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36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门县永汉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龙门县永汉镇永南路**。负责人：邓志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梦诗，广东港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华南电力技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岗夏社区彩田南路**彩虹大厦28E。法定代表人：叶顺源。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锡强，广东吉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龙门县永汉镇人民政府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华南电力技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21）粤1324民初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21）粤1324民初9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法院没有查清涉案合同的性质，也没有对本案的合同是什么类型的合同作出一个明确的定性，而是简单以认定本案并非为租赁合同而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明显没有解决本案的争议或是纠纷。2、原审法院简单认为本案合同涉及的内容实质为将永汉镇低冚电站交由被上诉人承包经营，那么本案应该属于乡镇企业承包合同，即对本案水资源的一种开发利用管理，根据《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第七条：“从事小水电开发应当取得开发使用权。小水电开发使用权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通过招标、拍卖、挂牌等方式有偿出让，出让的具体工作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出让所得应当主要用于当地“三农”的受惠项目。小水电开发使用权有偿出让管理办法，由省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会同省发展改革部门、省财政部门等共同制定，报省人民政府批准”的规定，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必须符合《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第七条的规定才能经营使用并应当用于“三农”的受惠项目，但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合同并没有完成上面审批手续也没有用于“三农”的受惠项目，应属于无效合同。3、退一万步讲，即使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涉案合同没有经过上述审批手续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但根据《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第七条：“小水电的开发使用权年限最长不超过50年。”的规定，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超出50年部分应属无效，即合同超出2054年1月1日起无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没有对涉案合同作出一个明确的定性，导致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过一审审理，法院查明本案是因合同履行期限效力问题所产生的纠纷，案由属于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之诉。合同的性质属于承包经营合同。2003年10月23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按照当时政府招商引资的政策要求，签订《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由答辩人投资兴建新电站，将当时处于亏损经营状态下的旧电站捆绑一起承包给答辩人，并由答辩人垫付巨资修复旧电站，妥善安置旧电站的员工，确保了旧电站的正常运转。而新电站是由答辩人投入巨资兴建的梯级电站，属于民营企业，并非国有资产，被答辩人罔顾事实，将新旧两个电站的法律事实混为一谈。签订《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是在符合中央政策要求，依法依规的前提下签订的，符合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是合法有效的。答辩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守诺诚信，没有违约行为，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二、被答辩人以答辩人电站的承包和兴建均应适用《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作为法律依据，认为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提起上诉。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所诉请应适用《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完全错误。《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是2010年12月1日起生效施行的，而答辩人电站是在2003年开始承包和兴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93条规定，不溯及既往原则。显然，本案诉争事实不能适用《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且该管理办法属于下位法，合同法属于上位法，据此下位法不得违反上位法。三，被答辩人以广东省第三巡视组的整改意见，起诉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法律是神圣的，任何行政命令都无权挑战法律，一旦行政权力凌驾于法律之上，不仅有悖于我们建立法制社会的初衷，更容易引起社会对法律权威性的质疑。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03年10月23日签订《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投资新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2024年1月1日起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10月2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为充分发挥资源优势，提高经济效益，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将其所属三坑河电站（原旧电站）承包给乙方经营，并由乙方投资对该电站扩建及上游兴建梯级电站。对上述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供双方遵守执行。二、合同期限。1、新电站的合同期限为七十年，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计算。2、旧电站的期限从二〇〇四年一月一日起由乙方承包经营，合同终止日期与新电站的终止日期相同。三、承包管理费、协作费及付款方式：1、甲方的三坑河电站由乙方承包经营，自负盈亏。由乙方每年按肆佰伍拾万度电的折款作为承包管理费支付给甲方。2、从二〇〇四年起，旧电站的电费由乙方收取，乙方每年按肆佰伍拾万度电乘以龙门县供电局当时上网电价的全年平均价，折款作为当年的承包管理费。另查，合同签订后，原告将涉案电站（原旧电站）承包给被告经营，并由被告投资对该电站扩建及上游兴建梯级电站。被告依约缴纳了相关费用至今。惠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龙门分中心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关于配合整改14座镇属水电站存在违规低价长租情况的函》通知原告，内容如下：按照《中共龙门县委关于印发的通知》（龙委发[2020]5号）文件的要求和部署，其中，整改方案上包含“二、（三）、（3）目前仍在承包期内的地派、左潭、南昆山等第14座镇属水电站存在违规低价长租的情况，对外承包期限均超过20年，其中7座承包期50年，并一次性低价收取50年承包款，涉嫌变相转让部分国有资产，造成国有资产流失。”对此......;龙门县财政局于2020年10月19日作出《关于水电站违规租赁问题的整改通知》（龙财资〔2020〕35号），内容如下：根据巡视发现我县部分乡镇水电站存在出租手续不完善、违规低价长租、对外承包期限超过20年并一次性低价收取几十年承包款的请款，涉嫌变相转让部分国有资产，造成国有资产流失问题......;原告收到上述通知后,于2020年12月4日通知被告终止经营承包,双方发生争议,原告遂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原告与被告签订《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后，因合同履行期限效力问题所产生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经审查，《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的内容实质为将三坑河梯级电站交由被告承包经营，而不仅系将涉案电站的资产出租给被告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案合同为租赁合同，故原告主张该合同为租赁合同并以此请求确认超过二十年的租赁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龙门县永汉镇人民政府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0元，由原告龙门县永汉镇人民政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以案涉合同租赁期限超过20年为由，诉请确认超过20年的部分无效。但从案涉合同的名称来看，为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从合同的内容来看，合同约定上诉人将三坑河电站发包给被上诉人承包经营，并由被上诉人投资对该电站扩建及上游兴建梯级电站，合同期内，被上诉人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因此案涉合同的性质应为承包经营合同，而不是租赁合同。上诉人主张合同为租赁合同并以此请求确认超过二十年的部分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主张涉案合同没有完成审批手续，也没有用于“三农”惠项目，违反了《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的规定，且合同约定的承包年限超过了该办法规定的最长50年的期限。但《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为地方政府规章，不是法律法规，上诉人亦无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合同违反了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其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龙门县永汉镇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艳妹审 判 员 于海砚审 判 员 黄**锋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36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门县永汉镇人民政府,住所,住所地:龙门县永汉镇永南路**DIV>负责人：邓志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梦诗，广东港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华南电力技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岗夏社区彩田南路**彩虹大厦28EDIV>法定代表人：叶顺源。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锡强，广东吉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龙门县永汉镇人民政府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华南电力技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21）粤1324民初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21）粤1324民初9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法院没有查清涉案合同的性质，也没有对本案的合同是什么类型的合同作出一个明确的定性，而是简单以认定本案并非为租赁合同而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明显没有解决本案的争议或是纠纷。2、原审法院简单认为本案合同涉及的内容实质为将永汉镇低冚电站交由被上诉人承包经营，那么本案应该属于乡镇企业承包合同，即对本案水资源的一种开发利用管理，根据《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第七条：“从事小水电开发应当取得开发使用权。小水电开发使用权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通过招标、拍卖、挂牌等方式有偿出让，出让的具体工作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出让所得应当主要用于当地“三农”的受惠项目。小水电开发使用权有偿出让管理办法，由省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会同省发展改革部门、省财政部门等共同制定，报省人民政府批准”的规定，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必须符合《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第七条的规定才能经营使用并应当用于“三农”的受惠项目，但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合同并没有完成上面审批手续也没有用于“三农”的受惠项目，应属于无效合同。3、退一万步讲，即使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涉案合同没有经过上述审批手续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但根据《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第七条：“小水电的开发使用权年限最长不超过50年。”的规定，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超出50年部分应属无效，即合同超出2054年1月1日起无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没有对涉案合同作出一个明确的定性，导致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过一审审理，法院查明本案是因合同履行期限效力问题所产生的纠纷，案由属于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之诉。合同的性质属于承包经营合同。2003年10月23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按照当时政府招商引资的政策要求，签订《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由答辩人投资兴建新电站，将当时处于亏损经营状态下的旧电站捆绑一起承包给答辩人，并由答辩人垫付巨资修复旧电站，妥善安置旧电站的员工，确保了旧电站的正常运转。而新电站是由答辩人投入巨资兴建的梯级电站，属于民营企业，并非国有资产，被答辩人罔顾事实，将新旧两个电站的法律事实混为一谈。签订《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是在符合中央政策要求，依法依规的前提下签订的，符合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是合法有效的。答辩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守诺诚信，没有违约行为，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二、被答辩人以答辩人电站的承包和兴建均应适用《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作为法律依据，认为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提起上诉。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所诉请应适用《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完全错误。《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是2010年12月1日起生效施行的，而答辩人电站是在2003年开始承包和兴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93条规定，不溯及既往原则。显然，本案诉争事实不能适用《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且该管理办法属于下位法，合同法属于上位法，据此下位法不得违反上位法。三，被答辩人以广东省第三巡视组的整改意见，起诉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法律是神圣的，任何行政命令都无权挑战法律，一旦行政权力凌驾于法律之上，不仅有悖于我们建立法制社会的初衷，更容易引起社会对法律权威性的质疑。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03年10月23日签订《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投资新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2024年1月1日起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10月2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为充分发挥资源优势，提高经济效益，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将其所属三坑河电站（原旧电站）承包给乙方经营，并由乙方投资对该电站扩建及上游兴建梯级电站。对上述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供双方遵守执行。二、合同期限。1、新电站的合同期限为七十年，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计算。2、旧电站的期限从二〇〇四年一月一日起由乙方承包经营，合同终止日期与新电站的终止日期相同。三、承包管理费、协作费及付款方式：1、甲方的三坑河电站由乙方承包经营，自负盈亏。由乙方每年按肆佰伍拾万度电的折款作为承包管理费支付给甲方。2、从二〇〇四年起，旧电站的电费由乙方收取，乙方每年按肆佰伍拾万度电乘以龙门县供电局当时上网电价的全年平均价，折款作为当年的承包管理费。另查，合同签订后，原告将涉案电站（原旧电站）承包给被告经营，并由被告投资对该电站扩建及上游兴建梯级电站。被告依约缴纳了相关费用至今。惠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龙门分中心于2020年10月13日作出《关于配合整改14座镇属水电站存在违规低价长租情况的函》通知原告，内容如下：按照《中共龙门县委关于印发的通知》（龙委发[2020]5号）文件的要求和部署，其中，整改方案上包含“二、（三）、（3）目前仍在承包期内的地派、左潭、南昆山等第14座镇属水电站存在违规低价长租的情况，对外承包期限均超过20年，其中7座承包期50年，并一次性低价收取50年承包款，涉嫌变相转让部分国有资产，造成国有资产流失。”对此......;龙门县财政局于2020年10月19日作出《关于水电站违规租赁问题的整改通知》（龙财资〔2020〕35号），内容如下：根据巡视发现我县部分乡镇水电站存在出租手续不完善、违规低价长租、对外承包期限超过20年并一次性低价收取几十年承包款的请款，涉嫌变相转让部分国有资产，造成国有资产流失问题......;原告收到上述通知后,于2020年12月4日通知被告终止经营承包,双方发生争议,原告遂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原告与被告签订《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后，因合同履行期限效力问题所产生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经审查，《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的内容实质为将三坑河梯级电站交由被告承包经营，而不仅系将涉案电站的资产出租给被告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案合同为租赁合同，故原告主张该合同为租赁合同并以此请求确认超过二十年的租赁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龙门县永汉镇人民政府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0元，由原告龙门县永汉镇人民政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以案涉合同租赁期限超过20年为由，诉请确认超过20年的部分无效。但从案涉合同的名称来看，为投资兴建三坑河梯级电站合同，从合同的内容来看，合同约定上诉人将三坑河电站发包给被上诉人承包经营，并由被上诉人投资对该电站扩建及上游兴建梯级电站，合同期内，被上诉人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因此案涉合同的性质应为承包经营合同，而不是租赁合同。上诉人主张合同为租赁合同并以此请求确认超过二十年的部分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主张涉案合同没有完成审批手续，也没有用于“三农”惠项目，违反了《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的规定，且合同约定的承包年限超过了该办法规定的最长50年的期限。但《广东省小水电管理办法》为地方政府规章，不是法律法规，上诉人亦无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合同违反了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其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龙门县永汉镇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艳妹审 判 员 于海砚审 判 员 黄**锋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