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34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黑朱庄路107号6号楼9、10、11、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主要负责人：贾国军，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帆，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方哲，男，汉族，1989年10月22日出生，住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心亮，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季亚辉，男，汉族，1994年4月20日出生，住商水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方哲、季亚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21）豫1623民初2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帆，被上诉人赵方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心亮到庭加诉讼，被上诉人季亚辉经法庭传票传唤未到庭，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不承担非医保用药、外购药、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不服金额共计10000元。二、二审诉讼费由赵方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赵方哲医疗费用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和外购药费用。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的约定，对于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医疗费用应扣除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部分。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8】豫高法372号规定：医嘱确定的与交通事故损害有关的院外购药费用应计入赔偿范围。赵方哲提供“周口市中心医院主管医师朱华”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未加盖周口市中心医院公章，且无法核实“朱华”是否为周口市中心医院主管医师，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对该份证明不予认可。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不应承担外购药费用2876.5元。二、精神抚慰金过高，季亚辉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精神抚慰金应酌定为3000元季亚辉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处被保险人，本次事故中季亚辉承担主要责任，根据河南省司法审判经验，对于造成伤残的，如受害一方为无过错方，精神抚慰金最高为6000元，季亚辉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精神抚慰金应酌定为3000元。三、鉴定费系间接损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不应承担。依据保险合同，因交通事故造成的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不应承担鉴定费。综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支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赵方哲辩称，1．根据豫高法[2018]372号文件附件1第一项医疗费说明“1、医嘱确定的与交通事故损害有关的院外购药费用计入赔偿范围......3、对治疗必要性、合理性的争议由侵权人或者保险公司等赔偿义务人承担举证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所述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和外购药费用与法律和事实依据不符,赵方哲一审提供的“周口市中心医院主管医师朱华”出具的外购药《证明》是具有合法营业资质的正规医院里的具有执业证的医生所出具的证明,是为了赵方哲的治疗所产生的必要外部购药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符合事实情况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数额适当。根据《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实施中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周中法(2010）130号文件显示“虽然构成残疾，但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生活自理能力，也没有影响其生活的其他情形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的数额原则上在1万元以下5000元以上。（九、十级伤残)”,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6000元并无不当。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372号文件规定附件1备注二第一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对应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正确。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方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季亚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赵方哲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医疗辅助器具、车损共计357563.97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季亚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6月22日5时许，在商水县米（汤庄乡西赵桥村路口）处，季亚辉驾驶豫Ｐ×××××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在超越同方向行驶车辆时与相对方向行驶赵方哲驾驶的雅迪牌两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及手机损坏，赵方哲受伤。商水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4116231202000007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季亚辉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方哲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方哲受伤后，在商水县人民医院门诊花费2427.9元，周口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65天，花医疗费209356.91元。根据医嘱，赵方哲在周口开心人大药房有限公司一分店外购药花费2876.5元，购买辅助器具共计花费7185元。季亚辉驾驶的豫Ｐ×××××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季亚辉为赵方哲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为赵方哲垫付医疗费10000元。法院依据赵方哲的申请委托周口阳城法司法鉴定所对赵方哲的伤残程度及“三期”进行评定，该所于2021年3月13日作出（2021）临鉴字第3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赵方哲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右下肢损伤及骨盆损伤均已构成十级伤残；右上肢损伤达不到伤残标准。（二）建议其误工期27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为此，赵方哲支出鉴定费2646.1元。赵方哲的儿子赵乘风2014年1月19日出生，女儿赵诗语2018年6月15日出生。2020年河南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0.34元／年，河南省城镇人均消费支出20644.91元／年，居民和其他服务业46858元／年，农、林、牧、渔业47272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失的，责任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先由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赵方哲主张的二轮电动车维修费2900元，因缺乏其他证据相印证，赵方哲可在补充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赵方哲鉴定的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应以鉴定的“三期”计算误工、护理、营养期。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从定残之日计算，赵方哲定残之日，其儿子赵乘风已年满7周岁，女儿赵诗语已年满2周岁，故赵方哲的儿子赵乘风抚养年限为11年，其女儿赵诗语的抚养年限为16年。赵方哲请求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214661.31元；2、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8250元（50元／天×165天）；4、护理费15405.37元（46858元／年÷365天×120天）；5、误工费34968.32元（47272元／年÷365天×270天）；6、交通费3300元（20元／天×165天）；7、残疾赔偿金76450.74元（34750.34元／年×20年×11％）；8、被抚养人生活费30657.69元（20644.91元／年×27年×11％÷2人）；9、精神抚慰金6000元；10、鉴定费2464.1元；11、辅助器具费7185元，以上共计401142.53元。季亚辉驾驶的豫Ｐ×××××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赵方哲的上述损失，首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赵方哲的剩余损失281142.53元（401142.53元-120000元），因季亚辉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224914.02元（281142.53元×80％）。扣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及季亚辉垫付的1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当再赔偿赵方哲医疗费等损失324914.02元。对于季亚辉垫付的1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当直接赔偿给季亚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方哲医疗费等各项损失等共计324914.02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季亚辉为赵方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三、驳回赵方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44元，减半收取3272元，由季亚辉负担3087元，赵方哲负担18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和外购药费用问题。上诉人称应当扣除非医保部分用药费用，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的名称、数量、金额等具体情况，故该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称外购药费用不应得到支持，经核查，受害人赵方哲在一审提交的长期医嘱中显示需要注射“人血白蛋白”，与其提供的证明相互佐证，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外购药费用的事实，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关于精神抚慰金数额是否适当问题。赵方哲因本次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6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鉴定费的问题。鉴定费系查明案件事实所支出的相关费用，一审认定由上诉人承担，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俊华审判员何山审判员许向朋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党瑞云书记员刘婷婷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6民终34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黑朱庄路107号6号楼9、10、11、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主要负责人：贾国军，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帆，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方哲，男，汉族，1989年10月22日出生，住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心亮，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季亚辉，男，汉族，1994年4月20日出生，住商水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方哲、季亚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21）豫1623民初2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帆，被上诉人赵方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心亮到庭加诉讼，被上诉人季亚辉经法庭传票传唤未到庭，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不承担非医保用药、外购药、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不服金额共计10000元。二、二审诉讼费由赵方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赵方哲医疗费用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和外购药费用。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的约定，对于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医疗费用应扣除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部分。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8】豫高法372号规定：医嘱确定的与交通事故损害有关的院外购药费用应计入赔偿范围。赵方哲提供“周口市中心医院主管医师朱华”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未加盖周口市中心医院公章，且无法核实“朱华”是否为周口市中心医院主管医师，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对该份证明不予认可。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不应承担外购药费用2876.5元。二、精神抚慰金过高，季亚辉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精神抚慰金应酌定为3000元季亚辉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处被保险人，本次事故中季亚辉承担主要责任，根据河南省司法审判经验，对于造成伤残的，如受害一方为无过错方，精神抚慰金最高为6000元，季亚辉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精神抚慰金应酌定为3000元。三、鉴定费系间接损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不应承担。依据保险合同，因交通事故造成的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不应承担鉴定费。综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支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赵方哲辩称，1．根据豫高法[2018]372号文件附件1第一项医疗费说明“1、医嘱确定的与交通事故损害有关的院外购药费用计入赔偿范围......3、对治疗必要性、合理性的争议由侵权人或者保险公司等赔偿义务人承担举证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所述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和外购药费用与法律和事实依据不符,赵方哲一审提供的“周口市中心医院主管医师朱华”出具的外购药《证明》是具有合法营业资质的正规医院里的具有执业证的医生所出具的证明,是为了赵方哲的治疗所产生的必要外部购药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符合事实情况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数额适当。根据《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实施中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周中法(2010）130号文件显示“虽然构成残疾，但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生活自理能力，也没有影响其生活的其他情形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的数额原则上在1万元以下5000元以上。（九、十级伤残)”,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6000元并无不当。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372号文件规定附件1备注二第一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对应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正确。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方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季亚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赵方哲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医疗辅助器具、车损共计357563.97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季亚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6月22日5时许，在商水县米（汤庄乡西赵桥村路口）处，季亚辉驾驶豫Ｐ×××××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在超越同方向行驶车辆时与相对方向行驶赵方哲驾驶的雅迪牌两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及手机损坏，赵方哲受伤。商水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4116231202000007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季亚辉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方哲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方哲受伤后，在商水县人民医院门诊花费2427.9元，周口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65天，花医疗费209356.91元。根据医嘱，赵方哲在周口开心人大药房有限公司一分店外购药花费2876.5元，购买辅助器具共计花费7185元。季亚辉驾驶的豫Ｐ×××××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季亚辉为赵方哲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为赵方哲垫付医疗费10000元。法院依据赵方哲的申请委托周口阳城法司法鉴定所对赵方哲的伤残程度及“三期”进行评定，该所于2021年3月13日作出（2021）临鉴字第3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赵方哲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右下肢损伤及骨盆损伤均已构成十级伤残；右上肢损伤达不到伤残标准。（二）建议其误工期27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为此，赵方哲支出鉴定费2646.1元。赵方哲的儿子赵乘风2014年1月19日出生，女儿赵诗语2018年6月15日出生。2020年河南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0.34元／年，河南省城镇人均消费支出20644.91元／年，居民和其他服务业46858元／年，农、林、牧、渔业47272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失的，责任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先由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赵方哲主张的二轮电动车维修费2900元，因缺乏其他证据相印证，赵方哲可在补充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赵方哲鉴定的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应以鉴定的“三期”计算误工、护理、营养期。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从定残之日计算，赵方哲定残之日，其儿子赵乘风已年满7周岁，女儿赵诗语已年满2周岁，故赵方哲的儿子赵乘风抚养年限为11年，其女儿赵诗语的抚养年限为16年。赵方哲请求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214661.31元；2、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8250元（50元／天×165天）；4、护理费15405.37元（46858元／年÷365天×120天）；5、误工费34968.32元（47272元／年÷365天×270天）；6、交通费3300元（20元／天×165天）；7、残疾赔偿金76450.74元（34750.34元／年×20年×11％）；8、被抚养人生活费30657.69元（20644.91元／年×27年×11％÷2人）；9、精神抚慰金6000元；10、鉴定费2464.1元；11、辅助器具费7185元，以上共计401142.53元。季亚辉驾驶的豫Ｐ×××××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赵方哲的上述损失，首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赵方哲的剩余损失281142.53元（401142.53元-120000元），因季亚辉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224914.02元（281142.53元×80％）。扣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及季亚辉垫付的1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当再赔偿赵方哲医疗费等损失324914.02元。对于季亚辉垫付的1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当直接赔偿给季亚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方哲医疗费等各项损失等共计324914.02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季亚辉为赵方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三、驳回赵方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44元，减半收取3272元，由季亚辉负担3087元，赵方哲负担18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和外购药费用问题。上诉人称应当扣除非医保部分用药费用，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的名称、数量、金额等具体情况，故该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称外购药费用不应得到支持，经核查，受害人赵方哲在一审提交的长期医嘱中显示需要注射“人血白蛋白”，与其提供的证明相互佐证，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外购药费用的事实，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关于精神抚慰金数额是否适当问题。赵方哲因本次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6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鉴定费的问题。鉴定费系查明案件事实所支出的相关费用，一审认定由上诉人承担，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俊华审判员何山审判员许向朋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党瑞云书记员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