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17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永州市冷水滩区河东育才路199号潇湘明珠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100888325341W。负责人：赵凯，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耀明，湖南金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建娥，女，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进华，男，197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顺，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建娥、彭进华、黄志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21）湘1102民初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书面审理。上诉人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耀明，被上诉人黄建娥、彭进华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及时发送传票给上诉人，致使上诉人不能及时参加诉讼，审理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与保险合同约定及《交强险保险条例》的规定不符；三、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黄建娥、彭进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标准计算过高，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60元/天计算，护理费应按39,552元/年计算，两个人住院期间都是由黄建娥的姐姐一个人护理的，故护理费根据客观事实应计只算一个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审理程序违法，判决失当，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利，恳请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黄建娥、彭进华辩称，黄志顺虽然是无证驾驶，但买了交强险的。护理人是只有一个人，但是一个人照顾我们两夫妻是很辛苦的，不应当只计算一个人。误工费由于我学校事情太多，没有时间及精力向法院提交我和我老婆的收入状况，故一审法院是按照最低标准来计算误工费1,380元来计算的。关于伙食补助费，我相信法院是公正的。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黄建娥、彭进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赔偿两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壹拾贰万元整（￥120,000.00）【详见赔偿清单，被告黄志顺已赔偿医疗费壹万元】；2.判令被告黄志顺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赔偿两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后，赔偿两原告剩下的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56,747元（详见赔偿清单，被告黄志顺已赔付壹万元）；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黄志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7月17日19时40分左右，被告黄志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XXXXX小型普通客车在零陵区梳子铺乡路段占道行驶与未佩戴安全头盔违反规定搭载原告黄建娥的原告彭进华驾驶的二轮助力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两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两原告被送往永州市中心医院进行诊断与治疗。原告黄建娥于2020年7月18日开始住院，于2020年8月26日出院，住院天数共计39天，共花费医疗费8,973.31元。2020年8月31日，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黄建娥的伤情进行了鉴定，得出以下鉴定意见：一、原告黄建娥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二、原告黄建娥伤后1人护理40日，误工100日，营养期40日（建议营养费30元/日）；三、出院后的继续治疗费预计为2,000元。原告彭进华花费医疗费3,080元。2020年9月1日，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彭进华的伤情进行了鉴定，得出以下鉴定意见：一、原告彭进华所受损伤目前不致伤残；二、原告彭进华伤后1人护理15日，误工90日，营养期40日（建议营养费30元/日）；三、出院后的继续治疗费预计为12,000元。本院另查明，原告黄建娥、彭进华分别为本案花费1,800元司法鉴定费。被告黄志顺已为两原告垫付所有医疗费。被告黄志顺驾驶的湘XXXXX小型普通客车已向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两原告在城镇居住，其待遇应按城镇居民计算。原告黄建娥的母亲彭姑英尚在世，共生育三个子女。以上事实有原告黄建娥提交的被告黄志顺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交通事故认定书、永州市中心医院的住/出院记录及诊断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及鉴定费等票据、原告黄建娥的母亲彭姑英户口身份信息及联塘村委证明、原告的丈夫彭进华的房产证及水电费发票、护理人的居住证明、工资证明，原告彭进华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及鉴定费等票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黄志顺存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XXXXX小型普通客车，占道行驶等违法行为；原告彭进华存在未佩戴安全头盔、乱搭载的违法行为。其二人的违法行为相结合，共同造成了两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的损害结果，且其二人对该损害结果至少具有过失的心态，应当根据各自的责任份额承担侵权责任。其中，被告黄志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XXXXX小型普通客车，占道行驶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彭进华未佩戴安全头盔、乱搭载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当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综上所述，根据被告黄志顺、原告彭进华行为的原因力及过错程度，本院认定本次事故的责任份额为：被告黄志顺承担70%，原告彭进华承担30%，原告黄建娥无须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律和本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被告黄志顺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平安公司处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因此，被告平安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两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黄志顺承担70%，原告彭进华承担30%。对于本案的人身损害赔偿金，本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黄建娥的医疗费8,973.31元，原告彭进华的医疗费3,080元；二、后续治疗费：原告黄建娥的后续治疗费用2,000元，原告彭进华的后续治疗费用12,00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黄建娥共住院39天，因此原告黄建娥的住院伙食补助为39天×100元/天＝3,900元；四、营养费：原告黄建娥的营养费30元/天×40天＝1,200元，原告彭进华的营养费30元/天×40天＝1,200元；五、残疾赔偿金：由于原告黄建娥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故对该款本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结合处分原则计算该款。计算过程如下：39,842元/年×20年×10%＝79,684元；六、护理费：本院参照湖南省2019年服务业从业人员的平均工资标准结合处分原则计算该款。计算过程如下：66,816元/年÷365天×40天＝7,320元；七、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为：500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被告黄志顺过失造成原告黄建娥十级伤残，该结果属于较为严重的损害后果，因此对本案的精神抚慰金本院确定为：5,000元；九、司法鉴定费：原告黄建娥的司法鉴定费1,800元，原告彭进华的司法鉴定费1,800元；十、误工费：由于原告黄建娥、彭进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故对该款本院参照法院地上年度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该款。计算过程如下：原告黄建娥的误工费：1,380元/月÷30天×100天＝4,600元，原告彭进华的误工费：1,380元/月÷30天×90天＝4,140元；十一、被扶养人生活费：由于原告黄建娥的母亲彭姑英已经75周岁且户籍在农村，故对该款本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计算过程如下：13,969元/年×5年×10%÷3＝2,328元。以上费用中，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费用为医疗费用，原告黄建娥共计：8,973.31元＋2,000元＋3,900元＋1,200元＝16,073.31元，原告彭进华共计：3,080元＋12,000元＋1,200元＝16,280元；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十项、第十一项费用为伤残赔偿费用，原告黄建娥共计：79,684元＋7,320元＋500元＋5,000元＋4,600元＋2,328元＝99,432元，原告彭进华共计4,140元。本案中，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两原告的医疗费用共计：16,073.31元＋16,280元＝32,353.31元，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故对其按比例进行赔偿，赔偿原告黄建娥医疗费用16,073.31元÷32,353.31元×10,000元＝4,968元，剩余：16,073.31元－4,968元＝11,105.31元超出交强险的赔偿限额,由被告黄志顺、原告彭进华承担。其中，被告黄志顺应承担：11,105.31元×0.7＝7,774元，原告彭进华承担：11,105.31元×0.3＝3,332元；赔偿原告彭进华医疗费用16,280元÷32,353.31元×10,000元＝5,032元，剩余：16,280元－5,032元＝11,248元超出交强险的赔偿限额,由被告黄志顺、原告彭进华承担。其中，被告黄志顺应承担：11,248元×0.7＝7,874元，原告彭进华自行承担：11,248元×0.3＝3,374元。两原告的伤残赔偿费用共计：99,432元＋4,140元＝103,572元，未超出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故被告黄志顺、原告彭进华无须再行承担。原告黄建娥、彭进华的司法鉴定费由被告黄志顺、原告彭进华承担，被告黄志顺应向原告黄建娥承担1,800×0.7＝1,260元，应向原告彭进华承担1,800×0.7＝1,260元；原告彭进华应向原告黄建娥承担1,800×0.3＝540元，自行承担1,800×0.3＝540元。综上所述，被告黄志顺应向原告黄建娥承担费用7,774元＋1,260元＝9,034元，应向原告彭进华承担费用7,874元＋1,260元＝9,134元，由于其已先行垫付原告黄建娥的医疗费8,973.31元，原告彭进华的医疗费3,080元，故被告黄志顺仍需向原告黄建娥承担9,034元－8,973.31元＝61元，应向原告彭进华承担9,134元－3,080元＝6,054元，原告彭进华应向原告黄建娥承担3,332元＋540元＝3,872元，应自行承担3,374元＋540元＝3,914元。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两原告以后可向被告黄志顺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原告黄建娥赔偿人身损害赔偿金104,400元，向原告彭进华赔偿人身损害赔偿金9,172元；二、限被告黄志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建娥赔偿人身损害赔偿金61元，向原告彭进华赔偿人身损害赔偿金6,054元；三、驳回原告黄建娥、彭进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35元，减半收取1,918元，由原告彭进华负担575元，被告黄志顺负担1,343元。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民法典》施行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及原审计算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款金额是否有误。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根据该规定,即使被上诉人黄志顺存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的情形，上诉人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也应在本案中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因被上诉人黄建娥、彭进华住院期间系同一亲属进行的护理，原审法院只计算了被上诉人黄建娥一个人的护理费。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2020年，上诉人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要求按照2021年的规定来计算被上诉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没有依据。上诉人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提出原审法院没有向其送达开庭传票，经查，原审法院已经向其电子送达了开庭传票，故上诉人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提出原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存在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故对上诉人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3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廉丽萍审判员  屈中亚审判员  李 飞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蒋晶晶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法律适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