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305民初1035号原告：山东博纳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齐都镇尹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55690094996。法定代表人：崔建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良，山东稷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金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店区房镇镇淄博科技园三赢路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36619512333。法定代表人：王艳美，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效东，山东长城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俊菊，山东长城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博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纳公司”）诉被告山东金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美置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博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良、被告金美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效东、梁俊菊（第一次、第二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博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润2500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润12520948.45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3日，山东志伟环保再生资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伟公司”)与淄博九顶矿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顶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承包临淄区南部山区废弃矿坑综合治理项目土地平整工程岩石破碎工程，原告代志伟公司缴纳7000万元保证金。2019年6月14日，原告与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及志伟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志伟公司将上述承包合同中的权利及义务转让给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每加工一吨石子、石粉等产品，按每吨5元的价格向原告分配利润。合同签订后，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任何利润，已构成严重违约。另，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系被告设立的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承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利润。被告金美置业公司辩称：1.涉案《合作经营协议》属于无效合同。2019年6月14日，原告博纳公司、志伟公司与金美置业公司第二分公司签订了涉案《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志伟公司将中标“临淄区南部山区废弃矿坑综合治理项目土地平整工程岩石破碎工程”（以下简称“中标项目工程”）全部转让给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该转让行为违反了招标投标法的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48条规定：“中标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完成中标项目。中标人不得向他人转让中标项目，也不得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向他人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不仅如此，涉案中标项目工程的招标文件亦规定“不允许承包人违反合同约定进行转包或违法分包”，同时，志伟公司在招标文件中也“承诺不发生转包和分包行为，违者承担相应的法律和经济责任”。因此，涉案《合作经营协议》因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2.原告博纳公司以无效合同主张利润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无效或者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诉求违约责任的前提和基础是合同有效，任何人不得从其违法行为中获利。由于涉案《合作经营协议》系无效合同，其中关于“按每吨5元的价格向原告博纳公司分配利润”的约定亦归于无效，原告博纳公司的诉求没有请求权基础。故此，原告博纳公司所主张的利润损失属于非法利益，不可能得到法律的支持，应依法予以驳回；3.法院应当依职权审查涉案《合作经营协议》的效力。众所周知，任何行为及交易不得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不得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利益，这是现代法治社会中的一项重要社会共识和法治理念，任何超越上述界限的“维权”意味着对其他权利的侵犯，本质上即构成了违法行为。因此，合同效力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审查的范围，不受当事人诉讼请求的限制。即使当事人未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但人民法院仍应依职权进行审查。因为民事法律行为之效力是法律问题而非事实问题，是人民法院依职权认定的内容，即使合同双方均认为合同有效，人民法院也可认定合同无效，这属于人民法院的职权和职责范围。因此，关于涉案《合作经营协议》效力，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予以审查，坚决制止和杜绝扰乱公平公正的招投标活动，侵害其他投标人的合法权益和破坏市场秩序的行为；4.被告金美置业公司将保留依法追究原告博纳公司提起非善意诉讼法律责任的权利。对于本案之诉，原告博纳公司缺乏一般人应有的注意义务。在国家法律明令禁止违法转让转包的情况下，冒然的依无效合同向人民法院提起了要求被告金美置业公司支付利润的诉讼。这种缺乏法律思维的行为，要么明知故犯，要么无知无畏，在“利欲熏心”的驱动下，使其失去了应具有的理性判断和价值判断。对于被告金美置业公司而言，因原告博纳公司这种非善意的诉讼行为以及所采取的查封、冻结等财产保全措施造成了被告金美置业公司的信誉和经济的巨大损害。对此，被告金美置业公司将捍卫和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保留依法追究原告博纳公司的一切法律责任和权利。原告博纳公司以无效合同主张利润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通过原告陈述案件事实与理由，被告进行答辩，本院提出本案两个争执焦点：1.涉案的《合作经营协议》是否有效，合同的效力问题是否影响原告向被告主张向其支付利润，有何证据证实；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润12520948.45元，有何证据证实。对上述两个争执焦点，原、被告双方均未提出异议，也未有补充。针对第一个争执焦点，原告向本院提供证据：1.提交《合作经营协议》一份，该《合作经营协议》系原、被告临淄第二分公司与案外人志伟公司三方签订，该协议第二条第三款明确约定，被告每加工1吨石子石粉等产品应当按每吨5元的价格向原告分配利润。该协议系三方当事人经自愿协商一致达成，协议的内容未违反任何法律或者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合同的内容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涉及的是志伟公司将该标段工程的生产线设备及生产经营权转让给被告，生产设备及经营权的转让并不违反任何法律强制性规定，同时，该协议签订后，金美置业公司作为受让人，也一直以该公司的名义在志伟公司所中标的标段进行生产经营，发包人九顶公司对此是知情并认可的，在该合同的履行过程中，金美公司一直以该标段实际生产经营人的身份与发包人进行结算，鉴于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发包人对于两公司之间的转让行为不持异议。金美置业公司在其他的标段中标后也一直同时进行生产经营，该事实说明被告公司具备相关的生产经营资质，有权受让志伟公司在该标段的生产经营权；合同的另一部分涉及到原、被告之间的利润分配问题，双方关于利润分配的约定，是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的，并不存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即使认定志伟公司与金美置业公司之间涉及的产生经营权转让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情形，也仅导致该部分合同内容无效，并不影响原、被告双方之间上述合同约定的合法有效性，退一步讲，即使该部分合同内容是无效的，导致合同无效的主要过错人是金美置业公司且金美置业公司至本次开庭之日仍实际履行该《合作经营协议》，一直取得非法的利益，是合同无效最大的受益者，应当承担因合同无效所导致的全部法律责任。被告金美置业公司质证称，对《合作经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以及原告方的证明事项有异议。该协议第一条的合作背景就提到志伟公司于2018年1月中标了由九顶公司招标的涉案工程项目，志伟公司又将该中标项目所有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了被告金美置业公司，合同的第二条第一项规定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以购买方式将志伟公司中标项目工程的所有生产线设备及生产经营权全部接受，第三条第一项约定该合同的承包人自动变更为被告金美置业公司后，志伟公司全部退出该项目的生产经营管理，上述转让行为是一个明显违反招投标法竞争性缔约方式，破坏了市场秩序，明显违反了国家强制性的法律规定，而且该中标项目工程中的文件也规定，不允许承包人违反约定进行转包和违法分包。即使像原告所讲发包人同时也是招标人九顶公司是知情的，也违反了法律规定，否则，将导致了招标人和投标人的串标，这种交易方式明显违法，因为招投标法第五条明确规定，招标活动应当遵循公开公正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这完全是损害了其他参与投标活动人的合法权益，是法律所不允许的，至于原告所讲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也有过错，但被告金美置业公司实际参与了中标工程实际施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是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可以参照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对此也有类似的规定，也就是说本案中就像刚才原告所说，合同即使无效，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与九顶公司发生法律关系的是被告金美置业，而非原告。被告金美置业公司已经将合同项下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其所投入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已经雾化在中标工程中，也就是说合同无效但不影响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与九顶公司的结算，因为，中标工程的施工和结算一直都是被告金美置业公司和九顶公司进行的，因此，合同的权利义务应该由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享有，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在中标工程投标的时候，原告就和志伟公司形成了联合体中标的意向（涉案招标文件是不接受联合投标的），志伟公司提供资质，原告出资金，中标后利润分成，事实上，原告和志伟公司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任何一方不同意，中标工程是无法对外转让的。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之所以能够受让中标工程正是基于原告的认同和同意，因此，对于中标工程非法转让原告是存重大过错的。因此，涉案《合作经营协议》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合同无效订立时就不应该履行，更谈不上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合同无效的损失不包括履行利益更不包括利润，因此，原告请求的2500万元是按照每吨5元的价格分配利润，这是在合同有效情况下可以获得的履行利益，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是得不到法律支持的，因此，原告公司要求支付2500万元的利润没有法律依据，属于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被告金美置业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淄博九顶矿业科技有限公司临淄区南部山区废弃矿坑综合治理项目土地平整工程岩石破碎工程招标公告一份、临淄区南部山区废弃矿坑综合治理项目土地平整工程岩石破碎工程公开招标文件一份，证明2017年12月22日，山东时代工程有限公司在中国采购与招标网和山东时代工程咨询公司网站同时发布涉案工程招标公告，招标文件要求规定“不允许承包人违反约定进行转包和违法分包”，同时，志伟公司的履约承诺书也承诺不发生转包和分包的行为，违者承担相应的法律和经济责任，因此，涉案《合作经营协议》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本案中所涉及的标段中标文件虽然载明了中标后不得分包转包的内容，但上述招标内容系发包人所制作，中标后作为合同内容使用，本案中志伟公司将标段转让给被告后，由发包人与被告金美置业公司直接进行结算的事实，可以确认发包人对于志伟公司将中标标段工程转让给被告金美置业公司是知情的，并且是认可的，可以理解为发包人对于招标内容进行了变更，并不违反任何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属于无效条款。原告针对被告的质证进行补充说明：1.被告一直以志伟公司转让涉案标段违反招投标法为由主张合同无效，招投标法所使用的范围为中国境内的建设工程项目，本案中所涉及的合同项目并非是建设工程项目，因此，被告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主张合同无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被告一直在混淆法律概念，合同条款无效并不等同于合同无效，被告一直主张志伟公司向其转让经营权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导致整个合同无效，该结论是错误的，即使认定经营权的转让违法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也仅仅导致涉案合同中涉及到志伟公司与被告之间经营权转让条款的无效，并不影响合同第二条第三款原、被告双方之间关于利润分配条款的合法有效性，原告是依据该条款的规定主张分配利润，至于经营权转让是否有效，与本案所审理的焦点没有任何的关系。被告金美置业公司针对原告的补充说明质证：1.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是全国人大常委会制定的，该法的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招投标活动，适用本法，至于原告所说的建设工程只是该法的其中所规定的一个招标项目，并非是专门指定的建设工程才使用本法，它涵盖了其他所有的招标活动；2.即使招标人九顶公司知道中标人转让而且也认可，那么这种转让行为也是法律所不允许的；3.2019年6月4日，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涉案《合作经营协议》明确约定了是将中标项目中所享有的所有的权利与义务全部转让给被告，这是合同一种概括性转让，也就是说具体本案，它涵盖了中标项目所有的权利义务关系，是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的；4.承诺书只是在实际招标活动中的一种保证，即使没有承诺书但是双方转让中标工程行为也违反了招投标法。同时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原告博纳公司与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以及志伟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后，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一直是按照志伟公司中标后九顶公司与志伟公司签订的《临淄区齐鲁化工区金山产业园土地平整及岩石破碎工程承包合同》进行施工，并与九顶公司进行结算。通过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本院认为，2017年12月，九顶公司以公开招标方式招标临淄区南部山区废弃矿坑综合治理项目土地平整工程岩石破碎工程（北区第1-2作业区），志伟公司中标后与九顶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合同编号JDKY2018-02-01，签订时间2018年2月3日JDKY2018-02-01(延续）签订时间2020年2月2日)合法有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承包人志伟公司于2018年6月4日与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志伟公司将其与九顶公司签订的中标承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了被告金美置业公司，同时约定了原、被告之间的利润分配方式。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被告金美置业公司在履行志伟公司与九顶公司签订的中标承包合同中，被告金美置业公司直接与招标人即合同发包方九顶公司结算，这足以说明志伟公司将中标承包合同中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九顶公司是知情并同意的，合同并已实际履行且其转让合同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合作经营协议》中原、被告利润分配方式约定系原、被告自愿达成的，系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金美置业公司认为在当初招投标文件中规定“不允许承包人违反合同约定进行转包或进行分包”，志伟公司在招标文件中承诺不发生转包和分包行为，违者承担经济责任等。涉案《合作经营协议》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本院认为招标文件系按招标人（发包方）九顶公司要求而制作，在中标后合同履行过程中经九顶公司同意承包人志伟公司将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并不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其属于合同法调整的范围，已不受招投标法的限制，故对被告的主张，本院未予采信。针对本院提出的第二个争执的焦点，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1.对账单一份，鉴定报告一份，该对账单是志伟公司及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双方财务人员对于2019年6月份至12月份期间的石料销售进行的对账，确认销售单总量为1196099.1吨，上述统计的总量包括二号棚试生产阶段销售的次级石料81862.53吨。鉴定报告一份，证实被告所受让志伟公司工程标段中的九顶矿区一号棚二号棚，2020年1月份至8月份共计销售石子石粉等产品1308090.59吨，上述2019年至2020年合计销售的数量为2504189.69吨，依据协议所约定的每吨5元的利润分配方式，被告应当向原告分配利润12520948.45元；2.鉴定费发票一份，证实因被告违约形成诉讼过程中被告对于法庭依法调取的过磅单不予配合清算而委托进行审计，原告预支审计费用40000元，该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金美置业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对账单一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关联性及原告的证明事项有异议。该对账单的性质系双方的最终结算，对账日期是2021年2月3日，即表明对在此日期之前的所有账目进行了结算，也就是说原告所谓的2020年1月份至2020年8月间的业务并不存在，或者说与原告没有任何的关系，否则，2021年2月3日，双方对账时为何不一并进行统计结算，根据合作协议第三条的第八项，合作期间原告应当派出过磅人员与甲方人员每日对账，双方于每月的1-5号对上月的货物数量和货款进行核实和结算，因此，原告并没有提供2020年1月至2020年8月的过磅对账记录，也就表明该时间段并没有业务产生，或者是与原告没有任何的关系；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志伟公司已经全部退出涉案工程，但对账人仍是志伟公司，进一步证明志伟公司和原告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共同转让了涉案的项目，该对账单所享有的利益因合同无效，原告无权主张，应当由被告与九顶公司进行结算；对鉴定报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原告的证明事项有异议。①.被告所属的四条生产线1.2线设置在涉案的矿区，另外5.6条线设置在被告金美置业公司所属的另一矿区，1.2号棚所在的生产线承担了被告金美置业公司所属矿区的全部加工任务，被告金美置业公司有权对自己上述四条生产线进行统筹安排，加工不同矿区的岩石，1.2号棚的概念只是表明生产加工石子石粉等产品的设备装备标志，也只是集中装货的地点，并非是划分涉案矿区的标志，不能想当然的推定凡是从1.2号棚加工生产的石子石粉就一定是涉案的产品，因此，1.2号棚生产加工出来的产品不具有唯一性，是来源于不同的矿区，因此，不能简单地以物理方式区分1.2号棚，而不进行实质性的审查和认定；②.退一步讲即使如原告所述但1.2号棚所生产的产品与原告也没有关系，因为涉案的协议系无效合同，因此，1.2号线生产出的石子石粉所产生的利润原告是无法享有的，因为该利润对于原告而言就是非法利益；对证据2.鉴定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被告没有关联性。原告针对被告的质证发表补充质证意见：1.2021年2月3日，志伟公司与被告仅仅是对2019年度的加工量进行了结算，并没有涉及2020年度的加工量，没有涉及到的原因正是因为被告拒不提供过磅单导致无法结算，被告所谓的2021年2月3日结算就意味着该日之前双方已经全部结算完毕的主张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同样，因为被告不遵守《合作经营协议》第三条第八款关于配合原告对于每月的加工量进行对账的约定，才形成了本次的诉讼，立案后，原告已申请法院对被告金美置业公司2020年1月至8月份1.2号棚区的过磅单进行了调取，刚才被告主张2020年1-8月份没有任何的产品产生，鉴于被告的上述主张，原告申请法庭向被告出示所调取的过磅单，由被告进行核实；2.被告已自认1.2号棚区属于所受让志伟公司矿区的生产设备，因此，1号棚及2号棚所生产的产品即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分配利润，至于产品的原料来源是志伟公司的标段还是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中标的标段，均不影响利润的分配，合同第二条第三款未对产品的来源进行限定，该条的约定清楚明晰，只要是受让生产线所生产的产品就应当按照每吨5元进行分配，同时，该条款也明确载明了根据九顶公司2019年3月9日出具的施工计划，该矿区的石方装运量约为600万吨，而2019至2020年度总的加工量仅为250余万吨，还不足该项目所在矿区石方装运量的一半，因此，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也不可能舍近求远从自己中标的标段运送石料，并且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从自己中标的标段提供原料在1.2号棚进行加工。本院出示根据原告申请依法到九顶公司调取的被告金美置业公司2020年1月至2020年8月31日在志伟公司中标的中标项目工程1号棚区、2号棚区加工石料的过磅单4箱（过磅单均标有发货单位为被告金美置业公司1.2号棚区加工原料过磅单）进行质证：原告博纳公司对过磅单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内容无异议予以认可。被告金美置业公司质证称，对过磅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过磅单右下角标注的是装货地址是1号棚、2号棚并非指的是生产加工区是1号棚、2号棚区，也就是该1号棚、2号棚区所装货的产品并非全部来自于涉案的矿区还有被告金美置业公司所拥有的其他矿区的产品。被告金美置业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提供承包合同两份，内倒运输协议47页、石料内部倒运协议一份，证明2018年2月3日，志伟公司与九顶公司签订了上述承包合同，承包了中标项目工程，2020年2月2日双方又续签了该合同。原告与被告及志伟公司签订涉案《合作经营协议》后，被告接手了志伟公司的生产设备并进行了生产线的改造和设备的添置，为了最大限度提高被告金美置业公司的生产效率，降低成产成本，被告同时协调四条生产线根据整个矿区的生产进度安排和调度四条生产线加工和生产不同矿区的岩石，特别是2020年3月15日，被告与九顶公司签订的石料内部倒运协议能够标明1.2号棚仅是装货地址，被告根据生产需要将不同矿区的石料相互进行倒运。1.2号棚所载明的装货地址的石料并非完全出自于志伟公司的涉案矿区，即使涉案合作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原告公司请求利润的基础来源于其代替志伟公司向九顶公司缴纳的保证金，该保证金保证的是志伟公司矿区岩石的破碎工程，并不保证被告公司各条生产线的生产运营，如果按照原告的逻辑，只要是在1.2号棚装货的石料产量均应向原告博纳公司支付利润，如果该矿区业务结束，被告金美置业公司将生产线转让给第三方，原告博纳公司难道也有权向第三方主张利润吗？原告博纳公司质证称，对志伟公司与九顶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两份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中标了北区第1-1作业区标段的破碎工程，但无法证实其中标标段的石料运送至1.2号棚进行了加工；对于石料内部倒运协议一宗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协议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同时，协议内容涉及的是发包人九顶公司将齐翔项目区的石料倒运发包给被告，该合同涉及的是运输业务，并不能证实所运输的矿石到1号棚或2号棚进行加工；对于内倒运输协议一宗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上述协议的一方加盖的是租赁站的印章，但在首页并没有注明一方的名称，该租赁站是否存在无法确认，印章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并且上述协议也仅仅约定了被告委托一方对于其他项目的毛石进行运送，合同是否实际履行，运送量是多少，均无法确定，若上述协议已经实际履行，被告应当向合同的另一方支付了相关的运费。但被告并没有提供，因此，上述证据无法证实被告将其他矿区的石料运送至1.2号棚进行加工的主张。被告金美置业公司补充证据：1.提供内倒运输协议16份，证明事项：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从其所拥有的矿区金美补天北预留区金美虹彩工贸区，金美齐祥项目区运送毛石至1.2号棚进行加工，进一步证明过磅单（法庭所调取的1.2号棚）上所记载的装货地点“1.2号棚”，仅标明石料运转的集散地点，不能说明凡是在1.2号棚装运的石料均是由1.2号棚所在地的生产线所生产的，也不能代表在1.2号棚装运的石料均产自于涉案的矿区，因此，1.2号棚过磅的石料重量与涉案合作协议没有任何的关系；2.发票、付款凭证、运量单，上述证据证明了1.2号棚生产线加工、装运过被告金美置业公司所属的其他矿区的石料。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补充证据质证，1.涉案《合作经营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约定甲方每加工一吨石子石粉等产品按每吨5元的价格向丙方分配利润，该条款的内容对于加工原料毛石的来源未作任何的限定范围约定，无论毛石是来自于志伟公司的矿区还是其他的矿区，被告均应当按照1.2号棚的加工量向原告分配利润，并非是仅对来源于志伟公司项目矿区的毛石所加工的产品分配利润；2.上述合同条款明确载明了志伟公司项目所在矿区的石方装运量约为600万吨，而2019至2020年度总的加工量为2504189.69吨，尚不足石方装运量的一半，在此情况下，被告也不可能舍近求远从其他项目运送毛石到该项目进行加工，退一步讲即使2020年度所加工的毛石来源于其他项目，鉴于被告在志伟公司项目毛石尚未开采完毕的情况下，加工其他项目的毛石，若该部分不计入利润分配范围内，则对原告显失公平；3.《合作经营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约定，被告应确保日均产量达到5万吨，否则应赔偿原告的损失，审计报告载明2020年1-8月份，1.2号棚的实际生产天数为121天，依据上述约定，2020年度被告确保用于向原告分配利润的保底生产量应为605万吨（121天*每天5万吨），本案中，原告仅主张2020年度按照实际加工量1308090.59吨向原告结算分配利润，并未超过上述合同约定的保底加工量，因此，无论被告在此期间是否进行生产，是否以志伟公司项目或者是其他项目的毛石进行生产，都应当在约定的保底生产量范围内按照每吨5元分配利润，所以原告要求2020年度按实际加工量分配利润的诉求有充分的合同及事实依据。综上，被告所补充的上述证据所涉及的为1号棚2号棚加工毛石的来源与本案所审理的待证事实无关，不应进行质证审查。3.被告金美置业公司提供的证据（内倒运输协议16份）未注明合同的签订时间，合同签订的主体均为机械租赁站、维修站、施工队等单位，并不具备从事运输业务的资质，并且该合同中所载明的金美补天北预留区等区域是属于志伟公司的项目所在地，还是其他公司的项目所在地，均无法确定，同时，上述协议是否得到实际的履行，实际所运送的毛石数量也无法确定；4.被告金美置业公司所提供的内倒运输协议第二条约定的运输事项包括四项，前三项为从某某矿区向1.2号棚运送毛石，第四项为被告金美置业公司1.2号棚之间二次破碎运输，依据刚才被告的陈述，若收款收据所对应的合同为内倒协议的话，收款收据上所载明的运输内容是包括被告金美置业公司1.2号棚之间的内倒的，该部分的运输数量应当从总数量中予以扣除，同时，为查明案件事实，原告要求被告就收款收据所载明的毛石总运输数量向法庭进行释明，以确认与审计报告中所统计的石子石粉加工量是否一致，以便查实是否存在从其他矿区向1.2号棚运送毛石的事实。证据2.发票及转账凭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发票的开具方同样是刚才提到的机械租赁站、维修站、施工队等单位，并且部分的开具方与合同的签订方并不一致，比如2020年1月3日及1月9日两张发票的开具人为李德锋，但倒运协议中并没有该人，并且发票所载明的应税劳务名称为机械租赁费，建筑服务工程款，维修费等并非是运费，因此，上述发票也无法证实是用于支付内倒运输费用更无法证实是支付从其他矿区至1.2号棚的内倒费用，转账回单所载明的收款人均为个人，并非是发票的开具人及合同的签订人，而且所有的转账回单载明的转账金额与对应的发票金额并不一致，无法证实是用于支付内倒费用；付款单汇总凭证及所附的收款收据均为手写的二联单，并没有所谓的内倒单位盖章，所载明的项目不仅写有倒毛石，而且写有倒石粉的项目，因此，上述二联单并不能证实被告从其他项目向1号棚及2号棚倒运过毛石以及倒运毛石的数量，上述二联单仅载明了单价及运送车辆的数量，无法统计总的毛石运输量，原告要求被告提供过磅单等原始证据证实存在倒运的事实以及具体到倒运数量，上述手写的收款收据并不能证实是否存在内倒的事实及内倒的数量，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即使存在内倒的事实，被告在明知与志伟公司及原告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已经约定按加工量分配利润的情况，则其应当在由其他矿区向1.2号棚运送毛石的时候加以区分；原告请求被告向法庭释明所提供的收款收据中所载明的倒毛石项目的具体吨数进而与审计报告中所统计的加工数量进行对比核验。被告金美置业公司补充说明，被告金美置业公司所提供内倒运输协议等证据所证明的事项是1.2号棚所装运的石料并非是来源于涉案的矿区，证明目的是1.2号棚并非是加工涉案矿区石料的唯一性。被告无义务提供加工的数量。2020年3月15日，九顶公司与被告金美置业公司签订的内倒协议，对内部倒运范围作了约定，毛料运送至九顶公司指定地点，正常倒运至承包人即本案被告加工点的不在此范围内。意思是不允许将石料倒运至被告的加工区内，对此约定，原、被告双方予以认可。通过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与志伟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2021年2月3日，被告金美置业公司、志伟公司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的石料销售对账单；本院调取的2020年1-8月份志伟公司作业区1号棚2号棚被告金美置业公司石子、石粉过磅单一宗；2020年1-8月份1号棚、2号棚的石子、石粉加工数量鉴定报告；九顶公司与被告的石料内部倒运协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对本案待定事实有证明力，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以此作为定案的依据使用。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主张2020年1号棚、2号棚加工石子、石粉用的石料并非是来源于涉案的矿区，来源于九顶公司指定的内倒石料和自己承包矿区内倒石料，拒绝按三方《合作经营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润，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志伟公司所中标矿区本身有约600万吨的石方装运量，截止2020年8月仅加工250万吨左右，石料货源充足，况且按被告与九顶公司所签订的石料内部倒运协议所内倒矿石有指定存放地点并且不允许运至被告加工区内；2.志伟公司中标矿区石料充足，况且被告自有矿区内有多条生产线，从被告承包矿区开采矿石内倒至1号棚区2号棚加工增加生产成本不符合常理，故对被告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被告当庭陈述及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2日至26日，九顶公司发布招标文件公开招标临淄区南部山区废弃矿坑综合治理项目土地平整工程岩石破碎工程，志伟公司中标并于2018年2月3日与九顶公司签订招标《承包合同》，承包临淄区南部山区废弃矿坑综合治理项目土地平整工程岩石破碎工程，由原告博纳公司代志伟公司缴纳4000万元环保风险抵押金，3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共计7000万元。2019年6月14日，原告及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第三人志伟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志伟公司将上述《承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合作经营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约定利润分配方式：“根据九顶公司技术科于2019年3月9日出具的施工计划文件，该项目所在矿区的石方装运量约为600万吨（以九顶公司最终过磅单数量为准），经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与博纳公司协商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每加工一吨石子、石粉等产品，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按照5元/吨的价格向博纳公司分配利润，税金由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承担。”《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博纳公司支付利润，形成诉讼。另查，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与志伟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后，金美置业公司自始至终直接与发包方九顶公司结算，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系被告金美置业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2019年6月至12月，被告金美置业公司所属的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在志伟公司中标矿区加工石子、石粉计1196099.1吨，有对账单一份为证，2020年1月至2020年8月31日加工石子、石粉计1308090.59吨，有鉴定报告一份，过磅单一宗为证，以上共计加工石子、石粉等产品2504189.69吨，依照《合作经营协议》按每吨5元分配利润的约定，被告尚欠原告应得分配利润12520948.45元，因司法审计支出审计费40000元由原告方支付，有鉴定费发票一张为证。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陈述记录在卷，有承包合同两份、合作经营协议一份、对账单一份、鉴定报告一份、过磅单一宗在卷为凭，经原、被告当庭质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临淄第二分公司、志伟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中合同当事人为三方，合同内容分为两部分，且各自独立。一部分涉及甲方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与乙方志伟公司之间关于转让生产设备、生产经营权及《临淄区南部山区废弃矿坑综合治理项目土地平整工程岩石破碎工程承包合同》权利义务的内容；另一部分涉及甲方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与丙方本案原告博纳公司之间关于石子、石粉等产品加工利润分配的内容。该部分合同内容系原、被告双方真实表示，不违反法律及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原告及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应按协议约定内容全面履行，被告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每加工一吨石子、石粉等产品应按5元/吨向原告博纳公司支付分配利润。2019年6月至2020年8月31日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在志伟公司中标项目工程加工石子、石粉等产品共计2504189.69吨，有对账单、鉴定报告一份为证，因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系金美置业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对原告博纳公司要求被告金美置业公司按协议约定支付其分配利润款项（2504189.96吨*5元/吨）12520948.45元的请求，本院应予支持。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拒不配合统计2020年1月份至8月份涉案矿区加工石子、石粉等产品的数量，导致本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支出的鉴定费40000元已由原告预付。因责任在被告临淄第二分公司，原告要求被告予以支付，本院应予支持。被告金美置业公司认为志伟公司经招投标中标项目工程并与招标人九顶公司签订中标施工合同，在施工期间与原告及被告金美置业公司所属的金美置业公司临淄第二分公司签订的三方《合作经营协议》将志伟公司与招标人九顶公司签订中标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被告临淄第二分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48条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属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被告不应当向原告支付分配的利润，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合作经营协议》第一部分内容志伟公司将中标合同中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被告临淄第二分公司的行为是否有效，对原告博纳公司没有约束力。《合作经营协议》中关于原告及被告临淄第二分公司关于利润分配的约定系双方在自愿的基础签订，符合法律规定，不受招投标法的约束。2.志伟公司经合法招投标程序中标项目工程后并与招标人九顶公司于2018年2月3日签订中标合同。2019年6月4日金美置业临淄第二分公司、志伟公司、原告博纳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志伟公司转让中标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给被告临淄第二分公司后，一直以自已名义在受让项目矿区进行生产经营，并直接与发包方九顶公司结算足以证实九顶公司同意志伟公司将其在《临淄区南部山区废弃矿坊综合治理项目土地平整工程岩石破碎工程承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临淄第二分公司，被告在承包经营矿区内经营二年之久，并获取利益，其主张拒不支付原告分配利润违反诚实信用及公平原则。被告称2020年1月至8月份涉案矿区加工石料并非来源于涉案矿区，被告提供其与九顶公司石料内部倒运协议和多份内倒运输协议用于证实涉案矿区加工石料来源于齐翔项目区石料和自己承包的矿区内开采石料倒运至涉案矿区即1号棚2号棚加工而成，不应当向原告按5元/吨支付分配利润。本院经审查认为，石料内部倒运协议约定内倒石料必须存放发包人九顶公司指定地点，不允许倒运至被告金美置业公司所属临淄第二分公司承包矿区加工点，且涉案矿区石料充足，被告自己承包矿区内石料内倒至涉案矿区进行加工，增加经营成本不符合常理，且被告提供证据自相矛盾，前后陈述不一。故对被告的主张本院也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第七条、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项、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东金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博纳投资有限公司应分得利润（2504189.69吨*5元/吨）12520948.4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462.8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东金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爱民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马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