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浙0203民初6632号        原告：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灵桥路7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2004195250172。                法定代表人：李浙闽，该单位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麟，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央，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3号一区1号楼8层8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MA002WEJX0。                法定代表人：金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方，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丁瑀，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为与被告北京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于2021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删除其在“北京时间”（https：／／www．btime．com）上发布的16篇原告作品（详见附件清单）；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3200元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2000元。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确认被控侵权作品已删除，并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告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委托代理人杨麟、被告北京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方、刘丁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案件相关情况                双方争议事项为二、三、四、六、七项，其他事项无争议。                一、作品名称：《365元起可以设立小微基金》、《注意。市民急诊用非社保卡结算，第二天记得及时报销》、《智博会落幕7.1万人逛展签约45个项目总投资107亿》、《为了“漫画女孩”宁波这场爱心拍卖会让人感动落泪》、《出厂价不到1元这些“大牌”眼线笔原来是这么生产的》、《宁波排查“保健”店铺775个权健在甬所有6家门店关闭》、《厉害了。宁波消费环境满意度得分居全国首位》、《阴雨“霸屏”宁波地产青瓜草莓番茄减产将延迟上市》、《这些路坑洞密布、泥泞积水都是雨天惹的祸？》、《全市去年减免税费427亿元增幅近五成》、《网媒盛会缘何落址宁波？离不开乡村振兴的“宁波智慧”》、《中山路整体面貌不一样了网友疾呼盼来喜人变化》、《视频|宁波“面条女孩”现身甬派：从没想过会拥有爱情》、《视频|100元保3年。宁波要给全市电动车装智能防盗系统》、《独家|专访见“闺蜜”失联女大学生：手机被收走，每天喝菜汤》、《无理由请假一天。教师节，宁波一校长给老师送出“心情假日”》。                二、作品类型：文字作品。                三、除署名权外的著作权人：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                四、原告主张的著作权权利内容：信息网络传播权。                五、被控侵权行为：被告在其运营的“北京时间”（https：／／www．btime．com）上使用涉案作品。                六、侵权责任承担方式：赔偿损失。                七、损失计算方式：法定赔偿。                八、被告抗辩：1．被告系采用网络抓取方式获得涉案文章，主观上无侵权故意且已在开庭前删除。2．涉案文章均系时事新闻报道或单纯事实消息，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3．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享有涉案文章及图片的著作权。部分涉案作者出具的《著作权归属确认书》将著作权授权给所在报社等相单位，而非原告。且部分文章属合作作品，原告并未提供合作作者的身份及权利归属的证明，故主张被告侵权缺少事实依据。4．原告主张赔偿数额过高，无法律依据。原告维权支出的公证费、律师费等费用，未提供相应证据和票据。                裁判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所称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涉案文章融入了作者对相关事件的讲解、采访、评论，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上的作品。关于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涉案文章分别由王颖、廖惠兰、张璟璟、孙美星、崔引、孙佳丽、刘挺、王珏、顾嘉懿、董娜、成良田、廖业强、王博、沈之蓥、王晓峰、林旻等记者署名，如无相反证据，上述记者为作者。根据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上述记者均与原告或其关联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实际供职于原告主办的报社。因相关报社并无主体资格，原告作为主办单位有权主张权利。结合原告提供的刊载涉案作品的报纸、网络以及相关记者出具的《著作权归属确认书》，在被告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除署名权外的著作权。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规定，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无须合作作者的许可或授权即可单独行使相关著作权。关于被告是否侵犯著作权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认为，被告未经许可且未向原告支付报酬，在其经营的网站上传播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综上，被告侵权事实清楚，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因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因侵权受到的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价值、独创性程度，被告侵权过错、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侵权后果，被告网站的性质和规模，酌定经济损失赔偿数额17800元。至于合理维权支出，原告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确为维权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并聘请律师出庭，考虑到双方是系列纠纷，本院酌情支持原告合理维权支出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十二）项、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经济损失17800元及合理维权支出2000元，合计19800元；                二、驳回原告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7.50元，由原告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宁波日报社）负担159.50元（已预交），被告北京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6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刘辉    二○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徐倩倩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作品，作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给予作者奖励：            （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著作权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