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岑民初字第701号原告珠海市斗门家具厂，住所地珠海市××区井岸镇××号。法定代表人吴凌辉，该厂厂长。委托代理人王超，广东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春苗，广东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岑溪市水泥厂，住所地岑溪市××垌××冲。诉讼代表人李振明，该厂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周以健，广西昌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岑溪华建水泥厂，住所地岑溪市××垌××冲。法定代表人邓铭勤，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覃小勇，广西昌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岑溪市华建公司，住所地岑溪××××号。法定代表人苏焕敏，该公司负责人。原告珠海市斗门家具厂（以下简称斗门家具厂）与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广西岑溪华建水泥厂（以下简称华建水泥厂）、广西岑溪市华建公司（以下简称华建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4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程健良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黄文发、黄靖菊参加的合议庭，于2013年5月21日、2013年7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陈晓迪出庭担任记录。经本院合法传唤，原告斗门家具厂的委托代理人朱春苗、被告岑溪市水泥厂的委托代理人周以健、被告华建水泥厂的委托代理人覃小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斗门家具厂的法定代表人吴凌辉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超、被告岑溪市水泥厂的诉讼代表人李振明、被告华建水泥厂的法定代表人邓铭勤、被告华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焕敏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斗门家具厂诉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县二轻装修公司（简称二轻公司）与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华建公司都有长期的业务联系，为支持岑溪市水泥厂扩建工程，1993年5月2日，二轻公司与被告岑溪市水泥厂签订了《购销协议书》，在约定购销水泥事宜的同时约定了二轻公司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给岑溪市水泥厂，也约定了利息及还款期限最长不超过一年等。合同签订后，二轻公司依约将100万元借给了岑溪市水泥厂，但岑溪市水泥厂未依约还款，经二轻公司多次追讨，岑溪市水泥厂在1994年9月15日归还了10万元。之后岑溪市水泥厂告知二轻公司水泥厂已承包给被告华建水泥厂经营，为妥善处理被告岑溪市水泥厂拖欠二轻公司借款事宜，被告华建水泥厂与二轻公司于1995年6月1日签订了《借款协议》，在协议中华建水泥厂确认了仍拖欠二轻公司90万元的事实，同时承诺无条件于1995年12月30日前分批偿还，最迟96年6月还清，并愿意以本厂资产抵押事宜。之后由于被告华建水泥厂也未能如约还款，于1996年4月8日出具了一份函件，表明计划用水泥抵顶欠款直至还清为止。2011年9月21日，被告岑溪市水泥厂确认了还拖欠二轻公司借款795954元并于2012年10月归还了5000元，合计欠款790954元。2012年11月28日，二轻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移协议书》，将涉案债权本息转给了原告，并于同日向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之后，岑溪市水泥厂于2013年3月10日盖章确认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并于2013年3月13日向原告归还了3000元，截至起诉日，仍拖欠借款本金787954元。为实现债权，请求法院判决：一、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和被告华建水泥厂共同归还借款本金787954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2007年6月25日起至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其中计至2013年3月31日止的利息损失为288980.27元）；二、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和被告华建水泥厂对上述债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华建公司对被告岑溪市水泥厂上述应付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购销协议书，证明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向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县二轻装修公司（以下简称二轻公司）借款的事实；2、斗门县城市信用社电汇凭证、中国人民银行电汇凭证，证明二轻公司已依约向被告岑溪市水泥厂提供100万元借款的事实；3、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收款通知，证明岑溪市水泥厂曾向二轻公司归还10万元的事实；4、借款协议、函件，证明被告华建水泥厂同意归还被告岑溪市水泥厂拖欠二轻公司的借款，属于债务的加入，并计划用水泥抵顶借款直至还清的事实，以及原告的诉讼时效未过；5、欠款确认函件，证明被告确认拖欠借款的事实；6、债权转移协议书，证明原告已合法受让涉案债权的事实；7、债权转让通知书，证明二轻公司已履行通知义务；8、债权转让通知书、特快专递回单、发票，证明二轻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了广西岑溪华建水泥厂；9、情况说明、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企业变更名称核定登记表，证明二轻装修公司与贸易部的关系，贸易部的主管部门是二轻装修公司；10、证明1份，证明岑溪市水泥厂是广西岑溪市华建公司的分支机构，华建公司应为本案被告。被告岑溪市水泥厂辩称，其于1993年5月6日、5月7日借到二轻装修贸易部的100万元人民币，并于1994年9月15日偿还了10万元。1995年6月1日，二轻公司与华建水泥厂签订了协议，约定剩下的90万元借款及利息由华建水泥厂偿还，其已无承担偿还该借款的义务，也无资格就该借款的事宜作出承诺和表态。请法院驳回原告要求其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被告岑溪市水泥厂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借款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华建水泥厂与二轻装修公司贸易部于1995年6月1日签订协议，本案诉争之借款已由被告华建水泥厂负责，与被告岑溪市水泥厂无关。被告华建水泥厂辩称，一、其与原告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与二轻装修贸易部于1995年6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原以岑溪县水泥厂名义向二轻公司的借款由其偿还，最迟在1996年6月还清。之后，其偿还了部分借款，1998年以后二轻公司未向其追偿过借款，亦从未将该债权转移给原告之事告知过其，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之规定，该债权转移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二、原告要求其偿还讼争之款，因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不应受法律保护。因其与二轻公司约定的最迟还款期限为1996年6月，而事实上二轻公司自1998年后未向其追索过，根据法律规定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是2年，显然原告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华建水泥厂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广西岑溪华建水泥厂为企业法人，经营期限自1993年8月10日至2008年8月10日；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广西岑溪华建水泥厂未按期参加年检，于2009年1月13日被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3、借款协议，证明：（1）、诉争债务虽是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借，但实际是由被告华建水泥厂用，该笔借款应由被告华建水泥厂偿还，（2）、约定借款期限，（3）、利息约定过高。被告华建公司未作书面答辩，也未到庭应诉。被告华建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本院调查的证据有：1、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关于申请成立“广西梧州地区华建集团总公司”的报告，证明广西梧州地区华建集团公司于1993年4月19日申请开业登记，由岑溪县水泥厂、石雄板材厂、兴达公司等分支机构组成；2、非公司企业法人、经营单位、分支机构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证明广西梧州地区华建集团公司的分支机构岑溪县水泥厂变更为岑溪市水泥厂；3、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广西岑溪市华建公司营业执照，证明2000年3月15日广西梧州地区华建集团公司申请变更为广西岑溪市华建公司；4、宣读本院于2013年6月19日询问黄明锋的笔录，证明广西岑溪华建水泥厂是岑溪县水泥厂与香港泰星实业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成立，广西岑溪市华建公司是由岑溪县水泥厂、岑溪县石雄板材厂、岑溪县兴达建材公司、岑溪县纸品有限公司、岑溪县佳力鞋业有限公司、岑溪县华建集团运输公司组建。经过开庭质证，原告对被告岑溪市水泥厂提供的证据和被告华建水泥厂提供的证据1、2、3无异议，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和被告华建水泥厂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6、7无异议，原告、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和被告华建水泥厂对本院调查的证据1、2、3、4无异议，本院对上述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和被告华建水泥厂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8、9、10有异议，认为证据5，确认函的所盖的章是留守人员盖的，被告岑溪市水泥厂、被告华建水泥厂不知情，认为证据8，快递凭据收件人是邓铭勤，不是华建水泥厂，到底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无法证实，华建水泥厂也不知道邓铭勤有无收到；认为证据9，如存在公司变更需工商局出示证明才对，认为证据10，应由工商局出具的证明，不是由华建公司出具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本院认为，证据5，虽然被告认为确认欠款的字据是被告岑溪市水泥厂的留守人员所盖的章，但从确认欠款的字据反映至2007年6月25日确认欠款800954元，到2011年9月21日被告还款5000元后，也在该字据写明尚欠原告795954元，并盖上岑溪市水泥厂的印章，故该行为应视为被告岑溪市水泥厂的留守人员履行职务行为，对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应予认定；对证据8，原告已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寄给被告华建水泥厂的法定代表人邓铭勤收，这有特快专递回单、发票等证实，对该证据的证明力应予认定；对证据9，这是原告内部设置变更问题，也有原告主管单位的说明和当地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资料佐证，对该证据所证明的内容应予认定；对证据10，该证明是被告华建水泥厂出具给工商部门在办理该公司登记注册时的材料，且与本院调查的证据1相符，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应认定。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1993年5月2日，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前身单位为岑溪县水泥厂）作为甲方与乙方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县二轻装修公司贸易部签订一份《购销协议》，除约定购销产品的条款外，该协议内容另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约定借款用于岑溪县水泥厂的扩建工程，并约定借款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每季结一次，借款时间最长不超一年；同时约定甲方每月供应水泥伍佰吨给乙方，价格按出厂价优惠5.1元／吨。签订协议后，二轻公司贸易部于1993年5月6日汇款80万元给岑溪县水泥厂，二轻公司于1993年5月7日汇款20万元给岑溪县水泥厂，共计100万元。1993年8月10日，岑溪县水泥厂与香港泰星实业有限公司共同出资，在原岑溪县水泥厂的基础上进行扩建，成立了广西岑溪华建水泥厂（原称广西岑溪县华建水泥厂），对于原告的借款，并没有证据证明是否由广西岑溪华建水泥厂承担。借款期限过后，经二轻公司催款，岑溪县水泥厂于1994年9月15日偿还借款10万元给二轻公司，1995年6月1日，经华建水泥厂（甲方）与二轻公司贸易部（乙方）协商，对岑溪县水泥厂尚欠的借款90万元，因已全部逾期，为明确双方责任，订立协议，其主要内容：“一、此项借款属短期有偿借款，甲方应无条件于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三十日前分批归还此项借款给乙方叁拾万元，最迟九六年六月还清。（二）此项借款月利息由一九九五年五月一日起调整为3%，甲方按月向乙方支付利息。（三）甲方愿以本厂资产作为借款抵押。”。1996年4月8日，被告华建水泥厂因未能按约定还款，于当日致函给二轻公司，讲明因其厂所欠借款玖拾万元，由于近两年水泥市场疲软，企业效益不佳，无法按期归还，计划从96年5月开始用水泥抵顶，直至还清，事后被告华建水泥厂只发了部分水泥给二轻公司。2007年6月25日，经双方对数，被告岑溪市水泥厂确认尚欠二轻公司的款为800954元，2011年9月21日，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在还款5000元后，再次确认尚欠二轻公司借款795954元未归还，并于2012年10月又归还了5000元。2012年11月28日，二轻公司贸易部与原告珠海市斗门家具厂签订了《债权转移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二轻公司贸易部将其对被告岑溪市水泥厂所拥有的790954元的债权本息全部转让给原告珠海市斗门家具厂。同日二轻公司贸易部向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之后，岑溪市水泥厂于2013年3月10日盖章确认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并于2013年3月13日向原告归还了3000元，二轻公司又于2013年5月31日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寄给被告华建水泥厂。目前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787954元。另查明，珠海市斗门县二轻装修公司贸易部是珠海市斗门县二轻装修公司的分支机构，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且目前已不存在。被告广西岑溪市华建公司的前身机构广西梧州地区华建集团总公司是由岑溪县水泥厂、岑溪县石雄板材厂、岑溪县兴达建材公司、岑溪县纸品有限公司、岑溪县佳力鞋业有限公司、岑溪县华建集团运输公司组建而成，于1993年8月18日，经工商局批准领取营业执照。此后，被告岑溪县水泥厂成为该总公司的下属企业，不具备法人资格。被告岑溪县水泥厂于1996年4月2日变更为岑溪市水泥厂，1997年9月，广西梧州地区华建集团总公司变更为广西岑溪市华建集团公司，2000年3月22日因企业注册资金无达到集团公司要求，广西岑溪市华建集团公司变更为广西岑溪市华建公司。本院认为，原斗门县二轻装修公司贸易部与岑溪县水泥厂签订《购销协议》涉及的借款条款，实质上是另一借款合同，斗门县二轻装修公司贸易部作为珠海市斗门县二轻装修公司的分支机构并不具备法人资格，但经其公司追认后，应视为公司与岑溪县水泥厂之间签订的合同；该合同是企业之间的相互借款，违反了《贷款通则》第六十一条关于：“各级行政部门和企事业单位、供销合作社等合作经济组织、农村合作基金会和其他基金会，不得经营存贷款等金融业务。企业之间不得违反国家规定办理借贷或者变相借贷融资业务。”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的批复》【法复（1996）15号】和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法（经）发（1990）27号】第四条第二项的有关规定，借款本金应当由借款人归还给出借人，但对双方约定的利息应当予以依法追缴和并对借款人处以银行利息的罚款制裁（另行制作制裁决定书）。合同签订后，岑溪市水泥厂（岑溪县水泥厂）、岑溪华建水泥厂已经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对尚欠的借款本金787954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偿还此款的权利、义务主体问题，珠海市斗门县二轻装修公司2012年11月18日将上述其所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珠海市斗门家具厂，在签订协议后，二轻公司依法已将该债权转让通知发给被告岑溪市水泥厂和被告华建水泥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该债权转让合法，因此，原告已依法取得了转让的债权，有权要求借款方将尚欠的借款本金787954元归还；岑溪县水泥厂原是具有法人资格的企业，作为出资人之一已将借款用于岑溪华建水泥厂的建设，出资人之间并无对该借款作出约定并取得出借方同意由谁承担偿还责任，华建水泥厂作为借款使用人有义务偿还此借款，况且其事实上履行了归还部分借款并立据对债务进行确认；岑溪市华建公司将岑溪市水泥厂归并，本来岑溪市水泥厂具备法人资格，具有民事责任能力，但其归并后将该厂变为没有具备法人资格的二层企业，对该厂的债务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岑溪市水泥厂对珠海市斗门县二轻装修公司的借款在投入用于华建水泥厂的建设并没有约定由谁承担偿还责任，且在实际当中亦予以偿还了部分借款，说明其也承担还款的责任，由于其行为结果应当属华建公司承担，因而，华建公司应当与岑溪华建水泥厂共同偿还借款，至于偿还此借款后，其双方到底应当由谁直接承担归还借款的责任，则属其双方按照改制建设华建水泥厂的协议另行解决。原告要求岑溪市水泥厂与岑溪华建水泥厂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以及要求华建公司对岑溪市水泥厂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岑溪市水泥厂是华建公司的二层机构，法律上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答辩意见虽然成立，但在执行过程中，如其仍然存在有财产的，也可以其名下之财产由华建公司承担责任。关于被告华建水泥厂答辩认为原告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被告华建水泥厂于1996年4月8日向二轻公司出具的函件中，明确拖欠的90万元无法归还，并承诺以水泥抵顶直至还清为止，在这份函件中只约定直至还清为止，并没有约定具体的还款期限，且华建水泥厂没有证据证明在债权人向其主张权利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因此，本案原告主张的债权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对其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的批复》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岑溪市华建公司和被告广西岑溪华建水泥厂应共同归还尚欠借款本金787954元给原告珠海市斗门家具厂；二、驳回原告珠海市斗门家具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受理费1449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949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西岑溪市华建公司和被告广西岑溪华建水泥厂共同负担。上述被告应付之款，限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正本5份，副本5份，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健良人民陪审员  黄靖菊人民陪审员  黄文发二〇一三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陈晓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