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6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惠州市河南岸演达一路1号瑞和家园商业广场1单元19层08号。法定代表人：魏秋婷。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善德，广东港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下角中路26号906房。法定代表人：王战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乐邦，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腾达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9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查询。上诉人祥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善德，被上诉人惠腾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乐邦到庭参加查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惠腾达公司向祥记公司支付赔偿款956400元；2.惠腾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祥记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案涉赔偿款实际由祥记公司支付，祥记公司向惠腾达公司追偿属内部追偿，应予支持。惠腾达公司辩称，祥记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证据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祥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惠腾达公司向祥记公司支付赔偿款956400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祥记公司与惠腾达公司签订《塔吊租赁合同》约定，惠腾达公司将塔式起重机租赁给祥记公司在惠州市仲凯区陈江五一路鑫源名筑花园项目使用，合同还约定了租金的计算以及租赁期。在租赁合同期间，2017年8月21日，在塔吊拆除作业过程中发生事故导致杨美文死亡。杨美文的家属与惠腾达公司达成了协议，协议约定：惠腾达公司向受害人杨美文家属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食宿费、处理丧葬事宜必要支出的费用等全部人身损害赔偿直接、间接费用共计1040000元；赔偿之后，惠腾达公司向李多、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等主张追偿权，（2017）粤1302民初10624号判决认为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惠腾达公司应分别承担10%即106264.69元，李多应承担50%即531323.46元，剩余的30%即318794.08元应受害人杨美文自行承担，并判决：一、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向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106264.69元；二、李多应向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531323.46元。另查，（2017）粤1302民初10624号判决，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意见称“祥记公司（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受害者赔偿款系因为防止受害者家属上访及围堵工地、影响工程建设，不得不赔偿的结果”，（2017）粤1302民初10624号判决第11页倒数第一行也认定“祥记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向杨美文家属支付了赔偿款1040000元”。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出具《证明》称“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杨美文的家属赔偿款1040000元，该垫付款项1040000元已经在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给予扣除冲抵、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向祥记公司支付的款项中予以抵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惠腾达公司与受害人杨美文的家属达成了协议，协议赔偿费用共计1040000元；惠腾达公司向相关责任人进行追偿，（2017）粤1302民初10624号判决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向惠腾达公司承担10%赔偿责任106264.69元、李多应向惠腾达公司承担50%赔偿责任531323.64元，祥记公司向惠腾达公司主张赔偿款，认为赔偿款系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的，但提供证据不足予证明支付给受害人杨美文家属的1040000元赔偿款是由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或者由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祥记公司对此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祥记公司要求惠腾达公司支付赔偿款956400元的诉请，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判决：驳回祥记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64元由祥记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祥记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银行业务回单，拟证明罗毅系祥记公司的员工。惠腾达公司对银行业务回单不予质证。综合各方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祥记公司于2017年4-12月向案外人罗毅支付工资的事实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二审法庭调查时，法庭要求惠腾达公司提交案涉赔偿款是否现金支付及资金来源等问题说明，惠腾达公司在期限内未予提交。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祥记公司向惠腾达公司追偿956400元是否具有依据。根据本案证据证实，2017年8月31日，祥记公司向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支了1040000元，随即分三次银行柜台取现，后由罗毅作为代理人与受害人家属签订《协议书》。虽《协议书》甲方为惠腾达公司，但并无惠腾达公司盖章或代理人签名，惠腾达公司亦未能就案涉赔偿款的来源作出任何抗辩。结合《协议书》载明案涉赔偿款为现金赔付，赔付金额与取现总额一致，代理人罗毅是祥记公司员工，且对整个事情能作出合理解释，与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故本院认为《协议书》虽由惠腾达公司具名，但案涉赔偿款1040000元由祥记公司代付达到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惠腾达公司应返还数额。祥记公司代付了赔偿款，故祥记公司取得向事故责任人追偿的权利。祥记公司在本案中自认借用惠腾达公司名义与受害人家属签订赔偿《协议书》，并以惠腾达公司名义向其他赔偿主体提起追偿权诉讼，但实际上惠腾达公司最终并无参与签订《协议书》，鉴于惠腾达公司也未向祥记公司借款支付该赔偿款，故除惠腾达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以及以其名义提起追偿权诉讼从其他赔偿主体追偿到的赔偿款外，祥记公司请求惠腾达公司返还超出的金额及相关协调费用没有依据。（2017）粤1302民初10624号生效判决已确认惠腾达公司和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赔偿款应分别承担10%即106264.69元，李多应承担50%即531323.46元，并判决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惠腾达公司支付赔偿款106264.69元；李多向惠腾达公司支付赔偿款531323.46元。由于祥记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扣除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责任份额，因此惠腾达公司应返还祥记公司代付的赔偿款106264.69元以及依据（2017）粤1302民初10624号生效判决执行案外人李多得到的赔偿款。惠腾达公司的追偿权得到生效判决书的确认，但并不影响祥记公司向其追偿。综上所述，祥记公司的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9278号民事判决；二、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返还106264.69元；三、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依据（2017）粤1302民初10624号生效判决申请执行案外人李多所获得的款项应返还给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四、驳回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364元，由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682元，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6682元，一审受理费的收退由一审法院处理；二审案件受理费13364元，由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682元，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6682元，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清。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已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64元，本院予以退回66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永宏审 判 员 徐国华审 判 员 张 竹二〇二一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徐彦怡书 记 员 张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粤13民终16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惠州市河南岸演达一路1号瑞和家园商业广场1单元19层08号。法定代表人：魏秋婷。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善德，广东港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下角中路26号906房。法定代表人：王战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乐邦，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腾达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9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查询。上诉人祥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善德，被上诉人惠腾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乐邦到庭参加查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惠腾达公司向祥记公司支付赔偿款956400元；2.惠腾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祥记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案涉赔偿款实际由祥记公司支付，祥记公司向惠腾达公司追偿属内部追偿，应予支持。惠腾达公司辩称，祥记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证据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祥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惠腾达公司向祥记公司支付赔偿款956400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祥记公司与惠腾达公司签订《塔吊租赁合同》约定，惠腾达公司将塔式起重机租赁给祥记公司在惠州市仲凯区陈江五一路鑫源名筑花园项目使用，合同还约定了租金的计算以及租赁期。在租赁合同期间，2017年8月21日，在塔吊拆除作业过程中发生事故导致杨美文死亡。杨美文的家属与惠腾达公司达成了协议，协议约定：惠腾达公司向受害人杨美文家属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食宿费、处理丧葬事宜必要支出的费用等全部人身损害赔偿直接、间接费用共计1040000元；赔偿之后，惠腾达公司向李多、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等主张追偿权，（2017）粤1302民初10624号判决认为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惠腾达公司应分别承担10%即106264.69元，李多应承担50%即531323.46元，剩余的30%即318794.08元应受害人杨美文自行承担，并判决：一、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向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106264.69元；二、李多应向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531323.46元。另查，（2017）粤1302民初10624号判决，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意见称“祥记公司（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受害者赔偿款系因为防止受害者家属上访及围堵工地、影响工程建设，不得不赔偿的结果”，（2017）粤1302民初10624号判决第11页倒数第一行也认定“祥记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向杨美文家属支付了赔偿款1040000元”。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出具《证明》称“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杨美文的家属赔偿款1040000元，该垫付款项1040000元已经在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给予扣除冲抵、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向祥记公司支付的款项中予以抵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惠腾达公司与受害人杨美文的家属达成了协议，协议赔偿费用共计1040000元；惠腾达公司向相关责任人进行追偿，（2017）粤1302民初10624号判决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向惠腾达公司承担10%赔偿责任106264.69元、李多应向惠腾达公司承担50%赔偿责任531323.64元，祥记公司向惠腾达公司主张赔偿款，认为赔偿款系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的，但提供证据不足予证明支付给受害人杨美文家属的1040000元赔偿款是由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或者由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祥记公司对此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祥记公司要求惠腾达公司支付赔偿款956400元的诉请，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判决：驳回祥记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64元由祥记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祥记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银行业务回单，拟证明罗毅系祥记公司的员工。惠腾达公司对银行业务回单不予质证。综合各方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祥记公司于2017年4-12月向案外人罗毅支付工资的事实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二审法庭调查时，法庭要求惠腾达公司提交案涉赔偿款是否现金支付及资金来源等问题说明，惠腾达公司在期限内未予提交。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祥记公司向惠腾达公司追偿956400元是否具有依据。根据本案证据证实，2017年8月31日，祥记公司向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支了1040000元，随即分三次银行柜台取现，后由罗毅作为代理人与受害人家属签订《协议书》。虽《协议书》甲方为惠腾达公司，但并无惠腾达公司盖章或代理人签名，惠腾达公司亦未能就案涉赔偿款的来源作出任何抗辩。结合《协议书》载明案涉赔偿款为现金赔付，赔付金额与取现总额一致，代理人罗毅是祥记公司员工，且对整个事情能作出合理解释，与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市皓翔鑫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故本院认为《协议书》虽由惠腾达公司具名，但案涉赔偿款1040000元由祥记公司代付达到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惠腾达公司应返还数额。祥记公司代付了赔偿款，故祥记公司取得向事故责任人追偿的权利。祥记公司在本案中自认借用惠腾达公司名义与受害人家属签订赔偿《协议书》，并以惠腾达公司名义向其他赔偿主体提起追偿权诉讼，但实际上惠腾达公司最终并无参与签订《协议书》，鉴于惠腾达公司也未向祥记公司借款支付该赔偿款，故除惠腾达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以及以其名义提起追偿权诉讼从其他赔偿主体追偿到的赔偿款外，祥记公司请求惠腾达公司返还超出的金额及相关协调费用没有依据。（2017）粤1302民初10624号生效判决已确认惠腾达公司和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赔偿款应分别承担10%即106264.69元，李多应承担50%即531323.46元，并判决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惠腾达公司支付赔偿款106264.69元；李多向惠腾达公司支付赔偿款531323.46元。由于祥记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扣除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责任份额，因此惠腾达公司应返还祥记公司代付的赔偿款106264.69元以及依据（2017）粤1302民初10624号生效判决执行案外人李多得到的赔偿款。惠腾达公司的追偿权得到生效判决书的确认，但并不影响祥记公司向其追偿。综上所述，祥记公司的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9278号民事判决；二、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返还106264.69元；三、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依据（2017）粤1302民初10624号生效判决申请执行案外人李多所获得的款项应返还给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四、驳回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364元，由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682元，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6682元，一审受理费的收退由一审法院处理；二审案件受理费13364元，由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682元，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6682元，惠州市惠腾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清。惠州市祥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已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64元，本院予以退回66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温永宏审判员徐国华审判员张竹二〇二一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徐彦怡书记员张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