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6民初3947号原告：白学琴，女，198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城区。被告：赵聪，女，1987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伊春市美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之桂，北京京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白学琴与被告赵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规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学琴，被告赵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学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万元及2017年1月29日至2020年10月29日期间（45个月）的尚欠利息6.99万元（9万元×月息2%×45个月-已支付的1.11万元）；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出借6万元，2017年1月28日前还清，到期本金加利息总计还9万元，逾期每日支付违约金200元。原告于《借条》出具当日向被告转账支付6万元，但被告此后仅向原告支付了利息1.11万元，并且在微信和电话里都承诺尚欠本金和利息会在2020年2月春节后还给原告，但此后并未还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赵聪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认为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我是北京鼎瑞祥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瑞祥丰公司）的执行负责人，原告自2014年8、9月开始担任鼎瑞祥丰公司的外聘财务人员，按月计算报酬，开始是每月200元，从2015年12月起每月涨到300元，但原告每个月还增加收取很多不知名的费用，并且长期持有公司账簿不返还，导致公司现在税控系统锁死、社保和公积金无法办理、发票无法开具，公司已经停止与原告之间的外聘关系，并且在派出所报警，原告应该赔偿给我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另外本案借款是原告代表原告的公司与我代表的我的公司产生的债务，双方个人行为实际是代表各自公司的行为，原告以个人名义起诉我个人是主体不适格，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原告起诉。此外，借条中约定的利息明显高于国家规定利率，属于高利贷性质，应当认定无效，如果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我方支付的哪些是记账服务费，那么我代表自己的公司支付给原告所代表的原告公司的款项均应视为偿还借款本金。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4日，赵聪向白学琴出具《借条》一份，载明“赵聪从白学琴处借款人民币陆万元整，2016年10月24日起3个月内还清（2017年1月28日前还清），逾期每日支付违约金200元整。到期日本金加上利息还款为玖万元整”。白学琴于《借条》出具当日向赵聪尾号为832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6万元。本案中，白学琴主张赵聪分别于2018年7月24日通过微信支付利息8000元、2018年12月3日通过微信支付利息400元、2020年1月22日通过微信支付利息2700元，合计1.11万元。赵聪主张除上述三笔款项外还另行向白学琴进行过多次还款，并提交了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用以证明，具体情况如下：（1）2019年4月30日微信转账2200元；（2）2019年5月9日微信转账200元；（3）2019年5月10日微信转账300元；（4）2019年5月24日微信转账300元；（5）2019年8月14日微信转账500元；（6）2019年9月12日微信转账1750元；（7）2019年10月21日微信转账1250元；（8）2019年12月18日支付宝转账700元；（9）2020年1月10日微信转账600元、500元；（10）2020年4月17日微信转账1500元；（11）2020年4月27日微信转账300元；（12）2020年10月22日微信转账700元；（13）2020年11月24日微信转账700元、700元。白学琴对赵聪提交的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和支付宝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主张上述款项均是赵聪支付的做账报税服务费（一共两个公司，每个公司每月350元）、代开发票手续费、工商税务年报等费用，并非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并提交了双方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白学琴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有如下内容：（1）2019年4月29日白：“赵总，3月份和4月份的服务费共1400元，还有2个公司的工商和税务年报费用800元，共2200元，麻烦这几天交了，我们5月初必须都得弄了，5月份报税时有欠费的企业就先不报了，交费后望理解！”，赵：“好的，我凑一下，你做吧，争取明天下班前给您，谢谢！”，2019年4月30日赵：（微信转账2200元）；（2）2019年5月9日白：“算了增值税和附加税加起来是1073.08元，需要对方开户银行名称，银行账号，电话”，赵：“户名：安徽一锤通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账号……（微信转账1073.08元、200元）姐们儿，尽快做吧，下午四点前要寄走，快点姐们儿，着急”；白：“你半个小时后打我弟电话吧，完了直接去上地办公中心那个税务大厅去找他就可以189XXXXXXXX”；赵：“这个弄完，这两天咱们再做普票的事”“好的”；（3）2019年5月10日白：“赵总，买普通发票是回头你自己去税务局买了还是我们这边去买？还得把购票人增加进去后实名认证了才能买票”“他们看了可以买，你交300的费用就可以，先不用你提供资料，带着这边的证书和税控盘发票章就可以，我让他们今天给操作一下吧”，赵：（微信转账300元）；（4）2019年5月14日白：“确定要退票的话就把发票联和抵扣联都要回来，完了在5月份本月先去作废发票，等季度报税后再办理退税手续”，赵：“好的，姐们儿”，白：“如果到6月份再作废发票手续就复杂了，要退就在5月赶紧办理”，赵：“好的”；2019年5月19日赵：“（发送顺丰速运客户存根照片一张）姐们儿，发票已经给你寄过去了，请收到后安排退费办理，谢谢”，白：“嗯，收到后联系你”，赵：“好的”；2019年5月20日白：“赵总，快递收到了，我们安排人去税务局办理作废发票退票手续得收300的费用”；2019年5月22日白：“赵总，代开的发票已经去税务局给作废收回了”；2019年5月24日赵：（微信转账300元）；（5）2019年7月29日白：“您公司5到7月三个月的服务费2100元该交了，这月没交费的会计都先不报税了，规定所有公司欠费不能超过三个月，过三个月没的会计自动停止服务了，请知晓！”，赵：“我先凑凑，好的”；2019年8月5日白：“赵总，2个公司的5到7月的服务费2100元，要求10号之前务必交一下，这几天报税时间欠费的所有企业会计都不报了，交费后他们才给报，但是过了10号以后就来不及报了，请提前安排交费”，赵：“已经协调好了，下周二客户给1500，23号左右给1000，到时候我都会主动给你的，谢谢姐们儿，你该做努力做”；2019年8月13日白：“交费提醒：最晚15号报税，这月没交费的公司都没报呢，平在15号之前办理，过了15号就报不了啦，税务锁死去解锁罚款后才能补报”，赵：“好的，姐们，明天可以给你一部分”，白：“明天务必交了，这边好安排会计处理”，赵：“好”；2019年8月14日赵：“（微信转账500元）姐们儿，先给你一个商标刚到的服务费，其余的最近尽快补给你，你该做做，不耽误咱们正常工作，别的也不会差事的，谢谢你”；（6）2019年9月12日白：“统一通知：明天到周日放假，下周一上班，还没有交费及报税的企业今天务必给我们数据资料，需要过来拿各种证件资料的提前联系我们哦”，赵：“（微信转账1750元）姐们儿，你先报税和交吧，还剩几百最近几天给你，谢谢”，白：“服务费还差550元，残保金按照您说的0申报”，赵：“是的，服务费近几日凑给你，残保金请零申报，请安排做好”，白：“好吧”；（7）2019年10月9日白：“赵总，上月差的550，还有这次的700，共1250元，这周记得交一下，完了我们好报税”，赵：“好的，谢谢姐们儿，我凑一下”；2019年10月12日白：“还有您借我们的6万元，到这个月底都3年了，请想办法帮我凑一下吧，您那边确定下大概啥时候能还上？不能就这么无期限的拖下去了……”，赵：“好的，姐们儿，那六万中间陆续我还了你一多半了吧，你再回忆一下”，白：“啥时候还了一半了？都还哪里去了？我没收到那么多，您那边自己算都啥时候还了分别多少，只有微信转过一个8000，还有一个几百，其他我没收到”，赵：“有我年前给你7000多现金，还有微信转你的，那个世纪京天办年审的时候前几天给你的，我回头列一下，不会差你的，你也记得中间我也陆续还你了，我回头统一列一下给你”，白：“给的现金也是办事的钱，您说的7000的还款的确没有，好多都是给您公司办事的钱，只有一个年底给过2000的现金是还款，我这记得很清楚不会差的，还有帮您公司交各种税费啥的，我这边记得还款的只有三笔，我这平时各种事情都从来不会记错的”，赵：“我回头统一给你列一下，你说的仇人，我没有把你当仇人，反而感谢你，其他的公司做业务，都是越做越便宜，你给我涨价我也没说什么”……白：“算下来共还了1万零400，一个8000微信转账，还有那年年底一个2000现金，还有一个微信的400，其他我都没收到，其他如果有异议请核实证明，一码归一码，其他客户我们也是那么收的，不是针对您多收，都是认可的事儿，我们给您公司办事是办事的费用和借款没有关系，这免费借钱用好像还是我做得不对了似的，哎”；2019年10月14日白：“赵总，明天就15号了，今天先把报税的费用1250元交了吧？交完会计好报税”，赵：“好的，我凑一下”；2019年10月18日白：“啥时候能交费？这月税还没报呢，最晚22号，最后一次提醒过了时间罚款了企业自己承担责任，望理解！”，赵：“21号可以，我和你联系，姐们儿！”，白：“那就21号务必记得交了哦”，赵：“好”；2019年10月21日赵：“（微信转账1250元）姐们儿，凑上了，请交一下税，交完发我下，谢谢！”，白：“明天安排他们给报了”，赵：“好的，提交完把底单发我下，谢谢姐们儿”；（8）2019年11月2日白：“赵总，剩余的5万借款大概啥时候能还上？请给个具体期限，不要一直再拖着了……”，赵：“元旦前给你一部分，过年之前再凑一部分！”；2019年12月17日白：“赵总，11月份的报税服务费700元交一下吧”，赵：“好的，姐们儿，凑上明天给你”，白：“嗯，好的”；2019年12月18日赵：“姐们儿，你把支付宝账户发给我，我现在给你转”，白：“qinghuavip@sohu.com”，赵：“好（发送支付宝700元转账记录截图一张），账目请多费心，给做好，谢谢姐们儿”；（9）2020年1月6日白：“赵总，2个公司12月份的报税服务费700，一年的账本资料费400，共1100元，这周安排交一下，谢谢！”，赵：“好的，姐们儿，周五前给到你”；2019年1月10日赵：“（微信转账600元）先给你600，今明两天有了再给你补500”，白：“哦”，赵：“（微信转账500元）收一下”；（10）2020年4月2日白：“赵总，4月15号之前报税，请在近几天安排交一下3月份的报税服务费700，还有2个公司工商和税务年检年报服务费800，共1500元，工商年检系统就哪个电话？发给我留的手机号就可以”，赵：“好的，谢谢姐们儿，我这边凑一下，137XXXXXXXX，工商电话留这个”；2020年4月17日白：“截止到4月17日14点由于您公司拖欠报税服务费，所以我们会计暂停报税服务了，这月税没报呢，过了征期税务系统会锁死按照未报税时间长短罚款200到2000，请知晓！收到信息请在今天5点之前交费，没回复交费的公司这月都不报了，请理解！”，赵：“好，知道了（微信转账1500元），请处理，谢谢姐们儿！”，白：“收到”；（11）2020年4月27日赵：“（微信转账70元，备注税费）（微信转账300元）手续费”，白：“银行你把税费存进去吧，系统显示税费是77.88元”，赵：“好的，存好告诉你”，白：“世纪京天的开户行发过来，税务系统的不对”……赵：“已发，姐们儿”，白：“（发送电脑显示器照片一张）内容显示：知识产权服务-专利预付款”，赵：“是的，可以”；2020年4月28日赵：“姐们儿，下午包含寄出请通知我下，谢谢”，白：“嗯，已经去开了，一会儿回来给你快递”，赵：“好的”，白：“（发送增值税发票照片）”，赵：“好的，谢谢姐们儿，闪送吧”；（12）2020年10月9日白：“赵总，8和9月的报税服务费1400元还没交，这两天务必记得交一下吧，交完我们赶紧安排报税，谢谢！”，赵：“好的”；2020年10月21日白：“由于公司欠服务费，所以世纪京天和鼎瑞祥丰公司的税这月都没报，请知晓！这月征期到23号，目前截止到今天下午其他公司都已报完了，欠费的都不报了”；2020年10月22日赵：“（微信转账700元）”，白：“收到，那剩下的周日补上吧，谢谢！”，赵：“好”；（13）2020年11月3日白：“赵总，9和10月份的报税服务费1400，这两天安排交一下，谢谢！”；2020年11月9日，白：“赵总，这周安排交下世纪京天和鼎瑞祥丰公司的报税服务费1400元，交完我们赶紧安排报税和抄税清卡工作”，赵：“收到”；2020年11月16日白：“这月没报税，因为欠费两个月所以会计没报”；2020年11月24日赵：“（微信转账700元）我凑一下中午给你发过来，你把普通发票给我寄出，别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犯不上”，白：“这是欠的9月份的报税服务费，还差10月的也没交呢”，赵：“还差700是吧？中午给你凑上（微信转账700元）”。赵聪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所有款项均是偿还本案借款，并且白学琴收取相应费用均没有任何依据，应当折抵借款。此外，白学琴另提交签订日期为2012年2月7日的《委托合同》一份，甲方为北京世纪京天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京天公司），乙方为北京中奥永信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奥永信公司），合同中载明“合同性质为委托合同，委托内容为代理财务会计相关事宜等；甲方委托乙方代理财务会计事宜的内容包括：会计核算、纳税申报、申请购买发票和授权、工商年检、社保核定基数、财务税务咨询、代甲方参加相关税务会议等；经双方商定每月代理费用300元（不含税），其中不包括税务机关收取的费用，同时甲方业务发生明显变化时，双方可随之协商调整代理服务费”等内容。赵聪对该份《委托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可世纪京天公司和鼎瑞祥丰公司委托白学琴和白学琴的公司做账的事实存在，但主张自2020年11月16日起双方的代理记账关系已经终止。另查：世纪京天公司于2020年9月1日变更名称为北京娇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聪，股东为赵聪、贺德玲；中奥永信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东金，股东为白学琴、林东金（白学琴在本案中主张林东金与其是夫妻关系）；鼎瑞祥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投资人均为赵国臣（赵聪在本案中主张赵国臣与其是父女关系）。以上事实，有原告白学琴提交的借条、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账单、微信聊天记录，被告赵聪提交的微信账单、支付宝账单详情、微信聊天记录，本院查询的世纪京天公司、中奥永信公司、鼎瑞祥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白学琴通过个人账户向赵聪个人账户转账6万元，赵聪向白学琴出具《借条》，借条中亦写明“赵聪从白学琴处借款人民币6万元”，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赵聪关于“本案借款是我代表的公司与白学琴代表的公司之间发生的债务”的辩称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尚欠借款本金，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白学琴实际向赵聪出借的款项为6万元，并且在2019年10月12日的微信中表示“算下来共还了1万零400，一个8000微信转账，还有那年年底一个2000现金，还有一个微信的400”，在2019年11月2日的微信中表示“赵总，剩余的5万借款大概啥时候能还上？请给个具体期限，不要一直再拖着了”，赵聪另于2020年1月22日通过微信还款2700元，以上还款合计13100元，均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故尚欠借款本金应为46900元，白学琴在本案中主张尚欠借款本金为9万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2017年1月29日至2020年10月29日期间的尚欠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第二十九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在借条中约定借款期间为三个月（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月28日），到期本金加上利息共还款9万元，逾期每日支付违约金200元，已经超过了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上限，自2017年1月29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应当以尚欠本金469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即46900元×24%÷365天×1299天=40059.02元；因双方借款合同成立时尚无LPR值，自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10月29日期间的利息应以尚欠本金46900元为基数，按照白学琴起诉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即46900元×15.4%÷365天×71天=1404.94元。以上两项合计41463.96元。关于赵聪在本案中举证的其他款项，通过每次转账前后的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赵聪于2019年4月30日微信转账给白学琴2200元，白学琴在2019年4月29日微信中已明确说明“3月份和4月份的服务费共1400元，还有2个公司的工商和税务年报费用800元，共2200元”；赵聪于2019年5月9日、2019年5月10日、2019年5月24日微信转账给白学琴200元、300元、300元，双方在该时间段的微信聊天中协商的是代开发票、购买发票、发票作废退票等事宜，白学琴在此过程中表示需要收取相应费用，赵聪在支付时亦未表示是偿还借款；赵聪于2019年8月14日、2019年9月12日、2019年10月21日微信转账给白学琴500元、1750元、1250元，白学琴在该时间段的微信聊天中均是在催要2019年5月至9月期间的服务费，赵聪在支付时亦未表示是偿还借款；赵聪于2019年12月18日支付宝转账给白学琴700元，白学琴在该时间段的微信聊天中是在催要2019年11月的报税服务费，赵聪在支付时亦未表示是偿还借款；赵聪于2020年1月10日微信转账给白学琴600元、500元，白学琴在2020年1月6日微信中已明确说明“2个公司12月份的报税服务费700，一年的账本资料费400，共1100元”；赵聪于2020年4月17日微信转账给白学琴1500元，白学琴在2020年4月2日微信中已明确说明“4月15号之前报税，请在近几天安排交一下3月份的报税服务费700，还有2个公司工商和税务年检年报服务费800，共1500元”；赵聪于2020年4月27日微信转账给白学琴300元，双方在该时间段的微信聊天中协商的是代开发票事宜，赵聪在支付该300元后亦表明为“手续费”；赵聪于2020年10月22日、2020年11月24日微信转账给白学琴700元、700元、700元，白学琴在该时间段的微信聊天中均是在催要2020年8月至10月期间的服务费，赵聪在支付时亦未表示是偿还借款。综上，赵聪主张上述款项均是针对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应当认定上述款项是赵聪代世纪京天公司和鼎瑞祥丰公司支付的服务费、手续费等费用，各方如针对该部分费用存在争议，可以另行解决，赵聪主张应在本案借款中折抵，依据不足，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诉讼时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双方在《借条》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月28日，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赵聪在2018年7月24日、2018年12月3日、2020年1月22日均向白学琴进行过还款，均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故白学琴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交起诉材料，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白学琴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赵聪的答辩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赵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白学琴偿还借款本金46900元；二、赵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白学琴偿还2017年1月29日至2020年10月29日期间的借款利息41463.96元；三、驳回白学琴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8元，由原告白学琴负担1565元（已交纳），由被告赵聪负担193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俞凯欣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徐斯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