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27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瑞金南路347号中银大厦。负责人：黄黎阳，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刚，贵州乐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贵州乐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新长征供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都司路乡镇企业贸易城（千千代公寓）9层3号。法定代表人：杨秀云，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信玉伟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三桥新街27号。法定代表人：黎蓥波，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玉麒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三桥新街27号龙福花园2号楼负1层5号。法定代表人：张玉菊，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修文信玉伟帮黔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扎佐镇中营村。法定代表人：张学信。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云，男，196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帮明，男，196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黎磊，男，1989年9月27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列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贵州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萍，贵州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静，女，196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贵州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萍，贵州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贵州新长征供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长征公司）、贵州信玉伟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玉伟帮公司）、贵州玉麒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玉麒麟公司）、贵阳修文信玉伟帮黔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因与被上诉人李静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2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245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李静在与杨秀云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新长征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用及其他诉讼费用由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李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已查明案件事实，但未按已查明的事实对本案进行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原判认定：“...同日，被告李静出具《同意函》一份，载明：“本人（姓名：李静，证件类型：身份证，证件号码：××）系《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4浙支中小个保字第010号）项下保证杨秀云配偶。本人同意以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在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因被告新长征公司未能按约归还全部借款本金，浙江商场支行分别于2015年7月9日、2016年7月15日、2017年7月25日、2018年7月19日及2019年7月16日分别向被告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杨秀云、李静送达《贷款催收通知书》及《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上述被告在签收后均在上述文书上加盖公章或签名捺印”。其次，原判认定“虽然被告李静出具《同意函》，同意作为保证杨秀云配偶同意以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但鉴于其出具时间为2014年6月27日，在保证期限届满后，原告并未向其主张权利，亦未与其重新签订《保证合同》，原告现想起主张权利已超过保证期间，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李静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该事实认定错误。因为一审法院只认定了李静于2014年6月27日出具《同意函》的事实，未认定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分别于2015年7月9日、2016年7月15日、2017年7月25日、2018年7月19日及2019年7月16日）向李静发出《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均有李静作为保证人的签字和捺印）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在保证期间届满后，未向李静主张权利，从而未支持该项诉讼请求，系认定事实错误。综上，请求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李静共同辩称，虽然李静在2014年出具了同意用夫妻共同财产提供担保的《同意函》，但在保证期限届满后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并没有向李静主张权利，也没有重新签订保证合同，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在起诉时已超过了保证期间的约定，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李静不应当再承担担保责任。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超出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诉请作出判决，严重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本案中，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第一项诉请为“被告贵州新长征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745430.38元及罚息……（罚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仅要求新长征公司支付本金及罚息，但一审法院判决不仅要承担罚息，还要额外承担利息和复利，且一审诉请的罚息年利率仅为13.5％，而判决要承担的罚息年利率为24％，严重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更严重损害了当事人利益。二、新长征公司确实存在逾期情形，根据意思自治原则的规定，新长征公司只应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3.5％支付罚息，且罚息的起算点应当为2019年6月16日。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错误认定新长征公司从2015年6月30日开始支付逾期利息，从而导致新长征公司利益受损。首先，新长征公司只应按照合同约定的罚息年利率13.5％支付罚息，无需再另行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新长征公司与浙江商城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贷款利息年利率为9％，罚息利率在此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50％，即罚息年利率为13.5％，借款合同第四条第四款明确约定：“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的，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就逾期或挪用部分，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新长征公司提供的证据也是按合同约定的13.5％来计算逾期本金的罚息，新长征公司仅存在逾期，所以只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3.5％支付罚息，而不是一审认定的年利率24％。其次，虽然新长征公司逾期是事实，但从《关于解决逾期贷款的还款方案》及此后签订的两份《保证合同》可以看出：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对还款期限进行了变更，因此逾期计算罚息的起算点不是2015年6月30日，而应当是该还款方案中新长征公司未履行第一笔还款时间2019年6月15日的次日，即2019年6月16日。三、无论是新长征公司还是其他保证人均不应当承担15000元的律师费，一审法院判决承担该笔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且借款合同中并无律师费的约定，因此新长征公司不应承担律师费。其次，保证合同是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保证的范围仅限于主合同的约定，案涉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中关于“实现债权费用”的约定超出了主合同的约定，该约定不对保证人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保证人也不应承担律师费，且委托合同的当事人是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和律师事务所，均不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所以委托合同约定的事项与本案的借款合同纠纷无关，同时，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提交的银行流水上并没有注明15000元是什么费用，提供的发票也未加盖公章。综上，新长征公司及其他案涉保证人均无义务承担律师费。四、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不是本案的正当当事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请。在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提交的所有证据中，合同当事人均是浙江商城支行和新长征公司，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并非合同当事人。虽然浙江商城支行并非独立法人，但作为依法登记成立的组织，以市场主体身份对外签订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及合同相对性原理，只有浙江商城支行对本案债权享有实体权利并依法成为诉讼当事人。同时，截止起诉时，浙江商城支行也并未通知新长征公司及保证人其转让了债权或让渡了权利。因此，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不是本案的正当当事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综上，请求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辩称，一、第一项诉请罚息3763549.11元含本金罚息3763477.04元、逾期利息罚息72.07元，有一审提交的《逾期本金、罚息，逾期利息、罚息明细表》、双方签署的《保证合同》可以佐证，因此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对罚息和复利进行了主张。二、一审判决罚息年利率为13.5%,且支持复利符合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另，一审是在确保罚息和复利不超过年利率24%的基础上作出的判决，保护了案涉保证人及借款人承担利息支付最高上限不超过24%，并不是其主张的将年利率13.5%改判为年利率24%。三、新长征公司主张双方已修改还款期限无事实依据，其提交的《关于解决逾期贷款的方案》是在违约后未归还贷款的情况下单方向浙江商城支行出具，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同意修改还款期限，且双方2019年两次签署的《保证合同》，该合同仅是案涉保证人对担保责任期限重新作出的约定，并未修改还款期限，上述事实都有证据佐证。四、本案律师费是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虽然《借款合同》没有约定，但依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违约应承担经济赔偿的责任，因此一审判决借款人承担律师费符合法律规定，且判决各保证人承担律师费也有合同约定，该约定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所以各保证人承担律师费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关于律师费发票未盖章的问题，因该发票系出具给律师保留的存根，而出具给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的律师费发票有盖章。五、关于本案诉讼主体，一审认定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可代表其下属支行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因下属支行权利义务都由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所享有，故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有权代表支行起诉。另，依据《借款合同》第17条的约定，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有权就本合同项下的纠纷提起诉讼，故依据合同约定，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李静述称，李静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新长征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4745430.38元及罚息3763549.11元，共计8508979.49元（罚息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6日，实际应计算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罚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利率计算）；2、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对诉讼请求1新长征公司所欠债务清偿承担连带责任；3、李静在与杨秀云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诉讼请求1新长征公司所欠债务清偿承担连带责任；4、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李静连带承担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因起诉而支付的律师费275000元；5、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李静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27日，新长征公司（借款人）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4年浙支中小借字第010号），约定新长征公司向该支行借款1000万元用于购买配电材料，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年利率9%，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借款期限届满日归还本合同项下全部借款；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的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就逾期或挪用部分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确定的基础利率上加收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及罚息，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在借款资金支付中约定贷款人受托支付，即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提款申请和支付委托，将借款资金支付给符合本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手。在担保条款中约定本合同项下债务的担保方式为担保人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信玉伟帮保字第010号、2014年玉麒麟保字第01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人杨秀云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2014浙支中小个保字第01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在违约事件及处理中约定如其违约该支行可要求借款人赔偿因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2014年6月27日，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杨秀云（保证人）分别与中国银行浙商支行签订（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2014年信玉伟帮保字第010号、2014年玉麒麟保字第010号、2014浙支中小个保字第010号），约定为担保债权人与债务人新长征公司之间自2014年6月起至2015年6月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它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上合同，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杨秀云愿意向债权人提供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4年6月至2015年6月，担保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1000万元，在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李静出具《同意函》一份，载明：“本人姓名：李静，证件类型：身份证，证件号码：××）系《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4浙支中小个保字第010号）项下保证人杨秀云配偶。本人同意以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2014年6月27曰，新长征公司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出具《提款申请书》，授权和委托该银行在将借款划入其账户后，直接支付给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用途的指定的交易对手账户，即支付给贵阳福四通贸易有限公司500万元、贵州正茂物资贸易有限公司500万元。2014年6月30日，该银行向新长征公司账户发放贷款1000万元；并于2014年7月1日按新长征公司委托的账户及金额将借款支付至指定的交易对手账户。在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因新长征公司未能按约归还全部借款本金，浙江商城支行分别于2015年7月9日、2016年7月15日、2017年7月25日、2018年7月19日及2019年7月16日分别向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杨秀云、李静送达《贷款催收通知书》及《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上述当事人在签收后均在上述文书上加盖公章或签名捺印。2017年4月5日，玉麒麟公司向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出具《关于解决逾期贷款的还款方案》，载明对于新长征公司的贷款1000万元，已归还320万元，剩余贷款本金力争在2017年10月30日前还清。2019年5月22日，新长征公司向中国银行浙江商城支行出具《关于贵州新长征供电工程有限公司逾期贷款还款的承诺书》，载明截止至2019年4月1日，其已归还5154542元，现逾期未还贷款余额为4845458元，并拟于2019年12月25日前分7次还清所欠款项。2019年6月27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商城支行（甲方／债权人）与新长征公司（乙方／债务人）、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丙方／保证人）共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甲乙双方于2014年6月27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浙支中小借字第010号）合同的履行，在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愿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承担责任，债权人经审查，同意接受以上主体作为保证人。按照主合同确定的内容，在保证金额中载明，截止到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欠甲方金额为4845430.38元、利息2614777.59元；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两年止；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9年11月25日，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分别出具《股东会决议》，载明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为新长征公司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商城支行2014年6月27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浙支中小借字第010号）之全部债务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2019年11月26日，新长征公司（乙方／债务人）、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丙方／保证人）再次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商城支行（甲方／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甲乙双方于2014年6月27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浙支中小借字第010号）合同的履行，在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愿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承担责任，债权人经审查，同意接受以上主体作为保证人。保证金额中约定截止到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欠甲方金额为4745430.38元、罚息3763549.11元；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两年止；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审理中，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提交《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关于优化普惠金融业务架构的通知》及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因2019年该行优化普惠金融业务架构故中国银行浙江商住支行调整为其下属分理处，不再持有行政公章，故由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名义进行诉讼；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李静认为其并未与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签订合同，并非本案适格的主体，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还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及金额为15000元律师代理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其因主张权利所产生的费用；同时陈述虽然合同中约定律师代理费为275000元，但现实际产生的前期费用为15000元。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李静认为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律师代理费的承担，且新长征公司一直与浙江商城支行积极协商还款事宜，并未形成不良贷款，该费用不应由其承担。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李静在庭审中陈述与新长征公司签订合同的主体是中国银行浙江商城支行，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并无主张权利资格；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格式合同，利息及罚息约定并未进行提示，银行多收取利息无法律规定，合同中并未对律师代理费进行约定，基于保证合同由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承担该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李静作为担保人并未在合同中签字，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同时，对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提交的提款申请书及转账凭证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新长征公司与浙江商城支行就还款期限重新进行约定后，罚息的计算应从最后一期还款期限届满后开始计算；浙江商城支行在保证期间内并未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保证人不应再承担责任。另查，截止至2019年11月26日，新长征公司尚欠借款本金4745430.38元及逾期本金罚息3763477.04元、逾期利息罚息72.07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新长征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商城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该银行依约将借款支付给新长征公司指定的账户，但新长征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现由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享有和承担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商城支行诉讼权利义务的主体，即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主张新长征公司归还尚欠的借款本金4745430.38元，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截止至2019年11月26日，新长征公司因逾期而产生逾期本金罚息3763477.04元、逾期利息罚息72.07元，现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主张新长征公司按照双方的约定支付上述费用，未超出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但因双方对逾期利息、罚息的约定系按月不断浮动增长，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2019年11月26日后计算的利息、罚息之和不应超过年利率24%为宜。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新长征公司在《保证合同》中对律师费等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承担已做出约定，并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予以佐证，故对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主张要求新长征公司支付其实现债权所产生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鉴于现实际支付的费用仅为15000元，其他费用现并未实际产生，故对于其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依法支持15000元。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于2019年ｌ1月26日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商城支行重新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自愿为新长征公司向银行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现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据此主张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为新长征公司向银行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因各方已于2019年11月26日重新签订《保证合同》，故对于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认为已超过保证期限，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辩称，不予采信。虽然李静出具《同意函》，同意作为保证杨秀云配偶同意以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但鉴于其出具时间为2014年6月27日，在保证期限届满后，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并未向其主张权利，亦未与其重新签订《保证合同》，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现向其主张权利已超过保证期间，故对于要求李静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新长城供电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借款本金4745430.38元及截止至2019年11月26日逾期本金罚息3763477.04元、逾期利息罚息72.07元（之后的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利息及罚息之和以年利率24%为限，利随本清）；二、被告贵州新长城供电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曰内支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律师代理费15000元；三、被告贵州信玉伟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玉麒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贵阳修文信玉伟帮黔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的其余诉讼请求。诉讼费41644元（其中案件受理费73288元，减半收取3664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贵州新长城供电工程有限公司、贵州信玉伟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玉麒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贵阳修文信玉伟帮黔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向本院提交一组证据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出具的《申请》及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作出的《关于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借款业务划归和委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管理和承接的批复》，拟证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委托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承接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由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就案涉借款业务提起诉讼和申请强制执行。经质证，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李静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达不到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的证明目的，并认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系独立的法人，具有诉讼资格，应以其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且该组证据系内部文件，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证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在诉讼前已将案涉借款权利转移给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二审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对新长征公司第1项诉讼请求所主张的本金数额及截至2019年11月26日的罚息数额系包含罚息3763477.04元、复利72.07元均不持异议。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在二审中主张2019年11月26日以后的罚息，应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为标准来计算，不应当再计算复利，且根据案涉《保证合同》第二条的约定案涉保证人亦不应当承担罚息和复利。另查明，新长征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于2014年6月27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4年浙支中小借字第010号）第四条第1款借款利率载明“（1）固定利率，年利率9%。借款期限内合同利率不变。”、第4款罚息载明“（1）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就逾期或挪用的部分，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2）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以本条第3款约定的结息方式，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3）罚息利率。B.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款C项确定的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50%。C.首个浮动周期内，基础利率为本条第1款约定的借款利率”。再查明，一审法院2020年6月16日民事开庭笔录第8页部分载明：“审（指一审主审法官，下同）：被告新长征公司对于欠款本金有无异议？被代（指新长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无。审：起诉之后被告有无向原告归还借款？被代（指八名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无。现在正在积极的与银行协商中”。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虽然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上诉主张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并非合同相对人，不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但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在诉讼中已提供《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关于优化普惠金融业务架构的通知》、《情况说明》、《申请》及《关于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借款业务划归和委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管理和承接的批复》等证据，证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系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下属分理处，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不再持有行政公章，且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委托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承接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由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就案涉借款业务提起诉讼和申请强制执行，故本案由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作为原告代为起诉并无不当，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否支持复利及罚息的利率标准、起算时间的问题。本案中，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上诉主张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第一项诉讼请求并未主张复利，仅要求新长征公司支付本金及罚息，但原判不仅支持罚息，还支持了复利，且错误认定罚息年利率为24％及罚息起算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严重损害其利益。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罚息系包含了复利，因此其诉讼请求中亦主张了复利，原判认定的罚息、复利并无错误。根据新长征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于2014年6月27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4年浙支中小借字第010号）第四条第1款借款利率“（1）固定利率，年利率9%。借款期限内合同利率不变。”、第4款罚息“（1）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就逾期或挪用的部分，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2）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以本条第3款约定的结息方式，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3）罚息利率。B.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款C项确定的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50%。C.首个浮动周期内，基础利率为本条第1款约定的借款利率。”之约定，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所称罚息包含复利的主张不能成立。因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在一审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中仅主张了罚息，并未主张复利，故原判超出其诉讼请求支持复利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鉴于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对新长征公司第1项诉讼请求所主张的本金数额及截至2019年11月26日的罚息数额系包含罚息3763477.04元、复利72.07元均不持异议，本院从其自愿，对截至2019年11月26日的复利72.07元予以支持，因此新长征公司应偿还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借款本金4745430.38元及截止至2019年11月26日的罚息3763477.04元、复利72.07元，2019年11月26日之后的罚息应以借款本金4745430.3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5%的标准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关于保证责任的问题。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上诉主张根据案涉《保证合同》第二条的约定，案涉保证人均不应当承担罚息和复利的还款责任。根据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与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分别于2019年6月27日、2019年11月26日签订《保证合同》第二条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1、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两年止。”之约定，因上述《保证合同》所约定的保证担保范围并未明确约定包括罚息和复利，故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不应包括罚息和复利，但根据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分别与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杨秀云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三条被担保最高债权额“1、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2、在本合同第二条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之约定，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杨秀云应对新长征公司所欠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信玉伟帮黔中公司、黎帮明、黎磊仅对新长征公司所欠的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李静应否在其与杨秀云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新长征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之规定，本案中，李静在杨秀云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2014年6月27日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4浙支中小个保字第010号）时自愿出具《同意函》，同意以其与杨秀云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且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在2015年6月30日新长征公司借款到期后，分别于2015年7月9日、2016年7月15日、2017年7月25日、2018年7月19日、2019年7月16日向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杨秀云、李静送达《贷款催收通知书》及《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主张权利，故李静应在其与杨秀云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原判认定李静不应以其与杨秀云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本案中，虽然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所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所约定的保证范围包括律师费，但新长征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所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并未明确约定新长征公司违约时，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浙江商城支行因实现本案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应由新长征公司承担。因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应以主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债务范围为限，且律师费并非新长征公司的违约行为所必然造成的损失，因此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不应承担案涉律师费。综上所述，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新长征公司、信玉伟帮公司、玉麒麟公司、信玉伟帮黔中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2455号民事判决；二、贵州新长征供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4745430.38元及截至2019年11月26日的罚息人民币3763477.04元、复利人民币72.07元（2019年11月26日之后的罚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4745430.3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5%的标准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三、贵州信玉伟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玉麒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杨秀云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贵阳修文信玉伟帮黔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黎帮明、黎磊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借款本金人民币4745430.3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李静在其与杨秀云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288元，减半收取3664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1644元，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负担1144元，由贵州新长征供电工程有限公司、贵州信玉伟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玉麒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贵阳修文信玉伟帮黔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李静（以李静与杨秀云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为限）共同负担40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42936元，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负担32936元，贵州新长征供电工程有限公司、贵州信玉伟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玉麒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贵阳修文信玉伟帮黔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秀云、黎帮明、黎磊共同负担38638元，李静（以李静与杨秀云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为限）负担713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俊审 判 员  汤 萍审 判 员  谌致华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一多书 记 员  吕伊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