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民初39900号原告：中国第一铅笔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25M。法定代表人：张竝杨，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伟，浙江若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弘，浙江若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光明区广源文具商行，经营场所深圳市光明区玉塘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R4J。经营者：吴格豪。被告：黄铭甫，男，汉族，1953年3月13日出生，住址湖南省邵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飞鹏，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第一铅笔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光明区广源文具商行（以下简称广源文具商行）、黄铭甫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康天鹏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伟、陈华弘、被告广源文具商行的经营者吴格豪、被告黄铭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飞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广源文具商行立即停止侵犯第381104号、1971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广源文具商行、被告黄铭甫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中华”牌6151铅笔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3、判令被告广源文具商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5万元；4、判令被告黄铭甫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20万元。庭审时，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广源文具商行立即停止侵犯第381104号、1971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判令被告黄铭甫立即停止侵犯第1971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事实和理由：原告中国第一铅笔有限公司系上市公司老凤祥股份有限公司的独资企业，以专业生产各种铅笔及配套产品而闻名于全国。原告生产铅笔的历史始于1935年，堪称我国铅笔工业的发祥地。经过八十多年的发展，已经建立起国内铅笔行业最具现代化的加工体系，以精湛的技术、优良的品质等综合优势，雄居全国行业前列，并成为中国轻工行业的重点骨干企业。公司拥有“中华”、“长城”两大最具代表性的知名品牌，是广大消费者首选的办公、学习用品，产品除覆盖全国各大文具用品市场外，还远销世界多个国家和地区。中华铅笔凭其优良的商品品质、良好的商业信誉及品牌影响力，深得广大消费者的喜爱和信赖。“中华”商标曾被国家商务部授予“中华老字号”称号，于2016年被认定为“上海市著名商标”；老凤祥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商标独占使用许可合同》，许可原告在核定使用商品范围内独占使用“中华”图案、“中华”中文及“ChungHwa”商标。因此，在发生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侵害时，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相关诉讼。中华牌铅笔也曾被授予“中国名牌产品”、“上海名牌”等多项荣誉。原告的“中华”牌6151铅笔于1961年5月1日为了庆祝劳动节而上市，故型号命名为“6151”，自上市至今便使用具有特色的包装、装潢，经过50多年的实际使用、宣传与维护，已经成为区别商品来源的重要标识，具有极高的市场影响力。外包装以红色为主色调，正面标有商品的品牌和品名，中间为透明镂空展示内部产品，背面则描述了产品详情。笔杆为六角形，其装潢为笔杆杆身黑红色条相间隔。笔杆一边打金色中文印“中国上海”、“中华牌”和第19710号商标金色图案印、金色型号数字印“6151”、金色硬度印“HB”。反面打白色英文印“SHANGHAI.CHINAFIRSTPENCILCO..LTD.CHUNGHWA”。笔杆头部为橡皮檫，由圆柱形银色制品和红色橡皮组成。“中华”牌铅笔在国内具有较大的市场份额和较高的市场地位，也正因如此，市面上出现了不少仿冒原告“中华”牌铅笔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而原告为此维权投入了巨大成本。2020年4月，原告调查人员从“1688”平台上被告广源文具商行经营的“光源文具商行”店铺内购买了由被告黄铭甫生产的铅笔。公证员对调查人员提取快递包裹、“1688”上查某订单详情等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并出具了公证书。经比较，被告广源文具商行销售铅笔装潢以黑红色条相间隔，笔杆正黑面打金色中文印，反面为白色英文字印，字体的大小和颜色均与原告铅笔装潢相似，笔头附带橡皮组成颜色形状与原告铅笔相似。综上，两者装潢虽在细节存在差异，但整体布局、大小比例、组成部分所采用的色彩元素都极其相似，同时，其突出使用了“中华”标识，构成了商标侵权，极易使普通消费者产生混淆、误认。据查，被告广源文具商行所销售的铅笔生产者为邵东县文骏铅笔厂，邵东县文骏铅笔厂于2019年4月30日注销，根据《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及相关法律规定，个体工商户注销后，其责任应由经营者承担，被告黄铭甫系邵东县文骏铅笔厂的经营者，被告主体适格。作为同行业的竞争者，理应知道原告6151铅笔的包装、装潢所具的市场影响力，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政策环境下，作为经营者应当恪守基本的商业道德，诚信经营，被告的拿来主义足见其主观恶性。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害，也侵害了广大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和市场的健康、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特向法院起诉。被告广源文具商行辩称：被告所销售的“中南”牌铅笔与原告主张的“中华”牌铅笔并不构成相同或近似，且被告已尽到合理审慎义务，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涉案商标注册情况及知名度不知情，且积极与原告沟通和解事宜，不存在侵权的主观恶意。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没有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被告经营亏损、利润微薄，原告主张的赔偿金过高，不应予以支持。被告黄铭甫答辩：本案原告针对被告黄铭甫所提出的商标侵权行为基本的事实不能成立，从案涉产品上面可以明显地看出和原告的产品商标上面以及图形上面均有显著的区别。被告未使用“中华”标识，突出使用了经授权使用的“中南”商标，产品本身无任何地方使用“中华”商标或文字。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和费用不符合实际。本案的被告黄铭甫经营的铅笔厂已经倒闭，目前也没有再继续生产了，所以也不存在继续有相似生产的行为。本案相关事实一、商标权属、核定使用范围、有效期限：1、第19710号注册商标的注册人为中国铅笔一厂，注册日期为1979年10月31日，经续展有效期限至2023年2月28日，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6类，范围包括绘图笔、晒图笔、速写铅笔。该商标于1992年10月20日变更注册人名义为中国第一铅笔股份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15日变更注册人名义为老凤祥股份有限公司。2、第381104号注册商标的注册人为中国第一铅笔股份有限公司，有效期限自1993年3月1日至2003年2月28日，经续展有效期限至2023年2月28日，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6类，范围包括绘图笔、晒图笔、速写铅笔。该商标于2010年12月15日变更注册人名义为老凤祥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6月1日，原告与老凤祥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商标独占使用许可合同》，取得上述商标独占许可，起止日期自2017年6月1日至2027年5月31日：商标独占许可的商品：绘图笔、晒图笔、速写铅笔、彩色铅笔、铅笔、铅芯、特种铅笔、橡皮擦。二、被告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具体时间、地点、情形：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于2020年4月29日出具的（2020）浙杭西证民字第1890号公证书记载：2020年4月13日，原告委托的杭州来扬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代理人赵倩到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与工作人员王某于二○二○年四月十六日，与委托代理人赵倩来到杭州市西湖区，赵倩从一楼丰巢柜中提取了一份单号为557003645746828的百世快递包裹，上述包裹由公证员全程保管并带回公证处，赵倩将带回的包裹包装拆开，查某实物后，将实物重新装入原包装盒，由公证员进行封某，加贴本处封条。公证员对上述快递包裹的提取、拆封、查某、封某过程进行拍摄，并将封某后的物品交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赵倩保存,所拍照片共计17张。二○二○年四月十七日在公证处，在公证员、工作人员王某确认公证处计算机的网络连接线连接正常、且在360安全浏览器输入若干网址确认公证处计算机已经正常连入互联网后，监督了委托代理人赵倩在公证处计算机上进入“ｗｗｗ.1688.ｃｏｍ”相关操作。公证书附件显示，被告深圳市光明区广源文具商行在www.1688.com网站开设的店铺上销售一款名为“中华6151中南红木闪光大皮头六角木质小学生奖品礼考试专用HB笔”，价格0.23元、0.21元、0.18元。代理人赵倩购买了上述产品200支，金额为46元，运费为9元，合计55元。另公证书显示，公证人员对收货情况进行拍照并封存。三、被告销售被控侵权商标的具体商品：当庭拆开公证实物，内有一盒铅笔，打开外包装内有200支铅笔，铅笔笔身上有金色的华表图案。铅笔笔身六角形的圆柱笔身和红灰相间的条纹图案以及公司名称和品牌型号的文字组合，还有笔头一端的银色连接物和红色皮头。原告主张金色的华表图案与第19710号注册商标标识构成近似，构成商标侵权。另主张侵权商品的整体包装装潢与原告中华牌6151铅笔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整体包装装潢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四、被控侵权商品与注册商标核定的商品范围的比对意见：被控侵权商品属于注册商标核定的商品范围。五、被控侵权商品的真伪情况：并非原告生产或授权生产的产品。六、原告因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的违法所得：原告未举证。七、合理支出的项目及金额：原告未举证。八、其他：1、被告广源文具商行销售的涉案铅笔系邵东县文骏铅笔厂生产。邵东县文骏铅笔厂于2019年4月30日注销，其经营者为被告黄铭甫。被告黄铭甫确认涉案铅笔系其生产的。2、原告的“中华”牌铅笔曾多次被授予各项荣誉，“中华”商标被认定为“中华老字号”并被认定为“上海市著名商标”。其中1961年5月开始生产的涉案“中华”牌6151铅笔被授予“上海市优质产品”、“全轻工业优质产品”、“上海市优质出口商品”等多项荣誉。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老凤祥股份有限公司是第19710号、第381104号注册商标的所有人，上述商标在有效期内，老凤祥股份有限公司依法享有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在发生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侵害时，独占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排他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可以和商标注册人共同起诉，也可以在商标注册人不起诉的情况下，自行提起诉讼；普通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经商标注册人明确授权，可以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与案外人老凤祥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商标独占使用许可合同》，取得上述商标独占许可。依照上述规定，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被诉的侵权产品为铅笔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相同商品。涉案铅笔笔身处正面印有金色华表图案标识,与原告享有权利的第19710号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构成实质性相似,故本院认定涉案铅笔系侵犯原告第1971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被告黄铭甫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因被告广源文具商行销售的涉案侵权商品是被告黄铭甫生产，被告广源文具商行有合法来源，故对上述侵权行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应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关于被告广源文具商行在www.1688.com开设的店铺内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时宣传上使用了“中华”字样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广源文具商行使用“中华”字样进行宣传涉案侵权商品，属于商标性使用。其使用的“中华”字样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第381104号注册商标构成相同，虽然在宣传中被告广源文具商行还标明了铅笔上的“中南”品牌字样，但其将“中华”字样放在产品名称的开头，会使人误认为上述铅笔品牌与原告“中华”品牌下的子品牌或有其他关联。被告广源文具商行使用“中华”字样宣传涉案侵权商品的行为亦构成商标侵权。被告广源文具商行对此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黄铭甫未参与被告广源文具商行的宣传销售行为，故被告黄铭甫对被告广源文具商行的上述商标侵权行为不承担责任。关于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原告主张被诉侵权商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中华”牌6151铅笔包装装潢相近似，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生产、销售的“中华”牌铅笔曾多次被授予各项荣誉，“中华”商标被认定为“中华老字号”并被认定为“上海市著名商标”。其中1961年5月开始生产的涉案“中华”牌6151铅笔被授予“上海市优质产品”、“全轻工业优质产品”、“上海市优质出口商品”等多项荣誉。上述产品已经具有了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可以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知名商品。涉案“中华”牌6151铅笔的包装、装潢是由一系列形状、图案、色彩、特定字体的文字等要素排列组合而成，具有独特性与显著性，经原告持续使用较长时间，已被相关公众所熟悉，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包装、装潢的整体形象与其“中华”牌6151铅笔产品联系起来，涉案包装、装潢已经与原告形成了稳定的联系，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将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中华”牌6151铅笔包装、装潢进行比对，两者在笔杆部分采用六角形柱体形状、笔杆与橡皮的连接方式、红黑相间的颜色组合、编排、色彩分布以及笔杆侧面文字的颜色、字体、大小、排列组合等方面均基本一致。整体视觉效架果无明显差别，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误认为与原告“中华”牌6151铅笔存在特定的联系。综上所述，被告黄铭甫作为涉案侵权商品的生产商，未经原告的授权，擅自在其生产的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近似的包裝、装潢，容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虽然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了“中南”牌商标，但在被诉侵权产品与涉案“中华”牌6151产品包装、装潢存在前述高度近似的情况下，两者存在部分文字不同细节差异仍不足以避免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故被告黄铭甫的相关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黄铭甫生产、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已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广源文具商行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应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但被告广源文具商行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是来源于被告黄铭甫，因其有合法来源，故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广源文具商行因使用“中华”字样进行宣传涉案侵权商品应承担的赔偿数额问题。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广源文具商行上述侵权遭受损失及被告广源文具商行因侵权获取利益的情况，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商标的知名度、被告广源文具商行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被告广源文具商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5000元。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关于被告黄铭甫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应承担的赔偿数额问题。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黄铭甫上述侵权遭受损失及被告广源文具商行因侵权获取利益的情况，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商标、包装、装潢的知名度、被告黄铭甫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被告黄铭甫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50000元。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光明区广源文具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侵犯原告中国第一铅笔有限公司第381104号注册商标的行为，即停止使用“中华”标识进行宣传被诉侵权商品铅笔；二、被告深圳市光明区广源文具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侵犯原告中国第一铅笔有限公司第19710号注册商标的行为，即停止销售被诉侵权商品铅笔；三、被告深圳市光明区广源文具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中国第一铅笔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5000元；四、被告黄铭甫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原告中国第一铅笔有限公司第19710号注册商标的行为，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权商品铅笔；五、被告黄铭甫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对原告中国第一铅笔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在生产、销售的铅笔上使用与原告中国第一铅笔有限公司的“中华”牌6151铅笔相同或近似的包装、装潢；六、被告黄铭甫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中国第一铅笔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50000元；七、驳回原告中国第一铅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深圳市光明区广源文具商行、黄铭甫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原告承担3900元，原告预交的1150元，由本院退回。由被告深圳市光明区广源文具商行承担100元，被告黄铭甫承担1050元，被告深圳市光明区广源文具商行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00元，被告黄铭甫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05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康  天  鹏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春梅（兼）书记员 董    宏附图：1、商标侵权图片对比原告主张的权利商标被控侵权产品图片第19710号⺊⺋⺌第381104号⺍⺎⺏2、商品包装、装潢对比原告主张的权利包装装潢⺐被控侵权产品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