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2民初1149号原告：穆文懋，女，194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铜丝厂退休，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真航（原告之夫），194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北京化工大学退休。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敬仪，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1，男，197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李墨耕，女，1981年03月27日出生，汉族，海南航空责任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刘某2，女，201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幼儿园学生，住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理人：刘某1（被告刘某2之父），男，197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穆文懋与被告刘某1、李墨耕、刘某2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田志鹏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穆文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真航、孙敬仪、被告刘某1（同时作为被告刘某2的法定代理人）、李墨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穆文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并搬离原告承租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西煤厂胡同X号房屋。2.判令三被告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自2014年1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照每月500元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刘某1为原告之子，刘某1与被告李墨耕为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婚生女被告刘某2。北京市西城区西煤厂胡同X号房屋为原告作为承租方与什刹海房管所签订公有住宅租赁合同租住的公有房屋。2014年因被告刘某1与李墨耕结婚，原告同意暂借X号房屋给两人居住使用，后原告夫妻两人无房居住，向被告提出归还X号房屋，被告一家人不予同意并多次对原告夫妻辱骂、殴打。迫于无奈，原告只得报警，然而被告刘某1、李墨耕不但不听从民警劝阻，反而言语辱骂、威胁、恐吓原告夫妻，并继续在X号房屋内居住，使原告的精神受到严重伤害，综上原告认为自己作为涉案房屋合法的承租人，依法对涉案房屋享有承租权，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诉至贵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原告穆文懋提供以下证据：1.公有住宅租赁合同；2.房屋租金缴纳凭证、收条、转账凭证；3.房屋租赁合同、闫冬梅身份证复印件、证明；4.刘某1书写的字条；5.房屋租金；6.照片及视频；7.穆文懋病历；8.驱离通知及视频；9.汪军荣证人证言。被告刘某1、李墨耕、刘某2辩称，原告在诉讼中所说的所有事实和理由是与实际情况完全不符的，同时，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提到，按月支付500元使用费租用费是违反直管公房合同协议规定的，刘某1、李墨耕、刘某2作为长期居住实际居住人，按月缴纳房费、水费、电费，是享有居住权利的，更谈不上排除妨害。而实际上，刘某1、李墨耕、刘某2才是受害者，原告恐吓威逼我们的人身安全，我们才是需要提出排除妨害的人。作为被告，我的事实理由、证据如下：一、西城区西煤厂胡同X号房屋是直管公房，面积为18.5平米，数量是一间，该房屋是在1991年穆文懋的单位北京铜丝厂以整个家庭为单位进行分配的保障性住房，以家庭为单位分配，是当时那个年代房屋分房的政策。刘某1当年15岁，是家庭成员之一，也是被安置的对象之一，这一点有证人证言。在2016年法院调解尚有穆文懋的同事陈某替我们出庭作证，证明当年分房是按照整个家庭分的，包括所有家庭成员，因为北京铜丝厂不仅给穆文懋一家分配了一间直管公房，也给证人陈某一家在该院分得了一间，所以证人出庭作证说明该房屋当年分房的背景情况，同时也再次说明刘某1是有居住权的。另外，刘某1和李墨耕是在2007年搬至此地居住，于2009年结婚后一直居住至今，有几位邻居秦学兵、陈某、刘海燕的证人证言，他们也曾在2016年法院来法院为我二人出庭作证。同时，10多年来，房费、水费、电费、房屋修缮费这些都有缴费证明，屋内所有设施、设备、家具、电器所有物品等，都是刘某1和李墨耕结婚后出资所置，与他人毫无关系。并且，因为厨房常年在雨季时漏雨漏水，所以在2018年，刘某1和李墨耕自己出资10万元，重新翻建装修厨房。以上都可以证明刘某1和李墨耕是长期居住人，有合理正当的居住权利，因为刘某1名下无房，在2009年结婚时，穆文懋承诺将西煤厂胡同X号房屋归大儿子刘某1结婚居住使用，今后给其办理更名手续，孩子刘某2也是在此出生，并在此居住至今，有出生证明，并于今年已经申请了本社区内的幼儿园准备入园，今后小学中学九年义务教育也将在此片区内就读，居委会也给刘某1、李墨耕跟刘某2开具了居住证明此三人为实际居住人，穆文懋和刘真航以及小儿子刘青兰并未在此居住，他们在起诉书中提到的2014年刘某1和李墨耕才在此居住是与实际居住时间完全不符的，也与二人当时结婚时穆文懋所承诺的内容完全不符。第二点，原告在诉讼请求中提到给其500元占用租用费用是违反国家直管公房政策和直管公房合同协议规定的，首先，我们和穆文懋之间并非承租关系，我们是实际居住人，大儿子刘某1也是当年分配房屋时被安置的家庭成员对象，所以有居住的权利，国家对直管公房的政策和直管公房协议合同上明确说明，严禁将公房转租转借，同时在我结婚后的十多年来，都是由我和刘某1直接按时交纳房费的，每月房租是34.6元。此房屋原告没有权利出租，所以原告提出的向我们索要500元房租费用是完全不合理的，这点是违反国家政策和直管公房协议规定的，没有理由和事实依据，刚才我提交的那个房本后面有协议，第七项和第十二项上面已经明确说明，而且原告已经20年没有在此居住了，他们已经放弃了该房屋的居住权。第三点，穆文懋、刘真航名下还有两处私房，并不是起诉书中所提到的他们二人无房居住，与实际情况完全不符。其二人名下的私房一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樱花东街X号楼X门X室，一套两居室楼房，这套两居室楼房是在1993年刘真航的工作单位北京化工大学以家庭为单位给刘真航一家人包括大儿子刘某1在内的福利分房，当时家庭成员为4人，按照当时单位分房政策，四口人应该分三居室，但由于当时化工大学房源紧张，所以单位和刘真航协调后，给其分了一套两居室，并补了几万元现金。楼房分后，刘真航与穆文懋一家四口于1993年搬至楼房居住。另外，穆文懋还有一套房屋，位于东城区安定门分司厅胡同X号，是一套30平米的私房，穆文懋有产权本，按照保障性住房规定，其二人已经不符合继续承租人的条件，并且二人和小儿子刘青兰已经20年没有在西煤厂胡同X号居住过，房本合同期限已超20年。另外对于这两套房屋，我想说明一下，两居室的楼房于前年年底12月份，在小儿子刘青兰的怂恿下，穆文懋和刘真航隐瞒大儿子刘某1已经通过贝壳房产中介卖了387万，他们始终隐瞒，不让我们知道，派出所在询问案件时，西城区厂桥派出所所长已经跟中介核实此房屋的情况，已经售出，并且387万已经打入他们的账户中。另外，他们卖完楼房以后，于去年5月至7月，将安定门分司厅胡同X号的30平米私房进行了重新翻建。因为我的孩子今年面临上片区内的幼儿园和后续要上小学，考虑到孩子能够顺利入园和上学，所以向穆文懋提出，将西煤厂胡同X号的房子更名成大儿子刘某1的，因为现在幼儿园和学校都要求派位排名，如果房本是父母的名字，会排在前面，很容易获得录取，如果是隔代人的，会排在很靠后，不一定会被录取，要根据当时招收人数的情况而定，所以，为了孩子可以选择一个好一点的学校和今后未来的发展，我们才提出更名，但穆文懋没有答应。原告提出，如果我们帮助其出资盖房等房盖好后，她会将西煤厂胡同X号的直管公房更名给刘某1，于是我们四个人穆文懋、刘真航、刘某1和李墨耕签署了一个四方协议，上面写得很清楚，在我们帮其盖好房后，会将西煤厂胡同X号这套直管公房更名给刘某1。签署协议后，刘某1和李墨耕按照协议内容帮助他盖房买砖出钱，有购买建筑材料的票据和平台送货地址以及院内邻居穆文静、穆安泰和当时盖房的工头王师傅三人的证明材料予以证明，我们帮帮其出钱盖好房后，穆文懋并没有履行协议承诺，没有将西城区西煤厂胡同X号的房子更名给刘某1，反而在小儿子刘青兰的带领下，穆文懋、刘真航、刘青兰三人多次来西煤厂胡同X号砸玻璃、砸车、撬门撬锁，损坏屋内物品，满大胡同贴大字报侮辱我们全家人，给我们车上安装跟踪器，在屋内安装摄像头等一系列下流卑鄙的行为威逼我们离开，我们连续报警8次全部立案，包括两个刑事案件，警方已经对刘青兰在今年3月中旬进行关押15天，目前审理还未终结，我们已经向已经提交法院追究其刑事责任。我们有全部的对我们全家人进行人身攻击的证据材料以及被砸车、砸玻璃、撬门、撬锁、张贴大字报、安装定位器等视频证据材料和定损定伤等材料，孩子受到了严重的惊吓，我们大人的工作无法正常进行，上班一年多，我都没有收入来源，因为没有上班单位，只有国家低保2200元，有单位开具的工资证明。目前，穆文懋和刘真航在顺义北石槽村租了一个院子，一直都居住在那里，派出所民警去过几次找其侦破调查案件，并将他们的情况告知我们。而东城区分司厅胡同X号这套30平米，新盖的私房，在盖好后始终无人居住，一直空置，有空置的视频资料，所以，原告所述的事实理由是与实际完全不符的，他们具有卖房款387万，又有30平米私宅，而这套翻建的私宅，至今根本没有居住，完全不存在无处居住的情况，至于后面所说，我们辱骂殴打原告请原告拿出证据，不要满口雌黄、污蔑他人，原告要对今天所说承担法律责任和法律后果，我们会对你的起诉内容不真实继续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同时，我们才是被恐吓威逼的对象，我们才是受害人，我们有齐全的证据材料，后续会追究其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排除妨害这句话应该我们来提出。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某1、李墨耕、刘某2提供以下证据：1.证明2份；2.户口簿；3.房屋租金收据、自来水缴费通知单、转账凭证、收条、微信支付截屏、电费支付截屏；4.岑某、刘海燕、戚学彬证人证言；5.房屋修缮协议、收据；6.房屋改造承包合同、收条、发票；7.开庭笔录；8.工资证明；9.房屋所有权证；10.录音；11.协议书；12.王某、穆文静、穆文泰证人证言、网页截屏、收据、视频；13.照片4张、受案回执、行政处罚决定书；14.价格认定结论书、结算单、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15.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告知单；16.视频。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穆文懋与被告刘某1系母子关系，李墨耕系刘某1之妻，刘某2系刘某1、李墨耕之女。北京市西城区西煤厂胡同X号房屋1间（以下简称案涉房屋）承租人为穆文懋，在承租房屋对面建一自建厨房。现诉争房屋由三被告占有使用。北京市东城区分司厅胡同X号X幢登记产权人为原告穆文懋。2011年9月，刘某1出具字条，内容为，刘某1户口迁到西煤厂胡同X号之后，刘某1之母穆文懋的房屋使用仍然归其所有。因读博士和法国居留所需要的公证材料，所以迁刘某1户口。2018年3月22日，刘某1（合同甲方）与张备战（合同乙方）签订房屋改造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施工改造北京市西城区西煤厂胡同X号后院刘某1居住房屋一栋，建筑面积约16平方米，合同价款31000元，乙方于2018年4月10日前完成主体工程，2018年4月22日前完成交付合格工程……。2018年3月29日，陈胜国出具收条，收到西煤厂胡同X号断桥铝定金2000元，余款8000元。2018年4月2日刘某1支付订金800元、玻璃安装费3300元。2020年4月4日刘真航与闫冬梅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刘真航租赁北京市顺义区北石榴镇寺上村中大街X号院，租赁期限为2020年4月8日至2025年4月7日，年租金为3万元……。2020年7月11日，原告穆文懋在案涉房屋张贴《驱离通知》，内容为现请北京市西城区西煤厂胡同X号院后院穆文懋房屋内居住的所有人员于2020年7月25日前搬离，穆文懋将于此日期后将此房屋收回使用，此后房屋内所有损失概不承担。2020年7月13日，刘真航、穆文懋、李墨耕、刘晓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1.刘某1协助穆文懋将北京市东城区分司厅胡同X号房屋翻建完成；2.穆文懋在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分司厅胡同X号的房屋翻建完成并入住后，一个月内配合刘某1将北京市西城区西煤厂胡同X号的房产到房管所进行承租人变更。3.此协议公证后三日之内，李墨耕将自己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樱花东街X号X门X的户口迁至他处。4.2020年7月22日前，双方自行协商时间前往公证处将此份协议进行公证。被告称已将协议房屋建成向本院提交了2021年王某、穆文静、穆文泰出具盖房证明及视频，盖房证明内容为，北京市东城区分司厅胡同X号后院（X号房屋）房屋产权人穆文懋，房屋面积29.7平方米，该房屋于2020年5月至7月时行翻建，翻建过程中，穆文懋长子刘某1出资出力，盖房买砖出钱出料。视频显示分司厅正式房屋已经建成，原告方认可视频中房子确实是分司厅的房子，但是厨房和卫生间未建。原告对盖房证明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经本院释明，证人无法出庭作证，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视频，本院对盖房证明内容予以认可。对于协议书效力，原告方认为协议未生效，被告则认为协议有效。就该协议，原、被告均未提起诉讼。对于被告在外是否有其他住房一节，原告所述被告在顺义区望泉西里有公租房，被告方予以否认，原告方就其所述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对于原告主张的房屋使用费，经本院释明，原告不要求进行评估鉴定。对于案涉房屋居住一节，被告所述91年后刘某1和穆文懋、刘真航、刘青兰在此居住，后穆文懋、刘真航、刘青兰搬走，2007年后就是刘某1和李墨耕在此居住。原告所述1989年换房换到这儿，当时穆文懋、刘真航、刘某1、刘青兰在此居住，在06、07年时在化工大学又分配了住房，就搬到那儿去住了，但是我们两边住，刘某12012年回国，2013年以后就在此居住了。本案审理中原告所述将案涉房屋口头借予刘某1，刘某1则称当时结婚时无房，原告讲房子让我们住，以后能更名时再更名。原告就其所述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对于案涉房屋租金交纳一节，原告方交纳了2007年至2009年房屋租金。原告方所述交纳了2011年、2015年、2021年房屋租金，原告方向本院提交了刘雨龙出具的2011年、2015年租金收条、微信支付截屏、2011年5月租金收据、2015年3月租金收据，被告方对该刘雨龙出具的收条、微信支付截屏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2009年后的租金均是被告交纳。对于2011年5月、2015年3月租金收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房管所收取租金是按年度收取，并不是按月收取，对方所提交收据系我方丢失的票据。被告就交纳房租情况向本院提交了2014年、2016年、2017年、2019年、2020年、2021年房屋租金收据、李金荣收取2017年的收条的原件，原告方表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是被告交纳。本案审理中，被告所述从案涉房子北京铜丝厂是以家庭（包括刘某1）为单位分配的，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岑某证人证言、2016年穆文懋、刘真航起诉刘某1返还原物案件开庭笔录，证言内容为，我与穆文懋是北京铜丝厂退休职工，是老同事关系。1988年北京铜丝厂福利分房，我家三口人，分给我家一间11.4平米西屋，穆文懋一家四口分到西煤厂胡同X号后院北房一间，外带自建一间12平米，北房一间18.4平米。2016年开庭笔录中记载，证人岑某出庭作证中所述，当时你们是两个孩子，给了你一个18米的房子和一个12米的自建房，当时说给咱们两家三居室，咱们不同意，后来给调的这个平房，是福利分房按人分的。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基于合同关系等产生的占有，有关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使用、收益、违约责任等，按照合同约定；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原告穆文懋系案涉房屋承租人，对房屋享有使用权。对于原告要求腾退房屋一节，原告所述被告在外有其他住房，被告方予以否认，原告方就其所述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对其所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居住案涉房屋系经原告同意，被告在外无其他住房，被告现不具备腾退条件。刘某1为原告建设了分司厅的正式房屋，四方协议书约定了穆文懋将案涉房屋承租人变更为刘某1，双方对协议效力各执一词，就该协议双方均未提起诉讼，原告是否承租案涉房屋尚不确定。基于上述理由，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腾退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暂不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房屋使用费一节，二被告占用案涉房屋，现案涉房屋登记承租人为原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房屋使用费。对于房屋使用费标准，经本院释明，原告不要求进行评估鉴定，被告虽按租赁合同支付房屋租金，原告所主张按照每月500元标准支付房屋使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刘某1、李墨耕、刘某2按照月500元标准给付原告穆文懋自2014年1月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二、驳回穆文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刘某1、李墨耕、刘某2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元，由原告穆文懋负担25元（已交纳）；由被告刘某1、李墨耕、刘某2负担425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员 田志鹏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 石 博书 记 员 温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