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1民终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保全，男，197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北京市京师（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丽红，女，198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北京市京师（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灵武市西渠草编制品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郝家桥镇。        法定代表人：朱建军，系合作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宗超，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朱保全、黄丽红因与被上诉人灵武市西渠草编制品专业合作社财产损失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2020）宁0181民初2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朱建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宗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决书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朱保全、黄丽红向被上诉人赔偿损失27420元；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不清。1．关于2019年9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上诉人购买的稻草数量及价格，被上诉人提供的书面证据有收购稻草的发票及自己提供的计算清单，但并未提交相应的支付凭证，因现在的支付方式多元化，现金支付越来越少，被上诉人提供的发票所载明的金额均较大，现金支付显然不符合常理，仅有发票并不能够证实交易的真实性。关于稻草价格，应该以火灾事故发生时为准，聘请专业的评估机构对稻草价格进行评估，而并非以被上诉人提供的发票载明价格为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购买的稻草数量及价格均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购买稻草的时间基本在2019年9月至11月期间，但火灾事故发生在2020年4月14日，相隔半年之久，被上诉人在购买稻草后一直都在进行生产、加工、销售活动，火灾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的草场上到底储存了多少吨稻草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举证证明，但是被上诉人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对此予以证明，因此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自行进行测算酌情支持350960元，人民法院并非专业的评估机构，在没有专业人员参与的情况下仅凭照片及视听资料就草率的进行测算，丝毫不考虑被上诉人在购买稻草后一直进行着经营活动及自行测算的失准性，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直接认定被烧毁的稻草价值为350960元，严重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证人张某1、靳某、马某虽然在火灾事故发生时受被上诉人雇佣给被上诉人加工制作草制品，但并未在火灾发生前实际给被上诉人清点过草板、草支垫的数量，但均在法庭上能够肯定明确的说出火灾发生时草板及草支垫的数量，且在庭审中靳某陈述被上诉人未向其支付人工费，因此，几位证人均与被上诉人存在雇佣关系或利害关系，证人证言很有可能不真实，因本案中再无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草板及草支垫的数量，证人证言即使孤证，一审法院直接将证人证言作为确定草板、草支垫数量的依据，明显没有事实依据。2．被上诉人在自己的草场内未搭设防火隔离带，未配备正常使用的消防设备，导致火势蔓延，损失扩大，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稻草属于易燃物品，在草场之间应当搭设防火隔离带，在草场内应当配备完善的消防设备，如消防栓、足量的干粉灭火剂等。被上诉人经营的草场与二上诉人经营的草场之间并没有搭设防火隔离带。庭审中已经查明事发后上诉人朱保全带领自己的工人积极的用消防栓及干粉灭火剂灭火，但是随后消防栓不出水了，导致火势迅速蔓延，同时被上诉人家的消防栓也不出水，导致无法采取灭火措施，只能眼看着火势蔓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租赁场地经营草场，就应当共同做好防火措施，按照消防要求搭设防火隔离带，聘请专业单位做好消防工程，但是被上诉人并未在草场内按照消防要求搭设防火隔离带，被上诉人的消防栓在起火后也存在不出水的问题。虽然火灾事故是二上诉人的草场起火引起，但是因被上诉人事发前怠于履行消防义务，才导致火势蔓延、损失扩大，因此，被上诉人应当自行承担损失扩大部分的损失。第二、二上诉人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火灾事故发生时草编厂虽然是二上诉人经营，但已于2015年8月7日注册登记了灵武市郝家桥镇丽红草编厂，经营者为黄丽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因此，本案的被告应当是灵武市郝家桥镇丽红草编厂，而并非而上诉人。        被上诉人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本案的财产损害和财产损失价值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价值计算合情合理。虽然大火将被上诉人的草垛子及其他财产消失殆尽，但是被上诉人提供的视频和照片证据和证人证言中证明，在火灾发生时被上诉人的草垛子、草板子、草帘子及其他财产客观存在的，也证明了，这些财产这场火灾中全部被烧成灰。从税务发票的证据和证人证言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这场火灾中被烧毁稻草的购买价格。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图片、视频、人证、票据、支付流水等，各证据可以相互关联，相互支持，对个别孤证一审法院也进行了排除，经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能达到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损失价值清单，数据是真实客观，价格是实际成本价，且一审法官又亲自去现场勘验核查，对烧毁的草垛子稻草酌情支持35096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对本案的财产损害和财产损失价值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价值计算合情合理。二、朱保全、黄丽红夫妇作为本案一审的被告主体适格，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灵武市消防救援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灵消火认字（2020）第0003号认定：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20年4月14日16时18分许；起火部位为朱保全家草场：起火点为朱保全家草场3-4号机器中间连接5号机器的连接线处：起火原因为朱保全家草场3-4号机器中间连接5号机器的连接线发生电气线路短路引燃连接线上覆盖的稻草等可燃物蔓延成灾。火灾事故认定书表明该火灾事故的原因：1是朱保全家草场电气短路；2是连接线上覆盖的稻草等可燃物；3是蔓延成火灾。该责任火灾事故认定书，确认起火部位为朱保全家草场，这是一份生效的法律文书，上诉人认可该草场系朱保全家草场而不是“灵武市郝家桥镇丽红草编厂”。2．上诉人朱保全、黄丽红接受灵武市郝家桥派出所询问调查时，都自称“我家草场”而不是称灵武市郝家桥镇丽红草编厂”的草场。三、上诉人称与被上诉人草场之间的安全隔离宽度不够，没有设置安全隔离带，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一定的火灾事故责任不成立。上诉人的草场与被上诉人草场之间有一定距离的宽度，有渠沟和便道隔离。上诉人的火灾之所以引燃被上诉人的草场是被告消极慢待没有及时扑灭其草场火灾，火势强大引燃被上诉人家的草场。火灾事故发生后，灵武市消防、公安、应急管理局、商务局、镇政府等相关部门进行现场处理，没有哪个行政机关认定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距离不够所引起火灾。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708300元（其中草支垫78000元、草板44604元、稻草660522.6元、2台草织垫机维修费13000元、1台草帘机维修费3000元、电缆线地埋线及稳压变频器5000元），庭后原告表示损失以诉请为主，具体明细变更为草支垫78000元、草板44604元、稻草564696元、二台草织垫机维修费13000元、一台草帘机维修费3000元、电缆线地埋线及稳压变频器5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被告长期从事草制品的制作和销售，且原被告双方收购的稻草及草制品均在灵武市郝家桥镇西渠村草场堆放。2020年4月14日16时许，案涉灵武市郝家桥镇西渠村草场发生火灾，经灵武市消防救援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灵消火认字2020第0003号）认定，起火时间为2020年4月14日16时18分许，起火部位为朱保全家草场，起火点为朱保全家草场3-4号机器中间连接5号机器的连接线处，起火原因为朱保全家草场3-4号机器中间连接5号机器的连接线发生电器线路短路引燃连接线上覆盖的稻草等可燃物蔓延成灾。该场火灾造成包括原被告及其他堆放草制品在内的六户人家的稻草及草制品被烧毁。        另，二被告自认此次事故造成原告草支垫500个（每个4元）、草板制品60个（每个45元）、长稻草6吨（每吨520元）、小包草60吨（每吨260元）、大包草10吨（每吨400元）被烧毁。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二被告家的草场中的机器线路发生短路导致火灾发生，造成原告稻草及草制品被烧毁，由此所产生的损失应该由二被告进行赔偿。原告提交的视频也能够证实原告稻草及草制品确实被烧毁，存在损失也是客观事实，且二被告对于烧毁原告稻草及草制品也予以认可，但双方的争执焦点为烧毁稻草及草制品的损失金额问题。对于损失的金额问题。根据市场惯例，每年9月才开始收购当年用的稻草，故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019年9月之前的收购稻草发票不予采信，2019年9月至2020年4月14日期间的稻草发票真实性予以确认，经计算原告购买稻草价值1128886.82元。原告提交的销售明细及原告陈述可以证实，原告使用稻草制作草帘等草制品，稻草的成本约占30％，经计算使用稻草为289023.4元（1088674÷1.13×30％），下剩稻草为839862.6元（1128886元－289023.4元）。现原告自认烧毁的稻草价值为564694元，未违反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但经后来到火灾发生现场进行实地勘验，通过对原告堆草的场地面积、每个草垛的长宽高以及堆草时抓机的长宽高和抓草数量进行勘测，经测算后，对于原告堆放的稻草价值酌情支持35096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根据原告证人张某2、靳某证明在火灾发生前六个人打了六天草板，每天160-170个，按照160个计算，草板数额为960个（160个×6天），现原告自认590个，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对于每个草板的价格按照被告朱保全在庭审中自认的价格45元予以支持，故烧毁的草板价值为26550元（45元×590个）。对于草支垫，证人马某出庭证明自己在火灾前一共打了4000个草支垫，故对原告主张烧毁7800个草支垫的主张，按照4000个予以支持，每个草支垫的价格酌情按照7元予以支持，经计算价值为28000元（4000个×7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草织垫机维修费13000元、草帘机维修费3000元、电缆线、地埋线及稳压变频器5000元的损失，因原告未提交证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朱保全、黄丽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灵武市西渠草编制品专业合作社财产损失405510元；二、驳回原告灵武市西渠草编制品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42元，由被告朱保全、黄丽红负担3101元，由原告灵武市西渠草编制品专业合作社负担2341元。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一组：灵武市郝家桥镇人民政府文件一份、照片五张，证明：1．火灾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的草场存在草垛堆放混乱，堆放间距达不到安全生产标准，工人生产环境杂乱，稻草覆盖机器连接电线等问题。2．被上诉人的草场内电缆线达不到消防安全标准，导致发生火灾后草编厂全部断电，不能供水扑灭。消防水泵缺少发电机或地埋线，消防设备配备不足，灭火器失效不更换，防火水桶和灭火沙土配备不齐全。被上诉人自己的草场内消防设备不完善导致火势蔓延损失扩大。        证据二组：短视频一份、照片8张，证明：2019年9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上诉人的草场一直在进行草制品加工及出售。        被上诉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恰好证据暴露了上诉人因为消防安全不达标，私搭乱接电缆线，导致本案火灾给被上诉人造成财产损害，虽然整个西渠草场存在消防不规范的问题，但是文件当中并未指出本案李爱云的过失和不当，因而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二的视频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期间不认可，2020年2月至2020年4月因疫情停产。        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朱某出庭作证，朱某陈述：“李爱云收的稻草几乎加工完了，剩一板车草，最后又买了一点；朱建军家的没有加工完，又买了点草墩子；火灾发生时被上诉人没有预留足够的隔离带；我是朱保全的哥哥，我和朱建军是堂兄弟，李爱云是我堂嫂；我在草场也有加工点，也受损了，我没有起诉。2019年9月到2020年4月，被上诉人的草场都是边加工边销售，李爱云的几乎销售完了。”        上诉人认为证人证言属实。        被上诉人认为证人证言不属实。1．证人与朱保全系同胞兄弟，在证言中有虚假陈述、伪造事实，李爱云家被烧毁的稻草制品在一审中提供的照片、人证，特别是发生火灾时的照片，都足以证明李爱云家稻草被烧毁的真实性、客观性；2．证人陈述在本次火灾中和四位原告同时受到损失，但是他没有通过诉讼进行解决，就说明证人与上诉人不仅仅是同胞关系还有利益往来。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购买的稻草数量及价格均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自行进行测算酌情支持350960元亦无依据。经查，对于损失的金额问题，根据市场惯例，每年9月才开始收购当年用的稻草，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019年9月之前的收购稻草发票不予采信，2019年9月至2020年4月14日期间的稻草发票真实性予以确认，经计算被上诉人购买稻草价值1128886.82元。被上诉人提交的销售明细及陈述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使用稻草制作草帘等草制品，稻草的成本约占30％，经计算使用稻草为289023.4元（1088674÷1.13×30％），下剩稻草为839862.6元（1128886元－289023.4元）。现被上诉人自认烧毁的稻草价值为564694元，未违反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但经后来到火灾发生现场进行实地勘验，通过对被上诉人堆草的场地面积、每个草垛的长宽高以及堆草时抓机的长宽高和抓草数量进行勘测，经测算后，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堆放的稻草价值酌情支持350960元，并无不当。        上诉人主张虽然火灾事故是二上诉人的草场起火引起，但是因被上诉人事发前怠于履行消防义务，才导致火势蔓延、损失扩大，因此，被上诉人应当自行承担损失扩大部分的损失。经查，本案事故发生后双方的消防栓均存在不能出水的情况，且本案事故的起因系上诉人草场起火，被上诉人本案中并不存在火灾后的扩大责任，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责任由上诉人承担，亦无不当。        关于本案上诉人主体是否适格问题，经查，上诉人作为灵武市郝家桥镇丽红草编厂的经营者，一审中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不存在主体不适格的问题。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971元，由上诉人朱保全、黄丽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赵来珍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丽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2019年12月28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通过）为进一步优化司法资源配置，推进案件繁简分流、轻重分离、快慢分道，深化民事诉讼制度改革，提升司法效能，促进司法公正，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决定：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北京、上海市辖区内中级人民法院、基层人民法院，南京、苏州、杭州、宁波、合肥、福州、厦门、济南、郑州、洛阳、武汉、广州、深圳、成都、贵阳、昆明、西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其辖区内基层人民法院，北京、上海、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上海金融法院，北京、杭州、广州互联网法院，就优化司法确认程序、完善小额诉讼程序、完善简易程序规则、扩大独任制适用范围、健全电子诉讼规则等，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试点期间，试点法院暂时调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四条。试点工作应当遵循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充分保障当事人诉讼权利，促进提升司法效率，确保司法公正。试点具体办法由最高人民法院牵头研究制定，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备案。试点期限为二年，自试点办法印发之日起算。最高人民法院应当加强对试点工作的组织指导和监督检查。试点过程中，最高人民法院应当就试点情况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作出中期报告。试点期满后，对实践证明可行的，应当修改完善有关法律；对实践证明不宜调整的，恢复施行有关法律规定。本决定自2019年12月29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予以信用惩戒；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等措施予以惩戒；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