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4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和平卫士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航天路2号1栋9层1号（906）房。法定代表人：钟成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传建，四川瀛诚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开祥，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四川鼎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四川中万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青和里南段号1栋22楼2224号。法定代表人：王波。上诉人四川和平卫士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平卫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雷开祥、四川中万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万鸿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2021）川0184民初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平卫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2021）川0184民初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和平卫士公司不承担50000元及利息；2.所有诉讼费均由雷开祥、中万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案涉华西医院项目己由和平卫士公司与中万鸿公司及总包方达成协议，将项目移交给中万鸿公司，并在合同中约定案涉项目所产生的债务均由中万鸿公司与曹东承担。和平卫士公司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中万鸿公司及发包方签订的《分供方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张卓代表和平卫士公司与曹东代表中万鸿公司于2020年7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案涉项目由中万鸿公司继续实施，案涉华西医院项目上所产生的债务及不利后果均由曹东及中万鸿公司承担。曹东代表中万鸿公司签字予以确认。故一审判决和平卫士公司支付雷开祥5万元是错误的，而且和平卫士公司并没有收到雷开祥5万元。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雷开祥与和平卫士公司签订的责任合同书也明确约定，实行管理费制度，按照工程款结算总产值6%结算，若有其他税费（含企业、个人所得税）也由雷开祥自理。5万元保证金在项目管理费中抵扣，按照约定，该5万元应当对雷开祥支付的管理费抵扣。按照结算总价款257516元的6%计算，管理费应当为15450.96元。所以，雷开祥至少要向和平卫士公司支付15450.96元，责任合同书也明确约定应当缴纳的总产值6%的管理费即15450.96元从保证金中抵扣。三、雷开祥在一审中提交的其与张卓的微信记录不真实不客观，不应当采信。因为无法核实微信的客观记录，雷开祥也没有提供原始载体予以核对，况且雷开祥已经在《承诺书》中作出了承诺，系一次性解决，该承诺书系向和平卫士公司出具，相对方是和平卫士公司。且雷开祥提供的微信记录聊天时间在前，《承诺书》出具的时间在后，证人证言与客观书证发生冲突，书证的效力大于证人证言，很明显中万鸿公司的答辩意见称不涉及保证金和垫付的工资是不客观的。综上，一审判决和平卫士公司支付5万元及利息的款项给雷开祥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雷开祥辩称，第一，和平卫士公司与曹东代表的中万鸿公司于2020年7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其约定内容只涉及签订协议后案涉工程的实施以及相关工程责任由中万鸿公司承担，并不能通过协议书确定雷开祥的责任。第二，和平卫士公司与雷开祥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保证金是汇入和平卫士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雷开祥也实际予以了支付。该支付得到了和平卫士公司的确认，并不能由此否认和平卫士公司没有收到雷开祥5万元保证金。第三，5万元保证金予以折抵管理费的前提是案涉工程全部由雷开祥完成，在案涉工程并未由雷开祥实际完成的情况下，按照合同约定，和平卫士公司应当将5万元保证金予以退还。第四，雷开祥作出的承诺是向中万鸿公司出具，并非向和平卫士公司出具，在一审中已经予以确认。且承诺书的内容不涉及保证金，并由中万鸿公司向一审法庭予以说明。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和平卫士公司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请求驳回上诉请求。中万鸿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雷开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和平卫士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元以及代垫的工资款40000元及利息（以90000元为基数，从2021年1月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计算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雷开祥、和平卫士公司于2019年8月9日签订劳务班组分包合同以及附件责任合同书，就华西医院项目劳务分包施工事项约定：一、工程概况、名称、地点及承包方式、范围、单价、付款方式、结算方式等均按和平卫士公司与总包单位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执行（“四川大学华西天府医院项目机电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期为581天，分包合同价不含税价为8354742.44元，增值税率3%）；实行合同内清单包干价，施工过程中如雷开祥认为承包单价低停工，双方协商解决，解决不成双方可终止合同，雷开祥无条件退场，质量、安全保证金不退还，并在2天内带工人退场后结算工资，工资每月按实际完成工作量的80%结算；责任合同书约定：实行管理费制度，雷开祥按工程结算产值的6%上交给和平卫士公司，若有其他税费（含企业、个人所得税）也由雷开祥自理，和平卫士公司概不垫付，按划款进度自动扣除；雷开祥向和平卫士公司交50000元履约保证金，此款打入张卓的个人账户，此款在华西劳务承包项目管理费中作抵扣，和平卫士公司保证雷开祥项目进场，若未进场全款退还。2019年8月12日，雷开祥将50000元履约保证金转入张卓的账户，即进场作业。至2020年春节前夕，总包方拨付劳务费90000元，而雷开祥计算的应付劳务费为130000元，和平卫士公司提出由雷开祥出资垫付，2020年1月21日，和平卫士公司向雷开祥出具收条，收到雷开祥垫付的工资款40000元，同时，和平卫士公司出具《协议》，载明：明年计量收款，先付工人工资，剩余款项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后，全部转入雷开祥账户。2020年3月5日和2020年3月11日，和平卫士公司向雷开祥发出通知，以“雷开祥工程质量和进度不达标”等理由要求解除合同，责令雷开祥退场。此后，雷开祥向总包方及劳动部门反映该项目拖欠工资问题。2019年12月30日，雷开祥通过微信给项目负责人张卓要求退还保证金50000元，之后双方的几次通信中，张卓于2020年5月1日微信回复在5月8号到10号没问题，但到期未支付。2020年7月2日，和平卫士公司与总包方和中万鸿公司签订协议，将包括该项目在内的数个项目合同主体中的和平卫士公司变更为中万鸿公司。2020年9月12日，雷开祥向中万鸿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因特殊原因退场，经总包方结算总价为257516.9元，扣除前期付款和税金管理费，只收150000元，系一次性解决，并解决好所有工人工资，不得再次讨薪。中万鸿公司支付给雷开祥150000元，雷开祥出具了2020年6、7、8月工资表。一审法院认为，雷开祥、和平卫士公司签订劳务班组分包合同以及附件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雷开祥垫付的40000元工资问题，根据约定，雷开祥自负盈亏，其实现的收益不足以支付班组成员的部分，应当由雷开祥自行负担，故雷开祥交给和平卫士公司经手支付给班组成员的40000元，不应由和平卫士公司返还；关于雷开祥转账的50000元履约保证金问题，按照“和平卫士公司保证雷开祥项目进场，若未进场全款退还”的约定，本案的劳务总价款约8350000元，而雷开祥仅实现257516.9元，虽然雷开祥进场作业，但远没有实现合同目的，且和平卫士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认可退还该保证金，故和平卫士公司应当退还所收取的50000元；关于和平卫士公司是否已经退还保证金的问题，根据中万鸿公司的陈述，雷开祥向其出具的承诺书仅针对讨薪问题，不涉及雷开祥、和平卫士公司间的其他纠纷，即中万鸿公司并未就雷开祥交付给和平卫士公司的90000元作过结算，故和平卫士公司尚欠雷开祥50000元，该债务利息从雷开祥起诉之日起按相关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和平卫士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雷开祥50000元及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21年1月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计算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雷开祥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25元，由雷开祥承担570元，和平卫士公司承担455元（此款已由雷开祥预交，和平卫士公司在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向雷开祥支付）。二审中，因和平卫士公司主张一审中未查看雷开祥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始载体，雷开祥遂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和平卫士公司对微信聊天对象是否为张卓没有明确的意思表示，同时主张即使聊天对象是张卓，也没有表达雷开祥主张的返还履约保证金的意思表示。本院经审查认为，和平卫士公司始终不正面回答雷开祥聊天对象对应的微信号是否为张卓的微信号，鉴于张卓系和平卫士公司在案涉合同中约定的付款对象，亦代表和平卫士公司与中万鸿公司签订协议，故本院认定和平卫士公司有能力确认张卓的微信号，因和平卫士公司拒不回应张卓的微信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之规定，本院认定雷开祥的聊天对象为张卓，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雷开祥系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其与和平卫士公司签订的《劳务班组分包合同》及相应的责任合同书因其缺乏相应的施工资质而应当被认定为无效，原审认定该合同有效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因分包合同无效，和平卫士公司没有继续占有履约保证金的依据，应当将相应保证金予以返还。虽然和平卫士公司主张该公司没有实际收到保证金，但该公司是雷开祥的合同相对方，雷开祥亦是根据该公司的指令将保证金汇入张卓账户，故和平卫士公司是否实际收到保证金不影响其作为合同相对人的返还义务。和平卫士公司与他人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权利义务的约定没有经过雷开祥同意，原审判决和平卫士公司返还雷开祥保证金，并自雷开祥起诉之日起判令该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亦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如前所述，双方签订的《劳务班组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雷开祥亦不认可和平卫士公司在本案中直接抵扣管理费，故和平卫士公司关于应当抵扣管理费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综上，和平卫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虽然合同效力认定错误，但不影响裁判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四川和平卫士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田 笛审判员 李 玲审判员 张卫敏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丹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14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和平卫士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航天路2号1栋9层1号（906）房。法定代表人：钟成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传建，四川瀛诚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开祥，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四川鼎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四川中万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青和里南段号1栋22楼2224号。法定代表人：王波。上诉人四川和平卫士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平卫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雷开祥、四川中万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万鸿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2021）川0184民初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平卫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2021）川0184民初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和平卫士公司不承担50000元及利息；2.所有诉讼费均由雷开祥、中万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案涉华西医院项目己由和平卫士公司与中万鸿公司及总包方达成协议，将项目移交给中万鸿公司，并在合同中约定案涉项目所产生的债务均由中万鸿公司与曹东承担。和平卫士公司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中万鸿公司及发包方签订的《分供方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张卓代表和平卫士公司与曹东代表中万鸿公司于2020年7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案涉项目由中万鸿公司继续实施，案涉华西医院项目上所产生的债务及不利后果均由曹东及中万鸿公司承担。曹东代表中万鸿公司签字予以确认。故一审判决和平卫士公司支付雷开祥5万元是错误的，而且和平卫士公司并没有收到雷开祥5万元。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雷开祥与和平卫士公司签订的责任合同书也明确约定，实行管理费制度，按照工程款结算总产值6%结算，若有其他税费（含企业、个人所得税）也由雷开祥自理。5万元保证金在项目管理费中抵扣，按照约定，该5万元应当对雷开祥支付的管理费抵扣。按照结算总价款257516元的6%计算，管理费应当为15450.96元。所以，雷开祥至少要向和平卫士公司支付15450.96元，责任合同书也明确约定应当缴纳的总产值6%的管理费即15450.96元从保证金中抵扣。三、雷开祥在一审中提交的其与张卓的微信记录不真实不客观，不应当采信。因为无法核实微信的客观记录，雷开祥也没有提供原始载体予以核对，况且雷开祥已经在《承诺书》中作出了承诺，系一次性解决，该承诺书系向和平卫士公司出具，相对方是和平卫士公司。且雷开祥提供的微信记录聊天时间在前，《承诺书》出具的时间在后，证人证言与客观书证发生冲突，书证的效力大于证人证言，很明显中万鸿公司的答辩意见称不涉及保证金和垫付的工资是不客观的。综上，一审判决和平卫士公司支付5万元及利息的款项给雷开祥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雷开祥辩称，第一，和平卫士公司与曹东代表的中万鸿公司于2020年7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其约定内容只涉及签订协议后案涉工程的实施以及相关工程责任由中万鸿公司承担，并不能通过协议书确定雷开祥的责任。第二，和平卫士公司与雷开祥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保证金是汇入和平卫士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雷开祥也实际予以了支付。该支付得到了和平卫士公司的确认，并不能由此否认和平卫士公司没有收到雷开祥5万元保证金。第三，5万元保证金予以折抵管理费的前提是案涉工程全部由雷开祥完成，在案涉工程并未由雷开祥实际完成的情况下，按照合同约定，和平卫士公司应当将5万元保证金予以退还。第四，雷开祥作出的承诺是向中万鸿公司出具，并非向和平卫士公司出具，在一审中已经予以确认。且承诺书的内容不涉及保证金，并由中万鸿公司向一审法庭予以说明。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和平卫士公司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请求驳回上诉请求。中万鸿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雷开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和平卫士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元以及代垫的工资款40000元及利息（以90000元为基数，从2021年1月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计算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雷开祥、和平卫士公司于2019年8月9日签订劳务班组分包合同以及附件责任合同书，就华西医院项目劳务分包施工事项约定：一、工程概况、名称、地点及承包方式、范围、单价、付款方式、结算方式等均按和平卫士公司与总包单位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执行（“四川大学华西天府医院项目机电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期为581天，分包合同价不含税价为8354742.44元，增值税率3%）；实行合同内清单包干价，施工过程中如雷开祥认为承包单价低停工，双方协商解决，解决不成双方可终止合同，雷开祥无条件退场，质量、安全保证金不退还，并在2天内带工人退场后结算工资，工资每月按实际完成工作量的80%结算；责任合同书约定：实行管理费制度，雷开祥按工程结算产值的6%上交给和平卫士公司，若有其他税费（含企业、个人所得税）也由雷开祥自理，和平卫士公司概不垫付，按划款进度自动扣除；雷开祥向和平卫士公司交50000元履约保证金，此款打入张卓的个人账户，此款在华西劳务承包项目管理费中作抵扣，和平卫士公司保证雷开祥项目进场，若未进场全款退还。2019年8月12日，雷开祥将50000元履约保证金转入张卓的账户，即进场作业。至2020年春节前夕，总包方拨付劳务费90000元，而雷开祥计算的应付劳务费为130000元，和平卫士公司提出由雷开祥出资垫付，2020年1月21日，和平卫士公司向雷开祥出具收条，收到雷开祥垫付的工资款40000元，同时，和平卫士公司出具《协议》，载明：明年计量收款，先付工人工资，剩余款项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后，全部转入雷开祥账户。2020年3月5日和2020年3月11日，和平卫士公司向雷开祥发出通知，以“雷开祥工程质量和进度不达标”等理由要求解除合同，责令雷开祥退场。此后，雷开祥向总包方及劳动部门反映该项目拖欠工资问题。2019年12月30日，雷开祥通过微信给项目负责人张卓要求退还保证金50000元，之后双方的几次通信中，张卓于2020年5月1日微信回复在5月8号到10号没问题，但到期未支付。2020年7月2日，和平卫士公司与总包方和中万鸿公司签订协议，将包括该项目在内的数个项目合同主体中的和平卫士公司变更为中万鸿公司。2020年9月12日，雷开祥向中万鸿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因特殊原因退场，经总包方结算总价为257516.9元，扣除前期付款和税金管理费，只收150000元，系一次性解决，并解决好所有工人工资，不得再次讨薪。中万鸿公司支付给雷开祥150000元，雷开祥出具了2020年6、7、8月工资表。一审法院认为，雷开祥、和平卫士公司签订劳务班组分包合同以及附件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雷开祥垫付的40000元工资问题，根据约定，雷开祥自负盈亏，其实现的收益不足以支付班组成员的部分，应当由雷开祥自行负担，故雷开祥交给和平卫士公司经手支付给班组成员的40000元，不应由和平卫士公司返还；关于雷开祥转账的50000元履约保证金问题，按照“和平卫士公司保证雷开祥项目进场，若未进场全款退还”的约定，本案的劳务总价款约8350000元，而雷开祥仅实现257516.9元，虽然雷开祥进场作业，但远没有实现合同目的，且和平卫士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认可退还该保证金，故和平卫士公司应当退还所收取的50000元；关于和平卫士公司是否已经退还保证金的问题，根据中万鸿公司的陈述，雷开祥向其出具的承诺书仅针对讨薪问题，不涉及雷开祥、和平卫士公司间的其他纠纷，即中万鸿公司并未就雷开祥交付给和平卫士公司的90000元作过结算，故和平卫士公司尚欠雷开祥50000元，该债务利息从雷开祥起诉之日起按相关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和平卫士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雷开祥50000元及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21年1月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计算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雷开祥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25元，由雷开祥承担570元，和平卫士公司承担455元（此款已由雷开祥预交，和平卫士公司在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向雷开祥支付）。二审中，因和平卫士公司主张一审中未查看雷开祥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始载体，雷开祥遂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和平卫士公司对微信聊天对象是否为张卓没有明确的意思表示，同时主张即使聊天对象是张卓，也没有表达雷开祥主张的返还履约保证金的意思表示。本院经审查认为，和平卫士公司始终不正面回答雷开祥聊天对象对应的微信号是否为张卓的微信号，鉴于张卓系和平卫士公司在案涉合同中约定的付款对象，亦代表和平卫士公司与中万鸿公司签订协议，故本院认定和平卫士公司有能力确认张卓的微信号，因和平卫士公司拒不回应张卓的微信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之规定，本院认定雷开祥的聊天对象为张卓，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雷开祥系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其与和平卫士公司签订的《劳务班组分包合同》及相应的责任合同书因其缺乏相应的施工资质而应当被认定为无效，原审认定该合同有效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因分包合同无效，和平卫士公司没有继续占有履约保证金的依据，应当将相应保证金予以返还。虽然和平卫士公司主张该公司没有实际收到保证金，但该公司是雷开祥的合同相对方，雷开祥亦是根据该公司的指令将保证金汇入张卓账户，故和平卫士公司是否实际收到保证金不影响其作为合同相对人的返还义务。和平卫士公司与他人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权利义务的约定没有经过雷开祥同意，原审判决和平卫士公司返还雷开祥保证金，并自雷开祥起诉之日起判令该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亦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如前所述，双方签订的《劳务班组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雷开祥亦不认可和平卫士公司在本案中直接抵扣管理费，故和平卫士公司关于应当抵扣管理费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综上，和平卫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虽然合同效力认定错误，但不影响裁判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四川和平卫士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田 笛审判员 李 玲审判员 张卫敏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