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09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报喜鸟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肥猪市街56号。法定代表人：周信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滨，男，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青三街1号。法定代表人：牛钢，职务不详。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平，四川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千盛百货购物广场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晋阳路269号。责任人：于颖锐，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晋阳路269号。法定代表人：于颖锐，职务不详。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鸣江，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报喜鸟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报喜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商公司）、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大商公司）、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千盛百货购物广场分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9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报喜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报喜鸟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在二审过程中，报喜鸟公司将其上诉请求变更为：请求依法确认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成都大商公司应支付报喜鸟公司的货款177,697.56元及利息（以177,697.56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5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3日）；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1.根据报喜鸟公司与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之间的联销合同约定，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应在2020年4月15日前支付货款，本案应按报喜鸟公司一审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计算违约金。2.大商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与成都大商公司之间的财产独立。3.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错误。成都大商公司、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答辩称，报喜鸟公司主张的177,697.56元债权本金与大商公司向破产管理人提供的财务数据一致，对于利息合同并未约定依据，我方不予认可。大商公司答辩称，1.大商公司在一审中已经举证证明与成都大商公司在外在形式、人员、办公场地、业务、财务方面不混同，成都大商公司财产独立于大商公司。2.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一条，报喜鸟公司要求大商公司对成都大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报喜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支付所欠货款177,697.56元及赔偿金（以177697.56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15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2.判令成都大商公司、大商公司对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的欠款及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报喜鸟公司与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签订《联销合同》，约定: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提供成都市武侯区千盛晋阳店二层男装卖区129平方米柜位给报喜鸟公司，用于经营“报喜鸟”服饰，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结算周期为月结，结算日为月末最后一天，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应于结算日起45日后支付所欠货款，报喜鸟公司向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提交国家税务机关正式增值税发票。该合同到期后，报喜鸟公司与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后经对账，截止2020年3月31日，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欠付报喜鸟公司货款为207,697.56元（扣除管理费、服务费、物业费等）。后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支付货款30,000元，尚欠报喜鸟公司177,697.56元未付。成都大商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18日，其股东为大商公司，持股比例100%，公司现注册资金36,700万元，实缴资本36,700万元。另查明，1.审理中，大商公司提供了成都大商公司的验资报告、2017年-2019年大商公司、成都大商公司的财务审计报告、财务记账凭证、年度财务报表以证明成都大商公司财产独立于大商公司财产。2020年7月26日，四川华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大商公司委托，出具《关于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大商公司有限公司财产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论为：成都大商公司公司治理健全，内部控制有效，账务账册记账完整、清晰，内部资金管理规范，财产独立。成都大商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大商公司财产，未发现股东大商公司有侵犯成都大商公司债权人权益的行为。大商公司提供了成都大商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大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以证明大商公司、成都大商公司的办公地址独立；2.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系成都大商公司下属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公司；3.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川0107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受理成都大商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20年9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川0107破4号决定书，指定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四川亿永正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成都大商公司管理人，李文婧为负责人；4.审理中，成都大商公司、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对欠货款177,697.56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报喜鸟公司与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报喜鸟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未支付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经对账核实，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欠付报喜鸟公司货款177,697.56元，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应当予以支付，故本院对报喜鸟公司主张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报喜鸟公司主张的赔偿金，实质是资金占用利息，因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未支付所欠货款，给报喜鸟公司造成利息损失，故应当向报喜鸟公司支付利息。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因《联销合同》约定的结算付款时间为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应于结算日起45日后支付所欠货款，该条款对付款时间并未约定明确，故一审法院确定利息的计算时间以报喜鸟公司主张权利之日起，即起诉之日（2020年7月10日）。对于利息的停算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案涉货款的利息支付时间的截止日应为2020年8月13日。因此，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77,697.56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20年7月10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3日止。故一审法院对报喜鸟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作为成都大商公司的分公司，其支付货款177,697.56元及逾期利息的民事责任由成都大商公司承担。报喜鸟公司要求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与成都大商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存在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识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根据大商公司出具的证据以及审计报告，均不能显示大商公司与成都大商公司存在人员、场所、业务、财务混同的情况，故对报喜鸟公司主张大商公司对成都大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报喜鸟服饰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77,697.56元及利息（以177,697.56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1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3日止）；二、驳回成都报喜鸟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7.5元，由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大商公司举证的成都大商公司的验资报告、2017年-2019年大商公司、成都大商公司的财务审计报告、财务记账凭证、年度财务报表等证据，及四川华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结论为“成都大商公司公司治理健全，内部控制有效，账务账册记账完整、清晰，内部资金管理规范，财产独立”“成都大商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大商公司，未发现大商公司有侵犯成都大商公司债权人权益的行为”的专项审计报告，能够初步证明成都大商公司财产独立于大商公司财产。报喜鸟公司诉讼中未提出上述证据存在明显错误或漏洞的具体意见，故本院对报喜鸟公司上诉请求大商公司对成都大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其次，报喜鸟公司与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合同约定，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应于结算日起45日后支付所欠货款，该约定并未约定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的付款截止期限，故一审法院认定从报喜鸟公司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之规定，成都大商公司不得对债权人报喜鸟公司进行个别清偿，一审判决成都大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报喜鸟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报喜鸟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改判。综上，报喜鸟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9656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成都报喜鸟服饰有限公司对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享有货款债权177,697.56元及利息债权（利息债权的计算方式为：以177,697.56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1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3日止）；三、驳回成都报喜鸟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07.5元，由被上诉人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34.1元，由上诉人成都报喜鸟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冷 雪审 判 员  仇 静审 判 员  董荣昌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曾 欢书 记 员  彭 月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109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报喜鸟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肥猪市街56号。法定代表人：周信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滨，男，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青三街1号。法定代表人：牛钢，职务不详。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平，四川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千盛百货购物广场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晋阳路269号。责任人：于颖锐，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晋阳路269号。法定代表人：于颖锐，职务不详。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鸣江，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报喜鸟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报喜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商公司）、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大商公司）、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千盛百货购物广场分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9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报喜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报喜鸟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在二审过程中，报喜鸟公司将其上诉请求变更为：请求依法确认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成都大商公司应支付报喜鸟公司的货款177,697.56元及利息（以177,697.56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5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3日）；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1.根据报喜鸟公司与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之间的联销合同约定，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应在2020年4月15日前支付货款，本案应按报喜鸟公司一审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计算违约金。2.大商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与成都大商公司之间的财产独立。3.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错误。成都大商公司、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答辩称，报喜鸟公司主张的177,697.56元债权本金与大商公司向破产管理人提供的财务数据一致，对于利息合同并未约定依据，我方不予认可。大商公司答辩称，1.大商公司在一审中已经举证证明与成都大商公司在外在形式、人员、办公场地、业务、财务方面不混同，成都大商公司财产独立于大商公司。2.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一条，报喜鸟公司要求大商公司对成都大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报喜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支付所欠货款177,697.56元及赔偿金（以177697.56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15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2.判令成都大商公司、大商公司对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的欠款及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报喜鸟公司与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签订《联销合同》，约定: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提供成都市武侯区千盛晋阳店二层男装卖区129平方米柜位给报喜鸟公司，用于经营“报喜鸟”服饰，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结算周期为月结，结算日为月末最后一天，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应于结算日起45日后支付所欠货款，报喜鸟公司向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提交国家税务机关正式增值税发票。该合同到期后，报喜鸟公司与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后经对账，截止2020年3月31日，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欠付报喜鸟公司货款为207,697.56元（扣除管理费、服务费、物业费等）。后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支付货款30,000元，尚欠报喜鸟公司177,697.56元未付。成都大商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18日，其股东为大商公司，持股比例100%，公司现注册资金36,700万元，实缴资本36,700万元。另查明，1.审理中，大商公司提供了成都大商公司的验资报告、2017年-2019年大商公司、成都大商公司的财务审计报告、财务记账凭证、年度财务报表以证明成都大商公司财产独立于大商公司财产。2020年7月26日，四川华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大商公司委托，出具《关于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大商公司有限公司财产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论为：成都大商公司公司治理健全，内部控制有效，账务账册记账完整、清晰，内部资金管理规范，财产独立。成都大商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大商公司财产，未发现股东大商公司有侵犯成都大商公司债权人权益的行为。大商公司提供了成都大商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大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以证明大商公司、成都大商公司的办公地址独立；2.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系成都大商公司下属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公司；3.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川0107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受理成都大商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20年9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川0107破4号决定书，指定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四川亿永正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成都大商公司管理人，李文婧为负责人；4.审理中，成都大商公司、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对欠货款177,697.56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报喜鸟公司与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报喜鸟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未支付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经对账核实，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欠付报喜鸟公司货款177,697.56元，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应当予以支付，故本院对报喜鸟公司主张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报喜鸟公司主张的赔偿金，实质是资金占用利息，因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未支付所欠货款，给报喜鸟公司造成利息损失，故应当向报喜鸟公司支付利息。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因《联销合同》约定的结算付款时间为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应于结算日起45日后支付所欠货款，该条款对付款时间并未约定明确，故一审法院确定利息的计算时间以报喜鸟公司主张权利之日起，即起诉之日（2020年7月10日）。对于利息的停算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案涉货款的利息支付时间的截止日应为2020年8月13日。因此，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77,697.56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20年7月10日起计算至2020年8月13日止。故一审法院对报喜鸟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作为成都大商公司的分公司，其支付货款177,697.56元及逾期利息的民事责任由成都大商公司承担。报喜鸟公司要求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与成都大商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存在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识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根据大商公司出具的证据以及审计报告，均不能显示大商公司与成都大商公司存在人员、场所、业务、财务混同的情况，故对报喜鸟公司主张大商公司对成都大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报喜鸟服饰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77,697.56元及利息（以177,697.56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1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3日止）；二、驳回成都报喜鸟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7.5元，由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大商公司举证的成都大商公司的验资报告、2017年-2019年大商公司、成都大商公司的财务审计报告、财务记账凭证、年度财务报表等证据，及四川华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结论为“成都大商公司公司治理健全，内部控制有效，账务账册记账完整、清晰，内部资金管理规范，财产独立”“成都大商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大商公司，未发现大商公司有侵犯成都大商公司债权人权益的行为”的专项审计报告，能够初步证明成都大商公司财产独立于大商公司财产。报喜鸟公司诉讼中未提出上述证据存在明显错误或漏洞的具体意见，故本院对报喜鸟公司上诉请求大商公司对成都大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其次，报喜鸟公司与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合同约定，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应于结算日起45日后支付所欠货款，该约定并未约定成都大商公司千盛分公司的付款截止期限，故一审法院认定从报喜鸟公司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之规定，成都大商公司不得对债权人报喜鸟公司进行个别清偿，一审判决成都大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报喜鸟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报喜鸟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改判。综上，报喜鸟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7民初9656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成都报喜鸟服饰有限公司对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享有货款债权177,697.56元及利息债权（利息债权的计算方式为：以177,697.56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1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3日止）；三、驳回成都报喜鸟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07.5元，由被上诉人成都大商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34.1元，由上诉人成都报喜鸟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冷 雪审 判 员  仇 静审 判 员  董荣昌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曾 欢书 记 员  彭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