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3民终39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甘肃五谷种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北滨河西路859号（黄河印象商务大厦1001室）。法定代表人：李世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启江，男，1970年12月5日出生，该公司职员，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缑建奎，男，1957年12月3日出生，该公司职员，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朱忠华，男，197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占东，黑龙江智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甘肃五谷种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谷公司）因与朱忠华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密山市人民法院（2020）黑0382民初1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五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启江、缑建奎，被上诉人朱忠华的委托代理人张占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密山市人民法院（2020）黑0382民初1261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朱忠华的非法诉请。2、该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朱忠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基本概念逻辑错误，适用法律同样错误，强加给上诉人的是田间病虫害和异常的自然灾害对农作物造成的损失，并非种子生产经营者的法定责任。一、涉案种子生产经营企业主体资格、种子质量无瑕疵是当事人双方一个不争的事实。上诉人是具有《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经营证照齐全的合法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企业。种子法规定的种子四大质量指标只要符合（芽率、水份、净度、纯度）国家法定标准或标签标注值，应该承担的两个责任，一是播种品质关（由发芽率、水份、净度确定），二是品种品质关（纯度）符合该品种特征特性，就是一个合格的种子。该案不是出苗问题，与前三项质量指标没有关联性。而纯度问题经鉴定机构求实公司报送“北京玉米种子检测中心”对涉案种子经检测，结果是比较了40个位点数，差异位点数是0，与本品种的DNA基因无差异，品种纯度是100%。种子质量不存在任何瑕疵。该品种也已在审定区域经过国家试验，抗病性、抗逆性、适应性完全认可的情形下才通过的，销售种植区域在该作物品种审定区域范围内，《种子法》赋予种子生产经营者的责任即告完成。二、作物田间发生的损失是作物遭受自然灾害—病虫害构成的损失，要求作物品种承担此责任于理不通。三、正确认识“黑龙江求实农业服务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结论，是该案的关键。2017年夏季，是一个高温干旱年份，全国各地大面积均出现了豆类不结荚，玉米不结粒的灾害性现象，依法无需提供证据证明。案涉玉米田间发生的空杆、小棒、瞎棒，贪青晚熟等问题，农业科学学术上把这些因外界环境叫做作物生理性病害，造成这些损失的原因是灾害性气候和不良的栽培技术措施所致，正是这一灾害性气候原因与侵害结果之间构成了因果关系。四、正确认定种子质量责任，是该案的关键。种子法46条要求种子生产经营者承担的是因种子质量给田间构成的损失赔偿责任，法律没有规定种子生产经营者要承担灾害性气候造成损失的损害赔偿。五、黑龙江求实公司出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属违法无效。《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二条规定：国家对从事下列司法鉴定业务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制度：（一）法医类鉴定；（二）物证类鉴定;(三）声像资料鉴定；（四）根据诉讼需要由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确定的其他应当对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的鉴定事项。黑龙江求实公司出示的《司法鉴定许可证》载明的鉴定业务范围超出了《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规定的四类鉴定业务范围。六、该案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再次缔造了又一次冤假错奇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朱忠华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二、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纵观上诉状，阐述两大问题，一是技术性问题，二是法律适用问题。（一）关于技术性问题上诉人总体来说讲的是用“纯、净、芽、水”种子质量四大标准，对于上诉人印刷在种子包装袋上的“稳产、高产”突出特点，却避而不谈。（二）上诉人提出的鉴定存在问题都不能成立。鉴定意见已经为生效判决确认有效。2018年五位受害农户对五谷702的经销商北大营利民种子商店起诉，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了判决，利民种子商店对五个案件全部上诉，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全部判决维持原判。判决中均确认了鉴定结论的合法有效。在黑龙江省林甸县也出现了同样是黑龙江求实农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被答辩人与林甸县渔乡玉米种子农民专业合作社进行了诉讼，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6民终2640号民事判决，确认鉴定意见有效，被答辩人败诉后向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作出（2020）黑民申1152号民事裁定，驳回了被答辩人的再审申请。对于案涉种子经过审定，在种植过程中是否必然不存在“适应性差、抗逆性差”等问题。省高院在1152号民事裁定中已进行了论述，确定五谷公司关于五谷702经过品种审定公告，不应存在适应性、抗逆性较差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三、答辩人认为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根据《最高法发布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的规定，应当“同案同判”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朱忠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五谷公司赔偿朱忠华经济损失432768元，鉴定费4000元，合计436768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春季，原告朱忠华在被告利民种子商店处购买了1447袋，单价为70元/袋的“五谷702”玉米种子，耕种了从密山市杨木乡兴隆村承包的2400亩土地。被告五谷公司系“五谷702”玉米种子的生产者。2017年8月，朱忠华发现种植的玉米出现“空杆、结实不好、水分大”等情况，包括朱忠华在内的“五谷702”玉米种子向密山市种子管理站投诉，经密山市种子管理站组织种植户、利民种子商店、五谷公司并经其同意，由密山市种子管理站委托求实公司对“五谷702”作DNA真伪检测、对所种植的玉米空杆、小棒、瞎棒、贪青晚熟（水分大）的原因（高度、穗位不相符、出穗棒晚）、测产计算（实际产量）减产量等事项进行鉴定。2017年11月27日求实公司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排除了密度不适宜，药害、虫害，栽培技术、土壤、水分等造成空杆、小棒、瞎棒、贪青晚熟的因素。造成该现象的原因与“五谷702”玉米品种本身具有的遗传因素和特征特性有直接关系。其鉴定意见为：1、依据“北京玉米种子检测中心”归档号：BJYJ201700110290;《检测报告》检验结果“五谷702”，比较位点数：40，差异位数点：0；检验结论：极近似或相同。被检验“五谷702”玉米种子真实性没有异议。2、造成被鉴定“五谷702”玉米空杆、小棒、瞎棒、贪青晚熟的原因有内因和外因：“五谷702”品种与被鉴定地主栽玉米品种相比适应性较差、抗逆性较差是内因；被鉴定地今年温度、水分、光照等气象因子不协调，特别是被鉴定地7月上旬气温与去年相比偏高是外因。3、依据随机对五组个现场勘查取样的分析结果认定，鉴定申请人所种植的“五谷702”玉米田平均实际产量为275.97公斤／亩，4139.54公斤／公顷。实际亩减产＝当地前三年玉米平均亩产量-今年实际产量。朱忠华经与利民种子商店多次协商，未果，故朱忠华诉至法院，要求利民种子商店赔偿损失2400亩ｘ（533.57公斤／亩-275.97公斤／亩）ｘ1.4元／公斤ｘ50%＝432768元、鉴定费8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另查明，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0382民初750号民事判决、鸡西市人民法院（2019）黑03民终943号民事判决确认了案涉玉米每公斤售价1.4元，确认了求实公司鉴定意见确定：“五谷702玉米田平均实际产量为275.97公斤／亩，4139.54公斤／公顷。实际亩减产＝当地前三年玉米平均亩产量-今年实际产量”，密山市2014年、2015年、2016年玉米平均亩产分别为515.8公斤／亩、506.6公斤／亩、500.1公斤／亩，三年玉米平均亩产为507.5公斤／亩，朱忠华实际亩减产231.53公斤／亩。原告经济损失的计算方式为：（507.50公斤／亩-275.97公斤／亩）×2400亩×1.4元／公斤＝777940.80元ｘ50%＝388970.40元，鉴定费8000元等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原告朱忠华与被告利民种子商店之间买卖玉米种子的事实，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本院确认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有效。利民种子商店应当按照产品标识标注的产品质量、品性等承担质量瑕疵担保责任。本案朱忠华种植的“五谷”702玉米种子出现“空杆、结实不好、水分大”等情况，经鉴定造成上述情形的内因是“五谷702”品种与被鉴定地主栽玉米品种相比适应性较差、抗逆性较差，外因是被鉴定地今年温度、水分、光照等气象因子不协调，特别是被鉴定地7月上旬气温与去年相比偏高；求实公司作出的鉴定结论为朱忠华种植“五谷702”玉米种子的产量均低于2017年密山市玉米单产产量，从而说明密山市辖区内种植的玉米除“五谷702”玉米以外其他玉米品种在同等气候条件下的减产程度均不严重，只有案涉“五谷702”玉米品种遭受了较为严重程度的减产，与求实公司做出的“五谷702”玉米种子由于适应性较差、抗逆性较差相一致。故可以确认利民种子商店提供的玉米种子存在产品质量瑕疵。案涉“五谷702”玉米种子的价格业经法院生效判决中确认，与本案待证的种子属同年同类产品，在价格认定上具有关联性，该判决认定的价格适用于本案，故本院确认案涉“五谷702”玉米种子的价格1.4元/公斤。基于案涉“五谷702”玉米种子的亩产数量业由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确认，与本案待证的种子产量具有关联性，故亩产数量应确定为507.50公斤适用于本案。案涉“五谷702”玉米种子存在适应性较差、抗逆性较差等因素导致朱忠华玉米减产，该产品品性问题与朱忠华的减产具有因果关系的事实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六条：“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或者因种子的标签和使用说明标注的内容不真实，遭受损失的，种子使用者可以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要求赔偿。赔偿额包括购种价款、可得利益损失和其他损失。属于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责任的，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追偿；属于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责任的，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追偿”的规定，本案朱忠华根据前述规定，撤回了对利民种子商店的诉讼，系其民事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其要求五谷公司对种植农户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朱忠华要求被告五谷公司按照损失数额的百分之五十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五谷公司提出种子不存在质量问题，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被告甘肃五谷种业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朱忠华经济损失396970.40元，于判决生效后付清。二审中，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有，一、农业部2003年28号令，证明目的：该纠纷鉴定以第五条第五款规定有确凿理由判定损失是因灾害性气候和不良的栽培技术引起。且以第四条规定，纠纷涉及的作物品种抗病性、抗逆性、适应性问题国家没有判定标准，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要求，也不是种子质量问题。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规定属于三段论的大前提，需要结合小前提才能得出结论，因该三段论不完整，所有不能得出明确结论，不能证实要证明的问题。证据二、司法部文件三篇，证明目的：黑龙江求实农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业务登记范围“种子鉴定，农业种植损失鉴定”属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里的四类外鉴定，登记行为从登记之日起就属于违法无效。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要求出示证据的原件。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应属于司法行政管理的范畴，上诉人可以向有关主管机关进行投诉，该文件发自2017、2018年，而鉴定单位至今没有被取缔资格，取消证照，所以鉴定单位资质是合法有效的。证据三、书证《玉米高产科技问答》，证明目的：一、如果田间产量和种植密度、水肥条件、光、热条件适宜才能高产，良方良时很重要，不是单纯的种子因素。二是造成空杆的原因主要是种植密度太大，植株接受光合作有强度低，根系发育不良，土壤瘠薄，水肥条件差，植株营养匮乏构成的，不是种子质量原因。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四、书证《图说玉米生长异常诊治》证明目的：证明玉米棒缺粒是因天气高温干旱或者阴雨寡照因素自然灾害影响，雌蕊受精不良所致，不是种子质量问题。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五、书证《种子世界杂志》，证明目的:证明造成玉米空杆的原因是因环境高温干旱、作物营养不足等栽培技术原因引起，不是种子质量问题。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六、陕西省蒲城县人民法院（2016）陕0526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证明种子生产经营者的行为无过错，销售的种子质量不存在问题，田间损失是由于病虫害造成的，赔偿与种子生产经营者无关联性，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七、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2020）苏1282民初135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证明田间种植的甘蓝开花损失是原告的不当种植时间造成的损失，原告主张两被告的不当行为均与田间损失没有因果关系，主张的赔偿权利没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持。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八、新疆和硕县人民法院（2020）新2828民初26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证明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因鉴定人资质、鉴定程序、定损依据均缺乏客观真实性，所以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适用。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九、主要农作物品种审定办法。证明目的：证明凡是经过国家审定通过的主要农作物品种，都是经过国家进行了区域生产试验，并进行了品种的物异性、一致性、稳定性测试即DUS测试。并在同一生态类型区10个以上生产试验点两年以上的试验。区域试验时，还对品种的丰产性、稳定性、适应性、抗逆性和品质等农艺性状鉴定，并进行了DNA指纹检测，同时还要在大田生产条件下做进一步验证。该案涉田间作物受到的侵害程度肯定是超出了作物品种本身具备的抵抗力而构成了损失，并非作物品种本身责任。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一、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证据第二条中已写明该审定办法适用于农作物审定。二、五谷公司不能证明经过审定必然不存在适应性、抗逆性较差的证明。证据十、种子质量检验机构考核管理办法；DNA测定机构考核管理办法。证明目的：证明种子法将农作物种子的生产经营管理全都赋予了国家农业部门，农业部根据种子法第四十七条、四十八条规定，对种子的质量检验机构和检验人员资质、检验程序、检验办法规定了一整套的严格管理规范。而案涉鉴定人在没有取得该检验资质的违法状态下，随心所欲的以作物遭受自然灾害情形下的症状和一个虚拟的参照品种作对照，确定种子质量责任。其鉴定资质，鉴定程序、逻辑均违背了农业科学规律，逾越了相关法律规定，行为与法相悖，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一审法院的认定行为违法无效。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涉及的是抗逆性、适应性，该文件针对的是特异性、一致性和稳定性。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的提交的证据一、二、九、十是国务院部门文件规定，证据三、四、五是有关种子、玉米的书籍，证据六、七、八是其他法院的裁判文书，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起到证明案件事实的作用，故对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庭审调查，二审查明的本案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利民种子商店是上诉人五谷公司的种子经销商，被上诉人朱忠华与利民种子商店之间买卖玉米种子的事实，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有效。上诉人负有应当按照产品标识标注的产品质量、品性等承担质量瑕疵担保责任。关于本案鉴定意见是否应予采信的问题。五谷公司对案涉鉴定机构和人员的资质均有异议，并向佳木斯市司法局对黑龙江求实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作出投诉，案涉鉴定意见书并未被行政机关予以撤销，五谷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案涉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质，也未能提交该鉴定意见明显与事实不符或依据不充分的相关证据，故该鉴定意见应予采纳。案涉种子经过审定，在种植过程中是否必然不存在“适应性、抗逆性较差”的问题。五谷公司提出其生产的“五谷702”种子已经过审定，提交了“五谷702”《黑龙江省农作物品种审定证书》，证实该品种经黑龙江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审定通过，准予在适宜地区推广，在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但本案一审期间，已对“五谷702”减产的原因进行了鉴定，五谷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五谷702”经过行政机关的审定以后，在种植过程中必然不存在适应性、抗逆性较差的情形。因此，五谷公司关于“五谷702”经过品种审定后不存在适应性、抗逆性较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五谷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朱忠华承担“五谷702”减产的损失赔偿责任。本案朱忠华种植的“五谷”702玉米种子出现“空杆、结实不好、水分大”等情况，经鉴定造成上述情形的内因是“五谷702”品种与被鉴定地主栽玉米品种相比适应性较差、抗逆性较差，外因是被鉴定地今年温度、水分、光照等气象因子不协调，特别是被鉴定地7月上旬气温与去年相比偏高；朱忠华种植“五谷702”玉米种子的产量均低于2017年密山市玉米单产产量，从而说明密山市辖区内种植的玉米除“五谷702”玉米以外其他玉米品种在同等气候条件下的减产程度均不严重，只有案涉“五谷702”玉米品种遭受了较为严重程度的减产，与求实公司做出的“五谷702”玉米种子由于适应性较差、抗逆性较差相一致。故可以确认利民种子商店提供的玉米种子存在产品质量瑕疵。该产品品性问题与朱忠华的减产具有因果关系的事实成立。一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判决五谷公司对朱忠华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五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50元，由上诉人上诉人甘肃五谷种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季学平审判员  刘伟国审判员  张彩娇二〇二一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汪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