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491民初928号原告：杨仕成，男，197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北京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让，北京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耕客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资兴经济开发区罗围食品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许以贵。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二期（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曹菲。原告杨仕成与被告湖南耕客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耕客公司）、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创科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仕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湖南耕客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微梦创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仕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停止侵权；2.判令两被告在侵权微博首页置顶位置、《法制日报》首版显著位置连续30天登载致歉声明并消除影响；3.判令第一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000元、律师费1500元、公证费500元，共计200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了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第一被告未经许可在其新浪微博上发布原告的美术作品，以此获利，未署名、未支付费用，侵犯了原告享有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微博系第二被告认证和管理的，应承担审查、停止侵权的责任。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湖南耕客公司未答辩。被告微梦创科公司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提交了涉案作品的源文件截图和发表页面截图。上述证据显示，原告在500px．me网站上注册了实名认证账号。涉案作品《转基因粮食》源文件截图作品信息一栏显示拍摄时间为2010年4月2日，于2010年4月2日上传至原告实名认证账号。原告于2017年12月12日在河南省许昌市汉魏公证处对湖南耕客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进行了公证保全，（2017）许魏证民字第1220号公证书后附光盘载明湖南耕客公司使用涉案作品情况。公证书显示，微博名“菜香香土茶油”于2013年6月19日发表了内容为“这些年我们吃过的危机食品……”的文章，上述文章中配有涉案漫画，并配有文字“大米也被称为毒米，你吃了哪几种呢？”，漫画上并未署作者名字。再查，微博号“菜香香土茶油”的微博认证主体为湖南中南油茶控股有限公司。原告提交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显示湖南中南油茶控股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南耕客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原告提交了编号为12758254的公证费发票，金额为1000元。庭审中，因被告已删除涉案漫画，故对原告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源文件截图、发表页面截图、侵权微博页面截图、微博认证截图、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除本解释另行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的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前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以后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持续到著作权法修改后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本案中，涉案侵权行为发生于202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生效之前，且于开庭审理时侵权行为已经停止。故本案应适用修改前著作权法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了涉案作品的源文件、发表页面截图，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本院认定原告享有涉案作品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署名权在内的相应著作权。关于在涉案微博中使用漫画。使用他人作品的，应当指明作者姓名。现被告湖南耕客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微博中转载使用且未署名作品作者，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署名权。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赔礼道歉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被告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故本院将综合考虑被告对涉案作品的使用方式和影响范围，依法确定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关于赔偿损失，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由于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作品知名度、市场价值、权利人知名度、作品独创性程度以及被告主观过错、侵权方式、时间、范围、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公证费的诉求，原告虽提交了公证费票据，但考虑系批量维权所作公证，故本院将根据案件维权的合理性、必要性等酌情予以确定；关于律师费，原告在支出相应费用后，理应能提供却无正当理由未向本院提供相关合同、票据等证据加以证明，导致本院无法得知本案中是否真正支出了上述费用，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对原告提出的由被告赔偿其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微梦创科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可见，网络服务提供者对侵权行为存在主观过错的情形包括接到被侵权人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权益而未采取必要措施等。本案被告微梦创科公司作为经营微博这个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不负有对网络用户上传的作品进行事先审查、监控的义务。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通知被告微梦创科公司要求删除涉案作品，故原告要求被告微梦创科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十条第二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湖南耕客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在涉案微博号上连续七日刊登致歉声明，向原告杨仕成赔礼道歉（声明内容须经法院核实，逾期不履行，本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湖南耕客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湖南耕客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杨仕成经济损失800元，合理费用50元，共计850元；三、驳回原告杨仕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元（原告杨仕成已预交），由原告杨仕成负担144元，由被告湖南耕客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原告杨仕成）。公告送达起诉材料及开庭传票费用，由原告杨仕成负担。公告送达判决费用，由被告湖南耕客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二一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  崔晓光书 记 员  高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