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10民终6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女，1983年6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崇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秀芬，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瑶瑶，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裴某，男，1982年8月1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上诉人邓某因与被上诉人裴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20）赣1002民初2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某上诉请求：1.改判裴某在一审基础上多给邓某财产分配款250,035.35元；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评估费由裴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财产分割比例错误。2016年邓某与裴某调解离婚是因为裴某诱骗邓某离婚，因此邓某才同意由裴某抚养三个小孩且裴某也未要求邓某承担三个小孩的抚养费。若是正常离婚，由裴某同时抚养三个小孩也不合常理，而邓某也不会放弃三个小孩的抚养权。且2016年6月13日崇仁县人民法院出具民事调解书之后，邓某仍在家中抚养照顾三个小孩至2017年9月，再次证明双方非正常离婚。根据裴某离婚后阻止邓某与三个小孩亲近的系列行为，裴某在当时就已存在隔断小孩与母亲情感的恶意，而不是一审法院所认定的“裴某对整个家庭所承担的责任义务更多更大”。裴某对上述房屋进行装修系裴某的单方行为，在明知邓某对此坚决反对并予以阻止的情况下仍然进行装修，应当视为裴某对上述房屋价值的自愿贡献，由此产生的装修费用也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而不能以邓某获得部分装修价值为由要求邓某少分房屋。裴某也无证据证明装修价值。裴某隐藏、变卖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少分或者不分夫妻共同财产，或者降低分割比例。一审扣减154,860.17元错误。裴某通过银行和微信转账的形式给付给邓某的241,225.76元，一审法院仅将其中通过微信转账低于1,000元的金额（总计8,055.67元）认定为裴某支付给邓某的生活中的小额支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三个小孩都由邓某一人照顾，将近一年半的时间内的各种花费为8,055.67元明显不符合常理，也与我国居民生活水平显著提高的趋势不符。事实上，上述241,225.67元中的100,000元系用于偿还邓某母亲和妹妹的借款，还有部分是用于支付三个小孩的抚养费用、生活开销，一审法院将其中2,331,790元认定为裴某用于归还按揭款，故扣减多出的154,860.17元错误，与事实不符。婚内车辆销售款39,000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予以分割。裴某在崇仁县人民法院的诉讼中及本案一审庭审时明确认可卖车所得39,000元，还在庭审中明确陈述卖的车款就拿了一万元，其他的钱都是给了邓某，证明裴某认可其领取了车辆销售款的事实，但是其提出的将部分车辆销售款给付给了邓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对己的不利后果，即裴某领取了车辆销售款39,000元而未将其分配给邓某，邓某有权要求对该部分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位于抚州市西湖新村三组的自建房屋404室房屋及车库属于原裴某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予以分割。邓某所提供的《土地转让协议》、《合作建房协议》、《合同书》以及审批公示图等都可以证明该房屋建设、装修系邓某与裴某婚姻存续期间，裴某是该房屋的合作建房人，且相关协议上都有裴某的签字，裴某也认可签字。因此邓某夫妻应当共同享有四楼房产（面积：128平方米）及车库产权（面积：37平方米）。根据《合作建房协议》甲方程全来所述，该房屋建设共花费约570,000元，裴某和邓某共同出资约190,000元，裴某的父亲并没有出资建房。且该房屋和车库的款项来源是原裴某夫妻2004年至2010年在温州种菜创业挣得的60多万元，因此该自建房屋四楼应为夫妻共同财产。裴某主张该自建房屋四楼为其父母所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与事实不符。2009年12月30日邓某将190,000元存到邓燕玲账户，该事实可以清楚的反映出该买地建房款是由邓某夫妻共同支付的。经邓某调查了解，2018年8月23日，该房屋已由裴某以其父亲裴高和名义出卖给了章芬芬，所得价款520,000元整，故对该卖房所得应当依法予以分割。庭审时，裴某提交了一张收到章芬芬400,000元的流水。此外，根据民法典第1092条规定裴某故意隐匿变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在分割共同财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夫妻共同财产。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明显不公。请求贵院依法改判。裴某辩称，邓某在调解离婚时已放弃了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双方离婚时，考虑到三个小孩均由裴某抚养，故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未予确定，视为邓某已放弃了共同财产的主张。婚内车辆销售款39,000元并非全部由裴某领取，裴某只拿了10,000元，在离婚后几年已用于家庭开销、小孩抚养、教育等费用。关于梦湖东路的房子，双方在崇仁县法院离婚过程中，邓某在离婚协议中称无夫妻共同财产，应视为放弃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且当时考虑房子仍在按揭，三个小孩由裴某抚养，双方口头答应房子归裴某所有，小孩亦由裴某抚养，现邓某出尔反尔，是对自己言行不负责任，对法律漠视。且该房屋一直是裴某在交按揭款，房屋购买时亦是由裴某出资购买，裴某对房屋的贡献很大，加之三个小孩均由裴某抚养，裴某的贡献远大于邓某，离婚中双方已经实际上已对上述房屋作出了事实上的处置。故邓某主张要求平均分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邓某主张的抚州市西湖新村的404房屋及车库不实。该房屋系由裴某父亲实际出资与他人合伙在购置的土地上建造的，属小产权房，不能确定具体的价值。且裴某父亲已经将小产房予以了转让，所得款项均用于偿还了债务和后来的生活开支。邓某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邓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判令邓某获得夫妻共同财产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价款的50%(双方夫妻共同财产有：婚内车辆销售款39,000元；位于抚州市梦湖东路888号滨湖世纪城二期5幢705室房屋一套；位于抚州市西湖新村的404室房屋及车库)；2。本案诉讼费由裴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邓某与裴某原系夫妻关系，双方因感情不和，于2016年6月在抚州市崇仁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该院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的（2016）赣1024民初540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双方婚姻关系存在期间无共同财产、债权、债务。另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约定，双方婚生长女裴欣怡、次女裴佳怡、婚生儿子裴嘉琪由裴某抚养教育，抚养费由裴某自行承担，直至三个小孩成年时止。虽然（2016）赣1024民初540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双方婚姻关系存在期间无共同财产，但实际邓某、裴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3年7月22日按揭购买了位于抚州市梦湖东路888号滨湖世纪城二期5幢705室房屋一套，该房屋建筑面积为124.55㎡，房屋购买总价款为511,966元，首付款153,966元，按揭贷款358,000元，房屋不动产权登记证上登记的权利人为裴某、邓某，共有情况为：裴某50%，邓某50%。邓某、裴某离婚后，该房屋从2016年7月开始按每月2,416.97元归还按揭贷款，从2016年7月至2020年12月，共计归还贷款本息130,516.38元，截止2020年12月份尚欠贷款本金272,031.41元。邓某、裴某调解离婚后，裴某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裴某陈述装修花费13万余元。另裴某从2016年9月至2019年9月陆续通过银行和微信向邓某转账，共计支付金额为241,225.76元。裴某称该款是交给邓某用于支付按揭贷款的。邓某庭审中认可2017年至2019年11月期间裴某确实给了钱邓某进行还贷，但2019年12月开始至今都是邓某在还按揭贷款，并称当时邓某、裴某之间是假离婚，从2016年6月离婚至2017年9月，邓某还是在家带小孩，裴某这部分钱大部分是三个小孩的生活费及教育费。裴某也向邓某及邓某亲戚借款100,000元左右，这里面也有用于偿还借款的钱。另本案审理过程中，邓某申请对滨湖世纪城二期5幢705室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抚州市万国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评估报告》：涉案房屋于价值时点2020年9月14日的综合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028,783元。本案审理过程中，邓某主张尚有婚内车辆销售款39,000元为夫妻共同财产。裴某辩称虽然出售婚车得款39,000元，但自己仅得10,000元，但其他钱均被邓某所领取。邓某另主张位于抚州市西湖新村的404室房屋及车库为夫妻共同财产。裴某辩称该房屋系由裴某父亲实际出资与他人合伙在购置的土地上建造的，属小产权房，不能确定具体的价值。且裴某父亲裴高和已经将小产房予以了转让，所得款项均用于偿还了债务和后来的生活开支。一审法院认为，邓某、裴某因感情不和，于2016年6月在抚州市崇仁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该院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的（2016）赣1024民初540号民事调解书虽然载明双方婚姻关系存在期间无共同财产、债权、债务，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实际具有夫妻共同财产未进行分割，邓某起诉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邓某、裴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3年7月22日按揭购买了位于抚州市梦湖东路888号滨湖世纪城二期5幢705室房屋，该房屋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进行评估，综合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028,783元，扣除该房屋尚欠按揭贷款本金272,031.41元，房屋剩余价值为756,751.59元。邓某、裴某离婚后，裴某仍通过银行和微信转账的形式给付了邓某241,225.76元，裴某称该款是交给邓某用于支付按揭贷款的。一审法院认为，其中通过微信转账的低于1,000元的金额共记为8,055.76元，因邓某、裴某离婚后从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邓某仍在家中与小孩生活在一起，故这些费用应认定为是裴某给付邓某的生活中的小额支出，不宜认定为用于支付房贷的费用。其他的转账金额233,170元，考虑到双方实际已经离婚，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尚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结合邓某庭审中认可2017年至2019年11月期间裴某确实给邓某钱进行还贷，且双方离婚后邓某与小孩共同生活的时间仅一年多，一审法院对裴某辩称转账款是交给邓某用于支付按揭贷款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邓某辩称这部分钱大部分是三个小孩的生活费及教育费，另100,000元系用于归还邓某及邓某亲戚借款。因邓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转账款确实用于三个小孩的生活费和教育费或者具体的金额情况，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确实尚欠100,000元的债务，并经裴某同意将其中的100,000元用于归还双方共同的借款，故对邓某该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考虑到邓某、裴某调解离婚后，双方三个婚生小孩均由裴某抚养，抚养费由裴某一人承担，裴某对整个家庭所承担的责任义务更多更大，同时考虑滨湖世纪城二期5幢705室房屋在双方离婚后由裴某一人出资进行了装修，因此在分配该房产时如果由邓某、裴某按50%的比例进行平分将有失公允。综合以上情况，一审法院酌定该房屋由邓某分配40%的比例，裴某分配60%的比例。邓某、裴某调解离婚后，该房屋从2016年7月至2020年12月，共计归还按揭贷款本息130,516.38元，该金额亦应由邓某、裴某按40%和60%的比例分摊，相应计算后，邓某应分摊52,206.55元，裴某应分摊78,309.83元。裴某已陆续转账233,170元给邓某用于归还按揭贷款，相应计算后裴某多支付的金额为154,860.17元。该房屋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进行评估，综合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028,783元，扣除该房屋尚欠按揭贷款本金272,031.41元，房屋剩余价值为756,751.59元，邓某、裴某按40%和60%的比例分摊后，邓某应得302,700.64元，裴某应得454,050.95元。考虑到该房屋系由裴某进行装修，一审法院酌定该房屋归裴某所有，裴某再补偿相应差价给邓某，2021年1月起该房屋的按揭贷款由裴某负担。邓某应得302,700.64元，扣除裴某多支付的尚在邓某处的154,860.17元款项，裴某还应当支付给邓某147,840.47元。关于邓某主张的婚内车辆销售款39,000元的问题。因邓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39,000元款项全部由裴某所领取，故邓某主张对该39,000元进行分配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邓某主张位于抚州市西湖新村的404室房屋及车库的问题。因该房屋及车库已由裴某父亲裴高和出售，房屋出售款亦由裴高和所领取，故邓某应另行向案外人裴高和主张权利。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现登记在邓某和裴某名下的位于抚州市梦湖东路888号（滨湖世纪城二期四组团）5幢705室房屋归裴某所有，2021年1月起该房屋的按揭贷款由裴某负担。二、裴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邓某滨湖世纪城二期四组团5幢705室房屋分配款147,840.47元。三、驳回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计3,484元，由邓某负担2,190元，裴某负担1,294元。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庭询时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庭询问话后，邓某向本院提交2017年12月7日微信朋友圈照片一张及2019年8月1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两张，2020年12月1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三张及未载明时间的聊天记录三张，本院认为，上述照片及聊天记录的发生时间均在2017年12月以后，不能证明裴某诱骗邓某离婚，也不能证明裴某有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均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组织双方质证。邓某对一审法院查明的“裴某陈述装修花费13万余元。另裴某从2016年9月至2019年9月陆续通过银行和微信向原告转账，共计支付金额为241,225.76元。裴某称该款是交给原告用于支付按揭贷款的”“裴某辩称该房屋系由裴某父亲实际出资与他人合伙在购置的土地上建造的，属小产权房，不能确定具体的价值。且裴某父亲裴高和已经将小产权房予以了转让，所得款项均用于偿还了债务和后来的生活开支”等提出异议，认为这些均属于裴某的单方陈述，且邓某对241,225.76元的金额提出异议，除上述事实外，邓某对一审法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裴某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本院将在下文关于争议焦点的论述中进行阐述。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按照40%：60%的比例确定邓某与裴某在滨湖世纪城二期5幢705室房屋是否正确，该房屋应如何分割？2.裴某支付给邓某的款项有多少？一审认定为241,225.76元是否正确？该款项是什么款项？3.邓某主张分割婚内车辆销售款39,0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位于抚州市西湖新村三组的自建房屋404室及车库是否应该在本案中处理？5.邓某主张裴某转移隐匿变卖夫妻共同财产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位于滨湖世纪城二期5幢705室房屋经一审法院委托评估，根据评估机构的说明，该房屋的评估结果包括标的物的装修价值。案涉房屋是裴某在与邓某离婚后个人出资进行的装修，虽然装修花费的金额只有裴某的口头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但结合案涉房屋的面积、房屋装修图片以及当地司法实践，一审判决考虑到房屋的装修因素及裴某一人承担了三个孩子的抚养费，承担了家庭更多的责任义务等情况，酌定邓某与裴某按照40%：60%的比例享有滨湖世纪城二期5幢705室房屋并无不当。邓某上诉主张其与裴某离婚是被裴某诱骗，裴某并未对家庭承担更多的责任义务，对于该主张，邓某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邓某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定。此外，邓某主张自2021年1月起的按揭款实际是由邓某在负担，本院认为其该项主张亦无依据。一审判决确定该房屋归裴某所有，2021年1月起该房屋的按揭贷款由裴某负担，如果邓某替裴某承担了付款义务，可以另行向裴某主张。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裴某在一审已经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银行短信记录等证据证明其从2016年9月至2019年9月陆续通过银行和微信向邓某转账241,225.76元，该数额经本院二审核对并无错误，邓某对上述款项的数额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241,225.76元款项的性质，裴某主张上述款项是给予邓某支付房屋按揭款，邓某则主张有100,000元偿还债务，剩余款项是用于支付三个孩子的生活费，本院认为，邓某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债务的存在，一审判决对其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并无不当。从2016年7月开始位于滨湖世纪城二期5幢705室房屋是由邓某付款偿还房贷，结合邓某代理人关于邓某在带孩子期间并无工作收入的陈述，可以认定裴某的主张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考虑到按揭款项的金额，扣除通过微信转账中低于1,000元的款项并无不当。邓某上诉主张8,055.76元不够支付三个孩子在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的生活费用，关于该主张，裴某陈述三个孩子读书的费用全部由裴某支付给学校，当时读初中的长女只有周末会回家吃饭，且裴某父母会在邓某照顾小孩期间付钱给邓某，裴某父母还会买菜给邓某。本院认为，在邓某不能举证证明其收到裴某的款项是用于支付三个孩子上述期间生活费用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邓某与裴某均认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车辆销售款39,000元，该款项属于邓某与裴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但是邓某与裴某对该款项由谁领取以及领取金额的陈述均不一致，双方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由对方全部领取，因此，一审判决以邓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39,000元款项全部由裴某领取为由认定邓某主张分配39,000元的依据不足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认可。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邓某与裴某均认可位于抚州市西湖新村三组的自建房屋404室及车库已经被案外人裴高和出售，不管该出售行为是裴某以案外人裴高和的名义进行还是案外人裴高和自己进行，售出的款项已实际由裴高和领取，因此，该部分款项涉及案外人裴高和，不宜在本案中进行处理。一审判决认定邓某应另行向案外人裴高和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五，邓某上诉主张裴某转移隐匿变卖夫妻共同财产有两点理由，一是裴某装修房屋未经过其同意；二是位于抚州市西湖新村三组的自建房屋404室及车库是裴某擅自卖出。本院认为滨湖世纪城二期5幢705室房屋的装修是为了居住使用，不能认定裴某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关于抚州市西湖新村三组的自建房屋404室及车库，前文已述，该财产涉及案外人，不宜在本案中进行处理。综上，本院对邓某关于裴某转移隐匿变卖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邓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53元，由邓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志伟审 判 员 彭 珺审 判 员 王 琳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周 超书 记 员 华丽娜书 记 员 杨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