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六金民一初字第01223号原告：潘俊明，男，1944年9月4日生，汉族，住六安市金安区。原告：潘业辉(曾用名潘军)，男，196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六安市解放路。原告：潘业宁(曾用命潘宁)，女，197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六安市。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江兆存，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六安市中医院，住所地六安市人民路76号，组织机构代码48618877-8。法定代理人：李道昌，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匡光银，安徽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诉被告六安市中医院(以下简称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原以六安市金安区妇幼保健院、中医院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原告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和被告六安市金安区妇幼保健院达成协议，本院已另行制作调解书，故本判决书不再将六安市金安区妇幼保健院作为被告列出)，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俊明和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江兆存和被告中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匡光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诉称：其近亲属李乃年在1997年至1999年期间先后四次在六安市金安区妇幼保健院(以下简称保健院)住院治疗，均被该院诊断为“功能性失血”，并在1999年9月8日被实施了“子宫全切除术”，术后子宫标本送至中医院病理科病检，9月10日该院病理报告的结论为“子宫内膜复杂性增生过长”。2005年5月20日李乃年发现自己左锁骨上有一隆起包块，当天经六安市人民医院细胞室穿刺检查，发现“成团癌细胞似腺癌”，第三天经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肿瘤室细胞穿刺确认为“转移癌，分化差，倾向于腺癌”，同年5月26日李乃年到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PET中心做全身CT检查，诊断为“左锁骨上多发淋巴结FDG代谢异常增高，符合肿瘤表现”；李乃年于2005年5月27日住进六安市人民医院肿瘤科治疗，初诊为“左锁骨上淋巴结不明转移癌”，后李乃年先后13次住进六安市人民医院肿瘤科，经反复检查，仍未发现原病灶，2007年5月李乃年将中医院99年9月8日的原始切片三张，送至六安市人民医院复检，结论是“子宫内膜癌”，六安市人民医院在此后调整了治疗方案，按照子宫内膜癌进行化疗，经过两个多月的对症治疗，李乃年的肿瘤指标接近正常值。2008年6月16日李乃年再次将切片送到安徽省立医院复检，得到的结论李乃年的病情也为子宫内膜癌。2008年7月，李乃年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两被告赔偿因医疗过错而造成的各种损失415593.32元。案件经三年多及两审审理，最终判决两被告共同赔偿李乃年截止到2010年年底的各项损失385938.32元，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判决生效后不久，2012年3月3日，李乃年因多发淋巴结转移癌在六安市人民医院去世。从2011年1月至2012年3月3日李乃年死亡为止，李乃年又住院八次，累计住院天数114天，花去医疗费71716.17元，但仍然没有挽救她的生命。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李乃年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合计432452.67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如下：第一组证据：1、户口簿复印件，2、人口信息证明，证明：①三原告身份情况，②三原告均为李乃年的合法继承人，③李乃年生于1947年10月13日；第二组证据：1、死亡通知书、死亡证明、火化证各一份，2、判决书两份，证明：①李乃年于2012年3月3日因多发淋巴结转移癌在六安市人民医院去世，享年64周岁，李乃年死于两被告的医疗过错，②李乃年因医疗过错的责任，已生效判决书认定两被告各负百分之五十的责任，③李乃年的各项损失截至到2010年年底人民法院已经判决确认，判决已经实际履行完毕，④判决书指出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第三组证据：1、出院记录八份，2、医疗费发票55张，交通费发票310张，证明目的：①李乃年在2011年到死亡之日共住院八次，花去医疗费合计56354.37元，外购药、外地检查、门诊治疗费15361.8元，②李乃年支出交通费2930元。中医院辩称：1、对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近亲属李乃年因多发淋巴结转移癌治疗无效去世表示同情和遗憾；2、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0］临鉴字第8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1.医方存在将被鉴定人李乃年子宫内膜癌误诊为子宫内膜复杂型增生过长，使子宫内膜癌未能得到及早治疗及与淋巴结转移癌发生可能有关的过失。2.被鉴定人患子宫内膜癌，左锁骨上淋巴结转移癌，需对症治疗，其治疗费用建议按疾病治疗实际需要计算。附：本例子宫内膜癌肿瘤组织分化很好，细胞异型小，容易误诊”；3、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复医［2013］伤鉴字第14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中医院、保健院对李乃年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一定的医疗过错，医方的医疗过错与李乃年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两医方应承担轻微责任（约10%）”；4、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08］六金民一初字第1204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其院和保健院共赔偿李乃年385938.32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6万元）；5、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和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证实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08)六金民一初字第1204号民事判决书和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六民一终字第007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其院和保健院按100%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6、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本次诉请数额，其院和保健院只能按照依法确定损失额的10%予以赔偿，且鉴定费、诉讼费也应当按责划分。中医院提交的证据为：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复医［2013］伤鉴字第14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不能确定完全排除李乃年的转移癌与子宫内膜癌的关系，其院和保健院只能共同承担10%赔偿责任，还有鉴定费用是由其院和保健院给付的。经当庭质证，中医院对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所提交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三性””不持异议，对第二组证据1”“三性””不持异议，通过死亡证明证实李乃年是受多发病死亡，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关联性持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出院记录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住院天数应该是113天，通过该组证据均证明了李乃年有四种疾病，有多发淋巴结转移癌、子宫内膜癌、原发性高血压、二型糖尿病，与两被告无因果关系，通过手术子宫内膜癌没有复发，李乃年死亡与多发淋巴结转移癌有一定关联，最终的死亡是由于多病导致的，对医疗费发票八次住院由个人负担部分是13357.75元，总医疗费不能证明是治疗淋巴转移癌，只承认个人负担的13357.75元，对外购药、外地检查、门诊治疗费15361.8元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关联性持有异议，因为原告方没有提供门诊病历，不予认可，对交通费发票由法院酌定。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对中医院所提交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如下：该鉴定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①鉴定结果与委托事项不一致，②关于医疗过错的责任及比例，已经有生效的判决文书进行了确定，③这份鉴定书形式上及实质上有重大的问题，结论不科学，故该司法鉴定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结合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经合议庭合议，本院对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和中医院所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和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2，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3，真实性不能确定，不予认定；关于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复医［2013］伤鉴字第14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虽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形成程序合法(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由被告方申请，本院委托有关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但是，由于该鉴定书存在以下原因，不具有真实性，不予认定：①形式上存在瑕疵，如该意见书的“一、基本情况”中的医方漏列了“六安市金安区妇幼保健院”，②文字上存在错误，在“三、病史摘要”中摘录六安市人民医院死亡录(住院号1208522)时出现“死亡原因考虑：恶性肝癌晚期上静脉……”，与该死亡录记载的“死亡原因考虑：恶性肿瘤晚期上静脉……”内容不一致，③该鉴定对本次鉴定的目的把握不准，本次鉴定目的是解决中医院和保健院的诊疗过错(或过失)与本次诉讼中所涉及的损害后果(李乃年的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的问题，而不是解决中医院和保健院的诊疗是否存在过错(或过失)的问题，④该鉴定书的“分析说明”说理不充分，甚至存在逻辑错误，首先，该鉴定书的“分析说明”未能明确本案所涉病例如属“目前医学上淋巴结出现病灶，而找不到原发病灶的病例”的情形医方应承担怎样的责任及如属“不能完全排除患者的转移癌与子宫内膜癌的关系”的情形医方又应承担怎样的责任，其次，该鉴定书的“分析说明”未能明确本案所涉病例是属“目前医学上淋巴结出现病灶，而找不到原发病灶的病例”还是属“不能完全排除患者的转移癌与子宫内膜癌的关系”的情形，最后，从医学常识看，本案所涉病例如属“目前医学上淋巴结出现病灶，而找不到原发病灶的病例”的情形，则医方不应承担责任，从举证责任看，由于该案例医方未能举证证明完全排除患者的转移癌与子宫内膜癌的关系(即属“不能完全排除患者的转移癌与子宫内膜癌的关系”的情形)，医方应承担全部责任，从逻辑分析，目前医学上淋巴结出现病灶，而找不到原发病灶的病例约有10%，但该案例又不能完全排除患者的转移癌与子宫内膜癌的关系，故应在90%以下的范围确定医方的赔偿责任，但并不应确定为“目前医学上淋巴结出现病灶，而找不到原发病灶的病例”的出现比例(10%)，⑤该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中的“两医方应承担轻微责任(10%)”的意见不恰当。根据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为：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分别系患者李乃年(1947年10月21日出生，2012年3月3日去世)生前之夫、子、女；李乃年在1997年至1999年期间先后四次在保健院住院治疗，均被保健院诊断为“功能性失血”，并在1999年9月8日被保健院实施了“子宫全切除术”，术后子宫标本被送至中医院病理科病检，9月10日中医院病理报告结论为“子宫内膜复杂性增生过长”；2005年5月20日李乃年发现自己左锁骨上有一隆起包块，后经六安市人民医院、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检查，诊断为“左锁骨上淋巴结不明转移癌”，2007年5月经六安市人民医院对中医院于1999年9月8日以李乃年送检标本制作的三张原始切片进行复检，结论是“子宫内膜癌”，之后李乃年先后13次入住六安市人民医院肿瘤科检查、治疗，仍未发现其它原发病灶，且按照子宫内膜癌进行化疗效果明显，2008年6月16日李乃年再次将上述切片送至安徽省立医院复检，结论也为子宫内膜癌；2008年7月，李乃年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保健院和中医院共同赔偿因严重误诊导致癌症转移而造成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保健院和中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或过失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医方存在将被鉴定人李乃年子宫内膜癌误诊为子宫内膜复杂型增生过长，使子宫内膜癌未能得到及早治疗及与淋巴结转移癌发生可能有关的过失。……”；本院于2011年9月30日作出了(2008)六金民一初字第1204号民事判决，判决保健院和中医院各按50%赔偿了李乃年因被误诊误治而产生的相关损失，但对后续治疗费指出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月11日以(2011)六民一终字第00789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之后，从2011年1月起，李乃年又先后八次入住六安市人民医院，对子宫内膜癌及多发淋巴结转移癌进行治疗，累计住院天数114天，花去医疗费71716.17元，2012年3月3日李乃年因多发淋巴结转移癌等在六安市人民医院去世。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过错或过失给他人的身体造成损害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中医院和保健院作为医疗机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和过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医院和保健院诊疗行为中的过错和过失，导致李乃年所患的子宫内膜癌未能得到及早治疗及发生淋巴结转移癌可能，降低了李乃年的生活质量、缩短了李乃年的生存期限，是造成李乃年死亡的重要因素，但李乃年所患的子宫内膜癌也是造成其发生多发淋巴结转移癌直至死亡的重要因素，根据中医院和保健院过失和过错的程度及引起李乃年死亡的因素，中医院和保健院应共同承担本次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即李乃年被确定误诊后对子宫内膜癌的治疗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及因李乃年的死亡而应获得的合理赔偿费用)50％的赔偿责任；另根据中医院和保健院各自的过失或过错的程度及生效判决，中医院和保健院应承担同等责任，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与保健院经调解达成协议，是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与保健院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且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和确认，中医院未能与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达成协议，仍应按比例承担25％的赔偿责任；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医院辩称的内容，与事实和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结合诉讼请求，对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要求赔偿的项目和金额计算如下：1、医疗费71716.17元；2、护理费8550元(住院114天×75元／天)；3、营养费2280元(住院114天×20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住院114天×20元／天)；5、交通费酌定为1710元(住院114天×15元／天)；6、死亡赔偿金297696元［（20－4）年×18606元／年］；7、丧葬费20230元（40460÷12×6），合计404462.1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六安市中医院向原告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赔偿李乃年的医疗费71716.17元、护理费8550元、营养费2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交通费1710元、死亡赔偿金297696元、丧葬费20230元等合计404462.17元的25％即101115.54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95元，由原告潘俊明、潘业辉、潘业宁负担1895元，被告六安市中医院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戚仁元审 判 员  王薇薇人民陪审员  马 利二〇一三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养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