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20民终50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汇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升镇东成路5号。法定代表人：庄超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迪，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冠鹏，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乐扬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南春路2号2层0536。法定代表人：吴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旺龙，广东方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冰，广东方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市汇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下称汇星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乐扬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下称乐扬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21）粤2072民初6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扬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汇星公司赔偿乐扬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支出）10000元；2.汇星公司删除全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停止侵权行为。一审法院判决：一、汇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故意》、《圣诞结》、《爱是怀疑》、《寂寞让你更快乐》、《爱不起》、《心瘾》、《我会知道几时要退》、《灵魂有罪》、《伤心1999》、《不浪漫罪名》的点播服务，并从其曲库中删除该作品；二、汇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乐扬公司支付赔偿款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1200元；三、驳回乐扬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已由乐扬公司预交），由汇星公司负担，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直接向乐扬公司支付。汇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乐扬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乐扬公司并非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无权从事涉案歌曲的集体管理活动。涉案《授权证明书》并无具体约定许可使用费金额，不符合许可使用合同相关规定，不排除乐扬公司通过授权形式，进行集体管理活动的非法目的，乐扬公司无权依据效力瑕疵的《授权证明书》获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乐扬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无权提起本案侵权诉讼。二、涉案音像节目缺乏故事情节和独创性，无法体现制作者个性化的创作特征。乐扬公司提交涉案出版物仅指涉案歌曲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只能证明作品权利的归属，不能证明作品的类型，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曲目为独立类电作品错误，应予纠正。三、依据《公证程序规则》第九条规定，公证当事人应当与公证事项有利害关系。本案中，因无证据证明公证申请人赣州国兴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侵权公证事项存在利害关系，而本案主张权利的主体是乐扬公司，涉案公证书严重违反《公证程序规则》相关规定，公证申请主体存在严重瑕疵，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四、涉案歌曲并非汇星公司自行制作、复制到点歌系统中，甚至点播行为也非汇星公司主动完成，汇星公司没有侵权主观故意及客观侵权事实。五、乐扬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汇星公司因涉案歌曲的传播而获利，乐扬公司的诉讼赔偿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经营场所中的歌曲具有客观、可评估的实际价值，应根据消费者的实际点播数据评估价值，不能单纯以数量作为依据判定赔偿标准；汇星公司经营规模小，每天开房率低，受到新冠疫情冲击，经营状况十分困难，本案应充分考虑著作权管理组织的版权使用收费标准及汇星公司的经营状况确定赔偿数额；乐扬公司委托异地公证处，故意产生不合理取证费用，导致取证费用增加并转嫁给汇星公司，因此超出合理范围的取证费应由乐扬公司自行承担。乐扬公司辩称，一、本案中乐扬公司举证的《英皇娱乐经典合辑》光盘为合法出版物，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根据署名情况能够证明英皇公司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乐扬公司经英皇公司授权取得涉案音乐电视的复制权、放映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音乐电视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进行维权。乐扬公司并未行使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权利，不违反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相关规定，是本案适格主体。二、本案涉案作品不是将已有的作品完全抄袭过来，而是自行构思，通过画面、音乐、演唱者、灯光等一系列元素创作而来，具有独创性，涉案作品既有视觉又有听觉上的感受并摄制在一定介质上，与类似拍摄电影方式创作的作品完全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为类电作品正确。三、公证机构跨区域执业并不必然导致公证书无效。根据公证法的相关规定，相关司法行政机关可能对公证机构进行相应处理，并不意味着公证书无效。在汇星公司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认公证书证明的事实并无不当。四、汇星公司向案外公司购买点播设备，并没有向乐扬公司购买涉案歌曲，且案外公司也从未获得过涉案作品权利人及乐扬公司的授权许可，案外公司安装歌曲的行为是否侵权与汇星公司的歌厅侵权是两个法律关系。五、乐扬公司提出的赔偿数额，是综合考虑了权利人的制作成本、损失、汇星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故意、侵权行为方式、持续时间、作品流行度等一系列因素后酌定的结果。汇星公司成立至今，从未向乐扬公司支付过版权费，时间跨度长久、主观上存在故意；按照国家版权局关于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规定，汇星公司应向乐扬公司支付12元每日每个包间的版权费，但汇星公司并未支付，造成乐扬公司巨大的损失；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汇星公司侵犯著作权，除赔偿损失外，还应当向乐扬公司或者委托代理人支付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用及律师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汇星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结合双方的诉辩陈述，本案上诉争议焦点是:一、乐扬公司的诉讼主体地位是否适格;二、汇星公司是否侵犯了乐扬公司的著作权；三、如侵权,汇星公司应承担何种责任。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乐扬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英皇娱乐经典合辑》(一)、(二)、(三)、(四),包装盒上均记载“英皇公司提供版权”,据此可以认定英皇公司为上述出版物的著作权人。根据《授权证明书》,英皇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授权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授权乐扬公司行使,并授权乐扬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对涉嫌侵犯授权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据此，本院认定乐扬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并有权主张和维护自身享有的著作权，其以自己名义维权并不属于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的行为。故汇星公司以乐扬公司无权从事涉案歌曲的集体管理活动为由提出上诉显然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首先，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涉案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其次，汇星公司上诉主张本案公证申请人与公证事项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公证证据保全内容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本院认为，根据（2020）赣抚民证内字第1606号公证书载明内容，以及该证据由乐扬公司一审提交的事实，足以证明公证申请人系受乐扬公司委托申请公证，故本院对汇星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在汇星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确认上述公证书的效力并无不当。根据该公证书的证明内容，汇星公司经营场所内播放的有关作品的词曲、演唱者、导演、音乐旋律、背景画面以及演唱内容均与乐扬公司主张权利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相同，汇星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以营利为目的,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即在点播设备上对不特定的观众进行放映,侵犯了权利人的放映权。汇星公司上诉辩称因被控侵权作品并非其自行制作、复制到点歌系统，点播行为亦非其主动完成，故应减免赔偿责任的主张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汇星公司侵犯乐扬公司享有的放映权等相关著作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三，如前所述，汇星公司侵犯了乐扬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乐扬公司、汇星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的侵权行为致使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并综合考虑乐扬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相关作品许可使用的付酬标准,汇星公司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位置、规模,本市经济发展状况,以及乐扬公司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且考虑到汇星公司已经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著作权使用许可协议，并缴纳了版权使用费,存在尊重著作权的主观意愿,且汇星公司基于对音集协进行集体管理的信任，以及核查海量作品授权情况在客观上确有难度等因素，酌情确定汇星公司的赔偿数额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汇星公司上诉针对赔偿金额提出的异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汇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山市汇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以劲审 判 员 章文佳审 判 员 吴合波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爱婷书 记 员 赖 勇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20民终50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汇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升镇东成路5号。法定代表人：庄超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迪，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冠鹏，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乐扬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南春路2号2层0536。法定代表人：吴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旺龙，广东方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冰，广东方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市汇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下称汇星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乐扬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下称乐扬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21）粤2072民初6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扬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汇星公司赔偿乐扬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支出）10000元；2.汇星公司删除全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停止侵权行为。一审法院判决：一、汇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故意》、《圣诞结》、《爱是怀疑》、《寂寞让你更快乐》、《爱不起》、《心瘾》、《我会知道几时要退》、《灵魂有罪》、《伤心1999》、《不浪漫罪名》的点播服务，并从其曲库中删除该作品；二、汇星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乐扬公司支付赔偿款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1200元；三、驳回乐扬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已由乐扬公司预交），由汇星公司负担，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直接向乐扬公司支付。汇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乐扬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乐扬公司并非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无权从事涉案歌曲的集体管理活动。涉案《授权证明书》并无具体约定许可使用费金额，不符合许可使用合同相关规定，不排除乐扬公司通过授权形式，进行集体管理活动的非法目的，乐扬公司无权依据效力瑕疵的《授权证明书》获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乐扬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无权提起本案侵权诉讼。二、涉案音像节目缺乏故事情节和独创性，无法体现制作者个性化的创作特征。乐扬公司提交涉案出版物仅指涉案歌曲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只能证明作品权利的归属，不能证明作品的类型，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曲目为独立类电作品错误，应予纠正。三、依据《公证程序规则》第九条规定，公证当事人应当与公证事项有利害关系。本案中，因无证据证明公证申请人赣州国兴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侵权公证事项存在利害关系，而本案主张权利的主体是乐扬公司，涉案公证书严重违反《公证程序规则》相关规定，公证申请主体存在严重瑕疵，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四、涉案歌曲并非汇星公司自行制作、复制到点歌系统中，甚至点播行为也非汇星公司主动完成，汇星公司没有侵权主观故意及客观侵权事实。五、乐扬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汇星公司因涉案歌曲的传播而获利，乐扬公司的诉讼赔偿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经营场所中的歌曲具有客观、可评估的实际价值，应根据消费者的实际点播数据评估价值，不能单纯以数量作为依据判定赔偿标准；汇星公司经营规模小，每天开房率低，受到新冠疫情冲击，经营状况十分困难，本案应充分考虑著作权管理组织的版权使用收费标准及汇星公司的经营状况确定赔偿数额；乐扬公司委托异地公证处，故意产生不合理取证费用，导致取证费用增加并转嫁给汇星公司，因此超出合理范围的取证费应由乐扬公司自行承担。乐扬公司辩称，一、本案中乐扬公司举证的《英皇娱乐经典合辑》光盘为合法出版物，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根据署名情况能够证明英皇公司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乐扬公司经英皇公司授权取得涉案音乐电视的复制权、放映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音乐电视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行为进行维权。乐扬公司并未行使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权利，不违反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相关规定，是本案适格主体。二、本案涉案作品不是将已有的作品完全抄袭过来，而是自行构思，通过画面、音乐、演唱者、灯光等一系列元素创作而来，具有独创性，涉案作品既有视觉又有听觉上的感受并摄制在一定介质上，与类似拍摄电影方式创作的作品完全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为类电作品正确。三、公证机构跨区域执业并不必然导致公证书无效。根据公证法的相关规定，相关司法行政机关可能对公证机构进行相应处理，并不意味着公证书无效。在汇星公司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认公证书证明的事实并无不当。四、汇星公司向案外公司购买点播设备，并没有向乐扬公司购买涉案歌曲，且案外公司也从未获得过涉案作品权利人及乐扬公司的授权许可，案外公司安装歌曲的行为是否侵权与汇星公司的歌厅侵权是两个法律关系。五、乐扬公司提出的赔偿数额，是综合考虑了权利人的制作成本、损失、汇星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故意、侵权行为方式、持续时间、作品流行度等一系列因素后酌定的结果。汇星公司成立至今，从未向乐扬公司支付过版权费，时间跨度长久、主观上存在故意；按照国家版权局关于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规定，汇星公司应向乐扬公司支付12元每日每个包间的版权费，但汇星公司并未支付，造成乐扬公司巨大的损失；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汇星公司侵犯著作权，除赔偿损失外，还应当向乐扬公司或者委托代理人支付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用及律师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汇星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结合双方的诉辩陈述，本案上诉争议焦点是:一、乐扬公司的诉讼主体地位是否适格;二、汇星公司是否侵犯了乐扬公司的著作权；三、如侵权,汇星公司应承担何种责任。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乐扬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英皇娱乐经典合辑》(一)、(二)、(三)、(四),包装盒上均记载“英皇公司提供版权”,据此可以认定英皇公司为上述出版物的著作权人。根据《授权证明书》,英皇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授权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授权乐扬公司行使,并授权乐扬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对涉嫌侵犯授权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据此，本院认定乐扬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并有权主张和维护自身享有的著作权，其以自己名义维权并不属于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的行为。故汇星公司以乐扬公司无权从事涉案歌曲的集体管理活动为由提出上诉显然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首先，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涉案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其次，汇星公司上诉主张本案公证申请人与公证事项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公证证据保全内容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本院认为，根据（2020）赣抚民证内字第1606号公证书载明内容，以及该证据由乐扬公司一审提交的事实，足以证明公证申请人系受乐扬公司委托申请公证，故本院对汇星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在汇星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确认上述公证书的效力并无不当。根据该公证书的证明内容，汇星公司经营场所内播放的有关作品的词曲、演唱者、导演、音乐旋律、背景画面以及演唱内容均与乐扬公司主张权利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相同，汇星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以营利为目的,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即在点播设备上对不特定的观众进行放映,侵犯了权利人的放映权。汇星公司上诉辩称因被控侵权作品并非其自行制作、复制到点歌系统，点播行为亦非其主动完成，故应减免赔偿责任的主张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汇星公司侵犯乐扬公司享有的放映权等相关著作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三，如前所述，汇星公司侵犯了乐扬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乐扬公司、汇星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的侵权行为致使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并综合考虑乐扬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相关作品许可使用的付酬标准,汇星公司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位置、规模,本市经济发展状况,以及乐扬公司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且考虑到汇星公司已经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著作权使用许可协议，并缴纳了版权使用费,存在尊重著作权的主观意愿,且汇星公司基于对音集协进行集体管理的信任，以及核查海量作品授权情况在客观上确有难度等因素，酌情确定汇星公司的赔偿数额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汇星公司上诉针对赔偿金额提出的异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汇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山市汇星商务酒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以劲审 判 员 章文佳审 判 员 吴合波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爱婷书 记 员 赖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