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民初4749号原告：魏少英，女，1966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城区。委托代理人：张建忠,广东法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全民,广东法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振国，男，197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龙井市。委托代理人：高亦镠，广东中粤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云，女，1987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高亦镠，广东中粤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少英诉被告刘振国、王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建忠、冯全民及被告刘振国、王云的委托代理人高亦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刘振国长期从事药品营销，2013年4月5日，2014年11月16日，被告因资金困难，分别借得原告款项500万元，分别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按月2%比例支付利息，如未能在约定时间还款，承担借款总额20%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约定的全部借款。协议履行期间，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分别在2015年8月3日、9月8日、2016年2月13日、2017年9月2日、2018年3月4日、4月10日以《支付利息保证书》、《备忘录》、《还款约定书》、《还款计划书》等形式向原告承诺约定还款并支付利息。但被告多次言而无信，除于2016年7月支付了利息20万元、2017年7月支付利息6万元之外，未遵守约定履行承诺，未归还本金。两被告为夫妻关系，鉴于被告严重违约，故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从2013年4月5日至清偿之日按每月2%利率标准计算利息；2、两被告互负连带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刘振国辩称：借款本金没有1000万元，只借款700万元，已现金还款5668169.17元，抵扣还款933695.9元，合共还款6601865.07元。被告王云辩称：被告刘振国借钱用于公司生意，与我无关，这么大的金额也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告要求我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5日，原告（出借人、乙方）与被告刘振国（借款人、甲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在经营活动中遇有资金困难，故向乙方提出借款请求，甲方向乙方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年，从2013年4月5日至2016年4月5日止。借款利息为月息2%，甲方于2013年5月5日至2016年4月5日，每月5日前将月利息10万元打入乙方账户。如甲方不能按时向乙方支付利息及归还所借款项，甲方除按约支付利息外，同时在拖延期内，每日向乙方增付欠款额度万分之五的滞纳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在2013年4月5日通过银行账户划付500万元至被告刘振国的农行账号62×××75。2014年11月16日，原告（出借人、乙方）与被告刘振国（借款人、甲方）又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在经营活动中遇有资金困难，故向乙方提出借款请求，甲方向乙方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两年，从2014年11月16日至2016年11月16日止。借款利息为月息2%，甲方于2014年11月16日至2016年11月16日，每月16日前将月利息10万元打入乙方账户。如甲方不能按时向乙方支付利息及归还所借款项，甲方除按约支付利息外，同时在拖延期内，每日向乙方增付欠款额度万分之五的滞纳金。合同签订后，被告刘振国在当日向原告立下《收条》，确认收到原告的银行承兑汇票300万元，属于借款中的款项，另外200万元原告在2014年11月17日通过银行账户划付至被告刘振国工行账号62×××10。被告刘振国在2015年8月3日写下《支付利息保证书》，承诺在2015年8月支付当月利息20万元，并于2015年12月25号前支付2015年应付利息220万元。2015年9月8日，被告刘振国与张永清（原告之夫）签订《备忘录》，双方协商达成一致：刘振国借张永清妻子魏少英共计1000万元，保证于约定到期日2016年4月4日和2016年11月15日归还。2016年2月13日，被告刘振国与原告又签订《还款约定书》，载明：2013年至2014年向魏少英借款1000万元月利息2%，至2015年12月30号整年度未付利息，合计240万元转为本金，从2016年3月10号起按本金1240万元，按月2%计利息，约定2016年4月还100万本金。2017年9月2日，被告刘振国再立下《还款计划书》，载明：刘振国向我妻子魏少英借款1000万元，截止到2017年8月10日共计应还未还共19349000元（其中借款1000万元，利息转借款240万元，未付利息4204000元（其中已扣除2016年7月支付20万元和2017年7月支付6万元），滞纳金2745000元），现约定从2017年9月起至2018年2月每月还款25万元。从2018年3月起，每月约定还款60万元。2018年3月14日，被告刘振国写下《还款约定书》，约定刘振国在4月25号前还款120万元，同等完成2017年9月2日还款计划书约定。2018年4月10日被告刘振国与张永清又再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刘振国向魏少英借款1000万元，截止到2018年4月10日共计应还未还共22352195.91元（其中借款1000万元，利息转借款240万元，未付利息5967196元（其中已扣除2016年7月支付20万元和2017年7月支付6万元），滞纳金3985000元），现约定2018年4月25日前还借款120万元等。在借款合同履行中，2017年11月23日，张永清向张宇出具《委托书》，内容为：关于刘振国归还张永清和魏少英个人借款处理事宜，现委托广州江宇医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宇公司）（张宇）办理对账、收回借款手续。2018年5月18日，原告向张宇出具《委托书》，内容为：关于魏少英与刘振国个人借款处理事宜，现委托张宇办理如下事物：……与刘振国对账，确认除去成本、税金、返款、仓储费、运费等杂费后所产生的结余数额，用于刘振国归还委托人的抵债款。此外，广州责卓医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责卓公司）（甲方）与江宇公司（乙方）曾在2014年8月1日签订《信息咨询策划服务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投入资金300万元，以取得产品信息咨询策划服务权等。诉讼中，原告确认被告已支付2015年1月1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及在2016年7月支付利息20万元、2017年7月支付利息6万元，被告刘振国则主张已归还5601865.07元，其主张的还款情况如下：            序号              时间              金额（万）              付款人              收款人              被告证据              原告意见                  1              2013-6-5              10              刘振国              张宇（原告女儿）              提供账号户名为刘振国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2016年10月25日责卓公司与张宇签订的《对账核算表》              属江宇公司与责卓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款，不予认可。                  2              2013-6-13              10              罗小思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罗小思的农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但不予认可                  3              2013-7-3              10              责卓公司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责卓公司的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              收到该款，但不予认可                  4              2013-8-12              10              熊凡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熊凡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但不予认可                  5              2013-9-16              10              责卓公司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责卓公司的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              收到该款，属于责卓公司与魏少英的业务往来款，不予认可                  6              2013-9-18              10              刘振国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为刘振国的工商银行明细信息              收到该款                  7              2013-10-18              10              刘振国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为刘振国的工商银行明细信息              收到该款                  8              2013-11-7              10              刘振国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为刘振国的工商银行明细信息              收到该款                  9              2014-1-9              10              熊凡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熊凡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但不予认可                  10              2014-2-3              20              刘振国              魏少英                            收到该款                  11              2014-3-14              24              熊凡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熊凡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但不予认可                  12              2014-4-10              12              熊凡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熊凡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但不予认可                  13              2014-5-15              12              熊凡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熊凡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但不予认可                  14              2014-6-18              12              熊凡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熊凡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但不予认可                  15              2014-6-19              100              刘振国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为刘振国的工商银行明细信息              收到该款，但不予认可，是归还另外一笔2014年1月22日的借款100万元，提供魏少英2014年1月22日工商银行卡号汇款100万元的业务凭证                  16              2014-7-24              12              黄国超              魏少英              提供卡号户名为黄国超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但不予认可                  17              2014-8-18              12              黄国超              魏少英              提供卡号户名为黄国超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但不予认可                  18              2014-9-2              10              李海              张永清              提供卡号户名为李海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是李海和张永清之间的经济往来，不予认可。                  19              2014-9-16              21.061751              李海              张永清              提供卡号户名为李海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是李海和张永清之间的经济往来，不予认可。                  20              2014-9-26              17              李海              张永清              提供卡号户名为李海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是李海和张永清之间的经济往来，不予认可。                  21              2014-10-20              24              黄国超              魏少英              提供卡号户名为黄国超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但不予认可                  22              2014-10-24              10.55152              李海              张永清              提供卡号户名为李海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是李海和张永清之间的经济往来，不予认可。                  23              2014-11-11              12              熊凡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为熊凡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其中10万元是归还本案借款利息，余下2万元是归还另外一笔借款100万元的利息                  24              2014-11-21              11.163799              李海              张永清              提供卡号户名为李海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是李海和张永清之间的经济往来，不予认可。                  25              2014-12-11              1.039847              李海              张永清              提供卡号户名为李海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是李海和张永清之间的经济往来，不予认可。                  26              2015-12-31              20              陈筱华              魏少英              提供卡号户名为陈筱华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属于魏少英与友邦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                  27              2016-2-4              20              刘振国              魏少英              提供账号户名为刘振国的工商银行明细信息              收到该款，予以认可                  28              2016-5-24              20              黄国超              魏少英              提供卡号户名为黄国超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                  29              2017-6-29              6              黄国超              魏少英              提供卡号户名为黄国超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              收到该款，但不予认可                  30              2017-11-13              3.99761              刘振国              张宇              提供有张宇签名的《收条》，载明收到刘振国归还张永清借款              不予认可                  31              2018-4-23              62.344398                                          提供责卓公司与江宇公司的《对账核算表》，主张以利润冲抵借款              属责卓公司与江宇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不予认可                  32              2018-5-23              27.027582                            张宇              有张宇签名的《收据》              收到该款，予以认可                  合计                            560.186507                                                              被告主张上述还款均是归还本金，原告则认为是还利息。原告表示鉴于被告并未按期支付借款利息，为便于计算，要求被告从借款之日开始计算利息，已支付的款项可冲减利息，合同所约定的利息转本金及滞纳金不再要求计算。原告主张被告刘振国收取原告的借款后，通过其工行账号62×××10在2013年9月18日至2016年2月2日共转款1808208.28元至被告王云的银行账号62×××02及62×××48，通过其农业银行账号62×××75在2013年4月9日至2013年10月18日共转款2803000元至被告王云的银行账号62×××02及62×××19。庭审中，被告申请证人罗小思、熊凡、黄国超、李海到庭作证，证人均表示所转账支付给魏少英、张永清的款项均是刘振国委托其付款的，是刘振国的款项。证人陈筱华到本院接受质询，其表示所转账支付给魏少英的款项是刘振国委托其付款的，是刘振国的款项。责卓公司提供《声明》，表示所转账支付给魏少英的款项是刘振国委托付款的，是刘振国的款项。根据原、被告的申请，本院向银行调取了被告刘振国在工商银行账号62×××10从2013年6月1日至2016年3月1日的银行流水记录及在农业银行账号62×××75从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的银行流水记录。其中工商银行账号62×××10流水显示，从2014年11月17日至2015年2月6日有多笔款项收支，其中在2014年11月17日贷（汇款）200万元，余额2022621.43元，在2014年12月1日贷（工资）8904元，在2015年2月6日借（汇款）50000元，余额706.78元，当中与账号62×××02及62×××48发生支出交易的是2014年12月1日借（网转）8904元至账号62×××02；农业银行账号62×××75流水显示，2013年4月5日至2014年2月4日有多笔款项收支，其中在2013年4月5日转存500万元，余额500万元，在2013年10月15日收到存款30万元，在2014年2月4日，支出2元，余额67.42元，当中与银行账号62×××02及62×××19发生支出交易的是2013年10月18日转支10万元至账号62×××19。被告刘振国、王云表示其于2011年11月14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6月21日登记离婚，提供了离婚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刘振国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已届满，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刘振国归还尚欠的借款本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原告转账支付700万元及交付汇票300万元，被告辩称借款本金应为700万元，根据被告刘振国与原告所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备忘录》、《还款约定书》，被告刘振国均承认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故被告刘振国的该辩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案的借款本金应按1000万元认定。关于还款，被告主张在2013年6月5日至2018年5月23日已归还5601865.07元，原告则认为被告仅支付2015年1月1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及在2016年7月支付利息20万元、2017年7月支付利息6万元，两者所述金额不一致。从被告的还款情况来看，第1笔还款10万元（时间2013年6月5日），是张宇收款，原告称是江宇公司与责卓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款，不予认可。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2016年10月25日责卓公司与张宇签订的《对账核算表》，并没有载明是归还原告借款，结合责卓公司与江宇公司曾在2014年8月1日签订《信息咨询策划服务转让协议》，原告的意见有理，应视为该款10万元属于江宇公司与责卓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款，不能认定为被告归还原告的借款；第2笔还款10万元（时间2013年6月13日）、第3笔还款10万元（时间2013年7月3日）、第4笔还款10万元（时间2013年8月12日）、第5笔还款10万元（时间2013年9月16日）、第9笔还款10万元（时间2014年1月9日）、第11笔还款24万元（时间2014年3月14日）、第12笔还款12万元（时间2014年4月10日）、第13笔还款12万元（时间2014年5月15日）、第14笔还款12万元（时间2014年6月18日）、第16笔还款12万元（时间2014年7月24日）、第17笔还款12万元（时间2014年8月18日）、第18笔还款10万元（时间2014年9月2日）、第19笔还款210617.51元（时间2014年9月16日）、第20笔还款17万元（时间2014年9月26日）、第21笔还款24万元（时间2014年10月20日）、第22笔还款105515.2元（时间2014年10月24日）、第23笔还款12万元（时间2014年11月11日）、第24笔还款111637.99元（时间2014年11月21日）、第25笔还款10398.47元（时间2014年12月11日）、第26笔还款20万元（时间2015年12月31日）、第28笔还款20万元（时间2016年5月24日）、第29笔还款6万元（时间2017年6月29日），均是由案外人转款给原告或张永清，被告申请了上述转款的案外人到庭作证，证人均表示受刘振国委托付款，原告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反驳，可认定为被告归还原告的借款；第6笔还款10万元（时间2013年9月18日）、第7笔还款10万元（时间2013年10月18日）、第8笔还款10万元（时间2013年11月7日）、第10笔还款20万元（时间2014年2月3日）、第27笔还款20万元（时间2016年2月4日），是被告转款给原告，应予认定为被告归还原告的借款；第15笔还款100万元（时间2014年6月19日），原告称是归还另外一笔2014年1月22日的借款100万元，不予认可。根据本院向银行调取的被告刘振国在工商银行账号62×××10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被告刘振国在2014年1月22日收到账号汇款100万元，此与原告所述能互相印证，不能认定为被告归还原告的借款；第30笔还款39976.1元（时间2017年11月13日），被告提供有张宇签名的《收条》，载明收到刘振国归还张永清借款，原告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证据反驳，张永清为原告之夫，曾代表原告与被告对账，故应认定为被告归还原告的借款；第31笔还款623443.98元（时间2018年4月23日），被告提供证据责卓公司与江宇公司的《对账核算表》，主张以利润冲抵借款，原告不予认可，认为是责卓公司与江宇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由于原告不同意冲抵借款，且上述《对账核算表》也没有载明可冲抵借款，故不能认定为被告归还原告的借款；第32笔还款270275.82元（时间2018年5月23日），原告予以认可，可以认定为被告归还原告的借款。综上，除第1笔、第15笔、第31笔还款不能认定为归还原告借款外，其余还款可以认定为归还原告借款，合计归还3878421.09元，其中2013年还款70万元、2014年还款2208169.17元、2015年还款20万元、2016年还款40万元、2017年还款99976.1元、2018年还款270275.82元。关于借款利息，原告确认被告已支付2015年1月1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及在2016年7月支付利息20万元、2017年7月支付利息6万元，被告刘振国也先后在《支付利息保证书》、《备忘录》、《还款约定书》、《还款计划书》、《还款协议书》中多次确认尚欠具体利息未付，如最后一次确认截至2018年4月10日尚欠利息转借款240万元，未付利息5967196元、滞纳金3985000元，但原告所述及被告所述均与本院所查明的还款事实不符，本案利息应按实结算。原、被告所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每月5日前将月利息10万元打入乙方账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告起诉要求从借款之日起按每月2%利率标准计算利息，不违反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还款均是归还本金，与《借款协议书》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按合同约定，被告在2013年应付利息80万元、在2014年应付利息140万元、在2015年应付利息240万元，被告在2013年、2014年合计还款2908169.17元，超出应付利息部分，是抵扣本金还是预付2015年利息，对此合同没有约定。根据法律的有关规定，借款人可以提前偿还借款，被告在2014年的还款超出应付利息部分，本可以抵扣本金作为提前偿还借款，但被告在2015年9月8日、2016年2月13日、2017年9月2日、2018年4月10日先后在《备忘录》、《还款约定书》、《还款计划书》、《还款协议书》均确认尚欠借款本金1000万元未还，视为双方达成协议未付的借款本金按1000万元计算，则被告在2014年的还款超出应付利息部分应作为预付之后的利息，即被告应从2013年4月5日起按月息2%计算欠款利息（其中从2013年4月5日至2014年11月15日止以本金500万元计算，2014年11月16日以本金800万元计算，从2014年11月17日起以本金1000万元计算，已支付的3878421.09元抵扣利息）。关于被告王云对上述债务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刘振国借款发生在其与王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双方所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在经营活动中遇有资金困难，故向乙方提出借款请求”，被告刘振国所借款项用于经营活动，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刘振国所借款项是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原告主张被告刘振国收取原告的借款后，通过其工行账号62×××10在2013年9月18日至2016年2月2日共转款1808208.28元至被告王云的银行账号62×××02、62×××48及通过其农业银行账号62×××75在2013年4月9日至2013年10月18日共转款2803000元至被告王云的银行账号62×××02、62×××19。根据本院向银行调取的被告刘振国的工商银行账号62×××10及农业银行账号62×××75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被告刘振国在2014年11月17日通过工商银行账号62×××10收到原告的200万元借款后，至2015年2月6日已全部支取完毕，其中在2014年12月1日借（网转）8904元至账号62×××02，但同期在2014年12月1日贷（工资）8904元，所转款项从工资收入而来；被告刘振国在2013年4月5日通过其农业银行账号62×××75收到原告的借款500万元后，至2014年2月4日已基本支取完毕，其中在2013年10月18日转支10万元至账号62×××19，但同期在2013年10月15日收到存款30万元，所转款项不一定是借款所得。除上述两笔转款外，未发现被告刘振国在收取原告的借款后通过其上述农业银行账号及工商银行账号有其他转款给被告王云，原告主张被告刘振国收取原告的借款后转款1808208.28元、2803000元至被告王云的银行账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刘振国所借款项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王云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振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给原告，并从2013年4月5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欠款利息（其中从2013年4月5日至2014年11月15日止以本金500万元计算，2014年11月16日以本金800万元计算，从2014年11月17日起以本金1000万元计算，已支付的3878421.09元抵扣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8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刘振国负担。被告刘振国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 斌人民陪审员  区少敏人民陪审员  杜京京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陈 牡陈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