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3）桂刑二终字第40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胜喜，男，1966年8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邕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自治区××区那马镇××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蒋文灿，广西文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胜喜犯故意杀人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爱英、陈秀芬、冯斌、冯伟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三年三月十二日作出（2012）南市刑一初字第1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部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原审被告人冯胜喜在法定期限内均未提出上诉，附带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刑事部分，原审被告人冯胜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6月20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石生、代理检察员黄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冯胜喜及其辩护人蒋文灿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11月5日19时至20时许，被告人冯胜喜在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那僚村那福坡自家门前与被害人冯胜利发生争执后，持一把水果刀捅中冯胜利腹部两刀，致冯胜利受伤。后经医院医治无效于2011年11月24日死亡。经法医鉴定，冯胜利主要死因为腹部损伤后感染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冯胜喜于2011年11月7日下午到南宁市公安局那马派出所投案后，因派出所协警工作失误未将其留置盘问，其离开派出所回到那马镇东平坡的岳父家中，当晚6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南宁市公安局那马派出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南宁市公安局那马派出所接处警现场处置记录表，南宁市公安局良庆分局立案决定书，南宁市公安局那马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告人及被害人的户籍证明，南宁市公安局那马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南宁市公安局良庆分局刑侦综合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冯胜利的住院记录，南宁市公安局法医临床学鉴定书，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检验报告书，南宁市公安局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解剖照片，证人黄甲、冯甲、杨某某、冯乙、冯丙、冯丁、马某某、黄乙、黄丙、黄丁、韦某某的证言，证人苏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冯胜喜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原判另查明，被害人冯胜利父亲冯爵堂于2011年11月28日病逝，冯爵堂与陈秀芬生育有长女冯彩娟、二女冯彩香、长子冯胜多、次子冯胜利、三子冯丙；被害人冯胜利与杨某某婚后育有长子冯乙，次子冯伟。因被告人冯胜喜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冯胜利死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秀芬、杨某某、冯乙、冯伟直接经济损失医疗费144347.67元、丧葬费1707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11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167634.67元。2012年1月11日，冯胜喜的亲属已代冯胜喜支付冯胜利的安葬费人民币二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那马派出所证明两份、良庆区那马镇那僚村委会证明三份，疾病证明书、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及收费收据，交通费发票，收据一份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胜喜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构成故意伤害罪。冯胜喜案发后能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的主要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二万元，视为被告人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是因亲属、邻里之间的民间矛盾纠纷激化而引发，属事出有因，可以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理。此外，法医尸体鉴定书中反映冯胜利大脑组织额部、脑底部和枕部挫伤出血，小脑局部挫伤出血，虽然脑组织损伤不是冯胜利的主要死亡原因，但该脑组织损伤在冯胜利的死亡过程中起一定的辅助作用，属辅助死因。而目前证据无法证明脑组织挫伤与被害人的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可以考虑在量刑时酌情给予冯胜喜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冯胜喜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秀芬、杨某某、冯乙、冯伟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合法部分，应予赔偿。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胜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冯胜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秀芬、杨某某、冯乙、冯伟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7634.67元，此款被告人冯胜喜的亲属已代为赔偿人民币2万元，余款由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冯胜喜上诉提出，本案因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起，被害人有过错，被害人的死亡因感染和脑部损伤所致，并非仅因其伤害所致，且其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下刑罚。辩护人蒋文灿提出，本案因邻里纠纷引起；被害方先挑起事端引发本案，被害人有过错；被害人的死亡有其脑组织损伤的原因所致，并不仅仅因冯胜喜的伤害行为引起，且医院在治疗被害人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冯胜喜作案后投案自首，其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冯胜喜从轻处罚。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冯胜喜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冯胜喜不能理智对待矛盾，持刀出门主动迎击被害人，应对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故上诉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经鉴定，被害人冯胜利的腹部损伤是其死亡的根本原因，该损伤系上诉人冯胜喜造成，本案不存在医疗事故，上诉人应对被害人的死亡承担全部责任；原判综合冯胜喜的作案后投案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及本案事出有因等情节，对冯胜喜予以处罚，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5日约20时，上诉人冯胜喜的儿子冯甲在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那僚村那福坡自家门前与被害人冯胜利的儿子冯乙等人纠缠，上诉人冯胜喜看见后将冯乙推开，被害人冯胜利即走过来，因此事与冯胜喜发生争执，冯胜喜在争执过程中持水果刀朝冯胜利的腹部连捅两刀，致冯胜利受伤被送往医院治疗。2011年11月24日，被害人冯胜利经医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冯胜利主要死因为腹部损伤后感染性休克死亡。另查明，2011年11月7日，上诉人冯胜喜在亲友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民警未将其留置盘问。当晚6时许，冯胜喜在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那马村东平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南宁市公安局那马派出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的妻子杨某某在案发后打电话到110报案。2、南宁市公安局那马派出所接处警现场处置记录表，证实：派出所于2011年11月5日20时10分接到110的指令后于20时35分赶到现场处置并展开调查。3、南宁市公安局良庆分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南宁市公安局良庆分局于2011年11月7日依法对冯胜利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4、南宁市公安局那马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冯胜喜于2011年11月7日18时在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那马村东平坡被那马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5、上诉人及被害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冯胜喜和被害人冯胜利的身份情况。上诉人冯胜喜于1966年8月24日出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6、南宁市公安局良庆分局刑侦综合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于2011年11月7日根据冯胜喜供述的丢弃作案用水果刀的地点进行寻找，没有找到冯胜喜所描述的作案用的水果刀。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那僚村那福坡29号冯胜喜家门口，现场没发现异常痕迹。8、冯胜利的住院病历记录，证实：冯胜利受伤后于当晚被送到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并于次日凌晨进行了手术。自入院到2011年11月24日经医治无效死亡，死亡原因为感染性休克，死亡诊断：①腹部开放性损伤，肝破裂，十二指肠贯通伤，空肠贯通伤，横结肠贯通伤，竖脊肌断裂；②失血性休克并感染性休克；③右前臂皮肤裂伤；④肺部感染。9、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检验报告书，证实：冯胜利的胃和十二指肠各有一处大穿孔，破口处组织有出血、炎细胞反应和炎性肉芽组织形成；脑挫伤出血，脑水肿；肺水肿、局部肺出血；脑、心、肺、肾曲菌感染（曲菌病）。10、南宁市公安局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解剖照片，证实：冯胜利主要死因为腹部损伤后，感染性休克死亡；其脑组织损伤为辅助死因。11、证人黄甲证言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其丈夫冯胜喜和冯胜利平时存在矛盾，因为田地的事情也争吵了好几次。案发当天晚上，她儿子冯甲被几名男子推打，冯胜喜见状后将冯甲拉回家中，冯胜利在其家楼下空地继续大声叫骂，此后她返回了家中。事后冯胜喜回到家中称用刀捅了冯胜利。后其在其家厨房里捡到一把黑色塑料柄水果刀，并交公安机关。12、证人冯甲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0时许，其无故被冯胜利的儿子冯乙等几个男青年殴打，其父亲冯胜喜看见后将其拉回家并锁在房间内，到次日其才知道父亲冯胜喜用刀捅伤了冯胜利。其家与被害人冯胜利家平常因为琐事经常吵架，关系不和。13、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0时许，其在家中听说丈夫冯胜利在家门口与冯胜喜发生了冲突后便走出门口看，看见冯胜喜拿一把长约20cm的水果刀正往其丈夫冯胜利的肚子上捅，其见状即上前扶住冯胜利，冯胜利跟其说被捅了两刀。随后冯胜利被送往那马卫生院治疗，后因伤势过重转往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14、证人冯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朋友易永少与冯胜喜的儿子冯甲发生打架，其见到后即上前，冯胜喜便以为其参与殴打冯甲，因此指责并推了其一把，其父亲冯胜利也走过来，与冯胜喜发生了争吵，吵了一阵后双方各自回家。不久，其从家里再次出来时看到父亲冯胜利已被捅伤。15、证人冯丙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冯胜利的弟弟。案发当晚，其在厨房切菜时听到屋外有人吵闹，就拿着菜刀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后来其看见冯胜利用手捂着肚子说被人捅了。16、证人冯丁证言，证实：其系冯胜喜的同胞兄弟。其在现场看见冯丙手上拿着菜刀站在路边喊叫，情绪激动。17、证人苏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系冯乙的朋友。当晚约20时，其从冯乙家出来，看见门口有一大群人在吵架拉扯，其中有一个中年男子拿着菜刀，被三个人拦住，然后有一个男子拿出水果刀捅了冯乙的爸爸冯胜利腹部两刀，冯乙的爸爸被捅就后退了几步，这时候有一妇女过来扶冯乙的爸爸，其就找车把伤者拉到那马卫生院。经苏某某辨认，辨认出当晚拿水果刀捅冯乙父亲腹部两刀的人是冯胜喜。18、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其系冯乙的朋友。案发当晚其在冯乙家中做客时，看见冯乙的老爸和一名男子在屋外对骂后往那名男子走过去，那名男子就挣开拦住他的人，右手握一把水果刀冲过去朝冯乙父亲冯胜利的腹部捅了两刀后跑离现场，冯乙的父亲即弯腰双手捂住腹部，冯乙的母亲把他扶到家门前楼梯下，后冯乙的父亲被送到医院救治。19、证人黄乙证言，证实：其系冯胜喜的内弟。2011年农历十月十一，其姐夫冯胜喜来到其家，告诉其说他用水果刀捅伤人了。次日下午，冯胜喜便叫其与黄丙陪同，一起去那马派出所投案自首。20、证人黄丙证言，证实：其系冯胜喜的内弟。2011年农历十月十一，其和黄乙陪同冯胜喜前往那马派出所投案自首，其三人等了半个多小时见无人接待就回去了。21、证人黄丁证言及南宁市公安局那马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其系那马派出所协警。2011年11月7日下午，其和协警韦某某接待了一个叫冯胜喜的人，冯胜喜称要反映捅伤别人的情况。22、证人韦某某证言及南宁市公安局那马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其系那马派出所协警。2011年11月7日15时许，有一个叫冯胜喜的人和他的两个小舅到派出所想反映2011年11月5日晚冯胜喜持刀捅伤冯胜利一事，其叫冯胜喜等人次日再来，之后冯胜喜等人离开派出所。23、上诉人冯胜喜供述：2012年11月5日晚上约8时，其看见儿子冯甲被冯乙等多人殴打后即出面制止，冯乙的父亲冯胜利也来到并叫嚣要踩平他家，于是其在家中拿了一把水果刀放在裤袋里走下楼，一怒之下持水果刀朝冯胜利的腹部捅了两三刀，之后将水果刀扔在旁边一个废旧猪栏处。2011年11月7日下午，其到南宁市公安局那马派出所投案，派出所协警未对其留置盘问，其即离开派出所回到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东平坡岳父家中，当晚被公安机关抓获。24、上诉人冯胜喜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冯胜喜辨认，其确认位于南宁良庆区那马镇那僚村那福坡其家门口处为其持刀捅伤冯胜利的地点；冯胜喜对7把刀具进行辨认，其中一把是冯胜喜的妻子黄甲于2011年12月2日交给公安机关并称该刀是冯胜喜捅人用的作案工具，冯胜喜经辨认后称这7把刀具中没有他作案所用的水果刀。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上诉人冯胜喜及其辩护人蒋文灿提出，被害人先挑起事端引发本案，被害人有过错。经查，上诉人冯胜喜与被害人冯胜利因生活琐事长期积怨，当天因冯胜喜的儿子与冯胜利的儿子发生矛盾，上诉人冯胜喜与被害人冯胜利亦因此而卷入争执中，在争执过程中，上诉人冯胜喜主动持刀捅向被害人冯胜利，导致被害人的死亡，因此，被害人冯胜利并无过错。故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上诉人冯胜喜及其辩护人蒋文灿提出，被害人的死亡因感染和脑部损伤所致，并不仅仅因冯胜喜的伤害行为引起，医院在治疗被害人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本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起，冯胜喜作案后投案自首，其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冯胜喜从轻处罚。经查，无证据证实医院在治疗被害人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经法医鉴定，冯胜利的主要死因为腹部损伤后全身各器官组织发生曲菌感染导致感染性休克死亡，其脑组织损伤为辅助死因，该鉴定书程序合法，检验记录全面，依据充分，分析合理，所作检验结论客观，应予采信，该鉴定书证实冯胜利的腹部损伤为根本死因，感染性休克为直接死因，而被害人冯胜利的腹部损伤系上诉人冯胜喜造成，冯胜喜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因此，上诉人冯胜喜应对被害人的死亡承担法律责任，但鉴于被害人冯胜利存在脑部损伤的辅助死因，原判在量刑时已酌情予以考虑；本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起，冯胜喜作案后投案自首，冯胜喜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原判对上述情节均予认定，并综合案件其他情节，对冯胜喜处以刑罚，符合罪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并无过重，冯胜喜再以相同的理由请求更轻的刑罚，没有法律依据。故该上诉请求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胜喜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冯胜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冯胜喜的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起，事出有因，且被害人的死亡有脑组织损伤的辅助死因，在量刑时均酌情予以考虑。原审法院综合上述情节，对冯胜喜从轻处罚是恰当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平审判员 林菁竹审判员 陈伟红二〇一三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劳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