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再7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罗某林，男，1979年8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文，湖南弘一（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永州市新鸿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永州大道汽车北站加油站斜对面100米处。法定代表人：罗某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辉，男，198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永州市冷水滩区，系永州市新鸿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股东。原审第三人：罗某勇（再审申请人），男，196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琦，湖南金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某林因与被上诉人永州市新鸿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鸿丰汽车公司）、原审第三人罗某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29日作出的（2020）湘1103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罗某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文、被上诉人永州市新鸿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辉及原审第三人罗某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某林上诉请求：1、撤销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1103民再2号民事判决，改判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永州市新鸿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部分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在2014年11月以前已经因资金问题无法正常经营，且已拖欠了上诉人租金200,000元无力偿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平等、自愿、且不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基础上协商一致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一审驳回上诉人的该项诉请是错误的，应当依法纠正予以改判。二、上诉人对于一审诉讼请求中的其他部分虽没有提出上诉，但对于原审法院驳回该诉请的理由，上诉人有异议。未上诉的原因是：1、要求收回位于永州市冷水滩区上岭桥镇曲河村李家组现马自达汽车销售钢架厅、维修车间、洗车场等配套设施、设备使用权的诉请因该设备、设施已征收拆除，标的物已灭失，且相关权益的处分已另案处理，该诉请已失去再审本诉和上诉的必要。2、关于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0,000元租金款的诉请因双方调解结案后，被上诉人自愿履行完毕（被上诉人用库存的机油、机油格等物品折价140,000元，将交给罗某勇的押金款60,000元转让给上诉人）失去再审本诉和上诉的必要。异议部分及异议理由包括：1、上诉人要求收回的是上诉人投资建设的设施和设备，并没有要求原审收回第三人罗某勇的建设部分。事实上，上诉人在2015年12月8日与原审第三人在自愿平等的解除上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对于该场地的设施和设备的归属进行了约定，被上诉人对此也没有异议。因此，原审法院的“本案中，原审原、被告在签订《股份、股权转换协议》及履行中发生争议进行诉讼活动时，明知第三人罗某勇在租赁的场地上原建有房屋等设施，不告知第三人罗某勇参加诉讼就协议处分其愿建房屋设施……”的释理部分应当纠正。2、对于原审法院“原审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争议的汽车销售钢架展厅、维修车间、洗车场等配套设施、设备归其所有”的释理部分，上诉人也有异议。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起股东张某海转账51.5万元，由张某海出面以新鸿丰公司的名义发包以上工程，第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二、三均可以证实。上诉人还现金支付13万元购买设施和设备的款项，足见上诉人系汽车销售钢架展厅、维修车间、洗车场等配套设施、设备的实际出资人，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后《股份、股权转换协议》后，以上设施的所有权当然归上诉人所有。3、对于原审法院“原审原、被告所达成的《股份、股权转换协议》约定每年200,000元为分红款，也仅有双方的陈述，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其请求租金缺乏证据证实”的释理部分，上诉人也有异议。上诉人实际出资了111万元（其中51.5万元转给张某海入股，13万元现金支付购买设施和设备，50万元转给陈某的入股金，上诉人妻子转50万元，共178万元，新鸿丰退67万元，实际投资111万元），在股权转为所有权后，即对该物享有收益权。被上诉人要租用上诉人的设施设备，当然要支付租金（原协议约定为分红款，其本质为租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有关支付每年200,000元分红款的约定，也没有损害原审第三人的利益，因为被上诉人仍然要向原审第三人支付租金。被上诉人新鸿丰汽车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罗某林讲的基本是事实，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意见。原审第三人罗某勇陈述：罗某林要求撤销一审判决，解除租赁合同没有依据。1、罗某林在一审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表明其并非诉求解除所谓的租赁合同关系。2、罗某林与鸿丰公司之间不构成租赁合同关系，不存在解除租赁合同一说。罗某林是以股权股份转换协议为基础，认为与新鸿丰公司之间构成租赁关系，但该协议是一份无效的协议。3、该协议同样是在另一起纠纷案件的核心证据之一，在另一起案件中大量证据证明该协议的不合法性，本案罗某林解除合同，是想利用合议庭，来确定该协议效力，为另一案件服务。4、罗某林要求收回的配套设施、设备，因为2016年已经被征收财务，标的物已经没收，该设施设备归谁所有，是另一案件的争议点，该协议是否有效，与本案是没有关联的，但是另一起案件的核心证据。上诉人罗某林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的规定，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罗某勇得知调解协议的内容后，认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并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依法撤销（2015）永冷民初字第3303号调解书。本院经审理认为原调解书确有错误，应予再审。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20）湘11民监4号的裁定书，裁定：一、指令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4年4月，新鸿丰公司发起人股东张某海代表全体股东租赁第三人罗某勇位于永州市冷水滩区上岭桥镇曲河村李家组人大81号议案审批的代建制洗车场场地作为拟成立公司的营业场所，2014年4月7日，出租人：罗某勇（甲方）与承租人：张某海（乙方）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主要内容为：一、乙方租用上述房屋用途为汽车服务如有变更，应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二、承租期限：1、承租期限为叁年，出租人自2014年5月1日起将出租房屋交付承租人使用，至2017年4月30日收回；2、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出租人可以终止合同：(1)如乙方需要须经甲方协商同意后方可将房屋转租、转让、转借；（2）乙方利用承租房屋进行非法活动，损害公共利益；（3）乙方拖欠租金达十天的；3、如乙方逾期不搬迁，甲方有权向人民法院起诉，甲方由此所受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4、合同期满后，如甲方仍继续出租房屋的，乙方享有优先权。三、租金费用及付款方式：1、租金费用，乙方按本合同第一项所述房屋及第七条所述期限使用上述房产，需向甲方支付租金，总计租金人民币600,000元；2、付款方式：乙方以每季度为一期缴纳租金；付款时间乙方应于本合同所规定之日起租日前缴纳首期租金共计人民币110,000元，并以甲方出具的票据为交款凭证，每期房租到期3日内付清下期租金，如不按期缴纳租金按200元/天收取滞纳金。四、押金：1、乙方应在签订此合同的同时付给甲方60,000元押金；2、若乙方未按合同规定履行其责任，则甲方将扣除全部押金以弥补甲方之损失。五、租赁期间房屋修缮：1、房屋租赁后，甲方不负责对房屋的检查、修缮，合同到期后，所有的附属物不能损坏，不能随意变动；2、如因乙方本人或者应负责的其他人的过错造成了该房屋或其内部设施的损害，乙方应负责维修至甲方满意的程度。六、房屋如因不可抗力的影响，不能履行本合同的一方可免除责任。七、若双方出现纠纷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有关部门申诉。在签订合同时向罗某勇支付了60,000元租房押金。之后，由于资金困难，张某海（甲方）邀约罗某林（乙方）合伙入股，于2014年4月10日签订一份《投资建设合同协议》，协议内容：“一、拆除原砖瓦结构棚子改建成钢架通透展厅；二、重新新建大门右边钢架接待室及左右两侧钢架棚；三、购置维修保养、洗车设备；四、装修洗车工位及维修保养车间，路面沥青硬化，装电动门等。以上建设项目经甲乙双方商定，乙方罗某林投入建设资金人民币950,000元由甲方张某海施工建设。”同年8月21日，因新鸿丰公司其他股东不同意罗某林成为公司股东，便与罗某林签订了一份《股份、股权转换协议》，协议内容：“一、股份不参与公司经营运作及亏损；二、该股份不承担公司任何法律责任、债务；三、该股份持股人乙方罗某林始终拥有建设场地钢架展厅，设备、装修的所有权；四、永州市新鸿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每年分红给乙方罗某林200,000元，方式为每季度50,000元支付；五、如果甲方、乙方任何一方有债务及违法行为影响合作发展，那么另一方可将场地收回”等内容，（甲方）罗某华、张某海、唐团结与（乙方）罗某林在协议上分别签名认可。由于新鸿丰公司系2014年8月22日经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的，法定代表人为罗某华，股东罗某华、张某海、唐团结，公司加盖的公章是事后补盖上去的，至此，罗某林与新鸿丰公司双方形成设施、设备租赁合同关系。另审理查明，永州市冷水滩区上岭桥镇曲河村李家组人大81号议案审批的代建制洗车场场地系第三人罗某勇租赁，租赁期间，在场地上修建了左右门卫室、一层砖混结构房屋、水井、围墙等建筑设施。2014年5月至6月经第三人罗某勇出面陆续向有关部门申请将原有砖瓦架构临时洗车棚改为钢架通透结构（但未获得规划部门批准），由原审原告罗某林依照与原审被告新鸿丰公司签订的《投资建设合作协议》的约定，在租赁的场地进行了新建和改建工程，拆除了罗某勇修建的部分房屋，修建了钢架玻璃结构展厅、接待室、车辆库房、维修车间等建筑设备。因原审原、被告双方就协议的履行发生争议，2015年11月30日，罗某林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解除与新鸿丰公司的融资租赁合同，收回场地设施、设备的使用权，并且要求新鸿丰公司支付欠缴的设施、设备租金200,000元。同年12月28日，原审原、被告就诉讼争议达成庭前调解协议，内容为：一、本调解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场地设施、设备租赁合同。原告收回永州市冷水滩区上岭桥镇曲河村李家组（即被告住所地）现马自达汽车销售钢架展厅、维修车间、洗车场等配套设施、设备使用权，由原告行使收益权和处分权。被告在调解协议生效后一个月内退出该场地的经营;二、被告所欠原告场地设施、设备租赁费共计200,000元整，在2017年5月1日前支付140,000元整。另外60,000元由存放罗某勇处租房押金支付，待场地租赁合同到期后由罗某勇直接向原告退付押金60,000元;三、原、被告双方不再就本次纠纷主张任何权利;四、本案诉讼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由原告罗某林承担。2019年1月2日，第三人罗某勇得知协议内容后，认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请求撤销（2015）永冷民初字第3303号民事调解书，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认为原调解确有错误，应予再审。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20）湘11民监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指令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再审还查明，永州市冷水滩区上岭桥镇曲河村李家组人大81号议案审批的代建制洗车场场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因永州市城市公共事业建设的需要，已于2016年6月被征收拆除。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三方争执的焦点是：1、原审原、被告达成的《股份、股权转换协议》和调解协议是否损害了第三人罗某勇的利益；2、原审原告罗某林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现做如下评析：1、原审原、被告之间订立的《股份、股权转换协议》，缺乏构成融资租赁合同的基本形式要件，双方不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实际上是原审被告新鸿丰公司向原审原告罗某林租赁洗车场上修建的建筑物、设施使用的租赁合同关系，因此可以确定原审原、被告双方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当事人就租赁合同履行产生争议所达成调解的协议是当事人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行为，但调解的协议是当事人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行为，但调解所达成的协议应遵循合法、自愿原则，且不能损害国家、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原审原、被告在签订《股份股权转换协议》及履行中发生争议进行诉讼活动时，明知第三人罗某勇在租赁的场地上原建有房屋等设施，不告知第三人罗某勇参加诉讼，就协议处分其原建房屋设施和已收取的房屋租赁押金，要求其承担相应支付责任，直接损害了其民事权益。原审在未通知第三人罗某勇参加诉讼和认真审查原审原、被告达成的调解协议内容是否合法，有否损害他人权益的情况下，确认了调解协议，并出具调解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五条的规定，侵害了他人合法权益。本院（2015）永冷民初字第3303号民事调解书确实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2、原审原告罗某林起诉要求解除与原审被告新鸿丰公司的租赁合同时，明知第三人罗某勇在租赁的洗车场上有投入建设的房屋等设施，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争议的汽车销售钢架展厅、维修车间、洗车场等配套设施、设备归其所有。同时，原审原、被告所达成的《股份、股权转换协议》约定支付每年200,000元为分红款，也仅有双方的陈述，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其请求支付租金缺乏证据证实，故原审原告罗某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此外，永州市冷水滩区上岭桥镇曲河村李家组人大81号议案审批的代建制洗车场场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在本案申诉前因永州市城市公共事业建设的需要，已于2016年6月被征收拆除。鉴于原审原告罗某林已实际解除了与原审被告新鸿丰公司的租赁合同，收回了场地上设施、设备的使用权，标的物现已灭失，且原审原、被告及第三人就三方共有纠纷已在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3096号民事判决作出了实体处理，故对本案再做出实体处理属重复处理。据此，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四百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5）永冷民初字第3303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罗某林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00元，由原审原告罗某林负担。罗某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在本院再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罗某林提交下列证据：罗某林与其妻子周某的银行转账消费等流水，拟证明上诉人的实际投资是真实的。被上诉人新鸿丰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经质证认为，没有异议。原审第三人罗某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一、该份证据是2014年形成的，不是新证据。二、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投资建设合作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4年4月10日，而转账时间在合同签订之前的起码有两笔，时间对不上，转账对象不明确，有POS消费，不能证明是张某海指定的POS机，是否有关联，只是上诉人一人之说，没有证据佐证。三、该明细中存在三四十笔ATM取款、POS消费，都是上诉人方支取，不能证明与张某海有任何关联。四、转账流水总计也是不相符的。本院质证认为，上诉人罗某林提交的证据，是罗某林与其妻子周某的银行转账消费等流水，只能证明有转账的事实，不能直接证明投资情况，需结合其他相关证据综合分析才能认定。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后，被上诉人已用库存机油等物品折价140,000元抵作租金交付上诉人，履行了调解书中对其确定的义务部分。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三个焦点问题，现作如下评析：（一）关于双方达成的民事调解协议的效力问题。上诉人罗某林与被上诉人新鸿丰公司签订的《股份、股权转换协议》实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租赁洗车场上修建的建筑物、设施设备使用的租赁合同，双方形成的是租赁合同关系。当事人就租赁合同履行产生争议而达成的调解协议是当事人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行为，但调解协议的内容应遵循合法、自愿原则，且不能损害国家、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双方在达成调解协议后，被上诉人新鸿丰公司自愿履行了调解书中确定的给付140,000元租金的义务，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确认。但在调解协议达成时，既未通知原审第三人罗某勇参加诉讼，亦未征得其同意，便在调解协议中确定了原审第三人罗某勇退还罗某林60,000元押金的给付义务，损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原一审法院（2015）永冷民初字第3303号民事调解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依法纠正，故原一审法院再审判决撤销该调解书是正确的，应予维持。（二）关于双方签订的《股份、股权转换协议》是否需要撤销的问题。经查，双方协议约定的租赁建筑物、设施设备的租金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认可已经履行，且洗车场上的建筑物和构筑物因永州市城市公共事业建设的需要，于2016年6月被政府征收拆除，标的物已灭失。鉴于上诉人罗某林实际解除了与被上诉人新鸿丰公司的租赁合同，收回了场地上设施、设备的使用权，且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就场地上的构筑物等配套设施的共有纠纷已在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另案诉讼处理中，解除《股份、股权转换协议》已无实际意义，故上诉人提出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中部分释理提出的异议及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原再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在释理中阐述：“原审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争议的汽车销售钢架展厅、维修车间、洗车场等配套设施、设备归其所有”和“原审原、被告所达成的《股份、股权转换协议》约定每年200,000元为分红款，也仅有双方的陈述，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其请求租金缺乏证据证实”等内容，因有待于在共有纠纷案中进一步查证核实，该释理内容有可能影响共有纠纷案件的审理结果，故不宜在本案中做结论性评价。因此，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罗某林要求解除租赁协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其对原判决部分释理内容提出的异议成立，但该异议的理由对本案的判决结果并无影响。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诉讼费300元，由上诉人罗某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红艳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唐军杰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雷连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