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06民初22912号原告：陶盛清，男，195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安华，上海市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明兰，女，197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被告：董汝政，男，196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盛清与被告张明兰、被告董汝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盛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安华，被告张明兰，被告董汝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盛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180,000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以借款本金1,18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58%取整60,000元/年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4月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张明兰以丈夫被告董汝政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共计向原告借款1,100,000元。双方谈好，利息按原告此前在银行的理财产品计算。当时原告购买的银行利息为年息5.58%即每年60,000余元。2018年2月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确认以上借款事实。之后，被告又以生活开销需要为由向原告借款80,000元。2019年，经原告向被告董汝政催讨，被告于2019年6月支付原告一年的利息60,000元，其余借款本金及利息至今未还。原告曾向静安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沪0106民初26595号，在一审判决后，原告提起上诉，上诉期间，原告撤回一审及二审。被告张明兰拖欠原告到期借款1,180,000元及利息，两被告是夫妻关系，对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应承担共同清偿的责任。现两被告已离婚，被告张明兰未分得任何夫妻共同财产。原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张明兰辩称，本金1,180,000元是原告的投资款，投资于股票及网上业务，未约定利息，口头约定如盈利支付原告一些收益，如亏损则无。被告董汝政不知情。后因原告投资亏损，被告张明兰想与原告沟通，原告则回避被告张明兰。2018年2月8日，被告张明兰出具借条一份，借款金额为1,100,000元。在收到原告支付的另80,000元后，原告要求被告张明兰重新出具借条，被告张明兰遂于2018年4月底出具第二份借条，借款金额为1,200,000元，并按原告要求将落款日期记载为2018年2月8日。被告张明兰出具第二份借条时，原告称已将第一份借条撕毁，但原告实际并未撕毁，现以第一份借条为依据诉至法院。被告张明兰认为应以第二份借条为准，实际履行1,180,000元。被告董汝政辩称，1,180,000元是否是借款由法院依法认定。借款1,180,000元与被告董汝政无关，利息约定不明确。被告董汝政在2019年2月前不知道系争债务的存在。2019年6月支付原告的60,000元已在(2020)沪0106民初26598号案件中作出处理，与本案无关。两被告于2019年2月27日离婚，系争债务虽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非夫妻共同债务，是被告张明兰的个人债务。被告董汝政确实安排案外人共向原告还款640,000元，是帮助被告张明兰还款，非对共同债务进行事后追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借条(两份)、银行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结婚登记申请书及离婚登记查询、(2020)沪0106民初26595号民事判决书、(2021)沪02民终2609号民事裁定书、(2020)沪0106民初26598号民事判决书、(2021)沪02民终2608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3月11日,两被告登记结婚。2019年2月27日，两被告离婚。2017年12月4日，原告转账支付被告张明兰50,000元。2018年1月3日，原告转账支付被告张明兰50,000元。2018年1月29日，原告转账支付被告张明兰100,000元。2018年2月7日，原告分两笔共计转账支付被告张明兰900,000元。2018年2月8日，被告张明兰出具第一份借条，确认借到原告1,100,000元，借期一年，利息按银行理财支付。2018年2月28日，原告转账支付被告张明兰20,000元。2018年4月4日，原告转账支付被告张明兰60,000元。2018年4月4日后，被告张明兰出具第二份借条(落款日期记载为2018年2月8日)，确认借到原告1,200,000元，借期三年，利息每年结算一次，按银行理财计算。2018年5月9日，原告分两笔共计转账支付被告张明兰1,000,000元。同日，被告张明兰出具借条，确认借到原告1,000,000元，约定年利率按8%计算，借期一年。〔原告另案诉讼，本院已以(2020)沪0106民初26598号案件立案受理〕2019年1月26日，原告发微信向被告张明兰催款，并称被告张明兰如不回复将于次日致电被告董汝政。2019年1月27日，原告与被告董汝政加为微信好友，原告将借款1,000,000元的借条一份及本案系争借条两份拍照通过微信发送被告董汝政，并称针对本案系争借款出具两份借条的原因是金额错误重新书写。2019年1月29日，原告发微信给被告董汝政：“女儿有清(轻)度精神病，到现在也不上班的，也不可能成家的，我这点钱是我以后死了给女儿的养命钱！”“女儿已经35岁了。”被告董汝政回复原告：“知道了，不会有问题的放心吧。”原告回复被告董汝政：“所以我退休已经4年了，还在干活苦钱，想为女儿多搞的养命钱！”被告董汝政回复原告：“不会有事的。”原告回复被告董汝政：“……你老婆这样对我。我真想不通？”被告董汝政回复原告：“放心吧！稍晚点我一定会安排她还给你”“她可能股票里面现在跌的太厉害了吧！所以拿不出钱还你。”2019年2月8日，原告发微信给被告董汝政：“……今天是2月8号(日)，你们借的218万已到期了，希望你们准时还我的钱。”“回话。”“是118万”“还有100万要到5月份。”2019年2月25日，被告董汝政回复原告：“……你说要去法院或者上门讨债，你借钱时我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我只能协助她慢慢的把钱正(还)给你。……”“协商分批还事情总是能够解决的，我理解你着急但是太急也不是马上就能够处理好的。”2019年5月15日，原告收到汇款80,000元，对方户名为“孙*才”。原告发微信给被告董汝政称80,000元利息已收到，并催款500,000元。2019年5月16日，被告董汝政回复：“今天下午吧，……”同日，原告收到汇款总计200,000元，对方户名为“孙*才”。2019年5月17日，原告向被告董汝政催款300,000元，被告董汝政回复：“今天打的”。同日，原告收到汇款总计200,000元，对方户名为“孙*才”。2019年5月18日，原告收到汇款100,000元，对方户名为“孙*才”。同日，原告发微信给被告董汝政称收到500,000元本金。2019年5月20日，原告发微信向被告董汝政催讨1,180,000元的60,000元利息，被告董汝政回复：“我刚才在忙稍等一段时间让她们安排。”2019年6月6日，原告发微信向被告董汝政再次催讨60,000元利息，被告董汝政回复原告：“我让她们节后吧！”2019年6月11日，原告收到汇款共计60,000元，对方户名为“孙*才”。同日，原告发微信给被告董汝政称收到60,000元利息。2020年2月1日，原告发微信向被告董汝政催讨将于2020年2月8日到期1,180,000元的60,000元利息，被告董汝政回复原告：“知道了，我会让她安排处理。”2020年2月6日，原告将本案系争两份借条拍照(内容与2019年1月27日的照片相同，背景与2019年1月27日的照片不同)再次通过微信发送被告董汝政。2020年2月7日，被告董汝政回复原告：“陶先生你好！你发的信息我看到了，最近疫情这么厉害，你别崔(催)哪(那)么紧了。我已经和她说过了，等疫情过去了3月中旬让她安排把6万付给你。疫情期间理解一下吧！”2020年3月12日，被告董汝政回复原告：“……你再等一段时间我一定会让她把几万块(元)钱付给你。”2020年3月15日，被告董汝政回复原告：“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她现没有钱，我会崔(催)她让她把几万块(元)钱给你，可你每天连续打电话谁能够受得了啊？我也是受害者。”被告张明兰的银行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7年12月4日，被告张明兰收到原告汇款50,000元(银行账户余额显示为60,401.77元)后，即向对方户名为侯*芬的账户汇款50,000元；2018年1月3日，被告张明兰收到原告汇款50,000元(银行账户余额显示为50,003.02元)后，即向对方户名为侯*芬的账户汇款50,000元；2018年1月29日，被告张明兰收到原告转账100,000元(银行账户余额显示为100,210.27元)后，当日分两笔向对方户名为云*司的账户汇款60,050元，次日向被告张明兰名下XXXXXXXXXX*****3330的账户汇款40,000元；2018年2月7日，被告张明兰收到原告两笔转账共计900,000元，被告张明兰在收到原告第一笔转账500,000元(银行账户余额显示为500,693.27元)后，即向被告张明兰股票账户银证转出80,000元，在收到原告第二笔转账400,000元(银行账户余额显示为820,693.27元)后，当日向对方户名为其*3的账户转账10,000元(摘要记载为微信)、在对方户名为财*金的账户消费200元，次日分四笔向对方户名为*朋的账户汇款共计800,000元；2018年2月9日，被告张明兰的股票账户银证转入83,906元(银行账户余额显示为94,287.27元)，同日被告张明兰向对方户名为*朋的账户汇款94,000元；2018年2月28日，被告张明兰收到原告转账20,000元(银行账户余额显示为40,621.66元)后，即向对方户名为*升的账户汇款40,000元；2018年4月4日，被告张明兰收到原告转账60,000元(银行账户余额显示为60,922.09元)后，当日分三笔向对方户名为支*金的账户转账共计24,000元、向对方户名为梁*萍的账户汇款10,000元、向对方户名为支*金的账户自动还款2,409.60元，次日向对方户名为中移电商的账户转账19,180.50元。2020年6月16日，原告与两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两案，本院分别以(2020)沪0106民初26595号、(2020)沪0106民初26598号案件予以受理。原告在(2020)沪0106民初26595号案件中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180,000元，支付原告利息(以借款本金1,180,000元为基数，按60,000元/年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2月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沪0106民初26595号民事判决书，采纳被告张明兰关于其与原告就系争借款先后出具两份借条的辩称，而第二份借条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三年，目前借款尚未到期，判决：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撤回起诉及上诉的请求。2021年5月7日，二中院作出(2021)沪02民终26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准许原告撤回上诉；二、撤销本院(2020)沪0106民初26595号民事判决书；三、准许原告撤回起诉。原告在(2020)沪0106民初26598号案件中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支付原告利息(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5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2020)沪0106民初26598号民事判决书，因原告与被告张明兰间借款1,180,000元借款期限未届满及利息约定不明确，目前被告张明兰对原告不负到期债务需要清偿，则还款640,000元应作为该案系争借款的还款，原告确认其中500,000元为本金，剩余140,000元按年利率8%算作该案系争借款21个月的利息，判决：一、被告张明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二、被告张明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为标准计算的自2020年2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三、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1年4月29日，二中院作出(2021)沪02民终26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审理中，原告提供第二份借条的复印件，表示被告张明兰针对本案系争借款确实出具借条两份，第二份借条于2018年4月4日后出具，借款金额为1,200,000元，后原告发现第二份借条内容有误，故于2018年4月4日后将第二份借条原件归还被告张明兰。原告另表示，其于2019年5月15日收到的汇款80,000元，是支付原、被告间借款1,000,000元一年的利息；其于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5月18日收到的汇款总计500,000元，是偿还原、被告间借款1,000,000元的本金；其于2019年6月11日收到的汇款共计60,000元，是本案系争借款自最后一笔本金支付之日即2018年4月4日起一年的利息。原告还提供客户理财申请查询，证明银行理财年化收益率为5.58%。被告张明兰对原告上述主张均不认可，对原告提供的第二份借条的复印件无异议，表示未收到该借条原件，该借条原件在原告处。被告张明兰对原告提供的客户理财申请查询不认可，表示未约定利息，当时对利率为5.58%并不清楚。被告董汝政表示，系争债务为被告张明兰个人债务，与被告董汝政无关，被告董汝政仅安排案外人帮助被告张明兰还款共计640,000元。原告提供的第二份借条的复印件是伪造的，与微信聊天记录中发送的不一致。对客户理财申请查询，被告董汝政表示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利率情况。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张明兰向原告借款1,180,000元的事实，有借条及银行历史明细清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张明兰辩称，本金1,180,000元是原告的投资，需承担亏损风险，但未提供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张明兰归还借款本金1,180,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因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依据与被告董汝政间微信聊天记录及被告张明兰离婚未分得任何夫妻共同财产主张系争借款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考虑到系争借款金额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被告张明兰银行历史明细清单无法显示借款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即使是转入被告张明兰股票账户的钱款，亦于短期内转出。原告与被告董汝政于借款发生后加为微信好友，聊天内容中无被告董汝政追认系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明确意思表示，被告董汝政为被告张明兰归还部分钱款的行为，不能推定为被告董汝政对本案系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后追认。两被告现已离婚，即使有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张明兰放弃分割，也非认定系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事由，故原告要求被告董汝政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张明兰就系争借款先后出具借条两份，原告称第二份借条因内容有误归还被告张明兰，被告张明兰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供证据佐证，原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二份借条对第一份借条相关内容作出变更，相应权利义务应以第二份借条予以确定，借款期限为三年。因借条对借款利息约定为按银行理财计算，属约定不明。虽原告在与被告董汝政的微信聊天中单方面对60,000元系借款1,180,000元一年利息有所提及，但因系争借款非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与被告董汝政间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明效力不及于被告张明兰。原告提供的客户理财申请查询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张明兰出具借条时，原告就“银行理财”即年利率5.58%与被告张明兰协商一致，故原告要求被告张明兰支付借款期内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以最后一笔本金支付之日即2018年4月4日为起点，在将其于2019年6月11日收到汇款共计60,000元计算为自2018年4月4日起一年的利息后，主张自2019年4月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虽本院不支持原告关于借款期内利息的请求，但逾期利息原告可依法向被告张明兰主张。另因原告于2019年6月11日收到的汇款60,000元，已在(2020)沪0106民初26598号案件中算作该案系争借款的利息，故被告张明兰应以借款本金1,180,000元为基数按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3.85%为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21年4月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明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陶盛清借款本金1,180,000元；二、被告张明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陶盛清以借款本金1,180,000元为基数按3.85%为标准计算的自2021年4月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原告陶盛清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张明兰负担。案件受理费15,420元，减半收取7,710元，由被告张明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 琦法官助理  应尔凯书 记 员  钱晔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