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浙0726民初1704号        原告：丁爱香，女，196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330725196307266022，住浙江省义乌市佛堂镇云山村3组。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丽庆，浙江欧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莹莹，浙江弘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清辉，男，1965年1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330727196501045218，住浙江省磐安县安文街道月山路227号。                被告：厉云菊，女，196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330727196706153220，住浙江省磐安县安文街道月山路227号。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楼红锋，浙江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施正委，男，1974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330727197410316312，住浙江省磐安县方前镇农林村柘溪16号。                被告：施忠委，男，197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330727197703186312，住浙江省磐安县方前镇农林村柘溪16号。                第三人：浙江明日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杭州市滨江区泰安路199号浙江农资大厦。                法定代表人：施宏，系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利（系公司员工），女，1982年2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330382198202060380，住浙江省乐清市城南街道兴康中路48号。                第三人：徐水友，男，1965年12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330621196512084817，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齐贤街道齐贤村徐家灶7号。                第三人：梁爱芬，女，1966年12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330621196612254828，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齐贤街道齐贤村徐家灶7号。                原告丁爱香与被告马清辉、厉云菊、施正委、施忠委及第三人浙江明日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日公司）、徐水友、梁爱芬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分别于2021年6月2日和2021年6月24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丁爱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马清辉、厉云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及马清辉、第三人明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施正委、被告施忠委、第三人徐水友、第三人梁爱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丁爱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马清辉、厉云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马清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施正委、被告施忠委、第三人明日公司、第三人徐水友、第三人梁爱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丁爱香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立即支付货款810400元，并支付利息145800元（从2019年6月29日按月利率2％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算至2020年3月29日的利息为145800元），合计为9526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在义乌生产资料市场经营塑料粒子生意，两被告系夫妻关系，第一被告马清辉通过手机联系原告购买塑料粒子，自2017年8月5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止，多次以打电话或手机短信的方式向原告下单赊购各种型号的塑料粒子，塑料粒子则由被告施正委和施忠委兄弟驾驶车牌号为浙GEV962汽车到原告指定的仓库自提，提货前由被告马清辉确定好数量、价格，然后才由被告施正委或施忠委在货款欠条上签名，装货。到目前为止经原告统计，双方总计货款为2128660元（不含税），已付货款1318260元，尚欠810400元。此款，现在原告自己资金回笼需要，向被告方再三催讨未果，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故原告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支持。                马清辉、厉云菊答辩称，一、本案应驳回原告诉请，与丁爱香发生贸易关系的是浙江广恒塑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恒公司）和磐安县广恒塑料制品厂（以下简称广恒厂），并非本案被告马清辉、厉云菊。1．原告提交的货款欠条中的经营地址是浙中生产资料市场B区70号，而浙中生产资料市场的塑料粒子经营户应该是进行过工商登记的。丁爱香与丁爱花共同在义乌国际生产资料市场经营义乌市景瑞塑料粒子商行（以下简称景瑞粒子商行）的塑料粒子生意，也就是说本案所涉及买卖关系中的买方是景瑞粒子商行，而非丁爱香。故丁爱香以个人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2．本案被告施正委、施忠委并非广恒公司、广恒厂的员工，他们是运输服务的个体户，与广恒公司、广恒厂只存在临时提供拉货服务的货物运输关系，与本案货款无关。广恒厂、广恒公司从未委托施正委、施忠委对货款签字结算，故丁爱香提供的货款欠条没有法律效力。3．被告马清辉是广恒公司、广恒厂的工作人员，马清辉、厉云菊并未与丁爱香以个人名义发生任何经济往来。从原告提交的短信中可以证实马清辉是代表广恒公司、广恒厂下单的。二、广恒公司、广恒厂至今仅欠丁爱香经手的货款22660元，并非原告诉请的810400元。广恒厂和广恒公司根据丁爱香的要求，共向宁波果惠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果惠公司）、明日公司、杭州蓝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奥公司）及丁盼，支付总额为1890750元。至于广恒公司、广恒厂购买总额2024807.5元与付款总额1890750元之间的差额134057.5元，其中的111397.5元差额是产生于2018年4月28日之前，该笔差额用来弥补丁爱香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导致广恒厂、广恒公司的损失。2018年9月14日开始，三方又开始合作，到目前为止广恒公司仅欠原告丁爱香货款22660元。三、广恒厂向丁爱香购买货物期间，丁爱香在广恒厂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广恒厂的名义向其上家果惠公司购买货物，并要求广恒厂付款128700元至果惠公司。丁爱香是丁爱花的姐姐，且两姐妹是在一起经营塑料粒子生意。本案广恒厂支付给果惠公司128700元就是根据丁爱香的指示进行打款的。2、明日公司提交的短信、微信记录、出货单共同证明丁爱香要求明日公司将货物送至义务北苑工业区景山路12号丁爱香仓库。微信记录显示丁爱香向明日公司表示货款系由广恒厂付出，票据开给广恒厂，并向明日公司提供了广恒厂的开票信息。据上，2017年8月23日广恒厂支付给果惠公司128700元、2017年9月25日广恒厂支付给明日公司125450元、2017年9月30日广恒厂支付给明日公司106000元，均为广恒厂支付给丁爱香的货款及预付款，只是丁爱香要求广恒厂将款直接打给其上级供应商而已。四、广恒公司、广恒厂与丁爱香经手的交易金额为含税价。相应费用应由出卖人承担。原被告之间从未约定开票税点由广恒公司、广恒厂承担。通过原被告之间的短信内容，广恒公司、广恒厂下单的金额为含税价。原告本人从未开票给给被告、广恒公司、广恒厂，都是由果惠公司、明日公司及蓝奥公司开票，果惠公司、明日公司及蓝奥公司才是税费承担主体，原告从未承担过任何税费，故原告主张的税费相应款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货款欠条上的数额与短信中马清辉下单时的金额一致，本案货款是含税价。                施正委、施忠委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称，其从来没有向原告买过塑料粒子等货物，因此也没有欠丁爱香钱。丁爱香提供的“货款欠条”与事实不符，施正委、施忠委对原告货款欠条的三性均有异议。丁爱香每次都要问马清辉是否打款，如果没有打款就不能拉货，丁爱香既然同意拉货，说明马清辉已经付清货款。丁爱香与马清辉、厉云菊之间的债务关系与施正委、被告施无关。马清辉、厉云菊没有委托施正委、被告施和丁爱香结账、对账的权利，施正委、施忠委对丁爱香与马清辉、厉云菊的关系以及对所运塑料粒子的品牌、型号、规格、价格、金额均不清楚，所以货款欠条中记载的塑料粒子的价格与金额等内容与事实是否相符也不清楚。货款欠条无论是否有施正委、被告施的签字，由于没有经过马清辉、厉云菊以及广恒公司、广恒厂的授权，均属于无法律效力，与施正委、被告施不存在任何债务关系。综上，施正委、被告施与丁爱香没有存在货物买卖关系，也没有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丁爱香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                第三人明日公司答辩称，明日公司与丁爱香的买卖货物关系并无签订纸质合同，都以手机短信或由其妹妹丁爱花微信为主形成买卖关系，明日公司为了和物流公司方便联系，留给物流公司的联系方式都是明日公司工作人员的手机号码。再由明日公司工作人员告知物流公司司机送货具体地址（地址都是丁爱花提供的景山路12号），货物签收单都由物流公司拍照后发给明日公司工作人员。丁爱香由其妹妹丁爱花负责采购收取明日公司中煤蒙大货物13吨及扬巴高压货物20吨后通知明日公司货款125450元及货款106000元由磐安县广恒塑料制品厂代支付给明日公司，货款106000元由杭州蓝奥贸易有限公司代支付给明日公司，明日公司收取货款后，将相对应发票开具给代付款公司，代付款公司接收发票并抵扣。                第三人徐水友、梁爱芬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称，2017年8月21日，丁爱香通过电话向答辩人原公司（宁波果惠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果惠公司）采购上海赛科货物3个牌号，货物共计30吨，知果惠公司业务员张添娇通过微信向丁爱香和丁爱花发送采购信息并于次日发送货运驾驶员电话信息。2017年8月23日，丁爱花通过微信通知果惠公司业务员张添娇货款128700元由广恒厂待支付给果惠公司；货款103500元由浙江省磐安县尖山工艺塑料厂支付给果惠公司；货款73300元由蓝奥公司代支付给果惠公司是是是。果惠公司在收取货款后，将相对应的发票开具给代付款公司。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丁爱香提交欠条64份、短信聊天记录一组以及（2019）浙0782民初15004号开庭笔录两份，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关系，被告尚欠原告货款810400元及发票税点由被告承担的实事。马清辉、厉云菊质证，欠条三性均有异议，从未委托他人与丁爱香结算货款；短信内容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内容存在删减，需要核实完整性，且短信内容可以证明马清辉是代表广恒厂、广恒公司下单，且双方对税点没有约定；对开庭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当时未查明丁爱香和丁爱花共同经营景瑞粒子商行，本案中丁爱香不符合原告主体资格，应以景瑞粒子商行作为本案买卖合同相对方。本院查明64份欠条中，2017年8月5日的欠条为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该欠条不予认可，至于其他63份欠条虽然并非马清辉本人签字确认，但负责运货的驾驶员施正委、施忠委曾在（2019）浙0782民初15004号开庭笔录中认可其在欠条中签名“马清辉”的事实，这与施正委、施忠委在本案中的答辩意见相矛盾，以其第一次开庭自认的为准，施正委、施忠委无法说明63份欠条中，哪些非其本人所签，也未申请笔记鉴定，且欠条中除去2017年8月5日、2017年8月6日、2017年8月9日、2017年8月12日的四张单子外，其余欠条内容都与短信聊天记录基本能相互印证（对于货物数量记载不一致的地方，以短信内容为准），因此在被告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对上述63份欠条、短信记录及开庭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马清辉、厉云菊提交一、丁爱香指定打款汇总表、扣款通知书、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广恒厂、广恒公司及马清辉向原告指定账户支付货款共计1890750元的事实；二、景三路12号场地视频，证明原告仓库在义乌市景三路12号的事实；三、广恒公司、广恒厂开票的情况统计表和收到的发票一组，证明原告从未以其名义出具发票，其未承担任何税费的事实；四、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全省常住人口信息、义乌购网站的公示信息、13221283999号码在微信及支付宝中的认证信息，证明丁爱香与丁爱花共同经营景瑞粒子商行，原告丁爱香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丁爱香质证第一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汇款至明日公司及果惠公司的三笔款与本案原告无关，原告仅认可汇款至蓝奥公司以及丁盼个人账户的款项共计1530600元，上述款项扣除税点之后，实际只收到货款为1318260；第二组视频的三性均有异议，视频资料信息只能显示电话号码，无法证明该地点为原告仓库；第三组蓝奥公司的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实际买卖是原、被告之间发生的，原告与蓝奥公司之间存在货款抵扣的情况，但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被告之间约定的价格是否含税，应依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及约定来判断，至于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价格是否含税与本案无关；第四组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工商登记中的人为丁爱花与本案原告无关，第三人与丁爱花之间的买卖与本案无关，在义乌第一次开庭的时候已经查明，义乌购网站的相关信息与本案无关联，丁爱香曾在义乌生产资料市场B区70号以个人名义经营粒子生意是事实的。明日公司质证，对原、被告之间的买卖不清楚，对于明日公司收到的汇款及开具发票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明日公司提交业务员陈洋与丁爱花的微信聊天记录、物流管理员与司机的短信记录、出货单以及蓝奥公司、广恒厂的付款凭证和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丁爱香、丁爱花采购货物后，由蓝奥公司、广恒厂代付并开具发票的事实。丁爱香质证，该些证据与丁爱香无关，第三人应该向丁爱花主张权利，微信记录并不是丁爱香本人的，与本案无关联。马清辉、厉云菊质证，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丁爱花负责拿货，丁爱香负责付钱的，二人系共同经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徐水友、梁爱芬提交丁爱香与果惠公司业务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丁爱花与果惠公司业务员的微信聊天记录、物流工作人员与业务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发货单以及蓝奥公司、广恒厂、浙江省磐安县尖山工艺塑料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丁爱香、丁爱花采购货物后，由蓝奥公司、广恒厂等代付并开具发票的事实。丁爱香质证，该些证据只能证明果惠公司与丁爱花之间的交易，与本案无关联，果惠与丁爱花之间的款项并不能在本案中抵扣。马清辉、厉云菊质证，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果惠将同一订单信息发送给丁爱花、丁爱香，证明二人是共同经营，且送货地址与本案的提货地址一致。本院查明丁爱香在2019年10月16日的庭审中认可微信聊天中的语音是其本人，本院在庭后电联浙江省磐安县尖山工艺塑料厂张侃侃，其认可曾向丁爱香、丁爱花购买塑料粒子，之后汇款至果惠公司并由果惠公司开具发票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马清辉与厉云菊于2006年3月23日登记结婚。广恒公司系厉云菊自然人独资公司，马清辉曾系该公司的股东之一；广恒厂系厉云菊个人独资企业。案外人丁爱花系丁爱香亲妹妹。2017年8月5日至2019年6月28日期间，马清辉通过短信向丁爱香购买各种型号的塑料粒子，共计货款为2118617.5元，马清辉委托施正委、施忠委到景三路12号塑料经营部仓库提取其所购买的货物，由施正委、施忠委在丁爱香出具的货款欠条单上签字。马清辉通过广恒厂账户向丁爱香指定的明日公司汇款231450元、向果惠公司支付汇款128700元，马清辉通过广恒厂、广恒公司账户向丁爱香指定的蓝奥公司汇款1501850元，马清辉通过个人账户向丁爱香指定的丁盼账户汇款28750元，上述款项共计1890750元。明日公司、果惠公司向广恒厂分别出具231450元、128700元的发票，蓝奥公司向广恒公司、广恒厂共计出具1501850元的发票。                另查明，2019年1月9日丁爱香向马清辉发送短信“去年没算，今年电汇573570税点54489元。12月26日货款425000没付”、“什么时候了钱打一下呀”“什么意思每次都这样电话不接”；马清辉回复“月底安排”。2019年6月28日，马清辉发送“低压神华8008二吨，价格7380，高压神华2426一吨，价格7900元”，丁爱香回复“好”、“共带票欠我24630就好了”。按照上面两次短信内容确定上述两笔税款分别按9.5％、8.7％计算得出。                再查明，果惠公司已于2021年2月9日注销，第三人徐水友、梁爱芬原系果惠公司股东。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主体、案涉买卖合同的货款金额以及货款支付情况。                一、关于案涉买卖合同相对方认定的问题。首先，根据查明的双方交易形式，由丁爱香指定马清辉将货款汇给其上家公司即蓝奥公司、明日公司、果惠公司，马清辉通过广恒厂、广恒公司账户支付上述货款，再由蓝奥公司、明日公司、果惠公司根据汇款数额、汇款单位出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因此无法依据发票上的购销方来确定本案买卖合同的主体。其次，义乌市景瑞塑料粒子商行工商登记为案外人丁爱花个人经营，在案证据无法证明丁爱花、丁爱香合伙经营该商行，且本案买卖合同的订立与履行主体均为丁爱花本人，因此被告马清辉提出义乌市景瑞塑料粒子商行系本案买卖合同相对方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再次，根据在案确认的短信记录得出与丁爱香达成买卖合意的主体为马清辉本人，马清辉每次短信下单均未注明系以广恒厂或广恒公司的名义购买，施正委、施忠委在2019年的庭审中称系受马清辉个人委托并运输案涉货物，在案证据亦无法证明马清辉的上述行为系职务行为，且在庭审中马清辉披露广恒厂、广恒公司后，丁爱香仍然选择马清辉为买卖相对方，再结合马清辉曾以个人名义支付过部分货款的事实，对被告关于案涉买卖合同另一相对方为广恒厂、广恒公司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而被告施正委、施忠委系受马清辉委托运输塑料粒子的驾驶员，丁爱香未提供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反驳，故施正委、施忠委并非案涉买卖合同相对方。综上，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人系丁爱香与马清辉。                二、关于本案货款金额的问题。根据本院确认的短信聊天记录及欠条得出马清辉与丁爱香于2017年8月6日至2019年6月28日期间发生的货款共计2103217.5元，至于马清辉不认可的2017年8月5日、2017年8月6日、2017年8月9日、2017年8月12日四笔货款（共计81760元），其中2017年8月5日的货款，因丁爱香未提供欠条原件，也没有短信予以佐证，对该笔货款15400元不予认可，其它三笔，有被告施正委、施忠委签字的欠条为凭，四被告均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另根据马清辉本人提供的汇款记录，其在2017年8月23日向果惠公司汇款128700元用于支付案涉货款，若未发生2017年8月6日至2017年8月12日期间发生的三笔货款，则2017年8月23日前共发生了三笔交易货款共计81300元，而马清辉支付的128700元显已超过了已产生的货款，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亦不符合常理，故本院认定2017年8月6日至2019年6月28日期间发生的三笔货款是真实存在的。至于马清辉提出的其他几笔有争议的货款，根据双方的短信记录，本院计算得出货款为2036857.5元，加上2017年8月6日、2017年8月9日、2017年8月12日三笔货款66360元，以上合计为2103217.5元。                三、关于货款支付情况。首先，马清辉向丁爱香共计支付1890750元，其中马清辉通过广恒厂、广恒公司账户向丁爱香指定的蓝奥公司汇款1501850元及马清辉通过个人账户向丁爱香指定的丁盼账户汇款28750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丁爱香不认可的汇款至明日公司及果惠公司的货款共计360150元，根据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第三人公司实际上与丁爱香存在业务联系，结合丁爱花（丁爱香妹妹）多次在微信中称“我姐姐打钱的”的事实以及本院电联案外人浙江省磐安县尖山工艺塑料厂确认其向丁爱香买货付款给第三人公司的事实，对马清辉汇款至第三人公司的360150元系支付本案货款予以确认。其次，丁爱香主张马清辉已经支付款项应按17％扣除税率（丁爱香自认收到的货款为1501850元＊（1-17％）＋28750元=1318260元），但是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丁爱香与马清辉就税率17％达成过约定，且根据双方聊天记录推算出的税率也远远低于17％，故丁爱香按17％支付税率的要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现双方就2018年9月月17日至2018年12月20日发生的货款573570元按税率9.5％确定税款54489元，2019年6月28日发生的货款22660元按税率8.7％确定税款1970元有过约定，马清辉对上述约定未提出反驳，故仅认定上述两笔货款的税款共计56459元由马清辉承担。再次，原告要求自2019年6月29日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诉请，因丁爱香主张的唯一依据是其提供的“货款欠条”上载有“……逾期按2％月息还本付息”内容，但该证据上的签名不是马清辉所签，马清辉也未授权驾驶员施正委、施忠委与丁爱香进行货款结算，且该利息条款又系格式条款，在丁爱香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双方对利息进行约定的情况下，该利息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综上，马清辉尚欠丁爱香货款268926.5元。（2103217.5元＋56459元-1890750元=268926.5元）                被告马清辉尚欠原告丁爱香货款268926.5元，有双方的短信聊天记录、欠条、被告马清辉提供的发票、第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为凭。被告马清辉没有按约支付货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马清辉与厉云菊系夫妻关系，案涉买卖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厉云菊系广恒厂、广恒公司的股东，对案涉买卖合同应属明知，结合马清辉通过短信发给丁爱香的送货单照片内容（送货单上的收货单位为厉云菊），认定本案货款系夫妻共同经营产生，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被告厉云菊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施正委、施忠委、第三人徐水友、第三人梁爱芬经本院依法传唤仍未到庭应诉，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                综上所述，原告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马清辉、厉云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丁爱香货款268926.5元；                二、驳回原告丁爱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3326元，由原告丁爱香承担9564元，由被告马清辉、厉云菊承担37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刘波            审判员杨利智            人民陪审员于益君    二O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楼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