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922刑初24号公诉机关桃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力，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住安徽省。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6月9日被桃江县某某局刑事拘留，经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9日被桃江县某某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桃江县看守所。辩护人赵隆赞，湖南湘资律师事务所律师。桃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桃检二部刑诉（20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受理立案，并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被告人徐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决定对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由审判员左金辉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昌青、邓智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陶佩担任法庭记录。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符潜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力及辩护人赵隆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2021年5月11日，桃江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一个月审理；2021年6月7日，本院根据桃江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决定恢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起，安徽籍商人王明生（已判刑）在益阳市资阳区从事白酒销售代理，在经营过程中与益阳市资阳区国税局原局长吴某1（已判刑）结识。2014年初，王明生和同乡被告人徐力商量，通过招商引资在益阳市资阳区注册空壳医药公司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王明生负责与益阳市当地政府、税务部门“协调关系”，由被告人徐力负责对外联系开票，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给下游企业收取开票金额一定比例的“开票费”，再通过从税务部门领取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和从上游企业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进项税抵扣的方式牟利，二人约定所得利润平分。之后被告人徐力伙同王明生在益阳市资阳区先后注册了益阳市济仁药业有限公司、益阳市传立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建军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桂敏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冬梅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飞元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春晖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永乐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瑕飞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明扬医药有限公司十家医药公司，被告人徐力委托其堂兄徐某1来益阳具体负责公司运营。通过被告人徐力的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徐力和王明生控制的益阳市飞元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冬梅医药有限公司向深圳市万特联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2份，税额3585766.41元；益阳市济仁药业有限公司、益阳市永乐医药有限公司向福建健明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5份，税额1601913.36元；益阳市永乐医药有限公司向广东普宁金永顺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税额1404425.32元；益阳市桂敏医药有限公司向安徽圣世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税额505181.06元；益阳市桂敏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飞元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冬梅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春晖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济仁药业有限公司、益阳市建军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永乐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瑕飞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明扬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传立医药有限公司向安徽圣诺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87份，税额8178110.69元；益阳市济仁药业有限公司、益阳市瑕飞医药有限公司向深圳市众福康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税额596017.09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5871413.93元，均已被深圳市万特联药业有限公司、福建健明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认证抵扣税款。通过被告人徐力的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徐力和王明生控制的供述从云南省盐津鸿升药业有限公司、盐津鸿泰药业有限公司、盐津尚宏药业有限公司、盐津三泰药业有限公司、盐津正阳药业有限公司、盐津亿鑫药业有限公司、盐津三阳药业有限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益阳市永乐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90889.39元；益阳市飞元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24719.52元；益阳市传立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24719.52元；益阳市桂敏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782235.81元；益阳市建军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89715.16元；益阳市春晖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45464.84元；益阳市冬梅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647595.15元；益阳市济仁药业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961217.66元；益阳市明扬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022842.19元。被告人徐力和王明生控制的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4489399.24元，均已认证抵扣税款。被告人徐力与王明生通过非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获取至少270万元。案发后深圳市万特联药业有限公司主动退缴非法所得350万元，福建健明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主动退缴非法所得97万元，广东普宁金永顺医药有限公司主动退缴非法所得70万元，安徽圣世医药有限公司股东张某主动退缴非法所得40万元，安徽圣诺医药有限公司股东陈某3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02万元，深圳市众富康医药有限公司主动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徐力于2020年6月5日被安徽省亳州市某某局沙土派出所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廖某、李某1、罗某、夏某、胡某、徐某1、徐某2、吴某1、林某、周某、连某、陈某1、吴某2、张某、陈某2、陈某3、龚某、刘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线索移送函、到案经过说明、扣押决定书、非税收入缴款书、企业工商登记资料、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税务登记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抵扣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云南省昭通市盐津“3.23”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相关案卷材料、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辨认笔录，同案人王明生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徐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力为了非法获利，伙同他人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力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力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力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因本案系被告人徐力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的漏罪，应当撤销缓刑，两罪并罚，当庭变更量刑建议为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徐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徐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徐力系主犯有异议，无论是从加入时间、共同犯罪的分工、地位、获利方面来看，徐力的作用仅仅是按照王明生的指令做事，应认定为从犯；且徐力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4年起，安徽籍商人王明生（已判刑）在益阳市资阳区从事白酒销售代理，在经营过程中与益阳市资阳区国税局原局长吴某1（已判刑）结识。2014年初，王明生和同乡被告人徐力商量，通过招商引资在益阳市资阳区注册空壳医药公司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王明生负责与益阳市当地政府、税务部门“协调关系”，由被告人徐力负责对外联系开票，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给下游企业收取开票金额一定比例的“开票费”，再通过从税务部门领取农副产品收购发票和从上游企业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进项税抵扣的方式牟利，二人约定所得利润平分。之后被告人徐力伙同王明生在益阳市资阳区先后注册了益阳市济仁药业有限公司、益阳市传立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建军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桂敏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冬梅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飞元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春晖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永乐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瑕飞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明扬医药有限公司十家医药公司，被告人徐力委托其堂兄徐某1来益阳具体负责公司运营。通过被告人徐力的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徐力和王明生控制的益阳市飞元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冬梅医药有限公司向深圳市万特联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2份，税额3585766.41元；益阳市济仁药业有限公司、益阳市永乐医药有限公司向福建健明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5份，税额1601913.36元；益阳市永乐医药有限公司向广东普宁金永顺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税额1404425.32元；益阳市桂敏医药有限公司向安徽圣世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税额505181.06元；益阳市桂敏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飞元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冬梅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春晖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济仁药业有限公司、益阳市建军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永乐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瑕飞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明扬医药有限公司、益阳市传立医药有限公司向安徽圣诺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87份，税额8178110.69元；益阳市济仁药业有限公司、益阳市瑕飞医药有限公司向深圳市众福康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税额596017.09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5871413.93元，均已被深圳市万特联药业有限公司、福建健明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认证抵扣税款。通过被告人徐力的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徐力和王明生控制的供述从云南省盐津鸿升药业有限公司、盐津鸿泰药业有限公司、盐津尚宏药业有限公司、盐津三泰药业有限公司、盐津正阳药业有限公司、盐津亿鑫药业有限公司、盐津三阳药业有限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益阳市永乐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90889.39元；益阳市飞元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24719.52元；益阳市传立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24719.52元；益阳市桂敏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782235.81元；益阳市建军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89715.16元；益阳市春晖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45464.84元；益阳市冬梅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647595.15元；益阳市济仁药业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961217.66元；益阳市明扬医药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022842.19元。被告人王明生和徐力控制的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4489399.24元，均已认证抵扣税款。被告人徐力与王明生通过非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获利至少270万元。案发后深圳市万特联药业有限公司主动退缴非法所得350万元，福建健明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主动退缴非法所得97万元，广东普宁金永顺医药有限公司主动退缴非法所得70万元，安徽圣世医药有限公司股东张某主动退缴非法所得40万元，安徽圣诺医药有限公司股东陈某3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02万元，深圳市众富康医药有限公司主动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徐力于2020年6月5日被安徽省亳州市某某局沙土派出所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徐力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线索移送函、纪委及上级某某机关移送材料、到案经过说明、扣押决定书、非税收入缴款书、企业工商登记资料、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税务登记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抵扣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云南省昭通市盐津“3.23”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相关案卷材料、桃江县人民法院（2020）湘0922刑初180号刑事判决书、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湘09刑终108号刑事裁定书、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7）苏0481刑初508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等书证；2、证人廖某、李某1、罗某、夏某、胡某、徐某1、徐某2、周某、连某、陈某1、吴某2、张某、陈某2、陈某3、龚某、刘某、李某2、李某3、黄某、王某、吴某3、杨某等人的证言；3、同案人王明生的供述和辩解；4、被告人徐力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6、司法会计鉴定书。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徐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廖某的证言、王明生的供述中涉及徐力负责开票并互相约定平分利润的内容有异议，认为事实上多笔业务都是王明生安排的，徐力事实上就在云南公司开了票，且王明生只是承诺平分利润，并没有约定平分利润，徐力并没有实际经营注册公司。被告人徐力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根据上述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关于廖某的证言、王明生的供述中涉及徐力开票及利润分配情况的部分，经审查，结合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对徐力辩护人的异议不予采信；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被告人徐力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力为了非法获利，伙同他人注册空壳医药公司,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桃江县人民检察院对徐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指控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力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针对辩护人提出的徐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同犯罪过程中，徐力与王明生商定，由徐力负责开展业务、货物和资金的回笼、对外联系开票，是犯罪行为得以实施的重要一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徐力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徐力与王明生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徐力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系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后两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桃江县人民检察院当庭调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7）苏0481刑初50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徐力的缓刑判决；二、被告人徐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与前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前判罚金六万元已缴纳，其余罚金三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对被告人徐力的违法所得连同王明生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二百七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徐力的刑期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31年6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左金辉人民陪审员  昌 青人民陪审员  邓 智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法官 助理  任述强书 记 员  陶 佩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提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