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002民初396号原告（反诉被告）：许昌万**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天宝路与许州路交叉口东南侧。法定代表人：陈宇飞，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东，女，汉族，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建军，男，汉族，系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常跃军，男，汉族，1958年11月16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原告（反诉被告）许昌万**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客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常跃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万**客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东、樊建军，被告（反诉原告）常跃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客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自2018年4月至2020年12月期间的欠缴的服务（管理）费5206元、ＧＰＳ费用1730元、2018年4月至2019年11月期间的座套费240元,向原告承担因延期支付所产生的利息2824元（按年利率6%,从2018年4月26日暂计算至2020年12月31日,以后另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上暂计1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13日,原被告约定将被告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Ｋ×××××（发动机号为ＢＢＥＡ00122）登记在原告方名下经营,同时双方口头约定经营期限履行至政府对出租车的强制报废期限之日止。2018年11月16日,许昌市出租汽车更新及新增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许出办［2018］1号）文件要求本轮出租车经营期限延长至2021年12月31日,被告有经营自主权,原告不干涉其合法营运。在履行出租车经营合同期间,由原告公司为被告提供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服务和管理形式:向被告提供办理车辆的更新及入户;各种证照及钢瓶计价器的办理、审验、统计、申领、报备、补牌证;油补的申报、发放;二级保养、等级评定、车辆保险、代收被告应缴纳的车船使用税等手续的服务;原告同时对被告的经营活动进行监督、管理、检查,协助被告解决营运中的交通事故及运营中的投诉;乘客遗失物品的查找、保管、发放等;驾驶员的服务质量培训考评、着装形象培训、安全法规培训、突发事故、反恐、应急、防汛、消防的培训;路检、路查、违章处理;车容、车貌、卫生、城市创建、公益活动等的组织及处理;配合被告落实、遵守许昌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条例和行业的各项规定和要求,监督被告应服从政府主管部门的各项管理等。同时约定:被告应在每月的25日和26日向原告交纳服务（管理）费为182元／月,ＧＰＳ代收代支费50元／月,根据许昌市出租汽车更新及新增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许出办［2018］1号）文件要求,自2018年12月起,服务（管理）费减少至150元／月,被告同时承诺愿向原告按日支付欠缴款总数3%的滞纳金;超过3天的,除收取滞纳金外罚款300元;超过5天的,除收取滞纳金外罚款500元。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出租车经营合同行为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原告已经为被告提供了诸多的服务管理行为,耗费了巨大的人力、财力、物力,被告应按约定及政府相关部门的规定向原告缴纳服务（管理）费及欠缴的滞纳金,但被告拒不履行义务,被告依法应向原告承担因延期履行付款义务的资金占用费,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决。常跃军辩称，1、双方不存在口头约定将涉案出租车经营期限履行至政府对出租车的强制报废之日止。常跃军于2018年12月5日将出租车过户至自己名下。因为万**客运公司乱收费问题,2018年4月以后双方没有达成一致,导致挂靠服务关系破裂,双方明确表示不再合作,合同终止。双方不再产生服务管理关系,万**客运公司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愿意继续维持挂靠关系并接受服务的业户承担。2、双方符合约定解除合同的情形。双方签订的《出租车运营服务管理规定》第十条明确约定:超过七天未缴纳管理费的,冲销保证金并解除承包合同。3、2018年4月之前原告以管理服务为名,利用优势地位强行收费,欺行霸市,一手遮天,常跃军迫于生计,在违背意愿的情况下无奈缴纳了管理费,182元管理费不是在双方达成合意的基础之上缴纳的。4、双方是平等的民事主体,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管理服务费是一个市场行为,政府机关只能行政指导,不能强制。常跃军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多收取的购车款20000元、多收取的保险费34155元、多收取的ＧＰＳ费用2805元；2、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万**客运公司为常跃军代购一辆奇瑞Ｅ5出租车,车牌号为豫Ｋ×××××。双方挂靠经营至2018年4月,因万**客运公司乱收费等原因,双方解除挂靠合同。2018年常跃军将豫Ｋ×××××出租车变更登记到个人名下。自2014年1月以来,常跃军多次催告万**客运公司要求清算代购车账目，万**客运公司以种种理由推脱。万**客运公司出具的清单上显示裸车价为81800元,但是一直没有出示原始机动车销售发票。常跃军从2018年1月阳光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险电子保单上得知该车新车购置价为61800元。万**客运公司代购的车价与市场价严重不符,其多出的20000元属于不当得利。故依法提起反诉。万**客运公司辩称，1、万**客运公司不存在多收购车款情形，常跃军所购买的车型车价，系其选定的品牌，而且出租车为改装型车辆，与同类型的民用车辆本身就存在价格差异，出租车属于同车型中的高配型，包括发动机、排量、加装都是高于普通的民用型的发动机和排量，而且出租车加装了真皮座椅，整车采用加厚等措施，造成车辆本身成本增加，所以与当时的基本的同类型民用车辆价格存在差异。对于交车和选定车型时包括车辆配置情况，常跃军是清楚的并是自愿的，在交车时未提出任何异议，而且万**客运公司已经足额向汽车销售厂家支付了购车款。2、不存在多收保险费，GPS服务费情形。由于出租车是客运经营车辆，对于缴纳相关保险，市政府及相关法律规定，特别是道交客规相关规定，为保障车主自身及其乘客和其他交通参与者的权益，出租车必须缴纳交强险、承运人责任险、三责险，万**客运公司根据常跃军的要求，已经代其向保险公司缴纳了相关保险费，因行车证登记车主是原告，根据投保公司的要求，必须以万**客运公司的名义进行缴纳，该费用及缴纳方式是常跃军认可并且委托万**客运公司代为缴纳，万**客运公司为常跃军提供了上述服务。对于所谓的互助事宜，车辆互助费用具有及时便捷灵活的特点，基于车主的自愿，属于车主之间自愿参与的安全互助。由于车主之间将自身可能面临的风险进行了自我安排与承担，是其自身风险管理方式。基于车主对公司的信任，公司代为收取并组织参加安全互助行为，缴纳了相关费用。GPS服务费，是国家关于出租车辆管理的强制性要求，对于出租车运行轨迹进行实时监控，是为了保障出租车运营安全，为实施政府的实际监管，GPS服务费用是政府基于社会公共安全进行的，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进行的强制性业务活动，因车辆行车证登记在万**客运公司名下，所以相关部门是对准万**客运公司收取相关费用，实际费用是由实际经营人来承担，GPS服务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因政府部门的参与，将相关费用由60元每月，降至50元每月，服务管理费由182元每月降至150元每月，政府充分了保证了车辆实际经营人的权益，削弱限制了原告的权益，万**客运公司在被告提供增值服务的情况下，没有扣留任何费用，不存在常跃军的反诉请求中所要求的情形，且常跃军的反诉要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应驳回其反诉请求。原告万**客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豫Ｋ×××××号车的行车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被告常跃军的身份证、被告签订的“许昌万**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出租车营运服务管理规定”、“许昌市道路旅客运输安全生产责任书”各1份、安全例会培训记录3份、服务（管理）费催款通知书5份、微信催款通知信息3份。证明原告所提供的各种服务管理，及被告在接受原告服务管理期间应遵守相关的规章制度，证明被告应于每月25日、26日向原告缴纳服务（管理）费，并向原告承担因迟延缴纳所产生的滞纳金等。第二组，许昌市出租汽车更新及新增工作领导小组（许出办【2018】1号）文件、河南省交通厅道路运输局文件（豫交运办【2010】49号）、许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市交通局关于加强出租汽车行业监管意见的通知（许政办【2008】25号）、许昌市城市公共交通管理处关于做好2018年度市区巡游出租汽车年度审验及道路运输证换发工作的通知（2018年5月18日下发）、许昌市城市公共交通管理处文件（许公交管【2020】15号）各1份、座套费票据4份。证明被告应按河南省交通厅、许昌市政府等的相关规定、政策对车辆、证件等按时进行审验，被告应依法合规运营，应保持车容车貌，保证服务质量，但被告置之不理，故意逃避政府部门对其行为的监管。被告2018年12月前应按182元／车／月的标准向原告缴纳服务（管理）费，自2019年1月按许昌市政府规定服务（管理）费减少至150元／车／月，ＧＰＳ服务费为50元／车／月。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已垫付的座套费的合理性等事宜，原、被告双方的出租车经营期限截止日期为2021年12月31日。第三组证据：ＧＰＳ服务费3份。证明原告为登记在原告公司名下的出租车的ＧＰＳ服务费进行实际代缴，在2019年度的、2020年度代缴ＧＰＳ服务费的标准为50元／车／月，其中2018年度代缴ＧＰＳ服务费的标准为60元／车／月。第四组，2017、2018年度正常缴纳的票据4份，其它车辆于2018年度的服务（管理）费9份、2019年度12份、2020年度服务（管理）费12份。证明被告正常缴纳服务（管理）费的标准为2018年12月份之前的收费标准为182元／月／台车，2019年度、2020年度收费标准为150元／月／台车。第五组，许昌市区2018年度出租汽车经营性补贴资金发放信息统计表（2020年11月30日申报）。证明万**客运公司自2018年至今一直为被告提供服务，为被告申报油补等工作。第六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份、向许昌市和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34台车转账凭证1份、车辆购置税票据1份。证明万**客运公司为常跃军支付购车款81800元、代缴购置税6991元。第七组，2014年度的交强险发票12份、承运人责任险发票1份、互助单1份。证明万**客运公司为常跃军缴纳的2014年度的保险互助费共计13572元（其中向中保许昌分公司缴纳287台车，1800元／车的交强险保费516600元，向中华联合许昌中心支公司缴纳乘运人责任险1000元／车，共计287000元，互助费10772元）。第八组，2015-2018年度的交强险、商业险（含互助）、乘运人责任险保单、互助单共计16份。证明万**客运公司根据常跃军的要求已经为其实际投保的2015-2018年度的交强险、商业三责险、承运人责任险等事实。第九组，视频一份。视频资料的主要内容就是2021年3月6日中午11时左右，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路上进行稽查工作时,正好看到被告的车辆有乘客下来向其询问情况。这个视频证明截止2021年3月6日，被告仍在以万**客运公司的车身标志、车身颜色及喷涂的万**字号,以万**客运公司的名义进行营运,证明双方的事实合同关系一直履行至今。第十组，12345政府服务热线民诉求单两份。证明2020年12月、2021年2月17日,由于被告在违法营运,不按规定打表收费,导致乘客举报称违反出租车服务相关的规定。合同两份投诉单证明被告持续以万**客运公司的名义进行营运,导致万**客运公司被市民投诉,也证明了双方存在事实合同关系。被告应该按照相关的规定缴纳运营服务管理费,以维持企业基本的运行需要。常跃军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于第一组，身份信息无异议。对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系复印件有异议。对委托书有异议，签订委托书是违法行为。对安全例会培训记录可看出公司现在管理混乱。对服务（管理）费催款通知书、微信催款通知信息不知情。对于第二组，文件是真实的，但现文件是不规范的，不合法的，座套费属于违法收费。对于第三组，票据没有显示每台车的金额，只有总金额，票据是我们双方脱离关系后产生的。对于第四组，有关9353号车的票据是2018年4月份之前是我正常缴纳费用，后提供的与我无关，不作答复。对于第五组，2018年收到油补，2019、2020年未收到油补。对于第六组，真实性不予认可，价格与保险公司相差20000元。对于第七组，交强险票据无异议，责任险发票有异议，价格有出入。对于第八组，未见过互助合同，公司也没有公布过，不予认可。对于第九组，视频明显的是有意的栽赃陷害。出租车车牌我也没看清是不是常跃军本人的,出租车在营运当中加收一块钱,在许昌市普遍都存在的。有关这个图标,出租车管理公司以常跃军的资质出资买的车辆，万**客运公司称常跃军使用他们的车标，是颠倒黑白,是万**客运公司在侵吞常跃军的权益。由于公司乱收费乱罚款,被告要进行维权,这个视频是有意拍的。对于第十组，针对第一份投诉的事情常跃军现在才知道,没有任何方通知处理此事情。对于第二份投诉我也不知情,也没法任何方通知处理事情。且春节期间国家交通有法律规定在春节期间加收费用。常跃军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许昌万**客运有限公司出租车营运服务管理规定（复印件）。证明该规定第十条约定，超过7天未缴纳管理费的，冲销保证金并解除承包合同。第二组，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财综[2006]14号关于进一步清理整顿涉及出租车汽车收费的通知（复印件）。证明文件中第3页第5条禁止强制服务、强制收费。对出租汽车司机缴纳的各类协会会员费、资格培训费、资料费、保险费、报纸杂志费以及购买防盗网、机油、行驶里程记录仪、GPS设备、座垫椅套等费用要进行清理和规范。第三组，更新车辆费用一览表（复印件）。证明车辆、车款、保险、计价器、GPS等各项费用。第四组，河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GPS。证明每月GPS服务费只有不到5元钱，应返还GPS费2805元。第五组，国法办2018-115号文件。证明出租车更新领导小组违法。万**客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于第一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并没有收取保证金，同时该证据证明被告常跃军以万**客运公司的名义进行营运的行为截至开庭前仍在继续，该车的营运证仍登记在万**客运公司名下。被告称的过户只是行车证过户至本人名下。双方之间的事实服务合同关系依然存续，出租车经营是特许行政经营行为，因常跃军本人不具有个人经营资质，万**客运公司考虑到其车辆还未到报废期限，如果单方将营运资质收回，对其营运利益造成一定损害，万**客运公司从大局出发，为稳定客运市场经营，才未终止屡次违约的被告，未解除双方的合同关系，并一直为其提供服务至今。同时该管理规定证明被告清楚应每个月25、26日缴纳管理服务费，逾期按欠费金额的3%收取滞纳金及罚款。被告在履行双方合同过程中严重违约，自2018年4月开始欠缴服务费、GPS、座套费等各项费用，直至本案开庭之日也未缴纳，却享受公司提供的各种服务，未按管理规定参加例会，未接受公司管理，严重违约，并违反道条客运规定。未按规定进行审验，维护、安检，各项证照过期，违法上路营运，对广大乘客的出行安全产生极大隐患，故意逃避政府监管。对于第二组证据，系复印件，发生在2006年，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且已经作废，本案不适用该规定，且万**客运公司不存在强制收费、强行收费，不存在向司机要求缴纳会员费、培训费、资料费等情形，不存在所谓的原告要求的被告缴纳报纸、杂志费，机油费、行车里程记录仪等费用，相反万**客运公司在履行服务合同过程中，为原告缴纳了相关的保险费用，GPS费用、座套费用，而被告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向万**客运公司支付过上述费用。那么对于万**客运公司为其实际运营而产生的保险费、GPS费、座套费，被告有继续向原告交纳的义务，原告保留对被告的诉权。对于第三组，是复印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涉案车辆是奇瑞车型是由被告自己选定，证明车辆价款、各项收费标准是按照许昌市政府关于出租车定价标准进行公示证明对收费的合理性，被告是认可的，标准是2013年公布，时至今日已经8年，公司从未涨价反而降价，却提供了比之前更优质的服务，说明权益受损的是公司。对于第四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GPS服务费是按照车辆总数开具票据，150台车每月为9000元，平均每台60元/月，自2019-2020年GPS服务费200台车每月为10000元，平均每台50元/月，证明被告是知道GPS服务费按标准垫付垫缴而被告却拒绝向公司缴纳该笔款项。诉讼中，本院调取了河南和中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豫Ｋ×××××号车辆ＧＰＳ的状态，显示该车辆的ＧＰＳ处于离线状态，最后定位时间为2018年4月11日。万**客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证明内容可以看出，监控公司多次通知被告车辆上门维修,而被告拒绝,导致2018年4月11日以后,被告处于离线状态,逃避监管。常跃军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真实性无法判断，ＧＰＳ是国家明令禁止的，ＧＰＳ费用应当退还。经审核，万**客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够证明出租车经营者应按照《出租车营运服务管理规定》及《许昌市道路旅客运输安全生产责任书》的相关规定进行营运，但并未明确约定万**客运公司提供的服务。第二组证据系河南省交通厅、许昌市人民政府相关部门出台的规范出租车管理的文件，原、被告均应按照管理规定进行出租车运营。座套费票据能够证明原告支付了清洗座套的费用，但不能证明自2018年4月常跃军未正常缴纳管理费后清洗过座套，接受了清洗座套的服务。第三组证据ＧＰＳ费用，结合本院调取的河南和中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豫Ｋ×××××号车辆ＧＰＳ的状态，显示该车辆的ＧＰＳ处于离线状态，最后定位时间为2018年4月11日，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常跃军于2018年4月11日后使用了ＧＰＳ服务。第四组证据，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常跃军曾经按照每月182元的标准正常缴纳服务费，2019年、2020年服务费降为每月150元。第五组证据能够证明万**客运公司于2020年11月30日为常跃军的车辆申报了2018年的油补，对此常跃军也予以认可。第六组证据能够证明常跃军购买的车辆价格为81800元。第七组证据能够证明万**客运公司为豫Ｋ×××××的车辆进行投保的情况，并缴纳了2014年度交强险、承运人责任险及互助费。第八组证据能够证明证明万**客运公司为豫Ｋ×××××的车辆缴纳了2015-2018年度交强险、承运人责任险及互助费。第九组证据能够证明2021年3月，常跃军驾驶豫Ｋ×××××进行营运。第十组证据能够证明市民因不打表、加价等问题对豫Ｋ×××××进行投诉。常跃军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够证明双方达到了解除合同的条件。第二组证据系财政部、国家发改委联合下发的《关于进一步清理整顿涉及出租汽车收费的通知》文件，在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存在强制服务、强行收费行为的情况下，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三组证据更新车辆费用一览表能够证明许昌市出租车在2014年更新时出租车司机需要缴纳的各项费用。第四组证据系ＧＰＳ发票，对于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组发票与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ＧＰＳ费用为每月每车50元。第五组证据系国务院办公厅出具的《关于全面推行行政规范性文件合法性审核机制的指导意见》，该组证据及其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万**客运公司系许昌市人民政府授权特许经营的巡游出租汽车客运公司。2014年，许昌市出租车进行车辆更新时，豫Ｋ×××××出租车的更新费用包括：车款81800元、购置税6991元、交强险1800元、乘运人险1000元、互助10722元、计价器1350元、安装费35元、ＧＰＳ3080元、顶灯210元、标志60元。该部分费用由常跃军实际出资，万**客运公司代为购买车辆、缴纳购置税、交强险、乘运人险、互助费等，并安装计价器、ＧＰＳ、顶灯、标志。该车辆行驶证及道路运输证均登记在万**客运公司名下。万**客运公司代为收取购车款后，将该部分款项支付汽车销售公司。自2014年2月13日起，常跃军作为豫Ｋ×××××出租车司机进行营运，后常跃军于2014年11月15日将车辆承包给王春玲进行营运。在营运期间，万**客运公司、常跃军、王春玲签订了《许昌万**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出租车营运服务管理规定》及《许昌市道路旅客运输安全生产责任书》，该两份文件仅约定了出租车司机在运营过程中的行车规范及安全管理，并未明确约定万**客运公司向出租车经营者服务的相关内容及期限。常跃军按照每月182元的标准向万**客运公司缴纳服务（管理）费。ＧＰＳ费用（为每月60元）及每年的保险费，均由万**客运公司向常跃军收取后代为缴纳。另外，被告每年还向原告交纳车辆安全互助费，用于补充交强险超出责任限额的部分。诉讼中，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存在强制服务强行收费的情况。2018年12月5日，常跃军将豫Ｋ×××××过户至自己名下。自2018年4月开始，常跃军未向万**客运公司缴纳服务费，豫Ｋ×××××出租车从2018年4月11日之后处于离线状，并未使用ＧＰＳ服务，诉讼中万**客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豫Ｋ×××××实际接受了清洗座套的服务。常跃军未提供证据证明已交ＧＰＳ服务费的实际数额。原告于2021年1月18日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没有约定合同期限，双方的合同为不定期合同。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虽双方签订了《许昌万**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出租车营运服务管理规定》及《许昌市道路旅客运输安全生产责任书》，该两份文件均未明确约定万**客运公司为出租车提供的服务内容，且万**客运公司亦未提供自2018年4月11日后，其为豫Ｋ×××××提供服务的相关证据，故万**客运公司要求常跃军支付自2018年4月至2020年12月服务费5206元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ＧＰＳ费用，从2018年4月11日起，豫Ｋ×××××并未使用ＧＰＳ服务，故万**客运公司要求常跃军支付ＧＰＳ费用1730元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清洗座套费240元，万**客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豫Ｋ×××××实际接受了清洗座套的服务，故万**客运公司要求常跃军支付清洗座套费240元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万**客运公司主张常跃军延期支付产生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常跃军要求万**客运公司返还多收取的购车款20000元的问题，在2014年许昌市出租车更新时，系常跃军自愿缴纳，万**客运公司代为收取后，将该部分款项支付汽车销售公司，故常跃军要求万**客运公司返还多收取的购车款20000元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常跃军要求万**客运公司返还多收取的ＧＰＳ费用2805元的问题，万**客运公司收取ＧＰＳ的方式为代收，不存在强行收费。自2014年开始运营，豫Ｋ×××××出租车也实际接受了ＧＰＳ服务，2018年4月ＧＰＳ才处于离线状态，常跃军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已交ＧＰＳ服务费的实际数额，故常跃军要求万**客运公司返还多收取的ＧＰＳ费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常跃军要求万**客运公司返还多收取的保险费34155元的问题，万**客运公司在收取常跃军缴纳的保险费后，为豫Ｋ×××××出租车缴纳了交强险、乘运人险、互助费，不存在强行收费。故常跃军要求万**客运公司返还多收取的保险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许昌万**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常跃军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许昌万**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反诉费612元，由常跃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司忠信审 判 员 郑艳媛审 判 员 李慧杰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 攀书 记 员 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