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8民终26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孟令生（系孟德会之父），男，1960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齐俊英（系孟德会之母），女，195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丽华（系孟德会之妻），女，198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某（系孟德会之子），男，2011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住所地山东省邹城市太平东路2777号9楼。法定代表人：丁伯平，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敏，山东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与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追索劳动报酬、返还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21）鲁0883民初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1）鲁0883民初136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内容，查清事实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亲属孟德会工资差额事实清楚，被上诉人应予以支付。上诉人之亲属孟德会生前于2008年7月至2018年12月在被上诉人单位工作期间，126个月的时间，孟德会实际领取工资报酬合计57510元，按照法定法律最低工资标准的有关规定，应该享有的最低工资报酬合计为148820元，因此被告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欠发孟德会工资报酬为91310元。二、上诉人及其亲属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权益，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孟德会生前多次主张权利，孟德会去世后，上诉人更是多次以多种方式去被上诉人单位及有关部门主张权利、反映诉求，被上诉人都以种种借口拒绝，劳动争议诉讼时效发生中断，没有超出一年的时效，因此一审判决已超过诉讼时效规定为由，驳回上诉人关于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错误。综上，为维护上诉人权益，特依法提起上诉。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答辩称：对于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对方工资差额的请求，被上诉人认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死者是2019年2月1日与被上诉人解除了劳动关系，2019年5月2日死亡，对方是在2020年10月23日申请劳动仲裁，按照法律规定，劳动者应当至劳动关系终止一年内申请劳动仲裁，明显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限，一审法院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上诉请求：撤销（2021）鲁0883民初13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垫付的社会养老保险费17845.79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四被上诉人的直系亲属孟德会从2008年7月在上诉人处工作，在当时上诉人一直没为其缴纳养老保险，孟德会也一直没有主张其权利。2018年12月12日孟德会向邹城市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劳动关系，在仲裁申请书中明确表示已经与单位约定2008年7月至2011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独自承担，2012年1月之后养老保险费由单位缴纳，仲裁申请书中陈述也是要求单位履行上述约定，并承担相应的保险费缴纳（是指的2012年1月之后养老保险费由单位缴纳），并不是像一审认为的孟德会推翻了上面的陈述，之后孟德会自行缴纳了2008年7月至2011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17845.97元，单位也按约定为其缴纳了2012年1月以后的社会保险。2019年1月孟德会与上诉人之间解除劳动合同，在三方协议中孟德会也明确表示放弃主张任何权利。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因孟德会垫付社保费的行为而受益，没有取得该利益的正当性，构成不当得利，上诉人认为该案不属于不当得利，孟德会明确表示自行缴纳2008年7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养老保险，是对其权利的放弃，是对上诉人债务的免除，且该费用也没有交到上诉人处，上诉人没有任何获利或受益，不属于不当得利。该案系劳动争议案件，对被申请人主张返还养老保险费，应按照《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规定的一年的时效审查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而不应该按民事案件普通的诉讼时效认定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孟德会在自行缴纳了2008年7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养老保险后，直到去世从没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在孟德会去世后一年多的时间里被上诉人也从没有向上诉人主张过任何权利，早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答辩称：单位当时承诺的是先让孟德会垫付，之后单位再返还给孟德会。2020年7月3日四上诉人在单位退还保险金及救济费、补助费时，才发现该17845.97元未返还，2018年12月27日才交的这个钱。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维持第一项仲裁裁决，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应该承担的社会保险费（含滞纳金利息等）合计17845.97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亲属孟德会2008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工资差额9731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原告无需支付被告社会保险金17845.97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对双方争议的问题，法院查明，被告（原告）孟令生系孟德会之父，被告（原告）齐俊英系孟德会之母，被告（原告）马丽华系孟德会之妻，被告（原告）孟某系孟德会之子。孟德会因病于2019年5月2日死亡。2008年7月1日，孟德会（乙方）与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甲方）签订了无固定期的《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自2008年7月1日起至法定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条件出现时止。孟德会从2008年7月开始在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工作，主要从事后勤保障工作。2008年7月至2013年12月，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以现金方式向孟德会支付工资，2014年1月以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邹城支行铁山分理处转账支付工资。自2012年1月1日开始，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开始为孟德会缴纳了社会养老保险。因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没有为孟德会缴纳2008年7月至2011年12月的社会养老保险，为了补缴养老保险，孟德会于2018年12月12日向邹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事项为：请求确认2008年7月至2018年12月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存在劳动关系。该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邹劳人仲案字［2018］第32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2008年7月至2018年12月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存在劳动关系。孟德会及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均未对该仲裁裁决提起诉讼，该仲裁裁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孟德会于2018年12月27日自己缴纳了其2008年7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合同制职工养老保险金合计22704.53元，其中个人承担部分4858.56元，单位应承担部分、滞纳金及利息合计17845.97元。后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安排孟德会到其下属残疾人康复中心建设项目工地工作，康复中心建成后由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管理。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通过招标将残疾人康复中心托管给第三人邹城市懿德残疾人服务中心运营。孟德会继续在康复中心工作。2019年2月1日，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作为甲方、邹城市永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孟德会作为丙方共同签订了《劳动关系转移三方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因甲方所建残疾人康复中心已完成托管，并由残疾人康复中心承担我市残疾人康复训练项目，原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聋儿语训机构自动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及中央、省、市关于加强机构编创管理的文件精神，现为保障各方合法权益，甲乙丙三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一、本协议签订后，甲丙双方劳动关系终止，甲方将丙方人事资料全部移交乙方，乙方与丙方再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丙方在乙方享有的薪酬、福利等应不低于乙方同等条件下相关人员待遇。三、本协议签订后，丙方因其劳动关系而提出的各项权利主张，均由乙方承担，乙丙双方均不得再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四、本协议签订前丙方享有的相关待遇按照既定劳动合同享受。五、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经三方签章后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在该协议书上进行了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进行了签名；丙方孟德会进行了签名；乙方未加盖单位印章，也未签名。同日，邹城市永信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甲方）与孟德会（乙方）签订了《劳动合同》，该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合同，自2019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止；甲方派遣乙方到邹城市懿德康复医院工作，从事辅助性工作。孟德会死亡后，其亲属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因孟德会的养老保险待遇及劳动报酬问题与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发生劳动争议，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向邹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事项为：1、被申请人支付四位申请人孟德会2008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单位应该承担的社会保险金及利息、滞纳金17845.97元；2、被申请人支付四位申请人2008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低于最低标准工资的126个月的未领工资91310元。该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邹劳人仲案字［2020］第36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支付四位申请人用人单位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17845.97元；二、驳回四位申请人的第2项仲裁请求。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不服该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是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是否应当返还孟德会所垫付的社会养老费；二是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是否应当支付孟德会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工资。关于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是否应当返还孟德会所垫付的社会养老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行申报、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非因不可抗力等法定事由不得缓缴、减免。可见社会保险是国家通过立法强制建立起来的社会保障制度，用人单位与职工建立劳动关系，即负有为职工缴纳各种社会保险费的法定义务。缴纳社会保险不同于用人单位基于劳动合同向劳动者履行的一般性合同义务，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未为孟德会缴纳社会保险费，该法定义务即不消灭。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的亲属孟德会因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和缴纳社会保险费而自行缴纳，由于孟德会的缴纳行为，事实上已经使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不存在欠缴社保费的问题，造成社会保险争议标的消灭，故本案不属于劳动争议范畴，因此，本案应适用普通诉讼时效的规定，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请求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返还孟德会所垫付社会养老费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亲属孟德会自行缴纳社会保险费，是其对自身合法权益进行的合理救济，而非免除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的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的责任和义务，因孟德会垫付社保费用的行为而受益，显然于法无据，即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在法律上并无取得该利益的正当性，实际构成不当得利，故其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孟德会。因孟德会已死亡，其民事权利应由其近亲属即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继承。根据《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鲁人社规［2019］13号）规定，用人单位不得要求职工承担滞纳金。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请求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返还2008年7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用人单位应当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滞纳金及利息17845.97元，予以支持。虽然孟德会在2018年12月12日申请劳动仲裁时在申请书中陈述2008年7月至2011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由其承担，但其同时又主张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承担相应养老保险缴纳费用，因此，不能认定孟德会已放弃向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请求返还垫付养老保险费的权利。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孟德会2008年7月至2011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如何承担的相关约定，故原告（被告）邹城残联无需支付被告（原告）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社会保险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是否应当支付孟德会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2019年2月1日，孟德会与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终止劳动关系，孟德会于2019年5月2日死亡，孟德会及其近亲属2019年2月1日就知道孟德会的权利受到了侵害，但孟德会未及时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未申请劳动仲裁。其近亲属即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在孟德会死亡后也未及时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于2020年10月23日才申请劳动仲裁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故被告（原告）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请求原告（被告）残联支付孟德会2008年7月至2018年12月最低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引起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原告（被告）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原告）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垫付的社会养老保险费、滞纳金及利息合计17845.97元；二、驳回原告（被告）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原告）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21）鲁0883民初136号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2021）鲁0883民初205号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均由原告（被告）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负担。二审中，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提交单位会议纪要一份，证明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已经给孟德会缴纳2012-2018年的社会保险，向政府申请资金，与孟德会劳动仲裁申请书相结合，能够印证双方之间与孟德会存在2012年之前的社会保险由孟德会自行负担、2012年之后的由单位缴纳的约定。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该证据，该证据是对方单方制作，该证据不能证明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的观点。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是否应当返还孟德会所垫付的社会养老费问题。用人单位与职工建立劳动关系，即负有为职工缴纳各种社会保险费的法定义务。孟德会因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和缴纳社会保险费而自行缴纳，孟德会的缴纳行为事实上已经使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不存在欠缴社保费的问题，造成社会保险争议标的消灭，因此本案应适用普通诉讼时效的规定，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请求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返还孟德会所垫付社会养老费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孟德会自行缴纳社会保险费，是其对自身合法权益进行的合理救济，而非免除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的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的责任和义务，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请求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返还2008年7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用人单位应当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滞纳金及利息17845.97元，应当予以支持。虽然孟德会在2018年12月12日申请劳动仲裁时在申请书中陈述2008年7月至2011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由其承担，但其同时又主张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承担相应养老保险缴纳费用，因此不能认定孟德会已放弃向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请求返还垫付养老保险费的权利。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孟德会2008年7月至2011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如何承担的相关约定，因此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主张无需支付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垫付的社会保险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是否应当支付孟德会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工资问题。2019年2月1日，孟德会与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终止劳动关系，孟德会于2019年5月2日死亡，孟德会及其近亲属2019年2月1日就知道孟德会的权利受到了侵害，但孟德会未及时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未申请劳动仲裁。其近亲属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在孟德会死亡后也未及时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于2020年10月23日才申请劳动仲裁，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因此，原审法院对于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请求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支付孟德会2008年7月至2018年12月最低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与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孟令生、齐俊英、马丽华、孟某负担10元，邹城市残疾人联合会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连芳审判员  马 斌审判员  吕玉宝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宋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