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26民初104号原告：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住所地：滑县新区南环路中段，法定代表人：杨森,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红军，河南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同玉，男，196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口镇北辛店92号，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书玲，女，1963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李同玉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峰，河南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诉被告李同玉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9）豫0526民初4660号民事判决，被告李同玉不服，提出上诉，安阳中院经审理，作出（2019）豫05民终569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同玉向河南省高院申诉，省高院经审查，作出（2020）豫民申442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安阳市中级法院再审本案。安阳中院经再审审理，作出（2020）豫05民再104号民事裁定，撤销安阳中院（2019）豫05民终5693号民事判决和滑县法院（2019）豫0526民初4660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滑县法院重审。案件发回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红军、被告李同玉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书玲、王忠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诉称：滑县劳动仲裁委员会滑劳人仲案字[2019]35号《仲裁裁决书》与已生效的滑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滑劳人仲字[2018]44号仲裁裁决书、滑县人民法院（2018）豫0526民初3911号民事判决书、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5民终6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互相矛盾。特别是滑县劳动仲裁委员会滑劳人仲案字[2019]35号《仲裁裁决书》与已生效的滑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滑劳人仲字[2018]44号仲裁裁决书中同事实、同证据，却作出不同的事实认定，这显然存在事实和逻辑上的矛盾。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裁决书适用法律错误。故具状起诉，1、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原告不予承担病假工资、经济赔偿金、失业金损失共计172800元；3、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李同玉辩称：1、原劳动裁决书认定被告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有充分的事实依据。本案被告系原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在2015年12月份分立出来的公交运营公司，被告原系该公司职工。2015年年底原告公司成立后，被告就被从原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及本案的原告协商后，将被告的人事关系转移到本案原告的公司，这才使得从2016年到2017年10月份被告在工作过程中发生脑梗住院时及工作关系存在于原告的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纠纷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使得劳动者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的，在解除劳动合同时，原用人单位的劳动合同实际期间合并到新用人单位的用人期间。所以说根据以上事实和依据劳动裁决本案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并裁定公司经济赔偿金失业金损失是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本案属于省高院申诉、再审后发回重审案件，省高院2020豫民申44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重审的理由很清楚，李同玉从2006年到2017年一直在滑县至牛屯线路从事公交车司机的工作，受同样的人员管理和工作安排，尽管滑县至牛屯的公交线路经营权在2016年后发生了变更，但是原来的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与现在的原告同属一帮人马，实际控制人都是同一人，并且在工商起始注册的法人都是同一人，所以该两个公司实际上存在法人的人格混同问题，但被告的工作岗位接收的工作安排和管理及工资待遇都没有变，所以根据法律规定关于最高人民法院解释四第五条规定，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被安排到新的单位的，用人单位的主体由新的用人单位赔偿因劳动纠纷应承担的各种责任；3、在本案当中虽然原告称存在他人与原告签订相关的车辆运营承包问题，但是我们认为公交线路车辆运营承包问题属于公司内部的经营问题，公司的用工主体及公交线路的经营权，并没有发生改变仍然是原告，所以运营车辆的承包问题并不影响原告公司与被告之间劳动关系的存在和责任承担。这一点在省高院裁定书裁定再审的理由中阐述的非常明确。4、本案中原告公司是依法专属运营线路的法人单位，公交线路是严格禁止个人及其他公司运营的，并且享受国家补贴，被告自2006年以来一直在同一工作岗位从事驾驶工作十二年之久，很显然与原告公司形成了事实的劳动关系，如果按照原告所述理由，简单与他人签订一个协议就能规避劳动关系及相关责任的话，将会产生所有公司都不会存在劳动关系，规避法律责任，这也是本案判决将产生影响较大的社会效果，这也是申请再审时省高院将裁定重审，又将本案发回重审。5、被告虽然在2020年2月份达到退休年龄后由于原告没有为被告缴纳各种社会保险造成的被告以灵活就业人员的身份在社保局办理了退休手续，但是该退休手续的办理时被告在无法得到自己权利保护的情况下办理的，原告与被告从2018年开始打官司至今，被告保留因原告没有缴纳社会保险而造成的被告退休待遇损失的赔偿问题。本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6年道口至牛屯客运班线的经营权归案外人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被告李同玉2006年底至2015年12月9日在该班线任司机，未与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也未为其办理缴纳养老保险等各项待遇，道口——牛屯客运班线由王交朋、张艳明承包经营，被告李同玉受雇于王交朋、张艳明。2015年12月10日，滑县通达公交公司成立，2016年至今该班线的使用经营权归原告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滑县通达公交公司成立，道口——牛屯客运班线仍由王交朋、张艳明承包经营，被告李同玉受雇于王交朋、张艳明，由该二人安排被告李同玉驾驶该班线客车，李同玉与滑县通达公交公司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滑县通达公交公司也没有为其办理缴纳养老保险等各项待遇。2017年10月9日，被告李同玉在出车时突发脑梗，于2017年10月10日在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急性脑梗塞等。2018年3月29日，被告李同玉以其与案外人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为由，向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认为被告李同玉与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自2006年年底至裁决出具之日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作出滑劳人仲字[2018]44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被告李同玉的仲裁申请。被告李同玉不服该劳动裁决，于2018年5月7日以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张艳明、王交朋、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滑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支付非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等。本院经审理认为，1、事发时，李同玉驾驶的车辆号大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系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该车运营线路经营权系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皆与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无关，并且李同玉亦未举出能够证实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为其发放工资，缴纳社会保险等足以证明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据，故认定李同玉与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张艳明、王交朋系自然人，非《劳动法》调整的用人单位，故认定李同玉与张艳明、王交朋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3、李同玉与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未在诉前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对此本院不予认定，其要求被告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豫0526民初3911号民事判决，驳回了李同玉的诉讼请求。李同玉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上诉人滑县通达运输公司与被上诉人滑县通达公交公司系两个独立的主体，上诉人李同玉在事发时驾驶的车辆属于滑县通达公交公司，且行驶班线的使用经营权也归滑县通达公交公司，李同玉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工资由滑县通达运输公司发放，故一审认定李同玉与滑县通达运输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合法适当。被上诉人张艳明、王交朋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规定的用人单位，双方之间亦不存在劳动关系。李同玉与滑县通达公交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李同玉未在诉前进行劳动仲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9）豫05民终6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3月27日，被告李同玉又以其与本案原告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为由，再次向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认为，虽然“道口—牛屯”客运班线系承租人王交朋、张艳明经营管理，但其是自然人，不具备合法资质。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被告李同玉与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4月19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滑劳人仲案字（2019）35号仲裁裁决，裁决：被申请人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与申请人李同玉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于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申请人李同玉病假工资、经济赔偿金、失业金损失共计172800元；三、驳回申请人其他诉讼请求。滑县通达公交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以该[2019]35号仲裁裁决与原[2018]44号仲裁裁决在事实相同，证据相同的情况下，裁决结果却截然相反为由，起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不予赔偿损失。滑县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滑县通达公交公司与案外人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系两个独立的主体，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系有三个自然人股东投资于2015年12月10日成立，二者之间不存在合并、分立的法律事实，被告李同玉未能提供能够证实原告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对其进行管理、发放工资、缴纳社会保险等足以证明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据，且在事发后，被告李同玉一直认为并确认与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李同玉与原告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作出（2019）豫0526民初4660号民事判决，确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无需支付被告赔偿等。被告李同玉不服，上诉至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安阳中院经审理，作出（2019）豫05民终569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李同玉向河南省高院申诉，省高院经审查认为，李同玉自2006年年底至2017年10月9日一直在道口至牛屯客运班线任司机，该班线的使用经营权在2006年至2016年期间归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公司，2016年之后归通达公交公司，李同玉在工作中发病时所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通达公交公司，该车承租人为张艳明、王交朋，但是此二人并不拥有案涉线路的经营权，通达公交公司为案涉客运班线的经营管理主体，具有用人单位主体资格，李同玉长期担任案涉班线司机，驾驶通达公交公司名下车辆，提供的劳动属于通达公交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接受通达公交公司的管理等为由，裁定指令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安阳中院经再审，作出（2020）豫05民再104号民事裁定，撤销安阳中院（2019）豫05民终5693号民事判决和滑县法院（2019）豫0526民初4660号民事判决，案件发回重审。经审理，被告李同玉与原告滑县通达公交公司之间没有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被告李同玉与原告滑县通达公交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且滑县通达公交公司与案外人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法人，不存在分立、合并等情形。另查明，被告李同玉1978年12月至1992年初在部队服役，1992年3月转业分配到口粮食直属库上班，2003年8月下岗，于2020年2月份正常退休，并自2020年3月起每月领取基本养老金3090.03元。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的部分当庭陈述，仲裁裁决书、判决书、身份证、上岗证、资格证、培训证、保险卡复印件、驾驶证、行驶证、车辆登记信息、工资表、住院病历、医疗费复印件、医疗费报销单据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主要表现在，被告李同玉以原告滑县通达公交公司为被申请人提起劳动争议仲裁，是否已经超出法定的仲裁时效？[2019]35号仲裁裁决与原已经生效的[2018]44号仲裁裁决在事实相同，证据相同的情况下，裁决结果却截然相反，劳动关系如何认定？首先，被告李同玉在2018年申请河南中州集团通达运输公司劳动争议的[2018]44号仲裁裁决已经生效，在该生效的仲裁裁决中已经认定“判断申被双方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关键在于双方是否有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本案中申请人李同玉是道口至牛屯线路聘用的驾驶员，在车辆经营和实际工作中，由张艳明、王交朋等人向其支付工资并对其进行工作任务安排及管理。被申请人未对李同玉的工作及岗位安排进行管理和发放工资，申请人自2006年年底至仲裁申请之日起，始终没有将人事档案关系转入被申请人处，双方并未发生直接联系，缺乏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人身、经济和组织上没有形成隶属性关系，在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李同玉与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不宜认定劳动关系。”据此，该裁决驳回了被告李同玉的申请确认存在劳动关系的申请。裁决书经一审、二审审理，均驳回了李同玉确认劳动关系的请求，该[2018]44号仲裁裁决及一审、二审民事判决均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此情况下，被告李同玉又以滑县通达公交公司为被申请人提出劳动仲裁，滑县劳动仲裁委作出[2019]35号仲裁裁决认定被告李同玉与原告滑县通达公交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两份仲裁裁决在事实相同、证据基本相同的情况下，作出截然不同的认定，明显自相矛盾，且被告李同玉在案外人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任司机的时间顺序在先，而在原告滑县通达公交公司任司机时间在后，在同样的事实情况下，劳动仲裁部门在作出前一个劳务关系不属于劳动关系的裁决后，又将后一个劳务关系认定为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缺乏充足的事实根据。其次，被告李同玉依据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为由，抗辩[2019]35号仲裁裁决所认定的事实成立并符合法律规定，然而，该规定适用的前提是在劳动者与原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才适用该规定，但，本案被告李同玉与原用工单位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该事实已经被具有法律效力的[2018]44号仲裁裁决所认定，故，被告该抗辩主张，与生效的裁决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再次，被告李同玉关于案外人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与本案原告滑县通达公交公司系两块牌子，同属一帮人马，两个公司实际上存在法人的人格混同问题的抗辩。已经生效的安阳中院（2019）豫05民终66号民事判决认定该两公司系两个独立的主体；且原告滑县通达公交公司系经工商登记成立的新公司，并非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子公司；尽管原告公司的三名自然人股东同时也是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然而，仅仅凭借于此，不足以认定两公司存在人格混同问题，且公司人格混同的法律后果，主要体现在连带责任的承担问题，与认定是否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及劳动关系的延续无必然的联系。且，被告李同玉与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已经被生效的劳动仲裁裁决所认定。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案被告李同玉2003年从滑县粮库下岗，2006年年底至2015年年底在案外人王交朋、张艳明承包经营的河南中州集团滑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道口——牛屯客运班线任司机，但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李同玉自2016年起至2017年10月9日在案外人王交朋、张艳明承包的滑县通达公交公司经营的道口——牛屯客运班线任司机，也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自2017年10月10日因病住院，不再提供司机劳务至今。从时间顺序来看，案外人河南中州集团通达运输公司自2006年年底起至2015年年底未为李同玉办理相应的养老保险等待遇，因河南中州集团通达运输公司非本案当事人，仲裁时效本案不予考虑；另外，自2016年被告李同玉驾驶原告滑县通达公交公司名下的公交车辆起，原告滑县通达公交公司自2016年起也没有为被告李同玉办理相应的养老保险等待遇，那么自2016年起仲裁时效开始计算，已经超出一年的仲裁时效。另外，虽然原告滑县通达公交公司作为公交车辆的运营单位，从形式上具备用人单位的主体要件，但被告李同玉自从粮库下岗后，均由其自行缴纳养老保险，也未将人事档案关系转入滑县通达公交公司，并无与滑县通达公交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且滑县通达公交公司也从未对被告李同玉进行工作管理及发放工资，双方没有形成工作上的隶属关系，被告李同玉受雇张艳明、王交朋并由该二人发放工资报酬和进行工作安排和管理，也是客观事实，在原被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不应认定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与被告李同玉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原告滑县通达公交有限公司不应支付被告李同玉病假工资、经济赔偿金、失业金损失共计人民币172800元；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李同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韩伟周审判员  冯建领审判员  郭春明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贺孝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