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3民终7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个体户李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系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4，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        原审被告：李某5，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        原审被告：冯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        原审被告：刘某，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        上诉人李某1、李某2因与被上诉人李某3、李某4及原审被告李某5、冯某、刘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1、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被上诉人李某3、李某4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李某5、冯某、刘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1、李某2上诉请求：1、请求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某3、李某4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李某3、李某4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涉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某3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某4民间借贷纠纷两个不同性质的法律关系，不宜一案合并审理。而且义务人为不同法律关系指向的不连带的不同主体，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两个法律关系相互交错，适用的法律和责任原则各不相同，应向当事人释明后择一先行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因此，一审法院将两个法律关系的案件合并审理且未经当事人的同意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涉案民事纠纷存在两个法律关系民间借贷和买卖合同，一审判决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某3之间买卖合同的10万元价款认定为借款本金系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一审判决书第四页事实认定部分对于借条中60万元包括上诉人李某1购买被上诉人李某3校车款10万元已作出认定，通过庭审中被上诉人李某3的自认、2020年7月1日被上诉人李某3向上诉人李某1出具的《收条》以及一审判决第五页说理部分对10万为购车款均予以了认定。足以说明借条中60万元包括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李某3购买校车款项，上诉人李某1与被上诉人李某3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能仅依据借条中载明的金额认定为民间借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因此，一审判决在说理部分却将借款的本金的数额认定为60万元，事实认定与说理中存在矛盾之处，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判决对上诉人李某1偿还被上诉人李某3购车款6万元认定为清偿利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一审庭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相互质证，对于一审被告李某5提交的《收条》复印件，被上诉人李某3、李某4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诉人李某1支付购车款6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且一审判决书第五页第四段人民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7月1日，原告李某3给被告李某1出具60000元的《收条》一张，原告李某3当庭认可该笔款项用于抵顶车款60000元。”亦对上诉人李某12020年7月1日向被上诉人李某3支付的60000元事实认定为抵顶车款。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八页对于上诉人李某1偿已还的款项，分段计算明细（8）：“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1日（原告收到校车款之日）止，共计1650天，借款本金为561144元（568389元－7245元），利息为421089元（561144×16.6％÷365天×1650天），被告李某1支付的60000元，全部偿还利息，剩余利息361089（421089元－60000元）未还。”中对于上诉人李某1偿还的60000元却认定为偿还利息。因此，一审判决在证据认定和事实认定之间相互矛盾，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定案外人张红梅将其对上诉人李某1、李某2的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李某3，被上诉人李某3可以向上诉人主张债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李某3向法庭出具《收据》一份，主要内容为被上诉人李某3替上诉人李某1等人给案外人张红梅偿还了所有借款本金和利息，案外人张红梅对上诉人李某1等人享有的债权转移给被上诉人李某3。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四十六条：“债权人转让债权，未通知债务人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案外人张红梅应通知上诉人李某1等人债权转让的事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新的债权人（被上诉人李某3）亦未举证证明其与案外人张红梅之间的债权转让已通知上诉人李某1。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案外人张红梅与被上诉人李某3之间债权转让对上诉人李某1不发生效力。退一步讲，即使案外人张红梅向被上诉人李某3出具了《委托书》，且委托书中明确载明李某3可以代张红梅向债务人主张债权，其李某3身份也仅是作为张红梅的委托代理人。如主张40万元的债权（60万元－李某310万元（购车款）－李某410万元=张红梅40万元）应当由张红梅作为原告参加到诉讼中或者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某3可以向上诉人主张债权也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审判决上诉人李某1、李某2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偿还被上诉人李某3、李某4借款本金561144元，支付利息361089元，共计922233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综上足以说明上诉人李某1、李某2与被上诉人李某4因民间借贷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的本金为10万元，被上诉人李某3与上诉人李某1之间的1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系买卖合同而形成的，且一审判决也认定了被上诉人李某3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永安街支行向上诉人李某1转账50万元（李某410万元、张红梅40万元），又将校车出售给上诉人李某1。本案在张红梅未以原告的身份参加到诉讼中，一审法院既然按民间借贷为主法律关系审理本案其应以借款本金10万元计算。因此，一审判决在对借款本金事实的认定中，未能全面审查证据，且未准确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某3之间的法律关系（买卖合同），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予以更正。退一步讲，如一审法院认定了案外人张红梅与被上诉人李某3债权转让对上诉人发生效力，其民间借贷的本金数额也为50万元（李某410万元、张红梅40万元），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60万元。故一审判决按借款本金60万元计算利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予以更正。至于被上诉人李某3主张的债权应按其与上诉人李某1之间形成的基础法律关系买卖合同审理，即使上诉人将欠付被上诉人李某3的购车款包括在民间借贷关系中向其出具借条，借条中载明的利息也不能对欠付的购车款发生效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被上诉人李某3就剩余的4万元（购车已偿还6万元）购车款可以向上诉人李某1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而非以民间借贷相关法律规定的利息来主张。因此，一审判决在其法律关系及借款本金数额认定错误的基础上对利息的认定也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予以更正。        被上诉人李某3答辩称，虽然我没有提起上诉，但是我认为一审判决将约定的月息2.5分利息调整为年率16.6％，以及将被上诉人用校车抵顶的6万元以年率16.6％认定为该笔借款的利息，已经有违公平原则及意思自治原则，但是我因资金紧张无能力支付上诉费，同时为了及时讨回自己的借款才未向贵院提起上诉，现二上诉人又以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及答辩人主体资格不适格等为理由提起上诉，显系恶意拖延债务，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答辩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上诉人李某1转账50万元，同时又将价值10万元的校车出售于上诉人李某1。二上诉人仅向答辩人及被上诉人李某4出具了一份借条，且借条载明借款本金亦为60万元，系其真实意思表达，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原审判决将两个法律关系一并予以处理，并认定借款本金为60万元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二、二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李某1偿还答辩人李某3的6万元购车款不应认定为清偿的利息，该理由明显不能成立。三、案外人张红梅将其对二上诉人的债权转让于答辩人李某3，加之答辩人本身系二上诉人的债权人，故答辩人可以向二上诉人主张债权。综上，答辩人认为，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明显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故答辩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李某4答辩称：我借给上诉人李某1的10万元是通过李某3出借的，我不认识李某1也与其没有什么关系，担保人我也不认识。双方当初口头约定2.5分利息，一审判决了年利率16.6％，我认为一审判决的利息有点低，应该要在2分才合适，上诉人一直拖欠我的借款，长期不还想抵赖，最后我只能起诉二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费用应当由二上诉人承担。        一审时李某3、李某4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某1、李某2偿还原告李某3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490000元，共计990000元；2．被告李某1、李某2偿还原告李某4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98000元，共计198000元；3．判令被告李某5、冯某、刘某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分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13日，被告李某1、李某2向原告李某3、李某4和张红梅借款6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中载明“月息壹万伍仟元整”，被告李某5、冯某、刘某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中签名捺印。上述借款包括被告李某1购买原告李某3的校车而形成的货款100000元。同年4月15日，原告李某3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永安街支行给被告李某1支付500000元。被告李某1让李智敏通过宁夏建设银行分别于2015年6月19日、2015年7月17日、2015年8月25日、2015年9月16日、2015年10月22日、2015年11月23日、2015年12月24日给原告李某3支付了15000元、15000元、15000元、15000元、15000元、15000元、15000元，共计105000元。2019年11月26日，张红梅给原告李某3出具了《收据》一张，该《收据》中载明原告李某3替被告李某1等人给张红梅偿还了所有借款本金及利息，张红梅对被告李某1等人享有的债权转移给原告李某3。2019年12月1日，张红梅给原告李某3出具了《委托书》，该《委托书》中载明，原告李某3可以代张红梅向五被告主张债权。2020年7月1日，原告李某3给被告李某1出具了60000元的《收条》一张，原告李某3当庭认可该笔款项用于抵顶车款60000元。二原告与五被告因为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产生纠纷，二原告遂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一个是民间借贷关系，另一个是买卖合同关系，由于借款的金额为500000元，买卖的价款为100000元，民间借贷关系为主要法律关系，故法院可以将两个法律关系一并予以处理。关于借款的本金，原告李某3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永安街支行给被告李某1转账500000元，又将价值100000元的校车出售给被告李某1，且被告李某1出具了600000元的借条，故借款本金的数额可以认定为600000元。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之规定，本案的利率参照二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二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16.6％，故本案中的借款利率按年利率16.6％计算。被告李某1已偿还的款项，双方未约定是本金还是利息，按先偿还利息再偿还本金处理，分段计算，明细如下：（1）自2015年4月15日（借款之日）起至2015年6月19日止，共计65天，借款本金为600000元，利息为17737元（600000元×16.6％÷365天×65天），被告李某1已支付的15000元全部是利息，未偿还的利息为2737元（17737元－15000元）；（2）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7月17日止，共计27天，借款本金为600000元，利息为7368元（600000元×16.6％÷365天×27天），被告李某1已支付的15000元，先偿还此前未偿还的利息2737元，再偿还这段时间产生的利息7368元，剩余部分折抵本金，即15000元包括利息10105元（2737元＋7368元）和本金4895元（15000元－10105元）；（3）自2015年7月18日起至2015年8月25日止，共计38天，借款本金为595105元（600000元－4895元），利息为10285元（595105元×16.6％÷365天×38天），被告李某1已支付的15000元，偿还利息10285元和本金4715元（15000元－10285元）；（4）自2015年8月26日起至2015年9月16日止，共计21天，借款本金为590390元（595105元－4715元），利息为5639元（590390元×16.6％÷365天×21天），被告李某1已支付的15000元，偿还利息5639元和本金9361（15000元－5639元）；（5）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15年10月22日止，共计35天，借款本金为581029元（590390元－9361元），利息为9249元（581029元×16.6％÷365天×35天），被告李某1已支付的15000元，偿还利息9249元和本金5751元（15000元－9249元）；（6）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15年11月23日止，共计31天，借款本金为575278元（581029元－5751元），利息为8111元（575278元×16.6％÷365天×31天），被告李某1已支付的15000元，偿还利息8111元和本金6889元（15000元－8111元）；（7）自2015年11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24日止，共计30天，借款本金为568389元（575278元－6889元），利息为7755元（568389元×16.6％÷365天×30天），被告李某1已支付的15000元，偿还利息7755元和本金7245元（15000元－7755元）；（8）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1日（原告收到校车款之日）止，共计1650天，借款本金为561144元（568389元－7245元），利息为421089元（561144元×16.6％÷365天×1650天），被告李某1已支付的60000元，全部偿还利息，剩余利息361089（421089元－60000元）未还。张红梅将其对被告李某1、李某2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李某3，原告李某3可以向被告李某1、李某2主张债权。综上，截至2020年7月1日，被告李某1、李某2拖欠二原告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分别是561144元、361089元。法院对二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支持本金561144元和利息361089元，共计922233元，超出922233元的部分不予支持。原告李某3将其与原告李某4的借款合并后支付给被告李某1，原告某3又自称将已收到的本息给原告李某4支付了一部分，但无法确定被告李某4的付款时间和收款时间，故法院将二原告的借款本息合并处理。被告李某5、冯某、刘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中签名捺印，应承担担保责任，担保的范围包括600000元的本金及利息，但借条中未注明担保方式，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某1、李某2追偿。被告李某1、李某2、刘某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某1、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李某3、李某4借款本金561144元元，支付利息361089元元，共计922233元；二、被告李某5、冯某、刘某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被告李某5、冯某、刘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某1、李某2追偿。案件受理费15492元，由原告李某3、李某4负担3466元，被告李某1、李某2、李某5、冯某、刘某负担12026元。        二审中，被上诉人李某3向本院提交一组证据，（2019）宁0323民初315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9）宁03民终797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9）宁03民再30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目的：本案借条与证据中的借条同一时间段写的，担保人与本案也是一致的，该判决最后的利息为月息2％，而本案一审认定利息年利率16.6％，本案起诉时间更早，所以本案也应以2％利息计算更为合适。上诉人质证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对于校车款的问题，经本院询问，李某3陈述称，其把价值18万元的校车卖给了李某1，双方约定价格18万元，其中10万元算到了本案60万元借条中。        经审查案卷材料，询问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物权法》的规定，按照因共有产生的债权债务承担规则，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在对外关系上，共有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在共有人内部关系上，按份共有人按照份额享有债权、承担债务，共同共有人共同享有债权、承担债务。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管理权利与义务。上诉人李某1、李某2于2015年4月13日向李某3、李某4和张红梅借款6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中还载明“月息壹万伍仟元整”，原审被告李某5、冯某、刘某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中签名捺印。李某3、李某4、张红梅认可600000元中，有李某3100000元、李某4100000元、张红梅400000元，因此，对于他们共同向李某1、李某2出借的600000元，属按份共有人，张红梅给李某3出具的《收据》和《委托函》，意思很明确，张红梅将自身的共有份额转让给了李某3，张红梅不能向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再行主张权利。因此上诉人对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李某3的10万元出借款项是购车款还是借款的问题，虽然10万元借款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买卖法律关系，但2015年4月13日上诉人给李某3、李某4、张红梅出具的借条，不但约定了借款金额，而且约定了借款利息，足以说明，双方已通过协商达成了债权债务协议，将所欠购车款约定为借款，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达。另外，2020年7月1日李某1给李某3所还的6万元款项，虽然收条记载是收到“车款6万元”，但收条上未明确李某3将10万元借款又认可是车款，且李某3在二审询问时称当时的校车总价是18万元，双方协商后将其中的10万元约定为借款，因此，上诉人对此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一审时李某3、李某4对于共有债权是按份额分别主张了诉请，一审根据案件具体情况仍按共有关系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被上诉人对此也没提出异议，系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二审不干预。综上，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492元由上诉人李某1、李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坤审判员    马海法审判员    王祺祺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冯海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