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民终15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智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北京观韬中茂（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讲用，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民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经博，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龙，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商丘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讲用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民权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1民初4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李涛，被上诉人徐讲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经博、刘伟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邦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民权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1民初422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未严格按照徐讲用与正邦公司签订的《正邦高老庄(虞城)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委托养殖结算方案》(下称《结算方案》)进行结算，且选择性适用该结算方案的条款，严重侵害了正邦公司的合法权利。1.《结算方案》第一条约定了猪苗领用价,第二条约定了饲料领用价,而原审法院仅根据《结算方案》第一条确定猪苗的价款,未根据第二条确定饲料的价款。2.原审法院根据《结算方案》第三条确定饲料价款无任何依据。首先，该条款仅是饲养生猪的饲料使用标准，并非徐讲用实际领取的饲料。其次,徐讲用在生猪饲养过程中仅领取了教槽料、保育料、小猪料,未领取中猪料、大猪前期料、大猪后期料,原审法院无视客观事实,在计算饲料款时将徐讲用未领取的饲料计算在内，与事实不符。3.《结算方案》第五条约定“兽药价按公司内部结算价,标准控制在35元/头”,该条款仅是兽药控制使用标准,并非徐讲用实际领取的兽药,正邦公司已向原审法院提交徐讲用签字确认的《养户领药单》,原审法院无视客观事实,严重侵害了正邦公司的合法权利。二、原审法院关于猪苗款、饲料款、兽药款的计算方式错误。1.关于猪苗款的问题。首先，正邦公司向徐讲用提供的猪苗系从馆陶县汇龙养殖有限公司采购,采购头数2000头,共计2900000元,徐讲用从正邦公司处接收猪苗1920头,猪苗款共计2701140元，该猪苗款系正邦公司实际支出的成本,结算时应予扣除。其次,《结算方案》系2019年7月16日签订,正邦公司购买猪苗时间为2019年10月l2日，因猪苗价格波动较大，正邦公司系在征求徐讲用同意后购买并向其提供，徐讲用对此签字认可。2.关于饲料款的问题。首先,根据徐讲用签字确认的《养户饲料领用单》,徐讲用共领取教槽料225包、保育料1550包、小猪料19809包,根据徐讲用签字确认的金额共计4658222元。其次,按照《结算方案》约定的饲料领用价,教槽料268元/包、保育料180元/包、小猪料168元/包,徐讲用领取饲料的总价款为3667212元(225包×268元+1550包×180元+19809包×168元)。因此,在原审法院认为委托养殖费用应按照双方签订的《结算方案》进行结算的情况下,饲料款至少应扣除3667212元。3.关于兽药的问题。根据徐讲用签字确认的《养户领药单》,其实际领取的兽药总价值共计93854.24元，该费用应在结算款中予以扣除。三、关于徐讲用4万元保证金应否退还的问题根据民权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421民初1438号生效判决,徐讲用在合同履行中存在偷卖正邦公司生猪等违约行为,并判令徐讲用支付正邦公司赔偿款504000元。该案虽立案执行,但至今徐讲用未履行赔偿义务,因此，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养殖合同书》第七条第8款之约定,保证金应予扣除。庭审时补充认为一审判决计算的批次总日龄超过190天的时间计算有误。从2019年10月12日至2020年4月23日共计195天，按照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按190天计算的话，徐讲用从正邦公司领取的饲料是2341包，相应的计算数额也应该进行调整。徐讲用辩称，一、上诉人提供的猪苗、饲料、疫苗等物料价格等综合养殖成本应当以《委托养殖结案方案》中规定的价格和数量为准。1.双方在《委托养殖合同书》第二条中就各种饲料,猪苗、药物、疫苗等物料的价格进行了明确的说明,必须以《委托养殖结算方案》为准,其他单据不能作为定价的依据。2.上诉人提交的领用单,系上诉人单方制作,非合同履行依据,其记载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价格,依据领用单价格计算,显失公平。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物料领取单,虽然该物料领取单上记载着价格与数量,但是该单据上的价格不应作为结算的依据。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接受物料时运输公司交付给答辩人的单据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签字的物料接受单据价格差别过大,上诉人要求答辩人签署的物料领取单价格远远高于市场价格。即使答辩人对于物料领取单上的价格有异议,答辩人也无从更改。因物料系上诉人订购,如果答辩人不予以签收,答辩人将无法领取物料。养殖物料都没办法领取的前提下,会对养殖造成损失,那么依据委托养殖合同答辩人是需要承担违约责任的。如果在领用单上签字了，依照领用单价格计算,答辩人不仅需要免费的给上诉人养猪,而且还要倒赔给上诉人二百多万。不管原告作出哪种选择,都是要赔钱的。故答辩人在合同中明显的处于劣势地位。二、养殖所需兽药、饲料种类等须以《委托养殖结算方案》为准。1.根据养殖结算方案,从养殖猪苗到成品猪上市,每头猪每个阶段所需的饲料种类和数量都做了明确的说明。该合同系上诉人提供的格式合同,其作为专业的养殖公司,对于猪苗到成品猪出栏各个阶段所需的饲料种类、以及达到什么样的肉料比,才能将养殖的成本降到最低,其在养殖结算方案上进行了约定。上诉人应当根据《委托养殖结算方案》向答辩人运送相应的饲料。但是被答辩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向答辩人运送相应的饲料种类,除了前期运送的教槽料和保育料外(依照结算方案运送数量不足),其余的运送的都是最贵的小猪饲料,严重的违反双方在《委托养殖结算方案》里的约定,提高了答辩人的养殖成本,如果按照上诉人提供的领用单养殖饲料种类,价格依据合同价格计算,答辩人相当于为免费为上诉人养殖猪苗,这也是显失公平的。2.上诉人作为具有多年养殖经验的专业公司,该养殖方案中的定价肯定是高于或者等于其成本价的,实际运送饲料的成本是等于或者低于合同约定的定价,否则上诉人不可能不计成本和冒着违约的风险给答辩人运送最贵的小猪饲料。故本着互惠互利、诚实信用的原则,双方的结算应依据《委托养殖结算方案》进行结算。三、关于保证金的问题。丢失的猪相应的违约责任已经另案判决,虽然答辩人尚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但是并不影响保证金的退还,他们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上诉人应予以返还。徐讲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委托养殖费用共计1417740元；2.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4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6日，原、被告签订《委托养殖合同书》，约定：甲方（被告）以记账的方式提供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物料，乙方（原告）提供适合饲养猪只的场地、设施设备和劳动力，甲方负责猪只销售，在该批猪只全部销售完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合同约定的结算款；生猪养殖过程中，甲方提供的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物料以及经饲养而成长的肉猪，均属于甲方财产，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无权处分该财产；甲方提供各种物料的定价以及本合同约定的肉猪回收价，均为流程定价，与市场价格不具备可比性，乙方对此予以认可；猪只回收标准及回收价格按合同附件《委托养殖结算方案》进行结算；乙方需本人携带身份证原件、保证金收据、委托养殖合同及结算方案、猪苗领用单、物料领用单、猪只死亡确认单、猪只回收榜码单、饲养记录本到甲方财务部结算；当委托饲养的猪只达到上市条件后，甲方开始安排销售，甲方根据市场行情有权决定提前或推后上市。上市时，甲方应提前7小时通知乙方，乙方必须配合甲方按时销售；发现乙方任何阻挠甲方处置甲方财产或者侵占甲方财产的可能时，甲方有直接对该财产行使处置的权利；为保证乙方能够履行委托养殖的职责，乙方须向甲方提供担保，担保金额为400元／头，担保金不足的部分，甲方有权在乙方委托养殖费用中扣除；按照甲方的免疫程序进行免疫。猪群出现疾病、死亡等特殊情况应在12小时内向甲方汇报，猪只死亡须经甲方管理员现场拍照确认并现场填写《死亡确认单》，《死亡确认单》须乙方和甲方管理员双方签字确认才算有效，乙方必须妥善保留一份，猪只无害化处理的也必须按死猪鉴定流程执行；乙方不得将甲方以外猪参加到甲方猪只中饲养，如甲方管理人员发现猪只无故减少且乙方拿不出有效证据证明猪只已经死亡的（有效证据为经乙方及甲方管理人员签字的死亡确认单），则乙方应按3000元／头的标准向甲方进行赔偿，如发现增加的，则增加猪只视为甲方财产，甲方有权处分，乙方不得干涉，乙方对此无异议，如涉及触犯法律的，应承担法律责任；签订承诺书，保证按照甲方的管理制度操作；乙方未按照甲方通知卖猪时间及约定交付猪只的，如借故阻挠、拖延甲方销售，应承担违约金5000元，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当予以赔偿，对未交付的猪只，乙方除应向甲方支付未交付猪只的总价值外（以猪只的正品回收价计），还需向甲方支付该未交付猪只价值20%的违约金；乙方违反本合同第一条第2款规定，乙方私自变卖甲方委托养殖的猪只、变卖甲方提供的物资，乙方必须进行赔偿，每私自卖一头，赔偿3000元，乙方未如约交还甲方猪只或以其他方式处理甲方猪只、物料的，亦依本条款承担违约责任；乙方发生违约行为依约应当承担违约金或赔偿甲方经济损失的，甲方有权直接从乙方担保金中扣除；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费、交通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保险费、执行费等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同日，双方还签订了《正邦高老庄（虞城）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委托养殖结算方案》，约定内容如下：猪苗领养价：猪苗基础价为580元/头，基础均重为6.5公斤，超过6.5公斤部分按16元/公斤核加，不足6.5公斤部分按16元/公斤核减。饲料领用价（每包饲料按80斤算）：1、代奶粉：13元/公斤；2、教槽料：268元/包；3、保育前期料A810：180元/包；4、保育后期料B810：178/包；5、小猪料A820：168元/包；6、中猪料A830：160元/包；7、大猪前期料B830：156元/包；8、大猪后期料A840：156元/包；9、液态料：5元/升。饲料使用标准(每包饲料标准重按80斤计算，实际非80斤标准包装的按80斤/包折算）：1、教槽料：0.125包/苗；2、保育前期料A810：0.35包/苗；3、保育后期料B810：0.4包/苗；4、小猪料A820：0.85包/苗；5、中猪料A830：2.75包/苗；6、大猪前期科B830：1.6包/苗；7、大猪后期料A840：0.938包/苗；说明：累计领料超出7.015包/苗或批次总日龄超过190天，继续领料须经公司批准。饲料消耗控制标准（以“料肉比”表示）：料肉比=饲料总消耗量/（肉猪上市总重-猪苗总重）；1、肉猪上市重在230-250斤（含）以内时整体料肉比水平应控制在20.5-2.7的标准期间；当还原料肉比低于2.35或超过2.7时，按30元/包饲料进行扣罚；2、肉猪上市重没增加或减少5斤，以此类别提升或降低0.03料肉比。兽药价按公司内部结算价，标准控制在35元/头。在肉猪回收价中，正品：单头体重在170斤以上，健康、无残缺，平均销售均重260斤（含）以下部分，按8.5元/斤回收；超过260斤以上部分，按7.3元/斤回收；二级：体重在110-170斤/头之间，或稍有残缺，按6.5元/斤回收；极外品：体重在110斤/头一下，公司不负责回收，养户必须进行无害化处理。兽药价按公司内部结算价，标准控制在35元/头。合同签订后，被告按合同履行了向原告提供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义务，原告共在被告处领养猪苗1920头，并按合同约定领取饲料、药物、疫苗等进行养殖。猪苗总重量为20370公斤，每头均重10.61公斤。期间，双方确认死亡36头。后双方因合同履行问题发生纠纷。2020年5月8日，本案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1、本案原告按照《委托养殖合同书》约定向本案被告交付委托其饲养的猪只1039头或者按1039头生猪价款向本案被告赔偿损失约折合人民币4736189元；2、本案原告向本案被告赔偿其私自变卖生猪185头实际价款959443元，并按照《委托养殖合同书》向本案被告支付违约金191888元；3、本案原告赔偿本案被告因其拒绝交付猪只造成的生猪市场销售损失1213833.6元。经本院调解，双方将委托养殖的猪只先行销售处理1031头，销售款4401881元存入了本院案件款专户（其中200万元已用于偿还贷款）。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2020）豫1421民初1438号民事判决，判决本案原告赔偿本案被告其私自变卖、杀死、怠于行使监管职责致使生猪丢失的168头生猪赔偿款共计504000元；双方汇入本院案件款专户的生猪销售款2401881元归本案被告所有；驳回本案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在签订合同时，原告交给被告保证金4万元。被告为原告购置用品垫付款为560元。批次总日龄超过190天（从2019年10月12日至2020年4月23日）后，原告继续领料1741包小猪料（被告提交的领料单显示）。原告认可肉猪回收的总重量按被告主张的销售重量544320斤计算，猪只数量按1716头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委托养殖合同书》及《正邦高老庄（虞城）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委托养殖结算方案》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形成的养殖回收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照上述合同和结算方案全面履行。合同签订后，被告按合同履行了向原告提供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义务，原告共在被告处领养猪苗1920头，并按合同约定领取饲料、药物、疫苗等进行了养殖。被告应当按照上述合同约定支付给原告委托养殖费用。双方签订的结算方案系《委托养殖合同书》的一部分，该结算方案只是双方约定支付原告委托养殖费用的一个计算方法，计算标准，上面所列的不一定是养猪的实际成本，回收的猪款也不一是实际的销售款。双方签订《委托养殖合同书》的最终目的，是通过这种委托养殖模式，达到原、被告双方均能从中获取相应的利益，从而促进养殖业的健康、有序发展，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应受到法律维护。因此，双方进行结算时，应遵循诚实信用、互惠互利原则，故原告的委托养殖费用应按双方签订的委托养殖结算方案进行结算。被告为原告购置用品垫付款560元，应从委托养殖费用中扣除。关于料肉比扣罚问题，虽然出卖猪只的时间是在190天以后，但根据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4民终5388号民事判决认定，该责任是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不应承担料肉比扣罚责任。关于保证金应否返还问题，鉴于另案已判决原告承担了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交付给被告的保证金，被告应当返还给原告。委托养殖费用的计算方式为：肉猪回收价款-养猪总成本（猪苗款+饲料款+兽药款）-垫付费用，剩余款项即为原告应得的委托养殖费用。一头猪苗款：580元+（10.61kg-6.5kg）×16元/kg=645.76元一头猪的饲料成本：教槽料0.125包×268元/包=33.5元保育前期料0.35包×180元/包=63元保育后期料0.4包×178元/包=71.2元小猪料0.85包×168元/包=142.8元中猪料2.75包×160元/包=440元大猪前期料1.6包×156元/包=249.6元大猪后期料0.938包×156元/包=146.328元以上合计：1146.4元批次总日龄超过190天后，原告继续领料1741包小猪料，一头猪增加饲料1741包÷1716头=1.015包。因饲养总日龄超过190天后，应用大猪后期料，故饲料价格应按大猪后期料156元/包计算，即1.015包×156元/包=158.34元总计：1146.4元＋158.34元=1304.74元一头猪的兽药成本：35元养猪总成本（35+645.76+1304.74元）×1716头=3407118元回收价款总计：[（272160（售卖猪总重）kg×2÷1716头-260斤）×7.3元＋260斤×8.5元]×1716头=4508928元委托养殖费用为：回收价款4508928元-养猪总成本3407118元-垫付费用560元=1101250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商丘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徐讲用代养费1101250元；二、被告商丘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徐讲用保证金4万元；三、驳回原告徐讲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1424元，由被告负担1253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二审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是《正邦养护服务号使用协议》一份，证明徐讲用通过身份证号、手机号等信息注册养护服务号，并通过养护服务号提交需要领取的猪、苗、饲料、兽药等。饲料兽药如何领取以及领取哪种类型的资料完全由徐讲用决定。一审法院无视客观事实，将未领取的中猪料、大猪前期料、大猪后期料全部计算在内，计算依据错误。第二组证据两份，第一份是仔猪采购合同一份，第二是正邦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徐讲用从正邦公司领取的猪苗系正邦公司向馆陶县会龙养殖有限公司采购，采购数量2000头，采购金额共计2815944元，徐讲用从正邦公司领取1920头，金额共计2701140元。徐讲用与正邦公司签订的合同及结算方案时间为2019年7月16日，此时仔猪价格较低，而正邦公司于2019年10月10日采购仔猪时价格较高，徐讲用领取猪苗时，双方在充分协商的基础上，由徐讲用签订的猪苗领用单，猪苗款应按照实际发生的金额予以扣除。徐讲用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证据是属于复印件，并非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第二，根据当事人核实这上面的签署姓名也非当事人签署，第三，该服务号使用协议在实际中并没有使用和服务，这只是一个协议，具体的有没有使用相关的证据上并不能反映出，因此也达不到上诉人所要证明的被上诉人可以决定领取饲料的种类、数量等情况。而且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的范畴。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还有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该份证据也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第二就是该份证据仅能反映出上诉人向其他公司购置仔猪的情况，但并不能反映出与本案中所争议的猪苗具有关联性，因此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第三，本案是合同纠纷，在本案涉案的委托养殖合同及结算方案中对于主要的价格均有详细明确的约定，应当按照结算方案中约定来进行计算。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合同约定结算方案计算和据实结算存在差异和争议。当事人事先签订《正邦高老庄（虞城）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委托养殖结算方案》，该结算方案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对上诉人关于按合同履行中徐讲用实际领用饲料、药品等据实结算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原审认定“批次总日龄超过190天（从2019年10月12日至2020年4月23日）后，原告继续领料1741包小猪料（被告提交的领料单显示）”存在天数错误，实际应为194天，关于饲养成本计算相应少4天。双方认可190天后，徐讲用继续领取2341包小猪料。除与上述事实矛盾的不予认定外，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其它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结算标准问题，本案当事人签订了《正邦高老庄（虞城）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委托养殖结算方案》，该结算方案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如按据实结算，根据案涉用料单据显示，被上诉人作为代养户对合同履行中饲料实际价格并无议价能力，处于被动接受地位，由于饲养期限的延长和饲料价格的浮动上扬，该成本扩大将转嫁给被上诉人；据实结算也与双方合作时签订的《正邦高老庄（虞城）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委托养殖结算方案》不符，原审根据当事人双方约定的结算方案进行结算有合同依据，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上诉人关于据实结算饲养成本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认定“批次总日龄超过190天（从2019年10月12日至2020年4月23日）后，原告继续领料1741包小猪料（被告提交的领料单显示）”存在天数错误，实际应为194天。猪苗均价645.76元，一头猪饲料成本为1146.4元。双方认可190天后，徐讲用继续领取2341包小猪料，一头猪增加饲料2341包÷1716头=1.364包；饲养超过190天，应用大猪后期料，约定价格为156元/包，即1.364包×156元/包=212.784元，总饲料成本为1146.4元+212.784元=1359.184元。一头猪兽药成本35元。饲养总成本为：（35元+645.76元+1359.184元）×1716头=3500543.9元。卖猪收入4508928元-养殖成本3500543.9元-560元垫付费用=1007824.1元。关于保证金应否返还问题，鉴于另案已判决徐讲用承担了违约责任，本案中徐讲用交付给正邦公司的保证金，正邦公司应当返还，原审该部分判决并无当。综上所述，正邦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一、维持民权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1民初42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商丘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徐讲用保证金4万元”；二、撤销民权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1民初42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徐讲用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民权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1民初42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商丘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徐讲用代养费1101250元”为商丘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讲用代养费1007824.1元;四、驳回徐讲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徐讲用负担4485元，正邦公司负担94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71元，由徐讲用负担4841元，正邦公司负担102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一宇审 判 员 王晓辉审 判 员 张学朋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朱文欣书 记 员 彭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