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724民初1号 原告：李纯洁，男，198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祥军，澧县翊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同明，澧县翊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临澧首创生态环境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临澧县安福街道四委红社区居委会。 法定代表人：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江，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临澧县公路建设养护中心，住所地湖南省临澧县安福街道朝阳街159号。 法定代表人：黄素荣，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湖南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市市政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万装大街甲2号。 法定代表人：翟永山，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支长玉，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北京市市政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临澧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临澧县安福街道金宝路社区居委会王家河组。 主要负责人：张有利，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支长玉，男，北京市市政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员工。 被告：中融兴业（北京）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迎宾南路11号王栋五层2213号。 法定代表人：吴长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简政，湖南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德弘高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临澧县安福街道安福路社区居委会安福西路358号。 法定代表人：刘文祥，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友玉，湖南芙蓉（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交水建临智交通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临澧县经济开发区聚福路008号。 法定代表人：朱忠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化，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紫东，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李在刚，男，195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 原告李纯洁与被告临澧首创生态环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澧首创公司）、临澧县公路建设养护中心（以下简称临澧公路养护中心）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原告李纯洁申请追加北京市市政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市政四建公司）、北京市市政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临澧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中融兴业（北京）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兴业公司）、常德弘高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德弘高劳务公司）、湖南交水建临智交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李在刚为本案被告人，本院依法准许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于同年3月20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纯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祥军、被告临澧首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江、被告临澧公路养护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被告北京市政四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支长玉、被告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支长玉、被告中融兴业公司的委托代理诉讼代理人张简政、被告常德弘高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友玉、被告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化、王紫东、被告李在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纯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临澧首创公司、临澧公路养护中心、北京市政四建公司、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中融兴业公司、常德弘高劳务公司、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李在刚赔偿李纯洁医疗费338132.69元、后续治疗费7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700元、营养费15000元、护理费27000元、误工费49752元、伤残赔偿金26295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等共计808041.89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4月8日20时许，李纯洁驾驶二轮摩托车由临澧县县城往临澧县修梅镇方向行驶至太平路段（临澧县太平加油站附近）时，因天黑视线不清加上又无任何警示标志，撞在堆放道路上一堆用于施工的碎石上，造成头部受重伤。李纯洁受伤后当即被120救护车送到临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6月10日出院，次日，李纯洁因病情复发到澧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9天，同年7月7日，李纯洁因颅脑重伤后遗症显现到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并行颅骨修补、癫痫热灼术、癫痫灶切除术等系列手术治疗，2020年8月30日起先后3次到常德博爱康复医院住院进行康复治疗。2020年11月25日，其伤情经常德市九澧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二处八级伤残且仅颅脑重伤后遗症继发性癫痫的康复治疗时间达3年，每年药费达20000元，李纯洁至今已支付了医疗费400000元，被告只先行垫付医疗费80000元。李纯洁曾多次与各方协商未果。其伤情是因被告违法违规在公共通行道路上堆放工程用碎石，并不依法设置任何警示标志，不履行法定职责，未尽到安全维护、警示等维护管理义务所致，现要求各被告连带赔偿李纯洁的各项损失共计808041.89元。 临澧首创公司辩称，1.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答辩人不承担主要责任，即使承担责任也是承担次要责任；3.被答辩人李纯洁请求的赔偿费用过高。 临澧公路养护中心辩称，答辩人不是事故的主体，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2.发生事故路段不是答辩人管理范围；3.事发路段在施工中，不具有管理义务，警示标志的设置义务应为施工方承担；4.就程序而言应追加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为被告，答辩人不是本案主体，不应承担本案的责任。 北京市政四建公司辩称，1.责任主体不适合，李纯洁诉称答辩人违法在公共通行道路上堆放工程用碎石不实，该路段未竣工验收不属于公共通行道路，所堆放工程碎石的行为人不明，且答辩人只是该路段管网的施工总承包，并非具体施工方，答辩人与分包单位签有劳务分包合同和安全协议，协议明确施工现场的安全责任属分包单位承担；2.事发路段属未竣工通行道路，且答辩人负责项目是在道路以外的人行道进行施工，李纯洁事发时段的供水管网铺设已在该路段完成；3.事发路段另外部分属于劳务分包给常德弘高劳务公司，应由常德弘高劳务公司负责，李纯洁事发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且进行过改装，是否超速，是否属酒后驾车有待查实。 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辩称，临澧分公司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是代表北京市政四建公司行使分包权。 中融兴业公司辩称，1.该起事故李纯洁有重大过错，对损害后果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2.李纯洁的损失应依法确认；3.答辩人不是该路段的管理者和工地施工者，也不是发生事故的沙石堆放者，李纯洁在工地堆放沙石接触发生事故，与答辩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关系，法院应驳回李纯洁对答辩人的起诉。 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辩称，1.案由确定错误，侵权行为发生地路段竣工完毕，其施工中导致李纯洁损害应是地下供水管网施工所致，侵权事实发生地是新建路面已竣工但未移交的道路，不符合公路法及道路安全法对道路的法律定义，其未移交的道路是本案发生侵权行为的事实地点属于道路外可通行的地方，不属于在公共道路发生的情形；2.造成侵权事实的碎石沙堆并非答辩人所有，其损失应由施工人不能证明已设置明显安全措施的承担相应的责任；3.作为未移交的工地，答辩人对路面的损害有管理义务，但本案侵权事实发生并非路面的破损、翘起、抬高和路面缺损的情形，而是实际施工人在铺设地下设施时造成他人的损害，答辩人未成为该地下设施的管理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答辩人如要承担管理责任，要在地下管网设施移交使用后才承担使用的义务和责任；4.答辩人尽到管理义务，其路面施工完毕后，在常德弘高劳务公司施工过程中进行了交涉，其实际负责人出具了承诺书，从法律行政法规和施工人的法律义务角度，答辩人完成了道路的施工义务；5.如法院要判决按照公共道路角度判定管理责任，也应将答辩人消极的不作为的管理义务与事故的侵权责任堆放碎石的行为区分，结合李纯洁违反交通法规、不戴头盔、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的行为，在共同各种因素情况造成损害结果，各方应按分承担侵权责任，答辩人的行为因素也是最轻微、是次要的责任；6.李纯洁请求赔偿的伤残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等数额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 常德弘高劳务公司辩称，1.案发路段及地点系在建公路的施工路段，尚未通达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属于建筑工地场所范畴，并非公共道路性质，有不具备正常通行条件情况存在，包括路面上可能存在堆放障碍物等；2.李纯洁对于案发施工路段的情形是明知的，其经过案发路段时，应尽到高度注意义务，谨慎驾驶，缓慢通行，但事发时李纯洁不仅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并且涉嫌饮酒驾驶，其应承担主要责任；3.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对案发的施工路段应尽到相应的安全防护义务，包括对进出路口及路面上的障碍物设置警示、提醒标志、采取防范措施，同时也应对相应的施工现场、施工队伍尽到安全监督、管理的责任；4.答辩人系道路外侧给水管网作业的劳务分包人，只负责水管的安装作业，不是肇事沙堆的使用人或所有权人，堆放沙石的路面不是答辩人的作业场所；5.李纯洁的诉讼请求过高，应依法核减，其从人道主义出发垫付医疗费90000元，由法院依法处理及给予相应的返还。综上，答辩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李纯洁对答辩人的各项诉讼请求。 李在刚辩称，本人系常德弘高劳务公司指派在事发的施工路段委托带班人员，不存在个人挂靠关系，李纯洁撞在沙石上受伤那天有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2支队伍，有铺路沿石和铺人行道的，堆放沙石的路面不是答辩人堆放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到庭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李纯洁提交李纯洁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企业登记信息，临澧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医疗费收据和费用清单、澧县中医院病历记录、医疗费收据，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医疗费收据和费用清单，常德博爱康复医院入院出院记录、医疗费收据和费用清单，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门诊病历、门诊收费凭证，澧县本草源大药房有限公司开具的中医处方及收据记录，临澧首创公司提交的饮水工程总承包合同，临澧公路养护中心提交的临澧县城乡一体智能交通PPP项目PPP合同之补充协议二，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提交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融兴业公司提交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常德弘高劳务公司提交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垫付款收条和微信转账记录，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提交的承诺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李纯洁提交的事故证明及照片，临澧公路养护中心、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核后认为，上述证据是临澧县交通警察大队对单边交通事故发生后，所作出的事故证明及出具的事故现场图、照片，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 2.李纯洁提交的常德市九澧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融兴业公司、常德弘高劳务公司、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质证后对证据中的护理费和营养费的真实性，后期治疗费的合法性提异议。本院经审核后认为，该证据是司法鉴定机构对李纯洁伤情的评定，且中融兴业公司、常德弘高劳务公司、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未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4月8日20时许，李纯洁驾驶所有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由临澧县县城往临澧县修梅镇方向行驶至太平路段（临澧县太平加油站附近）时，撞到路边堆放的碎石，造成李纯洁受伤、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单边事故）。同年4月13日，临澧县公X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了事故证明、事故现场照片。李纯法受伤后，当即被送到临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3天，支付医疗费142269.71元，临澧县人民医疗住院期间，李纯洁购买澧县本草源大药房销售的中药，支付药费4641.10元。2020年6月11日，李纯洁因重型颅脑损伤术后，继发性癫痫转入澧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9天，支付医疗费6133元、门诊费1342.90元，合计7475.9元。同年7月7日，李纯洁因右侧额颞颅骨缺损，脑外伤开颅术后转到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进行颅骨修补、癫痫热灼术、癫痫灶切除术等系列手术治疗），支付医疗费151868.78元。2020年8月30日至9月29日，李纯洁到常德博爱康复医院康复治疗30天，支付医疗费16010.54元、门诊费317.60元，合计16328.14元。同年10月9日至11月7日，李纯洁再次到常德博爱康复医院康复治疗29天，支付医疗费14933元。期间李纯洁到中南大学湘雅医院进行复查，支付门诊费616元。李纯洁因本次事故受伤所支付医疗费及门诊费，合计338132.63元（其中李在刚代表常德弘高劳务公司先行垫付医疗费90000元）。2020年11月25日，李纯洁的伤情经常德市九澧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被鉴定人李纯洁本次损伤构成二款（二处）八级伤残；2.伤后误工270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50日；3.后期诊疗费实际支出计。李纯洁为此支付鉴定费1500元。 李纯洁居住在长沙市岳麓区××号××商层，系湖南健众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机电学院物业服务中心员工。 另查明：2018年4月20日，临澧首创公司将临澧县安全饮水工程PPP项目发包给北京市政四建公司。2018年10月25日，北京市政四建公司批准成立了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具体组织施工临澧县安全饮水工程。2019年12月16日，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与常德弘高劳务公司签订了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内容：劳务作业发包人为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劳务作业承包人为常德弘高劳务公司，工程名称临澧县城区安居饮水工程PPP项目供水管网敷设工程，分包范围为临澧县供水管网敷设工程，作业内容为管道制作安装，工程地点是临澧县，合同价款总额为4005087.85元，分包工作期限为开工日期2019年12月20日，竣工日期2020年5月5日，总日历天数为137天，劳务作业人数60人。2020年1月6日，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又与中融兴业公司签订了临澧县城区安全饮水工程PPP项目供水管网敷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人为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分包人为中融兴业公司，工程名称临澧县城区安居饮水工程PPP项目供水管网敷设工程，工程地点临澧县城区，工程规模供水管网敷设，承包范围为临澧县供水管网敷设工程一切事宜，签约合同价6060237元，工期为计划开工日期2020年1月1日，计划完工日期2020年4月5日，工期86天。本次单边交通事故发生地的实际施工单位是常德弘高劳务公司，由常德弘高劳务公司委托李在刚负责组织施工，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与中融兴业公司虽然签订了安全饮水施工合同，但中融兴业公司未在事发路段实际组织施工。事故发生后，李在刚代表常德弘高劳务公司给李纯洁垫付医疗费90000元。 事故发生地是临澧县交通一体化改造项目（智能交通PPP项目），具体由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建设完成且该道路已通车，但未进行工程验收。常德弘高劳务公司在案发路段施工时，其委托实际施工负责人李在刚给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出具了承诺书。 本院认为，李纯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通过已通车但未验收的道路上行驶至临澧县太平加油站附近撞到路边堆放的碎石，造成李纯洁受伤、摩托车受损的单边交通事故，本案为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在碎石堆放者不明的情况下，各被告人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事发路段每天车流量较多，且碎石堆放在机动车道，客观上影响了道路的正常通行，亦是直接导致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首先北京市政四建公司承建临澧县安全饮水工程，并成立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组织具体实施，在实施过程中，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与常德弘高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供水管网敷设工程分包给无管网敷设资质的临澧县供水管网敷设工程，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没有法人资质，应由北京市政四建公司和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连带承担相应的责任。常德弘高劳务公司在事发路段组织施工，在施工过程中未设立任何警示标志，确保施工路段的安全，虽常德弘高劳务公司辩称没有在施工道路边堆放碎石，但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常德弘高劳务公司辩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常德弘高劳务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作为事发路段的道路改造建设者，虽然公路改造已完工并通车，但该路段未移交相关部分验收，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作为未验收移交的道路建设者，未及时清理妨碍通行的碎石或设置警示标志，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即使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要求常德弘高劳务公司委托的实际施工负责人出具了“承诺书”，但该“承诺书”不能对抗善意的第三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李纯洁的各项损失具体金额应按法定标准计算。2020年全省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全省居民服务业年收入66816元。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湖南省财政厅颁布的《湖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的标准确定，以每天100元为宜；其主张的营养费，以每天50元为宜；其主张的护理费和误工费，本院参照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20000元；其主张交通费，本院酌定1000元。其要求赔偿的后期医疗费，应以按鉴定结论按实际支出予以计算。综上，本院核定李纯洁的各项损失：医疗费338132.63元（其中常德弘高劳务公司垫付医疗费90000元）、住院伙食费15700元（157天×100元／天）、营养费15000元（150天×50元／天）、护理费27458元（66816元/年÷365天×150天）、误工费49425元（66816元/年÷365天×270天）、残疾赔偿金262987元（39842元/年×20年×33%李纯洁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731202.63元。 关于北京市政四建公司、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临澧分公司、常德弘高劳务公司、水建临智建设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本院认为堆放在道路边碎石的行为人是本次事故的直接侵权人，虽事故发生后，各当事人都未承认事故路段堆放碎石，但其侵权责任并不由此消失，本院结合事发路段施工的实际情况，根据造成事故的原因力和过错程度，确定北京市政四建公司与其所属临澧分公司连带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金额为109680.39元。常德弘高劳务公司作为事故发生路段的实际施工单位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金额为219360.78元，常德弘高劳务公司先行垫付医疗费90000元扣减后，还应赔偿129360.78元。交水建临智建设公司作为本次事故的间接侵权人，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金额为109680.39元。李纯洁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佩戴安全头盔，其行为本身具有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40%的责任。临澧县首创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临澧公路养护中心系建成移交后公路的养护单位，在移交前不负有管理养护义务，中融兴业公司未在事发路段组织实际施工。故临澧首创公司、临澧公路养护中心、中融兴业公司在事故中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在刚系常德弘高劳务公司委托施工的负责人，其在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委托方常德弘高劳务公司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北京市市政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市市政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临澧分公司连带赔偿李纯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09680.39元； 二、常德弘高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赔偿李纯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219360.78元，因常德弘高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先行垫付了医疗费90000元扣减后，还应赔偿李纯洁各项损失129360.78元； 三、湖南交水建临智交通建设有限公司赔偿李纯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09680.39元； 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执行款汇入中国建设银行湖南常德临澧支行临澧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4305××××0153； 四、驳回李纯洁要求临澧首创生态环境有限公司、临澧县公路建设养护中心、中融兴业（北京）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李世刚赔偿各项损失等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880元，由李纯洁负担4752元，由北京市市政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市市政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临澧分公司共同负担1782元，由常德弘高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3564元，由湖南交水建临智交通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782元。上述费用李纯洁已预付，北京市市政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市市政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临澧分公司、常德弘高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湖南交水建临智交通建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李纯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权利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谌官忠 审 判 员  易继华 人民陪审员  段克元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