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民终36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正华，男，1956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妮，上海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华，男，1961年3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跃，上海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达虎，男，1962年11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上诉人周正华因与被上诉人李华，原审第三人陈达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2016）苏0981民初5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正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一方，程序不当。上诉人是在一审法院送达（2012）东商初字069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告知上诉人被上诉人与第三人间有130万债务，要求上诉人配合执行的情况下，同意代表圆觉禅林对案涉130万债务协助还款，该案已全部执行到位。除一审未予认定的案外人陶李还款20万、上诉人还款10万外，从担保人王德军处扣划了48734.83元、从上诉人支付至沭阳建筑安装管理处的转让款中划扣100万元、沐阳县法院转帐汇入东台法院的担保人张楼波、王德军其他案件执行款85万元；上诉人于2013年1月8日代表圆觉禅林同意对案涉130万债务协助还款后，于2013年6月6日向李华转帐10万元，此款是履行还款义务的部分，一审法院仅以陈达虎的谈话记录即认定该还款不属于（2012）东商初字0693号执行款，将陈达虎的自认强加于上诉人之上，有违事实；陈达虎前后出具多份自相矛盾的情况说明，执行过程中陈述不一，一审中其反复强调与被上诉人间仅有一笔债权债务，但一审法院仅采信其在东台法院执行过程中对被上诉人有利的陈述，对上诉人不公；从2013年1月8日出具的字据前后内容看，上诉人仅是代表圆觉禅林代替原审第三人向被上诉人履行义务，并非代表上诉人个人，因此在上诉人离职后请被上诉人与新领导磋商，实质是代表圆觉禅林作出代为履行的意思表示而非债权债务转让；形成2014年8月24日表述的意思的原因是被上诉人一直就陈达虎迟延履行的利息问题找到上诉人，因被上诉人自2012年9月21日申请执行到最终执行到位间隔了约一年半时间，被上诉人主张利息损失，但上诉人当时已不再负责圆觉禅林项目，因此请上诉人就利息问题与新领导磋商，但一审判决却认定上诉人未履行义务，与事实不符；2013年1月8日的情况说明下方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由于高额鉴定费上诉人无力承担，且向法院作出说明申请减免并非拒绝支付，然未得准许故没有进行司法鉴定，被上诉人利用该份证据将管辖权确定给东台法院，而该院在一审中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一方。2.一审判决认定案涉130万元与（2012）东商初字0693号调解书中确定的100万元不是同一笔债务，但陈达虎在执行谈话时陈述调解书以外的债务是50万元，与被上诉人主张的130万元相差甚远。被上诉人并未证明其与原审第三人之间除（2012）东商初字0693号民事调解书以外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陈达虎也再三强调其与被上诉人间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一审判决明显是在没有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判决。（2012）东商初字0693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100万元债务，而该案被上诉人申请执行的金额为130万元，足以证明涉案的130万即为（2012）东商初字0693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款项。李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纯属无理取闹，请求法院维持原判。1.上诉人上诉理由第一点与事实不符，法院要求上诉人协助履行的是120万并不是130万，有东台法院东执字（2012）74-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2.上诉状第二点，相关执行款涉及两个案件即（2012）693、694号两项执行款，694号申请人是李逆，标的大概是60万以上，被执行人是陈达虎，协助执行人也是上诉人。3.假设存在上诉人2013年向李华转账10万元，法院执行中未将该10万元剔除，说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另有一笔款项往来。4.从整个案件来看，第三人在法院执行中谈话的真实性高于其他谈话，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法院采信这一证据有理有据。5.三方都在2013年1月8日的通知和承诺上签了字，符合债权转让特征。6.上诉人事实上没有付款，一审认定正确。7.鉴定费用比较低，应当有能力负担。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但上诉状中没有论点和论据。陈达虎未陈述意见。李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周正华立即偿还130万元整及利息16.64万元（以130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6年8月31日，请求人民法院计算至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周正华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13年1月8日，陈达虎向李华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原借李华壹佰叁拾万元，截2013年1月8日利息已结清，此款由沭阳圆觉禅林承接方周正华负责支付，周正华当日也同意及时支付。根据三方约定，逾期不付，将按利息每月3‰计算。如果有异议三方同意在东台市法院处理。说明人：陈达虎2013年1月8日周正华13.1.8李华13.1.8”。陈达虎、周正华、李华均在该份情况说明上签字。同日，陈达虎向李华出具字据一份，载明：“请周总在陈达虎转让费2013年4月底之前为支付圆觉禅林建设借款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给李华。（身份证号：）陈达虎2013.1.8”。周正华在该字据下方注明：“同意在13年4月底前支付周正华13年1月18日”。后周正华又于2013年5月14日在字据上注明：“由于在交接寺院资产过程中遇到些特殊情原本定于4月底付款事宜现协商延期至5月底支付，特此说明。周正华2013.5.14”。2014年8月24日，周正华在字据下方再次注明：“本人现被免职离岗待新领导就职在行磋商，请李总谅介周正华14.8.24日”。2015年5月15日，陈达虎向李华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详细说明其将转让款中的130万元债权转让给李华且周正华表示同意的事实，并说明三人是在东台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2016年10月23日，陈达虎又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详细陈述李华要求其出具2013年1月8日情况说明的情况，并注明：“此笔欠款圆觉禅林周正华接到此次东台法院通知时才告诉我，此款已由东台法院执行完毕，具体还款时间为：2012年12月2日归还欠款20万，2013年6月7日还欠款10万，2014年1月26日东台法院执行局向沭阳住建局建管处执行圆觉禅林保证金100万元，2014年1月30日东台法院执行局向沭阳法院发出裁定书冻结此笔借款担保人王德军等人在法院的执行款100万元，并于2016年4月执行完毕。”2017年5月15日，陈达虎再次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3年1月8日，沭阳圆觉禅林欠李华100万元、利息30万元，经三方协商，同意由沭阳圆觉禅林受让方周正华承担支付，除此以外，本人与李华没有任何债务。”另查明，2011年7月14日，陈达虎向李华借款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李华人民币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借期六个月。借款人：陈达虎7.14/2011担保人：王德军张楼波赵小勇”。2012年8月10日，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约定：“一、被告陈达虎于2012年8月30日归还原告李华借款100万元；二、被告张楼波、王德军、赵小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张楼波、王德军、赵小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陈达虎追偿；四、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如被告按约履行则由原告负担；如被告违约，则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于2012年8月10日作出（2012）东商初字第0693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因陈达虎未按约还款，李华申请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张楼波、王德军不服一审法院（2014）东执异字第00021号执行裁定，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0日依法作出（2015）盐执复字第00009号执行裁定书，载明：陈达虎明确说明“现有陶李2012年12月21日转入李华账户的20万元，2013年1月19日转入李华账户20万元，以及周正华于2013年6月6日转入李华账户10万元，上述三笔款均与陈达虎还李华的100万元无关”，裁定“驳回张楼波、王德军的执行复议申请，维持东台市人民法院（2014）东执异字第00021号执行裁定”。2013年12月11日，周正华、沭阳圆觉禅林出具执行保证书，为陈达虎需归还李华及案外人李逆合计180万元款项承担保证责任。2014年2月28日，沭阳圆觉禅林与陈达虎出具“还李华借款说明”，载明：“贵院受理东台市法院委托执行一案，其中，（2012）东商初字0693号民事调解书，借款为100万元，我和沭阳圆觉禅林多次还款给李华，2012年7月还7万元，8月还7万元，9月还3万元。2012年12月21日我安排单位职员陶李还20万元，2013年6月6日周正华代我还10万元，另外还安排陶李还了20万元，凭证在陶李手中，等陶李出差回来就有。近期东台市法院从我单位存放在沭阳县建管处的款项中划走100万元，另东台法院还从王德军卡上划走5万，以上是我及单位还李华款的情况说明，请沭阳法院执行局按实按法处理为感！沭阳圆觉禅林陈达虎2014.2.28”。审理中，周正华认为2013年1月8日情况说明下方的“周正华”非其本人签名，并对其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无锡江南司法鉴定所进行进行鉴定，后因周正华拒绝支付鉴定费用，无锡江南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终止此次鉴定工作。李华诉讼时曾列陆红为共同被告，后申请撤回对陆红的起诉，一审法院照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债务与（2012）东商初字0693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债务不能认定为同一债务。理由如下：一、周正华及沭阳圆觉禅林为陈达虎提供执行保证的时间与周正华所辩称的还款时间相冲突。周正华辩称，其已向李华归还130万，其中2013年6月6日归还10万元。而周正华并非（2012）东商初字0693号民事案件的当事人，其在2013年12月11日才出具执行保证书，为陈达虎需归还李华及案外人李逆合计180万元款项承担保证责任，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盐执复字第00009号执行裁定书中也明确认为2013年6月6日周正华向李华转账的10万元与陈达虎还李华的100万元无关，故对周正华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二、周正华承诺对案涉130万元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在前，而为陈达虎所欠（2012）东商初字0693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债务提供执行保证的时间在后。陈达虎于2013年1月8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欠李华借款130万元，截2013年1月8日利息已结清”，并明确此款由周正华负责支付。周正华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且在陈达虎同日出具的字据上于2013年1月18日又明确“同意在13年4月底前支付”，但其在2013年12月11日才为（2012）东商初字0693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债务提供执行保证。三、周正华多次确认同意偿还案涉130万元，其辩称130万元在2014年2月14日已给付完毕，但其在2014年8月24日仍然在陈达虎于2013年1月8日出具的字据上注明“本人现被免职离岗待新领导就职在行磋商，请李总谅介周正华14.8.24日”，这与其辩称显见矛盾。四、陈达虎前后出具的多份情况说明内容自相矛盾。陈达虎在2013年1月8日情况说明中称“欠李华借款130万元，截2013年1月8日利息已结清”，但在2017年5月15日的情况说明中又称“2013年1月8日，沭阳圆觉禅林欠李华100万元、利息30万元”；陈达虎在2016年10月23日的情况说明中称“此笔欠款圆觉禅林周正华接到此次东台法院通知时才告诉我，此款已由东台法院执行完毕，具体还款明细为：2012年12月2日归还欠款20万，2013年6月7日还欠款10万……”，如果2012年12月2日归还欠款20万是事实，其在2013年1月8日出具情况说明时应当对该20万元予以扣减，且其在2014年10月8日接受一审法院执行谈话时认可其在2013年12月11日前没有还（2012）东商初字0693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100万元，并明确“经陶李偿还的钱，是还的调解书以外的50万元，这调解书100万元没有还”，这样的陈述也与其2017年5月15日情况说明中“除此以外，本人与李华没有任何债务”的陈述相矛盾，故一审法院对陈达虎的述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周正华所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案涉130万元与（2012）东商初字0693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100万元系同一笔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李华、周正华与陈达虎均在2013年1月8日的情况说明上签字同意由周正华负责支付该130万元，系陈达虎将其对周正华的130万元债权转让给李华，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周正华辩称2013年1月8日情况说明下方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并申请司法鉴定，但因其拒绝支付鉴定费用，致鉴定终止，应视为其未申请司法鉴定，故该辩解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周正华无证据证明其已归还案涉130万元，其应承担清偿责任。周正华在2013年5月14日曾承诺“原本定于4月底付款事宜现协商延期至五月底支付”，周正华未按约还款，故对李华要求周正华偿还130万元并以本金130万元自2013年6月1日起至法院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周正华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李华借款13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130万元，自2013年6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9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998元，由周正华负担。本案二审中，周正华提交其本人及陈达虎在东台法院所作执行谈话记录共四份，拟证明陈达虎与李华间除调解书外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提交其与陈达虎、江苏沭阳圆觉禅林签订的补充协议（二）、（三），拟证明其在案涉条据上签字是代表圆觉禅林的职务行为；提交沭阳建筑安装管理处的收款收据及其向该处汇款的银行凭证和东台法院协行通知书，拟证明调解书所执行的100万元系其个人的款项，其为配合法院执行而出具执行保证书。李华对周正华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执行谈话记录请法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提供的银行凭证、收据和法院执行通知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周正华另提交陈达虎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周总代付李华现金壹拾万元整。陈达虎2013年6月6日”，周正华主张该款为偿还调解书执行的款项，李华认为该10万元系偿还另外的一笔钱，如是偿还本案欠款则应在条据上注明。本案二审中李华提交陈达虎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李华现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正，2012.5.20于东台陈达虎”，李华主张该借条及其在一审中提交的陈达虎出具给其妻姜旭兰的50万借条复印件以及未留下复印件的借条经结算后形成2013年1月8日情况说明，并将原借条原件均交陈达虎撕毁。另，周正华在二审中明确对2013年1月8日情况说明中有异议的签名不要求鉴定。对一审认定的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周正华在日期为2013年1月8日陈达虎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陈达虎指示付款的字据（下简称付款通知）上签名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2.情况说明及付款通知中的意思表示是债权转让、债务转移还是指示代为履行。3.案涉款项与调解书执行中确定的担保义务是不是同一笔债务。关于周正华在情况说明及付款通知中意思表示是个人行为还是代表圆觉禅林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陈达虎2013年1月8日出具的说明中周正华对其签名虽提出异议，但在一审中申请鉴定后又不缴纳鉴定费导致退鉴，二审中亦不要求鉴定，该情况说明可以作为本案证据采信，情况说明及同日陈达虎出具的付款通知内容明确具体，指明的义务人为周正华而非圆觉禅林，周正华亦是以个人名义在上述情况说明及付款通知上签名，该两份证据的内容在文义上并无歧义。从接受意思表示的角度看，李华并无理由认为上述承诺系代表圆觉禅林作出；其次，陈达虎要求周正华支付款项的原因是周正华与陈达虎间以转让圆觉禅林项目达成协议，依据协议陈达虎对周正华享有债权。转让协议上圆觉禅林为转让标的，周正华为受让人。在转让前圆觉禅林为陈达虎经营，并不对陈达虎负有债务，而转让协议中支付转让款的义务方为周正华，因此上诉人主张其为圆觉禅林代表签名、其签字为职务行为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2013年1月8日情况说明及付款通知的性质。本院认为，从内容上看，陈达虎在情况说明、付款通知中已就三方间往来的基本情况阐明清楚，即“原借李华壹佰叁拾万元，截2013年1月8日利息已结清，此款由沭阳圆觉禅林承接方周正华负责支付”及“请周总在陈达虎转让费2013年4月底之前为支付圆觉禅林建设借款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给李华”，2015年5月15日陈达虎出具的情况说明中也明确：“2013年1月8日，本人将转让款中的一百三十万元债权转让给李华，债务人周正华表示同意”，结合此前陈达虎与周正华签订的关于转让圆觉禅林的协议、补充协议，可以确认2013年1月8日三方达成的是陈达虎将其对周正华的部分债权转由李华主张，其对李华的债务转由周正华负担，以消灭其所负李华债务的意思表示。情况说明及付款通知兼具债权转让和债务转移的性质。三方在情况说明及付款通知上签名后，债权转让、债务转移生效，李华与周正华间债权债务关系即告成立。周正华关于当日形成的意思表示仅为承诺代为履行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案涉债务与东台法院自圆觉禅林处已执行款项的执行案件所涉债务是否为同一笔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李华主张对周正华的债权是基于陈达虎的转让，其与陈达虎间是否存在其他往来本无需细考，周正华对其作出承担债务意思之时对陈达虎负有债务并未提出异议，李华主张权利即如陈达虎向其主张权利，上诉人仅能以向陈达虎的抗辩向李华提出，陈达虎曾陈述除执行案件外不欠李华款项并不能作为周正华对李华请求的有效抗辩。其次，从执行案件涉及周正华承担义务的前后经过看，尚不足以认定与本案属同一笔债务，一审判决对该争议焦点的判断进行了详细的论证。除一审已阐明的理由外，本院认为，陈达虎关于其与李华间的往来作出的多次情况说明前后矛盾、反复，其关于其与李华间除调解书外无其他往来的陈述不足为信。在涉及调解书执行的异议审查中，陈达虎对有关还款不认可为偿还调解书所涉债务，表明其与李华间另有往来；李华提交的有关借条复印件，也证明其与陈达虎另有往来；在执行调解书过程中，陈达虎亦未提出过因本案所涉的债权转让已消灭调解书所涉债务、不应再执行调解书的主张。综上，上诉人主张案涉债务为调解书所确定的义务，因调解书已执行完结而消灭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正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98元，由周正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祥审判员 吕伟平审判员 荀玉先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