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2民终38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群英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南路12号大院1号1501房。法定代表人：庾明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彩，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龙，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群英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村三联路16号（部位：B栋四楼457）。法定代表人：杨同举，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毅雄，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鋆，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商中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厦门商中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高雄路18号通达国际中心501、502单元。法定代表人：颜健鸥，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该公司职员。上诉人茂名市群英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名群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群英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群英公司）、原审被告商中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中公司）侵害网络域名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8）闽0203民初9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在线审理。上诉人茂名群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龙、刘丽彩，被上诉人广东群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毅雄、原审被告商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茂名群英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广东群英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原告广东群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2019）粤广广州第023725号公证书记载的2016年1月25日的网络办公系统记录内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1394号公证书记载的罗鹏辉事后声明书的内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罗鹏辉原审未出庭作证，证言不应被采纳，有利害关系人证人证言为孤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其证言与事实不符。（三）罗鹏辉代茂名群英持有域名，其过去曾是茂名群英公司的员工，后来是广东智盾网络有限公司的高管，与广东群英公司无关。（四）原审判决认定广东群英公司为适格原告、茂名群英公司为适格被告。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据全球互联网域名的最高管理机构，即全球互联网名称与数字地址分配机构（ICANN）网站关于域名注册人概念的截图以及ICANN注册服务商委任协议中whois信息格式范例，拥有域名权的主体是域名注册人（RegistrantName），而非注册人组织（RegistrantOrganization），上述关于域名注册人的定义已是全球域名行业的普遍接受并适用的概念。域名XXXX.com（以下简称涉案域名）在2018年1月23日转移前的原注册人是“罗鹏辉”，转移后的注册人是“黄勤”，广东群英公司不是适格原告，茂名群英公司也非适格被告，应裁定驳回广东群英公司的起诉。（五）涉案域名最初由茂名群英公司购买并续费、管理，所有权一直由茂名群英公司享有。广东群英公司辩称：（2019）粤广广州第023725号公证书记载的内部办公的OA系统是广东群英公司和茂名群英公司在未分家之前共用的系统，公司里所有运作都是通过OA系统，系统的内容可以客观反映双方公司情况，应予以采纳。罗鹏辉二审会出庭作证，一审罗鹏辉出具的声明经过公证，具有证据效力。茂名群英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没有依据。商中公司述称：商中公司只是域名注册机构，在域名转移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会根据法院判决协助转移涉案域名。广东群英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8年6月1日立案受理。广东群英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茂名群英公司将域涉案名返还广东群英公司，商中公司给予协助；2．判令茂名群英公司、商中公司赔偿广东群英公司损失49万元；3．判令本案受理费由茂名群英公司、商中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茂名群英公司成立于2003年7月10日，公司股东为邹定洲、黄勤、庾明超，主要经营网络服务器、主机托管业务。为开发新的云考勤业务，邹定洲、黄勤、庾明超三人又于2008年9月5日共同设立了广东群英公司，至2016年时三人仍均系广东群英公司的股东。2018年，邹定洲与黄勤、庾明超就广东群英公司股权转让事宜产生纠纷诉至法院。经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认定，庾明超转让广东群英公司9%股权给邹定洲，黄勤转让33%股权给邹定洲，均合法有效，邹定洲应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现广东群英公司的股东为邹定洲、庾明超两人。在“群英网络有限公司”的网络办公系统上，茂名群英公司的员工林茂海在2016年1月25日发起一份“申请购买XXXX.ｃｏｍ域名的工单”，载明：我司拟通过易名中国平台购买XXXX.ｃｏｍ域名，金额36万元；因发起人为周总（邹定洲在办公系统的昵称为周洲），所以请周总先审批，再烦请书记，庾总顺序审批；请财务部准备资金，通过林茂海在易名中国账户购买再转回茂名群英。邹定洲、黄勤、庾明超三人均在工单中表示同意，邹定洲还同时表示，尽量不要用茂名群英名义。林茂海又表示，易名中国ＩＤ是1XX7，请安排充值。林茂海还询问邹定洲，XXXX.ｃｏｍ域名购买费用归属哪个部门的成本？邹定洲回复，成本归给广东群英考勤那里，请登记一下。“易名中国”域名管理平台账户ＩＤ1XX7的注册人系陆培钦，其系茂名群英公司的员工。2016年1月26日，该ＩＤ购入涉案的域名XXXX.ｃｏｍ，购买价格为36万元，购入之后该域名的ｗｈｏｉｓ信息显示注册人为林茂海。该域名购入之后，交由广东群英公司使用并建立网站，经营云考勤的业务。2016年5月7日，涉案域名变更注册服务商为商中公司，并转入商中公司所经营的“商务中国”平台名为“ｑXXXXｍ”的账号内进行管理，“ｑXXXXｍ”账号的用户显示为茂名群英公司，域名转入商中公司后，域名的ｗｈｏｉｓ信息显示所有者、单位为罗鹏辉，联系人的电子邮箱为×××＠ｑｙ.ｃｎ，该邮箱系邹定洲的邮箱。2018年1月23日，“ｑXXXXｍ”账户将涉案域名的ｗｈｏｉｓ信息进行了更改，所有者、单位从罗鹏辉更改为茂名群英公司，姓名由罗鹏辉更为黄勤，联系人的电子邮箱也进行了变更。2019年4月12日，罗鹏辉前往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在公证员的见证下签署一份《声明书》，载明：先前登记在罗鹏辉名下的XXXX.ｃｏｍ、XXXX.ｃｏｍ域名实际归广东群英公司所有，罗鹏辉系为广东群英公司代持上述两个域名。两个域名一直由广东群英公司用于经营云考勤项目。另查明，工信部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的信息显示，“群英云考勤”网站的主办单位系广东群英公司，网站的域名为XXXX.com。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存在以下两个争议焦点：一、茂名群英公司是否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涉案域名系在茂名群英公司在“商务中国”平台的“qXXXXm”账号下进行管理，涉案域名当前的whois信息也显示域名所有者、单位系茂名群英公司。虽然whois信息中还有显示姓名“黄勤”，但作为涉案域名的注册服务商，商中公司提供了其域名管理系统中查询到的中文登记信息，其中茂名群英公司记载于“所有者、单位”栏目之下，且商中公司在庭审中反复强调，若注册者为个人，则注册机构（RegistrantOrganization）和联系人（RegistrantName）一栏均登记个人姓名；若注册者为单位，则注册机构一栏登记为单位名称，联系人一栏登记为个人名称，并明确表示在“商务中国”网站账户下记载的“黄勤”是联系人。因此，茂名群英公司系涉案域名当前所显示的持有人，其作为本案纠纷的被告主体适格。二、域名所有权归属的争议。首先，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购买涉案域名的资金系由哪一方支付，而从两个公司的股东构成、经营决策讨论过程来看，两个公司在前期存在一定的混同经营的情形，在这种情况下，涉案域名的所有权归属，主要应当考虑购入涉案域名之后，归哪一家公司使用。而根据涉案域名网站的历史内容、工信部域名备案信息、当前的网站内容，以及涉案域名的主体部分“XXXX”与广东群英公司开展的云考勤业务中的“考勤”二字的拼音一致，足以证明涉案域名购入之后，系交由广东群英公司用于开展云考勤业务。其次，虽然涉案域名在刚购买之后系由茂名群英公司的员工代为持有，但是在购入之后不久就将域名的whois信息变更为罗鹏辉，而罗鹏辉经公证程序作出了声明，涉案域名系广东群英公司所有。最后，邹定洲作为购买涉案域名的发起者，其在购买涉案域名的过程中已明确表示购买的成本归入广东群英公司。综合以上情况，涉案域名虽因两家公司股权和实际控制人相同，注册后由茂名群英公司的账户管理，但实际所有权人应为广东群英公司。现茂名群英公司持有、控制涉案域名缺乏相应依据，故对广东群英公司要求茂名群英公司返还涉案域名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商中公司作为涉案域名的注册服务商，应对持有人变更提供协助。广东群英公司要求茂名群英公司赔偿损失，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损失的具体情况，本院将综合涉案域名实际使用情况、双方公司的关联关系、茂名群英公司的过错程度、涉案域名曾停止解析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商中公司在域名转移过程中存在过错，故广东群英公司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无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茂名市群英网络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域名kaoqin.com返还给原告广东群英网络有限公司，被告厦门商中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及时协助办理域名转移手续；二、被告茂名市群英网络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群英网络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三、驳回原告广东群英网络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650元，减半收取为4,325元，由原告广东群英网络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由被告茂名市群英网络有限公司负担2,3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及答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茂名群英公司为支持其上诉主张，提交了以下4份证据：证据1：个人参加社会保险证明表；证据2：终止（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证据1、2共同证明：涉案域名在罗鹏辉名下期间系其代茂名群英持有，控制涉案域名交费、过户的ID账号qXXXXm是茂名群英实名认证的企业账户，“罗鹏辉”仅是该企业实名认证账号内的一个代持域名模板。罗鹏辉过去是茂名群英的员工，代茂名群英持有涉案域名具有合理性。证据3：广东智盾网络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广东群英的证据罗鹏辉的“声明书”内容及（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1394号公证的声明书称“本人罗鹏辉系广东群英网络有限公司员工。登记在本人罗鹏辉名下的域名XXXX.ｃｏｍ与XXXX.ｃｏｍ，均为广东群英网络有限公司所有，由本人代持”及相关内容为虚假内容。罗鹏辉开始代持涉案域名的时间在2016年5月份，而其代持域名期间并且至今都是“广东智盾网络有限公司”的高管，不可能是广东群英的员工，其证言内容虚假、不可信，孤证不能定案。×××＠ｑｙ.ｃｎ是茂名群英分配给邹定洲的邮箱，罗鹏辉并非代广东群英持有域名，且涉案域名的ＩＤ是茂名群英实名认证的账号，该声明内容虚假。证据4：李燕的情况说明及转账记录，证明涉案域名是茂名群英公司出资购买的。广东群英公司对茂名群英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证据1、2：罗鹏辉2012年是茂名群英员工，之后一直是广东群英公司的员工。茂名群英公司在商中公司的账号是域名注册代理商的账号，域名的归属应以whois模板为主。证据3：广东群英公司和广东智盾网络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址、联系电话之前是完全一致的，罗鹏辉被委派到广东智盾网络有限公司的，社保关系是在广东智盾网络有限公司，但其是广东群英业务的对外联系人。证据4没有原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情况说明的落款时间是2021年6月15日，所附的第5页的凭证打印时间是2021年2月，若李燕是茂名群英公司的财务，茂名群英公司一审即可提供该份证据。茂名群英公司提出异议的第023725公证书记载，李燕是OA系统中涉案域名购买事宜讨论的参与人，若该份证据真实，则能印证了OA系统内容是真实客观的。商中公司对茂名群英公司提交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广东群英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申请罗鹏辉出庭作证。罗鹏辉到庭陈述：其表哥邹定洲系广东群英的负责人，×××＠ｑｙ.ｃｎ是邹定洲的邮箱，邹定洲曾安排其至茂名群英学习。按照邹定洲的安排，2008-2018年其在广东群英公司工作，期间担任了广东智盾网络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持有涉案域名时在广东群英公司任职，现就职于广州亿速云计算有限公司。登记在其名下的XXXX.ｃｏｍ、XXXX.ｃｏｍ域名系代广东群英公司持有，购买两个域名是为了拓展网站业务，涉案域名至今由广东群英公司运营。茂名群英公司和广东群英公司以及其他关联公司的管理信息都是在ＯＡ系统上操作审批的。记不清是否曾收过李燕购买涉案域名的款项。第1394号公证书上的签字是其本人签字。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广东群英公司与茂名群英公司均确认涉案域名实际由广东群英公司使用。广东群英公司与广东智盾网络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黄勤为茂名群英公司的高管。原审被告商中公司于2020年7月17日更名为商中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商中公司庭后书面陈述，“商务中国”平台名为“qXXXXm”的账号为代理账号，账号管理人登陆账号，可自助修改账号下的域名whois信息，不需要其他授权或手续。域名的whois信息修改后，商中公司会发送相关修改情况至域名原所有者邮箱。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主张及本案事实，本案在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一）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是否为适格原、被告；（二）涉案域名的归属。（一）广东群英公司、茂名群英公司是否为适格原、被告茂名群英公司主张应根据ICANN规则解读whois信息，以注册人（Registrantname）而非以注册人组织（Registrantorganization）认定所有权人，涉案域名的原权利人是“罗鹏辉”，现权利人是“黄勤”，故广东群英公司和茂名群英公司均非本案适格主体。同时茂名群英公司在原审及二审庭审中又作出与前述主张相悖的陈述：涉案域名转移到茂名群英实名认证的“商务中国”平台名为“qXXXXm”（用户显示为茂名群英公司）的账号内进行续费和管理，茂名群英公司为涉案域名所有权人。本院认为，根据相关域名管理规定，个人或组织均可以申请注册域名。登记的域名注册信息为标准格式的信息，便于域名注册服务商提供服务、社会公众进行信息查询等。茂名群英公司提供的ICANN规则相关资料并未体现所主张的内容，且根据其主张的内容，容易使公众得出域名所有权人不可为组织的误读，造成域名管理、服务的混乱。2018年1月23日之前，涉案域名的whois信息显示“所有者、单位（RegistrantOrganization）”为罗鹏辉；2018年1月23日，涉案域名信息中文查询界面中的“所有者、单位（RegistrantOrganization）”由罗鹏辉变更为茂名群英公司，罗鹏辉作为域名登记人有权自主约定代持对象，且茂名群英公司对涉案域名注册后一直由广东群英公司使用的事实并无异议。故广东群英公司有权以域名实际所有者的身份提起本案诉讼。（二）涉案域名的归属首先，第023725号公证书系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文书，在茂名群英公司并无相反证据证明OA系统记录可篡改或广东群英公司有篡改相关OA记录的具体行为的情况下，原审法院采信该份证据并无不当。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能客观还原购买涉案域名的决策过程，邹定洲作为购买涉案域名的发起者，明确表示购买的成本归入广东群英公司。同时，茂名群英公司对一审查明的“该域名购入之后，交由广东群英公司使用并建立网站，经营云考勤的业务”事实并无异议。其次，第1394号公证书系经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文书且记载的内容与罗鹏辉二审到庭陈述内容一致，对其证明内容本院予以确认。法律并不禁止关联企业间混同用工，茂名群英公司以罗鹏辉担任广东智盾网络有限公司的法人推定罗鹏辉代持域名的证言虚假，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茂名群英公司还主张×××＠ｑｙ.ｃｎ为茂名群英分配给邹定洲的邮箱。罗鹏辉代持涉案域名的时间是2015年，当时茂名群英公司与广东群英公司存在经营上的混同，该邮箱由哪个公司分配给邹定洲使用不能视为两家公司关于涉案域名的归属的约定。原审判决综合两家公司的混同经营情况以及ＯＡ系统工单、工信部域名备案信息、网站内容等证据作出域名权属的认定，茂名群英公司关于原审孤证定案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茂名群英公司主张涉案域名的原权利人是“罗鹏辉”，主张罗鹏辉曾为其员工，但对罗鹏辉声明该域名归广东群英公司所有提出质疑。茂名群英公司确认罗鹏辉持有涉案域名时为广东智盾网络公司的员工而非茂名群英公司的员工，罗鹏辉亦否认其代茂名群英公司持有涉案域名，茂名群英公司主张罗鹏辉代其持有涉案域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茂名群英公司还主张其为购买涉案域名支出了36万元。其提交的情况证明及所附截图为证人证言，所附截图无原件且茂名群英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商中公司原审陈述的“若注册者为个人，则注册机构（RegistrantOrganization）和联系人（RegistrantName）一栏均登记个人姓名；若注册者为单位，则注册机构一栏登记为单位名称，联系人一栏登记为个人名称”符合相关公众的一般认知。在域名持有者为单位的情况下，域名注册机构（RegistrantOrganization）信息可作为判定域名权属的依据之一。茂名群英公司未提交域名转让的相关证据，亦未说明其公司或者黄勤个人基于何种法律上的原因受让涉案域名。茂名群英公司主张涉案域名转移至其实名认证的“商务中国”（域名代理商）账户进行续费和管理故域名归其所有缺乏法律依据，也与其主张的“以登记为准”矛盾。本院认定广东群英公司为涉案域名所有权人。此外，广东群英公司要求茂名群英公司赔偿损失，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损失的具体情况，原审综合涉案域名实际使用情况、双方公司的关联关系、茂名群英公司的过错程度、涉案域名曾停止解析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符合法律规定。无证据证明商中公司在域名转移过程中存在过错，故广东群英公司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无相应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茂名群英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茂名市群英网络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惠敏）审 判 员 （张宏伟）审 判 员 （陈璐璐）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商梦莹）书记员（ 陈 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