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02民初5066号原告:济南尊威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中国（山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际，山东颐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山东颐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尹延泉，男，汉族，1964年4月10日生，现住济南市历下区原告济南尊威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尊威公司）与被告尹延泉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6月9日、6月18日、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尊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际，被告尹延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尊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于2019年12月15日签订的《承包合同》解除；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归还原告车牌号鲁AF308**比亚迪汽车（车辆价值约13万元）；3.判令被告按照每月5000元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归还车辆之日止的承包金（暂计至2020年底共计6万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每天按照应付未付的0.5%计算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违约金；5.判令被告处理完毕占有鲁AF308**车辆期间的车辆交通违法行为；6、判令被告依法承担律师费和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门从事汽车租赁、承包经营业务的公司。2019年12月15日，原、被告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原告车牌号鲁AF308**比亚迪汽车由被告占有经营，承包金为9500元每月，承包期限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其中被告负责承担燃油、过路、过桥、停车等费用，原告承担车辆维修保养费、保险费和折旧费。超出认为另行计算，并同时约定了违约责任。2019年12月15日，双方对车辆共同审查后，原告将鲁AF308**比亚迪汽车交付给被告经营。之后，被告长期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费用，经多次催要，拒绝电话，也拒不返还车辆。原告认为，被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使原告无法实现自身合同目的，也不向原告交付车辆，损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尹延泉辩称，原告尊威公司与被告尹延泉之间签订的合同为《劳务合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应归属于劳动纠纷范围，当发生纠纷后应由当地劳动监管部门仲裁解决，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违反法律法规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视为无效合同，为此，原告尊威公司告到法庭，原告诉讼理由不充分、主体不适格、不合法。该公司伪造合同并擅自变更合同应承当诉讼不利后果，合同伪造表现为，该合同只有原告方持有一份合同，不符合合同规定，作为多页合同既没有骑缝章，没有签署人签字，没有日期，作为一家企业又有企业执业律师不可能不知道合同正文签字的常识，合同内容正文存在移花接木，该合同任原告恶意更改，我与该公司签订的为劳务合同，其合同第一页排头为《劳务合同》其合同甲方济南尊威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乙方尹延泉，乙方第一页为手写，内容为完成每月任务9000元，该公司为我发放每月4500元工资，签订合同为半年，2019年12月15至2020年6月14日止，明确了完不成公司的任务，该公司应及时收回车辆，合同只有A4纸2页，而现在该公司的合同把擅自变更为承包合同，擅自违法从2页劳务合同改为多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无效，合同只有公章没有法人签字没有效。尊威公司擅自变更合同没有骑缝章，不能表现合同的真实性。承包合同和租赁合同区别在法律上主要有两点，首先在合同法规定中不一样，租赁合同在法律中有明确规定，是典型的合同，而承包合同则相反，是无名合同。合同的标的不一样，承租合同以承租方完成一定的工作内容为主要合同内容，租赁合同的主要内容为转移租赁物的收益权。可见作为尊威公司且有律师恶意改变合同已经构成故意欺诈合同。要求法庭驳回尊威公司的诉讼请求。2019年10月，被告在58同城网站找一份小车驾驶员工作，找到了尊威公司招聘c1驾照招聘驾驶员的广告并与该公司监事“张中振”电话15820******进行了多次沟通，证实该公司招聘网约车驾驶员并郑重表明不是租车你只要完成我们的任务即可得到4500元的工资，并强调你拿不到4500元的话你的工资可调到3000元，另为你买保险。合同签订为劳务合同，为慎重期间没有去该公司，在随后2个月期间，该公司监事“张中振”不断给我打电话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到了2019年12月15日该公司监事“张中振”再次打电话给我说你来公司吧，我到了他们公司只有“张中振”一人，对我说我们招的是驾驶员，待遇为每月工资4500元跑网约车如果你要求公司买保险工资为3000元，我们公司负责给你挂靠网约车平台，我问工资能按时发吗？“张中振”回答，签完合同你回去办一张银行卡给我，只要你能每天在线8小时每月完成9000元的任务我们就能按时发给你工资。在签订了《劳务合同》后，“张中振”让我缴纳了5000元道路违章保证金，银行卡一个月内交给他，然后将《劳务合同》全部收起来说到公司盖章确认，在以后的日子里再也没有见到我的那份《劳务合同》，当天交给我一辆比亚迪秦车号鲁AF308**的车辆，并给我绑定了该公司的合作分成网约车平台2个网约车平台分别为首汽约车和及时用车，在随后的5天日子里每天在线12小时也没有跑出来每天200元的营业额来，无奈之下，打电话给“张中振”要求退车，“张中振”以种种理由不给退车，后来“张中振”再也不接电话了，无奈情况下给“张中振”发短信多条始终没有回复，在随后的5个月的时间内联系不上“张中振”，在此期间曾去该公司不下50次根本找不到该公司的任何人员，交车交不出去又加上疫情爆发车辆闲置在家2月之久，心里非常着急，疫情好转后冒着危险作为该公司的一名司机没黑没夜的去跑，也跑不出“张中振”所说的每月9000元的营业额来，去掉所有的费用也达不到“张中振”所说的不含劳动保险4500元的工资待遇，勉勉强强能跑2800至3000元的收入，到了2020年大概6月份终于等到了尊威公司的一位叫李峰的人的电话，终于等到了退车的希望，然而等到的确是李峰只是让我开到该公司楼下看了看车况，没有收回，说让我开回去洗一下明天交回，到第二天上班后我再次来到该公司，该公司的李峰说他已经出差到外地了，没有人收车，公司的姑娘不懂手续收不了车，我说把车钥匙给你们公司小姑娘吧，我上该公司去，该公司始终没有一个人，李峰说那你就先开走，过几天再来，再随后的几个月当中我先后去退车不下几十次该公司始终没有一个人，不得不怀疑该公司以欺骗手段强制不收车讹诈劳务司机承包费用。我承担的第二大风险就是该公司把车辆交给没有取得网约车驾驶证的我作为网约车驾驶员，今年8月16日在济南桑梓店不慎于该村面包车相橦保险公司不保。为此要求法院责令尊威公司立即收回车辆，按《劳务合同》补交1年工资不足数额，撤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原告在诉状中称，多次催要拒接电话拒还车辆，也严重损害被告的名誉，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我还车你们公司拒绝收车，从2019年至2021年的通话记录中哪个电话是你们公司打给我，我没接的，纵观尊威公司的多起诉讼案件当中，都是拒绝收车，而我们拒绝返还车辆，你们拿拒绝收车强制我们付出劳务，对我们造成极大的劳力伤害，这接近2年的时间换个任何单位工作我们的工资及保险都能得到保障，从2019年12月25日开始联系退车事宜以来该公司始终不退，该公司应承担全部不利因素。诉讼费由原告负责。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将自有车牌号为鲁AF308**的出租汽车承包给被告使用，承包期限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运营承包金每月9500元，承包金包括驾驶员劳务费、车辆使用费、车辆拆旧费、车辆保养费、车辆维修费、车辆保险费等，每三十日一个付款周期，被告每月2日前向原告足额交纳承包金；原告每月向被告支付劳务费4500元；被告于合同签订当日交纳5000元汽车价值保证金。同日，双方对车辆进行了交接，交验车单载明的车辆公里数为24600公里。被告尹延泉抗辩称，原告擅自更改了合同，双方签订的不是承包合同，而是劳务合同，签订的劳务合同仅有两页。2020年8月20日至2021年4月1日期间，鲁AF308**汽车产生交通违章查询罚款1900元并违章扣分28分，原告庭审中主张扣分的分数为22分。为处理本案诉讼事宜，原告支付律师费3000元。被告庭审中提供了通话记录一宗，欲证明原告方没有给其打过电话，因该通话记录是电话接通后的有关记录，未接通电话并未显示，庭审中法院释明后将该宗证据退回被告。被告提供了与1582007****的短信记录，欲证明当时原告与被告联系业务的人员是“张中振”，“张中振”所用电话就是15820******，车辆交接后不久就想退车，而拨打该电话拒接，发送的短信。短信内容为，“你不接电话算什么意思呀”“你车不要了吗？”“你不接电话，我把你车扔到汉峪金谷不管了”等。原告主张多次向被告催要租金和车辆，因未提交证据，且被告抗辩从未与原告所称的“张厂”联系过，第一次庭审时，本院责令原告提交与被告联系合同签订事宜时间阶段的联系人与被告的通话记录，多次向被告催交租金、催要车辆的通话记录。原告第二次庭审时，举证如下：电话15665******（机主张厂）打给被告电话截图5张，证明2020年6月9日，2020年7月16日、2020年7月19日、2020年10月17日、2020年10月27日拨打被告电话均没有打通；微信号是zhangjunrui003向被告催要租金的微信截屏两张、电话13953******（机主张厂）与被告的通话记录截屏一张，于2021年5月19日两次、6月16日一次均未接通，2020年6月18日8：57分接通过一次，证明原告自2020年6月份至今一直向被告电话或微信联系催要租金，但被告拒接电话和也没有回电或回应的事实。被告抗辩这两个手机号从未给被告打过电话，微信收到过，但不知道对方是谁，与签合同联系人也不一致。同时，被告提供如下证据，通话记录截图及录音（出示手机），证明2021年6月18日早上8：54分拨打“张中振”电话15820******接通，接通之后不说话，后8：57分用显示为“网约车”的电话拨回，点机“网约车”后显示号码为1395372****，对方要求处理违章的事宜，从音声来看是对方是“张中振”，该两部电话均显示为山东济宁移动，11：24分我又拨打1582007****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质问为什么两年不接电话，说电话号码是谁的，对方说买的手机号。原告认为，被告的举证显然是一种演绎推理，证据应当具有客观性，客观的表述应当是被告称在8:54和11:24分两次拨打1582007****的号码，对方并没有认可其是我公司的工作人员，8:57分1396907****打入原告的手机，协调处理违章的事宜，所以被告举证无法体现其证明目的，而且被告对于1582007****的录音中可以体现出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因被告主张与其通话的“张厂”就是接待他的“张中振”，本院责令原告提交“张厂”身份信息材料，予以查证。第二次庭审后，被告又向法庭提交了山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两张，该证据显示1582007****、1395372****两个电话号码均登记在叶静名下。第三次庭审中，法官询问“原告，与当事人核实过没有？登记在同一人即叶静名下的两个手机号码，一个是原告自认的作为机主的使用的电话号码13953******，一个是1582007****，且两电话号码经上次庭审查证均登记为山东济宁移动，原告方对此有何解释？”原告代理人当庭回答：“对这一点代理人没有解释而且认为与本案无关。”法官询问：原告方是否与当事人本人核实过？”原告代理人当庭回答：“代理人与号码使用人机主核实过，其认为涉及个人隐私拒绝回应。”法官询问“上次庭审中要求提供原告方陈述的名为“张厂”身份信息，为何不提供？”原告代理人当庭回答：“张厂本人表示其只是原告的员工也不认可自己是该公司的监事，不愿意配合其调查个人信息，认为与本案无关。”另，第一次庭审后，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案涉车辆的交接，于2021年6月10日9:40分被告将案涉车辆交付原告方，原告方对车辆现状进行了确认，交接时的车辆行驶公里数为82939公里。本院认为，关于双方法律关系的性质问题，被告虽然抗辩合同被替换，双方是仅仅是劳务关系，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主张的原告恶意更改合同、合同欺诈问题，从本案现有证据看，尚未达到涉嫌犯罪的程度，若原告坚持认为原告方已经涉诉的其他纠纷均存在同样问题，应该构成合同欺诈，其可进一步搜集证据，向有关机关主张权利。被告在《承包合同》中签字确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应对其签字负责，在没有充足的证据推翻该《承包合同》的前提下，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承包合同属于无名合同，从本案合同内容看，约定了“从事网络出租汽车驾驶员岗位工作”“建立健全驾驶员服务规程、劳动安全等有关规章制度”“每天必须在公司的上班规定的时间段内，完成8小时的累计服务时长，整月满勤天数按照26天计算”“根据实际出勤天数结合运营任务承包金完成情况发放劳务费”等等具有人身依附性质的条款。从合同主要对价的支付来看，原告交付车辆，被告支付承包金，具有租赁合同的特征。所以，案涉承包合同具有租赁和劳务的双重属性。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承包金，若应支付，数额是多少的问题。本院分述如下，1.在合同一方明示毁约的情况下，合同双方应积极沟通，避免损失的扩大，相对方置之不理，甚至故意设置沟通障碍，放任损失的扩大，对造成损失具有过错，损失赔偿数额应当扣减。被告尹延泉主张，原告联系人张中振留存的电话15820******打不通，多次到公司注册地找不到人，退车无果，怀疑原告以欺骗手段强制不收车讹诈劳务司机承包费用。为落实该问题，本院几经询问和调查。第一次庭审时，原告方当庭陈述“原告公司没有名叫张中振的员工，电话号码也不知晓。”再次询问有无叫张中振的员工，原告仍然回答没有。主审法官当庭查询企业登记信息，确认原告公司的监事为张中振后，原告又称“找中介公司代办的企业，监事只是挂名，电话号码也是中介公司的电话。”第三次庭审，被告举证证明了1582007****和1395372****的电话登记在同一人名下后，而1395372****的电话是原告方主张的联系人“张厂”使用的电话，法庭责令原告进行解除，原告拒绝解释。对此本院认为，实事求是的陈述案情，如实回答法庭的提问，是各方当事人的法定义务，在法庭责令原告提供证据和进行解释的情况下，原告拒不配合，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院认定1582007****的电话就是原告单位与被告联系合同事宜时的沟通电话，被告拨打该电话、发送短信联系合同履行事宜，具有正当性。反观原告方在诉讼中的各种行为，先是虚假陈述张中振不是公司人员，被当庭揭穿；先是陈述对1582007****不知晓，在被告提供了进一步的证据后，原告却拒绝解释。两个电话号码登记在同一人名下，而其中的1395372****电话是原告自己主张的“张厂”使用的电话，据此可以认定，原告的陈述不全面，刻意隐瞒部分事实。综上，被告向1582007****发送的短信，构成了明示毁约。合同签订后，应当全面履行，被告明示毁约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和肯定。但如上所述，本案双方的合同具有一定的人身依附性，不是单纯的财产合同，比照劳动合同的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作为提供劳务一方的被告，在一定条件下，可以以提前通知的方式解除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当然，原告方可以选择拒绝解除合同，可以选择继续履行合同，但本案的特别之处是，原告设置障碍，将1582007****的电话“停滞”，承包合同中也未留存原告方电话，致使被告与原告不能开展正常沟通。另外，第二次庭审休庭后，法院与原告代理人、被告赶往汉峪金谷A4区3栋落实原告是否在此办公，该栋大楼物业方回复，在登记的业主中没有尊威公司。原告第三次庭审时提供了山东齐鲁融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与地图截屏一张，陈述原告租赁的山东齐鲁融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作为工商登记地和实际办公使用地，原告的实际办公使用地与工商登记地一致。按照原告方陈述，其与其他单位共用办公室，使得被告陈述的到公司找不到人具有一定现实可能性。综上，本院认为，在合同一方明示毁约的情况下，合同双方应积极沟通，避免损失的扩大，相对方置之不理，甚至故意设置沟通障碍，放任损失的扩大，对造成损失具有过错，损失赔偿数额应当扣减。另外，原告陈述的“张厂”是否确有其人，对主张的多次催促被告具有决定意义，而被告主张2021年6月18日与其通话的“张厂”就是张中振，本院责令原告提交“张厂”身份信息材料，原告拒绝提供。2.被告在退车无果的下，继续使用案涉车辆，车辆在其控制近半年的时间里行驶公里数58339公里（82939-24600），取得了车辆利用利益，应当支付对价。3.因疫情原因，参照济南市城市公共客运管理服务中心发布的《关于妥善处理疫情期间企业收费工作的指导意见》，各出租汽车经营企业应严格执行并落实到位重大公共卫生事件Ⅰ级响应期间出租汽车驾驶员承包费减免方案，即按照“减免不低于原标准一半的承包费或按不低于2000元/月的标准”减免出租汽车驾驶员44天（1.5个月）的承包费，应当参照新能源及个性化出租车减免标准，以2000元/月减免被告尹延泉1.5个月的承包费3000元。综上所述，参照合同约定的承包金、劳务费标准，折抵被告交纳的5000元汽车价值保证金，扣减掉减免的3000元，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本院酌定被告应支付原告承包费70000元；原告主张的律师费3000元，本院支持1500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庭审中共同确认《承包合同》已于2021年6月10日解除，车辆已经交接完毕，本院不再判决处理合同解除和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关于被告占用车辆期间的交通违章，因系被告使用车辆产生，原告要求被告处理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尹延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尊威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承包费70000元；二、被告尹延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尊威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律师费1500元；三、被告尹延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处理完毕车牌号为鲁AF308**的比亚迪汽车自2019年12月15日至2021年6月10日上午9:40间的违章记录；四、驳回原告济南尊威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50元，由被告尹延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 科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宋宪梅书 记 员  房圣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