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渝03民初274号 原告：福兮(广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汉兴直街56号19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N2FR1N。法定代表人：刘嵩，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阳，浙江和义观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家俊，浙江和义观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冉淑南，女，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原告福兮(广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兮文化公司）与被告冉淑南著作权权属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兮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家俊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冉淑南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兮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使用侵犯原告“木子里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6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木子里系列”美术作品由高山文创(广州)科技有限公司、福兮(广州)文化有限公司近几年研发打造的新品IP。该系列包括但不限于：登记于2018年12月14日的粤作登字-2018-F-00033060“木子里日常”、登记于2019年8月7日的粤作登字-2019-F-00014246“吃蛋糕的木子里”、登记于2019年12月6日的粤作登字-2019-F-00028648“木子里日付”、登记于2019年12月6日的粤作登字-2019F-00028649“木子里的开心之旅”、登记于2019年12月6日的粤作登字-2019F-00028650“木子里的活力之旅”、登记于2020年3月2日的粤作登字-2020-F-00002462“木子李猜猜盒”。2020年3月2日，高山文创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将前述作品所涉著作权排他许可给原告，授权区域为中华人名共和国大陆境内。根据《授权证明书》所载内容，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进行法律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警告函、进行调查取证行政查处、起诉等。高山文创生产的“木子里系列”文创产品，包括但不限于贴纸、手账本等在抖音、小红书、微博等渠道均有发布，获赞超100万，以木子里形象为基础，创作的不同场景的木子李生活画面，其色彩搭配丰富、元素排版新颖深受消费者的追捧和喜爱。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在拼多多APP“元尚”店铺中销售的纸质商品，使用了原告享有排他许可使用权的美术作品，并通过侵权行为获取直接经济利益。被告已侵犯原告的排他许可使用权，故请求判决支持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粤作登字-2017-F-00033060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木子里日常，作品类别：F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福兮文化公司，创作完成日期：2018年10月28日，登记日期：2018年12月14日。该作品系卡通漫画，该作品主要由漫画人物、日常交通工具、日常水果、盆栽、日常饮料、化妆品构成。粤作登字-2019-F-00014246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吃蛋糕的木子里，作品类别：F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高山文创（广州）科技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日期：2019年6月1日，登记日期：2019年8月7日。该作品系卡通漫画，该作品主要由各种蛋糕图片、漫画人物组成。粤作登字-2019-F-00028648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木子里日付，作品类别：F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高山文创（广州）科技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日期：2019年8月10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2019年9月30日，登记日期：2019年12月6日。该作品系卡通漫画，该作品主要由中文节日、英文月份、英文星期、英文日期、漫画人物构成。粤作登字-2019-F-00028649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木子里的开心之旅，作品类别：F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高山文创（广州）科技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日期：2019年9月15日，登记日期：2019年12月6日。该作品系卡通漫画，该作品主要由漫画人物的旅游全过程构成，包括收拾物品、找攻略、乘坐交通工具（船、飞机、汽车公交、自行车）、拍照等等。粤作登字-2019-F-00028650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木子里的活力之旅，作品类别：F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高山文创（广州）科技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日期：2019年9月15日，登记日期：2019年12月6日。该作品系卡通漫画，该作品主要有漫画人物的表情包、饮料图片、水果图片、各种店铺图片等等。粤作登字-2020-F-00002462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木子里猜猜盒，作品类别：F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高山文创（广州）科技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日期：2019年11月1日，登记日期：2020年3月2日。该作品系卡通漫画，该作品主要由木子里日常款、吃蛋糕的木子里款、木子里日付款、木子里穿搭款、木子里的开心之旅款、木子里的活力之旅款、木子里表情包款、木子里隐藏款组成。2020年3月2日，高山文创（广州）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载明：高山文创（广州）科技有限公司授予福兮文化公司排他使用其木子里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粤作登字-2020-F-00002462号作品）著作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20年3月2日至2021年6月30日，授权区域中国大陆区域内，授权性质排他使用许可，福兮文化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法律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警告函、进行调查取证、办理公证、请求行政查处、投诉或进行起诉并获得赔偿等维权行动，有权禁止他人未经许可的擅自使用行为。2020年12月14日，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出具（2020）浙杭网证内字第13624号公证书，主要载明：申请人浙江和义观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受福兮文化公司的委托，对侵犯相关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维权事宜，后申请人发现网上有销售涉嫌侵权的商品。申请人为维护福兮文化公司的合法权益，保全证据，委托张周棒于2020年11月26日向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申请对其拆开快递包裹、上网查看交易信息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员沈锋、公证处工作人员蔡婷婷对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张周棒的下列行为进行了现场监督：2020年11月27日，快递员将一个快递包裹送至杭州市上城区清泰街348号雪峰大厦306室（本处所在地址），经公证员沈锋现场查看，该快递包裹密封完好，快递单显示为极兔快递，快递单号为JT5013633140588。2020年12月4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张周棒来到该处306办公室，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现场拆开该快递包裹，公证员对包裹内的物品进行拍照并予以重新封装，封装后物品交由张周棒保管。公证员对上述过程进行了拍照，取得照片11张。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张周棒在该办公室使用公证处提供的手机下载拼多多，并登录拼多多，在“我的订单”中找到“20张入卡通可爱木子里贴纸素材日常表情日……”和“快递开箱拆箱刀剪纸刻笔刀ins学生印象橡皮雕刻手账……”两个订单，随后点击订单的产品链接进入相关产品页面，并查看了该产品的其他款式以及商铺的具体情况。张周棒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截屏保存，共获得56张截屏图片。张周棒的上述操作过程均是在公证员沈锋和公证工作人员蔡婷婷现场监督下完成。本院当庭确认公证书所附实物封存完好，拆封实物1个黑色的极兔快递包装袋。打开该包装袋获得一个获得1个黄色包装袋，再打开黄色包装袋获得装有1把雕刻刀及刀片、10张漫画贴纸。在黑色包装袋上粘贴的极兔快递单号为JT5013633140588，货品名称为“C-20-2雕刻刀*1+5个刀片【1件】、C-22-1日付木子里【4张】【2件】、C-24-1吃蛋糕木子里【4张】【2件】、C-26-1开心之旅木子里【4张】【2件】、C-28-1日常木子里【4张】【2件】、C-30-1活力之旅木子里【4张】【2件】”。本案中，原告主张侵权产品为木子里漫画贴纸。原告认为被告销售的木子里漫画贴纸与其主张权利的“木子里系列”作品实质性相似。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上的漫画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整体造型、颜色搭配、主要特征等均构成实质性相似。另查明，案涉商品订单编号为201124-561692347142288。2020年12月14日，发件人“拼多多官方客服”向收件人“faxue”发件称：“您好，您申请披露的商家信息如下，请您查收。订单号:201124-561692347142288；店铺名称：元尚；店铺联系方式：1348696XXXX；入驻人姓名：冉淑南；身份证号：51232419680304XXXX；户籍地址：重庆市丰都县南天湖镇厂天坝村1组”。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福兮文化公司提供了“木子里系列”美术作品登记证书，并提交了案涉美术作品所有权人的《授权证明书》。福兮文化公司经美术作品所有权人授权取得“木子里系列”美术作品的排他性使用许可，且经高山文创（广州）科技有限公司明确授权有权对侵害著作权的行为向法院提起诉讼。故福兮文化公司可以作为本案原告，其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冉淑南在拼多多平台上销售的漫画贴纸上的形象与原告福兮文化公司享有权利的美术作品在整体外观形象、主要特征等方面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冉淑南未经原告福兮文化公司许可，销售含有涉案形象的漫画贴纸，侵犯了原告福兮文化公司就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理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被告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范围、后果、被告主观过错、原告的合理维权支出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共计2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冉淑南立即停止销售侵害粤作登字-2018-F-00033060、粤作登字-2019-F-00014246、粤作登字-2019-F-00028648、粤作登字-2019F-00028649、粤作登字-2019F-00028650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并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二、被告冉淑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福兮(广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000元；三、驳回原告福兮(广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860元，由原告福兮(广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被告冉淑南负担15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川    审  判  员  李  勇    审  判  员  蔡  伟  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 法 官 助 理  周建峰（院书 记 员 梅  玮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