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1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镇德兴北路473-489号1-4层。负责人：何中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逸明，男，系该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建萍，女，197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来东，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露，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智珺，女，197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建萍、原审被告刘智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11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曾建萍赔偿115066.40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范围内向曾建萍赔偿4471.74元；三、驳回曾建萍本案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43元，由曾建萍负担215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负担2490元。判后，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保险公司赔付15653.4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保险公司无需赔付4471.74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曾建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8年9月10日的《认定工伤决定书》证实曾建萍已被认定为工伤，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根据保险的损失补偿基本原则与《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或患职业病需要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的规定，曾建萍不应产生误工损失，曾建萍在法律上根本不存在误工损失。《伤残核定待遇表》没有记载停薪情况，其单位未遵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发放薪酬待遇系其单位存在违法行为，曾建萍与其单位因误工损失产生的劳动争议应自行通过相关途径救济。案涉车辆驾驶员刘智珺与保险公司均不是误工损失的合法赔偿人，故保险公司不承担误工费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原审对曾建萍提供的纳税截图与银行流水收入存在明显出入提出质疑，曾建萍未作出合理解释，故曾建萍极有可能存在另外发放的薪酬卡而隐瞒了实际误工损失的事实；曾建萍补充提交的《伤残待遇核定表》上未见相关交通事故误工期工资减少发放的情况，也没有提供社保部门关于事故的误工费补助核定情况及单位关于收入减少的情况说明；曾建萍提供的工资银行流水仅到2019年2月19日，但工伤的伤残待遇核定表的签名日期为2019年3月19日，即如果存在工伤发放补助的误工费，极有可能在2019年3月19日之后发放。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曾建萍属于有固定收入的，并未提供用人单位出具因误工导致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误工费赔偿责任。二、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的门诊误工天数计算方式及曾建萍提供的就诊材料显示，曾建萍于2018年6月和7月就诊4天，医嘱全休2周，误工天数合计18天；2018年8月就诊4天，医嘱全休1周，误工天数合计11天；2018年9月就诊6天，医嘱全休一周，误工天数合计13天；2018年10月就诊5天，医嘱全休1周，误工天数合计12天。由此可见，该4个月中因事故造成的误工时间基本不超每月50%天数。原审判决错误地认为7、8月预发绩效工资完全发生损失并认定该62天损失3960元。实际上，7、8月合计只有29天才是事故的医嘱休息时间，其余33天无论是工资浮动还是其他因素，均无法证明与事故相关。同理，原审判决根据上月改革住院补贴认定2018年7、8、9月三个月完全发生损失和认定该92天损失10326元也是错误的。实际上，只有42天属于事故误工时间，且曾建萍的上月住院补贴在2018年8月和9月发放为0元，而在2018年10月发放较前后数倍的13964元，说明单位已存在补发的情况，曾建萍不存在此项损失。曾建萍就诊时间与医嘱休息时间合计78天，该78天可确认因本次交通事故的造成的误工时间，超出该78天以外的休息时间不能证明属于本次事故造成的误工时间，曾建萍主张114天本身不具有合法依据，也不符合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一体化处理工作关于误工期的意见。工伤认定的停薪误工时间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10月24日仅适用于曾建萍的工伤赔偿，不等同于交通事故人身赔偿依据，不应加重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根据原审判决所计算的误工损失涉及2018年7月至10月，不能证明该四个月的误工损失均与本次事故相关。因此，即便需要计算误工费，也应当按折计算（106865.90-10326）÷120天×78天=62750.93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曾建萍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刘智珺陈述称：其没有上诉，但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二审期间，曾建萍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补强证据：1.《市桥医院证明》；2.番禺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指引手册；3.2018年全年工资条；4.2019年全年工资条；5.2020年全年工资条；6.2021年1月至5月工资条；7.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2021年1月1日至2021年5月19日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20年1月1日至2021年5月19日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合理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曾建萍诉请的误工期已确认属于工伤内的停工留薪期，曾建萍所在单位需向曾建萍按月支付受伤前的原工资和福利待遇，曾建萍在法律上根本不产生误工损失；刘智珺与保险公司不是误工损失的合法赔偿人，不应承担误工费的赔偿责任。对证据3-6及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理性不予认可。据此可以看出，曾建萍每月发放的工资就是当月收入，分两次发放（部分月份一次或多次发放）：一为上月改革住房补贴，另外为对应工资条当月实发合计的工资，故曾建萍的损失应当分为上月改革住房补贴和实发合计的工资两部分计算。1）上月改革住房补贴损失计算，根据流水可分析出，2018年7月该补贴由3442元上升至3491元，而2018年7、8月均没有发放该项补贴，在2018年9月时发放3倍即10473元；2018年10月工资单显示住房补贴应发13964元，而流水显示实际发放为3491元。可知，由于单位应对曾建萍工伤情况认定，故后续补充发放了2018年7-9月的住房补贴，曾建萍不存在住房补贴损失，不应计算这部分的误工费。2）曾建萍于2018年7月及8月减少发放预发绩效工资3960元予以认可，该部分损失应在当月实发合计工资内一并计算。后曾建萍又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计算说明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2019年3月19日，广州市番禺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出具《伤残待遇核定表》载明：曾建萍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4229.5元。曾建萍确认已收到该款项，但主张该补助金并未包含有其他工伤赔偿项目。2021年5月24日，广州市番禺区市桥医院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我单位曾建萍（身份证号：）于2018年6月25日下班途中遭遇交通事故，广州市番禺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我院在其工伤病休期间无发放误工费。再查明，曾建萍提交的工资条显示：2018年1月绩效奖加班费19461元、实发工资15844.82元；2018年2月绩效奖加班费30871.5元、实发工资21297.02元；2018年3月绩效奖加班费29053元、实发工资25705.64元；2018年4月绩效奖加班费29053元、实发工资26170.64元；2018年5月绩效奖加班费8760元、实发工资10697.26元。对应的曾建萍62×××22工商银行账户显示对方户名“广*院”分别以工资名义于2018年1月9日转账15844.82元、1月23日转账480元、1月31日转账30582.50元；2018年2月10日转账21297.02元、2018年3月9日转账25705.64元、2018年4月9日转账26170.64元、2018年5月10日转账10697.26元。上述2018年2月至5月的银行流水金额与工资条对应月份的“实发合计”金额相一致。曾建萍提交的工资条显示：2018年6月绩效奖0元、绩效1500元、实发工资4104.89元；2018年7月绩效奖0元、绩效160元、实发工资157.59元；2018年8月绩效奖0元、绩效454元、实发工资744.99元；2018年9月绩效奖13621元、绩效0元、实发工资13667.14元；2018年10月绩效奖14471元、绩效0元、实发工资15623.20元；2018年11月绩效奖16736元、绩效0元、实发工资17476.16元。对应的曾建萍62×××22工商银行账户显示对方户名“广*院”分别以工资名义于2018年6月8日转账4104.89元、2018年7月18日转账157.59元、8月20日转账744.99元、9月14日转账13667.14元、10月15日转账15623.20元、11月16日转账17476.16元、11月22日转账16800元、11月22日转账8221.20元。上述2018年6月至10月的银行流水金额与工资条对应月份的“实发合计”金额相一致（2018年11月的流水金额比当月工资条“实发合计”金额外，还有两笔其他金额的款项）。曾建萍提交的月工资条显示：上月改革性住房补贴分别为2018年1月5343元、2018年2月至7月均为3442元、2018年8月0元、2018年9月0元、2018年10月13964元、2018年11月3491元、2018年12月3491元。对应的曾建萍62×××22工商银行账户显示对方户名“广*院”分别以工资名义于2018年6月21日转账3442元、2018年9月21日转账10473元、2018年10月8日转账3491元、2018年11月13日转账3491元、2018年12月6日转账3491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误工时间114天和除误工费以外的其他赔偿项目和金额无异议。保险公司向本院陈述：其同意曾建萍的误工损失按照原审判决所核定的实际收入减少情况来确定，对原审确定的误工费计算方法无异议：其对原审判决关于“地区差”“预发绩效工资”“绩效”的认定无异议，对原审判决关于“上月改革住房补贴”和“绩效奖加班费”（“绩效奖”）的认定有异议。保险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表示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以2018年2月至5月发放金额核算出的“绩效奖加班费”（“绩效奖”）月均金额24434.38元无异议，后在诉讼过程又变更陈述称：“绩效奖加班费”（“绩效奖”）月平均金额应当以银行流水为准，按照2月工资21297.02元、3月工资25705.64元、4月工资26170.64元、5月工资10697.26元，平均计算金额为20967.64元。而曾建萍在误工期间的已实际收到如下绩效奖：2018年6月4104.89元、7月157.59元、8月744.99元、9月13667.14元、10月15623.02元、11月17476.16元，故参照事故前的月平均绩效奖，事故后的“绩效奖加班费”（“绩效奖”）损失应为：6月计算6天（20967.64-4104.89）/30*6+7月至10月（20967.64*4-157.59-744.99-13667.14-15623.2）+11月计算5天[（20967.64-17476.14）/30*5]=57632.10元。“上月改革住房补贴”因单位后续已一次性补充发放7-9月，故曾建萍不存在该项目的损失，不应再予以计算。曾建萍向本院陈述：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无异议，其同意原审判决关于“绩效奖加班费”（“绩效奖”）实际减少金额的认定和分析。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2018年6月25日，故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保险公司、曾建萍均到庭表示对原审判决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方法无异议，本院予以照准，即根据“地区差”“预发绩效工资”“绩效奖加班费”（“绩效奖”）“绩效”和“上月改革住房补贴”的实际发放情况来确定曾建萍的收入减少情况：1.保险公司、曾建萍对原审关于“地区差”无实际减少、“预发绩效工资”减少3960元（2018年7、8月未发放）的认定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保险公司、曾建萍对原审关于不予核算“绩效”减少的收入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3.关于“上月改革住房补贴”的问题。经比对工资条和对应银行流水：工资条显示“上月改革住房补贴”分别1月5343元、2至7月均为3442元、8至9月均为0元、10月为13964（3491元*4个月）、11至12月均为3491元；银行流水显示以工资名义分别于2018年1月至6月均发放3442元、7月至8月均发放0元、9月发放10473（3491元*3个月）、10月至12月均发放3491元。可知，2018年9月已发放的10473元实际已包含2018年7月、8月“上月改革住房补贴”，曾建萍实际不存在2018年7月至9月“上月改革住房补贴”的损失。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4.关于“绩效奖加班费”（“绩效奖”）的问题。（1）经查，曾建萍当月的银行流水金额与工资条中“实发合计”金额相吻合，保险公司虽否认工资条的真实性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足以推翻，结合曾建萍提交的单位证明和陈述，基本形成证据链，故本院对曾建萍提交的银行流水、工资条均予以采信。根据工资条显示，上述“实发合计”是以包括“岗位工资额”“薪级工资额”“地区差”“预发绩效工资”“绩效奖加班费”或“绩效奖”“绩效”等项目在内的“应发合计”减去包括“公积金个人部分”“应扣税收入”“社保个人部分”“事业养老个人部分”“水电费”“工会费”“其他扣款”等项目在内“扣款合计”，明显不能等同于“绩效奖加班费”（“绩效奖”）。保险公司所主张的2018年6月4104.89元、7月157.59元、8月744.99元、9月13667.14元、10月15623.02元、11月17476.16元均系曾建萍的当月实发工资，并非当月的绩效奖。依据工资条显示，曾建萍的绩效奖分别为30871.50元（2018年2月）、29053元（2018年3月）、29053元（2018年4月）、8760元（2018年5月）、0元（2018年6月）、0元（2018年7月）、0元（2018年8月）、13621元（2018年9月）、14471元（2018年10月）、16736元（2018年11月）。原审据此核算确定2018年2月至5月“绩效奖加班费”（“绩效奖”）月平均金额为24434.38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本次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6月25日，医嘱建议持续全休至2018年11月4日。曾建萍主张误工时间114天，没有超过法律规定，且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查，曾建萍在上述期间收到的绩效奖仅为2018年9月13621元和2019年10月14471元，故曾建萍实际减少的“绩效奖加班费”（“绩效奖”）应为64758.64元（24434.38元÷30×114-13621元-14471元）。原审法院将2018年6月至10月共150天作为误工时间计算不当，并将2018年6月绩效1500元作为绩效奖予以扣减亦有误，本院一并予以纠正。至于保险公司主张曾建萍已被认定为工伤、应由单位发放原工资待遇，其和刘智珺均不应承担误工费的赔偿责任的问题。对此，本次交通事故纠纷虽与工伤赔偿纠纷存在竞合，但两者属于不同法律关系，法律并未禁止当事人依据不同法律关系向不同主体主张权利，保险公司主张其无需承担误工费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且依据现有证据仅证实曾建萍已取得单位支付的一次性工伤伤残补助金，没有证据证实曾建萍已因工伤取得其单位的误工费赔偿。保险公司的该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曾建萍的误工费损失应为68718.64元（64758.64元+3960元）。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除误工费以外的其他赔偿项目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曾建萍在本案中的损失为：1.医疗费737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0元，3.营养费200元，4.误工费68718.64元，5.护理费7200天，6.交通费570元，7.鉴定费2708元，8.其他合理费用（坐垫）109元，合计86880.64元。其中医疗费和营养费合计7575元扣除刘智珺垫付并已由保险公司赔付的医疗费2508.6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予以赔偿5066.40元（7575-2508.60），剩余损失79305.64元（86880.64-7575）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因此，曾建萍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4372.04元（79305.64+5066.40）。曾建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唯对误工费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1133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113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被上诉人曾建萍赔偿84372.04元；三、驳回被上诉人曾建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4643元，由曾建萍负担288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负担1758元。二审受理费2437元，由曾建萍负担802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负担16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宾审判员 潘志刚审判员 王汇文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伍静怡李霞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