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22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黑龙江泽睿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定代表人：张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伟斌，广东领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青莹，广东领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蓝云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法定代表人：侯秀红，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秀红，女，198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昴旦，男，198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玉丽，广东国智（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黑龙江省惠众装饰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定代表人：张祥龙，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黑龙江泽睿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蓝云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原审第三人黑龙江省惠众装饰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4民初3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泽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蓝云公司、侯秀红和董昴旦连带赔偿泽睿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32427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蓝云公司、侯秀红和董昴旦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蓝云公司诉前已确认涉案432427元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泽睿公司本案起诉前，蓝云公司已于（2020）粤0704民初1240号案中以涉案灯具存在质量问题为由，向案外人江门市江海区昊锐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反诉主张索赔714711元，包含了涉案432427元损失，蓝云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也明确承认该事实。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应认定蓝云公司已承认承担涉案432427元损失的赔偿责任，其于本案反悔陈述，法院不应采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依据我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四条之规定，“损失超出了当事人的预期”的赔偿限制，仅适用于期待收益损失的赔偿。2.432427元是重新拆装更换灯具的费用，属于实际损失，依据我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三条之规定，蓝云公司作为灯具的生产企业，其灯具质量问题造成他人产生实际损失须承担赔偿责任。3.432427元重新拆装更换灯具费用的产生，过错责任在蓝云公司、侯秀红和董昴旦，泽睿公司与惠众公司不存在过错，法院根据公平合理原则，判泽睿公司与惠众公司分别承担三分之一，损害了泽睿公司与惠众公司的合法权益。首先，依据我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灯具质量责任的生产责任人为蓝云公司；其次，蓝云公司生产的灯具均需安装才能使用，安装则必然产生施工费用，故售出灯具发生质量问题会产生安装费用的实际损失，是蓝云公司自始应当预知的损失；最后，一审判决已查明，灯具质量问题是安装使用后才会出现的，安装使用前无法识别质量问题的存在与否，依据我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最终赔偿责任主体为生产者蓝云公司。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辩称，一、泽睿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自己存在实际损失以及损失的大小，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1.泽睿公司与惠众公司签订的《加格达奇亮化项目施工费用补充协议》是为了诉讼而签订，没有真实发生及履行。该两公司签订的《灯具买卖合同》约定先付款、后供货，而补充协议称补偿款从应支付的货款中扣除，前后矛盾。即使先供货后付款，也应当提交付款记录以印证，但泽睿公司既未能合理解释上述矛盾也不能提交相应证据。2.《加格达奇亮化项目施工费用补充协议》载明的费用没有依据且不合理，不能直接适用于蓝云公司。灯具的拆装由惠众公司工人自行完成，即使有安装费的产生，也是加班费或者其余工作费用，而不应按每根灯具计费，且该补充协议写明仅部分灯具已安装后出现质量问题，这与泽睿公司陈述全部灯具均已安装相矛盾，该协议以超出蓝云公司供货数量计算费用，显然不合理。3.如泽睿公司存在实际损失，该损失应当通过鉴定来确定。一审庭审中，法庭多次询问泽睿公司是否对安装费用进行过鉴定，其均表示不申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蓝云公司未确认应当赔偿泽睿公司432427元。2020年1月6日，张龙向董昴旦询问是否需要诉讼的配合资料，董昴旦表示要回来的费用全归泽睿公司所有，而董昴旦向张龙要求提供拆装费的付款凭证，张龙一直未能提供，仅提供自己制作的费用清单。虽然蓝云公司向供应商提起反诉要求赔偿，赔偿额包含泽睿公司所陈述的432427元，但蓝云公司的意思是，法院判多少就给泽睿公司多少，最终的金额由法院支持为准，并不是认可泽睿公司主张的金额。惠众公司没有陈述意见。泽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蓝云公司立即赔偿泽睿公司的经济损失432427元，侯秀红、董昴旦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一审的诉讼费用由蓝云公司、侯秀红和董昴旦负担。一审法院判决：一、广东蓝云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侯秀红、董昴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144142.33元给黑龙江泽睿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二、驳回黑龙江泽睿照明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蓝云公司、侯秀红和董昴旦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向泽睿公司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93.21元，由泽睿公司负担2595.47元，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负担1297.74元。二审期间，泽睿公司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其收到惠众公司通知要求搬走涉案存在质量问题灯具后，立即告知蓝云公司，蓝云公司于2021年1月13日派工作人员陈文君取回全部存在质量问题的灯具。经质证，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对聊天记录中泽睿公司出具《通知》的图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该通知是泽睿公司自行制作，无法证明涉案产品有安装后拆卸的行为，对其余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蓝云公司取回货物未能反映有安装后拆卸的行为。惠众公司没有到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惠众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泽睿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应否连带赔偿泽睿公司经济损失432427元？泽睿公司主张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应连带赔偿灯具更换费用432427元，需证明上述费用已实际产生且泽睿公司已将该费用赔偿给惠众公司。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泽睿公司提交的电话录音及微信聊天记录反映的是其与蓝云公司就涉案灯具交易及质量问题的协商过程，蓝云公司并未明确确认更换灯具费用的具体数额；泽睿公司提交的《加格达奇亮化项目施工费用补充协议》及惠众公司提交的《加格达奇区城市亮化工程2019年度外网灯具维修更换清单》、《加格达奇亮化项目质量问题灯具情况说明》等证据，均系泽睿公司与惠众公司协商或单方自行制作，并未得到蓝云公司确认，且灯具的更换拆装系惠众公司自行完成，难以依据上述证据认定涉案灯具的更换费用为432427元。即使蓝云公司在另案中向案外人主张赔偿的损失包含了泽睿公司主张的432427元损失，也不足以认定蓝云公司向泽睿公司认可了本案灯具更换费用为432427元。其次，泽睿公司与惠众公司虽陈述432427元灯具更换费用已从惠众公司应支付给泽睿公司的货款中扣除，但仅提交了两公司协商签订的《加格达奇亮化项目施工费用补充协议》及惠众公司自行出具的情况说明，既缺乏付款凭证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亦与该两公司签订的《灯具买卖合同》中先付款后供货的约定不符，不足以证明泽睿公司已将灯具更换费用支付给惠众公司。鉴于本案证据无法证明已实际产生灯具更换费用432427元且泽睿公司已将该费用赔偿给惠众公司，泽睿公司请求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赔偿432427元损失理据不足，本应不予支持，但一审判决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连带赔偿144142.33元给泽睿公司后，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均未提起上诉，视为其已接受该判决结果，本院对此不予调整。综上所述，泽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24.27元，由黑龙江泽睿照明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梅晓凌审 判 员 柯小梅审 判 员 甄锦源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 彭思远书 记 员 梁启洪薛佩珠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粤07民终22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黑龙江泽睿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定代表人：张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伟斌，广东领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青莹，广东领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蓝云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法定代表人：侯秀红，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秀红，女，198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昴旦，男，198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玉丽，广东国智（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黑龙江省惠众装饰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定代表人：张祥龙，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黑龙江泽睿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蓝云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原审第三人黑龙江省惠众装饰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4民初3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泽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蓝云公司、侯秀红和董昴旦连带赔偿泽睿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32427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蓝云公司、侯秀红和董昴旦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蓝云公司诉前已确认涉案432427元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泽睿公司本案起诉前，蓝云公司已于（2020）粤0704民初1240号案中以涉案灯具存在质量问题为由，向案外人江门市江海区昊锐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反诉主张索赔714711元，包含了涉案432427元损失，蓝云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也明确承认该事实。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应认定蓝云公司已承认承担涉案432427元损失的赔偿责任，其于本案反悔陈述，法院不应采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依据我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四条之规定，“损失超出了当事人的预期”的赔偿限制，仅适用于期待收益损失的赔偿。2.432427元是重新拆装更换灯具的费用，属于实际损失，依据我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三条之规定，蓝云公司作为灯具的生产企业，其灯具质量问题造成他人产生实际损失须承担赔偿责任。3.432427元重新拆装更换灯具费用的产生，过错责任在蓝云公司、侯秀红和董昴旦，泽睿公司与惠众公司不存在过错，法院根据公平合理原则，判泽睿公司与惠众公司分别承担三分之一，损害了泽睿公司与惠众公司的合法权益。首先，依据我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灯具质量责任的生产责任人为蓝云公司；其次，蓝云公司生产的灯具均需安装才能使用，安装则必然产生施工费用，故售出灯具发生质量问题会产生安装费用的实际损失，是蓝云公司自始应当预知的损失；最后，一审判决已查明，灯具质量问题是安装使用后才会出现的，安装使用前无法识别质量问题的存在与否，依据我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最终赔偿责任主体为生产者蓝云公司。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辩称，一、泽睿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自己存在实际损失以及损失的大小，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1.泽睿公司与惠众公司签订的《加格达奇亮化项目施工费用补充协议》是为了诉讼而签订，没有真实发生及履行。该两公司签订的《灯具买卖合同》约定先付款、后供货，而补充协议称补偿款从应支付的货款中扣除，前后矛盾。即使先供货后付款，也应当提交付款记录以印证，但泽睿公司既未能合理解释上述矛盾也不能提交相应证据。2.《加格达奇亮化项目施工费用补充协议》载明的费用没有依据且不合理，不能直接适用于蓝云公司。灯具的拆装由惠众公司工人自行完成，即使有安装费的产生，也是加班费或者其余工作费用，而不应按每根灯具计费，且该补充协议写明仅部分灯具已安装后出现质量问题，这与泽睿公司陈述全部灯具均已安装相矛盾，该协议以超出蓝云公司供货数量计算费用，显然不合理。3.如泽睿公司存在实际损失，该损失应当通过鉴定来确定。一审庭审中，法庭多次询问泽睿公司是否对安装费用进行过鉴定，其均表示不申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蓝云公司未确认应当赔偿泽睿公司432427元。2020年1月6日，张龙向董昴旦询问是否需要诉讼的配合资料，董昴旦表示要回来的费用全归泽睿公司所有，而董昴旦向张龙要求提供拆装费的付款凭证，张龙一直未能提供，仅提供自己制作的费用清单。虽然蓝云公司向供应商提起反诉要求赔偿，赔偿额包含泽睿公司所陈述的432427元，但蓝云公司的意思是，法院判多少就给泽睿公司多少，最终的金额由法院支持为准，并不是认可泽睿公司主张的金额。惠众公司没有陈述意见。泽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蓝云公司立即赔偿泽睿公司的经济损失432427元，侯秀红、董昴旦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一审的诉讼费用由蓝云公司、侯秀红和董昴旦负担。一审法院判决：一、广东蓝云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侯秀红、董昴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144142.33元给黑龙江泽睿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二、驳回黑龙江泽睿照明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蓝云公司、侯秀红和董昴旦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向泽睿公司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93.21元，由泽睿公司负担2595.47元，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负担1297.74元。二审期间，泽睿公司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其收到惠众公司通知要求搬走涉案存在质量问题灯具后，立即告知蓝云公司，蓝云公司于2021年1月13日派工作人员陈文君取回全部存在质量问题的灯具。经质证，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对聊天记录中泽睿公司出具《通知》的图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该通知是泽睿公司自行制作，无法证明涉案产品有安装后拆卸的行为，对其余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蓝云公司取回货物未能反映有安装后拆卸的行为。惠众公司没有到庭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惠众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泽睿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应否连带赔偿泽睿公司经济损失432427元？泽睿公司主张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应连带赔偿灯具更换费用432427元，需证明上述费用已实际产生且泽睿公司已将该费用赔偿给惠众公司。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泽睿公司提交的电话录音及微信聊天记录反映的是其与蓝云公司就涉案灯具交易及质量问题的协商过程，蓝云公司并未明确确认更换灯具费用的具体数额；泽睿公司提交的《加格达奇亮化项目施工费用补充协议》及惠众公司提交的《加格达奇区城市亮化工程2019年度外网灯具维修更换清单》、《加格达奇亮化项目质量问题灯具情况说明》等证据，均系泽睿公司与惠众公司协商或单方自行制作，并未得到蓝云公司确认，且灯具的更换拆装系惠众公司自行完成，难以依据上述证据认定涉案灯具的更换费用为432427元。即使蓝云公司在另案中向案外人主张赔偿的损失包含了泽睿公司主张的432427元损失，也不足以认定蓝云公司向泽睿公司认可了本案灯具更换费用为432427元。其次，泽睿公司与惠众公司虽陈述432427元灯具更换费用已从惠众公司应支付给泽睿公司的货款中扣除，但仅提交了两公司协商签订的《加格达奇亮化项目施工费用补充协议》及惠众公司自行出具的情况说明，既缺乏付款凭证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亦与该两公司签订的《灯具买卖合同》中先付款后供货的约定不符，不足以证明泽睿公司已将灯具更换费用支付给惠众公司。鉴于本案证据无法证明已实际产生灯具更换费用432427元且泽睿公司已将该费用赔偿给惠众公司，泽睿公司请求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赔偿432427元损失理据不足，本应不予支持，但一审判决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连带赔偿144142.33元给泽睿公司后，蓝云公司、侯秀红、董昴旦均未提起上诉，视为其已接受该判决结果，本院对此不予调整。综上所述，泽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24.27元，由黑龙江泽睿照明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梅晓凌审判员柯小梅审判员甄锦源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彭思远书记员梁启洪薛佩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