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浙0122民初1142号        原告：张某，男，1982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                原告：徐爱琴，女，198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兴、厉巧萍，浙江合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韩，男，198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                被告：毛丹，女，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桐庐县，现住桐庐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芳，女，197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系被告李韩姐姐。                原告张某、徐爱琴诉被告李韩、毛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陆如有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15日和6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和徐爱琴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兴和厉巧萍、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芳和被告毛丹（仅第二次出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某、徐爱琴的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5万元，并支付拖欠至2021年3月4日止的利息81548元（除已本息结清的二笔借款外，案涉四笔借款截止2021年3月4日应支付利息合计698977元，已支付利息合计632000元，故原告在庭审法庭调查中变更该利息请求为66977元）和后续以本金95万元为基数从2021年3月4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的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事实与理由：两原告及两被告均系夫妻关系。两被告因经营挖机或其他生意多次向两原告借款：①于2017年3月10日向原告借款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从2017年3月10日起到2018年3月9日，月利率为2％；②于2018年3月13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从2018年3月13日起到2019年9月30日，月利率为2％；③于2018年10月5日向原告借款3万元，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1000元；④以过年前支付挖机工资等开支为由于2019年2月2日向原告借款1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月利率为2分；⑤于2019年2月27日向原告借款1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从2019年2月27日起到2019年4月26日，月利率为3分；⑥于2019年8月28日向原告借款15万元（当时是李韩的朋友为进沙场做生意需要交押金15万元向李韩借款15万元，为此李韩向原告借款15万元给其朋友交押金），约定借款期限从2019年2月27日起到2019年4月26日，月利率为3分。上述借款除2018年10月5日的3万元借款本息被告已于2020年10月23日全部还清，以及2019年2月27日的10万元借款本息被告已于2019年8月27日全部还清外，其余借款本金被告均未归还原告，利息也仅支付部分。除上述列明的借款外，被告还向原告有其他数笔短期借款，该部分借款本息被告均已还清。上述被告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讨，但被告一直未还。                综上，被告向原告借款应当按照约定归还借款本息，被告拒不归还已经构成违约。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借款系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应当共同偿还。两原告出借给被告的资金均为两原告夫妻共同财产，故两被告应当向两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                原告张某、徐爱琴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1、2017年3月10日《借条》及2017年3月11日《中国银行转账凭证》各一份，拟证明两被告于2017年3月10日向原告徐爱琴借款50万元及约定借款期限和月利率2％的事实。                2、2018年3月13日《借条》及2018年3月13日《中国银行转账凭证》各一份，拟证明两被告于2018年3月13日向原告徐爱琴借款20万元及约定借款期限和月利率2％的事实。                3、2018年10月5日《微信转账记录》二份，拟证明被告李韩于2018年10月5日向原告张某借款3万元的事实。                4、2019年2月2日《借条》及2019年2月2日《微信转账记录》、2019年1月31日张某出具给被告的《收条》各一份，拟证明被告李韩于2019年2月2日向原告张某借款10万元（其中微信转账40000元、欠付2018年分红款50000元转为借款，另现金交付10000元）及约定借款期限和月利率2％的事实。                5、2019年2月27日《借条》及2019年2月27日《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各一份，拟证明被告李韩于2019年2月27日向原告借款10万元及约定借款期限和月利率3％的事实。                6、2020年1月23日《借条》及2019年8月28日《支付宝转账记录》各一份，2019年8月28日《农商银行转账记录》三份，拟证明被告李韩于2019年8月28日向原告借款15万元的事实，因上述2019年2月27日借款10万元本息已结清，但《借条》原件一份被告未取回，后双方同意作为本借款《借条》，另借款50000元被告于2020年1月23日出具《借条》一份。                7、微信或支付宝转账记录一组，拟证明被告还本付息（其中：①2018年3月13日借款20万元已支付利息123000元；②2018年10月5日借款3万元到2020年10月23日结清本金3万元及支付利息24350元；③2019年2月2日借款10万元已支付利息30000元；④2019年2月27日借款10万元到2020年8月27日结清本金10万元及支付利息18000元；⑤2019年8月28日借款15万元已支付利息39000元；除已本息结清的二笔借款外合计支付利息192000元）的事实，另2017年3月10日借款50万元于2018年2月14日和15日现金支付利息6万元＋4万元＝10万元和2019年1月31日张某收条收到利息12万元；此外两被告于2020年12月14日支付利息15万和2021年2月9日支付利息7万元；除已本息结清的二笔借款外共计支付利息632000元。                被告李韩、毛丹答辩称：原告起诉本金95万元，被告不予认可。2017年3月10日的借款50万元是原被告双方合伙经营挖机的启动资金（张某35％股份、李韩65％股份，现合伙挖机还在），第一年利息12万元×65％＝7.8万元（被告的利息），第二年说清不付利息，看行情到时再说。第二张借条3月13日20万元就是被告垫付的8万元分红和12万元利息，被告逼迫无奈垫付后周转不过来又借出来，原告又开始计算利息。在2018年2月2日年关到来，迫于无奈被告写了张10万元借条（第三张借条无转账凭证）。第四张借条15万元无中生有，被告不予认可，更谈不上利息问题，请出具借条。                在2018年就说好还本金不计算利息，事实上因本金数目较大，被告只能每月尽一切能力归还，于2018年4月至10月每月各还款4000元、11月和12月各还款5000元，合计38000元；于2019年1月还款5000元、3月还款3000元、4月至7月每月各还款10000元、8月还款7000元、9月至12月每月各还款10000元，合计95000元；于2020年1月还款10000元、3月还款5000元、4月和5月各还款10000元、6月还款13000元、7月还款12000元、8月还款16000元、9月还款7000元、10月还款30350元、12月还款3000元、12月14日毛丹还款15万元，合计266350元；于2021年2月9日李韩还款70000元。上述共计还款469350元，加上垫付款20万元，共计669350元，还需支付30650元，再加上第一年利息认可78000元，还需还总欠款108650元。                原告是放高利贷的，从2017年到2021年长达4年，如果要起诉早就起诉了，无非想要利息。其中有月息高达3分，更有2018年的3万元，月息1000元，月息高达3分多，被告要求原告返还超标准的部分利息。另，2020年12月14日毛丹还款15万元和2021年2月9日李韩还款70000元，当时就讲好是支付本金的，且连原告之前书写的二份起诉书中都是作为本金扣除的，现在原告起诉却作为支付利息，真是没有人情，没有道德。                李韩、毛丹于2019年1月分居，3月18日正式离婚，挖机的债务与被告毛丹无关。                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被告李韩、毛丹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1、《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证字号为xxx的《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各一份，拟证明两被告于2011年5月20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3月18日登记离婚的事实。                2、2017年3月10日《股份协议》一份，拟证明张某于2017年3月10日出资42万元入股李韩500型破碎锤（实际为挖机）的事实。                3、张某于2019年1月31日出具给被告收到2018年徐爱琴利息12万元和挖机分红款8万元，合计20万元。当时仅付款15万元，尚欠分红款50000元的事实。                4、微信或支付宝转账记录一组，拟证明被告实际还本付息（其中：2018年转账凭证11张，计付款38000元；2019年转账凭证32张，计付款95000元；2020年转账凭证25张，计付款116350元；2021年转账凭证3张，计付款469350元）的事实。                5、2021年2月9日原告张某起诉被告李韩《民事起诉状》、2019年2月2日《借条》、2019年2月27日《借条》、2020年1月23日《借条》各一份（均为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张某已认可2019年8月28日的借款本金15万元已于2020年12月14日还清，故该起诉状的诉讼请求为2019年2月2日的借款本金10万元和二笔借款的利息。                6、2021年2月9日原告徐爱琴起诉被告李韩、毛丹《民事起诉状》、2017年3月10日《借条》、2018年3月13日《借条》各一份（均为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徐爱琴已认可2018年3月13日的借款本金20万元已于2021年2月9日归还本金70000元，故该起诉状的诉讼请求为2017年3月10日的借款本金50万元和2018年3月13日的借款本金13万元，合计本金63万元及二笔借款的利息。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如下：对证据1至7的《借条》和《转账凭证或转账记录或转账明细》没有异议，但是钱都是用于李韩、张某合伙经营挖机上，用于支付挖机款和挖机修理费及挖机工资等，其中有二笔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或3分以上属于高利贷，要求返还超标准的部分利息；2019年8月28日的15万元是没有利息的，原告用已结清的2019年2月27日10万元《借条》抵作本借款《借条》是不存在的。另毛丹于2020年12月14日给付徐爱琴的15万元和李韩于2021年2月9日给付张某的7万元是支付借款本金，而非支付利息。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如下：对证据1没有异议，两被告离婚，原告不知道，形式上两被告是离婚了，但实际上两人还在一起的，所以原告有理由相信李韩的借款仍为李韩、毛丹两人的共同借款。对证据2、3没有异议。对证据4与原告提供的微信或支付宝转账记录相一致的部分，没有异议。对证据5、6，该两份起诉书只是两原告自己做做数的，并没有提交法院起诉，故不作数的，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事实。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7，被告质证对《借条》和《转账凭证或记录或明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3，原告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经核对除原告认可的2019年8月27日还本息103000元、2020年10月7日还本金10000元、10月22日还本金5000元、10月23日还本息15350元、12月14日毛丹还款15万元和2021年2月9日李韩付款7万元外，其他转账记录原、被告双方一致，本院予认定。对证据5、6，根据原被告的陈述，结合本案事实，其真实性本院予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10日，甲方李韩与乙方张某签订《股份协议》一份，约定2017年3月10日张某出资42万元入股李韩500型破碎锤（实际为挖机），甲方在每年农历春节前按所收款项按约定比例分红给乙方，不得拖欠。当日，被告李韩、毛丹共同出具给原告徐爱琴《借条》一份，载明：今徐爱琴借给李韩、毛丹夫妻人民币5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7年3月10日到2018年3月9日，利率月息2％，于（空白）一次性本息还清。2017年3月11日，原告徐爱琴（系原告张某的妻子）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李韩92万元，作为李韩与张某合伙经营挖机的资金，其中50万元作为出借给李韩、毛丹的借款，另42万元作为张某的出资款。                2018年3月13日，被告李韩、毛丹共同出具给原告徐爱琴《借条》一份，载明：今徐爱琴借给李韩、毛丹夫妻人民币2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8年3月13日到2019年9月30日，利率月息2％，于2019年9月30日一次性本息还清。当日，徐爱琴通过银行转账给李韩借款20万元。                2018年2月14日和15日，被告李韩现金支付原告利息10万元。                2018年10月5日，原告通过微信转账出借给逆风翻盘（即被告李韩）20000元＋10000元＝3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每月利息1000元。截止2020年10月23日已结清本息合计54350元（其中：被告李韩于2018年11月6日、12月5日、2019年1月5日各支付利息1000元，2019年3月15日支付利息2000元，2019年4月6日、5月5日、6月6日、7月5日、8月5日、9月5日、10月5日、11月5日、12月5日、2020年1月5日各支付利息1000元，5月9日、6月13日各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7月5日、8月6日、9月7日各支付利息1000元，2020年10月7日支付本金10000元、2020年10月22日支付本金5000元、2020年10月23日支付本息15350元）。                2019年1月31日，原告张某出具给被告《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2018年爱琴利息12万元和挖机分红8万元，合计20万元（还有5万元微信明天）。但事后5万元未支付。2019年2月2日，被告李韩出具给原告张某《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张某人民币1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率2分，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当日，原告通过微信转账给逆风翻盘（即李韩）40000元和现金交付10000元，另前述尚结欠分红款50000元转为该借款，合计10万元。                2019年2月27日，被告李韩出具给原告张某《借条》一份，载明：今张某借给李韩人民币1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9年2月27日到2019年4月26日，利率月息3分，于（空白）一次性本息还清。当日，张某由其妻子徐爱琴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给李韩借款10万元。截止2020年8月27日已结清本息合计118000元（其中：被告李韩于2019年3月28日、4月27日、5月27日、6月26日、7月27日各支付利息3000元，2020年8月27日支付本息103000元）。                2019年8月28日，原告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韩3000元（花呗支付）和原告徐爱琴通过桐庐农商银行转账给李韩7000元＋40000元，合计50000元。被告李韩于2020年1月23日出具给原告张某《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张某人民币50000元。2019年8月28日，原告徐爱琴通过桐庐农商银行转账给李韩10万元，原告称用上述2019年2月27日已结清本息的10万元《借条》原件作为本借款《借条》。                另被告李韩通过支付宝或微信（其微信名为逆风翻盘）转账支付给原告（其中原告张某微信名为家有妍宝）款项（不包括上述已结清的二笔借款本息）：2018年4月12日、5月11日、6月13日、7月14日、8月14日、9月14日、10月15日、11月14日、12月15日、2019年1月15日各4000元，2019年3月15日10000元，4月6日2000元，4月16日4000元，5月5日2000元，5月15日4000元，6月6日2000元，6月14日4000元，7月5日2000元，7月15日4000元，8月5日2000元，8月16日4000元，9月5日2000元，9月18日4000元，9月28日3000元，10月5日2000元，10月19日4000元，10月28日3000元，11月5日2000元，11月15日4000元，11月28日3000元，12月5日2000元，12月16日4000元，12月29日3000元，2020年1月5日2000元，1月15日4000元，3月17日5000元，4月5日6000元，4月24日4000元、5月15日4000元，5月28日3000元，6月13日2000元，6月16日3000元，6月27日5000元，7月5日2000元，7月15日4000元，7月29日5000元，8月6日2000元，8月17日8000元，8月31日5000元，9月7日2000元，9月21日4000元，12月25日3000元，2021年1月14日3000元，2月9日70000元，共计262000元。                被告毛丹通过交通银行转账给原告徐爱琴还款15万元。                2021年2月9日，原告张某书写《民事起诉状》一份，并附2019年2月2日《借条》、2019年2月27日《借条》、2020年1月23日《借条》各一份，《民事起诉状》载明：被告李韩于2019年2月2日借原告现金10万元，约定利息2分／月／2000元，被告从2020年2月至5月、10月至2021年2月已拖欠9个月利息，本息共计118000元未还。被告李韩于2019年8月28日借原告现金15万元，约定利息2分／月／3000元，被告从2020年9月28日至2020年12月14日归还本金，但拖欠利息7700元未还。故该起诉状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李韩归还2019年2月2日的借款本金10万元和二笔借款的利息25700元，共计125700元。                2021年2月9日，原告徐爱琴书写《民事起诉状》一份，并附2017年3月10日《借条》、2018年3月13日《借条》各一份，《民事起诉状》载明：被告李韩、毛丹于2017年3月10日借原告现金50万元，约定利息2分／月／10000元，被告从2017年3月10日至2021年2月9日已拖欠25个月利息（其中：2017年3月10日至2018年3月9日尚欠2个月利息20000元，2018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9日利息已结清），本息共计75万元未还。被告李韩、毛丹于2018年3月13日借原告现金20万元，约定利息2分／月／4000元，被告从2020年10月12日至2021年2月已拖欠利息16600元，被告于2021年2月9日归还本金70000元，本息共计146600元。故该起诉状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李韩、毛丹归还2017年3月10日的借款本金50万元和2018年3月13日的借款本金13万元，合计本金63万元及二笔借款的利息266600元，共计896600元。                另查明：被告李韩、毛丹于2011年5月20日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为xxx），于2019年3月18日登记离婚（离婚证字号为xxx），离婚协议约定男女双方名下的债务由男方（李韩）承担。                另查明：原告张某诉被告李韩合同（挖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已于2021年5月12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21）浙0122民初2121号。                本院认为：一、原告已向被告提供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原、被告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和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相关认定或原则：1、关于之前被告所支付的款项是支付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以下简称《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①对双方确认2019年8月27日支付本金10万元、2020年10月7日支付本金10000元、2020年10月22日支付本金5000元、2020年10月23日支付本金15000元，本院予以认定。②对2020年12月14日被告毛丹支付原告徐爱琴15万元和2021年2月9日被告李韩支付原告张某7万元，原告依据上述规定主张支付利息，而被告以当初双方口头讲好是支付本金和两原告于2021年2月9日书写的《起诉状》各一份为佐证主张为支付本金。本院认为，根据两原告于2021年2月9日书写的起诉状各一份已明确载明该15万元和7万元为扣减本金，虽然该二份起诉状没有提交法院起诉，但为两原告书写，结合被告的陈述和本案事实，可以证明该15万元和7万元双方约定为支付本金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③其他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根据上述规定，先付利息，后付本金；但在借款期间内被告支付的款项超过该期间借款利息的部分，应当抵充借款本金。                2、《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3、关于是否支付借款利息及其标准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以下简称《2015民间借贷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二次修正）》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但在2020年8月20日前以年利率24％为限，借款人自愿支付的以年利率36％为限（超过部分无效），从2020年8月20日起以起诉时贷款市场一年期报价利率3.85％的四倍计15.4％为限，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没有约定利息或者约定不明，视为借期内不支付利息，其逾期利息应从逾期还款之日起（没有约定借款期限的，从起诉之日起），在2020年8月20日前的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从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①2017年3月11日借款50万元、2018年3月13日借款20万、2019年2月2日借款10元，均约定月息2％，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逾期利息按借款期限内约定月息2％计算。②关于2019年8月28日合计借款15万元的利息问题：原告以2020年1月23日借款50000元的《借条》一份和已结清本息的2019年2月27日借款10万元（利率月息3分）的《借条》抵作该借款《借条》一份以及事实上被告已按月支付利息3000元为由主张月息2％；对此被告予以否认，被告主张该款项是没有利息的，原告用已结清本息的2019年2月27日借款10万元《借条》抵作本借款《借条》是不存在的。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用已结清本息的2019年2月27日借款10万元（利率月息3分）的《借条》一份抵作该借款借条，因该借款未出借即提前有借条，且二笔借款在借款时间、借款期限、有无利息等不尽相同，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主张事实上被告已按月支付该借款利息3000元，这只是原告单方计算的意思表示，对被告是否是已按月支付该借款利息3000元，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为原被告双方的合意，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2020年1月23日借款50000元的《借条》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而另10万元又无《借条》等借款凭证，双方对是否支付利息意见不一（即借款期限和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依法应视为借款期限内不支付利息，其逾期利息应从起诉日起按起诉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③2018年10月5日，被告李韩向原告借款3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每月利息1000元，被告于2020年10月23日已结清本息合计54350元。根据《2015民间借贷解释》第26条第二款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虽然本案原告起诉的诉讼请求中未涉及本借款本息，但原告起诉的事实中涉及本借款本息，原被告双方在法庭调查和法庭辩论中均涉及本借款本息，且被告已明确要求原告返还超出利息标准的部分利息，考虑到减少诉累，降低诉讼成本，以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宜。2018年10月5日借款30000元，按年利率36％（即月利率3％）计算，到2020年10月7日支付本金10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0000元×24个月×3％／月＋30000元×3天×36％／年÷365天／年＝21600元＋88.77元＝21688.77元；从2020年10月8日到2020年10月22日支付本金5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0000元－10000元）×15天×36％／年÷365天／年＝295.89元；从2020年10月23日到2020年10月23日支付本金15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0000元－10000元－5000元）×1天×36％／年÷365天／年＝14.79元；截止2020年10月23日累计应付本金30000元和利息（21688.77元＋295.89元＋14.79元＝）21999.45元，本息合计51999.45元，故超年利率36％的部分利息54350元－51999.45元＝2350.55元应当退还，该退款可优先抵充其他借款利息，然后抵扣其他借款本金。                4、关于支付借款利息的期限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如2018年3月13日借款20万元，月利率2％，约定于2019年9月30日一次性本息还清，其本息应到2019年9月30日一次性结清），其他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本案按照合同有关月利率条款，结合民间借贷按月支付利息的交易习惯和被告支付款项的金额及逐月支付时间的对应性，应当认定按月支付利息。                5、对案涉四笔借款是两被告共同债务，还是个人债务的认定：①2017年3月11日借款50万元和2018年3月13日借款20万元均为两被告共同签名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以下简称《夫妻债务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属于两被告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②2019年2月2日借款10万元，原被告均称被告李韩的该借款用于支付挖机工资等开支，虽然挖机为李韩与张某合伙经营，但从被告主张上述二笔两被告共同借款均用于挖机可以佐证就合伙挖机李韩的部分为李韩、毛丹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且该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韩一方名义借款，根据《夫妻债务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李韩、毛丹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③虽然两被告于2019年3月18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约定男女双方名下的债务由男方（即被告李韩）承担。但离婚协议仅对协议当事人李韩与毛丹具有法律约束力，对第三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即使两被告离婚，上述①②项债务对外仍为两被告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④2019年8月28日借款15万元为两被告2019年3月18日离婚后李韩一人借款，且原告称该借款系李韩为其朋友交生意抵押之用，而被告称该款项是用于支付挖机修理费等开支而非借款，因原告不能证明该债务用于李韩、毛丹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李韩、毛丹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借款，故该借款应当认定为李韩一人债务，应由李韩个人清偿。根据《2015民间借贷解释》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该15万元款项系支付挖机修理费等开支而非借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被告主张该款项系用于支付挖机修理费等开支而非借款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三、截止2021年3月4日，两被告共同累计尚欠借款本金546109.6元和利息230136.01元，另被告李韩个人尚欠2019年8月28日借款本金15万元。（计算清单附后）                综上，原告正当合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主张的支付合伙挖机修理费、工资等开支问题，与本案属于不同的二个法律关系，如果被告有充分有效的证据的，可在（2021）浙0122民初2121号案中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韩、毛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张某、徐爱琴借款本金546109.6元，并支付截止2021年3月4日的利息230136.01元和以546109.6元为基数从2021年3月5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李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张某、徐爱琴借款本金15万元，并支付以15万元为基数从2021年3月4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3.85％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张某、徐爱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者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者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977元（两原告预缴704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77元，由原告张某、徐爱琴负担445元（已预缴），被告李韩、毛丹共同负担9664元，被告李韩单独负担186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原告张某、徐爱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联系退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户名、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陆如有    二○二一年七月一日            代理书记员庐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第二款和第31条的规定，双方已自愿按年利率36％支付利息，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本院不予干涉。            2、2018年10月5日，被告李韩向原告借款3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每月利息1000元，被告于2020年10月23日已结清本息合计54350元。根据《2015民间借贷解释》第26条第二款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虽然本案原告起诉的诉讼请求中未涉及本借款本息，但原告起诉的事实中涉及本借款本息，原被告双方在法庭调查和法庭辩论中均涉及本借款本息，且被告已明确要求原告返还超出利息标准的部分利息，考虑到减少诉累，降低诉讼成本，以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宜。2018年10月5日借款30000元，按年利率36％（即月利率3％）计算，到2020年10月7日支付本金10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0000元×24个月×3％／月＋30000元×3天×36％／年÷365天／年＝21600元＋88.77元＝21688.77元；从2020年10月8日到2020年10月22日支付本金5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0000元－10000元）×15天×36％／年÷365天／年＝295.89元；从2020年10月23日到2020年10月23日支付本金15000元止应付利息为（30000元－10000元－5000元）×1天×36％／年÷365天／年＝14.79元；截止2020年10月23日累计应付本金30000元和利息（21688.77元＋295.89元＋14.79元＝）21999.45元，本息合计51999.45元，故超年利率36％的部分利息54350元－51999.45元＝2350.55元应当退还，该退款可优先抵扣其他借款利息，然后抵扣其他借款本金。            3、2017年3月11日，两被告向原告徐爱琴借款50万元（月利率2％），到2018年2月15日被告现金支付利息10万元止，应付利息50万元×11个月×2％／月＋50万元×5天×24％／年÷365天／年＝110000元＋1643.84元＝111643.84元，截止2018年2月15日累计尚欠本金50万元和利息（111643.84元－100000元＝）11643.84元。            4、从2018年2月16日到2018年3月13日两被告又借款20万元（月利率2％）止，期间应付利息50万元×26天×24％／年÷365天／年＝8547.95元，截止2018年3月13日累计尚欠本金（50万元＋20万元＝）70万元和利息（11643.84元＋8547.95元＝）20191.79元。            5、从2018年3月14日到2019年1月31日被告支付利息12万元止（其中2018年3月13日借款20万元，约定于2019年9月30日一次性本息还清，其利息应到2019年9月30日一次性结算），期间应付利息50万元×10个月×2％／月＋50万元×18天×24％／年÷365天／年＝100000元＋5917.81元＝105917.81元，期间被告另支付利息合计40000元（二笔借款本息已结清的除外），累计应付利息（20191.79元＋105917.81元－12万元－40000元＝）－33890.4元应抵扣之前借款50万元的本金，截止2019年1月31日累计尚欠本金（50万元－33890.4元＋20万元＝）666109.6元和利息已结清。            6、从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日被告又借款10万元（月利率2％）止（其中2018年3月13日借款20万元同上），期间应付利息（666109.6元－20万元＝）466109.6元×2天×24％／年÷365天／年＝612.97元，截止2019年2月2日累计尚欠本金（466109.6元＋20万元＋10万元＝）766109.6元和利息612.97元。            7、从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3月18日两被告离婚时止（其中2018年3月13日借款20万元同上），期间应付利息（766109.6元－20万元＝）566109.6元×44天×24％／年÷365天／年＝16378.4元，期间被告已支付利息10000元（二笔借款本息已结清的除外），截止2019年3月18日两被告累计尚欠本金（566109.6元＋20万元＝）766109.6元和利息（612.97元＋16378.4元－10000元＝）6991.37元。            8、从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8月28日被告李韩借款15万元止（其中2018年3月13日借款20万元同上），期间应付利息（766109.6元－20万元＝）566109.6元×5个月×2％／月＋566109.6元×10天×24％／年÷365天／年＝56610.96元＋3722.36元＝60333.32元，期间被告已支付利息30000元（二笔借款本息已结清的除外），截止2019年8月28日两被告累计尚欠本金766109.6元和利息（6991.37元＋60333.32元－30000元＝）37324.69元，另被告李韩个人尚欠2019年8月28日借款本金15万元（该15万元借款期限和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法应视为借款期限内不支付利息，其逾期利息应从起诉日起按起诉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            9、从2019年8月29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其中2018年3月13日借款20万元，月利率2％，约定于2019年9月30日一次性本息还清，其利息应到2019年9月30日一次性结算），期间应付利息566109.6元×1个月×2％／月＋566109.6元×2天×24％／年÷365天／年＋20万元×18个月×2％／月＋20万元×18天×24％／年÷365天／年＝11322.19元＋744.47元＋72000元＋2367.12元＝86433.78元，期间被告已支付利息9000元（二笔借款本息已结清的除外），截止2019年9月30日两被告累计尚欠本金766109.6元和利息（37324.69元＋86433.78元－9000元＝）114758.47元，另被告李韩个人尚欠本金15万元（同上）。            10、从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期间应付利息766109.6元×10个月×2％／月＋766109.6元×19天×24％／年÷365天／年＝153221.92元＋9571.12元＝162793.04元，期间被告已支付利息86000元（二笔借款本息已结清的除外），截止2020年8月19日两被告累计尚欠本金766109.6元和利息（114758.47元＋162793.04元－86000元＝）191551.51元，另被告李韩个人尚欠本金15万元（同上）。            11、从2020年8月20日至2020年12月14日被告毛丹支付原告徐爱琴本金15万元止（该15万元本金是支付哪一笔借款本金，双方没有合意，且系毛丹离婚后个人支付，应优先支付毛丹作为借款人的负担重的本金），期间应付利息766109.6元×117天×15.4％／年÷365天／年＝37818.53元，期间被告已支付利息11000元（二笔借款本息已结清的除外），截止2020年12月14日两被告累计尚欠本金（766109.6元－15万元＝）616109.6元和利息（191551.51元＋37818.53元－11000元＝）218370.04元，另被告李韩个人尚欠本金15万元（同上）。            12、从2020年12月15日至2021年2月9日被告李韩支付原告张某（家有妍宝）本金7万元止（案涉四笔借款被告张某均为借款人，该7万元本金是支付哪一笔借款本金，双方没有合意，应优先支付李韩作为借款人的负担重的本金即有利息的本金），期间应付利息616109.6元×57天×15.4％／年÷365天／年＝14817.01元，期间被告已支付利息6000元（二笔借款本息已结清的除外），截止2021年2月9日两被告累计尚欠本金（616109.6元－7万元＝）546109.6元和利息（218370.04元＋14817.01元－6000元－上述2原告应返还被告利息2350.55元＝）224836.5元，另被告李韩个人尚欠本金15万元（同上）。            13、从2021年2月10日至2021年3月4日止，期间应付利息546109.6元×23天×15.4％／年÷365天／年＝5299.51元，截止2021年3月4日两被告共同累计尚欠本金546109.6元和利息（224836.5元＋5299.51元＝）230136.01元，另被告李韩个人尚欠2019年8月28日借款本金15万元（该15万元借款期限和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法应视为借款期限内不支付利息，其逾期利息应从起诉日起按起诉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            附二、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四百六十五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民法典》第五百一十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民法典》第六百七十四条）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即《民法典》第六百七十五条）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民法典》第六百七十六条）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民法典》第六百七十九条）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民法典》第六百八十条）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民法典》第五百六十条）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一条）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四条）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            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            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            第二十四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            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            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其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            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            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            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