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民终10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高，男，198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高（李建高之兄），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敏高，男，198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八顺，男，195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原审被告：李显月，男，196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原审被告：李佳露，女，199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上诉人李建高、李敏高因与被上诉人廖八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3民初29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各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建高、李敏高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李建高、李敏高向廖八顺支付欠款（借款）本金185,000元及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71,04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建高、李敏高、廖八顺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1.廖八顺起诉称：“自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6月1日期间，李建高、李敏高先后多次向廖八顺借款并由廖八顺代其支付材料款，经结算共计欠款（借款）810,000元”，但该810,000元欠款（借款）中本金为约460,000元，其他金额均为廖八顺以约460,000元本金为基数，每3个月按5%计算一次的手续费，加上以约460,000元本金为基数，每月按3％计算的利息之和。庭审中，李建高、李敏高均承认借廖八顺现金185,000元，由廖八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廖八顺亦认可只转账支付185,000元现金，李建高、李敏高愿意偿还欠款（借款）本金185,000元及合法利息。但其余金额均为廖八顺所述为李建高、李敏高代付的金伯利大厦消防工程的材料款。李建高、李敏高当庭要求廖八顺提供材料销售单据和李建高、李敏高签字确认的凭条，否则李建高、李敏高对该材料款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庭审时亦要求廖八顺在七日内提供相关证据材料，但廖八顺均未提供，故一审法院按李建高、李敏高庭上所述的预估欠款（借款）本金金额进行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案涉欠条载明的欠款（借款）810,000元，李建高、李敏高只偿还本金185,000元，其余款项只有在廖八顺提供李建高、李敏高签字确认的材料款单据后，李建高、李敏高才承认并负责偿还，但不承担材料款自材料销售时至今期间的相关利息，因为材料款已包含利润。2.案涉欠条载明的“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内容，李建高、李敏高均不知情，亦非李建高、李敏高书写，廖八顺有篡改借据的行为。该欠条上有担保人李显月、李佳露的签字，但李建高、李敏高只知道李显月系担保人，不知道李佳露也是担保人，且李佳露的签字亦非李佳露本人所签，故李佳露不能作为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李建高、李敏高只需偿还借款本金185,000元，无需支付利息。综上所述，李建高、李敏高只需向廖八顺偿还借款本金185,000元及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支持李建高、李敏高的上诉请求。廖八顺辩称：1.李建高、李敏高于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9月先后多次向廖八顺借款，廖八顺多次代其支付材料款，两项合计480,000元。加上双方约定的利息和误工手续费，计算到2019年6月1日，李建高、李敏高自愿偿还廖八顺欠款（借款）本息810,000元。廖八顺代李建高、李敏高支付材料款的票据均已交付李建高、李敏高，李建高、李敏高亲笔书写欠条一张，并要求“以后月利率从3%改为2%，每月先支付利息后偿还本金”，并在廖八顺写明上述内容后，其才在欠条上签字确认。后经廖八顺多次催讨，李建高、李敏高分文未还。2.2020年1月3日，李建高、李敏高第二次对账认可偿还欠款（借款）883,200元，并承诺2020年1月18日前偿还廖八顺欠款（借款）本金480,000元，余款2020年6月份付清，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先偿还息后偿还本金，李建高、李敏高作为欠款人在欠条上签名确认。经廖八顺多次催讨，李建高、李敏高仍未偿还，廖八顺遂诉至一审法院。李显月系自愿签名担保，应当承担担保责任。3.案涉欠款（借款）系经双方对借款和代付货款多次结算后形成的对账单载明的款项，该对账单对付款期限和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均进行了约定，李建高、李敏高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2020年1月3日，李建高、廖八顺再次出具欠条一张，该欠条载明的欠款（借款）金额为883,200元，是本金480,000元和利息之和。该欠条约定，从欠款（借款）之日起按月息2％计付利息，先还息后还本。根据该两张欠条可知，2020年的欠条是对2019年的欠条进行结算，就欠款（借款）及逾期付款利息重新出具的最新对账单。该欠条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李建高、李敏高拒绝按该欠条履行付款义务，违反合同约定和诚实信用原则。李建高、李敏高主张2019年6月前双方约定的月息3％逾期付款利息过高，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改判李建高、李敏高偿还廖八顺本金480,000元及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建高、李敏高负担。原审被告李显月、李佳露均未作答辩。廖八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建高、李敏高、李显月、李佳露支付欠款（借款）810,000元；2.判令李建高、李敏高、李显月、李佳露支付利息259,200元（自2019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2%暂计至2020年9月30日，后续利息计算至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李建高、李敏高、李显月、李佳露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建高、李敏高向廖八顺欠款（借款），并有其他经济往来。2019年6月1日，经结算，李建高、李敏高出具一份《欠条》，内容为：“经清算，截至到2019年6月1日共欠到廖八顺810,000元，从欠款（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之前欠条作废。”李显月在欠条担保人处签字。廖八顺陈述，欠条欠款（借款）810,000元，欠款（借款）本金为480,000元，本案欠条书写时，李佳露不在场。李建高、李敏高陈述，欠款（借款）本金为460,000元，2018年7月13日收到185,000元，其余本金系廖八顺代付的材料款，该材料款系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支付。廖八顺对材料款的代付时间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一、关于本案欠条载明的欠款（借款）本金的问题。本案欠条载明的欠款（借款）金额810,000元系当事人对借款、代付材料款及利息等结算形成，廖八顺主张欠款（借款）本金480,000元，但未举证证实，不予支持。根据李建高、李敏高的自认，认定本案欠款（借款）本金为460,000元。李建高、李敏高应承担该欠付本金的偿还责任。二、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案中，廖八顺主张按月利率2%自欠款（借款）之日起计算，截至2020年8月19日，该利息计算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参照廖八顺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15.4%（3.85%×4）计算利息。根据当事人陈述，廖八顺于2018年7月13日交付了借款185,000元，截至2020年8月19日，该利息为94,720元（185,000元×2%÷30天×768天）。此外，代付材料款275,000元，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款系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发生，但不能陈述清楚具体发生时间，一审法院酌定自2018年1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截至2020年8月19日，该利息为120,450元（275,000元×2%÷30天×657天）。因此，李建高、李敏高应支付利息215,170元（94,720元+120,450元），后续利息以本金46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还清之日为止。三、关于李显月、李佳露的责任。李显月在本案欠条担保人处签字，且欠条中未明确约定担保方式，应认定为连带保证责任。关于担保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本案保证期间应为六个月。”同时，因本案欠款（借款）债务未约定履行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李显月的保证期间应为履行义务宽限期届满后六个月，李显月未能举证证明已过保证期间，故李显月应对本案欠款（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李显月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李建高、李敏高追偿。根据廖八顺陈述，本案欠条书写时，李佳露并不在场，故不能认定欠条中担保人处“李佳露”系李佳露亲笔所签。因此，李佳露不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建高、李敏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廖八顺支付欠款460,000元及利息215,170元（后续利息以46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被告李显月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驳回原告廖八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4,422.8元减半收取7211.4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2,211.4元，由原告廖八顺负担4500.24元，由被告李建高、李敏高负担7711.16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廖八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1份证据即2020年1月3日李建高、李敏高出具的《欠条》，拟证明李建高、李敏高欠付廖八顺欠款（借款）本金48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二审中，李建高、李敏高、李显月、李佳露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廖八顺提交的证据，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据为原件，且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但该证据中无关于欠款（借款）本金金额的表述内容，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纳，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本院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1.⑴2020年1月3日，李建高、李敏高与廖八顺对案涉欠款（借款）进行再次结算，结算后，李建高、李敏高再次向廖八顺出具一份《欠条》，内容为：“经廖八顺与李敏高、李建高双方结算，截止到2019年12月28日止，共欠廖八顺人民币大写捌拾捌万叁仟贰佰元整（¥883,200）元。李敏高承诺2020年元月18日前还给廖八顺人民币肆拾捌万元整，余款2020年6月份付清。从欠款（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先还利息，后还本金。欠款人：李建高李敏高2020年元月3日。之前所有欠条作废，不得作为欠款依据。担保人李显月1/5。”⑵一审中，廖八顺提交了案涉2019年6月1日的欠条，并以该欠条为依据主张案涉欠款（借款），未提交案涉2020年1月3日的欠条。一审庭审调查时，廖八顺陈述，其实际出借李建高、李敏高480,000元，其中185,000元系转账支付，剩余款项系现金支付。⑶二审答辩时，廖八顺陈述，该欠条载明的欠款（借款）金额为883,200元，是本金480,000元和利息之和。该欠条约定，从欠款（借款）之日起按月息2％计付利息，先还息后还本。根据该两张欠条可知，2020年的欠条是对2019年的欠条进行结算，就欠款（借款）及逾期付款利息重新出具的最新对账单。2.⑴一审答辩时，李建高陈述：“对欠款（借款）本金81万元不认可，利息25万不认可，要银行转账记录。”李敏高答辩时陈述：“欠条上面‘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字迹不是我本人写的。这81万元欠款（借款）包含了之前的本金加利息。实际本金只有46万多元，其中18万元的现金借款与28万元的材料款，18万元有转账记录。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的利息以46万元本金每月月息3分，每三月按5%计算一次手续费。对欠款（借款）本金81万元不认可，我只认可46万元的本金，46万元是2018年7月到10月三月间支付的。”⑵一审庭审调查时，李敏高陈述：“2018年7月13日，我收到了18.5万元转账。其他的钱是廖八顺帮我代付的材料款，总共46万元。”李建高陈述：“我的意见跟李敏高的意见一样，具体金额要结算才能确定。”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李建高、李敏高应支付给廖八顺的欠款（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金额应如何确定。一、关于欠款（借款）本金。1.根据案涉2020年1月3日的欠条中“之前所有欠条作废，不得作为欠款依据”的约定，廖八顺在一审中提交的案涉2019年6月1日的欠条已经作废，不得作为廖八顺主张案涉欠款（借款）的依据，据此，本院以案涉2020年1月3日的欠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廖八顺在一、二审中虽提交了两张出具时间和欠款（借款）金额不同的欠条，但廖八顺在一、二审中均主张案涉欠款（借款）本金为480,000元，由此可知，案涉欠款（借款）的本金金额并未因案涉2020年1月3日欠条的出具而发生变化，一审中当事人就案涉欠款（借款）所作的陈述经审核采纳后仍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根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可知，李建高、李敏高在一审答辩和庭审调查时均认可案涉欠款（借款）本金的金额为460,000元，李建高、李敏高对该事实的自认，并未以廖八顺提供销售单据等相关材料为前提。同时，案涉欠条载明的欠款（借款）金额系双方结算后确认的金额，廖八顺无需再提交结算的相关凭证。在廖八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案涉欠款（借款）的本金金额为480,000元的情况下，依据李建高、李敏高自认的事实，本院认定案涉欠款（借款）本金的金额为460,000元。李建高、李敏高以廖八顺未提供销售单据等相关材料为由，上诉主张案涉欠款（借款）本金的金额为185,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借款利息。1.案涉2020年1月3日的欠条约定：“从欠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先还利息，后还本金。”依据该约定，李建高、李敏高应向廖八顺支付欠款（借款）利息。李建高、李敏高上诉主张无需支付廖八顺为其代付的材料款的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⑴李建高、李敏高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案涉欠款（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应承担继续偿还全部欠款（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案涉460,000元欠款（借款）本金包含185,000元借款本金和275,000元材料款本金。该185,000元借款本金的发生时间为2018年7月13日。因李建高、李敏高与廖八顺均认可该275,000元系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发生，但不能陈述清楚具体发生时间，本院酌定该275,000元材料款本金发生（确认）的时间为2018年11月1日。因廖八顺仅起诉主张案涉欠款（借款）本金2019年6月1日之后的利息，其该主张属于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自2019年6月1日开始计算该欠款（借款）的利息。一审判决分别自2018年7月13日和2018年11月1日计算该借款和材料款的利息欠妥，本院予以纠正。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依照该司法解释规定，廖八顺主张按月利率2%自2019年6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2020年8月19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该期间的利息为136,467元（460,000元×2%÷30天×445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9月30日的利息，本院参照廖八顺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15.4%（3.85%×4）计算，为8068元（460,000元×15.4%÷360天×41天）。此后利息，应以46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至欠款（借款）本金清偿之日为止。据此，截至2020年9月30日，李建高、李敏高共应支付廖八顺欠款（借款）利息144,535元（136,467元+8068元），此后利息应以46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至欠款（借款）本金清偿之日为止。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建高、李敏高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3民初29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3民初29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被告李建高、李敏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廖八顺支付欠款（借款）460,000元及利息144,535元[暂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后续利息以46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至欠款（借款）本金清偿之日为止]，被告李显月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被上诉人廖八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李建高、李敏高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422.8元，减半收取7211.4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2,211.4元，由上诉人李建高、李敏高负担6904.4元，被上诉人廖八顺负担53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86.95元，由上诉人李建高、李敏高负担4373.95元，由被上诉人廖八顺负担32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九香审 判 员 许斌海审 判 员 雷金梅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孙宝乐书 记 员 唐旭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