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9民终9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更名前名称为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开发区分园)，住所地阜新市细河区开发区西山路95号。法定代表人：白宇。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钰珺，系辽宁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诗瑶，系辽宁乐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佳宁，女，汉族，1972年2月29日生，现住阜新市细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敬刚，男，汉族，1970年12月24日生，现住阜新市细河区。被上诉人赵佳宁、张敬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艳，系辽宁桐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敖飞，男，蒙古族，1975年9月1日生，现住阜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新市博创学校，住所地阜新市太平区海新路310号。法定代表人：敖飞，系该校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住所地阜新市太平区海新路310号。法定代表人：王猛，系该校校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住所地阜新市太平区海新路310号。法定代表人：张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新市博创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阜新市太平区高德街道海新路310路。法定代表人：吴琼，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阜新市博创学校、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阜新市博创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阜新友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住所地阜新市太平区海新路31-号。法定代表人：陈艳红，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昭懿。上诉人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以下简称“开发区博创幼儿园”）与被上诉人赵佳宁、张敬刚、阜新市博创学校（以下简称“博创学校”）、敖飞、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博创工贸”）、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以下简称“博创幼儿园”）、阜新市博创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创派遣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904民初9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发区博创幼儿园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904民初90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赵佳宁签订的保证合同为无效合同，又认为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既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保证合同无效，那么就不存在上诉人对赵佳宁、张敬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在认定双方保证合同无效的同时，又依据《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之连带保证责任条款，判决上诉人对赵佳宁、张敬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并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赵佳宁、张敬刚不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一审法院判决“被告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开发区分园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案件受理费42860元，被告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开发区分园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上述两项判决超出二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一审法院依照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国家机关和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因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以及《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上述法律是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对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过错赔偿责任的规定，而非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规定。而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第二项是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的连带给付责任，而非保证合同无效的过错赔偿责任。因此一审判决超出被上诉人赵佳宁、张敬刚诉讼请求。因保证合同无效各方需承担的连带赔偿责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如若二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应当承担保证合同无效的过错责任，应当另行起诉。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42860元被告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开发区分园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而二被上诉人赵佳宁、张敬刚一审诉讼请求为“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阜新市博创学校、敖飞承担”，一审法院此项判决也超出了二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3、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博创幼儿园开发区分园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为无效合同，该保证合同虽然无效，但原告方作为债权人对此并无过错，被告博创幼儿园开发区分园在借款协议的连带保证人处加盖了该幼儿园法定代表人个人名章及该幼儿园另一名称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的公章，即使公章及个人名章不是该幼儿园法定代表人白宇亲自加盖的，但其对公章及个人名章未尽到妥善保管责任，故其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上诉人认为该认定系事实认定错误。一审中被上诉人赵佳宁提供的2020年9月2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该协议所列的保证人阜新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开发区分园是民办非企业单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210900MJ32981986，与加盖公章的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名称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210911MJ32981985均不一致，且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白宇个人名章不是上诉人和白宇加盖的，上诉人没有授权名章保管人签订保证合同，上诉人作为保证人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博创学校、被上诉人敖飞未经上诉人授权许可，私自以上诉人名义在保证合同上加盖上诉人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白宇名章具有过错，其签订的保证合同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赵佳宁在与博创学校、敖飞签订借款合时，双方明知上诉人是公益性民办学校，且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白宇未到场的情况下，没有向上诉人核实公章持有人是否具有签署保证合同的代理权限，在没有上诉人授权委托他人签署保证合同权利外观的情况下，也没有核实合同上保证人的名称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非上诉人登记证书的名称及信用代码，未尽到审查注意义务，被上诉人赵佳宁、被上诉人张敬刚、被上诉人博创学校、被上诉人敖飞对此均具有过错，应当自行承担保证合同无效的责任。另，被上诉人博创学校、博创工贸、博创幼儿园、博创派遣公司已经向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清算，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2日作出(2020)辽09破申7号、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博创学校、博创工贸的破产清算申请，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还于2020年10月18日、2020年10月21日分别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了对博创派遣公司、博创幼儿园的破产清算申请。被上诉人赵佳宁、张敬刚一审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债权，已经向管理人进行了债权申报，管理人已经给赵佳宁下发债权审查意见书，并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上向债权人公布了债权表。因被上诉人博创学校、被上诉人敖飞、被上诉人赵佳宁、被上诉人张敬刚对保证合同无效均具有过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即使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对公章的保管具有一定的过错，也应当先对各方承担责任比例进行确定，并以赵佳宁、张敬刚实际经济损失为基数，确定承担赔偿责任的数额，且不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再者被上诉人赵佳宁已经向管理人进行了债权申报，目前既不能确定被上诉人赵佳宁、张敬刚的实际经济损失，也不能确定债务人不能清偿其债权的具体数额，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如果被上诉人赵佳宁、张敬刚认为其因为保证合同无效受到了损失，应当待债权清偿后确定实际损失再另行起诉。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赵佳宁、张敬刚辩称,1、上诉人并非公益性的幼儿园，是为了获取利润的单位，上诉人如果主张自身是公益性的幼儿园应该举证证明。2、合同效力判断是价值判断，保证合同是否有效应该根据保证合同是否有效的规定去裁判。被上诉人敖飞未答辩。被上诉人博创学校、博创工贸、博创幼儿园、博创派遣公司辩称,管理人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另案中调取的关于开发区博创幼儿园的办园资质，能够证明开发区博创幼儿园的举办方是博创工贸，另案中的通话录音能够证明博创学校、博创工贸进入破产程序时上述企业的法人章和公章都保管在王建中处，王建中受敖飞支配。阜新市太平区法院受理的天津佳麟合伙企业诉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博创开发区园的诉讼中向法庭提交一组关于敖飞与开发区博创幼儿园权属关系的证明。管理人认为，开发区博创幼儿园虽然属于独立办园，但与博创学校及博创工贸学校的财产密不可分。在开发区博创幼儿园的公章、法人章由敖飞实际控制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的判决合理合法，虽然被上诉人赵佳宁、张敬刚向管理人申报案涉债权，但是该诉讼在先，管理人对其债权的认定态度需要等本案诉讼判决后以法院判决认定结果为准，该诉讼与申报债权并不冲突。开发区博创幼儿园载明是民办非企业单位，是具有公益性质的幼儿园，与其是否有利润分配有无利润收入没有必然关联性。另外开发区博创幼儿园是独立分开的，公章的持有者私自用开发区博创幼儿园的公章进行提供担保并没有得到开发区博创幼儿园法人的许可，因此开发区博创幼儿园及博创工贸、博创派遣公司均具有过错，不能因为公章由谁保管就可以免除谁私盖公章的责任。赵佳宁、张敬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阜傅创学校、敖飞偿还赵佳宁、张敬刚借款本金446万元、2017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的利息47523.78元，本息合计4507523.78元及至全部本息给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博创工贸、博创幼儿园、博创派遣公司、开发区博创幼儿园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博创学校、敖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赵佳宁、张敬刚系夫妻关系，在2011年至2016年期间通过向博创学校及敖飞指定的银行账户转款及给付现金的方式出借给博创学校及敖飞借款6710000元，借款发生后，博创学校及敖飞已将借款之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的利息给付完毕。截止2017年9月1日，博创学校及敖飞尚欠赵佳宁、张敬刚借款本金4460000元，此后，博创学校及敖飞未向原告偿还过借款及给付利息。在原告催要借款过程中赵佳宁与博创学校及敖飞于2020年5月15日签订过一份分期还款协议，赵佳宁与敖飞、博创幼儿园法定代表人张磊于2020年9月15日签订过一份还款协议，赵佳宁与博创学校、敖飞、博创工贸、博创幼儿园、博创派遣公司、开发区博创幼儿园于2020年9月23日签订过一份借款协议，在最后一份借款协议上写明出借人为赵佳宁，借款人为博创学校及敖飞，连带保证人为博创工贸、博创幼儿园、博创派遣公司、开发区博创幼儿园，在该借款协议上敖飞签名并加盖了个人名章，博创学校、博创工贸、博创幼儿园、博创派遣公司均加盖了单位公章及单位法定代表人个人名章，在开发区博创幼儿园处加盖了该园法定代表人白宇的个人名章，另外还加盖了“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的公章。博创学校、博创工贸以严重资不抵债无法继续办学为由向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清算，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2日作出（2020）辽09破申7号、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博创学校、博创工贸的破产清算申请，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还于2020年10月18日、2020年10月21日分别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了对博创派遣公司、博创幼儿园的破产清算申请。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还作出相关决定书，指定阜新友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担任上述博创学校、博创工贸、博创派遣公司、博创幼儿园的破产清算管理人。原告于2020年11月11日向博创学校破产清算管理人申报债权，博创学校破产清算管理人对原告申报的债权未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赵佳宁、张敬刚系夫妻关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属夫妻共同财产，赵佳宁对外出借资金，现张敬刚作为共同债权人与赵佳宁共同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赵佳宁与博创学校及敖飞经协商后达成了借款协议，原告按约定将款项借给了被告方，被告方收到借款后未按约定向原告偿还全部借款及给付利息，属被告方违约，现原告要求博创学校及敖飞偿还尚欠借款4460000元及按约定标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给付借款利息的请求合理，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利息应计算到2020年10月22日止。开发区博创幼儿园辩称的该幼儿园系具有公益性质民办教育事业主体，属于公益性事业主体，根据担保法规定不得为保证人，因此其在借款协议中作为连带保证人的约定无效的答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开发区博创幼儿园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为无效合同，该保证合同虽然无效，但原告方作为债权人对此并无过错，开发区博创幼儿园在借款协议上的连带保证人处加盖了该幼儿园法定代表人个人名章及该幼儿园另一名称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的公章，即使公章及个人名章不是该幼儿园法定代表人白宇亲自加盖的，但其对公章及个人名章未尽到妥善保管责任，故其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博创学校、敖飞、博创工贸、博创派遣公司、博创幼儿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依法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本案原告于2020年10月22日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博创学校破产清算申请之前就向本院递交了起诉状预交了案件受理费。博创学校、博创工贸、博创派遣公司、博创幼儿园请求原审法院中止审理本案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其答辩中提到的两种情形均不适用于本案，其中其提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系最高人民法院于2002年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试行）》所作的解释，在此之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于2007年6月1日起正式施行，前述司法解释已失效；其答辩意见中第二种情形与本案情况不符，故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原告起诉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尚未施行，故应适用当时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九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阜新市博创学校、敖飞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偿还赵佳宁、张敬刚借款本金4460000元；二、阜新市博创学校、敖飞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以借款本金446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为标准计算共同给付赵佳宁、张敬刚借款利息；三、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阜新市博创劳务派遣有限公司、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对上述第一、第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赵佳宁、张敬刚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860元（原告已预交），由阜新市博创学校、敖飞共同承担；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阜新市博创劳务派遣有限公司、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开发区博创幼儿园系民办非企业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民办教育事业属于公益性事业，是社会主义教育事业的组成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规定：“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不得为保证人。”所以，上诉人开发区博创幼儿园具有公益性质，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赵佳宁签订的担保合同为无效合同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案上诉人开发区博创幼儿园对公章、法人名章保管不善，存在过错，在法律有禁止性规定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赵佳宁仍与上诉人开发区博创幼儿园签订担保合同，故该担保合同的无效，双方均有过错。一审判决上诉人对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上诉人认为应当另行起诉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开发区博创幼儿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904民初90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904民初90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阜新市太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904民初90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阜新市博创工贸中等职业技术学校、阜新市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阜新市博创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对第一、第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对第一、二项判决内容中阜新市博创学校、敖飞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赵佳宁、张敬刚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860元，由阜新市博创学校、敖飞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2860元，由阜新市开发区博创克莱斯特幼儿园负担21430元，由赵佳宁、张敬刚负担214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垠审判员 于 丽审判员 王 斌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