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浙0109民初1548号     原告：包志强，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住浙江省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良，浙江钱江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建尧，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被告：朱春佳，女，1985年2月17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亦琦、姜国玉，浙江中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包志强诉被告李建尧、朱春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龙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包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良、被告朱春佳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亦琦到庭参加诉讼。同年4月14日，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裁定由审判员陈龙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于同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包志强、被告李建尧、被告朱春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亦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包志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600000元。2．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4年10月8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4165000元（3600000元×24％÷365天×2142天-已付904995元），及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15.40％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截至2014年9月16日，李建尧向包志强借款累计数额5600000元，李建尧、朱春佳借款用于购置房产和经营公司。李建尧承诺欠款于2014年10月8日返还，若逾期还款，按日千分之四支付违约金。除2018年6月19日前返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支付利息904995元外，李建尧、朱春佳再未支付任何款项。包志强多次向李建尧、朱春佳催讨未果。       被告李建尧辩称：一、包志强、李建尧间没有真正借贷关系。1．包志强系钱江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其从2013年起一直隐名做民间高利转贷生意。由于其特殊身份，一直由李建尧出面，大部分生意都是其通过之前民泰银行的领导介绍而来。包志强将款项打给李建尧，再由李建尧打给借款人，以千分之四到千分之五的利率向客户收取高额利息。李建尧与包志强按照千分之三到千分之四的利率结算。2．包志强当初所用高利放贷的部分资金来自中信银行信用贷款。3．本案第一次庭审中，包志强承认李建尧给包志强出具的借款中有2000000元左右借给倪科峰，可以印证李建尧出具的承诺书违背事实。因为包志强出借款项系由李建尧账户汇出，也由李建尧出面作为贷款方，包志强为了保证出借款项的安全性，才让李建尧出具案涉欠条，补签承诺书等文书。前述文书的内容系包志强打印，并让李建尧签署，签署时包志强表示无需李建尧还款，仅是一个手续，包志强会向借款人追讨。5600000元如何形成不清楚，其中可能包含了按照月利率12％-15％计算的利息，当时包志强承诺借款人将钱打入李建尧账户后，由李建尧打给包志强即可。二、包志强与李建尧合作放贷及包志强打款给李建尧的情况，朱春佳不知情。李建尧借用朱春佳及李建尧哥哥李春江、姐姐李建萍三人的银行卡进行转账，上述三人均不知道李建尧借用银行卡的实际用途。三、自包志强提供具体的转账记录后，李建尧查阅相关银行凭证，发现包志强打给李建尧的款项已经全部结清，甚至超额返还，将另行起诉包志强返还不当得利。综上，李建尧没有欠包志强借款，所有款项已经超额返还，包志强企图用李建尧违背事实出具的承诺书、欠条等证据，通过诉讼骗取李建尧、朱春佳的钱财，构成“套路贷”的基本条件。包志强曾多次利用银行贷款资金，通过李建尧进行高利转贷。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包志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将本案涉及的部分犯罪线索移交相关职能部门。       被告朱春佳辩称：一、本案起诉之前，朱春佳对本案的借款事实毫不知情。包志强称李建尧、朱春佳借款5600000元用于购置房产和经营公司系捏造，朱春佳对5600000元借款不知情，且其与李建尧购买的房产系通过自有财产及父母的借款支付的首付款，并向银行按揭贷款购买的。李建尧、朱春佳从未向包志强借款购买房产，也没有经营公司。二、包志强仅提交了欠条、承诺书作为证据，无法证明存在借款事实。1．包志强并未出具交付借款本金的依据，如此大额的借款必然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进行交付，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借款本金已交付。2．即使本案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包志强未提供借款协议或借条，无法确认借款本金的金额。根据常理，凡涉大额的借款，借款双方应签订借款协议或借条。现包志强未出具借条，无法证明真实的借款本金是多少，不能排除欠条中记载的金额系由高额利息组成。故在包志强无法举证证明借款本金的情况下，欠条上的金额无法确认为合法的借款本金。三、案涉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即使真实存在借款关系，也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朱春佳没有还款责任。朱春佳对案涉借款不知情，未共同使用，且本案金额较大，远超出日常生活所需，不应认定为共同债务。四、李建尧、朱春佳目前夫妻感情不睦，朱春佳多次向李建尧提出离婚，本案不排除包志强与李建尧恶意串通提起虚假诉讼的可能性。1．朱春佳查询到包志强系浙江钱江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志强出借的资金来源存在疑问。2．包志强向李建尧出借资金是否涉及高利转贷等犯罪行为。3．朱春佳对于包志强出借给李建尧的资金没有认可，也没有追认，且该大笔资金的借贷没有用于夫妻生活以及共同经营。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包志强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包志强针对两被告答辩意见进行补充：1．包志强与李建尧之间系合法民间借贷关系，并非包志强委托李建尧放贷或转借给他人。2．包志强没有通过银行高利转贷。包志强是否向银行贷款，因为时间久远难以确认。但即使存在贷款，也是用于其他用途，贷款金额也显著低于案涉借款。3．当时原、被告系熟人，且当时司法实践认定夫妻共同债务无需夫妻共签，故相关证据上没有朱春佳签名。李建尧庭前曾与包志强沟通还款事宜，可见李建尧的相关答辩并不属实，其表示要向相关职能部门举报系恐吓。       经审查，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09年7月27日，杭州炫日贸易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0000元，法定代表人朱春佳，李建尧和朱春佳为该公司股东，持股比例均为50％。2020年5月6日，该公司注销。       2009年11月18日，李建尧、朱春佳登记结婚。       2013年10月23日，包志强向沈慧娟转账600000元，附言：借给李建尧的60万元借款。2013年11月7日，包志强向李春江转账900000元，附言：借给李建尧的90万元。2013年11月19日，包志强向李建尧转账250000元，附言：出借给李建尧的25万元本金。2013年11月20日，包志强向李春江转账900000元，附言：包志强出借给李建尧的90万元本金。2013年11月27日，包志强向李春江转账700000元，附言：包志强借给李建尧的本金70万元。2013年12月4日，包志强向李春江转账900000元，附言：包志强借给李建尧的90万元本金。2013年12月20日，施露帅向朱春佳银行转账500000元，附言：借给李建尧50万元。2013年12月30日，包志强向李春江转账400000元，附言：出借给李建尧的40万元本金。2014年1月2日，包志强向李春江转账800000元，附言：出借给李建尧80万元本金。2014年1月11日，包志强向洪虎良转账700000元，附言：出借给李建尧的70万元本金。2014年1月16日，包志强向李春江转账800000元，附言：出借给李建尧80万元本金。2014年1月23日，包志强分5次共向李春江转账1000000元。2014年3月4日，包志强分5次共向李春江转账1000000元。       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8月7日，李春江向包志强转账7214500元。       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8月25日期间，李建萍向包志强转账16853400元，包志强向李建萍转账11307200元。       2014年3月19日，李建尧在借款合同出借方（乙方）处签名捺印，合同载明借款方（甲方）为李建尧，出借方（乙方）为包志强，乙方借给甲方4500000元，甲方指定的收款账户为李春江名下6210880100003243682的银行账户（开户行为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借贷期限自2014年3月19日起至2014年4月18日止，借贷利息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若逾期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每日千分之四以及赔偿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差旅费、律师费、调查费等必要费用。同日，包志强向李春江银行转账4500000元，附言：出借给李建尧的本金450万元。       2014年9月16日，李建尧向包志强出具欠条，载明：本人李建尧与包志强一直保持着借贷关系。本人与包志强经结算，截止于2014年9月16日，共欠包志强借款本金人民币5600000元，大写：伍佰陆拾万元整。本人承诺欠款在2014年10月8日之前还清。若逾期还款，本人应向包志强支付违约金每日千分之四以及赔偿包志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差旅费、律师费、调查费等必要费用。       坐落于萧山区新塘街道澜悦帝景湾6幢506室的不动产权利人为李建尧、朱春佳，权证号杭房预萧字第14306435号，登记日期为2014年9月25日。该不动产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区支行，债权数额1470000元，登记日期2014年9月25日。       2014年11月14日，朱春佳向包志强银行转账10000元。       2014年11月26日，李建尧分3次向包志强转账150000元。       2016年10月7日，李建尧向包志强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李建尧于2014年9月16日同包志强结算，截止于2014年9月16日尚欠包志强借款本金人民币560万元（此借款之前系由本人指定汇入李建尧、朱春佳、李春江等人账户）。之前约定欠款于2014年10月8日之前还清。包志强在借款到期后一直向本人催讨，现本人承诺借款会积极偿还。       2016年12月22日，杭州鼎创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0000元，法定代表人李建尧，唯一股东李建尧，朱春佳为该公司监事。2018年8月20日，该公司注销。       2018年6月19日，李建尧向包志强转账20000元，业务摘要还款。       另查明，本院于2016年7月8日立案受理（2016）浙0109民初10323号原告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诉被告杭州炫日贸易有限公司、杭州哲涛印刷有限公司、李建华、朱春佳、李建尧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同年9月30日作出一审判决：一、杭州炫日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借款0.01元，支付利息48544元，罚息19535.76元，以及以利息48544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13.32‰计算的复利；二、杭州炫日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律师代理费3183元；三、杭州哲涛印刷有限公司、李建华、朱春佳、李建尧对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萧山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       再查明，包志强于2014年1月21日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150000元，于2015年1月21日归还。       本案中，包志强因申请财产保全支出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以上事实由包志强提供的欠条、承诺书、借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宁波银行网上交易凭证、交易明细详情、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杭州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李建尧提供的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分户明细帐页（对账单）、浙江民泰商业银行杭州萧山支行银行流水等证据，以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1．包志强诉请的诉讼时效期间有无届满；2．包志强与李建尧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且生效；3．若借款关系成立且生效，李建尧还本付息范围；4．若借款关系成立且生效，是否系李建尧、朱春佳的夫妻共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包志强诉请的诉讼时效期间有无届满。朱春佳辩称自2016年10月7日李建尧向包志强出具还款承诺书后，包志强未再向李建尧、朱春佳催讨；李建尧自认此后从未向包志强支付过款项，故包志强诉请的诉讼时效期间有无届满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即适用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李建尧于2018年6月19日向包志强转账20000元，并备注为还款。两被告辩称此款系将实际借款人的还款转给包志强，并非自身还款，但未就其主张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在此情况下，本院认定此款系李建尧偿还自身债务，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故包志强于2021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时效期间尚未届满。       二、包志强与李建尧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且生效。1．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包志强已经提供欠条、承诺书、借款合同等债权凭证及部分款项转账凭证，可以认定包志强与李建尧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李建尧辩称其与包志强之间为委托关系，受包志强委托以李建尧的名义出借款项，签署的债权凭证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亦和包志强提供的证据矛盾，本院对此不予采信。2．朱春佳辩称欠条和承诺书真实性存疑，欠条中有2000000元欠款系出借给倪科峰，承诺函在已有2000000元归还的情况下仍记载欠款5600000元。本院认为，李建尧自认由倪科峰归还的2000000元在出借时系包志强先支付给李建尧，李建尧再支付给他人，该金额亦包含在其出具的欠条、承诺函载明的5600000元中。另外，包志强、李建尧均认为倪科峰还款时间在李建尧出具承诺函前，出具欠条后。不管倪科峰还款的理由是否系其为保证人，此款项的出借流程与包志强的主张和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尽管欠条、承诺函存在未明确全部收款账户，未扣除已还款的瑕疵，但仍不能据此推翻其真实性，故对朱春佳相应辩称不予采信。3．两被告均辩称包志强存在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行为，案涉民间借贷合同应属无效。两被告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包志强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证据，但包志强自认其于2014年1月21日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150000元，并于2015年1月21日归还。本院认为，尽管包志强确在出借款项的同期尚有金融机构贷款债务未偿还，但由于包志强贷款前后向李建尧转账支付的数额远高于其贷款债务（下文详述双方往来具体数额），双方经结算后载明的尚欠本金5600000元中是否包含上述贷款金额并不明确，在两被告未进一步举证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两被告相应辩称不予采信。综上，包志强、李建尧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       三、李建尧还本付息范围。1．李建尧辩称其已经多付本金利息，保留要求包志强返还的权利。本院认为，因时间久远，尽管各方均提供了通过各种账户（存在并非本人银行账户情况）向对方汇款的转账凭证，但双方均不能明确在案转账凭证是否完整。本院经核算，认定包志强通过各类账户向李建尧转账25257200元，李建尧通过各类账户向包志强转账24247900元，差值为1009300元。考虑到利息的存在、转账凭证并不一定完整等因素，该差值尚在合理范围内，据此难以认定李建尧已还清案涉本息，对其辩称不予采信。2．两被告均辩称欠条、承诺函载明5600000元中包含高额利息，实际本金应依法重新确定。本院认为，承诺函和欠条均载明5600000元系结算后的本金。且根据2014年3月19日李建尧签署的借款合同来看，双方之间约定的期内利息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逾期利息为日千分之四，即使包志强将本金和期内利息一并计入5600000元，如果按照上述借款合同载明的利率收取期内利息，亦不会超过法定限额。在李建尧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实际利率、实际支付利息数额或者5600000元具体构成时，包志强提供的欠条、承诺函及借款合同可以相互印证，故对两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3．因李建尧未还本付息的违约行为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故本案民间借贷利息认定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次会议第二次修正）。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现包志强主张2014年10月8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15.40％计算利息，未超过合理范围，本院予以认可。至于未还本金和已还利息，包志强主张未还本金3600000元，已还利息904995元，系其自行处分诉讼权利，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包志强要求李建尧返还本金3600000元，支付2014年10月8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4165000元，及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5.40％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四、案涉债务是否系李建尧、朱春佳的夫妻共同债务。1．朱春佳的银行账户存在收受包志强向李建尧借款500000元以及向包志强支付10000元的行为。李建尧、朱春佳辩称朱春佳的银行卡系李建尧使用，但未举证证明。朱春佳辩称上述500000元系包志强借给李建尧，与其无关。本院认为，朱春佳提供本人银行账户收受包志强借给其丈夫李建尧的500000元借款，在缺乏其他反证的情况下，本院推定朱春佳对李建尧的500000元借款应属明知。尽管朱春佳存在上述行为，但囿于包志强和李建尧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往来，不能据此认定案涉借款均系基于李建尧、朱春佳的共同意思。2．案涉借款金额远超一般生活所需，仅凭包志强提供的现有证据，也难以证明案涉借款系用于两被告共同经营所需。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债务并非李建尧、朱春佳夫妻共同债务。       另外，包志强支出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系包志强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且系因李建尧违约所致。考虑到李建尧的责任承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李建尧承担。综上，李建尧作为借款人至今未返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对包志强超出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次会议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建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包志强借款本金3600000元，支付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4165000元及以36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年利率15.40％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李建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包志强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三、驳回原告包志强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7570元，由被告李建尧负担。       原告包志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李建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陈龙     二○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邵炜     书记员富建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