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会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733民初827号原告：张洪辉，男，汉族，199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会昌县，联系电话：。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友有，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阔益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会昌县珠兰乡怀仁村松光岭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33ＭＡ3950ＥＷ9Ａ。法定代表人：刘小青。被告：刘小青，女，汉族，1973年10月13日出生，住会昌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华，江西柯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洪辉与被告江西省阔益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阔益公司）、刘小青股权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6月1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洪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友有，被告阔益公司、刘小青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洪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原、被告之间口头的股权合作协议；2.判决两被告退回原告交纳的股金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并承担资金占用费（按月息1分计算，从2020年9月3日开始直到退完为止）；3.判决两被告返还原告在公司运作期间垫付的各项费用7208.5元以及工人工资1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吴明辉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8月10号左右，原告开始跟被告刘小青接触拟谈江西省阔益食品有限公司屠宰厂合作事宜，该公司注册认缴资本300万，原告占股24％，认缴股金需要72万，当时被告刘小青、案外入朱文峰均在场协商，商定股金分次打入公司账户，先打10万进入，后期根据营业需要再陆续打入，8月16日，起草了一份合作协议，因内容简单，很多条款不够清楚原被告双方没有签成，次日17号原告起草了一份(创始股东协议)，三方阅读过协议内容，并有签一份(创始股东协议)，因为签错了只打印了一份，后面决定后续再签，现草稿还留在被告刘小青那里，约定资金方面按照占股比例各股东资金均要实缴进入公账，江西省阔益食品有限公司包括屠宰和阔源家禽批发部(有营业执照，法人也是刘小青)都归属于江西阔益食品有限公司管理，案外人张林也在场。2020年9月3号上午，原告和案外人张林一起到阔源家禽批发部跟被告刘小青见面，再次确定合作框架，先由原告这边的资金打入，被告刘小青明确表示，屠宰部启动将由原告负责招工前期工厂准备、机械设备调试及其他需要整改的地方等工作;下午2点28分原告指示案外人张林银行账号转10万到江西省阔益食品有限公司公账，并截图转发有刘小青，案外人朱文峰微信上以示合作诚意。2020年9月5日，原告带了两个技术工人到阔源家禽批发部跟被告小青见面交谈，并开始在屠宰场开始筹建。当天晚上原告向被告刘小青预借了一万元作为购买东西所需。9月17日，原告与被告刘小青一起到银行，办理了公账网上银行U盾，办理完后被告刘小青把U盾交给原告管理，18号被告刘小青以阔源批发部进货为由叫原告通过江西省阔益有限公司公帐向各货主支付各进货款，后被告刘小青将阔源家禽批发部所收的销售收入占为已有并拒绝归还给被告江西省阔益食有限公司公帐上。后续屠宰场支出加大，原告个人当时已经垫付了一万五千元支出，9月25日原告跟刘小青提出公账没有钱不够公司支出，叫被告注入资金(她同意第二天转，第二天并没有收到)并要求对公司资产重新估价，正式签入股协议，被告刘小青则要求原告打股金尾款，原告当即表示公司工商股权信息未变更为自己的名字而拒绝。2020年9月29日，被告刘小青对原告管理和产品质量不满，说这样做下去不如被告刘小青自己来接手管理，原告建议停工几天调整，工人不行该换的换，产品该调整的调整，股权问题也一起解决了再开始运作，被告刘小青同意停下来调整，次日原告就发了信息给工人说休息五天等待通知再上班。最后被告刘小青就找理由说屠宰场停工要原告买单，造成的亏损要原告买单等事情与原告发生激烈争吵，致使上述纠纷发生。原告认为，合作本应以诚信为本，按口头协议，被告刘小青理应召开股东会议，及时变更工商登记信息，以确保原告在被告公司里的合法权益得到保障。现被告刘小青通过被告江西省阔益食品有限公司公帐将原告所出资的股金借用支付货款之名将其转入被告刘小青名下的会昌县阔源家禽经营部进货后变现为销售货款占用已有，同时拒绝变更、拒绝承认原告在被告公司的股东地位、拒绝发放工人工资，并多次发生冲突、拒绝返还股金，系恶意损害原告的经济权益，严重影响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民法总则、公司法等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阔益公司、刘小青共同答辩称：一、股权合作协议真实、合法、有效。1.2020年8月10日，原告与答辩人公司的股东协商合作事宜，2020年8月16日草拟了合作协议，原告认缴答辩人公司24%的股份，2020年9月3日，原告向答辩人公账转入10万元出资款，上述行为均为原告真实的意思表示，上述意思表示行为对协议双方产生法律约束力，不存在法定撤销事由。2.原告向答辩人出资10万元后，实际参与了答辩人公司屠宰厂经营，答辩人公司的屠宰厂位于会昌县珠兰乡怀仁村，厂房面积600平方，设有检疫区、屠宰区、生产区、冷冻库、环保池等设施，总投入140多万元，答辩人公司的屠宰厂设施齐全，完全可以进行生产并盈利，不存在法定解除事由。3.原告向答辩人出资10万元后，答辩人全体股东口头协商同意原告入股，并商议原告转入20万出资款后，由股东朱文金、刘小青的部份股权转让于原告，再办理工商股权信息变更。为此，答辩人也以股东会决议形式予以确认，同意向原告转让24%的股份。答辩人认为，原告出资10万元后，虽然没有办理股权转让及股权变更手续，但，答辩人全体股东均承认原告出资股东身份，其股东身份并不受此影响。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请求撤销股权合作协议的请求于法无据。二、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退款责任的请求违悖法律规定。1.公司法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能抽逃出资，公司只有在盈利时才可以向股东分配红利或投资收益。本案中，原告实际参与答辩人公司屠宰厂的经营，经营期间屠宰厂尚无产生盈利，答辩人不能在没有盈利之时，向股东个人的退款承担义务，这样明显是损害了公司资产独立性，更侵害了与公司交易主体的合法权益。2.公司法规定公司连续5年盈利不分红、合并分立转让主要财产、应解散却修改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要求公司回购其股份。本案中，答辩人公司成立经营不足一年时间，且没有产生盈利，原告请求退回出资款不符合公司可以按合理价格收购股东股份的情形。综上，原告出资的10万元是公司财产，公司未经法定的分配程序，不能将出资款退回股东个人。三、原告出资款已用于答辩人公司的生产经营。1.原告于2020年9月3日出资10万元后，即于2020年9月5日向答辩人公司股东刘小青预借了10000元，用于置办答辩人公司屠宰厂日常用品等。该事实在原告诉状中也予以了确认，该款应作为答辩人公司的支出。2.原告出资10万元后，从答辩人公账上可以反映该款分别用于：向谢泽亮进货支付货款18240元、向廖隆春进货支付货款31000元、向江西栖岭农牧有限公司进货支付货款39317元、向赖豪阳支付运费1500元，共计货款90057元，上述货物均为屠宰厂所用的鸡鸭活禽，答辩人公司9月份的入库单可证实，鸡鸭活禽均清点并由屠宰厂工人确认。3.在2020年10月13日，答辩人分别向屠宰厂工人刘强支付工资5600元、吴秀英支付工资6600元、肖由英支付工资4000元。工资支出由工人工资收条可证实。4.根据原告提供答辩人公司生产经营报表和月销售清单，答辩人公司未产生盈利。因原告与答辩人公司股东之间在管理意见上分歧，屠宰厂9-10月份的销售收入均未转入答辩人公账。综上，原告出资款已用于实际生产经营中，且尚未产生盈利。四、原告应继续履行出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规定：“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答辩人公司股东达成合作协议，认缴24%股份，并先打入10万元出资款，答辩人过半数股东也同意转让股份于原告，并以股东会决议形式予以确认，原告应按合作协议约定内容继续履行出资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阔益公司股权结构情况。证明被告一、二未按照约定变更股权的事实。二被告质证对证据关联性有异议，并不能证明未按约定给原告办理变更股权，原告事实参与了公司的管理，其股东身份并不受此影响。本院对股权结构予以确认，至于股权变更事项，本院在下文综合阐述。2.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原告通过案外人向被告一出资的事实。二被告该对证据出资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工资领条（张东升、曾地长）、微信转账记录（刘强），证明原告为被告一、二垫付工人工资的事实。二被告虽然质证有异议，但在法庭调查阶段对原告垫付了10000元工资无异议，本院对原告垫付了10000元的工资予以确认。4.会计报表。证明原告为公司垫付各项支出合计7409.5元的事实。二被告质证后称性均有异议，原告的支出没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是原告自己个人统计的数据，真实性有待查证。本院认为，该会计报表为原告自行制作，无法完整的还原的公司经营管理支出、收入及损益等情况，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5.现场录音。证明被告刘小青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明确表示放弃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二被告质证对该证据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此录音并不能证明合作协议无法履行，而需要撤销或解除。阔益公司2/3以上的股东已同意向原告转让24%股份，并以股东会决议形式确认，股东身份不因与其他股东有矛盾而受影响。阔益公司设施齐全，完全可以进行生产并盈利，不存在法定撤销或解除事由。本院认为，该证据确实反映原告与刘小青存在激烈争吵，需要注意的是，在争吵过程中，原告一再强调其股东身份，该录音具有目的性、倾向性及诱导性，是否可以凭此证据就予以支持原告的主张，本院在下文综合阐述。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被告均予以认可，此处不再赘述。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股东会议决议一份。证明被告阔益公司过半数股东同意转让股份。原告质证认为未参与，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有可能是后面补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确认阔益公司的股东之一朱文金对转让24%的股份给原告这一件事是知情并且无异议的。2.租金收条一份。证明被告阔益公司在2021年上半年仍在付厂房租金。原告质证称与本案无关，这是原告与被告闹矛盾后今年交的租金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大体与本案的审理无太大关联。3.公司厂房、设备照片五张。证明被告阔益公司可正常经营。原告质证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是否正常运营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大体与本案的审理无太大关联。4.公司公账支出明细一份。证明原告出资款已用于公司经营，购买家禽。原告质证称对证据四的三性予以确认。因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5.入库单一份。证明购买的家禽已经全部入库清点。对证据五中的入库单没有与原告核对过且与原告保留的账目原件不吻合，我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大体与本案的审理无太大关联。6.工资收条。证明经营期间被告刘小青代被告阔益公司支付工人工资16200元。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审理并无关联。综合以上审查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诉状、答辩状、到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阔益公司成立于2020年3月3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刘小青。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含家禽、畜牧养殖、屠宰、加工和销售等。该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现有股东3人，分别为朱文金（认缴出资120万元，占出资比例120%），何金圣（认缴出资60万元，占出资比例60%），刘小青（认缴出资120万元，占出资比例120%）。2020年8月10日，原告张洪辉找到被告刘小青商量成为被告阔益公司股东，双方商定由原告认购占阔益公司24%的股份，按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计算，原告要占24%的股份需支付72万元。双方商定分期打入公司账户。同年9月3日，原告按上述口头约定，向被告阔益公司的对公账户转入10万元。同年9月19日，该公司对公账户向江西栖岭农牧有限公司转账39317元。之后，原告实际负责筹建并管理运营了被告阔益公司下设的一个屠宰厂。管理屠宰厂期间，原告负责经手该屠宰厂的收支，还垫付了10000元工人工资。此后，因对企业管理、资金管理支付及股东身份变更等问题，原告与被告刘小青发生争吵，并自此未再与二被告联系。2021年6月28日，被告阔益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该公司股东何金圣的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何金圣对股东刘小青、朱文金同意向张洪辉转让公司24%股份，其本人知情无异议。本院认为，对当事人口头达成的合同，应从当事人合同目的、订立合同后的行为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来准确判定当事人之间所订立合同的性质。这也是处理本案纠纷的基本前提。当事人自认的合同名称，有出于诉讼利益的需要，不影响法院对合同性质的准确判定，应以法院判定为准。对本案中原告张洪辉与被告刘小青达成的口头协议，本院认定为股份转让合同。具体理由是：首先，如果是合作或投资类的协议，合同双方一定会约定收益的分配方式，分配时间等关键事项，但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整个诉讼过程中片字未提，这与合作或投资类协议的目的不符。其次，双方当事人一致无异议的事实是由原告认购公司24%的股份，认缴该比例的股份需支付72万元，并且需要支付的款项系以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计算得来。由原告分两次支付认购股份所需要的款项。包括原告张洪辉在与被告刘小青在2020年9月29日的争吵过程中，原告张洪辉也一再强调自己没有股东的相关权利。从这些事实可认定，原告与被告刘小青的达成口头协议目的意在成为被告阔益公司的股东，而实现这一目的显然需要通过购买被告阔益公司股东的股份来实现。在认定了原告与被告刘小青的口头协议的性质后，再来看原告主张撤销原被告之间的口头协议的理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由于协议能否撤销，应以达成协议时的事实为认定依据，故应适用合同法关于合同撤销的相关规定。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综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本案不存在可撤销的事由。原告提出的被告刘小青将销售收入占为己有、拒绝发放工资等，属于公司管理不规范所致。其还提出的被告刘小青将原告的入股资金变现为销售货款占用占为己有，未提出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不影响对双方口头协议有效的认定。还需要阐明的是，既使是合伙，一旦达成合伙协议，且实际已投入资金的，在要求退伙时，尚且要求清算债务、盈利等，才能退出合伙。而本案中，原告所支付的款项系为购买股份，在转入被告阔益公司的账户后，已成为公司的财产，并非刘小青的个人财产，且实际由公司控制并使用，亦应当受公司法的制约。进一步说，股东的出资已成为公司的财产，不可抽逃出资，只不过原告的股东身份尚未确认而已。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刘小青的口头协议有效，股东的权益体现在于能够按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并非一定要参与公司管理。目前，原告并非不能成为公司的股东。本案中，被告阔益公司的其余2名股东对原告欲成为公司股东，购买股东的股份，均知情未提出异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股东会行使职权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故是否召开股东会议讨论并非必要，被告阔益公司的其余2名股东对原告欲成为公司股东并投入了资金这一事实均知情，结合公司已实际收入了原告投入的出资这一情形，原告成为公司的股东不存在障碍，但前提是要按当初的口头协议履行自己的出资义务。故，口头协议不存在不能履行。原告在按照口头协议约定投入资金后，可要求确认股东身份，并要求进行股东身份登记，如届时被告刘小青、阔益公司拒不配合登记原告的股东身份，可另行起诉主张权益。至于转让谁的股份来实现股东身份，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被告刘小青承担转让自有股份给原告的合同义务。综合上述意见，原告要求撤销口头协议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垫付的10000元工人工资。被告阔益公司认可原告垫付了10000元工资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该款项应由被告阔益公司返还给原告。关于原告垫付的其他费用7409.5元。由于原告在管理被告阔益公司屠宰厂期间，一个人负责收支，未建立起严格的财务管理制度，无法证实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也未提交屠宰厂的资金收入支出流向，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江西省阔益食品有限公司向原告张洪辉支付10000元（该款项系原告张洪辉垫付的工人工资）；二、上述款项付至原告张洪辉指定的银行账户或存入会昌县人民法院标的款账户（户名：会昌县人民法院，账号：14×××02，开户行：会昌农商银行营业部）；三、驳回原告张洪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84元，由被告江西省阔益食品有限公司负担805元，由原告张洪辉负担18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易文财人民陪审员  曾庆富人民陪审员  戴赣东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郭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