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021民初1741号原告：临武县宏业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临武县武水镇环城南路工业园区内。法定代表人：陈宏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湖南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湖南郴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郴州市北湖区燕泉南路11号401-403房。法定代表人：谷运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道猛，男，196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郴汽集团桂阳分公司主任，住湖南省桂阳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雄，湖南瀛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临武县宏业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业科技公司）与被告湖南郴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郴汽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业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被告郴汽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道猛、张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业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立即给付原告电动汽车充电系统产品货款870550元，并承担396590元违约金（2020年1月14日至2021年4月26日，共457天，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2.由被告赔偿因原告追究被告违约责任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6000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上旬的某一天，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由被告向原告购买3台一体直流充电机，总价243000元，并于当月供货调试完毕。由于这3台直流充电机是17年版本，在使用18个月后的2019年5月份，由原告更换了这3台为18版本的直流充电机，并补签了《电动汽车充电系统产品购销合同》，但被告至今也未给付上述货款。2018年10月12日，原、被告双方就郴州汽集团桂阳充电站建设项目签订了《桂阳电动汽车充电系统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1.由被告向原告购买9台一体式直流充电机及低压电缆产品，合同价格896500元；2.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5日内，被告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268950元，货物按被告要求运送到指定地点且完成设备调试后30日内，被告支付合同总价的65%，即582725元，一年后支付余款5%，即44825元。3.违约责任。如被告不按合同约定付款时，应自款项最迟应付之日的次日起，每日向原告偿付应付款额的1%的违约金直至支付相应款项为止，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追究违约责任而支付的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交通差旅费等内容（详见合同）。原告如约履行了自己的全部义务，但被告于2018年10月18日除支付了合同总价的30%，即268950元后，再也没有履行给付义务，综上两笔交易，被告共欠货款870550元。为维护交易安全及合法民事权益，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尽快给付货款，但被告均以不同的借口拒绝履行。为此，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郴汽集团公司辩称：一、原告未提供符合合同约定质量的产品，且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售后服务，被告有权中止付款，并要求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民法典》第六百一十五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根据双方签订的《电动汽车充电系统产品购销合同》第六条第二款及第六款，原告应当提供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以及提供售后服务。另根据合同附件2的《充电桩技术协议》，原告提供的产品却并非技术协议中所述的品牌为科大智能的充电桩，且充电桩多次故障频发，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原告也未能及时提供售后服务解决问题，目前更是拒绝提供售后服务，导致被告无法使用该批次充电桩。另外，技术协议中明确规定交付的充电桩平均无故障时间要大于或等于8760小时，也即365天。但被告在使用充电桩过程中却故障频发，几乎每隔几个月便有一次或多次多处故障发生。事实证明，原告提供的充电桩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因此，被告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要求原告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再进行付款。二、被告与原告就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已协调一致，并形成了会议纪要。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货款。双方于2020年12月23日，在临武分公司召开了协调会，达成一致意见如下：1、对1号、2号、7号、11号故障充电桩的10组模块，以及11号充电桩4台坏散热风扇，要求宏业电子在2020年12月31日前对故障充电桩修复还原。2、宏业电子陈董事长承诺：在2020年12月31日前对问题充电桩进行修复还原（含桂阳分公司充电桩），并搭建好与桂阳公司一样的智能充电平台，相关费用由宏业电子自理。从以上会议纪要中可知，被告与原告双方就合同的履行已经达成一致意见，由原告在约定期限内履行合同义务，对有问题的充电桩进行修复还原。但原告直至今日，未能切实履行，已经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因此，被告有权中止支付货款。三、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违约赔偿。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有义务为被告提供符合合同约定质量的产品，并提供售后服务，而原告却未履行该义务，已经违反了合同约定，因此其无权主张违约金。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驳回其所有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送货单，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提交的充电桩采购项目验收单，结合被告陈述，该证据客观存在，本院予以认定；3.被告提交的会议纪要，有原件予以核对，本院予以认定；4.被告提交的故障维修汇总表、检修记录和排查记录，结合会议纪要，本院对原、被告就充电桩问题于2020年12月23日已进行协商的该部分事实予以认定；5.被告提交的损失清单系其单方制作，本院不予认定；6.被告提交的三张公函（2020年11月10日、2020年11月15日、2020年11月23日），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已收到被告发送的载明如原告不履行维修义务，被告有权拒绝支付货款的公函，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7.被告提交的申购充电桩请示报告，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已新购产品，本院不予认定；8.被告提交的充电桩国标打印件，对原告产品不符合国标，质量不合格的证明方向，本院另行分析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上旬某一天，原告宏业科技公司与被告郴汽集团公司口头约定，由被告桂阳分公司使用原告三台17年版本（双枪120KW两台和160KW一台）的直流充电桩，并于2017年12月安装试用，截至2019年5月，原、被告协商为方便统一管理和监控，将3台17年版本的直流充电桩退回原告，3台电桩已经使用的18个月作为租用处理，租金为5万元，另安装3台18年版本的充电桩并赠送30张电卡。2019年5月24日，原告将3台18年版本的落地直流充电电桩（规格：160KW双枪5米枪线）以及30张充电卡交付给被告，被告指定的人员予以签收送货单，此后，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就此项郴汽集团桂阳分公司充电站项目补签了合同编号为CQJTCDZ-20200807-1的《电动汽车充电系统产品购销合同》，授权代理人签字并各自加盖公司公章，该合同约定如下：1.合同内容：甲方向乙方采购3台型号为160KW双枪同充一体式直流充电机，单价8.1万元，总价款为24.3万元。。。。。。；2.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72900元；货物按照甲方要求运送到指定地点且完成设备调试后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65%合同总价款，即157950元；设备使用一年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5%（无息），即12150元；3.交货期限：乙方收到甲方本合同总额30%预付款且技术协议签订后30日内交货；若因甲方付款延期或技术方案变更、购货数量增加等情形发生，交货期相应顺延；4.交货地点：湖南省郴州市桂阳汽车北站，联系人：李华；5.甲方责任：甲方需指定专人接受乙方充电系统安装、使用的相关培训；甲方负责充电系统卸货、保管、转运、安装、施工（基础制作、预埋件预埋、辅助设施的制作等）；甲方选择施工方需具有电力或者机电建筑施工资质，保证施工质量及合规性，并明确该施工负责人。若无该资质，甲方承担因施工质量带来的一切风险；甲方负责设备安装、调试所需的所有电力布置；派专人协助乙方调试，按期组织验收；为乙方技术人员提供食宿方便；按合同约定付款；保护本合同项下乙方的知识产权，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对乙方提交的技术文件资料和产品不得复制和仿制或向第三方转让，或用于本合同以外的项目；6.乙方责任：按本合同约定，完成充电系统的设计、制造、成套、包装、运输和调试工作；充电系统的主要原料、电气元器件、配套件等选用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乙方指派专业技术人员指导安装实施，包括施工图纸的评估，提供施工技术要求文件，不负责施工现场的监督管理；向甲方指定人员提供充电系统使用的相关培训；负责相关技术资料的制作、整理并归档；在甲方完成充电桩运营管理平台建设之前，乙方同意将乙方充电桩运营管理云平台免费提供给甲方使用；在甲方建设充电桩运营管理平台时，乙方须无偿提供相应技术接口及文档，并提供技术支持，配合甲方完成数据对接；按合同约定提供售后服务；7.设备的验收：设备发运至甲方指定的交货现场后，乙方将提供一式贰份的发货清单由乙方委托运输单位的司乘人员携带至用户现场，由甲方或其指定的用户根据此清单进行设备清点、验收并签字或盖章后，将第一联原件交给送货的司乘人员，作为完成送货交接的依据；如发现设备有破损、遗失、数量不符等，需在5日内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否则视为设备初步验收合格；充电系统安装调试完成后，甲乙双方共同组织验收，乙方应向甲方提交书面验收通知书，甲方接到通知单和验收资料须在三日内组织验收，合格后签订验收证明。若甲方在规定期限内不进行验收或甲方将系统投入使用，则视为验收合格；8.质保期与售后服务：设备质保期八年，质保期自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或自设备运抵现场第45日开始计算质保期，两者以先行到达的日期作为质保起算日期。质保期内，免费维修，质保期后，若设备出现故障，双方协商一致后，乙方提供有偿维修服务；质保期内，对于非乙方原因、非正常使用、第三方或本合同约定的不可抗力造成的设备损坏，乙方进行积极修复，费用由乙方同甲方结算；质保期内乙方提供每月一次的巡检服务；乙方应在接到故障申报或维修服务请求后4小时内做出响应，需要现场解决时，应在12小时内到达现场；9.不可抗力条款：。。。。。。；10.违约责任：乙方应按合同约定交货期将充电系统交付甲方。如因乙方未按合同规定的交货期交货，则自合同约定交货期到期之日的次日起，乙方向甲方每日赔偿合同总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直至交货为止；如甲方不按照合同约定付款时，应自款项最迟应付日的次日起，每日向乙方偿付应付的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直至支付相应款项为止；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应赔偿由此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及守约方为追究违约方违约责任而支付的诉讼费、公证费用、律师费、交通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等所有费用；11.合同争议：。。。。。。；12.其它：本合同生效后，任何一方提出不与本合同相抵触的修改时，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可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附件为技术协议书、相关纪要、联系单及补充协议、本合同及其合同附件，均为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经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或经授权的委托代理人签字盖章后生效。2018年10月12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就郴汽集团桂阳充电站建设项目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CQJTCD-20181012-1的《桂阳电动汽车充电系统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89.65万元的货物（9台型号为160KW一体式直流充电机，单价8.1万元，金额为72.9万元；670米的规格型号为3*95+2*50的低压电缆，单价0.025，金额为16.75万元；112张直流充电卡）；付款条件为合同签订后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268950元；货物按照甲方要求运送到指定地点且完成设备调试后3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65%合同总价款，即582725元，一年后支付余款5%（免息），即44825元。该合同除发票开具、乙方责任删除了上述合同中对应条款的第六项以及充电桩技术协议稍有不同，其他合同内容与上述合同内容一致。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分三次向被告交付了货物，具体明细如下：2018年11月15日交付2台充电桩、2018年11月28日交付3台充电桩、2018年12月3日交付5台充电桩和480米95电缆。被告指派的人员分别于当日签收货物以及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并在2018年12月3日的送货单上注明“9台桩无合格证及检验报告无质检部门盖章。”2018年10月18日，被告支付桂阳充电桩30%设备款268950元。被告使用案涉设备后，产品使用单位被告桂阳分公司于2020年1月13日、被告于2020年1月14日对项目编号为CQJTCD-20181012-1载明“按技术协议及购销合同要求，经验收，合格”的充电桩采购项目验收单签字确认。2020年12月23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陈宏国与被告集团公司总经理陈建斌等人就临武、桂阳分公司充电桩相关问题在临武分公司召开协调会并达成一致意见：一、对1号、2号、7号、11号故障充电桩的10组模块，以及11号充电桩4台坏散热风扇，要求原告在2020年12月31日前对故障充电桩修复还原；二、原告承诺：在2020年12月31日前对问题充电桩进行修复还原（含桂阳分公司充电桩），并搭建好与桂阳分公司一样的智能充电平台，相关费用由原告自理。因被告至今未支付原告货款，原告为实现债权于2021年4月支付律师代理费6万元，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在庭审过程中对尚欠原告货款870550元以及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6万元的数额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告宏业科技公司与被告郴汽集团公司签订的《电动汽车充电系统产品购销合同》《桂阳电动汽车充电系统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对于尚欠原告货款870550元的事实并无异议,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货款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二、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违约金、律师代理费以及数额多少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CQJTCDZ-20200807-1的《电动汽车充电系统产品购销合同》对付款方式约定为：合同签订后5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72900元；货物按照被告要求运送到指定地点且完成设备调试后5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65%合同总价款，即157950元；设备使用一年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5%（无息），即12150元。案涉CQJTCD-20181012-1的《桂阳电动汽车充电系统产品购销合同》对付款方式约定为：合同签订后5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268950元；货物按照甲方要求运送到指定地点且完成设备调试后30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65%合同总价款，即582725元，一年后支付余款5%（免息），即44825元。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充电桩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且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售后服务，被告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要求原告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再进行付款以及双方就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已协调一致，并形成了会议纪要，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货款。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及的法律事实在民法典施行前已经产生,应当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案涉两份购销合同对验收约定如下：如发现设备有破损、遗失、数量不符等，需在5日内向原告提出书面异议，否则视为设备初步验收合格；充电系统安装调试完成后，双方共同组织验收，原告应向被告提交书面验收通知书，被告接到通知单和验收资料须在三日内组织验收，合格后签订验收证明。若被告在规定期限内不进行验收或被告将系统投入使用，则视为验收合格。原告于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2月3日、2019年5月24日向被告交付货物后，被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在交付货物后五日内就充电桩存在质量问题向被告提出书面异议，虽然被告在原告提供的2018年12月3日的送货单上注明“9台桩无合格证及检验报告无质检部门盖章”，但产品均已投入使用，应视为验收合格，且被告于2020年1月对9台充电桩出具了合格验收单。另，案涉两份购销合同约定了质保期为八年，案涉产品尚在质保期，原、被告已对案涉问题充电桩于2020年12月23日的会议纪要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承诺在2020年12月31日前进行修复还原以及相关费用由原告自理，未载明如原告不履行质保义务，被告有权拒绝支付款项。如原告未按约定履行质保义务，被告可按案涉合同约定的质保条款和会议纪要等约定向原告另行主张权利。被告申请对原告交付给被告的充电桩进行鉴定，以确认原告交付的产品不符合国家标准，因产品被告已使用多年且经双方验收合格，故该申请在本案中已无必要，本院不予支持。综合全案来看，案涉两份购销合同均对付款方式进行了明确约定，当事人对原告已将充电桩交付被告使用，案涉货款付款期限均已届满的事实无争议，根据案涉合同约定，案涉货款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告抗辩其拒绝支付原告货款的理由不成立，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货款87055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两份购销合同均约定了“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应赔偿由此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及守约方为追究违约方违约责任而支付的诉讼费、公证费用、律师费、交通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等所有费用”，被告未按约支付货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对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6万元的数额无异议，原告主张由被告赔偿其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6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案涉两份购销合同约定分期付款，违约金约定如被告不按照合同约定付款时，应自款项最迟应付日的次日起，每日向原告偿付应付的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直至支付相应款项为止。原告主张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明显过高，被告对违约金不予认可，原告亦请求依法调整。结合实际损失、案涉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主张自愿从最后付款期限届满起计算至2021年4月16日止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信原则，本院依法调整为按年利率15.4%计算。对违约金的起算日,结合原告主张的起算日期、案涉两份购销合同约定以及产品实际使用情况，对编号为CQJTCDZ-20200807-1的《电动汽车充电系统产品购销合同》违约金起算日调整为2020年5月30日，对编号为CQJTCD-20181012-1的《桂阳电动汽车充电系统产品购销合同》违约金起算日确定为2020年1月14日，计算至2021年4月26日，以尚欠货款为基数，被告应支付违约金158016.45元（243000元×15.4%÷360×327天+627550元×15.4%÷360×462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湖南郴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临武县宏业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货款870550元及违约金158016.45元，共计1028566.45元；二、由被告湖南郴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因原告临武县宏业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追究被告违约责任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60000元；三、驳回原告临武县宏业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745元，减半收取计8372.5元，由原告临武县宏业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05元，被告湖南郴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86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典武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艳芳书 记 员 周韵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