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1）琼97刑终153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振彪，男，1969年9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在职研究生文化，原昌江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昌江县）卫生健康委员会主任，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住昌江县。2020年10月27日被昌江县监察委员会（以下简称昌江县监委）采取留置措施；经昌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1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江县看守所。            海南省昌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昌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振彪犯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2021年4月2日作出（2021）琼9026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振彪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郭振彪，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受贿人民币127.0785万元的犯罪事实            （一）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郭振彪在担任县计生委主任、县卫计委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商人吕某承揽计生宣传栏、计生围裙、计划生育宣传纸巾筒、2019年昌化镇卫生院昌城门诊部标准化装修、2019年乌烈镇中心卫生院标准化装修等工程项目，为感谢郭振彪在上述事项中提供的帮助，吕某先后分8次送给郭振彪共计人民币49.088万元，其中人民币25.088万元为郭振彪主动向吕某索要。2020年5月，郭振彪因害怕被组织查处，将现金人民币5万元退还给吕某，并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给吕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清单、县监委到县卫健委调取与本案有关的材料、叉河镇人口文化公园美化广告工程合同书、支付凭证。证实昌江县计生委与海口昌隆达工贸有限公司签订昌江县叉河镇人口文化公园美化广告工程合同及相关支付凭证。            （2）采购宣传棉布购物袋、折叠扇、围裙合同书、支付凭证、昌化镇卫生院昌城门诊部标准化建设业务用房装修合同书、支付凭证、乌烈镇中心卫生院标准化建设业务用房装修合同协议书、支付凭证。证实吕某承揽了昌江县卫计委的项目工程，昌江县卫计委与吕某签订了合同及支付凭证。            （3）红林农场连队宣传栏合同书、支付凭证、计划生育宣传牙签盒合同书、支付凭证、红林农场连队宣传栏（红田部分）合同书、支付凭证、计划宣传陶瓷碗采购合同、支付凭证。证实吕某承揽了昌江县计生委的项目、工程，双方签订红林农场、计划宣传陶瓷碗采购等合同及支付凭证。            （4）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农用设备支付单据、农用设备支付银行凭证、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证实吕某银行转账交易记录情况。            （5）海口昌隆达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海南金博泰科技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海口龙华鑫尔达商贸商行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吕记伟说明。证实吕某是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由其经营和管理。            （6）农业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由吕某提供的农业土地承包合同书是李某2016年承包，用于种植农作物。            （7）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挂靠说明、乌烈、昌城标准化建设项目回款清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郭振彪借条。证实郭振彪收受吕某行贿的转账情况及借款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承揽昌江县卫计委的项目、工程，被告人郭振彪通过各种方式收受其49.088万元贿赂款的事实。            （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被告人郭振彪收受吕某钱财的事实。            （3）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其替被告人郭振彪用张某1的银行卡收受吕某人民币16.5万元，用于种植哈密瓜花销上的事实。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郭振彪与庞某和其合作种植哈密瓜的事实。            （5）证人张某1、陈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郭振彪与庞某、李某一起合作种植哈密瓜的事实。            3．被告人郭振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到案后承认其受贿吕某人民币49.088万元贿赂款，其中人民币25.088万元系其主动向吕某索取。2020年5月，因害怕被组织查处，其将现金人民币5万元退还给吕某，并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给吕某。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郭振彪、证人吕某、庞某、李某之间能相互辨认出对方。            （二）2019年至2020年，郭振彪在担任县卫计委主任、县卫健委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帮助商人蔡某承揽昌江县卫健委城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标准化建设业务用房装修项目。为感谢郭振彪在承揽项目上提供的帮助，蔡某先后分6次送给郭振彪共计人民币26万元，其中4次共计人民币6万元为郭振彪主动向蔡某索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清单。证实昌江县监委到昌江县卫健委调取郭振彪受贿的相关材料。            （2）城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标准化建设业务用房装修项目（二次招标）合同书、支付凭证、七叉镇中心卫生院标准化建设业务用房装修改造项目合同书、支付凭证、王下乡卫生院标准化建设业务用房装修改造项目合同书、支付凭证、挂靠公司证明、中西医结合医院P2＋PCR实验室改造项目合同书、支付凭证、医疗污水处理设施项目合同书、支付凭证、购置中医药设备合同书、支付凭证。证实海南中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海南琼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海口盈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市杰冠贸易有限公司、海南省鹭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揽昌江县卫健委相关项目和工程的事实。            （3）挂靠公司证明五份。证实蔡某获得相应中标项目工程款的事实。            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先后分六次向被告人郭振彪送了人民币26万元贿赂款的事实。            3．被告人郭振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郭振彪到案后承认其先后六次收受蔡某人民币26万元贿赂款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郭振彪、证人蔡某之间能相互辨认对方。            （三）2012年，被告人郭振彪在担任县计生委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帮助商人符某承揽昌江县计生委乌烈计生服务所工程项目。2013年春节前，为感谢郭振彪的帮助，符某送给郭振彪人民币15万元现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清单、乌烈镇计划生育服务站土建工程承包合同、建筑工程支付凭证。证实海南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了昌江县计生委的工程项目。            （2）符某挂靠说明。证实符某挂靠海南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了昌江县乌烈镇计生服务站土建工程。            2．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工程项目向被告人郭振彪行贿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            3．被告人郭振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郭振彪到案后承认其帮助符某承揽工程项目并收受了符某人民币15万元贿赂款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郭振彪、证人符某之间能相互辨认出对方。            （四）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郭振彪在担任县计生委主任、县卫计委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帮助胥某承揽了昌江县计生委、县卫计委的广告印刷、不锈钢宣传栏、扶贫健康工具箱和健康扶贫手册等项目。为感谢郭振彪在承揽项目上提供的帮助，胥某分两次送给郭振彪共计人民币11万元。第一次是在2016年10月初的一天，郭振彪主动向胥某索要了人民币10万元，胥某将人民币10万元转进了郭振彪委托庞某提供的银行账户里。第二次是在2020年上半年的一天，胥某送给郭振彪人民币1万元现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清单、印刷计划生育相关办理指南及政策宣传折页合同书、支付凭证、印刷昌江健康扶贫政策宣传折页合同书、支付凭证、制作医疗保障政策宣传墙报户外写真合同书、支付凭证、计生宣传围裙合同书、支付凭证、印刷中华人民共和国及海南省人口计划生育条例合同书、支付凭证、制作计生宣传牌合同书、支付凭证、制作不锈钢宣传栏合同书、支付凭证、印刷海南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宣传册合同书、支付凭证、医疗保障帮扶政策宣传卡制作合同书、支付凭证、医疗保障帮扶政策宣传海报制作合同书、支付凭证、印刷健康扶贫工作手册合同书、支付凭证、制作5.19世界家庭医生日宣传写真合同书、支付凭证、制作生育服务证网上登记指南合同书、支付凭证、制作昌江县健康扶贫资料袋合同书、支付凭证、银行转账凭证、情况说明、海南博思锐广告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证实胥某承揽了昌江县计生委、卫计委的相关工程和项目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胥某的证言。证实其先后两次给了郭振彪人民币11万元的事实。            （2）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其收到胥某转账人民币10万元，由钟某银行账户接收，其按照被告人郭振彪指示将这人民币10万元用于种植哈密瓜花销的事实。            （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将银行卡给庞某收款的事实。            3．被告人郭振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郭振彪到案后承认其在项目工程上给予胥某帮助，收受胥某人民币11万元贿赂款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郭振彪、证人胥某、庞某之间能相互辨认出对方。            （五）2018年，被告人郭振彪在担任县卫计委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帮助商人张的纲承揽了昌江县太坡卫生院和海尾卫生院医疗检验器械设备项目。2019年初，为感谢郭振彪的帮助，张的纲送给郭振彪人民币1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清单、挂靠公司证明、购置基层卫生院医疗设备采购合同书、支付凭证。证实张的纲承揽昌江县卫计委的工程项目。            2．证人张的纲的证言。证实其为了感谢郭振彪的帮忙，向郭振彪送了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            3．被告人郭振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郭振彪到案后承认其在张的纲承揽工程项目上提供帮助，收受张的纲人民币10万元贿赂款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郭振彪、证人张的纲之间能相互辨认出对方。            （六）2010年至2020年，被告人郭振彪在担任县计生委副主任、县计生委主任、县卫计委主任、县卫健委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帮助商人林某承接了单位的水电维修、房屋修缮等工程，以及昌江县卫计委石碌镇计划生育服务站的地坪改造项目、海尾镇五大村五保户房屋修缮项目。为感谢郭振彪的帮助，2016年，林某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对郭振彪位于昌江县石碌镇木棉苑小区的住房进行装修，装修费用由林某承担，经昌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为人民币9.990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清单、关于海尾镇五大村计划生育困难户房屋修缮工程党组会议记录、五大计划生育困难户房屋修缮工程合同书、支付凭证、县人口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室维修工程协议书、支付凭证、石碌镇计划生育困难户房屋修缮工程合同书、支付凭证、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楼零星维修工程合同书、支付凭证、计生宣传牌合同书、支付凭证、垃圾清理整治合同书、支付凭证、海尾镇五大小学铺彩砖地坪工程施工合同书、支付凭证、南罗门诊部标准化建设业务用房装修项目中标通知书、合同书、支付凭证、叉河镇卫生院地坪改造工程合同书、支付凭证、红田医院医疗垃圾暂存点房屋修缮合同书、支付凭证、昌江县计生委办公楼前铺设大理石零星工程施工合同书、支付凭证、昌江县计生委楼顶修缮零星工程合同书、支付凭证、县计划生育特困家庭户房屋修缮合同书、支付凭证。证实林某承揽上述工程项目合同及支付凭证情况。            （2）昌江县石碌传泽装饰店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县“木棉苑”小区经济适用房预售协议书、委托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林某帮被告人郭振彪装修房屋及经鉴定装修费用为人民币9.9905万元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感谢被告人郭振彪在承揽工程项目中给予帮助，出钱帮郭振彪装修房子的事实。            （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林某帮郭振彪装修房子的事实。            3．被告人郭振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郭振彪到案后承认其帮助林某承揽工程项目，林某为了感谢其，出资人民币9.9905万元帮助其装修房屋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郭振彪、证人林某之间能相互辨认对方，且能辨认出装修的房屋。            （七）2020年，被告人郭振彪在担任县卫健委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帮助商人陈某2承揽了昌江县计划生育服务站的广告装饰项目，同年3月，郭振彪向陈某2索要人民币3万元。            2020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郭振彪打电话给张某2，以借款的名义向张某2索要人民币2万元，张某2为了与郭振彪维系好关系，并在昌江地区销售该公司的医疗器械获得县卫健委的关照，于当天在海口经济学院门口张某2的车上送给了郭振彪人民币2万元现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清单、红田门诊部标准化建设业务用房装修项目合同书、支付凭证、公司挂靠说明、张某2代理的公司营业执照等证件及委托书。证实陈某2承揽昌江县卫健委工程项目合同及支付凭证、公司挂靠等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郭振彪向其索要人民币3万元，其为了感谢郭振彪在其承揽工程项目时提供的帮助及为了维护好关系，向郭振彪送了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了维护好与被告人郭振彪的关系，给郭振彪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3．被告人郭振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郭振彪到案后承认其分别向陈某2索要人民币3万元，向张某2索要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郭振彪、证人陈某2之间能相互辨认出对方；被告人郭振彪、证人张某2之间能相互辨认出对方。            （八）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郭振彪在担任县计生委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帮助商人徐某承揽了昌江县计生服务站的装修改造工程。为感谢郭振彪的帮助，徐某送给郭振彪人民币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清单、昌江县人口和计划生育服务站宣传环境营造工程会议纪要及合同书、支付凭证、印刷计划生育服务手册、计划生育信息登记表等材料支付凭证、印刷诚信计生折页、协议书合同书、支付凭证、人口文化雕塑设计合同、支付凭证、计划生育服务站制度门牌制作合同书、支付凭证、制作人口计生村级宣传栏合同书、支付凭证。证实徐某承揽昌江县计生委工程项目合同及支付凭证情况。            （2）徐某营业执照及开户许可证。证实徐某是海南耕耘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承揽昌江县卫健委工程项目向被告人郭振彪行贿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            3．被告人郭振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郭振彪到案后承认其在徐某承揽工程项目上提供帮助，收受徐某人民币1万元贿赂款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郭振彪、证人徐某之间能相互辨认出对方。            被告人郭振彪收受以上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27.0785万元，并全部用于个人开支。            二、贪污人民币14万元的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郭振彪在担任县计生委主任、县卫计委主任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授意商人胥某通过虚增造价、减少实际制作量等方式，先后3次套取国家资金共计人民币14万元，其中人民币5万元为宣传教育经费支出用于购买扶贫项目的资金。郭振彪将套取的人民币14万元全部用于其个人开支。2021年1月27日，被告人郭振彪的家属代其向昌江县监委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2021年3月29日，被告人郭振彪的家属代其向昌江县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清单、关于制作计划生育宣传牌合同书、制作计划生育宣传牌支付凭证等项目合同书及支付凭证。证实胥某承揽县卫计委工程项目合同书及相关支付凭证情况。            （2）情况说明。证实海口鑫鸿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南博思锐广告有限公司为胥某所经营和管理。            （3）海南博思锐广告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海南鑫鸿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海南鑫豫源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凭证。证实刘东华为海南博思锐广告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胥某为海南鑫豫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庆华为海南鑫鸿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4）关于健康工具箱及健康扶贫工作手册项目的情况说明。证实县卫健委出具说明证实2017年6月28日，因扶贫工作需要，单位会议讨论制作5000个工具箱与印刷5000本健康扶贫工作手册，从宣传教育工作经费支出资金。            （5）海南省非税收入统一票据、凭证。证实被告人郭振彪的家属在被告人到案后，于2021年1月27日代被告人向昌江县监委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8）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郭振彪的家属向昌江县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的事实。            2．证人胥某的证言。证实其先后三次通过项目造价帮助被告人郭振彪虚增人民币14万元的事实。            3．被告人郭振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郭振彪到案后承认其通过胥某虚增工程造价人民币14万元的事实。            全案除了上述证据外，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书证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昌江县监委对被告人郭振彪涉嫌严重违法犯罪问题立案调查。            （2）干部简况表、任职通知。证实被告人郭振彪于2010年11月至2012年2月任昌江县计生委副主任、党组成员；2012年2月至2017年1月任昌江县计生委主任、党组书记；2017年1月至2017年3月任昌江县卫计委主任；2017年3月至2019年2月任昌江县卫计委主任、党委书记；2019年2月至2020年12月任昌江县卫健委主任、党组书记，其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            （3）相关留置文书。证实昌江县监委依法对被告人郭振彪进行留置的事实。            （4）讯问及询问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陪送交接单。证实监察部门依法对被告人及证人进行了讯问。            （5）关于郭振彪到案经过的说明。证实2020年8月3日，昌江县监委对信访举报昌江县卫健委党组书记、主任郭振彪的有关问题线索进行初核。2020年10月21日，经初步核实，昌江县监委掌握了被告人郭振彪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商人获得工程项目，并从中获取利益的犯罪事实。2020年10月22日，经昌江县监委专题会议研究，决定对被告人郭振彪立案调查。2020年10月27日，经省纪委监委批准，昌江县监委将郭振彪带至留置点，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期间，被告人郭振彪如实坦白了组织掌握的其收受吕某贿赂的事实，并向办案人员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蔡某等8人贿赂其的受贿犯罪行为，如实坦白了与商人胥某合谋，贪污国家资金的事实。            （6）关于给予郭振彪开除党籍、公职处分的决定。证实被告人郭振彪于2021年1月30日被开除党籍和公职。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振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7.0785万元，其中索贿人民币46.088万元，数额巨大；授意他人通过虚增造价、减少实际制作量等方式，套取国家资金共计人民币14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贪污罪，应以受贿罪、贪污罪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振彪向三人以上索取贿赂共计人民币46.088万元，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郭振彪部分贪污款项为扶贫资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振彪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郭振彪到案后，主动向办案人员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蔡某等8人贿赂款的受贿犯罪行为，其家属代其退缴贪污所得款人民币14万元，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振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5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郭振彪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22.078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郭振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万元，证人吕某上缴的受贿款人民币5万元，由收缴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振彪不服判决，上诉提出：其到案后，如实坦白贪污犯罪的事实，应构成自首。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郭振彪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郭振彪所提其到案后，如实坦白贪污犯罪的事实，应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郭振彪在被留置期间坦白交代其本人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的犯罪事实系在昌江县监委掌握了其贪污罪、受贿罪的犯罪线索之后，即郭振彪系在被动到案后，才如实坦白昌江县监委已掌握的其贪污犯罪的事实，故郭振彪的行为不构自首。上诉人郭振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振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索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7.078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郭振彪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授意他人通过虚增造价、减少实际制作量等方式，套取国家资金共计人民币14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根据郭振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王永政            审判员庄欢            审判员陈涌新    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            法官助理王敏            书记员曾维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