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30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存生，男，1957年11月26日出生，住址：安阳市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卫林，男，1974年5月8日出生，住址：林州市。委托代理人：王海伟，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斌林，男，1978年2月1日出生，住址：林州市。上诉人杨存生因与被上诉人侯卫林、侯斌林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2021）豫0581民初2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存生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行使撤销权期间产生费用计算有误，在撤销之诉一审阶段，律师代理费为5200元，不应判决5000元；2.上诉人行使撤销权期间，立案到判决恰逢新冠疫情流行，审理期限延长，上诉人先后27次往返安阳到林州，差旅费酌情3000元偏低；3.侯卫林为逃避债务，伙同其弟侯斌林虚假转让财产，给众多债权人造成损失，给法院执行造成障碍，经上诉人依法行使撤销权，法院判决撤销虚假转让。侯斌林明知虚假转让，仍积极配合侯卫林，在债权人为保全财产扣留侯卫林综合项目财产时，其仍以虚假财产所有人身份阻挠，手段蛮横、态度嚣张。侯斌林、侯卫林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了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侯卫林辩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其他意见同一审答辩意见。另：上诉人已领有退休金，一审法院仍支持3000元误工费，违反法律规定。并且原二审撤诉裁定文书未显示二审期间委托了律师，对律师费应不予支持。二被上诉人不存在恶意串通等上诉状中提到的内容，对该内容不予认可。侯斌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未答辩。杨存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由二被告负担原告（债权人）在行使撤销权期间所产生的必要费用，共计2091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原告杨存生向林州市人民法院提起对被告侯卫林、张会平民间借贷纠纷诉讼。2018年3月10日林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581民初1520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张会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杨存生借款本金1150000元及利息727096.77元；二、被告张会平、侯卫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杨存生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252903.23元；三、驳回原告杨存生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原告杨存生向林州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被告张会平、侯卫林未主动履行偿还义务。2019年5月17日，林州市人民法院在对被告张会平司法拘留时，才得知侯卫林在林州市工商行政机关登记的“林州市青圆开生态农业种植有限公司”所拥有的90%股权转让给了侯斌林。对此，原告杨存生即以侯卫林、侯斌林为被告向林州市人民法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诉讼。通过林州市人民法院审理，于2020年10月9日下发（2020）豫0581民初2962号民事判决，依法判决：一、撤销2015年11月18日被告侯卫林与被告侯斌林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二、驳回原告杨存生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下发后，侯卫林、侯斌林依法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12月24日，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发（2020）豫05民终60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按上诉人侯卫林、侯斌林撤回上诉处理。另：1、原告杨存生在向本院提起（2020）豫0581民初2962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诉讼之前，为了确保合法权益能够实现，采取了诉请财产保全措施，支付申请费520元，保函费200元；原告在提起（2020）豫0581民初2962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诉讼时，聘请了律师参与该案件的审理，共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侯卫林、侯斌林提起上诉后，在二审期间，原告杨存生也同样聘请了律师参与该案件的审理，共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的费用，由债务人承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原告杨存生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但对差旅费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考虑到原告杨存生领取退休金，但来回往返与安阳、林州，确实存在合理支出，故酌情支持3000元，其他超出部分应予以驳回；关于原告杨存生要求被告侯斌林与被告侯卫林共同承担给付的意见，经查，原告杨存生并未向本院提供充足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侯斌林在与侯卫林股权转让时存在过错，原告杨存生要求被告侯斌林与被告侯卫林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的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侯卫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杨存生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保函费等合计13720元；二、驳回原告杨存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3元，减半收取162元，由被告侯卫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杨存生在提起（2020）豫0581民初2962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诉讼时，因聘请了律师参与案件审理支付律师代理费5200元。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杨存生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根据二审查明事实，杨存生在提起（2020）豫0581民初2962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诉讼时，律师费支出为5200元，原审认定该案支出律师费50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杨存生上诉称撤销权纠纷一审代理费应为5200元的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审酌定差旅费、误工费等3000元是否适当，杨存生并未提交其实际产生误工损失的证据，原审依据其在行使撤销权过程往返安阳、林州的实际情况，酌定费用3000元并无不当，对杨存生上诉称原审认定该费用过低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原审已查明事实，杨存生行使撤销权产生的必要费用共计为13920元。关于侯斌林是否应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根据（2020）豫0581民初2962号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侯斌林与侯卫林并未实际交付完成案涉股权转让的对价款，侯斌林对杨存生因提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诉讼而产生经济损失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的费用，由债务人承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的规定，侯斌林应当对杨存生行使撤销权所支出的必要费用适当分担，根据侯斌林过错程度，本院确定侯斌林承担20%的责任，即13920元×20%=2784元，侯卫林承担11136元（13920元-2784元=11136元）。综上所述，杨存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本院在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2021）豫0581民初22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侯卫林给付杨存生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保函费等合计11136元；二、侯斌林给付杨存生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保函费等合计2784元；三、驳回杨存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2元，由侯卫林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3元，由杨存生负担273元，侯斌林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静审 判 员 付文华审判员朱志伟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孙       燕书 记 员 石   梦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