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83民初10244号原告：王某某，女，汉族，住泰兴市。原告：宫某某，男，汉族，住址同上。原告：严某某，女，汉族，住址同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建峰，江苏有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兴市某初级中学，住所地泰兴市。法定代表人：陆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群，江苏银杏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男，汉族，住泰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冬生，江苏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某、宫某某、严某某与被告泰兴市某初级中学（以下简称某初中）、王某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宫某某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建峰,被告某初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群、被告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冬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承担宫誉学死亡引起的各项赔偿计940005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宫誉学是原告王某某的丈夫，是原告宫某某的父亲，是原告严某某的儿子。2017年8月14日，被告工作人员王某找到宫誉学，称学校有几颗树太高了要触到电线了，要找人把树头锯了。第二天下午，宫誉学随王某到了被告处，据王某讲去前他曾对宫誉学说先把活做了，反正学校不会亏待你。被告电工在现场控制电闸，被告电工认为宫誉学一人施工危险，并当场和被告总务处领导电话里讲了，在他们通话过程中，王某接过电工电话和被告总务处领导谈了宫誉学的报酬，被告总务处领导认为给200元比较合适，但是要请示学校领导才能最后确定。施工过程中，宫誉学从高处坠落，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因与被告九宫誉学死亡后的赔偿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特诉至贵院。被告某初中辩称，三原告的亲人宫誉学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宫誉学是王某雇请的帮工；本案的赔偿主体应当由王某承担；答辩人对于事故的发生过错较小，我们愿意承担与选择承包人不慎这一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被告王某辩称，为排除电力传输障碍，本案树是被拦腰锯断，并非仅仅修剪，本案是一次因保障电力安全对树木进行的破坏，不是绿化活动，应由电力传输清障主体承担责任。某初中按月向答辩人发放1210元的定额工资，由答辩人提供校园绿化劳务，中心初中与答辩人是雇佣关系。中心初中早年与答辩人签订的绿化合同已经失效，其后双方存在长期固定薪酬关系。本案排除电力传输障碍活动中，答辩人作为中心初中的雇员按校领导，因影响送电安全找人锯树的指示，为学校找到一个临时性的作业人员，属于按雇主指令执行的雇员行为。宫誉学是在断电，电工监督下，在中心初中限定时间和指定地点完成的工作，其劳务活动掺和了中心初中电工的现场指挥，以及学校领导何主任的遥控指令，对于具体什么部位要清除，是部分清除还是整体清除，接受着供用电主体的控制，作为绿化雇工，答辩人根本做不了主，中心初中与宫誉学之间的雇佣关系色彩浓厚。答辩人作为绿化者，树木的美化是其一生追求，弄死或者找人弄死树木不符其职业道德和行为习惯。但作为雇员，答辩人得到校领导找人锯树的指令后，又不得不依指令帮助找人。宫誉学为中心初中排除电力传输障碍，虽经答辩人介绍，但答辩人未拿一分钱费用，这可以从其不瞒不藏，当着电工、宫誉学的面与中心初中何主任通话谈费用看出。代表人属于帮东家中心初中喊人打工，又帮被喊来的自己姐夫要工钱，答辩人对中心初中构成执行与被执行关系。对宫誉学构成人情式的帮助与被帮助关系。综上，中心初中基于电力传输障碍排除目的，通过其长工介绍临时雇请宫誉学提供短期应急劳务，应对该短工宫誉学被树干刮落而亡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下列证据：1、户籍资料六份，证明三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宫誉学有兄弟四个，老大宫誉成（已死亡），老二宫誉学，老三宫誉华，老四宫誉兵。2、接处警记录、申请书、施工现场的图片，证明2017年8月15日，宫誉学在某初中施工过程中死亡的事实。3、病历三份，证明宫誉学受伤后送黄桥人民医院抢救死亡的事实。4、信用卡交易明细九份，证明王某按月从被告某初中领取工资，其是被告的工作人员。5、宫誉学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宫誉学长期在泰州市江南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并按月领取工资，宫誉学主要靠劳动工资作为其生活来源。6、损失清单，证明原告主张的损失构成。被告某初中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其中对2017年8月15日接处警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记录不能证明校方是死者的雇主。对申请书、施工现场的图片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申请书内容有异议，申请书内容陈述宫誉学替某初中锯树不是事实，事实上是由王某喊宫誉学来学校。我方稍后向法庭举证王某承包我校方全校绿化管理。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需要说明的是王某自己有个公司，名称是泰兴市绿荣花木中心，王某不是校方的员工，在2017年8月17日由泰兴黄桥人民调解委员会就此纠纷进行调解，在该调解笔录中王某明确“我不是校方员工，之前合同规定我负责修剪、绿化、施肥、治虫”，同时原告所提供的工资表上面的金额与教师工资相距较大，并不是享受教师待遇，该费用据校方陈述主要是因为王某与校方之间有过绿化承包协议，校方所给付的绿化相关费用。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如属实，能够证明宫誉学生前是从事园林绿化方面的工作。对证据6，丧葬费标准法院依法核准，死亡赔偿金请求法庭根据宫誉学户籍信息核准，我方暂时认为宫誉学作为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证据尚不充分。对被抚养人生活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对精神抚慰金根据宫誉学自身有无过错进行核准，交通费请求法院酌定。锯树报酬我方应当原告应当向王某主张。抢救费用请求法院依法核准。被告王某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6，均没有异议。被告某初中为支持其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自2007年3月起，王某承包了原黄桥外国语学校全面的校园绿化管理，内容包括：剪修、治虫、施肥、除草。王某负责用工。2、泰兴市政府（2010）93号文件复印件，证明原黄桥外国语学校已经撤并给某初中，因此原来以原黄桥外国语学校名义对外签订的该合同，改由某初中继续履行。3、2017年9月6日王某出具的便函原件一份，证明王某与某初中之间绿化养护合同直至2017年9月解除。4、询问笔录原件一份，证明王某承包了某初中的绿化养护事项，2017年8月14日王某喊其姐夫宫誉学（即三原告的亲人）到某初中锯树头，王某并跟何主任要了200元费用。据此，应当认定宫誉学是王某的雇工。5、2017年8月17日泰兴市黄桥司法所对相关人员做的调解笔录原件，当时王某、王某某等人在场。王某陈述校方通知我锯树，我联系我姐夫，王某又说我不是校方的员工，之前合同规定我负责修剪绿化等。该调解笔录校方不回避相应的责任，但王某作为宫誉学的雇主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被告证明王某与被告是承包合同关系。从证据1内容来看，被告方支付给王某的是工资，并不是承包费，并且王某接收被告方的管理，在协议书的第三条，年终视管理情况加发奖励工资。接收被告管理，并按月领取工资的人员与被告是什么关系，由法庭裁决。并且被告提供的证据4中提到锯树的报酬是200元，如果被告认为其已经将相关工作发包给王某，就没有必要再另行提200元的事情，承包合同已经约定承包费，就没有必要另外节外生枝。200元至少不在王某与被告所谓的承包合同约定之中。被告王某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内容体现的是绿化管理，关于这份协议没有明确承包期限，王某事实是2008、2009年双方继续签订有内容一致的协议，但上面特别强调一年一签。对证据2，泰兴市政府（2010）93号文件复印件没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体现了王某在中心初中从事绿化养护工作，其所谓申请终止合同即申请终止2009年到2017年9月6日期间双方所存在的雇佣合同。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内容反映王某找宫誉学是出事前一天得到校领导何主任电话指示，叫帮忙找个人锯树。在电工到场后，先是由电工与何主任通话，电工强调安全，不同意一个人锯树，然后当面中心初中电工，王某帮其姐夫要200元，当时何主任承认费用的事最终由陆校长决定。以上内容可以说明王某15日进入出事地点之前中心初中与王某之间对于被锯的树木数量、部位、对价均未予以明示。从该份笔录还可以看出双方承包关系，存在于2009年之前，其后至事发之日双方存在的是雇佣关系。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确实由黄桥司法所进行调解的。该笔录第一页倒数第一行，王某陈述其不是校方员工，需要释明，8月15日下午出事，8月17日调解，王某作为死者的亲属，加上人是由他喊过去的，这句话不能表示其当时的真实意思。也许当时王某是将员工的定义理解为学校的老师，可能是被告王某理解错误。该笔录能够反映双方对王某的工作范围限于修剪、施肥、治虫没有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3月31日，泰兴市黄桥外国语学校（甲方）与被告王某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乙方承包甲方绿化管理工作，特订如下协议：1、乙方负责甲方全面的校园绿化管理。内容包括：修剪、治虫、施肥、除草；乙方负责用工，甲方提供农药、化肥等所需材料。2、乙方必须认真管理，校园树木花草不得有发黄枯萎现象（甲方人为除外），一旦发现及时免费补栽。3、甲方付给乙方全年管理工资玖仟捌佰元整，工资双月结账，工资实行奖惩制，管理负责不到位，当月考核核扣，年终视管理情况加发奖励贰仟元以内。协议签订后，被告王某按协议履行学校的绿化管理工作，泰兴市黄桥外国语学校亦按协议履行给付工资的义务。2010年5月27日，泰兴市人民政府下发泰政办发[2010]93号文件，将泰兴市黄桥外国语学校划归被告某初中。被告某初中与被告王某仍然按原协议履行学校的绿化管理工作。2017年8月14日，被告某初中的总务主任何壮飞打电话给被告王某，称学校西大门有几颗树碰到上面的电线，要求锯头。被告王某联系了其姐夫宫誉学，宫誉学于当晚来学校看了树的情况。2017年8月15日上午9时左右，宫誉学与被告王某电话联系，约好下午来学校。下午2时30分左右，被告王某和宫誉学来到学校东大门门房，门卫通知了学校何主任，何主任安排学校的电工孙建国来到学校，孙建国到场后联系了农电站电工到场将电关停，后宫誉学到学校西大门的锯树现场，树约有十三米高，宫誉学顺着四米高的梯子上树，再沿着树枝爬到树上将侧枝锯掉，锯剪树枝时是佩戴安全绳的，但锯主干时宫誉学就将安全绳扔掉，树干倒下来时，主干上的一根树杈将宫誉学刮落，宫誉学倒地后，树干砸在宫誉学胸部，导致其受伤。后被告王某拨打了120，宫誉学在送医院途中死亡。在宫誉学锯树的过程中，被告王某和电工孙建国电话与学校总务处何主任谈了费用问题，被告王某要了200元，但何主任说要经校领导同意。2017年9月6日，被告王某向被告某初中申请终止绿化养护合同，被告某初中同意终止合同。另查明，原告严某某生育四子一女，长子宫誉（于）成（已死亡），次子老二宫誉（于）学，三子宫誉（于）华，四子宫誉（于）兵，女儿宫誉（于）兰。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损失范围；二、宫誉学与两被告三者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三、宫誉学与被告之间责任如何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之损失范围，本院审核后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抢救费用295元，有相关的医疗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原告主张33600元。根据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3、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682584元。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但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宫誉学事发前在城镇工作生活满一年以上或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宫誉学死亡时年满63周岁，故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本院确认为299302元（17606元/年×17年）。4、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被抚养人严某某的生活费为24046元（14428元×5/3），被抚养人王某某的生活费144280元（14428×20/2）。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严某某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抚养人王某某的生活费，本院认为被抚养人王某某系宫誉学之妻，属于成年近亲属，本案事故发生时，王某某已年满55周岁，视为丧失劳动能力，王某某虽然有其子赡养，但并不影响其主张二分之一的抚养费，故被抚养人王某某的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因该事故致宫誉学死亡，给原告生活及精神上造成了一定影响，本院酌情认定50000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5000元。原告未能举证。本院认为考虑到原告方处理该事故等善后事宜确需一定费用，本院酌定3000元。7、锯树报酬。原告主张200元。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相关材料，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合计554723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结合原告及被告的陈述及相关证据，被告王某长期在被告某初中从事绿化管理工作，每月领取固定报酬，其工作性质决定其无需按照其他教职工的考勤时间从事工作，其未考勤不能等同于未受被告某初中的管理支配，两被告虽然签订了协议，该协议从形式上是承包协议，但该协议约定由被告某初中提供农药、化肥等所需材料，且对其工资实行奖惩制。可见被告王某提供的是自身劳务，符合雇佣关系的法律特征，故本院确认被告王某与被告某初中存在雇佣关系。雇员王某受雇主指示锯树，雇员王某通知了其姐夫宫誉学，并且在锯树时向学校提出200元费用,被告王某称系代其姐夫向被告某初中索要的锯树费用，其解释符合情理，虽然在学校总务主任尚未来得及请示校领导时事故已发生，但作为宫誉学来说确信锯树的报酬已基本落实。我国《合同法》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被告某初中的雇员将锯树的工作交给宫誉学实施，宫誉学向被告某初中交付的是劳动成果，被告某初中与宫誉学符合承揽关系的要件，应认定为承揽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宫誉学作为承揽人，在工作过程中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导致其死亡，对自身损害应负主要责任。被告某初中将工作交给无高空作业资质且缺乏安全意识的宫誉学，选任上具有一定的过失，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原告自负60%，被告某初中承担40%责任为宜。本案无证据证明被告王某作为雇员对宫誉学的受伤致死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故被告某初中要求被告王某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因生命健康遭受不法侵害，赔偿义务人应依法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被告某初中除应给付200元劳动报酬，另外需赔偿原告损失为221809.2元（554523元×40%）。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泰兴市某初级中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损失计人民币222009.2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50元，由原告负担1530元、被告泰兴市某初级中学负担1020元（此款原告已预缴，被告应承担部分在履行义务时一并加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100元（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账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审判员  陈纪平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朱宏杰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