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4民再1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山东梁山华宇集团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梁山县梁山镇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32729287210N。法定代表人：胡桂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生，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琛琛，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徐辉，男，196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霞，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临沂新纪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枣沟头镇闫家屯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4944988568。法定代表人：王丽，经理。原审被告：陈佰坤，男，197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以上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珂，山东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山东梁山华宇集团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与被申请人徐辉、原审被告临沂新纪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纪元公司）、陈佰坤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兰山区法院）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19）鲁1302民初3013号民事判决，因华宇公司不服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临沂中院）提出上诉。临沂中院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鲁13民终269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华宇公司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申请再审，省高院于2021年1月25日作出（2020）鲁民申9911号民事裁定，指定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21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华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生、李琛琛，被申请人徐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霞，原审被告新纪元公司、陈佰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珂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宇公司申请再审请求：撤销(2020)鲁13民终269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徐辉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有误。1.原审判决认定“对华宇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苏州市司法局决定对华宇公司的投诉不予受理，即未对相关事实等作出认定，不能证实华宇公司的主张”，属于二审判决的主观臆断，认定错误。（1）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华碧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资格。2020年3月25日苏州市司法局出具的证据明确记载：“经查，你公司向本机关投诉的苏州华碧公司不是江苏省司法厅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由此足以证实苏州华碧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资格，且苏州华碧公司不在国家司法鉴定机构名录内；鉴定人冯立阳、周志勇和张传忠均不是苏州华碧公司的执业人员；张传忠根本没有到达现场进行勘验，没有参与该次鉴定。也就是说判决依据的(苏华碧[2019]技鉴字第1067号)技术鉴定报告，违背了民诉法第七十六条、民诉法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其出具的(苏华碧[2019]技鉴字第1067号)技术鉴定报告属于非法证据，不应当采信。(2)苏州华碧公司鉴定报告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两级法院的判决中，对于车辆无法正常合理匹配的原因，都是以苏州华碧公司鉴定报告中的“罐车底部高度不符合标准，导致车辆无法正常使用”作为唯一依据。华宇公司曾多次要求明确该标准的名称是什么?标准是多少?该标准对于半挂车底部高度如何规定的?标准中的高度值要求是多少?该标准是国标还是行标?两次庭审均回避了上述问题的查证，事实上该标准根本就不存在，系鉴定人凭空捏造的，显然该鉴定报告的依据明显不足，且苏州华碧公司在实际鉴定过程中弄虚作假，隐瞒事实真相。(3)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在原审庭审中，鉴定机构苏州华碧公司既不是双方当事人共同协商选定的，也不是抽签选中的，而是兰山区法院让华宇公司在空白的选择协议书上签的字。二审法院为逃避责任，违法办案，谎称鉴定机构是共同选定。事实上该鉴定机构选择协议书系兰山区法院法官个人所为，是兰山区法院伪造的虚假协议，与华宇公司无关。无论是在一审还是在二审，华宇公司对于鉴定报告均提交书面异议，但一、二审法院均置之不理，故该判决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七条第三项“对于当事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要求鉴定人作出解释、说明或者补充”的适用规则，程序违法，剥夺了华宇公司的诉讼权利，应当依法予以纠正。2.二审判决认定“对华宇公司主张的徐辉后续改装车辆是私自改装，违法改装的问题，应由相关部门处理，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审理”属于认定错误，意在偏袒徐辉。本案中，二审判决华宇公司承担徐辉车辆改装费22000元，此改装费正是徐辉私自改装的行为而产生的法律后果，改装行为是否合法直接决定了该法律后果的承担者，怎么能说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呢。庭审中查明：徐辉的私自改装是通过没有改装资质的维修部进行的，且没有依据法律的规定向车辆管理部门申请，改装方案更没有备案，同时也未取得华宇公司的认可。徐辉私自改装的行为违反了国家强制性规定，违背了《汽车、挂车及汽车列车外廓尺寸、轴荷及质量限值》(GB1589-2016)4.1.3.2“半挂车牵引销中心轴线到半挂车车辆长度最后端的水平距离不应大于12000mm(运送45ft集装箱的半挂车除外)”的规定。改装前的该水平距离为11970mm，徐辉将牵引销前移400mm非法改装后，该水平距离为12370mm，远远超出了12000mm的规定。故徐辉私自改装的行为属于非法改装，非法改装行为造成的法律后果应当由非法改装者承担，即应当由徐辉自行承担。3.二审判决认定的“......10辆车每日车辆停运损失为1259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做出上述认定的依据是：山东鲁伟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伟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山东鲁伟鉴评字(2020)第017号)，但该鉴定意见的结论依据不足，涉案车辆每天运输的趟数、运费、燃油费、人员工资、过路过桥费、保险费等数据没有相关的证明材料、合同，且将涉案车辆作为水泥罐车做出的结论，事实上涉案车辆装载的介媒为木炭粉，并不是水泥。再者，该鉴定意见中，每辆车每天平均运输2.5趟的数据来源不明，没有考虑到生产厂家的生产能力、装卸能力和效率、需求量等因素。根据鉴定意见的记载，经查询和计算：枣庄到南坊的平均距离82km，同样费县到临港的平均距离78km，但是该鉴定意见认定的运费的价格相差甚远：枣庄到南坊的运费38元/吨，平均每吨公里0.46元；费县到临港的运费45元/吨，平均每吨公里0.58元。同样的区域，同样的车辆，装载同样的物料，平均每吨公里的运费相差0.12元，显然该鉴定意见无证据证实，有失客观公正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适用的法律与案件性质明显不符。涉案的华宇达牌LHY9406GFL71型低密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完全符合国家标准且是准入工信部公告的产品，该半挂车实际的技术参数与产品公告参数一致，并经检验合格后出厂。徐辉所在地的车辆管理部门依法、依规、依标准查验，确认各项参数、指标合格后，依法为车辆注册登记、落户和挂牌事宜，足以证明华宇公司生产的半挂车完全符合国家标准，没有任何的质量问题。而且原审庭审中，徐辉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更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车辆违反了国家标准，而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的规定，显然该规范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在本案中，产品质量法不是华宇公司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2.确定民事责任明显违背当事人约定。徐辉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涉案的牵引车系自行购买，对于华宇公司来讲属于徐辉自带牵引车。根据华宇公司与徐辉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加工承揽合同》和《技术规范确认书》的明确约定：若牵引车为需方(即徐辉)自带，由需方提供牵引车的详细技术参数，确保车辆配置合理。但是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徐辉根本没有向华宇公司提供其牵引车的详细技术参数，华宇公司是按照工信部第311批《公告》的技术参数生产的LHY9406GFL71型低密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但是二审判决无视加工承揽合同和技术规范确认书的明确约定，对于技术规范确认书只字不提，二审判决荒唐地认为“徐辉提供的参数不完整、不合理”，事实上徐辉根本没有提交任何参数，何来的不完整、不合理呢。况且涉案车辆是国家公告产品，是国家强制性规定。二审判决为袒护徐辉、推卸责任，故意隐瞒华宇公司上诉的请求、事实和理由。3.涉案车辆实行的是公告管理制。所有挂车必须符合GB1589—2016《汽车、挂车及汽车列车外廓尺寸、轴荷及质量限值》和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标准，尤其是车辆登记上牌后的改装更加的严格，必须经过车辆管理部门的同意。我国的机动车(含半挂车、牵引车)生产企业和产品实行准入制度，有工业和信息化部监督管理，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取得相关准入后方可生产、销售相应的道路机动车辆产品。在本案中，徐辉私自将涉案车辆交由兰陵县魔方电气焊维修服务部进行改装。该维修部系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范围：电气焊、汽车维修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显然该维修部不具备道路车辆生产和改装的资质，没有取得工信部和信息化部的准入，其改装系非法改装。而原审判决对于该维修部是否具备改装的资质、改装的方案何在、改装方案是否得到许可、是否符合国家的标准、是否向车辆管理部门进行申请、是否进行备案等等均没有进行查证，纯属一、二审判决的主观臆断。综上所述，华宇公司认为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且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华宇公司的诉讼权利，请求依法改判驳回徐辉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华宇公司的合法权益。徐辉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枣庄中院查明事实，驳回华宇公司的再审请求。理由如下：一、省高院（2020）鲁民申9911号民事裁定经审理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涉案三份报告能否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纳的问题。华宇公司称二审判决认定华宇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苏州市司法局对华宇公司的投诉不予受理，即未对相关事实等作出认定，不能证实华宇公司的主张，属于二审判决的主观臆断。该份证据二审法院不予采信是正确的。因该份证据不是对司法鉴定机构的处罚决定，不能否认该鉴定机构的鉴定资质，不影响本案的定性。省高院民事裁定认为，苏州华碧公司提交的《投诉不予受理决定书》，并不能由此认定苏州华碧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为非法证据，一、二审法院采纳该份鉴定意见正确。华宇公司在二审中提出对苏州华碧公司鉴定资质有异议，但二审已查明，这是华宇公司的狡辩。一审中，徐辉与华宇公司共同委托鉴定机构，选定后华宇公司又反悔，后法院重新组织双方选择鉴定机构，双方共同选择苏州华碧公司，在此期间，徐辉公司与华宇公司共同选择并签字，认可以评估结果作为营运损失，共同见证整个鉴定现场，华宇公司现在否认是想逃避责任，不想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华宇公司称选择鉴定机构并非本人所选，而是签订空白选择协议，更是无稽之谈。华宇公司由律师代理，应该明白签订空白协议书的后果。双方一致同意一审法院就涉案车辆委托相关机构进行车辆头车与罐车无法匹配使用鉴定及营运损失价格评估，华宇公司也未对鉴定结果有异议，鉴定结果为：涉案车辆与罐车在爬坡转弯过程中发生刮擦现象，是因罐车的底部偏低，如标准考虑，罐车底部将比现有高度高约80mm。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车辆的车头与罐车无法匹配使用的事实，判决华宇公司支付我方营运损失。二审期间华宇公司没有任何证据推翻一审判决，反倒对鉴定资质提出疑问，称鉴定机构并非本人所选，而是签订空白选择协议，华宇公司一、二审均是律师出庭，作为代理人应该明白签订空白协议的后果。二审法院也查实一审时双方共同选择机构的申请、共同委托书签名，均是华宇公司代理人所签，鉴定资质均合法，同时查明其交付的罐车在爬坡转弯过程中与牵引车刮擦，影响正常使用，其应当对徐辉赔偿改装和停运损失，也认定华宇公司应当交付正常使用的罐车，应当承担给徐辉造成损失。因此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二、华宇公司称徐辉私自非法改造，理由不能成立。承揽人应当交付正常使用的罐车，但华宇公司交付使用的罐车不能正常使用，定作人为减少损失，对定作产品委托他人进行修改，以满足正常使用，避免损失扩大，符合法律规定，也是一种应急措施，至于改装是否有资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省高院在法院查明中也认定该鉴定意见仅证明改装费用，与是否非法改装没有关联性，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三、关于停运损失。1.省高院认为《鲁伟公司出具的车辆改装费用鉴定意见》应否采纳问题。徐辉认为省高院审查错误。徐辉在一审中依法向法院提出申请，华宇公司同意采取这种方式计算停运期间的营运损失，并由双方共同选择评估机构，该评估机构接受法院委托并公正作出评估结果，该评估结果出具后华宇公司在一、二审中并未对评估结果有任何异议，一、二审法院依法采纳《鲁伟公司出具的车辆改装费用鉴定意见》，徐辉认为该份鉴定意见客观公正、合法有效，被一、二审法院依法采信是合法合理的，且华宇公司在再审申请中并未对该份证据及依据该份证据作为价格认定有任何问题，故省高院在再审审查中认为该份鉴定意见缺乏依据且非实际损失，还需结合徐辉对涉案车辆实际运营的情况来认定，这部分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当时车辆因匹配不合理，无法正常运营，鉴定机构根据相关材料及市场价格依法客观的出具停运损失报告，应视为合法有效的证据，法院应予采信，而不应因此立案再审，明显偏袒华宇公司。事实中，徐辉实际运营收入高于鉴定意见的评估价格，因徐辉为公平公正且客观计算实际运营损失，才依法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评估结果，且华宇公司已同意这种方式，既然省高院认为鉴定意见属于证据形式的一种，那么对于双方都认可的事实的证据，法院又何须结合其他形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省高院不应再对一、二审认定并采纳的鉴定意见中确定的营运损失再做审理。省高院对本案再审是基于华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作出的。请求依法驳回华宇公司的再审请求。新纪元公司、陈佰坤陈述意见为，我们不是涉案加工承揽合同的当事人，没有任何合同义务，对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华宇公司的再审请求。徐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宇公司、新纪元公司、陈佰坤赔偿停运损失、利息、改装费、保险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0万元；2.诉讼费由华宇公司、新纪元公司、陈佰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1日，徐辉与新纪元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徐辉购买新纪元公司生产的Ｘ3000加强版6＊4头车10辆，每辆33.65万元，共计336.5万元。2018年12月25日，徐辉与华宇公司签订了《加工承揽合同》一份，约定购买华宇公司生产的散装罐车10辆，每辆13万元，合计130万元。合同签订后，徐辉将购车款支付给华宇公司，华宇公司亦将10辆散装罐车交付给徐辉。徐辉收到罐车后，于2019年1月26日将上述10辆车头及罐车进行了挂牌登记，车牌号分别为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同日，又与临沂市陆祥运输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将上述车辆挂靠在临沂市陆祥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进行运营。后上述车辆在行驶中发现存有质量问题，不能正常运营使用，为此，徐辉诉至一审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徐辉申请对涉案车辆头车与罐车无法匹配使用的原因、车辆改装费用及涉案车辆的停运损失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苏州华碧公司、鲁伟公司进行鉴定。苏州华碧公司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苏华碧［2019］技鉴字第1067号《技术鉴定报告》，载明：涉案车辆与罐车在爬坡转弯过程中发生刮擦现象，是因罐车的底部（销轴回转范围）偏低，如按标准考虑，罐车底部高度将比现有高度高约80ｍｍ。徐辉花费鉴定费55000元。鲁伟公司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山东鲁伟鉴评字（2019）第219号《鉴定意见书》，载明：七、涉案牵引车未改装，水泥罐车进行了改装。单台改装费2200元，10台共计22000元。徐辉花费鉴定费5000元。于2020年2月21日作出山东鲁伟鉴评字第（2020）第017号《鉴定意见书》，载明：鲁Ｑ×××××／鲁Ｑ×××××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等10辆车每日车辆停运损失为12590元。徐辉花费鉴定费10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徐辉已将涉案车辆交由兰陵县魔方电气焊维修服务部进行维修，兰陵县魔方电气焊维修服务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侯培金，其工作人员侯某负责维修涉案车辆，并提供证明两份，分别载明：2019年3月7日，徐辉将其所有的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鲁Ｑ×××××，9辆车送我处进行改装，于2019年3月23日改装完毕。2019年10月21日，徐辉将其所有的鲁Ｑ×××××陕汽德龙车进行改装，于2019年10月24日改装完毕。侯培金向徐辉出具《收款收据》两份，载明收到改装费26000元。一审法院再查明，2019年2月4日至10日为春节停运期间。一审法院认为，徐辉分别购买了新纪元公司10辆头车、华宇公司10辆罐车，后车头与罐车无法匹配使用的事实，有《车辆买卖合同》、《加工承揽合同》、鉴定报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中，涉案车辆经苏州华碧公司鉴定，罐车底部高度不符合标准，导致车辆无法正常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规定：“出售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故华宇公司应当就徐辉在车辆不能正常运营期间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1月26日，涉案车辆达到营运条件。根据实际维修人侯某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涉案10辆车中的9辆于2019年3月23日改装完毕，最后一辆车于2019年10月24日改装完毕，扣除春节假期7天，10辆车的总停运天数为49天×9辆＋264天＝705天。经鲁伟公司评估10辆车的改装费为22000元，10辆车的日停运损失为12590元，每辆车的日停运损失为1259元。10辆车的停运损失共计705天×1259元／天＝887595元。故对徐辉要求华宇公司支付改装费及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新纪元公司、陈佰坤不是涉案加工承揽合同的相对人，与徐辉的损失没有关联性，所以对徐辉要求新纪元公司、陈佰坤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条、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山东梁山华宇集团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徐辉车辆改装费22000元；二、山东梁山华宇集团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徐辉停运损失887595元；三、山东梁山华宇集团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辉鉴定费70000元；四、驳回徐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山东梁山华宇集团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负担。华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鲁1302民初3013号民事判决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徐辉负担。临沂中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该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华宇公司提交了苏州市司法局出具的（苏）司鉴投拒[2019]第3号“投诉不予受理决定书”作为证据一，用以证明兰山区法院在委托鉴定机构时程序违法，委托了不具备司法鉴定资格的机构进行鉴定；鲁伟鉴字（2019）第219号“山东鲁伟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函”和（2019）鲁1302民初3013号“兰山区法院催交鉴定材料通知函”作为证据二，用以证明本案的改装属于非法改装，同时也用来证明鲁伟公司依据错误的鉴定报告以及没有经过汽车产品公告允许的情况下进行了鉴定，属违法，不应作为认定本案的有效证据；华宇公司于2019年12月30日向兰山区法院提交的“关于鲁伟公司函的情况说明”作为证据三，用以证明涉案车辆是其公司严格按照国家公布的标准进行加工生产，符合国家强制性规定，且涉案车辆已经车辆管理部门按照国家公告的标准和国家标准审查验证合格后发放了相应的牌照，对上述车辆，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工信部和车辆管理部门书面同意和备案的情况下，不得对原车辆进行非法改装。徐辉对华宇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质证认为，对“投诉不予受理决定书”三性均有异议，该决定书内容是指苏州华碧公司不是江苏省司法厅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因此其出具技术鉴定报告的行为不受司法行政机关监督管理；从该份决定书也不能看出苏州华碧公司不具备鉴定资格，该机构是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故该份决定书不应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证据二没有异议；对证据三，其说明涉案车辆按公告标准及国家标准审查验证合格并发放了相应牌照；对上述车辆任何单位和个人在未经工信部和车辆管理部门书面同意和备案的情况下，不得对原有车辆进行非法改装，徐辉从新纪元公司购买的10辆罐车作为一个配置组装使用，其所有配置应合理，应具备国标和行标，但其提供的罐车并未完成此车辆的使用，华宇公司不提供其改装方案及设计图纸明细等系狡辩，不能以此来说明徐辉不能对其所购买的罐车重新加工制作。新纪元公司、陈佰坤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并不是对司法鉴定机构的处罚决定，不能否认该鉴定机构的鉴定资质；对于证据二、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徐辉、华宇公司系加工承揽关系，承揽人对于不符合定制要求的，应当及时修改、维修，在不及时维修的情况下，定作人为减免损失，对定作产品委托别人进行修改改装，能够减少损失的扩大。对二审中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临沂中院审查认定如下：对华宇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苏州市司法局决定对华宇公司的投诉不予受理，即未对相关事实等作出认定，不能证实华宇公司的主张，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用。证据二、证据三均系在一审过程中形成，该院不作为新证据采用。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临沂中院二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维修、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华宇公司作为承揽人，其交付的罐车在爬坡转弯过程中与牵引车刮擦，影响正常使用，其应当向徐辉赔偿改装和停运损失。华宇公司主张，其交付的罐车不能正常使用系因徐辉没有提交牵引车的详细技术参数。对此，华宇公司作为承揽方，应当交付能够正常使用的罐车。双方通过“技术规范确认书”确认了部分技术参数，如徐辉提供的参数不完整、不合理，难以产生符合合同约定的工作成果的，华宇公司应当及时通知徐辉，未及时通知的视为参数完整，华宇公司应当交付能够正常使用的罐车。现华宇公司交付的车辆不能正常使用，给徐辉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华宇公司承担。对华宇公司主张的徐辉后续改装车辆是私自改装、违法改装的问题，应由相关管理部门处理，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该院不予审理。该院通过查看一审电子卷宗，确认本案一审鉴定机构苏州华碧公司系各方通过“选择专业机构协议书（诉中）”共同选定，徐辉和华宇公司的代理人在协议书上签字确认，故华宇公司主张一审鉴定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华宇公司负担。再审中，华宇公司提交的以下四组证据：第一组第1份证据为《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来源是国家企业信息网站。证明1.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时，程序违法，苏州华碧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2.涉案的半挂车为10台，但仅对其中一台进行了鉴定，剩余9台均没有进行鉴定，但法院对其他9台罐车进行了赔偿认定。3.2021年1月27日，苏州华碧公司对自身的业务范围进行了变更，增加了司法鉴定服务。本案涉案作出的技术鉴定报告是2019年8月20日，说明苏州华碧公司当时不具有司法鉴定服务的资格。第2份证据为鉴定场地照片2张。证明苏州华碧公司鉴定行为违法。现场试验时，牵引车与半挂车连接处成拱形状态，鉴定报告未载明路面基本特征，且鉴定测量的路面与《半挂车通用技术条件》和《道路车辆货运挂车试验方法》规定不符。照片是在上坡、急拐的道路上进行试验的，违背了应当在沥青或混凝土铺装的直线道路上进行，要求道路长度应当2到3公里，宽度不小于8米，纵向坡度在0.1%以内。第二组第1份证据为《鲁伟公司函》鲁伟鉴字（2019）第219号、兰山区法院下达的《催交鉴定材料通知函》。证明1.徐辉系非法改装车辆；2.鲁伟公司为非法鉴定，其是在未经过汽车产品公告允许的情况下，依据错误鉴定报告得出的鉴定结果。3.涉案的半挂车为10台，但仅对其中一台进行了鉴定报告，剩余9台均没有进行鉴定，但法院对其他九台罐车进行了赔偿认定。第2份证据为侯某的书面证言、兰陵县魔方电气焊维修服务部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来源是国家企业信息网站上查询。证明徐辉私自改装车辆。兰陵县魔方电气焊维修服务部系个体工商户，无改装半挂车的资质。半挂车改装方案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罐车经侯某改装后最后端的水平距离为12.37米，违反了《汽车、挂车及汽车列车外廓尺寸、轴荷及质量限值》的规定；徐辉伪造证据。兰陵县魔方电气焊维修服务部的成立及核准时间为2019年5月6日，一审判决查明徐辉改装的时间为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23日。该证据一审法院未进行质证。改装时维修部也并未设立。第3份证据为《鲁伟公司函的情况说明》，证明徐辉对半挂车进行改装前未向车辆管理部门提出申请，违反了《机动车登记规定》。第三组第1份证据为装运固井专用水泥照片2张及装运木炭粉的照片1张，证明涉案半挂车装载的介质为木炭粉，而非水泥。第2份为装载水泥照片1张、装载水泥的计量单照片1张，以上2张照片是在装载水泥时过磅处拍摄的。证明徐辉改装的目的是为了装载水泥。1.徐辉实际用罐车装载水泥，而非木炭粉；2.徐辉用涉案车辆装载水泥的净重为83.08吨，严重超载。第四组证据为苏州华碧公司鉴定报告中的鉴定人冯立阳、周志勇、张传忠及苏州华碧公司营业执照的材料，这四份材料与一审法院送达给我们技术鉴定报告原本不一致，我们收到的鉴定报告中没有上述四份材料。技术报告中加盖的印章是苏州华碧公司鉴定报告专用章，以上四份材料中加盖的是苏州华碧公司技术鉴定专用章。同一份报告中使用的公章不一致。2017年12月11日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材料显示周志勇工程师工作单位是苏州华碧公司司法鉴定所，而非公司工作人员，其专业学科是焊接，与鉴定事项无关。冯立阳高级工程师的出证机构为航天科技集团公司职称改革工作办公室，其专业为空白。张传忠高级工程师的出证机构为东风公司人事部，专业为非标电器设计。鉴定人冯立阳和张传忠的出证机构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且其两人专业与鉴定事项不相符。故四份材料不具备证据三性，进一步说明无论是鉴定机构还是鉴定人，均不具有与鉴定事项相关的鉴定资质。徐辉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显示，变更前有资产评估、价格评估、认证服务、微量物证司法鉴定，包含产品质量鉴定、检验检测服务、二手车鉴定评估、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质量检测、相关仪器设备的检测和校准、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并不是申请人所说的变更前不具备相关司法鉴定资质。变更后的内容和变更前内容基本一致，只是顺序作了调整。因此从华宇公司提交的证据看，一审委托的鉴定机构具备相关的司法鉴定资质。对于第一组证据中的鉴定现场照片，该照片只是呈现在正常平坦路面的情况下拍照。我们申请诉求是在转弯的过程中发现罐车与牵引车发生刮擦，导致牵引车轮胎挡泥板发生变形。该照片只是现场照片一部分，不是全部现场照片。华宇公司片面举证，掩盖真实现场鉴定情况，与事实不符，该证据无法达到申请人的证明目的。该鉴定报告是华宇公司与徐辉共同到现场见证，当时做试验时使用的是空车，空车做试验时就产生了上述的情形，所以在装上水泥后也无法使用。鉴定机构和鉴定专家严格按照国家规定，使用专业知识对涉案车辆作出合法合理的鉴定结果。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人侯某系个体工商户，维修服务部在工商登记前所发生的业务应视为该服务部的行为。申请注册有时间差距，侯某是个人维修服务，注册前发生的业务不能认定其是伪造的证据。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拍摄地点和时间，该份证据进厂日期显示2019年4月27日下午15点29分24秒，在双方产生纠纷停运后。我方在3月24日前已经改装完毕，我们诉求的是3月24日前的停运损失。故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我们现场试验时使用的是空车，即出现质量问题产生刮痕不能正常使用，因此对于之后如何使用该车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第四组证据，鉴定公司是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报告中的鉴定专家也是该鉴定公司具有鉴定资质的工程师，执业证盖有评估公司的鉴定公章，从证据四看不出华宇公司主张内容。苏州华碧公司的鉴定报告是合法有效的。华宇公司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鉴定专家不具备鉴定资质，因此证据四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新纪元公司、陈佰坤质证意见为，华宇公司提供的证据与我们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华宇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苏州华碧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本院予确认，该公示报告中载明苏州华碧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其载明的内容与华宇公司主张不符。第二份证据中的照片，华宇公司只是拍摄的鉴定现场的部分路面，不能反映全部路面情况。第二组证据中的鲁伟公司出具的信函、兰山区法院催交鉴定材料通知函、侯某出具的书面证言、兰陵县魔方电气焊维修服务部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均已在原一、二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不能作为再审新证据使用。第三、四组证据与华宇公司主张的事实缺乏关联性。上述四组证据不能达到华宇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该四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再审还查明，在一审诉讼过程中，苏州华碧公司接受兰山区法院的委托，于2019年8月20日组织鉴定专家、兰山区法院工作人员、华宇公司及徐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共同到场情况下对涉案鉴定车辆（挂车车牌号为鲁Ｑ×××××）进行现场勘验，发现罐车的底部与牵引车的轮胎挡泥板发生刮擦，导致牵引车轮胎挡泥板发生变形。涉案车辆的直行过程中未发现罐车底部与牵引车发生刮擦现象，当涉案车辆在爬坡转弯时发生罐车底部与牵引车底部发生刮擦现象，并产生刮痕。再审认定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关于涉案的三份鉴定报告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使用。华宇公司与徐辉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徐辉作为定作人，已履行付款义务。华宇公司在收到款项后，亦按约定将徐辉定作的罐车进行交付。但罐车在使用过程中，存在罐车底部与牵引车底部的轮胎挡泥板发生刮擦的情况。徐辉为主张其损失，申请兰山区法院进行三次鉴定，报告分别为：1.苏州华碧公司出具的关于车辆头车与罐车无法匹配原因的鉴定报告；2.鲁伟公司所作的车辆改装费用鉴定报告；3.涉案车辆停运损失的鉴定报告。对该三份鉴定报告华宇公司不予认可。关于苏州华碧公司出具的关于车辆头车与罐车无法匹配原因的鉴定报告。该鉴定机构系一审诉讼过程中，徐辉与华宇公司共同选定，且苏州华碧公司的经营范围亦包括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华宇公司虽再审称，当时在选定专业机构协议书上签字时存在当事人先签字兰山区法院技术室的工作人员后填写鉴定机构的情形，该主张与选定专业机构协议书上载明内容不符，且华宇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此项再审请求不予支持。因苏州华碧公司系当事人共同选定，且具有鉴定资质，因此苏州华碧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第二百六十二条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华宇公司加工的罐车存在与牵引车不匹配的情况，造成无法正常使用，由于华宇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徐辉使用定作车辆带来损失，因此徐辉可以主张华宇公司赔偿其损失。关于损失的认定。鲁伟公司作出改造费用及营运损失的鉴定报告。罐车需改造，方能与牵引车匹配，以达到正常使用状态，徐辉让兰陵县魔方电气焊维修服务部进行车辆改装，结合侯培金出具的车辆改装费收据，可以认定徐辉为车辆改装实际支付成本，因此鲁伟公司所作的关于车辆的改装费用的鉴定报告，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使用。关于鲁伟公司所作的涉案车辆停运损失的鉴定报告。停运损失应结合徐辉对涉案车辆实际运营的情况来认定。鲁伟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中载明其委派相关人员对涉案车辆信息的运营情况进行调查了解，依据提供的相关资料以涉案车辆信息、每月总收入、燃油费、人员工资、过桥过路费、保险费、运输货物、起止地进行市场调查作出的。鉴定报告计算依据符合相关的法律法规。因此该三份鉴定意见可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使用。但是涉案鉴定车辆（挂车车牌号为鲁Ｑ×××××）已于2019年8月20日进行现场勘验，此后徐辉应及时对该车辆进行改装以保证正常使用。而徐辉却于2019年10月24日鉴定车辆改装完毕，期间扣减3天车辆改装的合理天数，对于扩大的损失由华宇公司承担显属不当，因此鉴定车辆未及时改装而多出60天的实际损失应由徐辉自行负担，该辆车的停运天数应认定为204天，其余的9辆车从2019年1月26日达到营运条件，到2019年3月23日改装完毕。上述10辆车均应当扣减中间春节假期7天，10辆车的总停运天数为645天（49天×9＋204）。10辆车的日停运损失为12590元，每辆车的日停运损失为1259元，10辆车的停运损失共计812055元（645天×1259元／天）。经鲁伟公司评估10辆车的22000元改装费及鉴定费用70000元亦应由华宇公司承担。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判决结果错误，再审予以改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13民终2693号民事判决和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民初3013号民事判决；二、再审申请人山东梁山华宇集团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被申请人徐辉车辆改装费22000元；三、再审申请人山东梁山华宇集团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被申请人徐辉停运损失812055元；四、再审申请人山东梁山华宇集团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申请人徐辉鉴定费70000元；五、驳回被申请人徐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申请人山东梁山华宇集团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2736元，由被申请人徐辉负担10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申请人山东梁山华宇集团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2736元，由被申请人徐辉负担10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莹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党园园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高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