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8904号原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南路3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7121944054。法定代表人：詹纯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班，男，1983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南省临湘市，系公司法务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英，女，198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南省浏阳市，系公司法务人员。被告：夏瑾，男，197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倜，江苏韬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艳涛，女，198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江苏省靖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倜，江苏韬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东南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高港区车站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3778653109Y。法定代表人：夏瑾。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倜，江苏韬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重科公司”）与被告夏瑾、卢艳涛、江苏省东南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南交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联重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英及被告夏瑾、卢艳涛、东南交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联重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夏瑾立即向原告支付欠款3853118.7元、违约金770623.74元（违约金按欠款金额的20%计算），合计4623742.44元；2、判令被告卢艳涛对被告夏瑾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东南交通公司对被告夏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财产保全费等一切诉讼费用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和公告费等合理催收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3月21日，被告夏瑾与案外人中联重科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融资公司”）签订编号为CNPK-RZ/HNT2011JS00000213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约定中联融资公司向被告夏瑾出租混凝土泵车设备1台，设备价值4500000元。2013年11月，原告、被告夏瑾、中联融资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将前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4334914.27元债权转让给原告，被告夏瑾按4334914.27元为基数制作的《还款计划书》向原告还款，如被告夏瑾未按《还款计划书》还款，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夏瑾按万分之五每日的标准收取延期还款的利息、立即一次性偿还全部欠款，并按欠款金额的20%收取违约金。同时，《协议书》约定被告东南交通公司对被告夏瑾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后被告夏瑾于2017、2018年向原告出具了多份还款承诺（被告东南交通公司为被告夏瑾的还款承诺提供担保），但被告夏瑾仍未能按照承诺的时间、金额向原告还款。截至2020年4月，被告夏瑾尚欠原告分期欠款3853118.7元，由此产生违约金770623.74元。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仍不履行义务。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夏瑾、卢艳涛、东南交通公司共同辩称：一、关于案涉租金，被告夏瑾与原告之间的租赁租金已经结清，被告不欠原告的泵车租赁租金。被告夏瑾于2013年至2019年期间就案涉泵车支付租金2605000元，于2019年至2020年期间被告夏瑾向原告支付1910523.79元，合计达4515523.79元，远超出案涉泵车的租金，因此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二、关于违约金，即使假定被告没有依约支付租金，也是原告违约导致，被告不应当承担违约金。根据协议书2013年11版约定，甲方中联融资公司已经将案涉车辆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那么原告在接受被告支付的租金后，应当及时向被告开具租金发票，而事实上原告接受到租金后不仅不主动开发票，而且在被告多次催促下仍然拒绝开具，导致被告无法进行成本抵扣，经济损失严重。原告不开发票过错在先，因此假定被告具有延迟支付的情形，也是出于正当的理由，不构成违约，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另外，被告认为原告在开发票的问题上是不规范的，本案所涉泵车是由前述中联融资公司向原告购买，再出租给被告，那么就买卖合同关系而言，合同双方应当是中联融资公司和原告，原告理应向中联融资公司开具发票，而事实上却向被告开具销售发票。并且前述中联融资公司在收到被告支付的1500万元左右租金后也未曾给被告开具租金发票。只是将原告开具的购车销售发票交给被告，这种一票两用的行为明显是违规的。在税法上应当持否定性评价，理应受到查处。三、因为原告自身市场策略错误，在被告租得泵车后，原告却草草停产该泵车，导致被告的泵车无法得到及时的维保和获得相应的配件，被告对该泵车的经营受到阻碍，无法向原告按计划支付租金，因此即使被告具有延迟支付租金的情形，也是原告的责任，被告不应当承担任何违约金。四、被告卢艳涛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在本案中，中联融资公司、被告夏瑾和原告于2013年签订了三方协议书，通过该协议约定，由被告夏瑾向原告承担相应的租金义务，原告承担出租义务，由被告东南交通公司提供担保，前述各方不仅通过协议书变更了合同相对方，还变更了租赁物的所有权人，以及租金的金额。因此，该协议是将融资租赁关系推倒重来，而不是原告所称的债权债务转让，被告卢艳涛已经明确退出了融资租赁协议，在新的三方协议中亦未显示出原告具有向被告卢艳涛主张租金的权利。另外在该协议书上明确约定承租人仅为被告夏瑾一人，被告卢艳涛并非该协议的任何一方。该协议书没有经过被告卢艳涛的签署，并且前述租赁活动是被告夏瑾的个人经营活动，不是用于家庭，被告卢艳涛未从中获得利益。事实上，被告夏瑾和卢艳涛已经分居五六年，因此，根据2018年夫妻共同债务相关司法解释，被告卢艳涛不承担支付租金的义务，也不承担担保义务。五、再即使认为被告夏瑾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所主张按总金额20%计算违约金明显过高。根据2019年原被告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只有在被告出现转卖、处置相应租赁设备的行为时，被告才应当以20%的标准向原告承担违约金支付。但本案事实中，被告没有转卖或处置行为，原告主张按20%计算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对此进行调整。经审理，本院查明基本事实如下：2011年3月21日，原告中联重科公司（出卖人，曾用名：长沙中联重工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与中联融资公司（买受人）签订合同顺序号为11001691的《产品买卖合同》，约定：中联融资公司购买原告型号为HZS120的砼站一套，单价1700000元；型号为ZLJ5400THBK的砼泵车一台，单价3700000元；型号为ZLJ5430THBK的砼泵车一台，单价4500000元；型号为MK28的砼搅拌臂架泵车一台，单价2100000元；型号为ZLJ5256GJBGH的砼搅拌运输车26台，单价550000元,总金额1430元；合计金额为26300000元，此合同所列设备以融资租赁方式销售，融资租赁合同号为CNPK-RZ/HNT2011JS00000213，实际承租人为夏瑾。同日，中联融资公司（出租人）与被告夏瑾（承租人）签订了编号为CNPK-RZ/HNT2011JS00000213的《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合同承租人、担保人信息，租赁物件签收单、首期款明细表、租赁支付表等。合同约定中联融资公司向被告夏瑾出租型号为ZLJ5430THBK的砼泵车一台，设备价值4500000元。被告夏瑾应支付首期款共计612338.83元（含首期租金225000元，保险费总计48138.83元，租赁保证金225000元，续保保证金20000元，管理费85500元，车辆抵押费8700元等），租赁期限为2011年5月25日至2015年4月25日，共计48期，被告夏瑾应于每月25日按照《租赁支付表》的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到期欠款以及其他款项，宣布所有租金提前到期，出租人有权要求收回所有合同项下租金（含承租人已到期但未支付的租金和未到期租金）；单方解除本合同，承租人应当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为《租赁支付表》中全部租金本金总和的10%；追索为促使承租人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全部成本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代理费、各类中介、服务机构收费、收回和处分租赁物件而发生的费用（如差旅费、评估拍卖费、过户费等）。中联融资公司、被告夏瑾分别在合同尾部出租人、承租人处签章确认，被告卢艳涛在合同尾部承租人及共同债务人处及附件上作为共同承租人的承租人配偶处签字确认，被告东南交通公司亦在附件的担保人处签章确认。合同签订后，案外人中联融资公司按照约定向被告夏瑾交付了租赁设备。2013年，案外人中联融资公司（甲方、出租人）、被告夏瑾（乙方、承租人）、原告中联重科公司（丙方、回购方）签订了编号为HNTXHD2013120005的《协议书》，约定：1、甲方与乙方签订了编号为CNPK-RZ/HNT2011JS00000213的《融资租赁合同》，将丙方生产的ZLJ5430THBK混凝土泵车设备1台（车辆识别代码YS2P8X428A2051308）融资租赁给乙方使用。2、丙方基于上述融资租赁业务出具了《回购承诺函》，向甲方提供不可撤销的回购承诺。因乙方未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偿还融资租金，已达到丙方回购条件，丙方应向甲方履行回购义务。现甲、乙、丙三方在自愿平等、友好互利的原则下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截至2013年10月31日止，乙方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应支付的逾期首付款、逾期租金及未到期租金本金合计3817938.99元（已扣除保证金）。二、甲、乙双方共同确认融资租赁合同于2013年10月31日解除，甲方将对乙方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债权转让给丙方。三、乙方愿意继续经营涉案设备，同意按照4334914.27元（包括乙方在融资租赁合同下欠付的罚息、未到期租金利息、其他费用等）向丙方分期偿还，还款方案详见附件一《还款计划书》（2013年12月至2016年5月每月28日前还款144497.1423元）。……七、如乙方未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未按时足额偿还欠款、将设备进行其他处置等），丙方有权自行或委托第三方对乙方采取以下一种或几种措施：……2、及时采取GPS停机、锁机或其他手段暂停乙方使用设备；3、自行停止或要求其他维修服务商停止向乙方提供售后维修服务；4、要求乙方立即一次性偿还全部欠款，并按欠款金额的20%向丙方支付违约金；……7、追索为促使乙方履行本协议而发生的全部费用。九、保证人东南交通公司对甲、乙、丙三方达成的本协议完全知悉并认同，同意对乙方履行本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向丙方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附件一所列明的每期应付款、违约金/罚息、利息，乙方未按附件一履行所产生的逾期还款利息或违约金，丙方为促使乙方履行附件一中的义务所支出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全部成本和费用。担保期限为本协议《还款计划书》中确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案外人中联融资公司、被告夏瑾、原告中联重科公司、被告东南交通公司分别在协议书尾部甲方、乙方、丙方、保证人处签章或签字捺印予以确认。此后，被告夏瑾未按上述《协议书》的约定按期、足额偿还欠款。至今，被告夏瑾向中联重科公司还款共计480000元，尚欠3853118.7元、违约金770623.74元（违约金按欠款金额的20%计算），合计4623742.44元。原告经催要未果，遂诉至本院。另查明：1、被告夏瑾与被告卢艳涛系夫妻关系。2、2019年1月16日，被告夏瑾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内容如下：本人于2010年2012年期间与中联融资公司签订了编号为CNPK-RZ/HNT2010JS00001050、CNPK-RZ/HNT2011JS00000213、CNPK-RZ/HNT2011JS00003635、CNPK-RZ/HNT2012JS00001060、CNPK-RZ/HNT2010JS00000194、CNPK-RZ/HNT2010JS00000960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租赁）贵司生产的混凝土及干混砂浆设备多台，并于2013年就上述《融资租赁合同》与贵司及中联融资公司签订了相关回购转分期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由于本人原因，未能按照《协议书》约定支付设备款，导致逾期。截至2019年1月16日，应支付给贵司的欠款金额共计12495398.72元（具体金额以双方财务确定的实际金额为准）。一、现本人郑重承诺，对于上述欠款按照如下计划偿还：本人承诺在2019年1月30日前向贵司支付欠款680000元，剩余欠款11815398.72元，分48个月支付，自2019年2月至2022年12月每月25日前支付250000元，2023年1月25日前支付65398.72元，直至结清。二、若本人未按照本承诺书第一条的约定按时足额履行偿还义务的，本人自愿承担如下违约责任：1、视同所有欠款（含未到期欠款）全部到期；2、按照上述《协议书》的约定执行（如本人应承担的所有违约责任、逾期利息、赔偿责任等起算点按原《协议书》约定时间计算等）且愿意加倍承担违约金；……4、贵司可委托有关人员上门催收，催收期间发生的所有费用由本人承担等。三、本人承诺在未结清所欠贵司全部款项（按揭包含银行未到期款项）前，无权且不得转卖、处置所购买或租赁贵司的任何设备，如出现转卖或处置行为，本人除按上述《协议书》或法律规定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外，贵司有权一次性向我方收回全部欠款和设备，我方自愿按照剩余欠款总金额的20%向贵司支付违约金。四、担保人东南交通公司为本函中本人全部款项的支付及违约责任等向贵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1、保证期限为第一条所述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担保范围包括本函所涉全部欠款、利息、违约金、贵司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等。被告夏瑾、东南交通公司分别在尾部承诺人、担保人处签章确认。3、2011年3月21日，中联融资公司（甲方）与被告夏瑾（乙方）签署《协议书》，约定：根据乙方选择，甲方购买中联重科公司型号为HZS120的设备1台，融资租赁予乙方，乙方与甲方于2011年3月21日签署了合同编号为CNPK-RZ/HNT2011JS00000213《融资租赁合同》。现乙方因为经营需要，要求将融资租赁设备发票上“购货单位（人）”名称开具在乙方名下，同时将设备登记在乙方名下。……应乙方要求，甲方授权中联重科公司将设备发票开给乙方并同意将设备登记在乙方名下，由此双方签订协议如下：一、发票开具后，由甲方持有……等。4、案外人中联融资公司与被告夏瑾共签订六份《融资租赁合同》，已结清一份合同款项，除本案外，还有四份融资租赁合同未结清款项。上述事实，有原告及被告夏瑾、卢艳涛、东南交通公司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产品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租赁物件签收单》、《首期款明细表》、《租赁支付表》，《协议书》、结婚证复印件、《还款承诺书（2019年1月16日）》、《开具发票协议书》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涉案合同签订、履行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还款计划（2017年6月18日）、还款承诺函（2018年4月8日）、还款承诺书（2018年8月30日），未提供原件，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夏瑾、卢艳涛、东南交通公司提交的5份《协议书（2013年11版）》，未提供原件，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夏瑾、卢艳涛、东南交通公司提交的《还款承诺书（2019年1月16日）》，拟证明被告共支付190余万元租金，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原告提交的同份证据一致，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因双方对还款金额存在争议，关于还款金额，应根据被告提交的实际还款凭证进行确认，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夏瑾、卢艳涛、东南交通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拟证明被告夏瑾向原告支付190万元租金及相关款项，因该组支付凭证的实际支付金额仅为602000元，且原告已将该602000元中的243852.28元分解为本案来款，其余358147.72元款项已分解至其他合同项下，因被告付款时未明确指定系本案合同项下付款，且在双方未明确约定款项分配规则的情形下，本院认可原告对款项的分配意见，故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夏瑾、卢艳涛、东南交通公司提交的《产品买卖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拟证明原告具有税务违规的情形，原告质证称该发票对应的车辆识别代码与本案的不一致，与本案无关，对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案外人中联融资公司、被告夏瑾与原告中联重科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NTXHD2013120005的《协议书》系协议签订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合法，应认定有效，各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案外人中联融资公司依法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取得涉案债权。因被告夏瑾未按照《协议书》中约定的还款时间与金额履行还款义务，也未按2019年1月16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还款，故原告请求被告依据原《协议书》约定向原告支付欠款3853118.7元，并按欠款金额的2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70623.74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夏瑾、卢艳涛、东南交通公司主张其一共向原告支付4515523.79元、原告开具发票不合规、被告不应支付违约金、原告停产案涉泵车导致被告经营受损、本案不是债权债务转让等辩称，因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请求被告卢艳涛对被告夏瑾的上述款项的给付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被告卢艳涛与被告夏瑾系夫妻关系，且在案涉《融资租赁合同》上共同债务人处签字确认，案涉债务应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卢艳涛虽未在《协议书》上签字确认，但原告起诉被告卢艳涛，本院依法向被告卢艳涛送达起诉状、证据等副本，视为对被告卢艳涛的债权转让通知，且被告卢艳涛未举证证明其向原债权人履行了还款义务，故对原告请求被告卢艳涛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卢艳涛主张其未在协议书上签名，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请求被告东南交通公司对被告夏瑾的上述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依据《还款承诺书（2019年1月16日）》约定，被告东南交通公司自愿为涉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告东南交通公司的担保期限为2023年1月25日至2025年1月25日，原告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连带保证人即被告东南交通公司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亦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合理催收费用的诉请，因原告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该费用已实际产生，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夏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欠款3853118.7元、违约金770623.74元，共计4623742.44元；二、被告卢艳涛对被告夏瑾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被告江苏省东南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夏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78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49348元，由被告夏瑾、卢艳涛、江苏省东南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此款已由原告先行垫付，由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柳晓寒人民陪审员  王令斌人民陪审员  杨 雄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郭领先书 记 员  舒 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