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2民初968号原告：鲍鲁辉，男，195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中国气象科学院退休干部，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立刚，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鲍捷，女，196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农垦集团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画荣，北京市天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鲍鲁光，男，195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西城区月坛街道退休工人，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画荣，北京市天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鲍鲁辉诉被告鲍捷、鲍鲁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鲍鲁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立刚，被告鲍捷、鲍鲁光及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画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搬出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xx区xx号楼xx层xx门xx号房屋（建筑面积84.5平方米，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并将涉案房屋交还原告收回；2、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占用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费（自2017年6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每月1万元的标准计算）；3、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涉案房屋物业费和采暖费：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的物业费9735.36元、自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2013年-2014年、2014年-2015年、2015年-2016年…2020年-2021年期间，共计11个供暖季的供暖费22308元，物业费与供暖费两项合计32043.36元。4、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12月15日，原告与母亲王忠新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将涉案房屋通过名为买卖实为赠与的方式过户到了原告名下。2009年12月17日，原告取得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明，该房屋所有权证记载为原告单独所有。原告为涉案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涉案房屋的采暖和物业费等相关费用亦一直由原告交纳，但涉案房屋却长期由被告无偿占有使用，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拒不搬出，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原告买房的时候，被告鲍捷就在涉案房屋中居住，一直住到现在。2017年11月14日，原告曾经起诉过排除妨害纠纷，要求被告鲍捷腾房，后来由于被告鲍捷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的诉讼，导致该案中止审理。由于案件时间过长，原告于2020年撤诉，2020年12月又重新起诉。原告最早要求鲍捷腾房的时间是2017年11月14日，这是有记录的。物业费、供暖费在上次诉讼中没有直接主张，但在诉讼过程中向被告发过律师函，主张过物业费和供暖费。有记录要求被告腾房、给付房屋占有使用费最早发生在2017年11月14日。2017年6月，原告就主张过要求被告腾房，当时物业费、供暖费原告就主张过，但这些都没有记录。2018年12月19日，原告向被告发过律师函，要求被告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但是物业费和供暖费在律师函中没有体现，只在上次诉讼中提过。上次诉讼被告只有鲍捷一人，当时不知道鲍鲁光也在涉案房屋居住，所以只起诉了鲍捷一人。本案中每月房屋使用费1万元的标准是原告自己估算的，涉案房屋建筑面积84.5平方米，是四层楼房，涉案房屋在第二层，是学区房。目前，被告鲍捷仍没有将涉案房屋的钥匙给付原告。2018年3月6日，母亲王忠新去世，被告鲍鲁光在继承案件的诉讼过程中，自认其在涉案房屋中居住，其给法院填写的送达地址也是涉案房屋，但是鲍鲁光实际在不在涉案房屋中居住，原告并不清楚。2018年3月13日，所有权确认纠纷案件起诉书中，鲍鲁光说他在涉案房屋中居住，2020年02民终8223号民事判决书中，鲍鲁光陈述的地址也是涉案房屋，庭审笔录中鲍鲁光也说在涉案房屋里住。母亲自2014年下半年开始和鲍捷居住在大兴区。2015年5月左右，母亲召集大家在一起吃饭期间，鲍鲁光把母亲的公证书交给了我。2015年9月，我和鲍鲁光在玉渊潭公园散步时，鲍捷在涉案房屋居住。我并不知道鲍鲁光是否在涉案房屋中居住，当时我跟鲍鲁光说过，既然鲍捷不在涉案房屋居住，就应当把房屋腾退给我，但鲍鲁光说他做不到。2017年5月，我和母亲在鲍捷大兴区房子里拍过照片，当时母亲已经不在涉案房屋中居住了。2017年10月我起诉前，我和我姐姐、前妻轮流找鲍捷让她腾房，鲍捷不接我们的电话。母亲并非在2018年去世前一直在涉案房屋中居住。二被告辩称，一、鲍鲁光未在涉案房屋中长期居住，原告向鲍鲁光主张返还房屋并且支付相关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鲍鲁光并不是长期在涉案房屋中居住，只是祭奠母亲时偶尔居住。原告取得产权证之后，母亲就生病了，2018年3月6日母亲去世，在此之前鲍捷一直在涉案房屋照顾母亲和原告。母亲生病以后，鲍鲁光回北京在涉案房屋中照顾过母亲，当时房屋已经过户给了原告。二、鲍鲁光、鲍捷都不同意腾房，不同意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和物业费、供暖费。鲍鲁光不同意原告要求鲍捷腾房的原因是，母亲的骨灰还在涉案房屋中存放，没有安葬。另外，涉案房屋中没有鲍鲁光的物品。三、原告所述多次催促二被告腾房与事实不符，原告从来没有通过诉讼外的方式向二被告主张过权利。四、原、被告双方现在还有继承诉讼，原告是失明状态，目前应当保持房屋现状，被告不应当腾退房屋。母亲王忠新在世时，涉案房屋一直由母亲王忠新居住，鲍捷一直在涉案房屋中照看母亲。五、王忠新夫妇的墓地证一直由原告保管，拒绝提供，王忠新夫妇的骨灰现在没有安葬，还在涉案房屋中，涉案房屋中还有母亲王忠新的物品没有清理。涉案房屋中还留存有父母的衣物和书籍，被告还经常回家祭奠母亲打扫卫生，有时候也需要短暂的居住。六、母亲王忠新病重期间花费医疗费29万元，原告拒绝承担。七、2010年6月1日，由被告鲍捷出资15万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2015年6月1日被告鲍捷又再次出资69100元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两次一共出资是221160元，已经形成了对涉案房屋的添附，原告应当向鲍捷给付相应的装修补偿，鲍捷希望在本案中提出反诉。此外，还涉及到原告主张的物业费、供暖费以及房屋占有使用费，还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综上，针对涉案房屋，原、被告双方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并且这个涉案房屋主要是由母亲王忠新居住，现在还存有母亲的骨灰以及父母的个人物品，双方之间还存在继承纠纷尚未处理完毕，所以应当保持现状。并且，被告鲍捷还要通过另案向原告主张房屋装修的补偿。所以二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也不同意将房屋腾退。被告鲍捷另表示：涉案房屋一直由母亲居住使用，所以我不同意支付房屋使用费。母亲在世时，原告就提出让我们腾房。我从来没有收到过原告发来的律师函，原告在2017年起诉之前从来没有和我商量过支付物业、供暖费的问题。如果原告说发过律师函应当提交证据。我最早收到原告起诉状的时间是2017年11月26日，我在涉案房屋居住是为了照顾母亲，母亲在2018年3月6日去世。母亲去世后，涉案房屋里存有我的物品没有搬走，一直存放到现在，我最早得知原告让我腾房的时间是2017年11月26日，只是让我腾房，并没说支付物业费、供暖费、房屋使用费的问题。涉案房屋中现在存放有我的物品，我在别处另有住房，我现在的居住地在大兴区，母亲是2014年冬天到大兴区居住过，那是因为涉案房屋冬天很冷。2015年春节后，我们就回到了涉案房屋居住，我在涉案房屋中照顾母亲。2016年，二哥鲍鲁明来看母亲，在大兴区和原告吃过饭。2017年6月3日，母亲从涉案房屋叫的救护车送到的北京医院就医。现在，涉案房屋房门钥匙还在我这里。被告鲍鲁光另表示：2010年至2018年期间，我母亲在涉案房屋中居住，鲍捷一直在涉案房屋内照顾着母亲和原告。我和原告有过通信，但没有提到腾房问题。屋子里没有我的物品，母亲去世后我偶尔来涉案房屋居住是祭奠母亲。我没有涉案房屋的房门钥匙，如果去祭奠母亲，我和鲍捷一起去祭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涉案房屋房产证。证明涉案房屋于2009年12月17日登记在原告名下，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证明目的认可，无异议。证据2、物业费及供暖费的票据。证明自2010年起涉案房屋的物业费和供暖费全部由原告支付，总计支付的费用是32043.36元。供暖费每年度2028元。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但收据不具有合法性。我们确实没交过涉案房屋供暖费，原告是产权人，原告交纳物业费、供暖费很正常。证据3、民事起诉状。证明2017年11月14日，原告起诉鲍捷和骆文龙要求腾退涉案房屋并支付房屋使用费，这就是原告向鲍捷主张返还涉案房屋的时间，既然鲍捷不腾退房屋，就应当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诉讼中并没有主张支付房屋的占有使用费等相关费用，仅仅是要求被告腾退交还涉案房屋。证据4-证据5、律师函、EMS邮寄回单。2018年12月9日，原告向鲍捷和骆文龙邮寄律师函，要求鲍捷交还涉案房屋并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鲍捷拒收。二被告质证意见：没有收到律师函，无法确认真实性。不清楚拒收的事。证据6、确认合同效力纠纷的起诉状。证明二被告起诉时，鲍鲁光填写的住址是涉案房屋，与鲍捷一致。由此说明鲍鲁光、鲍捷至少自2018年3月13日起，一直占用涉案房屋。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鲍鲁光只是户籍在涉案房屋，但不在涉案房屋居住，这是法院核对身份证上的信息记载的该住址。证据7、2020年12月23日上诉状。证明二被告仍然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鲍鲁光只是户籍在涉案房屋，实际不在涉案房屋居住，法院直接按身份证上信息核对的。鲍鲁光也是按身份证地址起草的上诉状，实际不在涉案房屋居住。证据8、2019京0102民初4355号民事判决书。该证据体现鲍捷在涉案房屋中居住。对于该案，法院判决驳回了二原告主张确认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鲍鲁光只是户籍在涉案房屋，但并不在涉案房屋实际居住，法院是按身份证上的信息记载的。证据9、2021京02民终1975号民事裁定书（4355号案件的二审裁定）。证明被告在二审撤诉了，一审判决生效。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鲍鲁光只是户籍在涉案房屋，但并不在涉案房屋居住，法院按身份证上的信息记载的。证据10、2019京0102民初34444号继承纠纷案件的民事判决书。证明二被告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被告起诉要求分割朝阳区的房产，证明鲍鲁光也在涉案房屋中居住。鲍鲁光亲自去法院开庭，并确认其在涉案房屋中居住。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鲍鲁光只是户籍在涉案房屋，但并不在涉案房屋居住，法院直接按身份证上的信息核对的。证据11、2020京02民终8223号民事判决书（34444号案件的二审判决）。证明鲍鲁光自认其在涉案房屋中居住。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2、2020年5月21日记载的2019京0102民初34444号案件开庭笔录。证明二被告自认其在涉案房屋中居住，说明其占用了涉案房屋。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鲍鲁光只是户籍在涉案房屋，但并不在涉案房屋居住，法院直接按身份证上的信息核对的。证据13、2017年6月9日，鲍鲁光给原告写的书信。证明当时双方已经在商讨要将房产归还给原告。鲍鲁光在信上说，房屋归原告，大家都没有意见，但卖房钱应先给母亲治病，可见2017年6月，原告已经要求过鲍鲁光交还涉案房屋。二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二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涉案房屋内的照片及鲍捷手绘的平面图。证明涉案房屋还有王忠新的全部个人物品没有整理，有书籍和母亲王忠新的骨灰，不适宜将房屋腾退给原告。原告质证意见：不清楚房屋实际状态如何，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案件信息查询。证明被告另案起诉了法定继承纠纷，继承父母在房中的财产，所以也不应该将涉案房屋交还原告，而是要保持继承遗产的现状。原告质证意见：被告确实起诉了继承纠纷，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是物权纠纷，物权优先于债权，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完整的所有权，债权纠纷不应当阻碍原告物权的行使。证据3、装修合同两份及收据。证明鲍捷为了方便母亲的生活居住，鲍捷分别于2010年、2015年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共计花费221160元。我们准备另诉要求原告支付涉案房屋装修费用的残值，为了便于对房屋进行评估作价，现在不应该将房屋返还给原告。原告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真实性不予核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鲍光宗与王忠新系夫妻。鲍鲁光、鲍鲁明、鲍鲁辉、鲍捷、鲍睿系鲍光宗与王忠新二人之子女。鲍光宗已于早年去世。2000年9月，王忠新通过房改售房，购买了涉案房屋。2009年8月，王忠新立遗嘱，表示涉案房屋由原告鲍鲁辉继承，并进行了公证。2009年12月，王忠新与原告鲍鲁辉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王忠新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原告鲍鲁辉。2009年12月，原告鲍鲁辉取得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明，产权证明记载，涉案房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xx区xx号楼xx层xx门xx号，建筑面积84.5平方米。2018年3月6日，王忠新去世。在鲍鲁辉购买涉案房屋之前，被告鲍捷与王忠新在涉案房屋居住生活。对于被告鲍捷与王忠新在涉案房屋居住生活的具体时间段，原、被告双方陈述不一，且双方均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2018年3月6日王忠新去世后，鲍捷一直占用涉案房屋至今。2017年11月，鲍鲁辉曾起诉鲍捷、骆文龙腾退涉案房屋，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案号(2018)京0102民初1139号。该案在审理过程中，鲍鲁光、鲍鲁明、鲍捷起诉鲍鲁辉及第三人鲍睿，请求确认王忠新与鲍鲁辉于2009年12月15日就涉案房屋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案号（2019）京0102民初4355号。根据鲍捷的申请，(2018)京0102民初1139号案件因（2019）京0102民初4355号案件的提起而中止审理。其后，(2018)京0102民初1139号案件因中止时间过长，形成长期未结案件，鲍鲁辉撤诉。2020年12月8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2民初4355号民事判决，驳回了鲍鲁光、鲍鲁明、鲍捷的诉讼请求。鲍鲁光、鲍鲁明、鲍捷不服，提出上诉。2021年2月25日，鲍鲁光、鲍鲁明、鲍捷又撤回上诉，（2019）京0102民初4355号民事判决生效。现原告鲍鲁辉再次起诉本案，要求被告鲍捷腾房并支付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费、物业费和采暖费。关于原告对被告鲍鲁光的起诉问题，原告表示，鲍鲁光是否实际在涉案房屋中居住，原告并不清楚，亦无鲍鲁光对涉案房屋居住使用的直接证据。原告之所以起诉鲍鲁光，是因为鲍鲁光在其他案件的诉讼过程中，自认其在涉案房屋中居住，且另案中给法院填写的送达地址也是涉案房屋，因此原告在本案中一并起诉鲍鲁光。对此，被告鲍鲁光表示，自己的户籍在涉案房屋，但实际并不在涉案房屋居住，涉案房屋中，没有自己的物品，自己也没有涉案房屋的房门钥匙，在其他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法院是直接按鲍鲁光身份证上登记的信息记载的涉案房屋住址，鲍鲁光自己也是按身份证地址起草的上诉状，但实际上并不在涉案房屋居住，现在只是偶尔和鲍捷一起去涉案房屋祭奠母亲时暂住。另查，被告鲍捷在他处另有正式住房。对于房屋占有使用费的标准，原告主张每月1万元，二被告不认可该标准。经询，原告对房屋使用费的标准，不申请评估鉴定，表示请法院酌情确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依法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依法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原告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故原告对涉案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被告鲍捷在他处另有住房，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鲍捷腾退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鲍鲁光自述自己不在涉案房屋居住，涉案房屋中也没有自己的物品，自己也没有涉案房屋的房门钥匙。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亦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被告鲍鲁光居住生活在涉案房屋或在涉案房屋中存放了物品，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鲍鲁光腾退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忠新在世期间，被告鲍捷作为子女，在涉案房屋居住照顾母亲王忠新，是在尽子女对父母的赡养义务。故在王忠新在世期间，原告要求被告鲍捷支付房屋的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忠新去世后，由于鲍捷照顾母亲王忠新长期居住在涉案房屋，鲍捷搬离涉案房屋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鲍捷支付2018年12月31日之前期间的房屋的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018年1月，原告已经起诉被告鲍捷腾退涉案房屋，对此，被告鲍捷应当明知。被告鲍捷在他处另有正式住房，具备腾退涉案房屋的条件。2019年1月，王忠新已经去世九个多月，在九个多月的期间内，被告鲍捷有足够的时间腾退涉案房屋，但鲍捷至今仍拒绝腾退涉案房屋，鲍捷的该行为严重地影响了原告对涉案房屋的正常使用和收益。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鲍捷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占房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占房使用费的具体标准，由于原告不申请评估鉴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房屋的面积、参考涉案房屋附近的租赁市场情况、被告占用涉案房屋的历史原因及双方亲属关系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鲍捷按照每月100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占房使用费，对原告的过高给付请求，不予支持。在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法律文书首部当事人自然情况一栏记载的住址来源于当事人的陈述，法院并不作实质性审查；法院要求当事人填写的地址确认书是邮寄送达的依据，不是当事人居住在此的证据。由于被告鲍鲁光自述自己不在涉案房屋居住，涉案房屋中也没有自己的物品，鲍鲁光亦无涉案房屋的房门钥匙。原告亦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被告鲍鲁光占用了涉案房屋。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鲍鲁光支付占房使用费的诉讼请求，因鲍鲁光占房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涉案房屋的物业费和供暖费，不论二被告是否占用涉案房屋，原告作为涉案房屋的产权人，均应当自行支付涉案房屋的物业费和供暖费。因此，涉案房屋的物业费和供暖费，是原告的必然支出，与二被告是否占用涉案房屋无关。因此，对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物业费和供暖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二被告抗辩双方之间还存在继承纠纷、债务纠纷尚未处理完毕，所以应当保持涉案房屋现状一节，本院认为，继承纠纷、债务纠纷案件的存在不是被告拒绝腾房的法定理由。对此如有必要，被告可在其他纠纷案件中申请保全措施。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鲍捷将原告所有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xx区xx号楼xx层xx门xx号房屋中，属于鲍捷自己的物品腾空，并将该房屋交给原告鲍鲁辉收回。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鲍捷按照每月一千元的标准，向原告鲍鲁辉支付自二○一九年一月一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占房使用费。三、驳回原告鲍鲁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鲍捷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零四百五十五元，由原告鲍鲁辉负担三百八十七元（已交纳）；由被告鲍捷负担一万零六十八元（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德海二〇二一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田茂盛书 记 员 赵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