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安民初字第2037号原告张贵露，男，196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委托代理人李色阳、王志坚，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王格,女,195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委托代理人王文辉，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张贵露与被告王格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张贵露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色阳，被告王格的委托代理人王文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贵露诉称：1、请求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关于《香蕉园土地股份重组问题》的合伙协议无效；2、请求判令原告对（2009）泉民终字第65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的权益即安溪县凤城镇华新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华新居委会）应返还被告王格的757840元及利息）享有50%的权益；3、判令被告将依据（2009）泉民终字第651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华新居委会获得的执行款463000元的50%（即231500）元偿付给原告（注：起诉时请求支付执行款263000元的50%，在审理时变更为支付执行款463000元的50%）。原告与章梅华系夫妻关系，2006年7月25日章梅华代理原告与被告王格、张贵生、张两成四人在华新居委会办公室召开合伙人会议，就四人在2005年合伙投资的安溪县凤城镇华新居委会香蕉园安置小区项目中的香蕉园土地股份进行重组。股份重组后，约定原告持有30%的股份，被告王格持70%的股份，但原告实际出资为584497.58元，占实际总出资额的50%。2006年7月26日，被告王格以显名代表的身份与华新居委会签订《凤城镇华新居委会香蕉园协议书》一份，对工程的建设、销售等进行约定。后因转让的华新香蕉园空地属于未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的用地，没有办理相关的权属登记，华新居委会于2008年5月29日通知被告王格收回该土地。因被告王格系协议的相对方，其便以自己的名义向法院提起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的民事诉讼。2009年5月11日，泉州市中级人法院作出（2009）泉民终字第65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华新社区居民委员会返还王格土地款人民币757840元并赔偿占用该款的利息损失的50%（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500000元，自2005年1月13日起计算；50000元自2005年6月1日起计算；50000元自2006年1月25日起计算；130000元自2006年1月26日起计算；27840元自2006年7月24日起计算；上述分期款项均计息至2008年8月14日止）。该案进入执行阶段后，华新居委会已偿付被告王格执行款463000元。原、被告合伙所涉建设用地因《投标协议书》合同无效、建设用地已经被华新居委会收回，合伙的依据已经不具有合法性，故原告与被告2006年7月25日签订的关于《香蕉园土地股份重组问题》的合伙协议应依法确认为无效。原告据此向被告主张退回投资款，但被告都以种种理由拖延不还。鉴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依法作出判决。被告王格辩称：一、本案的主体有遗漏。诉争里面的关键证据重组问题协议由章梅华签名，章梅华并没有当庭确认。二、诉争的协议是有效的，也是被判决书确认的，但未结算，应先结算。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告辩解说，没有了招标土地，合伙协议就无效，不符合事实与法律依据。即使标的物不存在，只要双方是真实的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都应当认定合同有效。三、假设法庭认定合伙无效，那么按法律规定要回到原状，根据重组问题协议书，如果回到原状，也不同意按出资比例按确立权利分配。如果股东协议真实有效的话，由被告先行支付给张贵生200884.42元的虚增利润应该在原告所能得到的权利当中予以抵扣。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被告户籍证明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香蕉园土地股份重组问题协议复印件1份，以此证明原、被告确认原告实际出资584497.58元的事实;被告曾提起诉讼，有声明《香蕉园土地股份重组问题》协议是无效的，因为协议被确认无效，双方要按照实际出资要分割，协议里面约定三七开，对双方不具有约束力。4、民事判决书4份，以此证明民事判决书判令华新居会返还王格土地款人民币757840元并赔偿占用该款的利息损失的50%（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500000元，自2005年1月13日起计算；50000元自2005年6月1日起计算；50000元自2006年1月25日起计算；130000元自2006年1月26日起计算；27840元自2006年7月24日起计算；上述分期款项均计息至2008年8月14日止）的事实，及被告以不同的法律关系向安溪法院诉讼，法院作出的判决，均已生效。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2无异议。但是可以证明原告的主体不适格，章梅华是签字的人是实际的权利人，因此此案是有涉及到第三人的实际利益，因此第三人需要到庭参加诉讼。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原告在每次庭审的过程都表达出其实际出资是50万元，所以确认58万并不是事实，只是账目计算依据。原告说被告以《香蕉园土地股份重组问题》起诉，要求重组协议无效，没有事实。对于证据4，从其证明对象及内容，说明华新居委会返还王格土地款人民币757840元并赔偿占用该款的利息损失的50%无异议。安溪人民法院（2012）安民初字第915号判决书第6页第2段被告张贵露辩称的内容。第11页第5自然段，被告张贵露认为交由张贵生出资50万元。同时在安溪县人民法院确认没有争议的事实，第14页第1段的最后两行，说明双方合伙系真实意思表示，认为合伙合同是从合同是很牵强的，合伙合同也是一个主合同，所以被告与华新居委会的合同无效，并不等同于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是无效的，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是真实的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只是未结算，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支持。判决书的权利是一个期待权利，一个未确定的权利，法院不能对期待权利作出判决。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2、3、4的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对于证据1，被告质证认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章梅华是签字的人，是实际的权利人。本院认为，在被告王格起诉原告张贵生、张两成、张贵露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本院生效判决已认定被告张贵露是实际合伙人，被告也认可张贵露的出资及股份部分，并在被告认可的《香蕉园土地股份重组问题》协议书条款上确认股东为张贵露，被告辩称遗漏主体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对于证据3，应认定《香蕉园土地股份重组问题》部分条款内容无效（如虚增的利润），对于股东之间的股份增减、投资、结算等条款，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于证据4，系法院生效判决，法院并没有认定《香蕉园土地股份重组问题》协议内容全部无效，只是部分条款内容是无效的（如虚增的利润），其他条款应认定有效。被告王格没有提供书面证据。综上所述，双方当事人对下列事实没有争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张贵露与章梅华系夫妻关系，2006年7月25日章梅华代理原告与被告王格、张贵生、张两成四人在会议，就四人在2005年合伙投资华新居委会香蕉园安置小区项目中的香蕉园土地股份进行重组。股份重组后，约定原告持有30%的股份，被告王格持70%的股份，原告实际出资为584497.58元。2005年6月18日，以乙方王格、甲方张贵生、丙方王金英（张两成以其妻王金英的名义）三方为开发建设以张贵生所标得的华新居委会香蕉园空地3.06亩土地，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并约定各自的股份，张贵生45%、王格45%、张两成10%，至2006年7月24日，三方以张贵生的名义共交了土地款757840元给华新居委会。2006年7月21日，以乙方王格、甲方张贵生、丙方王金英（由张两成签字）三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三方合伙中标购买的华新居委会香蕉园空地作价260万归王格所有，张贵生与华新居委会签订的买地合同宣布作废无效，由王格另行直接与华新居委会签订合同。同意补贴75000元作为张贵生办理土地的费用，由三方按股份比例负担。王格应在2006年7月24日下午7时在华新居委会与张贵生、张两成结清款项，款项结清时，本协议生效，华新居委会凭本协议与王格另签合同。后合伙人张贵生、王格、张两成三人对合伙的财务进行结算，签订了《华新香蕉园土地财务结算表》。2006年7月24日，被告张贵生出具一张收到王格土地款1179534元给王格，并出具一张《声明书》，主要内容为现经股东协商决定将香蕉园土地以260万元，转让给王格，款项已结清。请华新居委会直接与王格签订合同书，同时宣布其与华新居委会于2005年1月18日签订的购买合同书作废。2006年7月25日，就股份重组召开股东会议，会议主要要内容：一、整幅土地3.06亩，估值260万元；二、总成本1687693元、利润912307元，其中成本有：一期土地及费用962193元（张贵生付474925元、王格付487268元）；二期土地款180000元（张贵生付100000元、王格付80000元）;三期张贵生补交土地款27840元（张贵生付27840元）；四期补贴张贵生办手续费用75000元（张贵生付75000元）；尚未向居委会交纳土地款442660元。三、原股东股份比率：张贵生17.5%、张两成10%、张贵露27.5%、王格45%。依上述股份计算张贵生、张两成分得的利润250884.42元，应付张贵生的报销费用（成本）为677765元，张贵露应分的利润250884.42元，合计张贵生、张两成、张贵露应分总数为1179533.85元（四舍五入后为1179534元）。经张贵生与张贵露商议，应分给张贵露835382元（其中成本为584487.58元、利润250884.42元），对张两成、张贵生合计27.5%的股份实付现金344151.85元（其中利润为250884.42元）由王格支付。四、股份重组后，张贵露留分的资金835382元，扣除虚增的利润250884.42元，实际资金余额584497.58元，进行了重组股份，对成本进行分摊，购地及其他成本464115.58元（1687693×27.5%=464115.58元）、增股2.5%估值股份65000元（2600000×2.5%=65000元），截止决议后，张贵露股份变更为30%，应投资总额（成本）为529115.58元，张贵露多交金额55382元，留作预交的开发建设资金、待后结算。张贵露原所交的资金均由张贵生转交。股份重组后，原张贵生、张两成股份转给王格，王格系法定代表人，由王格与华新居委会签订购买土地协议书，并负责经营开发。张贵露占股份30%、王格占70%。新股东王格、章梅华（张贵露以妻名义）进行签字，签字时间分别为2006年10月16日、11月7日。合伙至今，原告王格与被告张贵露，未就合伙事务再进行结算。2006年7月26日，被告王格（合伙负责人）与华新居委会签订了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即《凤城镇华新社区居委会香蕉园投标协议书》。2008年5月26日，华新居委会通知收回与王格签订协议的土地，致王格向本院起诉。2008年11月25日安溪县人民法院作出（2008）安民初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王格与华新居委会于2006年7月26日签订的《投标协议书》无效，并判令华新居委会返还王格支付的土地款757840元并赔偿占用该款的利息损失。2009年5月11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泉民终字第651号民事判决书，除赔偿占用该款的利息损失改为负担50%的责任外，其他部分维持。即判决华新居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10内返还王格土地款人民币757840元并赔偿占用该款的利息损失的50%（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500000元，自2005年1月13日起计算；50000元自2005年6月1日起计算；50000元自2006年1月25日起计算；130000元自2006年1月26日起计算；27840元自2006年7月24日起计算；上述分期款项均计息至2008年8月14日止）。该判决已于2009年5月13日生效。2011年12月30日被告王格以不当得利纠纷起诉张贵生，本院依法追加张贵露、张两成参加诉讼，本院于2012年6月25日作出（2012）安民初字第915号民事判决，判决张贵生返还给王格200884.42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张贵生不服上诉，2012年12月12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泉民终字第257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人张贵生的上诉，维持原判。另查，被告王格依（2009）泉民终字第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执行，已向本院领取华新居委会所交的执行款项463000元。双方当事人的争议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张贵露与被告王格签订的《香蕉园土地股份重组问题》是否有效；二、原告对合伙权益（包括已执行的款项）享有多少份额。一、关于原告张贵露与被告王格签订的《香蕉园土地股份重组问题》是否有效问题。本院认为，章梅华以其名义代理原告张贵露与王格签订的《香蕉园土地股份重组问题》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从协议条款中体现的合伙人为张贵露，可以认定被告王格在订立协议时，知道章梅华与张贵露之间的代理关系，故协议对张贵露与王格具有束力。该协议的部分条款无效，部分有效；对无效的条款，如虚增利润本院已作出判决，其他条款如成本开支、股份的增减等约定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告诉称《香蕉园土地股份重组问题》》协议条款全部无效，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对合伙权益（包括已执行的款项）享有多少份额问题。本院认为，2006年7月25日，就股份重组召开股东会议，在张贵生、张两成退伙，并将股份转让给被告后王格后，张贵露作为合伙股东，其妻章梅华以自己的名义代理签订的《香蕉园土地股份重组问题》协议，该协议对被告王格与原告张贵露具有约束力，根据合伙协议约定，原告张贵露占合伙股份30%，被告王格占70%的股份，原告张贵露与被告王格成为新的合伙。2006年7月26日，被告王格以合伙负责人身份与华新居委会签订了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即《凤城镇华新社区居委会香蕉园投标协议书》。2008年5月26日，华新居委会通知收回与王格签订协议的土地，致王格向本院起诉。2008年11月25日安溪县人民法院作出（2008）安民初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王格与华新居委会于2006年7月26日签订的《投标协议书》无效，并判令华新居委会返还王格土地款人民币757840元并赔偿占用该款的利息损失。2009年5月11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泉民终字第651号民事判决书，即判决确认王格与华新居委会于2006年7月26日签订的《投标协议书》无效；华新居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10内返还王格土地款人民币757840元并赔偿占用该款的利息损失的50%（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500000元，自2005年1月13日起计算；50000元自2005年6月1日起计算；50000元自2006年1月25日起计算；130000元自2006年1月26日起计算；27840元自2006年7月24日起计算；上述分期款项均计息至2008年8月14日止）。该判决已于2009年5月13日生效。对上述判决确认的债权757840元及占用该款的利息损失，应属于原告与被告两人的合伙债权，按协议约定的股份比例，原告享有30%的份额，原告请求50%的份额，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调查，被告王格已领取华新居委会所交的执行款项463000元，对已取的款项中的30%份额，即138900元，被告王格应支付给原告张贵露。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张贵露与被告王格双方合伙后，合伙负责人王格与华新居委会于2006年7月26日签订的《凤城镇华新居委会香蕉园投标协议书》依法被确认无效。华新居会应返还以王格名义（包含张贵露的合伙投入）投入的土地款757840元及占用该款的利息损失，经生效的判决确认，已转为合伙债权。对上述合伙债权，按合伙协议原告享有30%的份额，被告享有70%的份额。原告张贵露与被告王格的合伙，尽管没有清算，但客观上合伙项目已不能进行，合伙关系应予终止。终止后，原告张贵露与被告王格应按《香蕉园土地股份重组问题》协议确认的份额，分配合伙的财产。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根据本院查清的事实，被告王格已领取华新居委会交纳的执行款人民币463000元，依法应将其中的30%，即138900元支付给原告。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辩称主体遗漏，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先行支付给张贵生（另案当事人）200884.42元的虚增利润应该在原告所能得到的权利当中予以抵扣，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张贵露对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泉民终字第65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确认的债权，原告享有30%的权益，即安溪县凤城镇华新社区居民委员会应返还被告王格土地款人民币757840元并赔偿占用该款的利息损失的50%合伙债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500000元，自2005年1月13日计算，50000元自2005年6月1日计算，50000元自2006年1月25日计算，130000元自2006年1月26日计算，27840元自2006年7月24日计算，上述分期款项均计息至2008年8月14日止），原告享有30%的权益；被告王格已领取的安溪县凤城镇华新社区居民委员会所交纳的执行款（合伙债权）463000元中的30%款项138900元，被告王格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原告张贵露。二、驳回原告张贵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984元，由原告张贵露负担4889元，被告王格负担20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荣南审 判 员  林建全人民陪审员  何庆红二〇一三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佩如附件：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