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09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伍威玑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云星珠坑村珠坑大道2号206室。法定代表人：张胜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科，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晓光，男，199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秩秦，男，198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智勇，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伍威玑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伍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晓光、邹秩秦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1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伍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科，被上诉人邹秩秦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伍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违约金和处理违章费用项目的判决，改判违约金10801元以及处理违章费用3250元；2.改判邹秩秦对黄晓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受理费由黄晓光、邹秩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违约金的认定没事实依据，有违诚信原则，有悖于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提前解除合同，导致车辆不能及时租出去，但是以租金40%明显过高，兼顾公平合理原则，酌情决定违约金金额为未付租金的30%，属于显失公平。双方的合同是有效的，黄晓光严重违约造成伍威公司租金的损失，这是黄晓光的重大违约过错责任，一审法院应当尊重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最大限度的维护合同的履约和交易规则，在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情形下，支持双方的约定。（二）处理违章费用是伍威公司基本权利的维护，不存在违法的情形，而且伍威公司提供了费用的正规票据，应当支持。（三）关于邹秩秦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从黄晓光每月向邹秩秦支付2800元租金，然后从邹秩秦支付伍威公司2280元租金的事实可证明邹秩秦是向伍威公司口头承诺保证收回租金的。由邹秩秦收取租金之后，再转交给伍威公司，与中介是有区别的，一般中介操作是一次性给中介介绍费，因此邹秩秦应承担连带责任。邹秩秦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予以维持。黄晓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伍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晓光、邹秩秦共同支付尚欠租金3120元以及2020年1月份租金2800元；判决黄晓光、邹秩秦赔偿其他费用如车辆维修费3635元、清洁费200元、违约金5472元、处理违章费用3250元、遗失车配件折价6080元、加速折旧1225元，车辆折旧4104元；合计人民币29886元；2.双方自2020年1月11日起解除车辆租赁合同；3.本案诉讼费由黄晓光、邹秩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3日，车牌号粤ADA1396的航天牌轻型封闭货车登记在广州二八开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下。2019年5月21日，广州二八开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贵州航天成功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全权负责经营包括案涉车辆在内的车辆。2019年4月1日，伍威公司（乙方、承租方）与贵州航天成功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甲方、出租方）签订《汽车租赁代理合同》，对伍威公司代理租赁贵州航天成功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包括涉案车辆在内的新能源汽车事宜达成了协议，主要约定伍威公司作为贵州航天成功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在番禺区域内的授权代理商，按照贵州航天成功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规定的相关政策，在自有经营场所，摆放、宣传甲方车辆，通过租赁、以租代购的方式从贵州航天成功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给予其代理价与第三方（即终端租车人）租赁价中获取差价作为盈利方式。《汽车租赁代理合同》约定，租赁期满或者合同因故提前终止后，车辆交回甲方指定地点，如车辆附件丢失，甲方有权按照以下标准从乙方押金中扣除：千斤顶30元/个、摇把6元/个、拖车钩19元/个、三脚架21元/个、随车工具15元/套、工具包30元/个、行驶证300元/本、维修手册800元/本、车辆说明书30元/本、钥匙（含中控）500元/副、充电线1200元/条、车辆清洁100元/台。2019年6月11日，伍威公司作为甲方（出租方），黄晓光作为乙方（承租方），双方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承租航天牌BEV6纯电动车一台。租车期限自2019年6月11日至2020年6月10日，合同租赁期间为12个月。乙方应于租赁合同书签署之日一次性足额交付全部车辆押金给甲方，押金为人民币10000元/台，合同期满归还车辆后，若查询有违章情况，待乙方协助公安交警部门消除违章记录凭押金收据结算费用后再无息退还押金。乙方按每月2800元/台（含交强险和商业险）支付给甲方，租金支付期限为每月支付一次，一次支付共计2800元，在合同签署之日随押金支付给甲方，下一次租金在每月10号前向甲方支付。租金超过一个月未付，则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应按未履行部分租金总额4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用作提供担保的保证金不得用于充抵租金。合同履行完毕后，保证金扣除相关费用后余款无息退还乙方，双方经约定也可采取其他方式担保。甲方有按时收取租金的权利，有权选择以乙方的押金抵缴租金。租赁期车辆若有违章，乙方需在违章后十个工作日内处理，如超出处理期限的，甲方有权先行代为处理，并从押金中扣除相关费用。租赁期满或合同终止情形下，乙方需确保租赁车辆返还甲方时已将所有交通违章罚单和电子警察罚单处理完毕，否则甲方有权在押金中扣除违章处理费用，含违章处理手续费。车辆在承租期间内所发生的所有交通事故（包含第三方），乙方承担全部责任，但甲方有义务协助处理事故并及时协助办理索赔手续。合同到期后，如不续租，还车时应保持车内外清洁，否则将收取200元/台的清理费。车辆发生事故，修理费由乙方预先支付，在停驶或修理期间的租金由乙方承担，若发现乙方发生事故不报告，擅自修理，将按甲方定损正规修理费的3倍罚款进行赔偿，修理费超出保险赔偿外的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车辆发生事故，对于本合同中甲乙双方约定的承保范围内的损失，每次事故损失金额500元（含）以下的，由乙方承担损失费，超出500元的报保险公司赔付，但乙方需要垫付事故产生的所有费用，待甲方收到保险公司理赔款后扣除车辆加速折旧费返还；对于超出保险理赔金额以外的损失，由乙方承担，不限于车辆维修费、停运费，甲方有权从乙方押金中扣除保险理赔不足部分，保险和押金仍不足的，有继续索赔的权利。租期三年以下（含三年），如发生1次赔款，车辆加速折旧费按赔款金×25%的方式收取；如发生2次赔款，车辆加速折旧费收取方式按赔款金×50%的方式收取……。乙方不能按合同约定交纳费用、提前终止合同使用租赁车辆、保管租赁车辆时，应承担下列违约责任：1.经双方合同签订履行时，乙方未到合同截止期，提前解除与甲方的合同关系，乙方应按未履行部分租金总额4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已缴租金的，甲方扣除违约金后将租金余款退还乙方；此时甲方有权在合同约定期限届满后办理退款手续押金或经双方协定由甲方扣除一定的损失后提前办理押金退还手续。2.车辆折旧费按租车期限租金总额的30%支付给甲方。3.乙方有拖欠租金或其他费用的行为，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车辆并要求赔偿损失。退车时乙方无法提供的以下物品，按以下标准处以罚款：行驶证600元、年检标志1000元、绿标200元。丢失车钥匙赔偿600元、车辆牌照赔偿600元，同时暂不退押金，待牌照补齐，计算所有损失后结算。上述《汽车租赁合同》的附件《车辆交接表》载明，车架号为LA92CCBD6JJLHP157，车型系统为BEV6，车牌号为粤ADA1396，车辆交接开车时间为2019年6月11日，正式租赁运行时间为2019年6月11日至2020年6月10日，该清单还列明了随车附带物品，包括钥匙一套、行驶证一本、工具包一套（反光衣一件、三脚架一个、千斤顶一个、托车钩一个、轮胎扳手一套）、备胎1个、检验标志1张、车辆用户使用手册1本、车辆维修保养手册1本、随车充电线1条。黄晓光在交接表上签名确认。现伍威公司认为黄晓光、邹秩秦拖欠车辆租金，诉至法院要求解决。邹秩秦为证明其与伍威公司、黄晓光之间系中介关系，提交了以下证据：1.邹秩秦与伍威公司销售总监李辣的微信聊天记录：李辣向邹秩秦发送伍威公司二级代理商相关资料，上载明二级代理租赁月租金为2280元，年租，押金10000元/台，5台以上则按团组价格结算租金，即2180元/台/月，二级网点商必须为独立法人单位，不向个人进行授权代理。李辣向邹秩秦发送消息“我给你的价格是5台以上，2180含保险……2580一月含保险，目前市场价格”，并指导邹秩秦让客户填写申请资料。2.“航天盐步店”微信群的聊天记录：2019年7月至12月份，李辣向邹秩秦发送“通知你客户提车”、“联系你两个租车客户发个银行卡照片”、“黄晓光是每月8号交租，黄志坤是每月10号交租，请通知客户不要逾期，按时交租”等消息。2019年12月12日，李辣告知邹秩秦“黄晓光，经沟通，言语辱骂，过激。车辆我已经通知扣了。交租金跟车辆维修是两回事，请你们跟他协商，车辆问题超过保修范围内的需要客户自费维修，不懂请参照合同。目前问题是客户拖着，导致维修期未定。解决方案很简单，客户要么自费维修好车辆正常使用，按时交租金。要么觉得不好就退车，按合同办事。实在不行就请他等律师信。”3.微信转账记录，显示黄晓光分别于2019年7月7日、8月9日、9月10日、10月11日、11月11日向邹秩秦转账2800元，邹秩秦分别于2019年7月8日、8月9日、9月10日、10月11日、11月11日向李辣转账2280元。邹秩秦并陈述签订合同时，黄晓光向李辣转账12800元，包括押金10000元及第一个月租金2800元，李辣在2019年6月11日将租金2800元转给邹秩秦，邹秩秦扣除居间费520元后将剩余280元转给伍威公司。伍威公司陈述：邹秩秦为案涉租赁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并承诺保证收回租金，所以伍威公司默认由邹秩秦负责收取黄晓光每月2800元租金，邹秩秦扣除每月520元的报酬后将剩余2280元租金支付给李辣，李辣再转给公司。伍威公司每月给邹秩秦520元是基于其承担担保责任，现邹秩秦既想收取利润，又不想负责任，因此伍威公司要求支付6月至11月的租金差额3120元。黄晓光已交纳至12月份租金，故要求黄晓光交纳2020年1月的租金2800元。伍威公司主张黄晓光自2019年12月4日将案涉车辆交给广州悦宝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进行报价，后一直不予处理，车辆停放在维修公司，2月份疫情缓解后，伍威公司才对车辆进行处理，案涉车辆产生维修费3635元。伍威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维修报价单，报价单显示广州悦宝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在2019年12月4日对案涉车辆的维修进行报价，方案一价格为5985元，方案二价格为3535元。伍威公司陈述因觉得维修费过高，故选择最低收费的维修厂维修，产生维修费3000多元。庭审后，伍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说明，陈述案涉车辆实际维修费用为8285元，并提交了维修结算单，结算单显示案涉车辆在2020年3月18日进入广州粤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维修，维修工时费（拆装后桥/拆装电机、电机适配/匹配）为1400元，修理材料费（后桥总成、专用齿轮油、后桥专用胶）为6885元，共计8285元。伍威公司陈述案涉车辆曾经出1次保险，故主张加速折旧费4900×25%=1225元。伍威公司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显示：2019年10月10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伍威公司转账4900元，伍威公司于同日向广州悦宝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转账4900元，附言粤ADA1396保险理赔款。伍威公司在庭审中陈述遗失了随车充电线以及工具包，庭审后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说明，主张遗失车配件折价6080元包括钥匙1套600元、行驶证1本600元、车辆牌照1副600元、年检标志1张1000元、绿标1张200元、随车充电线1条1980元、使用说明书1本150元、保养手册1本800元、工具包1套150元。伍威公司陈述案涉车辆存在2宗违章未处理，被扣9分，需要买分，故主张按照350元/分/单、手续费50元/单的标准收取未处理违章费3250元。一审法院认为，伍威公司与黄晓光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约束力。伍威公司依约向黄晓光交付合同约定的车辆后，黄晓光应按合同约定使用车辆，交付租金，现伍威公司陈述黄晓光于2019年12月4日将承租车辆置于维修厂后一直不处理，亦未依约履行按期支付租金的义务，黄晓光对此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对伍威公司的陈述予以采信。黄晓光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导致伍威公司不得不提前将车辆收回。黄晓光于2019年12月4日后即置车辆于不理，且未再交纳租金，其以实际行动明确表示终止履行合同，伍威公司要求确认《汽车租赁合同》于2020年1月11日解除，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伍威公司要求黄晓光支付2019年12月11日至2020年1月10日的租金28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伍威公司主张要求黄晓光支付租金差额3120元，因案涉租赁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伍威公司明知黄晓光每月向邹秩秦支付2800元租金，伍威公司默认给予邹秩秦每月520元，对最终收到2280元/月的租金也未提出异议，伍威公司现要求黄晓光支付租金差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和车辆折旧费。《汽车租赁合同》约定，因承租方不能按合同约定交纳费用、提前终止合同使用租赁车辆、保管租赁车辆时，应向出租人支付未履行部分租金总额40%的违约金和按租车期限租金总额30%的车辆折旧费。根据租赁市场特点，提前解除合同可能会导致车辆不能及时租出去，空档期无租金收入的损失。现伍威公司主张黄晓光支付合同租期未满的违约金5472元（未付租金13680元×40%）及车辆折旧费4104元（已付租金13680元×30%），合计9576元，此违约金金额明显过高，一审法院兼顾公平合理原则，酌情确定违约金金额为未付租金的30%。鉴于黄晓光已经支付2019年6月11日至2019年12月10日的租金，一审法院也判决黄晓光需支付2019年12月11日至2020年1月10日的租金，结合伍威公司以2280元/月标准作为计算基数主张违约金，故合同剩余未付租金为11400元（2280元×5个月），黄晓光应向伍威公司支付违约金3420元（11400×30%）。关于车辆加速折旧费。《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租期三年以下的车辆，在租赁期间发生一次保险赔款的，按照赔款金的25%收取车辆加速折旧费。该约定是为弥补租赁期间车辆在受到交通事故的情形下，导致车辆非常态的折旧的情况的损失。伍威公司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证实涉案车辆在承租期间发生过一次交通事故，保险公司赔付了4900元。故伍威公司请求黄晓光支付1225元（4900元×25%）车辆加速折旧费的诉讼请求，合乎情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车辆清洁费。《汽车租赁合同》约定，合同到期后，如不续租，还车时应保持车内外清洁，否则将收取200元/台的清理费。现黄晓光未举证证明其置于维修厂的车辆的清洁情况，而且由于双方并未履行正常交接手续，车辆在开至维修厂前未特别进行清洁的可能性较大，故一审法院对于伍威公司要求黄晓光支付200元清洁费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赔偿丢失随车配件费用问题。伍威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黄晓光遗失了相关配件，故一审法院对伍威公司该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车辆维修费。伍威公司以2019年12月4日广州悦宝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的报价为标准要求黄晓光支付车辆维修费用，且提交了维修结算单，故一审法院对伍威公司要求黄晓光支付维修费3635元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处理违章费用。伍威公司陈述黄晓光租赁案涉车辆期间有2单违章，被扣9分，需要买分，故主张黄晓光支付处理违章费共计3250元。因伍威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黄晓光使用案涉车辆期间出现违章情况而未处理，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为处理违章实际支出费用，且伍威公司主张的代扣分有违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对伍威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汽车租赁合同》约定，退车时，黄晓光交付的押金用于抵扣各项损失赔偿费用后，还有剩余的，应退回给黄晓光。现黄晓光应赔偿的各项费用为8480元（违约金3420元＋车辆加速折旧费1225元+清洁费200元+维修费3635元）。黄晓光交纳了10000元押金，该押金中的8480元用于抵扣上述赔偿费用，故黄晓光无需另行向伍威公司支付该费用。伍威公司主张邹秩秦作为案涉租赁合同的担保方，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同时伍威公司亦在本案中承认每月给予邹秩秦520元作为报酬，伍威公司要求邹秩秦承担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等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黄晓光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利。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伍威公司与黄晓光于2019年6月11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于2020年1月11日解除。二、黄晓光应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伍威公司支付租金2800元。三、驳回伍威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7元，由伍威公司负担345元，黄晓光负担202元。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违约金的支付标准是否合理；（二）邹秩秦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三）违章处理费用3250元应否由伍威公司来承担。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伍威公司上诉请求主张的违约金金额超出其一审诉讼请求主张的金额，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审理。对于伍威公司对违约金标准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虽黄晓光违约导致《汽车租赁合同》提前终止履行，但伍威公司亦负有及时止损的义务，其已于2020年2月收回车辆自行处理，此后车辆可另行对外出租。因此，一审判决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调整违约金金额为342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汽车租赁合同》相对方是伍威公司与黄晓光，虽合同履行过程中租金均是通过邹轶秦代为收取，且邹轶秦从中收取报酬，但并无证据证明各方约定由邹轶秦对《汽车租赁合同》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故伍威公司上诉主张邹轶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伍威公司二审庭审自认案涉3250元是买分费用，且伍威公司未提交交警部门作出的违章处罚决定书及缴纳违章处理费用发票等证据证明案涉3250元是黄晓光使用案涉车辆期间出现的违章情况处理费用，故其主张黄晓光承担违章费用3250元，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伍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元，由上诉人广州伍威玑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丽华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曹佑平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袁绿凡韦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