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20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庆华，男，197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培，贵州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麒文，贵州丰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其会，女，197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芳，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庆华因与被上诉人黄其会同居关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5民初6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庆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并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黄其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超出黄其会的诉讼请求，严重违反法律程序，依法应发回重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中黄其会在一审时仅提出变更长女李某1、三女李某4、四女李新琴的抚养关系，而并未提出要求李庆华支付子女抚养费的诉请，也并未对次女李某3的抚养关系提出变更的诉请，黄其会在一审时就已经对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作出了明确处分，根据民诉法“不告不理”原则以及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原一审法院的判决超出原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严重程序违法，依法应当发回重审。二、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判认为案涉被拆迁房屋修建于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具有高度可能性，以此认定案涉被拆迁房屋系双方同居期间财产，判决予以分割系事实认定错误。李庆华与黄其会已于2013年解除同居关系，而案涉被拆迁房屋加宽加高部分（约465平方米）系李庆华于2014年12月后修建，并非双方同居期间共同修建，黄其会并无权利要求对该部分财产进行分割。（一）黄其会在一审中主张双方系2017年7月方解除同居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其申请证人胡某所作陈述大多系从他人处得知，系传来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另一证人李某1陈述其18岁即2017年之前由李庆华单独抚养，18岁之后方跟随黄其会生活，根据一般现实情况而言，子女单独由父母一方抚养的情形一般出现在父母双方感情破裂分居时，而李某1的陈述却为黄其会与李庆华之间感情并未破裂，其所述内容之间自相矛盾，有涉嫌虚假陈述的可能，应当依法予以排除；黄其会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亦不能证明双方于2017年7月方才解除同居关系，相反证明了双方之间的感情早已破裂，双方早已分居生活的事实。故本案中黄其会所主张的双方系2017年7月方解除同居关系的事实并无证据予以证明，不应予以采信。其次，本案中李庆华提交的《贵州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家庭档案卡》中明确载明黄其会已于2014年10月1日和李庆华分居，以及证人李某2（李庆华与黄其会长子）所作的黄其会于2013年7月离家出走的陈述，结合证人李某1所作的2017年7月份之前由李庆华单独抚养的陈述，足以相互印证本案黄其会确于2013年7月离家出走，李庆华与黄其会于2013年7月解除同居关系的事实。（二）案涉被拆迁房屋并非全系双方同居期间修建，黄其会并无权利要求就全体房屋进行分割。案涉被拆迁房屋的1、2层系双方在2010年期间修建完毕，系双方同居期间财产，而加高加宽部分也即3-4层系李庆华于2014年12月后单独出资修建，并非双方同居期间财产，黄其会无权要求进行分割。首先，胡某、李某1的证人证言不能达到黄其会证明目的。其次，一审法院以黄其会了解房屋布局认定系双方共同修建，系事实认定错误。对于房屋的布局，房屋的3、4层系2015年11月修建完毕，从2015年11月至今，黄其会完全有能力从他人处得知该房屋新建部分的布局，一审法院以此认定该房屋整体系双方同居期间修建，理由牵强，证据不足。最后，根据李庆华提交的证人陈某、沈某、邓某、李某2所作的陈述，以及《以物抵债协议书》，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该房屋的1、2层系双方同居期间所修，加宽加高部分也即3、4层系李庆华于2014年12月后单独出资修建。并非共同修建，黄其会无权要求进行分割。（三）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原一审法院应判决驳回黄其会诉讼请求。本案中，李庆华与黄其会之间的非法同居关系已于2013年7月解除，至今已7年有余，根据当时《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其请求分割同居关系期间的财产，应在同居关系解除之日起2年内向人民法院请求分割，其至今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分割，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本案中李庆华与黄其会解除同居关系的时间为2013年7月，案涉被拆迁房屋并非全系双方同居期间修建，黄其会并无权利要求就全体房屋进行分割，对于2013年7月前的同居期间财产，因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规定，不应得到法院支持，应予以驳回。黄其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一审过程中双方的证据证明了双方系于2017年才正式解除同居关系。一审法院对于婚生女儿抚养权的归属是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对子女进行询问和征求意见后进行的分配，并无不当。双方所有证据充分证明了案涉被拆迁房屋系双方共同从2007年修建，截止2010年全部四层楼房修建完工，且李庆华在拆迁补偿协议中及承诺书中明确表示对前述事实的肯定。并承认案涉被拆迁房屋是双方同居关系期间的共同财产的事实。双方2017年才正式解除同居关系，且案涉被拆迁房屋是在2019年10月进行的拆迁补偿，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仍然在法院保护范围内。综上，李庆华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相悖，应当依法驳回，维持原判。黄其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黄其会、李庆华之间的非法同居关系；2、请求法院判决黄其会与李庆华同居期间生育长女李某1、三女李某4、四女李新琴的抚养权归黄其会所有；3、请求法院依法平均分割黄其会、李庆华共同修建的位于贵阳市观山湖区房屋的拆迁补偿款932983.52元，判决李庆华立即向黄其会支付466491.76元；4、依法判决黄其会、李庆华平均承担双方同居期间所欠共同债务69018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由李庆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其会与李庆华于1998年左右便在一起共同生活，××××年××月××日生育长女李某1，××××年××月××日生育长子李某2，××××年××月××日生育次女李某3，××××年××月××日生育三女李某4、四女李新琴。2019年，李庆华作为被搬迁人与贵阳市观山湖区征收安置中心签订了《观山湖区宾阳大道与观山西路交叉东南侧项目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ＮＯ：Ｙ030），约定征收范围涉及李庆华自建房605.43ｍ（未确权），补偿被搬迁人无证自建房搬迁费3027.15元、室内装修补助121086元、附属设施补偿费用20245.77元、无证自建房工料补助费423801元、无证自建房签约奖励72651.60元、限时搬迁奖励242172元、签约并交房奖励50000元，前述各项补偿、补助及奖励合计932983.52元已由李庆华在2019年12月19日领取。李庆华在与贵阳市观山湖区征收安置中心签订前述搬迁货币补偿协议时，曾提交《婚姻情况承诺书》，承诺其达到法定结婚年龄后便与黄其会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至今，并生育有一子四女，属事实婚姻关系，黄其会五年前离家出走未归；此外，李庆华于2019年10月13日还向贵阳市观山湖区征收安置中心出具《承诺书》，陈述被搬迁的自建房系2007年8月修建。另查明：黄其会与案外人在2020年生育有一小孩。长女李某1现已成年并工作，长子李某2已年满十八周岁，于2020年9月就读贵阳市交通技工学校计算机应用技术专业（中等职业教育全日制在校生）；黄其会与李庆华共同生育的一个女儿仍在贵州省大方县接受义务教育，主要由李庆华的母亲在帮忙照看，李庆华为三个接受义务教育阶段的三个女儿办有低保，每月1200元左右。此外，黄其会陈述每月收入2200元，李庆华陈述其每月收入1万元左右。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同居关系的解除，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足以说明在2019年12月19日（领取拆迁补偿款时）前便已解除同居，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一条之规定，本案不作处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搬迁货币补偿款的分割问题；2、共同生育子女的抚养问题。对于双方争议的被征收房屋的修建主体问题，考虑到若黄其会真如李庆华所称修建于黄其会离家出走后，其较大可能不知晓房屋的结构和居住情况，但黄其会当庭陈述的房屋结构与居住情况与李庆华庭审中提交的第四层平面图基本一致。结合李庆华向贵阳市观山湖区征收安置中心出具《承诺书》所陈述的修建时间，法院认为房屋修建于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具有高度可能性。对于李庆华提交的《清据》，仅能证明修房款已于2010年10月8日付清的事实；对于李庆华提交的《以物抵债协议书》，日期存在改动，且即便合同签订于2010年4月，根据李庆华出具的《婚姻情况承诺书》中陈述的黄其会离家出走的时间，《以物抵债协议书》亦签订在共同生活期间，不足以证明由黄其会独自出资的事实。故综合前述事实，认定被征收的未确权房屋为双方当事人共同修建。对于前述共有财产的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男女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的，同居关系解除后，同居期间所得的财产，由当事人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则判决。本案中，李庆华在解除同居关系后独自领取的932983.52元的拆迁补偿款，黄其会理应享有其中的50%，故李庆华应给付黄其会466491.76元。对于三个未成年子女的抚养问题，已询问三个未成年子女的意见（次女李某3、三女李某4表示愿随母生活，四女李新琴表示愿随父生活），应予尊重。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五条等的规定，次女李某3、三女李某4由黄其会直接抚养，四女李新琴由李庆华直接抚养。对于抚养费的给付，考虑到三个未成年子女办理有低保（每人约400元左右），结合2019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0222元、接受教育阶段等，酌情认定不直接抚养的一方给付非婚生女抚养费600元。对于长子李某2的抚养问题，从《教育部关于中等职业学校面向未升学高中毕业生开展职业教育与培训的意见》（教职成［2006］3号）可知中等职业教育存在面向未升学高中毕业生和高中毕业生招生两种情况，李某2在2020年9月入学时已年满18周岁，李庆华陈述李某2中途有外出打工的情形具有高度可能性，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规定的高中及其以下学历教育等情形，故对黄其会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于黄其会主张的共同债务，李庆华不予认可，且涉及案外人利益，本案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次女李某3、三女李某4由原告黄其会直接抚养，被告李庆华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月起每月5日前给付次女李某3、三女李某4抚养费600元，直至李某3、李某4独立生活时止；二、四女李新琴由被告李庆华直接抚养，原告黄其会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月起每月5日前给付四女李新琴抚养费600元，直至李新琴独立生活时止；三、被告李庆华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给付黄其会466491.76元；四、驳回原告黄其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745元（已减半收取），由黄其会负担3373元，李庆华负担3372元；保全费2770元，由李庆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庆华申请证人李某2（黄其会、李庆华之子）出庭作证，拟证明黄其会于2013年离家出走，双方的同居关系也于2013年解除，案涉被拆迁房屋三至四层系黄其会离家出走后，李庆华独自修建。申请证人陈某（李庆华的朋友）出庭作证，拟证明案涉被拆迁房屋一至二层系2010年修建完毕，三至四层并非在2010年修建。申请证人孔某（李庆华的舅舅）出庭作证，拟证明黄其会系在2013年离家出走，其后经证人与李庆华一同到黄其会娘家中协商，黄其会与李庆华出具承诺书，任何一方再离家出走将不享有所有财产的分割权。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黄其会2013年离家出走，房屋是分两次修建，黄其会离家出走之后修建的三、四层，黄其会离家出走的时候李某2大概四五年级，不知道房屋是哪一年修建，记不清楚修三、四层的时间。陈某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2010年与李庆华、张某在上麦村共同买土地请一个人修建的房屋，当时修建一、二层，不知道修建三、四层的时间，不清楚黄其会走的事情。孔某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是李庆华请我去黄其会大方老家去接黄其会回家，在大方由于双方有矛盾，黄其会离开家以后不愿意回家，黄其会的家人与我参与他们的调解，劝他们和好，说是为了孩子，如果谁再不管孩子就要追责，在黄其会亲戚再三的劝导下，双方还写了保证书签字。保证书上说今后谁离家出走，就净身出户。做调解做过一次，去黄其会家一次，时间大概2014年还是2015年，当时是调解成功的，黄其会跟着一起回来的，不清楚后面什么时候走的，不清楚他们修房子的事情。经质证，黄其会对李某2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不认可，认为李某2的证词互相矛盾，陈述其母亲离家出走的时间为2013年，当时证人读五、六年级，证人今年18岁，往后推读书的时间与其陈述的2013年并不相符，且对于部分事实描述不一致，不清楚，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陈某的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某不予认可，认为通过一审查明的事实可知，案涉被拆迁房屋系从2007年就开始修建，证人证言与之矛盾，且对于三、四层修建时间并无准确认知，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对孔某的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孔某系李庆华的近亲属，其证言的证明力度不足，证人所描述的调解时间系2015年左右，与李庆华拟证明黄其会在2013年出走的事实相矛盾，孔某所述当时调解成功，双方重新在一起生活，进一步证实了双方并非自2013年左右解除同居关系的事实，进一步证明案涉被拆迁房屋修建以及双方解除同居关系的时间系在2015年之后的事实。李庆华提交光盘（录音）一份，拟证明黄其会曾出具《保证书》，保证若其再次不顾儿女离家出走，则净身出户不参与财产的分割，系其对财产的处分，对其发生法律效力，出具《保证书》后黄其会离家出走，且现在《保证书》由黄其会持有，黄其会无权主张分割本案案涉的财产。提交证人陈某的《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拟证明案涉被拆迁房屋一、二层与陈某一、二层房屋修建均为2010年度修建完毕。三、四层并非在2010年修建完毕，黄其会并未参与三、四层修建，无权要求对该部分房屋征收补偿款进行分割。经质证，黄其会对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不认可，认为与李庆华通话的人身份无法确认，对话内容事实不清楚，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且对话指向不明，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对《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某不予认可，《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内被拆迁的房屋无法核实与案涉被拆迁房屋的关系，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另查明，黄其会在一审中申请胡某、李某1出庭作证。胡某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胡某是黄其会的嫂子，案涉被拆迁房屋是2007或者2008年修建，黄其会和李庆华是2017或者2018年分居。李某1（黄其会和李庆华的长女）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案涉被拆迁房屋是李庆华、黄其会共同修建，修了四层楼，大概2007至2010年期间修建，修建案涉被拆迁房屋时黄其会和李庆华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李庆华和黄其会2017年6月分开，之前黄其会在外打工，真正分开是2017年，黄其会是散工，在外打工几个月，回家几个月，李某118岁之前跟父亲生活，18岁之后随母亲生活。李庆华在一审中申请邓某、沈某出庭作证。邓某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邓某和沈某是2014年12月6日给李庆华修的房子，修了465平方，李庆华总共97690元，修了两年，2014年12月至2015年11月，钱是分几次给的，在房子没有见过黄其会，邓某与李庆华是雇佣关系，李庆华请其做事没有签合同，邓某在李庆华家砌外墙的空心砖，又修房子又装修，价格是210-220左右一平，李庆华付给邓某大概97900元。是沈某接的活，邓某来做，钱也是沈某给邓某的。黄其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问邓某：“你为何清楚时间和金额？”邓某回答：“是沈某告诉我的。”沈某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开始动工修房子，做到2015年11月，修的房子是400多平方，沈某家和李庆华家是邻居，沈某当时做的是主体，就是修房子，没有签合同，210一个平方，总金额大概是九万七千多，钱是李庆华给的，做多少给多少。再查明，李庆华于2019年10月13日在案涉被拆迁房屋征收中向征收部门出具的其中一份《承诺书》载明：本人郑重承诺，此次被征收的房屋面积中，2010年8月20日前建成房屋为4层，面积为606.27㎡。《观山湖区宾阳大道与观山西路交叉东南侧项目房屋修建年限认定表》征收代办公司（贵阳永创瑞和房屋征收咨询有限公司）意见处载明：根据国上分局航拍图影像进行实地查勘及走访调查进行公示，公示期从2019年10月14日到2019年10月20日，此期间无异议，建议认定该房屋第一、二、三、四层面积606.27㎡，为2010年8月20日前修建完成的。上麦村村民委员会（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上麦村村民委员会）意见处载明：公示期无异议，建议上报。乡镇社区（贵阳市观山湖区金源社区房屋中心城乡管理部）意见处载明：根据国土分局航拍影像及实地查勘走访调查，公示期无异议。观山湖区征收安置中心（贵阳市观山湖区征收安置中心）意见处载明：根据航拍，实地查勘，走访调查，公示期间无异议。二审中，黄其会与李庆华达成“李某3、李某4由黄其会抚养，李庆华于本案判决书生效的次月起每月20日前给付李某3、李某4抚养费各600元，直至李某3、李某4年满十八周岁止；李新琴由李庆华抚养，黄其会于本案判决书生效的次月起每月20日前给付李新琴抚养费600元，直至李新琴年满十八周岁止；”的一致意见，并请求二审法院将上述协议在判决书的判项中予以明确。此外，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被征收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分割问题。李庆华上诉主张与黄其会已于2013年解除同居关系，案涉被征收房屋的第一、二层系双方在2010年期间修建完毕，加宽加高部分（约465平方米）系李庆华于2014年12月后修建，并非双方同居期间财产，黄其会无权要求进行分割。因黄其会对李庆华的该主张不予认可。黄其会申请的证人胡某陈述案涉被拆迁房屋是2007或2008年修建，黄其会和李庆华是2017或2018年分居；李某1陈述案涉被拆迁房屋是李庆华、黄其会共同修建，修了四层楼，大概2007至2010年期间修建。李庆华申请的证人邓某、沈某陈述2014年12月给李庆华修房子。李某2陈述黄其会2013年离家出走，房屋分两次修建，黄其会离家出走之后修建的三、四层，黄其会离家出走的时候李某2大概四五年级，不知道房屋是哪一年修建，记不清楚修三、四层的时间；陈某陈述2010年和李庆华、张某在上麦村共同买土地请一个人修建房屋，当时修建一、二层，不知道修建三、四层的时间。孔某陈述李庆华请其去黄其会老家接黄其会回家，做过调解一次，去黄其会家一次，时间大概2014年还是2015年，当时调解成功的，黄其会是跟着一起回来的，不清楚黄其会后面什么时候走，不清楚修房子的事情。黄其会与李庆华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对于房屋修建的时间的陈述并不一致。结合李庆华于2019年10月13日在案涉被征收房屋征收中出具的其中一份《承诺书》载明：“本人郑重承诺，此次被征收的房屋面积中，2010年8月20日前建成房屋为4层，面积为606.27㎡。”内容以及《观山湖区宾阳大道与观山西路交叉东南侧项目房屋修建年限认定表》载明：“征收代办公司即贵阳永创瑞和房屋征收咨询有限公司根据国上分局航拍图影像进行实地查勘及走访调查进行公示，建议认定案涉被拆迁房屋第一、二、三、四层面积606.27㎡，为2010年8月20日修建完成的。”内容，黄其会申请的证人证言对于案涉被征收房屋修建的时间与上述《承诺书》、《观山湖区宾阳大道与观山西路交叉东南侧项目房屋修建年限认定表》载明内容能相互印证案涉被征收房屋系双方同居期间共同修建的事实，而李庆华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对于案涉被征收房屋第三、四层修建的时间与其出具的上述《承诺书》及《观山湖区宾阳大道与观山西路交叉东南侧项目房屋修建年限认定表》载明的时间并不一致，故原判认定案涉被征收房屋为李庆华与黄其会共同修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李庆华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李庆华独自领取的案涉被拆迁房屋拆迁补偿款932983.52元应属李庆华与黄其会共同共有，黄其会享有其中的50%即466491.76元。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李庆华主张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应判决驳回黄其会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李庆华在2019年12月19日领取本案争议款项，黄其会于2020年7月6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且本案系分割双方当事人的共同财产，并不属于诉讼时效的适用范围，故本院对李庆华的该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判决李庆华给付黄其会466491.7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子女抚养问题。黄其会与李庆华在二审中达成“李某3、李某4由黄其会抚养，李庆华于本案判决书生效的次月起每月20日前给付李某3、李某4抚养费各600元，直至李某3、李某4年满十八周岁止；李新琴由李庆华抚养，黄其会于本案判决书生效的次月起每月20日前给付李新琴抚养费600元，直至李新琴年满十八周岁止；”的一致意见，并请求二审法院将上述协议在判决书的判项中予以明确，本院从双方当事人自愿。综上所述，李庆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因双方当事人对子女抚养问题达成一致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5民初667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5民初66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为：李某3、李某4由黄其会抚养，李庆华于本判决生效的次月起每月20日前给付李某3、李某4抚养费各600元，直至李某3、李某4分别年满十八周岁止；李新琴由李庆华抚养，黄其会于本判决生效的次月起每月20日前给付李新琴抚养费600元，直至李新琴年满十八周岁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45元（已减半收取），由黄其会负担3373元，李庆华负担3372元；保全费2770元，由李庆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297元,由李庆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邱兴权审 判 员 李 蓉审 判 员 李婷婷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 石 敏书 记 员 王正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