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302民再5号原审原告：尹杰，女，195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四平市铁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华，吉林睿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连贵，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术，吉林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尹杰诉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8日作出（2014）西民二初字260号民事判决书,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不服判决上诉，2015年7月20日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四民终字第1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其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作出的（2014）民二初字26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2020年1月10日作出（2020）吉0302民申2号民事裁定，按院长发现程序，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尹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华、原审被告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称，1.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的新判决，足以推翻原判决书，依法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书应予再审，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申请人赔偿被申请人损失，是依据同院（2013）西民二初字第223号、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四民三终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作为依据以及基础，但该判决已经最终被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3民终38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新内容推翻。铁西法院（2013）西民二初字第223号、市中院（2014）四民三终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申请再审人（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吉民申字第1522号民事裁定，驳回申请人再审申请。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仍不服，向四平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四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民（行）监（2016）22030000012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市中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市中院作出（2016）吉03民监21号民事裁定，对该案进行再审，并作出（2017）吉03民再1号民事判决和民事裁定，判决撤销其院（2014）四民终字第105号民事判决，维持铁西法院（2013）西民二初字第2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协助尹杰办理摊位所有权证照；裁定撤销（2013）西民二初字第2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赔偿尹杰287.68万元损失。尹杰另行提起告诉后，铁西法院作出（2017）吉0302民初1642号民事判决，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市中院作出（2017）吉03民终1652号民事裁定，撤销判决并发回铁西法院重审；铁西法院重审后作出（2018）吉0302民初43号民事判决，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仍不服判决，上诉后市中院作出（2018）吉03民终380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铁西法院（2018）吉0302民初43号民事判决，驳回尹杰的诉讼请求。市中院（2018）吉03民终380号民事判决书最终的结果是推翻了铁西法院（2013）西民二初字第223号、市中院（2014）四民三终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致使铁西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所依据的基础被撤销，该判决书确有错误，依法应予再审并得到纠正。2.铁西法院应对本案进行再审，维持法律判决的一致性及严肃性。首先，铁西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与市中院（2018）吉03民终380号民事判决根本相反，无法达到法律的规范作用及社会作用，更对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的实体权利产生重大的实质影响。其次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不服铁西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后提起上诉后，二审法院没有给申请人送达开庭传票即开庭审理，作出（2014）四民三终字第112号民事裁定书，按撤诉处理。因（2014）西民二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后果，故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依法向铁西法院申请再审。综上,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的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一)项“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应当再审的规定,请求对本案进行再审。尹杰在本次再审中辩称，1.铁西法院无权对本案进行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七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的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是指原告和被告均为公民的案件。”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再审法院应当是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本案进入再审条件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铁西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并未以（2013）西民二初字第223号民事判决为依据，其只是作为证据之一，而非判决依据。两个案子是对同一事实的两个阶段分别作出裁判，不存在以哪个为依据的情况。所以，铁西法院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十二）项为依据进行再审，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进入再审程序违法。3.再审申请人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已丧失申请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于2014年发生法律效力，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提出再审申请，已经超过再审的法定期限。这是除斥期间，是法定不变期间，铁西法院对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的申请予以受理，程序违法。4.铁西法院无权改变上级法院裁判结果。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7日作出（2017）吉民申1199号民事裁定，驳回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铁西法院无权撤销上级法院判决，在没有法定撤销该裁定的前提下，铁西法院无权再审本案。尹杰向本院起诉请求：2001年原告尹杰多次在被告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处购买商网房。原告交款后，被告不履行购房合同，拒不给付商网房。后经原告多次起诉，经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交付给原告590.19㎡。其中86.58㎡轴线面积位于二层14轴至15轴×G轴至H轴；276.36㎡轴线面积位于1/13轴至1/15轴×C轴至D轴，1/14轴至1/15轴×D轴至1/D轴，14轴至1/15轴×1/D轴至E轴；86.58㎡轴线面积位于12轴至13轴×A轴至B轴；140.67㎡轴线面积位于二层1/13轴至1/14轴×Z/J至K轴，1/13轴至14轴×K轴×1/K轴，1/13轴至14轴×J轴至1/J轴。当原告接收这些商网房后，被告将二楼楼梯口处栅栏上锁封闭，使原告对自己所有的商网房无法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自2012年8月至2014年10月1日，原告每年多次敦促被告解决商网房使用权问题，被告不予解决。另原告取得这些商网房所有权后，多次找被告要求其给予办理商网房产权登记事宜，被告始终不予办理。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其封闭商网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54.28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01年5月-10月，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位于四平市铁西区天平大厦地上二层商场摊位，面积262.662平方米，双方签订了《商品房销售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约定足额交纳所购摊位款项，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履行向原告交付摊位之义务，经原、被告诉讼及协商，被告以摊位面积共计327.53平方米抵偿给原告造成的各种损失。原告接收摊位后，遂做准备出租及经营，但被告将二层进出口处封闭上锁，致使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铁西法院（2013）西民二初字第2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被告将二层封闭截至2012年7月27日造成的损失287.68万元（按月租金每平方米100元计算），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仍然未将二层解锁打开，截至2014年10月1日天平大厦再次开业，原告因天平大厦二层封锁造成的损失持续存在。本院原审认为，原告尹杰与被告中兴经贸公司之间签订的商品房销售合同，确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提供证据材料1、2能够证明原告的损失及主张损失的理由，证据材料2系原告统计的损失数额，印证了其诉讼请求，对于上述两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证据材料3证明天平大厦及中兴大厦部分商铺摊位的租赁价格，从该七份合同可以认定原告请求赔偿的单位价格均低于其他商铺单位租赁价格，原告以每月每平方米100元的价格主张损失是合理价格，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与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7六份租赁合同具有同等证明效力，被告辩称的天平大厦商铺摊位租赁价格每年每平方米255元不具有代表性，不足以反驳原告的主张以证明其辩解，对于被告的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4照片九张，可以证明天平大厦二层进出口处至2014年10月前处于封闭状态，能够证明被告封闭大门影响原告商铺经营，本院予以确认。该份证据与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5照片三张具有同等证明效力，被告提供的证据5证明天平大厦于2007年10月1日开业，但是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天平大厦于2007年10月1日短暂开业后又关闭，不能证明大厦处于持续开业经营状态，对于被告的该份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1、2、3、4可以证明涉案商铺面积共计590.19㎡均已交付原告，原告对此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6被告已于2013年5月将自有的天平大厦的面积租赁给了四平市万禾房地产开发公司，被告不再对天平大厦进行管理，该份证据材料与本案原、被告之间租赁协议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购买商场摊位的合同目的是为了实现其出租、自营等财产性收益，被告私自封闭摊位所在二层的进出口，此行为已经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提出的原告不对自有商铺进行管理应自行承担责任以及天平大厦已由被告出租给第三人经营，被告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不能成立。物的交付应指依照物的完全自有价值、性质完成交付，本案涉案商铺的交付，被告仅仅交付了商铺的面积，并未按照其价值、性质完全交付，违约事实持续存在，违反合同目的，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本院原审判决：被告中兴经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尹杰人民币154.28万元（按月租金每平方米100元计算。其中362.94㎡摊位面积自2012年8月1日至2014年10月1日止，金额为94.12万元；140.67㎡自2012年6月22日至2014年9月22日止，金额为37.8万元；86.58㎡自2012年7月27日至2014年9月27日止，金额为22.36万元）。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本院于2015年3月18日作出（2014）西民二初字260号民事判决书,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不服判决上诉，2015年7月20日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四民终字第1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其撤回上诉处理。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不服裁定申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7日作出（2017）吉民申119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再审申请。2020年1月10日，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20）吉0302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按院长发现程序，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20）吉0302民再4号民事判决，尹杰不服上诉，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2020）民终13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再查明，本院于2014年3月6日作出（2013）西民二初字第223号民事判决书，对诉争与本案标的一致，均为本案原审原告尹杰经营的590.19㎡商铺经营权是否受到侵害，不同之处为侵权发生时间。2008年4、5月份整个商场没有经营。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不服判决上诉，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4）四民三终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本院判决。该案经过申诉、检察建议、再审及另案告诉等程序，最终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吉03民终38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尹杰的诉讼请求。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原审原告尹杰在原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1.本院（2013）西民二初字第223号、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四民三终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两份；2.商网房经济损失简表一张、面积平面图七张；3.商铺租赁合同7份；4.照片九张。原审被告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本院（2007）西民二初字第64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A-B轴12-13轴86.58平方米商网于2007年9月交付给尹杰；2.本院（2008）民执字第17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H-G轴14-15轴86.58平方米于2008年11月27日执行交付给尹杰；3.本院（2008）民执字第176-17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A-B轴12-13轴86.58平方米、H-G轴14-15轴86.58平方米两户商网交付前的损失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已用中兴大厦二期工程地上二楼164、165、166、167、204、205、210、211、212、213十个厅共计140.67平方米面积赔偿完毕；4.本院（2003）西民二初字第325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04）西民二执裁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04年2月12日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已将276.36平方米面积交付给尹杰；5.照片三张，证明中兴大厦二期已于2007年10月1日开业；6.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租赁价格核算成每平米每年219元，证明被告已于2013年5月将自有的天平大厦的面积租赁给了四平市万禾房地产开发公司，自此天平大厦已不再由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管理；7.六份房屋租赁协议（高珺瑶、马宝仁、徐冰、仁立书、高飞、吴宝岩、王锐平、张大伟），证明天平大厦租赁价格为每年每平方米255元。原审原告尹杰在再审过程中提交证据：1.本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260号案件审理经过；2.2017年2月15日听证会笔录一份；（2018）吉0302民初43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未当庭举证3.四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四平市房产管理局四发改收管联字[2006]7号《关于公布市区房屋指导租金标准及房屋租赁管理有关事项的通知》；庭审后提交4.中兴二期天平大厦原始合同十七份等。原审被告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在再审过程中提交证据：1.本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260号、（2013）西民二初字第223号、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四民三终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2.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吉民申字第152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3.四平市人民检察院四检民（行）监（2016）22030000012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一份；4.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3民监2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5.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3民再1号民事判决和民事裁定书各一份；6.本院（2017）吉0302民初164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3民终165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本院（2018）吉0302民初4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3民终38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7.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吉民申2686号民事裁定书一份；8.四平市人民检察院四检民（行）监（2018）22030000175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一份及各方当事人原审、再审当庭陈述在卷为凭。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七十六条规定，尹杰认为本案应当由当事人向上一级法院申请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前款规定，“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是按院长发现程序提起再审案件，不存在当事人申请再审的特殊性限制，故尹杰认为本院无权提起再审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2001年至2008年期间，原审原告尹杰在被告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通过购买及诉讼，相继取得590.19平方米商铺的所有权，符合所有权人对不动产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权能，尹杰有权以产权人身份向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主张民事权益。现尹杰主张自2012年8月至2014年10月1日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因封闭商网给其造成损失，原审原被告具有民事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失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尹杰提供的商铺租赁合同，尹杰与出租商铺的承租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照片九张，因不能准确认定拍摄时间、拍摄时是否为营业时间，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再审期间尹杰提交的2017年2月15日听证会笔录、（2018）吉0302民初43号案件庭审笔录，由于是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当庭自认，故本院对上述两份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尹杰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封闭天平大厦进口行为存在过失而构成侵权。尹杰取得商铺后未能从事生产经营是否存在市场经营效果等诸多不好的情形，最终导致双方当事人默认歇业的行为，均存在市场经营风险的合理性。综上，尹杰提供的证据依据不足以证明四平市中兴经贸有限公司因过失导致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尹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491元，由原审原告尹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吕 东审判员 冯井艳审判员 赵 娜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吴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