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58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锦源，男，1974年8月2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浩彭，广东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荣洲，男，197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满锦，广东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栋成，男，197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翠儿，广东广信君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俊豪，广东广信君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丁杰贞，女，197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原审第三人：陈海珍，女，198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原审第三人：陈灼坚，男，197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陈锦源、陈荣洲因与被上诉人叶栋成、原审被告丁杰贞、原审第三人陈海珍、陈灼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民初2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锦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四项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叶栋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在2017年7月2日签订承诺书之时，陈锦源、陈荣洲一共只欠叶栋成约9万元及利息2万元，约定的月利率为2.75%。原审法院认定在2017年7月2日陈锦源、陈荣洲仍拖欠叶栋成借款本金46.5万元，与事实不符。此时，陈锦源、陈荣洲只欠叶栋成约为9万元，就算加上案外人叶柱明的200000元，也就是29万元。当时约定的月利率约为2.75%，所以之后每月的利息才是8000元（29万×2.75%）。理由如下，对于2017年7月2日之前的月利率，叶栋成主张有2.04%、2.15%，为何2017年7月2日之后利率突然间降为1.72%，显然不符合常理。月利率1.72%是叶栋成用承诺书中提到的8000元，除以主张尚欠的借款本金46.5万得出来的，即8000元÷465000元=1.72%。事实是，当时约定的月利率为2.75%，计算利息的本金为29万元。因为叶柱明已于2017年6月16日已经将所欠（实际上是陈荣洲欠）的200000元归还给叶栋成，由叶栋成指定的收款人陈海珍进行收款。因此，陈锦源、陈荣洲一共只欠叶栋成9万元，月利率为2.75%。同理，叶栋成主张的不同期间的月利率都是通过实际的还款数额除以其主张的尚欠本金得出，与实际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片面采信叶栋成的主张，认定陈锦源与陈荣洲共计支付的721500元都是用于支付利息，显然是主观臆断。从2004年开始出借的款项，15年不可能未偿还过本金。根据举证规则，叶栋成应对其主张的具体本金数额进行举证。原审法院认为付款金额和付款周期基本稳定，符合支付利息的特征，就认定都是支付利息，该认定不客观。在2017年7月至2017年11月，陈荣洲每月都向叶栋成账号支付10000元，也是周期稳定的支付，但给付数额却高于当时约定利息8000元，故周期稳定的给付绝对不能单纯地认定是给付利息。陈锦源、陈荣洲在2017年12月才知道叶柱明已经向叶栋成偿还了20万借款，之后才没有向叶栋成归还款项。二、陈锦源向叶栋成的借款虽然有约定利息，但没有约定罚息，叶栋成主张的逾期罚息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三、陈锦源、陈荣洲支付给叶栋成的721500元是包括案外人叶柱明的借款本息，因此才超过本金46.5万元及其利息。四、案外人叶柱明在2013年1月21日向陈海珍借的200000元，实际是陈荣洲向叶栋成的借款，该借款计算在陈荣洲的借款本金里，有关的借款利息也是由陈荣洲向叶栋成偿还。理由是：第一，叶柱明向陈海珍出具的200000元借款借据与2013年4月27日陈荣洲向叶栋成出具的借款借据都是相同的格式样板，均约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实际上，叶柱明应付的利息也一直是由陈荣洲向叶栋成支付。叶栋成及陈海珍从来没有向叶柱明催收过借款本息。第二，以叶柱明的名义所借的200000元是由陈海珍账户转到陈荣洲账户，可以印证款项实际为陈荣洲所借。第三，200000元的借款已经还清，叶栋成已将借据还给叶柱明。第四，叶栋成与陈海珍是夫妻关系，叶栋成有指定陈荣洲向陈海珍银行账户给付借款本息，并且叶栋成在一审提交的招商银行的银行流水中显示叶栋成与陈海珍有频繁的流水交易，所以叶栋成与陈海珍财产是混同的，陈海珍的银行卡很有可能是直接交给叶栋成使用。第五，在一审庭审时，叶栋成、陈海珍对叶柱明持有该借据原件没有异议，故可以认定叶柱明已经还清了200000元的借款本息，其中借款利息由陈荣洲向叶栋成支付，据此可以解释为何陈锦源与陈荣洲共计向叶栋成支付721500元，其中就包括该200000元借款的利息。陈荣洲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叶栋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在2017年7月2日签订承诺书之时，陈锦源、陈荣洲一共只欠叶栋成约9万元及利息2万元，约定的月利率为2.75%。原审法院认定在2017年7月2日陈锦源、陈荣洲仍拖欠叶栋成借款本金46.5万元，与事实不符。此时，陈锦源、陈荣洲只欠叶栋成约为9万元，就算加上案外人叶柱明的200000元，也就是29万元。当时约定的月利率约为2.75%，所以之后每月的利息才是8000元（29万×2.75%）。理由如下，对于2017年7月2日之前的月利率，叶栋成主张有2.04%、2.15%，为何2017年7月2日之后利率突然间降为1.72%，显然不符合常理。月利率1.72%是叶栋成用承诺书中提到的8000元，除以主张尚欠的借款本金46.5万得出来的，即8000元÷465000元=1.72%。事实是，当时约定的月利率为2.75%，计算利息的本金为29万元。因为叶柱明已于2017年6月16日已经将所欠（实际上是陈荣洲欠）的200000元归还给叶栋成，由叶栋成指定的收款人陈海珍进行收款。因此，陈锦源、陈荣洲一共只欠叶栋成9万元，月利率为2.75%。同理，叶栋成主张的不同期间的月利率都是通过实际的还款数额除以其主张的尚欠本金得出，与实际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片面采信叶栋成的主张，认定陈锦源与陈荣洲共计支付的721500元都是用于支付利息，显然是主观臆断。从2004年开始出借的款项，15年不可能未偿还过本金。根据举证规则，叶栋成应对其主张的具体本金数额进行举证。原审法院认为付款金额和付款周期基本稳定，符合支付利息的特征，就认定都是支付利息，该认定不客观。在2017年7月至2017年11月，陈荣洲每月都向叶栋成账号支付10000元，也是周期稳定的支付，但给付数额却高于当时约定利息8000元，故周期稳定的给付绝对不能单纯地认定是给付利息。陈锦源、陈荣洲在2017年12月才知道叶柱明已经向叶栋成偿还了20万借款，之后才没有向叶栋成归还款项。二、陈锦源向叶栋成的借款虽然有约定利息，但没有约定罚息，叶栋成主张的逾期罚息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三、陈锦源、陈荣洲支付给叶栋成的721500元是包括案外人叶柱明的借款本息，因此才超过本金46.5万元及其利息。四、本案事实认定有误是由于叶栋成隐瞒已收回叶柱明20万元借款的事实，导致陈锦源、陈荣洲在欠款金额上有重复计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承诺书，承诺书约定的利率8000元/月符合双方约定，且从之前支付利息情况来看，双方约定的利息不止1.72%，借款历时14年之久，从微信记录来看，叶栋成催收利息是十分严格的，故叶栋成不可能在该期间从未主张过本金，陈锦源、陈荣洲也不可能没有偿还过本金。叶栋成要求陈锦源、陈荣洲出具承诺书时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作用。微信记录反映叶栋成发送的三张借条原件，是带有恐吓性质，但各方均明知并未拖欠如此之多的借款本金。叶栋成只提供了一部分的还款记录，除了原审法院查明的还款事实外，陈荣洲还通过现金存款及现金交付的方式向叶栋成进行还款，但由于取证困难该部分证据陈荣洲无法提交。叶栋成向本院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合理。1.陈锦源、陈荣洲在原审庭审及上诉状中就拖欠叶栋成借款金额存在反复、隐瞒事实真相的行为，不排除陈锦源、陈荣洲为了逃避债务做虚假陈述。首先，陈锦源、陈荣洲在原审庭审中，先主张所有借款本息已经清偿，随后又确认在出具承诺书时尚有80000元本金尚未清偿，在上诉状中为了方便解释《承诺书》中约定的利息8000元的计算方式再次主张拖欠叶栋成90000元。其次，若陈锦源、陈荣洲认为案外人叶柱明向叶栋成偿还的20万元借款属于案涉借款，在2017年12月知悉该事情后，陈锦源、陈荣洲不应该也不可能会在原审庭审中存在反复陈述。按照常理，陈锦源、陈荣洲应当会在知悉后该情况后向叶栋成反映该情况，而不是在叶栋成于2017年12月向陈锦源催收时，陈锦源只表示无力偿还借款并未提及该事情。陈锦源、陈荣洲的行为已充分表明陈锦源、陈荣洲清楚案外人叶柱明与叶栋成之间的借款与案涉借款无关。再者，陈锦源、陈荣洲未提供证据证明陈锦源、陈荣洲尚欠叶栋成借款金额90000元的由来，叶栋成对该借款金额亦不予确认。退一步讲，在承诺书是陈锦源书写的情况下，如果签署承诺书时，陈锦源、陈荣洲已归还叶栋成部分借款或陈锦源、陈荣洲认为尚欠借款为29万元，其应当在《承诺书》中明确尚拖欠的借款金额。《承诺书》上未书写该内容，在叶栋成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陈锦源、陈荣洲偿还的款项是利息的情况下，应当认定陈锦源、陈荣洲未偿还借款本金。最后，陈锦源、陈荣洲为了拼凑月息2.75%，而强行将案外人叶柱明的20万元借款纳入本案诉讼当中，陈锦源、陈荣洲主张尚欠借款金额90000元，月息2.75%均无事实依据，只是陈锦源、陈荣洲的片面之词。2.陈锦源、陈荣洲向叶栋成付款的金额和付款周期基本稳定，符合支付利息的特征，支付的款项是利息，不包括本金。首先，《承诺书》载明在出具当时仍欠利息，按照先付息后还本的法定清偿顺序，可知陈锦源、陈荣洲尚未归还本金，如果是已经支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各方当事人应当在承诺书中明确剩余借款本金，而不是仅仅明确尚欠的利息。其次，在叶栋成已举证证明付款属于支付利息的情况下，陈锦源、陈荣洲认为付款是定期偿还本金加利息，相应的举证责任应由其承担，就本案而言，陈锦源、陈荣洲未提供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再者，陈锦源主张的利息是以固定金额作为利息，并非以利率作为利息的计算方式，原审法院在判决换算成利率是便于判断是否固定金额的利息与约定的利率相吻合，以及包含罚息在内的利率标准是否在年利率36%以下，原审法院的认定合法。最后，原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465000元未归还，是根据证据及事实认定，并非根据8000元的利息及利息1.72%推算，陈锦源理解错误。利息1.72%是因陈锦源、陈荣洲共拖欠叶栋成465000元，在《承诺书》中约定月息8000元，分开两个案件起诉的需要而计算得出（8000/465000≈1.72%）。丁杰贞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陈海珍、陈灼坚未向本院陈述意见。叶栋成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荣洲、陈锦源、丁杰贞向叶栋成清偿借款22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72%，从2017年12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7480元）；2.判令陈锦源对上述借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陈荣洲支付2017年7月5日前所欠利息20000元；4.判令陈荣洲、陈锦源、丁杰贞共同承担本案律师费6000元；5.判令陈荣洲、陈锦源、丁杰贞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及保全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11月6日，陈荣洲与丁杰贞登记结婚。陈锦源原为内地居民，原身份号码为，后于2016年10月24日领取香港居民身份证，成为香港居民。2004年7月15日，陈锦源向叶栋成出具借条，确认借到叶栋成45000元。2004年10月11日，陈锦源向叶栋成出具借条，确认借到叶栋成200000元。叶栋成对这两笔借款提起（2018）粤1972民初2532号诉讼。2010年4月8日，陈荣洲向叶栋成出具借条，确认借到叶栋成60000元。陈锦源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2013年4月27日，陈荣洲向叶栋成出具借据，确认借到叶栋成160000元用于流动资金，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若发生纠纷，诉讼费及律师费由陈荣洲承担。针对这两笔借款，叶栋成提起本案诉讼。上述前三张借条均没有约定需要支付利息，陈锦源及陈荣洲均主张无需支付利息。叶栋成则主张双方口头约定需要支付利息：对于陈锦源的两笔借款，口头约定利息为5000元/月，不区分两笔借款的利息各为多少；该利息从2004年10月开始支付，一直支付至陈荣洲于2010年4月8日向叶栋成借款60000元，已经全部付清；从2010年4月8日起，对于陈锦源的两笔借款以及陈荣洲的60000元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5000元/月，不区分三笔借款的利息各为多少，但5000元/月是准时付息时的利息标准，如果逾期付息，则需要根据逾期情况支付罚息，利息加上罚息为5000-7000元/月不等；该利息支付至2013年4月27日陈荣洲向叶栋成借款160000元，已经全部付清；从2013年4月27日起，对于陈锦源的两笔借款以及陈荣洲的两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10000元/月，但该利息是准时付息时的利息标准，如果逾期付息，则需要按13000元/月支付利息，此时不再考虑逾期多久；2017年7月2日，陈锦源及陈荣洲向叶栋成出具承诺书后，上述利息调整为8000元/月；该利息一直支付至2017年11月，叶栋成起诉的利息是从2017年12月1日起算的。陈荣洲确认逾期付息需要支付罚款或罚息。前述承诺书由陈锦源及陈荣洲于2017年7月2日向叶栋成出具，内容是：陈锦源、陈荣洲因借到叶栋成款项，协商在2017年7月5日前将所欠利息20000元由陈荣洲支付给叶栋成，在2017年7月1日起的利息每月8000元由陈锦源支付给叶栋成。陈荣洲主张承诺书是在其与陈锦源受到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对于承诺书的利息，叶栋成主张对应的是陈锦源和陈荣洲共四笔借款；陈锦源主张对应的是案外人叶柱明向叶栋成所借的200000元以及陈锦源与陈荣洲未归还的80000元借款；陈荣洲亦主张包含了叶柱明向叶栋成所借的200000元（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并主张陈荣洲是该笔借款的担保人，有关利息均由陈荣洲向叶栋成支付，叶柱明没有支付，因叶栋成向陈锦源、陈荣洲隐瞒了叶柱明已向叶栋成还款的事实，导致承诺书继续把叶柱明应付的利息计算在内。叶栋成确认叶柱明曾向其借款200000元，利息为5000元/月，陈荣洲是担保人，但主张叶柱明已经付清了所有利息并还清了所有本金，陈荣洲针对这笔借款从未向叶栋成还本付息，承诺书的利息没有包含叶柱明借款的利息。叶栋成向原审法院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案外人刘志超于2017年6月16日向陈海珍转账支付了200000元，下面由叶柱明手写注明该款项实为其本人归还2013年的借款。叶栋成还主张在陈锦源、陈荣洲出具上述承诺书前的2017年6月24日，其曾通过微信的方式向陈荣洲发送案涉三张借条及一张借据，以确定承诺书利息所对应的本金。陈荣洲主张微信的发送时间与承诺书的出具时间不一致，双方对承诺书的利息对应的本金根本没有进行过确认。陈锦源又主张叶柱明向叶栋成所借的200000元实际上是陈荣洲以叶柱明的名义所借的，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陈锦源及陈荣洲向叶栋成的付款情况如下：            付款情况表                  序号              支付时间              支付人              收款人              支付金额              支付方式              付款银行              共计                  1              2010-8-9              不明              叶栋成              5000              转账              不明              105000                  2              2010-9-8              不明              叶栋成              5000              转账              不明                  3              2010-10-9              不明              叶栋成              5000              转账              不明                  4              2010-11-8              不明              叶栋成              5000              转账              不明                  5              2010-12-9              不明              叶栋成              5000              转账              不明                  6              2011-1-10              不明              叶栋成              5000              转账              不明                  7              2011-2-14              不明              叶栋成              5000              转账              不明                  8              2011-3-10              不明              叶栋成              5000              转账              不明                  9              2011-4-9              不明              叶栋成              5000              现金通存              /                  10              2011-5-11              不明              叶栋成              5000              现金通存              /                  11              2011-6-10              不明              叶栋成              5000              现金通存              /                  12              2011-7-11              不明              叶栋成              5000              现金通存              /                  13              2011-8-10              不明              叶栋成              5000              现金通存              /                  14              2011-9-24              不明              叶栋成              5000              ATM存入              /                  15              2011-10-24              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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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业银行                  31              2013-6-27              陈荣洲              叶栋成              10000              转账              农业银行                  32              2014-2-28              陈荣洲              陈海珍              10000              转账              农业银行                  33              2014-3-27              陈荣洲              陈海珍              10000              转账              农业银行                  34              2014-6-3              陈荣洲              陈海珍              10000              转账              农业银行                  35              2014-7-1              陈荣洲              陈海珍              10000              转账              农业银行                  36              2014-8-29              陈荣洲              陈海珍              10000              转账              农业银行                  37              2014-9-29              陈荣洲              陈海珍              10000              转账              农业银行                  38              2014-10-27              陈荣洲              陈海珍              10000              转账              农业银行                  39              2014-12-4              陈荣洲              陈海珍              10000              转账              农业银行                  40              2014-12-30              陈荣洲              陈海珍              10000              转账              农村商业银行                  41              2015-1-30              陈荣洲              陈海珍              10000              转账              农村商业银行                  42              2015-3-5              陈荣洲              陈海珍              10000              转账              招商银行                  43              2015-4-1              陈荣洲              陈海珍              10000              转账              招商银行                  44              2015-5-15              陈荣洲              陈海珍              20000              转账              招商银行                  45              2015-6-30              陈荣洲              陈海珍              10000              转账              招商银行                  46              2015-7-31              陈荣洲              叶栋成              10000              转账              招商银行                  47              2015-8-14              陈荣洲              叶栋成              27000              转账              招商银行                  48              2015-9-14              陈荣洲              叶栋成              10000              转账              招商银行                  49              2015-9-23              陈荣洲              叶栋成              17900              转账              招商银行                  50              2015-10-30              陈荣洲              叶栋成              29600              转账              招商银行                  51              2016-1-1              陈荣洲              叶栋成              20000              转账              招商银行                  52              2016-1-20              陈荣洲              叶栋成              20000              转账              招商银行                  53              2016-3-17              陈荣洲              陈灼坚              25000              转账              招商银行                  54              2016-3-31              陈荣洲              陈灼坚              50000              转账              民生银行                  55              2016-3-31              陈荣洲              陈灼坚              40000              转账              民生银行                  56              2016-4-15              陈荣洲              陈灼坚              32000              转账              招商银行                  57              2016-8-17              不明              不明              4900              现金存款              /                  58              2016-8-17              陈荣洲              陈灼坚              100              转账              民生银行                  59              2016-9-20              陈荣洲              陈灼坚              25000              转账              农村商业银行                  60              2016-9-30              陈荣洲              陈灼坚              35000              转账              民生银行                  61              2016-10-14              陈荣洲              陈灼坚              10000              转账              民生银行                  62              2016-11-15              陈荣洲              陈灼坚              5000              转账              民生银行                  63              2016-12-20              陈荣洲              陈灼坚              7000              转账              农村商业银行                  64              2016-12-29              陈荣洲              陈灼坚              7000              转账              民生银行                  65              2017-7-13              陈锦源              叶栋成              10000              转账              不明              50000                  66              2017-8-16              陈锦源              叶栋成              10000              转账              农业银行                  67              2017-9-27              陈锦源              叶栋成              5000              转账              平安银行                  68              2017-9-30              陈锦源              叶栋成              5000              转账              平安银行                  69              2017-10-23              陈锦源              叶栋成              10000              转账              平安银行                  70              2017-11-23              陈锦源              叶栋成              10000              转账              不明                  共计                                                            721500                                            721500      上述表格中序号1-25对应的银行流水未能显示付款人，叶栋成主张付款人是陈锦源或陈荣洲。对于付款人为陈荣洲的付款记录，各方确认陈荣洲是针对陈锦源及陈荣洲的借款而向原告付款。对于收款人为陈海珍、陈灼坚的付款记录，陈海珍及陈灼坚确认是替叶栋成收款。双方对上述所付款项的性质有争议，叶栋成主张均是利息，陈锦源及陈荣洲则主张包含本金及利息。对于部分付款金额高达50000元不等，叶栋成主张是因为陈锦源及陈荣洲没有按时付息，存在补付利息或支付罚息的情形。2018年6月13日，叶栋成与广东广信君达（东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叶翠儿对陈荣洲、陈锦源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律师费为6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主从合同两个法律关系。主合同关系为叶栋成与陈荣洲形成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从合同关系为叶栋成与陈锦源形成的保证合同关系。由于陈锦源是香港居民，故从合同争议是涉港保证合同争议。叶栋成与陈锦源没有协议选择处理从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国家的法律。由于叶栋成的住所地在内地，陈锦源为60000元借款提供保证时亦为内地居民，故内地是与本案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地，本案从合同关系争议应适用内地的法律。陈荣洲向叶栋成借款60000元，由陈锦源提供保证；向叶栋成借款160000元，约定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若发生纠纷，诉讼费及律师费由陈荣洲承担，各方无争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除了160000元借款外，其余三笔借款是否有约定需要支付利息；二、陈荣洲所欠叶栋成的债务是否已经清偿完毕；三、丁杰贞应否对陈荣洲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叶栋成诉请的律师费应否支持。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分析如下：1.陈锦源向叶栋成出具的两张借条以及陈荣洲向叶栋成出具的60000元借条虽然没有约定需要支付利息，但不排除双方口头约定需要支付利息；2.从陈锦源和陈荣洲向叶栋成付款的情况看，付款金额和付款周期基本稳定，符合支付利息的特征；虽然个别付款金额高达50000元不等，但陈锦源和陈荣洲有中断付款和逾期付款的行为，叶栋成主张有关高额付款是在补交利息或支付罚息，理由成立；3.叶栋成与陈锦源、陈荣洲并非熟人间借款，在多年时间里无息大额借款的可能性很低；4.如果陈锦源的两笔及陈荣洲的60000元借款均无需支付利息，只有陈荣洲的160000元借款需要支付银行贷款利率4倍的利息，那么截至2017年7月2日承诺书出具当日，应归还的借款本金为465000元，应支付的利息约为140000元（详见利息计算表），共计约为605000元，但现有证据表明，陈锦源及陈荣洲截至当日共向叶栋成支付了671500元，即付款数额高于应清偿的本息，故差额部分用于支付陈锦源的两笔借款以及陈荣洲的60000元借款的利息的可能性很大；5.陈锦源和陈荣洲对案件事实的陈述存在反复，有隐瞒事实真相的行为：陈锦源和陈荣洲先主张所有借款本息已经清偿，但后又确认在出具承诺书时尚有80000元本金尚未清偿，而出具承诺书后，陈锦源仅向叶栋成付款50000元，即借款本金至少还有30000元尚未清偿，这意味着实付款与应付款之间的差距比原审法院上述第4点的认定还要大，进一步加大了这部分款项用于支付上述三笔借款的利息的可能性。综上，原审法院认定陈锦源的两笔借款以及陈荣洲的60000元借款均有约定需要支付利息。至于约定的利率标准，叶栋成主张陈锦源和陈荣洲的借款合并计算利息，从2004年10月11日起至2010年4月7日止的利息为5000元/月，对应的本金为陈锦源的245000元借款，即月利率为2.04%；从2010年4月8日起至2013年4月26日止的正常利息为5000元/月，对应的本金是陈锦源的245000元借款和陈荣洲的60000元借款，即月利率为1.64%；从2013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7月2日止的正常利息为10000元/月，对应的本金是陈锦源的245000元借款和陈荣洲的220000元借款，即月利率为2.15%；逾期付息还需加收罚息，与陈锦源和陈荣洲向叶栋成的付款情况基本吻合，故原审法院予以采信。附利息计算表：            起止时间              利率调整时间              计算利息的本金              同期贷款利率%              四倍利率%              计算      时间              利息                  2013-4-27                             160000              6.15               24.60               574               61897.64                                  2014-11-22              160000              5.60               22.40               99               9720.99                                  2015-3-1              160000              5.35               21.40               71               6660.38                                  2015-5-11              160000              5.10               20.40               48               4292.38                                  2015-6-28              160000              4.85               19.40               59               5017.42                                  2015-8-26              160000              4.60               18.40               59               4758.79                                  2015-10-24              160000              4.35               17.40               617               47061.04                   2017-7-2                                                                                         139408.66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陈荣洲主张承诺书是在其与陈锦源受到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承诺书从内容上看，是针对陈锦源和陈荣洲向叶栋成借款所出具的，未提及案外人叶柱明，故陈锦源和陈荣洲主张承诺书的利息包括叶柱明向叶栋成所借的200000元款项，不应采信。陈锦源又主张叶柱明向叶栋成所借的200000元实际上是陈荣洲以叶柱明的名义所借的，叶栋成对陈锦源和陈荣洲隐瞒了叶柱明已归还借款的情况，导致承诺书继续把叶柱明的借款利息计算在内，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亦不应采信。承诺书反映出双方对以往所欠利息进行了对账，并对将来需要支付的利息进行了约定。虽然未明确借款本金，但在没有具体指向的情况下，应理解为针对的是陈锦源和陈荣洲的全部借款。再结合所欠利息的数额为20000元，与叶栋成有关两人全部借款每月须支付10000元利息的主张相吻合，故原审法院认定承诺书对应的是陈锦源及陈荣洲的全部借款，共计为465000元。该承诺书载明在出具当时仍欠利息，按照先付息后还本的法定清偿顺序，可见陈锦源和陈荣洲尚未归还本金。从而可以得出，在承诺书作出前陈锦源和陈荣洲向叶栋成支付的款项全部用于支付利息。这些已经支付的利息，属于陈锦源和陈荣洲自愿支付的，经原审法院计算，包含罚息在内的利率标准均在年利率36%以下，故无需用于抵扣本金。因此，叶栋成要求陈荣洲归还本金22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陈锦源对其中60000元提供保证，未明确保证方式，依法应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叶栋成要求陈锦源对这60000元本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陈锦源承担后，依法可向陈荣洲追偿。至于利息，承诺书约定之前所欠的20000元利息由陈荣洲支付，故原审法院对叶栋成的有关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承诺书约定从2017年7月1日起，利息每月8000元，即月利率为：8000元÷465000元×100%=1.72%。陈锦源在作出承诺书后，共向叶栋成支付了50000元，相当于6.25个月的利息，即从2017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月8日的利息均已付清。叶栋成请求的利息应从2018年1月9日开始计算。叶栋成要求以22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72%计算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根据承诺书，利息应由陈锦源承担，叶栋成要求陈荣洲及丁杰贞一并承担，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因陈荣洲向叶栋成出具的借条、借据及承诺书均是以其个人名义作出的，从数额上看，已经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现叶栋成不能举证证明有关借款用于陈荣洲与丁杰贞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故应认定为陈荣洲的个人债务。叶栋成要求丁杰贞对陈荣洲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第四个争议焦点，160000元借据约定若发生纠纷，诉讼费及律师费由陈荣洲承担。现叶栋成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6000元，数额在指导价范围内，故根据上述约定应由陈荣洲承担。叶栋成要求陈锦源及丁杰贞一并承担，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上述援引之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陈荣洲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叶栋成归还借款本金220000元；二、陈锦源对220000元借款本金中的6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锦源承担后，有权向陈荣洲追偿；三、限陈荣洲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叶栋成支付220000元借款本金2017年6月30日前的利息20000元；四、限陈锦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叶栋成支付220000元借款本金2018年1月9日后的利息（以实际未还本金为基数，按月息1.72%从2018年1月9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五、限陈荣洲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叶栋成赔偿律师费6000元；六、驳回叶栋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02元，保全费1620元，共计7622元，叶栋成已预交，由叶栋成负担81元（均为受理费），陈荣洲负担6330元（受理费4710元+保全费1620元），陈锦源负担1211元（均是受理费）。对原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陈锦源、陈荣洲向本院提交三组证据：证据一、2013年1月21日的借据、与叶柱明的谈话笔录，用以证实2013年1月21日的200000元借款实际为陈荣洲所借，利息也是由陈荣洲负责支付，故承诺书中约定的利息包括该200000元借款的利息。叶栋成确认2013年1月21日的借据真实性，但认为该借据显示的借款人是案外人叶柱明，该笔借款与本案无关，对谈话笔录的三性不予确认。证据二、200000元的电子银行业务回单，用以证实案外人叶柱明已于2017年6月16日向叶栋成偿还200000元的借款，故陈荣洲、陈锦源于2017年7月2日出具承诺书时实际只欠叶栋成9万元，无需再按承诺书约定的8000元/月支付利息。叶栋成确认电子银行业务回单的真实性，不确认关联性，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明陈荣洲、陈锦源只欠叶栋成9万元。证据三、银行明细信息打印（没有加盖银行印章）、陈荣洲的账户信息，用以证实案外人叶柱明向陈海珍的200000元借款实际是陈荣洲向叶栋成所借，具体是由陈海珍的银行账户转至陈荣洲的银行账户。叶栋成主张该200000元借款是叶栋成向叶柱明出借，陈荣洲只是担保人，在签订借据后，叶栋成陪同陈海珍当场从其账户转至叶柱明指定的账户。本院经审查，陈锦源、陈荣洲提供的上述三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其中，2013年1月21日的借据显示的200000元借款人是叶柱明，陈荣洲是担保人，约定的借款方式是现金。而陈锦源、陈荣洲提供的银行账户信息显示的转账金额为19万元，且未显示具体的转款人。结合电子银行业务回单及各方陈述，可以确认叶柱明于2017年6月16日向陈海珍归还上述200000元借款。叶柱明的谈话笔录是在陈荣洲代理人的询问下所作的单方陈述，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此外，陈锦源、陈荣洲申请叶柱明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由于陈锦源、陈荣洲确认该证人在二审法庭调查前存在喝酒行为，基于此情况，无法判断其是否具备正确表达意志的出庭作证条件，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对陈锦源、陈荣洲的出庭作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另查明，陈锦源、陈荣洲一审主张3笔借款即45000元、200000元及60000元无需支付利息，二审又主张与叶栋成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5%;陈锦源、陈荣洲确认2010年8月至2012年11月每月还款5000元对应的是利息；陈荣洲确认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每月按照10000元的标准归还的是利息，超过10000元则归还的是本金。陈锦源主张其归还借款本金是在2010年以现金方式向叶栋成支付过10万元，陈荣洲亦主张其以现金方式归还过借款本金，但均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以上另查事实，有前述证据及本院调查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因上诉人陈锦源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为涉港民间借贷纠纷。原审法院对本案行使管辖权及适用内地法律处理涉案争议，符合法律规定，双方亦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针对陈锦源、陈荣洲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陈锦源、陈荣洲已归还款项的性质应如何认定及尚欠的借款本金数额。陈锦源、陈荣洲与叶栋成对已归还款项的性质及尚欠借款本金数额存在争议，陈锦源、陈荣洲主张已归还款项有部分是本金，在2017年7月2日出具承诺书时，陈锦源、陈荣洲二人实际仅欠叶栋成借款本金约9万元；叶栋成则主张已归还款项全部为利息，而借款本金未作任何清偿。对此本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是否偿还。首先，陈锦源及陈荣洲均主张曾以现金方式偿还过借款本金，但均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其次，陈锦源与陈荣洲就偿还借款本金的陈述前后矛盾且存在多次反复，如陈锦源与陈荣洲在一审期间先是主张所有借款本金均已清偿，后又主张在2017年7月2日出具承诺书时尚欠80000元本金，在二审期间又改称在2017年7月2日出具承诺书时拖欠借款本金为90000元。陈锦源、陈荣洲就借款本金偿还的相关事实陈述可信度较低。关于借款利息。陈锦源、陈荣洲二审确认与叶栋成就案涉借款均有约定利息，且其二人自认每月支付的正常利息金额与叶栋成主张的基本一致；虽然个别月份付款金额有20000元至50000元不等，陈锦源、陈荣洲主张超出10000元的部分是归还本金，但考虑到陈锦源和陈荣洲有中断付款和逾期付款的行为，而且陈荣洲亦确认逾期付息需要支付罚息，故原审法院采信叶栋成的主张，认定有关高额付款是在补交利息或支付罚息的理由成立。关于陈锦源、陈荣洲出具承诺书时尚欠的借款本金。陈锦源、陈荣洲主张，在出具承诺书时其二人实际仅欠叶栋成约9万元，加上案外人叶柱明所借的20万元，按照月利率2.75%计算每月利息才是8000元。首先，承诺书是针对陈锦源、陈荣洲向叶栋成的借款所出具，并未提及案外人叶柱明；其次，各方均确认在承诺书出具时叶柱明向叶栋成所借的20万元已经还清，故承诺书里记载的利息仍包括叶柱明借款利息的可能性极低；再次，假若陈锦源、陈荣洲已归还大部分借款本金，理应在承诺书中写明借款本金数额，并要求叶栋成归还借条原件。但是，叶栋成持有借条及承诺书起诉，而且承诺书约定的利息并没有明确对应的借款本金，应理解为针对陈锦源、陈荣洲的全部借款，陈锦源、陈荣洲以该约定的利息数额反推尚欠的借款本金数额缺乏依据。而且，陈锦源、陈荣洲在承诺书中确认尚欠利息未还，按照先付息后还本的法定清偿顺序，原审法院认定陈锦源、陈荣洲尚未归还本金，且其向叶栋成已付款部分均属于支付利息，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锦源、陈荣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7146元，由陈锦源负担1661元，陈荣洲负担54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婧儿审判员  何玉煦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聂敬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