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99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伟基，男，195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敏，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惠霞，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灼洪，男，196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健飞，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碧瑶，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黄绍河，男，198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肖伟基因与被上诉人李灼洪及原审被告黄绍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9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伟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移送公安机关对涉案的虚假诉讼立案侦查；2、驳回李灼洪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肖伟基不是实际收款人，黄绍河与肖伟基之间没有资金往来，李灼洪没有证据证明黄绍河的收款账户由肖伟基提供。因此，即便《借款借据》中有确认收款的表述，由于实际收款人并非肖伟基本人或其追认的收款人，一审法院单凭借条认定肖伟基负有还款义务，于法无据。二、本案待证事实仍处于真伪不明时，李灼洪的证据未能达到高度盖然性优势，一审法院认定肖伟基承担责任于法无据。肖伟基与李灼洪于2015年9月15日签署《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而在合同签署前2015年9月14日刘焰钊己与黄绍河发生巨额款项往来，李灼洪没有证据证明2015年9月14日肖伟基向其提供黄绍河账户信息。三、涉案金额巨大，其中刘焰钊、梁昌流为570万元巨款的出借方，黄绍河为收款方，黄绍河未出庭，一审法院未传唤刘焰钊、梁昌流出庭作证，在刘焰钊与黄绍河存在利害关系的情况下，仅凭刘焰钊、梁昌流属于孤证的书面证明，认定肖伟基为570万元款项实际收款人，既不符合证人证言制度，也违背公平公正的司法原则。四、一审判决认定李灼洪不认识黄绍河的事实不清，未查清2015年9月14日黄绍河从谁处提供的银行账号收到500万元。李灼洪与刘焰钊是生意伙伴，刘焰钊只有通过李灼洪提供的黄绍河银行账户才能转款，故黄绍河隐瞒了其与刘焰钊有利益关系并存在串通。如果刘焰钊提供黄绍河的银行账号，李灼洪又通过刘焰钊转款，本案形成李灼洪与刘焰钊、黄绍河的利益一致性，那么肖伟基与刘焰钊、黄绍河没有交集，包括黄绍河的债权债务关系。刘焰钊和黄绍河均由李灼洪提供，结合2014年9月转款至起诉时李灼洪并未向肖伟基收过任何利息，涉案借款达到200多万元，且在原告及贷款人都相同的一审法院（2016）粤0111民初9544号案[二审案号（2017）粤01民终15075号]中，发生在2017年8月4日的借款300万元同样不仅没有收取任何利息，本案涉及的两起2015年9月14日借款中，在前一起没有偿还任何本金和利息的情况下，涉案两起借款的发生不符合常理，同时这三起案件均无任何还款的担保和抵押，肖伟基都没有实际收款的证据，因此涉案三起虚假民间借贷已构成虚假诉讼。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查李灼洪与刘焰钊支付涉案借款金额的交易关系、刘焰钊支付涉案借款的真实合法性和借款的来源、李灼洪与黄绍河之间收款的债权债务关系及收款的真实合法性，核实李灼洪与梁昌流支付涉案70万元借款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系。五、刘焰钊、梁昌流作为本案借款的付款人，也是实际支付借款的权益人，应当追加为第三人。综上所述，肖伟基既没有与李灼洪达成借款合意，也不是涉诉款项的实际收款人。肖伟基与黄绍河素不相识，且未从黄绍河处收取任何款项。李灼洪将涉诉款项划至其指定的收款账产，其不仅没有实际损失，若法院支持其请求，通过虚假诉讼，李灼洪必将达到侵占肖伟基财产的非法目的。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改判，支持肖伟基的全部请求。李灼洪辩称，一、肖伟基作为有完全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在《借款借据》上签名按手印，而《借款借据》明确载明“本人确认在签署《借款借据》时已收到出借人提供的上述借款款项，特此签收确认”。通过银行流水显示，李灼洪已将款项转账至肖伟基在《借款借据》上指定的账户，结合刘焰钊和梁昌流的代付证明，可以印证李灼洪已经履行了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款项义务。二、本案不涉及虚假诉讼，李灼洪、肖伟基及刘焰钊认识多年，基于信任，李灼洪在与肖伟基签订《借款合同》前一天已将款项转账至肖伟基指定的账户，且根据肖伟基在一审的陈述，李灼洪与肖伟基之间除本案外并无其他经济纠纷。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黄绍河涉案银行账户的流水显示，除本案所涉的转账记录外，与李灼洪、刘焰钊、梁昌流之间并无其他资金来往。黄绍河未作陈述，经本院传唤没有到庭。李灼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肖伟基立即偿还李灼洪借款本金300万元；2、肖伟基向李灼洪支付逾期还款的违约金（违约金按1000元/天计算，自2016年3月15日起计至实际还清本金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7月27日为13.4万元）；3、肖伟基向李灼洪支付其为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暂计至2016年7月27日的律师费为2万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李灼洪与肖伟基多年前经人介绍认识，肖伟基因生意急需资金周转，有意向李灼洪借款。2015年9月15日，双方经协商签署了《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肖伟基同时向李灼洪出具了《借款借据》。现李灼洪主张其与肖伟基存在借贷事实，且已按照《借款借据》约定的支付方式向肖伟基实际支付了借款款项，肖伟基逾期未偿还借款，故而诉至法院。肖伟基则主张其签署上述《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借款借据》时，关于借款期限、借款金额、收款人信息、落款时间内容均是空白的，且其未实际收到借款款项。李灼洪因与肖伟基的借贷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一审法院分别以本案、（2016）粤0111民初9543号、（2016）粤0111民初9544号立案受理，本案所涉借款本金为300万元，（2016）粤0111民初9543号案所涉本金为330万元，（2016）粤0111民初9544号案所涉本金为300万元。同时，李灼洪主张其与肖伟基另有一笔330万元的借款合同，尚未提起诉讼。本案、（2016）粤0111民初9543号案及李灼洪尚未起诉的330万元的借款合同所涉借款本金共计960万元，款项均转入黄绍河的银行账户。（2016）粤0111民初9544号所涉借款转入刘永海的账户。对于其他借款纠纷，肖伟基亦均否认收到借款。李灼洪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借款借据》，签订时间均为2015年9月15日，其中《借款合同》载明：“一、甲方（肖伟基）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乙方（李灼洪）借款人民币叁百万元整（￥3000000元），借款用途：生意资金周转，甲方不得将借款用于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二、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6年3月15日止。三、借款期满，甲方应当按期还款，并应一次性按借款本金全额归还乙方。如需延期还款，必须在借款到期前五天，向乙方提出借款延期书面申请，经乙方同意后，签订延期还款协议，否则，仍需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还款。四、甲方未经乙方书面同意延期还款而不按期还款的，甲方应承担以下违约责任：1、从借款逾期之日起，甲方应每天支付乙方壹仟元作为逾期还款违约金直至还清全部借款本金为止。2、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发生的一切费用……”；《借款借据》载明：“现本人肖伟基（借款人）向李灼洪（出借人）借到叁百万元，出借人支付该借款给借款人的形式为：银行转账支付，账号：62×××58，户名：黄绍河，开户行：民生银行；本人确认在签署本《借款借据》时已收到出借人提供的上述借款款项，特此签收确认。”；《补充协议》的主要内容是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但利率、利息金额、利息支付日处均未填写且划有斜线，即事实上并未约定利息。肖伟基在上述《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借款借据》的借款人手写签名处、借款金额、落款签名处均分别加印指模。2、银行流水，显示李灼洪于2015年9月15日向黄绍河的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狮岭支行账号62×××58分四次转入款项共390万元、案外人刘焰钊于2015年9月14日向黄绍河上述银行账号转入500万元、案外人梁昌流于2015年9月15日向黄绍河上述银行账号转入70万元，拟证明李灼洪根据借款约定向肖伟基支付了960万元，包括本案的借款300万元；3、刘焰钊、梁昌流分别出具的《证明》，刘焰钊、梁昌流均称上述转入黄绍河账户的款项是代李灼洪向肖伟基支付的贷款；4、发票及证明，显示李灼洪为实现三案所涉的债权支付了律师费6万元。经质证，肖伟基认为：对证据1的三份证据记载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只有落款处签名“肖伟基”是本人书写的，借款期限、借款金额及收款人信息在李灼洪签署时均是空白的，均是李灼洪在肖伟基签名后才填写的；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款项是划给黄绍河的，与肖伟基无关，该证据证明李灼洪与肖伟基之间的借款关系是虚构的，在证据1中收款人的账户信息没有列明收款账户具体开立支行，而从证据2中可见李灼洪所主张的借款均是跨行转账，不清楚开户支行是无法转账的，而证据2显示转账成功可以看出李灼洪与黄绍河串通，虚构上述借款；对于证据3，刘焰钊的转账日期是2015年9月14日，而李灼洪所主张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的书写日期是2015年9月15日，刘焰钊不可能会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行为，可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的借款款项、收款信息、落款时间都是李灼洪事后填写的，且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该证据应不予采纳；对证据4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一审诉讼中，李灼洪及肖伟基均否认认识黄绍河。肖伟基以黄绍河是本案所诉借款的实际收款人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黄绍河为本案被告。为有利于查明本案事实，一审法院依法对该申请予以准许，追加黄绍河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及一审法院工作人员直接上门，均无法联系黄绍河，遂对其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公告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为查明李灼洪及其指定付款人是否与黄绍河存在密切的资金往来，一审法院调取了黄绍河上述银行账号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止的对账单，显示黄绍河该银行账号除本案所涉的转账记录外，与李灼洪及刘焰钊、梁昌流之间没有其他资金往来。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分别传唤了李灼洪本人及肖伟基本人到庭。李灼洪本人在接受询问时的部分陈述如下：关于李灼洪、肖伟基、黄绍河等人之间的关系，李灼洪陈述其与刘焰钊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通过刘焰钊认识肖伟基，认识了七八年左右，其与肖伟基、刘永海是朋友关系，肖伟基与刘永海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其不认识黄绍河。关于本案的借款情况，李灼洪陈述借款合同是在其位于花都的办公室签订的，收款账户是肖伟基指定的，借据上的收款账户信息是肖伟基提供再由其填写的。关于协商还款情况，李灼洪陈述肖伟基收到传票后曾找其协商以房抵债，但双方对于房屋的价值存在分歧而未达成一致意见。肖伟基本人在接受询问时的部分陈述如下：关于李灼洪、肖伟基、黄绍河等人之间的关系，肖伟基陈述其与刘永海以前是供电局的同事，后来一起做工程项目，刘焰钊是刘永海的侄子，其通过刘永海认识刘焰钊，后在2010年因需要资金周转再通过刘焰钊认识李灼洪，其不认识黄绍河。关于本案的借款合同签订情况，肖伟基陈述其因资金困难找李灼洪借款，并签了有关借款文件，但签订时除了其签名指模处外，其他内容是空白的，因其当时提出要一份合同复印件，李灼洪才把出借人和借款期限填上，但收据上的指定收款账户是空白的，李灼洪称等资金到位后再让其提供账户信息。关于借款是否交付，肖伟基陈述因李灼洪一直未告知其资金是否到位，且后来其资金困难问题解决而李灼洪要求的利息太高，其就没有再联系李灼洪并认为借款的事就此结束了。关于借款合同的后续事宜，肖伟基陈述其觉得与李灼洪等人是好朋友，经常聚会，对李灼洪没有防范，对于未收到款项后的情况就未再跟进；收到传票后其才知道李灼洪将钱转给了黄绍河，但觉得李灼洪既已诬告，也没法谈，就没有找过李灼洪。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肖伟基是否收到借款，也即《借款借据》上的收款人是否为肖伟基指定。肖伟基在《借款借据》上签名捺印，而《借款借据》上明确载明“本人确认在签署本《借款借据》时已收到出借人提供的上述借款款项，特此签收确认。”肖伟基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理应知晓其签名捺印即代表确认已收到李灼洪交付的款项。不论《借款借据》的收款账户是谁书写，肖伟基签名捺印的行为都应认定为其对该收款账户予以确认。李灼洪已向该收款账户支付借款，肖伟基也书面确认收到款项，即便该收款账户为2015年9月15日后补充填写，也不能得出该收款账户并非肖伟基指定的结论。肖伟基怀疑李灼洪与黄绍河之间存在串通，但根据一审法院调查，李灼洪及刘焰钊、梁昌流与黄绍河之间没有其他资金往来情况。反而肖伟基本人的陈述及其对借款的处理方式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首先，肖伟基因资金困难而借款，其陈述未收到借款，但却没有要求李灼洪交付款项或了解不能交付的原因；其次，肖伟基所需的资金数额较大，对于如何在短期内通过其他渠道解决资金困难，肖伟基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再次，即便最终无需借款，由于已经签订了借款凭证，肖伟基也应当告知李灼洪并对借款凭证予以收回销毁，但肖伟基并未采取类似措施；最后，肖伟基也陈述与李灼洪较为熟悉且没有其他经济纠纷，在其被李灼洪起诉之后，按照常理应当向李灼洪了解情况，但亦未采取类似措施。综上，由于肖伟基的抗辩缺乏证据证实，一审法院采纳李灼洪主张，认定双方的借款合同真实有效，李灼洪已按肖伟基指定的账户交付借款，履行了借款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由于肖伟基在还款期限届满后未向李灼洪还款，现李灼洪要求肖伟基偿还借款300万元的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借款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未超出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违约金应自2016年3月16日起按1000元/天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肖伟基应承担李灼洪为实现本案的债权所造成经济损失，李灼洪支付三案的律师费共6万元，现要求肖伟基支付律师费2万元于理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黄绍河下落不明，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肖伟基偿还李灼洪借款3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从2016年3月16日起按1000元/天的标准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肖伟基向李灼洪支付律师费2万元；三、驳回李灼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032元、保全费5000元，由肖伟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李灼洪按照本院要求提供案外人刘焰钊、梁昌流到庭。案外人刘焰钊、梁昌流均确认李灼洪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3《证明》两份是其二人分别出具的，并表示如法院认定其代李灼洪支付部分借款给肖伟基，则其不再就代付的款项另行向肖伟基主张权利。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灼洪与肖伟基签订的涉案《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双方有借贷的合意；肖伟基向李灼洪出具的涉案《借款借据》、李灼洪及其委托案外人刘焰钊、梁昌流向涉案《借款借据》载明的收款人交付借款的银行转账凭证及案外人刘焰钊、梁昌流出具的其二人受李灼洪委托向肖伟基交付借款的涉案《证明》，证明李灼洪已按肖伟基的要求交付了双方约定的借款。因此，李灼洪与肖伟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一审法院对肖伟基是否收到借款即涉案《借款借据》上的收款人是否为肖伟基指定的争议焦点所作的分析判断，阐述充分，合法合理，对李灼洪、肖伟基双方的借款合同真实有效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因此，肖伟基就涉案《借款借据》上的收款人黄绍河的账户是否其提供、其是否承担返还涉案借款义务的争议问题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未通知案外人刘焰钊、梁昌流到庭确认其二人出具的涉案《证明》的真实性，在证据审查上虽存在瑕疵，但本院在二审中已通知该二人到庭确认了涉案《证明》的真实性，弥补了一审法院在证据审查方面的缺陷，故涉案《证明》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肖伟基就一审法院对涉案《证明》的采信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外人刘焰钊、梁昌流受李灼洪的委托向肖伟基交付涉案部分借款，其二人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由李灼洪承担，故本案处理结果同其二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肖伟基提出追加案外人刘焰钊、梁昌流作为本案第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如上所述，李灼洪与肖伟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肖伟基并无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民间借贷事实，故肖伟基提出涉案借款系虚假民间借贷，本案构成虚假诉讼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肖伟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32元，由上诉人肖伟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智雄审判员  李 琦审判员  刘 欢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江亭利林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