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北屯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兵1001民初304号原告：殷浩，男，1993年5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北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新疆兰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有湘，男，1962年1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北屯市兆和苑Ｂ区。被告暨任有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玲（任有湘之妻），196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北屯市兆和苑Ｂ区。第三人：魏殿成，男，1971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北屯市。原告殷浩与被告任有湘、杨桂玲及第三人魏殿成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殷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被告暨任有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玲、第三人魏殿成均到庭参加诉讼。2021年6月12日，原、被告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殷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50000元；2.要求被告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承担2017年7月4日至2019年7月3日的利息18000元，并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承担自2019年7月4日至款项付清时止的利息；3.要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3000元；4.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3日，原告与第三人实际控制的北屯市金信银通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信银通公司）签订《投资理财咨询服务居间合同》，约定原告出借资金50000元，借款期限为5个月，自2016年8月3日起至2017年1月2日止，月利率为15‰，利息按月收取，收息后三个工作日内，汇入原告指定账户。2016年8月3日原告通过其母亲的银行账户打入金信银通公司魏琴银行账户50000元。借款到期后，未偿还借款本金。2017年1月3日，双方续签居间合同，合同期限为5个月，自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6月3日。2017年6月4日双方重新签订居间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7年6月4日至2017年9月3日。金信银通公司仅支付利息至2017年7月3日，仍欠2017年7月4日至2019年7月3日的利息18000元（50000元*15‰*24个月）。2017年8月1日，金信银通公司确认原告的本金未偿还。2019年3月25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三人将其对被告的50000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并约定原告可按照债权转让协议直接向债务人主张债权，原告多次向二被告索要借款，被告以各种理由不予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遂诉至法院。被告任有湘、杨桂玲答辩称，1.对债权转让的效力不认可，被告明确提出异议，只认可向第三人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40万元；2.原告与第三人约定的月利率不适用于被告，不应由被告支付；3.律师费用与被告无关，不应由被告承担；第三人魏殿成陈述，认可原告的主张，第三人转让债权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合同有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殷浩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年6月4日理财居间合同原件一份，拟证实原告通过金信银通公司出借资金5万元，2017年8月1日经金信银通公司确认本金未付的事实；2.2016年8月3日银行转账记录一份，拟证实原告按约定将5万元出借资金打入魏琴银行账户的事实；3.2019年3月25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原件一份，拟证实第三人将其对二被告的债权5万元转让给原告，并约定原告可直接向债务人即二被告主张债权，利息由原告领取的事实；4.第三人提供的短信截图一份，拟证实2019年3月27日第三人以短信方式将债权转让事项通知给债务人即本案被告，第三人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5.2015年2月1日二被告与魏殿成、张振明、何贵荣、王云、张薇、张雪梅、何远、王鲁华、马生跃、殷浩、程雪琴、赵勇签订的《借款合同》、被告出具的《借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北屯公证处出具的《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二被告2015年2月1日的借款到期未偿还，9月1日又续签合同的事实。2015年9月1日二被告与第三人魏殿成、王云、张雪梅、张薇、董霞、王鲁华、何贵荣签订的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2015年9月1日二被告与第三人魏殿成、王云、张雪梅、张薇、董霞、王鲁华、何贵荣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2015年9月1日二被告与金信银通公司签订的《借款融资咨询与服务居间合同》复印件一份。该组四份证据拟证实二被告通过第三人经营的金信银通公司向包括第三人在内的7人借款240万元，约定月利率1.5%，借款期限7个月，且约定了律师费的事实。6.2019年1月8日第三人与张雪梅、王云、董霞、何贵荣、王鲁华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拟证实二被告的借款到期后，未按期偿还借款，第三人代被告偿还对张雪梅、王云、董霞、何贵荣、王鲁华的债务，分别为11万元、19万元、20万元、13万元、10万元，合计73万元。加上第三人自有的157万元，现第三人对二被告享有债权230万元的事实；7.2020年6月29日原告与新疆兰河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原件一份；2021年4月8日新疆兰河律师事务所开具的新疆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复印件一份，拟证实原告为实现债权聘请律师产生律师代理费3000元的事实，此款应由被告承担。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的合法性不予确认，债权转让资金来源非法，且以居间的合法形式掩盖放贷的非法目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对证据2、证据7的合法性予以确认。被告任有湘、杨桂玲为证实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被告杨桂玲《还款明细》一份、《个人/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表》一份共6页、《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共7页，拟证实被告在借款当天打回100万元，实际只收到140万元借款，2015年2月2日至2015年9月17日累计还款1048310元，第三人对被告享有债权的数额与第三人的主张不符。2.杨继虹《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共9页，杨继虹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共4页，拟证实杨继虹是240万元的实际用款人，杨继虹通过其本人的银行卡向第三人偿还借款共计1373343元的事实；3.金信银通公司2017年8月10日出具的《杨桂玲借款还息明细》一份，拟证实杨桂玲弟弟杨继虹已经陆续向第三人还款76.6万元的事实。4.杨桂玲工商银行尾号7180银行卡交易明细单一份2页、杨桂玲工商银行尾号7291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一份1页，拟证实被告向第三人指定账户还款468696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以与其无关为由对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魏殿成对证据1-4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打款流水绝大多数与本案无关，认可与240万元有关的利息及服务费。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人魏殿成为证实其反驳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9年3月31日被告杨桂玲与第三人的电话录音，含光盘及电话录音资料各一份；2-1.2013年11月21日富蕴县浩阳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魏殿成签订的《公司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2-2.2019年4月16日与李雪涛的短信截图一份2页；2-3.2019年4月17日第三人与李雪涛的电话录音，含光盘及电话录音资料各一份；以上两组证据拟证实被告2015年2月2日打至华寅峰账户的100万元不是二被告针对240万元的还款，也不是倒账，而是杨桂玲根据杨继虹的安排偿还其小舅子李雪涛的借款。3.2017年6月13日杨桂玲的弟弟杨继虹出具的《还款计划》一份，拟证实被告所欠款项数额为240万元且本金尚未偿还的事实。4-1.2019年3月29日杨桂玲与魏殿成的短信截图一份；4-2.2019年5月24日王鲁华的丈夫徐彦向农行阿勒泰一八三团支行的《申请》一份及《交易明细》一份，拟证实2015年2月2日王鲁华通过点对点的方式向杨桂玲出借10万元的事实；5-1.2014年12月10日《公证书》一份，内含《借款合同》《借据》《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复印件各一份；5-2.2014年12月10日二被告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5-3.2014年12月10日《借款融资咨询与服务居间合同》复印件一份；三组证据拟证实被告通过金信银通公司居间向张桂荣借款20万元、向王力军借款10万元的事实；5-4.2015年7月13日《公证书》一份，内含《借款合同》《借据》《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复印件各一份；5-5.2015年7月13日二被告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5-6.2015年7月13日《借款融资咨询与服务居间合同》复印件一份；这三组证据拟证实被告通过金信银通公司居间向王爱敏借款10万元、向张桂荣借款20万元的事实；6-1.2015年9月17日《公证书》一份，内含《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清单》《借据》《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复印件各一份；6-2.2015年9月17日《借款融资咨询与服务居间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实杨继虹、李雪梅夫妇通过金信银通公司居间向王新维借款23万元的事实；6-3.2014年12月10日《公证书》一份，内含《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清单》《借据》《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杨继华、王冬梅夫妇通过金信银通公司向张振明借款12万元的事实。6-4.2015年7月13日《公证书》一份，内含《借款合同》《借据》《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梁尚辉、寇丽娟通过金信银通公司居间向王红借款10万元、向王爱敏借款14万元的事实，该款项由杨继虹实际使用；7.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两份，拟证实2015年10月10日、2015年12月19日杨继虹向魏殿成借款的事实；8-1.2015年9月1日《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8-2.收款收据复印件四份；8-3.2014年10月27日《北屯购物公园认购意向书》复印件一份；8-4.《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实被告以其购买的购物公园房屋担保240万元借款的事实。9.2015年9月1日《借款融资咨询与服务居间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实被告通过金信银通公司居间借款24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2019年3月31日的录音中杨桂玲对100万元转账用途不清楚，称是2015年2月2日偿还的借款，又称是其弟杨继虹偿还第三人的款项，但是通过第三人与李雪涛的短信截图能够印证100万元是杨继虹安排被告杨桂玲偿还李雪涛的借款。杨继虹作为实际用款人，其2017年6月13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中欠款数额仍然是240万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电话录音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通话录音中杨桂玲一直说要把100万元搞清楚，但是总被第三人打断，杨桂玲不认可这100万元是代为偿还李雪涛的借款；对证据2录音资料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通话中基本都是第三人在问，李雪涛回应不确定是不是杨继虹替他还的100万元；对借条真实性不发表意见，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与被告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人与杨继虹之间的纠纷，与被告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被告签字时没有看具体内容；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杨继虹的借款与被告无关；对证据8、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证据1系第三人与杨桂玲的通话录音，杨桂玲本人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系第三人与李雪涛的通话录音，本院对其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借款合同与协议涉及案外人李雪涛，与本案无关，且李雪涛未到庭，对其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3为杨继虹出具，经杨桂玲核实，确为杨继虹出具，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8、证据9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1日二被告与魏殿成、张振明、何贵荣、王云、张薇、张雪梅、何远、王鲁华、马生跃、殷浩、程雪琴、赵勇签订《借款合同》，同日经申请，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北屯公证处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被告当日收到款后，出具《借据》。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240万元，月利率为1.5%，利息月结月清。借款期限为7个月，自2015年2月2日至2015年9月1日。以上12位出借人的出借额分别为：魏殿成（109万元）、张振明（5万元）、何贵荣（8万元）、王云（14万元）、张薇（10万元）、张雪梅（11万元）、何远（5万元）、王鲁华（10万元）、马生跃（40万元）、殷浩（10万元）、程雪琴（10万元）、赵勇（8万元），合计金额240万元。借款到期后，二被告无力偿还，于2015年9月1日重新签订合同办理展期。2015年9月1日二被告与金信银通公司签订《借款融资咨询与服务居间合同》，约定甲方（即原告）通过乙方（金信银通公司）居间借款，甲方每月缴纳借款金额15‰的服务费，此外每月缴纳借款金额1‰的管理费，借款月利率为15‰，每月存入乙方指定的华寅峰的银行账户。同日，魏殿成、何贵荣、王云、张薇、张雪梅、王鲁华、董霞作为甲方，任有湘、杨桂玲作为乙方，金信银通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40万元，月利率为1.5%，利息月结月清。借款期限为7个月，自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4月1日。同日，被告任有湘、杨桂玲向以上7位债权人出具《借据》。《借款合同》经过公证，同日北屯公证处出具（2015）新北经证字第3221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同日，被告任有湘、杨桂玲与以上7位债权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即原告）若不能按约还本付息，自愿将位于北屯购物公园第一栋2单元2038号793.484平方米的商用房折价240万元卖给乙方（即7位债权人），由乙方代为清偿甲方尚未支付的按揭贷款。此次签订的合同中，以上7位出借人的出借金额分别为：魏殿成（157万元）、何贵荣（13万元）、王云（19万元）、张薇（10万元）、张雪梅（11万元）、王鲁华（10万元）、董霞（20万元），合计金额为240万元。2016年8月3日，原告殷浩作为甲方，金信银通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投资理财咨询服务居间合同》。合同约定，殷浩出借50000元，借款期限为5个月，自2016年8月3日至2017年1月2日，月利率为15‰，利息每月收取。借款期限届满后，债务人归还借款时将本金打入殷浩农行卡账户。借款利息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核算并代为收取，收息后的3个工作日内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内。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将款项打入金信银通公司指定银行账户，但并未通过金信银通居间与其他人员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到期后，原告的款项未予偿还。2017年1月3日，原告殷浩作为甲方，金信银通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续签《投资理财咨询服务居间合同》。合同约定，殷浩出借50000元，借款期限为5个月，自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6月3日，月利率为15‰，利息每月收取。借款期限届满，原告的出借款仍未偿还，2017年6月4日双方重新签订居间合同，又约定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7年6月4日至2017年9月3日。2019年1月8日第三人魏殿成与张雪梅、王云、董霞、何贵荣、王鲁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张雪梅等5人将其债权转让给魏殿成，魏殿成代被告向张雪梅等5人偿还借款，金额分别为：张雪梅（11万元）、王云（19万元）、董霞（20万元）、何贵荣（13万元）、王鲁华（10万元），合计73万元。魏殿成提供的转让交易记录显示：1.2016年6月3日，魏琴向刘建红转账110110元，用途备注：“张雪梅10万本金及利息”。当日，刘建红向张雪梅转账80110元，2016年6月6日，刘建红向张雪梅转账30000元；2.2016年4月1日，魏琴分别向王云转账140000元、52850元；3.2016年4月1日，魏琴向董霞转账203000元，用途备注：“20万本金及利息”。4.2016年6月3日，魏琴向刘建红转账130130元，用途备注：“何贵荣13万本金及利息”。5.2017年5月2日，魏琴向王鲁华转账101500元，用途备注：“归还3/2理财10万本金及利息1500元”。转款经办人魏琴系魏殿成的侄女，时为金信银通公司的工作人员。2019年11月12日，魏殿成因经营金信银通公司期间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同时责令其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2020年5月21日，经北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金信银通公司注销。另查明，2019年3月25日第三人魏殿成作为甲方，原告殷浩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第三人魏殿成将对被告杨桂玲、任有湘的债权50000元转让给乙方即原告，并约定乙方可按照协议直接向债务人主张债权，本案所产生的利息由乙方向法院领取。2019年3月27日，第三人以短信方式将债权转让事项通知给被告杨桂玲。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原告主张的款项应当由谁偿还；原告的利息及代理费主张是否合法有据，能否支持。争议焦点一、案涉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债权转让合同是债权人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合同。债权人将合同权利转让给第三人，多见于债权人对于第三人负债时，原债权人对于债务人的履行请求权，移转由第三人取得。债权转让法律关系包含三个法律关系，一是债权让与人与债务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此为基础债权关系；二是债权让与人与受让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三是债权受让人基于债权转让关系，与债务人之间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债权受让人因债权转让行为，享有对债务人的债权请求权。所以，债权转让应当有有效而明确的债权存在。本案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要围绕基础债权关系，即第三人魏殿成对被告任有湘、杨桂玲的债权是否有效进行判断。首先，任有湘、杨桂玲作为借款人与金信银通公司签订《借款融资咨询与服务居间合同》，双方约定借款人向金信银通每月缴纳借款金额15‰的服务费，缴纳借款金额1‰的管理费，每月向出借人支付借款金额15‰的利息，每月存入金信银通指定的银行账户。理财客户的利息由金信银通扣除服务费和管理费后，打入客户的银行账户。每月的服务费、管理费、利息合计为借款金额的31‰。任有湘、杨桂玲第一笔借款发生时间为2015年2月1日，当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尚未出台，《合同法》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1991年公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中对民间借贷的问题作出规定，明确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银行同类贷款利率标准：2015年2月1日年利率为5.6%，2015年3月1日年利率为5.35%，2015年5月11日年利率为5.1%，2015年6月28日年利率为4.85%，2015年8月26日为年利率4.6%。即便是按照年利率5.6%计算，双方约定的年利率不得超过22.4%。而金信银通与任有湘、杨桂玲约定的费用标准已经达到了年利率37.2%。金信银通公司声称收取的是居间费，但《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所规定的居间费是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的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本案中，金信银通公司让借款人支付居间费，且以借款金额为标准按月支付，实际与收取利息无异。且本案居间合同签订后，原告并未通过金信银通居间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并无实际借款人与原告对接债权债务。金信银通公司直接接收原告出借的款项，再予以分配。故，金信银通公司未发挥居间作用，其收取的理财款，用以支付其他理财客户的利息，该事实已由刑事判决所确认。因此，金信银通公司采用签订居间合同的方式规避法律规定，将收取的费用变相分为“服务费、管理费、利息”三部分，实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居间合同应属无效。其次，任有湘、杨桂玲通过金信银通公司居间借款，并未与本案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第三人魏殿成通过所谓“债权转让”的方式取得对任有湘、杨桂玲的230万元债权，实际是混淆了个人财产与“以贷养贷”。魏殿成称，其代任有湘、杨桂玲偿还了张雪梅、王云、董霞、何贵荣、王鲁华等人的借款，但是魏殿成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垫付的资金系其个人所有的合法财产。魏殿成代被告向张雪梅等5人偿还借款时，所使用的账户名均为“魏琴”，魏琴为金信银通公司的员工。魏殿成声称金信银通公司没有资金池，但借款人每月支付的服务费、管理费及利息均打入金信银通公司华寅峰的账户，魏琴再以个人账户向理财客户付息，是一种变相的“以贷养贷”，即以后手的理财款支付前手的利息。本案居间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1月之前，相关事实未被认定到魏殿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中。但就案涉情节而言，与刑事犯罪认定事实一致。因此，任有湘、杨桂玲与魏殿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违法而无效。基于此所产生的债权转让合同，亦属无效，不产生债权转让的效果。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的款项应当由谁偿还。争议焦点一已经明确，本案债权转让合同因基础借款合同无效而无效，故原告不能基于债权转让要求被告承担还款责任。鉴于债权受让人对债务人提起的诉请是基于债权受让人与债务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与债权转让关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债权转让人仅处于诉讼第三人地位，故债权受让人不能在诉讼中要求债权让与人承担民事责任，应通过另行起诉解决。本案中，原告将魏殿成作为第三人，是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并未向第三人主张权利。因此，本案原告可基于其与金信银通公司签订的居间合同，另案起诉。而被告任有湘、杨桂玲与魏殿成之间的纠纷，亦可另案诉讼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殷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75元，减半收取计788元，由原告殷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殷 真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孙雅玮书 记 员  吴晓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