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42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徐州浩荡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淮海西路延长段西城华庭4号楼1-331室。法定代表人：程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伟，男，1986年4月22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徐州优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淮海西路241江苏省煤矿研究所有限公司3楼东侧。法定代表人：杨晨，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徐州浩荡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荡教育公司）与被上诉人徐州优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优教育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21）苏0311民初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浩荡教育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21)苏0311民初353号民事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法院没有判决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是错误的。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合同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每周向上诉人支付课时费。但是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的约定没有按约支付课时费，其行为了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二、原审法院酌定判令被上诉人支付四个月的租金，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为上诉人也是租赁第三人的房子，按照合同约定正常交纳房屋租金。虽然在2020年一、二月份有疫情，也不应当减除6个月的租金。而其他法院租赁纠纷判决也仅是最多两个月的租金。综上所述，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民诉法》164条之规定，特上诉，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优优教育公司辩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应当每周向其支付课时费用，但是没有按约定支付，构成违约，被上诉人不认可。在房子使用期间，被上诉人多次给上诉人说过要求支付，但是上诉人说这个事情不急，而且还让被上诉人帮着他一起瞒着他的家属，说已经给过了。之前上诉人提交过聊天记录和录音，所以并不是上诉人不主动支付课时费用，不能构成违约。上诉人认为在之前提交的聊天记录里体现了上诉人说过他要把被上诉人的房门锁上，不再让被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也是在搬出的当天把房子里所有的电器全部都低价处理了，并且学校的所有老师都可以证明上诉人当时说强制让被上诉人撤离，不允许回去。上诉人在之后的微信群里也发过了一条信息，说要把案涉房屋内一些桌椅清理到其中的一间教室，那就代表房子是上诉人正常在使用，被上诉人并没有在里面继续使用。之后上诉人让被上诉人搬离桌椅，被上诉人看到里面不只是被上诉人的东西，所以也没有拿走什么，就搬了几张椅子。所以，从上诉人搬离后就不应该支付任何房租。由于一审时被上诉人没有提交已退孩子的课时费用的真实凭证，导致法院不予支持由浩荡教育对未完成课时做退费处理，这次被上诉人已经整理好了学员真实已退课时费用，希望法院对于由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课时退费予以支持。浩荡教育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优优教育公司给付课时提成费20000元、合同违约金60000元、房租损失159916.66元(浩荡教育公司的租房成本为28.05每平方，每月300平方，自2019年4月11日计算至2020年10月22日，共计19个月)、电费1144元，以上合计241060.6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优优教育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1日浩荡教育公司在优优教育公司的哄骗之下签订了教育合作协议，优优教育公司声称自己有300多名学生，合作后至少有250人以上会过来上课。但签订合同后实际上课的人数不到30人，导致浩荡教育公司的课程抽成缩水至原承诺的10%。即便如此，浩荡教育公司本着合作共赢一起发展的美好愿望依然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全部的义务，为优优教育公司提供教育方便。但不料优优教育公司违反约定，在招收学生上课后不能按照合作协议约定来进行对账结算。经浩荡教育公司多次要求，优优教育公司仍然不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优优教育公司已构成根本性的违约，浩荡教育公司无奈通知优优教育公司要求解除协议，并要求优优教育公司迁出，但优优教育公司至今没有迁出，仍然占用浩荡教育公司的房屋。很多教学用具依然堆放在浩荡教育公司的场地内，时长已经超过11个月，多次电话微信协调无果。课程抽成至今一分未给，并且从未进行过结算。为了维护浩荡教育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查明，浩荡教育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1日，工商登记股东为程浩，经营范围包括国内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非学历职业技能培训；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等；优优教育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7日，工商登记股东为杨晨、狄娅，经营范围包括国内教育信息咨询服务；非学历职业技能培训；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等。2019年4月11日，浩荡教育公司（甲方）与优优教育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了以下内容：第一条甲方将租用的坐落于徐州市泉山区文亭街文亭金座8号6楼的房屋，建筑面积300平方米、使用面积251平方米，类型：写字楼；作为合作基本条件免房租提供给乙方作教学使用。乙方开设课程包括美术幼小衔接（识字、数学、拼音、写字）全托；第二条合作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甲方房屋租赁终止之日止（2023年9月30日）；如因部队收回无法正常给乙方使用，乙方在文亭金座新招生的未上完课程的退费问题由甲方负责；乙方在合作期满前因自身原因终止合作应向甲方一次性赔付各项损失60000元。第四条合作期间的房屋装修装修期间需向物业交付6000元装修办证金，甲方代付（装修完毕由物业公司退还）。乙方因使用需要，具体内部装修由乙方负责，装修情况以及施工时间必须给甲方协商。第六条课时费抽成以及招生返点甲方在乙方的课时费里进行按人次计费每人每课时5-10元。每周一次核对交费。甲方配合乙方招生，按照实际招生交费情况乙方支付甲方10%作为招生返点。招生返点在学生交费之日后一月内支付给甲方。一月内退费招生返点取消，不退费招生返点正常收取。招生返点为一次性收费，续费不收取（但乙方不得故意降低第一次交费的总额）。因乙方目前处于特殊阶段无法确定最终上课人数，也考虑到实际会发生的困难情况，故本合租协议在签订后的第一个月不做任何课时抽成，招生返点在完成交费报名后按照约定收取。第七条深入合作1、乙方的学生甲方转化为其他培训的学生需要向乙方支付第一次交费10%的推荐费，收费为一次性收费，续费不收取。(但甲方不得故意降低第一次交费的总额)；乙方自行招生的生源甲方不收取招生返点，课时抽成照旧。2、在现有基础之上甲方开设新的课程乙方在有学生报名的情况下直接参与该学生学费总额的分成，分成比例为30%。分成在学生交费之日后一月内支付给乙方。一月内退费分成取消，不退费分成正常。3、甲方提供专业拍摄团队，可免费为乙方拍摄一次课程宣传片，包括(室内、外景、航拍、片头、配乐、)时长5-10分钟，乙方可以推荐学生甲方收费拍摄(成长记录)为核心包括演出、学习、比赛等为主题的个人以及团体拍摄活动，以总价格的10%作为返点。返点在交费之日后一周内支付给乙方。一周内退费返点取消，不退费返点正常。4、甲方成立小饭桌，食品安全问题由甲方负责。每周提供菜单食谱给乙方，乙方分得乙方学生在小饭桌消费金额的10%。每周三进行分成。双方对于其他事项亦作了相应约定。后优优教育公司使用浩荡教育公司自他人处租赁的文亭街文亭金座8号6楼部分面积房屋进行了教学活动。招生对外使用的为上海创意嘟嘟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根据优优教育公司提供的其股东狄娅与浩荡教育公司人员程伟于2019年11月15日之间的通话录音，双方交谈的主要内容是浩荡教育公司提出如果未有人整体租用涉案房屋楼层，其就不会继续租用场地了。优优教育公司提出学生支付的课时费怎么解决，程伟提出一切按合同执行，“不退可以起诉”。2020年1月初，浩荡教育公司人员程伟同优优教育公司的法人杨晨、股东狄娅通过微信、电话、面谈等形式对课时提成费给付、教学场地使用及能否继续履行合作协议等相关事宜进行了沟通。其中，2020年1月2日，以上三人在微信群中进行沟通（微信群名为“合伙人”，群成员为：浩荡教育公司程伟、优优教育公司法人杨晨、优优教育公司股东狄娅），优优教育公司提出既然浩荡教育公司继续租用了房屋，希望合同还继续履行。但浩荡教育公司提出亏损太大，认为双方的协议是为了互惠互利，但协议上没有约定保底，优优教育公司上课的人数远没有达到口头承诺的人数，其也承担不起租赁费用，其需要“止损”，故不同意继续履行。2020年1月3日，程伟与同狄娅、杨晨会面商谈，程伟再次强调要求优优教育公司搬出，并提出其租不租房子均不会让优优教育公司再行使用，否则其亏损，对于优优教育公司提出的要求承担退未完成的课时费问题，其提出“法院判我退费我就退”。对于课时提成费优优教育公司提出并不是不愿意支付浩荡教育公司，只是没有办法结算。2020年1月6日，程伟的妻子与狄娅、杨晨见面，双方发生分歧，狄娅、杨晨称已经与程伟协商一致了，但程伟妻子提出其不是要求支付课时费，而是要求支付房租。双方未能协商成功。杨晨提出通过法院解决问题。2020年1月9日，浩荡教育公司程伟向优优教育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内容为“本公司（徐州浩荡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1日与贵公司（徐州优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因贵公司于2019年6月1日经营以来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一周一次给予本公司结算，支付课时抽成款。系根本违约，为了维护本公司的利益，特通知贵公司解除本公司与贵公司于2019年4月11日签订的合同。并追究贵公司的违约责任。我公司已于2019年11月10日与贵公司口头告知，并协商善后事宜。今特书面通知。”该通知程伟发送在了名为“合伙人”的微信群，同时张贴于《合作协议》中浩荡教育公司提供的场地大门上。优优教育公司称该通知书并未直接向其送达，并称因浩荡教育公司要强制锁门，故其公司于通知发出之日连夜搬迁至了文亭金座8号的5楼，但尚余部分物品未搬走。后其公司改为在该金座5楼继续教学，之前所收学生的教学费并未退还于学生或家长。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涉案合作协议于2020年1月9日已解除。对于双方合作期间的课时提成费，优优教育公司未支付于浩荡教育公司。优优教育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双方之间产生的课时提成费共计为20000元。2020年5月6日，浩荡教育公司程伟在“合伙人”微信群里发送了桌椅的照片，称“你们的这些东西，也不清走，再不清走，我就扔了”。杨晨回复“我坐月子来，等我能出门”。程伟称“我等不了了，时间太长了，地方空着天天都是损失”，“之前给你说过了，让清完，这又过去5个月了”。杨晨回复“明天我找人去看看”。2020年10月22日，程伟在该群发信息称“到今天这些东西没有说法，地方我就这么空着，钱也一分没给我，找个时间说说吧”。后优优教育公司在2020年10月份至涉案场地内搬出了部分物品。浩荡教育公司称此后将涉案场地交给了案外人哒哒机器人合作教育使用。另查明，文亭金座第六层房产由浩荡教育公司自徐州雷邦电器设备有限公司文亭金座分公司承租，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文亭金座第六层建筑面积约1200㎡,租赁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至2023年9月30日，每年租金为380000元，物业管理费、公共能耗费等费用每年为2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内容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双方亦未对该合同效力提出异议，因此，浩荡教育公司与优优教育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约履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优优教育公司自2020年1月9日起未再使用浩荡教育公司提供的教学场地进行教学，双方之间的合同事实上已经无法继续履行，且双方对于涉案合同于2020年1月9日已经解除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现双方对于解除合同的原因各执一词，浩荡教育公司主张系优优教育公司未按时支付课时提成费造成。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合同的解除条件，而从浩荡教育公司的人员程伟与优优教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晨、股东狄娅的沟通记录来看，在合同履行期间，浩荡教育公司也未就课时提成费向优优教育公司进行过催告，因此，其主张优优教育公司未按时支付课时提成费构成根本违约，从而主张其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而从上述人员的沟通记录来看，浩荡教育公司提出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双方就合同继续履行沟通无果的情况下，优优教育公司另寻其他场所开展教学活动，但双方对于解除合同后各自应当承担的责任未达成一致意见，就此问题商谈的主旨是依法解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据此，一审法院对于涉案合同解除后双方在本案中的各项主张评判如下：对于浩荡教育公司主张的合同履行期间的课时提成费20000元，优优教育公司并无异议，因此，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浩荡教育公司主张的房屋租金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中约定，浩荡教育公司应当在双方协议期间免费向优优教育提供场地。浩荡教育公司主张系优优教育公司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解除亦不能成立，因此，其要求优优教育公司支付合同解除前的房租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在本案合同解除后，根据浩荡教育公司的人员与优优教育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沟通可以看出，优优教育公司未能完全清空原教学场地，且在浩荡教育公司方提出及时清空时也未提出可以由该公司自行处置剩余物品的主张，因此，对于浩荡教育公司提出的合同解除后的租金损失，予以支持。但考虑到2020年1月新冠××疫情的爆发与持续，对于疫情政府在一段时期内采取的居家隔离政策，以及大部分企业、学校、个人等停工、停产、停学的状态，对于疫情前期浩荡教育公司事实上难以产生租金的预期收益，而浩荡教育公司也未提供相应的有所收益的证据，因此，对于浩荡教育公司主张的相应期间的租金损失，不予支持。同时，考虑到浩荡教育公司租赁楼层均用于学生教育的实际，以及在隔离措施后另行处置房屋亦需要一定周期，故一审法院酌定自2020年6月15日至2020年10月22日浩荡教育公司产生的租金损失由优优教育公司承担。浩荡教育公司按每月每平方28.05元计算租金，符合其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包含物业费、公共能耗费等）标准，根据合作协议约定，涉案教学场地的面积为300平方，故浩荡教育公司的房租损失额，一审法院酌定为35623.5元。对于浩荡教育公司主张的电费，优优教育公司自2020年1月9日搬出原合作场地后，已不再使用原场地经营，故之后产生的电费不应由其承担。对于2020年1月9日之前产生的电费，浩荡教育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产生的相应数额，一审法院对此暂不予支持，其可以另行依法予以解决。对于浩荡教育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就浩荡教育公司主张系优优教育公司根本违约而造成合同解除的问题，本判决前述已阐述其不能成立的理由，在此不再赘述，因此，其要求优优教育公司承担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优优教育公司主张浩荡教育公司支付的课时补偿费66252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从合同解除前双方的几次交谈看，双方实质未就各自应当承担的责任达成一致意见，而是认为需要依法解决。因此，优优教育公司主张浩荡教育公司自愿承担该部分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同时，根据合同约定，优优教育公司自行负责其教学，由其提供教育服务是双方合作的基础之一，因此，无论合同是否继续履行，未完成课时对应的课时费均不能认定为优优教育公司的实际损失，且事实上，在合同解除后，对未上完的课时其也未做退费处理，故其主张课时退费补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徐州优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州浩荡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课时提成费20000元、租金损失35623.5元；二、驳回徐州浩荡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徐州优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庭审中，浩荡教育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浩荡教育与徐州春华企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证据二、徐州春华企业咨询有限公司转付租金的电子回单五张。证明在2020年1月以后上诉人将房屋租赁给他人，是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并没有因疫情而减少租金。针对上述证据，优优教育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但是此房屋租赁协议与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之间的房屋使用没有关系，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因此也不需要按照上诉人和其他机构的租赁协议支付租金。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双方之间签订的涉案《合作协议》第六条载明：甲方在乙方的课时费里进行按人次计费每人每课时5-10元，每周一次核对交费。因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支付课时费，上诉人据此主张被上诉人违约。但关于被上诉人未按时向上诉人支付课时费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表格名单。被上诉人称其一直要求结算，但上诉人不要，也没有明确向谁付款。故仅凭上诉人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系被上诉人原因造成课时费延迟支付，更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违约。且双方签订的涉案《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合同解除的条件，亦未对违约金进行约定。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按照合约约定向其支付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上诉人主张的房屋租金损失如何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合作协议》经协商一致解除后，被上诉人应当及时交回案涉房屋，未按期交回的，应当赔偿上诉人的租金损失或给付继续占有房屋期间产生的费用。本案中上诉人于2020年1月通知被上诉人交还房屋，在被上诉人仅有部分课桌椅等少量教学物品留存在案涉房屋的情况下，上诉人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积极要求被上诉人腾空房屋，也未主动将被上诉人的物品进行集中存放以减少合同解除后的租金损失。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对案件事实进行认定后，综合考量2020年上半年新冠××疫情的爆发对企业、学校造成的影响及案涉房屋的实际情况，酌定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房租损失35623.5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徐州浩荡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10元，由上诉人徐州浩荡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峰审 判 员  孟文儒审 判 员  谢立华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许 丽书 记 员  张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