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991民初203号原告：湖南烟村生态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隆平高科技园。法定代表人：文利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逢慧，女，汉族，1983年1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兴县柏林镇高岭村新屋组。系该公司董事会秘书。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雨舒律师，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三星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益阳市大通湖区北洲子镇大湾村。法定代表人：周成荣，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湖南志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系湖南三星食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湖南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烟村生态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村公司）与被告湖南三星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星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烟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逢慧、邓雨舒，被告三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烟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位于益阳市大通湖区北洲子镇大湾村湖南三星食品有限公司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归原告所有。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6日三星公司与烟村公司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双方在协议中明确：“三星公司于2010年2月5日、2010年4月21日分别向烟村公司借款350万元、80万元，并于2010年6月4日及2011年1月24日、2013年1月4日还款150万元、80万元、2万元。另三星公司垫付烟村公司在租赁三星公司办公场地的各项租金及费用共126.894474万元作为对烟村公司还款冲抵，截止2013年1月5日，三星公司尚欠烟村公司借款本金合计71.1055万元，利息为73.88534676万元，两项合计144.9909万元。三星公司将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所有权转移至烟村公司作为三星公司还款。”案涉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虽原为三星公司所有，但因三星公司无力偿还欠款，三星公司已经通过“以物抵债”的形式将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所有权转移至烟村公司作为三星公司还款，且该协议已经履行，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亦于2015年6月6日起一直由烟村公司占有并使用。因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不属于建筑物，无法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故三星公司在2015年6月6日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后便将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的相关建设图纸、发票等附属材料一并移交烟村公司，双方的交接行为已按《协议书》约定于2015年6月30日前完成。2016年12月，烟村公司将“以物抵债”《协议书》等资料上交益阳市环保局备案。后烟村公司大通湖养殖基地一直使用案涉沼气工程处理生猪粪便。2017年12月13日，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三星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三星公司破产管理人将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作为三星公司资产，纳入破产财产清单中。2018年3月29日，烟村公司向三星公司破产管理人提交了《借款协议书》《协议书》、《湖南三星食品有限公司和湖南烟村生态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借款、还款明细》、《权属情况说明》等相关材料，并已告知破产管理人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实为烟村公司的财产，不应被纳入三星公司破产财产清单，但未得到任何回复。2021年3月31日，烟村公司委托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向管理人发送律师函，再次主张烟村公司对沼气池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并要求管理人将沼气池及其附属设施从三星公司破产财产清单中移除。2021年4月16日，三星公司破产管理人作出(2017))三星食品破管字第26号《通知书)，拒绝烟村公司取回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且另经烟村公司核实，在三星公司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2010年签订的(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2013年签订的(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合同》中，均未对沼气池及其附属设施设置抵押担保物权。因此，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6月6日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书真实有效，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在三星公司破产清算程序之前已经交付烟村公司占有并使用。三星公司破产管理人将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作为三星公司资产纳入破产财产清单并无视烟村公司系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实际所有权人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烟村公司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三星公司辩称，(一)三星公司与烟村公司于2015年6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具体理由如下：1、案涉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以下简称“沿气工程”)所占用的土地为流转土地，双方明如这-情况仍然约定将沼气工程占用的土地作为乙方对甲方的还款，损害了该土地所有权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民法典》第154条之规定该协议无效。2、沼气工程的电力、给水和管道连接三星公司主厂区，原告也称沼气工程并不是建筑物，从其工艺设计、用途、经济效用来看，它是从属于三星公司主厂区的附属工程和配套设施，即是三星公司主厂区资产的从物。根据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依法调取的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南县支行抵押贷款资料显示，三星公司主厂区资产包括用电设备在内已分别于2010年5月13日、2010年5月16日、2013年7月17日办理了抵押登记，而沼气工程是由益阳市大通湖区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在2010年5月10日移交三星公司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40条第1款之规定，该抵押权效力及于沼气工程。协议书约定用沼气工程还款，既未通知抵押权人又未取得抵押权人同意，该协议无效。二、即便(协议书》有效，三星公司与烟村公司并未就沼气工程办理相关产权转移手续，烟村公司也并未占有使用沼气工程。具体理由如下：1、根据(大通湖区农业综合开发工程竣工、交付使用移交书》、大农综(2010)第0003号《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工程移交表》的记载，沼气工程由益阳市大通湖区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在2010年5月10日书面移交给三星公司使用管理。根据《施工承包合同书》、《大型沼气工程初步设计》、图纸可知，沼气工程包括包括进料调节池、沉淀池、发酵装置、沼气净化储存系统、控制室、发电厂房等构筑物和设备，虽然未能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但是三星公司和烟村公司之间并未按照交易习惯就沼气工程办理与上述大通湖区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类似的书面移交手续。2、虽然沼气工程无法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但当时沼气工程所占用的流转土地的使用权依法是可以办理权禾利转移手续的，可三星公司与烟村公司井没有办理任何书面转移手续。该流转土地至2018年12月31日租货到期后，烟村公司也没有5与相关权利人办理流转手续。由此可见三星公司和烟村公司并未办理沼气工程的移交手续，烟村公司也未占有使用用沼气工程。3、三星公司管理人保管有三星公司提交的沼气工程相关的《大通湖区农业综合开发工程竣工、交付使用移交书》、《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建设工程设计合同》、《施工承包合同书》，《大型沼气工程初步设计》、《审计报告》、图纸等资料原件，烟村公司所说的移交建设图纸、发票等附属资料，以及将《协议书》等资料上交益阳市环保局备案，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不论情况是否属实，即便情况属实也不能说明三星公司已将沼气工程的实物移交给了烟村公司占有和使用。4、烟村公司所称一直占有使用沼气工程与事实不符。(1)沼气工程位于三星公司食堂和员工宿舍围墙后面，进到沼气工程所在位置，只有三星公司主厂区旁边的一条道路且必须先经过一道铁门进入三星公司食堂和员工宿舍所在院子之后，再通过围墙处的一张铁门方可进入，而包括食堂和员工宿舍在内的三星公司资产以及沼气工程已于2018年3月5日出租给湖南华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由其派人进行看管守卫，当时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和北洲子镇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一并进行了租赁物清点，并未发现沼气工程由烟村公司占有、使用和管理；(2)根据工程设计，沼气工程的电源由三星公司主厂区养殖场引入、给水由养殖场给水管网供应、牲猪粪便和污水是直接通过管道从养殖场输送至沼气设备中进行处理。在2015年停业后，三星公司主厂区因无人看管而使得所有高低压设备、配电箱的电路线缆被毁损偷盗，这就导致三星公司主厂区和案涉沼气工程因为无法通电根本就不能使用，如果真如烟村公司所说一直占有使用，那么也不可能出现电路被盗被毁损的情况。(3)三星公司管理人和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在2017年12月14日进场交接时，便发现沼气工程围墙除的进出门未上锁，里面早已荒墓丛生，周边居民还在里面种了菜，后资产出租后承租人在里面种了菜，烟村公司并未占有、使用和管理。综上所述，烟村公司大通湖养殖基地离案涉沼气工程较远，在三星公司主厂区资产出租、租赁物由承租方管理守卫、主厂区电路线缆枝盛被毁损、沼气工程无法通电等情况下，烟村公司所调”直占有井使用案涉沿气工程根本就无法实现，也与事实不符。三、烟村公司已申报并主张破产债权，井经三星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确定。烟村公司在2018年3月16日准备了《债权申报表》、《债权申报文件清单》、《借款协议书》、催收函》、《结算情况》、《协议书》提交管理人，申报债权总额2589180元(本金711055元、利息1878125元)。2018年3月28日，烟村公司授权委托周莎莎办理三星公司偿还烟村公司欠款一事，并于2018年3月30日参加了三星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对《审定债权表》等事项进行了表决并同意，《审定债权表》中记载烟村公司审查确定的债权性质为无财产担保债权(借款、货款)，审定债权总额为1629133元(本金711055元、利息918078元)。包括烟村公司债权在内的《审定债权表》已经过三星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按照正常理解，如果真如烟村公司所说《协议书》已经履行且烟村公司一直占有使用沼气工程，那么就意味着《协议书》中确认的借款本息149元(本金711055元、利息738854元)已经清信先毕，烟村公司就不会也不应该再向管理人中报破产值权。何况烟村公司在中报值权时又计算了2015年6月6日抵债约定之后的利息。由此可见，(协议书》井未履行，三星公司井未将沼气工程移交烟村公司，烟村公司也未占有和和使用沼气工程。至于烟村公司提交的《关于湖南烟村生态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湖南三星食品不有限公司债权的说明》，虽然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29日，但从其内容中对债权金额的表述可以看出是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表决《审定债权表》后成文，且该文件是烟村公司在会后邮寄给管理人的。该说明恰恰证实了烟村公司已经向管理人申报并主张债权的事实，烟村公司也在说明中承认截至三星公司破产，沼气工程产权转移手续仍未办妥。四、双方并未履行《协议书》，且该《协议书》已在破产程序中依法解除，继续履行既无依据又涉及对个别债权的清偿。根据上述意见，2015年6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并未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二个月内未通知对方当事人，或者自收到对方当事人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未答复的，视为解除合同。”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3日受理三星公司破产申请，直到烟村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申报债权时提交了上述《协议书》，管理人才知道三星公司偿还烟村公司欠款的相关情况，此时已过二个月通知期限，因此该《协议书》已依法视为解除。继续履行协议无依据，也将导致对烟村公司债权在破产程序之外给予全额、个别清偿，将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清偿无效。综上所述，特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6日三星公司与烟村公司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双方在协议中明确：“三星公司于2010年2月5日、2010年4月21日分别向烟村公司借款350万元、80万元，并于2010年6月4日及2011年1月24日、2013年1月4日还款150万元、80万元、2万元。另三星公司垫付烟村公司在租赁三星公司办公场地的各项租金及费用共126.894474万元作为对烟村公司还款冲抵，截止2013年1月5日，三星公司尚欠烟村公司借款本金合计71.1055万元，利息为73.88534676万元，两项合计144.9909万元。三星公司将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所有权转移至烟村公司作为三星公司还款。”案涉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虽原为三星公司所有，但因三星公司无力偿还欠款，三星公司已经通过“以物抵债”的形式将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所有权转移至烟村公司作为三星公司还款，且该协议已经履行，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亦于2015年6月6日起一直由烟村公司占有并使用。因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不属于建筑物，无法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故三星公司在2015年6月6日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后便将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的相关建设图纸、发票等附属材料一并移交烟村公司，双方的交接行为已按《协议书》约定于2015年6月30日前完成。2016年12月，烟村公司将“以物抵债”《协议书》等资料上交益阳市环保局备案。后烟村公司大通湖养殖基地一直使用案涉沼气工程处理生猪粪便。2017年12月13日，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三星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三星公司破产管理人将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作为三星公司资产，纳入破产财产清单中。2018年3月29日，烟村公司向三星公司破产管理人提交了《借款协议书》《协议书》、《湖南三星食品有限公司和湖南烟村生态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借款、还款明细》、《权属情况说明》等相关材料，并已告知破产管理人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实为烟村公司的财产，不应被纳入三星公司破产财产清单，但未得到任何回复。2021年3月31日，烟村公司委托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向管理人发送律师函，再次主张烟村公司对沼气池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并要求管理人将沼气池及其附属设施从三星公司破产财产清单中移除。2021年4月16日，三星公司破产管理人作出(2017))三星食品破管字第26号《通知书)，拒绝烟村公司取回沼气工程及其附属设施。且另经烟村公司核实，在三星公司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2010年签订的(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2013年签订的(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合同》中，均未对沼气池及其附属设施设置抵押担保物权。本院经审查认为，三星公司与烟村公司并未就沼气工程办理相关产权转移手续，烟村公司也并未占有使用沼气工程；烟村公司已申报并主张破产债权，井经三星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确定；双方并未履行《协议书》，且该《协议书》已在破产程序中依法解除，继续履行既无依据又涉及对个别债权的清偿。综上所述，烟村公司起诉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湖南烟村生态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40元，本院减半收取2870元，由原告湖南烟村生态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琼骞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贾鉴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请求履行，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请求履行。有前款规定的除外情形之一，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终止合同权利义务关系，但是不影响违约责任的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管理人履行下列职责：（一）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二）调查债务人财产状况，制作财产状况报告；（三）决定债务人的内部管理事务；（四）决定债务人的日常开支和其他必要开支；（五）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召开之前，决定继续或者停止债务人的营业；（六）管理和处分债务人的财产；（七）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八）提议召开债权人会议；（九）人民法院认为管理人应当履行的其他职责。本法对管理人的职责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第五十七条管理人收到债权申报材料后，应当登记造册，对申报的债权进行审查，并编制债权表。债权表和债权申报材料由管理人保存，供利害关系人查阅。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条下列财产不应认定为债务人财产：（一）债务人基于仓储、保管、承揽、代销、借用、寄存、租赁等合同或者其他法律关系占有、使用的他人财产；（二）债务人在所有权保留买卖中尚未取得所有权的财产；（三）所有权专属于国家且不得转让的财产；（四）其他依照法律、行政法规不属于债务人的财产。第三十五条出卖人破产，其管理人决定继续履行所有权保留买卖合同的，买受人应当按照原买卖合同的约定支付价款或者履行其他义务。买受人未依约支付价款或者履行完毕其他义务，或者将标的物出卖、出质或者作出其他不当处分，给出卖人造成损害，出卖人管理人依法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买受人已经支付标的物总价款百分之七十五以上或者第三人善意取得标的物所有权或者其他物权的除外。因本条第二款规定未能取回标的物，出卖人管理人依法主张买受人继续支付价款、履行完毕其他义务，以及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时，对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且不属于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应当登记立案；对当场不能判定是否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接收起诉材料，并出具注明收到日期的书面凭证。需要补充必要相关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告知当事人。在补齐相关材料后，应当在七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