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鄂07民终6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运芳，女，197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磊，湖北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细英，女，197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红润，湖北楚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虎，湖北楚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玮，男，196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鄂城区。上诉人胡运芳因与上诉人徐细英、上诉人刘玮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21）鄂0704民初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1年6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运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磊，上诉人徐细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2-人肖虎，上诉人刘玮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运芳上诉请求：一、撤销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21）鄂0704民初32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依法改判：1、确认第刘玮于2016年8月6日转账给徐细英的20万元系刘玮对徐细英的赠与且该赠与行为无效，判令徐细英限期返还给胡运芳；2、判令徐细英承担本案一审受理之日（2021年1月5日）起至徐细英实际返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二、由徐细英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将刘玮2016年8月6日转给徐细英的20万元认定为货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该笔20万元是刘玮数笔赠与款项中的一笔，转款时备注用途，是金融机抅的一种形式上的要求，金融机构并不对转款的真实原因和用途作实质审查，故一直存在汇款当事人随意填写、或由银行工作人员随意填写用途的情形（或系统界面默认的用途），所有办理过该类业务的人均有这个体验。2016年8月6日，刘玮转给徐细英的20万元的转款凭证上记载“货款”即为如此。刘玮和徐细英之间无任何投资合作或买卖关系，不是刘玮支付给徐细英的所谓红酒款，该款刘玮赠与给徐细英的款项之一、属于徐细英的不当得利，应该返还。2、如徐细英一再强调，刘玮一直在上班且工资低，而20万元的红酒无论从哪一个方面说，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一审中徐细英认为刘玮无资金能力而否认刘玮的所有赠与行为，但又主张刘玮向其购买了与其资金能力毫不匹配的20万元的巨量红酒，显然是利用了刘玮的随意性错误而杜撰的事实。3、按徐细英及其证人董某的说法，刘玮是向鄂州市恒创商贸有限公司购买的红酒，虽然该公司徐细英开办，法定代表人也徐细英，但如此巨额的贷款一般会直接支付至公司账户，而不会支付给法定代表人个人。徐细英的主张不合商业交易常规。-3-4、徐细英的证据全部是编造，不客观不真实，不能证明徐细英或鄂州市恒创商贸有限公司向刘玮出售的20万元的红酒。（1）鄂州市恒创商贸有限公司的证明不具备民诉法司法解释第115条的规定，而且该公司由徐细英开办，法定代表人也是徐细英，与徐细英具有利益上的关联，该证据没有证明力。（2）董某的证言不具真实性。董某证明曾经受公司指派给刘玮送过大量高档红酒，但在接受各方质询时，董某对所送红酒的品牌、数量、价格、送达地点均一无所知，而且没有公司开具的提货单、送货单或刘玮签字的收货单，无法陈述刘玮接受红酒的具体地点。20万元的红酒不是一丁一点，胡运芳和刘玮长期生活在一起，从来没有见到过董某送到家门的红酒，董某证言不具有真实性，没有证明力。二、徐细英与刘玮长期保持婚外情关系，违反法律规定，违背公序良俗，对胡运芳造成了巨大伤害；没有正当理由从刘玮处获得胡运芳夫妻共同所有的130.68万元巨额财产，属不当得利，损害了胡运芳利益，应该全部返还给胡运芳并承担胡运芳一审主张的利息损失。徐细英在明知刘玮与胡运芳存在婚姻关系的情况下仍与刘玮发生婚外情，违背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人民群众日常生活的行为道德规范，徐细英和刘玮均有过错。徐细英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为获得涉案财产支付了合理对价，不属于“善意取得”，而是没有合法根据的不当得利。造成了胡运芳财产损失，侵害了胡运芳的夫妻共有财产，且这种赠与和受赠违反公序良俗，法律对此类行为应做出否定性评价，支持无过错的胡运芳要求徐细英返还受赠全部财产并承担利息损失的诉求。徐细英辩称，1、2016年8月6日刘玮支付的20万元系销售红酒货款，刘玮多次介绍客户到徐细英经营店铺购买货款，从备注中也可以看出，能显示出转账人的真实意图，由于时间已有5-4-年之久，当事人、证人等无法记起详细情形也是符合情理的；我方认为该款系销售红酒货款而不是赠与；请求驳回胡运芳的上诉请求。刘玮辩称，2016年8月6日支付的20万元当时是跟40万元间隔一个月分开转给徐细英的，是赠与给徐细英的；当时银行工作人员随意的写的红酒款，其实徐细英的店铺并没有销售20万元红酒的能力，其所称是销售红酒货款属于捏造事实。徐细英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鄂州巿鄂城区人民法院（2021）鄂0704民初32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徐细英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胡运芳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不应当仅凭二人之间的特殊身份关系而将所有金钱往来推定为赠与，而应按照每一笔银行转账时的交易背景分别认定每一笔银行行转账的性质。一、刘玮与胡运芳之间的经济往来并非赠与，而是借款、投资等其他法律关系。1.2012年7月9日转账的20万元、2012年8月19日转账的15万元应当认定为借贷关系。刘玮在一审庭审中曾明确表示该两笔款项系借款，在质证时称“当时都打了借条的，但是后来在一起后，就把借条拿去了”。一审判决书对该事实予以认定，但又“判决刘玮赠与徐细英110.68万元的行为无效”，其认定事实与判决前后矛盾。因此，该两笔款项35万元应当认定为借款。2.2016年9月16日转账的40万元不应认定为赠与关系，应当认定为投资关系。徐细英在庭审中称该笔款项系双方共同投资项目；第三人刘玮在一审庭审中称该笔款项系徐细英向其借款投资，而非刘玮与徐细英共同投资。双方对该笔款项的具体用途存在争议，但均推定该笔款项不是赠与关系。一审判决书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但在判决时又将其认定为赠与，其认定事实与判决前后矛盾。因-5-此，该笔款项应当结合相关证据认定为投资关系或借款关系。至于到底是投资关系还是借款关系，则与本案无关，应当由当事人另行起诉予以确认。二、胡运芳在本案中未提供任何证据直接证明徐细英与刘玮的金钱往来系赠与关系，提供的证据迖不到赠与事实存在的“高度合理性”，也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刘玮本人作为一名普通工人，在2012年期间每月工资收入仅数千元，胡运芳也未举证证明其有与转账能力相匹配的收入来源。一审法院仅凭徐细英与刘玮的特殊身份关系就当然推定刘玮的转账均系赠与，也未对事实及法律认定进行详细说理。徐细英常年从事商业贸易活动并开办、参股多家公司，具有较强的经济能力，交易习惯也多以现经取现为主，基于与刘玮的特殊身份关系，而存在一定的经济往来具有合理性。对于赠与事实的认定，法律对其证明标准有特别的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〇八条和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胡运芳未直接证明涉案的任何一笔款项系赠与，其提供的证据均为间接证据，并未达到“高度合理性”的证明标准，应当认定该赠与关系不存在。一审法院适用一般证明标准而错误的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胡运芳辩称，1.2012年7月9日刘玮支付的20万元、2012年8月9日刘玮支付的15万元、2016年9月16日刘玮支付的40万元都是属于赠与，体现在刘玮之前起诉过徐细英的民间借贷案中；2.我方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已经充足；3.徐细英的上诉请求与其事实理由不相符，没有法律依据；4.我方认为刘玮资金的来源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刘玮辩称，2012年7月9日刘玮支付的20万元、2012年8月9日刘玮支付的15万元、2016年9月16日刘玮支付的40万元-6-都是属于赠与，这三笔都是在借条之外的。刘玮上诉请求：1.依法认定刘玮2016年8月6日转给被上诉人的20万元为对被上诉人的赠与；2.撤销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21）鄂0704民初32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确认刘玮于2016年8月6日转账给徐细英的20万元的赠与行为无效并限期返还给一审胡运芳；3.改判徐细英承担从2021年1月5日（一审受理之日）起至徐细英实际返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4.由徐细英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刘玮具有上诉利益，具可以提起上诉。刘玮是本案第三人，虽然一审判决没有判决刘玮承担责任，但因案涉所有款项均是刘玮与一审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审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结果与刘玮均有利害关系，刘玮具有上诉利益，按照民诉法及民诉法司法解释的规定精神，刘玮有资格提起上诉。二、刘玮2016年8月6日转给徐细英的20万元是对徐细英的赠与，一审将其认定为货款，是事实认定错误。1.与徐细英婚外情期间，徐细英一直以各种方式各种理由向我索要钱财，这个20万元就是徐细英索要钱款中的一笔。我转款时将用途写成货款，实际一种无心之举。是在银行要求下随意填写的，办理过这种业务的人应该都有经历。与徐细英之举没有任何投资或买卖关系，徐细英表面看风风火火，这里搞那里弄，这个公司那个公司，实际上没有一个是成功的，全部是靠从我这里搞一点钱维持的。这个20万元不是我支付给被徐细英的所谓红酒款，而是赠与给被上诉人的款项之一。再说，20万元那么多的红酒，我一个上班的人，也不可能买那么多红酒，说我买红酒，是利用了我的错误瞎编的事实。2.证人董某的证言是虚假。董某证明曾经受公司指派给我送过大量高档红酒，但法庭上对所送的红酒的品牌、数量、价格、送达地点、提货单、-7-送货单或我签字的收货单都不能一一说明，董某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没有证明力。三、与徐细英的婚外情，对我老婆造成了巨大伤害，也违反了法律、习俗。我无偿给徐细英的130.68万元，是我和胡运芳的共有财产，我有过错，徐细英同样也有过错，她应该受到一定的惩罚，除将130.68万元全部返还给胡运芳外，还应承担胡运芳请求的利息损失。徐细英辩称，1.刘玮无独立请求权进行上诉，刘玮在一审判决中并未判承担任何责任；2.其他的同上诉意见。胡运芳辩称，对刘玮上诉没有意见。胡运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刘玮赠与徐细英财产的行为无效，判令徐细英返还130.68万元，及自胡运芳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2.由徐细英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胡运芳与刘玮系夫妻关系，2009年9月8日经登记结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玮长期与徐细英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为取悦徐细英，2012年至2020年期间，刘玮以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银行账户转账、代徐细英支付购房款等方式赠与徐细英1306800元。胡运芳认为，刘玮与徐细英的婚外情关系及擅自赠与徐细英的钱款的行为，既违反了法律规定又侵犯其夫妻共有财产的权利，因而诉至法院。徐细英辩称，1.刘玮系鄂州市程潮铁矿附属公司设备科科长，其月工资仅数千元，且其父母年事已高，长期服药，家庭开销大，故其经济能力差，没有赠与他人大额金钱的能力。徐细英多年来一直参与投资经营，自2010年至今先后担任鄂州市海曼音乐酒吧有限公司股东、鄂州市世博饮食服务有限公司股东、鄂州市恒创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鄂州市古城南路万佳凯旋城樱子商行经营者，资金充裕，经济能力较强。徐细英与刘玮虽有婚外男女-8-关系，但在关系存续期间，并没有发生大额金钱赠与，多是小额的共同消费，因为经济能力原因，反而是徐细英多次以现金形式交予刘玮帮忙投资借贷。2.刘玮转账给徐细英的资金系投资、买卖、合伙等其他法律关系，并非赠与。其中，2012年7-8月的35万元转账系转还徐细英借款；2012年10月28日22万元购房款与徐细英无关；2016年8月6日20万元转账系销售红酒的货款；2016年9月16日40万元转账系刘玮与徐细英共同投资款；2019年-2020年微信、支付宝转账系刘玮帮助徐细英销售世博酒店消费卡款项。综上，刘玮经济能力差，不具备赠与能力，请求驳回刘玮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胡运芳与刘玮于2009年9月8日经登记结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玮长期与徐细英保持婚外情关系。2012年7月9日，刘玮通过银行转账徐细英20万元；2012年8月19日，刘玮通过银行转账徐细英15万元；2012年10月28日，刘玮通过银行转账至乳山市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银滩分公司22万元，为徐细英支付购房款；2016年9月16日刘玮通过银行转账徐细英40万元。自2019年12月25日至2020年3月18日刘玮通过微信、支付宝分27次转账徐细英共计13.68万元。上述转账共计110.6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庭审调查，徐细英的答辩意见无证据证实，与事实不符，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刘玮与徐细英在婚外情关系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多次向徐细英转账汇款共计130.68万元，其中仅有一笔20万元的汇款已备注为货款，其余转账徐细英并未说明转账的合理理由。故上述转账汇款中的110.68万元宜认定为刘玮赠与徐细英的财产。胡运芳与刘玮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应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9-整体，夫妻对全部共同财产不分份额的共同享有所有权，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协商一致，任何一方无权单独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因此胡运芳请求确认刘玮赠与徐细英财产的行为无效，徐细英应当返还赠送与财产，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胡运芳诉请的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玮赠与徐细英1106800元的行为无效；二、徐细英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胡运芳1106800元；三、驳回胡运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562元，减半收取828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281元，由徐细英负担10131元，由胡运芳负担3150元。在本院二审规定的举证期间胡运芳、刘玮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徐细英提交了一组证据：农行打印银行流水。拟证明：2013年11月6日，徐细英转账10万元给刘玮，该10万元系偿还2013年刘玮共计35万元的借款，这35万元系借贷关系。经庭审质证，胡运芳认为刘玮与徐细英之间还另外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庭后核实。刘玮认为，这10万元是徐细英将其的银行卡骗去周转，该银行卡后来注销。本院认为，徐细英提交的该证据，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部分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10-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刘玮通过转账形式转给徐细英的130.68万元是否属于赠与，徐细英应否返还。现评判如下：本院认为，依据我国婚姻法的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共同财产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妻对全部共同财产不分份额的共同享有所有权，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协商一致，任何一方无权单独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刘玮作为已婚人士，为保持与徐细英婚外情关系而赠与钱款，其行为有违公序良俗原则。刘玮与徐细英在婚外情关系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多次向徐细英转账汇款共计130.68万元。其中仅有一笔20万元的汇款已备注为货款。结合刘玮与徐细英婚外情持续时间，且徐细英多年来一直参与相关公司投资经营的事宜，不能排除刘玮对徐细英生意上的帮助。胡运芳、刘玮均上诉认为该20万元并非货款而是赠与的款项的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转账汇款中的110.68万元宜认定为刘玮赠与徐细英的财产，应属无效，徐细英应予返还。徐细英上诉认为，2012年7月9日转账的20万元、2012年8月19日转账的15万元应当认定为借贷关系，2016年9月16日转账的40万元不应认定为赠与关系，应当认定为投资关系。因徐细英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所述的事实，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玮非因夫妻共同生活而将本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无偿赠与徐细英，严重损害了胡运芳的合法权益，其赠与行为无效，徐细英应当返还赠与财产。胡运芳、刘玮均上诉要求徐细英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11-综上所述，徐细英、胡运芳、刘玮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客观公正，应予维持。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361.2元，其中徐细英所交上诉费14761.2元由其自行承担；胡运芳、刘玮所交上诉费8600元，由胡运芳、刘玮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国文审判员齐志刚审判员张开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朱 官 清 书   记 员 吴 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