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4民终1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荣峰，男，196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伟英，攀枝花市东区倮果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号：3230307110003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攀枝花市友谊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大河中路（大河中路街道办事处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11204590532K。法定代表人：董锡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艾青，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010986036。上诉人唐荣峰因与被上诉人攀枝花市友谊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友谊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7)川0411民初18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荣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伟英，被上诉人友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锡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艾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荣峰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友谊公司向上诉人唐荣峰退还多缴的管理费12400元，非法收取的保证金2000元以及利息90元（合计14490元）；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断章取义，曲解合同条款，为被上诉人规避责任。一审判决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是在混淆合同。《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第一条第4条约定“甲、乙双方为平等的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乙方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及驾驶本合同车辆的驾驶员不属于甲方的员工或雇员，双方不存在劳动用工及其他隶属关系。”既然双方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而不是隶属关系，被上诉人就无权对上诉方监督管理，更无权向上诉方收缴保证金及管理费。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双方签订的《攀枝花市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第四条第1款、第3款属于无效约定，被上诉人无权向上诉人收缴保证金和管理费，被上诉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应承担法律后果；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向上诉人收缴保证金、管理费符合哪条法律和政策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后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友谊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出“双方之间是平等的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双方不存在劳动用工及其他隶属关系，亦不存在互相监督和管理”的上诉理由，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既然签订了合同，那么双方都受合同的约束，合同里约定了上诉人要接受被上诉人的监督管理，因此双方之间各自是具有权利和义务的，且都应当按照合同来约束自己的行为。2.针对上诉人的第二条上诉理由，被上诉人认为根据举证责任分配的基本原则，谁主张谁举证，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无效，那么应当拿出无效的相关事实证据予以证明，而不是将举证责任分配给被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唐荣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友谊公司退还唐荣峰每月多缴纳的管理服务费12400元（自2012年7月至2017年9月）；2.请求法院判令友谊公司退还唐荣峰缴纳的服务质量安全事故履约保证金2000元并支付利息（以年息6%，自2016年12月21日计算至友谊公司实际返还保证金之日止）。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6月9日，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管理处与友谊公司签订《攀枝花市客运出租汽车特许经营合同》，双方约定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管理处特许友谊公司获得的单车特许经营权总数为178辆，经营期限为六年。2009年11月23日，唐荣峰、友谊公司签订《攀枝花市客运出租汽车公司化管理合同》，双方约定根据行业管理政策相关要求，结合攀枝花市实际，攀枝花市出租汽车采取公司化管理的方式，在合同有效期内，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属于被告，车辆所有权属于原告。合同中双方就公司化管理车辆情况、合同期限、收费项目、标准和约定、车辆油料、维修、检测、车辆上户、办证、费用、车辆保险、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等进行了明确约定。该合同中载明：唐荣峰每月向友谊公司缴纳服务费200元；合同期限为六年。2012年5月28日，经唐荣峰、友谊公司反复协商，唐荣峰在《通知》上签字同意自2012年7月1日起将服务费上调200元。2016年6月8日，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决定准予被告出租汽车经营行政许可。2016年7月26日，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管理处与友谊公司签订《攀枝花市客运出租汽车特许经营合同》，双方约定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管理处特许友谊公司获得的单车特许经营权总数为178辆。2016年12月13日，唐荣峰、友谊公司签订《攀枝花市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双方约定出租汽车采取的经营管理方式为:在合同有效期内，出租汽车经营权属于友谊公司，车辆属于唐荣峰，唐荣峰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接受友谊公司监督管理。合同中双方就出租汽车经营管理方式的说明、经营管理出租车辆基本情况、合同期限、收费项目、标准和约定、车辆上户、办证及相关费用、车辆保险、甲方的权利、甲方的义务、乙方的权利、乙方的义务等进行了明确约定。该合同中载明：唐荣峰向友谊公司缴纳贰万元服务质量、安全施工履约保证金；唐荣峰按月向友谊公司缴纳管理服务费400元。唐唐荣峰于签订合同当日取得车辆准购证。2016年12月14日，唐荣峰依约购买1.6升排气量桑塔纳型汽车一辆，该车登记于友谊公司名下，车牌照号为川Ｄ×××××号。合同签订后，唐荣峰于2016年12月21日向友谊公司缴纳服务质量、安全施工履约保证金2000元并按月足额缴纳管理服务费400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案件当事人诉辩情况，案件当事人间的争议焦点：一是双方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是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二是合同内容是否显失公平；三是合同所涉履约保证金及管理服务费部分是否应予撤销。关于争议焦点一，友谊公司在取得出租车经营许可权后，向不特定多数人发出订立合同的要约，唐荣峰可就合同内容与友谊公司进行协商后再签订合同，也可直接作出承诺，合同因此成立。唐荣峰自愿在合同上签字，应视为唐荣峰对友谊公司发出合同要约的承诺，双方签字后合同即成立并生效。唐荣峰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友谊公司有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事实存在，应认定合同的签订是唐荣峰、友谊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关于争议焦点二，一方当事人利用优势或者利用对方没有经验,致使双方的权利义务明显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的,可以认定为显失公平?《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从本案的事实来看，是双方自愿签订的，合同内容是可见的，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的。唐荣峰之所以认为显失公平是认为友谊公司的出租汽车车辆经营权系无偿取得，唐荣峰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车辆的保修、责任、费用都是唐荣峰自行承担，而友谊公司权利义务中没有涉及为唐荣峰承担责任的条款，均是服务监管，故合同中体现的双方权责利不对等，合同内容显失公平。一审法院认为，该合同所约定的收费项目及金额标准符合政策要求，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未对双方当事人的经营收益造成严重失衡，故本案并未有向司机转嫁投资和经营风险，牟取暴利的特别情形，故一审法院对唐荣峰主张合同内容显失公平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从本案的事实看，《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的签订是唐荣峰、友谊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合同权利义务明确，没有可撤销的情形存在，同时唐荣峰没有提供证明合同的签订有上述情形存在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该合同合法有效，依法不能撤销。综上所述，友谊公司取得出租汽车车辆经营权后，唐荣峰、友谊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唐荣峰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向友谊公司缴纳部分履约保证金，并按月足额缴纳管理服务费的合同义务后，又以签订合同时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显失公平为由，要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退还管理服务费、履约保证金并支付利息，既与合同约定相悖，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唐荣峰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唐荣峰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唐荣峰提交了以下证据：1.《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我省出租汽车行业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川办发〔2005〕4号），拟证明出租车行业进行了规范化的管理，严禁出租车企业利用出租车经营权向驾驶员问责，提高风险抵押金和保证金，出租车企业一律不得向驾驶员收取任何形式的抵押金和保证金。2.《攀枝花市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关于出租汽车车主王光海、代春蓉等人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书》（攀信复〔2016〕53号），拟证明复核意见书认可了出租人即原车主的身份是出资人，而不是承包人，从而结束了攀枝花市出租车从个体运营到挂靠到承包到半承包的漫长历史，对双方的身份进行了确认。友谊公司对此的质证意见为：1.省政府办公厅的这份文件它仅仅是一个政策性的文件，不属于法律和行政法规。这份文件当中提到的出租车企业不得向驾驶员收取任何形式的抵押金或保证金。文件当中说的是不得向出租车驾驶员收取任何形式的抵押金或保证金而并不是本案的上诉人出租汽车的出资人，因为被上诉人是跟出资人签订的合同，而不是跟驾驶员签订的合同。那么这个文件其实规范的是出租车企业向开出租车的驾驶员收取的风险抵押金，和本案的保证金不是同一回事。2.对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书无异议。因为这里面确认了上诉人是出租车的出资人。上诉人的这个身份和地位在合同当中，包括在相关的政府其他的文件当中都是明确了是一个出资人，只说承包权在出租汽车公司，然后我们双方通过经营管理合同合作，对外进行出租车营运，是一个半承包的运营，根据四川省政府的一个文件是半承包经营的性质。友谊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国办发〔2016〕58号），意见当中的第三条第五项，明确说了严禁出租汽车协会、企业向驾驶员收取高额抵押金，现有抵押金过高的要降低，就说明被上诉人是可以收取抵押金的。2.《四川省财政厅、四川省物价局关于公布涉及出租汽车收费项目及标准的通知》（川财综〔2006〕32号），该文件中就明确了，上诉人和友谊公司之间是属于一个半承包关系。半承包的出租汽车承包人在正常经营过程中应当向公司缴纳承包费用和承担涉及车辆的费用，其他费用上诉人不用承担，被上诉人事先可以向上诉人收费，这是收费的一个依据。唐荣峰对此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上诉人也向法院提交了《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国办发〔2016〕58号），对方偷换概念，它的理解是严禁出租车汽车企业向驾驶员收取高额抵押金，现有抵押金过高的要降低。那么本案的当事人它既是汽车驾驶员又是出资人，是双重身份，所以上诉人是适格主体，不能认为驾驶员法外之人，也不是认为出资人就不是驾驶员。川财综〔2006〕32号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其中对挂靠综合服务费收取标准为每月200元。这是一份老文件，只是针对挂靠经营。挂靠经营之后是全承包后来就是半承包，全承包和半承包过程中没有新的文件和相关的政策出台，所以就是以此文件每个月的收费标准为200元。所以这份证据就可以证明，出租车企业向驾驶员和出资人多收取的200元的管理费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对于双方在二审中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唐荣峰提交的证据1，友谊公司提交的证据1、2，均为相关行政部门针对出租汽车行业发布的管理规定，依法予以采信。唐荣峰提交的证据2，系针对王光海等车主作出，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且不能达到唐荣峰的证明目的，依法不予采信。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对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攀枝花市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部分条款是否无效；二、双方能否因合同条款、合同关系产生监督管理。一、关于《攀枝花市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部分条款是否无效的问题。二审中，唐荣峰对《攀枝花市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攀枝花市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补充协议》及《通知》并无异议，上诉人依据《关于进一步规范出租汽车行业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务院办公厅国办发〔2004〕81号）、《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我省出租汽车行业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川办发〔2005〕4号）以及攀枝花市人民政府和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管理处文件，主张双方签订的《攀枝花市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中第一条第3款、第4款及第四条第1款、第3款为无效约定或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唐荣峰主张合同部分条款无效的相关依据均为党政机关文件，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范畴，唐荣峰的举证均不能证实上述合同约定条款，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或根据该法律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已被依法予以了撤销。一审法院对案涉合同效力及能否撤销的审查认定意见，符合本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唐荣峰与友谊公司签订的《攀枝花市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唐荣峰主张合同部分条款无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双方能否因合同条款、合同关系产生监督管理的问题。1.唐荣峰与友谊公司签订的《攀枝花市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明确约定“出租汽车采取经营管理的方式为：在合同有效期内，出租汽车经营权属于友谊公司，车辆属于唐荣峰，唐荣峰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接受友谊公司监督管理”，因此双方在合同期间的经营管理方式非挂靠关系，而《四川省财政厅、四川省物价局关于公布涉及出租车汽车收费项目及标准的通知》（川财综〔2006〕32号）规定的挂靠综合服务费收费标准亦不适用于本案。唐荣峰和友谊公司签订的《攀枝花市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通知》系合法有效合同且对出租汽车的经营管理方式、收费标准、权利义务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双方均应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唐荣峰应按照合同约定金额交纳相应费用。故，唐荣峰上诉主张友谊公司应退还多收取的管理费12400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2.关于友谊公司是否应退还唐荣峰2000元保证金并支付利息的问题。《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我省出租汽车行业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川办发〔2005〕4号）载明“今后各出租汽车企业一律不得向驾驶员收取任何形式的抵押金或保证金。……劳动保障部门要结合当地实际制订劳动用工合同，理顺出租汽车企业与驾驶员的劳动用工关系，切实保障驾驶员合法权益”，结合本案双方签订的《攀枝花市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第一条第4款“甲、乙双方为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乙方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及驾驶本合同车辆的驾驶员不属于甲方的员工或雇员，双方不存在劳动用工及其他隶属关系”的约定，合同明确了双方之间系经营管理关系，不符合上述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发文所规定的驾驶员与出租汽车企业之间的劳动用工关系。2015年1月1日交通运输部实施的《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规定》第五条“国家鼓励出租汽车实行规模化、集约化、公司经营化”，该规定明确了出租汽车行业管理的基本制度及经营模式，上述《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我省出租汽车行业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川办发〔2005〕4号）不适用于本案纠纷。2016年12月13日唐荣峰与友谊公司签订的《攀枝花市出租汽车经营管理合同》第四条第1款约定“本合同签订乙方向甲方缴纳贰万元，作为乙方履行合同的服务质量、安全事故履约保证金，合同终止时，乙方未违反合同约定且不再参与甲方出租汽车经营，甲方将收取的上述保证金按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利率连本带息一次性退还给乙方”，友谊公司实际收取唐荣峰2000元服务质量、安全事故履约保证金，符合合同约定，是为经营管理合同的履行所提供的一种保证，在合同期满或者依法解除时予以退还，现合同履行期限未满，在双方合同终止或解除前，唐荣峰要求友谊公司退还其交纳的保证金并支付保证金利息不符合合同约定。故，唐荣峰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唐荣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元，由唐荣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贝贝审 判 员 刘起新审 判 员 黄 雷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鲁 艳书 记 员 谭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