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10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建刚，男，汉族，1966年3月4日出生，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永金，女，汉族，1962年1月27日出生，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系罗建刚妻子。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仙，云南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锦全，男，汉族，1969年6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玖，广东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淑娴，女，汉族，1991年4月2日出生，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仙，云南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庆，男，汉族，1981年11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原审被告:西双版纳喜事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059499256R。法定代表人：刘庆，总经理。上诉人罗建刚、罗永金因与被上诉人杨锦全及原审被告罗淑娴、刘庆、西双版纳喜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事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3民初1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建刚、罗永金及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仙（李荣仙同时也是原审被告罗淑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杨锦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玖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庆、喜事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建刚、罗永金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继续履行合同。2、诉讼费由杨锦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事实认定错误，法律关系错误，账目计算错误，责任承担主体认定错误。本案是合同转让关系，2017年12月23日罗建刚、杨锦全、刘庆三人签订了《购红木协议》，在2018年2月10日签订《确认书》，刘庆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杨锦全，刘庆退出。2018年3月8日签订的《购红木协议》并未生效，本协议第4条约定付款后将木料发回国内。此协议签订后未支付款项，未生效，未实际履行。罗永金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不应承担义务。在本案及另一个纠纷中，即(2020)粤0803民初1360号民事纠纷中，《现金流水账》是两案的往来并入一起核算的，杨锦全与罗建刚现有证据证明的最后一次2018年11月1日的核算数据：欠红木款结余金额2528241.89元，在两个案件中重复计算，造成了两案的错误判决。本案除《确认书》转让的合同价款3226970元，再无合同款项支付，本案如是买卖合同关系，杨锦全与罗建刚2018年11月1日确认的《现金流水账》是(2020)粤0803民初1360号和1358号两个案件所有付款和往来的核算，最终确认2018年11月1日止所欠的红木款：2528241.89元，在（2020）粤0803民初1360号案件中，如按买卖合同结算，多支付红木的价款为1338726元，两项冲抵，也只欠红木款1189515.89元，不是一审判决的2528241.89元及利息。如本案是合作合同纠纷，双方对合作利润的分配不明确，一审法院应当是驳回诉请。现有证据证明本案是有欠款的，但《确认书》中约定：“后续交货日期由罗建刚先生和杨锦全先生具体协商”，罗建刚在缅甸已购买了红木，就等杨锦全支付通关费等，运输交货。合同应当继续履行。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继续履行合同。被上诉人杨锦全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原审被告罗淑娴述称，同意上诉人罗建刚、罗永金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刘庆、喜事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杨锦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罗建刚、罗永金、罗淑娴连带归还杨锦全购买红木双倍定金6453940元，以及该款从2018年9月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5月20日，本息共计7111166.22元；2、刘庆、喜事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罗建刚、罗永金、罗淑娴、刘庆、喜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建刚与罗永金系夫妻，罗淑娴系罗建刚、罗永金的女儿。2017年前后，杨锦全即与罗建刚、刘庆等人建立了在缅甸收购花梨木等原材料运回国内销售营利的关系。2017年12月23日，罗建刚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杨锦全及作为担保人的刘庆、喜事公司签订一份《购红木协议》，协议主要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在缅甸合作采购花梨木料达成本协议；甲方在缅甸有充足的资源可以收购花梨木料，木料规格长2米以上，直径20厘米，平均直径不低于30厘米，发回国内市场（销售）有一定的利润；乙方将资金转入甲方及担保人指定的账户，甲方保证专款专用；乙方派人在缅甸核算采购成本，跟踪采购过程；甲、乙双方各自承担所派人员费用；甲方负责木料采购、运输及出入关等；乙方按约预付定金后，甲方未在一个月内将木料运回国内乙方指定地点，甲应双倍返还乙方预付的定金，刘庆及喜事公司对此予以担保。2018年2月10日，杨锦全与罗建刚、刘庆对发生在2017年3月7日至同年6月30日间的往来款项进行了结算。杨锦全、罗建刚、刘庆为此签订一份《确认书》，主要内容为：喜事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庆累计收到杨锦全合作采购红木原材料预付定金537万元，该款已经陆续转入罗建刚指定的账户，现余3226970元；由于刘庆主动退出合作，经友好协商，三方在此确认，该款作为杨锦全支付给罗建刚采购红木原材料的预付款定金；罗建刚承诺交给杨锦全的红木原材料规格为，精方料长2米以上，直径28厘米以上，平均30厘米以上，原木则长2米以上，直径80厘米以上；签订本协议后的第一批交货日期为30日内，后续交货日期由罗建刚和杨锦全具体协商。《确认书》后附有当事人签名确认的附件，分别为《杨锦全往来明细》和《罗建刚往来明细账》。《杨锦全往来明细》中显示，2017年3月11日至同年6月30日止，刘庆共收到杨锦全537万元。《罗建刚往来明细账》中罗建刚、刘庆则确认，扣减2017年3月7日至同年5月22日止支付的款项后，尚有余额3226970元。刘庆退出合作后，为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罗永金代丈夫即罗建刚与杨锦全、担保人罗淑娴于2018年3月8日签订了新的《购红木协议》。该《购红木协议》除约定乙方即杨锦全的资金需转入罗淑娴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以及担保人变更为罗淑娴外，其余内容与2017年12月23日的《购红木协议》基本一致，亦约定杨锦全预付定金后一个月内，罗建刚将木料运回国内指定地点，否则罗建刚双倍返还定金，罗淑娴予以担保。新的《购红木协议》签订后至2018年11月止，罗建刚陆续向杨锦全交付了四批次的木料，重量分别为62.72吨、42.42吨、30.05吨、21.09吨。2018年4月20日、4月28日、5月20日、6月4日、9月20日和11月1日，杨锦全与罗建刚核对了资金的使用情况，并分别制作了六份《现金流水账》。《现金流水账》为表格附加备注形式，其中不仅记载了涉案结余款的使用情况，亦记载了两人其他协议资金的变动情况。《现金流水账》显示，双方将2018年2月8日确认的结余款3226970元，以及杨锦全于2018年2月8日至10月30日间预付的款项记录在表格的“汇款金额”一栏，将每批次的木料货款、费用（装船费、通关费、人工劳务费等）、罗建刚所得利润统计在“支出金额”一栏，杨锦全资金结余则统计在“结存金额”一栏。涉案结余款3226970元及其变动情况分别记录在4月20日、5月20日、9月20日、11月1日的《现金流水账》中。2018年5月20日的《现金流水账》中，杨锦全与罗建刚确认：3226970元为罗建刚欠杨锦全采购缅甸花梨木款项，114513.51元为罗建刚（采购42.42吨木料）所得利润；经双方协议（同意）以罗建刚所得利润抵扣欠杨锦全红木款，（罗建刚）欠红木款结余为3112456.49元（3226970－114513.51）。9月20日的《现金流水账》则备注：70446元为罗建刚（采购30.05吨木料）所得利润，197746.88元为30.05吨木料成本；经双方协议（同意）以罗建刚所得利润抵扣欠杨锦全购红木款，（罗建刚）欠红木款结余金额2844263.61元（3112456.49－70446－197746.88）。11月1日《现金流水账》的备注显示：14428.32元为本批次21.09吨木料罗建刚所得利润，301593.4元为本批次21.09吨木料成本，经双方协议（同意）以罗建刚所得利润抵扣欠杨锦全购红木款，（罗建刚）欠红木款结余金额为2528241.89元（2844263.61－14428.32－301593.4）。2018年4月28日、6月4日、9月20日、11月1日，杨锦全曾与罗建刚分别对采购的上述四批次木料进行结算，并签订了《成本利润结算表》，结算表中确定杨锦全可分得每批次木料利润的60%，罗建刚分得利润的40%。另查明，2018年9月9日，罗建刚另出具一份《确认书》给杨锦全收执，其中写明：原于2018年2月10日喜事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庆、罗建刚、杨锦全三方所签《确认书》，罗建刚收到杨锦全红木预付款定金3226970元，此笔款项的订货合同（2017年12月23日）尚未履行。除本案外，杨锦全另向原审法院提起一宗诉讼，案号为（2020）粤0803民初1360号，杨锦全以罗建刚、罗淑娴等人未履行其他《购红木协议》义务为由，请求罗建刚等人双倍返还购红木定金714万元。杨锦全支付给罗建刚、罗淑娴等人的资金及使用情况，亦同时记载在本案的《现金流水账》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购红木协议》、《确认书》、《现金流水账》、《成本利润结算表》等书证及当事人陈述，杨锦全与罗建刚建立了由杨锦全提供资金，罗建刚负责在境外采购花梨木料运回国内，木料在国内销售后利润两人按比例分配，罗建刚应按时完成采购，否则双倍返还定金，刘庆、喜事公司及罗淑娴予以担保的合作合同关系，故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罗建刚有无收取杨锦全定金，杨锦全请求双倍返还能否支持；2、罗永金是否是合同当事人，是否承担返还款项义务；3、罗淑娴、刘庆、喜事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关于罗建刚有无收取杨锦全定金，杨锦全请求双倍返还能否支持的问题。罗建刚与杨锦全于2018年9月9日签订的《确认书》中，罗建刚确认收到了杨锦全“预付款定金”3226970元，并确认2017年12月23日签订的《购红木协议》尚未履行。结合2018年2月10日的《确认书》及其附件《杨锦全往来明细》、《罗建刚往来明细账》等书证可认定，当事人已将2017年3月至5月间结余的款项确定为2017年12月23日《购红木协议》中杨锦全支付的“预付款定金”。上述事实足资认定罗建刚已经收到杨锦全“预付款定金”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第九十一条则规定：“定金的数额由当事人约定，但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据此可见，法律规定的定金属于债权的担保，且与合同的标的额有关。涉案《购红木协议》未约定标的额，杨锦全将所有预付款项主张为定金，显然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据此，杨锦全请求罗建刚等双倍返还，于法无据，不予支持。2018年3月8日的《购红木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主要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故为有效协议，当事人应当按约履行相应的义务。根据协议的约定，罗建刚应当在收到款项后的一个月内采购木料并运回国内指定的地点，但罗建刚未能完全履行协议义务，仅采购了部分木料运回国内，显然违反了协议的约定。杨锦全请求罗建刚返还剩余款项，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双方在2018年11月1日《现金流水账》中确认的金额，在扣减罗建刚应得利润及木料成本后，罗建刚处尚有结余款2528241.89元，该款应返还给杨锦全。杨锦全请求罗建刚返还6453940元，部分予以支持，超过部分则予以驳回。杨锦全请求罗建刚支付占用款项期间的利息损失，合法合理，予以支持。杨锦全请求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缺乏合同或法律依据，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或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计算。关于罗永金是否是合同当事人，是否承担合同义务的问题。罗永金系罗建刚的妻子，其代罗建刚在《购红木协议》上签字，仅系代理关系，其并非合同相对人。但罗永金代罗建刚签订合同，证明罗永金对涉案协议不仅知情，且亦系其共同意思表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涉案债务应认定为罗建刚、罗永金共同生产经营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杨锦全请求罗永金共同返还款项，依法有据，予以支持。罗淑娴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购红木协议》的约定，罗淑娴是返还“预付款定金”的保证人，该保证意思明确，故保证合同成立。由于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依法罗淑娴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购红木协议》约定，罗建刚按约最迟应在2018年4月8日前交付木料，逾期，杨锦全可在其后六个月内请求罗淑娴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杨锦全至2020年6月3日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罗淑娴承担责任，明显保证期间已经届满，依法保证人罗淑娴应当免除保证责任，故杨锦全请求罗淑娴承担款项的返还责任，不予支持。刘庆、喜事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2018年2月10日杨锦全、罗建刚、刘庆三人签订的《确认书》等书证，刘庆已退出了与杨锦全、罗建刚的合作关系，杨锦全为此亦与罗建刚签订了新的《购红木协议》，故杨锦全请求刘庆及喜事公司承担责任，缺乏合同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罗建刚、罗永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杨锦全预付款2528241.89元，并支付占用款项期间的利息给杨锦全。利息以2528241.89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杨锦全对罗淑娴、刘庆、西双版纳喜事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杨锦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1578.16元，由罗建刚、罗永金负担27025.94元，杨锦全负担34552.22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罗建刚、罗永金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罗建刚、罗永金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银行交易明细，用以证明合作的分配利润；二、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双方一直在联系合作事宜；三、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罗建刚将木材交给了对方；四、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因通关费高没有合作成。本案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杨锦全对上诉人罗建刚、罗永金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罗建成与杨锦全是合作分配利润关系，相反证明杨锦全支付了货款。原审被告罗淑娴对上诉人罗建刚、罗永金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对上诉人罗建刚、罗永金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其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处理结果没有重要影响，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案由是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罗建刚、罗永金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罗建刚、罗永金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杨锦全的答辩意见和原审被告罗淑娴的陈述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关于罗建刚与杨锦全之间的合同应予以解除还是继续履行的问题。根据《购红木协议》、《确认书》、《现金流水账》、《成本利润结算表》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可以认定杨锦全与罗建刚之间存在由杨锦全提供资金，罗建刚负责在境外采购木料运回国内，木料在国内销售后利润两人按比例分配的合同关系。本案中，刘庆将与罗建刚履行合同过程中剩余的预付款3226970元转给杨锦全，刘庆退出与罗建刚的合同关系，由杨锦全继续与罗建刚合作。罗建刚在与杨锦全于2018年2月10日签订《确认书》后没有完全履行交货义务，罗建刚没有证据证明其与杨锦全对于剩余预付款所对应的货物的具体交付时间达成了协议，而杨锦全不同意接收货物，罗建刚与杨锦全没有对于剩余预付款所对应的货物的具体交付时间达成协议，杨锦全有权起诉要求罗建刚返还剩余的预付款。罗建刚、罗永金上诉主张应继续履行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在《现金流水账》中明确约定在剩余预付款3226970元中扣减罗建刚采购42.42吨木料所得利润114513.51元、采购30.05吨木料所得利润70446元、30.05吨木料成本197746.88元、采购21.09吨木料所得利润14428.32元、21.09吨木料成本301593.4元，故原审认定罗建刚应向杨锦全返还预付款余额2528241.89元（3226970元-114513.51元-70446元-197746.88元-14428.32元-301593.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虽然《现金流水账》中将本案与1360号案件中涉及的预付款余额、采购木材的成本、通关费、罗建刚应得的利润等项目均列入其中，但两案中涉及的不同的预付款余额分别扣减不同的项目，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罗建刚、罗永金上诉主张预付款余额不是2528241.89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罗建刚一直未向杨锦全返还预付款余额2528241.89元,给杨锦全造成一定的利息损失，罗建刚应向杨锦全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原审判决罗建刚向杨锦全返还预付款本金2528241.89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2528241.89元为基数，自双方最后一次对账的次日，即2018年11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罗建刚、罗永金上诉主张驳回杨锦全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罗永金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罗永金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代罗建刚与杨锦全签订协议时告知杨锦全罗建刚经营的生意与罗永金无关，杨锦全基于罗永金代罗建刚在《购红木协议》上签字的行为有理由相信罗建刚、罗永金夫妻二人共同经营木材生意，罗永金对于罗建刚所欠的债务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故原审判决罗永金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罗建刚、罗永金上诉主张罗永金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罗建刚、罗永金的上诉主张无理，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25.94元，由上诉人罗建刚、罗永金负担(上诉人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25.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芳审 判 员  梁子轩审 判 员  王 瑾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翠茵书 记 员  冯伊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