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渝0156民初118号     原告：杨仕信，男，1949年9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武隆区。原告：张国香，女，1957年5月3日出生，住重庆市武隆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乾林，重庆市武隆区江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重庆市武隆区白马镇豹岩村天池村民小组，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白马镇豹岩村天池组。负责人：张明文，该村民小组组长。原告杨仕信、张国香与被告重庆市武隆区白马镇豹岩村天池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天池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刘凯独任审判，并于2021年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仕信以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乾林，被告天池组的组长张明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案情疑难复杂，不宜继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2021年4月9日作出(2021)渝0156民初118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21年5月11日，本院在开庭前组织当事人召开了庭前会议。本案由审判员刘凯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显明、冯光胜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仕信、张国香以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乾林，被告天池组的组长张明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仕信、张国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二原告耕地转让费161 370元（12.518亩×12 891.04元/亩）、林地转让费约100 000元（8.965亩×11 145.8元/亩），两项合计261 370元，另有3亩多因资料不齐未计入，另案处理；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二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决被告支付二原告耕地转让费129 490.5元（10.045亩×12 891.04元/亩）、林地转让费106 879.96元（9.5895亩×11 145.52元/亩）。事实及理由：二原告系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黄廷胜、王成碧的独生女及女婿，二原告于1980年结婚，本是召原告杨仕信进门赡养二老，因二原告生育两个孩子后无房居住，经二老同意后，二原告才将户口迁回XX镇XX村XX组，但二老承包的土地、林地一直是二原告在耕管，双方于2013年8月依法签订了流转合同并报被告备案。由于二老自身残疾加之体弱多病，二老的生活、生疮害病等均由二原告照顾，二原告赡养二老直至百年去世。自从2016年被告开始搞旅游开发起，被告先后转让了二老流转给二原告的承包地，并将转让费截留在被告账户，一直不支付给二原告。对于存在同类情况的村民，被告已全部支付，二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被告先是推村上和镇政府不同意付，后又回复说村民不同意付，现在又说查不到被征用的资料，就没有这笔转让费了。综上，二原告诉请如上。被告天池组辩称，农村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不是农民的私有财产，农民只有使用权而没有继承权，群众同意赔偿二原告青苗费，但不同意赔偿其他土地转让费用，希望人民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依法判决。农村林地承包的承包人死亡，其继承人可以在承包期内继续承包，群众同意赔偿二原告除安置补助费外的其他所有林地转让费用。经审理查明，王成碧与黄廷胜系被告天池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原告张国香系王成碧的女儿。原告张国香与原告杨仕信于1980年6月3日登记结婚，婚后，原告杨仕信将户籍从羊角镇朝阳村大石组迁往被告天池组落户。1990年，二原告生育了杨**、杨东两名子女后，二原告将4人的户籍迁回羊角镇朝阳村大石组落户。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黄廷胜作为承包方代表与被告天池组于当年8月15日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还包括王成碧，合同约定由他们继续承包被告天池组的土地，地块名称为“当门”“马路上面““长湾”“公路上面”“洋芋坪”“长弯”。黄廷胜于2007年去世，其后事由二原告负责操办完毕。2010年农村土地确权时，王成碧取得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权证上载明由王成碧一人承包被告天池组的土地，地块与上述《土地承包合同》一致，承包期限自1998年8月31日起至2028年8月31日止。2006年10月，王成碧取得了林权证，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被告天池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为王成碧，其承包的地块名称为“拖跑偏偏”“凉风垭”“腰线”，林种为薪炭林，林地使用期70年，终止日期为2076年12月31日。2013年8月17日，被告社长为了规范农村土地、山林承包经营权流转，切实维护土地、山林流转双方的合法权益，组织王成碧与原告张国香签订了《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合同内容：1.王成碧年老病重，丧失劳动能力，于2013年8月17日天池农业社社长主持村民讨论将王成碧的土地经营权流转给张国香经营使用，经村民协商同意签字；2.承包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期限在承包期内；3.此协议一式三份，签字之日起生效。王成碧与原告张国香在该合同上签名捺印，包括张明权、张明元、任大江等17名在场村民均签字同意，被告天池组也在该合同上盖章确认，时任被告天池组社长的张福建也签字确认。同日，张福建还主持召开了王成碧一家的家庭会，王成碧与二原告签订了《承包地转让协商书（遗嘱）》，协商书内容：王成碧将自己的所有承包地和山林转让给二原告管理和使用，王成碧今后百年过世由二原告负责安葬，王成碧家庭所有财产归二原告所有。王成碧与二原告在该协商书上签名捺印，被告天池组也盖章予以确认。王成碧于2013年11月7日去世，其后事由二原告负责操办完毕。王成碧生前承包的土地和林地一直由二原告在经营管理，二原告也享受了王成碧土地和林地的农资款和森林补偿款。2017年左右，天池坪环线公路拟征用被告天池组的土地，其中涉及二原告经营的林地有2.688亩（征地0.628亩、流转1.48亩、新增流转0.58亩），二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了2.1亩的林地转让费23 405.59元。该项目目前未与被告天池组或农户签订征用合同，还未正式征用土地。2017年8月8日，原告杨仕信作为甲方与武隆县畅安交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农村土地转让合同》，其主要内容：1.甲方将其承包经营的被告天池组0.707亩的耕地和7.4895亩的林地转让给乙方用于G353公路工程建设；2.耕地转让价格为12 891.04元/亩，林地转让价格为11 145.52元/亩，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土地转让费92 581.89元；3.甲方依法获得土地转让的补偿收益；4.本合同生效后，甲方终止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乙方依据本合同获得土地经营权及使用权，与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经依法登记后乙方可更改土地用途；5.本协议不作转非参保安置，进行一次性经济补偿。被告天池组在该合同上盖章，重庆市武隆区白马镇人民政府作为监督方代表也在合同上盖章。武隆县畅安交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土地转让费92 581.89元目前仍在被告天池组的账户上。2019年8月6日，被告天池组出具证明，其内容：“修G353公路占原王成碧的林地……折算面积8.2亩（11 145.52元/亩）91 393.26元。”村民代表冯武敏、陈宝琼、张明在证明上签字，被告天池组组长张明文在证明上书写“经查情况属实，群众会宣布同意支付，张明文”，被告天池组在证明上盖章，重庆市武隆区白马镇豹岩村村民委员会在证明上盖章并由颜从均书写“经审核同意农业社证实情况”。2017年10月10日，被告天池组作为甲方（委托代理人为原告杨仕信）与重庆市武隆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重庆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承包的被告天池组9.33亩的耕地出租给乙方生产经营，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期限为2017年10月10日到第二轮土地承包期满，补偿标准按照武隆府发[2013]66号文件一次性计算，出租价款为12 891.04元/亩，合计120 273.4元。原告杨仕信和重庆市武隆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在合同甲方、乙方签章处签名和盖章，重庆市武隆区白马镇人民政府作为鉴证单位也在合同上盖章。重庆市武隆旅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出租价款120 273.4元目前仍在被告天池组的账户上。2018年3月28日，重庆市武隆区白马镇豹岩村村民委员会召开了被告天池组的户长会议，讨论王成碧遗留的承包地归属，除主持人张明文外，签名参会的人员共18人，其中有10人同意收归集体，有4人同意给原告杨仕信。该村委会根据少数服从多数原则，同意将王成碧遗留的承包地收归被告天池组，但该户长会议不符合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要求的应当有被告天池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的规定。由于对王成碧遗留的土地归属有争议，被告天池组至今未予收回，也未办理注销登记，土地仍由二原告在经营管理。2021年4月7日，被告天池组召开了户长会议讨论旅游开发征用黄廷胜、王成碧土地问题，讨论结果为二原告户口不在被告天池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没有二原告的名字，其只能享受黄廷胜、王成碧死亡后二原告经营土地的按国家政策计算的青苗费。该次会议参会人数不明，除主持人张明文未签字外，其余有17人签字。2021年1月6日，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04年撤乡并社时，被告天池组由原土槽组、后槽组和长坪组组成，针对农业社的自治事项，被告天池组一直按照三个农业社各自讨论涉及自己农业社的一事一议事项，黄廷胜、王成碧属于原土槽组成员。被告天池组称原土槽组的农户现有31户，最多不超过33户，原告杨仕信称原土槽组的农户现有46户。还查明，根据武隆府发[2013]66号文件《关于进一步调整征地补偿安置标准有关事项的通知》的规定及白马镇人民政府重点办（负责土地征收工作）工作人员的陈述，三类区（除巷口镇、建制镇、乡规划区内）的土地补偿标准为12 000元/亩，土地补偿费为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获得的补偿，被征地土地补偿总额的80%首先统筹用于征地人员安置对象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由土地行政管理部门代为划拔到劳动保障部门，其余20%支付给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用于发展集体经济和安排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生产、生活；耕地范围内的青苗和地上零星林木实行综合定额补偿，青苗补偿为1500元/亩和零星林木为3500元/亩，征收成片林地中的林木补偿费实行综合定额补偿，防护林、中龄林、近成熟林标准为6000元/亩；安置补助费按转非安置的农业人口数计算，每个转非安置的农业人口的安置补助费为35 000元，以35 000元除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人均耕地面积即为支付给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费用，林地的费用为耕地的一半。本案中，《重庆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中约定的耕地转让费12 891.04元/亩的组成为：土地补偿费2400元（12 000元×20%）+青苗费1500元+零星林木综合价金3500元+安置补助费5491.04元（35 000元÷6.374亩）；林地转让费11 145.52元/亩的组成为：土地补偿费2400元（12 000元×20%）+林木综合价金6000元+安置补助费2745.52元（35 000元÷6.374亩÷2）。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答辩，结婚证、亲属关系证明、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农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黄廷胜）、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承包地转让协商书（遗嘱）、存折、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王成碧）、林权证（王成碧）、环线公路拟征地表、《农村土地转让合同》、G353公路占地赔偿花名册、被告天池组和豹岩村委会联合出具的关于G353公路占地补偿款的证明、《重庆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大茶壶施工区渣场建设项目用地土地费拔付表、天池社集体财部分余额明细、武隆府发[2013]66号文件、武隆国土房管函[2018]239号、本院(2014)武法民初字第00806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三中法民终字第01306号民事判决书、张明文的调查笔录、向重点办负责人取的调查笔录、2018年3月28日的户长会议记录、2021年4月7日的户长会议记录及照片等证据在案为凭。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足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其他调查笔录、证实、关于谁安葬谁继承的证明因相关人员未到庭接受质询，本院不予采信；提交的《有偿退出承包地补偿协议书》仅有原告杨仕信的签名，无合同相对方的盖章或签名，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多数系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户数证明，因组长张明文陈述出入不超过2户，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依法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依法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二原告认为被告天池组侵害了二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未向二原告支付土地被转让后获得的土地转让费，那么二原告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依法享有被转让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或者土地经营权。案涉土地位于被告天池组，原属于王成碧承包的耕地和林地，承包方承包土地后，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自己经营，也可以保留土地承包权，流转其承包地的土地经营权，由他人经营。王成碧于2013年8月17日自愿将其承包地的耕地和林地的土地经营权流转给原告张国香，双方签订了《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并经发包方被告天池组同意，该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张国香取得了相应土地经营权，但王成碧与被告天池组的承包关系不变。同一日，王成碧与二原告还签订了《承包地转让协商书（遗嘱）》，约定王成碧将其承包的耕地和林地转让给二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经发包方同意，承包方可以将全部或者部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农户，由该农户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之规定，由于二原告非被告天池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不能承包已由王成碧承包的土地，该约定也与《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的内容相抵触，属于无效约定。我国农村土地承包采取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王成碧于2013年11月7日去世，由于王成碧农村家庭承包户仅有其一人，王成碧承包耕地上承包关系的承包方消亡，由发包方依法收回承包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承包人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林地承包的承包人死亡，其继承人可以在承包期内继续承包。”虽然王成碧农村家庭承包户绝户，但王成碧承包经营的林地仍在承包期内，原告张国香作为王成碧唯一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在承包期内继续承包林地。二原告主张依据被告天池组“谁赡养、安葬，谁继承”的惯例，二原告因赡养、安葬王成碧应当继承王成碧承包的耕地和林地，被告天池组辩称继承耕地承包经营权的继承人限于被告天池组的成员。原告王成碧依法可以继承王成碧的林地承包经营权，但原告杨仕信并非王成碧的法定继承人，依法不能继承林地承包经营权，且承包经营权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一项权利，非集体经济组织的人依据继承关系取得耕地承包经营权会对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的权益造成损害，二原告非被告天池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无法依据上述惯例继承王成碧的耕地承包经营权以及原告杨仕信继承林地承包经营权。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于二原告未举示经被告天池组达到标准人数的成员或村民代表同意并经白马镇人民政府批准其承包被告天池组耕地的决议，本院对其主张享有原王成碧承包耕地的承包经营权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天要窗体顶端窗体底端被告天池组在王成碧去世后一直怠于收回王成碧原承包的耕地，相应耕地一直由二原告在经营管理。2017年8月8日，原告杨仕信与武隆县畅安交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农村土地转让合同》，约定流转案涉0.707亩的耕地和7.4895亩的林地承包经营权，由于二原告未取得耕地的承包经营权，原告杨仕信无权签订协议流转耕地0.707亩，原告张国香因继承取得了林地的承包经营权，原告杨仕信作为原告张国香的丈夫有权签订协议流转林地7.4895亩。现武隆县畅安交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经批准已将流转土地用于公路建设且向被告天池组支付了流转费用，原告张国香依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依法享有获得承包地收益的权利，被告天池组称经群众讨论同意将林地转让费全额支付给二原告，被告天池组和重庆市武隆区白马镇豹岩村村民委员会也出具了同意全额支付的证明，那么被告天池组应当向原告张国香支付林地转让费83 474.37元（7.4895亩×11 145.52元/亩），被告天池组辩称不应支付林地转让费中的安置补助费，但该合同已明确转让费不作转非参保安置，系进行一次性经济补偿，被告天池组和重庆市武隆区白马镇人民政府也盖章确认了合同内容，故本院对被告天池组主张扣除林地转让费中的安置补助费的意见不予采纳。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方已将土地经营权以出租、入股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之规定，0.707亩的耕地被流转之前一直由二原告在实际经营管理，参照武隆府发[2013]66号文件规定的青苗费为1500元/亩和零星林木综合价金为3500元/亩的规定，被告天池组应当向二原告支付0.707亩耕地的青苗补偿费3535元（0.707亩×5000元/亩），二原告主张应全额获得耕地转让费9113.97元，但其并非该块耕地的承包人，也未有被告天池组群众同意全额支付的决议，本院对二原告主张应获得全部耕地转让费与青苗补偿费的差额部分不予支持。2017年10月10日，原告杨仕信与重庆市武隆旅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重庆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约定以出租方式流转案涉9.33亩耕地的承包经营权，根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2009年修正）第三十二条和第三十四条之规定，通过家庭承包方式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出租方式流转，但流转的主体必须是承包方。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王成碧原承包的耕地系从被告天池组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王成碧将其土地经营权流转给原告张国香后去世，二原告再将案涉9.33亩耕地流转给重庆市武隆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并由原告杨仕信签订了合同，二原告均不是该耕地的承包方，无权流转该耕地。现重庆市武隆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已将流转获得的耕地用于绿化并向被告天池组支付了流转款项，鉴于该耕地被流转之前一直由二原告在实际经营管理，被告天池组应当向二原告支付9.33亩耕地的青苗补偿费46 650元（9.33亩×5000元/亩），理由同上，不支持二原告全额获得该耕地流转价款的理由也同上。对于二原告主张的被告天池组支付环线公路拟征林地2.1亩的转让费23 405.59元，因二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天池组收到了相应款项且未予支付，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市武隆区白马镇豹岩村天池村民小组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张国香、杨仕信耕地流转费50 185元；二、被告重庆市武隆区白马镇豹岩村天池村民小组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张国香林地流转费83 474.37元；三、驳回原告张国香、杨仕信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846元（原告已预交5221元），由被告重庆市武隆区白马镇豹岩村天池村民小组承担2973元，由原告张国香、杨仕信共同承担18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刘  凯                   人民陪审员  陈显明                   人民陪审员  冯光胜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田奉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