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25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进荣，男，196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健慈，广东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峰，广东协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均强，男，198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健，广东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恩平市万众饲料店，经营场所：广东省恩平市大田镇。经营者：孔华锋，男，198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映春，广东义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进荣、吴均强因与被上诉人恩平市万众饲料店（以下简称万众饲料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5民初2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进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万众饲料店对吴进荣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万众饲料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吴进荣与吴均强共同经营养殖场。1.吴进荣于2007年开始独自经营涉案养殖场至今，不是农村承包经营户，并非与吴均强共同经营，所有事务由吴进荣一人处理，发包方恩平市大田镇白石村耕乐经济合作社已出具书面证明确认上述事实。2.吴进荣与万众饲料店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时间为2016年8月，而吴均强是2017年5月15日才将户口迁至恩平市大田镇白石村民委员会耕乐村三巷9号之一，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产生时，吴均强与吴进荣不在同一户口，分户生活，不具有家庭共同经营养殖场的可能性。二、一审错误判令吴进荣清偿万众饲料店主张的全部债务。吴进荣提供的售猪统计登记本是唯一用于核对记账的凭证，记载了2018年10月15日售卖生猪的总额为706111元，而万众饲料店只出具收款凭证收款400000元抵扣饲料款，与实际出售总额减少了306111元，吴进荣现应欠饲料款为9758元。万众饲料店辩称，一审认定吴进荣与吴均强共同经营养殖场正确，该两人系父子关系，在同一户口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吴均强在共同经营养殖场时，向孔华锋购买饲料、借款买猪苗，有支付饲料款的微信记录、告知购买家猪情况，孔华锋向吴均强介绍客户后，吴均强发送了养殖场的定位，吴均强也在送货单上签过名。吴均强述称，对吴进荣上诉无意见。吴均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万众饲料店对吴均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万众饲料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吴进荣与吴均强共同经营养殖场。1.吴进荣自2007年起开始独自经营涉案养殖场，吴进荣与万众饲料店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时间为2016年8月，而吴均强是2017年5月15日才将户口迁至恩平市大田镇白石村民委员会耕乐村三巷9号之一，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产生时，吴均强与吴进荣不在同一户口，分户生活，吴进荣属于个人承包经营。万众饲料店提供的销售单、送货单、客户往来对账单、收款凭证、欠条等载明的客户名称也是为吴进荣，可判断出万众饲料店明知吴进荣是个人承包。2.吴均强多年来均从事运输行业，只是在迁移户口后偶尔帮吴进荣处理养殖场的杂务，没有与吴进荣共同经营或共享经营收益。涉案《销售单》绝大部分是吴进荣经手，吴均强经手的仅有二十五份，且签名的间隔时间不定期，印证上述事实。吴均强从未参与万众饲料店与吴进荣之间对账、确认欠款等核心交易环节，亦没有经手任何对账文件或出具《欠条》。二、即使认定吴均强与吴进荣组成农村承包经营户，但吴进荣与万众饲料店进行交易时是个人承包经营，涉案养殖场何时从个人承包经营转化为家庭承包经营，是必须查清的案件基本事实。涉案债务部分是在吴进荣个人承包经营期间产生的，吴均强到涉案养殖场帮忙期间，虽然也产生了部分债务，但在该期间亦支付了部分货款，一审法院未查明上述事实，直接判令吴均强对吴进荣的全部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是错误的。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的规定，涉案土地是吴进荣承包，吴均强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法进行家庭承包，涉案土地经营权证书也显示该土地是以其他方式承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涉案债务不能认定为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万众饲料店辩称，吴进荣、吴均强2007年就已共同承包经营养殖场，迁户行为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是认定债务承担的依据。交易中吴均强一直对以往累计的欠款数额在送货单签字确认，吴进荣、吴均强在共同经营中也从未区分债务，吴均强加入养殖场的合伙应对之前的债务承担责任。吴进荣述称，对吴均强上诉无意见。万众饲料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进荣、吴均强共同清偿货款315869元给万众饲料店；2.判令吴进荣、吴均强向万众饲料店赔偿自2017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71978.65元，并自2020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15869元为基数，继续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向万众饲料店计赔逾期付款损失；3.本案一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吴进荣、吴均强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吴进荣、吴均强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饲料款31586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从2020年11月4日起至付清款项日止，以实际欠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40%计付)给恩平市万众饲料店；二、驳回恩平市万众饲料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3558.86元、申请费2459.24元，合计6018.1元，由吴进荣、吴均强负担4901.23元，万众饲料店负担1116.87元。二审期间，吴均强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明》，拟证明吴进荣自2007年独自以其他方式承包涉案土地，独自经营养殖场。2.户口本，拟证明吴进荣以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独自承包经营养殖场。经质证，万众饲料店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认为吴均强一审已提交类似证明，区别是由家庭承包变为非家庭承包，可见该证明系其败诉后要求经济合作社重新出具，不应采信；对证据2认为吴进荣、吴均强在同一户口上，系父子关系，共同经营涉案养殖场。吴进荣对上述证据均无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吴进荣、万众饲料店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吴进荣、吴均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吴均强是否与吴进荣共同经营养殖场，其对所欠饲料款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2.本案所欠饲料款应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个焦点。一审法院认定吴进荣在承包的土地上养殖鱼、生猪并从万众饲料店购买饲料，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万众饲料店提交的《销售单》《送货单附加欠条》中，欠款人签名处部分有吴进荣的签名，部分有吴均强的签名，而吴均强未能举证证明其系代吴进荣签名；万众饲料店提交其经营者孔华锋与吴均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双方聊天涉及生猪交易及饲料款结算，如果吴均强没有参与经营，孔华锋不可能与吴均强谈及生猪交易及饲料款结算；万众饲料店提交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显示动物启运地点为白石吴均强养殖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再结合吴进荣与吴均强为父子关系的事实，足以证明吴均强参与了吴进荣的养殖场经营，属于两人共同经营，而共同经营并非以家庭承包为前提，故吴均强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否定两人共同经营的事实，本院据此认定吴均强与吴进荣共同经营养殖场并向万众饲料店购买饲料，应对所欠饲料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吴进荣、吴均强主张吴进荣独自经营养殖场，吴均强对所欠饲料款不承担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根据万众饲料店提交的《销售单》《送货单附加欠条》《送货单附加借条》，万众饲料店每次交付饲料时，吴进荣或者吴均强都就所欠饲料款进行结算形成欠条或将货款转借款形成借条，并在欠款人或借款人签名处签名确认。截至2020年8月20日，吴进荣在《送货单附加借条》的借款人签名处签名确认结欠货款金额为315869元。吴进荣主张其向万众饲料店出售生猪706111元应全部抵扣饲料款，其只欠饲料款9758元，但万众饲料店不予认可，而吴进荣提交的售猪统计登记本为其单方制作，并无万众饲料店签名确认，不足以证明双方就生猪交易已经结算，故吴进荣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果吴进荣认为万众饲料店尚欠其生猪交易款的，可另循法律途径救济。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吴进荣尚欠万众饲料店饲料款315869元，判决吴进荣、吴均强向万众饲料店支付该饲料款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吴进荣、吴均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38.04元，由吴进荣、吴均强负担（吴进荣、吴均强已预交6038.04元，吴进荣已预交6038.04元）。吴进荣多预交的6038.04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梅晓凌审 判 员 柯小梅审 判 员 甄锦源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彭思远书 记 员 梁启洪薛佩珠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粤07民终25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进荣，男，196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健慈，广东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峰，广东协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均强，男，198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健，广东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恩平市万众饲料店，经营场所：广东省恩平市大田镇。经营者：孔华锋，男，198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映春，广东义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进荣、吴均强因与被上诉人恩平市万众饲料店（以下简称万众饲料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5民初2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进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万众饲料店对吴进荣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万众饲料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吴进荣与吴均强共同经营养殖场。1.吴进荣于2007年开始独自经营涉案养殖场至今，不是农村承包经营户，并非与吴均强共同经营，所有事务由吴进荣一人处理，发包方恩平市大田镇白石村耕乐经济合作社已出具书面证明确认上述事实。2.吴进荣与万众饲料店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时间为2016年8月，而吴均强是2017年5月15日才将户口迁至恩平市大田镇白石村民委员会耕乐村三巷9号之一，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产生时，吴均强与吴进荣不在同一户口，分户生活，不具有家庭共同经营养殖场的可能性。二、一审错误判令吴进荣清偿万众饲料店主张的全部债务。吴进荣提供的售猪统计登记本是唯一用于核对记账的凭证，记载了2018年10月15日售卖生猪的总额为706111元，而万众饲料店只出具收款凭证收款400000元抵扣饲料款，与实际出售总额减少了306111元，吴进荣现应欠饲料款为9758元。万众饲料店辩称，一审认定吴进荣与吴均强共同经营养殖场正确，该两人系父子关系，在同一户口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吴均强在共同经营养殖场时，向孔华锋购买饲料、借款买猪苗，有支付饲料款的微信记录、告知购买家猪情况，孔华锋向吴均强介绍客户后，吴均强发送了养殖场的定位，吴均强也在送货单上签过名。吴均强述称，对吴进荣上诉无意见。吴均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万众饲料店对吴均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万众饲料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吴进荣与吴均强共同经营养殖场。1.吴进荣自2007年起开始独自经营涉案养殖场，吴进荣与万众饲料店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时间为2016年8月，而吴均强是2017年5月15日才将户口迁至恩平市大田镇白石村民委员会耕乐村三巷9号之一，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产生时，吴均强与吴进荣不在同一户口，分户生活，吴进荣属于个人承包经营。万众饲料店提供的销售单、送货单、客户往来对账单、收款凭证、欠条等载明的客户名称也是为吴进荣，可判断出万众饲料店明知吴进荣是个人承包。2.吴均强多年来均从事运输行业，只是在迁移户口后偶尔帮吴进荣处理养殖场的杂务，没有与吴进荣共同经营或共享经营收益。涉案《销售单》绝大部分是吴进荣经手，吴均强经手的仅有二十五份，且签名的间隔时间不定期，印证上述事实。吴均强从未参与万众饲料店与吴进荣之间对账、确认欠款等核心交易环节，亦没有经手任何对账文件或出具《欠条》。二、即使认定吴均强与吴进荣组成农村承包经营户，但吴进荣与万众饲料店进行交易时是个人承包经营，涉案养殖场何时从个人承包经营转化为家庭承包经营，是必须查清的案件基本事实。涉案债务部分是在吴进荣个人承包经营期间产生的，吴均强到涉案养殖场帮忙期间，虽然也产生了部分债务，但在该期间亦支付了部分货款，一审法院未查明上述事实，直接判令吴均强对吴进荣的全部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是错误的。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的规定，涉案土地是吴进荣承包，吴均强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法进行家庭承包，涉案土地经营权证书也显示该土地是以其他方式承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涉案债务不能认定为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万众饲料店辩称，吴进荣、吴均强2007年就已共同承包经营养殖场，迁户行为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是认定债务承担的依据。交易中吴均强一直对以往累计的欠款数额在送货单签字确认，吴进荣、吴均强在共同经营中也从未区分债务，吴均强加入养殖场的合伙应对之前的债务承担责任。吴进荣述称，对吴均强上诉无意见。万众饲料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进荣、吴均强共同清偿货款315869元给万众饲料店；2.判令吴进荣、吴均强向万众饲料店赔偿自2017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71978.65元，并自2020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15869元为基数，继续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向万众饲料店计赔逾期付款损失；3.本案一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吴进荣、吴均强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吴进荣、吴均强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饲料款31586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从2020年11月4日起至付清款项日止，以实际欠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40%计付)给恩平市万众饲料店；二、驳回恩平市万众饲料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3558.86元、申请费2459.24元，合计6018.1元，由吴进荣、吴均强负担4901.23元，万众饲料店负担1116.87元。二审期间，吴均强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明》，拟证明吴进荣自2007年独自以其他方式承包涉案土地，独自经营养殖场。2.户口本，拟证明吴进荣以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独自承包经营养殖场。经质证，万众饲料店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认为吴均强一审已提交类似证明，区别是由家庭承包变为非家庭承包，可见该证明系其败诉后要求经济合作社重新出具，不应采信；对证据2认为吴进荣、吴均强在同一户口上，系父子关系，共同经营涉案养殖场。吴进荣对上述证据均无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吴进荣、万众饲料店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吴进荣、吴均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吴均强是否与吴进荣共同经营养殖场，其对所欠饲料款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2.本案所欠饲料款应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个焦点。一审法院认定吴进荣在承包的土地上养殖鱼、生猪并从万众饲料店购买饲料，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万众饲料店提交的《销售单》《送货单附加欠条》中，欠款人签名处部分有吴进荣的签名，部分有吴均强的签名，而吴均强未能举证证明其系代吴进荣签名；万众饲料店提交其经营者孔华锋与吴均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双方聊天涉及生猪交易及饲料款结算，如果吴均强没有参与经营，孔华锋不可能与吴均强谈及生猪交易及饲料款结算；万众饲料店提交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显示动物启运地点为白石吴均强养殖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再结合吴进荣与吴均强为父子关系的事实，足以证明吴均强参与了吴进荣的养殖场经营，属于两人共同经营，而共同经营并非以家庭承包为前提，故吴均强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否定两人共同经营的事实，本院据此认定吴均强与吴进荣共同经营养殖场并向万众饲料店购买饲料，应对所欠饲料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吴进荣、吴均强主张吴进荣独自经营养殖场，吴均强对所欠饲料款不承担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根据万众饲料店提交的《销售单》《送货单附加欠条》《送货单附加借条》，万众饲料店每次交付饲料时，吴进荣或者吴均强都就所欠饲料款进行结算形成欠条或将货款转借款形成借条，并在欠款人或借款人签名处签名确认。截至2020年8月20日，吴进荣在《送货单附加借条》的借款人签名处签名确认结欠货款金额为315869元。吴进荣主张其向万众饲料店出售生猪706111元应全部抵扣饲料款，其只欠饲料款9758元，但万众饲料店不予认可，而吴进荣提交的售猪统计登记本为其单方制作，并无万众饲料店签名确认，不足以证明双方就生猪交易已经结算，故吴进荣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果吴进荣认为万众饲料店尚欠其生猪交易款的，可另循法律途径救济。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吴进荣尚欠万众饲料店饲料款315869元，判决吴进荣、吴均强向万众饲料店支付该饲料款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吴进荣、吴均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38.04元，由吴进荣、吴均强负担（吴进荣、吴均强已预交6038.04元，吴进荣已预交6038.04元）。吴进荣多预交的6038.04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梅晓凌审判员柯小梅审判员甄锦源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彭思远书记员梁启洪薛佩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