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04民再5号原告：杨宝泉，男，197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惠明，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小权，男，198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被告：詹祖钎，男，198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旭辉，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宝泉与被告姚小权、詹祖钎合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湘0304民初2486号民事判决。詹祖钎不服，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4日作出（2017）湘03民终453号民事判决。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湘03民再5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3民终453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6）湘0304民初248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1年2月18日立案再审，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宝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惠明、被告詹祖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旭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姚小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宝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要求两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本金117万元，支付原告利息93.6万元（117x2%x40个月=93.6）；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5.1万元（117x30%=35.1)。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两被告于2013年4月12日签署《合作协议》经营砂石，《合作协议》约定：1.投资股份比例及盈亏分配制度：盈利利润收益杨宝泉33.4％，姚小权33.3％，詹祖钎33.4％；2.资金由杨宝泉负责，每月按照2％支付利息，利息按月结算并且支付；3.砂石堆放场地及采购、销售、社会关系公关协调由姚小权负责，人际关系协调由詹祖钎负责；4.买家需要签订购销合同时由姚小权为法人代表的“湘潭市岳塘区友缘建材经营部”签订合同，买家不需要签订购销合同时则由杨宝泉的账户接收货物。合作经营发生的每一笔货款必须在3个工作日以内汇到杨宝泉的账户。《合作协议》签署以后，原告已经共计投入资金117万元，依约履行了协议，而被告收到原告的投资款后则完全不按协议履行，根本没按照协议将货款打入原告名下账户，找被告见面都非常困难，更别说掌握原告的投资款去向，原告已经是血本无归。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向法院起诉。被告詹祖钎辩称，1.原告要求詹祖钎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合作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不符合合同法定解除的条件；2.根据合作协议，詹祖钎只负责公关协调工作，货款的问题由原告和姚小权负责，詹祖钎不存在违约的情形，因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合作协议是原告草拟带过来的，原告签订合作协议时，就已经知道了姚小权名下的湘潭市岳塘区友缘建材经营部，却仍在协议中写明款项打入至湘潭市岳塘区友缘建材经营部的账户，因此，原告认可了这种风险。如果合作以后，原告认为是姚小权自己的买卖，不是三人合作的买卖，那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综上，詹祖钎既未违约也未经手货款，且合作协议也履行了，既然是做生意就有亏有盈，原告应该有此风险意识。被告姚小权未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告杨宝泉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4组证据：1.合作协议，拟证明①2013年4月12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就三方合作经营砂石事宜达成协议；②根据协议第5条约定，所有的出资均由原告一人负担，两被告并未投入实物、资金；③根据协议第3条约定，原告的投资资金每月按照2%的比例计算利息；④根据协议第7.3条约定：“三方共同经营产生的利润，除支付利息及三方公司运营费用外，剩余利润直接转为投资成本”；⑤根据协议第8条约定，违约方需按照投资总额的30%承担违约责任；2.投资款收条、领条，拟证明原告投资资金总共为117万元，其中姚小权单独收款4万元，詹祖钎单独收款30万元，剩余83万元两被告共同收款签字；3.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复函，拟证明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与湘潭市岳塘区友缘建材经营部签订的砂石料买卖合同与三人的合作协议无关；4.湘潭市岳塘区工商局工商登记查询证明，拟证明被告姚小权名下注册多个个体工商户，业务混合也无法证明具体业务来源。被告詹祖钎为证实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下列3组证据：1.砂石料买卖合同、现金流水账、地材对账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再审阶段湘潭中院依职权调取的友缘建材经营部的交易明细），拟证明合作协议签订后开展了经营活动，协议已履行；2.株洲市福建商会协调记录，拟证明合作之后，三方在株洲福建商会就后续的合作事宜作过协调，检察院抗诉阶段市检的工作人员去过株洲福建商会作过确认；3.调查笔录，拟证明詹祖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旭辉找傅骄调查相关情况。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被告对各自提交的证据均有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经过法庭调查，本院认定如下:1.杨宝泉提交的证据1。经审查，该证据内容与《合作协议》内容相符合，本院依法予以认定。2.杨宝泉提交的证据2。经核对相关收条，杨宝泉在协议签订后，于2013年4-5月陆续给付给姚小权、詹祖钎投资款共计117万元。3.被告提交的证据3。该证据系2021年4月6日，本案开庭后所作的，原告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此证据及相关事实不予认定。4.原告提交的证据3、4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及《合作协议》是否已经实际履行。杨宝泉（甲方）、姚小权（乙方）、詹祖钎（丙方）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中载明：“一、如买家在购买沙石过程中要与三方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则由乙独立公司法人代表姚小权出面签订合同，独立公司详情如下：公司名称湘潭市岳塘区友缘建材经营部，公司账号83041610004573232012，开户行湘潭市农村商业银行九华支行……”。《合作协议》签订后，杨宝泉按《合作协议》约定出资117万元，后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长株潭综合Ⅱ标项目经理部（甲方）为购买砂石与湘潭市岳塘区友缘建材经营部（乙方）签订《砂石料买卖合同》，由乙方法人代表姚小权签名，并注明开户行为湘潭农商银行九华支行，账号为83041610004573232012，与杨宝泉、姚小权、詹祖钎三人在《合作协议》中的上述约定相符合，且有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长株潭综合Ⅱ标项目经理部与湘潭市岳塘区友缘建材经营部间的银行流水证明等。由此可以看出，杨宝泉、姚小权、詹祖钎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故本院认定《合作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湘潭市岳塘区友缘建材经营部系在湘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姚小权。2013年4月12日，杨宝泉（甲方）、姚小权（乙方）、詹祖钎（丙方）三人签订《合作协议》，载明：一、如买家在购买沙石过程中要与三方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则由乙独立公司法人代表姚小权出面签订合同，独立公司详情如下：公司名称湘潭市岳塘区友缘建材经营部，公司账号83041610004573232012，开户行湘潭市农村商业银行九华支行……。二、如买家在购买沙石过程中不需要与三方公司签订合同，则指定由投资方即甲方名下账户接收货款，账户详情如下，户名杨宝泉……。三、投资资金每月利息计算方式＝投资资金*2％，利息按月结算并且支付。四、投资风险由甲、乙、丙三方共同承担，即每人33.3％的责任。五、甲乙丙三方义务及制度：1.资金投资由甲方负责。2.沙石堆放场地及采购、销售、社会关系公关协调由乙方负责。3.官方人际关系公关协调由丙方负责……。六、甲乙丙三方投资股份比例及盈亏分配制度。1.在经营沙石过程中若投资资金在壹佰伍拾万元人民币以内，由甲方负责资金投资，盈利利润收益按百分比比例分别为：甲方占33.4％，乙方占33.3％，丙方占33.3％。2.……。七、资金管理1.甲、乙、丙三方合作经营发生的每一笔贷款，必须在3个工作日以内汇到资金投资方名下账户也就是以上第二项条款所列出的三方公司共同监管账户上，否则视为违反协议。2.……。3.甲、乙、丙三方共同经营产生的利润，除支付利息及三方公司运营费用外，余下利润直接转为投资成本，未经三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私自分配利润。八、甲、乙、丙三方必须严格履行本合作协议条款，如有违约，违约方必须按合作经营事项投资总金额30％的比例赔偿支付给守约方等。杨宝泉、姚小权、詹祖钎在《合作协议》上签名并按印。协议签订后，杨宝泉于2013年4-5月陆续给付给姚小权、詹祖钎投资款共计117万元。2013年5月1日，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长株潭综合Ⅱ标项目经理部（甲方）为购买砂石与湘潭市岳塘区友缘建材经营部（乙方）签订《砂石料买卖合同》，双方约定了名称、品种、规格和质量、价格与货款支付、交货方式、违约责任等，双方当事人在《砂石料买卖合同》落款处盖章签字，乙方法人代表姚小权签名，并注明开户行：湘潭农商银行九华支行，账号：83041610004573232012。之后，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长株潭综合Ⅱ标项目经理部按照《砂石料买卖合同》的约定，通过湘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陆续支付了货款到湘潭市岳塘区友缘建材经营部的上述账户中。2014年4月21日，中铁二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向上海协力（长沙）律师事务所发送《复函》，内容如下：“一、中铁二十二局集团四公司长株潭综合Ⅱ标项目经理部与湘潭市岳塘区友缘建材经营部签订的砂石料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付清材料款，双方合同权利义务已经终止。二、杨宝泉、姚小权、詹祖钎三人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我公司不能确认，我公司与湘潭市岳塘区友缘建材经营部签订的砂石料买卖合同与三人合作协议无关联性，三方如何约定权利义务关系与我公司无关。因此，贵所无权向我公司索取业务合同与资金往来材料，合同相对人以外的人无权要求对合同进行变更，况且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杨宝泉、姚小权、詹祖钎因《合作协议》产生争议，于2014年6月17日在株洲市福建商会作过协调。2016年11月10日，杨宝泉诉至本院。杨宝泉诉称，姚小权、詹祖钎收到其投资款后未按《合作协议》履行，未按《合作协议》约定将货款打入原告账户等，要求：1.解除杨宝泉、姚小权、詹祖钎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要求姚小权、詹祖钎返还杨宝泉投资款本金117万元，并支付利息93.6万元及违约金35.1万元。本院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湘0304民初2486号民事判决，判决：1.解除杨宝泉、姚小权、詹祖钎于2013年4月12日签订的《合伙协议》；2.姚小权、詹祖钎一次性返还杨宝泉投资款117万元；3.姚小权、詹祖钎一次性赔偿杨宝泉投资款的损失35.1万元；4.驳回杨宝泉的其他诉讼请求。詹祖钎不服，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4日作出（2017）湘03民终453号民事判决，判决：1.维持本院（2016）湘0304民初248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2.撤销本院（2016）湘0304民初2486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3.姚小权、詹祖钎共同返还杨宝泉投资款97万元；4.驳回杨宝泉的其他诉讼请求。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湘03民再51号民事裁定，认为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裁定：撤销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3民终453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6）湘0304民初248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遂立案再审。另查明，杨宝泉未提供证据证明合伙债权债务已经清算。本院认为,1.本案应为合伙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七条规定：“合伙合同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第九百六十八条规定：“合伙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出资方式、数额和缴付期限，履行出资义务。”本案中，杨宝泉（甲方）、姚小权（乙方）、詹祖钎（丙方）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中载明：“四、投资风险由甲、乙、丙三方共同承担，即每人33.3％的责任。五、甲乙丙三方义务及制度：1.资金投资由甲方负责。2.沙石堆放场地及采购、销售、社会关系公关协调由乙方负责。3.官方人际关系公关协调由丙方负责……。六、甲乙丙三方投资股份比例及盈亏分配制度。1.在经营沙石过程中若投资资金在壹佰伍拾万元人民币以内，由甲方负责资金投资，盈利利润收益按百分比比例分别为：甲方占33.4％，乙方占33.3％，丙方占33.3％。七、资金管理1.甲、乙、丙三方合作经营发生的每一笔贷款，必须在3各工作日以内汇到资金投资方名下账户也就是以上第二项条款所列出的三方公司共同监管账户上，否则视为违反协议。2.……。3.甲、乙、丙三方共同经营产生的利润，除支付利息及三方公司运营费用外，余下利润直接转为投资成本，未经三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私自分配利润。”等，由此看出，杨宝泉、姚小权、詹祖钎用湘潭市岳塘区友缘建材经营部个人合伙的名义，订立了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合作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七条、第九百六十八条之规定，故杨宝泉、姚小权、詹祖钎于2013年4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名为合作，实为个人合伙法律关系，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合伙合同纠纷。2.未经合伙清算，杨宝泉能否主张解除《合作协议》及返还投资款本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九条规定：“合伙人的出资、因合伙事务依法取得的收益和其他财产，属于合伙财产。合伙合同终止前，合伙人不得请求分割合伙财产。”本案中，杨宝泉未提供证据证明合伙财产或损失状况及合伙债权债务已经进行清算，本院经审理后无法查清合伙盈亏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应由杨宝泉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杨宝泉的投资款本金属于合伙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在合伙终止前，作为合伙人的杨宝泉不得分割合伙财产。故对杨宝泉要求解除《合作协议》及返还投资款本金117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可待清算后，另行主张权利。3.杨宝泉能否主张利息？本案中，杨宝泉（甲方）、姚小权（乙方）、詹祖钎（丙方）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中载明：“三、投资资金每月利息计算方式＝投资金额*2％，利息按月结算并且支付。七、3.甲、乙、丙三方共同经营产生的利润，除支付利息及三方公司运营费用外，余下利润直接转为投资成本，未经三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私自分配利润。”根据上述约定，合伙人之间关于利息支付的约定有两种方式，一是直接计算利息，但未约定明确，由合伙人还是合伙公司支付利息；二是用三方共同经营产生的利润去支付利息。利息结算到底采用上述哪种方式？利息由谁支付？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清。且杨宝泉未提供证据证明合伙财产或损失状况及合伙债权债务已经进行清算，本院经审理后无法查清合伙盈亏情况，故对杨宝泉要求姚小权、詹祖钎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4.杨宝泉能否主张支付违约金。经审查，《合作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且杨宝泉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姚小权、詹祖钎违约，故对杨宝泉要求姚小权、詹祖钎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七条、第九百六十八条、第九百六十九条、第九百七十条、第九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宝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490元，由原告杨宝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 浩 翔人民陪审员 段 正 亚人民陪审员 颜 继 红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秦  溪书 记 员 曾龚一晔附本案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七条合伙合同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第九百六十八条合伙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出资方式、数额和缴付期限，履行出资义务。第九百六十九条合伙人的出资、因合伙事务依法取得的收益和其他财产，属于合伙财产。合伙合同终止前，合伙人不得请求分割合伙财产。第九百七十条合伙人就合伙事务作出决定的，除合伙合同另有约定外，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合伙事务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执行。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或者全体合伙人的决定，可以委托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合伙事务，但是有权监督执行情况。合伙人分别执行合伙事务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可以对其他合伙人执行的事务提出异议；提出异议后，其他合伙人应当暂停该项事务的执行。第九百七十二条合伙的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办理；合伙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