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30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振田，男，1965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芳山，女，196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上诉人尹振田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上海市协力（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九香，男，1949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总香，男，196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计香，男，192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根香，男，196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允香，男，196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运香，男，197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万香，男，1958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香，男，196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伦香，男，196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新荣，女，195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正香，男，195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均香，男，194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香，男，196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如香，男，194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电香，男，196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金，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平，男，195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楼，男，195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青，男，194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普，男，195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成，男，195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岗，男，197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交，男，197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康，男，198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凯，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海，男，195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东，男，196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昌，男，196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绪均，男，196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则芳，女，195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兆祥，男，194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仲坡，男，196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吉永，男，196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柏祥，男，195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高斗（曾用名王绪朋），男，197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守金，男，193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士明，男，195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士永，男，196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士玉，男，196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青（曾用名苗爱琴），女，198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红（曾用名苗秀琴），女，198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金楼，男，195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宗胜，男，195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乐然，男，196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继云，女，195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以上45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硕，江苏景来（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尹振田因与被上诉人王九香、王总香、王计香、王根香、王允香、王运香、王万香、王永香、王伦香、李新荣、王正香、王均香、王文香、王如香、王电香、王绪金、王绪平、王绪楼、王绪青、王绪普、王绪成、王绪岗、王绪交、王绪康、王绪凯、王绪海、王绪东、王绪昌、王绪均、戴则芳、王兆祥、王仲坡、王吉永、王柏祥、王高斗、王守金、邵士明、邵士永、邵士玉、苗青、苗红、苗金楼、白宗胜、刘乐然、薛继云（以下简称王九香等45人）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邳州市人民法院（2020）苏0382民初3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振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九香等45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用由王九香等45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系王绪飞操纵、伪造的虚假诉讼。2002年8月28日尹振田与王绪永(王绪飞哥哥)就案涉厂房及地面附属物签订《东昇木业厂转让协议书》，2003年1月1日尹振田与邳州市陈楼镇新营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营村委会）签订《邳州市农村专业(资源)承包合同书》，2017年尹振田与新营村委会、村民代表签订《徐州市邳州市陈楼镇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书》。自2003至今，尹振田一直按约履行合同，从未主动变更土地用途。近年来，王绪飞向尹振田索要土地并通过围、堵、拆、砸等手段破坏尹振田正常生产经营，受到公安部门训诫后，又向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投诉，邳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最终确认案涉土地及地面附属物并未改变土地用途。王绪飞见其目的未达成，先是以其自己的名义起诉尹振田，在该按撤诉后，王绪飞又伪造起诉状及诉讼代表人推荐书，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为虚假诉讼，是王绪飞所炮制、伪造的。2.案涉小场东地块在2017年确权时因历史遗留问题仅确权到，并未分割确权到具体农户，全体农户是涉案土地的权利人，王九香等49人无权起诉。3.尹振田并未改变土地用途，相关承包合同不能被认定为无效。尹振田自2003年以来就案涉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签订过多份合同并按时支付租金，尹振田对土地的使用也得到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确认，一审判决认定尹振田改变土地用途，进而认定承包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4.尹振田对本案一审原告的资格、诉讼代表人资格、委托代理人资格均不予认可，但一审法院未予以审核，对于王九香等49人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也未加以审查，对相关证据未组织质证，一审判决在实体及程序上均违法。王九香等45人辩称：本案诉讼代表人资格、委托代理人资格客观真实，诉讼是王九香等45人的真实意思，不存在虚假诉讼，即便王高斗不愿参加诉讼，也不影响其他44人行使权利。涉案土地已经分包到户，四至清晰、权属明确，尹振田违法改变了土地的农业用途，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王九香等45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尹振田停止侵权，排除妨碍，返还土地；2.尹振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8月28日，尹振田与案外人王绪永签订买卖合同，购买了位于邳州市土地上的板材厂。2003年1月1日，尹振田与新营村委会就案涉15.87亩土地签订《邳州市农村专业(资源)承包合同书》，约定租赁期限至2018年12月31日。因2017年土地进行了确权，2017年9月1日尹振田在新营村委会见证下与部分村民签订了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合同约定期限至2026年9月1日。白宗胜经营承包的案涉土地编号为3203821182130900401，王总香经营承包的案涉土地编号为3203821182130900453，其他被上诉人经营承包的案涉土地编号在3203821182130900401—3203821182130900453之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王九香等45人的主体是否合法适格，程序是否合法。二是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有效的土地流转合同。关于争议焦点一，衡量王九香等45人是否合法适格是看其是否在地块拥有承包经营地，即具有诉讼利益，该事实由王九香等45人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予以证实。尹振田提交的土地所有人名单，没有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能成为抗辩的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规定，本案属于非必要的共同诉讼，王九香等45人人数众多且分别有独立的权利义务，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对其他共同诉讼人不发生效力。王九香等45人可以推荐诉讼代表人，同时也可以另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香在推荐代表人后委托亲属王绪飞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原告第一次提交的诉状存在错误将已经死亡的承包户户主列为原告、诉状由诉讼代表人代为签名和个别诉讼代表人不合法的几个问题，经一审法院释明后依法进行了修正并补充提交，在核实本人签名过程中部分原告撤诉，不违反法律规定，并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与裁判。关于争议焦点二，尹振田辩称因为2017年土地确权，根据村委会出具的名单并经村委会见证同意，与50户村民的代表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依据庭审查明事实，尹振田主张的50户村民中部分并不拥有涉案的小场东土地，其主张的代表签字也未提交相应的代表证明，无法确定代表的效力。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村委会或者其他个人均不能代为决定，因此尹振田主张的合同不能约束王九香等45人。尹振田辩称对方部分人已经实际收取土地租金，无权要求返回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禁止占用耕地建窑、建坟或者擅自在耕地上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等。《基本农田保护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在基本农田保护区内建窑、建房、建坟、挖沙、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破坏基本农田的活动。本案被告在涉案土地上经营板材厂，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合同无效的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不论土地流转方是否同意，合同应当属于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基于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王九香等45人诉求被告返还土地，依法应予以支持。部分人收取的土地租金，如尹振田请求，应当按尹振田实际占用土地的时间补偿给对方后，剩余部分退还给尹振田。尹振田辩称王九香等45人材料造假，并非本人真实意愿，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且依据（2019）苏0382民初4877号王绪飞诉尹振田排除妨碍纠纷一案中村民代表出庭陈述和本案中村民代表出庭陈述均明确表示要收回土地，故对尹振田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尹振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将占用王九香等45人享有承包经营权的邳州市土地排除妨碍，返还给王九香等45人。本院二审期间，尹振田提供以下证据：1.邳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邳州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关于撤销“邳国土资监〔2018〕2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决定》，证明：尹振田自2003年起开始在案涉土地上经营板材厂，2018年原邳州市国土资源局曾认定尹振田使用的土地中有1.45亩土地存在非法占地的事实，其余部分均是合法使用，但后来邳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又依法撤销了其对尹振田的行政处罚决定，表明邳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先认定尹振田非法占用1.45亩土地的事实是错误的，尹振田是合法使用案涉土地。2.新营村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证明：案涉土地虽已确权给，但因地上有板材厂，无法确定田埂，土地并未实际分割给具体农户。3.付款明细，证明：尹振田向农户支付了土地租金。4.申请证人王某,4（即上诉人王高斗妻子）出庭作证，证明：本次起诉并非王高斗的真实意思，本案系虚假诉讼。王某,4证言的主要内容为：我家承包了小场东地0.28亩，这块土地现由尹振田使用，这些年来我和丈夫王高斗一直在上海工作，并不在家，这次诉讼我们没有参加，也不知道村民起诉的事情。经质证，王九香等45人认为证据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案涉土地的性质应当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证为准，不能以土地主管部门未对尹振田进行处罚就推定案涉土地不是基本农田、尹振田系合法用地；证据2不能证明尹振田的主张，尹振田对案涉土地的承包未经农户同意和确认，系非法承包，新营村委会的证明不能对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明内容是虚假的；证据3中的签名大部分不是本人所签，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证据4王某,4出庭作证前并未通知被上诉人，王高斗本次起诉的签字手续是王绪康代签的，但王绪康代签前征求过王高斗妻子王某,4的意见，王某,4同意并口头授权王绪康代为签字。本院认为，证据1是邳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行政执法文书，真实性可以确认；证据2加盖了新营村委会公章并经其负责人签字，真实性可以确认，以上两组证据均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3相关村民签字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案不予采纳。证据4证人王某,4出庭作证并接受了双方当事人的质询，本院经当庭拨通王高斗的电话（其本人在上海）进行询问，王某,4与王高斗的陈述相互印证，故王某,4证言的真实性可以确认，本院予以采纳。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之外，本院二审查明以下事实：案涉小场东地块位于，尹振田与新营村委会合同约定的土地面积为15.87亩，但尹振田称实际面积在20亩左右，该土地原为村民的承包地。上世纪90年代末，王绪永开始利用案涉土地经营板材厂。2002年王绪永将板材厂转让给尹振田，后尹振田在案涉土地上从事板材生产经营至今。2016年当地开展农村土地确权登记颁证工作，涉案小场东地块作为村民的承包地登记在相关农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但颁证时案涉土地上是尹振田的板材厂，相关农户虽然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但并未具体分割到土地。因部分村民反映尹振田非法占用农用地，2018年12月20日原邳州市国土资源局对尹振田作出邳国土资监〔2018〕2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尹振田在未经有权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擅自于2004年3月开始非法占用2.31亩土地建设板皮加工厂房、猪舍及附属设施，没有办理用地手续；被占用的2.31亩土地中，允许建设区为1.45亩（现状建设用地），限制建设区0.86亩（村镇建设控制区），不符合陈楼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构成了非法占地的事实。该局责令尹振田退还非法占用的2.31亩土地，并限期15日内拆除在非法占用的0.86亩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2019年5月20日，邳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又作出《关于撤销“邳国土资监〔2018〕2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决定》，载明：经研究，现决定撤销“邳国土资监〔2018〕272号”行政处罚决定。另查明，本次起诉的王九香等45人系小场东地块的部分承包户，另有部分承包户不愿起诉。在起诉的45人中，起诉状、诉讼代表人推荐书中“王高斗”的签字系他人代签，王高斗及其妻子王某,4表示其不了解本次诉讼，未参与对尹振田的起诉。本院认为，王九香等45人认为案涉小场东地块在2016年被确权登记为其承包地，尹振田对案涉土地的使用构成侵权，故提起诉讼要求尹振田停止侵权、排除妨碍、返还土地。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来看，案涉小场东地块自上世纪90年代末开始被王绪永用于经营板材厂，2002年王绪永将板材厂转让给尹振田后，尹振田又先后与新营村委会、部分村民签订合同，以承包、租赁的形式继续使用涉案土地经营板材厂至今。截至本案诉讼前，案涉土地被实际用于板材生产经营已有20多年时间，即便是在2016年当地开展农村土地确权登记颁证工作时，案涉土地被实际用于板材生产经营也超过16年时间。尽管2016年政府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但证书中登记的事实与涉案土地的现状明显不符，在颁证前后，村民长期也未实际取得过案涉土地。尽管原邳州市国土资源局曾认定尹振田对案涉土地中部分土地的使用构成非法占地并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但随后该局又自行撤销了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目前，案涉土地的性质究竟是农用地还是建设用地，仍需要当地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和农业农村主管部门加以明确，如果尹振田存在非法占用村民耕地的事实，则由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农业农村主管部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处理。在相关行政部门未依法处置之前，王九香等45人起诉尹振田要求停止侵权、排除妨碍、返还土地，尚不具备通过诉讼予以处理的条件。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邳州市人民法院（2020）苏0382民初397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九香、王总香、王计香、王根香、王允香、王运香、王万香、王永香、王伦香、李新荣、王正香、王均香、王文香、王如香、王电香、王绪金、王绪平、王绪楼、王绪青、王绪普、王绪成、王绪岗、王绪交、王绪康、王绪凯、王绪海、王绪东、王绪昌、王绪均、戴则芳、王兆祥、王仲坡、王吉永、王柏祥、王高斗、王守金、邵士明、邵士永、邵士玉、苗青、苗红、苗金楼、白宗胜、刘乐然、薛继云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王九香、王总香、王计香、王根香、王允香、王运香、王万香、王永香、王伦香、李新荣、王正香、王均香、王文香、王如香、王电香、王绪金、王绪平、王绪楼、王绪青、王绪普、王绪成、王绪岗、王绪交、王绪康、王绪凯、王绪海、王绪东、王绪昌、王绪均、戴则芳、王兆祥、王仲坡、王吉永、王柏祥、王高斗、王守金、邵士明、邵士永、邵士玉、苗青、苗红、苗金楼、白宗胜、刘乐然、薛继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涛审判员 李帅胜审判员 周美来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杜心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