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7民再11号监督机关：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西安道2号君隆广场B3座901层、100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718207190C。负责人：王正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雪川，男，196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凯，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职员。原审被告：北京华威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黄松峪乡黑豆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71029513092。法定代表人：宋庆华，董事长。原审被告：北京华欣京都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某区某镇某街某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7740442103N。法定代表人：刘双云，执行董事兼经理。二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红侠，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2月10日以京平检民监【2021】1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1年3月25日作出（2021）京0117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天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凯，被告北京华威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威公司）、北京华欣京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红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有新的证据足以证明京房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10842号房屋他项权证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原判决认定抵押权设立且有效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京房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10842号房屋他项权证载明的权利价值、设定时间、约定日期均与（2007）年（抵）字（179）号《抵押合同》不相符，其抵押申请书与（2007）年（抵）字（264）号《抵押合同》相对应。京房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9546号房屋他项权证载明的权利价值、设定时间、约定日期与（2007）年（抵）字（179）号《抵押合同》相符，其抵押申请书与（2007）年（抵）字（179）号《抵押合同》相对应，因此认定（2007）年（借）字（179）号《借款合同》相关抵押事项的证据应为（2007）年（抵）字（179）号《抵押合同》及京房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9546号房屋他项权证，已于2008年6月23日注销。京房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10842号房屋他项权证与本案事实不具备关联性，而京房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9546号房屋他项权没有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故原判决认定抵押权设立且有效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判决信达天津公司有权对已经登记的涉案抵押物依法实现抵押权及优先受偿缺乏事实依据。另，信达天津公司的该笔债权未受清偿，该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后将该笔债权转让给鹰潭金蝉君汇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以下简称鹰潭企业），该合伙企业亦未获得执行案款。华欣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较多，除本案外还涉及其他抵押债权，涉案抵押物已在其他执行案件中变卖。本案抵押权已经消灭，原判决作出抵押权人有权对已登记的抵押物依法实现抵押权及优先受偿的判项，对顺位在后的其他抵押权人及其他普通债权人的债权存在不利影响，确有再审必要。原审原告信达天津公司称，一、我司已将涉案债权转让给鹰潭企业，应由鹰潭企业取代我司本案原告的诉讼地位。《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本案系按照一审程序重新审理的新案件。现我司已于2017年12月29日将涉案债权及全部从权利转让，丧失了涉案争议债权的全部实体权利，本案的诉讼相关法律后果已经与我司无利害关系，而鹰潭企业作为新的债权受让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因此本案不宜仍将我司列为原告。另，参考《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条“会议认为，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已经涉及诉讼、执行或者破产等程序的不良债权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债权转让合同以及受让人或者转让人的申请，裁定变更诉讼主体或者执行主体”的规定，即便金融资产公司在诉讼过程中转让债权的，亦应当变更诉讼主体，现本案系在债权转让完成后重新审理的案件，更应当变更诉讼主体。二、贵院应查明京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9546号房屋他项权证（以下简称“9546号他项权证”）注销的全部事实。首先，平谷支行申请注销抵押登记不符合常理。本案被告在原审及本案再审中均认可涉案债权未获得清偿，被告未履行任何还款义务，而在债权并未受偿的情况下平谷支行主动申请注销抵押登记无疑会损害了自身权益，显然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银行的合规要求。我们对法院调取的注销登记申请书真实性没有异议。虽平谷支行出具的注销证明中有全部还清字样，但我司先后多次催收。华威公司自称已还清贷款，但未提供银行流水等证据。故现有证据只显示9546号他项权证被注销，但具体注销原因尚待核实，因注销原因直接影响债权人权益的实现，贵院应予以查明。原审被告华威公司、华欣公司辩称，应认定信达天津公司抵押权设立有效的基本事实无事实依据。京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9546号房屋他项权证为2007年（抵）字179号《抵押合同》的抵押登记，是2007年（借）字179号《借款合同》的抵押担保，经查明京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9546号房屋他项权证已于2008年6月23日注销。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抵押权设立且有效的基本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京房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10842号房屋他项权证载明的权利价值、设定时间、约定日期均与（2007）年（抵）字（179）号《抵押合同》不相符，其抵押申请书与（2007）年（抵）字（264）号《抵押合同》相对应；京房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9546号房屋他项权证载明的权利价值、设定时间、约定日期与（2007）年（抵）字（179）号《抵押合同》相符，其抵押申请书与（2007）年（抵）字（179）号《抵押合同》相对应，因此认定（2007）年（借）字（179）号《借款合同》相关抵押事项的证据应为（2007）年（抵）字（179）号《抵押合同》及京房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9546号房屋他项权证。京房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10842号房屋他项权证与本案事实不具备关联性，而京房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9546号房屋他项权没有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认定抵押权设立且有效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因此，认定信达天津公司抵押权设立有效无事实依据，华欣公司不应当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此外，经过我们核实，并结合法院调取的证据，涉案债务已还清，所以才存在申请注销的情况。综上，华威公司的债务已清偿，华欣公司也不用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2012年5月7日，信达天津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威公司偿还信达天津公司贷款本金人民币280万元，利息人民币1286315．81元（利息计算截止至2012年3月20日，本息合计人民币4086315．81元）以及从2012年3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2、依法确认本案中抵押合同合法有效，抵押物为华欣公司拥有的位于北京市某区某镇某街某号的房产，我公司对该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华欣公司对诉讼请求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我公司在不放弃其他担保的前提下，有权首先要求华欣公司承担保证责任；4、华威公司、华欣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2012年6月15日，在原一审庭审中，华威公司、华欣公司未出庭应诉，但在本院谈话时认可信达天津公司的起诉事实，且承认从未偿还过借款本息，同意信达天津公司的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不同意第四项诉讼请求。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7月3日，平谷支行与华威公司签订编号（2007）年（借）字（179）号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1、平谷支行向华威公司发放金额为人民币280万元的借款；2、借款期限为2007年7月3日至2008年7月2日；3、贷款利率为月息7．93875‰；4、借款本金的利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20日；5、借款逾期后，从逾期之日起，本合同项下逾期未还借款按借款利率的130%计收罚息等等。2007年7月3日，平谷支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华欣公司签订编号（2007）年（抵）字（179）号《抵押合同》，由华欣公司为平谷支行签订的编号为（2007）年（借）字（179）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约定：1、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与金额为主合同项下主债权的种类与金额。其种类为短期，金额为280万元；2、本合同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3、乙方提供的抵押物须经甲方认定的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其评估费由乙方负担。本合同项下抵押物价值为193264600元；4、主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甲方未受清偿，或甲方提前收回借款时未受清偿的，甲方有权行使抵押权处分合同项下的抵押物；5、甲方行使抵押权时，有权依法经与乙方协商将抵押物折价以抵偿抵押担保范围内的全部债权，或将抵押物进行拍卖、变卖以取得价款优先受偿。2007年7月3日，平谷支行向华威公司发放了贷款280万元。2010年7月19日，平谷支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华欣公司签订编号为2010000385-1的《保证合同》，约定乙方为主合同债务人为被告华威制衣公司的编号（2007）年（借）字（179）号《借款合同》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约定：1、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借款、承兑金额、其他形式的债权及其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其中主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借款金额、承兑金额、其他形式的债权为：人民币280万元；2、乙方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为2010年7月19日至2012年7月18日；3、本合同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4、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债权未受清偿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07年9月26日，平谷支行作为房屋他项权人与房屋所有权人华欣公司到房屋管理部门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取得了京房平私更他字第10842号房屋他项权利证，载明：房屋所有权证号：京房权证平私更字第XXXX号；房屋座落：平谷区平谷镇平谷北街5号；权利种类：抵押登记；权利价值为：2900000元；权利范围：幢号全部，建筑面积17238平方米。还款期限届满后，华威公司未偿还借款本息，华欣公司也未履行保证责任。2008年7月21日、2009年6月10日、2010年1月20日、2010年3月30日，平谷支行向华威公司、华欣公司发出债权催收通知书，要求华威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要求华欣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和保证责任，华威公司、华欣公司对债务均予以确认。2010年12月29日，平谷支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北京公司）签订编号为农商平谷支行26号《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对华威公司借款合同编号为（2007）年（借）字（179）号债权转让给乙方；2、如甲方曾与该债务人或其担保人达成相关协议对前述债权进行变更或补充且未履行完毕，甲方在此类协议项下的权利也随之转让给乙方；3、甲方就前述债权从2010年12月29日之后回收的本息归乙方所有；4、自2010年12月29日起，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甲方的债权人地位；5、自债权转移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协议双方于2011年2月1日在金融时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将上述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全部权利转让事宜告知了华威公司、华欣公司，并要求承担还款义务并履行保证责任。2011年7月29日，信达北京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信达天津公司签订了《资产划转协议》，约定2010年12月甲方收购了北京农村商业银行不良资产包。现根据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为优化公司资源配置而做出的统一安排，甲方将前述资产包中的部分资产，划转给乙方。甲乙双方经协商，就资产划转事宜签订协议如下：1、甲方将其对债务人被告华威制衣公司编号（2007）年（借）字（179）号债权划转乙方；2、自2011年7月11日起，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甲方的债权人地位，甲方与划转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以及甲方曾与债务人或担保人达成的相关协议项下的权利全部由乙方享有。协议双方于2011年8月24日在金融时报发布《资产划转公告》，将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全部权利划转事宜告知了华威公司、华欣公司，并要求承担还款义务并履行担保责任。本院原审认为，平谷支行与华威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平谷支行与华欣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及平谷支行与信达北京公司签订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信达北京公司与信达天津公司签订的《资产划转协议》均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平谷支行已依约向华威公司发放了贷款，对华威公司享有债权。依据债权转让协议、资产划转协议，信达天津公司依法取得本案编号（2007）年（借）字（179）号《借款合同》项下对华威公司的债权。该债权转让已书面通知债务人华威公司和保证人华欣公司，依法对华威公司和华欣公司发生效力。华威公司作为债务人，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当向信达天津公司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华欣公司作为保证人，未依约履行保证义务，亦构成违约，应当对华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华欣公司将其所有的房产为其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信达天津公司在债权未受清偿时，有权以抵押物折价、变卖、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信达天津公司要求华威公司、华欣公司承担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华威公司、华欣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和庭审质证的权利，但并不影响本院依据信达天津公司提供的证据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缺席判决。本院于2012年6月15日作出原审判决：一、被告华威制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贷款本金二百八十万元，并支付二○○七年七月三日至二○一二年三月二十日的利息一百二十八万六千三百一十五元八角一分，自二○一二年三月二十一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支付利息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谷支行于二○○七年七月三日与被告北京华威制衣有限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有效；三、被告北京华威制衣有限公司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有权对被告北京华欣京都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已经登记的抵押物（房屋他项权证编号为京房平私更他字第10842号）依法实现抵押权，可要求对抵押物进行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北京华欣京都商贸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北京华欣京都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北京华威制衣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六、驳回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京房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10842号房屋他项权证为（2007）平（抵）字264号《抵押合同》的抵押登记，是（2007）年（借）字264号《借款合同》的抵押担保。京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9546号房屋他项权证为（2007）年（抵）字179号《抵押合同》的抵押登记，是（2007）年（借）字179号《借款合同》的抵押担保，已于2008年6月23日注销。根据本院从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调取的房屋所有权（他项权）注销登记申请书，显示申请人为平谷支行，申请日期为2008年6月23日。该申请书中涉及的原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京房权证平私移更字第XXXX号，他项权证号或抵押证明编号为京房权证平私移更字第XXXX号他字第9546号。根据本院从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调取的注销证明为平谷支行出具，内容为：“北京市平谷区建设委员会：北京华威制衣有限公司用北京华欣京都商贸有限公司座落于平谷区平谷镇平谷北街5号房产抵押向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谷支行借款280万元，借款合同号为【2007】年（借）字179号，他项权证为：京房平私更字第33206号他字第9546号，贷款于2008年6月16日已全部还清。请给予注销。特此证明”。该注销证明落款时间为2008年6月16日。根据本院从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调取的房屋权属证书（证明）领证凭证显示，平谷支行的代理人王彩娟于2008年6月23日领取京房权证平私移更字第XXXX号他字第9546号房屋他项权证。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案在审理中，华威公司自称其已偿还涉案贷款本息，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原审判决生效后，进入执行程序。在执行过程中，信达天津公司于2018年1月24日与鹰潭企业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载“甲乙双方经协商，就债权转让事宜签订协议如下：一、甲方将其对债务人华威公司共计2笔债权转让给乙方，具体每笔贷款债权见所附分户债权转让清单。二、自2017年12月29日起，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甲方的债权人地位。甲方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以及甲方曾与债务人或其担保人达成的相关协议（包括但不限于以物抵债协议、重组协议、还款协议）项下的权利，全部由乙方享有。三、本协议由甲乙双方负责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后生效。”上述协议所附《分户债权转让清单》中包含本案债权。2018年1月29日，《金融时报》载《信达天津公司与鹰潭企业债权及其相关权益催收暨转让联合公告》，对债权转让情况进行了公告，其中包含本案债权。信达天津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确认函》，对前述债权转让过程进行了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平谷支行与华威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平谷支行与华欣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及平谷支行与信达北京公司签订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信达北京公司与信达天津公司签订的《资产划转协议》均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平谷支行已依约向华威公司发放了贷款，对华威公司享有债权。华欣公司作为保证人，未依约履行保证义务，构成违约，应对华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据债权转让协议、资产划转协议，信达天津公司依法取得本案编号（2007）年（借）字（179）号《借款合同》项下对华威公司的债权。该债权转让已书面通知债务人华威公司和保证人华欣公司，依法对华威公司和华欣公司发生效力。2008年6月23日，平谷支行申请注销京房权证平私移更字第XXXX号他字第9546号房屋他项权证，其注销理由为华威公司已于2008年6月16日全部还清贷款。故本院认为，平谷支行出具贷款还清的注销证明并进行注销登记申请的行为，视为放弃其享有的抵押权，故华欣公司不再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华威公司作为债务人，其自称已偿还贷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认定其未依约偿还贷款本息，构成违约，应当向信达天津公司承担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信达天津公司于2018年1月24日与鹰潭企业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债权转让给鹰潭企业，鹰潭企业应为涉案债务的债权人。因再审案件的审理范围不宜扩大，鹰潭企业作为涉案债务的现债权人，可在执行程序中实现自己的权利。信达天津公司要求华威公司、华欣公司承担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威制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贷款本金280万元，并支付2007年7月3日起至2012年3月20日利息1286315．81元；自2012年3月21日起至贷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的月息7．93875‰利率标准支付利息；二、被告北京华欣京都商贸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北京华欣京都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华威制衣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91元，由被告北京华威制衣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赵景立人民陪审员  丁宝顺人民陪审员  何会银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