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深中法知民终字第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拓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区××街道××社区××路××1号××。法定代表人陈某。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拓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远程网吧，住所地：深圳市××区××街道××社区××路××号第××层局部。负责人陈某。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方某，男，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梅四新宫××号，身份证号码：×××187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软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区××宿舍××大厦××层。法定代表人姚某。委托代理人戴某，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某，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拓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建公司）、深圳市拓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远程网吧（以下简称远程网吧）与被上诉人软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软星公司）因侵害作品复制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2）深龙法知民初字第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软星科技成立于2000年9月19日，住所地为北京市××区××宿舍××大厦××层，注册资本100万美元，经营范围：开发、生产计算机软硬件；提供网络技术咨询、技术服务、销售自产产品。2003年4月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对“天使帝国Ш”游戏软件V1.0出具软著登字第007357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号为2003SR2266），著作权人为大宇资讯股份有限公司及原告软星科技，登记证书记载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首次发表日期为2002年8月15日。2011年3月26日，北京市××公证处出具（2011）京海诚内经证字第00221号《公证书》，证明上述《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原件上所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专用章之印鉴属实。2011年1月13日，××资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游戏著作权声明》：××资讯股份有限公司和软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共同制作完成了单机游戏（见附件一），为游戏的著作权人。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软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作为双方的著作权代表人和诉讼代表人，独家全权代表双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行使包括游戏的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及网络传播权等，并开展宣传与商务开发活动。当上述著作权利遭受侵犯时，软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自己公司的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的法律行动，包括但不限于任何合法有效的法律行动以及民事诉讼和非诉讼法律行为，并有权独立承担并接受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的一切结果。软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有权代表××资讯股份有限公司行使上述著作权权利和著作权维权的权利。该声明附件一《维权游戏列表》中包括本案所涉游戏《天使帝国Ш》。公证人谢某某在台湾××地方法院公证处对该《著作权声明》作出认证。2011年3月25日，××市公证协会出具（2011）××公核字第544《证明》一份，证明原告软星科技持有的台湾××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谢某某事务所认证100板桥民认琴字第00240号公证书正本与其会所存海基会寄来同字号公证书副本内容相符。2011年4月22日，北京市××公证处出具（2011）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116号《公证书》，证明上述《声明》及《证明》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2011年4月8日，软星公司代理人王某向北京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1年4月13日13时11分，公证员杨某某、工作人员柳某某跟随原告代理人周某某来到位于深圳市××区××街道××社区××路××号××楼内的远××网吧，公证员杨某某使用公证处数码相机（经检查，未发现该相机内有相关内容），对该网吧外观进行了拍照。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周某某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办理了一张临时卡，在该网吧内随机选择了一台计算机，并在该计算机上进行了如下操作：1、启动计算机。将临时卡插入主机接口，登陆该计算机；2、在该计算机USB接口插入事先准备的优盘（经检查，未发现该优盘有相关内容）；3、在桌面新建一文档，命名为“20110413远程”，单击桌面上名为“游戏菜单”的图标，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显示器桌面进行截屏，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4、回到桌面，点击“游戏菜单”的图标，出现游戏菜单窗口，点击“单机游戏”，出现单击游戏窗口，单击名为“仙剑奇侠传二”的图标，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单机游戏窗口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5、回到上述界面，点击“仙剑奇侠传二”图标，出现一对话框，将鼠标对准“启动”，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6、回到上述界面，点击“启动”，出现“仙剑奇侠传二”对话框，将鼠标对准“开始游戏”，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7、回到上述界面，点击“开始游戏”，出现动画界面，按下键盘上的“ESC”键，出现“仙剑奇侠传二”界面，将鼠标对准“新的冒险”，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8、回到上述界面，点击“新的冒险”，进入游戏界面，连续点击鼠标左键，随机选择界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所选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9、回到上述界面，点击鼠标操纵游戏人物，出现游戏人物对话界面，连续点击鼠标左键，随机选择界面，随机选择界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所选界面逐一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10、回到上述界面，按下键盘上的“Esc”键，出现一界面，点击“系统”，出现一界面，点击“离开”，出现一对话框，将鼠标对准“是”，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11、回到上述界面，点击“是”，返回“仙剑奇侠传二”界面，将鼠标对准“离开游戏”，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12、退出该游戏，返回桌面，出现游戏菜单窗口，点击“单机游戏”，出现单机游戏窗口，将鼠标对准名为“天使帝国Ш”的图标，按下键盘“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13、回到上述界面，点击“天使帝国Ш”图标，出现一对话框，将鼠标对准“启动”，按下键盘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14、回到上述界面，点击“启动”，出现“SOFTWARE”界面，按下键盘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15、回到上述界面，按下键盘上的“ESC”键，出现“天使帝国Ш”，界面，将鼠标对准“故事开始”，按下键盘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16、回到上述界面，点击“故事开始”，连续点击鼠标左键，随机选择界面，按下键盘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17、回到上述界面，按下键盘上的“Esc”键，出现对话界面，连续点击鼠标左键，随机选择界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所选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18、回到上述界面，点击鼠标操纵游戏，随机选择界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所选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19、回到上述界面，点击鼠标操纵游戏，点击界面右上方的第二个图标，出现一界面，点击“退出游戏”，出现一对话框，将鼠标对准“确认”，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20、回到上述界面，点击“确认”，返回“天使帝国Ш”界面，将鼠标对准“离开游戏”，按下键盘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21、退出该游戏，返回桌面，点击“游戏菜单”图标，出现游戏菜单窗口，点击“单机游戏”，出现单机游戏窗口，单击名为“大富翁8”的图标，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22、回到上述窗口，点击“大富翁8”图标，出现一对话框，将鼠标对准“启动”，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23、回到上述界面，点击“启动”，出现“SOFTSTAR”界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24、回到上述界面，出现游戏动画，按下键盘上的“Esc”键，出现“大富翁8”界面，将鼠标对准左起第一个图标，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运“20110413远程”文档中。25、回到上述“大富翁8”界面，点击左起第一个图标，出现—“大富翁8”界面，将鼠标对准左起第一个图标，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26、回到上述界面，点击左起第一个图标，出现一界面，选择游戏人物“孙小美”，将鼠标对准右下角○图标，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20110413远程”文档中。27、回到上述界面，点击右下角○图标，出现一界面，将鼠标对准右下角○图标，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28、回到上述界面，点击右下角○图标，连续点击鼠标左键，进入游戏，随机选择界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所选界面逐一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29、回到上述界面，点击鼠标操纵游戏人物，点击右下角返返回功能图标，出现一对话框，点击“退出游戏”，出现一对话框，将鼠标对准“确认”，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30、回到上述界面，点击“确认”，返回一界面，点击右下角×图标，返回“大富翁8”界面，将鼠标对准右起第一个图标，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31、回到上述界面，点击右起第一个图标，返回“大富翁8”界面，将鼠标对准右起第一个图标，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界面进行截屏，并将所得图片保存于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中。32、退出该游戏，关闭所有界面，返回桌面，将上述“20110413远程”文档并保存于优盘。上述行为于当日十三时三十二分结束，公证员杨某某当场收存优盘及数码相机。回到公证处，公证员杨某某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将上述保存于优盘的“20110413远××”文档刻录成光盘，并作出（2011）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343号公证书。原审法院在庭审中现场开封（2011）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343号公证书所附的证物袋，将证物袋内的光盘插入法庭记录的光驱进行运行，其中有一个名为“20110413远××”的w0rd文件，点击打开，内容显示公证取证《天使帝国III》游戏界面截图。原审法院对原告提交的计算机游戏软件在法庭记录计算机上当庭进行安装运行与前述取证光盘内容进行比对。原告提交的计算机软件封面包装标注名称“天使帝国III”，封底标注“软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制作”、“（C）2003软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拥有本产品之著作权”。点击软星公司游戏光盘中SETUP.EXE文件进行安装，弹窗提示“著作宣告”，其中载明：本公司指“软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C）2003S0FTSTARTECHN0L0GY（BEIJING）C0.LTD”，并记载了授权声明、同意使用项目及禁止项目。安装运行软星公司游戏软件，经庭审比对，公证书中游戏软件运行截图与软星公司计算机软件作品《天使帝国III》运行界面一致。拓建公司于1997年8月29日登记成立，注册资金5000000元，原股东张某某于2011年9月28日与陈某订立股权转让协议书，将该公司100%股权转让给陈某。2011年11月21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变更（备案）通知书，将拓建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某某变更为陈某，将远程网吧负责人由王某某变更为陈某。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软星公司就作品《天使帝国III》分别提交《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资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游戏著作权声明》以及《天使帝国III》计算机软件作品作为著作权证明，上述证据彼此印证形成证据链，证实软星公司系该计算机软件作品的著作权人，并经著作权共有人同意，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著作权维权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软星公司创作的计算机软件作品《天天使帝国III》属于应受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依据软星公司计算机软件作品及软件使用手册中的“著作宣告”，软星公司对该软件授权使用范围为“A、于单一计算机上使用本软件，且不得拷贝到其它计算机上，惟如合法持有者除所使用之家中桌上型计算机外，另有一部自用之可携式计算机，则本公司允许同时于家中桌上型计算机及可携式之计算机中各有一份本程序软体。B、为储存及备份之目的，可复制一份本程序软件，惟只允许使用原版储存媒体（磁盘、光盘等）或所复制之该份程序于一部计算机上（但符合A项所指之可携式计算机之条件除外），使用系指将本软件加载随机存取内存（RAM）、硬盘。”软星公司对该软件禁止项目为“A、禁止将此套软件使用于网络、BBS、Internet或多使用者的环境。除非经本公司所授权之多人使用版本的软件，并取得各网络终端机授权使用合约书。B、非先经本公司之事前书面同意与授权，禁止出租、出借、散布及公开展示，或其他足以侵害本公司权益之行为。……E、禁止任何非法盗拷，或使用任何授权外之储存媒介进行部分或整体内容的复制与贩卖，违者依法追究。”根据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的记载，涉案计算机软件的首次发表日期为2002年8月15日。该计算机软件公开发表后，被上诉人有条件接触该作品。依据软星公司提交的（2011）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343号公证书所载事实，可以认定被控侵权的游戏软件与软星公司主张权利的计算机软件为同一作品。被上诉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局域网环境下的网吧经营活动中向用户提供了软星公司计算机软件作品《天使帝国III》，并从中获利。根据（2011）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343号公证书证据保全的内容，网吧用户可以通过点击计算机桌面快捷方式的图标使相应的计算机软件得以运行，可以认定远程网吧在其局域网的服务器或公证取证的网吧计算机终端上存储了被控计算机软件，使得网吧用户能够通过付费方式获取该项计算机程序运行的结果即相关游戏页面。远程网吧的行为侵犯软星公司计算机软件复制权、出租权及获得报酬等权利。拓建公司在原审中未到庭应诉答辩，两被上诉人亦未能在本案中举证说明其使用软星公司计算机软件作品的合法来源。远程公司答辩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拓建公司及远程网吧的行为侵犯计算机软件作品《天使帝国III》著作权人复制、出租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相关规定，被上诉人理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一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软星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而拓建公司及远程网吧的违法所得亦无法查明，原审法院综合考量软星公司计算机软件作品发表时间、市场影响、销售价格、被告经营规模、侵权情节、主观过错以及原告维权支出费用相关证据等因素，酌定由两被上诉人赔偿软星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市拓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拓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远程网吧立即停止侵犯软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计算机软件作品《天使帝国III》的行为；二、深圳市拓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拓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远程网吧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软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3000元；三、驳回软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拓建公司及远程网吧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公证处通过外接移动存储优盘取证时，对取证前优盘的来源以及取证前优盘的清洁度有疑问。二、上诉人有新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内容真实性存疑。被上诉人软星公司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口头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公证是依法定程序进行的。网吧的电脑是可以插优盘去保存电脑里面的游戏、技术资料的。公证员进行公证的操作过程都是合法的，不存在上诉人所陈述的这些情况。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在本案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三张上机记录查询打印件。打印内容显示，2011年4月13日，周茂群及柳春霞在上诉人处有使用上诉人电脑的记录。被上诉人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此外，即使该记录是真实的，该记录也显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确实在公证书记载的时间在上诉人的网吧使用电脑。这与公证书所描述的事实相互印证，即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被上诉人的网吧操作了计算机。本院认为，由于该证据的来源不明，对于上诉人提交三张上机记录查询打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其内容看，也无法证明公证书所证明的事实为虚假的。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另查明，软星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判决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000元；3、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维权费用计人民币2000元；4、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复制权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作为证据提交的（2011）京方正内经字第03343号公证书能否作为证据采信。根据（2011）京方正内经字第03343号公证书记载的内容，公证员已经就取证的优盘进行了检查，确认优盘内无其他内容。上诉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否认公证书的真实性，故上诉人认为公证取证不具有可信度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第03343号公证书显示，上诉人直接在其网吧电脑的桌面上设置的“游戏菜单”文件，直接点击该文件就可以进行涉案游戏的启动和进入游戏，而使得任何在该网吧使用其电脑的个人无需通过互联网的选择而直接进行游戏。经比对，上诉人经营的网吧的计算机内存储的游戏界面与被上诉人享有著作权的游戏软件作品《天使帝国III》的运行界面相同。上诉人将被上诉人享有著作权的计算机软件作品复制在上诉人以营利目的开办的网吧的计算机内，又未能举证证明其经营的局域网内所存储的涉案游戏软件的来源，侵害了被上诉人对该作品的复制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两上诉人拓建公司和远程网吧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拓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和深圳市拓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远程网吧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  筱  熙代理审判员 江  剑  军代理审判员 李    洋二〇一三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卓春宇（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