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491民初831号原告:王海，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春，天津圣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力菲克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许友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添华，男，该公司员工。原告王海与被告福建省力菲克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克药业公司）信息网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春，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添华通过本院电子诉讼平台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了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货款149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十倍的商品费用149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给50月龄儿童购买蛋白质粉，登录京东商城，以手机号注册（昵称Hi1028），2018年11月9日15：39在被告设立的“力菲营养保健官方旗舰店“（现已撤店），店铺网址：//mall.jd.com/index-676788.html，购买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900克，京东价??298.00，数量3；力菲牌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900克，京东价??298.00，数量2，商品总额：??1490.00，实付款：??1490.00，订单号：81476189369。原告在北京朝阳区建国门外交公寓收货（含赠品营养蛋白质粉5桶）。原告收到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配料：大豆蛋白粉、豆奶粉、葡萄糖、乳粉、麦芽糊精、碳酸钙、葡萄糖酸亚铁、葡萄糖酸锌、烟酰胺、泛酸钙、维生素B1、维生素B2、维生素B6。力菲牌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配料：大豆蛋白粉、豆奶粉、葡萄糖、乳粉、碳酸钙、葡萄糖酸亚铁、葡萄糖酸锌。两种产品的产品类型：固体饮料，执行标准：GB/T29602,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SC12735080200421,生产日期为20180408和20180406，生产企业即被告。原告认为本案食品执行固体饮料标准，无特殊膳食食品生产许可，五岁以下儿童食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具体理由如下：第一，被告销售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和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从其订单名称、食品标签及外包装声称分析，儿童是主要饮用人群，本案产品因其添加二种矿物质五种维生素，起到补蛋白质、钙、铁、锌，促进儿童生长的作用，系儿童辅食营养补充品，根据GB22570-2014《食品安全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2.2和2.2.1规定，以大豆、乳清蛋白为基质，6月-36月龄婴幼儿、37-60月龄儿童，添加维生素和矿物质。根据《婴幼儿辅助食品生产许可审查细则》（2017版）表1婴幼儿辅助食品生产许可食品类别目录列表中其他特殊膳食食品（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一种含多种微量营养素（维生素和矿物质等）的补充品，其中含或不含食物基质和其他辅料，添加在6月—36月龄婴幼儿即食辅食中食用，也可用于37月-60月龄儿童。第二，本案食品生产许可证为饮料类别（0606），无特殊膳食生产许可：根据《婴幼儿辅助食品生产许可审查细则》（2017版）第二条婴幼儿辅助食品的申证类别为特殊膳食食品，其类别名称为：其他特殊膳食食品（辅食营养补充品），类别编号为3003。婴幼儿辅助食品生产许可食品类别、类别名称、品种明细及执行标准等见表1。第三，本案儿童蛋白质粉执行GB/T29602《固体饮料》标准不符合儿童辅食营养品的食品安全标准：根据《婴幼儿辅助食品生产许可审查细则》（2017版）第二条表1执行标准为GB22570-2014《食品安全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或企业标准。本案食品执行GB/T29602-2013《固体饮料》标准，因其含有矿物质和维生素不属于该标准中的4.3及项下的蛋白固体饮料，违反GB22570-2014标准对儿童特殊膳食营养补充食品的污染物、真菌毒素和微生物限量等强制要求。第四，本案食品营养成分中蛋白质含量（19g/100g）低于国家标准：根据GB22570-2014《食品安全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3.4规定：必需成分，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中，蛋白质含量应不低于25g/100g。被告生产和经营5岁以下儿童辅食营养补充品，明知没有生产许可证而生产，明知儿童辅食营养品有国家标准却执行固体饮料标准，不符合国家标准强制要求，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要求退还货款并支付十倍赔偿金。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的购买行为带有明显的逐利性质，不具有普通“消费者”的身份，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通过互联网搜索及法院系统查询原告是职业打假人，其购买行为以牟利为目的具有很强的目的性、恶意性不应受到法律保护。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立法目的是保护消费者的合法目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促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健康发展。而原告的行为是以牟利为目的的商业行为，违背了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立法本意。2016年11月15日国务院法制办公布了《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实施条例（送审稿）》全文，并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其中，关注度最大的为征求意见稿第二条：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条例保护。但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以牟利为目的购买、使用商品或接受服务的，不适用本条例”。原告以牟利为目的向全国多家企业购买同样的商品，具有很强的目的性、恶意性理不应受到法律保护。第二，商品并不存在欺诈，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涉案商品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没有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一）产品名称问题。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2个产品食品名称均按照GB7718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要求进行命名，能够真实反映食品属性，不存在误导消费者或夸大虚假宣传问题。（二）产品属性和生产许可问题。本产品名称中虽然含有“儿童成长”、“儿童钙铁锌”文字，但儿童一般指的是3-6岁学龄前和6-12岁学龄儿童，并不属于婴幼儿范畴，产品也不属于婴幼儿辅助食品而应属于普通食品固体饮料，因此无需取得特殊膳食食品生产许可。理由如下：1.婴幼儿辅助食品生产许可审查细则（2017版）虽然规定了其他特殊膳食食品（辅食营养补充品）应取得特殊膳食食品生产许可，辅食营养补充品其定义规定为“一种含多种微量营养素（维生素和矿物质等）的补充品，其中含或不含食物基质和其他辅料，添加在6月—36月龄婴幼儿即食辅食中食用，也可用于37月—60月龄儿童。”从定义可以看出其食用方法为添加在6月—36月龄婴幼儿即食辅食中食用，而非直接食用，我公司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标注的食用方法为“取本品2-4勺（约为20-30克）加入适量温开水搅匀即可，也可根据个人口味喜好，加入其他调味品一起搅匀”，从食用方法上可以明显看出完全不符合辅食营养补充品定义。2.GB22570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和本品的差别。答辩人生产的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均为获得生产资质的合法产品，食品生产许可证号：SC12735080200421,执行标准为GB/T29602，现将此2个产品的命名、产品属性、生产许可、配方研发等合规、合法性阐述如下：从辅食营养补充品国家标准中可以发现，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和辅食营养补充品标准内容所述定义、技术要求、标识等完全不同，具体如下：（1）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固体饮料除了含有大豆蛋白粉、豆奶粉、乳粉、麦芽糊精及碳酸钙、葡萄糖酸亚铁、葡萄糖酸锌、烟酰胺、泛酸钙、维生素B1、维生素B2、维生素B6外尚含有葡萄糖，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除了含有大豆蛋白粉、豆奶粉、乳粉及碳酸钙、葡萄糖酸亚铁、葡萄糖酸锌外也含有葡萄糖，配料成分明显和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定义（以大豆、大豆蛋白制品、乳类、乳蛋白制品中的一种或以上为食物基质，添加多种微量营养素和（或）其他辅料制成的辅食营养补充品。食物形态可以是粉状或颗粒状或半固态等，且食物基质可提供部分优质蛋白质。定义中明确食物基质仅为大豆、大豆蛋白制品、乳类、乳蛋白制品中的一种或以上，没有明确可以添加其它食物基质）不同。（2）辅食营养补充品每日份推荐量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10.0-20.0g,而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食用方法为“取本品2-4勺（约为20-30克）加入适量温开水搅匀即可，也可根据个人口味喜好，加入其他调味品一起搅匀”，食用量明显大于辅食营养补充品每日份推荐量，可见其食用量不针对6-36月龄及37-60月龄儿童。（3）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产品采用的标准为GB/T29602固体饮料及GB14880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产品配料中不含有辅食营养补充品标准要求的必需成分维生素A和维生素D,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不含有辅食营养补充品标准要求的必需成分维生素A和维生素D,产品明显不属于辅食营养补充品。（4）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产品标签中未标注任何适宜人群，明显不针对任何婴幼儿及37月—60月龄儿童。（5）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产品品名明确为固体饮料，执行标准明确为GB/T29602固体饮料，而非GB22570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上述分析清楚表明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产品属性属于固体饮料而不属于应取得特殊膳食食品生产许可的辅食营养补充品。（三）产品配方研发。配料合规性方面：此2款产品均严格按食品生产和相关标准要求进行配方设计，具体如下：1、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固体饮料未含有辅食营养补充品必需添加的维生素A、维生素D，含有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定义中未包括的葡萄糖；营养素成分含量也不符合辅食营养补充品国家标准规定而符合GB14880标准固体饮料用量要求。2、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配料成分中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未含有辅食营养补充品必需添加的维生素A、维生素D、维生素B1、维生素B6，含有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定义中未包括的葡萄糖；营养素成分含量也不符合辅食营养补充品国家标准规定而符合GB14880标准固体饮料用量要求。从以上分析对比，可以明显看出以上2款产品配方设计完全按照固体饮料国标及GB14880标准固体饮料营养强化剂用量要求进行，而非按照辅食营养补充品国标配方要求。（四）关于相关营养素促进儿童生长发育的相关依据。1、GB14880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2、GB28050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综上所述，力菲牌儿童成长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其产品属性为固体饮料而非应取得特殊膳食食品生产许可的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本品产品名称中出现“儿童成长”既符合GB28050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营养声称的要求，也是儿童生长发育所必须，在产品中合法添加蛋白质、碳水化合物、微量营养素，对儿童生长发育有重要作用，不存在误导消费者问题，名称、配料、标识均符合国家标准强制要求，不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8年11月9日在京东商城被告运营的“力菲营养保健官方旗舰店”购买了3件“力菲牌儿童成长营养蛋白质粉900克补充蛋白质”，2件“力菲牌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900克”，支付1490元，订单号为81476189369。原告提交涉案商品“力菲牌儿童成长营养蛋白质粉”收货照片，涉案商品外包装载明“力菲牌儿童成长营养蛋白质粉固体饮料”，涉案商品外包装侧面载明：配料：大豆蛋白粉、豆奶粉、乳粉、葡萄糖、麦芽糊精，执行标准：GB/T29602、GB28050，食品生产生产许可证编号：SC12735080200421，营养成分表：蛋白质每100g含量19.0g,产品类型：固体饮料，生产企业：福建省力菲克药业有限公司，食用方法：取本品2-4勺（约为20-30克）加入适量温开水搅匀即可，也可根据个人口味喜好，加入其他调味品一起搅匀等。涉案商品外包装底部载明生产日期：20180408。原告提交涉案商品“力菲牌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收货照片，涉案商品外包装载明“力菲牌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固体饮料”，涉案商品外包装侧面载明：配料：大豆蛋白粉、豆奶粉、葡萄糖、乳粉、碳酸钙、葡萄糖酸亚铁、葡萄糖酸锌，执行标准：GB/T29602，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SC12735080200421，营养成分表：蛋白质每100g含量19.0g,产品类型：固体饮料，生产企业：福建省力菲克药业有限公司，食用方法：取本品2-4勺（约为20-30克）加入适量温开水搅匀即可，也可根据个人口味喜好，加入其他调味品一起搅匀等。涉案商品外包装底部载明生产日期：20180406。原告提交查询食品许可证号SC12735080200421的查询截图，载明产品类别：饮料;类别编号：0606;类别名称：固体饮料;品种明细：蛋白固体饮料;其他固体饮料[其他(牦牛骨粉固体饮料)]，拟证明被告销售的涉案商品没有办理特殊膳食许可证，生产的儿童蛋白质粉不符合儿童辅食营养食品安全标准。原告提交《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拟证明涉案商品属于儿童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且营养成分中蛋白质含量低于国家强制标准。载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GB22570-2014）标准，适用范围为6个月-36月龄婴幼儿及37-60月龄儿童食用的辅食营养补充品。2.2辅食营养补充品：一种含多种微量营养素（维生素和矿物质等）的补充品，其中含或不含食物基质和其他辅料，添加在6个月-36月龄婴幼儿即食辅食中食用，也可用于37-60月龄儿童。目前常用的形式有：辅食营养补充食品、辅食营养素补充片、辅食营养素撒剂。2.2.1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以大豆、大豆蛋白制品、乳类、乳蛋白制品中一种或以上为食物基质，添加多种微量营养素和（或）其他辅料制成的辅食营养补充品。食物形态可以是粉状或半固态等，且食物基质可提供部分优质蛋白质。3.4必需成分：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中，蛋白质含量应不低于25g/100g。原告提交《婴幼儿辅助食品生产许可审查细则》（2017版），拟证明被告销售的涉案商品没有申请特殊膳食食品许可证，没有执行国家GB22570辅食营养补充品标准或企业标准，不符合儿童食用的食品安全标准。第一条载明，“本细则适用于婴幼儿辅助食品的生产许可条件审查。细则中所称婴幼儿辅助食品，是指供给6月—36月龄婴幼儿食用的婴幼儿谷类辅助食品和婴幼儿罐装辅助食品以及6月—36月龄婴幼儿及37月—60月龄儿童食用的辅食营养补充品。本细则不适用于婴幼儿配方食品”。第二条表1列明婴幼儿辅助食品生产许可食品类别目录列表中其他特殊膳食食品（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定义为一种含多种微量营养素（维生素和矿物质等）的补充品，其中含或不含食物基质和其他辅料，添加在6月一36月龄婴幼儿即食辅食中食用，也可用于37月-60月龄儿童。其执行标准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GB22570）。原告提交GB/T29602-2013《固体饮料》国家标准，拟证明被告销售的儿童辅食营养素补充食品执行固体饮料生产标准，违反GB22570-2014《食品安全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标准。经询问，原告表示其食用“力菲牌儿童成长营养蛋白质粉”2盒，“力菲牌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2盒，未食用赠品。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订单信息、收货照片、查询截图、《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GB22570-2014）标准、《婴幼儿辅助食品生产许可审查细则》（2017版）、GB/T29602-2013《固体饮料》国家标准、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被告处购买了涉案商品，双方建立了合法有效的信息网络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食品是否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告诉讼中主张依据《婴幼儿辅助食品生产许可审查细则》（2017年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GB22570-2014），涉案商品属于适用范围为6个月-36月龄婴幼儿及37-60月龄儿童食用的辅食营养补充品，应执行GB22570《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并取得特殊膳食食品生产许可；涉案产品不符合GB2257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的安全标准，未取得特殊膳食食品生产许可，因此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故原告应当对涉案产品属于上述辅食营养品标准必须适用的范畴以及属于需要取得特殊膳食食品许可的范畴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涉案商品名称为“力菲牌儿童成长营养蛋白质粉”“力菲牌儿童钙铁锌蛋白质粉”，产品类型为固体饮料，标注的产品标准代码为GB/T29602-2013即《固体饮料》国家标准，涉案订单快照与涉案产品标签与外包装均未标注或宣传过该食品为“辅食营养补充品”“6个月-36月龄婴幼儿及37-60月龄儿童食用”。在食品生产领域，“固体饮料”和“特殊膳食”在食品分类上是彼此独立的，执行的标准不同。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食品应当要依据GB2257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来判断其产品是否存在儿童食用的安全隐患。虽然涉案商品外包装上标示“儿童”字样，但并非所有儿童可以食用的食品均为辅食营养补充品，也并非所有儿童食品都需要强制适用婴幼儿的相关食品安全标准。且现有证据并未能证明涉案食品存在食用安全问题。因此，原告主张涉案产品不符合GB2257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辅食营养补充品》的安全标准，未取得特殊膳食食品生产许可，该主张依据不充分，应当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货款，支付惩罚性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海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元，由原告王海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连勇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张夏意书 记 员 王 怡书 记 员 王博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