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5民终5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君业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汪泽起重吊装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北京浩天信和（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成都君业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业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夏汪泽起重吊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汪泽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宁0502民初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君业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被上诉人汪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君业诚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汪泽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汪泽公司承担。        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及其认定事实相互矛盾，漏洞百出。汪泽公司提交的租赁费计算清单与本案的客观事实明显矛盾，汪泽公司主张吊车2018年12月30日退场，并且在计算清单中载明2018年12月30日退场，所有吊车费用却计算至12月20日，汪泽公司主张吊车2018年12月30日退场，其向君业诚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最后日期却为2018年12月18日。计算清单中，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12月20日，明明只有9个月，为什么计算清单中却载明10个月，为什么多计算一个月30000元的租金一审判决竟然对此予以了确认，君业诚公司不解汪泽公司诉讼请求主张315550元，而庭审中又出示没有证据资格的证据证明欠付28万元，实际上是汪泽公司隐藏真相，试图让君业诚公司超额承担租赁费。（二）一审判决主观臆断君业诚公司与汪泽公司达成结算，认定这一基本事实明显错误，君业诚公司自始至终未与汪泽公司办理结算，谢超对汪泽公司发送的对账单也未作回复，并未作出任何意思表示，既未达成任何合意，更不可能发生君业诚公司默示的法律后果；同时，谢超仅是《吊车租赁合同》签订的委托代理人，不具有与君业诚公司办理结算的权限。1、君业诚公司自始至终未与汪泽公司办理过结算，更未签署任何的结算文件。2、结算的法律本质是双方就金额达成一致意见，作出一致的意思表示，没有意思表示就不存结算的合意，更不可能发生结算的后果。本案中，汪泽公司提交的微信记录和录音（证据资格和证明力另述）中，谢超对汪泽公司发送的对账单未作回复，并未作出任何意思表示，因此不存在结算单的合意，不发生结算的法律后果。3、我国法律并未规定“未回复结算”这种不作为的方式会发生默示或者认可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在君业诚公司未回复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双方达成结算，主观臆测和推定君业诚公司认可结算明显错误。4、谢超仅仅是《吊车租赁合同》签订的委托代理人，君业诚公司未在《吊车租赁合同》中给予谢超授权，更没有向汪泽公司出具过任何谢超的授权，谢超不具有结算的权限。并且谢超也未办理过结算，怎么可能发生结算的法律后果。（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相互矛盾。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经结算共产生1995550元，已付168万元，只欠28万元（1995550-1680000≠280000），前后矛盾。一审判决认定双方达成了结算，那么结算时间是多久签署是谁一审庭审中，汪泽公司当庭认可逾期还贷导致案涉吊车被锁车无法使用，但一审判决并未查明该事实和没有扣减相关费用。（四）汪泽公司提交的其单方制作其自己都未签章的租赁费计算单、租赁费计算清单、偷录的通话录音，不具有证据资格，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微信记录未提供与本案关联的证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明显存疑，也不能作为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1、汪泽公司提交的其单方制作其自己都未签章的租赁费计算单、租赁费计算清单，没有任何一方的签字和盖章，是谁制作谁签字属于什么证据种类很明显该证据根本就不具有证据资格，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更别说其证明力。2、汪泽公司提交的通话录音，是偷录的，是在王某1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其证据取得方式不合法，不具有证据资格，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同时，该证据中，怎么认定通话方就是君业诚公司一方通话中，王某1也并未对结算作出认可，不可能发生结算的法律后果。3、汪泽公司提交的微信记录无法证明其是否是真实发生在与谢超之间，且谢超根本就没有权限，因此该证据并不能证明结算的事实。（五）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明显错误，本案不属于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汪泽公司主张君业诚公司欠付费用，则应当举证证明合同履行情况和欠付的金额，君业诚公司未出示反驳证据或者相反证据并不导致汪泽公司主张的事实成立，而应当依据汪泽公司出示的证据客观判断。同时，案涉吊车属于特种设备，一直由汪泽公司的员工在驾驶、操作，处于汪泽公司的实际控制之下，应当由汪泽公司承担吊车进场和退场的举证责任。1、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明显错误，本案不属于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汪泽公司主张君业诚公司欠付费用，则应当举证证明合同履行情况和欠付的金额，君业诚公司未出示反驳证据或者相反证据并不导致汪泽公司主张的事实成立，而应当依据汪泽公司出示的证据客观判断汪泽公司主张的事实是否成立。2、吊车属于特种设备，需有专业作业资格的人员才能操作；本案虽然名为吊车租赁合同，但实质是“吊车＋驾驶员”的模式，根据《吊车租赁合同》的约定及事实本身，案涉吊车自始至终均是由汪泽公司的员工在驾驶、操作，君业诚公司支付的吊车费中也已经包括相关人员的工资，案涉吊车的进场、使用、退场一直处于汪泽公司的实际控制之下，君业诚公司根本就不负有租赁物返还义务，一审判决错误认为吊车租赁物的返还属于君业诚公司的义务，应当由君业诚公司承担举证不能责任明显错误。        汪泽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无误，法律适用正确，应予以维持。2018年3月20日，汪泽公司与君业诚公司签订《吊车租赁合同》，吊车使用地为中卫南站项目现场，2018年12月30日，汪泽公司的吊车完成了退场，但君业诚公司却存在拖欠吊车租赁费的行为。汪泽公司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君业诚公司作为承租方，在吊车使用完毕后应当支付租赁款，其拖欠租赁费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对此，一审法院判决要求君业诚公司支付租赁费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以维持。（二）君业诚公司的诉讼过程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根据汪泽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无论是《吊车租赁合同》的代理人谢超还是君业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在汪泽公司要账时都承认欠款的事实。但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君业诚公司却认为没有结算，所以不存在欠付的情况。对此，汪泽公司提出要求进行对账结算，君业诚公司却称无法找到财务凭证，但据核实已经付清了，该种理由前后矛盾，甚至是否认了合同代理人和法定代表人已经作出的意思表示，属于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汪泽公司认为，中卫南站于2019年12月便已投入运营，惠及民生，但汪泽公司被拖欠的租赁费到现在都没有结清，君业诚公司作为外地企业，撤场后完全不顾中卫本地小微企业的生存，实属寒心。        汪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君业诚公司向汪泽公司支付租赁费315550元；2．依法判令君业诚公司向汪泽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3446.74元（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自2019年1月7日开始暂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为8423.88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1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开始暂计算至2020年1月7日为5022.86元，并继续计算至租赁费全部付清之日止）；3．案件诉讼费用由君业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0日，君业诚公司（甲方）基于施工需要与汪泽公司（乙方）签订《吊车租赁合同》1份，双方约定：因甲方施工需租赁乙方机械设备，配合乙方吊装作业，乙方半自有机具设备按月按天租赁给甲方使用。一、机具租赁事项：1．机具设备类型：中联重联55吨吊车，80吨吊车，25吨吊车，260吨吊车。2．工程地址：中卫市常乐镇。3．租用时间暂定从2018年3月20日起至＿年＿月＿日止。4．乙方必须提供设备租金增值税专用发票。二、租赁和费用计算方式：1.55吨吊车租用按月计算人民币60000元／月，80吨吊车租用按台班计算人民币5500元／天，25吨吊车租用按台班计算人民币1600元／天，260吨吊车租用按台班计算人民币24000元／天。2．设备租金里所包含设备的进出场费吊车司机工资及其他相应费用。3．每月累计工作20天以上按包月计算，没有工作到20天按2000元一天计算。六、结算及付款方式：进度支付给乙方吊车租赁费用，吊车退场后一星期内支付所有吊车租赁费用。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汪泽公司按约提供了租赁物，君业诚公司自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租赁汪泽公司吊车，经汪泽公司与君业诚公司代理人谢超结算共计产生租赁费1995550元，现欠租赁费28万元未付。汪泽公司催要无果。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受到法律保护。出租人汪泽公司与承租人君业诚公司签订的《吊车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自觉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形成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在合同签订后，汪泽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君业诚公司提供了吊车，君业诚公司应当按约支付租赁费，在使用完毕向汪泽公司返还租赁物，现君业诚公司租赁汪泽公司吊车并拖欠租赁费不付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支付租赁费的民事责任。按照合同约定单价及君业诚公司租赁汪泽公司机械设备实际使用的时间结算至2018年12月20日君业诚公司欠付的租赁费合计28万元未付的事实，有吊车租赁合同、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机械设备租赁费用结算单、租赁费计算清单、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等证据证明，君业诚公司应当承担继续支付租赁费的民事责任。对汪泽公司要求君业诚公司立即支付汪泽公司租赁费的诉讼请求，经核：君业诚公司在工程完工后对使用的汪泽公司租赁物应当退还，但其并没有举证证明向汪泽公司退还租赁物的具体时间，依法视为君业诚公司未履行义务，应承担按照合同标准计算向汪泽公司支付欠付租赁费用的法律后果，对汪泽公司合理的请求，予以支持。君业诚公司辩称其欠汪泽公司租金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对于汪泽公司要求君业诚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3446.74元（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自2019年1月7日开始暂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为8423.88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1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开始暂计算至2020年1月7日为5022.86元），并继续计算至租赁费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君业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汪泽公司支付租赁费28万元；二、驳回汪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34元，由汪泽公司负担734元，君业诚公司负担5500元。        二审期间，君业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的证据：        证据一：君业诚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代理人与宁夏鹏益达起重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吉鹏微信聊天记录、汪泽公司工商信息各1份，证明：（1）君业诚公司向汪泽对公账户支付租赁费了118万元；（2）2018年2月，君业诚公司与王某2口头达成了吊车租赁协议，君业诚公司要求必须要以公司名义签合同，需要开具发票，当时汪泽公司尚未成立，王某2指定宁夏鹏益达起重有限公司向君业诚公司开具发票，指定为收款账户；汪泽公司向王某2指定的收款账户宁夏鹏益达起重有限公司支付6万元吊车租赁预付款，备注“吊车费”，宁夏鹏益达起重有限公司收款后支付给了王某2指定的邹媛媛个人账户；（3）汪泽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成立，汪泽公司仅有一位个人股东王某2。        证据二：君业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10张，结合君业诚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证明：（1）君业诚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向赵小洪支付并委托赵小洪向汪泽公司支付租赁费共计933000元；其中：君业诚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对公账户向赵小洪转账433000元，备注“吊车费”；同日，君业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分10笔，每笔50000元，向赵小洪账户共计转账50万元，每笔均备注为“中卫汪泽吊车费”或“成都君业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往来帐转中卫吊车费”；（2）君业诚公司向谢超支付并委托谢超向汪泽公司支付租赁费共计92000元；其中：2018年10月30日，君业诚公司对公账户向谢超分别转账76000元、16000元，均备注为“吊车费”；2018年11月20日，君业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向谢超转账14000元，备注为“中卫汪泽吊车费”。        证据三：赵小洪存款账户交易明细4页，证明：（1）赵小洪于2018年9月27日，分两笔，每笔10万元，共计向汪泽公司账户支付租赁费20万元；（2）赵小洪于2018年11月21日，分两笔，每笔10万元，向王某2账户转账支付汪泽公司20万元租赁费；（3）赵小洪于2018年12月7日，分三笔，每笔5万元，向王某2账户转账支付汪泽公司租赁费15万元；（4）赵小洪于2018年12月10日，分别为10万元、3万元，向王某2账户转账支付汪泽公司租赁费13万元；共计赵小洪向汪泽公司支付租赁费68万元。        汪泽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银行流水、工商信息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微信聊天记录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案租赁合同系2018年3月签订，在2017年10月君业诚公司到中卫针对吊车业务找到汪泽公司的法人王某2，要求使用三个月吊车，并进行费用结算，2018年2月汪泽公司成立后，双方就新的吊车业务重新签订了涉案合同，因此，君业诚公司提交的6万元吊车租赁费系2017年往来，并非涉案合同签订后的财务往来；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赵小洪、谢超系君业诚公司的员工，君业诚公司向赵小洪、谢超打款行为与汪泽公司无关，是否属于君业诚公司内部倒账，汪泽公司无从知晓，关于赵小洪支付汪泽公司公户20万元，是二十二冶集团独自使用了汪泽公司的吊车产生的，由于二十二冶与汪泽公司没有签订合同，无法直接付款，由君业诚公司转给汪泽公司，同时备注“其他吊车租赁费”，该20万元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68万元中的20万元，是二十二冶集团独自使用了汪泽公司的吊车产生的，由君业诚公司转给汪泽公司，同时备注“其他吊车租赁费”，剩余48万元由赵小洪转至王某2私户，系君业诚的吊车租赁费，汪泽公司无异议，且认可已付款为50万元。以上三组证据，根据证据形式，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该证据在一审中就存在，因君业诚公司自身原因并未向法庭提交，请求法庭不予采纳。        二审期间，汪泽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对君业诚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付款时间早于双方合同签订的时间，汪泽公司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二、三汪泽公司对于君业诚公司给汪泽公司付款118万元无异议，对其中的20万元因注明为“其他吊车租赁费”，汪泽公司提出系二十二冶使用产生的租赁费，汪泽公司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本院审理查明：二审庭审中，君业诚公司陈述与汪泽公司核算，租赁费总额为186万元。除此之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汪泽公司法人王某2给谢超微信发送的对账单没有君业诚公司的印章及代理人签字，谢超也未作出肯定的答复，故双方对欠付租赁费的数额未达成合意，一审按照汪泽公司提供的机械设备租赁费用结算单载明的1995550元认定总租赁费不妥，应予纠正，君业诚公司上诉认为与汪泽公司未签署正式结算文件的理由成立。二审中，君业诚公司陈述经双方核算，实际产生的总租赁费为186万元，应作为涉案租赁费总价款予以认定。君业诚公司给汪泽公司账户付款118万元双方均无异议，结合二审中君业诚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君业诚公司给王某2个人账户付款50万元，君业诚公司共计支付汪泽公司168万元，故君业诚公司尚欠汪泽公司租赁费18万元，也与汪泽公司的法人王某2与君业诚公司的法人王某1电话录音中陈述欠付数额为20来万元基本一致。        综上所述，君业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认定部分事实清楚，但对租赁费总额认定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20）宁0502民初564号民事判决；        二、成都君业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宁夏汪泽起重吊装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18万元；        三、驳回宁夏汪泽起重吊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成都君业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234元，由成都君业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823元，由宁夏汪泽起重吊装有限公司负担34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35元，由成都君业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227元，由宁夏汪泽起重吊装有限公司负担40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文普审判员    孙静审判员    谈雪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宇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