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20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姬堂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姬堂碧山村碧山大街5号。法定代表人：钱炽垣，该社社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姬堂第五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姬堂上堂村。法定代表人：周锦锵，该社社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姬堂第六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姬堂村一长庚西街8号。法定代表人：周伟洪，该社社长。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政权，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辜秋月，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姬堂股份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丰乐北路长盛街83号大院。法定代表人：钱浩德，该社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姬堂经济发展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物黄埔区姬堂村委内。法定代表人：钱浩德，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道春，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姬堂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姬堂四社）、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姬堂第五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姬堂五社）、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姬堂第六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姬堂六社）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姬堂股份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姬堂经联社）、广州市黄埔区姬堂经济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姬堂总公司）合作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2民初6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政权、辜秋月，被上诉人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道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持有“广宏实业公司”100％的股份属于《合作发展协议书》中约定的广州市黄埔区大沙镇姬堂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姬堂村委）在“广宏实业公司”的占股，该股份为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与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共同所有。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作为显名股东，其基于该股权的任何行为亦代表作为隐名股东的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的权益。第一，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所持有的“广宏实业公司”100％的股份明确属于《合作发展协议书》约定之姬堂村委在“广宏实业公司”的占股。同时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作为显名股东，该增加持股应视为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与作为隐名股东的姬堂四社、五社、六社联合投资发展所占股份。根据协议确定的占股比例，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100％持股后，姬堂四社占有10％的股份，姬堂五社占有10％的股份，姬堂四社占有20％的股份，共计占有“广宏实业公司”40％的股份。第二，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与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就增持“广宏实业公司”股份无须再达成协议约定。《合作发展协议书》已经明确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持有“广宏实业公司”股份中各方的股份占比，其投资方式为各方占股比例投入，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代为运作及经营。据此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根据该协议所持有“广宏实业公司”之股份中的40％为代持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所占股份，其后期增持股份的行为根据协议的约定亦为按比例代为投资及持有，无须再行达成协议约定占股比例。第三，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与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均为“广宏实业公司”股东，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有权依法行使优先购买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法律明确规定股东所转让的股权，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在协商不成的情况下，则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据此，从该层面讲，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作为占股股东之一，在其他股东转让股权的情况下，有权依法行使优先购买权，即便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与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未就购买比例协商一致，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仍然有权按其出资比例对转让之股份行使优先购买权，亦无须与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达成一致协议。（二）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作为显名股东，实质上所持有的股权有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的股东权益，基于这部分股权产生的任何收益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均应享有，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不按协议约定进行分红的行为明显损害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的合法权益。第一，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所持有的“广宏实业公司”100%的股份属于《合作发展协议书》约定之姬堂村委在“广宏实业公司”的占股。同时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作为显名股东，该增加持股应视为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与作为隐名股东的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联合投资发展所占股份。第二，“广宏实业公司”成立的根本目的为经营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的土地获益，从该层面看，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作为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土地代管人及代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持有股份的显名股东，其主张在随后增持的占股为其个人占股不符合《合作发展协议书》的订立宗旨，其行为严重损害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及各社村民的合法权益。（三）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并未按照《合作发展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请求解除合同及要求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返还土地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第一，在本案中，《合作发展协议书》明确约定合作各方的权利义务，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为履行协议书确定的义务，将其名下土地交予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经营。在持续二十多年的经营期间，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并未履行相应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二，根据《专项审计报告》的内容显示，案涉项目自1995年至今均有明确的账目数据，其账目数据由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掌握并且显示持续多年盈利。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在此情况下多年不予公布开支及进行分红，其行为严重侵害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的合法权益。第三，是否约定解除合同的条款并不影响本案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款、第四款，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的行为符合该条款规定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据此，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及返还土地。（四）姬堂总公司作为项目的实际管理人，理应与姬堂经联社共同承担给付责任。在本案中，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为案涉合作项目的实际管理人。从《专项审计报告》看，案涉项目的套账公司为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项目的收入均由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收取，两者实际为同一套人员，实际管理案涉项目及获取收益。（五）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作为隐名股东，其在本项目的权益涉及所在社的村民利益，《合作发展协议书》所确定的姬堂村委与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之间的占股比例，基于解决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土地的发展问题，从本合同的利益及项目的实际实施来看，姬堂村委在广弘公司的扩股，不存在单方扩股的可能。（六）本案的净利润分配基于2019年9月18日出具的项目专项审计报告，从审计报告的内容看，第一，征地款是作为项目成本去扣除的，并非姬堂村委所称的由姬堂村委进行征地，则相应的土地权属人为姬堂村委，该征地的性质改变的是土地的使用性质，并交由村委主导经营，并非改变土地的权属。第二，从专项审计中显示，1998年8月31日，存在调整姬堂村委对广宏实业公司投资的一个项目，如果调整投资比例是姬堂村委单方行为，则为何会在专项审计报告中出现调整投资比例、资金计入成本费用的情况。从该审计报告的计算方式看，可以看出姬堂村委的扩股行为并非单方扩股，而是代表四方进行扩股。第三，正是因为姬堂村委扩大在广宏实业公司的占股使用的是专项的项目资金，姬堂村委代表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使用相关项目资金，而该项目的收入本来就属于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的部分，姬堂村委使用项目资金进行扩股的行为，实际上为所有隐名股东的扩股行为，该行为根本无关是否需要与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达成一致的问题，姬堂村委在当时对代表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进行增资扩股的行为，并未告知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但其未告知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的行为并不影响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应当享有的按照扩股后的比例享有分红的权利。（七）审计报告所显示的调整姬堂村委投资比例的支出项目，与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所主张的在2002年以100万元支付大沙镇骏鸿公司股权转让款相互矛盾。首先从金额上看，1998年8月份，姬堂村委调整在广宏实业公司的投资比例，支出的金额为5769117.11元，而2002年其单方制作的证明单显示为100万元，在项目持续盈利的情况下，50%的占股所支付的金额仅仅为100万元不合常理。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主张该次转让支票上显示的款项性质为还款，同时也未能见任何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及相关文件，由此可见，该项款项的支出与本案并无关联，并非其称所谓的股权转让款。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所陈述的单方扩股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情况并不存在。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辩称，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与姬堂经联社签订《合作发展协议书》，确定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对姬堂村委占有广宏实业公司50%的股份中，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分别占有10%、10%、20%的股份，也就是说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实际占有广宏实业公司20%的股份，在2002年3月姬堂经联社向大沙镇骏鸿公司回购50%的股份，回购股份所支出是由姬堂经联社承担。各方对姬堂经联社回购的50%的股份如何分配未达成一致意见。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在2018年-2019年期间向姬堂经联社提出出资购买姬堂经联社回购50%股份中的40%，整体就是广宏实业公司增加20%的股份。本案的特殊的情况是在于姬堂经联社与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之间属于上下级的集体经济组织，及姬堂经联社如果对占有广宏实业的50%中的按照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原来占股的也就是整个20%，这就涉及到集体经集体经济组织的资产交易，按照黄埔区三资平台的管理规定经四议两公开，在姬堂经联社的股东范围内表决通过之后，再经黄埔区集体经济资产、财务服务集体经济组织资产或财务服务中心，公开对外进行招投标，进行交易。姬堂经联社内部无法对相关的股份的分配、交易、通过民主表决程序，故姬堂经联社无法对相关的股份按照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的要求进行新的股份的比例分配。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与姬堂经联社签订的《合作发展协议书》，姬堂经联社向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返还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的土地共计136.227亩；2.请求法院判令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向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支付已审计项目净利润收入的40%共计4639562.6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未付款项为本金，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上浮50%计算，从2019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请求法院判令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向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支付2019年6月至《合作发展协议》解除同时土地返还之日期间的项目净利润收入的40%，暂计算至2020年5月为733091.87元；4.由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姬堂四社、五社、六社明确其要求姬堂经联社及姬堂总公司向其共同返还土地及支付款项，无需区分返还及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姬堂村委（姬堂经联社前身）与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签订《合作发展协议书》，约定：姬堂村委与大沙镇骏鸿公司合作成立的广宏实业公司，共同投资开发位于上堂丰乐路边的用地97.871亩（其中五社占30.871亩、六社占67.54亩）和在碧山乌冲河边的用地38.406亩（碧山四队），合计136.227亩，用作发展工业商住、仓库用地，首期征地费1226.493万元，姬堂村委占股50%，二期工程的填土、设挡土、道路、水电设施、部分基建工程初步统计投入数百万元。为解决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土地被征用后的发展出路，经研究协商，姬堂村委将在广宏实业公司的占股与上述三个经济社联合投资发展，其中姬堂村委占股60%，姬堂四社占10%、姬堂五社占10%、姬堂六社占20%,投资方按各方占股比例投入，共同承担风险，获利按各方投资比例分红。该用地的发展和业务管理由姬堂村委与大沙骏鸿公司成立的广宏实业公司负责运作，由姬堂村委与骏鸿公司推选人员成立董事会，一切决策由董事会议决定，资金开支由董事会同意后支出，董事会成立经理负责制，主管日常运作和经营业务。由于姬堂村由四方合作投入，鉴于部分经济社资金一时周转困难，特殊情况下，由姬堂村委统一暂付投入，村委财务记账，到该社有资金来源时扣除。合作投入的四方每年召开不少于二次的股东会议，公布开支和商议发展计划。各方均确认上述协议中的碧山四队是指姬堂四社。《合作发展协议书》中约定的“上堂丰乐路边的用地97.871亩”在穗集有（2012）第11000675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土地范围内，“碧山乌冲河边的用地38.406亩”在穗集有（2012）第11000194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土地范围内，该两集体土地所有证显示土地所有权人均为姬堂经联社农民集体。姬堂经联社、姬堂总公司主张上述38.406亩土地以宅基地的形式分配给村民进行宅基地房屋建设，上述97.871亩土地建了仓库，已于2018年7月被拆除，并提交了四份《黄埔区农村居民个人住宅规划审查表》《同意调整建设用地性质的复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为证。《同意调整建设用地性质的复函》为广州市城市规划局于1998年12月22日出具，载明：据查，经该局曾以穗规划地证字[1996]第406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同意姬堂村征用大沙镇姬堂村“北畔”地段41318平方米用地兴建商储、仓库；经研究，该局同意上述用地性质增加无污染工业项目（一类工业用地）。穗规划地证字[1996]第406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载明用地位置为大沙镇姬堂村“北畔”，用地面积为41318平方米的用地，用地项目为商储、仓库，用地单位为姬堂村委会。姬堂经联社及姬堂总公司表示《合作发展协议书》中约定的“上堂丰乐路边的用地97.871亩”包括在姬堂村“北畔”范围内。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提交《场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拟证明合作项目土地由姬堂经联社及姬堂总公司出租并收取租金，该租赁合同显示出租地块位于广州市黄埔区丰乐北路、姬堂仓储用地，土名“北畔”。2019年9月18日，广州信道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信道所专自[2019]第K219035号《专项审计报告》，载明1995年6月至2019年5月，项目税后净利润为11598906.6元。各方均同意按该项目税后净利润11598906.6元为基数，计算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所主张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收入。姬堂经联社主张大沙镇骏鸿公司于2002年退出广宏实业公司的经营管理收益，相关的50%股份由姬堂经联社出资购买，并提交支付证明单、收款收据、记账凭证为证。该些证据显示姬堂经联社于2002年3月向大沙镇骏鸿公司支付1000000元合作项目退股本金。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确认其未出资购买过大沙镇骏鸿公司所持有的50%股份。姬堂经联社主张因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对分红比例存在争议，不同意按该比例开具对应金额的收据，故根据相关的财务制度，其无法向上述三社支付相应款项。庭审中，姬堂经联社及姬堂总公司表示姬堂总公司是姬堂经联社的全资子公司，对姬堂经联社的部分集体物业进行经营管理，收益归姬堂经联社所有。一审法院认为，姬堂村委与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签订的《合作发展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诚信履行。关于解除及返还土地。首先，各方签订的《合作发展协议书》未约定解除合同的条款。其次，虽《合作发展协议书》约定各方按投资比例分红，但未约定分红时间。最后，虽然广州信道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专项审计报告》，但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对姬堂经联社提出的分红比例有异议，双方对此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姬堂经联社并非故意不履行分红义务，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要求解除《合作发展协议书》及返还土地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分红及违约金。各方确认《合作发展协议书》于1995年签订，签订该协议书时姬堂村委仅占有广宏实业公司50%的股份，故该协议书中所述的姬堂村委将其在广宏实业公司的占股与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联合投资发展应仅指姬堂村委在1995年所持有的广宏实业公司50%的股份。至于姬堂经联社于2002年3月所购的另50%的股份，各方对此未约定如何分配，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要求参与该50%的股份分红，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对按11598906.6元为基数计算分红无异议，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要求姬堂经联社不区分、向其共同支付分红，则其应享有的分红款为2319781.32元[11598906.6元×50%×（10%+10%+20%）]，姬堂经联社亦同意支付该分红款，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因各方未约定分红款的支付时间，故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要求姬堂经联社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要求姬堂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2019年6月之后的分红款，因本案中尚无证据证明2019年6月之后存在利润可供分红，故对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姬堂经联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支付分红2319781.32元；二、驳回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409元，由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负担28075元，姬堂经联社负担21334元。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以下事实：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和姬堂六社向本院申请撤回一审第一项诉讼请求关于解除《合作发展协议》及返还案涉土地的诉讼请求，姬堂经联社及姬堂总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准许。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和姬堂六社应收取广宏实业公司分红比例及现应收取分红的金额。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根据姬堂村委（姬堂经联社的前身）与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1995年签订的《合作发展协议书》约定，姬堂村委与大沙镇骏鸿公司合作成立广宏实业公司，姬堂村委占股50%，姬堂村委将在广宏实业公司的占股与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联合投资发展，其中姬堂村委占股60%，姬堂四社占10%、姬堂五社占10%、姬堂六社占20%，投资方按各方占股比例投入，共同承担风险，获利按各方投资比例分红。由此可见，就姬堂经联社原持有广宏实业公司50%股份，各方明确约定相应的占有比例，而根据专项审计报告结果计算，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和姬堂六社应取得原姬堂经联社原持有广宏实业公司50%股份对应的分红共为2319781.32元，各方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姬堂经联社向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支付该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但在2002年大沙镇骏鸿公司退出广宏实业公司后，姬堂经联社继受了另外原由大沙镇骏鸿公司持有的广宏实业公司50%股份，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姬堂六社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该50%股份的分配与姬堂经联社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现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和姬堂六社要求对此部分股份对应的分红按原比例进行分配，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三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姬堂四社、姬堂五社和姬堂六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23元，由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姬堂第四股份经济合作社、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姬堂第五股份经济合作社、广州市黄埔区大沙街姬堂第六股份经济合作社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蒙 刚审判员 汤 瑞审判员 汪 毅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胡惠玲赵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