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2民终82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学伍，男，196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娟，山东晨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庄河市石城乡光明村（乡政府办公楼2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3MAOUK8P719。法定代表人：孙晓芹，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保震，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学伍因与被上诉人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福盛船舶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21）鲁0211民初11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学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娟，被上诉人百福盛船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保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学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王学伍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加班费、防暑降温费、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费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百福盛船舶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王学伍提交的考勤表和工资表能够证实王学伍在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期间加班的事实，但一审法院未能正确适用法律法规。2020年3月、4月的职工考勤表是百福盛船舶公司管理人员杨献果对王学伍等工人出勤天数及工作时间进行的考勤，且该考勤表记载的出勤天数和加班时间与王学伍提交的百福盛船舶公司2020年3月、4月工资表拍照件上记载的相一致，而该工资表拍照件记载的工资数额与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转账明细和借支单的数额是完全一致的，由此足以证明王学伍提交的考勤表和工资表拍照件是真实的，该考勤表和工资表拍照件足以证明王学伍加班的时间，但百福盛船舶公司并没有按照法律规定支付王学伍加班费。一审法院以杨献果系涉诉的劳动者，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为由，主观推断“该职工考勤表是百福盛船舶公司的原始考勤表还是劳动者在诉讼期间自行制作而成”，缺乏事实证据，显然违背法律规定。王学伍已经提供了2020年3月、4月工资表拍照件，证明百福盛船舶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管理和掌握的证据，一审法院要求王学伍提供原件，过分加重王学伍的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二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当由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供真实的工资表，而不应当由王学伍提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二、王学伍在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期间，百福盛船舶公司强迫王学伍签订了空白劳动合同，违背了王学伍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法律效力，不应认定双方已经签订劳动合同，百福盛船舶公司应当支付王学伍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王学伍已提交工友张南南签字摁手印的空白劳动合同拍照件，且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交的所谓劳动合同中，也是只有最后一页“乙方”一栏处有王学伍的签字，其余字迹全部是百福盛船舶公司单方书写。以上证据能够证明王学伍与百福盛船舶公司签订的是空白合同，违背了王学伍的真实意思，不应具有法律效力；三、王学伍是在青岛北海船厂从事打磨工作，是室外工作，一审法院按照室内工作每月140元计算王学伍的防暑降温费，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以改判。四、王学伍主张的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费，是百福盛船舶公司在进行招工时对王学伍承诺支付的。对王学伍提交的杨献果与百福盛船舶公司管理人员王永光的谈话录音，百福盛船舶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以“隔离补助金并非用人单位所应承担的法定义务，双方在劳动合同中也未约定”为由不予支持，适用法律不当。百福盛船舶公司认可王永光系其管理人员，对王永光在与杨献果谈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谈话录音中王永光承诺王学伍等人到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费。但百福盛船舶公司却以王永光无权承诺为由不予支付，显然不能成立。王永光系其管理人员，其职务行为代表了百福盛船舶公司，王学伍等人就是因为其承诺才到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的。百福盛船舶公司在王学伍工作后，以“无权承诺”就否认应当支付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费等事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没有查清本案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支持王学伍的上诉请求。百福盛船舶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学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双方劳动关系自2020年8月15日解除，百福盛船舶公司向王学伍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640元，并由百福盛船舶公司为王学伍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和档案转移手续；2、百福盛船舶公司向王学伍支付2020年4月18日至2020年8月15日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部分29120元；3、百福盛船舶公司向王学伍支付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8月15日的加班费22936元、防暑降温费500元、拖欠的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金等共计1680元；4、百福盛船舶公司向王学伍支付拖欠的2020年7月、8月的工资共计13661元；5、本案诉讼费由百福盛船舶公司承担。王学伍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将百福盛船舶公司向王学伍支付拖欠的2020年7月、8月的工资共计13661元变更为百福盛船舶公司向王学伍支付拖欠的2020年3月至5月、8月的工资共计13661元。百福盛船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百福盛船舶公司无需支付王学伍经济补偿金32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学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学伍自2020年3月18日到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2020年4月1日，双方签订了期限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的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约定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给王学伍的工资标准为1910元/月。王学伍在百福盛船舶公司实际工作到2020年5月27日，自5月28日起未上班，百福盛船舶公司未为王学伍缴纳社会保险。王学伍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载：2020年5月18日百福盛船舶公司向王学伍银行卡发放5000元，备注“工资”；2020年9月1日百福盛船舶公司向王学伍银行卡发放12165元，备注“工资”。百福盛船舶公司认可王学伍在职期间月平均工资3433元[（12165元+5000元）÷5个月]，王学伍认为2020年3月和8月的工作天数较少，计算在职期间平均工资时应将3月和8月的工资从中扣除，在职期间的平均工资为7080元。2020年8月15日，王学伍通过特快专递向百福盛船舶公司邮寄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百福盛船舶公司存在未签订劳动合同、无故拖欠工资、克扣工资、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等理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百福盛船舶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已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交付给了王学伍。王学伍向青岛西海岸新区青岛市黄岛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1、确认与百福盛船舶公司自2020年8月15日解除劳动关系，百福盛船舶公司向王学伍支付经济补偿3640元，为王学伍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和档案转移手续；2、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王学伍2020年4月18日至2020年8月15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部分29120元；3、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王学伍2020年4月25日至2020年8月15日加班费22936元、防暑降温费500元、拖欠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费等共计1680元；4、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王学伍2020年3月、4月、5月、8月工资共计13661元。2020年11月2日，青岛西海岸新区青岛市黄岛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青黄劳人仲案字[2020]第2827-2833号裁决书，裁决：1、确认王学伍劳动关系于2020年5月27日解除，并由百福盛船舶公司为王学伍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和档案转移手续；2、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王学伍经济补偿3250元；3、驳回王学伍其他仲裁请求。王学伍和百福盛船舶公司对该裁决书均不服，分别诉至一审法院。一、关于王学伍主张的拖欠2020年3月至5月、8月共4个月的工资。王学伍主张：2020年5月18日发放的工资5000元系2020年3月、4月的部分工资，2020年9月1日的工资12165元系2020年3月至5月工资，尚欠王学伍3月、4月、5月、8月的工资共计1496元。王学伍提交从百福盛船舶公司拍照的2020年3月至6月期间工资表复印件，称原件在孙晓芹手中。该工资表记载王学伍2020年3月至4月借支5500元，基本工资3月14天，4月27天+18.5时，2020年5月基本工资24天+6.5时，6月工资表没有王学伍的名字。王学伍提交的从百福盛船舶公司拍照后复印的2020年7月、8月考勤表上没有王学伍的名字。百福盛船舶公司对王学伍提交的工资表拍照件不予认可，提交2020年3月至2020年8月份工资明细，证明王学伍每月基本工资1910元，另根据工作贡献核发绩效，每月实发系根据其每月预支、借款情况扣除后发放。工资明细记载王学伍2020年3月工资3640元，4月7595元，5月6483元，共计17718元。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交向王学伍发放工资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回单，记载：工资5000元，备注：“1-3月份借支”；工资12165元，备注“3-5月份工资”。王学伍2020年2月份没有入职，备注写明“1-3月份借支”是顺着上面的备注写下来的，备注写错了。王学伍对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不认可，称是虚假工资表，王学伍提交的2020年3月至6月的工资表是真实的，该工资表中有员工工作天数和员工每天工资数额，并且有工人签名，而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交的2020年3月至8月工资表均没有工作天数，更没有员工签名，从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及银行回单中可以看出百福盛船舶公司存在克扣工资、未足额发放工资的事实。二、关于王学伍主张的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金。王学伍提交的2020年2月22日与百福盛船舶公司管理人员王永光的谈话录音，王永光称“隔离的补助一百绝对有，”证明百福盛船舶公司应支付隔离期间的每天100元的隔离补助、车费、体检费、房屋补贴。百福盛船舶公司认可王永光是公司的员工，但称，王永光代表不了公司承诺支付隔离补助。王学伍主张的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费等费用没有法律规定由百福盛船舶公司承担。三、关于王学伍主张的双倍工资差额。王学伍提交张南南的空白劳动合同照片，主张百福盛船舶公司与王学伍等人签订的是空白合同，不产生法律效力，应当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部分。劳动合同最后一页记载乙方（签字）处由“张南南”签名摁手印，甲方（盖章）处空白，其他部分均为空白。百福盛船舶公司对空白劳动合同照片的真实性不认可，称，双方签订的并不是空白合同。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王学伍主张的拖欠2020年3月至5月、8月共4个月的工资。王学伍在百福盛船舶公司实际工作至2020年5月27日，之后未上班，王学伍主张待岗，未提交相关证据，对待岗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王学伍2020年8月未上班，对王学伍要求支付2020年8月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百福盛船舶公司向王学伍支付了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5月27日工作期间的工资17165元（12165元+5000元），王学伍工作了2个月零9天，合计2.4个月[（2个月+0.4个月（9天÷21.75天）]，王学伍工作期间月平均工资为7152.08元（17165元÷2.4个月），该工资数额不低于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的1910元/月的数额；王学伍提交的工资表、考勤表系拍照件，且王学伍在庭审中自认的拖欠2020年5月至8月工资1496元，与其在诉讼请求中所主张的拖欠13661元数额相差太大；百福盛船舶公司对该工资表拍照件不予认可，王学伍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与百福盛船舶公司约定的每月工资数额，故，对王学伍要求支付拖欠2020年3月至5月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王学伍主张的经济补偿金。虽然王学伍在百福盛船舶公司实际工作到2020年5月27日，但百福盛船舶公司未和王学伍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王学伍于2020年8月15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因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在2020年8月15日解除。王学伍自2020年3月18日到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百福盛船舶公司未为王学伍投缴社会保险，王学伍以此为由于2020年8月15日提出解除双方劳动关系，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和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王学伍离职前月平均工资数额一审法院采纳王学伍主张的7080元。王学伍在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年限未超过6个月，经济补偿金为3540元（7080元×0.5个月）。对王学伍主张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王学伍主张的2020年4月18日至2020年8月15日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部分。王学伍于2020年3月18日入职百福盛船舶公司，双方在2020年4月1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王学伍要求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学伍提交的张南南签字摁手印的空白劳动合同拍照件，不能证明王学伍与百福盛船舶公司签订的是空白劳动合同，对王学伍主张与百福盛船舶公司签订空白劳动合同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四、关于王学伍主张的加班费。王学伍提交的2020年3月、4月职工考勤表虽系原件，但并无百福盛船舶公司加盖公章或者其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仅有杨献果在其上签字，因杨献果系涉诉的劳动者，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该职工考勤表是百福盛船舶公司的原始考勤表还是劳动者在诉讼期间自行制作而成，一审法院无法确认。王学伍提交的2020年7月、8月的考勤表和2020年3月至6月工资表均系拍照件，百福盛船舶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拍照件上没有任何人签字或加盖公章，对上述拍照件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无法确认。王学伍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加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二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对王学伍要求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加班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王学伍主张的防暑降温费。王学伍在百福盛船舶公司实际工作至2020年5月27日，不享受2020年的防暑降温费，对王学伍要求支付的防暑降温费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关于王学伍主张的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金。虽然百福盛船舶公司认可杨献果与王永光谈话录音的真实性，但百福盛船舶公司对王永光所做的隔离补助的承诺不予认可，且隔离补助金并非用人单位所应承担的法定义务，在劳动合同中双方也未约定，故，对王学伍要求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的隔离补助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学伍主张车费、体检费，没有提交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百福盛船舶公司未给王学伍办理招用手续、投缴社会保险，王学伍未建立档案，对王学伍要求百福盛船舶公司办理档案转移手续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百福盛船舶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已经将解除通知交付给了王学伍，王学伍再要求百福盛船舶公司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已无必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二条，《关于调整企业职工防暑降温费标准的通知》（鲁人社发[2015]45号）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学伍与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8月15日解除；二、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王学伍经济补偿金3540元；三、驳回王学伍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21）鲁0211民初11736号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百福盛船舶公司应否支付王学伍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加班费、防暑降温费及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费。关于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通过审理查明的事实，王学伍于2020年3月18日入职百福盛船舶公司，双方已经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王学伍该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学伍提交的张南南签字摁手印的空白劳动合同拍照件，仅体现合同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过程中的一个时间点，不能证明王学伍与百福盛船舶公司最终签订的是空白劳动合同，本院对王学伍关于百福盛船舶公司强迫其签订空白劳动合同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加班费。王学伍提交的2020年3月、4月职工考勤表仅有杨献果签字，杨献果亦对百福盛船舶公司提起劳动争议诉讼，与本案当事人存在利害关系。百福盛船舶公司对该职工考勤表不认可，王学伍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王学伍提交的2020年7月、8月职工考勤表和2020年3月至6月工资表均系拍照件，百福盛船舶公司不予认可，该职工考勤表和工资表上均没有公司负责人签字或加盖公章，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王学伍提供的上述职工考勤表、工资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无不当。王学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存在加班事实，一审对其加班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防暑降温费。王学伍主张其从事室外工作，应按室外工作标准支付防暑降温费。百福盛船舶公司辩称，王学伍是在室内打磨。王学伍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金。王学伍主张的上述费用系王学伍入职百福盛船舶公司前的相关费用，并非用人单位所应承担的法定义务，双方在劳动合同中对此也未予以约定。百福盛船舶公司对其职工王永光在与杨献果的谈话录音中所作的承诺不予认可，王学伍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百福盛船舶公司同意发放上述费用，故一审对其主张的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金不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学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学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明明审 判 员 马 喆审 判 员 齐 新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吴 迪书 记 员 贾 立书 记 员 于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