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浙0411民初2104号        原告：嘉兴迈捷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兴市南湖区东栅园区富兴西路106号2幢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2051326617H。                法定代表人：祝海燕，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菱声、张一姣，浙江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邹良，男，197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秀洲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被告：吴利民，女，197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秀洲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原告嘉兴迈捷快递有限公司诉被告邹良、吴利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5月13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菱声、张一姣、被告邹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利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邹良归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利息8641.11元（以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从2020年10月6日起暂计算至2021年1月14日，实际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律师代理费114000元、保全保险费500元；2．判令被告吴利民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20年10月5日，被告邹良以给其员工发工资为由，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被告邹良借款2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20年10月5日至2020年12月21日，利息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被告吴利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逾期未归还本金及利息的，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担保人支付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逾期利息等全部费用。借款至今，两被告尚未归还。经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拒绝支付。                原告在诉讼中将其诉请第一项中的借款本息变更为：判令被告邹良归还借款本金194463元、利息18217.94元（以19446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从2020年10月6日起暂计算至2021年5月12日，实际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并就事实与理由补充：实际交付借款194463元。                原告提交如下证据：                一、借条一份，证明2020年10月5日被告邹良向原告借款20万元，约定按照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利息，借期自2020年10月5日至2020年12月1日，由被告吴利民提供担保，并约定如果未按约定归还本息的，产生的诉讼费和保全费、律师费等由被告承担。同时被告邹良也在借条上确认收到借款；                二、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十八页），从2020年10月5日至2020年10月30日根据邹良的要求陆续向其员工发放了工资，累计194463元，作为之前邹良出具借条支付款项的情况，证明相应的款项已经实际支付；                三、聘请律师合同和律师费发票及购买申请财产保全保险的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已经实际支出的律师费11400元及申请财产保全费用500元；                四、微信聊天记录一组（五页），其中两页是祝海燕与总部俞亚梅之间的有关韵达超市的聊天内容，另外三页是祝海燕与邹良的聊天内容，邹良提供的聊天记录第四页就是这里的最后一页；                五、清单一份及韵达预付款系统截图（二十四页），清单是2020年9月9日至2020年10月3日总部因为邹良没有开超市，不符合要求，每票件扣了0.3元。证明总部因为超市门店专项管理费扣款，其中包括了邹良的扣款。邹良所说的48000多元款项，是因其没有按要求开办韵达超市被总部截留的48557.1元。                被告邹良辩称，一、借条是祝海燕提供的，是先签字出具借条，后来陆陆续续付钱，所以这利息计算时间就不对，而且当时就问写的利息按银行利率四倍计算，具体是多少？祝海燕要求，一是让其把人稳住等公司派件；二是让其付掉工人工资，并把仓库里的派件清理掉；三是想办法尽快把此借款还上，就可以不计利息。二、原本没钱发工资，不想做了，但祝海燕拿来借条，说是公司的钱，财务要做账，因此让其签字。既然是其借钱，应该向其交付，但祝海燕主动要求支付工人工资，就是想博得工人的好感。因此，其把工资账单发给账务，由账务将借款发给工人工资。三、因为借款免息才签字，实际支付日期最后一天是到10月30日，而且共计194463元。四、当时是不想做了，但祝海燕说借给钱让继续做下去，所以才借的钱。这不是正常情况下的民间借贷。正常情况下，其写了借条，就应给其钱，后面怎么安排使用，那是其自己的事，但祝海燕非要插手到其工作上。                被告邹良提交如下证据：                微信聊天记录一组（包括结帐总报表），为其与祝海燕之间的聊天内容，证明为啥借钱，也证明不是说拖欠不给，是催促赶紧对账，完了之后好付钱。对方12月1日开始催要还款，其要求把应该付的钱一起结掉。再一个，借的钱是通过公司的形式，等于上级与下级的关系，是公司内部周转的事情，把东西转给公司了，就应折价。不再做了，但其系统里面有钱，就应把它算出来，那么该给的给，尽快处理，就是双方把这笔钱直接从中清掉了，包括车子及其他财物，但从11月27日对方全部接手之后，就以物抵债了，且还一直在等财务的回复。                被告吴利民未作答辩，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证据，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权利。                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                原告对被告邹良提交的证据认为，首先，聊天内容都是围绕邹良提交的结帐总报表，共有十七个项目。第一项，就是财务做账金额89215.2元。原告曾于2021年1月4日通过祝海燕发给邹良一个清单，总金额是89215.2元，包括7项内容，对其中1至5项无异议，确实是应该支付的款项，但第6项是工业手机押金10000元，实际上已退还5000元，第7项是9月9日至10月3日派费截留48557.1元，该款项并非原告截留。这是当时韵达总部要求每个网点开满1000票件，要开一个韵达超市，如果超市没开起来，那么每一票快递要扣除0.3元。从2020年的9月9日一直到10月3日，因为邹良做的快递分布应该开这个超市，按照其派件量，应该开三家超市，但其没有开，所以被总部扣款，累计扣了48557.1元。该款项是邹良被扣掉的钱，与原告没有关系。其次，关于邹良系统余额即第二项，这个系统余额是不存在的，其计算的这个余额与实际情况不符。邹良是指11月26日到1月4日的费用17978.86元，但这与邹良没有关系。关于结帐报表第三项至十六项，其中第五项，说有17万多票件，要给0.1元的补差，但当时总部给的只有0.9元，所以都是按0.9元计算的，从来没有答应过邹良按照1元计算。第三项至十六项中其余的款项，这些东西，有些东西原告根本不需要，是邹良想与原告协商折价，但原告并没有同意这些东西要折这么多价格，而且很多东西根本用不上的。除了三轮车可能用得上，其他东西根本用不上，随时都可以拿走，与原告没有关系，在双方的聊天记录中，祝海燕也没有答应过。其中第十六是宽带费，也应由邹良承担。关于打款50000元即第十七项，也不是事实，收款人不是公司公账，是一个叫郑艳霞的人。郑燕霞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公司的股东，这与原告也没有关系。                被告邹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认为是免息才签字的，当时祝海燕说只要把做的几个项目做到这个款可以免息，但尽量想办法把钱抓紧还，再一个从未主动要求财务来发放工资；对证据二，聊天内容是真实的，但是祝海燕要求把员工的工资帐单发到群里面给财务，然后由财务来支配工资；对证据三，认为原告聘请律师，其也作不了主，但对方一直不给结算清账导致推迟，且其妻子在2021年1月16日还打款50000元；对证据四、五有异议，认为被扣的款项存在，当时借钱时就要拿回该款项，祝海燕说是总部扣的不能拿，但又说是总部暂时扣的，才导致借钱，再一个这扣款8万多元可能是具体项目，因为是财务做的，其不清楚。                本院经审核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即使吴利民的签字、捺印非其本人所为，但邹良与吴利民为夫妻关系，且吴利民也在邹良承包的快件派送业务片组工作，并明知邹良因发放员工工资而向原告借款，因此，借条上吴利民的签字、捺印即使为邹良所为，也是基于吴利民的委托，故对该证据，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四与被告邹良提交的证据，为相关人员就本案借款以及原告与邹良之间有关派件派送业务及对账结算等事项的内容，均予采纳，其中结帐总报表载明的十七项科目为：1．财务做帐金额89215.2元（314006系统面单回收2157.3元、314010系统面单回收14661元、北京线退款976元、承包区退款2800元、10月5号至9号派费退款10063.8元、工业手机押金10000元、9月9号至10月3号派费截留48557.1元）；2．系统余额17978.86元；3．六辆三轮车折价10000元；4．同创织带客户进公帐6803.1元；5．派件177788票补差17778.8元；6．新买流水线折价1000元；7．一台焊机400元；8．二台便携式打印机800元；9．一台退回标贴打印机200元；10．四组货架1000元；11．一台电脑500元；12．车棚作价1000元；13．风扇折价300元；14．之前阳光分部分摊的流水线没付的钱621.5元；15．七本交接码70元；16.2020年1月至2021年3月的宽带费480元；17．吴利民打款50000元，合计198146.86元，减去代付工资194463元，应给邹良3683.86元。该结帐总报表为邹良自行制作，其中的款项是否采信，则在下文中阐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五，客观、真实，并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纳。                根据上述采纳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被告邹良为原告在嘉兴市秀洲区部分区域快件派送业务的片组承包人，并因业务需要向原告领取工业手机10个，累计被扣押金10000元。被告吴利民为邹良的妻子，并为邹良片组的员工。2020年10月2日，邹良因发放员工工资需要，向原告法定代表人祝海燕要求借款20万元，并在微信中承诺“到十一月底还清，……多少利息我出。若不能兑现连本带息给你，我愿意把房子给你。”。经双方协商后商定，借款直接打入邹良需要发放工资的员工卡上。2020年10月5日，邹良出具了借条一份，载明向原告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20年10月5日至2020年12月1日，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若借款人在约定时间内未归还本金及利息，出借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有权要求借款人、担保人支付由此引起的诉讼费、代理费及逾期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等其他所需费用；担保人担保时效为借款期满之日二年。在该借条中的借款人与担保人一栏，有邹良与吴利民的签字、捺印。借条出具的当天，原告根据邹良提供的需转款的金额与卡号，分别转款14380元、7769元、12516元、21100元、28230元。之后，原告又依此于2020年10月6日、2020年10月8日、2020年10月9日、2020年10月12日、2020年10月13日、2020年10月16日、2020年10月21日、2020年10月30日分别转款13730元、15000元、20000元、20000元、10000元、6363元、10000元、15375元，先后十三次共计转款194463元。之后，邹良因认为其他片组的派件费用比其高出0.1元等事由，要求同等对待而与祝海燕几经沟通未果，于2020年11月26日终止了与原告之间的承包关系，并留下六辆三轮车、打印机等物品。邹良不再接受原告的快件派送业务后，要求原告进行对账结算。2020年12月1日，祝海燕向邹良催还借款。邹良要求抓紧对账，在对账后一并结算，多退少补，并将其自行整理的包括打印机、电脑等折价物品清单的结算账单通过微信发给祝海燕。祝海燕回复，没见这么多物品，且应现场作价交接，而借款是另一码事。邹良提出三轮车作价1万元，其他物品觉得可以则留下，不行则拿走，并要求当晚去现场交接，对其提交的结算账单抓紧核算。祝海燕回复，什么时候过去都可以，最近几天都在。之后的几天，邹良都在催促祝海燕尽快核实。2020年12月4日，祝海燕回复：“你现在就几个三轮车折价，你自己估一下，如果合适，我就拿走，还有其他的东西呢？”2021年12月21日，祝海燕通过微信向邹良催还借款。2021年12月22日，邹良回复：“你对好账，我一次性给你。我上次就跟你说的。”2021年1月4日，祝海燕通过微信发给邹良累计金额为89215.2元的《秀洲明细》，该明细载明邹良被扣的每笔款项的具体时间及金额，合计48557.1元。次日，祝海燕又微信发给邹良“怎么样了”、“10号之前务必清帐。”之后，因邹良认为尚有未计入的派费补差等款项，继续与祝海燕进行沟通。2021年1月7日，邹良就未结入的费用及财物清单通过微信发给祝海燕，包括按每票0.1元补派费16659元，在香格里拉物业的货架以及留下的车棚、仓库柱子上的五台风扇、宽带、卸货用的风扇没折价，新流水线阳光的部分钱没给，阳光没给的几个月的承包费是否能从系统里帮助扣下，押金大概多少何时退。祝海燕回复：“信达香格里的你可以拿回去，这个我也不要，是不是啊？仓库的雨棚反正最多1000把块钱的事情，还有电风扇稍微折点，其他东西的宽带折价什么价，宽带的费用是我们再出就好了，还有折什么价呢？”2021年1月14日，祝海燕就邹良之前提交的物品折价清单，告知邹良：“东西是13000元”，并将该清单微信发给邹良。2021年1月15日，邹良将其手写制作的一份清单通过微信发给祝海燕，要求对方核对。祝海燕回复：“借款是借款”、“反正一万三是的。”2021年2月4日，邹良将其打印制作的一份清单通过微信发给祝海燕，该清单载明应结199106.86元，扣除借款194463元后，余额4643.86元。邹良与祝海燕之间因押金、补派费0.1元、物品折价等事由发生争执，以致成讼。原告因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1400元及申请财产保全的保险费用500元。                另查明，2021年1月5日，吴利民就邹良系统余额与原告财务人员联系，原告财务人员微信回复：“给你拉出来了，截至至昨天，非邹良费用17978.86元”。2021年1月16日，吴利民根据原告财务人员微信告知的郑艳霞的开户银行及其账号，转账至原告指定账户50000元。2021年1月29日，吴利民就同创织带客户回款与原告财务人员联系，原告财务人员通过微信发送两份分别载明同创织带回款3790.5元、3012.6元的单据，并告知“公账的钱进来了”。                再查明，2020年10月，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邹良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邹良因发放员工工资需要向原告借款，并承诺愿意支付利息，原告因此同意借款。邹良出具的借条以及借款交付时间与方式，为与祝海燕协商后达成的一致意见。即使邹良辩称的借款时祝海燕提出了三点要求，可以不计利息，这一事实成立，则原告出借借款目的是让邹良承包的片组继续经营，但邹良在借期限未满即停止了与原告之间的承包关系，因此，邹良关于借款免息之理由不能成立。邹良本应按约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但因终止了与原告之间的承包关系，且多次要求对账结算，原告本应与其及时对账结算，即使存在尚未明确的属于邹良的回款等款项，双方也可作出事后如何处理的约定，但终因双方对于账款的意见不一而未能完成结算。当然，原告与邹良对账结算，也应有合理的准备期限，本院认为该准备期限可自终止承包关系之日起至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止。邹良本可通过对账结算，抵销双方之间的债务或部分债务，但因双方对于账款的意见不一而未能完成结算，致使邹良难以明确可以结算得到的款项，并因此影响借款的归还，又因原告也同意将应结算归邹良的款项从借款本金中扣除，故对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及该日之后应结算归邹良的款项可作为借款本金予以抵销，并对该部分款项视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应予结算。邹良提交的结帐总报表，分十七个科目款项。关于财务做账金额89215.2元。原告对其中一至五项计30658.10元并无异议，则为应结归邹良的款项。至于工业手机押金10000元，原告称已退还押金5000元，但并无证据证明，邹良也未认可，因此，原告应返还工业手机押金10000元。至于派费截留款48557.1元，由于该款项是被原告的总部截留，总部是否予以返还、何时返还、返还多少等，并非是原告能够决定的事务，故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也不属于原告在与邹良结算中应予返还的款项。邹良可通过与原告及其总部协商等途径，另行解决。关于系统余额17978.86元。从2021年1月5日原告财务人员微信回复吴利民的内容可以证明，系统中的余额17978.86元应为结算归邹良的款项。如若不属于邹良的款项，即使告知，也应说明。关于三轮车及打印机等折价物品。原告的结帐总报表中称六辆三轮车折价10000元，打印机等物品折价6371.5元。原告与邹良就六辆三轮车及其他物品的折价及是否需要经多次沟通均未能取得一致意见，双方也未提交办理交接手续的相关凭据，但从祝海燕与邹良的微信聊天内容来看，邹良的六辆三轮车及其他一些物品，虽有将其中不需要的物品告知邹良，但未列明清单并通知邹良取回，而邹良在与祝海燕就物品折价意见不一或在对方告知不需要的物品后，也应及时自行取回，因此，若有物品灭失，责任在于双方，但祝海燕曾就六辆三轮车及其他物品的折价，明确表示过13000元，故本院认为原告应支付邹良六辆三轮车及其他物品的折价款13000元。关于同创织带客户6803.1元。2021年1月29日原告财务人员与吴利民的微信聊天内容可以证明，同创织带客户6803.1元款项已进原告公账，应为结算归邹良的款项。关于派件补差17778.8元。快件派费是基于双方的约定，邹良以其他人的派费标准要求原告补差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吴利民转款50000元，系根据原告财务人员的指定而转款，且原告在庭后已予自认，故该笔款项为归还原告的借款。综上，原告应结算归邹良的款项合计78440.06元。因本案的借贷关系发生于2021年1月1日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息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原告诉请利息按年利率15.4％计算，对其借款期限内的予以支持，但以借款194463元的分批实际交付之日起计算。利息本可自借款之日起计算，但原告诉请自2020年10月6日起计息，经折算，截至2020年12月1日，抵销原告应结算的78440.06元后，邹良结欠原告借款116022.94元及利息4230.68元（详见附件）。因原告与邹良对于账款的意见不一而未能完成结算，影响借款的归还，由此产生利息而致损失扩大，原告对此也负有责任，故对原告诉请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利息按15.4％计算不予支持，但因邹良占用借款，可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3.85％计算利息。经折算，截至2021年1月16日，邹良通过吴利民转账还款50000元后，结欠原告借款66022.94元及利息4793.63元（4230.68元＋116022.94×3.85％÷365×46）。原、被告在借条中约定，若在约定时间内未归还本金及利息，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担保人支付为此引起的诉讼费、代理费及逾期利息等其他费用。原告诉请的申请财产保全的保险费50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因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1400元，基于原告能够获得支持的诉请，本院酌定由邹良承担律师代理费5000元。被告吴利民为邹良妻子，为案涉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未约定保证方式，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吴利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邹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嘉兴迈捷快递有限公司借款66022.94元，并支付利息4793.63元以及自2021年1月16日起的利息（以本金66022.94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款之日）；                二、被告邹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嘉兴迈捷快递有限公司律师代理5000元、保险费500元；                三、被告吴利民对被告邹良的上述一、二项付款义务负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嘉兴迈捷快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08元，减半收取2304元，财产保全费1620元，合计3924元，由原告嘉兴迈捷快递有限公司负担1962元，被告邹良、吴利民负担196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沈宝庆    二○二一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莫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