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7民终12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序梁，男，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沅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圣诚，湖南兴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辰溪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辰溪县辰阳镇辰洲北路天怡大厦102、1001室。主要负责人：石成，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洁婷，女，该公司法务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道平，湖南道亦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志强，男，1975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辰溪县。原审被告：邓奇波，男，197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桃源县。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吉首市乾州新区世纪大道1号。主要负责人：林康礼，该支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刘序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辰溪县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志强、原审被告邓奇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21）湘0725民初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序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联合公司承担湘Ｎ×××××小轿车损失费、施救费、租车费、物品损失费、司法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1390元及上述车辆在怀化永通华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通华峰公司）产生的停车管理费，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对刘序梁请求的湘Ｎ×××××小轿车在永通华峰公司产生的停车管理费没有处理，属于漏判。2018年9月13日，永通华峰公司告知刘序梁在15个工作日来处理事故车，如不来处理将收取20元/天的停车管理费。刘序梁将此情况告知给了联合公司，但其一直置之不理，由此产生的相关停车管理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2、刘序梁的租车费与因处理交通事故车辆发生的交通费是两笔不同性质的费用。刘序梁为处理事故车辆维修事宜多次往返沅陵至桃源、常德，沅陵至怀化，由此产生的实际交通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3、一审判决对刘序梁车载物品行车记录仪1个、收纳箱2个均没有认定价值，亦未处理，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联合公司辩称，刘序梁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刘序梁上诉请求的租车费、物品损失费、司法鉴定费、停车管理费及交通费均不属于车辆损失范畴，不属于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序梁的上诉请求。杨志强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邓奇波、平安公司未予答辩。联合公司亦不服一审判决，其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联合公司仅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刘序梁财产损失59690元，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刘序梁、杨志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替代性交通工具费48000元损失不当。刘序梁主张的替代性交通工具费48000元明显不合理，费用过高且租车代步时间延续长达一年多，不合常理，存在故意扩大损失的情形。且替代性交通工具费属于间接损失，应由侵权人杨志强承担；2、关于物品损失12480元及清理费500元，刘序梁未提供事故第一现场物品损失照片及受损物品付款凭证等直接证据证明其损失，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本案鉴定系刘序梁单方自行委托而非联合公司委托。鉴定费用依法应由主张鉴定的一方承担。且联合公司不是侵权责任人，车辆鉴定费用不属于联合公司的保险赔偿责任范畴。针对联合公司的上诉，刘序梁辩称其替代性交通工具费损失客观存在，且已提交了相关票据。因保险公司怠于履行修车义务，致使刘序梁租车代步，到目前为止刘序梁的车辆都没有得到维修，故一审支持租车费是合情合理的。关于车辆物品损失12480元及清理费500元也是客观发生的，保险公司的员工去现场看过，刘序梁一审亦申请了相关证人出庭作证，该损失应由联合公司承担。关于鉴定费，是双方就车辆价值产生争议，该费用是因保险公司产生，应由联合公司承担。针对联合公司的上诉，杨志强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针对联合公司的上诉，邓奇波、平安公司未予答辩。刘序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联合公司、杨志强、平安公司、邓奇波共同赔偿小车各项损失合计131490元；2、本案诉讼费由联合公司、杨志强、平安公司、邓奇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4月22日19时许，杨志强驾驶湘Ｎ×××××小车沿杭瑞高速由东往西行驶至杭瑞高速1078公里600米处，因雨天未按规定减速，导致所驾车辆与刘序梁所驾驶的湘Ｎ×××××小车相撞，相撞后湘Ｎ×××××小车逆向停于超车道，湘Ｎ×××××小车仰翻横停于应急车道，并占用少许行车道。随后，邓奇波驾驶的湘Ｕ×××××号大型普通客车驶来，因避让不及，与仰翻的湘Ｎ×××××小车相刮擦，造成三车受损、湘Ｎ×××××小车内驾驶人及乘客受伤、车内物品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杨志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序梁、邓奇波无责任。杨志强驾驶的湘Ｎ×××××号小车在联合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邓奇波驾驶的湘Ｕ×××××号车辆在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刘序梁所有的湘Ｎ×××××小车严重受损，一直未得到维修，刘序梁遂租车代步，支付租车费48000元。湘Ｎ×××××小车经常德市明鉴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车辆损失为59690元，刘序梁支付鉴定费5000元。湘Ｎ×××××小车后备箱物品损失12480元，支付清理物品费用500元。刘序梁的财产损失经当庭核对法院酌定如下：车损59690元，鉴定费5000元，替代性交通工具费48000元，物品损失12480元，清理物品费用500元，合计125670元。因刘序梁租车代步，其请求交通费属于重复计算，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序梁的损失由谁承担以及如何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规定，刘序梁的损失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杨志强在此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刘序梁、邓奇波无责任。联合公司提出不予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但其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仅约定保险人不予承担诉讼费，未约定鉴定费的承担问题，故诉讼费由杨志强承担，鉴定费由联合公司承担，对联合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此，刘序梁的损失首先由平安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100元，再由联合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23570元。综上所述，对刘序梁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邓奇波、平安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予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千一百八十四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辰溪县支公司赔偿刘序梁财产损失共计12557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中心支公司赔偿刘序梁财产损失100元；三、驳回刘序梁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可直接汇入户名：桃源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桃源支行；账号：43×××68；行号：105558513326；地址：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漳江南路055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30元，减半收取计1465元，由杨志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刘序梁与沅陵县鸿飞汽车租赁行于2018年4月25日、9月26日及12月27日分别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三份，约定每月租金4500元。上述三份租赁合同涵盖租赁期间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另查明，永通华峰公司2018年9月13日出具证明一份，上载明刘序梁所有的湘Ｎ×××××车辆于2018年5月7日拖至该店。由于双方车主当时协商无法达成维修协议，该店工作人员已告知刘序梁15个工作日内过来处理该事故车，如不来处理停放该店将收取每天20元的停车管理费。再查明，沅陵县张开飞百货副食店的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批发兼零售，百货、日杂批零兼营，卷烟零售，粮油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还查明，杨志强为湘Ｎ×××××号车辆投保时，签字确认其收到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同时该确认内容字体加粗。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2018版）所附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造成的损失以及其它各种间接损失……。”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刘序梁的各项损失计算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引起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关于替代性交通工具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本案中，刘序梁驾驶的湘Ｎ×××××号小型轿车因涉案交通事故严重受损，需要维修，导致其在较长一段时间内无法使用涉案车辆，且刘序梁作为沅陵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每天确有用车需要，故为解决其在修车期间的出行问题产生的必要且合理的替代性交通工具费，刘序梁有权要求赔偿。关于费用计算，由于当事人在替代性交通工具选择上有较大的随意性，替代性交通工具支出金额高低悬殊，因此不能简单地以被侵权人实际支出的替代性交通工具的费用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而应以诚实信用原则为基础，遵循必要性、合理性原则，结合事故车辆本身的价值大小和一般使用用途及当事人的日常出行需要的情况等予以综合考量。本院认为，替代性交通费用是为解决当事人在受损车辆维修期间的出行问题而产生的，故其计算时间应以车辆的维修期间为参照标准。本案中，刘序梁于一审向法院提交了三份汽车租赁合同及租金收据，租赁时间从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三张收据金额为22500元，13500元和12000元。但刘序梁未向法院提交其支付租车费的交易明细，亦未提交相关发票，上述合同真实性存疑，且长达一年的租车时间超过合理性和必要性原则。本案中，刘序梁因案涉交通事故导致其车辆受损后，应当尽力采取必要的措施，防止或者减少损失。而在事故发生后，刘序梁一直未对受损车辆进行维修导致损失扩大，对扩大的损失部分，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刘序梁主张的未与保险公司就车辆维修达成一致不影响其对受损车辆及时维修后凭维修票据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故根据本案车辆受损情况和车辆本身的价值大小，结合刘序梁租车的使用用途，参照车辆维修市场行情，秉承合理性和必要性原则，酌定车辆维修时间为4个月，即刘序梁的租车时间为4个月。因刘序梁提交的汽车租赁合同中约定每月租金4500元，符合本地车辆租赁费用市场行情，本院予以认可，故刘序梁的替代性交通费用损失为18000元（4500元/月×4个月）。关于赔偿责任主体，杨志强对上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签字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亦未申请笔迹鉴定。本院认为，联合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所附保险条款约定了车辆停驶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杨志强在投保时签字确认了其收到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且上述确认内容的字体加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3）14号）》第十一条的规定，联合公司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已履行了法定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刘序梁主张的替代性交通费用不属于联合公司的保险赔偿范围，故对联合公司上诉称替代性交通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一审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确定杨志强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故对刘序梁18000元替代性交通费用，应由侵权人即杨志强负担。关于停车管理费，根据永通华峰公司2018年9月13日出具的《证明》，刘序梁在收到永通华峰公司的相关通知后在15个工作日内未去永通华峰公司处理其涉案车辆，永通华峰公司将按每天20元收取停车管理费。本院认为，刘序梁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作为受损车辆所有人，应及时对受损车辆进行维修，防止损失扩大。刘序梁在收到永通华峰公司有关通知后，若其及时前往处理受损车辆，即不会产生停车管理费。故本案停车管理费系因刘序梁对受损车辆的放任不处理行为导致，不属于因案涉交通事故导致的相关损失，对其上诉要求支持其停车管理费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故交通费一般以送医院就诊、检查治疗和转移治疗过程中实际产生的交通费结合交通条件而定，且应以正式票据为凭。本案中，刘序梁上诉称其为处理受损车辆维修事宜而产生的交通费4500元，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情形，亦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佐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物品损失费及清理费，刘序梁一审提交的酒品购买票据为手写销售单，未提供相应支付凭证予以佐证，且沅陵县张开飞百货副食店的经营范围不含酒类零售。故本院认为，仅凭刘序梁一审提交的物品损失照片及翦重高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因案涉事故导致酒品损失的数量及损失价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刘序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诉称酒品损失1248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收纳箱及行车记录仪损失，结合日常生活中一般车辆必备品的客观实际情况，可以认定一个收纳盒及一个行车记录仪因案涉交通事故受损，本院酌定收纳箱20元/个，行车记录仪500元/个。故刘序梁的物品损失费共计520元。对于清理费，确为实际发生的费用，且有证人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鉴定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故本院认为，鉴定费损失不是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对此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案鉴定费刘序梁主张为5000元，并提供了相关司法鉴定费用发票，且各方当事人对鉴定费数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可。故鉴定费5000元，应由侵权人杨志强承担。综上，刘序梁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损失为：车损59690元，鉴定费5000元，替代性交通工具费18000元，物品损失520元，清理物品费用500元，合计83710元。上述损失中替代性交通工具费18000元及鉴定费5000元由侵权人杨志强负担，合计23000元。剩余损失60710元（83710元－23000元），先由刘序梁投保的平安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100元，再由联合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60610元。综上所述，刘序梁、联合公司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21）湘0725民初90号民事判决；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辰溪县支公司赔偿刘序梁财产损失共计60610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中心支公司赔偿刘序梁财产损失100元；四、杨志强赔偿刘序梁财产损失23000元；五、驳回刘序梁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可直接汇入户名：桃源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桃源支行；账号：43×××68；行号：105558513326；地址：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漳江南路055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30元，减半收取1465元，由杨志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30元，由杨志强负担1867元，由刘序梁负担10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涂江波审 判 员 谭洪妮审 判 员 周立军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江 南书 记 员 陈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