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6民终14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柴湖良种繁殖场，住所地阜阳市颍州区顺昌路。法定代表人：王昊，副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超，安徽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帮群，男，1958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佳，安徽吴咸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咸亮，安徽吴咸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阜阳市柴湖良种繁殖场(以下简称：柴湖繁殖场)因与被上诉人张帮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3民初5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柴湖繁殖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超，被上诉人张帮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咸亮、胡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柴湖繁殖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一审认定双方所签《阜阳市柴湖农场职工子弟小学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是错误的。具体理由如下:1.根据该合同的名称显示，该合同的性质系房屋租赁合同。2.从该合同的内容来看，该合同亦是房屋租赁合同。一审法院将本案纠纷定性为合同纠纷，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一审法院应当将该案纠纷定性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3.从双方所签租赁合同的内容来看，该学校因没有办学许可证，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从该租赁合同的内容显示：被上诉人租赁上诉人房屋及场地的目的是开办学校，而办学许可证件由被上诉人负责办理，上诉予以协助(合同第二条规定)。但是被上诉人也未将办学许可证办理好，上诉人认为：双方所签租赁合同因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而无效。其次，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在合同履行期间办学需要而加盖的新增房屋及附属设施所产生的费用，由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1.皖金和房估字(2020)321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下称“该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其一、该报告的估价时点是错误的。涉案房屋系2017年建成，因此应以该涉案房屋所建时房屋的重置价作为涉案房屋的价值，而该报告的估价时点为2020年12月11日。其二、应当以房屋的重置价作为该房屋的价值认定，而该报告却以市场价值，即按照开发的商品房价值进行确定是错误的。该房屋是建设在上诉人的土地上，即使存在损失价值，也应该以房屋的重置价确定，而不应该以房屋的市场价值确定损失。另外，从庭审法庭调查的事实来看，涉案房屋的建设并不是聘请专业的建筑公司承建，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勘察设计和前期工程费、基础设施建设费、公共配套设施建设费、开发期间税费、管理费、销售费用、投资利息等。而客观上，被上诉人也没有支付前述费用，也没有这方面的实际损失。而一审法院无视这些不存在的损失，完全是错误的。2.导致双方所签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是被上诉人未能办理办学许可证，过错方全在被上诉人，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3.上诉人于2020年4月27日向被上诉人发出的《通知》并不具备要约的基本性质，一审认为该通知构成要约违反法律规定，同时被上诉人亦未将其同意《通知》内容的意见发送给上诉人，亦不构成承诺。不管《合同法》的规定,还是已经施行的《民法典》的规定,均要求要约要有明确、具体的内容；承诺要发送给要约人才能生效。而上诉人于2020年4月27日向被上诉人发出的《通知》并没有明确具体的内容，仅能表示如果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购买其不动资产的方案的话，可以继续推进下一步的工作。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收到的阜阳市财政局拨付的2018年度及2019年度柴湖学校教师工资财政预算经费合计56万元,应给付被上诉人，更是错误的认定。首先，根据双方所签租赁合同的内容显示，是被上诉人租赁上诉人的房屋及场地办学，被上诉人要给上诉人租赁费用；合同内容并没有涉及上诉人从阜阳市财政局获取的财政资金要给被上诉人。其次，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被上诉人租赁上诉人房屋及土地办学，属于个人经营，所得费用均由其自行收取、自行支配，其并没有向上诉人缴纳经营的一分钱收益，其租赁上诉人房屋及场地，是被上诉人张帮群在独立办学。因此，办学期间的亏盈均应由其自行承担，与上诉人无关。再者,上诉人获取的阜阳市财政局专项资金是用于给付上诉人自己的教师职工，并不是给付租赁户自己聘请的工作人员。也就是说，阜阳市财政局的专项资金是给体制内的教职工，不是给体制以外的人员。最后，如果阜阳市财政局经查证认为，该笔资金的拨付存在错误，可以要求上诉人予以退还。总之，上诉人从阜阳市财政局获取的56万元财政资金，属于上诉人所有，与被上诉人无关。一审在即没有合同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判决让政府资金流向民间、将财政资金给付被上诉人，是严重错误的判决。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如前所述，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错误，将本应该无效的合同认定为有效合同，将违反的鉴定报告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由此必然导致其在判决该案时,适用法律产生严重的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帮群辩称：1.关于合同的效力，案涉合同包含租赁及合作办学，一审定性为合同纠纷并无不当，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该学校并非没有办学许可证，而是2019年3月13日被取消了，但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2.因案涉学校办学资质取消，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上诉人并无过错。3.案涉房产价值已经评估公司评估，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推翻案涉鉴定意见。上诉人通知被上诉人是双方达成的房产及固定资产的处置协议，内容明确、条款具备，应当予以履行。4.上诉人应将2018年、2019年度的专项用于学校的教师财政工作财政预算经费共计56万元支付给上诉人。该款项用途为发放柴湖小学教师工资，张帮群实际代为支付教师工资，该款应归张帮群所有。综上，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帮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为：1.判令解除阜阳市柴湖农场职工子弟小学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校舍、操场、道路等扩建修建及食堂、餐厅、浴室、寝室的装饰装修费用，暂定为165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购买设备、设施等费用200000元；4.判令被告将其收到财政拨款的500000元教育专项资金支付给原告，用于偿还原告垫付的办学费用（原告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560000元）；5.本案诉讼费、评估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2017年4月25日，甲方阜阳市柴湖良种繁殖场与乙方利辛一中退休教师张帮群签订《阜阳市柴湖农场职工子弟小学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将职工子弟小学租赁给乙方，学校名称更改为“阜阳市”，不得改变学校教学用途，不得影响农场的正常生产生活。否则甲方有权无偿终止合同。二、办学许可证件由甲方协助，乙方负责办理。三、乙方聘请甲方名誉校长一名，专管学校校长一名。甲方聘请乙方张帮群作为学校校长，主要负责解决协商学校重大事宜。四、租赁期限6年，即2017年7月到2023年7月，在6年期间内，如国家或者甲方有不可抗拒的重大政策或者规划调整时，双方协商解决。合同期满后，场无重大规划的，可以续签，价格另议。五、租赁范围为现有学校院内及老操场。……七，依法如有改建扩建，须经书面申请，并甲方书面同意，增加租赁费用另计。否则终止合同。……十，无论上述何种情况终止合同后，依法必须将交接单上物品归还甲方，将自己建筑拆除、自己物品运走，否则，全部无偿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做任意处理。”2017年7月24日，阜阳市向柴湖繁殖场发出申请函一份载明：“阜阳市因生源扩大，目前校舍严重不足，为满足正常教学活动，申请在原一层教学楼基础上加盖一层。校舍一层地基非常坚固，经有关部门检测符合加盖条件。校舍二层完工后，会尽快出具安全检测报告，恳请农场领导批准。”柴湖繁殖场在申请函上加盖印章并背书，根据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可以加盖一层。2017年11月16日，柴湖繁殖场出具“关于我场职工子弟学校有关情况说明”一份，该说明中提及“农场学校在原来教室的基础上加盖一层，加盖时已经过相关部门鉴定，一楼教室基础较好，可以加盖，无重大安全隐患。”2017年12月，合肥工大工程试验检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ＷＰ220220170209号阜阳市教学楼结构安全性检测鉴定报告显示加盖房屋无重大安全隐患。后张帮群在阜阳市原有设施基础上，进行了加盖和添附了相关设施。2019年4月2日，阜阳市柴湖良种繁殖场下发阜柴办［2019］05号关于停办阜阳市的通知，通知载明：“根据阜阳市教育局文件《阜阳市教育局关于取消柴湖良种繁殖场职工子弟学校办学资质的通知》（阜教基［2019］12号通知要求，贵校自接到本通知书即日起停办阜阳市，并解除柴湖农场与张帮群签订的聘任合同并收回聘书，今后不准再以“阜阳市柴湖良种繁殖场职工子弟学校”或者“阜阳市”名义办学，要求贵校要积极申请利辛县教育局帮助协调在校师生的分流工作，并做好学生及家长的解释说服工作，要妥善处理相关事宜。今后柴湖农场与张帮群仅是房屋租赁关系，一切办学责任及后果均是张帮群个人行为，与柴湖农场再无任何关系。）”2020年4月28日，阜阳市柴湖良种繁殖场向张帮群发出通知一份：“根据2020年4月26日市农业农村局召开的关于柴湖学校问题的协调会精神，经2020年4月27日我场召开的厂长办公室会议研究，我场准备购买柴湖学校加盖的教室等固定资产（仅限于搬不走的固定资产，你若同意此方案，请签字确认后，我场将继续推进下一步工作。）”同日，张帮群在通知书下方签字同意。根据张帮群申请，经本院委托安徽省金和房地产土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阜阳市新增房屋及附属设施的显著利用条件下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皖金和房估字（2020）321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显示，阜阳市新增房屋及附属设施的价值时点的市场价值为1349740元，其中一层加盖房屋、二层加盖房屋、厕所合计1030703元，附属物共计42项，合计319037元，产生评估费14851.49元。另查明：根据柴湖繁殖场申请，阜阳市财政局向柴湖繁殖场拨付了柴湖小学2018年、2019年度的柴湖小学人员经费，每年28万元，合计56万元。2018年度、2019年度阜阳市的教职工工资均由张帮群垫付。再查明：2017年至今柴湖繁殖场下设只有涉案的柴湖职工子弟小学一个学校。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4月25日，甲方阜阳市柴湖良种繁殖场与乙方张帮群签订的《阜阳市柴湖农场职工子弟小学租赁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后因阜阳市教育局取消了阜阳市的办学资质，致使用于办学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庭审时已实际停止了办学活动。故原告诉请解除《阜阳市柴湖农场职工子弟小学租赁合同》，该院予以支持。该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一、原告张帮群在合同履行期间因办学需要加盖的新增房屋及附属设施所产生的费用，是否应由被告柴湖繁殖场承担。2020年4月28日，阜阳市柴湖良种繁殖场向张帮群发出通知一份：“根据2020年4月26日市农业农村局召开的关于柴湖学校问题的协调会精神，经2020年4月27日我场召开的场长办公室会议研究，我场准备购买柴湖学校加盖的教室等固定资产（仅限于搬不走的固定资产），你若同意此方案，请签字确认后，我场将继续推进下一步工作。”同日，张帮群在通知书下方签字同意。该院认为，通知所载内容系柴湖繁殖场对张帮群发出的要约，张帮群签字确认的行为应认定为对柴湖繁殖场要约行为作出的承诺。张帮群签字确认的同时，双方就《阜阳市柴湖农场职工子弟小学租赁合同》后续事宜作出的协调方案成立。根据皖金和房估字（2020）321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显示，阜阳市新增房屋及附属设施的价值时点的市场价值为1349740元，其中一层加盖房屋、二层加盖房屋、厕所合计1030703元，系固定资产，根据双方成立的协调方案，应由柴湖繁殖场收购。估价报告中附属物42项中的第31项（院内洗漱池1个，1960元）、第37项（10米不锈钢电动推拉门1套4900元）、第41项（涵管2米，5346元）、第42项（水泥路面，181720元），该院认定该四项系固定资产或直接附属于固定资产不宜拆卸部分，该部分合计金额193926元应由柴湖繁殖场依据通知内容予以收购。原告诉请被告支付校舍、操场、道路等扩建及食堂、餐厅、浴室、寝室的装饰装修费用1650000元，该院仅支持支付1224629元（1030703元＋193926元）。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原告购买设备、设施等费用200000元，未充分举证证明其主张，且无证据证明系固定资产，该院不予支持。二、被告柴湖繁殖场收到的由阜阳市财政局拨付的2018年度及2019年度柴湖学校教师工资财政预算经费合计56万元，是否应支付给原告张帮群。根据柴湖繁殖场申请拨付柴湖小学预算经费的请示显示申请用途为发放柴湖小学教师工资，阜阳市财政局支付凭证中关于用途亦载明为柴湖小学人员经费。2018年度、2019年度柴湖小学由张帮群实际办学，教师工资已由张帮群实际支付。该院认为，财政专项拨付资金应用于专项用途，柴湖繁殖场收到财政拨付的教师工资专项资金未用于支付教师工资，张帮群实际代为支付后，柴湖繁殖场应将该笔资金支付给张帮群。原告诉请被告将其收到的财政拨款56万元教育专项资金支付给原告，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张帮群于2017年4月25日与被告阜阳市柴湖良种繁殖场签订的《阜阳市柴湖农场职工子弟小学租赁合同》；二、被告阜阳市柴湖良种繁殖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帮群校舍、操场、道路等扩建修建及食堂、餐厅、浴室、寝室的装饰装修费用合计1224629元；三、被告阜阳市柴湖良种繁殖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帮群教育专项资金560000元；四、驳回原告张帮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600元，鉴定费14851.49元，合计40451.49元，由原告张帮群负担10496.76元，由被告阜阳市柴湖繁殖场负担29954.73元。二审时，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案涉租赁合同的效力应如何认定；2.一审依据评估报告判定柴湖繁殖场支付张帮群校舍扩建等费用1224629元是否正确；3.一审判决柴湖繁殖场支付张帮群教育专项资金56万元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1，张帮群与柴湖繁殖场于2017年4月25日签订的《阜阳市柴湖农场职工子弟小学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案涉租赁合同签订后，柴湖繁殖场亦按照合同约定将校舍、操场等场所交付张帮群使用，案涉学校是否有办学资质并不能作为评判案涉租赁合同是否有效的依据，故一审认定案涉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当。因阜阳市教育局于2019年3月13日取消案涉学校的办学资质，张帮群租赁案涉学校办学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一审判决解除案涉租赁合同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合同解除的相关规定。关于争议焦点2，案涉《阜阳市柴湖农场职工子弟小学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乙方（张帮群）如有改建扩建，须经书面申请，并甲方（柴湖繁殖场）书面同意，增加租赁费用另计。否则终止合同。张帮群在租赁期间，因生源扩大、校舍不足，在校舍原有的基础上进行加盖并进行了装饰、装修，上述改建、扩建行为已书面向柴湖繁殖场提出申请，并经过柴湖繁殖场同意。后因案涉学校停办，柴湖繁殖场于2020年4月28日发出通知，表示准备购买张帮群加盖的教室等固定资产，张帮群在案涉通知上签署“同意”并签名。一审依据张帮群的申请，委托评估机构对张帮群后来加盖的房屋及附属设施进行评估，根据评估结果认定柴湖繁殖场应支付张帮群校舍扩建、装饰、装修等费用1224629元并无不当。案涉房地产估价报告系经一审法院委托有资质的评估机构所作，依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柴湖繁殖场上诉主张案涉评估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并未提供证据推翻案涉评估报告，故该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为核实案涉56万元款项的性质及用途，经本院向阜阳市财政局函询，阜阳市财政局的回复为：案涉56万元款项为市级预算安排的一般公共预算资金，用于补助农场办学经费补助，2019年及之前安排的专项资金使用主体为柴湖繁殖场，不是其他个人。张帮群租赁案涉学校办学，收取学费，具有盈利性，且张帮群与柴湖繁殖场签订的《阜阳市柴湖农场职工子弟小学租赁合同》中并未约定2018年、2019年度阜阳财政局拨付的56万教育专项资金归张帮群所有，故一审判决柴湖繁殖场支付张帮群教育专项资金56万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柴湖繁殖场的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3民初56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解除原告张帮群于2017年4月25日与被告阜阳市柴湖良种繁殖场签订的《阜阳市柴湖农场职工子弟小学租赁合同》，被告阜阳市柴湖良种繁殖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帮群校舍、操场、道路等扩建修建及食堂、餐厅、浴室、寝室的装饰装修费用合计1224629元”；二、撤销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3民初567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阜阳市柴湖良种繁殖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帮群教育专项资金560000元，驳回原告张帮群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张帮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600元，鉴定费14851.49元，合计40451.49元，由张帮群负担19371.49元，由阜阳市柴湖繁殖场负担210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862元，由张帮群负担6546元，由阜阳市柴湖繁殖场负担143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晓非审 判 员 刘 强审 判 员 李红波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欧阳萍书 记 员 焦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