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103刑初770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伟，男，196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沈阳点对点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1998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1年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葛威，辽宁威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学勤，辽宁昊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天夫，男，195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沈阳点对点科技有限公司市场运营中心总监，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宇，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续字军，男，197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系沈阳点对点科技有限公司副总裁，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婷婷，辽宁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刑检刑诉[2020]5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伟、孙天夫、续字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晨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伟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孙天夫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续字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沈阳点对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点对点公司”）于2019年1月开始推出“锭吧”网上商城，开展传销活动，以在“锭吧”抢购区消费作为群众成为会员的条件，所抢购的商品包括1件正价商品和2件折扣商品，商城以正价将折扣商品卖出并将销售金额的75%返还群众，以此高额返利方式吸收群众成为会员。为鼓励会员发展下线会员，奖励会员其所发展下线消费金额的4%，并制定团队奖励政策，对会员以其所发展的全部下线的业绩总额按照一定比例进行奖励。被告人孙伟、孙天夫、续字军作为点对点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在上述传销活动中负责组织、领导、宣传、市场营销等相关工作，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与领导者。通过对点对点公司的后台数据进行鉴定，现共有27层33387个账号，订单总金额714，397，427.19元，提现总额241，097，968.002元。其中，孙天夫订单总额121，940.00元，提现总额80，200.00元，账号所在层级6，下级层级22，直接下级13，下级会员总数29309;续字军订单总额173，926.00元，提现总额71，900.00元，账号所在层级9，下级层级7，直接下级52，下级会员总数620。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张某2、郭某1、党某、程某、史某、郭某2、贾某、金某、于某1、王某1、胡某、张某1、赵某、郭某3、于某2、白某、隋某、赵良盟等人的证言，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账目、银行账户记录、工商档案、商城APP开发服务合同、运营模式介绍材料、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孙伟、孙天夫、续字军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伟、孙天夫、续字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 被告人孙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点对点公司是王某1发起成立的民营企业，有限责任公司，当时就有网上商城模式，我是副总经理，2019年1月25日之后我是行政总监。后期的经营模式也是王某1制定的，我在公司负责日常管理工作。2019年6月17日担任公司法人，用的还是原来的交易平台，数据是连续的。没当法人之前，公司后台所有的内容，我都看不到。1.0版本平台系统我不负责，我只对2.0版本平台系统负责。我接手后，成立了商品采购部，进货成本如红酒，每件（6瓶）进价大概100多元。公司主要盈利是消费者在商城消费，25%平台服务费、5%手续费。公司的收益与消费的流量有关。银行卡是我个人办理的，存放在财务，卡上的钱用于企业经营了。公司后期提出老客户投资五次，将所有利润全部收回。我没有骗取提供货物的企业或者消费者钱款、没有侵占公司财产归个人使用 被告人孙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锭吧网上商城BMC商业模式为传销活动的证据不足。该网上商城能真实的为消费者提供多种商品和服务，并成立线下实体店，签订相关合作合同，没有欺诈的事实。锭吧网上商城并不收取入门费，也不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只是以消费金额有关。结合本案相关证据，被告人孙伟不构成犯罪。锭吧网上商城是单位行为，是个部分模式没有违法之处，孙威也没有挪用和侵占客户的钱款。根据消费者的消费金额给予介绍人一定比例的奖励，在本质上于发展多少人头没有关系，是与消费金额有关系，不存在27层级问题。层级晋升转换为现实利益，只有进行消费才能取得。被告人孙伟没有主观犯罪故意，不宜以犯罪论处。 被告人孙天夫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我在2019年1月到点对点公司担任市场部总监，我是部门负责人，续字军是部门员工。王某1领导公司时，孙伟是行政总裁。当时公司当时实际领导是王某2、王某1、孙某、孙伟。2019年8月之后孙伟接任王某1担任法人。孙伟作为法人期间，我和王某2关系好，同时孙伟和王某2不合，所以王某2被排挤离开公司，我在公司就没有任何作用了，我年纪大，就不走了，好有个给我开资的地方。公司主要以消费产品盈利。 被告人孙天夫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天夫系从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处于次要地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在该组织中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金已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续字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称沈阳点对点科技有限公司是2014年成立的，经营电子商务。商品都是同一种模式，比如酒，正价每箱1600元，第二箱、第三箱各240元，公司把酒挂在网上以原价售出，75%归客户，25%归平台，以此作为管理费，可以获利320元。2019年5月左右我担任运营部部长，主要负责对外宣传、设计，给会员福利政策、后台维护。实际上是销售工作。公司承诺一定会将另外二箱酒钱返还给客户。酒卖不出去自动滚到下一个人手里继续卖。团队奖励，如果销售额达标，会有2%、2.5%、3%、3.5%、4%的奖励，有出局的制度，谁先达标，谁有奖励。后期的平台是重新制作的，从这时候开始才出现的返积分情况，原因是公司没有这么多钱了，这样能缓解资金压力。2019年11月末，A卷停止运营的时候没有人工作，乱成一团，只有我在工作。 被告人续字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续字军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与其他部门的部长一样，是普通员工，2019年5月到公司入职的直属领导是金凤茹，再上一级是孙天夫等人。2019年11月28日被提拔为副总裁之后，公司资金链已经断裂，无法对客户返利，客户对公司产生不信任，没有新账户加入，其对公司的发展并没有实质上的推动作用。被告人续字军认罪认罚，积极配合公AN机关侦查，认罪态度良好，应当对其从宽处罚。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沈阳点对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点对点公司”）于2019年1月开始推出“锭吧”网上商城，开展产品传销活动，以在“锭吧”消费成为会员的条件，发展会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有骨干成员组建微信群，开展传销宣传和返利、积分抢购活动。三件同样产品为1单，1件产品按标价售出，另2件产品按标价折扣销售，交由公司寄售，商城再将寄售产品以标价售出，并将销售金额的75%返还会员，以此返本获利方式传销，吸收发展他人参加。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孙伟担任公司法人，并组建沈阳淳熙科技有限公司用于传销资金收支，引诱会员发展下线会员抢购商品，为鼓励会员发展下线会员，奖励会员其所发展下线消费金额的4%，并制定团队奖励政策，对会员以其所发展的全部下线的业绩总额按照一定比例进行奖励。被告人孙伟、孙天夫、续字军作为点对点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在上述传销活动中负责组织、领导、宣传、市场营销等相关工作，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与领导者。通过对点对点公司的后台数据进行鉴定，现共有27层33387个账号，订单总金额714，397，427.19元，提现总额241，097，968.002元。其中，孙天夫订单总额21，940.00元，提现总额80，200.00元，账号所在层级6，下级层级22，直接下级13，下级会员总数29309;续字军订单总额173，926.00元，提现总额71，900.00元，账号所在层级9，下级层级7，直接下级52，下级会员总数620。 另查明，沈阳点对点科技有限公司系租赁房屋经营，无金融行政审批许可。该公司曾以每盒40元的价格购进产品，在网上商城以标价1600元的价格以上述方式传销。案发后，违法聚敛的部分资金已扣押。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三被告人案发后，经公AN机关传唤到案。 2、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身份自然情况，以及被告人孙伟前科劣迹。 3、书证关于沈阳点对点科技有限公司有无金融许可证的复函，证明辽宁省银保监局办公室出具，点对点公司、淳熙公司无金融许可证。 4、书证房屋租赁合同、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账目、银行账户记录、工商档案，证明：冻结辽宁聚信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账户余额3,307,892.50元、沈阳双时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余额17,259.50元。轮候冻结孙伟大连银行5019账户1193629.59元。冻结沈阳淳熙科技有限公司华夏银行账户116876.51元。冻结点对点公司大连银行1905.49元。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5、书证商城A卷卷开发服务合同、续字军任命书，证明被告人续字军2019年11月28日被任命为沈阳点对点科技有限公司全国市场运营中心副总裁；运营模式介绍材料，证明以吸收人员且被吸收人员进行消费为计酬基本规则，分为个人计酬和团队计酬。 6、证人张某2、郭某1、党某、程某、史某、郭某2、贾某、金某、于某1、王某1、胡某、张某1、赵某、郭某3、于某2、白某、隋某的证言。证人张某2任行政助理，证明公司经营模式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客户通过锭吧A卷卷注册，在线上购买商品，三个同样产品为一单，一个产品按照出售的价格购买发给客户，另两个产品按照出售价格的1.5折购买通过抢购区在商城寄卖，寄卖周期7-15天，寄卖成功后，点对点公司收取寄卖产品的25%服务费，剩下产品的利润打给寄卖客户A卷卷账户。客户提现的时候收取5%手续费，按照100元整数提取，大约72小时内拿到钱。第二部分是线下实体店，通过A卷卷店面期权股份达到2万积分后通过考核成为实体店股东；第三部分是实体店股东每人将拥有一个线上商城，成为店主，点对点公司为店主把那里工商营业执照。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均未正式实行；第四部分是让消费者邀请信任来投资，被邀请的新人进行的消费计入邀请人的业绩，消费业绩公分四个等级，50万、300万、800万、1500万。总经理兼法人孙伟，运营中心总裁孙天夫，副总裁续字军，都是股东。原与公司合作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有赞杭州科技有限公司把点对点公司平台账户冻结了，2019年7月9日公司把锭吧a卷卷1.0版本停用。2019年8月23日启用锭吧2.0a卷卷。2019年11月左右停止打款，消费者可以提现，但钱不能打到消费者账户。因为出现了集体大额提现，并且一人多账户的现象，给点对点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如果持续下去，点对点公司将无法运营。 证人郭某1证明，动用2000元以上钱款需要孙伟签字。党某：消费商为平台推广分享，分享消费商成功消费后就会获得正价消费商品4%的分润；当团队流水业绩达到50万以上，并且分享2人成为平台消费商，会获得团队每天新增业绩流水的2%，当团队下边有一人超过50万，将与上级评级，将不会获得迭代奖励；当团队流水业绩达到300万以上，并且直接分享5人以上，成为平台消费商会获得团队分红3%，但团队下有超过50万流水的，会得到这个人团体下的1%的极差奖励；当团队业绩达到800万以上，并完成直接分享8个人，成为平台消费商会获得团体新增流水业绩奖励的3.5%，当有超过300万的，就产生极差，得到这个团队的0.5%，当团队有超过50万业绩流水的，就得到这个团队新增业绩流水的1.5%，当团队中有超过50万业绩的，就得相应团队新增业绩流水的3.5%，当团队整体业绩流水达到1500万以上，并直接分享10人以上，会获得新增业绩流水的4%，极差方式同上。 证人胡某、史某证明，孙伟找史某制作了锭吧A卷卷2.0版本，让史某负责系统的运行，史某提供给公AN机关的后天数据是准确的。2.0数据和1.0数据合在一起，注册用户可以区分1.0和20，订单都是2.0的，积分无法区分版本。2.0版本运行时间2019年8月23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七天后全部结束。 证人王某1证明，王某1成立点对点公司，2019年孙伟收购了王某1的股份，2018年9月孙伟开始全权管理点对点公司，自己不知道锭吧系统。 证人张某1证明，2019年5月15日入职，担任培训讲师。1.0系统还有一种增值分享奖励模式，分享一名消费商将会获得这名消费商消费商品正价的3%，间接分享一名消费商将会获得这名消费商消费商品正价的2%。 证人隋某证明，点对点公司租赁奉天街373号4门1-2层商业门市出租，租金55万，押金5万。 7、证人赵良盟等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明：参与传销活动经过。 8、被告人孙伟的供述：我2015年在该公司任副总经理，董事长兼总经理是王某1，我2019年8月左右任法人，沈阳有两个经营地址，药王庙路成平北巷5-1号和奉天街373号甲4门锭吧四人订制店内。客户购买一件商品可称为我公司经销商。被推荐人及他的推荐人（之后所有层级）再消费，第一层会得到额外的提成，提成金额分别是50万载消费的2%钱款都打入点对点公司对公账号，2019年8月23日左右开始吸收的钱款打入沈阳淳熙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被告人孙伟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9、被告人续字军的供述：2019年5月入职，任运营部部长，12月晋升为副总裁，主管运营和销售。主管六个处，都是负责销售，发展客户，宣传的。我团队有我朋友高岩和我亲属，高岩发展下线多，他发展的人算我团队里的人。其他证实同孙伟、孙天夫。证明被告人续字军领导传销活动 10、被告人孙天夫的供述：我担任点对点公司市场运营总监。2019年1月25日至今。市场运营部总监是我，副总监梁某、续字军，我们三个总监负责整个公司市场运营。其他证实同孙伟。证明被告人孙天夫在该公司领导传销活动。 11、鉴定意见：（1）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1册、光盘1张，证明：经鉴定，每个账号有唯一的上级账号，但可以推荐多个下级账号。该表中共有33387个账号，这些账号最早的注册时间为2019-08-1516:19:36，最晚注册时间为2020-01-31。整个网络有27层，涉及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会员订单账号共40×××68条记录，第一条记录创建时间2019-08-2310:02:13，最后一条创建时间为2019-12-3012:00:39。订单号为0的记录226268条，总金额共714397427.1900元。会员账号资产第一条记录未2019-08-16，最后一条记录为2020-03-25，提现总额241097968，与负订单号为0的记录总金额差额为-473299429.19元。续字军为21190，订单总额173926.00，提现总额71900，该账号所在层级9，下级层级7，直接下级52，下级会员总数620。孙天夫的为21419，订单总额121940，提现总额80200，账号所在层级6，下级层级22，直接下级13，下级汇元总数29309。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合法、客观、有效，能够相互认证，本院依法予以认证。 被告人孙伟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 1、证明材料，证明沈阳点对点公司积极经营。 2、租赁合同，证明沈阳点对点公司系合法企业。 上述证据的经当庭举证、质证，该证据与本案指控的传销事实不具有相关性，不能证明该企业合法经营，本院不予认证。 被告人续字军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 1、会议纪要、股权架构情况，证明资金断裂前属第四级销售人员，在2019年12月3日之前点对点公司的股东只有孙伟一人，与本案查证事实相符，予以认证。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伟、孙天夫、续字军在设立的网上商城以销售该产品为名，以严重背离产品成本和市场价值标定产品价格，以参加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享受高额返利，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变相聚敛资金作为会员提成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伟、孙天夫、续字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伟、孙天夫、续字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伟辩解1.0版本平台系统我不负责，我只对2.0版本平台系统负责，经查，在2.0版本平台系统之前，被告人孙伟系点对点科技有限公司的主要领导，其组织领导传销，有相关的证人证言及同案供述，被告人亦供述2.0版本使用了1.0版本的数据，且司法鉴定统计的传销账号第一条记录是从2019年8月23日开始计算，故被告人孙伟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孙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孙伟组织、领导网上商城以销售产品的名义发展会员购买产品，并按照会员购买产品的金额取得相应的等级，每个会员对应一个上级账号多个下级账号，按比例获利，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购买，已背离了产品成本和市场价值，且在无法按照承诺返还提现资金时，将资金转为积分抢购产品，继续诱骗会员传销，足以证明其不具有商品销售的真实目的，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天夫的辩护人及被告人续字军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相应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伟犯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7年12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孙天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5年12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续字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5年12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在案扣押的涉案资金及财物，依法没收（详见资金明细表）。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孙伟、孙天夫、续字军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黄 刚 人民陪审员  王常红 人民陪审员  赵 洪 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雪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