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902民初2735号原告：刘光春，男，汉族，出生于1951年1月20日，安康市汉滨区人，住汉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珍、王远秋，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寿无，男，回族，出生于1964年4月20日，安康市汉滨区人，住安康市汉滨区。被告：禹纪莲，女，回族，出生于1967年12月26日，安康市汉滨区人，住安康市汉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虎强、吴婷婷（实习），陕西学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光春与被告马寿无、禹纪莲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做出（2018）陕0902民初3157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刘光春不服提起上诉，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陕09民终13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2018）陕0902民初315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光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珍、王远秋，被告禹纪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虎强、吴婷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马寿无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予以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光春诉称，被告马寿无、禹纪莲曾系夫妻关系，2005年6月28日被告马寿无与安康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购买汉滨区建筑面积471.69平方米，总价款为628920元，约定首付420000元，下余房款待卖方将房屋产权证办好后交给买方一次付清。2006年5月22日，二被告协议离婚，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女方禹纪莲所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所有债权债务由男方负责，与女方无关”。2007年1月5日，该房屋的房产产权登记在马寿无名下，该房产依法归马寿无所有。2012年2月21日，被告马寿无因外包工程流动资金不足，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月息2%，为了遵守信誉，马寿无以本人的xxxx大门口左侧二层门面房作为抵押。之后，因马寿无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原告诉至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人民法院对马寿无名下该房产进行保全。判决生效后，原告申请执行，被告禹纪莲遂提出执行异议，但法院裁定驳回其异议。一、二审人民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另查明，马寿无2013年4月7日向吴馨借款未偿还，吴馨于2013年10月15日向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马寿无民间借款纠纷一案，在审理过程中吴馨申请诉讼保全，该院裁定查封马寿无所有的位于安康市汉滨区xxx房产。于2014年3月27日作出判决，由马寿无偿还吴馨借款本金179万元及相关利息。该判决生效后，吴馨申请执行，该查封的房产xxx因法院判决已移至吴馨名下。2013年3月20日，二被告双方又签订“离婚财产约定协议”，就房屋归属重新达成协议，即：位于汉滨区xxx房屋归马寿无所有；第二层的楼梯及一间房屋和第三层房屋归禹纪莲所有。双方于2013年3月22日在安康市汉滨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在公证后不足20天，马寿无又向吴馨大额借款，并将房产证交给吴馨。但该房屋产权证自2007年1月5日至今，一直登记在马寿无个人名下，公证书的内容与客观事实相矛盾，二被告明知双方已离婚7年，不是夫妻关系，又签订《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对争议房屋重新分割认定，二被告签订《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时明显有逃避债务的意思表示，损害原告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该公证书中上述内容无效。综上所述，原告认为，二被告已离婚七年多，不是夫妻关系，被告马寿无在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后，二被告为逃避债务，又于2013年3月20日签订了一份《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安康市汉滨区公证处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未经过严格审查，进行了公证。该公证书的公证内容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公证内容无效。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现依据我国《民法通则》、《合同法》第52条及《公证法》第40条之规定，特依法提起民事诉讼：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二被告2013年3月20日《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中关于对汉滨区xxx房屋财产约定协议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刘光春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身份基本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购房合同》复印件、结婚证、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用以证明二被告2015年6月28日与安康城市建设开发公司签订《购房合同》，购买xxx一室，建筑面积471.69平方米，总价款628920元，首付420000元，该财产属于婚前财产。3.房屋权属登记信息表、房产证复印件。用以证明诉争的汉滨区xxx房产自2007年1月5日至今登记在被告马寿无名下，属马寿无所有。4.借款协议、借条。用以证明2012年2月21日被告马寿无向原告刘光春借款100万元，约定以马寿无xxx大门口左侧二层门面房做抵押。5.①《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②《公证书》。用以证明二被告双方已离婚7年，不是夫妻关系，二被告为逃避债务，又于2013年3月20日签订一份《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汉滨区公证处对该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未经过严格审查，进行了公证，该《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内容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协议书中关于对位于汉滨区xxx房屋财产约定协议无效。6.安中民初字第00057号民事判决书、（2018）陕09民再1号民事裁定书、（2016）陕0902民初290号民事判决书、（2017）陕09民终123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二被告签订离婚协议书，被告马寿无2013年4月7日向吴馨借款179万元，判决生效后，吴馨申请执行，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将马寿无xxx室房产执行至吴馨名下；二被告利用离婚协议书损害债权人利益，该行为违法。被告马寿无未应诉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禹纪莲辩称，2006年5月22日，马寿无和禹纪莲办理离婚登记后，涉案房屋实际所有权人为禹纪莲。马寿无和禹纪莲于1988年1月18日登记结婚，因安康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欠马寿无和禹纪莲工程款约70余万元，为冲抵工程款，2005年6月28日，安康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马寿无签订《购房合同》。2006年5月22日，马寿无与禹纪莲办理离婚登记，并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女方所有，今后两个女儿的生活费及教育费全部由女方负责，男方不再支付女方的生活困难补助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所有债权债务由男方负责，与女方无关”。涉案房屋系答辩人与马寿无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法定财产制为原则，在夫妻双方无特殊约定时，符合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财产范围，均属夫妻双方共同共有的财产，并不以交付、登记等公示方式为必须要件，故涉案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在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女方所有，该约定系基于双方之间权利义务的统筹安排，是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的合法处分，真实有效。同时，在办理离婚登记后该房屋一直由答辩人实际占有使用。综上，2006年5月22日后房屋实际所有权人为禹纪莲。二、《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2013年3月，因马寿无在外欠债的债权人追到禹纪莲女儿工作单位，为维护女儿的安全并考虑到离婚时马寿无将全部财产给了禹纪莲，2013年3月20日，禹纪莲将房屋部分赠与马寿无并签订《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办理了公证及公告。结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答辩人认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答辩人，且《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理由如下：首先，答辩人与马寿无离婚协议关于财产全部归禹纪莲所有的约定在先，被答辩人与马寿无之间因借贷纠纷所形成的金钱债权在后，且答辩人于2013年3月20日将其个人所有的房产赠与给马寿无，不仅没有减损马寿无的财产，而且还增加了马寿无的财产，因此，答辩人与马寿无不存在借《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处分财产故意逃避债务的主观恶意。其次，答辩人与马寿无之间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办理离婚登记发生于答辩人与马寿无借贷关系之前，从客观上看，不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可能性。再次，在离婚协议签订后，禹纪莲及其女儿已经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答辩人要求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请求权也在前，应当优先于被答辩人的金钱债权。从功能上看，涉案房屋具有为答辩人及其女儿提供生活保障的功能，与被答辩人的金钱债权相比，从理论上具有一定的优先性。最后，涉案房屋未变更登记至答辩人名下因马寿无将房本拿走为案外人吴馨办理抵押借款，使答辩人无法办理变更登记，答辩人并未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且需要说明的案外人吴馨一案，执行房产就是依据《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执行了禹纪莲赠与给马寿无的财产。综上所述，《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法定无效情形，且该协议已办理公证及公告，属于有效诉讼。故依法应当驳回被答辩人请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被告禹纪莲为支持自己的辩解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申请补办结婚登记申明书、离婚协议、补发婚姻登记证审查处理表、离婚申请书、申请离婚登记申明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用以证明1988年1月18日-2006年5月22日，禹纪莲与马寿无为夫妻关系的事实；被告禹纪莲与马寿无在2006年5月22日离婚时就夫妻共同财产和分割进行了充分的协商沟通，最后签订了离婚协议，并办理离婚手续，被告禹纪莲与马寿无对于夫妻共同财产的约定系夫妻之间真实意思表示，且离婚登记时离婚协议书已在民政部门进行备案。因此，根据婚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涉案房屋在协议生效之日起便归被告禹纪莲所有。2.购房合同、证明、收款收据、安康市城镇房屋所有权申报登记公告、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表。用以证明涉案房屋系被告禹纪莲与马寿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且通过夫妻双方共同劳动所应得的工程款进行抵偿得来，系夫妻共同财产；涉案房屋自2007年9月办理抵押登记贷款，所取得的贷款全部由被告禹纪莲用于偿还劳务欠款，且在抵押期间届满后，被告于2013年即申请了房屋所有权登记。3.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用以证明协议书虽名为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实质为赠与协议。经审理查明，1988年1月18日，被告马寿无、禹纪莲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于1988年9月25日生育长女马珊珊，1990年1月26日生育次女马丽丽。2005年6月28日，被告马寿无与安康城市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购房合同》，该合同约定马寿无购买xxx房屋，房屋建筑面积314.46㎡，地下室面积157.23㎡；合同总价款为628920.00元，首付款420000元，待安康城市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房屋产权证办好交给马寿无后，余款由马寿无一次性付清；房屋于2005年7月18日交马寿无使用。2006年5月19日，被告马寿无、禹纪莲补办结婚登记，于2006年5月22日办理离婚登记，并签订离婚协议书，该离婚协议书约定：女儿马珊珊、马丽丽跟女方共同生活，由女方监护；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女方所有，今后两个女儿的生活费及教育费全部由女方负责，男方不再支付女方的生活困难补助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所有债权债务由男方负责，与女方无关。2007年1月5日，安康市房地产业管理局为xxx房屋颁发房屋产权证，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马寿无。2007年9月29日，该房设定抵押，2012年9月29日抵押终止。2012年2月21日，原告刘光春与被告马寿无签订《借款协议》，载明：马寿无由于外包工程流动资金不足，向刘光春借款并有偿使用，约定马寿无向刘光春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自2012年2月21日至2013年2月20日；借款月利率为每月2%，半年结息一次，一年到期还息还本；马寿无自愿将本人xxx大门口左侧二层门面房作为抵押，如不按时还息还本，刘光春有权处置抵押物；由于抵押物在邮政储蓄给魏长智担保抵押，暂时未取回，待魏长智还清贷款取回，交刘光春保管。当日，原告向马寿无指定账户汇入1000000元，马寿无给原告出具借条。2013年3月20日，被告马寿无、禹纪莲签订《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位于汉滨区xxx房屋中第一层、第二层房屋归马寿无所有，第二层的楼梯及一间房屋归禹纪莲所有、第三层房屋归禹纪莲所有；并同意将房屋产权证办在各自名下。并于当日在安康市汉滨区公证处对该份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进行了公证，安康市汉滨区公证处出具公证书。2013年3月30日，安康市房地产业管理局对禹纪莲申请该房屋所有权登记进行公告。2014年1月6日，原告刘光春将马寿无诉至汉滨区人民法院，要求判令马寿无偿还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2014年1月9日，刘光春申请诉讼保全，汉滨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汉滨民保字第000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马寿无位于汉滨区xxx大门口左侧门面房予以查封。2014年6月11日，汉滨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汉滨民初字第000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马寿无偿还刘光春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32万元。2014年10月28日，刘光春向汉滨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马寿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6年1月5日，汉滨区人民法院裁定对xxx房屋继续保全。2016年1月18日，禹纪莲提出执行异议，认为查封该房产侵犯了自己的合法财产权，汉滨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2016）陕0902执异字第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禹纪莲的执行异议。2016年2月2日，禹纪莲向汉滨区人民法院起诉刘光春、马寿无所有权确认纠纷，请求确认汉滨区xxx房屋中第二层的楼梯及一间房和三层房屋归其所有。2017年1月4日，汉滨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902民初2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禹纪莲的诉讼请求，禹纪莲上诉至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09民终123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2018年2月6日，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09民再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陕09民终123号民事判决及（2016）陕0902民初290号民事判决，发回汉滨区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8月21日，刘光春向本院起诉马寿无、禹纪莲确认合同无效一案，请求确认二被告2013年3月20日《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中关于对位于汉滨区世纪新村临街南楼5号房屋财产约定协议无效。另查明，2013年4月7日，马寿无向吴馨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3年9月6日。2013年10月15日，吴馨向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马寿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3年12月30日，吴馨申请诉讼保全，中院作出（2013）安中民初字第000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马寿无名下的位于安康市汉滨区xxx房屋。2014年3月7日，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安中民初字第000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马寿无偿还吴馨借款本金179万元及相关利息。2014年5月4日，吴馨向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马寿无民间借贷一案，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日作出（2014）安中执字第000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马寿无所有的xxx抵偿给吴馨用于抵偿借款；本案涉案的xxx已变更至吴馨名下。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汉滨区xxx房屋所有权。1988年1月18日，被告马寿无、禹纪莲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并生育有二个女儿；2005年6月28日，马寿无与安康市城市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购房合同》，购买本案争议房屋；夫妻在婚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为夫妻共同财产。2006年5月22日，马寿无与禹纪莲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并签订《离婚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女方所有，今后两个女儿的生活费及教育费全部由女方负责，男方不再支付女方的生活困难补助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有债权债务由马寿无负责，与禹纪莲无关”，协议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禹纪莲所有；马寿无与禹纪莲达成的以登记离婚为条件的财产分割协议，属于附协议离婚条件的财产分割协议，是双方平等协商的结果，因此具有民事合同的性质，其以解除婚姻关系为先决条件，是以双方协议离婚为生效条件，即从婚姻登记机关领到离婚证时，可视为所附条件已经成就，双方签署的财产分割协议因此而生效。虽然2007年1月5日该房屋登记于马寿无名下，但该争议房屋是在马寿无与禹纪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该争议房屋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其次，离婚协议书已经明确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归女方禹纪莲所有，此份离婚协议不仅是对夫妻共同财产作出的分割协议，而且因具有解除人身关系的性质，而不同于一般处分房产所有权的协议，禹纪莲作为该栋房屋的共有权人，依法享有处分该房产之物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虽然该争议房屋登记在马寿无名下，但是自其办理离婚登记后房屋实际所有权人应为禹纪莲。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2013年3月20日马寿无与禹纪莲签订的《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是否无效。该份协议约定“将位于汉滨区xxx房屋中第一层、第二层房屋归甲方马寿无所有，第二层的楼梯及一间房屋、第三层房屋归女方禹纪莲所有；并同意将房产证办在各自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刘光春诉称该协议是马寿无与禹纪莲为逃避债务签订，损失自己的合法权益，应为无效。经查，马寿无、禹纪莲于2006年5月22日办理离婚登记，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禹纪莲所有，马寿无于2012年2月21日向刘光春借款，虽然借款协议约定马寿无自愿将xxx门面房作为抵押，但并没有办理抵押登记，且马寿无与禹纪莲离婚分割财产在前，向刘光春借款在后，所以客观上不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可能性。另外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签订之时，汉滨区xxx房屋所有权人实际上是禹纪莲，签订该协议实际是禹纪莲将其个人所有房产部分赠与马寿无，不仅没有减损马寿无的财产，而且还增加了马寿无的财产，并没有损害刘光春的利益，故该份协议并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对于原告请求确认《离婚财产约定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光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300元，由原告刘光春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成乃谊人民陪审员  程顺利人民陪审员  马春秋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晁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