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20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的经营者）：肖军，男，197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丹虹，女，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赤坎区。上诉人肖军因与被上诉人许丹虹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2民初2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军，被上诉人许丹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军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0802民初2763号民事判决；2、判决驳回许丹虹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许丹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私人教练服务协议》、《承诺说明》是由湛江市赤坎区星势力健身俱乐部(以下简称“星势力俱乐部”)与许丹虹双方签订，且星势力俱乐部证实因其自身原因导致许丹虹无法上课，并承诺退款给许丹虹消费”有误。1、原《私人教练服务协议》是双方签订，但已过期，属于无效协议，不应受法律保护。2、《承诺说明》不是星势力俱乐部的真实意思表示。许丹虹知道《私人教练服务协议》过期后，其要求星势力俱乐部将事先起草《承诺说明》内容抄一份给她，星势力俱乐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字不漏地写了这份《承诺说明》。许丹虹就以该《承诺说明》作为证据向一审法院起诉并得到支持。所以一审法院认定《私人教练服务协议》、《承诺说明》是双方所签订的，该认定与事实不符，应驳回许丹虹的诉讼请求。3、许丹虹购买星势力俱乐部的私教课程有效期限是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9日止。《私人教练服务协议》已过期15个月，属于无效协议，法律不予保护。一审法院判决星势力俱乐部返还私教课程费用给许丹虹无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二、各健身倶乐部停业的具体时间：星势力俱乐部赤坎店正常营业时间至2020年1月15日（2020年1月15日至2020年2月1日春节放假，春节过后由于疫情影响，2020年4月7日才完全停止营业）；荣基分店及颐和总店是2020年8月份才完全停止营业，许丹虹没有在有效期内及时消费的责任在其本人，并不是因为星势力俱乐部停业的原因导致其无法上课。三、本案主体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星势力俱乐部经营的赤坎店于2020年5月25日起已由湛江霞山金菲特健身有限公司接管经营，原赤坎店的会籍会员、私教会员均由湛江霞山金菲特健身有限公司接管，并且俱乐部工作人员在微信平台上发了告知。退一步来讲，许丹虹要求返还私教课程费用18888元应由湛江霞山金菲特健身有限公司返还，而不应是星势力俱乐部返还。许丹虹答辩称：肖军的上诉无理，协议上写明半年内完成课程有奖励，但是没有写明课程使用期限。承诺说明是许丹虹与肖军多次沟通后肖军所写，肖军称其对承诺说明不知情与事实不符。星势力俱乐部转给他人经营，没有通知许丹虹，许丹虹对此不知情。许丹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许丹虹与星势力俱乐部解除该服务合同；二、判令星势力俱乐部支付健身预付年卡费及私教费(年卡剩余服务期限4个多月，私教课剩余72节)共计人民币19155元；三、判令星势力俱乐部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9日，湛江市赤坎区星势搏击健身俱乐部在湛江市赤坎区公园一号小区2号楼二层01-17号商铺注册成立，2019年11月19日，湛江市赤坎区星势搏击健身俱乐部变更为湛江市赤坎区星势力健身俱乐部，该俱乐部性质属于个体户，经营者为肖军。2018年5月2日，许丹虹向湛江市赤坎区星势搏击健身俱乐部购买了一张服务期限为两年的年卡，金额为1600元；2018年9月10日，许丹虹与星势力俱乐部签订了《私人教练服务协议》，由许丹虹向星势力俱乐部购买价值18888元的私教课程。2020年1月10日，许丹虹收到了由星势力俱乐部发出的春节放假通知，决定于2020年1月15日至2020年2月1日间停止营业。但春节假期过后，星势力俱乐部一直借口疫情，迟迟不重新开放健身房。2020年4月7日，公园一号小区物业称星势力俱乐部因严重拖欠租金、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发出了与星势力俱乐部的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2020年4月中旬起，许丹虹多次联系星势力俱乐部经营者肖军，2020年5月11日经许丹虹与星势力俱乐部经营者肖军双方协商一致，肖军写下《承诺说明》，证实许丹虹于2018年9月10日向其购买了价值18888元的私教课程，因星势力俱乐部自身原因导致无法上课，给予承诺将于2020年8月11日前退还许丹虹15000元，剩余费用3888元可用于荣基分店或颐和总店。星势力俱乐部经营者肖军写下《承诺说明》后，一直未兑现承诺付款给许丹虹，《承诺说明》提及的荣基分店及颐和总店亦相继停业而导致许丹虹无法使用私教课程，引发双方矛盾，许丹虹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许丹虹与星势力俱乐部确立的《私人教练服务协议》属于服务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得到遵照履行。合同成立后，许丹虹已按照合同履行了支付18888元私教课程的费用，而星势力俱乐部却未能依约履行其承诺提供相应的项目服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其后星势力俱乐部经营者肖军向许丹虹写下的《承诺说明》，是对原来《私人教练服务协议》遗留问题所作出的承诺处理方案，星势力俱乐部应遵循该《承诺说明》履行义务。因星势力俱乐部未按《承诺说明》履行退还许丹虹15000元，至于约定剩余可用于荣基分店或颐和总店消费的3888元，因荣基分店及颐和总店已相继停业，无法进行消费，故星势力俱乐部对15000元以及3888元共18888元的私教费均应返还。至于许丹虹诉请的年卡费则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私人教练服务协议》、《承诺说明》是由许丹虹、星势力俱乐部双方签订，且星势力俱乐部证实因其自身原因导致许丹虹无法上课，并承诺退款给许丹虹及可用于消费。基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星势力俱乐部以许丹虹起诉主体错误、服务协议已过期、《承诺说明》是许丹虹欺骗使其错误所作出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湛江市赤坎区星势力健身俱乐部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私教课程费用18888元给许丹虹；二、驳回许丹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44元，由湛江市赤坎区星势力健身俱乐部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肖军向本院提交星势力俱乐部的《个体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拟证明星势力俱乐部已于2021年2月7日注销。许丹虹质证认为，该注销是肖军为逃避责任所为，不影响案件正常进行，恳请本院依法审判。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是一审判决后的新证据，且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星势力俱乐部已于2021年2月7日注销。本院认为：本案属服务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肖军是否应按照《承诺说明》承担退款责任。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规定：“自然人从事工商业经营，经依法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可以起字号。”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9条第1款的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为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同时应当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前述法律规定，确立了个体工商户作为民事主体和民事诉讼主体的法律依据。但是个体工商户并不是独立的民事主体类型，而且自然人的衍主体。没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以经营者为当事人。星势力俱乐部已于2021年2月7日注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的规定，应将星势力俱乐部的经营者肖军作为诉讼主体。故二审法院将上诉人星势力俱乐部主体变更为肖军。关于肖军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星势力俱乐部经营者肖军向许丹虹写下的《承诺说明》，是对《私人教练服务协议》遗留问题所作出的处理方案，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肖军应按照《承诺说明》履行义务。肖军主张《承诺说明》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现肖军未按《承诺说明》履行退还许丹虹15000元的义务，且因荣基分店及颐和总店已相继停业，《承诺说明》约定剩余可用于荣基分店或颐和总店消费的3888元无法消费，故原星势力俱乐部对15000元以及3888元共18888元的私教费均应返还。肖军提出星势力俱乐部与湛江霞山金菲特健身有限公司签订《接管协议书》，转让给湛江霞山金菲特健身有限公司经营，但根据其提交的协议上面金菲特公司没有盖章，不能证明金菲特公司同意受让星势力的权利义务，而且一审法院是根据肖军出具的承诺判令其承担责任，故肖军主张涉案债务应由金菲特公司承担，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虽然星势力俱乐部与湛江霞山金菲特健身有限公司签订《接管协议书》，将包括其对许丹虹债务在内的债务转移给湛江霞山金菲特健身有限公司，但由于该债务转移并未经过许丹虹同意，故该债务转移对许丹虹不发生约束力，星势力俱乐部仍应履行向许丹虹退还私教费的义务。由于星势力俱乐部已于2021年2月7日注销，星势力俱乐部向许丹虹退还私教费的义务应由其经营者肖军承受。综上，上诉人上诉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由于二审星势力俱乐部已经注销，导致其相应责任应由肖军承担，故原审法院判决星势力俱乐部承担退款责任已不妥当，故本院依法对此进行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2民初27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2民初27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肖军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私教课程费用18888元给许丹虹。如果肖军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9.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8.88元，均由上诉人肖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春丽审判员  钟斯宁审判员  梁子轩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浩光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20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的经营者）：肖军，男，197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丹虹，女，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赤坎区。上诉人肖军因与被上诉人许丹虹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2民初2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军，被上诉人许丹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军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0802民初2763号民事判决；2、判决驳回许丹虹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许丹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私人教练服务协议》、《承诺说明》是由湛江市赤坎区星势力健身俱乐部(以下简称“星势力俱乐部”)与许丹虹双方签订，且星势力俱乐部证实因其自身原因导致许丹虹无法上课，并承诺退款给许丹虹消费”有误。1、原《私人教练服务协议》是双方签订，但已过期，属于无效协议，不应受法律保护。2、《承诺说明》不是星势力俱乐部的真实意思表示。许丹虹知道《私人教练服务协议》过期后，其要求星势力俱乐部将事先起草《承诺说明》内容抄一份给她，星势力俱乐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字不漏地写了这份《承诺说明》。许丹虹就以该《承诺说明》作为证据向一审法院起诉并得到支持。所以一审法院认定《私人教练服务协议》、《承诺说明》是双方所签订的，该认定与事实不符，应驳回许丹虹的诉讼请求。3、许丹虹购买星势力俱乐部的私教课程有效期限是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9日止。《私人教练服务协议》已过期15个月，属于无效协议，法律不予保护。一审法院判决星势力俱乐部返还私教课程费用给许丹虹无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二、各健身倶乐部停业的具体时间：星势力俱乐部赤坎店正常营业时间至2020年1月15日（2020年1月15日至2020年2月1日春节放假，春节过后由于疫情影响，2020年4月7日才完全停止营业）；荣基分店及颐和总店是2020年8月份才完全停止营业，许丹虹没有在有效期内及时消费的责任在其本人，并不是因为星势力俱乐部停业的原因导致其无法上课。三、本案主体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星势力俱乐部经营的赤坎店于2020年5月25日起已由湛江霞山金菲特健身有限公司接管经营，原赤坎店的会籍会员、私教会员均由湛江霞山金菲特健身有限公司接管，并且俱乐部工作人员在微信平台上发了告知。退一步来讲，许丹虹要求返还私教课程费用18888元应由湛江霞山金菲特健身有限公司返还，而不应是星势力俱乐部返还。许丹虹答辩称：肖军的上诉无理，协议上写明半年内完成课程有奖励，但是没有写明课程使用期限。承诺说明是许丹虹与肖军多次沟通后肖军所写，肖军称其对承诺说明不知情与事实不符。星势力俱乐部转给他人经营，没有通知许丹虹，许丹虹对此不知情。许丹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许丹虹与星势力俱乐部解除该服务合同；二、判令星势力俱乐部支付健身预付年卡费及私教费(年卡剩余服务期限4个多月，私教课剩余72节)共计人民币19155元；三、判令星势力俱乐部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9日，湛江市赤坎区星势搏击健身俱乐部在湛江市赤坎区公园一号小区2号楼二层01-17号商铺注册成立，2019年11月19日，湛江市赤坎区星势搏击健身俱乐部变更为湛江市赤坎区星势力健身俱乐部，该俱乐部性质属于个体户，经营者为肖军。2018年5月2日，许丹虹向湛江市赤坎区星势搏击健身俱乐部购买了一张服务期限为两年的年卡，金额为1600元；2018年9月10日，许丹虹与星势力俱乐部签订了《私人教练服务协议》，由许丹虹向星势力俱乐部购买价值18888元的私教课程。2020年1月10日，许丹虹收到了由星势力俱乐部发出的春节放假通知，决定于2020年1月15日至2020年2月1日间停止营业。但春节假期过后，星势力俱乐部一直借口疫情，迟迟不重新开放健身房。2020年4月7日，公园一号小区物业称星势力俱乐部因严重拖欠租金、物业管理费及水电费，发出了与星势力俱乐部的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书。2020年4月中旬起，许丹虹多次联系星势力俱乐部经营者肖军，2020年5月11日经许丹虹与星势力俱乐部经营者肖军双方协商一致，肖军写下《承诺说明》，证实许丹虹于2018年9月10日向其购买了价值18888元的私教课程，因星势力俱乐部自身原因导致无法上课，给予承诺将于2020年8月11日前退还许丹虹15000元，剩余费用3888元可用于荣基分店或颐和总店。星势力俱乐部经营者肖军写下《承诺说明》后，一直未兑现承诺付款给许丹虹，《承诺说明》提及的荣基分店及颐和总店亦相继停业而导致许丹虹无法使用私教课程，引发双方矛盾，许丹虹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许丹虹与星势力俱乐部确立的《私人教练服务协议》属于服务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得到遵照履行。合同成立后，许丹虹已按照合同履行了支付18888元私教课程的费用，而星势力俱乐部却未能依约履行其承诺提供相应的项目服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其后星势力俱乐部经营者肖军向许丹虹写下的《承诺说明》，是对原来《私人教练服务协议》遗留问题所作出的承诺处理方案，星势力俱乐部应遵循该《承诺说明》履行义务。因星势力俱乐部未按《承诺说明》履行退还许丹虹15000元，至于约定剩余可用于荣基分店或颐和总店消费的3888元，因荣基分店及颐和总店已相继停业，无法进行消费，故星势力俱乐部对15000元以及3888元共18888元的私教费均应返还。至于许丹虹诉请的年卡费则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私人教练服务协议》、《承诺说明》是由许丹虹、星势力俱乐部双方签订，且星势力俱乐部证实因其自身原因导致许丹虹无法上课，并承诺退款给许丹虹及可用于消费。基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星势力俱乐部以许丹虹起诉主体错误、服务协议已过期、《承诺说明》是许丹虹欺骗使其错误所作出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湛江市赤坎区星势力健身俱乐部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私教课程费用18888元给许丹虹；二、驳回许丹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44元，由湛江市赤坎区星势力健身俱乐部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肖军向本院提交星势力俱乐部的《个体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拟证明星势力俱乐部已于2021年2月7日注销。许丹虹质证认为，该注销是肖军为逃避责任所为，不影响案件正常进行，恳请本院依法审判。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是一审判决后的新证据，且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星势力俱乐部已于2021年2月7日注销。本院认为：本案属服务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肖军是否应按照《承诺说明》承担退款责任。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规定：“自然人从事工商业经营，经依法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可以起字号。”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9条第1款的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为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同时应当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前述法律规定，确立了个体工商户作为民事主体和民事诉讼主体的法律依据。但是个体工商户并不是独立的民事主体类型，而且自然人的衍主体。没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以经营者为当事人。星势力俱乐部已于2021年2月7日注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的规定，应将星势力俱乐部的经营者肖军作为诉讼主体。故二审法院将上诉人星势力俱乐部主体变更为肖军。关于肖军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星势力俱乐部经营者肖军向许丹虹写下的《承诺说明》，是对《私人教练服务协议》遗留问题所作出的处理方案，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肖军应按照《承诺说明》履行义务。肖军主张《承诺说明》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现肖军未按《承诺说明》履行退还许丹虹15000元的义务，且因荣基分店及颐和总店已相继停业，《承诺说明》约定剩余可用于荣基分店或颐和总店消费的3888元无法消费，故原星势力俱乐部对15000元以及3888元共18888元的私教费均应返还。肖军提出星势力俱乐部与湛江霞山金菲特健身有限公司签订《接管协议书》，转让给湛江霞山金菲特健身有限公司经营，但根据其提交的协议上面金菲特公司没有盖章，不能证明金菲特公司同意受让星势力的权利义务，而且一审法院是根据肖军出具的承诺判令其承担责任，故肖军主张涉案债务应由金菲特公司承担，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虽然星势力俱乐部与湛江霞山金菲特健身有限公司签订《接管协议书》，将包括其对许丹虹债务在内的债务转移给湛江霞山金菲特健身有限公司，但由于该债务转移并未经过许丹虹同意，故该债务转移对许丹虹不发生约束力，星势力俱乐部仍应履行向许丹虹退还私教费的义务。由于星势力俱乐部已于2021年2月7日注销，星势力俱乐部向许丹虹退还私教费的义务应由其经营者肖军承受。综上，上诉人上诉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由于二审星势力俱乐部已经注销，导致其相应责任应由肖军承担，故原审法院判决星势力俱乐部承担退款责任已不妥当，故本院依法对此进行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2民初27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2民初27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肖军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私教课程费用18888元给许丹虹。如果肖军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9.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8.88元，均由上诉人肖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春丽审判员  钟斯宁审判员  梁子轩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浩光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