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1）青民终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青海省海东市互助土族自治县威远镇北街1号。法定代表人：安永辉，该县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汝超，北京市中盈（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海林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威远镇西街18号。法定代表人：章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哈成堂，青海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互助县政府）因与被上诉人青海林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泰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1）青02民初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互助县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汝超，被上诉人林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哈成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互助县政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相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正确，但判决没有进行任何说理，仅依据上诉人与拆迁人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和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7）青01民初8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83号民事判决），就得出上诉人得到的超出上述判决预测的补偿款理所应属于被上诉人的结论，没有法律依据。1.本案依据在于83号民事判决，83号民事判决系投资补偿纠纷，与拆迁补偿没有直接关系，该判决以分配上诉人将要获得的拆迁补偿的方式对被上诉人的投资进行补偿，是“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而“径行”分配，并无相应法律依据，该案不能作为以后纠纷的指导原则，更不能作为规范性文件（准法规）适用。2.83号民事判决作出时上诉人与拆迁人之间还未达成补偿协议，判决参考的是拆迁人与余百花签订的无效协议，当时各方认可其中记载的补偿方式和补偿金额，判决就以此为依据，依据的也是预测的数额和方式，并未判决拆迁人必须按照判决数额进行补偿，也必定存在最终签订的补偿协议与判决不一致的情形。上诉人不论最终得到多少补偿，应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内容，超出部分与执行生效判决无关。3.被上诉人以83号民事判决为起诉依据，认为根据83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取得的补偿款应由其所有，如其依据83号民事判决，只能按照生效判决享有权利，如果上诉人拒不履行生效判决，涉及到被上诉人申请强制执行的问题，而非另案起诉。4.实际上诉人也并未因得到该部分补偿而获利。该部分补偿款系作为“超期过渡费”进行审批，签订协议时变成了“停产停业损失”，事实上，确实存在超期提供安置房的问题，如果由此导致被上诉人不能享有的534.5个月房屋使用权，上诉人就没有履行8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按照83号民事判决的时间，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分配协议》中，保证了被上诉人534.5个月的房屋使用权，相应顺延的这段房屋使用权期间，上诉人获得相应的补偿合情合理。不论占有被上诉人80%股份的股东林星来，能否成为《房屋分配协议》表见代理人，但该协议证明上诉人已经履行了8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房屋使用权期限。林泰公司辩称，1.本案根源并非83号民事判决，而是林泰公司与互助县政府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依据合同约定，互助县驻宁办综合楼的拆迁安置补偿权归林泰公司所有，基于此，林泰公司才有权参与83号案件的审理，并提起本案诉讼。83号案件涉及的法律关系也并非投资补偿纠纷，而是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审判决并非将83号民事判决当成指导原则，更不存在当成规范性文件适用的情形。2.83号民事判决参考的协议并非余百花与拆迁人签订的无效协议。从判决表述来看，83号民事判决依据的是城投公司和拆迁办出示的安置方案，最终的安置协议尚未产生，补偿项目和数额并不完全明确，所以83号民事判决以当时的安置方案为准，确定分配方案，主要明确了余百花和林泰公司对案涉综合楼使用权权益比例，最终形成的安置协议中补偿权益与判决时的安置方案所涉的房屋建还面积、附属物补偿、过渡费补偿基本一致，只不过安置协议中增加了停业停产损失补偿项目，而这正是本案的诉求来源。83号民事判决和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的（2018）青民终10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06号民事判决）已经明确案涉综合楼存在所有权与使用权分离的情形，上诉人作为房屋产权人，需对房屋使用权人进行补偿。而停业停产损失补偿作为案涉综合楼被拆迁的补偿，应该属于对于综合楼具有50年使用权的林泰公司和余百花。3.被上诉人并非以83号民事判决为基本依据认为补偿款应归自己所有，而是依据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这一基础法律关系，83号民事判决没有涉及停业停产损失补偿，被上诉人有权依据和上诉人之间的合作开发合同及上诉人与拆迁部门最终达成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向被上诉人主张该项补偿权益，被上诉人关于上诉人不该另案起诉的说法没有法律依据。4.即便上诉人提供的《房屋分配协议》对被上诉人具有效力，协议书仅仅对8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建还安置的5417.25m2的房屋的使用权在林泰公司和余百花之间按比例进行分配，与本案诉求的停业停产损失无关，顺延交还房屋时间的方式也不能免除上诉人需承担停业停产损失的补偿义务，顺延交还房屋时间也不意味着应属被上诉人的停业停产损失补偿可以由上诉人享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互助县政府支付企业停产停业期损失补偿6702980元、过渡期补偿3738200元（2018年7月25日至2020年12月共计29个月），合计10441180元；2.互助县政府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1月互助县政府将位于西宁市祁连路75号的驻宁办事处经营资产租赁给林泰公司，租期50年，并约定租赁期满后全部不动产无偿移交给互助县政府。林泰公司出资对办事处住宿楼和住宅楼进行全面改造。2007年2月林泰公司与案外人余百花就综合楼宾馆部分合作经营问题达成《合作经营协议》，后该协议被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终止履行。2010年5月26日，因西宁市火车站综合改造项目建设，综合楼宾馆部分被纳入征地拆迁范围，余百花与火车站拆迁办签订《西宁火车站综合改造项目商业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协议签订后互助县政府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东民一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上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无效。余百花不服，上诉至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维持了上述判决。后余百花以其开发建设行为与互助县政府形成事实上的联合开发建设为由，起诉要求互助县政府对其投资收益给予补偿，林泰公司作为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83号民事判决，确定分配方案为“由互助县政府与西宁市城市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接受安置房屋补偿，对安置房屋产权确认归互助县政府所有，对其使用权按照比例分配给林泰公司与余百花，对附属物及过渡费补偿款，由林泰公司和余百花按比例受偿。首先安置房屋总计建筑面积5417.25m2，房屋所有权归互助县政府，其中52.41%即2839.18m2安置房屋归余百花占有使用，使用期限534.5个月，剩余47.59%即2578.07m2安置房屋归林泰公司占有使用，使用期限为534.5个月；其次附属物及过渡费补偿款8060900元，其中52.41%即4224717.69元归余百花所有，剩余47.59%即3836182.31元归林泰公司所有。”余百花及林泰公司不服，均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10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1月20日互助县政府依据上述生效判决与西宁市城市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签订《西宁火车站综合改造配套工程项目拆迁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2019拆迁补偿协议书》），第二条第一款约定“拆迁补偿内容1.货币补偿数额：附着物补偿额1560293.66元、安置房过渡期补偿额6500700元（安置过渡期：2010年5月26日-2012年5月25日）、搬家费130000元、企业停产停业期损失补偿额14084850元，合计22275843.66元。”，前三项互助县政府均已支付给了林泰公司和案外人余百花。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9年11月20日西宁市城市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与互助县政府签订的《2019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依据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的83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的106号民事判决，最终确定互助县驻宁办事处（江南假日宾馆）产权人为互助县人民政府。双方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进行协商，就拆迁补偿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拆迁补偿内容1.货币补偿数额：附着物补偿额1560293.66元、安置房过渡期补偿额6500700元（安置过渡期：2010年5月26日-2012年5月25日）、搬家费130000元、企业停产停业期损失补偿额14084850元，合计22275843.66元。”及83号民事判决及106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分配比例，案涉综合楼50年的使用权52.41%归案外人余百花，剩余47.59%属于林泰公司。因此互助县政府应向林泰公司支付企业停产停业期损失6702980元（14084850元×47.59%），林泰公司主张企业停产停业期损失补偿670298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互助县政府的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2019拆迁补偿协议书》明确约定安置房过渡期补偿额6500700元（安置过渡期：2010年5月26日-2012年5月25日），且林泰公司陈述该协议前三项已支付。故，林泰公司主张2018年7月25日至2020年12月的过渡期补偿3738200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林泰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1.互助县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林泰公司企业停产停业期损失6702980元；2.驳回林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447.08元，由林泰公司负担29557.08元，互助县政府负担54890元。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因双方当事人对《2019拆迁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的“企业停产停业期损失补偿额14084850元”的款项性质存在争议。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于2021年6月22日前往西宁火车站综合项目改造拆迁办公室就该问题进行调查，并形成《调查笔录》。互助县政府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拆迁办的说法无异议。林泰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拆迁办的说法无异议。但不论是企业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还是超期过渡费都是一回事，实质上就是拆迁办在约定的建还时间不能建还房屋后至实际建还日止的补偿，不论上述费用是何种性质，均应支付给林泰公司。因双方当事人对西宁火车站综合项目改造拆迁办解释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此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二审审理查明，互助县政府与西宁市城市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西宁火车站综合改造项目拆迁办公室签订《互助驻宁办（江南假日宾馆）安置补偿意见与要求对比表》（以下简称《对比表》），《对比表》记载：“临时超期过渡费；5417.25m2×50元/月×52个月；2012年5月26日至2016年9月底产生临时超期过渡费52个月超期过渡费14084850元。需上会研究”。西宁火车站综合项目改造拆迁办公室解释：“《2019拆迁补偿协议书》中企业停产停业期损失补偿额14084850元与《对比表》中提到的临时超期过渡费14084850元，两笔费用实质是一回事，就是临时超期过渡费，也是以临时超期过渡费为准，计算标准50元/月，是市政府规定的，所有拆迁项目都是同一标准，不是和林泰公司或互助县政府协商确定的标准。52个月就是表上的2012年5月26日至2016年9月底，52个月超期过渡费14084850元，标准就是《对比表》的计算方法。”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2017年3月27日，林泰公司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以互助县政府为被告，西宁市城市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西宁火车站综合改造项目拆迁办公室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诉讼，请求依法确认林泰公司是互助县政府位于西宁市祁连路75号驻宁办事处唯一合作开发的主体，完全获得该地块的投资收益补偿权，并驳回该案原告余百花的全部诉讼请求。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83号民事判决：互助县政府给付林泰公司拆迁补偿款3836182.31元，并交付安置房屋面积2578.07m2归林泰公司占有使用，使用期限534.5个月（具体房屋位置以互助县政府与第三人西宁市城市交通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为准）。林泰公司、余百花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10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林泰公司以83号民事判决已确定其与互助县政府、余百花合资、合作开发原青海省西宁市祁连路75号驻宁办事处被拆迁资产附属物补偿款、过渡期补偿款等拆迁安置补偿权益比例，但互助县政府在与拆迁人签订《2019拆迁补偿协议书》后未向其支付企业停产停业期损失以及2018年7月24日以后的过渡期补偿费为由，以互助县政府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诉讼，请求互助县政府向其支付企业停产停业期损失补偿6702980元（《2019拆迁补偿协议书》记载的“企业停产停业损失补偿额14084850元”×83号民事判决其享有的附属物使用权及过渡费补偿款比例47.59%）、过渡期补偿3738200元（2018年7月25日至2020年12月共计29个月）。由此可见，本案与前述已经生效的83号民事判决、106号民事判决的当事人均为林泰公司与互助县政府，即当事人相同；均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即法律关系相同；均涉及原青海省西宁市祁连路75号驻宁办事处的拆迁安置补偿，即诉讼标的相同；且本案林泰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了前述生效判决的裁判结果：83号民事判决载明：“根据互助县政府与江南假日宾馆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50年期限自2007年3月1日至2057年3月1日止，原火车站拆迁办与余百花签订的《西宁火车站综合改造项目商业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确定的案涉综合楼拆除时间是2010年7月17日，同时拆迁办支付24个月的过渡费补偿款，因此案涉综合楼补偿的使用时间应自2012年7月16日至2057年3月1日共计534.5个月，互助县政府应当对余百花及林泰公司就案涉综合楼使用期为534.5个月的使用权予以补偿”，并判决：“互助县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给付林泰公司拆迁补偿款3836182.31元，并交付安置房屋面积2578.07m2归林泰公司占有使用，使用期限534.5个月”，本院106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上述判决内容。该判决计算林泰公司享有的安置房屋2578.07m2的534.5个月的剩余使用期限，除扣除之前已使用期间外，亦扣除互助县政府应向林泰公司支付的24个月过渡费的期间。林泰公司一审请求互助县政府向其支付企业停产停业期损失，关于该款项的性质，《2019拆迁补偿协议书》虽记载：“货币补偿：企业停产停业期损失补偿额14084850元（按50元/m2×5417.25m2×52月计）”，但《对比表》中对上述14084850元记载为“临时超期过渡费”，补偿意见为“5417.25m2×50元/月×52个月”，且根据西宁火车站综合项目改造拆迁办公室的解释，上述款项确系《对比表》中记载的“临时超期过渡费”，而林泰公司、互助县政府对此均予以认可，故上述争议费用的性质应当认定为临时超期过渡费，该款项性质与前述生效判决认定剩余使用期限时扣除的互助县政府应向林泰公司支付的24个月过渡费的性质相同。二审庭审中，林泰公司认为案涉房屋至今未向其交付，互助县政府认为案涉房屋已于2019年9月30日向林泰公司交付，双方虽对案涉房屋的具体交付时间存在争议，但均认可534.5个月的使用期限自向林泰公司交付案涉房屋之日起计算，林泰公司亦陈述，生效判决的执行仍应以534.5个月为准。故林泰公司的此项主张，涉及对前述生效判决确定的林泰公司享有的对案涉房屋534.5个月使用权期限的认定问题，即林泰公司主张的临时超期过渡费实质上否定了前述生效判决确定的剩余使用期限。关于林泰公司主张的2018年7月25日至2020年12月的过渡期补偿费的问题，林泰公司主张的此笔过渡期补偿费，其虽未在83号、106号民事判决中主张，但如前所述，前述生效判决已经确定互助县政府交付安置房屋面积2578.07m2归林泰公司占有使用，使用期限534.5个月，该判决计算的上述剩余使用期限，除扣除之前已使用期间外，亦扣除互助县政府应向林泰公司支付的24个月过渡费的期间，且林泰公司虽认为案涉房屋至今未交付，但其亦认可此使用期限自向其交付案涉房屋之日起计算，故林泰公司主张的此笔过渡期补偿费，亦涉及对前述生效判决确定的林泰公司享有的对案涉房屋534.5个月使用权期限的认定问题，即林泰公司主张的此笔过渡期补偿费实质上亦否定了前述生效判决确定的剩余使用期限。综上，本案诉讼属重复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青02民初1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青海林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84447.08元，退还一审原告青海林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人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4447.8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星 月审判员 王 伦审判员 王依沙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 微书记员 张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