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民终33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尊东，男，196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翠侠，女，195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涛，男，1986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恒，女，198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慧，江苏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磊，男，198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服啸，徐州市云龙区先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尊东、刘翠侠、刘涛、刘恒因与被上诉人许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20)苏0312民初7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尊东、刘翠侠、刘涛、刘恒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保全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上诉人未收到被上诉人的借款，借款合同未成立，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1、《借款合同》第1页甲方(债权人)处签名非借款人填写、《收据》出借人名称亦非借款人填写，根据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及最高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网检索案例，该两处内容应在借款人填写借款合同和收据的其他内容的同时由借款人填写。故《借款合同》和《收据》无法证明借款合同的债权人或出借人为被上诉人。2、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涉案借款的80%即48万元来自于案外人石卫国，上诉人未收到过被上诉人的任何借款，借款合同未成立。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二、付清转款账户是石卫国对外放款账户还是被上诉人的款项，一审判决认定错误。1、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转账明细看，上诉人系从案外人付清的账户收到转款60万元。该付清账户的转账60万元，系收到石卫国48万元后向上诉人转账；且该付清账户的大额款项均来自于石卫国的转账，大额款项在收款当日即对外转出。2、根据(2019)苏0312民初9538号民事判决书，石卫国作为出借人也是通过付清账户向该案的债务人转款。故上诉人认为本案付清转款账户应认定为石卫国的放款账户。三、本案借款合同利息条款与其他内容不是同一字迹且无捺印，不能证明借款时存在利息约定。本案借款合同中月利息“2%”字迹与合同中其他字迹存在明显差别，且除“2%”其他手写部分均有捺印，故无法证明被上诉人主张的利率约定。四、本案借款合同系预先打印的格式合同，内容存在变相收取高额利息的意图。1、上诉人在原审中申请法院调查石卫国起诉的(2019)苏0312民初9538号、(2017)苏0312民初9275号案件的借款合同，根据9538号裁判文书的借款合同与本案借款合同内容相同，但一审法院对此未作查明。2、本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仅为14天，与上诉人主张与石卫国的其他多笔借款均为“14天一循环、逾期收取违约金”的情况相互印证。该14天借款期限的约定与上述(2019)苏0312民初9538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一致，印证石卫国出借款项的借款期限要求是以14天为一个周期。3、借款合同约定还款至具体时刻“下午5：00”、“乙方要牢记借款到期日期和每月还款日期，甲方概不通知，如有逾期违约乙方自负”，存在肆意认定借款人违约的意图。与上诉人提供银行流水主张与石卫国的多笔借款均被肆意认定为违约收取高额违约金相印证。4、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违约应承担本金20%及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存在变相收取高额利息的意图。且该约定上述(2019)苏0312民初9538号民事判决书中违约金条款如出一辙，印证借款合同系格式合同，格式条款无效。五、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追索借款认定其为实际借款人系错误。1、石卫国系徐州市铜山区农信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及徐州斑马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石卫国、许磊、褚福超系徐州市铜山区农信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股东，借款地点先后在两家公司的经营地点，石卫国与许磊在经营放贷业务中合作密切。2、同时期，向上诉人追索借款的人员除了被上诉人，还有石卫国等人。3、许磊在催索款项时也明确“我是拿别人的钱给你用的”、“我也欠别人的钱”，没有明确催索借款的主体。4、根据交易习惯，上诉人认为放贷公司存在明确职务分工：石卫国系老板、许磊系催款工作人员、付清系会计。故许磊在催款时的身份只是为老板石卫国催款的工作人员、并非实际出借人。一审仅以刘尊东在聊天记录中未对被上诉人的身份提出异议认定被上诉人为出借人，没有法律依据亦不符合民间借贷习惯。六、本案系付清账户放款、石卫国账户收款、许磊起诉，形成“以被上诉人名义与债务人形成借贷关系”的假象，系典型的虚假诉讼。1、出借账户与收款账户不一致，形成“有借无还”的假象。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9月17日，系石卫国账户借款及还款；2017年9月18日起，系付清账户借款、向石卫国账户还款。这与同时期其他案件中石卫国通过付清账户放款如出一辙。这样形成了付清账户出借给债务人钱款，但即使债务人还款给石卫国，仍未留下还款给付清账户的痕迹，造成债务人“有借无还”的假象。2、石卫国在履行出借义务时，通过收取保证金、手续费等方式直接扣除较大数额借款本金，存在虚增债务的行为，上诉人已支付远高于法律保护的费用。上诉人在一审提供了银行交易流水和计算明细，共计向石卫国及许磊还款11822943元，且借款存在预扣砍头息、保证金、家访费的情况。石卫国未向上诉人提供借款合同，根据借款时的约定和实际偿还情况，还款时先偿还利息、再偿还包括砍头息在内的本金、部分还要支付高额违约金；付清、石卫国向上诉人的转款均为石卫国的借款；上诉人向石卫国、许磊还款也是偿还的石卫国的款项。上诉人根据清本息的日期、还清本金日期偿还的金额对应包括砍头息在内的本金，经计算上诉人按照年利率36%计算超付了一百多万元。3、一审客观证据不足以证明真实的借贷关系，借款、还款、起诉是三个不同的主体存在无法解释的疑点。在上诉人没有全部借款合同的情况下，借款什么时候算还清、钱该还给谁，是不是“放贷人不说、谁都说不清楚”?上诉人坚信：客观证据是能说话的，单个银行流水可能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借款、还款、起诉是三个不同的主体必然存疑。如果串联起石卫国、付清、许磊、褚福超、彭传永等人的银行流水，串联起徐州市铜山区农信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徐州斑马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信息，一定能够查清涉案借款的实际放款人，石卫国、许磊、付清等放贷的经营模式。综上，一审法院对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为上诉人主持公道，依法纠正一审错误，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许磊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本案中，上诉人所有的上诉观点均系其个人观点，双方借贷关系明确，款项交付也明确。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一审原告主体适格，而且上诉人刘尊东是借款大户，有几十笔借款，刘尊东对本案借款法律关系应该很清晰，而且本案许磊的借款是也签订了合同，出具了一个借据，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借款关系成立。主合同有效，担保合同自然发生效力，各担保人均应承担担保责任。许磊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刘尊东、刘翠侠、刘涛、刘恒偿还借款600000元并自2019年2月20日起按月息2%偿还利息至本息付清时止，追偿费用50000元，以上立案时暂计700000元。2、诉讼费由刘尊东、刘翠侠、刘涛、刘恒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20日许磊与刘尊东、刘翠侠、刘涛、刘恒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甲方（债权人）：许磊身份证号：乙方（债务人）：刘尊东身份证号：丙方（担保人）：刘翠侠身份证号：电话：159××××5098刘涛身份证号：电话：136××××2815刘恒身份证号：电话：150××××103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特议定以下条款，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签订此合同，以兹共同信守。一、借款事项1、借款总金额：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大写陆拾万元整。2、借款期限：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6日下午5:00止，月利息为2%。二、借款的支付及偿还1、借款合同及相关手续办妥后，甲方将借款金额一次性支付给乙方或支付乙方指定账户。2、若乙方在2019年3月6日前未还清甲方全部借款则自2019年3月6日起逾期三十天内乙方应支付甲方相当于借款总额百分二十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三十天后，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支付甲方相当于借款总额千分之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该逾期付款违约金应计算至乙方还清甲方全部借款为止，等额本息借款需按每月的约定还清本金和利息，如不按时还款属违约行为。3、乙方可以提前还款，需提前2天通知甲方，无论是等额本息还是先息后本，提前还款都无违约金，但都必须付清借款期内的全部利息。三、违约责任1、丙方为乙方就本合同债务履行提供担保人，担保人姓名为：刘翠侠刘涛刘恒担保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两年，自乙方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担保人的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因该债务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等。2、乙方要牢记借款到期日期和每月还款日期，甲方概不通知，如有逾期违约乙方自负。3、乙方在甲方获取借款后，不准再向别处借款，如果发现后，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要求乙方和丙方偿还借款期限内的所有本金及利息。4、如乙方有违约行为，甲方催款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也有权要求丙方偿还所有借款本息和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催款所产生的交通费、律师费等一切催款产生的所有费用。5、合同在履行的过程中，如有异议，双方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由合同签署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6、本合同自当事人签字之日起生效。甲方签字：许磊身份证号家庭住址：苏家村乙方签字：刘尊东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徐州市丙方签字：刘翠侠丙方签字：刘涛家庭住址：和平新村西区2-1-301136××××2815丙方签字：刘恒家庭住址：锦绣嘉园3-3-1101室150××××1031合同签订地址：合同签订日期：2019年2月20日”当日被告刘尊东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本人收到出借人：许磊的借款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小写600000元整，款已全额收到，其中600000元整打入本人指定账户（账号：62×××75，户名：刘翠侠开户行：农行）另收到现金元整。收款人签字：刘尊东2019年2月20日”当日许磊将60000元以转账形式转入案外人付清尾号为9379农行账户、案外人石卫国将480000元转入案外人付清尾号为9379农行账户、案外人彭传永将60000元转入案外人付清尾号为9379农行账户，案外人付清于当日将600000元转入刘翠侠尾号为8075的银行账户。经许磊催要，2020年9月刘恒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许磊偿还借款20000元。另查明，刘尊东与刘翠侠系夫妻关系，刘尊东与刘涛系父子关系，刘尊东与刘恒系父女关系。因刘尊东、刘翠侠、刘涛、刘恒未能按照上述借款合同履行剩余还款义务，引发本案诉讼。经相关信息查询，未查询到其他影响本案裁判结果的原告涉嫌刑事犯罪的信息。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的出借人，刘尊东抗辩本案的出借人为案外人石卫国，与刘尊东出具的借款合同及收据上载明的出借人不一致，与案外人付清银行流水所显示的其转至刘翠侠账户的600000元系由许磊、案外人石卫国、案外人彭传永三人转款所构成的事实亦不相符。通过许磊及刘尊东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可以反映出许磊向刘尊东索款的事实，刘尊东在聊天记录中并未对许磊的出借人身份提出异议，亦可佐证许磊系涉案借款的出借人，并且经许磊催要，刘恒于2020年9月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许磊偿还借款20000元，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许磊系本案借款的出借人。刘尊东辩称借款合同及收据上出借人姓名系合同空白后续添加，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以上事实的存在，不予采信。刘尊东还辩称本案诉争借款的资金来源系案外人石卫国并非本案许磊，首先该事实与案外人付清银行流水所显示的其转至刘翠侠账户的600000元系由许磊、案外人石卫国、案外人彭传永三人转款所构成的事实不相符；再者合同具有相对性，本案中借款合同及收据上载明的出借人均为许磊，即使许磊出借的款项来源于案外人，亦是其与案外人形成相应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本案借款合同相对人系许磊与刘尊东。关于许磊与刘尊东之间借款合同的效力，刘尊东主张涉案借款涉嫌非法放贷。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刘尊东认可在本案中并不存在暴力催债的情形，双方亦未因本案纠纷产生过冲突或报过警，同时刘尊东认可实际收到了本案诉争的借款600000元且不存在预扣利息的情形，虽然刘尊东主张约定了高额利息，在借款合同中载明的月利息为2%系空白合同后续添加，但刘尊东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事实的存在，同时刘尊东虽然主张双方约定了高额利息但是承认从未按照其所主张的高额利息还本付息，针对本案诉争借款刘尊东仅偿还20000元；再者，所谓职业放贷人，实践中作为自然人来讲，应当具有放贷系其重要收入来源，放贷行为具有经常性、放贷对象具有不特定性且赚取高息收入几个特征。刘尊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原告出借款项具有反复性、经常性的特点，以及借款主体系社会不特定对象；另外，案涉借款合同系各方自愿签订，借款人已经实际取得涉案借款本金，而借款合同载明的利息计算标准并未超出当时法律的保护范围，因此刘尊东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原告为职业放贷人，对刘尊东上述主张不予采纳，许磊与刘尊东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许磊作为出借人，已完成了出借义务；刘尊东作为借款人，应当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对于许磊要求刘尊东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的，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许磊主张以本金6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0日起按月息2%偿还利息至本息付清时止应调整为以本金6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2月20日日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以本金6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许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但应当扣除刘恒已经偿还的利息20000元。关于刘翠侠、刘涛、刘恒的责任，在许磊与刘尊东、刘翠侠、刘涛、刘恒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丙方为乙方就本合同债务履行提供担保人，担保人姓名为：刘翠侠刘涛刘恒担保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两年，自乙方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担保人的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因该债务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许磊要求刘翠侠、刘涛、刘恒对本案诉争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许磊要求刘尊东、刘翠侠、刘涛、刘恒支付追偿费用50000的诉讼请求，许磊主张系由代理费42800元及交通费7200元组成，但许磊并未提供相应的票据证明上述款项的实际产生，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刘尊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许磊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6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2月20日日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以本金6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许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但应当扣除已经偿还的利息20000元）；二、刘翠侠、刘涛、刘恒对刘尊东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许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尊东、刘翠侠、刘涛、刘恒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经查询，许磊不在职业放贷人名录中，许磊在套路贷虚假诉讼智能预警系统中的风险等级为1级，包括本案纠纷在内，2013年以来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1件。二审期间查明，案外人石卫国在一审期间陈述其向付清转账的48万元系其与付清间的项目往来，涉案款项与其无关。另查明，包括本案在内，刘尊东作为借款人在全市法院涉诉的民间借贷纠纷共14件。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一、许磊作为本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刘尊东与许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案的借款合同效力应当如何认定。三、刘翠侠、刘涛、刘恒应否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关于许磊作为本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刘尊东主张未收到许磊的转账，许磊原告主体不适格。当事人对于作为诉讼标的之特定的权利或法律关系可以实施诉讼并请求判决本案判决的资格。本案中，许磊作为涉案《借款合同》的甲方且持有刘尊东所出具的标明出借人为许磊的《收据》，许磊可依据上述合同及收据作为本案原告主张刘尊东偿还借款。故许磊原告主体适格。关于刘尊东与许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上诉人刘尊东主张未收到许磊向其支付的借款，而是向案外人石卫国所借，与许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但通过刘尊东本人签字捺印的借款合同的内容看，涉案款项的债权人为许磊，收据中也载明出借人为许磊，刘尊东庭审中亦认可当日刘翠侠账户收到了涉案60万元的借款。刘尊东主张其签字时涉案借款合同及收据中的债权人和出借人是空白的，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刘尊东主张涉案借款合同为格式合同，但借款合同中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及借款的月利息均为手写且捺印，涉案合同的形式不违反法律规定。通过案外人付清的银行流水显示，涉案60万元系由许磊、案外人石卫国、案外人彭传永向案外人付清转款所构成，并非全部由石卫国一人转款，案外人石卫国亦不予认可涉案借款系由其出借。结合刘尊东与许磊之间的短信往来记录及刘恒向许磊偿还2万元款项的事实。可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已实际履行。刘尊东主张涉案借款合同上利息的字迹与其他字迹不同且无捺印，但刘尊东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双方之间不存在利息的约定。借款行为发生于2019年2月20日，双方关于利息标准的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刘尊东应当向许磊偿还借款6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翠侠、刘涛、刘恒应否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涉案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刘翠侠、刘恒、刘涛为担保人，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一审法院认定刘翠侠、刘涛、刘恒就涉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刘尊东、刘翠侠、刘涛、刘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刘尊东、刘翠侠、刘涛、刘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宏审 判 员  冯昭玖审 判 员  徐海青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  杨淑娴书 记 员  彭伟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