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10民终9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晓军，男，198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四川省郫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萍萍，女，198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金溪县，上诉人杜晓军因与吴萍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抚州市金溪县人民法院（2021）赣1027民初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以及询问当事人，并经当事人同意后，于2021年7月6日以以远程视频庭询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晓军、被上诉人吴萍萍分别以远程视频和到案的方式参加了庭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杜晓军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2021）赣1027民初15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吴萍萍的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案中关于吴萍萍与杜晓军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吴萍萍转账840389元，但并无明确金额构成明细，我方不知金额构成情况，虽暂无证据能证明这笔钱是合伙投资，但仍无证据证明这笔款是借贷所得。一审法院依据《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认定杜晓军未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认定此费用是民间借贷，并未要求吴萍萍举证证明该笔款是借贷关系。该第十七条规定是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间的借款或其他债务，本案中一审被告抗辩转账系一审原告合伙投资费用，并不是民间借贷关系，且这么多钱转账发生在18年到19年一年的时间，且每笔转账都不大，这不符合常理，这么大的金额即使没有借条也肯定有微信聊天及其他证据来佐证，但是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而只因为双方是朋友关系就认定是借贷，也无借条等其他证据证实。如果双方是合伙关系的话，日常经营需要转账购买材料更加符合常理，也更有力，故我方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不是借贷关系，举证责任也应该由被上诉人证明是民间借贷，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其次，根据之前借款2万元和17.5万元，这两笔钱都签了欠条或者在微信上用很明显的方式写了借条，但是这次的金额并无任何欠条或者借条，若仍是借款，这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借贷关系，不符合常理。且本案中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金额并非一次性支付，是18年至19年期间，不定期不定额支付，周期太长，多次不定额支付，也不符合借贷常理。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双方系投资合伙经营关系，盈亏自负，并非民间借贷关系，不能直接按照转账凭证，将不能作为偿还的金额扣除，就认定是偿还的金额，18年至19年期间，上诉人多次与被上诉人之间转账，交易是将被上诉人平安银行卡作为账户以公司名义使用，是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分红，以帮偿还信贷的方式支付，并非是偿还的利息，本金。而且该公司账户，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都可以使用，是属于双方共同合伙经营，共同使用。被上诉人吴萍萍辩称：1、我们之间不是合伙关系，而是基于情侣关系的基础上发生的借贷关系，我在一审中提交的很多证据充分证明；2、关于杜晓军说他向杜晓军所控制的我的平安银行卡转账39.4万元的款项是属于杜晓军伪造证据，而且该笔款项并没有被我使用；3、一审判决的账目已经理清楚了，我自己做了一份明细表，每一笔款项都把来龙去脉列的很清楚；4、我与杜晓军在情侣关系存续期间，由于杜晓军被人追债，便要求我提供一张以我的名字实名制注册的电话卡139××××8286，又因其被列入失信人员名单致其名下所有账户冻结，故杜晓军提出要求本人提供一张本人的银行卡给他用，也就是一审中提交的平安银行卡62×××31，卡交付于杜晓军时里面余额是0，杜晓军收到卡以后便将卡密码改了，就用我的电话139××××8286注册了支付宝账号，将平安银行卡与该支付宝账户绑定了，基于情侣之间的信任，杜晓军多次向我借钱周转，我就将248962元分五笔汇入由杜晓军控制的并独立使用的平安银行卡，杜晓军在一审中否认该账户由其独立使用，该账户中其中有10万元是由杜晓军通过其控制的我的支付宝账号从我的平安银行卡转了10万元给杜大勇。我与杜晓军不是夫妻也不是合伙同居，本人转入平安银行卡的资金纯属借给杜晓军的借款并非共同财产更非赠与，此外我与杜晓军之间的资金往来，我都有登记，就连为杜晓军买药、买火车票等小账目，都会记录清楚，并要求杜晓军及时支付，本人连这么小的金额都会要求杜晓军及时结算，有什么理由将248962元汇入平安银行卡，让他使用，不符合常理。综合我提供的该笔资金的相关聊天记录，谈话录音，转账凭证，以及杜晓军使用该笔资金的相关明细等都可以证实该笔资金属于借款而非合伙资金。吴萍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杜晓军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45494元（之后增加至974268元）。2.诉讼费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杜晓军、吴萍萍是朋友关系，自2018年5月28日开始至2019年4月30日止吴萍萍先后多次借款给杜晓军。吴萍萍通过手机银行，微信转账等方式支付给杜晓军。经吴萍萍多次催问，杜晓军均未偿还，为维护吴萍萍合法权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萍萍和杜晓军曾是男女朋友关系。从2018年开始，吴萍萍向杜晓军转款，直接转至杜晓军账户上的款项共计840389元，通过139××××8286支付宝账户在2019年3月22日向杜晓军转款1万元，通过该支付宝账户于2019年3月14日至20日向杜大勇转款10万元，通过吴萍萍招商银行卡转至吴萍萍平安银行卡248962元。从2018年8月开始，杜晓军也陆续向吴萍萍转款，其中向吴萍萍平安银行卡转款39.4万元，向吴萍萍其他转款311739元。另查明，吴萍萍的平安银行卡绑定了139××××8286手机号并绑定了账户为该手机号的支付宝。2018年，吴萍萍将平安银行卡邮寄交给杜晓军，杜晓军在2020年4、5月份的时候将该银行卡寄回给吴萍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吴萍萍和杜晓军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2、如果吴萍萍和杜晓军之间是借贷关系，吴萍萍支付借款多少？杜晓军还款多少？吴萍萍向杜晓军账户上转款840389元，杜晓军辩称该款系吴萍萍合伙投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版）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杜晓军虽然辩称双方系合伙，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杜晓军的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通过139××××8286支付宝账户于2019年3月14日至20日向杜大勇转款10万元，于2019年3月22日向杜晓军转款1万元，杜晓军辩称10万元系公司转账。该支付宝账户系用吴萍萍名字注册，绑定的系吴萍萍平安银行卡，而吴萍萍的该银行卡在2018年就已经交付给杜晓军使用，杜晓军向该卡中也汇过几十万元，故该支付宝中的钱难以认定系吴萍萍个人所有，故对吴萍萍主张该款系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吴萍萍通过其招商银行卡转至吴萍萍平安银行卡248962元。虽然转款期间吴萍萍的平安银行卡在杜晓军处，但吴萍萍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平安银行卡绑定的支付宝系杜晓军个人在适用，故对吴萍萍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杜晓军向吴萍萍的平安银行卡转款39.4万元，因吴萍萍的该卡在此期间由杜晓军在持有，该银行卡绑定的支付宝杜晓军也在使用，故杜晓军转至该卡的款项不能认定为偿还借款。杜晓军向吴萍萍支付的三个3000元和一个3900元，合计12900元，因双方均认可该款非偿还本金，故不应作为偿还本金扣除。杜晓军于2019年3月8日向吴萍萍支付的1020元，系交的保险费，故不应作为扣除本金。杜晓军于2019年5月5日向吴萍萍转款4684元，于2019年6月3日向吴萍萍转款1590元，于2019年6月5日向吴萍萍转款3093元，这三笔款发生在两个月中，每月应当付保险金1590元，两个月合计3180元不能扣除本金。杜晓军于2019年4月2日向吴萍萍转300元和3199元，5月7日转款3199元，6月7日转款3199元。吴萍萍称这几笔转款中有部分是支付利息及其他费用，但吴萍萍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支持，故吴萍萍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杜晓军于2018年10月17日、10月18日11时、10月18日18时、11月1日向吴萍萍分别转款3800元、3000元、1200元、1000元共计9000元，因吴萍萍于2018年10月4日向杜晓军转款的9000元已经计入借款本金，故杜晓军偿还的款项应当计为扣除本金。对杜晓军向吴萍萍支付的5笔2568元、一笔7772元（包含2568和飞贷贷款5204元）、一笔3818元（包含2568），杜晓军明知吴萍萍向招商银行借款利息是年利率11.16%，每月还款2567.52元，本息共计偿还61620.48元，利息为6620.48元，分24期，每期利息275.85元，7期共计1930.95元利息不应当作为本金扣除。吴萍萍称3818元里含有手续费、手机费、化州橘红1250元，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杜晓军向吴萍萍支付的一笔7772元（包含2568和飞贷贷款5204元），一笔7204元（含5020元），一笔5203元和三笔5205元，杜晓军明知吴萍萍向飞贷借款24期利息共计26271元，每期利息1094.6元，故杜晓军6期偿还的利息为6567.6元不应当作为偿还本金扣除，吴萍萍称7204元里含有管理费2184元，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杜晓军于2018年12月26日向吴萍萍支付了4000元，因该笔款并非偿还借款，故不应当作为偿还本金扣除。吴萍萍称杜晓军偿还的一笔7800元、一笔7805元、一笔2万元、两笔5000元、两笔2800元、一笔7880元中有24726.1元系利息及手续费，但吴萍萍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吴萍萍主张该事实，本院不予支持。对杜晓军于2019年1月26日至28日转给吴萍萍的2万元、2万元、3000元、7000元共计5万元，吴萍萍收到该5万元后，将这5万元转入了杜晓军持有的吴萍萍的平安银行卡中，故该5万元不能作为偿还本金扣除。对杜晓军2019年3月14日向吴萍萍转款400元、4月20日转款1330元、5月20日转款1331元、6月20日转款1331元，共计4392元，因这些转款系偿还吴萍萍在中信银行的贷款，而吴萍萍将其在中信银行的20万元贷款均转至杜晓军持有的吴萍萍的平安银行卡中，故该4392元不能作为偿还本金扣除。杜晓军于2018年12月14日转款350元注明了用途系佣金，2019年1月5日转款1000元、2019年1月15日转款1000元注明了用途系车票，2019年3月8日转款1200元注明了转款系加油、停车，四笔款项合计3550元不能作为偿还本金扣除。综上所述，杜晓军提供的转款凭证中，不能作为偿还本金扣除的金额共计481540.55元，而杜晓军提供的转款金额共计705739元，故作为已偿还本金的金额为224798.45元。杜晓军应当偿还吴萍萍借款为：840389元-224798.45=615590.55元。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版）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杜晓军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吴萍萍返还借款615590.55元；二、驳回吴萍萍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42.94元减半收取6771.47元，由吴萍萍负担2492.92元，杜晓军负担4278.55元。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皆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吴萍萍向本院提供了两证据：1、提供三份证人的证言、聊天记录，拟证明三位证人知道我与杜晓军之间存在情侣关系和借贷关系，三位证人中其中有两个证人（符某、李某）是与杜晓军认识的，他们之间都有互加微信。并且被告杜晓军2018年12月28日去广州是居住在我家里，我在广州买了房。2、吴萍萍与杜晓军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并且吴萍萍曾经要求被告签署借据。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吴萍萍提交的三份证人证言本身不认可。但是我去过金溪吴萍萍家里，我也认识李某和符某，他们都是吴萍萍的朋友，我没有否认我和吴萍萍是情侣关系，除了情侣关系还有合伙关系，一起做事。2、对聊天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是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这两张借据的钱我已经转给了吴萍萍，所以她把借据又寄还给我了。本院认为，证据1中的三位证人未出庭作证，难以核实和判断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据效力，故本院对证据1不予采信。因上诉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证据2的三性予以认可。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款项是否形成合伙关系？2、双方具体往来金额是多少？上诉人主张：1、双方系投资合伙经营关系，盈亏自负且没有出具借条，双方并非民间借贷关系，案涉款项的往来是基于双方的合伙关系。上诉人多次与被上诉人之间转账，是上诉人以公司名义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分红，并非是偿还相应的利息，本金。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的840389元，无明确金额构成明细，上诉人不知金额构成情况。被上诉人主张：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是合伙关系，而是基于情侣关系的基础上发生的借贷关系。2.双方具体往来金额一审法院已经全部理清。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版）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1、上诉人称双方就案涉款项形成合伙关系，但上诉人不能提供双方就合伙形成合意的证据，在双方的聊天记录中也未出现合伙相关的内容，2、双方款项往来中亦无与合伙相关的标注对应；3、从双方微信聊天可以看出，吴萍萍有要求杜晓军就款项出具借条等凭证，而杜晓军并未予以否认，故本案中杜晓军并无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将吴萍萍从2018年始的转账记录进行了相应区分，分别是：1.吴萍萍直接转至杜晓军账户款项840389元。2.吴萍萍通过139××××8286支付宝账户向杜晓军转款1万元。3.吴萍萍通过139××××8286支付宝账户向杜大勇转款10万元。4.吴萍萍招商银行卡转至吴萍萍平安银行卡248962元。本案中，上诉人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的840389元无明确金额构成明细。经本院核实本案在卷证据，一审法院核算的“吴萍萍直接转至杜晓军账户款项840389元”的金额并无错误（详见附件：吴萍萍转至杜晓军账户840389元款项明细表），且一审判决对相关款项性质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杜晓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56元，由上诉人杜晓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玲玲审 判 员 黄 皓审 判 员 余 磊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揭冯扬书 记 员 徐彦芳附件：吴萍萍转至杜晓军账户840389元款项明细表序号转账时间转账金额付款人账号收款人账号付款人开户行12018.5.2820000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22018.6.1450000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32018.6.155000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42018.7.940000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52018.7.1020000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62018.7.1640000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72018.9.1214000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82018.9.1439720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92018.9.181000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102018.10.49000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112018.10.1229755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122018.11.419873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132018.11.829932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142018.12.850000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152018.12.950000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162018.12.1143320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172018.12.14500006230582313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平安银行广州新塘支行182019.1.26500006222620714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交通银行广州新塘支行192019.1.29200006222620714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交通银行广州新塘支行202019.1.31300006222620714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交通银行广州新塘支行212019.4.30500562226207148264866316230580000031432433交通银行广州新塘支行222019.3.85000062258802041394076230580000031432433广州分行凤凰城支行232019.3.83078462258802041394076230580000031432433广州分行凤凰城支行242019.3.95000062258802041394076230580000031432433广州分行凤凰城支行252019.3.94300062258802041394076230580000031432433广州分行凤凰城支行262019.6.63000062258802041394076230580000031432433广州分行凤凰城支行272019.6.172000062258802041394076230580000031432433广州分行凤凰城支行合计840389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