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民终23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宝祥，男，1966年10年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蕊，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科，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蕴，男，199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英，北京市盈科（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嘉岳，北京市盈科（济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曾用名济宁前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济宁富润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阳光花园小区济安桥北路北起向南第六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077998331K。法定代表人：田遵华，经理。原审被告：田遵华，男，197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上诉人陈宝祥与被上诉人张蕴、原审被告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和公司）、田遵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1民初10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宝祥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0811民初10952号判决书第五项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蕴对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偿还本息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无需对富和公司偿还本息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在其无法证明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没有发生混同的情况下，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原审被告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需要向上诉人承担偿还本息的义务，即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关系中借款人为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通过对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进行工商登记查询，查询显示被上诉人张蕴已于2019年7月17日成为该公司唯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同根据双方在2019年7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三项约定甲方(田遵华)依法将股权转让给乙方(张蕴)后，其在公司的债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至此，被上诉人张蕴与田遵华通过股权转让协议的方式，获得了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100%的股权。而根据“山东法院电子诉讼服务平台”显示，原告于2020年7月29日提交网上立案申请，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时，被上诉人张蕴为该公司唯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变更后的公司对变更前的公司债权、债务仍应予以承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张蕴时任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在其无法证明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没有发生混同的情况下，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上诉人张蕴应当对上诉人履行偿付借款本息的法律义务。二、被上诉人在诉讼期间转让股权，其转让股权的行为实为恶意转移股权，逃避法律责任。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31日将本案转入诉前调程序，上诉人同时申请对被上诉人张蕴实施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裁定同意对被上诉人实施财产保全，被上诉人接到法院通知其财产被查封，所以其此时知道自身涉诉，被上诉人张蕴为逃避因《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所产生的债务，其于2020年8月24日变更企业登记信息，将“济宁前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股东由“张蕴”变更为“田遵华”且未支付对价。被上诉人张蕴是在诉讼期间变更企业登记信息、转让股权，其转让股权的行为实为恶意转移股权，逃避法律责任。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即使股权变更完毕，一人公司股权转让前发生的债务，原股东不能举证证明出让前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的，债权人有权要求原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所以被上诉人张蕴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张蕴答辩称：一、2019年7月17日虽然公司变更到被上诉人名下，并更名为济宁前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但该公司没有任何业务，未进行任何经营行为，因此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因被上诉人没有业务，故于2020年8月24日将济宁前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田遵华，公司为田遵华一人公司。且本案债务不是发生在济宁前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存续期间，本案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任何义务。二、上诉人在无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陈述被上诉人恶意转让股权、逃避债务，该陈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本案借款均是发生在田遵华与上诉人之间的个人行为，上诉人也均是向田遵华个人索要借款本金及利息，田遵华在一审时也自认是其个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一审上诉人及田遵华举证的也均是其二人之间的银行往来及现金账目，上诉人没有和公司发生任何经济往来。并经一审核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实，对一审判决的数额，上诉人没有上诉，也可以证明其认可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其起诉的虚假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田遵华述称：上诉人的上诉不能成立，原审被告因为没有钱所以没有上诉。田遵华现在基本不欠上诉人的钱，一审已经提交证据证实。本案借款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是田遵华和上诉人之间的借贷，他们俩基本不认识。陈宝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解除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还款协议》；2.依法判令被告济宁富和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12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3.依法判令被告田遵华、张蕴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韩清玲、陈龙和原告陈宝祥分别于2014年9月25日、2015年12月14日、2016年4月27日、2016年5月7日与被告济宁富和公司签订四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100000元、50000元、100000元、50000元，期限均为1年，借款利息均为月利率2%。借款合同上被告济宁富和公司加盖公司印章，被告田遵华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被告济宁富和公司于上述借款合同出具日期分别出具收据各一份并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田遵华个人印章，认可公司收到以上借款。被告田遵华于2018年8月31日作为保证人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在借款合同上签字认可。2019年4月28日被告田遵华针对以上四笔借款分别向案外人韩清玲、陈龙及原告陈宝祥出具四份《还款协议》，认可被告富和公司借到上述四笔借款，并承诺于2019年6月20日还款10000元，剩余现金于2020年12月30日前全部还清，被告田遵华继续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20年7月26日案外人韩清玲、陈龙将上述借款转让给原告陈宝祥，并以EMS及短信的方式通知了被告。短信内容除债权转让的内容外还要求被告履行还款义务，如在规定的时间内不履行还款义务，则解除以上《还款协议》。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微信账单及收到条显示，被告田遵华共计向原告及韩清玲还款290260元。通过原告提交的其本人银行流水显示，除涉案四笔借款外，在2014年5月14日、15日还分别向案外人边玉红转款共计100000元，2014年7月13日案外人边玉红向原告转款4000元。另查明，被告富和公司原名为济宁市富润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并于2019年7月17日，变更企业名称为济宁前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张蕴，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2020年8月24日，该公司又变更名称为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公司股东又变更为被告田遵华，公司类型仍为自然人独资。案外人韩清玲与原告陈宝祥系夫妻关系，案外人陈龙系原告之子。再查明，原告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向法院交纳申请费3102元，为提供保全担保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购买诉讼责任险一份并支付保费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富和公司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各方应严格履行。借款到期后被告富和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田遵华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合同上签字认可，对被告富和公司所欠借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债权转让对被告是否发生法律效力、《还款协议》是否已经解除?二、被告张蕴对涉案借款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被告之间的借款金额本金及剩余借款金额为多少？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法院认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原告通过EMS邮寄及短信方式向被告发出了债权转让的通知。被告认为不知道债权转让的事，也没有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及短信。法院认为，EMS邮件虽然显示被退回但是邮寄单上的地址为被告户籍所在地，并且收取短信的电话号码也是被告所使用，故可以认定原告已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对被告发生效力。原告以被告田遵华未按《还款协议》约定向其履行还款义务为由，主张解除该《还款协议》，并以短信的方式通知了被告田遵华，应视为原告已履行了通告义务，原告要求解除该《还款协议》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原告以变更后的公司对变更前的公司债务应予以承继，一人公司股权转让前发生的债务，原股东不能举证证明出让前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的为由，要求被告张蕴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院认为，涉案债务均是在被告田遵华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时所借，也是由其个人使用并负责偿还，不能因为被告富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曾经变更为被告张蕴，就由被告张蕴也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且被告富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后来又变更为被告田遵华，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张蕴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被告双方对借款合同中所载明的300000元借款没有异议，只是对偿还金额持不同观点。原告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及利息欠条内容可以看出截止2019年4月8日被告田遵华只是偿还了部分利息，对于本金并没有偿还。被告田遵华认为，其不只偿还了部分利息还已经偿还了大部分的借款本金，并提交了其本人及案外人边玉红向原告及其妻子韩清玲的银行转账记录及韩清玲的收到条以证明以上观点。原告为了反驳被告的该观点又向本院提交了在涉案借款合同之前的向案外人边玉红转账100000元的银行流水，以证明被告田遵华向其还款的金额中不仅包含偿还涉案借款合同中的300000元借款还应包含偿还该100000元借款事实。被告田遵华对该100000元的借款予以认可，但是认为该100000元已经结算完毕，并改为了另外100000元的借款合同，其提交的向原告偿还借款的证据与该100000元无关。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为其提出的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田遵华认可该100000元借款，但只是提交了自己手写的一份账单，来证明已经结清，并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该10000元也应计算在其向原告的总借款金额之中。原、被告签订的《还款协议》内容，只是对借款发生时借款的数额予以确定，并没有偿还数额或剩余借款金额的表述，只是重新约定一个还款期限，结合被告向原告偿还的金额已超过其应当承担的利息事实，故，对原告主张被告田遵华只偿还利息未还本金的观点，不予以采纳。被告认可以其本人账户及案外人边玉红的账户向原告偿还借款及收取借款，原告认可向案外人边玉红的转款行为是向被告出借款项。故结合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银行流水明细及被告提交的偿还借款的银行流水明细、收到条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被告田遵华向原告偿还的借款金额中应当包含涉案借款合同中所载明金额及合同之外的100000元。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金额折算后为月利率2%，即年利率24%，未超过法律规定，法院予以认可。因双方的《还款协议》已解除，被告应按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及欠付利息的时间支付逾期利息，截止到2017年12月1日之前经法院核算，被告仍有部分欠息，但原告仅要求被告从2017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剩余本金的问题，法院认为，因涉案借款合同之外的100000元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利率，应视为没有约定利息，因此，以被告田遵华向原告及其妻子韩清玲偿还的全部金额为依据，扣除100000元后，再以剩余金额的还款时间为顺序，按年利率24%，并以本案四份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金额与借款到期时间的先后为基础，逐笔计算利息，超出当期应还利息部分，按四份借款合同的形成时间先后逐笔冲减本金，冲减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97385.35元（详见附表：利息计算清单）。财产保全申请费是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应当由被告来承担；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是因原告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向提供担保的保险公司支出的费用。提供担保是申请人的义务，但在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时以支付费用要求他人提供担保不具必要性或唯一性。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财产保全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财产保全担保费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陈宝祥与被告田遵华签订的《还款协议》；二、被告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宝祥借款本金197385.35元及利息（以197385.35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陈宝祥因申请财产保全所支出申请费3102元；四、被告田遵华对上述第二、三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陈宝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00元，由原告陈宝祥负担992元，由被告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田遵华负担1908元。二审中，陈宝祥提交：证据一：“山东法院电子诉讼服务平台”立案截图一份，证明目的：证明上诉人已于2020年7月29日对被上诉人及两原审被告提起诉讼，被上诉人在诉讼期间（2020年8月24日）转让股权，恶意逃避债务。证据二：（2020）鲁0811民初910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证明原审被告济宁富和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自认“公司经营不善，资金周转困难，于2017年下半年关闭”，该答辩可以证明富和公司现已无清偿能力。证据三：企业变更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目的：证明被上诉人在2020年8月24日（诉讼期间）转让股权，恶意逃避债务；被上诉人张蕴与原审被告田遵华于2019年7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二项和第三项约定“股权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由双方协商确定”，上诉人对是否实际支付股权转让对价产生合理怀疑。被上诉人应当对公司经营期间发生的债务在其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张蕴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是合法的，上诉人的观点不成立。对于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对本案来说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提供的判决是任城（2020）9103号，时间是2020年10月27日，该债务发生与本案债务是基本相同的，法院作出了该生效判决，没有判定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证据三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观点正确，在2020年8月12日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三项同样写明被上诉人将股权转让给原审被告，其在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原审被告承担，既然上诉人提供该证据也应认可转让的权利义务是有效的，根据转让协议被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同意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张蕴提交：证据一2019年7月17日-2020年8月24日前行公司经营期间的账户，证明在被上诉人为独资期间，该公司并未实际经营。证据二提交2019年7月17-2020年8月24日被上诉人账户明细，证明被上诉人收入均为其个人收入，与公司没有关系。陈宝祥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一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该公司只有一个账户，该公司经营混乱，经常使用公司工作人员账户对外经营，该证据也不能排除公司账户没有流水，可能是被法院查封。对于证据二，该证据不能证明此三账户为被上诉人的全部银行账户，也不能排除这些账户中的交易行为与公司经营无关，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张蕴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查明，涉案债务均是在田遵华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期间所借，也是由其个人使用并负责偿还，虽然富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曾经变更为张蕴，但之后富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又变更为田遵华。并且，张蕴在二审提交了公司经营期间的账户明细及其个人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各自独立。本案中，陈宝祥请求张蕴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张蕴已经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与富和公司的财产并不存在混同的情形，因此，陈宝祥请求张蕴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陈宝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7元，由陈宝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连芳审判员  马 斌审判员  吕玉宝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宋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