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渝01民终4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九源众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栖霞路16号1幢18-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60K30F8E。法定代表人：江双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帅，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新东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400834266Q。法定代表人：范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伟，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大勇，男，198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双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玲，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九源众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九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事出版社”）、原审被告孙大勇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2020)渝0192民初4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组织双方进行了听证。上诉人重庆九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帅，原审被告孙大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玲到庭参加了听证。被上诉人人事出版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1.重庆九源公司不应对其涉案行为承担责任。重庆九源公司仅为河南九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九源公司”）（已注销）介绍生源，并未参与实际培训，亦未使用、销售、赠送盗版图书，仅转交发放部分少量图书，所有培训费用均由河南九源公司收取后，进行报名、开课、培训；2.一审法院判赔偿金额不合理。首先，一审判赔数额畸高，远高于人事出版社的损失，合理开支亦未举证，即使有也应平均到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的三个案件之中；其次，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上诉人责任份额。本案侵权行为包含线下销售涉案图书实物的行为及在线PDF格式下载的行为，被上诉人主张赔偿损失的数额中包含了涉案图书在线下载导致的损失，但一审法院并未对该诉求进行判决。即使认定重庆九源公司与河南九源公司构成共同侵权，综合考虑提供在线下载图书的侵权行为、河南九源公司的领导作用等，重庆九源公司对于共同侵权的构成应当占极小的比重。一审法院认定重庆九源公司对侵权赔偿承担50%的比重没有根据。被上诉人人事出版社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重庆九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人事出版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重庆九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人事出版社享有的图书专有出版权，即停止使用、销售或者赠送盗版的《消防安全技术实务》图书，并停止在网络上提供该图书的在线下载服务；2.请求判令重庆九源公司、河南九源公司赔偿人事出版社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3.诉讼费由承担。事实和理由：人事出版社成立于1988年，隶属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自建社以来，已出版了多种图书，其中很多品种荣获省部级图书奖和其他多种社会科学奖项；已架构了以“公务员录用考试指导用书”“专业技术人员职称考试教材”等多个品牌丛书为代表的图书体系，并以其人事人才专业出版的权威性赢得广大读者的信赖和支持，取得了较好的社会和经济效益。经调查，重庆九源公司与河南九源公司在其经营场所以营利为目的在培训过程中使用、销售或者赠送了侵犯人事出版社专有出版权的盗版图书，并在网络上提供了人事出版社享有专有出版权图书的在线下载服务，河南九源公司系孙大勇投资成立的自然人独资企业，现已注销，应由孙大勇对公司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责任，的行为侵犯了人事出版社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为此，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起诉来院。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3日，中国消防协会（甲方）与中国人事出版社（乙方）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主要内容为：甲方为《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消防安全案例分析》的著作权人；甲方授权乙方出版前述三册图书；甲方授权乙方独占享有前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三年，自2018年4月26日起，甲方不再另行授权任何第三方机构/个人享有前述图书的前述权利；对于前述授权，乙方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鉴定、投诉和提起诉讼。2020年6月8日，重庆市大渡口公证处出具（2019）渝渡证字第2167号公证书，载明：人事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严伟向该处申请对重庆市涉嫌侵犯申请人知识产权的行为和事实进行证据保全；2020年5月12日下午，公证员魏德强与公证人员杜鹏在重庆市大渡口公证处办公室1号窗口，现场监督申请人严伟启动公证员魏德强用于办公的笔记本电脑，依次进行了如下操作：1.鼠标点击电脑操作系统桌面的“此电脑”，进入后，点击进入本地磁盘（F：），新建一个文件夹命名为“人事出版社公证下载资料”。2.在名称为“人事出版社公证下载资料”的文件夹中新建一个DOC（.doc）文档名为“人事出版社”。3.打开IE浏览器，对浏览器设置选项中过往使用记录进行必要检查、清除后，在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www.beian.miit.gov.cn，网页内容显示后，进行网页浏览使用，过程中敲击键盘上的“PrtSc”键，截取当前页面，然后将截屏图片粘贴（按键盘上的Ctrl+V键）至上述名为“人事出版社”的DOC（.doc）文档中。4.上述操作中，在相关页面下载PDF文件共14个，均下载保存至名为“人事出版社公证下载资料”的文件夹中。上述操作中获取的JPG文件一个，命名为“重庆分公司照片”，亦保存至名为“人事出版社公证下载资料”的文件夹中。上述操作共取得截屏图片55张、下载的PDF文件14个、JPG文件1个，公证员魏德强将截屏图片、JPG文件一个用相片纸打印。然后将上述下载的PDF文件刻录进不可再写入的一次性刻录光盘，并封存，获取截屏图片54张、JPG文件打印件一张、刻录PDF文件的光盘一张。2020年5月15日14时许，该处公证员和公证人员在委托代理人的带领下来到位于渝北区金童路81号融创金茂时代北区1栋1802号一名为“重庆九源众诚教育”的办公场所，在监督下，委托代理人在该办公场所进行培训报名，现场取得《打造中国注册消防工程师培训第一品牌！专注消防工程师培训学员培训协议副本》一份、《收据》一张、书籍5本、宣传单1张、购物手提袋1个，上述办公场所的工作人员将上述现场取得的物品装入购物袋交委托代理人；委托代理人对该办公场所的外观及所处楼宇临街入户处拍照，获得照片八张；委托代理人将前述物品交给公证员保管，公证员将前述物品带回公证处，将前述物品进行拍照、封存且加贴封条，将封存包装物交由委托代理人保管。前述公证书附截屏图片打印件54张、JPG文件打印件1张、刻录PDF文件的光盘1张、办公场所外观照片8张、封存前的物品照片2张、封存后的物品照片2张。截屏照片显示人事出版社在网址为http://www.jiuyuanjiaoyu.cn/的网站上下载了2018消防新版教材《考试大纲》.pdf、16年消防安全案例分析.pdf、2018消防新版教材《案例分析》.pdf、2018消防新版教材《综合能力》.pdf等，该网站显示重庆地区的地址为“重庆市渝北区栖霞路16号融创金贸时代北区1栋1802室”，通过网页在线咨询，“九源教育晋老师”回复重庆公司的地址为重庆渝北区融创金贸时代北区1-18-2，发送的重庆公司照片显示的名称为“重庆九源众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并称该公司为重庆分公司，由总部统一管理。2020年6月4日，重庆市大渡口公证处出具发票一张，显示人事出版社支付公证费3000元。本院当庭确认公证书所附光盘及封存实物封存完好，光盘内容包含《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8年版》《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2018年版》《消防安全案例分析2018年版》等共计14个PDF文件，《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8年版》PDF封面及版权页显示，书号为ISBN 978-7-5129-1334-9，中国消防协会组织编写，中国人事出版社出版发行，2018年7月第1版，新华书店经销，文件每页标有九源众诚的水印、每页页眉有“九源众诚 专注消防工程师 客服电话：0371-55599003（河南） 027-83781119（湖北）”蓝色小字、每页页脚有“公司官网：www.jiuyuanjiaoyu.cn  公众号：九源教育119”蓝色小字。当庭拆封所得标注九源众诚及重庆九源公司地址和电话的袋子一个、袋子里有图书三本（包括《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2019年版》《消防安全案例分析2019年版》）、九源众诚教研组编写的口袋书两本（《一级消防工程师精编口袋书部分》《一级消防工程师精编口袋书部分》）、九源众诚宣传单一张、收据一张（3184元）、重庆九源众诚注册消防工程师培训班协议书一份。报名登记表载明的学员为“吕鹏”，教材精讲班，包含教材实务+综合+案例，载明学费3184元，收款账户户名为“河南九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盖章为“重庆九源众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收据载明的是“兹收到吕鹏交来注册消防工程师款3184元。”收款单位盖章为“重庆九源众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人事出版社称公证购买的前述图书为盗版，电子版教材亦与其出版的图书内容一致。重庆九源公司与河南九源公司均认可前述《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2019年版》《消防安全案例分析2019年版》图书及《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8年版》《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2018年版》《消防安全案例分析2018年版》电子版与人事出版社主张权利的图书内容相同。《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ISBN 978-7-5129-1439-1）由中国消防协会组织编写，中国人事出版社出版发行，2019年7月第1版，新华书店经销，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定价112元。封面左下方有防伪码及查询网址。经比对，公证购买的《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与人事出版社提供的“正版”《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的出版单位、书号、版次及内容均相同。人事出版社提供的“正版”《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封面左下角的防伪标识上标有“查询网址、防伪图层”，进入网址，输入刮层内的数字，查询结果为“此书是正版书，请您放心使用”；发行信息页面底部载明“我社将与版权执行机关配合，大力打击盗印、销售和使用盗版图书活动，敬请广大读者协助举报，经查实将给予举报者奖励，举报电话01064954652”。公证购买的《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无“防伪标识”及打击盗版的声明。《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8年版》（ISBN 978-7-5129-1334-9）由中国消防协会组织编写，中国人事出版社出版发行，2018年7月第1版，新华书店经销，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定价112元。封面左下方有防伪码及查询网址。经比对，《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8年版》PDF与人事出版社提供的“正版”《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8年版》的出版单位、书号、版式设计及内容等均相同；但《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8年版》PDF每页标有九源众诚的水印、每页页眉有“九源众诚 专注消防工程师 客服电话：0371-55599003（河南） 027-83781119（湖北）”蓝色小字、每页页脚有“公司官网：www.jiuyuanjiaoyu.cn  公众号：九源教育119”蓝色小字。另查明，重庆九源公司系江双双于2019年10月9日成立的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一般项目：教育软件技术开发、教育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策划、计算机软硬件、电子产品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翻译服务、图文设计、在制作、互联网信息服务。河南九源公司系孙大勇于2016年12月28日成立的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教育软件技术开发、教育信息咨询（非营利性教育培训机构）、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策划、计算机软件硬件、电子产品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翻译服务、图文设计、制作、互联网信息服务，2020年9月4日，河南九源公司依法被注销。河南九源公司系首页网址为www.jiuyuanjiaoyu.cn的网站的主办单位。重庆九源公司为证明其与河南九源公司之间不是总公司与分公司关系，而系合作关系，举示了江双双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重庆九源公司与河南九源公司3-7月份结算表（聊天记录图片截图）、2020年消防全年课程表、重庆九源公司自行制作的代为招生情况表、河南九源公司开具的发票、重庆九源公司财务账号及收款码、江双双与李玉苹聊天记录截图，根据上述证据显示，重庆九源公司进行招生，招生款项支付至河南九源公司的账户中，重庆九源公司与河南九源公司根据约定采取的是分成的方式进行按月结算。人事出版社与孙大勇均认可重庆九源公司与河南九源公司之间系合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根据人事出版社所举示的证据显示，中国消防协会系《消防安全技术实务》的权利人，根据人事出版社与中国消防协会签订的《版权许可备忘录》，人事出版社经授权，且在授权期限内，有权针对他人侵犯涉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本案中，人事出版社举示的证据显示其从河南九源公司网站上下载了《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8年版》PDF文件；重庆九源公司在培训服务中向报名的学员提供了《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图书，从重庆九源众诚注册消防工程师培训班协议书和收据可以看出，培训协议书系与重庆九源公司签订，收据系重庆九源公司出具，但培训费用支付至河南九源公司账户中。通过比对，《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8年版》PDF文件内容与人事出版社所享有的著作权的图书内容一致，《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图书与人事出版社出版的图书内容相同，但无“防伪标识”及打击盗版的声明，不是人事出版社所出版的图书。故河南九源公司在其网站上提供《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8年版》PDF文件下载服务的行为，侵犯了人事出版社的著作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人事出版社未举示相应的证据证明网站传播行为与重庆九源公司有关，故对人事出版社要求重庆九源公司因网站传播行为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重庆九源公司与河南九源公司为合作关系，在培训服务中提供《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图书的行为系双方共同实施，构成共同侵权，侵犯了人事出版社的著作权，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重庆九源公司辩称其只为介绍资源，培训教材系河南九源公司提供，其不是适格被告的答辩意见，根据重庆九源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虽然培训费用由河南九源公司收取，但河南九源公司会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按照比例向重庆九源公司支付相应的费用，且双方均认可是合作关系，故对重庆九源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河南九源公司已于2020年9月4日注销，孙大勇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理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结合人事出版社诉请，重庆九源公司应当停止在其提供的培训服务中提供《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教材的行为。关于赔偿数额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人事出版社因被告侵权所产生的损失以及被告的具体侵权获利。本案中，人事出版社称综合考虑涉案图书的用途、独创性价值、人事出版社维权产生的费用、被告从事消防工程师培训获利大及经营规模大及每千字一百元的标准，人事出版社主张的赔偿金额应全部得到支持。重庆九源公司辩称其经营时间不长、招生数量少并举示了银行流水、招生情况表、结算表予以证明，但仅提供2020年3月至7月的情况，且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原件予以核对，不能证明重庆九源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故重庆九源公司的该抗辩不成立。综上，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因此，本院根据涉案图书的类型、价值，被告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性质、范围、后果，并综合考虑人事出版社聘请律师出庭必然产生律师费用、进行公证取证产生了公证费等因素，酌定孙大勇赔偿人事出版社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 30 000元，重庆九源公司在15 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重庆九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提供的培训服务中提供《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教材的行为；2.孙大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事出版社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0 000元，重庆九源公司对上述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中的15 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驳回人事出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一、上诉人重庆九源公司是否应当对其涉案行为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判定的赔偿金额是否合理。对此，本院分别评析如下:一、上诉人重庆九源公司是否应当对其涉案行为承担责任。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表明，被上诉人是涉案图书的著作权人，重庆九源公司向学员提供的《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年版》图书并未获得人事出版社的授权，该行为侵犯了人事出版社的著作权。且，重庆九源公司与河南九源公司系合作关系，重庆九源公司在培训服务中提供涉案图书的行为系双方共同实施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重庆九源公司与河南九源公司均未提供上述图书的合法来源，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至于重庆九源公司所称的其仅为河南九源公司介绍生源，由河南九源公司收取费用并进行培训的问题，为其与河南九源公司的内部分工问题，不影响其对外责任的承担。二、一审法院判定的赔偿金额是否合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本案涉及的侵权行为包括河南九源公司在其网站上提供《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8年版》PDF文件下载服务的侵权行为，以及重庆九源公司与河南九源公司提供《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9版》图书的共同侵权行为，在双方当事人均并未举示有力证据证明人事出版社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及重庆九源公司与河南九源公司因侵权行为而获得的利益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图书的类型、价值，被告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性质、范围、后果，并综合考虑人事出版社聘请律师出庭必然产生律师费用、进行公证取证产生了公证费等因素，酌定一人公司河南九源公司的股东孙大勇赔偿人事出版社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 30 000元，重庆九源公司在15 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妥。综上，重庆九源众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费用175元，由上诉人重庆九源众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琰审 判 员   姜 蓓审 判 员   周 映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 官助 理   曾飞洋书 记 员   谭友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