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34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佳灵路3号1栋5层506号。法定代表人：蔡为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银斌，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春，女，197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敏，四川思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应霞，四川思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之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晓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亚之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李晓春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送达程序存在问题。亚之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其他工作人员从未收到过一审法院的电话通知或邮寄的书面通知，一审法院在疫情期间未穷尽其他送达方式采取公告方式送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影响了亚之东公司参加一审庭审的诉讼权利。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亚之东公司对公账户从未收到过李晓春的转款，李晓春在一审期间陈述“李晓春多次分期向亚之东公司账户转款141500元”，一审法院未查清亚之东公司推广人员是谁，该推广人员与亚之东公司之间存在何种关系，在亚之东公司与李晓春之间不存在书面合同又不存在银行转账流水的情形下，据此认定双方存在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晓春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亚之东公司未按照传票通知的时间到庭参加诉讼，且超过半小时，应视为亚之东公司撤回上诉。李晓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亚之东公司向李晓春退还141500元，并承担2019年6月13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的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初，亚之东公司的推广人员向李晓春推广SREH的一种数字货币，并宣称在九月份一定上“火币网”（一种虚拟货币交易所），故李晓春多次分期向亚之东公司账户转款141500元。但亚之东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说暂时不能上火币网，截止起诉之日，李晓春也未在火币网上查询到相关资产。李晓春多次要求亚之东公司退款，亚之东公司均不予理睬，故诉至一审法院。另，李晓春在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6月13日期间，向亚之东公司转款共计141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晓春根据亚之东公司的宣传注册APP，并成为相应会员。同时将款项汇入亚之东公司账户，证明双方完成交易SREH数字货币的合同关系，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但亚之东公司指导李晓春购买的SREH数字货币属于无法流通的虚拟货币，不具有法偿性和强制性的货币属性，不具有与货币同等的法律地位，不能作为货币在市场流通使用。亚之东公司未经批准从事该项活动，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故双方形成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亚之东公司因该无效合同取得款项应当返还给李晓春，并承担因此造成的资金利息损失。故对李晓春主张返还款项141500元并支付2019年6月13日起的利息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亚之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晓春返还款项1415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41500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40元，公告费560元，共计3700元，由亚之东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亚之东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亚之东公司的银行账户在2019年4月、5月、6月的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亚之东公司唯一的银行账户并未收到李晓春的款项。2.成都市社会保险人员实缴明细，拟证明亚之东公司没有王智盟这位员工。李晓春质证认为：1.因为银行交易明细可以选择性打印，故对银行交易明细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达到亚之东公司的证明目的；2.对成都市社会保险人员实缴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亚之东公司可以选择性缴纳，且此为亚之东公司的内部管理事项，亚之东公司之外的人员无法得知其真实的情况，所以不能达到亚之东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如下：1.亚之东公司的银行账户在2019年4月、5月、6月的银行交易明细不能达到亚之东公司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成都市社会保险人员实缴明细真实、合法，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一审查明事实“2019年初，亚之东公司的推广人员向李晓春推广SREH的一种数字货币，并宣称在九月份一定上“火币网”（一种虚拟货币交易所），故李晓春多次分期向亚之东公司账户转款141500元。但亚之东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说暂时不能上火币网，截止起诉之日，李晓春也未在火币网上查询到相关资产。李晓春多次要求亚之东公司退款，亚之东公司均不予理睬”、“另，李晓春在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6月13日期间，向亚之东公司转款共计141500元”应更正为“2019年初，王智盟向李晓春推广SREH的一种数字货币，并宣称在九月份一定上‘火币网’（一种虚拟货币交易所），故李晓春于2019年6月5日刷POS机支付2000元，交易场所‘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6月5日刷POS机支付5000元，记账显示时间2019年6月6日，交易说明‘POS消费-银联’；2019年6月5日刷POS机支付36000元，交易场所‘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6月12日刷POS机支付3500元，交易场所‘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6月12日刷POS机支付11000元，记账显示时间2019年6月13日，交易说明‘POS消费-银联’；2019年6月12日刷POS机支付21200元，交易说明‘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6月12日刷POS机支付2000元，交易摘要‘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6月12日刷POS机支付5000元，交易资料‘支付宝-成都亚之东’；2019年6月12日刷POS机支付19800元，交易描述‘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2019年6月13日刷POS机支付5000元，交易资料‘财付通-成都亚之东’。综上，李晓春通过刷POS机共支付133500元。另，李晓春于2019年6月13日通过支付宝支付8000元，商品说明‘4476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商家抬头为‘成都亚之东’”。二审时，亚之东公司陈述王智盟并非亚之东公司的工作人员，亚之东公司也没有收到李晓春支付的款项。亚之东公司提交的《成都市社会保险人员实缴明细》载明，2019年1月至12月，亚之东公司缴纳社保的人员中均不包括王智盟。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商事纠纷，且有相应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予以调整。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情形；2.李晓春是否曾经向亚之东公司支付过案涉141500元。一、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情形。亚之东公司自认其成立后到现在的实际办公地点一直是在成都市武侯区，且因为疫情原因一直没有开业，最早的传票是塞在门缝里的，后来发现时一审已经开完庭了。一审法院在向亚之东公司实地送达后，还进行了公告，故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二、李晓春是否曾经向亚之东公司支付过案涉141500元。李晓春与亚之东公司并未签订书面合同。李晓春称王智盟是亚之东公司员工但案涉证据不足以证明，且亚之东公司予以否认，应由李晓春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而李晓春称其所支付的案涉141500元中有133500元都是刷POS机，另外8000元是在亚之东公司内通过支付宝扫描亚之东公司的收款码支付，但现有证据均无收款方账户及账号信息，不足以证明李晓春刷卡的POS机为亚之东公司所有，也不足以证明李晓春通过支付宝扫描的收款码属于亚之东公司所有，故案涉证据不足以证明141500元的收款方为亚之东公司，且亚之东公司予以否认，应由李晓春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晓春与亚之东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也不足以证明李晓春向亚之东公司支付了案涉141500元，本院对亚之东公司关于其不应向李晓春退还141500元及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亚之东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30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晓春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40元，公告费5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40元，均由李晓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嫘审判员 叶云婧审判员 傅科文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牟玉荣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34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佳灵路3号1栋5层506号。法定代表人：蔡为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银斌，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春，女，197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敏，四川思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应霞，四川思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之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晓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亚之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李晓春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送达程序存在问题。亚之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其他工作人员从未收到过一审法院的电话通知或邮寄的书面通知，一审法院在疫情期间未穷尽其他送达方式采取公告方式送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影响了亚之东公司参加一审庭审的诉讼权利。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亚之东公司对公账户从未收到过李晓春的转款，李晓春在一审期间陈述“李晓春多次分期向亚之东公司账户转款141500元”，一审法院未查清亚之东公司推广人员是谁，该推广人员与亚之东公司之间存在何种关系，在亚之东公司与李晓春之间不存在书面合同又不存在银行转账流水的情形下，据此认定双方存在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晓春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亚之东公司未按照传票通知的时间到庭参加诉讼，且超过半小时，应视为亚之东公司撤回上诉。李晓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亚之东公司向李晓春退还141500元，并承担2019年6月13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的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初，亚之东公司的推广人员向李晓春推广SREH的一种数字货币，并宣称在九月份一定上“火币网”（一种虚拟货币交易所），故李晓春多次分期向亚之东公司账户转款141500元。但亚之东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说暂时不能上火币网，截止起诉之日，李晓春也未在火币网上查询到相关资产。李晓春多次要求亚之东公司退款，亚之东公司均不予理睬，故诉至一审法院。另，李晓春在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6月13日期间，向亚之东公司转款共计141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晓春根据亚之东公司的宣传注册APP，并成为相应会员。同时将款项汇入亚之东公司账户，证明双方完成交易SREH数字货币的合同关系，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但亚之东公司指导李晓春购买的SREH数字货币属于无法流通的虚拟货币，不具有法偿性和强制性的货币属性，不具有与货币同等的法律地位，不能作为货币在市场流通使用。亚之东公司未经批准从事该项活动，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故双方形成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亚之东公司因该无效合同取得款项应当返还给李晓春，并承担因此造成的资金利息损失。故对李晓春主张返还款项141500元并支付2019年6月13日起的利息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亚之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晓春返还款项1415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41500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40元，公告费560元，共计3700元，由亚之东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亚之东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亚之东公司的银行账户在2019年4月、5月、6月的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亚之东公司唯一的银行账户并未收到李晓春的款项。2.成都市社会保险人员实缴明细，拟证明亚之东公司没有王智盟这位员工。李晓春质证认为：1.因为银行交易明细可以选择性打印，故对银行交易明细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达到亚之东公司的证明目的；2.对成都市社会保险人员实缴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亚之东公司可以选择性缴纳，且此为亚之东公司的内部管理事项，亚之东公司之外的人员无法得知其真实的情况，所以不能达到亚之东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如下：1.亚之东公司的银行账户在2019年4月、5月、6月的银行交易明细不能达到亚之东公司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成都市社会保险人员实缴明细真实、合法，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一审查明事实“2019年初，亚之东公司的推广人员向李晓春推广SREH的一种数字货币，并宣称在九月份一定上“火币网”（一种虚拟货币交易所），故李晓春多次分期向亚之东公司账户转款141500元。但亚之东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说暂时不能上火币网，截止起诉之日，李晓春也未在火币网上查询到相关资产。李晓春多次要求亚之东公司退款，亚之东公司均不予理睬”、“另，李晓春在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6月13日期间，向亚之东公司转款共计141500元”应更正为“2019年初，王智盟向李晓春推广SREH的一种数字货币，并宣称在九月份一定上‘火币网’（一种虚拟货币交易所），故李晓春于2019年6月5日刷POS机支付2000元，交易场所‘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6月5日刷POS机支付5000元，记账显示时间2019年6月6日，交易说明‘POS消费-银联’；2019年6月5日刷POS机支付36000元，交易场所‘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6月12日刷POS机支付3500元，交易场所‘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6月12日刷POS机支付11000元，记账显示时间2019年6月13日，交易说明‘POS消费-银联’；2019年6月12日刷POS机支付21200元，交易说明‘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6月12日刷POS机支付2000元，交易摘要‘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6月12日刷POS机支付5000元，交易资料‘支付宝-成都亚之东’；2019年6月12日刷POS机支付19800元，交易描述‘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2019年6月13日刷POS机支付5000元，交易资料‘财付通-成都亚之东’。综上，李晓春通过刷POS机共支付133500元。另，李晓春于2019年6月13日通过支付宝支付8000元，商品说明‘4476成都亚之东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商家抬头为‘成都亚之东’”。二审时，亚之东公司陈述王智盟并非亚之东公司的工作人员，亚之东公司也没有收到李晓春支付的款项。亚之东公司提交的《成都市社会保险人员实缴明细》载明，2019年1月至12月，亚之东公司缴纳社保的人员中均不包括王智盟。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商事纠纷，且有相应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予以调整。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情形；2.李晓春是否曾经向亚之东公司支付过案涉141500元。一、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情形。亚之东公司自认其成立后到现在的实际办公地点一直是在成都市武侯区，且因为疫情原因一直没有开业，最早的传票是塞在门缝里的，后来发现时一审已经开完庭了。一审法院在向亚之东公司实地送达后，还进行了公告，故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二、李晓春是否曾经向亚之东公司支付过案涉141500元。李晓春与亚之东公司并未签订书面合同。李晓春称王智盟是亚之东公司员工但案涉证据不足以证明，且亚之东公司予以否认，应由李晓春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而李晓春称其所支付的案涉141500元中有133500元都是刷POS机，另外8000元是在亚之东公司内通过支付宝扫描亚之东公司的收款码支付，但现有证据均无收款方账户及账号信息，不足以证明李晓春刷卡的POS机为亚之东公司所有，也不足以证明李晓春通过支付宝扫描的收款码属于亚之东公司所有，故案涉证据不足以证明141500元的收款方为亚之东公司，且亚之东公司予以否认，应由李晓春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晓春与亚之东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也不足以证明李晓春向亚之东公司支付了案涉141500元，本院对亚之东公司关于其不应向李晓春退还141500元及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亚之东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30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晓春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40元，公告费5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40元，均由李晓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嫘审判员 叶云婧审判员 傅科文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牟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