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梧民再字第20号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甘堃，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广西智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业。委托代理人：黄秋仪、王凤，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梁业，男。委托代理人：陆荣勇，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森雄，男。委托代理人陈桂涛，梧州市万秀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黎杰霞，女。委托代理人王木昌，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梁建华，男。委托代理人彭志武，贺州市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一审被告广西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业。一审被告梧州市蒙山智业养殖基地。投资人梁业。一审被告梧州市智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珍。申请再审人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炜雄公司）与被申请人广西智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业公司）、梁业、李森雄、黎杰霞；一审被告梁建华、广西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业鲜蔬公司）、梧州市蒙山智业养殖基地（以下简称智业养殖基地）、梧州市智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业汽车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2日作出（2012）万民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智业公司、梁业、李森雄、黎杰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2月17日作出（2012）梧民三终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二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烨雄公司不服，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原一审判决。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24日作出（2013）桂民申字第11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申请再审人炜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甘堃；被申请再审人智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秋仪、王凤；被申请再审人梁业的委托代理人陆荣勇；被申请再审人李森雄的委托代理人陈桂涛；被申请再审人黎杰霞的委托代理人王木昌；一审被告梁建华的委托代理人彭志武到庭参加诉讼。广西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梧州市蒙山智业养殖基地、梧州市智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12月16日，一审原告炜雄公司起诉至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称，原告与被告智业公司于2011年6月1日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于2011年6月26日将押金636万元转帐给被告智业公司，但被告智业公司收到押金后并没有按租赁合同的约定移交厂房及权属证明。原告多次催促交接无果，后来得知被告因拖欠民工工资致民工占厂房追索而无法交付厂房。原告认为，一、原告与被告智业公司签订合同后，被告智业公司违约，一直没有将租赁物交付给原告，而且被告智业公司现欠有其他巨额债务，所承租的厂房不可能再交付给原告，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的目的已不可能实现，因此，原告请求解除合同。二、智业公司的股东及股权的受让人等未履行或未全部履行出资义务的，应依法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请求法院判决：一、解除原告与被告智业公司于2011年6月1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二、被告智业公司向原告返还租赁押金6360000元，并以押金总额按日千分之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615440元（自2011年6月27日暂计至2011年10月31日止，以后按实际天数计付）；三、智业公司的股东及股权的受让人等未履行或未全部履行出资义务的，应依法对智业公司的债务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或补充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智业公司辩称，一、本案应依法中止诉讼。答辩人于2012年1月18日以原告身份向万秀法院提起了请求确认《厂房租赁合同》有效之诉，该案尚未作出判决。二、原告增加“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广西智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三、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答辩人可随时将厂房交付原告使用。四、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不是事实：1、原告没有将636万元押金转给我方。2、答辩人没有收到要求解除合同的通知。被告梁业的答辩意见和智业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补充一点，认为智业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其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公司应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承担责任，而不应由梁业承担责任。被告李森雄辩称，一、《厂房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可以随时履行。二、李森雄没有收到要求解除合同的通知，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李森雄应承担责任。三、李森雄既不是智业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厂房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没有义务承担责任。被告梁建华辩称，一、原告将梁建华列为本案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梁建华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我方提供的验资证明及工商局出具的验资报告证实梁建华已实际出资，况且智业公司现有的土地也不止1000万元，所以原告认为梁建华出资不实不是事实。被告智业鲜蔬公司、智业养殖基地、智业汽车公司既无答辩也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万秀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原告与被告智业公司于2011年6月1日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智业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旺甫镇通吞路1号第1－4幢房屋出租给原告，期限自2011年6月1日起至2051年5月31日止；被告智业公司在租赁期内不能以任何原因和形式收取租金，原告也不能收取被告智业公司的押金利息；自被告智业公司收到原告押金636万元当日起移交厂房及权属证明复印件给原告，如被告智业公司逾期不能按时交接的，则按押金总额日千分之二赔偿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于2011年6月26日将押金转帐给被告智业公司，但被告智业公司收到押金后并没有按租赁合同的约定移交厂房及权属证明。2011年10月25日，原告以邮寄方式将解除合同通知书寄给被告智业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森雄和被告梁建华，邮件分别由君丽和化琼云签收。智业公司和炜雄公司还以承诺书的形式达成三个月还押金636万元的协议。2010年7月20日，被告智业公司制订广西智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成立该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伍仟万元，首期实收资本为人民币壹仟万元，其余部份自公司成立之日起2年内缴足。该公司股东为自然人二名，即梁建华和梁业，法人股东一名，即智业鲜蔬公司。梁建华出资人民币3000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60%，首期出资1000万元；梁业出资人民币1500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30%；智业鲜蔬公司出资人民币500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10%。同日，梁建华将首期出资1000万元以货币缴纳出资。2010年8月5日，被告梁业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智业养殖基地。同日，召开股东会议和修改公司章程，通过股权转让程序。2011年2月23日，被告梁建华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60%的股权、智业养殖基地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黎杰霞。同日，召开股东会议和修改公司章程，通过股权转让程序。2011年7月13日，被告黎杰霞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梁建华。被告智业鲜蔬公司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智业汽车公司。同日，召开股东会议和修改公司章程，通过股权转让程序。2011年9月23日，被告智业汽车公司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李森雄，被告梁建华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8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李森雄。同日，召开股东会议和修改公司章程，通过股权转让程序。2011年11月23日，被告李森雄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梁业。万秀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一、房屋租赁合同部分。1、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原告炜雄公司与被告智业公司于2011年6月1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双方均认可是有效合同，经审理后，该院认为合同第三项第3款所约定的租赁期40年，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超过二十年租赁期限部分，对此依法确认为无效，对协议的其他条款，确认为有效协议；2、关于智业公司是否收到租赁押金和存在违约事实的问题。被告智业公司认为公司没有收到租赁押金636万元，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1）、2011年6月26日梁业作为收款人并盖有被告智业公司印章的收条明确收到原告的租赁押金636万元；（2）、李家达通过梧州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将1000万元转至梁业个人帐户；（3）、原告委托李家达划转租金的委托书；（4）、承诺书中承诺三个月内还押金636万元。以上证据充分证实被告智业公司己收到原告的租赁押金636万元，被告智业公司的辩解，于事实不符，对此不予采纳。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规定，被告智业公司应在收到押金当日移交厂房及权属证明复印件给原告，但因被告智业公司的原因，没有按时将厂房移交给原告，履行租赁合同，因此，被告智业公司构成违约的事实，应予以确认。由于被告智业公司违约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原告于2011年10月26日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给被告智业公司，提出解除《厂房租赁合同》，被告智业公司并未就解除合同通知提出反对意见。鉴于被告智业公司违约的事实和原告将解除合同通知书送达给被告智业公司的行为，原告诉请解除《厂房租赁合同》，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3、关于退回租赁押金和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如上所述，原告炜雄公司与被告智业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已依法解除，原告诉请被告智业公司返还租赁押金636万元，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以支持。但原告提出被告智业公司承担按押金总额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的请求，明显偏高，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以不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违约金较合适，并从被告智业公司应移交厂房之日（2011年6月27日）起计至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止。二、关于被告智业公司、李森雄、梁业答辩所提的有关问题。1、被告智业公司在答辩时认为本案应依法中止诉讼的问题，其理由是智业公司于本案受理后起诉炜雄公司，请求该院确认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该院认为，该院受理本案后，智业公司又以本案原告作被告提起诉讼，且本案又必须对另案智业公司的诉讼请求进行审查，其起诉属重复起诉。但智业公司仅以确认合同有效之诉未作出判决为由而认为本案应中止诉讼，明显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智业公司、李森雄提出合同可继续履行的主张，鉴于原告炜雄公司已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该院已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如前所述理由，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2、被告李森雄、梁业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李森雄、梁业应否承担责任，对此在下面作论述，此处不作分析。三、关于股东出资和承担责任部分。1、未出资或未全面履行出资的股东及责任承担方式。智业公司成立时，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被告梁建华占公司股份的60%，为3000万元，首期以现金出资为1000万元，未全面出资2000万元；另二个股东被告梁业占公司股份的30%，为1500万元，首期未出资；被告智业鲜蔬公司占公司股份的10%，为500万元，首期未出资。即被告梁建华未出资2000万元、被告梁业未出资1500万元、被告智业鲜蔬公司未出资500万元。2010年8月5日，被告梁业将占公司股份的3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智业养殖基地，智业养殖基地未出资，为未出资1500万元。2011年2月23日，被告梁建华将占公司股份的60%的股权和被告智业养殖基地将占公司股份的3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黎杰霞，被告黎杰霞首期以现金出资为1000万元，为未出资3500万元。2011年7月13日，被告黎杰霞将占公司股份的9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梁建华，被告梁建华首期以现金出资为1000万元，为未出资3500万元；智业鲜蔬公司将占公司股份的10%转让给被告智业汽车公司，没有出资，为未出资500万元。2011年9月23日，被告梁建华将占公司股份的80%的股权和被告智业汽车公司将占公司股份的1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李森雄，被告李森雄首期以现金出资为1000万元，为未出资3500万元。2011年11月23日，被告李森雄占公司股份的9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梁建华，首期以现金出资为1000万元，为未出资3500万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份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上述被告应在未出资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范围内对被告智业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押金和利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公司发起人的出资情况及应承担的责任方式。原告起诉时，请求被告智业公司成立时的发起人承担责任，结合本案的相关证据，被告智业公司成立时，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被告梁建华占公司股份的60%，为3000万元，首期以现金出资为1000万元，未全面出资2000万元。另二个股东被告梁业占公司股份的30%，为1500万元，首期未出资；被告智业鲜蔬公司占公司股份的10%，为500万元，首期未出资。按照《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三款“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智业鲜蔬公司、梁业在被告梁建华未全面出资2000万元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智业鲜蔬公司、被告梁建华在被告梁业未出资1500万元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梁业、梁建华在被告智业鲜蔬公司未出资500万元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3、受让人应承担的责任及承担责任的方式。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应当知道的......，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梁建华应按受让的90%股份在未出资3500万元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梁业应按受让的90%股份在未出资3500万元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李森雄应按受让的90%股份在未出资3500万元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黎杰霞应按受让的90%股份在未出资3500万元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智业养殖基地应按受让的30%股份在未出资1500万元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智业汽车公司应按受让的10%股份在未出资500万元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由于以上被告有的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有的还需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因此，如被告在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时已达到承担义务的最高额度的，则不再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有的被告因依法承担二项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的，则以最高额承担责任后，不再重复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智业公司在成立时，实行的是分期缴纳注册资金的出资方式，首期出资20%，即1000万元已缴足，余下的80%，即4000万元，需在公司成立后二年内（2012年7月20日前）缴足。分期缴纳出资只是公司法第二十六条分期缴纳注册资金可依法成立有限责任公司的规定，但其对外仍以全部出资额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不能以其余出资额未到缴纳时间为由而抗辩对未出资部份不予承担责任。但从法律的严肃性考虑，如上述被告在2012年7月20日前出资期限内依法缴足出资的，则先以缴纳的出资对债务承担责任，如不按期缴足出资的或缴纳的出资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则按以上所确定的责任由各被告承担。万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万民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原告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智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1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二、被告广西智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返还租赁押金6360000元，并以押金总额按人民银行公布的中长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自2011年6月27日起至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止）；三、被告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在未出资500万元、被告梁建华在未出资3500万元、被告梁业在未出资3500万元、被告梧州市蒙山智业养殖基地在未出资1500万元、被告黎杰霞在未出资为3500万元、被告梧州市智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未出资500万元、被告李森雄在未出资3500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广西智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欠原告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返还押金和利息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被告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在未出资5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梧州市蒙山智业养殖基地、黎杰霞、梧州市智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李森雄、梁业、梁建华不能清偿欠原告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返还押金和利息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梁建华在未出资35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梧州市蒙山智业养殖基地、黎杰霞、梧州市智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李森雄、梁业、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不能清偿欠原告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返还押金和利息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梁业在未出资35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梧州市蒙山智业养殖基地、黎杰霞、梧州市智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李森雄、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梁建华不能清偿欠原告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返还押金和利息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梧州市蒙山智业养殖基地在未出资15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黎杰霞、梧州市智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李森雄、梁建华、梁业不能清偿欠原告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返还押金和利息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黎杰霞在未出资35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梧州市蒙山智业养殖基地、梧州市智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李森雄、梁业、梁建华不能清偿欠原告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返还押金和利息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梧州市智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未出资5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梧州市蒙山智业养殖基地、黎杰霞、李森雄、梁业、梁建华不能清偿欠原告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返还押金和利息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被告李森雄在未出资3500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梧州市蒙山智业养殖基地、梧州市智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梁业、梁建华、黎杰霞不能清偿欠原告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返还押金和利息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连带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676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2628元，由原告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690元，由被告广西智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0938元。上诉人智业公司、梁业、李森雄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智业公司与炜雄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后，智业公司没有收到炜雄公司的押金；2、一审仅凭炜雄公司提供的二张照片就认定智业公司无法交付厂房是毫无依据的；3、《厂房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且双方可继续履行；4、本案炜雄公司原来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是返还之诉，增加的诉讼请求却是确认之诉，这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合并审理。请二审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黎杰霞上诉称：1、与黎杰霞有关的股权转让不是真实的，不是黎杰霞的真实意思表示。黎杰霞只是智业公司实际操纵人虚设的股东；2、在黎杰霞已不是公司现有股东的情况下，不负有对公司的出资义务；3、出现一审判决主文第三项黎杰霞及梁业等七个一审被告未出资总额为16500万元，远超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元的怪现象；4、智业公司首期出资1000万元，其余出资在2012年7月20日前缴足，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一审即认定出资不足并作出判决，违反“法律不能对未发生的事实作出评价”的原则；请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黎杰霞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炜雄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审被告梁建华答辩称：1、一审判决在智业公司没有被撤销或注销，而是正常年审的情况下追加公司股东作为被告承担责任，违反了公司独立承担责任和程序前置的原则；2、梁建华的首期出资款1000万元已真实出资到位，后将股权转让给黎杰霞和梁业均是根据公司决定进行的，没有收取转让款和对价。请二审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智业鲜蔬公司、智业养殖基地、智业汽车公司没有作答辩。二审对一审查明的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另经二审审理查明以下事实：1、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智业公司的厂房能否交付使用的情况。经向当地派出所核查，当地派出所证实：因智业公司欠民工工资，曾接到两次报警：有两名员工留下并在公司门口拉横幅讨薪情况。同时依据本院已经生效的（2012）梧民二终字第89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智业公司因本案厂房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已被判令向施工方支付工程款。经本院派员向当地供电部门了解，当地供电部门证实高压线路已到智业公司的厂房。另外，炜雄公司没有将催促智业公司交付厂房的证据提交法院。2、关于智业公司是否收到炜雄公司支付本案押金的情况。二审期间，一审被告梁建华向该院提出申请，要求查明炜雄公司将押金转入梁业个人帐户后的去向和用途。经本院到当地信用社查询，发现炜雄公司于2011年6月26日将1000万款项转入梁业个人帐户后，梁业于2012年7月1日将该款用于归还其本人所借的贷款，此后梁业本人又于2012年7月2日重新贷款500万元并于2012年7月2日至7月5日将款分批转入炜雄公司帐户，其中370万元用于返还本案多收的款项（其中还款364万元、利息6万元），另外130万元用于支付与本案《厂房租赁合同》同日签订的另一《购销合同》（购货方：智业鲜蔬公司，供货方：炜雄公司）的货款（对于该〈购销合同〉，炜雄公司承认收到智业鲜蔬公司支付的130万元后，双方均没有继续履行合同）。梁业将上述款项转入炜雄公司后又补写收据一张给炜雄公司收执，该收据确认收到炜雄公司押金陆佰叁拾万元（小写为￥6360000元），该收据大写与小写内容不一致。3、上述款项交付以后，上诉人李森雄作出一份承诺书，承诺由其代保管双方《厂房租赁合同》原件。同时在承诺书上，以智业公司为甲方，炜雄公司为乙方，双方达成一份补充协议，在协议中甲方同意将押金636万元退还乙方，上述款项退还后由承诺人将合同退还给双方且作废，退款时间为三个月（2011年8月30日至2011年11月29日）。4、炜雄公司提出2011年10月25日以邮寄方式将解除合同通知书寄给智业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森雄和一审被告梁建华，邮件分别由“君丽”和“化琼云”签收，但在邮件查单上没有注明邮寄文件的内容。同日，在炜雄公司寄给李森雄的快递邮件详情单上的内件品名上也只是注明“文件”，并且收件人为村干“黎水连”。对此李森雄、梁建华均分别提出与“君丽”、“黎水连”、“化琼云”不认识，从未收到过炜雄公司解除合同通知书。5、2011年11月17日，炜雄公司以合同已经解除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智业公司返还押金。在智业公司否认未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并另案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效力后，炜雄公司又增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解除合同并返还押金。6、2010年8月5日，梁业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智业养殖基地。2011年2月23日，梁建华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60%的股权、智业养殖基地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黎杰霞。2011年7月13日，黎杰霞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梁建华。智业鲜蔬公司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智业汽车公司。2011年9月23日，智业汽车公司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李森雄，梁建华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80%的股权转让给李森雄。2011年11月23日，李森雄以协议形式将持有智业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梁业。在上述股权转让所签订的转让协议中均没有约定支付对价，受让人也没有向出让人支付过任何价款。在依据上述协议将股权变更后每次召开的智业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均对公司的出资情况作出明确的表述，对于公司的出资情况受让者是知道的。现在智业公司的股东持股情况是梁业占90%的股权，梁建华占10%的股权。7、2012年11月21日，智业公司与甘XX签订《联合竞拍房地产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双方联合以甘XX的名义竞拍梧州市东环路一地块等事宜，智业公司将首期竞拍款5000万元汇入甘XX指定的帐户。同日，智业公司出具一份《缴款通知》给李森雄，内容是“我公司已于2012年5月30日收悉你出具的要求缴纳注册资本金的缴款函，请你将缴纳的注册资本金转甘XX帐户......，该帐户收到你所转入的款项后，我公司将予以确认并视为我公司收款，由于你已不是公司股东，注资及验资事宜由公司办理，并由我公司承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2012年12月1日，李森雄分多次转款共4000万元到甘XX个人帐户。甘XX收款后出具收款收据一张给智业公司，确认收到智业公司款项，智业公司则出具了盖有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一张给李森雄收执，收据载明“现收到李森雄交来本公司百分之九十股权的注册资本金人民币肆仟万元整（人民币40，000，000元），此款为李森雄按照本公司要求，将款转入本公司指定的帐户，对于上述款项，现本公司确认已经收到”。本院二审审理认为：一、关于本案《厂房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本案当事人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除合同第三项第3款所约定的租赁期40年，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的强制性规定，超过二十年租赁期限部分无效外，协议的其他条款均有效，一审对此认定是正确的。二、关于智业公司是否收到租赁押金及数额的问题。炜雄公司与智业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后，炜雄公司委托李家达通过梧州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将1000万元转至梁业个人帐户，对此转款人李家达已明确表示其代炜雄公司转款，事后梁业本人也出具收条一张确认收到上述款项。虽然上述款项是炜雄公司转至梁业个人帐户，并且该款也由梁业个人使用用于归还其个人贷款，但智业公司在收条上予以盖章确认，因此一审认定智业公司已经收到炜雄公司交付的租赁押金是正确的。在具体数额上，虽然收条中租赁押金大写数额与小写数额内容不一致，炜雄公司对此认为收到的款项应为小写的636万元，这与事后智业公司与炜雄公司在李森雄作出的承诺书中达成的补充协议中确认的636万元数目是一致的，因此应确认智业公司已经收到租赁押金数额为636万元。对于作为本案当事人的智业公司的其他股东提出公司实际并没有收到上述款项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智业公司在收条上予以盖章确认的情况下，应认定为公司收到款项。至于梁业本人是否将该款汇进公司帐户，属于公司内部问题，本案对此不作审理。三、关于《厂房租赁合同》是否解除的问题。《厂房租赁合同》签订以后，炜雄公司认为智业公司没有履行租赁合同按时移交厂房，以邮寄方式将解除合同通知书寄给智业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森雄和一审被告梁建华。但在炜雄公司提供的邮件查单上没有注明邮寄文件的内容，寄给李森雄的快递邮件详情单上的内件品名上也只是注明“文件”，本院对此无法确认邮寄的具体文件内容。同时，邮件分别由“君丽”和“化琼云”签收，快递邮件也是由村干“黎水连”签收。在李森雄、梁建华均分别提出与“君丽”、“化琼云”、“黎水连”不认识，从未收到过炜雄公司解除合同通知书的情况下，无法确认智业公司已经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的规定，在无证据证实智业公司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的情况下，一审即认定炜雄公司已将解除合同通知书邮寄给智业公司，并以智业公司并未就解除合同通知提出反对意见为由确认合同已经解除有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由于在李森雄作出的承诺书中，智业公司与炜雄公司双方达成一份补充协议，并在协议中同意将押金636万元退还，上述款项退还后由承诺人将合同退还给双方且作废。因此在智业公司同意退还押金636万元的情况下应视为双方已经同意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智业公司应按约定退还押金636万元。一审在此方面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四、关于如何退还押金636万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智业公司属于企业法人，对应退回给炜雄公司的押金应由智业公司以其全部财产承担责任。炜雄公司在没有证据证明智业公司已资不抵债，其资产不足以清偿公司债务的情况下要求智业公司股东与股权转让的受让人承担相关责任理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一审对此判决有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对上诉人上诉所提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作出（2012）梧民三终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2）万民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2）万民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驳回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对梁业、李森雄、黎杰霞、梁建华、广西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梧州市蒙山智业养殖基地、梧州市智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案件受理费67628元，由上诉人广西智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4103元；被上诉人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3525元。炜雄公司申请再审称，1、二审审判程序违法，没有严格按照证据规则规定，允许上诉人超过举证时间和审限时间举证、在庭审结束后法庭单方收集有利于上诉人的证据、无原则为上诉人的补充证据开庭；判决书中由没有审理本案的法官署名。2、二审判决错误，对举证责任分配有错；对法律断章取义；二审判决超出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3、原告请求智业公司股东和股权受让人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再审撤销（2012）梧民三终字第126号民事判决，维持原一审判决。被申请人智业公司与梁业辩称：636万元是梁业个人向烨雄公司老板的借款和利息，部分借款已经由其他名义上的债权人起诉至法院，已经判决并部分到了执行阶段。本案的租赁合同是将梁业的个人欠款转移为智业公司的债务的行为，是损害智业公司的行为，该租赁合同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无效的。其他到庭方坚持原一、二审的答辩意见，并认为公司股东已足额出资，不需承担责任。再审另查明，上述二审查明事实中的第七点涉及的4000万元，是廖以忠向李森雄转入300万元后，经由李森雄向甘志敏、甘志敏向廖以忠、廖以忠向李森雄循环转款的形式共转款14次，其中13次300万元、1次100万元，造成李森雄于2012年12月1日转款4000万元到甘志敏账户的事实。再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法律事实基本相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还是梁业个人与他人的民间借贷纠纷？租赁合同是否有效？租赁押金应否返还和应由谁承担返还的责任？本院再审认为：一、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被申请人智业公司与梁业关于本案涉案金额是个人借款的陈述没有证据佐证，且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其他民间借贷案件的裁决结果相悖，不足为证，不能推翻有双方签字盖章的书面租赁合同的效力；而从本案原一、二审的诉讼过程来看，各方当事人仅就该份租赁合同应该继续履行还是解除进行诉辩和提供证据，从来没有对案件的性质提出不同意见，该份租赁合同也有真实发生的押金支付为佐证，故本案应认定为租赁合同纠纷。二、对本案租赁合同关于效力和已经解除的认定，与原二审相同，即租赁合同除租赁期限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无效外，其余条款合法有效；由于在李森雄作出的承诺书中，智业公司与炜雄公司双方达成一份补充协议，并在协议中同意将押金636万元退还，上述款项退还后由承诺人将合同退还给双方且作废。因此在智业公司同意退还押金636万元的情况下应视为双方已经同意解除合同。三、合同解除后，智业公司应按约定退还押金636万元，智业公司未按约定退还押金应承担违约责任。四、关于智业公司股东应否对智业公司的退还押金和支付违约金的义务承担责任的问题。李森雄于2012年12月1日转款4000万元到甘志敏账户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已经履行了股东的出资义务，因为：1、形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股东缴纳出资后，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要认定为股东缴纳出资，必须满足的三个条件是缴纳人是股东的身份；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李森雄均不符合。2、内容上不具有真实性，该4000万元是由多次循环转款形成的，并非真实款项。故智业公司的股东，除成立公司时梁建华的1000万元出资到账外，各股东在受让股权或其它活动中均没有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份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应确认解除炜雄公司与智业公司的租赁合同，智业公司应承担返还租金和支付违约金给炜雄公司的责任，智业公司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审判决关于智业公司的股东承担相应责任方面的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智业公司的三位股东梁建华、梁业、广西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应在各自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份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因智业公司的该三位股东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股权受让人应在各自受让股权的出让人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其中李森雄曾受让的90%股权中，有智业汽车公司出让的原智业鲜蔬公司的10%（未出资，计500万元），有梁建华出让的80%（70%未出资，计3500万元），合计未出资义务为4000万元本息范围；黎杰霞曾受让的90%股权中，有梁建华出让的60%（40%未出资，计2000万元），有梁业出让的30%（未出资，计1500万元），合计未出资义务为3500万元本息范围；智业养殖基地曾受让的30%股权为梁业出让的30%（未出资，计1500万元），合计未出资义务为1500万元本息范围；智业汽车公司曾受让的10%股权为智业鲜蔬公司出让的10%（未出资，计500万元），合计未出资义务为500万元本息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2）梧民三终字第1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本院（2012）梧民三终字第1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梁建华在未出资20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份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梁业在未出资15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份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广西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在未出资5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份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梁建华、梁业、广西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对上述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互负连带责任。四、由李森雄对上述梁建华、梁业、广西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的补充赔偿责任在未出资的400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由黎杰霞对上述梁建华和梁业的补充赔偿责任在未出资的350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由梧州市蒙山智业养殖基地对上述梁业的补充赔偿责任在未出资的150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梧州市智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广西梧州市智业鲜肉蔬菜配送有限公司的补充赔偿责任在未出资的50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原一审案件受理费676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2628元，由梧州市炜雄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690元，由广西智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0938元。原二审上诉案件受理费67628元，由广西智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莫金华审判员  严家鹏审判员  李庆春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剑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合同约定解除】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合同的法定解除】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解除权的行使】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解除的效力】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违约金】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的界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八条【股东出资义务的履行和出资违约】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第二十九条【股东出资的验资证明】股东缴纳出资后，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让人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责任后，向该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