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稿纸发文字号：（2013）浙台商终字第370号缓急密级签发：审核：拟稿：2013年9月10日份数：16份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浙台商终字第3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时艺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统。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晶大半导体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立国。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欣。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傅希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才强。委托代理人：项俊勇。原审被告：陶刚义。上诉人宁波时艺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时艺公司）、江西晶大半导体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晶大公司）为与被上诉人陈才强、原审被告陶刚义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2013）台温商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6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欣、傅希珞、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项俊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陶刚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2年8月5日，原告与被告宁波时艺公司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在江西晶大公司、新疆合晶公司各18%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宁波时艺公司，转让价格为2163万元，减去原告借款及应付款，被告宁波时艺公司尚应支付给原告股权转让款剩余3599300元，被告江西晶大公司向原告借款2020769.23元，合计5610069.23元，被告陶刚义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被告宁波时艺公司还承诺在此基础上，再另行支付给原告费用1300000元，两项共计人民币6910069.23元。支付方式：合同生效后向原告支付5000000元，转让成交日向原告支付人民币610069.23元。同日，原告与被告宁波���艺公司签订了案外人叶国治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案外人叶国治在江西晶大公司、新疆合晶公司各3%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宁波时艺公司，转让款2963600元、被告江西晶大公司向叶国治的借款586784.62元，合计被告宁波时艺公司应支付给原告叶国治的转让款等3550384.62元，支付方式：转让成交日向原告支付人民币3550384.62元，被告陶刚义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被告宁波时艺公司承诺在此基础上，再另行支付给叶国治的费用350000元，两项共计3900384.62元。以上股权转让，均已办理工商股权变更手续。2012年8月8日被告江西晶大公司分多次汇入原告账户1300000元和2020769.23元，2012年8月9日汇给被告陶刚义账户支付原告2460000元、2012年8月9日被告宁波时艺公司汇入原告账户1129300元，上述款项合计6910069.23元。2012年8月9日，被告宁波时艺公司承诺，内容为，欠原��陈才强、叶国治股权转让款余额，承诺在2012年8月28日付清，无论何种原因导致上述款项无法付清，本公司自愿以同期银行四倍利息支付违约金，并无条件把工商已转户的股权转回原股东。被告江西晶大公司承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加盖江西晶大公司的公章，同时，被告陶刚义在担保人栏签字。另查明，2012年7月23日案外人叶国治向原告陈才强出示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因本人有事外出，无法出席此次江西晶大、新疆合晶的股东会，特委托陈才强行使股东表决，签署股东会相关决议的权利和此次转让结算。2012年8月2日，案外人叶国治又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本人外出涉及本人所有民事权利特别授权给陈才强，对于已经陈才强或经陈才强指定的人代为处理法律事务的签名（包括本人签名）均予承认与追认。另因本人欠陈才强人民币600万元整，同意我的债务人直接向陈才强支付以抵消欠款。原告陈才强于2012年12月24日，以被告宁波时艺公司未支付股份转让款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宁波时艺公司支付给原告股份转让款3900453.8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2年8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被告陶刚义、江西晶大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宁波时艺公司在原审中答辩称：被告宁波时艺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合同项下被告宁波时艺公司付给原告股权转让款3589300元，被告宁波时艺公司已分两笔付给原告，已经结清，在履行完毕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出现本案诉讼，是因为原告代叶国治签订的3%股权转让与原告本人的18%股权转让混为一谈，且原告的起诉状陈述的事实和理���不属实，其中叶国治将上述债务转让给原告和被告支付了叶国治的股权转让款3610000元不属实，实际上就是因为原告将被告宁波时艺公司支付给原告的股权转让款作为支付给叶国治的款项，所以才出现了本案诉讼。被告陶刚义在原审中未作答辩，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被告江西晶大公司在原审中答辩称：同意被告宁波时艺公司的答辩意见，在此基础上，因原告与被告宁波时艺公司签订的协议中，原告将所有的借款关系等全部放在一起，所以才会出现本案股权转让款之外还有借款等款项，被告江西晶大公司在收到被告宁波时艺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后已经向原告履行完毕，同时被告江西晶大公司还向原告支付了另外的1300000元，因此，被告江西晶大公司已经履行了给付义务，不存在任何法律责任。另外，被告江西晶大公司在主债务履行完毕的情况下，谈不上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陈才强与被告宁波时艺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自愿、内容合法，依法应认定有效。案外人叶国治转让权利给原告陈才强后，原告陈才强直接以权利受让人的身份与被告宁波时艺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宁波时艺公司按约应付给原告陈才强款项6910069.23元＋3900384.62元=10810453.85元，减去被告宁波时艺公司已付6910069.23元，尚欠原告3900384.62元，被告宁波时艺公司应当予以支付。逾期未付，应当按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被告宁波时艺公司以欠款支付给被告江西晶大公司为由，拒绝支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双方当事人是原告和被告宁波时艺公司，被告宁波时艺公司是付款的义务人，对原告没有收到的3900384.62元，被告宁波时艺公司应承担支付责任。被告江西晶大公司、陶刚义为被告宁波时艺公司的欠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告江西晶大公司、陶刚义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3年5月14日作出判决：一、被告宁波时艺服饰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陈才强3900384.62元并支付自2012年8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被告陶刚义、江西晶大半导体材料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9600元，合计74600元。由被告宁波时艺服饰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宁波时艺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对宁波时艺公司已支付陈才强股权转让款6910069.23元予以确认。对宁波时艺公司在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事宜下所应负担的义务已履行完毕，无需再为给付。2、对于由江西晶大公司转付叶国治的3900384.62元款项，其中2963600元为其3%新疆合晶公司、江西晶大公司的股权转让款，35万元为宁波时艺公司同意支付叶国治的其他款项，剩余586784.62元属于江西晶大公司的欠款。并且宁波时艺公司认为被上诉人对以上款项是无权收取的，而原审法院径判宁���时艺公司支付陈才强3900384.6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是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陈才强申请鉴定系第一次庭审终结后，已超过了举证期限，故鉴定结论是不合法的。其次，原审法院对案件事实作出如下认定：“案外人叶国治转让权利给原告陈才强后，原告陈才强直接以权利受让人的身份与被告宁波时艺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是错误的。如上事实的认定涉及叶国治与陈才强之间的债权转让事宜，法院又对宁波时艺公司提供的证据5（证明、还款证明、欠条、付款委托书）作出认定“对原告为叶国治担保而代为偿还叶国治的借款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审查”，且未对被上诉人陈才强提供的证据4（2012年8月2日授权委托书）中的债权让与事实予以认定。在法院既未对债权让与事实进行确认，陈才强提出的债权让与又未符合法定要件��情况下，如何能推出“陈才强是以权利受让人的身份与宁波时艺公司签订协议”。再次，即使陈才强有对叶国治3%股权转让款拥有收取的权利，但对宁波时艺公司提出的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原审法院未对该事实进行直接的认定，而是认为“被告宁波时艺公司对股权转让是予以认可的，但是签订转让合同的是原告与被告宁波时艺公司，原告没有收到被告宁波时艺公司的款项，被告宁波时艺公司还应承担还款的义务”。对此，宁波时艺公司认为：第一，在宁波时艺公司提供证据而被上诉人仅否认收到的情况下，法院对被上诉人未收到该款项进行确认，是错误的。第二，根据2012年8月5日宁波时艺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因涉及原审第二被告江西晶大公司的借款事宜，合同项下的股权转让款是经由江西晶大公司代收代付给陈才强的，宁波时艺公司已然履行了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原审法院认为宁波时艺公司仍需承担支付义务，是错误的。此外，案件所涉款项由江西晶大公司代收代付是经宁波时艺公司与被上诉人均签字约定的，宁波时艺公司已将股转款项支付至江西晶大公司账户，即无需再支付任何其他款项，故宁波时艺公司拒绝再次支付是有事实依据的。二、原审法院判决证据不足。在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应被采信的前提下，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其余5项证据，即判令宁波时艺公司再次支付叶国治部分股权的转让款给陈才强，证据不足。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江西晶大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1、江西晶大公司曾在2012年8月9日宁波时艺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上盖章承诺为其需支付叶国治390万元、陈才强剩余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而该笔款项经陈才强一审当庭确认以及判决书的事实认定，已经全额支付完毕，故江西晶大公司无需再对宁波时艺公司需支付陈才强的股权转让款承担任何连带责任。2、对于叶国治的390万元款项，其中包括叶国治的股权转让款293600元、宁波时艺公司同意另行支付的35万元、以及江西晶大公司对叶国治的欠款，宁波时艺公司已向江西晶大公司支付2963600元，江西晶大公司认为陈才强无权主张以上款项，原审法院判决由江西晶大公司对宁波时艺公司支付陈才强3900384.62元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理由如下：首先，被上诉人陈才强申请鉴定系第一次庭审终结后，已超过了举证期限，故鉴定结论是不合法的。其次，原审法院对案件事实作出如下认定：“案外人叶国治转让权利给原告陈才强后，原告陈才强直��以权利受让人的身份与被告宁波时艺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是错误的。如上事实的认定涉及叶国治与陈才强之间的债权转让事宜，法院又对宁波时艺公司提供的证据5（证明、还款证明、欠条、付款委托书）作出认定“对原告为叶国治担保而代为偿还叶国治的借款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审查”，且未对被上诉人陈才强提供的证据4（2012年8月2日授权委托书）中的债权让与事实予以认定。在法院既未对债权让与事实进行确认，陈才强提出的债权让与又未符合法定要件的情况下，如何能推出“陈才强是以权利受让人的身份与宁波时艺公司签订协议”，如此，陈才强又有何权利收取3900384.62元？二、原审法院判决证据不足。在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应被采信的前提下，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其余5项证据，即判令江西晶大公司为宁波时艺公��需支付陈才强3900384.6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对宁波时艺公司和江西晶大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陈才强一并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予以维持。二、两上诉人关于债权转让不成立、宁波时艺公司欠叶国治的股权转让款等款项共计3900384.62元不应当直接支付给陈才强的上诉主张是不成立的。理由如下：1、陈才强以自已的名义为叶国治与上诉人宁波时艺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向两上诉人及陶刚义出示了2012年8月2日叶国治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既表明了授权陈才强代表叶国治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也表明了将所有的债权（包托本案股权转让款等款项共计3900384.62元）均转让给陈才强的意思表示。出示授权委托书的行为，应视为已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事实，因此债权转让已生效。宁波时艺公司同意陈才强以自己的名义为叶国治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已实际转入宁波时艺公司名下的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宁波时艺公司在当时是认可该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和效力的。现上诉人宁波时艺公司只对股权转让予以认可，却对授权委托书中同时记载的债权转让的事实不予认可，这明显是不诚信的表现。2、2012年8月9日的承诺函，足以证明两上诉人及陶刚义都是认可债权转让给陈才强的效力，认可应付叶国治的款项由陈才强直接收取。因为8月8日和9日当天，上诉人宁波时艺公司已支付给了陈才强6910069.23元，而应付陈才强自已的股权转让款等款项总额也是6910069.23元，如果不考虑叶国治的应收款项的话，那么8月9日时应付陈才强的款项已付清了。但是8月9日两上诉人和陶刚义又向陈才强出具了一份承诺函，内容为：欠陈才强、叶国治的股权转让款余额，承诺在2012年8月28日付清。这就说明，二上诉人和陶刚义当时就认可，叶国治的债权已转让给陈才强，同意将应付叶国治的股权转让款等款项直接支付给陈才强，如此，才有出具承诺函的必要。三、2012年8月2日叶国治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已经过司法鉴定，其真实性是可以认定的。两上诉人关于陈才强在一审庭后提出申请鉴定不合法的上诉主张，是不成立的。因为授权委托书是陈才强提交的证据，两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该证据中叶国治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提供了证据，陈才强为了反驳两上诉人异议和证据，再提出鉴定，完全符合新证据的要件，也可以视为是反驳证据。四、由于债权转让已生效，应付叶国治的款项3900384.62元应当直接支付给陈才强。虽然合同约定先付入江西晶大公司再付给陈才��，但江西晶大公司不是陈才强的收款委托人，而是宁波时艺公司的担保人，因此其收款后未支付给陈才强并不能免除宁波时艺公司的付款责任，因此二上诉人关于296.36万元转让款已转入江西晶大公司就可以免除其对陈才强付款责任的上诉主张是不能成立的。原审被告陶刚义未作答辩。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以下几点：一、本案被上诉人陈才强有无代案外人叶国治主张债权的权利？二、上诉人宁波时艺公司、江西晶大公司是否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承诺函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本院作如下分析：第一、本案被上诉人陈才强有无代案外人叶国治主张债权的权利？根据案外人叶国治于2012年8月2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结合其于同年7月23日出具的关于委托陈���强行使股东表决、签署股东会相关决议的权利和此次转让结算的授权委托书，可以认定，叶国治不仅具有将股权转让授权给陈才强的意思表示，还具有授权陈才强代为收取股权转让款的意思表示。否则，其没有必要连续出具两份授权委托书。本案叶国治名下的3%股权已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转移至上诉人宁波时艺公司名下，应当认为股权出让方已完成其合同义务，故本案上诉人自然成为其债务人，其应当根据叶国治授权委托书上“另因本人欠陈才强人民币600万元整，同意我的债务人直接向陈才强支付以抵消欠款”将股权转让款直接向陈才强支付。两上诉人对原审中对叶国治签名所作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超过举证期限，程序不合法，但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当事人在庭审结束后针对抗辩新发现的证据，对查清案件事实具有重要意义，且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过了举证、质证的程序。故原审法院将其作为本案证据之一并无不当。二、上诉人宁波时艺公司、江西晶大公司是否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承诺函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根据原审查明事实以及双方当事人确认，被上诉人陈才强账户已经收到本案股权转让款合计人民币6910069.23元。两上诉人主张该笔款项系支付陈才强名下18%的股权转让款，并主张陈才强名下的股权转让款已支付完毕。被上诉人陈才强否认该笔款项即为支付其名下18%的股权转让款，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至于叶国治名下3%的股权转让款是否支付的问题，应以被上诉人陈才强收到款项为准。而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皆确认江西晶大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将款项支付给陈才强，故宁波时艺公司并未完成其在承诺函中承诺的付款义务，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江西晶大公司作为担保人，应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上诉人宁波时艺公司和江西晶大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00元，由上诉人宁波时艺服饰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上诉人江西晶大半导体材料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阮丹军代理审判员  马永飞代理审判员  李 霞二〇一三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项海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