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浙0402民初2838号     原告：深圳市仁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香叶路5号南湾下李朗工业区金源嘉工业园3楼3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GCTP8B。       法定代表人：詹晓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洁，广东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艳当，广东知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张林超，女，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       被告：浙江林限定时装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独山港镇聚福西路333号2号楼第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2MA28A9WF3U。       法定代表人：林玉环，总经理。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婕，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悦，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深圳市仁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浠公司）与被告张林超、浙江林限定时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限定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仁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洁，张林超、林限定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婕、崔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仁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1．判令张林超立即停止销售侵犯仁浠公司“COTTIA品牌印花MNOGRAM（LOGO立体与平面变形循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林限定公司立即停止生产侵犯仁浠公司“COTTIA品牌印花MNOGRAM（LOGO立体与平面变形循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2．判令张林超立即停止通过任何网络平台（包括新浪微博、淘宝等）实施侵犯仁浠公司“COTTIA品牌印花MNOGRAM（LOGO立体与平面变形循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3．判令张林超赔偿仁浠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20万元，林限定公司赔偿仁浠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30万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COTTIA”是仁浠公司的品牌，2019年仁浠公司独立创作了“COTTIA品牌印花MNOGRAM（LOGO立体与平面变形循环）”的印花系列图案，并大量应用于仁浠公司“MONOGRAM”系列成衣单品上，获得市场的广泛好评与认可，仁浠公司对此依法享有著作权。仁浠公司调查发现，张林超在淘宝平台开设的店铺中销售带有仁浠公司“COTTIA品牌印花MNOGRAM（LOGO立体与平面变形循环）”印花图样的服装，且通过淘宝、微博平台以淘宝直播、图文宣传等方式大量推广、展示、销售带有“COTTIA品牌印花MNOGRAM（LOGO立体与平面变形循环）”印花图样的服装。张林超销售的涉案服装由林限定公司生产。       张林超、林限定公司共同辩称，第一，仁浠公司并未充分举证证明仁浠公司是涉案图形的著作权人或合法维权方，即仁浠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首先，仁浠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并无涉案图形的署名信息，也无其他作者信息，无法证明仁浠公司系作者。其次，仁浠公司既未举证证明涉案作品系法人作品，由其组织主持、代表其意志创作，并由仁浠公司承担相关责任，也未证明涉案图形系仁浠公司法定或约定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第二，涉案图形不具备独创性，不能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客体。首先，从整体看，涉案图样是由无数个基础单元紧密排列而成，这种字母组合的排列方式是时尚界常用的印花方式，不具有独创性，且排列方式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客体。其次，从细节看，涉案图样的基础单元只是将已有字体下的字母C进行了简单变形，且早有类似甚至相同的商标、图案被注册，甚至被广泛使用，也不具有独创性。再次，涉案图样中的字母C系在先字体下的简单变形，不具备独创性。第三，仁浠公司要求的赔偿金额和合理支出金额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涉案商品销量低、销售成本高、获利少。其次，仁浠公司所列的律师费无代理合同和实际打款记录，整体维权成本过高，不符合常理，不符合当前经济水平和本案案情。最后，两被告主观上没有恶意侵权的故意。涉案商品由林限定公司供应，张林超因疏忽过失未能尽到审核义务，在收到本案材料后立即下架了相关商品和视频、图文等内容。林限定公司的服装版型均从专业买手中购得，因疏忽过失未尽到审核义务，收到材料后一直积极配合调查、提供成本数据。综上，请求驳回全部诉讼请求。       为证明其主张，仁浠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COTTIA品牌印花MNOGRAM（LOGO立体与平面变形循环）”设计底稿。证明：仁浠公司于2019年6月创作完成了“COTTIA品牌印花MNOGRAM（LOGO立体与平面变形循环）”印花系列图样。       （2021）深盐证字第3586号公证书。证明：仁浠公司于2019年8月对外发表了“COTTIA品牌印花MNOGRAM（LOGO立体与平面变形循环）”印花系列图样，该印花系列图样大量使用在仁浠公司的成衣单品上并通过仁浠公司开设的淘宝店铺销售。       仁浠公司官网信息。证明：仁浠公司“COTTIA”品牌信息及“COTTIA品牌印花MNOGRAM（LOGO立体与平面变形循环）”印花系列图样的设计说明。       （2021）深盐证字第3585号公证书。证明：张林超通过其微博账号、淘宝直播账号等以直播、图文宣传的方式推广、展示、销售带有仁浠公司“COTTIA品牌印花MNOGRAM（LOGO立体与平面变形循环）”印花图样的服装。       （2021）深盐证字第3582号、4124号、4123号公证书。证明：两被告生产、销售了侵犯仁浠公司“COTTIA品牌印花MNOGRAM（LOGO立体与平面变形循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       公证费发票。证明：仁浠公司为维权支付的部分合理开支。       （2021）深盐证字第6465号、第6466号、第6467号公证书。证明：两被告生产、销售了侵犯仁浠公司“COTTIA品牌印花MNOGRAM（LOGO立体与平面变形循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       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证明：仁浠公司维权支出的部分合理开支。       张林超、林限定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为仁浠公司提供的电子文件，可随意篡改，“作者信息”无署名信息，无法证明仁浠公司为作者，且涉案图形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作品。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个人微信号未体现账号认证物体，微信公众号虽显示当前认证主体为仁浠公司，但认证时间为2020年11月26日，故对于之前公众号发表的动态是否与仁浠公司有关无法证明，微博账号虽号虽显示当前认证主体为仁浠公司，但认证时间为2020年6月9日，故对于之前微博发表的动态是否与仁浠公司有关无法证明。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点击进入该网址未看到有关品牌信息及设计说明。对证据4、5、7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显示的印花图样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作品。对证据6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涉案公证并无公证之必要，且公证内容与仁浠公司的证明内容无关联性，仁浠公司为此支出的费用非合理费用。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律师费无支付记录，仁浠公司也未提交代理合同，无法证明是否实际支付、是否与本案相关，非合理开支，案公证并无公证之必要，且公证内容与仁浠公司的证明内容无关联性，仁浠公司为此支出的费用非合理费用。       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1、2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证据3中根据备案信息可以确认www．cottia．cn为仁浠公司主办的网站，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5、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6、8中，公证费发票与仁浠公司提交的公证书证据能够对应，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在仁浠公司的侵权主张成立的前提下，对其中合理部分可酌情予以支持；律师费发票无相应的委托代理协议、转账凭证等佐证，故不予认定，但鉴于仁浠公司确有为本案委托律师参与诉讼，故在仁浠公司的侵权主张成立的前提下，对该项费用可酌情予以支持。       为证明其主张，张林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涉案商品淘宝订单数据表。证明：涉案打底衫共销售144件，成交额25769.8元，涉案包臀半身裙共销售113件，成交额21421.27元。       涉案商品后台上下架时间截图。证明：涉案商品上下架时间情况。       仁浠公司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中打底衫销量加库存共计843件，包臀半身裙销量加库存为509件，张林超销售获利金额大，且包臀半身裙在本案起诉后仍在销售，侵权故意明显。       林限定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经当庭核对后，仁浠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为证明其主张，林限定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在先图形。证明：涉案图形与众多在先图形实质性相似，不具有独创性，不是著作权法保护的客体。       涉案商品成本表。证明：涉案商品的成本情况。       仁浠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不予认可，在先图形与仁浠公司印花图样不存在相同或实质性相似，不能否定仁浠公司作品的独创性和著作权。对证据2不予认可。       张林超质证意见：无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证据2系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仁浠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21日，经营范围为经营电子商务、网上经营服装服饰等。www．cottia．cn是仁浠公司主办的网站，仁浠公司在该网站的品牌介绍中称，COTTIA成立于2015年，由Lucas和June共同创立于英国伦敦，次年回国并成立深圳公司，主要经营女装服饰、梭织品、针纺织品、鞋履以及饰品。       仁浠公司本案中主张的“COTTIA品牌印花MNOGRAM（LOGO立体与平面变形循环）”作品见附图一。淘宝网店铺名称为“COTTIA”的店铺登记的经营者为仁浠公司，2020年9月17日，该店铺上架了使用有仁浠公司主张的上述作品的服装。另，微博昵称为“Cottia”的账号认证主体为仁浠公司，审核时间为2020年6月9日，2020年2月28日，该账号发布的一则微博使用了仁浠公司主张的上述作品。       2021年2月3日，仁浠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次敏来到深圳市盐田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张次敏使用公证处手机进入微博昵称为“Lin是勇敢辣妈_”的账号页面，并对相关页面进行截图。后进入微博昵称为“Lin张林超”的账号页面，点击播放相关视频并对视频内容进行截图。公证人员使用公证处摄影机对上述过程全程录像。2021年2月7日，深圳市盐田公证处就上述过程出具（2021）深盐证字第3585号公证书。张林超确认，上述两个微博账号均属于张林超。公证书所付截图显示，2021年1月21日、1月23日，张林超发布的微博中使用了带有被诉侵权图案的服装照片，张林超在淘宝直播视频中推广的一款服装使用了被诉侵权图案。另，公证书所付截图显示，“Lin是勇敢辣妈_”微博账号粉丝数为281万，“Lin张林超”微博账号粉丝数为836万。       2021年2月3日，仁浠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次敏来到深圳市盐田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张次敏使用公证处电脑登陆淘宝网，进入名为“LINCHAOZHAO”的店铺，点击名为“【LIN1／2319：00PM】时尚套装女打底衫西装短外毛呢百褶半身裙”的链接后进行购买操作。2021年2月23日，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张次敏对订单号为“1557273135967403034”的订单进行了确认收货操作。当日，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张次敏签收了由“顺丰速运”速度来的包裹，并交公证处保管，后公证人员对包裹进行拆封和贴封，并进行了拍照。2021年2月7日、3月9日，深圳市盐田公证处就上述过程分别出具（2021）深盐证字第3582号、4124号、4123号公证书。仁浠公司为此支出公证费2400元。       2021年3月29日，仁浠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次敏来到深圳市盐田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张次敏使用公证处电脑登陆淘宝网，进入名为“LINCHAOZHAO”的店铺，点击名为“LIN3／2410：00AM【梦游爱丽丝】高腰包臀半身裙缎面V领衬衫上衣”的链接后进行购买操作。2021年4月9日，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张次敏对订单号为“1682485560289403034”的订单进行了确认收货操作。当日，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张次敏签收了由“顺丰速运”速度来的包裹，并交公证处保管，后公证人员对包裹进行拆封和贴封，并进行了拍照。2021年4月12日，深圳市盐田公证处就上述过程分别出具（2021）深盐证字第6465号、第6466号、第6467号公证书。原告为此支出公证费2600元。       经当庭查验，上述公证保全实物封存完好。拆封后，公证保全实物分别为打底衫、包臀半身裙、上衣（本案中仁浠公司未主张）各一件，具体样式见附图二。张林超确认，淘宝网名为“LINCHAOZHAO”的店铺为其所经营。公证书所付截图显示，打底衫总价为269.1元，包臀半身裙总价为259元，打底衫和包臀半身裙的吊牌上均印有林限定公司的企业名称。张林超提供的淘宝订单数据表显示，上述打底衫成交量为144件，包臀半身裙成交量为113件。       林限定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30日，经营范围为服装制造、服装服饰批发、服装服饰零售等。       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著作权法上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此处的独创性并不要求作品具有新颖性，而是根据不同作品类型满足最低限度的创造性即可。本案中，仁浠公司据以主张权利的印花图案以字母C和I为基本设计元素，以黑色、灰色为主色调，通过平面几何变形，按一定比例以45度角倾斜交错平铺、循环印花，由此形成的印花图案具有一定的审美意义，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两被告辩称上述印花图案不具有独创性，但林限定公司提供的所谓相似图形均为基础图形，而仁浠公司的印花图案系由基础图形呈一定规律排布而成，且上述相似图形与构成仁浠公司印花图案的基础图形相比在构图元素、颜色等方面也均存在差别。因此，两被告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仁浠公司提供了上述印花图案美术作品的电子文档，且其微博账号在2020年2月28发布的微博中出现了上述作品图片，其经营的淘宝店铺在2020年9月17日上架了印有上述作品的服装，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仁浠公司为上述作品的作者。仁浠公司的著作权依法应受保护，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林限定公司对于被诉侵权打底衫和包臀半身裙为其生产不持异议，张林超对于上述被诉侵权产品为其所销售不持异议，本院对此均予以确认。经比对，被诉侵权打底衫上使用的图案的基本图形、颜色与仁浠公司的作品相同，在排布方式上也仅角度不同，整体视觉效果相近，构成实质性相似；被诉侵权包臀半身裙上使用的图案的基本图形、排布方式与仁浠公司的作品相同，仅颜色上前者为黑色与淡紫色相间，与仁浠公司的作品存在差别，但整体视觉效果相近，构成实质性相似。据此，本院认为，林限定公司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仁浠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张林超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仁浠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另外，张林超通过微博、淘宝直播的方式宣传、推广侵权产品，其行为侵犯了仁浠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两被告构成著作权侵权，故仁浠公司诉请两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主张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本案中，仁浠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损失或两被告违法所得，故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方法，综合考虑两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涉案作品的独创性和美誉度、侵权产品的销量，特别是考虑到：1．张林超系侵权产品的销售者，林限定公司是侵权产品的生产者；2．张林超通过微博、淘宝直播等方式宣传、推广侵权产品，其微博账号粉丝数量大；3．侵权产品有两款，销售成交单价分别为269.1元、259元；4．仁浠公司为制止侵权办理了证据保全公证并委托律师进行诉讼。据此，酌情确定张林超赔偿仁浠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包含仁浠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林限定公司赔偿仁浠公司经济损失80000元（包含仁浠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张林超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深圳市仁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案美术作品的产品的行为，停止在新浪微博、淘宝直播平台实施侵犯原告深圳市仁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案美术作品的行为；       被告浙江林限定时装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侵犯原告深圳市仁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案美术作品的产品的行为；       被告张林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仁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包含原告深圳市仁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       被告浙江林限定时装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仁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000元（包含原告深圳市仁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       五、驳回原告深圳市仁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4400元，由原告深圳市仁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716元，由被告张林超负担732元，由被告浙江林限定时装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5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页无正文）       审判员许福忠     二○二一年七月五日     法官助理张鑫杰     书记员王芸     附图一：     附图二：     附页     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具体交纳数额以《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书》为准。     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     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