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民乐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甘0722民初838号原告：王某，男，汉族，甘肃省民乐县人，企业职工，住民乐县。        委托代理人：张某1，甘肃扁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某1，男，汉族，甘肃省甘州人，个体户，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县。        委托代理人张某2，甘肃正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某诉被告赵某1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甘0722民初313号民事判决，被告赵某1不服本判决，上诉至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甘07民终1127号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重审。2021年6月9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的委托代理人张某1、被告赵某1的委托代理人张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        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终止与被告合伙关系；2、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合伙出资8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原告和民乐县洪水镇新丰村张某3协商拆迁开发新丰村八组的拆迁开发工程，因当时原告正在和他人合作开发金地名都的开发工程，没有时间直接参与新丰村八组的拆迁开发工程。被告系原告的小舅子，被告提出和原告合伙开发新丰村八组的拆迁开发工程，并提出每人出资1000000元进行拆迁开发。经初步预算，拿出2000000元搞拆迁资金就够了，所以原告同意了被告的要求，同意与被告合伙开发新丰村八组的拆迁开发工程。因原告工作比较忙，具体拆迁事项委托由被告负责办理。从2014年4月到9月，原告以支付现金或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支付给被告850000元。后因被告未能同时履行出资义务，致使拆迁资金断裂，原告提出停止拆迁，转有能力的人完成。2015年3月14日，被告与王某2签订了《转让合同》，约定被告全面退出民乐县洪水镇新丰村城中村张家楼门七、八组城中村改造项目，由王某2全面负责张家楼门城中村改造项目，并约定被告在签订本合同前期花费的各项有关张家楼门拆迁安置的费用由王某2承担，被告全权委托张某3和张禄光与王某2结算。合同签订后，被告和王某2就承担拆迁安置费用发生纠纷，被告起诉民乐县人民法院处理。最终，民乐县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王某2应当向被告支付转让款总额为1210180元，减去王某2预付的500000元，王某2向被告支付710180元。现判决已生效，被告也已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被告申请强制执行期间，原、被告与王某2达成口头协议，王某2撤回申诉，被告撤回执行申请，由王某2将剩余未支付的案款全部支付给原告后被告与王某2的债务结清。但令原告没有想到的是协议达成后，被告反悔，不予承认原告钱的事，并由此引起原告妻子即被告姐姐在被告家中气愤割腕的事。被告不诚信和不守良知的行为，严重伤害了两家的亲情，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赵某1辩称，对于原告起诉的事实不能说明是合伙关系还是委托关系，对合伙关系不予认可，对于原告起诉的要求返还850000元也不予认可。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原告提交的公证书，证人应当接受法院的质询才能具有法律效力。出庭作证的证人均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而且证人并没有亲眼所见王某投过钱，以及和赵某1商讨过合伙事项，合伙关系的情形是证人事后听说的，是自己的主观推测，属于传来证据。在上案中已经明确了赵某1是投资方。从证据的效力来讲，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事实，是具有最高效力级别的，该事实如果被推翻，必须经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纠正，再没有纠正之前，与之相矛盾的证据，其效力均不及于生效判决的效力。综上所述：1．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2．开发拆迁项目的资金是由被告一人承担的；3．被告已经在与王某2的生效一案当中证明了该投资是由赵某1一人出资并且证明了资金的来源；4．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的法律关系与事实理由的法律关系不符合，诉讼请求主张合伙关系，事实理由陈述的又是委托关系；5．并不存在原告陈述的停止拆迁的情形。以上五点，原告主张基于合伙关系，要求被告返还出资款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告提举的民乐县公证处出具的（2019）甘张民公内字第808号公证书原件一份，公证的事项是保全张某3的证人证言；民乐县公证处出具的（2019）甘张民公内字第809号公证书一份，公证的事项是保全赵某2的证人证言；（2020）甘0722民初313号卷中的庭审笔录中张某3、赵某2出庭作证的证言；原告拟用上述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两位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就所证明的合伙的事实也是听人说的，且该证据不是一个直接证据，不能作为一个定案依据。        2、2019年11月20日14时30分开始，王某与赵某1、王某2的通话录音光盘及录音笔录整理件一份，拟证明赵某1、王某和王某2三人商量帐款抵顶事宜，并证实在本案中王某和赵某1共同投钱，两人存在合伙关系；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于录音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没有原始的载体，与此案没有多大的关系，录音主要是和王某2谈的事项，并没有反映出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        3、张禄光和张某3给赵某1出具的收据复印件，原件在（2017）甘0722民初374号赵某1诉王某2一案中，拟证明新丰村拆迁当中，两人共投资了1210180元，同时该案判决确认王某2应该给赵某1支付转让款1210180元，其中就有张禄光给赵某1出具的现金收条，2014年4月9日开始到同年9月的现金收条中，其中的85万就是由王某支付的；被告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在赵某1诉王某2一案中已经认定了，我们认为和本案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按照程序，说明前面的案件认定事实有误。当时王某是知情的，但是王某没有参与进来，所以王某知道钱是赵某1投资的，原告应该进一步举证，这个钱是王某出的，应该证明赵某1收了王某的钱，赵某1究竟有没有收过王某的钱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所以这是原告基于自己主观意识的举证，不是客观事实。        4、原告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五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明细清单一份，证明王某提取现金的时间与张禄光、张某3给赵某1出具收据的时间是印证的，还有一张张禄光2014年7月20日出具的收据，该笔钱是从赵某2的卡中取的10万元，但卡是王某以赵某2的名字办的，现在赵某2把卡丢了，赵某2现在人在外地，我们没办法调出这10万元的凭证来，但赵某2的证言对总的85万元是确认的。被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存在异议，这几笔流水清单虽能够与收据相对应，但不能证明该笔钱就是王某出的，双方存在合伙，我认为存在以偏概全的现象。        被告赵某1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民乐县人民法院（2018）甘0722民初226号赵某1诉王某2的判决书一份，拟证明本案涉及的拆迁项目是由赵某1出资开发的，同时也认定了赵某1投入了资金，而该资金的审查当中，涉及到张禄光等人写的收条，当时都作为赵某1出资进行了认定，该证据足以证明，对于拆迁开发，不存在合伙关系，就是赵某1一个人投资的，事后基于资金周转困难又转包给王某2，转包之后出现纠纷，王某也没有进行追认，或者说拒绝追认，同时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也能说明王某对于这个事情是知情的但没有追认，更加认定了该项目与王某没有任何关系。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被告提交的判决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当初赵某1与王某2签订了协议也是经过王某同意以赵某1的名义进行的，赵某1起诉王某2，虽然原告只有赵某1一人，但实际代表的是赵某1与王某共同的合伙利益，赵某1只是合伙的代表人，而且，赵某1与王某之间的法律关系，在原审中赵某2和张某3的证言已证明了他们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如果王某与赵某1不存在合伙关系，那么赵某1与王某2一案中，王某也不会参与进来，王某2已经向法院提交的案款，王某2、赵某1都同意给王某支付抵顶。所以以上的证据反应出来当时赵某1与王某2打官司实际上是代表的赵某1和王某。王某和赵某1的合伙是他们亲戚内部关系。在赵某1和王某2解决了转让款之后，王某和赵某1协商处理他们的合伙事务，也是完全符合常理的，并不是说赵某1和王某2因打官司没有明确确立王某是原告，就必然否定王某和赵某1的合伙关系。        经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陈述综合认定，审理查明事实如下：        原告王某、被告赵某1系亲戚关系，被告系原告小舅子。2014年4月，原告王某与被告赵某1协商开发民乐县洪水镇新丰村八组，双方在协商过程中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具体的事宜由双方口头达成。2014年4月9日，由被告赵某1与民乐县洪水镇新丰村就城中村改造签订《新丰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招标承诺书》，原告王某、被告赵某1作为开发商着手进行拆迁、安置等工作，具体的工作由被告赵某1负责。张某3、张禄光系赵某1在该项目开发中委托的财务管理人员。赵某2系原告王某的大舅哥，系被告赵某1的堂哥，赵某2受原告王某的委托，协助被告赵某1进行拆迁、安置等工作。自2014年4月9日起至同年6月19日至，原告王某先后五次从银行提取现金650000元，给张禄光转帐100000元，共计750000元作为其合伙投资，通过张禄光，赵某2直接交给被告赵某1或交给财务管理人员张某3、张禄光，张禄光给被告赵某1出具了相应的收条，同时赵某1自己也投入了一部分资金。后因资金出现断裂，经赵某1与王某2磋商，2015年3月14日，赵某1与王某2签订了《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赵某1退出城中村改造项目，由王某2全权改造。2015年1月17日，赵某1与王某2就转让费用发生争议，赵某1起诉至民乐县人民法院，民乐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0722民初226号生效判决，该判决书确定王某2应向赵某1支付的转让款总额为1210180元。王某2在签订合同前转入张某3帐户的500000元，认定是王某2向赵某1预付的转让款，从总额中抵减，王某2支付赵某1710180元。履行期限届满后，赵某1向民乐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案款已全部执行完毕。        另查明，2020年1月20日，王某向民乐县人民法院提出申请，申请保全赵某1在民乐县人民法院执行局的案件款317472元，并提供了担保，2020年3月3日，我院作出（2020）甘0722民初3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赵某1在民乐县人民法院执行局的案件款317472元予以保全，保全期限为一年，2021年3月4日，王某申请续保，民乐县人民法院作出（2021）甘0722民初838号裁定书，裁定对赵某1在民乐县人民法院执行局的案件款317472元予以保全，保全期限为一年。        本案经审委会讨论决定，综合认定如下。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的，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本案中，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双方系亲戚关系，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是，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张某3、张禄光系赵某1在该项目开发中委托的财务管理人员，赵某2系原告王某的大舅哥，系被告赵某1的堂哥，赵某2受原告王某的委托，协助被告赵某1进行拆迁、安置等工作，张某3、赵某2的证言同时证明在实施拆迁工作的过程中，二人是合伙关系，在出现资金缺口时，均曾向王某、赵某1索要过工程资金，问赵某1要工程资金时，赵某1会向王某要，最终钱会到帐，且王某的取款数额及时间与赵某1委托的财务管理人员张某3或张禄光出具的收款收据金额及时间为同一数额、同一时间，证人证言与取款凭条、收款收据及结合本案原、被告的关系，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能够认定王某与赵某1二人实际形成的就是合伙关系。因此对被告辩称的与原告不存在合伙关系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合伙期间合伙财产的分割，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的，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的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兼顾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原告主张已经投资了850000元，并提供了取款凭证，经核对，原告的取款数额及时间与被告委托的财务管理人员张某3或张禄光出具的收据金额及时间为同一数额、同一时间的，共计750000元，因此，对原告主张的投资数额中的75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虽然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原告出资为850000元，但100000元因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支持。在二人形成合伙关系之后，因拆迁资金断裂而无法继续进行拆迁工作，赵某1以个人名义将所开发的××县开发工程整体转让给案外人王某2，双方签订了转让合同，至此，原、被告双方合伙的基础已不存在，基于民乐县洪水镇新丰村就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伙没有了存续的意义，也就失去了合伙存在的依据，应当终止，因此对于原告要求终止与被告的合伙关系本院予以支持。赵某1与王某2因前期开发费用发生纠纷，并诉至法院，经民乐县人民法院（2018）甘0722民初226号生效判决书确定，王某2应向赵某1支付的转让款总额为1210180元。王某2在签订合同前转入张某3帐户的500000元，认定是王某2向赵某1预付的转让款，从总额中抵减，王某2再支付赵某1710180元。履行期限届满后，赵某1向民乐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案款已全部执行完毕。至此，原告虽然没有提供与被告在合伙期间的资金结算清单，但上述生效判决已将原、被告合伙期间的总的投资额进行了确认。被告辩称该案中所涉及的资金全部是由自己出资，原告诉称的自己投入了850000元并不属实，原告并没有投入，原告的取款凭条与张禄光出具给被告的收款收据属同一时间只是一种巧合，并不能证明就是原告的合伙投资，但被告在庭审中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资金的来源，根据案件的事实以及现有证据来看，原告已经对自己的主张提出了较为完整的证据，被告没有任何证据予以否定或者对于自己的出资来源有合理的解释，同时，被告辩称出庭作证的证人均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根据查明的事实，出庭作证的证人张某3系洪水镇新丰村七、八组推荐出来的××村长，后期张某3包括已在原审中作证的张禄光转换为被告赵某1的财务管理人员，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证人的证言，原告提供的证据达到了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因此对被告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辩称的民乐县人民法院（2018）甘0722民初226号生效判决所确定的该案所涉及的投资是赵某1一人所投的事实，是具有最高效力级别的，该事实如果被推翻，必须经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纠正，再没有纠正之前，与之相矛盾的证据，其效力均不及于生效判决的效力。因该生效判决是赵某1诉王某2一案的判决，该案中的判决结果确实是王某2支付赵某1转让款，没有涉及到王某，但在案涉工程签订转让合同时，是赵某1与王某2签订的，故由赵某1向王某2主张合伙期间投入的拆迁等款并无不妥，且该案对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并未确认。赵某1向王某2主张合伙期间投入的拆迁等款属于对外维护合伙人共同权益的行为，现原告起诉被告属于合伙人内部合伙关系终止，要求返还合伙投资款的行为，与已生效的判决确认的事实并不矛盾，因此，对被告的辩称理由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54条、55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王某与被告赵某1的合伙关系予以终止；        二、被告赵某1返还原告王某合伙出资75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        案件受理费12370元，由原告王某负担1455元，被告赵某1负担10915。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赵某1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姚存花审判员    毛学会人民陪审员    周廷贵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陈建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的，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的，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的，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第五十四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第五十五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的，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的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兼顾其他合伙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