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5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勇，男，汉族，1973年11月4日出生，住成都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萍，北京威诺（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蔺东，男，汉族，1966年2月11日出生，住成都市金牛区。上诉人黄志勇因与被上诉人程蔺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6民初11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8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志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程蔺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志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80万元，借款利息40万元，并判令被上诉人从2019年5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8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至2020年8月19日，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15.4%支付8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直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为2019年4月30日借条系对前期借款的结算认定正确，但又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需承担前期（2019年4月30日之前）利息错误。在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中，对借款的结算既有对借款、还款事实的确认，也有对结算期间利息的确认，被上诉人在借条中确认了借款和还款事实，也对该期间利率和利息总额进行了确认，并承诺了还款期限。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体现也不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按照该约定在2019年5月30日前归还上诉人借款本金80万元和借款利息40万元。一审判决将该40万元利息理解为出具借条之日起的利息，不符合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程蔺东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黄志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程蔺东向黄志勇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利息40万元（2016年10月25日至2019年5月30日）、以及之后的利息（从2019年5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80万元借款本金之利息至付清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程蔺东承担。经一审审理查明，一审庭审中，黄志勇出示的结婚证复印件，载明内容反映：黄志勇与刘奕系夫妻，双方于2000年9月11日登记结婚。2015年2月16日，程蔺东向刘奕借到50万元（刘奕通过案外第三方以银行转款方式给付出借款50万元），当天程蔺东向刘奕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刘奕人民币现金伍拾万园”。2016年7月3日，程蔺东向黄志勇借到100万元（黄志勇向程蔺东转款给付出借款100万元）；次日（2016年7月4日），程蔺东向黄志勇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黄志勇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园整，2016年7月30日归还”。之后，程蔺东陆续向黄志勇还款，截至2019年4月30日累计还款70万元（其中2016年8月30日归还本金50万元，2016年9月29日归还本金10万元，2016年10月24日归还本金10万元）。针对尚欠的8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关事项，2019年4月30日程蔺东向黄志勇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黄志勇现金捌拾万园整（2015年2月16日借到刘奕伍拾万，2016年7月10日借黄志勇壹佰万；已陆续偿还柒拾万，尚欠尾款捌拾万，此借款为自用）；此借款年息为24%，利息为40万元；此款归还日期为5月30日（2019年）。注：此前所有借条，全部做费，以此借据为准”。上述2019年4月30日之借条，其载明的“做费”，其系笔误，其应当是“作废”；该借条载明的“2016年7月10日借黄志勇壹佰万”，其日期存在笔误，其是指2016年7月4日借条载明的100万元款项。2019年4月30日出具借条之后，程蔺东未再归还借款本息。一审庭审中，黄志勇称“2015年2月16日以及2016年7月4日借条均未约定利息，还款70万元系本金；2019年4月30日借条约定了利息，利息40万元是指2016年10月25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的利息”。以上事实有身份证信息、结婚证、借条、银行转款流水、一审庭审笔录等在案印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并结合相关证据，能够证明程蔺东向黄志勇借款的事实存在。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系真实意思的表示，借贷双方应按约定或法律规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本案，程蔺东出具了多张借条，2019年4月30日之借条系对前期借款之结算，程蔺东应按该借条约定的履行期限归还剩余借款本金，现履行（归还）期限已届满，程蔺东应将余下的借款本金80万元归还给黄志勇。关于黄志勇主张的利息。本案，2019年4月30日之借条，虽载明“利息为40万元”，但其并未明确计算区间，2015年2月16日及2016年7月4日之借条并未约定利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程蔺东须承担前期利息（2019年4月30日之前的利息），故2019年4月30日之前的利息不予支持。案涉借条，仅2019年4月30日之借条约定了利息，结合前述认定，其约定的利息（此借款年息为24%，利息为40万元），应当是指该借条出具之日起的利息，故从该借条出具之日（2019年4月30日）起对该借条尚余的80万元借款本金计算利息，且利息总额以40万元为限；其利率，鉴于借贷行为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按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1年1月1日施行），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分段计算利息。对于2019年4月30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以当时法律规定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另结合其约定的利率标准（年利率24%），其未超过当时法律允许的上限，支持按年利率24%计算该期间的利息，其利息为：（21天÷31天/月＋15月）×2%/月×800000元≈250839元。对于2020年8月20日起的利息，一审法院参照黄志勇起诉时（2020年9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故年利率上限认定为15.4%，其约定的利率标准（年利率24%）已超过前述认定的上限标准（年利率15.4%），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即按上限标准（年利率15.4%）对余下的80万元借款本金从2020年8月20日起计算利息至支付之日，结合上述对利息总额的认定，该利息以149161元为限。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六十七条、第六百六十八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七十六条、第六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程蔺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志勇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利息（2019年4月30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为250839元；2020年8月20日起本金80万元之利息按年利率15.4%计算至支付之日，且以149161元为限）。二、驳回黄志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00元，由黄志勇负担600元，程蔺东负担72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2019年4月30日《借条》中载明的利息40万元是对出具《借条》之前利息的结算还是对出具《借条》之后对后期应支付利息的约定。现评析如下：从《借条》出具时间及载明内容分析，2019年4月30日《借条》系对此前借款的结算，双方确认剩余借款本金80万元，借款年息为24%，利息40万元，还款时间2019年5月30日。本院认为“利息40万元”系对出具《借条》之前应支付利息的约定，理由如下：第一，双方约定了还款时间一个月，说明双方均希望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还款，显然本金80万元在一个月内计收利息40万元远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保护上限，该约定应非当事人本意。如果说考虑到了后期可能违约所以预估利息40万元，该解释也不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第二，黄志勇陈述该40万元的组成，系从2016年10月24日程蔺东偿还最后一笔本金后至结算时以借款本金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而来，本来计算的金额为48万元经双方协商确定为40万元，该解释更符合常理。因为此前双方的借款均未约定利息，但是程蔺东自借款后均未按约及时归还借款，2019年4月30日《借条》应当是在黄志勇催收的情形下形成，双方对未还借款结算并确认对前期借款支付一定的利息也符合人之常情。综上，案涉借条确认的利息40万元应当是对出具《借条》之前利息的结算而非对此后利息的约定。该确认的利息未超过法律对民间借贷利息的保护上限，应当得到支持。一审判决对该《借条》约定的利息理解为结算之后的利息属于对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黄志勇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1年第二次修订）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6民初11786号民事判决；二、程蔺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志勇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截止于2019年5月30日的利息40万元；其余利息以本金8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进行计算）；三、驳回黄志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程蔺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龙小丽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杜俊衡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5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勇，男，汉族，1973年11月4日出生，住成都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萍，北京威诺（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蔺东，男，汉族，1966年2月11日出生，住成都市金牛区。上诉人黄志勇因与被上诉人程蔺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6民初11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8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志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程蔺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志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80万元，借款利息40万元，并判令被上诉人从2019年5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8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至2020年8月19日，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15.4%支付8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直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为2019年4月30日借条系对前期借款的结算认定正确，但又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需承担前期（2019年4月30日之前）利息错误。在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中，对借款的结算既有对借款、还款事实的确认，也有对结算期间利息的确认，被上诉人在借条中确认了借款和还款事实，也对该期间利率和利息总额进行了确认，并承诺了还款期限。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体现也不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按照该约定在2019年5月30日前归还上诉人借款本金80万元和借款利息40万元。一审判决将该40万元利息理解为出具借条之日起的利息，不符合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程蔺东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黄志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程蔺东向黄志勇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利息40万元（2016年10月25日至2019年5月30日）、以及之后的利息（从2019年5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80万元借款本金之利息至付清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程蔺东承担。经一审审理查明，一审庭审中，黄志勇出示的结婚证复印件，载明内容反映：黄志勇与刘奕系夫妻，双方于2000年9月11日登记结婚。2015年2月16日，程蔺东向刘奕借到50万元（刘奕通过案外第三方以银行转款方式给付出借款50万元），当天程蔺东向刘奕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刘奕人民币现金伍拾万园”。2016年7月3日，程蔺东向黄志勇借到100万元（黄志勇向程蔺东转款给付出借款100万元）；次日（2016年7月4日），程蔺东向黄志勇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黄志勇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园整，2016年7月30日归还”。之后，程蔺东陆续向黄志勇还款，截至2019年4月30日累计还款70万元（其中2016年8月30日归还本金50万元，2016年9月29日归还本金10万元，2016年10月24日归还本金10万元）。针对尚欠的8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关事项，2019年4月30日程蔺东向黄志勇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黄志勇现金捌拾万园整（2015年2月16日借到刘奕伍拾万，2016年7月10日借黄志勇壹佰万；已陆续偿还柒拾万，尚欠尾款捌拾万，此借款为自用）；此借款年息为24%，利息为40万元；此款归还日期为5月30日（2019年）。注：此前所有借条，全部做费，以此借据为准”。上述2019年4月30日之借条，其载明的“做费”，其系笔误，其应当是“作废”；该借条载明的“2016年7月10日借黄志勇壹佰万”，其日期存在笔误，其是指2016年7月4日借条载明的100万元款项。2019年4月30日出具借条之后，程蔺东未再归还借款本息。一审庭审中，黄志勇称“2015年2月16日以及2016年7月4日借条均未约定利息，还款70万元系本金；2019年4月30日借条约定了利息，利息40万元是指2016年10月25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的利息”。以上事实有身份证信息、结婚证、借条、银行转款流水、一审庭审笔录等在案印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并结合相关证据，能够证明程蔺东向黄志勇借款的事实存在。双方之间的借贷行为，系真实意思的表示，借贷双方应按约定或法律规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本案，程蔺东出具了多张借条，2019年4月30日之借条系对前期借款之结算，程蔺东应按该借条约定的履行期限归还剩余借款本金，现履行（归还）期限已届满，程蔺东应将余下的借款本金80万元归还给黄志勇。关于黄志勇主张的利息。本案，2019年4月30日之借条，虽载明“利息为40万元”，但其并未明确计算区间，2015年2月16日及2016年7月4日之借条并未约定利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程蔺东须承担前期利息（2019年4月30日之前的利息），故2019年4月30日之前的利息不予支持。案涉借条，仅2019年4月30日之借条约定了利息，结合前述认定，其约定的利息（此借款年息为24%，利息为40万元），应当是指该借条出具之日起的利息，故从该借条出具之日（2019年4月30日）起对该借条尚余的80万元借款本金计算利息，且利息总额以40万元为限；其利率，鉴于借贷行为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按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1年1月1日施行），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分段计算利息。对于2019年4月30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以当时法律规定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另结合其约定的利率标准（年利率24%），其未超过当时法律允许的上限，支持按年利率24%计算该期间的利息，其利息为：（21天÷31天/月＋15月）×2%/月×800000元≈250839元。对于2020年8月20日起的利息，一审法院参照黄志勇起诉时（2020年9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故年利率上限认定为15.4%，其约定的利率标准（年利率24%）已超过前述认定的上限标准（年利率15.4%），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即按上限标准（年利率15.4%）对余下的80万元借款本金从2020年8月20日起计算利息至支付之日，结合上述对利息总额的认定，该利息以149161元为限。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六十七条、第六百六十八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七十六条、第六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程蔺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志勇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利息（2019年4月30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为250839元；2020年8月20日起本金80万元之利息按年利率15.4%计算至支付之日，且以149161元为限）。二、驳回黄志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00元，由黄志勇负担600元，程蔺东负担72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2019年4月30日《借条》中载明的利息40万元是对出具《借条》之前利息的结算还是对出具《借条》之后对后期应支付利息的约定。现评析如下：从《借条》出具时间及载明内容分析，2019年4月30日《借条》系对此前借款的结算，双方确认剩余借款本金80万元，借款年息为24%，利息40万元，还款时间2019年5月30日。本院认为“利息40万元”系对出具《借条》之前应支付利息的约定，理由如下：第一，双方约定了还款时间一个月，说明双方均希望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还款，显然本金80万元在一个月内计收利息40万元远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保护上限，该约定应非当事人本意。如果说考虑到了后期可能违约所以预估利息40万元，该解释也不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第二，黄志勇陈述该40万元的组成，系从2016年10月24日程蔺东偿还最后一笔本金后至结算时以借款本金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而来，本来计算的金额为48万元经双方协商确定为40万元，该解释更符合常理。因为此前双方的借款均未约定利息，但是程蔺东自借款后均未按约及时归还借款，2019年4月30日《借条》应当是在黄志勇催收的情形下形成，双方对未还借款结算并确认对前期借款支付一定的利息也符合人之常情。综上，案涉借条确认的利息40万元应当是对出具《借条》之前利息的结算而非对此后利息的约定。该确认的利息未超过法律对民间借贷利息的保护上限，应当得到支持。一审判决对该《借条》约定的利息理解为结算之后的利息属于对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黄志勇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1年第二次修订）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6民初11786号民事判决；二、程蔺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志勇归还借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截止于2019年5月30日的利息40万元；其余利息以本金8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进行计算）；三、驳回黄志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程蔺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龙小丽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杜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