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08民终7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维晓，男，196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杰，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俭，白城市亿豪电器有限公司副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苏忠义，职务，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平，女，回族，1957年6月10日出生，退休工人，现住白城市洮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吉林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维晓因与被上诉人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李平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洮南市人民法院（2021）吉0881民初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维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杰、王俭，被上诉人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忠义，被上诉人李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维晓上诉请求：请求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1、撤销洮南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吉0881民初（撤）259号民事判决；2、撤销洮南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吉0881民初3117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第3117号判决）；3、确认上诉人享有洮南锅炉公司出售涉案300㎡库房的同等条件下的优先购买权；4、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第259号判决没有明确认定上诉人应为第3117号案件的第三人和非基于上诉人本人的过错未能参加该案的诉讼。本案具有特殊性，上诉人与洮南锅炉公司按份拥有涉案库房的产权，上诉人系第3117号案件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1、2005年12月原百货总公司根据当时市政府的文件精神进行企业“改制”，原告承继了百货总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包括青年街市场及所有库房的资产。由于改制前原百货总公司将涉案第14号库房分割出300㎡抵债给洮南锅炉公司所有（现闲置）。几经诉讼，生效判决最终确认了该300㎡所有关系，余下184.61㎡仍属于上诉人所有并占有使用至今。2、由于上诉人名下的涉案14号库房产权证被法院撤销，被上诉人洮南锅炉公司通过法院将300㎡的库房产权证办到了“公司清算组”名下。上诉人去办理剩余184.61㎡库房产权证时，因不动产管理机构职能调整，将土地和房产登记统一归属到新成立的不动产登记机构，该登记机构提出涉案不动产有诉讼案件未了结，不能办理不动产登记，导致非上诉人的原因不能办理184.61㎡库房产权证。同时，洮南锅炉公司因不能提供自己名下的土地使用权证，导致不动产管理机构不能将涉案的300㎡的库房产权过户到买受人李平名下，二者之间交易目的不能实现。3、青年街库区所有近30座库房（含涉案14号库房）土地出让金由原告缴纳，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白城市青年街批发市场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该公司早已注销，土地使用权等资产已由一人股东石淑侠（原告妻子）收回，成为了原告夫妻共有的财产，现交由白城市亿豪电器有限公司管理。4、涉案的14号库房最初设计、施工为同一个框架结构，具有共同的地基、房盖和主体墙构成的一个整体库房。因出现了以部分库房抵债的特殊情况，上诉人与锅炉公司分别占有库房184.61㎡和300㎡，彼此间有着直接牵连的利害关系。这与居民住宅按着当初的设计，业主分别拥有独立的建筑区分空间和专有部分，彼此之间不享有同等条件下优先购买权的问题，有着本质区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锅炉公司按份拥有14号库房的相应产权的事实客观存在。洮南锅炉公司出卖自己份额的库房，上诉人拥有同等条件下优先购买权。符合《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第三款、《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一条等法律规定。因此，原告系与第3117号案件的判决结果有着利害关系的第三人。3117号判决1、上诉人作为与该第3117号案件的审理结果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第三人，不知晓，非本人责任未能参加诉讼。一审作出的第3117号案件判决遗漏了第三人即上诉人，同时判决结果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同等条件下拥有的优先购买权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在知道第3117号判决作出后六个月内维权，符合《民诉法》第五十六条、《最高院民诉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二百九十五条、二百九十六条、二百九十八条的相应规定，上诉人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素。2、因第3117号判决没有进入执行程序，上诉人不能根据《民诉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执行异议之诉或申请再审维权；上诉人又不是必要共同诉讼人，不能根据《最高院民诉法解释》第四百二十二条规定，以案外人直接申请再审。故，上诉人仅能唯一采取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救济途径，维护合法权益。三、第三人撤销之诉源于非第三人原因未能参加诉讼，原案第3117号判决主文（结论）确有错误，损害了第三人利益。第259号判决应对原案第3117号判决结论全部撤销；至于确认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效力以及能否协助办理库房过户问题属于债权请求，应在具有物权属性的优先权问题解决后，由权利人另案主张。一审判决提出先由第三人就合同无效问题提起诉讼作为行使第三人撤销权的前置程序，没有法律依据。1、第259号判决错误地认定了“朱维晓一方的门卫说，要是卖就给洮南锅炉公司3万元钱，多了不给”的事实，提出了“购买涉案库房的价款3万与7万并不是同等条件”，进而得出结论：“本院不能确认洮南锅炉公司将案涉库房出售给李平的行为，损害了朱维晓基于共有关系而对案涉库房享有的优先购买权。”事实上，“3万元”之说不存在，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事实和原告知悉这一事实的存在。庭审中，被告洮南锅炉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提出了才认识原告不超过两个月。2、第259号判决同时错误地提出：“即使朱维晓对当时洮南锅炉公司出售案涉库房等事实不知情，对朱维晓一方的门卫说的就给3万元钱的事实亦不知情，也应以其基于共有关系而对案涉库房享有的优先购买权，另行主张确认洮南锅炉公司将案涉库房出售给李平的行为无效。”根据《最高院民诉法解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因此，第259号判决应围绕着原告的请求来确定第3117号判决是否错误，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判决主文全部错误的，就应该撤销该判决。至于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效力及协助过户实现物权变动的目的能否实现的问题，应由权利人另行主张，不能回避实质问题，背离法律规定的程序来处理争议。3、现第3117号判决已经生效，确认了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库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问题是上诉人不是该案必要共同诉讼人，不能以案外人（遗漏的当事人）申请再审；本案没有进入执行程序，又不能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执行异议之诉或申请再审（详见第二项中论述）。在没有法律规定和事实上又行不通的情况下，何谈上诉人“另行主张确认洮南锅炉公司将案涉库房出售给李平的行为无效”的救济途径呢。程序上没有诉权，又怎能主张实体权利呢。四、第3117号判决亦存在判决义务主体错误，一审法院据此应决定再审，第三人撤销之诉并入再审程序。1、因洮南锅炉公司企业改制时，自行成立了清算组。第3117号案件确认的被告主体为“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清算组）”。但该清算组已于2020年10月20日通过《白城日报》公告“立即解散”。第3117号案件于2020年11月初立案时，清算组已经解散，作为被告义务主体不存在。而洮南锅炉公司目前仅是被工商行政机关吊销营业执照，仍未注销。洮南锅炉公司是适格的被告。一审法院已经发现错误就应通过自我纠正程序即再审程序来纠错，维护法律程序正义。2、上诉人曾几次给一审承办人、法院信访室写信或反映，试图将第3117号案件通过院长发现的途径，提交审委会来决定再审，再把本案撤销之诉和第3117号再审案合并审理。法律依据是《民诉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和《民诉法解释》第三百零一条：“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审理期间，人民法院对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裁定再审的，受理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将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并入再审程序。但有证据证明原审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先行审理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裁定中止再审诉讼。”邮寄和递送的材料犹如石沉大海，至今第3117号案件，始终未能通过再审程序来纠错。五、第3117案件的判决，没有达到法律、政治和社会效果的统一1、上诉人是民营企业家，又是市级人大代表。自从接管了青年街库房（涉案库房300㎡除外），严格管理出入库区的人员、车辆，努力盘活整体资产效益并为社会提供劳动就业岗位达二百人，为当地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做出了突出贡献。但一旦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没有得到法律支持，因库区管理极易出现争执，导致矛盾激化，后果不堪设想。2、权衡洮南法院第3117号判决，无论在程序上、实体处理上，乃至于上升到国家政治大局的高度上，既违反中央利民利企政策，又背离了法律的公平正义，损害的不仅仅是原告的合法权益，更是背离了当前国家重视企业家和企业产权的保护，保障小微企业稳定发展的政治大局。综上，根据《民诉法》第五十六条，最高院《民诉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条，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条及《全国法院贯彻实施民法典工作会议纪要》等相关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上诉人充分相信二审法院最终能依法保护本人的合法权益并为民营企业的发展保驾护航。也充分相信通过当前的教育整顿，实现政法系统的政治担当，达到为民司法和公平正义的教育目的。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支持上诉人的请求，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这个房子是06年买的，前身是百货公司欠洮南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锅炉款将近21万，等锅炉公司改制的时候，改制完了，改制的时候就想把这个地方处理，当时我是没见过朱维晓，我也不认识他，朱维晓下面有几个门卫说你这个房子就给你3万块钱，多了指定不给你，我们开班子会研究这个事，说这钱太少了，没卖给他。之后就卖给月阳斋饭店的老板70000元。因为我们的厂子黄这么多年了，我们登报注销，后工商局说有官司企业注销不了，官司完事才能注销。        李平辩称：第一点就是双方对本案争议的房屋并不是按份共有，是独立登记的不动产，是相邻关系，上诉人不具备利害关系，并不存在所谓优先购买权，也不具备同等条件下优先购买的问题。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并不是上诉人的唯一救济途径，上诉人认为主体身份问题可以另案主张再审或另案主张双方买卖合同无效，而不是请求撤销双方的民事判决书。第二点，就二被上诉人买卖事实，并不影响所谓的企业经营问题，因为本案主体当中并不存在亿豪公司，锅炉厂将自有房屋出售给我方，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真实有效，并且已经履行。综上，我方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主张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朱维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洮南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吉0881民初3117号民事判决；2、确认朱维晓针对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出售青年街的14号库房中的300㎡具有同等条件下的优先购买权，购买被出售的300㎡的库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经过诉讼，原白城市百货总公司将位于白城市青年北大街库区14号库（1-49）号库房（建筑面积484.61㎡）隔离出300㎡（即案涉库房）抵偿债务款167，500.00元给了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但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2004年乔月岭依据通过与原白城市百货总公司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取得了位于白城市青年北大街库区14号库（1-49）号库房，2005年乔月岭将该库房转让给朱维晓，朱维晓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但经过诉讼，案涉库房的转让行为被确认无效，案涉库房变更登记被撤销。2006年9月18日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将案涉库房出售给李平，售价7万元。此后，又经过多次诉讼，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对案涉库房的所有权得到确认，2014年12月15日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产权证号：吉房权证白字第XXXX号），将案涉库房产权变更登记到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名下。2020年11月5日李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李平与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有效；2、请求锅炉钢丝协助李平办理房屋过户等相关手续。2020年11月16日本院作出（2020）吉0881民初311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原告李平与被告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有效；二、被告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协助原告李平将坐落于青年北大街9-3号西户，产权证为吉房权证白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300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人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变更登记在原告李平名下。另查明，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是2005年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按照洮南市人民政府的要求成立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国有企业职工双退问题，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当时没有破产，不是破产清算。        一审法院认为，朱维晓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本院（2020）吉0881民初3117号民事判决，并要求确认朱维晓对案涉库房具有优先购买权，其诉讼请求的前提是本院已生效的（2020）吉0881民初3117号民事判决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即损害朱维晓基于共有关系而对案涉库房享有的优先购买权。本案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提出朱维晓对案涉库房没有优先购买权，称当时出卖案涉库房时，朱维晓一方的门卫说，要是卖就给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3万元钱，多了不给，并称将案涉库房7万元卖给李平，是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班子成员开会决定的。因购买案涉库房的价款3万与7万并不是同等条件，本院不能确认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将案涉库房出售给李平的行为，损害了朱维晓基于共有关系而对案涉库房享有的优先购买权。即使朱维晓对当时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出售案涉库房等事实不知情，对朱维晓一方的门卫说的就给3万元钱的事实亦不知情，也应以其基于共有关系而对案涉库房享有的优先购买权，另行主张确认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将案涉库房出售给李平的行为无效。综上，朱维晓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本院（2020）吉0881民初3117号民事判决，以及要求确认朱维晓对案涉库房具有优先购买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第三人撤销之诉是为利益受损的第三人设立的一种特殊的事后救济程序，其与启动再审程序撤销错误判决有本质区别，本案朱维晓提出本院（2020）吉0881民初3117号民事判决诉讼主体错误，即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已于2020年10月20日登报（白城日报第11108期）解散，本院仍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时将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作为被告立案，并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吉0881民初3117号民事判决，判决洮南市锅炉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承担民事责任。即使本院（2020）吉0881民初3117号民事判决确实存在诉讼主体错误问题，也应通过启动再审程序予以纠正，而不能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进行纠正，朱维晓以判决存在诉讼主体错误为理由，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方式，要求撤销本院（2020）吉0881民初3117号民事判决，不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对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合本案，朱维晓要求撤销本院（2020）吉0881民初3117号民事判决，以及要求确认朱维晓对对案涉库房具有优先购买权的诉讼请求均不成立，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维晓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出示新的证据。        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上诉人朱维晓对案涉库房没有优先购买权。案涉的300㎡库房虽然与朱维晓的184.61㎡库房原系一个整体，也曾统一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证书。但原有的产权登记证书已经生效的法院判决予以撤销，现两个库房已经隔断，相互独立，且案涉的300㎡库房有独立的房屋产权登记证书，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按份共有。上诉人以共有关系主张优先购买权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上诉人朱维晓对案涉库房不存在优先购买权，（2020）吉0881民初3117号判决的处理结果不损害其任何民事权益。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另，关于（2020）吉0881民初3117号判决的诉讼主体，原审判决认为不应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方式纠正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朱维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朱维晓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国君审判员    刘 昕审判员    薛 琪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白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