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16民初4583号原告：祝婕，女，1983年11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上海渔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俞轶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宙峰，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祝婕与被告上海渔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无法送达向被告应诉材料及传票，本院依法予以公告送达，公告送达期间被告主动应诉，本院于2021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祝婕、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宙峰、孙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剩余未退还的合同款项6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9年10月20日签订《服务协议》,约定：被告负责为原告提供博士研究生入学考试之初试、复试报读学校及专业相关的信息咨询,以及教育、培训机构等教育信息咨询服务。原告应交被告全部服务费为350,000元,其中初试服务费为160,000元。后原告并未通过初试,按照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第五条违约责任的第1款：被告未能在规定的条件下保证原告通过初试,被告有责任退还原告所交之全部初试费用之约定,被告应当及时退还原告全部初试服务费。但是,经原告与刘志朝多次协商,原告同意让被告扣除15,000元差旅费,被告虽口头答应退款,但是却一直拖延,后来甚至不回复原告发送的微信消息，也不接电话。合同签订后截至2021年1月5日,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款项310,000元，被告尚有60,000元未退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已经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因疫情原因，相关学校初试改为初审，复试改为复审。原告实际已经通过初审，依照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第三项“如乙方不主动提供初试没有通过的成绩给甲方验证(通过学信网或学校官网公布的成绩分数)，视为乙方同意支付本合同全部相应款项。”故相应初审服务费160,000元不应退还。后因原告家庭原因，被告退还原告初审费用100,000元。且在合同存续期间被告多次联系原告参加辅导班，但是原告失联。故被告认为原告最终未能通过复试系自身原因，被告也不应退还相应费用。原告补充陈述，原告并未完成初审，经武汉大学官网显示原告并未入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12日，原告经淘宝平台向被告淘宝店铺下单购买服务。此后，原告与被告签订《服务协议》，约定：被告给原告提供武汉大学企业管理专业博士研究生入学招生考试(以下简称初试)及复试相关的教育信息咨询服务。被告负责协助审核原告报名资料，并协助原告学院注册考试报名等事宜。被告负责协助原告一切必须的考务事宜，并协助原告顺利通过考试。原告应交被告全部服务费总计350,000元，其中初试费用320,000元，复试服务费用30,000元，分两次付清。第一次付款160,000元，为初试服务费，第二次付款170,000元，其中初试服务费160,000元，复试服务费10,000元(如原告未通过该年录取线，按合同条款“五、违约责任”进行退费，除深入VIP费用200元不退)。被告授权收款账号户名为“刘志朝”，支付宝账号“fastjob@yeah.net”，工商银行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关于违约责任：被告未能在规定的条件下保证原告通过初试，被告有责任退还原告所交之全部初试费用。被告未能在规定的条件下保证原告通过复试，有责任退还原告所交全部复试费用。双方另约定，在学生完成课程考核且参加随后最后一次(初试)考试未通过的情况下按照合同约定退费或不退费进行下一轮学习。协议有效期自原告缴纳第一次费用160,000元后起至原告顺利录取或办理好退款为止。该协议由刘志朝代表被告签字并加盖被告公章。另查明，2019年10月29日，原告向户名为刘志朝的银行账号转账160,000元，同日刘志朝出具收条一张。2020年6月1日，原告向刘志朝转账100,000元。2020年6月25日，刘志朝退还原告100,000元。2020年7月11日，刘志朝退还原告50,000元。2020年9月4日，原告再次向刘志朝转账50,000元。2020年12月31日，刘志朝退还原告50,000元。2021年1月5日，刘志朝退还原告50,000元。再查明，2019年11月13日，武汉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2020年博士研究生“申请-考核”制度选拔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中招生程序主要包括：网上报名、资格审查、外语综合水平考试、专业课程笔试、提交材料、确定候选人、现场确认、综合考核与录取。根据申请者上传的申请材料，学院对报名资格进行严格审查。不符合报考资格者，不予准考。学院将在2019年12月27日前完成资格审查，确定准考名单。2020年6月8日，武汉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2020年博士研究生综合考试候选人名单中并无原告，且原告未成为入学考试专业课程免试考生，亦未参与专业课程笔试考试。又查明，2021年1月5日，原告与刘志朝就退款事宜进行协商，刘志朝要求扣除15,000元后退还其他费用，原告未同意。此后，被告未退还其余款项。庭审中，被告认可刘志朝系公司监事。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服务协议、转账记录查询、收条、淘宝订单页面截图、武汉大学官网2020年博士研究生综合考核候选人名单截图、免试考生公示、实施细则、原告与刘志朝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10页，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电话截图、银行转账截图及当事人当庭陈述为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协议约定，如被告未能在规定条件下保证原告通过初试应退还原告全部初试费用。现双方均无意向继续履行协议，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通过初试及被告是否应当退还相应服务费。本院对此评析如下：1.关于原告是否通过初试。本院认为，武汉大学博士研究生招生程序包括“网上报名、资格审查、外语综合水平考试、专业课程笔试、提交材料、确定候选人、现场确认、综合考核与录取”，其中初试应指“综合考核与录取”之前的全部程序。该校公示的经济与管理学院2020年博士研究生综合考试候选人名单中并无原告，且原告未成为入学考试专业课程免试考生，亦未参与专业课程笔试考试，故应认定原告并未通过该年博士研究生初试。被告抗辩因疫情原因，相关学校初试改为初审，复试改为复审，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被告认为原告已通过初试的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是否应当退费及退费金额。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及2020年6月25日至2021年1月5日期间被告陆续退还原告250,000元，可证实双方已就不再继续履行协议并退款已达成一致意见，仅就退款金额未协商一致，故对被告认为原告未参与相应课程系违约不应退费及原告未主动提供未通过初试成绩给被告视为同意支付全部费用的意见不予采纳。2019年10月26日至2021年1月5日止，原告共计支付被告320,000元，被告已退还250,000元，尚余60,000元初试费用未退还。原告在本案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同意被告扣除15,000元差旅费，该金额与刘志朝同意扣除的金额一致，且系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故被告尚应退还原告剩余费用45,000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渔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祝婕剩余合同款项45,0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0元，公告费260元，由原告祝婕负担187.5元，被告上海渔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钱 静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  李晓婷书 记 员  李晓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