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鲁02刑终45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鹏，男，1992年9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捕前住青岛市市南区。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学卫，男，1967年10月1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现住青岛市市南区。2019年4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21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宝峰，男，1978年1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青岛市市北区。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20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芙蓉（曾用名马娟），女，1995年10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胶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主管，户籍地山东省胶州市。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21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振刚，男，1981年2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主管，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帆，女，1993年1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主管，户籍地黑龙江省密山市，现住黑龙江省密山市。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飞虎，男，1989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主管，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单县，现住青岛市黄岛区。2019年5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1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晓燕，女，1989年10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招远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山东省招远市。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春元，女，1990年1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青岛市市北区，现住青岛市市市北区。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20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豆光梅，女，1973年2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武隆县，汉族，小学肄业，原系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武隆县，现住青岛市市南区。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海龙，男，1991年5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巴彦县，现住青岛市市南区。2019年4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群，女，1969年8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青岛市市北区，现住青岛市市北区。2019年4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园娇，女，1994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现住青岛市市南区。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鹏等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鲁0202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芙蓉、杨帆、李晓燕、张春元、豆光梅、宋海龙、黄群、曹园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二○年五月六日作出（2020）鲁02刑终18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于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三日作出（2020）鲁0202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袁鹏、徐学卫、王宝峰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6月至2018年5月，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成立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通过在媒体发布广告、向群众发放传单的方式宣传互联网颐众商城购物、居家养老服务、亦文网艺术品交易等项目，以年利率9%-20%的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2016年4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袁鹏在担任公司业务员、业务主管、法定代表人期间，该公司先后与100余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81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780余万元。2016年3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马芙蓉在担任福乐园公司业务员、业务主管期间，该公司先后与70余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80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750余万元。2016年5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胡振刚在担任公司业务员、业务主管期间，该公司先后与50余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69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650余万元。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杨帆在担任公司业务员、业务主管期间，该公司先后与50余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69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610余万元。2015年1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刘飞虎在担任公司业务员、业务主管期间，该公司先后与20余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17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60余万元。2014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徐学卫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该先后与30余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53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10余万元。2015年5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李晓燕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该先后与40余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45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90余万元。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张春元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该先后与30余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39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60余万元。2014年8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豆光梅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该先后与20余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50余万元。2015年5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王宝峰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该先后与10余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90余万元。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宋海龙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该先后与5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15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00余万元。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黄群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该先后与9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14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30余万元。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曹园娇在担任公司业务员期间，该先后与11名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90余万元。被告人袁鹏、马芙蓉、胡振刚、杨帆、刘飞虎、徐学卫、李晓燕、张春元、豆光梅、王宝峰、宋海龙、黄群、曹园娇接待集资群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分别为811万元、815.2万元、690万元、698万元、173万元、536.2万元、456.1万元、391万元、401万元、211万元、154万元、143万元和103万元，造成损失数额分别为7804916.5元、7503320元、6525336.5元、6196694元、1619622元、5117478元、3918695元、3666011元、3559140元、1706806元、1090588元、1311867元和971927元，违法所得数额分别为78006.43元、138523.92元、143645.05元、123615.42元、100368.34元、87571.38元、126841.74元、43527.91元、98817.49元、108262.45元、24203.33元、44661.88元和37108.55元。案发前，被告人王宝峰从集资参与人王悦芬处收购金额为20万元的投资合同。案发后，被告人张春元退赔违法所得5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刘某5.4万元；被告人杨帆、黄群各自退缴全部违法所得16.1万元和7.9万元。被告人马芙蓉系自动投案；被告人袁鹏、杨帆、豆光梅、王宝峰、黄群系经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胡振刚、刘飞虎、徐学卫、李晓燕、张春元、宋海龙、曹园娇系被抓获到案。以上13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说明、房屋租赁合同，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青岛某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云南路派出所情况说明、退赔凭证、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人俞某、韩某、高某、赵某、于某、刘某、历某、栾某、许某和杜某等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审计报告等。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后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鹏、马芙蓉、胡振刚、杨帆、刘飞虎、徐学卫、李晓燕、张春元、豆光梅、王宝峰、宋海龙、黄群、曹园娇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袁鹏、马芙蓉、胡振刚、杨帆、刘飞虎、徐学卫、李晓燕、张春元、豆光梅、王宝峰、宋海龙、黄群、曹园娇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列被告人当庭都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上列被告人均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春元、杨帆、黄群能够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宝峰案发前能够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春元、杨帆、黄群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袁鹏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马芙蓉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胡振刚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杨帆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刘飞虎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徐学卫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李晓燕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张春元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豆光梅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王宝峰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宋海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黄群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曹园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袁鹏、马芙蓉、胡振刚、刘飞虎、徐学卫、李晓燕、豆光梅、王宝峰、宋海龙、曹园娇分别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8006.43元、人民币138523.92元、人民币143645.05元、人民币100368.34元、人民币87571.38元、人民币126841.74元、人民币98817.49元、人民币108262.45元、人民币24203.33元、人民币37108.55元，依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随案移交案款按损失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袁鹏的上诉理由主要是：其系从犯、初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并非最高，对其判处的罚金过高，量刑过重。上诉人徐学卫的上诉理由主要是：其涉案期间收入已全部投入到涉案公司，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宝峰的上诉理由主要是：1.犯罪金额应扣除其本人及家人投入金额73万元；2.原审判令其退赔违法所得数额过高，量刑过重，应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事实的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王宝峰所提“犯罪金额应扣除其本人及家人投入金额”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系根据王宝峰本人供述、集资参与人陈述、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银行对账单、审计报告等证据综合认定王宝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数额，该犯罪数额中未包含其本人及家属投资数额，故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鹏所提“原审对其判处的罚金过高”、上诉人王宝峰所提“原审判令其退赔违法所得数额过高”、上诉人袁鹏、徐学卫、王宝峰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袁鹏等人供述、青岛福乐园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涉案银行交易明细、审计报告等证据充分证实，本案中袁鹏系涉案公司青岛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任职时间虽然较短，但在一定时期内对公司运营有管理职能，原审根据袁鹏在涉案公司的工作内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造成损失数额以及违法所得数额等犯罪情节，并综合考量其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对其科处罚金，并无不当；原审判决根据在案涉案银行对账单、审计报告等证据确认王宝峰在涉案公司任职期间所得工资、提成收入，并根据其在涉案公司任职期间的实际所得依法判处其退赔违法所得的数额，并无不当，王宝峰虽上诉称其有部分提成实际支付给王萌萌，但无在案证据予以证实；本案原审判决根据袁鹏、徐学卫、王宝峰三人系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以及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等情节，在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内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鹏、徐学卫、王宝峰及原审被告人马芙蓉、胡振刚、杨帆、刘飞虎、李晓燕、张春元、豆光梅、宋海龙、黄群、曹园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政审 判 员  付春雷审 判 员  安 诚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兴华书 记 员  李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