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14民初1023号原告：周相明，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坚，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苑广英，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东吉，男，198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培培，山东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上马街道下马哥庄社区98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46867860943。法定代表人：徐东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培培，山东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胡保文，男，196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原告周相明与被告徐东吉、被告青岛汇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瀚公司”）、第三人胡保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周相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坚、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培培、第三人胡保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徐东吉偿还借款126.97万元、利息96.59万元（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合计223.56万元；2.并以126.97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20年7月1日至还清之日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3.被告汇瀚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徐东吉于2015年3月20日通过中间人胡保文向綦振伦陆续借款300万元人民币，约定利息为月息3%。2015年8月4日，綦振伦、徐东吉、汇瀚公司、胡保文四方签订《协议书》。2019年1月綦振伦将对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后通知被告，被告一直再未还款。被告徐东吉、被告汇瀚公司共同辩称，被告不应当是原告所主张债务的相对人，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原告与綦振伦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是2019年1月2日，而根据四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最迟还款日期为2015年10月31日，因此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时，被告徐东吉与綦振伦之间的债务诉讼时效已经届满，被告徐东吉已经没有还款义务，即使诉讼时效届满后再进行转让，被告依然没有还款义务。第三人胡保文述称，原告起诉的数额正确，原告关于事实理由的陈述正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1.借据3份，据此证明：胡保文在2015年3月、4月、5月分别向綦振伦借款各100万元，共计300万元。两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被告无关。胡保文质证称：无异议，确实向綦振伦借款300万元，该款项给了被告徐东吉使用。2.协议书1份，据此证明：证据1涉及的第三人借款300万元，实际借款人为被告徐东吉；四方在2015年8月4日签订了本协议书，并约定了被告徐东吉还款，被告汇瀚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两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协议能够看出被告在签订协议时偿还部分借款，且协议明确约定，最迟还款日期为2015年10月31日，汇瀚公司承担保证的期限为两年，因此被告徐东吉的债务已经诉讼时效届满，保证人汇瀚公司的保证期限也已经届满，均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胡保文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辩驳称：2017年1月7日被告徐东吉还付过款，以房子折款人民币90.6708万元；2017年4月10日被告徐东吉还款人民币5万元，这些事实均证明被告徐东吉陆续还款，不存在诉讼时效届满问题。两被告反驳称：没有原告所述抵账和还款5万元的事实，原告应提交证据证实。3.青岛银行交易查询单3份、青岛银行电子银行付款凭证3份，据此证明：綦振伦将涉案的300万元分别转到了胡保文的账户；涉案的300万元被告徐东吉实际已经收到。两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借款被告徐东吉已经偿还。胡保文质证称：同意原告的举证意见，不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4.债权转让通知书2份、邮政特快专递单据1份，据此证明：綦振伦将债权转让给了本案原告，綦振伦和周相明共同通知了两被告，被告已经收到了该转让通知书。两被告质证称：收到过债权转让通知书，但收到时诉讼时效已经届满，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胡保文质证称：无异议，是原告曾经告诉我债权转让给了他。二、被告提交：1.徐东吉欠款明细（原告在另案中提交）、微信转账、银行流水1宗，据此证明：被告已经偿还51万元。原告质证称：认可被告从2016年4月1日至今除以房抵债外共还款55万元。2.房屋贷款合同、贷款偿还记录、房价网络查询1宗，据此证明：2017年2月的价格扣除綦振伦支付的1802742.1元差额，足够偿还剩余欠款，双方协商一致，房屋办理过户后，所有欠款偿还完毕。原告质证称：2017年2月，綦振伦与徐东吉协商房屋价值，经协商一致该房屋当时的价值为265万元，因被告尚欠银行贷款未还清，被告无力支付该款项，对于被告应当承担的过户手续费用也无力承担，因此綦振伦代被告偿还了银行贷款1802742.10元，并缴纳了相关的过户手续费，徐东吉还给綦振伦代垫手续费的借条（綦振伦出庭作证时曾出示）；根据房价与綦振伦垫付的款项的差额部分为被告归还原告的欠款，当时双方确认的差额即原告所列的90.6708万元。第三人质证称：是綦振伦和徐东吉二人具体经办的，綦振伦跟我说过具体的过程。被告反驳称：在2017年2月20日双方达成以房抵债的意向时，房屋价值大概为379万元，房屋在2012年12月9日办理网签时，网签价格就是2653064元，经过五年的时间，房屋价值不可能为购房时的网签价格，在2017年2月20日之前，被告已经偿还了477182.18元房贷，因此被告主张以房抵债时价格为379万元，并在开庭后提交了房屋评估申请书。认可綦振伦偿还了银行贷款1802742.10元，并交纳了手续费。三、胡保文提交欠条1份，主要载明徐东吉、史礼丽（徐东吉之妻）于2016年1月20日向胡保文借款400万元，于2017年1月20日归还。胡保文称该笔借款已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徐东吉。对此被告认为该欠款与本案无关，不应审查。本院认为，除被告提交的房价网络查询外，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均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房价网络查询的关联性存疑，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提交的借据原告提交的3份借据载明的出借人均为綦振伦、借款人为本案第三人胡保文，金额均为100万元，落款日期分别为2015年3月20日、4月22日，5月15日。借据关于借款利息处为空白。二、青岛银行交易查询单、青岛银行电子银行付款凭证2013年9月11日，胡保文向徐东吉汇款193万元；2014年9月29日，胡保文向徐东吉汇款170万元；2015年3月16日，胡保文向徐东吉汇款40万元；2015年3月20日，綦振伦向胡保文汇款100万元；2015年3月20日，胡保文向徐东吉汇款94000元；2015年4月22日，綦振伦向胡保文汇款100万元；2015年4月22日，胡保文向徐东吉汇款100万元；2015年5月15日，綦振伦向胡保文汇款100万元；2015年5月21日，胡保文分两次向徐东吉汇款共计30万元。三、《协议书》2015年8月4日，徐东吉（甲方）、胡保文（乙方）、綦振伦（丙方）、汇瀚公司（丁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鉴于甲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丙方申请借款，经协商，丙方委托乙方以乙方名义与甲方及丁方签订借款合同，丙方委托乙方代表丙方分别于2015年3月20日借给甲方本金人民币壹佰万元，2015年4月22日借给甲方本金人民币壹佰万元，2015年5月15日借给甲方本金人民币壹佰万元，共计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于2015年5月21日归还本金贰拾万元，尚欠借款本金贰佰捌拾万元至今没还。甲、乙、丙、丁四方经友好协商，就有关还款及担保事宜达成一致，特签订本协议。一、甲、乙、丙、丁四方一致确认，上述借款的贷款人为丙方，借款人为甲方，保证人为丁方，乙方原系受丙方委托与甲、丁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和划转借款。二、甲、乙、丙、丁四方一致确认，截止到2015年8月4日，甲方尚欠丙方借款本金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及利息贰拾壹万叁仟捌佰元整，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0‰，丁方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各方之间无其它争议。三、甲方承诺于2015年10月31日前归还丙方上述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四、甲方如不能按本协议约定按期归还本金及利息，则除继续按本协议约定利率计算承担利息外，每延迟一日，还应按延迟还款额的千分之十向丙方支付违约金。五、丁方作为保证人，对甲方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和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如诉讼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2015年8月4日起两年。六、为保证丙方的合法权益，经协商一致，就此借款一事以丁方以下壹处房产作抵押担保，具体内容如下：……七、甲、乙、丙、丁各方均应严格遵守本协议，并对本协议的全部内容不持异议。八、本协议自各方签订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丙、丁各方各执一份。徐东吉、胡保文、綦振伦、汇瀚公司分别在甲方、乙方、丙方、丁方处签名、盖章。四、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系打印件，落款日期为2019年1月10日，主要内容为通知徐东吉綦振伦对其享有的债权已转让给周相明。綦振伦及周相明均在该通知书中签名。周相明于2019年4月24日投邮，徐东吉已签收该通知书。五、被告还款情况（一）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本院当庭核对、询问，各方当事人确认认可截止到2016年3月，欠款本金为200万元，利息应从2016年4月1日起计算。对于2016年4月1日利率问题，原告主张：双方约定月息3分，按照法律规定已归还部分应当按照月息3分计算扣除，尚未归还部分应当按照年息24%计息至2020年8月19日，8月20日之后的按照法律规定来；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中计算到2020年6月30日，本金126.97万元，利息96.6万元，合计223.56万元。两被告主张已归还部分应当按照年息24%计算，未归还部分按照15.4%计算。（二）2016年4月1日之后的还款情况：被告主张被告在2016年4月之后共计还款55万元（2016年4月21日还款2万元、5月10日还款3万元、7月11日还款15万元、7月12日还款25万元；2017年1月17日以现金形式还款5万元、4月10日还款5万元）。原告认可被告从2016年4月1日至今除以房抵债外共还款55万元。（三）以房抵债：1.各方当事人确认存在以房抵债事实，2017年2月21日，綦振伦与徐东吉签订青岛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原告补充提交），被告徐东吉将其所有的位于青岛市城阳区（部位：地下一2层02）［面积293.57平方米，产权证号：鲁（2017）青岛市城阳区不动产权第003579号］抵债给綦振伦，合同载明的转让价格为265万元。现该房产已过户至綦振伦名下。2.各方对于抵债金额存在争议，綦振伦亦出庭就此作出说明。各方主张如下：（1）綦振伦：胡保文在周相明的公司工作，周相明需要用款就老是让胡保文给我打电话，因为此前有相互拆借的行为，我就把钱打给了胡保文，我一直以为实际用款人是周相明；出借之后我需要用钱时就给胡保文打电话，让他还一部分钱。开始还了一部分，后来拿不出钱来了，我就一直找胡保文，他拿不出钱来我就去找他领导周相明，周相明说他没借这个钱，后来胡保文承认是把钱借给了徐东吉，大约三百万，而我不认识徐东吉，我就跟周相明协商，由周相明还我钱（具体是周相明开的公司，还是周相明个人，还是胡保文，我不管）；几方经过协商，由周相明把债权接过去，并负责向徐东吉索要，而周相明等负责向我偿还欠款，双方签订了书面协议；抵顶债务906708元，我觉得顶债数额就是当时的市场价。（2）周相明：补充提交物业费收款收据、中国银行转账记录各1份，借条复印件2份，证明房屋过户是发生在2017年2月份，被告徐东吉一直拖欠物业费，綦振伦给徐东吉垫付了2万元的物业费，该房屋因之前徐东吉一直有银行按揭贷款未还清，为了便于过户，綦振伦又支付给徐东吉180余万元，付清了徐东吉的银行按揭贷款，并非被告所称的綦振伦没有支付购房款；借条2份说明徐东吉没有经济能力支付房屋过户的税和权证费用，也是跟綦振伦直接借钱交纳；房价与綦振伦垫付的款项之间的差额部分为抵债金额，当时双方确认抵债金额为906708元。（3）徐东吉：在綦振伦出庭作证时，徐东吉称双方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而非以房抵债，但其在庭后提交的书面意见中认可系以房抵债，并称：徐东吉于2012年12月9日办理网签手续，购买签署方房产，网签价格2653064元，首付款803064元、贷款185万元（补充提交网签合同）；2017年2月20日，綦振伦向被告转账1802742元（各方对该事实无异议）用于还清房屋剩余贷款（2017年2月20日前徐东吉已偿还贷款477182.18元），双方约定房屋过户后之前的300万元债务全部还清；根据房价265万元、綦振伦代付银行贷款1802742元计算得出的差额为847258元，也并非原告主张的906708元；根据被告在安居客网站查询，该房产所在小区房屋均价为12910元，故该房产价值为3789988元，扣除綦振伦转账给徐东吉的1802742元，剩余房屋价值1987246元，抵顶至2017年1月17日的欠款本息1730589元。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调解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徐东吉向綦振伦借款300万元，至2016年3月尚欠借款本金200万元未偿还，该事实已经过各方当事人确认；綦振伦将其对徐东吉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周相明，并已通知被告徐东吉及担保人汇瀚公司，周相明取得了债权人资格，依法有权向被告徐东吉追索欠款。本案借贷关系成立于民法典施行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纠纷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原告之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而丧失胜诉权；二、欠款本息数额的确定；三、汇瀚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2015年8月4日，徐东吉、胡保文、綦振伦、汇瀚公司签订《协议书》，确认徐东吉共向綦振伦借款300万元，徐东吉承诺于2015年10月31日前归还綦振伦上述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此后徐东吉先后数次通过胡保文向綦振伦还款。上述事实表明徐东吉并未按照协议书约定的日期还款，且双方口头达成了展期还款协议；被告徐东吉在本案庭审中曾多次否认己方的还款事实，比如否认曾于2017年4月10日还款5万元、否认以房抵债事实等，后又予以认可，违反禁反言原则，表明被告徐东吉意图通过否认部分还款行为来达到时效抗辩目的，被告应为这种不诚信行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结合在案证据及案件实际情况确认綦振伦及原告已在诉讼时效届满之前向徐东吉本人主张了权利、双方曾口头达成展期还款协议，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二。法庭调查过程中，各方当事人虽对借款本息、还款情况存在诸多争议，但经本院结合证据询问，原告周相明与被告徐东吉已确认至2016年3月尚欠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自2016年4月1日起计算（由此可确定2016年3月及之前的利息已偿还完毕），据此，本院只需结合被告徐东吉在2016年4月1日之后的还款情况及法定利率上限，由此计算出剩余欠款本息即可。（一）关于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双方约定的借期内利率及逾期利率均超过法定上限，2020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应按年利率15.4%计算。（二）以房抵债金额：原告主张抵债金额为906708元，被告徐东吉则主张已抵顶全部欠款本息，其主要依据为其于2012年购买该房产，网签价格2653064元，抵债时房产价值3789988元，不可能以房价265万元抵债。被告同时提出对该房产在2017年2月份的市场价格进行评估。对此本院认为，以房抵债并非房屋买卖，以房抵债大多发生在债务人无偿债资金但有相应不动产等资产时，债权人只能接受债务人资产，其中关于抵债资产的价值是双方协商、妥协的结果，故而房产价值并不一定对应真实的房产价值，但只要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且不存在法定的可撤销或无效情形，就属合法有效。本案中，綦振伦与徐东吉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房产价格为265万元，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无证据显示该合同存在无效情形，该合同合法有效，应遵照履行；扣除綦振伦为徐东吉代付房屋贷款1802742元后，剩余847258元；此外，綦振伦承担了房屋过户所需税、费，甚至连徐东吉此前欠付的物业费亦一并付清，在此情况下，原告主张抵债金额为906708元，该数额尚高于房产价值265万元扣除綦振伦代付房贷金额1802742元后得出的847258元，在如其他证据情况下，只能表明该抵债金额系綦振伦与徐东吉协商一致的结果。据此，本院认定以房抵债金额为906708元，并对徐东吉在本案中提出的房产价值评估申请不予准许。（三）截止至原告主张的2020年6月30日欠付借款本息数额：根据双方确认的徐东吉在2016年4月1日之后偿债时间及偿债金额（含以房抵债），按年利率24%（月息2%）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徐东吉欠付本金955993.6676元、逾期利息749873.7849元（本息计算后附表）；自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应按年利率15.4%计算。关于焦点三。协议书约定汇瀚公司对徐东吉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2015年8月4日起两年，即至2017年8月4日保证期间届满。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债权转让之前原债权人綦振伦曾要求汇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徐东吉偿债行为与此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汇瀚公司作为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东吉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周相明借款本金955993.6676元。二、被告徐东吉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周相明截止至2020年6月30日的逾期利息749873.7849元。三、被告徐东吉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周相明借款955993.6676元的逾期利息（以955993.6676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应按年利率15.4%计算）。四、驳回原告周相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85元，由被告徐东吉负担18836元，由原告自行负担5849元。诉讼费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周相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鹏审 判 员 李 珂人民陪审员 张 静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吕紫瑶还款日期利息计算天数期内利息应付利息总额还款金额欠付利息剩余本金欠付本息合计2016.4.21202668026680200006680200000020066802016.5.1018240123069230000692200000020006922016.7.116181374820661500000193206619320662016.7.1211288.6880221288.68802225000001683354.6881683354.6882017.1.17188211085.9445211085.944550000161085.94451683354.6881844440.6322017.2.203337052.32004198138.26459067080974784.9525974784.95252017.4.104831208.7150431208.71504500000955993.6676955993.66762020.6.301176749873.7849749873.7849749873.7849955993.66761705867.452徐东吉欠付本息计算表（截止至2020年6月30日）注：1.截止到2016年3月底，剩余欠款本金2000000元。2.利息：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按年利率24%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