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0）甬鄞民再字第3号原审原告：林甲。原审原告：林乙。原审原告：林丙。原审原告：林丁。再审原告：李某某。再审原告：林戊。再审原告：林己。再审原告：林庚。再审原告：林辛。再审原告：汪甲。再审原告：林壬。再审原告：林某。再审原告：张甲。再审原告：林癸。再审原告：林子。再审原告：蒋甲。再审原告：蒋乙。再审原告：蒋丙。再审原告：蒋丁。再审原告：蒋戊。再审原告：蒋己。再审原告：汪乙。再审原告：蒋庚。再审原告：蒋辛。上述24原审原告、再审原告共同推选诉讼代表人：林甲、林丁。委托代理人：毛某某。委托代理人：忻某某。原审被告：柴某某。委托代理人：林丑。再审被告：林丑。再审被告：林寅。再审被告：林卯。再审被告：林辰。原审原告林甲、林乙、林丙、林丁、李某某、林戊、林己、林庚、林辛、汪甲，再审原告林壬、林某、张甲、林癸、林子、蒋甲、蒋乙、蒋丙、蒋丁、蒋戊、蒋己、汪乙、蒋庚、蒋辛与原审被告柴某某，再审被告林丑、林寅、林卯、林辰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1985年10月10日作出的鄞法（84）民字第23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原审被告柴某某申诉、信访，又发现原审遗漏诉讼主体，故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0年4月26日作出（2010）甬鄞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再审原告共同推选的诉讼代表人林甲、林丁，原审原告、再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毛某某、忻某某，原审被告柴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林丑，再审被告林丑、林寅、林卯、林辰，原审被告、再审被告方申请的证人丁某某、林申、林酉、林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1984年9月24日，原审原告诉称，父母在钟公庙乡××楼屋四间、堂房半间（南边）。土改时，该屋由父亲林巳一人登记，胞兄林午（即原审被告柴某某丈夫）病故后，原审被告和其子女的生活靠父亲从七个子女供给的赡养费中维持，直至原审被告部分子女参加工作。上述房屋也由原审被告居住至今。现父母已经去世，按照子女对父母所尽的义务，要求依法分享遗产。原审被告辩称，一九五四年，丈夫林午病故，当时子女年幼，自己亦无工作，一家人靠公某供养。一九五七年，公某回乡时，将土地房产所有证交给原审被告，所有房屋归原审被告管业收花。房屋已经赠与给原审被告。公婆去世后，在杭州的家具等遗物均由原审原告所得，现原审原告提出要求分割房屋是没有道理的。原审查明，上列原审原告系同胞兄妹，原审被告系原审原告兄嫂。原审原告父（林巳，一九七0年三月病故）母（陆某某，一九六四年二月去世）在钟公庙乡××西朝东楼屋四间、堂房半间（南边）。土改时，该屋由林巳一人登记（由林巳堂弟林未代登）。一九五四年，原审被告丈夫林午（即林巳长子）病故，当时原审被告没有工作，二子二女尚幼，生活靠原审原告父亲供养。一九五七年元月，原审原告父亲返乡时，将土地房产所有证交给原审被告，并在房产证上注明：“柴某某管业收花”。此后，原审被告一直守寡至今并长期居住南首楼屋一间和堂房半间。一段时间内，曾将北首楼屋楼下壹全间租给他人，租金由原审被告收入。一九七0年三月和一九六四年二月原审原告父母去世后，遗留在杭州的家具杂物由七原审原告所得。一九八二年以后，双方对房屋继承问题曾进行过协商，因意见不一，协商未成。当地村干部也进行过调解，仍无法解决，原审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分割遗产。原审认为，原审被告柴某某丧夫后，原审原告父亲林巳为了照顾原审被告及其子女生活，将房屋交给原审被告管业收花，但是没有办理赠与和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因此，原审被告对该房屋有使用权而无所有权。原审为保障公民合法利益，判决：一、坐落在鄞县钟公庙乡××所××楼屋四间，堂房半间归林巳法定继承人共有。原审被告柴某某可以居住，使用至去世时止。二、诉讼费人民币捌拾元，由原审原告承担。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再审原告称，坐落在宁波市鄞州区钟××所××楼屋四间，堂房半间，土改时登记在林巳名下，后因林巳到杭州生活，将该房屋委托原审被告柴某某管业收花，柴某某只享有房屋管理、使用、收益的权利，并没有取得房屋的所有权。林巳于1970年去世，柴某某对讼争房屋管业收花的权利也应当随之终止。现原审原告方要求确认讼争房屋四间楼屋、半间小屋（面积共254.72平方米）由林巳法定继承人共同所有。原审被告、再审被告答辩称，林巳生前已把四间半房屋赠送给柴某某所有，房屋赠与关系有效，因为柴某某持有林巳生前赠与的四间半房屋的产权证书，其上载有林巳亲笔书写的赠与合同，即“柴某某管业收花”，管业收花就是所有权的转移。而林巳早立下规矩，其在杭州的财产归原审原告方所有，其在宁波的财产归原审被告方所有，子孙之间不得互相争夺。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撤销鄞法（84）民字第238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依法改判为坐落在宁波市鄞州区钟××所××楼屋四间，堂房半间归柴某某所有。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再审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户籍证明、死亡通知书等若干份，证明原审原告、再审原告的主体资格；2.鄞州区新城区房屋拆迁调产安置协议一份，证明房屋即将拆迁及物权所有人还是登记在林巳的名下的事实；3.1983年7月1日的房产分配协议书及2009年8月17日的房屋分割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本案讼争的房屋由原审原告、再审原告方共有，并对该房屋进行过多次调解分配的事实对于证据1、证据2，原审被告、再审被告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二份证据真实有效，予以确认。对于证据3，原审被告、再审被告认为，确实对讼争房屋进行过多次调解分配，但是原审被告、再审被告方从未同意过。本院认为，对于1983年7月1日的房产分配协议书，虽然没有柴某某的签名，但是有村里的公章，且当时村里的经手人合理的解释了柴某某没有盖章的原因，对于2009年8月17日的房屋分割协议书，有林丑的亲笔签名，说明林丑当时同意将房屋进行分割，故本院确认双方对讼争房屋进行过多次调解分配的事实。原审被告、再审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4.土地房产所有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林巳1957年已将讼争房屋赠与给柴某某的事实；5.新林村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讼争房屋已归属柴某某及讼争房屋多年翻修，标的物已发生变化的事实；6.鄞县人民法院鄞法（84）民字第238号判决书及最高法院有关批复，证明林巳的遗产早已分割完毕，原审原告、再审原告分房的主张乙立；7.陈某某公证书一份，证明林巳和他说过，把房屋赠与给了柴某某。另，原审被告、再审被告申请证人丁某某、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出庭作证，丁某某及林某甲陈述其二人听林巳说过，把房屋赠与给了柴某某；林某乙、林某丙陈述林巳有一张大床，其让他们拉出去，拉到哪里去并不清楚。对于证据4，原审原告、再审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讼争房屋到目前为止仍在林巳名下，但不能证明林巳已经把房屋赠与给了柴某某。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再审原告对房产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房产证上林巳所写的“柴某某管业收花”并不能证明林巳将讼争房屋赠与给柴某某的事实。对于证据5，原审原告、再审原告认为村里盖公章的规范性不够，该证明不能作为证人证言，村里只知晓柴某某居住于该房屋内，对于1954年林巳是否将房屋赠与给柴某某并不知情。本院认为，村里只知道房屋现由柴某某居住，但对房屋的所有权归属问题，并不能仅凭村里的证明就可以确认，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证据6，原审原告、再审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现实情况，该讼争房屋并未分割。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再审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及最高院的批复只是证明讼争房屋归林巳法定继承人共有，并不能证明房屋已进行了分割。对于证据7，原审原告、再审原告认为，陈某某已80多岁高龄，当时神智是否清楚也不明确，其所言不可采信。本院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对其单方形成的书面证词不予采信。对于证人丁某某、林某甲的陈述，原审原告、再审原告认为，二证人陈述的是，林巳说将房子给柴某某的两个儿子结婚时做新房用，并没有说过赠与给柴某某。本院认为，二证人只是听林巳说该房屋给其孙子结婚使用，并不能证明其将房屋赠与给了柴某某。对于证人林某乙、林某丙的陈述，原审原告、再审原告认为，二证人的陈述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二证人陈述的证言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明，2009年8月17日，再审被告林丑代表原审被告柴某某与原审原告、再审原告方共同协商，对讼争房屋进行分割，并在房屋分割协议书上签字确认。根据原审原、被告，再审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对“管业收花”如何理解。本院认为，“管业收花”的字面含义应为管理、使用、收益，仅指使用权的行使，并不是所有权的转移。故原审被告柴某某丧夫后，林巳为了照顾原审被告柴某某及其子女生活，在房产证上写明“由柴某某管业收花”的字样，将房屋交给原审被告柴某某管业收花，并没有将房屋赠与给柴某某，在林巳在世的多年间，原审被告也未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因此，原审被告柴某某对该房屋有使用权而无所有权。另外，2009年8月17日，原审原告、再审原告方与原审被告、再审被告方达成了房屋分割协议，该份协议书由原审被告柴某某的长子林丑作为柴某某的代理人签字确认，后因分割的房产总面积有误，分割未成。说明原审原、被告，再审原、被告双方曾有继承、分配讼争房屋的意愿和行为，现原审被告、再审被告称讼争房屋系赠与所得，管业收花就是所有权的转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审被告、再审被告的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鄞法（84）民字第238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税务局预算外资金，帐号：81×××01，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判长 徐   华   挺审判员 车华龙审判员朱冠明二〇一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刘   莹   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