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15民初37386号原告：诸静虹，女，1975年4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玲玲，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良贵，男，1979年2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卞东风，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诸静虹与被告苏良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诸静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玲玲、被告苏良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卞东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诸静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按月息3万元偿还原告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1年3月10日为30万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原告的律师费116,000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2.判令被告按月息3万元偿还原告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从2020年4月11日开始暂计算至2021年3月10日为30万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原告的律师费116,000元；4.依法判令以原告办理抵押登记的位于嘉兴市北禾大厦商316室的房屋优先偿还本案的债务。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9日，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遂向原告借钱并与原告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将其名下的4套房产和3套自行车库抵押给原告。《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利息为年息24%，借款期限为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并对还款方式和违约金进行了约定。履行过程中，被告提出个人困难太大请求调整利息为每月3万元，原告碍于情面同意了，但被告仍然未能按约履行。至原告起诉时，被告陆续支付利息共计48万元整。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均已各种理由推脱。现截止2021年3月10日，被告剩余未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开庭时要求调整为100万元，余下100万元待取得相关证据后再依法处理)，利息人民币3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无故拖欠借款不归还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正当权益，属严重违约行为。鉴于此，请求本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苏良贵辩称，同意原告的第一项诉请，不同意第二项诉请。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年利率是24%，原告在诉状中自称被告提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归还压力大调整利息，不可能调高年利率至36%，即月息3%。由于误判，被告始终认为原告借款本金是200万元，且原告也一直以200万元主张，被告一直按照本金200万元支付每个月的利率3万元，所以，被告认为，双方达成了口头变更利息的约定，将月利率调整为1.5%。关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请，被告认为律师费明显过高，且原告未提供律师费付款凭据，被告认为律师费可信度存疑。此外，实际出借日2019年1月14日，按月利率1.5%从2019年1月14日起算。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其收取48万元用于归还利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8日，嘉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一份《不动产登记证明》，其中载明：证明权利或事项为抵押权，权利人(申请人)为诸静虹，义务人为苏良贵，坐落于嘉兴市北禾大厦商**，不动产单元号为330401、011012、GB00176、FXXXXXXXX，其他为不动产权证书号浙(2019)嘉开不动产权第XXXXXXX号、抵押方式一般抵押、被担保主债权数额2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2019年1月8日起2019年12月30日止。2019年1月9日，原告诸静虹(出借方)与被告苏良贵(借款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本人苏良贵因个人原因需要借款用于资金周转，于2019年1月10日向出借人诸静虹借款200万元，借款周期起止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备注：借款期限内支付利息为总借款的年息24%计算支付，此利息为固定利息，如借款方提前还款将不影响此利息的金额。双方协商分二次进行还款：第一笔为2019年5月10日之前还款出借方本金加利息共计109万元，超出期限范围为2019年5月10日(期限10天)超出时间支付相应的违约金。第二笔为2019年12月31日之前还款出借方本金加利息141万元。借款人苏良贵同意保证自觉遵守承担以下补充借款双方约定履行约定如下：1.如逾期还款日期起按天计算，利息计算按年化24%计算支付出借方。2.违约金：2019年5月10日后，若借款方还未还款，除支付上述的约定利息外，还需支付相应的违约金，按天计算，每天借款金额的万分之五计算支付出借方。3.关于确保出借方资金保障借款方同意将名下位于4套房产抵押给予出售方：嘉兴市北和大厦商316室房屋编号为浙(2019)嘉开不动产第XXXXXXX号……如在双方约定的还款周期内，借款方没有按时还款，出借方有权处理以上房屋，进行房屋出售，取得房价款抵扣借款本金一部分，不足本金借款金额和产生利息借款总金额，继续按照本合同借款对应条列执行到归还所有本金/利息等。4.出借人在催讨本金和利息期间，发生额外实际所有发生的劳务费和差旅费及律师费用/评估费、公证费、拍卖等相关费用都有借款人本人相应承担支付费用。2019年1月14日，原告诸静虹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苏良贵支付100万元。2019年4月3日，被告苏良贵通过微信向原告诸静虹说道：“先按照我和你老公说的情况走！先把三个月的利息给你们！8月在支付你三个月利息加本金！如果资金能够正常进来就支付三个月利息加本金！”原告诸静虹回复：“如果8月底的话那就是延期4个月。”2019年4月30日，被告苏良贵向原告诸静虹支付利息9万元。2019年8月6日，被告苏良贵通过微信向原告诸静虹沟通。被告苏良贵说道：“是不是这个月还要再给你3万元利息，然后在月底之前再给你100万？”。原告诸静虹回复：“利息是5、6、7、8这几个月”。被告又说“我上次给你打过去的9万是哪几个月的？”，原告回复“2-4月，3个月的”。被告回答：“好的，我尽量在20号把钱给你”。2019年8月23日，被告苏良贵向原告诸静虹支付利息10万元。2019年9月1日，被告苏良贵向原告诸静虹支付利息2万元。2019年9月2日，被告苏良贵通过微信向原告诸静虹说道：“我也想快速把钱给你们不然每个月利息就3万！压力也比较大！”原告诸静虹回复：“我这笔钱真的有用，你不到位我没办法操作。”2019年9月12日，被告苏良贵通过微信向原告诸静虹说道：“我的贷款还没有下来，所以我天天催开发商要钱过来，他们在国外我只能微信催，我想尽快把钱给你，这样也减轻我每个月3万元的利息…”。2019年9月15日，原告诸静虹通过微信向被告苏良贵说道：“你这样拖实在太过分了，你说贷款7天，现在又说没下来，我实在没耐心和你这样搞下去了，我不要你给我利息，我要你还钱”。被告回复：“我已经在想办法筹给你，其实我比你着急，我把你的钱还完了我就没有什么负担了，我也不想每个月又是利息又是本金”。2019年10月2日，被告苏良贵向原告诸静虹支付利息10万元。2019年10月2日，原告诸静虹通过微信向被告苏良贵说道：“而且说实话真的是，你也不是这么糟糕，你说是吧，你几个项目都在做，而且那个项目卖得还挺好的，你说开发商没结，我这怎么说呢？客户进来的钱100万，周转一下你也就给到我了…”。2019年10月5日，原告诸静虹通过微信向被告苏良贵说道：“余下钱什么时候给我，跑了一个月就给我10万，照这速度我要一年才能清啊，我们合同是在今年12月底结束的”。2019年11月30日，原告诸静虹通过微信向被告苏良贵说道：“苏先生，你说明天汇利息？是汇10、11月？”。被告苏良贵回复：“明天我先给你打一个月的！我这两天在给你凑一下！确实这段时间比较穷！我先正常把利息支出给你！让我缓一下！”2019年12月2日，被告苏良贵向原告诸静虹支付利息3万元。同日，原告诸静虹通过微信向被告苏良贵说道：“收到3万元(10月利息)。”2019年12月24日，原告诸静虹通过微信向被告苏良贵说道：“苏先生，马上又是月底了，由于你和我先生有协商，根据协商请及时给我11月、12月两个月的延期利息，共计6万。”2020年1月16日，被告苏良贵通过微信向原告诸静虹说道：“晚一点我会给你转过去！我先从朋友那里周转过来给你！先付你11月12月和一月的利息！”2020年1月17日，被告苏良贵向原告诸静虹支付利息9万元。同日，原告诸静虹回复：“收到三个月利息9万。”2020年3月31日，原告诸静虹通过微信向被告苏良贵说道：“你至少把前面的100万还给我，后面再缓缓也是可以理解的”。2020年4月23日，原告诸静虹通过微信向被告苏良贵说道：“马上四月份要结束了，你2、3月份的利息却没有给我，我希望你2、3、4月份的利息能一起给”。2020年4月26日，被告苏良贵向原告诸静虹支付利息2万元。2020年10月10日，原告诸静虹通过微信向被告苏良贵说道：“5-9月份5个月的利息什么时候能给我？那天说好是9月底给我15万元的”，被告回复：“这几天给你安排，会给你安排”。2020年12月8日，被告苏良贵向原告诸静虹支付利息3万元。2021年1月6日，原告诸静虹通过微信向被告苏良贵说道：“苏先生，上个月收到3万元，一个月利息，加上12月的利息，共7个月利息，一共21万元”。被告回答“收到”。2021年3月5日，原告诸静虹通过微信向被告苏良贵说道：“二月已过，累计利息9个月，每月3万元利息，共计拖欠27万元利息，2020/6－2021/2(共计9个月)。”被告苏良贵回复：“收到。”2021年3月，原告诸静虹与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法律服务协议》，原告诸静虹以支付一审律师费116,000元委托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指派汤玲玲律师在其诉被告苏良贵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作为委托代理人参与诉讼。2021年3月10日，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向原告诸静虹出具一份律师费金额为116,000元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2021年，原告诸静虹向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转账律师费116,000元。2021年4月26日，原告诸静虹通过微信向被告苏良贵说道：“你现在还欠我借款本金，外加2020/6－2021/4底，共计9个月利息33万元。”庭审中，对于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根据借款合同签订时的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借款人自动履行完毕的年利率36%的利息应当得到法律保护，所以被告于2020年4月26日前向原告支付利息45万元，法院应予确认。被告于2020年12月8日向原告支付的利息3万元，用于支付2020年8月19日前的逾期利息，最高可以按照年利率24%计算。根据2020年8月18日最高院修正后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从2020年8月20日，最高逾期年利率按照4倍LPR即15.4%计算。庭审中，原告诸静虹将原先诉讼请求1本金200万元调整为100万元时的理由是剩下100万元待取得相关证据后再依法处理。在被告抗辩双方月利率调低至1.5%后，原告诸静虹又主张，当时被告着急借钱，被告提出借款100万元但是按照借款200万元签订借款合同，利息每月4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又来找原告商量，要求把利息降低一部分，双方同意按照月息3万元支付。以上事实，由原告诸静虹提供的借款合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被告还款明细、法律服务协议、增值税普通发票、转账凭证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贷关系的成立不仅有借贷合意，而且有款项的实际支付。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不仅签订了借款合同，而且被告向原告支付本金100万元，所以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计算借期内利率和逾期利率的标准是原告主张的月利率3%还是被告抗辩1.5%？第一，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期内支付利息为总借款的年息24%，但是从约定二次还款的总金额来计算，借期内的年利率超过了24%。此外，借款合同明确约定逾期利率为年利率为24%。第二，在被告向原告支付16个月利息48万元的过程中，不仅包含了借款期限(2019年12月31日前)，也涉及了一部分逾期(自2020年1月1日起)。在这一被告实际支付利息的期间内，被告均以每月利息三万元的金额向原告支付。第三，关于被告以其误判始终认为原告借款本金为200万元故按照本金200万元向原告支付每月利息3万元为由抗辩双方达成了口头变更利率的约定、将月利率调整为1.5%，对此，鉴于本案借款金额较大、100万元与200万元差额也较大且被告苏良贵实际支付利息长达近二年之久，被告苏良贵对实际收到的借款100万元误以为200万元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此外，在原、被告的微信聊天中，双方涉及月息3万元的信息多达7次以上。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变更了合同中约定的借期内的利率和逾期利率，即均为月利率3%(年利率36%)。借款到期后，被告苏良贵未能归还借款，故被告苏良贵违约，进而被告苏良贵应向原告诸静虹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逾期利息。关于逾期利息问题。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尽管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间从2019年1月10日起，但原告实际向被告转账借款100万元的时间为2019年1月14日，所以借款期限的起始时间应为2019年1月14日。对于借款人已经向出借人支付了不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属于自然之债，出借人就有债权之保持力。所以，截止2020年4月26日，被告苏良贵按照年利率36%标准向原告诸静虹支付15个月利息共计45万元，则视为被告苏良贵已经向原告诸静虹支付了自2019年1月14日到2020年4月13日期间的利息。对于2020年12月8日被告苏良贵向原告诸静虹支付利息3万元，鉴于原告诸静虹主张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被告苏良贵向其支付的利息，该利息3万元对应的是45.75天的利息，本院酌定为46天的利息，进而被告苏良贵已经支付的逾期利息截至2020年5月29日。对于被告苏良贵自2020年5月30日起之后的尚未支付的逾期利息，即自2020年5月30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可按原、被告双方约定的逾期利率标准即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自2020年8月20日至被告苏良贵借款返还之日期间，可按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3.85%)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即以年利率15.4%计算逾期利息。此外，原、被告之间在借款合同约定了相应的抵押内容，并依法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原告诸静虹亦有权行使抵押权。此外，关于原告诸静虹提出被告苏良贵承担其支付的律师费116,0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抗辩金额过高，要求调整，参照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标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耗费的工作时间、法律事务的难易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将律师费调整为7万元。综上，依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2015年6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良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诸静虹借款本金100万元；二、被告苏良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诸静虹上述借款本金的逾期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其中，自2020年5月30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按年利率24%为标准进行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至被告苏良贵借款实际返还之日期间，按年利率15.4%为标准进行计算)；三、被告苏良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诸静虹律师费7万元；四、如被告苏良贵未履行上述第一至第二项判决义务，原告诸静虹可以与被告苏良贵协议，以浙江省嘉兴市北禾大厦商316室房产(不动产单元号为33041、011012、GB00176、FXXXXXXXX)折价，或者向法院申请拍卖、变卖该抵押物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不足部分由被告苏良贵继续清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44元，减半收取8,772元，由被告苏良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保林书记员  刘 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2007年）……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3日）……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