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0民终17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守林，男，1965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守峰，乳山义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乳山海韵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乳山市海阳所镇西黄岛村。法定代表人：曹海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毅，黑龙江信诚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广文，男，该公司股东、董事。上诉人侯守林因与被上诉人乳山海韵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韵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2021）鲁1083民初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守林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乳山市人民法院（2021）鲁1083民初629号判决并依法改判；二、判决对不动产权证号为鲁（2020）乳山市不动产权第0××1号海域使用权进行鉴定评估，扣除104.2397万元后余款判归侯守林所有；三、判令海韵公司返还侯守林垫付的地方海域使用金121923.45元；四、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海韵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侯守林以海洋养殖承包权及船只作为资产入股，海洋养殖承包权实质上就是其海域使用权”是错误的。1.2017年6月8日所签订的投资协议，侯守林认缴出资312万，是以房屋19间及土地3.82亩、码头、养殖架、养殖笼、养殖漂、牡蛎、所有生活设施作价出资，但并没有海域使用权。所有资产作价均经其他股东商议同意，并有书面清单。由于侯守林于2018年7月1日离开公司，该清单一直在海韵公司处。海韵公司称口头约定侯守林用海域使用权出资违背事实，也有悖常理。整个股权变更、增资、借款、交接都严格履行相关手续，但对这么高的投资入股只是口头约定，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凭海韵公司单方陈述便认定侯守林以海域使用权作为资产入股是错误的。2.直至2019年3月29日，因侯守林借乳山市万和食品有限公司104.2397万元，被法院执行时，各股东代为偿还该款，侯守林才同意将本人名下的海域使用权变更到海韵公司名下，但同时说明“因本人与乳山海韵水产养殖有限公司还存在股份金额不清的情况下，愿意通过法院和法律途径完成与乳山海韵水产养殖公司的股份清算工作。本人愿意配合法院和乳山海韵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的股份清算及审计工作”。即侯守林承诺海域使用权变更到海韵公司的前提条件是通过法院或法律途径对该海域使用权进行价值评估并对股份进行清算和审计，而并非无条件地对整个海域使用权进行过户。同时也说明海韵公司称2017年6月8日侯守林以海域使用权作为资产入股是纯属子虚乌有，折合43万元更不知依何而来。3.导致海域使用权不能过户的主要原因是各股东不同意对海域使用权进行鉴定评估，并以此为由使侯守林不能在公司继续进行正常经营，于2018年7月1日被迫离开公司。公司的印章及一切档案材料、资产等现全部在公司处，现在其他股东实际操控公司的一切。由于当初侯守林并未以海域使用权作为资产入股，2017年、2018年、2020年的海域使用金一直由侯守林交纳，如果海域使用权过户给海韵公司，则该使用金应由海韵公司承担，应返还给侯守林。二、一审审判程序违法。1.海韵公司起诉状的落款日期是2020年9月1日，证据目录显示的提交时间是2020年8月31日，二者基本吻合。而一审法院在对海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的询问笔录时间是2020年1月13日，法庭的审理笔录（第一次）又写明是2020年7月27日，而判决书记载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在未立案前一年多就对海韵公司的代理人进行询问、开庭，不符合常理。2020年11月4日法院向侯守林下达了调解通知书。在2020年11月12日开庭传票公告中又通知定于2021年2月22日开庭，一切都是逆时而行。2.侯守林身份证登记的地址是烟台蓬莱，但自2004年到乳山工作至今，2018年7月离开公司到乳山市工作，海韵公司股东王国春、胡庆平多次去乳山市找过侯守林协助办理相关事宜，海韵公司代理人开庭时承认知道侯守林在挂子场上班，在明确知道侯守林在2018年7月1日离开公司住所地西黄岛，起诉状中却把地址写成西黄岛，其目的是造成侯守林下落不明，让法院以公告形式送达开庭传票，导致剥夺侯守林的答辩、质证的权利，从而达到缺席判决的目的。海韵公司辩称，一、同意一审的判决结果，不同意侯守林的上诉请求。二、侯守林以海域使用权投资入股是不争的事实，有证据为证，船只亦属于公司的财产，理应变更到公司名下，侯守林所称股东纠纷，并非海域使用权变更登记的前提条件，一审也未对海域使用权对应的股份金额进行确认，没有侵害侯守林的任何权利，此外侯守林给公司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将海域使用权变更到公司名下既符合合同约定，又符合情理、法理。三、一审案件经历了两次起诉，第一次起诉是在2019年8月底，第一次开庭侯守林没有去，第二次开庭也未去，后来因为海域使用权证正在办理的新证号且审限也到了，所以必须暂时撤诉，撤诉之后海韵公司立刻另行起诉，最终起诉时间为2020年9月1日，一审法官已经多次通知，但无法送达给侯守林，不得已采取了公告的方式进行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海韵公司也很难联系到侯守林。四、侯守林藐视法庭，故意不参加庭审直接导致缺席审判，理应承担相应的诉讼结果。五、投资协议中已经载明侯守林以所有的资产投资入股，该协议并没有详细约定，但无论场地、船只还是海域使用权，均是经营之必备，均在侯守林书面及口头承诺范畴。在巨额外债面前，公司被查封财产，侯守林再次承诺将海域使用权变更到公司名下，但解决其纠纷后，又经常消失不见，离开公司，很难联络，担心侯守林又再去抵押或者再去欠债对公司造成影响，所以海韵公司采取了诉讼方式来解决纠纷。海韵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要求侯守林履行出资义务，将海域使用权（原证号：国海证××，以换发后的新证为准）变更到海韵公司名下；2.要求侯守林将船号：鲁乳渔养65424、鲁乳渔养65425、鲁乳渔养65220、鲁乳渔养65263、鲁乳渔养65489，车牌号为鲁ＫＭ××××、鲁ＫＮ××××变更到海韵公司名下；3.诉讼费由侯守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海韵公司为侯守林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升级而成，于2015年8月25日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50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为水产养殖、加工。2017年6月7日，海韵公司将公司性质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公司注册资本为1008万元，公司股东为曹全友、侯守林、范广文，其中曹全友出资200万元，出资比例19.8413%，侯守林出资500万元，出资比例49.6032%；范广文出资308万元，出资比例30.5556%。2017年6月，侯守林（甲方）与曹全友（乙方）、范广文（丙方）、王国春（丁方）签订海韵公司投资协议，协议载明：经双方友好协商，就各方共同出资并由甲方以其名义转让海韵公司给乙、丙、丁三方共计49%股权。第二条约定共同投资人的出资总额为人民币612万元，各方出资分别为乙方出资10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16.34%；丙方出资10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16.34%；丁方出资10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16.34%；各方一致同意甲方以其名义转让海韵公司给乙、丙、丁三方共计49%股权，各方投资人应于2017年6月16日前将上述出资额解入指定的银行。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为保证本协议的实际履行，甲方自愿提供其所有的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提供担保。甲方侯守林、乙方曹全友、丙方范广文于2017年6月8日签字。丁方王国春于2017年6月10日签字。之后经海韵公司侯守林与张坤、鲁小毅友好协商并征得其他股东同意，就侯守林转让股权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侯守林转让其本人所持有的海韵公司股份人民币五十万元，其中张坤购买三十万元、鲁小毅购买二十万元。转让后公司总股本612万元人民币，转让后总股本不发生变化，其中侯守林持股262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42.81%；范广文持股10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16.34%；王国春持股10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16.34%；曹全友持股8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13.07%；张坤持股3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4.9%；王朋持股2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3.27%；鲁小毅持股2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3.27%。王国春、曹全友、范广文、侯守林在上述股权变更协议上签字。2018年8月，王国春、曹全友、范广文、侯守林、张坤、王朋签订海韵公司增资扩股及股权变更协议，协议载明：由于海韵公司2017年至2018年度生产经营过程中出现贰佰万元人民币缺口，经海韵公司全体股东友好协商，决定以全体股东增资扩股的方式解决，因股东侯守林以海洋养殖承包权及船只等资产入股，本人决定不参加本次现金出资而影响股东持股比例发生变化，征得其他股东同意后，达成如下协议：一、增资前公司总股本612万元人民币。其中侯守林持股262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42.81%；范广文持股10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16.34%；王国春持股10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16.34%；曹全友持股8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13.07%；张坤持股3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4.9%；王朋持股2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3.27%；鲁小毅持股2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3.27%。二、增资后公司总股本812万元人民币。其中侯守林持股262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32.267%；范广文持股15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18.473%；王国春持股15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18.473%；曹全友持股150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18.473%；张坤持股39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4.8%；王朋持股35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4.31%；鲁小毅持股26万元人民币，占总股本的3.2%。四、共同投资人向共同投资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共同投资中的全部或部分出资额时，须经全部共同投资人同意；以海洋养殖承包权及船只等资产形成的股份不得向共同投资人以外的人转让。2019年3月29日，侯守林出具书面材料一份，内容为：我本人侯守林同意将本人名下海域国海证××号变更为海韵公司名下，本人因个人借乳山市万和食品有限公司，本人请海韵公司各股东代偿还欠款1042397元，该款项打到乳山法院指定法院账号，因本人与海韵公司还存在股份金额不清的情况下，本人愿意通过法院和法律途径完成与海韵公司的股份清算工作。鲁乳渔养65424号、鲁乳渔养65425号、鲁乳渔养65220号、鲁乳渔养65263号、鲁乳渔养65489号船只均登记在侯守林名下，海韵公司主张上述船只现都在公司处，其中鲁乳渔养65220号、鲁乳渔养65263号、鲁乳渔养65489号的船只所有权证书在海韵公司，鲁乳渔养65424号、鲁乳渔养65425号的船只证书在侯守林处。海韵公司提交鲁乳渔养65424号、鲁乳渔养65425号船只照片，证实上述船只在海韵公司处由公司使用。车牌号为鲁ＫＭ××××、鲁ＫＮ××××号小型汽车登记在侯守林名下，海韵公司提交照片证实上述车辆现在公司处由公司使用。侯守林名下有135.4705公顷海域使用权用于养殖，海域使用权证号为国海证××号，该海域使用权于2015年4月24日登记，于2020年4月23日终止。2020年3月17日，海韵公司代侯守林交付海域使用金40641.15元。上述海域使用权到期后，侯守林申请延期，不动产权证号为鲁（2020）乳山市不动产权第0××1号，面积为135.4705公顷，到期日为2025年4月23日。一审法院认为，股东可以用货币出资，也可以用实物、知识产权等非货币财产出资，股东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产权转移手续，股东未履行或者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其他股东有权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出资人以房屋、土地使用权或者需要办理权属登记的知识产权等财产出资，已经交付公司使用但未办理权属变更手续，公司、其他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主张认定出资人未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当事人在指定的合理期间内办理权属变更手续。本案中，通过海韵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侯守林以海洋养殖承包权及船只作为资产入股，海洋养殖承包权实质上就是其海域使用权，侯守林一直未履行其出资义务将海域使用权变更到海韵公司名下，故对海韵公司主张将海域使用权变更到其名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侯守林与其他股东签订的投资及股权协议中未载明入股船只的船号，但是根据海韵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鲁乳渔养65424号、鲁乳渔养65425号船只侯守林已经交付给公司使用，其应当及时办理权属变更手续。海韵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鲁乳渔养65220号、鲁乳渔养65263号、鲁乳渔养65489号的船只在公司处，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侯守林以鲁ＫＭ××××、鲁ＫＮ××××号小型汽车作为出资，因此对海韵公司主张要求将鲁乳渔养65220号、鲁乳渔养65263号、鲁乳渔养65489号的船只及鲁ＫＭ××××、鲁ＫＮ××××号小型汽车变更登记到公司名下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侯守林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对其质证和辩解权利的放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侯守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不动产权证号为鲁（2020）乳山市不动产权第0××1号的海域使用权变更登记到乳山海韵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名下；二、侯守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鲁乳渔养65424号、鲁乳渔养65425号船只变更登记到乳山海韵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名下；三、驳回乳山海韵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50元（原告已预交3875元），保全费2670元，由侯守林负担。二审中，侯守林提交2017年、2018年、2020年侯守林向乳山市海洋渔业局（乳山市海洋发展局）缴纳海域使用权费用的票据原件3份，证明侯守林连续3年向有关部门缴纳的海域使用权费，说明至今海域使用权属于侯守林所有。经质证，海韵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与事实有出入，且以侯守林名义交费，不代表钱款来源于侯守林。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另查明，2019年9月6日海韵公司以侯守林为被告向乳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侯守林履行出资义务，将海域使用权（原证号：国海证××，现已变更为不动产）变更到海韵公司名下；2.要求侯守林将船号：鲁乳渔养65424、鲁乳渔养65425、鲁乳渔养65489、鲁乳渔养65470、鲁乳渔养65417、鲁乳渔养65263、鲁乳渔养65220、鲁乳渔养65288、鲁乳渔养65352，车牌号为鲁ＫＭ××××、鲁ＫＮ××××变更到海韵公司名下；3.诉讼费由侯守林承担。乳山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案号为（2019）鲁1083民初4761号】，并于2020年1月13日对海韵公司进行询问，2020年7月27日召开第一次庭审，其后海韵公司申请撤诉，乳山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31日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在该案中，乳山市人民法院首先按照起诉状载明的乳山市海阳所镇西黄岛村地址邮寄送达相关法律文书，但无人签收。其后，乳山市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前往乳山市向侯守林送达，但未找到侯守林。再次，乳山市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前往另案中查找到的侯守林住址乳山市西送达，但仍未找到侯守林。最后，该案通过公告方式送达。2020年9月1日，海韵公司以侯守林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乳山市人民法院进行诉前调解【案号为（2020）鲁1083诉前调2979号】，于2020年11月4日向侯守林邮寄送达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传票等诉讼材料，但因无人签收而退回。其后又通过公告方式向侯守林送达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传票等。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情形；二、侯守林是否以涉案海域使用权及船只向海韵公司出资。关于争议焦点一。海韵公司围绕请求侯守林履行出资义务先后向乳山法院提起两次诉讼，即（2019）鲁1083民初4761号与本案一审案件，在（2019）鲁1083民初4761号案件中，乳山市人民法院组织进行了法庭询问并开庭审理，侯守林上诉主张的2020年1月13日法庭询问及2020年7月27日庭审均系该案中进行的，因此本案一审程序并不存在立案前开庭、调查的程序违法问题。关于本案一审公告送达程序，一审法院在（2019）鲁1083民初4761号案件中已采取多种方式送达，并前往乳山市寻找侯守林，但未能找到侯守林。本案一审法院向侯守林户籍地邮寄送达，在无人签收的情况下，采取公告送达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侯守林主张一审程序违法，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双方均认可2017年6月8日签订投资协议时，侯守林以其在海韵公司的资产作价312万元出资入股，关于出资范围是否包括涉案海域使用权及船只的问题，本院认为，2018年8月海韵公司增资扩股及股权变更协议约定侯守林以海洋养殖承包权及船只等作价出资，2019年3月29日，侯守林出具书面材料时明确认可将涉案海域使用权变更至海韵公司名下以解决股权清算问题。关于海洋养殖承包权是否系涉案海域使用权的问题，海韵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水产养殖、加工，海域使用权系公司正常运营的基础，且多年来一直由海韵公司使用，一审法院认定该海洋养殖承包权包括涉案海域使用权并无不当。侯守林主张其以房屋19间及土地3.82亩、码头、养殖架、养殖笼、养殖漂、牡蛎、所有生活设施作价出资，但并未能举证证明其以除海域使用权和船只以外的资产出资已达312万元。综上，应当认定侯守林以涉案海域使用权及船只作价出资入股。因侯守林未履行其出资义务将海域使用权、船只变更到海韵公司名下，一审判决侯守林履行相应出资义务并无不当。侯守林上诉要求对涉案海域使用权进行鉴定评估，扣除104.2397万元后余款判归侯守林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海韵公司提起的股东出资纠纷，侯守林上诉请求中要求判令海韵公司返还侯守林垫付的地方海域使用金121,923.45元，不属于本案二审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侯守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50元，由侯守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 锐审 判 员  刘志敏审 判 员  唐玉沙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 昕书 记 员  孙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