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14198号原告：干凤芳，女，193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潘海龙，男，195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吴意萍，女，1957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江苏省江阴市。原告：潘青，男，198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翠翠，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海忠，男，195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潘乾，男，198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崔萍，女，196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潘海明，男，196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郭爱萍，女，196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潘邑东，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帆，上海市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计时俊，上海市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张振宇，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干凤芳、潘海龙、吴意萍、潘青与被告潘海忠、潘乾、崔萍、潘海明、郭爱萍、潘邑东及第三人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住房保障局)共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干凤芳、潘海龙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于翠翠，被告潘海明及其与被告郭爱萍、潘邑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帆，第三人住房保障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潘海忠、潘乾、崔萍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干凤芳、潘海龙、吴意萍、潘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分割上海市黄浦区巡道街XXX号XXX室房屋的征收利益3,608,006.28元，要求其中的特殊对象补贴30,000元归被告潘乾所有，剩余款项3,578,006.28元归四原告所有。原告潘海龙、吴意萍、潘青之间的征收利益不要求区分，但与原告干凤芳的征收利益区分。事实与理由：上海市黄浦区巡道街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系原告干凤芳承租的公房，该房于2019年动迁。原告干凤芳系原告潘海龙、被告潘海忠、被告潘海明的母亲。原告吴意萍与原告潘海龙系夫妻关系，生育原告潘青。被告潘海忠与被告崔萍系夫妻关系，生育被告潘乾。被告郭爱萍与被告潘海明系夫妻关系，生育被告潘邑东。系争房屋内的在册户籍人员为四原告与六被告。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共计3,608,006.28元，包括原告干凤芳的高龄补贴20,000元、被告潘乾的残疾补贴30,000元。系争房屋由四原告实际居住。六被告未实际居住系争房屋，且被告潘海忠、潘乾、崔萍在上海市崇明区享受过福利分房，被告潘海明、郭爱萍、潘邑东多次享受过福利分房，所以六被告不是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依法不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诉讼中，四原告补充意见：原告潘青是支内子女，应当作为共同居住人享受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原告潘海龙原系上海船厂职工，因响应国家号召，服从单位分配，至江苏省江阴船舶修理厂支内工作，后原告潘海龙、吴意萍、潘青基于支内政策回沪。原告潘海龙在寒暑假、节假日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照顾原告干凤芳。原告干凤芳仅委托原告潘海龙处理征收过程中的事项，并未委托原告潘海龙进行征收补偿款的分割。2019年8月27日，原告潘海龙、被告潘海忠、被告潘海明三兄弟擅自签订《家庭协议》分割征收补偿款，侵犯了承租人原告干凤芳的权益，且其他户籍在册人员也没有签字，故该协议属无效。2020年4月14日，被告潘海明再次交给其一家三口签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分配协议书》，要求获得征收补偿款50万元，这恰恰证明了被告潘海明等三人自己推翻了2019年8月27日的协议，所以系争房屋不存在有效的家庭协议，应当根据相关规定确认四原告是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依法分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潘海忠辩称，2019年8月27日，原告潘海龙、被告潘海忠、被告潘海明在征收单位签字同意在征收补偿款中分配给被告潘海明850,000元。后来被告潘海明推翻了此协议，以至于征收补偿款至今未能领取。被告潘海明起草了一份《拆迁安置补偿款分配协议书》，要求补偿被告潘海明500,000元。这份协议上只有被告潘海明、郭爱萍、潘邑东的签字，其他人都没有签字。被告潘海忠不同意该份协议，认为该份协议无效。潘乾、崔萍未作答辩。潘海明、郭爱萍、潘邑东辩称，同意特殊对象困难补贴30,000元归被告潘乾所有，不同意四原告其余的诉请。系争房屋由原告干凤芳一人实际居住。原告潘海龙、吴意萍、潘青在江苏省江阴市工作时享受过福利分房，且长期居住在江苏省江阴市，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不是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人。被告潘海忠、潘乾、崔萍长期居住并工作在上海市崇明区，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被告潘海明、郭爱萍、潘邑东是系争房屋征收的安置对象。原、被告对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已经协商一致，被告潘海明、郭爱萍、潘邑东应共同获得征收利益850,000元，要求按照家庭协议进行分割。住房保障局述称，本案共有纠纷是系争房屋户内部对征收补偿利益分配无法达成一致引起的，系争房屋户的内部分配问题与第三人无关。系争房屋总征收利益为3,608,006.28元，其中特殊困难对象补贴包括原告干凤芳的20,000元高龄补贴以及被告潘乾的30,000元残疾保障补贴。该户的征收补偿款已经制作存单(在原告干凤芳名下)，目前存单尚未发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子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干凤芳系原告潘海龙、被告潘海忠、被告潘海明的母亲。原告吴意萍系原告潘海龙的妻子，两人生育原告潘青。被告崔萍系被告潘海忠的妻子，两人生育被告潘乾。被告郭爱萍系被告潘海明的妻子，两人生育被告潘邑东。系争房屋为公房，承租人是干凤芳，租赁部位为底层104室(使用面积9.9平方米)、底层104灶间(使用面积2.7平方米)，公用租赁部位为天井。2019年6月3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作出黄府征〔2019〕5号《房屋征收决定》，对系争房屋所在的黄浦区乔家路地块(东块)实施征收，征收类别为旧改项目。系争房屋被征收时，原、被告的户籍均在系争房屋内。原告干凤芳为该户的户籍户主，其户籍于1994年4月15日由上海市黄家路XXX号迁入系争房屋。原告潘海龙的户籍于2014年5月17日因退休由江苏省江阴市迁入系争房屋。原告吴意萍的户籍于2013年11月11日因退休由江苏省江阴市迁入系争房屋。原告潘青的户籍于2000年1月21日由江苏省江阴市迁入系争房屋。被告潘海忠的户籍于1999年9月13日由原上海市崇明县长征农场迁入系争房屋。被告崔萍的户籍于1999年9月13日因“父母子女相互投靠”由原上海市崇明县长征农场迁入系争房屋。被告潘乾的户籍于1995年6月14日因“父母子女相互投靠”由原上海市崇明县长征农场水泵厂迁入系争房屋。被告潘海明的户籍于2013年3月14日由上海市制造局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被告郭爱萍的户籍于2013年3月14日由上海市制造局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被告潘邑东的户籍于2013年3月14日由上海市制造局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2019年6月29日，原告干凤芳作为系争房屋的承租人与第三人住房保障局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住房保障局为甲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上海市黄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征收事务所)，原告干凤芳为乙方，代理人为原告潘海龙；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12.6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15.246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15.246平方米；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性质为公房，房屋用途为居住；被征收房屋经评估，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45,176元；评估均价经评估公司计算，并在征收基地公布，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51,636元，被征收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根据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确定，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21,000元；根据相关规定及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房屋的价值补偿款计1,640,506.71元(评估价格787,242.46元×0.8+价格补贴236,172.74元+套型面积补贴774,540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根据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7,623元；乙方选择货币补偿，补偿款合计1,640,506.71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1,183,000元，包括签约奖励费450,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0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600,00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本协议生效后，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归公有住房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款项2,831,130元。在由原告潘海龙签名的《黄浦区乔家路地块(东块)结算单》中记载：本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776,876.28元，包括独用灶间楼梯间走道面积补贴139,417.20元(面积2.7平方米)、特殊困难对象补贴50,000元、搭建补贴138,558.32元(面积9.24平方米)、搬迁奖励费400,000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48,900.76元。结算单合计金额为3,608,006.28元。在《黄浦区乔家路地块(东块)房屋征收特殊对象审核表》中记载：被告潘乾是符合残疾的特殊对象，享有特殊对象补贴金额30,000元；原告干凤芳是因年满87岁，享有特殊对象补贴金额20,000元。在《未记载面积申请、认定表》中记载：底层104室阁7.28平方米(高度为1.71米-2.8米)，居住用途；底层104室阁3.92平方米(高度为1.21米-1.7米)，居住用途。原告干凤芳、潘海龙作为申请人在该认定表上签名。又查明：2019年2月21日，原告干凤芳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潘海龙在系争房屋的征收过程中，作为其代理人，代理该房屋征收过程中的各类事项。2019年8月27日，原告潘海龙与被告潘海忠、潘海明签订《分配协议》，内容为：“地址：巡道街XXX号。承租人：干凤芳。经协商分配方案如下：1.首先，此次征收安置款先用于保障干凤芳购买房屋。2.领取银行存款当日，干凤芳、潘海龙、潘海忠、潘海明均需到场，予以发放；且以经办人陪同，将存单中取出30万存以干凤芳名下，用于日常生活使用；卡由干凤芳存放；存单由潘海忠存放。3.干凤芳办理房屋买卖手续，必须潘海龙、潘海忠、潘海明都到场，且均把名字写在产证上。4.若产证上名时，潘海明名字不管任何理由未出现在产证上，须将他享有的份额8万元归还于他”。原告潘海龙与被告潘海忠、潘海明在承诺人处签名并摁手印。2020年4月11日，被告潘海明通过微信发给原告潘海龙《拆迁安置补偿款分配协议书》，其中记载：原告干凤芳、潘海龙、吴意萍、潘青及被告潘海忠、潘乾、崔萍为甲方，被告潘海明、郭爱萍、潘邑东为乙方；“拆迁安置补偿款领取当日，干凤芳、潘海龙、潘海忠、潘海明均需到场，予以发放。拆迁安置补偿款领取后，乙方分得人民币伍拾万元，甲方甲1干凤芳去世后，干凤芳所有的动迁安置补偿款依据‘谁赡养，谁继承’原则进行继承”；“本协议为双方对本次拆迁取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进行分配的唯一、最终且不可变更的方案”。被告潘海明、郭爱萍、潘邑东在该协议书的乙方处签名，但无其他原、被告的签名。再查明：1990年4月，被告潘海明、郭爱萍因属结婚无房户，获增配的上海市先棉祠弄34号601室公房(以下简称先棉祠弄房屋，面积13.9平方米)。1998年6月，被告潘海明、潘邑东因先棉祠弄拥挤困难，获增配上海市延安中路XXX弄XXX号公房(以下简称延安中路房屋，面积14.7平方米)。1993年4月10日，被告崔萍与上海市长征农场签订《现已租住公房优惠出售买卖合同》，约定由被告崔萍以优惠价购买上海市崇明区长征农场南坝新村商业楼XXX室，建筑面积48.37平方米。在1996年9月的《市郊农场优惠价房屋产权接轨申请书》中记载上述房屋的地址为上海市长征农场南商XXX室，建筑面积48.37平方米，所有权人为被告崔萍，申请人为被告潘海忠、崔萍。该申请书中记载：“根据本市和农场局市郊优惠价房屋产权接轨的有关政策，现申请把本人所购买的上列优惠价房屋产权变更为成本价房的完全产权，并愿遵守公有住房售后管理的统一规定”。另查明：原告潘海龙1971年10月进上海船厂，1975年6月支内到江阴澄西船舶修造厂工作。审理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结算单中的“独用灶间楼梯间走道面积补贴139,417.20元”指的是租赁凭证中底层XXX灶间(使用面积2.7平方米)的征收补偿利益。审理中，对于搭建，四原告称是原告干凤芳所搭建的。被告潘海明、郭爱萍、潘邑东则称该搭建是原告干凤芳的另一个儿子潘海平搭建的，与原、被告均无关，但无证据证明。审理中，干凤芳本人陈述：系争房屋被征收前是原告干凤芳一人居住在内；原告潘海龙、吴意萍、潘青来看望原告干凤芳时在系争房屋内短暂居住，其他人不看望原告干凤芳；系争房屋内的征收补偿利益原告潘海龙、吴意萍有份，因为原告干凤芳是靠原告潘海龙、吴意萍照顾；系争房屋征收时原告干凤芳曾经去征收单位，但2019年8月27日签订《分配协议》时原告干凤芳是否在场忘记了，不同意按照《分配协议》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审理中，原告潘海龙、吴意萍、潘青陈述：系争房屋一直由原告干凤芳长期居住；原告潘海龙平时在江苏省江阴市工作，寒暑假及国定假日、周末回系争房屋居住；原告吴意萍平时居住在江苏省江阴市，偶尔回上海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原告潘青小时候居住在系争房屋内，成年后住在其购买的房屋处，偶尔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被告潘海忠、潘乾、崔萍在上海市崇明区享受过福利分房，被告潘海明、郭爱萍在1992年享受过福利分房，被告潘海明、潘邑东在1998年享受过福利分房；被告潘乾、潘邑东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的资格；2019年8月27日签订《分配协议》时，原告干凤芳不在场；不同意按照《分配协议》分割征收补偿款。审理中，被告潘海明、郭爱萍、潘邑东陈述：原告潘海龙、吴意萍、潘青不是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人，系争房屋只有9.9平方米，是原告干凤芳一人居住；原告潘海龙、吴意萍平时是居住在江苏省江阴市，寒暑假及国定假日是居住在原告潘青购买的房屋内，不是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原告潘青不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被告郭爱萍、潘邑东没有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被告潘海明结婚前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婚后居住到被告潘海明自购的上海市制造局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1990年左右，被告潘海明的单位分配给被告潘海明、郭爱萍先棉祠弄房屋，但该房屋人均面积不足7平方米，不属于他处有房；延安中路房屋是增配，不属于福利分房，且当时被告潘邑东是未成年人；延安中路房屋在1990年已卖，先棉祠弄房屋在2003年已卖，后购买了上海市制造局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2019年8月27日签订《分配协议》时，原告干凤芳在场，要求按照《分配协议》分割征收补偿款。审理中，被告潘海明称，《拆迁安置补偿款分配协议书》中的被告潘海明、郭爱萍、潘邑东三人签名均是被告潘海明一个人所签，该协议书是其交给原告方的，具体何时交给原告已记不清。原告潘海龙称，2020年4月14日，被告潘海明将上述协议书交给原告潘海龙，当时被告潘海明、郭爱萍、潘邑东已经签名，原告潘海龙带回去后告知原告干凤芳，原告干凤芳表示不同意，所以未签字。审理中，原告表示，由于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已经在原告干凤芳的名下，故只要求确认四原告应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对于应归被告潘乾享有的30,000元，原告干凤芳会自行向其支付。被告潘海明、郭爱萍、潘邑东则表示，若被告潘海明、郭爱萍、潘邑东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要求原告干凤芳向其支付。本院认为，公有居住房屋的征收安置货币补偿款应归被征收公有居住房屋的承租人和共同居住人享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困难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原告干凤芳是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和实际居住人，依法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原告潘海龙、吴意萍、潘青的户籍是根据国家政策由江苏省江阴市迁入系争房屋，虽未在系争房屋内长期居住，但仍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被告潘海忠、崔萍、潘乾的户籍是从上海市崇明区迁入系争房屋，无证据证明其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且被告潘海忠、崔萍享受过上海市崇明区的公房福利，故被告潘海忠、崔萍、潘乾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的条件，无权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被告潘海明、郭爱萍的户籍是从上海市制造局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无证据证明其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且被告潘海明、郭爱萍享受了先棉祠弄福利分房，被告潘海明享受了延安中路福利分房，故被告潘海明、郭爱萍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的条件，无权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被告潘邑东的户籍是从上海市制造局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无证据证明其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故被告潘邑东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的条件，无权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关于特殊对象补贴，因分别专属于原告干凤芳、被告潘乾，他人无权要求分割。至于原告潘海龙与被告潘海忠、潘海明于2019年8月27日签订的《分配协议》，鉴于该协议中无原告干凤芳、吴意萍、潘青的签名，且原告干凤芳、吴意萍、潘青不同意按此协议履行，故该协议对原告干凤芳、吴意萍、潘青不具有法律效力。在分割征收补偿利益时，应综合考虑系争房屋的历史来源、实际的居住情况、各方成员家庭结构因素、户籍迁移情况、他处有无住房、对获得征收补偿利益的贡献等综合因素，并考虑保障各家庭成员居住权益等，故本院遵循公平合理原则，酌情确定原告干凤芳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2,192,006.28元(含特殊对象补贴20,000元)，原告潘海龙、吴意萍、潘青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1,386,000元，被告潘乾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特殊对象补贴)30,000元。鉴于征收补偿款已经制作存单，在原告干凤芳名下，故被告潘乾应得的征收补偿款30,000元应当由原告干凤芳向其支付。至于原告潘海龙、吴意萍、潘青享有的征收补偿利益，鉴于其只要求确认其享有的份额，不要求被告干凤芳支付，故本院在本案中仅确认其享有的征收补偿利益。被告潘海忠、潘乾、崔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黄浦区巡道街XXX号XXX室房屋的征收补偿款3,608,006.28元，由干凤芳享有2,192,006.28元，潘海龙、吴意萍、潘青享有1,386,000元，潘乾享有30,000元；二、干凤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潘乾征收补偿款3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424元，由干凤芳负担21,724元，潘海龙、吴意萍、潘青负担13,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蓓蕾人民陪审员  李文清人民陪审员  白莉萍法官 助理  薛天豪书 记 员  柳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