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惠中法民四终字第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海船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阳区淡水船湖**之二。法定代表人温勇辉。委托代理人姚文宇，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自平，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香港居民，委托代理人徐稳、李巧珍，广东稳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一惠州市源丰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惠州市河南岸樟湖国商大厦**第****/div>法定代表人：刘明轩。委托代理人叶晨，广东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二刘明轩，男，汉族，1965年1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东源县，委托代理人叶晨，广东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惠阳海船实业有限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惠阳区人民法院（2012）惠阳法民一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原告诉称，被告一于2010年9月，因与被告二、被告三合伙建房，急需资金，故向原告请求借款，目的用于合伙建房投资。被告一将与被告三签订的《合作建房合同》、《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等原件出示给原告后，还将用于建设用地建设时国家职能部门收取的报建费、审图费等相关费用通知给原告，并称：借钱都是用于该《合作建房合同》，你们可以直接支付给它们，然后交费原件你们保存，表示你们借款给我的用途。故此，原告在详细看清被告提供的所有合同原件外，特别看了2010年3月31日三被告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第二条规定，让原告对被告之间产生的行为更加信任（即被告三对被告二的授权）。20l0年9月10目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书》，由原告借款人民币1571万元给被告一、二作为合作建房的费用，并约定借款利息。另，被告一、二自愿将其所占惠州市××区淡水白云××号5000平方米合作建房的土地中的65%(即已申请法院查封，案号为：(2011)惠阳法立保字第66号）权益抵押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被告一、二的指示将部分应付的报建费、审图费等相关费用直接给付相关部门外，其余款项直接支付给被告一、二。被告一、二收取该款后，将部分款项给付了施工队。尔后，因为被告三未完成应完成的义务，导致该建设工程搁置。被告一、二多次找相关部门出面拟继续开工建设，被告三总是出面阻止。当被告一、二告知原告始末后，原告不下十次找被告三，在每次找被告三时，均告知了被告三现在工程上所用的款项和建设报建、审图等款都原告支付的，被告三对此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这说明被告三已对被告一、二的行为表示默认。现因被告之间对该项建设工程迟迟拖延，加之被告三在社会上披露要转让该块已发生质的变化的建设用地。从而让原告更加担心，投入该块土地的资金无法收回，加之借款期限已到。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之间从签订《合作建房合同》和实际履行之日起，被告三已就属于自己名下的土地作为出资方式，与被告一、二实施了合同中约定的比例分配方式，从而使被告三的物权发生变动。更进一步说，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因该合同的签订和实施，对外的债权、债务已捆绑在一起。虽然他们之间在内部有明确的比例分配，这只是针对被告之间的，不能对抗善意的第三人。原告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为此请求判决：1、请依法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571万元及利息（利息期间从2010年10月01日始至判决生效执行之日止，月息2%即每月利息人民币31.5万元）；2、请依法将位于被告三名下的由被告一、二占有的65%房地产权益清偿拖欠原告的欠款；3、请法院判令三被告承担连带清偿债务的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一、被告二辩称，2009年12月8日，被告一、二与本案被告三签订了一份《合作建房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三提供位于白云一路76号5000平方米土地，由被告一、二负责筹措资金，共同开发上述土地，合作项目完工后由被告一、二分得65%的利润，被告三分得35%的利润。为解决资金问题，被告一、二经被告三授权，为开发合作项目而向原告借款，上述借款是事实。被告一、二未能如期履行借款合同系因被告三未如期办理相关证照及国家房地产政策变化导致《合作建房合同》无法履行。《合作建房合同》签订后，被告三却严重违约，不按时提交开发项目建设用地的相关证照，致使合作开发项目报建无法按时进行，导致施工队窝工，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同时由于国家房地产政策变化，紧缩银根，致使《合作建房合同》无法履行，被告一、二无法获得其应得的利益，从而未能及时履行《借款合同书》。综上，被告一、二未能及时履行《借款合同书》的主要原因在于被告三的违约，恳请人民法院本着事实及法律，依法作出裁判，以维护被告一、二的合法权益。被告一、二为其陈述所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三辩称，被告三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要求被告三承担法律责任是毫无根据的。被告三不是共同借款方，也不是借款方惠州市源丰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源丰润公司）的担保方。要求答辩人承带连带责任是没有任何法律根据的。源丰润公司无权私自将被告三的财产对外抵押。原告申请查封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三名下，虽然被告三用该土地使用权出资与源丰润公司合作是事实，但这一合作属于独立经营的协作型联营，合同也没有约定被告三需将土地使用权转让至源丰润公司名下或转让至为合作合同而成立的公司或合伙组织名下。所以，源丰润公司不是抵押物的所有权人，无权将被告三的财产对外抵押。源丰润公司用所谓的“债权”作抵押物对外担保不具有法律效力。《担保法》第34条明确规定了抵押物的种类，包括房屋、土地使用权、机器、设备等有形财产，而并不包括无形财产“债权”。被告三与源丰润公司存在合作合同关系不是被告三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依债的相对原理，被告三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首先，本案讼审的法律关系是民间借款纠纷，而不是合作合同纠纷。借款合同只对合同当事人即源丰润公司和原告发生法律效力，对合同当事人以外的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其次债权属于相对权，是特定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债权人和债务人都是特定的，债权人只能向特定的债务人请求给付。本案被告三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特定的”债的关系，所以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于法无据。答辩人与源丰润公司不是合伙关系，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案被告之间没有成立合作开发房地产的项目公司或成立不具备法人条件的其他组织，应属“独立经营”，应按约定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事实上，双方也是按合作合同的约定，各自独立经营。合同约定，源丰润公司负责出资建设，包括聘请施工队和监理公司、施工合同的履行等全部由源丰润公司独立经营，被告三并不干涉。源丰润公司享有合作权益不是被告三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被告三认为，出资本来就是源丰润公司在合作建房合同中的单方义务，不能因为源丰润公司的出资是借款所得，并用于合作建房合同的履行，就单方面认定该笔债务是合伙债务，这有违“民事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内在要求。因此，源丰润公司用于合作建房的出资，如该出资确系借款所得，这笔债务理应属于个人债务，不能认定为合伙债务。因为，原告在源丰润公司出示了《合作建房合同》作“抵押”时，就应当知道出资是源丰润公司的合同义务，借款合同也没有被告三签名或盖章同意，也就是说，借款时被告三并不知情。因此发生的债务只能是源丰润公司的个人债务。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原告都不是善意的第三人，更不能以善意第三人的身份要求被告三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一于2010年9月1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书》，约定：被告一因与被告三合作建房过程中遇到资金困难，导致如报建费、图审费等无法交纳，被告一向原告借款1571万元，用于惠州市××区淡水白云××号5000平方米土地的合作建房，借款期限自2010年10月1日起至2011年4月1日止，借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被告一用占惠州市××区淡水白云××号5000平方米合作建房的土地中的65%抵押给原告，被告二刘明轩作借款清偿的担保人。原告武自平、被告二刘明轩在合同中签了名，被告一惠州市源丰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合同中盖了单。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0年10月14日在借给被告一的款项中，直接为被告一与被告三合作建房的项目工程支付了市政配套费1365559元、工程勘察设计收费40441元、建筑物放线费3888元，三项合计1409888元。借款到期后，被告一无钱偿还，原告遂向原审法院起诉。庭审时，被告一确认向原告借款1571万元，并提供一份“帝豪银座（富星雅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明被告一、二的行为得到被告三的授权。但被告三认为原告的1571万元借款，除上述1409888元有付款凭证外，其余没有提供付款凭证，其余部分借款认为不真实。另查明，2009年12月8日，被告一与被告三签订了一份《合作建房合同》，约定：双方合作建房的项目共十四层，建筑面积约29000平方米，被告三负责提供位于惠州市××区淡水白云××号5000平方米的土地，被告一负责建房项目投入的一切资金，被告三无需再投入资金，项目完成后的分配为被告三占35%，被告一占65%，项目由被告一组织施工队按图进行施工。2010年3月31日，被告三与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签订了一份《帝豪银座（富星雅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双方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三任命被告二刘明轩为发包人代表，对工程质量、竣工验收及结算等一切有关本项目的工作均由发包人代表全权负责。被告一与被告三合作建房的项目，由于资金不足等原因，基础工程还未完成，工程已经停工。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一于2010年9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一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没有依时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行为，原告诉请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请求，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二是借款的担保人，依法应承担担保责任，对被告一的未偿还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三虽然不是借款方，但证据显示部分借款是原告直接通过汇款代其缴交相关费用，是部分借款的使用人和受益人，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法律原则，被告三应对该部分借款（合计1409888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一惠州市源丰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偿还原告武自平借款本金1571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本金1571万元自2010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被告二刘明轩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三惠州市惠阳海船实业有限公司对借款中的1409888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武自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1795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一惠州市源丰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借款1571万元给原审被告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被上诉人主张的1571万元借款前后矛盾。在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于2010年9月1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书》第二条约定：“甲方出借人民币1571万元（大写：壹仟伍佰柒拾壹万元）给乙方。甲方借款已支付给乙方，无需另立收据”，也就是说，依该条的约定，被上诉人在合同书签订当日前已借款1571万元且已支付给原审被告一。但是，到了2010年10月14日和19日，被上诉人又依据被告一的指示将原审被告一应付的市政配套费1365559元，工程勘察设计费40441元和建筑物放线费3888元合计1409888元直接给付相关部门。《借款合同书》第二条约定1571万元借款已支付给乙方，在一个月后被上诉人又替原审被告一支付1409888元费用也是借款，那么，这1409888元究竟是1571万元借款的一部分呢？还是另外的借款呢？其次，被上诉人主张的1571万元借款未能提供任何支付凭证。依被上诉人的一审诉状及上诉人当庭询问，被上诉人承认1571万元借款是通过三种方式支付给原审被告一的：一是现金给原审被告一；二是替原审被告一支付工程款给施工队；三是替原审被告一支付的1409888元报建费用。但被上诉人举证主张其1571万元借款时，仅仅提供了替原审被告一支付的1409888元费用的“个人业务凭证”，另外所谓的支付现金和工程款却未提供任何原始凭证。上诉人曾当庭向合议庭提出，不排除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一相互串通，试图通过民事诉讼的手段骗取上诉人财产的疑嫌。依最高人民法院1998年颁布实施的《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第十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应当依法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但原审法院仅仅一句“被告一在庭审时对借款1571万元予以确认“就认定了被上诉人借款1571万元的事实。而据上诉人了解，原审被告二恰恰在春节前几日因涉嫌合同诈骗被惠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二、原审判决以上诉人是部分借款的使用人和受益人为由，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法律原则要求上诉人对部分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上诉人不清楚“权利义务对等”的法律原则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的部份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一点关联性。其次，一审判决适用的法条是《民法通则》第84条、89条第一项和108条的规定，按判决书所附的相关条文，《民法通则》第84条是有关债的规定，可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合同关系，双方不是债权人和债务人，而《民法通则》第89条是有关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但没有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之间的借款合同的保证人的事实认定，上诉人也未能举证证明上诉人是该借款合同的保证人。综上，请求：一、依法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惠阳法民一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判项；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应予驳回。被上诉人的借款事实属实，证据充分，当事人签订借款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认定合同有效，原审判决合理。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是工程的发包方。上诉人已全权授权原审被告一、二负责工程的全部事项，该行为是上诉人的授权行为，因此上诉人要承担责任。其他原审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出庭也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被告一惠州市源丰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原审提交了《帝豪银座（富星雅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该协议的签约主体为发包人惠州市惠阳海船实业有限公司与承包人惠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双方约定发包人任命刘明轩为发包人代表，对刘明轩授权如下：验收隐蔽工程，批准支付所有工程款……竣工验收及结算等事宜。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受保护。被上诉人武自平与惠州市源丰润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丰润公司）于2010年9月10日签订《借款合同书》，约定源丰润公司向原告借款1571万元，借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刘明轩作为借款清偿的担保人，三方当事人均在合同中签字盖章。该借款合同特别注明，借款已经支付给源丰润公司，无需另立收据。源丰润公司原审期间自认被上诉人武自平已经出借款项。本院认为，借款人和出借人签订了《借款合同书》，出借人已经将款项出借给借款人，该借款合同成立，借款利息条款也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借款合同依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借款人源丰润公司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没有清偿借款，构成违约行为，借款人源丰润公司应当偿还本金和利息，刘明轩作为借款清偿的担保人，对源丰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的焦点是被上诉人投入到源丰润公司和上诉人合作建房项目工程中的款项1409888元，上诉人应否承担连带责任。源丰润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书》约定其借款的目的在于开发该房产项目，并用合作建房所占比例权利抵押。对于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武自平投入到源丰润公司和上诉人合作建房项目工程中的款项1409888元，上诉人二审期间明确表示没有异议，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09年12月8日，源丰润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了一份《合作建房合同》，约定：上诉人提供土地使用权，源丰润公司负责建房项目投入资金，项目完成后上诉人占35%权益，源丰润公司占65%权益。因此，被上诉人武自平借款给源丰润公司1409888元，上诉人按照合作权益的分配比例实际享有了出借款项493460（1409888元×35%）元的权益，故上诉人应当对493460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当然，上诉人清偿该款项后，与源丰润公司结算合作建房分配权益过程中，可以按照《合作建房合同》的约定扣减源丰润公司可以分配权益额。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武自平借款经源丰润公司投入到合作建房项目中实际享有了权益而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但其并没有直接借款享有占有资金的利益，故上诉人不应对该部分借款493460元承担利息。综上，上诉人的上诉部分有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阳区人民法院（2012）惠阳法民一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和诉讼费用分担部分。二、变更惠阳区人民法院（2012）惠阳法民一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惠州市惠阳海船实业有限公司对借款中的1409888元承担493460元补充清偿责任。本案二审受理费17489元，由被上诉人武自平承担15489元，由上诉人承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求凡审判员  邹 戈审判员  卫书平二〇一三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林 斐附：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