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浙0281民初3958号        原告：余姚森德满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余姚市白云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徐张燕，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文，浙江英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民，浙江英普（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州趣趣么么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州市织里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符鹏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余姚森德满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德满帆公司）为与被告湖州趣趣么么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趣趣么么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21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森德满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文，被告趣趣么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森德满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鹅精病系列》（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6-F-00286756）产品的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总计100000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郑光强于2014年7月10日创作取得美术作品《鹅精病系列》，并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核准版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86753。自2020年1月1日起，郑光强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使用前述美术作品，并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独立发起诉讼。原告在市场调查中发现，被告趣趣么么公司通过“1688”传播原告享受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并且大量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的商品，且涉案的产品系被告生产。原告申请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原告认为，被告趣趣么么公司未经授权，擅自通过网络传播美术作品《鹅精病系列》以及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商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在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维权费用的支出。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趣趣么么公司辩称，第一，原告不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原告的授权期限已满，且涉案作品不具有独创性；第二，被告销售童装上的图案与原告的美术作品有明显区别，不构成实质性的相似，故被告图案不构成侵权；第三，涉案产品仅销售100余件，每件售价仅12.68元，且早已下架，被告未能收回成本，根本没有获利，故原告主张的10万元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没有依据。                原告森德满帆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经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                1．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0286753的作品登记证书一份、《〈鹅精病〉授权书》二份、微信微博截图各一份，拟证明经著作权人郑光强授权，原告有权使用美术作品《鹅精病》并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且涉案作品公开发表的时间不晚于2015年10月28日的事实。被告对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的三性没有异议，同时认为该作品登记证书上、授权书上涉及的作品只涉及两个形象，对于微信微博截图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2．（2019）沪静证经字第1944号公证书及实物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同时认为涉案产品上涉及的图片不构成侵权。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是否构成侵权，本院将在以下予以认定。                被告趣趣么么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本案认定事实如下：郑光强是美术作品《鹅精病系列》的著作权人，该作品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由国家版权局于2016年7月6日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86753涉案作品公开发表的时间为2015年11月28日。后著作权人郑光强以鹅精病系列的基本形象为基础，还创作发表了一系列美术作品。                2020年1月1日，著作权人郑光强（作者署名：郑插插）与原告森德满帆公司签订了《〈鹅精病〉授权书》，其中主要内容有：“原告可以在协议书约定的地理区域、约定的范围内和约定的期限，成为美术作品品牌代理商，拥有美术作品授权的独家代理权利，授权地理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含港澳台地区），授权期限：2020年1月1日至2021年5月20日”。2021年5月17日著作权人郑光强（作者署名：郑插插）与原告森德满帆公司续签了授权委托书，将授权期限延长至2022年5月20日。                上海市静安公证处接受原告森德满帆公司委托代理人谢雨欣的申请，于2020年9月2日在公证处公证人员以及公证处工作人员鲍熙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以及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开启计算机中的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对下述造作步骤以及内容进行录像，对部分计算机屏显现信息进行截屏：在计算机桌面新建一个名为“购买公证．docx”的word文档并插入页码（用作暂存截屏图像）；打开谷歌浏览器，进行“清除浏览数据”操作后，通过“百度”一次检索相关关键字，分别浏览“北京时间”及“中国政府网”的相关信息；通过“百度”搜索并进入“1688”官网，浏览相关信息后登陆“1688”账号；点选“工厂”，搜索并进入被告店铺进行相关操作，浏览相关信息后，在该店铺购买成功后，浏览订单信息。2020年9月9日，谢雨欣对收到的以快递方式送达的商品进行拆封，由其对该快递件商品外包装盒、快递信息详情单、包装盒内的商品以及吊牌进行拍照；公证员将上述快递商品加贴封条后交申请人保管，谢雨欣对已加封的商品进行拍照。当日谢雨欣利用公证处已经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操作中对部分计算机的屏幕显示信息进行截屏：在计算机桌面上新建一个名为“收货截图．docx”的word文档并插入页码（用作暂存截屏图像）；打开谷歌浏览器，进行“清除浏览数据”操作后，通过“百度”依次检索相关关键字，分别浏览“北京时间”及“中国政府网”的相关信息；通过“百度”搜索并进入“1688”官网，浏览相关信息后登陆“1688”账号；浏览“订单号：1220836896782834910”内的详情信息，并进行“确认收货”操作，确认收货成功，浏览相关信息。由公证处工作人员鲍熙缘将上述名为“购买截图．docx”的文档及录制的文件全部刻录至空白光盘内，并分别打印上述截屏文档。同年10月22日，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2020）沪静证经字第1944号公证书。                “趣趣么么官方旗舰店”在“1688”上的实名认证信息显示，该网店归属于被告趣趣么么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3日，法定代表人符鹏宇，注册资本壹佰万元整，公司地址湖州市织里镇人民路66号，主要经营一般项目服装制造、服装服饰批发、服装服饰零售、网络销售等。注册信息与本案被告一致。                被控侵权作品被控侵权产品为正面图案为“”、反面图案为“”的一款儿童短袖T恤，售价为12.90元／件。累计销量为227件。                被告亦认可被控侵权产品是其生产。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郑光强系涉案美术作品《鹅精病系列》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原告森德满帆公司经著作权人郑光强的授权，依法获得美术作品《鹅精病系列》在中国大陆的独家代理权利，原告亦享有美术作品《鹅精病系列》著作权并以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被告趣趣么么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通过庭审比对，依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截图以及实物，被诉侵权产品为正面图案为“”、反面图案为“”的一款儿童短袖T恤与涉案美术作品中的“鹅精病系列”造型相比较，两者在头身比例、四肢特征、色彩搭配等细节上均十分近似，从消费者感知的角度，显然会认为其购买的产品源于涉案作品形象，足以认定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故被告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构成著作权侵权，均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被告趣趣么么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鉴于原告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被侵权期间因侵权所受到的具体损失或被告趣趣么么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且原告主张法定赔偿，本院将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包括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趣趣么么公司的主观过错、另被告不仅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且亦生产了被控侵权产品，被诉侵权产品的零售价、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影响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酌情确定侵权赔偿数额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为13000元。综上，依照2020年11月11日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湖州趣趣么么服饰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余姚森德满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名称为《鹅精病系列》（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86753）美术作品著作权产品的行为；                被告湖州趣趣么么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余姚森德满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3000元（含原告维权合理费用）（款付至如下账户：开户银行：宁波余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开户名称：余姚市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账号：×××）；                三、驳回原告余姚森德满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800元，减半收取900元，由原告余姚森德满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391元，由被告湖州趣趣么么服饰有限公司承担509元（款付至如下账户：收款单位：余姚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宁波余姚市支行，账号：×××），被告负担的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按指定的账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唐萍    二○二一年七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黄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