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1民终28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胥铁牛（小名：胥牛娃），男，194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双喜轮胎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太原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胥全牛，男，197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小店区村民，住太原市小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胥问牛，男，系胥全牛哥哥，1952年11月28日出生，农民，住太原市小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胥春辉（小名：胥腊牛），男，196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中国移动铁通大同分公司职工，住太原市小店区。    上诉人胥铁牛、胥全牛因与被上诉人胥春辉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6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胥铁牛，上诉人胥全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胥问牛，被上诉人胥春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胥铁牛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649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但是房屋尺寸不明确，容易产生误解，请二审法院纠正。2．依法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649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东房六间归胥铁牛所有。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胥全牛建造该房屋，是正确的。但该房屋的尺寸，应当明确如下：该房屋南北向无争议，根据原有旧墙可见，东西向根据协议为3.4米长，该长度为室内实际长度，不包括外墙体，加上外墙体，该东西长度为4米。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对东房六间的请求是错误的，东房六间分为上东房三间和下东房三间，上东房三间为上诉人1986年所建；下东房三间为上诉人1973年所建（原为外院的正房，当时作为厨房与牛棚使用），被上诉人胥全牛1993年是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房拆除改建的，该房屋应归属上诉人所有。一、上东房三间为上诉人胥铁牛所建，应当归上诉人所有。1．上东房三间的建筑时间为1986年。上东房三间是1986年所建，即胥六娃为胥铁牛建房，拉沙子时出交通事故，导致张玉福儿子死亡的时间（见太原市南郊区人民法院87南法北民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而不是被上诉人所说的1993年，胥全牛盖的。2．胥六娃《证明书》说明，上东房为胥铁牛所建，还证明出事故和建房是同一时间。胥六娃的《证明书》：“审判长我叫胥六娃（胥喜牛），这封判决书，就是我哥盖起现在的上东房时需要完善修房用沙，我给我哥拉沙出了交通事故的判决书，特此为证。”该证明中的判决书指的是太原市南郊区人民法院（87）南法北民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就是胥六娃帮助胥铁牛盖上东房时出的事故。该证明可以说明两个问题：（1）上东房为胥铁牛所建：（2）建房时间为1986年，与出事故时同一时间。3．张某《证明》说明，张某给胥铁牛建过上东房，上东房建造时间为八十年代。张某出具证明：“郜村村民张某，在八十年代时，在辛村给胥铁牛盖过东房。”，该证明能说明两个问题：（1）东房为胥铁牛出资建造；（2）上东房建造时间是80年代，与胥铁牛、胥六娃陈述1986年时间吻合。4．张风林《证明书》说明，其父亲卖给上诉人建房的大梁，上诉人用于建造上东房。张风林出具的《证明书》：“北格人民法院，我父亲在世时，卖给胥牛娃一根槐木大梁，价格80元整。”，该证明说明：上诉人为了建造上东房，买了大梁。上东房是上诉人所建。二、下东房三间为上诉人1973年所建，被上诉人胥全牛1993年拆除上诉人房屋后翻建了下东房，该下东房也应当归上诉人所有。1．胥全牛3岁建造下东房不符合常理。胥全牛的宅基地清查发证登记表中画的房屋，是现在的下东房（原为外院的正房，当时上诉人作为厨房与牛棚使用），记载所建时间为1973年，当时胥全牛3岁，不可能建房。一审法院未查明该房屋是谁所建，应当归属于谁，就驳回上诉人对东房的诉讼请求，为事实不清。2．下东房是上诉人从部队复员后1973年所建，一间用于厨房，两间用于牛棚。被上诉人所说的，他1993年建造下东房，是拆除了上诉人的三间下东房才建的，未经上诉人同意。故下东房三间也属于上诉人所有。3．被上诉人胥全牛提交的蔡存柱、胥小红等人的证明材料，也证实胥全牛1993年盖东房时，将原牛棚拆除后盖的。4．本案一审审理中，胥春秀等人出庭作证，说东房是胥全牛1993年盖的，但没有说清楚1993年盖的时候拆除了我原有的三间房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胥全牛辩称，我八九岁时已经分家了，没有写过协议，也不清楚协议。盖房子需要很多东西，但是胥铁牛缺乏连贯性证据。年代也不对，上三间和下三间都是1992年盖的，不是七几年盖的。当时在义井生效的判决中，胥六娃出了伪证。    被上诉人胥春辉辩称，胥铁牛上诉称盖房的时间1986年不对，我们家1979年第一次分家，为了大衣三兄弟还在吵架，不用说房子了。要分肯定分了，没有分就说明是父母的共同财产。上东间应是胥全牛的婚房。    上诉人胥全牛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05民初649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胥铁牛的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胥铁牛享有现有正房最西边一间的所有权缺乏事实依据。2008年协议中“产权”的约定是指翻建前正西房一间的所有权，胥铁牛不享有翻建后正房的产权，只享有居住权，该正房归胥全牛所有。首先，原二审法院再审时已经查明，胥铁牛和胥春辉在翻建正房时没有出资，按照常理和生活经验，没有出资当然不享有相应份额。且胥全牛是农民，经济条件在兄弟姐妹间相对较差，需要向胥家兄弟姐妹借钱二十余万元才有能力翻盖正房。由胥全牛出资翻建正房，胥铁牛坐享正房产权是不符合情理的。因此，从这一角度也可以推导出签订协议时胥铁牛没有出资意味着自愿放弃正房的产权，只享有居住权。正房由胥全牛出资建盖，归其所有。其次，根据胥全牛、胥春辉的当庭陈述，结合一审出庭作证的胥春秀、胥红莲等多人的证言，能够还原2008年两份协议签订的过程：即胥铁牛、胥春辉明确表示放弃正房的所有权，同意胥全牛翻建正房，只要以后回来有住的地方即可。根据以上两点事实、证据及理由足以说明2008年第一份协议中的“产权”不是房屋翻修后的产权，而是翻修前的产权。虽然根据字面意思理解，正房由胥全牛出资翻建，胥铁牛和胥春辉享有翻建后正房的产权，但字面意思上理解并不是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实际上新修建的正房只有胥铁牛、胥春辉的居住权，并没有产权，所谓的产权是指胥铁牛享有翻修前正房西一间的产权，胥春辉享有翻修前正房东两间的产权，而不是该二人享有翻修后的产权。最后，根据2008年第一份协议第二条约定、结合2008年第二份协议约定，胥铁牛正西房一间（36.5m＊3.4m），是指院落的面积，而不是指房屋的面积；正西房一间既然指的是院落的面积，就印证了胥铁牛只对增值后的原来正西房所在的院落享有利益，对新建的房屋并不享有的产权。综上，胥铁牛在2008年签订协议时放弃了正房的产权，对翻建后的正房只享有居住权；正房由胥全牛出资建盖，归胥全牛所有。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胥铁牛对现有正房最西边一间的房屋具有所有权缺乏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支持胥铁牛主张正西房一间产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即便胥铁牛享有现有正西房一间的所有权，一审法院认定其享有所有权对应的范围错误。胥铁牛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其主张的是翻修前正西房一间的所有权，即父母于1979年分家时分给其最西边一间的正房，而2008年翻建后已经改变了原来正房的结构，翻建前正房西边一间已经不复存在。因此，被上诉人胥铁牛的诉讼请求为不存在的原西房一间，而一审法院判决现有已翻修的正房最西边一间归被上诉人胥铁牛明显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且明显错误。退一步讲，即使胥铁牛享有现有西房的所有权，2008年第一份协议约定：“房屋由全牛建造，有铁牛、腊牛的居住权和产权”，虽然有约定，但该约定不明，没有明确胥铁牛具体享有哪一间房屋的产权。若按照1979年分家协议，胥铁牛享有的所有权范围应为5m＊3.4m（原来房屋南北长为5米）。而一审法院认定胥铁牛享有所有权的范围为8.5m＊3.4m（现有房屋南北长为8.5米），所有权对应范围明显比1979年分家协议约定的大，显然违反公平原则。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胥铁牛享有的所有权对应的范围错误。三、现有正房西边一间不具有可改造性，一审法院判决胥全牛将正房西边一间改造成独立的一间错误。一审法院判决胥全牛按照现有正西房一间南北长度不变，西起西墙外墙，东至3.28米处砌墙分隔的范围改造现有正西房。而现有正西房的三堵墙都是承重墙，若按照法院判决改造很可能会造成房屋坍塌。因此现有正房西边一间不具有可改造性，一审法院判决胥全牛将正房西边一间改造成独立的一间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胥铁牛对现有西房享有所有权错误；即便胥铁牛享有所有权，但2008年协议约定不明，一审法院认定胥铁牛享有的所有权范围错误；且现有西房不具有可改造性，一审法院判决胥全牛改造西房错误。现上诉人胥全牛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贵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判决。    上诉人胥铁牛辩称，分家协议并非无效，协议上有签字和手印，是对方还将我父亲写的协议篡改了。房子不是胥全牛盖的，因为当时母亲还在世，住的是我的房子，是我大姐和母亲出钱让胥全牛负责盖房，只是让胥全牛居住，没有给他。    被上诉人胥春辉辩称，同意房子是胥全牛盖的，同意胥全牛的上诉观点。    上诉人胥铁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辛村胥家街老院正房最西边一间归原告所有和使用。2、请求确认六间东房归于原告。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同胞兄弟，1968年原告胥铁牛应征入伍，政府抚500工分，在父母主持下，在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北格镇辛村胥家街老宅院的空地建造一处院子，共有五间房子。1979年12月13日，在父亲胥福寿的主持下，原告胥铁牛与被告胥全牛、胥腊牛、胥五儿、胥六娃五人共同订立分家协议，家族长辈胥俊娃、胥板四在场见证，并在协议上签字。胥腊牛分得东边正房两间，胥全牛分得正房中间两间，胥铁牛分得正房西一间，胥五儿、胥六姓分得家中建房所需的木材（二人另外获得村里批的宅基地，院子和院中的树木归原告的父亲所有）。1991年原告父亲去世，院子和院中的树木未做分割，因房依旧下雨漏水，母亲住的是原告的房子，房子破旧是母亲的心病，大姐为解除母亲的心病，为实现母亲的心愿，在大姐胥春秀的主持下写下两份协议书，一份是因正房翻修，特立写下协议书。1、房屋由全牛翻修，有铁牛、腊牛的居住权和产权。2、如果将来院落增值时，以公证处公证的协议书为准。3、对铁牛、腊牛在外时，房屋由全牛全部居住，任何人不得随意锁闭。第二份协议书的目的是为三兄弟之间和睦，日后不发生纠纷，经兄弟之间协商同意，现将父留遗嘱，重新请公证处公证如下：胥铁牛正房西一间（36.5m＊3.4），胥全牛正房中两间（36.5＊6.7），胥腊牛正房东两间（36.5＊6.7）。本协议一式叁份，各执一份，立此协议书为证。但在2015年原告胥铁牛回辛村时被告胥全牛将其赶出家门，所以请求法院将正房西一间判归于原告。上东房由原告一人修建，父母将正房西一间分给原告，因房屋太小，原告于1983年秋修建上东房三间，在1984年正月因完善修房拉沙出交通事故，经法院判决赔偿1730元，原告出900元，兄弟胥五二、胥六娃出830元。原告于1980年修建两间牛棚及一间厨房，即三间下东房，当时被告胥全牛10岁，下东房所需材料和工钱由原告支付，与其他人无关。父亲去世后，1993年被告胥全牛变卖原告的小牛，拆除原两间牛棚和一间厨房修建现有下东房三间，东房并不是被告胥全牛买材料修建，下东房也不是被告胥全牛的。原告请求法院从实事求是出发，用事实来证明，用年代来推算，用证据说话，给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二被告系亲兄弟关系。原被告父亲于1989年去世，母亲于2009年去世。原被告的父母在世时在太原市小店区北格镇辛村胥家街有宅基地一块，并建有五间正房。1987年的太原市南郊区乡（镇）村宅基地清查发证登记表上记载：户主：胥福寿，现在住宅：壹处，实际占地面积：0.48市亩，家庭成员：乔富变，女，1929年9月18日生，系胥福寿妻子；胥红莲，女1967年12月1日生，系胥福寿女儿；宅基地使用现状：建房时间1973年前，东西17.25米，南北18.6米，面积0.48市亩，房屋结构：土木，间数五间，宅基方位：胥家街，在宅基地清查发证处理结果一览表中辛村村委会盖章且签字、北格镇人民政府盖章、太原市南郊区土地管理局盖章，且负责人和审核人分别盖章。另登记，户主：胥全牛，现在住宅：壹处，实际占地面积：0.45市亩，宅基地使用现状：建房时间1973年前，东西16.85米，南北18米，面积0.45市亩，房屋结构：土木，间数三间，宅基方位：胥家街，在宅基地清查发证处理结果一览表中辛村村委会盖章且签字、北格镇人民政府盖章、太原市南郊区土地管理局盖章，且负责人和审核人分别盖章。胥全牛的宅基地位于父亲胥福寿宅基地正南面。庭审中原被告陈述案件涉及到的院落并没有宅基地使用权证，且院落中的翻修或者翻盖也未经过相关土地管理部门的审批。1979年12月13日，立有《分家协议书》一份。立协议人：胥牛娃、胥五儿、胥六娃、胥腊牛、胥全牛，协议约定：为了兄弟之间和睦，日后不发生纠纷，经父母同意，会同家长胥俊娃及胥板四调解，胥牛娃分得西正房壹间，胥腊牛分的有东正房贰间，胥全牛分得中心正房贰间，胥五儿、胥六娃分得顶柱、门框、大梁等其他财产等．2008年4月22日，被告胥铁牛，被告胥腊牛、胥全牛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因房屋翻修，特立以下协议，1、房屋由全牛翻修，有铁牛、腊牛的居住权和产权。2、如果将来院落增值时，以公证处公证的协议书为准。3、对铁牛、腊牛在外时，房屋由全牛全部居住，任何人不得所以锁闭。立书人胥铁牛、胥腊牛、胥全牛签字并按摁手印，同时辛村村委会盖章。同日，原告胥铁牛，被告胥腊牛、胥全牛又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为三兄弟之间和睦，日后不发生纠纷，经兄弟之间协商同意，现将父留遗祖，重新请公证处公证如下：胥铁牛正房西一间（36.5m＊3.4），胥全牛正房中两间（36.5＊6.7），胥腊牛正房东两间（36.5＊6.7），本协议一式叁份，各执一份，立此协议书为证，协议人胥铁牛、胥腊牛、胥全牛签字并摁手印，同时辛村村委会盖章。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认可2008年4月22日的两份协议书执笔人为大姐胥春秀。协议签订后，被告胥全牛拆除旧正房，建设了现有的正房五间。另查明，在上述宅院内曾修建了东房。原告胥铁牛陈述上东房三间、下东房三间是由其在八十年代出资修建，并提供了证明、民事判决书、以及证人证言证明。被告胥全牛不认可原告胥铁牛的上述陈述，认为东房是由其本人在1993年出资修建，用作婚房，与胥铁牛无关，应该归其所有，并提供了证明、证人证言证明。针对西正房一间的所有权归属争议，原被告在审理过程中分别提供证据进行了证明。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人员对争议宅基地、房屋的现状进行了勘查。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对胥家街老院现有正房西一间享有所有权，若原告享有所有权时所有权对应的范围该何如确定；原告是否对现有东房享有所有权。一、原被告对1979年《分家协议书》中确定的原告对胥家街老院翻修前正房西一间享有所有权无异议，争议在于原告对翻修后正房西一间是否享有所有权。原被告在2008年4月22日签订的两份协议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协议中约定“原告胥铁牛、被告胥腊牛的居住权和产权”与“房屋由胥全牛翻修”的逻辑是先由被告胥全牛翻修后，原告胥铁牛、被告胥腊牛对翻修后的房屋享有居住权和产权；依据房地一体的原则，协议中约定“将来院落增值时以公证处公证的协议书为准”，即院落的增值包含院落中房屋的增值，对院落享有权利的份额包含对院落中属于自己房屋份额的享有，且各方就原告胥铁牛对院落增值时享有相应份额无异议；协议中约定“在原告在外期间，房屋由被告胥全牛居住，任何人不得随意锁闭”，即被告胥全牛就原告胥铁牛、被告胥腊牛在外期间对房屋享有管理权，且“任何人不得随意锁闭”更进一步表明被告胥全牛对房屋享有的权利为管理权，如若被告享有对房屋的所有权，则自己对自己所有的房屋锁闭即是权利人对所有物的处分，此时与“任何人不得随意锁闭”相冲突。对争议房屋所有权的确认，除了上述协议书外，还应当结合1979年的《分家协议书》、分家析产的风俗习惯等综合判断。所以，原告胥铁牛享有现有西正房一间的所有权。鉴于目前新建房屋已经改变了原有结构，应由被告胥全牛按照约定将西正房一间改造成独立的一间（南北：现有西正房一间南北长度不变，东西：西起西墙外墙，东至3.28米处砌墙分隔，将来建设的分割墙有原告胥铁牛的0.12米）。二、关于原告胥铁牛产权范围的问题。在上述本院意见中已认定原告胥铁牛对现正房西一间享有产权。根据1987年清查发证登记表记载的内容，2008签订的第二份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对老院宅基地最西边一块是否可由原告享有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所以，该事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本院不予处理。三、关于原告是否对东房享有所有权的问题。法律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主张东房的所有权，但是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对东房的所有权，且东房历经翻建，被告对原告主张东房所有权的意见不予认可，本案涉及的分家协议书、协议书也未体现东房的分配内容。所以，原告主张东房所有权的请求，缺乏事实和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请求确认辛村胥家街老院正房最西边一间归原告所有和使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请求确认东房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判决：一、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北格镇辛村胥家街老院现有正房最西边一间归原告胥铁牛所有，被告胥全牛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将正房西一间改造成独立一间（南北：现有西正房一间南北长度不变，东西：西起西墙外墙，东至3.28米处砌墙分隔，将来建设的分割墙有原告胥铁牛的0.12米），改造费用由被告胥全牛承担。二、驳回原告胥铁牛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上诉人胥全牛提交证据：张金奎签字捺印的证言，该证言系对于原审中胥铁牛提供张某《证明》的否认。上诉人胥铁牛不认可该证据，但对于张某或张金奎的身份无法确认。被上诉人胥春辉认可该份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上诉及答辩，本案争议焦点之案涉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北格镇辛村胥家街老院正房最西边一间所有权及使用权认定。原审判决依据案涉当事人于2008年4月22日签订的二份《协议书》，支持了上诉人胥铁牛要求归该正房最西边一间房屋的所有权。上诉人胥全牛不服该认定，上诉认为无论1979年分家协议、还是2008年签订的《协议书》中均称正房最西边一间归胥铁牛的房屋都是指向翻盖前的房屋，而翻盖房屋时胥铁牛、胥春辉均未出资，无权分得该房屋的所有权。本院认为，2008年4月22日签订的二份《协议书》中，约定房屋由胥全牛翻修，胥铁牛、胥春辉有居住权和产权。同时明确“父留遗祖”中“胥铁牛正西房一间．．．”故原审判决结合1979年的分家协议书，通过对风俗习惯综合判断，对《协议书》进行详实分析认定，从而支持了上诉人胥铁牛享有正房最西边一间房屋所有权的诉求，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项中所表述房屋四至尺寸，由原审承办法官现场测量，上诉人胥全牛对所确定房屋尺寸存疑，但未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判决第一项中称“被告胥全牛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将正房西一间改造成独立一间（南北：现有西正房一间南北长度不变，东西：西起西墙外墙，东至3.28米处砌墙分隔，将来建设的分割墙有原告胥铁牛的0.12米），改造费用由被告胥全牛承担。”本院认为，上诉人胥铁牛起诉要求对正房西一间的权利归属，原审判决该项内容确实超出其诉求范围，但是考虑到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多年来存在的矛盾，及房屋构造的实际情况，简单判令房屋归属并不具有可操作及执行性。原审法院该项判决内容更利于化解各方当事人的矛盾，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关于六间东房产权归属。上诉人胥铁牛上诉认为东房上三间由其所建，下三间胥全牛建造时将其原有的房屋拆除，故东房六间均应属于上诉人胥铁牛。对于上述事实，原审判决以证据不足未予支持，胥铁牛二审未提交新的证据。而上诉人胥全牛提供一份村民“张金奎”的证言，证实胥铁牛原一审及上诉状中所称“张某”的证言不实，而胥铁牛对其所举证据中证人“张某”的身份无法确认。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胥铁牛要求判令东房六间归其所有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胥铁牛、胥全牛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胥铁牛承担200元、上诉人胥全牛承担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王薇审判员任华审判员雷晨二〇二一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杨丽书记员刘诗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