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14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湘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吉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洪，湖南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省道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日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鼎斌，湖南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华文，男，汉族，1968年7月29日出生。原审被告：王先咏，男，汉族，1971年3月12日出生。上诉人永州湘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鹏房地产公司）与被上诉人湖南省道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道县四建公司）、原审被告陈华文、王先咏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20）湘1124民初364号民事判决，道县四建公司和湘鹏房地产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湘11民终1920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4民初36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重生。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20）湘1124民初2072号民事判决。湘鹏房地产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湘鹏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洪，道县四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鼎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鹏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湘1l24民初2072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案由应确定为追偿权纠纷，原审将争议标的确定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明显不妥。2、争议标的23.6万属于工程款，即生效判决原审被告陈华文、王先咏支付所欠给付付顺兴外架工程款及后期延期租金118万元的其中一部分，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永中法民二终字第39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湘11民终2688号民事判决书。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上诉人是工程建设方即合同发包方，被上诉人是工程施工方即合同承包方，被上诉人与工程实际施工人陈华文、王先咏系委托关系，原审认定为挂靠关系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委托陈华文与上诉人签订建设工程公司，由陈华文、王先咏负责施工，见（2015）永中法民二终字第397号民事判决书第4项14-18行，道县四建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树德在建设工程合同书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委托人陈华文签名。外架工程款及后期延期租金1l8万元是泰宇公司、澧洲公司、道县四建公司及实际施工陈华文、王先咏所欠，生效判决陈华文、王先咏支付所欠付顺兴1l8万元，由泰宇公司、澧洲公司、道县四建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上诉人承担偿还责任后，依据（2018）湘11民终2688号民事判决，应向陈华文、王先咏二人追偿，该判决释明并确认“三公司承担责任后均有权向陈华文、王先咏追偿。”见：（2018）湘11民终2688号民事判决第6页第8行。原审判决陈华文、王先咏支付被上诉人脚手架租金及诉讼费等经济损失23.6万元，又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显然是罔顾事实的违法裁判。4、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无论双方2014年3月l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还是20l7年2月28日上诉人原法人代表周吉长出具的《承诺书》，均未约定由被上诉人承担的法律责任转由上诉人代为承担。如：《补充协议》关键词：“债权债务概不负责，也不参与实际施工人与甲方的工程结算”、“工程超期，债权债务等相关责任由实际承包施工责任人陈华文、王先咏承担。”《承诺书》关键词：“其他的债权债务与道县四建公司无关。”这些关键词的实际意思是工程建设方（发包方）与工程施工方（承包方）就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债权债务不需要道县四建公司承担，由实际施工人陈华文、王先咏承担，这是《补充协议》和《承诺书》的本意。其次，本案争议的23.6万元，是施工单位欠付顺兴外架工程款及后期延期租金118万元的其中一部分，属于工程施工单位内部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是施工单位与建设单位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审判决将施工单位一方内部债务与施工单位与建设单位之间的合同债务混为一谈。第三，（20l5）永中法民二终字第397号民事判决：陈华文、王先咏支付所欠付顺兴外架工程款及后期延期租金118万元，浙江泰宇公司、湖南澧洲公司和道县四建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8）湘11民终2688号民事判决：浙江泰宇公司支付给付顺兴118万元的工程款由道县四建公司承担23.6万元，其中浙江泰宇公司分摊已付给付顺兴的47.2万元也判决由陈华文、王先咏支付给浙江泰宇公司。还释明“三公司承担责任后均有权向陈华文、王先咏追偿。”5、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赔偿责任依附于法律规定的侵权过错和合同约定的违约过错，上诉人在本案中既无侵权过错又无违约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况且，被上诉人的诉讼主张，二份生效判决已经作出合情合理合法的处理。道县四建公司辩称，原判依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既有事实依据，也于法有据。被上诉人的证据相互印证地证明上诉人具备连带责任的主体资格。1、被上诉人有充分证据印证，上诉人已承诺给付涉案租金的义务。（1）被上诉人的证据1至5证明，上诉人为使用陈华文、王先咏的巨额垫资款，违法将其开发的商品房工程发包没有资质陈华文、王先咏，先后挂靠泰宇、澧州两公司，施工时间长达三年之久，已完成80%以上的工程量后，因泰宇、澧州公司受到行政处分被责令退出，陈华文、王先咏失去挂靠主子，导致工程停工。上诉人处于出于无奈，才主动要求被上诉人出面恢复施工，当时被上诉人并未贸然接受，是经道县住建局行政批准后，才接受上诉人邀请，只限于分管B、C栋不到20%剩余工程的质量和安全事务。被上诉人是基于上诉人的授权，才与陈华文、王永咏之间，仅就管理剩余工程质量和安全事务构成监督与被监督的相对管理关系，并没有接受陈华文、王先咏挂靠，也不是转包陈华文、王先咏的剩余工程。（2）被上诉人的证据6,即2014年3月12日《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被上诉人只对上诉人剩余不到20%的“工程实施质量和安全管理，债权债务概不负责，也不参与实际施工人与甲方(湘鹏公司)的工程款结算”。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与陈华文、王先咏之间的工程款没有支配权。因此，不存在由被上诉人给付涉案租金的义务。之所以有2014年3月12日《补充协议》的签订，一者有道县住建局证明是上诉人变更了施工单位责任主体，并不是被上诉人接受陈华文、王先咏挂靠；二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套用上诉人与泰字公司合同原本，仅是对“合同签订日期”有所改变，因与实际情况不符，该合同存在根本无法履行的瑕疵，不便于被上诉人履行质量和安全管理等客观因素所决定。（3）被上诉人的证据7，即2013年11月13日《补充协议》证明了两个核心事实:一是该协议只有王先咏签名并没有被上诉人印章或者负责人签名；二是有上诉人派出施工经理朱克端签字认可分期代付租金。上诉人参与签订该《补充协议》前，并没有通知近在咫尺的被上诉人参加，事后也不告知被上诉人，是因为上诉人明知被上诉人不参加其与陈华文、王先咏的工程款结算，更无权支配工程的开支，不负有给付涉案租金的义务。（4）被上诉人的证据8，即上诉人的《承诺书》出具时间在两个《补充协议》以后的2017年2月28日，承诺书第一条“其他债权债务与道县四建公司无关”，承诺中的所谓“其他债权债务”，既有涉案租金，也有上诉人在10处扫尾工程协议中承诺的代付款。承诺书第二条“由湘鹏公司按照每宗2000元补偿四建公司律师诉讼费用”，也是因为上诉人对复工人员承诺付款后出尔反尔，拒绝向复工人员代付工程款，引起10处复工人员起诉。被上诉人无辜被诉，所以上诉人自愿承担损失赔偿金。（5）被上诉人的证据10,即《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是上诉人履行《承诺书》时给付被上诉人的兑现款。（6）被上诉人的证据11,即《短信》内容，上诉人法人代表周吉长的《短信》回复中明确表示“你那事我要回去开股东会才处理”，当时是没有拒绝给付租金的意思，因久不兑现承诺，被上诉人起诉。本案原审调解时，上诉人法人代表人还是同意给付被上诉人已垫付的租金，因只同意给付15万元，最终没有调解成功。2、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人于法有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2014年3月12日《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的被上诉人“不参与实际施工人与甲方(湘鹏房地产公司)的工程结算”，是上诉人不同意被上诉人管理其与陈华文、王先咏之间的工程款。即被上诉人没有支配权。上诉人在2013年11月13日《补充协议》中承诺代付租金义务，是因为上诉人仍掌握有陈华文、王先咏的工程款；上诉人2012年2月28日《承诺书》所承诺的义务，印证了上述两个《补充协议》，上诉人一直认可其是给付涉案租金义务人。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的短信回复表明给付被上诉人已支付的租金，意思表示与两个《补充协议》和《承诺书》的意思表示致。两个《补充协议》和《承诺书》均是有效合同，因此，上诉人与陈华文、王先咏同是外架出租人付顺兴的共同债务人，上诉人应按《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道县四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脚手架租金23.6万元、受理费3084元，共计239,084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于2011年开发道县锦绣花园锦漪苑B、C栋房产项目，先后与浙江泰宇建设有限公司、湖南澧洲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工程项目的实际承包施工人为陈华文、王先咏，系挂靠关系。后因上述公司在项目管理上有纰漏，被上级主管部门给予了不良行为记录处分。为加强对项目的质量和安全管理，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更换了施工单位责任主体。经原、被告双方协商由原告作为施工单位责任主体，双方于2013年7月16日套用被告与浙江泰宇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仅将合同签订日期予以了更改。合同签订后，原告道县四建公司对项目实施管理活动，工程实际施工人仍为陈华文、王先咏。因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实际情况不符，故双方于2014年3月12日以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为甲方、道县四建公司为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内容为“鉴于甲、乙双方于2013年7月16日签订锦绣花园锦漪苑B、C栋商品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前，实际施工人陈华文在分别挂靠浙江泰宇建设有限公司和湖南澧洲建设有限公司期间已完成该工程主体结构中的大部分工程量，且施工工期早已超过合同工期，又因甲、乙双方合同文本是照搬甲方与浙江泰宇建设有限公司所签的合同，只是在时间上有所改变的特殊情况。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签订以下补充协议：1、《施工合同》约定的质量、安全、工期在2013年7月16日前的由浙江泰宇建设有限公司和湖南澧洲建设有限公司及承包责任施工人陈华文、王先咏承担责任。2、在2013年7月16日至2014年8月30日约定为道县四建公司施工工期，以后出现超期由道县四建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实际承包施工责任人陈华文、王先咏承担全部责任。3、乙方对2013年7月16日至竣工验收段的‘工程质量、安全文明施工、竣工资料整理归档’负监督管理责任，协助甲方理顺施工过程中与实际承包责任人之间的各种关系，提供公司资质，参与工程竣工验收，签署验收意见。4、鉴于乙方是中途接受该项目的工程质量、安全管理工作，因此，对该工程项目接管工期内所发生的一切工程质量、安全责任负责。债权债务概不负责，也不参与实际施工人与甲方的工程结算。5、该工程项目虽几次变更挂靠施工单位，但实际承包施工责任人一直未变，因此，该项目2013年7月16日以后的‘工程质量、安全施工’由施工单位负责，工程超期、债权债务等相关责任由实际承包施工责任人陈华文、王先咏承担”。在原告接手工程管理期间，2013年11月13日，由被告施工负责人朱克端主持，王先咏与付顺兴签订了《补充协议》，朱克端在该协议上签字同意由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直接代付锦绣花园B、C栋原陈华文拖欠付顺兴的脚手架后期工程款及延期租金。此后，因陈华文、王先咏与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发生纠纷，陈华文、王先咏将工程弃之不顾未结算即离开，被告将有关扫尾工程另行发包他人施工。因陈华文、王先咏拖欠了第三人付顺兴外架工程款及后期延期租金，付顺兴诉至法院后，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永中民二终字第397号民事判决书对该案作出终审判决，判决陈华文、王先咏支付付顺兴外架工程款及后期延期租金118万元，泰宇公司、澧洲公司、四建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根据上述民事判决书，法院执行了浙江泰宇建设有限公司118万元给付顺兴。此后，浙江泰宇建设有限公司以负有连带责任的本案原告道县四建公司应承担相应份额为由诉至法院，2018年12月18日，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湘11民终2688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原告道县四建公司承担了该118万元的20％即23.6万元。法院按该判决执行了原告道县四建公司23.6万元给浙江泰宇建设有限公司，并收取诉讼费3084元。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在陈华文、王先咏弃下涉案工程后将涉案工程扫尾部分另行发包他人施工，因被告拖欠施工人工程款而被多人（含付顺兴租金欠款）起诉至法院，原告道县四建公司作为挂靠单位也被作为被告牵涉其中。为此，经原告道县四建公司向被告交涉后，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其内容为：一、道县锦绣花园B、C栋在建设过程中除长沙周嘉骐及其公司钢材诉讼债务纠纷案件由法院判决外，其他的债权债务与道县四建公司无关。二、凡涉及锦绣花园B、C栋诉讼道县四建公司有关的且理由充分的，由湘鹏公司按照每宗2000元补偿道县四建公司律师诉讼费用。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吉长在该《承诺书》上签名并加盖公司公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本案争执的焦点为：原告道县四建公司因支付付顺兴外架工程款及后期延期租金23.6万元的经济损失如何承担的问题。原告道县四建公司所主张的23.6万元外架及延期租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判决由陈华文、王先咏承担给付责任，原告道县四建公司只是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是指按照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两个或两个以上当事人对其共同债务的全部或部分承担责任并引起当事人内部债务关系的一种民事责任。原告道县四建公司因法院判决代陈华文、王先咏偿还的部分债务，在完成代偿债务责任之后，可以向被代偿责任人行使追偿权，即向其代偿的债务人陈华文、王先咏追偿。原告道县四建公司与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部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有效，但约定提供资质供他人挂靠部分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该合同属部分有效合同，双方应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就原告道县四建公司与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而言，原告道县四建公司应履行的合同义务为‘工程质量、安全施工’及‘竣工资料整理归档’等事项的管理，而涉案工程在陈华文、王先咏弃下后的剩余工程系由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直接发包他人施工，并由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直接代付工程款，原告道县四建公司对施工期间的债权债务概不负责，也不参与实际施工人与甲方的工程结算，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出具给原告道县四建公司的《承诺书》也对此予以证实。因涉案工程的债权债务由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负责处理，本案实际施工人陈华文、王先咏只与湘鹏房地产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和发生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原告道县四建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起诉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被告湘鹏房地产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陈华文、王先咏追偿。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受理费3084元及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无合同约定，也因原告道县四建公司在参与到涉案工程管理后明知陈华文、王先咏不具有施工相关资质而仍让其挂靠在公司名下，自身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该损失由原告道县四建公司自行承担，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陈华文、王先咏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南省道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脚手架租金及诉讼费等经济损失236,000元；二、被告永州湘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湖南省道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4886元，由原告湖南省道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负担886元，被告永州湘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华文、王先咏负担4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为：被上诉人道县四建公司因支付付顺兴外架工程款及后期延期租金23.6万元的经济损失如何承担。被上诉人道县四建公司所主张的23.6万元外架及延期租金，已经判决由陈华文、王先咏承担给付责任，道县四建公司只是承担连带责任。道县四建公司因法院判决代陈华文、王先咏偿还的部分债务，在完成代偿债务责任之后，可以向被代偿责任人行使追偿权，即向其代偿的债务人陈华文、王先咏追偿。道县四建公司与上诉人湘鹏房地产公司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部分有效，约定提供资质供他人挂靠部分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对合同有效部分，双方应当履行。道县四建公司与湘鹏房地产公司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道县四建公司应履行的合同义务为‘工程质量、安全施工’及‘竣工资料整理归档’等事项的管理，涉案工程在陈华文、王先咏弃下后的剩余工程系由湘鹏房地产公司直接发包他人施工，并由湘鹏房地产公司直接代付工程款，道县四建公司对施工期间的债权债务概不负责，也不参与实际施工人与甲方的工程结算，湘鹏房地产公司出具给道县四建公司的《承诺书》也对此予以证实。因涉案工程的债权债务由湘鹏房地产公司负责处理，本案实际施工人陈华文、王先咏只与湘鹏房地产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和发生债权债务关系，因此，道县四建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起诉湘鹏房地产公司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湘鹏房地产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陈华文、王先咏追偿。综上所述，湘鹏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86元，由永州湘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伟文审判员  彭样平审判员  杨世清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红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