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22民初4319号原告：肖金水，男，197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隆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兰轩，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李应松，男，1967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被告：朱福安，男，196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被告：李海华，男，1978年4月6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被告：湖南新康建设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新化县。法定代表人：曾政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楚伟，湖南正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湖南新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化县。法定代表人：康智练。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楚伟，湖南正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勤习，男，195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系该公司员工，住湖南省新化县。被告：新化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新化县上渡办事处白沙洲路。负责人：秦仁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玉静，女，198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系该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志，湖南天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化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化县。法定代表人：谢红光。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凡英，女，198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兼庄，湖南楚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金水与被告李应松、朱福安、李海华、湖南新康建设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新康劳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受理，同月12日，原告向本院提出追加新化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为县交通局）为本案被告，本院于2021年3月23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申请追加湖南新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新康公司）、新化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县交建投）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2021年5月11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金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兰轩，被告李应松、朱福安、李海华，被告新康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楚伟，被告新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楚伟、刘勤习，被告县交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玉静、刘奇志，被告县交建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凡英、康兼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请求本院判令：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余欠工程款514320.2元，并自2020年1月1日起至生效裁判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违约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20日，原告与被告李应松签订《硬化乡村公路合同书》，约定被告将其承包的位于新化县白溪镇新俄岭村等地的乡村公路硬化工程转包给原告包工包料施工，工程价款按实际工程量每公里35-38万元计算，被告每公里扣除2万元，另在工程款中分别扣除3%的管理费和5%的劳务费。合同同时约定，被告按已完成工程量预付80%的进度工程款，余下工程款扣留5%的保修金在一年内付清外，在2019年12月底前全部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了2267.14米乡村公路建设，在2019年10月份即已通车，但被告至今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39800元，按合同约定尚欠514320.2元。被告新康劳务公司与被告朱福安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将涉案工程委托被告朱福安、李海华处理，后被告朱福安、李海华找到被告李应松，并由李应松与原告签订了《硬化乡村公路合同书》，原告作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要求各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余欠工程款。被告李应松答辩要点：原告要求其支付工程款514320.2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求。理由：1）李应松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其于李海华是受朱福安委托，为朱福安或新康劳务公司在完成白溪镇新俄岭村级硬化公路工程中打工，因而李应松无权与肖金水、谭绍友签订合同，即使签订了合同，也是无效合同；2）李应松、李海华与肖金水、谭绍友是共同完成白溪镇新俄岭村的村级硬化工程，所施工的公路长度没有2267.14米，且施工的硬化公路没有最后完成，检测报告没有出来，公路管理局没有验收，公司并没有与李应松、肖金水等人进行最后结算，应该付的工程款、民工工资公司已按规定付给了肖金水，所以不存在两被告拖欠肖金水514320.2元未付的事实；3）按照事实与法律规定，朱福安、李海华、谭绍友均应当是本案诉讼当事人，原告肖金水起诉时遗漏了当事人。被告朱福安答辩要点：其与原告并不相识，也没有合同关系，其拿到新康公司的项目后是委托了李应松和李海华去施工，当时也跟他们讲了是32万元每公里，可能会增加到35万元每公里。其已经按合同约定支付了80%的工程款给李应松，现原告要求其支付没有理由。这个工程其垫付了7万多元的水电工程款。被告李海华答辩要点：其只是帮忙牵线让李应松与朱福安认识，之后是李应松直接与朱福安联系，其没有参与修路，原告起诉其没有理由。被告新康劳务公司答辩要点：1）原告与被告新康劳务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新康劳务公司不是原告与被告李应松签订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无权向被告新康劳务公司主张合同权利，同时原告不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不能直接向新康劳务公司提起诉讼；2）原告以被告新康劳务公司行使了管理权为由要求其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被告新康公司答辩要点：1）新康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新康公司将本案涉争的工程按照内部责任制承包方式，在公司的统一管理下发包给朱福安，根据合同约定，付款方式是按照业主方与新康公司的付款方式履行，应付款项是在新康公司收到业主的工程款后扣除税费后再支付给朱福安，包括合同约定的管理费、税费合计应扣18.2%，其中3%是管理费，管理费主要是用于公司对该项目进行管理人员的工资和配套技术人员的费用，而新康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给了朱福安相应的工程款；2）根据新康公司和业主签订的承包合同，本案涉争的公路工程造价是32万元每公里，原告与被告李应松签订的合同对新康公司无约束力，原告要求被告新康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新康公司的起诉。被告县交通局答辩要点：县交通局不是涉案工程的发包者、建设业主，与原告、李应松、新康劳务公司、朱福安、李海华没有签订过任何承包合同；县交通局不是涉案公路的结算方和支付方，原告要求县交通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被告县交建投答辩要点：1）原告与县交建投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是否有相应的合同关系，县交建投不知情，由法庭查明；2）涉案工程县交建投是发包给了新康公司，且约定不能发包，原告诉称所欠工程款50余万元，但实际总共的工程款县交建投已经支付了70%，且根据新康公司申请的工程进度，县交建投已经按与新康公司签订的协议全部支付到位，不承担对原告的支付义务。查明的事实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1、2018年7月23日，新化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向各乡镇、国有林场、新化经济开发区、街道办事处，有关贫困村，县直有关单位下发新贫组[2018]16号《关于印发和的通知》文件，要求全县全年完成77个拟退出贫困村、9个深度贫困村、2个特批提前实施贫困村公路以及事关全县区域性经济发展公路硬化共计里程703.15km；贫困村公路建设在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统一领导下组织实施，县扶贫办对项目实施全过程进行统筹、协调、调度等；县财政局负责县级配套资金保障和绩效评价工作；扶贫投负责做好与国开行对接，确保资金到位等工作；县交通局负责可行性研究，项目调查摸底等；县交建投受扶贫投委托，负责贫困公路实施管理，包括工程招标，工程进度、质量、安全等方面。2、根据上述文件，县交建投就新化县白溪镇新俄岭村扶贫公路建设工程对外招标。2018年8月28日，新康公司中标上述工程，中标金额1032640元。3、2018年9月6日，新化县扶贫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甲方暨委托人）与被告县交建投（乙方暨受委托人）签订《新化县2018年第一批贫困村基础设施建设（公路）委托合同》，约定：“甲方按照新贫组[2018]16号文件委托乙方作为新化县2018年第一批贫困村基础设施建设（公路）项目实施主体，对受委托的新化县2018年第一批贫困村基础设施建设（公路）项目进行建设期管理。项目名称：新化县2018年第一批贫困村基础设施建设（公路）项目；项目实施地点：纳入新化县2018年第一批贫困村基础设施建设的贫困村（其中白溪镇新俄岭村，公路建设总里程2.827km，包括通自然村3.5米宽公路2.027km，通村主干4.5米宽公路0.8km，共计估算资金103.264万元）”。4、2018年9月10日，县交建投（甲方）与新康公司（乙方）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由新康公司承包新化县白溪镇新俄岭村扶贫公路建设工程，工程范围为图纸范围内的临时工程、路基工程、路面工程、涵洞及排水等工程；合同工期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2月17日；合同价为1032640元；付款方式：本工程按形象进度付款，最高付至形象进度款的80%，经结算评审后付至审定工程款的95%，预留5%作为质保金，待工程交付使用一年后（无质量及其他经济法律纠纷）无息付清。……”。5、2018年12月28日，新康公司（发包方）与朱福安（承包方）签订《新化县大熊山林场高峰湖工区、油溪乡莲田村、白溪镇新俄岭村扶贫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内部责任制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将新化县大熊山林场高峰湖工区、油溪乡莲田村、白溪镇新俄岭村扶贫公路建设工程以内部责任制承包的方式发包给乙方进行施工，在乙方自愿全面履行甲方与县交建投签订的《新化县大熊山林场高峰湖工区、新化县油溪乡莲田村、新化县白溪镇新俄岭村扶贫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责任制承包合同》及其他相关文件的基础上，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工程名称：新化县大熊山林场高峰湖工区、油溪乡莲田村、白溪镇新俄岭村扶贫公路建设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严格按照业主提供的设计图纸（含设计变更及其他相关文件，下同）和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中相关内容施工；承包方式：本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进行施工，由乙方组阁成立项目经理部，组织施工队伍、内部管理人员及生产所需机械设备进场及与工程相适应的资金进行施工；工程造价：其中涉案白溪镇新俄岭村签约合同价为1032640元，最终工程造价以与业主方最终结算造价为准；管理费：无论是合同内清单项目还是变更增加工程项目，乙方均按该工程的最终工程造价的3%向甲方交纳项目管理费；税费：本工程所有按规定应缴税、费全部由乙方负责，甲方代扣代缴；付款方式：参照甲方与业主所签订合同相关条款进行，即业主每拨付一次工程进度款到达甲方财务账户时，甲方扣除本合同约定的税、费，余款支付给乙方，此方法一直适用到应支付给乙方的所有工程款支付完毕为止；合同工期：90日历天，按与业主方合同相关条款执行；……”。6、2019年5月20日，朱福安向李应松、李海华出具《委托书》：“就新康公司承包的白溪镇新俄岭村2-3公里，油溪乡莲田村2-3公里扶贫村公路（3.5米宽，0.18米厚）全权委托李应松、李海华两同志承建，价格以新康公司合同价为准（扣除路基款拾万零伍仟元）”。7、2019年6月20日，被告李应松（发包人暨甲方）与谭绍友、原告肖金水（承包人暨乙方）签订《硬化乡村公路合同书》，约定：“甲方在新化县油溪乡白溪镇俄羊村等地承包了一批乡村公路的硬化工程，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该项目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1）工程名称：乡村公路的砼硬化工程。2）工程地址：油溪乡连田村3公里左右，白溪镇俄羊村约3公里路程，其他地方如有工程另行增加在内。3）承包性质：包工包料。4）承包总造价约260万元，以实际完成工程量为准，按每公里35-38万元的造价结算，但路基由甲方负责填好，每公里扣除2万元给甲方；另外中标单位抽取管理费5%，其他剩余的工程款全部归乙方所有；以上开支费用按付款比例支付给甲方和中标方；乙方只负责偿还3%的劳务费，其他税费由甲方偿还。5）开工日期：甲方定为6月21日开工，竣工日期为7月31日竣工验收。6）付款方式：做完连田村硬化路，甲方按完成工程量预付80%的工程款给乙方，以后按每完成2公里报进度款一次，同样按完成工程量付给乙方80%，剩余的工程款除留5%的保修金一年内付清外，其它工程款在2019年8月底-12月底前全部付清，甲方保证按合同付款到位。7）乙方如中途停工不做，甲方有权只结算乙方完成工程的70%付款。……”。谭绍友未实际参与涉案工程施工。8、2020年3月12日，新化县白溪镇新俄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兹有我新化县白溪镇新俄岭村肖金水2019年在我村硬化3.5米宽的院内公路共计2267.14米（所有公路由肖金水包工包料承包，长度以上级交通部门验收为准），该公路于2019年10月份已经通车使用。”。本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经确认，原告实际施工的由县交建投发包给新康公司位于新化县白溪镇新俄岭村的乡村公路涉案路段为1432米，截至庭审结束，原告已领取工程款239800元，其中李应松支付129800元、新康劳务公司支付110000元。9、经县交建投就新化县白溪镇新俄岭村扶贫公路建设工程验收，合同金额103.264万元，合同里程2.827公里，计量里程2.671公里，计量金额98.272万元，验收里程2.665公里，已支付金额为73.4139万元。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县交建投将涉案新化县白溪镇新俄岭村扶贫公路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新康公司，新康公司承包涉案工程项目后，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朱福安；朱福安对工程进行部分施工后，转包给了不具有施工资质的李应松、李海华，但李海华实际并未参与施工；虽朱福安与李应松签订的系《委托书》而非工程转包合同，但根据委托书的内容“由李应松、李海华承建，价格以新康公司合同价为准”及随后李应松再次将涉案工程转包本案原告肖金水的事实，应当认定朱福安与李应松签订《委托书》委托施工的行为实际系工程转包的行为。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施工单位不得转包和违法分包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被告新康公司将其承包的涉案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朱福安，签订了《新化县大熊山林场高峰湖工区、油溪乡莲田村、白溪镇新俄岭村扶贫公路建设工程施工内部责任制承包合同书》，既违反了新康公司与县交建投的合同中不得转包的约定，也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随后，朱福安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李应松，李应松又将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肖金水，签订的《硬化乡村公路合同书》，上述转包行为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原告肖金水与被告李应松之间签订的《硬化乡村公路合同书》属于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工程虽经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肖金水施工，但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一年多之久，故原告肖金水请求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双方确认，涉案工程中由县交建投发包给新康公司，实际由原告施工完成的为1432米，根据原告肖金水与被告李应松签订的《硬化乡村公路合同书》约定的结算方式，原告主张涉案工程款按每公里35万元结算，符合合同约定，同时根据合同计算扣除每公里2万元路基费、管理费、劳务费等各项费用后，工程款共计为435771元，原告已领取工程款为239800元，剩余工程款为195971元，被告李应松应予支付。被告县交建投作为发包方，就新化县白溪镇新俄岭村扶贫公路建设工程尚有248581元工程款未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县交建投作为发包方，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承担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自2020年1月1日起至生效裁判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违约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作为从事建筑施工多年的私营业主，在合同签订和履行过程中也未尽合理的审查义务，也应当知晓李应松作为个人不具有发包资质，且其自身也不具有施工资质，仍然承揽该工程，存在过错，故对其要求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由被告朱福安、李海华、新康劳务公司、新康公司、县交通局、李应松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4年9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327次会议通过）第二条、第二十六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应松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肖金水工程款195971元；二、由被告新化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欠付工程款248581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肖金水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943元，由原告肖金水负担4724元，由被告李应松负担42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铮人民陪审员  袁校华人民陪审员  伍理章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聂 俊代理书记员  曹玉婷附相关法律条文：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适用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4年9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327次会议通过）的适用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对《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的适用第二十五条施工单位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超越本单位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其他施工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以本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施工单位不得转包或者违法分包工程。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的适用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适用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