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52659号原告：李炯，女，197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潇斌，上海普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环中文化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孟寅，董事长。被告：孟寅，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昌，上海市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缨，女，196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延吉西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潇斌，上海普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炯与被告上海环中文化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中公司)、孟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通知李缨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8月26日、2021年2月2日、2021年3月1日、2021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潇斌、被告环中公司、孟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昌、第三人李缨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潇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环中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372,813.80元；2、判令被告环中公司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以2,372,813.8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20年8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孟寅对被告环中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即对被告环中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不能清偿部分，由被告孟寅承担清偿责任；4、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被告环中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双方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口头约定由原告替被告环中公司偿还被告环中公司所欠他人之债务。原告自2019年11月开始向被告环中公司的债权人偿还其债务，原告通过向被告环中公司债权人的实际控制人、股东、法定代表人等与被告环中公司债权人有实际关联人员进行还款，至2020年4月累计代为还款3,376,076.20元。2020年5月16日，被告孟寅作为被告环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被告环中公司出具《借条》，确认自2019年至2020年5月16日，被告环中公司累计向原告借款340万元，被告孟寅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对于上述借款，被告至今尚欠2,372,813.80元借款本金未归还，故诉至法院。被告环中公司、孟寅共同辩称，被告孟寅是被告环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借条》是被告孟寅个人出具的，被告孟寅没有代表被告环中公司出具该《借条》，故该借款是被告孟寅的个人借款。但是被告孟寅没有实际收到《借条》中载明的借款340万元，原告没有向被告孟寅交付该340万元借款。也不存在原告代被告环中公司归还被告环中公司债务的事宜，因为被告环中公司没有委托原告还款。综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第三人李缨述称，认可原告陈述的案件事实，同意原告的诉请。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9月至2020年9月，就涉案事宜原告和被告孟寅通过微信聊天进行沟通。其中2020年4月28日，原告表示，你欠我个人的金额，我粗略的计算一下：①支退现：2,059,412.80元；②货款190,000元；③运费833,262.40元；④装修费183,401元；⑤集资款等110,000元，合计3,376,076.20元；你怎么跟我算呢，你也应该给我个说法吧。被告孟寅回复，集资多少，就这一点。原告表示，上述金额是我垫付了的。被告孟寅回复，这几笔，没垫付有多少，你说怎么办，货款不多。原告表示，你是否可以给个还款计划，让我给家人一个交代吧，你害我不浅啊。被告孟寅回复，再下去还要可怕。原告表示，如果你不给我个说法，我也可以提出民事诉讼，到时候就不要再说亲情了。被告孟寅回复，你考虑吧，我实在不能为力。2020年5月16日，被告孟寅作为立据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本人孟寅，上海环中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公司经营需要自2019年到至今累计借原告人民币叁佰肆拾万元正，如公司因经营不善导致无力偿还上述借款的话，本人愿意个人资产予以偿还。2020年5月16日，被告孟寅向原告出具《承诺》，载明，本人孟寅在2020年5月28日前归还原告部分借款伍拾万元正。2020年9月16日，被告孟寅通过微信向原告表示，炯炯，我一夜没睡，还是写了一些，并在微信中发送一张照片，照片中文字内容为：我的心情很沉重，没想到辛辛苦苦几十年创立的环中公司，输了精光，我们是给社会淘汰，你为公司也付出很大的精力和财力，原因我们是兄妹关系，也受了很大委屈，哥还是想恳求你，不要法律来判决，帐垫资我都认的……哥还是恳求你撤诉，哥都认账的，如果不认可也不会写借条给你，望你谅解……。二、关于支退现情况：2019年11月12日，上海易代印务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合计转账249,400元。2020年1月15日，上海易代印务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97,300元。2019年11月16日，原告向上海易代印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正林转账236,930元。2020年1月21日，原告向杨正林转账80,000元。2020年1月23日，原告向杨正林转账12,435元。2019年11月28日，上海圣黎办公设备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200,000元。2019年12月24日，上海圣黎办公设备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200,000元。2019年12月23日，原告向上海圣黎办公设备有限公司股东许萍转账190,000元。2020年1月23日，原告向许萍转账100,000元。2020年3月13日，原告向许萍转账90,000元。2020年8月27日，上海圣黎办公设备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书》，载明，该公司股东许萍已收到被告环中公司归还的下述借款：2019年12月23日，190,000元；2020年1月23日，100,000元；2020年3月13日，90,000元；2020年6月29日，95,000元；2020年7月9日，95,000元；2020年7月20日，95,000元。2019年11月22日，上海群文办公设备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46,628元。2019年12月20日，上海群文办公设备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45,653元。2019年12月26日，原告向上海群文办公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爱春转账44,296.60元。2020年3月12日，原告向宋爱春转账43,370.30元。2019年12月27日，上海卢宾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50,000元。2019年12月31日，原告向邹国根转账47,250元。2019年12月24日，上海秉昕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50,000元。2019年12月31日，原告向上海秉昕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永胜转账47,250元。2019年12月23日，上海环缘纸品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41,000元。2020年1月2日，上海环缘纸品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33,000元。2019年12月31日，原告向张建青转账38,950元。2020年1月21日，原告向张建青转账31,350元。2019年12月3日，上海淝贺贸易有限公司向上海环中华歆文化用品有限公司转账90,000元。2019年12月31日，上海淝贺贸易有限公司向上海环中华歆文化用品有限公司转账42,000元。2020年1月9日，原告向徐员平转账83,400元。2020年1月20日，原告向邹国根转账39,900元；2020年1月21日，原告向邹国根转账2,100元，上述款项合计42,000元。2019年12月18日，上海伊云实业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24,980元。2020年1月9日，原告向潘艳艳转账23,231.40元。2019年12月27日，上海邹徐贸易商行向上海环中华歆文化用品有限公司转账11,000元。同日，上海邹徐贸易商行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合计150,250元。2020年1月20日，原告向徐员平转账153,993元。2020年1月2日，上海彩泓商贸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100,000元。2020年1月20日，原告向上海彩泓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钱锡芳转账93,000元。2020年1月4日，上海朋佳印务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合计186,214.76元。2020年1月16日，原告向上海朋佳印务有限公司股东陈**霞转账50,000元。2020年1月20日，原告向陈**霞转账50,000元。2020年3月2日，原告向陈**霞转账50,000元。2020年3月16日，原告向陈**霞转账26,904元。2020年1月13日，上海天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40,269元。2020年1月21日，原告向邵济鸿转账37,852.80元。2019年12月10日，上海众创广告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215,000元。2020年1月21日，原告向徐有忠转账50,000元。2020年1月2日，上海泰顶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26,250元。2020年3月4日，原告向上海泰顶贸易有限公司监事高建兴转账24,803.90元。2020年1月21日，常州协诚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58,750元。2020年3月4日，常州协诚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101,324元。2020年3月6日，原告向张永平转账58,750元。2020年3月18日，原告向张永平转账101,324元。2020年8月27日，常州协诚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书》，载明该公司工作人员张永平已收到被告环中公司归还的下述借款：2020年3月6日，58,750元；2020年3月18日，101,324元；2020年6月23日，91,250元；2020年6月29日，176,250元；2020年7月1日，123,750元。2020年3月12日，原告向上海点购办公用品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周静转账37,600元。2020年3月3日，上海堡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28,148元。2020年3月18日，原告向高飞转账26,740.60元，转账备注为堡华。2020年3月25日，上海捷时印刷有限公司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92,110元。2020年3月26日，原告向富华英转账87,504.50元。2020年8月27日，上海捷时印刷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书》，载明，该公司人员富华英已收到被告环中公司归还的下述借款：2020年3月26日，87,504.50元；2020年7月6日，112,898元；2020年7月8日，109,487.50元。2020年1月21日，原告向何奇兵转账50,000元。2020年4月23日，原告向何奇兵转账50,226元。审理中，原告表示，上述原告转账付款金额合计2,059,412.80元，系原告代被告环中公司偿还公司对第三方所欠的债务。被告环中公司、孟寅对此表示不予认可。三、关于货款情况：2019年10月10日，原告向王宏伟转账20,000元。2019年12月31日，原告向浙江迪斯熊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琼珠转账40,000元。2020年3月2日，原告向义乌市龙歌文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晓龙转账30,000元。2020年3月27日，原告向上海晨光文具销售有限公司刷卡付款合计100,000元。审理中，原告表示，上述原告转账付款金额合计190,000元，系原告代被告环中公司支付的货款。被告环中公司、孟寅对此表示不予认可。四、关于运费情况：2020年1月6日，原告向上海拓航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刷卡付款合计60,000元。2020年1月6日，原告向上海八百弓建材有限公司刷卡付款40,000元。2020年2月15日，原告向上海俊泰酒店有限公司刷卡付款合计100,000元。2020年2月22日，原告向金雪平转账150,000元。2020年2月23日，原告向上海云闲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刷卡付款合计51,000元。2020年2月29日，原告向上海御水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刷卡付款17,080元。2020年3月12日，原告向上海市金山区梦洪木业商行刷卡付款合计77,500元。2020年3月20日，原告向上海市金山区刘艳陶瓷经营部刷卡付款24,000元。2020年3月19日，原告向上海瀚钰家具有限公司刷卡付款36,000元。2020年3月19日，原告向上海市金山区姜磊家具店刷卡付款23,000元。2020年4月12日，原告向上海市卢湾区卢南建材经营部刷卡付款67,000元。2020年4月13日，原告向上海市长宁区王武珠宝店刷卡付款36,402元。另查明，2019年12月26日，上海樵益快递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原告11月8日向上海樵益快递有限公司刷卡两笔共计5万元运费款，对方POS机抬头为上海巨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审理中，对于上述原告的刷卡付款，原告表示，2020年1月6日至4月13日期间共计为被告环中公司垫付上海樵益快递有限公司快递费用681,982元，上海樵益快递有限公司支付运费均是其员工带POS机现场刷卡，POS机抬头均不同；对应的运费都是由第三方代收，是上海樵益快递有限公司指示原告付给上述公司和经营部或个人、珠宝店、家具店。被告环中公司、孟寅对此表示不予认可。再查明，2020年3月20日，原告向上海聚兄快递有限公司刷卡付款151,280.40元。五、关于装修费情况：2019年11月22日，原告向谢素俭转账2万元。2019年12月10日，原告向谢素俭转账1万元。2019年12月19日，原告向金怡转账2万元。2019年12月24日，原告向谢素俭转账1,500元。2020年1月11日，原告向金怡转账1万元。2020年4月27日，原告向金怡转账1,244元。2019年12月20日，原告向施云胜转账4,400元。2019年12月，原告向鑫新大酒店刷卡付款13,690元。2019年12月，原告向嘉美家具店刷卡付款19,300元。2020年1月20日，原告向施云胜转账18,000元。2020年1月14日，原告向谢素俭转账2,440元。原告还提交了一份2019年12月12日4550元的付款凭单、一份2019年12月27日1,500元的付款凭单、一份2020年1月4日1,272元的付款凭单、一份2020年4月15日24,769元的付款凭单、一份2020年1月1日380元的付款凭单、一份2020年1月13日3,356元的付款凭单、一份受款人为付杰的1万元的付款凭单、一份2020年1月13日5,000元的付款凭单、一份2020年1月16日8,000元的付款凭单、一份2020年1月16日20,000元的付款凭单、声明书等证据。审理中，原告表示，上述费用合计183,401元，系原告为被告环中公司垫付的陈翔路XXX号装修费用183,401元。被告环中公司、孟寅对此表示不予认可。六、关于集资款等情况：2019年11月21日，被告环中公司向张伟萍出具凭证，载明，集资人张伟萍，集资期限6个月，金额35万元，集资70股，到期本利366,800元。2020年1月7日，原告向张伟萍转账100,000元。被告环中公司还曾向查希安出具凭证，载明，为了感谢查希安在2018年度对公司作出的贡献，公司给予奖励款10,000元，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到期款。2020年1月21日，原告向查希安转账10,000元。审理中，原告表示，被告环中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其员工张伟萍集资36万余元，原告代被告环中公司偿还10万元；被告环中公司拖欠员工查希安年终奖10,000元，原告代被告环中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合计110,000元。被告环中公司、孟寅对此表示不予认可。七、对于340万元的《借条》形成情况，原告和第三人李缨表示，在《借条》出具之前，通过原告代被告环中公司偿还被告环中公司所欠案外人借款、货款、运费、装修费以及员工的集资款和年终奖等形式，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5月16日期间原告对被告环中公司共计形成3,376,076.20元债权；对于上述债权，在2020年4月28日，原告与被告孟寅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向被告孟寅陈述了上述债权的构成，包括支退现、货款、运费、装修费、集资款等，其中支退现是指被告环中公司所欠他人的借款债务，对于原告主张的上述债权被告孟寅未提出异议；之后被告就出具了涉案《借条》，通过《借条》的形式对之前原告代被告环中公司偿还的总计3,376,076.20元债务予以确认，并将上述债权确认为借款；至于借款金额是凑整后确定为340万元，《借条》是被告孟寅当着第三人李缨的面书写的，当时被告孟寅说337万多一点，凑个整数，写成340万元；《借条》实际上将代付款转化为借款，代付款性质实际上也是借款；2020年9月16日，被告孟寅在微信中向原告发送一个手写的书面声明，载明“哥是认账的，如果不认可也不会写借条给你，恳求撤诉”。被告环中公司、孟寅则表示，虽然出具了《借条》，但借款不存在，不存在代付款转化成借款的问题；原告表示已经帮被告孟寅借款340万元，要求被告孟寅出具借条，被告孟寅相信了原告，就出具了《借条》，但是原告实际没有帮被告孟寅借款340万元，故不认可《借条》。八、2020年5月22日，第三人李缨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孟寅归还原告部分欠款伍拾万元正。审理中，关于还款情况，原、被告确认，2020年5月10日被告孟寅母亲李玉麟代被告还款68,080元，该款在被告孟寅出具《借条》时未在借款金额中扣除，但是原告本案主张借款时已经扣除；2020年5月22日被告孟寅还款50万元，第三人李缨为此出具上述50万元《收条》；2020年6月5日李玉麟代被告还款83,902元，2020年6月11日李玉麟代被告还款3万元，2020年6月13日李玉麟代被告还款10万元，2020年7月4日李玉麟代被告还款151,280.40元，两被告还通过现金还款7万元，共计还款1,003,262.40元。被告环中公司、孟寅表示还有其他还款，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审理中，原告另表示，本案《借条》对应的借款最晚一笔发生在2020年4月23日，2020年6月5日至2020年7月20日，原告代被告环中公司向案外人支付货款合计1,233,042.50元，上述代付货款未在本案中主张。另查明，2020年2月24日，被告环中公司向原告转账20,000元。2020年3月13日，被告环中公司向原告转账20,000元。2020年3月26日，被告环中公司向原告转账70,000元。2020年4月23日，被告环中公司向原告转账20,000元。2020年6月23日，被告环中公司向原告转账5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8万元。2020年2月20日，原告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20,000元。2020年3月12日，原告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20,000元。2020年3月25日，原告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70,000元。2020年4月22日，原告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20,000元。2020年6月22日，原告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5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8万元。又查明，被告环中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孟寅，股东为李玉麟和被告孟寅。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承诺》《收条》《声明书》《证明》、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银行回单、支付凭证、企业工商信息、银行明细清单、银行交易记录、付款凭单，被告提供的银行回单，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借条》虽系被告孟寅出具，但《借条》确认因被告环中公司经营需要自2019年到至今累计借原告340万元，且被告孟寅为被告环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故《借条》应认定为被告孟寅代表被告环中公司出具，《借条》所涉借款应认定为公司借款，被告环中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孟寅在《借条》中另确认，如公司因经营不善导致无力偿还上述借款的话，本人愿意个人资产予以偿还，上述内容属于保证，现原告认为属于一般保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具体借款情况，首先，在2020年4月28日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明确欠款为：①支退现：2,059,412.80元；②货款190,000元；③运费833,262.40元；④装修费183,401元；⑤集资款等110,000元，合计3,376,076.20元。对此，被告孟寅在聊天记录中对欠款情况未提出异议，且在2020年5月16日向原告出具金额为340万元的《借条》，两者之间差额只有2万余元。因此，原告陈述的被告孟寅将借款金额凑整确定为340万元，符合常理。其次，关于支退现，根据查明的事实，案外人向被告环中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转入大量款项，而后原告则向上述案外人或其关联人员转入大量款项，原告主张的其系代被告环中公司付款，代付款转化为借款，符合常理。另关于货款、运费、装修费、集资款等，原告均提供了相应证据加以证明，与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相互印证。综上，可以认定聊天记录中所述的欠款情况属实。最后，两被告虽否认借款的真实性，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被告孟寅在2020年9月16日微信所发照片中表示：“帐垫资我都认的……哥还是恳求你撤诉，哥都认账的，如果不认可也不会写借条给你，望你谅解……”。这再次表明《借条》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对两被告的相关辩称不予采信。综上，《借条》确认的借款金额为340万元，原告仅主张借款3,376,076.2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还款情况，原、被告均认可的还款金额为1,003,262.40元，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虽主张还有其他还款，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在被告环中公司转账给原告18万元款项之前，原告另行向被告环中公司转账18万元，故应由被告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对两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环中公司归还借款2,372,813.80元及自2020年8月26日起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环中公司不能履行上述债务时，由保证人被告孟寅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环中文化用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李炯借款2,372,813.80元；二、被告上海环中文化用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李炯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以2,372,813.8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20年8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上海环中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经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时，由被告孟寅对被告上海环中文化用品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8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783元，由被告上海环中文化用品有限公司、孟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包鸿举法官助理 唐 云书 记 员 唐 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得行使前款规定的权利：（一）债务人住所变更，致使债权人要求其履行债务发生重大困难的；（二）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中止执行程序的；（三）保证人以书面形式放弃前款规定的权利的。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裁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