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827刑初160号公诉机关望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学文，男，1954年9月7日出生于望江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望江县雷池乡新农合办公室结报员，2014年9月30日退休，后返聘继续从事雷池乡新农合办公室结报员工作至案发。住安徽省望江县。被告人肖学文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同年10月16日被望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安法，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望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望检刑诉[2017]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学文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秋良出庭支持公诉。现已审理终结。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学文自2011年1月至2014年5月，在担任望江县雷池乡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办公室结报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20次挪用雷池乡参合人员医疗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79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共获利17452.4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被告人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立功。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1、公诉机关认定挪用公款的犯罪数额存在重复计算。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累计计算是在多次挪用公款不还的情况下适用，如果挪了又还，还了又挪，以后次挪用公款归还前次挪用的公款，就不能累计计算挪用公款犯罪数额，应该以单笔最大数额公款予以累计计算。2、被告人将自己经手的公款存在银行，性质上是一种投资理财，而将该款从一个理财账户转至另一个理财账户，性质上还是一种理财，只是理财形式发生一点变化。本案即使具有刑事违法性，其社会危害性也极小，如判处被告人五年以上刑罚，则违背刑法罪责刑相适应原则。3、单位财务制度的不完善和管理上的漏洞，是导致被告人犯罪的重要原因。4、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本案中，即便检察机关掌握了被告人有购买理财产品的线索，在检察机关没有查明购买理财产品的款项来源的情况下，是不能确定被告人一定就是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2017年5月10日，肖学文在第一次被接受询问时，在检察机关未先出示理财产品材料时即主动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5、被告人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可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1年1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肖学文在担任望江县雷池乡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办公室结报员期间，利用经手管理雷池乡参合人员医疗报销款之职务之便，先后20次挪用雷池乡参合人员医疗报销款共计人民币379万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望江县雷池营业所用于个人购买“财富日日升”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并获取理财分红17452.44元。截至案发，肖学文挪用的公款人民币379万元已全部归还，案发后，其获利17452.44元全部退还。具体如下：1、2011年1月17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25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1年2月16日归还25万元；2、2011年2月16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1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1年3月31日归还10万元；3、2011年4月6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2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1年5月3日归还10万元；4、2011年5月13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2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1年8月2日归还10万元；5、2011年12月12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2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2年1月5日归还20万元,2012年2月27日归还10万元；6、2012年3月7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4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2年3月12日归还10万元,2012年3月13日归还10万元,2012年3月19日归还5万元，2012年4月1日归还5万元，2012年4月6日归还5万元，2012年4月12日归还5万元，2012年5月10日归还5万元；7、2012年5月24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25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2年6月7日归还10万元,2012年6月9日归还10万元,2012年7月9日归还5万元；8、2012年7月13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3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2年7月25日归还5万元,2012年7月30日归还5万元,2012年7月31日归还5万元,2012年8月13日归还5万元，2012年8月21日归还5万元；9、2012年8月28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2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10、2012年9月7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1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11、2012年9月28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1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2年10月29日归还10万元，2012年12月28日归还20万元，2013年3月14日归还5万元，2013年3月20日归还4万元；12、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14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3年3月21日归还25万元；13、2013年4月1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2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3年4月8日归还5万元；14、2013年4月11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1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3年5月2日归还5万元；15、2013年5月30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1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3年6月19日归还10万元,2013年6月21日归还10万元；16、2013年8月12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1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3年8月19日归还5万元；17、2013年9月12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1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3年9月23日归还10万元，2013年9月26日归还5万元，2013年10月17日归还5万元；18、2013年10月21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15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19、2013年11月13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3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4年1月20日归还10万元，2014年1月24日归还20万元，2014年3月5日归还5万元,2014年4月28日归还5万元；20、2014年5月6日，被告人肖学文从参合人员报销的医疗费中挪用30万元用于个人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2014年5月19日归还5万元，2014年6月11日归还10万元，2014年7月2日归还10万元,2014年7月28日归还10万元,2014年11月10日归还5万元。另查明，2017年5月10日，望江县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人员将肖学文从其单位雷池乡政府带回望江县检察院办案区接受询问，肖学文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其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学文于2018年元月15日向本院提交揭发他人犯罪线索的举报材料，次日本院依法向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提出补充侦查建议书，将该举报犯罪线索移交望江县人民检察院，并建议对该案件线索及时进行补充侦查。经望江县公安局侦查，该举报案情查证属实，望江县公安局于2018元月20日对被举报人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10日，望江县人民检察院对肖学文涉嫌挪用公款案立案侦查。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财政缴款书，证实2017年6月9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肖学文购买理财产品获利人民币17452.44元，并预缴至财政账户。3、归案经过，证实侦查人员在查办其他案件时发现该案线索，于2017年5月10日将肖学文从其单位雷池乡政府带回至望江县检察院进行询问，肖学文如实供述了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4、户籍证明，证实肖学文的年龄、住址及无前科的情况。5、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肖学文同志到龄退休的批复、肖学文简历，证实肖学文于2007年下半年至2014年10月，任雷池乡新农合结报员。2014年10月退休后被雷池乡政府返聘，至案发一直担任雷池乡新农合结报员。6、关于肖学文担任雷池乡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结报员工作职责的说明，证实雷池乡政府证实肖学文担任雷池乡新农合结报员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全乡农民医保参保信息录入；参保村民报销材料的受理、初审、录入；新农合政策的宣讲；在2012年以前负责农民医疗报销费用的结算，2012年以后负责农民医疗报销费用的打卡发放。7、望江县新农合相关规章制度和工作流程、望江县新农合乡镇经办人员工作职责及流程，证实2008年至2012年期间，大部分医疗报销款由县合管办开出现金支票给乡镇合管办，再由乡镇合管办具体经办人员以现金形式发给患者。少部分医疗报销款是经乡镇要求，拨付至乡镇经办人员账户，及时通知患者签字领取。2012年以后大部分医疗报销款是由患者提供相关银行账户直接打卡发放，但由于部分参合患者没有提供账号或打款失败等原因，经乡镇要求，拨付至乡镇经办人员账户，由乡镇经办人员发放给患者。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望江县支行现金支票、存取款凭单、普通住院兑付表、记账凭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门诊补偿拨付单，证实肖学文自2011年1月至2014年5月，先后20次购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379万元的资金来源均为望江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局拨付的雷池乡参保村民的医疗报销款。9、肖学文通过60×××90账户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明细表、账户交易明细表、中国建设银行缴款凭证、肖学文经手新农合补偿款未兑付移交表，证实肖学文20次购买理财产品、终止理财产品、理财产品分红时间、金额等具体情况。截至2017年5月8日其经手的未兑付新农合补偿款金额为264736.10元。2017年6月12日，肖学文亲属代其全部兑付了所欠新农合补偿款。1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理财产品申请书、协议书、理财类业务交易回执、业务通用凭证，证实肖学文于2011年1月17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雷池乡营业部申请开户，20次购买和终止理财产品的金额为人民币379万元以及发生的时间等。11、《关于望江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局委托望江县邮政银行批量发放农户医疗补偿款的说明》（望江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局出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雷池乡新农合补偿表，证实雷池乡于2012年5月左右开始批量委托银行发放，对于乡镇结报员结报材料中没有提供账号或打卡失败，为方便群众，经乡镇结报员要求才发放到乡镇结报员个人账户中，由结报员及时通知患者领款并完善签字手续。其中在2012年5月至2014年5月就有部分农户医疗补偿款打卡发放至雷池乡农合结报员肖学文个人邮政账户（账号60×××90），其中有小部分其他乡镇农户补偿款也打到肖学文账户中。12、关于给予肖学文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2017年11月14日肖学文被开除中共党籍。13、肖学文举报他人犯罪材料，证实2018年元月15日，肖学文向本院递交揭发他人犯罪线索的相关材料。14、补充侦查建议书、移送案件线索意见书，证实望江县人民法院、望江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将举报线索递交侦查机关侦查。15、望江县公安局回复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肖学文揭发他人犯罪线索经望江县公安局查证属实，并于2018年元月20日立案侦查，对犯罪嫌疑人采取了监视居住强制措施。（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现雷池乡纪委书记）、证人王某（2007年4月至2015年4月在雷池乡担任副乡长）、证人奚某（2011年10月至2016年3月在雷池乡新农合办公室工作）的证言，证实雷池乡具体经办新农合的工作人员是肖学文，2014年肖学文退休后，乡里开会研究决定返聘他继续从事新农合业务。他的工作职责是把雷池乡各村收取的新农合筹资款上交到县新农合局，以及把雷池乡新农合参保患者的报销资料经初审后上报给县新农合局，等报销款下来后，再由他发放给患者。对肖学文购买理财产品的事情不清楚，他事前事后都没有汇报过，利息也没上交。2、证人朱某（望江县新农合管理局财务股工作人员）、证人丛某（望江县新农合管理局审核股工作人员）、证人虞某（望江县新农合管理局财务股副股长），证实望江县新农合管理局安排人员不定期到各乡镇医疗机构进行督查，主要督查各乡镇卫生院和村卫生室是否合理用药、诊疗过程中是否有违反新农合政策规定的相关事项。肖学文案发前一天，我们到雷池乡新农合办公室进行了督查。除了日常检查外，当时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侧面问了肖学文是否有和太慈镇李某根一样的情况，他听后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3、证人张某（望江县新农合管理局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案发前两天，肖学文到我办公室办理业务，我善意问了他是否动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他见旁边有人没有说。下午下班前，我又问了他，他说，乡财政所一位办事人员被检察院调查后才知道动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是违法的，他就没有再动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了。他说明天回去把没有兑付的医疗报销款都兑付了，然后再向领导汇报这件事情。至于他有没有和领导汇报我不清楚。（三）被告人肖学文的供述证实他平时经常到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业务，和银行的工作人员比较熟悉，他们多次向我推销理财产品，为了方便以后工作，且考虑理财产品分红比同期银行存款利息高，可以多搞点利息，自2011年1月17日第一次挪用公款25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到2014年5月先后多次共挪用公款379万元，获得理财分红17000余元。他动用村民的医保报销款购买理财产品没有向单位领导汇报过，理财分红也没有上交。2017年6月8日和雷池乡新农合的工作人员交账的时候尚欠313424.47元医保报销款，在2017年6月12日其亲属替他将所有欠款交清。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予以核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肖学文的辩护人认为在挪用公款中如果挪了又还，还了又挪，以后次挪用公款归还前次挪用的公款，其犯罪数额就不能累计计算，应该以单笔最大数额公款予以累计计算。经查，被告人肖学文每次挪用的款项均系县新农合管理局拨付给雷池乡不同的医保患者的医疗报销款项，该款项数额不等，非同种款项，挪用的数额应累计计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学文是否构成自首。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经查明，望江县人民检察院在查办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肖学文有挪用公款嫌疑。2017年5月10日，望江县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人员将肖学文从其单位雷池乡政府带回望江县检察院办案区接受询问，肖学文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其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当日望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肖学文立案侦查。足见，被告人肖学文虽有如实供述的情节，但非主动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意见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将自己经手的公款存在银行后又转购理财产品，只是理财形式发生一点变化，其社会危害性极小。经查，邮政储蓄银行60×××90账户虽然是以肖学文个人名义设立，但该账户存放的是县新农合医疗管理局拨付给雷池乡参保人员的医保报销款，该资金性质属于公款，被告人李某根理应按照单位的安排妥善保管并及时发放给参保人员，其擅自使用该公款购买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显然侵犯了新农合医疗补偿款的使用收益权，其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的构成要件。单位财务制度的不完善和管理上的漏洞不是刑法上的免责事由，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学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379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肖学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肖学文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且全部退缴了赃款，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并结合社区评估意见，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据此，为保护公共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国家廉政建设制度，打击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学文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肖学文退缴赃款17452.4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郑响应审 判 员  宿 华人民陪审员  王业意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刘 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