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1民终5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省凤凰山农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五大连池市凤凰山农场。法定代表人：冯辉，该农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钢，黑龙江省凤凰山监狱政策法规办民警。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乃民，黑龙江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善济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发镇新企路35号。法定代表人：朱城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铭岳（系朱城琳丈夫），男，1982年1月4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哈尔滨市道里区。上诉人黑龙江省凤凰山农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凤凰山农场）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善济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济服饰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前由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黑1182民初138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凤凰山农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黑11民终28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1年2月19日作出（2020）黑1182民初155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凤凰山农场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凤凰山农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钢、何乃民，被上诉人善济服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城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铭岳接受了本院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凤凰山农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善济服饰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凤凰山农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合同签订时间在2018年12月份，合同是善济服饰公司为交纳长春市汇鑫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鑫公司）当月承包费110,900元而特意制作的。善济服饰公司提交的通话录音能够证实开具发票是为处理财务账的事实。善济服饰公司应就合同关系的真实存在负有举证责任，否则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善济服饰公司所说的成本仅有其单方陈述，损失赔偿没有证据证实。综上，凤凰山农场只与汇鑫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凤凰山农场与善济服饰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一审判决凤凰山农场向善济服饰公司赔偿损失是错误的。善济服饰公司辩称，凤凰山农场与善济服饰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收取了加工费110,900元，并开具发票，凤凰山农场实际加工了合同约定的品类服装，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履行。凤凰山农场并未按合同完全履行，善济服饰公司有理由要求凤凰山农场对尚未履行的合同进行赔偿。善济服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凤凰山农场赔偿善济服饰公司直接损失197,613.5元；2.凤凰山农场给付因其违约给善济服饰公司造成的损失837,216元；3.凤凰山农场赔偿善济服饰公司间接损失18,340元；4.凤凰山农场返还加工费22,71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甲方善济服饰公司与乙方凤凰山农场签订加工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制作服装，甲方提供所有主辅料、工艺、样衣，服装品名GP0576，数量11090件，单价10元，金额110,900元。运输方式，甲方承担，发货时间2018年9月21日，交货方式，甲方付款提货，交货日期2018年11月15日，乙方逾期交货，逾期7天以上乙方承担货值的全部损失。2018年11月28日，善济服饰公司给凤凰山农场汇款110,900元，凤凰山农场为善济服饰公司开具两张发票。2018年凤凰山农场（甲方）与汇鑫公司（乙方）签订服装生产合作合同书。约定，凤凰山农场提供劳动力、机器设备、厂房、暖气、水。汇鑫公司承担实际发生的费用。汇鑫公司提供所需布料和辅料，委托加工。乙方每年包监区费用133万元，每月缴纳承包费110,900元。甲方负责按照乙方技术人员要求的规格、数量、质量进行生产。此合同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凤凰山农场称与善济服饰公司根本没有实际发生承揽合同关系，签订的合同是对应发票补的合同，善济服饰公司交的款是为汇鑫公司交款，汇鑫公司负责人张云龙称对此不清楚。善济服饰公司称凤凰山农场应当为其加工13404件服装，而只给加工了8819件，少交4585件。凤凰山监狱三监区负责人高永刚证实，孙铭岳给高永刚送过一次辅料扣子、拉链等，没有布料，当时高永刚认为孙铭岳是汇鑫公司派来的。善济服饰公司称服装成本损失每件为43.1元。现善济服饰公司以凤凰山农场违约为由要求凤凰山农场赔偿各项损失并返还加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凤凰山农场与善济服饰公司签订加工合同、收取加工服装款110,900元，并开具发票，凤凰山农场亦实际加工了合同约定的品类服装，故应认定善济服饰公司与凤凰山农场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合同履行。凤凰山农场称签订的加工合同是为开发票补签的，交纳的费用是替汇鑫公司交的，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故该意见不予采纳。从双方工作人员录音、微信可以证实确实存在凤凰山农场少给善济服饰公司服装的事实。善济服饰公司称加工服装总件数13404件无证据证实，以双方约定的11090件为准,善济服饰公司自认已经付给其8819件，故还有2271件未给付。经查每件成本为43.1元，凤凰山农场应当赔偿善济服饰公司损失97,880.1元。善济服饰公司要求凤凰山农场赔偿给其造成的损失837,216元，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对该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善济服饰公司主张的预期利润损失和加工费，按照其提交的证据，已经计算在成本43.1元内，其要求的间接利益损失18,340元和返还加工费22,71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善济服饰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一、被告黑龙江省凤凰山农场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哈尔滨善济服饰有限公司损失97,880.1元；二、驳回原告哈尔滨善济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83元，哈尔滨善济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3,165元，黑龙江省凤凰山农场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1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凤凰山农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黑龙江省凤凰山监狱三监区出具的2018年11月罪犯劳务加工出工人数的情况说明1份,旨在证实2018年11月凤凰山监狱三监区全部的人力为150人，无法同时完成汇鑫公司和善济服饰公司主张的加工任务。凤凰山农场已将全部人力发包给汇鑫公司，根本没有人员完成善济服饰公司主张的加工承揽任务。善济服饰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三监区11月份150人的劳动力是给汇鑫公司还是给善济服饰公司加工服装，如凤凰山农场主张是给汇鑫公司提供劳务，善济服饰公司认为该说明不具有法律效力，因凤凰山监狱与凤凰山农场本是同一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本院认证认为，凤凰山农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关联性不足，不能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凤凰山农场与善济服饰公司签订《加工合同》，善济服饰公司向凤凰山农场交付加工费110,900元，凤凰山农场为善济服饰公司加工服装并开具发票，双方已实际履行了合同，应认定《加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凤凰山农场未按约定向善济服饰公司交付全部货物已构成违约，应赔偿善济服饰公司的损失，一审判决凤凰山农场赔偿善济服饰公司损失97,880.1元并无不当。凤凰山农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与善济服饰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凤凰山农场主张一审判决其向善济服饰公司赔偿损失是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凤凰山农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47元，由上诉人黑龙江省凤凰山农场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树军审 判 员 贺 颖审 判 员 仇长城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石莹莹书 记 员 杨 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