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02民初204号原告：秦吉林，男，195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奉粤琳，男，196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黄古山中路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1028884260387。负责人：蒋剑，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冷芳，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岑生华，湖南云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秦吉林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2019）湘1102民初4440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秦吉林的诉讼请求。原告秦吉林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9日作出（2020）湘11民初1141号民事裁定：撤销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民初4440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1年1月7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于2021年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吉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奉粤琳、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冷芳、岑生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秦吉林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兑付1994年一次性投保的养老保险兑付义务不得低于当年对标收入2.5倍系数兑付标准即9552元/月，并补发2017年9月至2019年10月欠发的244,062元养老金；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4年5月，当时的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永州支公司的蒋副经理和黄姓业务员，向原告推介终身养老保险，说一次性缴足养老保险退休后可以拿到300元/月的退休工资，相当于处级干部工资。原告提出二十年后物价涨了怎么处理，经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宣传使得原告一次性投入一至二年的工资收入购买了该养老保险。因为当时国家还没有推出养老保险制度，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获得养老保障。1996年原告等人共同创办的公司歇业解散，2018年9月，原告领取该养老保险，被告却只给付165元/月。原告认为这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一、违反了诚信和公平公正的基本原则。1994年永州市统计年鉴显示1993年末全市平均工业企业在册职工平均年收入1436元，而原告当时投入2800元购买被告公司的养老保险，投入是当时职工年收入的1.95倍，而且被告在计算养老金时对标的回报收入是3600元/年，是当时年城镇职工收入2.5倍，原告养老金投入是不收回的，所以对标工资收入30年后每年获得城镇职工2.5倍年收入是合理的、正当的。如今被告向原告仅支付165元/月，按2018年永州市统计年鉴显示2017年全市平均工业企业职工平均年收入45,850元，据此计算被告给付的回报是兑付年份年收入的0.043倍，与2.5倍相差遥远。二、违反了保险的基本原理。被告以自己确定的银行利息收入作为养老保险投入回报的方式是违背养老保险回报的基本原理的。养老金回报来源有二：一是当年的养老金收入，二是历年积存的养老金投资回报。回避这两项重大收入仅以对应的银行利息收入来回报养老保险购买人，是种欺诈行为。因为原告不是存款人，原告的投资是不回收且24年不收利的，而被告不是银行，不需还本金且还有40年左右的投资获利时间（按中国人平均寿命计算）。故，被告以银行利息计算养老保险回报的行为，不适合双方身份资格，没有法律依据，违反养老保险基本原理，侵害保险投资人的合法利益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三、违反国家的养老保险政策。被告1994年向原告等人推销养老保险时国家还没有建立养老保险强制体系，1997年后国家才推出强制的养老保险制度。大家知道国家强制体系就是国家法律制度的最低要求。在国家强制养老保险没有推出前，被告的养老保险给付自然高于国家强制养老保险。国家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降低门槛扩大社会参保面，使更多的公民获得养老保障。故，1994年被告只能向极少的社会群体推销养老保险。原告等人一次拿出年收入1.25倍现金购买被告的养老保险，这在1994年的社会是没有多少人能做到的，而今天被告给原告等人的兑付却极大地低于社会大多数人通过养老保险制度获得的待遇。因此，被告如此兑付原告等人1994年购买的养老保险是没有任何正当性、合理性和政策性。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兑付原告的养老保险时，应当依照计算保费时对标年收入2.5倍系数乘以原告60岁时即2018年统计年鉴的全市平均工业企业在册职工平均年收入方式计算原告的养老金，即9552元/月。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重审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判决按照1994年300元现金的价值重新计算养老金。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辩称，一、原告秦吉林投保的基本情况。原告秦吉林于1957年8月13日出生，在答辩人处投保的保险凭证号：XXXXXX，保险单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生效日期：1994年9月1日，基本保费：2800元/趸交，基本保额：165元。约定领取养老金年龄为60周岁，领取日期为：2017年9月1日。原告于2017年8月16日到答辩人处办理首次养老金领取手续，月领金额为165元，于2017年9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原告在建行的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领取计算方法：投保年龄37周岁，领取年龄60周岁，经过23周年，月领基数：5.89274元，每100元为1份，保费2800元，为28份，月领金额：5.89274×28＝165元；二、原告诉称答辩人违反了诚实和公平的基本原则、违反了保险的基本原则、违反了国家的养老保险政策，其理由完全不能成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规定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第十四条规定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结合本案，答辩人与原告之间订立的人身保险合同，载明了原告投保的交费金额、领取保险金的年限以及养老年金保险每份养老金测算表等，明确了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且双方已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因此，本案的人身保险合同，体现了诚实和公平的原则，符合我国保险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当合法、有效。2．本案中，答辩人与原告之间的保险系商业养老保险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中所提及的社会保险（基本养老保险）完全不同，商业保险强调的是自愿，而社会保险是法律所要求的，两者有明显的区别，商业养老保险对社会保险起补充的作用，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商业养老保险需依照计算保费时对标年收入的倍数计算养老金。综上所述，原告所诉与事实完全不符，其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养老保险证，证明与被告存在养老保险的事实存在（未提交原件）；证据二、《永州市统计年鉴1993》城镇职工年收入统计，证明1994年城镇职工的年收入，当时交的保险费是当时企业职工的1.95倍；证据三、《永州市统计年鉴2018》城镇职工年收入统计，证明2018年职工的年收入是45,850元；证据四、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全业务受理单》，证明合同存在（证据二、三、四均提交原件核对）；证据五、交易明细，证明保险合同的存在，保险公司侵权；证据六、被告的财务记账凭证，欲证实被告所写的投保单原告并没有见过，实际上是记账凭证；被告发放养老金的基数是300元；当年投保是以300元为基数，领取时需要重新计算；证据七、被告出具给原告的收据、转账单及转账回执，欲证实投保人是企业，是企业为职工购买的保险；证据八、湖南省政府第25号文件，欲证实当年的保险是混合保险，不仅仅是商业保险，投保时间在保险法生效之前，省政府文件明确企业缴纳的养老保险应该移交社保，当年养老保险一次性买断价格是职工当年收入的99%，缴纳的价格是职工当年收入的两倍；被告违反了行政法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上述证据，被告质证认为：证据一要求原告提交原件，对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只是缺少一些内容，包含缺少测算基数；对证据二、三的关联性有异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无异议，是他们给原告办理的手续；对证据五无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此保险单是被告出具给原告的，并不是记账凭证，该投保单是符合法律要求的投保单；对证据七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是一致的，费用由谁出不能改变投保人的性质；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投保的是商业保险，该文件不适用于本案的情况。本院认证认为：因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的真实性均未表异议，故对其真实性均予以采信。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保单基本信息，证明保险单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生效日期：1994-9-1，基本保费：2,800元，基本保额165元，约定领取养老金年龄为60周岁，领取日期为：2017年9月1日；证据二、养老金保险每份月领养老保险金测算表，证明根据投保人的不同年龄、交费年足数等情况测算每月每份月领取的养老金；证据三、个人养老金保险趸交份数保险条款，证明保险以份计算单位，每份养老金的保险费为100元，投保人可投保一份或多份，每份投保的份数均由保险公司开具收据，签发保险证；被保险人必须达到领取测算表中规定的年龄满周岁，方可领取养老金；证据四、收付流水，证明原告秦吉林已经领取了2017年9月起的养老保险金，每月金额为165元；证据五、（88）湘保人险字第286号文件、（89）保发字第007号文件，欲证实文件规定原告的保险利息应按8.8%计算；证据六、保险投保单及台账，欲证实原告投保的时间、金额等情况，原告在1996年12月2日申请补发了保险证；证据七、零陵区法院公函及保险公司回复函，欲证实法院在审理类案过程中向被告去函，被告进行了回复。对上述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这不是1994年的保单，没有计算式，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因为本案是1994年的保险；证据二与本案没有直接联系，本案交的是2800元，应该以2800元为计算表，这只是一个格式，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条款的法律依据不清楚，没有明确告知投保人具体权益、具体领取多少养老金；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文件是1988年的，投保人投保时间是1994年，且投保人的保险证上有特约保险，保险证是包含了1988年的利率；对证据六，保险法规定，保险人在投保人投保后应向投保人发放投保单，该投保单是原告在上访时才拿出来的，并不能作为投保单，只能作为记账凭证；对证据七，被告只是在重复原一审二审的意见。本院认证认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五，来源于保险公司或相关文件，应具备真实性，故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四、六、七的真实性，本院也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1994年原告秦吉林在被告处投保了养老保险，被告向原告发放了个人趸交养老金保险证，保险单号为XXXXXX，起保日期为1994年9月1日，被保险人为原告秦吉林，约定领取年龄为60岁，交费金额为2800元，投保人为本人，受益人为法定。后被告公司制作了中国人民保险公司个人养老金保险投保单（此保险单上的信息为手工填写），编号为XXXXXX。投保单上载明了被保险人为秦吉林，男，37周岁，出生日期为1957年8月，单位或住址为永州市制革厂，到期养老金月领金额为300元（此300元为手工填写），后此金额被告公司在未告知原告的前提下，用铅笔改写为165.00元，约定领取养老金年龄为60周岁，趸交保险费为2800元，起保日期为1994年9月1日，保险证号为XXXXXX。在本案的庭审中，原、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该份保险的保险合同，原告年满60周岁时到被告处办理了首次养老金领取手续，月领金额为165.00元，后原告每月的养老金均由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至原告的银行卡内。原告认为被告发放的养老金金额没有兑付保险合同义务，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在被告处投保的养老保险的性质；二、本案的举证责任如何分配；三、本案的人身保险合同是否存在；四、原告应领取的到期养老保险金额如何确定。一、原告在被告处所投保的养老保险应属个人商业养老保险。商业保险不同于社会保险，其以盈利为目的，具有商业性、经营性和金融性。根据原告提交的个人趸交养老金保险证上载明的信息可知，投保人为原告本人，被保险人为原告。而被告提交的中国人民保险公司个人养老金保险投保单与原告提交的个人趸交养老金保险证上载明的信息一致。从这两份证据可以看出原告投保的保险符合个人商业养老保险的性质，而不属于集体统筹的养老保险，亦不属于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因此原告在庭审中诉称本案的养老保险性质为集体统筹或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称投保人应为单位永州市制革厂的意见，根据原、被告均认可的保险证，上面显示投保人为本人，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本案的举证责任如何分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系人身保险合同关系，在合同纠纷案件中合同当事人双方都负有举证责任，谁主张谁举证。本案中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订有人身保险合同，那么原告应对原、被告之间合同存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向被告主张被告应按照原告的诉请兑付保险金及补发养老金，那么原告理应对自己的诉请同样提供相应的证据，现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原告的诉请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故原告未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原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于原告在庭审中所称的根据保险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应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观点，本院认为，举证责任倒置为法律明确规定的情形才能适用，本案不属于民事诉讼法或其他法律明确规定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故原告提出的此观点，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本案的人身保险合同是否存在。本案中原告一直坚称，原、被告之间当年签订了人身保险合同，但被告一直没给原告，原告也未向被告索要。被告则辩称因当时的经办人已去世，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且被告公司的档案里没有保险合同。在本案的审理中，当事人至今未向本院提交任何原告所称的人身保险合同原件、复印件或其他证据能够佐证合同的存在，亦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公司存有合同，故对于原告坚称有合同存在的观点，因证据不足而无法认定。四、原告应从被告处领取的到期养老保险金金额如何确定。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虽均未提交正式的保险合同，但根据双方都认可的保险证、投保单上完全相符合的保险信息可证实双方之间已达成人身保险合同中所应具备的投保金额、领取保险金的年龄、养老金金额的确定等基本条款，因而，保险证与投保单可视为原、被告之间的人身保险合同。该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系合法有效的，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既然双方当事人在投保单和保险证上一致约定了趸交金额为2800元，领取时间为60周岁，投保单上原告到期养老金月领金额为300元，那么双方当事人都应严格按照此约定予以履行。被告虽向本院提交了个人养老金业务趸交业务账、收付流水记录、测算表欲证实每月发放金额为165.00元，但根据被告公司出具的保险投保单，投保单原件上载明的原告到期养老金月领金额为300元，后被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用铅笔改为165.00元，该改动系被告公司的单方改动行为，未告知合同相对方即本案原告，且该改动是对保险合同的主要权利义务的变更，被告公司未履行告知义务，在庭审中被告亦未能合理解释该改动行为的合法性，故该改动行为应属无效行为。被告虽提交了测算表，但该表系被告公司出具，在双方均未提交保险合同的情况下，被告不能充分证明测算表为保险合同的附件，故被告应按照保险投保单上所记载的300元每月的标准支付养老金给原告。因原、被告之间的保险应属个人商业养老保险，本案系人身保险合同纠纷，被告所支付的到期养老金金额应严格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支付，而原告所提出的要求被告兑付1994年一次性投保的养老保险兑付义务不得低于当地对标收入2.5倍系数兑付标准即9552元/月，并补发欠发的244,062元养老金（2017年9月-2019年10月）或按照1994年300元现在的价值重新计算养老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且原告诉请的金额如何计算出来没有法律根据和事实依据，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被告自2017年9月开始以每月165.00元的标准支付了2017年9月-2020年11月期间的养老保险金，故被告需补发2017年9月-2020年11月期间的养老保险金（300元－165.00元）×39个月＝526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二条第一款、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自2020年12月开始按每月300元的标准向原告秦吉林支付养老保险金；二、限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秦吉林支付2017年9月-2020年11月期间不足的养老保险金5265元；三、驳回原告秦吉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60元，由原告秦吉林负担4853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零陵支公司负担1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应向本院书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自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逾期不申请执行的，视为放弃权利。审 判 长  李少阳人民陪审员  唐建顺人民陪审员  陈林艳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 助理  董凌冰书 记 员  陈信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五百零二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未办理批准等手续影响合同生效的，不影响合同中履行报批等义务条款以及相关条款的效力。应当办理申请批准等手续的当事人未履行义务的，对方可以请求其承担违反该义务的责任。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五百四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订立保险合同，应当协商一致，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除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必须保险的外，保险合同自愿订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