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东民一终字第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垦利县环境保护局。住所地：山东省垦利县中兴路**。法定代表人：刘王民，局长。委托代理人：尚玉国，男，汉族，山东省垦利吉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秋喜，男，汉族。委托代理人：董庆恩，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伟民，男，汉族。委托代理人：董德祥，男，汉族（系董伟民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东营市北一路**负责人：崔玉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志郁，男。上诉人垦利县环境保护局为与被上诉人王秋喜、董伟民、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东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1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垦利县环境保护局的委托代理人尚玉国，被上诉人王秋喜的委托代理人董庆恩，被上诉人董伟民的委托代理人董德祥，被上诉人永安财险东营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志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秋喜在原审中诉称，2012年6月25日01时许，董伟民驾驶鲁E3XX**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垦利县环境保护局），沿东营市东营区西二路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鑫宇钢管处时，将对向行驶至此处的王自广驾驶的鲁EC3X**号农用三轮车相撞，致王自广和乘坐鲁EC3X**号农用三轮车的王秋喜和王月振受伤，造成交通事故。经东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由董伟民负事故全部责任，王秋喜无责任。王秋喜因该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5000元（董伟民已为王秋喜垫付医疗费1753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误工费17868.6元、护理费1693.44元、交通费500元、复印费60元、鉴定费2100元、残疾赔偿金618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91754.04元，诉请由永安财险东营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董伟民和垦利县环境保护局连带赔偿。董伟民在原审中辩称：董伟民是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也不存在弃车逃逸情形，事故发生后即停车并保护了现场，且及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董伟民头部受伤，始终未离开现场，交警到达现场后未对董伟民进行询问。事故发生第二天，董伟民了解到母亲苟敬向交警承认车是自己的，即和母亲到交警队向办案人员说明当时情况，董伟民主观上不存在弃车逃逸的目的，客观上也不存在弃车逃逸，董伟民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垦利县环境保护局在原审中辩称：垦利县环境保护局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董伟民驾车发生事故的时间非上班时间，地点，地点也非垦利县环境保护局的管辖范围内民驾车行为不是职务行为。垦利县环境保护局所有的车辆在永安财险东营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由永安财险东营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永安财险东营支公司在原审中辩称：事故发生后，董伟民和垦利县环境保护局未向保险公司提供驾驶证、行驶证证明事故发生时驾驶员董伟民是否具有驾驶资质及鲁E3XX**号车辆是否具有上路行驶资质，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记载董伟民弃车逃逸的事实，无形中将损失扩大，责任比例提高，因此保险公司不承担王秋喜所受损失。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6月25日01时许，董伟民驾驶鲁E3XX**号小型普通客车，沿东营市东营区西二路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鑫宇钢管处时，与对向行驶至此处的王自广驾驶的鲁EC3X**号农用三轮车相撞，致王自广和乘坐鲁EC3X**号农用三轮车的王秋喜和王月振受伤，造成交通事故。经东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由董伟民负事故全部责任，王秋喜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秋喜在胜利油田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4天，产生医疗费22534.4元，其中董伟民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7534.4元，并另行支付王秋喜2000元。2013年3月8日，经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秋喜的损伤后遗症分别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两处十级伤残。董伟民系垦利县环境保护局雇佣人员，其驾驶的鲁E3XX**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垦利县环境保护局，该车在永安财险东营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财产权应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伤害和财产造成损害的，应当根据各自的过错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东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警察一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予以采信，董伟民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董伟民主张涉案事故发生在其履行职务期间，应为职务行为，垦利县环境保护局不予认可，董伟民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董伟民的主张，不予支持。垦利县环境保护局作为涉案车辆所有人对其所属的车辆管理不善，以致在工作时间外涉案车辆仍由董伟民驾驶使用从而引发了交通事故，故垦利县环境保护局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依法确认垦利县环境保护局承担40%的赔偿责任。涉案鲁E3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永安财险东营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永安财险东营支公司应当首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赔偿限额为2000元）对王秋喜的合法损失进行赔偿，超出部分分别由董伟民、垦利县环境保护局承担60%、40%的赔偿责任。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王秋喜及王月振受伤并同时起诉，故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数额。关于王秋喜主张的医疗费5000元。王秋喜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22534.4元，其中董伟民已垫付医疗费17534.4元，尚余5000元，对王秋喜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王秋喜主张的误工费17868.6元。王秋喜主张其误工损失参照山东省2011年度批发、零售贸易收入36233元／年的标准计算，垦利县环境保护局虽不予认可，但王秋喜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从事蔬菜批发与零售行业，故对王秋喜的主张，予以支持。王秋喜误工时间已由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其误工期限180天，董伟民、垦利县环境保护局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推翻上述结论，故该鉴定结论具有证明力，可以作为本案赔偿依据，确认王秋喜的误工费为17868.33元（36233元／年÷365天×180天），王秋喜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王秋喜主张的护理费1693.44元。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董伟民、垦利县环境保护局虽对王秋喜主张的护理人员提出异议，但根据王秋喜的伤情，王秋喜住院期间确需护理人员，确认王秋喜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1人。王秋喜住院24天，其主张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参照2012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5755元／年标准计算为1693.44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根据有关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根据王秋喜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于事故发生前已在本市城镇地区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王秋喜损伤后遗症评定为交通事故两处十级伤残，王秋喜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山东省2012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5755元／年计算20年为61812元（25755元／年×20年×12%），予以支持。关于王秋喜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王秋喜主张的复印费60元、鉴定费2100元系王秋喜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予以支持。关于王秋喜主张的交通费500元，原审根据王秋喜住院就诊等情况酌情确定为3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王秋喜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王秋喜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身体伤害已构成伤残，给王秋喜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对王秋喜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秋喜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22534.4元、护理费1693.44元、误工费为17868.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残疾赔偿金61812元、鉴定费2100元、复印费60元，共计108088.17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鲁E3XX**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王秋喜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共计54014元。二、王秋喜剩余损失54074.17元，由垦利县环境保护局按40%的比例赔偿王秋喜21629.67元，由董伟民按60%的比例赔偿王秋喜32444.5元，扣除董伟民已垫付王秋喜的19534.4元，余款12910.1元，由董伟民赔偿王秋喜。以上款项限董伟民、垦利县环境保护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王秋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1元，减半收取956元，由董伟民负担574元，由垦利县环境保护局负担382元。垦利县环境保护局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予以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王秋喜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错误。胜利油田胜北社区景苑物业管理公司家政服务中心是从事家政服务的组织，其出具证明的内容明显与其职能不符；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文汇派出所与文汇街道办事处不是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却履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职能，超越职权范围出具证明。王秋喜在原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和从事批发零售业，应当按照户籍资料上显示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同时，即使王秋喜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并从事批发零售业，也未依法办理工商行政登记和暂住证，其行为系违法行为，不应受法律保护，原审法院支持按照城镇标准和批发零售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以纠正。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所属车辆管理不善以致在工作时间外涉案车辆仍由董伟民驾驶从而引发了交通事故存在过错”既是认定事实错误，也是适用法律错误。涉案车辆系上诉人所有，但车辆并无法律及机械上的瑕疵，董伟民合法取得驾驶证，上诉人已经尽到了注意义务和管理义务，董伟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深夜出车行为是借用机会的行为，上诉人作为管理单位无法控制。董伟民的行为已经使上诉人脱离了对肇事车辆的运行支配权，发生事故时肇事车运行利益的归属也是董伟民个人，故而上诉人不存在过错，即使是平时在管理上存在瑕疵，也与涉案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有过错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同时，本案审理的是民事法律关系，上诉人和董伟民并非平等主体，而是行政法律关系，不属于民法规范的对象。即使上诉人在管理上存在瑕疵，其违反的也是行政纪律或行政法规，应当追究内部管理不善的行政责任，而不是上诉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将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混为一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第三，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40%的赔偿责任比例过高。本案的直接侵权人是董伟民，即使上诉人在管理上有过错，也不至于导致事故的发生，其过错与事故之间并无直接因果关系，由上诉人承担40%的赔偿责任明显比例偏高，应予纠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王秋喜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董伟民答辩称，对上诉人提出的第一项上诉理由董伟民予以认可。对上诉人提出的第二条上诉理由，董伟民认为不能成立：董伟民是上诉人雇佣的司机，按照上诉人的安排驾驶车辆，完成驾驶任务，根据董伟民的工作性质，其接受工作任务的时间不确定，为了更好的保证工作质量，车辆由董伟民保管和使用，目的是确保董伟民可以驾驶车辆随叫随到，因此董伟民对车辆的控制、使用是按照上诉人的管理制度进行的，该车辆的运行和支配权仍归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后的责任主体也应为上诉人。上诉人也认可董伟民与其并非平等主体，董伟民的行为完全是按照上诉人的安排履行职务的行为，因此涉案事故责任理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的第三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非偏高，而是理应由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永安财险东营支公司答辩称，保险公司已将赔偿款打入原审法院账户，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一、原审判决认定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二、垦利县环境保护局是否存在车辆管理不善，是否应因此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原审判决垦利县环境保护局承担40%的赔偿责任是否正确恰当。二审中，垦利县环境保护局提交以下证据：1、劳动合同一份，证明上诉人与董伟民之间存在劳务派遣关系。2、缴纳社会保险明细一份，证明2012年1月至2012年10月份董伟民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3、上诉人的文件一份，证明上诉人对车辆的管理有相应的使用和管理办法。王秋喜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的陈述自相矛盾，不予认可。对证据2，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不予认可。董伟民质证，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永安财险东营支公司质证，同王秋喜的质证意见。王秋喜、董伟民、永安财险东营支公司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一。原审中，王秋喜提交东营市东营区文汇街道办事处官屋社区居民委员会、胜利油田胜北社区景苑物业管理公司、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文汇派出所盖章的证明一份，证明王秋喜自1997年起至今租住文汇街道办事处官屋社区居民李振生的房屋从事蔬菜批发零售生意。垦利县环境保护局主张居民委员会和派出所不具备出具上述证明的职能，王秋喜原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经常居住在城镇以及从事批发零售业。本院认为，居民委员会作为居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公安派出所作为居民户籍管理机关和治安管理机关，有权出具内容为辖区内居民基本情况的证明，且其出具的证明具有较高的证明力。该组证据能够证明王秋喜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王秋喜原审中提交的胜利油田胜北社区景苑物业管理公司家政服务中心，是王秋喜从事蔬菜批发、零售所租赁摊位的管理单位，其有权出具内容为其单位摊位出租情况和承租人情况的证明，且该证明与文汇街道办事处官屋社区居民委员会、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文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王秋喜连续在城镇居住且从事蔬菜批发零售业，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正确。王秋喜在原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已经达到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上诉人虽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仅凭“现实生活中，找个单位开个证明是很容易操作的事”的主观臆断主张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同时，上诉人主张王秋喜并未依法办理暂住证和工商登记手续，违法行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王秋喜因涉案事故产生的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等实际损失理应得到赔偿。暂住证并非认定公民经常居住地的必要和唯一证据，工商登记不是认定当事人从事行业的必要证据，未办理暂住证和工商登记证不能否定其确实居住在城市以及从事蔬菜批发零售业的基础事实和民事法律关系。暂住证制度和工商管理制度系行政管理内容，与本案当事人基本情况的认定无必然的关联性，王秋喜不能因为没有办理或出示暂住证、工商登记证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二。上诉人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车辆的运行等工作均由上诉人安排，涉案车辆的运行支配权和收益权均为上诉人。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当庭陈述单位有车辆管理制度，并提交了《垦利县环保局车辆及驾驶员管理办法》，第二条明确规定“非工作时间按指定位置停放”，但对于该项明确规定，作为“有专门管理机构和管理人员”的上诉人并没确保《管理办法》的严格落实和执行，致使涉案车辆在凌晨一时左右的非工作时间仍然由董伟民驾驶，故上诉人存在疏于管理的过错，应根据其过错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主张其“已经尽到了注意义务和管理义务，董伟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深夜出车行为是借用机会的行为，上诉人作为管理单位无法控制”。本院认为，目前多数法人主体特别是行政事业单位，均制定了严格详尽的车辆管理制度，“尽到注意和管理义务”的程度应为确保单位车辆的规范管理，而不是限于制定车辆管理制度和确定管理机构及人员。上诉人当庭陈述在涉案事故发生当晚，并未安排董伟民在非工作时间出车，也即董伟民没有因公出车而私用车辆的“机会”，董伟民能够在凌晨一时仍然驾驶单位车辆，并非上诉人无法控制的“利用职务便利的借用机会行为”。同时，上诉人作为涉案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和实际控制者，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涉案车辆事故造成的民事责任，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的范畴。其与董伟民之间属于劳动合同关系亦或是行政管理关系，均不影响其民事责任的承担。上诉人主张的原审混淆法律关系的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三。上诉人主张作为本案直接侵权人的董伟民系擅自驾驶车辆，上诉人已经尽到注意义务，即使存在管理上的瑕疵，与涉案事故亦无因果关系。本院认为，机动车作为高速运行的交通工具，其所有人对机动车有善良管理的义务，上诉人因车辆管理不善，导致其控制和所有的车辆在非工作时间的凌晨一时许仍然由董伟民个人驾驶并造成交通事故，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结合事故发生时间等具体案情，判决直接侵权人董伟民承担60%的主要赔偿责任，上诉人承担40%的次要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1元，由上诉人垦利县环境保护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凡云审 判 员  侯丽萍代理审判员  王 辉二〇一三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周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