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09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琼江，女，汉族，1975年12月21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浩，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闵东，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嘉，男，汉族，1988年8月5日出生，住成都市双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峰，四川棠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琼江因与被上诉人杨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9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琼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浩、闵东，被上诉人杨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琼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具有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嘉的父亲原系男女朋友关系，自2016年2月起，被上诉人陆续多次向上诉人借款称用于其工程项目，上诉人考虑到与被上诉人父亲的特殊关系同意出借款项，每次借款均是口头约定利息。2．第一笔借款发生于2014年3月9日，借款金额20万元，月利率2.5%，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还款的支付时间及金额与月利率2.5%吻合。第二笔借款发生在2015年12月9日，借款金额15万元，在上诉人转款后被上诉人告知用不了这么多，因此当日退回3万元，实际出借12万元。2016年2月5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13万元，其中1万元为利息，符合双方之间口头约定利息的交易习惯，该两笔借款全已结清。第三笔借款发生在2016年2月29日、3月24日、5月23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借共计10万元，被上诉人已归还3万元，尚有7万元至今未还。3．被上诉人抗辩其已向上诉人归还全部借款本金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未查清前两笔借款分别多归还的6万元、1万元是否为利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抗辩归还的均系本金而非利息，但是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截止2015年10月13日，被上诉人共计向上诉人归还了26万元本金，而实际上上诉人在2014年4月7日仅出借了20万元给被上诉人，那这6万元又是归还的哪笔借款本金呢？上诉人第二次向被上诉人出借15万元的时间是2015年12月9日，在上诉人尚未出借借款的情况下就归还了6万元本金，显然不符合逻辑，更不符合常识。杨嘉辩称，1．上诉人所称的被上诉人尚欠借款事实不成立，从性质上讲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应当认定为准家庭成员之间的互相支持而不是借贷，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具有借贷的合意。即便本案认定为借贷，双方总计往来款项是持平的，也应当认为双方之间的借款已清偿完毕；2．上诉人在上诉状及一审审理中的陈述存在重大逻辑歪曲，难道只能上诉人是出借人，被上诉人就不可能是出借人？被上诉人多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也是出借给上诉人，并非如上诉人所述只能是上诉人是出借人；3．即便认定案涉款项往来为借款，上诉人主张利息的前提条件是双方有利息的约定，本案中显然没有利息的约定，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利息正确。王琼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杨嘉向王琼江归还借款7万元并按年息6%的标准从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9日、2015年12月9日、2016年2月29日、2016年3月14日、2016年5月23日，王琼江分别向杨嘉转款20万元、15万元、3万元、2万元、5万元，合计45万元。2014年4月7日、2014年5月8日、2014年6月7日、2014年7月8日、2014年7月24日、2014年10月10日、2014年12月3日、2015年2月3日、2015年4月15日、2015年6月9日、2015年7月10日、2015年12月9日、2016年2月5日、2016年4月1日，杨嘉分别向王琼江转款0.5万元、0.5万元、0.5万元、0.5万元、0.5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0.5万元、1万元、1万元、3万元、13万元、3万元，合计27万元。此外，2015年10月13日，杨嘉之母李清华向王琼江支付18万元。上述杨嘉合计向王琼江支付45万元。2019年期间，王琼江认为杨嘉尚未清偿欠款，遂短信要求杨嘉归还，杨嘉未予回复。王琼江遂诉至一审法院。上述事实，有身份信息、银行转账凭证、当事人的一审陈述记录等收集在案，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王琼江与杨嘉之间从2014年3月至2016年5月期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虽然该时间段王琼江与杨嘉之父杨洪存在恋爱关系，王琼江与杨嘉在该时间段存在特定的身份关系，但由于王琼江与杨嘉相互并无赠与的意思表示，故双方的资金往来系属出借与归还的关系。又因无证据显示双方对借款存在关于利息的约定，故双方之间的借款系属无息借款。根据银行流水，王琼江共计向杨嘉出借45万元，杨嘉共计向王琼江归还45万元，故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清偿完毕。因此，王琼江以杨嘉尚欠自己借款7万元为由而要求杨嘉予以归还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琼江陈述称，杨嘉从2014年3月9日至7月10日期间按照0.5万元或1万元的标准向自己所支付的款项8万元系支付第一笔借款20万元的利息，2015年10月13日李清华所支付的18万元系归还的本金。王琼江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杨洪在2019年5月、6月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杨洪承诺归还款项。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杨洪在微信中陈述“差你钱下半年尽快给你”，并无具体的金额，也未对杨嘉的借款予以确认。而基于双方的身份关系，王琼江与杨嘉在出借、归还时可能存在数额上的差异，王琼江所陈述的关于杨嘉归还的8万元系属利息的内容仅为一种可能，既无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关于利息的约定，其陈述又无法形成闭环的证据链，故一审法院对王琼江的陈述不予认可。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琼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75元，由王琼江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发的民间借贷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应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进行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案涉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王琼江上诉认为其向杨嘉出借的款项均口头约定有利息，从杨嘉向王琼江支付款项的时间和规律能够印证双方口头约定利息的事实。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的，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给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之规定，自然人之间没有约定利息或者约定利息不明的，人民法院均不予支持利息。本案中，针对第一笔借款虽然从王琼江上诉状中所列的前几笔还款时间及金额看确实具备一定的规律性，不排除确实存在口头约定利息的可能。但是根据杨嘉的辩称“因为经济周转的原因所以当时就约定分期归还”，从还款金额来看，三笔出借金额与还款总额又刚好一致，因此基于双方之间的亲属关系，也不排除杨嘉所述事实存在的可能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从举证责任分配来看，在事实真伪不明的状态下，王琼江作为主张事实存在一方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事实存在，但是王琼江在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判决确认双方未约定利息并据此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琼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王琼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龙小丽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杜俊衡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09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琼江，女，汉族，1975年12月21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浩，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闵东，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嘉，男，汉族，1988年8月5日出生，住成都市双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峰，四川棠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琼江因与被上诉人杨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9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琼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浩、闵东，被上诉人杨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琼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具有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嘉的父亲原系男女朋友关系，自2016年2月起，被上诉人陆续多次向上诉人借款称用于其工程项目，上诉人考虑到与被上诉人父亲的特殊关系同意出借款项，每次借款均是口头约定利息。2．第一笔借款发生于2014年3月9日，借款金额20万元，月利率2.5%，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还款的支付时间及金额与月利率2.5%吻合。第二笔借款发生在2015年12月9日，借款金额15万元，在上诉人转款后被上诉人告知用不了这么多，因此当日退回3万元，实际出借12万元。2016年2月5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13万元，其中1万元为利息，符合双方之间口头约定利息的交易习惯，该两笔借款全已结清。第三笔借款发生在2016年2月29日、3月24日、5月23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借共计10万元，被上诉人已归还3万元，尚有7万元至今未还。3．被上诉人抗辩其已向上诉人归还全部借款本金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未查清前两笔借款分别多归还的6万元、1万元是否为利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抗辩归还的均系本金而非利息，但是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截止2015年10月13日，被上诉人共计向上诉人归还了26万元本金，而实际上上诉人在2014年4月7日仅出借了20万元给被上诉人，那这6万元又是归还的哪笔借款本金呢？上诉人第二次向被上诉人出借15万元的时间是2015年12月9日，在上诉人尚未出借借款的情况下就归还了6万元本金，显然不符合逻辑，更不符合常识。杨嘉辩称，1．上诉人所称的被上诉人尚欠借款事实不成立，从性质上讲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应当认定为准家庭成员之间的互相支持而不是借贷，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具有借贷的合意。即便本案认定为借贷，双方总计往来款项是持平的，也应当认为双方之间的借款已清偿完毕；2．上诉人在上诉状及一审审理中的陈述存在重大逻辑歪曲，难道只能上诉人是出借人，被上诉人就不可能是出借人？被上诉人多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也是出借给上诉人，并非如上诉人所述只能是上诉人是出借人；3．即便认定案涉款项往来为借款，上诉人主张利息的前提条件是双方有利息的约定，本案中显然没有利息的约定，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利息正确。王琼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杨嘉向王琼江归还借款7万元并按年息6%的标准从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9日、2015年12月9日、2016年2月29日、2016年3月14日、2016年5月23日，王琼江分别向杨嘉转款20万元、15万元、3万元、2万元、5万元，合计45万元。2014年4月7日、2014年5月8日、2014年6月7日、2014年7月8日、2014年7月24日、2014年10月10日、2014年12月3日、2015年2月3日、2015年4月15日、2015年6月9日、2015年7月10日、2015年12月9日、2016年2月5日、2016年4月1日，杨嘉分别向王琼江转款0.5万元、0.5万元、0.5万元、0.5万元、0.5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0.5万元、1万元、1万元、3万元、13万元、3万元，合计27万元。此外，2015年10月13日，杨嘉之母李清华向王琼江支付18万元。上述杨嘉合计向王琼江支付45万元。2019年期间，王琼江认为杨嘉尚未清偿欠款，遂短信要求杨嘉归还，杨嘉未予回复。王琼江遂诉至一审法院。上述事实，有身份信息、银行转账凭证、当事人的一审陈述记录等收集在案，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王琼江与杨嘉之间从2014年3月至2016年5月期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虽然该时间段王琼江与杨嘉之父杨洪存在恋爱关系，王琼江与杨嘉在该时间段存在特定的身份关系，但由于王琼江与杨嘉相互并无赠与的意思表示，故双方的资金往来系属出借与归还的关系。又因无证据显示双方对借款存在关于利息的约定，故双方之间的借款系属无息借款。根据银行流水，王琼江共计向杨嘉出借45万元，杨嘉共计向王琼江归还45万元，故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清偿完毕。因此，王琼江以杨嘉尚欠自己借款7万元为由而要求杨嘉予以归还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琼江陈述称，杨嘉从2014年3月9日至7月10日期间按照0.5万元或1万元的标准向自己所支付的款项8万元系支付第一笔借款20万元的利息，2015年10月13日李清华所支付的18万元系归还的本金。王琼江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杨洪在2019年5月、6月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杨洪承诺归还款项。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杨洪在微信中陈述“差你钱下半年尽快给你”，并无具体的金额，也未对杨嘉的借款予以确认。而基于双方的身份关系，王琼江与杨嘉在出借、归还时可能存在数额上的差异，王琼江所陈述的关于杨嘉归还的8万元系属利息的内容仅为一种可能，既无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关于利息的约定，其陈述又无法形成闭环的证据链，故一审法院对王琼江的陈述不予认可。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琼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75元，由王琼江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发的民间借贷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应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进行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案涉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王琼江上诉认为其向杨嘉出借的款项均口头约定有利息，从杨嘉向王琼江支付款项的时间和规律能够印证双方口头约定利息的事实。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的，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给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之规定，自然人之间没有约定利息或者约定利息不明的，人民法院均不予支持利息。本案中，针对第一笔借款虽然从王琼江上诉状中所列的前几笔还款时间及金额看确实具备一定的规律性，不排除确实存在口头约定利息的可能。但是根据杨嘉的辩称“因为经济周转的原因所以当时就约定分期归还”，从还款金额来看，三笔出借金额与还款总额又刚好一致，因此基于双方之间的亲属关系，也不排除杨嘉所述事实存在的可能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从举证责任分配来看，在事实真伪不明的状态下，王琼江作为主张事实存在一方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事实存在，但是王琼江在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判决确认双方未约定利息并据此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琼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王琼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龙小丽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杜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