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16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高运，男，汉族，1965年5月11日生，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河（系王高运之兄），男，汉族，1961年9月17日生，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独鸣，江苏苏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洪军，男，汉族，1971年12月1日生，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昱，江苏时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继义，男，汉族，1966年4月24日生，住沛县。上诉人王高运因与被上诉人周洪军、原审第三人张继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沛县人民法院(2020)苏0322民初2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高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河、独鸣，被上诉人周洪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高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沛县人民法院（2020）苏0322民初2561号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基本事实。位于沛县龙东矿住房一套及院（二层楼共十间）、厂房两处（约4000平方米）的涉案厂房实际上是由王高河、王高运自建，系2005年7月28日王高河、王高运共同租赁沛县三组、八组的土地构建。上诉人提供了土地所有权村民代表的书面证明，沛县民委员会的书面证明，王高运、王高河与沛县民委员会2005年7月28日签订的《土地使用合同》，王高运、王高河与沛县龙固镇人民政府2005年7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王高运、王高河多次缴纳涉案土地使用费的证明，2006年10月1日耿传发与王高运签订的《80千瓦变压器所有权转让合同书》等一系列证据，足能说明涉案厂房是王高河、王高运共同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涉案厂房来源于上诉人王高运及王高河积极响应沛县龙固镇人民政府的招商引资，与沛县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使用合同》，承包租赁该村土地35亩用于创办企业，共同投资建造。2005年至2009年期间与王高河两人共同支付，2009年之后由上诉人王高运单独支付。涉案厂房自建成之日起就属于王高河、王高运共有。2015年5月20日经沛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程序张继义取得涉案厂房所有权，从2015年5月20日起，张继义才开始享受该厂房的占有、使用、收益等物权。张继义2015年5月20日前，只是查封冻结涉案厂房，尚没有取得所有权。2014年1月4日周洪军与张继义签订《厂房租赁协议》，应是无效协议，张继义无权处分、无权出租厂房和获取租金。2014年至2015年5月20日期间的厂房租金应由王高河、王高运共同享有，在收益权方面张继义没有追溯既往的权利。2015年5月20日法院执行裁定中并没有将80千瓦变压器的使用权处分给张继义，其中一台80千瓦变压器明确登记在王高运名下，王高运享有该80千瓦变压器的收益权。周洪军使用并支付的使用费难道也构成不当得利，上诉人王高运向周洪军返还吗?或者周洪军另向上诉人王高运支付2014年2月18日至2019年10月7日的变压器使用费。2020年11月29日张继义与上诉人王高运签订协议。该协议足以证明张继义与周洪军都使用了王高运的土地、变压器、厂房，均应支付使用费。上诉人也有证据证明周洪军已经使用了上诉人王高运的机械设备长达6年半之久。上诉人收取周洪军租金40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定构成法律上的不当得利是错误的。一审法院把35亩中6000平方地块中的厂房与2015年5月20日沛县人民法院（2013）沛执字第00933-2号民事裁定书裁决给张继义的4000平方厂房、楼房及院落混淆。王高运、王国营2014年2月8日和周洪军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张继义是2015年5月20日才经法院执行裁定获得约4000平方厂房等的所有权。周洪军缴纳的租金，上诉人不构成不当得利。该土地上实际有6000平方的厂房，周洪军使用了后期执行裁定给张继义的1440平方厂房、同时也使用王高运自有的400平方厂房、80千瓦变压器等，张继义使用、收取了王高运的厂房租金及800平方的厂房。2014年2月18日周洪军与王高运、王国营签订的合同真实合法有效，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正常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周洪军起诉王高云不是其真实意思，是第三人张继义为了自身利益2016年8月24日起诉周洪军索要厂房租金，沛县人民法院（2016）苏0322民初4890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张继义的诉请。之后周洪军起诉王高运，形成本案之诉。2014年2月18日周洪军与王高运、王国营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主要内容：1、厂房租赁协议中涵盖的内容，不仅仅是2015年5月20日法院判决给张继义的1440平方厂房(本厂有两个厂院：周洪军使用了1440平方的厂房外，另有属于王高运资产的400平方的厂房、80千瓦变压器、机械设备、水塔、水渠沟等)。2、2014年2月18日的厂房租赁协议签字人王高运代表的他本人，王国营代表的是王高河(王国营是王高河之子)，周洪军代表的是周洪军本人。3、2014年2月18日当时的厂房，土地等产权不归属张继义所有，张继义无权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2015年5月20日张继义经沛县人民法院判决执行获取的是4000平方及房院落的部分产权，而该35亩土地中的总厂房面积以多达6000平方，王高运获取的租金是其合法财产产生的收益，不构成不当得利。被上诉人周洪军辩称，本案所涉及的租赁厂房使用纠纷经过多次裁判，事实查明很清楚，法律关系也很明确，一审裁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适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至今仍然对被上诉人所租用的厂房经常施加一定的压力，在一审诉讼中还对被上诉人的厂房进行了堵门等影响生产的行为，因此调解很难以达成。张继义在2016年8月24日起诉被上诉人，要求交付2014年下半年以来所有租金给张继义，沛县法院（2016）苏0322民初4890号判决支持了张继义的诉求。因为被上诉人现在仍然在租赁使用该厂房进行生产，2014年下半年以来的租金全部交给了上诉人，因此上诉人占有该租金属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返还，但返还的这些租金最后还是用于支付张继义判决的执行款，被上诉人并没有额外取得利益。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原审第三人张继义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周洪军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王高运返还不当得利400000元，支付从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至起诉日为70933元，合计470933元；2、诉讼费由王高运承担。庭审中，周洪军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王高运返还不当得利400000元，同时支付从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至起诉日为82000元，合计482000元；2.诉讼费由王高运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张继义与王高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沛县人民法院作出（2008）沛民二初字第1274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王高河于2008年11月20日前偿还张继义100万元，于2008年12月20日前偿还260万元，案件受理费、保全费22800元，由王高河承担。王高河未履行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义务，张继义申请强制执行，沛县人民法院评估并拍卖涉案厂房。因三次拍卖均流拍，根据张继义的申请，沛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3）沛执字第00933-2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涉案厂房以126.5万元的价格抵偿给张继义。现周洪军使用的厂房系涉案厂房中的一处。王高运提出异议称，涉案厂房所有权归王高运和王高河共有。沛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沛执异字第042号民事裁定，驳回王高运的异议申请。2016年8月22日，王高运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确认涉案厂房归王高运及王高河共有，并停止对涉案厂房的执行。沛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5日作出（2016）苏0322民初482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王高运的诉讼请求。王高运提起上诉，本院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苏03民终347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6月23日，沛县人民法院向周洪军作出通知一份，内容为：“本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3）沛执字第00933-2号民事裁定书将被执行人王高河所有的位于沛县龙东矿东侧住房一套及院落（二层楼共10间）、厂房两处（约4000平方米）以126.5万元的价格抵偿给张继义所有。以前本院作出的扣留、提取被执行人王高河厂房两处租金的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不再执行。现租赁人周洪军应将租赁被执行人王高河厂房的租金向现厂房的所有权人张继义缴纳。”2014年1月4日，张继义与周洪军签订厂房租赁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张继义，乙方：周洪军，甲方现有一处厂房，位于内。经双方商定租给乙方经营，现签订协议如下：一、租赁项目包括：厂房，办公室，宿舍和两个变压器（100kv,80kv）。二、租赁期限从2014年1月4日至2015年1月4日止。三、每年租金壹拾陆万元整（16万）。2014年1月10日前一次缴清全年租金16万元，（每逾期一天双倍给付）。……甲方：张继义，乙方：周洪军。”周洪军已支付张继义2014年上半年的租金80000元。2014年下半年、2015年度、2016年度的涉案厂房租金共计400000元，周洪军已支付给王高运。一审法院认为，(2013)沛执字第00933-2号民事裁定，裁定将被执行人王高河所有的涉案厂房以126.5万元的价格抵偿给张继义。根据物权法规定，张继义通过法院强制执行程序于2015年5月20日获得了涉案厂房的产权。周洪军租用涉案厂房应当支付租金。周洪军已将2014年下半年、2015年度、2016年度的租金支付王高运，王高运主张其拥有涉案厂房的产权，并提出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但其主张均已被驳回，因王高运未取得涉案厂房的产权，其无权收取涉案厂房的租金，故王高运收取周洪军租金400000元的行为已构成不当得利，王高运应予返还。关于利息，应以400000元为基数，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之间的利息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为50666元；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至起诉之日即2020年6月12日为14355元，合计65021元，对于周洪军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判决：王高运返还周洪军不当得利款400000元及利息65021元；驳回周洪军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41元，由周洪军负担166元，由王高运负担827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高运提交证据，证据1：协议书一份（复印件），证明2020年8月15日经过沛县龙固镇龙东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周洪军与王高运、王国营签订协议。证据2：协议、附加协议各一份（原件），2020年11月29日张继义与王高运双方签署的协议，证明张继义对王高运个人财产的确认认可。证据3：承诺一份（原件），证明2005年7月28日至2020年11月29日，王高河、王高运享有与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使用合同书中各项权利义务，王高河王高运按照约定正常履行合同，支付给村民土地租金。证据4：变压器转让合同一份（原件），证明涉案的80千瓦的变压器在2020年11月29日前的所有权归属王高运，之前周洪军、张继义使用该变压器应支付租金费用，王高运收租金有合同约定，不构成法律上的不当得利。证据5：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1本17页（原件）、照片1组8张，证明2021年3月12日王高河委托江苏大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沛县龙东煤矿工人村东侧租赁的龙东村所辖35亩土地中的围墙及砼道路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该文件审核的内容系2015年5月20日沛县人民法院（2013）沛执字第00933-2号民事裁定书裁决涉案范围之外的部分，包括围墙、砼路及路基等。该报告书评估的围墙、厂房、砼路及路基均不在2015年5月20日沛县人民法院（2013）沛执字第00933-2号民事裁定书裁决的范围之内但在龙东村民委员会的35亩地块之中。张继义周洪军占有使用应该支付使用费，上诉人不构成不当得利。被上诉人周洪军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协议书产生于2020年8月15日，是一审判决之前产生的，该证据在判决前已提交一审法庭，且该协议是在上诉人强行堵被上诉人厂房大门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被迫拿出该5万元以支付所谓的机械租赁费，但该机械设备款项在一审中未予认定，与一审案件没有关联性，该机械设备的租赁也是无中生有的，因此不能证明上诉人不构成不当得利。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且涉案厂房和协议中的土地并没有关联。对证据3和证据4，即便属实，也只约束签订协议的双方，即上诉人与第三人张继义，与被上诉人周洪军无关。对证据5，审核内容并非本案中被上诉人所租赁使用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也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本院查明：张继义与王高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08年11月5日作出(2008)沛民二初字第1274号民事调解书。因王高河未履行义务，经张继义申请，原审法院于2010年11月4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0）沛执字第1213号，于2011年4月27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1）沛复字第00183号。2010年12月18日，原审法院裁定该案终结执行。2013年6月18日，该案恢复执行，案号为（2013）沛执字第00933号。在执行过程中，依法对涉案厂房评估拍卖，2013年12月6日，徐州中天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厂房作出价格评估，评估价值为197.65万元。2014年4月9日起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公开拍卖，先后三次流拍。2015年5月19日，张继义向原审法院申请，同意以第三次流拍价126.5万元接受上述拍卖财产抵偿债务。2015年5月2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沛执字第0093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将被执行人王高河（曾用名王高合）所有的位于沛县龙东矿东侧住房一套及院（二层楼共10间）、厂房两处（约4000平方米）予以查封。二、将被执行人王高河（曾用名王高合）所有的位于沛县龙东矿东侧住房一套及院（二层楼共10间）、厂房两处（约4000平方米）以126.5万元价格抵偿给申请执行人张继义所有。王高运不服上述裁定，于2015年6月17日向原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5年12月1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沛执异字第04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王高运申请。王高运向本院申请复议，2016年4月12日，本院作出（2016）苏03执复32号执行裁定书，撤销（2015）沛执异字第042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原审法院重新审查。王高运向原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确认涉案厂房归王高运及王高河共有，并停止对涉案厂房的执行。2017年1月25日，原审法院作出(2016)苏0322民初482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王高运的诉讼请求。王高运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苏03民终347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4年1月4日，张继义与周洪军签订厂房租赁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张继义乙方：周洪军甲方现有一处厂房，位于内。经双方商定租给乙方经营，现签订协议如下：一、租赁项目包括：厂房，办公室，宿舍和两个变压器（100kv,80kv）。二、租赁期限从2014年1月4日至2015年1月4日止。三、每年租金壹拾陆万元整（16万）。2014年1月10日前一次缴清全年租金16万元，（每逾期一天双倍给付）。……甲方：张继义乙方：周洪军。周洪军已支付张继义2014年上半年的租金80000元。2014年2月18日，周洪军与王高运、王国营签订《厂房租赁协议》，内容为：“……一、厂房物品三幢连体厂房，另加院内的现有瓦房12间，门卫平房2间，变压器两部（100KV、80KV）电缆电线及成套用电线路，配电设施。……三、租赁期限及租金……租期两年（自2014年2月18日-2016年2月17日止）每年租金壹拾陆万元整。……租金支付方式：合同签订的当日付清第一年租金。2015年2月18日付清第二年租金。……九、其他约定事项……合同签订后支付半年租金2014年6月1日付清下半年……”2016年3月3日，周洪军与王高运签订《合同续签协议书》，内容为“……二、本续签协议有效期为一年，即自2016年2月18日起至2017年2月18日止，……三、本协议只涉及对原合同有效期限的变更，……”再查明：2015年6月23日，原审法院向周洪军作出通知一份，内容为：本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3）沛执字第00933-2号民事裁定书将被执行人王高河所有的位于沛县龙东矿东侧住房一套及院落（二层楼共10间）、厂房两处（约4000平方米）以126.5万元的价格抵偿给张继义所有。以前本院作出的扣留、提取被执行人王高河厂房两处租金的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不再执行。现租赁人周洪军应将租赁被执行人王高河厂房的租金向现厂房的所有权人张继义缴纳。张继义与周洪军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6)苏0322民初48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张继义与周洪军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周洪军将租赁的厂房返还给张继义；二、周洪军支付张继义租金335342元（即2014年7月4日至2016年8月10日之间的租金）。再查明：张继义因与王高河民间借贷纠纷，向原审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原审法院于2008年9月23日作出（2008）沛诉保字第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查封被申请人所有的位于龙东矿东侧住房一套（二层楼约10间）价值约23万元、厂房两处约4000平方米(价值约51万元)、变压器4台（价值约110万元）。二、查封被申请人所有的位于龙固大沙河岸沛县所有财产（价值约26万元）。三、冻结被申请人开办的沛县庆营贸易有限公司在龙固信用社及中国工商银行沛县大屯煤电公司支行的银行帐户。（以上财产总价值为360万元）另案执行过程中，原审法院作出（2010）沛执字第1131-3号、第1131-5号第113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三台变压器及户口，分别为：户号8860020234的100千瓦变压器，登记在龙固奈庄电站名下；户号8860023922的50千瓦变压器，登记在卜建设名下；户号为8860023917的500千瓦变压器，登记在姚楼钢厂名下。2016年5月5日，在沛县人民法院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以615000元的价格拍卖给竞买人张继义。王高运起诉请求确认涉案厂房内500千瓦变压器归原告与王高河共有，原审法院于2017年3月2日作出(2016)苏0322民初482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王高运的诉讼请求。王高运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苏03民终350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还查明：王高河向原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中止对涉案厂房的执行，原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苏0322执异16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王高河的异议申请。王高河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21年3月29日作出（2021）苏03执复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2020）苏0322执异162号执行裁定，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查。本院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主张其不应基于不当得利返还涉案租金，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涉案租金为被上诉人周洪军使用涉案厂房的租赁费用，包括2014年下半年、2015年、2016年两年半时间，每年16万元，共计40万元。2015年5月2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沛执字第00933-2号民事裁定书，将涉案厂房以126.5万元价格抵偿给申请执行人张继义所有。2015年6月23日，原审法院向周洪军作出通知，“……以前本院作出的扣留、提取被执行人王高河厂房两处租金的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不再执行。现租赁人周洪军应将租赁被执行人王高河厂房的租金向现厂房的所有权人张继义缴纳。”在涉案厂房裁定抵偿给张继义之前，周洪军需要按照原审法院协执通知书要求，将其使用涉案厂房的租金提存。2015年5月20日原审法院裁定涉案厂房抵偿给张继义之后，涉案厂房归张继义所有，租金也应当向张继义支付。上诉人王高运向周洪军收取涉案厂房租赁费用，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2016)苏0322民初48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张继义与周洪军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周洪军将租赁的厂房返还给张继义；二、周洪军支付张继义租金335342元（即2014年7月4日至2016年8月10日之间的租金）。该判决已生效，周洪军应当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向张继义支付2014年7月4日至2016年8月10日之间的租金335342元。上诉人认为2015年5月20日法院执行裁定中并没有将80千瓦变压器的使用权处分给张继义，其中一台80千瓦变压器明确登记在王高运名下，王高运享有该80千瓦变压器的收益权。但其主张的收益权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与本案各方争议的涉案厂房租金有关联，对于涉案租金以外的权利，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王高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41元。由上诉人王高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东平审 判 员 杜演文审 判 员 周东海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海 龙书 记 员 王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