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37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营业场所成都市锦江区新光华街7号航天科技大厦11楼。负责人：罗彩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勇，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市齐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物流二期中集大道通祥福明物流园C2-1-03号。法定代表人：陈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静，四川品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天津鸿鹄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空港国际物流区第二大街1号103室（弘耀（天津）商务秘书服务有限公司托管第WZ-021号）。法定代表人：杨斌，总经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市齐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齐宇公司），原审第三人天津鸿鹄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鹄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21）川0104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齐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的驾驶员何洪刚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合法有效的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按照商业三者险约定属于免责情形，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有权不予赔偿；2.上诉人的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对被上诉人具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齐宇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洪刚驾驶的车辆具有相应的资格，无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并不能证明无法驾驶案涉车辆，并无证据证明无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明显增加了车辆行驶的危险程度。上诉人提交的商业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对车辆驾驶无交通管理部门的许可证书和其他必备证书条款属于免除保险人的义务，没有详细说明具体是指哪些证书，因此该条款应认定为无效条款，保险人不能据此免除保险责任。鸿鹄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二审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齐宇公司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在保险承保范围内赔偿齐宇公司的损失共109165元（车损55455元、公路路产损失赔偿27710元、货箱制作26000元）；2、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赔偿因其故意拖延赔偿请求、赔偿延期导致的误工费7372.8元（暂计至2020年11月18日）、交通费500元；3、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承担齐宇公司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川ＡＤ××××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是齐宇公司，2020年9月7日，齐宇公司为该车在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赔偿限额为230000元的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等，保险车辆的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车，保险期间为自2020年9月8日0时起至2021年9月8日0时止。齐宇公司确认收到保险条款及相应事项免责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责条款的内容。投保单特别约定还载明：本保单第一受益人为鸿鹄公司，保险事故理赔金额大于等于1万元赔付给第一受益人鸿鹄公司，未经鸿鹄公司书面同意，投保人、被保险人不得变更本保单约定的鸿鹄公司作为第一受益人的内容。华安财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以下简称保险条款）车损险保险责任第六条载明：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因碰撞等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直接损失，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约定负责赔偿。第七条载明：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为防止或者减少被保险机动车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施救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责任免除第八条载明：驾驶营业性机动车的驾驶人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载明：驾驶营业性机动车的驾驶人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2020年10月17日8时20分许，何洪刚（无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驾驶川ＡＤ××××号重型厢式货车在Ｇ5京昆高速公路2045ｋｍ＋200ｍ与左侧中央隔离护栏发生碰撞后导致车辆侧翻，造成川ＡＤ××××号重型厢式货车车身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10月19日，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六支队三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洪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2020年12月25日，何洪刚取得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2021年3月18日，鸿鹄公司向本院出具权益转让书：该次事故所有车损及路产损失均不是鸿鹄公司支付，故鸿鹄公司放弃该事故车损及路产损失的第一受益人权益，将该权益转让给齐宇公司，赔款直接支付齐宇公司。事故发生后，齐宇公司向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报案，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单方对川ＡＤ××××号车进行定损，定损金额为55500元。石棉县川达汽车修理厂对川ＡＤ××××号车进行了定损并修理，定损单上载明了修理项目和金额，齐宇公司向石棉县川达汽车修理厂支付了车辆维修费55455元。川ＡＤ××××号车的货箱制作费为26000元。何洪刚与四川雅西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两份《高速公路路产损坏赔偿协议》，约定何洪刚应向四川雅西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赔偿路产损失27710元。2020年11朋12日，四川雅西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两份收据和《证明》，载明收到路产损坏补偿费共计27710元。2020年11月11日，齐宇公司与四川品默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齐宇公司委托四川品默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收取律师费10000元。四川品默律师事务所出具一份收据，载明收到袁艺法律服务费10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现场照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权益转让书、驾驶证、行驶证、定损单、施救费及维修费发票、货箱制作费发票、《高速公路路产损坏赔偿协议》、收据、《证明》、《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据，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保险条款、从业资格证查询截图、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齐宇公司为川ＡＤ××××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损失保险，双方形成的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保险条款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本案是否符合保险免责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将“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作为免除责任条款，但该条款中约定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属于笼统概括描述，对具体是哪些许可证书或必备证书，免责条款并未规定清楚、详细，保险人需要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上述证书的种类和名称。虽然齐宇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收到保险条款及相应事项免责说明书以及保险人已说明免责条款的内容，但该概括性的声明不能证明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已就“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具体是哪一种证书进行说明。因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未就免责条款的该项约定尽到明确的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成为合同内容。故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拒赔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川ＡＤ××××号重型厢式货车产生维修费55455元、货箱制作费为26000元，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认为维修金额过高，但其未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齐宇公司要求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赔付川ＡＤ××××号重型厢式货车损失共计8145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齐宇公司向四川雅西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公路路产损坏补偿费27710元，故齐宇公司要求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该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齐宇公司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律师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市齐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赔偿保险金109165元；二、驳回原告成都市齐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20元，由成都市齐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8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负担124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中存在笔误，本院二审已予以纠正。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案涉被保险车辆驾驶员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从业资格证是否符合各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约定，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是否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的说明义务。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基于保险条款中“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约定，认为齐宇公司的驾驶员何洪刚不具备货物运输从业资质，驾驶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属于免责范围，不予理赔。但该条款中约定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并不明确，保险人需要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主管部门核发的具体证书的种类和名称。本案的投保人声明中，虽然有投保人加盖的印章，但此处概括性的声明，不能证明保险人已就“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所指的具体系哪一种证书进行详细介绍和明确说明。因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未就免责条款的该项约定尽到明确的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齐宇公司不生效。齐宇公司主张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484元，由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任文磊审判员  刘一颖审判员  谈光丽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 希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37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营业场所成都市锦江区新光华街7号航天科技大厦11楼。负责人：罗彩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勇，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市齐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物流二期中集大道通祥福明物流园C2-1-03号。法定代表人：陈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静，四川品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天津鸿鹄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空港国际物流区第二大街1号103室（弘耀（天津）商务秘书服务有限公司托管第WZ-021号）。法定代表人：杨斌，总经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市齐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齐宇公司），原审第三人天津鸿鹄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鹄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21）川0104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齐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的驾驶员何洪刚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合法有效的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按照商业三者险约定属于免责情形，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有权不予赔偿；2.上诉人的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对被上诉人具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齐宇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洪刚驾驶的车辆具有相应的资格，无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并不能证明无法驾驶案涉车辆，并无证据证明无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明显增加了车辆行驶的危险程度。上诉人提交的商业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对车辆驾驶无交通管理部门的许可证书和其他必备证书条款属于免除保险人的义务，没有详细说明具体是指哪些证书，因此该条款应认定为无效条款，保险人不能据此免除保险责任。鸿鹄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二审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齐宇公司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在保险承保范围内赔偿齐宇公司的损失共109165元（车损55455元、公路路产损失赔偿27710元、货箱制作26000元）；2、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赔偿因其故意拖延赔偿请求、赔偿延期导致的误工费7372.8元（暂计至2020年11月18日）、交通费500元；3、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承担齐宇公司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川ＡＤ××××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是齐宇公司，2020年9月7日，齐宇公司为该车在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赔偿限额为230000元的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等，保险车辆的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车，保险期间为自2020年9月8日0时起至2021年9月8日0时止。齐宇公司确认收到保险条款及相应事项免责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责条款的内容。投保单特别约定还载明：本保单第一受益人为鸿鹄公司，保险事故理赔金额大于等于1万元赔付给第一受益人鸿鹄公司，未经鸿鹄公司书面同意，投保人、被保险人不得变更本保单约定的鸿鹄公司作为第一受益人的内容。华安财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以下简称保险条款）车损险保险责任第六条载明：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因碰撞等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直接损失，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约定负责赔偿。第七条载明：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为防止或者减少被保险机动车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施救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责任免除第八条载明：驾驶营业性机动车的驾驶人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载明：驾驶营业性机动车的驾驶人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2020年10月17日8时20分许，何洪刚（无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驾驶川ＡＤ××××号重型厢式货车在Ｇ5京昆高速公路2045ｋｍ＋200ｍ与左侧中央隔离护栏发生碰撞后导致车辆侧翻，造成川ＡＤ××××号重型厢式货车车身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10月19日，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六支队三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洪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2020年12月25日，何洪刚取得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2021年3月18日，鸿鹄公司向本院出具权益转让书：该次事故所有车损及路产损失均不是鸿鹄公司支付，故鸿鹄公司放弃该事故车损及路产损失的第一受益人权益，将该权益转让给齐宇公司，赔款直接支付齐宇公司。事故发生后，齐宇公司向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报案，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单方对川ＡＤ××××号车进行定损，定损金额为55500元。石棉县川达汽车修理厂对川ＡＤ××××号车进行了定损并修理，定损单上载明了修理项目和金额，齐宇公司向石棉县川达汽车修理厂支付了车辆维修费55455元。川ＡＤ××××号车的货箱制作费为26000元。何洪刚与四川雅西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两份《高速公路路产损坏赔偿协议》，约定何洪刚应向四川雅西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赔偿路产损失27710元。2020年11朋12日，四川雅西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两份收据和《证明》，载明收到路产损坏补偿费共计27710元。2020年11月11日，齐宇公司与四川品默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齐宇公司委托四川品默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收取律师费10000元。四川品默律师事务所出具一份收据，载明收到袁艺法律服务费10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现场照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权益转让书、驾驶证、行驶证、定损单、施救费及维修费发票、货箱制作费发票、《高速公路路产损坏赔偿协议》、收据、《证明》、《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据，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保险条款、从业资格证查询截图、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齐宇公司为川ＡＤ××××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损失保险，双方形成的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保险条款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本案是否符合保险免责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将“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作为免除责任条款，但该条款中约定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属于笼统概括描述，对具体是哪些许可证书或必备证书，免责条款并未规定清楚、详细，保险人需要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上述证书的种类和名称。虽然齐宇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收到保险条款及相应事项免责说明书以及保险人已说明免责条款的内容，但该概括性的声明不能证明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已就“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具体是哪一种证书进行说明。因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未就免责条款的该项约定尽到明确的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成为合同内容。故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拒赔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川ＡＤ××××号重型厢式货车产生维修费55455元、货箱制作费为26000元，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认为维修金额过高，但其未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齐宇公司要求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赔付川ＡＤ××××号重型厢式货车损失共计8145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齐宇公司向四川雅西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公路路产损坏补偿费27710元，故齐宇公司要求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该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齐宇公司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律师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市齐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赔偿保险金109165元；二、驳回原告成都市齐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20元，由成都市齐宇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8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负担124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中存在笔误，本院二审已予以纠正。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案涉被保险车辆驾驶员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从业资格证是否符合各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约定，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是否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的说明义务。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基于保险条款中“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约定，认为齐宇公司的驾驶员何洪刚不具备货物运输从业资质，驾驶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属于免责范围，不予理赔。但该条款中约定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并不明确，保险人需要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主管部门核发的具体证书的种类和名称。本案的投保人声明中，虽然有投保人加盖的印章，但此处概括性的声明，不能证明保险人已就“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所指的具体系哪一种证书进行详细介绍和明确说明。因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未就免责条款的该项约定尽到明确的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齐宇公司不生效。齐宇公司主张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484元，由华安财险四川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任文磊审判员  刘一颖审判员  谈光丽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