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702民初2465号原告：张继春，女，196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仲敏，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阿伽堂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江南工业园区天祥路19号18幢负1至4层。法定代表人：应建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坚，福建杰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钰蓥，福建杰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应建辉，男，199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被告：龚凤姬，女，1976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原告张继春与被告福建阿伽堂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伽堂公司）、应建辉、龚凤姬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继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仲敏，被告阿伽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坚、陈钰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应建辉、龚凤姬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继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张继春与阿伽堂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2.阿伽堂公司向张继春退还投资款48000元，并支付从2020年1月1日开始的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应建辉、龚凤姬在股东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28日，阿伽堂公司以公司通过增资的方式吸收联合创始股东为由，与张继春签订《投资协议书》。协议约定：公司第一期拟出让5%股权，预设49个股东，每个股东认缴48000元，占甲方公司（即阿伽堂公司）0.10%股权。协议同时约定：甲方在收到乙方（即张继春）投资款后于第一期出让股权全部认缴到位或截止到2019年12月31日以实际认缴数在15个工作日内将上述股权登记为合伙企业形式投资到阿伽堂公司，办理该合伙企业登记所需的相关费用由该合伙企业全体股东负担。合同签订后，张继春在2019年10月28日将款转入阿伽堂公司账户。但由于阿伽堂公司没有相关财务会计制度，也没有具体的操作流程，加上一些违法的事实，阿伽堂公司收取张继春的投资款后，就没有履行相关义务。根据协议约定，在没有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前，张继春还不是阿伽堂公司的股东。阿伽堂公司对协议约定的预设49个股东至今没有办法完成，在2019年12月31日也无法完成相关手续，张继春至今仍然没有股东资格。阿伽堂公司从没有对投资事宜进行评估和任职，也没有进一步协商和完善股东权益，张继春投资没有实际意义。加上阿伽堂公司所销售的唯一产品“舒筋活络水”是三无产品，其公司长期违法违规，根本无法合作经营。另据工商章程，龚凤姬、应建辉认缴出资额分别为610万元、34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39年10月9日前到资。应建辉、龚凤姬作为股东应当在其认缴出资额进行承担责任。张继春多次与阿伽堂公司、应建辉、龚凤姬协商未果，特提起诉讼。阿伽堂公司辩称，一、阿伽堂公司账户并未收到张继春的投资款。张继春提交的电子回单系将48000元汇款至王日升的个人账户，并非汇款至《关于福建阿伽堂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协议书》(以下简称《投资协议书》)中双方约定的阿伽堂公司的银行账户中，因此阿伽堂公司并未收到该笔投资款。张继春提交的微信截图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是真实的，也仅能证明张继春将投资款汇入第三方的个人账户，与阿伽堂公司无关。二、张继春请求解除《投资协议书》并无法律以及事实依据。（一）张继春签订合同追求的履行利益实质系成为股东，未进行工商登记并不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不能因此解除合同。1.根据《投资协议书》鉴于第3、4项约定可知，合同双方的意思表示很明确，即张继春实质成为阿伽堂公司的股东，故张继春签订合同追求的履行利益实质系成为股东。现张继春实际参与公司经营，拥有股东身份的实质，而工商登记仅是形式要件。在《投资协议书》第2.1条中双方约定将股权登记为合伙企业形式投资到阿伽堂公司，现合伙企业已于2020年11月5日设立，随时皆可进行工商登记，不影响张继春实现成为股东的合同目的。2.因工商登记随时皆可进行，阿伽堂公司亦有意愿配合进行工商登记，成为股东的形式要件仍可以实现。出于保护合同契约交易的理念，不能因暂时未进行工商登记而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规定，延迟履行债务或其他违约行为需要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才可以解除合同。法条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合同双方的契约关系，才加上违约行为要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限制条件。工商登记仅是形式要件，随时皆可以进行，并不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暂未进行工商登记仍可以继续履行合同，故不能以此为由解除合同。（二）阿伽堂公司因疫情原因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限内注册合伙企业，且现在通知义务已经履行，不能以此解除合同。1.因为新冠疫情原因，阿伽堂公司暂延注册，才使得合伙企业未在2020年1月22日前进行注册。故阿伽堂公司系因不可抗力而导致未在时限内通知张继春并注册合伙企业，而不可抗力系免责的合法事由，阿伽堂公司不构成根本违约。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3）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在本案起诉之前，阿伽堂公司已尽到提醒张继春注册合伙企业的通知义务，法条规定需满足催告后的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才能因此解除合同，然而阿伽堂公司已经履行通知义务，并且合伙企业已经于2020年11月5日设立，故阿伽堂公司不构成根本违约。三、《投资协议书》合法有效，不具备解除条件，故即使阿伽堂公司收到投资款项，张继春退还投资款以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1.《投资协议书》合法有效，阿伽堂公司并无根本违约行为，张继春仍实质参与公司经营，享有股东权益，工商登记不影响达成其追求的合同目的，故不具备单方解除的事由。双方仍存在合同契约关系，投资关系仍然存在，阿伽堂公司亦不同意解除合同，故退还款项于法无据。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正）》修改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为：“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再退一步说，即使阿伽堂公司收到投资款并且要退还投资款，资金占用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亦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故张继春提出年利率6%的利息主张现已不具备法律依据。四、是否解除《投资协议书》并退还投资款项与“舒筋活络水”是否合法无关。1.《投资协议》判断合同效力的依据应与合同本身的法律关系密切相关，投资协议的缔约双方形成投资法律关系，而贩卖的产品是否合法则与投资法律关系并无关系。并且，法条中所谓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并非经营行为，系指合同标的即投资行为本身是否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综合判断，该合作投资协议的效力与产品是否合法没有任何关系。2.“舒筋活络水”系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并非所谓“三无产品”。“舒筋活络水”在2018年市政府公布的通知中同意的文化遗产项目名录中，该点在阿伽堂公司提交的南政综[2018]161号文件证据中有体现，可见其系市政府审批同意的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并非所谓“三无产品”。综上所述，张继春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应建辉、龚凤姬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阿伽堂公司是否收到张继春支付的投资款48000元的争议事实。张继春提交了如下证据：中国工商银行境内汇款电子回单一张、微信聊天一份。阿伽堂公司、应建辉、龚凤姬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张继春提交的证据与原件核对无异，具有真实性。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记载，张继春在阿伽堂公司成立前，与阿伽堂公司的发起股东龚凤姬联系，并按龚凤姬指示将投资款48000元转入另一发起股东王日升账户，并在转账附言中写明“阿伽堂联创股东”。阿伽堂公司在公司注册成立并与张继春签订投资协议书后，始终未向张继春催讨投资款，还邀请张继春参加阿伽堂公司举办的培训会等。由此可见，张继春向王日升的账户转账48000元，应当认定为张继春向阿伽堂公司支付的投资款。本院对于张继春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阿伽堂公司已收到张继春支付的投资款48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阿伽堂公司成立于2019年10月9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保健品研发，医疗科技领域内的技术研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及技术推广等。阿伽堂公司发起股东为龚凤姬、应建辉、吴增宁、王日升，认缴出资额分别为510万元、340万元、100万元、50万元。吴增宁任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兼法定代表人，王日升任监事。2020年7月23日，阿伽堂公司的执行董事、经理兼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应建辉，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同年8月11日，阿伽堂公司的股东变更为龚凤姬（认缴出资额610万元，出资时间为2039年10月9日前到资）、应建辉（认缴出资额340万元，出资时间为2039年10月9日前到资）、王日升（认缴出资额50万元，出资时间为2039年10月9日前到资），住所地由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江滨南路228号（山水华庭）23幢-1-3层05室变更为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天祥路19号18幢负1至4层，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和章程备案。阿伽堂公司成立前，其发起股东龚凤姬等人与张继春联系，以增资方式吸收张继春为联合创始股东。2019年9月29日，张继春按龚凤姬指示，将投资款48000元转入阿伽堂公司的另一发起股东王日升的银行账户。2019年10月28日，阿伽堂公司（转让方、甲方）与张继春（受让方、乙方）签订一份《关于福建阿伽堂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的“鉴于”部分第3条约定，乙方作为甲方公司投资者（统称：联合创始股东，即联创股东），拟通过增资方式投资甲方。第4条约定，公司第一期拟出让5%股权，预设49个股东每个股东认缴48000元占股甲方公司0.10%股权，其中43200元计入注册资本，其余计入甲方公司融资服务费支出。该协议中的正文部分第二条约定：投资流程。2.1甲方在收到乙方投资款后于第一期出让股权全部认缴到位或截止到2019年12月31日以实际认缴数在15个工作日内将上述股权登记为合伙企业形式投资到甲方公司，办理该合伙企业登记所需的相关费用由该合伙企业全体股东负担。2.2甲方将合伙企业股权情况记载于甲方公司的股东名册，并按照所持股权的比例与甲方共同享有和承担目标公司的盈利和亏损（以各自对目标公司的认缴出资额为限）。合伙企业注册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公司应向主管登记部门办理本次增资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3（略）2.4乙方确认其对公司的经营现状、经营性质，已经做过详细和全面了解，知晓投资股份后经营公司可能存在相关的风险。第三条约定：双方特别约定的事项。3.1（略）3.2双方一致同意在乙方成为公司联创股东后（以工商部门登记的日期为准），十二个月内不分配公司利润。公司的滚存未分配利润，由甲方合伙企业根据股权比例共同享有。第五条约定：退出机制。5.1乙方无论因任何原因不得要求公司以及其他任何股东退股，但乙方需公司备案后可将其股权进行转让。5.2至5.4（略）。第六条约定：违约责任。6.1任何一方由于自身的过错违反本协议约定、不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或作出虚假的、重大遗漏的、令人误解的承诺和保证、或违反承诺和保证的行为，将构成违约和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2020年4月11日，阿伽堂公司股东吴增宁、应建辉等人与张继春等投资者共同签订《阿伽堂股东守则协议》。张继春参加了阿伽堂公司组织的技术培训会，还列席了阿伽堂公司临时股东会。另查明，2020年11月5日，南平市延平区阿伽堂健康科技合伙企业（普通合伙）在南平市延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该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股东（发起人、合伙人）为龚发财、应莉梅、林梅红、魏冬英、林诚，执行事务合伙人为龚发财，经营场所为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天祥路19号18幢1层，经营范围为中医养生保健服务（非医疗）等。阿伽堂公司至今未将前述普通合伙企业列入阿伽堂公司股东，也未办理增值和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张继春与阿伽堂公司签订的《关于福建阿伽堂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协议书》能否解除；二、应建辉、龚凤姬是否应当对阿伽堂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张继春与阿伽堂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主要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张继春向阿伽堂公司支付了投资款48000元，已履行了投资协议书约定的付款义务。投资协议书第2.1条约定：“甲方在收到乙方投资款后于第一期出让股权全部认缴到位或截止到2019年12月31日以实际认缴数在15个工作日内将上述股权登记为合伙企业形式投资到甲方公司，办理该合伙企业登记所需的相关费用由该合伙企业全体股东负担。”第2.2条约定：“甲方将合伙企业股权情况记载于甲方公司的股东名册，并按照所持股权的比例与甲方共同享有和承担目标公司的盈利和亏损（以各自对目标公司的认缴出资额为限）。合伙企业注册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公司应向主管登记部门办理本次增资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根据前述约定，阿伽堂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为注册合伙企业、将合伙企业股权情况记载于阿伽堂公司的股东名册、办理公司注册资本增资登记。阿伽堂公司未于2020年1月22日前（即2019年12月31日起的15个工作日内）注册合伙企业，且至今未将该合伙企业股权情况登记于阿伽堂公司的股东名册，也未办理公司的注册资本增资手续，已构成根本违约。有限责任公司兼具人合性和资合性特征。阿伽堂公司迟延履行主要合同义务，导致张继春无法通过合伙企业形式行使股东权利，客观上破坏了张继春投资阿伽堂公司的人合性基础，故本院对于张继春主张解除投资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阿伽堂公司提出其受疫情的不可抗力影响迟延履行义务的抗辩意见。根据投资协议书第2.1条约定，阿伽堂公司应于2019年12月31日起的15个工作日内（即2020年1月22日前）将股权登记为合伙企业形式投资到公司。阿伽堂公司提出的疫情不可抗力原因发生于其迟延履行义务后，依法不能免除其责任，故本院对于阿伽堂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因投资协议书已解除，张继春主张阿伽堂公司退还其已收取的投资款48000元，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张继春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双方未约定该利息标准，本院确定利息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1月1日起计算。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阿伽堂公司的股东龚凤姬，认缴出资额为610万元，出资时间为2039年10月9日前到资，股东应建辉认缴出资额为340万元，出资时间为2039年10月9日前到资。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根据在案证据，本案不存在阿伽堂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情形，以及在公司债务产生后，阿伽堂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或以其他方式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情形。龚凤姬、应建辉认缴出资的期限尚未届满，且张继春未举证证明本案存在股东出资应当加速到期的情形，张继春主张龚凤姬、应建辉在认缴出资范围内对阿伽堂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张继春与福建阿伽堂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签订的《关于福建阿伽堂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协议书》；二、福建阿伽堂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张继春退还投资款48000元并支付利息（从2020年1月1日起至投资款退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张继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6元，减半收取计548元，由张继春负担15元，由福建阿伽堂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裁判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徐华强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玉萍书 记 员 刘 欢一、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开户单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开户行：福建南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胜利支行账号：9050××××4965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