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19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富街道皇岗路5001号深业上城（南区）二期60层、59层59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5176668A。负责人：林耸，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覃娅利，湖南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禾花，女，1952年05月0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海洋，男，1976年0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祁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海东，男，1979年10月0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祁阳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祥发，男，196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系湖南省祁阳市梅溪镇月泉旺村村民委员会推荐公民代理，住湖南省祁阳市大村甸镇庆阳村2组。原审被告：陈海波，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祁阳市羊角塘镇石井村6组。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禾花、陈海洋、陈海东，原审被告陈海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2021）湘1121民初8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等方式，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在一审判决赔偿的金额上少承担63,859元的赔偿责任；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次交通事故中，肇事方和受害人承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未考虑双方过错过程程度，直接认定精神抚慰金5万元过高，上诉人认为精神抚慰金不应超过2.5万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1.01.01施行）第十六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本案上诉人已对死亡赔偿金进行了赔偿，故不应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同时，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上诉人主张的扶养对象系受害人的配偶，受害人死亡时已经退休，无劳动能力，而其配偶被上诉人石禾花亦无劳动能力，其夫妻二人之间已无相互扶养的能力和义务。在此情况下应由受害人子女来承担受害人配偶也就是被上诉人石禾花的扶养义务，而不能因为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就将子女对父母的扶养义务转移到父母其中一方。石禾花、陈海洋、陈海东辩称：1.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5万元正确，受害人的死亡给三答辩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创伤。我国交强险实行兜底赔偿，不存在责任比例分摊。2.受害人与答辩人石禾花系夫妻，一直生活在一起，答辩人石禾花年老多病，没有经济来源，其生活主要是依靠受害人的退休工资和参战优抚费，因此一审计算答辩人石禾花的生活费合理、合法。陈海波未到庭参与本案诉讼，亦未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石禾花、陈海洋、陈海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导致三原告的亲属李飞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办理丧事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摩托车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490,557.75元。2、判决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先从交强险中赔偿（精神抚慰金优先赔偿），不足部分从商业三者险中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陈海波负责赔偿。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2月24日11时20分许，李飞驾驶无牌女式二轮摩托车，车辆途经祁阳县民生路与东风路交叉路口地段逆向变更车道，与被告陈海波驾驶的湘M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及李飞经祁阳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2021年1月26日，祁阳县交警大队作出第4311211202000001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飞、陈海波分别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2021年1月11日，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经祁阳县交警大队委托对李飞死亡原因作出司法鉴定：推断认为李飞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脑疝形成导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一审法院另查明,1、陈海波驾驶的湘M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率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事故发生后，李飞被送往祁阳县人民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2,929.26元，该费用由被告陈海波垫付。李飞死亡后，陈海波向原告支付了丧葬费及部分赔偿款80,000元。原告于2021年1月8日支付了对受害人李飞进行尸体检验的鉴定费1,505元，被告陈海波于2021年2月22日又支付了鉴定费1,505元。3、受害人李飞的曾用名为陈宏朝，生前系日新煤矿退休工人，李飞生前与其妻的主要生活来源是其每月领取的退休养老金及参战优抚费；李飞生前与其妻石禾花租住在祁阳县城寿安新村小区12栋，其夫妻育有二子陈海洋、陈海东，均已成年。4、受害人李飞出生于1949年9月3日，死亡时已年满71周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李飞因本起交通事故死亡，其妻子石禾花、儿子陈海洋、陈海东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陈海波驾驶的湘M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原告遭受的损失应当首先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被告陈海波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李飞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死亡，其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符合我国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李飞虽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但因李飞的死亡给其妻、儿带来巨大的精神打击，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法院予以支持。李飞死亡后，原告为办理丧事，办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客观存在，原告主张办理丧事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10,000元，法院酌情认定4,000元。受害人李飞生前系退休工人，且租房居住祁阳县城，故对李飞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湖南省统计局发布的2020年度统计调查数据：2020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1,698元。故对其死亡赔偿金应按41,698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石禾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321,552元，我国法律规定，子女负有赡养义务，夫妻之间负有互相扶养的义务。本案中，受害人李飞与原告石禾花系夫妻关系，原告陈海洋、陈海东系二人成年子女，应当对其母亲承担相应的赡养义务，受害人李飞生前系退休职工，享受退休养老金，原告石禾花年老体弱，无其他生活来源，靠受害人李飞的退休养老金满足部分生活需求，为保障石禾花的生活需要，其赡养及扶养义务理应由其子陈海洋、陈海东与丈夫三人共同承担。被告陈海波、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石禾花应由其子赡养，不应再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对被告陈海波、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抗辩主张，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摩托车损失2,000元，因原告没有提供财产损失的依据，故对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没有明确约定鉴定费不予赔偿，鉴定费系原告实际损失，太平洋保险公司应予赔偿。本案被告陈海波在原告支付鉴定费后，又支付了鉴定费1,505元，该笔鉴定费系重复交费，故对陈海波重复交纳的鉴定费，不在本案中重复计算，可由其根据司法鉴定费收费标准的规定向有关部门进行处理。具体损失核定为：医疗费2,929.26元、死亡赔偿金375,282元（41,698元∕年×9年）、丧葬费38,781.50元（77,563元∕年÷12×6）、精神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事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2,718元（26,796元∕年×11.5年÷3人）、鉴定费1,500元（原告主张1,500元），以上合计575,210.76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原告因李飞死亡医疗费项下的损失2,929.26元，死亡伤残费用项下各项损失计人民币180,000元，合计182,929.26元。原告下余损失392,281.50元，由被告陈海波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因被告陈海波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其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故陈海波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即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石禾花、陈海洋、陈海东196,140.75元，以上合计379,070.01元。被告陈海波为死者李飞垫付的费用系另一种法律关系，可由原告与被告陈海波自行结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石禾花、陈海洋、陈海东因李飞死亡的各项损失计人民币182,929.26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石禾花、陈海洋、陈海东因李飞死亡的各项损失计人民币196,140.75元；上述款项合计379,070.01元，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付清（款项可付至祁阳县人民法院收费处标的款专户，账号82013900000001186，开户行湖南祁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行号314566200015）；三、驳回原告石禾花、陈海洋、陈海东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58元，减半收取4,329元，由原告石禾花、陈海洋、陈海东承担2,164.50元，被告陈海波负担2,164.5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为向法院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时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精神抚慰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如何认定。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上诉人辩称一审判决的精神抚慰金过高，要求依据事故过错程度予以调整。本院认为，精神抚慰金旨在以金钱方式弥补受害人或近亲属所遭受的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或生理、心理上的损害。本案事故中受害人的死亡确已对被上诉人造成了精神痛苦和损害，一审法院支持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符合案件事实和当地实际，同时该金额已计入被上诉人请求的总损失中,一审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判决由上诉人承担相应的保险理赔责任，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维持，故上诉人主张“精神抚慰金过高，要求依据事故过错程度予以调整”的上诉理由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4.05.01施行）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据此可知，被扶养人生活费与残疾赔偿金系并列的法定赔偿项目,二者不存在涵盖的问题，故上诉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已计入死亡赔偿金，不应再单独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受害人与被上诉人石禾花系夫妻关系,依法互相具有扶助义务，而该义务系法定义务，夫妻双方是否具备相应的劳动能力并不影响其承担相应的法定义务。受害人因案涉交通事故死亡时,被上诉人石禾花已年满68周岁,且其一审时已提交证据证明其身患疾病，丧失劳动能力,亦无其他生活来源,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4.05.01施行）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被扶养人,即受害人依法承担扶养义务的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故被上诉人石禾花主张应向其赔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提出“受害人与石禾花无相互扶养的能力和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存在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4.05.01施行）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6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飞审 判 员  屈中亚审 判 员  廉丽萍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蒋文毅书 记 员  陈易萱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4.05.01施行）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