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京02刑终41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河，男，1967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鸡泽县，初中文化，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曹岩，北京曹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新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京0106刑初756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王新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李瑞明、代理检察员姚彩云出庭履行职务，王新河及其辩护人曹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京天明天酒店花乡一号店门口，因停车收费问题，酒店员工与被害人李某、秦某、单某发生纠纷，后双方互殴，被告人王新河手持警棍伙同他人将李某、秦某、单某打伤，造成李某左侧锁骨骨折，秦某头皮挫伤、左上臂挫伤，单某颈局部软组织损伤伴皮擦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秦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王新河于2016年12月24日被民警传唤到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秦某、单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丁某、周某、王某1、何某1、何某2的证言，证人郑某、张某、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诊断证明书，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视频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身份信息，“110”接处警记录、破案报告、到案经过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新河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处罚，故判决：被告人王新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王新河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持警棍打李某；原判认定其持警棍将李某打伤，造成李某左锁骨骨折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李某左锁骨所受伤系其他原因所致，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王新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受案登记表记载李某报警时并未说自己受伤；李某、单某的陈述前后矛盾，不应被采信;现场监控录像和证人郑某的证言不能证明王新河打到李某左锁骨;李某在现场多次倒地，不能排除李某左锁骨所受伤系其他原因所致；原判认定王新河持警棍将李某打伤，造成李某左锁骨骨折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新河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决违反法定诉讼程序,影响公正审判。原判认定王新河到案时间有误。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出庭意见为：原判认定王新河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京天明天酒店花乡一号店门口，因停车收费问题，酒店员工与被害人李某、秦某、单某发生纠纷，后双方互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河手持警棍伙同他人将李某、秦某、单某打伤，造成李某左侧锁骨骨折，秦某头皮挫伤、左上臂挫伤，单某颈局部软组织损伤伴皮擦伤。经鉴定，李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秦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新河于2016年12月23日被民警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22日22时许，我和秦某、单某还有单某的妻子在丰台区花乡京天明天酒店内的饭馆吃饭，吃完饭我们就准备开车离开，秦某开的车在前面，我们的车在后面跟着，在停车场门口时，因为停车费的事情，秦某跟停车场一名收费员发生口角，我和单某下车过去和收费员也吵了起来，这个保安就用对讲机叫人，一会儿就从里面跑过来4名男子，到了我们跟前，接着吵。当时我酒喝的有点多，正吵着，再一看边上单某已经倒在门口的拦车杆下。然后我看见有一个拿电警棍的男子跑了过来，我就迎向这个人，这时后面有人锁住我的脖子，拿电警棍的男子用电警棍打在我的左侧锁骨处，我就倒在了地上。秦某也倒在地上，我看到有人用脚踹他。我在被击打倒地之后，左手当时还能动，但是一动就疼，我就不敢大范围活动，我当时也没在意，但是当我和秦某一起到医院后，大夫说我的伤比秦某重，让我直接去给左肩拍片子检查，检查后就告诉我锁骨骨折了。李某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新河）就是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京天明天假日酒店门口用电棍殴打自己的男子。李某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郑某）就是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京天明天假日酒店门口对方参与打架的男子。2.被害人秦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我、李某、单某和单某的妻子在丰台区花乡京天明天酒店吃完饭就准备开车离开。在停车场门口，因为停车费的事情，我们跟停车场保安发生口角，保安用对讲机叫来大约6名男子。我把车开到外边，又返回到现场，看到李某躺在门口地上，对方一名男子拿着一个黑色的棍子，我觉得是拿棍子的人打的李某，我就用手指他。对方上来就用棍子打了我头部右侧一下，我当时就被打懵了倒在地上，我感觉有人踢我，但是谁踢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我就在医院了。李某肩部受伤了，是哪一侧我记不清了，单某的眼睛青了。对方持黑色棍子打我的男子特征因为天太黑我没看清。我们三个人一共喝了一瓶低度的白酒，基本是平均分的，都没喝醉。3.被害人单某证言：2016年12月22日22时许，我和李某、秦某在丰台区花乡京天明天酒店的饭馆吃完饭准备开车离开。在停车场门口，因为停车费的事情，我们跟停车场收费员发生口角，这名保安就用对讲机喊人。过了一会儿，从里面跑过来六七个人，其中有一名女子，剩下的都是男的，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根电棍。当时现场对方有6个人参与打架了，我和李某、秦某都受伤了，我左眼被打青了，脑袋肿了，李某左臂动不了了，秦某脑袋受伤了。我被一个穿橘黄色上衣的男子打倒在地，另外还有一个看门的上岁数的男子，在我倒地后用脚踹我的头部和肩部。李某是被拿电棍的男的打倒的，秦某也是被他们打倒的，具体谁打的我没有看清，因为当时人多。李某被打时我在酒店停车场出口的岗亭位置，当时有五六个人围着李某，其中一个人拿电警棍打的李某。当时我看见那几个人对李某有拉扯的动作，那名拿电警棍的男子用电警棍击打了李某左侧肩颈部位。单某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新河）就是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京天明天假日酒店1号店门口使用警棍殴打自己和李某的男子。单某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张某）就是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京天明天假日酒店1号店门口把自己摔倒并用拳头殴打自己的男子。单某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郑某）就是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京天明天假日酒店1号店门口用脚踹自己的男子。4.证人丁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22日22时30分许，我丈夫单某和我、李某、秦某从京天明天假日酒店1号店内吃完饭开车准备离开，秦某开车在前，李某和我们两口子在后面车内跟着。到大门口时，不知道为什么李某和我丈夫就下车和门口的一个老头在吵架。我就把李某他们劝到一边，我让老头把杆打开，让我们走。老头不同意，还用对讲机叫人，说有人闹事。一会儿过来五六个人，其中有一个女子，然后双方吵了起来。我丈夫推了其中一个穿橘黄色上衣的男子一把，被推的男子冲上来踹了我丈夫一脚，接着就把我丈夫单某摔在地上，用拳头打我丈夫身上，门口的老头上前用脚踹我丈夫的上身及头部。我上去拉打我丈夫的男子，结果被甩在一边。我也急了，就脱下两只高跟鞋朝穿橘黄色上衣的男子扔了过去，然后我就去边上报警了。等我回来，看到李某躺在门口处。秦某把车开了出去，回来后和对方的人又吵了起来，我就看见七八个人围了上去，然后秦某就倒在了门内的边上。丁某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郑某）就是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京天明天假日酒店1号店门口用脚踹其丈夫单某的男子。丁某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张某）就是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京天明天假日酒店1号店门口穿橘黄色上衣殴打其丈夫单某的男子。5.证人郑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我正在丰台区京天明天假日酒店门岗值班收停车费，这时从酒店院内出来了两辆小轿车，我走到第一个车跟前跟司机说一共是25元停车费，司机说他们是在酒店的饭店吃饭的，不用交停车费，我说你们去饭店领个免费票就不收钱，然后我进了门岗里。第二辆车下来两名男子，追到门岗保安室一人打我一拳，我就用对讲机叫经理王某1，告诉他门岗这有车出去不给钱还闹事。过了二三分钟，王某1带着张某、王新河、王某2等人过来了，王新河手中拿着一根电棍来的，当时打我的那两名男子还要进保安室打我，张某就把其中一名男子摔倒了，张某骑着那名男子，用拳头打对方的腰部、屁股附近，我就从保安室出来也跟着用脚踹了那名倒地男子两脚。王新河当时跟对方一名男子在抬杆的东侧附近厮打，但是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其中跟王新河厮打的那名男子就躺在地上了，过了一会儿，那名跟王新河厮打后躺在地上的男子从地上站起来就奔王新河来了，后来王新河和那名躺在地上的男子又打了起来，王新河右手持电棍从上往下打了那名男子身上一下，那名男子哎呦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就躺下了。打完架之后，王新河把电棍给我看了，所以我知道王新河拿的是电棍。电棍放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王新河拿走了。我记不清和王新河发生厮打并被王新河用电棍打倒的男子长相了，当时天太黑了，而且现场也比较混乱，我只看清了第一辆车上下来和我说停车费的男子，其他的人我都记不清了，不过我可以肯定与王新河发生厮打，并被王新河用电棍打倒的男子不是第一辆车上的那名男子。郑某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秦某）就是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京天明天假日酒店1店门口殴打自己的男子。郑某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李某）就是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京天明天假日酒店1店门口殴打自己的男子。6.证人张某证言：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我在京天明天假日酒店的中控室值班，对讲机内有人说在酒店门前的保安室有人闹事。我到了酒店门前的保安室，发现有两名男子一直在骂保安郑某。那两名男子边骂边想冲进保安室，我一直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进入保安室，其中一名高个子的男子一直对我进行辱骂，并且用右拳打了我的右侧胸部一拳，后来在保安室旁边的树旁，那名高个子男子又打了我的右侧头部一拳。我在酒店的大门附近将那名高个子男子按倒在地上，用右拳头打了他的头部和左侧后背一共七八拳，后来就被别人拉开了。对方一名女子在距离我大概两米远的位置用一支黑色的高跟鞋扔过来砸到了我的右后背。7.证人王某2证言：我是京天明天假日酒店员工。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我在酒店大厅值班，听说门口门岗有人打架，我就跑到停车场出口。起因好像是因为停车收费的问题打架，具体我也不清楚。参与打架的我们酒店方有看门的郑某、经理王某1，经理的妻子何某1，会计周某，王新河和张某都是工程维修，还有我一共是七个人，对方是三名男子两名女子。我看见郑某用手和那两名醉酒男子推搡，张某和其中一名男子在一起扭打，当时现场比较混乱，我一直拉着郑某，其他的我就没看见。8.证人周某证言：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我当时在前台对账，后来听见我们停车场保安用对讲机喊有人在停车场门口闹事。我赶到停车场门口，看见现场有郑某、张某、王某1。对方一个顾客情绪比较激动，往我们保安亭闯，跟郑某、张某打起来了。9.证人王某1证言：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我在酒店内值班，门岗保安用电台呼叫说有人闹事，我就和我同事中控员王某2，会计周某一起跑到门岗看发生什么事。我到的时候看见有两名酒后男子站在保安亭门口，一名酒后男子站在保安室内和保安争吵和推搡。我们酒店后勤张某和其中一名酒后男子在拦车杆附近扭打在一起，之后我们店里的员工和那几名男子之间互有推搡，但是我没有看到打斗的情况。10.证人何某1证言：2016年12月22日23时许，我当时在酒店前台处，前台工作人员和我说停车场那边有人吵架，我就出去看，看见停车场那里有一群人相互吵，对方有三名男子就往保安亭里闯，并动手打保安亭的一个保安，那个保安还手打他们，我就上去拉架，拉架的时候我被对方的一个胖的男子打了。11.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诊断证明、北京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6年12月23日，李某被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诊断为左锁骨骨折。经鉴定，李某左锁骨骨折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2.证人何某2证言：我是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法医。2017年1月16日，我们鉴定所给一名叫李某的事主出具了鉴定报告。X光片反映李某左锁骨中外段骨折，断端有移位。左锁骨中外段骨折是在左锁骨中段靠近肩峰一侧的部位。李某住院病案记载“左锁骨处皮下青紫，无皮肤破溃和伤口”，这符合钝器造成的伤情，不排除摔伤的可能性。我们做不了致伤原因鉴定，只能做伤情鉴定，不排除各种致伤原因。在冬天的情况下，人穿的衣服比较多，只有皮下青紫，无皮肤破溃和伤口，也是符合钝器造成的情况的，不一定非得是皮肤伤口或是破溃，因为皮下青紫也是一种外伤，属于皮下出血的症状。13.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诊断证明、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秦某外伤致头皮挫伤；左上臂挫伤，面积为30.0平方厘米，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4.北京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张某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15.北京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郑某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16.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出具的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2月23日19时10分至20分，在见证人王安权的见证下，民警带领王新河到其现住址丰台区京天明天假日酒店一号店保安员宿舍进行检查，查找王新河放置在该处的警棍。经检查，民警未发现涉案物品。17.视频资料证明：王新河在案发现场手持警棍击打李某等情况。18.身份信息证明王新河的身份情况。19.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案件的破获情况及王新河被查获的经过。二审庭审过程中，王新河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传唤证、拘留证证明：王新河于2016年12月23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2月22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玉泉营派出所接事主李某报警称：在北京市丰台区京天明天假日酒店一店门口有人打架。民警到现场了解，李某、单某、秦某在酒店内吃饭，开车离开，因停车费问题，与酒店停车管理员郑某发生口角，后酒店工作人员张某、王新河等6人到现场处理此事，并与对方发生争执，后双方动手互殴，造成李某左侧锁骨骨折，单某、秦某不同程度皮外伤，酒店工作人员无明显外伤。以上证据经一审法院及本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相互印证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河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王新河所提其没有持警棍打李某的上诉理由，以及王新河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王新河持警棍将李某打伤，造成李某左锁骨骨折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李某左锁骨所受伤系其他原因所致，王新河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单某的多次陈述并无实质性差异，且能与现场视频资料和证人郑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王新河持警棍多次击打李某的事实。受案登记表虽未记载李某报警时自述受伤，但并不能由此证明李某当时并未受伤。李某虽在现场多次倒地，但综合李某受伤情况、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视频资料中李某倒地时的形态及案发现场情况等证据，可以排除李某左锁骨骨折系因倒地或其他原因所致的可能。原判认定王新河手持警棍伙同他人殴打李某等人，造成李某左锁骨骨折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王新河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原判决违反法定诉讼程序、影响公正审判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王新河被羁押的起始时间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根据王新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唯认定王新河到案时间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王新河的上诉，维持原判（刑期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18年2月22日止）。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丛卓义审判员  王洪波审判员  王丽娜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韩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