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鲁02执复120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住所地青岛市香港西路69号（光大国际金融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9648697208。负责人：朱小庆，行长。委托代理人：孙承爱，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伟，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孙村片区科创路19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613203249Q。法定代表人：吕红献，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邢腾，山东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和臣，山东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和平路34号。法定代表人：宋勇，董事长。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不服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21）鲁0202执异172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依法立案受理，并组成合议庭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下称市南法院）在执行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与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向市南法院提出异议称，一、市南法院核算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需承担的还款义务的过程存在下列问题：1.本案利息的计算应当以市南法院发放给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的款项的时间作为计算利息的时间节点。2.2014年8月1日之后市南法院计算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的债务金额时，应该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3.本案在计算债务利息的过程中，市南法院始终未将债务人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欠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诉讼费及保全费计入债务总额，应当予以纠正。二、经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核算截止2017年3月30日，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应继续支付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884,176.86元。另外，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诉讼费及保全费215,515元。故请求市南法院撤销（2017）鲁0202执恢174号结案通知书。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辩称，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核实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执行异议申请是否符合期限要求。2.（2017）鲁0202执恢174号结案通知书适用法律正确，事实认定清楚，结案结论正确，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的义务已经全部执行完毕，且形成超付。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所提“轻骑铃木还款义务仍未履行完毕”的主张不成立。3.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核算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需承担的还款义务的数额及计算过程错误，（2017）鲁0202执恢174号结案通知书的认定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应当予以认可。市南法院查明，2004年9月13日，市南法院做出（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4830万元及其利息、罚息（其中自2000年11月28日至2001年11月27日期间按年利率5.85%计算，自2001年11月28日至2002年3月28日期间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自2002年3月29日至2003年3月24日期间按年利率5.841%计算，自2003年3月25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算）。二、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对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上述义务的履行中的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05年6月7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5）青民四终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还款义务，2005年6月20日，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向市南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05）南执字第1728号。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不服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05）青民四终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5）青民监字第221号民事裁定书对提起再审。2005年12月6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撤销市南法院（2005）青民四终字第81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市南法院（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第一条。三、撤销市南法院（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第二条。四、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对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在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受理费503,020元，财产保全费242,520元，由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56,540元、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126,000元。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负担63,000元。因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预交诉讼费251,510元，财产保全费242,520元，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预交诉讼费251,510元，扣除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应负担的诉讼费数额外，其他诉讼费款项由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直接给付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2007年3月22日，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依据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向市南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07）南执字第767号。2017年4月1日，该执行案件恢复执行，案号为（2017）鲁0202执恢174号。2005年10月13日，市南法院扣划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案款3,631,256.99元，2006年3月10日，市南法院发还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2007年7月20日，市南法院扣划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案款30,408,665.9元，其中转执行费115,700元，余款30,292,965.9元发还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2016年12月14日，市南法院扣划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案款10,500,000元；2017年3月17日，市南法院扣划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案款915,540.83元，上述两笔合计案款11,415,540.83元，2017年3月30日发还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以上四笔合计发还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案款45,339,763.72元，收取执行费115,700元。2020年8月21日，市南法院做出（2017）鲁0202执恢174号结案通知书，认为：经核算，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需承担的还款义务应为41,945,130.97元。至此，根据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本案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应承担的义务已全部执行完毕。2020年8月24日，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签收该结案通知书。2020年10月21日，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签收该结案通知书。2020年12月9日，市南法院收到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异议申请书。另查明，2019年2月2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鲁02执复141号执行裁定书中本院认为：……二、关于本案是否应计算一般利息的问题。根据本院（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以及市南法院（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均未判定两被执行人对应负金钱债务在判决生效后继续承担一般债务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因此，本案两被执行人应承担的债务总额不应包括一般利息，但对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应根据不同时期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分别、分段计算。复议申请人依据其与主债务人之间借款合同中的约定条款主张执行判决生效之后的一般利息，因借款合同条款没有执行依据必有的既判力和执行力，其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市南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人民法院终结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期限问题的批复》内容：“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对终结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应当自收到终结执行法律文书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未收到法律文书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人民法院终结执行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批复发布前终结执行的，自批复发布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超出该期限提出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2020年8月21日，市南法院做出（2017）鲁0202执恢174号结案通知书，2020年10月21日，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签收该结案通知书。2020年12月9日，市南法院收到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异议申请书，故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对终结执行行为提出异议，应予受理。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主张本案利息的计算应当以市南法院发放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款项的时间作为计算利息的时间节点，该主张不予采纳。理由为：（2017）最高法民他72号复函，是对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渝民他12号《关于破产申请受理前已经划扣到执行法院账户尚未支付给复议申请人的款项是否属于债务人财产及执行法院收到破产管理人中止执行告知函后应否中止执行问题的请示》的回复，所针对的是破产清算时债务人财产划分的问题，不适用于本案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情况。人民法院有权根据不同情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被执行人的财产。人民法院查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的财产不得超出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划拨、提取被执行人的存款、收入、股息、红利等财产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划拨、提取之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法院对账户中款项的划拨，属于执行措施，划拨之日即为执行之日，一经划拨即达到履行相应义务的效果；同时，法院划拨被执行人的存款的，该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划拨之日。故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要求将计算利息的节点为案款发放日，不予支持。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要求2014年8月1日之后执行法院计算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的债务金额时，应该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该主张不予支持。理由为：2019年2月2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鲁02执复141号执行裁定书中已经做出认定，本案不再赘述。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要求在计算债务利息的过程中，市南法院始终未将债务人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欠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诉讼费及保全费计入债务总额，应当予以纠正，该主张不予支持。理由为：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在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的“上述”内容范围就是维持市南法院做出的（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条，且（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中，对于诉讼费及保全费的承担主体及内容已明确。因此，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要求将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所欠诉讼费及保全费计入债务总额，并由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承担费用一半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市南法院做出的（2017）鲁0202执恢174号结案通知书，程序合法，故市南法院于2021年4月28日作出（2021）鲁0202执异17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异议。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不服，向本院复议称，请求依法撤销市南法院（2021）鲁0202执异172号执行裁定及市南法院（2017）鲁0202执恢174号结案通知书。事实与理由：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与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金融借款执行一案，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还款义务仍未履行完毕。一、本案的诉讼及执行的经过：1.2004年9月13日，市南法院作出（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上述履行中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05年6月7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青民四终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2005年6月20日，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向市南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05）南执字第1728号，执行的内容是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05年10月13日市南法院扣划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案款3,631,256.99元；2006年3月10日发放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此时市南法院发放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案款是基于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执行依据（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书]。4.2005年12月6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上述全部不能清偿部分在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5.2007年3月22日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向市南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07）南执字第767号。2007年8月21日市南法院扣划案款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30,408,665.9元，执行费115,700元。市南法院发放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案款30,292,965.9元。上述案款的发放时间如下：（1）2007年8月29日发放2000万；（2）2007年9月5日发放400万元；（3）2007年9月29日发放550万元；（4）2011年7月26日发放49,646元（5）2012年6月5日发放742,804.90元；（6）2016年6月8日发放515元。6.2016年，因本案有新的财产线索，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申请市南法院恢复执行程序，恢复执行的案号为（2017）鲁0202执行恢174号。2016年12月14日执行扣划回案款1050万元；2017年3月16日执行扣划回案款915,540.83元，上述案款一并于2017年3月30日发放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二、市南法院在执行异议程序中核算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需承担的还款义务的过程存在以下问题导致计算结果出现严重偏差，直接损害了光大银行的利益。1.以2006年3月10日作为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偿还本案债务的起点不符合本案的事实。本案的执行依据为（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于2007年3月22日向市南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市南法院以一个申请强制执行之前一年的时间（2006年3月10日）作为计算起点显然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认为应当以2007年7月20日扣划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案款作为起算点较为合理。2.本案计算的依据援引2009年施行的“并还原则”的法律规定计算2006年至2007年本息偿还计算，显然违反了“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市南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的第二项执行款不足以偿付全部债务的，应当根据并还原则，按比例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与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但当事人在执行和解中对清偿顺序另有约定的除外作为计算依据，上述《批复》2009年3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465次会议通过，法释〔2009〕6号自2009年5月18日起施行。本案前期的扣划及发放案款发生在2006年至2007年期间，市南法院在计算过程中均用了2009年实施的法律的“并偿原则”进行计算显然存在适用法律不当的问题。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认为2006年至2007年期间在法律没有明确规定偿还原则的前提下，应当按照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的顺序”进行计算。3.本案利息的计算应当以市南法院发放款项的时间作为计算利息的时间节点。如上所述，在本案的执行过程中，市南法院扣划案款及发放案款的时间长达11年时间（从2005年第一笔案款的扣划至2016年6月8日案款的发放）。根据（2017）最高法民他72号最高人民法院答复函：“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时已经扣划到执行法院账户但尚未支付给申请人执行的款项，仍属于债务人财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后，执行法院应当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根据上述规定，未支付给申请执行人的款项仍属于债务人财产，所以本案应当以市南法院发放案款的时间作为时间节点计算利息更为合理。4.2014年8月1日之后市南法院计算债务金额时，应该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执行依据的判决的行文形成于2005年12月21日，判决仅支持“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或逾期利息，生效法律文书未提及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如果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只能主张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且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与债务人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日万分之二点一高于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那么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通过执行判决实际回收的逾期利息就可能低于约定应收的逾期利息。对于债务人来说，既然迟延履行期间要支付的利息低于合同约定的利息和逾期利息，当然就更没有及时履行判决的动力。显然，无论从银行利息和逾期利息的实际计算角度还是从债务人还款意愿上考虑，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权利都将受到实质损害。5.本案在计算债务利息的过程中，市南法院始终未将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所欠的诉讼费及保全费计入债务总额，应当予以纠正。（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一二审案件受理费503,020元，财产保全费242,520元，由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56,540元，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126,000元，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负担63,000元。因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预交诉讼费251,510元，财产保全费242,520元。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预交诉讼费251,510元，扣除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应负担的诉讼数额外，其他诉讼款项由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直接给付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和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根据上述判决的内容，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诉讼费及保全费的数额是431,030元，而市南法院从未将上述费用计入债务总额中。另外，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诉讼费及保全费的数额是431,030元，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应承担上述费用的一半215,515元。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答辩称，市南法院(2021)鲁0202执异172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正确，事实认定清楚，结案结论正确，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的义务已经全部执行完毕，且形成超付；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所提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还款义务仍未履行完毕的主张不成立。一、对于本案诉讼及执行过程的事实，市南法院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的（2017）鲁0202执恢174号结案通知书中已经详细陈述，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对（2017）鲁0202执恢174号结案通知书陈述的事实内容予以认可。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所提2006年3月10日市南法院发放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案款3,631,256.99元是基于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执行依据（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书]的意见存在错误。1.市南法院将2005年10月13日扣划的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案款3,631,256.99元发放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时间为2006年3月10日，该笔案款发放时，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2月6日作出的（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3个月有余。此时，本案的执行依据应为（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2.依据（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承担的仅是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全部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在1/2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是第二顺位的被执行人，即本案中，应当先执行主债务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只有在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全部债务时，才具备执行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的条件。市南法院在2006年3月10日将扣划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的案款发放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行为本身意味着市南法院事实上认定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财产已不能清偿本案债务，本案已经具备执行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的条件，此时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承担是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全部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在1/2范围内的赔偿责任。二、市南法院在执行异议程序中核算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需承担的还款义务过程时并没有损害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利益，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1.市南法院以2006年3月10日作为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偿还本案债务的起点，合理合法。如前所述，2006年3月10日，市南法院将2005年10月13日扣划的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案款3,631,256.99元实际发放时，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2月6日就本案作出的（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依据（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承担的仅是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全部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在1/2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即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是第二顺位的被执行人，市南法院应当先执行主债务人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只有在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全部债务时，才具备执行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的条件。市南法院在2006年3月10日将扣划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的案款发放给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行为本身意味着市南法院事实上认定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财产已不能清偿本案债务，而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应就此时的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全部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在1/2范围内开始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以该笔案款的发放日2006年3月10日作为答辩人偿还本案债务的起算点符合本案事实。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鲁02执复141号执行裁定书对此已经认定，“该笔款项发放日2006年3月10日为济南铃木公司承担偿还本案债务的起算点符合本案事实，对双方当事人更为公平。”2.本案市南法院援引2009年施行的司法解释，不违反法律规定；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要求按照双方借款合同来作为执行过程中的计算指导，没有法律依据。（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是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司法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司法解释工作的规定》第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判工作中具体应用法律的问题，由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司法解释。由该条规定可知，司法解释并不是创制法律，而是对应用法律问题的指导。对于司法解释是否适用“法不溯及既往”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在（2013）民提字第127号判决书中，已经有明确裁判观点：“本院认为，司法解释的时间效力不宜简单套用“溯及既往”原则而追溯到所解释的法律的生效时间，或者以“不溯及既往”原则将其时间效力确定为司法解释的施行之日。如果司法解释出于对其所解释的内容和审判实践的运用等多方面考虑，专门确定溯及力的标准，则应依其规定。”由此可知，司法解释的适用，在没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不能简单适用溯及或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中没有专门对溯及力标准进行确定，因此，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所主张的“违反了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施行的时间，本案处于未终结的执行阶段，市南法院以该司法解释作为执行阶段的法律依据，适用法律正确。（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条规定了人民法院负责执行的法律文书，其中并不包括双方在起诉之前签订的合同。本案中，市南法院的执行行为依据的是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和相关的法律规定；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只能作为案件审理过程中事实认定的证据，不能作为人民法院的执行依据。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要求按照双方借款合同中的约定来作为执行过程中的计算指导，不符合法律规定。3.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主张的以人民法院发放款项的时间作为计算利息的时间节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人民法院以划拨时间作为计算利息的时间节点，符合法律规定。（1）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主张的法律依据不成立。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所引用的（2017）最高法民他72号复函，是对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渝民他12号《关于破产申请受理前已经划扣到执行法院账户尚未支付给申请执行人的款项是否属于债务人财产及执行法院收到破产管理人中止执行告知函后应否中止执行问题的请示》的回复，所针对的是破产清算时债务人财产划分的问题，不适用于本案情形。（2）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认为，本案利息计算时以市南法院划拨时间作为计算利息的时间节点，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公平正义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章“执行措施”中，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情况。人民法院有权根据不同情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被执行人的财产。人民法院查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的财产不得超出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8号）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划拨、提取被执行人的存款、收入、股息、红利等财产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划拨、提取之日。由以上规定可知，人民法院对账户中款项的划拨，属于执行措施，划拨之日即为执行之日，一经划拨即达到履行相应义务的效果；同时，人民法院划拨被执行人的存款的，该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划拨之日。（3）现行法律、司法解释中均没有规定应当以实际发放的时间作为计算利息的时间节点。4.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要求2014年8月1日之后也要计算迟延履行期间一般债务利息，该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8号）第一条规定，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由以上规定可知，对于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根据（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第二条（维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第一条），该（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第一条中未提及判决生效之日以后的利息、罚息。鉴于本案生效民事判决中未确定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于2014年8月1日之后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不予计算。并且，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鲁02执复141号执行裁定书对此问题已经进行了认定，明确本案二被执行人应承担的债务总额不应包括一般利息，对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应根据不同时期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分别分段计算。5.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要求将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所欠诉讼费及保全费计入债务总额，该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本案的“债务”概念对应的范围，是（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第一条确定的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应承担的义务，即借款本金4830万元及其相应的利息、罚息，利息计算方式判决内容已列明；“债务”概念的范围并不包括诉讼费及保全费。（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第四条内容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对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在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的“上述”内容范围只有一项实质内容，就是维持市南法院（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第一条。（2）（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中，对于诉讼费及保全费的承担主体及内容已明确，具体为“一、二审案件受理费503,020元，财产保全费242,520元，由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56,540元、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负担126,000元，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负担63,000元。因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预交诉讼费251,510元、财产保全费242,520元，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预交诉讼费251,510元，扣除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应负担的诉讼费数额外，其他诉讼费款项由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直接给付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该判决中诉讼费及保全费并未列入本案的“债务”范围且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已经预交诉讼费251,510元，该金额远超出本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应负担的金额126,000元。因此，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要求将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所欠诉讼费及保全费计入债务总额并由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承担前述费用一半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执行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经合议庭评议，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复议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关于本案中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偿还债务的起点时间问题，以及2014年8月1日之后应否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问题。本院认为，上述二问题均已经市南法院执行异议以及本院复议程序审查，本院2019年2月2日作出的（2018）鲁02执复141号执行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该执行裁定中，本院确认本案中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起算时间为2006年3月10日，并且认定“本案两被执行人应承担的债务总额不应包括一般利息，但对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应根据不同时期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分别、分段计算”。在本院（2018）鲁02执复141号执行裁定书未经法定程序撤销之前，市南法院依据该执行裁定确定的原则计算本案执行标的符合法律规定，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不能以相同理由再次提起执行异议与复议，应该通过其他合法途径维护权益。二、关于本案中2006年、2007年发还的案款中本金与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能否适用2009年施行的“并还原则”问题。结合最高人民法院案例中体现的相关精神，本院认为，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是一个整体，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2009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并未对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和执行依据确定金钱债权的清偿顺序予以规定的情况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第一次对该清偿顺序做了明确规定，确立了“本息并还”的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是司法解释，是对法律的解释，其效力可以适当溯及到法律施行之日。市南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施行之前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的清偿顺序为“本息并还”,并无不当。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主张应该按照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的顺序”进行计算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中利息起算时间节点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被执行人履行完毕之日；被执行人分次履行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每次履行完毕之日。人民法院划拨、提取被执行人的存款、收入、股息、红利等财产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划拨、提取之日；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财产拍卖、变卖或者以物抵债的，计算至成交裁定或者抵债裁定生效之日；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财产通过其他方式变价的，计算至财产变价完成之日。非因被执行人的申请，对生效法律文书审查而中止或者暂缓执行的期间及再审中止执行的期间，不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根据上述司法解释，人民法院划拨被执行人银行存款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划拨、提取之日，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复议请求计算至案款实际发放之日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是否应该将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所欠的诉讼费及保全费计入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应偿还债务总额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的执行依据为（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撤销市南法院（2005）青民四终字第81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市南法院（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第一条。三、撤销市南法院（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第二条。四、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对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在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受理费503,020元，财产保全费242,520元，由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56,540元、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126,000元。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负担63,000元。因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预交诉讼费251,510元，财产保全费242,520元，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预交诉讼费251,510元，扣除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应负担的诉讼费数额外，其他诉讼费款项由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直接给付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市南法院（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光大银行青岛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4830万元及其利息、罚息（其中自2000年11月28日至2001年11月27日期间按年利率5.85%计算，自2001年11月28日至2002年3月28日期间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自2002年3月29日至2003年3月24日期间按年利率5.841%计算，自2003年3月25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算）。二、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对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上述义务的履行中的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上述法律文书，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在市南法院（2003）南民初字第3031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条确定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在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2005）青民再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明确诉讼费、保全费的承担主体和范围，因此，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将被执行人中国轻骑集团有限公司所欠的诉讼费及保全费计入被执行人济南轻骑铃木摩托车有限公司应偿还债务总额的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市南法院（2021）鲁0202执异172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维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21）鲁0202执异172号执行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复议请求。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于瑞军审 判 员 焦兴凯审 判 员 龙 骞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 李兰兰书 记 员 陈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