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22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经营者：车朝富，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法定代表人：毛庆发。上诉人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以下简称富东原料厂）因与被上诉人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德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3民初3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富东原料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对富东原料厂主张凯德立公司已付款17875元不属于支付本案款项不予采信的相关判决；改判支持富东原料厂已付款17875元不属于支付本案款项的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凯德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富东原料厂未能举证证明凯德立公司付款17875元不属支付本案货款，并认定凯德立公司已支付涉案货款17875元，因此认定凯德立公司尚欠富东原料厂84937.50元(102812.50－17875)，该认定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富东原料厂在一审中举证凯德立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支付了2019年1月份货款，2019年4月20日开具发票的货款，这是凯德立公司最后一次支付富东原料厂的货款，用以证明富东原料厂与凯德立公司之间的正常业务，资金往来。但一审认定该款属本案货款，又认定富东原料厂举证凯德立公司至今未有支付涉案5张送货单与3张增值税发票的货款102812.50元(送货单40812.50元＋增值税票62000元)，且双方的业务往回是送货后再开发票，发票日期九十天为付款期，每月依次往后支付，支付的金额都必须与发票额相符，发票额必须与银行账号、名称、金额一致。综上，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请改判支持富东原料厂的请求。被上诉人凯德立公司未到庭，也未发表答辩意见。富东原料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凯德立公司向富东原料厂支付货款102812.5元以及利息3755.7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凯德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素有业务来往，由富东原料厂向凯德立公司供应洗涤剂原料等货物。2019年5月19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富东原料厂开具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货款金额62000元。2019年12月27日，凯德立公司向富东原料厂支付货款17875元。自2019年10月9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富东原料厂向凯德立公司供货，价款40812.50元，上述送货单由梁某华、陈某玉签收。现富东原料厂持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和送货单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富东原料厂供应洗涤剂等货物给凯德立公司，有送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农业银行单位账户明细对账单、短信记录予以佐证，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关系合法有效。对富东原料厂向凯德立公司供货的货款和凯德立公司欠款数额，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根据富东原料厂提交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富东原料厂开具并持有，凯德立公司没有提出异议，且没有提供证据反驳，富东原料厂已完成举证责任，对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的货款62000元予以认定；送货单由梁某华、陈某玉签名，凯德立公司没有证据否认梁某华、陈某玉非其工作人员，对富东原料厂主张梁某华、陈某玉为凯德立公司工作人员的事实予以认定。凯德立公司工作人员梁某华、陈某玉在送货单签收货物确认货款的行为，代理凯德立公司，凯德立公司应对其工作人员经营活动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此，确认送货单货款为40812.5元。综上，认定富东原料厂向凯德立公司供货102812.50元（62000元+40812.5元）。因富东原料厂未能举证证明凯德立公司付款17875元不属支付本案货款，且该付款发生在本案供货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应由富东原料厂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富东原料厂主张凯德立公司已付款17875元不属支付本案货款的意见，不予采信。据此，认定凯德立公司已支付涉案货款17875元，凯德立公司尚欠富东原料厂货款84937.5元（102812.50元-1787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凯德立公司未支付货款84937.50元给富东原料厂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民事责任，凯德立公司应向富东原料厂支付货款84937.50元。关于利息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双方没有明确约定付款时间，凯德立公司应在收到货物之日付款给富东原料厂，但富东原料厂在起诉状自认应在送货后九十天内付款，是富东原料厂对己不利事实的承认，予以确认。因凯德立公司已于2019年12月27日付款17875元，且支付的款项无法区分属送货单或是发票的货款，富东原料厂于2019年12月29日最后一次供货，应按送货后九十天付款时间为计算利息的起点即自2020年3月29日起算，故此，确认应以欠款总额84937.5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按年利率4.75%计算利息。经核实，自2020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为1359.58元（84937.50×4.75%÷365天×123天）。富东原料厂主张的数额与一审法院核实不一致的，以一审法院核实的数额为准。凯德立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84937.50元、利息1359.58元给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二、驳回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一审案件受理费2431.36元，由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负担1968.87元，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负担462.49元。二审中，富东原料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账户明细；2.《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3.《送货单》，上述证据均用以证明凯德立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转账支付的17875元不属于涉案货款，而是属于2019年1月份的货款。凯德立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凯德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也没有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核，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对上述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并查明，富东原料厂于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向凯德立公司，开具多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2019年4月20日向凯德立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7875元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1月开始向凯德立公司供货，其中2019年1月4日及1月15日向凯德立公司供货，货款分别为8125元、9750元，合共17875元。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富东原料厂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凯德立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支付的货款17875元是否属于涉案货款。富东原料厂上诉主张凯德立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支付的货款17875元是支付2019年1月4日及2019年1月15日的货款，并在二审期间提交了《送货单》和《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核查，富东原料厂提供的2019年1月4日及1月15日《送货单》显示，货款分别为8125元、9750元，合共17875元。再结合富东原料厂于2019年4月20日向凯德立公司开具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购买方为凯德立公司，销售方为富东原料厂，金额为17875元。由此可见，2019年1月4日及1月15日的两张《送货单》金额总数、2019年4月20日开具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金额与凯德立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转账的金额之间完全吻合。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故本院采信富东原料厂主张涉案17875元是属于2019年1月份货款，而非涉案货款，故不应予扣减。经一审法院查明并确认，富东原料厂向凯德立公司供货102812.50元，故凯德立公司应向富东原料厂支付货款102812.50元。富东原料厂没有对一审判决关于利息计算的期限及方式提出上诉。经核实，自2020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为1645.7元（102812.50×4.75%÷365天×123天）。富东原料厂的上诉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富东原料厂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因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提交新证据，导致一审判决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3民初3692号民事判决；二、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102812.50元、利息1645.7元给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三、驳回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31.36元，（已由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预交），由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负担50元，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负担2381.36元。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381.36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应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2381.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6.88元（已由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预交），由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负担。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46.88元，由本院予以退回；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246.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冒庭媛审 判 员 梁慧敏审 判 员 陈雪娟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梁淑珍书 记 员 陈健欢王志恒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22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经营者：车朝富，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法定代表人：毛庆发。上诉人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以下简称富东原料厂）因与被上诉人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德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3民初3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富东原料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对富东原料厂主张凯德立公司已付款17875元不属于支付本案款项不予采信的相关判决；改判支持富东原料厂已付款17875元不属于支付本案款项的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凯德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富东原料厂未能举证证明凯德立公司付款17875元不属支付本案货款，并认定凯德立公司已支付涉案货款17875元，因此认定凯德立公司尚欠富东原料厂84937.50元(102812.50－17875)，该认定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富东原料厂在一审中举证凯德立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支付了2019年1月份货款，2019年4月20日开具发票的货款，这是凯德立公司最后一次支付富东原料厂的货款，用以证明富东原料厂与凯德立公司之间的正常业务，资金往来。但一审认定该款属本案货款，又认定富东原料厂举证凯德立公司至今未有支付涉案5张送货单与3张增值税发票的货款102812.50元(送货单40812.50元＋增值税票62000元)，且双方的业务往回是送货后再开发票，发票日期九十天为付款期，每月依次往后支付，支付的金额都必须与发票额相符，发票额必须与银行账号、名称、金额一致。综上，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请改判支持富东原料厂的请求。被上诉人凯德立公司未到庭，也未发表答辩意见。富东原料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凯德立公司向富东原料厂支付货款102812.5元以及利息3755.7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凯德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素有业务来往，由富东原料厂向凯德立公司供应洗涤剂原料等货物。2019年5月19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富东原料厂开具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货款金额62000元。2019年12月27日，凯德立公司向富东原料厂支付货款17875元。自2019年10月9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富东原料厂向凯德立公司供货，价款40812.50元，上述送货单由梁某华、陈某玉签收。现富东原料厂持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和送货单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富东原料厂供应洗涤剂等货物给凯德立公司，有送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农业银行单位账户明细对账单、短信记录予以佐证，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关系合法有效。对富东原料厂向凯德立公司供货的货款和凯德立公司欠款数额，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根据富东原料厂提交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富东原料厂开具并持有，凯德立公司没有提出异议，且没有提供证据反驳，富东原料厂已完成举证责任，对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的货款62000元予以认定；送货单由梁某华、陈某玉签名，凯德立公司没有证据否认梁某华、陈某玉非其工作人员，对富东原料厂主张梁某华、陈某玉为凯德立公司工作人员的事实予以认定。凯德立公司工作人员梁某华、陈某玉在送货单签收货物确认货款的行为，代理凯德立公司，凯德立公司应对其工作人员经营活动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此，确认送货单货款为40812.5元。综上，认定富东原料厂向凯德立公司供货102812.50元（62000元+40812.5元）。因富东原料厂未能举证证明凯德立公司付款17875元不属支付本案货款，且该付款发生在本案供货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应由富东原料厂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富东原料厂主张凯德立公司已付款17875元不属支付本案货款的意见，不予采信。据此，认定凯德立公司已支付涉案货款17875元，凯德立公司尚欠富东原料厂货款84937.5元（102812.50元-1787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凯德立公司未支付货款84937.50元给富东原料厂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民事责任，凯德立公司应向富东原料厂支付货款84937.50元。关于利息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双方没有明确约定付款时间，凯德立公司应在收到货物之日付款给富东原料厂，但富东原料厂在起诉状自认应在送货后九十天内付款，是富东原料厂对己不利事实的承认，予以确认。因凯德立公司已于2019年12月27日付款17875元，且支付的款项无法区分属送货单或是发票的货款，富东原料厂于2019年12月29日最后一次供货，应按送货后九十天付款时间为计算利息的起点即自2020年3月29日起算，故此，确认应以欠款总额84937.5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按年利率4.75%计算利息。经核实，自2020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为1359.58元（84937.50×4.75%÷365天×123天）。富东原料厂主张的数额与一审法院核实不一致的，以一审法院核实的数额为准。凯德立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84937.50元、利息1359.58元给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二、驳回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一审案件受理费2431.36元，由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负担1968.87元，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负担462.49元。二审中，富东原料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账户明细；2.《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3.《送货单》，上述证据均用以证明凯德立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转账支付的17875元不属于涉案货款，而是属于2019年1月份的货款。凯德立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凯德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也没有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核，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对上述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并查明，富东原料厂于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向凯德立公司，开具多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2019年4月20日向凯德立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7875元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1月开始向凯德立公司供货，其中2019年1月4日及1月15日向凯德立公司供货，货款分别为8125元、9750元，合共17875元。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对富东原料厂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查。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凯德立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支付的货款17875元是否属于涉案货款。富东原料厂上诉主张凯德立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支付的货款17875元是支付2019年1月4日及2019年1月15日的货款，并在二审期间提交了《送货单》和《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核查，富东原料厂提供的2019年1月4日及1月15日《送货单》显示，货款分别为8125元、9750元，合共17875元。再结合富东原料厂于2019年4月20日向凯德立公司开具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购买方为凯德立公司，销售方为富东原料厂，金额为17875元。由此可见，2019年1月4日及1月15日的两张《送货单》金额总数、2019年4月20日开具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金额与凯德立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转账的金额之间完全吻合。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故本院采信富东原料厂主张涉案17875元是属于2019年1月份货款，而非涉案货款，故不应予扣减。经一审法院查明并确认，富东原料厂向凯德立公司供货102812.50元，故凯德立公司应向富东原料厂支付货款102812.50元。富东原料厂没有对一审判决关于利息计算的期限及方式提出上诉。经核实，自2020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为1645.7元（102812.50×4.75%÷365天×123天）。富东原料厂的上诉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富东原料厂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因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提交新证据，导致一审判决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3民初3692号民事判决；二、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货款102812.50元、利息1645.7元给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三、驳回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31.36元，（已由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预交），由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负担50元，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负担2381.36元。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381.36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应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2381.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6.88元（已由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预交），由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负担。开平市龙胜镇富东洗涤剂原料厂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46.88元，由本院予以退回；阳江市江城区凯德立电镀有限公司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246.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冒庭媛审 判 员 梁慧敏审 判 员 陈雪娟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梁淑珍书 记 员 陈健欢王志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