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422刑初35号公诉机关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82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勇，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寿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吴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5日上午9时许，被告��王某某驾驶皖Ｎ×××××金杯商务面包车行驶至寿县众兴镇东岳村水泥路拐弯下坡处与卞某1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发生刮碰。事发后，王某某随意殴打卞某1。因卞某1主张王某某故意刮碰，交警部门未给予事故认定。王某某修车花费2610.50元，但其虚开一张4011元的车辆维修发票。之后，王某某向卞某1无理索要2000元的车辆维修费，卞某1认为王某某讹诈，一直未予理会。2017年6月22日晚20时11分许，被告人王某某酒后拨打卞某1电话继续无故索要车辆维修费，与卞某1妻子范某在电话中发生争吵，王某某恼羞成怒，让吴某带路，于当晚20时26分许来到卞某1家院外，见院子大门紧闭，强行踹门而入，在卞某1卧室，随意殴打卞某1。周围邻居听闻范某呼救，陆续赶到现场围观。因邻居责问，王某某、吴某等人开车逃离现场。经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卞某1所受损伤致肋���骨折属轻微伤。案发后，新闻媒体对该案进行报道，卞某1的亲属因该案进行信访，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另查明：被害人卞某1曾于2008年11月18日被寿县残疾人联合会认定为低视力残疾人，残疾等级四级。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及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检查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随意殴打残疾人，且无理索要财物，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某自愿认罪，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故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王某某驾驶皖Ｎ×××××金杯商务面包车行驶至寿县众兴镇东岳村水泥路拐弯下坡处与卞某1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发生刮碰。事发后，王某某随意殴打卞某1。因卞某1主张王某某故意刮碰，交警部门未给予事故认定。王某某修车花费2610.50元，但其虚开一张4011元的车辆维修发票。之后，王某某向卞某1索要2000元的车辆维修费，卞某1认为王某某讹诈，一直未予理会。2017年6月22日晚20时11分许，被告人王某某酒后拨打卞某1电话继续索要车辆维修费，与卞某1妻子范某在电话中发生争吵，王某某恼羞成怒，让吴某带路，于当晚20时26分许来到卞某1家院外，见院子大门紧闭，王某某强行踹门而入，在卞某1卧室，随意殴打卞某1。周围邻���听闻范某呼救，陆续赶到现场围观。因邻居责问，王某某、吴某等人开车逃离现场。经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卞某1所受损伤致肋骨骨折属轻微伤。案发后，新闻媒体对该案进行报道，卞某1的亲属因该案进行信访，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另查明：被害人卞某1曾于2008年11月18日被寿县残疾人联合会认定为低视力残疾人，残疾等级四级。同时查明:2017年11月26日，被告人王某某近亲属与被害人卞某1达成调解协议，赔偿卞某1各项损失共计85000元，并已全部履行，被害人卞某1对被告人王某某的殴打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文书卷P1、P5)。证实:2017年6月22日20分56秒，卞某1电话报警称：当晚20时许，其在寿县众兴镇东岳村小庄组���家中被人打了。民警赶到现场了解到，卞某1与王某某因为交通事故的经济赔偿问题产生矛盾，王某某当晚闯入卞某1家中对其进行殴打后离开现场。卞某1受伤躺在卧室地面上，后被救护车送至安丰镇安康医院治疗。2017年7月3日，寿县公安局决定对王某某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到案情况说明(证据卷P3)。证实:2017年7月3日19时许，寿县公安局众兴派出所民警依法传唤王某某到寿县公安局接受讯问。（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据卷P5)。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王某某的户籍信息(证据卷P7)。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身份状况。（5）、被告人王某某部分通话记录截图(证据卷P188-200)。证实：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卞某1因车辆发生刮碰后，王某某多次打电话、发短信给被害人卞某1。���中显示2017年6月22日20时11分王某某打电话给卞某1，20时13分王某某打电话给吴某。（6）、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据卷P201)。证实：2017年5月19日11时10分许，卞某1报警称其在2017年5月15日在众兴镇东岳村因为交通事故发生口角，被鲁圩村高北队外号叫钱某的人打了一巴掌，现在其就是来备案，不要求处理对方。（7）、党政领导干部接访登记表、群众来访情况登记表、寿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证据卷P202-205)。证实：2017年7月11日，被害人卞某1之子到省委第七巡视组反映其父被王某某等人打伤，要求公安机关缉拿凶手。2017年7月12日，被害人卞某1之女到寿县信访，反映2017年6月22日其父被人冲入其家殴打致伤，要求政府调查处理。县领导批示要求寿县公安局严肃查处。2017年7月12日，寿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要求寿县公安���根据县领导批示精神及办理信访事项时限要求，高度重视，约谈信访人，了解信访诉求的详细情况，切实做好上访人的政策宣传解释、思想教育疏导、问题处理化解等工作。（8）、寿县残疾人联合会出具的证明(补充侦查卷P13)。证实：卞某1于2008年11月18日办理了第一代残疾人证，编号为皖寿残字第9694号。（9）、调解协议书、谅解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补充侦查卷P9-11)。证实：2017年11月26日，被告人王某某近亲属与被害人卞某1达成调解协议，赔偿卞某1各项损失共计85000元，并已全部履行，被害人卞某1对被告人王某某的殴打行为表示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证言(证据卷P45-63)。证实：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听人讲王某某的面包车在往鲁某去的下坡那地方发生交通事故了。其到现场后看到王某某车在路的左边，一辆三轮车在右边一并排停着，三轮车位置在前一点。王某某和卞某1站在面包车前面在争论是谁的责任。后来卞某1想动三轮车，王某某不让他动，卞某1非要动，王某某就朝卞某1脸上打了两耳把。隔了一会儿，后面有车过来，卞某1站在路中间不让路，其就去拽卞某1胳膊，结果把他手里的玻璃茶杯搞地上摔碎了。6月22日晚上7点多钟，其和杨某一起往鲁某方向散步，遇到王某某开车往鲁某方向去，其和杨某就上了他的车。王某某讲卞某1老婆在电话里骂他了，并让他去她家拿钱。王某某问其可认识卞某1家，其讲认识，王某某让其带路到卞某1家。到后其和杨某没有下车，王某某进入到卞某1家里去了。隔了几分钟，其听到院子里有狗叫，里面有人讲话在喊，杨某就下车进入到卞某1家了。王某某和杨某进到卞某1家发生什么其不清楚。后来其看���有老百姓往卞某1家门口去，王某某和杨某从卞某1家里出来了，其也下车走到卞某1家大门口，看到卞某1家大门有一半的门倒在地上，两个老头子、一个老奶奶已经站在卞某1家大门口了。其问王某某有没有打卞某1，王某某讲打了卞某1几巴掌。后来其和杨某就坐王某某车离开了。（2）、证人范某证言(证据卷P82-84)。证实：其是卞某1妻子。2017年6月22日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王某某打其丈夫手机，当时其接的电话，对方开口就找其丈夫要2000块钱，其和他就在电话里发生了争执，他讲几分钟就到其家要钱。其和丈夫就把门关起来了。没过几分钟他就来了，在门口叫唤还撞门，把门冲的直晃，其当时都吓傻掉了，就抱着小孙子跑到楼上去了，然后就听到他在那跺门，其在楼上就喊周边的邻居救命。过了一会邻居来了之后，王某某他们走掉了，其才从楼上下来��。（3）、证人杨某证言(证据卷P86-107)。证实：2017年6月22日晚上大概8点左右，其和吴某在路边打遛，快走到鲁某村部的时候，吴某接了一个王某某打来的电话，之后王某某开车过来，喊吴某上车，其当时没事，也就随吴某一起上的车。王某某讲卞某1的老婆骂他了，要到卞某1家去，因为不认识卞某1家，就叫吴某带路。开车到卞某1家门口以后，王某某就先下车了，当时卞某1家门是关着的，王某某把门捶的特别响，边捶边喊门，其听到嘭的一声，像是门被用脚跺开那种声音，其回头看王某某就进到院子里了。其当时没有进去，后来听到王某某在屋子里面跟人吵起来了，其就进去了，看到卞某1拿个棍子要打王某某，打了两下，棍子被王某某抓住了，接着王某某就把卞某1甩进了卧室里。其把灯打开，王某某已经把卞某1推搡到床上坐着，拿着从卞某1手里抽掉的���棍要打卞某1，其把棍子夺下后又连拉带推把王某某搞到卧室门口，其拿着棍子就往院子里走，到院子里给吴某打电话告知屋里打起来了。其挂了电话后拿着木棍就往屋里走，走到第一间卧室时把木棍扔到了床下面，走到第二间卧室看到王某某把卞某1摁在床上，卞某1的眼镜没有了，王某某一只手掐着卞某1的脖颈，另一只手抓住了卞某1手里乱甩的矿灯。其上去夺下卞某1手里的矿灯，又去拉王某某没拉住，王某某用拳头或者耳巴子打了卞某1的脸部二、三下，拽着卞某1的领子把他从床上甩到了地上，卞某1被甩在地上侧身躺着，其就拉王某某往卧室外面走，王某某用左脚朝卞某1腰部踢了两下，踢到卞某1胸部和腰部附近，卞某1被踢过之后侧躺在地上就不吱声了。当时卞某1家大门口有三、四个村民，有个老奶奶问吴某怎么搞的，王某某跟老奶奶把事情讲了一遍。之后老���奶进卞某1家了，王某某跟着也进去了，他们进去过后没两分钟就出来了，出来时老奶奶还跟另几个老头讲卞某1被打在地上睡着，王某某就讲卞某1在装。在门口有认得吴某和王某某的村民讲赶紧走吧，不要搁这闹了，然后其和吴某就上了王某某的车离开了。（4）、证人王某证言(证据卷P110-118)。证实：2017年5月15日8点钟左右，卞某1开三轮车往鲁某送化肥，离店15分钟左右，卞某1打电话给其，说吴某他们在路上堵他的车。其骑摩托车过去，看见王某某正跟卞某1争吵，王某某讲卞某1把他车搞坏了，要求赔钱并且让他报警。其对卞某1讲你不要报警，他有意撞车子让他报警。然后双方就僵持着，卞某1就离开现场了。过了一、二十分钟，王某某报的交警，又过了大概15分钟至20分钟交警就到现场了。当时简单了解一下现场情况，也没有拍照片，然后让二车主各自��车开到交警四中队。交警得知双方都是一个村的，让他们回去调解或者找村里调解。2017年6月22日晚上8点多钟，卞某1打过其电话，其当时没看见。次日凌晨4时左右，其弟王士敏打电话跟其讲昨天晚上他们又去卞某1家把门跺开又打，把卞某1掐毁掉了。其听后非常生气。早晨6点多钟，其在安丰安康医院找到卞某1，卞某1看到其后就哭掉了。过了二、三天，安徽电视台帮女郎节目到其家采访，其如实地回答了他们的提问。（5）、证人汪某证言(证据卷P121-125)。证实：当时是晚上8点多钟，其在家里看电视，听到隔壁卞某1老婆范某在她家二楼上喊“救命啊！救救卞某1！”其听这声音就往他家去了，看到他家门口站个年轻人，胖乎乎的，个子没多高，其再往里走看到他家的木头门倒了一半，走到卞某1家堂屋看到一个个子高点的男的，年龄也不是很大，��来才知道这个人姓王。其当时问他是谁，他不理，往外面走，其跟着他后面，在大门外正好遇见本村的孙某。这时姓王的又要进去，其和孙某看他气汹汹的样子，害怕他进去打卞某1，就拉住姓王的没让他进去。孙某朝卞某1家里去了，讲卞某1被他们玩到屋里睡着了。其赶快跑到位于堂屋西头的卧室里，看到卞某1在地上睡着，其喊他也不吱声，其和孙某就出来了。这时姓王的、吴某和其刚去卞某1家在门口看到的矮个子三个人站在一块，其拍拍吴某让他们走吧，他们三个人开着一辆小车子走了。（6）、证人孙某证言(证据卷P128-133)。证实：那天晚上8点钟左右，其和老伴正在家看电视，忽然听到卞某1家属范某喊救命，其走到卞某1家大门附近的时候看到一辆轿车，当时轿车里还坐了一个人，另外还有二个男的在卞某1家门口站着。其看到卞某1家大门有门板斜着���像是被人硬搞开的。其问高个子叫的凶的男子有没有打卞某1家人，高个子男的还扬言要打卞某1老婆，其就拉住了他不让他进卞某1家。后来其走向卞某1家，在最里面一间卧室发现卞某1躺在地上。后来其出卞某1家，那个人也出了卞某1家门。（7）、证人朱某证言(证据卷P136-140)。证实：2017年5月15日上午9时多，其接到王某某报警后，就迅速带辅警往现场去，现场位于众兴镇东岳村往老鲁圩村的水泥路一段下坡急转弯处，其到场时看到水泥路后方左侧停了一辆灰色的皖Ｎ×××××面包车，面包车前方右侧路边停了一辆摩托三轮车，两车相距大概在8米远左右，两车中间地面有玻璃茶杯的碎渣子。当时现场有两个人，一个是报警人王某某，他的是面包车，另外一个人其后来才知道叫王某。其问卞某1情况，王某说事情由他来负责。过一会儿，王某联系了三轮车主卞某1到了现场。一辆宝马车也开到现场，下来一个又高又胖的年轻人，后来知道这个年轻人叫吴某。当时王某非常激动，讲这件事有内幕，卞某1也跟着说是王某某故意开车别他三轮车的。现场路过的人越聚越多，也影响交通，其就让两车双方把车开到交警四中队去。因为卞某1一直主张是故意别车的，所以不属于交通事故，没有进行责任认定，也没有出具责任认定书，其让卞某1到派出所报警。从现场上看不出来是否为人为故意制造的事故。其没有跟王某某说过责任按五五划分。3、被害人卞某1陈述(证据卷P65-80)：2017年5月15日早上8点钟左右，其开三轮车到王某店里拉化肥往鲁某送，车开到东岳生产队一个拐弯下坡的地方，后面一辆灰色商务车从其三轮车左侧猛打方向盘，然后那辆车平行就碰到其车右侧了，其刹车，车子窜了一米多远才停住，王某某和吴某从���上下来，吴某上来就把其茶杯夺过去在水泥地上摔碎了，王某某用右手朝其左脸打了一巴掌，之后其就打电话给王某讲车被碰了，没过多久王某就到了。大概二十分钟，交警四中队民警就到现场，警察让其和王某某把各自的车开到交警四中队。其在现场就跟交警反映是王某某的车别其的车，交警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划分责任。后来交警讲这不是交通事故，属于刑事案件。5月底6月初，王某某开始发信息、打电话讲要钱，交警队已划分各自一半的事故责任，他车修了4000多元，让其带2000元去处理，其没有理会。在碰车之前，其跟王某某不认识，没有矛盾。2017年6月22日晚上8点多钟，其正在家洗澡时手机响，其让家属范某接的电话，其听到家属讲“我都没有找你要钱，你还找我要钱呢”，其明白可能是王某某打的电话。后来其家属讲王某某打电话讲一会儿就到其家，其心想他不会过来，就把大门插上。不超过10分钟，就有一辆车到其家门口，其家属带孙子就上楼去了，其到里面的一间卧室，这时就听到有人跺其家的大门，王某某喊“开门，开门”，边讲边跺门，没多长时间门就被跺开了。在跺门时其用手机拨打众兴派出所的电话，跟派出所讲了几句，王某某就进到里面卧室里，先把其手机摔到地上，然后跟其讲“把钱拿来”，其讲“可你讲修掉4000块钱就4000块钱，交警队都没找我”，王某某讲“交警队划分的责任”，说着就用手指其鼻子，其用手一拨拉，王某某照其脸上打了一巴掌，其眼镜被打掉了，因为一只眼失明，一只眼1900度，什么都看不见。其被打倒在床上，其站起来后王某某又对其一顿拳打，其被打倒在地上，之后的情况其就不知道了。4、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证据卷P15-42)：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据卷P167-173)。证实：2017年7月10日15时40分至16时10分，寿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寿县众兴镇鲁圩村小庄组卞某1家进行了勘查。6、检查笔录(证据卷P174-177)。证实：2017年7月18日9时25分，寿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到寿县安丰镇安康医院一楼急诊病房内依法对卞某1使用的手机进行检查，民警对被告人王某某于2017年6月4日给卞某1发送的短信内容进行拍照固定。手机显示2017年6月4日21时10分接受王某某发送的信息，内容为“卞某1，我是王某某，明天上午9点左右我在安丰四中队等你过来处理上次的交通事故”。21时12分接受王某某发送的信息，内容为“事故责任交警大队已划分，各自一半，我车修了4000多，请带2000多元过去”。7、视听资料（1）、被害人卞某1之子卞跃忠2017年6月23日向寿县公安局众兴派出所提交的其家中2017年6月22日的5段监控视频(刻录成光盘二份)。证实:2017年6月22日20时23分35秒，王某某走到卞某1家大门外开始撞大门，12秒后将门踢开，20时24分00秒进入院子。24分46秒，杨某从大门进入院子，40秒后杨某从卞某1屋内进入院子，右手持一根60厘米长的棍子，左手掏出手机，6秒后又进入屋内。20时27分23秒，汪某从大门进入院内，27分37秒走到堂屋门口时，王某某出现在院内后又往堂屋走去。27分53秒汪某离开院子向大门走去。28分50秒至29分9秒，王某某、杨某先后走出院子。期间28分55秒吴某出现在卞某1家大门外，后与王某某、杨某在门外交谈。（2）、王某某与卞某1两车刮碰现场照片及执法记录仪视频(刻制成光盘一份)。证实:2017年5月15日10时7分，民警到达现场后，对刮碰现场进行拍照，简单了解情况。当时卞某1不在现场。民警让王某尽量调解。（3）、民警出警时拍摄的案发现场照片及执法记录仪视频(刻制成光盘一份)。证实:2017年6月22日21时03分，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害人家属告知卞某1被人打倒在地。民警询问了案件情况，并观看了卞某1家的监控视频。（4）、《帮女郎》节目视频(刻制成光盘一份)。证实:2017年6月28日安徽卫视经济频道报道了该案件。报道中卞某1控诉了王某某和吴某。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随意殴打残疾人，且无理索要财物，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依法应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其亲属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的各项损失，并已全部履行，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4日起至2018年2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显中审 判 员  李 卫人民陪审员  徐 斌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洪训阳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