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渝0112民初7470号     原告：湖北皓添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109号凯德1818写字楼20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63036661760。法定代表人：廖大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月洪武，重庆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富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财富东路2号涉外商务区一期B1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7BOT99。法定代表人：张国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珑澔，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年云，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北皓添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添公司）与被告重庆富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民银行）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1年4月12日和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皓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月洪武与被告富民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珑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皓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资金存管服务协议》；2、被告向原告返还系统维护费5万元以及资金存管费10万元，合计15万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万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15万元为基数，其中2018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资金占用损失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款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截止到起诉之日合计1.5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资金存管服务协议》，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资金存管服务和资金结算等服务事项，协议还约定被告负责资金存管系统及配套服务的建设、运行和管理，并对提供的系统及服务进行升级、维护和调整，负责牵头完成双方系统的技术对接及上线投产工作，牵头完成系统上线投产报告的编写，并在报告上加盖公章确认等工作。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的付款要求向被告支付了系统维护费5万元以及资金存管费10万元，总计15万元，被告收到款项后于2017年9月8日向原告出具了《重庆富民银行收款回函》予以确认，但被告至今未按协议约定完成资金存管系统及配套服务的建设、运行和管理，也未实际向原告提供资金存管、结算的具体服务事项。2018年9月21日，被告单方终止了履行协议。被告富民银行辩称，案涉合同签订后，被告积极履约，开展大量工作直至系统正式对接上线。合同签订前，被告即已着手履行先合同义务，对原告开展了尽调工作。合同签订后，被告与原告积极进行工作对接，原告提交的《自查情况说明》表明其已纳入地方主管部门整改对象，有信心于2018年4月前完成地方监管机构备案工作，后被告再次对原告进行现场工作检查和尽职调查，尽管调查结果表明原告平台存在部分违规行为，但被告仍建议继续关注整改情况再选择与其达成合作关系。之后，被告在审查中发现原告平台存在资金归集方式、放款模式存在违反网贷暂行办法第十三条的禁止性规定，并存在“超级放款人”、“高利借贷”等违规放款行为，被告于2018年5月11日告知原告进行整改。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原告需完成属地金融监管部门备案登记工作，才有权要求被告正式对接上线系统，但被告仍于2018年7月6日至24日，再次启动与原告平台的技术联调测试、沟通上线流程，并于2018年7月24日正式为原告平台系统上线，同时开启与原告平台的数据迁移工作，故被告在签订合同前后已积极履行合同义务。2018年7月24日，被告在平台企业借款人信息迁移后进行企业认证审核时，发现6家企业账户信息未达到我行资金存管企业借款人认证标准，便立即告知原告，后原告将该6家平台所涉借款人全部替换成另外6家企业，但被告对融资标的及融资人信息真实性仍存疑，故暂停了资金存管上线操作，关闭了所有接口，平台退回旧系统。后经被告员工核实，因原告存在虚假标的信息和客户信息，原告平台存在较大风险，被告于2018年9月21日向原告发出《终止协议告知函》，告知因原告提交虚假资料，出现严重违约情形，故根据协议决定终止《资金存管服务协议》。原告未对此提出异议，于2018年11月通过《授权富民银行提现函》对被告的解除行为予以认可。被告已为履约产生大量人力、资金成本，原告要求退款没有合理性。案涉协议第11、12条约定具有市场合理性，其性质属于结算清理条款，案涉协议终止的情况下，原告无权要求退款。原告方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资金占用损失与违约金相冲突，不能同时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材料，本院依法进行了审查。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初，原被告达成由被告为原告提供资金存管业务的意向，被告随后对原告进行了尽职调查（以下简称尽调）。2017年4月7日，富民银行的工作人员吴越向皓添公司工作人员余泳、高凤发送了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尽调报告修改版、皓舔金融需补充材料。2017年7月16日，吴越向皓添公司工作人员郑芳发送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皓舔金融尽调报告已审核通过，请通知并安排平台签署协议，附件为尽调报告最新版和平台缺失的资料，请尽快补齐，另尽调报告中存在以下几个问题，请修改并重新提交：1、借款合同请标注借款金额，“出借人：公司管理人员”表述不清容易误解，请更正；2、平台对借款人征信审核过于单一，请建议平台增加其他渠道进行交叉验证。2017年7月31日，皓添公司（甲方）与富民银行（乙方）签订《资金存管服务协议》（编号：FMBR-2017-0027），主要内容为：一、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提供资金存管服务，乙方的服务内容包括：根据甲方申请为甲方平台提供自有资金账户、资金存管专用账户及宣传保证金账户的开立、为甲方平台用户及项目建立簿记信息、对甲方平台交易资金进行指令信息的核验和划付、履行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及监管机构规定的职责。甲方郑重声明其已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在地方金融监管部门完成了备案登记，并按照通信主管部门的相关规定申请获得相应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是依法成立的业务经营机构，具备相关的业务资格。如果甲方暂未完成备案登记或暂未获得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甲方承诺在地方金融监管部门开放登记之日起6个月内（监管部门另有要求的，以监管部门的要求为准）完成备案登记并获得相应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如甲方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备案登记或未获得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的，乙方有权终止合作，且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均由甲方承担。甲方承诺按照乙方要求的格式与时间向资金存管系统报备融资标的、报送甲方平台交易指令明细，并确保数据真实性。甲方有义务按照监管要求组织实施信息披露工作，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基本信息、借贷项目信息、借款人基本信息及经营情况、各参与方信息、网络借贷资金使用情况等。甲方承诺在甲方平台注册的平台用户和融资标的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存在任何虚假平台用户和融资标的，不存在为平台用户虚构融资标的、故意隐瞒融资标的重大瑕疵等损害平台用户合法权益的情形。如甲方存在下列任一情况，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协议，并不承担任何责任：……10.甲方出现违反本协议约定；……。二、乙方向甲方收取系统维护费，系统维护费按合同年度收取，本合同年度系统维护费为5万元；乙方向甲方收取资金存管费用，本合同年度资金存管费用为10万元；甲方应在合同签署完毕后10个工作日以内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收费标准一次性向乙方支付一年的系统维护费，系统维护费收取后不予退还，甲方应在合同到期之前的10个工作日以内向乙方一次性支付下一个合同年的系统维护费；甲方应在合同签署完毕后10个工作日以内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收费标准一次性向乙方支付一年的存管服务费，存管服务费收取后不予退还，甲方应在合同到期之前的10个工作日以内向乙方一次性支付下一合同年的存管服务费；三、如甲方存在下列任一情况，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协议，并不承担任何责任：…；3、发布虚假融资标的、自融标的；…；8、提供的资料有任何虚假的；…；10、甲方出现违反本协议约定；…；四、本协议有效期由系统对接期和资金存管服务期组成，系统对接期限为本协议生效之日至系统上线报告上载明系统上线之日止（具体期限根据系统对接情况确定），资金存管服务期为一年，至系统上线报告上载明的系统上线之日起算。2017年9月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重庆富民银行收款回函》，确认已于2017年9月1日收到原告支付的系统接入费、系统服务及资金存管服务年费15万元。2017年12月20日，富民银行向皓添公司发送《关于开展网络借贷平台登记备案自查的函》，要求皓添公司就该公司在所属地方金融监管部门备案情况进行自查，并于2018年1月5日前将自查情况说明等邮寄给该行。2017年12月25日，皓添公司向富民银行发送《自查情况说明》，载明：皓添金融于2015年6月15日正式上线，于2016年8月30日取得武汉市武昌区互联网风险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发放整改通知书。因此，皓添金融已被纳入本次网贷专项整治的机构，具备进行整改验收及备案登记的条件。对于《办法》规定的十三项禁止性行为，皓添金融从未违反。……皓添金融有信心在2018年4月之前（最晚不超过2018年6月）在所属地方金融监管机构完成备案工作。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4月11日期间，原、被告的员工多次通过电子邮件就皓添金融平台的测试、投产上线事宜进行沟通。2018年4月12日，富民银行对皓添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并形成《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现场调查报告》，该报告“问题汇总说明”一栏载明：1.平台涉及网贷机构高管或关联人根据机构的授权，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直接放款给借款人，再根据借款金额在网贷机构放标，将债权转让给实际出借人的“超级放款人”模式的债券转让：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为平台员工个人，产品编号为1118/1132/1125均存在该情况；2.存在违反网贷暂行办法十三条禁止行为“是否发放贷款，但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要求：平台打款给借款人的时间，与平台融资时间不符，存在先打款，再融资的情况；产品编号1118/1125均存在该情况；3.存在违反网贷暂行办法十三条禁止行为“是否直接或间接接受、归集出借人的资金”的要求：银行的电子回执显示，存在平台以员工个人账户向借款人打款的情况，产品编号为1118/1125均存在该情况；4.平台未按要求设定、收取利息及各类费用，存在“以利率和各种费用形式对借款人收取的综合资金成本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上限规定（36%）”：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为15%，其他费用为每月2%，年化为24%，两项合计，总费用为年化39%；产品编号为1132存在该情况；5.抵押合同的抵押物明细清单无任何抵质押物信息。该报告“现场调查结果”一栏载明：根据访谈和检查结果表明，该平台抵质押物管理及风控审核较好，但业务模式存在部分违规情况，因平台整改进度良好，截止2018年6月平台已针对上述问题进行了整改并提交了相应的《平台整改情况说明及相关自证材料》。综上所述，建议持续关注整改情况，并在整改完成后，再选择与其达成合作关系。2018年4月23日，皓添公司员工向富民银行员工岳佳发送电子邮件，载明：这是根据“重庆富民银行存管业务现场检查材料收集清单及检查要点”的要求准备的材料。该邮件附有名为“4月富民资料”的附件。2018年5月11日，富民银行员工岳佳向皓添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载明：通过现场检查和资料审核，发现皓添公司平台业务模式存在《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现场调查报告》载明的问题，要求皓添公司提供平台的整改情况说明及相关自证材料、属地金融办受理整改计划的通知书、属地金融办的明确要求：必须上线存管才能予以备案、属地金融办下发的备案通知等可以证明平台已有资格备案的材料。材料收集完备，且平台业务模式整改完毕（如属地金融办另有要求的，以属地金融办的要求为准），我行与属地金融办核实情况后，方能同意平台申请上线。2018年5月18日，皓添公司员工向富民银行员工岳佳发送电子邮件，载明：根据现场检查和资料审核所发现问题，我司已作出整改，具体见附件。该邮件附有名为“富民5.18”的附件。该附件中，对富民银行反映的前述问题，皓添公司均表示同意整改。2018年7月19日，富民银行员工岳佳向皓添公司员工发送电子邮件，载明：平台审核基本通过，经双方协商，若无特殊情况，暂定投产时间为2018年7月24日（下周二）。2018年7月24日，富民银行员工岳佳向皓添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载明：皓添金融正式环境商户信息已经开通，以下为相关配置信息。该邮件另载有存管系统正式环境调用地址、存管系统正式环境商户后台登陆地址、融宝支付商户后台地址、登陆邮箱等内容。2018年7月27日，富民银行员工岳佳向皓添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载明：平台在2018年7月27日提交的平台迁移数据列表中，将24日提交的数据列表中审核未通过的6家平台所涉标的借款人全部替换成另外6家其他企业，但标的金额、编号及发标时间均一致，故我行对平台标的的真实性存疑（详情见附件）。2018年8月3日，皓添公司员工侯静以电子邮件形式向富民银行员工岳佳发送了《情况说明》，载明：关于数据迁移过程中6家企业借款人名称更改问题。我公司在存管数据迁移过程中，提交的借款企业数据大部分通过贵行的系统审查，但有6家企业借款人在贵行的审核中发现，存在“久悬户”“三证合一营业执照未到开户行进行更新”“企业法人变更未到开户行进行更新”的情形。因为缺乏沟通，我公司认为，如不立即解决上述问题，就会产生长期停服，导致投资人挤兑，平台倒闭的情形，所以我司在接到贵行上述通知后，立即跟这6家企业借款人进行了联系，要求他们提供解决方案，当天解决。但由于时间过于紧迫，这6家企业提出，能否提供新的企业作为共同还款人，然后把存量标的资料更改成新的企业，我公司为了进款解决，尽快上线就同意了上述方案。但在两家企业（武汉寰宝农业有限公司、武汉天安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资料更改之后，通过贵行我们得知，原来在上述“久悬户”“营业执照更新”等问题解决前，平台可以恢复老系统继续上线，不存在我公司所担心的问题，所以在被贵行告知后，我公司又通知了余下四家企业（武汉盛华世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天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武汉优城鑫兴停车服务有限公司和武汉冀丰事务咨询有限公司），不做标的资料更改，让他们尽快解决相关的“久悬户”和“营业执照更新”问题，目前这四家企业也正在处理的过程中。前面两家企业因已经更改了相关资料并通过了贵行审核，所以我公司近日将完善相应借款人纸质资料并跟投资人做相应解释，如投资人或贵行任意一方认为此行为不妥，我公司也可作相应标的的提前还款，以免给投资人或贵行造成的误解。2018年8月30日，富民银行向皓添公司发送《风险提示函》，载明：贵公司皓添金融平台于2018年7月24日开始进行资金存管上线准备工作，并提交了平台迁移数据列表，但我行客户经理在平台企业借款人信息迁移后进行企业认证审核时，发现有6家企业（武汉寰宝农业有限公司、武汉天安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武汉盛华世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天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武汉优城鑫兴停车服务有限公司和武汉冀丰事务咨询有限公司）账户信息未达到我行资金存管企业借款人认证标准，便即刻告知了贵司需通知客户变更相关信息后，再进行该等企业借款人信息认证及迁移。然而平台在2018年7月27日提交的平台迁移数据列表中，将24日提交的数据列表中审核未通过的6家平台所涉标的借款人全部替换成了另外6家其他企业，但标的金额、编号及发标时间均一致，故我行对贵司标的的真实性存疑（详情见附件一），经于平台沟通后暂停了资金存管上线操作，并关闭了所有接口，平台退回原系统。2018年8月3日，平台针对上线退回的情况做了相关说明及佐证材料，称平台因处于特殊情形下着急上线，便私自采用新借款人与被替换的借款人成为共同借款人的方案，向我行提交了平台迁移数据；2018年8月24日，我行针对平台提供的佐证材料，对涉及的6家企业进行了电话真实性核实（电话为平台迁移数据时上传的资金存管企业借款人信息），其中除1家企业（武汉寰宝农业有限公司）电话关机外，仅有2家企业（河北天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武汉盛华世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平台所述事实属实，剩余三家均表示该电话不是受访企业员工；同时，致电河北天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和武汉盛华世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家共同借款企业时，受访者也分别表示不是该企业员工或不知晓共同借款人的相关事宜。鉴于贵司存在提供的资料有虚假的可能，违反了贵我双方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资金存管服务协议》（编号：FMBR-2017-0027）相关条款的约定。请贵司于收到函件后5日内回复正式的情况说明及相关回函给我行。2018年9月21日，富民银行向皓添公司发送《终止协议告知函》，载明：根据我行与贵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协议编号为FMBR-2017-0027的《资金存管服务协议》。因贵公司向我行提供虚假资料，出现严重违约情形，故我行根据约定，决定即日终止《资金存管服务协议》。特此通知。2018年11月6日，皓添公司向富民银行发送《授权富民银行提现函》，载明：我司因存管业务合作终止，现请贵行将我司于2018年7月25日迁移的客户闲置资金4632.99元汇款至我司结算账户，兹授权富民银行办理上述事宜。我司确认并保证此承诺所述内容均出于我司的真实、自愿之表示，如有不符，我司愿意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责任和所有后果。该函附有两张汇款截图。另查明，2017年6月26日，富民银行（甲方）与案外人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网络借款资金存管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依托自身资源为网络借贷平台及其用户提供灵活、高效、稳定的支付通道；接受甲方委托开发资金存管系统，为网络借贷平台与甲方提供系统对接运营及维护支持服务；并负责协助甲方完成网络借贷平台的评估、筛选、拓展、签约、技术联调、培训、实施及后期维护工作。协议还约定，乙方向甲方收取系统接入费、系统服务费、其他费用等。2017年10月25日，富民银行向案外人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转账54.5万元，付款回单摘要载明：技术服务费。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向富民银行开具金额合计为54.5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2019年，案外人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向富民银行出具《重庆富民银行资金存管业务-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2017年付款汇总表》，载明：2017年度资金存管业务富民银行已按照协议约定将上述分润费用划转至该公司指定账户，已确认信息无误。该汇总表中，涉及皓添公司的系统接入费为0元、系统服务费为5万元、资金存管费为10万元。富民银行向皓添公司支付前述系统服务费的80%、资金存管费的30%，两项费用合计7万元。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60日，但未能达成协议。上述事实，有《资金存管服务协议》《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现场调查报告》《关于开展网络借贷平台登记备案自查的函》《自查情况说明》《情况说明》《风险提示函》《终止协议告知函》《授权富民银行提现函》《网络借款资金存管业务合作协议》、电子邮件、银行付款回单、《重庆富民银行资金存管业务-天津融宝支付网络有限公司2017年付款汇总表》、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资金存管服务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协议是否解除及其解除时间；二、被告应否返还系统维护费5万元和资金存管费（存管服务费）1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三、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本院对此分别评判如下。一、   关于协议是否解除及其解除时间的问题。《资金存管服务协议》明确约定“甲方郑重声明其已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在地方金融监管部门完成了备案登记”、“甲方承诺在甲方平台注册的平台用户和融资标的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存在任何虚假平台用户和融资标的，不存在为平台用户虚构融资标的、故意隐瞒融资标的的重大瑕疵等损害平台用户合法权益的情形。”，《资金存管服务协议》第10.10条也明确约定“如甲方存在下列任一情况，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协议，并不承担任何责任：…；3、发布虚假融资标的、自融标的；…；8、提供的资料有任何虚假的；…；10、甲方出现违反本协议约定”。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确实存在私自采用新借款人与被替换的借款人成为共同借款人的行为，且在被告进行核实后对相关资料的真实性存疑的情况下于2018年8月30日向原告发出《风险提示函》要求其在5日内进行回复而未再作任何答复，原告的行为构成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根据上述规定，被告于2018年9月21日向原告发出的《终止协议告知函》有效，且被告于2018年11月6日发出的《授权富民银行提现函》中明确载明的“我司因存管业务合作终止”也足以认定原告对合同已于2018年9月21日解除无异议，故本院认定原被告签订的《资金存管服务协议》已于2018年9月21日解除，本院对原告解除合同的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系统维护费、资金存管费（存管服务费）的退还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资金存管服务协议》中明确约定了“系统接入费收取后不予退还”、“存管服务费收取后不予退还”，上述约定属于合同法前述规定中的“结算和清理条款”且不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同时，被告为履行合同进行了尽职调查、风险评估、风险审核、委托第三方进行系统开发、技术服务并支付了高额费用，而导致案涉协议解除的责任亦在原告，故该“结算和清理条款”亦不存在权利、义务不公平的情形，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退还前述费用及资金占用损失，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问题。经查，《资金存管服务协议》中并无违约金的约定，且导致合同解除的责任在原告，被告并无违约行为，故本院对原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北皓添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100元，由原告湖北皓添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郑   伟                         二○二一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谢   茜书  记  员    罗园园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