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21806号原告：林来喜，男，195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在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赵琦娴，均为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刚，男，1967年5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在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被告：广州鸿业皮肤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在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501号。法定代表人：刘刚，总经理。被告：成都玛诗特肿瘤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在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西区）西芯大道5号。法定代表人：刘刚，总经理。被告：长沙鸿业皮肤病专科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在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五一大道970号运达大厦。法定代表人：刘刚，总经理。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新，湖南见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来喜与被告刘刚、广州鸿业皮肤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下简称广州鸿业公司）、成都玛诗特肿瘤医院有限公司（下简称玛诗特公司）、长沙鸿业皮肤病专科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长沙鸿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赵琦娴，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来喜诉称：原告是通过其老表李世昌认识被告刘刚，2012年时李世昌找到原告让原告帮一下他的朋友被告刘刚，因被告刘刚经营医院需要资金，需要向原告借点钱用于经营医院，当时口头约定了利息，但是没有签合同，原告向被告刘刚提供借款后因被告刘刚没有提供任何抵押物，因此被告刘刚向原告提供了支票。2013年9月14日、16日，被告刘刚才向原告出具了相应的借条确认了借款金额。被告刘刚一直未按时还，2015年后被告刘刚就没有再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只向原告出具了保证书承诺还款。2016年时因被告刘刚仍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将被告刘刚提供的支票拿去银行兑付，发现该支票帐户余额不足。2017年原告就被告刘刚提供空头支票的事情向天河区经侦大队报案，天河经侦传唤被告刘刚作了笔录，被告刘刚在笔录中也确认收到原告提供借款1300万元的事实。2018年原告的老表李世昌找到被告刘刚重新确认了欠款金额及还款计划，即2018年还款协议，当时确认的尚欠金额是将被告刘刚一直未按时偿还的本金和利息合计为本金并让被告刘刚出具了本金1300万元、利息1000万元共计2300万元的还款计划，承诺在2019年12月30日前还清，但被告刘刚在签署该还款协议后仍未还款。2020年3月24日，被告刘刚再次向原告确认欠款金额及还款的方式，并作为其他三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也签署了该还款协议，然而过后被告刘刚等仍未履行还款义务。现原告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刘刚、广州鸿业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16549750元及利息（截止2020年3月23日被告刘刚、广州鸿业公司尚欠利息19219776.33元，从2020年3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65497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判令被告玛诗特公司、长沙鸿业公司对被告刘刚、广州鸿业公司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四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2万元；4、判令四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所有诉讼费用221936元、保全费用5000元、担保费用16871元。被告刘刚、广州鸿业公司、玛诗特公司、长沙鸿业公司共同答辩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刘刚、广州鸿业公司支付16549750元本金以及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原告未足额提供1300万元借款给答辩人，被告刘刚从2012年7月至2013年9月间陆续收到原告的925万元借款，后被告刘刚于2013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陆续归还林来喜借款675万元，至今被告刘刚尚欠原告250万元本金未归还。原告诉请24%的年利率已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最新的民间借贷案件规定第26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本案中原告要求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已明显违反上述规定，不应得到保护。第二、2018年4月29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不是被告刘刚等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不生效。上述协议内容不真实，2018年4月29日还款协议书记载被告刘刚欠原告2300万元，由于原告并没有足额提供1300万元本金，双方基础的民间借贷金额存在错误，直接导致其内容不真实，同时在双方未约定利息的情况下该协议中凭空出现利息1000万元，且该1000万元利息的约定达到了年利率43%，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习惯做法，存在高利贷的嫌疑。遗漏被告刘刚已经还款的情况，如前所述，被告刘刚已于2013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陆续归还原告借款675万元，但是该协议只字未提，明显属于原告的强行所为。第三、2020年3月24日的还款协议书内容不真实。该还款协议书记载被告刘刚等欠原告本金2300万元，但原告没有提供1300万元本金，双方的基础民间借贷金额存在错误，直接导致了协议内容不真实，也是存在高利贷的嫌疑，不符合民间借贷习惯做法。另该协议也没有提到被告刘刚已经归还借款的事实。最后，该份协议当中付利息的约定已经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约定自2015年6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已违反法律规定，因前期本金以及1000万元的利息不真实，且已经超过了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15.4%的四倍，该协议内容不合法，不应受法律保护。第四，原告主张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诉讼费用已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应当予以驳回。原告与被告刘刚等被告签订的两份还款协议书均约定为年利率24%，且又在协议中约定被告刘刚等被告承担其他费用的，那么利息和其他费用的约定已经远超出原告起诉时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LPR年利率15.4%的四倍，因此，原告主张的该部分费用不应得到支持。第五，原告与被告刘刚等被告之间民间借贷关系应当认定为无效。根据法律规定，已向其他盈利法人借贷等方式取得的资金转贷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无效，本案中原告出借给被告刘刚等被告的925万元并非自有资金，而是向其他盈利法人借贷再转贷给答辩人，根据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属无效。综上，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庭依法查明事实进行判决。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原告于2012年7月（或之前）经其老表李世昌介绍认识被告刘刚，两人认识后被告刘刚于2012年7月及2013年9月以其经营被告广州鸿业公司等为由向原告借款。2012年7月17日，原告通过其在农业银行开立的账号尾号（或卡号尾号）为0710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刚转账付款5笔（其中4笔每笔金额均100万元，另1笔金额75万元），共计475万元。2013年9月16日，原告通过其上述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刘刚转账付款4笔（4笔金额依次为95万元、85万元、86万元及74万元），共计340万元。同在2013年9月16日，原告通过其在建设银行开立的账号尾号1417（卡号尾号5923）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刘刚转账付款110万元。被告刘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新在本案诉讼中代表被告刘刚称：被告刘刚仅收到原告转账支付的上述10笔借款（共计925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月息5分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代理原告称：原告除其本人直接向被告转账支付上述10笔借款外，原告还委托他人代为向被告刘刚转账支付借款（但又称现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实际共向原告支付借款1235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月息5分计。被告刘刚于2013年9月14日出具《借条》一份给原告，该《借条》文本载有“今借到林来喜人民币叁佰万元正。借款期限2014年9月30日归还”的手写字文字，原告的老表李世昌在该《借条》文本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名。2013年9月16日，被告刘刚又出具《借条》一份给原告，该《借条》文本载有“今借到林来喜人民币壹仟万元正。借期为2014年9月17日归还”的手写字文字，原告的老表李世昌又在该《借条》文本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名。2016年6月1日，被告刘刚向在原告出具《保证书》一份，该《保证书》载明被告刘刚保证在2016年8月30日前还清借款本息给原告等，另由一个姓周的人在同日以证明人身份在该《保证书》文本上签名作证。2018年4月29日，原告及李世昌为甲方（两人均以债权人名义），四被告为乙方（被告刘刚为借款人1，被告广州鸿业公司为欠款人，被告玛诗特公司、长沙鸿业公均为担保人），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经甲、乙双方核算，截止至2015年6月29日，乙方欠甲方欠款共计人民币2300万元（其中本金1300万元、利息1000万元），乙方确认分三期（要2019年12月30日前）还清等文字内容。原告在本案诉讼中提交的上述《还款协议书》文本落款处下部载有李世昌本人所写载明其不是该协议的债权人的手写文字。2020年3月24日，原告（以“出借人”名义）与四被告（被告刘刚以“借款人一”名义，被告广州鸿业公司以“借款人二”名义，被告玛诗特公司以“担保人一”名义，被告长沙鸿业公司以“担保人二”名义）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有：协议各方于2018年4月29日签署了《还款协议书》，借款人及担保人承诺在2019年12月30日前分四期向出借人偿还借款本息（每期还款依次为350万元、1300万元、500万元及950万元），但截止到本协议出具之日起，上述借款人及担保人均未按期偿还任何款项；协议各方确认截至2020年3月24日借款人尚欠出借人借款本金2300万元及自2015年6月30日起按年化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未偿还；借款人一于2013年9月向出借人借款1300万元人民币用于借款人二的医院经营资金，截至2015年6月29日，借款人二确认尚欠出借人借款2300万元（包括借款本金1300万元和利息1000万元），因该借款作为借款人二的医院经营资金，借款人二承诺分期向出借人还款；自2020年3月24日，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按照年化（笔误为“华”）利率24%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并承担出借人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担保费、差旅费等；为保证借款人能按时还款，担保人一、担保人二愿意为借款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本协议下的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出借人为主张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差旅费等费用，保证期间为自债务清偿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因本协议产生的任何纠纷，任何一方均可向出借人所在地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内容。原告与四被告在本案诉讼中均承认双方签署了上述《还款协议》，但四被告称该原告并无出借借款本金1300万元（含仅出借了借款本金925万元）及《还款协议》载明的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金额与实际不符等。被告刘刚自2012年7月17日向原告借款后，其从2013年1月17日至2015年6月15日期间分24笔银行转账付款向原告还款共计675万元（24笔还款各笔的还款日期、金额详见本判决书附件《被告刘刚24笔还款的各笔还款所占利息、本金的计算表》，另见原、被告代理人律师调取被告刘刚的银行转账记录，包括原告律师调取的被告刘刚在农业银行开立的尾号7916及尾号2012的银行转账电子记录）。2019年10月19日，原告与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书》一份，约定：原告委托上述律师所律师代理原告与被告刘刚、玛诗特公司、长沙鸿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签订合同当日向上述律师所支付基础律师费20000元等。2019年10月30日，上述律师所开具金额为20000元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原告，原告已向上述律师所支付了基础律师费20000元。原告在本案诉讼中向本院申请对四被告财产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其向浙商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为此，原告向上述保险分公司支付了保险费16871元（原告称担保费16871元）。原告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刘刚均为被告广州鸿业公司、玛诗特公司、长沙鸿业公司的三家公司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诉讼中主张其向被告刘刚出借了借款1300万元（或1235万元），但其在本案诉讼中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含银行转账凭证等）仅能证实其于2012年7月17日、2013年9月16日分两日各向被告转账支付了475万元及450万元（合计925万元），不足以证实其向被告刘刚出借了1300万元，且四被告予以否认，因此，本院依法仅认定原告于2012年7月17日、2013年9月16日分两日各向被告刘刚出借了借款475万元及450万元（合计925万元），对超出925万元的借款部分不予认定。为此，原告实际出借给被告刘刚的借款为925万元，双方925万元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成立、有效，被告刘刚应依法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925万元及合法的利息。依据被告刘刚于2013年9月14日、9月16日向原告出具两份《借条》载明借款金额共计1300万元的内容及原告与四被告于2018年4月29日、2020年3月24日签订《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所载明内容（含载明尚欠借款本金1300万元、利息1000万元及利息计算方式等），并结合原告与被告刘刚就利息相关陈述及原告实际出借给被告刘刚的借款为925万元的事实，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刘刚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月利率5%计收（即月利息按5分计收，亦为按年利率60%计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8月6日公布）第二十六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与被告刘刚口头约定利息按年利率60%计收的约定中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约定无效。依据被告刘刚于从2013年1月17日至2015年6月15日期间分24笔银行转账付款向原告还款共计675万元的事实，并参照原告与四被告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所载明内容（含载明尚欠借款本金1300万元、利息1000万元及利息计算方式等）来分析，被告刘刚上述24笔转账还款均是用于偿还原告的利息。按年利率36%（即月利率3%），并以被告刘刚占用原告借款金额实际时间分段计算，被告刘刚24笔转账还款的每笔转账还款当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8月6日公布）第二十六第二款的规定，有14笔还款均未付清被告刘刚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详见《被告刘刚24笔还款的各笔还款所占利息、本金的计算表》），有10笔在先扣除被告刘刚应计付给原告的利息后需抵扣借款本金（详见《被告刘刚24笔还款的各笔还款所占利息、本金的计算表》）。从被告刘刚第22笔还款日（即2014年5月19日）抵扣借款本金405017.97元之后，被告刘刚尚拖欠的借款本金7002768.24元，之后被告刘刚所还两笔还款（合计50万元），均未还清7002768.24元借款本金从2014年5月20日至还款之日以年利率36%计收的利息（详见《被告刘刚24笔还款的各笔还款所占利息、本金的计算表》），尚欠利息2207481.25元。另按7002768.24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4年5月20日计至2015年6月15日以年利率24%计，利息为1804987.50元，扣减被告刘刚已支付的50万元利息（即第23、24笔还款），被告刘刚尚有利息1304987.50元未还。依据上述认定、计算和结合原告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的事实，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8月6日公布）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被告刘刚现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7002768.24元及利息（截止至2015年6月15日的利息为1304987.50元；从2015年6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7002768.24元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7002768.2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现起诉要求被告刘刚向其偿还借款本金16549750元及利息（截止2020年3月23日被告刘刚尚欠利息19219776.33元，从2020年3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65497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超出上述借款本金7002768.24元及利息的部分，无事实依据，且证据及理由均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原告与四被告于2018年4月29日、2020年3月24日签订《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载明被告广州鸿业公司为借款人，且被告刘刚向原告的所借的925万元用于被告广州鸿业公司的经营，而被告刘刚又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8月6日公布）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广州鸿业公司应对被告刘刚向原告偿还的上述借款本金7002768.24元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原告与四被告于2020年3月24日签订《还款协议》载明被告刘刚、广州鸿业公司对承担原告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担保费、差旅费），现原告为进行本案所支付合理的律师费、保险费（即担保费）应由上述两被告承担。因原告在本案中起诉要求上述两被告向其偿还借款本金16549750元及利息（截止2020年3月23日被告刘刚尚欠利息19219776.33元，从2020年3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65497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而本院确定上述两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仅为借款本金7002768.24元及利息（截止至2015年6月15日的利息为1304987.50元；从2015年6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7002768.24元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7002768.2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上述诉讼请求部分不予支持，因此，原告为进行本院诉讼及在本案中申请财产保全所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及保险费16871元，被告刘刚、广州鸿业公司应按比例承担50%，即赔付原告律师费10000元及保险费8435.50元，其余部分由原告自行承担。所以，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刘刚、广州鸿业公司承担（实为赔付）律师费20000元、保险费16871元，其超出律师费10000元、保险费8435.50元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原告与四被告于2018年4月29日、2020年3月24日签订《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载明被告玛诗特公司、长沙鸿业公司对被告刘刚、广州鸿业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300万元及自2015年6月30日起按年化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含原告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担保费、差旅费），虽上述协议书、协议载明的借款本金有误，借款本金实为925万元，但这不影响原告与被告玛诗特公司、长沙鸿业公司的保证合同成立及效力，双方的保证合同仍合法有效，被告玛诗特公司、长沙鸿业公司仍应依法依约承担保证责任，因此，被告玛诗特公司、长沙鸿业公司对被告刘刚、广州鸿业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7002768.24元及利息（截止至2015年6月15日的利息为1304987.50元；从2015年6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7002768.24元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7002768.2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和原告应向原告赔付律师费10000元、保险费8435.5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8月6日公布）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刚、广州鸿业皮肤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来喜偿还借款本金7002768.24元及利息（截止至2015年6月15日的利息为1304987.50元；从2015年6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7002768.24元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7002768.2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刘刚、广州鸿业皮肤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来喜赔付律师费10000元、保险费8435.50元。三、被告成都玛诗特肿瘤医院有限公司、长沙鸿业皮肤病专科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刘刚、广州鸿业皮肤病专科医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林来喜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193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6936元，由原告负担133000元，由四被告共同负担939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燕明人民陪审员  杨慧芬人民陪审员  刘建勋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许燕慧谢静宜汤嘉欣何靖文林绿叶吴毓苗附件：《被告刘刚24笔还款的各笔还款所占利息、本金的计算表》备注：利息按被告刘刚实际占用原告借款时间及金额分段计算，并按年利率36%计算。被告每次（笔）还款均先抵扣截止至还款当日的利息（含上次还款日未还清的利息），还款金额超过当日应还的利息，超出部分抵作偿还借款本金，抵扣借款本金后以剩余本金计算下段时期（或时间）的利息。截至被告刘刚2014年5月19日偿还第22笔还款时止，被告刘刚尚有借款本金7002768.24元未还，并拖欠至今。（单位：元）序号还款时间还款金额利息计算起始时间天数按年利率36%计应收利息尚欠利息抵扣本金剩余本金12013.1.172500002012.7.17至2013.1.17185866712.33616712.330475000022013.4.162500002013.1.18至2013.4.1689416958.90783671.230475000032013.5.31500002013.4.17至2013.5.31779643.84713315.070475000042013.5.212500002013.5.4至2013.5.211884328.77547643.840475000052013.6.182500002013.5.22至2013.6.1828131178.08428821.920475000062013.6.301500002013.6.19至2013.6.301256219.18335041.100475000072013.7.291500002013.7.1至2013.7.2929135863.01320904.110475000082013.8.162500002013.7.30至2013.8.161884328.77155232.880475000092013.8.301500002013.8.17至2013.9.1530140547.95145780.8304750000102013.9.291500002013.9.16至2013.9.2914127726.03123506.8609250000112013.10.165000002013.9.30至2013.10.1617155095.890221397.259028602.75122013.10.301500002013.10.17至2013.10.3014124668.93025331.079003271.68132013.11.155000002013.10.31至2013.11.1516142079.030357920.978645350.71142013.12.145000002013.11.16至2013.12.1429247280.720252719.288392631.43152014.1.31500002013.12.15至2014.1.320165553.2815553.2808392631.43162014.1.175000002014.1.4至2014.1.1714115887.290368559.438024072172014.2.185000002014.1.18至2014.2.1832253252.900246747.107777324.90182014.2.281500002014.2.19至2014.2.281076707.86073292.147704032.76192014.3.311500002014.3.1至2014.3.3131235553.4485553.4407704032.76202014.4.175000002014.4.1至2014.4.1717129174.470285272.097418760.67212014.5.61500002014.4.18至2014.5.619139025.54010974.467407786.21222014.5.195000002014.5.7至2014.5.191394982.030405017.977002768.24232014.7.32000002014.5.20至2014.7.345310807.80110807.8007002768.24242015.6.153000002014.7.4至2015.6.153472396673.452207481.250700276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