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702民初3059号原告：刘琳，女，1985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潍坊市潍城区。法定代理人：秦延峰，男，1984年2月2日生，汉族，住潍坊市潍城区，系原告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德，山东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杰，山东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潍坊市潍城区于河镇卫生院，住所地：潍坊市潍城区于河镇政府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0702493820575L。法定代表人：刘友伦，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亭，男，汉族，1979年7月29日生，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宝路，山东普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潍坊市中医院，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潍州路10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0700493815813Q。法定代表人：苏茂泉，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春辉，男，汉族，1969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潍坊市奎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敬兰，山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琳与被告潍坊市潍城区于河镇卫生院（以下简称于河镇卫生院）、潍坊市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医疗费等各项费用5365937.1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6日，原告在妊娠38+1周时根据被告一潍坊市潍城区于河镇卫生院建议行剖宫产手术，术中突发休克，虽经被告一、被告二抢救治疗，但原告至今仍处昏迷状态。经潍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702民特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刘琳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秦延峰为原告的监护人。被告一作为一级医疗机构，在原告存在多次妊娠、产前子痫前期(重度)、疤痕子宫、胎儿宫内窘迫、巨大儿等高风险情形下，仍然为原告行剖宫产术，对术中风险预估不足，缺乏应对术中风险的有效抢救治疗措施；被告二在抢救过程中缺乏有效的应对抢救措施，延误治疗。二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存在重大过错，给原告造成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应予赔偿。被告于河镇卫生院辩称，2019年3月6日12时30分，患者刘琳因生产入住潍城区于河镇卫生院。入院诊断：1、38周+1天妊娠G4P1A2L1LOA,2、子痫前期（重度），3、疤痕子宫，4、胎儿宫内窘迫，5、轻度贫血。产妇两天前来我院检查，胎心监护示混合型，嘱吸氧治疗。当日胎心认为混合型，血压达158/110mmHg，无头晕头痛，无恶心呕吐，无上腹部不适感，建议住院行剖腹产术终止妊娠。14时55分，麻醉下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15时00分以LOT位助产一女婴，新生儿发育好，外观无畸形，阿氏评分为一分钟评9分（呼吸扣一分），给予擦干全身，吸净呼吸道分泌物，轻弹足底后哭声好，5-10分钟评10分，体重4150克，胎儿娩出后产妇即刻出现抽搐，心跳呼吸骤停，立即给予胸外按压气管插管等抢救，启动院内抢救小组、宫内注射缩宫素20，胎盘、胎膜娩出完整，宫缩好，术中出血约300ML，手术15时40分结束，产妇经积极抢救后心跳呼吸恢复，血压125/90mmHg，期间急请潍坊市中医院ICU科尹庆卫主任会诊，经抢救认为患者病情相对稳定，具备转院条件，16时30分由潍坊市中医院派救护车在尹庆卫主任护送下转潍坊市中医院ICU科继续治疗。我院对刘琳的术前诊断明确，刘琳被诊断为子痫前期（重度）、疤痕子宫、胎儿宫内窘迫、轻度贫血，胎心监护为混合型，吸氧治疗后改善不明显，子痫前期（重度）、疤痕子宫、胎儿宫内窘迫均是剖宫产的条件，而且选择剖宫产也取得患者刘琳及家属同意。术中刘琳在胎儿娩出后约10秒，突然出现心跳呼吸骤停的情况，医方对患者抢救及时，在患者出现心跳呼吸骤停后，医方立即启动院内急救小组，及时采取胸外心脏按压，清理呼吸道、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药物治疗等措施。并立即邀请上级医疗机构潍坊市中医院专家来院现场指导抢救及后续治疗。鉴于患者病发突然，我方在最短时间内已尽到最大能力采取措施挽救刘琳的生命为后续转院抢救赢得了时间。刘琳转上级医院后，我院积极筹措资金为刘琳的抢救及后期治疗垫付了大部分费用。先后垫付872764.77元，对上述垫付的费用，请求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依法予以扣除。对于本案损害结果，主要是因为刘琳自身突发疾病原因引起，医方尽应对由于医疗过错导致的结果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鉴定机构认定的责任，我方认为过高，对于原告的主张，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确定。被告潍坊市中医院辩称，一、潍坊市中医院在急救车转运患者过程中有医护人员陪同，不存在过失。潍坊市中医院120在接到求助后，派出救护车，急救车上配备基本抢救设施，并有主治医生王成刚和护士杨刚两位医护人员随车，路上持续对患者进行基础的生命体征的测量、吸氧、心电监测，患者血压在持续静滴升压药物的情况下基本平稳，到达中医院后急救主治医生王成刚、护士杨刚陪同患者一起进入重症监护室，并进行了相应的交接。因此，潍坊市中医院在转运患者过程中全程有医护人员陪同，不存在过失。二、潍坊市中医院对患者的诊疗行为积极有效，不存在治疗不积极的行为，医方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一）患者刘琳在入我院前已经处于昏迷状态，意识不清，病情危重。据于河镇卫生院病历中抢救记录记载，患者刘琳在入我院前因分娩后呼吸心跳骤停两次分别是：2019年3月6日15:00患者刘琳行剖宫产术娩出胎儿后，突然出现全身抽搐，随即出现呼吸、心跳停止，经抢救15分钟后即15:15，患者恢复心跳、呼吸，十分钟之后即15:25再次心跳呼吸消失，继续实施抢救措施，13分钟即15:38患者心跳恢复，15:45患者呼吸恢复。根据人体全身组织对缺氧的耐受时间时限性，心跳停止后2-4分钟能量代谢停止；4—6分钟后脑细胞发生不可逆性损伤，患者刘琳在于河镇卫生院分娩过程中突然出现呼吸、心跳停止后抢救了两次，抢救过程中已经出现不可逆性脑损伤，所以患者刘琳出现缺血缺氧性脑病的损害后果与潍坊市中医院的诊疗措施无关。（二）潍坊市中医院之所以没在入院时对患者进行介入手术，是因为患者刘琳的凝血功能极差，不具备介入手术实施条件。患者在2019年3月6日17时办理入院，入院后19:01即请介入科会诊，会诊结果：建议纠正凝血后可试行腹主动脉球囊阻断，必要时行子宫动脉栓塞术。当时患者刘琳的状况是凝血功能差，多学科会诊意见不适合立即做介入手术，且各科室会诊后均建议先输血，纠正凝血功能后再进行介入手术。患者入院后，医方对其进行了止血、纠正休克、改善凝血状况、稳定生命体征等积极治疗措施，患者生命体征得到改善后，医方及时于2019年3月7日早上6：30开始介入手术，术后患者出血状况好转，返回重症监护室病房内继续治疗。我方的诊疗行为并未对患者刘琳造成损害，其缺血缺氧性脑病的损害后果与我方行介入手术时间没有因果关系，且我方积极实施治疗措施，患者病情有所稳定可以撤离呼吸机。综上，患者刘琳在入我院前就因不可逆性的脑损伤处于昏迷状态，这是目前医学上无法解决的难题。入院后，我方积极采取止血、纠正休克、改善凝血、积极抢救、实施介入术等治疗措施最终使得患者刘琳的病情相对稳定，患者出院后入二院行高压氧治疗。因此，潍坊市中医院的诊疗行为积极得当，患者刘琳的损害后果系自身原因导致，且在入我院前已经形成，我方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6日12时30分，原告刘琳因生育分娩入住潍城区于河镇卫生院住院治疗，门诊诊断：1.38+1W妊娠分娩G4P1A2L1LOA；子痫前期（重度）；疤痕子宫；胎儿宫内窘迫；轻度贫血。2019年3月6日14时55分在CSEA麻醉下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手术，15时00分以LOT位助勉一女婴，胎儿娩出后产妇即刻出现抽搐，心跳呼吸骤停，立即给予胸外按压、气管插管等抢救，启动院内抢救小组，手术15时40分结束，产妇经积极抢救后心跳、呼吸恢复，血压125/90mmHg，于16时30分转潍坊市中医院继续治疗。出院诊断：38+1W妊娠分娩G4P2A2L2LOT；休克；子痫前期（重度）；疤痕子宫；胎儿宫内窘迫；轻度贫血；巨大儿。本次共计支出医疗费2277.65元、诊疗费6元（购买疤得宁花费290.4元后已退款），共计2283.65元。刘琳因呼吸心跳骤停，潍城区于河卫生院向潍坊市中医院求助，潍坊市中医院派出120救护车将刘琳接送至潍坊市中医院重症医学科住院治疗37天（2019年3月6日至2019年4月12日）。入院诊断“中医诊断：厥脱病；西医诊断：1.呼吸心跳骤停；2.妊娠剖宫产术后；3.妊娠期高血压；4.瘢痕子宫；5.高血压病”。经被告潍坊市中医院诊疗，原告于2019年4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中医诊断：厥脱病；西医诊断：1.呼吸心跳骤停；2.妊娠剖宫产术后；3.妊娠期高血压；4.瘢痕子宫；5高血压病；6.腹盆腔血肿；7.坠积性肺炎”。原告为此支出医疗费221263.53元、门诊检查费共21元，共计221284.53元。2019年4月12日至2019年5月13日，刘琳入住潍坊市第二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住院治疗31天，支付门诊费7元；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6月20日，入住潍坊市脑科医院脑中心ICU住院治疗38天；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6月24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4天，购买水胶敷料（安普贴）支出52.8元；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7月15日入住潍坊市第二人民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住院治疗21天；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9月16日入住潍坊市中医院脑病康复科住院治疗63天；2019年9月16日至2020年12月11日入住潍城区人民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452天。另，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病例复印费共计422元；住院期间原告到北京同仁堂潍坊药店有限责任公司潍城店、潍坊漱玉平民大药房有限公司、山东金通大药店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医疗用品共计花费219元。又查明，除原告主张的上述医疗费用外，其余的住院费、门诊费用均由被告于河镇卫生院垫付。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1、刘琳在于河镇卫生院产前检查、住院过程中的诊疗、抢救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潍坊市中医院对刘琳抢救、治疗过程中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2、于河镇卫生院在刘琳产前检查、住院过程中的诊疗、抢救行为及潍坊市中医院对刘琳抢救、治疗过程中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该诊疗过错行为与刘琳患缺血缺氧性脑病后遗症、失血性休克、即刻产后出血、坠积性肺炎、脑积水等疾病是否有因果关系；3、于河镇卫生院、潍坊市中医院的诊疗过错行为对刘琳患缺血缺氧性脑病后遗症、失血性休克、即刻产后出血、坠积性肺炎、脑积水等如果有因果关系，对其分别医疗过错参与度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的9月1日出具鉴定意见为：于河镇卫生院、潍坊市中医院在对患者刘琳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与患者目前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以主要原因为宜（其中，于河镇卫生院承担90%，潍坊市中医院承担10%）。鉴定意见作出后，二被告均提出书面异议，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针对二被告的异议分别给予了书面的答复函。后二被告又申请了鉴定人出庭作证，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派出鉴定人员刘宁生出庭接受双方质询。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刘琳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依赖程度；住院（含后续康复治疗）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人数、护理时间；后续康复治疗费、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需的康复费；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等级和护理费标准；营养费；辅助器具及费用进行法医学鉴定。该所于2020年11月2日进行鉴定，于2020年12月2日作出鉴定意见：1、刘琳之伤构成一级伤残。2、误工时间为住院之日起至鉴定之日止。3、护理为住院之日起至鉴定之日止，护理人数建议1-2人。4、后续康复治疗期间的护理建议以实际产生为准。5、被鉴定人目前呈持续昏迷状态，不能进食，需肠内营养及肠外营养，营养费参考费用为每月贰佰圆。6、维持生命康复性医疗费包括定期更换鼻饲管、气管插管等参考费用为每月贰佰圆，直至生命终止。7、后续治疗（活动训练、理疗、针灸等治疗）参考费用建议为人民币3000-4000元或以实际合理支出费用审查认定。8、残疾器具（护理床、防褥床垫等辅助器具）参考费用建议为人民币2500-3000元，每3-5年更换一次或以实际合理支出费用审查认定。9、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10、护理等级及护理费标准不在本所鉴定业务范围。鉴定意见作出后，原告提出书面异议，该鉴定机构针对原告的异议作出了书面的情况说明。原告主张如下损失：医疗费224427.78元、伤残赔偿金874520元、住院期间（2019年3月6日至2019年6月20日）的护理费43726/365*106=12698.5元、误工费147256.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5886.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600元、交通费20000元、病例复印费4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营养费48000元（暂计算20年）、康复性医疗费48000元（暂计算20年）、残疾器具费18000元（暂计算20年）、护理依赖期间的护理费3504000元。另查明，原告与其配偶秦延峰共育有二女：长女秦逍蔚（2008年11月13日生），次女秦逍旋（2019年3月16日生）。再查明，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20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726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7291元。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经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二被告在对刘琳的诊疗过程中均存在过错，二被告依法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经鉴定，于河镇卫生院、潍坊市中医院在对患者刘琳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与患者目前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为主要原因，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自身系肥胖、疤痕子宫、子痫前期的高危妊娠孕妇，在产前的孕期保健检查次数过少，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酌定原告承担20%的责任，被告潍坊市潍城区于河镇卫生院承担72%的责任，被告潍坊市中医院承担8%的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残疾赔偿金874520元、复印费422元，二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支出医疗费的有效证据价值223846.98元；原告系从事设计安装钢构板房、电气焊加工的个体业主，其主张的误工费标准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为147256.9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刘琳定残时，其长女秦逍蔚已年满12周岁，计算年限应为6年，次女秦逍旋已年满1周岁，计算年限应为17年，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经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313846.5元，原告自愿主张305886.63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住院期间50元/天计算，计32300元；关于交通费本院酌定10000元；二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刘琳的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二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于河镇卫生院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被告潍坊市中医院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关于营养费、康复性医疗费、残疾器具费，根据鉴定报告，暂均计算10年，故营养费为24000元、康复性医疗费为24000元、残疾器具费用参照3000元，每3年更换一次，计12000元；关于护理费,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6月20日原告住院期间由其配偶陪同，产生的护理费按城镇标准计算，计12698.5元；2019年6月21日至2020年11月29日护理费已由被告于河镇卫生院支付，本次诉讼中原告未主张该期间的护理费，此后护理费本院按城镇标准2人护理，暂计算10年（自2020年11月30日至2030年11月29日），计874520元，护理费共计887218.5元。10年以后的损失，原告可另行主张。关于被告于河镇卫生院已经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用、护理费用，被告于河镇卫生院可与原告按上述赔偿比例进行结算后抵顶赔偿款。综上，本次诉讼中，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2594451.06元，由被告于河镇卫生院赔偿1877004.76元[（2594451.06元-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2%+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被告潍坊市中医院赔偿208556.08元[（2594451.06元-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二被告抗辩其对刘琳的诊疗行为无过错且鉴定程序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当，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潍坊市潍城区于河镇卫生院赔偿原告刘琳损失1877004.7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潍坊市中医院赔偿原告损失208556.0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362元，原告负担9872元，被告潍坊市潍城区于河镇卫生院负担35541元，被告潍坊市中医院负担39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爱玲审 判 员  魏晓莉人民陪审员  李翠兰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于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