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33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传新，男，汉族，1967年1月18日生，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江苏彭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林，女，汉族，1967年10月24日生，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驰，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江苏彭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权太浩，男，汉族，1961年2月26日生，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徐传新、王海林因与被上诉人权太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苏0391民初2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传新及其与上诉人王海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慧、上诉人王海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驰、被上诉人权太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传新、王海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总额应不超过借条总额148万元，涉案35万元借条无借款交付凭证。(一)被上诉人主张的紫兰资金合作社向上诉人徐传新转账的1352000元不能认定为交付的借款。被上诉人主张紫兰资金合作社转账的1352000元为交付的借款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1352000元无债权凭证。该1352000元“借款”共14笔转账，没有一笔转账备注借款，也没有任意一笔“借款”有债权凭证确认借款合意，不符合常理，被上诉人主张为借款应提供能够认定借款合意的证据，而被上诉人一审中并未提供，无法认定为借款。2.徐传新向紫兰资金合作社的存款与转账足以覆盖1352000元。上诉人本身与紫兰资金合作社之间有经济往来，且经举证可以确认徐传新在紫兰资金合作社存款合计1287200元。另向紫兰资金合作社银行转账246500元，转账加存款合计1533700元，已经足以覆盖向徐传新转账的1352000元，因此该1352000元应为与徐传新与紫兰资金合作社之间的经济往来。且经上诉人与紫兰资金合作社核实，徐传新在该社已无存款，即使1352000元为借款，也由徐传新向该社存款与转账的形式偿还完毕，但数额无法核对一致，可见并非借款。3.被上诉人就1352000元为借款的举证达不到高度盖然性标准。被上诉人一审庭审中曾陈述其在紫兰资金合作社存款每一笔有存款单，且向徐传新的转账均是逐笔核实，但其拟举证证明该1352000元为借款的证据均是形成于本案的诉讼过程中，而非形成于转款当时，且被上诉人存款统计表因未提供原始存款单真实性存疑，其余证据也均为紫兰资金合作社出具，但并未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主张借款缺乏直接证据。综上所述，另结合被上诉人自认的交易习惯每次借款均有借条，可认定上述1352000元并非借款，故被上诉人主张涉案35万元借条系2012年3月9日两笔20万元“借款”还款5万后转换而来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对涉案35万元借条并未提供借款交付凭证。(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总额应不超过借条总额148万元，部分借款因无转账记录，存在虚增债务可能。1.本案在案的借条款项合计148万元，按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主张借款的应提供债权凭证，所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总额应不超过借条总额148万元。2.被上诉人在庭前录音以及庭审中多次强调其交付借款的形式为银行转账，但涉案148万借条中，2015年1月25日金额为17万元的借条、2015年3月31日金额为2万元的借条、2015年4月9日金额为35万元的借条均无对应转账记录，另有2015年1月30日金额为20万借条、2015年4月29日金额为12万元借条，转账金额也无法对应一致。鉴于徐传新在2009年脑部即因车祸而受伤，且双方之间有多次大额借贷的发生，双方当事人都存在着大量的民间借贷行为与案件，不能排除该部分借条为虚增债务而后期让两上诉人补签订的可能。二、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累计偿还本息合计1698480元，已经超额偿还借款。徐传新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上诉人偿还本息合计851150元；王海林接手还款后，通过现金还款后收回借条、欠条的方式共还款本金68万元(已扣除与银行转账重复的21万元)，利息92330元；另外，被上诉人举证的2015年3月22日借条显示，该笔借款已还款75000元。以上还款，徐传新的还款被上诉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王海林的还款有录音与抽回的借条、欠条相佐证，可以证明截止被上诉人起诉之日，上诉人已经合计向被上诉人偿还本息1698480元，已经足额偿付清所有借款。综上，本案被上诉人诉请的借款缺乏交付凭证，无事实依据，且已经足额偿还完毕，应当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请。三、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为徐传新，因2009年发生车祸造成颅脑外伤，其记忆力和精神状态、行为能力，均存在障碍。上诉人对徐传新在2015年书写的借条是否存在真实借款，以及借款的实际数额，均有异议，而一审法院对此并未查清。四、被上诉人一审诉请的总借款金额51.5万元，包含案外人刘某1另外偿还的25万元。该25万元应从51.5万元借条中扣除，但一审法院认为25万是王海林以17万元及12万元借条抵扣，与实际情况不符，也与双方的交易习惯不符。被上诉人权太浩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权太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传新、王海林给付借款本金515000元，利息441645元（该利息计算至2020年9月9日），并支付从2020年9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其中本金为35万元的利息按月息5600元计算、本金8万元的利息按月息1300元、本金16万元的利息以85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2.诉讼费由徐传新、王海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权太浩与徐传新、王海林夫妇系邻居，权太浩经营四通宾馆，徐传新、王海林经营海林宾馆，徐传新自2012年至2016年间多次向权太浩借款。根据双方交易习惯，每笔借款徐传新、王海林均会向权太浩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利息，徐传新、王海林每笔还款均会在借条下方记载还款时间和金额，如对应借条款项全部还清，则徐传新、王海林收回借条原件。权太浩称自2012年至2016年其通过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紫兰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向徐传新转账1352000元，通过案外人张振连向徐传新、王海林转账895000元，交付现金25000元，向徐传新、王海林农行卡现金存款160000元，合计借款2432000元。除徐传新、王海林还款已收回借条外，权太浩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交徐传新、王海林未还清借款的借条三张：第一张借条载明“今借权太浩现金壹拾陆万元正（¥160000元正），月息叁仟贰佰元正，借款人徐传新、王海林，徐传新农行62×××70”。借条下方另注明“2018年10月9日还款壹万伍仟元正，2019年2月4日还款陆万元正”。第二张借条载明“今借权太浩现金叁拾伍万元正，（¥350000元正），月息伍仟陆佰元正（¥5600元正），借款人徐传新、王海林，2015年4月9日”。第三张借条载明“今借权太浩现金捌万元正，月息壹仟叁佰元正，借款人徐传新、王海林，2015年12月30日，农行62×××17”。关于上述三笔借款的交付方式，权太浩举证于2015年3月23日在中国农业银行徐州大庙支行通过无卡存款的形式向徐传新62×××70银行卡中存款160000元；权太浩于2012年3月9日通过紫兰农村资金互助合作社分两笔以每笔200000元转至徐传新62×××17的银行卡中，合计400000元，权太浩称徐传新归还50000元后重新出具350000元的借条；权太浩于2015年12月30日通过张振连账户将80000元转至徐传新62×××17的银行卡中。徐传新举证自2015年1月3日至2016年11月7日向权太浩及其子权震的银行账户分35笔转账还款合计851150元。后由王海林以现金方式继续向权太浩还款，王海林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交了已还清借款收回的借条七张和欠条一张:第一张借条载明“今借权太浩现金壹拾贰万元整（¥120000元正），用期壹个月，2015年4月29日，借款人徐传新、王海林”，该借条背面载明“2018年2月28号还借款捌万伍仟元正，余欠款叁万伍仟元正”。第二张借条载明“今借权太浩现金壹拾陆万元正（¥160000元正），月息壹分六厘（贰仟陆佰元正），借款人徐传新、王海林，2016年2月14日”，该借条背面载明“2016年4月15号还款壹拾壹万元正；2017年5月3日还款壹万元正，剩四万元正；2017年6月18日还款壹万元正，剩叁万元正，17年6月18号；此借条于2017年7月7号还清”。第三张借条载明“今借权太浩现金贰拾万元正（¥200000元正），用期壹个月，月息4000元正，2015年元月30日，借款人徐传新”，该借条下方载明“2015年4月19号还款壹拾万元正（¥100000），剩余本金壹拾万元正；此借条于2017年2月13号还清，权太浩”。第四张借条载明“今借权太浩现金壹拾万元正（¥100000元正），用期壹个月，月息贰仟元正，借款人徐传新2015年3月10日”，该借条下方载明“2015年5月13号还款肆万元，剩陆万元正，借款日期为2015年5月13号；2017年7月7号还款贰万元正，剩借款肆万元正；2017年8月28号还款壹万元正，余借款叁万元正；2017年9月29号此条还清”。第五张借条载明“今借权太浩现金贰万元正，月息肆佰元正，借款人徐传新，2015年3月31日”，该借条下方载明“此借条于2017年4月30号下午6点已还清，权太浩”。第六张借条载明“今借权太浩现金壹拾贰万元正（¥120000元正），用期壹个月，月息贰仟肆佰元正（2400元正），借款人徐传新，2015年4月12日”。第七张借条载明“今借权太浩现金壹拾柒万元正（¥170000元正），用期壹个月，月息叁仟肆佰元正（¥3400元正），借款人徐传新，王海林，2015年1月25日”。欠条载明“今欠权太浩现金玖万贰仟叁佰叁拾元正（¥92330元正），欠款人徐传新，2016年11月11日”,欠条下方载明“总借款123万，利息结到2016年10月9日（35万），88万结到2016年10月31日”，该欠条背面载明“2017年9月29号还款伍万元正，余欠款肆万贰仟叁佰叁拾元；2017年10月6号还款贰万元正，余欠款贰万贰仟叁佰叁拾元；2018年元月23号还款壹万元贰叁佰元正，余欠款壹万元正，王海林；2018年已还清”。以上还款中，七张借条总额890000元，欠条利息92330元。通过逐笔核对借条中载明的还款与徐传新、王海林提供的转账还款记录，其中有两笔重合，分别为2015年4月19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4月15日转账110000元。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以上权太浩提供的三张借条及徐传新、王海林提供的七张借条、一张欠条上的金额并非双方全部借款金额。一审法院另查明，徐传新曾于2009年4月因车祸造成颅脑损伤住院治疗，2019年其因记忆力减退再次就医。一审法院还查明，2017年10月19日，借款人徐红侠、刘某1向权太浩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权太浩现金250000元整（贰拾伍万元整），借期一年，月息1.3分，按季度还款，前三个季度每季度5万元（伍万元整），如到年底还清，利息不要，如不还清，按此约定利息计算”，徐传新、王海林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权太浩于2020年5月19日将刘某1、徐红侠、徐传新、王海林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20）苏0391民初1227号，该案尚未审结。在案件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该借条系刘某1欠徐传新的钱，徐传新欠权太浩的钱，后经协商由刘某1向权太浩出具25万元借条。对于25万元借款的构成，权太浩称其当天将12万元和17万元的两张借条原件还给王海林，王海林另还4万元现金后形成刘某125万元借条，王海林称25万元借条是35万元借条中的25万元。权太浩曾于2019年4月22日将徐传新、王海林诉至一审法院，徐传新、王海林辩称权太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徐传新签订借条，虚增债务，且多次通过软暴力向王海林催收借款，涉嫌套路贷，后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苏0391民初1731号民事裁定，驳回权太浩的起诉。后经公安部门核查未发现权太浩有套路贷的犯罪事实，权太浩于2020年8月3日再次提起本案诉讼。经虚假诉讼智能预警系统和法院综合信息管理平台查询,权太浩、徐传新均涉及多起民间借贷诉讼案件。一审法院认为：通过权太浩、徐传新、王海林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双方各自提供的多张借条，可以看出双方之间存在长期、大额、多笔借款，权太浩的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是赚取高额利息，权太浩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行为，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合同无效后，双方对于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借款人应当返还借款，同时应当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根据双方交易习惯，每笔借款徐传新、王海林均会向权太浩出具借条，载明借款金额、利息，徐传新、王海林每笔还款均会在借条下方载明还款时间和金额，如对应借款全部还清，则徐传新、王海林收回借条原件。一审庭审中，权太浩提供了有徐传新、王海林签字的借条三张，载明借款金额为160000元-15000元-60000元+350000元+80000元=515000元，徐传新、王海林应予归还。徐传新、王海林抗辩已经偿还借款，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徐传新、王海林辩称已超额还款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对于35万元借条，徐传新、王海林辩称其中有25万元已转由案外人刘某1偿还，虽然对刘某1另签25万元借条双方均无异议，但对于该款的构成双方各执一词。权太浩认为该25万元系12万元和17万元借条减去4万元现金还款后构成；王海林称12万元和17万元借条系其现金还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交易习惯，徐传新、王海林部分还款会在借条上载明还款时间和金额，如对应借款全部还清，则收回借条原件。本案中，权太浩本次诉讼提供的35万元的借条上没有涉及徐传新、王海林已归还或由案外人刘某1代还25万元的记载，而刘某1已另行向权太浩出具25万元借条，徐传新、王海林还作为保证人在该借条上签字，假如徐传新、王海林所述35万元借款中包含刘某1的25万元，则徐传新、王海林既未收回借条原件，也未在借条上备注还款，也未让权太浩出具收条，与双方交易习惯不符。2、关于双方总借款金额，虽然欠条上记载总借款123万元，但该欠条出具时间为2016年11月11日，根据双方银行流水，在此之前双方就存在大量借款往来，即该数额并非双方全部借款金额，仅为截至2016年11月11日的剩余借款总额。而徐传新提供的851150元的转账还款记录为2015年1月3日至2016年11月7日该欠条出具之前的还款，王海林持有的7张借条金额890000元，扣减与徐传新银行转账重复计算的2015年4月19日还款100000元，2016年4月15日还款110000元，以及借条上载明的2015年5月13日还款40000元，加上权太浩举证借条上记载的还款75000元，可以看出徐传新、王海林在出具欠条后共偿还借款715000元及利息92330元，并未超出欠条上记载的总借款123万元。相反，该欠条上记载的借款金额1230000元减去欠条出具后还款金额715000元，即为权太浩本次诉请借款本金515000元。综上，徐传新、王海林辩称已经超额还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双方借款合同无效，故权太浩主张按照借条约定年利率19.2%-24%计算高额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徐传新、王海林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权太浩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关于王海林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徐传新和王海林系夫妻关系，徐传新借款后，王海林事后在涉案三张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字，应视为对借款的追认，涉案借款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王海林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徐传新、王海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权太浩借款本金515000元及利息（以85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35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8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上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515000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权太浩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366元，由权太浩负担3366元，由徐传新、王海林负担100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徐传新、王海林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徐传新住院档案一套、及残疾人证一份，证明上诉人徐传新的精神状态和行为能力存在极大缺陷，无法正确认识自己书写借条的真实情况。证据二、申请证人刘某1、徐某1出庭作证，证明被上诉人收到刘某1、徐某1出具的25万元借条后，并未向上诉人出具收条或在借条中注明已还款25万元，被上诉人诉请的51.5万元债权应扣除由刘某1、徐某1分摊的该25万元。证据三、申请证人刘某2、徐某2出庭作证，证明徐传新发生车祸后各方面能力均显著下降，王海林有能力一次性现金偿还17万元及12万元借条。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上述证据能否证明上诉人主张，本院将结合案件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证。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权太浩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借款总额问题。上诉人徐传新、王海林主张与被上诉人权太浩之间的借款总额不超过涉案借条总额148万元，不能成立。第一，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每次借款均出具相应借条，但每笔借款偿还后借条均由借款人收回。本案诉讼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未清偿借款借条总额为59万元，上诉人提交的已清偿借款借条总额为89万元，合计虽为148万元，但不排除仍存在其他借条当事人未提交给法庭。第二，被上诉人权太浩一审时提交证据证明其通过紫兰资金互助合作社向上诉人徐传新转账1352000元、通过案外人张振连向徐传新转账895000元、自行现金存入徐传新账户16万元，总额超过148万元。第三，针对被上诉人通过紫兰资金互助合作社转入的1352000元，上诉人以没有相关债权凭证，无法认定双方存在借款合意，认为该部分款项不应认定为借款。对此本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上诉人如提出转账非借款的异议，应举证证明双方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现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该款项可以认定为借款。第四，上诉人提出其在紫兰资金互助合作社的存款及向该社的转账合计1533700元，足以覆盖上述1352000元。本院认为，即便上诉人主张属实，亦属于上诉人与紫兰资金互助合作社之间的法律关系，在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向互助社的存款及转账均由被上诉人收取的情况下，该存款及转账不能冲抵被上诉人通过紫兰资金互助合作社向上诉人的转账1352000元。综上，上诉人仅以诉讼中出现的借条总额主张双方借款总额不超过148万元，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超额还款问题。上诉人上诉陈述已累计偿还本息1698480元，并主张已超额偿还借款。如上所述，被上诉人已提交证据证明通过他人转账及自行存款的方式向上诉人徐传新支付2407000元，数额大于上诉人主张的偿还数额。就现有证据而言，上诉人主张超额还款，本院无法支持。关于案外人刘某1承担的25万元借款应否自本案诉请借款总额51.5万元中扣除问题。对于刘某1承担的25万元借款构成，权太浩称其当天将12万元和17万元的两张借条原件还给王海林，王海林另还4万元现金后形成刘某125万元借条。一审时，王海林称25万元借条是涉案35万元借条中的25万元。二审时，上诉人称因35万元借条及其余借条均在被上诉人手中，上诉人无法区分应自哪一笔中扣除。首先，上诉人对刘某1承担的25万元到底清偿哪一笔借款，前后陈述不一，足以导致对其陈述的真实性产生合理怀疑。其次，双方当事人庭审中均明确，如上诉人部分还款，会在相应借条上载明还款时间及金额，如全额还款，则由上诉人收回相应借条。现被上诉人诉请的借条中均未记载上诉人已还款25万元或刘某1承担还款25万元等内容，被上诉人亦未另行出具收条，上诉人主张应将刘某1承担还款的25万元自本案诉请借款总额中扣除，理由不足。综上，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传新民事行为能力问题。上诉人在本案诉讼中多次主张徐传新因车祸原因各方面能力下降，其出具借条的相关借款事实无法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本案诉请的三份借条来看，每份借条中均由上诉人王海林的签字确认，即便徐传新认识能力不足，王海林作为其配偶已进行签字确认，相关借款事实可以予以认定。二审中，上诉人申请对徐传新行为能力进行鉴定，因该鉴定事项与本案实体裁判并无影响，本院不予准许。如有必要，当事人可通过民事诉讼特别程序予以解决。综上，上诉人徐传新、王海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徐传新、王海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宏审判员 冯昭玖审判员 徐海青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秦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