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浙0702民初3165号     原告：童斌，男，198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淳安县，现住金华市绿城御园**。。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祝征，男，197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       被告：刘丽萍，女，1979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放，浙江丰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童斌诉被告祝征、刘丽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同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童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被告童斌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童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祝征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553000元（利息按月利率1％自2016年9月19日起计算至2021年4月19日止，此后利息按此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被告祝征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用1500元；3．被告刘丽萍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祝征系朋友，被告曾于2016年6月18日向原告借款壹佰万元，由被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上对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以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的保费等的承担问题进行了明确约定。根据借条，被告应于2020年6月18日前归还借款，但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各种理由不予归还，利息也仅收到过4个月，其余利息分文未付。被告刘丽萍是被告祝征的配偶，二被告共同经营公司，且被告刘丽萍支付过原告配偶一个月的利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被告祝征答辩称，借款事实的，借条中并未约定借款用途及利息，原告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且其已支付了74000元。       被告刘丽萍答辩称，其对借款不知情，其与童斌无借贷合意，其从未支付过本金及利息，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借款是为了共同生活或经营需要，刘丽萍并非适格被告，应驳回对刘丽萍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       一、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二被告信息查询、身份信息各1份，拟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       2．借条原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各1份，拟证明被告祝征欠款以及双方对利息、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的保费承担问题进行约定的事实；       3．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原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已将借款全部交付给被告祝征的事实；       4．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原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0000元的事实；       5．诉讼财产保险责任保险A保险单、保险费发票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为起诉所花费的诉讼保全保险费；       6．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1份，拟证明被告刘丽萍是被告祝征配偶的事实；       7．企查查信息截图1份，拟证明二被告共同经营公司的事实。       二被告共同质证称，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双方约定过利息的事实；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祝征确实收到过1000000元的款项，被告祝征支付给原告妻子胡珊珊共74000元，不是支付利息，是归还1000000元的款项；对证据7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二被告是共同经营公司，但无法证明是本案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借条中借款用途也是空白，事实上款项也未转入公司，无法证明刘丽萍是基于共同经营需承担责任。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二、被告祝征提交的证据材料       平安银行流水1份，拟证明童斌交付的借款，被告祝征于收到当日就转借他人，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且其已归还了部分款项的事实。       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仅以收到款项当天就转出认定为非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是股东共同经营公司，从流水中可以看出，流水时间范围是2016年3月28日至8月1日，其中5个月时间转给被告刘丽萍的就有18笔，其中4月7日、6月6日、7月7日转的都是7300元；5月22日、6月21日、7月20日转的是7700元；另二被告相互转账金额从2000元到100000元不等，前述如此规律每月固定日期转相同金额给被告刘丽萍，且大额转账往来于二被告之间（10万元进出），结合被告祝征系做资金生意，被告刘丽萍在被告祝征（办公室）上班的情况，足以说明二被告之间的关系非普通夫妻关系，双方之间工作、生活完全是融合、混同的，被告刘丽萍帮助、协助被告祝征进行生意往来之事，被告刘丽萍理应对被告祝征向原告的借款承担偿还责任，体现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       被告刘丽萍质证称，对证据无异议，被告祝征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刘丽萍无需承担还款责任，且借款未用于共同生活或经营。       被告刘丽萍未提交证据。       根据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       经审查，本院对原告、被告祝征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3，二被告关于借条未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被告祝征支付的74000元是归还借款的质证意见，根据原告配偶胡珊珊的银行明细清单，被告祝征于2016年5月18日、6月18日、9月29日分别向原告配偶转账的32000元、32000元、10000元，结合借条中“利息按月支付，每月18日前付清”的约定，可以认定被告祝征在借款初期系按照月利率4％支付利息，亦符合原告庭审陈述的后因被告无力支付利息，双方将计息标准调整为月利率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仅能证据二被告共同开办公司，案涉借款并非打入公司账户，无法认定借款系用于二被告共同经营。本院认定原告提交的其余证据对原告就此所主张的待证事实具有证明力。       对被告祝征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祝征在收到案涉借款当日就转给他人，至于二被告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作综合分析认定。       本院根据已确认具有证明力的上述证据及到庭当事人及代理人的当庭陈述，对本院事实认定如下：       原告童斌在其朋友张晓东开办的通商信息技术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祝征相识，认识后双方经常一起玩。被告祝征陈述该公司是其与张晓东合作经营，主营银行外包业务，双方合作期间被告刘丽萍在该公司上班。2016年被告祝征向原告借款，原告童斌于2016年4月18日、4月19日、6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被告祝征转账300000元、500000元、200000元，合计1000000元。被告祝征在收到上述借款同日，就将借款转入案外人李俊霞、朱建新账户。       借款后，被告祝征向原告补出具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6年6月18日的借条，载明：向童斌借得1000000元，于2020年6月18日前归还；利息按约支付，于每月的18日前付清；借款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收款人户名祝征，开户行平安银行义乌分行，账号×××）；如借款人未按时付息或未按借款用途使用借款的，出借人有权随时要求借款人提前偿还借款本息；出借人可在本借款签署地人民法院起诉，且借款人应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查询费、差旅费、评估费、为进行保全担保而支付的费用、诉讼财产保险责任险的保费等）。       上述借条出具后，被告祝征于2016年5月18日、6月18日、9月29日分别向原告配偶胡珊珊账户转账32000元、32000元、10000元。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刘丽萍曾以现金方式向其配偶胡珊珊支付利息10000元。       另查明，被告祝征、刘丽萍系夫妻，二被告于2005年5月12日登记结婚。2015年3月27日，二被告共同设立金华盛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办理了相关的工商登记手续。       另，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30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1500元，合计315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祝征欠款未还的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是否为有息借款及计息标准；2．本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针对争议焦点1，借条中关于利息支付期限的约定以及被告祝征向原告配偶胡珊珊转账的记录看，本院认定被告祝征支付的74000元款项系支付口头约定的利息。原告关于被告刘丽萍现金支付10000元利息的陈述，虽未提交证据证明，但该陈述系原告对其不利的自认，根据证据规则相关规定，本院不作干预。借款初期双方约定的月利率4％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调整，超出月利率3％部分应先抵扣本金，抵扣后被告祝征尚欠的本金数额为983760元。现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何时调整计息标准，但根据原告当庭陈述的2016年9月29日支付的10000元系支付2016年8月利息的陈述看，可以推定2016年8月后的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现原告关于利息已支付至2019年9月18日，此后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的请求，系原告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不作干涉。针对争议焦点2，二被告虽为夫妻，但被告刘丽萍未在借条上签字，且借款金额较大，已经超出日常生活所需。从原告提交的转账记录看，案涉借款系打入被告祝征个人账户，未打入二被告的公司账户，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经营或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现原告仅以二被告之间有较密切的经济往来要求被告刘丽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现有证据，原告与被告祝征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根据原告与被告就实现债权费用的负担所作的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被告祝征承担。原告支付的代理费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对原告诉请中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等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祝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归还原告童斌借款本金98376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9月19日始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祝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童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0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1500元，合计31500元；       三、驳回原告童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060元，减半收取计953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4530元（原告童斌已预交），由原告童斌负担103元，被告祝征负担1442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施媛     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     代书记员陈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