管活动性出血，予电凝止血小心剥离纸样板处骨质，松解眶筋膜，眶脂肪鼻腔内膨出，处理后右眶肿胀较前明显消退，术后继续予激素冲击及营养神经脱水降眼压等治疗。本案中，宁德市医院的诊疗行为有过错，宁德市医院对于黄珠英所主张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9998.46元没有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归纳如下事实：2019年8月27日，黄珠英以“右鼻塞伴流涕2年”为主诉到宁德市医院就诊，入院体格检查眼睑无水肿，结膜无充血，巩膜无黄染，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存在。耳鼻咽喉专科检查初步诊断为右侧鼻腔肿物：右侧上颌窦后鼻孔息肉？鼻窦炎，鼻中隔偏曲。8月30日，黄珠英进行鼻内镜下鼻窦开放术（右侧上颌窦、筛窦、额窦）＋右侧鼻腔肿物切除术＋鼻中隔偏曲矫正术＋右侧中鼻甲部分切除术。同年9月18日，黄珠英前往上海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门诊就诊。2019年10月10日，黄珠英从宁德市医院出院，共住院45天，出院诊断为右侧鼻腔内番性乳头瘤，右侧鼻窦炎，鼻中隔偏曲，隐形××，右眶内血肿。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宁德市医院的诊疗行为与黄珠英的医疗损害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诊疗行为的参与度问题;二、黄珠英主张的各项损失问题。本院审查认定如下：一、关于宁德市医院的诊疗行为与黄珠英的医疗损害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诊疗行为的参与度问题黄珠英主张宁德市医院的诊疗行为与黄珠英的损伤存在因果关系，且对损害结果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供了住院材料和2020年11月26日福建正扬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正扬司鉴所［2020］医鉴字（损害）第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正扬鉴定意见书》）等为证。宁德市医院质证认为，对《正扬鉴定意见书》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正扬鉴定意见书》根据黄珠英就医时的临床表现记录认为，院方手术医生在黄珠英术前讨论中，均提及要预防此类并发症的发生，但在手术过程中未尽到充分注意义务，在手术过程中不慎致右侧眶纸板部分骨质缺损，损害致骨质缺损边缘粘膜一小血管活动性出血，导致眼压增高，造成视神经损伤，存在过错。本院认为，宁德市医院的诊疗行为与黄珠英的医疗损害存在因果关系，根据现有的医疗条件，在做此类手术时，院方应当能够遇见到术后存在眼眶并发症的可能，因此在术前院方应当尽一切可能的避免此类并发症的发生，而从现有的手术记录单等材料中均未体现院方尽到了此注意义务，从结果看，正是院方手术时没有充分考虑鼻窦组织结构的复杂性，进行手术时可能造成毗邻血管和神经的损伤，其诊疗行为明显存在瑕疵，存在过错，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论证有事实依据，论证合理，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参与度可从70%-90%之间取值。考虑到本案患者自身疾病的复杂性且患病时间已两年有余，客观上进一步增加了手术风险和并发症的发生，对于该风险，宁德市医院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中已予以告知，可适当减轻院方的责任。故此情形下，本院在70%-90%中折中取值，酌定本案参与度为80%。二、关于黄珠英主张的各项损失问题（一）医疗费。黄珠英主张7040.76元，并提供住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收款收据等为证。经本院审查，确与黄珠英伤情存在关联，医疗费支出13825.59元，医保已理赔6784.83元，余额7040.76元合理，其金额予以确认。（二）护理费。黄珠英主张护理费11520元（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66815元/年÷12个月÷21.75日×45天）。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考虑到在无特殊情况下，患者出院之日即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之时，故其护理期应按住院天数45天认定。护理费标准，其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实际支出情况，予以参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据此，黄珠英该项损失为11520元（66815元/年÷12个月÷21.75日×45天）。（三）误工费。黄珠英主张18000元（150元/天×120天）。黄珠英向本院提交的收入证明，根据上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条关于“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之规定，因原告无固定收入且无法证明受伤前一年平均收入及从事的行业，本院酌定按150元/天计算。误工期根据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的意见为120日，结合其住院情况、病情及出院医嘱等，评定误工期为120日较为合理，本院予以采信，故误工费为18000元（150元/天×120天）。（四）交通费、住宿费。黄珠英合计主张2000元，有提供票据作为依据，故本院酌定2000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黄珠英主张4500元（100元×45天）。本院认为，当前的审判实践中，我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仍按50元/天计算，故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50元（45天×50元/天）。（六）残疾赔偿金。黄珠英主张273720元（45620元/年×20年×30%）。本院审查认为，根据鉴定的结论，其伤残等级为八级，宁德市医院不持异议，可以认定其构成八级伤残。黄珠英提供的结婚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证可待证黄珠英居住在金涵乡大松岗，且满一年以上，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该项损失黄珠英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七）营养费。黄珠英主张2000元。本院审查认为，黄珠英因伤构成八级伤残，确有加强营养之必要，本院酌定2000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黄珠英主张15000元。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过错程度、损害后果、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能力以及当地的经济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九）鉴定费。黄珠英主张180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发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确系必要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黄珠英合理的经济损失合计333330.76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在医疗活动中，必须严格遵守医疗卫生管理法规、诊疗护理规范等。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鉴定机构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能够认定宁德市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过错参与度为70%至90%，综合全案，本院酌定宁德市医院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金额为269664.61元[（医疗费7040.76元＋护理费11520元＋交通住宿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营养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273720元＋误工费18000元+鉴定费1800元）×80%＋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计269664.61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黄珠英仅主张宁德市医院赔付199998.46元，系在其民事权利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宁德师范学院附属宁德市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珠英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计199998.4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宁德师范学院附属宁德市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蒋俐兴审判员  黄锦芳审判员  孙锦嫦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巧梨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