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09）杭下民初字第1437号原告：杭州万国专修学校。负责人：夏雪。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于立群。被告：北京万国法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海涛。被告：北京市海淀区万国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韩海涛。被告：上海杨浦区万国进修学校。法定代表人：骆勇。被告：杭州法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海涛。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黄文涛。原告杭州万国专修学校与被告北京万国法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一）、北京市海淀区万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被告二）、上海杨浦区万国进修学校（以下简称被告三）、杭州法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四）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09年8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上述被告在答辩期内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09年9月7日依法作出驳回被告对管辖权异议的裁定，被告不服依法提起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3日作出驳回被告的上诉，维持原裁定的裁定。因被告一、被告二与原告名誉权纠纷案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起诉受理，两被告又向本院申请要求本案延期审理，故本院2010年3月31日作出本案中止诉讼的裁定，并于2010年9月20日恢复审理，因案情复杂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分别于2009年12月14日、2010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负责人夏雪及其委托代理人于立群，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文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杭州万国专修学校起诉称，原告是经杭州市教育局批准成立，在杭州市民政局登记的具有法人资格的综合性培训学校，依法享有自主招生权。成立以来，均以自己名义招录考生，除招收社会考生外，原告作为浙江省检、法系统委托的司考培训学校，在浙江省内享有盛誉，已经形成稳定的培训市场和良好的口碑。四被告是系由同一主体投资的关联组织，彼此交叉，其中被告二与被告三系被告一分别在北京及上海设立的直属学校，被告四系被告一在杭州设立的子公司，被告二、被告三与原告构成竞争关系。被告为进入浙江省内培训市场，自2009年3月初起，采用捏造事实等违法手段公开散步不实言论，包括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联名在被告一官方网站上发表《要求“杭州万国专修学校”及夏雪停止侵权的声明》，声称原告假借北京万国学校及“北京万国杭州分校”司考的声誉招揽生源、假借北京万国独家授课教师名义误导广大考生，污蔑原告非法收取学费，并公然宣称已经报名原告处各培训班的学员可凭汇款地址、报名收据及其他报名依据折抵北京万国相应班种学费。本年度新一轮司考报名工作开始后，上述被告在体育场路报名现场向考生发放含有上述“联合声明”的宣传资料，已经造成培训对象对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导致原告校内已报名学员退学、有的转至被告处学习的后果，给原告的招生工作造成了实质性的影响。原告认为，四被告作为共同侵权主体，具有诋毁原告名誉的主观恶意，自2009年3月初，通过在网络上散布不实言论以及向司考培训对象发放载有虚假事实的宣传资料等手段，实施持续性侵权行为，四被告此举已经严重扰乱了原告固有的司考培训市场，给原告造成了不可弥补的财产性损失。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四被告停止虚假宣传的侵权行为，并在浙江省报刊上公开道歉。2、四被告在官方网站上（http／／www.wanguoschool.net）发表声明以消除影响。3、四被告赔偿原告因侵权造成学员退学的经济损失115740元。4、四被告承担原告维权所支出的公证费3000元、调查费2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为证明上述主张，原告杭州万国专修学校提供如下证据：1、公证书1份，证明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共同署名的载有不实言论的联合声明发表在被告一的网站上，对原告的名誉权造成了侵害的事实。2、公证书1份，证明被告四向不特定第三人发布不实言论的声明的事实，并对原告侵权的事实。3、联合声明1份，证明被告在声明中所述是虚假的事实，在声明中采取了贬损性的言论，对原告的声誉造成了侵害，而且还将声明油印成册予以传播，因此被告的侵权具有明显的主观故意。4、宣传资料1份，证明被告向不特定对象散布了载有不实言论的宣传资料，使不实言论在不特定人群中散播的事实。5、退学人员清单、退费人员交款和退款的收据各1份，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的已入学学员退学，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的事实。6、公证费、查询费、律师代理费发票3张，证明原告因维权支出了费用10000元的事实。7、法律服务委托合同1份，证明原告为了查实被告主体信息，委托北京市皓东律师事务所调查所支付的调查费2000元的事实。8、法律服务委托合同1份，证明原告委托浙江光彩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支付代理费5000元的事实。9、证人董某、陈某证言各1份，证明被告向不特定的第三方传播联合声明事实，已经造成对原告的名誉评价降低的损害后果。10、万国2009年招生简章1份、声明1份、证明1份，证明被告有侵犯原告名誉权事实的存在。11、2010年北京万国招生简章1份、收据4张，证明在被告公布的通过司法考试人员名单中，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有8名学员在原告处报名缴费，导致学员退班，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的事实。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一并答辩称，被告不存在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情形，原告使用了被告花费了大量精力和财力制作的标识，使考生对原、被告进行了混淆，因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基于对学员负责以及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所做的《联合声明》符合客观事实，是对事实进行了澄清，主观上没有任何过错，因此不存在原告所说的被告侵权的事实存在，不存在捏造事实，未对原告的名誉权进行侵害的行为，也不需要赔礼道歉。同时，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退学损失人民币115740元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退学学员缴款及退款收据》，得知学员退款时间在2009年3月至同年6月间，而被告是于2009年6月才收到学员送来的原告的《招生简章》，在2009年7月才发布《联合声明》，无法证明原告学员的退费是因被告所谓的侵权所造成。再者原告在收费时并没有开具正式发票，其中有些学员退款手续并非本人办理，票据上未注明退费原因，无法核实学员是否真的退费及退费的真正原因。即使如原告所称是由于被告发布《联合声明》才导致学员退费，那正说明这些学员出于对北京万国及“万国司考”品牌的信赖，同时也说明被告发布《联合声明》的必要性及原告的侵权事实，基于上述理由，原告的学员退费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同时，被告没有义务承担原告支付的公证费、调查费、律师代理费用。被告的行为只是处于澄清事实，而不是出于对原告名誉的故意诋毁。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四没有在跟其它三个被告一起发表联合声明，对原告并无侵权行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四承担侵权责任的请求。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四被告一并提供如下证据：1、杭州万国专修学校2009年国家统一司法考试考前培训招生简章1份、北京市海诚公证书1份、商标局注册申请受理书1份（系复印件，与原件核对）、《北京万国法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形象识别系统（CIS）之部分MI理念识别及VI视觉系统开发、导入合同》1份（系复印件，与原件核对），证明原告擅自使用了被告拥有的标示、答疑邮箱、招生电话以及题词，侵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了原告与被告主体之间的混淆。2、会议备忘录1份（系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被告跟原告曾就投资达成协议，后因种种原因没有履行。3、劳动合同1份、同业竞争禁止协议1份，证明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张庆是被告一的员工，而在合同终止后一年内，张庆不能从事与被告所经营的相关业务，杭州万国专修学校也不能以张庆个人名义进行收费。以上证据共同证明，被告发表的《联合声明》中所述的客观事实，并非侵犯原告的名誉权。上述证据，经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针对原告杭州万国专修学校提供的证据1、2、3，四被告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1被告在网站上发布的联合声明是对基本事实的澄清，并不是故意损害原告的名誉。证据2，宣传资料上面的内容是有事实依据的，是对不实言论的澄清，而且原告也不能证明实际的侵权主体。本院认为，被告对证据1、2、3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但不能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证明，异议不成立，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对待证事实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四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四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2009年3月至6月份之间收据，退费时部分收据的签名是代签或未签名，无法证明该退费行为就是被告的行为所导致的，原告的损失并非被告造成。本院认为，该证据虽被告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被告发表的《联合声明》的行为是在2009年3月6日，在一定程度上与原告学员的退费有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它证据认定该证据证明效力。证据6、7、8、9，四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0，四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宁海县天河法律服务所存在，该所在宁波地区，属于被告四的业务范畴，故被告三不可能向原告发放相应的材料；原告无证据证明该单是由被告所发。本院认为，该证据因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异议成立，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1，虽然该证据的提交超过举证期限，但被告当庭予以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无法说明证据来源，无法证明上述学员是否真的缴费。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异议成立，本院不予确认。针对四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证据1中的招生简章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招生简章不是原告制作，而且该份资料上面的网址跟原告的网址也不相同，原告使用的网址是（www.hzwanguo.com），招生简章上是（hangzhou.wanguoschool.net）；原告对证据1中的公证书、受理商标申请书、《开发、导入合同》，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公证书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没有关系，原告并未任何借北京万国的名义或者独家授课教师的名义进行招生，而被告的联合声明内容是基于2009年司法培训，跟2008年无关；本院认为，证据1中的招生简章，原告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且被告未能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证明该招生简章系是原告所发以及该网址为原告所有，认为原告提出的异议成立，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中的公证书、受理商标申请书、开发、导入合同，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因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备忘录不是协议，不产生权利和义务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原告认为该证据是被告跟其他人签订的，该两份证据跟本案的名誉侵权无关，而且上面还有工作地点的涂改痕迹，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张庆在2008年系是被告一单位员工这一事实，但不能达到被告所要证明原告以张庆个人名义收费的目的，对张庆是被告一的员工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杭州万国专修学校于2006年10月11日经杭州市教育局许可、杭州市民政局审批办学，类型为非学历教育培训。2007年2月开始，原告办学正式招生，除招收社会司法考试培训考生外，还有浙江省检察院、法院系统委托的司法考试培训。期间，被告一为原告提供大部分师资力量，到原告处教学，同时还指派员工张庆到原告处工作，并担任执行校长一职，双方有业务上合作关系。2009年3月6日，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发表要求“杭州万国专修学校”及夏雪停止侵权的联合声明》，该声明发表在被告一网站上（www.wanguoschool.net），内容如下：一、声明为了及时维护广大杭州及浙江考生的正当权益，北京万国郑重声明：1、立即停止假借北京万国及“万国司考”的声誉以“杭州万国专修学校”的名义招揽生源的侵害行为；2、立即停止假借北京万国独家授课教师名义误导广大考生的欺诈行为；3、立即停止以个人帐户“张庆：中国建设银行1541019980110068032以及张庆：中国建设银行4367421541017054753非法收取学费的违法活动。4、学费折抵的说明：凡在本公告发布之前已经报名杭州万国专修学校各培训班次的学员可凭汇款凭证，报名收据及其他报名依据折抵北京万国相应班种学费，具体事宜与北京万国驻杭州办事处联系。二、关于声明的背景说明十多年来，北京万国及“万国司考”在业界的声誉是全国广大考生公认与熟知的。个人身份的夏雪（身份证号：330124196604122317）趁机蓄意在杭州以“万国”名称抢注了“杭州万国专修学校”。在北京万国严正交涉情况下，夏雪以法定代表人及出资人的身份书面同意将“杭州万国专修学校”转让给北京万国。协议生效并开始实施过程中夏雪以种种借口拖延办理转让变更手续。与此同时，北京万国忠实履行了协议义务，在杭州及浙江引进万国品牌，包括北京万国的名义，北京万国的商标，万国的教育模式、教学计划、教师队伍、教学资料与教材，教学教务管理系统、员工队伍等。正当万国在司法考试领域以及杭州取得较为成功业绩之时，2009年初夏雪公然背信弃义，公然开始擅自组织人员假借北京万国的声誉，以“杭州万国专修学校”为名在杭州市内、以及浙江其他地区招生，混淆、蒙蔽考生及学员。经查已经有相当数量的考生将学费汇入了张庆的帐户。三、维护万国司考名誉、确保考生备考权益为了回报广大考生对北京万国及“万国司考”的信赖，本着对广大考生负责的态度，北京万国决定对2009年度基于北京万国及“万国司考”已经报名“杭州万国专修学校”（办公地址：杭州市文二路207号耀江文欣大厦706室；下沙高教园区学源街258号中国计量学院G6-45）名培训班次的学员，可凭汇款凭证、报名收据及其它报名依据与“对北京万国驻杭州办事处”联系，北京万国将在同一时间、同一班种妥善安排学员参加2009年在杭州统一组织的高质量教学、最大限度的保障学员的备考权益。日前北京万国正在积极的与相关机构协同进行这一事件的处理工作，事情的进展将继续以公告的方式告知广大考生，请考生点击北京万国网站查询。此后，于2009年7月15日在本市体育场路200号省体育馆的司法考试报名确认现场向不特定的第三方发放2009年招生宣传资料，该宣传资料上印有《要求“杭州万国专修学校”及夏雪停止侵权的联合声明》，其整篇内容如同前述；以及报班必读栏目的报名地址、电话、传真、邮箱、报名手续方式等均是被告四的。被告的联合声明发表以后，在原告处已经报名缴费参加培训的学员出现了退班退费现象，退费金额共为114750元；有的学员转至被告处培训，有的学员不敢再在原告处报名参加培训，导致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给原告的招生工作造成了实质性的影响。原告认为，四被告作为共同侵权主体，具有诋毁原告名誉的主观恶意，已造成了原告固有的司考培训市场，给原告造成了不可弥补的财产性损失，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决：1、四被告停止虚假宣传的侵权行为，并在浙江省报刊上公开道歉。2、四被告在官方网站上（http／／www.wanguoschool.net）发表声明以消除影响。3、四被告赔偿原告因侵权造成学员退学的经济损失115740元。4、四被告承担原告维权所支出的公证费3000元、调查费2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另查明，1、被告一于2004年1月6日成立，不具有招生资格；被告四于2009年5月15日成立，其经营范围为成人非文化培训，不具有教育部门的民办学校许可证。被告二、被告三均具有民办学校资格，分别在北京、上海、杭州开办司法考试培训班。被二、被告三、被告四系被告一投资设立。四被告均具有独立法人资格。2、被告一的“万国wanguo”标志在2009年尚未注册登记。3、原告因诉讼支付调查费2000元、公证费3000元，代理费5000元。4、退班退费学员为30人，退费金额计人民币11574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一、第二、被告三的联合声明是否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2、如果构成侵害名誉权，被告四有否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应否对此承担侵权责任。名誉权是指公民或法人依赖自己的名誉参与社会生活、社会竞争的权利，属于公民或者法人的精神性人格权利。其内容是公民或法人享有（支配）自己的名誉，不受他人妨碍。良好的名誉是公民或法人参与社会生活、社会竞争的重要条件，对名誉的侵犯必然直接妨害、影响公民或法人参与社会竞争的资格。因此，法律保护公民或法人的名誉权不受他人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规定：“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以书面、口头等形式诋毁、诽谤法人名誉，给法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根据本案事实，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于2009年3月6日共同发表的《要求“杭州万国专修学校”及夏雪停止侵权的联合声明》，该声明发表在被告一网站上，其内容与事实不符。首先，原告杭州万国专修学校是经杭州市教育局许可、民政局审批，具有民办学校资格的单位，从2007年2月起，原告开办司法考试培训班，办学过程中，被告为原告提供大部分师资力量，到原告处教学。同时还指派员工张庆到原告处工作，担任执行校长职务，可见，原告与被告一之间有合作关系，而且这种合作关系一直持续到三被告公开发表《联合声明》时为止。四被告在举证期限内虽然提供了2009年的招生简章，但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该招生简章系是原告所发，且原告对此也予否认，并对招生简章上所使用的该网址不是原告单位的网址提出异议，被告对该简章的网址不能举证证明，因此，被告一不能提供有效的反驳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联合声明上的假借北京万国及“万国司考”的声誉以“杭州万国专修学校”的名义招揽生源、假借北京万国独家授课教师名义误导广大考生的欺诈行为及以“张庆”个人账户非法收取学费的违法活动的事实。同样，被告二、被告三亦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告有存在《联合声明》中所述的事实，故联合声明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被告主张发表《联合声明》是为澄清原告使用了被告北京万国及“万国司考”的标识招揽生源的事实，该抗辩事实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二、被告三分别在北京、上海、杭州开办司法考试班，与原告存在竞争关系，被告一为了占领杭州司考培训市场，连同被告二、被告三通过在网络上公开发表《联合声明》散布不实言论及在本市体育场路200号省体育馆司法考试报名确认现场向前来确认考生发放载有《联合声明》的招生宣传资料，实施了持续性的侵权行为，明显存在诋毁原告名誉的主观故意，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对原告的名誉权构成共同侵害。其二、被告四虽然未在《联合声明》上署名，但在本市体育场路200号省体育馆的司法考试报名确认现场向前来报名确认的考生所发布招生宣传资料上，有被告四的报名地址、电话号码、传真号码等信息内容，且被告四承认该宣传资料上上述信息内容系其所有，对宣传资料上的内容也是明知，可以认定被告四有诋毁原告名誉的故意，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应承当相应的侵权责任。综上，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发表的《联合声明》中，有关原告假借北京万国及“万国司考”的声誉以“杭州万国专修学校”的名义招揽生源的侵害行为和假借北京万国独家授课教师名义误导广大考生的欺诈行为及以张庆个人账户“非法收取学费的违法活动”等内容，与事实不符，可以认定三被告有诋毁原告名誉的主观故意，被告四明知所发放的宣传资料上有不实内容，仍向不特定第三人发布宣传资料，也应认定有侵害原告名誉的主观故意，四被告共同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其三，因《联合声明》的发表，致使原告校内已报名的部分学员退费，部分已缴费的学员要求转至被告处学习，原欲到原告处报名的学员因受误导而到被告处培训，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司考培训学员对原告的社会评价，给原告的招生工作造成实质性影响，造成了相应损失。原告的损失包括实际损失以及可得利益损失，还包括原告维权所支出的相关费用。原告主张因四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有30名已报名学员受《联合声明》的误导而退学，请求赔偿实际损失115740元，本院认为，该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因维权支出调查费2000元、公证费3000元、代理费5000元，共计10000元，属于原告合理损失，四被告应予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万国法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市海淀区万国培训学校、上海杨浦区万国进修学校立即停止侵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删除被告北京万国法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官方网站上（http／／www.wanguoschool.net）发表的《要求“杭州万国专修学校”及夏雪停止侵权的声明》；被告杭州法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发载有该声明的宣传资料；二、被告北京万国法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市海淀区万国培训学校、上海杨浦区万国进修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在被告北京万国法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官方网站上（http／／www.wanguoschool.net）发表声明（内容须事先经法院审查）向原告杭州万国专修学校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三、被告北京万国法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市海淀区万国培训学校、上海杨浦区万国进修学校、杭州法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浙江省法制报上刊登向原告杭州万国专修学校赔礼道歉（刊登内容与第一条相同）；四、被告北京万国法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市海淀区万国培训学校、上海杨浦区万国进修学校、杭州法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杭州万国专修学校经济损失人民币115740元。五、被告北京万国法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市海淀区万国培训学校、上海杨浦区万国进修学校、杭州法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杭州万国专修学校因维权所支出的公证费3000元、调查费2000元、代理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0000元。六、驳回原告杭州万国专修学校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29元，由被告北京万国法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市海淀区万国培训学校、上海杨浦区万国进修学校、杭州法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29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帐号：12020244090088029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伟英审 判 员  金 宁人民陪审员  谢建儿二〇一〇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