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鲁16民终20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振东，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耿志霞，女，198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梅，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盼盼，女，198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原审第三人：刘志强，男，198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广饶县经济开发区。上诉人张振东、耿志霞因与被上诉人赵盼盼及原审第三人刘志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1)鲁1602民初905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振东、耿志霞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滨城区人民法院(2021)鲁1602民初905号民事裁定书，并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依法撤销被上诉人赵盼盼和第三人刘志强的债权人转让行为；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两上诉人的律师费10000元；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赵盼盼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属于一审法院依法受理、进行实体审理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案件。(一)本案两上诉人是一审适格原告。1.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债权，且合法债权经过强制执行没有得到实现。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赵盼盼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已经被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1260号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该判决书依确认被上诉人赵盼盼对两上诉人支付576554.63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相关诉讼费用的债权权益。且在该案的诉讼过程两上诉人已凭被上诉人赵盼盼和案外人山东滨州伟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泰工程公司)签订的《内部挂靠协议》约定的伟泰工程公司结算赵盼盼对案外人滨州临港产业园公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港产业园公司)的施工工程款的事实，已经于2020年4月22日经滨城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1260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赵盼盼对伟泰工程公司的66万元债权，且在两上诉人诉赵盼盼的民间借贷纠纷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已经进入执行程序，且因被上诉人赵盼盼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被滨城区人民法院发出限制消费令。2.被上诉人赵盼盼和刘志强的债权转让属于无偿转让，侵犯了两上诉人的合法债权权益。赵盼盼的行为也存在涉嫌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罪及拒不执行生效判决罪。被上诉赵盼盼与刘志强2020年8月10日就赵盼盼对案外人临港产业园公司享有的1032158.51元债权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属于无偿转让行为，在本案一庭审过程中，2021年3月22日的庭审笔录第18页记载：赵盼盼的委托代理人陈述“刘志强是当时现场主管人员，由于伟泰工程公司的外债太多，起诉的官司多，在临港产业园公司转款83万元时，被别的法院封走33万元，至今未给，所以把后续的工程款转让给刘志强。”该陈述表明赵盼盼欲证明债权转让的原因是涉案工程款如果临港产业园公司转账给赵盼盼挂靠的伟泰工程公司，怕被其他法院划走，并非是因为刘志强对赵盼盼有合法债权，赵盼盼称赵志强是其在临港产业园公司的主管人员，只是其主观陈述，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况且其辩解不是赵盼盼转让给刘志强债权的法定事由，赵盼盼作为涉案临港产业园公司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如果不是为了逃避对两上诉人的债务的话，被上诉人赵盼盼完全可以以实际施工人的名义和临港产业园公司直接结算。赵盼盼纯粹是阻却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书的履行，非法处处置(2020)鲁1602民初1260号民事裁定书已经查封66万元应收账款，拒不履行(2021)鲁1602号执227号执行案件的执行，其涉嫌犯罪的事实非常清楚。3.两上诉人有权依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行使债权人的撤销权。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规定：因为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有权请求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债权人的债权为限。两上诉人基于合法债权有权提起的对被上诉人赵盼盼、刘志强的债权人撤销之诉。综上，两上诉人是本案债权人撤销之诉的适格原告，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的四项原告资格的规定，两上诉人依法提起债权人撤销之诉的直接利害关系人，赵盼盼是明确的被告，有具体的债权人撤销之诉请求及理由，属于法院受理范围及滨城区人民法院管辖，因此两上诉人是本案适格的原告，符合起诉条件。本案一审法院驳回两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对无棣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3民初2303号、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6民终4213号民事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诉法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不是阻却本案债权人撤销之诉的法定事由。已经生效无棣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3民初2303号民事判决及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6民终4213号民事判决对被告赵盼盼、刘志强2020年8月10日就赵盼盼对案外人临港产业园公司有限公司享有的1032158.51元债权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确认有效，并判令被告临港产业园公司于判决生效给付被告刘志强工程款832158.51元、返还保证金20万元。上述生效的判决损害两上诉人合法债权部分无效，是两上诉人依法有权撤销的部分。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无须举证证明，其中第(五)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但是该条第二款规定前款规定第二至四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至七项规定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两上诉人对赵盼盼的债权已经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2020)鲁1602民初1260号民事裁定书已经查封66万元债权，查封的66万债权也是赵盼盼挂靠伟泰工程公司对临港产业园公司的工程款债权，赵盼盼无偿转让给刘志强的债权也是赵盼盼挂靠伟泰工程公司对临港产业园公司的工程款债权，两上诉人在本案一审提起的债权人撤销之诉的相关证据足以推翻已经生效无棣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3民初2303号民事判决及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6民终4213号民事判决，该两判决对赵盼盼、刘志强2020年8月10日就赵盼盼对案外人临港产业园公司享有的1032158.51元债权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确认有效并判令被告临港产业园公司于判决生效给付被告刘志强工程款832158.51元、返还保证金20万元的是错误的事实认定及错误的判决，赵盼盼以无棣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3民初2303号民事判决及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6民终4213号民事判决来抗辩两上诉人的债权人撤销之诉是不成立的，因此该两份判决依据《民诉法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不是阻却本案债权人撤销之诉的法定依据。二、本案一审驳回两上诉人的起诉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一审事实认定不清。在本上诉状第一点已经进行了充分阐述，无棣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3民初2303号民事判决及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6民终4213号民事判决尽管已经生效但是在两上诉人有充分的证据足以推翻该两判决的情况下，依据《民诉法》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一审法院不能把该两判决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因此，本案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一审法院应当依法审理本案。一审法院称依据《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八条第三款规定驳回张振东、耿志霞的起诉，适用法律错误。《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规定的内容是：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两上诉人诉赵盼盼、刘志强的债权人撤销之诉是依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提起的诉讼，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范围，一审被告赵盼盼的住所地在滨城区也是属于一审法院管辖的案件，这一条法律适用错误。《民诉法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很显然，两上诉人在一审中起诉不属于该条规定的第(一)、(二)、(三)、(四)、(六)、(七)项的情形。本案一审法院唯一可能考虑的是该条第(五)项规定，该条(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案件当事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是人民法院准予撤诉的裁定除外；依据《民诉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及《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属于对已经生效的判决的重复起诉行为，应当驳回的起诉。《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两上诉人张振东、耿志霞对赵盼盼、刘志强提起的债权人撤销之诉和刘志强对临港产业园公司、赵盼盼提起的建设工程施合同纠纷起诉的无棣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3民初2303号及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6民终4213号民事案件，当事人不同、诉讼标的不同、诉讼请求不同，根本不属于《民诉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及《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对已经生效的判决的重复起诉行为，因此一审法院依据《民诉法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驳回两上诉人的起诉是适用法律错误。毋容置疑，本案适用《民诉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裁定驳回起诉也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本案一审法院驳回两上诉人的起诉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提出司法建议追究赵盼盼的刑事责任。赵盼盼辩称：赵盼盼与张振东、耿志霞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答辩人认为原审裁定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不成立，应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审裁定。一、答辩人向案外人刘志强转让债权的行为合法有效，并未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经无棣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3民初2303号、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6民终4213号民事判决认定，临港产业园公司与伟泰工程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书》为无效合同，答辩人作为实际施工人为案涉工程的债权人，临港产业园公司为债务人。答辩人在临港产业园公司碳三碳四综合利用项目土地整理三期工程享有的债权数额为2463437.91元(第一标段的工程造价为649852.08元，第二标段的工程造价为1813585.83元)。答辩人诉伟泰工程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案件，一审案号(2020)鲁1602民初2197号、二审案号(2020)鲁16民终2979号中除2019年12月20日、2020年2月10日通过伟泰工程公司向答辩人支付的980000元工程款及伟泰工程公司尚未支付的330000元工程款外，答辩人在临港产业园公司处仍有1153437.91元的债权，答辩人将其中1032158.51元债权(包括832158.51元工程款及20万元保证金)及相关权益(利息及违约金)转让给案外人刘志强的行为合法有效。二、除(2020)鲁16民终2979号判决认定的伟泰工程公司应向答辩人支付330000元工程款外，答辩人在伟泰工程公司处不享有其他债权。刘志强诉临港产业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16民终4213号民事判决已认定由临港产业园公司向刘志强支付工程款832158.51元、返还保证金20万元，即使答辩人未将上述债权转让，也应系答辩人享有临港公司的债权，而不是答辩人享有伟泰工程公司的债权。上诉人诉答辩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虽向滨城区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查封了答辩人在伟泰工程公司的66万元债权，但答辩人实际上在伟泰工程公司处除33万元工程款外再无其他债权，所查封的债权中超出33万元部分应为无效查封。三、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其律师费、本案诉讼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不存在恶意转让债权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法律也未规定、双方也未约定本案律师费应由答辩人承担，且律师费并非系必要性支出，上诉人该诉求于法无据。四、滨城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5月24日已经提取了被上诉人赵盼盼126838元，上诉人的债权数额已发生变化，其仍以原债权数额为由是错误的。2021年5月24日，滨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21)鲁1602执2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赵盼盼在本院(2021)鲁1602执798案件中过付款126838元，即上诉人的债权数额已经发生变化，其仍然依据申请执行之时的债权额进行抗辩和提出相关撤销权的主张，事实明显错误，理由明显不充分。原审第三人刘志强未作陈述。张振东、耿志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1万元；3.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振东与耿志霞系夫妻关系。张振东、耿志霞与赵盼盼从事房产中介生意期间认识。因赵盼盼拖欠张振东、耿志霞借款未还，张振东、耿志霞于2020年4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赵盼盼支付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同时申请财产保全，查封了赵盼盼在伟泰工程公司的债权66万元。一审法院在2020年9月15日作出（2020）鲁1602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判令赵盼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振东、耿志霞借款本金576554.63元及以3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判决生效后，张振东、耿志霞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21年1月21日发布限制消费令，限制赵盼盼实施高消费以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2020年8月10日，赵盼盼（转让方，甲方）与为其担任涉案工地管理工作的刘志强（受让方，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就赵盼盼向刘志强转让其对临港产业园公司碳三碳四综合利用项目土地整理三期工程第一标段《施工合同书》及第二标段《施工合同书》项下原债权及投标保证金事宜达成协议,约定：赵盼盼依法将上述对临港产业园公司享有的债权1032158.51元及相关权益（利息及违约金）全部转让给刘志强。2020年8月18日，刘志强以临港产业园公司为被告，赵盼盼、伟泰工程公司为第三人，向无棣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临港产业园公司支付其工程款832158.51元并返还保证金20万元。无棣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6日作出（2020）鲁1623民初2303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刘志强的诉讼请求。伟泰工程公司不服，向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滨州中院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鲁16民终421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1月4日，张振东、耿志霞与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收取张振东、耿志霞代理费1万元，该款已实际交付。另外，张振东、耿志霞支出诉讼保全保险保费1500元。2020年12月3日，两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查封了刘志强在临港产业园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75万元。另查明，赵盼盼于2020年5月25日以伟泰工程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伟泰工程公司归还其工程款33万元并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20）鲁1602民初2197号民事判决，判决伟泰工程公司支付赵盼盼工程款33万元及利息。伟泰工程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滨州中院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鲁16民终297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盼盼于2020年6月1日以李伟（伟泰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伟泰工程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245000元并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20）鲁1602民初2413号民事判决，判决李伟支付赵盼盼借款245000元及利息。李伟不服上诉，滨州中院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鲁16民终271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张振东、耿志霞对赵盼盼的债权人地位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赵盼盼与刘志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也已经无棣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1623民初2303号、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16民终4213号民事判决认定有效，事实清楚。无棣县人民法院和滨州中院认定赵盼盼与第三人刘志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判令临港产业园公司支付刘志强工程款及保证金，但一审法院的查封裁定仍然有效，两原告可通过申请法院执行已保全的到期债权实现自己的合法权益。再者，两原告行使撤销权的前提是通过再审程序撤销无棣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3民初2303号民事判决书和滨州中院（2020）鲁16民终4213号民事判决书，两原告在申请再审之前向一审法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张振东、耿志霞的起诉。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上诉人赵盼盼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庭前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二组，证据一：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之前查封的债权已经划走一部分。证据二：民事起诉状及法院传票各一份，证明上诉人系重复起诉。上诉人质证称：1.关于执行裁定，被上诉人赵盼盼证明之前查封的债权已经划走一部分，这个观点错误。划走的126838元是被上诉人赵盼盼其他案件的款项，和两上诉人无关。上诉人的全部债权并没有执行到位。2.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诉人不存在重复起诉，该案是第三人撤销之诉，与本案不是一个事。经审查被上诉人提交的两组证据，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对该两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确认事实如下：上诉人张振东、耿志霞以被上诉人赵盼盼、原审第三人刘志强、临港产业园公司为被告，伟泰工程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另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已立案受理，案号为（2021）鲁16民撤4号。因赵盼盼未履行（2020）鲁1602民初1260号生效判决确定义务，上诉人张振东、耿志霞向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21年5月24日作出（2021）鲁1602执227号执行裁定，提取126838元过付款。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焦点为赵盼盼与刘志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可撤销。因该债权转让协议已经无棣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1623民初2303号、本院作出的（2020）鲁16民终4213号民事判决确认为有效。两上诉人行使债权撤销权的前提是通过法定程序撤销上述生效判决。现两上诉人已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主张撤销无棣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1623民初2303号、本院作出的（2020）鲁16民终4213号民事判决;撤销赵盼盼与刘志强《债权转让协议》中损害两上诉人债权转让部分。两上诉人在另案中的两项诉讼请求与本案一审诉讼请求相同，另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审理的内容已包含本案内容，为避免重复诉讼,在另案已立案审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起诉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张振东、耿志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唐顺江审 判 员 吴金魁审 判 员 王 琳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傅稚轩书 记 员 韩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