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3民终5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瑞阳，男，201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法定代理人:胡秋华(胡瑞阳父亲），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姚正霞(胡瑞阳母亲），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秋华，男，1987年9月8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正霞，女，1990年7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同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明霞，宁夏翟明霞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悦文，宁夏翟明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彭葧，男，201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室。法定代理人:代华（代彭葧父亲），住址同上。上诉人胡瑞阳、胡秋华、姚正霞因与被上诉人代彭葧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秋华并作为胡瑞阳的法定代理人、上诉人胡瑞阳、胡秋华、姚正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悦文，被上诉人代彭葧的法定代理人代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瑞阳、胡秋华、姚正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超出审理权限判决且严重偏袒被上诉人一方，判决错误。1.一审判令胡瑞阳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是对事实认定不清，存在严重的偏袒行为。一审提交的视频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事发当时的经过，本案事故发生时，胡瑞阳作为8岁的孩子并没有成年人的思考。一审认定胡瑞阳在代彭葧无任何思想、身体防备的情况下侧向扑身下压，其对力度的把握和伤情结果未作出最基本的预判和思考，且正是这一种冲动行为直接导致了代彭葧受伤，但一审法院却没有考虑到代彭葧与胡瑞阳、武懿轩、杨德轩几位学生一块玩耍，随后代彭葧从背后抱住胡瑞阳，与武懿轩、杨德轩合伙对其进行殴打，才使得胡瑞阳在挣开束缚的过程中无意的摔倒在代彭葧的身上，最终造成了代彭葧的牙受伤，这才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换句话说没有代彭葧抱住胡瑞阳，让其他几位学生殴打胡瑞阳，也就不存在胡瑞阳挣开束缚而误伤到代彭葧的情况出现。胡瑞阳受到殴打，挣开身上代彭葧的束缚是胡瑞阳的正常应急反应。代彭葧有过错中先，没有代彭葧从背后束缚住胡瑞阳这个过错，就不会发生胡瑞阳伤到代彭葧。难道法院要求一个8周岁的孩子在考虑力度后，对伤情结果作出最基本的预判和思考，认为挣开束缚可能伤害到代彭葧而不去挣脱开束缚？胡瑞阳的后脑勺又没长眼睛，对于身后的情况一概不知。且一审法院要求胡瑞阳对其力度要把握和伤情结果要作出最基本的预判和思考，那么同样作为对年满8周岁的代彭葧来说，在其抱住胡瑞阳，迫使胡瑞阳被殴打时也应该要想到胡瑞阳会挣开束缚，挣开束缚时会出现一些不可预料的结果。故一审法院认定胡瑞阳及法定监护人胡秋华、姚正霞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代彭葧才应当对造成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而上诉人胡瑞阳仅需承担20％的赔偿责任。2.本案遗漏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当事人。本案事故发生时，是在学校课间时间，代蓬勃与几个学生一起殴打胡瑞阳，而盐池县第一小学对于殴打事件没有及时制止也是原因之一。盐池县第一小学对此次事故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中，上诉人已经申请追加了盐池县第一小学为本案被告，但是一审法院却未予采信。3.一审法院认定各项赔偿极其不合理。被上诉人代彭葧受伤后未住院治疗，医疗费总共花费1519.36元，其营养费就给判决了2250元，没有任何依据；被上诉人护理费一共主张了1200元，但是一审法院却给判决了4335.9元，一审法院超出审判权限多判，违背了不告不理的原则。再者说，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有固定的工作，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工资收入因给被上诉人看病而减少，故护理费不应当得到支持；交通费、住宿费应当根据被上诉人就诊的时间和地点酌情判决，但是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交通和住宿费票据的情况下，就给认定了1500元，实属罔判；同样，精神抚慰金的判决也是极其不公平的。虽然被上诉人的牙齿损坏，但是前门牙并不具备咀嚼功能，一审判决赔偿5000元严重偏高。即使构成伤残，法院也不应判这么高，更何况被上诉人尚不构成伤残。代彭葧辩称，1.涉案事故是几个孩子在一起玩耍的时候发生的事件，不是围打胡瑞阳，没有主观故意，上诉人是夸大事实，推卸责任的说法。2.被上诉人受伤的行为是胡瑞阳造成的，胡瑞阳应当承担全部的责任。3.涉案事故和盐池县第一小学没有直接的责任和关系，不是客观原因造成的，是胡瑞阳主观造成的。4.被上诉人受伤正在接受治疗，治疗是一个长期的过程，牙根保住之后成年才能做种植牙，精神方面也对代彭葧造成了伤害，也影响了被上诉人的性格，现在话也不爱说了，咀嚼咬方面也受到了影响，精神损失赔偿偏低，应当不少于20000元。当时受伤后，检查后医生建议回家休养，所以营养费肯定要考虑到，一审对营养费的判决是适当的。关于护理费一审主张的是1200元，一审判决4300多元包括代彭葧法定代理人的误工费，而且30天的护理期算的太短了，治疗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关于交通费被上诉人今天也带来一些票据，共计2220元，交通费和住宿费的认定也是适当的。关于案件受理费被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应当全部由对方负担。代彭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付原告看病期间各项损失54600元（医疗费1600元、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4000元、误工费2400元、护理费1200元、交通费2400元、住宿费1200元、伤残赔偿金2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另赔付后续治疗所致损失30000元，以上合计84600元；2.判令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代彭葧与被告胡瑞阳同系盐池县第一小学二年级(七)班学生，均年满8周岁。2019年10月10日15时许（课间休息时间），代彭葧、胡瑞阳以及同班级的其他两个学生在教室门旁边的大厅打闹玩耍，期间胡瑞阳被代彭葧从后一直抱住（偶尔腾出胳膊击打背部），并被其他两个同学围打，胡瑞阳一边和围打的其中一个同学还手，一边试着挣脱代彭葧，各方在争闹过程中，胡瑞阳和之前对打的同学逐渐由嬉闹变为小冲突，此后，随着胡瑞阳使力甩身，其与代彭葧双双倒地，但在代彭葧面朝地板准备起身时，胡瑞阳从侧旁率先半转身压在代彭葧的身上，致使代彭葧毫无防备地正面磕地，磕伤了唇部、牙齿。代彭葧受伤后，被紧急送往盐池县人民医院简单医治，后于当日转院至银川市口腔医院治疗，被诊断为：近中牙体组织11复杂冠折，21半脱位，简单冠折，医院开列治疗计划为：活髓切断，断冠粘接，松牙固定，定期复查，若出现牙髓症状需行牙髓治疗，成年后冠修复；若牙髓治疗后无法保住牙根，需拔出，成年后行种植修复。截止起诉之日，原告已先后六次前往医院进行检查医治。另，事发后，经公安民警出警处理，认定事故系代彭葧与胡瑞阳课间嬉闹意外引起，仅建议双方家长协商处理，但并未对各方责任作出认定。一审法院对原告所主张的各项费用认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为1519.36元；2.伙食补助费，原告并未住院治疗，故其主张该部分费用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依法不予认定；3.营养费，结合原告的年龄、伤情及医嘱说明等情况，酌情认定营养期为45天，另按照“50元/天”的标准，依法核定为2250元（45元/天×50天）；4.误工费，原告系学生，并无经济收入，故不会产生误工损失，原告主张的该部分费用缺乏事实依据，对此依法不予认定（至于原告代理人提出的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应以护理费的形式主张，故不能混淆二者，重复主张）；5.护理费，因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参照自治区2020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52752元（即144.53元/天）的标准，另结合原告的伤情，酌情支持一名护理人员30天的护理费用，据此计得护理费为4335.9元（144.53元/天×30天）；6.交通、住宿费，原告并未提交对应票据证明，但考虑到原告多次跨市就医，不可避免会支出该部分费用，故酌情认定共计1500元；7.伤残赔偿金，因原告并未就本次伤情委托、申请伤残鉴定，其伤残情况尚不明确，其该部分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对此亦无法核算，故不予认定支持，原告可在真正定残后据实诉请主张；8.精神抚慰金，考虑到原告的年龄，结合医院开具的治疗计划，原告的咀嚼功能有长期受影响的风险，故依法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9.后续治疗费用及关联损失，因该部分费用并为实际发生，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其医院诊断证明亦仅列了后期手术的可能，但未明确手术费用预算，据此，原告该部分费用亦缺乏充足证据证明，对此依法不予认定，原告可在后期现实手术支出后再行诉请主张。综上，原告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4605.26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无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代彭葧与被告胡瑞阳均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双方在嬉闹中致伤，主观上均无绝对的主观过错。但在嬉闹后期，被告胡瑞阳在摆脱了原告代彭葧抱身束缚后，另在代彭葧无任何思想、身体防备的情况下侧向扑身下压，其对力度的把握和伤情结果未作出最基本的预判和思考，且正是这一冲动行为直接导致了原告受伤，故应承担主要的过失责任；而原告代彭葧亦因之前嬉闹期间，在胡瑞阳被他人围打的情况下一直抱身束缚、限制胡瑞阳，从而诱发了胡瑞阳倒地后的扑压行为，故其亦应对本次事故自担一定的责任。综上，酌情认定由被告胡瑞阳的法定监护人胡秋华、姚正霞共同承担原告损失80%的赔偿责任，具体核计为11684.2元（14605.26元×80%）；其余20%的损失由原告自行负担。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被告胡秋华、姚正霞共同赔偿原告代彭葧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1684.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6元，由原告代彭葧负担346元，由被告胡秋华、姚正霞负担300元。本院二审期间，代彭葧提交交通费发票若干张和银川市口腔医院的诊断病历八张。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核，代彭葧提交的交通费发票无往返地点和时间，诊断病历无医院印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均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划分双方责任比例是否适当；2.一审是否遗漏盐池县第一小学为本案共同被告；3.一审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和精神抚慰金的认定是否适当。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从双方一审提交的事发时的视频来看，代彭葧是在与胡瑞阳等同学课间嬉闹玩耍时发生意外受伤，并不存在代彭葧等人殴打胡瑞阳的情况。在嬉闹后期，胡瑞阳摆脱代彭葧抱身束缚时双双倒地，但在代彭葧面朝地板准备起身时，胡瑞阳未能合理把握力度和方式，半转身压在代彭葧身上致使代彭葧正面磕地，是导致代彭葧唇部和牙齿受伤的主要原因。而代彭葧在嬉闹时一直抱身束缚胡瑞阳，是引发胡瑞阳倒地后扑压代彭葧的诱因，故代彭葧亦应自担一定责任。一审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胡瑞阳对代彭葧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涉案事故系代彭葧与胡瑞阳等同班同学课间休息时在教室门旁边的大厅嬉闹时突发引起，因同学之间在课间嬉闹玩耍属于常态，且不违反校规，而本案又属于突发意外事件，不能苛责盐池县第一小学时时刻刻都能防止学生嬉闹时的意外发生，胡瑞阳、胡秋华、姚正霞也未能举证证明盐池县第一小学未尽到管理职责，代彭葧作为原告亦未主张盐池县第一小学承担责任，故一审未追加盐池县第一小学为本案共同被告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1.营养费。一审结合代彭葧的年龄、伤情及医嘱等情况酌情认定营养期为45天并按照50元/天标准核定为2250元适当。2.护理费。代彭葧一审仅主张6次（每次200元）的护理费共计1200元，而一审法院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2020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52752元（即144.53元/天）标准支持一名护理人员30天的护理费用4335.9元超出了代彭葧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纠正。代彭葧主张的护理费应按（144.53元/天×6天）计算为867.18元。3.交通、住宿费。代彭葧虽未提交相应票据，但一审考虑到其多次跨市就医，支出交通和住宿费用符合情理，酌情认定1500元并无不妥。4.精神抚慰金。根据医院开具的治疗计划，代彭葧因涉案事故受伤导致咀嚼功能存在长期受影响的风险，一审综合考虑代彭葧的年龄及伤情等因素，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5000元亦无不妥。综上，胡瑞阳、胡秋华、姚正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的其他内容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认定不当的相关费用重新计算后，胡秋华、姚正霞作为胡瑞阳的法定监护人按照责任比例应赔付代彭葧的各项损失费用共计为8909.2元[（医疗费1519.36元+营养费2250元+护理费867.18元+交通、住宿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80%]。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814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胡秋华、姚正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被上诉人代彭葧医疗费等各项损失费用共计8909.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6元，由上诉人胡秋华、姚正霞负担68元，由被上诉人代彭葧负担5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元，由上诉人胡秋华、姚正霞负担70元，由被上诉人代彭葧负担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谭 君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证；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力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