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921刑初185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霞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廖富贵，男，1978年10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州市福清市。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12月14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1年6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4日被宁德海警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被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5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1年6月1日经本院批准，同日由宁德海警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开枝，霞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小明，男，1974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高淳区，汉族，小学文化，“皖东林××××”船舶实际营运人，住南京市高淳区。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02年8月13日被苏州市吴中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8日被宁德海警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被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5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1年6月1日经本院批准，同日由宁德海警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烨，福建风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冬水，男，1962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高淳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8日被宁德海警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被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1年5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1年7月12日经本院批准，同日由宁德海警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陆晓琳，福建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霞浦县人民检察院以霞检四部刑诉[2021]Z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富贵、陈小明、孙冬水犯非法采矿罪，于2021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霞浦县人民检察院于同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霞浦县人民检察院于2021年2月1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林丹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廖富贵及其指定辩护人郑开枝、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小明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烨、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冬水及其指定辩护人陆晓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廖富贵与在福建西犬岛附近海域非法开采海砂的“李总”（具体身份不明）联系商定，被告人廖富贵为“李总”联系介绍船舶购买海砂并代收海砂款，每吨海砂收取0.2元介绍费。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陈小明明知福建西犬岛附近海域未颁发海域使用权证及采矿许可证，仍电话经被告人廖富贵联系购买海砂，取得采砂船经纬度及高频联系方式。2020年3月9日至25日期间，被告人陈小明雇佣被告人孙冬水担任船长，伙同船员邢某、王某（均另案处理）驾驶“皖东林××××”干货船到达西犬岛附近海域，以每吨13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的价格，从该海域的自吸自卸采砂船上接驳海砂两船，共计约10000吨，其中约5000吨海砂运至江苏海门以每吨25元-26元的价格出售，得款共计130000元。被告人廖富贵于同月14日、25日收到被告人陈小明转账的66400元、64000元海砂款，从中收取海砂介绍费2000元。2020年3月26日下午，“皖东林××××”船舶在浮鹰岛附近海域被海警部门查获，被告人陈小明、孙冬水等人被依法传唤，涉案船舶以及运载的海砂若干被扣押。经鉴定，被查扣的海砂共4600立方米，价值161000元。2020年6月14日，被告人廖富贵经书面传唤到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为：对被告人廖富贵、陈小明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孙冬水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因法院审理阶段，被告人廖富贵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小明缴纳生态修复费用和罚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孙冬水缴纳生态修复资金、罚金和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是否适用缓刑由法院根据其审前社会调查情况决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霞浦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三名被告共同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共计人民币524637.87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间，经被告廖富贵事前介绍联系，被告陈小明、孙冬水两次驾驶“皖东林××××”船舶与福建西犬岛附近海域非法采砂船联系后，共计购买两船无证开采的共计重约10000吨海砂。经自然资源部海岛研究中心鉴定，本案采砂行为除了直接导致砂资源流失外，通常还对采砂区海洋生态造成损失，当采砂点距离海岸较近时，将在短时间内导致海岸侵蚀灾害的发生，此时海岸生态环境也将遭受损失，海岸侵蚀还导致土地丧失和滨海旅游经济损失，并给社会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导致该区域管理成本的提高，为恢复原海洋环境，需要展开相应的修复工作。经评估，整体影响价值中海域生态损失价值21337.87元、海滩修复成本486800元、管理成本16500元，合计524637.87元。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廖富贵、陈小明、孙冬水辩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愿意承担修复责任。指定辩护人郑开枝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廖富贵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3、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小明1、主动告知被告人廖富贵的信息，具有立功表现；2、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罪行；3、愿意缴纳生态修复资金和罚金。故对被告人陈小明应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指定辩护人陆晓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冬水1、系受雇者，起帮助作用；2、自愿认罪认罚；3、愿意退赃和缴纳生态修复资金；4、系初犯，且患有XX病。故对被告人孙冬水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廖富贵与在福建西犬岛附近海域非法开采海砂的“李总”（具体身份不明）联系商定，被告人廖富贵为“李总”联系介绍船舶购买海砂并代收海砂款，每吨海砂收取0.2元介绍费。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陈小明明知福建西犬岛附近海域未颁发海域使用权证及采矿许可证，仍电话经被告人廖富贵联系购买海砂，取得采砂船经纬度及高频联系方式。2020年3月9日至25日期间，被告人陈小明雇佣被告人孙冬水担任船长，伙同船员邢某、王某（均另案处理）驾驶“皖东林××××”干货船到达西犬岛附近海域，以每吨13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的价格，从该海域的自吸自卸采砂船上接驳海砂两船，共计约10000吨，其中约5000吨海砂运至江苏海门以每吨25元-26元的价格出售，得款共计130000元，非法获利63000元。被告人廖富贵于同月14日、25日收到被告人陈小明转账的66400元、64000元海砂款，从中收取海砂介绍费2000元。2020年3月26日下午，“皖东林××××”船舶在浮鹰岛附近海域被海警部门查获，被告人陈小明、孙冬水等人被依法传唤，涉案船舶以及运载的海砂若干被扣押。经鉴定，被查扣的海砂共4600立方米，价值161000元。2020年6月14日，被告人廖富贵经书面传唤到案。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廖富贵、孙冬水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11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小明、孙冬水向本院缴纳环境修复费用合计人民币344637.8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扣押的海砂、船舶、手机等；2、宁德海警局出具的到案经过、福建省自然资源厅的函复、通话记录、银行账户记录清单、“皖东林××××”船舶证明文件、刑事判决书、扣押清单、正义网公告截图、关于公告反馈情况的函、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被告人户籍信息等；3、证人邢某、王某、陈某证言；4、宁德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出具的建设用砂检验证书、检验结论补充说明、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专家鉴定意见书、福州弘达测绘工程有限公司海砂方量测量报告、自然资源部海岛研究中心海洋生态资源环境损害价值评估等；5、宁德海警局检查笔录、被告人辨认笔录等；6.被告人廖富贵、陈小明、孙冬水供述和辩解等。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廖富贵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富贵等人的供述证实，其于2020年3月间，两次为被告人陈小明联系购买海砂，其负责传达购买海砂所需的采砂船高频联系方式等信息，并收取海砂款等。被告人廖富贵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直接实施了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廖富贵应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富贵在侦查机关要求配合调查后注销手机号、微信号聊天记录以及用于收购海沙款的银行账户，且对自己为他人介绍购买非法海砂的次数、金额等具体事实未彻底交待，亦未供述其他非法采砂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小明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小明到案后并未检举、揭发被告人廖富贵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不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富贵、陈小明、孙冬水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伙同他人擅自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达人民币2274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廖富贵、陈小明有前科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孙冬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富贵、陈小明、孙冬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富贵、孙冬水退出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富贵、陈小明、孙冬水均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陈小明、孙冬水部分缴纳被损害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廖富贵应认定从犯和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小明具有立功表现、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冬水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合被告人廖富贵、陈小明的犯罪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小明、廖富贵、孙冬水的行为破坏生态、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除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负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小明等人购得无证开采的海砂，经评估海域生态损失价值人民币21337.87元、海滩修复成本486800元、管理成本16500元，合计524637.87元，故陈小明等人应共同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共计人民币524637.87元。扣除被告人陈小明、孙冬水已缴纳的生态修复费用344637.87元，三被告人仍应共同赔偿180000元。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霞浦县人民检察院的诉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三十四条、第一千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富贵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6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小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6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三、被告人孙冬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12月11日止)。四、被告人廖富贵、陈小明、孙冬水共同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共计人民币524637.87元，扣除陈小明、孙冬水已缴纳的344637.87元，被告人廖富贵、陈小明、孙冬水仍应共同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180000元。该款用于本县域内生态环境损害修复。五、扣押在案的海砂4600立方米、探测仪、卫星电话、导航仪各1台、OPPO牌白色手机1部、AIS、单边带、雷达各2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廖富贵、孙冬水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1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陈小明违法所得人民币6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钟凌云审 判 员  陈 霖审 判 员  赵梦静人民陪审员  张 雯人民陪审员  柳穗兰人民陪审员  黄吉田人民陪审员  杨晓清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汤晶晶附相关法律条文、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国务院行使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地表或者地下的矿产资源的国家所有权，不因其所依附的土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不同而改变。国家保障矿产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者破坏矿产资源。各级人民政府必须加强矿产资源的保护工作。勘查、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分别申请、经批准取得探矿权、采矿权，并办理登记；但是，已经依法申请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在划定的矿区范围内为本企业的生产而进行的勘查除外。国家保护探矿权和采矿权不受侵犯，保障矿区和勘查作业区的生产秩序、工作秩序不受影响和破坏。从事矿产资源勘查和开采的，必须符合规定的资质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五条国家对矿产资源的勘查、开采实行许可证制度。勘查矿产资源，必须依法申请登记，领取勘查许可证，取得探矿权；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申请登记，领取采矿许可证，取得采矿权。矿产资源勘查工作区范围和开采矿区范围，以经纬度划分的区块为基本单位。具体办法由国务院地质矿产主管部门制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三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生态环境能够修复的，国家规定的机关或者法律规定的组织有权请求侵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承担修复责任。侵权人在期限内未修复的，国家规定的机关或者法律规定的组织可以自行或者委托他人进行修复，所需费用由侵权人负担。第一千二百三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的，国家规定的机关或者法律规定的组织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下列损失和费用：（一）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修复完成期间服务功能丧失导致的损失；（二）生态环境功能永久性损害造成的损失；（三）生态环境损害调查、鉴定评估等费用；（四）清除污染、修复生态环境费用；（五）防止损害的发生和扩大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七条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实施前款规定的犯罪行为，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