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5民初9768号原告：王振好，男，198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被告：特斯拉汽车销售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朱晓彤（XiaotongZhu），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晖，男，该公司员工。王振好与特斯拉汽车销售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斯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事人各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振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振好所购汽车退还特斯拉公司、特斯拉公司返还购车款437750元、车辆购置税38738.94元、车辆保险费8300.87元；2.判令特斯拉公司给付购车款三倍的赔偿款1313250元；3.诉讼费用（含差旅费、误工费）由特斯拉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王振好2019年6月16日通过特斯拉公司指定中国国内的销售方式微信订购被告MODEL-3-2019款长续航全轮驱动版特斯拉汽车产品，6月19日提车。王振好与特斯拉公司确认的《汽车订购协议》定购的是MODEL-3-2019款长续航全轮驱动版（对应车型应该是E3D5），特斯拉公司提供给王振好的车身铭牌和随车《一致性证书》证明该车型却是E3DP5（对应是高性能全轮驱动版）。特斯拉公司明显存在擅自更换了王振好《汽车订购协议》中的标的物的事实，王振好发现此问题后，曾多次通过微信方式与特斯拉公司交涉确认此事，但特斯拉公司的销售仅一直坚持王振好所提到的车没问题（且未提供书面证明），此行为明显存在欺诈销售事实。特斯拉公司该“调包”事实得到国家工信部官网（http//www.miit.gov.cn）于2019年8月30日发布的《免征车辆购置税的新能源汽车车型目录（第26批）》的官方印证。特斯拉公司销售给王振好的汽车与其官网各model3各车型信息均无法对应：与长续航全轮驱动版车型比对，整车质量与续航里程不一致；与高性能全轮动版车型比对，轮毂大小不一致。王振好所购汽车外观为18寸轮毂，汽车尾标dualmotor，车尾无尾翼，车机系统显示model3longrangedualmotor，各种指标都指向为长续航全轮驱动版（E3D5）车型，但车身铭牌和车辆一致性证书显示的汽车型号为E3DP5（高性能全轮动版车型），车身铭牌与实际情况不符。如此“牛头不对马嘴”的汽车产品，其真实身份成为一个谜，剥夺了王振好基本的知情权，存在明显的道路交通安全隐患，对王振好生命安全构成严重威胁。在车主手册、工信部备案信息和其它车友提供的《一致性证书》中都有明确说明，长续航全轮驱动车型后轮电机功率为180KW（型号为3D5），高性能全轮驱动车型后轮电机功率为202KW（型号为3D1），两者根本不是同一电机，但特斯拉公司在王振好发现问题后，在微信联系记录里，欺骗王振好两个车型采用的为同一电机，以企图蒙骗王振好，存在明显的欺诈行为。并且在《车主手册》中，四驱版车型与高性版车型的刹车系统也存在差异，原本为180KW功率被更换成202KW高功率电机，但并没有对刹车系统进行相应的升级，在动力和刹车不相匹配的情况下，势必给汽车在刹车性能与安全性能方面造成安全隐患。特斯拉公司提供的3C认证证书内容涉嫌伪造，通过特斯拉同期E3DP5车型国内另车主提供的《一致性证书》，对比同是E3DP5车型的《一致性证书》，发现同一签发日期、编号及版本为201901101147749（00）2019-01-09的车辆3C认证报告，在最高设计车速数据上，出现了不一致的情况（王振好的为233km/h，真实E3DP5车主的为250km/h），而国家工信部备案E3DP5车型的最高设计车速也为250km/h。王振好严重怀疑特斯拉公司提供的汽车《一致性证书》上的3C认证内容存在伪造行为。特斯拉公司交付给王振好一辆以假充真、以次充好的假冒汽车产品，并误导王振好，使王振好的合法权益受得严重损害。特斯拉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于2019年5月16日发布宣传：“即日起至2019.6.30期间（太平洋时间）下订单，并在2019.6.30（含）之前（太平洋时间）提到的model3长续航后轮驱动，model3双电机全轮驱动版以及model3高性能双电机全轮驱动版车主，你的车辆将免费获得完全自动驾驶功能，带来面向未来的智能驾驶体验。”而王振好于6月16日订购model3长续航全轮驱动版，于6月19日完成提车，完全符合其官网宣传的条件，但特斯拉公司并没有履行承诺，赠送完全自动驾驶功能。在国家生态环境保护部“机动车和非道路移动机械环保信息公开平台网站”上查询涉案汽车环保信息内容，得到的结果是“此车辆未做信息公开”，特斯拉公司明显违反了该部发布的《关于开展机动车和非道路移动机械环保信息公开工作的公告》（内容三）第（二）条规定。特斯拉公司严重违反《国家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准入管理办法》第4、9、16、23条；《产品质量法》第12、14、22、26、27、31、32、33、34、36、38、39条；《民法典》第465、489、509条；《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8、9、10、15、16、17、19、20、23、28条；《民法典》第1165条；《认证认可条例》第70条相关内容，构成违法事实，对王振好构成侵权行为。因此王振好依据《产品质量法》第2、4、5、40、45条；《民法典》第465、581条；《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2、3、4、7、48、52、55条；《民法典》第114、1184、1205、1207条依法向特斯拉公司提出退车及赔偿诉求。特斯拉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全部诉讼请求。一、案涉车辆符合合同约定，王振好对车辆的商品名称和3C型号存在误解。在面向客户销售层面，本案争议涉及的Model3车辆有两种的商品名称，分别为“长续航全轮驱动版”（以下“全驱版”）以及“Performance高性能版”车型（以下“高性能版”）。全驱版及高性能版均为Model3车辆的商品名称，也是特斯拉公司面向客户销售时使用的通俗易记的名称。在实际销售中，为了便于消费者理解，使用商品名称销售是汽车行业的常见做法。就本案争议车型而言，不同商品名称下车辆的主要配置和参数在特斯拉公司官方网站上都有公示。在车辆的进口和销售许可的国家管理层面，我国对进口车辆有一套国家认证管理体系，每一种车辆根据不同的配置会有不同的认证型号。具体到本案，也就是王振好起诉状中提及的E3D5和E3DPS等型号，如下：（1）认证型号E3D5：前轴电机3D3，后轴电机3D5，最高设计时速233km/h。（2）认证型号E3DP5【低速版】，前轴电机3D3，后轴电机3D1，设计最高车速233km/h。（3）认证型号E3DP5【高速版】，前轴电机3D3，后轴电机3D1，最高设计时速250km/h。其中（1）和（2）外观和主要参数一致，主要区别是后电机不同；（2）和（3）的前后电机型号相同，但在外观、部分部件及性能参数上存在较多不同。因此，综合上述两个层面的背景介绍，就王振好购买的Model3长续航全轮驱动版车型背后对应的3C认证型号有以上（1）和（2）两种。其中认证型号（2）的装配3D1后电机的E3DP5车型通过电机控制软件限制后轴电机的输出功率，车辆的实际输出功率、最高车速、外形与E3D5一致。因为上列（1）和（2）认证型号的车型的主要参数均符合特斯拉公司销售宣传中商品名称为“长续航全轮驱动版本车型”的参数，因此均作为全驱版进行销售。本案双方在购车协议中约定买卖的车辆为长续航全轮驱动版，并未约定车辆的具体3C型号。在汽车行业销售实践中，一个车辆商品名称对应多个3C型号的情况虽然不多见，但确实存在也是合法的。王振好认为的“货不对版”实际上是因为混淆了上述车辆商品名与背后的3C认证型号，案涉全驱版车型实际上可以对应两个合法3C认证型号，并非一一对应的关系。二、随车辆交付王振好的车辆证书均清楚列明了车辆参数和3C型号，特斯拉公司不可能调包或伪造，不存在隐瞒或欺诈。本案随车交付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车辆一致性证书》与《电动车环保信息清单》等案涉车辆的随车票证上明确列明了案涉车辆的3C认证型号，也记载了车型主要参数，不存在任何隐瞒。车辆销售发票真实性可在税务局网站验证；《强制性产品认证车辆一致性证书》是由中国质量认证中心出具，王振好可通过该机构查询；环保信息清单也可以在环保部平台查询验证。而且，正因为每一辆进口的证书数据均在各主管部门系统中有档案，随车票证是无法伪造的，否则案涉车辆无法合法销售，也不可能在我国严格的车辆注册登记管理系统中核验通过并取得车牌。此外，王振好将案涉车辆与其他3C型号车辆做对比后发现的差异来证明案涉车辆存在安全隐患也是不能成立的。因为案涉车辆本身是单独的3C认证型号，正是存在区别才单独认证一个型号。工信部出台《免征车辆购置税的新能源汽车车型目录（第26批）》的时间为2019年8月30日，王振好的购车时间为2019年6月16日。工信部免税目录是针对8月30日之后购买目录中车型予以免征购置税，与本案无关，也不会影响到特斯拉公司合法销售车辆的事实状态。因此，特斯拉公司交付的车辆证书齐全、标注清晰，可以合法注册登记上牌，不存在误导或侵犯王振好合法权益的情况。三、王振好使用案涉车辆约两年，未有影响安全的情况出现，王振好实现了购车目的。王振好车辆自2019年购买之日起使用两年行驶约2万公里。从特斯拉公司售后系统看，王振好使用案涉车辆的两年时间内，仅有过一次车门校正与润滑保养维修，未有任何其他故障记录。因此，特斯拉公司交付的车辆至今使用正常，不存在质量问题或安全隐患。这个客观事实也可以证明王振好起诉状中的安全担忧不能成立，其购车目的完全实现。四、王振好未证明特斯拉公司存在欺诈行为，或因案涉车辆遭受任何损失。王振好起诉中质疑的情况属于消费者自身不了解车辆认证体系的合理猜疑，特斯拉公司对此尊重并理解。但是，如王振好举证的聊天记录和本案在案证据载明，案涉车辆是完全合法的、安全的。王振好未能举证证明特斯拉公司存在告知虚假情况或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行为，也未能举证证明车辆存在伪造证书的问题。涉案车辆可合法注册登记，正常购买保险，正常上路行驶。这些客观事实也足以证明王振好未因其质疑的任何情况而遭受任何不便或实际损失。综上，特斯拉公司交付的涉案车辆进口手续齐全，证书真实合法，符合合同约定与法律规定，特斯拉公司不存在任何欺诈的行为，请求驳回王振好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王振好提交的特斯拉公司官网截图显示，Model3长续航全轮驱动版的整车重量1874kg、续航里程590km、驱动为双电机全轮驱动、轮毂为18英寸或19英寸。Model3PERFOEMANCE高性能版的整车重量1875kg、续航里程595km、驱动为双电机全轮驱动、轮毂为19英寸。在该官网截图上，没有显示车辆的具体3C认证型号。2019年6月16日王振好与特斯拉公司通过特斯拉公司官网订立《汽车订购协议》，其中，车辆配置方案载明：长续航全轮驱动（463000元）、深海蓝车漆（9300元）、18英寸动力轮毂（已包含）、纯黑色高级内饰（黑色座椅）（已包含）、Auotopilot自动辅助驾驶（已包含）。在该协议中，没有载明车辆的具体3C认证型号。2019年6月19日，特斯拉公司向王振好交付涉案车辆。王振支付购车款437750元、保险费8300.87元（2019年6月18日）以及车辆购置税金额38738.94元。涉案车辆的发票、税收缴款书记载，涉案车辆的型号为E3DP5。涉案车辆的《车辆一致性证书》载明，涉案车辆的型号为E3DP5，整备质量1875kg、发动机型号（前轴/后轴）为3D3/3D1、功率(前轴/后轴)为137kW/202kW、最高设计车速为233km/h、生产日期2019年2月。涉案车辆的铭牌记载，车辆型号为E3DP5，主驱动电机型号(前轴/后轴)为3D3/3D1、峰值功率(前轴/后轴)为137kW/202Kw、生产日期2019年2月。涉案车辆的车载电子车主手册记载，涉案车辆的型号为MODEL3LONGRANGEDUALMOTOR。2019年6月26日，王振好在购车微信群中提出疑问：“我这个（车辆一致性）证书上面，为什么功率是前137后202、重量1875kg？”特斯拉公司交付人员回复：“这个有啥疑问咩？”王振好说：“这个是P版的数据，轮子18英寸和最高车速233又是全轮驱动的数据。后面的最高续航是595km，又是P版的数据。”“四驱的（功率）不是前137后180吗？”交付人员回复：“也有别的客户这样的，不对的话是无法上牌的，放心。”王振好说：“哦，好吧。怪怪的。功率、重量、续航是P版的数据，但轮胎、最高车速又是四驱的数据。”6月27日，王振好又向交付人员发送：“我这车不对，我这个证书是P版的证书，型号是E3DP5，四驱版的型号是E3D5。我这个税也是按P版的税交的。”特斯拉公司另一工作人员问交付人员说：“不影响上牌交购置税吧，这个问题我还真不清楚。”交付人员回复：“不会影响上牌的，我同桌买的车也是这样，我特地问他了。”王振好说：“但这个问题是个问题，而且是存在的问题。”交付人员说：“配置单、关单、发票都一致，能上牌的啊！”王振好说：“我是四驱版的，应该（功率）前137后180，重量1784kg，最长续航是590km，可是（车辆一致性）证书上的数据不是这样的啊！”交付人员说：“把铭牌照片发给我，我们跟公司反馈。”稍后，交付人员又说：“我看了下，（车辆一致性证书）跟铭牌一致的呀！您指哪里不一样啊？”王振好说：“但是和四轮驱动的数据不一样啊，四驱版的，后电机应该是3D5，而不是3D1。”交付人员问：“您指的是跟我们官网上的不一致？”王振好回复：“是的，车主手册里也有。”“买了一台山寨的model3，在售四个进口车型配置以外的，独有配置的车型。”7月2日，交付人员向王振好发送：“感谢您对Tesla产品的认可和支持，你所购买的AWD车型完全符合Tesla的生产标准以及我国的政策法规，且完全通过国家法律和法规的各项认证，也就是说您所拥有的是一台完全合法合规合格的车，没有任何疑问。至于您提到的电机参数与其他AWD车型的差异，主要是我们的生产工艺决定的。作为一台全智能电动车产品，我们在生产工艺上具有先进性和创新性，很多配件是多个车型共用的，这个最大限度保证了生产的连贯性和品质，我们通过技术手段确保所有配件能够达到对应车型的技术参数标准。针对您的AWD车型，您所装载的电机与我们的高性能版车型的电机一致，享受Tesla官方质保，且在后期使用和二手车销售上不会因此有任何问题。”诉讼中，王振好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两款车型的相关参数情况：1.涉案车辆的车载电子车主手册显示，Performance版的前后电机最高净功率为137kW/202Kw，非Performance版的前后电机最高净功率为137kW/180Kw；DualMotor全轮驱动的最大速度为233km/h、额定里程为590km、能量损耗14.4千瓦时/百公里、整备质量1874kg，PerformanceDualMotor全轮驱动的最大速度为250km/h、额定里程为595km、能量损耗14.3千瓦时/百公里、整备质量1875kg。2.涉案车辆的随车纸质车主手册显示，Performance版的前后电机最高净功率为137kW/202Kw，非Performance版的前后电机最高净功率为137kW/180Kw；DualMotor全轮驱动的最大速度为235km/h、额定里程为590km、能量损耗14.4千瓦时/百公里、整备质量1874kg，PerformanceDualMotor全轮驱动的最大速度为250km/h、额定里程为595km、能量损耗14.3千瓦时/百公里、整备质量1875kg。3.涉案车辆的随车纸质车主手册显示，Performance版和非Performance版制动盘直径前后分别为13.98/13.2英寸、12.6/13.2英寸，刹车片厚度（不包括垫板）前后分别为0.63/0.643英寸、0.393/0.354英寸。4.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发布2019年8月30日的《免征车辆购置税的新能源汽车车型目录（第26批）》以及2019年10月18日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向王振好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经查，《车型目录（第26批）》显示特斯拉公司的车辆型号E3D5的通用名称为“Model3长续航全轮驱动版”、续航里程590km、整车整备质量1874kg、动力蓄电池组总质量475kg、动力蓄电池总能量78kWh；车辆型号E3DP5的通用名称为“Model3高性能全轮驱动版”、续航里程595km、整车整备质量1875kg、动力蓄电池组总质量475kg、动力蓄电池总能量78kWh。特斯拉公司称，涉案车辆在6月19日交付，是2019年2月生产，而目录是在2019年8月30日公布，在特斯拉公司向工信部提交申报材料的时候，已经没有这款车型，该车型在8月就停产了。除以上证据外，王振好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编号尾号2200的《车辆一致性证书》，拟证明该《车辆一致性证书》的车辆也为E3DP5型号，但是相关信息与王振好的《车辆一致性证书》的相关信息不完全一致。经查，该证书记载的车辆型号为E3DP5，整备质量1875kg、发动机型号3D3/3D1、功率为137kW/202kW、最高设计车速为250km/h、生产日期2019年3月。2.特斯拉公司官方微信公众号宣传文案，拟证明特斯拉公司宣传赠送完全驾驶功能，但王振好购买的涉案车辆并不具备该功能。经查，该2019年5月16日公账号文章载明：“即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下订单，并在2019年6月30日之前提车的Model3长续航后轮驱动版、Model3双电机全轮驱动版以及Model3高性能双电机全轮驱动版车主，你的车辆将免费获得完全自动驾驶能力功能。”特斯拉公司称，该公司在2019奶奶6月1日又发布了3年免息优惠政策，两个优惠只能二选一，王振好享受了三年免息，具体原因可能是销售人员当时没有告诉他可以选择免费获得完全自动驾驶功能。王振好称，在下单时只知道有三年免息优惠，并不知道有免费获得完全自动驾驶功能的活动。3.环保信息随车清单以及查询截图，拟证明在相关网站无法查询到涉案车辆的环保信息。特斯拉公司称，在开庭时可以查询到，王振好当时查询不到的原因，一是王振好在输入时少输入了一个斜杠、二是经核实相关查询网站当时存在漏传后重新上传了相关信息。4.案外人与特斯拉公司订立的汽车订购协议、铭牌照片、《车辆一致性证书》，拟证明案外人所购车辆与涉案车辆型号相同，但特斯拉公司向案外人实际交付车辆型号为E3D5。经查，案外人的汽车订购协议订立于2019年10月7日，车辆配置方案载明：长续航全轮驱动（439000元）、珍珠白（多涂层）车漆（已包含）、18英寸动力轮毂（已包含）、纯黑色高级内饰（黑色座椅）（已包含）、基础班辅助驾驶功能（已包含）。尾号为1100的《车辆一致性证书》载明的车辆型号为E3D5，发动机型号3D3/3D5，功率为137kW/180kW，生产日期2019年10月。铭牌显示车辆的型号为E3D5，主驱动电机型号3D3/3D5（前轴/后轴），峰值功率137kW/180kW（前轴/后轴）,生产日期2019年10月。针对王振好的主张，特斯拉公司在其答辩意见中作了阐释（详见答辩意见）并提交以下证据：1.涉案车辆的汽车订购协议，拟证明涉案车辆的型号为Model3长续航全轮动版，对车辆车型、颜色、轮毂等主要特征作了描述，没有约定车辆的3C型号。2.涉案车辆发票，拟证明发票记载车牌型号为特斯拉纯电动轿车E3DP5，特斯拉公司交付车辆的发票中明确注明了车辆3C型号，不存在欺诈行为。3.货物进口证明书、环保随车清单、车辆一致性证书、车辆随车检验单，拟证明涉案车辆具有进口到销售一系列合法证书，以及涉案合同约定的Model3长续航全轮动版车型的参数，相关证书均详细清楚地列明了车辆参数、3C型号、电机型号等信息，不存在隐瞒车辆认证型号或电机型号的事实。4.涉案车辆行驶里程、维修工单，拟证明涉案车辆可以合法注册登记上牌，如果存在电机错配就无法通过车管所交叉核验并上牌；涉案车辆交付至今行驶数万公里，仅有车门调整的维修记录，不存在任何安全隐患。5.机动车环保网公众查询入口截图、随车清单查询结果截图，拟证明可以查询到涉案车辆的环保信息随车清单，特斯拉公司不存在任何伪造单证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的情况。本院认为，王振好与特斯拉公司订立的《汽车订购协议》载明车辆为长续航全轮驱动版，除了车漆、轮毂、内饰以及自动辅助驾驶功能外，未载明车辆的具体3C认证型号及其他具体参数信息。王振好所提交的特斯拉官网截图显示，Model3长续航全轮驱动版的整车重量1874kg、续航里程590km、驱动为双电机全轮驱动、轮毂为18英寸或19英寸；除此之外，未见显示具体3C认证型号及其他参数信息。故，从现有证据来看，在订立合同前及订立合同时，双方知晓特斯拉公司后续应向王振好交付的车辆为长续航全轮驱动版，且深蓝色车漆、18英寸轮毂、纯黑色高级内饰（黑色座椅）、自主辅助驾驶以及整车重量1874kg、续航里程590km、驱动为双电机全轮驱动。根据涉案车辆的车载电子车主手册显示，涉案车辆的型号为MODEL3LONGRANGEDUALMOTOR（即长续航全轮驱动版）；根据王振好提交的车辆照片显示，涉案车辆的车漆及内饰也符合约定；根据王振好在起诉状所述，涉案车辆轮毂为18英寸；根据《车辆一致性证书》记载，涉案车辆的整车重量为1875kg。因此，除了整车重量外，其他均符合双方签订合同时所约定的内容。关于车辆其他参数问题。首先，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并未约定车辆的具体3C认证型号。其次，《免征车辆购置税的新能源汽车车型目录（第26批）》发布于2019年8月30日，2019年10月18日工信部向王振好作出的答复告知书也是针对该车型目录所涉车辆。王振好提交的案外人于2019年10月7日购买的“长续航全轮驱动版”车型的《车辆一致性证书》记载的3C认证型号及相关参数信息符合《车型目录（第26批）》及答复告知书中相关内容，但需说明的是，该车辆生产日期（2019年10月）在《车型目录（第26批）》发布后，而王振好所购车辆生产日期为2019年2月。最后，特斯拉公司答辩中提出，E3DP5有两种车型，电机相同，但区分为低速版233km/h和高速版250km/h，且低速版的外观与E3D5型号相同，故低速版的E3DP5车辆作为“长续航全轮驱动版”车型进行售卖。本院认为，王振好提交的证据可以佐证特斯拉公司的答辩意见。具体来说，根据涉案《车辆一致性证书》记载，涉案车辆的3C认证型号为E3DP5，电机型号为3D3/3D1，电机功率为137kW/202kW，最大速度为233km/h，整车重量为1875kg，轮毂为18英寸，生产日期2019年2月；而编号尾号2200的《车辆一致性证书》载明的车辆3C认证型号也为E3DP5型号，其发动机型号为3D3/3D1，功率为137kW/202kW，最高设计车速为250km/h，整车重量为1875kg，轮毂19英寸，生产日期2019年3月。可见，两者除了最高速度以及轮毂尺寸（可选）外，其他参数相同，且生产日期相近。另外，王振好在购买涉案车辆时并不知道特斯拉公司微信公众号关于免费获得完全自动驾驶功能的宣传信息。关于机动车环保信息问题，特斯拉公司的证据可以证明在诉讼时可以查询到相关信息。综上，王振好认为特斯拉公司构成欺诈并提出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振好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91元，由王振好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超雄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孙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