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2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衍清，男，196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建华，男，197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健洪，广东君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斌鑫，广东君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衍清因与被上诉人卢建华中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3民初2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衍清，被上诉人卢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健洪、彭斌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衍清上诉请求：一、判决驳回卢建华对黄衍清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卢建华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审理程序违法。黄衍清从未收到过霞山区人民法院的传票和相关诉讼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在送达文书时，首先应直接送达，不能直接送达的，才能适用该法第八十六条规定的留置送达及第八十八条的委托送达与邮寄送达，穷尽该法第—条之送达方式仍不能送达时，方可适用公告送达。一审法院从未通知黄衍清领取诉讼材料，未按照民诉法相关规定送达，剥夺了黄衍清的诉讼权利，依照民诉法相关规定，本案应发回重审。二、黄衍清与卢建华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而是合作关系，双方共同为岳阳观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提供居间服务，一审法院认定黄衍清与卢建华之间存在有居间合同法律关系是错误的。三、关于50000元性质的问题。该50000元系黄衍清为促成岳阳观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达成协议的前期费用，即差旅费、应酬费、信息费等费用，不是居间费，不管最后其与第三人是否能签订合同，该50000元都是不予退还的，疫情期间，如果能居间成功，居间费肯定不止50000元，认定50000元系居间费是不正确的。黄衍清在收取50000元前期费用后，积极寻找供应商，也按照约定提供了相关的信息，信息的取得也是黄衍清积极工作的结果，该50000元早就为此事全部花光，黄衍清根本未获利，所以也不存在不当得利一说。综上，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卢建华答辩称：一、本案卢建华和黄衍清是居间关系。2020年5月19日，卢建华与黄衍清相互认识加微信，卢建华、黄衍清属于居间关系。卢建华代理岳阳观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观盛公司），打算采购KN95防护口罩，黄衍清称可以联系广州市保为康劳保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为康公司）供应KN95防护口罩，卢建华、黄衍清双方目的是促成两公司买卖KN95防护口罩的交易。黄衍清在上诉状提出他与卢建华共同为观盛公司提供居间服务，是合作关系，但双方聊天记录中，黄衍清的态度强硬，提及“不是有钱就能进”、“必须走流程”、“先网签”、“再不签发，领导就生气了”等语言，完全没有体现黄衍清与卢建华的合作关系，反而证实了黄衍清自称可以联系保为康公司供应口罩。二、50000元居间费应该退回。事实上，观盛公司和保为康公司至今没有关于签订买卖口罩合同，更不存在通过黄衍清的工作促成观盛公司和保为康公司之间的交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首先，黄衍清并没有做好居间人的工作没有促成合同成立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必须将50000元退还给卢建华。其次，黄衍清提到50000元是达成协议的前期费用并已经用完，却没有提供在居间活动中支出必要费用的凭证。如需请求居间活动中支出的必要费用，黄衍清应在一审中提出反诉或另案起诉。在诉讼之前，卢建华通过微信告知黄衍清，如果黄衍清支出了必要费用卢建华愿意承担，但黄衍清没有回应。因此，卢建华认为黄衍清没有居间工作，更没有支出必要费用。三、一审审理程序合法。在法院无法送达给黄衍清的情况下，卢建华提供可以联系到黄衍清的信息给法院，也尝试发微信告知黄衍清，但被黄衍清拉黑，是黄衍清故意逃避接受法院信息。一审法院在穷尽各种方式无法联系到黄衍清的情况下，公告送达，程序合法。综上，一审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卢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黄衍清向卢建华返还50000元；2.黄衍清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19日，卢建华通过他人介绍添加“皇叔”（微信号×××）为微信好友，双方随即通过微信进行沟通。卢建华向“皇叔”发送消息“发一下工厂签合同的地址，可以吗？”“皇叔”回复“先报备排单，三证合一函＋验资，今晚先网签，明天争取厂签”。当天，卢建华通过微信向“皇叔”转账50000元。当天晚上和次日，卢建华要求安排人员进厂查看，“皇叔”回复“必须走流程，先网签”。因卢建华要求先进厂查看后签合同，而“皇叔”要求进厂查看前先网签，致ＫＮ95防护口罩的买卖合同未能签订，卢建华遂于2020年5月20日要求“皇叔”退还已付的50000元，但经多次沟通及发律师函均未果，遂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卢建华主张其委托黄衍清寻找签订合同的机会，与黄衍清属于居间关系，其是委托人，黄衍清是居间人，双方对居间费用没有约定，并确认其向黄衍清微信转账的50000元是向黄衍清支付的居间费。诉讼中，一审法院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去函调查微信号“×××”和微信名“皇叔”的实名认证信息，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复函：微信号×××的实名认证信息为姓名黄衍清、证件号4408031968××××××××。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诉争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卢建华主张黄衍清收取居间费用后拒绝返还，本案应属居间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中，黄衍清未能促成KN95防护口罩的买卖合同成立，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事本次居间活动支出了必要费用，双方对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亦无约定，故黄衍清收取卢建华的50000元应予返还。黄衍清经法院合法传唤不到庭，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限黄衍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卢建华返还5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黄衍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卢建华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黄衍清向本院提交其微信聊天记录，卢建华的质证意见是：黄衍清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有权收取案涉的50000元，该证据只能证明双方共同促成交易，但没有成功，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合同，黄衍清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为了促成交易而支出费用。对于“保为康KN95（5）”的微信群聊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呢呢”微信聊天记录不确认其真实性，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卢建华确认的保为康KN95（5）、卢建华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事实则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中介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黄衍清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卢建华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一审法院根据黄衍清户籍身份信息地址送达相关法律文书，但电话无人接听，投递多次均无人签收，一审法院依法公告送达并无不当。黄衍清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双方之间是居间合同关系还是合作关系。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卢建华代理岳阳观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打算采购口罩，黄衍清称其可联系广州市保为康劳保用品有限公司供应口罩，黄衍清向卢建华提供媒介服务，欲促成两公司的口罩买卖合同，这属于居间合同。黄衍清认为其与卢建华之间是合作关系，显然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卢建华为签订买卖合同而通过他人介绍联系上诉人黄衍清要求签订合同，并于2020年5月19日支付50000元给黄衍清，但双方因先网签还是先看厂的问题发生争议，导致双方没有促成口罩买卖合同签订，支付款项的第二天卢建华向黄衍清主张退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的规定，居间合同未成功，不能收取费用，但可要求对方支付从事活动的合理费用，上诉人黄衍清一、二审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为推进合同签订所从事活动及产生的合理费用的依据，故其要求不予退还50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黄衍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春丽审判员  钟斯宁审判员  梁子轩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浩光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21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衍清，男，196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建华，男，197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健洪，广东君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斌鑫，广东君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衍清因与被上诉人卢建华中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3民初2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衍清，被上诉人卢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健洪、彭斌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衍清上诉请求：一、判决驳回卢建华对黄衍清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卢建华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审理程序违法。黄衍清从未收到过霞山区人民法院的传票和相关诉讼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在送达文书时，首先应直接送达，不能直接送达的，才能适用该法第八十六条规定的留置送达及第八十八条的委托送达与邮寄送达，穷尽该法第—条之送达方式仍不能送达时，方可适用公告送达。一审法院从未通知黄衍清领取诉讼材料，未按照民诉法相关规定送达，剥夺了黄衍清的诉讼权利，依照民诉法相关规定，本案应发回重审。二、黄衍清与卢建华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而是合作关系，双方共同为岳阳观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提供居间服务，一审法院认定黄衍清与卢建华之间存在有居间合同法律关系是错误的。三、关于50000元性质的问题。该50000元系黄衍清为促成岳阳观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达成协议的前期费用，即差旅费、应酬费、信息费等费用，不是居间费，不管最后其与第三人是否能签订合同，该50000元都是不予退还的，疫情期间，如果能居间成功，居间费肯定不止50000元，认定50000元系居间费是不正确的。黄衍清在收取50000元前期费用后，积极寻找供应商，也按照约定提供了相关的信息，信息的取得也是黄衍清积极工作的结果，该50000元早就为此事全部花光，黄衍清根本未获利，所以也不存在不当得利一说。综上，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卢建华答辩称：一、本案卢建华和黄衍清是居间关系。2020年5月19日，卢建华与黄衍清相互认识加微信，卢建华、黄衍清属于居间关系。卢建华代理岳阳观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观盛公司），打算采购KN95防护口罩，黄衍清称可以联系广州市保为康劳保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为康公司）供应KN95防护口罩，卢建华、黄衍清双方目的是促成两公司买卖KN95防护口罩的交易。黄衍清在上诉状提出他与卢建华共同为观盛公司提供居间服务，是合作关系，但双方聊天记录中，黄衍清的态度强硬，提及“不是有钱就能进”、“必须走流程”、“先网签”、“再不签发，领导就生气了”等语言，完全没有体现黄衍清与卢建华的合作关系，反而证实了黄衍清自称可以联系保为康公司供应口罩。二、50000元居间费应该退回。事实上，观盛公司和保为康公司至今没有关于签订买卖口罩合同，更不存在通过黄衍清的工作促成观盛公司和保为康公司之间的交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首先，黄衍清并没有做好居间人的工作没有促成合同成立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必须将50000元退还给卢建华。其次，黄衍清提到50000元是达成协议的前期费用并已经用完，却没有提供在居间活动中支出必要费用的凭证。如需请求居间活动中支出的必要费用，黄衍清应在一审中提出反诉或另案起诉。在诉讼之前，卢建华通过微信告知黄衍清，如果黄衍清支出了必要费用卢建华愿意承担，但黄衍清没有回应。因此，卢建华认为黄衍清没有居间工作，更没有支出必要费用。三、一审审理程序合法。在法院无法送达给黄衍清的情况下，卢建华提供可以联系到黄衍清的信息给法院，也尝试发微信告知黄衍清，但被黄衍清拉黑，是黄衍清故意逃避接受法院信息。一审法院在穷尽各种方式无法联系到黄衍清的情况下，公告送达，程序合法。综上，一审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卢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黄衍清向卢建华返还50000元；2.黄衍清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19日，卢建华通过他人介绍添加“皇叔”（微信号×××）为微信好友，双方随即通过微信进行沟通。卢建华向“皇叔”发送消息“发一下工厂签合同的地址，可以吗？”“皇叔”回复“先报备排单，三证合一函＋验资，今晚先网签，明天争取厂签”。当天，卢建华通过微信向“皇叔”转账50000元。当天晚上和次日，卢建华要求安排人员进厂查看，“皇叔”回复“必须走流程，先网签”。因卢建华要求先进厂查看后签合同，而“皇叔”要求进厂查看前先网签，致ＫＮ95防护口罩的买卖合同未能签订，卢建华遂于2020年5月20日要求“皇叔”退还已付的50000元，但经多次沟通及发律师函均未果，遂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卢建华主张其委托黄衍清寻找签订合同的机会，与黄衍清属于居间关系，其是委托人，黄衍清是居间人，双方对居间费用没有约定，并确认其向黄衍清微信转账的50000元是向黄衍清支付的居间费。诉讼中，一审法院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去函调查微信号“×××”和微信名“皇叔”的实名认证信息，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复函：微信号×××的实名认证信息为姓名黄衍清、证件号4408031968××××××××。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诉争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卢建华主张黄衍清收取居间费用后拒绝返还，本案应属居间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中，黄衍清未能促成KN95防护口罩的买卖合同成立，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事本次居间活动支出了必要费用，双方对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亦无约定，故黄衍清收取卢建华的50000元应予返还。黄衍清经法院合法传唤不到庭，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限黄衍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卢建华返还5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黄衍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卢建华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黄衍清向本院提交其微信聊天记录，卢建华的质证意见是：黄衍清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有权收取案涉的50000元，该证据只能证明双方共同促成交易，但没有成功，双方没有签订任何合同，黄衍清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为了促成交易而支出费用。对于“保为康KN95（5）”的微信群聊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呢呢”微信聊天记录不确认其真实性，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卢建华确认的保为康KN95（5）、卢建华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事实则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中介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黄衍清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卢建华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一审法院根据黄衍清户籍身份信息地址送达相关法律文书，但电话无人接听，投递多次均无人签收，一审法院依法公告送达并无不当。黄衍清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双方之间是居间合同关系还是合作关系。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卢建华代理岳阳观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打算采购口罩，黄衍清称其可联系广州市保为康劳保用品有限公司供应口罩，黄衍清向卢建华提供媒介服务，欲促成两公司的口罩买卖合同，这属于居间合同。黄衍清认为其与卢建华之间是合作关系，显然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卢建华为签订买卖合同而通过他人介绍联系上诉人黄衍清要求签订合同，并于2020年5月19日支付50000元给黄衍清，但双方因先网签还是先看厂的问题发生争议，导致双方没有促成口罩买卖合同签订，支付款项的第二天卢建华向黄衍清主张退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的规定，居间合同未成功，不能收取费用，但可要求对方支付从事活动的合理费用，上诉人黄衍清一、二审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为推进合同签订所从事活动及产生的合理费用的依据，故其要求不予退还50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黄衍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春丽审判员  钟斯宁审判员  梁子轩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浩光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