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44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莱阳市海纳影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莱阳市富山路587号莱阳义务国际商城26号楼3楼306室。法定代表人：张晓红，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印，男，汉族，1958年7月5日出生，住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莱阳市海纳影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印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20）鲁0613民初1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莱阳市海纳影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基本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仅在2019年5月份租赁过被上诉人的房屋，并于2019年5月3日付清当月房租。2019年5月29日，上诉人从租赁房屋中搬出，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结束。在2019年5月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一审民事判决认定“双方租赁关系自2019年1月21日开始”没有任何事实根据，不应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本案不存被上诉人无须举证证明的法定情形，所以被上诉人就应当对租赁关系的起始时间承担举证责任。但被上诉人在庭审中的举证，与证明租赁关系的起始时间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不能证明其诉称的“在2019年5月之前双方就存在租赁关系”的证明目的。而一审民事判决以推定臆断的方式，片面认定“双方租赁关系自2019年1月21日开始”严重违背客观事实，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明显是偏袒被上诉人。二、假设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2019年5月之前的房租。在2019年5月3日上诉人交纳房租后，根据日常生活经验，以及被上诉人多年经商、生意人的身份背景分析，其在开具收款收据时是绝对不会注明五月份房租的。因为，在收款收据中注明了是五月份房租，在客观上明显对被上诉人不利，必然造成对五月份之前的租赁关系是否存在造成无法说清的不利后果。从趋利避害有利于被上诉人的角度分析，若上诉人欠被上诉人房租属实，被上诉人在开具收款收据时就应当注明是欠交房租的月份，而不是五月份房租，因为只有这样才更符合常理和正常的交易习惯。收款收据载明是2019年5月份房租，也未注明之前是否欠交房租，这足以证明在2019年5月之前，双方之间是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的，一审民事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三、2019年7份，被上诉人儿子刘昱潇辞职，并将上诉人诉至莱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至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关系已经恶化，不存在继续协商或和好的可能。假若，上诉人真是拖欠被上诉人2019年5月份之前的房租，被上诉人肯定会立即采取催收或立案起诉的手段来实现债权。而本案至2020年8月24日莱山区人民法院第一次开庭之前，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上诉人就从未收到过被上诉人任何的催收租金和水电费的通知，一个短信没有，一个微信没有，更不用说是电话或书面催收了。被上诉人这些明显违背常理的做法，只能说明其是在恶意虚假诉讼，其诉称不存在，不应支持。另外，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和公序良俗的原则，上诉人已经现金支付给被上诉人儿子刘昱潇2019年5月份的水电费，金额不足百元。因被上诉人也不能提供可入账的发票，加之当时关系也非常融洽，不需留证据证明。四、莱阳市海纳影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立7年，驻地莱阳市，有经过工商注册登记的办公经营场所：莱阳市富山路587号。2019年3月1日与被上诉人的儿子刘昱潇签订劳动合同，他从事的工作和业务都是在莱阳。居家办公的工作性质和工作方式是双方认可的，莱山康复路29-1，29-2，包括地下车库，三四百平方，被上诉人全家至今依然在里边工作生产，办公休息，一直在使用，让上诉人承担房租不合理，出租房屋1-7月份，却单收5月份房租更不合理，拒不交房租、水电，被上诉人有充分的理由收回房子或者扣压物品，按上诉人的说法租赁时间长达6个月，却不主张权利，不合常理。上诉人2019年5月3号交了当月的房租，5月29日正常搬离，上诉人的儿子刘昱潇还亲自搬的东西。这充分说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房租纠纷，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钱。借用莱山康复路29-1这个地址悬挂广告牌子更是刘昱潇和被上诉人同意的，被上诉人的目的是为了上诉人能给他儿子安排工作，至今他们也不肯拆下来。被上诉人应该提供和上诉人的租房合同或者租房协议。被上诉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2019年1月15日至7月15日在烟台成立分公司的用房租金，每月3000元×5个月=15000元(5月份已给)；2.被告支付原告拖欠房租的利息（以1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被告支付原告欠付的水电费900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原告将其从案外人隋刚处租赁的房屋转租给被告使用，原被告未签订书面房屋租赁合同，口头约定月租金标准为3000元。2019年5月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5月份房屋租金3000元。原被告对于租赁房屋的范围、租赁的起止时间存在争议。原告主张，其从隋刚处租赁了烟台市莱山区康复路29-1号和29-2号房屋，因两个房屋内部连通，其与隋刚签订《租房合同》时仅载明了29-1的房号，被告原法定代表人潘勇于2019年1月起向原告租赁上述房屋，双方口头约定月租金标准为3000元，未约定房屋租赁期限，应为不定期租赁，潘勇称其没有钱，先拖一段时间的房租，后期有钱了再支付；2019年1月1日，原告将涉案房屋交付被告，被告使用至2019年7月2日，将搬走时双方未进行交接，潘勇电话告知原告已将房屋钥匙交与原告之子刘昱潇。被告则主张，2019年5月其为筹备设立被告烟台分公司需租赁房屋存放物品，因刘昱潇为被告处员工，一直在涉案房屋内居家办公，故被告了解到涉案房屋的情况，被告仅向原告租赁了29-1号房屋，未租赁29-2号房屋，租赁期间为1个月；2019年5月29日被告从涉案房屋内搬至新的工作地点，并于当日将涉案房屋钥匙交给原告儿子刘昱潇，刘昱潇本人也参与了搬家。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1.刘昱潇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该合同书载明的签订时间为2019年6月1日，劳动合同期限自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工作地点为烟台市莱山区，工作场所为康复路29-1号；2.照片打印件两张，显示涉案房屋窗户上张贴“海纳影像文化传媒烟台分部成立”字样；3.被告的宣传海报一张，载明被告地址为烟台莱山康复路29-1号和莱阳义乌。被告对于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原告待证事实之间不存在关联性，不能证明租赁关系的起止时间，劳动合同实际是2019年5月10日签订的，为了缴纳社保计算方便，就在落款时间写了2019年6月1日；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被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1.2019年5月25日潘勇代表被告与烟台建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租金、物业费、水电费收据，证明自2019年5月25日起，其已经租赁固定经营场所，位于莱山区，不可能在2019年5月之后还继续租赁原告的房屋；2.莱山区御槿堂减肥店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及该店经营者石莹向被告出具的房屋转让费收据及中国银行网上银行交易明细各一张，证明2019年5月27日被告从莱山区御槿堂减肥店的石莹处受让了金滩东路××号网点内的装修、物品等，该店于2019年5月30日被注销；3.被告办公室主任接秀娟与保洁员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2019年5月29日接秀娟联系保洁员告知其早点打扫卫生当日要搬设备，从而证明被告是在2019年5月从涉案房屋搬出的事实；4.2019年6月4日被告法定代表人张晓红与刘昱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显示当日发生以下对话：张晓红“不麻烦的话你就把这个完善一点行了，年轻人有点新意比较好。”刘昱潇“先让他们改改这个吧。”张晓红“不是你做啊呀。”刘昱潇“我……得在一楼看门啊。”该回复能够证明当时被告已经搬到金滩东路××号网点房办公的事实，因为该网点是四层楼结构，一楼是用于接待客人的会客区，而涉案房屋不存在楼层的区分问题；5.2019年6月10日刘昱潇发布的朋友圈照片打印件一宗，显示该日金滩东路××号网点房三楼装修，证明2019年6月份被告已经搬到金滩东路××号网点办公的事实；6.金滩东路××号网点房现状照片及石莹在2019年2、3月发布的朋友圈照片截图两张，证明被告承租的房屋时可以直接使用的，只是在三楼进行了局部改造，不影响房屋的正常使用。7.接秀娟与刘昱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显示：2019年5月29日接秀娟称“打扫卫生时把门头都撤掉。”2019年5月30日接秀娟称“把水表电表数拍给宋会计一下今天。”2019年5月31日接秀娟“你通知一下你们那边明天休班，周末上班吧。”刘昱潇“好。明天我们还上班哈姐，做门头设计图。”接秀娟“在哪里做。”刘昱潇“还在原来这，我一个笔记本，一个电脑都在那，凑合用吧。”接秀娟“刚刚跟潘总说了，他说明天全部休班，后天去公司研究一下方案。”刘昱潇“后天该上班上班啊，那我让他们休？”接秀娟“恩，他说研究好了再做，明天都休。”刘昱潇“好吧。”接秀娟“你们都休就行了，这边也休，都歇一下。”2019年6月2日接秀娟称“下班时候把一楼卫生间的窗户关上。”被告主张该聊天发生在2019年5月29日被告搬完家后通知刘昱潇打扫一下卫生，把门头撤掉，可以证明之后刘昱潇就在新的办公地址开始办公。原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不能确定，认为即使被告租赁别的房屋也不代表就不租赁涉案房屋；对证据3、4、5、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由异议，认为均不能证明房屋的交接时间，打扫卫生和装修说明被告不可能搬进金滩东路××号网点房，且被告招聘的职工有四个，当时刘昱潇在被告处看着装修，剩余三个工作人员在涉案房屋工作；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另查，刘昱潇与莱阳市海纳影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在烟台市莱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庭审时，刘昱潇提交其与潘勇及接秀娟的微信聊天记录。刘昱潇与潘勇于2019年1月1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刘，我们计划周一（21号）早上8点前到你们那里，把广告牌按放上去。你与你爸做一下准备。”刘昱潇“好的。”2019年3月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潘勇“刘昱潇，下午到办公桌椅，我们送去两台电脑。你把房间卫生打扫好。”刘昱潇与接秀娟于2019年1月1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刘昱潇“潘总叫我跟你对接一下广告设计的内容。”接秀娟“周一开业，咱们暂定计划是在八个玻璃上贴字。”刘昱潇“好的。”接秀娟“在八块玻璃上写八个字海纳影像文化传媒。”之后刘昱潇发给接秀娟涉案房屋外的照片。刘昱潇“这玻璃当背景是不是……有点脏。”接秀娟“要往上贴东西，玻璃需要辛苦你一下擦一下。”刘昱潇“直接做效果不太好。”接秀娟“没明白啥意思……我们研究一下啊，请稍等，没事，先整吧，咱们先开个业。”原告主张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刘昱潇在仲裁庭审时提交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实际交付房屋在前，但是其仅主张被告2019年1月21日开业后的房屋租金。被告对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主张潘勇、原告及刘昱潇是很好的朋友，潘勇送电脑是因为刘昱潇做的工作对电脑配置要求高，笔记本做不了，刘昱潇单独要求给其配一台高配置电脑，关于打扫卫生不属于工作安排，开业只是一个俗语，没有正式开业，被告只是借用涉案房屋挂牌宣传。关于涉案房屋的水、电费用。原告主张其已缴纳被告租赁期间的水电费用，但不能提供缴费凭证。原告主张水费约100元，其不能提供水费使用明细。原告提交加盖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烟台供电公司电费财务专用章户名为隋刚的康复路29-1号和29-2号房屋的历月电费明细，其中康复路29-1号年月显示为“201902”的电费为84.22元，原告主张实为2019年1、2月电费；年月显示为“201904”电费为78.21元，原告主张实为2019年3、4月电费；年月显示为“201906”电费为107.19元，原告主张实为2019年5、6月电费电费；年月显示为“201907”电费为47.03元，原告主张即为当月电费。被告主张上述历月电费明细与本案无关，其已将租赁期间的水、电费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了刘昱潇，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劳动合同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历月电费明细、收款收据、法院调取的烟莱劳人仲案字（2019）757号庭审笔录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为证，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在2019年5月存在房屋租赁关系的事实清楚，但对于租赁范围及租赁的起止时间存在争议。关于租赁内容。原告与隋刚签订《租房合同》中载明的租赁范围为康复路29-1号的房屋，被告与刘昱潇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载明的工作场所亦为该房号，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同时将29-2号房屋租赁给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法院认定租赁内容为康复路29-1号房屋。关于租赁的起止时间。原被告均未对房屋交付和返还的交接时间提交相关证据。根据被告提交的2019年6月4日张晓红与刘昱潇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5月29日至6月2日期间接秀娟与刘昱潇的微信聊天记录，并结合法院调取仲裁案卷中2019年1月19日、2019年3月2日潘勇与刘昱潇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1月19日接秀娟与刘昱潇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可以证实被告最迟于2019年1月21日在康复路29-1号房屋窗户张贴公司名称且为开业使用，2019年5月29日接秀娟要求刘昱潇撤掉门头并查询水电费用，且聊天内容显示大部分工作用品已经搬离，而2019年6月之后的聊天记录内容体现的办公场所为新办公地点，故法院认定，双方租赁关系的起止时间自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5月31日止。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房屋租金10064.5元（3000/31×11+3000×3），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余时段的租金，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以上述款项为基数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利息，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水电费用。原告未能提交水费使用明细，对其主张被告支付水费不予支持。原告提交康复路29-1号的历月电费明细中所载明的“201902”、“201904”均为被告租赁期间，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向原告支付上述期间电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电费中合理部分162.43元，应予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2日判决：一、被告莱阳市海纳影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刘印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房屋租金10064.5元；二、被告莱阳市海纳影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刘印利息（以10064.5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莱阳市海纳影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刘印电费162.43元；上述一至三项，被告莱阳市海纳影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刘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8元，由原告刘印负担60元，由被告莱阳市海纳影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双方建立过租赁合同关系的事实均无异议，但对上诉人租赁涉案房屋的时间主张不一。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租赁涉案房屋自2019年1月15日租赁至7月15日，月租金3000元，上诉人只交纳了5月份的房租，要求上诉人支付其余5个月房租共计15000元。为证实其主张，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子刘昱潇与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上诉人的宣传海报、涉案房屋张贴上诉人烟台分部成立的照片。上诉人对上述证据及被上诉人的上述主张均不认可，辩称其仅在2019年5月份租赁了涉案房屋，并实际使用涉案房屋一个月，且已支付了该月租金。为证实其主张，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法定代表人潘勇与案外人烟台建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涉案房屋的水电费等收据、案外人莱山区御槿堂减肥店的企业信息及该店转让给上诉人的相关凭据以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晓红与刘昱潇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双方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结合刘昱潇与上诉人劳动争议一案中，刘昱潇提交的其与潘勇的聊天记录显示，潘勇与刘昱潇商议2019年1月21日到涉案房屋内安放广告牌、2019年3月2日将办公桌椅及电脑运送到涉案房屋内；刘昱潇与接秀娟的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月双方商议开业时在玻璃上贴字的相关事宜，能够证实上诉人自2019年1月租赁涉案房屋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2019年5月底即租赁了其他房屋并从涉案房屋搬迁，但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仅租赁了涉案房屋一个月，上诉人亦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推翻。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租赁涉案房屋的时间为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5月31日止，并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所欠2019年1月至4月的房租共计10064.5元。现上诉人上诉坚持主张其仅在2019年5月份租赁涉案房屋一个月，且月底搬出，并已付清5月份的房租，故不欠被上诉人房租，但上诉人对其该主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莱阳市海纳影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元，由上诉人莱阳市海纳影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忠霞审 判 员 尹鹏亮审 判 员 王天松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孔彤彤书 记 员 王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