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深中法知民终字第4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星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中心区××花园××2628（办公场所），组织机构代码××401-9。法定代表人：尹××，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马××，性别：××，××族，××年××月××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区××路××宿舍，身份证号码×××374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信网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区××综合楼××401，组织机构代码××7207。法定代表人：戴××，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信网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景田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区××村××号××铺，组织机构代码××6224。负责人：戴××。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性别：××，××族，××年××月××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武穴市××镇××号，身份证号码×××4715，系深圳市信网安全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深圳市星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信网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网公司）、被上诉人深圳市信网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景田分公司（以下简称景田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2）深福法知民初字第1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星耀公司提交的电视连续剧《三国》DVD正版出版物的播放过程显示：电视连续剧《三国》联合出品单位为中国××大学电视制作中心、北京××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安××电视台、天××电视台、北京东××和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和公司）、北京××影视策划有限公司、吉林××视剧制作集团、四川××电视台、北京林××乐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空军××电视艺术中心、北京××政治部战友文工团，联合摄制单位为安××电视台、重庆××电视集团（总台）、江苏省××电视总台（集团）、天××影视传媒发展有限公司。2009年6月15日，北京林××乐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书》，称该公司仅拥有电视剧《三国》的署名权，该剧全部版权事宜由东××和公司行使。2009年9月16日，中国××大学电视制作中心出具《授权书》，将电视剧《三国》的全部版权事宜授权东××和公司行使。2010年1月，安徽电视台出具《版权声明书》，称该公司仅拥有电视剧《三国》的署名权，该剧全部版权事宜由东××和公司行使。2010年4月，北京××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影视策划有限公司、天××电视台、吉林××视剧制作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出具《发行授权书》，将电视连续剧《三国》的一切版权事宜及其所有衍生品的国内发行事宜委托东××和公司全权处理，东××和公司享有该剧的维权权利并有权将前述权利转让给第三方。2010年4月，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政治部战友文工团、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电视艺术中心、天××影视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江苏省××电视总台、重庆××电视集团（总台）、四川××电视台分别出具《版权声明书》，称该公司仅拥有电视剧《三国》的署名权，该剧全部版权事宜由东××和公司行使。东××和公司出具的《授权书》显示：东××和公司授权北京盛××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行使《三国》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IPTV、网站、网吧等局域网范畴；该权利为独占许可权，星耀公司拥有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的权利及转授权权利；授权语言为中文配音及简体中文字幕；授权期限自2010年4月28日至2013年4月27日。2010年7月12日，北京盛××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主要内容：该公司授予星耀公司在广东省深圳市区域内独家享有电视剧《三国》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星耀公司拥有独家以自己名义对擅自使用上述影视作品的网吧及相关影视作品提供者（不包括港、澳、台）进行维权、制止侵权行为、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0年7月12日至2011年7月11日。2010年9月10日，北京盛××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吴××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年9月17日，该处公证员王××、工作人员韩××、吴××来到深圳市××区××村××号××号商铺的××网吧景田店（该网吧服务台悬挂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记载的单位名称为深圳市信网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景田分公司），在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吴××使用其本人身份证在该网吧办理了上网手续，领取了临时上网卡一张。公证处工作人员随机选择了该网吧编号为JT63号的计算机，并监督吴××在该计算机上进行如下操作：1、启动计算机、插入临时上网卡，在密码栏输入身份证号码，登录该计算机；2、在桌面上新建名为“××网吧100917”的word文档，将截屏内容保存至word文档中；3、双击桌面上名为“在线影视”图标并点击“在线影院一”，屏幕显示“乐吧影视”页面，在该页面上方的“搜索”栏中输入“越光”，点击“搜索”键，在页面上查找并点击影片名为“越光宝盒”的图标，当前屏幕弹出播放页面，开始播放，拖动该播放页面中的“播放控制钮”快速播放，随机选取播放页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逐屏对播放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均复制保存于上述名为“××网吧100917”的word文档中。4、返回上一页面，分别搜索“花田喜事”、“火龙对决”、“三国”，并重复上述操作。5、关闭所有页面，返回桌面，在该计算机的“USB”插口上插入公证员王××事先准备好的无任何相关内容的U盘，将电脑桌面上名为“××网吧100917”的word文档，另存于U盘中。取证结束后，公证员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中的刻录程序将上述U盘内的文档刻录光盘一式三份，并进行封存。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了（201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4249号公证书确认上述操作过程属实。将星耀公司主张权利的电视剧《三国》与公证书所附光盘截图文件中的电视剧《三国》进行比对，虽然后者系播放的电视剧画面截图，但根据播放软件显示的影片时间，可反映该电视剧内容是完整的，两者电视剧名称、主要演员、画面内容均一致。播放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时，搜索页面地址栏显示http：／／192.168.123.241／，页面首部有“乐吧影院”标题，有“首页／电影／电视剧／动漫／综艺”等栏目分类，并有“尊敬的深圳××网吧景田店，乐吧影院提醒您：影院服务当前状态为正常”提示；尾部有“VALE”标识及“关于我们”、“版权合作”、“版权声明”等栏目，并有网××互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名称、电话、客服热线、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编号B2-20060151、网络视听许可证0108272号、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编号文网文（2006）026号、京I**证050818、蜀I**备06010577号等信息；《三国》搜索页面影片介绍部分显示“以下为乐吧影院网吧独家授权首播／同步播映影片，未经许可，皆为侵权行为”。另查，星耀公司因（201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4249号公证书支出的公证费用为1000元。该公证书涉及涉案网吧三部影视作品的公证取证内容。星耀公司提交其与广东××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为代理本案星耀公司向广东××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4000元。景田分公司于2002年设立，经营范围为提供互联网上网服务、计算机软硬件开发与销售，系信网公司设立的已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两份景田分公司与网××互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方，以下简称网××公司）、深圳市鑫××创科技有限公司（代理方，以下简称鑫××创公司）签订的“乐吧影院”平台使用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乐吧影院”平台系指网xx公司针对中国网吧市场设计开发的影视娱乐多媒体内容分享平台，鑫××创公司为网××公司授权的、在深圳区域针对该区域网吧行业代理“乐吧影院”平台销售与服务的代理公司。经三方甲，就网××公司向景田分公司提供基于“乐吧影院”平台的服务达成如下协议：本协议有效期限内，鑫××创公司有偿向景田分公司提供基于“乐吧影院”平台的使用及服务，并提供平台软件安装及协助该平台日常维护；网××公司负责平台的技术升级和版本更新，平台所提供的节目内容由享有版权许可的合作商提供，若签约用户正常使用“乐吧影院”平台过程中出现的版权纠纷或争议，由网××公司负责解决，景田分公司和鑫××创公司不承担责任；本协议为一年签约付费协议，其中2011年5月16日至2012年5月16日的平台使用费为1800元，2010年5月1日至2011年5月1日的平台使用费为2400元。上述协议签订时，网××公司向景田分公司提供以下资质证明文件：网××公司营业执照；网××公司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文网文（2009）212号），经营范围为利用互联网经营音像产品、演出剧（节）目等其他文化产品；网××公司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B2-20060151），业务种类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有效期至2011年4月6日；网××公司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0108272），有效期至2011年6月10日；网××公司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京I**证050818号）；“网××视频分享平台软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著作权人为网××公司成都分公司）。上述事实，有版权声明书、授权书、公证书、《三国》DVD出版物、侵权公证书及所附光盘、公证费发票、“乐吧影院”平台使用协议、许可证证书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某某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综合审查涉案《三国》DVD正版出版物、《版权声明书》、《发行授权书》、《授权书》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电视剧《三国》的联合出品单位系中国××大学电视制作中心、北京××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安××电视台、天××电视台、东××和公司、北京××影视策划有限公司、吉林××视剧制作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电视台、北京林××乐某视传媒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电视艺术中心、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政治部战友文工团，联合摄制单位为安××电视台、重庆××电视集团（总台）、江苏省××电视总台（集团）、天××影视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经上述合作出品单位、摄制单位分别授权，东××和公司有权处理电视剧《三国》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事宜。经东××和公司、北京盛××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依次授权，星耀公司依法取得了电视剧《三国》在授权期限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根据（201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4249号公证书记载的事实，景田分公司在其经营网吧局域网上向不特定公众提供电视剧《三国》的播放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星耀公司主张此种使用行为未获得其许可，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在局域网传播涉案电视剧获得了相应授权，可认定上述使用方式侵犯了星耀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星耀公司申请撤回有关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准许。本案争议焦点是景田分公司是否尽到审查义务以及涉案电视剧是否合法取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做好涉及网吧著作权纠纷案件审判工作的通知》第四条规定，“网吧经营者能证明涉案影视作品是从有经营资质的影视作品提供者合法取得，根据取得时的具体情形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理由应当知道涉案影视作品侵犯他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的，不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由此可知，网吧经营者必须具备以下两个条件才能免责：第一，影视作品需合法取得，影视播放系统使用合同须真实有效，侵权影视作品存储于该播放系统内且在使用合同期限内。第二，审查影视提供者是否具有经营资质，影视提供者经营资质须具备《营业执照》、《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以及《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四种资质。本案中，根据（2010）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4249号公证书记载的事实，公证人员取证时间在景田分公司与网××公司、鑫××创公司签订“乐吧影院”平台使用协议的履行期限内，公证人员通过点击网吧电脑桌面“在线影视”进入“乐吧影院”，并在“乐吧影院”系统内完成对涉案影视作品的搜索、播放，从内容上看，涉案影视作品储存于“乐吧影院”平台且来源于该平台；星耀公司亦无证据证实涉案影视作品系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自行下载添加。其次，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提交了签订协议时的网××公司《营业执照》、《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足以证明提供涉案作品的第三方网××公司具有经营资质。因此，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影视作品系合法取得，景田分公司已对影视作品的提供者是否具有经营资质尽到审查义务。景田分公司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信网公司作为景田分公司的开办单位，亦不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虽景田分公司对损害发生没有过错，但因景田分公司涉案侵权行为引发本案诉讼，根据民事活动应当遵循的公平原则和本案实际情况，景田分公司应承担星耀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因星耀公司未提交律师费支付凭证，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支出公证费等相关费用，酌情确定景田分公司应承担星耀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500元。信网公司作为景田分公司开办单位，对此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信网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景田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星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500元；二、被告深圳市信网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景田分公司的资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时，被告深圳市信网安全技术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深圳市星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景田分公司负担，被告信网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后，星耀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2）深福法知民初字第1182号判决；2、判令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3、判令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5000元；4、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将非原件、未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的书证作为定案的依据，显属不当。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尽到审查义务的证据，网××公司《营业执照》、《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均不是原件（或具备原件效力的证据），亦未经查证属实，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二、本案中律师费的收取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属于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依法应予支持。上诉人在本案中委托了律师来代理案件是事实，并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已在本案中作为证据提交。该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用的支付方式、时间和金额均符合广东省物价局和广东省司法厅发布的《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之规定，理应得到支持。而律师费支付凭证，并非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的可计算为合理开支的必要条件，一审法院以此为由不予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属不当。三、根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相关判决，被上诉人应对平台的影片来源是否合理进行审查。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答辩称，涉案影片传播平台是由网××公司“乐吧影院”提供，从景田分公司与其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所有影片均由网××公司“乐吧影院”自行下载，网吧不存在任何侵权意思或者行为，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星耀公司与广东××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辩护）合同》第二条显示：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费人民币4000元。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向乙方一次性付清以上费用，如有特殊情况经双方协商可在本合同第七条另行注明。第七条显示：合同第二条约定的费用支付时间更改为一审判决之日支付。二审审理期间，星耀公司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律师费发票。星耀公司一审起诉称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1、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立即停止对星耀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2、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赔偿星耀公司因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侵权行为对星耀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5000元；3、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赔偿星耀公司因制止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5000元；4、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包括：一、景田分公司是否尽到审查义务；二、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提交的网××公司《营业执照》、《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是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三、星耀公司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中律师费应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景田分公司是否尽到审查义务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侵权行为发生在景田分公司与网××公司、鑫××创公司签订“乐吧影院”平台使用协议的履行期限内，且涉案影视作品储存并来源于“乐吧影院”平台，景田分公司作为互联网上网服务的提供者，显然没有能力也难以对“乐吧影院”平台上的所有影视作品是否具有相应著作权属进行一一审查，也没有对相关内容进行编辑、修改、控制等能力和技术手段。据此，可以认定景田分公司在本案中业已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二，信网公司、景田分公司提交的网××公司《营业执照》、《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是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经查，上述证件均有相关单位的盖章及编号，上诉人星耀公司对此提出质疑，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对星耀公司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星耀公司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中律师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律师事务所向委托人收取律师服务费，应当及时向委托人开具合法票据，本案中，星耀公司提供的《委托代理（辩护）合同》中约定了星耀公司应于一审判决之日向广东××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人民币4000元，但星耀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并未向法院提交相应的支付凭证，无法证明《委托代理（辩护）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已经实际履行，故对星耀公司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星耀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应予以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星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  春  辉代理审判员 杨  馥  维代理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三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徐勋云（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