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281民初5308号原告：王现昌，男，195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友杏，贵州八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210238034。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芙蓉，贵州八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2011267837。被告：王白昌，男，194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被告：刘承军，女，193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被告：王伦昌，男，194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告：王荣昌，男，195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告：王伟，男，197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五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潘发慧，贵州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010307018。五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胡志红，贵州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1063978。原告王现昌与被告王白昌、刘承军、王伦昌、王荣昌、王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现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芙蓉，被告刘承军、王伦昌、王荣昌、王伟及五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发慧、胡志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现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五被告返还原告土地流转费225989元；2．判决五被告支付原告暂计算至2021年5月12日的资金占用利息7562元，2021年5月13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由五被告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3.85%的标准计付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王现昌与被告王白昌共同承包经营了位于盘州市亩林地，2009年7月5日，原盘县人民政府颁发了盘府林证字（2009）第民主00328号林权证对前述事实进行了明确。2018年4月30日，案外人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责任公司因生产经营的需要与原告及五被告等人签订了《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约定案外人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占用原告与被告王白昌承包经营的林地共61.187亩，土地流转费为每亩18700元，付款方式为5年分期付款：第一年付10%，第二年付22.5%，第三年22.5%，第四年付22.5%，第五年付22.5%。根据《民法典》的相关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财产享有的份额，在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时，视为等额享有。原告王现昌与被告王白昌应当平均分配案外人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责任公司因占用涉案林地而支付的全部土地流转费。但是，前述《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签订后，五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形下，私自按照46.187亩（约75%）的份额在案外人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责任公司处连续领取了四年的土地流转费。根据计算，五被告实际受领了本应由原告领取的土地流转费22598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五被告没有法律根据领取了本应由原告领取的土地流转费225989元，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其行为显然构成不当得利，五被告应当返还不当得利并支付原告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王现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告王现昌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王现昌的诉讼主体资格；五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2、盘府林证字（2009）第民主00328号林权证复印件（已当庭提交原件核对）一份、联户发证委托书复印件（原件保存在民主镇生态建设旅游服务中心，未当庭提交核对）一份，用以证明：涉案林地的管理使用权由原告及被告王白昌共同享有。五被告质证意见是：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真实性有异议，理由是联户发证委托书上明显有人为更改的痕迹，该林地属于八户共同管理使用。与原告方提供的《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相互矛盾，该协议上均有原被告的签字，证实案涉林地属于八户共同承包，而不是林权证登记的两户。如果林权证真实的话，就得出除王白昌之外的其余四被告就对案涉林地不享有任何权利。该林权证同锅底塘村调解委员会作出的调解协议也相互矛盾，因为调解委员会对案涉土地的八户各自的管理范围都进行了明确。该林权证不具有合法性，因没有八户签字及公示的情况下，将八户的财产权登记在两户的名下，明显不合法，为此五被告已向盘州市纪检委及自然资源局举报请求查处。综上，原告用该林权证证明只有原告与被告王白昌共同管理使用案涉林地，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同时，联户发证委托书上不是王白昌本人签字按印，所以该林权证是不合法的。3、2018年4月30日的《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复印件二份，用以证明：案外人芳美和石业公司实际占用原告及被告王白昌承包经营的部分林地，并应分五年按18700元/亩的价款支付土地流转费的事实。五被告质证意见是：对甲方为土地、荒石山承包方的《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三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但该协议书证明了如下事实：一、协议书第一条载明了甲方将承包的荒山承包给乙方使用。从协议书甲方的签名处，仅有五被告的签字。证明原告对五被告对流转的荒石山享有承包经营权认可的事实，与林权证上仅有原告与被告王白昌两户登记相互矛盾，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证实五被告不当得利的证明目的。对甲方为王伟等三人的《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原告未提交原件核对，要求原告方当庭出示原件。该协议不具有真实性，被告方在甲方处签字不真实，根据向五被告了解，五被告在该协议的甲方处并未签字。该协议书首部和尾部甲方的人数不吻合。62.189亩中实际原告方也仅有15亩。原告以该二份协议认为案涉荒石山由原告和被告王白昌经营管理使用，五被告领取流转费为不当得利，达不到其证明目的。4、锅底塘村委会2019年5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已当庭提交原件核对）一份，用以证明：2018年5月12日，锅底塘村委会组织原被告等人调解荒山纠纷时，因被告王白昌不同意村委会的调解建议，故当时调解未果，调解协议未发生法律效力的事实。五被告质证意见是：该证据出具的主体是锅底塘村委会，与人民调解委员会是两个不同的部门，村委会无权对调解委会的情况作出情况说明。村委会所作出的情况说明，称王白昌家未签字认可，调解无果，鉴于荒山的使用权和管理权村级无法处理，与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调解协议的内容严重不符，称调解委会调解无结果不具有真实性，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该证据不具有三性，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王白昌、刘承军、王伦昌、王荣昌、王伟辩称，原告王现昌各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其理由是：首先，五被告领取的土地流转费系合法取得，原告王现昌对该款项不享有权利，无权请求返还；其次，原告王现昌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五被告领取了应当由原告领取的土地流转费，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王白昌、刘承军、王伦昌、王荣昌、王伟为了支持辩解意见，提出如下证据：1、被告王白昌、刘承军、王伦昌、王荣昌、王伟的居民身份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王白昌、刘承军、王伦昌、王荣昌、王伟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质证意见：无异议。2、2018年5月12日盘州市民主镇锅底塘村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的《刘承军，司淑惠等八兄弟陡箐坡荒山调解协议》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1．原告提供的林权证登记为两户不具有真实性，事实上系八户享有承经营权的事这，林证证登记联户为两户系登记错误。2．五被告领取的款项系调解协议第3条山背后小尖山界限与西的刘承军、王白昌、王伦昌、王荣昌家经营管理范围，而不是原告经营管理范围的流转费。3．五被告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责任公司领取的款项系流转合法所得，并非原告经营管理部分应得的流转费，不属于不当得利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该协议中仅有被告王伦昌、王荣昌、王伟的签字，并无王白昌和刘承军的签字。且由于被告王白昌调解时拒绝同意该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的落款也为锅底塘村村委会，根据被告刚才的陈述，村级无法处理荒山的管理使用，则该调解协议因缺乏双方当事人所有人的签字确认，且调解单位无法定职权，故为无效协议。3、盘州市民主镇生态建设旅游服务中心提供的联户发证委托书以及林权证盘府林证字（2009）第民主00328号小班现状图复印件（已当庭提交原件核对）各一份，用以证明：1．结合调解协议证明原告提供的林权证联户人数为两人明显错误，同时也证明原告起诉王白昌也明显错误的事实。2．被告所领取的流转费系自己管理使用的范围所占用领取的流转费，并不构成不当得利。3．结合锅底塘村的调解协议，芳美和公司出具证明的土地是一宗，其中原告经营管理的是15亩，五被告经营管理的是47.189亩。原告质证意见是：与我方提供的联户发证委托书及林权证中的四至范围图一致。印证了我方所提交的联户发证委托书及林权证的真实性，且能够明确涉案林地的权利系由原告和被告王白昌共同享有的事实。4、《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该证据来源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责任公司微信发送到被告王伦昌的微信，原告所提供的二份《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不具有真实性。印证被告方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所发表质证意见的依据。原告质证意见是：与原告方提交的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一致，印证原告方提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无法达到被告方的证明目的。该协议第一页载明的甲方当事人为王伟、王盘江、王仁昌，与尾部甲方签字盖章部分的当事人不一致，且并无全部八户人家的参与签字，该协议也与原告提交的林权证存在矛盾，实际权利人应以林权证载明的权属为准。本院依职权调查取的证据如下：1、案涉林地现场图片三张；原告质证意见是：案涉林地现场图片三张无法明确原告及被告王白昌对涉案林地的占有比例。被告质证意见书是：案涉林地现场图片三张三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实从芳美和公司办公楼的座向的左手边的原告方等四户管理使用的林地，芳美和石厂还没有实际开采使用。2、2018年4月30日的《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复印件一份；原告质证意见是：该证据与我方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一致，以我方的举证证明目的为准。被告质证意见书是：对2018年4月30日的《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复印件一份、宗地图复印件一份的质证意见上面已举证质证，以上述质证意见为准。3、宗地图复印件一份；原告质证意见是：该证据与我方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一致，以我方的举证证明目的为准。被告质证意见书是：以上述质证意见为准。4.2020年5月11日的《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复印件一份；原告质证意见是：该流转协议系被告王白昌在未通知原告也即在未通知协议所指向的林地的权利人的情形下，单方面与芳美和石业分司签订的，原告不认可该协议的三性。且原告认为，其属于无权处分。签订日期为2020年，收条中，被告王白昌第一次领款的日期也为2020年，两份证据可以说明，被告王白昌在2018年5月12日锅底塘村委会调解荒山纠纷时，并不同意村委会的调解意见，与之前原告方对该调解协议的质证意见相互印证。收条也能明确，五被告实际受领本属于原告的土地流转费共225989元的事实。被告质证意见是：该证据充分证实了流转土地的面积及金额，同时也证实了2018年5月12日锅底塘村人民调解委员会中，没有王白昌的签字，所以芳美和公司才单独与王白昌补签了流转协议。证实了芳美和公司发放流转费用均是按照开发使用着谁家的就发给谁家的事实。土地流转费收据，原告方一大家（王盘江系王现昌之子）2018年5月12日领取了15亩的土地流转费用。经本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现昌与案外人王跃昌、王达昌、王仁昌系亲兄弟，被告王白昌、王伦昌、王荣昌与王志昌（已故）系亲兄弟。被告刘承军系王志昌之妻，被告王伟与案外人王加华系王志昌与刘承军之子。案外人王星系案外人王达昌之子，案外人王玲系王达昌之女，案外人司淑惠系王达昌之妻。案外人王盘江系原告王现昌之子。2008年12月1日，王现昌为代表的一户与王白昌为代表的一户在联户发证委托书签字，对共同拥有林权的民主镇锅底塘村3、4组00049宗地192.12亩（小地名陡箐坡），委托王现昌为共同代表，其姓名填写在本宗林权相关的证册中，并领取和保管本宗地的林权证。2009年7月5日，盘县人民政府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盘府林证字（2009）第民主00328号，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申请表编号：520222090704MDYMSY00049，林地所有权人权，锅底塘村四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王现昌等2户，坐落：民主镇锅底塘村四组，小地名：陡箐坡，面积：192.12亩，主要树种，青冈栎，林种：防护林；四至：东至陈志佩林地，南至王白昌、王南昌耕地，西至陈本清荒山，北至孔凡青荒山。林权联户：王现昌和王白昌。2018年4月30日，甲方：荒石山承包方，王伟、王盘江、王仁昌，乙方：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见证方：锅底塘村民委员会，甲方和乙方签订《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甲方将承包的荒石山流转给乙方使用，面积为62.189亩，流转价款为18700元/亩，流转期限：25年。付款方式：五年分期付款：第一年10%，第二年22.5%，第三年22.5%，第四年22.5%，第五年22.5%。甲方（签字盖章）：王仁昌（手印）、王现昌（手印）、王跃昌（手印）、王伟（手印）、王加华（手印）、王星（手印）、王荣昌（手印）、王伦昌（手印）。乙方（签字盖章）：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公章），见证方（签字盖章）：盘州市民主镇锅底塘村村民委员会（公章）。2018年5月12日，王仁昌、王现昌、王跃昌、王伦昌、王荣昌、王伟（王志昌、刘承军之子）、王玲（王达昌、司淑惠之女）签订《刘承军，司淑惠等八兄弟陡箐坡荒山调解协议》，协议如下：1．以现沙石厂规划线为准，与陈本清家界限往山背后方向从山顶丈量15亩，为司淑惠、王现昌、王跃昌、王仁昌家所有，界限与山顶至山脚。2．马槽水井荒山界限为：修山背后通组路以下，北与小坑子滑石板直上抵山背后通组公路，南抵陈志佩交界，为刘承军、王白昌、王伦昌、王荣昌家所有，通组公路以上为司淑惠、王现昌、王跃昌、王仁昌家所有。3．山背后小尖山界限为：王仁昌土地小洞直上抵山腰小洞直上山顶，与南为司淑惠、王现昌、王跃昌、王仁昌家所有，与西为刘承军、王白昌、王伦昌、王荣昌家所有。双方同意后签字认可，双方永不反悔。调解人员（签字捺手印）：王姬昌（锅底塘村村长）、陈志毅（锅底塘村支书）。双方当事人签字（签字捺手印）：王仁昌（手印）、王现昌（手印）、王跃昌（手印）、王伦昌（手印）、王荣昌（手印）、王伟（手印）、王玲（手印）。见证人：刘某（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人员）。2020年5月11日，甲方：王白昌，乙方：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见证方：锅底塘村民委员会，甲方和乙方签订《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甲方将承包的荒石山流转给乙方使用，面积为11.54675亩，流转价款为18700元／亩，流转期限：25年。付款方式：五年分期付款：第一年10%，第二年22.5%，第三年22.5%，第四年22.5%，第五年22.5%。甲方（签字盖章）：王白昌（手印），身份证号码5202021946××××××××，乙方（签字盖章）：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公章）。按上述协议约定，2018年5月12日，王伦昌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第一年的荒石山流转费21600元（11.54675亩＊18700元＊10%）；王荣昌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第一年的荒石山流转费21600元（11.54675亩＊18700元＊10%）；刘承军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第一年的荒石山流转费21600元（11.54675亩＊18700元＊10%）；王现昌（王盘江一大家）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第一年的荒石山流转费28050元（15亩＊18700元＊10%）。2019年5月1日，王荣昌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第二年的荒石山流转费48583元（11.54675亩＊18700元＊22.5%）；王伦昌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第二年的荒石山流转费48583元（11.54675亩＊18700元＊22.5%）；刘承军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第二年的荒石山流转费48583元（11.54675亩＊18700元＊22.5%）。2020年4月28日，王荣昌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第三年的荒石山流转费48583元（11.54675亩＊18700元＊22.5%）；刘承军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第三年的荒石山流转费48583元（11.54675亩＊18700元＊22.5%）；王白昌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2018年至2020年共计三年荒石山流转费118758元（11.54675亩＊18700元＊55%）；王伦昌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第三年的荒石山流转费48583元（11.54675亩＊18700元＊22.5%）；2021年4月29日，王白昌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第四年的荒石山流转费48583元（11.54675亩＊18700元＊22.5%）；刘承军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第四年的荒石山流转费48583元（11.54675亩＊18700元＊22.5%）；王伦昌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第四年的荒石山流转费48583元（11.54675亩＊18700元＊22.5%）；王荣昌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第四年的荒石山流转费48583元（11.54675亩＊18700元＊22.5%）。本院认为：当事人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平等自愿、诚实信用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共同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同时要注重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以和为贵，与邻为善”，是我们的良好家风和传统美德，也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应有之义。双方既存在家族亲情关系，就要团结友爱、互敬互谅，多为长远考虑，少计较眼前得失。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王白昌、刘承军、王伦昌、王荣昌、王伟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不当得利要件：第一是双方当事人必须一方为受益者，他方为受害人；第二是受益人取得利益与受害人遭受损害之间必须有因果关系；第三是受益人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本案中，原被告均基于《荒石山及耕地流转协议》和《刘承军，司淑惠等八兄弟陡箐坡荒山调解协议》在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各自份额的土地流转费，五被告从盘州市芳美和石业有限责任公司领取的款项并未构成不当得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王现昌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五被告领取了应当由原告领取的土地流转费，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原被告双方对案涉荒山的权属争议，应由政府部门对相关权属进行处理。在权属确定后，当事人如认为其权益受到侵害的，仍可寻求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八十五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现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03元，由原告王现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彪人民陪审员  施开润人民陪审员  艾进怀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魏鸿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