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208民再1号原审原告焦某某，男，197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托代理人耿某某（系某某村委会推荐），男，195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原审被告雷某，男，196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羁押于黑龙江省某某监狱。委托代理人孙某某（系雷某内弟），男，197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原审被告孙某某（系雷某妻子），女，197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托代理人金某某，系黑龙江某某律师事务律师。原审原告焦某某与原审被告雷某、孙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审原告以雷某为原审被告于2015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原审原告焦某某申请财产保全：要求查封雷某名下在齐齐哈尔市自行经营的奶牛合作社现有牛舍七栋（前面六栋每栋41.00米×10.00米、挤奶厅房屋一栋600.00平方米），自动挤奶设施20套、冷藏等全套室内挤奶设施，焦某某用其开办经营的粮食烘干厂提供担保。2015年5月20日，本院作出[2015]梅民初字第XX号-1民事裁定书：将被告雷某所有的位于齐齐哈尔市的奶牛合作社牛舍七栋（前面六栋每栋41.00米×10.00米、挤奶厅房屋一栋600.00平方米）予以查封，在查封期间由雷某自行管理，不得擅自处分上述财产。2015年5月21日，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法庭主持调解，焦某某与雷某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雷某将其所有的奶牛合作社的牛舍七栋（前面六栋每栋41.00米×10.00米、挤奶厅房屋一栋600.00平方米）以及挤奶设施20套、冷藏罐等全套室内的挤奶设施归原告焦某某所有，以此顶偿所欠原告焦某某借款1100000.00元；二、被告雷某于2015年6月1日前将上述房屋及挤奶设施交付原告焦某某管理和使用。2015年5月25日，本院向原告焦某某送达了[2015]梅民初字第XX号民事调解书，在向雷某妻子孙某某送达调解书时，孙某某拒绝签收。2016年5月6日，焦某某申请追加孙某某为被告参加诉讼。2016年5月6日，本院作出参加诉讼通知书：通知追加孙某某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16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焦某某、雷某、孙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2016年5月13日，本院作出[2015]梅民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雷某、孙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焦某某借款1100000.00元。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2020年11月4日，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监察委员会作出齐梅监[2020]XX号决定，认定焦某某与雷某、孙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违反法定程序。2020年12月7日，本院作出（2020）黑0208民监XX号民事裁定书：本案决定再审。2021年1月7日，本案再审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由审判员马国富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人民陪审员毕从志、张文学共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1年3月15日、4月8日、5月12日和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焦某某及委托代理人耿某某、原审被告张秀云及委托代理人金某某、原审被告雷某及委托代理人孙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由于本案事实复杂，在审限内无法审结，2021年6月8日，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焦某某诉称，2014年1月29日，被告雷某从原告处借款100000.00元；2014年3月28日，雷某从原告处借款500000.00元；2014年4月3日，雷某从原告处借款350000.00元；2014年10月16日，雷某从原告处借款100000.00元；2014年11月10日，雷某从原告处借款50000.00元，雷某分别为原告出具借据5张，合计金额为1100000.00元，以上借款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推拖拒不偿还。该债务系雷某与孙某某夫妻共同生活期间形成，现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1100000.00元。原审原告焦某某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4年1月29日，焦某某与雷某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100000.00元）、借据（金额为100000.00元）；2、2014年3月28日，焦某某与雷某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500000.00元）、借据（金额为500000.00元）；3、2014年4月3日，焦某某与雷某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350000.00元）、借据（金额为350000.00元）；4、2014年10月16日，焦某某与雷某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100000.00元）、借据（金额为100000.00元）；5、2014年11月10日，焦某某与雷某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50000.00元）、借据（金额为50000.00元）。原审被告雷某辩称，原告所述借款属实，并同意偿还，但现在无偿还能力。原审被告孙某某辩称，雷某从原告处借款500000.00元我知道，该款用于买牛了。后来又借款600000.00元我不知情拒绝偿还。原审被告雷某、孙某某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在二被告夫妻共同生活期间，被告雷某分五次在原告焦某某处借款共计1100000.00元。五次借款分别为第一次2014年1月29日借款100000.00元；第二次2014年3月28日借款500000.00元；第三次2014年4月3日借款350000.0.00元；第四次2014年10月16日借款100000.00元；第五次2014年11月10日借款50000.00元，共计借款1100000.00元，上述借款均系家庭买牛、办理土地手续等经营合作社所用。此后经原告多次向二被告索要，二被告以各种理由推拖未能偿还。原审判决认为，原告与被告雷某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明确，被告依法应积极偿还借款，该借款系由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且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被告孙某某依法应负共同偿还义务，依法判决如下：被告雷某、孙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焦某某借款1100000.00元。案件受理费13700.00元及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雷某、孙某某负担。原审原告焦某某在再审审理过程中述称，我还坚持原审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1100000.00元。原审原告焦某某为证明其陈述理由，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4年1月29日，焦某某与雷某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100000.00元）、借据（金额为100000.00元）；2、2014年3月28日，焦某某与雷某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500000.00元）、借据（金额为500000.00元）；3、2014年4月3日，焦某某与雷某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350000.00元）、借据（金额为350000.00元）；4、2014年10月16日，焦某某与雷某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100000.00元）、借据（金额为100000.00元）；5、2014年11月10日，焦某某与雷某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50000.00元）、借据（金额为50000.00元）；6、焦某某齐齐哈尔农商银行账户简易明细账查询。原审被告雷某在再审审理过程中述称，2014年3月28日，我从全某某处借款500000.00元，我为全某某出具借据后，全某某第二天以转账的方式转给我475000.00元，扣除当月利息25000.00元（以月利率5分计算）。2014年1月29日，我从全某某处借款100000.00元，全某某实际交付95000.00元，扣除当月利息5000.00元（以月利率5分计算）。2014年4月3日，我与焦某某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350000.00元和出具的借据（金额为350000.00元），不是借款，系拖欠利息出具的借款合同和借据。2014年10月16日，我从焦某某处借款100000.00元用于办事属实，并与焦某某签订借款合同（金额为100000.00元）和出具收据（金额为100000.00元）。2014年11月10日，我与焦某某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50000.00元）和出具的借据（金额为50000.00元）不属实，未向焦某某借款。另外，借款后我共偿还约200000.00元左右。原审被告雷某在再审审理过程中为证明其陈述理由，提供了雷某在齐齐哈尔农村商业银行存款账户明细予以证实。原审被告孙某某在再审审理过程中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应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对孙某某的诉讼请求。孙某某不知道雷某是否向焦某某借款110万元，雷某从未将焦某某主张的110万元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假设雷某借款事实存在，也不应认定夫妻共同外债，孙某某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并且由焦某某起诉状也可知，开始焦某某只起诉雷某并未将孙某某作共同被告，说明焦某某提起诉讼时就明知这110万元与孙某某无关；110万元均是现金交付与常理不符，焦某某没有提供银行流水，无法证实钱款去向，无法证实钱款已经真实出借给雷某，甚至焦某某连取款记录也没有，无法证实钱款来源，焦某某是否有110万元能够向外出借。根据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巨额财产出借没有钱款来源没有钱款去向无法证实真实的借贷关系存在。法庭2015年5月21日简易程序的庭审笔录和2016年5月13日普通程序的庭审笔录开庭地点均为达呼店法庭，两次笔录均有雷某本人签字，但在开庭的两次时间雷某均是在羁押状态，不可能在达呼店法庭开庭，所以原审程序违法。另外，孙某某不认可一审判决的110万元，雷某说只从金福来处借款50万元，扣除利息后只得到38万元。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原审被告孙秀在再审审理过程中为证明其陈述理由，提供了录音光盘予以证实。法庭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调取了如下证据：1、梅里斯区档案馆证明；2、结婚登记申请书；3、调查雷某笔录（2020年1月16日）；4、（2019）黑0208民初XX号民事调解书；5、开庭笔录（2015年5月21日和2016年5月13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被告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相对方提供的证据分别发表了结论性意见。原审被告雷某对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1表示无异议，但认为是从全某某处借款，实际取得借款为95000.00元，借款合同上出借方“焦某某”在其签名时是空白的；对证据2表示无异议，但认为是从全某某处借款，实际取得借款为475000.00元，借款合同上出借方“焦某某”在其签字时是空白的；对证据3的签名表示无异议，但认为该借款没有真实发生，是被全某某吓唬下签的名，签名时都是空白的；对证据4表示无异议，该借款是分两次从焦某某处所借，以现金方式交付的；对证据5认为不真实；对证据6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孙某某对原审原告焦某某提供的证据1、2、3、4、5认为不真实；对证据6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雷某提供的证据认为与其无关。原审被告孙某某对原审被告雷某提供的证据表示无异议。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孙某某提供的证据认为录音听不清楚，无法确认。原审被告雷某对原审被告孙某某提供的证据表示无异议。原审原告对法庭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表示无异议。原审被告雷某、孙某某对法庭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结合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的陈述、辩论及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后认为，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原审二被告认为不真实，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定其对本案的证明效力；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6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其对本案的证明效力。原审被告雷某、孙某某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其对本案的证明效力。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和原审原、被告的陈述，经本院再审后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2月26日，原审被告雷某、孙某某在梅里斯区民政管理部门办理结婚登记。2019年8月13日，原告孙某某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与被告雷某离婚，2019年10月30日，本院作出（2019）黑0208民初XX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一、原告孙某某与被告雷某离婚；二、婚生次子雷明宇（2007年6月15日出生）由原告孙某某自行抚养。2014年1月29日，原审原告焦某某与原审被告雷某签订借款合同，金额为100000.00元，同日，雷某为焦某某出具借据，金额为100000.00元；2014年3月28日，焦某某与雷某签订借款合同，金额为500000.00元，同日，雷某为焦某某出具借据，金额为500000.00元；2014年4月3日，焦某某与雷某签订借款合同，金额为350000.00元，同日，雷某为焦某某出具借据，金额为350000.00元；2014年10月16日，焦某某与雷某签订借款合同，金额为100000.00元，同日，雷某为焦某某出具借据，金额为100000.00元；2014年11月10日，焦某某与雷某签订借款合同，金额为50000.00元，同日，雷某为焦某某出具借据，金额为50000.00元，以上借款均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合计金额为1100000.00元，上述借款雷某均系家庭买牛、办理土地手续等经营合作社所有。此款后经焦某某多次索要，二被告未能偿还。本案在原审过程中，合议庭成员未参加开庭审理和合议。据以上事实，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认为，原审原告焦某某与原审被告雷某签订的借款合同及雷某为焦某某出具的借据，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公序良俗原则，合法有效。债权人焦某某与债务人雷某未约定还款期限，债权人依法可以随时主张权利。债权人焦某某就债务人雷某与孙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雷某所负债务主张权利，孙某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系雷某个人债务，依法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综上所述，原审原告焦某某要求原告被告雷某、孙某某共同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雷某、孙某某认为未从焦某某处借款，实际取得借款少于借款合同和借据金额，并偿还过借款，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陈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在原审过程中，合议庭成员未参加开庭审理和合议，属程序违法，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为了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和保护交易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6年5月13日本院作出的（2015）梅民初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雷某、孙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审原告焦某某借款1100000.00元。如果原审被告雷某、孙某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4700.00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00元由原审被告雷某、孙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马国富人民陪审员  毕从志人民陪审员  张文学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多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