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31民初515号原告：凯里经济开发区鸿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凯里经济开发区善水园1楼B区12号。统一社会用代码：91522620584130027P。法定代表人：李康，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男，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0910324457。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慧，女，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52010210076。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黎平县德凤镇平街18号。统一信用代码：91522631216131448L。法定代表人：龙永兴，男，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崇罡，男，贵州全红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6199110609704。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绍敏，男，布依族，1962年2月14日出生，住贵州省黎平县。系该公司副总经理。被告：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西峡县工业大道1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2376782534X7。法定代表人：王贵泽，男，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华，男，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3200610766765。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同文，男，汉族，1972年1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西峡县。系该公司市场部部长。原告凯里经济开发区鸿发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朝军独任审判，于2021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刘晓慧；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龙永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崇罡、周绍敏；被告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华、范同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85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以下简称“黎平地方电力公司”）其八舟电站、红旗电站增效扩容技改工程发包给被告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以下简称：“河南瑞发公司”）建设施工。2015年12月21日以河南瑞发公司为发包方、原告为承包方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将黎平地方电力公司的八舟、红旗电站增效扩容技改工程的金属结构部分制作安装发包给原告施工。施工结束后，以黎平地方电力公司的两个项目部（八舟、红旗）为甲方、被告河南瑞发公司为乙方、原告为丙方，三方于2016年8月19日签订《金属结构制安工程款支付协议书》，该协议第1条约定黎平八舟、红旗二电站金属结构部分总价款994369.45元，其中八舟电站120598元，红旗电站873771.45元，此结算价款经监理、二被告验收，作为二被告支付工程款依据。第2条约定：被告河南瑞发公司委托原告制作安装完成的工程总价款81万元，被告河南瑞发公司已支付原告47.5万元，余款33.5万元由被告黎平地方电力公司代被告河南瑞发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质量事故、安全、工期等问题，由原告接对黎平地方电力公司负责，探伤及验收报告等相关资料由原告向河南瑞发公司提供，再由河南瑞发公司提交给黎平地方电力公司。《金属结构制安工程款支付协议书》签订后，黎平地方电力公司分别于2016年11月3日支付10万元、2017年10月27日支付5万元。对下欠18.5万元二被告拒不支付。综上所述，原告依据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按期完成工程量施工。并与二被告签订支付协议确定工程款总额及未付工程款项，黎平地方电力公司依据协议仅支付15万元给原告，对于下欠的18.5万元则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项目工程施工完毕后，八舟电站、红旗电站项目部均已被注销，黎平地方电力公司作为业主方发包人、河南瑞发公司作为承包人，对于实际施工人的原告结算确定的工程款拒不支付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的财产权利。为维护其合法权利，原告根据《民法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及《民事诉讼法》之规定，特诉至人民法院，请依法判处。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辩称：1、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2、裁处被答辩人负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被答辩人承包涉案工程项目中的金属结构供货及安装事项，工程款支付义务相对人为被告二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直接支付工程款1850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被告二签订的代为付款协议为从协议，即使答辩人需代为支付被答辩人的部分工程款，也应当在被答辩人与被告二在2015年1月签订的《黎平县红旗水电站增效扩容改造项目二标段机电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之内结合工程设计报告审定金额2299728.33元范围之内代付；三、即便被答辩人实际施工尚未收到的工程款亦应当由被告二支付，即便被告二同意，答辩人亦只应该在尚未支付给被告二的工程款限额范围内代为支付。被告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辩称：一、支持原告向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直接主张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第九条约定，供货范围及所供货物技术要求及验收要求满足招标文件要求。原告方根据电站实际情况，认为实际工程量要超过招标文件要求，导致增加工程量。根据本案三方当事人于2016年8月19日签订的《金属结构制安工程款支付协议书》的第2条的约定，原告要求增加的金属结构工程余款33.5万元由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直接向原告给付。该三方协议为合法有效协议，且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已经部分履行，就应当继续履行协议。二、原告不应当起诉答辩人答辩人根据《协议书》，已经完全支付了约定的价款。增加的工程量，既然原告也认可上述三方协议，主张余款由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直接向其给付，那么，针对此笔款项，答辩人已经不再是付款义务人，原告起诉答辩人就没有了事实依据，将答辩人作为被告就没有任何道理。综上，答辩人支持原告向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直接主张权利，并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交7组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基本信息、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基本信息复印件，证明二被告基本信息；3、八舟电站基本信息、红旗电站基本信息复印件，证明八舟电站、红旗电站已被注销的事实；4、《协议书》复印件，证明河南瑞发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将八舟、红旗二个电站金属结构供货及安装工程发包原告施工，约定工程量、工程价款、工程款支付等权利义务；5、《金属结构制安工程款支付协议》、《授权委托书》、《红旗电站金属结构设备及安装工程量及单价调差清单》、《八舟电站金属结构设备及安装工程量及单价调差清单》复印件，证明原告施工工程款结算为994369.45元，被告河南瑞发确认支付原告工程款81万元，河南瑞发已支付47.5万元，还下欠原告工程款33.5万元，经二被告及原告三方约定下欠的33.5万元工程款由被告黎平地方电力总公司支付给原告；6、借据复印件二份，证明被告黎平地方电力公司于2016年11月3日支付原告10万元，2017年10月27日支付原告5万元，下欠18.5万元资金未付；7、《关于红旗电站、八舟电站金属结构余款支付请求》、《仲裁申请书》复印件，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及向劳动部门申请仲裁请求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12组证据：1、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证明被告的国有企业性质和法人资格；2、《黎平县红旗水电站增效扩容改造项目第二标段机电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合同》（合同编号：HQSDZZXKR/C2）复印件，证明根据该主合同约定：①合同明确约定了涉案工程项目由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作为发包人，被告二河南瑞发公司为承包人，②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对涉案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支付义务相对方为被告二河南瑞发水电设备公司，③约定合同价款为2397210元（含税）；3、审计报告复印件，证明2019年9月10日，经过汇隆会计事务所针对红旗电站增效扩容改造工程依法审计，认定该工程结算之后的全部工程款审定金额为2299728.33元，较中标工程价款减少了97481.67元；4、红旗电站与河南瑞发公司的对账单复印件，证明经过双方对账记载：审计价为2299728.33元，瑞发公司开票为2299728.33元，实付金额为2267768元，实际代付材料、倒运费等29871元，实际尚欠2089.33元。所以，主合同约定的工程安装款、材料款已经基本支付完毕，原告以从合同请求支付185000元工程款没有客观事实依据；5、《贵州八舟、红旗水电站金属结构供货及安装工程协议书》复印件，证明①原告起诉的贵州八舟红旗水电站金属结构供货及安装等相关事项工程由被告二河南瑞发水电工程公司发包给原告，②合同性质为施工分包合同，合同的先对方是被告二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与凯里经济开发区鸿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支付义务相对人为被告二河南瑞发公司；6、《金属结构制安工程款支付协议书》复印件，证明①三方签订的代付协议为从协议，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仅在一定条件达成时负有附条件的代付款义务，②黎平地方电力总公司在三方的关系中仅仅是履行代河南瑞发公司支付部分款的义务，原告工程款的主要支付义务还是应由被告河南瑞发公司承担；7、河南瑞发水电公司开具的发票复印件，证明从2014年4月15日至2021年5月7日，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分八次支付河南瑞发公司施工红旗电站、八舟电站的安装劳务机电设备、装卸搬运等费用2267768元另代付材料款24005元，设备倒运费4000元，补付姜胜明代买材料费780元，材料高压刹车管1086元，实际合计支付2297639元。已经与2015年1月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与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主合同（合同编号：HQSDZZXKR/C2）合同审计价款2299728.33元仅仅相差2089.33元；8、电汇单回执复印件，证明从2015年2月10日、2016年3月22日、2016年5月20日黎平县地电总公司份三次电汇工程款、材料费、安装服务费等合计2267768元给河南瑞发水电公司安装施工的红旗电站的工程款项；9、预支款借据复印件，证明2016年3月15日、2017年5月9日原告预支材料款和金属结构预支款363705元，应抵扣结算的瑞发水电公司施工红旗电站的工程款和材料费等；10、电汇单回执复印件，证明2017年11月6日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垫付瑞发公司施工红旗电站的金属材料款5000元，应抵扣结算的工程款；11、汇隆公司函复印件，证明2020年8月25日贵州汇隆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向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发来《增加固定资产金额的函》，在该函中，审定机构明确表示，（2019）279号结算审计报告认定“项目结算原审定金额为2250228.33元……经深圳中联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重新复核后实际审定金额为2299728.33元，增加49500元”；12、借据二张复印件，证明2016年11月3月和2017年10月27日，经本案河南瑞发水电设备公司明确同意，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以“借支”的性质“代付”原告的“工程款”合计15万元给与原告，之后的费用发票还是由河南瑞发水电设备公司开具。证实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代付”给原告应经河南瑞发有限公司同意，代付款从合同应以主合同为主。被告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当庭向本院提交4组证据：1、工作联系单复印件，证明告知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工程量及原材料要发生变动，都有三方盖章确认；2、红旗电站金属结构设备及安装工程量及单价调差清单复印件，证明跟设计与招标文件相比金属结构实际完成量在数额和价格增加的多减少的少，都有三方盖章确认；3、编制说明、技工预算单价计算表、普工预算单价计算表、主要材料预算价格汇总表、施工机械台班费汇总表、电、风、水单价计算表、材料运杂费计算表、单价分析表复印件，证明调价清单工程量增加的必要性和合理性；4、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复印件，证明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没有将增加的工程量计算进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所以被告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没有在审核定案表上盖章，也没有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2月8日，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将其下属单位红旗水电站增效扩容改造项目工程发包给被告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建设施工。2015年12月21日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为发包方、原告为承包方双方签订《贵州八舟、红旗水电站金属结构供货及安装工程协议书》，约定将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的八舟、红旗水电站增效扩容技改工程的金属结构部分制作安装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总价626800元（已付清）。后因红旗水电站金属结构供货及安装工程的大部分设计原材料与招投标原材料不符，需按工程实际情况及设计蓝图进行施工，遂将压力钢管厚度增厚、压力钢管支管用量增多、前池引水闸门、前池引水拦污栅等原材料增量等形成单价调差清单，所有调差清单均经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红旗电站、贵州新中水工程有限公司黎平县水利工程监理部及被告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三方盖章确认。在此基础上，以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八舟电站、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红旗电站为甲方、被告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为乙方、原告为丙方，三方于2016年8月19日签订了《金属结构制安工程款支付协议书》。该协议第1条约定：黎平八舟、红旗二电站金属结构部分总价款994369.45元，其中八舟电站120598元，红旗电站873771.45元，此结算单的价格总额经监理、甲方及乙方验收，作为甲方向乙方支付之依据；第2条约定：乙方委托丙方制作安装完成总价810000元的工程量，之前乙方已向丙方支付475000元，余款335000元由甲方代乙方直接支付给丙方。质量事故、安全、工期等问题，由丙方直接对甲方负责，探伤及验收报告等相关资料由丙方向乙方提供，再由乙方呈交给甲方。《金属结构制安工程款支付协议书》签订后，黎平地方电力公司分别于2016年11月3日以借支的形式支付100000元、2017年10月27日支付50000元，尚欠185000元没有支付。同时查明，贵州新中水工程有限公司黎平县水利工程监理部是招标中标的监理单位，对业主单位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负责。另查明，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八舟电站（现已注销）、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红旗电站（现已注销）系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的下属全民所有制企业，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现任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龙永兴在签订协议时系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八舟电站站长。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针对红旗水电站增效扩容改造工程，单方委托深圳市中联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黎平县红旗水电站增效扩容改造项目第二标段进行了结算审核。原告及被告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认为审核报告是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单方委托，审核的金额对于新增工程量是否一并提交审计没有证据来证明，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关于以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八舟电站、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红旗电站为甲方、被告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为乙方、原告为丙方，三方签订的《金属结构制安工程款支付协议书》的合同效力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之前虽然没有与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但三方签订的该支付协议书已约定由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向原告履行债务，且该协议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故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抗辩该合同系从合同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总承包人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经发包人同意，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具备水电工程施工资质的原告施工亦不违反法律规定。现原告依合同的约定已全部履行施工义务及该工程的全部工程量，并经双方验收合格已交付使用，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在签订《金属结构制安工程款支付协议书》之后，亦支付了150000元的工程款给原告，故原告请求支付尚欠工程价款185000元应予支持。关于二被告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三方签订的《金属结构制安工程款支付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该协议约定剩余工程款335000元由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此时，支付主体由原来的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变更为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河南瑞发水电设备有限公司付款义务已经约定免除，故尚欠的工程款185000元应由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支付。关于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抗辩总公司没有参与签订《金属结构制安工程款支付协议书》，是公司下属单位签订的，属于超越职权行为，总公司不予认可的意见。本院认为，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八舟电站、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红旗电站系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的下属全民所有制企业，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且签订该份支付协议是在黎平县签订的，甲方八舟电站站长龙永兴系现任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表见代理来说，相对人有理由相信当时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八舟电站、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红旗电站是代表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来签订协议的，且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在签订《金属结构制安工程款支付协议书》后亦支付了原告150000元，应视为对该份支付协议的认可。故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抗辩原告诉求超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在2018年12月26日向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递交《关于红旗电站、八舟电站金属结构余款支付请求》及于2019年1月4日向黎平县劳动局递交《仲裁申请书》，可以看出原告一直向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且没有超过三年诉讼时效保护，故对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凯里经济开发区鸿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85000元；二、驳回原告凯里经济开发区鸿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0元，减半收取2000元，由被告黎平县地方电力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应当在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杨朝军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石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