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303民初2771号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徐碧一村66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855597594C。负责人：丁建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东，男，该公司员工。被告：邱庆芳，男，198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珑珑，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重庆进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勤俭路1号附2号3-4号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MA5U791M2A。法定代表人：王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文彬，重庆智豪（两江新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北区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渝鲁大道777号鲁能星城一街区18幢6-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32034083XX。负责人：颜家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国泉，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三明分公司）与被告邱庆芳、重庆进金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金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北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人保三明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东、邱庆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珑珑、进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文彬、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国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三明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返还给人保三明分公司代为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382910元;2.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延付期间代为垫付的交通赔偿款利息（自2019年12月3日起以38291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事实与理由：闽Ｇ6××××豪沃ＺＺ4257Ｗ324ＨＥ1Ｈ牵引汽车属于案外人永安市源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通公司）所有，源通公司就该车辆向人保三明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并加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2019年3月1日08时10分许，邱庆芳驾驶渝Ｂ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挂重型半挂车，沿蒲永高速公路由莆田向龙岩方向行驶至蒲永高速公路上行106ＫＭ＋500Ｍ路段时，车上运载的变压器甩出，掉落至道路并发生漏油，后油面起火。随后途径该路段的由林永星驾驶的闽Ｂ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Ｂ××××挂重型半挂车，曾进仲驾驶的闽Ｃ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Ｇ××××挂重型半挂车，严文斌驾驶的闽Ｇ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Ｇ××××挂重型半挂车压过路面后分别被点燃起火，造成4车不同程度损坏，渝Ｂ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上货物损失，路产损失，无人员伤亡的交通事故。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局泉州高速公路支队认定，邱庆芳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他车辆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源通公司第一时间向人保三明分公司报案，人保三明分公司在接到报案后即派人员到现场进行查勘定损。经查勘，闽Ｇ6××××豪沃ＺＺ4257Ｗ324ＨＥ1Ｈ牵引汽车已全部烧毁，无维修价值。后经第三方拍卖公司询价，残值底价11900元。闽Ｇ6××××车辆所有人要求车辆报废处理。经协商，在残值底价基础上溢价10％，保额396000元扣除溢价残值13090元，按382910元推定车辆全损。此后，人保三明分公司按照源通公司要求将保险金支付给其指定账户。因案涉车辆损失系邱庆芳、进金公司造成的，且肇事车辆在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人保三明分公司支付了保险金后，人保三明分公司依法享有对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代位追偿权。综上，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应当返还人保三明分公司代为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382910元。邱庆芳辩称，其所有的肇事车辆在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应该由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对“实习期”的理解存在分歧的情况下，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作为格式条款的提供者，应当做出对其不利的解释，即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应理解为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十二个月。故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的负责理由不能成立。人保三明分公司主张382910元没有依据，损失无法确认。进金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事实没有异议。邱庆芳与进金公司是挂靠合同关系，该车在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购买了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人保三明分公司的诉请金额没有事实依据。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辩称，对本起事故发生的经过和事实没有异议。车主邱庆芳在实习期间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违背了法律禁止性的规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不存在商业险赔偿责任。对交强险部分，已经在另案中赔付，故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人保三明分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人保三明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抄件）、代位求偿案件索赔申请书、机动车保险权益转让书、机动车保险赔款通知书、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保险事故车辆残值处理承诺书、事故车网上竞价交易委托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能够证明闽Ｇ6××××牵引车在人保三明分公司投保，案涉事故发生后，推定闽Ｇ6××××牵引车全损，人保三明分公司按保险金额396000元扣除溢价残值13090元后的382910元向被保险人赔付的事实。进金公司提供的（2020）闽05民终1822号民事判决书，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该份证据能够证实在该案审理过程中，闽Ｇ6××××牵引车于2019年8月23日经鉴定损失金额为32万元。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该条款约定带拖挂的载货汽车月折旧系数1.10%。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闽Ｇ6××××重型半挂牵引车属于案外人源通公司所有，源通公司为上述车辆向人保三明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并加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25日0：00时起至2019年5月24日24:00时止。渝Ｂ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渝Ａ××××挂重型半挂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进金公司，邱庆芳系该车的实际车主，其将该车挂靠在进金公司经营。邱庆芳机动车驾驶证记载“准驾车型：Ａ2Ｅ”“记录：增驾Ａ2，实习期至2019年4月7日”。2018年4月17日，进金公司为渝Ｂ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4月22日零时起至2019年4月21日二十四时止，其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部分使用了加黑字体，约定“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情形包括“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5.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进金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书写了“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进金公司印章。2019年3月1日10时5分许，邱庆芳驾驶渝Ｂ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挂重型半挂车，沿莆永高速公路由莆田往龙岩方向行驶至莆永高速公路上行106ＫＭ＋500Ｍ路段时，车上运载的变压器甩出，掉落至道路并发生漏油，后油面起火。随后途经该路段的由林永星驾驶的闽Ｂ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Ｂ××××挂重型半挂车、曾进仲驾驶的闽Ｃ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Ｇ××××挂重型半挂车、严文斌驾驶的闽Ｇ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Ｇ××××挂重型半挂车压过路面后分别被点燃起火，造成四车不同程度损害，渝Ｂ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上货物损坏，路产损失，无人员伤亡的交通事故。同日，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泉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作出第35330242019000033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邱庆芳负事故全部责任，林永星、曾进仲、严文斌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源通公司向人保三明分公司报案。经人保三明分公司与源通公司协商，推定闽Ｇ6××××重型半挂牵引车全损，车辆残值作价13090元。人保三明分公司于2019年12月3日向源通公司支付闽Ｇ6××××重型半挂牵引车赔偿款382910元（保险金额396000元-残值13090元）。另查明，源通公司曾向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闽0502民初1858号］，主张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赔偿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该案审理过程中，源通公司申请对案涉事故受损车辆进行鉴定。经厦门功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鉴定，认为闽Ｇ6××××重型半挂牵引车已报废，无修复价值，损失金额32万元（已扣除残值）。后，源通公司在该诉讼中撤回关于闽Ｇ6××××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失32万元的请求事项。本院认为，本案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关于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是否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的问题。保险人将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必须严格限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黏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前者系国务院颁布的行政法规，后者系公安部颁布的部门规章，即行政法规规定的“实习期”不包括增驾实习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本案中，双方对“实习期”理解产生分歧的，根据前述规定，应适用不利解释规则，即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应理解为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本案事故发生时，邱庆芳并非处于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实习期内，故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的免责理由不能成立，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闽Ｇ6××××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失金额的问题。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人保三明分公司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源通公司对第三者邱庆芳、进金公司请求赔偿的权利。人保三明分公司对源通公司闽Ｇ6××××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案涉交通事故中受损导致的实际损失负有举证责任。人保三明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事故车网上竞价交易委托单、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均系人保三明分公司单方制作，不足以证明闽Ｇ6××××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损失为382910元。本案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并非追偿权纠纷，人保三明分公司以其对源通公司的理赔金额382910元主张赔偿款，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闽Ｇ6××××重型半挂牵引车经厦门功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鉴定损失金额32万元（已扣除残值），该事实已为生效判决书［（2020）闽05民终1822号］所认定，故可认定闽Ｇ6××××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失金额为32万元。因邱庆芳所驾驶的渝Ｂ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挂重型半挂车所运载的变压器甩出，掉落至道路并发生漏油后油面起火，导致途经该路段的严文斌驾驶的闽Ｇ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压过路面后被点燃起火。该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泉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认定，邱庆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事故发生在闽Ｇ6××××重型半挂牵引车保险期间，保险人人保三明分公司已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向被保险人源通公司支付赔偿款382910元，据此，人保三明分公司依法取得代位行使源通公司向侵权人主张赔偿损失的权利。邱庆芳、进金公司之间系挂靠经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邱庆芳应对本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进金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因肇事车辆渝Ｂ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且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自认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已全部用于支付案涉交通事故中其他受损车辆赔偿，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扣除已赔付的案涉交通事故中其他受损车辆赔偿款后，剩余赔偿限额仍超过本案中人保三明分公司主张的金额，故闽Ｇ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受损损失应由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给人保三明分公司代为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32万元，人保三明分公司的诉求超出前述金额的部分，予以驳回。因人保三明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于诉前已要求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赔偿相应款项而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拒绝支付，即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不知道应当向人保三明分公司履行本案赔偿义务，并不存在迟延履行的问题，且人保三明分公司行使的是代替源通公司向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主张侵权损害赔偿请求权，并非追偿权，故其要求偿付赔偿款的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2012年9月17日通过）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北区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32万元；二、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自觉主动前往执行法院申报经常居住地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碍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暨财产报告条款，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执行法院可按照法律文书载明确认的送达地址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并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依法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令、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案件受理费704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负担115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北区支公司负担58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晓珍人民陪审员  戴志锋人民陪审员  陈明艳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蔡雅婷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一、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2012年9月17日通过）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二、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一）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二）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三）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四）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五）违反限制高消费令的；（六）被执行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