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8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惠州市麦地路32号之一盈金泰大厦3楼H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692400557F。法定代表人：邱继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勇、孙建文，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合明，男，汉族，1966年10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乐玉慧，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惠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合明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2民初15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惠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勇、孙建文，林合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乐玉慧到庭参加本案查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闽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粤1302民初1534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1）林合明立即退还款项935万元及支付违约金10万元。（2）林合明以935万元为基数自一审立案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林合明承担。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一、合同约定所涉金额巨大，案涉款项经林合明签字确认经手的达700多万元。原审法院对案涉款项是否真实如数支付给了林合明所说的办事人员，是否涉及合同诈骗等违法行为以及款项最终流向，均未查清，导致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二、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诉讼时效应自住建局作出案涉函件的时间2011年8月29日为起算点,以诉讼时效经过为由驳回诉讼请求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证据证明，自住建局2011年8月29日作出相关文件后，惠闽公司和林合明并没有停止约定事项的办理工作，林合明在通过各方沟通继续努力促成委托事项办理工作，证据证明林合明于2011年8月31日、2012年2月19日、2012年5月4日向惠闽公司支取款项给相关办事人员，证明自2011年8月29日起，林合明并没有停止办理委托事项，直至最后确定不能办理时广宁县财政局才退还指标款。所以，原审以2011年8月29日为诉讼时效起算点明显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惠闽公司的诉讼请求。林合明辩称，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惠闽公司已丧失胜诉权。本案发生在2009年，已过去十多年的时间，惠闽公司从未就此事向林合明提出过任何请求。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以及民法典的相关规定，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惠闽公司已丧失胜诉权。二、林合明没有收取惠闽公司935万元款项，林合明为办理惠闽公司事务支出的费用款项不是林合明收取的代理费。仅仅有2777500元的款项是经过林合明的手转交给案外人刘东江的，也不是林合明收取了款项。这个事实惠闽公司在签订《委托办理用地指标补充协议书》的第一条中已经确认，惠闽公司是知情且同意的。惠闽公司称不知道款项流向的说法不是事实。至于2009年12月08日的《承诺书》载明的120万元款项，林合明并未收到。而惠闽公司提交的证明该款项实际支付情况的付款申请书、收据、银行存款单等均不是林合明本人签名，不能证实惠闽公司实际支付了上述款项。更重要的是，双方在2010年1月5日签订《委托办理用地指标补充协议书》时明确，惠闽公司在签订该补充协议以后准备支付120万元给林合明转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也即签订协议当时还未支付。惠闽公司提交的承诺书以及付款申请书、收据、银行存款单、支票头等均早于该协议，两组证据自相矛盾。另外，惠闽公司支付给案外人的广告费、案外人的借款、案外人收款等均与林合明无关，也与本案无关，上述费用并非惠闽公司作为付款人支付的款项，收款人不是林合明，惠闽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惠闽公司与付款人之间的关系。三、林合明已经完成了惠闽公司委托的事项，惠闽公司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是惠闽公司自身过错导致，林合明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首先，本案是委托合同纠纷，林合明按照惠闽公司的委托指示开展工作。惠闽公司在委托协议书中已经明确约定了款项支付的节点，也即委托事项办理到哪个节点则支付费用。只有林合明完成了该事项，惠闽公司才会支付款项。现惠闽公司主张其已经支付了款项，说明林合明已经完成了惠闽公司委托的事项。其次，本案是无偿委托合同，林合明并未收取惠闽公司任何报酬。林合明已经完成了惠闽公司委托的事项，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也已经批复案涉用地指标，且惠闽公司也已经与广宁县土地整理中心签订了《有偿转让、受让耕地占地补指标协议书》，实际取得了用地指标。惠闽公司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不是林合明的过错，林合明也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的规定，林合明不承担责任。最后，惠闽公司在签订委托合同时明知委托事项存在不能完成的风险，其自愿委托，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责任。故请求依法驳回惠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惠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林合明立即退还款项935万元及违约金10万元。二、判决林合明以935万元为基数自立案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三、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林合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10日，惠闽公司与林合明签订了一份《委托办理用地指标协议书》，该《委托办理用地指标协议书》载明：“委托方（甲方）: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受托方（乙方）：林合明；委托协议如下：一、委托的具体内容：全权办理好该地块的住宅用地指标约10万ｍ2至甲方名下（不通过国土等有关部门的招拍挂方式）及办理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两证出证的完整。二、购买价格及付款方式：1、价格：购买该地块住宅用地指标的价格为85元／ｍ2（不包括政府规定应收、应缴的各种税费），总金额约为捌佰伍拾万元人民币（￥8500000.00元），多退少补。2、付款方式：①、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另行预付人民币5万元作为乙方前期费用。科肚村、沙下村及惠州市政府有关部门审批手续办好后，报省国土厅审批时（甲方要看过资料）再另行支付5万给乙方作办事费用。②、本协议签订后的15日内，甲方支付人民币80万元作为执行协议的定金（银行共管账户）。③、甲方接到有甲方名下的省国土厅批准（不通过招拍挂方式）的住宅用地指标文件后，即行支付总金额65%的款项给乙方。④、《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两证办好出证后，三个月内结清全部余款并撤销定金银行共管帐户。一、重大事项约定：1、该地块住宅用地指标乙方要在甲方购买的该地块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签订、全体有代表资格的村民签名同意、出具红线图及村委盖章确认，并惠州市国土、规划部门报批的相关手续完成后，约30个工作日落实到位。2、若甲方不能按上述付款约定及时足额付款或有其他违约行为，乙方有权停止办理甲方委托事宜，甲方已交付的有关款项不予退还。3、若乙方不能按本协议约定办理好委托事项或有其他违约行为，甲方已支付的款项乙方要全额退还，并支付甲方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4、甲方要保守商业秘密，不得与其他任何第三方告知本协议内容，否则由此引起的一切损失和责任由甲方承担。二、其他事宜：ｌ、本协议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形成的一致意见可作为本协议的有效附件。2、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定盖章后即生效。”该《委托办理用地指标协议书》加盖有惠闽公司的公章，并有林合明的签字及捺印确认。惠闽公司与林合明又于2010年1月5日签订了《委托办理用地指标补充协议书》，该《委托办理用地指标补充协议书》载明：“1、甲方在前期因购买土地占补指标、办理该地块规划调整、上报用地指标申请等事项已支付给乙方又由乙方转付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费用贰佰柒拾柒万柒仟伍佰元（￥2777500.00元）的基础上，因办理正式征地手续需要，甲方即行支付壹佰贰拾万元（￥1200000.00元）给乙方转付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2、在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征地手续办理完毕后（该地块正式的征地合同签订），因办理正式的用地手续需要，甲方即支付壹佰壹拾万元（￥1100000.00元）给乙方转付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3、在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办理完该地块建设用地立项手续后（见到立顶批文复印件），因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需要，甲方即支付壹佰叁拾万元（￥1300000.00元）给乙方转付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4、在惠州市规划建设局办理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见到复印件），因该地块招拍挂需要）甲方即支付壹佰伍拾万元（￥1500000.00元）给乙方转付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5、在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办理完《国有土地使用证》后，甲方即结清余下的壹佰肆拾柒万贰仟伍佰元（￥1472500.00元）给乙方转付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该《委托办理用地指标补充协议书》亦加盖有惠闽公司的公章，并有林合明的签字及捺印确认。惠闽公司在庭审中称：“补充协议约定内容从第二项开始均没有成就，连征地都还没有开始，因为这块地规划局不同意作为建设用地，所以连征地都没有开始，后面的都没有进行下去。”庭审期间，惠闽公司称：“关于委托办理事项整个的进程，第一步，惠闽公司委托林合明办理用地指标的调整，或者说购买，林合明联系到了有用地指标富余的广宁县国土整理中心，并促成惠闽公司和广宁县国土整理中心签订了一份协议。第二步是将这个事情提请惠州市人民政府相关部门来审批。”林合明对于惠闽公司所称则表示：“林合明已经完成惠闽公司所述的第一步的用地指标，惠闽公司也实际得到了该用地指标。惠闽公司所述的第二步要向政府部门申请使用这块地。后来林合明就作为惠闽公司的代理人协助惠闽公司向政府部门申请用地，市政府也将惠闽公司的申请发给了相关部门，包括财政局、住建局，和国土资源局这些相关部门审核惠闽公司的申请，最后是因为城乡住建局不同意调整为建设用地。”林合明提交了一份由惠闽公司与广宁县土地整理中心于2009年8月26日签订的《广东省有偿转让、受让更低占补指标协议书》及一份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于2009年4月29日出具的《关于确认肇庆市有偿转让耕地储备指标给惠州市使用的复函》，拟证明：“林合明已经完成了惠闽公司的委托事项，惠闽公司已经取得了约11万平方米的农转用用地指标。”惠闽公司对此质证称：“林合明提交的证据二与本案是没有关联的，出文时间是2009年4月29日，而本案惠闽公司跟广宁县国土整理中心签合同的时间是2009年8月26日，也就是说国土厅的文是针对别的事件的一个文，不是本案的这件事情。”林合明提交了一份由惠州市财政局作出的《关于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征用土地请示的答复意见》【惠财基管办函{2011}78号】，该《意见》显示：“市政府：转来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关于征用土地的请示》办文编号：ＢＫ11513）收悉。来文表明该公司有意向开发市委党校后小石壁的山塘地，提出先行垫资用于征地补偿等相关费用，该公司参与地块竟拍，若未能竞得、则退回垫资费用，该费用不计利息或回报。经研究，我们意见如下：一、项目开发建设须符合城市规划发展需要，能否上马该项目，建议由市政府建设用地小组会议讨论决定。……二〇一一年七月十八日。”该《意见》加盖有惠州市财政局的公章确认。林合明提交了一份由惠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关于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征用土地请示的意见》，该《意见》显示：“市政府：转来的市惠闽实业有限公司《关于征用土地的请示》（办文编号：ＢＫ11513）收悉。经研究，意见如下：一、该地块根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于建设用地，能否开发使用，应由市规划部门依据城市规划确定。二、如市政府确定用地进行开发建设，则由市政府统筹安排落实农转用用地指标，我局将按规定程序实施征地工作。所需资金，建议由市财政部门统筹解决。”该《意见》加盖有惠州市国土资源局的公章确认。林合明提交了一份由广东省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于2011年8月19日作出的《广东省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市政府办公室办文编号：ＢＫ11513文的答复》，该函件显示：“市府办：转来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关于征用土地的请示》（办文编号：ＢＫ11513）收悉。经研究，意见如下：来文提及拟征用的约11万平方米用地位于鹅岭南路市委党校西面。根据国务院正在审批的《惠州市城市总体规划（2008-2020）》，该用地规划为山林地（详见附图）。二〇一一年八月十九日。”该函件加盖有广东省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的公章。惠闽公司对此质证称：“虽然广宁县国土整理中心已经答应将指标给我们，但是惠州市规划局不同意调，所以最后没做成，省国土厅自然也没有批准这件事。”而惠闽公司在庭审期间又表示：“惠州市人民政府在内部文件的流转过程中，因为住建局不同意调整指标，认为涉案地块应该作为公园用地，所以这个事情走不下去了，所以最后政府是没有批准这块地作为住宅建设用地的。”惠闽公司提交了一份由林合明出具的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本人代刘东江先生代收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转账支票一张，金额为二百期拾柒万柒仟伍佰元正（￥277.75万元）。若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及调整用地规划无法办好，本人全力协助惠闽公司回收上述款项。2009年10月12日。”该《承诺书》有林合明的签字及捺印确认。惠闽公司提交该份《承诺书》拟证明：“2009年10月12日，惠闽公司以支票方式支付林合明277.75万元，林合明承诺若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及调企业用地规划无法办好退回已收款项。”惠闽公司还提交了收据、支票存根对上述拟证明事宜予以佐证。对此，林合明质证称：“1、双方在补充协议书第一条已经明确林合明仅是代收转付义务，并不是由林合明收取，且补充协议书第一条也已经明确该事项已经办理完毕；2、林合明承诺书明确，款项是林合明代刘东江收的，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办不好，林合明只是协助惠闽公司向刘东江收款；况且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已办好，不存在协助收款或退款；3、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庭审期间，审询问：“刘东江先生收到2777500元，是作何用途？”惠闽公司回答：“我方不清楚。”林合明回答：“根据惠闽公司的指示是要求刘东江先生协助办理用地指标事宜。”审追问：“协助办理相关用地事宜的话，那么收取巨资2777500元是具体干什么？”林合明回答：“这个是惠闽公司自己的一个委托事项，林合明作为被委托人，我们不清楚。”审询问：“惠闽公司你支付了2777500元巨款给一个不认识的刘东江先生，并且不知道该2777500元的用途，这作何解释？”惠闽公司回答：“这笔款项包含在委托协议书内，因林合明要求惠闽公司同意支付。至于刘东江我们并不认识他，据林合明当时讲是他的合伙人，一起办这个事情的人，但是我们并不认识他，这张支票也不是给刘东江的，是给林合明的，只是林合明的承诺书是这么写的，我们并没有把支票或者款项给刘东江，更没有指令林合明将支票给刘东江。”审询问：“法院再次向惠闽公司、林合明确认，林合明认可经手的2777500元，最终的流向去了哪？”惠闽公司回答：“惠闽公司不清楚。”林合明回答：“按照惠闽公司的指示给了刘东江。”惠闽公司又提交了一份由林合明出具的另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本人代刘东江先生代收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转账支票肆拾万元整（￥400000.00元），现金捌拾万元整（￥800000.00元），共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00元）。若购买用地指标及办理用地规划事宜无法办好，本人要全力协助惠闽公司回收上述款项。”。该《承诺书》有林合明的签字及捺印确认。惠闽公司提交该份《承诺书》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09年8月14日和2009年8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林合明80万元，2009年12月9日通过支票支付林合明40万元。林合明2009年12月8日承诺若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及调企业用地规划无法办好退回已收款项。”惠闽公司同样提交了收据、支票存根对上述拟证明事宜予以佐证。对此，林合明质证称：“1、双方在补充协议书第一条已经明确林合明仅是代收转付义务，并不是由林合明收取，且补充协议书第一条也已经明确该事项已经办理完毕；2、林合明承诺书明确，款项是林合明代刘东江收的，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办不好，林合明只是协助惠闽公司向刘东江收款；况且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已办好，不存在协助收款或退款；3、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林合明又在庭审中表示：“120万元我是没有收到的。”另查，惠闽公司于2020年7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庭审期间，审询问：“双方签订的《委托办理用地指标补充协议书》中，多次提到将相关款项转付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是用于正当用途还是非法用途？”惠闽公司回答：“其实在第一份委托协议书中，惠闽公司方的付款方式，付给林合明的前期费用仅仅只有100000元钱，其他费用都是共管的。等这个事情做好了之后，才解除共管的，是这么约定。后来林合明就提出来就是说100000元钱不够用，它要找很多专业人士，还有很多合伙人，很多跑腿的人去办这件事，都需要费用，不断的跟我们要钱，最后这些钱实际上就没有按照最早的这份协议书去付款，而是陆陆续续都付给他了，所以陆陆续续付了935万。这里面所说的省里有关办事人员，我们也专门去了解过这件事，不涉及到官员，都是一些社会人士，就是跑腿的这些人，不存在违法用途。我们也不认识这些人，也不知道付给谁了，这都是林合明说的。”林合明则表示：“我们是同意惠闽公司陈述的省里的有关办事人员是一些社会人士跑腿的事，不涉及到官员，但这些人不是林合明找的人，是惠闽公司指定的人。双方可以把用途写在协议书上，说明惠闽公司是非常清楚过程和结果，这些人员办事的过程和结果。因为再补充协议书第一条就已经认可了这个款项已经付完，他们也认可这些人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我们不认可惠闽公司陈述的林合明陆陆续续收到935万。至于没有经过林合明手的款项，是不是涉及到政府官员，林合明就不清楚了。”惠闽公司与林合明均在《当事人保证书》及《诚信诉讼保证书》中签字并捺印确认，并承诺：“作为当事人，我将忠实履行法律规定的如实陈述义务，客观、公正陈述事实，毫不隐瞒，绝不提供虚假证据材料；我保证我所陈述的是真实、客观的，如我有意作虚假陈述和提供虚假证据材料的，愿接受法律的惩罚和良心的谴责。”惠闽公司在起诉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委托办理用地指标协议书》，拟证明2009年8月10日，惠闽公司与林合明签订《委托办理用地指标协议书》，惠闽公司委托林合明办理惠州市龙丰科肚经济合作社及沙下经济合作社位于惠州市党校后面小石壁的山塘土地住宅用地指标事宜。预计费用850万元，并约定付款方式。并约定若林合明不能按协议约定办理好委托事项或有其他违约行为，惠闽公司已支付的款项林合明要全额退还，并支付违约金10万元；证据2、《委托办理用地指标补充协议书》，拟证明2010年1月5日，惠闽公司与林合明就付款方式事宜达成补充协议，届时林合明已确认收到277.75万元，并约定后续款项支付事项，各款项预计增加至935万元；证据3、《承诺书》、付款申请、收据、支票存根，拟证明2009年10月12日，惠闽公司以支票方式支付林合明277.75万元，林合明承诺若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及调企业用地规划无法办好退回已收款项；证据4、《承诺书》、付款申请、支付凭证、收据、支票存根，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09年8月14日和2009年8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林合明80万元，2009年12月9日通过支票支付林合明40万元。林合明2009年12月8日承诺若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及调企业用地规划无法办好退回已收款项；证据5、费用报销单，拟证明惠闽公司按合同约定于2009年8月10日和2009年8月27日共支付给林合明惠州党校后面项目前期费用7万元；证据6、付款申请书、内部借款审批表、支票存根，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09年9月14日通过邱国明向林合明支付惠州党校项目款项5万元；证据7、费用报销单，拟证明惠闽公司与2009年12月23日支付给林合明党校项目2万元；证据8、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0年3月31日支付给林合明党校项目费用334800元；证据9、付款申请书、收据、支票存根，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0年4月13日支付给林合明费用10万元；证据10、付款申请书、收据、支票存根，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0年4月20日和2010年4月21日共支付给林合明费用100万元；证据11、收据、付款申请书、支票存根，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0年5月6日以广告发布费形式支付给林合明费用30万元；证据12、费用报销单，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0年5月14日和2010年6月23日支付给林合明各项招待费5万元；证据13、付款申请书、收据、支票存根，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0年7月28日支付给林合明项目款36万元；证据14、付款申请书、收据、支票存根、费用报销单，拟证明惠闽公司向林合明支付费用88万元。分别于2010年9月1日支付给林合明项目款6万元，于2010年10月27日支付给林合明项目款12万元，于2011年2月22日支付给林合明项目款10万元，于2010年9月17日以广告发布费单支付给林合明项目款60万元；证据15、付款申请书、银行支付凭证、费用报销单，证明惠闽公司于2011年8月31日通过邱继煌支付给林合明业务费10万元；证据16、现金支出证明单，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1年8月23日和2011年8月24日支付给林合明党校项目规划建设局用款和建设局用款100万元；证据17、付款申请书、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2年2月19日通过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支付给林合明党校项目用款50万元，由廖秋浓代收；证据18、付款申请书、银行支付凭证，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2年5月4日通过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支付给林合明党校项目征地用款50万元，由李国栋代收；证据19，广发银行电汇凭证、广发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2017年8月2日，惠闽公司得知广宁县财政局于2017年7月5日将惠闽公司缴纳的用地指标款退回，证明林合明自此最终未能按协议约定办理好该地块的住宅用地指标事宜，依约定林合明应退还惠闽公司为该项目支出款项。经庭审质证，林合明对惠闽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3，1、双方在补充协议书第一条已经明确林合明仅是代收转付义务，并不是由林合明收取，且补充协议书第一条也已经明确该事项已经办理完毕；2、林合明承诺书明确，款项是林合明代刘东江收的，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办不好，林合明只是协助惠闽公司向刘东江收款；况且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已办好，不存在协助收款或退款；3、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对于证据4，1、双方在补充协议书第一条已经明确林合明仅是代收转付义务，并不是由林合明收取，且补充协议书第一条也已经明确该事项已经办理完毕；2、林合明承诺书明确，款项是林合明代刘东江收的，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办不好，林合明只是协助惠闽公司向刘东江收款；况且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已办好，不存在协助收款或退款；3、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对于证据5，1、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2、惠闽公司入账的是“费用报销单”，此款是惠闽公司给林合明个人的工作费用，林合明签名时特意强调“据实核报”字样，不存在退还问题；对于证据6，是他人向林合明的借款，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对于证据7，1、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2、惠闽公司入账的是“费用报销单”，此款是惠闽公司给林合明个人的工作费用，不存在退还问题；对于证据8，1、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2、惠闽公司入账的是“费用报销单”，单据列明林合明2万，其他款项与林合明无关，也不存在退还问题；对于证据9，22-24页中林合明名字均不是林合明本人的签名，属惠闽公司捏造，此款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对于证据10,25-30页中的林合明名字均不是林合明本人签名，属惠闽公司捏造，此款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对于证据11，单据列明“户外广告：市青少年宫楼顶三面翻广告牌”，此款是惠闽公司付给粤能广告公司的广告费，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对于证据12，1、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2、惠闽公司入账的是“费用报销单”，此款是惠闽公司给林合明替其招待他人的费用，招待对象明确，不存在由林合明退还问题；对于证据13的35-37页以及对于证据14的38-40页中林合明的名字均不是林合明本人签名，属惠闽公司捏造，此款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41-43页中林合明的名字均不是林合明本人签名，属惠闽公司捏造，此款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1、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2、惠闽公司入账的是“费用报销单”，单据列明林合明5万，其他款项与林合明无关，也不存在退还问题。此款是惠闽公司支付给粤能广告公司的广告费，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对于证据15，此款是惠闽公司付给“邱继煌个人卡”，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此款是惠闽公司付给“印总业务费”，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对于证据16，此款是惠建发公司委托林合明办事的，与惠闽公司无关，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17，惠闽公司转给“廖秋浓”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与本人无关；对于证据18，惠闽公司转给“陈国栋”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与本人无关。林合明又在庭审中对于上述证据又补充质证称：“对证据1、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和证明对象有异议，原林合明签订的委托办理用地指标协议书，已经明确双方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且仅在合法框架内代理林合明惠闽公司的用地指标办理事项，所以该委托代理这个协议书里面约定的所有的款项均不是林合明的代理费，而是办理惠闽公司委托事项所必须要支出的费用，该费用已经实际支出，且是在惠闽公司的监控下，由惠闽公司直接付给相关人员，委托事项也已经办完，至于后续因为政府政策原因导致的以及惠闽公司自身原因同意撤回用地指标的行为，不是林合明的行为导致，林合明不承担该责任；对证据3当中的第六页的收据的三性不认可，不是林合明的签名，是惠闽公司伪造的证据。对证据3中的第七页支票头的用途有涂改，复印件不完整，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单位主管处的“林合明”三个字的签字是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3中的第五页付款申请书，其真实性、合法性也不认可，没有林合明的签名，是惠闽公司自己制作的材料。证据3中第四页承诺书是真实的；对证据4中的第八页是真实的，对第九页、第十页、第十一页、第十二页、第十三页、第十四页、第十五页的三性均不认可。第十页、第十二页的证据存款凭条三性不认可，也与本案毫无关系。对第十五页中的支票头的“林合明”三个字是林合明本人签名，但支票头不是说是谁签的就是谁领的款，实际领款人要以银行的转账转给谁为主的，为依据的；对于证据5中的费用报销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字面意义所示，它是一个报销单，是据实报销的费用，也是为了办理惠闽公司的事务的支出；对证据6中的第十八页、十九页，三性不认可，与林合明无关，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及证据8的质证意见与证据5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9的第二十二至二十四页的三性均不认可，第二十四页没有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10的三性均不认可，第二十五页至第三十页中有“林合明”的三个字均不是林合明的本人的签名。第二十七和第三十页没有林合明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11中的第三十一页与本案无关，第三十二页的付款申请书和支票存根的“林合明”三个字是林合明本人的签名。整组证据都是与本案无关，均不是合同项下的款项，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与证据5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13的三性均不认可，这三页证据中有“林合明”的三个字均不是林合明的本人的签名。其中第三十七页没有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14，其中第四十页没有林合明的签名，且用途有涂改。第四十三页及第四十四页的付款申请书及存根均没有林合明的签名，第四十六页的收款人也不是林合明的签名，第四十五及第四十七页是林合明的签名，但与本案无关，均不是合同项下的款灭。第38、39、41、42页均不是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15，第48页、第50页没有原件，第49页是有原件的，整组证据都与本案无关，也与林合明无关，没有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16的三性不认可，第51页没有原件，与本案无关，也与林合明无关；对证据17的三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均没有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1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且第55页的收款人也不是林合明的签名，对第54页的签名是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1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恰好证明了本合同项下的用地指标，林合明已经帮惠闽公司完成了，惠闽公司已经向用地部门支付了费用。广宁县财政局向惠闽公司的付款，就与本案无关，它无法证明是用地指标的退款，即使是退款，也不是林合明的原因导致，两者之间相隔了18年，且付款单位和收款单位都对不上，金额也对不上。所以不能够证明惠闽公司想要证明的内容。”林合明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广东省有偿转让、受让耕地占补指标协议书，证明林合明己经完成了惠闽公司的委托事项，惠闽公司己经取得了约11万平方米的农转用用地指标。证据2、关于确认肇庆市有偿转让耕地储备指标给惠州市使用的复函，证明林合明己经完成了惠闽公司的委托事项，惠闽公司己经取得了约11万平方米的农转用用地指标。证据3、关于调整市委党校后小石壁山塘地规划用途的申请报告，证明林合明己经完成了惠闽公司的委托事项，惠闽公司己经取得了粤11万平方米的农转用用地指标，涉案地国土部门己经调整为建设用地的事实。证据4、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垫付征地补偿款的意见》。证据5、惠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表以及附页。证据6、广东省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市政府办公室办文编号：ＢＫ11513文的答复。证据7、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市政府办公室办文编号：ＢＫ115Ｉ3文的答复。证据8、惠州市财政局关于市政府办公室办文编号：ＢＫ11513文的答复。证明林合明己经完成了惠闽公司委托的事项，并将涉案土地征地的请求提交市政府办公室审批的事实；最终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固话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未能办理的原因是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市国土资源局、财政局的最终未能审批通过，并非是林合明的过错的事实。所有证据均没有原件。经庭审质证，惠闽公司对林合明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林合明方提交的八份证据，没有原件，对其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后惠闽公司又补充质证称：林合明提交的证据二与本案是没有关联的，出文时间是2009年4月29日，而本案惠闽公司跟广宁县国土整理中心签合同的时间是2009年8月26日，也就是说国土厅的文是针对别的事件的一个文，不是本案的这件事情。而且里面提到的这些土地的地址，也跟这个合同是不一致的，当然国土厅的文也在本案中也有一点用处，就是证明这个指标调整是法律框架内的是允许的，只要国土厅同意就可以。就说指标调整本身不违法，我们委托他去做这件事情是不违法的，当然要国土厅同意这么做就可以。对证据六住建局的文，在第15页，住建局的文对本案这件事情，他表了一个态，住建局是不同意调整规划的，他认为这块地应该是山林用地，不应该是建设用地，所以这个事情最后就没做成，就是这样子。虽然广宁县国土整理中心已经答应将指标给我们，但是惠州市规划局不同意调，不同意调这个位置来，所以最后就没做成，省国土厅自然也没有批准这件事。一审法院认为，因林合明抗辩称本案已超诉讼时效，故对于本案审理，应以审查本案是否超诉讼时效作为前提。而就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在本案中，惠闽公司曾于2009年8月10日与林合明签订《委托办理用地指标协议书》（以下简称“涉案协议”），案涉协议约定由林合明办理将位于鹅岭南路市委党校西面约11万平方米土地的用地指标调整为建设用地指标的相关事宜，但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以下简称“住建局”）于2011年8月29日作出《广东省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市政府办公室办文编号：BK11513文的答复》之时，已在函件中明确前述土地的用地规划为山林地，因而惠闽公司在收悉该函件所载明内容之时，已经知悉案涉协议所约定用地指标调整事宜无法实现。而惠闽公司在庭审期间所表示“因为住建局不同意调整指标，认为涉案地块应该作为公园用地，所以这个事情走不下去了”亦反映惠闽公司对于住建局作出的该份函件所产生的影响及效应已有充分认知，故而在案涉函件作出后，惠闽公司理应知晓案涉协议所涉用地指标调整及后续事宜均已无实现之可能，并及时请求林合明退还案涉协议所涉及的款项。尽管惠闽公司在庭审中称其于2017年8月2日方才知悉广宁县财政局自2017年7月5日将购买用地指标款项退还给惠闽公司的事项，并主张诉讼时效应于惠闽公司知悉该事项之日即2017年8月2日起算。但案涉协议所约定事宜本就在住建局作出函件进行回复之时业已无法实现，而惠闽公司与广宁县财政局协商退款事宜则是案涉协议所约定事宜无法实现所导致的结果，加之用地指标款项退还本就需要较长的时间周期进行协商，故惠闽公司所称其知悉广宁县财政局退还款项的时间点不应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本案诉讼时效应以住建局作出案涉函件的时间即2011年8月29日为起算时间，惠闽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因诉讼时效中断而使诉讼时效未超过期限，而惠闽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日为2020年7月7日，本案已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所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此外，因惠闽公司诉请林合明退还的9350000元款项用途是否正当，是否涉及违法行径均不清楚，而其中惠闽公司、林合明均认可的林合明确有经手及代收的2777500元款项最终流向亦不明晰，且案涉协议及补充协议中所指明款项最终交付的“省里有关办事人员”更是不甚明确，故对于惠闽公司请求林合明立即退还9350000元款项并支付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的请求，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950元，由惠闽公司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全部负担。二审期间，林合明提交一份证据：广宁县转让惠州市惠敏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补充耕地指标汇总表，拟证明林合明完成了案涉土地的用地指标的委托事项。惠闽公司质证认为该表无原件，不认可其证明力。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查的焦点是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讼争双方委托事项为将案涉土地的用地性质调整为住宅用地性质。但在2011年8月29日，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对市府办转去的惠闽公司的《关于征用土地的请示》已作答复如下：该用地规划为山林地。亦即惠闽公司委托的事项已无法实现。对该答复的涵义及产生的后果，惠闽公司是有充分认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故惠闽公司与林合明因委托事项无法实现引发争议的诉讼时效应自惠闽公司收悉该复函起算。惠闽公司称其于2017年8月2日方知广宁县财政局自2017年7月5日将购买用地指标款项退还，主张诉讼时效应自知悉退款之日即2017年8月2日起算，该退款行为只是各方均清楚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后对后续事宜进行处理而导致的结果，并非是知道权利受损害之日，故惠闽公司该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惠闽公司认为收悉该复函后，双方仍没有停止委托事项办理工作，实质是惠闽公司认为该用地性质调整仍具有灰色或违规操作空间存在侥幸心理，但该认知错误并不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惠闽公司举证证明于2011、2012年间仍继续支付款项给林合明，但该行为引起的诉讼时效中断亦已超过诉讼时效。故惠闽公司于2020年7月7日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另惠闽公司请托事项中转付多笔资金给所谓有关人员，上述转付资金均非办理土地性质调整的正常费用，亦远远超过正常的跑腿费用，请托事项是否正当存疑，如属非法的民事利益，亦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9526元，由上诉人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永宏审 判 员 徐国华审 判 员 刘天贞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 徐彦怡书 记 员 张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粤13民终18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惠州市麦地路32号之一盈金泰大厦3楼H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692400557F。法定代表人：邱继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勇、孙建文，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合明，男，汉族，1966年10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乐玉慧，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惠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合明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2民初15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惠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勇、孙建文，林合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乐玉慧到庭参加本案查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闽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粤1302民初1534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1）林合明立即退还款项935万元及支付违约金10万元。（2）林合明以935万元为基数自一审立案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林合明承担。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一、合同约定所涉金额巨大，案涉款项经林合明签字确认经手的达700多万元。原审法院对案涉款项是否真实如数支付给了林合明所说的办事人员，是否涉及合同诈骗等违法行为以及款项最终流向，均未查清，导致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二、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诉讼时效应自住建局作出案涉函件的时间2011年8月29日为起算点,以诉讼时效经过为由驳回诉讼请求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证据证明，自住建局2011年8月29日作出相关文件后，惠闽公司和林合明并没有停止约定事项的办理工作，林合明在通过各方沟通继续努力促成委托事项办理工作，证据证明林合明于2011年8月31日、2012年2月19日、2012年5月4日向惠闽公司支取款项给相关办事人员，证明自2011年8月29日起，林合明并没有停止办理委托事项，直至最后确定不能办理时广宁县财政局才退还指标款。所以，原审以2011年8月29日为诉讼时效起算点明显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惠闽公司的诉讼请求。林合明辩称，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惠闽公司已丧失胜诉权。本案发生在2009年，已过去十多年的时间，惠闽公司从未就此事向林合明提出过任何请求。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以及民法典的相关规定，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惠闽公司已丧失胜诉权。二、林合明没有收取惠闽公司935万元款项，林合明为办理惠闽公司事务支出的费用款项不是林合明收取的代理费。仅仅有2777500元的款项是经过林合明的手转交给案外人刘东江的，也不是林合明收取了款项。这个事实惠闽公司在签订《委托办理用地指标补充协议书》的第一条中已经确认，惠闽公司是知情且同意的。惠闽公司称不知道款项流向的说法不是事实。至于2009年12月08日的《承诺书》载明的120万元款项，林合明并未收到。而惠闽公司提交的证明该款项实际支付情况的付款申请书、收据、银行存款单等均不是林合明本人签名，不能证实惠闽公司实际支付了上述款项。更重要的是，双方在2010年1月5日签订《委托办理用地指标补充协议书》时明确，惠闽公司在签订该补充协议以后准备支付120万元给林合明转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也即签订协议当时还未支付。惠闽公司提交的承诺书以及付款申请书、收据、银行存款单、支票头等均早于该协议，两组证据自相矛盾。另外，惠闽公司支付给案外人的广告费、案外人的借款、案外人收款等均与林合明无关，也与本案无关，上述费用并非惠闽公司作为付款人支付的款项，收款人不是林合明，惠闽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惠闽公司与付款人之间的关系。三、林合明已经完成了惠闽公司委托的事项，惠闽公司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是惠闽公司自身过错导致，林合明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首先，本案是委托合同纠纷，林合明按照惠闽公司的委托指示开展工作。惠闽公司在委托协议书中已经明确约定了款项支付的节点，也即委托事项办理到哪个节点则支付费用。只有林合明完成了该事项，惠闽公司才会支付款项。现惠闽公司主张其已经支付了款项，说明林合明已经完成了惠闽公司委托的事项。其次，本案是无偿委托合同，林合明并未收取惠闽公司任何报酬。林合明已经完成了惠闽公司委托的事项，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也已经批复案涉用地指标，且惠闽公司也已经与广宁县土地整理中心签订了《有偿转让、受让耕地占地补指标协议书》，实际取得了用地指标。惠闽公司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不是林合明的过错，林合明也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的规定，林合明不承担责任。最后，惠闽公司在签订委托合同时明知委托事项存在不能完成的风险，其自愿委托，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责任。故请求依法驳回惠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惠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林合明立即退还款项935万元及违约金10万元。二、判决林合明以935万元为基数自立案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三、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林合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10日，惠闽公司与林合明签订了一份《委托办理用地指标协议书》，该《委托办理用地指标协议书》载明：“委托方（甲方）: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受托方（乙方）：林合明；委托协议如下：一、委托的具体内容：全权办理好该地块的住宅用地指标约10万ｍ2至甲方名下（不通过国土等有关部门的招拍挂方式）及办理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两证出证的完整。二、购买价格及付款方式：1、价格：购买该地块住宅用地指标的价格为85元／ｍ2（不包括政府规定应收、应缴的各种税费），总金额约为捌佰伍拾万元人民币（￥8500000.00元），多退少补。2、付款方式：①、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另行预付人民币5万元作为乙方前期费用。科肚村、沙下村及惠州市政府有关部门审批手续办好后，报省国土厅审批时（甲方要看过资料）再另行支付5万给乙方作办事费用。②、本协议签订后的15日内，甲方支付人民币80万元作为执行协议的定金（银行共管账户）。③、甲方接到有甲方名下的省国土厅批准（不通过招拍挂方式）的住宅用地指标文件后，即行支付总金额65%的款项给乙方。④、《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两证办好出证后，三个月内结清全部余款并撤销定金银行共管帐户。一、重大事项约定：1、该地块住宅用地指标乙方要在甲方购买的该地块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签订、全体有代表资格的村民签名同意、出具红线图及村委盖章确认，并惠州市国土、规划部门报批的相关手续完成后，约30个工作日落实到位。2、若甲方不能按上述付款约定及时足额付款或有其他违约行为，乙方有权停止办理甲方委托事宜，甲方已交付的有关款项不予退还。3、若乙方不能按本协议约定办理好委托事项或有其他违约行为，甲方已支付的款项乙方要全额退还，并支付甲方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4、甲方要保守商业秘密，不得与其他任何第三方告知本协议内容，否则由此引起的一切损失和责任由甲方承担。二、其他事宜：ｌ、本协议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形成的一致意见可作为本协议的有效附件。2、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定盖章后即生效。”该《委托办理用地指标协议书》加盖有惠闽公司的公章，并有林合明的签字及捺印确认。惠闽公司与林合明又于2010年1月5日签订了《委托办理用地指标补充协议书》，该《委托办理用地指标补充协议书》载明：“1、甲方在前期因购买土地占补指标、办理该地块规划调整、上报用地指标申请等事项已支付给乙方又由乙方转付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费用贰佰柒拾柒万柒仟伍佰元（￥2777500.00元）的基础上，因办理正式征地手续需要，甲方即行支付壹佰贰拾万元（￥1200000.00元）给乙方转付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2、在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征地手续办理完毕后（该地块正式的征地合同签订），因办理正式的用地手续需要，甲方即支付壹佰壹拾万元（￥1100000.00元）给乙方转付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3、在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办理完该地块建设用地立项手续后（见到立顶批文复印件），因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需要，甲方即支付壹佰叁拾万元（￥1300000.00元）给乙方转付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4、在惠州市规划建设局办理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见到复印件），因该地块招拍挂需要）甲方即支付壹佰伍拾万元（￥1500000.00元）给乙方转付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5、在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办理完《国有土地使用证》后，甲方即结清余下的壹佰肆拾柒万贰仟伍佰元（￥1472500.00元）给乙方转付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该《委托办理用地指标补充协议书》亦加盖有惠闽公司的公章，并有林合明的签字及捺印确认。惠闽公司在庭审中称：“补充协议约定内容从第二项开始均没有成就，连征地都还没有开始，因为这块地规划局不同意作为建设用地，所以连征地都没有开始，后面的都没有进行下去。”庭审期间，惠闽公司称：“关于委托办理事项整个的进程，第一步，惠闽公司委托林合明办理用地指标的调整，或者说购买，林合明联系到了有用地指标富余的广宁县国土整理中心，并促成惠闽公司和广宁县国土整理中心签订了一份协议。第二步是将这个事情提请惠州市人民政府相关部门来审批。”林合明对于惠闽公司所称则表示：“林合明已经完成惠闽公司所述的第一步的用地指标，惠闽公司也实际得到了该用地指标。惠闽公司所述的第二步要向政府部门申请使用这块地。后来林合明就作为惠闽公司的代理人协助惠闽公司向政府部门申请用地，市政府也将惠闽公司的申请发给了相关部门，包括财政局、住建局，和国土资源局这些相关部门审核惠闽公司的申请，最后是因为城乡住建局不同意调整为建设用地。”林合明提交了一份由惠闽公司与广宁县土地整理中心于2009年8月26日签订的《广东省有偿转让、受让更低占补指标协议书》及一份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于2009年4月29日出具的《关于确认肇庆市有偿转让耕地储备指标给惠州市使用的复函》，拟证明：“林合明已经完成了惠闽公司的委托事项，惠闽公司已经取得了约11万平方米的农转用用地指标。”惠闽公司对此质证称：“林合明提交的证据二与本案是没有关联的，出文时间是2009年4月29日，而本案惠闽公司跟广宁县国土整理中心签合同的时间是2009年8月26日，也就是说国土厅的文是针对别的事件的一个文，不是本案的这件事情。”林合明提交了一份由惠州市财政局作出的《关于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征用土地请示的答复意见》【惠财基管办函{2011}78号】，该《意见》显示：“市政府：转来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关于征用土地的请示》办文编号：ＢＫ11513）收悉。来文表明该公司有意向开发市委党校后小石壁的山塘地，提出先行垫资用于征地补偿等相关费用，该公司参与地块竟拍，若未能竞得、则退回垫资费用，该费用不计利息或回报。经研究，我们意见如下：一、项目开发建设须符合城市规划发展需要，能否上马该项目，建议由市政府建设用地小组会议讨论决定。……二〇一一年七月十八日。”该《意见》加盖有惠州市财政局的公章确认。林合明提交了一份由惠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关于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征用土地请示的意见》，该《意见》显示：“市政府：转来的市惠闽实业有限公司《关于征用土地的请示》（办文编号：ＢＫ11513）收悉。经研究，意见如下：一、该地块根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于建设用地，能否开发使用，应由市规划部门依据城市规划确定。二、如市政府确定用地进行开发建设，则由市政府统筹安排落实农转用用地指标，我局将按规定程序实施征地工作。所需资金，建议由市财政部门统筹解决。”该《意见》加盖有惠州市国土资源局的公章确认。林合明提交了一份由广东省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于2011年8月19日作出的《广东省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市政府办公室办文编号：ＢＫ11513文的答复》，该函件显示：“市府办：转来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关于征用土地的请示》（办文编号：ＢＫ11513）收悉。经研究，意见如下：来文提及拟征用的约11万平方米用地位于鹅岭南路市委党校西面。根据国务院正在审批的《惠州市城市总体规划（2008-2020）》，该用地规划为山林地（详见附图）。二〇一一年八月十九日。”该函件加盖有广东省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的公章。惠闽公司对此质证称：“虽然广宁县国土整理中心已经答应将指标给我们，但是惠州市规划局不同意调，所以最后没做成，省国土厅自然也没有批准这件事。”而惠闽公司在庭审期间又表示：“惠州市人民政府在内部文件的流转过程中，因为住建局不同意调整指标，认为涉案地块应该作为公园用地，所以这个事情走不下去了，所以最后政府是没有批准这块地作为住宅建设用地的。”惠闽公司提交了一份由林合明出具的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本人代刘东江先生代收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转账支票一张，金额为二百期拾柒万柒仟伍佰元正（￥277.75万元）。若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及调整用地规划无法办好，本人全力协助惠闽公司回收上述款项。2009年10月12日。”该《承诺书》有林合明的签字及捺印确认。惠闽公司提交该份《承诺书》拟证明：“2009年10月12日，惠闽公司以支票方式支付林合明277.75万元，林合明承诺若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及调企业用地规划无法办好退回已收款项。”惠闽公司还提交了收据、支票存根对上述拟证明事宜予以佐证。对此，林合明质证称：“1、双方在补充协议书第一条已经明确林合明仅是代收转付义务，并不是由林合明收取，且补充协议书第一条也已经明确该事项已经办理完毕；2、林合明承诺书明确，款项是林合明代刘东江收的，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办不好，林合明只是协助惠闽公司向刘东江收款；况且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已办好，不存在协助收款或退款；3、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庭审期间，审询问：“刘东江先生收到2777500元，是作何用途？”惠闽公司回答：“我方不清楚。”林合明回答：“根据惠闽公司的指示是要求刘东江先生协助办理用地指标事宜。”审追问：“协助办理相关用地事宜的话，那么收取巨资2777500元是具体干什么？”林合明回答：“这个是惠闽公司自己的一个委托事项，林合明作为被委托人，我们不清楚。”审询问：“惠闽公司你支付了2777500元巨款给一个不认识的刘东江先生，并且不知道该2777500元的用途，这作何解释？”惠闽公司回答：“这笔款项包含在委托协议书内，因林合明要求惠闽公司同意支付。至于刘东江我们并不认识他，据林合明当时讲是他的合伙人，一起办这个事情的人，但是我们并不认识他，这张支票也不是给刘东江的，是给林合明的，只是林合明的承诺书是这么写的，我们并没有把支票或者款项给刘东江，更没有指令林合明将支票给刘东江。”审询问：“法院再次向惠闽公司、林合明确认，林合明认可经手的2777500元，最终的流向去了哪？”惠闽公司回答：“惠闽公司不清楚。”林合明回答：“按照惠闽公司的指示给了刘东江。”惠闽公司又提交了一份由林合明出具的另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本人代刘东江先生代收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转账支票肆拾万元整（￥400000.00元），现金捌拾万元整（￥800000.00元），共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00元）。若购买用地指标及办理用地规划事宜无法办好，本人要全力协助惠闽公司回收上述款项。”。该《承诺书》有林合明的签字及捺印确认。惠闽公司提交该份《承诺书》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09年8月14日和2009年8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林合明80万元，2009年12月9日通过支票支付林合明40万元。林合明2009年12月8日承诺若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及调企业用地规划无法办好退回已收款项。”惠闽公司同样提交了收据、支票存根对上述拟证明事宜予以佐证。对此，林合明质证称：“1、双方在补充协议书第一条已经明确林合明仅是代收转付义务，并不是由林合明收取，且补充协议书第一条也已经明确该事项已经办理完毕；2、林合明承诺书明确，款项是林合明代刘东江收的，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办不好，林合明只是协助惠闽公司向刘东江收款；况且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已办好，不存在协助收款或退款；3、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林合明又在庭审中表示：“120万元我是没有收到的。”另查，惠闽公司于2020年7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庭审期间，审询问：“双方签订的《委托办理用地指标补充协议书》中，多次提到将相关款项转付给省里有关办事人员，是用于正当用途还是非法用途？”惠闽公司回答：“其实在第一份委托协议书中，惠闽公司方的付款方式，付给林合明的前期费用仅仅只有100000元钱，其他费用都是共管的。等这个事情做好了之后，才解除共管的，是这么约定。后来林合明就提出来就是说100000元钱不够用，它要找很多专业人士，还有很多合伙人，很多跑腿的人去办这件事，都需要费用，不断的跟我们要钱，最后这些钱实际上就没有按照最早的这份协议书去付款，而是陆陆续续都付给他了，所以陆陆续续付了935万。这里面所说的省里有关办事人员，我们也专门去了解过这件事，不涉及到官员，都是一些社会人士，就是跑腿的这些人，不存在违法用途。我们也不认识这些人，也不知道付给谁了，这都是林合明说的。”林合明则表示：“我们是同意惠闽公司陈述的省里的有关办事人员是一些社会人士跑腿的事，不涉及到官员，但这些人不是林合明找的人，是惠闽公司指定的人。双方可以把用途写在协议书上，说明惠闽公司是非常清楚过程和结果，这些人员办事的过程和结果。因为再补充协议书第一条就已经认可了这个款项已经付完，他们也认可这些人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我们不认可惠闽公司陈述的林合明陆陆续续收到935万。至于没有经过林合明手的款项，是不是涉及到政府官员，林合明就不清楚了。”惠闽公司与林合明均在《当事人保证书》及《诚信诉讼保证书》中签字并捺印确认，并承诺：“作为当事人，我将忠实履行法律规定的如实陈述义务，客观、公正陈述事实，毫不隐瞒，绝不提供虚假证据材料；我保证我所陈述的是真实、客观的，如我有意作虚假陈述和提供虚假证据材料的，愿接受法律的惩罚和良心的谴责。”惠闽公司在起诉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委托办理用地指标协议书》，拟证明2009年8月10日，惠闽公司与林合明签订《委托办理用地指标协议书》，惠闽公司委托林合明办理惠州市龙丰科肚经济合作社及沙下经济合作社位于惠州市党校后面小石壁的山塘土地住宅用地指标事宜。预计费用850万元，并约定付款方式。并约定若林合明不能按协议约定办理好委托事项或有其他违约行为，惠闽公司已支付的款项林合明要全额退还，并支付违约金10万元；证据2、《委托办理用地指标补充协议书》，拟证明2010年1月5日，惠闽公司与林合明就付款方式事宜达成补充协议，届时林合明已确认收到277.75万元，并约定后续款项支付事项，各款项预计增加至935万元；证据3、《承诺书》、付款申请、收据、支票存根，拟证明2009年10月12日，惠闽公司以支票方式支付林合明277.75万元，林合明承诺若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及调企业用地规划无法办好退回已收款项；证据4、《承诺书》、付款申请、支付凭证、收据、支票存根，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09年8月14日和2009年8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林合明80万元，2009年12月9日通过支票支付林合明40万元。林合明2009年12月8日承诺若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及调企业用地规划无法办好退回已收款项；证据5、费用报销单，拟证明惠闽公司按合同约定于2009年8月10日和2009年8月27日共支付给林合明惠州党校后面项目前期费用7万元；证据6、付款申请书、内部借款审批表、支票存根，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09年9月14日通过邱国明向林合明支付惠州党校项目款项5万元；证据7、费用报销单，拟证明惠闽公司与2009年12月23日支付给林合明党校项目2万元；证据8、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0年3月31日支付给林合明党校项目费用334800元；证据9、付款申请书、收据、支票存根，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0年4月13日支付给林合明费用10万元；证据10、付款申请书、收据、支票存根，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0年4月20日和2010年4月21日共支付给林合明费用100万元；证据11、收据、付款申请书、支票存根，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0年5月6日以广告发布费形式支付给林合明费用30万元；证据12、费用报销单，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0年5月14日和2010年6月23日支付给林合明各项招待费5万元；证据13、付款申请书、收据、支票存根，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0年7月28日支付给林合明项目款36万元；证据14、付款申请书、收据、支票存根、费用报销单，拟证明惠闽公司向林合明支付费用88万元。分别于2010年9月1日支付给林合明项目款6万元，于2010年10月27日支付给林合明项目款12万元，于2011年2月22日支付给林合明项目款10万元，于2010年9月17日以广告发布费单支付给林合明项目款60万元；证据15、付款申请书、银行支付凭证、费用报销单，证明惠闽公司于2011年8月31日通过邱继煌支付给林合明业务费10万元；证据16、现金支出证明单，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1年8月23日和2011年8月24日支付给林合明党校项目规划建设局用款和建设局用款100万元；证据17、付款申请书、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2年2月19日通过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支付给林合明党校项目用款50万元，由廖秋浓代收；证据18、付款申请书、银行支付凭证，拟证明惠闽公司于2012年5月4日通过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支付给林合明党校项目征地用款50万元，由李国栋代收；证据19，广发银行电汇凭证、广发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2017年8月2日，惠闽公司得知广宁县财政局于2017年7月5日将惠闽公司缴纳的用地指标款退回，证明林合明自此最终未能按协议约定办理好该地块的住宅用地指标事宜，依约定林合明应退还惠闽公司为该项目支出款项。经庭审质证，林合明对惠闽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3，1、双方在补充协议书第一条已经明确林合明仅是代收转付义务，并不是由林合明收取，且补充协议书第一条也已经明确该事项已经办理完毕；2、林合明承诺书明确，款项是林合明代刘东江收的，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办不好，林合明只是协助惠闽公司向刘东江收款；况且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已办好，不存在协助收款或退款；3、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对于证据4，1、双方在补充协议书第一条已经明确林合明仅是代收转付义务，并不是由林合明收取，且补充协议书第一条也已经明确该事项已经办理完毕；2、林合明承诺书明确，款项是林合明代刘东江收的，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办不好，林合明只是协助惠闽公司向刘东江收款；况且购买用地指标事宜已办好，不存在协助收款或退款；3、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对于证据5，1、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2、惠闽公司入账的是“费用报销单”，此款是惠闽公司给林合明个人的工作费用，林合明签名时特意强调“据实核报”字样，不存在退还问题；对于证据6，是他人向林合明的借款，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对于证据7，1、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2、惠闽公司入账的是“费用报销单”，此款是惠闽公司给林合明个人的工作费用，不存在退还问题；对于证据8，1、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2、惠闽公司入账的是“费用报销单”，单据列明林合明2万，其他款项与林合明无关，也不存在退还问题；对于证据9，22-24页中林合明名字均不是林合明本人的签名，属惠闽公司捏造，此款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对于证据10,25-30页中的林合明名字均不是林合明本人签名，属惠闽公司捏造，此款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对于证据11，单据列明“户外广告：市青少年宫楼顶三面翻广告牌”，此款是惠闽公司付给粤能广告公司的广告费，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对于证据12，1、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2、惠闽公司入账的是“费用报销单”，此款是惠闽公司给林合明替其招待他人的费用，招待对象明确，不存在由林合明退还问题；对于证据13的35-37页以及对于证据14的38-40页中林合明的名字均不是林合明本人签名，属惠闽公司捏造，此款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41-43页中林合明的名字均不是林合明本人签名，属惠闽公司捏造，此款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1、林合明是无偿代理惠闽公司事务，因代理事项产生的费用理应由惠闽公司承担；2、惠闽公司入账的是“费用报销单”，单据列明林合明5万，其他款项与林合明无关，也不存在退还问题。此款是惠闽公司支付给粤能广告公司的广告费，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对于证据15，此款是惠闽公司付给“邱继煌个人卡”，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此款是惠闽公司付给“印总业务费”，与本案无关，与林合明无关；对于证据16，此款是惠建发公司委托林合明办事的，与惠闽公司无关，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17，惠闽公司转给“廖秋浓”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与本人无关；对于证据18，惠闽公司转给“陈国栋”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与本人无关。林合明又在庭审中对于上述证据又补充质证称：“对证据1、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和证明对象有异议，原林合明签订的委托办理用地指标协议书，已经明确双方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且仅在合法框架内代理林合明惠闽公司的用地指标办理事项，所以该委托代理这个协议书里面约定的所有的款项均不是林合明的代理费，而是办理惠闽公司委托事项所必须要支出的费用，该费用已经实际支出，且是在惠闽公司的监控下，由惠闽公司直接付给相关人员，委托事项也已经办完，至于后续因为政府政策原因导致的以及惠闽公司自身原因同意撤回用地指标的行为，不是林合明的行为导致，林合明不承担该责任；对证据3当中的第六页的收据的三性不认可，不是林合明的签名，是惠闽公司伪造的证据。对证据3中的第七页支票头的用途有涂改，复印件不完整，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单位主管处的“林合明”三个字的签字是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3中的第五页付款申请书，其真实性、合法性也不认可，没有林合明的签名，是惠闽公司自己制作的材料。证据3中第四页承诺书是真实的；对证据4中的第八页是真实的，对第九页、第十页、第十一页、第十二页、第十三页、第十四页、第十五页的三性均不认可。第十页、第十二页的证据存款凭条三性不认可，也与本案毫无关系。对第十五页中的支票头的“林合明”三个字是林合明本人签名，但支票头不是说是谁签的就是谁领的款，实际领款人要以银行的转账转给谁为主的，为依据的；对于证据5中的费用报销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字面意义所示，它是一个报销单，是据实报销的费用，也是为了办理惠闽公司的事务的支出；对证据6中的第十八页、十九页，三性不认可，与林合明无关，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及证据8的质证意见与证据5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9的第二十二至二十四页的三性均不认可，第二十四页没有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10的三性均不认可，第二十五页至第三十页中有“林合明”的三个字均不是林合明的本人的签名。第二十七和第三十页没有林合明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11中的第三十一页与本案无关，第三十二页的付款申请书和支票存根的“林合明”三个字是林合明本人的签名。整组证据都是与本案无关，均不是合同项下的款项，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与证据5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13的三性均不认可，这三页证据中有“林合明”的三个字均不是林合明的本人的签名。其中第三十七页没有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14，其中第四十页没有林合明的签名，且用途有涂改。第四十三页及第四十四页的付款申请书及存根均没有林合明的签名，第四十六页的收款人也不是林合明的签名，第四十五及第四十七页是林合明的签名，但与本案无关，均不是合同项下的款灭。第38、39、41、42页均不是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15，第48页、第50页没有原件，第49页是有原件的，整组证据都与本案无关，也与林合明无关，没有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16的三性不认可，第51页没有原件，与本案无关，也与林合明无关；对证据17的三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均没有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1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且第55页的收款人也不是林合明的签名，对第54页的签名是林合明的签名；对证据1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恰好证明了本合同项下的用地指标，林合明已经帮惠闽公司完成了，惠闽公司已经向用地部门支付了费用。广宁县财政局向惠闽公司的付款，就与本案无关，它无法证明是用地指标的退款，即使是退款，也不是林合明的原因导致，两者之间相隔了18年，且付款单位和收款单位都对不上，金额也对不上。所以不能够证明惠闽公司想要证明的内容。”林合明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广东省有偿转让、受让耕地占补指标协议书，证明林合明己经完成了惠闽公司的委托事项，惠闽公司己经取得了约11万平方米的农转用用地指标。证据2、关于确认肇庆市有偿转让耕地储备指标给惠州市使用的复函，证明林合明己经完成了惠闽公司的委托事项，惠闽公司己经取得了约11万平方米的农转用用地指标。证据3、关于调整市委党校后小石壁山塘地规划用途的申请报告，证明林合明己经完成了惠闽公司的委托事项，惠闽公司己经取得了粤11万平方米的农转用用地指标，涉案地国土部门己经调整为建设用地的事实。证据4、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垫付征地补偿款的意见》。证据5、惠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表以及附页。证据6、广东省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市政府办公室办文编号：ＢＫ11513文的答复。证据7、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市政府办公室办文编号：ＢＫ115Ｉ3文的答复。证据8、惠州市财政局关于市政府办公室办文编号：ＢＫ11513文的答复。证明林合明己经完成了惠闽公司委托的事项，并将涉案土地征地的请求提交市政府办公室审批的事实；最终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固话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未能办理的原因是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市国土资源局、财政局的最终未能审批通过，并非是林合明的过错的事实。所有证据均没有原件。经庭审质证，惠闽公司对林合明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林合明方提交的八份证据，没有原件，对其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后惠闽公司又补充质证称：林合明提交的证据二与本案是没有关联的，出文时间是2009年4月29日，而本案惠闽公司跟广宁县国土整理中心签合同的时间是2009年8月26日，也就是说国土厅的文是针对别的事件的一个文，不是本案的这件事情。而且里面提到的这些土地的地址，也跟这个合同是不一致的，当然国土厅的文也在本案中也有一点用处，就是证明这个指标调整是法律框架内的是允许的，只要国土厅同意就可以。就说指标调整本身不违法，我们委托他去做这件事情是不违法的，当然要国土厅同意这么做就可以。对证据六住建局的文，在第15页，住建局的文对本案这件事情，他表了一个态，住建局是不同意调整规划的，他认为这块地应该是山林用地，不应该是建设用地，所以这个事情最后就没做成，就是这样子。虽然广宁县国土整理中心已经答应将指标给我们，但是惠州市规划局不同意调，不同意调这个位置来，所以最后就没做成，省国土厅自然也没有批准这件事。一审法院认为，因林合明抗辩称本案已超诉讼时效，故对于本案审理，应以审查本案是否超诉讼时效作为前提。而就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在本案中，惠闽公司曾于2009年8月10日与林合明签订《委托办理用地指标协议书》（以下简称“涉案协议”），案涉协议约定由林合明办理将位于鹅岭南路市委党校西面约11万平方米土地的用地指标调整为建设用地指标的相关事宜，但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以下简称“住建局”）于2011年8月29日作出《广东省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市政府办公室办文编号：BK11513文的答复》之时，已在函件中明确前述土地的用地规划为山林地，因而惠闽公司在收悉该函件所载明内容之时，已经知悉案涉协议所约定用地指标调整事宜无法实现。而惠闽公司在庭审期间所表示“因为住建局不同意调整指标，认为涉案地块应该作为公园用地，所以这个事情走不下去了”亦反映惠闽公司对于住建局作出的该份函件所产生的影响及效应已有充分认知，故而在案涉函件作出后，惠闽公司理应知晓案涉协议所涉用地指标调整及后续事宜均已无实现之可能，并及时请求林合明退还案涉协议所涉及的款项。尽管惠闽公司在庭审中称其于2017年8月2日方才知悉广宁县财政局自2017年7月5日将购买用地指标款项退还给惠闽公司的事项，并主张诉讼时效应于惠闽公司知悉该事项之日即2017年8月2日起算。但案涉协议所约定事宜本就在住建局作出函件进行回复之时业已无法实现，而惠闽公司与广宁县财政局协商退款事宜则是案涉协议所约定事宜无法实现所导致的结果，加之用地指标款项退还本就需要较长的时间周期进行协商，故惠闽公司所称其知悉广宁县财政局退还款项的时间点不应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本案诉讼时效应以住建局作出案涉函件的时间即2011年8月29日为起算时间，惠闽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因诉讼时效中断而使诉讼时效未超过期限，而惠闽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日为2020年7月7日，本案已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所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此外，因惠闽公司诉请林合明退还的9350000元款项用途是否正当，是否涉及违法行径均不清楚，而其中惠闽公司、林合明均认可的林合明确有经手及代收的2777500元款项最终流向亦不明晰，且案涉协议及补充协议中所指明款项最终交付的“省里有关办事人员”更是不甚明确，故对于惠闽公司请求林合明立即退还9350000元款项并支付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的请求，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950元，由惠闽公司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全部负担。二审期间，林合明提交一份证据：广宁县转让惠州市惠敏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补充耕地指标汇总表，拟证明林合明完成了案涉土地的用地指标的委托事项。惠闽公司质证认为该表无原件，不认可其证明力。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查的焦点是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讼争双方委托事项为将案涉土地的用地性质调整为住宅用地性质。但在2011年8月29日，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对市府办转去的惠闽公司的《关于征用土地的请示》已作答复如下：该用地规划为山林地。亦即惠闽公司委托的事项已无法实现。对该答复的涵义及产生的后果，惠闽公司是有充分认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故惠闽公司与林合明因委托事项无法实现引发争议的诉讼时效应自惠闽公司收悉该复函起算。惠闽公司称其于2017年8月2日方知广宁县财政局自2017年7月5日将购买用地指标款项退还，主张诉讼时效应自知悉退款之日即2017年8月2日起算，该退款行为只是各方均清楚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后对后续事宜进行处理而导致的结果，并非是知道权利受损害之日，故惠闽公司该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惠闽公司认为收悉该复函后，双方仍没有停止委托事项办理工作，实质是惠闽公司认为该用地性质调整仍具有灰色或违规操作空间存在侥幸心理，但该认知错误并不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惠闽公司举证证明于2011、2012年间仍继续支付款项给林合明，但该行为引起的诉讼时效中断亦已超过诉讼时效。故惠闽公司于2020年7月7日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另惠闽公司请托事项中转付多笔资金给所谓有关人员，上述转付资金均非办理土地性质调整的正常费用，亦远远超过正常的跑腿费用，请托事项是否正当存疑，如属非法的民事利益，亦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9526元，由上诉人惠州市惠闽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温永宏审判员徐国华审判员刘天贞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徐彦怡书记员张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