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05刑初185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黎承安，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文盲，工人，住阳春市。因本案于被刑事拘留，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谭万宁，广东洛克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21〕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承安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受理后，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通过远程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司徒杰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承安及其辩护人谭万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黎承安为倒卖土地牟利，于2010年9月至2011年7月期间，向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古泗村下头第一经济联合社、第二经济联合社，以每亩3万元的价格非法购买位于古泗村矮山圃共29.61亩土地，土地价款为人民币88.83万元，另外支付青苗补偿费、迁坟费、土地管理费等合共人民币19.683万元，因购买上述土地合共支出人民币108.513万元。在未经土地主管部门规划批准的情况下，被告人黎承安花费人民币140万元对该土地进行平整，将其划分为109块宅基地，后于2010年10月至2012年3月期间，通过中介人员将其中49块宅基地非法倒卖给黄某生、罗某贵等人，共收取卖地款人民币386.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38.387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黎承安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黄某生、罗某贵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和照片，有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承安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黎承安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如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黎承安在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否认其具有犯罪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撤回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黎承安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重新与公诉机关就量刑协商一致，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谭万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黎承安到案后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即主动、直接、完整地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且此后的供述稳定、前后高度一致。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自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起，被告人黎承安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供述前后一致、且与相关证人的证言吻合，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在侦查机关补充侦查过程中，被告人黎承安亦始终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悔罪态度良好，表示愿意接受处罚。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黎承安可以从宽处理。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等印发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的通知》之规定，在黎承安认罪认罚的情况下，法院应对其给予更大幅度的从宽处理。三、被告人黎承安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且其在本案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且本案犯罪情节较轻，同时，被告人黎承安表示愿意交纳罚金，并且其家属亦积极愿意代为交纳罚金，故此，被告人黎承安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黎承安的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况且黎承安现年事已高，且患有严重2型糖尿病、双侧颈动脉硬化、血管斑块形成等疾病，其身体条件并不适合对其进行长时间羁押，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综上，被告人黎承安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触犯了国家刑法，依法应受法律的惩戒。但请求人民法院在量刑时，充分考虑被告人黎承安存在的上述法定和酌定从轻情节，及其自愿认罪、真诚悔罪、认罪认罚、愿意积极交纳罚金的良好表现，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黎承安从宽处理，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黎承安为倒卖土地牟利，于2010年9月至2011年7月期间，以每亩3万元的价格向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古泗村下山头第一经济合作社、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古泗村下山头第二经济合作社，非法购买位于古泗村矮山圃（又名平面山）共29.61亩土地，合同价款共人民币888300元。此外，被告人黎承安还支出青苗补偿费、迁坟费、土地管理费等合计人民币196830元。被告人黎承安购买上述土地使用权合计支出人民币1085130元（888300元+196830元）。此后，被告人黎承安在未经土地主管部门规划批准的情况下，伙同汤德平（已病故）对上述土地进行平整、清理，划分为109块宅基地，共支出人民币1400000元。被告人黎承安后于2010年10月至2012年3月期间，通过中介人员将其中49块宅基地非法倒卖给黄某2、罗立贵等人，共收取卖地款人民币3869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383870元（3869000元-1085130元-1400000元）。，江门市新会区自然资源局在巡查中发现本案非法倒卖土地的情况，向侦查机关移送犯罪线索。侦查机关于同年8月28日立案侦查，后于抓获被告人黎承安，由此案发。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黎承安在其亲属的协助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还查明，汤德平于病故。上述事实，被告人黎承安在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黎承安涉嫌违法犯罪线索移送函，买地人资料清单列表，古泗村平面山（土名）2009年土地利用现状图，古泗村平面山（土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局部）图，宗地地类审查表，古泗村平面山（土名）林地范围图，关于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古泗村矮山圃地块权属地类规划情况的复函及卫星图，土地转让使用协议书，附属协议，土地转让使用补充协议书，新会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平面山征地分配款名单，古泗村委及下山头第一、第二经济合作社现金收付帐，转让住宅地协议书，收据，新农村住宅规划图纸，黎承安珠海农商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书证复制（印）件制作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证人吴某、林某、黄某1、钟某、黄某2、黄某3、李某、练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黎承安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黎承安非法获利的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承安非法获利1383870元。经审查，认定如下：（1）根据涉案土地转让使用协议书、新会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被告人黎承安向古泗村下山头第一经济合作社支付的445000元，向古泗村下山头第二经济合作社支付的442500元，既包含26亩土地使用权的合同价款也包含荔枝树的青苗补偿费。被告人黎承安向古泗村下山头第一经济合作社支付的32100元，向古泗村下山头第二经济合作社支付的76200元，属于土地使用权价款。结合其他费用收据，核算得被告人黎承安支出土地使用权价款888300元，支出青苗补偿费、迁坟费、土地管理费共计人民币196830元，两项合计1085130元。（2）被告人黎承安在归案后，多次稳定供述其支出土地平整、清理费用1400000元。鉴于同案人汤德平已去世，被告人黎承安的该项供述稳定且符合常理，依照“事实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依法予以认定。（3）经核算，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承安非法倒卖的土地使用权部分，均有买地人员的证言，转让住宅地协议书、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并能排除被告人黎承安认为已退款部分。故计得被告人黎承安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数额为3869000元。被告人黎承安的非法获利为1383870元（3869000元-1085130元-140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黎承安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黎承安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并在其亲属的协助下积极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应的辩护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黎承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黎承安仅退出少量违法所得，悔罪表现不明显，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上述量刑建议恰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黎承安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至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黎承安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被告人黎承安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二十八万三千八百七十元，应予追缴，上缴国库。（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退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锦荣人民陪审员  李文芳人民陪审员  谢飞苹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钟敏榆书 记 员  李宇阳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05刑初185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黎承安，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文盲，工人，住阳春市。因本案于被刑事拘留，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谭万宁，广东洛克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21〕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承安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受理后，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通过远程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司徒杰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承安及其辩护人谭万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黎承安为倒卖土地牟利，于2010年9月至2011年7月期间，向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古泗村下头第一经济联合社、第二经济联合社，以每亩3万元的价格非法购买位于古泗村矮山圃共29.61亩土地，土地价款为人民币88.83万元，另外支付青苗补偿费、迁坟费、土地管理费等合共人民币19.683万元，因购买上述土地合共支出人民币108.513万元。在未经土地主管部门规划批准的情况下，被告人黎承安花费人民币140万元对该土地进行平整，将其划分为109块宅基地，后于2010年10月至2012年3月期间，通过中介人员将其中49块宅基地非法倒卖给黄某生、罗某贵等人，共收取卖地款人民币386.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38.387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黎承安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黄某生、罗某贵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和照片，有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承安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黎承安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如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黎承安在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否认其具有犯罪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撤回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黎承安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重新与公诉机关就量刑协商一致，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谭万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黎承安到案后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即主动、直接、完整地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且此后的供述稳定、前后高度一致。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自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起，被告人黎承安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供述前后一致、且与相关证人的证言吻合，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在侦查机关补充侦查过程中，被告人黎承安亦始终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悔罪态度良好，表示愿意接受处罚。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被告人黎承安可以从宽处理。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等印发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的通知》之规定，在黎承安认罪认罚的情况下，法院应对其给予更大幅度的从宽处理。三、被告人黎承安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且其在本案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且本案犯罪情节较轻，同时，被告人黎承安表示愿意交纳罚金，并且其家属亦积极愿意代为交纳罚金，故此，被告人黎承安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黎承安的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况且黎承安现年事已高，且患有严重2型糖尿病、双侧颈动脉硬化、血管斑块形成等疾病，其身体条件并不适合对其进行长时间羁押，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综上，被告人黎承安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触犯了国家刑法，依法应受法律的惩戒。但请求人民法院在量刑时，充分考虑被告人黎承安存在的上述法定和酌定从轻情节，及其自愿认罪、真诚悔罪、认罪认罚、愿意积极交纳罚金的良好表现，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黎承安从宽处理，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黎承安为倒卖土地牟利，于2010年9月至2011年7月期间，以每亩3万元的价格向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古泗村下山头第一经济合作社、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古泗村下山头第二经济合作社，非法购买位于古泗村矮山圃（又名平面山）共29.61亩土地，合同价款共人民币888300元。此外，被告人黎承安还支出青苗补偿费、迁坟费、土地管理费等合计人民币196830元。被告人黎承安购买上述土地使用权合计支出人民币1085130元（888300元+196830元）。此后，被告人黎承安在未经土地主管部门规划批准的情况下，伙同汤德平（已病故）对上述土地进行平整、清理，划分为109块宅基地，共支出人民币1400000元。被告人黎承安后于2010年10月至2012年3月期间，通过中介人员将其中49块宅基地非法倒卖给黄某2、罗立贵等人，共收取卖地款人民币3869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383870元（3869000元-1085130元-1400000元）。，江门市新会区自然资源局在巡查中发现本案非法倒卖土地的情况，向侦查机关移送犯罪线索。侦查机关于同年8月28日立案侦查，后于抓获被告人黎承安，由此案发。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黎承安在其亲属的协助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还查明，汤德平于病故。上述事实，被告人黎承安在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黎承安涉嫌违法犯罪线索移送函，买地人资料清单列表，古泗村平面山（土名）2009年土地利用现状图，古泗村平面山（土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局部）图，宗地地类审查表，古泗村平面山（土名）林地范围图，关于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古泗村矮山圃地块权属地类规划情况的复函及卫星图，土地转让使用协议书，附属协议，土地转让使用补充协议书，新会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平面山征地分配款名单，古泗村委及下山头第一、第二经济合作社现金收付帐，转让住宅地协议书，收据，新农村住宅规划图纸，黎承安珠海农商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书证复制（印）件制作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证人吴某、林某、黄某1、钟某、黄某2、黄某3、李某、练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黎承安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黎承安非法获利的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承安非法获利1383870元。经审查，认定如下：（1）根据涉案土地转让使用协议书、新会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被告人黎承安向古泗村下山头第一经济合作社支付的445000元，向古泗村下山头第二经济合作社支付的442500元，既包含26亩土地使用权的合同价款也包含荔枝树的青苗补偿费。被告人黎承安向古泗村下山头第一经济合作社支付的32100元，向古泗村下山头第二经济合作社支付的76200元，属于土地使用权价款。结合其他费用收据，核算得被告人黎承安支出土地使用权价款888300元，支出青苗补偿费、迁坟费、土地管理费共计人民币196830元，两项合计1085130元。（2）被告人黎承安在归案后，多次稳定供述其支出土地平整、清理费用1400000元。鉴于同案人汤德平已去世，被告人黎承安的该项供述稳定且符合常理，依照“事实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依法予以认定。（3）经核算，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承安非法倒卖的土地使用权部分，均有买地人员的证言，转让住宅地协议书、收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并能排除被告人黎承安认为已退款部分。故计得被告人黎承安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数额为3869000元。被告人黎承安的非法获利为1383870元（3869000元-1085130元-140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黎承安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黎承安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并在其亲属的协助下积极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应的辩护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黎承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黎承安仅退出少量违法所得，悔罪表现不明显，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上述量刑建议恰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黎承安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至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黎承安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被告人黎承安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二十八万三千八百七十元，应予追缴，上缴国库。（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退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锦荣人民陪审员  李文芳人民陪审员  谢飞苹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钟敏榆书 记 员  李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