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823民初1047号原告：刘晓凤，女，1971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强，福建杭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腾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杭县临城镇黄竹村工业区黄竹大路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5875019890。法定代表人：游琪，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光，福建儒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汤梅芳，女，197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潘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育宗，福建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林华，男，197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原告刘晓凤与被告福建腾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川公司）、汤梅芳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9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1年5月11日，根据被告福建腾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邱林华为被告。2021年6月3日，本院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2021年6月22日，各方当事人以庭外协商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刘晓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强、被告福建腾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光、被告汤梅芳的委托代理人郭育宗、被告邱林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晓凤的诉讼请求：判决腾川公司、汤梅芳、邱林华共同赔偿刘晓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合计37927.05元。事实与理由：其跟随汤梅芳搬运已有十几年。汤梅芳接到搬运业务后，会与货主协商搬运单价，并让其前往搬运，其搬运完后，汤梅芳与货主结算搬运费用，按其搬运量收取10%的提成后计算其工资，每半月或一月发放工资。其有事无法搬运时，还需向汤梅芳请假。2020年5月15日11时30分许，其与案外人刘琴招、李福康受雇主汤梅芳的指派前往上杭县临城镇李家坪的一个仓库搬运物品。我们将装有原料的编织袋堆放到放有支撑板的叉车上（叉车及操作员系腾川公司指派），叉车驾驶员驾驶叉车将堆放有编织袋的支撑板提升，再运送到运输车车斗旁，其等人爬上叉车将这些编织袋从提升的叉车上搬到运输车的车厢里，如此重复往返。在快要搬运完时，其站在叉车铺设的支撑板上将最后一袋搬到运输车时，因支撑板未与叉车固定，支撑板失衡，往一侧倒下，导致其坠落受伤。其受伤后，腾川公司工作人员打电话叫救护车将其送至上杭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腰椎骨折。其共住院17天，出院时医嘱：出院后继续卧床1个月，1个月后返院复查CT。如不适及时来院诊治。其住院期间，邱林华、汤梅芳垫付了大部分医疗费，其垫付200元。出院后，其复查。其受伤系为了完成汤梅芳指派的劳务，汤梅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邱林华系案涉货物的货主，在现场指挥，应承担责任。腾川公司使用叉车提升货物并让他人站在叉车上搬离货物存在安全隐患，与其坠落受伤有直接因果关系。三被告应共同赔偿其损失。其损失有：1.医疗费876.2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7天×50元/天=850元；3.护理费47天×169.2元/天=7952.4元；4.营养费医疗费的10%即360元；5.交通费17天×10元/天=170元；6.误工费，从受伤至10月28日止共计166天以169.2元/天计算，为28087.2元，以上合计37445.85元（起诉书计算有误）。腾川公司辩称,一、事发经过。刘晓凤系受汤梅芳雇请装卸货物，其只是涉案货主邱林华的义务帮工人。其因生产需要便要求邱林华将无偿存放于其车间的烟茎粉搬离。2020年5月15日上午，邱林华为了提高搬运效率，让其提供叉车帮助，其指派员工郭己驾驶叉车。邱林华在货物搬运前将一块平板放在叉车上，郭己见状当场告知邱林华、刘晓凤等人，在搬运时不能站到平板上，搬运开始后，由二名搬运工将烟骨粉搬到平板上后，郭己驾驶叉车将平板上的货物运送到货车侧栏板处，叉车将货物提升至相应高度后，此时货物平台和货车侧栏板相接，郭己停车、熄火、拉手刹。随后由站在车厢上的刘晓凤和另一名搬运工将平板上的货物搬到车厢内堆放，货物搬运和堆放限于车厢范围内，搬运人无需离开车厢，按这样操作一直都未发生安全事故。当装至剩下几袋货物时，站在车厢上的刘晓凤突然站到平板上去拉剩下的货物，因平板失去平衡，导致她和平板从叉车上翻落至地面而受伤。二、法律责任。刘晓凤应当预见站在平板上会失衡仍站上去搬运货物，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刘晓凤诉称系受汤梅芳雇佣，因此二人形成雇佣关系。其仅是义务帮工人，郭己驾驶的叉车不存在安全隐患，郭己也不存在违反操作规程的情形，不应由其承担责任。三、刘晓凤诉请损失的合理性。1.医疗费3600.45元，其中刘晓凤垫付876.25元，其余系汤梅芳或邱林华垫付。2.住院伙食补助费。刘晓凤主张850元过高，应为30元/日×17天=510元。3.护理费。刘晓凤主张7952.4元过高，应为17天×169.2元=2876.4元。4.营养费360元无异议。5.交通费。刘晓凤主张10元/日计算无依据，酌定50元。6.误工费。刘晓凤主张误工天数按166天计算缺乏依据。根据刘晓凤的出院小结载明休息一个月的医嘱，误工天数应按47天计算，误工费为47天×169.2元=7952.4元。以上合计12625.05元。综上，刘晓凤自身存在过错，可以减轻雇主的责任，其是义务帮工人，在本案中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不应承担责任。汤梅芳辩称，其从事搬运，为了相互介绍搬运业务，其建立了搬运微信联络群，刘晓凤也在群里。其为刘晓凤介绍业务，并收取刘晓凤一定比例的介绍费。2020年5月15日，其收到原客户邱林华的要求让其帮他到腾川公司装运货物，其没空，便将该业务介绍给刘晓凤，刘晓凤自行召集两人前往搬运。刘晓凤与邱林华商议搬运单价及结算工资，现场由邱林华指挥。事后，邱林华转给其3500元。其垫付刘晓凤医疗费2880元。其与刘晓凤系居间关系，而非雇佣关系。腾川公司将仓库提供给邱林华，搬运货物并不属于该公司，刘晓凤与腾川公司也不存在雇佣关系。刘晓凤受伤与其及腾川公司无关。其垫付费用保留另行主张刘晓凤返还的权利。故应驳回刘晓凤对其的起诉。邱林华辩称，为了搬运案涉物品，其委托此前曾为其搬运过的汤梅芳安排人员前往腾川公司的仓库搬运，并与汤梅芳谈妥25元/吨，按搬运量结算。后汤梅芳安排刘晓凤等人前来，搬运了一会儿，刘晓凤等人觉得货物太脏要求涨价，汤梅芳也打电话要求其提高单价，其同意后，与汤梅芳协商将单价提高至35元/吨。其在现场指挥并让腾川公司免费提供叉车帮忙，腾川公司安排员工郭己驾驶叉车帮助搬运。其让刘晓凤等人将货物搬运至叉车板上，郭己驾驶叉车将叉车板上的货物运送至旁边的货车旁，刘晓凤等人爬上叉车将货物从叉车上搬运至货车。搬运至中午1时许，其外出给刘晓凤等人购买午餐时，刘晓凤等人在搬运中摔落受伤。后其将她与另一人送至上杭县中医院救治，垫付医疗费2010元。事发后，其与汤梅芳结算，其转给汤梅芳刘晓凤等人的搬运费及出于人道主义考虑给予刘晓凤的补偿共计3500元。综上，其将案涉搬运业务承包给汤梅芳，并不认识刘晓凤，刘晓凤的损害不应由其承担。刘晓凤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腾川公司登记信息、门诊病历、上杭县中医院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门诊费用汇总清单、上杭县临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门诊清单、影像诊断报告、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证明刘晓凤受伤后，在医院、门诊的治疗情况；2.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09医院肌电图/诱发电位报告，证明2021年5月28日，经该医院检查，刘晓凤右侧轻度腕管综合征。腾川公司、邱林华均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应该由其赔偿。汤梅芳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其与刘晓凤系居间关系，不应由其赔偿。腾川公司向本院提供职业资格证，证明郭己具有驾驶叉车的资格。刘晓凤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郭己更具有安全注意义务。汤梅芳、邱林华质证后均认为无异议。汤梅芳向本院提供：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为了互相介绍业务，其建立微信搬运聊天群，其与刘晓凤是居间关系；2.微信转款凭证截图，证明汤梅芳为刘晓凤垫付医疗费2880元；3.照片一张，证明搬运的货物。刘晓凤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汤梅芳系为了便于分配工作建立微信群，而非相互介绍业务；对证据2，无异议，其中2600元是汤梅芳请私人医生为其就诊垫付的，另外280元系为刘晓凤前往卫生所就诊垫付的；对证据3无异议。腾川公司、邱林华均质证认为，不清楚上述证据。邱林华向本院提供转账记录，证明其转款3500元给汤梅芳，为刘晓凤在上杭县中医院治疗垫付医疗费2010元。刘晓凤质证认为，其不清楚邱林华是否支付款项给汤梅芳，但邱林华应该有垫付医疗费2010元，且该款还用于与其一起受伤的刘琴招。腾川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此事。汤梅芳质证认为，其收到邱林华转款3500元，并将其中2600元为刘晓凤垫付就诊私人医生的费用。本院审查分析认为，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以下事实：刘晓凤长期跟随汤梅芳从事搬运。汤梅芳接到搬运业务，并与搬运货主协商好单价后会安排刘晓凤等人前往搬运，搬运完成后，汤梅芳与货主结算搬运费用，按刘晓凤的工作量收取一定比例提成后发给刘晓凤搬运工资。2020年5月15日上午，邱林华打电话让汤梅芳安排人员将其堆放于腾川公司仓库的烟骨粉搬运至货车上，每吨25/元。后汤梅芳让刘晓凤、刘琴招、李福康等人前往搬运。刘晓凤等人前往腾川公司仓库后，因搬运货物脏等原因，向邱林华提出涨价，并打电话给汤梅芳要求提高单价，汤梅芳便与邱林华协商每吨35元。因工作量大，经邱林华要求，腾川公司指派其员工郭己驾驶叉车帮忙搬运。邱林华指挥刘晓凤等人将货物堆放至叉车板上，郭己驾驶叉车将堆放有货物的叉车板提升至货车侧边，再由刘晓凤等人爬上叉车将货物搬至货车车厢堆放，如此重复往返搬运。临近中午时，郭己驾驶叉车将货物搬运至货车侧边并提升与货车相应高度后停车并离开，刘晓凤等人爬上叉车将货物搬到车厢，期间，刘晓凤等人站在叉车上拖动叉车板上的货物时，因叉车板失衡，不慎摔落受伤，此时，邱林华外出购买午餐。刘晓凤受伤后，被送往上杭县中医院治疗，诊断：腰椎骨骨折、指间关节脱位，住院17日，花费医疗费2924.2元（2059.94元+864.26元），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1个月，1月后返院复查CT；2.逐步加强功能锻炼；3.如有不适，门诊随访。2020年6月17日，刘晓凤前往上杭县一卫生院就诊，花费280元，该款已由汤梅芳垫付。2020年7月27日，刘晓凤前往上杭临江卫生所治疗，花费184元。2020年10月14日、10月21日、10月28日，刘晓凤前往龙岩人民医院治疗，分别花费医疗费155.51元、165.75元、170.99元。刘晓凤接受私人医生就诊，花费2600元，该款已由汤梅芳垫付。以上，共花费医疗费6480.45元。其中，汤梅芳垫付2880元，邱林华垫付2010元。事后，汤梅芳与邱林华对搬运费用进行结算，邱林华付给汤梅芳搬运费及刘晓凤部分医疗费共计3500元。汤梅芳发给刘晓凤案涉搬运工资。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保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各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根据查明的事实,邱林华依照往常的做法将案涉货物以每吨25元的价格发包给汤梅芳搬运，汤梅芳再组织人员前往搬运。邱林华与汤梅芳之间形成承揽关系。汤梅芳与邱林华商定好搬运单价后，安排刘晓凤等人前往，刘晓凤向汤梅芳、邱林华提议加价后，亦由汤梅芳与邱林华协商最终单价，搬运完成后，邱林华将案涉搬运费支付给汤梅芳，汤梅芳再发放工资给刘晓凤。因此，汤梅芳对搬运人员的选择及其从事的搬运事务具有决定权，故汤梅芳与刘晓凤形成雇佣关系。汤梅芳辩称其与刘晓凤之间系居间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刘晓凤在工作中受伤，汤梅芳作为雇主应对刘晓凤的损害承担主要赔偿责任。邱林华作为实际接受劳务的一方，在现场指挥，未履行安全监督和指导的义务,默许刘晓凤爬上叉车卸货，其对刘晓凤的损害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腾川公司虽无偿为邱林华提供叉车服务，系义务帮工人，但其指派的叉车司机严重违法叉车安全操作规程，在货叉物品悬空时离开叉车，放任刘晓凤站在叉车上卸货，司机的行为存在重大过失，故腾川公司应对其司机的行为造成刘晓凤的损害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帮工人邱林华对义务帮工人腾川公司此项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晓凤作为一名成年人,在劳务过程中有慎重注意义务,未注意安全，站在叉车上卸货,依法应对自身的损害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各自的过错，本院认定邱林华承担20%赔偿责任、汤梅芳承担50%赔偿责任、腾川公司承担10%赔偿责任（邱林华对此项承担连带责任）、刘晓凤自行承担20%赔偿责任。二、关于刘晓凤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标准等相关规定,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用。虽刘晓凤仅主张其垫付费用2924.2元，但未免诉累，结合被告已垫付费用、医疗费票据及当事人陈述，该项费用认定为6480.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刘晓凤主张17天×50元/天=85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3.护理费。刘晓凤主张以47天计算，但出院记录等病历资料未载明刘晓凤出院后需要护理，故应为17天×169.2元/天=2876.4元。4.营养费。刘晓凤主张360元，本院予以认定。5.交通费。刘晓凤主张170元，结合刘晓凤就诊情况及次数，本院予以认定。6.误工费。刘晓凤主张误工天数从受伤日计算至2020年10月28日共计166天，结合病历资料及刘晓凤伤情，误工天数应为47天，误工费为47天×169.2元/天=7952.4元。综上所述，刘晓凤的各项损失共计18689.25元。以上损失根据前述责任划分，应由各方进行分担。其中，汤梅芳应承担50%赔偿责任计9344.6元，扣除已支付的2880元，还需支付6464.6元；邱林华应承担20%赔偿责任计3737.85元，扣除已支付的2010元，还需支付1727.85元；腾川公司应承担10%赔偿责任计1869元，邱林华对此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晓凤自行承担20%赔偿责任计3737.85元。邱林华与汤梅芳之间的转款3500元由双方另行处理。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2009年12月26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通过）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汤梅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晓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6464.6元；二、邱林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晓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1727.85元；三、福建腾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晓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1869元，邱林华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刘晓凤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748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74元，由邱林华负担35元，汤梅芳负担64元，刘晓凤负担2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温东英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张凌华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2009年12月26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通过）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申请执行提示：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