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05民初132号原告：冯伟，男，1977年2月5日出生，汉族，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职员，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洁，天津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国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大同路38号海口国际商业大厦1207室。诉讼代表人：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办公地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负责人：任清华，职务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男，海南国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务。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7号新海航大厦25层。诉讼代表人：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办公地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负责人：任清华，职务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静，女，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法务。原告冯伟与被告海南国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商公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津0105民初333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冯伟的起诉，冯伟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9日作出（2020）津02民终4839号民事裁定，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洁、被告国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被告海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国商公司向原告返还本金88381.26元；2.依法判令被告国商公司向原告支付截止至2020年6月5日的利息18553.3元，以及自2020年6月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1%标准计算）；3.依法判令被告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海航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对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起诉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国商公司向原告返还本金87993.26元；2.依法判令被告国商公司自2018年8月11日起以87993.2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的标准支付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依法判令被告海航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8年5月9日通过被告海航公司旗下互联网金融平台“聚宝匯”以电子签约方式和被告国商公司、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4238125的《认购协议》,约定原告认购被告国商公司发行的“海聚宝1198期05-90天”产品100000元,期限为2018年5月9日起至2018年8月7日止,共90天,预期收益率为年化11%,兑付日为到期日后1-3个工作日,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原告依约将100000元支付至平台账户。协议到期后,被告国商公司未依约向原告兑付本金及约定收益。2018年8月25日聚宝匯平台在官网及手机APP上公示《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匯平台兑付的承诺书》,承诺为原告投资产品担保兑付,并承诺延期18个月完成兑付,延期期间按原产品利率计算利息。至今,被告仍有本金88381.26元及延期利息未兑付。综上所述,被告国商公司作为产品发行人,依法应当承担向原告兑付本金及约定利息的义务,被告海航公司作为担保方,依法应当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恳请法院依法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免遭侵害。国商公司辩称，一、对于原告诉请中主张的金额及利息不认可,缺乏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涉案理财产品并非保本付息的银行定期储蓄，具备一定的投资风险属性。因此，原告主张保本付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产品与通常意义保本付息的银行定期储蓄产品有所不同，从产品内容表述有“预期收益”、“投资”来看，涉案产品系具有一定投资风险属性并非保本付息的产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所谓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民间借贷纠纷出借人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条、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证明借款人收到借款的相关凭证。本案中，原告诉称其是通过第三人平台公司购买了相关理财产品，然而原告并未提供其与我司之间签订的任何借款合同，或我司出具的任何债权凭证。因此，原告现向我司主张保本付息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二、在不考虑产品性质的情况下,借款人与出借人未明确约定借款利率，借款人不承担利息支付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借贷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借款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我司与原告之间从未签订任何借款合同，更未约定我司应支付原告的任何借款利息及明确约定任何借款利率,更何况原告也未向我司支付任何借款。即便依据原告提供的前海航交所的APP截图页面，其中也仅记载了前海航交所推广的理财产品的预计年化收益。所谓预计年化收益,即可能产生的收益,鉴于理财产品并非保本保收益的性质,该记载也并不能构成所谓借款合同中关于借款利率的明确约定。三、假使认定争议双方之间成立借贷关系,原告请求的金额与事实不符。根据我司确认,截至目前已向原告支付了全部协议期内的投资收益，部分本金也已经进行了返还，且超期还款并未明确约定我司应该按照借款期限内约定的利率承担支付义务,请法庭当庭核实双方的实际争议金额。海航公司辩称，我司未向本案当事人及涉案债务出具过任何担保文件,《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匯平台兑付的承诺书》也并非具有担保效力的法律文书,原告仅凭《承诺书》即要求我司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承诺书》是我司出具的公文函件,并非是合同,更不是担保合同,不具有担保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保证担保合同应当以设立保证担保法律关系为内容。而《承诺书》是我司出具的公文函件,其内容为表达我司积极协助聚宝匯平台切实履行兑付方案的态度,不具有我司与任意一方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因此《承诺书》并不是担保合同,不具有担保法律效力。二、《承诺书》并不符合保证担保合同的主体要求。根据《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保证担保合同是法定要式合同,且合同主体为保证人与债权人。而《承诺书》出具对象并非特定、明确的主体，更不是原告，《承诺书》的内容也没有涉及原告或其他任何债权人。三、《承诺书》并不具有法律规定保证担保合同所应当具备的内容。根据《担保法》第十五条，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保证的方式；(四)保证担保的范围；(五)保证的期间；(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保证合同不完全具备前款规定内容的，可以补正”。《承诺书》并不具有以上任何一项内容，不符合法定格式，《承诺书》的内容不能指向本案涉案债务及其他任何特定债务,不具有担保功能。四、《承诺书》中我司所承诺督促、保障的对象是聚宝匯平台，并非实际融资方(借款人)，聚宝匯平台自身并不承担还款义务。原告在聚宝匯平台上进行投资，与实际融资方形成投资或借贷法律关系，聚宝匯平台在其中仅提供信息中介服务。在出现逾期兑付时，聚宝匯平台的工作是督促、协调实际融资方按照兑付方案进行还款。在我司承诺督促、保障的对象并无还款义务的情况下,要求我司承担还款义务并不合理。综上所述,原告对《承诺书》的性质认识错误，我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担保法律关系。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情况，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维护我司的合法权益。另外，再补充两点：1.本案如果涉及利息计算，利息的截止日应为2021年2月9日；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判例，鉴于被告已进入破产重整，建议法庭只确认债权金额，不对履行期限和方式做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国商公司作为发行人在海航公司旗下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运营的“聚宝匯”互联网金融服务平台发行名称为“海聚宝1198期05-90天”的定向融资产品。该产品说明书主要载明：产品发行人为国商公司；发行总额为2000万元；资金用途为采购办公设备；发行方式及对象为采取非公开方式向符合要求的合格投资者发行；兑付日为到期日后一至三个工作日；起购金额为100000元；计息方式为采用单利按日计息，不计复利，逾期不另计息，产品提前到期时，最后一期利息根据实际产品持有期限，按日计息；还本付息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冯伟购买了上述产品,认购金额为100000元,该网站生成了编号为4238125、甲方(发行人)为国商公司、乙方(投资人/认购人)为冯伟、丙方(咨询服务方)为聚宝鑫源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认购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作为发行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通过普惠金融交易中心(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心)发行定向融资产品;乙方充分了解定向融资产品的投资风险,并已认真阅读产品说明书,在充分了解并知晓发行人所披露的风险因素以及发行人的经营财务状况,审慎做出投资决定;丙方作为专业的投资咨询服务机构,依托专业化的投资顾问团队,为乙方认购甲方发行的定向融资产品提供投资建议、投资咨询服务；三方经协商一致，就乙方投资认购定向融资产品达成如下协议：投资人购买的定向融资产品的基本情况以《产品说明书》为准;乙方认购产品要素如下：乙方认购金额为100000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1%，产品起息日为2018年5月9日，产品到期日为2018年8月7日，兑付日为到期日后1-3个工作日；发行人承诺按照产品说明书的相关约定向乙方兑付本息，由发行人委托“中心”根据约定的还本付息方式和预期收益率办理本息兑付结算。甲方在产品到期日当日内，将该期产品的本金及约定收益划转至“中心”指定结算账户（同上），“中心”自收到发行人汇入的本金及约定收益后将其足额充值至“中心”在存管银行开立的存管账户并向存管银行系统发出还款指令，即视为发行人完成本息兑付义务及“中心”完成本协议项下资金结算义务。2018年8月10日，国商公司向冯伟兑付了借期内利息2750元，并给付收益券388元，未偿还借款本金。2018年8月25日,海航公司在聚宝匯平台出具《关于保障聚宝滙平台兑付的承诺书》，载明：“在我司旗下子公司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所运营平台‘聚宝匯’(以下简称‘聚宝匯’)固定收益类业务兑付期内,我司将秉承积极主动、负责担当的态度，积极协助聚宝匯根据兑付方案及时兑付,并提供所需的资金保障，同时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提前进行兑付，切实保障投资人权益。”在发布上述承诺书的网页下方,载明如下内容：对于您的如下产品，融资方计划自到期日起不晚于18个月完成兑付，同时，海航公司为您如下产品本息全额兑付提供担保......6.海聚宝1198期05-90天。2018年10月31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2000元，2018年11月30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2000元，2019年1月4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800元，2019年1月8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原告本金100元，2019年1月14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原告本金400元，2019年1月29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700元，2019年2月22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300元，2019年3月1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300元，2019年3月25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180元，2019年3月29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120元，2019年4月4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380元，2019年4月22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100元，2019年6月6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200元，2019年7月2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138元，2019年7月19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140元，2019年7月30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142元，2019年8月9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464元，2019年8月26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212元，2019年9月2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200元，2019年9月6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200元，2019年9月12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156元，2019年9月24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624元，2019年10月18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240元，2019年11月1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252元，2020年1月10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378元，2020年1月17日国商公司偿还冯伟本金892.74元。综上，国商公司共偿还冯伟本金11618.74元。2021年2月10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琼破申1号民事裁定，受理海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同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海航集团清算组担任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2021年3月13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琼破1号之一民事裁定，对包括国商公司在内的321家公司进行实质合并重整。同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担任国商公司等321家公司实质合并重整案管理人。本院认为，涉案的《认购协议》及《产品说明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权利和义务。根据案涉《认购协议》《产品说明书》的内容来看，冯伟与国商公司对认购金额、利息、收益率、还本付息的时间和方式均有约定，且海航公司承诺按照约定向冯伟还本付息，冯伟与国商公司缔约的目的在于追求资产的固定本息回报，而对国商公司的投资行为、资金用途及收益后的分成并无预期，故冯伟与国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关于借款合同的约定，应认定为以定向融资为表现形式的借贷关系，即“名为定向融资，实为借贷”。国商公司应按照协议约定偿还冯伟借款本金。因国商公司已偿还冯伟借款本金11618.74元，并给付冯伟收益券388元。冯伟自愿将388元收益券在尚欠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故国商公司尚欠冯伟借款本金87993.26元（100000-11618.74-388）。关于国商公司是否应向冯伟支付逾期利息一节。涉案的《产品说明书》中虽约定了“逾期不另计息”，但对此既可理解为不计算逾期利息,也可理解为不再增加计算逾期利息，故应视为对逾期利率约定不明。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冯伟有权要求国商公司按照借期内利率即年利率11%的标准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向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关于海航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海航公司在其子公司“聚宝匯”网站上发布《承诺书》，承诺积极协助聚宝匯根据兑付方案及时兑付，并提供所需资金保障,并于落款处加盖海航公司公章;同时,该网页下方显示：“海航公司为您如下产品本息全额兑付提供担保。......6.海聚宝1198期05-90天。”结合《承诺书》内容及网页下方显示内容、信息发布位置、海航公司与“聚宝匯”平台运营公司之间关系及市场交易习惯等，上述内容应视为海航公司向其所列明产品的投资人作出愿意兑付、愿意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现涉案项目属于海航公司作出承诺的产品范围，且冯伟并未对海航公司相应承诺提出任何异议，故海航公司与冯伟之间成立保证合同关系。因海航公司未明确其保证方式，故其应就国商公司所负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海航公司在本案中否认其意思表示及《承诺书》的性质、效力等，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在海航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其有权向国商公司进行追偿。此外，因海航公司与国商公司分别于2021年2月10日和2021年3月13日被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冯伟所主张的逾期利息应自2021年2月10日起停止计算，即国商公司应以87993.2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的标准向冯伟支付自2018年8月11日（产品到期日为2018年8月7日，兑付日为到期日后1-3个工作日）至2021年2月9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4547.68元（87993.26×11%÷360天×913天），海航公司对此负有连带清偿责任。同时，因国商公司、海航公司均已被法院裁定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对国商公司、海航公司应承担的还款责任，冯伟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规定依法申报债权，不得据此获得个别清偿。关于海航公司与国商公司的其他答辩理由，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南国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冯伟借款本息112540.94元(其中包括本金87993.26元、逾期利息24547.68元)；二、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被告海南国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偿还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海南国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追偿；三、对于本判决第一、二项偿还的内容原告冯伟应在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的海航集团有限公司破产重整及海南国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破产合并重整程序中依法申报，不得据此获得个别清偿；四、驳回原告冯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38元，保全费1055元，共计3493元，由被告海南国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毅人民陪审员 孙 健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亮亮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