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浙0782民初11760号     原告：陶凤仙，女，196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丽娟，浙江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伟军，男，199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磐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连武，男，197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告陶凤仙诉被告吴伟军权益指标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凤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丽娟，被告吴伟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连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陶凤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15年1月31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2．被告将位于义乌市大陈镇八都苑小区63幢3单元1801室房屋及车位（052）的交房手续（包括房屋交付合同、物业管理合同、房屋全套钥匙、水电气账户等）移交给原告；3．被告返还原告裙楼造价款28800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1月31日，原告就大陈镇政府异地奔小康安置房权益转让事宜与被告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被告将其享有的高层住宅中一套（120平）购房权益指标转让给原告，转让款98000元，因住房权益指标需向有关部门、单位缴纳的所有费用由原告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将转让款98000元支付给被告，并向义乌市大陈镇异地奔小康工程建设办公室支付所有建房款。2018年12月6日，被告向原告收取裙房造价款28800元。2019年4月又向原告索取安置房超平方费用14000元。2019年5月，被告告知原告，案涉房屋有配套阁楼，阁楼已由被告处置给案外人施菊芳。2019年6月8日，原告在被告多次强调案涉房屋与阁楼可以进行独立产权分割的情况下，与被告及案外人施菊芳三方达成《房屋买卖协议》，约定涉案阁楼出售给施菊芳。因阁楼无法分割，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该协议并得到法院支持。现被告仍拒绝交付房屋，遂成讼。       被告吴伟军辩称：原告至今未支付阁楼的费用。原、被告双方并未在房屋买卖合同中对阁楼权利义务做出约定，是履行过程中新增的内容，虽施菊芳与原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但该协议已判决解除。原、被告阁楼的价格未达成合议，原告应与施菊芳按市场价格达成阁楼成交价格后，被告才能继续履行合同内容。原告支付后要求被告方返回28800元，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不同意退回。       原告陶凤仙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收条一份，证明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被告以98000元的价格向原告转让安置房指标及所有权益。       二、现金缴款单一组，证明原告向义乌市大陈镇异地奔小康工程建设办公室支付房款436562元。       三、收款、收据各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收取裙房造价款及超平方的费用。       四、交款通知、收款收据各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安置房总价款685289元。       五、（2020）浙0782民初20934号民事判决书、（2021）浙07民终1816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就涉案阁楼起诉解除房屋买卖协议，法院支持诉请，且判决已生效。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一、证据一、四、五的三性均无异议。       二、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阁楼中标价是250000元。当时有一周调换时间，可以互相调换，当时其调换了李旭建的房子，因该套房屋多两个平方，故其支付的阁楼价款为270000元。       三、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28800元是因为裙房之后会产生收益，双方协商一致后原告补偿该笔费用给被告，故不同意退回。       被告吴伟军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阁楼投标汇总清单复印件一份，阁楼置换协议一份，证明被告实际支付的阁楼费用为270000元。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置换阁楼协议是与案外人签订，原告无法核实该协议的真实性。阁楼具体支付的款项，应由被告出具大陈镇政府的缴款证。至于有无向李旭建另外支付10000元，应由证人出庭作证。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经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31日，被告吴伟军将其在义乌市大陈镇人民政府异地奔小康工程安置房指标一套的所有权益（包括120平方米的安置房一套、车库或车位等被告吴伟军在此次下山脱贫、异地奔小康中的所有权益）转让给陶凤仙，转让费98000元，并约定安置房的建造费用由陶凤仙缴纳，安置房抽签时，如政策允许原告抽签的，陶凤仙自行抽签；如不允许原告抽签的，被告吴伟军应当协助陶凤仙到场完成抽签。合同签订后，陶凤仙依约支付转让费98000元，并向义乌市大陈镇异地奔小康工程建设办公室缴纳相应建房款。2018年12月6日，陶凤仙向吴伟军支付裙房造价款28800元。2018年12月21日，吴伟军自行参加义乌市大陈镇异地奔小康工程四期分房定位投标拍卖会，并以250000元的价格竞得义乌市大陈镇异地奔小康工程四期分房定位投标第63幢3单元1801室的阁楼，阁楼中标成交，该套间就绑定给中标买受安置户，但此套房房款按有关规定另交，绑定车库052号。另根据投标成交确认书约定，投标的阁楼政府不承诺能做不动产证。2018年12月26日，被告吴伟军、案外人施菊芳以吴伟军的名义向大陈镇异地奔小康工程建设办公室缴纳250000元阁楼投标款。2019年6月8日，原告、被告及案外人施菊芳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一份，约定由陶凤仙、吴伟军将位于义乌市大陈镇异地奔小康工程四期63幢3单元1801室阁楼一层以总价270000元出售给施菊芳，并约定房子交付后，由施菊芳将楼梯洞封死，陶凤仙与吴伟军配合其安装水、电、液化气等设施。合同签订后，陶凤仙未收取任何阁楼转让费用。       2019年下半年，义乌市大陈镇异地奔小康四期工程交付使用，陶凤仙以吴伟军为被告向本院起诉要求确认其二人于2015年1月31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并要求吴伟军交付相应房屋。后因双方对阁楼的归属问题产生争议，陶凤仙申请撤诉。       2020年12月22日，陶凤仙以其与吴伟军、施菊芳签订的关于阁楼买卖的合同无法达成合同目的为由，向本院提起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于2021年3月5日做出（2020）浙0782民初20934号生效民事判决，判令解除其三人于2019年6月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       根据义乌市大陈镇人民政府向吴伟军户发送的《大陈镇异地奔小康四期交款通知》，载明案涉房屋测绘面积为127.49㎡，房款为435289.52元。       另，2020年4月29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曾向义乌市大陈镇人民政府发函核实涉案楼盘的相关情况，2020年5月6日，义乌市大陈镇人民政府复函称：涉案“八都苑”小区（义乌市大陈镇异地奔小康工程四期工程）安置农户套间共345套，其中279套业主已经收房，还有66套因农户原因仍未完成交房手续，小区房屋系政策性保障住房，到目前为止还未能办理初始登记。附属配套设施的裙房产权归义乌市大陈镇人民政府，但收益权属于全体业主。经本院咨询国土部门及义乌市大陈镇人民政府，案涉房屋所在土地性质为国有划拨土地。       本院认为：一、案涉合同名为房屋买卖合同，实为购房权益指标转让协议。该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双方签订协议时，并未有具体明确指向的房屋。被告方将其享有可安置高层住宅120户型一套对应权益指标作价98000元转让给原告，依据协议的名称、上下文及权益指标的交易习惯，原告支付的系指标转让款，对价取得了被告方名下的一套高层住宅的资格，该转让标的在签约时均已确定。现本案讼争房屋已明确定位，即义乌市大陈镇八都苑小区63幢3单元1801室房屋及车位（052），鉴于案涉房屋已具备交付条件，被告应及时向原告交付房屋。另外，案涉房屋楼顶阁楼部分系该房屋不可分割的附属空间，应当与房屋的转让一并交易。因阁楼投标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陶凤仙承担。但因陶凤仙、吴伟军曾将该阁楼单独出售给案外人施菊芳，虽其三人签订的关于阁楼买卖的合同已解除，但阁楼买卖所产生的费用涉及案外人施菊芳，故本院对被告方提出的要求原告支付阁楼投标款等费用共计420000元及其利息等主张无法在本案中一并予以解决。其可另行提起诉讼。综上，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被告双方曾于2018年12月6日就裙房的造价补偿所达成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现陶凤仙诉请要求退还该笔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陶凤仙与被告吴伟军于2015年1月31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       二、被告吴伟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陶凤仙移交义乌市大陈镇八都苑小区63幢3单元1801室房屋、阁楼及车位（052）（包括房屋交付合同、物业管理合同、房屋全套钥匙、水电气账户等）的交房手续；       三、驳回原告陶凤仙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470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王慧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朱爱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