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永靖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甘2923民初376号原告（反诉被告）：甘肃省永靖县孔家寺生态农业观光园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临夏州永靖县大盐沟。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2923MA732CTL2G。        法定代表人：李某1，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系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系该公司副总经理。        被告（反诉原告）：河南省信阳市华鑫钻井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龙江路新美华远小区。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00MA4415RA03。        法定代表人：曹某，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系甘肃勇盛（永靖）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贵州旺源钻井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州龙里县冠山街道体育路外滩广场3号楼1单元402室。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30MAAJNGT147。        法定代理人：许某，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系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甘肃省永靖县孔家寺生态农业观光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孔寺生态公司”）诉被告河南省信阳市华鑫钻井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信阳公司”）以及第三人贵州旺源钻井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旺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孔寺生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郭某，被告河南信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以及第三人贵州旺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孔寺生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温泉钻井合同》，终止工程建设承包关系；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温泉钻井合同》无效；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工程款1246000元；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为响应国家政策及中央一号文件精神，进一步丰富永靖县农旅产业发展空间，推动县域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经相关政府部门核准原告在永靖县太极镇孔家寺开发了农业生态观光园项目。因项目建设的需要，2020年7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温泉钻井合同》，约定由被告承担温泉井开采施工任务，经双方协商钻孔设计深度为2400米，工程总价款为4272000元。同年8月7日，被告未征得原告同意，擅自与第三人签订《温泉钻井合同》，将钻井工程整体以2800000元的价格转包给第三人。由第三人组织施工人员、钻井设备，进入施工现场，进行实际施工。施工期间，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工程款2110000元。但被告将其中1246000元挪作他用，只向施工人员给付864000元。2020年11月，因被告拖欠人工工资，导致施工人员停工上访，原告才得知被告将该全部工程违法转包给第三人的事实。被告的违法行为不仅影响了项目建设进度，而且严重败坏了公司的声誉。据上事实，被告违反了《建筑法》第28条、《合同法》第272条关于工程禁止转包的规定，未经发包方许可擅自将工程转包并牟取不当利益，已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财产权益。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河南信阳公司辩称，原告诉被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被告根据相关事实和法律规定，答辩如下：        一、本案基本事实：被告系专业从事钻井（包括温泉）施工企业。早在2017年，原告关联企业永靖县金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联系被告对永靖县区域温泉情况进行初探，确定在永靖县新寺乡有地下温泉存在。之后，原告口头委托被告找有资质的勘探企业进行专业勘探；随后，被告找到河南地矿集团中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于2020年7月5日出具《地热井地球物理勘察报告》，确定存在温泉。2020年7月7日，在没有施工图纸的情况下，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包出水《温泉钻井合同》，约定由1承担地面温泉井开采施工任务，经双方协商钻孔设计深度为2400米，钻井费用为2400米＊1780元=427.2万元，套管费2400米＊500元=120万元（达到钻井500m时，付套管费60万元，0至800米直径273毫米无缝石油套管，达到1500m时，付套管费60万），合同总价款为547.2万元；同时约定：钻孔出水量需达到每小时10立方，付工程款全款，如果每小时出水量低于10立方，扣去总工程款10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现已经将钻井打到了2000米左右，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支付被告356万元左右的工程款，120万元的套管费，但原告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不能按时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截止目前，原告共计支付给被告各种款项共计178万元（其中包括套管费60万元，通过被告支付给河南地矿集团中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勘探费32万元，给甲方开16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6.4万元，付钻井工程款86.4万元），剩余的工程款及其60万元套管费一直未予支付。现原告一直未予支付被告剩余的工程款及后续套管费用。        二、原告诉状所述多处不实。1、原告诉称双方约定的工程总价款为4272000元不实，实际情况为工程施工费用为4272000元，套管费用1200000元，工程总价款应当为5472000元。2、原告诉称已向被告支付工程款2110000元毫无事实基础。经核实，原告共计支付被告各种款项共计178万元，扣除通过答辩人支付给河南地矿集团中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勘探费32万元，给被答辩人开具16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6.4万元，实际支付工程款139.6万元（其中包括套管费60万元）。        三、被告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温泉钻井合同》，但原告的根本性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截止目前，钻井实际施工完成达到了2000米左右，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支付被告356万元左右的工程款，120万元的套管费，但原告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不能按时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只支付工程款139.6万元（其中包括套管费60万元）。原告拖欠工程款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导致被告无法继续施工，其行为构成根本性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四、被答辩人应当按照已经完成的工程根据合同约定支付相        应的工程价款。按照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本案中，被告已经完成钻井工程约2000米左右（具体以双方最终核定的工程量确定），原告应当按照被告已经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支付相应的工程款。        五、原告无权在本案中主张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无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只对签订合同的相对方产生拘束力，原告属合同双方之外的人，无权就此合同效力问题在本案中提起诉求；同时，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温泉钻井合同》并没有限制被告不能将此施工任务分包或者转包。        综上，被告认为，原告拖欠工程款的行为构成根本性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同意解除合同，但原告应当承担根本性违约的相应责任；同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被告已经完成的工程部分工程款，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在解除合同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第三人贵州旺源公司述称，2020年8月7日跟华鑫公司签订的温泉钻井合同，8月18日我们开始施工，进场时给了20％（43.2万元）打到500米时他给了20％（43.2万元）打到1500米时应支付10％（21.6万元）但是没付，工人闹到劳动局去了，劳动局也没有解决，我们认为合同极不公平，被告河南信阳华鑫钻井公司欺骗了我们，他们一个人也没派。被告华鑫公司欺骗了原告孔家寺观光园公司。        反诉原告河南信阳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剩余的工程款（具体的按照双方最终核定的工程量确定）；2．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系专业从事钻井（包括温泉）施工企业。早在2017年，反诉被告关联企业永靖县金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联系反诉原告对永靖县区域温泉情况进行初探，确定在永靖县新寺乡有地下温泉存在。之后，反诉被告口头委托反诉原告找有资质的勘探企业进行专业勘探；随后，反诉原告找到河南地矿集团中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于2020年7月5日出具《地热井地球物理勘察报告》，确定存在温泉。2020年7月7日，在没有施工图纸的情况下，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签订了包出水《温泉钻井合同》，约定由反诉原告承担地面温泉井开采施工任务，经双方协商钻孔设计深度为2400米，钻井费用为2400米＊1780元=427.2万元，套管费2400米＊500元=120万元（达到钻井500m时，付套管费60万元，0至800米直径273毫米无缝石油套管，达到1500m时，付套管费60万元），合同总价款为547.2万元；同时约定：钻孔出水量需达到每小时10立方，付工程款全款，如果每小时出水量低于10立方，扣去总工程款10万元。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现已经将钻井打到了2000米左右，按照合同约定，反诉被告应当支付反诉原告356万元左右的工程款，120万元的套管费，但反诉被告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不能按时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截止目前，反诉被告共计支付原告各种款项共计178万元（其中包括套管费60万元，通过反诉原告支付给河南地矿集团中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勘探费32万元，给甲方开16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6.4万元，付钻井工程款86.4万元），剩余的工程款及其60万元套管费一直未予支付。现反诉被告一直未予支付反诉原告剩余的工程款及后续套管费用。现反诉被告拖欠工程款及套管费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根本性违约。反诉被告提出解除合同，理应对已经完成的工程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反诉被告拖欠工程款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为维护反诉原告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民法典》等相关法律的规定，现向法院提起反诉，希望法院查清事实与本诉一并审理一并判决，支持反诉原告诉讼请求为盼。        反诉被告孔寺生态公司辩称，反诉被告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将反诉原告起诉至法院后，反诉原告提起反诉。为了澄清事实，明确责任。反诉被告现就反诉原告的反诉，提出如下答辩意见。        一、反诉原告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的反诉请求违背客观事实。        2020年7月7日，反诉被告因地制宜开发永靖县孔家寺生态农业观光园时，了解到该工程施工涉及到专业勘察及钻井施工技术，几经商议后，遂与反诉原告签订了《温泉钻井合同》。基于双方合意，合同中对涉诉工程的施工作业方式、双方权利义务、完工期限、违约责任等均作了明文规定。因合同约定对工程款的支付采取“分段计付制”，作为发包方的反诉被告按期给付每一施工段的工程款额。但施工过程中，由于反诉原告拖欠涉诉工程施工人员工资报酬引起纠纷，导致施工人员到劳动部门投诉上访后，反诉被告才得知作为承包方的反诉原告无视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与反诉被告签订合同后，随后又将工程整体转包给了本案第三人（贵州旺源钻井工程有限公司）。在此过程中，既没有向反诉被告提出解除承包合同，又恶意掩盖工程转包的事实真相，由第三人组织施工人员、筹措资金、安排钻井设备，进入项目现场实施钻井作业。作为工程承包方，既没有投入前期资金，亦没有组织施工队伍，更未参与全面的施工管理。致使反诉被告在遭受蒙蔽，不明真相的情形下误以为涉诉工程施工由反诉原告实施，先后向其支付工程进度款2110000元。反诉原告收到工程款后，只向第三人实际支付864000元，将1246000元私自挪用，至今既未支付给第三人，也未返还给反诉被告。反诉原告采取隐瞒真相、蒙敝其他相关方的欺诈手段，以非法转让工程承包合同全部权利义务的形式，试图实现获取数百万元不法利益的目的。这一事实，有承包合同、转包合同、谈话笔录、汇款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不容否认。        二、反诉原告的诉讼主张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符合“诚实信用、等价有偿、公平正义”原则。1、反诉原告的违法转包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28条关于“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的强制性规定。2、反诉原告的违法转包同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72条第二款关于“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的强制性规定。3、反诉原告非法转包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属于无效民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4、案涉钻井工程，从一开始就由本案第三人实际投资、管理、施工，反诉原告既没有投入资金，也没有进行管理，更没有实际施工，而是在与反诉被告签订合同后，转手将工程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人。既然没有投入，凭什么获得收益既然没有施工作业，凭什么要求支付工程款既然没有履行丝毫合同义务，凭什么享受合同权利总而言之，反诉原告的诉讼主张于法无据，于情不合，于理不符，其违法性、不正当性、不合理性显而易见，理应予以驳回。        三、反诉原告擅自挪用的工程款项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1、根据《建筑法》第28条、《合同法》第272条二款之规定，被答辩人违法转包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2、根据，《合同法》第52条、第58条之规定，反诉原告的行为属于无效民事行为，因无效民事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3、钻井工程由第三人实际施工，工程款项理应由工程施工人占有支配，反诉原告擅自截留占用，没有合法根据。        4、反诉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属于工程进度款，理应用于工程支出，被答辩人擅自截留挪用，拖欠施工人员劳动报酬，以致酿成群体性上访事件，造成不良社会影响，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综上所述，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既不合法，也不合理，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本诉被告主张本诉原告支付其工程款共计1780000元的事实问题。因无证据证明，故不予认定；关于本诉原告主张的通过刘增芳付给曹某的150000元属工程款的事实问题。因在庭审时原告自认属勘探费，故其主张的事实不能成立。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经相关政府部门核准在永靖县太极镇孔家寺开发了农业生态观光园项目。因项目建设的需要，2020年7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温泉钻井合同》，约定由被告承担温泉井开采施工任务，经双方协商钻孔设计深度为2400米，工程钻井费为4272000元，套管费为1200000元，总合同价款5472000元。同年8月7日，被告未征得原告同意，擅自与第三人签订《温泉钻井合同》，将钻井工程整体以2160000元的价格转包给第三人。由第三人组织施工人员、钻井设备，进入施工现场，进行实际施工。施工期间，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工程款1960000元。后被告向第三人支付864000元。另外，被告给原告出具16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产生的税款64000元。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尚剩1960000元-864000元-64000元=1032000元。2020年11月，因被告拖欠人工工资，导致施工人员停工上访，原告才得知被告将该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的事实；涉案工程起诉时原告述称已完成1300至1500米左右，被告称已完成接近1500米，第三人称已完成1500米。剩余工程量经原告与第三人协商，现仍由第三人继续施工。另查明，原告向河南地矿集团中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勘探费300000元（150000元＋120000元＋30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二款“……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及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法律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原告孔寺生态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被告河南信阳公司，被告河南信阳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将自己承包的钻井工程整体转包给了第三人贵州旺源公司。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无效，其行为属于违约行为，现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温泉钻井合同》依法应予准许，原告要求返还已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诉求应予支持；被告反诉的反诉请求，因其违反上述法律强制性规定，造成与第三人的转包合同无效，与原告签订的《温泉钻井合同》解除，因而其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第三人作为实际施工单位，其工程款除已由被告支付的864000元外，其余工程款在庭审时原告与第三人均表示由原告与第三人协商解决。另外，关于被告主张的高国锋的技术指导费135000元问题，因被告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整体转包给第三人，因此，其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为维护正常的经济秩序，保护建设工程合同的正确实施，保障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甘肃省永靖县孔家寺生态农业观光园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省信阳市华鑫钻井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温泉钻井合同》，终止工程建设承包关系；        二、确认被告河南省信阳市华鑫钻井工程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贵州旺源钻井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温泉钻井合同》无效；        三、被告河南省信阳市华鑫钻井工程有限公司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甘肃省永靖县孔家寺生态农业观光园有限公司已支付剩余工程款1032000元；        四、驳回反诉原告河南省信阳市华鑫钻井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案件受理费16464元，反诉费8232元均由被告河南省信阳市华鑫钻井工程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三份），上诉于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学文人民陪审员    芝永兰人民陪审员    陈晖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姬发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