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浙0281民初3949号        原告：余姚森德满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徐张燕，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文，浙江英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民，浙江英普（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润扬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义乌市江东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游庆根，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居程，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东阳市俊龙塑胶制品厂，住所地：东阳市江北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楼冬平，职务不明。                原告余姚森德满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德满帆公司）为与被告浙江润扬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扬公司）、被告东阳市俊龙塑胶制品厂（以下简称俊龙塑胶厂）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21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森德满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文，被告润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居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俊龙塑胶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森德满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一、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鹅精病系列》（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6-F-00286756）产品的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总计100000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郑光强于2014年7月10日创作取得美术作品《鹅精病系列》，并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核准版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86753。自2020年1月1日起，郑光强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使用前述美术作品，并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独立发起诉讼。原告在市场调查中发现，被告润扬公司通过“天猫”传播原告享受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并且大量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的商品，且涉案的产品系被告俊龙塑胶厂生产。原告申请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原告认为，被告润扬公司未经授权，擅自通过网络传播美术作品《鹅精病系列》以及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商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维权费用的支出。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润扬公司辩称，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存在明显区别，不构成侵权。被控侵权产品比原告的美术作品图案的元素多，视觉上不会产生混淆。                被告俊龙塑胶厂未做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原告森德满帆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被告俊龙塑胶厂缺席，视为放弃相应质证权利，经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                1．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86753的作品登记证书一份、《〈鹅精病〉授权书》二份、微信微博截图各一份，拟证明经著作权人郑光强授权，原告有权使用美术作品《鹅精病》并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且涉案作品公开发表的时间不晚于2015年10月28日的事实。被告润扬公司对该组证据的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2．（2020）沪静证经字第1943号公证书及实物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的事实。被告润扬公司对该组证据的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是否构成侵权，本院将在以下予以认定。                被告润扬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被告俊龙塑胶厂缺席，视为放弃相应质证权利，经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                1．采购记录一组，拟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且被告润扬公司采购涉案商品时，原告美术作品的表情包已经广为流传，被告润扬公司亦知道该情形，故其主观上不具有善意。经审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2．涉案商品供应方身份信息一份，拟证明被控侵权产品供应方身份信息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结合实物的包装袋，本院认可涉案的产品为被告俊龙塑胶厂生产。                3．鹅精病表情包一份，拟证明涉案美术作品在登记前已经广为流传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且认为涉案作品公开发表的时间点为2015年。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本案认定事实如下：郑光强是美术作品《鹅精病系列》的著作权人，该作品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由国家版权局于2016年7月6日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86753涉案作品公开发表的时间为2015年11月28日。后著作权人郑光强以鹅精病系列的基本形象为基础，还创作发表了一系列美术作品。                2020年1月1日，著作权人郑光强（作者署名：郑插插）与原告森德满帆公司签订了《〈鹅精病〉授权书》，其中主要内容有：“原告可以在协议书约定的地理区域、约定的范围内和约定的期限，成为美术作品品牌代理商，拥有美术作品授权的独家代理权利，授权地理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含港澳台地区），授权期限：2020年1月1日至2021年5月20日”。2021年5月17日著作权人郑光强（作者署名：郑插插）与原告森德满帆公司续签了授权委托书，将授权期限延长至2022年5月20日。                上海市静安公证处接受原告森德满帆公司委托代理人谢雨欣的申请，于2020年9月2日在公证处公证人员以及公证处工作人员鲍熙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以及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开启计算机中的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对下述造作步骤以及内容进行录像，对部分计算机屏显现信息进行截屏：在计算机桌面新建一个名为“购买公证．docx”的word文档并插入页码（用作暂存截屏图像）；打开谷歌浏览器，进行“清除浏览数据”操作后，通过“百度”一次检索相关关键字，分别浏览“北京时间”及“中国政府网”的相关信息；通过“百度”搜索并进入“1688”官网，浏览相关信息后登陆“1688”账号；在“跨境专供”页面内的检索栏内搜索相关关键字，显现相关信息，进入被告店铺进行相关操作，浏览相关信息后，在该店铺购买，购买成功后，浏览订单信息。2020年9月9日，谢雨欣对收到的以快递方式送达的商品进行拆封，由其对该快递件商品外包装盒、快递信息详情单、包装盒内的商品以及吊牌进行拍照；公证员将上述快递商品加贴封条后交申请人保管，谢雨欣对已加封的商品进行拍照。当日谢雨欣利用公证处已经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操作中对部分计算机的屏幕显示信息进行截屏：在计算机桌面上新建一个名为“收货截图．docx”的word文档并插入页码（用作暂存截屏图像）；打开谷歌浏览器，进行“清除浏览数据”操作后，通过“百度”依次检索相关关键字，分别浏览“北京时间”及“中国政府网”的相关信息；通过“百度”搜索并进入“1688”官网，浏览相关信息后登陆“1688”账号；浏览“订单号：1221595742464834910”内的详情信息，并进行“确认收货”操作，确认收货成功，浏览相关信息。由公证处工作人员鲍熙缘将上述名为“购买截图．docx”的文档及录制的文件全部刻录至空白光盘内，并分别打印上述截屏文档。同年10月22日，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2020）沪静证经字第1943号公证书。                “浙江润扬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在“1688”上的实名认证信息显示，该网店归属于被告润扬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08年3月4日，法定代表人游庆根，注册资本1000万元整，公司地址义乌市江东街道五爱社区梅湖新村3幢10-11号1楼（自主申报），经营范围：供应链管理；网上销售；日用百货、塑料制品等。注册信息与本案被告润扬公司一致。                另该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上显示生产制造商为东阳市俊龙塑胶制品厂。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图案为“”的一款注水款暖水袋，5-99个售价为4元／个、100-499个售价为3.82元／个、大于等于500个售价为3.72元／个。含有被控侵权产品的链接下有7个颜色分类，被控侵权产品系其中的一个颜色分类，累计销量为5754个，累计评价为86个。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郑光强系涉案美术作品《鹅精病系列》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原告森德满帆公司经著作权人郑光强的授权，依法获得美术作品《鹅精病系列》在中国大陆的独家代理权利，原告亦享有美术作品《鹅精病系列》著作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被告俊龙塑胶厂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通过庭审比对，依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截图以及实物，被诉侵权产品正面为“”图案组成的一款注水热水袋，与涉案美术作品中的“鹅精病系列”造型相比较，两者在头身比例、四肢特征、色彩搭配等细节上均十分近似，且该图案主体的鹅部分与郑光强（郑插插）公开发布的鹅精病表情包中的图案相同，从消费者感知的角度，显然会认为其购买的产品源于涉案作品形象，足以认定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故被告俊龙塑胶厂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构成著作权侵权，均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至于被告润扬公司，其在本案中因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及其主观系善意，亦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中，因被告俊龙塑胶厂和被告润扬公司在本案实施侵权的过程中并无共同侵权的合意，应各自承担与其侵权行为相应的侵权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鉴于原告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被侵权期间因侵权所受到的具体损失或被告俊龙塑胶厂、润扬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且原告主张法定赔偿，本院将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包括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二被告的主观过错、被诉侵权产品的零售价、销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影响及原告为制止二被告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酌情确定被告俊龙塑胶厂的赔偿数额为10000元。因被告润扬公司仅为销售商，并无复制的行为，应主要承担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故本院酌定其赔偿数额为3000元。被告俊龙塑胶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院依法审理并作出判决。综上，依照2020年11月11日前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东阳市俊龙塑胶制品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被告浙江润扬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余姚森德满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名称为《鹅精病系列》（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86753）美术作品著作权产品的行为；                被告东阳市俊龙塑胶制品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余姚森德满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含原告维权合理费用）（款付至富巷账户：开户银行：宁波余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开户名称：余姚市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账号：×××）；                被告浙江润扬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余姚森德满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元（含原告维权合理费用（款付至如下账户：开户银行：宁波余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开户名称：余姚市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账号：×××）；                三、驳回原告余姚森德满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原告余姚森德满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500元，由被告浙江润扬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195元（款付至如下账户：收款单位：余姚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宁波余姚市支行，账号：×××），由被告东阳市俊龙塑胶制品厂负担455元（款付至如下账户：收款单位：余姚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宁波余姚市支行，账号：×××）。被告负担的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按指定的账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唐萍    二○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黄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