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京01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芳，女，1989年11月30日出生，出生地江苏省赣榆县，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赣榆县。因涉嫌犯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于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志，北京东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小亮，男，1984年7月17日出生，出生地江苏省赣榆县，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赣榆县。因涉嫌犯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于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晶晶，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苗飞，男，1968年1月29日出生，出生地江苏省赣榆县，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苏省赣榆县。因涉嫌犯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春娟，北京市东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苗芳、尹小亮、苗飞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苗芳、尹小亮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京0107刑初4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苗芳、尹小亮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苗芳、尹小亮、原审被告人苗飞，听取了各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以来，被告人苗芳、尹小亮、苗飞通过手机、张贴广告等方式，发布伪造证件、印章、身份证件的广告信息，并进行买卖。后在北京市石景山区某出租房内，伪造离婚证、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等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共计6个，伪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古城支行核算印章等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共计7枚，伪造居民身份证3张。被告人苗芳、尹小亮还参与伪造、买卖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2张。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苗芳、尹小亮、苗飞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在三人暂住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某出租房及车内起获上述伪造的印章、身份证件、军官证及制假工具。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手机、打印机、钢印架、切卡机、扫描仪、塑封机、电脑、小广告不干胶贴、空白证件、伪造的印章、伪造的身份证、伪造的离婚证等物证照片，伪造的武装部队证件的照片，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保卫部出具的证明、通话记录截图、顺丰速运快递单据、租房情况证明，证人杜某、曹某、李某、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苗芳、尹小亮、苗飞的供述，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居民身份证检验报告、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执法录像，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网上比对工作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说明、工作记录等。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苗芳无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公司印章、事业单位印章、身份证件、武装部队证件，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应对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尹小亮无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公司印章、事业单位印章、身份证件、武装部队证件，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应对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苗飞无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公司印章、事业单位印章、身份证件，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应对其予以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苗芳、尹小亮、苗飞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苗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再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苗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被告人尹小亮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三、被告人苗飞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上诉人苗芳所提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苗芳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一审法院认定苗芳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的证据不足。苗芳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苗芳从轻处罚。上诉人尹小亮所提上诉理由为：他没有参与买卖印章的行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尹小亮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尹小亮在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从轻处罚；一审法院认定尹小亮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的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苗飞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苗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尹小亮所提他没有参与买卖印章的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小广告不干胶贴、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工作记录等证据能互相印证，且上诉人尹小亮在一审庭审中自愿认罪，足以认定尹小亮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的事实。故对于尹小亮的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苗芳、尹小亮的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苗芳、尹小亮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伪造的武装部队证件的照片、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保卫部出具的证明、工作记录、被告人苗芳、尹小亮的供述等证据能互相印证，足以证明苗芳、尹小亮提供本人照片，伪造、买卖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尹小亮的辩护人所提尹小亮在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尹小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于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苗芳、尹小亮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公司印章、事业单位印章、身份证件、武装部队证件，二人的行为均已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依法应对二人予以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苗飞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公司印章、事业单位印章、身份证件，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依法应对其予以数罪并罚。鉴于上诉人苗芳、尹小亮、原审被告人苗飞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三人依法从轻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苗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再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苗芳、尹小亮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苗芳的辩护人所提苗芳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及苗飞的辩护人所提苗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人民法院已充分考虑三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对三被告人的量刑是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作出的，并无不当，故对于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一审人民法院根据苗芳、尹小亮、苗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苗芳、尹小亮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军审 判 员 李 洁代理审判员 相 阳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陈淼璐书 记 员 张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