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3301民初272号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康定市。法定代表人：张小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骞鹏，男，风险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林刚，四川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巴塘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住所地四川省巴塘县。法定代表人：杨涅，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睿，四川首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巴塘县安康新农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巴塘县。法定代表人：洛松次仁，职务不详。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担保公司)与被告巴塘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以下简称巴塘住建局)、第三人巴塘县安康新农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康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担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骞鹏、曾林刚，被告巴塘住建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睿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安康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担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对第三人所欠原告代偿款4587841.15元、代偿资金占用费262458.02元、代偿资金违约金479429.28元、担保费126000元、担保费违约金35784元、(2020)川3301民再2号案件受理费48147元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至付清之日止[起算时间按(2020)川33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2020年11月17日)起15日后，即2020年12月2日]；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原告律师费43900元及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基本事实。1.原告为第三人借款提供担保。被告系第三人全资股东，原告于2013年3月6日、2016年12月9日、2017年12月6日与信用社签订了《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为第三人借款向信用社提供了担保；2.被告为第三人向原告提供反担保。因原告为第三人的借款提供了担保，作为第三人全资股东的被告于2016年12月14日、2017年12月6日与原告签订《信用担保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详细约定了被告为第三人向原告提供反担保的内容；3.原告为第三人代偿借款本息。2018年12月3日，因第三人无力归还借款本息，原告为其代付信用社的借款本息共计4587841.15元；4.第三人抵押给原告的房产灭失。第三人以其所有、位于巴塘县的7套房产作为反担保抵押给原告，后该7套房产由被告私自拆毁灭失；5.第三人不能清偿原告所欠债务。甘孜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第三人支付原告代偿款4587841.15元、代偿资金占用费262458.02元、代偿资金违约金479429.28元、担保费126000元、担保费违约金35784元、(2020)川3301民再2号案件受理费48147元，但第三人至今仍不能清偿。二、诉求理由。1.被告负有基于保证合同的赔偿责任。被告为第三人向原告提供反担保，系基于其股东身份而非行政机关身份，因此在反担保行为中，被告的身份属于一般民事主体，依据法律规定，前述《信用担保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无论有效与否，被告均应当承担全部责任，若有效，则被告应承担全部合同约定的保证责任，若无效，作为行政机关的被告违法违规，存在过错，应向原告赔偿第三人不能清偿的债务，而原告之所以与被告签订相应的反担保合同，系基于被告的股东身份即一般民事主体，故不存在过错，因此，被告应支付原告诉求1中的全部费用；2.被告负有基于《承诺保证书》的违约赔偿责任。《承诺保证书》的性质并不完全是保证合同，还包含了被告对原告的义务性承诺，如承诺“抵押物不转移、不损坏”，该类义务性承诺合法有效，现抵押物灭失，故被告违反了承诺，未履行义务，故应赔偿给原告造成的全部损失；3.被告负有灭失抵押物的赔偿责任。被告拆毁灭失第三人抵押给原告的7套房产，致使原告抵押权无法得以实现，造成原告损失，故应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4.被告负有滥用股东独立地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赔偿责任。被告作为第三人的全资股东，滥用股东独立地位和支配第三人的地位，私自处分毁损第三人所有的、设有抵押权的7套房产，损害第三人债权人即原告的利益，故应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支持上述诉请。被告巴塘住建局辩称，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首先，原告庭审中要求三种法律关系同时审理并且不明确案由，对原告该诉请方式不能认同，民事案件首先需要明确案由，否则作为被告将如何答辩？如何举证？同时，原告一再引用法[2020]34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第五条适用修改后的《案由规定》应当注意的问题3.存在多个法律关系时个案案由的确定：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根据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个案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并列确定相应的案；4.在请求权竞合的情形下，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当事人自主选择行使的请求权所涉及的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相应的案由。根据原告诉称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存在竞合，需要明确，并且，法律关系不同，举证责任及适用的法律关系也不相同；其次，原告应当明确《信用担保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是否有效。对于原告主张的保证合同无效，被告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国家机关和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因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1/2”；故担保人承担的责任不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二、原告在担保合同签订的过程中存在过错。原告为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其工作本身就是处理融资担保等相关业务，应知晓担保及抵押方面的法律法规，也应当完全清楚巴塘住建局作为国家机关其不能作为股东身份提供担保，故原告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存在过错；三、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第三人抵押给原告的房产是由被告私自拆毁灭失。该房屋系由谁实际拆迁？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而（2020）川3301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并并对房屋如何灭失、怎么灭失进行认定，原告不能想当然认为该房屋由被告私自拆毁并要求增加被告的过错责任；且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即举证倒置，系增加诉累；四、原告在起诉书中称“第三人不能清偿原告所欠债务，甘孜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第三人支付原告代偿款4587841.15元、代偿资金占用费262458.02元、代偿资金违约金479429.28元、担保费126000元、担保费违约金35784元、（2020）川3301民再2号案件受理费48147元，但第三人至今仍不能清偿”,第三人不能清偿的金额是多少？原告方是否进行过实质的追偿行为？是否有所谓的资不抵债的证据出示？是否有法院的强制执行的终本裁定书？对第三人的财产进行追偿之后还剩余多少金额未被追偿到位？原告对此应负举证责任，但目前被告并未看到原告出示的任何证据，也未出示应当追偿的金额依据；被告在（2020）川3301民再2号庭审中已经出示了财务审计报告，该报告显示第三人有800多万元的债权并未实现，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对此进行了追偿。对于原告主张承诺保证书有效，不应当适用《合同法》及《担保法》，被告应承担全部承诺责任。一、《承诺保证书》系建立在担保合同之上，并不能单独成立，在承诺书中已将保证合同的合同号及相关事项载明，故其系建立在担保合同上的附件保证文书；二、《承诺保证书》虽然系被告单方面书写，但其字面意思系保证、承诺的一种体现，故与行政机关不能为担保、保证的意思一样，一样适用《担保法》，而（2020）川3301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担保合同无效，作为附件的《承诺保证书》也应认定为无效。对于原告主张的本案适用侵权纠纷，被告应承担全部承诺责任。侵权纠纷的举证责任包含因果关系及损失金额，原告在整个庭审过程中，并未对该所谓侵权纠纷的因果关系进行举证，也未举证其实质的经济损失金额，故不应支持。综上，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安康公司未答辩、未提交证据、亦未出庭。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2月17日，巴塘县人民政府批准由被告巴塘县住建局成立国有独资公司即第三人安康公司；2013年3月27日、2016年12月9日、2017年12月6日第三人与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向信用社借款人民币6000000元和4200000元；为此，安康公司委托原告担保公司为其向信用社提供借款担保，并与其签订《委托担保合同》；2013年4月17日、2016年12月9日、2017年12月6日原告与第三人安康公司签订了《房屋抵押反担保合同》、《抵押合同》和《最高额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安康公司用其所有的位于巴塘县夏邛镇安康大道的5间商铺和巴安路的2间商铺为原告提供抵押反担保；2013年4月3日，原告在巴塘县住建局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2016年12月14日、2017年12月6日原告又与安康公司和巴塘住建局签订了《信用担保合同》和《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由安康公司和巴塘住建局为原告向安康公司提供借款担保而给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2017年12月6日，巴塘住建局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保证书》，但此7间抵押商铺在抵押期间已被拆除；2018年12月3日，安康公司逾期未还款，信用社就安康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4587841.15元向原告发出《代偿催收通知书》；2018年12月3日，原告按《代偿催收通知书》要求代安康公司归还了其在信用社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4587841.15元。2020年11月17日，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川33民再3号民事判决：维持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2020）川3301民再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即“一、原审被告巴塘县安康新农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审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款4587841.15元；二、原审被告巴塘县安康新农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审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资金占用费262458.02元；三、原审被告巴塘县安康新农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审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资金违约金479429.28元；四、原审被告巴塘县安康新农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审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费126000元；五、原审被告巴塘县安康新农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审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费违约金35784元；六、驳回原审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0241元，由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以上事实有(2020)川3301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2020)川33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甘担（2016）信保02号《信用担保合同》、《承诺保证书》、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甘担（2016）信保02号《信用担保合同》及《承诺保证书》的效力。对于甘担（2016）信保02号《信用担保合同》，（2020）川33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已载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明确规定：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但经国务院批准为使用外国政府或者国际经济组织贷款进行转贷的除外，巴塘住建局系国家机关，不得作为保证人为他人提供担保，亦不属于担保法规定的例外情形，《信用担保合同》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对于《承诺保证书》，原告主张其性质系义务性承诺，而非担保性的协议，根据《民法典》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以非对话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到达相对人时生效，故该《承诺保证书》有效，被告应按承诺承担相应责任。被告辩称《承诺保证书》载明保证合同的合同号及相关事项，系建立在担保合同之上，系附件保证文书，虽其系被告单方面书写，但其字面意思系保证、承诺的一种体现，应适用《担保法》，应认定为无效；本院认为，首先，该《承诺保证书》载明：我单位同意作为借款申请方的保证人承担按期偿还你公司与贷款方甘孜州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巴塘信用社签订的编号为信公借（BHJY012016000008）号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手续费以及履行有关义务的保证责任，特此开立本承诺保证书……，其第六条载明，本单位保证借款人依照合同规定按期偿还全部合同项下金额……，第七条载明，本保证书是连带责任保证……，故该《承诺保证书》实质系被告为安康公司信公借（BHJY012016000008）的借款进行担保；其次，该《承诺保证书》虽系巴塘住建局单方向原告出具，但原告已接受且未提出异议，且原告在庭审调查时自认《承诺保证书》载明的7套抵押房屋总房款及担保金额是经过双方合议约定在合同中的，故对于原告主张《承诺保证书》仅系义务性承诺而非担保性协议，本院不予采信；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规定，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故被告作为国家机关，其签署的《承诺保证书》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无效。关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三个法律关系：原、被告基于《信用担保合同》的保证合同法律关系、基于被告《承诺保证书》的违约赔偿法律关系、基于被告毁灭抵押房产的侵权赔偿法律关系。因《承诺保证书》无效，并不构成违约与侵权的竞合，本着减少当事人诉累、提升审判效率原则，本院予以合并审理。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对第三人所欠原告代偿款4587841.15元、代偿资金占用费262458.02元、代偿资金违约金479429.28元、担保费126000元、担保费违约金35784元、(2020)川3301民再2号案件受理费48147元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第一，对于原告基于《信用担保合同》无效诉请被告承担上述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案中，1.虽（2020）川33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信用担保合同》无效，巴塘住建局应当就其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作为专业的担保公司，应当熟知担保的相关法律及行政法规，应当熟知国家机关不得作为担保人，更明知巴塘住建局系国家机关，却仍然与其签订《信用担保合同》，仍然与其合议安康公司所有的7套抵押房屋总房款及担保金额并接受其出具的《承诺保证书》，故对于《信用担保合同》及《承诺保证书》无效亦存在过错；2.虽（2020）川33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维持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2020）川3301民再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即“一、原审被告巴塘县安康新农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审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款4587841.15元；二、原审被告巴塘县安康新农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审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资金占用费262458．02元；三、原审被告巴塘县安康新农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审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资金违约金479429.28元；四、原审被告巴塘县安康新农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审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费126000元；五、原审被告巴塘县安康新农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审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费违约金人民币35784元；六、驳回原审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虽原告提交（2019）川3335执90号、（2019）川3335执111号、《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结果》，拟证明第三人无偿还能力且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被告辩称，第三人不能清偿的金额是多少？原告方是否进行过实质的追偿行为？是否有所谓的资不抵债的证据出示？是否有法院强制执行的终本裁定书？对第三人的财产进行追偿之后还剩余多少未追偿到位？原告对此应负举证责任；本院认为，原告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安康公司已无清偿能力，亦不足以证明安康公司所不能清偿的金额，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责任，故对其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对于原告坚持主张《承诺保证书》有效并坚持要求被告按承诺承担相应责任。本院认为，《承诺保证书》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故原告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对于原告基于侵权主张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称，被告拆毁灭失第三人抵押给原告的7套房产，致使原告抵押权无法得以实现，造成原告损失，故应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被告辩称，侵权纠纷的举证责任包含因果关系及损失金额，而原告在整个庭审过程中，并未对该所谓侵权纠纷的因果关系进行举证，也未举证其实质的经济损失金额，故不应支持；本院认为，对于案涉7套抵押房产的拆除人、拆除原因，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对于其因此遭受的损失，亦未提交任何证据，原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责任，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承担律师费43900元。本院认为，该主张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885元，由原告甘孜州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 三审 判 员  黄雪梅人民陪审员  龚先彬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丽 娜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但经国务院批准为使用外国政府或者国际经济组织贷款进行转贷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国家机关和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因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