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浙0602民初3254号        原告：绍兴市名瑞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灵芝镇前王村犭央林公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2673870561M。                法定代表人：李国明，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雨朦，浙江永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城南新区新都街道学海路29号C区南楼一单元241室（CND），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13MA1P6LFD3Q。                法定代表人：孙环庆，系执行董事。                被告：夏腊香，女，197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书军，系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董书军，男，197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                原告绍兴市名瑞进出口有限公司与被告夏腊香、董书军、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于2021年6月16日、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雨朦、被告董书军、被告夏腊香与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796595元；二、判令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796595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型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LPR利率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三、判令被告夏腊香对上述本金及利息，在未足额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判令被告董书军对上述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五、判令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双倍支付定金10万元；六、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夏腊香系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大股东，被告董书军系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被告夏腊香与被告董书军是夫妻关系。2018年1月起，被告董书军为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陆续向原告采购布料及配料，共计796595元，原告于2018年4月15日已将货物全部发货完毕。2018年4月21日，原告通过QQ邮箱向被告董书军发送对账单并要求付款，后原告多次向三被告催讨，三被告均认欠不还。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关系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告已履行送货义务，被告理应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被告夏腊香为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股东，理应在未足额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董书军与被告夏腊香为夫妻，且本案争议债务是通过被告董书军下的订单，足以说明被告董书军与被告夏腊香共同经营公司，被告董书军对该债务属于明知且认可，对于被告夏腊香所负连带清偿的债务理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三被告辩称，对原告诉请都不予认可：一、原告与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三份买卖合同，但原告并未履行合同约定的货物交付，一直是由兰溪市天瑀纺织厂代为交付，并严重延误交期以及未按原合同约定的数量交付，造成被告无法按原计划向国外客户交付产品，导致货物大批量被拒收、扣款。二、原告要求被告夏腊香承担连带责任，按法律规定，公司出资股东应在公司无法偿还应有债务时股东才应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董书军不是原告所说与被告夏腊香为夫妻，被告董书军只是公司业务员及订单负责人，不应对公司债务的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提供，证据1、《面辅料采购合同》两份及《产品购销合同》一份、送货单五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关系存在的事实及交易货款总金额，以及原告已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证据2、原告业务员蒋开明与被告董书军微信聊天记录一组、电话录音及录音摘要一份，拟证明原告方多次向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被告董书军催讨货款；证据3、工商内档一份，拟证明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构成及其股东认缴出资的情况；证据4、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拟证明被告答辩中提及的具体情况；证据5、原告业务员蒋开明与被告董书军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原告起诉三被告后，原告业务员仍与被告董书军有交易往来；证据6、中国农行个人账户明细一份，拟证明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2日支付5万元定金；证据7、2019年1月3日上午10：22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董书军向蒋开明发送对账单，自认收到651190.84元货。经质证三被告认为：对证据1，三份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2018年4月15日销货清单真实性认可，但请原告提供相符的原始送货码单，对其余4份送货单不予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是蒋开明个人与兰溪天瑀纺织厂，兰溪天瑀纺织厂不认可与绍兴市名瑞进出口有限公司有任何交易往来，只认可与蒋开明个人有交易往来，并将原标的81万多的折成30万。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是我发给蒋开明的，关联性有异议，这是针对蒋开明的结算清单以及初步的单据，并未得到双方认可。                三被告提供，证据1、被告董书军与原告业务员蒋开明的邮件往来，拟证明蒋开明认可所交货物50％的事实以及剩余货款在客户支付后由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证据2、被告董书军与原告业务员蒋开明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蒋开明向被告董书军说明所有绍兴市名瑞进出口有限公司所签合同均由兰溪天瑀纺织厂生产、供货、送货、开票，与绍兴市名瑞进出口有限公司无关，绍兴市名瑞进出口有限公司只是签订合同，所有合同义务均由兰溪天瑀纺织厂履行。证据3、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将一些货物退回兰溪天瑀纺织厂的退货快递记录2页及退货码单1页，拟证明将没有使用的货物退回原告。证据4、证明一份，蒋开明在7月11日向被告董书军要求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这批货物是蒋开明个人介绍，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兰溪天瑀纺织厂采购，并不是绍兴市名瑞进出口有限公司生产。证据5、汇款记录，拟证明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蒋开明要求支付给兰溪天瑀纺织厂10万元定金。证据6、兰溪天瑀纺织厂开具增值税发票4份，拟证明与蒋开明结算，所有货物打折50％后开具发票。证据7、提供对账单两份（一份是我发给蒋开明，一份是蒋开明发给我的），拟证明418918647@qq．com是蒋开明QQ号邮箱。证据8、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拟证明其支付运费4600元。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1，被告不能证明回复邮件的邮箱是蒋开明的邮箱，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4，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可证明纠纷是兰溪天瑀纺织厂与蒋开明个人、与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合同相对方、金额、货物型号与本案无关。2019年5月28日兰溪天瑀纺织厂以买卖合同案由起诉蒋开明个人，调解过程中蒋开明个人要求董书军出具证明一份，用于证明兰溪天瑀纺织厂不是蒋开明合同相对方，与绍兴市名瑞进出口有限公司才是合同相对方。该案是蒋开明个人，与绍兴市名瑞进出口有限公司无关，与本案无关。货物与本案不一致。对证据3，与本案无关，真实性法院查明。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是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给兰溪天瑀纺织厂，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真实性法院核实，是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兰溪天瑀纺织厂、蒋开明个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因蒋开明在旁听，其认为记不清，QQ好几年没用了；原告代理人认为真实性不能确定，即使真实，蒋开明未同意打折，且被告第一次提供的邮件中蒋开明同意打折附加了条件“余款快点安排”。对证据8，与蒋开明核实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本案运费，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蒋开明的调查笔录。经质证原告无异议，被告有异议，认为蒋开明存在虚假陈述。                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三份合同与2018年4月15日销货清单，因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余4份送货单，本院核实后不是陈玉军签名，不予认可；对证据2、证据4、证据5、证据7，因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证据6，因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三被告提供的证据1，本证据争议是418918647@qq．com邮箱是否为蒋开明使用。本院认为，本院采信418918647@qq．com邮箱为蒋开明使用，理由为：原告诉称“2018年4月21日，原告通过QQ邮箱向被告董书军发送对账单”，然原告至今未提供该QQ邮箱；兰溪法院的调解金额加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10万元实际是30万元，根据原告代理人的陈述“扣除重复的数量以后60万元还是有的，打完折支付了20万元”，说明打折50％是存在的；蒋开明对该QQ是否为其使用的回复先后有记不清、明确不是的、最后我记不清，QQ好几年没用了，但不提供其与董书军聊天的QQ邮箱，说明蒋开明在回避重要事实；兰溪法院案件，蒋开明是合同的相对方，是买受人，并支付了货款，并将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10万元作为自己支付的货款，但本案中蒋开明否认其是买受人，有悖诚信。对证据2、证据4、证据5，因原告对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结合三被告提供的证据4、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系增值税发票，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7、结合本院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分析，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8、因收款方系蒋开明，且蒋开明与原告均否认系本案运费，故缺乏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对蒋开明的调查笔录，结合庭审，蒋开明的陈述可信度低。                本案另一争议事实是原告是否履行、以及履行金额。被告认为原告未履行，但又认可均是兰溪天瑀纺织厂代为履行；原告认为兰溪天瑀纺织厂的履行与原告的履行不重复，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根据兰溪法院案件承办法官的陈述兰溪天瑀纺织厂将货交给蒋开明后不清楚蒋开明怎么把货交付给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及被告认可兰溪天瑀纺织厂是代为履行，故本案合同存在履行，被告提出的未履行不予采纳；合同金额是796595元，原告诉称共计交付796595元的货物，但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交付了796595元的货物，也与蒋开明认为的806327.245元不符，故对原告主张的796595元不予采纳；被告董书军先后的对账单，应付款合计先后为651190.84元、660395.33元，但数量一致，价格只有一项存在差异，且被告董书军在应付款651190.84元中明确已扣除要退的面料数量，结合蒋开明认可“名瑞进出口与江恒公司签的采购合同，实际是由天瑀生产，供货以及开票收款并完成交货义务的，与名瑞无关，名瑞只是签了一份合同并未履行合同义务，所有合同义务均由天瑀公司代为履行”，以及兰溪市天瑀纺织厂起诉的货款为652819.2元，与被告最后的对账金额660395.33元差异不大；最后如认为的“兰溪天瑀纺织厂的履行与原告的履行不重复”成立，则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收取了652819.2元＋796595元的货物，明显与“名瑞进出口与江恒公司签的采购合同，实际是由天瑀生产，供货以及开票收款并完成交货义务的，与名瑞无关，名瑞只是签了一份合同并未履行合同义务”不一致。结合证据与庭审，本院采纳被告董书军后一次的对账金额660395.33元。                本院经审理认定，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为夏腊香、孙环庆。                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甲方、绍兴市名瑞进出口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三份合同：2018年1月12日合同，金额520145元，交货日期2018年2月10日，运输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17％增值税发票后45天甲方支付货款；2018年3月2日合同，金额72750元，交货日期2018年3月11日，运输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17％增值税发票后45天甲方支付货款；没有日期的合同，金额203700元，无交货日期，运费承担先约定由甲方承担后约定由需方承担，付款方式为按实际结算，交货后60天内。合同金额总计796595元。                2018年6月4日10：01董书军向包括418918647@qq．com在内的面料商发出邮件，内容为“因各位所有的面料严重没有按合约的时间交货，直接导致我司无法按客户要求的时间交货，现客户要求打折处理，短裤打折50％，长裤打折30％，因打折比较厉害，金额巨大，因你们各位是客户的指定供应商，现征求你们各位的意见，你们的面料款也按客户的要求打折，打折后的余款在客户付款后，我司第一时间支付给各位，如各位同意我司的意见，我司将于客户沟通出货事宜”。同日10：10“开明”回复“为了以后更好的合作。同意你的处理。余款快点安排。这个损失后面的合作补回来就可以。”                2019年1月2日下午15：59蒋开明微信给董书军“你的账还没理好啊、你催一下”、1月3日上午9：07“你对账单好了没有”，1月3日9：18董书军微信给蒋开明“一会儿发给你”，10：22董书军将账单发给了蒋开明，并说明已扣除要退的面料数量，内容为“应付款合计651190.84，扣款合计485695.42元（运费代付10100、合同预付款150000、延迟／质量扣损325595.42），账单应付款合计165495.42元”。蒋开明认为董书军账单中的米数与价格不对便于1月3日11：44发出自己的账单，货款减去已付的15万元后应付货款为656327.245元。同日13：45董书军回复“应付款合计660395.33，扣款合计490297.6元（运费代付10100、合同预付款150000、延迟／质量扣损330197.6），账单应付款合计170097.73元”。                2017年12月与2018年1月兰溪市天瑀纺织厂开给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4份，金额为343956.36元。2018年2月12日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汇款10万元给兰溪市天瑀纺织厂。2018年3月22日案外人替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蒋开明支付定金5万元。                上述退货给兰溪市天瑀纺织厂、支付给兰溪市天瑀纺织厂10万元、以及开具增值税发票给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均是应蒋开明要求。                2019年5月28日兰溪市天瑀纺织厂在兰溪市人民法院起诉蒋开明，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兰溪市天瑀纺织厂起诉的货款为652819.2元，同时主张利息损失。为应对兰溪法院诉讼案件，2019年7月11日蒋开明起草一份“证明”要求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加盖印章，并微信上发给了董书军。2019年7月12日上午10：17董书军给蒋开明微信“这个说明的意思就是说原名瑞进出口与江恒公司签的采购合同，实际是由天瑀生产，供货以及开票收款并完成交货义务的，与名瑞无关，名瑞只是签了一份合同并未履行合同义务，所有合同义务均由天瑀公司代为履行，义务和违约责任都由天瑀公司承担，是吗”，蒋开明回复“就这个意思，就这个意思。”2019年7月12日，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蒋开明起草的“证明”上加盖印章，内容为“尊敬的法庭：2018年1月，经由蒋开明介绍，本公司向与天瑀公司采购16＊16＋70D型号的布料一批，天瑀公司报价9.4元／米，我公司先支付了7200元的打样费，后又支付了10万元货款，但在收到天瑀公司所发布料后检查发现其中有部分布料质量不达标，故将该部分布料退回至了天瑀公司，退货单号为111XXXXXXXX（百世物流）”。该案经调解最后扣除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已付的10万元并打折后由蒋开明再支付兰溪市天瑀纺织厂货款20万元。                庭审中，就增值税发票是否还需开具，被告称“已经由原告的合同代为履行人开具完毕。原告开的票不需要。”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因蒋开明自认其在原告绍兴市名瑞进出口有限公司占股5％，是股东，且是管营销的业务员，对此原告无异议，故案涉原告与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中蒋开明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因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多少货物，故本院根据董书军的后一次对账单作出应付金额的判断。就董书军的后一次对账单扣除项目分析如下：1、运费代付10100元，因被告无证据证明，对该费用不予认定；2、合同预付款150000元，因蒋开明认可，故可以抵扣；3、延迟／质量扣损330197.6元，因蒋开明邮件认可，故可以抵扣。最后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还应支付给原告170097.73元＋10100元=180197.73元。就付款时间，因蒋开明对被告提出的“打折后的余款在客户付款后，我司第一时间支付给各位”的回应是“余款快点安排”，亦即原告没有同意被告提出的付款时间变更。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80197.73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请，因原告否认蒋开明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以及尽管被告现在表示“原告开的票不需要”，但原告仍存在此前没有按合同约定开具增值税发票，故本院从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损失。                对原告要求被告夏腊香在未足额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其理由是夏腊香是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合同相对方是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而非夏腊香，且原告的该诉请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董书军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其理由是因怕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不承认与董书军的关系，故对董书军连带起诉。本院认为，因原告明确被告董书军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双倍定金的诉请，无事实依据，且不符合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定金的合同目的，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绍兴市名瑞进出口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80197.73元，并赔付利息损失（以180197.73元为基数，自2021年3月30日起至款清日止按起诉时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十日内履行；                二、驳回原告绍兴市名瑞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400元，由原告负担5119元，被告盐城江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8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邓平平    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张小敏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