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民终10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小舟，男，197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冷水江市中连乡南宫村11组00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诗乐，湖南清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光茂，男，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双峰县三塘铺镇山冲村新坪村民组，现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冷水江街道办事处建新居委会沿江路。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莹，湖南中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扶秋蓉，女，197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冷水江市中连乡全球村7组53号，现住湖南省冷水江市沿江路江北大楼301室。上诉人段小舟因与被上诉人戴光茂及原审原告扶秋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21）湘1381民初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小舟的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21）湘1381民初22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段小舟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由戴光茂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枉顾案件事实，直接以原告诉讼请求不符合常理为由驳回诉讼请求，系错误适用证据规则，致使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段小舟已完成举证义务。段小舟主张涉案200万元系错误转账，已提供借条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就不当得利案件而言，段小舟已完成举证义务。2、戴光茂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一，戴光茂对于涉案款项存在四次不同的陈述，明显存在虚假陈述，不符合常理。其二，戴光茂主张涉案款项系偿还其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戴光茂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其对段小舟曾享有债权，但本案中戴光茂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原审判决抛开证据和事实直接使用所谓的“常理”进行判断显然没有法律依据．其一、本案应当依照证据规则进行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根据该规定，对于案件的判决应当适用证据规定进行处理，本案中戴光茂负有举证责任，未完成举证，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在证明责任明确的情况下，应当严格根据在案证据及证据规则进行裁判，而非适用所谓的常理进行裁判。其二，本案段小舟的主张并非不符合常理。段小舟与扶秋蓉夫妻关系不和，长期处于分居状态，当时扶秋蓉账户存在较多资金往来，扶秋蓉接受段小舟的付款指示后支付款项，错误支付后并未告知段小舟，段小舟之后也没有及时核对，致使其对错误转账不知情。段小舟在对账发现错误后，及时向戴光茂主张权利，符合情理。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改判支持段小舟的上诉请求。戴光茂辩称：1、段小舟及扶秋蓉对于本案“不当得利”的理由是借款时由20万元误转为200万元，其主张不仅缺乏证据支撑，同时缺乏基本的逻辑支持。2、本案段小舟、扶秋蓉主张不当得利的证据仅一张时间有篡改痕迹且已经清偿完毕的借条，且汇款时间与借条出具的时间相互矛盾。3、扶秋蓉没有将戴光茂已经偿还的借条原件交给戴光茂，而是将复印件冒充原件交给戴光茂之妻姜娜，对于此行为扶秋蓉无法自圆其说。4、段小舟不是借款或转账的直接经手人，其与扶秋蓉已经离婚，扶秋蓉才是本案真正的权利主张人，本案的判决结果与段小舟无法律和实体义务上的利害关系。5、各大银行对于大额转账的流程设计极为严格，转账需到柜台填写银行的汇款单，汇款单的内容包括汇款金额的大小写、对方的名字及账号，最后汇款人还要对汇款的内容进行签字确认，且一审戴光茂在申请调取的转账凭证上确有扶秋蓉本人的签名，“贰拾万”与“贰佰万”并非一个0的差距，在银行严格的转账流程下，扶秋蓉巨额资金误转的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且扶秋蓉的账户在2011年7月18日转账之后一直是正常使用的状态，还在2011年8月8日向戴光茂偿还其他借款80万元，故不可能在近十年之后才发现存在误转的情况。综上，段小舟、扶秋蓉对其主张的给付原因未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未完成自己的举证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段小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扶秋蓉述称，同意段小舟的上诉意见。扶秋蓉、段小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向两原告返还不当得利款项180万元，并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存款基准利率自被告取得不当得利款项之日起计算至该款项偿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0年9月10日，原告扶秋蓉与原告段小舟在冷水江市中连乡政府登记结婚。2013年6月3日，双方在冷水江市民政局补办了结婚登记。2014年7月28日，双方在冷水江市民政局登记离婚。原告扶秋蓉、段小舟与被告戴光茂原系邻居关系。2011年7月18日16时30分，案外人颜细雄向原告扶秋蓉尾号为075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同日16时41分，原告扶秋蓉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冷水江顺景支行的柜台通过该账户向被告戴光茂尾号为699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并在银行转账凭条上签名确认。2020年12月，原告段小舟联系前妻即原告扶秋蓉要求核对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银行流水。原告扶秋蓉遂前往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冷水江顺景支行调取了尾号为0735的账户流水。原告段小舟核对后发现了200万元的转账记录。两原告遂通过电话向被告戴光茂进行催讨，被告戴光茂明确表示不认可。两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一）被告戴光茂向原告扶秋蓉借款20万元并出具借据，内容为“今借到扶秋蓉人民币贰拾万元，年息18％”。该借据的落款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其中“2011”有修改的痕迹。借款后，经原告扶秋蓉多次催讨，被告戴光茂于2018年6月偿清20万元借款本金，但未支付利息。（二）段小舟就与戴光茂、姜娜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19）湘1381民初253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段小舟的诉讼请求。段小舟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湘13民终139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段小舟仍未服判息诉，多次通过信访途径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得利没有法律依据”是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之一，而给付“没有法律依据”并非单纯的消极事实，本案作为给付型不当得利纠纷，原告扶秋蓉、段小舟作为诉讼的发起者即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的一方当事人，其亦为不当得利主动支付方，应对利益取得没有法律上的原因承担一定程度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涉案200万元款项的转款原因陈述不一致。两原告诉称是将20万元借款错转成200万元。经庭审查明，原告扶秋蓉当庭承认与被告戴光茂同在建行柜台办理此项转款业务，对其主动转账并在银行转账凭条上签名确认的事实没有争议。案外人颜细雄将200万元转入原告扶秋蓉账户后，原告扶秋蓉在11分钟的时间内即完成了向被告的转账。2011年7月转账已完成，2020年12月才发现错转，间隔时间长达近十年。该账户在转出200万元后，仍然有大量的其他流水往来记录，说明原告扶秋蓉一直在正常使用该账户，一旦出现大额资金的错转，应当能够马上发现。再结合原告扶秋蓉当庭陈述的经原告段小舟要求调取婚姻存续期间的流水清单后才发现了200万元的转账记录、两原告当时的家庭收入情况、资金流转情况以及建行柜台转账工作流程来看，原告扶秋蓉将200万元错转成20万元并于近十年之后才发现的主张，极为不符合常理。虽然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辩称的200万元转账是原告段小舟因打牌输钱后向其所借现金的还款，但两原告对主张被告后期丧失合法根据仍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现原告扶秋蓉仅以近十年前的一笔转账流水和一张借款日期并不吻合且本金已清偿完毕的20万元的借据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无法证实错转的存在。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扶秋蓉、段小舟关于不当得利的主张不成立，对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款项180万元并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扶秋蓉、段小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50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5500元，由原告扶秋蓉、段小舟负担。二审中，段小舟向本院申请证人颜细雄出庭，颜细雄证实2011年7月18日转给扶秋蓉的200万元是煤款，当时扶秋蓉是万丰工贸有限公司的出纳。段小舟经质证后认为：段小舟认可颜细雄的证词，而且颜细雄当庭陈述其转账的200万元是煤款，扶秋蓉也是万丰工贸有限公司的出纳，该公司是由段小舟和颜细雄共同成立的，段小舟是该公司的股东，颜细雄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光茂经质证后认为：对颜细雄的证词三性均有异议，首先颜细雄与段小舟、扶秋蓉之间有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应被采信。另，即便颜细雄转给扶秋蓉的200万元是煤款，也与本案无关，故达不到段小舟想要的证明目的。扶秋蓉对颜细雄的证言无异议。对颜细雄的证言，本院结合一审中的证据及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另查明，冷水江市飞彩烟花爆竹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彩公司”）是2004年1月13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的股东及出资为：段科军出资50万元、冷水江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市供销社”）出资45.39万元、段怀球出资43.61万元、刘德斌出资25万元、段小舟出资25万元。在经营过程中，股东及出资情况均发生了变化，至2011年12月15日时的股东及出资情况为：刘平出资1380万元(刘平的股金汇入戴光茂的个人账户)、朱贤伟出资400万元、戴光茂出资820万元(包括段小舟的200万元)。2011年12月18日，飞彩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该纪要载明：戴光茂应交公司各种款项;1、应交股金2200万元(刘平1380万元、戴光茂820万元)；2、戴光茂已收应交公司的各种款项：收市供销社股金应入公司往来30万元，收市供销社借款应入公司往来45万元:3、2011年4月1日腾飞公司与飞彩公司合并时公司应付戴光茂各种款项：(1)公司大仓库490万元：(2)西站仓库81万元；(3)中州店装修20万元：(4)各种证件200万元；(5)安监局押金6万元：(6)中州店商品转入货款4.549415万元；(7)耐火厂门面商品转入货款3.997038万元；(8)三个仓库移入商品货款246.942942万元，以上(6)、(7)、(8)项库存商品账面金额255.489395万元，协商后按237.566895万元入账；4、戴光茂垫付各种支出：(1)购买面包车、三轮车各1台，应入公司固定资产10.3312万元；(2)付朱贤伟现金150万元；(3)付中州店房租应入公司费用2.4万元；(4)付中州店押金应入公司往来2.4万元；(5)付九门洞、福光岭炮厂、新华炮厂押金各20万元，应入公司往来60万元；(6)付市供销社红利(2010年11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应入公司费用4万元；(7)付市供销社借款应入公司往来2万元；(8)付市供销社押金应入公司往来20万元，以上(8)项公司应付戴光茂251.1312万元；5、戴光茂应交公司现金:2200万元(应交股金)+75万元(代收款项)-1034.566895万元(各种资产)-251.1312万元(各种垫付支出)＝989.301905万元,戴光茂、段小舟均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名确认。2012年1月18日，飞彩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议，会议就2011年12月15日前原股东及出资情况、2011年4月至2011年12月15日前红利分配、2011年12月15日后新股东及出资额的确认、按比例减少出资、给新股东按以上决定结清股金及欠款形成了如下决议:1、2011年12月15日前，飞彩公司原股东及出资情况为刘平出资1380万元，戴光茂出资820万元，朱贤伟出资400万元。2、根据2011年12月中旬的盘点情况，按出资额的10%对原股东分配2011年4月至2011年12月15日的红利。3、根据飞彩公司原股东刘平、戴光茂、朱贤伟、段小舟、李雪明与冷水江市海纳经贸有限公司股东谢均匀、蔡铁文等商议，决定转让刘平的1380万元股金、戴光茂的500万元股金、朱贤伟的200万元股金给冷水江市海纳经贸有限公司。飞彩公司2011年12月15日后的新股东及出资情况为冷水江市海纳经贸有限公司出资2080万元，戴光茂出资320万元，朱贤伟出资200万元。4、飞彩公司决定以2011年12月15日后股东的出资情况，按出资额40%的比例减少每位股东的出资，则减少出资后公司股东的出资情况为冷水江市海纳经贸有限公司出资1248万元，戴光茂出资192万元，朱贤伟出资120万元。5、根据上述决定，飞彩公司对2011年12月15日后冷水江市海纳经贸有限公司、戴光茂、朱贤伟的出资及债务进行了结算，其中关于戴光茂的结算情况如下：截止2011年12月15日，戴光茂欠飞彩公司989.301905万元；公司应分配红利82万元(820万元×10%)；按出资比例减少40%的出资，飞彩公司应付戴光茂128万元(320万元×40%)；冷水江市海纳经贸有限公司为戴光茂补足股金190万元以及购买其股金500万元；李海涛通过朱贤伟为戴光茂偿还欠款100万元。以上合计，飞彩公司还应给付戴光茂10.698095万元(82万元+128万元+190万元+500万元+100万元-989.301905万元)。按以上方法减少出资后，飞彩公司股东出资及总出资如下：冷水江市海纳经贸有限公司出资1248万元、戴光茂出资192万元、朱贤伟出资120万元。段小舟、戴光茂均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名确认。段小舟2012年1月18日前在飞彩公司有股金200万元，2012年1月18日后在飞彩公司有股金60万元，均登记在戴光茂名下。2012年7月10日，戴光茂向段小舟出具了借据，借据载明“今借到段小舟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月息1.5%”。2013年3月10日，段小舟从飞彩公司领取分红款40万元并出具了领据，领据载明“今领到人民币40万元”、“领款用途说明：领戴光茂飞彩公司股份分红款”。2017年6月8日，段小舟以飞彩公司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飞彩公司退还出资款200万元中的140万元并支付应得的红利。在2017年8月4日对该案开庭审理时，飞彩公司申请戴光茂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戴光茂陈述:1、2012年1月18日前，他在飞彩公司的股金共820万元，其中段小舟有200万元股金在他名下；2、转让股金及减少出资后，他在飞彩公司还有股金192万元(包括段小舟的60万元)；3、根据2012年1月18日的股东会议决议，转让段小舟股金100万元及减少出资款40%的款项共140万元，飞彩公司没有支付给段小舟，而是支付给了他。经双方结算，他出具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给段小舟。后来，段小舟又以他的名义在飞彩公司领取了分红款40万元，双方之间尚有60万元债务未结清。在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1民初2536号案件开庭审理时，戴光茂陈述其以个人名义利用飞彩公司的闲置资金放贷收取利息，在2011年12月18日前有部分资金未收回；在召开股东会议时，用他和段小舟的股金抵扣了未收回的款项；在出借款项前，段小舟是知情的且同意用股金作为担保。但段小舟对戴光茂的上述陈述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段小舟、扶秋蓉主张2011年7月18日借给戴光茂20万元，扶秋蓉在向戴光茂转账时错将20万元转成200万元。段小舟、扶秋蓉应当对这一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是扶秋蓉、段小舟提交的戴光茂向扶秋蓉出具的借据中，借款时间是2011年12月15日，且时间2011年有改动的痕迹。而2011年7月18日16时30分，案外人颜细雄向扶秋蓉尾号为075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同日16时41分，扶秋蓉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冷水江顺景支行的柜台通过该账户向戴光茂尾号为699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并在银行转账凭条上签名确认。因此,对于借款20万元与转款200万元之间是否具有关联性，扶秋蓉、段小舟没有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以证据不足，驳回段小舟、扶秋蓉要求戴光茂返还180万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段小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67元，由上诉人段小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陈友红审判员  肖 勇审判员  曾爱东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