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97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鸿涪四州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悦来镇迎宾大道61号1层。 法定代表人：王培秋。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靖元，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玉阳，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优佳屋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700号4栋1单元13层1321号。 法定代表人：朱凤楼。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德明，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鸿涪四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涪公司）与被上诉人成都优佳屋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佳屋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2021）川0129民初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鸿涪公司的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改判驳回优佳屋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根据合同约定欠付的佣金应当扣除5%后再行支付，依照合同约定如果在约定期限没有完成销售任务的，有全部直接扣除整体佣金的5%不予支付；2.一审判决时一月份的佣金既没有达到支付条件也没有达到支付时间；3.优佳屋公司没有完成合同销售任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有权不予支付总体5%的佣金；4.一审判决错误适用预期违约，鸿涪公司行使的是正当的抗辩权，并无逾期付款行为，不应当适用预期违约规定；5.按照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确属过高，也应当予以调整降低。 优佳屋公司发表答辩意见称：1.一审双方对金额的结算做了确认，一审作出判决的内容是以双方在开庭之前一日进行财务上对账的内容，其中对1月的内容双方是结算好了的。在当时已经放款，后面持续进行了结算，所以金额上没有问题；2.关于销售金额的问题，鸿涪公司一直没有付款，多次催促，进行票据的申请。合同约定是整体销售未达到80%可以扣5%佣金，但鸿涪公司违约在先，也没有到整体销售的节点。扣减整体佣金5%没有依据。是因为对方不付款，优佳屋公司要求终止合同，依据已完量据实结算。整体佣金对现在来说是不确定的金额，因为优佳屋公司联系的客户还在持续付款，不能因为5%确定不了，就一直不给钱，所以5%佣金不予支付的条件没有达成；3.关于利息的问题，一审判决销售行为与月利率2%是相当的，不应当予以调减。双方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对方所称的1月，包括现在，一直跟对方在进行结算，总的金额远超过一审诉讼金额，所以鸿涪公司所说的销售任务没有达到，佣金应该扣减5%，以及违约金过高的请求都不能成立，双方应当依据合同据实结算。 优佳屋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鸿涪公司支付销售佣金1822963.75元（庭审中，将销售佣金调整为1811169.16元）；2.判令鸿涪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822963.75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20日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鸿涪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2020年7月，鸿涪公司与优佳屋公司签订《鸿涪邑号项目营销策划与销售代理／服务合同》，约定鸿涪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成都市大邑县”项目的商铺和车位交予优佳屋公司代理销售。第二条【合作期限及服务方式】，合同服务期为6个月，自2020年8月25日至2021年2月24日。第三条【服务费及结算方式】，1.服务费及结算方式：商铺佣金比例为合同底价2.5%-3.0%，溢价部分40%。商铺佣金计算标准为：完成当月任务总产值或当月任务总任务70%以下按照销售总额2.5%计算当月佣金；完成当月任务总产值或当月任务总面积70%（含70%）则按照3.0%计算当月佣金；商铺溢价佣金，由鸿涪公司制定销售底价，高出销售底价部分，优佳屋公司提取超出底价部分40%作为佣金。月度提取佣金计提标准为，当月实际销售底价总额×2.5%（3.0%）＋商铺溢价佣金。车位佣金为当月实际销售车位数×1000.00元／个。2.任务分解，如截止2021年2月24日，优佳屋公司未能完成整体销售任务的80%，鸿涪公司有权直接扣除优佳屋公司商业整体佣金的5%不予支持，且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鸿涪公司应自收到优佳屋公司开具的发票后于当月20号前向优佳屋公司支付上月销售佣金。若鸿涪公司逾期支付优佳屋公司佣金，鸿涪公司应当就应付佣金以月利率2%向优佳屋公司支付违约金。 协议签订后，鸿涪公司展开了案涉项目的商铺及车位销售工作。经双方结算，鸿涪公司2020年9月佣金1000.00元、2020年10月佣金453289.16元、2020年11月佣金277310.28元、2020年12月佣金488214.78元、2021年1月佣金612824.56元，共计1832638.78元。扣除鸿涪公司在案涉项目住宅部分多支付给优佳屋公司的佣金21469.62元，鸿涪公司应支付的佣金总额为1811169.16元。 一审法院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优佳屋公司依约履行了销售及交付发票的义务，鸿涪公司也应当按约履行支付销售佣金的义务。庭审中鸿涪公司对优佳屋公司主张的佣金总额无异议，但认为2021年1月的佣金尚未达到合同约定付款时间，不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前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至本案中，鸿涪公司连续数月未履行支付佣金义务，已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优佳屋公司有权请求债务加速到期，要求鸿涪公司立即支付未到期佣金，并承担违约责任。本院对鸿涪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鸿涪公司逾期付款时，应当以应付佣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鸿涪公司辩称，鸿涪公司未违约，即使违约，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首先，鸿涪公司认为未违约依据的合同关于“截止2021年2月24日，优佳屋公司未能完成整体销售任务的80%，鸿涪公司有权直接扣除优佳屋公司商业整体佣金的5%不予支持，且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之约定，但该约定针对的是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优佳屋未完成销售任务时，故对鸿涪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次，违约金的标准系双方自愿协议达成，鸿涪公司未举证证明违约金高于优佳屋公司的损失，故对鸿涪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此外，优佳屋公司要求以全部尚欠佣金为基数，从2020年11月20日起计算，也有违合同约定，违约金应以每月应付佣金为基数分段计算，具体为：从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以454289.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20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以751599.4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21年1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811169.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1.鸿涪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优佳屋公司销售佣金1811169.16元及违约金（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从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以454289.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20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以751599.4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21年1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811169.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2.驳回优佳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14.00元，由鸿涪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每月佣金结算时间为月底，由优佳屋公司开具发票后，鸿涪公司在每月20日前支付上个月佣金。优佳屋公司称2020年10月鸿涪公司就没有依约付款。鸿涪公司称从11月没有付款其原因是优佳屋公司没有完成分月任务。 本院认为，鸿涪公司在本案中提出优佳屋公司未能完成销售目标，应当扣减佣金同时付款条件未达到的上诉理由并不成立。首先，销售目标是销售期满后的约定，鸿涪公司在销售期满前即存在未能依约付款的情形；其次，条件所限制的对象是权利义务的有无限制的是债的设立，而非义务的履行，一旦双方成立销售代理关系，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即明确，在合同期届满之日，优佳屋公司有权主张结算，并且依照合同约定主张佣金；再次，当事人约定了80%的销售比例，这个约定表明其对鸿涪公司的重要意义，但是，鸿涪公司违约在先，同时判决鸿涪公司支付佣金，也不否认鸿涪公司另行主张违约责任的权利，当然也不排除优佳屋公司可以行使相应抗辩，简言之，在查明鸿涪公司违约的情况下，支持支付佣金，并不实质影响鸿涪公司的权利。鸿涪公司以抗辩方式提出，还涉及如何认定销售完成80%的约定，优佳屋公司是否存在合理抗辩，如果构成违约如何确定违约责任等诸多问题，仅以抗辩前述问题确实难以查明。因此，虽然强调纠纷一次解决原因，一审判决对本案佣金的处理也并无不当。因此，对支持佣金予以维持。 关于一审支持利息，已经达到年利率24%原民间借贷保护上线，现相关司法解释已经调整该标准。逾期付款的主要损失就是资金损失，因此，一审确定的标准，确属过高，本院结合民间利率上限，本案履行实际情况确定违约金利率标准为年利率14%。 综上所述，鸿涪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违约金过高，应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2021）川0129民初80号民事判决； 二、四川鸿涪四州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成都优佳屋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销售佣金1811169.16元及违约金（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从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以454289.1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计算；从2020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以751599.4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计算；从2021年1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811169.1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计算）； 三、驳回成都优佳屋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74元，由鸿涪公司负担9000元，由优佳屋公司负担10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535元，由鸿涪公司负担19000元，由优佳屋公司负担253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李俊 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 书记员  李青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97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鸿涪四州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悦来镇迎宾大道61号1层。 法定代表人：王培秋。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靖元，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玉阳，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优佳屋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700号4栋1单元13层1321号。 法定代表人：朱凤楼。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德明，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鸿涪四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涪公司）与被上诉人成都优佳屋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佳屋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2021）川0129民初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鸿涪公司的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改判驳回优佳屋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根据合同约定欠付的佣金应当扣除5%后再行支付，依照合同约定如果在约定期限没有完成销售任务的，有全部直接扣除整体佣金的5%不予支付；2.一审判决时一月份的佣金既没有达到支付条件也没有达到支付时间；3.优佳屋公司没有完成合同销售任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有权不予支付总体5%的佣金；4.一审判决错误适用预期违约，鸿涪公司行使的是正当的抗辩权，并无逾期付款行为，不应当适用预期违约规定；5.按照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确属过高，也应当予以调整降低。 优佳屋公司发表答辩意见称：1.一审双方对金额的结算做了确认，一审作出判决的内容是以双方在开庭之前一日进行财务上对账的内容，其中对1月的内容双方是结算好了的。在当时已经放款，后面持续进行了结算，所以金额上没有问题；2.关于销售金额的问题，鸿涪公司一直没有付款，多次催促，进行票据的申请。合同约定是整体销售未达到80%可以扣5%佣金，但鸿涪公司违约在先，也没有到整体销售的节点。扣减整体佣金5%没有依据。是因为对方不付款，优佳屋公司要求终止合同，依据已完量据实结算。整体佣金对现在来说是不确定的金额，因为优佳屋公司联系的客户还在持续付款，不能因为5%确定不了，就一直不给钱，所以5%佣金不予支付的条件没有达成；3.关于利息的问题，一审判决销售行为与月利率2%是相当的，不应当予以调减。双方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对方所称的1月，包括现在，一直跟对方在进行结算，总的金额远超过一审诉讼金额，所以鸿涪公司所说的销售任务没有达到，佣金应该扣减5%，以及违约金过高的请求都不能成立，双方应当依据合同据实结算。 优佳屋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鸿涪公司支付销售佣金1822963.75元（庭审中，将销售佣金调整为1811169.16元）；2.判令鸿涪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822963.75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20日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鸿涪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2020年7月，鸿涪公司与优佳屋公司签订《鸿涪邑号项目营销策划与销售代理／服务合同》，约定鸿涪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成都市大邑县”项目的商铺和车位交予优佳屋公司代理销售。第二条【合作期限及服务方式】，合同服务期为6个月，自2020年8月25日至2021年2月24日。第三条【服务费及结算方式】，1.服务费及结算方式：商铺佣金比例为合同底价2.5%-3.0%，溢价部分40%。商铺佣金计算标准为：完成当月任务总产值或当月任务总任务70%以下按照销售总额2.5%计算当月佣金；完成当月任务总产值或当月任务总面积70%（含70%）则按照3.0%计算当月佣金；商铺溢价佣金，由鸿涪公司制定销售底价，高出销售底价部分，优佳屋公司提取超出底价部分40%作为佣金。月度提取佣金计提标准为，当月实际销售底价总额×2.5%（3.0%）＋商铺溢价佣金。车位佣金为当月实际销售车位数×1000.00元／个。2.任务分解，如截止2021年2月24日，优佳屋公司未能完成整体销售任务的80%，鸿涪公司有权直接扣除优佳屋公司商业整体佣金的5%不予支持，且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鸿涪公司应自收到优佳屋公司开具的发票后于当月20号前向优佳屋公司支付上月销售佣金。若鸿涪公司逾期支付优佳屋公司佣金，鸿涪公司应当就应付佣金以月利率2%向优佳屋公司支付违约金。 协议签订后，鸿涪公司展开了案涉项目的商铺及车位销售工作。经双方结算，鸿涪公司2020年9月佣金1000.00元、2020年10月佣金453289.16元、2020年11月佣金277310.28元、2020年12月佣金488214.78元、2021年1月佣金612824.56元，共计1832638.78元。扣除鸿涪公司在案涉项目住宅部分多支付给优佳屋公司的佣金21469.62元，鸿涪公司应支付的佣金总额为1811169.16元。 一审法院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优佳屋公司依约履行了销售及交付发票的义务，鸿涪公司也应当按约履行支付销售佣金的义务。庭审中鸿涪公司对优佳屋公司主张的佣金总额无异议，但认为2021年1月的佣金尚未达到合同约定付款时间，不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前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至本案中，鸿涪公司连续数月未履行支付佣金义务，已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优佳屋公司有权请求债务加速到期，要求鸿涪公司立即支付未到期佣金，并承担违约责任。本院对鸿涪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鸿涪公司逾期付款时，应当以应付佣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鸿涪公司辩称，鸿涪公司未违约，即使违约，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首先，鸿涪公司认为未违约依据的合同关于“截止2021年2月24日，优佳屋公司未能完成整体销售任务的80%，鸿涪公司有权直接扣除优佳屋公司商业整体佣金的5%不予支持，且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之约定，但该约定针对的是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优佳屋未完成销售任务时，故对鸿涪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次，违约金的标准系双方自愿协议达成，鸿涪公司未举证证明违约金高于优佳屋公司的损失，故对鸿涪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此外，优佳屋公司要求以全部尚欠佣金为基数，从2020年11月20日起计算，也有违合同约定，违约金应以每月应付佣金为基数分段计算，具体为：从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以454289.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20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以751599.4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21年1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811169.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1.鸿涪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优佳屋公司销售佣金1811169.16元及违约金（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从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以454289.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20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以751599.4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21年1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811169.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2.驳回优佳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14.00元，由鸿涪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每月佣金结算时间为月底，由优佳屋公司开具发票后，鸿涪公司在每月20日前支付上个月佣金。优佳屋公司称2020年10月鸿涪公司就没有依约付款。鸿涪公司称从11月没有付款其原因是优佳屋公司没有完成分月任务。 本院认为，鸿涪公司在本案中提出优佳屋公司未能完成销售目标，应当扣减佣金同时付款条件未达到的上诉理由并不成立。首先，销售目标是销售期满后的约定，鸿涪公司在销售期满前即存在未能依约付款的情形；其次，条件所限制的对象是权利义务的有无限制的是债的设立，而非义务的履行，一旦双方成立销售代理关系，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即明确，在合同期届满之日，优佳屋公司有权主张结算，并且依照合同约定主张佣金；再次，当事人约定了80%的销售比例，这个约定表明其对鸿涪公司的重要意义，但是，鸿涪公司违约在先，同时判决鸿涪公司支付佣金，也不否认鸿涪公司另行主张违约责任的权利，当然也不排除优佳屋公司可以行使相应抗辩，简言之，在查明鸿涪公司违约的情况下，支持支付佣金，并不实质影响鸿涪公司的权利。鸿涪公司以抗辩方式提出，还涉及如何认定销售完成80%的约定，优佳屋公司是否存在合理抗辩，如果构成违约如何确定违约责任等诸多问题，仅以抗辩前述问题确实难以查明。因此，虽然强调纠纷一次解决原因，一审判决对本案佣金的处理也并无不当。因此，对支持佣金予以维持。 关于一审支持利息，已经达到年利率24%原民间借贷保护上线，现相关司法解释已经调整该标准。逾期付款的主要损失就是资金损失，因此，一审确定的标准，确属过高，本院结合民间利率上限，本案履行实际情况确定违约金利率标准为年利率14%。 综上所述，鸿涪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违约金过高，应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2021）川0129民初80号民事判决； 二、四川鸿涪四州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成都优佳屋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销售佣金1811169.16元及违约金（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从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以454289.1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计算；从2020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以751599.4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计算；从2021年1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811169.1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计算）； 三、驳回成都优佳屋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74元，由鸿涪公司负担9000元，由优佳屋公司负担10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535元，由鸿涪公司负担19000元，由优佳屋公司负担253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李俊 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 书记员  李青