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6808号原告：何小军，男，197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越秀区。原告：阎冬菲，女，1976年11月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原告：柳立子，女，1977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广东，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燕丽，女，198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虹，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尧捷，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李小青，男，197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第三人：何金，男，196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第三人李小青、何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苑，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郑逊，男，195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第三人：王超，男，1972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原告何小军、阎冬菲、柳立子与被告罗燕丽及第三人何金、李小青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在诉讼过程中依职权追加郑逊、王超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本案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何小军本人，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虹，第三人李小青、何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苑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郑逊、王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将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51号之二十四号自编1301号自编01房屋返还给原告；2.判令被告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交还上述物业之日止，按每月23800元向原告支付赔偿款；3.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原告与四位第三人协商，每人出资15万元（其中原告阎冬菲出资20万元）合伙承租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51号之二十四号自编1301号自编01号物业，拟用于持续经营的私人空间，该物业由全体股东共同委托被告代为承租取得。全体股东按照协商约定将出资款共计110万元汇入原告何小军账号，同时委托被告实施承租物业的装修工作，截止至2017年1月19日，被告从原告何小军处支取装修款100.3万元。2016年6月上述空间基本装修完成，经过装修将原来一层的房屋改建成上下两层，首层于2016年6月1日由被告以其开设的广州禾榕置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榕公司）名义出租给案外人广州市壹嘉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嘉公司）经营。2017年8月9日，经三原告及第三人郑逊、王超共同参加的股东会决议，同意将空间交由第三人承包经营，要求被告将空间承租人变更为到会股东名下，但被告拒不配合，导致空间一直无法正常使用。2018年7月15日，经三原告及第三人郑逊、王超授权，原告阎冬菲、柳立子与案外人莫小薏签订《租赁意向书》，约定将空间及附属设施出租给莫小薏使用，租赁期限至2022年7月，首年度月租金23800元。莫小薏按租赁意向书约定向原告缴纳了租赁押金8万元。为履行租赁意向书，原告及第三人王超于2018年8月11日来到空间物业现场准备与莫小薏办理交接手续，但被告以其是出租人为由拒绝交出物业，截至起诉之日，空间所有设施仍由被告占有，原告无法进入空间并交付给承租人使用，导致原告与莫小薏签订的租赁意向书无法履行，直接造成原告每月租金损失23800元，被告依法应予赔偿。被告辩称，1.涉案物业的产权所有人是案外人合舜物业，由案外人禾榕公司于2017年3月1日通过租赁取得使用权，原告起诉我方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应予以驳回；2.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已受理禾榕公司诉何小军支付涉案物业占有费用纠纷一案，该案与本案的争议焦点均为涉案物业的租赁权由谁享有，若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的另案已对此作出认定，本案原告起诉属于重复诉讼。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何金、李小青共同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第三人郑逊、王超未作述称，亦无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4日，三原告与四第三人签订《关于共同投资“百变运动空间”x立方-space的协议》，载明：百变运动空间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51号之二十四号自编1301号自编01号200余平方米物业，系全体合伙人委托被告代为向北岛创意园承租取得，现已基本装修完毕，为确定经营管理权，明确各合伙人的权利义务，达成如下协议：截止本协议签订，三原告及四第三人出资已全部到位，共计110万元（其中原告阎冬菲出资20万元，其余每人出资15万元）；股东出资后不得撤资，经其他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可以转让其出资；当股东会议决议追加投资时，自股东会决议起十日内不足额追加投资的视为放弃股东权及之前所有投资额，其股权由追加投资的股东平分；每个股东享有一份投票权，到会股东或授权代理人投票权总数不足80%的，不得召开股东会议，所作股东会决议无效；股东决议必须得到全体股东总票数50%以上通过；股东会原则上每个季度召开一次，由全体股东授权何小军进行召集，通过股东微信群发布等。三原告及第三人王超、郑逊、李小青签名，其中第三人郑逊由王超代签，第三人何金未签名。另，在协议底部载明“见证人签名：罗燕丽”，被告在此处签名。2016年9月1日，被告与案外人广州合舜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舜公司）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租赁合同》，约定合舜公司将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51号之二十四号自编1301号出租给被告作办公及商业用途使用，租赁面积846.3平方米，租赁期自2016年9月1日至2022年1月31日，月租金自63473元递增至79620元，被告不得擅自将租赁房屋及用地全部转租，但允许部分转租，全部转租行为必须经合舜公司书面同意，并与合舜公司重新签订租赁合同才能生效等。合舜公司与被告、禾榕公司签订《关于的变更协议》，载明合舜公司与被告于2016年9月1日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广州北岛创意园区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三方一致同意将上述合同承租人变更为禾榕公司，禾榕公司概括承受被告的所有权利及义务（包括履约保证金），变更时间从2017年3月1日起生效，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物业合同的其他条款不变；被告、禾榕公司共同保证被告是禾榕公司法人（或股东），被告对禾榕公司履行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承担连带保证义务等。2017年12月31日，合舜公司与被告、禾榕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载明合舜公司与被告于2016年9月1日就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51号之二十四号自编1301号物业签订《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物业使用面积677平方米，租赁面积846.3平方米，在2017年3月1日起，三方一致同意将上述合同的承租人由被告变更为禾榕公司，三方达成协议如下：三方均同意自2017年12月31日终止上述合同，并由合舜公司与禾榕公司按原合同条件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及物业管理合同；经共同现场测量确认，禾榕公司自2018年1月1日起实际使用自编1301号物业使用面积为338.64平方米，租赁面积423.3平方米，同意按现状移交等。（费用事宜）。同日，合舜公司与禾榕公司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租赁合同》，约定合舜公司将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51号之二十四号自编1301号房产出租给禾榕公司作办公使用，租赁建筑面积423.3平方米，租赁期自2018年1月1日至2022年1月31日，月租金自31747.5元递增至39824元等。禾榕公司与壹嘉公司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禾榕公司将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51号之二十四号自编1301号自编01首层房屋出租给壹嘉公司使用，建筑面积225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6年6月1日至2022年1月31日，月租金自16875元递增至21168元。原告主张该合同系被告以禾榕公司名义签订，向壹嘉公司收取的租金用于支付涉案百变运动空间所需支付租金。被告于2017年1月19日出具《请款书》，载明现就空间装修工程结算向何小军申请付余款，款项如下：工程总款1003731元，已付90万元，工程余款103730元。原告提交何小军名下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原告何小军于2016年5月17日向被告转账30万元，于2016年7月1日、7月7日分别向被告转账5万元，于2016年7月12日向第三人李小青转账20万元，于2016年10月24日向被告转账30万元，于2017年2月25日向被告转账103000元。原告表示以上转账即为向被告交付的上述《请款书》所载的装修工程款。2017年8月9日，三原告及第三人王超、郑逊作出《股东会决议》，表决通过：1.同意将百变运动空间交由股东之外第三方承包经营；2.同意向北岛创意园申请将空间承租人由被告变更为到会股东；3.通知一楼e咖啡将租金交至股东决议指定的银行账号，通知被告收取的一楼租金扣除向园区交纳的差额部分交至股东决议指定的银行账号，即原投资款收款账号；4.决定更换全套门锁；5.合伙款项的支出按照股东提议，百分之五十以上股权通过的流程使用。其中郑逊由王超代签。2018年7月24日，三原告及第三人王超、郑逊作出《“百变空间”股东会议决议》，决议如下：1.同意将空间出租给莫小薏经营，授权股东代表阎冬菲、柳立子与承租人签订《租赁意向书》（见附件1）；2.同意委托郑莹莹对百变空间的出租事务进行管理，与股东签订《管理委托合同》；3.一致要求其他股东将置留在空间的物品清出，不得妨碍空间的出租经营。2018年7月15日，三原告、第三人王超、郑逊（甲方）与莫小薏（乙方）签订《租赁意向书》，载明甲方同意将百变空间及附属设施等全部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自2018年7月15日至2022年7月15日；意向书签订之日乙方交纳租赁押金8万元，首年度租金每月2.38万元，每两年在上一年度基础上递增10%，给予两个月免租期，免租期满，如因其他股东干扰导致乙方无法正常经营的，甲方应免收乙方受干扰期间的租金等。甲方处由原告柳立子、阎冬菲签名。莫小薏于2018年7月15日向原告柳立子账户汇入8万元；原告柳立子于2018年9月28日向莫小薏转账8万元。2018年8月30日，原告阎冬菲与第三人王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王超将其持有的百变运动空间1/7股权无偿转让给阎冬菲。同日，原告何小军与第三人郑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载明郑逊将其持有的百变运动空间1/7股权无偿转让给何小军。禾榕公司向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珠法院）起诉本案原告何小军，请求：1.确认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51号北岛创意产业园之二十四号自编1301号自编01号200余平方米物业的承租权归禾榕公司所有；2.何小军向禾榕公司支付201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按照19222.5元/月计算，2018年1月1日至今按照21529.2元/月计算）等。禾榕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海珠法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8）粤0105民初1782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禾榕公司、何小军确认何小军在2016年5月左右委托禾榕公司对涉案物业的空间进行间隔成首层、二层，并对二层部位进行装修，并于2016年11月份左右完工。2017年1月19日，罗燕丽发出《申请书》，内容为现就空间装修工程结算向何小军申请支付余款，款项如下：工程总款：¥1003731元、已支付款项¥900000元、工程余款¥103730元等，罗燕丽确认现已经收齐何小军转交的上述款项”等。海珠法院认为涉案场地所在的物业曾由禾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燕丽承租，后禾榕公司又以自己名义承租，并交纳了相应租金、管理费及水电费，有《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补充租赁合同》、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及当事人陈述等作为证据，予以确认。对于涉案场地二层占有使用问题，禾榕公司主张由何小军占有使用，但何小军否认其占有使用，并认为涉案场地二层由禾榕公司法定代表人罗燕丽和案外人何金使用。首先，从禾榕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禾榕公司发出的《致XSPACE立方空间有关问题处理的决定》称“XSPACE立方空间长期空置”，禾榕公司拟进行封闭清场，该通知并不是特定指向何小军发出，何小军亦否认收到该决定。同时从禾榕公司提交的何小军等五人向何金发出的《返还“空间”通知书》及《“百变运动空间”股东会议决议》内容反映，何小军曾要求案外人何金清空占用的办公设施，交回涉案场地二层以便出租给他人使用。由此可见，禾榕公司、何小军均曾通过发出通知的形式试图收回涉案场地二层的使用权，禾榕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场地二层由何小军占有使用，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其次，禾榕公司法定代表人罗燕丽确认涉案场地二层是由其接收何小军等人的委托进行间隔并装修而成，而禾榕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将完工后的涉案场地二层交付何小军使用。故判决驳回禾榕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后，禾榕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8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77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百变运动空间”微信群聊于2015年12月即已建立，其时群内成员有原告何小军、柳立子、被告、第三人郑逊、李小青、王超等人。2015年12月，被告称“这个群是北岛创意园的百变运动空间项目的核心成员群，希望我们能一起将这个项目真实地建设出来”，2016年1月17日、1月18日，被告称“今天已经和北岛创意园签订了餐饮区、公寓区、运动广场区域的租赁协议”“我们之前商议的运动会所将不变，在园区内各方面条件更优惠”“就是说现在我们除了做运动会所外，还做园区的餐饮和公寓，运动会所将位置移到了园区入门第一个位置”“餐饮区有800多平方，有300平方是计划外包给食堂公司，剩下500是计划做我们的运动会所，如果觉得位置太大，可以再分租出去，公寓现在是我和其他朋友打算引入一个西班牙的酒店品牌，我们10个人按之前说的方向经营运动会所不变，其他的位置如果大家能一起参与也十分欢迎”；2016年3月3日，被告称“那我们现在决议一下，股东人数现在8人：柳立子、李小青、何小军、王超、郑逊、何金、林慧峰、张清清，如果要单数就要再加一个”，群内成员询问“你不是吗？”，被告回复“我们一家就一个名额好啦，我帮各位打杂”，柳立子回复“yanni（指被告）只想做我们的房东了”，被告回复“租金按原始租金计算：67元/平方，管理费和水电之类的费用就按园区收费标准”“我也不做大家的房东”“涨价都按园区的合同执行”；2016年9月14日，被告发送截图并称“以上是对于会所的合约处理结果，以此对大家做一个通告，为此对大家造成的影响深表歉意”，截图文件标题为“租约更改通告”，内容为“各股东及投资者：早期和园区商谈租约时，由于合作伙伴承诺可以二手房东的经营模式去拿取4200平方面积的地块进行投资经营，由于本人对此类项目的经验不足，同意将会所的面积加在大合同里面一起商谈，从而得到一个较大幅度的优惠条件：65元/平方，租约8年10个月，但由于合作伙伴的过失原因，导致项目需要放弃经营，现需按照园区要求，将原合同更改为保留880平方，75元/平方，租约6年，最新的合同也会在最近更新完毕。由此造成最大的影响是有可能对投资经营回报的年限会缩减，合同变更明细新合同租约2016年9月-2022年8月”等。从群内聊天记录可见，被告在百变运动空间项目中一直有进行规划设计、召集会议、租赁场地、草拟协议、装修改建、汇报进展等事宜。本院认为：原告阎冬菲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为涉港合同纠纷，应参照涉外民商事案件程序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鉴于三原告主张的合同形成及履行均在我国内地，故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首先，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原告所主张的委托合同关系的问题。第一，三原告与四第三人签订（第三人何金未签名确认）的《关于共同投资“百变运动空间”x立方-space的协议》载明“百变运动空间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51号之二十四号自编1301号自编01号200余平方米物业，系全体合伙人委托罗燕丽代为向北岛创意园承租取得，现已基本装修完毕”，而被告亦在“见证人签名”处签名，可见被告并非该百变运动空间合伙项目的合伙人，进而初步证实包含三原告在内的百变运动空间合伙人系委托被告代为租赁场地。第二，原告提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内容显示，被告就该百变运动空间合伙项目一直有参与跟进，具体实施了包括规划设计、召集会议、租赁场地、草拟协议、装修改建、汇报进展等事宜，尤其是根据被告在群内发出的《租约更改通告》内容，可证实被告系代百变运动空间合伙项目向北岛创意园租赁场地。第三，根据被告出具的《请款书》、原告提交的何小军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发生法律效力（2018）粤0105民初17822号、（2019）粤01民终1773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可认定百变运动空间合伙项目通过原告何小军的账户向被告交付了工程款用于涉案房屋的装修。综上，虽然未签订有书面合同，但足以认定包括三原告在内的百变运动空间项目合伙人委托被告代为承租房屋并进行装修施工，形成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其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交还涉案房屋及赔偿交还房屋之前损失的问题。根据被告提交的相关合同以及（2018）粤0105民初17822号、（2019）粤01民终1773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被告与合舜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租赁物标的包括涉案房屋在内，但在2017年根据被告、合舜公司、禾榕公司三方签订的《关于的变更协议》约定，将房屋承租人由被告变更为禾榕公司，且禾榕公司于2017年12月31日与合舜公司重新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可见涉案房屋现并非由被告占有使用，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涉案房屋不具备事实依据，无法支持。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涉案房屋预期可得租金利益至交还房屋时止的诉请部分，由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房屋不具备事实依据，其该项诉请同样亦无法支持。若原告认为被告在履行委托事务时存在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其他损失的，原告可另循途径主张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何小军、阎冬菲、柳立子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156元，由原告何小军、阎冬菲、柳立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阎冬菲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告何小军、柳立子、被告罗燕丽、第三人何金、李小青、郑逊、王超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接到人民法院缴费通知的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为标准计，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    婉    君人民陪审员 曾    淑    仪人民陪审员 覃    海    珍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翁丹菲法庭记录黄家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