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黔03执复79号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异议人）：杨友贵，男，汉族，生于1974年6月20日，贵州省遵义市人，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异议人）：杨昌培，女，汉族，生于1975年1月20日，贵州省遵义县人，住遵义县。申请执行人：刘明勇，男，汉族，生于1968年12月10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叶贞群，女，汉族，生于1972年6月28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翁毅松，男，汉族，生于1969年9月23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公民身号码522124196909230017。申请执行人：韦继珍，女，汉族，生于1974年5月23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李家明，男，汉族，生于1975年7月18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张光荣，男，汉族，生于1968年10月26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刘建森，男，汉族，生于1977年11月9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梁丽萍，女，汉族，生于1970年5月2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刘明忠，男，仡佬族，生于1976年8月1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任昌建，男，汉族，生于1978年4月14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汪国平，男，汉族，生于1955年6月1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喻远飞，男，汉族，生于1984年5月23日，贵州省红花岗区人，住遵义市。申请执行人：张洋，男，汉族，生于1990年1月19日，贵州省汇川区人，住遵义市汇川区。申请执行人：刘延林，男，汉族，生于1948年6月28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贾磊，男，汉族，生于1982年12月30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张文全，男，汉族，1957年6月21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住遵义市汇川区。申请执行人：赵泽云，男，汉族，生于1971年4月30日，贵州省开阳县人，住开阳县。申请执行人：宋会，女，仡佬族，生于1987年9月5日，贵州省道真县人，住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申请执行人：董黔川，男，汉族，生于1983年12月12日，四川省岳池县，住岳池县。申请执行人：吕宗伦，男，汉族，生于1969年11月18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正安县彩霞副食店。经营者：潘彩霞，女，汉族，生于1971年1月24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冯火培，男，汉族，生于1985年10月22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宋培奎，男，汉族，生于1968年1月28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王军，男，汉族，生于1970年3月9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申请执行人：徐昌雄，男，汉族，生于1972年10月17日，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被执行人：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凤仪镇北门老车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456094718XB。法定代表人：王杰，该公司负责人。被申请追加人：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珠海路万豪国际A2幢住宅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080679513U。法定代表人：喻远飞。复议申请人杨友贵、杨昌培因与刘明勇等人执行异议一案，不服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21）黔0324执异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杨友贵、杨昌培的异议请求：1、请求法院中止执行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4执异1号至28号共计28个执行裁定内容和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执异17号执行裁定内容；2、请求法院撤销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4执异1号至28号共计28个执行裁定；执行法院查明：2010年11月3日，正安县宏懋晨物流有限公司设立，2011年11月3日公司将其名称变更为贵州宏懋晨物流有限公司，2016年6月28日公司名称再次变更为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2010年起，该公司投资开发建设“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并进行前期的征地拆迁、平场施工等。2011年7月21日正安县人民政府与贵州宏懋晨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正安县物流中心项目建设协议书》，该协议书第四条第一项约定：“乙方必须在正安县注册新公司，协议中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由新注册成立的公司继承和履行，乙方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11月6日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立，2014年4月9日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立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安分公司。2014年11月20日，正安县人民政府与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正安县物流中心项目建设协议书〉补充协议二》，该协议第二条约定：“物流中心建设一期工程涉及的65.5亩土地，按10万元/亩投资开发建设“正安物流中心”项目地块挂牌竞卖，12月24日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安分公司通过竞标获得该块地。2015年1月8日正安县国土资源局和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安分公司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受让人同意在本合同项下宗地范围内同步修建下列工程配套项目，并在建成后无偿移交给政府：履行2011年7月21日正安县人民政府与贵州宏懋晨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正安县物流中心项目建设协议书》和2011年7月21日的补充协议及2014年11月20日的补充协议二约定条款”。2015年5月5日，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安分公司申请将竞标获得的地块登记在其名下。另在刘明勇、叶贞群、翁毅松等人申请追加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的系列案件中查明，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王杰、韦继刚同时也是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赵扬均、法人喻远飞明确表示其本人实际上并不是公司股东，两公司的部署及决策都是王成宣（法定代表人王杰之父）在具体负责，在一定期限内喻远飞同时是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审查中两公司股东韦继刚、实际投资人和控制人王成宣、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喻远飞均认可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和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运营中实际为“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公司管理混同。执行法院认为，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在“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开发建设中为了履行自己与正安县人民政府签订的《正安县物流中心项目建设协议书》以及达到相关法律规定的房屋开发建设要求的资质，于是成立了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在正安设立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安分公司，分公司设立后直接对“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进行开发建设，对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前期投资未支付任何费用，且与正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约定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安分公司履行2011年7月21日正安县人民政府与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正安县物流中心项目建设协议书》和2011年7月21日的补充协议及2014年11月20日的补充协议二约定条款，故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安分公司实质是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开发建设“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的延续和权利义务的继受者。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与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安分公司在实际运营中为“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且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安分公司设立后，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仍然在以自己的名义与正安县人民政府签订补充协议，从两公司的股东构成及历史变化情况看，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王杰、韦继刚同时也是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赵扬均、法定代表人喻远飞明确表示其本人实际上并不是公司真实股东，王成宣基于赵扬均的信誉度高将其挂名为股东，王成宣与王杰系父子关系，因此，两公司事实上属于同一权利主体。综上所诉，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在“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开发建设中受资质限制，于是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并直接参与到项目的开发建设中，两公司虽然在形式上不相同，但事实上系同一权利主体，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质是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权利义务的继受者，两公司对外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在审查刘明勇、叶贞群、翁毅松等人申请追加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的系列案件中，根据“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建设的实际施工情况，平衡该项目中全体债权人的利益，追加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异议人杨友贵、杨昌培提出的异议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杨友贵、杨昌培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杨友贵、杨昌培的复议请求：1、请求撤销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21）黔0324执异3号执行裁定；2、请求裁定驳回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21）黔0324执异3号执行裁定中申请执行人赵泽云等20余人申请追加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的申请。事实和理由：一、（2021）黔0324执异3号执行裁定中认为，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公司设立后直接对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进行开发建设，未支付任何费用，关于这个问题，不属于本异议案件解决的范围，而应通过诉讼程序解决。二、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分别是不同的法人企业，正安县人民法院在（2021）黔0324执异3号执行裁定中认为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在运营中实际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综上，（2021）黔0324执异3号执行裁定有误，特申请复议，请求纠正。本案其余当事人在复议程序中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经本院查明，法院在执行涉及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中，将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加为本案被执行人，后利害关系人对追加行为不服，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法院经异议审查程序后，依法作出（2021）黔0324执异3号执行裁定。本案在复议程序中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无异。本院认为：本案在执行过程中，法院根据案情需要，依照法定程序将有关人员追加为被执行人，因杨友贵等人在执行案件和裁定追加被执行人的案件中均不是当事人，根据现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其不能直接就追加裁定直接通过复议程序进行救济，现杨友贵等人作为利害关系人，认为法院追加被执行人的这一执行行为违法，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本案审查的重点是，是否应将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被执行人进行追加。经审查，本案存在以下事由：一、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的目的是为继续做“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的开发。作为被执行人的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从2010年前后，便开始投资开发建设“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为此项目的建设进行了大量投资，并做了大量工作。之后，基于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从业范围限制，为实现该项目的继续推进，于2013年11月6日专门成立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后又于2014年4月9日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立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安分公司，目的就是继续推进“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的建设。在2011年7月21日正安县人民政府与贵州宏懋晨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正安县物流中心项目建设协议书》第四条第一项明确约定：“乙方必须在正安县注册新公司，协议中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由新注册成立的公司继承和履行，乙方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追加的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上是为项目的继续推进而成立，其继受了此前项目的有关权利和义务。二、没有证据表明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开发项目向有关各方支付了前期投入对价。如果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通常意义上的独立市场主体而设立，其在取得“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的继续建设权利，应按市场交易法则，对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前期在“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的建设和投入支付相应的对价。但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取得该“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的建设权，向有关各方支付过对价，如果在未支付对价而取得继续开发的权利，完全有违市场交易法则。三、从股东结构的变化情况看，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王杰、韦继刚同时也是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另一股东赵扬均明确表示其本人实际上并不是公司股东，且喻远飞在一定期限内均是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四、在公司的管理上，两公司事实上处于混同管理状态。在异议审查期间，根据执行法院2020年3月9日、2020年3月18日、2020年3月23日的三次执行记录，两公司股东韦继刚、实际投资人和控制人王成宣、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喻远飞均认可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和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运营中实际为“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公司管理混同。综合全案，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为“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的建设而成立，在后续实际的运行中，存在管理混同，且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取得“正安县城物流中心”的建设权，并无证据表明，其支付了贵州康城物流有限公司前期投入对价，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正安县城物流中心”项目建设的延续和权利义务的继受，故法院在执行中将遵义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加为被执行人并无不当，复议申请人的复议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杨友贵、杨昌培的复议请求，维持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21）黔0324执异3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忠显审判员  余德平审判员  娄 强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泾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