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87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桂荣，男，197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沈阳市大东区东辉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房杨龙，男，197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聪，辽宁元直律师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柳忠明，男，197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宏静，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文文，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德志，男，198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张桂荣、房杨龙因与被上诉人柳忠明、杨德志纠纷一案，不服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91民初4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桂荣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请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1.张桂荣与房杨龙、柳忠明、杨德志事实上已经散伙了，根据四合伙人于2016年6月1日签订的股东投入资金汇总，四股东合计投入1396422元，按照每人25%的股份计算，每人应负担349105.50元。我已投入376509元，已经超出应投入金额，故对一审法院应予驳回柳忠明的诉讼请求。房杨龙投入345475元，柳忠明投人：401838元(其中含有未到位的桌架、沙发、白钢架24500元及厨房设备共计49738元，共计74238元)，杨德志投入272600元。四人中约定的实际投入，张桂荣的投入远远高于房杨龙、柳忠明、杨德志，并且在这个汇总表中柳忠明与杨德志的实际投入，与其自报的投入不符，他们实际投入远远低于汇总表中统计的出资额。一审法院在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予以判决，张桂荣不能服从，张桂荣因为合伙事宜于2018年7月30日到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诉讼，但法院因没有申请审计而予以驳回诉讼，同一个案由，两个截然不同的判决，张桂荣不认同，综上，张桂荣坚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法官是公平公正的一定能够查清事实真相，驳回柳忠明的诉讼请求。房杨龙辩称，认可其上诉请求。柳忠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杨德志辩称，对一审判决及张桂荣的上诉请求均无异议。房杨龙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给付被上诉人柳忠明合伙费用41243.75元；2.请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次诉讼是对同一事实的重复起诉，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在此前已作出过(2018)辽0104民初9588号生效判决，判决结果完全相反，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裁定驳回起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针对本案事实，2018年张桂荣曾向大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柳忠明作为本诉的被告同时提起了反诉，反诉的被告为张桂荣、房杨龙、杨德志三人，诉讼标的为解除合作协议及清算。在审理过程中，合议庭释明柳忠明需对合伙期间事务进行审计，但柳忠明明确表示不审计，拒绝承担举证责任，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审计结论予以认定，因此判决驳回了柳忠明的反诉请求，该判决已生效。现柳忠明基于同一事实，同一法律关系，在各方当事人均相同的情况下重复提起诉讼，后诉诉讼请求的目的实质上就是为了否定前诉判决结果的。大东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明确了柳忠明需承担申请审计的举证责任，否则不能解除合作协议，更不能向另外三名合伙人主张合伙费用，因此柳忠明才重复提起诉讼。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裁定驳回本次诉讼。二、按照柳忠明、张桂荣、杨德志、房杨龙四人签订的《合作协议》，合伙解散后应当进行清算。同时柳忠明的诉讼请求必须以清算结果为依据，在未清算的情况下，本案事实无法查清。(一)《合作协议》(四人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约定，合伙解散必须清算。该协议第十二条约定：“2、合伙的清算1)合伙解散后应该进行清算，并通知债权人2)清算人由全体合伙人担任，或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同意，自合伙企业解散后十五日内指定合伙人或委托律师、会计师等第三人，担任清算人。”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解散合伙必须清算，因此在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合伙不能解散，《合作协议》也不能解除。(二)柳忠明对清算结果负有举证责任，柳忠明的诉讼请求必须以清算结果为依据。《合作协议》(四人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第八条约定：“1、合伙事务由全体合伙人决定，推选张桂荣合作负责人，并每月召开一次合伙人会议，通报商铺的经营情况，包括生产，财务等情况，并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制定的相应方案，协议对全体合伙人具有约束力……”但在合伙经营期间，根本没有召开过合伙人会议，合伙的经营权被柳忠明和杨德志实际控制，并拒绝房杨龙要求查账的合理请求。从《商铺租赁合同》，与韩冰、董占宇分别签订的转租合同，《股东投入资金汇总》(由柳忠明制作)、《声明》等证据就可以看出，柳忠明实际掌握了合伙的经营权、决定权。因此必须由全体合伙人，或者由全体合伙人推选有资质的第三方对合伙进行清算。柳忠明的诉讼请求必须以清算结果为依据，否则柳忠明不能完成举证责任，一审判决也无法查清本案事实。同时一审判决对合伙经营期间的盈利及亏损也未审查，这也说明清算是查清本案事实必不可少的。三、柳忠明个人经营行为存在过错，给合伙财产造成了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应向上诉人主张合伙费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七条，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柳忠明为经营火锅店，于2015年10月4日与沈阳荣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租期为五年零六个月，两个月后就将一楼门市3#商铺转租给韩冰，五个月后又将一楼门市4#商铺转租给董占宇，商铺未经经营使用便直接转租，可见柳忠明在铺面的选择及经营面积的预估上都存在过错，这一过错造成了租金及经营损失。对这一损失，柳忠明应承担赔偿责任，而不是向房杨龙主张合伙费用。综上所述，本次诉讼是对同一事实的重复起诉，一审判决未经审计，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以维护房杨龙的合法权益。张桂荣辩称，同意房杨龙的上诉请求。柳忠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我方不属于重复起诉，因为房杨龙的原因导致无法清算，并非所有案件都需审计，关于经营过程并未在一审主张，关于转租事宜所有合伙人均知晓并认可且已经就该费用分配完毕。杨德志辩称，房杨龙可以随时查账，因房杨龙在装修过程中存在过错造成损失，房租是经所有人同意的，我不认可其他人的出资金额，抚顺店关店原因我不清楚，工业大学店后续我也继续经营。柳忠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之间合作协议解除；2.请求判令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给付应承担的合伙费用共计375046元；3.请求判令张桂荣、房杨龙赔偿柳忠明的损失33372元；4.诉讼费用由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德志与房杨龙、张桂荣、柳忠明约定合伙经营火锅店，其中一个店位于抚顺，另一个店位于沈阳。2016年1月1日，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四人签订《合伙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四人合伙经营伊月星美清真火锅店，经营场所位于抚顺市新城东区门市，合伙期限自2015年10月2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合作按四人平均出资，股权各占25%。总投资额为店面装修玖拾陆万元整，房屋租金叁拾贰万肆仟元整，房租押金叁万元整，采暖费肆万元整。2015年9月26日，柳忠明（乙方）与刘晓萍（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乙方承租甲方位于顺城区城东新区十方块大自然家园（三期）新城东路11座6号、7号门市的二楼及6号门市一楼靠西侧，年租金20万元。2016年1月21日，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四人签订《合作计划书》，主要内容为：融信财富广场3#4#外街门市租期五年半，为四人共同出资、共同租房、出资比例各占25%。2015年10月4日，柳忠明（乙方）与沈阳荣富置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由乙方承租甲方位于荣信财富广场第一层外街门市3门和4门租赁期限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第一年租金45万元、第二年租金48万元，物业费37662.24元/年，采暖费35151.42元/年，制冷费14123.34元/年。因火锅店未能筹备开业，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四人将部分房屋转租给案外人韩冰、董占宇，收取2016年度租金等共计336088元，后用于向沈阳荣富置业有限公司缴纳2016上半年度房租等费用，结余9.5万元平均分配给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四人，每人分得23750元。2016年6月1日，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四人签订《股东投入资金汇总》，载明四人合计投入资金1396422元，其中柳忠明投入401838元、杨德志投入272600元、房杨龙投入345475元、张桂荣投入376509元。同日，柳忠明出具《声明》二份，其中一份载明：“柳忠明声明荣信桌架、沙发应于2016年6月7日前发货到沈阳，如有不到，双倍扣除。”另一份载明：“荣信白钢架留厂处理，处理后的金额属于四位股东的。”后桌架、沙发于2016年10月运送至沈阳，桌架、沙发价值15000元，变卖所得共计2000元，白钢架变卖所得5000元，变卖所得均存于柳忠明处。2016年6月1日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未再投入资金。案外人韩冰、董占宇向柳忠明缴纳2017年第一季度租金等共计85500元。2016年9月1日，柳忠明将部分房屋转租给案外人高长奎并收取租金141472元。后柳忠明向沈阳荣富置业有限公司缴纳2016下半年及2017年第一季度房租等费用共计419425元，扣除转租所得租金226972元（85500元＋141472元）及原有保证金2万元，柳忠明2016年6月1日后投入款项为172453元。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四人均未称合伙期间存在经营盈利及亏损，柳忠明称合伙期间存在多笔债务，包括欠付装修费用、员工工资等，但其提供的证据均为白条，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对真实性未予认可。另查明，位于抚顺的火锅店已停业、位于沈阳的火锅店未能筹备开业，张桂荣、房杨龙在庭审中表示已经散伙。以上事实的认定，有《合伙协议》、《合作计划书》、《商铺租赁合同》、《股东投入资金汇总》、《声明》、《证明》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质证的权利，杨德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对自己民事权利及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认为，柳忠明与张桂荣、房杨龙、杨德志合伙经营火锅店,并签订书面合伙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现因位于抚顺的火锅店已停业、位于沈阳的火锅店未能筹备开业,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已不再进行投资，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四人已不具备继续合作的条件,且张桂荣、房杨龙在庭审中表示已经散伙，故对于柳忠明主张解除2016年1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016年2月4日签订的《合作计划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意见》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法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本案中，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四人签订《股东投入资金汇总》载明，截至2016年6月1日，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四人已投入资金共计1396422元，其中柳忠明投入401838元、杨德志投入272600元、房杨龙投入345475元、张桂荣投入376509元。根据合伙协议约定，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四人应平均出资，股权各占25%，故截止2016年6月1日，每人应投入金额为349105.50元，柳忠明多投入52732.50元，张桂荣多投入27403.50元，杨德志少投入76505.50元，房杨龙少投入3630.50元。因桌架、沙发未于柳忠明承诺的日期前发货到沈阳，故柳忠明应向合伙资金中再投入1.5万元。柳忠明处理桌架、沙发、白钢架所得共计7000元，2016年6月1日后柳忠明投入资金172453元，故平均每人应再投入43113.25元。综上，柳忠明多投入165572.25元，张桂荣少投入10209.75元，房杨龙少投入41243.75元，杨德志少投入114118.75元。关于合伙期间的债务，因柳忠明提供的相关证据均为白条，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现因合伙协议已经解除，张桂荣应向柳忠明支付合伙费用10209.75元，房杨龙应向柳忠明支付合伙费用41243.75元，杨德志应向柳忠明支付合伙费用114118.75元。关于柳忠明提出的要求张桂荣、房杨龙赔偿其损失33372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意见》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柳忠明与被告张桂荣、房杨龙、杨德志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016年2月4日签订的《合作计划书》于2016年6月1日解除；二、被告张桂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柳忠明合伙费用10209.75元；三、被告房杨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柳忠明合伙费用41243.75元；四、被告杨德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柳忠明合伙费用114118.75元；五、驳回原告柳忠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26元，由原告柳忠明负担4456元，由被告张桂荣负担186元、被告房杨龙负担743元、被告杨德志负担2041元；公告费560元，原告柳忠明负担336元，由被告张桂荣负担14元、被告房杨龙负担56元、被告杨德志负担154元。本案二审审理期间，房杨龙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4份新证据，证据一、反诉状，用于证明：柳忠明在2018年10月11日提出反诉，被反诉人为张桂荣、房杨龙、杨德志，柳忠明认为应进行清算才能确定每人的债权债务情况。证据二、大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4民初9588号案件法庭审理笔录（第一次），用于证明：柳忠明处理合伙后续事宜产生的费用及损失在反诉请求中已提出，本案诉讼请求均为重复起诉；证据三、大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4民初9588号案件询问笔录，用于证明：合议庭给出清算时间，在无法清算的情况下，因柳忠明反诉要求解除合作协议进行清算，合议庭要求柳忠明承担对账目进行审计的举证责任，但柳忠明拒绝承担；证据四、大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4民初9588号民事判决，用于证明：柳忠明明确表示不审计，拒绝承担举证责任，该判决已驳回了柳忠明的反诉请求，判决已生效。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1.柳忠明本次起诉是否为重复诉讼；2.案涉合伙剩余财产如何分配及债务如何承担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1，柳忠明本次起诉是否为重复诉讼的问题。本案中，柳忠明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解除合伙关系、剩余合伙人给付应承担的合伙费用、赔偿损失等。而在另案中，柳忠明的诉讼请求仅为：判令解除合伙关系、对合伙进行清算。两次起诉的诉讼请求并不完全相同。两次起诉中相同的诉讼请求仅为解除合伙关系，且现各方当事人均同意解除合伙关系。基于上述事实，本院认定柳忠明的本次起诉不构成重复诉讼。房杨龙、张桂荣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案涉合伙剩余财产如何分配及债务如何承担的问题。本案中各方均同意解除合伙关系，本院予以支持。房杨龙、张桂荣上诉主张案涉合伙早已解除，但至2018年各方当事人在另案诉讼时，合伙仍未解除。故对房杨龙、张桂荣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合伙解除后对于合伙剩余财产如何分配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均承认合伙至今一直在亏损，亦没有当事人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尚有剩余财产可供分配，故，应认定合伙解散后无剩余财产可供分配。对于合伙出资及债务承担问题。根据合伙协议约定，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四人应平均出资，各持有25%的合伙份额。对于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四人的实际出资数额。根据柳忠明、杨德志、房杨龙、张桂荣于2016年6月1日签订《股东投入资金汇总》，截至2016年6月1日，四人已投入资金共计1396422元，其中柳忠明投入401838元、杨德志投入272600元、房杨龙投入345475元、张桂荣投入376509元。按照合伙协议约定，截至2016年6月1日，每人应投入金额为349105.50元，柳忠明多投入52732.50元，张桂荣多投入27403.50元，杨德志少投入76505.50元，房杨龙少投入3630.50元。另，根据现有证据及已经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因桌架、沙发未于柳忠明承诺的日期前发货到沈阳，故柳忠明还应向合伙资金中再投入1.5万元。柳忠明处理桌架、沙发、白钢架所得共计7000元，2016年6月1日后柳忠明为减少合伙损失而继续租赁房屋并转租，后亏损172453元，合伙人应当共同分担。基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柳忠明多投入165572.25元，张桂荣少投入10209.75元，房杨龙少投入41243.75元，杨德志少投入114118.75元，并判决张桂荣向柳忠明支付合伙费用10209.75元，房杨龙应向柳忠明支付合伙费用41243.75元，杨德志应向柳忠明支付合伙费用114118.75元，并无不当。房杨龙、张桂荣上诉主张应当对合伙财产、债务进行审计清算后予以确定的问题。根据现有的证据能够计算出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份额及所负债务，且张桂荣、房杨龙亦未能提供任何有效证据否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故，本院对其二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二上诉人主张柳忠明存在过错造成合伙财产损失的问题，因其二人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桂荣、房杨龙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6.33元，其中55.24元由张桂荣负担，831.09元由上诉人房杨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妍审判员 李 涛审判员 朱闻天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白欣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