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2民终4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格尔木胜华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黄河中路56号。法定代表人：吴小丽，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茂、王龙兴，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信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仙岳路4688号国贸中心A栋1101单元。法定代表人：曾挺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君、陈志勇，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格尔木胜华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胜华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信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股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闽0206民初5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胜华矿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信达股份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信达股份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胜华矿业公司直到一审法院安排开庭后才知道有该案存在。经向一审法院反映，并请求一审法院安排开庭查明事实再作出判决，但一审法院以案件已经开庭为由拒绝。一审法院将原本合并起诉的11个购销合同裁定分案审理，已经构成诉讼请求的变更。一审法院没有重新安排开庭属程序违法。二、双方当事人签订过多次购销合同，这些合同有的是真实的买卖关系，有的是名为买卖实为资金关系。信达股份公司本次起诉的11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是真实的买卖关系，胜华矿业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了交货义务，一审判决严重违背事实。综上，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信达股份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并无不当，请求二审予以维持。信达股份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信达股份公司与胜华矿业公司基于双方签订的编号为Ｘ×××18的《矿产品包销协议》而具体签署的编号为×××Ｐ10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其补充协议；2.判令胜华矿业公司返还上述合同项下未交付货物对应的预付款1881577.01元，并支付相应违约金（以1881577.0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判令胜华矿业公司支付信达股份公司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45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日，信达股份公司（甲方）与胜华矿业公司（乙方）在厦门市湖里区签订一份编号为XD×××18的《矿产品包销协议》，就甲方向乙方购买矿产品事宜达成如下主要约定：商品名称为有色金属矿产品，包括但不限于铜精矿、锌精矿、铅精矿、金矿石等矿产品；合作期限自2018年1月至2020年12月，具体内容以双方另行签订的《购销合同》为准；合作期内，甲方包销乙方出产的所有矿产品，乙方在合作期内向甲方交付铜精矿不低于15000吨、锌精矿不低于110000吨、铅精矿不低于15000吨；乙方采用散装或吨袋方式交运矿产品，并负责将矿产品运至索拉吉尔矿山上甲方仓库或甲方指定的交货地点并承担相关费用；甲方负责从双方约定的交货地点运至其他地点的运输及费用；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支付乙方不超过27200万元作为本协议及《购销合同》的履约定金；乙方根据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交付矿产品，甲方采用付款提货的方式采购；乙方在收到甲方定金后，确保按照《购销合同》约定按时、保质、保量交付甲方相应商品；甲方在每批矿产品提货前按“上海有色网”相关产品市场价预估支付乙方当批货物的临时货款，乙方应严格按本协议履约，及时保质保量交货，按《合同法》违约方全部承担由此给对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责任（以《购销合同》约定为准）。2018年9月25日，信达股份公司与胜华矿业公司于厦门市湖里区签订一份编号为XD××-补1的《补充协议》，就《矿产品包销协议》约定的价格折让事项作出变更约定。2018年11月12日，信达股份公司（买方）与胜华矿业公司（卖方）签订一份编号为×××Ｐ10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信达股份公司向胜华矿业公司购买浮选硫化锌精矿（Ｓ≥25%、Ｚｎ≥45%、Ｆｅ≤15%、Ａｓ≤0.2%、ＳｉＯ2≤4.5%）；数量约450金属吨；交货时间为2019年3月31日前；交货地点为买方指定冶炼厂交货；合同签订后，买方在授信额度内分批次预付卖方650万元锌精矿临时货款，货到买方指定冶炼厂后，七个工作日内，买方根据检斤化验情况进行预结算，卖方根据预结算单结算金额向买方开具税率为1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卖方逾期交货的，每逾期一日，按欠款总额的5%承担违约金，卖方逾期交货达10日以上（含10日），买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前述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买方损失的，卖方还应承担赔偿责任；因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导致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应由违约方承担。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还就锌精矿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的期限、结算方式（含增值减值、含杂扣款、让利金额等）作出具体约定。2018年11月28日，信达股份公司与胜华矿业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Ｐ10-补1的《补充协议》，就《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有关内容作出如下变更约定：商品名称为锌精矿（典型分析：Ｚｎ，45%）；商品数量变更为1300湿吨（约545金属吨），实际数量以具体结算为准；交货时间为2018年11-12月；交货地点、方式为买方从格尔木胜华矿业索拉吉尔矿山仓库提货。此外，该《补充协议》还就锌精矿结算标准等事项作出变更约定。2019年1月21日，信达股份公司与胜华矿业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Ｐ10-补2的《补充协议》，就前述合同约定的标的物检验事项作出变更约定。2018年11月13日、2018年11月14日、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1月16日、2018年11月19日、2018年11月20日、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1月22日，信达股份公司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分别向胜华矿业公司转账支付上述《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货款740000元、670000元、550000元、1800000元、240000元、160000元、460000元、760000元，总计5380000元。2018年11月23日，信达股份公司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向胜华矿业公司转账支付1530000元，信达股份公司称其中的1120000元属于上述《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货款。据此，信达股份公司总计向胜华矿业公司转账支付上述《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货款为6500000元。信达股份公司自认，胜华矿业公司自2018年11月28日至2018年12月27日期间向其交付价值为1471264.49元的买卖标的物，自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7日期间向其交付价值为491804.75元的买卖标的物，自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1月29日期间向其交付价值为2655353.75元的买卖标的物，总计交付标的物价值为4618422.99元。截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胜华矿业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向信达股份公司交付合同标的物的具体情况。信达股份公司因胜华矿业公司未履行本案买卖合同法律关系项下义务及双方之间另外10个买卖合同法律关系项下义务，统一委托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提起诉讼，为此支出律师费总计50000元。信达股份公司称，该50000元律师费同意在上述十一个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所涉诉讼中进行分摊，其中本案分摊4545元。本案一审起诉状副本于2020年3月24日送达胜华矿业公司。信达股份公司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合同解除的时间为2020年3月24日。一审法院认为，胜华矿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视为其放弃抗辩和举证的权利。信达股份公司与胜华矿业公司签订《矿产品包销协议》，就信达股份公司向胜华矿业公司购买有色金属矿产品事宜作出框架性约定后，双方又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进一步对信达股份公司向胜华矿业公司购买锌精矿具体事宜作出约定。信达股份公司与胜华矿业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签订后，信达股份公司向胜华矿业公司支付了约定的价款6500000元，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胜华矿业公司应当依约履行向信达股份公司交付相应标的物的合同义务，并就履行合同义务的积极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胜华矿业公司至今未举证证明其交付标的物情况，信达股份公司自认胜华矿业公司实际已交付价值为4618422.99元的标的物，并主张胜华矿业公司未依约交付剩余标的物，可予以采信。胜华矿业公司逾期交付标的物已超过10天，根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信达股份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两份《补充协议》从属于《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信达股份公司有权一并予以解除。信达股份公司诉请判令解除《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有合同依据，应予支持，但合同解除时间应当为信达股份公司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到达胜华矿业公司之日，即2020年3月24日。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后，不影响合同中清理结算条款的效力。信达股份公司要求胜华矿业公司返还价款1881577.01元并按自愿调减后的违约金标准支付相应违约金（以1881577.0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予以支持。因胜华矿业公司未依约全面而适当地履行合同义务，信达股份公司一并就其与胜华矿业公司之间存在的11个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所涉纠纷委托律师提起诉讼，为此共支出律师费50000元，信达股份公司主张本案对应的律师费4545元，并要求胜华矿业公司偿付该律师费，有合同依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信达股份公司因胜华矿业公司违反《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而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因信达股份公司行使解除权而于2020年3月24日解除，胜华矿业公司应当返还信达股份公司价款1881577.01元，并支付相应违约金（以1881577.0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胜华矿业公司还应当偿付信达股份公司律师费4545元。胜华矿业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厦门信达股份有限公司与格尔木胜华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签订的编号为×××Ｐ10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及于2018年11月28日签订的编号为×××Ｐ10-补1的《补充协议》、于2019年1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Ｐ10-补2的《补充协议》，于2020年3月24日解除；二、格尔木胜华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厦门信达股份有限公司价款1881577.01元，并支付相应违约金（以1881577.0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三、格尔木胜华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付厦门信达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4545元。经审理查明，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除胜华矿业公司认为，有关信达股份公司自认的事实无法查明，胜华矿业公司已经完成了合同的交付义务，对信达股份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不予认可外，双方当事人对其他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本案及关联的11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提交了补充证据。胜华矿业公司补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的过磅单、结算表，证明胜华矿业公司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共向信达股份公司发货10196.08干吨，价值58067991.98元，已经超额发货。证据2.上海有色金属网2018年10月1日—2019年3月31日锌锭的每月均价截图，证明交货时的市场交易价格。证据3.（2020）京长安内民证字第18634号公证书，其中有胜华矿业公司财务人员与信达股份公司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从2018年10月19日开始已经将折让金额从每吨1000元调整为100元，因此双方的实际结算就是按照每吨100元进行折让。信达股份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的结算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其中的结算金额与胜华矿业公司盖章的结算表的结算金额不一致，由此可见，胜华公司涉嫌伪造证据；对证据1中过磅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信达股份公司梳理了过磅单，其中Ｐ×0交付的是×××Ｐ2合同项下的货物，Ｐ21-39交付的是×××Ｐ3合同项下的货物，Ｐ43××49、Ｐ45××4、Ｐ5××2交付的是×××Ｐ12合同项下的货物，Ｐ56××8交付的是×××Ｐ1合同项下的货物，Ｐ56××4交付的是×××Ｐ2合同项下的货物，Ｐ5××2交付的是×××Ｐ3合同项下的货物，上述过磅单的货值为11644852.18元，均与本案及关联案件所涉11份买卖合同不具有关联性。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中证据3聊天记录中的人员不能确定是信达股份公司的工作人员，而且，案涉合同是两个法人之间的交易，折让价格受货物品质、交货时间等多重因素影响，不可能是某一个人可以确定的，个人的聊天没有得到授权的情况下，其意思表示不能代表法人。本院分析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胜华矿业公司提交的过磅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胜华矿业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结合信达股份公司的举证一并进行分析。信达股份公司补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结算表6份，证明在本案及关联的11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履行过程中，胜华矿业公司未交付的总货值为16383023.72元。证据2.编号为×××Ｐ1、×××Ｐ2、×××Ｐ3、×××Ｐ12的《锌精矿购销合同》及对应的胜华矿业公司提交的过磅单，证明胜华矿业公司提交的过磅单中，有部分过磅单并非履行本案及关联案件所涉11份买卖合同的证据。胜华矿业公司质证认为，对信达股份公司提交的4份《锌精矿购销合同》及过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信达股份公司提交的6份结算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无法确认其中所加盖的合同专用章是胜华矿业公司的印章，其中的结算内容与合同约定及胜华矿业公司提交的结算单不一致，根据双方约定，每干吨货品的折让价应为100元，而非1000元。本院分析认为，胜华矿业公司对信达股份公司提交的4份《锌精矿购销合同》及过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信达股份公司提交的6份结算表加盖了胜华矿业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虽然胜华矿业公司表示，其对结算表中的合同专用章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同时胜华矿业公司也没有明确否认证据中的合同专用章的真实性，且没有提交任何反驳证据佐证其质证意见，故本院对信达股份公司提交的6份结算表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与此相对的，胜华矿业公司提交的结算表未经双方当事人盖章确认，且与前述信达股份公司提交的6份结算表的内容存在差异，故其真实性存在疑问，本院不予采信。胜华矿业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和关联性无法确认，且即便该微信聊天记录确为双方工作人员沟通的记录，但涉及合同金额的结算，应当以双方当事人确认的结算表为据，故本院对胜华矿业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不予采纳，对信达股份公司提交的6份结算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结合信达股份公司提交的结算表，以及对应的《锌精矿购销合同》和过磅单可以认定，胜华矿业公司二审补充提交的过磅单中有部分过磅单与本案及关联案件所涉11份买卖合同无关。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因本案及关联案件所涉买卖合同均为独立的合同，一审法院将原本合并起诉的案件裁定分为11个案件审理并无不当。本案及关联案件的应诉材料在开庭前已经送达胜华矿业公司，胜华矿业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予以缺席审理不违反法律规定。胜华矿业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信达股份公司和胜华矿业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胜华矿业公司主张其已经按照买卖合同约定，向信达股份公司交付了相应的货物，但其二审补充提交的过磅单有相当部分与本案及关联案件所涉买卖合同无关，系其履行其他合同的证据。在剔除与本案及关联案件无关的过磅单后，胜华矿业公司并无有效证据证明其已经按约履行了案涉买卖合同项下的交货义务。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信达股份公司的主张和举证认定胜华矿业公司构成违约是正确的。基于胜华矿业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信达股份公司主张解除合同可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以本案起诉状副本送达时间作为合同解除的时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由于信达股份公司已经预先支付案涉买卖合同的货款，合同解除后，胜华矿业公司应当将未履行部分对应的合同价款返还给信达股份公司，并依约支付相应的违约金。鉴于信达股份公司起诉时已经自行调降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并支持并无不当，可予以维持。此外，一审判决的其他事项并无不当，且已作必要分析，本院不再赘述并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胜华矿业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5502元，由格尔木胜华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南日）审 判 员 （柯艳雪）审 判 员 （苏 鑫）二〇二一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陈玉 梅）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