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甘0423民初70号原告：唐治水，男，197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景泰县村民。被告：车兰霞，女，197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景泰县村民。被告：寇宗嫣，女，1996年1月3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景泰县村民。被告并作为车兰霞、寇宗嫣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永朝（车兰霞丈夫、寇宗嫣父亲），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景泰县村民。原告唐治水与被告寇永朝、车兰霞、寇宗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20）甘0423民初217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寇永朝、车兰霞、寇宗嫣不服，上诉于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甘04民终12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景泰县人民法院（2020）甘0423民初217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景泰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治水，被告并作为车兰霞、寇宗嫣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永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治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35万元；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发回重审后，原告唐治水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4年4月10日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寇永朝是朋友，2012年之前，寇永朝因春播、交水费、学生上学等需要，陆续向原告借现金5万元，没有计算利息。2013年9月份，寇永朝、车兰霞夫妻因交纳双联贷款保证金，又向原告借款10万元。借款后，便将5万元的借条销毁，由寇永朝、车兰霞重新出具了15万元的借条。因借款时说用几天就还，也就没算利息。2014年4月份，被告因办理林权证，又向原告借现金15万元。借款后，将原15万元的借条销毁，双方签订了3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由寇永朝、车兰霞出具了借条，约定以其承包的土地抵押。借款到期后，因寇永朝无力还款，双方又签订了土地转包协议以抵付借款，但协议未履行。2014年至2016年期间，寇永朝陆续偿还了54000元，2017年6月3日短信中也提到还了54000元，还款的时候也没有说是本还是息，之后未还款。2018年2月份，寇永朝夫妻重新出具了35万元的借条，包括本金30万元、利息5万元，并由被告夫妻的女儿寇宗嫣出具担保承诺书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之后，三被告均没有偿还借款。原告向被告催要，寇永朝威胁、辱骂原告，车兰霞还拿菜刀追砍，寇宗嫣也拒绝还款。无奈，原告只好起诉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被告寇永朝、车兰霞、寇宗嫣共同辩称，一、2012年9月份，寇永朝因交纳银行贷款押金，分两次向原告借现金2万元、5万元，均约定月息5分，原告在付款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寇永朝还了几个月利息后无力还款，原告便几个月更换一次借条，将利息计入本金继续算利息。频繁更换借条后，至2014年4月10日，本息总计18万元。原告又借给寇永朝现金12万元，原告扣除利息实际付给被告10万元，加上之前的7万元的借款本息，由寇永朝、车兰霞共同出具了30万元的借条，同时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时间为同年8月10日，月利率3%（实际以月利率5分计算利息），以车兰霞承包的221.94亩土地抵押。到期的当日，原告拿出与前一份合同内容一致的借款合同，由寇永朝、车兰霞签了名，除约定借款利率为3%之外，又约定逾期按8%加收逾期利息。同日，原告又要求被告夫妻二人签抵账协议，写明以车兰霞名下的221.94亩土地抵付原告借款30万元，由寇永朝、车兰霞签了名。同年9月6日，原告以抵账协议不合适为由，重新打印了1份协议书，约定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6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月息3%，如逾期，寇永朝以车兰霞名下的221.94亩土地转包原告抵顶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6日至2027年9月6日。协议签订后，寇永朝将该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林权证交给了原告，对自己种植的枸杞也未再投资，至2020年春才挖去枸杞后种植了玉米。2015年7月份，原告让寇永朝夫妻打印了个人信用报告，并拿去二人的身份证、结婚证、驾驶证，说是注册公司后办理贷款。因未能及时归还，导致其二人重新办理了相关证件。2016年11月23日，原告以借条超出2年诉讼时效为由，将借款日期改为2016年11月23日。期间，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其妻子及子女也来被告家中要款。原告将寇永朝的枸杞变卖后抵偿3万元，寇永朝从其弟弟的信用卡刷卡取现还款2万元，通过其女儿的信用卡还款7000元，以枸杞款还款4000元，加上原告扣除的砍头息，寇永朝陆续还款约15万元，而实际借款本金只有19万元。2017年景白公路建设征用寇永朝的承包地，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在原告手中，为取回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告要求寇永朝重新写了35万元的借条和还款协议。由于无法找到担保人，无奈之下，只好让女儿寇宗嫣担保。之后，原告才返还了之前的借条、借款合同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原告在催要借款的过程中，不但辱骂寇永朝，还多次威胁寇宗嫣，导致寇宗嫣患重度抑郁症，对此，被告保留诉权。综上，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为17万元，被告已经偿还了81000元，并且按照2014年9月6日的协议书约定，被告已经用承包费抵清欠原告的35万元，如果还有没顶清的被告愿意以林地抵偿剩余债务。二、借款是寇永朝与原告间的单方债务，后频繁更换借条高利率计算利息形成30万元的借款后，原告以胁迫的方式让车兰霞签名形成共同借款人，又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要挟，将借款金额提升至35万元，并由寇宗嫣签名担保。法庭应判决免除车兰霞共同还款责任及寇宗嫣担保责任。三、因原告多次威胁寇宗嫣，致其精神压抑患抑郁症，应判决原告赔偿精神损失20万元并承担刑事责任。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8年2月19日借条原件及担保承诺书一份、寇永朝与原告的短信聊天记录，原告与寇宗嫣、寇永朝短信聊天记录，以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30万元，并出具借条，寇宗嫣为借款担保的事实，原告向被告催要借款，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不存在高利贷、砍头息，被告陆续向原告借款30万元没有计算过任何利息。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在出具2018年借条前已经支付原告8.1万元利息，并且借款有砍头息7万元。第二组证据：原告的工商银行2014年4月6日至4月14日银行卡流水2页，证明原告账号资金往来流水有23万元，原告具有出借能力，并且有2014年4月7日取款9.5万元的记录。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陈述与一审时陈述及证人证词不一致，原告确实有出借能力，给了被告12万元现金，同时证明一审的证人证言不属实。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4年4月10日原告与寇永朝的借款合同1份、2014年8月10日原告与寇永朝的借款合同1份及抵账协议1份、2014年9月6日原告与寇永朝签订的协议书1份及借条1份，证明原告多次计算高息要求被告出具借条并变更合同，要求被告以土地抵押，并将被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户口本都拿走了。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也证明原告没有给被告计算利息，因为条据上的本金一直是30万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出条据签订顶账协议目的是为了督促被告偿还借款30万元，并且顶账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每次换完条子原告就把旧的条子还给了被告。第二组证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复印件1份，林权证复印件1份，被告寇永朝夫妻身份证、结婚证、驾照、银行卡复印件各一份，寇永朝、车兰霞个人信用报告1份、寇永朝从原告唐治水手机微信中摘抄的记录1份，证明原告拿走被告相关的证件打算在青海办理贷款还借款，但是拿走了半年多没有办下来。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是原告被告商量好之后，被告把材料给原告去办理的，因为是跨省的需要办理暂住证、注册公司证明在青海有资产，但是贷款最终没有办理下来。第三组证据：原告与寇宗嫣短信记录1份、原告给寇宗嫣打电话的记录1份、寇宗嫣兰大二院精神评量报告5页，证明原告向被告寇宗嫣打电话、发信息催要借款，导致其患重度抑郁症。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给被告寇宗嫣打电话是正常催要借款，短信是寇宗嫣主动发给原告的，原告回复的，并且通话及短信没有威胁寇宗嫣，除了换条据的时候见过，原告与寇宗嫣再也没见过面，被告所说其女儿的抑郁症与原告没有关系。第四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复印件一份及交易流水账单6页复印件，被告申请法庭调取的原告工商银行卡交易详单一份，证明原审庭审时原告陈述2014年4月10日取款15万元借给被告及证人证言均不属实，原告的交易记录中没有2014年4月10日的取款记录；原告二审时向法庭提交了2013年9月18日向被告转账1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被告在2013年9月29日贷款，贷款下来之后被告在2013年10月5日之前还清了这10万元，该笔款项没有借条也没有利息。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没有偿还，被告的证据反映不出被告向原告还款。第五组证据：2018年8月29日原告与寇宗嫣的通话录音1份、2019年8月11日原告与寇永朝通话录音1份、2020年7月31日寇永朝与原告的通话录音1份，证明第一段录音原告向寇宗嫣打电话威胁，第二段录音原告向被告催要借款，被告让原告去起诉，第三段录音法庭受理案件后原告向寇宗嫣打电话催要借款，被告就给原告打电话说明法庭受理后原告不应该再向寇宗嫣打电话催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第一段录音内容中没有反映原告威胁寇宗嫣，第二段录音是原告向被告催要借款，第三段原告没有给被告女儿打电话。法庭出示被告申请调取原告妻子安宗环景泰县信用社2017年7月20日至7月25日银行流水。被告申请调取该证据以证明其曾在2017年7月20日至25日之间向原告还款7000元。原告质证认为，该银行流水没有被告还款7000元的记录，但是原告认可被告向原告还款7000元，但是具体的还款时间记不清了。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18日，唐治水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向寇永朝账户转账10万元。2014年4月10日，寇永朝、车兰霞因急需资金与唐治水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向唐治水借款30万元；借款利率3%，按月收息，利随本清；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8月10日止；合同附件为借据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同日，寇永朝、车兰霞向唐治水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唐治水人民币30万元，借款时间2014年4月10日，还款时间2014年8月10日；如按期不能归还，同意将位于景泰县XXX村一组车兰霞土地（土地合同编号XXX）221.94亩抵给唐治水。后在借条末尾空白处加写“借款延期至2014年10月10日还清”的内容，并由寇永朝、车兰霞签名确认。之后，因到期未能还款，寇永朝、车兰霞应原告要求，于2016年11月23日在2014年4月10日的借款合同中加写了“借款日期2016年11月23日”的内容，并签名确认。2014年8月10日，唐治水与寇永朝、车兰霞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内容与2014年4月10日的借款合同内容完全一致，增加约定逾期还款按8%计算加收逾期利息的内容。同日，双方签订抵账协议，约定截止2014年8月10日，乙方（寇永朝、车兰霞）欠甲方（唐治水）人民币30万元；乙方用车兰霞名下位于景泰县中泉乡大水村的221.94亩土地顶付甲方欠款本金；协议签订后，由乙方协助甲方共同办理顶账土地的产权过户手续，所需税费由乙方承担。后因抵账协议不合适，唐治水与寇永朝、车兰霞于2014年9月6日重新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因甲方（寇永朝、车兰霞）资金紧张向乙方（唐治水）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6日至2014年10月10日止，月息3%，甲方保证自2014年10月10日前一次性还清本息，如逾期未全部偿还，甲方将位于景泰县中泉乡大水村车兰霞名下221.94亩耕地转包乙方，转包期自2014年9月6日至2027年9月6日止，乙方享有的30万元债权充抵转包费，乙方不再向甲方给付土地转包费用；甲方在协议生效之日协助乙方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林权证的过户手续，所需税费由甲方承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协议签订后，寇永朝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林权证交付原告唐治水，但土地仍由寇永朝种植枸杞，并未交付原告经营。2017年7月份，原告向寇永朝、车兰霞索要其夫妻二人的个人信用报告、身份证、结婚证、驾驶证、银行卡后，欲注册以车兰霞为法定代表人的西宁启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便于向银行贷款，公司最终未能注册从而未能贷款。因证件迟迟未归还，寇永朝将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报废后作剪角处理。2018年2月19日，寇永朝、车兰霞向唐治水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唐治水人民币350000元。寇宗嫣在借条下方出具承诺书，承诺自愿为寇永朝、车兰霞在唐治水处借款35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果借款不能归还，由其负责偿还本息。同日，唐治水与寇永朝签订还款协议，约定借款35万元于当日起不再产生利息，寇永朝保证每年最少归还3万元，还清为止；如中间停止还款，以前所还款为利息，借款原金额35万不变，按月利率2%从原借款日起计算利息。还款协议签订后，寇永朝未向唐治水还款；还款协议的落款时间“2019年”系“2018年”的误写，实际为2018年。2018年8月29日，唐治水电话告知寇宗嫣，其向寇永朝电话要款时，遭到寇永朝的漫骂和威胁，让寇宗嫣转告寇永朝还款，并告诉寇宗嫣其作为担保人也有还款义务。2019年8月11日唐治水电话告知寇永朝，必须于2020年2月前还款，如果逾期，会连同寇宗嫣一起起诉，这样会影响寇宗嫣的前程。2020年7月31日，寇永朝电话责问唐治水，为什么下午要给寇宗嫣打电话，唐治水辩解是误拨，而且也未打通。寇永朝指责既然决定开庭了，唐治水就无权给寇宗嫣打电话。通话内容中，未发现唐治水威胁寇宗嫣的言辞，2020年7月31日唐治水打给寇宗嫣的电话也未接听。2020年7月23日，经兰州大学第二医院检测，寇宗嫣患有轻度焦虑和重度抑郁症。另查明，2016年4月至2019年11月，唐治水与寇永朝短信中多次提及借款、还款、索要欠款事宜，唐治水女儿也向寇永朝短信催款。寇永朝答复其种植的枸杞（双方转包土地中种植的枸杞）成色不好卖不上好价钱，动员唐治水投资购买设备。短信间接反映寇永朝向唐治水共借款30万元，唐治水认可寇永朝还款54000元。短信中双方均存在不文明甚至对骂的言辞，寇永朝短信中还扬言不想活了要杀人。本院认为，关于实际出借金额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被告应偿还的借款数额。涉案借款的本金为30万元，被告辩称其向原告还款81000元，但未能提交还款的相应证据，对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抗辩应按照2014年9月6日协议书约定顶抵30万元借款，但该协议书明确约定转包并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过户手续，名为转包实为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或买卖，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关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因协议无效，双方均认可该协议未实际履行，无须履行。原告认可被告于2014年至2016年之间还款54000元，因双方借款约定了利息，根据先息后本的还款顺序，54000元应为偿还之前利息。双方于2018年2月19日对案涉借款最终结算，距此借条最近的借款凭证记载的日期为2016年11月23日，因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按照当时有效的司法解释的允许的月利率2%计算至2018年2月19日出具借条时，300000元的利息约为90000元。双方于2018年2月19日将前期本息结算后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行为，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应按最终的结算凭证履行，故被告应按双方最终达成一致的借条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35万元。车兰霞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车兰霞与寇永朝系夫妻关系，自2014年4月10日起，车兰霞在屡次出具的借条及借款合同、抵账协议、协议书中，均以共同借款人签名，应当认定为共同借款人。被告虽主张借款系寇永朝与原告的单方债务、车兰霞系受胁迫签名、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未提交证据证明，此项主张因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车兰霞为共同借款人，应当依法承担共同还款义务。被告抗辩应免除车兰霞还款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寇宗嫣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寇宗嫣向原告提供保证时，虽为在校学生，但系年满18周岁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保证人资格。2018年2月19日，寇宗嫣向原告出具担保承诺书，承诺为寇永朝、车兰霞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未约定保证期间。寇永朝、车兰霞的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可随时主张还款。同年8月29日原告向寇永朝主张还款未果后，向寇宗嫣主张还款时，保证期间即转变为诉讼时效，至原告起诉时，尚未超出诉讼时效，故寇宗嫣的保证责任未能免除。被告辩称寇宗嫣系受胁迫担保，却不能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此主张不能成立。被告主张寇宗嫣受原告威胁致寇宗嫣精神压抑患病，应判决原告赔偿精神损失20万元并承担刑事责任。但从被告提交的证据中，未能发现原告存在威胁言行，且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被告应当另行起诉。至于被告认为原告的行为致寇宗嫣患病而涉嫌刑事犯罪，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审理范畴，被告可向相关部门控告。综上所述，原、被告间的借贷及担保行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寇永朝、车兰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唐治水借款35万元；二、被告寇宗嫣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50元，由被告寇永朝、车兰霞、寇宗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程 静人民陪审员 杨永红人民陪审员 李 瑜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