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3民初7345号原告：闫雪生，男，198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苏雅，北京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洁琼，北京继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仁和镇时骏北街1号院4栋（科技创新功能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599641305P。法定代表人：陆群，董事长。被告：北京博冠特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仁和镇时骏北街1号院4栋(科技创新功能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MA01CBKJ6H。法定代表人：官澄宇，执行事务合伙人。被告：孟涛，男，197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身份号码×××。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女，198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原告闫雪生与被告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华冠公司）、北京博冠特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博冠特企业）、孟涛合同纠纷一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雪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苏雅，被告长城华冠公司、博冠特企业及孟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闫雪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向原告返还股权款18万元及基金管理费3240元；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15787.14元（以18324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自2018年8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21年3月19日）；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原告闫雪生入职长城华冠公司处工作。2018年5月21日，长城华冠公司通过“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公示了《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度股权激励计划》及《公司股权激励制度》。2018年8月6日，长城华冠公司通过邮件通知闫雪生，称经公司管理层审批，闫雪生可以认购的股权数为60000股，并要求闫雪生在指定期限内将股权款及基金管理费汇人指定的委托投资人，即本案被告三孟涛的银行账户中。2018年8月19日，原告根据公司要求通过银行转账向孟涛的账户支付股权款180000元，管理费3240元。2019年4月15日，长城华冠公司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公告：自2019年4月19日起终止挂牌。2019年7月起，长城华冠公司及其下属公司已无法正常支付员工工资，2020年2月26日，原告向长城华冠公司提出离职.当前长城华冠公司已终止挂牌，其股票交易无法在公开市场上交易。《股权激励计划》约定的限制性股票发行的截止时间已过，直至离职前闫雪生从未享有过任何股东权益。因三被告并未按照《股权激励计划》履行，原告从未享受股东权益，因被告二已经停止挂牌，原告《股权激励计划》的日的已经无法实现。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及其他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起诉至法院，恳请法院查清事实，判如所请。被告长城华冠公司、博冠特企业、孟涛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是自愿参与公司股权激励计划，委托人孟涛已经被登记为合伙人，需要寻找到受让方后才能将款项退还原告，现在该条件不满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长城华冠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9日，法定代表人为陆群，原注册资本为10万元，其后注册资本及股东多次发生变更，2019年6月25日注册资本变更为80064.96万元。同日，博冠特企业被登记为长城华冠公司的股东，认购股份为195万股，持股比例为0.2436%。2018年5月22日，博冠特企业成立，原合伙人为米俊杰、戴明，2019年1月16日，合伙人变更为李迎、孟涛、官澄宇，注册资本变更为534万元，其中孟涛出资额为171万元，出资比例为32.0225%。2018年8月6日，长城华冠公司工作人员通过邮箱通知闫雪生可认购股权数及指定的委托投资人。2018年8月19日，闫雪生根据要求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指定的孟涛的账户支付股权款18万元及管理费3240元。2018年8月21日，孟涛将包括涉诉款项在内的共计177万元转账给博冠特企业，2019年6月18日，博冠特企业将投资款499万元转账给长城华冠公司。另，在原告闫雪生提交的《2018年公司股权激励政策》和《2018年股权激励计划》中载明，本股权激励计划以股票期权和限制性股票的形式实施。股权期权向激励对象授予950万份公司股票期权，每份股票期权在满足行权条件的情况下，拥有在有效期内以行权价格购买1股公司股票的权利。限制性股票向激励对象定向发行不超过1500万股的普通股股票，合计不超过290万股普通股股票。本股权激励计划拟授予的股票期权总数为950万份和限制性股票1500万股，涉及股权激励的股票数量占董事会审议本激励计划时公司股本总额61333.36万股的3.99%。950万份股票期权及1500万股限制性股票由股东大会审议通过本股权激励计划后一次授予完毕。五、授予价格和价格的确定方法，1、股票期权，本股权激励计划授予的950万份股票期权的行权价格以2018年5月21日审议本次股权激励计划的董事会召开前第5个转让日为基准日(董事会召开当日不计算在内)，依据基准日前20个转让日(基准日当日不计算在内)公司股票均价(前20个转让日股票交易总额/前20个转让日股票交易总量，以分为最小单位，四舍五入)确定，即股票期权授予价格确定为6.00元/股。2、限制性股票，本股权激励计划授予的1500万股限制性股票的授予价格为以2018年5月21日审议本次股权激励计划的董事会召开前第5个转让日为基准日(董事会召开当日不计算在内)，依据基准日前20个转让日（基准日当日不计算在内)公司股票交易均价(前20个转让日股票交易总额/前20个转让日股票交易总量)的50%(以分为最小单位，四舍五入)，即限制性股票价格为3.00元/股。长城华冠股权激励计划有效期内发生资本公积金转增股本、派发股票红利、股份拆细、缩股、配股等事宜，股票期权数量、所涉及标的股票总数及行权价格将做相应的调整。3、股票期权、限制性股票的禁售期。禁售期是指对激励对象行权后所获股票售出进行限制的时间段。本次股票期权激励计划的禁售按照《公司法》和《章程》的规定执行，具体规定如下:(1)激励对象为公司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其在任职期间每年转让的股份不得超过其所持有公司股份总数的25%；在离职后半年内，不得转让其所持有的公司股份。(2)激励对象为公司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将其持有的公司股票在买入后6个月内卖出，或者在卖出后6个月内又买入，由此所得收益归公司所有，公司董事会将收回其所得收益。(3)在本股权激励计划的有效期内，如果《公司法》、监管部门对公司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持有股份转让的有关规定发生了变化，则这部分激励对象转让其所持有的公司股票应当在转让时符合修改后的《公司法》、监管规定和《章程》的规定。十、公司和激励对象的权利和义务，1、公司的权利与义务，(1)公司有权要求激励对象按其所聘岗位的要求为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工作，若激励对象不能胜任所聘工作岗位或者考核不合格，公司将根据考核结果对激励对象所持的股权做相应处置。(2)若激励对象因触犯法律、违反职业道德、违反公司信息安全规定拷贝、外传公司内部技术资料或商业机密、泄露公司机密、失职或渎职等行为严重损害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利益或声誉以及出现公司《股权激励管理制度》第五章第2条第(3)项所列情形的，不论其是否离职(劳动关系/聘用关系/用工关系解除或终止)。公司均有权对激励对象进行处置，同时公司有权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3)公司根据国家税收法规的规定，代扣代缴激励对象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及其它税费。(4)激励对象应根据股权激励计划及方案的有关规定，积极配合公司办理相关手续，若因激励对象自身不配合造成损失的，由激励对象承担全部责任。(5)公司不得为激励对象参加股权激励计划提供财务资助及对激励对象进行股权回购。(6)公司有权要求激励对象就其参加股权激励计划的相关权利义务安排与公司签订书面协议，严格遵守并全面履行协议约定。(7)公司应告知激励对象被授予的股票期权及限制性股票数量。(8)公司有权修订《股权激励管理制度》并制定的相关实施细则。(9)法律、法规规定的其它相关权利义务。2、激励对象的权利与义务，(1)激励对象应当按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所聘岗位的要求，勤勉尽责、恪守职业道德，遵守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各项管理制度，为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的发展做出贡献。(2)激励对象应严格遵守公司信息安全相关规定，保护公司及其分、子公司的商业秘密，不得违反规定拷贝、外传公司内部技术资料或商业机密，员工应接受公司的处理结果。(3)激励对象应主动以书面形式向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披露其在其他机构中兼任的职务，除非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许可，不得在其他机构中兼任任何职务，不论该等职务是否领取报酬，也不论该等职务是否与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存在任何竞争关系或利益冲突。(4)激励对象应按规定按时足额缴纳购股资金，否则视为放弃股权激励资格。(5)激励对象获授的股份在锁定期内不得用于担保、质押或偿还债务。(6)激励对象因本计划获得的收益应按国家税收法规缴纳个人所得税及其它税费。(7)激励对象应按照公司要求就其参加股权激励计划的相关权利义务安排签订书面协议，严格遵守并全面履行协议约定。(8)法律法规规定的其它相关权利义务。十一、激励计划的变更、终止及其他事项，1、公司出现下列情形之一时，股权激励计划即行终止，(1)最近一个会计年度财务会计报告被注册会计师出具否定意见或者无法表示意见的审计报告；(2)国家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文件规定、国家行政机关认定的其他情形。当公司出现终止计划的上述情形时，激励对象已获准行权但尚未行使的股票期权终止行权，其未获准行权的期权作废。2、激励对象个人情形发生变化，(1)激励对象如因出现以下情形之一的，公司可以决定对激励对象根据本计划在情形发生之日，对激励对象已获准行权但尚未行权的股票期权终止行权，其未获准行权的部分期权予以注销，并报公司备案。对激励对象所持有的限制性股票，未解锁的，以在情形发生之日(不含当日)前20个转让日均价与授予价格孰低的原则转让；已解锁的，以激励对象与意愿受让方洽商后的每股转让价格转让。①激励对象主动提出与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辞去职务或擅自离职的；②激励对象与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聘用关系或其他形式的用工关系的；③激励对象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④激励对象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另行安排的工作的；⑤激励对象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⑥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形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与激励对象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⑦因经济性裁减人员，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与激励对象解除劳动合同的；⑧激励对象与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或聘用关系或其他任何形式的用工关系期限届满，任何一方提出或双方协商一致不再续签劳动合同或聘用协议或用工协议的；(2)激励对象如因出现以下情形之一，公司可以决定对激励对象根据本计划在情形发生之日，对激励对象已获准行权但尚未行使的股票期权继续保留行权权利，并在6个月内完成行权，期限届满其未获准行权的期权予以注销，并报公司备案。对激励对象所持有的限制性股票(包含已解锁和未解锁)，以该激励对象与意愿受让方洽商后的每股转让价格转让。①激励对象因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或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而离职的；②激励对象因工伤丧失劳动能力而离职的。(3)激励对象如因出现以下情形之一，其持有的限制性股票(包含已解锁和未解锁)以在情形发生之日(不含当日)前20个转让日均价与授予价格孰低的原则转让；已获准行权但尚未行权的股票期权终止行权，其未获准行权的期权予以注销，并报公司备案:①激励对象在试用期内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②激励对象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③激励对象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造成重大损害的；④激励对象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或聘用关系或用工关系，对完成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提出，拒不改正的；⑤激励对象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形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或其他聘用协议或用工协议致使劳动合同或其他聘用协议或用工协议无效的；⑥激励对象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⑦激励对象违反与公司(或公司的分、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或聘用协议或其他用工协议约定的；⑧激励对象出现公司《股权激励管理制度》第三章第四条所列情形的。(4)激励对象因情形变化而出现公司《股权激励管理制度》第三章第四条所列情形的，除适用公司《股权激励管理制度》的前述规定外，国家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文件另有规定或相关主管机关另有要求的，还应按照该等规定及要求执行。(5)以上对公司/激励对象发生异动的处理及相关情形仅是一般性列举，而非对所有情形及其处理方式的穷尽。上述情形外，无论激励对象因何种原因与公司及其分、子公司解除或终止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或聘用关系或其他任何形式的用工关系的，自情形发生之日起，公司有权要求对激励对象无条件将所持有的限制性股票、股票期权按照如下处理:限制性股票:未解锁的，以在情形发生之日(不含当日)前20个转让日均价与授予价格孰低的原则转让。已解锁的，以激励对象与意愿受让方洽商后的每股转让价格转让。股票期权:对激励对象已获准行权但尚未行权的股票期权终止行权，其未获准行权的部分期权予以注销，并报公司备案。3、公司在境内外证券交易所申报IPO的情形下，公司股东大会有权决定加速期权的行权、限制性股票的提前解锁，或终止股权激励计划。十二、股份支付，根据会计准则规定，应当在授予日按照权益工具的公允价值计算股份支付。授予日是指股份支付协议获得批准的日期，故本激励计划授予日为公司股东大会审议通过本股权激励计划的日期。2019年4月15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发布公告，根据长城华冠公司的申请，决定自2019年4月19日起终止其股票挂牌。另，闫雪生在一份《委托投资协议》上签字确认，该协议中载明甲方委托人为闫雪生、乙方投资代表为孟涛，同时约定，鉴于甲方欲以自有资金进行投资，乙方在投资方面具有丰富的经验，现就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投资事宜，双方于北京市顺义区签署协议如下：1、投资标的，投资标的已由甲方和乙方口头协商确定，签署本协议即视为知悉投资的标的及投资风险。委托人甲方委托投资代表乙方加入由长城华冠公司股权激励（以下简称：股权激励）对象所投资的博冠特企业，该合伙企业通过认购基金产品的形式投资于本次股权激励方案中限制性股票的定向增发。2、投资金额及间接持股数量，甲方同意委托给乙方的投资金额为18万元，本次股权激励限制性股票价格为3元每股，通过本次委托投资，乙方间接持有长城华冠公司股份6万股。甲方同意支付该有限合伙企业通过认购基金产品所应支付的前3年基金管理3240元，一并将此款项委托乙方缴至合伙企业。3、投资代表，委托人甲方同意乙方为本次投资的投资代表，并将委托的投资资金及上述基金管理费用一并转账到投资代表乙方本人的银行账户。4、投资收益，本次股权激励限制性股票涉及的各类情形按照长城华冠股权激励方案及相关法律规定处理，股票可以转让后，在不超过当年最高可卖出股票数量以内，甲方可提出卖出数量请求，乙方按此数量通过合伙企业向基金提出卖出股票的指令。待基金卖出股票并将卖出股票款项转账至合伙企业后，该款项在扣除应承担的合伙企业税费及应承担的当年基金管理费后，向乙方分配收益，乙方在收到分配收益后5天内向甲方的账户支付该笔投资收益。至本次投资的6万股长城华冠股票全部卖出，且甲方收到全部应得投资收益后，本协议终止。如在本次股权激励限制性股票未能转让前，甲方自长城华冠公司离职，则乙方在股票可转让后仅需退还甲方的投资本金。5、投资风险及保密要求，委托人甲方知悉购买本次股权激励定增股票的风险，并承诺对委托投资事宜尽保密义务。委托人甲方知悉并认可投资风险，不得因任何事由向其投资代表乙方索赔。6、争议与管辖因执行本协议所发生的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20年3月27日，长城华冠公司向闫雪生出具《员工股权激励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中载明截至本确认书出具之日，闫雪生作为长城华冠公司股权激励被激励对象曾参与公司股权激励。根据公司【2018】发布的《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度股权激励计划》，员工已知晓前述股权激励计划的相关规定，并自愿通过博冠特企业出资人民币180000元，间接持有长城华冠公司60000股股票。自间接持股之日2018年9月起至员工劳动关系终止之日2020年3月27日止，未满三年。长城华冠公司将按照2018年发布的《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度股权激励计划》的相关规定，寻找股份意向受让方受让该部分股票(该部分股票可能会因为股份意向受让方的原因分批转让)。合伙企业收到股份受让方支付的所卖出股票款项后，扣除国家规定应缴纳的相关税费后，博冠特企业将闫雪生已转让部分的股票按员工原购买价款退还给本人。本确认书未明确的其他内容，应以《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度股权激励计划》的规定为准，并参照执行。闫雪生及长城华冠公司对以上内容确认无误，无任何异议。本确认书一式两份，长城华冠和员工本人各持一份。闫雪生亦在上述确认书中签字确认。诉讼中，闫雪生称虽然孟涛在工商上已经成为合伙人，但是原告并未行使过合伙人权利，实质上原告没有成为合伙人，未获得任何收益，要求退出合伙，并坚持要求退还全部股权款。而且博冠特企业也没有通过协议约定的方式投资长城华冠公司，博冠特企业只是为了成为长城华冠公司股东而成立的企业，没有实质的项目。诉讼中，长城华冠公司、博冠特企业称认可闫雪生通过博冠特企业间接持股长城华冠公司，之前有些通过基金认购的方式参与投资，故收取了基金管理费，因本案未通过基金认购，同意退还基金管理费。同时，需要将涉诉股份转让之后才能退还股权款。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同时，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长城华冠公司、博冠特企业同意退还基金管理费3240元，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同时对于闫雪生要求长城华冠公司及博冠特企业支付上述基金管理费相应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起算的时间，本院酌情调整为博冠特企业收到该款项之日起，同时对计算方式依法予以调整。对于闫雪生要求孟涛退还基金管理费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及资金的流向，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闫雪生要求被告返还全部股权款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综合涉诉股权激励计划、委托投资协议、员工股权激励确认书、款项流向及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可以认定闫雪生委托孟涛进行涉诉股权激励投资，涉诉款项依约进行相应的流转，孟涛亦被登记为博冠特企业的合伙人，而博冠特企业也被登记为长城华冠公司的股东，综上，本院认为本次股权激励投资事宜已经完成。同时，根据涉诉协议及确认书的明确约定，需将闫雪生间接持有的相应股份转让后方可退还股权款，故在上述股份尚未转让的情况下，闫雪生要求被告退还全部股权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博冠特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共同返还原告闫雪生324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324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原告闫雪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0元，由原告闫雪生负担2115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长城华冠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博冠特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共同负担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 波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周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