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15民初16726号原告：长江联合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锦康路XXX号XXX楼。法定代表人：金剑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晓明，上海朝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红霞，上海朝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郴州钖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法定代表人：周德华，董事长。被告：乐昌市粤北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法定代表人：李中华，执行董事。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环林，湖南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德华，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被告：曹永贵，男，196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被告：李中华，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被告：雷明华，男，1971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被告：朱国富，男，196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被告：李凤兰，女，197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原告长江联合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诉被告郴州钖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钖涛公司)、乐昌市粤北化工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粤北公司)、周德华、曹永贵、李中华、雷明华、朱国富、李凤兰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4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晓明、管红霞，被告钖涛公司、粤北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环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德华、曹永贵、李中华、雷明华、朱国富、李凤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江联合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编号为YUFLC001232-ZL0001-L001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加速到期，被告钖涛公司支付该合同项下第24期至第29期租金人民币20,228,000元；2.判令被告钖涛公司支付《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项下第23期至29期逾期利息(以未付租金为基数，已到期租金自逾期之日起、未到期租金自立案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分段累加至实付全部付清之日)；3.判令被告钖涛公司支付违约金1,800,800元(按租金总额56,016,000元的5%计算为2,800,800元，按约扣除100万元保证金)；4.判令被告钖涛公司支付留购价款100元；5.判令被告钖涛公司支付原告因维权而产生的律师费20万元及诉讼财产保全担保费11,120.45元；6.判令被告粤北公司、周德华、曹永贵、李中华、雷明华、朱国富、李凤兰就被告钖涛公司的上述第1-5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八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因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项下租金于2021年3月12日全部到期，故原告不再主张租金加速到期，并将第1、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钖涛公司向原告支付《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项下全部未付租金20,228,000元；2.判令被告钖涛公司支付截至2021年3月12日的逾期利息338,204元，以及自2021年3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未付租金20,228,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10日，原告与被告钖涛公司订立编号为YUFLC001232-ZL0001-L001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约定原告(作为出租人)向被告钖涛公司(作为承租人)购买110项资产(回转窑等，详见附件一“售后回租资产清单”)，并将该资产作为租赁物回租给被告钖涛公司使用。租赁物购买价款为5,000万元，留购价款为100元。租赁期限为36个月，自起租日计算(即出租人支付租赁物购买价款之日起算)。租金总额为56,016,000元，租金支付为期末支付，共36期，每1个月为一期，计算方式为指定租金，第一期租金日为起租日所在月后第1个月(对应于起租日的当日)，以后各期租金日为第一期租金月后每1个月的对应日，最终每期租金金额及租金日以《实际租金支付表》为准。《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同时约定了保证金为100万元，保证金全额与出租人支付的租赁物购买价款冲抵，承租人不再做实际支付。第21.6条约定：若承租人违约，保证金按承租人应付违约金、逾期利息、损害赔偿金、到期未付租金及其他到期未付款项、全部未到期租金及其他未到期应付款、留购价款等顺序进行抵扣。第20.2条约定：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即构成承租人对出租人的违约：(6)承租人未按该合同的约定，逾期支付(或未支付、拒绝支付)应付租金、保证金、服务费、费用、其他应付款项，未按通知补足保证金或未能按期偿付出租人代承租人支付的任何费用。第21.1条约定：违约金相当于租金总额的百分之五；第21.3条约定：若承租人违约，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立即停止、纠正、消除违约情形，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就全部到期未付租金及其他到期未付款项自应当支付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逐日计算直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承租人还存在其他违约行为的，则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就该合同项下全部到期未付租金及其他到期未付款项，和全部未到期租金及其他未到期应付款项，自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逐日计算直至违约行为得以救济或该合同加速到期或解除且全部付清之日止。出租人并有权同时采取下列一种或多种救济方式：(1)加速到期该合同，向承租人追索该合同项下承租人应付的所有违约金、逾期利息、损害赔偿金、到期未付租金及其他到期未付款项、全部未到期租金及其他未到期应付款项、留购价款等，承租人所付款项不足以支付全部欠付款项时，按照前述顺序予以清偿；……(3)通过司法途径强制承租人履行该合同，并承担出租人因承租人违约造成的全部损失和费用(包括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费及因清收而发生的评估费、拍卖费等其他一切费用等)。同日，原告与被告粤北公司订立《保证合同》，由被告粤北公司为被告钖涛公司作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债务人(承租人)依据租赁合同应向债权人(出租人)支付的租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租赁物留购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和债权人(出租人)为实现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被告周德华、曹永贵、李中华、雷明华、朱国富、李凤兰也于同日向原告出具了《保证函》，明确承诺作为保证人，为承租人在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和任何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包括所有租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租赁物留购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和原告实现权利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订立后，原告于2018年3月12日向被告钖涛公司支付了租赁物购买价款4,900万元，取得了租赁物的所有权后向被告钖涛公司移交了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并根据规定向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的初始登记。此后，被告钖涛公司开始支付租金，从2018年4月12日始至2019年12月31日，共支付21期，每期支付租金1,556,000元，属基本正常支付，其中有逾期支付情况。第22期租金应于2020年1月12日支付，被告钖涛公司逾期至2020年6月24日支付。第23期租金分三笔支付(2020年9月25日支付20万元、2020年11月23日支付90万元、2020年11月24日支付456,000元，共计1,556,000元)。自第24期之后的租金被告钖涛公司均未支付。期间，原告与被告钖涛公司于2020年5月13日、2020年7月30日分别订立《补充协议》。根据2020年7月30日《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支付租金的间隔和期次改为不等期期末支付，第23期租金日为第22期租金日后第8个月的第25日当日，第24期至第28期租金日为第23期租金日后每1个月的对应于第23期租金日的当日，第29期租金日为起租日后36个月的对应日。原来约定的36期租金改为29期，第1期至第28期租金额均为1,556,000元，第29期租金额为12,448,000元。据此，第23期租金的应付日为2020年9月25日，其后应于2020年10月25日、2020年11月25日、2020年12月25日，2021年1月25日、2021年2月25日分别支付租金1,556,000元，2021年3月12日支付租金12,448,000元。被告钖涛公司自第23期租金开始已经逾期和/或拒绝支付，尚有6期租金、共计20,228,000元未支付，已构成严重违约，其余被告亦未履行担保责任。据此，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钖涛公司、粤北公司共同辩称，第一，对原告主张的金额20,228,000元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属于借贷关系，原告没有取得标的物的所有权，其主张的金额都是按照利息方式来计算的，违约金及逾期利息的实质就是罚息，而且违约金金额过高，逾期利息应自本案开庭之日起计算；第二，保全担保费不应由两被告承担，律师费由法院酌情认定；第三，关于合同约定的服务费150万元，因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服务，该费用类似于借贷中的砍头息，故应予抵扣；即使本案被认定为是融资租赁关系，原告主张的指导租赁服务也系其合同项下应当提供的业务，原告除收取租金外不应再额外收取服务费，故服务费应在租金中抵扣；第四，被告粤北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应经公司董事会决议通过，而原告并未对此进行审查，故被告粤北公司不应承担保证担保责任。被告周德华、曹永贵、李中华、雷明华、朱国富、李凤兰未应诉答辩。原告为证明其诉称，依法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补充协议》(2020年5月13日)、《补充协议》(2020年7月30日)、《董事会决议》，证明原告与被告钖涛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补充协议调整了租金期次、付款日和相应数额；证据2.《保证合同》、六份《保证函》，证明被告粤北公司、周德华、曹永贵、李中华、雷明华、朱国富、李凤兰为被告钖涛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3.《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4,900万元)，证明原告依约支付给被告钖涛公司租赁物购买价款；证据4.《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证明原告与被告钖涛公司的融资租赁业务依法登记；证据5.《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被告钖涛公司通过三次支付了第23期租金，已经逾期，此后未支付过款项；证据6.《律师聘请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20万元；证据7.诉讼财产保全责任担保书、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单、发票、保费凭证，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了保全担保费；证据8.被告粤北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钖涛公司系被告粤北公司全资股东，已同意被告粤北公司向原告提供担保。经质证，被告钖涛公司、粤北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因涉及服务费由法院核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保证合同》因没有董事会决议应属无效，对《保证函》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由法院核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系借贷关系，4,900万元确认收到；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系原告单方面做的登记；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认可，租金支付情况与原告陈述一致，对证明方向不认可，单据全部载明了还款不是支付租金，倾向于认为系借贷关系；证据6由法院依法酌情认定；对证据7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认可，但认为不应由被告承担；对证据8无异议。被告钖涛公司、粤北公司为证明其辩称，依法提交了服务费支付发票作为证据，证明其支付了该项费用，但该费用不合理也不合法，原告没有提供任何服务，故应当抵扣租金。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认可，但认为其收取服务费具有合同依据，是合理的。经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5-8及被告提供的证据，因当事人对该等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等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条件，故将其作为定案的依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虽系其单方登记，但因登记于公示系统，故不影响其真实性、合法性，登记的内容亦与本案合同项下内容一致，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将其作为定案的依据。因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与原告陈述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原告所述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第2页载明“本融资租赁合同所称的融资租赁(售后回租)是指承租人将自有的包括但不限于设备等各类资产出售给出租人，出租人向承租人支付购买价款，同时承租人再将该资产从出租人处租回占有、使用，并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交易行为。”该合同第二部分“商业条款”第2.3条约定“出租人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购买价款之日，租赁物所有权自承租人转移至出租人，并且承租人应当立即签署《所有权转移证书(致出租人)》。由于租赁物已由承租人占有，承租人应于出租人支付租赁物购买价款同时向出租人出具《租赁物接收证明》，并自出具之日，即视为出租人已按照本合同约定将租赁物交付给承租人，亦视为承租人按届时状态接受该等租赁物。”此外，该合同第一部分“特别条款”第三条“租赁事项”约定承租人同意向出租人支付服务费150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3月12日向被告钖涛公司支付租赁物购买价款4,900万元。同日，被告钖涛公司向原告出具《租赁物接收证明》，载明“我单位已收到YUFLC001232-ZL0001-L001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租赁物(见该合同附件一《售后回租资产清单》)并予以接收。”同日，被告钖涛公司向原告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致出租人)》，载明“本单位已收到贵公司支付的租赁物购买价款。自即日起，YUFLC001232-ZL0001-L001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自我单位处转移到贵公司处。”又查明，被告钖涛公司持有被告粤北公司100%股权。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第一部分“特别条款”第四条“担保”部分载明：“连带责任保证人乐昌市粤北化工有限公司《保证合同》编号YUFLC001232-ZL0001-L001-G001。”再查明，截至2021年3月12日，被告钖涛公司尚欠原告未付租金20,228,000元、逾期利息338,204元，按租金总额56,016,000元的5%计算违约金为2,800,800元。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2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原告与被告钖涛公司之间构成何种法律关系；第二，被告钖涛公司支付的150万元服务费应否予以抵扣；第三，被告粤北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对于第一项争议焦点，被告钖涛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应认定为借贷关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涉案合同项下的交易模式，双方约定由被告钖涛公司将涉案租赁物转让予原告后，再从原告处租回使用，该模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其次，关于涉案租赁物的所有权问题，双方约定自原告支付购买价款之日租赁物所有权由被告钖涛公司转移至原告处，被告钖涛公司亦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致出租人)》予以确认，现被告钖涛公司辩称涉案租赁物所有权未转移，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因此，原告与被告钖涛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及其《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缔约双方理应恪守。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钖涛公司未依约按期履行给付租金的义务，其行为已构成了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钖涛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留购价款、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具有相应合同依据，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出以保证金100万元优先抵充违约金金额，该主张具有合同依据，亦于法无悖，本院亦予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20万元，该费用根据合同约定应由被告钖涛公司承担，且金额符合律师收费的相关标准，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因该主张缺乏合同与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二项争议焦点，被告钖涛公司主张其支付的150万元服务费应在本金中予以抵扣，原告则主张其为被告钖涛公司提供了商务指导、资产整合打包、融资条件咨询等服务，应依约收取服务费。对此，结合被告钖涛公司的融资额及原告收取租金、逾期利息等款项的总金额等因素综合考量，本院认为，原告收取服务费具有合同依据，提供的服务内容及收费金额尚属合理，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对该笔费用予以认可。对被告钖涛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第三项争议焦点，被告粤北公司辩称其提供担保未经公司决议机关同意，故担保无效。对此，本院认为，被告粤北公司为其唯一股东即被告钖涛公司提供担保，原告虽未向本院提供股东决定，但鉴于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类)》已载明被告粤北公司为连带责任保证人，被告钖涛公司作为被告粤北公司的唯一股东在该合同上签章确认，应视为其已作出了同意被告粤北公司提供担保的股东决定，进而可以认定被告粤北公司具有对外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对被告粤北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粤北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被告周德华、曹永贵、李中华、雷明华、朱国富、李凤兰分别向原告出具的《保证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原告主张被告粤北公司、周德华、曹永贵、李中华、雷明华、朱国富、李凤兰依约对被告钖涛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周德华、曹永贵、李中华、雷明华、朱国富、李凤兰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六百八十五条、第六百八十八条、第六百九十一条、第七百条、第七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郴州钖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长江联合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全部未付租金20,228,000元、留购价款100元；二、被告郴州钖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长江联合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截至2021年3月12日的逾期利息338,204元、违约金1,800,800元(已扣除保证金100万元)，以及自2021年3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未付租金20,228,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三、被告郴州钖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长江联合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20万元；四、被告乐昌市粤北化工有限公司、周德华、曹永贵、李中华、雷明华、朱国富、李凤兰对被告郴州钖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乐昌市粤北化工有限公司、周德华、曹永贵、李中华、雷明华、朱国富、李凤兰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郴州钖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长江联合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58,000元，由原告长江联合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负担80元，被告郴州钖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乐昌市粤北化工有限公司、周德华、曹永贵、李中华、雷明华、朱国富、李凤兰共同负担157,9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余 韬审 判 员  姜 岚审 判 员  徐秋子法官助理  丁 祎书 记 员  周丽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五百八十五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六百八十五条保证合同可以是单独订立的书面合同，也可以是主债权债务合同中的保证条款。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作出保证，债权人接收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第六百八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和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情形时，债权人可以请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请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六百九十一条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第七百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债务人追偿，享有债权人对债务人的权利，但是不得损害债权人的利益。第七百五十二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请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第九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