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4民终10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贺俊涛，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望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妮，系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宇阳，男，199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新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严冰，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贺俊涛因与被上诉人何宇阳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2020）辽0404民初2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贺俊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一)原审法院将案涉培训学校的“举办者”视为培训学校的所有权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原审法院仅根据顺城区教育局出具的《顺城区教育局民办学校筹设批准书》(以下简称《筹设批准书》)认定对”抚顺市顺城区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享有所有权人应为案外人刘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筹设批准书》记载事项只表明该行政文书的送达对象为刘杨，并不能证明刘杨就是该培训学校的实际出资人，或该培训学校的唯一所有人。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三条的规定，申请筹设民办学校，举办者应当向审批机关提交下列材料：(一)申办报告；(二)举办者的姓名、住址或者名称、地址；(三)资产来源、资金数额及有效证明文件，并载明产权，等文件。第十四条规定，审批机关应当自受理筹设民办学校的申请之日起三十日内以书面形式作出是否同意的决定。同意筹设的，发给筹设批准书。可见，《筹设批准书》系基于刘杨的申请予以核定的行政文书。在筹建阶段，案外人刘杨仅为培训学校的“举办者”。而原告提供的《筹建情况报告》中已经载明了刘杨为“举办者”，“法定代表人”为原告贺俊涛。原告提供的《民办教育机构章程》第5项中也记载了教育机构的法定代表人为原告贺俊涛。原告提供的《民办非学历培训机构资金承诺书》载明，教育机构的法定代表人为原告贺俊涛。《抚顺市民办教育机构决策机构组成人员统计表》记载刘杨为校长，被告富鹏为副校长，被告何宇阳为教学主任，秘书长为原告贺俊涛。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民办学校学校负责学校的教育教学和行政管理工作。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案外人刘杨为培训学校的所有人。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原、能够推翻原审认定的“无权处分”事实。案外人刘杨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为案涉培训学校的所有人。根据一审庭审记录，培训学校使用的房屋是由原告贺俊涛租赁的，案外人刘杨虽然曾与原告贺俊涛协商过要以刘杨名义租赁房屋事宜，但之后刘杨未支付房屋租金，租赁关系未能生效。培训学校使用场所的装修，并不能证明刘杨就是该培训学校的实际出资人，或该培训学校的唯一所有人。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三条的规定，申请筹设民办学校，举办者应当向审批机关提交下列材料：(一)申办报告；(二)举办者的姓名、住址或者名称、地址；(三)资产来源、资金数额及有效证明文件，并载明产权，等文件。第十四条规定，审批机关应当自受理筹设民办学校的申请之日起三十日内以书面形式作出是否同意的决定。同意筹设的，发给筹设批准书。可见，《筹设批准书》系基于刘杨的申请予以核定的行政文书。在筹建阶段，案外人刘杨仅为培训学校的“举办者”。而原告提供的《筹建情况报告》中已经载明了刘杨为“举办者”，“法定代表人”为原告贺俊涛。原告提供的《民办教育机构章程》第5项中也记载了教育机构的法定代表人为原告贺俊涛。原告提供的《民办非学历培训机构资金承诺书》载明，教育机构的法定代表人为原告贺俊涛。《抚顺市民办教育机构决策机构组成人员统计表》记载刘杨为校长，被告富鹏为副校长，被告何宇阳为教学主任，秘书长为原告贺俊涛。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民办学校学校负责学校的教育教学和行政管理工作。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案外人刘杨为培训学校的所有人。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原、能够推翻原审认定的“无权处分”事实。案外人刘杨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为案涉培训学校的所有人。根据一审庭审记录，培训学校使用的房屋是由原告贺俊涛租赁的，案外人刘杨虽然曾与原告贺俊涛协商过要以刘杨名义租赁房屋事宜，但之后刘杨未支付房屋租金，租赁关系未能生效。培训学校使用场所的装修“录像”内容。以及在法庭调查阶段二被告陈述的：“在2019年就开始对顺城校区进行装修买设备，并付过1楼的装修费，装修费总计22万元；买设备和加盟课程，花费8万元；2019年9月初就去上课了”。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培训学校在筹建阶段，合同当事人已经按照合作协议履行了出资义务，培训学校已经收取了学员的培训费，学校的场所和教学设备已经投入使用、培训教师已经上岗等，原被告实质上已经以个人合伙的方式共同开展了对培训学校的经营活动，原被告之间合伙关系已经成立。合伙人之间书面转让合伙份额，应当按照合伙人之间签订的书面《股权转让协议书》执行。何宇阳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案涉培训学校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的培训学校合作协议并非同一学校，二者名称不同。合作协议所列的单位不存在，没有任何人以该名义向顺城区教育局申请举办，没有工商登记，以不存在的单位或公司进行股份分割，标的物不存在，合同无法有效成立。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中关于贺俊涛名字均不同。上诉人提供的材料仅为其本人打字，没有报向任何一级政府机关和相关批准单位，不能以此判断上诉人为学校的举办者或是法定代表人。涉案房屋上诉人承租后进行了转租案外人朱彦，案外人朱彦租赁给案外人刘杨，案外人刘杨所开办的学校在此期间也与房屋实际使用人签订租赁合同，并没有出让其所举办的学校，上诉人没有取得该学校的任何权利。该学校的性质为民办非法人机构，非盈利性组织，可以收取教育教学的劳动报酬却不得以盈利为目的，故不存在股份一说。案外人刘杨未授权给上诉人进行学校的合作，其所签订的《培训学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均未得到权利人的追认有效，合同无效，被上诉人无需承担任何给付款项义务。贺俊涛一审诉求：1、被告支付原告合同款项10万元；2、被告支付违约金数额为4273.97元（从2020年7月8日起暂计至2020年9月10日）上述两项请求累计金额：104273.97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原告贺俊涛从案外人佟浩迪处租赁抚顺市顺城区临江路13-5号（1号办公楼，新华大街新华派出所门前）的房屋一处，租赁目的：用于设立和经营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租期：2019年9月2日至2020年9月1日。2019年10月30日，案外人佟浩迪出具收条一份，写明收到原告交纳的房租2019年9月2日至2020年9月1日的40万元及保证金5万元。庭审中，原告自认租赁房屋共有六层。在租赁房屋后曾将房屋整体租赁给案外人朱彦，朱彦又将其中二楼租赁给案外人刘杨。该租赁房屋中仅有一楼和二楼用于音舞飞扬学校经营使用。2019年12月9日，原告与富鹏、何宇阳签订《培训学校合作协议》一份，合作项目：音舞飞扬艺术培训学校新华校区，协议期限：2019年7月1日至2022年7月1日。出资比例为原告51%，富鹏、何宇阳合计49%，股份比例与出资比例相同。不得私自与第三方合作，如有违反视为自动放弃音舞飞扬艺术培训学校新华校区所占股份。2020年1月8日，原告与何宇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原告将其在音舞飞扬艺术培训学校的51%股权，其中10%作价10万元转让给何宇阳，转让期限为签字之日至2022年7月1日。何宇阳需在签字之日起半年内向原告支付10万元，被告至今未向原告交纳股权转让费。另查明，2019年6月26日，案外人朱彦将案涉房屋中的二层租赁给刘杨，并收取定金2万元。2019年9月2日，双方签订了正式的租赁合同，租期为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2019年10月15日，刘杨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原告将案涉房屋的一层租赁给刘杨用于办学，租期为2019年10月15日至2020年10月15日，租金6万元。刘杨至今未向原告缴纳租金。2019年12月3日，抚顺市顺城区教育局民办教育办公室下发顺民教批字（2019）第41号《顺城区教育局民办学校筹设批准书》一份，写明：刘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法实施条例》等法律法规，你（单位）申请筹设“抚顺市顺城区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经审核，符合筹设条件，决定批准筹设，筹设期不得超过三年，超过三年的应重新申报。再查明，佟浩迪于2020年9月25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称其与原告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并于2020年10月1日起将案涉房屋出租给富鹏用于经营音舞飞扬艺术培训学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及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根据顺城区教育局出具的《顺城区教育局民办学校筹设批准书》可以认定享有“抚顺市顺城区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筹设资质的应为案外人刘杨。现原告与富鹏、何宇阳签订的《培训学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将该学校的股权进行了分配，而原告与被告富鹏、何宇阳均没有证据证明该处分行为经过了刘杨的同意或授权，故三人签订的《培训学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因无权处分损害第三人利益而无效。而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贺俊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85元，由原告贺俊涛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与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富鹏、刘杨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几方合伙组建学校以及股份问题。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不是新证据，不应采纳，不构成二审新证据标准。合伙是待证的事实，没有合伙何来的股权交易。聊天记录没有构成事实的合伙关系，只能证明曾经做了前期的工作。刘杨没有将载有上诉人名字的材料上反教育局，排除了上诉人所有的身份。上诉人提供抚顺地区培训学校注册登记信息，证明抚顺地区有培训学校为有限责任公司14家等等形式。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培训学校形式有多种，涉案学校已报备，就是非企业法人单位，此证据本案无关联。二审中，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称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培训学校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筹建的培训学校为“抚顺市顺城区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涉案诉求的转让款就是此学校的股份转让款。现此学校为案外人刘杨向顺城区教育局申请筹设，而被上诉人何宇阳、案外人富鹏、刘杨均否认上诉人的说法。上诉人一审、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租赁了房屋以及与被上诉人何宇阳、案外人富鹏、刘杨共同进行前期工作筹建上诉人所称的培训学校，而上诉人并无形成完整证据链条的证据证明筹建的培训学校既为“抚顺市顺城区音舞飞扬英皇艺术培训学校”以及转让的股份为该校股份。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5元，由上诉人贺俊涛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强审判员 王冬雨审判员 黄 霞二〇二一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田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