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51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卫东，男，1975年6月2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施妹，女，1981年12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系姚卫东前妻。上诉人（原审被告）：华纳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枫南路1315号。法定代表人：龚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华，江苏元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卫东、华纳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纳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6民初6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卫东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华纳公司双倍返还定金40万元及退回货款30万元，共计70万元；2.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由华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华纳公司在2020年4月24日通过微信向姚卫东妻子发送的买卖合同无法律效力，该认定与相关法律条款相悖，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姚卫东与华纳公司在2020年5月13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中将50万元定金进行了变更，该认定既无事实依据亦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的禁止推定规则，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以2020年5月13日的合同作为判决依据，这是对姚卫东的不公，是对华纳公司的欺诈行为的纵容，该认定错误。华纳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关于定金部分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法院关于定金部分的判决。华纳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6民初664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姚卫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所涉合同为买卖合同，买卖合同的标的物为：熔喷模头，空压机，滚筒吸布机等熔喷布产线相关配件(并非整条产线)，华纳公司亦承诺予以帮忙调试，并拟进一步与姚卫东进行深度合作。但华纳公司从未以任何书面或者口头方式承诺，保证根据姚卫东所提供的挤出机，一定可以调试成功产线，并确保生产出PFE90+以上标准熔喷布。根据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华纳公司应履行的主要义务为向姚卫东提供买卖合同中所列的各项合格的熔喷布产线配件，而进行调试生产系合同从义务。本案中华纳公司已经向案外第三人采购或自行生产了相应的配件，已经完成了合同主要义务。并进行了多次安装调试，亦完成了买卖合同的从义务。最终不能生产出PFE90+以上熔喷布的责任不能归咎于华纳公司。姚卫东答辩称：一、本案所涉买卖合同中标的物除熔喷模头、空压机等设备外，更为重要的是人工组装调试这一内容。姚卫东向华纳公司购买的是一个组装调试成功达PFE90的成果而非单纯的设备，这一合同目的从标的物种类及华纳公司通过微信向姚卫东夫妇作出的承诺中可以确定；另根据买卖合同第3条，若华纳公司未向姚卫东确保安装调试到PFE90，双方又怎会达成合作生产销售的约定。并且对于姚卫东的剩余应付款只约定用将来第三方支付的货款来抵扣而并没有约定其它付款方式。二、熔喷生产线的关键部件为熔喷模头而非挤出机，华纳公司认为是挤出机原因导致无法调试成功，然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却拒绝对挤出机进行鉴定。更为荒谬的是其提出应由姚卫东对其的设备是否合格作出举证说明。华纳公司作为出卖人自始至终都未向姚卫东交付符合约定的标的物且承认未配齐合同所列设备并明确表示拒绝履行合同义务。三、华纳公司在上诉状中称其非专业熔喷布生产线制造商，即等同于承认其当初向一审原告作出“三四天调试成功”的承诺是欺诈行为。姚卫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纳公司双倍返还定金40万元及退回货款30万元；2.判令华纳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24日，华纳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鹏通过微信向姚卫东妻子李施妹发送《设备买卖合同》电子版，李施妹表示，“产出达标90”。龚鹏表示，“没有90我也不能卖钱”、“我自己的设备也要做到90级别”、“我自己的设备和你同步调”、“我的设备也到了，现在已经开始同步调机安装”、“我们争取3-4天能出布”、“大家都有钱赚才有得谈”，并表示“我要马上定空压机和驻极”。后龚鹏向李施妹发送银行卡照片。当日，姚卫东转账支付龚鹏50万元。针对聊天中涉及的“90”的含义，姚卫东称，行业内规定熔喷布的颗粒物过滤率（PFE）最低应达到90%；华纳公司称，确实系颗粒物过滤率（PFE）应达到90%，但其只是说明根据其提供的配件和调试能力可以达到该标准，双方并未约定要达到该标准。上述《设备买卖合同》的主要内容为：甲方为华纳公司、乙方为姚卫东。乙方向甲方购买65型熔喷机相关设备以及安装调试达成如下协议条款，1.销售标的为熔喷模头2副，金额30万元；空压机1套，金额20万元；滚筒吸布机2台，金额10万元；加热器等相关辅机、电缆2套，金额20万元；人工组装、调试费用20万元，总价100万元。2.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合同生效后，除非经得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提前终止或撤销本合同。3.乙方需付定金50万元，剩下50万元在双方合作量产销售后第三方支付的熔喷布货款里优先扣除直至扣满为止。4.乙方须无条件按照合同规定按时、足额支付设备及服务款项，任何情况均不能影响上述支付义务。5.由乙方派人现场验收，验收合格后如设备出现任何问题，甲方概不负责。6.除本合同内容外，甲方概不承担其他商业或利润损失，或其他连带损失，不论其起因如何，就本合同项下乙方所购设备产生的任何第三方索赔、指控。后姚卫东向华纳公司交付了挤出机，由华纳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提供配件组装熔喷机，并进行调试安装。2020年5月13日，姚卫东、华纳公司双方正式签订《设备买卖合同》，双方所签订合同较之前的电子版合同存在如下变化：第1项内容下添加如下内容：熔喷模头价款增加10万元、增加切布机费用4万元、增加静电驻极设备费用30万元、增加计量泵和换网器费用6万元，总货款变更为150万元，用最前面生产的四吨熔喷布折抵货款100万元；甲方配备的零部件保修3个月。第3项的内容变更为：合同签订日乙方需付款50万元，剩下50万元在双方合作量产销售后第三方支付的熔喷布货款里优先扣除直至扣满为止。2020年5月5日至2020年5月23日期间，姚卫东将生产出的熔喷布送至华纳公司推荐的检测单位进行检测，姚卫东均将检测单据通过微信发送给华纳公司，检测单据所载明的检测结果反映，绝大部分PFE效率值均低于90%。2020年6月2日，姚卫东向龚鹏表示，“我很看好你，而你确要放弃”，龚鹏向姚卫东表示，“没有客户没有办法，你的设备你看怎么处理赶紧卖掉，明后天我准备把三台机全部调出来，那个位置我要换别的用”。姚卫东认为华纳公司单方不再履行合同，故于2020年6月5日自华纳公司处取回了挤出机。2020年6月8日，龚鹏向姚卫东表示，“看看有什么业务做做？”，姚卫东称，“是的啊，帮我看看有什么做的事啊……我们第一次谈的时候，你说三天调试成功，一周让我回本，我都相信你的，所以才决定做的，让我打五十万定金，我马上就打，合同总价该为150万，我也全部听你的了……”、“你一开始就说3天保证安装调试好出PFE90的布，当时价格是40万一吨，还保证我一周就回本，我才借了高利贷给你50万定金的，你也知道这钱是借的高利贷，结果你这样害我，配件都没买齐，怪不得一个多月都调不出来，而且你们从来没有生产安装过熔喷机，你还骗我说你朋友的机器也是你做出来的，你要双倍还我定金”，龚鹏称，“定金不能退”、“设备配起来没意义”、“以后有业务再补偿你”。另查，姚卫东在2020年5月曾根据华纳公司的要求去外地参与调试机器设备，姚卫东曾根据华纳公司的要求至无锡取原材料。审理中，华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费用清单一份，证明华纳公司已为姚卫东采购相关设备并进行调试，投入设备零件费用、模具费用、材料费用、电费、安装费用分别为372860元、400000元、202000元、12000元、200000元，合计1186860元。2.黄东海的银行交易流水、增值税专用发票、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告采购物料及外聘调机师傅调机费等合计372860元，龚鹏于2020年5月15日、同年5月23日、同年6月6日分别微信转账给姚卫东5000元、5000元、10000元，合计20000元。华纳公司称，该款系因合作失败，龚鹏个人对姚卫东的补贴。3.模具及相关设备零部件照片，证明华纳公司为履行合同，已向第三方采购了相应的设备零部件，并加工完成相应的模具。4.材料费清单及发票，证明华纳公司为姚卫东调试熔喷布生产线采购相关材料用于调试，支出202000元。5.华纳公司员工与姚卫东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华纳公司为了姚卫东的熔喷布设备在相关期间内不断采购设备并进行调试，姚卫东确认华纳公司对该项目投资款项已达到100万元以上。针对上述证据，姚卫东称，证据1、2中仅认可金额为55000元的空压机发票及金额为1770元的静电仪发票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对象，因华纳公司本身从事模具、塑料制品生产销售，在此期间也在为自己的挤出机进行安装调试，不能证明系为其提供的设备，且设备金额与合同约定较差很大，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配件价格；认可收到龚鹏转账的2万元，2020年5月15日的5000元系给付姚卫东先前及之后支付的检测费及车辆使用补贴，2020年5月23日的5000元及2020年6月6日支付的1万元系因姚卫东协助华纳公司至长沙××××等地调试设备而给付姚卫东的酬劳，以及姚卫东介绍调机师傅给华纳公司，华纳公司应当支付姚卫东的介绍佣金，对于其他证据均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及证明对象不认可，其从未见到过照片上的设备及配件。对证据4认可部分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华纳公司前后采购过几百公斤原料，每次几十到一百多公斤不等，且华纳公司也为自己的熔喷机和其他客户进行调试，无法确认华纳公司所称原材料系用于其机器。证据5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对象，其不知晓被告投资金额。审理中，姚卫东称，因华纳公司提供的配件不齐全，且已经提供的配件不能生产合格的产品，华纳公司的安装调试能力不够，才致使无法生产出合格的熔喷布。如法院不予认定其主张的合同约定的50万元为定金，其仍要求华纳公司退还70万元。华纳公司称，因姚卫东提供的挤出机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无法生产出合格的熔喷布，其曾口头向华纳公司提出，但未保留证据，其不要求对姚卫东提供的挤出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审理中，姚卫东于2020年10月20日向华纳公司提出解除案涉设备买卖合同。华纳公司称，4月24日的合同已失效，5月13日的合同系对4月24日合同的变更和补充，应当继续履行。上述事实有姚卫东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设备买卖合同等证据，华纳公司提供的费用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以及一审法院开庭笔录、质证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姚卫东、华纳公司于2020年5月13日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虽华纳公司在2020年4月24日曾通过微信向姚卫东代理人发送过《设备买卖合同》电子档，但该合同约定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双方并未在当时签字盖章，故该合同尚未发生法律效力，后双方于2020年5月13日签订《设备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姚卫东在合同签订日需付款50万元，该款性质并未再约定为定金，亦可以认为，双方在签订该合同时已将原先电子档《设备买卖合同》中约定的定金50万元进行了变更，故姚卫东认为其向华纳公司支付的50万元系定金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对姚卫东据此要求华纳公司双倍返还定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结合双方在合同签订前所进行的微信聊天内容，可以确认双方约定姚卫东向华纳公司采购熔喷机的配套设备，并由华纳公司将上述设备配套安装在姚卫东提供的挤出机上，且由华纳公司进行调试，调试后生产的产品的颗粒物过滤率（PFE）应达到90%以上的标准，现华纳公司安装调试的设备并未能生产出符合上述约定标准的产品，虽华纳公司认为系姚卫东所提供的挤出机存在质量问题所致，但华纳公司未举证向姚卫东提出过该异议，亦未举证证明系因姚卫东所提供的挤出机存在质量问题致使无法生产出约定产品，应可确认系华纳公司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即华纳公司未能向姚卫东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配套设备以及完全履行安装调试义务致使未能生产出约定产品。在此种情形下，华纳公司向姚卫东提出由姚卫东自行处理设备，系以行为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合同，姚卫东在取回设备后，要求解除双方的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因华纳公司原因致使合同解除，现姚卫东要求华纳公司返还其因履行合同而向华纳公司支付的50万元，与法不悖，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纳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姚卫东人民币500000元。二、驳回原告姚卫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人民币5400元，由原告姚卫东负担1620元，被告华纳科技（苏州）有限公司负担3780元。被告负担部分已由原告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不再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华纳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鹏在2020年4月24日通过微信向姚卫东代理人发送过《设备买卖合同》电子档约定，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但双方并未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一审法院认定故该合同尚未发生法律效力，并无不当。双方于2020年5月13日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由双方签字盖章，对双方有约束力。该合同对于货款支付的约定为“合同签订日乙方需付款50万元，剩下50万元在双方合作量产销售后第三方支付的熔喷布货款里优先扣除直至扣满为止”，对50万元款项性质予以变更，不再约定为定金。虽姚卫东在要求解除合同时提出退还定金，龚鹏表示定金不退。但因对双方有约束的2020年5月13日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并未约定姚卫东已付的50万元为定金，姚卫东主张适用定金罚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20年4月24日华纳公司法定代表人龚鹏通过微信向姚卫东代理人李施妹发送《设备买卖合同》电子版后，李施妹表示，“产出达标90”。龚鹏承诺，“没有90我也不能卖钱”、“我自己的设备也要做到90级别”、“我自己的设备和你同步调”，此后华纳公司在2020年5月13日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中未撤回或变更其前述承诺，且合同价款中包含人工组装、调试费用20万元。因此，可以认定双方之间除书面合同，还口头约定由华纳公司进行调试，调试后生产的产品的颗粒物过滤率（PFE）应达到90%以上的标准。华纳公司称其未作出前述承诺的理由不能成立。华纳公司安装调试的设备并未能生产出符合上述约定标准的产品，其虽称系姚卫东所提供的挤出机存在质量问题所致，但其未举证向姚卫东提出过该异议，也未举证证明系因姚卫东所提供的挤出机存在质量问题致使无法生产出约定产品，一审认定华纳公司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并无不当。在华纳公司以行为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合同，姚卫东要求解除双方的合同后，一审法院判决华纳公司返还姚卫东因履行合同向华纳公司支付的50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姚卫东、华纳科技（苏州）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600元，由上诉人姚卫东、华纳科技（苏州）有限公司各负担10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兵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姜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