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22刑初18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婧格，女，198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湖南亲子秀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住新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9日被抓获归案，同日被新化县XX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伍昭，湖南爱法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卫平，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一部刑诉〔202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婧格犯诈骗罪，于2021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方东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婧格及其辩护人伍昭、刘卫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被告人邹婧格得知被害人陈某1欲求购一台市场指导价为112.98万元的保时捷卡宴小车，便谎称自己在长沙市星沙保时捷专卖店上班，能够以更低价格购买，后双方约定该款车的价格为99.8万元。同月16日，邹婧格要陈某1付10万元定金至指定帐户×××00上，谎称该帐户系其公司财务账号（实为自用私人帐号）；次日，邹婧格将该款项转给韦某、赵某各5万元。2019年8月19日至9月7日，陈某1将购车款分多次转到上述帐号，要求签订购车合同。2019年9月7日，邹婧格谎称保时捷专卖店正在装修，借用中南汽车世界Ｄ区展厅办公室，以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陈某1签订了购车合同，并加盖“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假印章，合同约定2019年12月24日前在4Ｓ店内交车，保时捷卡宴指导价为1129800元，实际交易价为99.8万元。邹婧格收到陈某199.8万元购车款后，并未为陈订购车辆，将车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生活等开支。2019年12月24日前，被告人邹婧格未按合同约定交车，陈某1多次催交未果后要求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老板出面解决，2020年1月左右，邹婧格叫孙某冒充其公司老板，并签订了购车补充合同，约定先前违约金4万元，2020年2月29日交车，如再次违约解除购车合同，当天给付本金和违约金6万元，共计1058000元。此后，陈某1多次要求邹婧格交车或退款，邹婧格谎称公司老板收到车款后逃跑。2020年2月17日，邹婧格又与陈某1签订购车退款协议，当场支付了违约金3.5万元。后陈某1与邹婧格约定了退款时间。2020年5月10日，邹婧格退还20万元赃款后停用了先前的手机号并失联。陈某1找到邹婧格家里，邹婧格的亲属代为退还了余下赃款人民币79.8万元给被害人陈某1，取得了被害人谅解。2020年12月9日，被告人邹婧格在长沙市天心区县××街被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孙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邹婧格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婧格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邹婧格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邹婧格辩称，其自始至终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陈某1资金的目的，也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被告人邹婧格的辩护人伍昭提出，被告人邹婧格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没有让受害人遭受财产上的损失，客观上没有侵害公私财物所有权，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伍昭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本院提交了肖某某等人的新车销售合同、邹婧格签字的收据、陈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被告人邹婧格的辩护人刘卫平提出，被告人邹婧格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其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和应受刑罚惩罚性，不宜作为犯罪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陈某1欲购一台保时捷卡宴车，便通过微信向赵某咨询购车优惠情况，2019年8月左右，赵某与陈某1相约在长沙市湘江中路“一盏灯长沙菜”饭馆吃饭，邹婧格一同赴约，饭局上赵某向陈某1介绍了邹婧格，并称邹婧格是在星沙保时捷4Ｓ店上班。2019年8月16日，赵某在得到邹婧格同意的情况下告诉陈某1，其欲购买的车辆在邹婧格手里购买的最低价格为99.8万元，陈某1表示同意该价格，并按要求付10万元定金至邹婧格实际控制的账户×××00上，2019年8月19日至2019年9月7日，陈某1让其朋友将购车款分多次转到上述账户并要求签订购车合同。2019年9月7日，邹婧格冒用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陈某1签订了《新车销售合同》，陈某1以张某的名义在合同上签字，邹婧格在《新车销售合同》上加盖了“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假印章，合同约定2019年12月24日前在4Ｓ店内交车，保时捷卡宴（颜色黑玉）总金额为99.8万元。邹婧格收到陈某199.8万元购车款后，并未为陈某1订购车辆，而是将陈某1的购车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其他个人消费。2019年12月24日左右，被告人邹婧格未按合同约定交车，被害人陈某1索要车辆未果。2020年1月左右，陈某1以张某的名义与邹婧格签订了《补充合同说明》，邹婧格叫孙某冒充其公司老板在《补充合同说明》上签字，《补充合同说明》约定赔偿违约金4万元，并以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义承诺到2020年2月29日交车，如再次违约，解除购车合同，另再赔偿2万元，当天给付本金和违约金6万元,共计105.8万元。2020年2月，陈某1与邹婧格又签订了购车退款协议，同日，陈某1出具了《收款收据》，载明其收到邹婧格提车延误补偿费3.5万元，此后邹婧格未实际履行退款。2020年4月，陈某1至新化县XX局报警称其被他人以卖车的名义骗走了99.8万元，同月30日，新化县XX局决定立案侦查。邹婧格及其亲属于2020年5月、7月、11月、12月共退还了100万元给被害人陈某1，取得了被害人陈某1的谅解。2020年12月9日，被告人邹婧格在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小区内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新化县XX局立案决定书证明，新化县XX局于2020年4月30日对陈某1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户籍资料证明，邹婧格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新化县XX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12月9日，被告人邹婧格在长沙市雨花区××小区被民警抓获归案。4、银行账户记录证明，刘某（账号×××92）分别于2020年8月16日分两次转出共计10万元至宁某的银行卡上（账号×××00）;8月19日一次转出20万至宁某的上述银行卡上；8月20日分八次转出共计39.8万至宁某的上述银行卡上；2020年9月7日，王某汇款28万至宁某上述银行卡上。宁某的银行账户（账号×××00）8月16日收到刘某（账号×××92）两笔5万元的转账，在此之前宁某的银行账户余额为3382.33元；8月17日转给韦某5万元、赵某5万元；8月19日收刘某银行卡（账号×××92）转入20万元；8月19日转给曾某某（账号6217××××6666）4万元、转给陈某（账号6217××××5711）5万元、转给欧某某（账号6223××××9138）1.6万元；8月20日收刘某银行卡（账号×××92）转入39.8万元；8月22日转给黄某（账号6217××××4435）1.7864万元；8月25日转给白某（账号6236××××2145）共9万元；8月27日转给赵某1.5万元；8月30日转给李某某（账号6222××××2028）6.3927万元；9月3日转给王宇3.4万元；9月7日收到王某银行卡转入的28万元；9月10日转给韦某（账号6230××××2927）5万元；9月20日转给马某（账号×××85）4.8万元；9月26日转给赵某5万元；至2019年11月13日宁某的银行账户上仅有余额11518.99元。5、被害人陈某1出具的收据证明，2020年2月17日，陈某1出具了《收款收据》，载明其收到邹婧格支付的提车延误补偿款3.5万元；同年5月10日陈某1收到邹婧格退购车款20万元；同年7月16日陈某1收到邹婧格退购车款5万元；同年11月27日陈某1收到邹婧格退购车款30万元（打入陈某2建设银行账户6214××××6661）;同年12月9日陈某1收到邹婧格退购车尾款45万元（注明99.8万元全部退清）。6、被害人陈某1出具的谅解书证明，邹婧格及其亲属已将购车款全部退还给了陈某1，陈某1希望政府部门和XX机关从轻处理邹婧格。7、新车销售合同证明，邹婧格以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了新车销售合同，合同约定保时捷卡宴（颜色黑玉）的总金额为99.8万元，交货时间最晚不超过2019年12月24日，合同于2019年9月7日在长沙签订，邹婧格在销售姓名处签名，客户签名处的名字为：张某，指定打款账户为：宁某（帐号×××00）。8、补充合同说明证明，邹婧格以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义承诺2020年2月29日交车，如再次违约，解除合同，另再赔偿2万元，当天给付本金和违约金6万元,共计105.8万元。补充合同说明载明了销售顾问：邹婧格、孙某，买方签名处的名字为：张某。9、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车辆代购合同样本证明，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车辆代购合同和邹婧格与客户之间签订的新车销售合同在样式上存在差异。10、湖南大中南汽车经营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明及湖南中南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由原长沙县中南汽车世界D区新车展厅搬迁至中南汽车世界A3区综合楼。11、通话清单、微信支付记录证明，邹某的手机号码与陈某1的手机号码于2021年4月9日下午有多次通话的情况；2021年4月9日，陈某1微信扫码支付给新化古树茶馆88元。12、新化县XX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12月9日，民警对被告人邹婧格进行讯问时，向被告人邹婧格亮明了人民警察身份，出示了人民警察证件，并依据邹婧格供述的事实情况进行了记录。办案民警在视频审核的过程中因工作疏忽，造成截取的视频没有体现展示人民警察证件的过程，只有办案民警收回工作证件放入口袋的视频，不存在未亮明人民警察身份的问题。因娄底市监管中心的录音录像设备长期未投入使用，办案民警在此地点对被告人邹婧格的讯问视频无法提取。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4日，他和刘某陪同陈某1去长沙买车，到长沙后第二天，陈某1通过杨某联系了赵某，双方约好在湘江中路一盏灯饭店见面吃饭，来的时候，赵某是和一个叫邹婧格的人一起来的，赵某称，邹婧格是在4ｓ店上班的，陈某1说其想买台保时捷卡宴，赵某说，卡宴让其去买的话只要100万元左右。2019年8月16日，经陈某1和赵某在电话中讲好价格是99.8万元，并要陈某1到家后先打10万元押金给赵某。到家后，陈某1打了10万元押金给赵某，之后又打了几十万给赵某。2019年9月4日，他和陈某1带了28万元的现金到长沙，陈某1带着他去长沙中南汽车世界城，找到一家空荡的店子，里面有一个叫邹婧格的女的在等他们，陈某1问邹婧格，为什么卖车的店子里没有一台车，邹婧格说，4Ｓ店正在装修之中，所以没有摆一台车。陈某1就说，购车的余款他们带现金来了，邹婧格说其不收现金，邹婧格带他们到了中南汽车城正对面的一家中国银行，在银行里，他就把28万元的现金存到了邹婧格提供的账号上，账号是×××00,账户名是宁某，陈某1还问，为什么不存到邹婧格公司的账户上，邹婧格说宁某是其公司的财务，专门负责收车款的。存完钱之后，他们就到邹婧格的店子里，陈某1和邹婧格签订了一份购车协议，并加盖了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合同上面的公章是邹婧格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盖上的。付款之后，陈某1打了多次电话向邹婧格要车，也约邹婧格见了几次面，但邹婧格总是找借口，说车还没有到。2020年1月10日，他陪陈某1到长沙找到邹婧格，陈某1问邹婧格车子为什么还没到，邹婧格说其在4Ｓ下单的时候，慢下了一个月，车子要到2月份才能有，并向陈某1保证，2020年2月29日一定交车给陈某1，并和陈某1签订了一份补充合同，在合同中同意赔偿4万元的违约金给陈某1，签合同的时候，邹婧格还带他们到一家汽车美容店（在中南汽车世界城的后面）找到孙某，说孙某是其老板，孙某也在补充合同上面签了字，邹婧格在补充合同上也盖了一个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1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他的工作单位为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现任公司副总，他自公司成立起就在该公司工作。他仔细看了一下，民警提供的标题为新车销售合同的合同，有一个保时捷汽车的标志，签订日期为2019年9月7日，他们公司从来都没有用过这样的合同，这份合同的收款人是宁某，是一个个人收款账户，而他们公司的法人是杜忆湘，他们的收款账户是使用杜忆湘的个人账户或者公司的公账户，这份合同与他们的合同完全不同，他们使用的是车辆代购合同，铭牌标志为轩源名车的文字和车辆图案，他敢肯定，民警提供的这份合同应该是伪造的，而且这个合同的公章也完全与他们的不同，一般他们销售车辆的话是使用的合同专用公章，不用行政公章的，一会儿他把他们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车辆代购合同给民警一份，把他们的合同专用公章和行政公章都盖在背面。他们公司以前有一个叫邹婧格的人在他们这里上过班，邹婧格来上班是通过他面试进的公司，邹婧格前后上了一年左右的班，后来就没有在公司搞了的，从邹婧格上班的这几个月来看，这个邹婧格出手比较阔绰，经常逛夜店，开销都蛮大的。邹婧格在公司上班不遵守公司的管理制度，上班比较松散，后来在2016年年底被他们开除了。邹婧格被开除之后，2018年12月份，邹婧格以中间人的身份给他们公司介绍了客户过来买车，签订合同之后，也引起过纠纷，后来有湘龙派出所民警到他们这里来调查过好几次，但后来是怎么处理的他就不知道了。他们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没有委托过邹婧格承揽业务，到2016年的时候，他们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店面地址搬到了湖南省长沙县中南汽车世界Ａ3区综合楼车管所旁边。1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邹婧格来到他店里找到他，说其一个客户在其手上订了一台保时捷卡宴，因为疫情的原因一直交不了车，要他帮一个忙，由他来假扮是轩源名车车行的老板，跟邹婧格的客户签订一个补充合同，还要他来书写合同，当时候他表示反对的，不想搞这样的事，邹婧格说其没法向客户交差了，恳求他帮一个忙，邹婧格说补充合同搞好后带客户到他店里来签，只要承认他是邹婧格的老板并在补充合同上签个名字就行了，他想毕竟都是做车的，当时没想那么多他就答应了邹婧格的请求。邹婧格就带着客户来到了他的店里，邹婧格就说，他是公司老板，在轩源公司有25%的股份，邹婧格说完之后，邹婧格的客户就问他是不是轩源的老板，他就“嗯”了一声，说了一会后，他就去隔壁做事去了，不一会儿，邹婧格一个人拿了一份补充合同说明在隔壁找到了他，要他在合同销售顾问的位置签上了名字，他就在上面签了一个叫孙某的名字，签完后邹婧格又要他在补充合同下方备注的地方签上名字，他又签上了孙某的名字。签上孙某这个名字是邹婧格的主意，他当时想反正不是他的名字，签了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他就签了这个字。这份合同意思就是一个叫张某的人在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买了一台保时捷卡宴，成交价为99.8万元，交车时间是2019年12月24日，因为延误交车日期，双方协商赔偿客户违约金4万元，并承诺在2020年2月29日交车，如果再未交车的话，就再赔偿2万元，等于就是赔偿6万并退还订车款99.8万元，并盖了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份左右，当时他朋友赵某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卖车的信息，大概内容是赵某等人可以到卖车的公司买到比别人优惠的车子。后来，赵某又打他电话，要他帮其发朋友圈，如果经他介绍生意做成了，可以给他一包烟钱做报酬，于是他就把赵某发在朋友圈的信息又转发出去了。不久，陈某1看了他朋友圈信息，就跟他说想买车，他就把赵某的联系电话告诉了陈某1，要陈某1和赵某联系，之后陈某1就和赵某在联系，具体情况他不清楚。后来陈某1多次联系他，说其买的车至今都没有回来，钱可能是被邹婧格骗走了。1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份的一天，陈某1在长沙用微信和她联系，想了解通过她买保时捷车的优惠价是多少，后来她就在微信里跟陈某1聊了一下，但关于车的价格、配置什么都不懂，都需要问邹婧格。2019年8月15日晚上6点多钟，她们约好在长沙市湘江中路“一盏灯长沙菜”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有她、邹婧格、陈某1和陈某1的朋友，她向陈某1介绍了邹婧格，称邹婧格是她妹妹，在星沙保时捷4Ｓ店上班的，饭局上一起聊了买车的事情，吃完饭后就分开了。后来，陈某199.8万元车款给邹婧格之后，车子没有给陈某1。她在2019年8月、9月期间在邹婧格手上总共借了13万元，在2019年12月28日都还给邹婧格了。邹婧格以前为人都蛮好的，后来她觉得邹婧格说话没有一句真话了，她一个朋友通过她在邹婧格手里订的一台车，她朋友把购置税款2万多元钱给了邹婧格，结果邹婧格把这笔钱都花掉了，她朋友为这个事还和邹婧格翻脸了。18、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办了张卡号为×××00的银行卡，她是在新化县的中国银行开的户，她当时在新化县办理这张银行卡主要是因为她妹夫邹某的事情，她妹夫邹某因为被河南XX抓走了，她妹妹一家人都入了失信名单，不能用自己的银行卡了，她就帮忙开办一张银行卡，万一她妹妹有什么钱就存到这张银行卡上，她妹妹也一直没有什么钱存到这个银行卡上，基本上也没用过。到去年的时候，她外甥女邹婧格跟她讲其在做卖车的生意，说用公司的账户不方便，要用她这张银行卡走账，她就想这张卡反正没有什么用，就给邹婧格在用，但是银行卡还是在她自己手上，邹婧格绑定了财付通在使用，这张银行卡开通了手机银行，她自己也会操作手机银行，有时候邹婧格要转账，邹婧格就打电话要她从手机银行上面进行转账，按照邹婧格发给她的名字、账户等信息进行操作，有些是车款她就会在转账的时候进行备注。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在这张银行卡上面用过一分钱，邹婧格需要她在手机上操作她就操作一下而已，对于交易记录里的消费、财付通支付等情况她就不知道了，要邹婧格才知道。1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份的时候，他准备买一台奔驰大Ｇ越野车，他侄儿子听说他要买这个车，就介绍他到邹婧格手上买车，这台车裸车价191万元，他付了首付款105万元给了邹婧格，后来在7月下旬提了这台奔驰车。当时他想给车子上一个好一点的车牌，邹婧格说其有办法弄到尾号888的车牌，要收他5万元的费用，后来因为是侄儿子的关系优惠2000块，算4.8万元落一个车牌，他转了4.8万到邹婧格中国银行卡上。到2019年9月份的时候，邹婧格说搞不好车牌，就把这笔4.8万元钱退给了他，邹婧格把钱打到了他建行卡号为6217××××4385的账户上，邹婧格是通过宁某的卡号为×××00的银行卡转账给他的，邹婧格还备注了是车牌退款。20、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邹婧格是他女儿，2020年6月底的时候，他听他老婆说邹婧格收了陈某190多万元购车款，但又没有卖车给别人。2020年2月17日，邹婧格和陈某1在陈某2的见证下写了一个购车退款协议，邹婧格付给了陈某13.5万元提车延误补偿款，2020年5月10日，邹婧格退款20万元给陈某1，2020年7月16日，他帮邹婧格退款5万元给陈某1，2020年11月27日，邹婧格要他退款30万给陈某1，2020年12月9日，他在陈某2的见证下退款45万元现金给陈某1。2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她在轩源汽车贸易有公司从事保时捷汽车销售工作，2018年12月30日开始在长沙东莞骏杨汽贸有限公司做汽车销售。2020年上半年，刚好是疫情期间，邹婧格找她咨询过保时捷卡宴定制版的相关事宜，但那时这款车好像涨价了。2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以前在邹婧格手里购买过一台奥迪Ｑ5，他是于2020年10月23日在邹婧格手里提的车，付款共计是35万多元，其中2万元订金是付邹婧格手上，另外的钱是付给湖南淼星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湖南车优库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代表，2019年至2020年，邹婧格帮助客户在她手里订购过五台车，有时是邹婧格直接把客户带到她们4ｓ店来交定金，有时候是客户把定金交到邹婧格手里，邹婧格再转交给她，但是这些车辆的尾款都是由客户直接在她们4ｓ店支付到公司去了。2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他通过邹婧格购买过一台玛莎拉蒂，他当时支付了3万元的定金给邹婧格，后尾款他直接付给了4Ｓ店。后来陈某1支付了99.8万给邹婧格购买一台保时捷，不知什么原因没有给陈某1提车，最后邹婧格及家属退还了订车款，他也在场做过见证。25、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邹婧格找她借过钱，大概是2018年的时候，邹婧格说提车需要钱临时用一下，找她借了26万元，她当时的钱是打给邹婧格卖车的公司。2019年8月份左右，邹婧格还了九万元钱给她，是分两笔转到她卡号为6236××××2145的银行卡里面的，一笔五万元，一笔四万元。在此之前也还了六万元，是通过微信分好几次还的，到目前为止邹婧格还欠她11万元。26、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4月13日，他来XX机关是为了报案的，他被别人以卖车优惠的名义骗走了现金99.8万元。具体情况是：他通过他朋友杨某认识了赵某，2019年8月15日，他联系了赵某，并约好在长沙湘江中路的“一盏灯长沙菜”饭馆吃饭，与赵某一同来吃饭的有赵某的朋友邹婧格，赵某介绍说邹婧格是星沙保时捷4Ｓ店的销售员，吃饭的时候，他说想买一台保时捷卡宴，邹婧格说其能买到所有的名车，而且都是最优惠的价钱，16日下午回新化的路上，他通过和赵某聊微信，赵某说在邹婧格手里买的最低价钱是99.8万元，想要买的话要他支付定金。他当时确定要买，就要他朋友刘某支付定金10万元，赵某给了他宁某中国银行的账号（账号为×××00），他叫他朋友刘某转了10万元到这个账户上，是分两次转的，每笔5万元。之后，他就通过微信与邹婧格联系车子的事情，邹婧格说要他把车款全部付清才能定好车子，到8月19日，他要他朋友刘某转了20万元到宁某中国银行账号为×××00的银行卡上，8月20日转了39.8万元到了这个账户，他朋友刘某合计转了69.8万元到宁某这个账户。他把车款全额交给邹婧格之后，他老婆张某出于担心，他才要求去签订购车合同。2019年9月7日，他与他老婆张某、王某前往长沙签订购车合同，同时支付了购车的余款，当时邹婧格发了一个微信位置给他，是在长沙中南汽车城里面，当时那个店铺他记不清是否挂了牌子，但是这个门面内没有车子，只有一些办公座椅，看上去比较简单，他当时还问了邹婧格，邹婧格说正在装修，车子还没运过来，然后他们就在大厅一张桌子旁坐下来了，邹婧格拿出了新车销售合同，邹婧格填好合同之后，他看了里面的内容，然后就签了字。在快到约定交车日期的时候，他就催了邹婧格，邹婧格说其订车订晚了1个多月，车子不能如期到店，邹婧格答应赔偿他一些违约金，后来在2020年1月份的时候，邹婧格带着他去见其所谓的老板孙某，这个孙某的店铺是长沙一家搞汽车装饰美容的店子，这一次是王某和他去的，在店子里他们达成了协议，由邹婧格赔偿他4万元违约金，并承诺到2020年2月29日交车，如果在这个日期都不能交车的话，就再补偿2万元违约金，合计6万元违约金，加上车款，到时候需要退给他105.8万元。邹婧格和其老板孙某在补充合同上面都留下了身份证号码，但这些号码应该都是不正确的，他朋友王某当时候留了个心眼，把邹婧格的身份证拍了照片保存起来了。到现在，邹婧格都没有把他订的车子交给他。2020年2月17日，他与邹婧格在陈某2的见证下签订了购车退款协议，他当初同意签订这份退款协议，以为邹婧格能如约退钱给他，后来他联系不上邹婧格了，他才来XX局报案。在2020年2月17日邹婧格退给他违约金3.5万元，2020年5月10日退给他20万元，2020年7月16日退给他5万元，2020年11月27日退给他30万元，2020年12月9日退给他45万元，总共退给他103.5万元，除购车款之外的钱是邹婧格及其亲属付给他的违约金。邹婧格把他的购车款都退给他了，他能原谅邹婧格所做的事情，也希望邹婧格以后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希望政府能够从轻处理邹婧格。2021年4月份，他签署了关于陈某1与邹婧格订车一事的情况说明，地点是在天地人和香后面的一家茶馆，是邹婧格的父亲邹某带他去的，当时邹婧格的母亲也在场，他们三人在场书写的这份情况说明，都是按照邹某的要求书写的，期间邹某还打了那个律师的电话，问这样写行不行，他记得开始写的时候划的乱七八糟的，后来确定了之后又重新抄了一遍。邹某要他配合做材料，如果他不配合的话，邹某就要找他们之间的中间人陈某2退钱，如果帮其女儿把事情办好了，还愿意补偿他20万元。27、被告人邹婧格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份，赵某跟她说，有一个朋友想要买一台保时捷卡宴，她就和赵某说到时候可以联系她，这个人就是后来要买车的陈某1，后来在8月份的一天，赵某和陈某1约好在长沙市湘江中路的“一盏灯长沙菜”饭馆吃饭，她和赵某一起去的，吃饭的时候，赵某向对方介绍她是在星沙保时捷4ｓ店上班的，她也就附和说她在星沙做保时捷销售很多年。第二天，赵某问她陈某1定制的那款保时捷卡宴最低99.8万元能不能做下来，她说做是能做，但是仅车款是完全没有利润的，只能赚取6000元左右的保险返点，赵某说做了算了，她也就同意了这单业务，之后陈某1分多次向她姨妈宁某的中国银行账户（×××00）转账，合计转入了99.8万元。她和陈某1之间签订了新车销售合同，新车销售合同是根据她手机里留存的保时捷销售合同电子版自行修改后打印出来的，她还找人制作了一枚湖南轩源汽车贸易公司的假公章，并盖在合同上面，合同约定在2019年12月24日交车，但她一直都没有把车交给陈某1。陈某1交给她的订车款有一部分她拿去还债了，其他的就是用于她的日常开支花掉了。这99.8万元的购车款，全部是在中国银行卡号×××00上面的，那时候这张卡是绑定在她微信名为ＰＯＲＳＣＨＥ格，微信号为×××82上的，她的微信可以直接进行消费、转账等操作。卡号为×××00的银行卡是她找她姨妈宁某借过来用的，征求了宁某的同意由她一个人在使用。按合同规定，她必须在2019年12月24日交车，而她根本无法交车给陈某1，她就找了孙某帮忙，让孙某冒充她的老板和陈某1签订了一个补充合同说明，时间应该是2019年12月28日左右，她和陈某1协商承诺延迟到2020年2月29日交车，并赔偿违约金4万元，如再次违约再付违约金2万元，同时退购车款99.8万元，她们达成协议之后，就在打印店打印了补充合同说明，然后带着陈某1去找她的老板签字，后来那份补充合同说明是在孙某的汽车装饰店签订的，孙某在销售顾问位置签了个孙某的名字，她也签了字，陈某1签了其老婆张某的名字。2020年2月17日她和陈某1在中间人陈某2的见证下签订了一个购车退款协议。2020年5月份她退还了陈某120万元，2020年7月份退还给了陈某15万元，2020年11月退还给了陈某130万元，加上她之前付给陈某1的3.5万元，她共计退还给了陈某158.5万元。28、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10月20日，陈某1在他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邹婧格。被告人邹婧格的辩护人伍昭提交的肖某某等人的新车销售合同，邹婧格签字的收据只能证明邹婧格之前有销售车辆的行为，与本案邹婧格是否构成犯罪之间没有直接关联；陈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邹某与陈某1的通话录音，两份证据均系被告人的家属提供，其真实性、取证程序的合法性存疑；邹某与陈某1的微信记录、短信记录及电话记录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辩护人伍昭提交的微信转款记录只能证明邹婧格向他人转账的情况，其转账用途无法体现；邹某与陈某2的微信记录，赵某某与邹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白总的转款依据，邹婧格朋友圈中的照片，邹婧格保时捷团队及工作证，这些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对辩护人伍昭提交的所有证据本院均不予以采信。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及本案如何定性，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被告人邹婧格主观上是否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院认为，认定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当坚持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既要避免单纯根据损失结果客观归罪，也不能仅凭被告人自己的供述，而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对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认定，应结合行为人的履约能力、履约行为、对取得财物的处置情况、事后态度等方面情况，加以综合判定，具体到本案：1、被告人邹婧格虚构了交易主体，实施了诈骗的行为手段。在被害人陈某1已经支付了全部购车款后，邹婧格仍冒用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陈某1签订《新车销售合同》，并加盖“湖南轩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假印章，在约定期限内无法交车的情况下，让孙某冒充其公司老板，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购车补充合同，在相关交易事项已经达成一致意见，购车款已经被邹婧格实际控制并被其挪用的情况下，其一系列欺骗手段的主观目的显然不是为了促成合同能够得到签订和履行，而是为了逃避陈某1主张财产权利。2、被告人邹婧格无实际履约行为。在被告人邹婧格同意接受被害人陈某1购车定金时，就应当对交易能否成功进行可行性调查预估，在没有落实货源的情况下，贸然全额收受陈某1全部购车款置于自己的实际控制之下，可见其对约定能否履行并不持积极态度，在陈某1履行部分或者全部约定义务后,邹婧格并没有以向上游经销商交付定金预订车辆等方式实质性履行约定，也没有及时告知被害人不能订到车的真实情况，邹婧格以订车为名长时间占用陈某1的资金，能够体现其主观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3、被告人邹婧格不当处置了被害人陈某1交付的财物。邹婧格从收到陈某1的购车定金及购车款开始，就陆续将陈某1交付的款项用于偿还其个人借款及其他个人消费，以致陈某1要求退车款时邹婧格无法立即归还相应财物。4、被告人邹婧格事后并无归还钱款的现实表现。在签订退款协议后，邹婧格并未积极主动进行退款，亦未采取其他实际行动减少陈某1的损失，从而导致陈某1报警。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邹婧格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被告人邹婧格及其辩护人伍昭、刘卫平提出被告人邹婧格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邹婧格的行为是否具有刑事可罚性。被告人邹婧格的辩护人伍昭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没有让受害人遭受财产上的损失，客观上没有侵害公私财物所有权；被告人的辩护人刘卫平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和应受刑事惩罚性。从生活常理、交易习惯及本案事实分析：被害人陈某1作为车辆购买方，全额给付购车款的目的必然是为了促使交易能够如约顺利进行，被害人陈某1交付财物后要求与邹婧格签订书面合同，并多次索要车辆，在被告人邹婧格违约后又收取提车延误补偿费，要求退购车款的行为足以说明陈某1一直是积极主张自己的财产权利，在案证据亦不能证明陈某1有授意邹婧格将购车款用于其他用途的意思表示。本案中，邹婧格归还陈某1购车款的行为是发生在陈某1报案及XX机关立案后，邹婧格归还陈某1购车款的行为虽降低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但此时犯罪行为已经实施终了，对刑法所保护的公私财产所有权和市场秩序的损害已经形成，故邹婧格的行为具有刑事打击的必要，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邹婧格的行为应当如何定性。公诉机关认为本案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邹婧格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邹婧格辩称，其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被告人的辩护人伍昭、刘卫平均认为被告人邹婧格不构成犯罪。本院认为，邹婧格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理由如下: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使用欺骗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如何理解合同诈骗罪中的“合同”。第一，关于合同类型。合同诈骗罪规定于刑法分则第三章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罪之第八节扰乱市场秩序罪中，不仅侵犯他人财产所有权，而且侵犯国家合同管理制度，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因而合同诈骗罪中的“合同”必须能够体现一定的市场秩序。第二，关于合同形式。合同的订立既可以采用书面形式，也可以采用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口头合同与书面合同均为合法有效合同，同样受到法律的保护。在界定合同诈骗罪的合同范围时，不应拘泥于合同的形式，在有证据证明确实存在合同关系的情况下，即便是口头合同，只要发生在生产经营领域，侵犯了市场秩序的，同样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具体到本案，在陈某1与邹婧格签订书面合同前，双方已经就所购车辆的“型号”“价格”等主要事项达成了口头约定，2019年9月7日签订的书面合同只是对之前口头约定内容的确认，本案所涉口头约定具有确定的权利、义务内容，具备了合同的基本要件，应当认定该口头约定为具有交易性质的口头合同。同时，被告人邹婧格非法占有的财物亦是该口头合同中的标的物。故被告人邹婧格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婧格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成立，本院予以纠正；对被告人的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婧格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邹婧格辩称，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婧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邹婧格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邹婧格及其亲属退赔了被害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婧格及其辩护人伍昭、刘卫平提出，被告人邹婧格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具有刑事可罚性，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理由不再重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婧格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成立，本院予以纠正，理由不再重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邹婧格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9日起至2025年6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阳立志人民陪审员  曾月霞人民陪审员  李小云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陈 训代理书记员  彭 岚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适用：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