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5民终5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仙女湖区中心物流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3680935343B。法定代表人：勒公火，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洪都中大道1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7055404610。法定代表人：徐跃运，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欧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洪都中大道1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739181938R。法定代表人：陶学铜，该公司董事长。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涛，江西心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熠诚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渝东大道36号城东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0568659940F。法定代表人：石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权，江西平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红，江西平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新余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下称新余欧亚）、上诉人南昌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下称南昌欧亚）、上诉人江西欧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江西欧亚）因与被上诉人江西熠诚新能源有限公司（下称熠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民初86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涛、熠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权、邓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和第二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对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错误。本案纠纷是因为履行《新余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而引发的，是一种施工合同纠纷，而非承揽合同纠纷。另外，根据熠诚公司在本案中所处的法律地位，本案正确的案由应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二）熠诚公司没有权利请求解除《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熠诚公司仅仅是承接该合同中甲方收取20万元工程款的债权，没有承接合同中应当履行的施工义务，因此其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无权主张解除合同。（三）熠诚公司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不具有真实性，弄虚作假成分明显。1.该协议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10日，但协议所涉及的5万元已付款实际是2014年1月26日支付。2.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下称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于2014年1月24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注销，而案涉《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的工期是40天即至2013年11月30日期满，逾期未完工已是事实，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在这种情况下登记注销，应当是尚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但却只转让权利而没有转移义务，那么逾期未完工的违约责任应向谁追究？3.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注销时公章没有被收回，为《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的造假留下了可乘之机。且熠诚公司起诉和申请保全时间恰恰在江西欧亚一宗民事案件起诉之时，其财产保全的目标直指向江西欧亚所享有的债权，将江西欧亚强行拖入本场诉讼中。（四）本案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依据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具有证明力，一审采信鉴定报告错误。（五）熠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一审以工程款没有结算为由认为本案未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六）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七）一审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本案案情复杂，争议大，不应当适用简易程序。（八）一审对诉讼费用的收取不合法，存在多收，且适用简易程序应当减半而未减半。（九）一审判决对熠诚公司三位诉讼代理人的认可违法，依法律规定至多允许两位。熠诚公司答辩称，1.本案法律关系由法院依法认定，无论基于何种法律关系，都无法改变新余欧亚至今未向承包人或者债权受让人足额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结果没有影响。2.《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已经事实上履行不能，解除合同依法有据。3.三上诉人认为熠诚公司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不具有真实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熠诚公司与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本就只对20万元的工程款进行债权转让，与已付款数额无关；其次，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将债权转让给熠诚公司的行为合法，无证据证实债权转让虚假，也无证据证实案涉所有消防工程款已全部支付。4.鉴定意见书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5.本案未过诉讼时效。案涉工程的最终价款系由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后才进行确认的，诉讼时效应当从鉴定结果出具后起算。6.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之间存在人格、业务、财务混同，（2017）赣0502民初5534号案件中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协议载明的内容认可的事实足以证实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共同承担付款责任依法有据。7.本案基本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可以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一审判决组织符合法律规定。8.一审诉讼费用的收取符合法律规定。9.法律并不禁止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代理人，一审中熠诚公司是在不同的时间委托的不同的代理人，一审判决书中列熠诚公司三位诉讼代理人并无不当。熠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解除2013年10月15日签订的《新余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消防系统工程合同书》；２.请求判令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共同向熠诚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价款20万元，并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的保费等全部由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10月15日，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与新余欧亚签订了一份《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承包新余欧亚在新余市北侧新余欧亚一汽大众4Ｓ店及汽车装潢美容楼的消防工程，开工日期2013年10月22日，竣工日期2013年11月30日。合同价款：陆拾壹万伍仟元整。”合同签订后，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后由于新余欧亚资金出现问题，该项目未能完工，只施工了部分工程量，新余欧亚向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5万元。2014年1月10日，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与熠诚公司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对债务人新余欧亚享有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债权20万元及产生的合法利息转让给熠诚公司，并约定熠诚公司收回全部款项之日起十日内向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支付转让款10万元。因熠诚公司享有对新余欧亚的债权，熠诚公司多次催收未果，故诉至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因新余欧亚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提出异议，2020年4月23日，熠诚公司申请对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新余金山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20年9月9日，新余金山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赣余金（2020）建造鉴字第00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鉴定工程造价为：贰拾肆万陆仟壹佰肆拾肆元零角叁分（246,144元）”。熠诚公司支付鉴定费7000元，之后由于鉴定程序存在瑕疵，一审法院委托补充鉴定，补充鉴定结果为“贰拾肆万陆仟壹佰肆拾肆元零角叁分（246,144元）”。2014年1月24日，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在工商部门办理了注销登记。另查明，因新余市顺通汽车工业贸易有限公司与江西欧亚合作经营新余欧亚，双方发生纠纷，于2019年3月12日在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第二条约定：双方同意将建在新余市顺通汽车工业贸易有限公司土地上的诉争建筑物，按现状作价250万元由新余市顺通汽车工业贸易有限公司收购。本案诉争建筑物所涉债务除宜春市荣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土建工程由新余市顺通汽车工业贸易有限公司负责处理外，其他债务全部由江西欧亚负责处理并承担付款责任。另新余欧亚系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公司，该公司股东系南昌欧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承揽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债权转让是否成立？二、熠诚公司是否有权解除《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三、本案诉争款项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四、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的责任如何承担？关于本案债权转让是否成立的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应当理解为，在债权转让通知未送达债务人时，债务人对债权转让人的清偿仍发生债务清偿的法律效果，但并不影响债权受让人取得受让债权。虽然该款法律规定的债权转让通知行为人，从文义上应理解为债权转让人，但在可以确认债权转让行为真实性的前提下，也不应否定债权受让人为该通知行为的法律效力。即应以债务人是否知晓债权转让事实作为认定债权转让通知法律效力的关键。故债权受让人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并借助人民法院送达起诉状的方式，向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亦可以发生通知转让的法律效力。在本案中，债权转让通知已经通过一审法院向新余欧亚送达起诉状的方式进行送达。故本案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故熠诚公司取得对新余欧亚的债权。因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经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246,144元，扣除新余欧亚已经支付的15万元工程款，新余欧亚应向熠诚公司支付96,144元工程款。故对新余欧亚主张熠诚公司支付工程款20万元的诉请，予以部分支持，即支持96,144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熠诚公司主张按年利率6%计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逾期还款利息应自熠诚公司主张权利之日（2019年10月9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关于熠诚公司是否有权解除《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由于新余欧亚原因，导致本案工程无法完工，新余欧亚行为构成根本违约，故对熠诚公司要求解除2013年10月15日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与新余欧亚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诉争款项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本案诉争工程因新余欧亚原因未能完工，新余欧亚也未与熠诚公司结算，工程款在法院委托鉴定后才确定，诉讼时效应从鉴定结果出来时起算，故熠诚公司的起诉未过诉讼时效。关于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责任如何承担问题，因新余欧亚系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公司，该公司股东系南昌欧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南昌欧亚不能证明自己的财产独立于公司的财产，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连带清偿责任和共同还款责任的法律效果一致，故熠诚公司主张南昌欧亚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江西欧亚的责任，因新余市顺通汽车工业贸易有限公司与江西欧亚合作经营新余欧亚，双方发生纠纷，于2019年3月12日在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第二条约定：双方同意将建在新余市顺通汽车工业贸易有限公司土地上的诉争建筑物，按现状作价250万元由新余市顺通汽车工业贸易有限公司收购。本案诉争建筑物所涉债务除宜春市荣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土建工程由新余市顺通汽车工业贸易有限公司负责处理外，其他债务全部由江西欧亚负责处理并承担付款责任。故江西欧亚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熠诚公司主张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的诉请，因该费用不是诉讼的必要费用，故对熠诚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解除2013年10月15日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与新余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二、新余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南昌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江西欧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江西熠诚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96,144元，并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逾期还款利息。三、驳回江西熠诚新能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的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75元，保全费1520元，合计7495元，由江西熠诚新能源有限公司承担3495元，由新余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南昌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江西欧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4000元。鉴定费7000元，由新余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南昌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江西欧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是否具有真实性，该协议书仅仅是债权转让协议还是《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权利义务概括性转让协议；本案案由应如何确定；熠诚公司是否有权主张解除《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2.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3.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4.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是否应承担本案还款责任；5.一审审判程序是否违法，且影响案件审判结果。分析如下：关于焦点1。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书》系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与熠诚公司签订，其主要内容是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同意将自己对新余欧亚享有的工程款债权20万元及产生的合法利息转让给熠诚公司，熠诚公司同意受让，协议书上没有载明工程总价款多少、已付款多少。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虽质疑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但其均非协议书的当事人，且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协议书不真实或者非签约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其质疑不予采纳。其如果对协议书所指向的债务有异议，可依法进行抗辩。从《债权转让协议书》的内容来看，涉及的仅是20万元债权的转让，并未约定将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在《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中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熠诚公司。因此熠诚公司仅仅是债权受让人，其没有承继《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项下的权利义务，与《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中的定作方新余欧亚之间并不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现熠诚公司以债权受让人身份起诉主张权利，案件性质应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审法院确定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属案由错误，应当予以纠正。熠诚公司既不是《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中的当事人，也没有受让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在《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中的权利和义务，其无权起诉主张解除合同，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江西欧亚在2019年3月12日已将《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中所指向的拟施工建筑物转让他人，对该建筑物已不再享有任何权利，故继续履行《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已成为不可能，而合同一方当事人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亦已在2014年1月注销，应认为该合同事实上已经解除。鉴于此，本院对一审判决中解除合同的判项不作变更。关于焦点2。本案所涉消防工程为一未完工工程，后来建筑物又转让他人，因双方当事人对于消防工程已施工部分的工程价款存在争议，一审法院应熠诚公司的申请而委托司法鉴定机关进行工程造价鉴定。经查，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程序合法，所委托的鉴定机构具有司法鉴定资质，鉴定中进行了现场勘查，并结合了施工图纸、施工日报、诉争建筑物转让后新权利人进场装修施工之前所拍摄的原消防设施情况、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鉴定依据客观，且一审庭审中鉴定人员还到庭接受了质询。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虽表示质疑，认为鉴定结论不能采信，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对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关于焦点3。案涉债权系基于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与新余欧亚所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书》而产生，但该合同项下的消防工程没有完工，合同双方对于已施工部分的工程价款一直未进行结算。《债权转让协议书》虽约定熠诚公司受让的债权金额为20万元，但新世纪消防江西分公司在新余欧亚是否享有不少于20万元的工程款债权，并没有得到最终确认，熠诚公司受让的债权金额，须等待案涉消防工程的最终结算结果才能确定。在司法实践中，对于工程款未结算的，从保护债权的角度，一般以结算之日作为诉讼时效起算点。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讼时效应从鉴定结论作出时起算，进而认定熠诚公司的起诉未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关于焦点4。本案中，新余欧亚系债务人，对案涉债务应当承担偿还义务。关于南昌欧亚的责任问题，经审理查明，南昌欧亚系新余欧亚的唯一法人股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南昌欧亚未能证明自己的财产独立于新余欧亚的财产，故依法应当对新余欧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江西欧亚的责任问题，江西欧亚在其与新余市顺通汽车工业贸易有限公司因合作经营新余欧亚而发生的纠纷案件中，对于本案所涉消防工程拖欠的工程款债务，已明确表示由自己负责处理并承担付款责任，并已以生效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江西欧亚属自愿加入债务，依法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案涉债务应当由新余欧亚承担还款责任，南昌欧亚、江西欧亚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应熠诚公司的主张判决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由于三公司共同还款与相互间连带清偿对熠诚公司所产生的法律效果一致，故二审不作变更。关于焦点5。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上诉提出，本案案情复杂，争议大，一审不应当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且一审判决认可熠诚公司三位诉讼代理人亦属违法，本院认为，一审审判程序确有瑕疵，但其程序瑕疵不影响案件裁判结果，故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这一上诉主张不构成改判理由。综上所述，新余欧亚、南昌欧亚、江西欧亚要求改判其不承担本案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该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虽适用法律不当，审判程序亦存在瑕疵，但实质处理结果正确，可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7元，由新余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南昌欧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江西欧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彦审判员 赵素萍审判员 张 葳二〇二一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彭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