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青01民终5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1980年1月11日出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XXX，无固定职业，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女，1982年4月16日出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XXX，无固定职业，住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XXX，无固定职业，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女，1965年3月10日出生，回族，公民身份号码：XXX，无固定职业，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德良，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某1、张某2、张某3、马某因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2民初4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19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1、张某2、张某3，上诉人马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德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某1、张某2、张某3上诉请求，1．依法确认涉案房屋东方华府14号楼1单元31楼1313房屋市场价格并确定居住人；2．改判认定被继承人张生寿留有的存款208900元为其个人财产，应由四继承人依法继承。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没有起到定纷止争的作用，反而激化矛盾。首先，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东方华府14号楼1单元31楼1313房屋为被继承人张生寿的个人财产，作为遗产，四个合法继承人各分得“四分之一的份额”，可见，一审法院也认定该房屋可以分割。但对于涉案房屋的市场价值没有确定，居住人没有确定。在原审审理期间，三上诉人认为涉案房屋的市场价值为800000元，被上诉人马某认为涉案房屋市场价值为1000000元，这样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既没有要求双方对涉案房屋进行市场价格评估，也没有要求双方竞价，原判决应确定房屋的价值，并确定居住人。而原审判决对此置之不理，没有真正解决遗产纠纷，结果是如果原审判决生效，之后也会出现无法执行的情景。其次，原审法院违反程序，拒不履行法官调查取证职责，导致判决错误。1．原一审期间，三上诉人向法院提出被继承人张生寿名下存款208900元（被继承人去世后被马某私自取走）是被继承人张生寿的婚前个人财产，为了证实这个主张的真实性，三上诉人开庭前（2020年10月26日）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法院调取证据申请书，请求法院查询“被继承人张生寿的银行账户（中国银行卡号：×××；邮政银行卡号：×××；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在2014年元月至2020年8月30日的银行账户明细”；2．在开庭前，三上诉人到法院要求主审法官按照申请查询被继承人张生寿名下的存款明细，主审法官口头告知：“我们法院已经认定存款为张生寿个人财产，不需要查询银行明细”。3．在原审法院法官没有按照三上诉人的申请请求调取银行明细的情况下，为了保证自己的合法权益，三上诉人开庭期间向法院提交证据（附件：①2009年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和情况说明；②2014年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证明在2011年11月14日，被继承人张生寿取得拆迁补偿款72503.98元；2014年3月12日，被继承人张生寿取得拆迁房屋调换差价款303457.91元。这些证据能够证明被继承人张生寿去世后银行存款属于个人财产的事实；4．马某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被继承人结婚（2018年3月）后取得巨额款项的事实存在。        马某辩称：张某2等三人的第一项上诉请求在一审中并未提出，二审不应处理。208900元中应扣减马某的个人财产75000元，张生寿办理丧葬费支出71586元，房屋装修欠款20000元及玉石欠款100000元后，剩余钱款作为遗产进行继承。        马某上诉请求：1．涉案房屋东方华府14号楼1单元31楼1313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2.208900元中应扣减马某的个人财产57000元，张生寿办理丧葬费支出71586元，房屋装修欠款20000元及玉石欠款100000元，剩余钱款作为遗产进行继承。事实与理由：首先，位于西宁市城东区东方华府14号楼1单元31楼1313室是上诉人与被继承人的共有财产，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夫妻共同财产，故一审法院认定为上述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是与本案事实错误。其次，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名下的存款208900元中其中的79100元是上诉人婚前财产西宁市城东区一颗印893号房产拆迁而来的，只是借用了被继承人的账户，但一审法院将上诉人的79100元婚前个人财产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依法继承是错误的，该79100元婚后适用后剩余57000元，应当予以扣减。第三、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被继承人死亡后上诉人给被继承人办理丧事的费用达71586元，但一审法院在对此项费用完全遗漏或者只字未提，此项费用应当从被继承人的遗产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不但没有扣除这项费用而且把这项费用无形中强加给上诉人承担，故一审法院的判决对上诉人是完全不公平的。第四、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被继承人与上诉人共同装修西宁市城东区东方华府14号楼1单元31楼1313室房子的装修欠款20000元的还款证据及做玉石生意所欠的欠款还款的证据，并申请了收款方出庭作证予以证明，但一审法院以冠冕堂皇的理由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的判决无法让人心服。第五，被上诉人张某3、张某1、张某2长期对被继承人处于抛弃的状态，甚至还殴打被继承人致伤，被继承人生病住院及朝经期间不管不问，在一审中上诉人也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及证人予以证明，但一审法院对此完全处遗漏的状态或者只字未提，一审判决不公。        张某1、张某2、张某3辩称，1．拆迁补偿协议签订时间是2014年，马某与父亲张生寿是2018年3月2日登记结婚，涉案房屋系父母亲以前的老院子拆迁得来，故房屋系父亲张生寿个人财产；2.79100元钱是在2008年在北山危岩拆迁项目当中父亲张生寿位于一颗印的房屋被强拆时家中的一些财物损失后，父亲从2009年4月开始一直向政府相关部门上访、信访多年。2019年经城东区联席办等部门研究决定，西宁市信访局、城东区建设局等相关单位给予张生寿的补偿，与马某无关，三上诉人二审申请法院调取的张生寿银行明细可印证上述事实。3．父亲的丧事是由我们姐弟三人在料理，我们支付了丧葬费，马某主张的丧葬费、房屋装修欠款及玉石欠款均不认可。        张某1、张某2、张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继承人遗留存款、丧葬费、抚恤金等共计264820元（即被继承人未发放的工资收入6952元、存款208900元、抚恤金36800元、丧葬费12170元）由四继承人依法继承；2．被继承人名下车牌号为×××大众智俊小轿车一辆、被继承人出借给他人的债权20000元依法分割；3．依法分割被继承人生前取得的拆迁安置的房屋西宁市城东区东方华府14号楼1单元31层1313室（暂定价值为80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张生寿系张某1、张某2、张某3的父亲，张生寿与前妻马玉英于2013年4月15日因感情不和离婚，期间一直与马某同居生活，2018年3月2日张生寿与马某领取结婚证。由于家庭矛盾，张某1、张某2、张某3与张生寿很少往来，2020年8月17日张生寿生病住院，期间张某1、张某2、张某3一直与马某对被继承人张生寿进行照顾，8月22日张生寿去世。后因遗产继承问题张某1、张某2、张某3与马某发生纠纷，争议成诉。另查明，被继承人张生寿原系青海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退休职工，有工资6952元尚未发放。依据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标准，可向遗属发放丧葬费12，170元，抚恤金36800元（上述三笔款项尚未实际发放）。张某1、张某2、张某3在庭审中表示放弃继承被继承人名下登记的车牌号为×××轻骑摩托车。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位于西宁市城东区东方华府14号楼1单元31楼1313室房屋属于被继承人婚前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二、被继承人名下存款208900元是否系夫妻共同存款？三、被告马某陈述存款中的120000元已经偿还被继承人生前债务的辩解意见能否采信？一、关于位于西宁市城东区东方华府14号楼1单元31楼1313室房屋属于被继承人婚前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被继承人张生寿与马某虽然一直同居生活，于2018年3月2日领取结婚证，依据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2）东民一初字第23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4年3月12日被继承人张生寿与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内容均可证明该涉案房屋系被继承人婚前个人财产，故法院对被告认为涉案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二、关于被继承人名下存款208900元是否系夫妻共同存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的规定，被继承人与马某于2018年3月2日登记结婚，系合法的夫妻关系，2020年8月22日被继承人张生寿去世，其名下银行存款金额为208900元，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存款，买赛买未提交与被继承人对婚内取得的财产有约定的证据，故法院对马某陈述被继承人名下存款中有79000元系其个人财产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三、关于马某陈述存款中的120000元已经偿还被继承人生前债务的辩解意见能否采信的问题。马某陈述偿还拖欠的装修款20000元，虽然提交了《装修合同》，但该份证据无法印证被继承人拖欠装修款及具体数额。对于偿还玉石欠款100000元的陈述，只有证人马得元的陈述，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其证言，马某亦未提交实际履行了给付款项义务的其他证据，对马某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张生寿去世后，其长子张某3、长女张某1、次女张某2与妻子马某系现有合法继承人，无其他继承人。被继承人名下位于西宁市城东区东方华府14号楼1单元31楼1313室房屋一套系被继承人的婚前财产，应由张某1、张某2、张某3、马某四人共同继承，张某1、张某2、张某3对此房屋继承的诉求合理，应予支持。被继承人使用的大众智俊小轿车一辆，因该车辆无登记手续，无法确认系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对车辆不做处理。被继承人名下存款208900元，系被继承人与被告的共同财产，对属于被继承人的104450元由张某1、张某2、张某3、马某四人共同继承。马某陈述该笔存款中有79000元系其个人财产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继承人去世后尚未发放的工资收入6952元，应由张某1、张某2、张某3、马某四人共同继承，对此双方无异议。被继承人去世后，应给付的抚恤金36800元、丧葬费12170元，应由四人共同分割，对此双方无异议。关于张某1、张某2、张某3主张的分割债权20000元的诉讼请求，证人马成彪陈述其在被继承人生前已经偿还该笔债务，张某1、张某2、张某3未提交被继承人的债权存在的证据，本案不作处理。据此判决：一、被继承人名下位于西宁市城东区东方华府14号楼1单元31楼1313室房屋一套（尚未取得产权证），由张某3、张某1、张某2、马某四人共同继承，各继承四分之一的份额；二、被继承人张生寿留有的遗产存款104450元，由张某3、张某1、张某2、马某四人共同继承，各继承26112.5元（张某1、张某2、张某3所继承份额由马某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被继承人张生寿尚未发放的工资6952元，由张某3、张某1、张某2、马某四人共同继承，各继承1738元；四、被继承人张生寿的抚恤金36800元、丧葬费12170元，由张某3、张某1、张某2、马某四人共同分割，各分得12242.50元。案件受理费14590元，减半收取7295元，由张某1、张某2、张某3、马某四人各承担1823.75元。        本院二审期间，张某1、张某2、张某3申请调取1．被继承人张生寿中国银行尾号7162、邮政储蓄银行尾号1433、中国农业银行尾号4779以及建设银行2014年元月至2020年8月30日的银行账户明细及上述银行2020年8月23日至30日期间马某通过ATM机和柜台取款的影像资料；2．马某2018年元月至2020月10月25日在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青海银行以及西宁农商银行的账户明细。        经张某1、张某2、张某3申请我院依法查询，银行查询结果向双方送达，马某不持异议，二审予以确认。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在以下分析中进行综合分析认定。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马某所持张某1、张某2、张某3三人丧失继承权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2．位于西宁市城东区东方华府14号楼1单元31楼1313室房屋的性质以及张某2等三人主张的确定房屋居住人是否支持的问题；3．一审对于208900元处理是否正确的问题。        1．关于上诉人马某主张张某1、张某2、张某3三人丧失继承权的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上诉人马某称其一审提交的照片及马成彪的谈话笔录及出庭的证言能够证明张某2等三人在被继承人张生寿住院及朝觐期间没有照顾被继承人，曾殴打过被继承人，平时生活中也没照顾过张生寿对被继承人处于抛弃状态，应认定三人丧失了继承权。张某2等三人辩称，我们三人在父亲住院期间去医院照顾了父亲。说我们殴打父亲是马某捏造的事实，对马某的陈述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双方由于家庭原因存在较大矛盾，上诉人马某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张某2等三子女存在丧失继承权的法定事由，故该诉求不予支持。        2．位于西宁市城东区东方华府14号楼1单元31楼1313室房屋性质的问题。上诉人马某主张该房屋系其与被继承人夫妻共同财产。经查，双方诉争的1313室房屋来源于富强巷510号房屋拆迁，被继承人张生寿与前妻马玉英离婚时510号院落共438平方米，双方各分得219.09平方米，马某与张生寿2018年3月2日领取结婚证，2014年3月12日被继承人张生寿与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该涉案房屋系被继承人婚前取得系其个人财产，故对马某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        关于张某2等三上诉人主张的确定房屋居住人是否支持的问题。本案审理中，张某2等三上诉人主张确定房屋居住权人为张某1和张某3，张某2等三上诉人上诉状中主张双方对房屋市场价格存在分歧，一审未要求双方对房屋进行竞价。我院审理中组织双方对房屋进行竞价，四人均认可房屋价格为800000元，但均称无经济能力进行竞价，同意将房屋出售后平均分割出售款，我院遂组织双方联系房屋中介将房屋出售后由四人分割房款，后因双方矛盾激化，张某2等三上诉人不同意诉讼中将房屋出售后四人分割出售款的方案，坚持居住权的诉求。考虑双方矛盾较大，诉讼中均有过激言行，若确定房屋由张某1和张某3居住，如果居住人一直不配合出售房屋必定影响张某2、马某取得房屋继承权。且该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一审均未主张，二审中双方意见不一致无法达成协议，一审考虑该房屋尚未取得产权证，房屋由四人共同继承，各继承四分之一份额的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3．一审对于208900元处理是否正确的问题。        张某1、张某2、张某3提交了：1.2009年2月27日张生寿与城东区建设和环境保护局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拟证明，2009年北山危岩拆迁，父亲张生寿一颗印的房子拆迁后收到了补偿款72503.98元。2.2014年3月12日张生寿与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拟证明，其父亲富强巷510号房屋拆迁后安置补偿款312006.9元及东方华府房屋；3．林家崖街道办事处经费支出会签单、城东区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张生寿中国银行进账单、转账支票、明细流水、城东区新房联席会议会议纪要、参会名单、资金发放记录单等证据拟证明，一颗印房屋强拆以后张生寿从2009年上访至2019年给付上访补偿金79100元。4．张生寿中国银行尾号7162账户明细证明2019年7月16日收到79100元；5．张生寿邮政储蓄银行卡系其养老金和社保卡，截止至2018年2月11日与马某领取结婚证之前账户余额为93095.24元，该明细可证明马某和父亲张生寿结婚以后，父亲的养老及工资等收入是124257.38元，婚后两年他们的花费174501.2元，两年花费的钱远远超过了两年的收入，开销大于收入，说明还花了父亲张生寿婚前的钱，可证明邮政储蓄银行的钱是父亲张生寿的婚前财产与马某没有关系。6．申请法院调取的建设银行卡的明细，可证明2014年3月25日新千支付给父亲张生寿312506.9元，系父亲的婚前个人财产。上诉人张某2等三人出示以上证据拟证明208900元系其父亲的个人财产。        马某质证认可两份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林家崖会签单等证据，对中国银行的流水真实性也不存在异议。辩称林家崖的房屋是马某的个人财产，只是借用了张生寿的银行卡用于收款。张生寿生前的财产马某不知情且与本案没有关系。建设银行明细中的312506.9元拆迁款是富强巷510号的拆迁款，张生寿做生意的收入和婚前存款我不知情。认可婚后花费的情况和张生寿去世后剩余的208900元钱。        张某2等三人称马某主张借用父亲张生寿的银行卡不是事实，她自己也有银行卡没有必要借用父亲的银行卡。信访都是父亲张生寿一个人办理，与马某无关。208900元系父亲张生寿婚前的财产。        关于张某2等三上诉人辩称的张生寿邮政储蓄银行截止至2018年2月11日账户余额是93095.24元为其父亲个人财产，不应作为其与马某共同财产予以继承的意见。经查，马某与张生寿2018年3月2日登记结婚前，张生寿邮政储蓄银行截止至2018年2月11日账户余额为93095.24元。从张某2等人申请查询的张生寿及马某银行账户明细可认定双方领取结婚证后至张生寿去世间期间二人的生活以张生寿银行账户财产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其该93095.24元系其父亲个人财产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        张某2等三人辩称，张生寿建设银行卡2014年3月25日新千公司支付给父亲张生寿312506.9元，可证明208900元系张生寿婚前个人财产。经查，张生寿建设银行尾号0941账户2014年3月25日新千公司支付其312506.9元，期间有多笔账户交易，至2018年3月11日与马某领取结婚证前，账户余额为3206.22元，至其去世前余额为55.99元。故张某2等三人以此为由主张208900元系其父亲个人财产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79100元钱款性质的问题。上诉人马某主张208900元中79100元系其个人财产，其理由为一颗印房屋是马某个人财产，林家崖办事处要求将补偿款转到其中国银行账户，因其没有中国银行卡故借用了张生寿的中国银行账户，该79100元婚后使用了一部分现剩余57000元。张某2等人称该补偿款系2008年其父亲一颗印房屋被拆迁时家中财物遗失，自2009年张生寿一直上访多年后经多方研究2019年7月16日补偿其父亲中国银行账户，该补偿款系其父亲个人财产。原一颗印房屋系张生寿个人财产还是马某个人财产，双方存在争议，该房屋的性质涉及双方诉争的该房屋补偿款79100元的钱款性质。经查，根据城东区信访联席会议纪要载明信访人系张生寿，张生寿多次向信访部门反映2008年5月因北山危岩体综合治理项目，将原一颗印地区张生寿所居住的自建房拆除，现要求对其自建房家中物品遗失给予补偿；该笔补偿款专项用于张生寿信访事项，并向张生寿中国银行账户转账支付。该证据的效力大于马某出具的协议书及辩解，故马某该笔补偿款系其个人财产，该笔补偿款系其个人财产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该补偿款为张生寿与马某登记结婚前张生寿个人房屋拆迁时物品遗失给予的财产补偿，并由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政府林家崖街道办事处账号转入张生寿账户，应认定为张生寿个人财产。        关于马某主张208900元钱款中应当扣除办理丧葬费的71586元的主张，其一审提交的手写清单及收据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涉及几位案外人，无法查证该证据的取得和来源，待马某有其他证据后可另诉解决。关于马某主张208900元中扣除装修欠款20000元的问题，其一审提交房屋装修合同，但其在一、二审中均未申请承包人张雄兵出庭接受质询，其提交的装修合同无法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关于马某主张208900元中扣除玉石欠款100000元的主张，其一审提交马得元收到马某代交张生寿所欠玉石款100000元的收条及证人马得元的证言。马得元一审庭审中陈述其与张生寿无任何协议，现有证据难以确定马得元与张生寿之间玉石借款事实存在的真实性，故不予认定。        综上，208900元中的93095.42元和79100元，应认定为张生寿个人财产，36704.58元系张生寿与马某夫妻共同财产，马某分得18352.29元，190547.71元由四人共同继承，各继承47636.9元，一审此节处理不当，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张某2、张某3、张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马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2民初456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被继承人名下位于西宁市城东区东方华府14号楼1单元31楼1313室房屋一套（尚未取得产权证），由张某3、张某1、张某2、马某四人共同继承，各继承四分之一的份额；被继承人张生寿尚未发放的工资6952元，由张某3、张某1、张某2、马某四人共同继承，各继承1738元；被继承人张生寿的抚恤金36800元、丧葬费12170元，由张某3、张某1、张某2、马某四人共同分割，各分得12242.50元”；        二、变更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2民初45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继承人张生寿留有的遗产存款104450元，由张某3、张某1、张某2、马某四人共同继承，各继承26112.50元（张某1、张某2、张某3所继承份额由马某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为“被继承人张生寿留有的遗产存款190547.71元，由张某1、张某2、张某3、马某四人共同继承，各继承47636.9元（张某1、张某2、张某3所继承份额由马某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张某1、张某2、张某3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433元，由张某1、张某2、张某3负担2270元，余2163元退回张某1、张某2、张某3；马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590元由马某负担6810元，余7780元退回马某。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元丹措审判员    陈贵审判员    马轶强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阿玲书记员    刘晓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