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23民初626号原告：张爱华，男，199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双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荣克，湖南毛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有元，男，1982年3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双牌县。被告：秦中山，男，198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零陵区，现住双牌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林志，湖南众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爱华与被告秦中山、秦有元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爱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解除与二被告签订《车辆交易买卖协议》和《质押债权转让协议》；2、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购车款218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2月28日，二被告以21.8万元价格将陈丽芳（身份证号码为141621197209303029）一辆车牌为LJ7833保时捷迈凯车用于质押借款的车辆出售给原告，并与原告签订了《车辆交易买卖协议》和《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原告与二被告双方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付款和交车义务，二被告并保证该车来源合法且不存在任何第三人对该车行使相关权利。2021年6月6日原告在使用过程中晚上该车停车在零陵一中旁边被案外人用拖车拖走，原告报警并通过手机定位查找到该车，现该车扣留在广东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派出所。因二被告交付的车辆存在欺诈隐瞒事实真相，使原告不能使用车辆，依据《民法典》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审理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秦中山、秦有元共同辩称，1、原、被告之间签订协议的事实客观存在，被告已告知原告车辆系抵押车的事实；2、《质押债权转让协议》第5条和第6条的约定说明原告知道车辆不能过户，如果原车主需要赎回的话，被告仅是协助义务；3、被告在签订协议后，将原车主所签订的相关资料、车钥匙及车辆一并交给了原告，原告也将款项支付给被告，双方当事人已全面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合同目的已经实现，被告不存在和隐瞒车辆事实，不存在欺诈行为，合同不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4、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的事由不符合法律规定；5、如果合同被解除，则双方当事人互负返还义务，原告无法向被告返还车辆，互负义务不能实现，原告返还购车款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张爱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证据一、《车辆交易买卖协议》一份，拟证明张爱华与秦有元于2019年12月28日签订买卖保时捷迈凯小车一辆，车牌号粤LJ7833，约定价款为21.8万元，协议签订时交付12.8万元，合同约定秦有元保证车来源合法并保证承担交付车以前的一切责任和全部费用以及车子的回购条款，因秦有元隐瞒相关事宜导致张爱华在使用该车时被第三人扣押；证据二、《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及借条各一份，拟证明陈丽芳向秦有元借款18万元，并将车牌号粤LJ7833保时捷迈凯小车一辆进行质押，秦有元将债权转让给张爱华的事实；证据三、收据一份，拟证明秦有元收取21.8万元。对原告张爱华提供的证据，被告秦有元、秦中山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该协议第四条规定的内容是原告已经完全了解车的质量及手续情况，足以说明被告没有隐瞒车辆的事实；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被告没有隐瞒车辆的事实情况；对证据三的三性均无异议，恰恰能够证实原、被告双方的交易已经完成。被告秦中山、秦有元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证据一、还款记录一份，拟证明原车主陈丽芳一直在偿还涉案车辆的车贷款，不存在因经济纠纷导致车辆被拖走的事实，被告没有责任。证据二、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两份、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类似本案的案件其他法院是驳回诉讼请求；证据三、《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债务人陈丽芳与原债权人赖辉及被告债权受让人秦有元所签订的），拟证明该车辆的合法来源，也证实了原债权人赖辉将原受让陈丽芳的债权转让给了被告秦有元，秦有元具有对该车辆的处分权。对被告秦有元、秦中山提供的证据，原告张爱华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根据双方签订的车辆交易协议被告并没有告知原告购买该车辆时存在欠款的事实，恰恰证明了被告隐瞒了该车还存在还款的真实性，同时也证明了被告对该车不具有完全的所有权；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三份判决书不是最高人民法院所发布指导性案例，该三份判决书不适用本案的事实；对证据三不清楚。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到广东省韶关市十里亭派出所调取了《抵押合同》、《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各一份，证实案涉车辆的来源情况。原告张爱华对本院调取的三份证据质证认为：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恰恰证明了原告向被告秦有元购买该车时被告隐瞒了该车已经被抵押的事实。被告秦有元、秦中山对本院调取的三份证据质证认为：对三份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是对该三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对原告有隐瞒的事实，因为双方通过车辆交易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甲方（被告秦有元）将与陈丽芳签订的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的债权全部及质押物保时捷迈凯18万元的价格一次性转让给被告，说明被告对车辆的质押情况是告知了原告的。对原告张爱华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一，由于被告秦有元、秦中山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原、被告双方均按该履行协议，该协议约定的内容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由于被告秦有元、秦中山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只告诉原告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系陈丽芳质押给被告，被告没有告诉原告该车辆在质押债权转让给原告前已由陈丽芳抵押给天津惠普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也没有告诉原告陈丽芳又质押给赖辉，该质押债权转让价款为180000元，与原告与被告秦有元签订的《车辆交易买卖协议》买卖价款218000元相互矛盾，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三，由于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秦有元、秦中山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一，由于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在质押给被告前已由陈丽芳抵押给天津惠普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尔后又由陈丽芳质押给赖辉，该车辆被天津惠普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派出所举报被盗，并由被告向举报人的拖车方交纳89900元后，被告将该车从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派出所拉到广东省广州市，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二，该证据系地方法院作出判决，该判决书与本案的案情不同，并且该判例不是最高人民法院所发布指导性案例，该三份判决书不适用本案的事实，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三，由于被告并没有将该情况告诉原告，导致原告误以为陈丽芳质押给被告的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享有完全的所有权，该证据证明不了被告对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享有所有权，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3日，案涉车辆保时捷迈凯粤LJ7833的所有人陈丽芳与案外人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6001C000061-6】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将陈丽芳所有的一辆车牌号为粤LJ7833的2016款保时捷Macan2.0T小型轿车作价575000元出售给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再由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租给陈丽芳，但并未办理车辆所有权变更登记。同日，陈丽芳与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湖南普惠信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凡普金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6001C000061-5】《融资租赁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由湖南普惠信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为陈丽芳提供信息咨询服务，由凡普金科集团有限公司为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陈丽芳的评估分析情况及融资租赁需求，促成陈丽芳与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之间的交易，为交易提供回款管理及催服务，陈丽芳支付相应服务费用。为保证前述两份合同的顺利履行，同日，陈丽芳又与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6001C000061-1】的抵押合同，将案涉车辆抵押给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019年6月28日，陈丽芳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案外人赖辉借款180000元，并以案涉车辆提供质押给赖辉。2019年12月13日，案外人赖辉与被告秦有元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赖辉对陈丽芳享有的债权及车辆质押权以193000元转让给被告秦有元。原告张爱华经人介绍至被告秦有元处联系二手车辆买卖事宜，经协商，2019年12月28日，原告张爱华与被告秦有元签订一份《质押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被告秦有元对陈丽芳享有的债权及案涉车辆以人民币18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张爱华，签订该协议时，被告没有告诉原告保时捷迈凯粤LJ7833之前的租赁、质押情况，被告也没有将债权转让告诉债务人陈丽芳，被告保证保时捷迈凯粤LJ7833的质押车辆及质押证件，文件，材料等来源真实，合法有效，保证该车辆不是盗抢、租赁、走私、套牌。原告受让被告在上述转让协议中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并约定“本协议签订后，该质押车辆转押后因涉及到违法犯罪事实或被其他人主张权利索回等，不影响本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2019年12月28日，在原、被告双方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后，原告张爱华与被告秦有元又签订一份《车辆交易买卖协议》，约定被告秦有元将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卖给原告张爱华，并约定“双方约定的车款总价贰拾壹万捌仟元整（¥218000元），乙方表示诚意拟于2019年12月28日付定金壹拾贰万捌仟元整（¥128000元）给甲方，款清后，甲方将该车一切给乙方，所有权归乙方，同时甲方保证该车来源合法，否则一切由此而产生的法律责任及损失由甲方承担。定金交付后，任何乙方不得反悔，若乙方未在约定时间提车，将视为自动放弃该车，甲方所收车款定金不得退还。(三)自2019年12月28日时起，甲方负责该日之前此车的一切责任及全部费用(即交通肇事、违章、债务等情况)，乙方负责之后此车的一切责及全部费用(即交通肇事、违章、债务等情况)，甲方不承担任何风险”，补充条款“1、该车乙方如因使用等其他回题，需本车退回甲方时，甲方需随时可以提供回购便利，核辆使用年限每年10％计算折旧车辆价值回购。2、特殊情况由双方协商解决。”合同签订后，原告张爱华依照约定向被告秦有元支付了218000元，被告秦有元依照约定原告张爱华交付了案涉车辆及相关证件。2021年6月6日，原告将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停放在零陵区第一中学旁，因陈丽芳未及时履行债务，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被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派出所举报被盗并由委托的拖车方拖至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派出所，2021年6月26日，被告秦有元已将陈丽芳拖欠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89900元支付给天津普惠商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委托的拖车方，被告秦有元将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置于广东省广州市并实际控制，并且拒将该车辆交给原告张爱华。原告认为二被告交付的车辆存在欺诈隐瞒事实真相，使原告不能使用车辆，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本案的诉讼主体；2.《车辆交易买卖协议》、《质押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3.被告秦有元是否应当返还原告张爱华的购车款。对于焦点1.关于本案的诉讼主体。本案系因合同产生的纠纷，双方当事人共签订《车辆交易买卖协议》和《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两份协议，两份协议的签订人均为原告张爱华与被告秦有元，案涉款项也由被告秦有元收取，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秦中山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秦中山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于焦点2.关于案涉合同效力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共签订了两份协议：《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和《车辆交易买卖协议》，由于被告秦有元在与原告张爱华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时没有告诉原告涉案车辆保时捷迈凯粤LJ7833已由陈丽芳质押给赖辉，也没有告诉原告涉案车辆保时捷迈凯粤LJ7833已由陈丽芳在质押给赖辉前已租赁、抵押给天津普惠公司，并且双方签订该协议后，确定的债权转让款为180000元，被告秦有元对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的质押债权转让以180000元转让款向原告发出要约，原告承诺接受被告秦有元的要约，由于双方又于同日签订《车辆交易买卖协议》，被告秦有元又向原告发出要约，即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以218000元转让给原告，并对《质押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该质押车辆转押后因涉及到违法犯罪事实或被其他人主张权利索回等，不影响本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变更为《车辆交易买卖协议》约定的“自2019年12月28日时起，甲方负责该日之前此车的一切责任及全部费用(即交通肇事、违章、债务等情况)，乙方负责之后此车的一切责及全部费用(即交通肇事、违章、债务等情况)”，原告表示接受，并按《车辆交易买卖协议》履行付款义务，原、被告双方对《质押债权转让协议》的价款作出了实质性变更，对陈丽芳购买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因质押、租赁等产生的债务承担也作出了实质性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七十八条规定：“（四）受要约人对要约的内容作出实质性变更”要约失效，即双方对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的转让另有约定，并且双方均没有按照《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履行，因此，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质押债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车辆交易买卖协议》的合同主要内容为质押车辆的转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二十八条的规定，被告秦有元只能对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享有优先受偿，但被告秦有元并没有行使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的优先受偿权利，也没有办理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的所有权过户手续，故被告秦有元在签订《车辆交易买卖协议》时并未取得案涉车辆的所有权，被告秦有元对质押物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不享有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九十五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由于被告秦有元对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不享有所有权，因此，被告秦有元无权将车辆卖给原告。被告秦有元认为如果合同被解除，则双方当事人互负返还义务，原告无法向被告返还车辆，互负义务不能实现，原告返还购车款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由于被告秦有元将89900元支付给天津普惠公司委托的拖车方后，将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从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派出所开走置于广东省广州市并实际控制，并且拒将该车辆交给原告张爱华，也拒不返还原告的购车款，致使原告购车的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车辆交易买卖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焦点3.被告秦有元是否应当返还原告张爱华的购车款。原告张爱华主张其签订合同支付价款的目的为获得案涉车辆的所有权，现因解除了《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和《车辆交易买卖协议》，保时捷迈凯粤LJ7833车辆又被被告秦有元的实际控制，并拒将该车辆交给原告张爱华，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秦有元以原告无法向被告返还车辆为由拒绝返还购车款218000元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购车款218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第四百二十八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爱华与被告秦有元签订的《车辆交易买卖协议》和《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二、由被告秦有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原告张爱华支付的价款218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70元，减半收取计2285元，由秦有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唐清群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成杰书 记 员 朱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四百二十八条质权人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前，与出质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质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的，只能依法就质押财产优先受偿。第五百六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以持续履行的债务为内容的不定期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对方。第五百九十五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