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soNormal,li.MsoNormal,div.MsoNormal{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font-size:10.5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p.MsoFooter,li.MsoFooter,div.MsoFooter{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ab-stops:center207.65ptright415.3pt;layout-grid-mode:char;font-size:9.0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p.MsoDate,li.MsoDate,div.MsoDate{margin-top:0cm;margin-right:0cm;margin-bottom:0cm;margin-left:5.0pt;margin-bottom:.0001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font-size:16.0pt;font-family:仿宋_GB2312;color:black;}p.Char,li.Char,div.Char{margin-top:0cm;margin-right:0cm;margin-bottom:8.0pt;margin-left:0cm;line-height:12.0pt;font-size:12.0pt;font-family:Verdana;}div.Section1{page:Section1;}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3）新刑一终字第113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燕(曾用名祖哈、绰号玫瑰)，女，1973年12月3日出生于新疆伊宁县，回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云南省昆明市。2012年6月16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水磨沟看守所。辩护人戴莉华，新疆博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吾买日（绰号猫猫），男，1967年7月29日出生于新疆伊宁县，柯尔克孜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云南省昆明市。2012年6月16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天山看守所。辩护人李素玲，新疆博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杨梅，女，1992年9月29日出生于广西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和住址。2012年5月30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水磨沟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翠芳，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燕、吾买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庞杨梅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一三年五月十五日作出(2013)乌中刑一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三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峰、陈ＸＸ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马燕及其辩护人戴莉华、吾买日及其辩护人李素玲、庞杨梅及其辩护人钟翠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2年3月6日，被告人马燕将海洛因藏匿在包裹中以国内特快专递的方式从云南省昆明市邮寄至乌鲁木齐市，并告知任某某接收。同月8日，任某某与马某某（均已判刑）在接收包裹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包裹中搜获白色可疑粉末3袋。经鉴定，3袋白色粉末净重379.7克，从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份，含量为55.02％。（二）2012年5月2日，被告人马燕、吾买日指使龙某(已判刑)将装有海洛因的行李从昆明市随机托运至乌鲁木齐市。21时20分，公安人员在乌鲁木齐地窝堡国际机场将龙某抓获，当场从其携带的行李包内搜获白色可疑粉末两袋。经鉴定，两袋白色粉末净重360克，从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份，含量为62.3％。（三）2012年5月30日，被告人马燕、吾买日指使被告人庞杨梅将装有海洛因的行李随机托运至乌鲁木齐市。22时许，公安人员在乌鲁木齐地窝堡国际机场将庞杨梅抓获，当场从其携带的行李包内搜获白色可疑粉末两袋。经鉴定，两袋白色粉末净重378克，从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份，含量为41.5％。据此，原判以被告人马燕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吾买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庞杨梅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涉案毒品依法没收。宣判后，被告人马燕上诉提出，本案第二起事实属犯意引诱，毒品未流入社会，其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原判量刑偏重；马燕在二审庭审中提出，没有贩卖毒品，公安人员对其实施了逼供。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贩卖毒品、运输毒品的证据不确凿；第二起事实属犯意和数量引诱，证明此事实的证据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取证存在重大瑕疵，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不明确，检验报告没有称量记录，对样品的提取、封存、取样和化验均无相关见证人，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没有证人签名，对于马燕本人不完全认可的供述没有相应的视频资料予以佐证；毒品未流入社会，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具有从轻和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吾买日上诉提出，没有参与贩卖、运输毒品。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吾买日贩卖、运输毒品的证据不确实充分，即证明吾买日贩卖、运输毒品的马燕现不予认可的第四次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庞杨梅的多次供述之间存在矛盾；龙军对吾买日的辨认是双方在看守所认识后进行的，程序不合法；搜查笔录无在场证人签名；假定证据确实、充分，则吾买日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从犯；第二起事实属特情引诱犯罪，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庞杨梅上诉提出，主动交待了犯罪事实，提供同案犯人的线索，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庞杨梅受雇运输毒品，认罪态度好，是初犯，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马燕、吾买日、庞杨梅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3月4日，上诉人马燕与任某某、马某某预谋交易海洛因，任某某、马某某向马燕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汇款11万元。同月6日，马燕将海洛因藏匿于包裹以国内特快专递的方式从云南省昆明市邮寄至乌鲁木齐市，并告知任某某接收。同月8日，任某某和马某某在乌鲁木齐市接收包裹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邮寄包裹中3盒装有普洱茶的包装盒侧夹层内搜获白色可疑粉末3袋。经鉴定，3袋白色粉末净重379.7克，从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份，含量为55.02％。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马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任某某是恋爱关系，我们商量做毒品生意，赚钱支付结婚费用。2011年年底，任某某去昆明市认识了叫祖哈（马燕）的回族女子，他丈夫叫吾买日。任某某从祖哈手里购买海洛因，每克260元，祖哈将收款的账户用手机短信发到任风仙的手机上。2012年3月5日10时30分，我在乌鲁木齐市的邮政储蓄所里给祖哈汇款，祖哈让我将11万元汇入一个叫马丽的账户里，购买大约350克海洛因。2012年3月8日，我接到邮递员的电话后，由任某某驾驶我的新xxxxxx号广州本田思域牌黑色轿车和我一起到乌鲁木齐市，我拿着任某某的身份证到一辆邮政快递车前领取从昆明市邮寄的邮包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邮包中普洱茶包装盒的内侧搜出用白色硬壳纸夹藏的3袋海洛因，大约400克，其中50克是和祖哈商量好，等出售这50克后再付款。2、任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我认识了在乌鲁木齐市开饭馆的祖哈。3月l日或2日，她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海洛因,我说要11万元的，当时没有商量具体克数和单价。我给祖哈留了我的手机号码和地址，她将毒品邮寄给我，收件人是我本人。3日或4日，我给祖哈的邮政储蓄账户汇入11万元。6日，祖哈给我打电话说海洛因已经邮寄出来，让我准备接收。8日，我驾驶男友马某某的新xxxxx号广州本田思域牌黑色轿车和马某某一起到乌鲁木齐市，马某某拿着我的身份证下车,走到一辆邮政快递车跟前领取一个从昆明市邮寄的邮包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邮包中普洱茶包装盒的内侧搜出用白色硬壳纸夹藏的3袋海洛因。3、抓获经过、搜查笔录、照片、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扣押及移交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3月8日18时许，马某某乘坐任某某驾驶的新xxxxx号广州本田思域牌黑色轿车到乌鲁木齐市，持任某某的身份证在邮政快递车前领取从昆明市邮寄的纸箱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时抓获任某某。当场从纸箱中3个普洱茶包装盒内侧夹层内缴获外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3袋，经二人现场指认无异议。经鉴定,3包白色粉末净重379.7克，从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份，含量为55.02％。4、辨认笔录证实，经任某某分别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马燕、吾买日即是向其贩卖海洛因的人。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证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行活期帐户明细证实，2012年3月4日，任风仙向马燕的账户汇入11万元。6、邮寄海洛因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单证实，寄件人刘某，联系电话（系马燕手机号），地址云南省昆明市，内件品名茶叶；收件人任某某，联系电话xxxxxxxxxx，邮寄地址新疆乌鲁木齐市x小区x号楼x室。7、中国移动通信电话详单证实，2012年1月至3月间，任某某使用电话与马燕电话通话的情况。8、马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从2012年3月初至5月，我从昆明市运输毒品到乌鲁木齐市。第一次我在昆明市以31000元从买某处购买海洛因180克，通过托运部运到乌鲁木齐市任某某那里，任某某收到180克海洛因后给我的银行卡汇入72000元。这批毒品我应该收她37000元，我从中赚取6000元，剩下的35000元是她购买下一批海洛因的预付款。过了几天，我以14万元从买某手里购买400克海洛因，然后邮寄给任某某，她收到海洛因后给我汇了11万元。9、吾买日供述，我有个外号叫猫猫。我妻子马燕经名叫祖哈，我们于2010年到昆明市，租住，准备开饭馆。我不认识马某某。任某某于2011年7月或8月来昆明，她主动打我的电话找到我和马燕。我的维吾尔族朋友买某和帕某用我的身份证办了银行卡，他们用此卡汇款的事情我不知道，马哮天给此卡汇款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公安人员在我租房搜出了宣纸和胶带，宣纸是我画画（素描）用的，胶带以前就有。2012年3月马某某、任某某运输370克海洛因是谁的我不知道。（二）2012年5月2日，上诉人马燕、吾买日为龙某购买机票，指使龙某将装有海洛因的行李从昆明随机托运至乌鲁木齐市。21时20分许，龙某到达乌鲁木齐市某会馆被公安人员抓获，从龙某携带的行李包中女士格雅丝牌保暖裤纸盒夹层内搜获白色可疑粉末两袋。经鉴定，两袋白色粉末净重360克，从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份，含量为62.3％。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左右，我通过我哥龙某认识了一名40岁左右的女子(马燕)，她经常在昆明市出现，说是做服装生意的,龙某介绍我跟她干服装生意，我在昆明美食广场打工的工资较低，不想干了。5月1日上午我与马燕联系，她每月给我3000元工资，让我送服装样品到乌鲁木齐，她帮我订飞机票，让我将身份证号发给她。5月2日9时左右，马燕用她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让我14时30分到昆明市某电影院门口，我去了以后看见她和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吾买日)在等我，她给我飞机票，然后将男子手里提的一个红黑白色相间的手提包交给我，将提包打开让我看，说里面的衣服样品很贵重，订货方看完以后带回来。我乘出租车到昆明机场，将手提包办理了随机托运。我到乌鲁木齐后给马燕打电话，她让我出了机场乘出租车后再打电话，我乘车后在车上给她打电话，她说给我发短信。我收到短信，内容是某会馆，到了打xxxxxxxxxxx号手机，有人接，我到了以后准备打电话时被警察抓获。警察从我手提包中格雅丝女式保暖九分裤的纸盒夹层内搜出两袋白色粉末。2、抓获经过、搜查笔录、照片、毒品分析检验报告、扣押及移交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5月2日，龙某从昆明市乘MU5835次航班到达乌鲁木齐市。21时许，龙某乘出租车到某会馆时被公安人员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红黑白色相间的手提包中格雅丝女式保暖裤纸盒夹层内搜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两袋。经鉴定，两袋白色粉末净重360克，从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份，含量为62.3％。3、辨认笔录证实，经龙某分别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马燕即是指使其运输海洛因的人，吾买日即是将藏有海洛因的红白黑相间的布提包交给其的人。4、龙某手机与马燕手机信息内容及通话记录证实，2012年5月2日21时05分，龙某手机收到马燕发来的信息，内容为“某会馆xxxxxxxxxxx到了打这个电话有人接你”。当日21时18分和21时02分，龙某的手机已拨电话中拨打了xxxxxxxxxxx手机和马燕的手机。5、马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1日，龙某的嫂子给我打电话说龙某想挣钱，可以干运输毒品的事情。于是我和龙某联系，龙某说见面谈。当日19时许，我和龙某、阿龙三人在兰州牛肉面馆门口见面，阿龙和龙某谈了一下走这批货到乌鲁木齐市的事情，并谈好走一趟毒品给5000元的好处。龙某将身份证号发给我，阿龙让我给龙军订了5月2日的飞机票。5月2日中午，阿龙约我和吾买日到昆明市滇池电影院门口见面。阿龙乘出租车和我们见面，将装有毒品的行李包交给我们。然后我给龙某打电话让他来某电影院，吾买日提着装有毒品的行李包在离我20多米远的地方等候。约30分钟龙某到了，我将飞机票交给龙某，并带他到吾买日那里，吾买日将装有毒品的行李包交给龙某，并让我给龙某20元出租车费，龙某乘出租车去了飞机场。6、吾买日供述，我不认识名叫龙某的贵州小伙子，认识叫阿龙的伊犁小伙子，大约30岁，名字不知道。（三）2012年5月30日，上诉人马燕、吾买日为上诉人庞杨梅购买飞机票，指使庞杨梅将装有海洛因的行李随机托运至乌鲁木齐市。22时许，公安人员在乌鲁木齐地窝堡国际机场将庞杨梅抓获，当场从庞杨梅携带的行李包中蓝色双层保暖裤纸盒上下夹层内搜获白色可疑粉末两袋。经鉴定，两袋白色粉末净重378克，从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份，含量为41.5％。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搜查笔录、照片、登机牌、毒品分析检验报告、扣押及移交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5月30日22时35分，庞杨梅乘坐昆明至乌鲁木齐的CZ6950次航班抵达乌鲁木齐地窝堡国际机场，领取托运行李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其携带的行李包中蓝色双层保暖裤纸盒的上下夹层内搜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可疑粉末两袋，从庞杨梅处提取2012年5月30日16时25分自昆明至乌鲁木齐的CZ6950次航班登机牌一张，经鉴定，两袋白色粉末净重378克，从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份，含量为41.5％。2012年6月7日20时许，公安人员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北京路附近抓获马燕、吾买日，当场从北京路210号1单元204室马燕、吾买日的住处皮箱内搜出庞杨梅2012年5月30日16时25分自昆明至乌鲁木齐的CZ6950次航班飞机票一张、胶带两筒、宣纸6张。2、马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29日，阿龙将装有海洛因的行李包交给我和吾买日。30日中午，阿龙让吾买日把这个行李包拿到昆明市滇池电影院门口交给庞杨梅，我当时在飞机场接人。3、吾买日供述，有个叫阿龙的男子带着叫庞杨梅的女子逛街时我见过。公安人员从我住房皮箱内搜出庞杨梅2012年5月30日的电子客票，是阿龙让我和马燕购买的，他说事后会把钱还给我。4、庞杨梅供述，我运输海洛因2袋378克，因此被抓获，是马燕和她丈夫吾买日让我运输的，一共运输过两次。第一次是2012年5月9日，第二次是这次。2012年5月30日15时许，我在昆明市江南温泉酒店接到阿龙的电话，让我到昆明市某电影院，我到了以后见到阿龙，当时马燕给阿龙打电话问我到了没有，阿龙说到了。过了一会儿，吾买日提着一个提包过来，把这个包交给阿龙，然后阿龙和我一起乘租车到机场。阿龙用我的身份证把这个包办了托运，把登机牌和托运行李票交给我，当时马燕也在场，她告诉我到了乌鲁木齐后给阿龙打电话。我到乌鲁木齐地窝堡国际机场后，阿龙打电话说我运输的行李里有海洛因，让我小心一点，我取上行李准备离开时被抓获。5、辨认笔录证实，经庞杨梅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马燕即是指使其运输海洛因的人，吾买日即是2012年5月2日在昆明市某电影院附近将藏有海洛因的布提包交给其的人。6、户籍证明证实，马燕、吾买日、庞杨梅均已满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燕采用邮寄的方式贩卖、运输海洛因，并与吾买日采用雇佣他人乘飞机托运的方式运输海洛因，其中马燕贩卖、运输海洛因1117.7克，吾买日运输海洛因738克，马燕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吾买日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庞杨梅在明知的情况下，帮助马燕、吾买日运输海洛因378克，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马燕、吾买日系主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庞杨梅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马燕贩卖、运输毒品、吾买日运输毒品的事实，有接收马燕邮寄毒品的马哮天、任风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受雇为马燕、吾买日运输毒品的龙军、庞杨梅的证言、供述及辨认笔录、马燕的多次供述为证，且相互吻合，并有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毒品分析检验报告等证据予以印证，故马燕及其辩护人称没有贩卖毒品，证据不确凿，吾买日及其辩护人称没有参与运输毒品，证据不确实充分的诉辩意见均与事实不符；经查，本案第二、第三起事实认定吾买日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故吾买日及其辩护人称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理由成立。马燕称公安人员对其实施了逼供，经检察机关核实，此理由无事实依据；马燕的辩护人称马燕的供述没有相应的视频资料予以佐证，吾买日的辩护人称马燕第四次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本院认为，因本案发生于新刑诉法生效之前，侦查机关侦办此案时尚无须全程录音录像的明确法律规定；另，不能因为马燕的翻供即认定她之前的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故该理由不能成立。马燕、吾买日及其辩护人称本案第二起事实系特情引诱犯罪，属犯意和数量引诱，经查，马燕、吾买日在实施运输毒品中均属主动为之，本身已具有实施毒品犯罪的主观故意，故该理由不能成立。马燕、吾买日的辩护人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没有证人签名，经检察机关核实，本案搜查及辨认工作均在抓获现场及看守所内进行，不具备在场见证人的客观条件，属合理解释；吾买日的辩护人称龙军对吾买日的辨认是双方在看守所认识后进行的，程序不合法的理由，亦无事实依据。马燕的辩护人称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不明确，检验报告没有称量记录，对样品的提取、封存、取样和化验均无相关见证人，经查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被搜查人马某某、任某某、龙某、庞杨梅均在鉴定结论通知书上签名认可。吾买日的辩护人称庞杨梅的多次供述之间存在矛盾，经查，其多次供述只是对事实陈述的详略程度不同，并无矛盾。吾买日的辩护人称假定证据确实充分，则吾买日属从犯，此理由与其关于证据不确实充分的理由相互矛盾，且与事实不符。马燕及其辩护人称马燕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查马燕被抓获后交待了犯罪事实，但在一、二审庭审中全面翻供，认罪态度不好，不可作为从轻处罚的理由。马燕、吾买日、庞杨梅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毒品未流入社会，庞杨梅认罪态度好的理由，原判均已考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但认定第二、第三起事实为贩卖毒品定性不准确，原判对马燕判处死刑不当，均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乌中刑一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燕的定罪，第二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吾买日的量刑、第三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杨梅的定罪、量刑和第四项即涉案毒品依法没收。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乌中刑一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燕的量刑、第二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吾买日犯贩卖毒品罪的定罪。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燕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吾买日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姚永祥代理审判员魏薇代理审判员阿娜尔·巴乔二○一三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蔡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