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408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钦辉，男，199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被捕前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2010年因犯抢劫罪被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20年9月11日因非法持有毒品行为被衡阳市蒸湘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20年9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衡阳市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衡阳市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阳莲花，湖南弘一（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以衡蒸检一部刑诉[2021]Z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钦辉犯贩卖毒品罪，于2021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钦辉及其辩护人阳莲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至2020年9月，被告人曾钦辉在衡阳市蒸湘区××开发区××区等地先后45次向吸毒人员方某、彭某、杜某、刘某2、刘某1、魏某、李某等人贩卖毒品Ｋ粉（俗称氯胺酮），其所贩卖毒品Ｋ粉的重量约29.6克，收取毒资人民币23093元。 2020年9月9日，衡阳市蒸湘分局民警将被告人曾钦辉抓获，在其身上搜出疑似毒品十包，称重后净重7.1克，经衡阳市刑事技术研究所鉴定，疑似毒品均检出氟胺酮成分。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钦辉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曾钦辉判处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曾钦辉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确实提供过Ｋ粉与方某等人一起吸食，但未收取毒资，与方某等人都是相互提供毒品吸食。被告人曾钦辉的辩护人阳莲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曾钦辉身上搜出的疑似毒品检验出氟胺酮成分，未检出氯胺酮成分，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公诉机关仅凭证人证言认定被告人曾钦辉贩卖毒品的数量，证据不足，请求对被告人曾钦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至2020年9月，被告人曾钦辉在衡阳市蒸湘区××开发区××区等地先后45次向吸毒人员方某、彭某、杜某、刘某2、刘某1、魏某、李某等人贩卖毒品Ｋ粉（氯胺酮，下同），其所贩卖毒品Ｋ粉的重量约29.6克，收取毒资人民币23093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方某的事实 1.2020年6月5日，被告人曾钦辉在蒸湘区愉景湾公寓Ｄ栋662室，通过其本人微信收取方某转账500元后，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方某； 2.2020年6月12日，被告人曾钦辉在蒸湘区愉景湾公寓Ｄ栋662室，通过其本人微信收取方某转账500元后，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方某； 3.2020年6月13日，被告人曾钦辉在蒸湘区愉景湾公寓Ｄ栋662室，通过其本人微信收取方某转账500元后，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方某； 4.2020年6月19日，被告人曾钦辉在蒸湘区愉景湾公寓Ｄ栋662室，通过其本人微信收取方某转账500元后，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方某； 5.2020年6月30日，被告人曾钦辉在蒸湘区愉景湾公寓Ｄ栋662室，通过其本人微信收取方某转账500元后，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方某； 6.2020年7月8日，被告人曾钦辉在蒸湘区愉景湾公寓Ｄ栋662室，通过其本人微信收取方某转账500元后，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方某； 7.2020年7月22日，被告人曾钦辉在蒸湘区愉景湾公寓Ｄ栋662室，通过其本人微信收取方某转账500元后，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方某； 8.2020年8月19日，被告人曾钦辉在蒸湘区愉景湾公寓Ｄ栋662室，通过其本人微信收取方某转账500元后，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方某； 9.2020年9月4日，被告人曾钦辉在蒸湘区愉景湾公寓Ｄ栋662室，通过其本人微信收取方某转账500元后，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方某。 二、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彭某的事实 1.2020年7月8日，彭某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随即赶往蒸湘区康悦养生馆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彭某，后彭某通过扫描微信收款码向被告人曾钦辉支付500元毒资； 2.2020年7月12日，彭某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随即赶往蒸湘区康悦养生馆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彭某，彭某随即微信转账500元给被告人曾钦辉； 3.2020年8月8日，彭某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随即赶往石鼓区十里江湾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彭某，彭某随即通过扫描微信收款码向被告人曾钦辉支付500元毒资； 4.2020年8月9日，彭某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让彭某到蒸湘区××附近拿毒品，彭某到达后，被告人曾钦辉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彭某，彭某随即微信转账500元给被告人曾钦辉； 5.2020年8月14日，彭某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让彭某到蒸湘区××附近拿毒品，彭某到达后，被告人曾钦辉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彭某，彭某随即微信转账500元给被告人曾钦辉； 6.2020年8月30日，彭某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让彭某到华新开发区糖果ＫＴＶ附近拿毒品，彭某到达后，被告人曾钦辉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彭某，彭某随即微信转账300元给被告人曾钦辉； 7.2020年8月31日，彭某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石鼓区十里江湾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彭某，彭某随即微信转账500元给被告人曾钦辉； 8.2020年9月3日，彭某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500元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蒸湘区康悦养生馆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彭某，彭某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其女友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200元支付给被告人，余下300元二人约定为彭某对被告人曾钦辉的欠款； 9.2020年9月6日，彭某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蒸湘区康悦养生馆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彭某，彭某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6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三、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杜某的事实 1.2020年8月15日，杜某微信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蒸湘区明兴翰苑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杜某，杜某随即扫描微信收款码向被告人曾钦辉支付500元毒资； 2.2020年8月17日，杜某微信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华新开发区新野会ＫＴＶ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杜某，杜某随即两次扫描微信收款码共支付900元给被告人曾钦辉； 3.2020年8月18日17时左右，杜某微信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蒸湘区明兴翰苑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杜某，杜某随即扫描微信收款码向被告人曾钦辉支付500元毒资； 4.2020年8月18日22时左右，杜某微信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华新开发区新野会ＫＴＶ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杜某，杜某随即扫描微信收款码向被告人曾钦辉支付500元毒资。 四、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刘某2的事实 1.2020年9月1日，刘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石鼓区御华国际娱乐会所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刘某2，刘某2随即扫描微信收款码向被告人曾钦辉支付500元毒资； 2.2020年9月2日，刘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石鼓区御华国际娱乐会所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刘某2，刘某2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5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3.2020年9月3日，刘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石鼓区御华国际娱乐会所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刘某2，刘某2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5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4.2020年9月4日，刘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石鼓区御华国际娱乐会所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刘某2，刘某2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5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5.2020年9月5日，刘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石鼓区御华国际娱乐会所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刘某2，刘某2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5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6.2020年9月6日，刘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石鼓区御华国际娱乐会所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刘某2，刘某2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5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7.2020年9月7日，电话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石鼓区御华国际娱乐会所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刘某2，刘某2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5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8.2020年9月8日，刘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石鼓区御华国际娱乐会所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6克交给刘某2，刘某2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5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五、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刘某1的事实 1.2020年9月2日0时左右，刘某1微信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要刘某1到蒸湘区长丰大道邮政局附近拿毒品，刘某1到达后被告人曾钦辉将毒品Ｋ粉约0.5克交给刘某1，刘某1随即扫描微信收款码向被告人曾钦辉支付470元毒资； 2.2020年9月2日17时左右，刘某1微信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蒸湘区友谊巷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刘某1，刘某1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515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3.2020年9月3日，刘某1微信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蒸湘区御景新城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刘某1，刘某1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5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4.2020年9月4日1时左右，刘某1微信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蒸湘区御景新城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刘某1，刘某1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3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5.2020年9月4日19时左右，刘某1微信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蒸湘区8号公馆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刘某1，刘某1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500元支付给被告人； 6.2020年9月6日，刘某1微信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蒸湘区8号公馆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刘某1，刘某1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4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7.2020年9月7日，刘某1微信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蒸湘区8号公馆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刘某1，刘某1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5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8.2020年9月8日2时左右，刘某1微信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华新开发区一夜宵店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刘某1，刘某1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3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9.2020年9月8日18时左右，刘某1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蒸湘区御景新城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刘某1，刘某1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5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10.2020年9月8日23时左右，刘某1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蒸湘区8号公馆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刘某1，刘某1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10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11.2020年9月9日，刘某1微信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蒸湘区御景新城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刘某1，刘某1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51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六、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李某的事实 1.2020年9月6日，李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便赶往蒸湘区铂雅酒店附近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李某，李某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10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2.2020年9月7日，李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曾钦辉购买毒品，被告人曾钦辉要李某华新开发区糖果ＫＴＶ附近拿毒品，李某到达后被告人曾钦辉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李某，李某随即扫描被告人曾钦辉出示的刘某3微信收款码将1000元支付给被告人曾钦辉。 七、贩卖毒品给吸毒人员魏某的事实 1.2020年9月1日，魏某在蒸湘区愉景湾公寓附近遇到被告人曾钦辉，便向被告人曾钦辉求购毒品，于是被告人曾钦辉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魏某，魏某随即微信转账499元给被告人曾钦辉； 2.2020年9月6日，魏某在蒸湘区愉景湾公寓附近遇到被告人曾钦辉，便向被告人曾钦辉求购毒品，于是被告人曾钦辉将毒品Ｋ粉约0.7克交给魏某，魏某随即微信转账499元给被告人曾钦辉。 2020年9月9日，衡阳市蒸湘分局民警将被告人曾钦辉抓获，在其身上搜出疑似毒品十包，称重后净重7.1克，经衡阳市刑事技术研究所鉴定，疑似毒品均检出氟胺酮成分。2020年9月11日因非法持有毒品行为被衡阳市蒸湘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20年9月11日至2020年9月16日）。同年9月18日，被告人曾钦辉被公安民警口头传唤至进行讯问，被告人曾钦辉到案后仍拒不交代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以证明本案立案经过、被告人被抓获以及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事实； 2、户籍资料：以证明被告人曾钦辉的个人基本信息，被告人曾钦辉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微信账号信息：以证明曾钦辉、刘某2、刘某3、方某、彭某、杜某、魏某、刘某1、李某等人的微信账号情况； 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二维码收款码截图、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支付宝交易记录：以证明被告人曾钦辉与吸毒人员约定毒品的交易地点的事实及吸毒人员给被告人曾钦辉及刘某3的转款情况；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以证明扣押被告人曾钦辉曾钦辉持有的10包白色粉末状物质、手机两台； 6、现场检测报告书、筛查报告：以证明机关对被告人及吸毒人员尿液检测及毛发检测情况； 7、刑事判决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表：以证明被告人曾钦辉的前科、劣迹情况； 8、证人李某的证言：以证明2020年9月6日、9月7日李某两次从曾钦辉手中购买毒品“Ｋ粉”，每次购买两袋0.7克毒品，支付毒资1000元的事实； 9、证人方某的证言：以证明方某十次找曾钦辉购买毒品Ｋ粉，每次通过微信支付500元毒资的事实；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以证明刘某1九次从曾钦辉处购买毒品Ｋ粉，每次通过微信支付300元或500元毒资，第一次由曾钦辉微信号收款，其余八次由曾钦辉提供用刘某3微信收款码收款的事实； 11、证人魏某的证言：以证明2020年9月1日、9月6日魏某两次找曾钦辉购买毒品Ｋ粉，每次通过微信支付毒资499元的事实；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以证明2020年7月至9月间其九次找曾钦辉购买毒品Ｋ粉，每次通过微信支付毒资的事实； 13、证人彭某的证言：以证明2020年9月其九次找曾钦辉购买毒品Ｋ粉，每次通过微信支付500元毒资的事实； 14、证人杜某的证言：以证明其五次找曾钦辉购买毒品Ｋ粉，每次通过微信支付500元毒资的事实； 15、证人刘某3的证言：以证明2020年8月下旬，刘某3将其微信收款码与支付宝收款码借给曾钦辉；2020年8月25日至2020年9月9日期间，其本人微信账户入账金额均系曾钦辉贩卖毒品所得；2020年9月初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在与曾钦辉一起吃夜宵时，刘某2找曾钦辉购买毒品的事实经过； 16、被告人曾钦辉的供述与辩解：以证明2020年8月下旬，被告人曾钦辉向刘某3要了刘某3的微信及支付宝收款码的事实； 17、辨认笔录：以证明被告人曾钦辉与吸毒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 18、检查笔录、称量笔录、提取笔录：以证明2020年9月10日13时35分至45分在熊猫酒吧后门停车场对被抓获的曾钦辉身上进行检查，在其牛仔裤右边口袋内发现疑似K粉的白色粉末状小包。2020年9月11日对10包疑似K粉的物品进行称量，10包依次重量为0.74克、0.71克、0.69克、0.75克、0.67克、0.70克、0.74克、0.70克、0.70克、0.70克。2020年9月11日对曾钦辉持有的毒品称量后，全部提取移提送鉴定。 19.鉴定意见：以证明2020年10月9日蒸湘北路派出所移送10包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中均检出氟胺酮成分，未检查氯胺酮成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钦辉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多次予以贩卖，案涉毒品氯胺酮约29.6克，其行为己构成贩卖毒品罪。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钦辉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基本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钦辉辩称，其仅是和方某等人相互提供毒品一起吸食，并未收取对方毒资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方某、彭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及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曾钦辉多次贩卖毒品氯胺酮给方某、彭某等吸毒人员，并通过其本人或其女友刘某3微信收款码收取毒资的事实。对于被告人曾钦辉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钦辉的辩护人阳莲花辩解认为，被告人曾钦辉抓获时身上搜出的毒品检测出氟胺酮成分，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且本案认定被告人曾钦辉贩卖毒品的数量证据不足。经查，根据多名吸毒人员的证言及尿液、毛发检测报告、微信交易记录，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曾钦辉贩卖毒品氯胺酮共29.6克给他人的事实，系犯罪既遂。对于被告人曾钦辉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管理秩序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根据被告人曾钦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曾钦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钦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6年5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在被告人曾钦辉身上扣押的毒品氟胺酮共计7.1克，予以没收、销毁；扣押的手机银白色VIVO手机一台和红色MEITU手机一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唐文婧 人民陪审员  李树贵 人民陪审员  刘瑞金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颜琳轩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