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陕0204刑初55号公诉机关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陕西铜川声威特种水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某，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周某某，男，1957年8月22日出生，陕西声威特种水泥有限公司董事长.辩护人唐珍，陕西宋林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飞，陕西宋林科律师事务所律师。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耀州检刑诉[202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陕西铜川声威特种水泥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1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小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周某某、被告单位辩护人唐珍、张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月17日陕西铜川声威特种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威公司）注册成立，2014年10月30日周某某（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担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该公司因经营不善，资金链断裂，经营处于瘫痪状态。2016年6月24日，铜川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委派贺某某到该公司担任总经理，全面负责声威公司生产经营。2017年至2020年4月，声威公司实际负责人贺某某（已死亡）在担任声威公司总经理期间，在未办理林地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安排公司铲车班在林地内实施取土作业，致使林地被毁坏。2020年5月21日，经耀州区林业局勘测设计队鉴定，声威公司非法改变林地用途1.2777公顷，致使合计19.1655亩林地严重毁坏。2020年8月，声威公司在被破坏的林地内栽植侧柏2000余棵。经耀州区林业局勘测设计队鉴定，灌木林地植被已恢复提升，现状为未成林造林地。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声威公司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证书、声威公司人事任命通知书、委派函、委托书、停工通知书；侦破报告；声威公司取土场恢复治理工作方案及恢复照片、复核申请、恢复种植说明；会议纪要、林权证、林地家庭承包合同；办案说明；周某某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租赁合同、董事会决议；鉴定聘请书、现场鉴定报告书、现场补充鉴定报告书、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聘请书、（补栽树后）现场鉴定报告；证人张某某、杨某某、杨某1、张某1、张某2、赵某某、刘某某、何某某、贺某1、周某某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声威公司为满足其自身生产需要，为该单位牟取利益，在未办理林地占用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在涉案林地上实施取土作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认罪认罚，且对被破坏的林地现场积极恢复补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单位罚金10万元。被告单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不持异议，请求法院充分考虑声威公司在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下，由铜川市工信局组织公司债权人出资，委派专业人士管理，使得公司恢复生产，艰难存活，确保了260余名职工的就业问题，维护了社会稳定，对声威公司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1月17日声威公司注册成立，2014年10月30日周某某担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该公司经营不善，资金链断裂，瘫痪停产。2016年6月24日，铜川市工信局委派贺某某到该公司担任总经理，全面负责声威公司生产经营。2017年至2020年4月，声威公司全权负责人贺某某在担任声威公司总经理期间，在未办理林地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安排声威公司铲车班在该公司于2011年3月9日从耀州区某镇某村村民手中租赁的林地内实施取土作业，致使林地被毁坏。2020年5月21日，经耀州区林业局勘测设计队鉴定，声威公司非法改变1.2777公顷林地用途，致合计19.1655亩林地严重毁坏。2020年8月，声威公司在被破坏的林地内栽植侧柏2000余棵。经耀州区林业局勘测设计队鉴定，灌木林地植被已恢复提升，现状为未成林造林地。贺某某已于2020年6月8日因病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证明，公安XX分局在工作中发现了声威公司非法开采，擅自改变林地用途，非法占用林地1.2777公顷。2020年5月20日，公安XX分局立案侦查。2020年3月,国家林草局2019年森林督查疑似斑点核查确定的违法占用林地案件中，23号斑点涉嫌林地毁坏,耀州区林业局将该线索转办至耀州森林公安派出所,该所对该案展开调查走访。经调查,铜川声威特种水泥有限公司在2017年至2020年4月之间,非法毁林,在没有办理林地征用手续的情况下,实施毁林作业。经耀州区林业局勘测设计队于2020年5月21日鉴定:毁林面积1.2777公顷。声威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某对该公司未办理林地征用手续而毁林占地的事实供认不讳。2020年5月21日,铜川市XX分局对声威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2、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证书、声威公司人事任命通知书两份、委派函、委托书、停工通知书、营业执照证明，声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周某某。2017年6月9日,杨某1为该公司副总经理。2016年6月24日贺某某被铜川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委派到声威公司担任公司总经理。2020年6月15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某被任命为该公司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管理。2020年5月12日,铜川市耀州区林业局发现声威特种水泥涉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后,责令该公司停工。3、声威公司关于矿山取土场恢复治理工作方案及恢复照片、复核申请、恢复种植说明证明，声威公司接到林业局下发的责令停工通知后,对毁林现场种植草籽20余亩,栽植树木一千余棵。恢复林地花费了相当费用。随后声威公司向林业部门提出复核申请。4、会议纪要、林权证、林地家庭承包合同证明，何某某从其本村村民何某1处租来20亩林地,2008年,由林业局发给何某某林权证。何某2从其本村村民何某1处租来10亩林地,2008年,由林业局发给何某2林权证。何增会从其本村村民何某1处租来20亩林地,2008年,由林业局发给何增会林权证。2011年3月9日,XX村两委组织村民代表召开了村民会议,决定将涉案地块租赁给声威公司使用,年租金为每亩地1008元。5、办案说明证明，贺某某已于2020年6月8日因病救治无效死亡。6、周某某户籍证明证明，周某某，男，1957年8月22日出生。7、情况说明、租赁合同、董事会决议证明，2016年7月1日声威公司由张某某承租。2016年7月12日召开董事会，会议决议：张某某为董事长，贺某某为副董事长；贺某某为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主持公司工作；委托总经理负责对公司进行生产经营管理，董事会及投资人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所有股东及董事会成员不得私自干预公司经营及人员管理，若有违反者无条件退出，所投资金不予退还。8、鉴定聘请书、现场鉴定报告书、现场补充鉴定报告书证明，耀州区林业勘测设计队对毁坏的林地面积进行了鉴定,确定毁林面积总计1.2777公顷,林地权属为集体,地类为其他灌木林地0.0387公顷,其他林地1.239公顷。9、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聘请书、现场鉴定报告(补栽后)证明，2020年5月21日9时20分至10时30分,侦查人员在声威公司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该公司取土现场进行了勘查。现扬位于耀州区某镇XX村X组,现场坐南面北,水泥厂粉磨站以南,经前期调取2017年耀州区“林地一张图”数据,2018、2019两期影像及现地现状,前地类为灌木林地,林地权属为个人,林种为地方公益林,林地原貌已遭破坏,现状为平台地,毁坏林地面积经森林督查卫星片以及现场对比，现场测量为1.2777公顷。林业派出所接到声威公司的复核申请后,对补栽现场进行了勘查,经勘查,栽植恢复面积为1.9公顷,折合28亩。恢复栽种后,耀州区森林公安再次聘请耀州区林业局勘测设计队对恢复情况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表明林地植被已恢复提升,现状为未成林造林地,树种为侧柏,类别为公益林林地。毁坏林地面积为1.2777公顷，折合19.1655亩,毁坏程度为严重毁坏。10、证人证言(1)张某某(声威公司债权人委员会的代表)证言证明，声威公司的前身是铜川市XX建材厂,多年前被南方人许某某收购,到了2015年,资金链断裂,该厂停产,在政府的协调下他组织了所有债权人,由有能力的债权人每人再出资将这个企业盘活。他担任这个债权人委员会的代表。2016年他和几个债权人每人出资200万元注入声威公司,由贺某某全权管理经营,担任总经理。厂子开始正常生产,周某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平时他不去厂里。他在声威负责各种手续及外围事务,平时厂里的具体事务他也不管,由贺某某全权负责。贺某某是由铜川市工信局委派、经债权人委员会同意后担任公司总经理的,全权经营管理声威公司。2015年之前,因许某某资金链断裂,原法定代表人被公安刑事拘留,不能再担任法定代表人,就由周某某担任,但周某某几乎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再加上周某某身体不好,长期在西安看病,也不在厂里待。在贺某某的经营下,这几年还了两三个亿的外债,到今年五月份,公司总经理贺某某去世,下来经债权人委员会推选,任命杨某某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厂里的生产经营都是贺某某处理的,直到林业派出所的人调查毁坏林地的事,他才知道这事,大家都说是贺某某具体安排实施的。那一块地是某镇某村的,贺某某没有跟他说,他就没有办理过那一块地的占用手续。张某某证言表明厂里生产经菅是贺某某处理,张某某负责公司外围手续时没有办理过该地块林地占用手续。(2)杨某某（现任声威公司总经理)证言证明，他于2020年6月14日起在声威公司担任公司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内部经营和生产现场的工作，是被周某某任命的总经理。周某某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具体公司运营是由几个债权人在经营管理,贺某某实际掌握公司事务。在某镇某村取土的事他知道,但具体取土情况他不知道,这事是否经过公司开会决议他不清楚,在他参加的会上没有说过这事。取土的具体负责人是贺某某,贺某某担任总经理期间都是贺某某说了算,他们只是执行。(3)杨某1(2016年7月至2019年12月在声威公司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证言证明，2015年声威公司经营不善处于瘫痪状态,后由8个债权人成立了一个债权人董事会,张某某任债权人董事会董事长,他担任债权人董事会的代表驻厂,同时担任公司副总,负责矿山生产工作。下来由他们8个债权人再出一些资金，注入到声威公司将公司盘活。2016年开始生产,他担任副总,负责矿山业务,贺某某负责厂子的生产经营工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周某某,但周某某常年生病住院,长时间不在厂里,公司的经营交给债权人董事会委托贺某某管理。2016年7月他到声威后只负责债权人董事会的工作以及声威公司矿山的安全生产,水泥厂的生产经营他不参与,厂里的生产经营是由贺某某全权具体负责的。当时债权人董事会有协议,每个债权人的债务结算完毕自动退出,他在2019年底自动退出了声威公司矿山副总和债权人董事会副总的职务。在XX村取土的事他知道,这属于公司厂区,属于贺某某直接管理,他不参与。他没有参加过厂里取土的会议。(4)张某3(声威公司办公室主任)证言证明，声威前身是铜川市XX建材厂,2005年被南方人收购了,由于经营不善，2015年瘫痪了，欠了好多债。2016年公司由他们八个人接手，贺某某担任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生产经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周某某,因为身体原因常年不在公司呆,几乎不管事,也管不上事,厂里的事全部由贺某某负责。在XX村取土的事他知道些,具体的事贺某某不让他们过问。这事是2017年底贺某某安排的,由公司铲车班在某镇某村的荒山荒坡上取土的,取下的土用于生产水泥。根据厂里的生产需要陆续取到2020年4月份,具体数量他说不清。这的地貌原来是荒山荒坡,2020年8月份,乔国亮安排栽植了两千多棵侧柏,花了近十万元,目前已全部成活。(5)张某2证言证明,他2006年来一直在声威公司负责安全和环保工作,其关于声威的运营情况以及法定代表人的情况同其他证人证言一致。现在的总经理是杨某某,贺某某当时是八个债权人商定的，贺某某的管理方法是大家各自管好各自的事,其他事不准多问。在XX村取土的事他是2017年底知道的,当时是贺某某安排铲车班取土的,本身贺总就要求大家不要越权管理,所以取土的细节他不清楚。从2017年底到2020年初陆陆续续根据厂里需要取土,多少方量他说不清,不在他管理权限范围。后期乔总安排植树挖坑、栽树、后期浇水是他操作的，花了四万元,树苗花了五万元。(6)赵某某证言证明，在XX村取土的情况他知道,是他们铲车班负责取土的,时间大概是2017年10月份,取土的具体地方在公司生料车间后面。2017年10月份一天，当时公司总经理贺某某给他说公司生产需要用土,取土没有地方,沟里面不方便,贺某某把他带到生料车间那一块给他指着说把这一块地方征了就在这片取土。他就安排班上的人开钩机开始修路取土。工程机械都是公司的,取土的地方是荒坡,里面也没有树。从2017年年底至2020年4月断断续续的，厂里需要就取土,4月之后再没取过。当时是否办理林地占用手续他不清楚,都是贺某某安排他干的。(7)刘某某(某镇XX村村支书记)证言证明，声威在他村取土的事情他知道。2011年声威公司因生产需要和他村委会形成了一个会议纪要,以后占地都按这个纪要执行。2018年末,贺某某把他叫到他办室谈,说厂里要取土,需要占用部分林地,让他看的安排下,他就按照2011年形成的会议纪要说了大概的费用,然后去现场看了，大概20亩。涉及他村三户人,分别是何某3、何某某、何某2。这三户都有林权证。2018年10月份,声威公司将补偿款八万多元付给乡财政的账户上了,他给这三户付了2万多元,剩下的补偿款是村里的。(8)何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声威公司在他村征用的林地里有他的4.5亩。他村上当时跟他说了,给他一亩地1000元。这地有林权证,是2008年区林业局发的。一共占了三户,还有何增会、何某2。都有林权证。(9)何某3证言证明，2018年声威公司在他村前咀征用的林地里有他的13亩。他村上当时跟他说了,给他一亩地1000元。这地有林权证,是2008年区林业局发的。一共占了三户,还有何某某、何某2。都有林权证。(10)贺某1证言证明，他父亲贺某某大概2015年前后去声威工作,直到2020年以后再没有去过,一直看病。2020年6月8日去世了。（11）周某某证言证明，他自2014年接管声威公司以来一直是声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占林地的地方在演池乡（后并入石柱镇）XX村。他厂和XX村签订有荒坡租用协议,在荒坡上取土,作为生产水泥的辅料。2014年10月他接管厂子后,是全权委托张某某、贺某某经营,用来抵账,大的事情他知道一点,具体细节他说不清,贺某某具体负责全盘工作。厂里的事贺某某一般不跟他说。他们水泥厂取土的地方原始地貌是荒山荒坡。卫星图上显示的23号斑点是他们厂取土形成的,上面没有了植被。取土是2018年六七月前后开始的,具体他说不清,厂里的事他几乎不管。开采是张某某他们具体实施的,具体情况他不知道，他没有到过现场。2014年之前声威公司是他妻弟许某某的,许某某经营管理,他当时在公司担任总经理，负责财务工作,由于经营不善,资金链断裂,到2014年10月份厂子处于瘫痪状态,欠了好多外债,好多债权人在厂子闹事,上访、堵路。面对这种情况,公司董事会商议让他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先将厂子经营起来,让大家看到希望。他担任法定代表人后,经过商议委托当时债权人的代表张某某经营公司,并和张某某签订了委托经营协议,张某某组织其他债权人出资投入公司,将公司盘活。经张某某代表的债权人经营了一年多,到2016年7月份,水泥行业不景气,厂子还是不行,张某某和贺某某商议,成立了一个债权人董事会,有八个债权人,聘请贺某某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声威公司的全盘工作,全权管理经营。从2014年他将声威委托给张某某后,他几乎不去厂里,到2016年贺某某担任公司总经理后,全权委托管理声威公司公司。只是到年底他到厂里,负责给债权人退还资金签个字。他虽然是声威的法定代表人,但他对厂子的经营没有知情权,连两千元在财务上都拿不出来,为此他还和贺某某吵过几次架,那个人太霸道了。目前公司向债权人偿还了2.5亿元左右,经营情况还不错。2020年5月,因为声威毁坏林地将他取保候审,他才知道了声威毁坏林地的事情。2020年6月8日贺某某因病去世,公司债权人董事会在没有合适的管理人员的情况下,让他回来对接有关部门的一些日常工作。他身体也稍微好点,就开始暂时负责协调外围、政府的一些工作。然后就马上安排在毁坏的林地里栽植树木,目前栽了13000多棵。贺某某去世后,由债权人董事会任命杨某某担任总经理。2018年公司取土的工作是由贺某某负责的。2011年声威公司和XX村开会商谈了占用林地一事,并形成了会议纪要,当时他参与座谈,会上主要说了声威公司占用林地,根据需要占到哪赔付到哪。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陕西铜川声威特种水泥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19.1655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取土，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由于被告单位先期经营不善，资金链断裂，停产瘫痪，在铜川市工信局及债权人运筹下，起死回生，恢复生产，为当地经济发展、社会稳定作出了一定贡献，对被告单位处罚时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在量刑时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陕西铜川声威特种水泥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玉超审 判 员  宋阿龙人民陪审员  马爱君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